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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万里清风拂面
　　作者：多多宜善
　　文案
　　周城是天上的神君，因一次下凡遇李文连，之后他的每一次劫都是李文连。
　　李文连本来过着平静的生活，只因周城的出现，他的生活变了，他每一次死去，都会有新的故事等着他，他感到疲惫，却也甘之如饴。
　　直到神君的劫结束，李文连才得以解脱。
　　可情到深处，谁又愿意解脱。
　　“白头是什么感觉？”他问。
　　他回答：“试试就知道了。”
　　他笑笑回：“不试了，我有点累想睡一觉，可惜要把你留在这里了，别恨我。”
　　他摇头：“我不恨你，我该放你走了，只是我不舍得。”
　　白头真的困难吗？困难的不是白头，只是他们无法与世界对抗罢了。
　　周城攻X李文连受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虐恋情深 未来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文连，周城 ┃ 配角：云，春喜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有一位好的大将军是多摸重要
　　立意：他注定是他的命中注定


第1章 任务（一）
　　==========================
　　“李文连，这次的任务困难程度你是知道的，你真的要接吗？你要知道这次的任务成功的几率有多渺小。”
　　“不试试怎么知道？况且，你不信我？”李文连反问。
　　“......”
　　“没有，我自是相信你的能力，只是这项任务的困难程度让我不得不放弃信任你。”
　　“说再多话也无意，你只需要看着就好。”
　　李文连等了一会儿，没在有任何回音，便转身离开任务点。
　　“这位公子进来看看啊，我们这梦春楼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子，进来看看嘛～”
　　“额..不用了，在下急着赶路，谢谢真不用。”
　　“诶，别走啊公子，算了。哎呀，这不是刘公子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今儿又是来看香儿的吧。”
　　“哟哟哟，瞧你话里这股子醋味儿，今儿我不找香儿了，就你了，陪爷玩玩儿去。”
　　听了这刘公子的话，风尘女子不禁在心里抱怨：每次来这儿烟花地，你都只要香儿，给的还多，可给我们这些人羡慕坏了，这不醋着谁醋？
　　女子虽在抱怨，脸上还是挂着妩媚的笑：“那自是最好~来来，刘公子里面请~”
　　刘公子揽着说话女子的腰，进了梦春楼。
　　“诶，你们听说没有梦春楼花魁今日要上场。”
　　“早听说了，我今日就是为了一睹她风姿才来的。”
　　“什么？今儿梦春楼花魁要上场？哈哈，那可真是幸运！不然又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再看到她那绝世舞姿了。哈哈，真替那些没来的兄弟可怜。”
　　“兄弟，你这消息不灵啊。悄悄告诉你们，我还听说这次花魁是因为一位大人物才要上台表演的，不然我们怎么能看？”
　　“大人物？连皇帝都不一定请的来的人，还会亲自为一个大人物表演？谁啊？”
　　“啧，这样的大人物还会是谁？只会是那人了---周城周将军。”
　　“快闭嘴，说不得说不得啊。”
　　“将军...”暗卫话还未来得及说，周城便打断了。
　　“我说过在外不可叫我将军。”
　　暗卫恭敬回道：“抱歉，公子，门外梦春楼头牌求见。”
　　周城挥手示意暗卫退下：“我知道了。”
　　“梦春楼的花魁本将军可不敢将你关在门外，你直接进来便好。”周城端起一旁的茶水，缓缓喝了一口。
　　“周将军，莫要嘲弄与我。”花魁推门进入。
　　“皇叔都不能怎么样的人，我怎敢戏耍，姑娘随意坐便好。”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周将军又为我朝打赢匈奴，实在是辈中豪杰，我朝的大功臣啊。”花魁端起身边的茶水，敬向周城。
　　周城并未端茶回敬笑纳梦春楼花魁的赞誉，只是自嘲一笑：“呵，功臣？我不过是皇叔用来处理边疆战乱的一把利刃罢了，随时可以抛弃，何谈功臣二字？”
　　“周将军何必想的如此悲哀？都是为天子效力生不由己之人，都想着要如何在这满是阴谋暗算的环境下生存，所以还是乐观一些比较好，将军您说是不是呢？”
　　周城一笑：“你倒是将这红尘俗世看的透彻。”
　　花魁抬眸一笑：“未必，只是我想让自己活得更自在些罢了。不说这些了将军，看看我为您准备的舞吧。”
　　“拭目以待。”
　　琵琶声缓缓响起配着悠扬的笛音，分外让人放松。
　　花魁身穿一袭红衣起舞在台上的正中央，台下所有人聚精会神看着这惊鸿一瞥的舞姿，花魁腰身纤细，秀发随着舞蹈的动作飘动。
　　一舞完毕，台下掌声久久未停，花魁对着台下人身鞠一躬，退到了台后。
　　“能看到如此不凡的舞姿真是三生有幸啊！”
　　“是啊，是啊”
　　“呵，你们不是没看到那女人的腰，真是细啊，嘿嘿，看得我都忍不住了。”身材肥胖的少爷搓了搓手，对下人说：“你去问问梦春楼掌事的，花魁多少银子？告诉她不管多少银子我都出。”
　　“是，少爷。”
　　坐在贵客间的周城一丝不落听完那少爷和下人的谈话，脸一黑：“云，何在？”
　　“公子我在。”云恭敬回答。
　　“刚刚那两人的谈话，你可听见了？”
　　“回公子，听见了。”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云明白。”说完云便消失在了周城的房间。
　　花魁换好衣裳便准备前往周城的房间。刚才那少爷和下人的对话他自然是听到了。
　　想买我？代价你承受的了吗？
　　“春喜，这件事你去解决。”花魁理了理衣裳的褶皱对身侧的春喜说。
　　“好。”春喜离开了房间。
　　下人来到厅堂吼道：“谁是梦春楼的掌事，我家少爷有事要找。”
　　厅堂所有人兴致高涨，被人这么一吼，都坏了好心情，纷纷怒视着下人，下人被这么多人看着也是有些虚，将声音减小了两分。
　　“哎哟喂，这位爷，有什么事吗？您可不要在这儿大喊，我们这啊，接的可都是贵人，可别惊扰了他们。”春喜换了身烟花女子的衣裳，故作惊慌道。
　　下人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气焰，悄声对春喜说：“我要找你们掌事的，你去给我叫出来。”
　　“哎哟，巧了不？这不是，我就是梦春楼的掌事，公子您找我可是什么事？”
　　“你就是？行吧，也省得我再去找。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家少爷想再看你们梦春楼的花魁跳支舞，你开个价吧。”下人一脸得意。
　　春喜在心里冷笑：就凭你少爷？也配？
　　面上却故作震惊，故意提高音量：“您说什么？您家少爷想买我梦春楼的花魁？”此话一出，周围人都看向下人，下人顿时一慌：“看..看什么看？我家少爷可是北公府的大公子，我家少爷想买什么还买不到？”
　　周围人像是看丑夫一般看着下人，这里的人那个不是高官少爷，随便一人地位都比这九品官员的儿子官职高。
　　揽着烟花女子的一位少爷看着下人冷笑一声讥讽道：“哦，我记得，你少爷好像是那个抢了别人功劳被皇帝赏了一座府的北公儿子？呵，在这儿的哪一位不是九品以上官员少爷或高官？你以为你少爷是谁？连我们都不敢随意提这要买梦春楼花魁的话，你少爷胃口挺大啊。”
　　下人连忙赔笑：“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我马上滚。”
　　那少爷似是觉得不尽兴，又说：“既然你想滚就和你少爷一起滚出去吧，记住，是‘滚出去’！”
　　“好好好。”
　　下人回到少爷身边，将发生的事简短陈述了一遍，‘啪’的一声，少爷一巴掌打在了下人脸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下人捂着脸颤抖着：“少...少爷，他们还等着我们……”
　　“没用的东西，走！”
　　胆大包天的少爷来到厅堂对着周围人赔笑：“实在是对不住，我也......”
　　先前说话的少爷打断了他的话：“别说屁话，不想听，赶紧滚。”
　　“是是是，我这就滚。”少爷说着便要带着下人离开。
　　那位少爷叫住了两人：“等等，谁让你们走的，我说的是滚，你听不见吗？”
　　周围人都附和道：“赶紧滚！”
　　少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和下人一起躺在地上‘滚开了’。
　　那少爷和下人刹不住，直挺挺‘滚’出了厅堂落到了人推里，把集市的人吓了一跳。
　　周围人议论纷纷，“这是不是北公府的公子？”
　　“好像是，他怎么从青楼里‘滚’出来了？”
　　“哈哈，你可别说‘滚’，一说我就想笑了，刚滚出来还给我吓了一跳。”
　　“唉，这下北公府颜面挂不住了，这以后要想在城中混可难了啊。”
　　“这哪儿还有面子，北公府唯一的少爷一天天都在吃喝嫖赌，正事儿也不干，北公府的颜面早就被他丢光了。
　　少爷和下人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快步离开。
　　这一切都被藏在暗处的云看在眼里，云回到周城的房间，里面周成正在和梦春楼花魁闲聊，云自觉消失在屋外。
　　“周将军，我方才跳的舞如何？”
　　“自是惊鸿一瞥，舞姿曼妙。不可否认，姑娘舞姿很是特别。”
　　“周将军，您一口一个姑娘，就这么确定我就是姑娘了？”
　　周诚一愣，他确实未想过红遍京城的梦春楼花魁竟不是女子。
　　“没想到啊，红遍京城的花魁竟是男子！说出去不知要寒了多少侍郎的心。不过，你为何不向外解释？”
　　花魁苦笑：“我不是没想解释，只是他们都只愿相信他们的心，何况谁又愿意相信日夜在梦中出现的人会是男子呢？也就只有向将军这样的人会相信了。”
　　周城笑笑：“是谁告诉我要乐观的，你现在不也应该乐观些吗？能告诉我你的本名吗？”
　　“当然，如果将军想知道的话，我姓李名文连。”
　　周城点点头称赞道：“好名字，‘能文变风俗，好客留轩盖’是这意思吗？”
　　李文连脸上浮现出些许迷茫：“或许是又或许不是。我从小便被抛弃，只是我养父捡到我时襁褓里有一张纸，纸上写着‘李文连’三个字，他猜想这可能是我亲生父母为我取的名字，便这样叫我了。”
　　周城略带歉意：“抱歉，提及你的伤心事。”
　　李文连并不在意：“没关系，说出来反而更舒服不是吗？但我没想到周将军如此平易近人，完全不像外面的传闻。”
　　“我知道，外面都说我只会杀人，都快入魔了，呵，随他们吧。你不是说要乐观吗？”
　　李文连笑了，笑的如正午的太阳一样灿烂，如黄昏西落的太阳一样漂亮。
　　李文连端起一旁的茶敬向周城说：“为将军不负我望乐观而干杯！”
　　“嗯，干杯。”
　　周城自认为许久都未如此放松过。忽然，他身体一热，他抬头看向李文连，发现李文连脸上也布满红晕。
　　两人都察觉：被下药了！
　　李文连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燥热，周城察觉事情不对便想离开，李文连拉住周城，揣着粗气，好似控制到了自己的极限，周城看着脸红的诱人的李文连咽了咽，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必须离开！
　　周城打开门，感受到自己腰上一紧，李文连抱住了周城的腰，周城用力扯了扯李文连的手，李文连用手将周城的腰抱得更紧，周城咬着牙道：“是你自找的！”
　　周城一把扯开李文连的手，把他横抱在床上，压在李文连身上，李文连呼吸急促，急不可耐将手搭上周城的颈脖。
　　周城缓缓靠近吻上李文连的嘴唇，颈脖，抚摸着李文连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身躯，一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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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点个关注加收藏，更新比较慢哦，各位体谅体谅，谢谢啦。
　　本文更趋向于故事，也存在有幻想哦


第2章 任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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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
　　李文连缓缓睁开了眼，身体的酸痛和身上布满的红痕让他联想到昨晚的猛烈，暗自捏紧了拳头：千万不要让我知道是谁下的药，否则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李文连看向睡在一旁的周城，随即穿好衣服离开。
　　李文连一离开房间周城便睁开了眼，心情复杂的穿上了衣服。
　　周城敲了三次墙。
　　“公子？”云拱手问道。
　　周城闭了闭眼，叹气道：“我叫你出来就是想问查出吴将军的死和青楼的谁有关吗？”
　　云说：“将军，不…公子，吴将军的死或许和青楼的春香有关，我给青楼每个人都下过迷香，就只有她在听到吴赫的反应最大，那是一种很慌张的情绪。或许她知道些什么。”
　　周城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准备将那件事说出，但周城打算换个主角：“云，就是我一个表叔和一个烟花男子被下药了，并且还行了夫妻之事，你说我那表叔是不是该负责？”
　　云怎么会看不穿他将军拙劣的演技：“公子，你说的就是您吧，但是您怎么会被下药呢？我时刻都在关注房间内动向，并未发觉有什么人闯入。再说为什么会是烟花男子？”
　　周城尴尬的咳了两声，说：“有这么明显吗？这梦春楼的花魁其实是男子。”
　　云了然：“男子？哦～原来是这样。”
　　周城敲了敲云的头，转移注意力道：“你是和吴赫待久了和他一起变傻了吗？要不是他已经牺牲了，我非得把你两人一起教训。你把梦春楼所有人下了迷香也包括我房间里的茶水，自然是不会感觉到有人闯入。”
　　云恍然大悟对自己犯了如此低下的错误感到惭愧，他跪在地上：“请将军责罚。”
　　周城扶起云：“你不必自责，这或许是意料之外的惊喜，我不会随意责罚你。”说完周城拍了拍云的肩膀，又说：“我们先行回宫，宫里的老狐狸们坐不住了，而我也是该有位夫人了。”
　　“是，将军，不，公子...”云尴尬的咳了咳。
　　周城叹了口气：“算了，看你也改不过来了，还是就叫我将军吧。”
　　云略带歉意：“是，将军...”
　　议事殿门外，周城早已等候多时。
　　“陛下，周将军在门外已等候多时，可要将他请进来？”刘公公俯身掩嘴在皇帝耳边说。
　　皇帝看了一眼殿门的方向：“没看到朕正在和大臣们谈论国事吗？让他在门外候着。”
　　“是，陛下。”
　　约莫过了一刻钟，皇帝下令让周城进殿。
　　“臣周城参见皇叔。”
　　皇帝大笑：“皇侄快快请起。皇侄这次又为我朝夺回边疆国土，可有什么中意的赏赐，皇侄尽管提，朕定当满足啊。”
　　周城看着皇帝的笑容只觉得虚伪，但还是恭敬道：“臣并非想要什么赏赐，只有一事求与皇叔。”
　　“哦~什么事竟会让皇侄有求与朕？”
　　“也并非大事，不过是请求皇叔将梦春楼的花魁赐婚与臣。”
　　皇帝一愣，他怎么想也没想到，周城会提这样的要求，自从他看过梦春楼花魁的舞姿便一心想娶她为妃，但那花魁胆大宁死不屈，他便只能先将此事放下，没承想周城竟然想娶梦春楼花魁？其它事他可以依周城唯独此事他断然不会同意。
　　皇帝思考着拒绝的法子说：“周将军既是想娶梦春楼花魁为妻，那便也要看她愿意与否啊。”
　　周城点头：“自然是。”
　　皇帝看向一旁刘公公说：“去把梦春楼花魁请来。”
　　刘公公不禁叹了口气：“是，陛下。”
　　皇帝再次看向周城：“皇侄现在还可想想其他的要求。”
　　“多谢皇叔好意，臣今日所求便只有这一个，如果他不愿，我也不强求其它什么。”
　　皇帝冷脸：如果不是看在你对朕还有大用，还敢向朕提要求？不杀你便是对你最大的赏赐。
　　殿门外传来刘公公激动的声音：“陛下，梦春楼花魁给请来了。”
　　皇帝也显得有些激动，他派刘太监六次去请梦春楼花魁一舞都被拒，他虽是恼怒，但却那她没法子，但这次请来了，换做是谁，都会有些激动。
　　梦春楼花魁缓缓从殿门外走到殿中央周城的身旁：“民女沈清参见陛下。”他还是下定决心以女子的身份告知天下。
　　周城看着沈默默发誓：我定会助你向天下人澄清你是男子的身份。就算这欺君之罪是死罪。
　　“沈清快快请起，以往朕邀你进宫不见得你来，这次为何来了？”
　　沈清一笑，沈清笑起来很好看，给人春天百花齐放的感觉，他说：“民女这次来是直觉有大事发生，不知陛下请民女来可是有什么大事？”
　　李文连当然不是靠直觉，春喜早已打听到，周城要娶他的事，虽是被春喜嘲笑了一番，但嫁给周城不是能更好完成任务吗，所以李文连便来了。
　　皇帝的眸子冷了冷，但依然微笑：“周将军为我朝立了大功，自是该赏，不过将军要得赏赐是你罢了。”
　　李文连故作震惊：“周将军要娶我？”
　　李文连的话说的周城没由来的心一紧。
　　转而李文莲又换了一副欢愉的模样：“我与周将军两情相悦，一直等着周将军这句话，现在终是听到了，还望陛下成全。”
　　李文连的话将周城听得一愣：什么两情相悦？什么一直等？难道李文连喜欢我？不可能。周城立马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皇帝则是满脸黑线，他没想到他们这两人是两情相悦，还早已私定终生，现在周城对他还有大用，万不可除了他，他只得同意这门亲事。
　　皇帝：“好，既是两情相悦，那朕便祝你们终成眷属，白头到老！将军周城与民女沈清郎才女貌，琴瑟和鸣，现将民女沈清许配将军周城，择日完婚！退朝！”
　　“恭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城隔着背影都能感受到皇帝身上的戾气，能气一气他也是好的。
　　文武达官相继离开议事殿，这沈清才当上青楼花魁便能红遍京城，可想而知她的人脉有多广，他们纵使万般不情愿沈清嫁给周城，但事以成定局，再多说也无益。
　　刘公公叫住周城与沈清道：“皇上已为周将军和沈姑娘赐婚，即刻起至明日完婚前，你们都不得见面，这是京中规矩，所以还请周将军留下，沈姑娘先走一步。”
　　周城向李文连点了点头，李文连便离开了议事殿，刘公公对周城说：“将军，您在朝中本就敌人多与盟友，这次还娶了沈姑娘，老夫只能提醒将军以后的路要小心着走了。”
　　周城一笑：“多些刘公公关心。”
　　刘公公叹气：“唉，将军快快回去准备明日的拜堂吧。”
　　“那我便走了。”
　　宫殿内只留下了刘公公一人，他自言自语道：“将军这次要如何在朝中立足啊？”
　　次日，汴州朝街道张灯结彩，灯火通明，热闹至极。
　　“诶，这是谁家的公子娶亲，这么大的排场？”
　　“你没听说吗？这是周将军娶亲，你猜娶得谁？保你想不到。”
　　“谁啊？”
　　“花魁沈清，没想到吧。”
　　“唉，这周将军娶了梦春楼花魁，那不就再也看不到她那惊鸿一瞥的舞姿了吗？唉...”
　　“是啊...”
　　周城并不想听百姓的议论，奈何耳力太好，全一字不落听进去了。周城不禁在心里暗骂：云这个傻小子。
　　说曹操曹操到，云看着主子发呆愣神了许久咳了声，将军没理，便说：“将军，别发呆了，将军府到了。”
　　周城回过神来，重重敲了云的头，云手扶着头，一头雾水。
　　周城下马，牵起轿子里李文连纤细的手说：“过了将军府的大门，你便是将军夫人了，可后悔？”
　　李文连笑道：“将军在不迎我过门，我可就后悔了。”
　　“好。”
　　周城拿起另一头红绸，带着李文连过了将军府的大门，来到大堂。
　　一旁的司仪喊道：“一拜天地！二拜祖先！三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周城在外款待亲朋戚友，李文连则是被送入洞房。李文连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亲，还是和自己的任务对象成亲，说出去，盟里的人怕都会笑掉大牙！
　　李文连环顾四周，他得熟悉将军府，得为以后做打算，他正准备起身看看四周，门外响起推门的声音，李文连没想到周城这么快，慌忙坐回床上，周城只是以为李文连饿了便说：“饿了吗？你现在是将军府的夫人想吃什么可以吩咐下人去做。”
　　“没事，多谢将军好意，我并不是很想吃。”
　　周城思考了一会儿说：“我们既已成了夫妻，再叫将军便不太好，我自知你上次说的两情相悦不是你本意，便也不强求你叫我夫君，那你便叫我周城吧。我可叫你连儿吗？”
　　“自然是可以，但叫将军的本名太过生硬了，我还是叫将军哥吧，城哥，你说好吗？”李文连微微一笑。
　　周城笑道：“连儿想如何叫都可以，该饮合欢酒了。”
　　“好。”
　　周城掀开李文连的红纱，将桌上的酒递给李文连，二人交换饮酒。
　　周城：“既然完婚，那你便安心做你的将军夫人，我会向天下人澄清你的身份。”
　　李文连一惊：“什么身份？”
　　周城一笑：“当然是你是男子的身份，不然还是什么？我出去睡，你也早些洗洗睡吧。”
　　“那好，那便晚安？”
　　“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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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支持一笑喽


第3章 任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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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李文连被房外的动静吵醒，推开门就看到房门外一群穿着黑衣的人，还有管事正招呼着下人搬花，李文连心惊，到是不害怕，只是担心自己的身份是不是被发现了。
　　李文连正想着该如何应对，只听黑衣人来了一句：“夫人好。”
　　李文连有些懵，他觉得自己还没睡醒，关上房门，洗了洗脸，再次开门，黑衣人当然还在。周城告诉李文连在将军府他可以随意，他可以放下外人的看法，所以今早李文连便是穿着的男装，他担心这群人只要见到住在这里的不管男女就是将军夫人便说：“你们就确定我是将军夫人吗？何况我不是男子吗？”
　　黑衣人的领头说：“我们听云老大说了，也看过夫人您的画像，不会认错，只是今早打扰您实属抱歉，只是属下们想问您一些事。”
　　李文连点点头，示意他们问。
　　黑衣人领头恭敬的说：“属下知道夫人出自于梦春楼，便想询问几件有关梦春楼的事，当然，夫人知晓属下并无讽刺之意。”
　　李文连点头：“自是明白，只不过我平日也不长停留在梦春楼，所以知晓的也不多，我怕你们无功而返而已。”
　　黑衣人领头点头：“无碍，只需夫人将您所知晓的细细说来便可。”
　　李文连：“好，你问吧。”
　　黑衣人领头：“夫人可知梦春楼的春香？”
　　李文连：“春香？听是听说过，但我不了解她，只是知晓她在楼里不争风，以前有人一直来看她，前不久还有人来过掌事那儿，说是要赎她。”
　　领头人一听有戏，赶忙问：“夫人可知是谁？”
　　李文连摇摇头：“我虽是不知，但我可去问问掌事的。”
　　黑衣人领头拱手：“劳烦夫人了。”
　　李文连一笑：“我已是将军府的人，将军府有事，我自是该出一份力。”
　　黑衣人笑笑，只是面罩带着，李文连看不清他们的神色，不过凭他的直觉能感受出来他们脸上的笑意。
　　来到梦春楼，李文连让陪嫁丫鬟春喜去找掌事，掌事一看是春喜便连忙出来迎接，打趣道：“将军夫人怎么有空回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李文连身着的男装，自打李文连来时，掌事便知李文连是男子，只因那欺君之罪是死罪，掌事也未敢向外界澄清这事。
　　李文连笑了笑：“掌事的就别打趣我了。”说着，余光瞟到了上次周城的贵客房有人的倒影便问：“咦？这一号房里有人吗？怎么亮着灯？”
　　掌事挥挥手：“哎，周将军和他侍卫又来了呗。”
　　李文连疑惑：“将军？又来？”
　　掌事一拍头，连忙道：“将军是来了两次，不过一个人也没点过，只是他的侍卫倒是进进出出的，哎，还是你自己去看吧。”
　　李文连点头：“行，我先去看看，等会儿再来找你。”
　　“好，我等着就行，你也别慌，好好谈谈。”
　　李文连一笑，他知道掌事的又想多了。
　　一直跟在李文连身后的黑衣人咽了咽口水对身旁另一个黑衣人说：“我觉得现在事态不太好，咱们还是先别进了。”
　　另一个黑衣人表示赞同：“我同意，虽然知道将军是来查案的，但两次来青楼难免不让人想些什么，我可不想看家戏。唉，将军自求多福吧。”
　　“唉。”黑衣人们不约而同都叹了口气。
　　李文连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没错了，是熟悉的声音。
　　李文连推门进入，抬眼便于周城对视，李文连轻咳了一声：“你早知道是我吧。”
　　周城点点头：“知道。你是来抓人的吗？”
　　李文连摇头：“不是，只是你的属下让我帮忙，而这个忙需要在这里解疑罢了。”
　　周城微不可察的眼神暗了暗：“是吗？那有查出什么吗？”周城知道云这人急性子，定是想用连儿更快查出事实真相。
　　周城想了想：回去得培养培养云的耐心了，现在连将军夫人都敢用，只怕下次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李文连：“还没查，只是来时看到你房里亮着灯，便想着先来看看，是打扰到你了吗？”
　　周城笑着说：“夫人来看夫君怎么会打扰？那就请夫人和夫君一起查本案可好？”
　　李文连笑着回：“城哥还会打趣了？那本夫人就同夫君一起查案吧。”
　　周城笑着点头说：“那我详细给你说说案子过程，死者是我手里的一位将军，十日前与我出征，在杀敌途中身亡，换做是别人或许就以为是敌人众多，不敌，战死沙场，但以我对他身手的了解，这只能是蓄意谋害，而他身前唯一来过便是梦春楼，见过那位叫春香的姑娘。”
　　李文连问：“你手下的尸体看过吗？”
　　周城轻叹：“这便是棘手之处，他的尸体没有任何问题，只有与匈奴作战的刀伤。”
　　李文连想了想回答：“是挺棘手的，但我见过的人太多，知晓西域的毒都很奇，但有一种毒药它无色无味，喝下去也不会立即施效，只有在剧烈运动时，体内的血液不能流畅，导致肢体僵硬，这在平常也没什么，但在战场上却是致命的‘毒药’。我记得西域人称它为--蜜蝶。”
　　周城：“看来得找那位叫春香的姑娘谈谈了。”
　　“云，在？”
　　“属下在，将军有何吩咐？”
　　李文连听着早上那群黑衣人说着他们的老大叫云，便有些好奇，这下看见了，但也好像没有看见，穿着在黑夜中让人看不清的衣裳，面上带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即使现在是正午，如果不是听见的男声，或许他是男是女，李文连都不一定分得清。
　　李文连想：在盟里，我算是伪装厉害的角色，但现在看来要和这位云比，那还到真是逊色。或许和三堂主有的一拼了。
　　周城对云说道：“你去请哪位春香姑娘来。”
　　“是。”
　　一刻钟后
　　“将军，那位春香姑娘已经离开了梦春楼。”
　　李文连反驳：“想离开梦春楼，绝不可能，况且掌事必定也会让我知晓，但春香的离开，只能说明她逃了，不过也不必担忧，她逃不到那里去，梦春楼每个人从来到这里都会吃下一种药，发作时会全身起红疹，这是梦春楼在当天为了不接客的常事，当天过了自会有解药，但如果不吃解药，这种现象便会持续一月，估摸着时间，明日她便会发作。倒时，她自然会来找我，因为楼里所有的毒都是我配的，自然，解药也在我手里。”
　　云看着李文连，心想找他帮忙真是明智的选择，但如果让周城知道了云的想法，估计他得跪着见明天的太阳了。
　　周城疑惑：我常年在外征战都未曾听说西域有如此神奇的毒药，况且我从未听说梦春楼花魁会制毒，看来，我这夫人并不简单啊，不过眼下最好的办法便是相信李文连，他的身份我也该查查了。
　　李文连离开房里，准备找掌事了解关于春香的事。
　　云悄声来到周城房里，“将军，上次您让我解决那两人调戏夫人的事，我并未出手，是由夫人的陪嫁丫鬟春喜解决的。”
　　周城闭眼休息，沉默一会儿后，周城睁开眼：“去查查连儿身边的春喜，她是哪里的人。”
　　“是，将军。”
　　李文连问掌事道：“前不久是谁来找你准备赎回春香的？”
　　掌事回忆：“我记得那人以前一直点的春香，可不是刘公子啊，那人我记得是位小将军，而且还是春香的发小，不过他是叫什么来着？”
　　一旁的其中一位黑衣人道：“那位小将军可是叫吴赫？”
　　掌事一拍手：“诶，还就是，这位小公子怎么知道？”
　　黑衣人摸了摸头，似是被人叫公子还有些害羞：“我们便是来查找与吴将军有关的事，而掌事的形容与吴将军又着实相像，便猜测掌事说的是不是吴将军。”
　　掌事又一拍手：“敢于求证，就是好样！”
　　李文连看不下去了：“掌事的，你夸人的本领倒是越来越好了，怎么不用在经营梦春楼上？”
　　掌事尴尬‘嗯？’了声，示意李文连有外人在要给她留点面子。
　　李文连不吃掌事这一套，又嘲了两句：“今日要不是来了几位俊郎，掌事怕不会来见我吧？”
　　身后黑衣人极力掩饰笑意咳嗽。
　　掌事微恼：“就知道扶我面子，我知道的也说了，夫人还是赶紧走吧，你夫君可念着你呢。”
　　李文连笑意浓厚：“怎么说到这儿掌事还生气了？好吧，我明日再来。”
　　掌事撇了撇嘴：“嗯。”心理可在说，你明日可别来了。
　　李文连笑着摇摇头，掌事的性子他再熟悉不过，她一看到不管是那家的好儿俊朗都走不动步子，这次调侃了她，她肯定会收敛许多。
　　“那掌事我明日再来。”
　　李文连说完抬眸看向周城的房间，房间也正好熄了灯，李文连知道，他和掌事的对话，周城都听到了。
　　李文连在屋外等了一会儿，周城便出来，李文连问：“城哥，我们是要回府吗？”
　　周城摇头：“我带你回门。”
　　李文连一惊：“城哥，这不还没到时间吗？况且我还不知到家父有没有回屋，也不急于这一时。”
　　周城沉默一会儿后，便道：“好，我们回府，让管事带你看看将军府。”
　　李文连笑着回：“好。不过申时我会出府看看家父，与他商谈回门时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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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是穿着（zhuo二声）哦！


第4章 任务（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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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府的轿子很快，没过多久就到了将军府。
　　管事正忙着吩咐下人给夫人院子的空地种上李文连喜欢的细柳。
　　周城摆手示意下人们不用行礼，又转向小跑来的管事说道：“吴叔，您带连儿在府里逛逛。吴赫的事很快就有结论了。”
　　吴叔内心惆怅不已，面上却是微笑：“将军为我儿的事费心了，我这就带夫人去转转。”
　　周城：“这怎么会费心，我不会让我的兄弟不明不白的死，何况他是您儿子我应该给您一个交代。”
　　吴叔摆摆手：“我儿既然选择和将军一起出生入死，即使是被陷害，那也是为了国家而死，我为他自豪啊。”
　　周城笑了：“吴将军一直有位好父亲。”
　　吴叔带着李文连走在将军府的廊道，李文连忍不住问：“吴叔，您来将军府多久了？”
　　吴叔笑着回：“回夫人，有二十年了，将军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将军其实挺不易的，十七岁那年他被先皇封为将军，朝中百官都看不起他，认为还未及冠的小子不能担得起维护国家安危的重任，但先皇有意要让他成为将军，所以将军十八岁那年就开始了他的征途，虽是打赢了胜仗给朝中百官证明了实力，但也付出了极大代价，当时，大夫都说将军的腿不能在站立，但将军坚持演时起来锻炼腿，半年！只用了半年，将军的腿便恢复了。唉，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痛苦。”
　　李文连望着天轻叹：“都是身不由己的人。”
　　吴叔听完他的话，郑重对李文连说：“身在皇室那一刻起，便是身不由己，老朽只希望夫人能常伴将军左右，将军这人啊..就是太孤单了。”
　　李文连没回话。
　　吴叔带着李文连走完整座将军府，李文连回房便开始揉腿，不禁感慨：“吴叔真是老当益壮，走这么多路，还和没事人一样，实在是佩服，佩服。”
　　李文连一边揉腿一边回忆将军府的布局：将军府确实很大，但应该用不了几天我就能熟悉，倒时画一张布局图拿给他们，事情应该就不难了。
　　叩叩，敲门声响起，李文连警觉：“谁？”
　　“是我。”熟悉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李文连舒了口气：“原来是城哥，快进来吧。”
　　周城进门，看着李文连微肿的脚说：“吴叔以前是做抬轿的，力气腿力都好，没必要和他逞强，将军府你可以慢慢逛。”
　　李文连低着头，像做错事一般：“抱歉，是我心急了。”
　　周城无奈，拿起备好的消肿药，轻轻涂抹在李文连的脚上，又说：“连儿没必要向我道歉，只是你要好好爱惜你自己。”
　　“好好爱自己？”李文连重复着这句话，愣了神。
　　他在梦春楼告诉周城的身世其实是假的，他从小便在血盟长大，他不知道他名字的来历，只是记事起他们便叫他这个名字，久而久之，他也熟悉罢了。在血盟每个人都拼命存活，因为落后等待他的只有死亡。大家都在拼命努力，没有人会在意你，更没有人会嘱咐你要珍惜自己，只有通过实力和伤痛来证明你自己。
　　李文连内心流过一阵暖流，他不自觉的笑了：原来在这世上还有人关心我。可转而他又自嘲的笑了：没想到关心我的竟是我的任务对象。周城，我不想杀你，可背叛血盟的后果我承担不起。
　　周城抬眸见李文连发呆，笑着说：“连儿想什么呢？”
　　李文连眼里尽是复杂，露出微笑：“没想什么，快到申时了，我得走了。”
　　周城没拦着，问了句：“连儿要回府吃晚膳吗？”
　　李文连深吸一口气，他感觉他没资格过这样的生活，内心犹豫再三：“我回来或许很晚，便不回府吃晚膳了。”
　　“好。”
　　李文连逃离似得带着春喜离开府邸。上了轿子，春喜便问道：“公子是想到了什么吗？”
　　李文连靠着，闭着眼，他说：“我只是没想到世上还会有人关心我。很新奇罢了。”
　　春喜看着李文连，她不知道怎样安慰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公子如此无助，她只能提醒他：“公子，如果您不是血盟的人又或许如果他不是您的任务，我觉得他会是你的良配。”
　　李文连苦笑：“可这一切都只是如果，何况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李文连知道春喜是为了他好，他打断了春喜还想说的话：“我和他这辈子不可能。他只是我的任务对象。”
　　忽然轿子一阵抖动。
　　“夫人不好，有刺客，您快躲好！”马夫看着四周围着的刺客急忙说道，随即又吹了声哨子，藏在暗处的暗卫纷纷跳下。
　　马夫率先出手，他选中处在轿子正中的刺客，随后其他暗卫也纷纷开始动身，不难看出这马夫是他们的头。
　　李文连静静坐在轿子里，春喜时不时从窗外看看外面的动向。
　　没过多久，马夫便发现，他们不是这群人的对手，但同时也疑惑这群人为什么没下死手，身边的暗卫一个个倒下，马夫也有些不敌，他连忙向轿子的方向喊：“夫人，这群刺客是有备而来，我尽量拖住他们，您快走。”
　　李文连等的便是这句话，他以极快的速度来到马夫身边，马夫还未来得及看清身旁的人是谁，便被一掌劈晕。
　　李文连看着四周的人问道：“你们没杀他们吧？”
　　他们中的头站出敬了敬李文连说：“连总督，我们都留着手，他们现在只是晕了。”
　　李文连点点头，拿出一个瓶子，四周的人看见那个瓶子便立马用布捂住了口鼻。李文连用长袖遮住口鼻，打开瓶塞，白色的雾气从瓶子里缓缓飘出，顷刻间便消失。
　　头疑惑问道：“连总督怎么连忘雾都用了？”
　　李文连并没有看他，解释道：“要想任务能完成，就不能让他们死，他们死了周城必定会起疑心，想要他们不死，还要他们什么都不记得，忘雾便是最好的选择。”
　　头也没想那么多：“连总督，您不觉得您这样做很麻烦吗？还不如直接......”
　　“够了！到底我是总督，还是你是总督？我要做什么还要经过你把关？”李文连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冷眼看着他。
　　头瞬间慌了，李文连的实力很强，而他制的毒更是厉害，在血盟里的地位也仅次于盟主。
　　头连忙道：“是我自作主张，还请连总督不要放在心上，盟主在等你。”
　　“带路！”
　　“是。”
　　他们带着李文连来到一座建在崖上茅屋。李文连推门而入，便听屋内的人说：“小连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不敲门就进来了，我可没教你这样。”
　　李文连冷声道：“你没教，我不能自己学？”
　　盟主笑了：“小连的嘴是越来越毒了，跟你的毒比比，谁更毒？”
　　李文连不想跟他说无用的话：“你叫我来做甚？敢把飞鸽传到将军府，你胆量挺大的啊。”
　　盟主依旧笑着：“我胆不胆大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任务的进展。”
　　李文连沉默：看来他知道我和周城已成夫妻的事。
　　李文连笑了：“既然城中传的这么快你都知道了，那他们口中所说我和周城琴瑟和鸣，如胶似漆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盟主一改笑容，哼笑一声：“我来找你便是为了此事。”
　　李文连：“你不要想的太多，只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我获得的信息会更多，对于我完成任务，也有更大的把握，仅此而已。”
　　盟主冷笑：“呵，希望是如你说的这样，你要知道，你一旦有了背叛的想法，那我们血盟便留不得你了。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李文连冷着脸：“不用你提醒。”
　　盟主一甩袖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着李文连微笑：“希望你能记住今日所说。”
　　李文连缓缓抬步走出茅屋，春喜正在门外焦急等候，见到李文连出来，春喜忙说：“公子，盟主可有为难你？”
　　李文连莞尔：“他哪能为难我，他只是怕我坏了他的大计，毕竟我是他最信任的人了，他自然不想我这里出什么岔子。”
　　春喜也是无奈：“公子和盟主整日不对付，盟主还能最信任您，不知道该不该说盟主心大。”
　　“行了，别说他了，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春喜疑惑：“他们？谁？”
　　李文连敲了春喜的头：“这么快就失忆了？轿子旁躺着的人。”
　　春喜恍然大悟，尴尬的笑了笑。
　　李文连一个个向他们喂了解药，同时在他们耳边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李文连在西域受尽折磨后学会的蛊术。
　　躺着的人一个个转醒，疑惑望了望四周，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全都只当他们自己等的太久在地上睡着了。
　　马夫对着李文连说：“抱歉夫人。”
　　李文连无奈：“不要什么都道歉，要道歉不也应该是我道歉吗？现在是丑时，人在这时便是最困，我现在叫醒了你们，难道不是我道歉吗？”
　　马夫连忙道：“不必夫人道歉，想必夫人是准备回府了，我们即刻出发。”
　　李文连略带歉意：“麻烦你们了。”
　　马夫也是憨厚之人，他笑道：“夫人是将军的夫人，我们不保护好您，那谁来保护您呢？对于我们而言，你们便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李文连知道，将军府的侍卫和暗卫都是外面的流浪儿。
　　李文连感觉自己心里很暖，秋天的冷风都未让他感到一丝寒冷，他好像有点知道人们都在追求的幸福是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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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我们就叫管事的吴叔了。
　　及冠：古代男子满二十岁成年。
　　忘雾：李文连研制的能让人忘记前发生三小时的事。
　　还申时：北京时间15时至17时
　　丑时：北京时间01时至03时
　　不要忘记了，连连在外面是穿的女装哦。


第5章 任务（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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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我派我们的人去查了春喜，但查出的消息和平常百姓并无区别。”云面色沉默。
　　周城并不着急，喝了一口桌上的茶问：“什么都没查出，是吗？”
　　云以为自家将军要责备，咽了咽口水：“是的将军，什么可疑都未查出。”
　　周城放下了手里的茶，正色道：“那便不查了。”
　　云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他的将军只要怀疑便是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可这……
　　云这么多年跟在周城身边不是白跟的，随即便明白：有人要动将军！云担心要动将军的人就是李文连，便说：“可万一他们别有目地呢？将军您我会让他们再仔细调查，一定能出个结果。”
　　周城闭上眼，云能看出将军的为难，只听周城说：“不管他们是否有目的我都不想再查了，云，你可以带着想走的手下离开，你一直都明白我在这皇城的生存有多艰难，我这辈子能有你们这群手下，是上苍的怜悯，我知足了。”
　　云立刻明白将军这是不愿拖累他们，想动将军的人权利很大，但云依然否决：“将军，您的手下谁不是受您的栽培，如果不是您他们已经死了，是将军您赐予了他们新生，我相信他们会跟我一样，与您共进退，共生死。”
　　周城笑了，他这一生着实是失败，但还好，还有一群可以出生入死的兄弟。
　　周城不在多说，他早已看透自己的生死，他一直都明白这些兄弟是不会离开他，只是他希望他们能活着。
　　李文连回到府上，看到自己房间的灯亮着，心下疑惑，他悄无声息围着房间走了一圈，警惕推开房门，便见周城坐在椅子上，李文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城哥？你怎么在这儿？”
　　周城向李文连招手，示意他坐下，周城看着李文连坐下，才说：“我在等你回府。”
　　李文连责备：“城哥，我不是说过吗？我不会回府吃晚膳，便也说明我可能不会回府，你怎么不听呢？”
　　周城笑着说：“你这不是回来了吗。”他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李文连一愣，有很多时候他真的感觉他和周城就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而现在他们就是夫君在等晚归的妻子。李文连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连忙摇头。
　　周城以为李文连不舒服，担忧的问：“连儿，是哪里不舒服吗？”
　　李文连摇头：“没有，城哥，别担心。”
　　周城摸了摸李文连的头：“是吗，既然连儿回来了，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了，早点洗洗睡吧。”
　　李文连思虑再三：“城哥！这么晚了，你还是别回去了，就在我房里睡吧。”
　　这下轮到周城愣了，他求证似的问：“连儿所言属实？”
　　李文连‘噗嗤’一声笑了说：“连儿所言句句属实。城哥，便留下吧。”
　　周城命下人烧了热水，李文连泡在浴桶里，周城则坐在椅子上看文书。
　　李文连想着周城刚才的反映笑出了声，周城听见李文连的笑声便问：“连儿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李文连回：“只是想到刚才城哥的反映，好笑罢了。”
　　周城疑问：“真有这么好笑？”
　　李文连一说到这儿便来了劲儿：“城哥要是能看到自己当时的反映，恐怕也是要笑的。”
　　周城笑着回：“能让连儿笑了，我便也是高兴的。”
　　李文连听着周城近似告白的话，脸颊红了红。
　　李文连穿好里衣出来，周城已睡在了床上，李文连看着睡在床上的周城，英俊的面容带着在战场上磨砺出的锐气，才褪下的红晕，又爬上了脸，李文连摇摇头，想让脑海里奇怪的想法消失。
　　李文连慢慢爬上了床沿，躺在床上，周城睁开眼将处在床沿的李文连翻身带到了里面，李文连正了正姿势问：“城哥没睡着吗？”
　　周城或许是睡着了但是又醒了，鼻音有些重：“睡着了。”
　　李文连的脸又红了，他发现自己总是奇奇怪怪的脸红，心跳也有些不正常，李文连给自己把脉时也未发觉有什么不正常。
　　李文连想了一会儿没得出什么结果，睡意也慢慢笼罩了他，李文连沉沉睡了过去，周城听到身旁人均匀的呼吸，睁开眼，仔细观摩李文连安静的睡颜。肤色很白，额间有一红痣，成了脸上的点睛之笔。李文连睡意朦胧间，感受到了一丝寒冷，他寻找着热源，将头埋在了周城侧躺着的胸膛，他在这强有力的心跳声和温暖的怀抱中睡的更沉。
　　周城看着怀中人，将他抱紧。
　　次日，李文连翻身，发现自己动不了，以为自己被绑架了，睁开眼，警惕看向四周，周城也悠悠从梦中转醒，看着李文连说：“连儿，不在多睡一会吗？”
　　李文连动了动说：“不睡了。城哥，你抱的太紧了。”
　　周承没有松开双臂，只是略微的松了一些，说：“现在时辰还早，连儿还是再睡一会儿。”
　　李文连没在动，任由周城抱着，他很喜欢现在的感觉。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李文连实在睡不着，便叫起周城：“城哥，我实在睡不着，还是起来吧。”
　　周城道：“也好，起来吧。”
　　李文连服侍周城穿好衣裳，吩咐好下人准备早膳，对周城说：“城哥，吃完早膳我们就要前往梦春楼，她快来了。”
　　“好。”
　　两人吃完早膳坐上轿子，前往梦春楼，春香早已在楼外等候。
　　春香一见李文连下轿，便拥上前去抓住李文连的衣摆：“沈清姑娘，您快把解药给我吧。”
　　李文连不慌不忙理了理衣摆说：“春香姑娘，在外还是得注意形象，我们还是进楼里说吧。”
　　春香似是很急，并不在意这些，但看到李文连不慌不忙的样子，硬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好。”
　　李文连和周城带着春香进了雅间，春香急忙开口：“沈清姑娘，您现在可以给我解药了吗？”
　　李文连说：“春香姑娘你别慌，我有些问题想先问问你。”
　　“您问吧。”
　　“你可认识吴赫？”
　　春香一听到吴赫便将手里的蒲扇捏紧，她回道：“不认识，这名字一听就很显赫，我一介下人，怎会认识？”
　　李文连笑着回：“姑娘你说不认识，干嘛把手里的蒲扇捏的这么紧？莫非是心虚？”
　　春香呼吸不均：“沈清，你我同位女子，又何必咄咄逼人？”
　　此话一出，周城便笑出声，李文连咳嗽一声，周城收起了笑容。
　　春香疑惑：“将军这有何好笑？”
　　周城正了神色：“不用管我就好。”
　　李文连回着春香：“看来你是认识吴赫了。”
　　春香面无表情：“是，我是认识他，他是我的发小。可这又如何？”
　　李文连：“吴赫死了，他身前来过梦春楼，唯一见过的就是你。”
　　春香：“这又能说明什么？你怀疑我杀了他？请问沈清姑娘您有证据吗？”
　　李文连笑道：“证据？你同我要证据？我可知你下的药，你现在正带在身上。”
　　春香神色紧张，她的眼神躲闪：“什么药？沈清姑娘可别乱说。”
　　李文连像看丑夫一般看着她：“你知道你来这里时，吃的药是谁制的吗？”
　　“谁？”
　　“这样说吧，你看到这梦春楼所有的毒或药皆是由我一人制成，你以为这西域的蜜蝶我闻不出来吗？既然同是女子，我便奉劝你一句，招了，对你对他人都好。”
　　春香大笑几声，转而眼里流出泪：“你以为我想给他下药吗？我的父母被抓，母亲肚里还有我未出生的弟弟，他们叫我把蜜蝶下在吴赫喝的茶水中，我怎么知道他这么没防备，直接就喝了，这能怪我吗？”
　　周城深吸一口气问：“那你知道绑架你父母的人是谁吗？”
　　春香哭得厉害，说话的声音一噎一噎：“我不知道，他们很神秘，我没办法，只能给他下药。”
　　周城是动了真气：“你没办法就要让他死？”
　　春香情绪激动：“你能懂什么？我只有他们，他们比谁都重要，我还未让那未出生的弟弟看看热闹的集市，要我放弃他们，只能我死！”发现自己失态，手捂着胸口定了定情绪，抱歉说道：“将军，夫人，是我失态了。将军我们并不是同一阵营，你不能体会到我的感受，我只有他们。”
　　周城冷脸：“那你有想过吴叔吗？你是去亲人是痛苦，他是去亲人就不痛苦？”
　　春香愣住，她从未考虑到小时候一直送她糖葫芦吃的吴叔。春香眼眶通红，哽咽的说：“对…对不起，我…我把他忘了。”
　　周城：“你一句忘了，就能让他不痛苦？”
　　春香早已泣不成声，她欠了吴叔很多事，这次她是真的还不清了。
　　李文连悄声对周城说：“城哥这件事必定另有主某，并且背景不小，你得小心了。”
　　周城点头。
　　李文连给了春香解药，他觉得人已经死了，多死一人对他们也并无什么利处，无疑只会增加她家人的痛苦，那还不如放了她，家和万事兴，周城明白李文连的想法，他并没有阻止。
　　周城一定要将背后之人查出，他现在感受到那背后之人的目的就是自己，他不想在牵连任何人，尤其是李文连，他对春香说：“我不杀你，是不想让这世上再多一位痛苦的人，并不代表你就可以问心无愧。”
　　春香明白周城是要她去做事，她也愿意，或许是为了减轻欠吴叔的，又或许是出于良心。她说：“我一定全力以赴。”
　　周城和李文连离开梦春楼，回到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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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连连已经想歪了呀。
　　丑夫：小丑


第6章 任务（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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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连周城二人回到将军府，在府外等候多时的宫使立马迎上前对周城说：“周将军，陛下请您进宫。”
　　周城点头回道：“稍等我吩咐些事。”
　　宫使：“您快些便好。”
　　周城走到轿子背后，敲了三次轿子的木板，云出现在周城身旁，周城对云说：“你看好夫人，这几日可能会不太平，你得注意些。”
　　云：“是，将军。”
　　回到李文连身边对身后侍卫说：“今日进宫十三和我同去。”转身对李文连说：“连儿，你便在府里逛逛等我回来。”
　　李文连回：“好，我等你。”
　　周城带着十三坐上宫使带来的轿子。
　　“这轿子没往日的稳。”十三作出肯定。
　　周城点头：“今日必有大事发生。”
　　宫门外的守卫没叫周城出示请柬，周城便感觉大事不妙。来到殿外，宫使快步进殿向陛下请见。
　　周城对十三说：“你在此处等我，便不进殿了。”以往云跟着周城进宫，都会跟着进殿，只不过云也只是站在最外边而已。
　　十三点头。
　　“陛下，将军到了。”刘公公倾身在皇帝耳边说。
　　皇帝挥手道：“传将军进殿。”
　　刘公公重复：“传将军进殿！”
　　周城缓步走进大殿。
　　“今日陛下急召百官，他来干什么？”一位大臣向另一位大臣问。
　　“平日早朝他是不来，但这次必须他来，边疆匈奴又准备起反，你说他来不来。”消息灵通的大臣回道。
　　“原来是这样，和他在同一屋檐下上朝挺.....”
　　“住嘴！周城耳力可好，被他听了进去你会怎样我们可不敢担保。”
　　“不说了，不说了。”
　　周城平静走到大殿中央行礼：“臣周城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大笑：“皇侄快快请起啊。”
　　周城问：“陛下今日召臣来是有何事？”
　　皇帝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唉，皇侄可知边疆的匈奴要准备起反，朕想让你前去平息。”
　　周城回复：“陛下，上次我已将匈奴击退到百里外，相信他们也不敢太造次，我回去命得力的手下前去便可平息。”
　　“不可！”
　　朝中响起一大臣的声音。
　　朝中百官皆向大臣看去，周城问：“为何不可？”
　　大臣结结巴巴说：“不不...不可，就是不可，没..没为什么。”
　　皇帝瞪了大臣一眼：“来人，把这满嘴胡话的人拖进牢里。”
　　两侍卫将大臣的双手禁锢住，向后拖，大臣惊慌吼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皇帝看向周城：“皇侄不必理，朕会处理，但平息匈奴还是得皇侄你去朕才安心啊，何况保家卫国不正是你职责所在？所以这事皇侄还是亲自前往。”
　　周城深吸：“是，臣遵命。”
　　皇帝笑道：“皇侄这次大胜归来，朕定当亲自迎接。还有一事，皇侄可有兴趣？”
　　周城：“陛下请说。”
　　皇帝：“三日后便是秋猎，朕想将此事交由你来置办，可好？”
　　周城回道：“臣定当置办好一切。”
　　皇帝笑着说：“一切交由皇侄，朕便放心了，皇侄便退下准备吧。”
　　周城：“是，陛下，臣便告退了。”
　　十三见周城出来便问：“主上，皇帝说了什么？”
　　周城说：“此地不适合交谈，路上再说。”
　　坐上了轿子，十三便说：“主上，皇帝可有为难你？”
　　周城闭眼：“这么想让我死的人怎么不会为难我。”
　　十三咬唇：“主上，要不我去把这皇帝杀了。”
　　周城猛然睁开眼：“不可！他的势力你我都不甚了解，不能做鲁莽的行动。”
　　十三担忧道：“那您又该怎么办呢?皇帝让您亲自出征不就是要您死吗？您就一定得死吗？”
　　十三的三连问，问得周城一噎，但那又怎样，他自嘲道：“至少现在是这样。”
　　回到将军府，李文连便迎了上来，慌忙问：“城哥，皇帝和你说了什么？”
　　周城笑道：“连儿可是在关心为夫？”
　　李文连没好气道：“我好心好意问你，你却调侃我，是要我不理你吗？”
　　周城又笑：“哪敢啊，皇帝也没说什么，三日后便是秋猎了，皇帝让我置办，就这样而已。”周城不想让李文连担心，便没说出征的事。
　　李文连也未多想，说了一句：“好，那我和你一起置办。”
　　周城嘴角上扬：“好。”
　　李文来年让周城先回房里睡一觉，自己也回了房间。
　　李文连坐在桌旁，看着桌上放着一张裹着的图纸，心下疑惑，打开图纸，李文连却心里一紧，这是张将军府的布局图，他很早便画好了的，但迟迟未交给盟里。李文连一直都是再为盟里做事，很少体会到人间的七情六欲，他不明白自己内心的情愫到底是什么，而且他也不是在未看清自己的情况下就将布局图交给血盟的人。
　　李文连将图纸烧毁，如果需要，他可以再画。
　　吃了晚膳，李文连来到书房，早早准备好笔墨纸砚，周城推门进入便是看到书桌上早摆好的纸笔，当即心下一暖，走上前环抱住李文连的腰，李文连也没推开，任由周城抱着，约莫抱了一炷香的时间，李文连忍不住问：“城哥，在抱下去，今日就可就过了。”
　　周城没放手，回复到：“过了就过了，大不了就明日在弄。”
　　李文连轻轻推开周城的手，抬头向纸笔的方向一点头，示意周城赶紧过去。
　　周城走到书桌旁，李文连站在他的身旁，替周城研磨，是不是还能提上几句。
　　“叩叩”李文连听见敲门声，便说：“进来吧。”
　　仆人端着两碗莲子汤进来，一进房里便看到周城正写着什么，李文连倾身向周城提着改正建议，心里一阵欣慰：我主子有伴儿了！
　　李文连接过仆人手里的莲子汤，放在桌旁，说了句：“你可以出去了。”
　　仆人行礼：“是，夫人。”
　　李文连对周城说：“城哥，快过来喝点莲子汤，喝了在想也不是不可。”
　　周城应答：“好，就来。”
　　周城坐在桌边和李文连一起喝着莲子汤。
　　仆人一出来便跑到住处对好友说：“你猜我刚刚送汤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好友疑惑：“你给将军夫人送汤能发生什么？难不成......”
　　仆人打断了的好友胡思乱想说：“停停，你这脑子一天在想些什么？我刚进去送汤看到将军和夫人可温馨了，将军终于结束的孤独，这是要开始走向人生巅峰的局势啊！”
　　好友一翻白眼：“你也还是停吧，你这天天看的话本子的功夫都用在这上面了，还好意思说我？”
　　仆人和好友异口同声：“哼！”
　　周城和李文连又开始他们的讨论。
　　“城哥，你说秋猎再设一个射躬大赛怎么样？”
　　周城笑道：“怕是连儿想玩儿吧，不过这样也挺不错的，这次秋猎皇室定不会让我参加，所以便要夫人代替为夫了。”
　　李文连不解：“为何皇室不让你参加？再不待见，这也定是要让你参加的，这是先皇的规定！”
　　周城解释道：“不是不让我参加，只是以前每次秋猎都是我拔得头筹，皇室觉得很没意思，这次要我置办秋猎，就是说明我不参加秋猎，在一旁指导。”
　　李文连一笑：“这是被城哥虐怕了啊。”
　　周城微笑：“也可以这么说。”
　　继续商讨着其他的事项，直到半晚，李文连看着桌上的图纸渐渐趴在了桌上，周城一见砚里没墨了，便说：“连儿，砚里没墨了，在添些吧。”
　　......
　　周城见无人回应，便看向李文连，看到李文连正趴在桌上睡着了，周城轻脚走到李文连身边，小声喊道：“连儿？”
　　“嗯...”
　　周城听到李文连小声到继续听不见的回应，一时觉得好玩，便有道：“连儿？连儿睡了吗？”
　　“嗯...”
　　周城轻笑，轻轻横抱起李文连走出了书房，回到房间，将李文连慢慢放到了床上，在熟睡李文连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柔道：“辛苦连儿了。”
　　次日，李文连被窗外的太阳照醒，周城正端着早膳进来，周城说：“连儿醒了？来，快洗洗脸，吃早膳了。”
　　李文连刚醒还有些懵：“嗯？”
　　“！！！”周城被李文连萌到了，走上前揉了揉李文连的脸，又叫他赶紧洗脸该吃饭了。
　　李文连被周城揉的哼叫两声，起来洗了脸，和周城一起吃着早饭。
　　周城和李文连来到了集市，白日的集市不减晚上的热闹，李文连几乎没来过集市，看着集市里各种新奇的小玩意儿，眼里直冒光。
　　周城看着李文连笑笑说：“连儿想买什么便买，为夫有钱。”
　　李文连白了他一眼：“说得好像我没钱似的，你可看好我，我要是买着买着就不见了，就别找我，我自己回府。”
　　周城回道：“好。”
　　李文连看着集市各种美食，眼睛亮的闪光，周城拿着李文连买下的各种小吃食，不仅如此，身后跟着的云手里也拿着李文连买的吃食。
　　李文连回到将军府，直直躺在床上，周城喝斥道：“连儿，在我面前如此便可，现有外人在，得注意你将军夫人的形象。”
　　李文连一惊，逛累了，他还把云这人忘了，连忙起身，走到桌边，看着今日买的小吃。
　　云向四周看了看，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云便看向了周城。
　　周城对着云说：“还看什么？你想在这儿睡觉？”
　　云慌忙摆手，连忙说：“哪儿敢，哪儿敢。我马上走，我马上就走。”
　　一溜烟，云闪身离开房间，迅速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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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没错，我们连连是吃货！
　　笔墨纸砚是文房四宝哦。
　　这叫不叫先婚后爱？


第7章 任务（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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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连今早就念着昨日逛的集市，周城拗不过，李文连便带着春喜在集市上闲逛。
　　“春喜，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李文连边逛集市边说。
　　春喜摇头说：“我倒是没什么想买的，不过，公子，您买的是真的多。您看看，我两只手都拿不下了，您还要买吗？”
　　李文连看着春喜欲哭无泪的面容，笑了笑说：“这不还有暗卫。”
　　春喜疑惑：“哪儿有暗卫？我怎么没看到。”
　　李文连无奈：“唉，看来是将军府好吃好喝供着你，连基本的听声辩位都不知道了，东南方向两人，西边一人，还有一人在......”
　　春喜抢答：“东北方。”
　　李文连欣慰：“还好没全忘。”
　　春喜‘嘻嘻’两声：“那我就去找他们帮忙了。”
　　李文连点点头，春喜快速穿梭在人群中，来到西北边的小巷，春喜正寻找着暗卫的影子，眼前突然浮现一人影，春喜快速后退警惕转身问：“谁？...！三堂主？您怎么......在这儿？”话还未说完，便晕了过去。
　　李文连见春喜一人回来便问：“春喜，你怎么一人回来了？”
　　春喜答：“想先回来看看你。”
　　李文连疑惑：“看我干什么？！！你不是......”
　　李文连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只手便劈了下来，李文连眼前一黑。
　　李文连缓缓醒来，向四周看了看，自己正被绑在邢架上，面前血盟盟主正坐着喝酒。
　　李文连微怒，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气说：“你抓我来做什么？”
　　盟主放下酒杯，看着李文连说：“这么久了，我的图，你画好了吗？”
　　李文连冷笑：“画好了我自是会交给你，何必兴师动众，连三堂主都派来，还真是给李某面子啊。”
　　盟主笑笑说：“这怎么能一样，老三的伪装术你不也为之赞叹？派她去不也证明我对你的重视？”
　　李文连皮笑肉不笑：“是啊，那我是不是还得在血盟里里外外都贴上告示以表你对我的重视？”
　　盟主紧盯李文连：“李文连，别和我扯那些，以你的能力，不出三天就应该能画好。看看现在都过去了...啧，我都数不清了。这还不到一月便让你和大将军培养出感情了？”“还是说我血盟不够好？你提提看，我改。”
　　李文连轻叹：“血盟很好，不过，他更好。”
　　将军府里，春喜慌慌张张来到书房：“将..将军，夫人被血盟抓走了。”
　　好在李文连知道这么久没将将军府布局图交给血盟，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抓他，只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血盟这么给面子，派来了血盟五堂主排名第三的刘梅婆，她的伪装术天下惧之。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周城快速起身抓住春喜。
　　春喜强忍疼痛说：“夫人，他被血盟抓走了！”
　　周城快速向外走去：“你为什么没看好他？”“云，带几十人跟我走！”
　　“是。”
　　血盟盟主轻笑：“李文连要不我们赌一把？”
　　李文连：“赌什么？”
　　盟主：“就赌你的好郎君会不会来救你？赌吗？”
　　李文连微笑：“好啊，那我要是赢了，该如何？”
　　盟主似是在认真沉思，回道：“你要是赢了，我便让你和你的将军安全离开血盟，此后，在不打扰，但你要是输了，一日之内我要将军府的布局图。如何？”
　　李文连没再说话，血盟盟主也明白，李文连默认了。
　　周城带着人手来到血盟，周城不是莽撞的人，他走上前对血盟的守卫说：“我来找李文连，你前去向你们盟主通报，如果你们盟主执意不放，那别怪周某杀上血盟！”
　　守卫急忙前往刑房：“盟主，周城来了，他叫我们放人。”
　　盟主轻笑：“李文连，你的好郎君来了，我会遵守赌约，安全放你和周城离开，再不打扰你的生活。”“你去把李文连放开。”
　　“是，盟主。”
　　守卫解下绑着李文连的绳索，李文连快步向外走去。
　　一直在暗处观察的三堂主走了出来，对盟主说：“你真的想好了吗？”
　　盟主望着绑过李文连的邢架叹息：“我留不住一个一心想走的人。我从小就想绑着李文连打一顿，只不过现在人我是绑了，但却是舍不得打了。周城是快要死了的人，我要他的布局图本就已经毫无意义，只是李文连想和他一起死我不愿，也不舍。”
　　三堂主同样望着邢架：“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便随他吧，只是我们想他活着，他自己却不愿活着，我们又能做什么呢？盟主和他一起长大，也明白他为血盟做的够多了，这次就随他吧。”
　　盟主内心惆怅：“我要周城死，便是因为他是我成帝路上最大的阻碍，可是我要成为皇帝最主要的原因却爱上了阻碍，我最后能为他做的事便是不当这皇帝了...”
　　三堂主叹息。
　　李文连冲进周城的怀中：“城哥，你来了。”
　　周城轻轻抚摸着李文连的头说：“嗯，城哥来了。”
　　周城抬起李文连的头，李文连的眼中有泪，他这次出来便是与血盟再无瓜葛，他也舍不得盟里的所有人，尤其是他--盟主。
　　周城以为李文连是被吓着了，轻轻安抚着他的脊背，擦去了他眼角的泪。
　　回到将军府，李文连让周城先回房间，自己和春喜有话要说。李文连前脚踏进自己院门，春喜便察觉连忙跑上前，对着李文连全身打量，看到自家公子没事，便放下心。
　　春喜咬着唇，内疚极了：“公子，是我不好，是我在将军府好吃好喝惯了，连最基本的警惕都没有做到，公子你罚我吧，怎么罚都行。”
　　李文连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他们也没对我做什么，倒是苦了你了，以前我未遇见城哥时，你还是自由的，现在时时刻刻跟着我，不觉得烦闷吗？”
　　春喜察觉到了什么问：“公子，您是怎么了？”
　　李文连苦笑：“我和血盟再无瓜葛了，从今以后我便和血盟形同陌路，甚至还有可能成为敌人，春喜你......”
　　春喜打断了李文连的话，眼神坚定：“我知道公子是怕连累我，但我愿意和公子共进退，战场上没有逃兵的道理，我也不愿做逃兵，有公子在的地方便有我春喜！”
　　李文连看着春喜，那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感情就好比前进方向的最大阻碍。可那又有什么法子，人生来便有感情，而他们也愿意跟着自己的感情走，那么未来的路走成那样他们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他们没有资格。
　　“好，即刻起你便不再叫我公子，以后我便是你的兄长，如若你以后有喜欢的人了，一定得让我知道，我想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成亲。”
　　“哥。”
　　“嗯。”
　　“哥......”
　　“嗯，我在。走吧，让妹妹饿着可是做哥哥的不尽责。”
　　李文连习惯性坐在周城旁边，而春喜则依然是站在李文连身后。
　　李文连轻叹：“小喜，坐我旁边来。”
　　春喜惊慌：“不可，我一丫鬟怎么能坐在夫人一旁！”说完便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陪嫁丫鬟了。
　　春喜低着头，弱弱说了一句：“哥，我还是不坐在你旁边，我不是很适应。”
　　李文连看向春喜：“你可以慢慢适应你是我妹妹的身份，但你得和我们一起用膳。”随即牵起春喜的手腕，在自己身旁坐下。
　　周城虽是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一向尊重李文连做的任何决定，并没说什么。
　　春喜这顿晚膳吃得束手束脚，李文连看着好笑，但也没再强求，这种事还是得徐徐渐进才好。
　　吃完晚膳周城依然回书房处理一些公事，秋猎的事项和细节两人早已商讨完。李文连也做了一碗跟厨娘新学的鸡汤。
　　李文连悄声推开门，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李文连将鸡汤轻放桌上又轻步走到周城身旁，措不及防周城一把拉过李文连，让李文连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知道我进来了？什么时候知道的？”李文连看着周城问。
　　“你推门进来我就知道了。”周城看着李文连答。
　　“啊~那多没意思，给你个惊喜，我昨日向厨娘新学了怎么做鸡汤，今日熬了一碗，尝尝吗？”李文连眨眨眼。
　　周城看着俏皮的李文连，心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头。
　　周城看着李文连走到桌边端着鸡汤回来，看着李文连将鸡汤递来，突然很想逗逗他。
　　周城轻笑：“我想夫人能喂为夫。”
　　李文连看着周城，脸上写满‘你是三岁小孩吗’，但手上却是用勺子舀了一勺汤轻轻吹了吹，递到周城唇边。
　　周城觉得好笑，差点被喝进的汤呛着。
　　李文连责备：“啧，你笑着喝什么汤？不知道笑完再喝。”
　　周城继续笑：“好好好，我的错，下次听夫人的。”
　　李文连眼神寒冷：“你还想有下次，嗯？”
　　周城背后一凉：“我发誓，没有下次。”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早已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
　　作者有话要说：
　　李文连：那有什么办法自己的夫君自己宠着。
　　周城：我其实是妻管严，你信吗？
　　盟主是个好人，他小时候和李文连约定他做皇帝，李文连便做他的军师，只是长大的李文连对皇宫的事越来越不感兴趣，两人便少了话题。


第8章 任务（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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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相，您来得可真早啊。”一位官员寒暄。
　　“我只是来陪我儿练练，令郎练得可好？”左相随意敷衍。
　　官员看出左相的厌烦，尴尬笑笑：“还行还行，只是不及左公子啊。”
　　左相心情略微有些愉悦，微微点头。
　　“连儿，可紧张？”周城询问。
　　李文连心大：“这有什么好紧张的，看我如何虐他们。”
　　周成心想：我的连儿真是越发可爱了。
　　“周将军？真是好巧。”
　　“呵，左相，秋猎本就是在这儿进行，哪有什么好巧不好巧？您说是不是？”周城话里带刺。
　　左相笑眯眯的回：“哟，看我这记性，人老了连带着记性也不好了。唉，也就记得住这次周将军参加不了，真是天妒英才啊。”
　　周城笑着回：“天妒不妒我可不知，这次我并非不参加，而是由我夫人代为参加。”
　　左相惊讶：“夫人？”随即笑道：“你可得让她小心点，不然死了伤了，这责任我可负不起啊。”
　　周城脸冷到极致，双手紧握捏出了响声，略微平息了剧烈起伏的胸口，面无表情说：“是吗？那我自是得让他小心些了。您也得让令郎小心了，如果你们敢动我夫人，我定会让令郎有去无回。”
　　“哈哈哈，那也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左相大笑着离开。
　　周城看着左想离开的背影，眼里逐渐浮上血丝。
　　李文连看着浑身杀气的周城，顿感不妙，他试图唤回周城：“城哥？城哥？周城！”
　　周城周身的杀气逐渐消失，周城捏着鼻梁说：“抱歉，连儿。”
　　李文连摇头，他问：“城哥，到底发生什么，他又为什么让我小心？”
　　周城看着李文连：“连儿......”
　　周城渐渐进入那段悲伤的回忆。
　　“表哥，我想参加秋猎，可我娘不许，你去和我娘说说嘛，我娘肯定会同意的。”
　　周城看着文书回他：“贵妃娘娘既然不应允你去，那你便不去，怎可让我去求情。”
　　“哎呀，好表哥，你看我周雨的骑射技术这么好，只是稍稍比你逊色一点儿，不去赛场上比比，那有什么意思？你说是不是？”周雨拉着周城的袖口，可怜极了。
　　周城叹了口气，摸了摸周雨的头宠溺说：“说不过你，那我便去向贵妃娘娘求求情吧。”
　　周雨笑逐颜开：“还是表哥好。走走，表哥别看文书了，我们现在就去。”
　　周城笑道：“别拉，让我收拾收拾，如此去见贵妃娘娘不敬。”
　　周雨跺脚，嘟嘴说：“那表哥你快些。”
　　“好。”
　　“臣周城参见贵妃娘娘。”
　　贵妃将周城扶起说：“你我就不必客气了，这次你来是雨儿求你的吧。”
　　周城笑笑：“正是，娘娘雨儿也快及冠了，让他见见他人的厉害，也好减减他的锐气。”
　　贵妃叹气：“本宫不是不让他去，只是在这宫中每走一步都是生死，本宫也是害怕他不知分寸惹恼了哪位大官。”
　　周城附和：“雨儿的性子确是急躁，可娘娘不让他去，他可得将您寝宫闹得天翻地覆。”倒也不是周城夸大，周雨确实有能力将贵妃寝宫搅得天翻地覆。
　　贵妃也是沉思很久：“是该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也多注意着他。”
　　周城轻点头：“请娘娘放心。”
　　周城走出贵妃寝宫，周雨立马拥上：“怎么样，我娘同意了吗？”
　　周城笑着点头。
　　周雨抱住周城，周城被他冲的有些站不稳。周雨在周城脸上吧唧一口：“表哥，我发现我好爱你。”
　　周城一敲周雨的头，周雨捂头痛呼一声。
　　“让你乱说话。下次再乱说我送你去军营。”
　　周雨震惊，连忙说：“别别，我的好表哥，我那是太高兴了的胡言乱语，你可别把我送军营。”
　　周城笑着说：“那看你表现吧，你参加这次秋猎就跟在我身边，能别说话就别说话，说话也要深思，你这样说是否恰当，知道吗？”
　　周雨无奈：“怎么这么严？我知道就是了。”
　　周城担忧：“你可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不然下次你哪儿也别想去。”
　　周雨将头点的很重，他知道周城是在担心他。
　　秋猎的日子来得很快，周城带着周雨来到射场。周雨看着射场满眼激动，对周城说：“我能参观吗？”
　　周城皱眉：“忘了我说了什么了？”
　　周雨失落：“没忘。”
　　周城带着周雨来到比赛地点，对周雨说：“这次的秋猎你不参加，等下年你及冠我再带你来。”
　　周雨顿时急了：“表哥你不是同意我参加吗？怎么临时反悔？”
　　周城也很难受，但左相的儿子这次也参加了，断不能让周雨和他碰上。
　　周城将周雨带到营帐严肃对他说：“雨儿，这次秋猎有我们最大的敌人，你只可隐秘旁观，不可参赛。”
　　周雨极度失落，但还是听从了周城的话：“好，表哥我不会参赛，也不会乱走的。”
　　周城看着周雨失落的表情，内心的难过已经占据全身，可是能让他不受伤害，让他再讨厌一点也无妨。
　　周城将他带出营帐，再次叮嘱周雨不要乱跑。可好巧不巧先皇看见了周雨，先皇身边的太监来到周城两人身边，恭敬道：“周将军，三皇子，皇上有请。”
　　周城如遭雷击，麻木说道：“好。”
　　先皇笑着说：“老三，你娘竟会同意你来秋猎？”
　　周雨被先皇拉着微微有些不适应，他动了动胳膊说：“是表哥帮我求得情。”
　　先皇惊讶：“哦，是吗？那老三就和周将军一起参赛吧。”
　　周城阻止道：“陛下，贵妃并未同意要让三皇子参赛，只是让三皇子来看看罢了。”
　　先皇好笑：“到底是听朕的，还是听贵妃的？你在贵妃身旁呆了几年，是变成了她的走狗吗？没见你这么听朕的话？”
　　周城：“是臣逾越了。”
　　随着先皇说着开始，参赛的人齐齐向不同方向骑行，周城跟在周雨身后，紧盯周雨安危。
　　周雨有着一身不错的骑射技术，但也只是超过多数，何况他从未参加过这种比赛，毫无经验，而且在这种比赛生死各安天命，就算被人射死也死无对证，因为这里常有野兽出没。
　　皇上肯让周雨参赛，只能说明皇上根本不在乎周雨的生死，周城思考了当下的局势：左相支持二皇子登基，而大皇子又与周雨交好，现在皇上已经不在乎周雨的生死，左相一定会有行动。
　　也是这时，一只利箭飞向周城，周城堪堪躲过，在等他寻找周雨的身影，周雨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糟了！”
　　周城慌忙骑马寻找周雨，看到左相的儿子左迁，周城双眼冒出寒光，将手中的箭射出，可那时周城射箭技术不比左迁好很多，最后只是射中左迁的手臂，让他逃了。
　　周城下了马，步履艰难走向身前的一片草丛，他不敢拨开，他害怕拨开就看见了周雨安详的躺在里面。可他要确认，他双手颤抖，拨开了长满荆棘的草丛，周雨躺在地上，胸口还有左迁未来的及拔出的箭。周城双腿颤抖，支撑不了他跪倒在地，周城向周雨的尸体爬去，周城抱起周雨的尸体，流着泪笑说：“雨儿，快醒了，你是在和表哥生气是不是，是不是表哥没允许你参赛，你生气了？好了，你睁眼看着我，表哥同意你参加了。你睁开眼看我好不好？”
　　周城将周雨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试图想让周雨抚上自己的脸，可周城刚松开手，周雨的手就垂下了，周城在也无法欺骗自己，他绝望抱着周雨的尸体狂吼，嘴里喃喃：“雨儿，别害怕，表哥送你回家...表哥送你回家......”
　　周城抱起周雨，双眼无神，任由他们用不同的眼光打量着他和怀里的人。周城小心翼翼将周雨放在床上，将他染红一片的白袍褪下，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袍。
　　在这之后周城从未去看过贵妃，连贵妃去世也未去过，即使是贵妃并未怪过他。周城用了两年接受了周雨已经死了的事实，两年里他从未出门，脸上的胡茬也未刮过，他想过去死，是对左相的仇恨让他活了下来。那时周城双眼猩红，青筋暴起，他发誓：“左相我要你满门抄斩！”
　　李文连也未想到他的城哥会有这样悲惨的故事，因为在他的调查中，没有这段经历。
　　周城双眼通红，哽咽：“连儿，我是不是很无用，我不是不想找先皇讨要说法，只是左相的势力先皇都畏惧，我又能做什么？何况先皇也想他死。连儿，我好难过啊，为什么我想保护的人一个也保护不了呢？”
　　李文连第一次看到这么无助的周城，内心一阵抽痛，他真的太不被这个世界爱了。
　　人人都想要他的命，但人人都需要他的保护，你说这好笑不好笑？
　　李文连将手轻轻抚上周城的脸说：“你没有无用，你在保护国家，也在保护我，你是英雄！”
　　--------------------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在这世上，唯有他是最爱他的。


第9章 任务（九）
　　==========================
　　周城：“本次秋猎共分两场，第一场是射靶，第二场是射猎，两场获得分数最高的皇室子弟或官员子弟陛下将会做出奖赏，现下有我为众人介绍射靶规则，本场射靶也分两场，第一场是射靶中心，中十环得十分，中一环的一分，简而言之，中几环得几分，共五箭；第二场难度增加，蒙眼，每次将会有人向上扔出苹果，只需将苹果射穿，再射中靶环，同样，射中几环积几分，共五箭。下面秋猎第一场开始。”“请第一组上场。”
　　“这不是小意思吗？诶，你说周将军夫人能不能行啊，青楼还教射箭吗？”
　　“青楼教不教射箭我不知道，周将军不能教吗？”
　　“对啊，周将军能教啊，不过就这两天也不知道能教成什么样？我反正是觉得教不好。毕竟沈清一女子学这些也学不出什么。”此人说完还摇摇头。
　　“异有同感。”
　　李文连听着两人的谈话，嘴角一抽，心想：好啊，等会儿就让你们看看我一“女子”的厉害。
　　第一场的射靶很简单几乎参赛者都能射中靶心，轮到李文连一组上场。
　　“将军夫人，在下奉劝你还是下去吧，毕竟这不是女子一时半刻就能学好的，在场上丢了人也不是您一人的啊。”说话人克制了话里的嘲讽意思，但依旧能听出。
　　李文连看了那人一眼，拿起箭，摆好姿势，不屑道：“是吗？那你可得努力了，要是连一女子都比不过，那尚书府的脸不知道该放哪儿了。”说完便将第一支箭射出命中十环。
　　“没想到将军夫人这么厉害！”
　　“是啊，是啊，这尚书公子在这嘲讽怕也是没想到将军夫人能射中十环吧，要是这尚书公子没中十环，那尚书府的颜面确实......”
　　“唉，所以说凡是不能说的太快啊，且看看尚书公子射的怎样吧。”
　　尚书公子看着李文连的十环脸都绿了，左相的儿子左迁昨日便告诉他这将军夫人的射计不怎样，可现在...他这是被坑了！
　　尚书公子硬着头皮拿起箭，射出了第一箭，成功命中七环。
　　“这......”在场所有人有那么一瞬的安静。
　　尚书公子轻咳：“这只是本公子射的第一箭，我让她一箭又何妨？”
　　李文连轻笑：“那就请尚书公子看好了。”轻射一箭，再次命中十环。
　　尚书公子脸色铁青，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看台上坐着的尚书郎看着自己儿子如此‘优秀’的射计，却还在大放厥词，脸色比自己儿子还要青。
　　李文连向尚书公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尚书公子深吸气又呼气，做好心理建设的尚书公子射出第二箭，再次拿下七环好成绩。
　　周围人看着尚书公子的射箭技术直摇头，李文连也不再和他浪费时间，潇洒射完剩下三箭走到周城身旁。
　　“怎么样？城哥。”李文连面带骄傲。
　　周城捏了一把李文连的脸，赞扬：“连儿技术很厉害，练过吧？”
　　李文连看着周成，心里有些慌乱：城哥知道我是血盟的人了？他会不会怪我没告诉他？可我现在也不是血盟的人了，应该没事吧。李文连轻声问：“城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周城疑惑：“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李文连看周城疑惑不假，松了气说：“没什么。”随即转移话题：“城哥，第二场要开始了，我先去准备。”
　　周城深深看了李文连一眼说：“好，快去吧。”
　　“没想到这沈清的射箭技术如此强，得想想办法了。”
　　周城：“第二场规则我已详细讲过，请第一组上场。”
　　第二场难度很大，几乎是能把苹果射穿就在碰不到靶环，更何况蒙着眼都不一定射的到苹果，正好李文连这次撞上了左迁。
　　李文连笑着对左迁说：“左公子上场也是五次十环吧，厉害。”
　　左迁谦虚一笑说：“多谢将军夫人赞美，将军夫人不也是五次十环吗？礼尚往来，将军夫人也很厉害。”话锋一转“只是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有如此好成绩了。”
　　李文连面带冷漠：“那就拭目以待了，左公子。”
　　李文连收起锋芒，在眼睛上拴好布，眼睛用不了便只能用耳朵听出苹果什么时候掉落在靶环中心。只听一声“抛”，苹果被以很快的速度向上抛起，李文连感受到苹果被风带向右偏了一点，苹果在高处定点的位置很高，给李文连留足了发力时间，‘咻’的一声李文连的第一只箭射出，射穿苹果，正中靶心。
　　周围响起一阵掌声，议论声也在人群中响起。
　　“将军夫人这么厉害吗？”
　　“别问我，问我就是不知道，我也没想到将军夫人这么厉害。一定是周将军教得好！”
　　“这么短的时间能学成这样，也是有将军夫人的天分在里面的。”
　　“是啊，是啊。”
　　就这么一箭，李文连就收获众多迷妹迷弟，更可况他汴周朝第一花魁的名气也未减，这下他的名气可真是不减反增。
　　李文连摘下蒙眼的布条，看了一旁左迁的靶子，同样十环。
　　“哟，遇到对手了。”血盟盟主站在看台旁自言自语。
　　盟主自然是看了李文连和左迁射箭的详细过程，这个叫左迁的小公子确实是有实力，不过没小连稳啊，要是风再大点，这箭就射不住了，啧，不太行。
　　第二箭，左迁就没那么好技术了，如盟主所言，风将苹果向右带了很多，但不至于射不中，左迁没控制到方向的移动，只射中了九环。左迁看着李文连的十环，下一次你便没这么好运气了！
　　第三箭，李文连蒙眼的布条在他发力射箭时掉落，闭着眼的李文连被阳光刺了眼，方向略微有差，只中了九环。李文连将布条捡起，布条的一角线早已脱落。
　　很好，左迁，玩阴的是吧。
　　李文连走到皇帝面前说：“陛下，臣可否提一问？”
　　皇帝点头：“爱卿有何疑问？”
　　李文连：“陛下，这布条的用的布料可是很差？”
　　皇帝微怒：“这秋猎关乎皇室颜面，用料怎会差？爱卿这是何意？”
　　李文连：“陛下息怒，只是我这布条的用料不差，那怎会脱线呢？”
　　皇帝：“什么？”
　　李文连：“陛下看看便知。”刘公公接过李文连递上的布条，递给了皇帝。
　　皇帝大怒：“把尚衣局的官史叫来！朕要亲自问问！”
　　刘公公：“是，陛下。”
　　尚衣局官史慌张跪在皇帝面前解释：“陛下，下官在收到周将军的图纸便是一刻不停留的制作这布条，用的也是上好的布料，再怎么用也不会脱线啊，除非...除非...”
　　皇帝震怒：“除非什么？快说！要是有一字虚言，提头来见！”
　　官史：“是是...是，陛下，除非有人用针抽了布条的根线！”
　　“谁这么大胆，这种事都敢做。”
　　“是啊，是啊。”
　　皇帝对着所有人说：“刘公公此事彻查，朕要你查出是何人所为，查出那人必定严惩！”
　　“是，陛下。”
　　李文连再次面见皇帝说：“陛下，臣还有一事。”
　　皇帝有些头大：“爱卿说吧。”
　　李文连：“既然发现布条是有人故意为之，是否可让臣重射？陛下，可不能让小人得志啊。”
　　皇帝：“朕允了。”
　　李文连知道，皇帝一定知道这件事就是丞相所为，他也一定会彻查此事，不然皇室的颜面何在？
　　李文连后射的四支箭都未再出现任何差错，李文连也依旧稳定发挥，以两场射靶比赛一百分成绩排列第一，左迁以九十九分排列第二。
　　左迁不敢再在明面上做出什么动静，不然要是被皇帝抓住了把柄，丞相府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第一场赛事后，有一刻钟的休息时间，李文连被周城叫走。
　　李文连问：“城哥，你叫我来是怎么了吗？”
　　周城担忧中带着一些痛苦：“连儿，下次别这么做了，这第二场射猎，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李文连疑惑周城为什么要陪他，但想起了周城的表弟，就能解释了：周城担忧他会像他表弟那样被丞相府暗杀。李文连笑了笑：“城哥，不用担心，你跟在我身旁就是了。”说完李文连还亲了口周城的脸。
　　回到赛场，周城讲说着这第二场的规则：“第二场是最为关键的一场，也是最危险的一场，这场比赛的计分以在规定六个时辰内各位猎得的猎物珍惜程度以及猎物数量决定，此场比赛将会有暗卫全程跟随，保证赛事公平和各位的安全，那么，比赛开始！”
　　李文连向周围看去寻找着周城的身影，周城此刻也正骑着白马向李文连走去，两人并肩走进树林。
　　“你们有没有感受到他们周围有许多粉色的爱心？”
　　“异有同感啊！”
　　“各位可有未婚配的姐姐或是妹妹？在下必定好生照顾！”
　　李文连惊喜：“城哥，我们运气也太好了，刚进树林就看到了这只迷路的小鹿，不错不错。我来啊，你可不要动手。”
　　李文连骑着马快速追赶小鹿，拿出马勃旁挂着箭筒里的箭，预判小鹿下一刻要跑的位置，射箭，小鹿顷刻间倒下，李文连走上前将小鹿抱起，“唰”的一声，李文连抱着小鹿一起掉入被草丛隐藏的坑里。
　　“......”李文连有些无语，在城哥面前掉不好吗？非得现在掉，倒好了，城哥肯定要去找左迁了，唉，先替他默哀三秒。
　　坑很大，坑底没有陷进，坑的四壁很平滑，不易用轻功。李文连作出评价后，开始寻找着其他出路。
　　李文连在一个洞外站了很久，直到里面传出声音：“站很久了吧，快些进来吧。”
　　李文连摇头：“不进，你这洞太小了，要进我也只能爬着进来，那不行。”
　　里面的声音不耐烦：“你到底进不进？你要想出去，你就得进！”
　　“行吧。”李文连勉勉强强将裙摆提了提，爬了进去。
　　李文连一进去就看到那说话的老者。
　　老者：“小伙子，你我有缘，我是这片林子的守护神，你有什么愿望？我来帮你实现。”
　　李文连：“请问您是不是在这儿困太久，神志出现了错乱？”
　　老者盯着李文连：“你不信我？”
　　李文连哀伤：“这时间哪有神？如果有怎会看不到城哥的苦？如果有怎会看不到城哥对这汴周朝百姓的重视？到底这世间没有神。”
　　老者无奈：“这世间所有人皆有命数，岂是你我能改变的？在下可告诉你一事。”
　　李文连：“何事？若是没用的话就不必说了。”
　　老者无语：“若是有关周城？可还无用？”
　　李文连：“那你说吧。”
　　老者看着李文连，突然就不说了。
　　“？？？”李文连疑惑：“老者你为何不说了？”
　　老者说：“有个词叫做尊老爱幼，你要尊重我。”
　　李文连微躬：“是在下礼数不全，在下向您赔罪。”
　　老者一阵心慌：这这这，要是被神君知道了，我会不会被打飞？
　　“快快请起，我只是与你开个玩笑，何必当真？”
　　李文连正色：“所有与城哥有关的事，便不能当做玩笑，您还是快说吧。”
　　老者点头道：“此事周城应是未向你说，周城十日后便要出征平定匈奴。”
　　李文连疑惑：“这匈奴不是早就败了？即使在次攻上，也不需城哥亲临啊，为何要他亲自带兵？”
　　老者笑道：“该说的我都说了，这我就不知了，还是你自己去问吧。你夫君要来了，他会救你上去，在下便走了。”
　　李文连：“走？去哪儿？”等李文连在寻找老者的身影已不复存在，“这老者......”
　　“连儿，连儿？”
　　“城哥，我在这儿。”
　　周城将李文连用藤蔓拉了出来。
　　李文连问：“城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周城道：“当时我去找左迁，途中有一老者找到我，告诉我你在这儿，我便来看看。我很好奇，他一位老人是如何在这野兽出没的树林生存的？”
　　李文连想起老者说周城十日后便要出征的事，便问：“城哥，你是不是有事没对我说？”
　　周城疑惑：“我有什么事会瞒着你？”
　　既然城哥不愿说，那这事就很严重了，何况我不也瞒着他一件事？现在还是先不打草惊蛇。
　　李文连笑着说：“没事，我只是问问。城哥没瞒着我就好。”
　　李文连射箭技术很强，加上没有左迁的干扰，这第二场毫无悬念赢下了，李文连以高出左迁十分的成绩拔得头筹。
　　皇帝看着李文连笑道：“哈哈，不愧是沈清啊。来人，将朕常戴的玉佩拿来，此玉佩便是这次秋猎的奖赏，有这玉佩可调动禁卫军十万，朕便将它赏给你了。”
　　“臣，谢过陛下。”
　　秋猎的结束也过了一段时间，李文连做任何事都心不在焉的，周城看出不对劲，让李文连来到书房。
　　周城问：“连儿，你可是有什么心事？这几日总是心不在焉。”
　　李文连看着周城，临近他出征的日子，还是决定提出心里的疑虑，他问：“城哥，后天你是不是就要出征了？”
　　周城略显慌乱：“连儿，谁跟你说的？我不需要出征。”
　　李文连认真道：“城哥到这时候了，你还想瞒着我吗？”
　　周城叹了口气，揉了揉李文连的头说：“是，后天我就要出征，本想着明天将你灌醉，自己在前往战场，没想到你竟还是知道了。”
　　李文连看着周城，笑着说：“没关系，这汴周朝容不下你，想要你走，我陪着你便好。所以城哥，我要和你一起出征！”
　　“！！！不行！”周城否决：“这次出征我或许是凶多吉少，我怎么忍心看着你陪我一起身陷困境。如果我没能回来看你，你就去找个好郎君，让他帮你证实你男子的身份，一定不要等着我！”
　　李文连将周城按在床上，有些生气：“你难道愿意看着我嫁给以为好郎君吗？”
　　周城苦笑：“那时我也应该死了，不算看着。”
　　李文连简直被气笑了：“好好，我和你在一起本来也只是因为皇上的赐婚，既然这样，我就用皇上赏赐的玉佩去换取一纸退婚书，你我便可分道扬镳，我也好去找我的好郎君！”
　　周城反客为主把李文连压在身下说：“你敢！”
　　李文连盯着周城，气势一点不低周城说：“你不让我和你一起出征我就敢！”
　　周城轻弹李文连的头无奈：“好，你和我一起出征。”
　　李文连圈住周城的颈脖，笑道：“我就知道城哥不愿我嫁给他人。”
　　周城轻轻勾了勾李文连的鼻子，宠溺道：“你啊，我这辈子算是赖上你了。”
　　李文连笑着打趣：“你这辈子不赖我，还想赖谁？何况城哥现在你不想做些什么吗？”
　　周城一愣，反应过来后在李文连耳边轻声说：“连儿这是想城哥了？”
　　李文连脸一红：“胡说！”
　　周城低笑：“连儿是想自己来，还是我来？嗯？”
　　李文连将头埋在周城怀里说：“你来吧。”
　　周城应答，将李文连的腰带褪下，衣服褪到肩头，在李文连颈处烙下一吻，李文连的脸愈发的烫，周城抬起李文连的头，吻住他的唇，两人体温逐渐升高，烫的李文连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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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根线：制作布条的第一根线
　　宝子们我说过这篇文是有幻想的哦，可能会和古代生活有些偏差，在这里解释一下。


第10章 任务（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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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兄长可在屋内？”春喜问。
　　周城点头：“昨日夫人过于操劳，你让他多睡会儿。”
　　春喜立刻明白他们是做了什么，笑着说：“好，那我等会儿再来找看看。”
　　周城叫住了春喜说：“明日我和你兄长要出趟远门，你在家做次主。”
　　春喜点头：“嗯。”
　　李文连朦胧间摸了摸身侧，很凉，看来是走了很久了。
　　李文连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朝外喊道：“小槐。”
　　春喜回应：“兄长，小槐昨日便回乡探望母亲了，我来吧。”
　　李文连拒绝：“小喜，你现在是我妹妹，也算是将军府的主人了，这种小事不用你来。”
　　春喜：“兄长，我和你说实话吧，小槐是我让她回乡的，，我就是受不住这种闲。你看看我，不是在逛集市就是在逛集市，整日无所事事的怎么行，所以这次就让我来吧。”
　　李文连犹豫很久说：“好，进来吧。”
　　李文连起身动了动身子，瞟见脖子和身上的红痕，怔了一两秒，急忙道：“小喜你先等等！”
　　为时已晚，春喜已经进了书房。
　　春喜疑惑停下了步子，其实这帘子早已被离开的周城放下了，李文连不禁为城哥如此细节赞扬。
　　李文连忙道：“小喜你先等等。”说完快速穿上了里衣。
　　春喜回：“好。”
　　春喜将衣服一件一件为李文连穿上，无意间看到李文连脖子上的红痕，低声笑了笑。
　　李文连猜到春喜应该是看到了，尴尬的咳了一声说：“这是昨晚被蚊子咬的。”
　　春喜没憋住，笑出了声说：“那兄长，这咬你的还挺大。”
　　李文连想了想，笑着说：“是挺大的。”转移话题的看了看屋外的落叶，“入秋了啊。”
　　春喜点点头，回应：“是啊，秋天来了。”
　　李文连来到书房，周城正杵着头休息，李文连拿了披风给周城盖上。周城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便睁开了眼。
　　“你来了。”周城说。
　　“嗯，我来了。”李文连答。
　　周城思考片刻说：“连儿，我的过去你想听听吗？”
　　李文连说：“如果哥愿意说那我便听。”
　　周城点头说道：“我其实是先皇和皇后的子嗣。本来也是尊贵的大皇子，未来是要做皇帝的人，可我的母妃却传出通|奸的消息被关进了冷宫，还未到三日她便死在了冷宫，而我也被寄养在了贵妃宫里。朝中人日日笑我，说我母妃不贞，说我不配成为未来的皇帝。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我有一妹妹，还未及冠，被送去了军营，说的好听些是公主去探望将士，可连儿你知道吗？我的妹妹，那时的长公主浑身是伤的被轿子抬了回来，自那以后妹妹时常盯着一个地方发呆，我的母妃也近乎痴呆，你说一个痴呆的人能去通/奸吗？”周城的眼中尽是痛苦之色。
　　李文连将手轻抚上周城的手，他不知道周城有如此痛苦的经历，他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听着他讲述悲伤，减轻他的伤痛。
　　周城笑着示意他别担心，可他的笑容确实比哭还难看。
　　周城说：“你肯定想问我是否有去找他们报仇，或是澄清。我自然是想过，而我也是这样行动了。我是想先杀了皇帝，他肯定知道我母妃是被人陷害的，可他无动于衷，况且只有杀了他，我才能更好掌控整个朝堂。但他很精明，第一次我悄然在他杯中下毒，不知道他是否是早有察觉，用针测了茶水。第二次我派出暗卫前去刺杀他，但令我奇怪的是，他的侍卫不是在门外，是在屋内，导致我的暗卫被抓，即使我的暗卫令死不屈，但他依然猜出是我要杀他，便传召了我，对我说了一句话，如果你在有什么小动作，你……会看到你身边的好友一个一个死去。而因我第一个死去的便是吴赫，那时的我以为是左相害死的，直到我第三次刺杀失败，周雨死了，我才回过神，他不是骗我的，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想去杀他，直到两年后先皇死了，我才肯重见天日，但我万万没想到的事，登基的新帝对我莫名的敌意，不允我上朝，国事从不让我旁听，还将我的兵符收回，简直是毫不遮掩对我的敌意，大臣们想不难发现都难，都开始疏离我，污蔑我，挑衅我，但我那时早已没了报仇的决心，不愿在惹出什么事端，便在战场上发泄着我的愤怒。连儿，你说我这前半生是不是过的挺悲惨的。”
　　周城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下了。他曾在无数个出征的夜里想过，他是不是孽太深，连上苍看都不愿看我。
　　李文连将抚他的手收紧了些，摇了摇头，哽咽的说：“哪里悲惨了，你是我朝的大功臣，立下赫赫战功，自古不是都说吗，英雄不问出处！所以大英雄就不要在想过去了。”
　　周城揉了揉李文连的头说：“但是我现在发现，上苍或许看到我了，将你送来了我身边，有你我的生活便不再是灰白。”
　　李文连抬头吻上了周城的唇，周城轻笑着将他的头按住，过了很久才松开，李文连大口呼吸这空气说：“城哥亲人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
　　周城笑了笑说：“但我只亲你啊，再好，也只有你能体验。”
　　李文连的脸一路红到了耳根，慌忙掩饰躺在了床上说：“城哥，夜已深了，该睡了。”
　　周城坏笑一声说：“看来连儿还未吃饱啊。”
　　李文连没在理他，用被子将头蒙住，只是被子里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


第11章 任务（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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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的李文连微勾的嘴角放下了。
　　自从得知皇帝逼迫周城上战场，他就明白这是他们相处的最后一晚。
　　李文连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
　　周城将李文连拥在怀中，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现下他们他们都无比珍惜现在的时光。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便是第二日了。
　　周城站在城墙上，李文连在他身侧。
　　城墙内聚集了百万士兵。周城冷冷扫视着士兵，谁也不知道这群士兵中有谁会是那皇帝的人。
　　周城望向远处，黑压压的一片正向他们袭来。周城英气的脸庞浮现出一丝丝无奈，似是对战争的无奈，又似对命运的无奈。
　　周城：“传我号令，开城门！”
　　战争的鼓声在此刻敲响，士兵们有序且迅速的向城外冲去。
　　周城在城墙上高喊：“为了身后的家园，为了身后百姓的安定！杀！！！”
　　将士们高昂的斗志被周城唤醒，他们齐齐高喊：“为了身后的家园，为了百姓的安定，杀！”浩浩荡荡的士兵冲向匈奴，每踏出一步都好似有震碎山河的气势。
　　匈奴人与汴州朝的将士们厮杀在一起，既是匈奴人第一次战败，但他们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打的和汴州朝的将士们不相上下。
　　匈奴将军阿蒙尼克汗走上前对周城说：“周将军，我用匈奴人最高的诚意向你发起挑战。”
　　这是匈奴人的规矩，匈奴将军只能挑战敌方将军，而上一位匈奴将军也是向周城发起挑战，光荣战死沙场。
　　周城点头回礼：“我同意你的挑战。”
　　阿蒙尼克汗拿出长|枪，周城依旧使用长剑。
　　周城微微点头，略带一丝欣慰，因为对于阿蒙尼克汗来说，使用长|枪是他最明智的选择，虽然匈奴人体格强壮，力量蛮横，但对于使用剑的周城来说，自然是越近越有利于攻击，何况他还有李文连所制的毒，所以阿蒙尼克汗使用长|枪可见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可周城的武功对于阿蒙尼克汗来说要略胜一筹。
　　几个回合后，周城用了力将阿蒙尼克汗的长|枪斩成了两段。
　　阿蒙尼克汗不甘，但枪已断，他没有能力再与周城对抗，被周城一剑刺穿胸膛。
　　匈奴人没了将领依然不显得群龙无首。
　　李文连面临着被匈奴人包围的危险，他向后倒去，突破围剿，可在这时远处飞来一支箭，李文连来不及闪躲。
　　一个身影冲向李文连，替他接下了这只箭。
　　李文连惊呼：“云！”
　　李文连冲上前扶着云慌忙说：“云，你别说话，保持些体力。”
　　周城也想过去看看云，可周围的匈奴人挡住了他，周城愤怒的大喊：“云！”将他内心的怒火全发泄在敌人身上。
　　云虚弱的向周城的方向望去，对李文连说：“夫人，我可能活不了了，只不过我唯一不放心的便是将军。代我向将军转告，属下云永远追随将军。”云闭上眼，听到李文连歇厮的呼喊，他想睁眼，可眼皮太重，他只能重重闭上。
　　李文连轻轻放平云的身体，闭了闭眼，若我能回去，我定要你从宝座上狠狠摔下！
　　周城无比的心痛，云从小就跟着他，他们就如亲兄弟一般，周城知道这是皇帝做的，如果能回去，我会杀了你！
　　靠近周城的匈奴人都被他一剑刺死，这场战争，在周城精疲力尽下胜利，匈奴人带着少数的余下士兵离开，汴州朝的士兵胜利的欢呼。在这士兵中有一个人，他的眼神紧盯着周城，他向周城冲去，手里的剑从背后刺穿了周城的胸口。
　　李文连睁大眼睛，嘶吼：“不！！！”冲向了周城，用剑刺死了刺杀周城的人。
　　刺杀周城的人笑了笑：“陛下，你的任务我完成了，你高兴吗？”说完倒在了尸首上。
　　李文连拥住周城，压住周城不停流血的胸口，嘴唇颤抖：“城，城哥，你怎么样？我带你去看大夫，我带你去看大夫。”李文连用颤抖的手抚上周城的脸，“快来人，来人啊！”
　　周城想摸摸李文连的脸，可他的手没有力气，抬到一半便落下了，周城张了张嘴唇，似乎在说什么，李文连凑近了听。
　　周城说：“连儿，我可能陪不了你了，我好舍不得你啊，我好不甘啊，我还未曾看到你白头的模样，还未和你一起去看看春江里的荷花，如果有机会你代我去看看吧。你说皇家的人为什么这么小气呢？我都放下了，为什么他们放不下？李文连，我爱你，我爱你，不要忘了我，也不要嫁给别人。没能告诉天下你是男子，我很遗憾。唉，算了，我同意你另嫁，只是他要能帮你证明男子身份，不然我不放心啊。连儿，这世间还是有挺多有趣的事，去看看吧。最后你能在吻我一下吗？”
　　李文连泪水不停的流淌，低头吻上了周城的唇，直到周城闭上了眼，唇也变的冰凉，他才松开。
　　李文连摸着周城冰凉的脸，难看的笑了笑，哽咽道：“城哥，你说你都不在这世上了，我活着有什么意义？春江的荷花我要和你一起看，没能帮我证明男子也没关系，只是你走慢点，等等我，我来陪你了。”
　　李文连拿出周城乞巧节送的匕首，架在脖子上，轻轻一划，匕首掉落，李文连躺在了周城的怀中。
　　城哥，我来了......
　　黄泉路上...
　　周城感觉自己好像要等什么，没有在继续前进，黑白无常也没有在拉着周城走。
　　慢慢的，充满迷雾的黄泉路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最后变得充实，李文连跑上前拥住了周城，周城笑了笑任由他拥着。直到黑无常忍不了咳了声，他们才笑着松开，周城牵着李文连的手，走到了黄泉路的尽头。
　　京城中将军府...
　　春喜怒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这里是将军府！”
　　禁卫军来到将军府便开始掠杀。
　　禁卫军没有理春喜的怒话，继续完成他们的任务，纵使是将军府的暗卫实力高超，但面对这么多的禁卫军也还是处于下风。
　　春喜抬头望着天，哥，兄长，将军府守不住了，我尽力了，不要怪我。
　　将军府不再有任何人，禁卫军统领单膝跪下，遗憾道：“将军，对不起，皇帝的命令我无法违抗，我愿用我的生命，换取你的原谅。”统领将刀架在脖子，“汴州朝要亡了。”
　　禁卫军看着统领的死亡，全都单膝跪下向将军府所有人表示歉意。
　　大火烧了将军府两天两夜，直到雨水降下，大火才熄灭。
　　十年后，汴州朝成为了历史，新的王朝降临。
　　直到现在的人们提起汴州朝的将军和他的夫人都是一段佳话。
　　“那家茶楼的说书新生说书了，快去。”
　　说书先生：“唉，汴州朝的周将军和他的夫人就这么死在了战场上，也是因为这我朝的皇帝才同意的男子同男子成婚啊，那汴州朝的皇帝还下令让禁卫军灭了将军府，自那以后，将军府就真的在历史上消失了，可惜啊，可惜啊。”
　　听书人：“是啊，真是可惜啊，这将军一心都在战场上保卫百姓，可这百姓还听信奸人的话，说这周将军是杀人魔，真是替他不值啊。”
　　另一位听书人：“就是啊，这皇帝也是不能顾大局，只是因为先帝就敌对自己国家的将军，要我是汴州朝的官员，我定要罢官的！”
　　众人纷纷替周将军抱着不平。
　　茶楼的一间雅房，男子抱着和他成婚的男子说：“还好我们生在这里。
　　男子点点头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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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看似这篇文完结了，其实还未完结啊。
　　新文《猎杀时刻（电竞）》，是一本电竞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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