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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检讨书
　　作者：炖肘子
　　文案
　　“我这个三从四得的人你上哪找？”
　　三从:顺从，服从，认从
　　四德:脸皮厚得，要懂装得，对他宠得，手放不得
　　卿欐＆陈郯玟【tán mín】
　　内容标签： 重生 甜文 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卿欐&陈郯玟【tánmín】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练文笔和耐力
　　立意：努力去追求自己所爱的和所热爱你的人吧！


第1章 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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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对着流星许愿会成真
　　傍晚的海风吹动着他单薄的衬衫，入夜天气再热也渐渐转凉。沙滩上早已人散了，有个少年大许是大学毕业没多久的，他在沙滩上一步一步靠近海边，怀里还抱着一个盒子——那是个骨盒，里面装着他爱人的骨灰。海浪一去一回的把他的脚印冲淡了
　　海水到脚腕过些的时候，天空划过几道流星。他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划过的流星。脑海里回想起他和他爱人曾经一起观看流星的样子，眼泪划过脸颊，滴到骨盒上：“骗子！骗子！明明说和我一起看今年的流星的。你这个骗子！说好的了……可是……可是……”自言自语说到这就哽咽着。过了许久，擦干眼角的泪渍，再次起步走向海里。他没有畏惧，这事他早就已经在一星期前就安划好的了——他要去找他，没了爱人的一个星期里他活得不成样子，日夜买醉，醉倒梦里还是那个人
　　大海在淹没他之前，他在流星里许了个愿
　　倘若有再遇，我会紧紧抓住你
　　海水将他淹没后，有一颗渺小的流星随同坠入海里……
　　————好像很耳熟的声音闯入他耳边：“卿欐！卿欐？卿！欐！”是他高一的数学老头，也是他的班主任——王从。见他还不醒，旁边的同学拿笔戳了戳他的背，小声叫醒：“欐哥，欐哥？快醒醒！”
　　卿欐只是摆了摆手，闷声抱怨了句：”干嘛？让我再睡会儿……”确定了还没睡醒，声音还有点沙哑。讲台上的数学老头身高不够一米六却也可以气得蹦到一米九高。随手那个粉笔头狠狠砸去，刚好砸到头上。卿欐“啧”了声抬起了头，眯着眼睛看前面，视线逐渐恢复清晰。
　　挠了挠头，嘴里嘟囔着：”这哪里啊？”后发觉才惊奇，我不是……这是……哪？
　　好奇得左顾右看，完全没注意到讲台上的数学老头气的“地中海”都冒烟了。“卿欐！你给我滚出教室门口站着去！”卿欐眨巴眼，懵懵懂懂，慢吞吞走出门口站着去。
　　走过讲台看王从，由于嘴犯贱就顺口说：“好潮的发型哦。”忍着笑说的。台下的同学想笑又不敢，毕竟数学老头可是全校最严格的老师。数学老头心肌梗塞迟早要被气犯病来，“你给我麻溜滚出去，下午交一份一千字检讨书给我当众检讨！”
　　刚出到门口就被狠心抛弃，被关在门外，“啪”的一声。卿欐靠在墙上，里面的王从正常讲课。左右看看，对面有个班牌在墙上挂着：高一九班
　　抬头便也可以看到自己班的班牌：高一十班。
　　高一十班是个重点班，也是个麻烦班，因为人才够多，所以老师往往就很难管。卿欐就是个例子。
　　低头看见黑配白的校服外套的校徽以背景深绿出现，下面还标有学校，班别，姓名，编号：
　　「华雅一中
　　高一(10)
　　卿欐 003」
　　终于明白了，他回到以前和陈郯玟相遇的时候了。心里按耐不住开心的喜悦：那是不是代表我们会再相遇，我可以保护好他，弥补前面的遗憾了……他会不会也记得我们前世的事情……万一不记得……没事，这一生我要好好爱你……
　　不知道怎么了，越想越激动，完全把还在罚站的事情抛在脑后。在里面讲课的老师透过玻璃瞟了眼卿欐，也不知道他今天脑子抽什么筋了
　　嘿，这个孩子，被罚站了还高兴的？倒也有我年轻时的一点风范
　　也没想多管，继续讲课：“同学们，我没看这条角的边，该怎么算？我们先用定理……”
　　其实这个时候陈郯玟还没有转来学校，这才开学第三周，他们上辈子是在开学第四周开始认识，并做了前后桌的。他们的座位是单排的，并不是双排，这是防止学生挨得太近，小动作太多，导致课程无法继续才用的方法。这点困难算什么？
　　这是所发生的事情和上一世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
　　下午刚好有节王从的课，依旧是那个潮流发型的人，有什么不同？脸上多了点和蔼。王从拍拍手，叫大家安静下来：”都安静！今天我们班来了个新同学——”特别把‘新同学’这三个字提高调些，讲台下的同学拉长脖子瞧门外，窃窃讨论是谁。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同学走进教室，站在讲台旁，这颜值让同学沸腾尖叫起来，当然大部分是女同学。场面简直是男同学自卑，女同学激动，卿欐趴在桌子上根本不担心是谁转来。认为好看不如自己，转来的也不是自己的媳妇，看什么？
　　直到新同学介绍自己，“大家好！我叫陈郯玟。”卿欐趴在桌上，心里“噔”的一下。
　　郯……玟？抬起头刚好撞到他往黑板上写自己的名字。秀丽的一笔行书字
　　一位女同学疑惑的看着黑板上的名字，缓缓站起来有些腼腆：“陈同学……”有些紧张抿下嘴，“那个……是读yánwén吧！”
　　陈郯玟浅浅笑了下，很温柔，”不是。同音字而已！”这一笑把班里女生的心都融了。卿欐从开始抬头看着他那一刻就没离过眼，仿佛是假象。想伸手去触碰，但又怕一消而去。此时他有多卑微啊，心里一阵酸痛，前世没保护好这个人，让他在背后默默关注了三年
　　陈郯玟注意到卿欐一直都在自己身上，就走近问，“同学，怎么了？”远看看出什么变化，近看才发现得出细节——他的眼角有些红晕，不明显。卿欐回过神来，里面趴在把头埋在桌子上，闷声：”没事。”
　　王从开声问他要做哪里，这时候的声音真和蔼。陈郯玟往教室后排看了看，没空位了，只有卿欐后面有个位置。转身对老师说：“老师，我坐着可以吗？”王从犹豫了会，因为前面是卿欐，又怕有什么不端。陈郯玟很有礼貌，“放心吧老师。”无奈。王从只好同意了，毕竟确实没空位了。陈郯玟放好书包，盯着还在趴着的卿欐。
　　怎么了这是，是我不好？
　　王从敲了敲桌子，“卿欐！卿欐！起来念你的检讨书！”
　　卧槽你大爷，人家郯玟刚转来就让我出洋相？
　　“卿欐！”
　　算了，豁出去了，不能让媳妇知道我是个懦弱的男人！检讨就检讨！
　　拍桌而起，稿都没带一个……好吧没写，临时起腹稿。
　　“你稿子呢？”旁边的一米五的王老师和卿欐站在一块天差地别，但身为老师怎么可能抬头去看以为学生呢？
　　卿欐歪着脑袋，转过问老师：”检讨书一定要稿子的？”王从还想给新学生一个好印象。忍住，忍住，要给新学生一个好印象。咬牙：”那你检。一千字不能少！”
　　“你听得懂吗？”
　　”你那不成还有外语给我念？”转过头只看到卿欐的脖子和下巴处——不知道尊师吗？站这么直干嘛？
　　卿欐乖巧点点头。还真一本正经的用外语念检讨书，此时的台下全是：“卧槽，欐哥牛批啊！”再者：“我靠。这声线我爱了，爱了！”…………
　　“Bonjour à tous, quant à la raison pour laquelle je suis ici, tout le monde devrait savoir. C'est pour ?a que je n'en dirai pas plus. Je résume en une phrase : j'avais tort, mais je ne sais pas si je peux le changer.”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向台下各位同学鞠了个绅士躬：“J'ai terminé mon examen, merci à tous.”说完就下台坐回位置上，同学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反应来后都讲完了。当然王从也不例外，他没想到卿欐真的用外语讲了检讨书，但是这检讨书怎么这么短呢？
　　王从虽然不懂外语，但是知道这肯定没有一百字，更别说一千了。见台下的同学还在闹腾，抬头看看墙上的钟，也快下课了。
　　收拾好书，就出门，顺道叫卿欐和陈郯玟过来办公室。“你们俩给我过来办公室。”抬起下巴示意，并吩咐：”没到下课呢！安静！”教室里的人收敛了，两人默契还挺好，同时起身，结果在过道的时候狭路相逢。卿欐侧身让陈郯玟先过，陈郯玟也有礼貌的微微点头以表谢意。
　　陈郯玟在前面，我在后面跟随。
　　本来安静的教室又吵闹起来了——“卧槽，咱们欐哥也太温柔了吧对那个新同学。”
　　“可不？我从来没有见过欐哥这么有礼貌的对一个人！”
　　”看着吧，他两肯定有一腿！”……这哪里是重点班？这纪律还没隔壁的普通班好呢？
　　老师一转身就开始八卦起来。
　　卿欐来到办公室门口，敲一下门先，“报告。”后面的陈郯玟重复卿欐一样的动作，但喊‘报告’声音就没有卿欐这么大声
　　王从一身松的坐在椅子上，卿欐站在一旁，背着手看着王从喝枸杞茶——真会养生啊！老王，你看看整个办公室里有哪个老师像你一样养生的？要不要直接泡个脚？
　　王从一边拧回盖子，清一下嗓子，“咳。那个……陈郯玟？”确认性的看一眼陈郯玟。陈郯玟乖巧点点头。“那个，陈郯玟同学啊，你刚转来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来找我，或者找同学也可以的。”笑得那叫一个平易近人，“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哈！”抬手想拍一下他的肩，发现坐着不够长这手。这时头顶上的弹幕就只有两个字：尴尬
　　只能缓缓收回半空的手，轻握成拳放在嘴边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咳，现在的学生营养太过多了，长这么高？
　　卿欐在一旁极力忍住笑声，但还是不成器地笑出了声。这也许不能怪人家卿欐，毕竟憋笑很痛苦的，还憋了这么久。从看到王从喝枸杞茶开始就想笑了，还想直接吐槽。要不是为了不再被罚写检讨，有失在陈郯玟心里的刻板印象。
　　王从瞪了眼卿欐，“你笑什么笑？很好笑吗？”好吧确实有点好笑。但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吧！委婉一点表达，至少也为王老师的面子保留了一下下。“没有，怎么可能呢？”嘴角还是偷笑，这把一旁的陈郯玟也带笑了。
　　”那你笑什么？”倘若有个温度测量枪在他脑门”滴”一下温度也许也有高达60摄氏度，就差冒烟。卿欐立刻强行调回正经的表情，“老师，我觉得为了你好，为了你的尊严还是别说了。”
　　嘿！大庭广众之下威胁我？
　　“你说！”
　　卿欐凑近一点王从，压低声线：“老王。你是不是……”后面的话有些听不清。王从许是上了年纪耳朵不好使，微皱眉头，“什么？你说大声一点。”
　　“我说你是不是虚，喝这么多枸杞茶。”卿欐忽然站直腰板，按王从说的大声“亿”点。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都听到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办公室的气氛不在暗暗沉沉
　　王从拍桌而起，看来是挑逗过度了，“卿欐！”坐在王从前面的老师转过来安慰一下王从。“哎呀，王老师不要生这么大气嘛。消消气哈。”顺势递起他桌上的枸杞茶。王从看到这就来气。但也还是接过来，毕竟人都递到你面前了，不接。有些有失礼节。
　　深呼吸调整一下才开口，“陈郯玟，你和卿欐一个宿舍。你下课后搬过B104舍。”揉着太阳穴，指了下卿欐，“你，帮新同学搬。不许欺负新来的。”有气无力的说着。
　　学校的宿舍是双人间，别的宿舍已经满了。没办法学校才将他安放到和卿欐一个宿舍。其实上学期校长就安排过一个人和他一个宿舍——转走了。
　　陈郯玟余光瞟了眼站在旁边的卿欐，发现他的目光看着自己。可是却有着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好似在看那些久久不见过的思人。犹豫了一下，应了：“好，王老师，你先休息。”转身就刚要出门，被王从叫住了，”等等。这个。”拇指和食指递出一个深绿色的校徽。“这个别在校服上，别弄丢了。补办很麻烦的。”看似不好相处的老王也很好嘛——在乖巧的学生面前。
　　陈郯玟接过校徽，“谢谢老师。”看了下校徽上的字，又瞥了眼卿欐的。没什么区别，差不多，就个人信息不一样。
　　出来后陈郯玟一直看着那个校徽，头也没抬。他这是在纠结一件事情呢。
　　到了教室门口也不看一下门，差点撞到门上。卿欐用手挡住了他的头，另一只手扯了下陈郯玟的手肘，全班人同时瞩目这场面。没人起哄，也没人敢起哄。
　　“你傻呢？看个校徽这么入迷？”莫名有些像管小孩一下。陈郯玟无辜地看着卿欐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好看，让人一眼就看得出在想什么。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卿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扔下一句，”傻缺。”就要走。陈郯玟抿嘴不说话。他不喜欢被人盯着眼睛看吗？要不要去道个歉什么的？
　　磨磨蹭蹭回到座位，抬头看见又在趴着睡觉的卿欐，觉得有些可爱。
　　一帮同学堆在陈郯玟座位边，七嘴八舌问他各种问题。每个问题他都回答
　　甲同学：“同学，你哪里人？我是武汉的。我们家乡可是很好看的呢。”
　　陈郯玟含着笑回答：”我也是南方的，在广东那边。景色也很不错。”
　　乙同学：“你来到这么远的地方读书？这离广东很远呢！”
　　“没办法，父母安排的。”
　　丁同学：“我听说你们广东人都很有钱的是吗？还有还有，你们都说粤语吗？”
　　”不一定，毕竟个人家庭条件不一样。粤语的话……并不是，有潮汕话，白话，粤语。我家乡是说白话的。当然粤语也会一些，可能没有这么标准。”一五一十回答同学的问题，也不太高自己的身价。
　　丙同学：“那你的父母一定很疼爱你吧，毕竟教出怎么温文尔雅的人肯定是个好父母。”
　　对于这个问题，“大概吧。”然后保持沉默了。眼神有些消散，笑容也渐渐消失了。可围着的同学还没注意到陈郯玟神情的不对劲还打算继续问下去。“那你……”一位女同学还打算问什么
　　卿欐忽然抬起头，转头看向那些人，眼神懒散，明显在说，快滚。周围的人赶紧散了。这大佬惹急了可不好，万一发疯了怎么办？
　　周围人识相都散光了，卿欐瞟了眼后面的陈郯玟，转头又睡了。
　　陈郯玟看着他，真是个阴阳不定的人。让人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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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可不要学卿欐，因为这是小说虚构，在现实中我们可不能这样。要做个好孩子。“欐”读lì


第2章 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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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治课的难熬，谁懂？还是安排在最后一节课。
　　“上课要么像条虫要么安静的堪比半夜，总而言之就是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积极配合的活力，下课后一个两个都像条龙一样往外窜。成什么体统？”政治老师边吐槽边收拾桌上的书。亮秃秃的头发在灯光下有些反光
　　卿欐和陈郯玟一块回去，一路上都没什么好说的，陈郯玟为了化解这僵硬的气氛，“你……”后面的没说出来，卿欐的一个好兄弟边叫边跑过来还撞了下卿欐的胳膊：“欐哥。”气喘吁吁的，一手搭在卿欐的肩膀想靠一下，一身汗酸味夹带而来。‘‘打球去吗？”
　　卿欐嫌弃地推开，顺便拍拍被碰过的校服，“不了，我还要帮人收拾东西呢。”懒洋洋的语气夹带着一点磁音。肯定是上政治课又睡觉了。兄弟从卿欐的身后探出头看到了陈郯玟，娇滴滴的像朵未开放的荷花一样。于是就冒着随时被人揍的风险挑趣说了句欠揍的话：“哦，欐哥原来是有新关系圈呀。长得初苞带露的，比小姑娘还好看……”还是珍惜一下生命地赶紧跑开，还不忘回过头补一句：“好好过啊！”真的好想揪住他狠狠揍一顿，可人都跑得不见人影了，那能怎么办？回头再收拾这小子。
　　陈郯玟好像并不在乎刚才那人说的话，虽然不认识，但是能放开胆子去和卿欐说话的人肯定有点关系
　　“他是谁啊，看起来和你关系挺不错……就觉得挺……损的。”陈郯玟抓着书包的带子，盯着前面的路，余光还是可以看得见卿欐的，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许是刚睡醒有起床气。路边的槐树此时透过阳光，树上快要掉落的槐树叶随风而落。很配这两个人共行的风景
　　“哦。他是我一兄弟叫——页涛。我认识的所有兄弟就他最欠揍。”深褐色的眼睛没有多余的深情，“和我们同一个班，以后你会和他认识的。”秋风吹动他校服的衣角随着吹动的还有他褐栗色的头发。
　　“看出来了。那你呢？你不介绍一下你自己吗？”还是用余光瞟一下卿欐，没有正眼看他。卿欐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为什么要介绍？以后慢慢相处自然就熟了。”看来……算了，以后慢慢来吧。
　　陈郯玟好似还想说些什么，但始终还是没开得了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迈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宿舍大门前
　　“宿舍到了。你行李放在哪里的？”
　　陈郯玟下意识的啊了声抬头刚好与卿欐相视，他的眼神好似一个万丈深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这是起床气的原因？顺着手看向门口的保安大叔宿舍。保安大叔的宿舍离他们所住的宿舍少说也有一百多米的直径。“那位保安那里。”
　　卿欐没说什么，径直走到目的地。
　　到了保安宿舍敲了敲门，大叔将门打开，“来了来了”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想必正打算铺床然后去吃饭，对开门见到卿欐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怎么又是你？又想着逃课？”气氛瞬间被这句话搞凝固，陈郯玟疑惑看向卿欐，逃……逃课？你一个重点班的人上课不听课就算了还逃课？这个人可真是够……独特，怎么考上重点班的？
　　卿欐也不知道一时间要说什么，“我……”我就这么不像是来帮忙的？陈郯玟走进一步夹在两人之间圆场子：“啊……大叔，我是新来的学生。”尴尬地向他解释身后这个人来着的原因，“他是来帮我搬行李的。”手指垂直指着地面“就放在你这的。”保安大叔半信半疑让他进来，陈郯玟找到自己的行李箱了，它就放在保安的桌子旁，“这是我的行李箱。谢谢看管哈。哈哈……”好尬
　　保安大叔还在盯着站着后面的卿欐。没病都被盯得出病来
　　站在后面的人不耐烦的问：“就是这个了吧！”双手抱着拳，对着那行李箱扬扬下巴。陈郯玟再次确认，并点点头。行，既然说是那就是了。提起行李箱的提把就往门外搬，也不是很重。陈郯玟谢过保安后就要走，保安拉住陈郯玟的手悄咪咪的在他耳边叮嘱：“这个人不像什么好学生，你少和他交往，会学坏的。”陈郯玟对此也是附和点了点头而已。
　　赶紧跟上去，看着卿欐拖着行李箱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有些疑惑。
　　明明很好的人啊，就是有些懒散和桀骜不驯而已，这么看也不觉得是坏学生。为什么大家都说他呢？真搞不懂……
　　“哎呦。怎么停下来？”想的太入迷，一下子没看路，撞上了卿欐后背。硬邦邦的，撞得额头疼。
　　“到了。你睡哪里？”宿舍的门已经被打开了，宿舍的环境映入眼帘
　　宿舍是双人住的但是却放置了两张上下床。环境还挺干净整洁的，左边的床一定是卿欐的了，床上边还放有被褥什么的，下床是空的没人睡，但床板也一样很干净。另外一边上下床没有任何东西，但也不脏不乱。
　　陈郯玟想了好一会：“嗯……睡哪都可以吗？”试探性地问一下
　　卿欐放好他的行李箱在门边上，不咸不淡回复：“随你便，你想睡那就睡哪。”其实他心里很想让陈郯玟睡着他的下床或者对面的上床的——好看人。但不好说出口。
　　“那我想睡在你下面吗？”陈郯玟看着卿欐，并不觉得刚才说的话别扭，眼神还有些期待。卿欐最受不住这种撒娇卖萌的眼神了，扭过头，耳尖有些微微泛红，起床气什么的一下子没了。“随你……那要不要……我帮你铺床和收拾东西？”
　　陈郯玟嘴里含着笑意，“好呀，求之不得。那就先谢谢啦！欐哥。”卿欐上辈子都没听过他叫自己欐哥这个称呼，听着有些不习惯。卿欐嘴角撇了下，“你叫我名字就行，不用像页涛他们一样称呼我。”还小声嘀咕:“怪别扭的听着。”但陈郯玟并没有听到他后面嘀咕的话
　　“卿欐？你为什么叫卿欐，听起来有点像‘清理’。”试着叫了一下他的名字，顺口是顺口就是怪怪的
　　“……”这是被嫌弃名字不好听了？无奈的耸了耸肩，“没办法，父母取的。”帮陈郯玟把行李搬到他的下床那里。行李箱已经被打开了的，从里面拿出被子和枕头床单铺好在上面，还别说，动作挺流利的。陈郯玟去放好洗漱用品，然后在宿舍里打转——好熟悉一下环境。
　　收拾好东西后卿欐就问他：“还有要买什么的，趁着还没上午铃，可以出去买。”还把被子帮叠好了
　　陈郯玟仔细想想，一样一样清数，“牙刷，毛巾，衣架……没有了。但是我想出去吃午饭，晚上再到食堂吃饭可以吗？你和我一起去。”这是在撒娇还是邀请？
　　本来想着拒绝来着，就因为陈郯玟委屈巴巴的一句，“我刚到这里，不了解。”卿欐无奈叹了口气，自己的人得自己宠着，“行吧。去吃什么？”这是答应了？“嗯，不知道，但是我想下馆子去。”没想到这个人看起来不好相处但只要多求两句就会服软的了。还挺有趣的一人。“那走吧”顺手把宿舍门关上，又丢了条钥匙给陈郯玟，“宿舍的钥匙保管好。丢了我可不管你。”刀子嘴豆腐心
　　这时候的校门是打开的，学生可以直接出去，但到了时间就要回来——不然出了学校的监控范围之内，出任何事学校一概不负责。
　　两位颜值高的人走到哪都是焦点，校内如此校外也一样。刚出校园门口，陈郯玟忽然拉住卿欐的衣角，另一只手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东西。“你等一下。”卿欐就这样被他扯着，也不动，就看他在翻找什么。“找什么？”以为是在找钱，“不用你请客，我请。我带手机了。”
　　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不是……”手心卷成拳，伸到卿欐面前，展开手心，“这个！你帮我戴。”那枚校徽在他手心里躺着，阳光照耀下校徽里面的字有些耀眼。卿欐被这一操作搞得有些懵逼了，从陈郯玟手心拣过徽章，“啊？什么意思？”以为面前的人不肯帮忙心里还有些小小的失落，谁知卿欐来了句，“为什么要我帮你戴？”摩挲着校徽，上面的字凸出来的特别清晰：
　　「华雅一中
　　高一(10)
　　陈郯玟417」
　　又抬眸看了眼陈郯玟，在阳光下他那银白的头发很好看，配他那白皙的皮肤，总让人有种冲动感。特别勾引他的还是那薄唇
　　其实陈郯玟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想让卿欐给自己戴上去，看见卿欐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吧！
　　“不帮就算了。”伸手刚要拿回那校徽，卿欐摁住他的脑袋，微弯下腰帮陈郯玟戴上——动作有些笨拙，戴上去却很端正。卿欐起直身子，顺便又摸了摸陈郯玟的脑袋，丢下一句：“走啦，不然没时间吃饭。”留陈郯玟一个人在发呆，很快就反应过来，并追了上去。“你刚刚摸我头了？”卿欐丝毫不掩饰，还理直气壮：“当做你给我的报答礼了。不用谢。”不要脸排第一名非那个人莫属了。两人身高相差不大，卿欐就比陈郯玟高那么三厘米而已——一个一米八六，一个一米八三。走在一起很有违和感呢！
　　来到一个离学校不远但也不近的馆子，找了个位置坐下，面对面的。
　　陈郯玟刚来了不懂什么，“要不你来点吧！我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把桌子上的菜单推给卿欐那边。卿欐也不客气，直接大喊一句，“老板！”一位高高瘦瘦的服务员走到他们旁边，“两位吃点什么？”拿着笔和本子在上边记。卿欐也算这里的常客，菜单都不用看了直接点：“两份米线和一只盐焗鸡。其中一份米线不要香菜和葱姜辣椒，也不要放辣椒油。”服务员快速记下，并让他们等一下。
　　前世陈郯玟的挑食习惯还记得清清楚楚——香菜，葱，姜，花椒不要。也不喜欢五香调料什么的，姜吃了他就觉得胃不舒服。想到这卿欐才想起来要买瓶胃药给陈郯玟，“你先在这等着先，我去买个东西。”陈郯玟点点头应下。
　　饭馆拐个角就有一个药店——同仁堂。这个题标挂在上边，抬头不难看出那是用木雕的。这家店在这也有些历史了吧。
　　推开玻璃门走进去，还挺古香古色的，隐约有些药草香，不像医院一股冲鼻的酒精味。来到前台扫视了眼前台后面橱柜里的那些药。
　　一位穿着白色护士服的人毕恭毕敬地站在台的一个角处——给顾客让开好让他看药。卿欐看来看去还是没找到自己要的。“你好，你们这里有胃药吗？”
　　那位售货员走回前台接待：“请问是遗传的胃病还是后天不良习惯的呢？”
　　“……”这个事情陈郯玟没跟他说过，但就是见他胃不舒服就会出一些药。但有时经常性忘记拿药所以就只能忍着痛让它慢慢平静下来。看着他趴在桌上……现在想想还是会心疼。上辈子还没相处是还和他打架还是往他腹部打了一拳……
　　售货员见卿欐走神，一直在旁边小声喊了几声：“你好，你好？”
　　“啊？”卿欐忽然想起来好像看过那个药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他口袋里的盒子，但只漏出一个部分。
　　“请问想起来了吗？”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一个长方形盒子装的，有白色和蓝色的。”又仔细想想那个只看了一部分的药名，“嗯……好像叫什么……雷什么挫。”售货员小声重复嘀咕：“什么雷什么挫？”一个脑拍慢的机灵终于想起来了，她叫卿欐稍等一会。转身向旁边的西药区走去，见她站着西药橱柜前抬头看了一下。找到药了！
　　回到前台，把药放在桌子上，并让卿欐确认，“是贝雷拉挫钠肠溶片吗？”卿欐拿起药，仔细看着上面的说明，然后确认包装。是这个吧！“这个是胃药？”
　　售货员点点头，卿欐也很爽快，“行，两盒。六十二元。”售货员又去拿了一盒又往旁边抽了一个牛皮纸袋子，把药放进去。
　　这么豪气？直接用牛皮纸袋装药可少见了。
　　售货员一边包装一边叮嘱用药：“不可咀嚼或压碎，以免肠溶剂型被破坏……”罗里吧嗦的一大堆，卿欐就揪个字眼记：不可嚼碎。
　　“戒烟怎么戒？”忽然来了一句令人猝不及防
　　售货员啊了声。看不出来这一个看似正经的人还会吸烟？看样子也是个学生，怎么就这么叛逆了呢？学人吸烟？
　　上辈子陈郯玟就劝过他戒烟了，但烟瘾在初中时就养成了，长大后根本戒不了，烟瘾太大几乎每天都要抽好多，陈郯玟每次一闻到烟味就浑身难受。所以趁现在还没有中毒太深早戒了好。
　　售货员想了想，“听说戒烟时期可以吃糖缓解烟瘾。你可以试一下。”卿欐点点头，拿起药用手机微信支付完顺便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同仁堂对面就有一个糖果铺，看看去吧！
　　卿欐并不怎么喜欢吃甜食，但没办法为了陈郯玟好一些。
　　一进店就是一股甜腻腻的味道，不习惯，如果让卿欐选择酒精味和这个甜腻腻的味道选一个，卿欐宁愿选医院。门边有一个穿着红白间条的服务员笑嘻嘻的问候：“欢迎光临。”
　　算了，早点买完早点逃离这个地方！
　　在柜边扯了一个浅蓝色的袋子，到格子台那抓了几把带棍的糖果，也不看什么口味，又抓了几把散装糖果。掂量掂量，应该够了吧！不够再买。拿到打称那边，称了一下，两斤。嗯，够了。郯玟也喜欢吃甜食，要不再买多点？生病吃药时都怕苦，还是用颗糖哄下去的。
　　又抽了一个袋子这次认真选。郯玟不喜欢吃蓝莓味的，对猕猴桃过敏。选了些牛奶味的棒棒糖，和水果味的散装糖，当然没有蓝莓和猕猴桃味的。一称又一斤多没到两斤。凑个整数两全其美吧！又抓了一把散装酸奶味的糖果。嗯，两斤。
　　看到称旁边有几个玻璃瓶是木塞样的。“瓶子多少钱？”拿了两个瓶子，也没多大，目测也才直径三寸多些，高也不到七寸。
　　“哦，这个瓶子十块钱一个。”
　　卿欐努着嘴点点头，拿着两袋糖放在收银台结账，“结账，再给我拿两个玻璃瓶。”刚才一手一袋糖果没有手拿瓶子了。收银员拿了两个一块结账，“一共八十元。”翻开手机还是用微信支付。收银台的银响：“微信支付八十元。”
　　收银员给他拿了个大一点的袋子先把两袋糖装起来，那两个瓶子还要用另外两个泡沫箱护着才放进去。卿欐嫌麻烦把刚从药店买的药也随手放在里面一拿。出到门边那个守门的服务员还是毕恭毕敬地说：“欢迎下次光临！”
　　右手提着袋子，抬手看看左手腕的手表：十一点四分。
　　唉，买东西太麻烦了。快点回去，真是的，刚起请人吃饭就让人久等了。
　　回到馆子那里——米线和菜已经上完了，陈郯玟没有动口。他在等卿欐回来。
　　卿欐放那一大袋东西在地上，看着面前那碗没有辣椒油和其他调料的米线，摸一下碗壁还挺烫的。但看着这碗素白没有任何味道的米线有些哭笑不得：“不是，你吃我那碗？”
　　陈郯玟以为是他不吃这些，所以才……“不是你不要吗？”好吧，看着自己面前那碗布满辣椒油和调料的米线确实无从下手。卿欐站起身来，把两碗调换，也不好告诉他事实，“你们南方人矫情，我听说你们不常吃辣，也不喜欢吃太杂味的东西……”好家伙，编这个理由自己都差点信了。陈郯玟也没多想，“那好吧，谢谢啦。”举筷拌了拌，嗦了口。一个词：好吃！
　　吃完嘴里那一口面就想好奇问一下地上那堆东西，可是觉得别人的事问太多不好。还是不要问。
　　卿欐低着头专心吃面，陈郯玟时不时抬眸偷瞄他，确实是个好看的人。近看远看都好看。
　　也不在怎么的，被这样盯着看有些不好意思，“咳。你不吃吗？”陈郯玟刷的脸红，立马低下头吃，但还是忍不住要往前面偷瞄。吸引力太大了？
　　“吃东西不要东张西望。”
　　天啊，他的眼睛长到头顶上的吗？这么敏感？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吃完一碗米线，盘里的鸡肉都没吃。面对面吃饭都低着头，把中间的都忘了。吃完才发现，但也没办法都吃饱了。
　　陈郯玟抽一张纸擦嘴，“走吧。该回去了。”卿欐起身刚要结账，陈郯玟拉住他的手，指着门口，“我已经结账了。走吧，再不回去估计要关门了。”
　　回去的路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若无其事的回去。草，早知道直接去食堂好了，请人吃饭又没话可聊，还让人等了这么久。搞得我……


第3章 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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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页涛凑过来，“哥，学校搞球赛。”卿欐剥开一颗糖的包装——荔枝味的。甜腻腻的不习惯。也许刚刚有些走神，没听清页涛说了什么，页涛盯着卿欐嘴里叼着的糖就纳闷:平时不喜欢甜食的卿欐居然在吃糖？按耐不住八卦的心思就是要问，不问就憋得慌，“哥，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吗？怎么换风格了？”挑着眉戏弄，“是不是那个女同学送的？”卿欐都不想理他，“滚滚滚，把你那八卦的心思从我身上拿开。”话题回归正主:“你刚才说什么？就第一句那句。”
　　页涛反坐在前面位置的椅子上，“我说学校搞球赛了。”卿欐漫不经心的用虎牙咬了一下那颗糖，根本不在乎：“那关我屁事？你也不是不知道咱那老牛的性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后背往陈郯玟的桌沿上靠了一下，后面正在写试卷的陈郯玟被顿了一下笔。抬头看了眼卿欐的背影，嘴角似笑但不明显。
　　“不是主要是那个比赛对象是一直和我们校争排名的‘辛卓一中’比啊。”为了方便‘秘密谈话’还特地把椅子挪前一些，“我听说还是‘双刃’代表参加呢。就在我们校举行。”
　　辛卓一中的‘双刃’也是略有耳闻，很耳熟，但可惜的是不记得了。“哪俩人？”把嘴里的那颗糖咬碎，那棍子用一张纸巾包着先待会再扔。
　　页涛也不直接说出名字，反倒玩起了套路来，“一个是，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一个是，万籁此都寂，但余钟磬音。”耳熟，但还是想不起来。卿欐摇摇头还是不知道，页涛急得想直接把人立马扯过来让他认，“不是……哥。这么明显了。就在嘴边了呀。”
　　卿欐又打开一颗散装糖扔进嘴里，一边品味，一边想。“哦，我想起来了。林逾幽，余钟。”拍腿而起，页涛已经习惯了他这一惊一乍的反应，陈郯玟倒是被他吓了一跳。手中的笔抖了一下
　　“对啊，参吗？却四人。”页涛挑眉暗示卿欐。“参。我肯定参。”瞧瞧这愉悦的神情，估计已经迫不及待了吧。“行，那我帮你报了啊。”歪过头，看着正在写卷子的陈郯玟，那人不知道脑子里又搞什么坏主意，“陈郯玟！你参吗？球赛，足球赛。”陈郯玟犹豫不决，页涛凑过去又撑桌角的一处又冲胳膊的。卿欐看着这两人，别人情人眼里出西施，而加上一个页涛，那就是西施眼里的眼屎。“你给我正经点。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揪住页涛的后衣沿，并扯开一段距离。页涛对着卿欐做了个鬼脸，“怎样？参吗？欐哥也去。”诱惑法
　　陈郯玟瞟了眼卿欐，又盯着扭捏的拇指。抿着嘴想了想，“嗯。你帮我填报吧。麻烦了。”
　　还想上去习惯性的拍一下陈郯玟的肩膀，平时都兄弟。，习惯了。后背那股凉嗖嗖的劲不得不让他半路折途收手，“没事，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不好意思挠挠头。卿欐翻一白眼给页涛让他慢慢体会，“说完没？说完快滚，我要睡觉了，吵到我我弄你！”脸上全挂着两个对联：再说一句我劈了你，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页涛盯着卿欐欠揍地“啧啧”两下，溜门大吉跑到学习委员后边躲着。真特么欠。卿欐嫌弃地翻了个大白眼给他体会，趴在桌面上玩手机——给一个叫“一锅炖不下”的微信群聊发信息。里面的人都是他的铁哥们，，初中到现在的。
　　万年一遇的大哥居然发消息了还是请教？有的人加这个群都有两年都没见过卿欐主动说话最多也就有人艾特他才回一下。不问还好一问就是天大的消息
　　欐：【怎么追人？】这一条消息发出暂时还没轰炸，卿欐无聊的趴着盯着手机等待有人回复。过了约一分钟群炸了也上课了。这节是英语课，英语老师也是除了名的严格，外号：唐恶魔。看看那黑框方形眼镜陪她那眼神——那叫个犀利。
　　卿欐趴着桌底看消息
　　ai：【卧槽，哥，你认真的？】旁边的李权文不可思议的看向卿欐，认识这么久了居然不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了？
　　炸了！
　　欐：【我像是在开玩笑？】快速的打好字发送，时不时地做贼心虚抬一下头。唐品当然有觉得疑惑，这次的卿欐怎么这么有精神了？不睡觉了？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盯了一会继续教单词：”chemical reaction”老师读一次学生也懒洋洋的跟读两次：“chemical reaction……”
　　终究还是失算了
　　卿欐的手机忘记静音了，手机屏幕一黑就开始轰炸，“叮叮叮……”卿欐咬牙卧槽一句。唐品的虽然严格但也属于斯文的人：“Get out and stand on the playground!”语气很平静但不难听得出她内心的愤怒。卿欐顺手把手机兜在裤袋里，出操场站着，天气也不冷还有太阳照着一个词——暖和。
　　操场中央罚站也要搞事情，打开手机看着那一大推信息。不自禁“啧，这都什么鬼？”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涛：【我好奇是那个妹子可以把欐哥迷的神魂颠倒。】后边还加着一个贱兮兮的奸笑表情包。
　　lier：【我觉得肯定是校花啦！】
　　一堆不要脸的还在后面回复赞同或者+1。当然也有人给意见的，但总觉得是什么馊主意。什么都有，例如什么一百朵玫瑰;给个深情霸道的壁咚？卿欐看到这些真想直接把这些人揪出来揍一顿。本以为这些已经很过分了，没想到还有更奇葩的
　　涛：【给她一个难忘的一巴掌。】
　　fandi：【唉，樱桃。你这就不对了啊！应该改为深情的一吻。但也不怪你，单身狗不懂事】
　　qi：【我赞同老李的，一般都是还有初吻的吧！初吻肯定难忘。】
　　页涛回复上面的：【去你的，谁是樱桃？你给我注意用词！什么单身狗，你就不是？】后面加个鄙视
　　……
　　真是不堪入目，甚至有的还真就推荐霸道总裁小说？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此时的他看到这些已经无大语了。
　　欐：【能不能靠谱点？再特么乱来试试？】
　　这次总是有些正经的了。
　　天下无敌：【欐哥，爱情面前要主动突击，一面肥水流到外人田。】
　　这是什么：【哥，要想追到人，脸皮必须厚。】其实他后面还想加一句，虽然你本来脸皮就刀枪不入……但咱不敢表示啊！
　　囚：【要对她好，让她知道你的真心。】
　　…………一些有道理的方法卿欐记下来。
　　教室里的陈郯玟透过窗户往外看见他还在玩手机。刚好校长请他去办公室喝茶的场面也被看到了，看着他那逼迫服从强迫跟在后面的样子是在想笑。
　　校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卿欐啊，你也算是一个有家境的人。”十指相扣支撑在桌面上，“怎么就屡次违反纪律？啊？”敲了敲桌面。卿欐很无辜，“我哪有屡次违反？最多就隔三差五……”
　　“你还好意思说？你真是……”气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牛丁梓深呼吸两口气，换个话题。嗯……与其说是换个话题不如说是只要目的：“我们学校要和辛卓一中比赛，你知道这件事吧！”意思不就是让他参加吗？校长开口了还有拒绝的理由？不你没有。“我知道页涛跟我说了，我参加，已经叫他报名了。”
　　牛丁梓努嘴点了点头，“嗯。哦对了。你们班的班主任要去别地支教，所以剩下的两年要换班主任了。”
　　卿欐也不拐弯抹角：“您想说什么就说吧。别给我胡扯这些。”
　　“行，我准备换管你们的是唐品，他也是个好老师，你别老是想着要怎么去去违反纪律。”又是习惯性地敲桌子，以表强调。
　　唐品是牛丁梓的同学，现在她上任班主任了，全班就卿欐最会气人，肯定要先打个预防针给他先的。当然唐品还暂时不知道她要接任这单事情。卿欐毫不在乎这些所以根本没听进去。这是敷衍地点点头就是了。
　　牛丁梓说完该说的该教育的也该下课了，“你先上去吧。”
　　刚上去就碰见死对头——路越。阴阳怪气的不知脑子缺了那根线，“呦，我们的卿欐同学刚扫完厕所回来啊！”卿欐也不想和这种人扯上太多事情，绕开这碍人的东西，“好狗不挡道。”路越故意找茬，还故意触碰到他的底线，“有妈生，没妈养的混子有什么好傲的？”旁边有些好心的劝他不要招惹卿欐，偏不信，还拉高声调恨不得让全部人都听到一样，“有本事他就来打我呀，打我呀！”
　　卿欐停下脚步，脸上暗沉离得近的人察觉不到赶紧走开离得远远的。路越的嘴还是这么不知道收口，越说越嚣张，“也是。刚出生就没有母亲的人知道什么叫教养？你就是……”卿欐像发了疯一样——转回头一拳打到路越脸上，揪起他的校服衣领抵在墙角处，路越被揪得喘不过气。“你以为你什么东西？三番五次招惹我。我告诉你，看了今个儿我不把你打到我满意为止还真的教训不了你了？”扣着路越的胳膊肘一摔。路越疼得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迟了不断往后退，旁边的人不想多惹事上身，自觉躲得远远的。卿欐慢慢靠近地上后退的路越，“我……我告诉你你打伤了我，你也好不到哪去！”
　　卿欐踩住他的脚背，脸上的神情恐怖至极，可以说是根本没见过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呀。走着瞧呗。”一巴掌响亮的拍到他脸上，巴掌印辣红地在上面，“不是很牛逼吗？”往另一边也扇了一巴掌，“这么不说了？”揪住他的头发，看着他那鼻青脸肿的样子并不打算结束，“啊？说啊！”一拳又是在脸上，路越现在脑子里完全失控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刚才卿欐那一拳下去他感受到的，那后牙几乎要掉了。
　　没有人敢去劝架，陈郯玟也是听班里有同学说卿欐在走廊上和纪律委员打起来了才匆忙甩下笔跑出去。
　　来到走廊，一堆人围观，陈郯玟挤过人群去吧卿欐拉起来，“卿欐，卿欐。别打了。再打你就会被记分的。”这声音是陈郯玟的。听到这声音卿欐才缓缓松开紧揪着路越衣领的手，陈郯玟半跪在地上抱着卿欐，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猫。路越赶紧爬开，旁边的同学去扶路越。
　　此时姗姗来迟的教导主任一看到这场面就喘着大气不分事实地职责卿欐，“又是你，你说你有哪一单违纪的事情与你无关？啊？”陈郯玟依旧在抱着着卿欐，不断轻抚着。抬头看着教导主任，“老师，现在不是应该送受伤的同学去医务室吗？而不是在这里不问清事情缘由就一味地指责。”教导主任换念想想，再抬看不远处的路越。做了个手势叫同学扶着他去医务室，卿欐和陈郯玟也一起去。
　　好在做了一系列检查校医说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顺便帮忙处理伤处，另一边双方的家长也来到了学校，路越的父母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打的像个猪头一样就在那哭哭唧唧的，“哎呦我的儿啊，怎么就被打成这样了呢？”卿欐站在旁边的木椅上，旁边站着他的父亲——卿烷。
　　他的父亲并没有说什么，当对方的父母指责的时候：“你们怎么负责？我的宝贝儿子我都不舍的打，却被你的儿子打成这样。”卿烷看着眼坐在旁边的儿子，只是淡淡问了一下了句，“是你打的人？……”卿欐没有说话，依旧沉默中
　　看着对方的儿子坐在病床上，“如果是我儿子先惹得祸我会负全责！”朝路迈进一步，“但是，如果是你们先招惹的你们也要给我个相应的交代。”路越的父亲背后出一身冷汗，还是选择坚信是卿欐的错，“怎么可能，我儿子在家里可听话了。一定是你这个儿子搞的。”卿欐沿着他的手势看向路越的父亲，放空的眼神更是黑洞的恐怖。仿佛会在一瞬间冲上去像狮子抓猎物一样毫不客气地解决了。一个高中的孩子压迫感堪比成年人。
　　卿烷挡在路父面前，路越的父母相视后没有再说什么了，陈郯玟在门口和教导主任看那条走廊的监控，一清二楚的看到事情的经过，“路越父母，你们先看完视频再肯定你们的儿子的行为。”把电脑的屏幕调转到他们面前，卿烷也站在一旁看着。
　　视频证明是路越先招惹卿欐先的，但是视频的监控太嘈杂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就在这一刻，他们好想要有最后的一刻挣扎和狡辩，“……声音都听不清楚，万一……万一是我儿子和他打招呼，而他却打我儿子呢？”路母见一动不动的儿子在发抖，狠狠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路越这才结结巴巴的：“对……对……”
　　还真当走廊这么多人都是空气？一些围着医务室看热闹的也有当时在场的。一位女生切切微微的站出来，“我……我可以作证。”女生性格内向，但还是站出来为卿欐证明，“我都说亲耳听到路越说……”后面她抿着嘴不说了，抬头看见卿烷，又看看旁边沉默不语的卿欐
　　“你听到了什么大胆说出来，别怕。”陈郯玟在后面鼓励女孩为卿欐作证
　　女孩深呼吸一口气点点头鼓足勇气说出她知道的，“……我听到他说欐哥有妈生没妈养……”随后有当时劝过路越不要招惹的人也站出来：“我当时劝过路越不要招惹欐哥的……全校都知道路越三番五次招惹欐哥，只是人家不想理他而已……”还有的翻出学校论坛的贴吧，“看，这些都是路越在论坛造谣欐哥的……”陆陆续续许多同学都站了出来。卿欐虽然性格桀骜但对朋友很义气
　　卿烷径直走向路越，路越打起冷颤，手一直在抖。卿烷声音很低沉，“你真的是这么说的？”旁边的路越母亲眼睁睁的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毕竟这么多人在这里维护卿欐。路越父亲还想帮儿子维护一下，谁知越来越多同学出来证明是自己儿子先招惹的。
　　拉不下脸了就丢下一句，“既然是这样……你想怎么办？”背过身
　　卿烷直盯着路越，“你学过政治吧！什么叫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眼角周边有些收缩，“我国宪法规定，公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禁止用任何方法对公民进行侮辱，诽谤和诬告陷害。”
　　旁边的母亲一把抓住卿烷的手求饶。卿烷甩开她的手。“民法典第一百零九条规定，自然人的人身自由，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规定，侵害自然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一个一个细数着我国法律的内容，语气很平稳没有任何波澜，“刑法规定，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的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这是什么概念？剥夺政治权利是属于什么意思？
　　路母抓住卿烷的手求情：“都是……都是我儿子的错……你……”又看一下卿欐，”……和你家孩子放过我儿子吧。他还小不懂事……”越听越恶心，一把甩开那双手
　　“就你们儿子金贵？我儿子也是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卿欐听到后心里一咯噔
　　路母哭哭滴滴求着:“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请你……请你原谅他。这就一句话，你别往心里去。”卿欐握紧拳头，咬着牙没有说话
　　“既然他说出来了这句话，就要承担后果。”卿烷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勿以恶小而为之。”这句话是送给路越的，相应的惩罚也肯定会有的，路母瘫坐在床上，指责路越。后悔莫及有什么用？
　　卿烷转身要对卿欐说什么，卿欐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他要说什么：“我想一个人静静……”起身就离开医务室不知道去了哪里。经过陈郯玟身边的时候能有感觉他浅停了一会。卿烷看着这父子关系逐渐恶劣心里总是觉得亏欠太多了。
　　刚出生的卿欐就是交给他爷爷抚养，一年也不怎么回去看他……
　　果然下一周路越就被开除了。但卿欐也一周没来学校。


第4章 他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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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论坛连续开爆，每一条都是讨论卿欐的。也有一些八卦是关于他俩的。刚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要不是班长给他看还真的不知道。
　　唐凡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论帖给陈郯玟看，“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八卦文？一堆胡闹！”陈郯玟拿着他的手机一条一条的翻着，唐凡戈一直在身旁吐槽，翻着那些帖子有些入迷没有听唐凡戈的吐槽。多少有些无语，这些脑回路……在早一些发布的都是什么卿欐的成绩是假的？自从路越那件事后就没有了这些言论，还有的曾经诋毁过卿欐的在评论区道歉。翻到太多都是这些，陈郯玟也懒得翻开。
　　还有一条吸引了他眼球的注意：【卿欐对新来的同学不一样。】点进去看看。他只是想知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八卦居然能和一个刚来不久的同学扯上关系
　　这些是本班的人发的帖子。
　　楼主：【你们不觉得欐哥对新来的学生好像不一样吗？眼神都比平时看我们的要温柔得多……】
　　二楼：【我也发现了，还有去老王办公室回来的时候……卧槽，真是……】
　　三楼：【唉唉，我出去吃饭的时候看到他两在一起呢，真是般配。】看到这些同学的评论陈郯玟回想一下也不觉得啊哪有他们说的这么夸张？
　　继续往下翻有一个视频肯定是偷偷录的了，但还是可以看到当时在上面检讨的卿欐。有卿欐检讨的声音，还有感叹声连连。
　　八戒：【我上课的时候偷偷录有欐哥用外语检讨的视频。[视频]】下边的回复甚是赞叹。
　　…………随便翻开些评论和帖子陈郯玟把手机还给班长，“让他们讨论呗。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接着继续埋下头做题。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唐凡戈也不好说点什么了。刚要走陈郯玟就问了句，看起来是犹豫过了。“班长……他怎么样了？”唐凡戈看了眼卿欐那空了的座位，不得不承认平时吊儿郎当的人班里一时没了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摇摇头，“你放心，他父亲已经把他把事情处理好的了。对了，他在前两天……”没等话说完门外的有个隔壁班的人叫他去找唐品。“哦，来了。”后面那句是什么陈郯玟不知道。前面空荡荡的确实觉得少了。这个班级也少了一些乐趣。
　　明明认识都没到两周这么感觉已经认识了好久一样？奇怪。摸摸口袋里还有几颗水果味的糖果，打开一颗，甜。看着那个被打开的包装袋，草莓味。吃了这么久都没吃到过我讨厌的口味。
　　卿欐桌肚里还有那吃完糖果的包装纸，不难看出有一个绿色包装的是猕猴桃味的。
　　按理说这些是散装杂糖应该是很多混合味的，但却没有吃到一颗是猕猴桃或者是蓝莓味的。这更像是挑选出来的……难道他帮我……算了，不想这么多了，做题，做题……
　　手机在桌肚里震动了一下，手机已经调成静音
　　含着那颗草莓味的糖果，埋头做题。好不容易才把心思放在题上的，唐凡戈回到教室敲了一下他的书桌：“校长在那边，他叫你过去。”陈郯玟把嘴里的糖嚼碎，应声去教导处。
　　“报告！”叩门打招呼这是进人房间或者去别人家的基本礼貌。校长坐在靠着墙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发型秃鬓角这几乎是每个男老师的特征，秃鬓角也好地中海也罢都是他们知识丰富，为学生操劳的特征。“进来。”嗓子像卡了一口老痰一样，办公室里有股淡淡的烟味。闻着不舒服
　　“老师，你找我？”
　　校长努努嘴，“嗯，那个下周你叫你的家长来一趟学校。”
　　陈郯玟的眼孔微幅度颤了一下，“为什么？”
　　“有些事情要和你家长谈谈，就是你的转学手续什么的要家长确认。”
　　“可以不叫来吗？他们……没空。”手背在后面握紧，表面看起来没什么的。
　　“再忙也要确认啊，要家长亲自签字。你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搞定吧！”
　　“……他们……没空。”还是那句话。校长站起来，拍了拍陈郯玟的肩膀，“唉，现在的孩子怎么都不和父母接触一下呢？”去饮水机那打了一杯水，“你的情况我在你个人信息上看到一些。但还是要你父母亲自确认才行，不然没办法办理。”陈郯玟咬着牙关，“他们……没空。”陈郯玟不能接受叫他们父母来，也不想见到他父母。“要办理我可以自己来。有什么事我来承担。”
　　校长见劝不通，“啧，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犟呢？我回头联系你父母，你先回去上课先。”站在窗前喝着他那早已泡淡了的普洱。陈郯玟垂眸下去，离开办公室
　　他不想那两个人来学校，平时什么事情都不管的人凭什么要忽然回来？在他心里早已脱离了和他父母的联系。可是他有时候还是很期待他的父母回来，从小到大最大的心愿就是他们能回来陪他过个生日，哪怕吃完蛋糕就又匆匆离开……往往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今年十七岁了，明年就十八了。前面十六个生日有十五个是和爷爷过的，一个是自己过的。今年的也不打算期望了……
　　————
　　今天是星期五，最后一节课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去
　　陈郯玟无聊地站在学校的天台上，往下看同学们陆续离开学校回家。陈郯玟趴在围栏上，悬空的手上还抓着一听可乐。向上看太阳已经快落山了，金黄的残光毫无遮挡的照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去哪。在学校？他还没有办长期住校手续。回家？离家这么远。租个房子？算了吧！他转过身子背靠在栏杆上，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可乐。书包随意的放在地上，怎么办啊！
　　口袋里的震动。拿出来看到备注他犹豫了。接还是不接？手机持续响了半分钟左右，还是没有要挂断的意思，按下通话键，里头传来的是他父亲的声音。他这个声音既陌生又熟悉，没有开口叫爸，也根本没叫过。
　　“糖糖……你在那边转校还好吗？”
　　陈郯玟咬着嘴唇久久没开声——糖糖。这个名字是爷爷给他取的，小时候爱吃糖而且名字里的郯和糖也有点谐音梗。陈郯玟没有办法接受电话里那个男人怎么叫自己，他觉得恶心，他不配。
　　“别叫我糖糖！”陈郯玟的心一绷着线，“我恶心……”这感觉不痛快，他想赶紧把这线断了。两方沉默了许久，陈郯玟缓缓靠墙蹲坐在地上，手里无力地握和着手机。“没事的话我挂了……
　　电话里赶忙有个女声传来，很温柔也很小心，“别挂，别挂……”慌里慌张的语气不难听出来。陈郯玟心里就像揪着在高空忽然放下了，他给一些时间让电话里的人把话说完。
　　“你……过得还好吗？”
　　“嗯……”鼻音有些重
　　电话的另一边陈沿卫瘫坐在沙发上，吸着烟。母亲站在陈沿卫的旁边，捧着手机开免提。
　　“下个月你生日……你……”陈郯玟挂断了电话，仰着头靠在墙上，对着天长叹一口气，“这特么的是什么事啊！”
　　他的心感觉空空的，他闭上眼睛想起了爷爷在小时候说过的话：“人的心是有空出的地方的，伤心的时候就觉得那空着的地方会酸痛。开心的时候它就被填满了……”当时的懵懂无知，摸着心口牵着爷爷的手：“没有啊，我的心在怦怦地呢！爷爷你骗糖糖。”当时的爷爷普通话不标准，夹带着本地口音，而上小学的陈郯玟已经可以把普通话说得很流利了。
　　他怀念和爷爷一起学普通话的时候，牵着爷爷的手，“我挂你啦……”用家乡话说出的感觉没有以前那种稚嫩了。捂着眼睛努力不要让眼泪掉下，他还是落下来了，滴在地上晕开了一朵朵特别的花。
　　自从爷爷去了后就没有想要依傍的人了。哭红的眼睛抬起头看到一个人，他笑得很治愈，蹲下来围着这可怜的“小白兔”。身上的香味让他放松。感觉可以在这个人面前倾诉自己所有的苦衷，抱着这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给他自己仅有的温柔安抚他。
　　“我的小白兔哭红了眼可不好了。”声音宠溺略带磁音，是卿欐，他穿着一身休闲服
　　陈郯玟死死抱着他，可嘴上却不饶人，“你给我闭嘴。谁是小白兔？”
　　“好啦，好啦……”一遍又一遍的拍着他的背。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了许久，等陈郯玟撒完了气之后立马就被抛弃了。两人并坐在地上。“还真是无情呢，利用完就抛弃，有些伤心了呢。”
　　陈郯玟重哼了一下，“……你怎么突然来学校天台了？”眼角微红的眼睛盯着旁边的人。真诱人呢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人欺负了。
　　一周没来学校的卿欐忽然来学校确实有些疑惑，还是在放学的时候来。
　　卿欐很自然的回答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遮掩，“我来找你啊！没看到我给你发了条消息吗？”陈郯玟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打开微信确实有一条卿欐发来的消息——欐：【放学我等你在校门口！】
　　谁知在校门口等了又等，人都快走完还没见着人影，就上教室看看，教室有没有那也就只有在天台了。上辈子每次陈郯玟一不开心就上天台这里。说实话这如果加上上辈子的记忆那可是相当于在这里产生了爱情的见证啊！
　　打破这话题，“你家里的事……”算了换一个表达方式吧，“你的事情放下了？来学校？下周。”
　　旁边的人站起来往前面看去，转移话题，“我不在的时候学校有什么事发生？”陈郯玟蹲在卿欐旁边，半边脸埋着，说话有些闷声:“能有什么事？就换班主任了，那个叫唐品的英语老师。”
　　其实卿欐早就知道了，伸出手遮住山边的落日，“你看……”陈郯玟还闷在那里，卿欐一把扯起他，“看到了吗？”陈郯玟往他的手看去，刺眼的余光让他难以直视前方。“什么？”
　　透过指缝所看到的光没这么强烈，“每天都有开始和结束，我们不可能永远都在昨天。地球要围着太阳转才能把光明撒向全世界。人，如果只是停留在一个地方那其他的地方怎么办？与其在这悲伤还不如好好体会一下属于自己那份美好。”陈郯玟盯着卿欐的侧脸，鼻梁很高，残余的眼光让他的皮肤变得同一个颜色。“如果你错过了就永远回不去了。所以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明天而奔波。”
　　笑容总是使人沉醉，“好好享受吧。”这话即是对陈郯玟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说实话他俩的家庭关系几乎相似，何不因此相互依存呢？
　　他说的这些话都和印象里的那个卿欐不一样，不是蛮不讲理桀骜不驯，与这些刚好相反。
　　细细的品味着他这句话，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不明白。盯着卿欐的脸庞，微微歪着脑袋，呆萌萌的。卿欐从口袋拿出一颗糖，托起陈郯玟的手，将糖放在他手心里。“如果实在不行，就奖励自己熬过了一天难熬的日子吧！”
　　手心的糖还有温度，“那你可真是会过日子啊！”
　　“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为什么要因为一些小事生一辈子气？”
　　“……我……”攒紧那颗余温未尽的糖
　　抬起头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未来，低下头迷了路。他的牵引没了，不见了，消失了。像陷落泥潭撕心裂肺了哭着喊救命没有人就，早已被淹没了还有什么意思？
　　空旷的天台就他们两个人谈了很久很久。
　　“喂，说实话你是不是不知道住哪？”卿欐用胳膊冲了一下陈郯玟。陈郯玟点点头
　　“那巧了，我租了个房子正觉得无聊要找个室友。一起吗？”打好算盘了的吧！陈郯玟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去吗？迟迟不给出回答，性格还是没变，还是那么纠结
　　干脆帮他决定更好。“你不做声我就当你默认了。”牵起他的手走下天台。走到一半才记起书包忘拿了，陈郯玟傻傻的被他拉着跑了一半楼梯才想起来，“书包书包。我的书包还在上面呢！”
　　“哦哦哦……”又扯着陈郯玟回去那书包。
　　这只天真的小白兔已经慢慢的入套了。


第5章 同居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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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稀里糊涂就被拉过来同居了？而且怎么像是一个圈套——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房间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陈郯玟坐在床上，起身打开衣柜——衣服也准备好了……这……就连内裤……也……
　　关上衣柜的门，耳尖染了朱砂粉一样，默默握紧拳，牙关咬着不知道是羞是怒，“卿欐……”
　　此时楼下的人喊：“吃饭啦！”想对着外面说不饿，肚子不争气叫了几下，好吧，勉强去尝尝味道
　　陈郯玟的校服还没有换，从楼梯上下来时就看见卿欐端菜到饭桌上，腰上还系着灰色的围裙。见到他下来后立马招呼他过来吃饭。房子不算大，也够两个人住。
　　还好吧。主色调是禁欲系的冷淡而令人舒适，在客厅一个角落放有一个架子，很别致。上面发这一盆昙花。阳台上有一盆蓝妖姬
　　昙花还没有开花，花苞已经有一些快开花的迹象，阳台的那盆蓝妖姬倒是开的正艳，起身走到阳台的蓝妖姬花盆那里，略弯腰，双手支撑在腿上，“这花开的真好看。”转头问卿欐，“你种的？”卿欐刚端完菜，解开围裙，“什么？”走到阳台上，陈郯玟指向蓝妖姬，还调皮碰一下花瓣，此时的太阳已经被山体淹没了，屋里的的光倒是把它照得别有一番风景
　　“啊，对。两个月前种的，买回来的时候还没开花呢，开的真快。”花语很配你和我
　　蓝色妖姬的花语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遇见你是奇迹。它代表的是单纯的，纯洁的爱，只是为爱而爱，没有掺杂其他因素的爱情。
　　“不对啊，你要上学，不可能照看得了啊！”陈郯玟站起来，对着卿欐眼里满是疑惑，他那双眼睛真的不适合伪装所要表达的感情，脑袋还有些呆呆的斜着。卿欐对着他那小脑袋弹个指蹦，陈郯玟委屈的揉着额头，委屈巴巴的，“房东平时没事干就会来帮忙浇一下水什么的。”回到餐桌上，“吃饭，要凉了。”
　　陈郯玟屁颠屁颠回去坐着，全是他喜欢吃的，像个小孩一样，“全是你做的？”还伸出手要去抓个鸡腿吃，卿欐拍一下他的手，“洗手了？”像个老爹一样操心，陈郯玟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起身洗手。
　　洗完后还伸出手给卿欐检查，还真像个小孩子。“好了，吃饭。”真是哭笑不得。坐到椅子上眼巴巴的盯着那个红烧狮子头，嘬着筷子头，“想吃就夹啊！”陈郯玟还嘬着筷子，眨巴眼睛，“可是……这样的话我可能吃相难看，会影响你吃饭……”
　　卿欐叹口气，夹了个狮子头放在他碗里，“它都不听话跳到你碗里了，这么不听话的狮子头该不该吃掉？”挑一下眉，眼神暗示着他碗里的东西。陈郯玟咧开嘴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该！不听话的狮子头就要吃掉！”筷子直接戳着那个狮子头，就这样吃，也不管什么形象要找卿欐问清楚什么事情的也跑到九霄云外
　　卿欐又夹了块他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到碗里，“慢慢吃，还有两个，你要的话都留给你。”递上一张纸巾给他擦嘴边的油，小花猫吗？
　　接过纸巾擦了嘴边的油，干完狮子头，就吃卿欐夹的那块糖醋排骨，”好吃，我还以为你不会做饭，要不要点外卖呢！”
　　“慢点吃，你这样子像十年没吃过饭一样。”
　　陈郯玟又戳了颗狮子头，刚放到嘴边，瞟了眼卿欐，又默默放下，“你不吃吗？一直看着我……”
　　“我不怎么喜欢吃红烧狮子头。”
　　“那你还做？”
　　“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上辈子为了他还专门去学了
　　“那我不客气啦！”
　　就这样，陈郯玟碗里的饭几乎没碰过，三颗红烧狮子头全吃了。
　　吃完后分工合作，卿欐洗碗，陈郯玟擦桌子。擦桌子嘛，三两下就搞定了，坐在沙发上看着身系围裙的背，哪里像一个不良少年？反倒像……贤良淑德的家庭主妇？想着还笑出了声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卿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陈郯玟心虚，“没什么。”连忙转移话题，“啊……那个……刚吃饱饭我们出去逛逛吧！消消食……”还一脸“诚实无害”
　　就这点小伎俩还看不破？算了，去就去吧！想起什么，掏出一把钥匙给陈郯玟，上面还有个小猪头的东西扣在上面，“屋子的钥匙，收好。哦，和你那个宿舍的钥匙一起串。别弄丢了。”
　　陈郯玟讨趣问一下：“弄丢怎么办？”
　　卿欐起身活动一下筋骨，“还能怎么办？就进不来了呗。我可不帮你开门！”掏出宿舍的钥匙和这个串在一起，低声嘟囔，“口是心非的家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卿欐从他房间里拿了两件风衣，一件深黑的自己穿一件米白的给陈郯玟。“外面有些冷，你穿上。”陈郯玟穿上去刚好，“刚好哎！”
　　“我俩身高差不多，刚好我有两件，这件送你了。”
　　这当然不能接受，无功不受禄：“不行不行。”说急了还想脱下来。卿欐重新把他搭上去，“这是地摊货，刚好打折买一送一。你就收就行了，反正我也不喜欢米白色。放在那衣柜里也占地。”这都说的没有还口的理由了还能怎么样？只能收下了，”那……谢谢？”卿欐低声嗯一下。“这有什么好谢的……”声音很低，陈郯玟听不清楚他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快跟上，关门了！”
　　应声跟上去
　　——————走到大街上被路人回望，这回头率百分百
　　与其说是消食，还不如直白的说是来进食的。也没事，都吃不胖的体质，任性也可以。陈郯玟由于有胃病，许多看着就行，不能吃
　　路过一个烤摊，陈郯玟停下了脚步，垂涎三尺的盯着那烧烤。又委屈不能吃，看破不说破，“老板，烤两串面筋，一个放辣子，一个不放辣子和五香粉。”
　　老板也是爽快人，“好嘞，两位稍等。”动作流利，一看就是老手。摆摊至少有两年以上
　　不到很久两串面筋就烤好了，“左边是有辣子的，右边没有。拿好哈。”递上两串面筋，卿欐掏出手机，“多少钱？”老板也是看颜值的人，”二位长得好看，我便宜点，十块！”
　　扫码支付，还把手机屏幕给老板看过才走，“哝，要吗？”把那串不辣的给旁边的人，直溜溜盯着那面筋，嘴巴却死硬不要。
　　“没事，吃吧，面筋是用面粉做的不会有什么事。”陈郯玟还是不拿，没办法只能用激将法了，“那你不吃给我吃，我帮你解决了。”
　　“你吃吧，我不吃，吃了会胃疼的。”视死如归一样分别那串面筋。叹口气，无奈，“一切有我，我在家里备有胃药。”又有些心虚补句，“我也有胃病。要疼一起疼？”
　　陈郯玟想了想，接过面筋，试探性咬口，“好吃！”真是个吃货！有个开头就没有结尾了。
　　一路上都只有进食没有见过消食的时候，反正不用减肥而且又不是吃不起。看着陈郯玟一手一串糖葫芦的确实像个小朋友，“小朋友。”这样喊了声陈郯玟，他反倒没生气也配合:“哥哥，吃糖葫芦吗？”把那串红里带糖膜的糖葫芦递到卿欐嘴边。卿欐抓住陈郯玟的手，咬了上面那一颗——甜里带酸的不怎么喜欢。陈郯玟一脸期待得到卿欐的夸奖，依了他吧，“嗯，很好吃。”
　　真恰当的氛围就被一个阴阳怪气的人打破了，“呦，阿澈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少年？”陈郯玟这才注意刚才自己的行为，立马缩回手。
　　“不够你厉害，怎么的？闲着没事来这撒骚？”两人相对两人伸出手相抵拳。那人身边牵着个人，卿欐调侃到:“跟这个鸡贼受苦吧！”
　　卿欐是这人的发小，余钟旁边的就是林逾幽。两人的关系可不止辛卓一中的“双刃”这么简单，余钟把人藏在身后，满眼嫌弃，“就你也还好意思说我？我看你才鸡贼。”白眼都可以翻到天上去了。仰着下巴暗示拿着两串糖葫芦的陈郯玟，“我还没说你呢，怎么？不介绍一下？”
　　旁边的陈郯玟一脸懵逼抬起头:“啊？我吗？”用拿着糖葫芦的手指向自己。看对面的人应该和卿欐关系不错，但就感觉不怎么友好的样子。卿欐越看这家伙越碍眼，“去去去，你还没有这个资格。”看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余钟居然出来逛夜街，还带着林逾幽:“逾幽你们两个……”若有所思的对着被余钟挡了半个人的林逾幽挑着眉。
　　两个□□冤家相遇不是你调戏我就是调戏身边的人，但比不过余钟，“没错。”牵起林逾幽的手表示给卿欐看，“我们在约会呢，你打扰我们的约会了。”那副欠揍的表情……林逾幽小幅度的扯了一下余钟的手，脸颊有些微红。
　　“我打扰你们？卧槽你要点脸吗？”被无缘无故拉了个锅， ‘‘余钟你要不要脸的你 ？”
　　余钟根本没听进去，勾唇浅笑一下带着林逾幽离开了，还不忘提醒卿欐:“阿澈，下周球赛我等着你向我求饶啊！”卿欐深呼吸几次是消不了那口气，咬着牙，拳头都能握出青筋:“余钟！老子下次见着你不弄死你！”


第6章 黎明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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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郯玟手里的糖葫芦已经吃完了，两条签子扔进垃圾桶里，嘴里还饶有余味的吧砸几下嘴。路过一家奶茶店门口又走不动了。
　　想喝奶茶，但……都吃了这么多东西了……可是我口渴啊！
　　可怜巴巴看着那些进进出出人手一杯奶茶
　　“是谁说出来消食的？现在是怎么回事？”虽然嘴上这么说看见可怜巴巴的陈郯玟还是会心软
　　“我渴了……”
　　卿欐叹了口气，没办法:“想喝什么？”这是得逞了？陈郯玟毫不犹豫说了个：“蜂蜜西柚茶。”里面的人有些多，不好带人进去就叫陈郯玟在这里乖乖等着他很快就回来。陈郯玟乖巧地点点头，习惯性伸手摸了摸陈郯玟的脑袋，像摸一只小崽猫。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小朋友，不过没关系最好永远都别长大……
　　卿欐进去帮他买奶茶，门外等着的陈郯玟被人摸头摸得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他为什么总是摸我的头？难道他经常性喜欢摸别人的脑袋？
　　一阵胡思乱想
　　对面不远处有个吆喝买糖炒板栗的，跑过去买些，“老板，给我来一袋。”这味道有些怀念，小时候经常和爷爷一起上街买，一看到糖炒板栗定会买一袋。
　　板栗在一锅不知道什么东西里翻炒，好像是石子，翻炒的时候有一股香味……板栗也逐渐开了口……看着这一过程都忘了什么？
　　直到有个人拿着两杯奶茶出来找人才反过神来，卧槽，这小朋友去哪了？到处寻找，“小朋友，小朋友？”换一个称呼试试，“陈郯玟！”
　　陈郯玟完全没听到卿欐喊他，周围又太吵。终于在不远处找到陈郯玟，一个脑崩子弹到他后脑勺。陈郯玟捂着头转过看到卿欐一脸无奈的:“小屁孩，你乱跑什么？”顺手把奶茶递给陈郯玟，这是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陈郯玟戳破表面的封膜，喝起来。含着吸管段是有些含糊，“窝就四想次糖草板腻。”
　　“那也别乱跑啊！等我出来再买不行吗？”此时的付款机上线。卖糖炒板栗的老板把板栗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招呼他俩拿:“两位，糖炒板栗好了。”陈郯玟用另一只手接过板栗，拿得手掌有些烫。旁边的木板标有价钱，卿欐拿出手机扫码支付，顺便要了个袋子。
　　把袋子打开，陈郯玟赶紧把那袋板栗放在袋子里。终于解放了，但还是很烫。卿欐那杯奶茶是冰的，拿过拿个袋子，把奶茶塞到陈郯玟手心让他拿着。好凉，这手得救了。一手一杯奶茶，自己那杯是蜂蜜柚子茶，看看卿欐的那杯——冰柠檬茶。
　　气氛有些无聊，卿欐在剥一颗板栗递到陈郯玟嘴边，陈郯玟也没有手接了，乖乖张嘴接受喂食。甜！好吃！
　　“唉，阿澈？”
　　“嗯。”又投一颗。陈郯玟吃着嘴里的板栗，喝口奶茶。“为什么那个人叫你阿澈呢？”卿欐继续剥，“我原名带有个‘澈’字，而他和我从小玩到大。他知道我的原名，而且叫着也熟了就懒得再改口。”
　　“那你原名叫……‘卿澈’？”好像‘清澈’他的名字这么奇葩的吗？卿欐边投喂边点头。“那我可以也叫你阿澈吗？”
　　“可以。”反正听你叫我全名也挺别扭的，如果单独叫一个更别扭。“欐”的读音和“丽”同音，搞得像个女生一样，还不如叫阿澈
　　“阿澈！阿澈！阿澈！”
　　“嗯，我在。”
　　陈郯玟递那被柠檬茶到卿欐嘴边，刚好手里的板栗也剥完了，壳放在袋子里，板栗子放在牛皮纸袋里。接过柠檬茶，把牛皮纸袋给陈郯玟，剩下的垃圾扔进垃圾桶里。像卿欐这样的人以后肯定是个很爱自己女朋友的人吧！细心又会宠人
　　————
　　逛了一圈也该回去了，都十点多了。上街消食……哦，不，进食完成。但是吃完东西就睡觉对身体不好，去楼下的公园逛两圈吧。公园里有些运动器材，两人一人一个踏走，玩够了就坐在椅子上闲聊着——
　　“阿澈，你有什么害怕的东西或者事情吗？”抬头仰望着星空，天气晴朗晚上的星星也亮。
　　卿欐沉默不语，垂眸盯着地面:“有，我怕一个人会离开我。”
　　回想起上辈子陈郯玟的车祸现场，他抱着满身是血的他……无力地抚摸着那张苍白而布满血渍的脸，叫他名字再也没有人回应。火化后抱着他的骨灰盒熬过了一个星期，那滋味真的很难受，无数次翻看手机了的照片，对着骨灰盒落泪……
　　“阿澈，阿澈？”陈郯玟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手，“你怎么了？”公园里的路灯照得他的脸有些苍白。卿欐回过神来，目不转睛看着陈郯玟，抱住他脸埋在陈郯玟的锁骨处不语。陈郯玟的手一顿不知所措，他在颤抖，连呼吸声也有些打颤。是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让他回忆起什么。“对不起……我是不是问了吗不该问的？”卿欐没有回答，依旧抱着他。
　　明明才相识一周怎么就……好像相处了很久的那种熟悉？
　　手轻轻的放在卿欐的背上，脑子一片空白的，此时就想抱住对方，也许有时候拥抱对方陪在他身边是最好的陪伴。真的，在陈郯玟爷爷去了后也再没有人给个他这样温暖的拥抱，这份温暖是相互的，卿欐取的是安慰和对他的弥补;陈郯玟取的是温暖和陪伴。
　　他们两个都是从黑暗里摸索过来的人，所以他们格外珍惜里面的曙光。他们是对方相互的曙光，同时也是黑暗里的人。
　　————
　　不知抱了多久才分开，卿欐从口袋里拿出两颗糖，一个牛奶味的，一颗猕猴桃味道。牛奶味的递给陈郯玟，猕猴桃的给自己，“谢谢你的陪伴。”也感谢上天让我们的再次重逢。陈郯玟接过糖，很甜。卿欐对着陈郯玟温柔地笑了笑:“吃颗糖就不疼了。”
　　“那你可真是个乐观主义者啊！”
　　“不,就像赫拉巴尔说的，我是乐观的悲观主义者和悲观的乐观主义者！”并向陈郯玟伸出手，笑得很浅:“加缪说过，不要走在我后面，我可能不会引路;不要走在我前面，因为我可能不会跟随;请走在我身边，做我的朋友。”陈郯玟握回那只手，“我的朋友？”有些戏侃。卿欐想了一下，确实不对，觉定改一下:“小屁孩。我要特殊点的。”这其实是两句话，重要的是后面那句，陈郯玟以为是一句:“不是，万一我比你大呢？”这谁的年龄大卿欐会不清楚？加上上辈子的年纪都有三十多岁了，按现在也不给比他大一年而已，“我敢确定你没我老。”
　　“你几年的？”这看模样也不像比我大多少个月的人啊！
　　卿欐避开这话题，“上去了！”顺势摸了一下陈郯玟的脑袋，“小屁孩。”
　　说句实话按和别人相处一周的时间也许没这么熟悉的更别说在一个认识一个星期的人面前放肆了。可是……在卿欐面前他却也可以当个小屁孩。这感觉仿佛是又很久的认识才累积起来的信任。就例如:在看到那个人向你展开手和另一个人相比你会毫不犹豫选择那个人，哪怕那个人的身上有定时炸弹……


第7章 有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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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到1室内就接到老李的电话，“欐哥，我代替兄弟们嘘寒问暖。”卿欐不咸不淡只回了个“哦”电话里沉默了两秒，不是，我怎么大发慈悲来给你嘘寒问暖你感动就算了就用一个哦来打发我？
　　卿欐打着电话坐在沙发上，电话里喋喋不休：“不是哥，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亏我这么关心你。”拿出他那十八级影帝都没有的戏份扮演起来：“太伤心了，我对你如此上心怎么可以这么冷淡？”
　　卿欐直接闭麦，陈郯玟要去洗澡可是没找到要换的睡衣:“阿澈，我要洗澡，有换洗的睡衣吗？”这句话直接传入递话筒里，李权文愣了，拿着手机脑子一片空白，我是不是这个电话打得不是时候？等等，那声音好像是陈郯玟的，刚想问一些什么页涛就凑过来直接把电话挂了，在他耳边轻语：“老李跟谁打电话呢？” 这副模样根本就和平时的页涛不一样。李权文猝不及防的被压倒，想要解释:“不是……”还没说完嘴已经被堵住了，接着是不可描述的事情 。衣服逐渐褪去，两个人Entanglement着，Continue着。夜很漫长但好似也不是……
　　————
　　卿欐盯着被挂断的电话，也没想什么。去找一套新睡衣给陈郯玟。把衣服挂在门把手上，要是上辈子早就夺门而入看个够。“咳，挂在门把手那了！”里面的陈郯玟应了声，里面的花洒打开的声音，水滴猛烈冲撞地面的声音都让人想入非非呢！
　　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降降火，靠着冰箱点开“一锅乱炖”，里面的损友说是想念卿欐，可是怎么看都像是在诅咒:
　　leir:欐哥啊！我想你了，有空回来看看吧！
　　ai:欐哥，兄弟做不了什么，要是不够用我给你多烧点。
　　看到这条消息手里的空可乐瓶变形了，后面还配个烧纸钱的表情包？李权文回去我不弄死你？
　　再往下翻更加
　　yukou:欐哥，你怎么就不行了呢？我们还没给你送行呢？
　　涛:哥啊，上次刚说要追人家校花，不要因为追不到就想不开啊！
　　……
　　行了，第一个先宰页涛，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追黎娜了？我特么就不应该问你们怎么追人，搞得现在好像是我被甩了一样……
　　退出微信上网搜[怎么追人？]立马就给出了答案，这可比那帮光棍好一点——第一，要主动出击;第二要明确目标;第三往死里宠……都觉得很有理，不知不觉陈郯玟已经洗完了，出来就看到卿欐靠着冰箱玩手机，腿很长，低头看手机的样子有些认真。
　　“你不洗澡吗？”拿着浴巾擦头发，刚从浴室出来带着一些雾朦朦胧胧的，空气中还有些香气，大概是洗发水。
　　卿欐放下手机直接进浴室，手机都没关机。靠在浴室门那长叹一口气，不行，太犯规了！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气又上来，指定要洗冷水澡了，打开冷水口就往身上冲，冷水打在皮肤上使体温下降。
　　陈郯玟见卿欐手机一直开着就想帮他关一下，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手顿了一下。还是抿着嘴帮他按下关机键，他要追人吗？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些失落。
　　他要追人了……那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吧！
　　手指有些发僵，胃也有些隐约做疼，该死！好像卿欐说过有胃药的，陈郯玟在客厅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胃越来越疼了，卿欐还在浴室。算了，回房间躺一下就好了
　　一手捂着胃回房间，额头有细小的汗珠牙关被咬得紧紧的没有出任何声音。
　　回到房间一头倒在床上，好在这床比较软，手指僵硬的感觉还没有散去，微微有些颤抖，心脏跳动的很厉害。他在书包里摸索着什么东西——是一盒药，一半橙色一半白色，上面的字标得很清楚。盐酸帕罗西汀片。从里面拿出一片，挤出相应的药量放进嘴里后赶紧放回书包里，艰难的够到桌上的水杯，把嘴里的药带下去。全身瘫软了一样躺在床上，胃还在痛，无助的蜷缩在床上
　　此时的卿欐已经出来了，只是下半身裹条浴巾，上面就光溜溜的。房子就这么大，嗯？陈郯玟呢？看到自己手机在桌上，但不见人影。房间？这么快就睡着了？
　　房间里很安静，不对劲。直觉告诉他不对劲，疯了一样冲进陈郯玟的卧室。
　　“陈郯玟？”打开门就看见蜷缩在床上的陈郯玟赶紧上去扶起来，额头怎么这么多汗？“怎么了？”此时的陈郯玟说不出话，嗓子想被人狠狠扼住。卿欐打横抱起他出客厅，放在沙发上，东慌西乱找胃药。
　　倒一杯温水，手里有两颗白色的药片。先把水放在桌子上先将人扶起把药放在嘴边，可怎么也不开口，“来张嘴，把药吃了就不疼了，听话。”陈郯玟别开头就是不吃，与其说不愿还不如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感觉脑子不听指挥了，全身都疼，胃更疼。
　　算了，豁出去了，卿欐把药放进自己嘴里，卧槽，好苦，怪不得他不愿吃。又闷了口水。托起陈郯玟下巴——用最粗暴的方式，灌进去。卿欐嘴里的药顺着进入陈郯玟嘴里喝下去。直到把嘴里的要全给陈郯玟灌下去了才分开。
　　这晚上他自己睡可以吗？算了。好人做到底
　　又把人抱到自己房间里，轻放在床上。陈郯玟隐约闻一种香味，很好闻，是檀木的香味。朦胧间看到卿欐在找什么，又往自己这里走来，“刚刚吃药苦了吧。来吃颗糖。”把糖放唇边，陈郯玟微微张开嘴。一下子嘴里的苦味散了。
　　不知不觉睡了，不知是疼的太累了还是药的副作用问题。但这一觉睡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踏实，在身边有个人一直半抱式的护着他，虽然在梦里但也能听到沉睡的鼻息。
　　那晚他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一条鱼，生活在深海的一个缝隙里，很黑。路过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他。哪怕父母也忙着，没有理过他。直到有另一条鱼的出现——它是鲨鱼。本以为要死了，可是鲨鱼救了他，把它带出那条黑暗的缝隙，有了大鲨鱼做朋友它不再孤单，也没有人欺负它了……
　　多想这个梦是持续的，哪怕最后是死在鲨鱼的口下。至少鲨鱼带它走出黑暗，给了他一段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他实在不想结束这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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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阵暖风吹进房里，窗边的窗帘纱被吹起。房间里的檀木想依旧未散去
　　“小屁孩，太阳都快照遍地球了，还不起来？”卿欐拉开那被风吹得肆意乱飘的窗帘。阳光直打入眼帘，刚睡醒的陈郯玟还有些惺忪，声音有些哑，“嗯，多少点了？”
　　卿欐掀开被子，“都十点了，你这小懒猫。”
　　“你怎么在我房间？”
　　“你看清楚，这是谁房间？”卿欐无奈笑着叹了口气。陈郯玟看清楚了，这是……卿欐的房间。吓得直接飞奔回自己房里关紧门，卿欐叠好被子，到陈郯玟房外叩门，“换好衣服，洗漱后吃饭了。”陈郯玟靠着门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远去才松了口气，缓缓蹲下，耳朵绯红，“我昨天晚上……”那药是他……
　　疯癫地想了好一会才磨磨蹭蹭换好衣服出来去洗漱。牙刷什么的早就准备好了。
　　对着镜子刷牙，头顶上还有根银白色的呆毛


第8章 球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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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刚起，槐树的叶随着风舞动，校园篮球场的比赛正式开始
　　卿欐还在换衣室换球服，一边穿还一边抱怨:“这什么衣服？这质量，还有这衣领这么大……”旁边的唐凡戈已经换好了，见这祖宗还在吐槽:“得了吧，你难不成还想光着去打？”总算把衣服穿好了，白色的球服上边标有“6”号，唐凡戈的是“3”号。整个换衣室就剩这两人了，唐凡戈是等这位大佬的。“哎，格子，陈郯玟和老李呢？”还别说这套球服还挺好看的，唐凡戈上下打量卿欐边点头，“我眼光真好。”卿欐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明明是我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顺手那一瓶水不打招呼就出去了，唐凡戈还沉迷在自我夸奖审美中，等回过神来人已经不见影了。嗯？欐哥呢？
　　——————来到球场上人已经全部聚集了，余钟就站在陈郯玟身边，手还搭在人家肩膀上。在卿欐看来这就是一头大油猪对一颗小白菜动手动脚，这白菜还是自己的。把人叫过来，“陈郯玟，过来。”太阳有些毒，把陈郯玟白皙的脸晒得微红，额头上和脖子上是不是有些汗珠滑落。
　　“怎么了？”听到卿欐叫他赶紧跑过来，“怎么了？”
　　卿欐把手里的水递给陈郯玟，让他在树底下坐着先。过去会会老兄弟，余钟想着给一个热情的拥抱，卿欐满脸写着嫌弃，“滚滚滚，你家的逾幽呢？”这不话说得刚巧吗？林逾幽赶来时手里还拿着毛巾和水。“啧，看你满身的汗，去那边树底下和那位小哥哥一起乘凉吧！”指向树底下的位置和陈郯玟，“就看着我怎么打一手好球吧！”卿欐完全变成一个电灯泡，心里暗骂一句，光天化日之下不要脸的家伙
　　“谁把谁打输还不一定呢。”
　　余钟根本不吃卿欐的激将法，活动一下筋骨，对方的球服是赤色的，他的球服号是“17”。趁着比赛没开始余钟提个要求:“阿澈，敢不敢玩点刺激的？光打球没意思。”
　　“那你想干嘛？”却也没意思，打完一身汗，不如玩些别的
　　“很简单，你输了答应我一个心愿。如何？”足球场中央辛卓一中的球员都聚集到一块和华雅一中的也聚在一块。
　　随着裁判的哨声吹响，双方的比赛正式开始。卿欐最先抢到球，余钟和几位球员拦着，卿欐和余钟擦肩而过时在他耳边说了句，“那得看你赢不赢得了我了。”可由于过于自信球被余钟抢过去了，“好呀，我让你服得心服口服。”前方是老李和格子拦着，“□□。球！”一个皮肤铜红色的人接住了球快速的玩运这脚下的球。两边的人拦也拦不住。“噗通。”球进了！台上的两位校长看起来关系好像也没有这么差，聊得水深火热呢
　　林逾幽和陈郯玟两个是替补的就在树下聊天。林逾幽看起来是个很文静的人，头发有些长，手腕上系有一条米白色的发带，，“你……好。”陈郯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林逾幽礼貌回句，“你好，你是阿澈的对象吧！”
　　陈郯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反应过来后立马摆手否认，林逾幽认情侣的眼神一个比一个准，看卿欐这样呵护他，不用想也是。但这个小哥哥好像并不知情啊。“那换个说法，你喜欢他吗？”自从上次逛夜街看到这两个人就觉得不对劲，特别是卿欐。
　　这都有些犹豫，说不喜欢，但又好像并不是，可……说喜欢……自己的想法和心思都猜不透了
　　林逾幽摇摇头，拿出手机。总感觉有什么坏心思，“那他要追人了哦。”手机里摆出的聊天记录是上次卿欐说要追人的。看到这些又结合上次看到的……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不是好事吗？”陈郯玟把自己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可心里还是揪着，前所未有的感觉很奇怪。林逾幽眉头有些不明显的小幅度皱起，真是的。
　　“你……”在球场上打完球的人都来树底下乘凉喝水，“逾幽。”是余钟在叫他。林逾幽递上毛巾和水给他，这一帮人刚踢完球身上的汗水浸透球服，外在一块让人觉得很热也很闷。陈郯玟头也不抬，闷声说了句，“我去上个厕所。”卿欐哦了声，他怎么了？看着陈郯玟的背影，回头问林逾幽发生了什么。林逾幽的回答却是，“心事。你自己问他去。”
　　卿欐脑子大大的疑惑，心事？余钟也休息好了，“阿澈，这一场你输了。”上半场的是4:3就差一个球的距离，手肘搭在他肩膀那。“切，慌什么，这不还没比完吗？下半场我肯定赢了你。”战斗的志气满满。既然这样那余钟也只好速战速决了，“那我只能让你以下半场的零球来告终了。”
　　休息也完毕了，也该开始第二场比赛了，“兄弟们，把华雅的办了！”把毛巾给林逾幽，“□□，你来防守。”
　　□□倒也轻轻松松，“好咧哥。”
　　——————裁判员的一声令下双方的争夺再次开始，吸取上一场比赛的教训鼓足精神改变的进攻的策略。
　　“格子。这！”页涛在另一边示意把球扔过去，唐凡戈的周围全是对方的人，举球扔给页涛，“樱桃！”精准接住，刚要把球踢给格子半路就被□□拦住了，“草。”卿欐在另一头，“欐哥。”卿欐和□□抢球刚到脚没多少步在拐角处又被截了。“余钟，你这个小人！”这小人的号称也认了
　　余钟捡回球，“这次哥给你上一课。”看来也是拿出了真本领了，单枪匹马直击，华雅的人都有些猝不及防，老李想拦住的，守门员白扑了个空。靠！
　　在休息片刻时发现陈郯玟还没回来，怎么回事？问林逾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去看看！
　　可还有几分钟又要上场了，“哥，你去哪啊？”洛田在后面叫着，“你们顶着先。”急匆匆的一路跑过去
　　——————一楼厕所的门是反锁着，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卿欐叫了好几下门都没有人应，越敲越急，“陈郯玟！陈郯玟！”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和回应。里面的陈郯玟蹲坐在地上肩膀颤抖着，手被他抓红了甚至渗血了——他在害怕？
　　外面的人敲门的声音很大，叫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他都想没听见一样
　　“砰”门被卿欐冲开了，门一开就看到地上的陈郯玟，他渐渐蹲下来，陈郯玟的眼神暗散，再看看手臂……“怎么了？小屁孩？”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他肩上，这仿佛是给他的一个惊吓，“阿澈……”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他们都……都不要我了……”一直重复这“都不要我……都不要我……”胳膊上的痕迹被他抓得更深。
　　把他轻轻的抱住，“我要你，我不会离开你。”安抚着他的情绪。蹲着陪着他，抱着他。“不要怕，我在呢，我不会离开你的。”一遍又一遍
　　“不……你也不要我……”声音也在颤抖，他都经历了什么？“你也……不要我了……”卿欐松开他，双手托住他的脸，“小屁孩，看着我的眼睛。”陈郯玟的眼瞳微幅度的缩小，“我要你，我不会离开你。”这个誓言永远不会变，早在上辈子就一直有效，到现在也一样。
　　四目相对不知有多久，“可是……你……不可能永远都这样……”
　　“我说能就能，陈郯玟我卿欐说的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份耐心一直都属于他
　　渐渐的陈郯玟的情绪也有所恢复，手上都是伤，看着都心疼，“……走，我带你去医务室。”卿欐一手支撑着腿站起来，一只手伸向陈郯玟，“脚……”蹲久了麻了起不来。卿欐叹口气，又蹲下去打横抱起陈郯玟。啧，没有上辈子这么趁手了，变轻了。不行以后得好好养回来才行，这么轻风一吹就没了
　　一路上不知道说什么好，路过的人看着这架势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纷纷拿起手机拍照发到学校论坛里:
　　阿瑶:【快看欐哥抱着一个人哎。】
　　小仓优子:【这给被抱着的好像是我们班的新同学叫陈郯玟好像】
　　愣了愣:【管他是谁，姐妹们给我磕！！】
　　……
　　校医检查了一下他的伤不是很严重上点药就好了，“没什么的，喏上点药过两天就消了。”桌上放有药和棉签，交代完怎么做就去忙别的了。
　　卿欐用棉签沾点药水单膝下跪给他涂药，刚碰到伤口陈郯玟的手就缩了一下，“现在知道痛了？”先放下药从球服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打开其中一颗给陈郯玟，剩下的放在床边，又继续为他上药，边涂还边吹气。明显感受得到手有些凉凉的，也没这么疼了。
　　边帮涂边抱怨，“真的是，这小胳膊小腿的还不够脆弱，还要在摧残一点？”滔滔不绝说了一堆，听着也不觉得烦
　　“那个……比赛赢了吗？”
　　“不用猜估计也是输了。”余钟这小子从小到大和卿欐打篮球都是他赢，也正因为占着这一点天天调侃他
　　“……对不起。”
　　药涂好了，起身把棉签丢到床边的垃圾桶里。和陈郯玟一块坐着，“你不用跟我道歉，在我这里我可以让你。”
　　说实话陈郯玟也不知道怎么了，从第一眼看到卿欐就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在心里燃生，听到他要追别人时更是不受控制——就像跌入深海。


第9章 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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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比赛输了，回到操场上余钟老远就看到卿欐和后面那位肯定回宿舍换了衣服。“阿澈，比赛都不管了，去哄媳妇？”卿欐都懒得搭理他，陈郯玟穿着的是白色衬衫卿欐这穿着校服。以看似是好学生的模样做最叛逆的事情，比如翻墙逃课
　　余钟手随意搭在旁边林逾幽的脖子上，“你们比赛输了，兑现承诺哦！我的阿澈同学。”
　　愿赌服输，敢玩又有什么输不起的:“说吧，想干什么？”
　　余钟眼睛一骨碌瞟了一下旁边拘束的陈郯玟，伸出手指向他，“这个心愿我倒是没有什么用。浪费了千年难一遇的机会又可惜。所以……”
　　卿欐拍一巴掌给他手背，“别给我绕这么大的弯子。说人话。”这可把人家余钟委屈死了，收回爪子，留下一个有些微红的巴掌印，“我这个心愿就给那位小哥哥吧！”还抛了个眼给陈郯玟。林逾幽放下搭在脖子上的手，淡淡说了句，“要回去了。”自己和球员们一块上了一辆车，余钟赶忙跟上去，“这机会就给你了，小哥哥好好珍惜啊！”追上林逾幽，“哎，逾幽等等我！”就慢慢哄人吧！
　　别人都走了，华雅的球员也散了，“哥，先走了。”
　　在人渐渐散了，上课铃也拉上了，熟悉的预备铃在耳边响起:“同学们上课时间到了，请迅速回到教室准备上课……”重复了两遍。
　　卿欐叹了口气，“走了，上课了。”陈郯玟站起来和卿欐一块上去，“还有糖吗？”声音很小声，操场上没什么所以，除了树上的鸟叫的响亮一点就只剩他两的脚步声了。卿欐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别吃这么多糖，容易蛀牙。”嘴上这么说可每次都会掏出糖来。陈郯玟吃着他低声嗯的回应
　　“余钟说把那个心愿送给你，你可以提出来。”上楼梯时陈郯玟走在有扶梯的那边，“但是在你这里有优惠——你可以提三个心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放慢脚步走了这么久才到二楼，“我能做得到的都可以。”
　　“你就不怕我得寸进尺？”陈郯玟停下脚步，左手扶着扶梯。卿欐的脚步并没有停下。
　　语气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波澜，也总是这样，“小屁孩在我这里有不同的待遇。”每次说的话都是无意说出来的去能把人撩红脸，有点怀疑是不是故意的
　　卿欐上到楼梯端上了，陈郯玟还在发呆。卿欐好心提醒他跟上脚步
　　卿欐说的，三个心愿和那句话再陈郯玟心里一直围绕着。那……下个月陪我过生日这个心愿不过分吧！他会同意吗？第一个心愿已经想好了，剩下的两个也在心里打着算盘。
　　一边跟上卿欐的脚步，一边打着算盘。剩下两个心愿我要好好珍惜一下，第一个心愿就让他陪我过生日？但又觉得过于草率就用了一个有些可惜……
　　“报告！”此时正在上唐品的课。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是眼神变得更犀利，马尾扎的干净利落。脚下的细高跟“踢踏踢踏……”的向他几走来，“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教室？”语气似乎有些眼里，右手拿着一条长木尺，左手握住尺末
　　陈郯玟没有吱声，卿欐站在他前面，“老师，刚打完篮球不久有些低血糖就去医务室开了几只葡萄糖。”唐品上下打量了一下，“你也不像低血糖的样子啊！”眼角有些微皱
　　卿欐开始表演，“老师，这低血糖你肯定看不出来的啊！这脑子有病不做什么也看不出来吧！”这话引起全班哄笑。听着确实没毛病，“都给我安静！写题！”手中的尺子拍了一下第一桌同学的桌子。
　　为了更加让她信服还掏出口袋里的糖，“你看，我随身带着糖呢。我也没有吃糖的习惯，但因为低血糖不得已啊！”这里有编的有理有据，唐品看着手里的糖，点头略微侧身体让他进来。
　　“那他呢？
　　“老师，他陪我一块去医务室的。”
　　收回尺子回到讲台上继续讲课，“Open the book on page 92……”
　　两人回到位置，刚运动完倒也不困，反倒很有精神。太无聊了，得找点事干
　　瞥见书本上的画本，反正也没事干画张画打发一下时间也不是不可以。画什么呢？回头看了眼陈郯玟，被盯着的人一脸茫然。脑门上大大的问号。太可爱了，转回去，就画他了
　　这手画起画来倒也好看，怎么写起字来就是另一个风景了？
　　刚画到一半唐品就走过来，好在他眼疾手快把画本藏到桌肚里。唐品叫他起来回答这篇作文，“卿欐。”一步步逼近，“你来为大家读一下这篇作文。”
　　卿欐缓缓站起来，“额……女恶……”赶紧改口，“老师，我不会这些洋语。”
　　“我听王老师说你当众检讨用的是外语，来，你把我这篇作文念出来我就让你坐下。”把书里的哪一张写有作文的纸给卿欐。卿欐拿起来看了一下 切，还以为是什么呢。
　　清清嗓子，举着那张作文念了起来，“Congratulations on the centenary of the founding of New China....”
　　很安静，唐品站在旁边听着也满意的点点头。声腔适合读外语。念完后把那张作文递回给唐品。“行了，坐下吧！”回到讲台上继续讲课。其实那张作文是她无聊的时候写了练笔的，没想到还真念出来了。人是个好料子，可玉不琢不成器，这好玉不可能被琢只能自行发展了……
　　不怕死的又拿出来继续画，唐品注意到了也不管了，不要因为一个人而耽误了全班人的课。
　　素描出陈郯玟的脸型轮廓再下笔绘出来，心中有像自会画的出，画完觉得太单调了就稍微改了一下在陈郯玟头上画两只猫耳朵。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回头送给陈郯玟看看他肯定会喜欢的


第10章 互相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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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的时间马上就要迎来期中考试了。高三的准备高考，可谓是紧张时期
　　下完课后唐品叫他两一起去办公室一趟。
　　唐品坐在电脑前拿下眼镜揉揉鼻梁，深叹口气，“卿欐，你说什么也是个优等生，怎么每天都吊儿郎当的呢？”卿欐抿嘴不吱声，“你偶尔这样我不管，但在剩下的最后两周就要期末考试了，这次淘汰率很高别怪我不提醒你。”指关节敲几下桌面这个
　　卿欐肯定知道的，“你放心吧。给你考个前十名。”自信满满。唐品无奈摇摇头低声自语:“但愿你可以吧。”转头给陈郯玟打心里基础:“陈同学，你刚转来不久可能有些跟不上功课。你可以多问老师或者向同学请教。”
　　陈郯玟的学生简介她看过。成绩很好，怕就怕一时间换了个环境适应不了
　　“老师我没事的，这些知识我看过，都可以掌握。”唐品听着陈郯玟这样一说才放了一些心，“何况您刚才不是说了吗？卿欐是优等生，我和他上下桌不会的我们可以讨论一下。”
　　这倒没什么问题，卿欐这人性子也奇怪会不会把人带歪都不知道呢！
　　卿欐:“老师，你放心吧。我和他会互相学习，共同进步的。”说得好听，“我和郯玟关系好着呢！都看不出只是认识一周的样子。”把那咸猪手牵上陈郯玟的娇娇玉手，很嫩，有些不想撒开了。陈郯玟的手僵了一下，关节麻木的一瞬间握住了那只手很温暖
　　俩人一人一唱一和的，“行了行了，先出去吧！”刚上任班主任的琐事太繁杂了最近忙得有些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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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牵着回教室，回到座位上还有些不舍的撒来。
　　“哥，女恶魔跟你说什么了？”凑热闹的永远不缺席，“滚滚滚。”就用这三个字打发人。老兄弟都凑过来，热闹不嫌多，你一句我一句的。
　　格子:“哥，是不是找你说论坛那些事？”
　　刘瑞弦搭在那一打书上:“依我看肯定是要说什么大事了。”
　　卿欐哭笑不得:“能有什么大事？让我当校长？”放好桌上的书，“都滚蛋，我要睡觉了。”何凯啧啧做声，“走了，散了吧，欐哥要做他的黄粱大梦了。”还一群人附和。
　　“赶紧给我滚。不然一人一巴掌让你们去见梁山大汉。”抓起一支笔扔过去人群赶紧躲开，陈郯玟弯腰捡起那支笔起身放回他位置上。
　　卿欐不困了，转过身去和陈郯玟搭话，“哎，喜欢我叫你小屁孩吗？”双手在陈郯玟桌前的书上叠起来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美人胚子
　　“都可以，但好像你比我小吧！”
　　“屁话，我肯定比你大少说有十个月。”
　　“这么肯定？”
　　……兄弟们在外面透过窗户观看这一幕和睦的电影，“嘿，我头一次见着欐哥会对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这么上心。”“你还别说，我看论坛的消息有人拍到欐哥抱着他去医务室。”似有若感点点头。
　　几人讨论太投入连打上课铃了都不知道，直到化学老师提醒:“你们几个干什么呢？没听到铃响了？”这才纷纷回教室上课，“这帮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本化学书，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保温杯还是老式保温杯……
　　先清清嗓子:“咳。翻开上次我们讲到的第几课来着？”
　　同学们:“化学键。”化学老师翻找着那一课，“好，接着上一课的知识……”化学老师是个烟鬼所以说话的声音总像有一股老痰卡在喉咙要出不出要下不下的。
　　抬头扫视一下同学们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往上看，“啊啊，那个……”低头看一下座位表，“卿欐，你来回答我的问题，咳咳……”连咳了好几声，卿欐这节课没有什么困意，缓缓站起来听老师的问题:“化学键的定义是什么？”卿欐想了一下，昨天好像随便翻翻好像反到过:“相邻的两个或多个原子或离子之间强烈的相互作用叫做化学键？”有些不确定，化学老师点点头:“离子化合物呢？”这个好像还真不是记得很清楚:“好像是……由阳离子和阴离子构成的化合物？”化学老师满意点头让他坐下去，又开始叫另外一个每天抽两次:“页涛。你来回答下一个问题。”页涛崩溃啊了声但还是乖乖站起来接受暴风雨的洗礼。
　　“嗯。背诵化学元素周期表第一，二，三周期。”这是上一课的知识早就不怎么记得了。
　　页涛支支吾吾的只说了第一周期和几个第二周期的:“啊……氢氦是第一周期的……第二周期的是……”实在断了记忆，后面的人提醒他却听错了，说成:“鲤鱼皮蛋奶很好吃……”全班人大笑起来，“安静。你。给我抄化学元素周期表给我，十遍。”这必考的内容居然不记得了。倒也活该。
　　页涛心里有苦说不出，课堂也转回正经学习的状态了。反正说了也听不懂还不如找点事干，趁着化学老师转头的功夫快速掏出画本。这次画什么呢？
　　画个可爱版的陈郯玟？想想也可爱小芝麻团一样软乎乎的。奋笔提起铅笔画起来……
　　“咳，卿欐。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画得有些沉醉根本没听到，化学老师叫了好几声都没听到。下讲台走到卿欐前边，“不错，就是可能你没机会画完了。”
　　一哆嗦，对着老师一阵尬笑。最终画本没被没收只是天台的风挺凉快的。夏日当空照，没法，靠着一个水池乘凉，脑子一刻也没有反思的意思。上辈子和陈郯玟甜甜的回忆再次划出一到边界，那时的甜也像这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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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郯玟很讨厌吃苦药，每次生病哄他吃药不成就像来直接的，顺道占个便宜。药每次灌下去都会有多余的水出来流到嘴角，感情也可能会进一步发展。
　　“小祖宗，你吃颗药就不行了？”卿欐一手拿药一手拿水和陈郯玟在一张桌子上互对，“你这不吃药这么好？听话。”
　　陈郯玟才不愿，硬是对峙，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把药放到直接嘴里，再闷口水，桌子是长方形的，不算很宽，伸手揪着陈郯玟的领子扯过来“喂药”。嘴唇柔软，药被灌下去时顺势舌吻袭来，缠绕着，舌尖把他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都品了一遍……甚是鲜、美、甜。
　　陈郯玟的肺活量比不过卿欐，也没他这么老手根本跟不上节奏。陈郯玟用力把他推来，推是推开了。陈郯玟的脚早已被亲软，双手靠着支撑大理石桌面才勉强站稳，卿欐绕过桌子从后面抱住他。陈郯玟清楚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搁着他，卿欐他“起”了。
　　“你……”喉咙有些紧扼
　　“阿郯，可以吗？”嗓子有些许沙哑。陈郯玟犹豫不决，没等他回答卿欐就把人托起来放到大理石板上，房间里开了空调，大理石板凉凉的，陈郯玟跳下桌子，可卿欐把他包围着根本跑不掉，“别在这里……”
　　“你不想体验一下在厨房的滋味？”没等陈郯玟回答就把人压在桌沿上热吻，“谁让你不乖乖吃药的。这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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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卿欐不敢再多回忆，本来天就热这加上这么一出……更燥热了。他强忍着这股燥热，深呼吸试着让自己冷静。我靠，怎么会回想这些东西？阿郯还没成年，我不能余越了这个刚搞好的基础好感……
　　不行，还是难以压下去，算了。
　　卿欐脱下外套，在日光下跳了一支街舞，他最近刚学的。反正也挺精神的刚好用来消耗一下，舞蹈的节奏他记得很清楚。
　　天气本来就热，再加上在日下街舞，不久就一身汗。汗水划过他的颈部和额头，任凭汗水挥洒来配合这支街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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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节课的化学老师从不拖延时间放学，到点就下课了。化学老师收好书走出教室门不久刚转角处同学们就一窝蜂上去急着打饭，“老李你快点，饭堂今天有糖醋排骨。”页涛在门口焦急等着李权文收拾东西，“走吧。”李权文提着书包小步跑向页涛。看见陈郯玟还在不慌不忙地收拾东西李权文好心邀请他要不要一起:“哎，陈郯玟一块吗？”
　　“不了，你们去吧。”
　　“啊，那我们先走了。”两人快跑向饭堂。陈郯玟收拾完东西就想。要不上天台告诉他已经下课了？今天的下课铃坏了，学校只好用教室里的喇叭宣布下课，在天台没有喇叭。
　　陈郯玟那好饭卡上天台找卿欐，刚上到上面就看到卿欐在跳街舞，舞步和节奏很恰当，在阳光下他就像一个在独自发光的钻石。可能跳得太投入没注意到在阴凉角落里看着的陈郯玟。这样的人确实很适合交往。
　　跳完之后已是满身大汗，发间的汗珠滴落在他的衣服上或地上。回去拿外套才发现陈郯玟在这里。
　　气喘吁吁的:“你怎么在这里？”随手抹了把汗。外套陈郯玟帮他拿着，要递给他，“你帮我拿着先，我满身汗。”
　　“下课铃坏了，我上来告诉你一声。”又赞了一下卿欐的舞，“跳的很好。”
　　卿欐笑了一下:“谢谢夸奖。走吧吃饭。”
　　“你这一身汗确定不回宿舍洗个澡先？”
　　好像也是，一股汗酸味谁愿意和要一块吃饭？“也对，那你先去吃饭先吧！”陈郯玟想和他一块吃，但不好意思说。这点小心思还看不透那可真是太不了解了:“你帮我拿外套回宿舍一下，我一个人吃有些孤独。可以邀请你和我一起吗？”
　　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怎么到他这就变味了。陈郯玟默认，但没有回答，抱着他的校服回宿舍。


第11章 暑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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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中考试前一周就问过陈郯玟要怎么计划过暑假。
　　“小屁孩，暑假打算怎么过？”卿欐拿了两瓶饮料到阳台上找陈郯玟，和他并排在阳台上吹风，夏天的夜里有些闷。卿欐递一瓶给旁边的人，已经打开了。陈郯玟想了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怎么过:“不知道，像往常一样吧！你呢？”转问卿欐的想法
　　卿欐喝几口饮料，背靠着阳台上的栏杆，“我……要么到处去玩要么自己一个人。”卿欐一个人过假期习以为常了，“反正我父亲也没空管我。”
　　确实啊，现在大多数都是独生子女缺少陪伴，所以他们被谁都更渴望得到别人的关爱。他们不甘心一个人寂寞却又无法接受缺少陪伴的事实。能像卿欐这样坦然接受的也没多少了。
　　陈郯玟拿着那瓶饮料，指腹摩挲着瓶身:“上次你说的那三个愿望还作数吗？”问出来时心里有些忐忑，生怕卿欐当时跟他说三个愿望只是开玩笑，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当真还一直惦记的那三个愿望。
　　“没事的……我……”
　　“当然作数。”提前岔开陈郯玟的话，“但你也可以答应我一个愿望。”卿欐侧面瞟看旁边的人。都相处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小心翼翼的和我说话，我有这么不尽人意吗？
　　“什么愿望？我能帮你实现的我尽量帮你。”转过头碰巧触碰到卿欐的鼻尖，四目相对几秒。陈郯玟快速反应过来转回去。卿欐浅笑，“你的第一个愿望是什么？”
　　陈郯玟和卿欐的距离不算远，他的鼻子比较敏锐能闻到卿欐身上的檀香。很好闻。
　　“你不是说你也是一个吗？那你陪我过呗。我刚好无聊。”这逻辑似乎也没毛病。卿欐努努嘴点头同意。陈郯玟反问:“你的呢？什么愿望？”
　　卿欐故作神秘偏不告诉他这么快，换一个话题:“你生日什么时候？”当然知道他生日，不过可能在他生日的时候会不好意思说，反客为主到也是个好办法。
　　陈郯玟小幅度地撇了一下下嘴唇，“六月初二。”卿欐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尾调拖得很长，“农历？”被问的人从鼻音里挤出了个嗯。要是长一点那就是撒娇了。
　　单问他一个人的肯定不愿啊，得问问卿欐的，不然总感觉会亏欠:“你……你的呢？”
　　卿欐仰着头盯着上面的灯想了好一阵子:“九月二十四。”平时都记该记的人的都忘了自己的了差点。打趣道:“怎么？你要陪我过生日？”一脸坏笑
　　被戳破内心的想法有些害羞，对下一句:“不是。”就急匆匆回房间了。卿欐独自一人笑着自语:“真不经逗。”有些感慨:“要是到时候他可以同样的话那我也高兴啊！”
　　打电话给余钟叫他指点迷津一下。
　　电话接通了却好似有一股……噪音？
　　“喂。余钟。”
　　“卧槽你大爷的，林逾幽！”随即电话就被挂断了，不难听得出，刚才那句话是余钟最后的挣扎。
　　——————
　　哪怕平时再凶猛的野兽在另一位居高临下的猎物时，那也只是一个猎物，任人摆布的“载体”。
　　余钟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反抗也没用。
　　“怎么？老虎成为了任我宰割的猎物，滋味如何？”林逾幽戏谑的看着余钟。余钟手被捆着根本属于毫无还手之力，仅剩一张嘴：“你大爷的林逾幽。”开始还一直以为面前的林逾幽是一只温和的白兔，没想到确实藏的最深的猎食者。
　　林逾幽声音有些沙哑：“余钟，你要为你的行为买单……”
　　最终余钟的行为换来了一个迷人的夜色。
　　——————
　　卿欐听着一通挂断的电话也是无奈，万般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好再次向“一锅乱炖”发出求救信号。
　　这次比上次低调些:“我要给你们找个嫂子。都给我出主意。”点击发送键，紧接着又打出:“都给我想些有用的办法。”有发送出去
　　这这么明显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追人似的。交的损友不怕多就怕一块损人不肯过
　　ai:【哟，我们要有嫂子了？】
　　lier:【哥，方便透露一下是谁吗？】
　　欐:【无可奉告】卿欐快速的打字
　　qi:【哥，你要追人肯定要在特殊的日子里追才好。】
　　qi:【比如情人节什么的。】
　　哈呸:【还别说有理。哥追人不要慌，毕竟以你这条件还怕没媳妇？】
　　欐:【算了吧，没什么好计谋的，一堆光棍。好好复习吧。】
　　……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特殊的日子，特殊的日子，他生日够特殊吧！
　　上辈子是陈郯玟追卿欐，这辈子反过来了还真不知道怎么办，都没追过人的。万一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呢？发条信息套一套话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陈郯玟正铺好床准备睡觉，就收到卿欐的消息。
　　欐:【小屁孩，你觉得什么类型的人配得上你？】
　　盯着这条消息发呆，问我这种问题干嘛？但也还是回复:【我爱的，爱我的人吧！】
　　很快就收到回复:【那你直接找个三从四德的人到了。】
　　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得看对方愿不愿意。】
　　卿欐自作主张以为明白了陈郯玟的意思
　　欐:【我懂了，睡觉吧。】
　　三从四德，爱他的和他爱的。有两点他可以做到，但……陈郯玟喜不喜欢他倒还真不知道了。毕竟上辈子陈郯玟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都不知道。
　　行吧，那我就让他爱上我。哼，我这么有魅力的人要拿下他不分分钟钟的事情。对着镜子一阵臭美。
　　“不行，我还要策划一下哪三从哪四德才行。”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去策划三从四德，一手鬼画符的文字强行用序号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三从加四德，策划完后还沾沾自喜觉得很有理:
　　三从:顺从，服从，认从
　　四德:脸皮厚得，要懂装得，对他宠得，手放不得
　　将它用蓝色的的纸折成纸星放在那罐子里，里面的许愿星五彩斑斓的一同挤在一个糖罐里。里面装着的都是他记录每天和陈郯玟的事情，上辈子的事情也有些。
　　放完后把糖罐放在床头柜子里，一个空的一个的许愿星已经有三分之二多了。
　　这是独属于他和陈郯玟的回忆，也是卿欐对他的浪漫


第12章 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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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试后一个个都想猛兽出笼一样开始潇洒自在，该浪的浪，该宅的宅。
　　卿欐去陈郯玟的家乡溜达两圈。计划早就在一天想好了——两个人一起过这个暑假，第一个月去陈郯玟家乡，第二个月去卿欐家乡。
　　考试完的第二天就订票行李箱里的衣服都不用拿出来了，直接一块带上飞机。
　　对于广东这个地方卿欐并非很熟悉，要是没记错的话上辈子也就偶尔去住几天，大多数还是和陈郯玟一起同居在他那边的。
　　刚下飞机就有一阵嘈杂的声音涌入耳里，卿欐不怎么喜欢这样吵闹的声音，眉头有些微皱。广东的七月正值夏日的高峰期，太阳的光线闯入眼里不由得让人顺势挡住光线。
　　陈郯玟递一架墨镜给卿欐，自己也带上:“带上吧，太阳刺眼。”卿欐接过那墨镜并戴上，这总算好多了。两人拖着行李箱才有一段路就已经满头大汗了。现在在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还要做一趟车才到茂名，到了茂名又转一轮车到信宜。
　　信宜这个地方可能并不是很出名，这个地方属于乡镇，景色还是很不错的，美食也很多种多样。卿欐喜欢这里，一是因为这里有陈郯玟和他的记忆二是这里环境比城市绿化好空气清新。陈郯玟并不是出生在城市的孩子，他是个踏踏实实的乡村人。看起来像城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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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了好久才到信宜市，两人已经精疲力尽了，“还有一段路呢，快了。”千万不要相信广东人说的“快了”可能还要走一个小时的大巴车才到呢。上辈子就是这么天真——和陈郯玟一块回来听他说了三次快了，结果硬生生坐了六个小时的班车才到。
　　卿欐笑了笑，陈郯玟和他并肩拖着行李箱到下一个车站等车。在等车的空余时间里陈郯玟和卿欐坐在行李箱上休息。
　　“怎么样？乡村的路不好走吧。”听得出陈郯玟语气有些尴尬毕竟在卿欐说要来他家乡时并没有告诉他要做这么久的车，有些愧疚
　　“没有。”拧开一瓶矿泉水给陈郯玟，自己又开了一瓶仰头喝了口，“我很乐意来到这里，毕竟又不是没有试过这样的感觉。”
　　“你来过这里？”
　　此时的太阳被云遮住了，天空很蓝。卿欐拿掉墨镜，“来过……和朋友一块来的。”刚拿掉墨镜没多久太阳有露出来了，卿欐啧了声把墨镜戴上去，“我很喜欢你的家乡很美。”
　　这是班车要开了，两人把行李放在后车厢里，上车选了个座位坐着，可能坐太久的车了陈郯玟有些没精神就靠在车窗上睡着了，卿欐也头往后靠双手抱在前面闭上眼睛假寐。这时一个售票员来收车费，用当地的白话:“儿童半价，其余二十每人。”一位一位收钱，到他们时售票员卿欐睁开眼睛，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安静些，售票员压低声线:“两个人四十。”售票员不知道这是外地的就用本地话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的，也用本地话:“不用找了。”
　　售票员懂意思的继续收钱。车厢里的人似乎都很疲惫，车刚上路不就个个都昏昏欲睡的。
　　折腾了这么久总算快到了，卿欐侧头盯着陈郯玟的睡颜好一会才转回头继续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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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点了，这个地方是真真正正的乡镇现象，这里的楼并没有很高，最高也不到五层。
　　“小屁孩，小屁孩，到了。”轻轻的用手拍拍他的脸颊，软软的:“嗯，到了？”揉揉眼睛。
　　“嗯，下车了，在不下去就是另一站了。快点。”
　　陈郯玟这才缓缓起身被卿欐拉着手下车，此时的已经是14:56了。太阳没这么毒辣，反倒有些邂逅的惬意，就连植物也不例外。
　　两人拖着行李箱来到一间白色的房子前，房子是三层的，有用铁围栏围着。“你就不怕有小偷？这么久都不回一次。”
　　“不怕，有摄像头，如果发现有个鬼鬼祟祟的人的话就会自动拉举报铃。”陈郯玟从把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取下来开门，门一打开就有一股清凉的感觉，其他房间没有锁，要锁也是在里面反锁。房子很干净，没有一点落灰的感觉。只是房间空荡荡的，可想而知陈郯玟在他爷爷去了后有多孤独。他爷爷也没什么亲戚房子周围没有邻居……
　　“你房间在哪？”卿欐坐在一张木椅上，很凉快，屋子的装饰很朴素，没有空调但是客厅有一个吊着的风扇。屋子内本来就很清凉倒也不会热。陈郯玟指了旁边的房间，一楼左手第一间就是他的房间。对面那间肯定就是他爷爷的，要是没记错的话二楼是他父母的房间，其余的是客房，“你选一间住吧，床，书桌什么的都有。”
　　卿欐毫不犹豫选择了在陈郯玟的上一间房间，两个房间就隔着一堵墙，想想安逸。
　　“我要你房间的上一间客房。”
　　“行，我帮你收拾东西？”陈郯玟也没多想他的目的是什么。“不用，我自己收拾就行就一个行李箱直接往角落一放就行了。”
　　“好吧。”陈郯玟好心提醒他，“你在这里可能最大的障碍就是语言。这里的人都不怎么说普通话的。”
　　在就听会说了，上辈子时不时就和陈郯玟用他这里的话交流，久而久之又get到了一个新语言。
　　胸有成竹的很，“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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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太阳已经落山，在山边留下一道火烧云的名画。该为晚餐取食材了。两人一块上街买菜，倒也有模有样的像家庭主妇那样，菜。由陈郯玟买，由卿欐炒。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现在换了一下就变成:双男搭配，干活不累。
　　此时菜市场上的菜已经不怎么新鲜了，菜价也打了折。
　　陈郯玟熟练的挑了几个西红柿和两条苦瓜。再买些鸡蛋回去炒着菜用。分开发到称上，老板看了看称，嘴里叼着烟，“一共二十元。”卿欐熟练的掏出手机支付。还把支付屏给老板看了下，才提着两袋蔬菜离开。本想着上肉市场买些肉的，可以到那都没摊买了。看来今天的排骨汤没着落喽。
　　“没汤了今天晚上，好想喝汤啊。”
　　卿欐哄道:“明天再煲。”
　　没有肉就只能买半条鱼回去煎了吃了，三菜一汤没有汤，这快乐咱们也没办法提升得了。


第13章 久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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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卿欐同居的几天里陈郯玟觉得这套房子不是一间房子——里面也有人的欢声笑语和袅袅炊烟。
　　卿欐一个大城市的人来到农村对于这里的习惯和地点似乎都很熟悉。就连生火做饭都会。陈郯玟坐在灶台前帮忙添柴火，一手托着腮看着被炊烟围着的那位贵公子在熟练的翻炒着锅里的菜。看的太入神都忘记要添柴火了
　　“就这么稀罕看我炒菜？”锅里的菜熟了卿欐从旁边拿个碟子盛菜，“添旺些柴火，待会给你闷鸡腿吃。”抬起下巴指了下灶角那几个鸡腿。
　　陈郯玟赶紧往里边添柴火，对着灶口吹口气:“我想喝汤……”他好久没喝汤了有些怀念。卿欐也依着他，往锅里下了两碗半的水，盖上锅盖等水开了再放肉。待着还没开的时间去搞些胡椒粉，顺便拿两个鸡腿出去脱骨切碎。
　　动作很快，看手法应该是经常做饭的人。
　　“就这么稀罕我？盯着我不放。”打开锅盖下胡椒粉又盖回去找了个椅子坐在陈郯玟旁边
　　“你刚开始见我的时候你也这么看我吗？”眼神躲避式，手在不老实的折磨着一条树枝
　　卿欐意味深长哦了声。陈郯玟依旧没有正眼看他，“你为什么……会一开始对一个新同学目不转睛？”其实这个问题他想问好久的了，“还对我这么好……”嘟囔的声音有些低但厨房就两个人他足矣听得清楚。
　　卿欐拿根柴火扔进灶台里:“没有为什么，如果一定要给个回答的话……”卿欐拍拍手上的灰，抬头看着瓦顶:“有一种败服感在你身上使我臣服吧！”
　　这话听着有些别扭:“那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扭过头刚好和卿欐四目相对，但在短短的几秒里又闪躲了。此时的锅开了，卿欐起身打开锅盖，在开的一瞬间一阵烟扑面而来让他的脸觉得湿湿的夹带着一股胡椒味，放好盖子将鸡腿肉慢慢倒进去，搅两下，刚下锅的肉就从血色变成嫩粉白了。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陈郯玟把手里已经折磨的不成样的树枝丢到里面，起身去端菜。
　　滚滚的汤水在锅里形成矮浪，看来快熟了。卿欐往里面加少许盐，此时的柴也烧得差不多了。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碗盛汤，陈郯玟不喜欢姜的味道只好用胡椒去腥。
　　顺道把锅洗了，把身上的围裙接下来挂在墙上。住的房子倒是很好看装修得，但旁边的厨房确实简陋的很，上面是瓦墙壁是石灰糊的。他这不用煤气反正一年也不怎么回去，柴火在厨房里也堆有——是陈郯玟的爷爷在时去寻的。他老人家去了后陈郯玟也不怎么自己做饭大多出去吃
　　饭桌上两人都不语，卿欐喝口汤:“等你生日时我会告诉你的。”汤有些淡可是对于陈郯玟来说刚刚好，“我不会害你的……信我。”
　　陈郯玟信他，在不知不觉中早就信任他了。他从来没有这么轻易信任一个人。紧紧用了一个月就博得他的信赖，这可以说是情不自禁的，在和他相处时总会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好像是依赖还是熟悉。很有安全感
　　陈郯玟舀片汤里的肉吃，很嫩，也很好吃。“嗯。我信你。”闷着汤说话有些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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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两人一起在楼顶摊两张席子看星星。陈郯玟认识的星星很多一个一个指给卿欐看——晴朗的天空在晚上会有很亮的星星。
　　卿欐根本没听进去一直看着陈郯玟。忽然一个电话打断了这个寂静。卿欐看着屏幕上的标注低声说了句粗口，也不避讳就在陈郯玟身边接起了电话。
　　卿欐的语气明显很不高兴也很不自愿。电话里头的声音有些令陈郯玟耳熟，至于是谁也想不起来了
　　“这个暑假你去哪了？”这是卿烷的声音，他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手里捏着一张上过塑的照片——里面的女子很年轻很美丽，一个俏皮的丸子头加连衣裙把温柔表现到了极致。卿烷把照片轻放回一本相册里
　　“关你什么事？”卿欐眉峰在昏暗的夜里看不清他皱起的眉和神情，“卿总不是很忙的吗？有什么贵干？”这语气嘲讽极了
　　电话里的卿烷听到儿子这样心里也是难受，其实卿欐说出来也难受。
　　卿烷翻着相册，前三页是卿欐母亲和他的，后面全是卿欐的……从出生到现在都有……大多数是从监控里偷拍的或者买通几个人在学校帮忙偷拍的。卿烷看着嗓子有些干涩，“你……在哪？”
　　“你是不是最近没项目了？”也许也照顾到陈郯玟的情绪就去一个角落接电话。陈郯玟隐约还是听得到一些的
　　“你没什么资格管我。”卿欐眼角有些许水，抬手擦掉了
　　“……我是你爸，你是我儿子。”
　　“你没有资格！”卿欐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你凭什么做我父亲？啊？我上学时开家长会你在哪？我被人嘲笑有妈生没妈养的时候你又在哪？”把那些苦都抖出来:“我特么我被人群殴在角落里，被人孤立的时候你在哪？我需要一个家的时候你怎么没出现……一年不见一次面的人也配做父亲？”后面的话实在是太狠了，卿欐眼泪划过脸庞
　　卿烷没有再吭声只是把电话挂了，卿欐手里握着手机羊仰头在墙上。陈郯玟这时走过来牵起他的手再次来到星空底下，随着天空越来越黑白日里不显眼的星星也有了自己的舞台:“看，我发现了颗星星，我要给它取一个名字。”手指着天上发光最弱的星星但也足够看得到，“就叫……ua好吗？”拉着卿欐再次躺回席子上，给他解释着ua的意思:“u表示understand而a表示anything连起来就是understand anything.”译成中文就是——理解任何事情。
　　字里行间不难感受得出陈郯玟在开导他，卿欐觉得他单纯:明明连自己的杠都难扛了还替别人开导，难道不知道开导别人容易开导自己却很难说服吗？傻瓜
　　陈郯玟就是这很会为别人开导也很会安慰别人的情绪……用在自己身上却无济于事。好比这说的——医者不自医，渡人不渡己
　　卿欐也指了颗星星说:“那颗叫my。”刚开始还真是不懂
　　“我？还是说什么意思？”这还真是把人整蒙了
　　卿欐习惯性的摸着陈郯玟的头:“You can be willful in front of me.”又捏了下他的脸，“取you和me的开头字母，但ym太别扭就改为my，或者你也可以认为是另外一个意思。”
　　陈郯玟听懂了那句英文的意思有些脸红，老是这样是不是撩人，“那还有个意思是什么？”
　　卿欐捏够了就用手当枕头躺着看星空，“Be yourself in front of me.”别说这个声音无论说什么语音都好听。陈郯玟也躺下去陪卿欐:“你说，我身上有一种让你败服的感觉是什么？”小小的脑袋大大的好奇，卿欐别过头盯着陈郯玟，两人对视着。陈郯玟没有再躲开，这黑夜使他变得更有勇气。“甘拜下风，大概是‘甘’也是‘愿’吧！你不觉得你很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吗？”
　　陈郯玟心跳不自觉变得强烈了。此时的萤火虫也出来“散步”，星星下凡了。围绕着他们飞使周围的光线也变得没这么昏暗
　　“一种让人……”把冲动那个词嚼碎，换了另一个词，“讨人喜欢。”
　　一只萤火虫停到卿欐鼻尖，陈郯玟伸手帮他拨开那萤火虫，触碰到的时候那触感很特别:“那……你也喜欢？”手停顿在他的鼻尖，眼睛似乎有些期待得到答案
　　卿欐也不提醒他的手，嘴巴努了努，“那得看面前这位小屁孩同不同意让这一个仅认识不久的‘陌生人’喜欢喽！”
　　倒也没直接回答卿欐的答案，收回手。声音很小，卿欐根本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可以肯定的是仅仅两个字而已。卿欐啊了一声，实在是听不清……好吧准确来说是根本没听到。“你说什么？可以再说一次吗？”
　　这让陈郯玟再说一次又不想再说一次了，那句话有些难以再说第二次，陈郯玟咬下唇一会:“好话不说第二遍……你没听到就算了……”
　　卿欐还想再问清楚是什么好话？想再问一次时陈郯玟收起席子说:“该回去睡觉了。天也要下雾了。”甩下这一句话后就把卿欐仍在这个地方。卿欐感觉收好自己的席子，追上去问清楚到底是说了什么好话。
　　直至“砰”陈郯玟把门关上，卿欐被隔在门外还差点吃了个碰鼻
　　这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很容易让人失眠的。也就这样卿欐老老实实的……一晚上都不怎么好睡。想陈郯玟到底说了什么才会好话不说第二遍的。
　　啊啊啊！烦死了！把被子蒙上


第14章 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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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二十号卿欐一天接着一天数着的日子终于到了——陈郯玟生日。
　　打开行李箱那两瓶装满许愿星的糖果已经满了，五彩相杂的纸星混在一起煞是好看。里面的每一张都有一句话或者和陈郯玟相处的回忆。
　　生日嘛寿星得好好过，卿欐策划了一下今天的计划——提笔刚写出“计划”两个字就……把纸揉成团扔进它该呆的地方里。麻烦死了，干嘛要计划，浪费纸还浪费精力和墨水。只有脑子不好使才会写计划，直接带他去过不更好？卿欐对自己的逻辑很是满意。恍惚间盯着用花瓶养着的花出了神。
　　对于送花这方面的讲究还真不懂，在他印象里只有……昙花。算了吧还是上花店问问才好送错了那就前功尽弃了对以前所做的努力。
　　“去看看有什么花适合的。”
　　刚好出门就碰上准备好早餐的陈郯玟，“郯玟，我出去一下。”匆匆出门去。陈郯玟手指尖碰碗壁的余温都没散去，站在餐桌旁懵逼状态。好吧，“竟然他不吃我自己吃。”舀起一勺白粥，“亏得我今天开心给你做早餐……”是真的有些不开心了。在暑假同居的这一段时间里都是卿欐包做饭，自己不怎么干活逍遥又自在。
　　难得陈郯玟比卿欐起得早还做了早餐就这样被卿欐一句话打发了？该不会忘了答应陪我过生日的事情了吧……陈郯玟越想越委屈，明明说的。想抱怨也抱怨不起来。
　　闷头干早餐，抬头看见放在旁边的那碗留给卿欐的粥既想留也不想:“哼，不给你留了。我都没吃饱。”还是拖过那碗已凉过半的粥，舀起就吃。边吃边打算盘——“等他回来时我一定不会理他，怎么哄都没有了。”还把手机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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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买花得出信宜才有而且买回来估计花都奄奄一息了。毕竟坐车都要两小时来回四小时。
　　“那送什么好啊！”苦恼死了。街道的转角有一家蛋糕店，旁边是奶茶店。换念一想:在过生日没有蛋糕是不完美的吧！
　　推开蛋糕店的玻璃门直走到前台问蛋糕款式，迎接的是一个目测二十左右的小姑娘，声音很甜美，身上的白色衣服衬得更有活力:“欢迎光临。请问要什么蛋糕？”还递上一本蛋糕的样式谱，随便翻翻都是那些花里胡哨的款式。
　　陈郯玟是今天的寿星应该问他吧。拿出手机去拨打电话:“怎么回事？”电话里头一直没人接听。这小屁孩怎么把手机关机了？
　　“你好，你们这蛋糕什么时候可以完成？”询问的同时又发信息给陈郯玟:【小屁孩，你手机关机了？】
　　“我们这里是按顺序来做蛋糕的，您是第六位呢。”笑眯眯的很有礼貌
　　“哦，行大概多久完成？”
　　陈郯玟那边没有回信息:【小屁孩，你要什么款式的蛋糕？】
　　“大概在下午就完成了。”
　　卿欐也放弃发信息的挣扎了，下午完成，那也来得及。“我问一下，什么款式的最好吃？”说句实话还真没亲自订过蛋糕上辈子也没有。服务员拿着蛋糕谱挑了几个给卿欐做介绍:“大多数喜欢奶油加水果的或者巧克力的。胚层和尺寸是有你们来定的。”
　　巧克力好像陈郯玟并不是很喜欢:“那句奶油水果那个吧！不要加猕猴桃，蓝莓。”服务员感觉用笔记下来，又问:“那要多大呢？”卿欐不懂就问:“就两个人吃，要多大的？”
　　服务员耐心介绍:“您是和你女朋友一起吃的吧。一到三个人我建议是六寸的蛋糕。”卿欐点点头就要六寸的了。跟服务员说好选定了一款白色奶油的水果蛋糕并交代事情后交完订金就准备要走，想了一下还是要纠正:“是男朋友。”服务员微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那也是一对爱情，祝福你们。蛋糕在下午三点预计完成到时候我打电话给您。”卿欐这才满意地离开
　　出来后随便买些零食回去给陈郯玟没买到花倒也确实可惜。
　　准备打车回去时看到一家婚纱店，婚纱店应该有花吧！多疑问不如去探查——推开婚纱店的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各种婚服，以为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放在腹部:“你好，请问有什么帮助吗？”估计看也看得出不是来买婚纱的，卿欐左眺右望，漫不经心问句:“有花吗？”想了一下有补充一句:“送给对象的。”
　　那位服务员展开右手开路:“有花的，请到这边来看。”来到放花的地方后卿欐看了看没有打中意的。无奈摇摇头。服务员问他要不是什么意思的？送给谁？卿欐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回答:“我想守护他。陪着他。送给一个小屁孩的。”一说到“小屁孩”这个词卿欐眼里的宠溺是藏不住的。这样一说服务员立马就明白了，他让卿欐稍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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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分钟服务员拿着一捧用复古报纸抱着的小雏菊出现在卿欐面前——白色的小雏菊周围还有蓝色的满天星做点缀甚是好看。服务员给卿欐做了详细的解释:“雏菊的花语是天真、和平、希望、纯洁的美以及深藏在心底的爱而满天星是清雅之士所喜爱的花卉，素蕴含‘清纯、致远、浪漫’之意。两者加起来既有给人清新脱俗的感觉，两者都有守护爱情的意思所以刚好符合你的要求……”卿欐边听边点头:“多少钱？”
　　“我看你是外地来的吧，便宜点九十七去个零头。九十。”倒也干脆。卿欐付了款左手提着零食右手提着用牛皮纸袋包装的花捧。
　　小屁孩一定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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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郯玟在家里盯着墙上那钟“滴答滴答……”从九点走到十点。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迷路了吧！不对，迷了路干我什么事？活该！刀子嘴豆腐心还是把手机打开打算去打个电话问问。谁知还没打呢，卿欐就按门铃了。“小屁孩，我回来了，开门！”实在没有手了，两只手都有东西。里面的陈郯玟没动静:“出去了吗？”又喊了声:“小屁孩。小屁孩。”这家伙该不会出事了吧！
　　算了，陈郯玟这人也心软受不住就去开门了。这边的陈郯玟打开了门，那边的卿欐已经准备撞门了。门一开，卿欐和陈郯玟在一瞬间大眼瞪小眼，卿欐刹不了车，陈郯玟也呆在那里了。
　　“砰。”两人叠摔在一块，卿欐两手支撑在地上但是半身下几乎向陈郯玟压去。
　　两个人都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给他们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什么情况？
　　两人的唇齿相依，那不是吻是唇齿间的冲撞。一股铁锈的血腥味扩散在嘴里。陈郯玟反应过来后立马推开卿欐。卿欐尴尬的抓一下后脑勺:“啊……你在啊原来……”轻咳了声，手指触碰到唇边有一丝疼痛，看一下手，一抹“朱砂”晕在手指第二关节处。
　　怪不得有血腥味了，原来是卿欐的。陈郯玟的唇上也有血渍估计也是卿欐的。
　　两人就这样相持了一下，还是卿欐主动打破这气氛，起身扶起陈郯玟，又拿起放在门口的零食和花捧。
　　“送给你的。”零食放在桌子上，从牛皮纸袋里拿出那捧花。陈郯玟耳尖和脸颊都泛着桃花般的红……不，是嫩红。卿欐最喜欢看他害羞的样子了
　　“你知道送着花是什么意思吗？”手接过那捧花，左手轻抚上面的花瓣。在花束里还有一张卡条:我想守护你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卿欐实话实说:“原来是不知道的，我跟老板说了之后就知道了。”故作神秘的倾向陈郯玟盯着他的眼睛问他:“你知道我怎么跟老板说的吗？”
　　陈郯玟没有说话。卿欐回答了:“我想守护他，陪着他。”
　　“你知道你这说的话是什么含义吗？”眼角的眼泪凝聚着:“你说了就不许骗我……我……”后面的那句话被吞了下去。卿欐摸摸他的脸，陈郯玟没有躲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躲。卿欐此时眼睛里装着的是面前那位捧着鲜花的人。
　　“小屁孩，这句话我本想晚上再说的。现在我有些忍不住了。”
　　陈郯玟抬起头和他对视
　　“你上次答应我的一个愿望还作数吗？”
　　他没做声那就是默认了。卿欐深呼吸一口气，“我爱你。”
　　两个人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变了，跳动的更有力更快了。“我们才相处没……”卿欐打断他的话，他知道打断别人的话很没礼貌，但每次听到陈郯玟说他们没认识多久的时候总觉得揪心的疼。
　　“陈郯玟！”卿欐第一次厉声叫他的名字，“如果我说我们认识好久了呢？你信吗？”抚摸着对面的人的那只手在他脸上有很明显的发抖。
　　其实陈郯玟也不确定自己的心是怎么想的。他很犹豫，卿欐的句“我爱你”说得很干脆。不是因为他这句话是不是儿戏，说出
　　一句话的前提是他在心里默念了许多次才有的勇气。以前一直怕伤害到陈郯玟。
　　卿欐调整了一下心态，还是我太冲动了。“没事，那换一个，我可以追你吗？我追你，追没追到是我的事。你愿意让我追你吗？小屁孩？”
　　陈郯玟眼瞳有些颤巍，咬着那有着卿欐血渍的唇，“嗯……”这是同意了？卿欐高兴得要起飞了，一高兴就忘形嘴唇上刚被血凝固的伤口又扯开了


第15章 卿欐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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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屁孩快点。七点半的车都快走了”卿欐拖着行李箱在门口等着陈郯玟。黑色的鸭舌帽在阳光下阴下他的脸。陈郯玟拖着行李箱出来顺带把门锁了。“东西都带完了吗？”卿欐坐在行李箱上侧身。
　　“都带了，走吧出发！”早上七点就醒了不为什么就为什么。陈郯玟拖着行李箱走向卿欐，卿欐把手上那白色的鸭舌帽压在陈郯玟头上，还占个便宜地捏一下他的脸。陈郯玟调整好帽子。卿欐浅笑着领着陈郯玟去车站——直接搭第一辆大巴上深圳再转飞机去江苏。
　　他们来到等车的地方刚好快要开了。还别说有些小激动。陈郯玟脸上的喜悦是遮不住的，他把帽子脱了给卿欐拿着。这回卿欐坐在靠窗那里有些困——昨晚没睡好，也不知什么原因。
　　懒洋洋的闭上眼睛:“你就这么期待去我家？”陈郯玟一脸认真地使劲点头，“你家在哪？”卿欐顿了一下但是依然没睁开眼睛，回答的语气很顺其自然，看来确实困了:“我有两个房子。一个在江苏徐州，一个在天津。”陈郯玟很疑惑为什么不是说“家”而是改名为“房子”呢？卿欐的回答意外的平静没有一点波澜，语气中的困意听得出……“没有人一同的就是房子，现在你和我去的是江苏徐州那个家。”
　　陈郯玟被一系列换名字的称谓搞蒙了。刚才是“房子”现在又成“家”了？侧头看向卿欐——他已经入睡，好像很疲劳的样子。
　　早晨的太阳已经开始露脸，阳光直射入车厢。陈郯玟半起身去吧车帘拉上。帘子是拉上了，卿欐许是被惊到了，一个“嗯”声在嗓子里挤出眉头微皱。这是被打扰了？陈郯玟赶紧把人包抱在自己这边，卿欐靠着他的肩膀睡着。没有依然是紧皱的。陈郯玟用手指轻点了点眉间:“我在。”这才慢慢舒开。
　　虽然这姿势有些不好受，但……认了。陈郯玟微微侧过头去看卿欐，不自觉的回想起两人的故事。鼻梁不是很高但也足够使他那张俊脸更有光彩。
　　不得不承认，在和卿欐相处着这段时间里他感到的开心是前所未有的体验，给他的安全感和信任感很足。这个看似不正经的人却能把他照顾的很好，胃病没有再复发就来那个病也没有出现连药都没吃过在这个月里。
　　盯着卿欐的睡颜，长得这么好看肯定很多人追求吧！那……上次他说的要追求我是真的吗？很快他就打破了自己的想法:不想，绝对不行。他知道这么好看人这么好何况我们不可能的都是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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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脆闭上眼一块睡着得了。
　　长途漫漫，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陈郯玟靠着卿欐睡着了。
　　“还有多久？快到了。”卿欐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后又在搞鼓什么东西。
　　陈郯玟起直身想活动一下脖子——酸痛感瞬间涌了上来。卿欐刚醒的时候确实也有些落枕，揉一揉很快就好了。卿欐伸手右手从陈郯玟背后绕过帮他按一下。他的手法很好力道很恰当，只是刚开始的一个触摸让他的皮肤刺激，慢慢的才习惯。不够那脸一直红着。余光瞥见卿欐另一只手持着手机在搞什么:“你干什么？”
　　卿欐头也没抬:“订机票。要是到机场再订的话又要一段时间了。现在空余可以订先。”陈郯玟点点头很是明白。一直以来都是卿欐为他买单付钱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阿澈。”
　　卿欐把机票定好了关掉手机屏幕转头看向陈郯玟:“嗯，怎么了？还有哪不舒服？”
　　“没有，好多了。”拿掉卿欐帮助按摩的手:“那个……机票多少钱？我转给你。”卿欐无奈叹口气:“我不缺这一点钱。”确实不缺，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没花完又来一笔。自从卿欐帮陈郯玟买单后他的零花钱也没有减过。
　　卿欐有些不怀好意挑眉戏弄:“你上次在你家楼顶说了什么好话？一句话顶一张机票。”
　　陈郯玟不行再说一遍，有些肉麻他觉得。此时上天救命一样的广播响了:“深圳宝安国际飞机场已到达。”拿过卿欐腿上的有什么戴上:“到点了走了。”卿欐坐在原处看着他那背影确实有些可爱。
　　唉，这么可爱的人在面前，那么上次那个暴跳如雷的家伙是怎么回事？真是不禁感叹。
　　——————
　　上到飞机陈郯玟问的第一句就是:“要多久啊。”
　　“你就是没期待去我那里？”坐在座位上长叹一口气:“我刚刚看了，深圳宝安国际机场至徐州观音国际机场最快的航班需要2小时。不是很慢。”
　　不过回味才恍然:“订机票要身份证的，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证。”
　　“天机不可泄露。”故作神秘。陈郯玟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了。
　　又是漫长的过程。煎熬。陈郯玟这会睡不熟了，卿欐靠在床边又是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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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一栋房子前给人第一感想就是——朴素。两层楼的房子加个小院子。
　　“这是……”
　　“这是我妈的家。”院子的门。里面的草有被人定期除过，房子里面也被人打扫过。
　　卿欐进门后很是沉默和往常不一样。他盯着一个屋角——那有一个摄像头正在闪着红光。卿欐盯着那个摄像头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白了一眼离开上楼。陈郯玟一脸疑惑盯了一会屋角的摄像头，又看着卿欐一步一步沉重地步伐上楼:“小屁孩上来。我给你腾个房间。”陈郯玟应声拖着行李箱上去。
　　卿欐住在二楼的近角第二个房间，第三个就是给陈郯玟腾出来的。就把行李箱往墙上依靠就完事了。敲了敲卿欐的房间。
　　“进来吧。”
　　陈郯玟打开门有些约束，卿欐正在抚摸着一张明信片，手里攥着一个玉佛。陈郯玟看他戴过在脖子上。明信片上面有一行应该是用钢笔写的字:孩子，妈妈很爱你。
　　他在学校听说过一些传言:“卿欐没有母亲，他母亲在他刚出生是就没了。所以他的母亲是他的禁忌。”相比之下陈郯玟是幸福的，至少他有母亲。
　　“阿澈。”声音很低很轻。陈郯玟站在他身旁。
　　卿欐感到有些抱歉:“对不起，让你和我一样被控制住这个摄像头下了。”他很讨厌被监视，本来这里没有摄像头的，卿烷在为了防止他连最后的地方都装摄像头。
　　陈郯玟毫不在意这些。他摇摇头:“不是的。客厅有而已，世界这么大他不可能到哪都装摄像头吧！”弯下腰看着他手里那明信片上面的字，赞美道:“这是你母亲的字吧，很好看。”
　　“阿澈，你看，你母亲是爱你的。你抬头。”
　　卿欐恍惚抬起头没缓过来，陈郯玟在他额间留下一个吻:“你不是要追我吗？你不振作起来怎么追我？”陈郯玟也觉得或许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但没办法，也只能这样说了。
　　在那一瞬间的时间似乎忘记了走动，定格在那一刹那。窗帘的纱帘被暖风吹动。懒洋洋的过午确实很令人又有困意。
　　后来的卿欐振是振作了……就是又开始耍流氓无赖了。“那我振作起来你就答应？”
　　陈郯玟感觉被人当猴耍了恼羞成怒转身就离开。卿欐一把拉住他的手:“老子要追你。你别忘了你答应过的让我追。”
　　“没忘……”顺带报一下前仇:“就是同不同意是我的事。”甩开他的手“砰”门被他关上了……准确来说是砸上了。
　　卿欐从这门外高声:“放心吧！我肯定能把你追到手。”房子隔音不好隔壁的陈郯玟完全可以听清楚。
　　心里一阵暗骂:无赖，流氓。整天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打开行李箱准备收拾东西。那两瓶许愿星是卿欐送的。哼，手工倒是挺不错。他想起卿欐在他生日送给他时说过的:“你不开心的时候打开这个系有红绳的，拿一颗星星出来打开看一看，开心时打开这个没有红绳的也拿一颗星星出来。”
　　现在我很不开心。于是就打开有红绳的那个罐子并拿出一颗许愿星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笑了:不开心会变倒霉的。我在你身边守护着你。别怕。
　　好吧，算你有一个会哄人的本领。他刚打算要把纸条扔到垃圾桶里。想了想算了。
　　他到书桌上拿起笔在纸条后面写下一行字:哄人技术不错，但是真的无赖。
　　然后把他折回原来的样子放到一个木匣里
　　——————
　　坐了一天的飞机了，累死了。陈郯玟倒头睡熟在床上。他做了一个梦。
　　他变成一直蝉在夜晚的树枝上独唱，一只萤火虫落在他跟前带着光照亮了他的视野。独唱一夜有光也有听者。一曲完毕后萤火虫依旧在他身边陪他度过夜晚。萤火虫告诉他:“我也是一个人的我来找个伴友。蝉先生你的歌声很美妙。”


第16章 三从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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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欐大晚上不回家躺在床上请教——
　　【追人得清楚他喜欢什么类型的人，这样追着才有效。】情场老手格子教卿欐的压箱秘诀。
　　倒也不是没有道理，虚心接受地去记下这一个技术，【谢了，格子。】顺带挑逗几句:【哎，你难道追隔壁班花就是对号入座的？】很快唐凡戈就回复:【放你丫的狗屁，我和她那是两情相悦。单身狗懂个屁！】
　　两不两情相悦不知道，这万年油腻大叔非他莫属。
　　但他怎么知道陈郯玟喜欢什么样的人？
　　搁在镜子前臭美，我咋长得也不赖啊，要身材也有身材。成绩……也说得过去吧！至少不是倒数第一。所以我追他的时候怎么不答应我呢？难道他不喜欢带把的？
　　往下看了看，摇成拨浪鼓的头告诉他不可能。这可是男性的最基本证据。
　　“嘶……”懊恼死了。再次躺平在床上举起手机打字问唐凡戈。
　　欐:【格子。你说一般都是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欐:【我长得不帅吗？没身材吗？】
　　唐凡戈要是当时就在卿欐对面肯定一口水喷到他脸上。一口水差点就要被呛死。
　　tfg:【卧槽。哥你真要追黎娜啊？】
　　欐:【去你丫的，谁所我要追黎娜了？】
　　tfg:【哥，自信点，你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要身材……就是……】打一半不打一半容易呛死人。卿欐那边显示的一直是“正在输入中……”有些不耐烦的啧了声。一个电话打过去。
　　“你能不能爷们点。打个字磨磨唧唧的。”
　　“不是哥，就是我听他们说黎娜好像有喜欢的人了。这不怕你伤心吗？”
　　“伤个屁心。老子又不喜欢她干嘛要追她？就算是追那也是玩玩而已！”把手机开免提扔到一边去。墙壁隔音不好陈郯玟也没睡隔壁的聊的话几乎都听见了。
　　他揪了个关键词，不喜欢他找他干嘛？玩玩而已。他误以为是说他。心里一阵难受。他这是玩玩而已？追我是玩玩而已？心里莫名其妙的感到不开心。
　　说实话他在这么久的相处中说没有一点心动是假的。他搞不懂为什么会对同性有心动的感觉，还只是对卿欐有这感觉。
　　他上微信去问一下他的心理医生。已经很久没有和心理医生聊过了。
　　郯:【李医生，你好。】
　　他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问还是不问。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内心是怎么想的。
　　李医生:【你有好一段时间没找我了吧。】
　　李医生:【有什么事可以直接问我。最近觉得怎么样？】这是身为一个医生对自己病人的最基本负责。
　　陈郯玟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问题，打了好久都不知道要不要发。李医生也给了足够的时间和耐心让他去吧疑惑问出来。最终也还是直白点好:【我感觉好多了。可只是针对性。】
　　对面的恢复很快:【可以详细点吗？】
　　陈郯玟犹豫一下才打出来并发出消息:【我只是在和一个人相处时才觉得，我感觉时间久了后对他的感觉怪怪的了。】
　　李医生为他慢慢解开疑惑，对于一个心理医生来说要有足够的耐心去面对患者是最基本的。【那你觉得你和他在一起开心吗？那怪感觉是什么？】
　　盯着他那段话陷入了沉思。他和他在一起真的开心吗？那感觉……【我好像喜欢他，但是他是个男生。】没有十足的把握来确定自己的想法。他没有用“爱”。这个词太肯定了。
　　李医生并没有直接给出解决方案和确认性的建议【倘若喜欢就去追求，这方面是要双向的。】
　　他不明白，但也不想再问下去了。“双向的”双向奔赴吗？
　　正懊恼时卿欐敲门问他在吗？陈郯玟允许他进来。
　　“小屁孩，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陈郯玟第一次见他脸红，就得有些可爱。忍不住站起来伸手去捏，一时间的烦恼抛到九霄云外。和卿欐相处他确实很开心。从没体验过的那种。“捏够了吗？”根本不闪躲会站在原处任他糟蹋自己的脸。陈郯玟收回手:“你都捏我这么多次，不允许我捏一下？”趁机报复啊！
　　话归正题，卿欐坐在他书桌的椅子上，反过来坐，下巴垫着那靠背上。眼巴巴的盯着陈郯玟:“喜欢什么类型的，告诉我嘛。”
　　“你不是要追校花吗？”
　　卿欐懵逼的不得了，挑起一边的眉毛:“谁告诉你我要追校花的，又是页涛那大喇叭告诉你的？”一本正经教育陈郯玟，“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回头我就告页涛这小子造谣我。定他个一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徒刑。”这搞得陈郯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了。
　　陈郯玟就拿个:“老实点，听话点就行。”来打发卿欐。
　　“这不就是我吗？”拍拍胸膛，“老实，听话。还守三从四德的那种。”
　　“……”要不要告诉他三从四德是古代给女性的？
　　“你要吗？我这三从四德的居家好男人你上哪找。”不去宣传广告真是可惜了:“我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可就赖上你了。”平时叫陈郯玟是小屁孩，在这时看来他才是站错对场的人吧！
　　“你也不觉得你歪腻？”逗得陈郯玟的眼角都有些泪水了。
　　卿欐不知道抽什么疯，忽然起身，一屁股坐在陈郯玟的旁边。“小屁孩，你不要生气。”伸手拨开他脸上被一些银白色碎发遮住的脸。陈郯玟的脸一阵烫红:“你……”
　　薄唇上有一种触感袭来。他他他他……陈郯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反倒是卿欐闭上眼去享受着。那一刻陈郯玟忘记了呼吸。
　　“抱歉，你笑起来太好看了。”拇指划过他的唇角。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凑到陈郯玟耳边低语，搞得他的耳朵痒痒的，想躲开却被卿欐按住了脑袋:“你答应过的让我追你。可是我忘记告诉你了，我这人不是很有自控力。”
　　占完便宜就离开了只留下陈郯玟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缓过来后立刻一头埋在枕头堆里，低声骂:“流氓无赖。”
　　虽然如此但至少确认了，卿欐要追的不是黎娜而是陈郯玟。


第17章 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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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卿欐的衣柜顶上有一把落了灰的吉他。今天是八月十二——中元节。
　　卿欐从衣柜顶上拿下那把吉他。要是没记错，以前的保姆曾告诉他，这把吉他是他父亲送给母亲的。在去世后这把吉他就没人再弹过了。卿烷也一直把这把吉他留在卿欐的卧室里……
　　打开琴箱，一把复古落日色的四十一英寸的吉他安静的躺在里面，拿开琴，下面有拨片包和琴布。拨片和琴布上面都有这个品牌的名称——Gibson.
　　卿欐会弹，但不懂这些品牌的东西。上网搜了一下这个品牌的吉他。
　　“Gibson吉普森SJ200 J45 G45 蜂鸟StudioStandard全单民谣木吉他……售价……一点七万至六点零八万……”
　　对着手机一字一句的读着相关的信息。
　　他抚摸着那把吉他的琴弦，随便拨动一条弦，看看放了这么久那琴音还正不正。
　　手机震动一下，他把琴放在床上。起身到阳台接电话。里头的声音差点没把他的鼓膜震破，“卧槽，老李。你说你浪就浪吧怎么这么吵？”
　　“哎呦，哥，一块玩去吗？页涛也在这。”那边很吵闹，如果没猜错他们应该在街上。大中午的不可能去KTV的。
　　卿欐拿开些手机:“不去。有什么好玩的？还有你们那边怎么这么吵？”
　　“啊？哦，哥你忘了？今天八月十二，中元节。街上热闹的很呢！”因为吵，李权文那边说话就大声点，“哥，北京这里好热闹。来嘛！”
　　那边传来页涛的声音，“走啦。”李权文还不忘跟他说中元节快乐。
　　“八月十二？”半拍脑袋才醒悟。哦，中元节。卿欐抬头看一下那火辣的太阳，阳光的照耀使他睁不开先，伸手去挡。也是卿烷的生日……
　　怎么说卿烷也是自己的父亲，到他生日了也应该说个祝福什么的。但就是说不出口。
　　靠在阳台的围栏上，盯着那吉他出了神。他应该也很想念母亲吧！自从她的母亲走后就再也没见卿烷有过什么笑容，这么多年了也没再娶。最多就请个保姆照顾卿欐。由于工作忙也忽略了对卿欐的关爱。
　　卿欐明白他的苦衷，但就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缺□□。
　　“算了，谁让你养育了我这么久。”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的是，要不是因为我是我父亲我才不理你……”
　　——————
　　“阿澈！”出去买菜的陈郯玟回来了。此时卿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什么这么高兴的？和我说说。”陈郯玟放好菜坐在沙发上和卿欐一起。揉了揉胳膊，抱怨死了:“能有什么开心的？菜市场拥挤得很。”
　　卿欐招呼他背对自己坐过来帮他揉肩膀:“这么说还真辛苦你了。”忽然觉得陈郯玟就像个家庭主妇一样操心，而卿欐就像个丈夫一样。
　　陈郯玟把腿盘起来背坐在卿欐对面让他帮自己揉肩膀。别说这力道可以，陈郯玟觉得很舒服。闭上眼去享受这个按摩。“你为什么追我？”
　　卿欐毫不犹豫的回答了陈郯玟的问题:“因为爱你。”
　　“……可是我是男的。”
　　卿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你……我让你恶心了吗？”
　　陈郯玟左手攀在右肩活动了一下脖子。好多了:“不。我只是觉得你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的而已。后面那句他实在补充不出来。卿欐也猜得出后面的大意，丝毫不在意:“我说过，因为爱。”再次强调:“我爱就是爱。不会因为性别而改变我的想法。”
　　“……”
　　“我饿了。小屁孩。我去做饭。”习惯性又摸了下他的头。起身就去厨房做饭。
　　陈郯玟直勾勾的盯着卿欐在厨房忙活的样子。脑海里居然犯出一点花痴？练练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了。反正也没事干。
　　“小屁孩。”卿欐正在处理里脊，头也没回:“小屁孩。帮我把围裙旁边那两条带子系一下。”把刚想回卧室的陈郯玟揪回来。陈郯玟磨磨蹭蹭的过去帮他把围裙系好。
　　“好了。”呆木头似的站在卿欐身后也没吱声，就在那站着。卿欐也没注意刚回头要那些蒜薹来切的，不巧会碰到了陈郯玟。两人身高还是有些差距的。两人的鼻尖刚好向碰。陈郯玟眼睛瞪得大大的，卿欐脸皮厚也没什么反应。如果可以还后悔为什么不是碰到鼻尖下一点的位置？
　　“怎么？还站着不动？你这搞得让我以为你要给我来个突袭的吻。”
　　“……”陈郯玟心跳的很猛烈，快速躲开卿欐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卿欐把他叫住了:“既然你不想离开那就帮我洗一下菜吧。”
　　都叫人干活了，何况这个地方还是别人的地盘……帮一下也不是不行。
　　撸起袖子，一步一步走向洗菜台。陈郯玟并非不会做饭，只不过有人愿意做——那何乐而不为呢？有便宜不占是傻逼。
　　洗菜还不是三两下的功夫，洗完后正打算要切。卿欐从背后把他手里的刀收走。
　　“小屁孩别玩刀。让哥哥来。”
　　“啊？哥哥？”
　　“嗯。真乖。厨房危险小屁孩知道吗？”
　　这还顺便占了便宜了？陈郯玟很不开心。不就是大几个月而已吗？天天占着自己比我高几厘米，比我老几个月就占我便宜……勾条黑线诅咒你……
　　卿欐见人还站在旁边不走，嘟着小嘴，特别可爱。“乖，给你做糖醋里脊。去玩吧！”哎，还是得顺着毛撸才听话。一听到要做自己最喜欢吃的糖醋里脊就高兴了。“还有……红烧狮子头。”真是小屁孩撒娇，行吧，都开口了，“好，哥哥给你做。”
　　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厨房坐在沙发上开一包零食边看电视边吃零食。忽然察觉到好像——墙角的摄像头一直有人看着。陈郯玟看着摄像头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看电视。
　　——————
　　在摄像头那边的卿烷一直看着摄像头:“这个小男孩还真是……活泼。”他在摄像头后面观察了好久。他发现卿欐对这个人很在乎，而且在和他相处的时候卿欐变了一个人。
　　卿烷把电脑关了。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他的秘书拿着一份合同毕恭毕敬的递上去:“卿总。合同。”双手老实的交握在腹部等待卿烷的回应。
　　“卿总，您还好吧！”
　　卿烷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小杨啊！我上次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哦，卿总放心。您那飞回国内的机票已经订好了。大概在下周一就可以启程。”卿烷对他的秘书做事非常放心。他点点头。秘书出去后办公室又变回原来的安静了。每周只有周六放一天休息的假期。
　　唉，又是一个中元节……
　　再次打开电脑看监控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吃饭了。两个人在一张桌子吃饭，那饭菜是卿欐做的。
　　孩子长大了，阿丽你看到了吗？
　　——————
　　卿欐完全无视了摄像头的存在。和陈郯玟其乐融融的吃着饭。吃到一半卿欐收到一条消息——是卿烷发来的。短短一行:中元节快乐。
　　卿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发出去:嗯。生日快乐。晚上七点你看摄像头。
　　发完后自己也抬头盯着摄像头看。
　　卿烷收到消息后甚是激动，卿欐回复他了……还记得她的生日……一时间眼角的皱纹夹着泪水滴到手机屏幕上。
　　“怎么了？”
　　“没事。你可能吃得满嘴流油。”从旁边抽了张纸巾帮他擦嘴。陈郯玟咂巴嘴巴，手里还不忘继续夹红烧狮子头。“不用管它，吃完之后再擦也不迟。正在吃饭擦了也是白擦。”逻辑倒是也没错。
　　“吃饭没个吃饭样。这里就你我两人，那不成还怕我抢你的？”话虽然难听可是那宠溺的语气还是藏不住的。
　　追人有追人的方法。卿欐追人是……直接像正在谈的样子。
　　——————
　　晚上六点半的时候卿欐和陈郯玟已经洗完了澡。卿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擦拭着那把吉他。
　　“哇，你这还会弹吉他？”陈郯玟有些不敢相信
　　“嗯，小时候有个人教过我。”擦完之后随便拨弄几下琴弦。嗯，音很准。
　　点歌模式开始:“想听什么歌？”
　　在摄像头那边的卿烷一眼就看出那吉他是当年他送给卿欐的母亲的。已经好久没听过这把吉他有人弹了。
　　卿欐将右腿放在左腿上，将琴箱最凹处放在右腿上，琴箱背部抵在身体右胸处。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吉他弦随着他的拨动形成一道虚弦影。另一只手在琴颈处调英——陈郯玟并没有点歌，而是选择尊重卿欐要弹什么歌。陈郯玟也闭上眼睛仔细倾听这首歌。
　　吉他的琴弦被他拨弄着，弹唱的是任由时光的流逝和多少个不经意间的失去。他随着吉他声和唱——《反方向的钟》。这首歌似乎有着他对一件事情或一个人的怀念。特别是唱到：
　　穿梭时间的画面的钟
　　从反方向开始移动
　　回到当初爱你的时空
　　……
　　的时候陈郯玟看到他眼角的眼泪似乎滑了下来。他猜测这首歌里的歌词或许触碰了他的哪些回忆吧。
　　卿烷看着监控去听他弹吉他也是忍不住流泪。他这吉他弹得……和他母亲弹得好像啊！
　　一首短短几分钟的歌曲看似不起眼，其实如果真正听得懂的话……那就相当于演诉着他们的故事


第18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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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觉的蝉鸣连绵，陈郯玟还没有睡醒，卿欐起来收拾完东西便收到一条消息。是余钟发来的:兄弟，徐州老地方等你。
　　看着消息不禁眉头一皱，“靠，这个人怎么了？”打电话一直又是关机状态。匆匆忙忙套个外套，冲出门。
　　家里离那个地方并不是很远，打个滴车很快就到了。下车后看到瘫了一样趴在餐桌上的人——赶紧跑过去扶他，将他摇醒。“喂，儿子。”也总算醒了。身上没有酒味，看着憔悴的样子受了不少苦吧！白衬衫被他搞得脏兮兮的，还有血渍，。嘴角处还有些淤青:“靠，怎么回事？和人打架了？”认识这么久以来都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以前一块去干架都没怎么糟糕。
　　余钟双手的手肘支撑在桌子上，手腕的关节处支撑着额角。嗓子沙哑，眼角的血丝足矣体现出他没休息好:“没事，就让你陪陪我。”
　　“余叔叔呢？你那个人呢？”随便找了个椅子坐在他身旁，扣了扣桌子。
　　“和我爸吵架……被赶出来了。”卿欐对他也是无大语了，可……以前从没见他们父子俩吵架这么严重的。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不是，余钟，你跟余叔叔说了什么？”
　　余钟深呼吸，呼气的鼻音很重。
　　肯定发生了什么。“余钟。”卿欐喝了声把余钟喝回神:“你特么叫老子来又不跟老子说什么事。你欠揍是不是？”
　　坐在他旁边的人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仰着头任由太阳的光线直射进眼里。虽然有太阳但今年的气温比较异常，时冷时热，带件薄外套或者穿件薄长袖也是有必要的。
　　“阿澈……陪我喝两杯。”
　　两人都已经成年了和酒也是可以的，不过量就行。卿欐点了下下酒菜和两瓶啤酒:“说。把我当兄弟你就给老子说。”那一瓶啤酒开好给他。余钟拿起对嘴就灌了几口，“呵……你可真的是……”想再次灌酒，还没碰到嘴，卿欐抓住他的手腕:“哎哎哎，你叫你老子我过来的。”拿过他的啤酒，筷子敲了敲自己的饭碗沿——示意他吃饭。“快说发生了什么？”
　　余钟竖起筷子夹了些菜来吃，伸手问酒。卿欐嫌弃的把酒还给他并嫌弃的翻了个大白眼给他。
　　刚结果酒就仰头大喝，猛的将瓶子放在桌子上:“我和我爸因为逾幽吵架……”转动酒瓶，指腹摩挲玻璃瓶的瓶壁，“我跟我爸说我和逾幽在一起了。”
　　卿欐被他一个惊喜，“所以他不同意？”自己也小抿一口啤酒，啧，真难喝。
　　“嗯，不然呢？我偏要和逾幽在一起，他气不过就把我踢了家门。”顶着转动的酒瓶出神。卿欐喝着酒听他说事情的经过。“我昨天晚上心情不好又碰到‘岩板’那帮混子。刚好就找他们出气。”
　　“你这脑子有坑。‘岩板’他们怎么的人，少说也有五个。你打得过？就算你打过了你就图出个气？”卿欐摇摇头看着他，门口啤酒下肚。“那……逾幽呢？他去哪了？”
　　余钟向卿欐晃晃见了底的酒瓶，卿欐扯了扯嘴角。起身帮他又拿了一瓶啤酒过来，并跟他说清楚，“最后一瓶，你再喝多一瓶……”悬挂在余钟头顶的拳头只是警示的，“老子给你两个‘铁包子’我告诉你。”
　　“逾幽他……被我爸打发去了别地。我不知道他在哪……”这回一口气闷了大半瓶。“逾幽他全家人都被我爸调搬去了别地，还帮逾幽搞了下学期的转校……”后面的话哽咽住了。
　　这下子完全清楚了，余钟变成这样有两原因呗——一个就是余叔叔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还闹翻了;还有一个就是两个在一起本来挺快乐的人被活生生分开。
　　两人被迫分开的痛苦卿欐也体味过，确实很难受也很难熬。
　　卿欐看得出来余钟是真的很爱林逾幽，可是再深情都是避免不了因为双方的一方不同意而分离。联想到这里他不禁也担心自己和陈郯玟的交往会不会像余钟那样……
　　卿欐无奈的举起啤酒和余钟的碰了一下:“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安慰才好。“喝。哥陪你。”半梗也就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仰头把剩下的啤酒喝完。
　　——————
　　在家里的那一边陈郯玟起来后没见到卿欐还以为他没醒，去敲门半响也没人回应。在门口等，等到的是一个卿欐的电话。里面的所以不是卿欐的声音:“喂，你好。这有两位客人喝酒喝趴了。你来把他们接回来吧！”是饭店的老板借卿欐的手机打的电话
　　陈郯玟先是懵逼一会儿后才懵懵的:“啊？……啊啊，好。在哪里？”
　　“在泉水区的干羊街的宝子饭店”
　　陈郯玟赶紧出去找卿欐。
　　来到老板说的地方果然有两个醉鬼趴在桌子上像吐了水的海参。老板就站在一旁，见着陈郯玟来了后招手叫他过去。
　　老板双手叉腰，无奈地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两个烂兄烂弟摇摇头:“唉，现在的孩子，遇到点屁大的事就买醉。唉……”这老板看着很凶其实也是个善良的人。陈郯玟看向卿欐，醉的时候还比较乖看起来。
　　“多少钱？”掏出手机准备付钱。老板摆摆手，“不用了，也没多少钱。老顾客了吧！”
　　这两人小时候经常来这里吃饭，那时候的卿欐是最淘气也是是最令老板心疼的孩子。“唉……这孩子缺爱，别看他淘里淘气的。其实还是孤独的……”老板碎碎念念的收拾桌子的碗筷，把那几个啤酒瓶放在地上。
　　“你是他们的同学吧。”这老板热情爽朗，“嘿，卿澈这个人啊很好相处的，你以后和他多相处相处就知道了。本性不坏。”许是不知道卿欐他改名了。
　　“嗯……”陈郯玟叫了辆车。“叔叔，这位同学他……”陈郯玟有些拘束的站在卿欐的身后。老板在擦桌子，回了一下头:“哦，他啊，我已经打电话给他父亲的了。一会他父亲回来了。你先带卿澈这孩子回去先吧！”又觉得有些不放心:“同学，你知道怎么照顾人吗？”
　　“……”这还真被问住了。老板放下擦桌子的抹布，进屋里拿了一瓶要给陈郯玟:“这个是醒酒药，等他醒了给他吃，两片就行。回去后顺道搞点蜂蜜水给他喝，牛奶或者酸奶也行。”真的很细心。陈郯玟一一记下，懵懵懂懂的点头并接过醒酒药。
　　叫的滴车到了，陈郯玟和老板合力将某个酒鬼搞进车里。
　　他们离开后不久余钟的父亲紧接着也开了辆车来接余钟。
　　看到他的儿子这样沉默不语，将他送进车里后谢过老板:“老黄，麻烦了。”老板也是“诶诶”的应下，车开走后看着车尾无奈摇摇头，深叹一口气。又继续回去工作。
　　——————
　　卿欐靠在陈郯玟的肩膀上睡得倒挺熟。大白天的喝成烂醉也没谁了。陈郯玟试探性的轻拍他的脸庞:“阿澈，阿澈。”卿欐这是闷闷的“嗯。”了声。把陈郯玟抱得更紧了，甚至撒娇:“嗯……‘小白兔’……别闹。让我抱抱……”声音又软又糯，“我好想你啊……你怎么……咡……丢下我一个人……”
　　小白兔？他这是把陈郯玟当成抱枕还是什么？怎么听都像是在叫一个人。他是谁？
　　“阿澈。‘小白兔’是谁？”
　　喝醉的人容易口吐真言，“我的小白兔，我的小白兔又……白又软……”后面还有傻笑。
　　“’‘小白兔’他叫什么名字？”陈郯玟情不自禁的且迫切地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卿欐闷哼一阵都没回答。
　　“还好……你回……回来了……我的……阿郯……”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他背地里给自己取的外号吗？什么回来了？
　　至少他确定了，这“小白兔”是自己。这心一下子就放了松。刚才我怎么……怎么回事？太失态了。
　　低下头盯着卿欐的醉样，脸颊喝得桃红，眉心似乎有些紧缩。难受吗？伸手蜻蜓点水般去化开他的眉锁。嘴里嘟囔这的是陈郯玟的名字。
　　不得不承认陈郯玟好像确实这是情不自禁的……去心动，哪怕是卿欐的一个小举动。
　　脑海里忽然为卿欐选了个外号——卿三岁。确实很配他，陈郯玟忍不住噗呲笑了下。“卿三岁？卿欐？阿澈。”本意就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卿欐忽然起身抓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然后吻了一下他的指尖:“我永远都在。”那个吻在他的指尖轻轻的，但并不是一瞬间就离开。
　　“我永远都在。”这句话让陈郯玟觉得他好像酒醒了。“这是几？”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卿欐眼睛迷离，拍开陈郯玟晃在半空的手，“我又不是三岁，这是二。”还挺坚定的哈。
　　“你醉了。”
　　“我没醉……我才不像姓余的那个……那个二逼一样……我……”伸出小手数了数，四根手指竖直的在陈郯玟面前，而卿欐却说:“比那个……二……二逼多喝了两瓶呢……”
　　你还很自豪的是吗？
　　看来是真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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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学卿欐喝酒，喝酒伤胃。此内容为小说情节请勿跟风！！


第19章 酒后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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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郯玟把卿欐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卿欐醉了后全脱力般往陈郯玟身上压。好不容易进到客厅，“小屁孩……我的……”这嘴巴不老实，半醉半醒的状态一路念叨。陈郯玟打算把他放倒在沙发上就好了。
　　“抓白兔……抓几只……抓……”
　　“抓什么白兔，快到沙发了，你给我老实点。”
　　大沙发边上时，陈郯玟把卿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开，搀扶着卿欐将他安排在沙发上。忽然起来一用力把陈郯玟扑倒在沙发上。卿欐俯身压着他:“抓到了……我的小白兔。”在耳边低语搞得陈郯玟的耳朵又痒又难受。伸手捂住他的嘴，“阿澈，你醉了。”
　　卿欐就这他的手心留下一个吻:“我爱你。”
　　“你……！”像触电了似的把手抽回来，另一只手推开卿欐的一侧肩膀。刚才像条死鱼样没力气，这么……嘴唇上一股柔软的触感。卿欐的酒后胡来似乎会传染。
　　刚开始还想推开卿欐的这个吻，渐渐的手上没力气了——闭上双眼睛。似乎他也醉了。这个吻他感受着也配合着。
　　毕竟也是喝醉的人，吻够了，卿欐抚摸着他滚烫的脸颊。到底是谁醉了现在，陈郯玟的脑袋也晕乎乎的。“我爱你。”卿欐一直都是说，“我爱你”但不用“我喜欢你”。这是什么意义？
　　说完又晕睡过去，这个人趴在陈郯玟的身上，抽出一只手晃晃那个睡得像死猪的人。靠，占完便宜就睡着？负心汉！
　　费了大的功夫才把自己和身上的卿欐分开，回头瞥一眼卿欐，叹口气后去厨房——按照饭店老板说的，给他冲一杯蜂蜜水醒酒。打开热水壶的盖子一看……一点热水都没有，自动饮水机又没来得及换水。
　　转身去冰箱看看，好在冰箱里有牛奶。拿在手上有些凉，倒在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再往锅里加水隔水热牛奶，他不想洗过只能这样。
　　随着锅里的水烧开，牛奶也渐渐的温热起来。“应该可以了吧。”盯着在沸水里的那杯牛奶，关掉火。陈郯玟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想直接伸手去把被子拿出来。
　　刚触碰的时候只是有些微烫还可以接受。将牛奶拿出来后指尖受不住逐渐上升的温度。还没等放在桌子上就被烫的撒开了手。“砰。”杯子和牛奶一起摔在地上，并在地上开了一朵很好看的白色水花。也是正因为这一声摔碎的声音把睡在沙发上半睡半醒的人吵醒，扶着额，走路有些跌跌撞撞:“怎么了？”
　　没睡醒的眼睛迷离，勉强能看清路。陈郯玟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你……”瞬间清醒一样，开步跨过那摊牛奶。上去拉过陈郯玟的手:“伤哪了？给我看看。”
　　“没……没伤，就杯壁太烫没忍住……”被卿欐抓住得手指僵木的小幅度蜷缩几下。卿欐身上的酒气还没散，检查没事才松口气:“你是不是傻？”
　　陈郯玟委屈得很，指着地上的烂摊子:“老板说喝牛奶对胃好……”就差没把眼泪滴出来，无缘无故的还被骂了一通，越想越委屈。
　　“去去去，你去沙发坐着，我来收拾。”
　　陈郯玟磨磨蹭蹭的会客厅安安静静的坐着看卿欐打扫他创建的“烂摊子”。
　　收拾完后卿欐又从冰箱拿牛奶出来重新倒了一杯，放在桌上，陈郯玟十指相合，低头等待着卿欐的训骂。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做事打烂东西，这也没谁了。但也确实是他搬东西打烂了先的。再怎么狡辩也不能说是那个杯子成精了自己跳下地面上才碎的吧！
　　与其等待被训还不如主动承认错误，这样或许还可以减轻一点惩罚:“我想帮你把牛奶热一下再给你喝。你说你胃弱……”随着卿欐一步步走近，他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快，甚至闭上眼睛:“我怕你喝凉的东西会胃痛……我错了，我以后不会……”
　　谁知卿欐只是坐下来摸着他的头，好像并没有要训人的打算。
　　“小屁孩，那杯子可是我亲自挑的。我最喜欢的一个杯子。”
　　“啊？”声音都被吓着颤抖:“我……我……我赔给你？”
　　卿欐的小算盘都开始打起来了:“啧，我这……偏偏就喜欢那一个杯子。怎么办呢？”抚摸陈郯玟的手渐渐的下滑到耳根处，玩弄着他的耳垂。
　　“那你想怎么样？我要是可以做得到的话都答应你。”陈郯玟干巴巴的可怜样儿，看吧，这不就正好入了卿欐的算盘了吗？
　　卿欐想了一下，也未尝不可以试一下。回头我在和卿烷说，如果不同意那就没办法，我只能选择要我的小屁孩了。
　　“当我一个月的男朋友。”手依然在他的耳垂玩弄着
　　“……？”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只要你能做到都答应我吗？”收回那只手，“我这个条件很为难人吗？”
　　“不……是……你不说要追我吗？这怎么就……”把陈郯玟的思维逻辑搞乱了
　　“哎呀，这一个月里你和我相处成男朋友不更方便你了解我吗？而且谁说已经成为男朋友后就不能追人了！”喋喋不休说了一堆很有道理的话:“一个月后你觉得可以那你就答应我的追求，不满意就让我继续追，追不得追到都与你无关。怎么样？”
　　“好吧……”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是喝醉了吗？怎么思维这么清楚？这酒醒得这么快的吗？“你不是喝醉了吗？”眼睛危险的眯着盯着一脸心虚的卿欐。
　　“好啊，你……你竟然装醉。”
　　说卿欐是装醉的也不完全正确，因为开始确实头有些晕乎乎的但是意识还是很清晰的，那个饭店老板不过是配合他的计谋而已。
　　卿欐扭过头尴尬的挠挠头，“我没有装。我酒量比余钟好。开始确实晕乎乎的……”后面怎么编造理由了？
　　陈郯玟生气的起身要走，决定冷落他几个小时。卿欐抓住他的手，一用力陈郯玟失重被他再次压在身下。“你给我起开！”看来真的过头了，说话语气都变得硬邦邦的。
　　卿欐耍无赖的功夫越发厉害，“我不喜欢喝牛奶。”
　　陈郯玟推开他的肩膀，“那关我什么事？”笑死，根本一动不动，“又不是我不喜欢喝。你倒的你喝。”
　　卿欐这个人的体重和力气加起来陈郯玟推他根本没有任何动静:“你刚答应做我男朋友的。所以，这杯是给你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上确实老奸巨猾，算盘打个不停。
　　完全忽略了摄像头的存在，应该庆幸的是卿烷一般会补午觉，这段话他根本不可能看监控。卿欐从桌子上拿过牛奶，喝了口，真难喝。
　　“你喝吗？不许说‘不要’。”这是强迫选择啊！陈郯玟咬着下唇沉默一会，一个拳头捶向卿欐的胸膛，硬邦邦的。“你不起来我怎么喝？”
　　卿欐起身让他坐着喝，还贴心的递上刚刚自己喝过的牛奶。陈郯玟难为的接过用另一边和。卿欐在坐在旁边看着牛奶被他一点点喝完，喉结随着吞咽而滑动。
　　“好了吧！”把那个还剩一些牛奶挂在杯壁里的，意外这杯牛奶喝得确实干净。
　　卿欐嘴角弧度的笑告诉陈郯玟，又不怀好意。他没有看那个喝完牛奶的空杯，直勾勾的瞅着陈郯玟嘴角剩下的一些奶渍，“我突然也想喝了现在。怎么办呢？男朋友？”
　　“？”故意的吧。陈郯玟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但腰上确实紧缩一阵阵。
　　“那是最后一杯了，那能怎么办？”
　　那只不老实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绕过陈郯玟的后颈。陈郯玟唯一的感觉就是好像进狼套了。好几次都是被卿欐骗吻。但是这次的好像更“深入交流”些。
　　卿欐的吻技很熟练，这次都没反抗。渐渐的就被卿欐控制并陶醉。陈郯玟嘴里残留的牛奶味被卿欐全刮得一干二净。陈郯玟实在跟不上这节奏了，缺氧的感觉涌上大脑皮层。双手挣扎般捶打着卿欐。
　　“呵，都不会换气的吗？”饶有余味的口腔里是自己讨厌的牛奶味，这次不讨厌了。还格外留念。
　　陈郯玟气不过，“没你这个流氓熟练。我困了。”这次学机灵了，不从他旁边经过，从沙发后面绕过。
　　——————
　　上去后闷在被窝里，心里暗骂卿欐这个流氓无赖，自从认识了后就坑他骗他。却也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卿欐吻他的时候
　　都无法拒绝，甚至只是一个稍微暧昧一点的动作就会不自觉的害羞。
　　“这次这么就好像……有点可惜呢？”那个牛奶味的吻在唇上和舌尖上有些意犹未尽。陈郯玟用手轻轻抵一下了唇，脸又刷的一下烫红了。卿欐这个王八蛋，流氓无赖！
　　卿欐坐在原处，还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呢。不过……竟然答应成为我的男朋友一个月后你想逃也逃不掉了。
　　正午的太阳是最烈的，照得公园上的石板凳发烫。


第20章 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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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的六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转眼又开学了……
　　开学典礼还是老样子在完全暴露在太阳底下的操场听校长发言感慨，各个科任老师则在后面有树遮阳的地方站着，班主任在队列前头。
　　每一班的队列都是统一的——男生三列女生两列。卿欐就在第三列的后面那个位置，这位置多好，后面的老师聚一堆，他后面和旁边都没老师，还有树可以遮凉。
　　伸长脖子向前看去，一个个都被晒得大汗淋头。上边校长说的也都无聊得可以催眠。他没看到陈郯玟，按身高来说他应该在旁边第二列的最后一个才是，这右边和自己相对的是一个空缺的位置。
　　探着头瞧了好几轮都没看到陈郯玟，人没找到。前面看纪律的唐品看卿欐没个消停的，远处瞪了眼卿欐这才勉强安分些。嘿，这小屁孩去哪了？
　　“唉，兄弟。你看到陈郯玟去哪里了吗？”
　　前面的同学还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同学。摇头表示不知道。贼眉鼠眼的看唐品还在不在注意自己。还好唐品转过身继续听校长发言。得这好机会，快速跨列到第二列。前面的方吉旭浑然不知到情况。被卿欐一个拍肩差点叫出声。卿欐悄咪咪的做出一个“嘘”的手势让他不要出声。
　　“唉，‘发际线’你后面的那位同学呢？”
　　方吉旭原本没花名的，后来一个来自外地的支教刚好教了他们一段时间，口语不一样，不小心就把方吉旭点名成“发际线”。这花名也流传到了顺口的别称里。
　　方吉旭愣了愣，半拍脑袋不知道他说谁。卿欐恨不得把他的大脑连接一台电脑把这脑力修一修。
　　“啧，就是新转来的那个小哥哥。我的小屁孩。”
　　这才“哦哦。”的恍然大悟，“他好像在厕所，下来的时候我就见他去上厕所了。”
　　上着厕所这么久？该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躲着老师掏出手机发消息给陈郯玟。
　　欐:【小屁孩，你在哪？怎么没来开学典礼？】
　　手机一直没收到消息的回复。这估测也该不会真的有事了吧。
　　他想偷偷从后面溜去教学楼去找人，不巧碰鼻到唐品。鲜艳的口红色号配上那张扑粉底液扑到惨白的脸真是瘆人起一身“鸡皮”。
　　唐品双手抱拳在腹部，卿欐嘴角抽了抽，心里骂了句脏话。嘴上给还是讨好的:“老师，我想去找小……陈郯玟。他去厕所很久都没回来。”
　　唐品扫视了眼全部人，确实少了个人。看这架势也不像让他过的样子。
　　“啧，这再不去……老师我回头再解释。”直接绕开老师飞奔向教学楼，唐品气得惨白的妆容也遮不住额头的青筋。她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不被爆发。这还是在典礼上，不要和这一个屡教不改的学生斗气伤身。不值得，不值得……
　　老师的压迫力吓得方吉旭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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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欐百米冲刺都没这么快的速度一口气跑上三楼，果然厕所的门被反锁。卿欐敲打着厕所的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边的动静。有个屁动静！教学楼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安静的有些过分。卿欐敲门的声音是最大的噪音。
　　“小屁孩，你冷静点，你把门打开。”卿欐的心脏像失控了一样没节奏的疯狂跳动，很清楚这不是激烈运动后的心脏跳动，是慌得成这样的，额头的汗既有热汗也有冷汗。“陈郯玟。你给我把门打开！听到没有。”他再次疯狂的敲门。操场和教学楼有好一段距离，再加上校长说话的麦克风声足以盖住他的声音不被发现。
　　“陈郯玟！陈郯玟！”他疯狂了，也很担心里面的陈郯玟会做什么傻事。他已经试过一次失去的滋味了，他不想再失去一次。“陈郯玟！你开门——”学校的外面的厕所门是玻璃做的，他不敢砸门，玻璃往里面飞会伤到里面的人的。他崩溃的无力地敲击着门，脸上的泪滴滴落在厕所的那两个楼梯阶上，里面的锁开了，卿欐赶忙拉下门锁门一打开陈郯玟就无力地全身向前倒在他的怀里，他颤抖着，嘴里喃喃:“我好难受，……好……好痛……”卿欐抱住他，他的声音也颤抖起来:“胃……胃疼吗？……我……我有药……”他口袋里随时带有胃疼的药，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拿出药，正要给他，陈郯玟有气无力的:“不……不，是，胃，疼。”要紧牙关一字一句艰难的说出。他一开始觉得头晕想吐就去厕所，习惯性的把厕所门反锁。吐也吐不出来什么，早餐也没吃多少东西，全身无力说痛但又不知道哪里痛。
　　总而言之就是——像成千上万的食人蚁撕咬着他的身体每个部位，发自骨髓的刺痛。又麻又疼，“口袋……口……袋……”哽咽的说出这个词，卿欐赶紧去掏他的口袋——一盒氟西汀。
　　卿欐听过这个药，好像是治疗抑郁症的，“你……”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痛苦的陈郯玟没有时间给他问清楚情况。盒子上标有医生用马克笔写的一次一颗。赶紧打开盒子那一颗药给陈郯玟。
　　“好疼，我好难受……我好怕……”陈郯玟颤抖不止的肩膀，和说话的那种那个哽咽声让卿欐也不好受，他也无济于事，只能抱着他安慰道:“哥在，没事，我永远都在。别怕。”轻轻的抚摸着怀里的人的背，隔着校服都知道他的后背出汗很厉害。恍然想起什么，另一只手伸进裤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拆开包装，给陈郯玟吃:“小屁孩乖，吃糖。药苦，吃糖，糖甜的。吃糖就不疼了。”陈郯玟微微张开嘴把糖咬进嘴里，真的很甜。卿欐用手给他擦汗和眼泪。
　　卿欐柔声安慰道:“一切都会好的，我在，我永远都在。不用怕，不用害怕……”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上辈子加上这辈子相处了这么久都不知道陈郯玟的事情，真的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卿欐，你真特么不是人，现在才发现。
　　“对不起，我出现晚了……不要怕，不要怕……”安慰着陈郯玟的情绪，渐渐的情绪稳定了，或许是药物的作用又或许是病症发作的原因让陈郯玟劳累睡过去了。
　　那盒氟西汀在卿欐的口袋里，他打横抱起陈郯玟。低头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吻:“别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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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陈郯玟就去操场找唐品请假一天，说是有事要处理一下。唐品刚受的气还没消又来一个:“你抱着人家干什么呢？放下！”这时的开学典礼刚好开完，学生们有一段时间是处理宿舍的，卿欐他们早就收拾好了。路过的学生都不禁震惊，但看到有老师还是纷纷走开。
　　“不放，您没见到他睡过去了吗？放下会摔着。”倔强的抱着陈郯玟不松手，“这个假，麻烦老师批准。回头我会写检讨书反省的。”
　　“……”唐品被气得恨不能把他办离校手续。看到陈郯玟在卿欐怀里这样子要是这有什么三七二十一也还是他的责任。“行吧，但是你得告诉我，你带他去哪？这里有校医，可以让校医看看情况。”
　　卿欐看了眼陈郯玟:“不行，我要带他去医院。”陈郯玟这个情况怕是处理。“老师，我先带他去了。”生怕唐品会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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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个人一路走来走去也不嫌累，在开封寄宿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拐个弯就到了。
　　进去的时候房东刚好在给花浇水，那昙花还是一个花苞样。
　　房东:“你又逃课了？还带这个同学？”
　　对于卿欐时不时回来已经见怪不怪了，带这个同学还是抱着回来的那是第一次见。
　　卿欐把人抱回自己的房间，把人放下并盖好被子。坐在一旁掠好遮住他眉毛的刘海。起身离开房间还把轻手轻脚的门关好。出来时活动一下筋骨。
　　“关阿姨，今天不用你来打扫了。”
　　关阿姨就是房东，她把浇水的瓶子放好，“你带回的那个同学是？”把嗓音压低，以防吵醒里面的人。
　　“他是我同学，也是我……男朋友。”倒了杯水，“关阿姨，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关阿姨这个人很和蔼，胖乎乎的手相交，“诶，有什么事尽管问阿姨。”卿欐把杯子里面的水喝完又倒了一杯，并没有喝:“你说……我爸会同意我和同性在一起吗？”
　　“这问题有些难回答，毕竟不是本人。每个人的思想不一样那么决定也会不一样。我相信你好好和先生沟通的话是可以得到理解的。”
　　卿欐点点头，关阿姨也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伸手去摩挲口袋里的那盒氟西汀，他上网搜了一下氟西汀。手机给他的回答让他咯噔一下——一般用于达到轻度抑郁症或者难治性抑郁症的程度时使用氟西汀。氟西汀是一种抗抑郁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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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抑郁症很可怕。也请关爱身边有的了抑郁症的人【爱心】


第21章 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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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到了十一点左右陈郯玟醒了。看这房间的摆设就像宿舍也不像自己的房间，那只剩一种可能了。
　　起身帮叠好被子，这房间里还是那样又一股淡淡的檀木香。
　　刚出去就看到卿欐坐在沙发上玩游戏，餐桌上的菜摆在那，饭也盛好了，。卿欐大概也猜到他会什么时候醒。陈郯玟出来时卿欐把手机放好走过去把人横抱起来。
　　“我可以自己走过去的。”
　　卿欐没有说话，生气了吗？
　　到餐桌前才把人放在椅子上坐着，“什么时候的？”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陈郯玟拿着筷子的手一颤。“什么？什么什么时候？”
　　卿欐夹了块宫保鸡丁给陈郯玟的碗里。自己也夹了块尝尝。没有辣味，特地叫老板不加辣子。
　　“算了，以后有事不要瞒着我好吗？”
　　“嗯。”含着筷子的一端。卿欐也没生气，“我跟唐品请了假，今天我们可以不去上课。”夹了些娃娃菜给陈郯玟，陈郯玟不喜欢吃青菜，瞥了眼两边的卿欐，还是吃了下去。
　　今天的菜没有他喜欢吃的，都好清淡。
　　“上学第一天就请假，真的好吗？要不还是回去吧！”
　　“假不白请，回头你和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现在，吃饭。”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白米饭，扬扬下巴指陈郯玟那一碗完全没动过的饭。陈郯玟眼神里充满拒绝吃饭，他刚醒没多久，而且没有什么胃口:“我不想吃……”还把那碗饭带着筷子推开。卿欐在他没睡醒之前用手机搜了搜，抑郁症患者的表现。以及如何让抑郁症患者情绪变好。等的话题。背书都没这么勤快的全部记住。
　　“乖，多少吃一点吧……抱你的时候轻飘飘的。”夹了些菜给陈郯玟碗里。可是他就是不想吃，“你要怎么样才肯吃？”一觉醒来卿欐的态度变得很厉害，对陈郯玟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什么。他不动筷子吃东西卿欐也不动筷子。
　　最终还是陈郯玟先心软，但既然他说“怎么样才肯吃？”的话。不趁机把以前的账算完怎么都觉得错过了就会后悔。“吃可以吃，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卿欐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回答:“好，你要听什么歌？”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想听的，就随便唱一首就好。卿欐缓缓闭上眼睛，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说话时是随情绪变化，可温柔也可冷厉。唱歌的柔声只有陈郯玟听过，也是唯一一个让卿欐愿意为他唱歌的男孩。
　　这间房子很安静，在阳台上的蓝妖姬早就过时了只有那盆昙花还在花苞时期。代替蓝妖姬的花变成了月季，室内的多了一个花架子用来放月季花。淡淡的清香很好闻，但似乎并不是，那香味是卿欐的，檀木香。
　　月季加檀木香何尝不是一个很好闻的香呢？
　　“最想要看到是你的微笑在我的眼中你是最好…… ”这首歌听着有些熟悉。陈郯玟遵守承诺再次拿起筷子吃饭，一边吃一边想这是什么歌来着？一时间忘了。
　　一首歌是时间并不是很长，陈郯玟还在思考着叫什么名字。
　　“这首歌是什么歌名？”不会就问，不丢人。
　　“《静悄悄》怎么不好听吗？”
　　陈郯玟眼睛一骨碌打坏主意，“不是不好听。”他放下筷子，好像在撒娇:“阿澈，你一停下我就没胃口了。你的歌声是我最下饭的菜啊！”
　　卿欐还看不出他有什么坏算盘？低声笑了一下，“小屁孩，还记得你是我男朋友么？”陈郯玟当然记得，含着筷子的一段，不停的眨巴眼。
　　“那你知不知道男朋友不吃饭，不听话会受到惩罚的。”右手轻轻捏了捏他脸上的一块肉，陈郯玟歪了一下天真的小脑袋。觉得卿欐捏自己的脸不如是在抚摸，痒痒的想躲开。
　　卿欐语气压低，在他耳边说:“拒绝吃一次，我就亲一次。”陈郯玟推开这个老流氓，起来反客为主一本正经的编造理由:“你答应做我的男朋友一个月，期间我还在追你。”回到自己位子，往椅子上一靠，把筷子夹到的宫保鸡丁送进嘴里嚼了几下。“我这是属于和男朋友之间的正常相处。”
　　陈郯玟噘嘴干饭，我看是你正常不讲道理。没理硬说成有理。无耻之徒！混蛋！
　　陈郯玟心里的那一点暗骂早在上辈子就拿捏得死死的。讨好般夹了块肉给陈郯玟:“别在心里骂我，你要骂我可以当我的面骂我，任你骂个够。我这个人对男朋友三从四德，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陈郯玟拿筷子戳碗里的饭，别过头低声反抗:“确实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能把我坑的团团转……无赖。”
　　卿欐也不多跟他计较，被人骂还高兴。连忙附和道:“是的，对对对，我是无赖，流氓。这位小哥哥，晚上洗澡要锁好门，我还是个变态也不一定。”
　　“你……”把陈郯玟气的面红耳赤，愣是没词和这个人讲道理。
　　——————
　　一顿饭下来卿欐被骂了不少，但也开心——能让陈郯玟高兴就行。别说是被骂了，被他打一顿都完全没问题。
　　卿欐在收拾东西时看陈郯玟的碗吃的很干净。看来以后和他吃饭得像今天这样了，边开玩笑边吃。
　　他知道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能有什么办法呢？这样他能吃得更多一点。
　　卿欐在起身收拾陈郯玟面前的那个碗时，“嗯，小屁孩很听话把饭吃完了。”弯下腰给陈郯玟一个猝不及防的吻，蜻蜓点水一般，很快就分开，“这是给你的奖励。”然后就去洗完了
　　陈郯玟小声逼逼:“这哪是奖励？惩罚和奖励有什么区别吗？说是给我的奖励还不如是给你的！”水声盖过了他的逼逼声，卿欐有些听不清楚他说什么，在厨房里向外“啊？你刚才说什么？”
　　陈郯玟惊慌失措的回答:“没……没什么，我说你要带我去哪里？”
　　卿欐嘿嘿两下:“待会你就知道了。你肯定会喜欢那个地方的。”半转头露了个侧脸，油腻大叔附体的给陈郯玟抛个媚眼。
　　差点没把刚吃下的东西吐出来。
　　——————
　　饭后休息半小时后给陈郯玟拿了一件外套和鸭舌帽。“走吧。”还把相机带上，自己也戴了鸭舌帽
　　陈郯玟止住他正要出门的脚步:“当狗仔吗？”看这身打扮的确要去偷拍头条新闻的狗仔。卿欐打破他的顾虑，牵起他的手出门。
　　本以为是打车去，刚出到街边卿欐就不见踪影。陈郯玟一个人在街边等待，四处寻找卿欐的踪影。
　　卿欐开着一辆小电驴出现在他面前，像不良少年那样搭讪。朝陈郯玟吹了个悠长的口哨:“小哥哥一个人吗？介意和哥哥走吗？”说实话陈郯玟挺嫌弃这个样子的卿欐的，“你好傻逼啊！”结果卿欐递给自己的头盔。上车后他开始有些质疑他的技术，“你行吗？”
　　“要不你和我试试？然后你再质疑我行不行。”卿欐开车的技术很熟练，看得出是个老手。陈郯玟怕被摔下去想在后面的车位杆，也不知卿欐是不是故意的，忽然加速，一辆电动车硬生生开成摩托车的感觉。陈郯玟失重后紧紧抓住卿欐。
　　卿欐问:“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车速比较快，陈郯玟把音调提高点:“少在我面前开黄腔。”卿欐丝毫不在意，开着小电驴在车群里穿梭，迎着风呼喊。或许陈郯玟属于易感染体质，见卿欐这么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自己又何尝不可以呢？反正也有个傻逼和自己一块疯。他也迎着风呐喊，发自心底的把喊出来。他的声音和卿欐的声音混合着。
　　卿欐:“我爱你——”卿欐可以丝毫不在意他人看自己的眼光。卿欐的生存原则就是:我可以毫无保留的别人说出心里的不满，不让自己受委屈。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直视自己的内心。他的父亲都不能约束得了他多少，能约束的只有法律。因为法律是他必须承担的责任。
　　现在又多了个能决定他的，能让他放下一切的人——陈郯玟。
　　陈郯玟大声问他有多爱的时候卿欐的回答让他心一沉——无法让别人代替的爱。专属于我的小屁孩。
　　——————
　　卿欐把车停在一个街口，说里面人比较多开车进去不好。
　　两人下车去街上游看，这里很热闹，有些古典的那种感觉，美食也很多。这里有的贩子穿着古装，仿佛给人回到古代购物的体验。
　　卿欐买了些包子给陈郯玟，“怎么样？喜欢吗？”包子还热乎乎的，是陈郯玟最喜欢的肉馅包子。
　　陈郯玟咬一口包子，差点没烫得要立马吐出来，吐出舌头用另一只手扇风，说话变得大舌音，“这是哪里？”卿欐很懂，路过凉茶铺的时候买了一杯五指毛桃凉茶。打包带走。
　　“这是开封的一个免费旅游景点，汴梁小宋城。这里有很多特色小吃。”
　　陈郯玟吸着凉茶降降嘴里的热气，一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我还能吃点东西嘛？”刚吃完没多久，就饿了？
　　“先走一走消化一下先，刚吃完没多久。”
　　陈郯玟撇撇嘴，还是应下来了。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问:“阿澈。你上次生日跟我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
　　卿欐漫不经心的说:“我从不骗人……骗过几次吧。”转头去问:“怎么突然间问这个问题？”
　　陈郯玟用力吸完那杯凉茶，路过垃圾桶就扔进去，包子已经没这么烫了，咬下去刚刚好。“嗯……我刚开始见你的时候确实觉得很熟悉，然后在球赛是……”不想提那件事:“也觉得和你脱不了关系。还有……有次做梦梦到你。”
　　“哦！梦到我什么？”卿欐期待他说梦到什么
　　陈郯玟瞥了眼卿欐，停下脚步:“梦到你和我在一片草原看流星，还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想和我再看一次流星。”这个梦很真实，就像真的一样。
　　卿欐一笑了之，语气很轻快:“那多好，要是记得再多一点就好了。”在说这句话时前面的桥头烧起鞭炮，卿欐说的话被盖过根本没有听到说什么。
　　陈郯玟捂着耳朵，“你，说，什，么？”扯着嗓子一字一字说。卿欐也捂着耳朵，等鞭炮结束了之后再说:“我说，答应我的追求了吗？我爱你。”
　　陈郯玟愣了愣，有些傲娇:“谁说答应了。”趁着机会去问问为什么只是说“爱”，而不是“喜欢”自己呢？卿欐给的回答很清楚——爱是要用心去爱的，一生一世只对一个人。喜欢是会改变的，也可以选择放弃不要了，是多样的会变得。他对陈郯玟的诺言立下的字是，“爱”。


第22章 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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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学校页涛立马一个冲刺到他面前，凑到耳边:“哥，有个坏消息也有个好消息你要听那个先？”卿欐推开将自己堵在门口的那个二逼，把肩上的书包摔在桌子上，打个哈欠，“有什么信息，坏消息吧。”
　　“格子他转出重点班了。在隔壁的十一班。
　　“那不很正常吗？他女朋友在十一班，期末考的试卷又不是很难，他肯定是故意的。”高一到高三的重点班都是九班和十班，从没变过。
　　伸长脖子探门口的风声，陈郯玟比他慢一步来学校。
　　页涛在他眼前晃了晃神，“哦，好消息呢？”激灵醒过神了但还是心不在焉的想陈郯玟什么这么慢。
　　页涛一手撑在卿欐的桌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两封情书，粉嫩嫩的怪……难看。都几几世纪了？还写情书？土，太土了。卿欐看都不看那两份情书。打算把人赶走，他要睡觉。
　　“这封有蝴蝶贴纸的是你的，这封爱心贴纸的是给陈郯玟的。”刚要把两封情书放在他桌面，卿欐一听拍桌而起，惊吓到了全班同学。刷刷的回头看他们。
　　卿欐的声音还特别大:“给谁的？”眼睛大大瞪着页涛。
　　“你和……陈……郯……玟的啊。”一脸无辜的看着卿欐，说话都一愣一愣的。
　　“你把这两份情书还给那两个女生。”
　　卿欐从新坐回位置上。页涛纳闷儿了，“这是给陈郯玟的关你什么事？”打趣道:“难不成你还决定别人的人生大事啊。”说话有些笑话的意思:“你是他对象？他父亲还是他大哥小弟？”
　　陈郯玟这时恰好来到学校，同学们都向他看齐。这么大阵仗？他忐忑的回到座位上，问前面的卿欐:“唉，都……怎么了？”
　　“情书。给你的。”夺过页涛手上的两封情书，看看信封上面的字，一个是，给卿欐的。另一个是，给陈郯玟同学的。
　　“你给错了吧，这有一封是给你的。”
　　“老子不要了。”瞪了眼页涛，“给老子滚。”
　　页涛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吗？怎么好像又惹欐哥生气了。挠着后脑勺回到座位上，转回头去问李权文，“唉，老李，我做错了什么？欐哥为什么好像和我有仇一样对我？”李权文觉得他没救了，用手里的笔尾戳了戳他的脑壳:“你是不是暑假去玩时撞到满脑子是包？这么明显都看出来？”
　　说页涛是个直男吧还不信:“什么？我一头雾水。”李权文把页涛叫得凑近些:“欐哥和陈郯玟是一对。”这消息属实有些接受不了，之认识这么久的铁哥们居然不告诉他。
　　“那上次……”
　　李权文赶紧捂住这个大嘴巴，“你小声点。”
　　页涛听话的点点头，李权文才把手松开，警惕的看看周围的同学，好在没被发现。
　　“那上次欐哥说要追人不是最小化黎娜？”页涛到现在还是搞不懂。“卧槽，没看得出来啊，欐哥深藏不露呢。”他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不是。
　　“嗯。”真是榆木脑袋。李权文真是为他前途担忧，“得了吧，以后有人拜托你送情书是你还是拒绝好。”
　　页涛小声嘀咕，“这么好看的两个小姐姐请求我帮忙怎么好意思拒绝？”李权文死亡凝视着页涛，“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极致的威胁
　　页涛这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吓得后背直冒冷汗，男人嘛能屈能伸，“我……我好像还有作业没写。哈哈……哈哈。”懂得退一步是男子汉。自己对象得让着。
　　——————
　　卿欐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陈郯玟知道自己受到了女生的情书偶没有打算要我解释的吗？开始的困劲都跑到九霄云外了。拿出手机在桌肚里打字。【你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陈郯玟感觉到在桌肚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来看信息，又抬头看看前面那个鬼鬼祟祟给自己发信息的那个卿欐。
　　文与玟:【什么？】他改了微信的昵称。
　　很快卿欐就回信息。
　　欐:【你身为我男朋友不应该找我要个解释吗？】
　　文与玟:【什么？我为什么要找你要个解释？】
　　陈郯玟还真的是一脑子懵逼
　　欐：【问我为什么会有女生的情书。】
　　欐：【你根本就不把我当你的男朋友看待。哪个男朋友会接受得了自己的对象收到别人的情书的？】
　　小孩子气。
　　文与玟：【我觉得我应该开心。毕竟我的男朋友收到情书说明我的男朋友很优秀才会有人追求。】
　　卿欐一下子服软了。不得不说陈郯玟越来越会撩人了。
　　欐：【那你呢？你不应该解释一下你的吗？】
　　陈郯玟刚要回复学习委员梁支跟陈郯玟和卿欐说，唐品叫他们过去办公室一趟。不用想也是因为陈郯玟那件事情才叫过去的。
　　两人一同去到办公室。
　　唐品带着眼镜正批改作业。头也没抬:“卿欐，你给我解释一下。”
　　“啊？哦哦，老师，我检讨书还没来得及写，下午，下午我补给你。”
　　“谁跟你说检讨书的事了？我是说你申请走读的原因。”食指关节敲了敲桌面上的那份走读申请。
　　“没有因为什么，就是想走读而已。”卿欐这可没编，他确实是只是想当个走读生而已。“而且我爸他同意了。老师你就放心吧，也不用太担心我。”
　　唐品真想翻个白眼给他自己体会，扬扬下巴问陈郯玟:“你呢？你又是什么理由？”
　　陈郯玟一脸懵逼，他好像没有申请走读吧！卿欐在唐品没看到的一个暗角扯了扯陈郯玟的袖角。
　　正正神色，“老师，我这个人有些不太习惯住校。”
　　“那你家里人同意了吗？”
　　“……”陈郯玟求救的眼神看向卿欐，卿欐却避开他的眼神。“呃呃……同意了。他们同意了。”
　　唐品无奈叹了口气，“好吧，我会向上反应的。但是你们两个一起走读是打算一块住？”
　　“呃呃……对，我和卿欐同学的家长沟通过了，他同意我和卿欐同学一起住。”陈郯玟的语气特地把“卿欐同学”这四个字眼说重音。这个丧心病狂的无赖，没和我商量就帮我申请走读还不帮我现在。
　　陈郯玟想把这个人宰了的心都有了，将他大炖八块。
　　唐品看一旁的卿欐一一言不发的盯着那边的墙壁，“行吧，卿欐，卿欐。”
　　陈郯玟用手肘冲他一下，“啊！到！”
　　这墙上有花？还是有什么东西？看得这么迷。
　　“你不许欺负人家陈郯玟同学。你们住在一起要和平相处，你把你那些性子收收。”唐品语重心长的教育他怎么和别人相处。
　　卿欐嘿嘿的笑着回答唐品，“放心吧，我怎么舍得欺负他呢？我宠着他还来不及呢！”
　　唐品先让他们出去了。还别说——自从陈郯玟转来后卿欐的性格似乎收敛了许多。不是选择翻墙逃课，而是和她说要请假？这小子还被陈郯玟降住了？
　　——————
　　“卿欐。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陈郯玟站在走廊角，抱着手问他。
　　卿欐像个狗腿子一样讨好陈郯玟:“哎呦，我这不是……想找个伴吗？而且我这申请走读还不是为了更好照顾你？”可怜兮兮的看着陈郯玟，相识接触久了根本不吃卿欐这一套了。
　　“那你为什么后面不和我商量一下？这么大的事，你刚刚还不帮我。”
　　“哎呦，我错了。阿郯，我错了，我也不敢了。”小孩子撒娇一样抓着陈郯玟的手晃，就差没有抱大腿了。
　　“还有以后？”
　　卿欐里面挺直腰杆举手发誓:“没有以后。要是有，我这个人就断子绝孙，不得……”陈郯玟赶紧即时把他的发誓打断，“你这发誓也太毒了吧！”
　　卿欐拿开他的手亲一下他的手心。“我错了，你原谅我了吧。”
　　陈郯玟无情的甩开他的咸猪手，“我没说过这话。”
　　“那你就是默认了。”轮脸皮厚还真的斗不过他。
　　申请走读要家长确认才可以，不知道陈沿卫会不会答应。陈郯玟担心的问题还是在家长那关。“但我要怎么跟我父母解释？”
　　卿欐还以为什么大事让他愁眉苦脸的呢，“把你父母的联系方式发给我，我来跟他们沟通一下。”咧嘴对着陈郯玟笑了笑，开启他那厉害的自夸模式，“我可是很会和人沟通的哦。”
　　陈郯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笑了:“吹吧你。”也还是答应把联系方式推给他。
　　走回教室的路上好好的卿欐突然翻旧账:“等等，你还没有给我你对你收到情书的看法呢。”
　　陈郯玟摇摇头，“那个女的跟了我只有吃苦。何况我对那个人可能没有兴趣。”扭头对卿欐灿烂的笑了，这是他见过最美的笑。早晨的阳光恰好照在他的半边脸上，卿欐被他迷住了。
　　“对我有兴趣吗？”卿欐止住他的脚步问他。陈郯玟哭笑不得，“欐哥，正常的。”
　　上课铃响了，这节课是物理。


第23章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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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习时陈郯玟把自己父母的微信名片推荐给卿欐。
　　陈郯玟的父母微信没有设置微信验证。一个申请过去就添加成功了。卿欐自来熟的打招呼，【叔叔好。】又去陈郯玟母亲那边打招呼，【阿姨好。】
　　那边的两个人同时收到这样的信息。陈沿卫和他对聊:【请问你是哪位？】
　　老一辈嘛，用的头像都是大自然的风景，名字也是自己的名字。
　　晚自习时间老师一把都不在，纪律有班长管。唐凡戈转班后班长就给了刘纱接班。
　　卿欐和陈沿卫自我介绍，【我是陈郯玟的同学，试试他的室友。我叫卿欐。】
　　一说是陈郯玟的同学，这话题的套路不就开始了吗？
　　陈沿卫:【卿欐同学，郯玟他怎么样在学校？有没有被欺负或者怎么样？】看得出陈沿卫还是很爱他的儿子的，陈沿卫的妻子一直在旁边看着。
　　卿欐用一本竖起的书挡着手机在桌面上光明正大的聊着。【叔叔你放心，阿郯他很好。我加你也是他推荐的。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陈沿卫旁边妻子赶紧提醒回消息。【什么事？】
　　卿欐：【我想请你们同意阿郯走读。】
　　陈沿卫旁边的妻子有些不放心，她问陈沿卫:“沿卫……这靠谱吗？”
　　“这我也不清楚，问清楚再决定吧！”
　　“这我是怕他走读会不会出事。这……”
　　卿欐见那边久久不回消息，他把陈郯玟的父母都拉进一个群里，群里就他们三人。这更好交谈。卿欐先开始发言：【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担心的是什么，住宿他和我一起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屋子里住。】
　　曲雯以:【我不是担心住宿的问题。我是担心他不愿意。】
　　陈沿卫：【对啊，而且现在这么乱的社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卿欐：【叔叔，阿姨。你们放心，阿郯他也和我说过他不喜欢在学校住。搬出去也对他也好。】有紧接着发了一条：【如果长期这样约束他在一个不喜欢的地方的话，这会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曲雯以和陈沿卫互相对看了一下，其实卿欐后面所说的他们确实没想到。太长时间的约束确实会对一个人的影响很大。
　　“沿卫。我觉得应该去相信一下这位同学。我觉得郯玟愿意把我们推荐给他也是对他的一种信任。”
　　“……”陈沿卫深呼吸一口气，掏出一根烟点燃，美美的吸了一口。
　　曲雯以同意卿欐的意见，并表示会和他们的老师讨论这件事的。卿欐也表示会照顾好陈郯玟的。
　　卿欐联系到想帮他们把关系搞好。这样既方便以后的事也帮助了陈郯玟。
　　那个群卿欐没打算要散了，回头好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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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习下课后同学们纷纷冲回宿舍。卿欐转回身和陈郯玟唠嗑。陈郯玟忙着收拾东西没空。“事情商量的怎么样？”语气轻飘飘的根本就不在乎卿欐的回答
　　“你就不好奇结果怎么样？”
　　陈郯玟把书包的拉链拉回去，把背带整理好再肩膀上，“我对你做事很有信心。”
　　卿欐起身和他一块走。“还好吧，你男朋友我可是聊天界的一股清流。”陈郯玟用带有嫌弃的目光看向这个厚颜无耻之人。啧啧称赞：“哇塞，我的男朋友好厉害哦！”还很敷衍的拍拍手。卿欐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你就别拐着弯骂我了。唉，跟我说说呗。”
　　陈郯玟真怀疑这个人是不是页涛附体。
　　“说什么？把你那八卦的眼神收收。”
　　戏精上身的卿欐假哭得梨花带雨的去恶心陈郯玟。“嘤嘤嘤……呕……”还没把陈郯玟恶心到就先恶心了自己先，这也没谁了！
　　好吧，陈郯玟也是彻底被他搞得又无语又想笑。
　　“说什么？”
　　“你和你父母的相处的事。”卿欐带着试探的心去问，如果他不愿意就算了，不强求他说给自己听。旁边的陈郯玟果然没动静，“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会去强求你。”
　　“说是可以说，但有个前提。”
　　卿欐本就没抱有什么希望让他讲给自己听，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什么前提？我都答应你。”陈郯玟向卿欐伸出一只手，卿欐马上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给他，“少吃点糖对身体和牙齿都不好。”
　　陈郯玟的撕开包装就把糖往嘴里塞。管他什么不好呢？把糖习惯性的隔在左边。“我跟你说我的事，你也要跟我说你说的，还有上辈子我们的事儿。怎么样？答不答应？”
　　卿欐噗呲笑了一声，还以为什么事呢就是两个小事？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想想也不亏，还挺值得的——陈郯玟接受了他们有上辈子的事情，但还是没答应他的追求，原因是：那是上辈子的事情，这辈子还这辈子。又愿意和他谈论他童年的不愉快。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陈郯玟把糖换到另一边，“我其实也不怨他们，只是难以忘记他们把我丢在爷爷家，一年没见几次面，就把我搞得像是个外人一样。他们没有给我一个童年的完整，我不强求要多让人羡慕，起码要陪我过个生日吧！他们就忙着工作……”
　　说完话嘴里的糖也融化完了，卿欐这次没有说什么，掰开一颗送到陈郯玟，自己也吃了颗。
　　“没事，我的小屁孩还有我呢，我会把你的童年慢慢弥补的。你的童年我错过了，那么再往后来我不会有缺席的状况。”回宿舍的路上路灯开了，好像这条路也不是很黑嘛，也好像没这么孤独了。
　　陈郯玟笑了笑，“你要不要脸的你，雄孔雀开屏，天天撒骚。”卿欐欣然接受这个称号。
　　陈郯玟好像身边好像从来没有一个人和他一起面对困难，虽然卿欐只是做出了誓言，但也还是很高兴。和他在一起时陈郯玟也可以有小朋友的宠爱和在他面前做回自己的勇气。
　　捏了一下卿欐的脸颊，谢谢你阿澈。
　　“走啦，再不走回宿舍后我就没有时间听你的故事了。”占完人的便宜后加快脚下的速度回宿舍。卿欐这在后面小跑跟上，“好啊你，占我便宜就跑？”
　　两人一路你追我跑的回宿舍，回到宿舍已经是一身汗了。
　　陈郯玟气喘吁吁的，双手支撑在膝盖上：“不跑了……不跑了……累死我了。”卿欐体力稍微比他好一点，没他这么累。左右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汗酸味：“都怪你，搞得我满身大汗。我去洗澡先，一起吗？”
　　陈郯玟双腿发软，坐在床上休息一下：“别给我耍流氓，洗你的澡去。”
　　“得嘞，我一边洗一边给你讲我的故事哈。”
　　“你别给我来真的吧！”
　　“你瞧吧！”卿欐进浴室关好门洗澡，里面随即传来他的声音，还真的给他讲起故事来了：“我嘛……我刚出生就母亲就因为生我大出血去了，我爸他忙也是长年在外打工。我爷爷奶奶去得也早，我没出生也没了。我爸没办法就把我交给保姆照顾。大概是怕我和保姆混太熟而忘了他这个亲爹吧，所以保姆一年换一个。”
　　陈郯玟静静地倾听着他的话，“你不怨恨你父亲吗？”
　　“狠啊，怨啊。”花洒的水声和他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但有什么办法？我只有他一个最亲的人了，爷爷又只有他一个儿子。我能怎么办？我这个人吧，有什么事情自己琢磨一会就想开了。有再多的仇恨都是这样。心里有这么多怨恨憋在心里也难受。这人的一生就这么短，我好运，还能再遇见你。如果回不来就是这么大了。我能怎么样？”
　　卿欐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看似不讲道理的人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陈郯玟听着他的话没有插嘴。
　　“带着一肚子憋屈活着确实很委屈也很难熬。”卿欐洗好了出来时穿着衣服，还好不像在家那样。
　　“可是，我真的很难活下去了……太痛苦了。”
　　这滋味卿欐何尝没试过？上辈子他就试过了。他把头发擦得半干状态，毛巾随后搭在自己床上的床沿上，蹲下身子，“哎呦，我的小屁孩怎么又哭了？不哭，不哭。”
　　他把陈郯玟抱住，轻声细语的安慰道：“没事的，我永远都是你的依靠。上辈子你是我的依靠这辈子也是。所以不要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先跟你说了，你不在了，我也会一起去的。”他上辈子就已经实行过这个承诺了，他确实可以为了陈郯玟放弃一切，包括生命。
　　陈郯玟就抱着他没有说话，这个人从遇见以来一直给他带来快乐和安慰。他不记得上辈子的事了，但他愿意相信卿欐的话。
　　“谢谢你。”略带哭腔。这说话的语气是谁都顶不住啊！
　　“阿郯，信我。我是真的很爱你。答应我的追求吧！”
　　这多么感天动地泣鬼神的话，陈郯玟听了后却一把推开卿欐的怀抱，把卿欐搞得一头雾水。
　　拿起床头的衣服进浴室。卿欐冲着浴室那边：“没事，我们慢慢来，我等得起！”
　　陈郯玟抵在门上，差点又要答应这个老狐狸的追求了。
　　卿欐又多了个外号——老狐狸。
　　陈郯玟不是不愿意答应他的追求，只不过是觉得时机未到罢了。


第24章 药和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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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读申请成功通过，第二周他们就搬到学校隔壁的租房那里。走读生除了上课时，其他的吃饭睡觉都是在学校外的，和寄宿生相反。
　　走读后陈郯玟和卿欐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关系越来越好。在和卿欐接触时也给陈郯玟带来释放压力的一种。毕竟陈郯玟在卿欐面前才敢这样。
　　在下午放学后卿欐和李权文他们约在网吧打游戏。并下注——谁输了谁请吃饭。陈郯玟不擅长打游戏只好在一旁看着卿欐打。
　　李权文、页涛和方吉旭一个组，卿欐和唐凡戈一个组，一组三人卿欐那边少一人，唐凡戈提议让旁边看着无所事事的陈郯玟加入。
　　陈郯玟手上的那瓶牛奶突然间不香了，眼神暗示卿欐，让他帮忙。
　　电脑已经开机了，卿欐把想坐在他身边的唐凡戈踹到一边去，“你都在去别的地方。”替把电脑打开，还贴心的调整了一下椅子。招手：“阿郯，在我旁边。”
　　唐凡戈委屈死了，跑去页涛那边，抱着页涛的手：“樱桃，你看看欐哥，有了美人忘了兄弟。见色忘友。”
　　页涛拍开他的手去搂李权文，“我有老李。你一边去。你骂人家欐哥见色忘友，你不更加？为了你的小女朋友跑去普通班，还不告诉咱。”
　　李权文也不忘补刀：“咱都不要你，你去欐哥那排，最远的那台电脑，那适合你。‘发际线’也在那边。”
　　扭头去看角落里的方吉旭，他上面的乌云密布。被冷落在角落的深处都是勇士里的炮灰。
　　卿欐安顿好陈郯玟教他怎么操作电脑玩游戏。“格子，你就认命吧，你的小女朋友呢？怎么没来？”
　　唐凡戈无奈的去角落里和方吉旭面对面，无奈的托着腮盯着电脑屏幕，“她和闺蜜喝奶茶去了。”随之吐槽起自己的女朋友：“兄弟们，你们说人的一天糖量是适当才好的，一杯奶茶多少颗方糖在里面？天天嚷嚷着要减肥，到头来就去奶茶店……”也亏得唐凡戈不懂女孩子的心思，方吉旭在桌子上用画圈圈，嘴里不停的自言自语：“一个个都欺负我，有对象了不起啊。就连格子这个大直男都有对象了，我这绝世暖男这么久无人问津？一定是那帮妹子的眼神不好……”
　　唐凡戈站起来敲了敲方吉旭的电脑桌：“得了吧，我听到你的吐槽了。怪不了谁，要怪就怪你自己。”
　　卿欐大声对他们说：“游戏开始了，哪组输了哪组请吃饭。”
　　其他人斗志昂扬，一点也不服输。陈郯玟在没开局前暗暗戳了戳卿欐，悄咪咪的跟卿欐说：“我真的不会。输了怎么办？会拖累你们的。”
　　卿欐像往常一样摸头安抚着他，向他担保如果他们组输了也不过是一餐饭，他帮包了。陈郯玟不缺这一点钱去吃饭，只不过觉得拖累人有些过意不去。
　　还想说些什么时游戏已经开局了，卿欐有两个游戏id，一个给陈郯玟登录来玩。这个游戏id也真是够欠揍的了——你打我试试。这id也没谁了。确定上线后不会被人秒杀吗？
　　打游戏嘛，避免不了会飚两句脏话的，骂的难听一些也是常见的了。
　　游戏系统提示声随着击杀而提示，各种放大招时的声音各种杂响在一起。一局又下来卿欐一直在前面保护他。
　　唐凡戈发起进攻的命令：进攻敌方水晶。
　　收到命令的卿欐带着陈郯玟前进，眼看我方即将胜利页涛急得赶紧发起防守，几个人一块再水晶塔防守。胜利即将到来，最后的硬抵也没用。
　　页涛急得：“卧槽卧槽卧槽，老李，老李！”话音未落李权文的凯就被击杀了，还是被陈郯玟无意间击杀掉了。李权文拿掉耳机靠在椅子上，“我靠，欐哥那边的火力太猛了。樱桃放弃吧。”
　　紧接着方吉旭也随着一句“卧槽”而结束了，就只剩页涛的李白没被击杀。卿欐也不想杀了他，一心摧毁水晶塔。页涛眼睁睁的看着水晶塔被摧毁。
　　一局结束后查看人头，最高的居然是陈郯玟。李权文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陈郯玟：“我靠，你还说不会打？”
　　其实这些人头都是卿欐给他的，每次在击杀得差不多时就给陈郯玟收尾。页涛喝口水，放松一下，他不服，要求一对一单杠。还特别英勇的对卿欐发起了战书。
　　并且狠言道：“我就不信了，这次我要和欐哥一对一，我输了的话这餐饭我包了费用外加一听可乐。”卿欐也不让着，答应了邀请对战后没开局多久就把页涛击杀了。
　　页涛每输一次就不甘心的捶一下桌子，一轮下来三局三输也没谁了。下机后没有了那股劲，一朵花变得一蔦一蔦的。李权文搂着他的脖子出网吧。
　　“樱桃，说好的啊，男子汉说到做到。别耍赖。”唐凡戈生怕他食言。
　　卿欐出来后抬头看看天，室内和室外的光线相差比较大，出来后光线刺眼的难以睁眼。“你们去吧，我要和阿郯回去了。”
　　兄弟间的调侃：“不是吧，欐哥，为樱桃省钱呢？薅他一顿。谁让他平时这么扣扣搜搜的。”
　　页涛不乐意了，撒开李权文的手上去就踹他几脚。“说谁扣扣搜搜呢？”
　　他踹他躲，李权文左右为难的被围得头晕。方吉旭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闹。
　　“你们去吧，阿郯胃不好吃不得外面的东西。不卫生。”潇洒的带着一个大美人会家。属于他们四个人的玩弄就不多参与了。望着卿欐和陈郯玟远去的背影，方吉旭不禁感叹：“夕阳西下几时回？欐哥不回抱美人。”页涛也不和唐凡戈闹腾靠着李权文这个结实的人肉墙八卦：“兄弟们，你们觉不觉得欐哥自从遇见陈郯玟后就变了？”
　　李权文：“嘶……你还别说，回想一下并对比还真是啊！”
　　方吉旭：“就兄弟之间有什么毛病？吃饭去了，页涛你请客啊！”方吉旭根本没联系到兄弟间的可能性。真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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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菜市场没什么人了，此时属于人潮的低谷期，到了晚上夜宵时又变回高潮的热闹。
　　“今天想吃什么？”卿欐百把无聊的随手拿了个马铃薯在手上抛玩。陈郯玟扫视几下菜摊上的那些不新鲜的蔬菜，一群苍蝇围着的肉类……思索一会，指了指卿欐手上玩弄的马铃薯，“要不……炒个土豆丝？”
　　卿欐接到陈郯玟发出来的信号立马扯了个旁边的塑料袋，挑几个马铃薯回去。
　　“还想吃什么？”把手上挑好的马铃薯递给老板称一下——五块钱。如果是上午来的话是六块钱。
　　陈郯玟挑几个西红柿和青椒给老板上称。
　　“也没有什么了，就这些吧！”
　　卿欐接过老板递来的三个袋子扫码付款依旧是如此。
　　“每次都是你做饭给我吃，这次我做给你吃。也好尝尝我的手艺如何？”两人又前往水果区挑些水果，饭后吃些水果也不错其实，有利于消化，陈郯玟胃不好，多吃水果蔬菜是好的。
　　此时的猕猴桃是成熟的好季节，陈郯玟本意只是去看看而已却被卿欐拉到一边：“小屁孩，你不能吃猕猴桃。你自己能吃什么不能吃不清楚？”
　　“……”
　　卿欐意识到说话说重了，才想起网上说的：提供温暖环境，避免指责，其太脆弱会的情绪更加糟糕。
　　“不……不是，我不是要凶你，我只是怕你不知道自己不能吃猕猴桃……我……哎呀……”现在的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陈郯玟则是沉默不语，低着头。
　　好不容易才给他带来些快乐和积极的精神，啧，这嘴怎么回事？卿欐心里一百个后悔自己说话没分寸。“阿郯，我……你要是想吃我给你买，吃完后你和我去医院。你看这样好不好？”
　　“……”
　　“你不要不理我……你想吃我就给你吃，好不好？”
　　“不是……我只是……一时间……”
　　他的手在颤抖，卿欐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给陈郯玟。“吃糖，吃糖……”卿欐自从上次后随身带着糖。他不懂得怎么去选择照顾还陈郯玟这样的情况，但他觉得吃糖应该有用，药是三分毒吃多有副作用。吃糖可以缓解压力。
　　他不懂这些事情就上网一件一件的查找问题原因和解决办法。糖可以稍微缓解一下，但吃多了也是增大负担。吃药时间久了对肠胃各种器官也不好。两者之间他选择了前者，大不了控制糖分的摄入，相对药物的伤害这个还算很好的了。
　　“没事了，吃糖，糖很甜的。别怕，别怕……”轻拍他的背安抚。
　　——————
　　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谢谢你……”陈郯玟缓过来后第一句就是这句话。
　　“……以后不许再对我说，‘谢谢’‘对不起’等的词。”
　　“嗯……”嘴里的奶味还有残余。
　　“阿郯，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不想回答也可以。”陈郯玟刚缓过来卿欐说话不敢再过火。陈郯玟乖巧的点点头，扯扯嘴露出一个笑容。
　　卿欐抚摸着他的脸，很是心疼。傻瓜，不想笑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这样的。
　　“你的胃病……是不是长期吃药的副作用？”
　　陈郯玟笑容僵了一下，眼里确实没有光了。没有回答，但也默认了。
　　卿欐在他的额头留下一个吻，“别怕，我在。以后的药不会再苦的了。刚才的药苦吗？”陈郯玟垂眸，鼻子里的音“嗯”了下。
　　“不苦就好。”看看天色也已经很晚了，火烧云都已经形成一片天了。“还买猕猴桃吗？你想吃的话我可以给你，但如果难受一定要告诉我。”
　　其实陈郯玟根本就不想吃猕猴桃，他知道自己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他缓缓摇摇头，手心是暖的——是卿欐在和他五指相扣啊！
　　谢谢你，卿欐！
　　即使卿欐对他的一切不能用一句“谢谢”来表达感激的，对他的伤害也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
　　陈郯玟拉住他的手回家。
　　“阿澈……我想听你和我的故事……上辈子的。”
　　“好！反正也放假了，你想听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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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未成年严禁去网吧，酒吧等未成年禁止进入的娱乐场所。


第25章 上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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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两人在客厅里闲聊起上辈子的故事。陈郯玟问的各种问题都很天真，卿欐也耐着性子很乐意的为他回答。
　　陈郯玟俯身去拿了个苹果，房东送的苹果刚好派上用场——陈郯玟有个饭后吃水果促进消化的习惯。
　　嘴里嚼着苹果在思考下一个问题要问什么。“尼……咳咳咳……”还没开口说几个字就被呛着，卿欐赶紧帮他拍后背，“啧，嘴里有东西就不要说话，吃完再说。看看，现在被呛着了吧！”又拍背又递水的，“来来来，喝口水把它顺了。”
　　陈郯玟摆摆手，呛了一下才知道氧气能够顺利进入肺里的畅快。
　　“慢点吃以后，把你那坏习惯改改。”絮絮叨叨的比更年期的人还唠叨。陈郯玟又狠狠咬一口苹果，他想向卿欐证明那只是个意外，“没事！我就是……咳咳……”果然有一次就还有第二次不要太晓幸。
　　“你看看，又呛着了吧！”手里还没放下的水又被端上来给陈郯玟，“来来来，喝水，喝水。”一喝就把水全喝完了。陈郯玟真是见识到了，“我终于懂了，什么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摇摇头，又瞧见手上那“罪魁祸首”。递给旁边的卿欐。
　　卿欐呆愣的结果被咬了两口的苹果，向陈郯玟疑惑的挑眉。什么意思？还晃了晃手里的苹果。
　　“这不很明显吗？你吃吧！”苹果吃不了，那吃蓝莓，刚拿起一颗要送到嘴里。卿欐一把抓住他的手，俯下身——叼走了那颗蓝莓。“你不能吃蓝莓。蓝莓，猕猴桃。这两个你吃了会过敏。”向他晃了晃手里的苹果，并送回他手里。
　　陈郯玟懊恼的盯着手里的苹果又转眼去盯着卿欐的眼睛：“我没吃过蓝莓……”
　　卿欐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银白的发丝很柔软，让人一触摸就爱上了摸头。他安慰陈郯玟说明天请他吃别的水果，还说味道和蓝莓接近。陈郯玟一听肯定高兴的，话题又转回正规，陈郯玟带有些许戏弄的问卿欐：“我都不知道我对蓝莓过敏。”
　　卿欐弹个指蹦子给他的耳朵，陈郯玟搓了搓耳朵——都红了。
　　“你怕不是忘了我和你相处有多久了。”
　　陈郯玟故作不知道，“不就是几个月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咬口苹果肉，还是果肉好吃，带着果皮一点都不好吃。
　　“几个月？”卿欐拿起靠在后背的枕头，抵在他肩膀上威胁他，“多少个月？老子和你相处了只是几个月？我年龄加起来都有三十几岁了。”气呼呼的把枕头扔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陈郯玟故意拉长语调去戏弄他，“原来是个中年男子啊！真是晚辈的失礼。”
　　“陈郯玟！”玩弄过火了，赶紧撸猫顺一顺。把差不多吃完的苹果抵在他半开的吹唇边上，“吃不下了，别浪费。”
　　卿欐用手在背后抚摸着他的后颈，时不时的玩弄着脖子上的脊骨。虎牙蹭咬以下那漏出来的果肉。“阿郯，你邀请别人吃你吃剩的东西……这是间接性接吻。懂吗？”
　　在卿欐想凑过来时一个苹果堵住他要下狠口的嘴，“别天天给我开黄腔。”起身急匆匆的上楼，“我去洗澡了……”陈郯玟和卿欐斗，那不过是一头雌狮在调戏一头随时会发情的雄狮罢了。斗不过，也容易引火烧身。
　　卿欐啃完最后那口果肉，还挺甜的。
　　房东给的苹果是早熟的，按理说不是很甜。怎么回事？
　　——————
　　“阿澈！阿澈！”二楼的浴室传来陈郯玟叫他的声音。卿欐赶紧上去查看情况。“我忘记拿睡衣了……”声音越说越小。卿欐噗呲的笑出声，“你可很行啊，和我怄气的下场。哈哈哈……”笑归笑还是去帮他拿睡衣给他。
　　陈郯玟伸出手要去那睡衣时卿欐使诈，在陈郯玟刚要拿到睡衣时拿到一边去，“以后还听不听我的话了？”
　　“听……”门缝那露出的脸夹带着微红，是浴室的雾气太热了或许，有些许雾气顺着门缝出来。雾气朦胧的不禁让人设想。
　　卿欐把睡衣给他，陈郯玟拿到睡衣后随着“砰”的关门声把两人隔开，一个在浴室里，一个在浴室外瞎想什么。卿欐不自在的挠挠后脑勺，提醒陈郯玟不要洗太久。
　　回到自己的卧室往床上一躺，头埋在两个枕头里。卿欐的狗鼻子闻得出另一个不怎么用的枕头有一种发香藏在枕头里，并且很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发香。
　　是阿郯的。闻着陈郯玟住过的卧室里的残香。卿欐使劲摇摇头，这么可以这样，像个变态一样但还是好开心。
　　电脑前的手机来电，是余钟的啊。
　　“喂，兄弟心情好点没？”
　　“多谢你和我喝的那一顿，好多了。我这次打电话是跟你说件事的……”余钟沉默两秒后继续说：“我打算转学去国外。”
　　电脑是关机状态卿欐手痒了去敲键盘，听着电话里头的动静，听到余钟说要去国外读书也是愣了几秒，“啊？哦！去国外好啊，可以开开眼界。但不要忘了祖宗本土了啊！”
　　隔着手机听到机场的声音，不难猜出他现在在哪。
　　“呵，放心吧！位卑未敢忘忧国。祖国养育我的这份恩情是不会忘的。”那边应该要上飞机了。余钟匆匆说几句又挂断电话了。
　　“等我回来在喝过啊！”
　　“好啊，到时候别第一个喝趴了。”
　　那边挂断电话。卿欐沉思良久——似乎每个人一直都在奔波，学生转学，转校，转班等，大人也是不停的去奔波。或许如果不是人人都在奔走，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故事吧！
　　卿欐不信仰什么妖魔鬼怪的东西，还是要感谢命运让他和陈郯玟再次重新开始。
　　门没关，陈郯玟敲了敲门，站在门口叫卿欐洗澡。手里还拿着毛巾去擦头发。“你怎么了？”
　　卿欐摊开手潇洒的靠在椅子上，耸一下肩说道：“没事，我只是在感谢一位神罢了。”
　　陈郯玟嫌弃的不得了，不在多搭理他催他去洗澡。
　　——————
　　卿欐去洗澡，陈郯玟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打开手机本来是为了刷刷微博看看视频什么的。
　　他收到一条来自陈沿卫发来的新消息：【郯玟，你可以和爸爸聊一下吗？】
　　陈郯玟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刚想发出去，陈沿卫有又发一条新消息：【郯玟，爸爸真的很想和你好好的聊聊。就一会也可以】
　　一位父亲卑微的求着自己的儿子和自己聊天。换个方位想——再怎么说陈郯玟也是他的儿子。陈郯玟还是没把那句：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发出去，他删除了那行字，改为：【聊什么？】
　　他脑海里回想起卿欐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他也许真的应该试着放下那些不开心的事情，用另一个态度去试着接受和父母相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只有父母了。
　　陈沿卫收到回复后欣喜若狂，激动的紧张起来，问了一系列：你在学校过得好吗？走读适不适应？等的问题。陈郯玟的回复只是一个嗯或者还可以。来回答，这也足以让陈沿卫开心，毕竟陈郯玟理他了！
　　直到陈沿卫发来一句：【郯玟。那个和你同居的室友是你的朋友？】
　　陈郯玟心“咚”的一下，要不要坦白呢？在他的心里纠结起来，坦白什么？我现在还没答应他的追求，现在只是暂时的男朋友而已，又不是真的。坦白什么？
　　陈沿卫：【那位叫卿欐的同学他跟我都说了。他在追求你是吧？】
　　陈郯玟抿着嘴，他想否认。他害怕陈沿卫会反对。谁知陈沿卫却是理解他的。【他是个很不错的孩子，乐观，开朗。我不反对你们的相处是什么处境，只要他对你好就行。他追你你答不答应是你的事，爸爸只希望你能够遵循自己的内心想法去抉择。】
　　他真的想不到是这个结果，陈沿卫不反对他们的交往。
　　陈沿卫此时也还是工作时间，和陈郯玟聊天也不过是休息时想试着让陈郯玟和他慢慢的修复关系。仅此而已。
　　陈沿卫：【耽误你几分钟时间，爸爸拖欠你很多，希望你能够理解是我最大的心愿。】
　　想了好久才决定发出的几个字：【谢谢你，爸爸。】
　　随后就把手机关屏，他大概没想到就几个字会让自己的父亲喜极而泣。陈沿卫赶紧截图发给自己的妻子。陈郯玟总于承认一次了。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两个字真的从他和儿子聊天时得到了。
　　陈郯玟心里七上八下的，要不要撤回？已经过了两分钟撤不回了。
　　“怎么样？什么感觉？”卿欐下半身裹着浴巾靠在门口，头发还在滴水顺着线条一直下滑。陈郯玟看了一会，脸轰的一下又红了，别过身子，“你……你怎么不穿睡衣？还……还站在门口干嘛！”
　　卿欐不以为然，直接进去捞起陈郯玟床上的另一条浴巾。“害羞什么？都是男的有什么可害羞的？”
　　“说是这么说，哪有像你这样的？”手捂着脸不敢回头。卿欐坐在床上，擦着头发，“想我这样的多的是，还有的直接裸奔呢。要不你看看我的，和你的对比对比？”
　　“卿欐！”陈郯玟被挑逗的又羞又怒。
　　“哎呀，你有的我都有，害羞个啥劲？上辈子我们还做过呢！”
　　陈郯玟羞得语无伦次。天天在人面前开黄腔，一点都不节制的。
　　卿欐一顿乱摸头后潇洒的扬背而去，擦过头的浴巾不偏不倚刚好盖到陈郯玟头上。湿哒哒，拿开后上面有跟发丝在上面。陈郯玟的头发是银白色的，这根头发是黑色的，不容置疑肯定是那个流氓无赖的。陈郯玟把头发放在手心，想扔掉的，脑子抽了吧那根头发用张纸包住放在抽屉里。


第26章 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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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一度的校运会前一周，同学们都为它做准备。老师也忙得不亦乐乎。
　　体育委员在讲台上叫同学们安静下来，他有话要说。“校运会要开始了，有谁要参加项目的来我这报名。”同学们一股脑的冲上讲台嚷嚷着要报名参加。
　　卿欐还是白天睡觉晚上不知道干什么去。吵吵闹闹的想睡也睡不着，脾气自然也上来了。
　　“一个个来就不行啊！嚷嚷什么？”
　　同学们立马安静下来，有秩序的报名，卿欐这才勉强再次埋头休息。
　　卿欐不是校霸，也不是什么校草学霸什么的。为什么会怕他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或许是因为他父亲给学校捐过巨款，又或许是上次被人碰见说校霸给卿欐递烟，说校霸在他面前就像小弟一样……总之都是流言蜚语造成的。
　　一个个报好后还剩卿欐和陈郯玟是没有项目的，虽说是自愿报名但是三千米长跑还差一个人——其他的男同学都有项目了，女同学又担心体力不行。
　　梁晓东实在没办法了去找页涛他们去帮忙问问，“页哥，你去帮我问问欐哥参不参呗。”
　　页涛伸长脖子去探了探卿欐的状况，“不是，梁子，欐哥这时候咱也不敢和他搭话啊！刚刚你也听到了，他脾气现在在顶线上呢！”他劝梁晓东去问问别人，“那个别人是谁？”梁晓东真的想不起来还有谁敢和卿欐走得近的了。
　　页涛眼神示意他回头去问一下卿欐后面的人。梁晓东头皮痛脸发麻那脚就像是定在原地一样不敢靠近，“不是，万一我说话每个把握声音的度，这……我不得因公殉职啊！”
　　页涛鼓励他说没事的，而且还保证梁晓东去问陈郯玟参不参三千米长跑，卿欐肯定会帮他的。页涛给他个心领神会的眼神，随后把他推到刀尖上。
　　梁晓东磨磨蹭蹭的来到陈郯玟旁边，战战兢兢的压低声音去问陈郯玟：“你参加三千米长跑吗？三千米长跑实在没人跑了。”
　　陈郯玟根本不担心会吵到卿欐睡觉，用正常语气和梁晓东说话。梁晓东手忙脚乱的让他小声点别吵到卿欐睡觉了。
　　而他却不以为然，“谁让他晚上不睡，白天睡的。被人吵到也活该。”和卿欐接触多后确实变得得寸进尺了。梁晓东头僵僵转向卿欐那边，心里五味杂陈轰炸，这这这人太大胆了吧，万一欐哥以为是我先打扰的，我不得……
　　卿欐不耐烦的抬抬头，伸了伸腰板，直接无视梁晓东的存在去摸陈郯玟的头。“小屁孩，吵到我了。”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
　　陈郯玟气鼓鼓的拍开他的手，活该。这个词送给卿欐。
　　卿欐连声附和：“嗯，我活该。消气了吗？”对面的人瞪一眼他。卿欐转过头，向梁晓东伸出手。
　　“啊？”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卿欐和陈郯玟一系列的对话和动作。都发生了什么？梁晓东脑海里滑过一连串的问号。卿欐眉头一皱，啧了一下，直接拿过梁晓东手里的登记表——找到空无一人参加的那一列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啪”的放在自己的那一堆书面上后继续埋头苦睡。
　　梁晓东小心翼翼的拿回登记表，看一眼下去——在三千米长跑对应的表格那里有卿欐的瘦金体名字。开始还以为他要写陈郯玟上去的。
　　“赶紧滚！”卿欐好没好气的让他离开自己的位子。都站在那这么久了。
　　梁晓东屁颠屁颠的回到页涛那边，感叹页涛的神机妙算：“我靠，牛批啊！页哥，你怎么知道欐哥会帮他的？”
　　页涛早已看淡卿欐的偏心，“我告诉你，欐哥他独宠陈郯玟，以后可得叫嫂子了。”往梁晓东的胸膛锤了一拳
　　揉揉被页涛锤过的地方，根本就是不可思议：“我读的书少，别骗我啊！”
　　“骗你，你是狗。”还想进一步了解情况的时候不巧，唐品回到教室里。远远望见梁晓东在页涛位子上停留：“梁晓东你干嘛呢？都上课了还不舍的回位置上？”
　　麻溜回到位置上。
　　唐品在讲台上清点人数，李权文他人呢？
　　“页涛，李权文呢？”
　　页涛站起来，“老师，老李他有些发烧请假了。早上他和我说的，让我向您帮他请一天假。”
　　“哦，行了，坐下吧！”问清楚情况后回归课堂,至于卿欐的上课睡觉也不想管了，能在高一期末时英语差一两分就满分的也是他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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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节课的体育课老师让参加有项目的同学去练习自己的项目，没项目的自由活动。刚好最后一节的体育课和六班一起上。八卦的话题总是在巧合之间。
　　卿欐和陈郯玟无聊的做起仰卧起坐，让陈郯玟压着腿，边做边聊天。差不多时陈郯玟说去给他买水，卿欐一个人在树底下乘凉，汗珠滑落晕湿了衣领和后背。
　　“卿欐同学，你好。”
　　黎娜乖巧的只能在他对面，手背过去，俏皮的丸子头加上一身校服的过膝裙确实好看。太阳把他的脸颊晒得通红。
　　卿欐随意的，“哦，你好。”属实把话题终结。黎娜硬着头皮去和他找话题，“我可以坐在你身旁吗？”
　　“不可以。这是我家小屁孩才有的资格。”说白了就是不让她坐在自己身旁。黎娜尴尬的笑了笑，把碎发掠过耳后，页涛他们在围栏那边看热闹。卿欐回头一个眼神杀把人吓跑。
　　页涛他们想被发现偷食的老鼠，赶紧溜走。
　　“卿欐同学，你满头的汗。渴了吧！”把藏在身后的可乐递给卿欐，卿欐拒绝收下他的可乐。“我不喜欢喝，而且黎同学，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不用给我绕花肠的。”
　　黎娜默默收回那只递可乐的手，“我听别人说你要追我？我想……”
　　“放狗屁。”很干脆的打断她的话，咪声细语的他最听不惯了。“老子喜欢的人不是你，哪个王八嘴说的？”卿欐本来就热到烦躁，能和一个陌生的人聊多几句已经是耐心了。
　　“你看不上我吗？我长得不好看？”黎娜放下那套茶里茶气的语气，“可是我喜欢你啊，还记得高一刚来这不久，我被校霸欺负，是你帮了我……”
　　“得了吧，别给我来小说情节里的一见钟情什么的，我帮你是自古以来会有的，助人为乐。”
　　卿欐起身就要走，黎娜还想纠缠一会。
　　“黎同学，两班学生加起来少说也有九十人，你不怕当众出丑？身为人人心目中的女神，可不要塌了形象。”
　　陈郯玟买水回来了，一只手是冰红茶，把另一边的可乐递给他一罐：“哝，冰的解暑。”瞟见他身后的那位校花，感叹一句：“真好看！”卿欐敲了敲他的脑袋瓜，“有我还不够看？胆肥了？”
　　陈郯玟敢怒不敢言，只能小声嘀咕：“天天搞我脑袋，在搞都变傻了。”卿欐反手又是一顿乱摸，“没傻呢，傻了还有我！”
　　黎娜一个人在原地，直到她的闺蜜找她。闺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陈郯玟他们，抓着黎娜的手激动的赶紧拿手机拍下来：“我靠，这两个背影绝了。”
　　黎娜不知道闺蜜在说什么问：“什么绝了？”
　　闺蜜把手机递给她自己看，黎娜翻看着校论坛，里面都是磕CP的腐女。闺蜜新发的那条帖子不久下面的评论炸了。
　　“怎么样？听说在陈郯玟刚转来的时候欐哥就对他很特别。眼里透出来的宠溺根本就遮不住——”闺蜜激动的心和姨母笑根本就藏不住了。
　　黎娜看着手机里的每一条消息，瞬间感觉好像并没有这么喜欢他了。
　　“论坛拉我一下。”
　　她把手机还给闺蜜，闺蜜心领神会的对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哎，话说回来，以前你不是喜欢卿欐的吗？怎么突然间就磕上了？”
　　黎娜挽着闺蜜的手一起在跑道上散步，语重心长的说：“我好像并不是很喜欢他，再说了对象哪有磕CP香？”
　　两人在操场上溜达一圈就唠了不少的“糖”，听闺蜜说还有人在论坛写关于他们的文。一个眼神相视，黎娜立马get到了什么意思，“那……老闺，你懂的。”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写一篇文发上论坛。连夜赶工也不枉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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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今天晚上给你包云吞。怎么样？”卿欐在陈郯玟眼前晃了几下那些材料。陈郯玟有些怀疑他会不会，别到时候煮了一锅面皮煮肉沫出来
　　卿欐看得出他的想法，眼里根本藏不住：“放心吧，肯定好吃。”
　　还是要预防一下的：“那要是失败了呢？和你一块今晚吃面皮煮肉沫？”
　　卿欐被梗咽住了，“你……”强行圆场把颜面拉回来：“放心，面皮煮肉沫也还蛮不错，有面有肉……”这能好吃吗？开始有些怀疑自己说的话了。
　　“还是我来吧，云吞我小时候经常和爷爷去吃。多少学到点。”
　　“那就交给你了。”
　　“……”也不避讳一下，我也没做过几次，就在旁边看过，大概就是放肉，随便捏两下吧。
　　结果晚安的云吞变成“吞云”，两个男生一块包，确实没有变成面皮煮肉沫，只不过……都放过了，那个云吞的馅包在面皮里面就像是葡萄一样大小。一口下去全是肉。


第27章 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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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妻路漫漫，卿欐的方法占一半。
　　校运会开幕式已经把人整了半条命，何凯是领头的旗手，其他同学紧跟在后面。高中部的班级加起来也有个四十左右的班级。早上六点半起床，早读都没上直接集合到广场准备开幕式。
　　卿欐和陈郯玟并排着，卿欐晚上几乎没睡多少个小时，长长的打了个哈欠。站没站像，那腰像没了骨头那样，睡眼惺忪的样子——陈郯玟在旁边用余光瞟见卿欐的样子，仿佛站着都可以睡着。
　　“你昨晚几点睡的？”在唐品的眼皮底下悄悄地问卿欐。
　　卿欐懒洋洋的，“才睡了几个小时而已，不到五个小时。”还开始带着哈欠抱怨起来：“啊——困死我了。”
　　下一个接受检阅的班级就是他们班，陈郯玟只好提醒他打好精神，不要因为检阅而把这个月的班分扣了。卿欐也只是懒洋洋的应下，稍微站直了些身姿。
　　主席台上有许多领导和老师，在中间的是一位宣读的主持人，那个人刚好是黎娜。
　　“下面是高二十班的进场，从他们的步伐和充满阳光自信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将会赢得校运会的冠军……”台词烫嘴又肉麻，但从黎娜的口里读出来确实另一番风景。
　　何凯身为旗手是要带头喊班级口号的：“高二十班必胜！”后面本应该是全班人再喊一次，却迟迟没有人再喊。何凯尴尬的下令：“向左转！齐步走！”
　　刚才那没人再喊的口号足以口了一分班分。一班接着一班的入场和喊口号，哪一班不是口号喊得震天响的？唯一例外的是高二十班。唐品在班级原地站着，扶额表示：这个不是我的班级，我不是这个班级的班主任……
　　回到班级原地后，卿欐小声向陈郯玟那边逼逼：“这不还是被扣分了？啧，唐魔鬼估计要开始点纪律喽！”
　　唐品耳朵堪比顺风耳，踏着他的七厘米高跟鞋挤过队列向卿欐走来。
　　“卿欐，这是校运会开幕式我不想你在下面有太多小动作。”
　　卿欐点头爽快的表示理解。本以为唐品会回去，不，唐品直接在后面守着卿欐。她很清楚卿欐这个人，狡猾的让人觉得他上辈子是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可惜他上辈子也是个人。
　　卿欐也不敢再逼逼，只能站着不动，在他旁边的人都可以瞟得见他这是站着睡着了。后面的同学为他竖起大拇指，陈郯玟也无可奈何。
　　开幕式完毕后就是比赛的开始了，校长宣布：“一年一度的校运会正式开始！”同学们的掌声如同雷动，卿欐就这样被掌声吵醒。他不喜欢在睡觉时被吵醒，邹着眉头却没有睁开眼。紧接着校长说解散后，陈郯玟去扶着卿欐。唐品都看在眼里，但是也没多管。同学们好好相处是件好事。
　　“我扶你去那边凉快些的树底下坐吧，这太阳开始当空了。”
　　“嗯……”卿欐闷闷的声音还真是……渗人，他那个懒惰的“嗯”像是一种威胁的语气。
　　恰好方吉旭和刘纱在那条长椅坐着聊天，看到卿欐的样子就知道是起床气，“他这是怎么了？”可是看见陈郯玟扶着他又觉得奇怪。
　　陈郯玟看了眼扶着的人，“没什么？多行不必自毙，他晚上不按时睡觉的后果。”把他扶坐在椅子的另一边，椅子只能坐三个人，陈郯玟站在一旁。
　　“我不要在这坐着。换个地方。”卿欐起身就要去别的地方，旁边站着的人一把将他按回去。“我就不要在这里。”
　　“给我个理由。”
　　卿欐指着一旁的两个电灯泡，“我嫌弃他们，我不想和陌生的人坐在一块。”
　　方吉旭气的牙痒痒，好在被刘纱按住。陈郯玟给方吉旭他们两个道歉，“你到底要不要在这里坐着？”
　　刘纱和方吉旭可算是见识到了，这年头居然有人敢威胁卿欐了？这怕不是谣言变现实？
　　“不坐了，我要去买水喝。你和我去！”
　　此时的卿欐一边被热的脾气暴躁，一边又是起床气的。“好好好，我们去买水。”陈郯玟顺着毛去撸一头随时会暴躁的狮子。
　　陈郯玟陪着他去买水，好在太阳被云遮住了一会，和卿欐并肩去买水，本来闷不做声的卿欐开口：“你这一周都不许离开我半步，跟紧我……”
　　本来说有起床气的人说话时硬邦邦的，可卿欐说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求他？陈郯玟很是疑惑的盯着卿欐半响才缓缓开口：“你这是又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陈郯玟的问题，而是去问他今天是几月几日？陈郯玟要不是不想让他起床气再大一点，真想伸手去探一探他是不是天气太热中暑了搁这说什么傻话。
　　卿欐再问一次，没有丝毫的波动，淡淡的：“今天几月几日？”
　　“……”怕不是真的睡个觉后失忆了，还是说被太阳晒傻了？“……快到九月底了，九月二十三日。”
　　到了学校的小卖部，前边有几位同学排队买雪糕。陈郯玟想着要不要买个给卿欐，毕竟看着像是中暑了。旁边的人跟他说要一瓶矿泉水就可以了。
　　好吧，转手去冷饮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付了钱。
　　九月下旬也快要入秋了吧！太阳还是活力四射的把植物晒得脱水，公路和公园里的石板椅变得滚烫。卿欐结果冷饮箱里刚拿出来不久的矿泉水，手掌得到了降温。
　　“你怎么回事？今天你真的很奇怪。”重新找了个没有人的树荫下乘凉。一阵风吹过，夹带着太阳的怒火和大自然的气息。
　　卿欐低头盯着手里那瓶由于外界温度和矿泉水自身温度而产生的温度差，瓶壁不断冒“冷汗”滴湿了地面。“我忽然间想起一些你的事情。发生的事情就在这一周。”
　　陈郯玟手里的矿泉水喝了大半，他提醒卿欐也喝一些解热。靠在树上很会惬意，“哦。”他似乎并不在意：“你和我说说什么事情吧！”
　　矿泉水有些凉，顺着喉咙喝下去确实解热，陈郯玟无聊地捏了捏手里的塑料瓶，眯着眼看墙角对面长满青苔的白墙。
　　“我要是没记错，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你……”咬唇有些许犹豫。陈郯玟蹲在地上的姿势换成了直接坐在地上，“说吧，我听着呢。”
　　卿欐也坐在一块，“发生了一些事情，后来我再见到你时……是带着打石膏的手来学校的……”
　　陈郯玟根本不在乎，继续问：“什么事情？”
　　“不知道，那时我不在你身边……对不起。”卿欐为上辈子没有对他多上点心而自责。陈郯玟努努嘴没有说什么，广播宣布比赛项目的开始两人才离开操场。
　　陈郯玟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卿欐则还是坐在地上。陈郯玟向他伸出手，“走吧。领导刚在广播里说了，在操场范围内的人要离开操场。你不想被老师赶着离开吧！”
　　“……”
　　“如果真觉得自责，那你就应该在这个时候把我保护好，为上辈子没把我保护好的这个过错补回来。”
　　卿欐抬头盯着陈郯玟的眼睛，陈郯玟受不住被人这样的盯着——感觉起一身鸡皮疙瘩。
　　撂下一句：“你不跟上来就再自责一辈子吧！”
　　卿欐赶紧站起来，小跑式追上去。三千米长跑在明天早上，具体是第几项还得看学校安排。
　　既然没有卿欐参加的项目，那也无聊得很。当空的太阳被遮了大半却依旧是晒得不得了。为了打发时间两人到处去看别人的比赛项目。
　　陈郯玟提议想去了解一下跳高运动。卿欐依着他带他去跳高的比赛场所。此时跳高的运动员都是男子组的，女子组的在后面。
　　裁判员坐在一旁，嘴里叼着哨子，吹了一下后排队等候的运动员立马按顺序排好一队。“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他站起来指挥一个八号的运动员，这位裁判员有些远视，仰头看了下那个没排好队列的男生：“那个八号，你排哪去？赶紧排好队啊！”
　　卿欐顺着裁判员指的位置——长得挺清秀的，皮肤也很白，头发有些像外国人的毛发。
　　卿欐认出他了，双手放在嘴边成一个喇叭型：“胡豪！加油！”
　　那边的男生闻声看向卿欐，他朝卿欐招手，并捶捶胸膛后竖起拇指。在卿欐兄弟里面，这个意思就是——我能行，看好了。
　　卿欐自然也用这个动作回复——看好你。
　　“同学？”
　　“哦，是我以前初中的同学。玩得还挺来的。”
　　陈郯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着裁判员的再次吹哨，运动员一个接一个的完成跳高顺序——助跑、起跳、腾空过杆与落地。随着比赛的发展，杆子的高度也越来越高，难度的增大运动员能够继续的也越来越少。
　　胡豪的表现丝毫看不出有压力，到最后的一点六米的挑战，只剩他一个人。在比赛场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有的拿手机拍下来，同学们都在为他喊加油。
　　一生哨声响起，胡豪的助跑比前几次要快得多。他的跳跃能力很好，在即将过杆时所有的人内心紧绷着。不知是谁的一声：“他过了！”全场沸腾为他鼓掌。胡豪在落地的垫子上站起来，面对同学们的掌声他很腼腆。转头去看卿欐，他再次用那个手势整理他知道了。
　　胡豪一步步走到卿欐面前，抱住他：“怎么样？惊不惊喜。”
　　“太惊喜了。”两人分开后卿欐给他介绍了身边的陈郯玟：“耗子，什么时候来的？不跟我说一声。”
　　胡豪只是一句说来话长，回头和你说。瞧见卿欐旁边的人，“欐哥，不解释一下这是哪里拐的？”
　　“一边呆着去。这是你未来的嫂子！”搂着陈郯玟示威给胡豪看。
　　陈郯玟紧张的东张西望，好在没有人听见：“你也不害臊，这么多人在这呢。何况我还没答应你呢！”赏了一个巴掌给卿欐那只不老实的手。
　　胡豪很了解卿欐他人：“嫂子好！”和卿欐一个眼神就知道他要兄弟干什么。陈郯玟倒是脸红的厉害，对这两个人直接语塞。丢下卿欐自己一个人走了，卿欐随便的和胡豪说了两句就要去追陈郯玟。“阿郯！说好的不离开我的！”
　　看着两人你追我走的背影，胡豪感叹：“这两个兄弟感情真好。”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女生的脑袋，胡豪被吓了一跳：“你见哪个兄弟是这么越界的。嘿嘿——”
　　那个女生是下一组准备的跳高运动员，不是谁正是胡豪的妹妹。胡豪给他一个脑勾子：“胡凤！你这脑子能不能健康点！排好队！”
　　在他妹妹面前完全是另一个样子。胡凤委屈的小声逼逼：“双标的耗子。”


第28章 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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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运会一开就是两天，在校运会举行完的第三天还有个晚会。够闹腾得了。
　　校运会第二天上午便是跑步之类的项目，第一项便是三千米长跑。在跑步的前一天晚上陈郯玟早早就揪着卿欐去睡觉，并说：跑步需要消耗的精神很厉害，你要早休息。
　　站在起跑线上做准备运动，想起陈郯玟说的话，斗气十足，说什么也要那第一名。
　　陈郯玟站在终点，但是非运动员不可以越过围栏线。没办法只好在终点旁边的外线等着他了。他看见卿欐了，他是一号选手。学校的顺序排名比较奇怪，一号是在最外面的那一圈的。
　　“各就各位——预备——跑！”裁判员的下达命令后全部人开始起跑，其他人都选择前面慢跑后面再全速前进。卿欐不一样，他用平时跑操的匀速去跑，很快把其他选手甩到后面，紧追不舍的是他的死对头——堇齐升。他比起来稍微矮一些，跑步却是不要命的往前冲，“卿欐，老子超越你了，垃圾！”超是超越了，卿欐根本不想理他。堇齐升才超越了半圈他就没力气了在原地呼呼喘大气，他们班的班主任在跑到里面对着他喊：“堇齐升，你干什么呢？快点跑起来啊！”
　　堇齐升咬牙继续往前小步向前跑，他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前面为了就只是为了超越卿欐一点距离却忘了这是三千米长跑。
　　卿欐保持呼吸和步伐匀速。在路过陈郯玟那里，对他说了句：“我给你拿第一。”
　　陈郯玟有些心跳加速，他后面的女生尖叫声不停：“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姐妹们都听到了吗？啊啊……”陈郯玟只觉得后面似乎对卿欐很在乎。
　　果然他在哪都是人群焦点……
　　没等这一次尖叫停了，又到一次尖叫，陈郯玟感觉他耳朵里的鼓膜要破裂了。朝他们尖叫的视线看去——是校草，裴千。那些颜值控都在捂着嘴巴看裴千，花痴样。
　　“你好，陈郯玟同学。”一个女生羞答答的和陈郯玟打招呼，转过身来，“你好。”对那个女生笑得很温润。女生害羞的自我介绍：“我……我叫谭珊。我……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可以。”
　　“你和卿欐是同居吗？”
　　她怎么知道的，没等陈郯玟问她怎么知道的。谭珊自己回答了：“我……我在一次去我姑姑家时，见到你们……所以……所以……”陈郯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我确实是和阿澈同居。怎么了？”
　　谭珊鼻血流了出来，陈郯玟提醒她流鼻血了，谭珊只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没事，习惯了。”她摆摆手，看似表面没有一点波澜，内心早已汹涌澎湃，怎么可能不流鼻血？这这这……太……太难不让人脑洞大开了好吧。
　　陈郯玟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男生都不怎么的，何况是和女生。
　　谭珊把鼻血处理完后，满眼金光的盯着陈郯玟的脸：“阿澈是……你对他的昵称，那欐哥对你的呢？方便透露一下吗？”看她的眼睛都觉得像……饿狼扑食？
　　陈郯玟颤颤回道：“有时候会叫我后面的两个字，或者阿郯。”
　　谭珊紧追不舍的问他还有没有别的称呼。
　　“小屁孩看好！”卿欐跑过时提醒他。谭珊闻到一股醋味，酸酸的。谭珊鼻血再次流下，她揪住关键词——小屁孩以及别的称呼还有陈郯玟对卿欐的昵称。嘴里喃喃自语：“开荤了……”
　　陈郯玟看他就觉得有些被饿了很久的野狼。谭珊发了疯的跑开。
　　她没事吧？
　　再去看卿欐的比赛时他已经跑完了六圈，同学们为他加油：“欐哥，加油！”
　　依旧是卿欐在前面遥遥领先，其他人虽然也开始了加速，但还是消耗体力太多有些减弱。跑步消耗体力很正常，卿欐由于前面大多是匀速跑再加上他体力本来就很好。在跑步上有些许成就。
　　最后半圈卿欐忽然停下来看向陈郯玟。后面的人也快追上来：“欐哥，快跑啊！”他还是无动于衷，最后有几个同学超过他陈郯玟冲着他大喊：“阿澈，别忘了我们的话！”
　　“快看，欐哥加速了。”
　　“欐哥，加油，为了嫂子！”胡豪过来凑热闹，这一句出来，全场寂静几秒，然后女生开始齐声：“欐哥，为了嫂子！”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卿欐加速后很快将他们再次抛在后面——他赢了。
　　卿欐跑完后一身汗去拥抱他的小屁孩，陈郯玟清楚的听得到卿欐跑完后的心跳声和喘息声。这本来已经很脸红心跳了，再加上旁边的胡豪的哄动：“跑完三千米，精疲力尽我只是第一个拥抱你。”
　　卿欐抱着陈郯玟，在他耳边低声细语：“别忘了。”
　　陈郯玟还没反应过来，卿欐把他拉出人群的围哄中。胡豪也很懂兄弟的意思，帮他平定人心。
　　卿欐把他拉到体育馆，此时的体育馆空无一人，卿欐把他压在墙角。两个人的距离仅仅是鼻尖的距离。卿欐还有些缓不过气来，“我的小屁孩，该履行你的承诺了。”没凑上去陈郯玟就用手挡住她的嘴。卿欐也不着急就这样看着他的眼睛，“我……我想去坐着，我站着……一些久了……”
　　旁边就是一把长椅，卿欐把他安坐在那里，“小屁孩叫我的名字。”
　　“阿澈……唔……”
　　陈郯玟的心跳异常激烈，今天是卿欐的生日也是他答应的追求的时候。卿欐这个吻比前几个更加持久却也更温柔。
　　美味的佳肴也细细的咀嚼，去更深入的了解彼此和品味他的美味。卿欐克制着，也在包容着……分开后的藕断丝连是最好的留念。
　　卿欐抚上他的脸，陈郯玟的薄唇变得红润，他的皮肤本来就白，加上邂逅的胭脂红在脸上更是诱人。卿欐声带沙哑，不，准确来说是紧绷：“小屁孩，你是我的命。”
　　“……”现在他只想再附上唇去回答他的问题，陈郯玟克制住了冲动：“你是我……活下去的希望。”陈郯玟细嫩的手和卿欐抚摸自己脸的手交错——他们互相凝望着。他们都把对方视为活下去的理由。
　　生活总会在最深的绝望里，遇见最美丽的风景。在陈郯玟看来最美的风景不过是和他现在眼前那个人相处的时光;在卿欐看来他的爱人是世间唯一让他心动和留念的景色。
　　“你给我的纸星我每天都会拆开一颗，里面的那句：希望你的整个世界里都是我。也是我现在想对你说的话。”
　　——————
　　中午趁着陈郯玟午觉的时候，卿欐把他拉进“一锅乱炖”的群里。睡觉时陈郯玟习惯性的把手机调静音，自然也就不知道手机被信息轰炸。
　　卿欐把人拉进群里并附言：【识相点，这是我的媳妇。】他巴不得跟全世界的宣布陈郯玟和他在一起了。当然群里面的人都是很识相的纷纷发消息祝福和艾特陈郯玟发消息。
　　要么是：恭喜欐哥找到对象，脱单了
　　要么是对陈郯玟说：嫂子好或者嫂子辛苦了。
　　欐：【什么嫂子辛苦了，和我谈恋爱很辛苦？】
　　后面在群里得意洋洋：【都是识相点，以后见到人要问好。高二十班的陈郯玟，他是我的。】
　　李权文看着消息差点没把水吐出来，页涛赶紧给他拍拍背。
　　“卧槽，欐哥和陈郯玟走到一起了？”
　　“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吗？”页涛早就看破了一切。从陈郯玟刚来的时候，欐哥看他的表情就不对劲，好有后面处处在意……嗯，果然是天造地设。
　　ler：【卧槽，欐哥你这虐单身狗呢？】
　　独家包肉：【我反正有我家珊珊，我不酸。】
　　卿欐回复ler的话：【你要是羡慕你也找个对象脱单去。】
　　ppp：【欐哥你太看得起他了，就他能追到人就已经是很幸运了，别指望他追别人，没结果。】
　　………………兄弟间的自相残杀也不过是男生的快乐罢了。
　　待陈郯玟起来是打开手机消息的提示把他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扔在枕头上。过了好一会才不再发出声响。起床时本来就是有些失神，打开手机的信息轰炸这得是把魂都直接丢了。
　　再次打开手机去看，全是微信的群聊消息
　　“嗯？”一锅乱炖？这是什么二逼的思想？谁把我拉进去的？不停的往上翻，九九加的消息真的是很累人。边翻边看——什么鬼？什么嫂子好？阿澈怎么在里面？都……什么东西啊！
　　最后搞清楚了——是卿欐把他拉进群里，然后宣布要他们的关系。然后都在祝福和聊天互相吐槽……
　　看到那些“嫂子好，嫂子辛苦了！”的消息还是有些开心的。
　　卿欐见他醒了，“醒啦？来把这牛奶喝了。待会还要去学校呢。”牛奶是温热的，喝进去刚刚好的温度让人很舒服。
　　“阿澈……你这么快就公布我们的关系了？”
　　“嗯，我太高兴了，我担心要是不快点公布会有人把你抢走。”卿欐坐在他旁边，把那刚起床的乱头发揉的更乱些。被子放在怕不是床柜上
　　陈郯玟毕竟是刚睡醒，说话还带写哑声：“你就不担心别的？”
　　卿欐表示不担心其他事情，就担心他会被人抢走。
　　“不是，我们都是男生……你不担心你的家人不同意，还有各种异样的眼光……”陈郯玟越说越不敢抬眸去看卿欐的神情。卿欐知道他的意思，陈郯玟和他相处这么久了看得出来他担心的问题比卿欐想的要多。
　　卿欐应该给他更多的安全感：“阿郯，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陈郯玟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卿欐看他的时候比往日的柔情还有坚定：“你爱我吗？”就是这一个短短的问题，陈郯玟没有犹豫回答了：“爱啊！可是……”
　　“你爱我，我也爱你，有什么是不可以在一起的？”他打断了陈郯玟的顾虑，“爱一个人不是错倘若有人用偏见的眼光去看待一个爱情里的两个主角。那么错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两人四目相对，互相看见对方的眼镜——陈郯玟的眼里又有了光，卿欐眼里也有了久违的执着。
　　“我和你说，你是我的命。我没有骗你，没有你我就是一副行尸走肉，我已经用我的行动去证明了你对我的重要性。我能做出第一次的冲动也会有第二次。阿郯……”他在颤抖，那是害怕到极致的颤抖，相处这么久说实话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脆弱的卿欐。“我不想失去你……”他不想再承担一次失去他的挚爱后活着的那种滋味了，太煎熬太难受了。
　　陈郯玟安慰他道：“别怕，我不会的。我也说过，你是我活下去的希望。”他把卿欐抱在怀里，“我不知道上辈子，但是我还有这辈子。开始我没有遇见你的时候我是觉得生活没有什么希望的了，我是想过了结。但是阿澈，你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一刻开始，你就给为了我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和希望。我觉得我睡不着也是以你为希望活下去的。上辈子的我们已经过去了，这辈子还有机会。”
　　他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没遇到卿欐前——觉得生活没有关爱他的人，个个人都抛弃他。成绩好是他和别人打交道的前提，相处也只是讲题。没有什么人会喜欢和一个书呆子在一起，他没有朋友，依靠爷爷的时候，爷爷不在了。父母忙于工作也缺少对他的关爱和理解……遇见卿欐后他就变了，那个以前戴着面具假笑的人脸上渐渐多了真实的笑容，在那个人身边他也要哭，也可以是小孩……
　　“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每个人的经历都不一样，有的是像他们一样的，有的是和他们相反的。
　　两个缺少爱的人相互依靠着是最好的互相帮助。
　　那么就让他们去面对这个世界的偏见，肆无忌惮的在一起吧！在雪地里游走的两个人，总算在漫漫大雪里找到了可以相互依靠的人了。


第29章 斗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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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读后唐品叫卿欐去办公室——请他喝茶。
　　早上是卿欐最没有精神的时候，敲门说声报告都懒洋洋的。唐品看他也觉得头疼，她翘着二郎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好声好气的和卿欐交谈：“卿欐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和陈郯玟的情况。”有些郑重其事的样子。
　　卿欐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办公室里除了这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在里面：“老师，有什么事直接说吧，不要拐弯抹角的。”卿欐这样说不配合也不像，是配合吧，又是这个态度。
　　唐品闭上眼睛调和一下情绪，昨天校长才教她怎么去管好卿欐这家伙，“卿欐，你知不知道学校禁止早恋？”
　　“知道啊！所以呢？”
　　唐品保持好微笑，卿欐卿欐直接一句吐槽：“老师有事说事，不用笑得这么难看的。”
　　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那好……老师也不拐弯抹角了，你和陈郯玟是不是早恋了？”卿欐轻飘飘的一句：“对，不可以吗？”
　　“那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是学生，学生严禁早恋，老师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是好歹有个度吧！全校都知道了都传到校长耳朵里了。卿欐你有没有为他着想过？你这样和他在一起了可能会毁了他的一辈子。”
　　“老师，我这不算早恋，我和他都已经满十八岁了，虽然说都是学生，可你见到我们成绩下滑了吗？月考第一名就是阿郯，我也痛改前非了，在月考和他并排。你所说的我没有耽误一个。”
　　“……”
　　卿欐继续说：“老师，你也了解我们的家庭情况，既然都是缺少关爱为什么不能在一块呢？冬天里没有火把两个人靠在一起取暖就是最好的。你倘若要硬生生把两个互相依靠的人扯开，那估计会造成你承担不起的后果。”
　　唐品连接他所说的话思考了好一阵时间，深叹一口气：“那你们的家人呢？怎么办？他们可能不会同意。”也没有力气和卿欐讲大道理了，只能尽力而为去劝一下。
　　卿欐的回答是不用你担心。唐品每次和他交流都头疼，这孩子很犟根本不听劝。唐品跟他说：“由于你们的事情被校长知道了，他要求你和陈郯玟下午写一份检讨书在广播厅里当众检讨。回去吧！”
　　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外面站着一堆人听他们的谈话，此时早读一般陈郯玟都不会来这么快，他还不知道唐品叫他去办公室的事情。交代这些人不要把唐品叫他去办公室事情告诉陈郯玟。
　　说完就走了。
　　回到座位上拿起笔，撕了张草稿纸写检讨书。写检讨书的经历很多次，早就是轻车熟路。可这次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根本没有头绪。签字笔在他手指见转着。忽然想到什么，写检讨书要以真实想法来做检讨，既然没做错那也可以以真实想法来检讨。
　　把自己的写完了陈郯玟刚好来到学校，看到趴在桌子上的卿欐，回到座位上：“怎么？又熬夜了？”
　　“嗯，唐恶魔叫我们写一份关于早恋的检讨书，你会写吗？”
　　陈郯玟思考了一会，在学校的事情他多少听说了一下，检讨书其实也不难：“嗯，没问题。”
　　“你写过？”
　　陈郯玟老实交代：“没写过……”思索了一下又改为：“谢过一两次。”
　　卿欐不敢相信这样的三好学生居然写过检讨书？好奇心实在没有压制住：“为什么写的？”
　　“打架，两次都是因为打架。”
　　陈郯玟的战斗力他是见识过的了，上辈子刚和他相处就是用打架的方式认识的。
　　“那下课后……”
　　物理老师有个坏习惯——总是提前三分钟上课。“来来来，都回到座位上去，我们开始讲课。”
　　何凯抱怨说：“老师……运动会开完还有学校晚会。我们想休息一下。”同学们都附和的唉声叹气。物理老师拍拍讲台让他们安静，理直气壮的说：“都嚷嚷什么？物理课一周多少节课？你们要抱怨什么？我也是为你们的未来着想。”
　　“啊啊——老师——”
　　物理老师铁石心肠，直接不理会他们了：“来，我们继续讲三节课没讲完的内容……”反抗也没用，都磨磨蹭蹭的拿出物理课本，教室里都是唉声叹气，和翻书声。
　　在黑板上写下一道公式，回头不理会他们的唉声叹气：“来，谁还记得这套公式要怎么用？谁来解释一下？”一眼望去全是低头，都在心里默念——别叫我别叫我……
　　小样儿，别以为用书挡着脸，把头埋得死死的就不叫你了。把桌子上的名单拿过来随机抽查。
　　“咳。”清清嗓子准备点名，“何凯！你来回答。”
　　何凯扭扭捏捏的站起来，物理老师把一本在讲桌上放得好好的一本书拿起然后重重的摔回桌上。“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成什么样！给我站好！”
　　“老师我不会……”蚊子般的声音。
　　“不会？你给我站一节课。”指着后面的一个角落让他站过去，何凯拿着书去到墙角那边挨蚊子。
　　学生们敢怒不敢言，毕竟他是学校里比唐品还严格的人，准确来说是“变态”。
　　变态到什么程度呢？
　　这么说吧——甭管男女同学，上课要是没回答得了他的问题只有三个选择，一个是在天台吹风；一个是当众数落；还有的就是针对你，不是针对一节课而已，是整整一个学期甚至直到他不教你为止。
　　变态吧，然而校长还真就不敢开除他。人家有背景。
　　相对来说何凯被罚站算是轻的了，但是有可能会被一直针对下去。
　　“都干什么吃的？一个个都是白痴是不是？还什么十班”重点班，我看连屁都不是。”骂人粗鲁至极又难听，他也是另外教过一年的道德与法治的，“陈yán wén是哪个！”
　　陈郯玟站了起来，没有说任何话，卿欐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们谁是陈yán mín？我叫的是一个同学的名字。”
　　卿欐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物理老师感觉自己被轻视了。卿欐大声回答：“报告，是陈tán mín！你读错字了！”
　　同学们噗呲的笑了起来，物理老师脸青一阵红一阵的。叫他们安静。他低头去看名单：“你叫什么名字？”他不认识后面的那个字。
　　“卿欐。”
　　物理老师专业挑刺儿，开始吐槽他的名字：“呵呵，卿欐？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名字嘛，你知不知道尊师两个字怎么写？”越说越过分：“你爸妈没有教过你什么叫尊重吗？嗯？”直接下讲台去指指点点。
　　糟了，这是卿欐的禁忌啊！
　　卿欐抬眸，要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手握成拳举过头顶。后面的陈郯玟抓住他的拳头，谁知物理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根本不知道被人揍是什么滋味，这丑陋的嘴脸真想群殴他。
　　“哦——你们两个不就是那个同性恋吗？恶不恶心啊！败坏学校风气你们……噢！”一个拳头砸在他脸上。那是陈郯玟的拳头，眼神变得很暗散，格外冷淡：“亏得你特么还是老师，也不过是一直丑陋的赖皮蛙。”赖皮蛙就是蟾蜍。陈郯玟本来不想打人来着，结果是这个人越来越过分，“恶心的人是你，你违背了教书育人的师德，更是品德低贱。活该。”
　　物理老师捂着脸一边，颤抖的手指着两人，卿欐端详了一下他的脸觉得不对称，哎，这该死的强迫症。上去把另一半也来了一拳。这才对嘛，舒服。
　　“你们……你们……”
　　卿欐挑了一下眉，问道：“怎么样？我这个没教养的人可不会手下留情。”
　　“你这个……有妈生没妈养的野种！”
　　“你说什么？”卿欐把他的衣领揪起来，抵到旁边的书桌上，周围的人都纷纷哄散开来，他们知道这人打架都多狠。打的鼻青脸肿了还在嘴贱，卿欐手上沾有他的血渍，看着都反胃
　　陈郯玟舌尖顶了下腮帮子，把卿欐拉起来，还以为是要劝架呢，把卿欐拉开了自己也去揍一顿，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肿了而已。
　　“你既然这么有教养怎么还说出怎么低俗的话？”这一拳下去他的后槽牙没了。隔壁班听到动静赶紧来拉架。
　　——————
　　在校长室里面，校长看着前面四个人拍成一排的，勃然大怒：“看看都怎么回事？一个老师被学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班主任好不及时赶到。两个同学轮番打老师？这成什么体统？”
　　物理老师的伤口早已去医院看过，唐品不停的向物理老师和校长道歉。
　　“还有你们两个，搞一出早恋就算了，还给我搞个殴打教师？谁给你的胆？”
　　卿欐翻个白眼给他，陈郯玟则是站在一旁不语。
　　“明天，明天给我把两家家长叫来学校，无论有多忙！岂有此理！”
　　叫就叫谁怕谁，身正不怕影子歪！


第30章 见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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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下午，卿烷和陈沿卫都来到学校。两位西装革履在一群学生里脱颖而出。
　　两位家长的年纪并非很大，才三十多，透露出的是成熟的荷尔蒙。
　　校长办公室门口堵了许多学生，随着“砰”的一下全隔离在门外。
　　两方的气场镇压了校长昨天的戾气，好声好气的和他们商量。
　　校长：“两位来到这主要是有两件事要解决。”
　　卿烷翘着腿淡定的听着校长的谈话，陈沿卫和他妻子同坐，曲雯挽着丈夫的手。
　　校长独自坐着，闹事那两人站在一起闷不做声。
　　“第一件事就是当做殴打老师。你们看看，好好的一个物理老师被打成什么样？”站在校长旁边的物理老师痛楚的揉了揉脸。卿烷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而陈沿卫那边根本看都没看。
　　校长还想滔滔不绝的说下去：“你们说殴打老师成什么体统？还有……”卿烷伸出手止住他的说话，“你们说为什么打老师？”扬扬下巴指向卿欐他们。
　　卿欐嫌弃的瞥了眼物理老师，“他刁难他人。当教师这么久他哪次是有师德的样子！仗着和教育局那边有关系刁难学生，还说我们不尊师？不懂得什么叫尊重。”
　　卿烷向物理老师挑了挑眉，“哦——是这样吗？”
　　陈沿卫这回看向校长他们，两个人被五个人盯得慌。
　　“郯玟，你说。”
　　陈郯玟犹豫许久，卿欐暗下扯了扯他的衣角。
　　“刚开始只是他叫错我名字，然后阿澈帮他纠正，同学们也以为这样笑他。后来就打起来了。”
　　校长：“就这屁事？”
　　陈沿卫淡淡看他一眼，让他先听孩子讲完。
　　“本来没什么事的，可是他说阿澈没教养，更难听的是骂他，‘有妈生没妈养’还有……骂他‘野种’。”卿烷缓缓站起身子，走到物理老师面前，盯着他。“继续说。”
　　“没有了，后面阿澈就出手打他，打的时候说阿澈不懂得尊重师长。我看不过去也上去打了几下。”
　　卿烷揪起面前这个人的衣领，重复着陈郯玟刚刚说的话，“有妈生没妈养？野种？尊师？呵。”在他脸上补了几拳，校长赶紧把他拉开，劝架：“卿欐家长，别激动，还还有一件事呢？您先冷静一下，冷静。”
　　卿烷甩开物理老师，地上的人满眼惊恐。一直往后退，他想出去逃离这个地方。卿烷让他待在原地。
　　校长擦了擦冷汗，“还有就是他们两个的事情。”
　　卿烷毫不在意，他早在监控回看知道了这件事情。“既然是这样有什么事？有没耽误成绩二没搞什么不良。我不反对他们在一起。”
　　陈沿卫也早已和卿欐聊过这个问题：“我和曲雯都不反对，他们在一起能够开心就好。我们作为父母的都没有资格去评判和决定他们回去选择最后和谁在一起，去爱谁。既然我们身为父母都没资格，何况是外人？有什么语言权去评判呢？”
　　卿欐和陈郯玟相视一笑。后面的事情就是处理物理老师的事情了。
　　卿烷站起身来和陈沿卫，曲雯我手并加了联系。陈沿卫交代完陈郯玟一些事后便离开了。
　　卿烷再次做下去他要让物理老师付出代价。
　　“你在教育局有什么关系？尽管说。”
　　物理老师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的语言：“我……你……我……”
　　卿烷抬手看了下手表的时间，抬眸去问卿欐要怎么处理这个事情？卿欐只是让他解决，他已经揍过了。
　　这也好办，他弯下腰去瞅那条“狗”。笑得渗人：“我最近没事没事，刚好缺个玩具。这刚好。”
　　抬头去对校长说：“这个人辞职了，他要去当我的‘玩具’。”
　　甚是“温柔”的凝视着地上的人，卿欐要上课了，他拉着陈郯玟离开，最后还提醒自己的父亲不要太过分了。
　　卿烷很有分寸，让他放心，不会出事的。最多就完一周，一周后腻了再说。
　　——————
　　随后卿欐也没再问卿烷的事情，他光明正大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牵着陈郯玟的手。自从上次双方家长见过面后两人担惊受怕的内心也终于放心了。
　　“明天晚上的校演会你参了吗？”
　　“嗯……你猜？我听老李说你参了一个项目是吧？”卿欐避开这个问题，反复是最好的回复。
　　陈郯玟还看不破他那点小伎俩？
　　既然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那他也不回，故作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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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后面的实在没思路了，想在这完结了，放心，后面会补改的，请勿嫌弃【我会改的也会补写 现在真的没思路了】


第31章 再次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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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运会后的校演会开始了。学生们拿着小板凳在灯光操场汇集，参加项目的人位置空出来，他们在后台准备着。
　　后台的准备人在化妆，陈郯玟和卿欐相遇，卿欐根本不喜欢用面粉扑脸，给化妆师的理由是：“我对化妆品过敏。”既然都这么说了也不可能强求。
　　这天晚上的卿欐身着黑色西装。这和平时周末见的穿衣风格相比更加成熟稳重些。
　　“嘿！”被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
　　化妆师此时刚帮他上完妆。随手拉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托着腮：“你这是要和我举行婚礼？你报了什么？走不走婚礼红毯的？你这是要和我向大家宣布关系吗？”滔滔不绝。
　　陈郯玟刷的一下脸红了，他穿着白色西装，和卿欐刚好相反。
　　“阿澈！”恼羞成怒的叫他闭嘴。
　　卿欐委屈的嘟了一下嘴，轻拍一下腿起来靠在他身后，乍一看确实很般配，不过新娘很害羞。
　　“噗哈哈……阿郯，你脸红什么劲？感觉像等着洞房的小娘子一样。”顺势捏一下他的腰。
　　要很敏感，猛的缩回腰，脸上的胭脂更是蔓延到耳尖。“你……能不能注意言辞？”越缩声音越小。
　　确实要收敛一点，化妆室里的其余四个人的眼睛刷刷看向他，被卿欐回眼给逼回去了。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自从昨天那件事情后全校皆知，上论坛看看里面的大多是磕他们的，祝福和撒糖的最多，反对的基本没见发言。
　　卿欐努努嘴，从背后抱住坐在椅子上的陈郯玟。椅子不算矮，稍微弯一下腰就可以了。
　　陈郯玟欲拒还迎的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压低声线：“这是白礼服，别蹭脏了……”
　　卿欐抬起头把脸怼给陈郯玟看清楚，很是自豪：“我没化妆。”甚至邀请他往自己的脸上抹一把，陈郯玟半信半疑的抹一把。“真的没有哎。”
　　“哼哼，我长得这么好看化了妆反而丑化了我的颜值。”沾沾自喜的样子更加像那只以前陈郯玟样的田园犬向主人讨夸奖的样子。
　　陈郯玟也被他逗笑了，任凭他埋脸在肩膀上，“那照你这么说我很难看喽？”还看了看肌张力的自己。
　　卿欐确实认真的抬起头去盯着陈郯玟的脸琢磨，陈郯玟也不别开脸，就给着他看。
　　好一段时间后开口问他：“丑吗？”
　　卿欐很坚定的点点头回答：“很丑！”看着陈郯玟即将开始生气的样子，不紧不慢的补了句，“这还没有你不化妆的样子好看，丑死了。这什么化妆技术？卸了吧！”
　　不得不承认他很会哄人也很会宠人。
　　瞧瞧把人宠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在相处的时间里卿欐也把他愈合了。两人脱离的是深渊的黑暗，愈合的也是孤独。
　　其实卿欐一开始就知道陈郯玟参加了什么项目，之前问也不过是取消罢了。
　　第一个出场的就是他们两个，外面的两个学生主持人开声：“今晚的校演会正式开始。”随后另一个男生随之开口：“下面请有请高二十班带来的表演——双人弹唱。”
　　陈郯玟和卿欐携手上场，台下同学欢呼雀跃。
　　走到舞台上两人齐齐向台下鞠一躬，在角落处有一台钢琴。钢琴笨重难搬，为了节省时间而又不影响别人表演放在台上的一个角落。
　　齐坐在钢琴前，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点点头，钢琴声也响起。
　　配合的很好，默契感十足。
　　弹唱的歌曲是《那些年你很冒险的梦》。
　　开始弹的时候全场鸦雀无声，生怕噪音会淹没琴声。直到——
　　“当两颗心开始震动  当你瞳孔学会闪躲  当爱慢慢被遮住只剩下黑  距离像影子被拖拉。”卿欐先带起的开头，堪称开口脆，观听的人惊讶至极。
　　随后是陈郯玟开始唱的：“当爱的故事剩听说  我找不到你单纯的面孔  ……”
　　根本不敢出声，有生之年有幸听到两个人同台合唱。
　　“那些年你很冒险的梦  我陪你去疯  折纸飞机碰到雨天  终究会坠落……”高潮部分他们合唱。
　　全场的寂静只有他们的歌声和钢琴弹奏的伴乐声。
　　…………
　　其实也没有这么紧张嘛，或许是因为他在身边的原因？
　　上台前卿欐拉着他的手，柔声说：“别怕，台下的当他不存在，有我就行。”
　　上台后这句话起效了，闭上眼睛弹唱脑子放空，心里藏着的是卿欐。
　　几分钟的事情不过在一瞬间。下台后两人回到化妆室换衣服，陈郯玟还要卸妆。此时化妆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化妆师帮忙卸完妆就出去了，剩下卿欐和陈郯玟。此时的卿欐正背对着陈郯玟换衣服。换完后卿欐回头看见那一只被羞红耳朵的兔子在背对着他不敢出声。甚至没注意到没有了动静。
　　“用得着这样吗？你有的我也有，害羞个什么劲？赶紧换了，表演完了可以回去了。”
　　摸一下陈郯玟的头发然后出去找唐品说一声他们回去了。
　　————
　　陈郯玟还不想回去这么快，卿欐也不怎么犯困，拿出手机看一下时间：“才八点左右，早着呢，去公园坐坐？”卿欐的盛情邀请也不好拒绝。
　　公园里的路灯照亮了黑夜，甚至有些刺眼。在公园长椅上两人抬头去仰望星空。
　　“阿郯，和我在一起觉得怎么样？让你觉得别扭吗？”没有看旁边的人。语气看似毫不在意之间说出来的。
　　陈郯玟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手好一会，才给出答案：“倘若我说有那是假的，说没有那也是不符合的。”
　　“……”他不明白陈郯玟的意思。
　　“或许在和你相处是或看见你时心里是心动的。这感觉很奇妙也很……难以控制。”
　　陈郯玟在向他表白心意。
　　爱一个人真的难以控制。
　　卿欐转头去看向他，在额间留下一个触碰。“我很高兴，我爱你。”
　　喜欢到无法自拔的地步才有资格叫爱，单纯的喜欢和感兴趣没有资格去对他说“我爱你”。
　　哪怕是一瞬间触碰过之间
　　不要猜测是真是假
　　落在指尖的温度和触感，就已经给了你答案……去爱吧！
　　【完】
　　--------------------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这次真的正文完结，不算潦草了吧，番外……再说吧！
　　下一本书见


第32章 番外：卿欐的检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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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讨书
　　在一月四日晚上，我生日！但作为一个刚刚毕业的博士生由于激动过头不小心把陈郯玟同学的腰给弄了。为此我特意检讨认错，希望得到陈郯玟同学的原谅。下面是我对事情经过的反省——
　　生日是我第一个快乐的源泉，特别是这一次生日。我很开心阿郯能够陪我过这个生日并且帮我完成了我的生日愿望。
　　这本应该是感激不尽的情意，可我无赖，流氓。带着人gou to bed后翻脸不认话。我流氓我无赖。
　　开始的时候我本答应了阿郯的要求：说让我停就停，说慢就慢，说快就快。
　　可是我食言了，在他多次要求我停下或慢点的时候我当做耳边风，甚至反着做。直至他晕了我都不放过他——我真混蛋，我真不是东西【下次还敢这样做。】
　　第二天我为此特地早起做早餐为他补充能量。并奉上这一封检讨书还望阿郯原谅。
　　但是还是要问一下阿郯，每隔一天一次好不好？实在不行两天一次也行。我保证不会再让你晕过去了，第一次是新手上路技术有限精神无限，熟能生巧后你我都可以熟悉，这样或许你也不会在晕过去了。
　　倘若阿郯嫌弃我不会讨你接受的话，身为医学生的我可否与您一同了解一下？你我皆在外科实习，时间多的是可以并肩而行的相处，一边促进感情一边学习医疗何乐不为？
　　检讨人：卿欐/你老攻。
　　陈郯玟的回复：没有下次了。想都别想！
　　当然每次都是把这句话抛到后面，完事了还是说这句话。


第33章 番外：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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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医院的实习期结束后被正式录用。
　　在一次同学聚会时十班的同学全部都来了，唯独卿欐和陈郯玟没有到达。
　　在场的人都为他们起哄，页涛这么多人的起哄中拨了个视频给卿欐。稍微注意一下就发现得了，他的无名指上的戒指和李权文一模一样，大学毕业后他们已经互戴戒指了。
　　接通的那一瞬间餐桌沸腾如开水。
　　李权文开头问他们：“欐哥，你乖媳妇呢？”页涛开尽声音还打开免提。
　　卿欐把镜头转到陈郯玟那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两人一个白西装一个黑西装很是般配呢。卿欐看见屏幕里的那帮人吵吵闹闹的：“大家好啊！”
　　何凯对着手机挥了下手，双手当做喇叭：“欐哥，你和你家媳妇干什么去啊！人呢？”
　　剩余的人都在串哄。卿欐站在陈郯玟旁边，对着镜头表示一下，还举起了刚刚签证的婚约，十分得意洋洋，“懂了吧，以后见到了叫嫂子。”
　　这可酸死还没找到对象的单身狗了，都纷纷调侃卿欐重色轻友，把兄弟扔下跑去和对象私奔了。更有一些还直接对着镜头大声说：“嫂子！你看欐哥又不听话了，可得好好教训一下啊！”
　　“为兄弟们报仇雪恨！嫂子！”
　　陈郯玟被一声声嫂子长嫂子短的叫羞了，在他们从屏幕看不到的地方扯了一下卿欐的衣角。卿欐搂着陈郯玟，“你们慢慢喝，我还有事情要办，等我回去再请你们喝一顿啊！到时候捧场。”
　　“什么重要的事情？洞房了？这大白天的怎么洞啊？”
　　“这有什么难的？欐哥身体好的很呢。就是辛苦了嫂子喽！”
　　“新婚快乐哈！到时候的婚宴我肯定去！”
　　卿欐挂断电话后乐滋滋的带着媳妇回酒店
　　……几小时的stimulate。在那期间互相说话多少次“我爱你”，谁也不远先离开或提出停止。时间让他过去，一分一秒的都是“流露的爱意”。
　　卿欐低哑的声音在耳边，“新婚快乐——我爱你。”
　　这三个字卿欐和他说过多少次？每次在耳边响起的时候都不自觉的抱住他，心甘情愿的当一个“载体”。
　　房间里的气味久久不能散去，这都是他们的证据。
　　——————
　　回国后两方父母都在机场等待着，卿烷见到自己的儿媳妇激动的一把年纪一百米冲刺的速度向陈郯玟奔来，东瞧西瞅的看看卿欐这小毛头有没有让他缺斤少两。
　　陈沿卫看着卿欐也是很欣慰的笑了下，随后招呼他们去机场最近的餐厅吃饭。问他们接风洗尘。
　　卿烷点了一桌子菜，都是在昨天晚上特地问卿欐，陈郯玟喜欢吃什么菜或口味的。
　　等菜都上完后卿欐觉得莫名的伤心，他觉得这位父亲大人似乎有了儿媳忘了儿子。
　　卿欐埋怨卿烷偏心，“爸，我还是你儿子吗？这都是阿郯喜欢吃的菜，我喜欢的呢？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儿子？”
　　陈沿卫和曲雯相视互笑了一下。卿烷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要吃你以后自己点去，现在我要学着了解我的儿媳。”
　　“……”确认过眼神，这是亲爹爱护儿媳的偏袒。
　　陈沿卫看到自己的儿子被这么多人捧在手心里倒也松了口气，也没什么好说的，就随便对陈郯玟和卿欐随便叮嘱一些琐事
　　“那个……卿欐啊，郯玟以后就交给你照顾了，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的话你多包涵一下他。我看得出他很爱你。”转头又去跟陈郯玟说：“郯玟，爸爸以前对你照顾少了，到现在还是心里的坎。我就不求你原谅，我希望你和卿欐好好的，别老是胡思乱想。”
　　这些事情他早就放下了，现在也明白了父母对自己的不容易，淡淡的笑了笑，起身以茶代酒的敬陈沿卫：“爸，我理解你们都不容易，我不怪你们了。谢谢你们的良苦用心，以茶代酒敬您。”
　　陈沿卫点头，低声自喃一直说，“好好……我心里也安了。”
　　卿欐也站起来发言，“放心吧，阿郯我会好好照顾的，我巴不得天天粘着他呢。他是我的命。”
　　长辈面前也不收敛一些，，这说的也不假。陈郯玟还是会脸红。


第34章 番外：上辈子
　　=============================
　　1.
　　七夕节的那天卿欐他送给我一个护身符，听他说这是他的母亲留下来了。
　　卿欐把它握在手里手里慢慢张开手，里面那个护身符自然而然的在他手心里，“这个护身符是我妈妈留给我的，现在我把他送给你。”
　　一开始我不知所措的只知道慌里慌张的拒绝，说话都结巴了。他看我这个样子还觉得很好笑，说我可爱。
　　当他不顾我的反对把那护身符戴在我脖子上时或许是怕我担心：“我可不是给你了，只是给你单纯的帮我看好，我想要的时候再拿回来。”他刚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抵不过他这个无赖，没办法还是帮他暂时保管好。
　　看他那个傻乎乎的样子一种自私的感觉涌上心头——真想让他一辈子都是我的，这辈子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
　　卿欐向我承诺，等学业结束后会给我一个惊喜，是什么惊喜呢？还很期待呢。
　　2.
　　我们都上了同一所大学好开心啊，可惜他报的是法学系，我报的是医学系。不过没关系，在同一所大学还是很开心的。
　　我跟他说：“我好想你和我同一个系的啊，这样我们还可以一起听教授上课，运气好的话在一个宿舍。”
　　卿欐没有说话，只是习惯性的摸了摸我的头。
　　真可恶，明明就比我高这么一两厘米就欺负我，天天摸我头，可……还是抵挡不住他的摸头杀。
　　3.
　　今天他故作神秘的说有一个人写了封情书给我，递给我的时候特的留意一下啊他的神情。居然毫不在意？还很开心？
　　“你就看我收到情书后这么高兴？”对的，我很不爽。他不应该是吃醋的吗？怎么和我听说的不一样。
　　卿欐斟酌一下后才回答：“我觉得有人给你写情书那是说明我的男朋友很抢手，刚好这个抢手的人归我了。”
　　不得不说他真的可以用一句话就把我说服的毫无反抗之心。
　　他叫我打开看看写了什么，见他这么好奇我也打开看看吧！看了第一个字我就知道这是他写的。
　　忍不住笑了，瞬间感觉我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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