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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赶尸匠也要谈恋爱
　　作者：君子与楚
　　文案
　　一日陈覃正元与师父正在送新一批的僵尸，结果却发现其中居然有人扮成僵尸逃跑，于是二人便在调查之中慢慢生出感情。
　　神经大条攻×恪尽职守受
　　排雷：
　　本文有一部分参考日本的九菊，中国道教的对立关系，是属于作者的一些小癖好～并无真实事件，赶尸匠也是来自于湘西赶尸与一些八九十年代赶尸传闻有感而发。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覃正元（覃琊）陈五（陈晓旭） ┃ 配角：九菊 ┃ 其它：无
　　一句话简介：赶尸匠也有春天
　　立意：创造美好生活


第1章 
　　=================
　　一个男人正在东奔西跑的忙碌，这是新送进来的尸体，他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给送来的尸体清洗，化妆，穿制服。
　　一些在外死去的人们，尸体不能及时的回到家乡下葬，于是就有了一种特殊的职业，赶尸人。
　　正在清洗尸体的人叫覃琊，他和他师父陈旭尧都是以赶尸为生的赶尸匠。
　　覃琊，字正元，陈旭尧，字五。
　　覃琊刚清洗完尸体，给他穿好制服，贴好符就准备偷跑出去，谁知道一出门就遇到一大堆群人围着癸堂的掌柜，七嘴八舌地说着。
　　掌柜主要是记录尸体要送去哪儿，和收货人的信息。
　　“天气这么热，尸体再不启程就会腐烂的。”
　　“就是就是。”
　　“要是货出了问题怎么办？”
　　癸堂的掌柜一手拿着账簿，一手推阻着他们，说着：“你们别问我啊，这个你得找陈师父，我只是个掌柜的。”
　　说着就看见覃琊从里面走出来：“欸，那是他徒弟，小元，你去哪儿？。”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刚好看到准备偷溜出去的覃琊，一窝蜂的冲了上去阻拦着他。
　　“小元，你陈师父呢？”
　　“你们准备多久出发？尸体可等不了。”覃琊有些想定个时间，突然意识到，自己快三天没有见过师父。
　　“各位，稍安勿躁。”边说还边推开挤在自己周围的人。
　　“能不急嘛，尸体腐烂了怎么办，现在天这么热。”
　　“欸，各位。”覃琊突然把头伸向人群后面，吼着：“师父，你回来了。”
　　众人闻声回头去查看，发现并没有什么陈旭尧，等他们意识到被骗了的时候，回过头来，覃琊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幸好跑的快。”覃琊一边说着，一边还屈膝深呼吸，由于刚刚的剧烈运动，让覃琊只能大口大口呼吸来缓解疲劳。
　　“不过话说师父到底去哪儿？赌馆还是酒馆？难不成在妓院，嗯，不对不对茅山弟子怎么能进妓院呢。”
　　“你在这儿自言自语说什么呢？”突然一只手拍在覃旭尧的肩膀上，覃琊回头一看，发现正是自己那失踪了好几天的师父，陈旭尧一手拿着葫芦，看起来有些微醺。
　　穿着一身深蓝色布衣，脚上一双黑布鞋，头发挽在头顶，柳叶杏眼，五官硬朗。
　　“师父，你这几天去哪儿了？那些人催着我们赶紧上路呢，说是天气太热怕尸体腐烂。”
　　“现在有多少尸体了？”陈旭尧的身体有些摇晃，覃琊见状立马扶住了师父。
　　覃琊掰着手指数着，“师父，刚好八个。”
　　“师父说了多少次了，赶尸，赶单不赶双。”
　　“万一尸体出问题了，我们没法给他们交代啊。”
　　“好了，先回去看看。”覃琊就扶着自己的师父回去了，一进大堂，看到刚刚那些人还没有去，看到陈旭尧的到来，他们一窝蜂的拥了过来。
　　“陈师父，什么时候启程。”其实陈旭尧刚来的时候，大多数人不太信任他，觉得他过于年轻了，但是陈旭尧送的货确实没什么问题，所以这几年流言就相对没有了。
　　“就是啊，我们的货都放过来多久了。”
　　陈旭尧伸出手说着：“欸，你们不懂我们这行的规矩，我们赶单不赶双，万一到时候中途尸体出现尸变谁负责。”
　　“也不能一直拖着啊。”话一刚说完，就听到门外有人在大声呼喊：“陈师父，陈师父，又有货。”
　　众人跟随着声音往门外望去，看到两个人抬着一个死去的人进来，另一个人跟在身后，一进门看到陈五就说。
　　“陈师父。”陈五回应着他：“这人怎么死的。”
　　“他是卧龙山的大当家，被官府抓了，这才没过多久，不知怎么就暴毙了。”
　　“抬进去吧，小元你去给他净身。”
　　“好，跟我来吧你们。”说完就带着两个抬尸体的人进去了，两人跟着他弯弯拐拐来到后堂，他指着四四方方的台子。
　　“你们把他放上面就可以了”两人应声放下担架，把尸体抬了上去，看了一眼正在准备工具的覃正元就出去了。
　　覃正元端着净身用的水和化妆的东西朝着台子走了过来，放在一边就开始念咒“树高千丈落叶归根，起。”
　　手从兜里拿出一张符挥舞了几下，尸体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脸上的布也掉了下来，覃正元出于本能的望了一眼尸体，发现这个人挺眉清目秀的，脸上也没疤，就是眼睛瞪的老大，有些瘆人，不如干他们这行的，基本是免疫了。
　　覃正元开始脱他的衣服，准备给他净身。
　　“唉，你说你，好好地，干嘛去当大盗，年纪轻轻的就挂了，这不是糟蹋自身条件嘛。”
　　边说着衣物已经褪光，覃正元转身拿起净身的水直接泼在了尸体身上，然后去房间的一个里屋里，拿出了一件僵尸制服，给他换上了，然后拿出化妆的工具给他修饰好了面容了。
　　一切都好了，接下来就要把他送到隔间里。
　　隔间，像竖着的棺材，那个时候是使用咒语把尸体变成像僵尸一样，方便赶尸人将他们送回家。
　　覃正元从兜里拿出一张起符，说着：“树高千丈落叶归根，起。”只见僵尸闻声便跳了下来，往隔间跳过去，然后到达位置时。
　　覃正元手一转，僵尸也跟着转了过来，覃正元拿着符点了一下说着一句“倒。”僵尸没有反应，覃正元心里很疑惑。
　　这僵尸怎么不太听话，覃正元又拿着符点了一下“倒”僵尸这才倒在了隔间里。
　　就像是人站立着一样，但是会有点向后倾斜。
　　覃正元从另一个兜里拿出一张符，沾了一点净水，就贴在了僵尸的头上。
　　指着僵尸头的覃正元有些瘪嘴的说道：“就数你最不听话了。”说罢还作势撸起袖子向他挥舞了下拳头。
　　“小元，好了没有。”听着外面人的呼唤，覃正元边收拾着化妆的箱子，一边答应着。
　　“师父，好了。”说罢就看着师父走了进来。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出发。”说着就去查看送来的僵尸，覃正元这几年学的都很马马虎虎，不怎么认真，所以每次出发之前陈五都的去检查检查僵尸，看看覃正元有没有收拾妥当，以免上路出现什么问题，没法想发货人交代。
　　“师父，放心吧，我都每个都认真对待了，保证不会出现纰漏。”
　　“为师还是检查检查。”
　　“好，绝对没问题。”陈五仔细的查看了每一个僵尸，确实是没问题，这才放心下来。
　　“这次做的不错。”听着师父的夸奖，覃正元心里有些暗爽，这时突然对上了不太听话的大眼尸，想起了刚刚的事情。
　　“师父，这个大眼尸有点不太听话。”
　　陈五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徒弟，疑惑的问：“此话怎讲。”
　　“我今天下午给他画完妆的时候，想把他送到隔间，结果我念第一道咒，他根本不动。”
　　“那肯定是你咒念错了，叫你平时好好学。”
　　“不是，师父，我念对了。”
　　“为师还不知道你。”被师父怼的有着哑口无言，覃正元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念错了咒语。
　　“行了，你也赶紧去休息休息吧，等会还要上路呢。”
　　被师父打破思绪的覃正元还沉浸在是不是念错了咒里面，接着就感觉到了头上有一点痛，回过神的覃正元，看着自己的师父，有些生气的说：“师父你干嘛？”
　　“谁叫你做事不认真。”
　　“现在不是也没干什么嘛。”
　　“那你怎么听不到为师说话。”
　　“师父，我还觉得我刚刚没有念错咒。”
　　“行了。”陈五没再给他解释的机会。
　　“好。”看着师父走出了斜屋，覃正元才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大睡了。
　　“诶，醒醒。”覃正元是被陈五叫醒的，就知道他会睡到起不来，所以陈五每次都会过来叫他起床，然后再下楼去把隔间里的僵尸赶出来上路。
　　覃正元独自一人走进了后堂，只见他点燃一张符，比划着什么，就将烧尽的符扔进一盆净水里，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张符，说着：
　　“一双一双回家乡，不偏不撞，一路平安，上路，出”只听他一声令下，九具僵尸接着就跳了出来，覃正元在前面走着，僵尸们就排成一字，跟在他身后，蹦着蹦着上路了。
　　他们赶尸匠有一个规矩，就是得徒弟在前，师父在后，压着他们，所以赶尸匠必得是两人，但也有技高一筹的，一个人就可以，比如陈五，陈五是茅山一清道长教出来的最为得意弟子。
　　覃正元从后堂走出来，就看见师父在门口等着他们，他带着僵尸们继续往前走，陈五跟在最后面，以免僵尸们有什么问题，或者尸变。
　　覃正元拿起铜锣敲着，口里喊着：“阴人上路，阳人回避，若有冲撞，百灾其生，若有二十二，二十四，二十七，三十二，四十岁的人，请闭门不出。”
　　师徒二人就这样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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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里面的咒语以及很多东西都是有参考的，但是具体是哪里我也忘记了，毕竟写这篇文已经一年多了。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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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大半夜了，覃正元在前面饿的都要走不动了，奈何师父就是不喊停，自己也不敢，只能忍着继续往前走，直到一座桥前。
　　僵尸是不能直接过桥的，或者就会掉进水里，徒弟不得不先让僵尸停下，然后去桥的两头贴上过桥符。
　　陈五正闷头走着，脑袋差点撞上僵尸，心想着这小子在干嘛？怎么不走了？就上前去查看，刚好看见一座桥，陈五瞬间明白了停下来的原因，等着覃正元贴完过桥符过来。
　　“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再上路。”
　　正饿着的覃正元一听吃东西眼睛里就放光：“师父终于可以休息了，我都要饿死了。”
　　“你先把僵尸安顿好。”说罢就一个人朝着一块石头走过去，留下覃正元一个人在这里，给僵尸贴定身符，等到覃正元贴完符咒，师父都已经快吃完半只鸡了。
　　“师父，给我留点啊。”覃正元大喊着跑过去，看着还剩半边鸡，心里开心的不得了，每次上路，伙食开的格外的好，其实靠他们赶尸的钱是远远不够生活的，但是他的师父很有特性，赌钱几乎不怎么输，所以他们开伙食的钱，大多数都是师父的私房钱。
　　正在吃一点鸡腿的覃正元，突然好想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就回头去查看僵尸，他们没什么动作，只是呆呆的站着，这让覃正元放心了不少。
　　鸡腿还没嘴里，就又听见了咽口水的声音，这一次一定不是幻听，覃正元就拿着鸡腿前去查看僵尸，他拿着鸡腿在每个僵尸的面前都晃了晃，看见他们没什么动静，这才放心下来。
　　可就在他几乎确认自己是幻听的时候，他又明确的听到了，他回头一看，大眼尸就在他的旁边，吓得他赶紧去找师父。
　　“师父师父。”正在喝着酒的陈五听到覃正元的声音，不太耐烦的说道：“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师父，僵尸还会咽口水嘛？”覃正元一把搂住陈五的手臂，目不转睛的盯着大眼尸。
　　“你在说什么，快点吃完赶路。”看着一直没有动作的大眼尸，覃正元这才松懈下来，大口吃着鸡腿。
　　吃完那只鸡，覃正元二人就又带着僵尸上路了，天气炎热，他们必须快一点把僵尸送到收货地，以免僵尸腐烂，尸变。
　　二人还是向往常那样继续走着，覃正元突然看见前面灯光通亮，覃正元一直记得这条路上没什么人烟，心里不妨有些害怕，但还是咬着牙，继续往前走的。
　　等到再近一点，覃正元看见了一些当兵的设的关卡。
　　“师父，前面有个关卡。”正在后面喝酒的陈五听到这句话感到有些奇怪。
　　“以前一直走这条路也没有，你让僵尸停下，去查看是怎么回事。”
　　“好。”说罢覃正元就回头开始给僵尸一个一个贴定身符。贴好把他们放在一边，才开始去往关卡询问。
　　站岗的人看见有人走过来，马上举起枪对准覃正元的头。
　　“干什么的？”
　　覃正元看见对面举着枪，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举起双手，说着：
　　“我们是赶尸的。”
　　举着枪的人疑惑的看着旁边的人：“没听说过，”旁边的人也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没听说过。
　　“诶，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们赶尸都走的这条路，怎么今天就有关卡了。”
　　当兵的被有点惹恼了“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必须的给你让路了。”覃正元刚想回答，就看到从屋里走出一个人，说着：
　　“吵什么？”当兵的人听到声音，马上回过头去，说着：
　　“副官，一个赶尸的闯了过来。”
　　“赶尸，赶什么尸，带过来。”话语刚落，只见两人背着枪就朝着覃正元走了过来。
　　“走，我们副官要见你。”说完就押着他往军营走去。
　　“副官，人带到了。”背对着他们的副官转过来看着覃正元。
　　“你是赶尸的？”
　　“是啊，长官，我们一直走的这条路，没听说有什么关卡。”
　　“我们是在抓一个逃犯，请问你看到过没有”说罢，就指着墙上的通缉令。
　　覃正元只是简单的瞟了一眼，就说：“干我们这行的，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出门，阳人都没见过几个，别说什么逃犯了。”
　　“不行，我要检查检查你们的尸。”说着就押着他往停尸的地方走过去。
　　“不行的，阴人阳气重的人是不能看的。”
　　“有什么不能看的，我就不信邪。”说着就来到了停尸的地方。
　　正在喝酒的陈五看见当兵的人朝着他走过来，就询问到：“小元，怎么回事？”
　　“师父，他们硬说什么要检查检查我们的僵尸里，有没有逃犯。”
　　“各位官爷，这些都是一些在他乡不幸丢掉性命的人，没什么好检查的。”
　　那个副官不信邪的走到一个僵尸面前，想去掀掉他头上的定身符。“诶，不要动。”覃正元大吼着，没想到慢了一步，副官已经把定身符掀了下来，接着僵尸就不受控制的往副官面前怼，吓得几个当兵的东奔西闯的。
　　覃正元在一旁笑的肚子都痛了，两人就任由僵尸追着他们。
　　不一会儿，副官就开始寻求他们的帮忙“你们行行好，让他停下吧，我错了。”
　　看见他们这样，覃正元心里舒服了很多，就说：“我说过不能摘的，你们不信。”
　　“对不起，我们错了，求求你让他停下来。”覃正元本来还想逗一逗他们，就听到陈五在一旁说：
　　“小元，行了”覃正元闻声就不再笑了，而是很认真的拿出一张定身符，挥舞着，然后把符贴在了僵尸的头上，果然，僵尸就不动了。
　　几人连忙道谢，“谢谢，谢谢”副官也让人打开了关卡，让他们过去，覃正元又神气的念着：“阴人上路，阳人回避，若有冲撞，百灾其生，若有二十二，二十四，二十七，三十二，四十岁的人，请闭门不出。”看着那些当兵的都躲起来不敢出来，覃正元就觉得心里暗爽。
　　眼看着天就要亮了，师父二人必须找个休息的地方，第二天才好上路，覃正元记得前面五公里就有一个小镇，到时候就可以在面找一个客栈。
　　看着这个动力前进的覃正元，很快就到了小镇。
　　“小元，前面有家客栈，我们在里面去休息休息。”听到这个，覃正元大声的应着：
　　“好的，师父。”
　　师徒二人走到客栈门口，覃正元给僵尸贴好定身符，就进去找老板了。
　　“掌柜的，我们要两间天号客房。”正在算账的掌柜的听见声音抬起头应声着：
　　“只有一间客房了。”覃正元听到这个消息就去找陈五。
　　“师父，只有一间客房了。”掌柜的跟着他们出来，看见他们这一行人，说着：
　　“我们只有一间客房了，你们这么多人住不下，去找别家吧。”覃正元向掌柜的解释道：
　　“我跟我师父住一间就好了，他们不需要。”掌柜的有仔细的看了一眼其他的人，终于看清了他们的穿着打扮，猜到了他们是赶尸匠，做他们这行的，也是已经遇到赶尸匠来投宿。
　　“那你把他们带去后院吧，小五，带他们去后院”说罢就看见一个跟覃正元差不多大小的人走出来，带着覃正元和僵尸们走了。
　　掌柜的带着陈五上楼，进了房间，就下楼了，陈五逮着一个送水的小二，就问：
　　“这附近哪里有赌场？”
　　“楼下往左就有一家。”听到他的回答，陈五掏出几文钱给了小二，说着：
　　“如果我徒弟问我去哪儿就说你不知道。”小二开开心心的接过钱去，“好嘞。”
　　说完陈五就下楼了。
　　来到后院的覃正元，正在把僵尸送进隔间，只见他先是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道符，然后口中说着“急急如律令，跳”僵尸们就老老实实的往各自的隔间跳去，眼看着就到了，覃正元又是一声“转”看着僵尸们转过了身体，接着又是一声“倒”僵尸们就倒在了各自的隔间里，只有大眼尸有点不太听话的，依然屹立着。
　　覃正元摸了摸脑袋，又对着他来了一声“倒”大眼尸这才老老实实的倒在了自己的隔间里，覃正元满意的笑了笑，转过头，看见窗子楼有一个人站在那儿，险些吓自己一跳。
　　“你在干什么？”窗子外的人听到了他的声音，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转头就想跑，覃正元一把抓住他，发现是刚刚带他进来的小五。
　　“阴人归位，阳人是不能看的，小心他晚上来找你。”小五听到这句话，就吓得挣脱开就头也不回的跑了，覃正元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真胆小。”笑完就往前堂走去，想着太累了，自己必须要休息休息。
　　刚一走进去，就看到陈五下楼了：“师父，你去干吗？”说完又如梦初醒的说了一句“喔～又想去赌场，不许去。”说完就伸手拦住了陈五的去路。
　　“我不是去赌场，我就下来看看你好了没有。”
　　“我才不信，快点，上楼睡觉。”说完就推着他陈五上楼了。
　　计划落空了的陈五，也只有乖乖的上楼睡觉。
　　“快点，师父先去洗澡。”可能还在因为刚刚没有去成赌场生闷气的师父，自然是不会乖乖的听他的话。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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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覃正元的暖磨硬泡，陈五还是妥协去洗澡了。
　　一晚上，陈五都背对他睡觉，覃正元侧头看着师父的背脊：“师父，我是为你好，你又去赌一天，明天怎么上路。”
　　“你没来的时候，我也经常这样，也不见得有什么失误。”听到这些话，覃正元知道师父还在跟自己怄气：
　　“师父这么可爱，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谁。”
　　“你还想着结婚，我们茅山第一大忌，你忘了，我说你一天有没有在学。”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知道师父以后不能结婚，不是还有我给你养老嘛。”
　　“你还是先好好学吧，把我积攒多年的名誉搞臭了，我可饶不了你。”
　　“知道了。”说完覃正元就抱着陈五准备睡觉了。
　　“你都学多久的祝由科了，还怕鬼？”
　　“不是，抱着师父有安全感一些。”
　　“放心，那些僵尸吃不了你。”
　　覃正元没有在回答，过了一会儿，鼾声都响起来了，陈五无奈的摇了摇头。
　　五年前
　　“陈五，师父能教的都教给你了，你是这届同门师兄弟里最有天赋的，才二十岁就学会了为师多年的本领，现在你要自己自立门户，可以下山了，以后也可以给自己收一个徒弟，把你的毕生所学传承下去。”
　　“我知道师父，那我走了。”
　　“嗯”五年前，陈五刚从山上下来，来到了现在的镇上，找了一个癸堂，慢慢积攒名气，才有了现在的生活。
　　陈五再一次赶尸回来的时候，在路边遇到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脏兮兮的，蹲在路边哭，出于善良的心理，就上前去询问一下：
　　“你怎么不回家？”那个脏兮兮的男孩子抬起头看着眼前五官硬朗的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却有着常人没有的成熟与僻静，陈五看见他眼睛里都是泪花，一听到询问就哭的更大声了：
　　“我没有家了，我被我爹娘抛弃了。”
　　陈五本想着给他点钱，就离开的，谁知道路过的人，都以为是他欺负小男孩。
　　“怎么大个人，还欺负别人。”甚至还有人以为是他要丢掉这个小男孩，周围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他才这么小，你就要丢掉他。”
　　“就是，长这么好看，怎么能干这种事。”陈五抬头看了看周围，他只想快点逃离这里，所以就拉着小男孩跑了。
　　本想着找个人家收养他，奈何怎么也找不到，就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后来实在没办法，就收他做了自己的徒弟。
　　刚开始学习赶尸的时候，总是晚上吓得睡不着，陈五没办法，就带着他一起睡，所以就养成了抱着陈五睡觉的习惯，以前还好，可随着两人的年纪越来越大，陈五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是觉得怪怪的。
　　休顿了一天，覃正元和陈五又上路了，覃正元走在前面，大声喊着的：“阴人上路，阳人回避，若有冲撞，百灾其生，若有二十二，二十四，二十七，三十二，四十岁的人，请闭门不出。”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若有冲撞，百灾其生，若有二十二，二十四，二十七，三十二，四十岁的人，请闭门不出。”
　　“师父，这次要去往卧龙山，那个不太听话的大眼尸听说以前是卧龙山大当家的，他还挺年轻的，就死了，长得还挺俊朗的，真可惜。”
　　“你怎么老是注意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尸体在好看，他也只是一具尸体。”
　　“师父～”覃正元有些撒娇的喊着陈五。
　　“难道你们这个年纪的人不应该跟为师讨论讨论，那个女孩子好看吗？”
　　“我对女孩子不感兴趣，看着她们就觉得烦。”
　　“你怎么这么说呢，过两年有你后悔的。”陈五虽然说着要覃正元给他养老，也就是说着玩的，其实他们岁数相差不是很大，他也没想过把他一直留在身边，想着等他再大一点，就让他成家立业，而不是很着自己居无定所。
　　“才不会。”
　　卧龙山的路很不好走，覃正元心里觉得寒酸，怎么大当家都没人来接一下，这不是寒颤人嘛。
　　“师父，你说大当家为什么没有都没人来接啊，这个路真不好走。”
　　“别抱怨了，这不马上就到了嘛。”
　　覃正元抬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寨子的门口，门口的人看见有人来，马上对着他们举起了枪。
　　“你们干什么的？”
　　“不是你们大当家的死了，给你们送尸首呢。”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大当家好好的坐着呢。”
　　“师父，这……”陈五开口问道：“你们大当家在牢里暴毙了。”
　　“什么牢里，暴毙，我们大当家就在寨子里坐着呢。”
　　“怎么，我才走了一个月不到，这关风寨就异主了。”听到这个声音，几人明显都懵了，连一向沉稳的陈五都有些疑惑声音的出现。
　　几人的眼神齐刷刷向僵尸们看去，只见有一只僵尸走了出来，就是那只不太听话的大眼尸。
　　寨子上的人听到大眼尸的声音，在看见他人走了出来，隔着夜色，覃正元和陈五都能感觉到他们的脸色变化，虽然他们也很惊叹。
　　“还不给老子开门。”听到这句话，寨子的门一下子就打开了，开始嚣张的二人也都出来迎接。
　　覃正元本来想做些什么，被陈五拦住了，虽然陈五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但收货地址就是这里，不管他是死的还是活的，都跟他们没关系。
　　大当家的一步一步往前走去，覃正元回头看着他，眼看着他就快要走到寨子门口了，却突然折返过来，然后一掌打在了陈五的后脑勺上，向地上倒去，大当家顺势让陈五倒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后扛着陈五进了寨子。
　　愣在原地的覃正元根本没反应过来，他的师父就已经被掳跑了。
　　“你干什么。”覃正元向前追去，然后看着自己前面的土地上有了一个弹洞，上面的人说着：
　　“再往前一步，就打死你，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不能冲动，要冷静才可以救师父，先撤回去安置好僵尸，想办法再来救师父。
　　覃正元按照原路返回了客栈，安置好了僵尸，在一个人上了山。他要先搞清楚，他们把师父关在那儿了，他完全不知道寨子的内部结构，房屋构建。
　　但是他已经忍不了了，还是选择在寨子附近找一找有没有可以进去的地方，为什么要抓走师父呢，覃正元怎么也想不明白。
　　在寨子周围转过了几圈，覃正元终于找到了一个缺口，可以从那里进去，不过天也快亮了，覃正元想着，不能在大白天进去，容易被人发现，所以只有等到晚上。
　　覃正元在个大石头待了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直到天慢慢黑了，这一天覃正元都没吃东西，他没有心思，他现在只想快点救出师父。
　　趁着天黑，覃正元摸到了昨天打探的地方，四周都看了一下，没人，自己就翻了过去。
　　一进寨子，覃正元就懵了，这么多房间，我去那里找师父？那个房间看起来都不像关着师父，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人要劫走师父。
　　覃正元一直在房间外摸索着，好几次都差点被巡逻的人发现，要不是躲的快，可能都被抓了好几次。
　　摸索着摸索着，就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门口有人，他也不敢过去看，这样独自一人还是有些害怕，覃正元看见有人端着饭进去了那个房间，想着师父可能就在那个房间，但是自己要怎么过去呢，又要怎么才能将师父救出来，这些年他一直跟着师父，师父也教过他一些功夫，可自己懒总是不太愿意学，早知道就认真学了，现在说不定早救出来。
　　覃正元看着眼前的大房子，心想要不绕道房子后面去看看，想着想着自然就开始行动了，他绕过门口站岗的两个人，就来到了屋后，这个屋子没有窗户，他看不到屋里的情况，正在想着该怎么办，突然看见了一块大石头，由于夜色太黑，覃正元差点撞上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有点高的大石头，心底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要不从这里上房顶，有了想法，自然就有了行动，覃正元爬了好几次才上去，其中有一次还摔了下来，不过幸好问题不大。
　　覃正元走到房顶中间，掀开两匹瓦，看见下面的情形，覃正元懵了，他马上把脸转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房顶的新鲜空气，他刚别过头，心里又忍不住的想下面看，可是他的理智又在提醒他，不应该往下面看，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师父这个样子，自抚。
　　就才一眼，他看到了师父的脸上的红晕，看见了师父纤细的腰肢，往上弓着，和修长的大腿，还有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禁忌之地。
　　对于一个情窦刚开的少年，这些足以让他身体潮热，覃正元觉得以前只是觉得他师父很好看，仅仅而已，可是从今天开始，覃正元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变化，等他他回想的时候，只觉得一发不可收拾。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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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正元在屋顶吹了很久的冷风，呼吸了很久的新鲜空气，听到下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覃正元才回过神往下看。
　　他看到开始的那个大眼尸一个人走了进来，陈五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前，覃正元看着师父的样子，就又想起了刚刚的一幕，心里有不禁有些热，这才四月没过，覃正元觉得好像夏至一样炎热。
　　大眼尸率先说话了：“陈师父，刚刚感觉怎么样？”覃正元本想一下子冲下去，可是他还是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打不过大眼尸。
　　“我叫刀不异，陈师傅没必要对我那么有敌意。”
　　“你劫我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刀不异笑了几声，有些怪异，“陈师傅这么俊朗，指不定是多少少女的意淫对象呢，你说是吧，陈师傅。”
　　“所以你就给我下药是吧。”
　　“我就想看看陈师傅破戒了是什么样子。”
　　“你可真够无耻的。”
　　“无耻归无耻，不过我是青睐陈师傅好久了。”
　　覃正元这越听越不对，这不是变着法子的侮辱自己的师父，一个男的说喜欢自己的师父，男的怎么喜欢男的。
　　覃正元这下忍不住了，本想来个帅气的登场，然后救下师父，结果没想到站起来的时候，脚底一滑，直接摔了下去，这下臭名了。
　　正准备说话的刀不异，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覃正元落下的时候，面朝着陈五，所以陈五一样看出了这是自己的徒弟，小元。
　　有些惊讶的喊道：“小元”
　　门外的人听到了响动，就冲了进来，“大当家，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你们出去吧。”
　　“大当家”两人有点不太放心。
　　“滚，我没事。”
　　两人灰溜溜的关上门走了。
　　揉了揉屁股从地上起来的覃正元，尴尬的叫了声“师父。”
　　“你来干什么？”
　　“来救你啊。”
　　“你是不是傻。”
　　“你现在这样怎么救我，这是羊入虎口。”
　　覃正元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好想真的有点冲动了，现在他俩就站在大当家的眼前，覃正元就这样跟刀不异四目相对着。
　　覃正元挡在了陈五面前，“你抓我师父干嘛？”
　　“你这傻子怎么来了。”
　　“你骂谁呢，我现在就带我师父走。”
　　“你当这寨子是你家，想来就来，陈师傅功夫这么好，都没能出去。”
　　“反正我这里就不许你伤害我师父。”
　　“我可没想伤害他，喜欢都还来不及。”
　　“你脑子有问题吧，我师父他是男的，你张口闭口一个喜欢，你想挨揍吗？”
　　“你今天就跟你师父好好叙叙旧，明天我就杀了你，扔山下。”说完就从门口走了出去。
　　看见刀不异走了，覃正元才回头查看“师父没受伤吧。”覃正元东扒拉扒拉，西扒拉扒拉。
　　“我没事，你不该来的，我自己能逃出去的。”
　　“我不是怕对你做什么嘛。”
　　“你多久在屋顶的。”
　　覃正元思考了一下，“大概有半个时辰吧。”半个时辰，陈五心里凉了一下，也就是说，他什么都看见了，陈五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被击碎了，试探的问了句，
　　“你什么都看见了。”覃正元没反应过来陈五是指什么。
　　“看见了，那个大当家的羞辱你，我真想一拳揍在他脸上。”说完还做了一个出拳的动作。
　　“我不是说这个，你还看见了什么？”
　　覃正元意识到陈五是指他自己，就说“没有，我上来的时候，那个畜生已经在这里了。”
　　陈五已经猜到了覃正元看见了，作为一个习武之人，是不可能察觉不到屋顶上的声音，就算很细微，自己也应该听到的，除非那个时候，陈五没有再说话，是不知道说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逃出去。
　　陈五思考了一会儿，就喊着自己的徒弟，覃正元这个时候正在到处查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有漏洞。
　　“小元”听到陈五的呼喊，覃正元马上跑了过去。
　　“怎么了师父。”
　　“我给你说，等一会我们这样………………听懂了吗？”
　　“懂了。”覃正元走到门口，从里面敲了敲门，“有人吗？有人吗？”
　　外面的人听到了里面的响动，一个人走了过去，问了一句“干什么，老实点。”
　　“我师父有点不太对劲。”
　　“陈师傅？他怎么了？”
　　“他好像很难受，你们进来看看吧。”
　　另外一个人拦住了正要进去的，“别，万一他们有什么阴谋。”
　　“什么阴谋啊，要是我师父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跟你们大当家交待。”两人一听好像也有道理，万一里面这个出事了，刀不异非得杀了他们。
　　听到开锁的声音，覃正元和陈五对视了一下，计划成功了。
　　一个人就打开了门“陈师傅……”只见陈五从门后出来，打晕了他，外面的人察觉到不对劲，也过来查看。
　　“怎么了，二狗。”就看见了二狗倒在地上，马上就掏出了枪，还没来的及举起来，就被覃正元一拳打在了地上，然后捂住了他的嘴，把他们捆了起来，两人就从大门走了出去，还锁上了门，来争取逃跑的时间。
　　“师父，那边有一个缺口，我们可以从那里逃出去。”
　　“嗯”覃正元带着自己的师父一路往那边走，本以为一切都会这么顺利，却没有想到刚要到缺口的时候，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你们很聪明嘛。”听到声音，陈五猜到了一开始刀不异就知道他们的计划，人群中让出一条路，刀不异从中间走了出来。
　　“刚刚就该把你杀了扔外面。”边说边往覃正元身边走，“你想怎么死？”说着就拿出一把刀架在了覃正元的脖子上。
　　陈五伸出手制止了他，“你别动他。”
　　“陈师傅有什么好的想法嘛？我知道陈师傅功夫好，可是你也看到了，在这里的人拿的是枪，你想用双手来抵抗嘛？”
　　“那你想怎么样？”
　　“我嘛，不想怎么样，想让陈师傅留下来。”
　　覃正元怎么也想不明白，“你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师父留下来，你为什么想他留下来？他是我师父欸。”
　　“没你说话的份，你再说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陈师傅，我以前见过你，你还记得吗？”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陈五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自己第一次见他就是他扮“僵尸”的时候。
　　“陈师傅疑惑这么久，肯定忘记了吧，大概是十年前，陈师傅应该是下山办事，那个时候你应该十六七岁吧，你在人口买卖市场救了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你还记得吗？”
　　陈五的记忆涌上了心头，那一年山里很多师兄弟都得了病，怎么也治不好，就连一向镇静的师父都急的乱投医，结果加重了师兄弟的病情，经过询问才知道少了一味中药的药材，马宝，但是观里根本没有这种药的库存，所以师父让自己下山去买。
　　一下山，陈五就在人口买卖市场看见个人被铁链拴住的男孩，一个人在旁边叫卖，三十两银子，陈五没有下过山，自然不知道山下人的生活，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人也是可以被贩卖的，那个男孩被拴在哪里，没有一点点反抗之力，只是静静得现在那里，头都不抬，男孩看起来很瘦，应该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
　　陈五模了摸钱袋里的一百两银子，他想把那个男孩买下来，可是钱袋里装着的，是救师兄弟们的命钱，他不能乱用，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所以犹豫了很久他还是走了。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陈五买到了药回观里，路过早上那里，他看见那个男孩还是被拴着，看起来没有什么力气，应该一天没有吃饭了。
　　他走了过去，问了一下“我想买这个孩子，你能不能少点钱。”
　　“不行，一口价，一分都不能少。”
　　陈五没有下过山，没有经验，其实他大可以在多讲讲价，那个人就一定会少，陈小姐从钱袋里拿出买药剩下的二十五两。
　　“只有这么多了。”那个人思考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好吧，二十五就二十五，归你了。”说完就把钥匙给了他，然后就拿着钱开心的走了。
　　陈五马上拿着钥匙解开了铁链，那个男孩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接倒在了他怀里，他身上没有钱了，本来想给男孩买个包子什么的，他就这样陪着他坐了大半夜，直到男孩醒了才离开。
　　“怎么样，陈师傅想起我了吗？”陈五思绪被拉了回来。
　　“嗯”
　　“所以陈师傅你不能走，我们这里什么都有，你不用在到处奔波。”
　　“我喜欢那样的生活，既然我救了你，你就该让我走。”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十年，每一天都在找你。”
　　“那么多人，你怎么知道你要找的是我。”
　　“你刚也说了，你想起了我，证明我没有找错人。”
　　“让我们走”陈五的语气里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冷冷的回答。
　　“你知道我以前过的什么生活嘛，是你救了我，为什么，我就想让你待在我身边而已。”
　　“我说了，让我们走。”
　　“我不会同意的，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说着指了一下覃正元。
　　“他是我徒弟。”
　　“我也可以放弃这里的一切，当你徒弟。”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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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不异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人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怎么会这么快，明明他离自己有段距离。
　　周围的人看到这个情形都举起了枪对准了陈五和覃正元。
　　“陈师傅，你当初救了我，既然你想杀了我，当初又何必救我。”
　　“这些年，你干的坏事不少吧，我听说你，大当家的，我救你是因为你可怜，如果我知道你会干这么多坏事，我肯定让你自生自灭。”
　　陈五很久以前就听说过刀不异，这个人无恶不作，如果自己知道是他让救了这样一个人，一定会亲手解决他。
　　“可你还是救了我，从水深火热的生活里解救了我。”
　　陈五加大了手里的力度，“放我们走。”
　　“好。”刀不异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说完陈五也放开了他，众人也放下了枪，带着覃正元往寨子门口走。
　　在出寨子之前，陈五背对着刀不异说了句，“如果你真的感谢我救你，就改变一下吧，不要让我亲手了解你。”刀不异抬起头看着陈五师徒二人走出寨子，眼神暗暗的，看不清情绪。
　　一路上，覃正元和师父都在保持着沉默，可能二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终还是陈五先打破了沉默。
　　“小元，你要是不想跟着…………”陈五话还没说完，就被覃正元打断了，“师父，你上次不是说要教我僵尸拳嘛，这次我肯定好好学。”陈五被他突如其来的打断还没反应过来。
　　“啊，嗯好。”陈五又觉得有些不解，“怎么突然想认真学了？”
　　“师父，我不想以后再像今天这样，我站在人群里，只是干看着，什么也做不了，那一刻我真的很后悔没有好好学你教给我拳法，甚至一切。”
　　陈五被他的回答逗笑了，“师父应该保护你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陈五感觉覃正元没有从之前的困惑里解救，反正更加不悦了。
　　“可是我不希望下次还是你来救我，你是我师父，我都没有保护好你。”
　　看到这样的情形，陈五只能顺着覃正元的话语，“那你下次就好好学。”
　　听到陈五的鼓励，覃正元脸上有了笑意，“好。”
　　一直以来，陈五都有教覃正元一些武功，他希望即使自己不在，覃正元也可以好好保护自己，而覃正元不愿意学，大多数因为他懒，又觉得他每天都跟陈五待在一起，也没遇到过什么危险，但他不知道的是，陈五每次都趁他不注意，解决了所有问题。
　　希望下次再有事情发生，自己一定不会再让师父出手，覃正元在心里暗暗发誓。
　　回到客栈，陈五看见覃正元安顿好了僵尸，才上山来找自己，很是欣慰，开始还一直在担心，覃正元会过于慌乱，从而乱了手脚，看来没有。
　　“师父，我放好水了，快过来泡一泡，洗洗晦气。”一边忙着把水提进房间的覃正元大声的呼喊着。
　　没有回应，覃正元把最后一桶水提进房间的时候，发现陈五没有在房间里。
　　师父又去哪儿了？不会又去酒馆或者赌馆里吧，就下楼去寻找陈五。
　　覃正元拦住一个正准备上楼的的小二，“你看见我师父没有？”
　　“他应该在后院，我刚看见他去了。”
　　“谢谢。”说完就一跑着去找陈五了，一进后院，就看见师父站在僵尸的面前。
　　“师父，我这次是不是做的特别好，僵尸都好好的呢。”覃正元期待着师父的赞美。
　　“确实不错，没把僵尸搞丢。”
　　“师父，我们明天抓紧赶路吧，不然天气这么热，这些僵尸肯定更容易坏。”
　　“那今晚好好休息。”
　　“别跑去赌博了，我的眼睛看着你呢。”覃正元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好。”看到师父这么听话，不去赌博，覃正元一时间有些不习惯，但看着师父一步一步上楼，这才放下心来。
　　“师父，我洗澡水都给你放好了，快去洗洗，这两天晦气。”
　　“好。”说罢，陈五留带着换洗的衣物去了洗澡间。
　　听着隔壁的水声，覃正元脑海里总是浮现那天晚上的事情，挥之不去的。
　　师父身材真好，宽肩细腰窄臀大长腿。覃正元低头看了看自己，摇了摇头的上床睡觉了。
　　等到陈五洗完澡出来，发现覃正元已经睡着了，看着他的侧脸，好像多了几分成熟，慢慢的拥有了十八岁该有的魅力，浓而迷的睫毛伏在下眼睑上，他的胸腔随着呼吸声此起彼落，周围很安静，只有覃正元的呼吸声。
　　等到陈五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嘴已经贴上了覃正元，冰冰凉凉，柔软的感觉，立马让陈五回了神。
　　自己在干什么，这可是自己的徒弟。
　　辛好覃正元睡的很死，没有感觉到异样，那一晚，陈五在客栈楼下拼凑起来的凳子上将就。
　　早晨覃正元醒的时候，没有在身旁发现师父的身影，还以为他又半夜偷偷跑出去赌博，直到下楼看见师父躺在凳子上。
　　陈五可能是感受到了覃正元下楼的声音，睁开眼睛查看。
　　“师父，你怎么睡这儿了？”
　　“小元，这不是还没到赶路的时间，你怎么醒了？”
　　“昨天睡太早，话说，师父你怎么睡这儿了？床不舒服，还是…。”
　　陈五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心里就不由得慌张，后悔。
　　“没有。”
　　“那师父上楼吧，等我们送完这趟货，师父记得好好教我拳决。”覃正元提起了满身的干劲，有模有样的出拳，收拳。
　　陈五一边起身，一边说“好，那你就的认真学。”随后就带着覃正元上楼了。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若有冲撞，百灾其生，若有二十二，二十四，二十七，三十二，四十岁的人，请闭门不出。”这段话是为了防止有，阳人冲出来遇上了阴人上路，从而生病，灾祸缠身。
　　休顿好了之后，陈五又带着他的小徒弟和一众僵尸上路。
　　很快就到了第一个僵尸的收货地，陈五一行人过去的时候，那人家正守在棺材旁等候，看到陈五走来，满脸忧伤的走过来。
　　“我的儿，你怎么就去了，留下为娘一个人。”说着就扑到了一个僵尸面前痛哭。
　　“你找错了，这个才是你的儿子。”覃正元细心的提醒着面前的母亲，女人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又到另一个僵尸面前痛哭。
　　覃正元见状，只好说，“你让开一点，我师父才好施法。”女人听到覃正元的声音，才离开了僵尸，又到棺材口守候。
　　“树高千丈，落叶归根，归位。”只见一个僵尸就朝着棺材口跳去，然后停在了棺材外，陈五又是一声，“倒”僵尸便倒在了棺材里，众人见状就把棺材钉好，然后下葬。
　　覃正元正数着得来的报酬，“对了，你缺不缺哭丧的。”女人有些不解的看着覃正元。
　　“就是我帮你哭，十文钱。”
　　“我不缺，这钱你都想赚。”女人有些怒色的看着覃正元。
　　陈五看见这个情形，马上出来调解，“对不起，我徒弟不太懂事。”
　　“陈师傅，你怎么收了这么一个徒弟，跟个无赖一样。”
　　“是我管教不好，给你添麻烦了。”
　　“你说归说，别说我师父。”覃正元有些不乐意，骂自己师父算怎么回事。
　　陈五回过头瞪了一下覃正元，然后转过头对女人说，“添麻烦了，你节哀。”说完就带着覃正元离开。
　　“你下次不许再这样了。”陈五看着一旁还在赌气的覃正元说道。
　　“师父，他说你欸，我可不想听到有人诋毁你。”
　　“那你呢？”覃正元有些不解，一脸疑惑地盯着自己的师父。
　　“我说，那你下次就别这样，别对失去亲人的人开这种玩笑。”
　　“知道了，师父。”覃正元还保持着生气的模样，陈五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这个徒弟什么时候才可以懂事。
　　很快他们把所有的僵尸都送到位了，又回到了那个镇上，还好这次僵尸没什么问题，不然就名声受损。
　　“师父，不是说教我拳决吗？”覃正元一脸期待的看着师父。
　　陈五从兜里拿出一个书本一样的东西，“这是我师父当初传给我的，僵尸拳决，你就按照这上面这个来练习。”说完还不等覃正元反应，就把拳决塞进他怀里，走了。
　　“诶，师父。”覃正元还想说些什么，陈五没有给他机会。
　　覃正元半信半疑的打开了拳决，只见第一页画着一个人，保持着打拳的姿势，覃正元又翻开了几页，都是差不多的图画，只不过动作变了，覃正元把他放在地上，开始跟着上面的姿势练习起来。
　　直到天黑，覃正元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学到，有些失落的回到了癸堂，自己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努力学好呢。
　　师父不在家，看样子又跑出去赌博，要么就是去喝酒，累了一天的覃正元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覃正元感觉自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覃正元累的眼睛都不想睁开，就闭着眼睛叫了声，“师父，你回来了。”
　　没有听到回答，覃正元又不太确定的叫了声，“师父？”
　　还是没有回答，覃正元感觉自己突然就清醒了，起身去门口。
　　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师父，你又喝醉成这样，多危险。”说着就去扶陈五。
　　“你别动。”陈五推搡着覃正元。
　　“师父，去床上睡，地上凉。”
　　“你别管我。”陈五继续推搡着覃正元。
　　覃正元只是觉得今天师父有些反常，却又说不出来，难道喝醉了，开始耍无赖，师父也不是这种人啊。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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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吗？”覃正元一边说，一边扶起自己的陈五，好在这次他没有在推搡覃正元。
　　又不回答了，算了，先扶进去睡觉吧。
　　覃正元把陈五放在床上，给他脱了鞋袜，自己才转身去了别的房间睡觉。
　　等覃正元一走，陈五就睁开了眼睛，他心里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的徒弟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那一夜，两人都彻夜未眠。
　　“小元，你黑眼圈怎么那么明显。”覃正元正想着出门去吃个早饭，却不成想遇到了癸堂掌柜。
　　“没什么，昨天青蛙叫一晚上睡不着。”
　　“今早陈师傅出门也是，黑眼圈都快掉下来。”
　　“你说师父他也没睡着。”
　　“是啊，这青蛙有那么吵？我怎么没听到，而且这也没到夏至啊。”
　　“你房间离池塘远，好了，我出门吃早饭。”
　　“嗯。”看着覃正元的背影，癸堂老板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师徒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老板，来一笼包子，再来一碗面。”面馆老板马上走了过来。
　　“好嘞，小元，你可是很久没来了。”
　　“前几天跟师父去运货。”
　　“你们还挺忙。”
　　“是啊。”
　　“你等一等，面马上就好了。”说完就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一碗热腾腾的面就上来了，还有热乎乎的包子，覃正元正想开吃，突然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小元。”覃正元一回头，发现是隔壁茶馆大叔的女儿，宋汐云。
　　“你怎么在这儿？”覃正元自顾自的拿起筷子吃面。
　　“当然是来找你。”
　　覃正元一口面包在嘴里，不清晰的吐出“找我干嘛？”说完，就开始嚼嘴里的面条。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不说，就走远一点，别打扰我吃饭。”覃正元又夹起一个包子，送进嘴里。
　　“小元～”女孩有些生气又夹带几许撒娇。
　　“你到底干嘛来了？”
　　“上次我不是说想让陈师傅也收我做徒弟吗？你给陈师傅说了没有？”
　　“你是女孩子，我们茅山有规矩说，不收女孩子，更何况我们是赶尸匠，更不能带女孩子。”
　　“可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压根就没听懂我的话，女孩子阴气中，怎么当赶尸匠嘛，师父他不会同意的。”
　　“可我就想跟你呆一块儿。”
　　“你要是没事就回去，我等会还要练拳呢。”
　　“我陪你去。”
　　“你想去就去了，反正我没时间理你。”
　　“没事。”覃正元把吃饭的钱放在了桌子上，就出门准备练拳，宋汐云紧跟在身后。
　　“都说了别跟着我，我真的没时间跟你玩。”
　　“我看你练就行，你不用管我。”覃正元无奈，只好让她找个阴凉一点的地方坐下来，随后就开始研究拳决。
　　这个僵尸拜月太难了，一直没搞懂动作，师父也不在，也没人指导我，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可以变强。
　　“小元，你干吗？怎么不练了。”
　　“没事。”覃正元又提起了干劲，不能放弃，多看几遍说不定就会了。
　　陈五本想着，去看看覃正元练拳，刚走到林子口，就看见宋汐云坐在那里，他能感觉的到，宋汐云眼里那份炙热的喜欢，是可以表达出来的喜欢，不用藏在角落里。
　　一时间有些愣了愣，自己这样又是干嘛呢。
　　转身就想走，却没想到覃正元率先发现了他。
　　“师父，你怎么来了？我刚好有不懂的。”覃正元向陈五走了过来。
　　“我就过来看看，练的怎么样？”
　　“不太行，这个僵尸拜月我一直没搞懂。”
　　“我教你吧。”说完就在覃正元面前演示了一下僵尸拜月，看起来轻盈的出拳，却将树皮打掉了一点。
　　“师父，这招好厉害啊。”覃正元对着陈五露出崇拜的目光。
　　“等你会了，也可以，那为师先走了。”
　　“师父，你才刚来。”
　　“对啊，陈师傅。”陈五听到女孩的声音，心里不自觉感觉到排斥。
　　“没事，你们练。”还不等覃正元开口，陈五已经走出去好远一段距离。
　　“都怪你，把师父赶走了。”
　　“管我什么事，陈师傅自己走的。”
　　“师父是看你在这里。”
　　“怕打扰我们二人时光。”女孩的口气有些兴奋。
　　“是你来打扰我跟师父的二人时光，你快回去吧，我要练拳，你在这里，我练不好。”
　　“小元～”女孩撒娇的语气又开始说，不知道为什么，覃正元听着反而更反感。
　　“快走吧你。”
　　女孩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频频回头，可惜覃正元就没抬眼看她。
　　覃正元很清楚女孩的心思，不过自己就是一个没有陈五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人，怎么好耽误人家，更何况自己对她压根没感情。
　　被一顿折腾，覃正元也没什么心思练，索性就会癸堂待着，反复想着陈五这两天的反常，覃正元是真的想不明白，师父为什么突然这样，好像不太愿意搭理自己。
　　“小元。”覃正元听到门外传来声音，打开门一看，是癸堂掌柜。
　　“怎么了？”
　　“陈师父在哪儿？”
　　“师父？不知道，可能在赌馆。”看着癸堂掌柜着急的样子，覃正元知道肯定有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
　　“不跟你说了，我去找陈师父。”覃正元有些疑惑，有什么事是不能让自己知道，还非得找师父，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癸堂掌柜找了很久，终于在一家比较简陋的赌馆里找到了陈五。
　　“陈师傅。”陈五听见有人连他，停下了手中的骰子。
　　“掌柜，你怎么来了？”
　　“陈师父，出大事了。”癸堂掌柜一边搂着陈五出来，一边说，“上次你们不是送了一批货嘛，今天有人传信过来说，那尸体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陈五走着疑惑，每个僵尸送到位之后，自己都是亲自检查了的，不可能出现问题。
　　“听那人说，好像是尸变，那是你的货，你得去看看。”
　　“那好，我马上出发。”
　　覃正元一出癸堂，掌柜的就跑没影了，自己一家一家的赌馆找，也没找到陈五，无计可施的时候，他看见癸堂掌柜的从一个街角转过来。
　　“掌柜，你找到师父没？”
　　“找到了。”
　　覃正元看掌柜身后空空如也，“师父人呢。”
　　“你师父有事要处理。”
　　“什么事？”
　　“你们上次的僵尸出问题了，陈师傅必须要去解决。”
　　“什么？他走了？”
　　“嗯。”覃正元马上转身往家里跑，应该还赶得及，自己要跟师父一起去，万一路上有危险怎么办。
　　覃正元忘了，自己才是需要保护的那个。
　　等他回到家里，陈五简单收拾了一下衣物就离开了，覃正元坐在癸堂门口，等待着掌柜回来，只有他知道师父去了哪里。
　　“你坐这里干嘛？吓我一跳。”
　　“我师父去哪儿？”覃正元一把抓住了掌柜询问。
　　“陈师傅叮嘱过，不要让你跟着去，我不会告诉你的。”
　　“他一个人去，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很危险怎么办。”
　　“我想你可能忘了，陈五，他是茅山道长一清最得意的弟子，你去反而给他添累赘。”
　　覃正元一时间竟无语反驳。
　　“你不是最近在练拳吗，你还是多花点时间把他练好，别老是需要陈师父保护，等你长大了，肯定也要自立门户，不可能一直跟着陈师傅。”
　　自立门户，离开师父，覃正元从来没想过这些，一直呆在师父身边，忘了自己也要成长。
　　“我想你还记得一年前，陈师父外出降尸，你硬要跟着去，结果害的陈师傅他差点回不来，一开始，他把你捡回来，我就极力反对，他自己本身年龄就小，有时候遇到危险，哪有时间顾及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小屁孩，他不听，硬要留下你。”
　　覃正元听到这些，只是觉得难受，一直都嚷嚷着要保护师父，结果每次都是师父保护自己，自己不愿意学习，师父教的我也不认真听，曾几次害的师父差点丧命。
　　说完这些癸堂掌柜早已经离开，只留下覃正元自己。
　　“不行，你绝对不能带着他。”癸堂掌柜一脸反对的站在陈五面前。
　　“掌柜，你就同意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是你自己，你师父把你送到我这里来，是为了让你能有更好的学习，你带着一个累赘怎么每次都化险为夷，你出事了，我没法给你师父交代。”
　　“不会有那么多的危险的，你看我这一年什么事都没有。”
　　“只要他让你有事，我立马让他滚蛋。”
　　“好，谢谢。”癸堂掌柜看着面前年纪轻轻的陈五，五味杂陈。
　　赶尸匠只能称呼癸堂掌柜为掌柜，不能告诉他真实名字，是癸堂的规矩。
　　“这尸体怎么了？”
　　“陈师父你过来看。”男人待着陈师父来到下葬的地方，发现棺材已经打开了，里面的僵尸不知去处。
　　“什么时候的事？”陈晓旭询问道。
　　“前天，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
　　“这几天你们都尽量别出门。”
　　“好。”陈五赶尸这么久，这是第二次遇到这种情况，上一次差点丢了命，不知道这一次还能不能安然无恙的回去。
　　尸变是很少发生的，能引起尸变，一部分是因为死者长期暴露在外，还有一种是因为怨气过中，两种都很棘手。


第7章 
　　=================
　　陈五正在寻找着僵尸，想着尸变之后一般会找比较阴凉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僵尸会再出来。
　　“陈师傅。”陈五一抬头就对上了一个女人，女人正在河边洗衣服。
　　陈五点了一下头，“陈师傅你那么快就来了。”
　　“这种问题耽误不得。”
　　“陈师傅辛苦了。”
　　“份内之事，不谈辛苦。”说完就走继续寻找着，沿河边都比较阴凉，僵尸不宜见光，肯定会在这附近。陈五继续寻找着，看见一出不太明显的山洞，背靠着山，太阳照不进来，陈五想着进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僵尸会躲在这里面。
　　陈五拨开洞口的树枝，树枝走折痕，而且折痕向内，僵尸可能真的在里面，这让陈五更加确信，拨开树枝就往里走。
　　里面很黑，没有一点光亮，陈五想看清眼前的东西都很为难，这样也不方便自己寻找，而且可能僵尸会先发现自己。
　　想到这里，陈五退了出去，想着先回去找个火把，这样也方便查看洞里的情况。
　　“陈师傅，有线索吗？”看着陈五回来的，僵尸的家人马上凑了过来。
　　“有，有一个山洞，僵尸可能躲在里面。”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呆在家里，我现在还不清楚僵尸到什么阶段，会有危险，你给我准备一个火把。”
　　“好，我马上去准备。”
　　等陈五那些火把在过去山洞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陈五刚一走在洞口，僵尸就一下子跳了出去，往远处一直跳走了。
　　陈五险些没反应过来，看着僵尸这么有目的性，心里有些疑惑，按常理来说，僵尸都是四处乱窜，陈五索性跟了上去，想看看这次尸变到底是什么问题，顺带降服僵尸。
　　只见僵尸一直往一个方向跳着，最后停在了一个人家门口，这个房子看起来很古老，而且周围没有人烟，这房子肯定有古怪。
　　陈五就躲在不远处看着，只见一个女人拿着一朵菊花走了出来，口里念叨着什么，随后把菊花一丢，花瓣散落在了僵尸附近，落入泥土，僵尸便像任一样走路，走进了屋子。
　　在隋唐时代，中日两国交流贸易，落入日本，九菊一派就是那个时候兴起的，而这种方式，就是九菊一派的做法。
　　陈五走进了屋子查看，看见了地上的石黑泥，如果猜的不错，这是石灰地，外黑内白，石灰防腐，用手抹开了表面，发现里面还有玻璃渣子，凝聚雾气，结集日月精华，而达到操纵行尸，邪术，旁门左道。
　　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陈五看见了九菊一派的石碑，掏出随身所带的玉石，放上去试探，没想到玉石被弹开了，误入歧途，灵界转入魔道，玉石被弹开，正邪不两立。
　　“嘭”一个僵尸破门而出，开始攻击陈五，陈五和僵尸打成一片，看着僵尸的招式有些木讷，陈五举起左手，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挥舞了几下，背对着眼睛从右往左滑了过去，开了眼的陈五，看见了操纵僵尸的傀儡线。
　　陈五一个转身来到了僵尸的身后，用刚才的手势，把傀儡线往外推，另一只手一拍，傀儡线一断，僵尸便直勾勾倒了下去。
　　“没想到是同道中人。”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从刚刚破门的地方走出来，拿着一朵菊花。
　　“正邪不两立。”
　　“有谁规定了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吗？正邪还不是口上说说而已，不如道长就此打住，我们都放什么也没发生。”女人抚摸着手里的菊花。
　　“那不妨你也告诉我，你这种不尊重死者，养行尸是为了什么？”
　　“找口饭吃。”
　　陈五突然想起这几年官府一直在说，有鸦片流入各地，但是一直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如今想来，怕是用行尸运货。
　　“这几年，货品的事，都是你们九菊一派的做法吧。”
　　“道长很聪明。”只见周围白布把二人围在一起，随后女人就把手中的菊花花瓣撒在了空中，落入泥土，女人随后就站在就白布的上方，等待着泥土下的行尸出土，然后操纵他们。
　　“嘭，嘭，嘭”的声音接连而起，只见一具又一具行尸，破土而出，尘土飞舞着。
　　女人操纵着行尸对陈五发动着攻击，一击接着一击，陈五都有些□□乏力，要一个一个的对付，行尸的攻击又不间断。
　　陈五从衣服里拿出来一面铜镜，上面画着符，照着僵尸，被照到的僵尸全都身冒白烟，然后随之消散，女人见这招没有用了，直接亲自上阵，和陈五对峙。
　　“看样子，我低估了道长。”
　　“迷途知返，没必要两败俱伤。”女人大笑了起来。
　　“你们茅山的道士还都是一样，死到临头，还劝别人迷途知返。”
　　“你这话什么意思？”
　　“前两天杀了个茅山道士，说不定还是你同门。”
　　女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脖子被子掐住了，不知什么时候，陈五一下子去到了她面前，掐住了自己。
　　怎么会这么快，刚刚还在那边。
　　“我劝你迷途知返，是因为我怕我失手杀了你，你真以为刚才就是我的极限了嘛，还妄想杀了我。”
　　“你杀了我，你师兄也回不来。”
　　“那你就下去给他陪葬。”陈五又加重了几分力度。
　　“你…杀了…我，还有…很多跟…我一样……”陈五没让她继续说下去，这种人根本没必要听她说下去。
　　陈五把尸变的僵尸带了回去，下了葬。解决了所有的事情，已经是大半个月后，陈五也启程回家。
　　走之前，还去镇上的酒馆打了一壶上好的桃花酿，这个镇上最出名的就是桃花酿了，早知道应该定居在这儿。
　　等他在慢悠悠回到癸堂，大半个月都过去了。
　　“小元。”正在努力练拳的覃正元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这几天自己老是幻听，都习以为常。
　　“小元。”覃正元觉得这次有点真实，这声音很像师父每次太累的时候，覃正元回头一看，看见陈五站在不远处。
　　“师父，你回来了。”覃正元买上飞奔而去。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这半个月我有好好的练拳。”
　　“嗯，师父太累了，让我靠一靠。”说完就把头放在了覃正元的肩膀上，覃正元一时间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师…师父。”
　　“别说话，一会儿就好了。”陈五继续靠在覃正元肩膀上，这些天忙着僵尸的事，没有时间去想，等他忙完了，满脑子都是覃正元，他知道这样不对，但是他控制不住。
　　“师父，我想说…我也…很想你。”
　　“嗯。”覃正元把手放在了师父的背上，抱住了陈五。
　　半个月来，覃正元一直努力练拳，这样就可以让思念无处插针，他也很想陈五，想听听他的声音。
　　“对了，师父，你有没有受伤。”反应过来的覃正元开始扒拉陈五。
　　“没有。”
　　覃正元没有停止扒拉，“我检查检查，万一你没注意到。”
　　“真没有。”
　　“那这次是不是很危险。”
　　“还好。”
　　“那就好，没受伤就好。”
　　“过几天我得回趟山上。”
　　“发生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有个同门师兄死了，我得回去看看。”
　　陈五走后，覃正元一直在努力练拳，他希望下次可以和师父并肩。
　　“师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一个正在看守大门的道士对着陈五说。
　　“师弟，师父呢？”
　　“在里面呢，快进去吧，师父一直念叨你。”
　　“好。”说完就走进了师父内殿，
　　“小五，你怎么回来了。”一清陈五的师父，两鬓有些斑白的老者，脸上有些皱纹，不难看出，以前是个有几分姿色的人。
　　陈五的师哥玉无一身干净的素衣，剑眉下面是一双桃花眼，有些微翘的鼻尖，略微有些厚的嘴唇。
　　二人正在下棋。
　　“师父，师哥。”
　　“快坐下来。”一清指着不远处的凳子。
　　陈五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就开始讨论正事。
　　“师父，师哥，我前几天处理尸变的时候，遇上了九菊一派的人，她在养行尸，我想起了近年来，du/ping的事情，说不定他们是以这种方式把运到了各处。”
　　“九菊，近几年他们挺活跃的。”玉无说道。
　　“她还说杀了我们一个同门师兄，你们派了谁下山？”
　　一清突然想起前不久官府的人来找他们，让他们帮忙。
　　“不久之前，官府的人来找了我们，说让我们帮忙，我和玉无商量了一下，就派了堇年下山。”一清叹了口气，“没想到会害他丢命。”
　　“如今，肯定不止一个九菊一派的人，肯定分布在各处。”
　　“可这也不归我们管。”玉无说话了，“我觉得这是官府的事。”
　　“也不能这么说，玉无，我们茅山和官府一直和谐共处，想必他们有事，我们也要帮忙的，况且九菊也算我们道家。”
　　“师父，我也是这么想，要不把他们解决掉，这样也让du一事可以停止，没人在会受这个迫害。”
　　“那你和玉无一起去吧，你俩都是得意弟子，相辅相成，一定事半功倍。”
　　“不负师父所望。”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虽然玉无不太愿意参与，但又觉得陈五说的有道理，总不能弃民众于不顾，他们修道之人也要为民考虑，更何况对方也是习道之人。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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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哥，谢谢你愿意陪我一同出来。”看着正在收拾行囊的玉无说。
　　“这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不能眼睁睁看着民众沦陷。”玉无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陈五说道。
　　“等会儿我要先回癸堂一趟。”
　　“嗯，好，我也收拾好了，走吧。”
　　昔日同窗好友又在一起并肩作战，好想给了两人莫大的勇气。
　　“陈师傅，回来了。”癸堂老板正在为下一趟赶尸做准备，掌柜抬头一看，看见了站在陈五背后的，玉无。“玉无，你也来了。”
　　掌柜放下了手里的活，走过来说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
　　“上次我运的尸尸变了，我去查看的时候，发现是九菊一派的人在搞鬼，近几年，货品一直在不停的运往各地，官府一直没有线索，所以我们怀疑是九菊一派的人用行尸运du。”
　　“九菊一派，近几年他们好像是挺活跃的，那这趟挺危险的，你们都注意一点。”
　　“好，我先回去收拾衣物。”说完陈五就往后堂走去，玉无本想跟着他一起进去，却被癸堂老板阻止。
　　“玉无。”癸堂老板的眼神一直盯着玉无的背影，期待着他回头。
　　“放开。”无情的话语出来的时候，癸堂掌柜有点失落，但还是没有放开玉无的手。
　　“玉无，你听我说，那件事，我不是那个意思。”
　　“放开。”玉无头也没回，让癸堂掌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轻轻的松开了他的手。
　　“对不起。”玉无甚至没有听到他接下来这句话，就独自走开。
　　十年前，癸堂掌柜还是茅山的百草道长，那个时候二十岁的玉无生的很是标志，一双桃花眼就足以勾人魂魄，两人经常一起出任务，最后一次出任务，是附近镇子上有僵尸作祟。
　　“百草，你也听说了，最近清水镇不太太平，你和玉无一起去一趟，刚好带他历练历练。”
　　“好。”
　　百草道长一出门，就到处寻找着玉无，平常这个时候，他一定在后山练习呢，百草就来到了后山寻找。
　　果然看见玉无在瀑布的假山后，练习剑法。
　　“玉无。”玉无停下手中的东西，笑着回应了一声。
　　“师叔。”
　　“清水镇的事，我们的去一趟。”
　　“啊，好。我收拾一下。”说完就走开了。
　　随后二人就来到了清水镇，在一家客栈住下，又找老板问了问了具体情况。
　　大概知道僵尸是前几天开始出现，一直在攻击人，僵尸按照等级分为八种，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僵，伏尸，不化骨，而最为棘手的就是从飞僵开始，他们开始基本不害怕太阳，白天甚至都能出来，按照客栈老板的说法，这个作祟的僵尸应该是绿僵，没什么难度。
　　他们白天休顿了一天，晚上就来寻找作祟的僵尸，如果僵尸要保持体力，就一定要吸血，等级较低的，吸动物的血就可以，而等级越高就要吸人血。
　　根据客栈老板描述，他只是攻击人，并没有吸人血。
　　二人正在镇子四周查看，就听到有人在呼救，二人连忙赶了过去，发现两个僵尸正抓着一个人。
　　不对啊，这两个僵尸明显不是想攻击人，二人对视一眼就开始跟僵尸缠绵，百草拿出符咒一念就把符贴在了僵尸的头顶，僵尸就没了动作，这种僵尸连白僵都不算，不像客栈老板说的那样，难不成信息有误。
　　“师叔，这僵尸也不像谣传的那样，这么弱，连白僵都算不上，按照信息我还以为是绿僵起步。”
　　“先回去，把这个人送去医馆，再看看。”
　　“好。”玉无去扶着那个半晕的人，没有被咬。
　　百草道人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僵尸，这事情肯定不可能这么简单。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又发现了僵尸，这一次不是攻击人，而是直接吸人血，发现那个人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
　　百草道人掀开了盖在四人头上的白布，发现死者面部发白，眼睛又明显的凹陷，眼部下方很黑，脖子上还有指甲的痕迹，按照这些，这个僵尸可能是游僵。
　　“师叔，我们现在怎么办。”玉无的声音打断了百草道人的思绪。
　　“我们再等等，僵尸肯定会再出来的，这几天晚上我们分开巡逻，然后有情况就通过烟火通知对方。”
　　“嗯。”
　　晚上，玉无一个人在西边巡逻，由于僵尸作祟，基本没人出门，都是早早关上门睡觉。
　　突然，玉无听到耳边传来一些零碎的声音，玉无转头回去查看，在一处转角发现一个身着清朝官服的僵尸，正往一处人家跳去。
　　赶尸人通常会给僵尸穿上类似清朝官服的丧衣，但眼前这个应该不是赶尸人穿的。
　　玉无正想放烟火，没想到僵尸已经率先发现了他，直奔他而来，玉无慌了，毕竟他经验不足，以前对抗的都是绿僵以下的，从来没有接触过游僵。
　　看着僵尸一步一步逼近，玉无从兜里拿出了降服僵尸的符咒，手指夹着符挥舞了几下，口里说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随后就把符一个转身，想贴在僵尸的头上。
　　却没想到僵尸直接跳开，玉无有些慌乱，拔出剑就直接上了，几招下来，他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面前这个僵尸的对手，眼瞅着僵尸逼近他，举着双手。
　　情急之下，他一边跑一边从兜里去拿烟火棒，摸索了几下，没有摸到，应该是刚刚打架掉了，接着月色，玉无回头查看，烟火棒掉哪儿。
　　僵尸还在逼近，自己必须回头去找烟火棒，让师叔过来帮忙。
　　掉哪儿了？到底掉哪儿？玉无还在四处寻找，终于在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掉下的烟火棒，玉无直奔而去，捡起烟火棒，直接扯下引信，烟火一下子炸在了空中。
　　在东边在看烟火的百草道人就直接往东边奔去，玉无肯定不是僵尸的对手，他上山才两年不到，百草道人只有加快速度过去。
　　等他赶到的时候，玉无已经倒地了，百草看了一眼僵尸，就开始从兜里拿出一面铜镜。
　　跟陈五的是一个，后来一清传给了陈五。
　　又从兜里拿出来一张符，挥舞了一下，符咒竟然神奇的燃了起来，百草道人把燃烧的符咒放在铜镜上，轻声念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铜镜上显示着一串符咒，百草用它对着僵尸，僵尸就开始痛苦的身冒白烟，往百草这边跳来，然后挥手把铜镜打翻在地，百草本以为他会受不了铜镜的攻击，却没想到他还居然还可以行走。
　　百草用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小小的金钱剑，食指中指并拢往上一抹，金钱剑就发着黄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地无极，乾坤斗法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然后拿着金钱剑挥舞了几下，又把手指咬破，让血滴在金钱剑上，剑的光芒马上从黄色转变为红色。
　　随后百草拿着金钱剑让它从手飞出，直直的插在僵尸的心脏位置，僵尸这才白烟笼罩，随之消散。
　　看着眼前的情形，百草松了口气，转头去查看玉无，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这才确定。
　　还好，只是晕倒，没有被咬。
　　百草带着玉无回到了客栈，守着他直到他醒来。
　　“师叔，我这是怎么了？”
　　“没事了，没事了。”看着床上恢复了血气的人，百草心里的石头才落地，要是他出现了问题，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一清交代。
　　“在休息休息。”
　　“嗯。”玉无感觉自己浑身没有力气，脑袋也痛呼呼的，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对了，僵尸解决了吗？”
　　“解决了。”
　　“师叔，你没受伤吧。”玉无强忍着痛意起身去查看百草。
　　“我没事，你好好休息。”说完百草就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客栈的小二，在照顾玉无，他也不知道师叔跑到哪里去了，可能是去喝酒了，山上的人都知道，师叔是个酒鬼，自己也修养的快好了，得赶快找到师叔，然后回去像师父复命。
　　玉无找了很多酒馆，也都没有找到百草，实在无计可施，自己就还是选择回客栈等他回来，毕竟自己几乎找了所有的酒馆。
　　回到客栈，玉无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心里想着，可能是师叔回来了。
　　就起身去看，果然看到师叔醉醺醺的走进来，走都走不稳，玉无马上过去扶住了师叔。
　　“师叔，你怎么喝这么多？”玉无有些嫌弃，他实在不喜欢喝酒的人，总觉得耽误事。
　　百草看见他笑了笑，“你好了。”然后又站都站不稳的东倒西歪。
　　“去床上躺着吧。”玉无扶着他就往床边走，百草倒在床上的时候，顺带把玉无也给牵扯下去，下一秒，两人都懵了。
　　他们的嘴唇碰到一个冰冰凉的东西，有些柔软，二人心里的欲望一下子被挑逗起来，连醉酒的百草马上清醒了过来，玉无也从百草的身体上起来。
　　那个时候，百草才不满三十岁，而玉无也才不到二十岁。
　　让二人慌张的是，那一刻二人心里的感觉，不是厌恶，甚至有一点欢喜，两人都能听到对方快速的心跳声。
　　怦怦怦。
　　百草看着面前有些脸红的少年，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让百草做出了后悔一辈子的事情，他起身再一次亲上了面前的年幼无知的玉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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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无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推开百草就离开了，百草也只是愣在原地，一直有自制力的自己，怎么会干出这种事，那可是自己的师侄，心里懊恼不已。
　　百草一人回山的时候，玉无已经回去些许天。
　　他不愿见百草，后来，百草不在对外称自己是茅山的道长，而是下山开了陈五所在的癸堂，两人也是自此之后没有在见过面。
　　推搡之间，陈五已经收拾好行囊下楼。
　　“走吧，师哥。”
　　“这就走了，不再见见你的小徒弟。”陈五陷入了沉思。
　　见还是不见？这个问题横在了陈五和覃正元之间。
　　“以后有机会呢。”陈五转身就想往外走。
　　“见见吧。”癸堂老板在一旁说，“这段时间，他很努力的在练习你教给他的东西，也希望得到你的认可。”
　　陈五停在了原地。
　　“嗯。”说完就把行囊放在一边，前去覃正元练习的小森林。
　　正值入夏，太阳透过层层树叶打在身上，还是有几分炙热。
　　远处覃正元正在大汗淋漓的练拳，光着臂膀，汗水随着他的身形流下，消失在腰上的布料里。
　　“师父，你回来了。”覃正元马上向着陈五走了过来。
　　眼神可真厉害，隔着那么远，还能一眼认出自己。
　　“小元。”陈五也向着覃正元走过去。
　　“天太热，换个地方练习，都晒黑了。”
　　覃正元抹了一把从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水，说着，“没事师父。”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很久，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覃正元的神色暗淡下来，“又要走啊。”
　　“有一点事情，我必须去处理。”
　　只见覃正元低着头不知道深思着什么，过一会儿，抬起头说，
　　“师父，你去吧，我会好好修炼，争取下次跟你一起去。”
　　“嗯，我一直以你为骄傲。”覃正元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父，这是在认可自己，即使自己老是拖他后腿。
　　看着覃正元放大的瞳孔，陈五笑了笑，“那师父走了。”
　　“嗯。”看着陈五远去的背影，覃正元暗自发誓，自己下一次一定要跟师父并肩。
　　玉无离癸堂掌柜（百草）远远的，反而是掌柜一直在偷偷看他，其实他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年少时的事，终究是他心里的一个阴影，这些年一直消散不下。
　　这些年，经过岁月的沉淀，玉无变得更加有味道了。
　　“陈师父，回来了。”掌柜的看见陈五从门口走进来。
　　“嗯，师哥，我们走吧。”随手拿起了刚刚放下的行囊。
　　立马跟了上去。
　　“师哥，你很掌柜间发生什么？”见陈五这样问，玉无有些惊讶。
　　“没什么过节。”
　　“你俩不是第一次见面吧。”
　　“以前没有见过。我们从哪儿入手查。”玉无想快速的转移话题。
　　“九菊一派一直流传没有固定的帮派，一直门下的弟子都是四海为家，实质上肯定有这样一个地方，不可能就是说这么多弟子，总有一个传授道术的。”
　　“也是，不过这样也还是大海捞针，世界这么大，我们也不知道从哪儿能找到他们。”
　　“上次有个九菊的人，就在不远的镇子附近，我们再去哪儿看看，总会有线索。”
　　“嗯。”两人出发去了桃花镇，又是在上次那个客栈里住了下来，这个客栈是专门为了道士，和赶尸匠所开，平时也会有普通的客人住进来，不过大多数都是道士。
　　陈五带着玉无来到了上次的那个九菊居住的房子，两人刚一走进去，就闻到了大量尸体腐烂的味道，陈五蹲下来查看，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行尸也因为被铜镜的光照到，尸骨无存，怎么会有腐尸的味道。
　　“这么大的腐尸味。”玉无和陈五都快被着味道熏到受不了。
　　“上次的行尸都被我用铜镜，尸骨无存，不可能腐烂。”
　　“难道是你上次杀掉的九菊的人。”
　　“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大味道，而且学道之人，死后尸首是不会腐败。”
　　“九菊也是道法的一种。”两人相视，随后就进入屋里去查看。
　　一推开门，更大的腐尸的味让他们直接差点吐出来，两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里面还有很多形态各异的尸体，大概是因为没有了九菊的冰术护体，再加上天气的炎热，导致尸体腐败加快。
　　“你上次进来过？”
　　“没有。”
　　“现在看来，这是一个很大中纽站，肯定还会有其他九菊的人来，接管这里。”
　　“味道这么大，我们能住下来？”
　　“不用，想要运尸，就得是晚上。”两人退了出去。
　　“要不让桃花镇的村民，帮忙把尸体下葬一下，总不能让他们这样暴尸荒野。”玉无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些尸体就这样。
　　“嗯，回去的时候，看看有没有村民愿意帮忙。”
　　刚一走出庭院外，两人突然间意识到，没有上次那个九菊人的尸首。
　　“小五，你有没有发现那个九菊的尸首不在。”
　　“不好，快走。”两人快速跑出来这个房子所在的区域。
　　两人回头看着那座庭院，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说会不会九菊的人以自己施法，从而达到死而不灭。”
　　陈五好像突然被打通了思绪，自己怎么没有注意到。
　　“要不我们在这儿等等，马上就天黑了，看看事情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两人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坐在树荫下，陈五从腰间扯出了捆在腰间的酒葫芦，闷头大喝起来。
　　“小五，这些年，你都学会喝酒。”陈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以前一个人太过于无聊，想找点东西打发时间，来点？”陈五把酒葫芦递给玉无。
　　“我不要。”玉无摆了摆手，“喝酒误事。”
　　这些年他一沾上酒味，就老是想起十年前那个晚上，扑面而来的酒气，还有隔着嘴唇传到他嘴里的酒味。
　　“小五，你今早不是问我是不是跟掌柜有什么过节嘛，那是十年前的事，那个时候，掌柜还是茅山的道长，百草，那个时候，我们经常一起出任务，后来有一天，我们去收服僵尸，成功之后，他醉醺醺的回来，做出了一个令我们都难以置信的动作。”
　　玉无停顿了一下，陈五也不着急询问。
　　“他亲了我，第一次我们俩不小心，可他亲了我第二次，我丢下他回到了山上，再也没有理过他。”
　　陈五表情没有多惊讶，他只是难以想象，不止他对不该有的人产生了想法。
　　“后来没过多久，他就下山，成了癸堂的掌柜，这件事也横在了我们之间，成了一到跨不过去的鸿沟。”
　　“也许他也是无心之失，为什么不停下来听听他的解释。”
　　“不是因为这个，是我自己，我对那种感觉并不厌恶，甚至十年来那种感觉还在，我只是很害怕，我也不讨厌他，但是一见到他我就不受控制，怕听到他的声音，怕他说出十年前他只是无心之失，又或者是喝醉，不是他情愿的。”
　　陈五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对着他笑了笑，“也许你不敢去听的答案是你心里想要追寻的，下次听听他的。”
　　“你不讨厌我？”玉无有些难以置信，自己说出这件事，就做好陈五厌恶他的准备，但这些年压在他心里也不好受。
　　“不会讨厌，反而需要勇敢一点。”
　　“可这是断袖，在大街上人人喊打的那种，没有男人会喜欢男人的。”玉无说的有些激动，越到后面越没有底气。
　　“龙阳也好，断袖也好，不畏世俗，勇敢一点。”
　　看着眼前的陈五，玉无觉得心里舒坦了很多，不敢拿出来诉说的秘密，也得到了认同。
　　两人一直呆在了天黑，一直在黑夜中注视着那间屋子，直至三更，都没有什么动静。
　　两人都要熬不住，然后陈五率先听到了从屋子传来的动静，零零碎碎。
　　“师哥。”
　　“我听到了。”两人立马从困意中回过神，全神贯注的盯着屋子，生怕有什么遗落的东西。
　　两人看见一个人，从屋子里慢慢的走出来，身后跟着下午所见的那些快要腐败的尸体。
　　“来了。”
　　“嗯。”两人做好了准备，只见那团黑影一直带着那些行尸往西边走，西边是一个很大的军营。
　　难不成跟军营还有关系，两人离的不远不近的跟着黑影和行尸。
　　直到五更，那团黑影果然停在了军营外，然后从军营出来一个穿着斗篷的人，隔着月色，两人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容，只能依稀看清楚那应该是个女人，身型有些较小，带着黑影和行尸从一处栅栏进入，随后去了哪里，二人不得而知。
　　前面是军营，两人不能私自进入，既然始作俑者在军营，说不定还是个当官的，当时问题没有解决，二人还会被抓。
　　“还跟吗？”陈五问这玉无。
　　“跟不了了，我们先去附近找个地方，在从长计议，不要冲动失去了先机。”
　　“嗯。”两人先回到了客栈，休息休息，随后就带着衣物来到了离军营很久的一个镇子，说不定在这里也能查到什么线索。
　　一走进镇子，一种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镇子里的人都有些奇怪，面容憔悴，煞白，体态轻盈。
　　这个镇子肯定有什么玄机。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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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镇子上一间客栈住下，这个镇子的人看起来确实不太正常，经过几天的观察，陈五发现这个镇子的人白天几乎都不出门，而我对外来的人很抗拒。
　　这样待下去不是办法，可二人也想不出可以接近军营的办法，毕竟是军营，不像其他地方，可以随意进出。
　　“我们这样下去也没线索，不如赌一赌。”陈五被玉无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赌？怎么个赌法？”
　　“要不混进去。”
　　“这是军营，被抓着我们也不好脱身，况且九菊的人在里面，很可能我们还没查到什么，就被抓了。”
　　“你看这个镇上的人，肯定跟九菊脱不了干系。”玉无突然脑子一动，“军营肯定也需要东西进出，我们打扮成送菜的，这样一来可以探听情况，也不会有人发现。”
　　“这个方法不错。”两人又仔细的制定了下计划，以免有什么特殊情况出现。
　　二天，两人就打扮成送菜的人，混了进去，才发现这个军营比想象的大，之前几千人，两人刚好看到有个当兵的对送菜的管事说。
　　“你们这里面有没有会做饭的，昨天晚上有个人突然暴毙。”
　　管事的审视了一圈，说，“这位兵大哥，我跟他们也不太熟悉，这样，我去帮你问问。”
　　转过身来，有些趾高气昂的说了句，“你们之间有没有会做饭的？”
　　玉无和陈五相视一眼，“我会。”两人很有默契的从队伍里走出来。
　　“不错，跟我来吧。”当兵的带着陈五和玉无往厨房走去。
　　“你们二人以后就在这里帮忙，有什么问题就去问那边那个胖子，他都知道。”两人毕恭毕敬的说了句。
　　“是，长官。”
　　当兵的转过头来，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陈五。
　　“你抬起头来。”陈五有些疑惑的想知道他说的是谁，他和玉无抱着一样的态度，两人同时抬起头来。
　　看着当兵的嘴脸对着自己，陈五有些厌恶。
　　“你长得还不错嘛。”当兵的一副直勾勾的眼神看着陈五。
　　“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陈五这句话给当兵的整的有些无言以对。
　　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去工作，两人也就相继离去。
　　“小五，你小心点他，那狗东西，不像好人。”玉无走到陈五身边，对着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两人便分散开，各自去往一个领域。
　　“掌柜，你说师父这次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覃正元坐在大门口，望着远方，对正在整理账簿的癸堂掌柜说。
　　听到这里，掌柜的手停顿了一下，片刻之间又恢复了动作，“不会的，他们那么厉害。”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毕竟这次是九菊的人，同是修道，对方也可能有高手。
　　没有听到覃正元的回复，掌柜抬头看了一眼，“倒是你，这几天怎么不修炼？”
　　“遇上个不懂招式，琢磨好几天，还是不懂，师父又不在。”
　　“什么招式。”
　　“说了你也不懂。”覃正元继续坐在大门口暗自伤神。
　　“你没问我，怎么知道我不懂。”
　　“就是僵尸拳里有一招叫僵尸回魂，我研究半天，还是不懂这个招式问你发起。”
　　“你是学赶尸的，应该知道僵尸一般是怎么从静止到有动作的。”
　　“静止，动作。”覃正元自言自语道，“欸，我好像懂了，谢谢掌柜。”说完覃正元就跑了出去。
　　经过掌柜的点拨，覃正元终于学会了那一招僵尸回魂。
　　停下来休息的覃正元，突然想到。
　　为什么掌柜的会懂茅山的术式，师父经常告诉自己，茅山术不外传，除了师承茅山，其他人不可能知道。
　　正在整理的东西的掌柜，被突如其来的一招差点掀翻在地，看清来人后，大声吼道。
　　“你在干什么？”说着还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还没站稳，覃正元又来一招，按照百草的修为，覃正元这点道行不算什么，自是一招就制住了他。
　　“你干什么？”
　　“你说，你是不是偷学茅山的道术，师父说，只有茅山弟子才会茅山道术。”百草叹了口气，放开了覃正元。
　　“你从哪看出我会茅山的术式。”
　　“就早上，你还告诉我该怎么修炼。”
　　“我就是随口一说，是你自己太笨，才会这么久都领悟不了。”
　　覃正元有些无话可说，确实掌柜也没有表现出会茅山道术的样子。
　　“对不起，掌柜，我以为……”
　　“没事，你继续去修炼。”掌柜的摆了摆手。
　　已经在军营里待了快十天，两人也算知道点情况。
　　军营里确实是有九菊的人，还是副官，两人也不好盲目出手，如果表现的太明显，说不定九菊的人会率先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张副官要的东西好没有？”一个好好的男声在厨
　　房里高声道。
　　陈五抱着好奇的态度，看了一眼，便马上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对方也察觉到他的目光，两人对视了一眼。
　　他怎么在这里。
　　陈五低着头，隐约看见那人往自己这边走来，便四下张望，然后往左手边走。
　　不能让那么久的努力毁于一旦。
　　“这位小哥好生面熟。”看着要走的陈五，那个高高的男生再一次响起，厨房里的人都抬起头来，看着陈五。
　　“想必是认错人，世界之大，相似之人无数。”
　　“不会吧，我怎么可能会认错。”说话的人一步一步逼近，陈五做好了反抗的准备。
　　那人停在不远处仔细的审视着陈五，然后转身说到，“不好意思，这位小哥，我认错人。”说完便离开了。
　　玉无马上跑了过来，“小五，没事吧。”
　　“没事。”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陈五心生不解。
　　为什么他要装着不认识自己。
　　玉无拍了拍陈五的肩膀，然后离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忙碌。
　　累了一天，陈五刚洗完满身的油烟味，就听到有人敲门，把擦头的毛巾放在一边，就去开门了，心想着可能是玉无找他商量。
　　打开门，发现来人不是玉无，而是今天白天的那个人。
　　“你怎么来了？”
　　“让我进去吧。”那人看了眼四周，陈五也意识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就侧身让他进来，随后关上门。
　　“陈师傅，你在这儿干什么？”
　　“应该我问你吧，你为什么在这儿。”陈五转身去拿擦头的毛巾。
　　“寨子的兄弟需要安全，不能一直被军营剿杀。”
　　“所以你就来这儿当官。”陈五的语气略微有些不屑。
　　“陈师傅，我知道你怎么看我，委曲求全也好，我不能让我的一班兄弟陷入困境。”
　　陈五没有在说话，自顾自的擦头发。
　　“我来这儿还有一个原因，上次你说让我做个好人，我做出了选择。”
　　“什么原因。”这点让陈五提起了兴趣，说不定会对他的有帮助。
　　“近年来，运du的事情，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所以我就想来这儿看看。”
　　“那你有发现没有？”
　　“有，我发现那个张副官的住所有个很大的地下室，除了他，没人进去过，而且军营时不时就有人失踪，我怀疑跟那个地下室有关。”
　　这确实是一点有用的信息。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他手下的，自然有些眉目，那陈师傅来干嘛？”
　　本来想说跟你目的一样，但是把他牵扯进来也不好。
　　“也没什么，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刀不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我先走了。”突然想到什么，又回头过问了句，“陈师傅，你徒弟没来？”
　　“没有。”
　　“喔。”
　　等他离开后，陈五马上去找了玉无。
　　“怎么了？这么晚过来。”
　　“事情有了新的眉目，你还记得今天那个当官的吧，我认识他，他今天告诉我，说张副官住所有个很大的地下室，说不定玄机就在那里面。”
　　“他为什么帮我们，别被他骗了。”
　　“也不说了解，我觉得他不会骗我。”
　　“要不找个机会摸进去打探打探。”
　　“嗯，看样子要这样。”二人商讨了一番，陈五就回去休息了。
　　“怎么？又有招式不会？”掌柜的看着坐在门口的覃正元说到。
　　“没。”
　　“那你在暗自伤神什么？”掌柜在整理收货地址。
　　“你说师父他什么时候回来，这都快三个月了，他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的，他俩都很厉害，对了，又有九具僵尸，你得去运。”
　　“我一个人？”
　　“这三月你成长的很快，相信你一个人也可以。”
　　“我不行。”
　　“陈师傅不在，肯定你去。”
　　“可是……”
　　“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很好师父并肩通行。”
　　这一下子说到了覃正元的痛处，自己也确实需要历练。
　　“收拾收拾，明天出发。”
　　“好。”覃正元有些有气无力的回答。
　　“别这么垂头丧气，精神一点。”掌柜看到他这样，就着急。
　　“嗯。”覃正元，感觉自己要得病了，相思病。
　　掌柜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又怎么看不出覃正元的小心思，陈五也是，害怕见不到，所以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见，两人都藏着自己的小心思，什么时候才能坦诚相待。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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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不异一直在帮陈五他们探听消息，一有发现就去找他们。
　　“我发现军营附近的镇子，之所以脸色会那么卡白，很有可能是我因为九菊的人一直在对他们施法，加剧他们寿命的减少，让他们更快速的死去。”
　　“还有这种事，我一定不能容忍，同是修道之人，怎么可以干出这种违背到道法的事。”玉无很是气愤的说道。
　　“这件事还是得从长计议，一步棋下错，我们可能都会死。”陈五试图安抚玉无的情绪。
　　“陈师父说的很对，有当兵的人在，一定会吃亏，到时候他还可以借助军营的力量。”
　　“说明九菊一开始就意识到问题的根源在军营里，只要他待在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为安全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刀不异问到。
　　“再等等看，敌人在明，我们在暗，总有机会。”
　　“我好想记起一个人。”刀不异手指着头顶说道，二人的目光马上汇聚在了他身上，期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在被抓的时候，发现那个兵营的司令是个很正直的人，狱兵偶尔也有在讨论毒品的事，我是想说，说不定可以找他帮忙。”
　　“这也确实是个办法，师哥，你觉得呢？”陈五侧身看像玉无。
　　“我觉得可以，但是谁去跟他商量。”
　　陈五和玉无一起盯着刀不异。
　　“我不行，他认识我，而且我走了，张副官指定怀疑我。”
　　“也是，他不能走，师哥那就劳烦你走一趟。”
　　“那好吧，也只能是我。”玉无回去收拾了衣物，当晚刀不异就把他送了出去。
　　“不异，你去哪儿了？”刀不异一推开门，就听到张副官的声音。
　　“副官，你怎么来了。”刀不异强忍压着慌张的情绪，怕被张副官查出端倪。
　　“我有事来找你，发现你不在，去哪儿？”
　　“我就吃完饭到处走走，吃太撑，你有什么事。”
　　“是这样，走马镇又有人死了，我想让你去帮我把尸体运回来。”
　　“运尸体？这些不是赶尸匠的工作吗？”
　　“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去偷偷把他们运回来。”
　　刀不异意识到自己不能在多问，就答应了，“好。”
　　“明天一早就去，我需要你快点。”
　　“好。”说完，张副官就起身离开了。刀不异马上关好门，坐在凳子上松了口气。
　　不到三更，刀不异就起床带着几个小兵，去往走马镇，想着早点运回来说不定还能让陈五看一眼。
　　到镇子的时候，都快四更多了，小兵们手忙脚乱的把尸体运上马车，就拉着尸体离开了。
　　在搬运尸体的时候，刀不异查看了一眼尸体，这些尸体都不大对劲，犹如开始猜测的那样。
　　张副官那个狗东西，真不是什么东西。
　　尸体运回军营的时候，天都快要亮了，刀不异慌忙支开小兵，又去敲响陈五的门。
　　陈五一大早被敲门声吵醒，心里有些不爽，打开门就骂了一句，“不是还没到上工的时间吗。”
　　骂完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是刀不异，神色好了很多。
　　“有发现？”
　　“嗯，我刚运回一批尸体，走马镇的，我想你应该去看看。”
　　“在哪？”陈五马上关上了门，跟着刀不异走。
　　“我们的快一点，等会天亮了被人发现。”
　　“好。”
　　刀不异带着陈五来到停尸体的地方，陈五走上前，掀开盖在他们身上的布，只见死者眼睛深陷，脸色卡白，脖子上还有一些黑色的印记，眼角略微有些血迹。
　　很明显这就像是被诅咒的，但是九菊属于道法，没听说过有什么诅咒道术。
　　陈五意识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你是什么人，连军营都敢擅闯。”玉无走在军营门口就被两个当兵的拦住。
　　“我是茅山来的。”两个士兵相互对视一眼。
　　“茅山，没听说过，我们司令不见闲人。”
　　“你去告诉你们司令，说我是茅山来的。”
　　“都说了不见，哪里来的就从哪里走。”
　　“你…”玉无正想再争辩几句，就被人打断了。
　　“你们在吵什么。”
　　“司令。”两个士兵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玉无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个极为年轻的司令，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
　　“司令，我是茅山的道士，我来是有大事跟你商讨。”
　　“大事？什么大事？”
　　“是关于……”玉无看了眼周围的士兵，站岗加上巡逻，这件事实在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
　　“关于什么？我的时间有限，要是你说不出我感兴趣的，就快走吧。”
　　“司令，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的。”
　　看了一眼周围，“你最好能说出我感兴趣的，否则就吃枪子。”
　　“保证你有兴趣。”
　　玉无跟着司令来到一处帐篷，走了进去，司令示意他坐下。
　　“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
　　“司令，我知道你也在调查毒品一事，却没什么进展，我这里有个好消息，不过需要你的帮助。”
　　“你有什么消息，根据消息的轻重，我在判断是否值得我帮忙。”
　　“几个月前，我和我的师弟发现有人用尸体运毒一事，便想深入推进，我们发现走马镇的一个军营的副官有问题，很有可能他就是操纵之人。”
　　“行尸运毒，怎么运？”
　　“人死后，是有一个保质期，有人就会利用那个时期来操纵行尸，达到自己的目的，赶尸匠也是利用那个时期，来送死者回家。”
　　“这件事我倒是很想帮忙，不过477团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我也不好去参与。”
　　“司令，你这个年龄能当上这么大的官，肯定不容易，说明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也肯定有足够实力让他们认可，这种小问题，你自然可以解决，而且你难道不希望你的丰功伟绩里再加上一项。”
　　年轻男子陷入了沉思，好像说的也有道理，而且自己也一直希望这件事可以得到解决。
　　“可以，你需要我怎么帮忙。”
　　“过去接管477团。”
　　“这个简单。”
　　“感谢司令的帮忙。”
　　“玉无，你怎么……”癸堂掌柜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玉无，还侧眼看了一眼，没有看见陈五，“陈师傅呢？”
　　“我回来找附近的军营帮忙，刚好经过这里，就过来看看你。”
　　“看我？”癸堂掌柜更加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人。
　　“我有话想对你说。”
　　“嗯？你说。”
　　玉无走过抱住了癸堂掌柜，“对不起。”
　　“怎么了？”
　　“对不起，我当时应该听你解释的，不应该独断孤行，害的你连山上都呆不下去。”
　　“那是我自愿下山的，跟你没关系。”
　　“那你喜欢我吗？”
　　“啊…”癸堂掌柜听的有些迷糊，要扶上玉无腰身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等这件事过完，你愿意跟我一起归隐吗？”
　　癸堂掌柜一把推开了他，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也没发烧啊。”癸堂掌柜自顾自的说话。
　　“我没生病，也没喝酒。”
　　看着癸堂掌柜没有回答，玉无又接着说。
　　“师叔，我是认真的。”
　　癸堂掌柜只是愣在原地，张了张口，半天没有说出来话。
　　“你怎么回来了？师父呢？”两个人的沉默被覃正元打破了。
　　“小五他在军营，他没事。”
　　“那你回来干什么？”
　　“我回来肯定有事，你个小孩问什么问。”
　　说完这句话，玉无自己都有些惊讶，明明自己不怎么对人大声说话的。
　　“有事就有事，你这么凶干嘛。”
　　“我就凶你，按辈分你还该叫我一声师叔，有没有长幼次序，小五是怎么教你。”
　　“你说我归说我，你别提我师父好吧。”
　　“哟，小屁孩，还学会护着师父了。”玉无伸手想去摸摸覃正元的头，被覃正元打断了。
　　“我要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嘛，我们可没时间保护你。”说完就准备要走。
　　“那我就跟着你。”
　　“……”
　　“你就让他跟你去吧。”癸堂掌柜的说话了。
　　“你先出去，我有话跟玉无说。”覃正元接收到信息就走了出去。
　　“玉无，你说的话，我有很认真的思考，我答应你。”
　　玉无脸上挂了一点笑意，很快便又消失不见。
　　“嗯。”随后就走了。
　　“你怎么笑的这么开心，掌柜跟你说什么了？”覃正元一路上看着玉无的笑容，都要被闪瞎眼了。
　　“小孩，你不懂。”
　　“怎么，掌柜说要给你分钱，你这么开心。”
　　“你怎么老是跟我杠，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赖。”
　　“你还不是一样，还说我，你才见我几次，根本不了解我。”
　　“懒得管你，到时候，你别拖后腿，不然我就直接丢下你。”
　　“知道了，师父最近怎么样。”玉无看了一眼覃正元。
　　“挺好的，你别担心。”
　　玉无这一来二去都快花了七八天，早不知道军营里发生什么事。
　　身形高大的张副官站在一个被捆起来的人面前，那人浑身是伤，头低低的垂着。
　　“我听说过你，你名号在江湖很响的，本来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互不干预，却没想到你喜欢走我的桥，那我就留不得你。”
　　那人头继续垂着，没有任何生气，跟死人一般。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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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前。
　　“你是谁，在这儿干什么？”张副官看着面前陌生的人，没有穿士兵制服。
　　陈五低下头，一时间找不到理由。
　　“怎么，想不到借口，我十天前就注意到你了。”
　　“来人。”此话一出，一群士兵便破门而入，围上了陈五。
　　拷问了好几天，什么也没问出来，张副官决定亲自送他上路。
　　一路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看着浑身是伤的陈五，举起了枪，对着他。
　　张副官突然被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刀子刺中了他的大腿部，随后自己就昏昏沉沉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刀不异在刀伤上涂了麻醉，等他昏迷，这才跑过去救陈五，张副官吩咐过让人别下来，自己要亲手解决陈五，所以不会有人现在发现他们。
　　刀不异一直潜伏在牢里，为的就是这个机会。
　　看着眼前血淋淋的陈五，刀不异只是感觉心里痛痛的，自己没有好好保护他。
　　解开捆在他身上的绳索，陈五立马趴在了他的肩上，不省人事。
　　刀不异背着他，从牢里的一个窗口爬了出去，没有办法走大门，有人守着，最后他选择带着陈五回到了寨子里。
　　看到大当家的回来，站岗的两个人出去迎接，“大当家回来了。”
　　“叫郎中，快。”
　　二人也不敢多问，其中一人就直奔郎中住的地方。
　　刀不异，把陈五放在榻上，想给他换一件衣服，没想到衣服和血痂结在了一块儿，只有用剪刀一点一点把衣服剪下来。
　　看着陈五痛苦的神色，刀不异都有些不忍下手，但是伤口肯定要上药。
　　“大当家。”郎中背着医疗箱子就来了。
　　“快来看看他。”刀不异立马退在了一旁。
　　郎中马上放下箱子去查看陈五，手摸上他的脉搏，又听了听他的心跳。
　　“他的脉搏和心跳都很弱。”
　　“你给我救好他，不然你就没命了。”
　　郎中慌慌张张的说，“好好，我尽力，我尽力。”
　　看着郎中拿起剪刀想剪开和血痂结在一起的衣服，刀不异怕他下手太重，不放心的说了句，
　　“我来吧。”说完就从郎中手里拿过剪刀，然后开始用剪刀轻轻的剪开衣服，可能是血痂结的太厚，过程中，陈五还是几次疼的不安分的扭动身体，额头上布满了细汗，刀不异用干净的布擦干了汗水，又吩咐人打来一盆热水。
　　刀不异用热水把布打湿，轻轻的擦拭着伤口，明明几分钟可以搞定的事情，却用了好久。
　　“大当家，他的这个伤口需要上药。”说着就递给他一瓶药粉。
　　“这个痛吗？”刀不异接过药瓶问。
　　“会痛，毕竟这是最好的伤药。”刀不异试着打开瓶塞，然后倒了一点在陈五的伤口上，陈五马上痛的扭动身体。
　　“这个这么痛？”
　　“大当家，这跟良药苦口一个道理，想要快点好，就的受点痛。”
　　“那有没有不那么痛的。”
　　“不那么痛的药效不好，你信我，长痛不如短痛。”
　　刀不异又开始试探着给他上药，生怕一个不小心手抖，上多了，会痛着他。
　　这个过程又花费了很久，不过好在还算顺利，包扎好伤口之后，郎中嘱咐了几句也就离开了。
　　看着床上安静的陈五，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摸上了他的脸。
　　怎么会有人面色痛苦还能这么好看，他真好看，第一次见他就这样觉得，这么久过去，好像除了气质中有些涉世的感觉，其他还是一样。
　　玉无本想带着覃正元混进去，却不成想，才几日，军营就守卫森严，一点没有机会。
　　“师叔，我们现在怎么办？”玉无也着实没有办法，混不进去，就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只有等那个司令过来接手这个团。
　　一连过了几天，二人是一点陈五的消息的都没有，覃正元自然是坐不住了。
　　“那个司令什么时候来，师父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我们说好的就这几天，到时候我们就跟着他们一起进去。”
　　“要不我先进去打探打探。”
　　“别犯傻，里面哪有那么好进，说不定直接给你一枪。”
　　突然听到门外有敲门的声音，玉无起身打开房门一看，是一个士兵。
　　“玉无道长是吧？”
　　“嗯。”
　　“我们司令有请。”
　　“好。”二人转身就跟上了士兵，他带着二人一直走到一个大部队驻扎的地方，随后便带着二人去见了司令。
　　“司令。”
　　“玉无道长，我们休顿一天，明天就直接进去。”
　　“为什么明天，不能今天直接去？”覃正元在旁边说道。
　　“这是……”司令有些疑惑的看着玉无。
　　“我师侄覃正元。”
　　“喔，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不能今天去，因为我的兵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需要休息。”
　　玉无打了一下覃正元，示意他别再说。
　　覃正元也没再开口。
　　“你们先去休息休息吧。”
　　“好。”士兵又带着二人来到了住处。
　　一进门，玉无开始指责覃正元，
　　“他是司令，当官的，你下次说话能不能看场合，真不知道小五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能带出你的。”
　　“师叔，对不起，我太担心师父了，所以说话有些不分轻重缓急。”覃正元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后悔，自己不该那么冲动，那可是当兵的，一不小心，真的可能没命。
　　“没事，下次别这样了。”
　　“嗯，好。”
　　“郎中，他怎么还没醒？”这都五六天过去了，陈五还是没有醒来，这让刀不异更加着急。
　　“这位先生受的伤很重，所以需要时间，但我可以保证没有大碍。”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这我有些不好说，可能马上，可能四五天后，甚至更久，这都要看他恢复情况，而且他的脑袋收到了重创，没有那么容易恢复好。”郎中有些为难的说出这些话，虽然大当家自从被抓回来，性子平和了很多，不像以前总是要打要杀的，但自己还是有些害怕，怕一不留神，没了命。
　　刀不异示意郎中退下，自己看着床上还不愿醒来的人，虽然自己期盼他早日醒来，但又希望他晚一点醒过来，这样他就可以待在自己的身边，一醒来，他肯定会选择离开。
　　不过还是希望他早日醒来，即使留不住。
　　“你们是？”门口的两个士兵拦住了司令的军队。
　　“我们是356师的，奉令过来接管这里。”司令团体的一个警卫员站出来说。
　　“我们没有接到命令。”两个士兵义正严辞的说道。
　　警卫员看了一眼司令。
　　“要命令是吧。”只见骑在马上的司令员从兜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然后写着什么，然后又从小本子上撕下来，递给警卫员拿过去。
　　两个士兵一看，纸上写着“命令”两个字，刚想抬头询问，就听见司令一声令下，部队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步挺进了军营。
　　“司令，别忘了重要的人。”玉无在后面小心的提醒道。
　　“知道。”
　　很快477团的人站成几排，等候司令员的旨意。
　　玉无很快就发现这里面没有张副官那个狗东西，也没有看到陈五和刀不异。
　　“司令，张副官没在。”
　　“问你们话，你们副官去哪儿？我是司令。”
　　一个士兵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说道，“刚还在的。”
　　“指定让他跑了。”
　　“那我师父呢？”玉无听到覃正元的话，就走过去询问以前炊事班的同志。
　　“陈五在哪儿？”
　　“陈师傅，我们很久没有见过他了。”炊事班管事的人说道。
　　“很久没见过，什么意思？”
　　“你走之后，没几天，陈师傅就不见了，当时我们还以为他受不了劳累走了。”
　　“什么意思，你可是告诉我师父好好的，他人呢？”覃正元有些按耐不住。
　　玉无又接着去询问几个当兵的，“你们刀长官去哪儿了？”
　　“刀长官，走了好久，他走的那天，还打伤了我们张副官。”
　　玉无一下子没了线索，不可能在事情还没解决他就离开的。
　　想着想着就看见覃正元往另一方向走着，玉无马上追了上去。
　　“你干嘛？”
　　“去找师父。”
　　“你去哪儿找？”
　　“反正这么大，我总会找到的。”覃正元不顾他的反对，硬生生往外走。
　　“我们肯定会找到他的，你别冲动。”覃正元回过头来大声的吼着，
　　“怎么不冲动，来的时候好好一个人，他就这样不见了，你让我怎么冷静。”霎那间，玉无看见了覃正元流出来的眼泪。
　　“我们会找到他的，相信我。”
　　“我怎么相信你，你说会把师父好好的带回来，结果你一个人回来了，你说师父在这儿好好的，他就不见了。”
　　“覃正元，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他是我同门师弟，是师父最看重的人，你觉得他不见了，我回去又怎么跟师父交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一走，他就回来了呢。”
　　覃正元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你会帮我找到他的吧。”
　　“会，一定会的。”玉无抱着覃正元，听到了他在肩头的抽泣声。
　　“陈师傅，你醒了。”刀不异满眼欣喜的看着床上睁开眼睛的人。
　　“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刀不异。”刀不异指了指自己。
　　躺在床上的陈五摇了摇头，“不记得。”
　　这是怎么回事？失忆？既然有这个机会，那就把他一直留在这里吧。


第13章 
　　==================
　　“陈师傅，我是你徒弟，刀不异。”
　　“徒弟？”陈五感觉自己的脑袋沉沉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对啊，你一直住在这里，是这里的大当家，而我是你唯一的徒弟。”
　　“是吗？”陈五有些怀疑。
　　“是啊，等你好了，我带你出去走走，说不定就能想起来。”
　　“嗯。”
　　看着陈五什么也想不起来的样子，刀不异决心将骗局进行到底。
　　“师傅，你还记得吗？以前你就在这儿教我练武。”
　　陈五摇了摇头，还是觉得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这都快过去几个月了，他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即使刀不异每天都带着自己来这些地方。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呢，你可以慢慢想。”
　　陈五点了点头，刀不异带着他继续走着。
　　“师叔，有消息了吗？”玉无摇了摇头。
　　覃正元低头叹了口气，又鼓起勇气说，“我们会找到他的，一定会的。”
　　“嗯。”玉无点了点头。
　　第一年，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第二年，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第三年，一定会找到他的。
　　第四年，会找到他的。
　　时间过去了很久，覃正元还是没有放弃寻找陈五，他也成为了独当一面的赶尸匠，癸堂掌柜也跟玉无一起归隐了，师祖一下子就失去了两个好徒弟。
　　“覃师傅，又来一具尸体。”门外的一个男子带着四个人，抬着一具尸体。
　　“放到后堂去吧，我等下过来处理。”覃正元一个人担任了癸堂掌柜，和赶尸师傅。
　　“好，你们把他放在后面去。”那人看着覃正元。
　　“覃师傅，找个人帮你吧，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覃正元只是笑了笑，“习惯了，这些年，况且我师父他还会回来。”
　　那人拍了拍覃正元的肩膀，“需要我一定来找我。”
　　“好。”那人是覃正元，一年后在桃花镇无意间救下的人，那人便跟着覃正元来到了这里，安家，那人名叫古清云。
　　他没有多高，经常穿着一件墨色的袍子，五官挺柔和的，不像个男的，倒是有几分像女孩，很机灵的一个人。
　　“小元。”四年的磨砺，宋汐云已经不是那个小女孩了，脸上布满了风霜，自己的父亲去世，独自一人撑起茶馆。
　　“汐云，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最近挺忙的，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没，我一个人忙的过来。”
　　“那我帮你记录收货地址。”这些年宋汐云一直呆在覃正元的身边，没有出嫁，明知没有结果，却总想再试一试。
　　“要是让别人看见你要是去一个男人家里，还想不想嫁了。”
　　“不能和喜欢的结婚，能不能结婚也不重要。”宋汐云不顾覃正元的阻拦，拿起记录收货地址的簿子，就开始记录。
　　“汐云，你知道的，我们没有结果。”
　　“我知道啊，没关系。”宋汐云强忍着泪水，继续干着手里的活。
　　“你这样不值得，为了我，我其实没有那么好。”
　　“我知道，你有你想等的人，我也只是在等，我想等的人，我没有阻止你，你也没有资格阻止我。”宋汐云心里的幻想，在这一瞬间熄灭。
　　覃正元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劝阻，这些年劝阻好像也没什么作用，那就由着她吧，说不定自己也会改变呢。
　　“小元，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一直没有找到陈师父，你会怎么办？”
　　“大概会守着这里一辈子吧，我和师父的回忆都在这儿了。”
　　“那我陪你等。”
　　“不异，这些天我老是梦见一个人，他总是呼唤我，可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师父，你就是太累了，多休息休息。”
　　“我觉得我在梦里很心痛，为什么呢？”陈五这些天老是做一些很奇怪的梦，有时候梦见一个小男孩在路边哭，有时候梦见一个人说他很想自己，自己想伸手抓住他，梦就醒了。”
　　“你说，我会不会认识我梦里的那个人？”
　　“师父，一个梦而已，我也经常梦到一些不认识的人。”
　　“可是每次梦到之后醒来，胸口就隐隐作痛，偶尔还会痛醒，那些梦让我觉得很压抑。”
　　“我去找郎中给你看看，没事的。”刀不异伸手过去抱了抱陈五。
　　这些年，刀不异对陈五不是很好，偶尔还会动手打他，不让人跟他说话，这些年，他也让原本骄傲，不可一世的陈五，落入泥土里。
　　“不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骗了我。”
　　刀不异有些疑惑的看着陈五，“没有，师父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告诉我，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在这里？以前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又为什么会认识你？”
　　“师父是在一个奴隶市场救了我，你以前就是这儿的人，然后你带回我，让我长大，你以前是个很善良的人，很温柔。”刀不异说起这些话脸不红心不跳的，确实是，他说的基本是实话。
　　“为什么你手下的人从来不说我的事。”
　　“你话真多，今天，师父，不好好听话，是有惩罚的。”刀不异有些生气的看着他，这些年他一直打陈五，让所有人不要跟他说话，除了这两点，其他地方还是对他很好的。
　　陈五有些害怕，就没有再说话，他害怕面前的这个人因为一句话就出手欺辱自己，他萌生了大胆的想法，今天自己鼓起勇气说了这些话，下一次这么有勇气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陈师傅不见了。”一个人慌张的跑进刀不异的住所。
　　“不见了，你们他妈干什么吃的，去给我找。”刀不异气愤的踢着面前的桌子。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不见。”刀不异自顾自的说，手下的人看到他生气的样子，早就跑出去了。
　　刀不异亲自上阵去找，结果找完整座山都没有。
　　手下的人颤颤巍巍的出来，说了句，“陈师傅是不是下山了。”刀不异的眼神立马杀了过去。
　　“下山，他为什么下山，是不是你们说了什么。”
　　一众人马上跪了下来，“没有，大当家饶命。”自从陈五留在山上，他没消失一下，刀不异就把气撒在手下手里，早就没有当年的温柔，陈五为了那些人的安全，从来都不乱跑，可是这样的生活，他过了四年，太压抑了。
　　“再去给我找，找不到你们就以死谢罪。”
　　“是。”众人一哄而散。
　　“师父，你到底去哪儿呢，我再找到你，一定把你关起来，让你再也跑不掉。”刀不异在心里暗自发誓。
　　陈五走在陌生的镇子，他快四年没有见过出寨子以外的人了。
　　“咕咕咕。”陈五的肚子响了起来，摸了摸身上，发现一分钱都没有，站在一个包子铺前，蹴蹈了很久，直到包子铺的老板赶他走，口里还说着，“看起来是个富贵人，怎么是个穷鬼。”
　　陈五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咕叫，后来还是一个小孩子给了他一个包子，把他当乞丐一样。
　　嗟来之食，陈五来不及去考虑别人怎么看他，他只想吃点东西，他找了一个角落，开始对着包子狼吞虎咽起来，不一会儿，包子就从手里消失了，陈五只是感觉自己还是很饿。
　　一袋子的包子突然伸到他面前的时候，陈五还来不及反应，手已经拿着包子开始吃了，吃到一半，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给他包子的人。
　　“好吃吗？”面前的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毕竟没人会给另一个人免费的午餐。
　　见陈五不回答，那人也不生气，只是悠哉地说道，“慢慢吃，还有呢。”
　　等他陈五吃完包子那人，就让陈五跟着他走。
　　陈五跟着他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已经出了镇子，陈五不知道那人会对自己干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身后。
　　四年的圈禁，已经足够让陈五丢掉他的傲气，甚至有时候连对人交谈都有些不流畅，除了刀不异，这些年他每天都对自己说很多话，虽然都不是自己想听的。
　　“你一个人？”陈五意识到是在问自己，
　　“嗯…嗯。”
　　“你怎么有些结巴。”
　　“有…一点。”
　　“也没什么影响。”
　　“你想…让我…干什…什么。”
　　“你长的很好看，即使你年长一些，也丝毫不影响你的骨相。”
　　陈五觉得这句话绝对不是在夸自己。
　　“所以我有个活介绍给你。”
　　“什么…活。”
　　“跟我走就好了。”
　　那人在前面走，陈五就只是跟在他身后，那人带着他来到了另一个镇子。
　　穿过人海，来到了一家妓院，陈五看到匾额上的字，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乱吃陌生人的东西的。
　　里面的人一见他们来了，就带着他们进了一个包间，那人示意陈五先坐下，陈五将信将疑的坐下。
　　“人带来了吗？”一个清亮得女声响起，接着包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带来了，你看看怎么样。”那个女人凑到陈五面前来，看着他说，
　　“不错，不错，生的很是标志。”
　　“那钱？”
　　女人从袖口处拿出一袋银两，交给了给陈五买包子的人，陈五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买了，可是他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那人拿着银子就离开了，女人又仔细的看了几眼陈五，
　　“生的真不错。”


第14章 
　　==================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女人继续盯着陈五看。
　　“没…什么…人。”
　　“挺好，挺好，可惜有些结巴。”说完女人就走了出去，来了两个大汉，带着陈五走了，给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带着他去见了开始的女人。
　　“不错，收拾了一下，更加精致了。”女人上下打量着陈五。
　　“送去客房。”
　　“是。”
　　客房？什么客房？他们要干什么？陈五心里疑虑，却也不敢讲出来。
　　随着二人带着他来到了一个房间，让他在里面等着，随后二人就出去了。
　　陈五的手心里全是汗，他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这是妓院，又能对一个男的干什么呢。
　　过了很久，陈五都睡着了，才隐约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一个精力神的坐了起来，看到来人是一个大概四十岁的人，走路晃晃悠悠，可能是喝醉了。
　　那人看到陈五直接扑了过去，开始亲他的肩，陈五懵了，这是干什么，喜欢男人，陈五一把推开了他，自己躲在一旁，那人直勾勾的看着陈五，往陈五所在的方向走过去，陈五一直闪躲，最后还是被他抓到了，那人直接开始撕扯陈五的衣服。
　　他急了，陈五直接摸索着旁边桌子上的陶罐，给了他一罐子，那人便直直的躺在地上。
　　“覃师傅，我带你去个地方。”正在忙着给僵尸净身的覃正元转过头来，看着古清云应了一声。
　　“去哪儿？”
　　“跟我来就好了。”
　　“那好，你先出去，阴人归位，阳人不能看。”
　　“那我在外面等你。”说完便从后堂退了出去。
　　覃正元刚好给僵尸净完神，然后拿出一张符，“树高千丈落叶归根，起。”僵尸便直直的坐起来，然后又是一声，“走。”僵尸便从柜台上跳下来，往隔间去。
　　做好一切，覃正元才出去找古清云。
　　一边擦拭着手，一边问，“到底去哪儿？”
　　古清云卖了关子，没有告诉覃正元去哪儿。
　　等他知道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妓院门口，覃正元转身就要走，古清云一把拦住了他。
　　“别走，来都来了，进去看看。”
　　“我不去。”覃正元还是义正严辞。
　　“哎呀，看看。”古清云强拉着覃正元进去。
　　众人听到房间里的声响，破门而入，结果看到陈五手里拿着罐子，还带着血，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二话不说直接拉过陈五，走出房间，往后院去了。
　　覃正元是在不喜欢的妓院的氛围，便找了个上厕所的理由，偷偷溜了，结果东走西走，迷路了，找不到出去的路。
　　一些零碎的声音传进覃正元的耳朵里，好像在打架，覃正元便想着过去查看查看。
　　结果看见一群人在欺负一个，本来不想管的，可能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覃正元还是出声想着制止他们，
　　“你们干什么？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不好吧。”众人停下手里动作，看着覃正元，
　　“我们的家事，你少管。”覃正元本想要不就算了，毕竟家事也不好出手。
　　想着想着就离开了。
　　“你去哪儿了？”古清云盘问着覃正元，一进门人就不见了。
　　“没去哪儿，你呢，好了没？”
　　“好了。”
　　“那走吧，这个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还有下次别让我来。”
　　“我不是想说让你放松放松嘛。”
　　“我不用，对了，我这几天要去赶尸，你帮我看一下癸堂。”
　　“好。”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若有冲撞，百灾其生，若有二十二，二十四，二十七，三十二，四十岁的人，请闭门不出。”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若有冲撞，百灾其生，若有二十二，二十四，二十七，三十二，四十岁的人，请闭门不出。”
　　这些年，覃正元一个人赶了无数次的尸，但每每还是想起师父在的时候。
　　“师父，你到底在哪儿？我好想你。”覃正元抹了一把眼角的泪。
　　“清风镇，徐家是吧。”
　　“对对对。”覃正元，把徐家的尸交给站在门口的老妇人后，就离开了。
　　“关家镇，吴家？”
　　“走马镇，张家？”
　　…………
　　这一来二去的赶尸，花了快半个月的时间，覃正元终于又回到了癸堂。
　　“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看店。”
　　“没有不用谢，作为报答，你再陪我去一趟妓院。”
　　“不去。”
　　“求你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去。”
　　“因为我没有钱，求你。”覃正元无奈的再一次妥协。
　　两人来到了上次的妓院，覃正元还是跟上次一样，一个人跑走了，这一次他可不会迷路。
　　路过一间房间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像一个人在哭。
　　起初覃正元还以为是哪个女孩子，但声音越听越不对，覃正元想打开门一探究竟，却没想到，门却上了锁。
　　这有点不合规矩，覃正元找了个棍子，打开了门锁，发现里面有一个头发乱糟糟，身上全是血的男子，蜷缩在一团，覃正元走了过去。
　　“走吧，快走吧，等会就有人来了。”
　　见那人没有动作，覃正元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说，
　　“能不能像………。”看到他面容的时候，覃正元懵了，
　　“师……师父。”陈五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平静的像一滩死水。
　　“师父，我终于找到你了，师父，师父，整整四年，你终于出现了。”覃正元紧紧的抱住了陈五。
　　看陈五没有反应，覃正元放开了他，拔开他脸颊的碎发，“师父，我是小元啊，没事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说完又抱住了陈五，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了陈五带着血的衣服上。
　　“覃师傅，你又跑去哪儿了？”古清云看着覃正元，扶着一个人走过来，不解的问道，“这是？”
　　“我师父，帮我照顾一下他。”说完就把他放在椅子上，自己就先离开了。
　　覃正元抓住女人的脖子，“清场，你是不是听不懂。”女人看了一眼周围，没有帮手，就应声道，
　　“好，好。”转头看向一边的年纪稍小的男孩，“小天，快去，按这位爷说的办。”
　　那个男孩马上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跑进来说，“他们都走了。”
　　覃正元拉了个凳子坐下，说“把你们家男丁都叫过来。”
　　“小天，听到没，快去。”男孩又蹬蹬蹬的跑出去，没过多久，就带着一众男丁进来。
　　“这位爷，我们实在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女人在旁边有些试探的问道。
　　坐在凳子上的覃正元，没有回答，只是见那些男丁进来，就直接一个健步冲上去，打了起来，这些年过去，覃正元也是学习了很多武功，那些男丁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一个转身就把一个男丁的手向后扭着，用另一只手直接出拳把一个人打倒，松开被压制的人，就是一脚踢在那人脸上。
　　几人齐刷刷败下阵来，覃正元看着他们躺在地上，神色痛苦，又给了他们几脚，这些伤痛，实在不能泄愤。
　　女人一直在旁边尖叫，“让他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收拾好这些人，覃正元就起身去找古清云，女人有些不太死心的跟着他，她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他要动手打自己的人。
　　一路跟到一个包间，就看见不久前来的小生，因为差点打死人被关起来的陈五，覃正元扶着陈五就想走，女人马上站出来阻止，
　　“这位爷，你打我的人可以，可是我的人你不能带走，这可是我花钱买的。”覃正元听到这个买的，就火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只要我想，我明天就能让你这个地方不复存在，滚远点。”覃正元的眼神充满了杀气，女人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任由他带走陈五。
　　回到癸堂，覃正元立马把陈五带到了房间里，放在床上，然后想给他换衣物，却没想到手才刚摸上他，他就害怕的往里躲。
　　“师父，这衣物很不干净了，我给你换一套。”陈五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往后退，眼神都是恐惧，身体也在不停的哆嗦，直到身体抵着墙，没法移动，才停下来。
　　“师父，没事的，没事的，我在，我在。”覃正元又试探的上床，慢慢移到他身边，伸手轻轻的放在他肩膀上，就这一个轻微的动作，陈五都被吓了一大跳。
　　覃正元把陈五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口，又轻轻安抚着他，“没事的，师父，没事的。”说着说着，自己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师父，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感觉陈五的情绪好了很多，陈五又拿出干净的衣物，这一次他不在鲁莽的直接上手，而是慢悠悠的说，“衣物，换掉。”先是指了指干净的衣物，又指了指他身上的，陈五像是没有听懂他的话语，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覃正元又解释了一遍，陈五这才迟疑的点了点头，他小心翼翼的解开师父衣物，然后就看到了，他身体里的疤痕，大大小小。
　　有些颤抖的手慢慢的摸上那些疤痕，“还痛吗？师父。”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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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五又往后退了一点，看见他的反应，覃正元很快速的给他换好了衣物。
　　“师父，你好好休息一下，不用害怕，没人再敢伤害你的。”陈五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但是他好像理解了覃正元的意思，很久之后才点了点头。
　　给他盖好被子，覃正元对着他笑了笑，就关上门走了。
　　从房间里走出去，直奔前堂，一走进去，就一拳打在墙上，“妈的。”
　　然后就很有目的性的往一个地方走着，古清云连忙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他是谁？”
　　“我师父。”覃正元头也不回的说道，一直往那个方向急冲冲的走着。
　　“你别跟着我，回去照看我师父。”说完就更快步的往前走着。
　　一进门，覃正元就是一通乱砸，把客人都吓跑了，女人见事情不对劲，这才跑出来。
　　“这位爷，到底怎么了？”这才刚走多久，现在又跑了回来。
　　“我问你，你是从哪儿找到我师父的。”
　　“你师父？你今早上带走的那个？”女人不太确定的问了问。
　　“嗯。”
　　“是一个人卖给我的。”
　　“卖？”覃正元的眼神直接杀了过来，“我给你一天时间，把那个人给我找来，找不到，你就等着关门吧。”
　　“一天？我去哪儿找？”女人自顾自的说道。
　　“你最好祈祷那人会回来。”说完覃正元，本来要离开了，又转过过来说道，“对了，是谁想出关我师父的。”
　　没有人敢站出来，“没人承认，那就一个一个开始了。”覃正元作势就要上手，一众人慌了，立马指向一个人，覃正元走过去，那人立马跪下说，“我错了，饶了我。”还不停的磕头。
　　众人只听得骨头响的声音，一回身，那人已经直直的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看着覃正元的离开，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回到癸堂的覃正元，一个人在在坐了很久，看着远处，脸上的泪水倒映出即将谢幕的夕阳，在他脑海里，把从遇到陈五的岁月又过了一遍，明明很清晰的记忆，却又恍若隔世。
　　“师父，你醒了？饿不饿？”床上的人刚一睁眼，覃正元就欣喜的东问西问。
　　陈五还是有些害怕，看着他，也不说话，点了点头，覃正元马上起身去外面端了一碗粥，进来的时候，陈五已经坐起来了。
　　“师父，我喂你。”陈五有些抗拒，覃正元无奈只好让他自己吃，看着他几下就吃完了一碗粥，覃正元开心的笑了笑，不过已经好几天，他一句话都没有给自己说过，不免有些难过。
　　覃正元从陈五手里接过已经见底的碗，放在一旁，“师父，要不要出去走走？”
　　迟疑了很久，陈五才摇了摇头，“师父，那你还记得我吗？”
　　记不记得呢？陈五低下头，反问自己。
　　“你…别叫…我师…师父”陈五有些不利索的说出这句话。
　　覃正元一下子懵了，他连说话都不利索，那些畜生到底对他干了什么，眼泪不争气的一颗一颗往下掉，自己这些年到底干什么了，如果早一点，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师父也不会变成这样。
　　正在哭泣的覃正元突然感觉有一双温暖的手覆在了他脸上，给他抹掉了眼泪。
　　“别…别哭。”他抬头看着陈五，一把抱住了他，“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年早一点过去，你就不会消失，如果我早一点，你就不会变成这样，师父，对不起，对不起。”覃正元把陈五抱的很紧，就像很害怕他从指缝中再溜走。
　　他还怎么办，怎么才可以把师父的心一点一点修好，怎么才可以让他回到以前。
　　“师父，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可以让你回到以前的样子。”陈五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以前那样。
　　“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女人颤颤巍巍的说道。
　　“人呢？”覃正元大吼着，女人马上把他带进了后院的一个房间里，看见一个人坐在桌子旁，应该是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转身就开始跪下了，
　　“饶命，这位爷。”
　　“说吧，你是怎么认识我师父的。”
　　“那一天，她请求我帮她找一个帅气的男人。”跪在地上的人，指了指女人，“然后我我就在隔壁镇子乱逛，刚好看见你师父他一个人站在包子铺前，没钱吃饭，然后我给他买了一大袋包子，他就跟着我来了。”
　　“那个镇子。”
　　“清风，清风镇，我见到你师父的时候，他还衣着干净。”
　　“咔嚓”的一声，二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跪在地上的人手已经断了，“我不杀你，但你也要受点苦。”
　　“谢谢，谢谢。”跪在地上的人努力忍着疼痛，继续给他磕头。
　　“给他包扎吧，说完就走了。”
　　回家的路上，覃正元一直在想，清风镇，衣着干净，他的意思就是说，那个时候才刚跑出来，那么之前他在哪儿？清风镇，清风镇，清风寨，自己这么久怎么没有想到过。
　　覃正元马上转身去往军营的地方，这些年他一直跟洛司令保持着联系，为的就是不时之需。
　　“覃师傅，你怎么来了？”洛司令站在地图前问道。
　　“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我想让你带兵剿了清风寨。”
　　“清风寨，这几年也算安分守己，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有一件事，我要想亲自问问他们大当家的。”
　　“好，这事也算简单，我还得感谢你们以前帮我解决了毒品一事。”
　　“那就谢谢洛司令了。”
　　“具体哪天，我再通知你，我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减少损失。”
　　“好，那我就先走了。”说完起身对着洛司令行了个礼，也就离开了。
　　说起来也奇怪，四年前也没有抓到那个九菊得人，但这些年他们一直没有什么动作，消失匿迹一般。
　　“覃师傅，你回来了。”古清云看着覃正元走过来说道。
　　“我师父呢？”
　　“这几天他状态很好，早上我还带他出去走了走，现在在房间呢。”
　　“那我去看看他。”
　　“好。”
　　覃正元穿过一节的小走廊，癸堂不大也不小，从前堂进来是一片小花园，再往里走是后堂，后堂旁边有一个小池塘，池塘旁边有一个历代癸堂掌柜和赶尸人的祠堂，再往后才是住所。
　　推开门，覃正元就看见陈五坐在书桌旁，脸上有了几分神色，不大似从前，陈五拿着一本茅山道术的书在看，看着他的样子，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师父还是跟以前一样坐在书桌旁，钻研道术，不过发生的事情，覃正元不可能当他没有发生。
　　“师父。”陈五听到他的声音，有些惊吓的放下书，回头过来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覃正元慢慢的走过去，“师父，没事的，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你想看看书，想出去走走，都可以。”
　　“可以……吗？”陈五有些不太确定的问他。
　　“当然可以，你想吃什么，想去哪儿，都可以。”
　　陈五看着他，半晌说了一句，“你…以前…认识…我。”
　　“你是我师父啊。”
　　“我…不是，我…不想…当别人…师父。”陈五眼神的光暗淡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你可以给我讲的。”
　　“我…有个…徒弟，他…老是…打我…打我。”
　　“那他叫什么名字？”覃正元蹲在陈五的面前。
　　“不异…刀…不异。”
　　真是那个狗东西。
　　“好，那现在你不用怕了，我在，我会一直保护你。”
　　“他…也是…这么…说的，但…后面…就变…变了。”
　　覃正元起身抱住了陈五，“我不会的，我不会像他那样的，我才是你徒弟，他不是。”此刻他能做的除了紧紧的抱住陈五，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放心，我会慢慢一步一步修补好你的心，也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伤害，我发誓。
　　“师父，你今天要不要出去走走？”覃正元看着站在窗口的陈五说道。
　　“好…。”
　　覃正元就带着陈五去了很繁华的集市，看着陈五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对身边的事物充满了好奇，又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
　　陈五突然感觉一个很温暖的手伏上了自己的手，他侧头盯着覃正元，覃正元笑了笑，“没事的，我在。”陈五微微点了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陈五总是觉得他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感觉他的声音，笑容，都好像印刻在了他心底，一颦一笑都在牵扯他的内心。
　　我以前认识他吗？他真的是我徒弟？还是他也在骗我？可是他的笑容却让他怎么也无法相信他是骗他的，感觉自己总想离他近一点，在近一点。
　　覃正元也不忙着告诉他那些地方是他以前喜欢来的，他总觉得，他需要慢慢接受，而不是一股脑给他一大堆东西，堵塞他对外界的接触。
　　看了看身边的陈五，覃正元想着要不要带他回去见见茅山的同门，可又觉得这太鲁莽，怕他难以接受。
　　陈五突然跑向一个地方，覃正元立马跟了上去。


第16章 
　　==================
　　只见他停在了一个酒馆，是他以前最喜欢待的地方。
　　“师父，要进去吗？”陈五侧头过来看着他，有些难堪的说道，
　　“我…没有…钱。”
　　“我有，走吧。”覃正元带着陈五进了酒馆，酒馆老板一眼就认出了他。
　　“陈师傅，好多年不见了。”酒馆老板的笑容很是和蔼可亲，也让陈五放下了防备，但还是求助性的看了看覃正元。
　　“老板，来我师父最喜欢喝的桃花酿。”
　　“好。”覃正元带着陈五去一个桌子旁坐了下来。
　　“他…认识…我？”
　　“这里有很多人都认识你，因为这里是你的家。”
　　“家？”陈五从来没下过山，刀不异也告诉他，山上就是他的家，但不是。
　　“对啊，以前我们在这儿住了好多个年头，那个时候你可有名了。”
　　“我…不记…记得。”陈五的语气越来越小，直至到最后都快要听不到，他说这些话，也一直低着头。
　　“没关系，我会为你建造一个新的，美好的记忆，你不用想起来，因为我在。”
　　“陈师傅，你的就来了。”
　　“好，谢谢。”酒馆老板放下酒就走了。
　　“师父，尝一口。”覃正元把壶里的酒倒酒杯子里，递给陈五。
　　陈五有些迟疑的拿起来，抿了一小口。
　　好熟悉的味道。
　　随后一饮而尽，“师父，是不是味道很熟悉，你以前最喜欢来这儿喝酒了。”
　　“我…以前…很爱…喝酒。”陈五有些不信。
　　“是啊，可爱喝了。”见陈五没有回答，覃正元接着说，
　　“师父，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嗯…。”
　　“你师父，一清道长，这些年你失踪，他一直很记挂你。”
　　“我…师父？”
　　“对啊，我怕你受不住，去不去你自己决定好不好。”
　　“让我…想…想想。”
　　“好，要再喝吗？”覃正元又给陈五倒了一杯。
　　“请问你是覃正元覃师傅吗？”正在抄账簿的覃正元抬起头，发现是一个小士兵。
　　“我是。”覃正元收拾好了东西，走到他面前。
　　“我们司令说，时间到了，让你过去。”
　　“好，你告诉你们司令，我午晌之后到。”
　　“好。”说完那个小兵就离开了。
　　覃正元先是找来了古清云，让他照看陈五。
　　“师父，我要出门几天，这几天他会照顾你的，你认识他了吧。”
　　陈五点了点头。
　　“那好。”说完起身便要走，陈五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摆，“别…别走。”
　　覃正元转身过去，蹲下来说，“师父，没事的，你别害怕，没事的。”陈五还是没有撒开他的衣摆。
　　看着他的样子，覃正元起身抱了抱他，“没事的，我会好好的回来，没事的。”陈五这才丢开了他的衣摆，目送着他出门。
　　“这几天癸堂就别开了，我怕我不在，有人会来，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还有你给我照顾好他。”
　　“放心吧。”
　　“对了，这几天也不要带他上街，很危险。”
　　“好的，放心吧。”古清云都有些不耐烦了。
　　覃正元交代好了所有，才离开。
　　“司令，你的计划怎么样了？”
　　“没好，我会让你来嘛，你看。”司令指着地图。
　　“我们准备从这里攻上山，这里地势虽然有些险峻，但也不是难以攀登。”
　　覃正元点了点头，示意司令的的计划很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晚上，白天太过醒目。”
　　“那好。”
　　“等会孙警卫会带你去休息。”
　　“好，我还要说一下，寨子的人我们不清楚有多少，所以还是得小心一点。”
　　“这你放心，我们消息还是打探过的。”
　　“好，那我就不打扰了。”说完就退了出去，随后孙警卫便带他去了住所。
　　“覃师傅，你好好休息，等会他们会把饭给你送过来。”
　　“好，谢谢。”说完就走了，覃正元关上了门，准备上床休息一下。
　　“覃师傅，司令说准备要出发了。”一个士兵在房外敲响覃正元的门。
　　正在洗澡的覃正元听到声音立马回了句，“来了。”
　　随后就听到脚步声越来越浅，直到消失。
　　覃正元一出门，就看见洛司令站在一个高台上，下面是集结的队伍，全都威严肃立，洛司令在台上大吼着，“兄弟们，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我们有场硬战，打完就回来喝酒吃肉好不好？”
　　“好。”下面的士兵异口同声道。
　　“向右转，出发。”随后士兵就向右转着，然后向军营外走着。
　　覃正元立马跟了上去。
　　清风寨离这里有段距离，途中洛司令也是让他们不停的歇息，保存体力。
　　“兄弟们，最后一次休息了，山上就是清风寨，我们争取在天亮之前攻下来，有没有信心。”
　　“有。”坐在地上的士兵都紧盯着这个年轻有为的司令，不得不说，确实很会鼓舞士气，计划也安排的明明白白，这一点让覃正元很佩服。
　　眼瞅着离清风寨越来越近，覃正元跑上去告诉洛司令，“这里有个缺口，不过是我很多年以前发现的，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如果可以进去，就是里应外合，事情肯定会事半功倍的。”
　　“去查看一下就知道了。”洛司令示意几个士兵上来，“那就劳烦覃师傅带路。”
　　覃正元点了下头，就往缺口处，走着，忽然想到什么，就转身回来。
　　“司令，这里面也不一定每个人都是坏的，所以如果他们选择投降，还请司令饶他们一命。”
　　“这是自然，我们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这才放心的带着几个士兵过去。
　　“眼前就是这个缺口，所以我们进去之后一定要小心，等他司令他们开枪，我们行动，如果可以，先控制他们军火库，没了枪支，他们也就不能反抗。”
　　几人点了点头，随后覃正元就带着他们进入了。
　　一进去，里面没有居然巡逻，几人相安无事的混进去了，周围都安安静静的，覃正元有些不大习惯，按理来说，至少巡逻的人还是要有的。
　　几人又往前走了走，只看见一个很大的屋子，跟覃正元以前见到的很像，但又不失那个，里面还传出灯光。
　　覃正元示意自己在这里等他，自己前去查看，一走到屋子的旁边，顺着一个窗口往进去，看见刀不异正在榻上躺着，地上躺着一些零碎的酒罐子，看起来应该是喝醉了，覃正元摸索着进入，悄悄地饶到他背后，刀不异没有察觉到异样。
　　从兜里摸出了一把刀，直接从他背后架到了他脖子上，冰冰凉的感觉，让刀不异马上想反抗。
　　“别动，你的手可没我刀快。”就在这时，外面的枪声响起，洛司令已经开始带人强攻。
　　“你是那条道上的？”
　　“什么都不是，只是来取你狗命的。”
　　“好汉，有话好说，别冲动，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刀不异从榻上慢慢的爬起来，覃正元也没有阻止，就这样看着他起身，然后回头。
　　刀不异一眼就认出了他，“是你。”
　　“怎么，很惊讶。”
　　“料到你会来，我听说陈五回去了，是吗？”
　　“管你什么事。”覃正元的刀离他更近了。
　　“我就说我的人怎么什么也找不到。”
　　“咚。”一群当兵的人闯了进来，洛司令也随后走了进来。
　　“已经搞定了，覃师傅，还说过来帮你呢。”
　　“恩，搞定了。”
　　“这几年本事不小嘛，都跟当兵的搞一块儿了。”
　　“司令，你们先出去，我有私事要跟他解决。”
　　洛司令点了下头，一群士兵就跟他出去了，见他们一走，覃正元揪住刀不异的衣领。
　　“你他妈对我师父干了什么？”
　　刀不异大笑起来，“你想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还在想，要是这次把他抓回来，我一定打断他的腿，让他在也……。”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覃正元直接一拳把他打倒在地，又扑上去狠狠的揍了他几拳，直到脸上都是血迹，这才放开他。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刀不异仰着脖子说道。
　　覃正元又顺手揪上他的衣领，“你以为我不敢，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的，你让我师父变成那样，我恨不得把你的皮一点一点割下来，再让你看着自己的肉被一点一点剃光，即使这样都不足以让我泄愤。”
　　“你不会这么做的，我了解你，虽然你口上不饶人。”
　　“你大可以试试。”覃正元把刀不异的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还有一件事，你碰过我师父没有？”
　　“你说什么？”刀不异大笑起来，“我们朝夕相处四年，你说呢，你都不知道他在我身下，求着我，让我轻一点，让我再快一点的样子，你没见过吧，那个时候他可真迷人，那么不可一世，骄傲的人，也会在我身下流泪呢，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我替你见过了”刀不异还在不停的说着，完全不顾及覃正元脸上的神色。
　　还没来得及说完，覃正元一拳直接打碎了他的牙齿，刀不异连血带齿的吐出来，在也说不出话。
　　“我会把你那玩意儿割下来喂狗，让你生不如死，苟延残喘的活着。”起身又重重的一脚踢在他胸口上，接连又踹了几脚。


第17章 
　　==================
　　“覃正元，你他妈混蛋，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啊……。”几个当兵的人直接把他扔到了大街上，让他度日如年。
　　“覃师傅，你怎么怎么回来了。”古清云有些慌慌张张的问道。
　　“事情办完了，我师父呢。”覃正元一边放下行囊，一边问。
　　“陈师傅他…他……。”覃正元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别吞吞吐吐，他怎么了？”
　　“他不见了。”
　　“不见了？”覃正元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走的时候，让你给我看好师傅，你在干嘛。”
　　“我就带他上街，他就…就不见了。”古清云有些吞吐。
　　“不见多久了。”
　　“就你回来之前，本来我想让邻居去帮忙找的，你就回来了。”
　　“你真的是。”覃正元举起来的手又无奈的放了下去。
　　“去找啊。”古清云就一溜烟的跑出去寻找。
　　师父，你在哪儿，别再丢下我了。
　　覃正元到处寻找着，天已经都快黑了，还没头绪，其他人在镇子上找，他就一个人在镇子附近找。
　　要是再被人拐走，我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好不容易，上天，别再搞我了。
　　连草丛都不放过的覃正元，还是没有任何线索，眼看着天越来越黑，有些情绪崩不住的覃正元在路边哭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好痛，好痛，痛的好像快要死掉。
　　覃正元抬眼看着周围的环境，又低下头去，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没事的，覃正元，没事的，你一定会找到的，一定会。”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你…怎么…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覃正元抬头一看，是陈五，他浑身湿透，衣物都紧挨着他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瘦弱。
　　“师父，你去哪儿了。”覃正元站起来抱住了陈五，发现他的衣服湿透了，放开陈五，然后双手摸着陈五的手臂，迫切询问他，“师父，发生什么事？”
　　“一个…小男孩…哭了…我哄…哄了…他…半天…，找不到…路…回家。”
　　“那你衣物怎么湿了？”
　　“眼睛…有些…看…看不到…，摔…摔了。”覃正元马上把自己的衣物脱下来，递给他，“师父，穿我的。”
　　“不…不用。”陈五伸出手来阻拦。
　　“没事的，师父。”覃正元又把衣物递给他。
　　“真…不用。”见他一直不同意，覃正元只好上手，没想到手刚碰到他腰带，他就拼命推搡覃正元。
　　“那师父，你自己穿？”陈五看着他，迟钝的点了点头，见他一直没动作，覃正元又问，“怎么？”
　　“你…转…转过去。”覃正元笑了笑，“好。”
　　覃正元就转身等着陈五换衣物。
　　二人没有回癸堂，而是在野外烧了堆火，想把衣物烤干，两人就坐在火堆旁，热烘烘的火衬的陈五的侧脸暖暖的，像三月天里的太阳，覃正元就这样看了好久好久。
　　覃正元的身材有些高大，陈五穿起来有些松，再加上瘦弱，显得陈五小小的。
　　“师父，你在我身边，真好。”陈五好像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只是呆呆的盯着他。
　　他起身坐在了陈五的旁边，搂着他，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覃正元没有柳叶眼，他的深情也不是装的。
　　“陈师傅，你去哪儿了？”古清云看着和覃正元一路回来的陈五说，“你都不知道，他差点杀了我，下次你别乱跑了。”
　　“嗯…嗯。”
　　“你去买点吃的。”
　　“好嘞。”古清云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还好找到了，不然自己还真没法跟覃正元交代。
　　“师父，你还记得上次我说要带你去见你师父吗？”
　　“记…记得。”
　　“那我们过几天就去好不好？”
　　“可…可是，我…已经…不记…记得…他们了。”陈五有些担忧的说道。
　　“可他们还记得你，他们肯定也很想你。”
　　“那…那好。”陈五有些期待见到他们，可是却又害怕，自己以前应该不是这么懦弱的人吧。
　　“小元。”正在陪着陈五看书的覃正元，突然被一个女生叫回思绪。
　　“你怎么来了？”覃正元朝着他走过去。
　　“听说陈师傅回来了，我来看看他。”宋汐云直接朝着陈五走过去。
　　“陈师傅。”女孩直接走到陈五面前，没有听到他回答，又说，
　　“陈师傅不记得我了？”陈五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覃正元。
　　“汐云，你先过来一下。”宋汐云有些疑惑的朝着他走来，问道，
　　“怎么了？”
　　覃正元很小声的说，“我师父他失忆了，然后发生了很多事，你可能不记得你。”
　　“怎么会？发生什么事？”
　　“我也没问他，怕他难受。”
　　“陈师傅这么好一个人，为什么要遭受这些。”宋汐云从心里感觉到心痛，只从他来这里，对人一直很好，邻里也很敬重他。
　　“你先回去吧，师父他现在不怎么跟外人说话。”
　　“那好，那我下次再来看他。”
　　说完，宋汐云就从前堂离开。
　　覃正元回头看着他陈五，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眼里布满看不清的情绪。
　　这天刚好二人都有时间，覃正元就带着陈五回茅山，走到门口，陈五有些不太愿意进入。
　　“师父，没事的。”覃正元其实也只来过一次，跟着玉无来的。
　　看着陈五的情绪，覃正元有安慰安慰了他，“没事的，我在呢。”他明白他心里的害怕，抗拒。
　　劝说了很久，陈五这才愿意进去。
　　二人一刚走到门口，就有人出来了，看见二人，神色很是惊讶，“师兄，你终于回来了，我马上去禀告师父。”
　　不等覃正元开口，那人就已经跑进去大喊，“师兄回来了，师兄回来了。”众人一闻声，便都跑过来围着陈五二人。
　　“师兄你什么回来的？”一个个子有些矮小的男人说道。
　　“师兄这些年你去哪儿了？”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冒出的这句话。
　　“你都不知道，师父每天都念叨你。”
　　“就是就是。”
　　覃正元推阻着他们，“师叔，我师父他不记得你们。”
　　“不记得什么意思？”开始个子有些矮小的男人接嘴道。
　　“他失忆了，我找到他的时候就已经…。”
　　“怎么会，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各位，别再…”覃正元话虽没说完，众人却懂了他的意思。
　　“好好好，先去见师父。”说完就带着二人往观里走，本来还想带着他们进内殿，只见一清道长已经走出来了。
　　很久没见了，一清道长看起来明显苍老了不少，白头发也越来越多了，皱纹也是。
　　“小五。”说着就向陈五走过来，然后抱住了他，“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了好久。”
　　“师…师父。”陈五好受些面前这个年过半甲，老人的拥抱，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这个观里，他都感觉很熟悉。
　　“这些年你到底去哪儿了？”
　　“师祖，有些话我想跟你谈谈。”一清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其实他不喜欢他，百草最后一次回山告诉过他，他的爱徒几次差点为他丢命。
　　“有什么话。”二人走到一旁。
　　“我师父他失忆了，所以他可能不记得你们了，然后就是他应该受了很多苦，他甚至都抗拒跟别人交流。”
　　“到底发生什么事，他这些年。”
　　“有一个寨子的大当家，绑架了他，偶尔会打他，他好不容易跑下山，又被人骗到妓院，被人打…打怕了。”
　　“岂有此理，我茅山的人，也是他区区一个土匪寨可以亵渎的。”
　　“师祖放心，那些人我已经解决好了，就是师父他心里的创伤难以修补，我也不知道他什么能恢复记忆，万一他恢复了知道自己这四年是这个样子，恐怕也难以接受。”
　　“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居然被人亵渎到尘埃里。”一清的心里很痛，可是除了痛，他好像什么也帮不了，他无法帮助他的爱徒找回以前的样子，无法帮助他走出阴影，他的眼里有泪在闪动。
　　“师祖，你放心，我从今以后肯定好好保护他，护他一世周全。”
　　“你是他徒弟，你理应做到这样，不过，说到做到。”
　　覃正元“噗通”一声跪下了，“我覃正元今天在一清道长面前起誓，定护我师父陈五一世周全，若有所违，天理难容，定死无葬身之地。”
　　一清被震惊到了，他竟可以发出这样的毒誓。
　　他伸手扶起了覃正元，“我相信你。”
　　二人在山上呆了很多天，陈五感觉一天比一天好，可能在自己长大的地方就是不一样，有这些陪着他长大的人继续陪着他，天天逗他开心。
　　美好时光总是要到头的，看着陈五的状态越来越好，覃正元实在有些不忍心带他下山，可是自己又…，要不就让师父留在山上，自己偶尔来看看他就好。
　　陈五在外面看见覃正元收拾好了衣物，却没有叫自己，在看见他准备偷偷溜走。
　　覃正元想着要不就不道别了，这样免得自己舍不得，万一反悔怎么办，还没走出道观，就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你…不要…我…了…吗？”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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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声音覃正元回过头，看见陈五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是…不是…我…跟…他们…待得…太久，你…生气…生气。”陈五继续低着头。
　　覃正元马上跑过去，慌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觉得你在这儿状态挺好的，就想让你多待两天。”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我以为你很乐意呆在这里，毕竟你是在这儿长大的。”
　　“不…乐意…，你…不是…说…我呆在…你身边…很好。”
　　“那好，我们去像师祖道别，然后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陈五点了点头，怎么他师父失忆了，变得更可爱了，性格都变了呢。
　　“师祖，我们要下山了。”
　　“那么快就要走。”
　　“我山下癸堂一直是别人在代理，他也不太懂。”
　　“那好，你多带着小五回来。”
　　“好。”
　　说话间，陈五一直盯着一清，直到临走，才把话说出口，“师父，你…多…保重。”
　　“好，你也是。”一清目送着二人出门，他的爱徒，那么喜欢道术的，骄傲的人，竟遭人陷害，成为这般模样，心里一阵心酸。
　　“覃师傅，最近送来的尸体都有些古怪。”古清云看着簿子上写的收货地址。
　　“怎么了？”覃正元走过去拿起簿子一看，好几个，全是指向一个收货地址。
　　“怎么全是一个地址。”走翻了几页，发现以前没有发生过。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按理说，怎么可能这么人都是一个地方的。”
　　“那最近这些尸体都是从哪里送来的。”
　　“不清楚，来的人也没明说，留下收货地址，和铜钱就走了。”
　　“有几具尸体？”
　　“刚好十一。”这些年，古清云也跟着覃正元学了一点基础，给僵尸净身，修容，不会施咒，就把僵尸搬过去。
　　“那就去一探究竟。”
　　“我走了，你记得照顾好我师父，别像上次一样。”
　　“好，保证完成任务。”古清云马上做着立正的样子。
　　“树高千丈，落叶归根，无论你从何处来，我覃正元一定给你送回家乡。”念完咒，覃正元喝了一口净水，先是喝在嘴里，然后在吐在僵尸脸上，随后掀下定尸符。
　　食指中指一并拢，在空中挥舞几下，“动。”僵尸就一只一只的跳了出来，随后并排着，“转。”只见僵尸们全都向右转着，覃正元就带着他们上路。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若有冲撞，百灾其生，若有二十二，二十四，二十七，三十二，四十岁的人，请闭门不出，若有冲撞，百灾齐生。”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若有冲撞，百灾其生，若有二十二，二十四，二十七，三十二，四十岁的人，请闭门不出，若有冲撞，百灾齐生。”
　　这十一具僵尸，除了马家坡，关云镇，复兴镇，清风镇，其他的全是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地方，甚至没听说过，西山北坡李家。
　　“覃师傅，谢谢你，把我爹送回来，前不久他说去隔壁镇上买药材，就毫无音讯。”一个年纪略微有些小，身材很瘦弱，也不高的男孩子说道。
　　“都怪我，体弱多病，家里的钱都被我用光了。”男孩很懊恼。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应当更加爱抚，这才不枉你爹为你丢了命。”覃正元看到他脖子上的勒痕说。
　　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衣领往上提了提，想遮住这个无知的痕迹。
　　“覃师傅教训的是。”
　　送完一具僵尸，覃正元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家，他只想快点知道西山北坡李家到底有什么玄机。
　　赶尸匠很少赶女尸，一方面是女尸阴气太重，另一方面那个年代女人基本都主内，丈夫主外，另外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所以压根没人在乎一个女人是不是横尸荒野，死了，基本就随便丢个地方。
　　西山北坡李家，就是这里了。
　　面前一座很大的古宅，放在以前至少是个人丁兴旺的家族，古宅的面部已经有些破败，像是年久失修，又或者许久没住人，不过怎么会有大户人家，住在这么荒野的地方。
　　一进外围，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大大柱子，还有两头有些苔癣的石狮子，匾额上是个宛若游龙的四个大字，‘北坡李家。’
　　这些环境彰显出来，这个地方根本不像有人居住，难不成被人玩弄，但谁会拿这么多尸体开玩笑。
　　覃正元本想进屋一探究竟，到底有没有居住，刚一动脚，就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
　　一个老妇人，慢慢走出来，头发花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师傅，你辛苦了。”声音有些不清晰，想是牙齿掉落的原因。
　　“我身后的，都是你什么人？”
　　“是我孙子，儿子，多年前，他们说是出门闯荡一番事业，结果好久没有音讯，我还以为他们都客死他乡了。”
　　“那你是一个人居住在这里？”
　　“不是，我还有个女儿，和外孙。”听到这里，覃正元理解为什么屋子年久失修，两个女人，一个年纪可能还不大的孩子，做不了什么大事。
　　“那既然尸体送到了，我就先行离开。”覃正元鞠了一下躬。
　　“等等，天色已晚，师傅不妨留宿一晚。”老妇人伸手阻拦。
　　“实在不便打扰。”覃正元转身又想走。
　　“师傅，住一晚吧，这个时间出去也不安全。”耐不住老妇人的请求，又看了看天色，真的有些晚了，而且这个林子树枝密布，可能到了午夜，什么也看不见。
　　“那我就打扰了。”
　　“快请进。”老妇人在前面引路，覃正元回头指了指僵尸。
　　“他们？”
　　“等会我女儿他们会回来埋葬他们的。”
　　“那等会我们帮忙。”覃正元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女人，一个孩子，怎么把这些尸体搬走，在挖坑埋掉。
　　老妇人一推开门，覃正元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虽然外表看起来房子年久失修，可是里面真的是所谓的富贵人家，里面的桌子，椅子很干净，甚至一尘不染，周围有大大小小的花盆，里面都盛开着各色的花朵，还有壁帘，正对着的墙壁还有一副大壁画，上面画的事一幅类似于全家福。
　　中间坐着一个老者，抱着一个孩子刚出胎月的孩子，周围站着男男女女。
　　老妇人看见覃正元看的如此认真，就告诉他，“那画上的是我们李家的祖先，手里抱着的那个是我。”还没说完，覃正元就感觉到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我们李家败落了。”
　　“你们历祖是从事什么行业。”到底是怎么样的行业，才能让败落都是普通人到达不了的。
　　“军火，我们家以前干军火的，偶尔也有其他的，有一次，一个当兵的坑了我们，让我们家族败落，不得不搬到这里来重建，后来爷爷那辈的死了，就更加没落了。”老妇人抹了一把眼泪，“坐吧。”
　　覃正元刚坐下来，就听到外面外面有什么声音，很奇怪的声音。
　　“外面什么声音？”覃正元想起身去查看，却被老妇人一把挡住了，“不要去，过会他就走了。”
　　“走了？什么意思？”覃正元有些不解的问道。
　　“是狼，他们经常过来我们这边，只要不开门，它也就走了。”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喊，
　　“快跑，你快跑。”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失声力竭，“别管我，快跑。”覃正元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冲了出去，借着屋里的光，就看见一群狼围着一个女人。
　　看起来三十五出头的样子，头上围着一块布，梳着一个辫子，隔着夜色，看不清正脸，惊恐的坐在地上。
　　覃正元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去，先是拨开一匹狼的头，然后一脚踹在狼身上，那匹狼在地上摩擦出去好远，其他狼只看到这个情形，立马改变了攻击方向，转头对着覃正元。
　　他也是不慌不忙的做出攻击的架势，等待狼群的主动攻击，一匹蠢蠢欲动的狼率先向他跑来，一个转身，那匹狼险些刹不住脚，又回头恶狠狠的盯着他。
　　接着狼群就一哄而上，把覃正元扑倒在地，身上怕有四只，而开始被踹倒那只，也爬起来，向着他走来。
　　覃正元一只手掐住了一只狼的脖子，另一狼作势想要咬他，他就把这只狼的脖子递给去挡住他，同时又用另一只手把一只狼头使劲往地下撞，眼瞅着，这只狼要不行了，一只狼突然咬住了他的臂膀，覃正元痛的吃力的丢掉那只要被撞死的，另一只手也用掐死的狼，手脚并用把另一只隔着死狼踢出去好远好远，现在只剩下两只。
　　一个翻身，覃正元骑在狼的身上，直接用拳头捶他，耳旁响起一个声音，“小心后面。”他一回头就看见一只狼朝着他扑来，他顺势一让，狼摔倒在地，他直接冲过去用拳头打起了他，北隔着死狼踹飞的狼看到这个情形，立马就跑了。
　　“你受伤了。”女人跑过来查看他的伤口，
　　“很严重，进屋我给你上药。”
　　“没事，这点伤。”
　　“不行，你是为了救我们。”女人毅然决铁的说道。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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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妇人也连忙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上点药，好的快。”
　　“好。”覃正元捂着臂膀说到，“对了，开始不是有个孩子吗？去哪儿？”他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小男孩的踪影。
　　“在屋里。”老妇人说道。
　　“那就好。”女人把覃正元扶了起来，往屋里走着。
　　“你先坐一下，我去拿药箱。”
　　“好。”
　　老妇人就坐在他们旁边，这时小男孩也从屋里走出来，有些好奇的看着覃正元。
　　狼是不吃僵尸的，何况僵尸身上还有什么防腐，防尸变的东西，僵尸和尸体不一样。
　　女人拿着药箱从另一边走来，这时，覃正元才看清楚她的样貌，五官小巧玲珑的，是很标志的桃花眼，眼角有些皱纹，眼角下方还有一颗痣，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丝毫不影响她年轻时绝世的容颜。
　　覃正元忍着疼痛脱下自己左边的衣袖，看着正在冒血珠的肩膀，试探性的动了动，
　　“别乱动。”女人严声说道，说完就开始给他擦掉血珠，又用一个瓷器的小瓶子，拨开瓶塞，把药粉倒在他肩膀上，然后想包上纱布。
　　由于伤的肩膀，必须要把另一边衣服也脱掉，利于包扎，覃正元脱掉了整个上衣，女人的纱布绕到另一边的时候，愣住了。
　　这不是……。
　　“陈师傅，你醒了吗？吃饭了。”古清云在门外敲着陈五的门。
　　陈五从里面打开了一个门缝，古清云就把早饭递给了他。
　　“如果你想出去走走，记得给我说。”说完就准备要走。
　　“他…去哪…哪儿？”古清云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你是说覃师傅吧。”陈五低下头在点了点头。
　　“他赶尸去了，你有事可以找我。”
　　“我能…回…山上…待几…几天吗？”
　　古清云有些疑惑，山上？哪儿？想了很久。
　　“不…可以？”很久没有等到回答，陈五有试探性的问了问，古清云这才想起，陈五说的山上可能是茅山。
　　“可以，那你先吃饭，我等会带你去。”
　　“恩…。”说完陈五就关上了门。
　　“陈师傅，可以出发了。”古清云在门外喊着。
　　拿着几件换洗的衣物，陈五打开了门，二人就开始回山上了。
　　离道观越来越近，古清云觉得心里有些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果然，在他们要到观里的时候，古清云看见一群当兵的围住了一清观，反应神速的他一把拉着陈五躲进了附近的竹林里，观察着情况。
　　“陈师傅，你不要出声。”古清云一边看着道观一边说。
　　他们看见一群人把一清道长拉了出来，跪在了一个当兵的面前，然后一个穿着怪异的男子从人群里走出来，嘴里说着什么，隔的太远，他们也听不清。
　　随后听到，“砰”的一声，一清倒在血泊里，陈五受不了刺激，直接大喊着，“不要，不……。”就被古清云捂住了嘴，当兵好像听到了声音，有几个人已经到处寻找他们。
　　古清云安抚着陈五的情绪，“陈师傅，嘘，别吵，别吵。”然后就拉起他跑了，当兵的听到了竹林的动静。
　　“去看看。”几个人都往竹林这边跑。
　　二人跑的很快，但当兵的一直在追，实在没有了，他答应过覃正元要保护好他，两人在一处绿植特别多的地方停下来，古清云对着陈五说，
　　“陈师傅，你等会就呆在这里，别动，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好不好。”
　　陈五只是盯着他，摇了摇头。
　　“我们没有时间了，我答应过覃正元要保护好你的，别出来，我会回来找你的。”古清云站起身，陈五就拉着他的衣服，他一把打开，就开始往反方向跑。
　　当兵的几人听到动静，一个人指着大喊，“在哪儿呢？”几人忙不迭失的去追古清云。
　　呼啸的声音在陈五耳边一阵一阵，他不敢出声。
　　一直到天黑，古清云都没有回来找陈五，看着天慢慢黑了，陈五有些害怕了。周围奇怪的声音随着夜色的到来，开始响起，再想起今天的事情，他捂着脑袋，痛苦的只摇头。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好痛好痛，脑海里一直响起那声，‘砰’‘砰’‘砰’
　　“啊～。”陈五控制不住的叫了出来，声音持续了很久，随后陈五感觉到天旋地转，就不醒人事了。
　　陈五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清就站在他面前，说着，“小五，以后你靠你了，为师先走了。”说完就一点一点消散。
　　“不要，师父，不要，不要，我不要。”陈五跪在地上，任由泪水打湿地板。
　　“师兄。”“师兄，我们都先走了。”陈五抬起头看着一个一个远去的师弟，“你们不要走，不要。”陈五直摇头，可师兄弟们像是听不到他说话一样，自顾自的离开了。
　　眼泪从陈五的眼角流出来，隔着月色，闪出晶莹剔透的光芒，随后消失在鬓角里。
　　他好像睡了很久，一直做着断断续续的梦，他梦见小时候和师弟们一起练功，一起打闹，一起捉弄师父，随后道观就变成了断壁残垣，火海四起，师父和师兄弟们就站在火海里，任由陈五呼喊。
　　“你这个胎记是从小就有吗？”女人停下包扎的动作，问面前的覃正元。
　　做了一个回头的动作，覃正元看不到那个胎记，这多年，他甚至都没注意到右边臂膀处的胎记。
　　“应该是，我也没怎么注意。”老妇人听到女人的话语，也马上走过来查看。
　　“你家在哪儿？”老妇人连忙询问。
　　“桃花镇，以前不叫这名，改了，怎么，我这胎记有什么问题吗？”覃正元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大孙子以前也有这样一个胎记。”
　　“那你大孙子人呢？”
　　“被人拐走了，那一年我们家刚没落，搬家的时候，把他弄丢了。”覃正元大概听懂了她的意思。
　　“你想说我是你大孙子嘛，不可能，我是十几岁的时候被我父母丢了，跟你们说的也不是一样的。”
　　“我们找到过你的，我们带人去的时候那家人已经搬走，后来就再也没过消息。”老妇人有些哽咽。
　　“可能也只是凑巧而已，毕竟胎记相像的人也真的存在。”覃正元只是觉得他们认错了，这个胎记，自己甚至都没注意到过，说不定后天再有的也不一定。
　　“不会的，我认得出来。”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女人说话了。
　　“你说的年龄，经历跟我也不是很相符合，凑巧罢了。”
　　“我知道，你肯定怨恨我们，但是我们当时也没有办法。”老妇人更伤心难过了。
　　“什么怨恨不怨恨的，我说不是，就不是。”
　　“难道你亲生父母会抛弃你？”女人又在一旁说道。
　　“这世上，人人都有身不由己，抛弃自己的孩子也是数不胜数。”覃正元起身想要离开，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突然有家人了，而且当初父母抛弃他，也是因为实在穷困潦倒，养不起自己。
　　眼瞅着覃正元要走，二人立马阻拦，“相信我们一次，我们真是你家人。”老妇人不死心的说道。
　　“要不滴血认亲。”女人突然想出这个主意。
　　覃正元想着要不就试一下，省的他们不死心。
　　女人很快准备好了器具，但是问题来了，几人都不是覃正元的直系亲属，就算他是，血能相融吗？
　　“娘，我们都不是他的直系亲属。”老妇人脸上挂满了失望，他父母都死了，现在这个情形就是怎么也无法证明了。
　　“无法证明，我就走了。”
　　“住一晚，明天再走，今天下山不安全。”
　　“没事。”二人就眼睁睁看着覃正元离开，实在没有办法留下他。
　　走在路上的覃正元，心里有些难过，他想起了自己刚被父母抛弃哪会儿，天天去街上行乞，是陈五的出现救了他，才有了现在的自己，现在突然跑出几个人，说是自己的家人，任谁都会怀疑。
　　古清云隔着夜色，来到白天陈五躲藏的地方，发现陈五晕倒了，自己背着他一路跑了回去。
　　可不能让他受伤。
　　回到癸堂，马上就去请了郎中，郎中把这脉，口上说着，“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点刺激，这几天好好休息就好，我给你开个药方，随后让我徒弟给你送来。”
　　古清云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谢谢。”随后给了郎中几文钱，让他离开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陈五，很安静，他的睫毛覆盖在下眼睑上，眼角微微泛红，应该是哭过，高挺的鼻梁，朱唇点丹般的双唇，线条硬朗，可真是一个妥妥的美人，扶他上床的时候，还感受到了蝴蝶骨，难怪让覃正元多年放不下。
　　都快过去四五天了，陈五一直没醒，古清云也只有干着急，覃正元也一直没有回来，他实在有些无计可施。
　　“小元。”一阵女生打破了古清云的思绪，他抬眼一看，是隔壁茶馆的老板。
　　“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刚好有时间，过来看看陈师傅和小元。”宋汐云四周查看，没有发现他们人。
　　“他们人呢？”
　　“覃师傅去赶尸了，陈师傅还没醒过来。”古清云有些无奈的说道。
　　“没醒，什么意思？”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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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我带他回茅山，刚好遇到茅山的师傅们都被杀了，他一时受刺激了。”
　　“都被杀了，怎么会，谁干的？”覃正元实在难以置信。
　　“我哪知道，覃师傅又不回来，我实在是束手无策。”
　　“我先去看看陈师傅吧。”宋汐云说完就往里屋走，古清云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二人来到房间口，一打开门，宋汐云愣在门口。
　　“干嘛啊，进去啊。”古清云连忙把头伸过去看。
　　“陈师傅，你醒了。”二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现在窗口的陈五给他们的感觉不太一样。
　　陈五没有回答，古清云率先走了进去，“陈师傅，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说完就去查看。
　　“嗯。”陈五只是简单的一个‘嗯’字。
　　“陈师傅，饿了吗？我去给你买饭。”古清云自顾自的说道。
　　“我给陈师傅做吧。”宋汐云打断着。
　　“不用，我不饿，让我一个个人呆会。”
　　“陈师傅，你说话不结巴了。”还没等古清云说下一句话，宋汐云就把他拉了出去。
　　“干嘛？”二人出去之后，宋汐云关上门才很小声的说，“你不觉得陈师傅不太一样了吗？”
　　“久病新生嘛，何况陈师傅睡了这么久。”
　　“你是不是傻，我觉得他的恢复记忆了。”
　　“什么。”古清云震惊的大喊，宋汐云立马捂住他的嘴，“你小声一点。”
　　古清云扳下她的手，“喔喔。”走了几步开始说，“我以前也不认识陈师傅，也不知道他什么样啊。”
　　“陈师傅以前是我们这镇子上，万千少女的梦，他来的时候才二十出头，你不知道，可好看了，人品也好，后来也打出了一片自己的名声，只是他喜欢赌博，和喝酒，经常醉醺醺的，不过也不影响什么。”
　　“看的出来，他现在也还是一样的好看。”
　　“是啊，不过现在发生这么多事，他一个人心里肯定不好受，他以前是个很骄傲的人，浑身都是闪光点，居然落入尘土。”
　　“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狗日的。”
　　“小元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他也没说，前不久送来的僵尸都指向一个收货地，他就想去看看发生什么。”
　　“他现在肯定希望小元在这里。”
　　“欸。”古清云突然有点神神秘秘的，搞得宋汐云不大习惯，“有话就说。”
　　“覃师傅跟陈师傅什么关系？”宋汐云神色一下子暗淡了。
　　什么关系呢？师徒？可是覃正元已经表现的清楚再清楚了。
　　“怎么说呢，小元喜欢陈师傅。”
　　“啊，那这不是……。”宋汐云马上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可以质疑小元的感情，两个人心之所向，又有什么问题呢。”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有个人一直陪着自己也挺好的，况且小元的伤心难过，担忧，我都看在眼里，我不是想说质疑的话，也不会去质疑他们的感情。”
　　“那就好。”宋汐云大步往前走着，古清云立马跟了上去。
　　“那你呢？有喜欢的人吗？”她思考了一下。
　　“有。”
　　“是谁？是谁？”这一个字勾起了古清云的好奇心。
　　“说嘛，说嘛。”他左转转右转转，宋汐云就是吊他胃口，不告诉他。
　　“你不说，我晚上都不能吃下饭了。”
　　“别烦我。”宋汐云更加快速的离开了。
　　“切。”古清云对着他鳖了下嘴。
　　“陈师傅，吃饭了。”古清云瞧了瞧门，没人回应，就自己开门进去了。
　　“嗯，怎么不在。”古清云自顾自的说道，然后走到窗口的时候，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
　　‘小元亲启’
　　不是吧，又走了，我怎么跟覃正元交代啊，他一定会杀了我，不对，我不是有他的手信嘛，我怕什么。
　　陈五一个走在路上，背着一个小包袱，神色很决然，有些事情，他必须亲自去解决，给自己一个交代。
　　“请问覃正元是住这里吧？”古清云抬头看见两个人陌生的人现在癸堂门口。
　　“你们是？”说着还是往他们那边走。
　　“怎么，覃正元不在？”
　　“他赶尸去了，我代他看一下这里。”
　　“喔，我是玉无，茅山道士，他。”玉无指了一下旁边的百草，“也是道士。”
　　“那你们知道茅山被灭门事情嘛？”
　　二人的神色一下子变得不太好，“我们就是为此事而来，究竟是谁，这么容不下我们。”玉无满脸怒气的说道。
　　“我想，陈师傅应该先去查了。”
　　“陈师傅？小五他回来了？什么时候？”
　　“回来很久了，他状态一直不太好，你应该让覃正元给你们说细节，他俩的事，我也不好过问，不过陈师傅他之前失忆了，然后亲眼看到你们师父出事，他现在情绪不太稳定，他又恢复记忆，你们应该先去找他。”
　　“他走了？”玉无问到。
　　“嗯，早上，刚走，给覃师傅留了封信。”
　　“那好，我们先去找他。”百草一直没有说话，走之前对着古清云点了下头，二人就马不停蹄的离开。
　　隔得老远，覃正元看见一个人很像自己的师父，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这几天没有睡好觉，又走进看了看，果然是。
　　“师父。”覃正元马上快步走向前去，拉住他。
　　“你怎么有一个人跑出来了，一个人多危险啊，你还这么远，回家吧。”覃正元感觉陈五身边的空气都发生了变化，神色坚定了很多，却没有回答他。
　　“师父，怎么了？”不太确定的再次问了问。
　　“小元。”
　　“师父，你……”覃正元有些难以置信，“恢复记忆了？”
　　“嗯。”他一把抱住了陈五，“师父，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覃正元把陈五搂的很紧。
　　“小元，我也很想你。”
　　“师父，你说什么？”还是不太置信的眼神看着陈五，“师父，你说你，想我。”
　　“嗯，很想你。”
　　“师父。”覃正元哭着再次抱住了陈五。
　　“你多多大人了，还这么爱哭鼻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掉陈五身上了。
　　“师父，那你出来干吗？”覃正元侧头看着陈五问道。
　　“你不在的时候，古清云带我回山上，刚好碰到茅山被灭门了。”陈五说的时候看起来云淡风轻，可直有覃正元知道他心里一定很难受。
　　“什么？怎么会？”惊讶之后他的第一反应是起身，然后让陈五伏在自己的胸口。
　　他难以想象，一清道长那么好的人，还有那些小师叔们，都死了，死了意思就是再也见不到。
　　“没事的，我们一定会消除凶手，重振茅山的。”
　　“嗯。”那是覃正元第一次听到了他师父的哭声，即使以前经历委屈，狼狈的时候，他也从未落泪，覃正元心里突然很难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捶打。
　　自己以为已经够强了，却再一次让师父受伤，让师父再一次经历伤痛，他的心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他再也不敢确定了。
　　过了很久，陈五的情绪终于好了很多，它不仅斤是为茅山灭门难受，还有自己那狼狈不堪的四年，还有怎么狼狈不堪的出现在覃正元面前，这一切的一切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
　　“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查。”覃正元问着陈五。
　　“四年前，那个九菊的人是怎么解决的。”
　　“他跑了，我们人到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不见。”
　　“那可能就是他们，我们毁了他们的钱财，省份，地位，肯定一直记恨茅山，而且我也看到了，是一群当兵的，和一个穿着怪异的人干的。”
　　“我们都没掏他老窝，他竟然这么对我们。”
　　“也不是每个人都很善良。”
　　“所以师父，你能告诉我四年前你为什么不见了。”
　　“师哥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去地下室打探消息，被抓了，然后是刀不异救了我，后面的你也都知道了。”
　　“嗯，对了，玉无跟癸堂掌柜两人一起归隐。”
　　“他还是做出来选择啊。”
　　“什么选择？”陈五看了一眼覃正元，“跟我们一样的选择。”
　　“所以那是什么？”陈五握住了覃正元的手，跟他十指相扣，然后举到跟目光平视，“懂了吗？”
　　“师父…我…。”覃正元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其实…我…。”
　　“你怎么？”陈五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不愿意。”
　　“不是。”
　　“那是什么？”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陈五冲倒在地，覃正元骑在了他身上，顺势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在草地上。
　　“你干什么？”陈五的声音有些惊讶与惶恐，很明显是有些被吓到了。
　　“其实我…早久想这么干了。”覃正元一脸得意起来。
　　“覃正元！！！”
　　“师父，我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告诉我，我去杀刀不异的时候，他说他……”每等覃正元说完，陈五直接打断了他。
　　“你杀了他。”
　　覃正元有些生气的说，“重点不是我去不去杀他，而是后面的，你给我好好听。”
　　“好。”
　　“他有没有碰过你？”覃正元的眼神一直盯着他。
　　陈五的眼珠子到处转，就是不说。
　　“师父～。”
　　“没有。”陈五很坚定的目光一直盯着覃正元的眼睛。
　　“可是……”陈五不听他说完，直接打断他，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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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虽然知道有很大可能是九菊的人干的，可也具体不知道他们住在哪儿。
　　只能去军营附近碰碰运气，又是与官勾结。
　　“师父，我认识洛司令，他说不定可以帮忙。”覃正元突然想起。
　　“那就先去找他帮忙，看看能不能快一点找到线索。”
　　“好。”
　　“司令，覃师傅来了。”正在查看的洛司令听到声音就开心的站起来说，
　　“快请。”说完就往桌子边走。
　　“司令。”覃正元和陈五走进去。
　　“来了。”看到覃正元旁边有些陌生的人，“这位是？”
　　“我师父，陈五。”
　　洛司令上下打量着陈五，“陈师父可是生的一副好容貌啊。”
　　“谢谢夸奖，三十有余的人了。”
　　洛司令更加惊讶了，“陈师傅三十岁了，看起来可真不像。”
　　陈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覃正元马上出来打破尴尬的局面，“司令，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请讲。”
　　覃正元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下心情才开始说，“我们茅山被人灭门了，我们看到是一群当兵的干的，所以想请洛司令帮忙。”
　　“听到这消息我很不幸，不过，我们军营向来跟你们茅山也不算有什么矛盾，是谁要置茅山于死地，你们有什么线索没有？”
　　“司令还记得几年前，行尸运货那件事吧，最后的真凶我们也没有抓到，我们怀疑是他们干的，不过我们也没有具体的线索，所以希望司令可以帮忙。”
　　“这个要从什么地方入手，有点棘手啊这。”
　　“司令见多识广，我相信司令有办法。”
　　“我会尽力去查。”
　　几天后。
　　“覃师傅，确实有线索。”洛司令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什么线索？”
　　“说是灭你们茅山的确实是当兵的，不过九菊的人还是不属于我们管，所以还得你们自己解决的。”
　　“没事，只要司令告诉我们具体位置。”
　　“离这里不远处，有一个地方叫，西山北坡李家，九菊的人可能就在哪里。”
　　覃正元想起上一次他才去过哪里，看起来确实有些诡异，不过那位老妇人还曾几度认为自己是她的孙子。
　　“那好，那我回去商量着跟我师傅出发，剩下的还请司令帮忙。”
　　“那是自然。”说完，覃正元就离开了军营，回到镇上的客栈。
　　“小元，回来了，有线索吗？”陈五着急的上来询问。
　　“没有。”覃正元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
　　“怎么会？”
　　“会有消息的，师傅，别着急。”覃正元安慰着陈五，其实他觉得这趟行程过于危险，所以选择自己一个人去。
　　到了晚上，他一个人收拾好包袱，看着熟睡的陈五，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吻，随后便离开了。
　　走在门口，还念念不舍的，他经历了太多，而现在自己的，已经不能承受失去他了。
　　就这样一个人上路了，赶了大半夜的路，也才走了一半路程，现在他有了动力，他只想快点解决好所有的事情，然后跟陈五呆在一起。
　　第二天中午，终于来到了李家，看起来跟上次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那种腐尸味更加严重了，隔得老远，他都闻到了。
　　他走去查看，发现门口的地上都是石灰石，和一些碎玻璃，这一次他知道这些都是用来保证尸体的新鲜，不过现在天气太热，尸体还是会腐烂。
　　看样子这人学艺不精啊。
　　覃正元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样子就是在等待着他的来临。
　　“来了。”那人不紧不慢的语气证明了他的猜想。
　　“怎的，你师父没来？”
　　“没。”
　　“可惜了。”
　　“这里开始居住的老妇人他们呢？”覃正元已经感觉不到他们还活着，但还是想确定答案。
　　“死了。”这种不痛不痒的语气，让覃正远想立马冲上去，但是他要忍住，要新旧一起算。
　　“我问你，为什么要灭茅山的门？”覃正元质问的语气，让那人大声的笑了出来。
　　转过头来说道：“我想你知道原因，因为他们管了不该管事，容不下他们。”
　　覃正元这才看清他的面容，男生女像，脸跟身材真是不太吻合。
　　“那是你们，学着道家的道术，干着见不得人，有违常理的事。”
　　“常理，什么是常，什么是理，你不过学了点道法，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那人直接手一伸，几具尸体便破土而出，那人手上有隐约可见线，二话不说，直接发动攻击。
　　覃正元左闪右躲，是在忍受不了他这种不尊重死者的做法。
　　从兜里拿出一串符咒，口里念叨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只见符咒全部腾空而起，落在每具尸体上，尸体直接直直的伫立在哪里，一动不动。
　　那人一看，慌了，急忙操作手里的线。
　　“看样子，你道行也不够。”说着从兜里拿出一把短小的铜线做成的剑，割破自己的食指，把血擦在上面。
　　铜钱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着黄光，覃正元二话不说直接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要不是因为他们这些破事，师傅也不至于会哪些苦，死不足惜。
　　覃正元回到客栈的时候，看见师父站在床边，时间一晃，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最后玉无和百草回到了茅山，担任了兴起茅山一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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