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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女药剂师在七零
作者: 苏佑蓁
简介:
　　​
　　预收文《古代种田科举》《泽被黄土（六零）》求收藏
　　声明:  本文所写一些医学是作者乱改编，不可当真！现实中拒绝野味！
　　文案:  直播节目的第一天，杨玥离奇地成为一个小姑娘
　　不，不是，是自己精神体占了别人的身体
　　也不是，这是梦！她不太相信自已毫无预警地死了，只是梦有点太长
　　杨玥家成份不好，是杨家大队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杨玥带着精神力成为杨玥
　　悟了太忆心经，成为内家高手
　　习得神奇医术
　　从此
　　没人再敢欺上门
　　杨家大队人暗中惊讶，
　　那一家丫头不止有一身功夫，还医术高明
　　范怀远内伤伤重，双腿瘫痪三年，双腿被医生判定是治不好了，除非用非寻常医术，一条小信息，范怀远尽管心里怀疑，还是去了，没想到，他能重新站起来了！
　　顾衍手腕筋脉受损，以为从此不能再摸枪，一个治疗机会，他又摸上心爱的枪，感谢小杨！
　　秦楠: 还好没做开颅手术，不然要离开热爱的岗位，感谢小杨同志！
　　作者完结文: 重生种田日常
　　连载文:  宋小将在七零  又名北宋先锋营小将在七零
　　立意:虽然在梦里，换了世界，也要守法
　　一句话简介：自强自立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现代架空  年代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杨玥 ┃ 配角：杨奶奶.杨云峰.杨云恺.  ┃  其它：杨家人及杨家大队人

1.楔子
　　楔子
　　星际，星历6566年1月1日，联邦峰美星系的GT668号星球，第658届“荒野生活直播”正在开播，节目组的飞车离开。
　　杨玥深呼一口气，抬头看恒星位置，之后四处眺望，所望之处大多白雪皑皑，目光回到手腕处，点出光脑光屏，查看所在坐标，脑子复盘有关GT668星球详情，对所在位置心里有了个大概。
　　转向自已的直播间，直播间人数廖廖，无一人发弹幕，收回光屏，目光转向光脑旁边的空间钮。
　　取出飞板，踏上飞板，飞板随即飞起。
　　杨玥控制着飞板慢飞，向下查看底下地形，寻找合适的扎营地点，半小时后，她在一个石山上一处平整石台上停下，刚看恒星位置，时间不早了，决定今晚在这扎营，取出拓荒机器人，下了平整指令.
　　半小时后，她把移动房子放出，精神力一扫，房门打开，露出银灰色箱子，她把箱子收回空间钮，露出50平大小的空间。
　　‎

2.玄幻了
　　“姐姐，帮我照顾我的家人”。
　　杨玥迷糊中听到这么一句话，随即头上传来剧痛，精神力混乱让她顾不上刚听到的话。
　　忍着剧烈头痛，从空间钮取出精神力安抚剂和身体修复液，先后喝下，放缓了呼吸。
　　等过几分钟，药剂起了作用，头没那么痛了，眼睛睁开，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入眼一片黑暗，身边有三道浅浅的呼吸声。
　　杨玥心慌坐起来，发生什么事了？移动房里就她一人，怎么有其它人呼吸声？为什么她头会受伤？为什么精神力混乱了？为什么……
　　杨玥逼自己冷静下来，精神力一动，夜视镜出现在手中，手抖着把夜视镜戴上，一下惊呆，夜视镜一戴，她清楚看到自己的手变成干黑瘦，这不是她的手，手做了几个动作，到底怎么回事？她为什么换了身体？
　　猛地，头再出现剧痛，她用双手按着头，过了好一会，头不痛了，杨玥双手查探全身上下后，呆呆坐黑暗中，脑中一片混乱。
　　这不仅换了身体，她脑里还多了一大段记忆，这是进入什么全息游戏吗？
　　不对，这不应该啊，她清楚记得上节目时，全息用品全不能带，且进全息也不是这样的，她睡觉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这是被抓来做实验品了？脑子多出来的记忆是谁给她植入的？现在在哪个星球？旁边三人也是实验品吗？还是？这是在梦中？冷静！冷静！冷静！
　　不对！右手猛抬起，只见右手腕空无一物，光脑空间钮都不见了，那刚才…..，精神力一动，空间钮内部展现，除了已经取出的移动房。
　　所有的东西都在，空间钮没了，空间钮内的东西都在，空间大小也没变，没有载体，这空间还在？这，到底怎么回事？
　　眼睛闪过迷茫，杨玥定了定神，查看脑子多出来的记忆，看能不能查控出什么线索。
　　杨玥像看电影一样看多出来的记忆，这是一个12岁小姑娘的成长记忆，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小姑娘和她同名同姓，生于华国1957年，现在是1969年。
　　这个国家刚成立20年，这个山村是她的出生成长地方，叫杨家大队，听说以前叫杨家湾，在秦岭南山里。
　　小姑娘年纪小记忆有限，记忆显示小姑娘了解到自家解放前是地主，百多年前的老祖宗还当过小官，家里不仅有大量土地，在县里有宅子还有几家店铺。
　　解放后，不管是田地还是县里的宅子店铺，其它家产，全都捐出去了，住城里的也回了村。
　　她的记忆里，一家人一直住老宅，三年前秋天的某一天，一切都变了，爷爷、大伯母、大堂嫂死了，大伯、爹爹、大堂哥、二堂哥被抓，去了劳改农场，亲娘、二堂嫂回娘家后改嫁了。
　　奶奶带着她和她的两个亲弟弟，大堂哥的一儿一女，二堂哥的儿子，一个大人六个孩子，搬到这破烂房子，艰难求生。
　　这三年，老少七人苦苦熬过每一天，所有人拼命活着，不管快60岁的老太太，还是一岁多的小孩，七个人全活下来。
　　昨天，她们一家七口，和隔壁下放劳改的一群人又被斗了，混乱中，她被一块石头打中脑袋，鼓起一个包，晚上睡觉时头还嗡嗡地响，头昏想吐。
　　八岁的大弟弟杨云峰被人弄断右腿，到这半夜，她的精神体就进了小姑娘身体里，这是怎么发生的？
　　她自己的身体呢？死了吗？无知无觉死了？她参加的是“荒野生活直播”，又不是“荒野求生直播”，这么容易就死了，不是啊，这节目死亡率极底，极少数死的还是主播自己作死的。
　　发生了什么意外？移动房开了高级防护罩，她体质B级，精神力B，就算受到袭击，离子炮炮击，总有点知觉啊，她怎会无知无觉地死了？
　　还是说星球瞬间爆炸了？她和移动房瞬间溶解了？但是，星球怎会可能毫无预警就爆了？如果不是星球爆炸，那这又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样的？杨玥捂着头，越想疑问越多。
　　她要真是死了，可以想像，在军校的弟弟会有多难过。
　　况且，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精神体可以进入别的身体！用别人的身体能活下来！
　　“姐姐，帮我照顾我的家人”，哦，想起来了，迷糊中听到的话是小姑娘说的？小姑娘的精神体呢？哪去了？
　　从小姑娘记忆中所知的社会体制，没听过哪颗星球是这样啊？这星球在哪个星系？
　　强烈的饥饿感传来，打断了杨玥的联想，这身体饿得心发慌，精神力一动，枯黑的手里多了支营养液，一口营养液入胃，强烈的饥饿感马上缓解。
　　喝下两口，她愣住，这就饱了？虽是高级营养液，也不能两口就饱。
　　杨玥盯着营养液一会，这才想起来，这星球的人应该是没经过基因进化，体质差，寿命短，所需能量也少。
　　这家的奶奶今年才刚60岁，看上去已经很老了，干巴巴的脸上全是皱纹，头发白了三分之一，在星际，这种年纪正是年轻时。
　　肚子饱了，疲惫和困倦袭来，杨玥还想继续想事情，但身体的精神都顶不住了，手摸了摸头上鼓起包的地方，经过修复液的作用，鼓包消下去了，便躺下睡觉。
　　细细的衣服摩擦声响起，杨玥猛地睁开眼，顿了一下，手悄悄拧下大腿，痛感传来，不是梦，从被子传进鼻子的霉味100%真实，一会，旁边衣服摩擦声停止，杨玥闭上眼，调整呼吸。
　　没一会，一只干燥粗糙的手覆上她的额头，没感觉到异常，又轻抚鼓包的地方，手很快离开，随后手主人迈着轻轻的脚步出去了。
　　杨玥心里很乱，到现在她都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后一直用小姑娘的身体活下去吗？
　　小姑娘这身份真不好，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天天只吃半饱，身体非常差，还要受到外界的欺压和精神折磨，太惨了！
　　杨玥分析小姑娘的记忆，很明显，原主头上的伤和杨云峰的断腿，是人为的。
　　原主要是死了，杨云峰瘸了，剩下的老小，过不了多久，随便点意外，或一场感冒，估计能全死。
　　所以，村人有人想要暗地里弄死原主全家，不知在农场的几个大人是不是也有人对付他们。
　　胡思乱想了好久，旁边有了动静，两个最小的孩子起来穿衣服了，两个小孩现都四岁多，没满5岁，女孩是原主大堂哥的女儿杨沅，小名圆圆。
　　男孩是二堂哥的儿子杨慎炜，家变时两孩子才1岁多，现都是皮包骨状，4岁的孩子和杨玥曾经所见的2岁孩子差不多。
　　两个孩子出去了，杨玥没起来，原主昨天头伤得不轻，从反应上看是有轻微脑震荡，她用了身体修复剂和精神力药剂，全好了，可她不能表现出全好的样子。
　　杨玥睁开眼，入眼的是屋顶的竹篾，和原主记忆中一样，竹篾上面和着一层黄泥，黄泥上面是茅草，这屋顶还是今年初夏时下大雨，屋顶全废了，堂姐夫废了大劲找人重新修起来的。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就在牛棚不远处，离村里有点距离，两个破烂小院，一个小院并排两间房，通外面只开一个门，两个房间是相通的，一明一暗，一里一外。
　　据说这两小院解放前是原主家的长工住的，解放后长工变村民，房子成别人的。
　　多年前饥荒时期，狼群下山，住这里的害怕，便搬到村中去了，一个小院他们家住。
　　旁边小院住着因成份问题下放的臭老九、黑五类，反正就是劳动改造，住了七个大人，一个小孩。
　　因成份问题下放劳改？这问题她理解不了！还有，杨家被抓的四个男人犯了什么罪？
　　‎

3.不能接受
　　杨玥继续躺着，揣磨原主的行为举止，有原主的记忆，交流应该不是大问题。
　　三年前原主直接目暏大堂嫂惨死，大受刺激，话非常少，整个人变阴郁，和家变之前性格有明显的差别。
　　现在有点改变也不会让人想到换精神体…..，按这里的说法，是换魂了。
　　事实上，不止原主变了，除了两个最小的，其它人也都变得话少，说话也要力气的，而他们光要活着，已拼上所有力气。
　　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慢悠悠起来，套上外套，跨出房门，外间炕上只剩下断腿的杨云峰，另一个弟弟杨云恺和大侄子杨慎海已经不在。
　　她顿了一下，走到杨云峰旁边，学着杨奶奶的样子，右手搭在杨云峰额上，没有发热。
　　杨云峰面上颓丧，怏怏说道：“姐，我没发热，你好些没？”。
　　杨玥暗中运了运气，慢慢说：“好些了，鼓包消了，头还昏”。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杨云峰哑声说：“姐，爹和大伯大哥二哥他们在农场会有事吗？”。
　　杨玥幽幽说：“我也不知道”，她又不了解情况，说不出安慰的话。
　　杨云峰情绪突然变激动，声音带着哭腔：“姐，我好恨！好恨！我们家帮扶了多少人，却落得这下场，真的好恨！”，眼泪流在干黑瘦的脸上。
　　“活下去！”，杨玥轻飘飘地说。
　　解析了原主记忆的杨玥只说这句话，直接目睹惨剧的原主心中也藏着滔天恨意，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么为大堂嫂报仇。
　　听了这话，杨云峰原本激动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擦掉眼泪，过了一会，就和平常无异了。
　　杨玥心里诧异，这小孩控制情绪很强啊，她用精神力扫过杨云峰右腿，骨头断得较齐整，但现在接骨地方竟然稍微错位了。
　　脑子出现村里赤脚医生的样子，理清和原主家的关系，原主爹在原主很小时候，会给原主谱及亲戚关系及村里关系。
　　赤脚医生的爹叫杨壮山，和原主爷爷同龄同辈，关系是族人，年少时，经原主爷爷的爹（原主的曾祖父）保荐。
　　杨壮山去了县里保平药堂做学徒，据说学得一手跌打损伤接骨的好医术，解放后杨壮山的儿子杨凌芝成了村里赤脚医生。
　　而现在，杨云峰的断腿并不复杂，杨凌芝昨天来接骨，竟然接错位了，一股怒气突然涌上心头。
　　杨玥心里惊讶，这不是她的情绪，是原主的情绪吧，原主的精神体还在？这股怒气很快平息下去，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杨玥照着原主的样子洗漱，突然换了身体，换了地方，杨玥心情很不美丽，脸色自然不好看，和原主平时也没什么区别，杨奶奶和几个孩子没觉察出什么，待她如常。
　　早饭是每人一碗玉米粥和一个红薯，玉米粒昨晚泡上，今早煮约一个小时，看上去只见汤不见米粒，红薯小小一个，早上的饭和中午一起煮了，一碗稀粥，没有红薯了。
　　这玉米粥的味道还不错，比星际中含最原始基因的玉米味道还要好，红薯也一样，粮食本身的清香让人舒服，就是粥太稀，红薯太小。
　　用完早饭，杨奶奶让她呆在家里休息，杨玥坐小凳上，两眼无神，看着地面发呆，她还是无法接受目前的境况，发生这种无法理解的事，只希望是场梦，觉得这一切即真实又不真实，她还能是她吗？
　　杨奶奶看孙女颓废的样子，揪心难过不已，她60岁了，一个小脚老太太，也不知哪天倒下去就起不来了，几个孩子又这么小。
　　该怎么办？也幸好孙女头上的伤昨天看着严重，今天鼓包就消下去。
　　等杨玥回神，杨奶奶和几个孩都出去挖野菜了，原主的记忆中这时候正是秋天，阳历十月中，农历是九月初。
　　前天刚村里种完冬小麦，昨天他们就被斗了，不是农忙时，他们这些黑五类不和村里人上工的。
　　他们家有五亩旱地的劳作任务，极差的五亩旱地，就在小院周围，现阶段就是把地翻了，明年春天种玉米。
　　这时候挖回来的野菜老了，择干净，然后去河边洗干净，回来用开水烫变色，晒干，这是他们冬天填肚子的食物之一。
　　杨玥又思考许久，想过各种可能，沮丧发现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现在只能用小姑娘身份活着。
　　她没法代入原主，把原主亲人当做自己的亲人，就暂时把他们当做一个团队的队友吧。
　　也许明天醒来就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那里还有她的亲弟弟……
　　她抬头看向恒星，不，是太阳方向，这里叫太阳，太阳升高，温度也升高，照着人暖洋洋，想着原主记忆中有好吃的美食，摸摸肚子，喝下两口营养液。
　　又发呆了一小会，杨玥心头一动，去堆柴火的地方，从里侧扒拉出一个鱼篓子，一根钓鱼杆，这是堂姐夫悄悄给送来的。
　　又进房间取出一小小布袋放衣服口袋里，布袋里是驱蛇用的雄黄粉，出来和杨云峰说一声，又去厨边角落取一小块姜，尾端断了一把的柴刀，便带这些出了门。
　　出了门向……是向西走一段路，一座小水坝出现在眼前，水坝目测横宽约十七米，高约两米六，坝上有一排相隔半米的石块，人可以从石块上过到对岸。
　　据说这水坝是原主家百多年前当官的老祖宗退休回来养老时修建的，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
　　水库边上是山，原主以往从山边过去，在过去之前，杨玥停步，从空间钮取出一条银白手链，手链套手腕上，精神力一动，贴身防护罩启动。
　　提脚继续走，走了半个多小时，到了原主以往偷偷钓鱼的地方，这地方甚少人来，主要是这水库边上的山上荆棘多，多毒蛇出没。
　　曾有人在这附近被毒蛇咬死，所以几乎没人来，原主有时会来这钓鱼就是这没人来，再是有堂姐夫能搞到驱蛇的雄黄。
　　她观察了周围，想了想，取出一个种植的大防护罩，重设了参数后启动，透明的防护罩升起。
　　她设的防护罩范围是方圆100米，高2米，只要来人碰到防护罩，便被档在外，也能预警，防护罩开得小，耗的能源也少。
　　杨玥来到水边，鱼篓放入水中，精神力延伸到水下水草中，精神力碰到一条鱼时，便用精神力控制鱼游进鱼篓中，一条鱼进了鱼篓，她感受一下精神力，没有出现任何不舒适。
　　手里出现一把菜刀，提起篓子，把鱼倒出，记忆中这鱼在这里叫鲤鱼，鱼挺肥，看着有四斤多，用菜刀把鱼拍晕，刮鳞剥腹，内脏掏出丢水里，把鱼洗干净。
　　按记忆中原主大伯母处理鱼的样子，取出鱼腥线，手抓着鱼放河水里，精神力进入鱼肉里。
　　鱼肉里没有驳杂能量，不过，有些灰色物质，杨玥精神力一扫，那些灰色物质排出鱼体外，马上被河水冲走。
　　拿出一个盆，洗净的鱼放盆里，带来的姜块刮掉皮，洗净，切片，放盆里。
　　离水不远，一个较平坦的地方，取出拓荒机器人，下指令让机器人把地面平整扩大。
　　然后取出备用水箱，备用水箱2米高，边长皆1.2米，能储2立方的水，这不是单独的储水箱，它带着热水器，热风机，方便野营时洗澡，吹干头发。
　　杨玥手点击一处，启动水箱系统，水箱下面自动出来一条管子，移动到河水中，开始蓄水，过滤出来的浑浊杂质从底下一个出口流出来，她看了一眼，这排出的杂质不算多，这水质还算不错。
　　等水箱蓄满了水，在水箱一边，杨玥拿出折叠长方桌，打开，取出较大的黑金色光能炉放桌上，她还备有能源炉。
　　不过这里恒星光…哦，太阳光充足，光能炉充能方便，再取出灰黑色的合金金属锅、铲子、备用油壶。
　　把锅铲洗干净，点开炉，没一会，锅里水蒸发干，倒入油，等油热了，鲤鱼放锅里煎，煎到两面金黄，从水箱打水，倒入锅中，放入姜片，盖上盖子。
　　等水开了，把火调到中小档，水箱收起来，取出躺椅，躺里面等着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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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矫正
　　闲下来，杨玥脑里又开始胡思乱想，直到诱人的香味传来，她抬头看了看恒星…太阳的位置，再煮一会，嗯，刚刚想到哪了？
　　等时间差不多，杨玥把锅盖掀开，一股热气升起，诱人的香味更浓了，奶白色的汤在翻滚，咽下口水，拿出盐，放相应的盐进去，把炉火关掉。
　　碗勺拿出来，洗净后装出一碗，坐方桌旁，杨玥用小汤匙舀起鱼汤，慢慢吸入口中，挑下眉，很鲜，没有腥味。
　　不过，记忆里原主喝过更鲜美的鱼汤，连喝了两碗，吃了些鱼肉，还剩下很多，不能拿回去，她把剩下的装到汤盒，放置在恒温箱中，收入空间钮，把东西都收了。
　　来到水边，用之前同样的抓鱼方式，控制一条比较小的鱼进鱼篓，正要往回走时，想了想，把鱼倒出来。
　　这回是一条花鲢，两斤多重，她快速把鱼杀了洗干净，这条鱼没有用精神力把鱼肉的灰色物质排挤出来，在河边摘些树叶垫鱼篓底下，鱼放进去。
　　刚过午，杨家住的破烂小院，几个小孩在门口向水库眺望，他们跟奶奶（太婆）去挖野菜回来，就听说姐姐（二姑）去钓鱼了，馋得流口水，希望姐姐（二姑）钓到鱼回来。
　　等看到熟悉的人影越来越近，几个小孩回到院里。
　　杨玥看见熟悉的院门，进了院子，回身关上院门，几个孩围上来，她把鱼篓斜着给他们看，几个小孩用手把嘴捂住，小脸都是笑意，毫无掩饰的笑脸让杨玥怔了怔。
　　其实这几个小孩干瘦干瘦、黑黄黑黄的，模样差不多，衣服上是补丁加补丁，一点都不好看，只有明亮的眼睛顺眼些。
　　杨云恺和杨慎海看一眼就跑向灶房，杨玥知道他去烧水煮鱼汤，他们从河里山里得到的肉类基本上是马上吃。
　　因为以前留着晚上或是下一餐吃，好几次就给村里半大的孩子抢走，没什么道理可言。
　　这个风雨飘摇中的家有一大一小两个煮东西的陶罐，大的煮粥，小的煮菜，鱼煎了再煮汤…那是不可能的，灶房里油罐底只一层薄油，杨云恺把鱼直接放进小陶罐煮了，放一小块姜。
　　杨玥洗了手，把留给她的粥喝下，杨沅蹬蹬跑进灶房，从竹编的小柜里拿出东西，又蹬蹬跑到杨玥跟前，往她手里放，“二姑，给，鸡蛋”。
　　杨玥问:“谁送来的？”。
　　“中午大姑父送来的，我们都吃了，一人一个”。
　　“二姑，偷偷跟你说哦，昨天禾太婆悄悄送红糖给太婆”，杨沅小声说。
　　“哦”。
　　杨玥把鸡蛋敲了敲，剥了皮，把鸡蛋吃了，鸡蛋凉了，有点腥，这是补充蛋白质的东西，这身体太差，要好好补一补。
　　至于送鸡蛋来的堂姐夫，堂姐杨珊，25岁，嫁堂姐夫陈伟军，生两儿一女，大儿5岁，二女3岁。
　　小儿子满一个月没几天，杨珊生小儿子时难产大出血，现在躺床上，具体情况如何不知，啧，这家人真惨，太惨了。
　　姐夫陈伟军兄弟姐妹七人，他是最小，和堂姐结婚时非常穷，成亲后陈家分家。
　　盖房时原主大伯和原主爹暗中支持，由村里杨氏族人出面帮忙，才有现在的房子住，陈家分家后没几年，陈家二老先后过逝。
　　这三年，如果不是杨珊和陈伟军，现杨家这七人能活下来几个人，还不好说。
　　一个小时后，鱼汤好了，加了一点盐，这鱼腥味较重的汤却让孩子们开心不已，喝的时候，脸上表情像是喝世上最好的汤，杨玥心里涌出少许酸涩。
　　看他们喝完，杨玥把自己碗里的汤分倒给最小的两个，杨慎炜和杨沅眼睛亮了，不过还是把碗推到杨玥前面：“二姑，你喝”。
　　“太腥了，我不喜欢，你们喝吧”，说完杨玥起身离开。
　　两个孩子开开心心喝起汤，杨奶奶心酸不已，眼睛涩涩的，三年前这两小的才一岁多，别说好东西，吃一餐饱饭都难。
　　小恺和小海也差不多，也就小玥和小峰小时候好些，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哇。
　　下午，杨玥跟杨奶奶他们去挖野菜，沉默跟他们后面，她就在他们旁边，但和他们格格不入，总感觉和他们隔了几个星系。
　　这地方，天黑没多久就上炕睡觉，杨玥是睡不着的，昨天半夜精神力初时有点混乱，喝药剂后完全好了，而且感觉上升了一点点，虽只是一点，她还是感觉到了，那药剂是安抚的，这精神力上升得奇怪。
　　感知到旁边的人都睡着了，杨玥坐起来，穿上外衣，拿出夜视境带上，轻悄悄下了炕，拿出一个小小瓶子，打开盖子，把瓶口对着杨奶奶鼻子晃两下，接着是同一个炕的杨慎炜，杨沅。
　　来到外间，用同样的方法给杨云峰，杨云恺，杨慎海用上了安神液，杨玥把安神液收回空间钮。
　　在黑暗中等了两分钟，她脱鞋上了炕，把杨云峰右脚绑着的木板解开。
　　用精神力感知断骨的地方，两手抓上杨云峰右脚，精神力配合，把错位的骨头正位，疼痛令杨云峰本能地哼哼。
　　杨玥看向他脸，确定不是醒来，把木板绑回，绑好了，再看向杨云峰的脸。
　　杨云峰的脸不再是难受的表情，杨玥犹豫了一会，拿出一支身体修复液，给杨云峰喂下十分之一。
　　做完这些，她摸摸肚子，轻悄悄下了炕，打开门，来到灶房，把恒温箱拿出来，取出鱼汤，这回连汤带肉的吃光。
　　她看自己全身上下，很是嫌弃，睡觉前只洗脸洗脚，其实她特别想好好地洗个澡，考虑再三，还是不洗了，回房睡觉，希望明天能在移动房醒来。
　　睁眼一看，不是联邦GT668星球上的移动房，杨玥看屋顶叹气，再不情愿，还得面对事实。
　　回想原主往年这个时候做的事：翻地（五亩极差的旱地），上山找吃的（山上有各种山货），找柴火，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做准备。
　　哦，还有一事，村里有人私下在山里开荒种粮，原主进山找吃的，给看见了，在很偏的地方也偷偷开一小块地。
　　今春种了玉米和一点姜，八月收了玉米后，种了土豆。
　　原主计划村里种完冬小麦后去查看，拔草，浇水，今天就按原主的计划去做。
　　原主选开荒的地方偏离村里人常活动的地方较远，特点是路很不好走，花在路上的时间太多，也没什么山货。
　　野兔野鸡见过多次，但原主抓不到，她在小动物常出没的地方，挖了两个陷井，隔很长时间才收获一两只灰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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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浇营养水
　　杨玥起床洗漱后去挑水，去河边挑水，这小院离河不远，但井水更好，村里有水井的。
　　据说那水井还是原主袓上花钱打给村里人用的，但原主去挑水后却麻烦不断，她就没再去村里挑井水了。
　　早上杨云峰脸色明显好了许多，杨奶奶松了口气，听杨玥说要去看看种的土豆，便嘱咐她注意安全，拿出三个较大的红薯放她背篓里。
　　秋天的山林色彩缤纷，非常漂亮，她曾在全息星网里欣赏过不少美丽的地方，现在置身于其中，感觉又有些不同，事实上，她多希望这是在全息里。
　　进山时她就使用了贴身防保罩，喝下两口营养液，虽说体质差了，但练了差不多二十年的锻体术没忘，虽不能全部发挥，自保是没问题。
　　更何况空间钮里冷兵器不少，因此，她不需要像原主赶路时要注意蛇虫，警惕有无大型动物。
　　加上喝了身体修复剂，不仅治好了伤，这几年过于劳累落下的身体损伤全修复好了，身体外表看不出什么，但内里强壮了许多，且肚子是饱的，赶路自然快很多。
　　到了地方，杨玥抬头看太阳的位置，这一路用的时间起码比原主以往少了三分之一，或许不止，她打量一下。
　　开的这片地目测只有二百平米，按这里的算法是…三分地多一点，土豆植株少部分开花了。
　　想比分到黄砂土的自留地，这地是浅黑色的，土豆植株长得比自留地里好上许多。
　　但看在杨玥眼里，却差很多，她主学药剂，兼修种植、厨艺，一眼便看出植株严重缺乏营养.
　　杨玥把种植防护罩开启，这回开方圆二百米的范围，也不急着干活。
　　这天气干燥，口干得很很，她把装纯净水的大水桶拿出来，用玻璃杯子接了水慢慢喝起来，喝了纯净水后，又拿出大瓶装的橙味饮料，倒一杯接着喝。
　　喝了水饮料舒服了，收好东西后，才取出一个多工功能除草小机器人，小机器人高35厘米。
　　接收到指令后，开始无声地工作，把土豆中的杂草连根拔出，抖掉杂草根上的土，放两垄之间。
　　杨玥查看下四周地形，原主种玉米被小动物吃掉一些，收获时只收了一百斤出头，姜倒是无恙。
　　原主种这么些姜，是因为姜能治病，收了姜晒干，寄一部份给在农场的亲人。
　　查探一圈，杨玥念头一动，面前出现两个全能拓荒机器人，接收到指令后，两机器人四周一扫，然后分开工作。
　　土豆地里的草除了一半，杨玥把水箱，一个水桶，一个箱子取出，箱子装的是用于块茎膨大的植物营养颗粒。
　　用量……就星际常用量的十分之一吧，她把相对量的植物营养颗粒倒水桶，在水箱接水，满满一桶，这么点地没必要用浇水机器人，于是杨玥拿出个碗来人工给土豆浇营养水。
　　这边她浇水浇到一半，那边，土豆，生姜里的草除完了，她给小机器人下新的除草指令。
　　一个小时后，这片地改了模样，大小扩大了一倍，方方正正的一块，四周是一米宽两米深的防护沟。
　　杨玥看又深又长的防护沟，这不是现成的陷井嘛，比原主挖的还要好，野兔之类的掉下去别想再上来。
　　地里所有草都除了，土豆都浇了营养水，姜，她没浇营养水，只浇了清水，这用来治病的植物。
　　她不知浇了植物营养颗粒，姜的药性会不会改变，所以没浇，土豆下面还铺了半指厚的草。
　　把机器人都收了，种植防护罩也收了，这成果杨玥很满意，她抬头看太阳的位置，快正午了，肚子饿了。
　　挖走一块姜，去查看原主设的两个陷井，果然没有收获，这四周附近，原主常撞见野兔野鸡，说明小动物的窝离这不太远。
　　她观察小会，朝一个方向走去，这是爬藤植物繁茂的地方，植物叶子刚黄，还没落下。
　　杨玥用精神力往里查探，没多远，就探到一窝野鸡，一只锦鸡三只麻鸡，麻鸡是母的，她把四只全收了，两窝蛋也收了。
　　顺着记忆来到一个小水潭旁，启用了大防护罩，先把空了的水箱灌满，取出一进空间钮就没气了的野鸡。
　　自从上到高年级，每两年学校都有一个月的野训，大学新生更有两个月的正规军训。
　　为参加节目，她更是准备了三年，做了大量准备，所以杀动物，处理动物对她来说，真不难。
　　她在一个稍平整的地方打开折叠方桌，拿出锅、光能炉，烧水，取出一个银白色大碗倒点水，加点盐，把一只麻鸡折断腿收起，三只野鸡全放了血。
　　烫毛，脱毛，半个多小时后，三只野鸡光溜溜地在一个大盆里，这野鸡真小！旁边还有两个银白色小碗，一个放着鸡杂，一个放着黄澄澄的鸡油块。
　　用调味品腌制那只最大的雄鸡，锅里倒入水，放入两只小一点的麻鸡，放入姜片，倒点酒，开火煮。
　　二十分钟后，关火，把鸡捞出，一只收进食盒，放入恒温箱收起来，一只放一个银白盘里。
　　把装蘸料的玻璃罐，舀一些放白色小碟里，用小刀割盘里的鸡肉蘸料吃，肉很香，也不硬，只是……。
　　原主记忆中的鸡肉特别好吃，鸡汤也好喝，如果明天后天……还在，去县城买些调料香料。
　　两斤多麻鸡吃光，杨玥饱了，收拾一下，把鸡血煮了，放凉后和鸡杂放食物保鲜箱里保存。
　　鸡油块煎成鸡油，凉了装进灰白色小食物盒，收起来，红薯不吃了，也收起来。
　　腌制的锦鸡用烤箱烤熟了，杨玥掰下一个翅膀吃，肉是不错，可以前觉得好吃的东西，现在不觉得了。
　　是因为身体不同，然后感官不同？还是调味料问题？剩下的用食物盒装起来放恒温箱里。
　　吃饱喝足，刷了牙，时间还早，杨玥找个树林茂密的地方，查找一会，找到一棵能砍来做柴火地歪树。
　　启用了大防护罩，放出拓荒机器人，拓荒机器人接到命令，改变形态。
　　把主人指定的歪斜松树砍倒，削下枝干，主干锯成一段一段，半米长，晒干了当柴火，找一捆柴火花要费太多时间，这全部干完才用了半小时。
　　杨玥自己在周围找枯掉的树枝，晚些回去时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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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猜测
　　杨玥从山里出来时不算晚，太阳还高挂着，背着一捆柴，篓子绑侧边，篓子底下是折了脚的野鸡，上面是折得齐整的细树枝。
　　一进院门，等她把柴火放下，杨慎炜眼含泪跟她告状：
　　“二姑，铁蛋他们又来抢东西了，抢走两个鸡蛋”。
　　铁蛋他们，杨玥垂下眼，村里的五个半大孩子，整天盯着他们家。
　　家里两个最小的容易生病，每一次他们生病，和他们家关系好的或曾得到他们家恩惠的人家、堂姐夫，会偷偷送些鸡蛋、红糖或细粮给小孩子补身体。
　　那五个半大的孩子像狼一样，闻着味来抢，抢了还砸东西。
　　这回她被砸伤，杨云峰腿断，当然也有人晚上悄悄送些补身体的东西，这五个孩子来了小院就空不了手回去。
　　抢东西犯法？村里八成的人是文盲，谁懂那个，而且，和黑五类讲什么法律道理。
　　事实上，杨玥不知道，以前村里是有规距的，封建社会时期，一个宗族的族规有时凌驾于朝庭法律。
　　宗族的族规约束族人，也保护族人，有些传承久远的家族族规虽有些方面刻板，但家风方面十分清正，偷、抢、□□这些行为决不会充许存在。
　　解放后，宗族力量减弱，约束力减弱，原主爷爷就是杨氏的族长，现在这一枝死的死，劳改的劳改。
　　在法律不健全的情况下，失去约束力的部份人，也没了道德，丢了做人底线。
　　这种社会体制，社会结构，杨玥不记得联邦有这样的星球，这里也许不是星际。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不用守星际关于精神力运用的法律法规！
　　这般想，杨玥把背篓上面的树枝拿开，背篓伸到杨慎炜前面：“看”。
　　“啊”一声，看到野鸡的杨慎炜啊一声，捂着嘴兴奋跑去灶房找杨奶奶。
　　脱毛后的野鸡两斤出头，分两半，一半煮汤，一家人美滋滋分着喝了。
　　天黑了，杨玥背着背篓，背篓里是半只鸡，没经过村中，悄悄从河边走到石桥，过了石桥，她用上夜视镜，走得飞快。
　　穿过麦田，到出村口位置，拿出防护手链用上，舍大路，从一边小路顺着记忆走得飞快，踩到蛇也不怕。
　　半个多小时、约四十分钟后来到一小院门前，她收起夜视镜手链，上前敲门，先敲两下，停一会又敲三下，里面的人直接开门。
　　陈伟军手拿煤油开了门，看到人惊讶，一侧身，让小姨子进门后，关了门，马上急着问：“是云峰的腿出问题了吗？”。
　　杨玥摇头，小声说：“不是，今天抓了只野鸡，拿来给大姐补身体”。
　　眼前的男人和原主记忆中的男人完全不一样，老了十岁不止，眼睛里含有痛苦，无奈，甚至绝望。
　　杨玥心里咯登，把背篓给他：“姐夫，我想看看大姐”。
　　陈伟军接过背篓，强提起精神：“哎，去吧，在原来屋里，灯亮着，我去把鸡肉煲上汤，等晚点你姐醒来喝”。
　　“嗯”一声，杨玥按着记忆过正房进入左边屋里，屋里一股浓重的草药味，隐约带着血腥气。
　　看炕上沉睡的女子，这也和原主记忆中的大姐完全不一样，眼前的女子脸色青白，瘦得两颊凹下去，极为难看，呼吸微弱。
　　杨玥突然按着胸口，心脏突然剧痛，心跳加快，她任这股剧痛漫延，心想，原主看她姐姐这样，会回来吧，她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想多了，过了一会，痛意消失，心跳回复正常，杨玥愣了一会，看女子一旁襁褓里的小孩，小孩儿皮肤有点红，并不好看，小嘴动了动，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有点可爱。
　　古老的煤油灯灯光有点暗，杨玥看下四周，对着炕有个木柜，木柜上有红色的保温壶，一个陶碗，陶碗里有个汤匙。
　　她上前提起保温壶，保温壶里有水，她倒水把碗洗了洗，把水倒炕底下的木盆里，再倒出一点水，晃了晃碗，待水温降下。
　　取出昨晚给杨云峰用的身体修复液那支，倒入碗里，倒整支的十分之二，晃了晃碗，给杨珊喂下去。
　　这女子和她一般年纪，不该就这么谢了。
　　晚一些，回到杨家大队村口，杨玥从村中穿过去，快到小院门口，黑暗中回头望了村里一眼。
　　杨珊是饿醒的，胃抽痛，饿，饿得五脏都收缩，手动了动，用最大的力气推身边的人。
　　陈伟军瞬间惊醒，马上起来点了灯，见妻子醒了，说：“醒了，我给你舀鸡汤”。
　　说完，快速点亮另一盏灯，提着灯出去。
　　杨珊嘴里发苦，五脏饿得难受，浑身酸软无力，却能感觉到身体有了些暖意，心里高兴。
　　她都好多天没感觉到饿了，身体难受也感觉不到了，一直昏昏沉沉，冰冰凉凉的，心里明白，她估计自已没多长时间可活了，却非常不甘心。
　　陈伟军端着鸡汤进来，杨珊非常虚弱，声音很小，和陈伟军说：“我嘴里苦”。
　　“我倒水给你”，陈伟军把鸡汤放木柜上，把炕尾的厚被子抱来，把杨珊扶起靠在厚被上，用木柜上的空碗倒了热水，又从旁边水壶加点凉水，帮着杨珊漱了口，拿过鸡汤喂她。
　　一碗热鸡汤喝完，杨珊有一点点力气，说：“我还饿，特别饿，有挂面吗？我想吃”。
　　陈伟军听到妻子喊饿，高兴得想蹦起来，马上说：“有，我这就去下”，陈伟军浑身充满力气，兴冲冲去灶房。
　　等杨珊吃下一碗稀拉的面条，缓过来，多了一点点精神，脑子能活动了，还是觉得饿，却也知道不能吃了，擦了嘴问陈伟军：“鸡和谁买的？”。
　　陈伟军说：“和桂花婶买的，打算明天杀，不过今天的鸡是小玥天黑不久后拿来的，她在山里得了一只，拿来一半”。
　　杨珊顿了一下：“小玥来了，她给我吃了什么药？”，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好转了必是用了好药，陈家是没有好药的。
　　陈伟军两眼茫然：“我不知道啊，她一个人进屋来看你，今晚家里有一点骨头汤，我看她拿半只鸡来，很新鲜，便马上拿去煲汤了，你醒来就能喝，她给你吃药吗？”。
　　杨珊语气肯定：“有，可能是传说中的保命药丸，只是不知她哪里得的”。
　　“三叔小时候不是在道观住了五年，你说会不会是……”。
　　“那里早散了，不过……，也有可能”。
　　次日早上，杨家大队，某个院里，喊吃饭的声音响起，一家人正围着桌准备坐下。
　　一个半大的孩子舞着一根木棍冲进来，“呯”好大的一声，木棍砸中桌上饭盆，粥水炸开，桌上放的碗哗啦掉地上，“啊啊啊，铁蛋，你疯了”，好几起尖叫声。
　　铁蛋两眼通红，充耳不闻，像疯了一样，继续砸桌上的东西，谁靠近他砸谁，桌上还在的碗全砸了，提着木棍气势汹汹出去。
　　他爹娘边嚎边追出去，家里其它人回神，也追上去。
　　铁蛋提着木棍一路冲到了杨家祠堂前，“咣当”扔下木棍，跪向祠堂正堂，不停地磕头。
　　追来的铁蛋父母腿软，滑到地上，没等他们回神，又来跑来四人在铁蛋旁边跪下，咚咚地磕头。
　　旁人过抱住人拉起，没想他们力气非一般的大，挣开后又咚咚地磕头。
　　得到消息赶来看热闹的人，心里发寒，嘴快的脱口而出：“这是做了多少没良心的事啊？”。
　　在场的人神态各异，有人觉得这几个孩子人憎人厌，净欺负比他们小的孩子，自家的孩子也被欺过。
　　有人觉得这几个孩子踩到谁的坟头，或在哪个坟头撒尿，撞邪了。
　　也不知磕了多少个，咚咚磕头五人齐齐停下，身体一软，倒地上了，又是长长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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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难说
　　各家家长把昏过去的自家孩子匆匆抱回去，找大夫的找大夫，也有慌忙找神婆的。
　　杨家大队一大早发生这么离奇的五人一同撞邪事件，在村里引起轩然大波，村人好奇、害怕、担忧、嫌弃兼有。
　　特别好奇这五个半个的孩子为什么都先在家发疯，打砸完了家中吃饭的家伙，然后跑到祠堂磕头认罪。
　　杨玥睁眼醒来，又是原始的屋顶，不禁叹气，又是失望的一天，今天做什么？翻地！村里现在想必炸锅了。
　　昨天那五个半大孩子刚来这里抢东西，今早就出事，等那几人回复正常，总有人问出他们昨天一起干了什么，总能问出些东西来，她不能离小院太远。
　　虽然早知给他们用的锄头是快作废的，但拿到手里，杨玥还是特别无语，这锄头磨损得只有一手指长了，轻飘飘的，刀口还有几个霍口，一锄下去，只带一小块土，要翻五亩地，太难了！
　　想到空间钮里的耕地机器人，杨玥琢磨开了，白天她慢吞吞翻地，晚上用机器人干，怎么操作才合理呢，让人察觉不到。
　　杨玥边翻地边想法子，怎么都想不出好的法子，感觉去找废旧金属来，用她空间钮里的常见金属加工机制作出锄头更简单一点。
　　转又一想，也不简单，农具都是集体的，这把快废的锄头非常不好用了才不用每天归放集体仓库中，留给他们用，若是他们有了新的锄头，那新的锄头哪来？
　　这一天小院这边过得平静，竟然没人来找茬，杨玥心想，莫非那五家人在计划着怎么来对付他们？
　　杨玥估计错了，五个孩子被抱回家，大夫来把脉，说脱力睡过去了，神婆悄悄被请来，说是撞阴，要做法事。
　　五人躺一个小时后先后醒来，醒来后对之前自己做的事没有任何印像。
　　于是家长盘问他们昨天都一起做过什么？五人一起来牛棚旁边小院抢鸡蛋的事自然被问出来。
　　但没人相信这是杨玥这家做的，小院老的老，小的小，最大的孩子才12岁，能干什么？
　　这事更不像人为的，村里人更多人认为：那几个孩子撞阴了，或者做了大错，然后引起祖宗不满，这是惩罚他们。
　　村里发生的事，到晚上小院的人才知道，禾叔婆悄悄送来五个鸡蛋，顺便把村里消息告诉杨奶奶。
　　“好多人私底下在传，那几个孩子欺负你们这些老幼，族长在底下呆不住了，回来教训他们”，禾叔婆开心说。
　　杨奶奶流着眼泪，紧握住禾叔婆的手：“真的？”，要是真的，以后他们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她的几个小孙孙能顺利长大成人。
　　哎哟，老头子上来管阳间的事，也不知对他以后投胎有没有影响，不管了，先管活人的事。
　　禾叔婆回握杨奶奶的手，语气肯定：“真的，好多人议论族长在底下也能保护你们”。
　　这个消息令小院的人高兴，睡觉的时候，外间的小孩说话许久：
　　“哥，爷爷真的回来了？我都不记不清爷爷长什么样了，我怎么做梦没梦到爷爷啊”。
　　“三叔，我也记不清太爷爷的模样了”。
　　“哥，以后村里的人再不敢欺负我们了？”。
　　“难说”，杨云峰呲一声冷笑。
　　……
　　第二天早上，睁眼醒来，杨玥眼泪刷刷流下，干瘦的手一点一点擦掉眼泪，三天了，再不愿意，也要面对事实，她可能真正要在这世界活下去！
　　这是她不能不面对的事实，这真的不是全息游戏！真实的世界，真实的人！
　　慢慢坐起，既然接受了这个事实，那么就要规划一下日子怎么过！像之前原主过的日子她受不了。
　　原主爹和大伯面上是一家人，但家产其实早分清楚，原主爹留有后手的。
　　也许他有预感自己会出事，把留的后手告诉年纪最大的原主，艰难时，原主也想去取来，但被人盯得太紧，没法去取。
　　到她这里就不是问题，只要还没被人挖走。找个时间去挖出来，改善伙食。
　　她寻思，去年这个时候，原主进山找山货，野生核桃，野生板栗，野果，大薯，山药……。
　　采回认识的普通草药，野生核桃，野生板粟，野果是固定位置，大薯，山药，草药是要寻找。
　　柴火堆里面有个小药锄，这小药锄还是堂姐夫想办法找来的，这些事她也按原主的习惯去做。
　　她空间钮里的军工铲每个型号都备了两把，要挖什么更容易。
　　杨玥心态变了，神态行为有着少许的改变，杨奶奶觉得孙女回复正常，暗中松了气，前两天飘着，像失魂，几个小孩觉得姐姐（二姑）好相处了。
　　杨玥挑了满了水缸，吃了早饭，拿几个红薯，背着背篓进山，杨家大队四周都是山，北面更是没有村落。
　　所以原主去年找到的野生核桃，野生板栗，野果并没有人知道，只是路很不好走。
　　进了山，用上防护手链，身体轻快地在林中疾行，飞板是可以用的，但她先熟悉地形，也怕万一被人撞到，她不想挑战那个万一。
　　到半路，气喘吁吁地慢慢走，这身体体质真不行，疾步走没多久就不行了，回头锻体术练起来。
　　锻体药剂先用自己做的，在节目组用优惠价买的高级版先留着。
　　先到了野生板栗树林，共七棵，这七棵板栗树在这世界是成年大树，杨玥看来，树小了。
　　树底下落满板栗球，手拿起一掉出毛刺的一粒果实，果实饱满，看下周围 。
　　把大防护罩启动，取出飞板，踩在飞板上，手拿根棍子，飞上飞下把树上的板栗球全打下来，回到地面，收起飞板。
　　拿出三个棕色小袋，取出全能助手机器人和三个收集小机器人，启动后，下收集板栗果指令。
　　她到离板栗树林七八米、较平坦的地方，放出拓荒机器人，下指令。
　　十分钟后，这块较平坦的地方成了真平坦，十几平方的地方，树木杂草全被铲平，地面泥土被压严实，一条排水沟从中间通到外面。
　　收起拓荒机器人，杨玥取出备用野营帐蓬，按一个地方，帐蓬自行搭建。
　　一分钟后，她进了九平米大小的绿色帐蓬，拿出光能灯挂帐蓬一高处，取出水箱放在水沟边，调整一下洒水管的高度，开始洗头洗澡。
　　三年了，原主没能好好洗个澡，杨玥洗了两遍，只觉得全身轻快了不少。
　　洗好了，穿上衣服，站在水箱一侧，按一个地方，头上马上感受到暖风吹来，吹着头发，没一会，齐耳的头发全干，给脸上擦保养液。
　　她庆幸，因考虑上节目在野外，不管清洁液，还是保养液，买的都是无味的，要不然回去身上带香味就不好了。
　　取出全身镜，好好照看这身体一番，又矮又黑又瘦，全身干瘪瘪的，真难看，好在五官端正，眼睛漂亮，又摩挲双手，这厚厚的茧子着实碍眼，要不要保养手，去掉厚茧呢？这要好想想。
　　收起水箱帐蓬，在没被水泼到的地方，摆出折叠方桌，拿出烤鸡，悠悠吃起来。
　　吃完烤鸡，那边的全能助手机器人和小机器人已经停下了，正站阳光下充能。
　　杨玥过去把三个袋子收起来，查看全能助手机器人记录，三袋栗子共57斤，七棵成年板栗树才收了57斤板栗，太少了。
　　取出拓荒机器人，下指令，给板栗树周围清除杂草杂木的指令，把周围杂草杂木清了，明年板栗也许能多收一些，拓荒机器人快速行动起来。
　　杨玥回到方桌旁，拿出一袋板粟，手拿一小刀轻轻划两下，剥开硬壳，手按着小刀轻轻挑开皮衣，黄色果肉露出，咬一口，很清甜。
　　原主记忆中大伯母做的板栗炖鸡非常好吃，她决定了，今晚就去挖财宝，明天去县城买调料香料。
　　有了动力，杨玥动作专注，剥栗子速度飞快，等她回神，一袋板栗全剥完，抬头看了看太阳，想了想，把东西全收了，去板栗树林把所有机器人全收了，防护罩收了。
　　回想野鸡习性，踩着飞板低飞找到一片灌木，在灌木丛里收了三只麻鸡，在附近找个合适的地方，放出水箱，把鸡收拾干净，收到保鲜箱里。
　　看时间还早，就在附近转悠，挖了两个大薯，一个三十多斤，一个十多斤。
　　她抠出一块皮，里面是紫色，又在附近挖到十多棵板蓝根，挖板蓝根时，顺手逮了只灰兔，灰兔很肥，有九斤重，收获还不错。
　　回去之前，杨玥整理了背篓，底下是八斤板栗，铺上杂草，杂草上面是灰兔，掰出来三斤重的大薯，小药锄，叠入柴火，用绳子绑好，板蓝根捆起来提着走，时间有点晚了，她踩着飞板回到半路，再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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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挖宝
　　回到家，这小院以后就是家了，几个孩子围过来，杨云恺接过板蓝根拿去放，回头处理。
　　背篓放到地上，杨慎海帮着把柴火扒开，抱走几根，六岁多的孩子懂事得令人心疼。
　　杨玥一抱把柴火都抱走，露出下面的灰兔和大薯，杨慎炜和杨沅眼睛亮了，干瘦的小手拽出兔子，摸摸柔软的兔毛，二姑最近运气真好，有鱼汤，鸡汤，现在又一只肥兔。
　　放了柴火的杨慎海过来一起拽，脸上的笑容止不住。
　　让他们高兴玩一会，杨玥拿菜刀剥了兔皮，剥开肚子，掏出内脏，免肉洗净。
　　按杨奶奶意思分四份，这兔子肥，每一份也不小了，一份剁成块，交给杨奶奶。
　　杨奶奶清理了内脏，把没剁的三份用盐腌着，她是想让小玥给大孙女送一块，想想算了，小玥在山里跑一天，够累了，再说补体身还是鸡肉好，听说村里有不少人偷偷多养了鸡，想办法找人换一两只稍人送过去。
　　村里出了离奇的撞邪事件，这兔肉留着倒不怕被抢了。
　　厨房吹具简陋，晚上的兔肉是加内脏、板栗放姜煮汤，腥味有点重。
　　杨玥只喝几口汤，两块肉，然后啃野菜杂面做的窝头，这杂面是黑面加红薯面玉米面混一起，加切碎的野菜捏成小窝蒸，用竹编的蒸屉架大陶锅上蒸。
　　这杂面窝头刚蒸的，可还是有点硬，杂面口感很不好，野菜老了有苦涩味，合起来非常难吃，可以说难以下咽。
　　条件艰难，杨奶奶还是尽力晚饭让孩子们吃一点干的，晚饭吃点干的，半夜才不会饿醒。
　　虽难吃，杨玥还是一小口一小口吃下去，她是可以悄悄在背后喝两口营养，能不吃，但不符合原主常态。
　　杨奶奶看杨玥肉只吃一点，也知道这肉腥，这孙女从小嘴刁，她亲娘做的饭都不怎么吃，只爱吃大儿媳妇做的，也不执着让她多吃一些。
　　只说：“过段时间看情况，让你姐夫帮忙找个铁锅，买些香料调料酒水回来，能炒能烧，到时饭菜能做好吃一些”。
　　老伴上来给他们出气了，镇住一些人，他们以后的日子应该能好过些。
　　杨慎海说：“我们没钱，大姑生小弟弟花了钱，大姑父还有钱吗？”。
　　杨奶奶摸摸杨沅的头：“有的，放心，你们爷爷留的钱”。
　　杨玥若有所思，看来原主大伯也留有后手。
　　半夜，杨玥悄悄起来，戴上夜视镜，启用防护手链，向村里走去。
　　这一路去，路边好几处有烧东西留下的小撮灰，这应是烧纸钱留下的灰，看来这五个孩子的撞邪事件还影响到了其他人。
　　顺着记忆来到杨家老宅，这宅子在主人离开后没多久就传出闹鬼传闻，没人敢搬进去住，宅子败下来。
　　从大门进去，记忆中天井地上铺的青砖全被撬走了，地上坑坑洼洼，天井原有的大莲花缸还在。
　　眼睛扫过四周，所有房间的门空荡荡的，木门都被拆走了，杨玥看向左厢一个房间门，那间房原来是大哥大嫂住的房间。
　　她来到门口，强烈的恨意瞬间涌上来，杨玥没用精神力控制这股恨意，任它扩大，这是原主的情绪，就在这房间里，原主抱着一岁多的杨沅，缩在衣柜里，亲眼看见大嫂被三个人侮辱后，撞墙死了，死了眼睛还看向柜子，到现在，三个罪犯，活得好好的！
　　等强烈的恨意消失，杨玥看里面一眼，空荡荡的，青砖大炕被拆得一干二净，地砖也不见了，地上有多个坑，这是找财宝呢。
　　正房是杨爷爷和杨大伯大伯母住的地方，和东厢房一样，空荡荡，地上坑更多更深了，看这场景，闹鬼的传闻怎么来的，就很清楚了。
　　厨房更是破败，锅全没了，大厨柜不知被谁抬走了，灶底也被找宝的挖了，房顶上面有一半的瓦片被拿走，以前原主最喜欢来厨房给大伯母烧火，因为整个家大伯母做菜最好吃。
　　下到大房地窖，如果原主记忆没错的话，这地窖地面的土起码被铲走一米，两边也有些地方被挖，一个洞一个洞的，地上更有几个大坑，挖成这样，这是对杨家财宝有多大的执念啊！
　　从一侧门转进另一个院子，这是原主一家住的地方，规格和前面的一样，不过地方稍为小一点，杨玥转了一圈，被搜得干干净净，地窖也被铲了一层，也留着几个大坑。
　　原主和杨奶奶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怎么抢别人家的东西成了合理的存在？
　　她们不明白，杨玥却能明白，星际法律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漏洞，现在星际执法部门，政府部门，也不都是全公平公正的，只是表面看不见。
　　星际也曾有过非常黑暗的时期，时间向前，人类历史车轮不停，人类发展的本质是向好的方向演变……
　　想多了，杨玥晃晃脑袋，回神，走向后院，后院挺大，以前这里春夏秋三个季节都种满满的菜，现在满地枯黄人杂草。
　　她看向一处，那里剩两棵苹果树，两棵桃树，以前是各五棵，这苹果树品种还是杨大伯从外面带回来的改良品种，带回来时是果苗，种下五年才结果，果子很好吃，当然，这三年，原主他们连味儿也闻不着。
　　从后院侧门走出去向右转，是一个大池塘，绕过池塘，是大片的毛竹林。
　　走进毛竹林某个地方，杨玥停下来，精神力往地下一探，东西还在，精神力收回。
　　启用大防护罩，拿出一个适合她现在用的工兵铲，向地下挖，挖到一米深，拿出来一个密封陶罐，她先把土填回去，再打开陶罐。
　　盖子打开，入眼的是面值五元的纸币，拿出来一扎，数一下，一扎十张，下是两扎面值十元的，拿出一扎数一下，十张，这一扎是一百元。
　　她把东西都掏出来，面值五元的一扎，面值十元的十扎，十根金条，记忆里这金条叫小黄鱼，不知换成现金怎么换。
　　杨玥把东西都码回去，陶罐收到空间钮里，除了这里，还有两个藏东西的地方，一个藏着用的东西，就在附近，另一个藏什么，原主爹没说清楚，埋在祖墓旁。
　　去挖出来，存放在哪儿是个问题，存她空间钮并不合适，万一她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而且空间没有载体，她也不知道这空间用着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能用多久？
　　她自己的东西，没了就没了，这杨家的东西，给弄没了就不行，这陶罐小，好埋藏。
　　可不挖嘛，现在他们什么都缺，有钱没票是买不到东西的，公社和县城都有黑市，能买到东西，可原主没去过，不知能买到什么，她又不能说挖开藏东西的地方，只拿走几样，后面缺了又去挖开，来来回回打开出口，会出问题的。
　　或许……可以在现在住的地方，附近山里挖个山洞，把东西移过去？想到这里，杨玥决定不挖了，等新的地洞挖好了，再来搬走，把保护罩收起，踩着飞板飞回小院。
　　灰濛濛的清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杨奶奶清点过陶罐里的钱财，把陶罐塞杨玥怀里：“趁现在没人走动，你去找个地方藏好，藏哪儿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这东西你自己作主看着用，快去！”
　　杨玥抱着陶罐，心微动，说：“那今天我起去县城买东西，要我买什么？”。
　　杨奶奶知道杨玥没说去公社，反而去更远的县城，是因为他们家以前在这附近很有名，很多人认得他们。
　　杨奶奶小声说：“没有票，你想去黑市？别去，很危险，想买什么让你姐夫来想办法”。
　　杨玥：“姐夫家就他一个顶用，孩子都那么小，还要照顾大姐，他忙，放心，我会很小心”。
　　陈伟军想什么办法，一年到头队里就发那几张票，量还小，以杨家的成份，说不得还被连累扣掉，他想要什么一样是在黑市买。
　　听杨玥这么说，杨奶奶不由抱怨：“没有老一辈帮忙带孩子就是这样，什么都要自己来，也不知道你大伯看中你姐夫什么地方，公婆那么老，一看就不中用了，你大伯还让你姐嫁过去，你老实和我说，你去看你大姐了，她到底什么情况？”。
　　喝了身体修复剂，杨珊肯定是有好转的，杨玥便说：“在慢慢好转了，要是换个姐夫，和那个杨思党一样，更不好”。
　　杨奶奶沉默了一会，说：“你决定了要去县里，我不拦你，也拦不住，不管是你伯伯们或是你爹，我都拗不过他们，你禾叔婆有时来，会和我说说什么东西什么价格，你先去把陶罐藏好，回来我跟你说说，零钱我这里有一点，我给你拿，还要带上布袋，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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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粮食
　　第二天凌晨约五点，杨玥和杨奶奶道别后出门，出了院门二十多米，戴上夜视镜，调整呼吸快步走，从杨家大队走到朝阳公社，天亮了，收起夜视镜，转去县城的路。
　　后面这一段路她走得稍慢一点，沿路观察民居，地形地势，记下路线，原主记忆是有，但那是像是影像，亲自走过看过，记忆才清淅。从杨家大队走到县里，走了三个小时。
　　进城买东西不用介绍信，坐车，住酒店…哦不，住旅社，要用介绍信，所以没有介绍信，公民哪都去不了，只能在固定的圈里活动。
　　这县城原主的记忆里有，原主爹曾带她来过几次，这小县城只有一条主干街道，杨玥从街口走进去，两边是两层的青砖建筑，大部份门关着.
　　走进去二十米，是三层的百货大楼，百货大楼斜对面是国营饭店，原主记忆里小时候叫庆丰合营饭店，那时原主爹带她进去吃过饭。
　　往前走十几米，抬头看，保平国营药店，原来叫保平药堂，原东家姓江，原主爹和江家老二交好，原主小时候曾见过几次，原主记忆最深的是江伯伯比自家的爹爹温柔。
　　她从街头走到街尾，再转回来，转到半路，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停了一会。
　　走进前面巷子，不紧不慢跟着前面一个中年妇女，用杨奶奶给的暗灰色毛巾蒙住半张脸，拐了三个拐角，前面的中年妇女递一毛钱给一个男人，进了一道门。
　　杨玥走向前，也递给男人一毛，也进了那门，门后是一座房子的后院，穿过房子，房子前面是一条巷子，巷子两边摆着不少摊位。
　　杨玥没有再逛，眼睛看过去，一袋金黄小米，找到自己要的，走过去，小声问：“小米怎么换?”。
　　卖小米的中年男人同样小声，回：“五角”。
　　“全要呢？”。
　　“一样价”。
　　买了20斤小米，连布袋的钱也付了，放背篓里，看下一个目标，玻璃瓶子精装的酱油， 2.5元一瓶，杨玥犹豫一下，买了，之后又买了盐、笋干、干蘑菇、腊肉两条，花椒，挂面，硬糖，点心，小陶罐装的黄豆酱三罐，豆瓣酱两罐，还出了陶罐的钱，针线，看见萝卜苗，白菜苗，念头一转，买了，接着又买了些零碎的东西。
　　背篓满了，两手也提着东西，她随一人后面从另一个地方离开，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把东西都收了。
　　喝下两口营养液，背着空背篓转回主街，去国营药房买些香料，又从开始进黑市的地方进去，这回主要买粮食，刚才大米和白面都没看到，只买到五把一斤一把的挂面。
　　再次回到巷子里，没急着买东西，用精神力探查四周，心里有数后，从一个手中买五十斤玉米粒，转过一个死角，把装玉米粒的袋子收空间钮里，再转出来买到三十斤红色高粱米，提着高粱米走去另一个转角，快速收起来。
　　转回来，走向巷子另一头，又买了六十斤的玉米粒，在票贩子手里买几张票，时间不算早了，她离开巷子，在无人的地方把玉米收起来。
　　往背篓里放一罐黄豆酱、一斤牛皮纸包的盐，一条腊肉，一包硬糖、一包点心、一把挂面、一包干蘑菇、针线包，最上面是几把笋干，快步离开县城。
　　路过公社，花点时间在公社转悠一圈。
　　回到杨家大队村口，她不像原主以往那样绕路，从水坝那边回去，而是直直穿过麦田，过石桥，走过村中心.
　　这时间在傍晚五点左右，她一从石桥下来，精神力打开，路遇不少人，感受着不同的视线，有直接恶意满满的，有隐晦善意的，有赤祼邪恶的，有压抑愤怒的……，直勾勾盯着她背篓的，头一次，杨玥感受到这么多，这么丰富的外露情绪。
　　没人上前来找茬，杨玥加快脚步，出了居民区，远远看见眼熟的人在他们任务地里翻地，帮他们翻地的人叫杨凌石，禾叔婆唯一的儿子。
　　禾叔婆！杨玥脑里闪过她的信息，五岁被家里卖掉，成杨奶奶的丫头，一直跟着杨奶奶，十八岁由杨奶奶做主，带丰厚的嫁妆嫁给贫穷的杨壮禾。
　　公婆过逝后分家，禾叔婆用嫁妆建起三间青砖瓦房，据说杨奶奶私下有帮忙，禾叔婆生有三女一儿，杨凌石居三。
　　这几年，仗着自己是八代贫农，杨凌石还有村里三个人有时下工后来帮他们干活，被人说和黑五类走动后反击回去：“我家不做白眼狼！”。
　　被反击的禁声，这村里没多少户人家不受过杨族长家的恩，记恩的却没几个，虽不承认，但很多人心里明白，自己就是白眼狼！
　　来帮忙的这几个人表面上只来干活，干了就走，和杨奶奶七人没有来往，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杨玥回了家，来到灶房，把背篓交给杨奶奶，小声说：“我买了不少东西，其它东西藏村外，天黑再去拿回来”。
　　杨奶奶提着一天的心落下，想说她却没理由，孙女去县里买东西又不是为了她自己，但是自己也担心了一天，杨奶奶把堵在心口的气憋回去，默默把东西收起来，也不问她还买了什么东西，决定晚上吃顿好的。
　　吃饭的时候，天黑透了，外间的炕上横放一个竹制矮方桌，桌上摆七碗白汤面，中间是大碗的黄豆酱腊肉丁，一盘豆酱拌的野菜。
　　杨沅和杨慎炜馋了好久，擦了多次口水，等把黄豆酱腊肉丁舀入白汤面，拌一拌，手指灵活地用筷子夹起面条，吸溜，面条吸入嘴里，咽下去，发出“啊”一声感叹，杨云峰和杨云恺杨慎海也埋头苦吃。
　　杨奶奶看着心酸，这么简单的食物，孩子们就像吃到山珍海味，她低头慢慢吃面条，白面条，真是好久没吃到了。
　　有点后悔自己堵小玥的气，把一斤挂面都煮了，铁蛋那几个孩子短时间应该不敢来抢东西，该把挂面留着慢慢吃。
　　一斤挂面，七个人分，当然吃不饱，面条吃完，还有一人一碗玉米粥，杨沅和杨慎炜舔嘴，面条真好吃，明天要是还能吃就好了。
　　杨云峰想的是，姐姐怎么会有钱去买东西，跟大姐要了？
　　等小孩们都睡着后，杨玥轻轻起来，拿起背篓，出了院门，用上夜视镜和手链，消失在黑暗中，里间，杨奶奶坐起，从小小窗口向外望了望。
　　杨玥来到之前探好的一块平坦地方，开启了野营帐篷，在帐篷壁上挂上光能强光灯，帐篷里亮如白昼，一丝亮光也没透到外面。
　　从县里回来的路上，心里就有了计划，无需多想，她取出粮食加工机，精神力启动，选择了摸式，把20斤小米倒入粮食加工机入口，点侧面一个地方，滑开一个出口，把布袋放进去。
　　启动加工机，不到两分钟，机器停下，侧面出口滑开，杨玥把布袋提出来，用手抓起小米，小米变得干干净净，混在米里的粉尘和小碎石全清理掉了。
　　回到粮食加工机控板，选择了另一个模式，把六十斤玉米粒倒进入口，同样的把布袋放入机器内，加工机启动十分钟后停下，出口滑开，杨玥把布袋提出来，手指沾起玉米面，这玉米面太细，不过应该没问题，这个世界有碾米电器，不像农村用石碾或石磨加工。
　　高粱米也拿出来加工成面，剩下的五十斤玉米粒，暂时不加工了。
　　收起加工机，用两个小布袋分出十斤玉米面，五斤小米。
　　背篓拿来，把三十斤高粱面放最下面，接着两小袋玉米面，小米，一罐豆瓣酱，四斤挂面也全放进去，犹豫一会，把剩的一条腊肉也放进去了。
　　次日凌晨，离天亮还早，昏暗的煤油灯灯光下，杨奶奶用手指摩挲玉米面许久，接着是高粱面，这玉米面和高粱面可真细，比石磨磨的面粉还细，可以当细粮了。
　　城里的机器真好用啊，昨晚小玥出去拿回来的这些已经不少了，竟说外面还藏有五十斤玉米粉，五十斤玉米粒，十五斤小米，拿回来说让她做时饭多做些，让下面孩子的吃饱，吃完她再去买。
　　杨奶奶有种富裕的感觉，不过，加起快一百五十斤的东西，昨天小玥是怎么从老远的县里弄回来的？有人帮她运回来？是谁帮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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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笔交易
　　杨玥不知灶房里的杨奶奶在猜昨天谁帮她把东西从县里运回来，醒来后，她琢磨怎么弄到谷子和麦子，还有黄豆，用来榨油！空间钮里有油，但不多，她不想天天吃粗粮，昨天出去了一回，大致了解到，这个社会很贫穷。
　　回来路过公社时，她打听杨家大队周围的情况，有些意外，这么穷的杨家大队竟是附近较富裕的村子。
　　富裕的原因是有一个：水坝拦截起来的水库，灌溉着对岸一千五百八十亩的良田，冬种冬小麦，夏种水稻，有这么一个水库，杨家大队农业种植很少受天气影响，除非是难得一见的大暴雨，还有十年前那三年一般的干旱，才会大减产。
　　一般情况下，杨家大队粮食交了税后，分给村民的量，能让村民全年吃到八分饱，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别的村只能吃到半饱，细粮分到很少，而杨家大队分到的细粮要是换成粗粮，能全年吃饱，所以杨家大队的男女青年都不愁嫁娶。
　　所以村里各家留有谷子和麦子的！经过分析记忆，杨玥得知各家各户不可能让全家人全年顿顿吃饱饭，省出来的粮食是要卖的，每年各家各户人情往来，儿女婚姻嫁娶，需要钱，农民各方面来的钱太少了，只能从嘴里省出粮食换钱，那要怎么和他们换呢？她脑里翻来覆去地想。
　　有了！她想到一个办法，杨玥起身来到灶房，和煮粥的杨奶奶说：“阿奶，有人想买二百斤稻谷，二百斤麦子，黄豆一百斤，都是四毛一斤，你问问禾叔婆，这笔交易她家做不做？”。
　　杨奶奶看杨玥看了一会，说：“是谁要的？你遇到谁了？江家人还是季家人？怎么交货？”。
　　杨玥眼睛闪了闪，说：“都不是，不过他说他和江伯伯熟，见过我一次，还有印像，得知我住杨家大队，便说了这事，这边拉到快到公社的那片林子里”。
　　杨奶奶“哦”一声，一会才说：“晚上我和你禾叔婆说，看她意思”。
　　杨玥想起昨天买的萝卜苗和白菜苗，说：“昨天我买了一些萝卜苗和白菜苗，放外面了，我打算栽山里土豆旁，一会进山”。
　　萝卜苗和白菜苗这两样在村里便宜，杨奶奶尽管心里不高兴孙女乱花钱，不过也能理解孙女为什么不从村里换，心里矛盾，只好说；“那一会早饭你先吃，不用等他们起来，水缸挑半缸就行了”。
　　虽说这个时候栽萝卜和白菜已经有些晚了，人家拿出来卖的苗也是间出来不怎么好的，但长到一半大也行，长太大，太重，孙女背回来也费力。
　　只有两个陶罐煮东西，有粮食也做不出好吃的饼子，早饭杨玥吃得有点失望。
　　天刚亮，雾气多，露水重，进山没多，杨玥踩着飞板，没一会便到种土豆的地方，这土豆浇上营养水，才过了两天，就有明显的变化，植株叶子由黄绿色变深绿，更多的土豆开花。
　　看一遍土豆，又转了一圈看防护沟里，沟里没猎物，杨玥启用大防护罩，用一个银白色桶，接一层浅浅的水，加入一点植物生长颗粒，搅一搅，把萝卜苗和白菜苗立着放入桶中，根泡在水里，虽然这时候栽有点晚了，但泡一泡生长水，长势应该不会差多少。
　　取出耕地机器人，下了指令。
　　耕地机器人开始工作后，她在一个合适的地方，折叠方桌拿出来，锅炉铲拿出来，保鲜箱里的三只麻鸡拿出来，鸡油块拿出来，摆出酱油，黄豆酱，豆瓣酱，花椒，姜，葱，蒜，三个干辣椒，麻鸡剁了，姜葱蒜处理好，花椒取几粒洗了，脑里复盘两回原主大伯母的做法，香料调料的用量，脑里过了几遍。
　　金属锅烧热，小火，三只麻鸡的鸡油块倒进锅练油，等练好了，鸡油渣和部份油装到前两天装鸡油的盒里，放入花椒慢慢炸小会，放姜葱蒜干辣椒，大火放鸡肉块，把鸡肉块的水炒干，放入黄豆酱，豆瓣酱炒香，倒酱油，加水，倒板栗，大火烧，水开后转小火。
　　盖子盖得严，但还有隐隐的香气透出，蛮香的。
　　闷了半个小时，掀开盖子，香气浓郁，杨玥咽了咽口水，转大火收汁，几分钟后关了火。
　　鸡肉紧实入味，板栗香甜软糯，鸡肉虽不如家鸡嫩滑，缺了黄酒，但她还是觉得非常好吃，吃饱了还想吃，把剩下的收到恒温箱里，把东西都收好，取出栽秧机，调整参数，把泡了一个小时营养水的萝卜苗放栽秧机里。
　　耕地机器人按她的指令把扩展的地深翻，碎土，起垄，早完成了工作，她把秧机启动，萝卜苗一棵一棵栽在垄上，一排排的，速度很快，几分钟后萝卜苗栽完，栽了一分地多一点，接着栽白菜苗，白菜苗比萝卜苗少一半，用的地方也不多，开的地没用完。
　　桶里的营养水加水调稀，给菜苗浇上，菜苗全浇上水，今天的事做完了，她看看太阳，时间还早得很，雾气才完全散开，阳光多了些暖意，这还是一大早……
　　想想看，做什么？昨天去县城花了不少钱，这钱，要挣回来，不能光出不入，卖什么来钱快？
　　肉，黑市里肉贵，特别是肥的肉，昨天她买的腊肉一块八一斤，当时还肉疼了. 每年原主大伯母做腊肉火腿时，原主在后面跟着，所以原主记忆里有做腊肉的方法，她多想几回，应该能做出差不多的，重要的是，野猪有板油！
　　杨玥看向一个方向，那里，据说有个大湖，湖边有大片芦苇，有很多野鸭，大湖附近据说野物也很多，据说十年前大旱灾的时候，村里和东面一个村一起组织人去那里找吃的，有一次回来时遇到狼群，造成一死五重伤，其余全轻伤，后来再无人踏足。
　　杨玥想了她现在在的位置，村里的位置，原主接收到大湖位置的零碎信息，拿出一个定位器埋土豆旁边，拿出一个手表模样的东西，调试一下，放回空间钮。
　　随后出现手里的是一个弩机，打开一盖子，十个弩孔都有□□，确认后收起来，又拿出一套迷彩防护服，调整了大小，穿在衣服外面，收了大防护罩，踩上飞板，向东北方向低飞蛇行。
　　飞行速度不快也不慢，飞了约八、九分钟，掠过一个地方，心里一动，精神力转动，飞板放慢速度调回头，飞到一个地方，底下是一群羊在舔着一处山壁，飞板靠近，羊群发现外来入侵，受到惊吓，四处逃窜，逃得飞快。
　　其实这羊肉好像做好了，比野猪肉更好吃，但杨玥没管逃走的羊群，飞板停下，用手摸了摸山壁，山壁颜色是黑中带点黄，下了飞板，她放出拓荒机器人，下指令，拓荒机器人受到指令，把一处山壁铲掉一层，露出黄褐色晶体。
　　心里一句果然，果然是盐矿，以后不用买盐了，她又下指令，让拓荒机器人挖出一堆晶体，拿三个棕色大袋装上，装完约五百斤，收空间钮里，踩上飞板又继续寻找传说中的大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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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学知识的时候
　　飞板在森林上空转来转去，转了半个小时，期间碰到两棵野生柿子树，是黄色硬柿，适合做柿饼，也可以捂熟后削皮吃，踩着飞板快速摘了，之后方向调整了两次，才看到传说中的大湖。
　　杨玥在湖面上转了两圈，在她眼里，这湖其实并不算大，飞板飞到芦苇上面，野鸭群轰地飞起来，好多只野鸭向她攻击.
　　穿着防护服，她当然不怕这点攻击，不过还是快速闪开，回转冲向野鸭群，飞快间，手里抓到一只野鸭，另一只手一拧，拧断野鸭脖子，收入空间，飞板再转一个方向，又拧断一只，再没野鸭攻向她，都飞离她远远的，反而杨玥再冲向野鸭，抓到五只停手。
　　向下看，芦苇下面好多青色的鸭蛋，刚才收了那么多盐石，正好腌咸鸭蛋，精神力一出，下面一窝野鸭蛋被收干净，这个时节，野鸭不会孵蛋，再过不了多久，它们就南迁过冬，这些鸭蛋就废了，所以她收取野鸭蛋，一窝一窝地全收，这收获的感觉还真蛮爽的，甚至忘来找大猎物卖钱的。
　　等她把野鸭蛋密集的地方都收了，才想起她是来猎野猪的，飞板向湖另一边山林飞去.
　　野猪目标大，在深山野林里有目的地找，很快就能找到，一、二、三……十二只，杨玥在十米高处往下看，下面的野猪群有十二只，这野猪在她看来也不算大，比军训时碰到的变异兽小了好几倍，飞板飞低，离地面两米处，弩机出现手里，准头对准看中的野猪，“嗖”一声，一只箭深深插入一只野猪头部，野猪突然“呯”一声倒下，下面野猪群瞬间乱了，四处逃散。
　　收起弩机，等下面慌乱的野猪群散了，才飞到地面把插野猪头上的箭拔了，拿出把短刀割破野猪喉管，等血流干，把野猪收起来离开。
　　回到到湖边，找一个顺眼的地方停下，启用大防护罩，把水箱储满水，拿出大的能源炉，这大能源炉橫宽六十厘米，深长八十厘米，是她备用炉里最大的，取出一个大圆锅，大圆锅直径六十厘米，高深八十厘米，取出一条管子，管子一头卡到水箱一个接口上，一头放大圆锅里，打开开关，水流到锅里，杨玥把大锅清洗一遍，把大锅底下水擦干，放能源炉上，水管往里放水，放满了水，开启能源炉。
　　在等水开的时候，杨玥把野猪拿出，水管淋上水，把一身泥的野猪刷一遍，用小刀在大腿处划开一个十字小口，等大锅里的水快开了，拿出充气小枪，对十字小口充气，野猪膨胀起来。
　　取出全能助手机器人，水开了，全能助手机器人熟练地把滚烫的水淋上野猪，发出的味儿，真难闻，淋得十分均匀，之后，机器人右手变成一把刀，快速把猪毛剃干净，野猪由黑色变成白色，猪毛冲干净，机器人剥开猪腹，分拆猪肉。
　　杨玥取出方桌，方桌上叠着十五个大盆，猪肠一个盆，内脏一个盆，肝、肺，不要埋了，排骨一个盆，腩肉一个盆，瘦肉一个，板油……，猪肉分拆完毕，全能助手机器人清洁自身完成，收起来。
　　水管往大盆里灌水，杨玥用精神力把猪肉里的灰物质排挤出来，再换水清洗干净，肉里不含驳杂能量，精神力用起来毫不费力。
　　一盆洗了，再洗下一盆，猪肚猪肠放最后洗，在星际，吃动物下水的人非常少，原主记忆中的红烧肥肠，酸菜肥肠，卤猪肚，猪肚汤都非常好吃，洗了用食品密封袋装起来，放保鲜箱里，有时间慢慢做着吃，拿回家，也要找合适的时机拿回去。
　　等清理完，东西都收拾好了，抬头一看，过午了，恒温箱里还有一只大前天水煮的麻鸡，拿出来，调一个简单蘸料，把它吃了，这比早上吃的差远了，不过她懒得再加工了。
　　来的时候慢，回去的时候有定位器，加快速度，十分钟不到她就回到土豆地，土豆地，这名难听，以后就把这里做一个营地，这地方叫1号营地好了，杨玥边想，边脱了防护服收起来，收拾带回去的东西，野生柿子放半篓，上面堆些柴火就可以了，次次带肉回去就不正常了。
　　没有肉，有柿子也令小孩们非常高兴，杨玥洗了手，进屋看杨云峰，杨云峰靠着被子坐，见杨玥进门，开口：
　　“姐，你回来了”。
　　杨玥嗯一声：“腿感觉怎么了？”
　　杨云峰神情高兴，说：“还在痒，奶奶说骨头在愈合，不让我动，怕一动骨头长歪成瘸子，姐，等我腿好了，跟你上山”。
　　杨玥抿嘴：“等你好了再说吧”
　　杨云峰应一声，说：“姐，要是下次你去县城，去废品站给我们买小学课本，还有旧练习本”。
　　杨玥愣了一下，几个孩子，包括她，正是学知识的时候，原主五岁，亲爹便教她读书认字，开始时学繁体字，后来繁体简体都学，杨云峰比原主还早开蒙，三岁就认字，学了两年.
　　这三年，原主也陆陆续续地教杨云峰一些，然后杨云峰教杨云恺和杨慎海，杨玥心微动，这些孩子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这么努力，问：“你知废品站在哪个方向？”
　　杨云峰点头：“听说在城东，附近有个供销社，就叫城东供销社”。
　　“好，我知道了”。
　　晚饭比往常好了一些，玉米糊，蒸的兔肉沫野菜玉米高粱面饼子，饼子口感没那么粗糙了，味道还可以，野菜有点苦，相对以往，是难得的好饭。
　　以前原主吃过的饼子非常美味，这饼，难吃！看来做个石锅是非常必要的了，今天在飞板上掠过几个石山，她决定明天去找块石板做个可以煎炒的石锅。
　　家里缺的东西太多，得用合适的理由慢慢改善。
　　天黑透了，小孩们都睡着了，杨奶奶和杨玥在灶房里，等禾叔婆来，她们没等太久，禾叔婆和杨凌石到了，四个人在灶房里围着坐，杨奶奶把有人要买一批稻谷麦子黄豆的事跟禾叔婆说了。
　　禾叔婆谨慎，说：“这要是真的，我愿意干，我就是担心有人下套”，怎么不愿意啊，稻谷麦子卖给粮站才一毛一斤，她和别人收两毛，别人肯定乐意，卖四毛，一斤她能挣两毛，只要拉到公社，这一笔交易就成了。
　　小玥说对方另付她中间费，也就是说，这笔交易她家净挣一百元，这是馅饼吧？她一家从年头到年尾，累死累活一年，也差不多挣到这个数。
　　杨奶奶犹疑了：“那人说和江二爷认识，没说姓什么，不过你要是应了，可以先付一半的钱，另一半在交货地点交付，你们把货拉到那里，小玥给你们钱，你们直接离开，双方不见面”。
　　禾叔婆更担心了：“江二爷的人品自是不用说，只是江家也出事了，熟人关系只是对方单方面说，现在都乱套了，有子女举报父母的，学生斗老师，这情况，小玥怎么还敢掺和这种事？要是……下套怎么办？杨凌光一直想办法找你们的麻烦，小玥，那人长什么样？”
　　杨玥懵住，是她想得太少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幸好昨天遇到不少人，随便形容一个人还可以，便说：“和江伯伯同类型的，比江伯伯矮一点，穿着半旧的中山装，胸前口袋别着钢笔”。
　　这形容很模糊，但不曾想!禾叔婆听了，语气肯定，说：“这事能成，我家做了，什么时候要？”。
　　禾叔婆刚刚还犹疑，这下马上答应了，杨玥茫然！一会才说：“我和对方约定后天回复，后天我进城，拿回订金，订金给你们两天后交货，能成吗？”，管他呢，反正是她自己买，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回说话的是杨凌石：“可以！”，这太可以了，在村里收这些粮食，和几家相熟的收就差不多了，收了送到公社就差不多能挣到一年的收入，这太令人动心了！冒险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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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能下床了
　　想了一个晚上，杨玥想不通禾叔婆为何听了这么笼统的话就答应了，禾叔婆想到了认识的谁？
　　第二天早上到1号营地前，杨玥还想着这问题。
　　脚踏上1号营地，杨玥停止猜想，昨天栽下去的菜苗都立起来了，查看防护沟，沟里没猎物，恒温箱里有板栗炖鸡，不用做吃的。
　　她拿出一袋盐石，拿出多功能粉碎机器，把袋里三分之二的盐石倒进机器入口，十分钟不到，盐石变成小小颗粒，她拿出昨天用的大锅，把盐碎粒倒入大锅，水箱拿出，往大锅灌入热水。
　　大锅灌满热水，用大长勺搅了搅，用热水泡着，盐溶解速度会加快，把其它东西收起来。
　　稍后，杨玥在飞板上找过几个石山，在一个石山中找到了她要的石头.
　　灰白点的石头，打成石锅，可以煎炒煮，虽不如金属锅好用，但现在他们家的身份，不能用铁锅，村里还有许多人家没有铁锅用，杨奶奶的说辞只是个美好的幻想罢，看情况这三个字是模糊的托辞。
　　杨玥放出荒拓机器人，下指令，荒拓机器人很快挖出一块合适的石头，右边机械手变成碎石刀，把不规整的石头削圆，上下削平，石头变成直径四十五厘米，高二十厘米的石块。
　　看了看石块，又下指令，拓荒机器人的碎石刀又从石头中间削起，碎石刀削石头，像菜刀切菜，石头一块一块削出，没多久，石锅雏形出现，锅底和锅边都是四厘米厚。
　　石锅削成，拓荒机器人左边机械手变成磨具，打磨石锅，石锅一点一点变光滑，杨玥心里感叹，不愧是军工出品的全能拓荒机器人，全能好用。
　　石锅打磨完成，杨玥精神力向锅中一探，内直径四十一厘米，内高十六厘，是个大锅，心里满意，底下是平底，不仅能煎能炒，还能煮，不过用的时候要注意，石锅烧热的时候不能往里倒冷水，会炸锅的。
　　杨玥把石锅收到空间钮，明天去县城回来，就把它背回家。
　　回到1号营地，搅动一下大锅，里面的盐粒已经全部熔解，从空间钮里一个银白色置物箱，掀了盖子，把置物箱里的东西收到空间钮，清洗一遍，放大锅旁边，把置物箱盖子一半搭在大锅，一半搭在置物箱上，取出海水过滤器，过滤器上有三条管子.
　　杨玥把一条管子放入大锅，一条放入银白置物箱，一条朝外放，点一下开关开启过滤器，大锅里含杂质的盐水从管子导向过滤器，经过过滤器，纯盐水流向银白置物箱，浑浊杂质从另一个管子出来，流向地面。
　　等大锅里的盐水全部过滤，杨玥把大锅洗一下，放能源炉上，再把银白置物箱里的盐水导回大锅，盖上锅盖，开大火煮盐，她把海水过滤器用清水清理干净，收回空间钮，银白置物箱也清洗干净，把原来的东西放回去，收起来。
　　没多久，大锅里的盐水开了，把锅盖掀开，盐水沸腾翻滚，水蒸气不断升起，守着煮盐锅，杨玥在心里总结规划近期要做的事：
　　1、在山里开一片荒地，种冬小麦，村里种完没多久，现在种还来得及，买粮食实在太麻烦了！
　　2、她和几个小孩子的学习，身体再结实一点，锻体术可以练起来。
　　3、找合适的地方挖洞，把原主爹藏的用品取出来，看哪些能用，原主爹说里面是他以前用的东西，还有衣服、布料、酒…..，衣服布料是现在他们能用的东西。
　　4、山里的核桃杮子要摘。
　　5、冬天的柴火，第一天上山砍的那棵树不够烧，以前查看过很多烧炭火的视频，查过些资料，自已烧炭应该能烧出来，就烧一窑炭，开荒种小麦要砍树，就用那些差不多碗口大的树枝烧。
　　6、买几个腌菜缸，等晚一些萝卜大量上市，买回来多腌咸菜，腌咸鸭蛋，腌腊肉，给在劳改农场的人邮寄去一些。
　　还有……
　　琐碎的事还真多，庆幸的是空间钮里的东西能用，不然真就太难了！
　　锅里的水差不多全蒸发，能源炉转到小火，全能助手机器人用大长勺匀速搅动锅里雪白盐粒，随着时间推移，水份不断蒸发，盐粒变干燥，关了炉火，等盐变凉，用密封食品袋装起来，这一次析出七十二斤纯盐，能用好久了。
　　傍晚，杨玥背着七八斤板栗，一块大薯，一小捆柴回家，回到家发现所有人一脸喜色，她把背篓放下，问一进门就跟她屁股后面的杨沅：“这么高兴，吃什么好东西了？”
　　杨沅笑嘻嘻：“大白兔糖，哦不对，我高兴是大姑能下床了。”
　　跟杨沅后面的杨慎炜补充：“中午大姑父来了，说大姑姑好了很多，能下床走几步了”。
　　杨玥心想，这么长时间才有起色，说明杨珊身体比她想的还要严重。
　　“哦，那就好，大白兔糖哪来的？”，这可是稀罕物。
　　“隔壁的盛爷爷拿大白兔糖跟太婆换咸兔肉”，杨慎炜抢着说。
　　下放劳改的人手里有大白兔糖，家里人寄来的吧，杨玥向隔壁望一眼，黄土墙挡了视线，只隐隐看到晃动的人头。
　　回头再看两个小孩，小孩儿眉开眼笑，旁人看了心情也变好起来，杨玥和他们之间存在的隔阂，也许这干净笑容能慢慢消除这种隔阂。
　　“铁蛋他们有来抢吗？”
　　“没有，嘻嘻，听说他们病了”.
　　杨奶奶今天高兴，不知从哪换来的大米，煮兔肉小白菜粥，味道很不错，杨玥喝着粥，吃着红薯，心想着兔子肉是吃光了，明天从县里回来，带一块野猪肥肉回来。
　　次日凌晨，约模五点，杨玥从灶口里扒出两个红薯，和杨奶奶道别出门，这个季节，这个时候，外面还是漆黑，她到了偏僻地方，用上防护手链，踩上飞板，升到二十米空中，朝县城方向飞去。
　　让她走三小时的路程，飞板不到十分钟便到了，从上面往下看，县城下面透出零星灯光，街道上隐隐有人在走动。
　　上次她就打听清楚了，一般大早上在黑市能换到细粮，鲜肉，鲜肉她想试着往外卖些，细粮到是想多换点，从偏僻无人的地方收了飞板，防护链，走进上回走过的巷子，同样的门，同样给一毛钱。
　　进了巷子，杨玥找一个空位，放下背篓，扒开上面枯草，露出腩肉和半肥半瘦肉，一条刚好一斤，都卖一块一毛一条，肉果然受欢迎，她放背篓里十条腩肉，十条半肥瘦，没一会卖光了，悄悄换个位置，继续卖半肥瘦的肉条，重新拿出来的三十条也很快卖光，天快亮了，模糊人影快能看清，她停止卖肉。
　　一个个摊位看过去，大米五斤，买了，面粉十斤，买了，黄豆酱五小罐，买了，酱油不好买，只能用黄豆酱替酱油，下一个，又是大米，五斤，买了，玉米粒，玉米粒最后一趟来买，海带，黑豆，红豆，绿豆，豆腐，粮票，工业票，晒东西的竹筛，各种竹篮……
　　天完全亮了，太阳已经出来了，扯下蒙面毛巾，杨玥背着空背篓从巷子里出来，来到国营饭店，早餐品种不多，白面肉包，白馒头，二合面馒头，油条，玉米粥，豆浆就只这六样.
　　用一句她熟悉的语录，买了十个白面包子，二合面馒头十个，油条五根，一碗豆浆，这是能买的上限，不然她还想多买 ，八个包子，十个二合面馒头，三根油条用牛皮纸包起来，没包的她在店里吃。
　　将包好的包子馒头油条放背篓里，在一个坐位坐下，心里头感慨，这服务员的服务态度真是一言难尽。
　　服务态度不好，东西好吃是真，这油条，怎么做的？她没见过也没吃过，杨玥咬了一口油条，慢慢嚼，和原主记忆中一样，真好吃！包子也很好吃！两个大肉包，两根大油条，一碗豆浆吃下肚，刚好半饱。
　　吃了东西，不急着去百货大楼买东西，先去新华书店买一本红书，一本字典，再把整个县城走了一遍。
　　她不担心遇到熟人，村里人买东西全是去公社买，几乎没人特意进县城买东西，摸熟了路，把背篓里凉了的包子馒头油条收起来。
　　卖陶罐水缸之类的有专门的门市店，不用票，杨玥进去观察一番，她想买的好多个，但拿不了，只买一个二十斤装的腌菜坛子，从营业员那里套到这些商品产地，就在城西山脚。
　　找个地方把坛子收了，整理买到的票，盘算好要买的东西，踏进百货大楼。
　　上下走一圈后，她真奔相关柜台，背语录，买东西：红糖，手电筒，香皂，杨奶奶要她买的月事带，是给她备的，杨玥看月事带一脸菜色，草纸，作业本，铅笔，削笔刀，就这些，票少，没法多买 。
　　从百货大楼出来，直接去废品回收站，废品上班的是个大爷，正在整理一些烂木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大…大爷，我买点课本，小人书”，语录喊两下，就喊顺了，不过，喊大爷时她差点喊成大哥了。
　　大爷抬头看一个方向：“在那里，别乱翻”。
　　“是”
　　杨玥朝大爷指的方向进去，大量的书堆一处，报纸堆一处，她拿张报纸看几则报导，大部份字她都认得，但是内容大部份不能理解。
　　顺着记忆里的信息，翻了好一阵，翻出两套小学课本，一套初中课本，一套高中课本，高中课本好新，像刚发的，两捆小人书，一本本草集，三本草药炮制法，两本历史书，一捆报纸。
　　拿出来结账，大爷翻了翻，看到后面那些本，看她一眼，说，“这些书，回去放好了”，杨玥听明白他说放好了的意思，杨玥谢过，大爷好心帮她把那几本夹在课本中间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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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石锅  开荒
　　这次回家，杨玥不再从村中过去，而是绕过麦田，从水坝上跨过，背着背篓，提着一个大麻袋进了院子.
　　且不说孩子们见了包子，油条，馒头，肥肉有多高兴，杨奶奶一见杨玥掏出来的石锅，大吃一惊，小声问：“这，哪里买到的？”
　　“黑市”，杨玥感觉自己说谎竟说顺了，心里叹气。
　　杨奶奶里里外外把锅摸了两遍，这光溜溜的，这手感，这打磨的人真舍得下力气：“真好，这东西都给你遇上了，多少钱？”
　　杨玥在黑市问过石磨的价格，再自己琢磨一下，得出大致的价位：“八元”。
　　“差不多，这手工真好啊，价格再贵一两元也可以买”，杨玥……还以为自己说贵了呢，县里一般的工人工资才二十块到三十五块之间，诶，这石锅，她能做去卖吗？
　　她买这么些包子，油条，馒头回来，以为老太太会说她，不想一句埋怨也没，买回的东西不少，也没说她乱花钱。
　　最小的两个孩子觉得这几天好幸福，有好吃的，能吃饱，杨沅咬一口油条，嚼够了才咽下，咬一口包子，真香，美滋滋：“我最喜欢二姑了”。
　　杨云峰和杨云恺杨慎海比较担心，杨云峰说：“姐，包子贵，换成粗粮能多吃几顿”。
　　挖取钱财的事，没告诉几个小孩，就怕他们不小心说出来坏事，杨玥只能回他：“没事，现在村里的人盯我们没那么紧了”。
　　杨慎海点头；“我感觉到了”。
　　杨奶奶：“吃吧，能吃好点时就吃，你们都在长身体，这几年缺吃的，我真怕你们长成杨云东那样”，杨云东三十几岁的人，全村最矮，讨的媳妇又黑又丑。
　　杨云恺打个哆嗦：“奶奶，你别吓唬我们，太可怕”。
　　杨奶奶：“有可能，能长多高，除了随父母，还有长身体的时候能不能吃得饱，长期饿肚子是长不高的”.
　　杨奶奶是真的怕孙子孙女们这几年吃得太差，伤了根基，随意一场病，人就没了，或者长不高，影响寿命。
　　杨云峰：“过了年我就九岁了，我多进山找吃的”。
　　杨奶奶：“九岁也还小，没事啊，奶奶藏有东西，村里人盯着不紧了，奶奶可以用东西换粮，不过你们不许和任何人说。”
　　杨慎炜点头：“不说，不让人来抢”。
　　杨沅小小声：“绝对不说”
　　三个较大的连声说绝不和人说。
　　......
　　杨玥默默看他们谈话，思维发散，这里的人普遍矮小，一米七以上称上高个子了.
　　想到原主记忆里的信息，有件事她非常想不明白，这么穷了，一年到头真正能吃饱饭的也就过年那几天，有些人家过年那几天也不能吃餐饱。
　　但是，即然吃不饱，为什么还生这么多小孩呢，据她所了解，村里基本上每对夫妻都生五个孩子以上，竟有生八个的，生三个很少，生一个，两个的更少。
　　生那么多孩子，养不起，营养跟不上，生病重一点，小孩就没了，读书更供不起……，她现在的身体也很矮，几天了，还不能适应。
　　算了，不想了，她和这里的人不知隔着几个星系，想法和价值观自然不同，她想不通的事，这里的人习以为常。
　　天黑透，所有小孩上床后，杨玥把买粮食的订金给禾叔婆送去，拿回一个简单的合约纸条。
　　回来时灶房灯在亮，她过去一看，杨奶奶在切她拿回来的肥肉，原来置放大煮锅的灶，石锅正放上面，下面小火烤着。
　　杨玥想到石锅的重量，和杨奶奶说：“阿奶，以后搬动石锅我来，你别抬，扭到腰就不好了”。
　　杨奶奶答应得干脆，刚才搬石锅是勉强了，孩子们还这么小，她还不能现在就下去找老头子，她要是撇下这么小的孩子离开，老头子会怪她的。
　　肥肉切完了，杨奶奶舀玉米面放陶盆里，用陶罐里的开水烫玉米面，等玉米面搅匀，放些黑面，一起搅，搅成絮团，然后用手和面，面团和匀了置放醒发。
　　石锅小火烤了许久，杨奶奶才灭火，等锅凉了，锅内清洗一遍，把肥肉和水放下去，才重新生火。
　　没多久，馋人的肉香味传出来，杨玥抽抽鼻子，这肥肉靠油真香，怪不得杨奶奶等到差不半夜了才练油。
　　在杨奶奶指挥下，杨玥把油渣和油乘入陶罐里，石锅余留一层薄油，杨奶奶把小剂玉米面团按扁，放入石锅，一个接一个，一轮熟了，刷点油，接着做下一轮。
　　杨玥看一下灶里的火，擦擦手，拿一个玉米饼吃，这么香，馋死她了，饼很香，也很好吃，不过如果把黑面换成白面，口感更好。
　　杨奶奶也吃了一个，说：“这饼颜色太好看了，混了黑面还是很好看，危险，应该煮点板蓝根或者紫色大薯，用那水来烫玉米面，染上色，烙出来的饼没那么出色”。
　　“下回煮吧”
　　“也是”
　　“小玥，你外面还藏有五十斤玉米面的是真的吧？”。
　　“真的”。
　　“那我想你拿五斤回来，加五斤玉米粒，存下来的草药，寄给你大伯和你爹，你看行吗？”
　　“玉米粒不好煮，不是说那边柴火少吗，全寄玉米面吧，小米也寄点”。
　　“不，不能全寄玉米面”。
　　“还有一条腊肉，一起寄吧，能保下玉米面吧”。
　　“还是不妥”。
　　“行吧，你决定，明天一早我去拿十斤玉米面回来”，这些人事她不了解，还是别坚持了。
　　次日清早，杨奶奶刚起来，杨玥也随后起来，出去一趟，提回十斤玉米面，玉米粒队里分粮还剩有一些，她就没拿。
　　早饭是火候足的小米粥，金黄色的小米粒上面浮一层米油，金黄的玉米饼，切细的咸菜，份量足。
　　杨云峰看这些饭菜发愣，他这才躺了几天，饭桌上就发生大变化，饭菜一天比一天好，到现在伙食提升了一个层次，仿佛他躺的是一个月，不是才几天。
　　尽管疑惑，但没问出口，他奶奶和姐姐都有问题，有事瞒他，从村里传出爷爷从阴间回阳间惩人的流言后，奶奶天天精神饱满，干劲十足，姐姐看着没什么改变，但确是在变，他好像错过了什么。
　　这一天，杨玥还是进山，距离1号营地不是很远，一处较平坦山林中，真的不远，从1号营地步行约四十分钟，到达一条宽约十几米，两头不知通向哪的深沟。
　　过了深沟，转过小半山头，便是杨玥选择开荒种冬小麦的地方，她会选这里，是因为这地方向阳，这里的人轻易过不了那条深沟，不容易被人发现。
　　杨玥用了大防护罩，防护罩里，两个拓荒机器人改变形态锯树，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棵棵树倒下，削树枝，砍枝丫，主干堆一处，光溜树枝堆一处，小枝叶堆一处。
　　拓荒机器人开始工作后，杨玥顺着原主记忆，煮一小锅浓盐水放一边，待放凉，昨天买的坛子清洗擦干水，晒在太阳底下，用开水泡两把笋干，一把磨菇。
　　清洗昨天收获的野鸭蛋，放大竹筛上晾晒，晒满满的五个大竹筛，然后和全能助手机器人一起处理昨天抓的五只野鸭，鸭血留下，烫毛拔毛，拔毛费了一番功夫。
　　按着记忆，两只光鸭剁成块，放锅里加水，放姜片，加昨天买到的高梁酒，大火烧煮两分钟，捞起，金属锅烧热，不放油，倒入鸭肉，炒干鸭肉里的水，放入葱姜蒜，两个干辣椒爆香，加高梁酒、酱油、黄豆酱、豆瓣酱翻炒，倒入开水，加笋干磨菇焖，笋干泡的时间有点短，她一点一点地按原主记忆里的内容来做，不知成果会怎么样。
　　另三只剥了皮，用盐腌制在一个大盆里，这野鸭原主是不可能抓到的，所以新鲜的别想拿回去。
　　处理完了野鸭，拿出粮食加工机，把昨天买到的大米小米玉米粒拿出来，依次清除米里的杂质，玉米粒依旧加工成粉，大米留放方桌上，其它的收起来，光能煮饭锅拿出来，清洗内胆，拿个盆洗了五斤大米，倒入煮饭锅里，加适量的清水，启动开关煮饭。
　　鸭肉红焖笋干，加大米白饭，这是杨玥的午饭，鸭肉够烂入味，笋干果然是有点硬，和原主记忆中的味道口感都有明显的差别。
　　不过她第一次做，也差了黄酒和些调料，没有太咸或太淡，这已经很好了，她安慰自已，加上含粮食原始香味的白米饭，杨玥吃得很香，尽管吃得很香，还是想到一个问题，不知道杨珊有没有把她娘的拿手好菜学会了？
　　吃完午饭，查看晾晒的野鸭蛋，蛋上沾的水份都晾干了，她把四个大竹筛收起，留下的那个放方桌上，倒一碗高梁酒，鸭蛋一个接一个滚过高梁酒，码进坛子里，这瓮一个竹筛的鸭蛋都放不下，把放凉的浓盐水倒入坛中，最后把碗里剩下的高梁酒倒进去，盖上盖子，用湿黄泥把盖子封死，先放树阴下。
　　忙完这些，看开荒的拓荒机器人，差不多六亩大小的地方被两个机器人清理出来，树干一堆，树枝一堆，枝叶一堆，这些占去约两亩地方。
　　余下约四亩大小、全是杂草的地，拓荒机器人又改了形态，一只手变成枪口，枪口喷出烈火，火燎到杂草树根，杂草树根迅速变成烣烬。
　　十来分钟，四亩大小的地方上面布满烣烬，这任务完成，拓荒机器人马上去执行下一个任务：挖防护沟。
　　杂草树根烧完成，杨玥放出多功能耕地机器人，下耕地指令：先深翻，后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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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汪汪汪
　　下午约三点半，杨玥踩着飞板在林子里低飞，回到1号营地，用军工铲挖出一个坑，把腌制鸭蛋的坛子放入坑里，填上土。
　　沿着防护沟转了一圈，沟底一个地方掉进一只灰兔，灰兔动来动去，挪不动，看来是脚断了，杨玥精神力伸下去，把灰兔收了.
　　她想了想，这几天家里不能再传出肉味了，灰兔放出来，手里出一把小刀，快速把兔子剥皮，掏出内脏，内脏埋了，兔身清洗干净，用盐细细抹了全身，收起来。
　　她的顾虑是对的，背着一捆柴回到家，杨沅便哒哒跑近：“二姑，铁蛋奶奶来了，笑得好假，像狼外婆，眼睛乱看”.
　　这孩子没多少安全感，没有父母陪着成长，缺爱，缺安全感，所以总是跟着杨奶奶，或是一见她就粘过来，杨慎炜也是，这两小总是形影不离。
　　“哦”一声，杨玥不知怎么回应，这个人，应该是来探虚实的吧。
　　杨沅黑瘦的小脸上带着愤怒，继续告状：“她欺负太婆，太婆哭了”
　　杨玥堆柴火的手停下：“太婆被打了？”
　　杨慎炜接话：“不是，是她挤兑太婆，说我爷爷二爷爷和爸爸二叔在农场活得连狗都不如”。
　　杨玥眼睛闪了闪，这人真狠，就这么直接往杨奶奶心上捅刀子，她接了原主的身份，原主一直记挂着在农场的亲人，给他们出口气还是能做到的。
　　杨玥继续堆柴火：“是铁蛋奶奶不好，你们别学她，今天跟三叔认几个字了？”
　　杨沅开心说：“我认得我名字了，杨沅，小圆圆，看了好多小人书”。
　　杨慎海扬着小笑脸：“我，我认得我名字，爸爸的名字，小人书好看”。
　　“都很能干”
　　“二姑，四叔和大哥都会写字了，也会背书”
　　“他们比你大”
　　“二姑，我长大了也能写字吗？”
　　“能”
　　…….
　　看小圆圆和小炜在姐姐（二姑）身边叽叽喳喳，在择野菜的杨云恺和杨慎海眼里出现羡慕，其实他们也想和两个小的一样缠着姐姐（二姑），可他们是大孩子了，姐姐（二姑）累了一天，不能再去烦着她。
　　杨玥洗了手，坐小凳上，叫两小孩去给她拿小学一年级课本，两小孩噔噔跑进屋，又抱一本书噔噔跑出来，把书递给她，然后依进她怀里，杨玥翻开语文课本，上面的字一个一个和记忆对上，重新印记，一年级课本内容不多，很快记完，都是认得的字，再翻开数学课本，内容也很简单，全记下来也容易，没一会就全记下来了。
　　吃饭的气氛有些沉闷，没有前几回的轻松，铁蛋奶奶一来，又给他们蒙上些阴影。
　　次日一早，“啊啊啊啊”，杨家大队某处传来一连串的惊恐叫声，附近的人猛听了，身体抖了抖，才向声音来向跑去，叫声这么可怕，杀人了？死人了？
　　越跑越近，“汪汪汪”叫声传来，越来越近，到了，在最前面猛的停下，腿一软，差点倒地上，只见铁蛋奶奶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发出“汪汪汪”的狗叫声，旁边的人想上去把她绑了，可几个大男人竟抓不住一个老妇人。
　　铁蛋奶奶趁个机会突围，冲出人群，跑向祠堂，和她的孙子一样，在祠堂正堂前跪下，“汪汪汪”叫着磕头，这画面极为诡异，无一人敢上前。
　　从头围观的人看这情况心里害怕极了，都腿软了，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消息快速扩散，半个多小时，全村三个队的人都知道了。
　　短时间内，离奇的灵异事件再次发生，有胆小的人簌簌发抖，不敢出门了，胆大的人在猜，铁蛋奶奶昨天去的牛棚旁边，又去欺负那家人了，族长又从下面上来了，做了亏心事的人更害怕，当然，也有人高兴。
　　杨玥在翻着地，远远看见知青点的知青跑进村，没多久，又慌慌忙忙跑回，上工时间过去，整个村没人出村上工，禾叔婆远远走过来，隔着老远杨玥都能感觉对方脚步轻快，精神振奋。
　　杨奶奶听了消息，目瞪口呆，随后高兴抓着禾叔婆的手：“秋月，你家有白面粉吗？给我换三斤，今晚我包饺子，面板借我”。
　　禾叔婆面带红光，坏婆娘就该受惩罚：“好，下午我给你送过来，我在村里换了鸡蛋，也给你送来”
　　禾叔婆走后，杨奶奶兴奋地进房间把割了三分之一的腊肉拿出来，分对半，一半泡水里，一半收回去，泡两把干磨菇，烧开水，把笋干泡上。
　　叫来几个孩子，今天挖野菜专挖荠菜！
　　没多久，杨玥就从杨沅那里知道，晚上吃荠菜饺子，这个时候的荠菜大多老了，也有夏天种子成熟掉进土里，发芽长出来嫩的，但不多。挖的时候肯定是老的嫩的都挖，做出来的饺子不如春天时鲜美。停！想什么呢，现在能吃一顿白面是极好的了。
　　中午吃过饭，杨玥把腊肉、泡发的磨菇、笋剁得细细的，置放一个陶盆里，便又去翻地。
　　晚上吃饭，白胖胖的饺子入口，因荠菜老了没多大期待的杨玥惊异，这饺子馅调得恰到好处，美味极了，原来这家里不仅原主大伯母有好厨艺，这还有一个呢。当然也许她没吃过饺子，第一次真正吃入嘴的原因。
　　杨玥抬眼看一圈，都在埋头苦吃，神情愉快，没了昨天的气闷，这桌上的人都吃过饺子，但都是杨珊和禾叔婆婆悄悄拿来，本来拿就不多，七个人一分，每人就尝个味，哪有现在能一个接一个地吃，这才是解馋。
　　杨玥吃到半饱，就停下筷子，包得不少，她还能再吃，但不吃了，以她现在的饭量，在家只能吃个半饱，要是吃饱，会让杨奶奶难做，某方面她也难办，反正她可以随时避着人加餐。
　　回想杨奶奶教她调饺子馅的细节，什么菜该怎么调，什么菜要放什么调料，什么菜不需要放，新鲜肉怎么调，咸腊肉又怎么调。
　　包子馅又该怎么调，饺子馅该怎么和，做馒头包子该怎么发面，葱油饼又怎么做，老太太叨叨了很多，她能一点一点复盘，亲手做一回才会更深刻。
　　天黑没多久，杨玥和杨奶奶说一下就出门了，和杨凌石约的时间十一点左右，她现在早出门是要去买多几个装东西的缸和坛子，来到偏僻的地方，踩上飞快，没多久便来到县城，辩明方向后飞向城西山脚，用上夜视境，很容易就看到了一个大院里的缸和坛，盆盆罐罐，数量挺多。
　　她查看一下大院周围地形，飞板向下，脚踏地后，杨玥围上了暗色布巾，停了一会，手提一个篮子，敲一个亮着灯的房门，里面传来：
　　“谁呀”。
　　“买缸子”，杨玥应道，她从门市部打听，这是一个大队的集体产业，可以私下卖给个人，卖的钱入集体公帐。
　　“吱呀”一声门开了，两个人二十上下的年青人，看见杨玥打扮，见怪不怪，直接问：“买什么？”
　　“二十斤装的腌菜坛子十个，五斤装的陶罐十个，两斤的小陶罐十个，小水缸两个”，杨玥报出要的东西。
　　听得对面的两人直瞪眼，向她后面看了看：“人呢？你怎么搬走？”
　　“在下面拐弯处等着，你们帮忙用车拉下去，可以吗？”
　　两人虽然觉得奇怪，以为对方的人在那里接应，答应给她送拉下去。。
　　夜半，弦月高挂，杨家大队一户人家大门打开，一人拉着板车出了大门，后面一人推着板车，白天出了惊异的事，晚上的村庄更安静了，车轮在黑暗中发生的声音显得更清楚，杨凌石也是害怕，但为了挣一百元，再怕也忍了。
　　过了麦田，出了村，后面推车的人打开手电筒，杨凌石小说声：“爹，刚刚吓死我了”，这几天夜里常有人偷偷在路边烧纸钱，今晚更多。
　　后面的人哼了哼：“怕什么，要真是他，他是不会害你。”
　　杨凌石：“爹，这世上真有鬼吗？”
　　杨壮禾：“你觉得有就有，你觉得没有，就没有”。
　　这算什么回答，杨凌石闷头拉车。
　　杨玥在黑暗中安静等着，其实在村边交易更省事，可按常理，买方不会这么做，她只好让他们把粮食拉到公社大路边。
　　黑暗中，车轮滚来的声音，杨玥把手电筒打开，闪了三下，那边也闪了三下，板车在杨玥身边停下。
　　“小玥”，杨壮禾开口。
　　“禾叔公，是我，把粮食搬下，我把钱给你们结了，你们离开，在转弯等我”，杨玥快速说道，其实她是不用他们等她一起回去的，不过禾叔婆说好了，让两人在转弯处等她。
　　杨凌石见杨玥说话急促，以为是对方赶时间，便把粮食搬到地面，杨玥查看一下粮食，付了钱。
　　拿了钱，杨壮禾离开前嘱咐她：“大约十五分钟后不见你来，你石大伯就过来找你”。
　　杨玥回他：“放心，我会赶上。”
　　等杨壮禾和杨凌石走远了，杨玥把粮食收起来，在原地站着，乱想了十分钟后开手电筒往回走。
　　杨壮禾和杨凌石等着杨玥走近，不安的心落地，大喜，这笔交易真真成了，什么坏结果他们都想过了，没出什么意外，真的太好了！
　　三人开一个手电筒往回走，杨凌石语气轻松，笑说：“小玥，今晚天黑后，铁蛋家请了神婆，好多人偷偷在路边，或去祠堂烧元宝”。
　　杨玥：“现在不是要破除封建迷信吗？”
　　杨凌石哈哈两声：“烧了纸钱，买个心安”。
　　这一路杨壮禾没说话，只杨玥和杨凌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两句，杨凌石把杨玥送进小院后才回去，黑暗中，杨奶奶见孙女回来后，才放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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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筛选种子
　　买了粮食和腌咸菜的坛子，这两单购物，竟让杨玥觉得自已办了两件大事的感觉，有些荒廖，心情复杂。
　　次日一早，到了新开荒的地方，她定了这地方以后叫2号营地，启用大防护罩，前天防护沟没挖完，下指令给一个拓荒机器人继续挖，接着在一个位置划出一平米的大小，这下面用地下水检测仪测过，地下十六米处有丰富的地下水，所以在这打水井。
　　杨玥划了地方，下令拓荒机器人挖井，拓荒机器人挖土的同时，还要把井壁土重压，把井壁压得结实，所以挖这个井要多费些时间，如果下面泥土层少，有岩石层，需要更多时间。
　　这两件事安排完，她整出一个平坦干净的地方，把桌子拿出来，前天腌的野鸭和兔子放桌子上，空间钮里受时间作用小，一直放里面要放很久才腌制好，所以要拿出来经时间作用。
　　接着清洗五个大坛子，擦干水，放阳光下晒，烧一大锅浓盐水，放待凉。
　　做完这些，看远处色彩斑澜的风景一会，在离桌子远一点的地方，把昨天买的粮食都摆出来，拿出种子筛选机器，她抓了一把麦子，精神力感受一下，然后修改种子筛选机器的参数，把二百斤麦子倒入机器入口，启动，几分钟后种子筛选完成。
　　杨玥点种子筛选机器一个地方，开一个开口，拉出里面的方桶，方桶里面只有约三斤种子，杨玥沉默，再改一下种子筛选机器的参数，把筛出来的麦子倒回入口，再启动，几分钟后，机器又停下，点开开口，看桶里的种子高度，这回筛出来的种子约五十六斤。
　　把种子用密封袋装好，收起来，麦子装回原来的麻袋，小麦明天才能种，火烧过的地要七十二小时后才能种下种子。
　　又用同样的方式筛选出十斤较好的稻谷种子，二十斤黄豆种子，都用种子密封袋装好，收起来。然后收起种子筛选机器
　　伸一下腰，来到桌子旁，拿出躺椅，慢悠悠喝了饮料，才把粮食加工机拿出来，启动开关，选择加工模式，把自已备用的两个袋子拿出来，一个套入面粉出口处，一个套入麦麸出口处，把麦子倒入机器入口，启动机器。
　　加工麦子要点时间，她躺在躺椅里，眯着眼。
　　麦子加工完成，她把昨天买到的面粉和自已加工出来的面粉对比，差别明显，自已加工的更细更白，她买的面粉是一般的面粉，听到还有一种高级面粉，叫富强粉，也不知和自已加工出来的面粉比起来，哪个好一些。
　　面粉收起来，粮食出口处换个袋子，把稻谷倒进入口，启动机器，约十五分钟后，稻谷加工完成，把大米袋和装麸皮的袋子拿出来，手抓一把大米，大米颗粒完整，干干净净，极少有碎粒，和从黑市买的差别大了。
　　杨玥把东西都收了，杨奶奶性格别看有些软绵，精明也有，这么好的米和面粉能拿回去用吗？还是和买来的掺一起带回去？黄豆油就先不榨了，保鲜箱里有两块大猪板油，两块网油，找个时间跑公社一趟，拿一块回来能用很久。
　　弄完这些，坐回躺椅想事情，比起做这些锁事，她更喜欢专注做药剂，上直播节目是为了钱，希望直播结束能达到财务自由。
　　在星际生活非常方便，在这里生活竟然这么琐碎，这让她有些烦躁，心也浮躁了，心里生出一个问题，在这里，她将来主业要做什么？就算是身份成份不好，也要有学习目标。
　　她在星际主修的药剂学从高年级就开始学基础知识了，这里字还没认完，在废品站买来的本草集她翻过，有些字不认得。
　　这县城是个偏远的山区县，发展应该远远落后于外面的大城市，外面大城市原主记忆里有三个，省城，京城，申城，原主从亲爹那听到的。
　　且不说以后有没有机会走出去，现在首要的是学习这里知识，努力适应和融入这里的社会，不然以后会更痛苦。
　　要学习知识，就要上学，就要有书，电子书，别想了，这里只有纸质书，其实纸质书在星际比电子书贵上许多，上学……以她家现在这种情况，上学没可能，只能找书来自学，那天在新华书店大致看一下，专业书几乎没有，找书也是件困难的事。
　　“滴”一声，从挖井的地方传来，杨玥走过去，向下看一眼，差不多挖到十米位置了，因为拓荒机器人肚子那里的空间是十立方大小，能装十方土，看来这地方比较好挖。
　　杨玥踩着飞板下井中，把拓荒机器人收进空间钮，飞去倒入的坑洼地，拓荒机器人把肚子里的土都倒出来。
　　回到井口，她慢慢从井口往下飞，用手敲了敲井壁，发出咚咚的声音，飞到底下，这里泥土层是六米，六米往下是泥土和碎石层，越往下，土里石头更多，现在站的位置全是黄褐色岩石了，今天这井挖不完，她飞到上面一些，放下拓荒机器人。
　　中午午饭是前天做的大米饭和鸭肉焖笋，从恒温箱拿出来是热的，直接吃了。
　　吃过午饭，洗干净晾晒过的鸭蛋都拿出来，滚过高粱酒，一个个码进坛子里，五个坛子满了，鸭蛋还剩不少，不腌了，炒着吃，腌了六坛，一百二十斤上下，够多的了，倒了盐水，高粱酒，一个个用湿泥封坛，先边上放着。
　　时间还早，用上防护手链，拿上背篓和药锄，跃过防护沟，在边上林子里找记忆里认识的草药，耐着性子用精神力一点一点扫过，一些草药太普通，家门前有的就不挖。
　　柴胡，这个有解表退热功效，精神力一扫整株，快速挖起。
　　苦参，地黄，五加皮，夏枯草，认得的不多，看来要认真看本草集的图片，字也要认全。
　　精神力扫到熟悉的叶片，杨玥近前打量，她把防护链关掉，马上闻到一股臭味，没错了，这是天麻，是较贵重的草药，眼前是一大窝，不知道是什么年份的。
　　她把本草集拿出来，找到天麻那一页，仔细看完，把书收起，防护链启用，军工铲拿出来，谨慎地挖起天麻。
　　天麻挖完了，她挑出小个的种回去，这是原主记忆里亲爹教的，挖了天麻，她又有点贪心，心想，要是挖到一根野山参就好了，等忙过这阵子，要去找找，看有没有运气找到传说中的野山参。
　　傍晚，杨奶奶接过孙女递来的背篓，草药一样一样往外拿，看背篓底下，她一愣，拿起来一个，这么好的天麻……这么多，她看向杨玥：“小玥，你进深山了？”
　　杨玥摇头：“就在种土豆不远的地方找到的，我留了种子，过两年还能挖，今天有人来吗？”，原主的能力有限，2号营地的事她不打算和杨奶奶说。
　　杨奶奶边细看天麻，边说：“没人来找麻烦，这个地黄我不会炮制，你姐夫村里有个下放的老中医，今晚我让凌石帮忙跑一趟，把地黄给你姐夫送去，让他想办法让老中医帮个忙，炮制出来，也顺便把粮食和草药送过去，好让你姐夫早给你大伯你爹寄去”。
　　杨奶奶接着自语：“我后悔了，你爷爷和你爹喜欢捣鼓草药花草，我多跟他们多学点多好啊，现在也不会束手束脚的了，这地黄啊，是个好东西，好用”。
　　她没等杨玥说话，叫旁边的四个小孩过来：“这是两种草药，你们熟悉熟悉，记下它长什么样”。
　　杨云恺杨慎海杨慎炜杨沅一人拿起一个天麻看来看去，“臭”，杨沅皱着鼻子说。
　　杨玥看看四个孩子，说：“明天我把丢的叶子拿回来”。
　　杨奶奶笑得和蔼：“那也好”
　　杨玥洗了手，把二到五年级的语文课本和字典拿出来，一本一本印记下来，不认识的字，查字典，到吃饭地时候，二、三、四年级的课本看完了，吃完饭，她继续看五年级的，一个煤油灯，放竹矮桌中间，围坐一圈人，杨玥和杨云峰读书认字，四个小的看小人书。
　　五年级的看完了，杨玥意识到，这里记录东西都要纸笔，看会了还不行，还要会写，原主从五岁开始写字，到九岁止，她不知换成她写，会写得怎样，前两天买的练习本和铅笔只买杨云峰杨云恺杨慎海三个的，还要去买。字典还要买一本放空间钮里，她自已用。
　　“姐，你怎么了？”
　　杨玥回神：“我在想，我也是要练写字的，练习本和铅笔还要买。”
　　杨云峰：“用我的吧，我和小恺一起用”
　　“没必要，练习本和铅笔并不费多少钱，也不要票”。
　　杨慎海笑嘻嘻：“二姑，你发财了？”，这几天二姑花钱真大方，买了包子馒头，油条，糖，肉……
　　杨玥看他一眼，这孩子眼里不再全是愤恨，多了股希望：“是挣了一笔”，她也没说假话，猪肉卖了五十五元，是一大笔。
　　“那，二姑，下回能再多买点小人书吗？”
　　“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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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种麦  朱银花
　　第二天一早，杨玥还是早早进山，今天过午后，麦子可以种下，买练习本的事可以缓缓。
　　收了飞板，昨天防护沟已经挖完成，绕着防护沟查看一圈，这一次挖的防护沟宽两米，深两米半，绕一圈，收了两兔灰兔。
　　这防护沟有个一米宽的出口，出口长八米，下大雨时，流进防护沟的雨水从这出口流出，流下山谷，掉下防护沟的动物若是没受伤，也能从出口出去，这两只灰兔掉下来受伤，动不了，逃命不成。
　　来到堆放树干的地方，放出木材处理机，全能拓荒机器人，全能助手机器人。
　　精神力进入全能助手机器人控板，在存档位置找到木头房子分类，查看各式各样的木房，挑中其中一个简单的，确定后，把全能助手机器人和全能拓荒机器人、木材处理机三机勾连，给全能助手机器人下指令。
　　接收到指令的全能助手机器人会和全能拓荒机器人一起建木屋，能用木材处理机加工木头，并且能指挥全能拓荒机器人。
　　建木房的事安排了下去，来到井边，放了另一个拓荒机器人，再挖差不多一米就能出水了。
　　坐在井边，取出飞板放身边，掏出本草集，查找地黄所在页面，把地黄所属的内容背下，一点一点解析，解不了，跳过，等以后再来复盘，完成后，脑子里勾勒出地黄植株从叶片到根茎的影像，勾勒完成，下一个，天麻……
　　“滴”一声，杨玥从学习中回神，踏上飞板，从井口下去，收了拓荒机器人飞回地面，再放出拓荒机器人飞，让拓荒机器人飞自我清洁后，收回空间钮。
　　戴上夜视镜，从井边向井里看，底下黄褐色的浑浊井水在慢慢攀升，从地下水检测仪测的结果来看，这底下水量不小，但她感觉水位上升有点慢，这是自己的主观臆断，没有数据分析。
　　第一次打井，也不知这水位上升速度是快还是慢？等回神，觉得自已傻了，这才开的几亩地，这水怎么用都够。
　　看向建房子方向，全能拓荒机器人已经把建房的位置压平，地面上不见全能拓荒机器人，想来是在挖地底下的仓库，全能助手机器人正用木材加工机器加工组装房子用的木材。
　　抬头看看时间，还早，继续学习。
　　快中午时，她把早上收的两只灰兔杀了，腌制起来，兔皮和之前的那张放一起，等空闲了再处理。
　　午饭还是恒温箱里的鸭肉焖笋加白米饭，吃完饭，她总结经验，以后做饭最多做两餐就可以了，尽管食材是好东西，可她没有好手艺，连吃几餐也不是那么舒适。
　　锅碗清理干净后，取出一个银白色的大桶，桶里加入三分之一水量，拿出一支种子浸泡液，倒入五分之一，搅了搅，把昨天筛选出来的麦种倒入，水位刚好没过麦种一个指头，她抬头看了看太阳位置。
　　这种子要泡一个小时，这时间她可以去山脚摘点野菜，山脚溪边的野菜应该会嫩一些。
　　用上防护手链，踩着飞板到山脚，飞板收起来，手里多了把利剪，山脚溪边的野菜确是较嫩的，马齿苋一部份还没结籽，她一手提野菜，一手剪子剪断，手拿满一把就收入空间钮，这速度就快了，而且干净。
　　不止马齿苋，荠菜也多，灰灰菜也不少，认识的都剪了，一把又一把地收起来，期间踩到一条蛇，对方咬上防护罩，这猛地吓她一跳，随后砍了根树枝，敲敲打打后再剪。
　　抬头看太阳，她飞回营地，来到开的耕地边上，开了约四亩，并不是一大块平整的地，而是三块，每块差不多，呈阶梯状，每阶相差约三十厘米高。
　　杨玥把播种机和耕地机拿出来，用精神力调整机器的一些参数后，两机勾连一起，然后把泡近一个小时的麦种倒入播种机，下工作指令，耕地机前面开沟，播种机后面播种埋土。
　　去井边看一眼，井水水位上升到一半了，水还是浑浊黄褐色，回到地边，拿出抽水机和浇水机器人，从抽水机那拉出一条水管拖到井边，水管头扔到到井里。
　　收到指令，小型浇水机器人变成飞行形态，从身上一个地方抽出一条白色小软管，接到抽水机一个接口上，启动抽水机，浇水机器人飞到麦地里，离地面半米高，下面感应灯一闪一闪，感应到种子的位置，然后浇水，像洗澡的花洒洒水一样，细细的水浇下，滋润因火烧过干的泥土。
　　近一个小时，麦子种完成，五十六斤的麦种种了三亩地，开的地没种完，杨玥也不想去找种子来种了，水也浇好了，把所有机器清洁后，收起来。
　　来到正在搭建的房子前面，房子也差不多建好，两机器人正在在房顶做最好的收尾。
　　房子小也简单，整体橫宽和纵深都是七米，两层，下面是一间房和长廊，房间纵深五米，橫宽七米，门开在正中间，前面的长廊深宽两米，横长七米，这长廊是用来练锻体术的地方。
　　踏上长廊，长廊地面是浅黄色原木，木头没有抛光，有一点磨砂感，一点都看不出这木板是用高科技机器加工处理过，整个房子的木头木板都一样。
　　进入房间，一眼看过，房间里无一东西，走到右墙边，一个向下通道在跟前。
　　杨玥取出小号强光灯，打开灯，从通道走下去十二米，出现一个木门，木门严丝合缝，推开木门，是一个三十平米的仓库。
　　杨玥走进去，手敲敲泥土墙壁，咚咚的声音，墙壁结实，地上也是，地面干净无碎土，她把昨天腌制的五坛鸭蛋放下，明天得把埋在一号营地的那坛拿来一起放。
　　回到地面，从简易的木制楼梯上到二楼，二楼没有房间，四面敞开，四面有一米高的栏杆，两个机器人还在屋顶作业，她看一眼就回一楼退出房子。
　　琐事一件接一件地解决，杨玥心里很高兴，没等多久，房子完工，两机器人从六米高的屋顶跳下，然后自我保养。
　　放出清洁机器人清洁房子，她又从一楼到二楼查看一番，这楼小又简单，但她真的很高兴，从小到大她从没和人一起睡过觉，现在四个人睡一个炕上，没一点隐私，非常不自在，虽然晚上也不会来这里住，但总算有个属于自已的私人空间。
　　清洁机器清洁房子的时候，把之前腌制的两只野鸭和一只兔子用绳子穿了，挂在房子二楼的房梁上风干，中午杀的那两只过两天再挂上。
　　把机器人都收起，杨玥飞回1号营地，给萝卜和白菜浇了水，拿出背篓，往底下放十几个硬杮，八个野鸡蛋，盖上枯草，从1号营地步行回家。
　　背着一捆柴火和背篓，回到家门口，正好迎上从院里出来一个中年女人，杨奶奶在后面送人。
　　杨玥退两步到门侧边，垂下眼帘，那女人仰着头走出来，与杨玥擦身而过，走出去几步，“呸”的一声，杨玥抬眼，看女人五大三粗的背后，神色莫名。
　　朱银花：村长婆娘，据说原来村长年轻时暗中喜欢杨大伯母，不愿娶朱银花，后来不知怎么地，还是娶了。
　　杨玥进了院子，杨奶奶和几个孩子脸色如常，便知道无事，开口问：“她来干嘛？？
　　杨奶奶淡淡说：“说些杂七杂八不着边际的话，炫耀她过得多好，我去做菜，你去清理清理，一身的灰”。
　　把东西放下，野鸡蛋和柿子给小孩们拿去放，洗了手，拍拍身上的灰，进屋照例问杨云峰的腿，说几句话，跟杨云峰拿来二到五年级的小学数学课本到外面院子里看，小圆圆依在她怀里，小炜围着她转，两人小手检查她衣服，帮她除掉走回来时粘到上面的苍耳。
　　杨云峰从小窗向外看到这一幕，心里突然很难过，妈妈和小炜妈妈还在，但这三年来，都没来看他们一眼，一眼也没有，他无数次盼望她们来一次，又无数次失望，弟弟和小炜生病发烧嘴里喊妈妈的时候，他托人给她们传去信息，但依然失望了。
　　小小的小炜和圆圆哭喊妈妈的样子，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灶房里，杨奶奶洗已经老了的野葱，切细细的，打五个鸡蛋加盐打散，杨云恺生火看火，石锅热了，杨奶奶舀点白色猪油，放石锅里，油化开几息，把野葱碎倒下去炒，野葱快熟了，倒下蛋液，热量使鸡蛋很快熟，杨云恺咽了咽口水…..
　　野葱鸡蛋装盘，杨奶奶又放少少的猪油，倒入绰过的野菜翻炒，看火的杨云恺瞪大眼睛，居然两个炒菜，煮野菜汤两滴油就够了，这几天阿奶太不正常了，做饭特别舍得。
　　真希望爷爷从地府下面多上来几次，吓吓那些特别坏人，他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晚餐两个菜，加一点切细的咸菜丝，灰蓝色的玉米饼，一锅玉米糊，染了色的玉米饼味道差了些，不过像杨奶奶说的，安全，杨玥吃下两根咸菜丝：“这咸菜味道不错，禾叔婆手艺更好了”。
　　杨奶奶：“咸菜舍得下料就好吃”。
　　饭吃完，杨玥放下筷子，说：“之前听姐夫说，出公社那座桥下面，凌晨四、五点左右能换东西，明天一早我想去看看，熟悉一下地方，以后我们不能全指望别人帮忙”。
　　她想把保鲜箱的板油找个理由拿出来，送到杨珊家，让陈伟军练油，一家一半，四个猪脚也一起给，给杨珊补身体，据说这生孩子的女人吃猪脚好。
　　公社更近，考虑到过日子也不能长期依靠别人，杨奶奶应了，嘱咐她要千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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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外面传言
　　凌晨，朝阳公社通向外面的路桥下面，人影绰绰，杨玥也蒙着脸在其中.
　　这里黑市东西比县城黑市品种少了很多，多数是农产品，有白萝卜青萝卜大白菜上市了，还有野鸡野兔之类的.
　　杨玥看中的不多，从头看到尾，买了一百二十斤玉米粒，趁着天黑，她把玉米粒收起来，又回头，买些白萝卜青萝卜大白菜收起来，便离开桥底。
　　从空间钮里取出收拾好的背篓，背上背篓，疾步朝杨珊在的陈家大队走去。
　　天还没全亮，陈伟军用大勺搅了搅锅里的金黄小米粥，火候够了，再煮几个鸡蛋，切点咸菜丝，听到院外敲门声，心里一惊，急忙跑出去开门，看门外背着篓子、脸色平常的姨妹，侧身让进来，关上门，小声问：“怎么这么早？”，不是有急事的样子。
　　几步来到灶房门口，杨玥把篓子解下来递给他：“我在公社桥下，买到好东西，拿回去不方便”。
　　陈伟军接过有些沉的背篓，掀开上面稻草，一样一样取出来，先是五包牛皮纸包的东西，接着四个白生生的猪脚，下面一个油纸大包，翻开油纸一角，白白的大块板油，这东西，家里好多年没买到过了，队里每杀年猪，这板油还轮不到他买 .
　　公社桥下他去那么多次了，一次也没碰到，把板油放盆里，姨妹今天运气真好，买到这么一大块，八、九斤都有了。
　　这些东西姨妹确实不方便一次带回去，便说：“下午我把猪脚炖了，和油一起送去。”
　　杨玥说：“猪脚给你家的，不用送，猪油给我们一半就行，不用这么急送过去，前几天阿奶练了一条肥肉，油还能吃一段时间”。
　　陈伟军笑着小声说：“四个大猪脚呢，送的，这天气还不太能放，你姐养身体不用担心，我跟人换了母鸡和鸡蛋，小玥，听说爷爷上来给你们报仇了，是真的吗？”
　　杨玥……
　　“真假我不知，我又没亲眼见到”。
　　“咳咳，这几天有关你们村的流言可多”
　　陈伟军压低声音说：“有传说杨家的财产，爷爷当年没有全捐，藏起来了，有传说杨凌光一家从你们家老宅挖到很多珠宝，有说杨家大队白眼狼太多，杨家祖宗们的棺材板压不住了，有说你们村出了个厉鬼在作祟，有说你们村里来了个妖怪，有说你们村里很多人见到鬼了……”。
　　杨玥被姐夫说的话镇住，这……就很离谱。
　　“小玥”，穿厚衣服的杨珊站正堂里喊人。
　　“大姐”，杨玥走过去，看杨珊脸色，不再是青白，变苍白，多了一点点血色，“看着好多了”。
　　杨珊双手握杨玥双手，微微一笑：“小玥，别的不说，姐姐谢谢你把姐从鬼门关拉回来。”
　　杨玥心里一惊，脑子快速转动，说：“是大姐运气好。”
　　杨珊微笑不接话，把杨玥拉到八仙桌旁坐下，接过陈伟军拿来的杯子，倒热水，放杨玥前面：“早上凉，先喝热水，再和我说说最近家里情况”。
　　杨玥喝几口热水，和杨珊说：“你回屋躺着，我坐旁边给你讲”，身体还很虚的杨珊也不逞强，温声说：“好”。
　　杨玥扶着杨珊回屋，杨珊靠着厚被子半躺下，含笑说：“和我说说你们最近过得怎样？”。
　　杨玥看一眼一边熟睡的婴儿，慢慢说：“和以前一样，出了铁蛋他们的怪事后，关注我们的人少了，出了铁蛋奶奶的事后，关注我们的人更少了”
　　这话简洁得令人杨珊无力，不由问：“云峰的腿怎样了？好些了没？现在天气早晚寒凉，又干躁，奶奶和慎炜小圆圆他身体还好吧？”
　　“云峰的腿好多了，不疼也不痒，他想下炕，奶奶不让，再过几天再让他柱拐杖下炕，奶奶和两个小的还好，没生病，对了，我把我爹藏的一个小陶罐挖出来，里面有钱，去县城两次，买了一些吃的用的东西，你不用太担心”。
　　杨奶奶都知道了，杨玥觉得这事有必要告诉杨珊。
　　“你是怎么避过那几家去挖东西的？”
　　“半夜起来，从山边过去”，谎话真是越说越多了。
　　“你胆子变大了，踩到毒蛇怎么办”，杨珊语气埋怨。
　　“天冷了，毒蛇不出来了吧”，杨玥说道。
　　“我这一倒下，你倒是坚强起来了，不仅半夜去挖东西，还敢老远跑去县城买东西，现在一大早去公社找买东西”，杨珊难过地说，小玥还太小了。
　　杨玥面上像害差，小声说：“人被逼急了，总要想办法的，大姐，以后有我，你和姐夫不用那么辛苦。”
　　杨珊笑得苦涩：“不辛苦，我爹和你爹大哥弟弟都还在，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家破人亡，公社那姓刘的一家十五口人，只剩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杨玥沉默，她什么都不了解，不知该回什么。
　　杨珊也沉默，累吗？累的，娘没了，奶是亲奶，爹是亲爹，叔是亲叔，哥是亲哥，弟是亲弟，都是亲的，怎能放下不管。
　　她也想就这样去了，可又怎么甘心呢，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还这么小，公公婆婆不在了，留下男人一个人怎么养孩子照顾孩子？爹叔叔哥哥弟弟们还在受苦，所以不甘心，有一丝机会，她从鬼门关挣扎回来了。
　　“妈妈，诶，小姨”
　　姐妹俩回神，杨珊嘴角含笑：“建国起来了，妹妹醒了吗？”。
　　陈爱国小声：“没醒，小姨怎么来了？”
　　杨珊摸儿子的头：“小姨给我们家送来猪脚”。
　　陈爱国眼睛亮了，朝杨玥小声说：“谢谢小姨”，他是个礼貌的孩子。
　　杨玥微笑说：“不客气”
　　杨玥在陈家吃了早饭，背着空背篓踏上去公社的路，在小小的供销社买了三本练习本，三枝铅笔，一盒洋火，她还想多买的，只是怕出什么问题，朝阳公社是个小地方，认识她的人也有不少，还是小心的好。
　　回到家，时间还早，和杨云峰说杨珊的情况后扛锄头去翻地，这段时间她也了解到，要弄到一把好锄头拿来用，会有很多麻烦。
　　“小玥”
　　杨玥停下干活，抬起头，淡淡说：“有事”，前面的小姑娘，圆脸，原主的发小，和她相比，发小脸上皮肤稍白。
　　“对不起”，小姑娘嗫嗫地说。
　　“你哪里对不起我了？”，杨玥语气扔淡淡的。
　　“我，我和其它人一起批你了，我，对不起”，小姑娘一脸的羞愧。
　　杨玥看她：“人之常情”。
　　小姑娘语气激动：“那，我们还是好朋友？”
　　“抱歉，我们缘份尽了”，杨玥淡淡地说。
　　小姑娘大受打击，转身跑了。
　　这莫名奇妙的事令杨玥摸不着头脑，她哪里说差了？原主爹和原主说过，玩伴，伙伴，朋友有时走着走着就散了，那是缘份尽了，不用勉强维持来往.
　　在原主家出事的时候，原主也没期望发小能帮上什么忙，都是小孩子。
　　但原主没想到以前和自己好得像一人似的发小会朝自己脸上扔烂菜叶，和其它人一起批原主。这人都消失快三年了，突然冒出来道歉，这是闹哪样？
　　她没问题，是对方有病！
　　中午吃饭的时候，杨玥把发小的反常和大家说了，杨奶奶：“或许，村里发生我们不知道的事”。
　　杨玥若有所思：“早上姐夫和我说了，外面有关我们村的流言很多”，杨玥把陈伟军告诉她的流言全说了。
　　杨奶奶冷笑：“也许有人觉得我们悄悄挖黄金珠宝了呢”。
　　那倒是真的，不过有黄金没珠宝，杨玥心想，转又想，这回不知老宅的房子地基会不会被挖，要不要做点什么？
　　杨云峰想的是，奶奶和姐姐这几天的表现，肯定去挖到东西了，然后让人发现了？也不至于，要是真有人发现了，早找借口来这搜了，这可是现成的把柄。这流言是有人故意借灵异事件放出？为什么？有什么目的？
　　杨奶奶告戒几个小孩：“有人来问你们吃什么，只说野菜玉米糊糊”，什么财宝，她不怕有人来问小孩，孩子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话被杨奶奶说过很多次，几个孩都应：“知道了。”
　　傍晚的时候，陈伟军骑自行送来一罐猪脚，猪油他说等凝固了再送来，放下东西急急回去了。
　　猪脚焖得很烂，味道也很好，就是肉太少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杨玥越想越觉得自已憋屈，被动成了另一个人，又矮又黑又瘦不说，还半文盲，身份不好，吃不饱，被歧视，生活环境差，没多少自由，想做点什么非常困难。
　　还有人在背后暗戳戳弄死她，她翻一下身，越想起窝火，心里憋着气，想要发泄一番。
　　半夜，睡不着的杨玥心怀一股火气悄悄起来，给两个屋里的人都闻一下安神液，踩上飞板飞到杨家老宅，在上空飞一圈，确定里面没人，下到大房院子里，启用防护罩，放出两个全能拓荒机器人，全能助手机器人，除草小机器人，下指令。
　　收到指令，两个拓荒机器人下地窖把地面填平，重压，地窖上下左右重压，全能助手机器人平整院里，屋里地面，压实，除草小机器人去后院除草。
　　待听到第一声鸡鸣，杨玥收了机器人回去睡觉，心头一股火气也散了，至于这么干会带来什么后果，她才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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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太乙心经
　　“喔”“喔喔” “喔”，第一声鸣响起，很快第二声，第三声也响了。
　　鸡鸣起，诸邪退散，对这句话很相信的杨思安在第一声鸡鸣起的时候，翻身而起，快速穿上厚外衣，到门外拿起一把小锄头就向外，昨晚睡前他就琢磨着今天在马棚那里挖宝，也许今天运气就来了呢。
　　杨思安在漆黑的凌晨快步走，发出沙沙的脚步声，这声音他习惯了，三年前差不多每天半夜走两回，挖了三个月，只挖到三个银元，然后放弃挖宝了。
　　这几天有关原族长家的珠宝传得有鼻有眼的，他又心动了，不过村里传见鬼的事，半夜他不敢起来，而是等鸡鸣声起了，才行动，转过一个拐角，精神振奋起来，希望今天运气好！
　　跨进大院门，微弱的“哒哒”声响起杨思安停下，哒哒声没了，又走两步，“哒哒”声响走，杨思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尾骨传到天灵盖，看向脚下，走两步，又是哒哒两声，什么时候布鞋走路也能发出声响了？
　　四面黑漆漆，像随时吞噬人的巨嘴，杨思安双腿一软，趴地上了，黑暗中又传来哒哒声，响两下就停了，又响两下，像他刚才，杨思安害怕得像频死的鱼，一抽一抽的，想叫，太恐惧了，叫不出来。
　　这时，微弱的灯光由远而近，哒哒的声音又响起，一个人影提着灯走进院子，恐惧到极点的杨思安看清人影的脸，这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在他不远处地上，趴着一人，也是个熟悉的面孔，三个相互熟悉的人借着煤油灯光看地下。
　　地下不是他们熟悉的地下，原本坑坑洼洼的地面，变得非常平整，一看泥土就知道夯得非常结实，杨思安的手撑在地上，硬邦邦的手感骗不人，三个人一起发抖，相视一眼，借着灯光看远一些，昨天还是坑坑洼洼的地方，现在一样的平平整整，好可怕！再相视一眼，非常有默契地向门外跑。
　　跑到家的杨思安，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全身发抖，等听到老母起床的声音，才没那么害怕，没再发抖得厉害了。
　　杨思安在家窝到正午才出门，强撑着哆嗦的身子进了原族长家大门。
　　他进去时，里面有了好几个人，杨思安心里的害怕减少，几个人脚用力踢着平整地面，激起少量尘土，杨思安也用力踢一下，腿有点软，这是泥土地啊，确确实实的泥土，村里的晒场每年都要压来压去，还不是一踢就激起大片尘土，这是什么手段？
　　几个人哆哆嗦嗦把他们挖过的地方看一遍，院子，房间，地窖，厨房，越看越腿软，这像神仙手段，一挥手，被他们挖过的地方不仅恢复原状，地面还硬过原来，比原来的还平整几分。
　　虽是正午，也有阳光，几个人却突然觉得周围阴森森的，拔腿跑了，原族长老宅有异的消息悄悄传开。
　　胆子大、好奇心重的人一波接一波地悄悄去看，踩地面几脚，哦豁！居然是真的！各种新奇的流言传起来。
　　禾叔婆大中午地，不避人就来了，等听到他们家老宅里一夜之间变化，杨奶奶沉默了，隐隐不安，还…有点恐谎，这不像是人手段，也没听说过阴间的鬼能干阳间的活。
　　搞事的杨玥也和几个小孩表现出惊呀的样子，杨云峰迷惑，村里前两次闹鬼的事，弟弟和侄子侄女们信了，他是不信的，村里一点小事都能传成大事，他觉得两次闹鬼是巧合，捕风捉影之事，但现在这是事实，禾叔婆也没必要说谎，这到底是谁做的？怎么做到的？
　　这下他们村更出名了。第二天村里就有几个人同时生病，发烧，说糊话。
　　事情传出去，公社来人了，查不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下子传言更多了，杨家老弱被更多的人提起，关注，村里人看向杨家七人身上的目光意味不明，更多的是忌惮。
　　从杨奶奶到六个孩子，别人什么目光，都不在意，忌惮了更好，说明他们更安全，做饭菜也不用太顾忌。
　　等热度消退，已经过了六天，这六天杨玥天天一早去山上拾一捆柴，早去早回，顺带带些野菜野果子回来，回来后去翻地，中饭晚饭后都练习写字，她写的字进步很块。
　　麦子种下第四天时，大半夜她飞进山里查看一番，麦子发芽出土了，村里的冬小麦一般种下去六天以后才发芽出土，她用种子浸泡液泡麦种一个小时，比一般的麦种早出芽三天。
　　昏黄的煤油灯下，杨玥在写字，一笔一画，写得认真，当天的任务练习完成，看向看小人书的小孩们，流着鼻涕，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去年秋冬的衣服有些能穿，有些不能穿。之前缺的衣服是由杨珊负责，总不好全让她出，布料，棉花，去过几次黑市，没碰到棉花，看见的布料全是粗布，没买。
　　夜半，杨玥起来，照旧给两屋人闻一下安神液，用上防护链，戴上夜视镜，踩飞板飞到上次挖陶罐的地方，按记忆里的信息向竹林里面走去，来到一个地方。
　　用精神力往地下一扫，启用大防护罩，拿出军工铲开挖，挖下去半米，挖到一块木板，木板已经发霉，呈黑色，把木板掀开，露出阶梯，等一小会，抬脚向下走。
　　拿着柔光灯照，走下八个台阶，入眼便是红色的大箱子，箱子挂着琐，钥匙就插在琐里，这箱子她眼熟，没看箱子里装什么，把箱子一个个收进空间钮，共七个箱子。
　　收了箱子，露出两个大麻袋，两个大麻袋是放在矮木架上，后面是一排架子，架子三层，排满五斤装的酒坛，一眼扫过，整二十坛，里面都有酒。
　　精神力一扫，两个大麻袋里面全是布料，原主原来听说过，解放前家里有个布铺，解放后变公私合营，后来饥荒时期关门了，这布料很久了吧！不知还能不能用。念头一转，把两大麻袋和酒都收了。垫麻袋的单层木架和酒架也收了。
　　据说他们家原来还存了很多粮食，祠堂地底下有个大粮窖，就存那里，饥荒那三年全用了。
　　回到地面，把木板盖回，挖出的土填回，大防护罩收了，飞回小院，直接睡觉，这身体要长，睡眠不能少了，看箱子明天也能看。
　　第二天一早，杨玥拿几个玉米饼子进山，疾步来到1号营业地，看一眼萝卜白菜，长势不错，踩上飞板，没一会就到了2号营地，下了飞板，进了木屋，她把七个红木箱子和麻袋酒坛都放出来，亲手把箱子和麻袋酒坛的灰尘擦干净。
　　打开一个箱子，满满一箱书，她拿起一本，红楼梦，这书，原主小时候见过，把书放下，盖下盖子，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一箱衣服，用精神力一扫，全是成年男人衣服，她看看光滑的衣服，再看看自已粗糙的手，没摸。
　　打开第三个箱子，这是个放杂物的箱子，精神力一扫，基本上是男人用的物品，应是原主爹常用的东西。
　　打开第四个箱子，上面是衣服，精神力一扫，杨玥一愣，整箱都是男孩子的衣服，大约是三岁到十岁之间，青蓝棉服，青色灰色单衣，棉马甲，黑色裤子，布料一看全是最普通的布料，她拿起最上面两件，两件都是棉背心，一大一小，大的杨云峰穿差不多，小的杨云恺穿，衣服小了，杨慎炜合适。
　　第五个箱子，全是女孩款四季衣服，棉马甲，颜色也是青灰蓝居多，还多了浅蓝半袖上衣，灰白格子衬衣，灰兰格子衬衣，也都是普通的布料，这给原主的，十岁到十五岁之间的衣服。
　　看到这里，杨玥心微动，原主爹是个好父亲，她有一点疑惑，从各迹象表明，原主爹藏这些东西，原主娘是不知道的，所以原主爹早知道妻子并不可靠？
　　这些衣服虽是最普通的，但很新，没有补丁，拿出去依然很显眼，不能这么拿回去，村里一眼望去，人们穿的都是补丁衣服，补丁缧补丁的更是不少。
　　第六个箱子是老年人的四季衣服，一看就知道是给杨老爷子杨老太太准备的，也是普通布料，从原主爹准备的这些东西来看，他是个非常敏锐的人。
　　第七个箱子，一层手指厚的大张空白宣纸，平铺在上面，把这层宣纸拿出来，放到木地板上，正中间是一个长方形木盒，打开盖子，一盒十二支钢笔，盖上盖子，盒子拿出来，两捆练习本，两捆铅笔，两盒毛笔，墨条，墨水瓶，五块砚台，原主小时候见过，一本字典，不用再去买了，一套小学课本……，杂七杂八的东西不少。
　　杂七杂八的东西下面是一个较小的木箱子，看这箱子的光泽，就知道比红箱子贵重多了，她把盖子打开，是书，两排平铺，一排三本，前一排从左到右：道德经，清静经，太上感应篇。
　　后一排从左到右：入药镜，周易，太乙心经，杨玥把目光停在太乙心经上。
　　手拿起太乙心经，很薄的书，这书…原主爹教原主背过，翻开书，读里面的内容，和原主背过的基本一样，有些字她不认得，现在连一起竟然知道怎么读。
　　没一会，这书有字的读完了，有种奇妙的感觉，往后翻，是人体经络图，再往后翻，是人体穴位图，看了一会，把书合上，也不看下面有什么书了，盖上盖子，把小箱子从大红箱子拿出来，这小箱子她另放。
　　视线转回地板上的东西，她挑现在用的东西出来，暂时不用的码回箱子，这东西肯定要和杨奶奶说的，这东西短间她收着还行，长时间藏哪，是个大问题，要离小院没那远，安全性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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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酒 锻体 道家武学心法
　　挑出能用的东西，把东西码回红箱子，注意力回到放衣服的箱子，把所有的棉马甲挑出来，棉马甲小孩每人有大、中、小三件，看样子是按年龄阶段准备的，老人的各一件。
　　杨玥寻思，今晚天黑出门一趟，回来带回家，这棉马甲现在早晚穿正合适，拿回去缝上多个补丁，穿在外套里面，就不引人注意了。
　　两袋布料她没打开看，现在没有用到布料，倒是酒，打开一酒坛封泥，就隐隐闻到了酒香，打开盖子，这香味，真舒服！手中出现一个勺子，一个玻玻璃杯，从坛里舀两勺倒玻璃杯中，马上盖上酒坛盖子。
　　玻璃杯里的酒呈琥珀色，清亮无浑浊，记忆中这酒要温了喝，她快速取出光能炉，一个锅，水箱，锅里加了适量的水，放炉上烧，把装酒的玻璃杯置放锅中，用热水温酒。
　　这酒香味太好闻太诱人了，她有点急切。
　　温温的琥珀色液体，轻轻一口，入口入胃，原主爹曾说过，酒要品，什么酒配什么杯子，杨玥不知道怎么品酒，只知道这酒好喝，不仅口感好，喝下两口就觉察到胃部出现暖意，这感觉特别舒服。
　　一口接一口喝下，不舍地喝下最后一口，看向酒坛，还特别想喝，但她知道不能喝了，整个身体暖洋洋，微熏。
　　灵机一动，手里多了支锻体药液，开盖子，支起管子，喝下五分之一，压下管子，盖子盖回，收回锻体药液，在地板上练起了初级锻体术。
　　在星际，每个孩子到五岁就开始练初级锻体术，现在这身体十二岁了，练起来生硬，完成标准的动作有些困难，一次不标准，再来一次，两次，三次，呲，真痛！痛到极致！
　　痛也要往下练，秉着一股劲，一套初级锻体术完整地练下来，停下后，她整下人摊在地上，全身酸痛，动一下都费力，全身都是汗，这汗像泥一样，是体内杂质混着汗水一起排出来。
　　手哆嗦着喝下五分之一支舒缓剂，五分钟后身体机能恢复大半，然后马上被饥饿席卷，马上喝下两口营养液，缓解了揪心饥饿，还饿？杨玥愣了一下，又喝下两口，这才刚饱。
　　慢吞吞来到左上角下水道旁，放出水箱，洗了个热腾腾的澡，洗完感觉全身舒畅无比，身体轻松了很多。
　　穿上原来自已的衣服，衣服不像防护服可以调整大小，太大了，袖子裤管卷起来，先吹干头发，再用清洁液洗了被汗渍湿透了的衣服，放烘衣箱里烘干，坐地上等几分钟，衣服烘干了，马上换回来。
　　想了想，打开属原主的红箱子，挑出能穿的五件长袖衬衣，青色的，蓝色的，灰兰格子的，都同一个款式，三条黑色裤子。
　　这衣料…好像会褪色的，不能拿出洗衣机混一起洗，拿水桶接了点水，倒入一点清洁液，蓝色的衬衣一放入含清洁液的水里，果然，水里很快染成蓝色，她猜，这衣服只要再洗上两回，衣服就成灰白色了。
　　一个颜色一个颜色地单独洗，洗后烘干，她套身上试穿，眼光很准，衣服正好合身，脱下后叠了重新置放，今晚一起拿两件回去，明面上就可以穿了，还要打上补丁......奇怪的地方。
　　东西收拾好，从房里出来，时间没过去太久，来到麦地查看麦苗，整整齐齐的麦苗嫩黄嫩黄的，查看一圈，种子出芽应该是百分百。
　　她看向放树干的地方，建房子还没把树干用完，走过去，放出木材加工机和全能助手机器人，精神力进入全能助手机器人控板存档，挑一个简单长方木桌图片，一个椅子图片，用精神力绘制一个门框和门板图片，标明了大小，确认制作，全能助手机器人接收指令后开始工作。
　　刚喝了营养液，中午这餐不用吃了，不过恒温箱里没有熟的食物了，要做一些备着，这下有了黄酒，杨玥就想到原主大伯母用黄酒做的鸡肉。
　　踩着飞板飞到山谷溪边，在灌木丛中逮了三只麻鸡，收了三窝麻鸡蛋，一只麻鸡折了腿收起来，下午带回去，另两只就在溪边放血，烧水烫毛，剥洗干净。
　　回到木房子，放出折叠方桌、厨房用具，把鸡抓剁下，两只麻鸡翅膀和腿整只切下，鸡翅根和鸡腿划两刀，鸡身剁成块，切了一小块生姜。
　　金属锅烧热，不放油，把鸡肉全倒进锅里翻炒，水份炒干，黄色的鸡油炒出，放入姜片，两勺酱油，翻炒几回，倒入两碗黄酒，黄酒烧开，翻炒两下，加热水没过鸡肉，放盐，水烧开，盖上盖子，转中小火。
　　这鸡肉做法简单，用料少，她在脑子里复盘两回杨大伯母的做法，便能复制出来。
　　半个小时后大火收汁装食盒里，用手抓吃了一个鸡腿，是很好吃，比她原来学做的菜都好吃，就是感觉……差了点什么，回想一下杨大伯母的做法，步骤丝毫不差啊，调料用量也差不了几毫，是鸡肉不同？是用的酱油不同？
　　想不通就不想了，食盒收入恒温箱，收拾桌子，旧报纸拿出来，一则一则地看，不认的字查字典，看完了分析内容，这样能更快地了解这个社会。
　　正午，长方木桌和椅子、门框、门板制做完成，把长方木桌和椅子放房子里，这样不用每次来回拿出折叠方桌，把门框和门板收起来。
　　回到1号营地，用上防护链，要在这四周找个适合的地方，挖个藏东西的洞，步行走一段路，杨玥明显感觉到体质提升了很多，步履轻盈，第一次锻体，这效果也太好了。
　　一个小时后找到一个地方，这是一个坡度较陡的地方，周围树木茂密，爬腾植物多，放出拓荒机器人，下指令，半个多小时后，她提着柔光灯，从两米高的洞口进入，进去通道三米，是个十五平方的仓库，仓库的墙壁和地面不是特别平整光滑，看上去像人工挖的，手敲了敲墙壁，发出咚咚声。
　　收了拓荒机器人，放出全能助手机器人，把门框和门板放出，全能全手机器人把门框和门板安装在仓库出口处，不到十分钟，安装完成。
　　她来到门外，拿出红木箱上挂的铜琐挂上，锁了，钥匙打开，试了三回，确认没问题，进仓库，把红木箱子，麻袋，酒坛放出，昨天收的两种木架也放出，东西摆放好。
　　回头她去配一把钥匙，找个合适时间交给杨云峰，告诉他位置，这样她要是有什么意外，这些属于他的物资他们也不会找不到。
　　感觉又办了件大事，心情大好。
　　下午四点多，杨玥背着柴火和背篓，心情愉快地回到家，杨慎炜和杨沅见二姑这么开心，肯定找到好东西，开心跟二姑身后，等二姑把背篓放下，两人扒开上面的杂草，哎，野鸡哦，扒出野鸡，下面是半篓的杮子。
　　杨玥见杨奶奶和杨云恺和杨慎海又择一堆老的野菜，便说：“野菜晒了不少，够了吧”。
　　杨奶奶：“吃的东西哪有够的时候”。
　　杨玥顿了一下，说：“今年不怕。”
　　杨奶奶看她一眼：“你说不怕就不怕吧，我们挖这点野菜也不累”，有粮食也要野菜来掩饰。
　　杨沅提着野鸡来杨奶奶跟前：“太婆，鸡”。
　　杨奶奶哎一声：“一会太婆给圆圆做，小海啊，你去泡一把磨菇”。
　　杨云恺看野鸡，小声说：“阿奶，最近姐运气特别好，我们家是不是开始转运了？”，以前隔一个月或两个月，陷阱里才收到一只野兔，野鸡从未见过，这段进间收获可频繁了。
　　杨奶奶；“可以这么想，但还要保持警惕”
　　“那是当然。”
　　五感变敏锐的杨玥听到杨奶奶和杨云恺的小声话，又添一件心事，以后要慢慢改变生活质量，她拿回来的东西将会越来越多，用什么方法让大家觉得她变厉害，抓野兔野鸡能轻易的抓到呢？
　　只有一个方法，她练武，这个世界有武学，原主爹小时体弱跟道士习过武，那么她，跟谁练？
　　杨玥洗了手，拍拍衣服上尘土，进屋，直接问杨云峰：“我记得你也背过太乙心经，知道那是什么吗？”
　　杨云峰：“爹说这是道家武学心法，有悟性的人能学会，练出气感，没悟性的人的人学一辈子也入不了门，姐，你有练出气感了？”
　　杨玥摇头，气感是什么？
　　“气感是什么？”
　　杨云峰摇头：“不清楚，爹还没来得及告诉我。”
　　杨玥想的是：杨凌棠为什么让原主背心经，不告诉原主那是武学心法。
　　“姐，你想练武？”，杨云峰问。
　　杨玥：“是有这想法，问题跟谁练？你说，把心经背多几遍，多理解几遍，会不会就能入门了呢”。
　　早上读心经时有奇怪的感觉，要是这什么道家武学心法学会入门，打猎的借口就容易多了。
　　杨云峰怀疑：“这能行？”，这不太可能吧？
　　“行不行，只能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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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和你爹一样倔
　　孩子睡觉入睡快，小孩们睡着后，杨玥来到杨奶奶旁边，小声说：“阿奶，我爹还在一个地方藏着东西，用的东西，我现在去看看，拿手电筒。”
　　杨奶奶坐起来：“在哪？”
　　“池塘东边竹林里”，杨玥回道。
　　许久，杨奶奶才开口：“小心点。”
　　“嗯”
　　孙女离开后，杨奶奶重新躺下，孙女这段时间的变化令她开心又担心，开心的是孙女眼里的浓黑恨意不见了，不再是随时准备要和人同归于尽的状态。
　　担心的是孙女心中的恨意不是消失，而是藏心底，随着时间推长，恨意也不断被压制，哪天爆发出来，把自己给毁了。
　　杨奶奶躺炕上东想西想一阵子，摸索着穿上衣服，摸上她旁边小小方桌，摸到洋火，刷一下，点火，把煤油上发暗的玻璃灯罩提起，火接到灯芯，煤油灯亮起，玻璃灯罩卡回去。
　　拿来针线篮，眯着眼，一针一针地纳着鞋底，在她不安和担忧中，杨玥提一个袋子回来，杨奶奶暗中松气，她挪了挪位置，让杨玥放下袋子。
　　打开袋子，拿出上面的棉马甲，摊开细看，她小声和杨玥说：“这针脚就是你禾叔婆的，也不知你爹什么时候让她做的。”
　　杨玥从下面拿起一件：“你的，那有四个大红木箱的衣服，这只是拿回来一点，应该不是禾叔婆一个人完成的”。
　　杨奶奶大惊：“这么多？”，接过棉马甲，正是她以前的体量，现在穿大了，也不要紧。
　　杨玥点头，和她说了那地洞里藏是什么东西.
　　杨奶奶听了，感慨儿子想得周到，有些高兴，又想到现在两个儿子两个孙子在农场也不知怎样，又失落起来。
　　杨玥大致能感觉杨奶奶在想什么，便说：“给我爷的衣服，大伯可以穿，我再去黑市找买些棉花，麻袋里有布料，再做三件，给他们寄去”。
　　听这话，杨奶奶摇头：“不用了，你姐头一年和去年都有给他们寄冬天的衣服，旧被子也让你姐夫送去，我只是心里挂记他们”。
　　杨玥：“等大姐身子养好，再让大姐夫去一趟吧”。
　　杨奶奶：“也行”。
　　杨玥转开说题：“里面还有不少东西，那地方常去不方便，我打算在山里挖个洞，把东西搬走”，新的木门她又该要怎么解释？
　　杨奶奶：“那活太重，你一个干不了，也不能找人帮忙，还是别挖，东西放着以后再说”，东西是儿子辛苦藏的，也不能不要了，不常去拿，就不会被人发现。
　　杨奶奶轻轻摸着棉马甲：“有这些够了，以后别去拿了”。
　　杨玥语气坚定：“没事，我慢慢挖，挖上几个月也能挖好了，以后弟弟和侄子侄女们慢慢大了，都用得着”，现在布料很难买，有现成的衣服为什么不用，而且这衣料质地，衣服放久了就坏。
　　杨奶奶嘟囔一句：“和你爹一样倔。”
　　这次拿回的东西不多，除了拿回棉马甲，还只拿了几本练习本，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把东西收好，就去睡觉了。
　　一躺下，黑暗中想了一会，默念起太乙心经，默念第一次时磕磕巴巴，第二次就流畅多了，第三次完全流畅，第四次，第五次……
　　又是一天清晨，杨玥一醒来就不由地默念太乙心经，念完一遍完全清醒了，昨晚不知念了多少次，现在默念居然这么流利。
　　今天杨奶奶让她在家，中午后和她一起补衣服，补衣服、纳鞋、做鞋，原主会但不熟练，杨奶奶的意思让她多练练，以后就熟练了。
　　起来去河边挑水，两个木桶水装半桶，一挑起来，杨玥一愣，哦，是体质升级了，之前挑半桶水刚好，现在挑起来，没感觉到什么重量了，既然这样，她把两桶水装到快满。
　　杨奶奶见她挑这么重的水，责备她说：“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挑这么重的水，把身体压坏了，长不高，你将来怎么办？”，本来自家成份就不好了，要是长得矮小，怎么嫁人？
　　杨玥一本正经地说：“阿奶，以前爹让我背那什么太乙心经，这几年都忘了，昨天早上在山上不知怎地又想起来，昨晚在一个箱里看到那本书，又把它背下来，回来不知怎么地背了一晚，今天挑半桶感觉一点不重了。”
　　杨奶奶狐疑看向杨玥，背个书能让力气变大，有这么离奇的事？看着孙女不像说谎的样子。
　　她说：“云峰也背过，一会我问问他。”
　　问就问，只要不问她就好。
　　等到杨云峰柱着拐杖出来洗脸，杨奶奶便小声问他：“刚你姐说，昨晚她背一晚上的那什么心经，今早挑水发现力气变大了，你五岁时也开始背，知道怎么回事吗？”
　　杨云峰听了，兴奋问：“真的吗？阿奶，那是武学心法，姐姐这是入门了，找到气感了吗？她呢？”
　　杨奶奶见杨云峰兴奋的脸，觉得没必要再问下去：“去洗衣服。”
　　杨家的衣服不是天天换，天天洗，天天洗衣服坏得快，所以基本是三天洗一次.
　　杨玥轻松提着一篮湿衣服回来，就见杨云峰兴奋的脸，杨云峰压着声音问她：“姐，太乙心经你练出气感了。”
　　杨玥眼里迷惑：“我不知道，有气感是什么感觉，只是力气变大了。”
　　杨云峰也不失望，说：“继续练说不定真练出气感了呢，我也要继续背心经，就算没练出气感，力气变大也好啊。”
　　杨玥看他稍兴奋的脸，心虚，说：“你不是说有人能练出气感，有人练不出，说明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
　　杨云峰笑笑：“没事，背了书身体没变化我也不失望，不背就代表永没希望”，至于力气变大，饭量也变大，这不用多担心，力气大了，还怕在山里找不到吃的.
　　山里能吃的东西很多，不止他自已背，也让小恺和小海背下来，说不定运气好，能练出门道，多一人变强，他们活下去的机会更大。
　　杨玥愣住，一个8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种话！她感觉到杨云峰心思比较重。
　　看杨玥愣住，以为姐姐担心他，杨云峰又说：“姐，你放心，我不会钻牛角尖的”。
　　杨玥回神：“没什么，我才发现你懂很多。”
　　杨云峰脸色平常：“这几年的经历，能让人明白很多事。”
　　杨玥晾着衣服，心想，杨云峰虽然才8岁，但心性沉稳，也许可以将挖财物和东西的事告诉他，这事和杨奶奶说一声，看她什么意见。
　　衣服刚晾好，四个小孩起床，自已穿好衣服出来了，杨云恺和杨慎海照顾杨云炜杨沅刷牙，洗脸。
　　洗干净脸的杨沅跑来：“二姑”
　　杨玥把小姑娘抱起来，小圆圆马上抱上二姑的脖子，小脸窝二姑肩上，眼睛眯起来，她最喜欢让二姑抱了。
　　之前抱小圆圆，就觉得小孩轻得很，现在更觉得这小孩轻飘飘的，没点重量，随后小炜也过来，一脸渴望，杨玥把他也抱起来。
　　抱了没一会，两小孩主动要求下来。
　　早饭有金黄的小米粥，食物的清香相当治愈，现在杨玥很喜欢喝这粥，以后去黑市遇到就买囤着。
　　找买点富强粉，看看是什么样的，和她加工出来的差别有多大，差别不大就可以当富强粉拿回来，大米，只说在黑市买的就是。
　　只是这个小院并不安全，存粮食多了，若是给别有用心的人发现了并举报，到时他们处境更是困难
　　早饭过后，把没晒好的草药和野菜搬出来继续晒，忙完这些，杨奶奶又带四个孩子去挖野菜，杨玥去翻地。
　　杨云峰柱着拐杖回到屋里，上炕在矮桌边侧坐着，打开练习本，用铅笔默写太乙心经，他背下的时候五岁，现在有些记不清了，记不清的地方他留着空白，等姐姐有空时再让姐姐帮忙填上。
　　体质升级，做什么事都容易很多，比如挑水，翻地，翻地一锄下去轻易挖出土来，之前要很费力，虽轻松，若锄头是好的，速度会很快。
　　如果可以，她真想取出耕地机器人，半个多小时，把这活全干完，唉，只能想想。
　　中午，陈伟军骑自行车送一小罐凝结的猪油和一碗猪油渣，和杨奶奶说：“珊珊让我先拿一小罐来，过段时间差不多用完了我再拿来。”
　　杨奶奶说：“就该这样，珊珊怎么样了？”
　　“好多了”，陈伟军和杨奶奶说几句，赶回去上工。
　　午饭后，杨玥和杨奶奶一起给棉背心缝上补丁，有原主记忆，加上她精神力强，也不手抖，倒不觉得做针线活难做，开始顺着记忆一点一点熟悉。
　　她有成人的思维，很快熟练起来，旧布剪成不规则状，缝在棉背心前面，肩上，有的缝后面，大大小小补丁的每件缝三个以上。
　　看好好的衣服补上这些补丁，杨玥再次感受到生活的憋屈，但又毫无办法，只能在规则内让自已过得好。
　　下午没再去翻地，而是和杨奶奶一起纳鞋底，这里七个人的鞋，还有农场四人的，纳鞋底也是有记忆，等熟练了，她干活专注，速度飞快，杨奶奶嘴微张，看孙女这速度，惊到了！这是练那什么心经的好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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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被举报 [V]
　　杨奶奶和杨玥在院里有阳光晒到的地方纳鞋，杨慎炜和杨沅两个在院里小小的地方追逐，发出咯咯笑声，这两小孩，很久没有这么肆意玩闹了，杨云恺和杨慎海被杨云峰叫去读书.
　　这温馨的一幕好像是上辈的事了，杨奶奶低下头，模糊了眼。
　　杨玥做事专注，并不知杨奶奶又感伤难过了，快速纳完手上那只鞋底，她用只杨奶奶听见的声音说：“阿奶，小峰心事重，要不，和他说钱和东西的事。”
　　杨奶奶考虑良久，小声说：“行，我和他说。”
　　杨玥又和她说第二件：“这段时间天气还没那么冷，我想每天早早去公社换粮食，把粮食背去放大姐家，差不多天亮时回到村里，存够我们吃一年的。”
　　存粮食，杨奶奶当然同意，粮食就是命，她本想说让禾叔婆帮在村里换便宜，随即又想，这和之前一笔交易了断不一样，粮食要放大孙女家，禾叔婆老两口和杨凌石可信，就怕杨凌石婆娘不小心透出去，那麻烦就大了，孙女婿在他村里换也不合适，杨家的成份，孙女婿一家也受到一定的影响，黑市买贵就贵吧。
　　便说：“行吧，你小心些，一次别背那么多”。
　　“嗯”
　　晚上学习练字时间，杨玥手拿一本练习本，练习本上是用简体字写的太乙心经，中间留些空白，杨云峰让她帮填上完整的太乙心经，杨玥把练习本还给他：
　　“这心经我找到书本了，用的繁体字，我也不知道看简体字和繁体字有什么不同，为保险起见，我找空抄来给你。”
　　“好”，杨云峰接回练习本，“有些地方我忘了，我现在背，姐你帮我连上”。
　　“行，你背”
　　两人费了点时间把杨云峰忘掉的部份连接起来，全文背下来。
　　次日凌晨四点多，杨玥拿着手电筒，出了院子，没入黑暗中，走出一小段路，手电筒关了，戴上夜视镜，调匀呼吸，心里默念着太乙心经，快步走去公社，其实她更想一路小跑去，但脚上老旧布鞋不允许她跑。
　　到了地方，人影绰绰，杨玥蒙着脸混入人群中，走过去，碰到玉米就买，布袋也一起买了，提重了便悄悄收起来，不断有人挑东西来，杨玥不停转，也只买了玉米，有黑面，没碰到传说中的富强粉。
　　转了半个小时，买到一百七十斤玉米粒，便背着背篓离开。
　　等到陈家门外时，除了背五十斤玉米粒，还拿着两条半肥瘦的肉。
　　陈伟军听到敲门声来开门，门一开，侧开身子，杨玥进门后，关上院门，一转身，杨玥就小声和他说：“姐夫，我和阿奶商量，想在你家存些粮食，问问你的意见？”
　　陈伟军有一瞬惊讶，又回复正常，小声应道：“自然没问题，大概存多少？”。
　　杨玥说：“够我们几个人吃差不多一年的，我会在天彻底冷下来前换够。”
　　陈伟军顿一下说：“这里比你们那离公社近，不如我每天骑自行车去换，这样来回快”，姨妹才12岁，大清早不太安全，且背这么重的玉米到他家，很吃力。
　　杨玥从小受到的教育是独立自主，不轻易依靠别人，便说：“不用，你这么忙，而且这段时间我练武，力气变大了一些，能做得来，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我大姐起来，这事你和她说一声”。
　　陈伟军听姨妹说她练武，并不意外，说：“好，我和她说”。
　　姨妹走了，留下一条肉和一袋玉米，陈伟军把玉米提下地窖，心里佩服杨奶奶想得远，想得周到，姨妹越来越能干，以后他和珊珊不用绷那么紧了，珊珊身体在好转，之前的日子可真难熬啊，好几回都想哭。
　　姨妹运气真好，买到好肉。
　　杨玥回到杨家大队，天完全亮了，她绕路回到家，把肉交给杨奶奶。
　　杨奶奶接过肉拿去藏，她就知道，小玥和她爹一模一样，花钱大手大脚的，这种情况下，现在能吃饱就很好了，最近还吃了野鸡肉和兔子肉，现在又买肉，很显然，以她的心思，这肉要今天做了吃。
　　唉，小孩子想得就是不够长远，尽管心里有意见，杨奶奶也不想在孙女面前叨叨，浪费力气，这孙女和老二一个样的倔脾气，你说他，他当时听了，背后该怎样还是怎样，气死的是自已。
　　吃过早饭，杨玥背着背篓进山，来到山里木头房子，放下背篓，喝下锻体药剂，锻体术本是要天天练的，但昨天在家没机会练。
　　初级锻体术第二次完整一套练下来，虽然全身还是很酸痛，但明显比第一次好上很多，喝下身体舒缓剂，两分钟后身体完全恢复了，又是一身黏乎乎的汗，赶紧去洗澡。
　　洗完澡，沿防护沟转了一圈，收了三只掉沟里的灰兔。
　　然后去把原主所知的三棵野生核桃树，树上的核桃采搞了，顺便把核桃树底下和周围长的杂草杂木清除了，明年结更多核桃。
　　回到木房子，把摘回来的核桃晾晒在二楼地板上，这三棵核桃树约摘回二百六十斤核桃。
　　回到一楼，把早前收的三只野兔拿出来处理干净，腌制好放一个干净坛里盖好，放木桌上，等腌时间够了便拿到二楼挂梁上风干，现在二楼房梁上挂有三只野鸭，三只野兔。
　　忙完这些，把太乙心经这本书拿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照抄下来，抄完了字，后面的人体经络图和穴位图也画下来。
　　晚上吃完晚饭，杨玥把抄来的太乙心经给了杨云峰，杨云峰很高兴，说了一句：“姐，我教小恺和小海背，让他们也背下来，等小炜圆圆明年满五岁，也让他们背，真没人能入门，我也认了。”
　　“嗯，藏好”，害他们的人还在暗中虎视眈眈。
　　接下来日子，杨玥每天早上去黑市转一圈，然后背粮食和在县城买的东西去陈家放，回来后进山修练锻体术，采集山货，中午休息时研究旧报纸，了解社会信息，下午回1号营地，给萝卜白菜浇浇水，土豆偶尔也浇一回，然后背一大捆柴回家。
　　这一晃，便过了九天。
　　这一天，在长廊练完锻体术，洗了澡，便到晾晒树枝的地方查看，计划用来烧炭的粗树枝可以烧炭了。
　　来到防护沟下面一处，用拓荒机器人向里挖一条通道，挖进去一米多，再向右侧边挖，杨玥等到拓荒机器人完成指令，便从通道进去，跨进两步半米多，视线向右。
　　炭窑是和外面的防护沟平行，宽两米，高一米七，长七米，最里面有个通向防护沟的出烟口。
　　查看过后，把烧炭的树枝放空间钮里，搬到炭窑，从里向外竖排。
　　排满后，用早准备的石块把通道门垒上，底下留一个小点火口，再用湿泥在石块上抹一层，最后点火。
　　没多久，里面的出烟口便飘出黑烟。
　　杨玥在不远处继续看从公社废品回收站买来的旧报纸，时不时看黑烟冒出的量，等到正午，她把炭窑点火口和出烟口封死，五天后再来开窑。
　　她心里没把握，查看过很多视频，荒野求生的视频也看了不少，这是按一个农业星的一个视频一步一步做的，也不知能不能烧得成，烧不成再试。
　　下午约四点多，杨玥背着一大捆柴从山里出来，背篓挂在一侧，远远地便瞧见家门口有不少人，心念一转，把背篓里的一些东西收到空间钮，空间钮里的一些东西放进去。
　　她加快脚步，气喘吁吁背着柴走近，在门口的人发现了她，让到一旁，杨玥背着柴进院，院里挤满了人，走到中间，挂柴火上的背篓被人拿下，柴火也被了接下，放地上打开。
　　杨玥退两步，目光寻找杨奶奶和几个孩子，杨奶奶坐在地上，整个人麻木，不言不语，杨云恺和杨慎海在她身边护着。
　　杨云峰坐板凳上，面无表情，怀里抱着抖着小身子小声哭泣的杨沅和杨慎炜。
　　视线转向中间，她背回来的捆柴被打开，背篓里翻出十几个核桃，十几个野果子！
　　刷！热气涌上脸，杨玥紧握拳头，垂下头，这种情况尽管心里有面对的准备，但此时此刻人格、尊严被贱踏，前所未有的屈辱笼罩着她，抑制不了心中腾腾升起的熊熊怒火!
　　她想…想用精神力入侵这些人脑子，一个个弄成傻子！
　　想用精神暗示，让这些人自双残杀！
　　想用精神暗示，让这些人回家杀自家人！
　　想……
　　短时间内，脑里想过无数个回击念头，被余下的理智强制按下。
　　杨玥慢慢抬头，看向中间一人，声间擅抖，带着愤怒：“大队长，谁举报了什么？”
　　大队长杨凌光，约一米七三，村里难得的高个子，国字脸，猛一看正义十足，见杨玥发问，便严肃说：
　　“村里有人举报你们家经常传出肉味，说你在山上打猎，挖社会主义墙脚，既然村民举报，作为村干部，为人民服务！就来查看事实的真相”。
　　杨玥冷冷问：“大队长查到了什么？”
　　一旁一个妇女“呸”一声：“白花花的猪油，黑五类也配吃。”
　　杨玥盯着大队长，再问：“查到了什么？”
　　杨凌光毫不在意杨玥的冷眼，说：“没查到什么，村民举报，我们村干部就有所作为”。
　　说完转头就走，随后满院子的人也呼啦啦地走了，留下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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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气感 入门 [V]
　　这情形他们经历过多次，杨云恺和杨慎海把杨奶奶扶起来坐凳子上。
　　看杨奶奶脸上的神情，杨玥知她无事，默默地把掉地上凌乱的草药拾起来分类，两个最小的过来笨拙地帮忙，杨云峰一拐一拐地和杨云恺杨慎海把柴禾重堆起来。
　　院里，房间里东西整理归位，清点一下东西，半罐猪油被顺走。
　　杨玥开口问杨云峰：“这些人什么时候来？来多久了？”，按理说，这些天村里刚出现三件和他们家有关的离奇事，不会这么快就被人举报，来人搜查。
　　杨云峰回道：“不久，刚搜查完家里，你就回来了，我猜部份人是冲着你来，看是不是有从山里带野鸡野兔回来，少数在试探，试探今天来找茬后，明天村里还会不会发生离奇事件”。
　　杨玥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觉得杨云峰的猜测是对的。
　　关上院门，杨玥来到堆柴火的一个地方，把地上一层松叶拨开，用药锄挖开土，露出两块长方木板，把木板掀起来，下面是个方洞。
　　她从洞里拿出一个陶罐，杨云峰接过，又从里面提出两个小布袋，木板按回去，填上土，踩了踩，覆上松叶。
　　歇回神的杨奶奶去灶房做饭。
　　晚上，黑暗中，杨沅抱着杨玥的胳膊入睡，杨玥在思考，她不想白受这份屈辱，想了很多反击方法，而这些方法又带来很多麻烦后果，一一驳回。
　　经过这么多天，查看了很多旧报纸，查字典认生字，把从废品回收站买回来的历史书看过一遍，杨玥大致了解这世界社会情况。
　　这段时间早上多次去公社，接触过不少人，也知道了周围都是普通人。
　　但她不认为自己在这个世界是无敌的，原主爹就有武学心法，习过武，虽不知学得怎样，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学这个，外面有没有其它武学？但这是存在的！
　　这个世界有人能会用精神力吗？这村子偏避，没有人会，不能代表外面没有。
　　神婆，这个群体人员拥有的是什么样的能量体系？
　　而且，这个世界有枪械，尽管原主从未见过，但是有！
　　那么，有没有非法人体实验呢？她若不小心，被人觉查到异常，会被捉走研究的吧？
　　村里本来就发生三件离奇事件，若是再发生：许多人突然傻了，有多人残了，村民无缘无故地伤害自家人……，事情闹大了，就引来上面的调查人员，谁知有没有高手来。
　　就算没有引来官方高手，那私下引来心术不正的人，更不好了，粗暴的反击方法带来麻烦，不可预估的后果。
　　那么，就用规则对付规则。
　　杨玥脑里勾勒出杨凌光的关系网，有些事还要查清楚，她并不清楚家里和杨凌光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只知道是他在背后搞鬼就够了。
　　手臂上传来不正常的温度令杨玥从沉思中醒来，手摸上杨沅的额头，发烧了！又隔着杨沅摸上杨慎海的额头，一样发烧了，她快速穿上衣服，来到炕头，点上煤油灯，把杨奶奶叫醒。
　　杨玥摸出一截焟烛，点了固定在小小方桌上，外面有下雨声，她感觉到冷了很多，便和杨奶奶说：
　　“下雨了，我去抱柴禾和陶罐进屋，就在房里烧水煎药”，顺便把炕烧暖。
　　杨奶奶摸两个小孩的额头，没有烧得滚烫，心里松了口气，说：“去吧”，这场秋雨来了，以后更冷了。
　　杨玥快速出去抱来柴禾，又去灶房用大陶罐装满水，抱到里间，放炕头的灶上，接过杨奶奶递来的草药，转身去灶房。
　　这药主药是柴胡，加三种辅药，杨奶奶配的，杨玥把药倒入小陶罐，洗去浮尘，加清水，端回房间外间，把小陶罐放外间炕头旁的小灶上。
　　里面杨奶奶已经升上火烧水，杨玥从里面接火煎药。
　　杨玥看着火发愣，这种治病方法，简单粗暴。
　　“姐，是圆圆和小炜发烧了吗？”，杨云峰醒了，小声问道。
　　杨玥：“嗯，不是高烧，下雨了，降温了”。
　　不是高烧就好，杨云峰说：“知道了，我会照看小恺小海”，注意他们踢没踢被子。
　　药煎好，倒进两个碗里，趁着昏暗，杨玥悄悄在每个碗滴入两滴治愈药剂，端进里间。
　　杨奶奶轻声细语哄着孩，杨玥喂，两个孩子倒没哭，听杨奶奶温温柔柔的话，闭着眼哼哼，把药一口一口喝下。
　　药喝完，杨奶奶用温水浸了帕子，给两孩子擦额头，身子。
　　蜡烛灭了，昏暗的煤油灯下，杨奶奶耐心地给孩子不断试擦。
　　过半个小时，药起效，两个孩子出了汗，烧退了，两人给两个孩子换了衣服，给两个孩子喂半碗温开水，躺下睡觉。
　　外面秋雨淅淅沥沥地下，杨沅和杨慎炜下半夜没再发烧，早上起来精神差了一点，不过却没和以住一样发烧后头痛咳嗽。
　　历年这时候的秋雨有时下一个月，有时二十多天，短的半个月才完全停。
　　原主往年特别讨厌这个时候，不能进山找山货，穿着草鞋挑水，草鞋上沾的泥巴好几斤，走路都艰难，何况还担着水。
　　这些对体质升级的杨玥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有简陋的雨具，没办法去外面做其它事，就多了时间看学习看书，这么些天，杨玥把初中的知识全吃透了，开始学高中知识，数理化好理解，语文学起来比初中难一些，很多词语和内容理解不了，不懂的只能先跳过。
　　不进山，就不能练锻体术，这雨会下很多天，总不能这么长时间不练，于是，等所有人睡着，杨玥悄悄起来，给他们闻了安神液。
　　来到堆柴火的地方，打开地窖入口，下了地窖，地窖约有十平方大小，中间高两米。她用拓荒机器人把地窖四面压瓷实，清理碎土，整理散乱的一点红薯。
　　就在这狭小的地方练起锻体术。
　　雨一直在下，有时哗啦啦地下，有时细雨像羽毛飘下，一连下了八天。
　　这天上午，杨玥看书眼睛累了，从小小窗户向外看飘下的细雨，耳边传来杨云峰和杨云恺杨慎海背太乙心经的声音。
　　她被带入，默读起太乙心经，越读越快，越读越快，快到感觉自己飘起来，像羽毛一样飘远，飘向雨中，飘向云间，飘向森林，飘过湖泊。
　　杨云峰瞪大眼睛，只见姐姐闭着眼，盘起腿打坐，周身气息宁静，这，这，姐姐这是悟出气感了？
　　杨云峰竖起手指，朝弟弟侄子侄女嘘一声：“安静！”。
　　杨云恺和杨慎海也瞪大眼睛，激动，热血上涌，握拳！哥哥（三叔）说的是真的，他们背的武学心法是真的，姐姐（二姑）练成了！那么，他们也有机会练成！
　　杨奶奶从里间出来，就见几个孩子安安静静，小峰小声和她说：“阿奶，姐姐在入定，估计练出气感了”。
　　杨奶奶：“这不是打坐嘛，你爹也常打坐，也没见他多厉害”。
　　杨云峰：“我爹那是没入门”.
　　“那你怎么知你姐现在入门了？”。
　　“我感觉就是，反正不能吵到她”。
　　“那就不吵，看她能练出什么门道”。
　　杨玥睁开眼，真神奇！她体内多了股气，精神力能感受到的一股气，这就是所谓的气感？所以那武学心法，她入门了！
　　杨玥看向双手，手皮肤上附着一层灰泥，她立即感觉到全身粘乎乎的，像是第一次锻体后，这练武学心法也能排出体内杂质！
　　“姐，感觉怎么样？”，杨云峰小声问。
　　杨玥回神，看杨云峰期盼的双眼，灵机一闪，伸手从靠墙位置抓来一枚光溜溜、成人拇指大小的鹅卵石，鹅卵石是两个最小的玩具，手一捏，鹅卵石变成三个粒小石头。
　　杨云峰和几个小孩张大嘴，说不出话来，这太厉害了吧！杨玥自己也很意外。
　　听到杨玥说话出来的杨奶奶也见了这一幕，也瞪大眼睛，更多的是欣慰。
　　杨玥想的是，以后做点什么事终于不用束手束脚了。
　　杨奶奶走出来，说：“快去吃饭，都一天一夜了，不饿吗”。
　　话音刚落，杨玥肚子咕咕响起来，她这才觉得饿到不行，快速下了炕，跑去灶房，洗了手，吃了石锅里留给她的饭菜，喝下几口营养液，这才回神，她这一坐，居然过了一天一夜。
　　感受一下全身，感觉体质又上一个台阶，五感更敏锐，感觉精神力变得更稳固，精神力稳固！这是奇怪的感觉。
　　清洗石锅，烧了水缸里剩下的水，擦下全身，换了身衣服。
　　回到房间，面对杨云峰几个炙热的眼神，杨玥只好把自已入定的感觉说了，说时有些心虚，她隐约觉得，她能练出气感，应该和练了初级锻体术，用了锻体药剂有关系。
　　每次初级锻体术练完成，她都大汗淋漓，夹着杂质排出，体质一天比天增强，这也许是她能练出气感的最大原因。
　　杨云峰不知道这些，他看到了希望，改变命运的希望。
　　这一整天，杨玥注意力全被体内神奇的气感吸引住，不断地做各种实验，她发现，不用打坐，只要念头一转，气感就会在体内循环游走，游走几回，气感便增加一点点，很神奇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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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练武被撞见 [V]
　　练出气感，杨玥再看人体经络图和人体穴位图，居然神奇地看懂了，之前看是云里雾里的感觉。
　　晚上去山洞，把暗色小木箱打开，下面的十几本书都翻出来，最下面有三个书本一样的皮套。
　　她把皮套打开，里面两侧插着满满的银针，杨玥从记忆知道这银针是用来治病的，不知是什么治疗原理。
　　三个皮套，两个是银针，一个是金针，看过一遍，她把两个皮套放回去，一个银针皮套留出来。
　　从十几本书里挑了好一会，挑出三本，一本是“针炙”，一本是“轻身法”，一本是“太极拳”。
　　这箱东西，让杨玥觉得杨凌棠很神秘。
　　秋雨连绵，正适合杨玥研究和星际不同的医疗方法，和星际格斗不同的武术，好吧，她上的不是军校，格斗她也只会初级的几式。
　　沉迷针炙和轻身法的杨玥，并没忘记下雨前一天所受的屈辱！
　　理出杨凌光大致人脉关系，杨凌光五弟在隔壁县煤厂上班，村长大儿子在一个一万多人的机械厂上班，那个机械厂在县城南边山里。
　　朱银花有个弟弟，在公社粮站当主任，有个侄子是红小兵.
　　半夜她了去杨凌光家，利落查探了他的隐密地窖，查清地窖里的东西。
　　去公社查探朱银花弟弟的房子，查找到秘密藏起来的大笔财物和两本账本，查探后暂时不动。
　　等这场秋雨彻底停了，便是她反击之时，她有足够的耐心。
　　这天天将黑，“咚咚”敲门声，杨玥穿上草帽来开院门，穿蓑衣的杨凌石站门外一米远处，正要侧开身让他进来，杨凌石开口：
　　“小玥，我不进去了，说两句话就走，村里有一些老人小孩发烧咳嗽，你们没事吧？”
　　杨玥摇头：“没事，你家人都没事？”
　　杨凌石摇头：“现在没事，村里老人小孩生病的变多，我娘让我来和你们说一声”。
　　杨玥：“谢谢”，她这里就老人小孩。
　　杨凌石笑笑：“我回去了，要是有事，就来找我”。
　　“好，多谢”。
　　回到房间，杨玥把杨凌石的来意说了，杨奶奶只说：“之前小炜和小沅发病很快就好了，不要紧”。
　　杨玥心里明白，两个小孩好得快，是她加了药。
　　杨云峰看小侄子小侄女，他们身体太弱了，有些担忧，两人之前发过烧，也不知还会不会再生病。
　　次日清早，“咚咚”敲门声再响起，杨玥开门，便见隔壁的钱老太一脸焦急，见她开门，便急问：
　　“杨姑娘，我家老头子发烧一夜了，不能去卫生室，你家有没有退烧药，我拿粮票跟你换”。
　　杨玥不好做主，说：“我不知道，我问下奶奶”。
　　钱老太：“好”。
　　杨玥去灶房和杨奶奶说了，杨奶奶叹一口气，说：“都是可怜人，我出去看看”。
　　杨奶奶出来和钱老太说：“没有西药，只有草药，我自己配的，效果不好说”。
　　钱老太没有犹豫，立即说：“我换，换三剂，后果我自已承担”。
　　老头子发烧了一夜，杨玥家是能换到退烧药的唯一途径，这两年多她也了解。
　　对方家几个小孩生病发烧，大多是眼前这个杨老太自已配药，她没什么可顾虑的，不对症也认了。
　　早饭吃完没多久，小院迎来陈伟军，陈伟军一来就和杨奶奶说：
　　“阿奶，我们村有一些老人小孩发烧咳嗽，吴老大夫私下被请去看过，回来偷偷和我说这感冒和以往不同，传染性很强，叫我用板蓝根煮水，给家里人每人一碗，喝三天。”
　　昨天杨凌石来提醒，杨奶奶没怎么在意，发烧咳嗽不是正常生病嘛，大清早隔壁钱老太来换药，现在孙女婿又这么说，足够能引起警惕.
　　杨奶奶着急问：“珊珊和孩子们有没有事？”。
　　陈伟军安抚杨奶奶说：“阿奶别急，都没事，下雨天，我们都不出门”。
　　杨奶奶心下有了决定，便说：“家里还有些草药，你等会，我分些给你，你平时也没时间去采”。
　　杨奶奶进里屋把煮够三天的板蓝根留出来，余下草药分成三份，一份给陈伟军，没多留他，让他马上回去了。
　　天黑时，让杨玥把两份送到禾叔婆家，一份给她家，一份让她帮保管，这令杨玥不解。
　　过两天，杨玥便明白杨奶奶的做法，村里竟有人厚脸皮来上门讨药。
　　杨奶奶眼皮都没抬，和来要药的老太太说：
　　“本来小玥只顾拾柴，没采到多少药，前几天我孙女婿来提醒，用板蓝根煮水连喝三天能预防，板蓝根全用完了”。
　　来的老太太脸色难看：“板蓝根没有了，其它的药有吧？”。
　　杨奶奶仿佛看不见对方的脸色，说：“有，我给你拿”。
　　老太太走了，杨云恺愤恨瞪她后背，转回来问杨奶奶：“阿奶，干嘛给她药，她骂过我们”。
　　杨奶奶说：“不给她，村里卫生室很快来征走药材，不如自己全送出去”。
　　不出两天，家里存的清热草药，全送出去了，多人空手而返后，再没人上门讨药，小院回归安静。
　　对轻身法有些理解的杨玥按耐不住，雨没彻底停下，便想进山试试，杨奶奶不让，她便说：
　　“阿奶，练出气感后，我没觉得冷了！放心我不会轻易生病”，她出去用防护手链，最多衣服湿了。
　　杨奶奶拦不住，便随她去了。
　　在1号营地不远的地方。
　　毛毛雨中，杨玥提气，轻飘飘跃上树尖，在树上看朦胧的雨中森林，感受这武学的神奇。
　　掠过七八棵树树尖，轻飘飘地落下来，站住，欣喜笑开，成功了！这武学真神奇！
　　目光猛地看向一处，笑容渐渐消失，对面一个高瘦少年，张大嘴，瞪大眼看着她！
　　这人眼熟，八月份下来的某个知青，要催眠对方吗？修改对方记忆？还是灭口？
　　这种情况灭口最保险，可她一直是遵纪守法的公民，没杀过人，怎么办？杨玥紧张地想。
　　可能见杨玥眼神不善，对面少年马上举起双手：“我决不会透露出去，我发誓！”。
　　杨玥看着对方，说：“发誓就不用了”。
　　她回过神，对方没有恶意，对方撞见她用这个世界的轻身法，又不是这个世界不存在的飞板，刚刚是她过于紧张了。
　　少年笑嘻嘻：“我叫方文琦，是下乡知青，我知道你，叫杨玥”。
　　杨玥眼神变冷冽：“你知道我？”。
　　方文琦定定神：“知道，我外公住你隔壁，姓盛”。
　　紧跟着又好奇问她：“你练什么武学？少林？武当？咏春？”。
　　杨玥心里意外，不仅意外对方知道武学，还意外隔壁姓盛的老头是他外公，她面上平静，试探问：“你也练武？”。
　　方文琦摇头又点头，羡慕说：
　　“我练的是外家功夫，不像妹子这么厉害，这个年纪练内家功夫就练出了内劲，，对了，妹子，你这么厉害，猎到肉跟我换吧，我有钱，全国粮票，麦乳精，大白兔奶糖，饼干”。
　　方文琦心想，杨家妹子年纪轻轻这么厉害，和她打好交情，妹子说不定能教我内家功夫，我也能练飞檐走壁的轻功! 刚刚杨妹子轻飘飘下来的样子实在太帅了！
　　而且，他真馋肉，外公也需要补身体，虽这村周围都是山，但外围的猎物被村民抓得几乎不剩，自己又不是什么高手，剩下的跑得快，他跟本抓不到，进深山又不敢。
　　有气感，这叫内家功夫？杨玥本想问对方练内家功夫的人多不多，可自己刚刚很明显的不善，不动声色转开话题：“你找草药？”。
　　方文琦无奈说：“是啊，村里好多人生病，知青点也有一半人病了，卫生室药全用完了，我认识些草药，就上山来看看，上山找药的人多，我就到这边来了，你们山里人认识药的人真多”。
　　杨玥：“这么严重？”
　　方文琦点头：“这次流感传得好快，你们家小心些，杨妹子，你练的哪家功夫？”，杨妹子还没回答他呢。
　　“道家”。
　　“那你学了周易还是太极拳？”。
　　“都没学”，周易？这书有，她还没看，里面内容是什么？回头看看。
　　“妹子，你练武几年了”。
　　“五岁起，你哪里人？”。
　　“哇，好小就练武，很辛苦吧？我八岁才练，京城人，老家燕赵”。
　　“你练什么武术？”
　　“洪拳，妹子，你练拳法还是掌法”。
　　……
　　两人相互试探，双方都满意从对方身上得到的消息。
　　分开后，杨玥庆幸不是踩飞板被人撞见，看来以后用飞板还要千万个小心。
　　杨玥找个更偏的地方练习轻身法，内劲用完，打坐了再练，一次又一次总结经验，体内气感增加更快，很神奇！
　　练出气感，有了托词，杨玥从山上回来时带回一只肥灰兔子。
　　回到家的杨玥全身衣服湿透了，头发却是干的，杨奶奶看孙女的头发，握下对方的手，热乎乎的，像火炉。
　　她还是不太放心，叫杨玥把一碗姜汤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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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大队长、村会计被抓 [V]
　　之后，为避免再遇到人，她大清早就进山，到1号营地，查一圈防护沟，直接去2号营地，一般人越不过深沟，到不了这里。
　　轻身法练两个小时，太极拳要练一个小时，针炙看一小时，看不懂没关系，印记下来，等学多了，连贯一起，说不定就懂了。
　　中午处理掉进防护沟的猎物，做饭吃饭，之后查看旧报纸，下午早回，晚上锻体，时间安排很满。
　　下午回去用轻身步法赶路，从1号营地到家，只用平时三分之一时间，既省时又锻练。
　　这样过了八天，雨停了，天晴了。
　　这期间，杨云峰发现自己不用柱拐走路，腿也不痛了，这让一家人都很高兴，不过杨奶奶还是说：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养伤才一个多月，走路还是要小心，别蹦，千万别跑”。
　　“知道了，阿奶”，杨云峰高兴应下。
　　下半个多月的雨，泥土路很不好走，所以雨刚停，杨玥没立即行动。
　　雨停了，她去扒开下雨前烧的炭，堵住窑门的石块搬开，露出一小块空的地方，底下是灰，看来这小块地方的树枝烧过头，成灰了。
　　用手拿起里面的木炭，那些木炭移动就碎了，处理掉一小圈后，才是烧成能用的木炭。
　　损失的不多，这算是成功了，她把窑里木炭移到木房里。
　　地下仓库里腌制的咸鸭蛋已经放了一个多月，她开封一个坛子，拿出十个煮熟，切开配白米饭吃，里面的蛋黄流油，很好吃，蛋白就一般。
　　把开封的坛子里的鸭蛋全拿出来，放一个筐里，收空间钮里，哪天去买东西就拿回家，趁此下指令给全能助手机器人把剩下的野鸭蛋全腌了.
　　用左手认认真真写了两封举报信。
　　耐心等了五天，泥路全干了，行动前一夜，她又去查探杨凌光地窖和朱银花弟弟匿藏财物地方，都和之前一样，东西没有移动。
　　这天半夜，给杨奶奶闻过安神液后，踩飞板到县城，一封投到革委会信箱，一封投到公安局信箱，飞回来睡觉，这过程用了半个多小时。
　　秋雨过后天多数人穿上棉马甲，薄棉袄，没条件的穿上最冷时穿的棉衣。
　　这是杨家大队秋末一个平平常常的上午。
　　杨玥估算时间，来到村子后山上，寻个合适位置，戴上倍瞄镜，精神力启用倍瞄镜，看向村子，倍瞄镜使用效果很好，能看清村里人脸上表情。
　　她没等太久，两辆拖拉机开进村里，杨玥数了数，两辆拖拉机载21个穿仿军装的红小兵，有三人拿枪，她仔细看了枪支。
　　镜头里，拖拉机在大队部停下，红小兵呼啦啦下车，呼啦啦冲进大队部，杨玥见到杨凌光和村会计被抓，被绑，被堵住嘴。
　　押着两人，红小兵气势汹汹冲进大队长家，一会，院里抬出两个大红木箱。
　　箱子一开打，一箱金银珠宝，一箱难得的珍贵物品，杨玥清楚看到围观村民脸上惊讶的表情。
　　又一会，红小兵抬出十几个装粮食的麻袋，围观村民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愤怒。
　　镜头里朱银花一脸狞狰从外面挤进去，扑向红小兵，杨玥看见领头红小兵向上开了一枪，朱银花摊软在地，村民脸上出现恐慌，一些人跑了。
　　红小兵又去村会计家抄过一遍。
　　红箱子，粮食袋，抄出来的东西被抬上拖拉机，杨凌光和会计被押上车，两辆拖拉机开离杨家大队，一些人跟扡拉机后面去。
　　杨玥满意收起倍瞄镜.
　　杨家大队沸腾了！
　　大队长藏了封建物品，和会计合伙作假账，贪了集体粮食倒卖，被抓了！部份人心里暗爽。
　　大队长兄弟五人，儿子侄子九人，无人敢惹，大队长表面公平公正，口号喊得好，口口称说为人民服务，他那些侄子欺负人，哪次是不轻轻掀过，呸！
　　红小兵走后，村民三五成群地议论，在猜大队长和会计合伙倒卖粮食这事多久了，贪了集体多少粮食。
　　有些村民暗猜，下一个大队长会是谁？
　　小院，杨奶奶紧紧握禾叔婆的手，泪流满面，颤声说：“好，好，真好！”。
　　禾叔婆抹着泪：“他们终受报应了”。
　　杨云峰也泪流满面，杨凌光这结局，他幻想很久了很久了！现在终于实现了。
　　较小的几个孩子不理解，奶奶（太婆）哥哥（三叔）好像很高兴，可为什么都哭了。
　　临近傍晚，杨玥从山里出来，看眼前的方文琦，这次方文琦清爽干净，看起来顺眼不少。
　　方文琦笑容特别灿烂，伸出大拇指：“杨妹子厉害，我一到杨家大队就想把大队长拉下，两个多月了，我什么都没查到，你厉害啊，粮站主任朱国栋和他革委会侄子也被抓了”。
　　大队长和会计的事，倒不意外被方文琦猜到是她做的，只是‘我一到杨家大队就想把大队长拉下’是什么意思，杨玥疑惑看向方文琦。
　　方文琦给她解惑：“我外公从下放后，我妈常寄包裹给他，我哥去年悄悄来探望，发现外公收到的东西很少，有的甚至没有收到，他查到是村干部做的，今年我高中毕业，来这里就是想把这大队长搞下”，好让外公能过轻松一些。
　　杨玥‘哦’一声：“只是能力有限”。
　　方文琦面热耳赤：“是，我能力不足，杨妹子，上回我说跟你换肉的事，你什么想法”。
　　杨玥心想，她隔两天就费时间在1号营地转一圈，查看防护沟里有没有猎物，有点浪费时间。
　　那个方向位置方文琦再转两回，肯定发现1号营地，不如查看防护沟的事让他去做，猎物也给他好了，过几天挖土豆背回去就让他出点力。
　　反正2号营地地理位置原因，防护沟基本上每天都有收获猎物，她现在处理猎物都是用全能助手机器人处理。
　　这少年，可以维持来往，经对方了解到这个社会更多信息。
　　顺便试探这人能不能深交，这儿不像星际，你一个宅在家里十年二十年不出门都没事，不需要社交，这儿不行！
　　便说：“也可以，我有个想法，你上山也发现了吧，有不少村民在山里悄悄种东西”。
　　方文琦点头：“这没什么，谁不想吃饱肚子”。
　　杨玥：“我也种了一点，就在上回你撞见我那附近，四周挖了防护沟，有时会掉下一两只野鸡野兔，我没时间常去查看，你隔两天去查看一次，猎物归你，收土豆白菜的时候，你帮我背回来一部份，这个提议怎样？”
　　方文琦眼睛亮了：“这太可以了，别看我瘦，力气可不小，背东西没问题，你不知道，我挖了几个陷阱，一根毛都没见着，但我这三脚猫功夫，又不敢一个人进深山”。
　　杨玥：“问你个事，杨凌光和朱国栋还有机会翻身吗？多久能结案”。
　　方文琦非常肯定：“绝对没有，你放心，三人都被抓到县里了，杨凌光和朱国栋如果涉的数额过大，说不定要吃花生米，案子证据确凿，一般三天到半个月就有结果”。
　　杨玥从背篓里拿出一只灰兔给他：“多谢！”。
　　方文琦笑得合不拢嘴，不客气接过肥兔子，说：“杨妹子，我也不说什么好听说话，只跟说你句话，我一个叔叔曾说过：这社会情况不会维持太久，总有一天回复正轨”。
　　“多谢”，这话太重要，杨玥非常真诚地道谢。
　　方文琦摆手：“知道你们家以前也做了不少好事，我才多嘴一句，这话别入别人耳”。
　　“知道，谢谢”。
　　方文琦哈哈笑：“妹子别那么客气，谢来谢去，我先走了，今儿好好庆祝”。
　　“我种土豆的地方指给你”。
　　“好”。
　　意外得到一条好信息的杨玥心情飞杨，回到家，家里的人也都是眉眼带笑。
　　杨沅和杨慎炜在她身边叽叽喳喳：
　　“二姑，二姑，坏人被抓了”
　　“嗯，听说了”。
　　“二姑，坏人偷卖粮食”。
　　“二姑…”。
　　……
　　晚饭，饭桌上三个菜，一个蒜苗炒腊肉，一个用前两天剩下的兔肉焖土豆，一个炒萝卜，量都不少，主食是金灿灿的玉米饼。
　　“腊肉和土豆哪来的？”，杨玥问，她买回来的早吃完了，土豆六月份分到一点，也早吃完了。
　　杨奶奶脸上喜气洋溢，说：“腊肉你禾叔婆跟人换的，土豆是她山里种的”。
　　“今天开心，吃饭”。
　　杨玥也很开心，自从在这世界醒来，她一直过得很小心，现在练武小有成就，终于不必担心做什么一不小心就超过原主的能力范围。
　　因她自身武力提升的原因，杨奶奶很少管束她了，只教她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她自由了很多，很多事可以做主了，这是她最想要的目的。
　　黑暗中，杨玥想事情，经过这段时间的生活，了解社情，她想清楚了，她想学这个世界的古老医术，药材炮制，要从基础学起。
　　跟谁学呢？这个地方学什么手艺基本上都要拜师，以她的成份更难。
　　想了一圈，没办法跟任何人学，只能先把本草集背下来，了解透了。
　　还有从废品回收站买到两本药材炮制的书，也背下来，一样一样实验。
　　明天再去县城的书店和废品回收站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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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新大队长 [V]
　　第二天，早早起来，和杨奶奶说一声，便直奔县城，来得早，在黑市转到天亮后才去国营饭店吃早饭。
　　先去书店看一圈，买到三本书，是新医疗法、正常人体学和医宗金鉴伤寒心法要诀白话解。
　　去废品回收站翻半天后失望了，一本医书都没有，不过还是买了些旧书，几捆旧报纸。
　　她背了不少东西回家，一些干货，两条五花肉，咸鸭蛋，买的肉包子。
　　杨奶奶对她买医书来自学，也没说什么，只说：
　　“你没有师父带，千万别自己学一点，就觉得很行，给人医治，那是人命！别看我随意配的药，也有讲究的，不对症喝了也无事，我只会配三剂，都教给你”。
　　杨玥认真应道：“好，我明白”。
　　吃晚饭时，杨玥看红烧肉看直了眼，其它人也一样，杨奶奶一说：“吃吧”。
　　每人快速夹一块咬一口，这一口，杨玥差点飘上天，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美食，野猪肉她是用精神力精除过杂质，又经杨奶奶用心烹饪，买回来的肉包子一点都不香了。
　　可惜，做一次就很冒险了，刚出锅时那香味，她可是口水狂流，失态了。。
　　红烧肉吃完，杨云恺舔嘴：“红烧肉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其它小孩狂点头。
　　杨奶奶：“你才多大，好吃的东西多着呢”。
　　杨慎海嘿嘿笑：“现在是红烧肉最好吃”。
　　杨云峰：“这咸鸭蛋也好吃，和大伯母腌的味道很像”。
　　杨奶奶：“是很像”。
　　杨玥默默吃饭。
　　晚上，杨玥把买来的三本书，大致翻了翻，都不厚，觉得自己可以学下来，打算先把正常人体学学透了。
　　这一天，杨家大队要选新大队长，场面非常热闹，这跟杨玥没关系，虽然她要到场，但没有投票权，她和隔壁几人站一边，从头旁观到尾。
　　新任大队长叫杨云章，四十五岁，当过兵，五三年负伤退伍回乡，个子和前大队长差不多，但比较壮，脸肤色黝黑。
　　杨玥对这人只有浅浅的印像，新大队长走路不太利索。
　　杨云章发表上任讲话：“大家选我当大队长，是对我信任，我会尽力带大家发展生产，提高生产能力，支持伟大无产阶级事业。
　　现在要说明天的工作，明天要收河滩的土豆，乡亲们要有干劲，争取一天收完，好了，散会，上工”。
　　和前任大队长相比，这新任大队长说话简洁得不行。
　　住牛棚旁边的这些人，从头到尾安安静静，散会后，人群三三两两离开，杨玥听力不错，散开的村民还在议论杨凌光和村会计的事，猜是谁举报他们，他们会判多久。
　　回去路上看见方文琦给她一个眼色，杨玥远远跟随他后面，到了偏僻地方：“有事”。
　　方文琦笑嘻嘻说：“妹子，你家昨天传出的香味太霸道了，我给外公送东西，差点进去抢肉了”。
　　杨玥脸色平静：“多谢提醒，不过也就这一次，又不是天天传出肉味”。
　　方文琦：“好吧，不过你们还是要小心些，对了，你奶奶会做磨菇酱吗？要是会，我想请她帮我做一些，多做点，我帮你们卖给知青点的人”。
　　杨玥：“不知道，回去问问，不过，做那个，味也很香吧？”。
　　“你们半夜做呀”。
　　“还是别了，我回去问问，村里哪个会做，你自己去谈”。
　　“好吧”
　　……
　　杨玥回去问杨奶奶，杨奶奶说：“你禾叔婆可以给他们做，一会让小恺去传信，你别和那些知青过多接触”。
　　“嗯”。
　　杨奶奶也知道做红烧肉传出去的味道太香太霸道，可压抑太久了，忍不住想侥幸一回，她知道以后决不能再犯了。
　　去河滩收土豆，这活杨玥也要去参加，她这年纪负责挑捡，这块河滩地在村最尾。
　　小河从这里拐向南，每年夏天雨季这里都被淹一个多月，所以这六十多亩滩地每年就种两季土豆，二月底种六月收，八月初种十一月收。
　　部份壮劳力挖土豆，力气小的挑捡土豆，另一部份壮劳力把土豆担回大队仓库，有人干活实诚，有人偷懒，做得慢悠悠。
　　杨玥把切伤的土豆另放，好的捡到筐里，这土豆白皮白芯，多数是成年男子拳头大小，这和陈伟军拿给原主的种子不一样，那是黄皮黄芯，也不知道有什么不同。
　　“啊，我打死你”，突然女人的尖叫让杨玥手一抖，手里的土豆滚下地，她抬眼看过去，只见不远处一几个女人围着两个人，那两人打架，嘴里骂难听的话。
　　杨玥眼力好，蓝衣妇女抓一下褐衣妇女脸上一把，褐衣妇女抓上蓝衣妇女头发，蓝衣妇女尖叫，接下来抓、挠、掐、拍，踢，最后两人滚地上互掐。
　　杨玥打个哆嗦，身体抖了抖，真是涨见识了！原主以前也只听谁跟谁打架了，没亲眼见过，这真令人大开眼界！
　　杨玥眯着眼，蓝衣妇女是前大队长四弟媳妇，原主头上的伤就是她小儿子扔的石头。
　　接着大队长来了，把两妇女教训一顿，大队长离开后，两妇女又对骂。杨玥收回目光，转到知青那边，方文琦给她个鬼脸，幼稚！
　　杨玥一边挑捡土豆，一边悄悄重新认人，一个一个重新记清楚，当中关系也重新弄清楚。
　　隐晦打量她的目光很多，好奇居多，估计在猜，前大队长和前会计下台和她有没有关系，当中夹着几道明显恶意，杨玥不紧不慢干活，像是没觉察。
　　大队长朝杨玥走过来，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杨玥”。
　　杨玥站起来，微低头：“大队长”。
　　杨云章脸上没什么表情，说：“按规定，你们家可以养两只鸡，和你们说一下，养不养随你们”。
　　“谢大队长”，杨玥轻声说。
　　杨云章摆手，转身走向下放劳改的人。
　　晚上，得知家里可以养两只鸡，所有人都很高兴，杨奶奶满脸笑容：“我找你禾叔婆帮忙换两只半大的回来”。 、
　　杨沅举手：“我喂鸡”。
　　杨慎炜：“我也喂鸡”。
　　杨奶奶：“好，好，你们一人喂一只”。
　　杨云峰说：“这个新大队长做事较公平”。
　　杨奶奶说一句：“这人性格耿直，有点固执”，担大队长还能胜任。
　　土豆一天收完，留种后，第二天下午就分了，杨玥半个成人分到了三十斤，今年分到的土豆还好些，记忆中去年分到的全是差货。
　　村里的土豆挖了，到挖自己的了，其实可以用机器挖的，只是她之前考虑不周，把这地方告诉了方文琦，只好人工动手挖，反正也不多。
　　哦，还要拿出备用篓子。
　　她花一个上午的时间，找砍了几种树木，挑出最硬的木头，用木材加工机制做和这世界模样相同的木铲和木锄头，呈黑褐色，不知这木头叫什么。
　　惦一下木锄头的重量，还好她变强了，不然用不了几分钟就拿不动锄头，挖起一窝土豆，挖出五六个，这土豆比村里种的漂亮多了，也大多了，光滑的黄皮，不知姐夫从哪里买来的种子。
　　一个土豆有六七两重，她松了口气，还好，用了植物营养粒，根茎没有大得过份，不然真不好办。
　　挖了几窝，她就找到挖土豆要领，之后越挖越快，也没伤到土豆，约一个小时，挖了一半，装一篓子，其它的收空间钮里。
　　傍晚她背一篓回家，杨奶奶见这土豆就说：“这土豆真好，你姐夫换到好种子了”。
　　杨玥：“还不知味道怎么样”，样子好是好，味道奇怪就不好了，在星际，有些外表同样的东西，味道却完全不同。
　　杨奶奶用竹皮刮土豆皮，刮了六个大的，洗干净，快速切丝，杨玥不错眼看杨奶奶手，上上下下，这切菜的速度真快，又准，土豆丝细，大小还差不多。
　　切完，土豆丝清洗过，放大陶盆里，打入三个鸡蛋，放少许面粉，加入葱花，花椒粉，盐，让杨玥搅拌。
　　石锅烧热，锅底刷油，杨奶奶把土豆丝放进去一半，用铲子不停地摊平，等时间差不多了，把土豆饼翻面，金黄一面露出，杨玥咽一下口水。
　　“阿奶，你怎么知道可以翻面了？”。
　　杨奶奶：“我也说不上来，做多了就知道”，哦，这是靠经验。
　　土豆饼切成三角片，两面金黄，表面脆，里面软，土豆本身的清香完全被激发出来。
　　杨玥吃得满足，她有一点点明白，同样的做法，她做的食物为什么不如杨奶奶做的。
　　杨沅和杨慎炜两小手拿饼，咬一口，嘴里嚼几下，咽下去，咬一口，很会吃，像两只小松鼠。
　　杨云恺和杨慎海吃饭就是狼吞虎咽，杨奶奶叨叨两人：“吃慢点，饭够吃，不像样，说多少次了，吃像还这么难看，怎么就改不了”。
　　杨云恺朝杨奶奶嘿嘿两声，埋头苦吃。
　　杨奶奶：这小子和他爹一样气人。
　　杨慎海吐出一个字，“饿”。
　　杨云峰吃完一片，说：“感觉用石锅做的土豆饼比铁锅的好吃”，虽记忆有点模糊了，不过他还是觉得比以前吃的好吃。
　　杨奶奶：“是有点”。
　　杨云恺抹下嘴：“铁锅做出来什么味？”
　　杨云峰笑：“你和小海吃，肯定觉得都一样”。
　　夜晚，所有人都睡了，杨玥还在啃着医书，一点一点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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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长时间郁结于心 [V]
　　次日上午，杨玥把姜挖完，在挖土豆时，方文琦来了，看她挖出的土豆惊讶了：“你这土豆看起来真顺眼，个头不小，哎，速度真快，这都挖了一半了，不是说要我背回去吗？”。
　　杨玥回他：“我姐夫拿来的种子，昨天挖的那些藏山里，剩下这些背回去”，说谎都快成自然了。
　　方文琦看她手里的锄头，说：“哎，你从哪买的木锄，很重吧，哦，你有功夫，这点重量没什么”。
　　杨玥挖起一窝土豆：“这是什么木头？”。
　　方文琦说：“这是铁木，和钢差不多硬，很难加工，这锄头你花了不少钱吧，诶，还有一把铲子，你不知道什么木头就买了，这种木头做成铁木剑也很好用”。
　　杨玥眼睛闪了闪：“是比较贵，防护沟我没看，你去查看吧”，铁木剑，等空闲时做几把试试。
　　方文琦羡慕了，杨妹子有肉竟不捡，平时那是吃得多好啊。
　　没多久，方文琦提三只肥兔过来，放地上：“妹子，你这萝卜青菜长得好，引得兔子过来，我来两次都不空手”。
　　杨玥看挖出的土豆差不多了，停下手，说：“你能背多重？”。
　　方文琦：“在山里八十斤吧，在平地一百二十斤都行，妹子，你这土豆好，我用一斤白兔糖跟你换一篓，换吗？”。
　　杨玥换算一下，一斤土豆就五分钱：“你吃亏了”。
　　方文琦笑，提起肥兔子，说：“那这个怎么算？就背点东西，我占大便宜了，现在最不值钱的便是力气”。
　　“行吧，等会那篓你就直接背回去”。
　　“白兔糖晚上我送去”。
　　“好”。
　　最后，因还带着兔子，方文琦只背了约五十斤土豆回去。
　　下午，回到家，杨奶奶看着有些兴奋，杨玥还没问，她自己先说了：“小玥，今天好消息，杨凌光和会计判了，两人都是无期，去西北边疆，杨凌光大儿子被机械厂开除，灰溜溜回来了”。
　　确定了，那两人不可能翻身，可以心安落地！
　　结案速度还挺快的，她说：“那便好”。
　　转头，杨云峰悄悄和杨玥说：“禾叔婆中午过后不久过来传消息，阿奶亢奋了好久了，不太对，我怕她过于激动，身体受不了”。
　　这种情况杨玥也不了解，只能说：“晚上我注意一下”。
　　“嗯”
　　杨云峰的担扰，不是没道理，杨奶奶半夜就发烧了，杨玥给她煎了退烧药，加两滴治愈药剂，没多久，烧退了，不过到早上，杨奶奶还在昏睡，没有醒的迹像，精神力查不出什么。
　　杨玥有点慌，治愈药剂竟不能治好，她又不敢再给她用治愈药了，怕她身体承受不了出问题。
　　便和杨云峰说：“你去找石大伯，让他帮忙去找大姐夫，让大姐夫去找吴大夫，请他来给奶奶看病”。
　　杨云峰疑惑：“凌芝伯离得近”。
　　杨玥沉默了一会，说：“上回他给你接骨骨头接错位了，第二天晚上你们睡后有人来敲门，我提棍子去开门，门外是个老神仙，他跟我要点粮食，然后帮你把骨头接上了”。
　　这边的人以前把老道士称为老神仙，对老神仙很尊敬，不管别人信不信，她只能这么编了。
　　杨云峰听了尽管心里有大疑团，但还是听姐姐的话去找杨凌石了，回来时禾叔婆一起过来了.
　　杨玥去做早饭，另煮了大米粥，禾叔婆给杨奶奶喂下半碗大米汤后才离开，说晚些再来。
　　杨奶奶病倒，四个较小的都流着眼泪，倒没哭出来，吃了早饭，很乖顺的呆在外面炕上，不吵不闹。
　　杨云峰心急如焚，在门口不断眺望，远见姐夫骑着车子，驮个人来，迎了上去。
　　吴老大夫把完脉，和他们说：“老太太长时间郁结于心，一直强撑着，昨天有事情刺激到她，她整个人松懈了，郁气发泄出来较猛，身体撑不住病了。
　　放心，没什么危脸，这次发病把郁气发出来，对她反而是好事，老太太底子好，慢慢养就好，等会我给她扎下针，我先开药，一人抓药，抓回来就煎给她喝”。
　　“多谢吴大夫”
　　陈伟军还要送吴大夫回去，走路刚回来的杨凌石拿着方子去借自行车去抓药。
　　吴大夫扎针的时候，杨玥看得目不转睛。
　　吴大夫收了针，交代病人能吃什么，什么不能吃，另一些注意事项，最后说：“三天后我再来复诊”。
　　杨玥轻声问：“大夫，您想换什么？”。
　　和杨奶奶一样年纪的吴大夫不显老，头发乌黑，看着比杨奶奶年轻许多，脸上皱纹不多，比较严肃。
　　吴大夫说：“你上次采的地黄挺好，脱手了吗？”
　　杨玥：“没”
　　吴大夫：“给我两成吧”。
　　“好”。
　　吴大夫又说：“小姑娘，我看你走路脚步轻盈，想必是练武的，若是采到野山参，跟我换如何？我有一朋友需要，放心，按市价换”。
　　看来这个吴大夫很不一般，不像个下放劳改的，杨玥说：“好，只是我没见过野山参，只看过图片，找到没那么容易，我得到一些天麻，不知您有没有兴趣？”。
　　吴大夫脸微动，说：“野山参找不到也无妨，这东西能不能得这是要看运气，天麻我看看”。
　　杨玥把三分之二的天麻拿出来，吴大夫都收了。
　　送走陈伟军和吴大夫后，杨玥心想，这吴大夫很不一般，想来杨奶奶的病真没危险了，假若她用好药材跟他换入门的医书，不知他愿不愿意？
　　中午，杨玥多做了饭，留给杨凌石，
　　杨凌石抓药回来，她把药按吴大夫交代煎了，然后给杨奶奶喂下去。
　　陈伟军和禾叔婆两人又转回来，等杨奶奶醒来。
　　药喝下半个小时，杨奶奶醒来，所有人都松口气。
　　杨奶奶醒来，浑身无力，全身难受，她软绵绵地问杨玥：“我这是怎么了，和我说实话”。
　　杨玥把吴大夫的话说一遍，杨奶奶明白了，自己昨天兴奋过头，病了。
　　禾叔婆喂她半碗白粥，然后又睡了。
　　杨奶奶既然没事了，杨玥便让陈伟军回去：“姐夫回去和大姐说不用担心，让她好好养身体，我们会照好阿奶的”。
　　自己留这里也不会照顾人，陈伟军说：“那我回去了，有什么事叫人去告诉我”。
　　“好”。
　　杨玥安抚一下两个最小的孩子，让他们在外间睡午觉，杨奶奶病了，家里的事落她身上，早上和中午吃的都是草草应付了事，早上没挑水，先从挑水开始。
　　傍晚，杨奶奶睡醒，有点精神了，这次能喝下一整碗小米粥，几个小孩也不再惶惶不安。
　　天黑后，有几人提东西上门来探望，杨玥谢过，把东西收下。
　　次日早上，杨奶奶能自己坐起来。
　　上午，小院迎来意想不到的人，杨壮山！
　　杨壮山身体挺直，背着药箱，提着一个布袋，看起来还相当健壮，杨玥开门见是他，没让他进来的意思：“山爷爷有事？”。
　　杨壮山脸色相当不好，走上前，杨玥只好侧开，让他进门。
　　杨壮山在院中间停下来，问杨玥：“你奶奶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杨玥：“醒了，还好，大夫说要好好养”。
　　杨壮山似乎松了口气，说：“之前我家孽子接错云峰的腿骨，我不知道，现在来给他看看”。
　　杨玥一直注意他神情，说的话不像是假的，但又怎样？
　　她说：“不用看了，云峰腿快好了，有天晚上来了个老神仙来帮他正骨”。
　　杨壮山脸色好看了一些，说：“那我回去了，你和你奶奶说，等她好了，我让孽子来请罪”，说完大步走出去了。
　　看样子杨凌芝做的事，杨壮山真不知道，这些麻烦事等杨奶奶好了再应付。
　　小炜小跑出来：“二姑，太婆叫你”。
　　杨玥进屋里，杨奶奶半躺着，问杨玥：“你山爷爷来了？我生病你直接叫人去请吴大夫了，怎么回事？”，一般来说，会去请杨凌芝。
　　杨玥把和杨云峰说的借口说了。
　　杨奶奶听完，愣了一会，自语：“杨凌芝这是为什么？”。
　　尽管对老神仙的事有疑虑，但杨奶奶选择相信自己孙女的话，还好小峰的腿没瘸，杨奶奶有些后怕。
　　杨玥：“没结过仇，无非是利”，两家不仅没结过仇，杨爷爷对杨凌芝他爹还有过恩。
　　杨奶奶叹一口气。
　　杨奶奶病倒后，杨玥成了家里主事，拿东西回家就很方便了，大清早出去，找个地方练锻体术，到时间了，背一个背篓回去，当是从公社回来。
　　杨凌光倒了，做饭倒不用像以前那样小心。
　　她找个时间把收回来的姜洗了切片晒上，等晒干了寄去农场。
　　杨云峰管着孩子，禾叔婆有时过来帮忙，杨玥倒没有从早忙到晚，只是每天不能再练轻身法和太极拳，看医书，学习的时间也少了些，她无比希望杨奶奶快点好起来。
　　三天后，陈伟军接吴大夫来复诊。
　　把过脉后，吴大夫说：“没多大事了，我开新药方，这方子吃六天，吃完后，还没什么力气，那不要紧，吃食上精细些，慢慢调养，力气慢慢回来，记住，不可做太多事，不能太操心”。
　　“多谢大夫了”。
　　杨奶奶生病这几天也怕了，几个孩子都这么小，她要真走了，孩子们怎么办，要是小玥一人扛起来，那不耽误她一生，还是听大夫的话，把身体养好。
　　天太冷，不适合老太太养病，整天烧炕也不太好，杨玥想了很多方法，从中挑出一个，在炕尾前面空的地方砌个原始壁炉，她画下壁炉的样子，半夜进山收五只风干兔在空间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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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老天有眼 [V]
　　拿着图纸和十块钱、五只风干兔去找杨凌石，把来意说清。
　　杨凌石把图纸看了，说：“这不难做，下面就用石块砌起来，烟囱那就用泥砖，石块用的也不多，我找两人去弄，两天就能备好，泥砖我在村里跟人换换，也用不了多少，钱就不用了，这兔肉就够了”。
　　杨玥把钱收回，说：“那就辛苦石大伯了”，等砌好了，每人再给五个咸鸭蛋好了。
　　这几天杨玥顾着家里，方文琦竟帮她把土豆全创了，然后悄悄给她背回来，堆在地窖里占了些地方。
　　三天后，壁炉砌好，上看去并不好看，要的就是这效果，杨玥送走帮忙的人，用没有干透的的一根木柴在里面点着，小火出烟，慢慢烘干壁炉。
　　两天后杨玥出去一趟，背回来五十斤木炭，放壁炉里烧，火红的炭燃烧，两个房间很快暖和起来。
　　杨奶奶从被窝里出来，穿上一件衣服，在屋里慢慢走动，她要快点好起来，不能让小玥一个人撑着。
　　这天晚上，杨玥敲隔壁的门，出来开门的人见是她有些惊讶，杨玥低声说：“打扰，我找你们有点事”。
　　“进来吧”，削瘦的凌书尘开口。
　　杨玥随他到门口不远处，直接说明来意：“我想请老师给我们家小孩上课，晚上一个小时，报酬是一斤玉米面，单独给我上课，晚上两小时三斤玉米面，这事你们做吗？”。
　　沉默一会，里面一个男声说：“做，我们这有文学专业，物理专业，考古专业，都能教，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晚上”。
　　当天半夜，杨玥拿出两个长方矮木桌放院里，第二天早上和杨云峰他们说两个桌子是她让人昨天半夜送来的，几个孩子深信不疑。
　　从此，杨家孩子们，包括最小的两个，正式的学习生涯开始。
　　天干冷干冷的，正是腌制腊肉的时候，这天杨玥吃过早饭，进了山，找个无人的地方踩上飞板，飞向湖泊，在原来猎野猪不远处，找到野猪群，猎到两只，马上飞回来，中午回到家。
　　当晚，下指令全能助手处理两只野猪，八条腿整个卸下来，按原样处理，杨玥清洗、处理肉里的杂质，放在木头房子里。
　　接下来两个晚上，除了留小部份吃新鲜的，其它的她全按记忆里杨大伯母的方法腌了，八条腿也全腌了。
　　五天后肉条用绳子穿挂起来，随之两天后，猪腿也挂起来，挂在房子二楼，上面四面通风，是挂腊味的好地方。
　　之后不久又是收大白菜，白萝卜，萝卜叶子晒到半干，用盐搓腌坛里，事情一件接一件，杨玥耐着性子一件一件做完，忙完这些，这个冬天就能过得富裕了。
　　在劳改农场的杨凌淮收到女儿的信，看完后呵呵笑起来。
　　杨凌棠拿过信，飞快看完，也笑起来，不过他笑是无声的，一脸的悦愉，接着杨云博和杨云彥看了信，两人更激动，互抱对方。
　　杨凌淮枯瘦的脸笑容满面：“痛快，也不知是谁干的”。
　　杨凌棠：“朱国栋得罪过很多人，他仇人吧”。
　　杨云彥：“上回收到信，不是说小玥在练武吗？会不会是她？”。
　　杨凌棠摇头：“就算小玥真练出内息了，但时间太短，也没能力查探到对方的老底，杨凌光这人老谋深算，朱国栋不是善茬，都不好对付，我倒希望她什么也别做”.
　　杨凌淮：“猜没用，此刻真想喝酒啊”。
　　杨云博：“爹，有酒你也不能喝，要不是有小玥采的药，这次感冒你就危险了”。
　　杨凌棠心情低落：“真想能看看他们，娘辛苦了”。
　　杨云博和杨云彥沉默，他们孩子更小，更想见见。
　　杨凌淮也不出声了，心里难过，一个老太太带着六个孩子，有多艰难可想而知。
　　杨奶奶慢慢好起来，不再是全身无力的样子，可以做些简单的事，禾叔婆常来和她说村里的八卦：
　　“杨壮槐的子孙真受报应了，前些天同小子玩耍时磕到头，起个若大的包，看着挺吓人的，今天上午刚小子进山，回来时被抬回来，断了一条腿，哈哈，真痛快！可惜杨凌中在煤矿厂被调查后，还能上班”。
　　禾叔婆压低声音：“我听人说，朱银花遇鬼了，天天半夜里惊叫，呜呜地哭好几个小时”。
　　杨奶奶眼睛亮了：“真的？”。
　　禾叔婆：“真的，村里人都猜是连华来找她”。
　　大儿媳是杨奶奶最喜欢的儿媳妇，长子到年纪成亲时，她挑好久，才相中了连华，长子也喜欢，杨奶奶眼泪流下来：
　　“连华怎么不来看看我呢，她真狠心”。
　　禾叔婆忙安慰她：“你年纪大了，她阴气重，她是善良的孩子，近了怕伤到你”。
　　杨奶奶抹了眼泪：“也是”。
　　禾叔婆肯定地说：“真是这样，哎，还有奇怪的事，据说陈家二小子，凌水家三小子，云北家大小子，那玩意不行了，悄悄去找凌芝拿药吃”。
　　“老天有眼！”。
　　“那是！”。
　　“诶，杨凌芝不知为甚么被他爹罚去祠堂跪了三天”。
　　“我跟你说，青草那婆娘搓磨儿媳妇越发厉害了”。
　　……
　　时间过得快，第一场雪下了又化开，天更冷了。
　　这天中午，北风呼呼地吹，杨玥倒不觉得有多冷，提着两个袋子来到陈家，见她来，杨珊喜出望外，寒喧过说，得知她想和吴大夫借入门医书，便说：
　　“那让你姐夫带你去吧，正好中午有空”。
　　吴大夫医术好，可惜不收弟子了。
　　吴大夫竟单独自己住一个小小院子，杨玥心里惊讶，吴大夫见这小姑娘，也挺惊讶的，不过面上没表现出来。
　　打过招呼，杨玥说明来意：“我想跟你借换中医入门医书，不知大夫愿不愿意借换？用什么东西换？”。
　　吴大夫想都没想，说：“这中医入门医书，学中医的都有，不是多珍贵，拿五斤肉换吧，腊肉最好，书拿回去你可以自己抄一份留着”。
　　杨玥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有，兔肉风干好了，腊猪肉还要等等”。
　　她拿出袋子：“这有一只兔肉干，十个咸鸭蛋，一点心意，五斤我明天送来”。
　　这是杨奶奶叫她带上的，说这是上门拜访礼数。
　　吴大夫严肃的脸微动：“你真实诚，这兔肉都有三斤以上了，明天送一只就可以了，小姑娘，等腊肉能吃了，我想跟你换些”。
　　杨玥利落答应：“可以”。
　　杨玥从吴大夫那借三本医书回去，等看完了再来借。
　　晚上，她对着煤油灯先背汤头歌，稍早前有了专业老师补课，她对中文的理解进步神速，汤头歌背下来后，再从头解析，复盘两次，次一天背第二本，第三本，然后抄书。
　　吴大夫以为再见到那个杨家小姑娘是年后了，没想到第五天人家就来了。
　　听杨玥说完，吴大夫很是惊讶：“你背完了，理解透了？还抄了书？”。
　　杨玥点头：“我来借新的”。
　　吴大夫转身进屋：“来，你进来，我考考你”。
　　杨玥不明白吴大夫为什么考她，不过有些地方她有疑问，正好问问。
　　一个小时后，吴大夫心情很激动，替自己可惜，可不再收弟子的话已经在同行中传出去了，不过，不能收入门弟子，收个学生也是可以的。
　　当吴大夫说要收自己这个学生，杨玥惊讶，然后说：“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吴大夫看杨玥好一会，思考良久，才做出决定，说：
　　“一棵百年野山参，两棵五十年的野山参，这是学费，我会的都教你，除了我家家传秘方”。
　　杨玥是想做吴大夫学生的，只是：“可我没有野山参”，她也没想要人家的家传秘方，虽然她有精神力，学得快，可有个老师带更好，更不担心学岔了。
　　吴大夫微笑：“野山参十年之内交付就可以，我不怕你赖帐”。
　　杨玥扯下嘴：“我倒不会赖帐，我要是十年内找不到，也买不到怎么办？”
　　吴大夫：“到时候用同等价值的药材吧”。
　　杨玥：“这可行”，她进深山寻珍贵药材没那么难。
　　进入腊月，下了几场雪，基本上没人出门，杨家上课的时间挪到白天，上午三个小时，下午三个小时。
　　一个天寒地冻的晚上，小院门敲响，杨玥打开门，便见方文琦阳光一般的笑脸，这个少年像个温暖的小太阳，杨玥侧身让他进来。
　　杨玥带他到灶房，问他：“有事？”。
　　方文琦搓下手，羡慕说：“我这样的还觉得有点冷，我瞧着你穿这么薄竟一点都没被冷到，真羡慕，是有事，我看你给我外公的玉米面很细，你是不是有门路？我想跟你换些细粮和腊肉，腊肉你肯定有不少”。
　　这世上真没什么傻子，杨玥想了一会，说：“是有，你要多少？”。
　　方文琦立即回答：“有多少要多少”。
　　杨玥看他一下：“腊肉有一百斤，每斤一块五，要吗？”，去黑市里卖还能贵上几毛钱，可要一条一条地卖，麻烦！
　　方文琦点头：“要”。
　　杨玥没有吃惊，她早知道对方有钱。
　　“我怎么拿给你？”
　　方文琦高兴：“明天晚上吧，先给我五十斤，另五十斤五天后再拿”。
　　“可以，细粮白面没有，大米可以匀你二十斤”。
　　“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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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过年  针灸铜人 [V]
　　到年底，杨奶奶嘱咐杨玥：“你虽不是吴大夫真正的弟子，却也是他现在唯一的学生，你送点年礼给他”。
　　杨玥过了一会才哦一声，说：“知道了，农场那边现在寄还来得及吗？”。
　　这段时间她每天把学习和练武的时间排得满满的，都学懵了，反应有点慢。
　　杨奶奶：“早几天你姐夫就寄出去了”。
　　“哦”。
　　过年要送礼，就送肉吧，她发现没有比送肉更实在了。
　　第二天一早，她进山，直飞盐矿，在盐矿不太远的地方找到羊群，猎杀三只壮年羊，然后，飞到木房子处，进房间。
　　上冻前，她把挂二楼的腊肉搬到房间里挂了。
　　卖给方文琦一部份，换给吴大夫一部分，再送点给禾叔婆、陈家和暗中一直在偷偷帮他们的人家，晾架上空了很多，剩下的自家吃。
　　她快速把三只羊剥皮，用精神力清除杂质，清洗干净，按送人份量分配好。
　　取出皮毛处理器，把放空间钮里还没处理的兔皮和三张羊皮塞入机器，启动机器。
　　空间钮有不少加工好的兔子皮毛，加上现在处理的这些，还真不少。
　　半下午，杨玥到了陈家大队，送一条腊猪腿和半扇羊肉，还有二十张兔皮给大姐夫家，把陈伟军和陈爱国陈爱红吓到了，这么多肉！
　　杨珊捂嘴笑，小玥真可爱，她没太惊讶，据他爹说他小时候家里送年礼，猪肉是半扇地送。
　　给吴大夫是一条腊猪腿和半扇羊肉，看到东西，吴大夫短暂惊讶过后，回复正常，考校她一会，才让她离开。
　　杨玥回到家时，背了半扇羊肉，几条腊肉，她把自己送给陈家和吴大夫的东西和杨奶奶说一下，杨奶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自家孙女竟然这么豪横，送年礼里面有一斤肉已经是最好的了，孙女一送……就送这么多，陈家是自家孩子，吴大夫教小玥安身立命的本领，送就送了吧。
　　杨奶奶按平常节礼，送隔壁每位先生半斤羊肉，一斤腊肉，一斤大米，六个咸鸭蛋四样礼，这礼真不轻了，也不知小玥从哪买到这么多咸鸭蛋。
　　临近年关，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杨玥却没多大感觉，不太能理解年尾接年头这时候为什么这么高兴，但也被这股兴奋感染到一些。
　　年三十的年夜饭，家里有东西，杨奶奶也不敢做太出格，煨一个羊汤，炒腊肉，焖一陶罐肥肠，炒个白菜，主食饺子，看着不多，但比去年好上太多。
　　屋里暖融融，年夜饭摆上，人人坐好，杨奶奶一一看过每个孩子，这段时间吃得好，孩子们脸上都长肉了，不常出去，皮肤也白了许多，这段时间读了书，精气神也不同了。
　　变化最大的小玥，长高了不少，皮肤变白，许是练出内劲，白的非常明显，整个人很精神。
　　杨奶奶感慨，开口：“一年过去了，新一年到来，希望明年更好，吃饭”。
　　今年的年夜饭吃得轻松，焖的肥肠好吃，杨玥一人吃掉一半。
　　吃完饭，收拾好后，一家人围着矮方桌坐，听杨奶奶讲过去的一些趣事。
　　杨玥拿来核桃，手轻轻一捏，核桃裂开，递给杨云峰，杨云峰过，把里面的核桃肉挑出，放盘里。
　　杨玥捏得快，一会，小孩们都没心思听杨奶奶讲故事了，那故事都听过很多遍了，吃的重要。
　　杨奶奶不讲了，也剥起核桃，杨玥开口：“阿奶，做点核桃酥吧”。
　　杨奶奶：“也行，除了芝麻，东西都有，有石锅也好做”。
　　“奶，我跟你学着做”，她有烤箱，更容易做。
　　“嗯，我说你动手做，亲自动手做才学得快”。
　　“好”。
　　杨云峰问杨玥：“姐，你学医学得怎样？难吗？”。
　　对有精神力的她来说不难，对平常人来说，没有天赋就真的很难。
　　于是杨玥说：“我学得不算难，你想学吗？”。
　　杨云峰摇头：“我想习武”。
　　“那我教你们太极拳吧，听老师说太极拳平常人都能学，强身健体”。
　　杨云峰杨云恺杨慎海眼睛都亮了，狂点头。
　　杨玥看他们，说：“练这个要有耐心，练时间长了才有明显效果，能坚持吗？”。
　　三人点头，齐声说：“能”。
　　“那就明天开始”。
　　杨云峰笑容满面：“明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正好！”，他们也开始新的人生。
　　近段时间杨玥自己埋头学习，对几个孩子学习没怎么关注，于是她问几个小孩：
　　“你们学习怎么样？老师讲的能听懂吗？”。
　　杨沅先回答：“我认了好多字”。
　　接着杨慎炜：“我也认了很多字，二姑，我想学写字”。
　　杨玥：“老师怎么说”。
　　杨慎炜低下头，杨慎海替他回答：“老师说五岁以后再写，才不会伤到手腕”。
　　杨奶奶摸摸杨慎炜头顶：“到五月你就满五岁了，很快的”。
　　杨慎炜“嗯”一声，抬起头来，笑了。
　　杨云恺略显心虚，说：“我和慎海学完一年级上册了”。
　　杨云峰看弟弟一眼，说：“我上完二年级了，老师叫我多练字，字写得好看有时也很重要”。
　　杨玥：“那就练吧，我多买些练习本”。
　　“嗯”。
　　69年过去了，70年到来，一早，杨玥教三个较大的练太极拳，第一次练，杨玥只让他们练一个小时就停。
　　听方文琦说练武的人，有些人手上有锻体方子，配药材煮了，人进去泡，能增强体质，吴大夫认识的人多，不知有没有途径能换到药。
　　初二，吃过早饭，杨奶奶口述，杨玥动手，把核桃仁炒熟，碾成碎粒，和面粉鸡蛋、小苏打、猪油、糖，和成面团，醒一阵子后，揪成小剂子，按扁，放入烧热的石锅中小火烤。
　　杨沅小嘴动了动，咽着口水，看石锅里的饼。
　　没用多久，一批就好了，装盘。
　　一人吃一个，没有芝麻，也很香。
　　“叩” “叩” “叩”，外面传来敲门声，杨云峰穿上棉衣出去开门，一会，听到杨云峰喊 :
　　“大姐”，杨奶奶马上擦擦手，站门边等，杨玥看石锅里面的饼，没动。
　　一会，杨云峰领陈家五口进门，屋里一下子挤得满满的。
　　杨珊抱孩子进来，看到杨奶奶，红了眼眶，杨奶奶赶紧说：
　　“别哭，大过年的，哭什么，来，给我看看咱们的小建铭，都五个月了，太姥姥还没见过呢”。
　　杨珊忍住泪，把小儿子交给奶奶，杨奶奶接过孩子：
　　“哎哟，这孩子真沉，长得真好，眼睛滑溜溜的，看着精明”。
　　众人打过招呼后，杨云峰带头招待爱国爱红，拿刚出锅的核桃酥和糖给他们吃，陈伟军打招呼后退出去。
　　杨珊见奶奶逗着小儿子，便去洗了手，来给杨玥帮忙，边按面团边和杨玥说话：“小玥越来越能干了”。
　　杨玥笑了笑：“外面这么冷，你怎么带小孩来了”。
　　杨珊：“没事，养了几个月，我身体差不多全好了，我们不是走来的，你姐夫借了队里的牛车，
　　阿奶生病时我就想来了，吴大夫不让”。
　　杨玥：“那时是不行”。
　　杨珊：“那时是有点虚，哎，生活总算有了期盼，真感谢写报信的人”，杨珊捏起一个核桃酥咬一口：“真好！”。
　　“大姑，给”，杨珊被杨沅塞手里一颗白兔糖，“谢谢圆圆，真乖”，转头问杨玥：“这白兔糖非常难买，哪来的？”。
　　“拿肉和知青换的”。
　　“也是，一些知青手里有好东西”。
　　“大姐，中午你想吃什么？”。
　　“还能点菜？有什么就吃什么，不用太费心，哎，对了，那羊肉你从哪换来的，特别好吃，膻味几乎没有了”。
　　“山里打的”，杨玥稳稳回道。
　　杨珊吃惊：“小玥你这么厉害了吗?你是练武奇才？”。
　　杨玥黑线：“我不觉得自己是，练武学习我很努力的”，她和天才奇才之类的差得远。
　　杨珊：“这么厉害了还不是啊”。
　　“不是”。
　　……
　　下午，杨珊回家的时候，笑容满满，在牛车上问儿子女儿：“来太姥姥家，开心吗？”。
　　陈爱国点头：“开心”，三岁的陈爱红大声说：“开心！”。
　　陈伟军在前面说：“那以后别人跟你们说不好听的话，不用在意，有小孩出手打你们了，打回去！”。
　　“好！”。
　　杨珊“噗嗤”笑开：“哪有掇窜孩子打架的”。
　　陈伟军笑笑：“哪有孩子不打架的，打了就不要吃亏”。
　　“是是，你厉害，你们村你打架第一”。
　　初三，在杨奶奶提点下，杨玥去给吴大夫拜年，被考校了一上午后，中午还给他做了一顿饭，吃完饭，杨玥跟吴大夫问有关于锻体药的事。
　　吴大夫回她：“这种方子我是没有，我知道有几个人有，我帮你联系问问，但你得准备些珍贵药材”。
　　杨玥：“这是自然，很多药是秋天采，那您先别联系，等秋天待我采到什么药再说”。
　　吴大夫：“行”。
　　下午杨玥又被考校一番，才抱着一个针灸铜人回家。
　　这针炙真是神奇学科，以前她只学药剂做药剂，在医药材料中打转，没真正研究过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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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农场探亲 [V]
　　杨玥像海绵一样吸收新知识，元宵过后，吴大夫摇身一变，由下放劳动改造人员成为陈家大队正式的赤脚大夫，医术高明的赤脚大夫。
　　开春了，万物生发，一年的忙碌开始，杨玥一家要负责的地减到三亩，不管村干部为什么决定将他们的任务减少，对于他们来说是好事。
　　她找个机会把铁木铲和铁木锄拿回家，有这两样工具，加上地少了，杨玥和杨云峰两个人花三天把三亩玉米地种完成，不再需要来人帮忙。
　　去年干得要死要活才能完成的活计，今年就这么轻松了，杨云峰有点梦幻的感觉，也激发他对练武执着。
　　春天，除了麦地拔草上工，村里集体干活杨玥都没参加，山里的麦地，杨玥也找个时间去一趟把杂草拔了，整个地方六亩大小。
　　种麦子用去三亩，木头房也才占了不到五十个平方，她把其它空地开垦，全种上玉米。
　　1号营地种一半种上土豆，一半用于红薯育苗，收麦后种上一亩红薯，冬天做红薯粉，这东西她很喜欢吃，就是不怎么好买。
　　吴大夫叫她只要有空闲，就去他那边卫生室，对外说是他的学生。
　　若有来人看病，吴大夫便叫她把脉，然后把脉象说给他听，之后吴大夫把脉，把她弄错的地方指正，于是杨玥医术提升得很快，理解更深透。
　　也不知吴大夫怎么做到的，陈家大队没有人来找她麻烦。
　　忙碌时，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进入四月，给玉米培土，在玉米地行与行之间种下黄豆后.
　　杨玥去找大队长开去农场探亲的介绍信，她和大姐夫带着杨慎炜和杨沅去农场探望亲人，大队长没说什么就给她开了。
　　这天下午，他们从家里出发，到县城用介绍信住招待所，第二天早上七点，坐上去邻县的班车。
　　杨玥和陈伟军，一人抱一个孩子，带的东西在前面的两个麻袋里，没出过门的杨慎炜和杨沅好奇东张西望，开车前陈伟军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和杨玥说：
　　“一人含一片姜，不怕晕车，这车太颠了”。
　　“好吧”，大姐夫有经验，不会错。
　　车不是太颠，而是颠得不行，如果不是有内息调整，她肯定得吐出来，三个多小时后下车，她和两个孩子脸色都白了。
　　在一个镇下车，歇了一会，吃点东西后，带着两个孩子走路过去，到农场又花了两个小时，在场部用介绍信登记，检查带来的东西后，四人进了农场。
　　走远了一些，陈伟军悄悄和杨玥八卦：“工作人员全换了，去年冬初我来时还不是这些人”。
　　那就是大事情，这里的工作大部份是，一个人在一个岗位上工作到退休。
　　陈伟军语气肯定：“这里出事了！也不知岳父他们有没有受到影响”。
　　“那走快点”。
　　到了杨家男人住的地方，此时正是下午，他们在上工，问过人后，杨玥带两个小孩等着，陈伟军去上工的地方找人。
　　听到家里小孩来，杨家四个男人马上和管事请假，急急忙忙跑来。
　　杨凌棠看前面长大了不少的女儿，忍住泪笑了：“小玥快成大姑娘了，不愧是我女儿”。
　　杨玥心情颇为复杂，她二十五岁成年兼大学毕业，第二年参加直播节目，眼前这个男人只比她大七岁，她抽抽鼻子，声音很小：“爹”。
　　杨凌棠哎一声，眼泪流下来，那边杨云博和杨云彦抱着自己孩子呜呜地哭，杨凌淮眼眶红了，拍陈伟军肩膀：“伟军，辛苦你了，谢谢你！”。
　　陈伟军也眼红：“这是应该的”。
　　杨凌淮摇头：“这不是什么应该的，你知道，不是应该的，这世上和父母长辈断绝关系的人多了”。
　　杨玥见杨凌棠伤心，便说：“爹，我和你说说云峰和云恺的事吧”。
　　杨凌棠抹掉眼泪说：“好，和我说说，他们长高了多少”。
　　杨玥和杨凌棠说完杨云峰和杨云恺的详细情况后说：
　　“我跟阿奶学做饭，他们都说好吃，今晚我做给你们吃”。
　　杨凌棠哽咽说：“好，我女儿长大了，能干了，我享到女儿的孝顺了”。
　　杨玥笑了笑，小声说：“爹，你在我心目中一直高大威武”。
　　杨凌棠破涕而笑。
　　做晚饭的时候，杨玥拿出他们带来半肥瘦的肉，把瘦肉全剔下来切片，做个肉片汤。
　　里面放了几片补血药材，又悄悄放了身体修复剂，只装四碗，给杨家四人男人喝，小声说：
　　“这是我特地做给你们的，放了药材，吃吧，我们在家天天有肉吃”。
　　杨凌淮见肉汤里的药材，笑说：“我们小玥厉害了，习武又习医”。
　　被亲爹抱怀里的杨沅软软地说：“我二姑最厉害，我最喜欢她了”。
　　杨云博：“是是，你二姑最厉害，圆圆啊，你也喜欢你爹我一点吧，就一点点”。
　　“好，我就喜欢爹爹一点点”。
　　大人们听了无比地心酸。
　　杨凌棠：“快吃，别辜负我女儿的心意”。
　　晚上，他们在农场场部招待所住下，第二天他们在里面待了一整天，说了很多话，交流很多信息。
　　陈伟军没猜错，前场长和七八个管理人员犯事被抓了，新场长是一个耿直的转业军人，这是个好消息。
　　第三天返回，尽管不舍，双方还是道别分离，杨沅抱着杨玥脖子说：“二姑，我明年还想来看爹爹，他都哭了”。
　　“尽量吧，到时二姑有空就带你来”，杨家四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好，她也不能肯定的答应圆圆，若是到时做不到就失信于小孩。
　　回到杨家大队，杨玥把杨大伯他们的事讲给杨奶奶很多遍，她才不再问。
　　时间一天比一天热，麦收开始，尽管杨玥体质好，但原始的收割方式还是让她腰快断了，这里的农民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她抽个时间，去山里把麦子收了，种下两亩花生，一亩红薯。
　　等队里插完稻秧苗，她褪了一层皮。
　　农历六月二日，杨玥过十三岁生日，一早，杨奶奶给她做一碗长寿面，一碗面就一根面条，褐色的汤汁衬着白面条，看着还不错，杨玥心微动，把一根面条从头到尾吃下肚里。
　　杨沅：“二姑好厉害，我吃都断了”。
　　杨慎海：“我吃也断了”。
　　“等你们跟我一样大，吃的时候就不断了”。
　　“真的吗？”。
　　“真的”。
　　这一家子的感觉真不赖！
　　之后中秋，秋收，秋种，时间一闪而过，又到了一年下秋雨时节，今年下早了些，看外面的秋雨，杨玥一阵恍惚，她竟然在这里生活一年了，真快啊。
　　这天，雨继续下着，“叩叩”，杨玥出来开门，是跟吴大夫身边的陈立强，他跟吴大夫学认草药，炮制药材，也是吴大夫默认的助手。
　　“小杨，吴大夫来你们村给人看病，病人叫杨凌忠，叫你过去”，陈立强说。
　　杨玥：“我拿雨衣，马上就来”。
　　杨玥和陈立强一同到了杨凌忠家，被迎进房间，杨凌忠家的人见是她很惊讶，但有吴大夫在，没说什么。
　　见杨玥来了，吴大夫指着洗手盘：“你来，洗干净手”。
　　杨玥洗了手，擦干，杨凌忠躺床上，双腿窝起来，两个膝盖肿得吓人，一看就知道是膝盖积液严重。
　　杨玥给病人号脉，跟吴大夫报出病灶，医治方法。
　　吴大夫点头，开口：“你来行针”，杨玥注意到病人和家属脸色变了，但没出声，家属是不敢有意见，他们请来杨凌芝，喝了几天药没用，病人痛得受不了才请来吴大夫。
　　杨玥看向吴大夫，吴大夫眼神非常坚定，杨玥脸色不变从陈立强接过药箱，把银针消毒。
　　平稳一下呼吸，神情秒变专注，手拿起银针：X号针，X穴位，入X毫…..中空针，X穴位，入X毫。
　　插十几针后，杨玥的手停下。
　　等了小会，黄水从中空银针流出来，流到下面接的碗里，陈立强脸微变，杨玥面不改色。
　　一个多小时后，两边膝盖才排完积液，吴大夫给病人开了药方，三人从杨凌忠离开，来到杨玥家。
　　进屋坐下，喝完水后，吴大夫才开口问杨玥：“第一次真正给病人行针什么感觉？”。
　　感觉很简单，但杨玥说：“还好，心里有点慌，不过手稳住了”。
　　吴大夫满眼的赞许：“你心理素质非常好，有时间多去那边，病人看多了，以后若是放开考试，你考行医资格证就不难”。
　　“谢谢老师！”。
　　吴大夫收过五个亲传弟子，都想和他亲近，教过不少学生，都想和他套交情，杨玥不一样，这孩子身上有明显的距离感，和外面的人保持在一定的距离，很难亲近。
　　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单纯的交易关系，她给他找药材，他教她医术，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这孩子情绪起伏波动不大，没有强烈的情绪，性子一直平平的。
　　吴大夫在杨家吃中午饭后才走，在村口送走吴大夫两人，杨玥看自己的双手，觉得奇怪，从年初到现在，她跟着吴大夫看过不少病人，练针只往自己身上扎过。
　　她也曾想过，当真正第一次给病人扎针的时候，会不会慌张，会不会扎错针，就没想过竟会这么的…平平淡淡，有些出乎意料。
　　回到家里，杨奶奶给孙女打预防针说：“往后，可能有人找你去看病，以后只有吴大夫让你接治病人，你才可以治，不管对方说得多可怜，说如何没钱去卫生室看病，你都不能去，明白吗？”。
　　从刚刚谈话中，杨奶奶才知道自家孙女这么厉害，能用针给人治病了。
　　杨玥点头，一年多了，她遇见过不少奇葩的人，没脸没皮，胡搅蛮缠，颠倒黑白，很是吓人。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杨玥每天穿雨衣去陈家大队吴大夫那里，下雨了，来看病的人也不少。
　　发烧咳嗽，风湿疼痛这两类病人最多，把脉，开方，吴大夫复查，扎针，不太长的时间，杨玥竟能完全撑握了。
　　她的表现令吴大夫非常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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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无责任书 [V]
　　雨停了，看病的人多了起来，忙碌三天后，来人少了。
　　这天吴大夫家里，屋里很暖和，吴大夫穿里衣躺床上，跟一旁的杨玥说：“来，半花七针，开始”。
　　杨玥深呼一口气，这次和之前扎针不一样，这次吴大夫要求她下针时用内息催动银针进入身体，每根针要求附注的内息力道都一样。
　　杨玥闭上眼，睁开眼，开始下针，没回神，针已经插完。
　　吴大夫说了两个字：“很好！”。
　　下一回，“杨玥，半花六针”。
　　再下一回：“杨玥，封门八针”。
　　“杨玥，半花七针”。
　　“杨玥，……针”。
　　“杨玥，梅花十三针”。
　　杨玥本想秋雨停后进山找药材，但吴大夫叫她每天都要过去给他自己针炙，扎的还不是普通针，是用内息催动的。
　　她从吴大夫身上觉察到紧迫感，吴大夫这种紧急教学方式夹带着某种目的，她希望这目的不是坏事。
　　这天早上，她来到吴大夫家，陈立强在摊开药材晾晒，打过招呼，杨玥进屋里，坐八仙桌右边的吴大夫指着对面说：“坐吧”。
　　杨玥过去坐下，吴大夫等她坐下后说：“你觉察到了吧，我这几天催你练针灸催得紧，今天我就说说这事”。
　　“针灸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医疗手段，同样的针法，不同的人扎出不同的医疗效果，比如你和我，你有内息，我没有，一些治疗针法，我扎的效果就没你的好，有些效果差别不大，有些效果差别就非常的明显”。
　　吴大夫见杨玥一脸迷茫，便直接说：“就这么说吧，我有一个老友，他孙子是军人，在做任务时受伤，瘫痪了，用一般医术治疗，要治好重新站起来绝没可能，但附注内息针灸，就有机会重新站起来，这个人也是从小练的内家功夫”。
　　吴大夫停一下，继续说：“现在明面上找不到有内息的大夫，暗地里也很难找到，开始我也没想到你，因为你学医时间实在太短。
　　中医医术是要长年累月地积累知识和经验，才能达到熟练，但你给我了一个惊喜，我是请你帮忙给我那老友孙子针灸，用什么针法，怎么行针我会告诉你”。
　　杨玥惊到了：“我，我学针灸还不到一年”，她怎么没想到吴大夫催她练针竟是这个想法。
　　吴大夫苦笑：“如果有其它办法，我也不会找你，因为你年纪实在太小了，但我那老友孙子已经瘫焕三年了，再不治，以后治好的机会更加渺茫，那孩子才二十六岁，下半辈子坐轮椅上太可惜了，这是个很优秀的青年人。
　　放心，我知道你的顾虑，在医治前，病人会亲自给你签一份无责任书”。
　　“你身上有两点优点非常的难得，控制力非常强，情绪非常稳定，前面一点大多是天生的，后面一点很多人到了五十岁后才有”。
　　军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对军人都很有好感 ，自然愿意帮忙，但她对自己的医术没信心。
　　她直说：“我对自己没信心！”。
　　吴大夫：“你对自己信心满满才有问题”。
　　事实上，吴大夫觉得杨玥这姑娘虽学针灸不到一年，但下针时比行医七、八年的大夫还要稳健，利落，附注内息时也一样，这是他决定把杨玥告诉老友的最大原因。
　　杨玥：“我…”。
　　吴大夫：“你不用急着现在回答，好好想了再说”。
　　杨玥答应三天后给吴大夫回复，这三天她就不去陈家大队了。
　　然后，烦恼了，她能感觉到吴大夫讲的每一句都是真话，但她学医时间太短，看病人经验也只是跟在吴大夫后面。
　　而吴大夫没有内息，虽知道针法，但也不知道催针时用什么样的力道。
　　回到家，杨沅猛冲向她，这小姑娘因这一年来过得顺，性格越来越冲，其实也不是她性格变了，倒不如说因为环境变宽松，释放出她原本的天性，其它小孩或多或少都一样。
　　杨玥把她抱起来，小姑娘软嫩小脸蹭了蹭她：“二姑，我今天好乖，没有调皮”。
　　杨玥轻轻捏一下她红润的小脸，这小脸从去年的皮包骨头，变现在小可爱的模样，她竟有一种养成的成就感，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有些神奇。
　　“真的吗？要是骗二姑要打屁屁”，杨玥抿嘴笑。
　　杨沅挪了挪小屁屁：“我没说谎”。
　　“二姑回来了”，杨慎海。
　　“二姑”，杨慎炜。
　　“姐”，杨云恺。
　　“钓到鱼了”，杨玥看杨慎海手里提的鱼说。
　　“嗯，只钓到一条，鱼太精了，不好钓”，杨云恺说。
　　杨慎海把鱼解开放到灶房旁边的莲花缸里，这缸还是二姑请人帮忙从老宅拉来的。
　　“二姑，我明天钓条大的，给你吃”。
　　说话间，杨云峰背着一捆柴回来，叫一声“姐”。
　　杨玥应声。
　　除了时常挂记星际军校的弟弟，杨玥还蛮喜欢现在这种被人全心喜爱，满心信任的感觉。
　　隔天一早，和杨奶奶说她进山后，就直接来到山里木房子处，取出全身镜，拨起厚刘海，看镜中的自己。
　　这一年，她模样大变，不仅身高大长，五官也长开了些，和星际的自己有了三四分像，眉宇间透着少许英气。
　　现在的她走上和药剂师完全不同的一条路，就算不是现在，以后也会遇到各式各样的病人，总有个开头，杨玥脸上变坚定起来。
　　心里有了决定，她也不急去回复吴大夫，她决定这三天做些腊肉，寻找药材，以后估计没太多时间进来了。
　　先去打野猪回来给机器人处理，然后再去悬崖边找铁皮石斛，这药材也是较难得。
　　三天后，和往常一样的时间，杨玥来到吴大夫跟前，说：“我应承了，病人亲自签的无责任书必需要有”。
　　吴大夫欣喜：“这是肯定的，你才十三岁，我这就叫人去打电话，病人差不多五天后到，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就在我住的地方治疗”。
　　“好”。
　　杨玥拿过自己带来的背篓，从里面拿出两个布袋，递给吴大夫：“一个是铁皮石斛，一个是紫灵芝，你帮我估算一下，大概能换到多少锻体药”。
　　“我看看”，吴大夫接过布袋。
　　杨玥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布袋，放桌子上，里面是一株六十年野山参，昨天在悬涯中间一块地方挖到四株，这是年份最小的，学费够了，可她不能一下子都给了吴大夫。
　　吴大夫仔细看了两种药材：“这两种药品质非常好，一般的锻体药能换到二十副，中等的锻体药能换到五副，具体要看对方，你要用到家里小孩，用一般的药就可以了，我帮你联系”。
　　杨玥“多谢吴大夫”，她把人参推过去：“六十年野山参”。
　　吴大夫拿过布袋，取出山参看了看，说：“我就知道你可以”。
　　杨玥不是很了解他这话潜在的意思，只是笑了笑。
　　病人来得比预想的要快一些，第四天下午就到了，在吴大夫小院里，虽对方坐轮椅上，也能看出对方很高，特别瘦的年青人，瘦到两颊都凹下去一些，外表看起来很斯文。
　　杨玥倒没觉得对方不像个军人，因为联邦军人中斯文的也很多。
　　双方相互介绍，这人长得斯文，说话也很温和：“你好，小姑娘，我是范怀远，麻烦你了”，话音温温和和。
　　杨玥双手交叉在肚子前：“你好，我是杨玥，我会尽力！”。
　　范怀远眼睛闪了闪，手掌伸向身边的大块头：“这是江浩，来照顾我的”。
　　杨玥朝对方点头：“你好”。
　　对方不好意思笑笑憋出两个字：“你好”。
　　江浩是个高壮的大块头，脸肤色黝黑，这个人是杨玥在这个世界上，见到最壮硕的男人，她从这江浩身上感受到一股汹勇悍气。
　　双方相互介绍后，没说过多的话，因为两人还要去安置下来，他们另有住的地方。
　　第二天问诊，吴大夫把完脉，示意杨玥，杨玥上前，仔细把完脉，查看病人双腿后说：“病人三年前整体外伤严重，双腿重伤，内伤重伤，脾脏出过血，做过手术…..，现双腿没有知觉，内有暗伤，内息紊乱，完毕”。
　　范怀远意外地看杨玥一眼，吴叔真没把小姑娘夸大，还保留了呢。
　　吴大夫考虑许久，又问杨玥一些问题，确定治疗方案，先主治内伤，用温和针法配合药剂，治疗他体内暗伤，隔三天扎一次针，这期间能把紊乱内息调顺更好了。
　　腿上没知觉，就用另一套温和针法慢慢刺激，除了扎治内伤那一天，其它时间每天扎一次，晚上用草药泡腿，后期怎么治还要看前面效果，商讨完了，还要等三天。
　　三天后病人适应了当地水土、环境、气温后，就开始治疗，杨玥只需负责扎针。
　　当晚，杨玥回到家里，犹豫一会，拿出‘针灸’这书，这书不是原本，杨玥觉得原书应该很珍贵，她翻多了怕把它翻坏了，便抄画了一本，平时翻看。
　　第二天，她把书带到吴大夫那里，把书递给吴大夫，说：“老师，这书是我爹留下来的，里面的内容，我只理解了一半，我想请你帮我看看”。
　　杨凌棠得知她学医后，说他留的那医书，她可以拿去找比较信得过的人请教。
　　吴大夫接过书，翻看几页，越看眼睛越亮，他把书合上，说：“这书，我看不适合”。
　　杨玥笑笑：“我爹说了，可以拿来让别人看，然后教我”，是让别人，也是说杨玥想让谁看就让谁看。
　　吴大夫也不扭捏，立即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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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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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真是错觉吗？ [V]
　　三天后，病人在新的地方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杨玥收下范怀远签字的无责任书后，准备工作。
　　第一次给范怀远行针，这温和针法不复杂，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杨玥在银针上附上的内息力度拿捏得很准。
　　她下针很稳，加上有精神力，更不会有扎岔的可能，针扎完，没有任何意外。
　　温和针法，附加了内息后，并不怎么温和，范怀远脸色并不好看，在隐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吴大夫一直注意他的脸。
　　杨玥则用精神力感受着银针细微的作用，之前给人扎平常针的时候她也用过精神力去感受，没有任何发现。
　　给吴大夫附注内息扎的时候，她发现内息有微小的促进作用，现在，这作用较为明显，有点神奇，也很有意思！她，她，有点激动怎么办？
　　想起曾经在星网上看过，有人发文发图调侃医学系的学生看到医学实验体狂热的表情，杨玥迅速收敛脸上表情。
　　时间一到，杨玥按顺序把银针收起，范怀远已经全身是汗，幸好屋里暖和得跟春末一样。
　　杨玥收了银针退出房间.
　　范怀远缓和下来，换了干净衣服，和一脸担扰的吴大夫说：“吴爷爷，我没事，我能受得住，你夸小姑娘的话一点也不夸张，我能感觉到每一针的力道真是一模一样”。
　　吴大夫只好说：“我看行针时你脸色不太好，你是个能忍的人，刚你脸都狞起来了，要是受不住你就说”。
　　范怀远：“吴爷爷，我有分寸，不会逞强，倒是这杨玥，沉稳得不像个十三岁的小姑娘”。
　　他当时伤太重，内伤自己调养起来太慢了，三年都没什么起色，两条腿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现在有个机会，尽管这机会非常小，但他也不想错过，机会再小也要试试。
　　吴大夫顿了一会说：“我也觉不像个小姑娘，可人家就是个小姑娘，除了给杨云峰正骨的那个老神仙查不到，其它不是查清楚了么，再说了，环境剧变能彻底改变一个人，况且她只是有点变化”。
　　吴大夫后面的话范怀远赞同，只是心里还存着疑虑，是错觉吗？刚刚正难受的时候，有一瞬，他感觉到有一道目光看他身体像看肥肉。
　　卫生室平时来看病的不多，小病小痛的大多数人都是忍着，忍不了才来看病。
　　给范怀远治疗后没人来看病，吴大夫就和杨玥探讨杨玥带来的针灸书，之前他们就探讨了三天。
　　有吴大夫的深厚的医学知识和对针灸的理解，杨玥得益匪浅，杨玥在某些地方提出不同方向的疑问，令吴大夫茅塞顿开。
　　吴大夫很高兴，说：“小杨，我得感谢你，有几个地方困我很久了，现在解开了，让我对针灸理解更进了一步，多谢你”，他这个老师快当到头了。
　　杨玥微微一笑：“老师言重了，老师教我时尽心尽力，是我谢谢老师才对”。
　　吴大夫摇头：“不是同一回事，我收了学费，自然要守诺，这个就是另外的事了，这样，我教你我家的一个成药方子，别推辞，你不愿意欠人，我也不愿意”。
　　“好吧”。
　　回家的时候，杨玥心情不错，如果没有眼前这脏兮兮的家伙挡前面这就好了，这人是陈家大队有名的二流子。
　　杨玥退后两步，冷冷说：“让开”。
　　怎么可能让开，他可是关注这娘们很久了，长得水灵灵的，嘿嘿嘿，地主家的女儿！
　　之前时常在路上能碰见她，近段时间更是天天来他们大队，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回去，什么时间经过哪里？他早摸清楚。
　　陈虎贼兮兮笑起来：“妹子，跟哥哥爽一爽吧”。
　　杨玥沉下脸，欺身而上，两分钟后快速离开。
　　陈虎全身钝痛，趴在地上一会才起来，脚步不稳地向村里走去。
　　到卫生室，陈虎嚷道：“老头，快给我看看，我被你学生打了”。
　　吴大夫心里一惊，脸色不变，上前给对方检查后，心如明镜：“没有任何伤痕，小伙子，你想碰瓷吗？”。
　　陈虎‘呲’一声：“就是你那女学生打的，我现在全身发痛”。
　　吴大夫慢条斯理地转身整理草药：“身上没有伤痕，立强，去找大队长来”，陈立强应一声出去了。
　　陈虎嘴里骂骂咧咧，吴大夫不理不踩。
　　卫生室就在大队部隔壁，大队长很快到来，大队长一来就听见陈虎嘴里骂着不干不净，沉下脸问：“虎子，怎么回事？”。
　　陈虎告状：“源叔，我被这老头的那个女学生打了，你得给我做主”。
　　大队长：“打你哪了？伤到哪了？”
　　陈虎：“这，这…”
　　吴大夫接过话：“我给他检查过了，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我有理由怀疑他来讹我”。
　　大队长亲自动手，把陈虎检查一遍，脸黑了，踢陈虎一脚：“上工不好好上，成天整这歪门斜道，滚”。
　　陈虎叫嚷：“不是啊，源叔，我真的被打了，全身痛”。
　　大队长冷哼：“要是真痛你早叫唤了，还有下回饶不了你”，就是真打了，也是这小子的错。
　　诶，陈虎突然顿住，奇怪，怎么不痛了呢。
　　大队长转向吴大夫，说：“吴大夫，真是不好意思，村里孩子不懂事，见笑”。
　　吴大夫含首：“回去教就是”。
　　吴大夫等两人走后，马上拉下脸，一会，脸上浮起笑容。
　　晚上睡觉的时候，陈虎身上又痛了起来，这痛不是很痛，他形容不出来，只觉得全身哪都痛，哪都不舒服，在床上一滚，酸爽，舒服了很多。
　　一停下，又难受得不行！
　　陈虎咬牙，臭娘们，真邪门，给我等着！
　　次日，杨玥一早到吴大夫家时，院里闹哄哄的，一群人围着，中间一个老婆子尖叫：
　　“大队长，黑五类把我儿子打了，得给个说法，大队长，这是别村的黑五类，你怎么让她来我们队，有时还去卫生室了!”。
　　吴大夫说话声传来：“先说清楚了，小杨是我的学生，去卫生室也是给我打打下手，没有任何报酬，没占用你们陈家大队一点东西，既然大家对这有意见，以后她不会再去”。
　　“放屁，她昨天把我儿子打了，痛了一个晚上，说不去就能完了吗？赔偿！”。
　　吴大夫：“陈虎身上昨天大队长亲自查过，没有伤痕，你们想讹人也不是这讹法，想讹人，你们倒是弄出伤口来，想要好处，又怕疼，想得太简单了吧?”，有人哄笑。
　　大队长站一边，脸黑黑的，说话语气很重：“运嫂子，昨天我亲自给虎子查看过了，他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这时，杨玥来到前面，对刚刚说话的老婆子说：“你儿子是谁？叫他来对质，他说我昨天打了他，那么，我在哪打他，什么时候打的？打到哪里？伤在哪里？来对质清楚，如果是伤了看不见，这里检查不出来，那就去县城医院检查，不行再去市里”。
　　杨玥一番话把那老婆子说懵了，早上儿子跟她说被这黑五类打了，痛了一个晚上，现在在家睡觉。
　　“我儿子叫陈虎，他说昨天在弯岭被你打了”。
　　杨玥淡淡地说：“我昨天下半三点半回去，直到我们村村口，一路上我没有碰到一个人，说我打你儿子，那就报公安，让公安来查”。
　　报公安！呲，这个黑五类女娃真不怕公安，一人劝那个老婆子：“回去好好问问虎子，别是昨晚混到哪被打了吧”。
　　那老婆子看大队长乌黑的方脸，扭头跑了。
　　人群散去，江浩推着范怀远进来，进了房间，里头暖和，吴大夫先给范怀远把了脉，脸上浮现惊喜，招手让杨玥过去把脉。
　　杨玥把了脉，觉得昨天那一次扎针，只起到一点点作用，效果太差，可刚刚吴大夫把脉时惊喜的脸，杨玥把到嘴边的话收回去。
　　同时心里警惕，星际快速高效的治疗观念还在影响着她。
　　手收回，说：“昨天扎针起一点点作用”。
　　给范怀远的双腿都扎了针，杨玥专注看人家双腿，继续用精神力察探，一会她觉察到一股视线在观察她，想了想，装做不知，继续盯着插满银针的腿，像是看什么好看的东西看得入迷了。
　　范怀远把视线转开，昨天真是错觉吗？
　　陈虎的事肯定是杨玥做的，去年杨家大队发生的几起灵异事件跟她有没有关系？
　　如果和她有关，她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她背后有个玄门高手？
　　收了针，发生早上的事，杨玥以后就不能再去陈家大队的卫生室，来吴大夫家也要避着人，早来早回。
　　范怀远两人离开后，她和吴大夫说一声，回家了。
　　杨奶奶在院里翻着晾晒的咸菜，看她这个时候回来，愣了一下，问：“出事了吗？”。
　　杨玥想了想，看一眼在屋里认真学习的孩子，把昨天的事和早上的事说了。
　　杨奶奶听到她被二流子拦的时候很生气，得知孙女的做法，很是赞成：
　　“你就不能承认昨天你见过他，你要是说昨天见过他，还不知道有多少不堪的流言传出来，狗东西！明天你和姐夫提一下，让他去套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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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明日晚六点更.

32.随便聊聊 [V]
　　杨玥笑了笑：“现在不用，他还要隐隐地疼上两天，会坐立不安，够他受的了”。
　　杨奶奶低声说：“好，下回他再来纠缠你，说些不干不净的话，废了他！”，就别留着祸害妇女了。
　　“他，以后估计不敢了！”，这教训会很深刻。
　　和杨奶奶说些话后，杨玥扛锄头去翻地，她忙的这段时间，杨云峰每天翻一点，也可能有人来再帮忙翻一点，现只剩下不到半亩地了，今天就能翻完。
　　她边翻地边想些无干紧要的事。
　　近一年，牛棚这边的人和村里人相安无事，禾叔婆来找杨奶奶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了，光明正大的来。
　　因为禾叔婆时不时来找杨奶奶说话，村里的事她大多知道。
　　因此也知道朱银花带着三个儿子过得很不好，大儿子被厂里开除，离婚了，带个儿子回来，几个叔叔和他们断了来往，像过街老鼠。
　　不过还住原来房子，因那房子是老房子，杨凌光老爹建的，不是非法所得。
　　今年七月来了四个娇滴滴的女知青，引得村里适龄青年蠢蠢欲动，凑上去给人干活，然后给家里老娘暴打。
　　东面王家坳有个小媳妇喝了农药…..
　　“杨玥”，杨玥停下木锄头，抬起头，就见笑得灿烂的方文琦，杨玥抿嘴微笑：
　　“方文琦”，这个方文琦的笑容很容易感染到别人。
　　方文琦走近：“杨玥，明天你还去陈家大队吗？”
　　杨玥：“明天要去，不过应该很快就回来”。
　　方文琦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你不去，明天能一起进山打猎呢”。
　　杨玥看他一眼：“这一年我跟村里人没冲突，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加入狩猎队伍了，天真！”。
　　方文琦不好意思笑笑：“我知道你厉害，没必要跟他们一起进山，我这不是想着，要是你能一起去，安全性就高了嘛，我就是有点怕的，嘿嘿”。
　　杨玥：“我不和人一起去，家里铁木剑你拿去用吧，傍晚去拿”。
　　方文琦呵呵地笑：“谢谢，谢谢！”。
　　去年冬天她用机器做了几把一体铁木剑，很锋利，带回家一把，方文琦见过一次就喜欢上了。
　　这回能借用，能不高兴得傻乐吗。
　　下午，杨奶奶放下手中的鞋底，进灶房拿出肉，药材，处理好后放陶罐里用小火慢炖，这是孙女跟吴大夫换来的药膳方子。
　　断断续续地吃了一年，她觉得自已手脚越来越有劲，越来越灵活，眼睛看东西竟比以前清楚，就连纳鞋底都轻松了很多，早上起床都没有沉重感了。
　　这效果真好，她得按吴大夫的嘱咐吃，可不能断了。
　　也许，她还能等到两个儿子两个孙子回来，还能看到孙子，曾孙们长大。
　　隔天早上，杨玥把范怀远双腿上扎的银针收起，做好消毒收起来，正欲回家，就见范怀远坐在八仙桌子边，笑眯眯看着她说：
　　“杨姑娘，以后我们有较长的时间相处，不如你坐下，我们说说闲话，或者我给你说说外面的世界，你还没出过这个县城吧”。
　　杨玥有点心动，外面的世界，方文琦跟说她了不少，但不同的人所见不同，一个人看世界，有时是片面的，她想多方面的了解这个社会。
　　范怀远笑眯眯：“不用紧张，只是想和你随便聊聊”。
　　杨玥过去坐下，背挺直，对方笑得非常亲切，可杨玥心里警惕提到最高。
　　范怀远递给她一个圆球：“来，这是巧克力，你尝尝，我来得匆忙，东西是家里人给收拾的，刚到这里有点混乱，东西昨天才全部收拾好，等会回去带些给你家人”。
　　“谢谢”，杨玥客气接过，把外面纸剥开，放进嘴里，确实不错。
　　她把巧克力吃下去，点头：“好吃，听说是进口的，很贵”。
　　然后双手放膝盖上，双眼期待看向范怀远。
　　这乖巧的样子，范怀远手挡着嘴笑了一下，说：“那今天我就给你说说京城吧，也称四九城，因为原来皇城有四个城门，内城有九个城门，所以称四九城，始建于……”。
　　范怀远从京城简史讲，经了哪几个朝代，讲到京城文化，到名菜，名小吃。
　　杨玥听得特别认真，听得津津有味，果然她留下来是对的，比方文琦说的好听多了，也有趣多了。
　　一个多小时后，范怀远停下来，杨玥听得意犹未尽，为了以后能听更多，她说：“我手里有腊肉，如果你们需要和我说一声”。
　　范怀远‘咳’一声说：“好”，小姑娘好像忘了他不能吃腊肉。
　　“杨姑娘若是得到羊肉能分我们一些吗？”，一边的江浩突然说话。
　　杨玥点头：“自然可以，那我回去了”。
　　杨玥走后，江浩呲笑：“打听不成，把自己弄成说书先生了”。
　　范怀远笑笑说：“小姑娘乖巧的样子蛮可爱的”，虽然不是真乖巧。
　　杨玥朝大姐家走去，范怀远往她背篓里塞了不少东西，她分了一小份出来，在半路上就遇到杨珊抱着小建铭，陈爱红跟旁边，迎面而来。
　　“大姐”，杨玥停下脚步。
　　杨珊‘哎’一声：“我正要去找你呢，昨天耽误了点时间，来找你你回去了，走，去我家，爱红，建铭，叫小姨啊”。
　　“小姨”，陈爱红。
　　小建铭：“…余”。
　　杨玥都应了，说：“爱国呢？”。
　　“去玩了”。
　　来到杨大姐家，杨玥把分出来的那一份放八仙桌上：“大姐，范同志给的，我分一些出来给孩子们吃”。
　　杨珊也不客气，说：“大城市来的，难得好东西，我收下了，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你打了陈虎，听说虎子娘去吴大夫那闹了”。
　　杨玥面不改色，摸着小爱红的头顶说：“没有，我又不认识他，打他干嘛，他们闹起来，是想来讹我的”。
　　杨珊眼睛闪了闪，说：“估计是，虎子娘没脸没皮惯了，喜欢讹人”。
　　“嗯，我回去了，我答应云峰今天下午带他进山”。
　　“行吧，以后路上多小心！”。
　　“好”。
　　下午，杨玥带杨云峰进山，带他熟悉能活动的范围，教他怎么找兔子洞，之后两人熏了一个兔子洞，收获了四只大兔子，杨云峰笑得开心。
　　回家的路上，杨玥和他说：“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急着长大，我们现在日子不难过，爹那边，领导换了人，寄去的东西也都全能收到，你也知道，钱，东西，爹留下的够我们用很久”。
　　杨云峰：“姐，我想变厉害一些，若将来再有意外，有足够能力去应对”。
　　杨玥沉默了一会，说：“我托老师和人换锻体的药，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收到”。
　　“那太好了，姐”。
　　晚上，方文琦提只野鸡，来还铁木剑时候问杨玥：“村里十天后还要进山一次，我还能再借一回吗？”
　　杨玥回他：“可以啊，不过，你现在好像不缺肉吃吧？怎么这么热衷进山？”，方文琦也来了一年多，现在逮兔子很有一手。
　　方文琦嘿嘿笑：“喜欢”。
　　隔日，是扎治内伤的针法，杨玥全神贯注地扎下每一针，扎完后和之前一样查探每一根银针，这一次，内息的作用又明显了一点。
　　杨玥收了银针，范怀远又是一身汗，看他那样，今天不能听他讲外面的事了，杨玥一脸的可惜。
　　她脸上的表情恰好被缓过来一些的范怀远看到了，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吴大夫去卫生室了，杨玥坐八仙桌一个位置，背篓立在侧边，等范怀远和江浩打理好了出来，站起来说：“我带了点山里的东西，昨天的回礼”。
　　江浩把轮椅推到桌旁，等两人坐好，杨玥把背篓提起来，把东西摆桌上，牛皮纸两包，一大一小，一个斤装的陶罐，一个几斤装的布袋子。
　　她指着小纸包和两人说：“这是今年夏天晒干的猴头菇，大包是干香菇，陶罐里是夏天采的野蜂蜜，袋子里面是野猪肉干”。
　　范怀远笑笑说：“你这回礼重了，猴头菇和野蜂蜜是很好的东西”。
　　杨玥：“都是山里自己得的东西，昨天你送的东西对我们来说也是相当难得”。
　　江浩把布袋拿到前面，从里面拿出肉干吃了，说：“好吃，这个我喜欢，小姑娘，你还有没有，我跟你换，你缺什么？”。
　　杨玥笑：“肉干还有一些，我缺一个手表，可一直弄不到票”，其实装杨凌棠个人东西的一个红木箱里，有两个男式手表，一个怀表，但她不能拿来用。
　　江浩点头：“可以，手表票我正好带身上”。
　　范怀远见他们交换完成，便问杨玥：“杨姑娘，你家干磨菇核桃多吗？我想换一些”。
　　杨玥回道：“今年我一心耗在学习上，磨菇山货采得少，只够自己吃的，别人家的你换不换”，禾叔婆家好像有不少。
　　范怀远：“也行，我家里人买东西方便，要不要帮你买什么和我的东西一起寄来”。
　　杨玥惊讶看他一眼，这么多天，除了昨天，双方都是客气有礼，范怀远刚刚这语气好像他们之间很熟似的，这人表相温和，可根本就不是个热情的人。
　　有什么目的？
　　看杨玥眼里的惊讶，范怀远说：“虽然治内伤的针只扎了两回，可我有感觉，过不了多久就会好转，有希望能完全治好，就当我示好”。
　　江浩吃肉干加快。
　　杨玥笑了笑，说：“暂时不缺什么，你想换的山货我和人家说一下，让他送去你们住的地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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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33.“她，她，她……” [V]
　　隔天，她用了二十五斤肉干跟江浩换了手表票，给范怀远扎完针后，去县城百货一趟，买一个普通手表悄悄戴上。
　　范怀远另有目的？杨玥可能觉得自己想多了。
　　接下来多天，早上她给范怀远双腿扎完针后，对方都给她讲一个城市的历史文化风俗。
　　讲得风趣动人，讲得栩栩如生，引人入胜，让她眼前浮现每个城市的动人画卷。
　　杨玥也每天早上给他们带去些杨奶奶做的食物：白面肉包、磨菇酱、小咸菜，小肉饼之类的。
　　三人相互称呼也由杨姑娘变成小杨，由同志就变范大哥，江大哥。
　　迷人的历史文化，杨玥心动了，想去京城爬长城，吃烤鸭，去杭城看西湖，雷峰塔，去苏城看园林，看寒山峙，去沪上……
　　可惜，除了头几天，范怀远也不是天天讲的。
　　“杨玥”，杨玥从幻想中回到现实，就看见方文琦的笑脸，说：“来借木剑的吧，我拿给你，明天多少人去？”。
　　方文琦：“二十八人，明天去葱岭，听说有人在那里见过鹿”。
　　杨玥：“有点远了”。
　　方文琦点头：“可能在山里过夜”。
　　杨玥把剑给他：“注意安全”。
　　“会的!”。
　　隔天给范怀远扎完双腿后，对方又给杨玥讲了南城，讲这座有悠久历史的城市用的时间长了一些，范怀远从十三朝古都讲到十里秦淮，到江南贡院，到夫子庙，杨玥心更痒了，真想亲自去走一遍。
　　回到家已经要吃中午饭了，吃完中午饭没多久，禾叔婆慌慌张张地跑来，身体发抖，紧紧握着杨玥双手说：
　　“小玥，我，刚刚突然心惊肉跳，整个人坐立不安，怕是你石伯出事了，他今天和人进了葱岭”。
　　禾叔婆顿了一下才说：“小玥，你习武习得怎么样？”。
　　杨玥回握对方发抖的手，说：“还不错，你别急，我去山里看看”。
　　杨奶奶和禾叔婆看着杨玥拿把菜刀走了，禾叔婆拉杨奶奶的手，满心愧疚，说：“小姐，真对不起！”。
　　杨奶奶拍一下禾叔婆发抖的手说：“没事，小玥是练出内劲的人呢，方知青不是说过，习武能练出内劲的人非常少，练出来的都是高手”。
　　杨奶奶这话是说给禾叔婆听，也是说给自己听，其实杨奶奶心里后悔没拦住孙女。
　　山里葱岭某处，二十八个青壮男人背靠着背，被一大群狼围住了，双方在对峙中，他们运气真不好，刚到了葱岭，也见到了鹿，可只打到了一只鹿，就被狼群围了。
　　对峙中，怱地，一头狼扑上人，人狼大战拉开了序幕，方文琦被狼抓伤的几处，他不知道自己刺中了狼多少剑，也不知杀死了多少只狼，只是不停的挥剑，挥剑。
　　他突然听到有人惊呼“杨玥”，随即，后面扑过来的狼转头跑去一个方向，方文琦刺出一剑，把扑上他的狼结果了，看一眼狼跑去的方向。
　　是杨玥，手拿把刀在狼群中挥舞，匆匆看一眼，方文琦精神大振，握剑的手更有力了。
　　杨玥用轻身法赶路，到的时候，包围圈里面有人倒下了，她拿菜刀从后面冲进狼群，使刀的时候附上了内息，一刀割喉，一狼一刀，狼不断倒下。
　　不知杀了多少只，剩下的狼跑了。
　　包围圈里的人停下来，直接倒地下了，杨玥上前查看受伤的，有两人伤得很重，她上前按几下，给对方止了血。
　　拿菜刀来到方文琦前面，上下扫看对方一遍，和大喘气说不出话来的方文琦说：“菜刀给你，木剑给我，头狼跑了，我去解决后患，你们歇过来马上回去”。
　　方文琦点头，木剑递给杨玥，人和人真不能比，唉！
　　杨玥接过剑，一闪身，人就不见了。
　　在场的人全惊掉了下巴。
　　“她，她，她……”，有说出话了。
　　杨凌石大喘气，说两个字：“轻功”。
　　一会，有一人慢慢站起来，说：“这里血腥太重，用草药遮不住，赶紧走，什么事等安全了再说”。
　　杨玥闪出二百多米远，用上了飞板防护手链，低飞，朝狼群逃窜方向追去，没一会就追上了，拿出驽箭，在飞板上快速地将逃跑的狼一只一只地击杀，杀完后立即把飞板收起来，狼尸收起。
　　这过程非常快。
　　停下来后，杨玥开始回想自己冲进狼群杀狼的情景，这狼比不上军训时杀的变异兽凶猛，但是数量多。
　　她能那么轻易地把狼一刀割喉，是靠附注内息的刀，才能轻易划开狼皮，不受伤是因为她能熟练地运用轻身法，这个世界的力量有点意思。
　　后患解决了，她也不急回去，初冬山里树木萧条，这葱岭她在飞板上飞过，没在地上走过。
　　这儿被称为葱岭，是因为这里树木茂盛，夏天的时候人几乎进不来，现在还有时间，正好找找药材。
　　这地方长年没人来采药，杨玥希望能找到好药材。
　　这方杨玥走了以后，禾叔婆又跑去大队部找大队长，请他招集人手去支援，大队长为难了，一脸不置信，说：
　　“你说你心惊肉跳，坐立不安，就觉得打猎队的人出事，让我招人手去接应，空口无凭，让我怎么信？谁会信？”。
　　禾叔婆急得差点跳脚，但还是尽量据理力争：
　　“我这是预感，我知道，现在不能提封建迷信，但是，大队长，这世上真有摸不着、看不见的存在，若我感觉是真的呢，都是村里的青壮年，里面还有两个知青，若是真出事了，怎么办？”。
　　杨云章两下很为难，若是真的，事情就大了，若是假的，那招集的人手不都怨他。
　　禾叔婆咬牙，和大队长说：“大队长，你帮我招集人，我出钱，一人三块钱”。
　　杨云章见她这样，便说：“行，我去招人，钱的事不提，事后你送点东西给人家就行”。
　　禾叔婆咚咚咚剧烈心跳缓下来，双手合十，无量天尊，千万别出事！
　　杨云章亲自带队，点了二十个壮年人随他进山找人，有几个被点到的人心有不满，又没人来报信说出事了，就凭空口白牙的几句话，就让他们进山，这不是儿戏嘛，但大队长都亲自来了，又不敢说出来。
　　等他们朝葱岭方向走到半路，被迎面来的人吓呆了，都张大了嘴巴，人人身上血迹斑斑，两个人被抬着，有几个人被扶着，一些人拖着…狼！
　　杨云章大喝一声：“快去帮忙，快去扶人回去，快！”，这么多血啊！
　　众人赶紧上前，扶了人赶紧往回走，就这血糊糊的模样，后面还不知有没有东西跟着。
　　尽管他们快走，但有伤员，也快不到哪里，天黑下来了，才回到村里，一行人回到村里，一下这么多人受伤，一时间鸡飞狗跳，村里变紧张起来。
　　他们刚回到村里，杨玥后脚就踏进家门，衣服上溅上狼血，血迹斑斑，在煤油灯下，乍一瞧，很是吓人，唬得担心她一个下午的杨奶奶和杨云峰他们一跳，眼泪都掉下来了。
　　杨玥赶紧说：“我没受伤，真的，这是狼血溅的”。
　　杨奶奶忍着泪，上下给她查过，确认她真没事，没受伤，才放下心来。
　　杨云峰他们脸上也重露笑容。
　　杨玥知道他们担心，便说：“我现在厉害呢，我去洗手，换身衣服，吃饭，吃完饭我再和你们说杀狼的事”，这些人肯定没心思吃饭，等着她呢。
　　“好！”，回答得好响亮。
　　杨云章找受伤较轻的人了解事情经过，听完去查看他们拖回来的狼，人手有限，狩猎队不能把所有的狼拖回来，只能挑皮毛完整的，所以大多挑杨玥杀的。
　　杨云章一一查看，一刀割喉，大受震憾，真厉害，看不出来，那个瘦瘦小小的姑娘身手竟然这么好。
　　他和杨凌棠不怎么熟，遇见不过是点点头，没想到他女儿竟然这么厉害，杨凌棠和道士交好，他们这个年纪的人都知道，是藏在深山里的道士悄悄出来教的吗？
　　杨凌石回到家，处理了伤口，才有真实感，吃完老娘下的面条，才和老娘说：“真没想到，小玥真正练武没多长时间吧，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
　　禾叔婆斥责他：“胡说，小玥五岁就跟她爹开始练了，只是前头不明显，那个词叫什么发？”。
　　“奶，那叫厚积薄发”，禾叔婆孙子说。
　　杨凌石感慨：“若没小玥去，我现在已经在狼肚，只剩几根骨头了，平时我和你奶去那边帮忙，你们心里不满，以后，和小峰他们好好相处”。
　　“知道了！”。
　　杨凌石死里逃生，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跟禾叔婆说：“娘，也幸亏你感觉到我出事，叫小玥去帮忙，娘，你当时是什么情况？”。
　　禾叔婆拍着胸口说：“我也后怕呢，当时只觉得心惊肉跳，像是大祸临头，可村里平静，没什么大事的样子。
　　想来想去就是你了，大队长他们是普通人，找他们来不及，只好求上小玥，她一听，马上就拿菜刀进山了，幸好她没事，安全回来，不然我怎么跟她奶奶交代”。
　　杨玥进山后禾叔婆也觉得自己鲁莽了，若小玥真出什么事，她拿命来填也不能赎罪。
　　幸好，都没事了！无量天尊！
　　今夜村里很多人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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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如果增加力道呢？ [V]
　　以前欺负过杨玥一家的人，抱着被子簌簌发抖，好害怕和狼一样被杨玥悄悄地一刀割喉，呜，太吓人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王来弟翻来滚去睡不着觉，心里害怕得不行，她是骂连华最凶的人之一，后来连华死了，没想到那丫头那么厉害，是背后有人在教他们？
　　那一家子要算账怎么办？前大队长该不是……，王来弟瞪大眼眼，差点喘不上气。
　　黑暗中，杨云健碾转反侧，今晚的死狼他也见过了，很多条狼是一刀毙命，他被机械厂开除回来后一直在查，查是谁举报了爹和舅舅，一年了，没有任何珠丝马迹。
　　今天杨玥露一手，会是她干的吗？还是她背还有更厉害的人？那会是什么人？
　　肯定是，爹出事，最有可能动手的就是那一家人！这结局他早料到，只是很不甘，不甘又能做什么呢？
　　杨凌方坐在黑暗中猛抽旱烟，发出剧烈咳嗽，从小家里穷，他和杨凌淮从小关系就很不错，大部份的时候是是杨凌淮在接济他，他不像其它人一样天天饿肚子，也长得比周围的人高，还认识了几个字。
　　杨凌淮一家出事的时候，他也想帮帮他家小，可是被家里婆娘拦下了，他就这么装聋作哑了几年，杨凌方捂住脸，他也不想的。
　　隔天一早，杨玥无事人一样，来到吴大夫家，吴大夫已经去卫生室了，近段时间只有范怀远在扎治内伤针的时候，他才在一边才守着。
　　杨玥专注给范怀远双腿扎了针，又仔细查探，觉得这样效果太微弱。
　　想一想，除了治内伤那天不扎，共扎了十二次，没什么起效，按计划，只能等内伤好了，换吃主治腿的药，也许那时效果会明显。
　　范怀远发现杨玥每次下针都非常专注，扎了针也盯着银针，便问她：“小杨，你每次扎完针都盯着银针，在想什么？”。
　　杨玥抬起头，说：“感觉效果太慢，我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它快点好起来”。
　　范怀远摇头：“治三年了，没一点反应，别这么心急”。
　　他现在对治腿有点信心了，心底燃起了一点点希望，因为到现在为止，治内伤的针扎了五次，一次比一次好得明显，内息都理顺了一些。
　　前天治内伤那一次，他第一次真确感受到随银针进入他体内的内息，也许小杨练的是道家功夫的原因，感觉那些内息非一般的平和，碰到他体内零乱乱撞的内息，轻撞，融合，然后平稳，散乱各处的内息一点点相连起来。
　　他现在真不能把小杨当成孩子看待了。
　　杨玥想，若是后面专门治腿时，没有明显的效果，要不要悄悄给他服用一些身体修复剂，这人挺好，给她讲那么多有趣的故事文化，开拓了她的视野。
　　“也许多想想，就能想出稳妥的办法，这样真的太慢了”，杨玥说。
　　范怀远温和笑了，之前像个大人，现在又是小孩子想法了，哪有那么容易。
　　杨玥慢慢说：“现在这力道没什么作用，如果增加力道呢？中午我和老师谈一谈”。
　　是呀，如果增加力道呢？范怀远愣住了，他在医院住了很长时间，自己也在轮椅上坐了三年，对医学也不是一无所知。
　　同样的病，医生会依病人轻重程度开药的剂量不同，针灸也是一样的，按病人的轻重程度，拔针的时间也不同。
　　他这腿严重，没一点知觉，针灸时增加力道也是可以的？
　　时间一到，收了银针，中午要等吴大夫回来说事，所以杨玥没回家，去了杨珊家，和她说了昨天的事，免得她听到外面流言又上火担心。
　　陈伟军去上工，杨珊在家带孩子，听杨玥说昨天她杀了这么多狼，心里震憾得无法形容，许久才出声说：“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要是出事怎么办？”。
　　杨玥安抚她：“我心里有数，有自保能力”。
　　杨珊还是埋怨她不知天高地厚：“你心里有数？你才多大？你心里有什么数啊，你以前又没见过狼，阿奶也是，怎么就同意你进山了”。
　　杨玥缩一下脖子：“阿奶拦不住我”。
　　杨珊叹一口气：“是，她拦不住你，你可以考虑一下她心情吧，你一进山，她不知有多担心”。
　　“大姐，我昨天不去，会死很多人的”。
　　“……”
　　中午，杨玥和吴大夫谈了治腿时针灸的力道问题。
　　吴大夫说：“我没有内息，这方面我也不太了解，坦白讲，我也不知道行不行，按理，是可以的”。
　　能练出内息的人不多，能用内息治病的人更少，只知道用内息催动银针，只听说过每根银针的力道都要一样，力道大小的问题……。
　　这么说来，在小远治疗上想得是不够周全的，吴大夫心里一凛。
　　范怀远已经想了一上午了，看吴大夫脸上表情，他坚决说：“我决定了，后天起，治疗腿针灸时增加力道，看效果怎么样”，他看向杨玥：“小杨，能做到吗？”。
　　杨玥点头肯定：“能！”。
　　吴大夫想和范怀远说什么，又咽回去。
　　他转问杨玥：“小杨，听说昨天你杀了不少狼，一刀割喉，一刀一只，是不是？”。
　　杨玥一愣，说：“是呀，都传到这边来了”。
　　一直像隐形一样的江浩快嘴问：“你们村进狼了？你杀了多少只？”。
　　杨玥：“不是狼进村，是进山救人，杀多少只不清楚，没数”。
　　吴大夫：“你们村有人回娘家，消息传到卫生室了，昨晚连夜送去医院的两人差点救不回来了，若不是你在山里给他们止了血，到医院肯定不行了”。
　　范怀远看向杨玥：“昨天具体怎么回事？”。
　　杨玥把事情说了。
　　江浩听完，像鬼一样看杨玥，一刀割喉，一刀一只狼，像他这样才勉强能够做到，而且这样的小姑娘，看见狼她不害怕吗？
　　杨玥注意到江浩的眼神，迟疑问吴大夫：“很少人能做到？”
　　吴大夫点头：“据我所知，不多”。
　　杨玥奇怪：“不是很多人练武吗？”。
　　范怀远笑说：“普通练武还算多，像你这样就少”，太乙心经这本书哪个道观能少了，可哪个能练成了？
　　哦，原来是这样，练武的人多，练成高手的人少，原来她竟是高手了吗？应该还不算是吧.
　　看来方文琦对武学界的事了解得也不够多。
　　吴大夫等杨玥离开后，和范怀远说起他之前想到的问题：“我可能犯了个大错，以前只听说过用内息催动银针，要求每根针力道都一样，但是没听说过，扎针时力道的大小是多少，要怎么衡量？下针时用多少合适？”。
　　范怀远想了想说：“我想，会用内息催动银针的人，未必就知道那个力道怎么算，也只有小杨想到这问题，也不是，也许有人想到那个问题，却没办法衡量，吴爷爷你就别多想了，我内伤治愈有望”。
　　杨玥回到家，屋里暖和，几个孩子在看书练字，见她回来，都停下，围着她，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她，杨玥看着好笑，说：
　　“昨晚不是给你们讲好几次了吗？怎么今天还来”。
　　杨云恺：“姐，我还想听，你再说一遍”。
　　连最大的杨云峰也点点头。
　　杨玥拗不过，又给他们讲了一遍，说：“行了，说多少遍都一样，学习练字去”。
　　几人不情不愿去看书练字。
　　进里间就见炕上堆了很多东西，杨奶奶在纳鞋底。
　　见她回了，问她：“今天怎么晚回来了？”。
　　杨玥回：“中午和老师谈点医学上的事，耽误点时间，那些东西是村里人送来的？”。
　　杨奶奶点头：“给你的谢礼”。
　　杨玥：“好像有点太多了”。
　　杨奶奶：“还好，一条命呢，给多一点，他们也心安，大队长来说了，拖回来的狼，狼肉狼皮处理后给你一半”。
　　“哦，好”。
　　第一场雪差不多要下了，杨玥在脑子里清点今年的收获，2号营地种的三亩小麦收了两千一百斤的麦子，春天种下两亩多的玉米，共收了一千八百多斤玉米粒。
　　玉米行里种的黄豆收了六百斤多一点，花生种两亩，带壳的有一千斤多一点，一亩红薯她弄出五百斤粉，她已把一百二十斤粉送到禾叔婆家，等上冻时她做成粉条，给回她一百斤粉条。
　　还有山里的腊肉，这么看来，她还是很富有的，能换出去不少。
　　拿医书来看了一会，方文琦就带他同伴何知青过来，杨玥把人请到外间，让孩子进里屋去，给两人倒了水。
　　方文琦脸上笑容没那么灿烂了，跟杨玥郑重施一礼，非常真诚地道谢：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昨天我可能就交待在山里了，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只要不违背良心道德之事，我决不推辞”。
　　何知青也跟杨玥郑重施一礼，也说了和方文琦同样的话。
　　杨玥被他们郑重的样子稍稍惊到，她笑着说：“你们说得太严重，我不是专门去救你们，也不是只救你们两个”。
　　方文琦笑说：“我们因为你捡一条命回来也是事实，这真的是死里逃生，知恩图报是做人基本”。
　　杨玥笑：“好吧，以后我有事就去找你们”。
　　两个知青同时笑了。
　　杨玥把煮花生推给他们：“这是五香花生，我阿奶煮的，尝尝”。
　　方文琦笑嘻嘻说：“那我们不客气了，杨奶奶做的东西好吃，家里寄给我的包裹差不多能到了”。
　　方文琦之后，又有不少人上门来当面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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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笑得最真心的一次！ [V]
　　治疗内伤的银针一根接一根插完，吴大夫观察范怀远的脸，治疗了一段时间，第一次到第三次针灸，范怀远因疼痛，脸上都狞了，第四次开始后，他脸上表情开始缓和，说明没那么痛了。
　　现在，只是皱眉！脉象也一天比一天好，吴大夫心喜，再扎两回就换针法，完全逼出体内瘀血，再换个治疗药方，抓几回药吃完就能完全治好！
　　对于范怀远和杨玥就明天扎针时增加力道的决定，吴大夫心里既担心又不想拦着，担心的是若力度控制不好，加重腿伤，虽然现在也没知觉，他也担心变更坏。
　　不想拦，他心里也是渴望增加力度的针灸有效，小范能治好，恢复如初。
　　对于明天针灸增加力道的事，杨玥心里毫无负担，她对掌控自己身上的力量很有自信。
　　回家后，和杨奶奶一起做杨大伯杨爹他们的棉鞋，还差一点就做好，后天大姐夫亲自送去，能多带些东西过去。
　　杨玥从里间向外看，杨云峰在看书，她和杨奶奶说：“阿奶，这次让小峰跟姐夫一起去吧，让他去见见爹他们，也让爹他们见见他，他这一年来长高了很多，身体壮了不少，也能背点东西”。
　　杨奶奶展露笑容：“哎，你和我想一块去了，我也是这意思，你明早去陈家坡时，和你姐夫说一声”。
　　陈家大队以前叫陈家坡，杨奶奶叫习惯了，没改口。
　　杨玥“嗯，炒五斤面给他背上，剥出来的核桃带点”。
　　杨奶奶想了一会，说：“也行，反正已经整理了不少东西”。
　　是不少东西，还带了一个煮东西的陶锅。
　　杨奶奶叫杨云峰进来，把决定告诉他，杨云峰脸上浮现惊喜，“啊”，惊呼一声，连问两次：“阿奶，真的吗？真的吗？”。
　　杨奶奶点头：“真的，去的时候在路上要听你姐夫的话，跟紧了你姐夫”。
　　杨云峰连忙点头。
　　杨云恺和杨慎海得知杨云峰要去农场看亲人，两人也都想去，尽管他们对爹和其它亲人印像模糊了，还是想去。
　　两人去和杨奶奶提出也要去，看两张稚嫩小脸，这么大点的孩子想爹娘正常，杨奶奶心酸，和他们说：
　　“现在天太冷，你们姐夫（姑夫）带不了那么多小孩，明年四月，轮到你们去，奶奶说话算话”。
　　杨云恺和杨慎海高兴应了。
　　次日一早，吴大夫留下来看杨玥扎增强针，他不放心。
　　范怀远和杨玥商量过后，决定增加两成。
　　和往常一样，杨玥一针接一针地扎完，速度很快，四个人八只眼，勾勾地看着双腿，有三个人当然看不出什么。
　　杨玥能感受到，附注在银针上的内息增加，银针的刺激作用也增加，杨玥觉得这种力度可以再扎两回，之后再增加内息，一层一层提上。
　　等她感受到肌肉不能承受银针的刺激力度，再停下来，只是要怎么说呢？
　　时间一到，收起银针，吴大夫便去卫生室了。
　　杨玥和范怀远在八仙桌相对坐下，杨玥把在银针上增加内息层层递上的想法说了，然后说：
　　“我这样推断也不知对还是不对，还需要你和老师商量”。
　　知道方法是对的，她也不能说得肯定。
　　范怀远笑说：“也可，反正双腿现在毫无知觉，力道上去，说不定真能刺激好”。
　　接着范怀远压底了声音，严肃地说：“小杨，你在银针上附注内息，还能将力道分层次，这事你千万别和人说，这世上还没听说过有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当然也有可能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人能做到这一步”。
　　杨玥真心感谢：“谢谢你！”。
　　陈伟军担着两个麻袋，杨云峰背着背篓，两人一起去农场。
　　杨云峰心里特别激动，上了车，嘴里含姜片后，手握成拳，很紧张，下车不久后就能见到爹了，不知爹变了没有，变了多少？见到爹的时候要说什么呢？
　　再多的想法也抵不过自然流露，杨云峰见到亲爹那一瞬问，大叫一声“爹”，直扑亲爹怀里，抱着杨凌棠的腰哭得不能自己。
　　杨凌棠忍着泪紧紧抱住长高了的儿子，心里无比酸涩，四年了呢，小小的孩子长大成少年了，也不知小儿子长得怎么样？
　　等杨云峰哭停下来，才不好意思地叫：“大伯”“大哥”“二哥”。
　　杨凌棠这才细看分别了四年的儿子，小小个的孩子长大了，小身体挺拔，看着就知道很结实，白析的脸色变成小麦色，理着平头，很精神的小少年，杨凌棠欣慰地想。
　　杨凌淮应一声上前把侄子抱起来一下，欣慰说：“一转眼，大伯都差点抱不动你了，长大了”。
　　杨云峰心里难过，红着眼说：“大伯，你们竟都这么瘦”。
　　自从上回姐姐来探望他们回去，家里寄不少东西过来，可这一看，大伯爹哥哥们都精瘦精瘦的，不见一点肉，那之前更不能看了。
　　刚刚抱着爹，爹的腰上也没一点肉，大伯都有不少白头发了，之前那三年他们也不知他们是怎么过来的，不知受了多少罪。
　　杨凌淮笑说：“不瘦，精神着呢，全靠今年你们寄那么多东西来，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两个哥哥也抱了抱杨云峰，亲热一番，细说别后的事。
　　杨凌淮兄弟俩把陈伟军挑来的东西摆出来，好家伙，东西真多，肉干，腊猪肉，腊兔肉，腊鸭，咸鸭蛋，桃酥，细玉米面，肥皂，棉鞋，毛巾，小裤子…..，方方面面的东西都有了。
　　杨凌淮问陈伟军：“这么多东西你们怎么凑的？”。
　　陈伟军回丈人的话，小小声说：“肉干，腊猪肉，腊兔肉，腊鸭，咸鸭蛋都是小玥在山里弄的，去年她还在山里种了麦子，还能送我家一些，生活用品是阿珊找人换票买的”。
　　杨凌淮：“小玥真勤快”。
　　杨凌棠竖起耳朵听。
　　陈伟军怱然一脸兴奋，压低声音说：“小玥太厉害了，我跟你们说，诶，大哥，小弟也来听听”。
　　等杨家四个男人围一起，陈伟军小声把杨玥拿一把菜刀杀狼的事说一遍，
　　杨家四个男人都被惊憾了。
　　看他们惊呆的样子，陈伟军心里一阵得意，他刚开始听到时也被惊吓到了。
　　这件事，附近几个大队都传遍了，村里平时喜欢找自家孩子麻烦的小孩，现在碰到自家孩子，远远地跑了，这感觉真的很爽。
　　听说陈虎那家伙都不敢出门了，哈哈！
　　杨凌棠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峰儿，你姐真的？”。
　　杨云峰点头，小声说：“爹，这是千真万确，姐姐还通过吴大夫和人交换锻身体的药，这几天就能收到，不过姐说过，现在天太冷，到明年天暖了再给我们用”。
　　杨凌棠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他的孩子也太能干了。
　　杨云彥在一旁听了，羡慕地说：“三叔，早知道我小时候跟你习武”。
　　杨凌棠摇摇头：“看天赋的，你爹还笑话我，练了几十年，练不出子丑寅卯来”。
　　杨云彥：
　　杨云峰在亲爹面前，变回真正的小孩，话也很多，和亲爹细细说起这几年他们怎么过来的。
　　一年前姐姐练出气感后，他们生活是怎么改变的，让杨凌棠方方面面了解老娘和孩子们的生活。
　　晚上睡亲爹旁边，爷几个说到半夜才睡。
　　次日离开时，杨云峰没有特别舍不得，因为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能见面已经是非常好的了，等自己再大一点，就可以自己来回，一年来几次都可以。
　　杨云峰回到家，杨奶奶细细问了每个人的情况，杨云峰都仔细回答，杨奶奶满意了。
　　杨云峰带回杨凌棠的话：“村里谁想学那心经，就自己来抄，能学会那是本事，小峰他们练太极拳的时候，随便看”。
　　近段时间，杨玥每天白天都在吴大夫那里，在吴大夫和江浩身上练习针法，逼出体内瘀血的针法，当然，扎针时不附注内息的。
　　晚上在家的时候，又在针灸铜人上练到半夜，脑子里不停地复盘。
　　结合所有学过的知识，把每一针单独拆解过，这一针在那个位置的作用是什么，和旁边那两针连一起又起什么连锁作用，一遍又一遍地理解透了，又全结合在一起，整体能起到什么作用。
　　雪下了又化，这一天，吴大夫家里屋里烧得热乎，今天是用针灸逼出积在范怀远四脏六俯内瘀血的日子。
　　范怀远横躺在炕边，尽管换了针法，下针时，杨玥也毫不迟疑，一根接一根地刺入，扎完了细细查探每根银针细况。
　　过了不知多久，她用手指轻轻弹一根银针，这银针轻轻晃动，带着其它的银针像波纹一样有规律地晃动。
　　江浩不错眼看着，眼里惊讶。
　　范怀远只觉得自己五脏六俯都灼烧起来，又痛又热！
　　又过一阵子，杨玥又手弹一下银针，范怀远脸色痛苦。
　　江浩欲上前，吴大夫拦住了他。
　　范怀远脸色越来越狰狞，突然他转过头向外，“噗”一声，吐出两口黑血，脸色缓了下来。
　　还没完，杨玥又弹了两次银针，范怀远又吐出两口暗红的血，又过了十几分钟，杨玥才收取银针。
　　范怀远虚弱地朝她感激笑笑，沉睡过去，这是杨玥见范怀远笑得最真心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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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妹子”，灌溉营养液，读者“秋日暖阳”，灌溉营养液

36.特质的梯子 [V]
　　范怀远醒来时一阵恍惚，喝下江浩递过来的温水后，感觉到上半身轻松无比，他怔了怔，然后像个傻子一样，呵、呵呵地笑个不停，到最后，捂着脸，泪水从手指缝里流出。
　　江浩轻轻离开，脚步虚浮，其实他也有点不可置信，远哥受伤三年，治了三年，到这里都没满两个月，再喝六天药，内伤就能好差不多了，再养养，就全好了！有点儿离谱。
　　远哥本想抓根稻草，没想到抓到一把特质的梯子。
　　范怀远体内瘀血清出来了，换了药方，脸色肉眼地好看了起来，整个人由里到外都变轻松了。
　　杨玥把扎范怀远腿上的针收起，消毒，现在用的力道比最初用的多了一倍，作用还是微小，但也只能慢慢往上增加。
　　给她讲故事文化的时候，杨玥发现，范怀远态度变了，变真正的温和，这变化很微妙，如果不是她敏感，可能感觉不到，她也明白对方变化的原因。
　　范怀远讲了些地方风光，又给她讲一些江湖传闻，于是她知道这世上还有玄门，有一类人群身怀各种异术，有看风水的，有画符的，有赶尸的……，千奇百怪。
　　不过现在那些人都隐起来了，神婆就是属于那一类的，但不是玄门中人，因为大多数神婆是骗人的！
　　杨玥想起杨凌棠小时候呆过的道观，道观里的那些人哪去了呢？
　　“在想什么？”，范怀远在杨玥眼前晃了晃，杨玥回神，说：“我在想那些人会藏在哪”。
　　范怀远说：“藏于民间，怎么，有兴趣？”。
　　杨玥点头：“听你说的挺有意思的”。
　　范怀远微笑说：“周易那本书你有没有？有你可以看看”。
　　杨玥点头：“有，看不懂”，她打算等空闲一点，把整本书背下来，看不懂没关系，说不定以后就懂了。
　　然后她小小声说：“我最近看了红楼梦，看得很慢，这世上真有东府那样的人吗？”。
　　范怀远右握拳，挡住嘴，咳一声，说：“现在没有，解放前这种人挺多”。
　　杨玥哦一声。
　　范怀远看对面面嫩的小姑娘，说：“那是写的小说，你别太沉迷进去”。
　　自制力不好的小姑娘看了比较容易沉迷那种奢华生活当中，不过眼前的小姑娘，好像不用担心。
　　杨玥摇头：“不会，很多地方我看不懂，只看个大概”。
　　范怀远：“你这个年纪少看”。
　　就算范怀远不说，杨玥也不想多看，那书的字是竖着看的，看着费神。
　　杨玥用平常人的脚步一步步走回家，这一年来她一直忙忙碌碌，不是在干活就是在学习当中，没时间欣赏身边的风景，只是这会儿已是初冬，只能看光秃秃的树木，天空上有鹰飞过，有股苍凉之感 。
　　等回到家杨沅向她扑过来的时候，什么感觉也没了，杨玥把她抱起来，小姑娘搂着她脖子小声说：“二姑，我会背诗了，我背给你听”。
　　“好啊”。
　　“鹅，鹅，鹅……”。
　　“不错啊，明天还能记着不？”
　　杨沅不高兴嘟着嘴：“二姑坏，我肯定记得”。
　　“那明天再背我给听”
　　“好~~~”，声音还会拐着弯。
　　“姐”。
　　“姐”。
　　“二姑”。
　　“二姑”。
　　“杨姑姑”。
　　杨玥一个个应了，隔壁那个叫徐立忻的男孩子也在，物理学家徐老师的孙子，现在和家里的孩子玩得好，比杨云恺大一岁。
　　几个老师不仅教杨家几个孩子知识，还教他们坚持一些良好习惯，杨奶奶也常回他们一些东西作谢礼，两边关系还不错，当然孩子之间也打过架，这都正常。
　　进入腊月，下了几场大雪，杨玥风雪无阻，每天都去陈家大队给范怀远扎针。
　　这天杨玥收了针，范怀远和杨玥说：“我和江浩有事去县城，吴大夫也跟我们一起去，过年后我们再回来，再来麻烦你”。
　　他指着门边一个麻袋说：“那是我们给你的年货”。
　　杨玥没怎么惊讶，只是说：“什么时候走？我还没送你们年货呢”，主要是吴大夫的。
　　范怀远微笑说：“事情急，马上就走，接的车就在卫生室那边，我们过去就走了，年货留着，年后带过来”。
　　“行吧，再见”。
　　杨玥也没磨叽，再和江浩说声再见，提麻袋走了。
　　这般痛快没有一点不舍的模样让江浩有点傻眼。
　　范怀远看江浩笑了笑：“你输了”，这家伙还以为小姑娘有多舍不得他们呢。
　　还有十二天就过年了，杨玥决定给自己放松一下，每天学习任务减少一半。
　　第二天杨玥就睡了一个懒觉，偶尔不用早早起来出去的感觉还不错，她起来时，杨云峰和杨云恺杨慎海还在打着太极拳。
　　三个人中练武最有天份的是杨云恺，他打得最到位，也是脾气最冲的，以前被压抑，不明显，现在环境宽松就很明显了。
　　吃完早饭，杨云峰去挑水，和她以前一样，挑两半桶，被子褥子都拆洗过了，杨奶奶在翻一堆碎布不知要做什么。
　　杨玥发现，她在家竟无事可做，干脆进山了。
　　来到木头房子里，先泡了两把磨菇，然后练了三遍锻体术，出一身汗，痛快洗个澡，把厨具和食物摆出来，她很久没闲心自己动手做饭了。
　　和了三斤面粉放一边醒着，剁肉馅，用香料、调料腌上，磨菇剁细，大白菜用盐杀了水攒干剁碎，三样放一起加上葱不停地搅拌。
　　擀面，包饺子，煮饺子。
　　虽然亲手一步步做起来非常麻烦，但等饺子吃到嘴里，这滋味，一切都值了。
　　吃完饺子，心满意足躺在躺椅里，泡一壶茶，翻开消遣的书。
　　放松的日子真心不错，
　　可放松的日子过不了几天，这天刚吃完晚饭没多久，一辆吉普开进杨家大队，江浩把车停在大队部门口，下车后快速跑去杨玥家，他曾查过杨玥一家，知道她家在哪。
　　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杨玥打开门，见是一脸紧张的江浩，心一惊，江浩快速说：“小杨，我们一位同志在执行任务时中枪，离心脏非常近，动手术取出子弹需要用银针配合。
　　具体我也不清楚，吴大夫非常不巧昨天扭伤到手了，远哥叫我来接你去帮忙，放心，会给你一份无责任书”。
　　杨玥听完，关系到人命，立即说：“我和我阿奶说一声，马上来”。
　　杨玥回房快速和杨奶奶说后，立即随江浩走了。
　　杨奶奶跟出来，人已经走远了，她担忧和一起出来的杨云峰说：“你姐这样做没事吗？”。
　　杨云峰也不知道，但还是说：“应该没事，那些人是部队的人”。
　　杨奶奶点头，也是！
　　“把门关好，你姐晚上不会回来了，今晚你警醒点”。
　　“好的，阿奶”。
　　冬天晚饭吃得早，天还没完全黑下来，江浩开车简直是飞车，路况非常不好，车子颠来颠去，杨玥庆幸自己体质好，坐得稳。
　　走路去县城需要很长时间，开车就很快，车在医院前面停下，杨玥稳稳下车，立即跟江浩后面急匆匆地走，都没注意向哪走。
　　没一会，就看见坐轮椅上的范怀远和站着的吴大夫，两人表情严肃。
　　两人见到她来，吴大夫立刻迎上来，跟她说要扎的针法，下针的作用。
　　吴大夫讲完，杨玥也完全理解了，范怀远塞给她一张纸，她没看就塞进口袋里，快速穿上防护衣，净手，进了手术室。
　　里面主刀医生和护士候着，什么都准备好了，杨玥精神力迅速扫过伤者，没任何迟疑，直接扎上针。
　　主刀医生和护士立即跟上。
　　杨玥用精神力随时注意伤员心脏和伤口，扎伤口附近的银针，久不久被她动一下，心脏供血接上，从伤口出的血量很少。
　　主刀医生心里尽管觉得神奇，还是又稳又快地把子弹取出，缝合伤口，上药。
　　手术非常顺利地成功完成，病人被送进重症病房，到这时主刀医生看自己双手，没多少真实感，有种飘在空中的感觉。
　　按那种情况，手术成功率太小了，现在不仅非常成功，用的时间还短了三分之一。
　　看来传统的医学也有非常厉害的地方，等等，扎针的那个小姑娘脸也太嫩了吧！太不可思议了。
　　范怀远见杨玥从手术室出来，脸色有点白，便问她：“是耗神过大了吧，你先坐下休息，我让人炖了人参鸡汤，很快就送来”。
　　杨玥摇头：“我没事”，使用精神力专注一个地方的时间有点长，累了，休息两天便好了。
　　范怀远又说：“对了，你今天扎针的事，主刀医生和护士都会保密，这对你好，你还太小了”，杨玥身上的能力，以后还得跟她讲社会上的各种骗术，提高警惕性。
　　杨玥微点头：“多谢！”。
　　范怀远温和说：“不，是我们谢谢你”，若不是你，他真救不回来了，所以要感谢的是他们这方。
　　尽管杨玥心里有很多疑问，比如在这小县城做什么任务竟能让能力强的人中枪，为什么是范怀远三人守着，伤员的同伴呢？可她什么都不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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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吴大夫幽幽叹气: 老夫就是个工具人，手该扭伤时就扭伤。

37.运用自如 [V]
　　那边，吴大夫还有江浩和主刀医生说完话过来，江浩向她竖起拇指：“小杨，你是这个”。
　　吴大夫一脸的笑意，问她：“有没有累到？”，这孩子太太令人出乎意料了，不断给他惊喜。
　　杨玥笑了笑：“一点，过两天便好”。
　　不用等两天，等晚一点她把范怀远让人送来的鸡汤喝完，便立即恢复大半，脸色红润起来。
　　这是杨玥第一次食用人参，她自然知道人参功效，但她真没想到效果竟是这般的好，怪不得吴大夫一直在收。
　　喝完人参鸡汤，时间已经不早，之前太急，杨玥没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不能住招待所，江浩带她去一个地方，一个单独房间，她在房里打坐到天亮，精神大好。
　　没几天就过年了，今天正好再去买些东西。
　　她起来洗把脸，从空间钮里取出牙刷快速刷了牙收起，江浩就来敲门，带她到国营饭店，住了一个晚上，出来才知道昨晚她睡武装部家属楼里了。
　　范怀远和吴大夫都微笑看她，范怀远说：“想吃什么和江浩说，他去买”。
　　当然是油条了，“十根油条，五个肉包子，一碗豆浆，谢谢！”。
　　江浩迟疑：“是四根还是十根”，十根是他吃的吧。
　　杨玥用两根手指打一个十字。
　　江浩转身走向服务员，杨玥想了想，起身随他后面去拿食物。
　　江浩眼看杨玥把十根油条真吃下肚，觉得这小姑娘让人惊奇的地方真不少，估计以后也不会少了。
　　江浩要开车送她回去，杨玥见他们好像还有事要办，拒绝了。
　　半下午，杨玥背一个新买的背篓回到家，杨奶奶提着的心这才放下，也没问怎么回事，只问她：“饿不饿？”。
　　杨玥摇头：“中午在国营饭店吃饭了，我又买了些过年用的东西”。
　　杨奶奶平时克制自己，让自己没和其它老太太一样唠叨，可一听杨玥说又买了过年用的东西，还是忍不住念念碎：
　　“前阵子你都买了不少东西，怎么还买，现在谁家过日子不是俭省着过，你倒好，买了又买”。
　　杨玥听了只是笑笑，没答话，老太太叨叨两句就会自己停下，刚开始杨奶奶说这些很没意义的话，她很不习惯，现在居然习以为常了，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杨奶奶唠叨完后，和杨玥说：“昨天江同志开车来接你走，村里很多人看到了，今早不少人来问我怎么回事，我都说是你老师找你有急事”。
　　杨玥：“我知道了”。
　　三天后，杨玥收到范怀远找人送来的一封信，里面就简单两句话，那天的伤员已渡过危险期，祝她过年愉快！
　　年三十，杨玥和杨奶奶一起做年夜饭，今年的年夜饭比去年要丰盛多了，有红烧肉，杀了一只鸡，一条红烧鱼，炒羊肉，肉末炖豆腐，炒白菜六个菜，杨奶奶说六六大顺的意思。
　　还有好酒！杨玥拿个五斤装的空坛子，从大酒坛里分装出来，拿回家。
　　四月份去农场那回，她从杨凌棠那里得知，他悄悄藏了一个酒窖的酒，地洞里那些是因为酒窖里装不下了，才放那里。
　　所以这酒，她久不久喝上一杯，已经喝掉不少，中秋节时，分装五斤送给吴大夫做节礼。
　　整个酒坛温过后，杨玥和杨奶奶一人一碗，从杨云峰下去，每人两口。
　　杨奶奶带头说两句新年祝词：“希望我们全家都平平安安！”。
　　杨玥接下去：“希望全家身体健康！”，弟弟也平安！
　　杨云峰：“希望全家早点团聚！”。
　　杨云恺：“希望...全家每天都快乐！”。
　　杨慎海：“希望全家以后年年好运！”。
　　“万事如意！”。
　　“天天快乐！”。
　　“吃饭！”
　　杨云峰两口喝完，两眼期盼，和杨奶奶说：“阿奶，我还想喝”。
　　杨奶奶慢慢喝下一口酒，说：“先吃饭，快吃完给你倒半碗”，这黄酒，孙子这年纪喝少量没关系，一年到头也就这么一回。
　　得到肯定回答，杨云峰愉快吃饭。
　　杨沅浅浅尝了一点，小嘴吧唧一下，皱着眉把酒倒给杨奶奶，啃香香的鸡腿去，另三个都自己喝了。
　　杨云恺喝完还时不时瞄向杨奶奶，杨奶奶看过去，他又若无其事地吃菜，这副小模样......
　　杨奶奶只好跟他说：“你还太小，等你跟你哥一样大，奶奶同样给你喝”。
　　杨云恺只好点头。
　　杨玥和杨云峰守夜，守到半夜，70年过去，71年到来。
　　初二，和去年一样，陈家一家五口都来了，孩子多，热热闹闹吃了饭，小孩们高高兴兴收了红包。
　　过年期间基本上是什么活都不做，直到初五，初五那天，杨玥请人来帮忙，做她去年就想做的事，在洗澡房前面挖个水井！砌井口的四块大石板她也早早准备好了的。
　　去年建澡房的时候，杨玥让杨凌石找人帮忙收集石块，建了个石头洗澡房，已经很显眼了，就没挖，直到今天。
　　杨玥请了杨凌石和跟杨凌石关系较好的两壮年人，他们三人负责挑土，把她挖出来的土挑到外面，倒在坑洼的地方，正好填坑。
　　八点整，杨玥用铁木铲挖土，土地还冻住，硬邦邦的，但对杨玥来说并不是事，土块像豆腐块一样被她撅上来，挑土的三人暗中乍舌，怪不得一刀能结果一只狼，果然是个能人。
　　挖下去二十多厘米，就不是冻土了，土不硬了，挖得更快，挑土的三人跟不上一个挖土，三人只好卯足了劲干。
　　午饭，杨奶奶用大米和泡软的玉米碴混一起，放大陶罐里煮二米饭，在石锅里炖满满一锅腊肉片炖白菜粉条，杨凌石还好，另两人吃起来别提有多香了。
　　到傍晚收工时，挖下三米，挖了三方土，晚上杨玥悄悄起来，用拓荒机器人把井壁四面压得紧实。
　　上面泥土好挖，下面七米往下后有碎石，速度就慢了些，十米深后有大块石头，更慢了。
　　即使如些，年十二井也挖好，出水了，杨玥快速把底下的碎石清理掉，放一层鹅卵石，才上来换掉湿衣服。
　　杨凌石三人帮忙，在井边砌了四块大石板，井口由一米见方收缩到长宽都是六十五厘米，井口四周砌上来三块青砖，约有三十厘米高，方便盖上木头盖子，以免小孩不小心掉下去。
　　三天后，元宵节那天，井里的水澄清，打上来的水特别清澈，水是甜的，终于不用挑水喝了，以后用水不用计算着用了！杨玥一家心情激动，高兴不已。
　　杨凌石三人觉得不可思议，尽管他们全程参与，心里不由打个问号：什么时候挖井这么容易了？果然是他们见识少了。
　　过了元宵，年过去了，到这时，吴大夫他们还没有来村里。
　　元宵次日一早，杨玥走出院子，过年后没下雪，非常干冷，风吹在脸上很不舒服，她把防护手链戴上，启用，风吹不到脸了，手链藏在袖子里面，不会轻易被人看见。
　　她向村里走去，村里的人远远见到她，有些人转回头，有人绕路，有人和她打招呼，她微笑回应。
　　她这是去找大队长提点建议，这事她考虑挺久了，多方考虑之后，最后决定去做，不管怎么样，他们一家人还在村里生活。
　　来到大队部，大队长公办室门开着，只大队长一人在里面低头看报纸，杨玥敲门。
　　杨云章抬起头，见是杨玥，很意外，说：“进来吧”，然后指着他对面：“坐”。
　　“大队长好”。
　　叫了人，杨玥走过去坐下来，说：“大队长，我来提个建议，若是不对，也不好，你就当我没说过”。
　　杨云章坐直了身子，说：“什么事？说吧”。
　　杨玥开门见山，说：“我跟我老师学医一年多，接触过许多人，增长不少见识，也开拓了视野。
　　听说有些地方种磨菇，出口国外挣外汇，有些大队大办养猪场，养鸡场，供应大城市，我在想，我们村里有不少荒山和荒地，虽种不了粮食，为什么不种上苜蓿养兔子？
　　苜蓿好种，兔子吃草，长肉快，一生一窝一窝地生，好养！兔肉可以供应给供销社或送去县里罐头厂做成肉罐头，或跟县里厂子换大队需要的东西，兔皮毛可以做衣服”。
　　杨玥发现，不管农村，城市，哪都非常缺肉，养出来真不怕卖不出去，最主要的是，养兔子不用粮食！
　　“这是我的想法，大队长不防考虑一下”，杨玥停下来。
　　杨玥说得清楚，杨云章也心动，只是……
　　杨云章说：“兔子是有人养一只两只的，但养多了不知行不行”。
　　杨玥：“那就一个房间里养多少只，定个数目，慢慢总结经验，这只是我个人想法，至于要怎么样你们大队干商量着来，我回去了”。
　　杨玥说完就走了，以她的身份成份，提这样的建议已经是在冒险了，但她并不怕。
　　慢慢走回家的路上，杨玥思绪飘远，去年一整年她基本在高速连轴中过，学习，习武，学医，上工，干活，时间安排非常紧凑，虽然很辛苦，但也学了很多知识，对这世界了解更深。
　　所以今年可以放慢脚步，不用那么急了，慢慢把学到的东西理解更深透，能完全撑握，然后运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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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治 [V]
　　正月二十，吴大夫一行人才回到陈家大队，第二天杨玥提着给吴大夫他们的年货，去了陈家大队。
　　到吴大夫家，江浩人不见了，多了副生面孔，吴大夫和范怀远脸色一般，都没有过年的喜意，见是她来，两人脸上才浮现喜色。
　　范怀远给她介绍生面孔：“这是顾衍，你叫顾大哥就行，江浩休假结束了”。
　　杨玥：“顾大哥好”，顾衍浓眉利眼，身材高大，明显也是个军人，杨玥在想，是不是身材高的人都去部队了，好像她见到的高个子都是军人。
　　顾衍朝她点头：“你好，小杨”。
　　之后杨玥先给吴大夫施礼，拜年：“老师新年快乐！祝愿老师在新的一年里事事顺心，事事顺利！”，补上迟到的年货。
　　吴大夫吴崇光难得的笑开脸，塞给她一个红包：“在新一年里继续努力，不断进步”。
　　“是”。
　　杨玥面向范怀远：“范大哥过年好，祝愿你今年身体康复！”，也补上了年货。
　　范怀远微笑，给她一盒巧克力：“借你吉言，祝愿你医术进步”。
　　杨玥笑说：“希望如此”。
　　她转身和顾衍说句过年吉祥话，顾衍同样回了她。
　　拜完年，杨玥偷偷擦不存在的冷汗，哎呀，终于完成了。
　　几个人又闲聊几句，便给范怀远把脉，问诊，从今天以后主治双腿了，吴大夫开药方，杨玥主针灸。
　　确定好之后，范怀远和杨玥说：“小杨，顾衍右手半年前受伤，手腕那里损了筋脉，比较严重，在外面也是没法完全治好，你能帮他看看吗？放心，和我一样规距”。
　　杨玥给顾衍仔细看过，然后说：“可以试试，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没经验，顾大哥，要不要治，你要想好了”。
　　是筋受到损伤，能不能用附注内息的针灸治好，她心里没数。
　　顾衍开口：“治！按远哥说的规距来”，他还想拿枪，尽管面前的小姑娘太小，没什么可信度，可他相信远哥，远哥内伤完全好了不是假的，只要有一点机会他就试。
　　吴大夫和杨玥商量结果是：跟范怀远一样，吴大夫开内服汤药，制做敷手腕上的药膏，杨玥针灸，用促进筋骨愈合的针法，两天扎一次。
　　商定完成，范怀远拿出一个信封一个包裹给杨玥，说：“年前你在医院救的伤员，他的伤好转，但还不能来亲自向你道谢，让我转告一句：多谢小杨同志，此恩难忘，将来有机会再亲自道谢。
　　他家属来接他回去，来去匆匆，没办法亲自来跟你道谢，这是让我帮忙转交给你的谢礼”。
　　杨玥迟疑：“这个我能收？”。
　　范怀远朝她笑笑，说：“可以，收下吧，准备帮我针灸，争取在年内让我能走路如常”。
　　杨玥这才收下信封和包裹放背篓里，范怀远看这一幕，脸抽了抽，这姑娘喜欢背篓喜欢得深沉，到哪都不忘带。
　　杨玥：废话，我不带背篓，拿什么装东西啊。
　　当天下午三点她才回家，路上她把背篓里的信封和包裹都收到空间钮里，回到村口，就有人来说：“杨玥，大队长找你”。
　　谢过传话的的人，杨玥去了大队部，她以为大队长找她是因为养兔子的事，但不是。
　　杨云章和她说：“我才想起来，你们都没上学，现在你们上学没人敢欺负，你有什么打算？都去上学吗？”，他不担心对方付不出学费，卖点猎物或药材就够了。
　　杨玥愣了一下，是哦，村里有小学，能上到五年级，上中学是去公社，以前那情况根本不可能上学，现在有隔壁的老师教，也没想起来。
　　想了一下，她问杨云章：“大队长，我能直接参加毕业考吗？至于其它人要不要上学，我要回去问问他们”。
　　杨云章：“毕业考？我问下周校长，再通知你，其它小孩要是去上学，去找校长报名交学费就可以了”。
　　“多谢大队长”。
　　杨玥回家后，把上学的事和其它人说了，杨云峰想报名不去上课，只参加期末考试，杨慎炜和杨沅还小了点，明年再上，最后是杨云恺和杨慎海两人每天去上学。
　　去报名时，周校长没为难他们，手续都给办了，于是，今年七月小学毕业考试，杨玥要参加。
　　治病果然是要内外结合的，内服汤药和针灸，泡脚同时进行，四天后杨玥给范怀远扎针时就明显感觉到了，他双腿肌肉活性在加快增强。
　　顾衍手腕损坏的筋在药膏和附注内息针灸双重作用下，损坏的筋焕起了一点点活性，杨玥探查到一些细小的地方连接上了，正在愈合，治疗才四天就起作用了！
　　两个都是好消息，杨玥心情微微激动，可都没法说！
　　好心情的杨玥和两人道别后离开。
　　还差几天才出正月，没多少农活，她回到家的时候，禾叔婆正来窜门，和杨奶奶八卦，她见杨玥回来了，忙问杨玥：“小玥，大队长说你建议村里养兔子，是不是啊？”。
　　杨玥回她：“是啊”，接着把养兔子的理由说了。
　　禾叔婆笑说：“还是小玥你说得清楚一些，照你这么说，这事真能行”。
　　建议是她提出的，决定是由村干部决定，于是她问：“大队长决定要养兔子了？”
　　禾叔婆：“说是先小范围试试，种上二十亩苜蓿，先养少一些，成了明年再扩大养殖，到时也有经验”。
　　杨玥点头：“这方法很好”。
　　禾叔婆笑说：“好是好，哎哟，可是为定谁负责养兔子，都快打起来了，兔圈还没影呢，苜蓿种子也还没有，兔种也不知在哪，真是好笑”。
　　杨玥：“不是谁有经验，谁负责吗？”。
　　禾叔婆：“总有些人胡搅蛮缠”。
　　杨玥摇头，这大队长真是非一般人能做，她听得都有些厌烦。
　　杨玥问禾叔婆：“禾叔婆，我听说广叔和伍叔两家都没有养猪，为什么？”。
　　禾叔婆回道：“他们从家里分出来后，两个大人养几个孩子，穷啊，养了没东西喂，猪不长肉，一年到头也没挣到一斤肉，所以他们都几年没养了”。
　　杨玥：“要养猪，必需要养任务猪是吧？”。
　　禾叔婆：“是，诶，你问这干嘛？”。
　　杨玥笑笑说：“是这样，我想让他们每家帮我养一只猪，猪食我出，他们只帮喂，到年底给他们每家十斤二肋肉，三斤板油，下水我只要猪肚、一半肥肠，其它都给他们，可要是帮我养了，他们还得养任务猪，禾叔婆，你去帮我问问他们养不养”。
　　还是家猪较香，口感更好！
　　禾叔婆笑说：“听得我都心动了，十斤肋肉，三斤板油呢，这都是好东西，他们肯定答应”，还有下水呢。
　　杨玥：“先问问，他们家有猪圈吗？”。
　　禾叔婆点头：“有，不过估计要修一修才能用，哎，我现在就给你去问”，说完风风火火走了。
　　禾叔婆走了，杨奶奶才问杨玥：“你想换粮食来喂？”。
　　杨玥说：“不是，黑市有个人，我能从他那里买到糠和一些油饼”，其实是她自已有，用了还能空出地方。
　　没过多久，禾叔婆兴冲冲回来了，杨玥不在了，她和杨奶奶说：“他们都愿意！说要马上整理猪圈，去订猪崽子！”。
　　杨奶奶一阵摸索，把买猪崽的钱给禾叔婆，让她帮忙带过去，给了钱，她说：“等猪崽到了，来说一声，晚上小玥把猪食送过去”。
　　禾叔婆说：“哪用小玥晚上送去，他们来拿就是了”。
　　杨奶奶：“也行”。
　　杨玥这边去了木头房子，取出机器，把不太好的玉米粒，高粱，少量黄豆，去年晒干的红薯藤，糠，花生壳，花生榨油后的油渣，倒入机器入口，启动机器。
　　过半个多小时，她取出机器里的混和粉状猪食，收起来，这猪食只用热水搅一搅，就能喂猪。
　　隔天，杨玥直接从陈家大队去了县城，在新华书店寻找养猪的书，没有专写养猪的书，她买了两本有关养殖的书，回家后从里面挑出养猪的几个要点，抄三份，一份自己留着，另两份给帮她养猪的两人。
　　半个月后，猪崽到了，两家的猪圈都分两小格，分开养。
　　杨凌广和杨凌伍看杨玥给他们纸张，相视一眼，然后杨凌广说：“小玥，我俩不识字”。
　　而且书上竟有写养猪的？猪不都是那样养吗？
　　杨玥：“我记得，你们家小孩有上学啊，让他们读给你们听”，她看了两人脸上表情，说：“那叫科学养猪，据说有些地方猪出栏时有三百斤”。
　　猪只要能吃饱，上三百斤没那么难吧？
　　杨凌广和杨凌伍眼睛亮了，齐声问：“真的？”，三百斤啊！那得多肥呀。
　　杨玥点头：“你们照着上面写的做，按时喂，搞好卫生，到年底不就知道了”。
　　杨凌广和杨凌伍两人这时变信心满满：“放心，一定照上面写的做！”。
　　又是一年春耕时，学校也放农忙假了，杨玥用锄头开沟，杨云峰点下玉米种子，杨云恺和杨慎海拿着拓木做的小锄头，给玉米种子覆盖土。
　　今年这两孩子八岁了，能干点地里的轻省活，杨玥用硬木拓木各做了两把小锄头，小铲子拿回家给他们用。
　　两男孩对干农活并不反感，反而很乐意，以前过得多艰难，姐姐（二姑），哥哥（三叔）有多辛苦，他们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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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有感觉了？ [V]
　　杨玥抽个时间把山里的地种了，麦地里的草拔了，春雨下过后，整个世界鲜活灿烂起来。
　　顾衍右手紧握拳头，手腕不停地上上下下左右转动，没再感觉到一丝疼痛，也没人任何涩滞感，竟像个孩子一样咯咯笑起来，跳起来在原地转圈圈。
　　杨玥惊讶看这一幕，平时稳重的人高兴时竟是这样！
　　等顾衍高兴完，冷静下来后，给杨玥一个信封：“小杨，多谢你，感激的话我不多说，记在心里，这是治疗费”。
　　杨玥没接信封，说：“这治疗费我不该收，一是你的手腕治好，是老师和我两个人合作结果，二是我没治疗经验，给你扎针相当拿你做实验，你的手好，我长了宝贵经验，是相互的，所以这治疗费我还真不能收”。
　　“这…”，顾衍看向范怀远。
　　范怀远沉思一下，说：“那就退一步，治疗费小杨你收一半，吴大夫那里不和你一起算，他另有一份”。
　　杨玥想了想，收下一半。
　　五分钟后，范怀远和杨玥在八仙桌相对而坐，杨玥坐得笔直，不知范怀远要和她单独谈什么。
　　范怀远抿嘴一笑，和杨玥说：“小杨，我想正式和你谈谈”。
　　杨玥点头，一副你说我听的模样。
　　范怀远:“解放以前打仗时，很多老革命受伤，当时条件非常不好，他们身体落下病根，有的是体内暗伤，有的是严重风湿，有的体内还留着碎弹片，有的……，一年有一半多的时间身体都在疼痛，非常难熬。
　　每年，我们都有战士受伤，有些能完全治好，有些不能，带着一身根治不了的伤遗憾离开部队，每当天气一变，便饱受病痛折磨，而你，初学医术，加上自身特殊原因，需要看治病人来增长自身经验。
　　我想说的是，我联系一些这样病人来这边，和治疗顾衍一样，你和吴大夫合作治疗，治疗费和顾衍一样，你收一半，也增长治疗经验”。
　　杨玥问他一个问题：“对方怀希望来，若是不能像顾大哥一样治好呢？”。
　　范怀远说：“自然是事先说清楚，也给你签无责任书，就算不能根治，让病痛减轻一些也是好事”。
　　杨玥点头应了，很显然要医术达到运用自如，需要看很多病人，这点对她来说很难，范怀远这边是目前唯一途径，双方互利。
　　范怀远见杨玥爽快答应，便和她说：“以后别人要求你做什么，不要这么快就答应，要方方面面考虑周到了再做决定”。
　　杨玥笑了笑，然后说：“范大哥是想让我反悔吗？”。
　　范怀远：不识好人心。
　　两人就一些问题交流一下意见，杨玥便回去了。
　　杨玥走后，范怀远陷入沉思，杨玥这人身上很矛盾，有时思想像个十足的成年人。
　　刚刚的谈话，他有种对方和他同年纪的感觉，有时想法很幼稚，是真正的小孩。
　　“想什么？”，顾衍进来问。
　　范怀远：“在想杨玥身上违和的地方”。
　　顾衍：“不都查清楚了吗？就从她不想要我的治疗费，就知道她这人很有原则，主意正，她人没有危险，不就行了，干嘛要探究到底”。
　　范怀远：“她有些奇怪”。
　　顾衍：“世上高人性情大多很古怪，就凭她治好了别人都治不了的手腕，就是个高人”，虽然一点也不像个高人。
　　顾衍心里清楚，他的手腕能好如初，不是因为喝的药和敷的药膏，杨玥的针灸才是治好关健，不然他以前也喝不少药，敷了多少药膏，也不见好转。
　　范怀远看他一眼：“你不懂，早回去吧”。
　　顾衍：“不是等照顾你的人到我再走，你的腿？”
　　范怀远看自己的双腿：“虽然还没有知觉，但我感觉快了”。
　　顾衍拍一下范怀远的肩膀，说：“你我都幸运”，他能继续留在热爱的部队里了，小杨就是他的贵人！
　　杨玥回去路上，顺手在路边采了一些野菜，回到家里手里有了一大把，一进院门就见院里一个眼熟的妇人，正在杨云峰旁边不停地说话，杨云峰脸色阴沉。
　　杨奶奶坐不远处，一脸的无奈，两个小的挨她身边，表情有些害怕。
　　杨玥眨眨眼，这女人怎么会来？而且和记忆中的模样大相径庭，记忆中这女人丰盈，头发乌黑，脸白透红润，对人时笑盈盈的，穿着体面，清爽干净。
　　现在比原来瘦了几圈不说，脸蜡黄，看上去好像很久没洗过一样，脸上的肉全没了，看上去刻薄得很，头发枯黄，发干，穿着和村里平常妇女一样，灰扑扑的。
　　杨玥看那女人两眼就走到井边，把手里的菜放石板上。
　　那女人见杨玥这模样，几步冲到她前面，质问她：“小玥，你怎么回事，见到我都不叫？”。
　　杨玥退开两步，慢慢说：“这位同志，你是什么人？”。
　　女人生气说：“你瞎了，我是你妈，见了不会叫”。
　　杨玥‘哦’一声，拉下脸：“是你呀，吴桂芬，我记得很清楚，我们断绝关系了，你自己宣布断绝的，我哪来的妈？”。
　　吴桂芬气狠狠道：“断绝关系我也是你妈，你居然直接叫我的名字！你这个不孝女”。
　　被骂不孝，杨玥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你不配当我妈，你没资格！滚”。
　　真是可怕，这才几年，谁这么有本事把原本人模人样的女人变成这疯样？
　　吴桂芬尖叫：“你居然叫我滚，我是你亲妈”。
　　杨玥：“我不认，你就不是！”。
　　吴桂芬气得大喘气，张开两手向杨玥扑过来。杨玥一侧身，“呯”一声，吴桂芬跌地上，磕到井边石块，惨叫起来。
　　杨玥抬手把她提到门外，向外一扔：“有病，赶紧找你男人带你去医院治”。
　　不理外面的疯叫，杨玥回身问杨云峰：“这女人来多久了？她和你说什么？”。
　　杨云峰抹一下脸，说：“来半个多小时了，来说让我们孝顺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不敢相信，记忆中和谒可亲的娘变成这可怕的模样。
　　杨玥说一句：“生活改变的”，看她那副样子，明显过得很不好，不过，一个成年女人来叫十来岁的孩子孝顺，简直是丧心病狂。
　　杨奶奶颠颠地问杨玥：“小玥，你就这样扔她出去，真不认她了？”。
　　杨玥：“我是不会认的，小峰和小恺他们自己决定”，吴桂芬于她是个陌生人。
　　杨云峰摇摇头，说：“她不是我妈了，是别人的妈”。
　　杨玥：“奇怪，她怎么突然来了，现在怎么敢来了”。
　　杨奶奶叹气：“估计是听到什么了吧，小恺和小海都去上学了，这离何家岭也不算远，总能收到些消息”。
　　吴桂芬以前在杨家见过好东西，估计心里认为她手上还有好东西，来逼小峰给她拿。
　　三个人在院里，不管外面那人怎么拍门，叫喊，他们就是不出声，一会传来禾叔婆的骂声：“吴桂芬你来干嘛，你都和他们断绝关系了”。
　　吴桂芬骂道：“死老太婆，关你什么事？”。
　　禾叔婆大骂：“遭瘟的吴桂芬，他们家一出事，你就离婚卷东西回娘家，还口口声说和孩子们断绝关系，没几天就嫁人了，孩子生病你没来，孩子饿着你没来，小恺才多大，天天叫娘你没来，生病发烧喊妈时你没来，你现在敢来，老娘揍死你”。
　　接下来是吴桂芬的惨叫声。
　　禾叔婆的骂声触动了杨云峰的伤心事，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掉地上，杨奶奶摸孙子的发顶，也伤心不已，为那些难熬的日子，两个小的两眼含泪。
　　中午放学后，杨玥把吴桂芬来的事告诉杨云恺，杨云恺对亲妈没有什么记忆了，说：“我不认，她都不要我了，也没养我”。
　　次日，杨玥到吴大夫家时，顾衍不在，听说去县城了。
　　做好准备，她给范怀远针灸，扎针时间过去一半，再用精神力细细查探后，杨玥心里不禁感慨：星际治疗仓里一躺就能治好的伤，在这里需要费了这么大劲才有点起色。
　　可惜，她是学的药剂，还是个刚从学校里出来的新手，成绩也不是顶尖的那一拨，好的研究所都进不去。
　　范怀远见杨玥又盯着他的腿看了，有些佩服，从一开始她就这样，他很好奇，这样盯着有什么用，又不能把他的腿盯好了。
　　等等！腿上传来若有若无的酸麻感，像被蚂蚁啃咬，哦，范怀远激动把拳头塞进自己嘴里，才没大叫出来。
　　他只觉得，心脏‘咚，咚，咚”跳得很大声。
　　控制自己冷静下来，再细细感受一下那感觉，还是一样，双腿隐隐传来酸麻感觉，再不是没有知觉！
　　杨玥不经意瞄见范怀远脸上表情，开口问：“有感觉了？”。
　　范怀远开心点头：“多谢你，小杨”，终于看见希望了。
　　杨玥笑笑，说：“不客气，我也收获了很多，验证我的观点是正确的”。
　　范怀远笑容满面：“是，你对医学真是痴迷”。
　　杨玥摇头：“还不到痴迷的程度，只是有兴趣，老师肯定很高兴”。
　　收了银针，杨玥没有回去，等吴大夫中午回来。
　　范怀远心情大好，给杨玥讲些他听到的传闻，秘闻。
　　快中午的时候，杨玥做了饭，吴大夫回来听说范怀远的腿有隐约酸麻感后，是非常高兴，哼起东方红。
　　吃完饭，两人依次给范怀远把过脉，都觉得还是按现在的药方和疗法，等腿有明显反应后再调整。
　　杨玥回去时候心情不错，看见前面不远拦着的吴桂芬，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好了，她叹一口气，没等对方过来，直接上前，直直对上对方的双眼，轻轻说：“吴桂芬，回去吧，回去好好过日子，以后别再来找杨玥和杨云峰杨云恺了！”。
　　杨玥退一步，侧身越过吴桂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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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合该我有这运气 [V]
　　杨玥走后，吴大夫又兴奋起来，高兴得走来走去，失态念叨：“太好了，太好了…..”，范怀远失笑，也不说话，静静看向窗外，窗外树上，几只麻雀在轻快跳跃，这是充满希望的春天！
　　等吴大夫冷静下来，满脸笑容坐范怀远对面，说：“当时叫你马上过来，后来我还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草率了，现在一看，这草率得好啊！”。
　　所以有时候做事冲动不一定是坏事。
　　范怀远微笑说：“合该我有这运气，多谢了，吴爷爷”。
　　吴大夫：“说什么客气话，你和我孙子差不多，接下去是治疗关键，这回来照顾你的是谁？”。
　　范怀远：“石柱”。
　　“他啊，好！”。
　　杨玥回到家快三点了，她一踏进院门，杨沅就颠颠地前来告状：“二姑，吴大娘又来了，来跟太婆要东西，她骂太婆”。
　　杨玥揉揉她头顶，说：“不用管，以后她不会再来了”。
　　杨沅眯着眼：“真的？”。
　　“真的！”。
　　杨奶奶坐在井边，用水冲洗一下喂猪的野菜，听杨玥这么说，就问：“吴桂芬她还去堵你了？她和你说了什么？”。
　　杨玥抿下嘴，说：“没说什么，我叫她以后别来了，她不会再来了”。
　　杨奶奶手一顿，小声问杨玥：“你威胁她了？”。
　　杨玥心里转了一圈，说：“算是吧”，催眠比威胁效果还要好。
　　杨奶奶马上问：“有人看见没？有人听见没？”。
　　杨玥摇头：“都没有”。
　　杨奶奶：“那就好”。
　　杨玥和杨奶奶说：“阿奶，我去小石场捡石头”，大队长说他们也可以养几只兔子，他们决定用石头围一个小兔圈，让小炜和小圆圆养兔子。
　　杨奶奶：“找人帮忙捡回来不就行了”。
　　杨玥：“他们都上工，没事，我现在学习不像去年那么紧迫了，很多事可以自己做”。
　　“小心点啊”。
　　“嗯”。
　　杨玥背着一个较大背篓，拿上铁木剑出门，小石场就在后山一个山窝里，这里石头呈黑褐色，挖出来一片一片的，听方文琦说这叫页岩。
　　一般人要把石头挖出来很不容易，杨玥做就不难，铁木剑上附上内息，剑尖插进小小缝隙里，一撅，出来一片，一会就弄了不少。
　　太宽的石块，她用剑尖一敲，一条裂缝就出现，再用点力，宽石块变成两块。
　　等她装满了背篓，杨云峰背着背篓来了：“姐”。
　　杨玥：“进山拾柴了，你不累吗？”。
　　杨云峰摇头：“还好，不算累，练太极拳很有用”，他不再是以前瘦弱的自己了，希望快点热起来，然后泡锻体药，这样练武加快。
　　杨玥没再说什么，不过没给他装多少石块。
　　杨云峰背着石头默默地跟在姐姐后面，心里特别安心，在生死边沿挣扎的日子已经远去，平时路上碰到曾经非常厌憎的面孔，都觉得对方没那么可憎了。
　　回到家后，把石块堆放在建兔圈旁边，时间不算早了，两人再没去背，反正也没那么急。
　　砌兔圈是在后院，靠着围墙砌起来，大小两个平方，长条形，杨玥和杨云峰把地清理后，把地面平整，用石头夯地面，压实，以便铺上石块。
　　两个小的在他们旁边看热闹，顺便搞下破坏。
　　时间差不多时，杨云峰来到井边，井边有两个小竹篓，里面装量差不多的猪草，他一手提起一个，向村里走去，来到一个小院门前，朝里面喊一声：“伍婶”。
　　伍婶声音传来：“进来吧”。
　　杨云峰从半掩大门进去，就见伍婶在院里切着猪草：“伍婶”。
　　伍婶朝杨云峰笑笑说：“篓子自己换，你奶奶又把猪草洗得这么干净”。
　　杨云峰提有猪草的篓子过去放下，把旁边的空篓子拿起，说：“嗯，她现在身体比较好，闲不住，伍婶我走了，还要给广婶送去呢”。
　　“慢走”。
　　杨云峰走后，伍婶把刚切好的猪草放一个桶里，把杨云峰拿来的猪草拿出来，快速切碎，放另一木桶里，舀入两大勺猪食粉末，冲温水进桶里，搅拌。
　　自己那个加入两大勺糠，也加温水搅拌，一手一个木桶，提到后面，把猪食各倒入相应的食槽里。
　　她看了杨玥家的，再看自己养的，养了一个多月，差别越来越明显，杨玥家的吃得好，养得圆乎乎的，自家养的任务猪，只有糠和猪草，小了一圈，看着可怜。
　　猪可怜？伍婶忙甩甩头，她竟觉得一只猪可怜！有病的是自己。
　　晚饭后没多久，杨凌石和杨凌广杨凌伍上门，杨玥和杨云峰把他们迎到外间坑上，倒了水，双方坐下后，杨凌石说明来意：
　　“小玥，我听到有小孩说你挖石块出来一点不费力，我和阿广阿伍商量一下，想请你帮我们挖出一些石头，我们运回来，先砌你家的兔圈”。
　　杨玥扬眉：“你们也要养啊，也好，挖石块没问题，我每天从陈家大队那边回来，就去挖，你们负责搬回来，就这么说定了”，比起把石头搬回来，她更喜欢挖。
　　次日，杨玥一早来到吴大夫家，她照常给范怀远扎针，扎完，她收了银针，范怀远微笑问她：“今天你想听什么？”。
　　杨玥笑笑说：“讲讲近代史吧，我先去泡药茶”，这人讲历史很有一套，让她听得沉迷不已。
　　当听到那些年沪上风云，民国的美男子。
　　杨玥给范怀远倒药茶，说：“说起来，自从范大哥内伤养好后，整个人气色大变，脸也变好看了，也是个美男子”。
　　“噗”，范怀远把茶喷出来。
　　杨玥把手巾递给他，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和当初来时两颊凹陷，脸色蜡黄不同，现在的范怀远面容饱满，剑眉星目，面白肤光滑。
　　原主小时候记忆中的杨凌棠，那时也是相貌堂堂，但还比范怀远差少许，她在这世上所见过的男人男孩，没人比得上范怀远，或许是她见的人还是太少了。
　　于是她又说：“范大哥是我目前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比起我小时候记忆中的爹还要好看些，可能是我见过的人太少了，没有见识，让范大哥见笑了”。
　　范怀远擦好喷出的茶水，说：“我不是因为你说得不对喷的，而是没有未婚小姑娘对男人当面说对方是美男子，这样对方会认为你这人轻浮。
　　当然你不是！你只是单纯的认为对方就是这样，所以以后你别当面这么夸男人，不是你见识少，我确是公认的好看，明里暗里喜欢我的姑娘，多着呢”。
　　杨玥笑了笑，说：“原来是这样”，脸上一副很不信的样子。
　　范怀远心里得意，笑得温和，说：“自然是”，他也是公认的美男子，等回神，范怀远觉得自己幼稚了，以前他从来不在意这些。
　　杨玥‘哦’一声，转开话题：“你觉得我带给你们的兔肉丁好吃吗？”。
　　范怀远点头：“我不能吃多，只尝了尝，味道还真不错，怎么？你不缺钱吧”。
　　杨玥笑笑：“我是不缺钱，可村里太穷，我们一家在那里生活，所以稍早前我给我们大队长提个建议，山上十几年前砍了很多树，现在都是荒山荒地。
　　我建议他开了种苜蓿，养兔子，他做小部分试验，也让村民自已养，如果没有意外，明年他会扩大养殖，到时只卖兔肉的话，多了卖不上价，我就想加工成肉丁那样的，会不会受欢迎”。
　　范怀远认真看杨玥一眼，说：“你倒想得长远，那兔肉丁味道真心不错，做成罐头，放供销社里，肯定受欢迎”。
　　杨玥点头：“我也这么认为，你这么说我就有信心了”。
　　杨玥回到家后，提着铁木剑去了小石场，开始挖石头。
　　她把石头挖出来，杨凌石他们下工后用板车把石头拉回去，这样合作速度就很快。
　　两天后，陈家大队来了个叫石柱的年青人照顾范怀远，顾衍离开，石柱这人比江浩存在感还要低，几乎不说话。
　　三天后，几家合作拉回来的石头基本上够用，杨玥从吴大夫那回来后，用四根碗粗的木头削尖，两根高两米三，两根高一米八，立在砌兔圈位置的四个角，这四根木头是支撑兔圈的顶，石头墙就砌在木头之间。
　　杨凌石三人下工手就来杨玥家砌兔圈，石块比较整齐，所以砌起来很快，又没多大，也只砌起一米高，他们三人天黑没多久就砌好了。
　　第二天，杨玥用几根木棍搭棚顶，铺上杨奶奶编的草帘，棚顶铺好，晚上杨凌石一个人来，用石块铺地面，兔圈就盖完成。
　　这兔圈用的石块比齐整，看起来比洗澡房看顺眼多了。
　　小炜和圆圆在里面兴奋的蹦跳，以后他们就在这里养兔兔。
　　杨玥带着杨云峰在山里熏了一个兔了洞，抓了三只大兔子，五只小兔子，都放兔圈里养着。
　　两小的注意力马上被小兔子吸引过去，不再时刻跟着杨奶奶或杨玥了。
　　杨慎炜和杨沅跟在太婆后面，用小小木铲子铲起野菜，小手拿起野菜，挑走兔子不能吃的杂草，认真地抖掉野菜上的泥土。
　　等挖到满满一篮后，跟太婆回家，洗洗小手，擦干，两人去翻筛子上晾的野菜，发现野菜上面没水了，于是两人两手各抓一把跑到兔圈，在兔圈外蹬上长条木凳，把野菜扔下去。
　　顿时，大兔子小兔子跳过来，三瓣嘴一动一动的吃草，好可爱，杨沅两眼瞪圆，怎么看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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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一丝危险 [V]
　　而这时，顾衍之后的病人到了，是个老革命，赵老爷子，身边跟着孙子赵泽，他是右腿膝盖边上有个小弹片，小弹片卡的的位置敏感，动手术把弹片取出很可能让整个小腿废了，老爷子不想长年坐轮椅，就没做手术，但弹片在里面有时还好，有时就痛得不行。
　　杨玥要做的是用针灸把弹片逼离敏感地方，然后老爷子再动手术。
　　赵老爷子和赵泽初见杨玥时一脸的不置信，可两人又看到容光焕发的范怀远，又信了，范怀远之前那鬼样子，他们都见过，况且，范怀远不可能说谎。
　　杨玥客气和他们打招乎：“赵老爷子，赵同志”。
　　赵老爷子哈哈大笑：“你这小女娃，叫我赵爷爷吧，我这年纪当得这称呼”。
　　杨玥顿了顿，其实她是不太想叫，但对方语气很真诚，不是客套话，这身体到六月才十四岁，倒也叫得，于是：“赵爷爷”。
　　赵老爷子笑呵呵说：“你这女娃长得水灵，本事也了不得，让人看见就心生喜欢”。
　　杨玥笑了笑，不知说什么。
　　一边，赵泽插过话，客气地和杨玥说：“麻烦小杨同志了，我爷爷常被这弹片折磨得日夜不安，劝他动手术又不肯，规距范大哥都和我们说了，我们照办！”。
　　说完他又一脸好奇，不由问道：“小杨，你几岁开始练武？”。
　　杨玥微笑回答：“五岁，十二岁练出内劲”。
　　杨玥就见到对方一脸的羡慕。
　　照旧，吴大夫和杨玥分别把过脉，赵老爷子除了右腿那里，身体还算不错。
　　隔天，杨玥给赵老爷子扎上针，用精神力查探弹片，发现效果很好，带内息的针下去没一会，她感受弹片在缓慢地朝他们所设想的位置挪动。
　　之后又扎了两回，第三天，弹片完全离开原地方，挪到下方一个位置，不可能人一走动就挪回去。
　　收了银针，她和赵老爷子说：“赵爷爷，弹片已经移到可以动手术的地方，您看着安排”。
　　赵老爷子不敢置信，非常认真问她：“这么快！真的？”。
　　杨玥肯定点头：“真的!”。
　　赵老爷子看了看杨玥脸上，对方的神情非常坚定，立即叫来赵泽：“走，去医院，动手术”，说完就率先出去，就算不是真的，跑一趟医院也没什么，何况小女娃说得这么肯定，范家那小子也没露出不赞同。
　　这老爷子真痛快，杨玥心想。
　　不止赵老爷子觉得快，就连范怀远和吴大夫也觉得这速度过快，折磨赵老爷子这么多年的弹片，只扎三次针，就这么容易挪了位置，任谁听了也不能相信，可事实......
　　范怀远狐疑问杨玥：“弹片真的挪好了么？”。
　　杨玥点头：“我确定！”，她扎针还保守了呢，扎两次也可以的，不过病人会比较疼。
　　范怀远和吴大夫相视一眼，看来他们还是低估了杨玥的能力。
　　那小弹片在赵老爷子腿里卡那地方整整二十年了，很多医生设想过很多方法，推论出什么样的方法都不行，都会影响到小腿。
　　附注内息针灸效果这么好吗？只用了三天！还是只杨玥一人能做到？
　　顾衍的手伤，内服，外敷，针灸同时进行，治好也用了一个多月，这有个过程，赵老爷子病灶虽不同，但这速度也太快了！
　　范怀远看向自己的双腿，心里激动，最近双腿感受到酸麻感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有预感，很快，他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等第二天早上杨玥到吴大夫家时，就得知赵老爷子腿里的弹片昨天就被成功取出。
　　刚给范怀远扎完针，赵泽就笑容满面地带着大包小包来了。
　　“小杨，多谢你，我爷爷让我替他向你转句话：小杨同志，多谢你！这是谢礼”，赵泽把大包小包给杨玥。
　　按规距，这个杨玥可以收，她爽快收下放背篓里，说：“不客气，恭喜，赵爷爷的腿要好好养养，出了院也别让他走路过快”。
　　赵泽笑说：“医生也这么说的，小杨，我还要回医院照顾我爷爷，以后有机会再见”。
　　“再见”。
　　赵泽去和范怀远说几句话，急匆匆地走了。
　　杨玥把赵泽送的谢礼分了一大两小三份，小的一份送去杨珊家，大的那份回去路上避开人收空间钮里，另一小份背回家，赵泽送的都是乡下难得的贵重东西，她不能一下子拿这么多东西回家。
　　走回家的路上，杨玥隐隐觉察到了一丝危险，虽然来治疗都是保密的，以后不断还有特殊的病人来，只要哪个地方出点差错，把她泄露出去，那么她就危险了，她自己不要紧，她自信有能力自保，杨家其它人呢？
　　老的老，小的小，该怎么做呢？
　　想办法把杨家四个男人弄回来？难！很难！杨二伯年青时在外求学，解放前夕和家中失联，55年杨老爷子收到二儿子从HK城寄来的平安信，之后多年又杳无音信，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而因为这封平安信，他们家不仅是成份问题，还被定为有海外关系！这就很难办了。
　　杨玥回去一路上都在想自保这个问题，可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被难住了。
　　回到家时还在想，进山采药时也在想，整理草药时在想，想来想去，最终结论就是其它小孩有自保能力，可等他们长大有自保能力，还要好多年！
　　危险会等到他们有自保能力了才来吗？很显然不会。
　　杨云恺和杨慎海上学是上二年级，和班上其它孩子有着明显的不同，不同不是因为他们的身份，而是仪表上的不同。
　　两人都是理平头，五官端端正正，穿的也是和其它的孩子一样，衣服上很多补丁，可人家看上去就是不一样。
　　杨云恺和杨慎海衣服合身，干干净净，其它孩子就不一样，衣服穿着不是那么合身，上面还有点点污渍，袖口更是擦鼻涕，黑乎乎的。
　　干净清爽的两人尽管成份不好，在班里还是较受同学喜欢，两人上学没多久，就和部份人打成一片。
　　于是便有孩子看他们不顺眼，课间时就有六个男孩把两人堵角落里，杨云恺想起上学前奶奶和他说的话：
　　“云恺啊，你人较冲动，咱们家又是这个成份，这么多和你一样年纪的人一起上学，打架是免不了的，但打架前你必需记住两条，一，你是有理的一方，二，别人先动手，你才能动手，记住了！”。
　　叔侄俩相看一眼，这是第一场架，杨云恺挺起胸膛：“干什么？”，找茬的男孩吐一下口水：“堵你们当然是打呀，傻子！”。
　　杨慎海冲对方叫：“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被骂全家都是傻子，这不能忍，更何况原本就是想来打人的，于是男孩挥舞拳头打过去，杨云恺握紧拳头，热血沸腾，等这很久了。
　　杨云恺迎过去，一旦有人动手，其它人自然也是紧跟上，一时间，八个男孩混战一起。
　　杨云恺别的不管，只往对方疼的地方打，自己被打脸上也不在意。
　　等老师来时，杨云恺和杨慎海鼻青脸肿，倔着脸不说话，另一方脸上除了脏点没什么伤，却哎哎叫疼，和老师告状，老师看看双方，表面一看，哪方被打这不明显的嘛。
　　可是，听到传闻，那一家子都练武，老师只好叫双方家长。
　　杨玥来到学校，对方六个男孩家长全到了，来的都是妇女，正在跟老师吵吵，见杨玥来了，全都不吭声了，老师抽了抽嘴，把事情经过跟杨玥讲一遍。
　　杨玥听完了，总结：“一，是狗蛋带人堵我弟弟侄子，他先不对 ；二，是狗蛋先骂人的，也是他先不对 ；三，是狗蛋先打人的，还是他先不对，错的是他们，你们想表达什么？要医药费？那现在就去卫生室检查，看看哪方伤比较重，再算双方医药费”。
　　六个妇女看看自家儿子，再看对方鼻青脸肿的样子，埋头拉着哭唧唧的儿子走了。
　　杨玥也带两个孩子回家，留在原地的老师扶额，他敢肯定，吃亏的肯定是那六个男孩，不愧是大地主家的后代，真阴险！哦，不，真聪明，那几个男孩平时也常斯负弱小的一方，也该被教训一回。
　　杨奶奶见他们俩鼻青脸肿的样子，并不多意外，转身回屋去拿药，两个小的看看两人脸上，杨沅身体一抖，发出“呲”的一声，盯着亲哥脸上肿的一块，有点害怕，说：“哥哥，很疼吧”。
　　杨慎海朝妹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不疼，四叔比我伤更重”，四叔打架时对自身完全不管不顾。
　　杨沅咽了咽口水：“哥哥，我给你吹吹吧”。
　　杨慎海摆手：“不用，太婆拿药出来了”。
　　杨奶奶拿药出来，一会，小院传出杨慎海的惨叫，这上药比挨打还痛，痛死了，杨慎海含泪，下回四叔要打架，他绝对要拦着！
　　杨云恺上药时竟没有惨叫，只发出“呲呲”声音，呲牙裂嘴的。
　　杨云峰手指戳戳弟弟脸上的伤：“疼吗？”。
　　杨云恺瞪哥哥一眼，废话！
　　无良哥哥杨云峰笑了笑，说：“疼就对了”。
　　比他们还疼的是另一方的六个男孩子，回家不停喊疼，去卫生室检查，杨凌芝说：“没事，只是疼，连伤都算不上，忍着吧，等它自己不疼了”。
　　六个男孩哭丧着脸，抽噎，还要疼多久啊？啊，下次一定把那两人揍得下不来床。
　　刚这么想，就被他们老子泼冷水：“别想报复回去了，你打不过人家的，人家不也一样被你们打得鼻青脸肿了么，扯平！”。
　　几个男孩更丧了，这是报仇无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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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黑蝴蝶 [V]
　　杨奶奶在给两个小孩擦药的时候，杨玥拿出五个装草药的布袋在院里坐下，她前面是一个药材切板，切板上是一把锋利的刀，旁边放一个陶盆，一个大竹篮，一个较大的竹筐。
　　把五个布袋放身边的竹筐里，打开其中一个，往里抓起一把草药，掂了掂，放下一些，把草药放切板上，把草药切碎粒，放陶盆里。
　　另四种草药也一样，都切一定的量，放陶盆里。
　　五种草药切完，杨玥用一根小竹条把五种草药搅起来，混均匀，然后从竹篮里拿出一个竹夹子，和一个灰白色半旧小布袋，她用竹夹子把草药夹到小布袋，装快满时，立在竹篮里，装下一个。
　　杨奶奶给两个小子擦完药，去屋里拿出针线篮，坐杨玥身边，把小布袋开口封死。
　　这是做驱蚊虫的药包，方子是平常的方子，杨玥了解各种草药药性之后，做了小小改动，草药采回来时，也除过杂质，所以这药包的效果比一般药包好上太多。
　　后天陈伟军带杨云恺和杨慎海两小子去农场，这些是要带过去给杨凌棠他们用的，同时带过去的还有杨玥让吴大夫帮忙做的养身小药丸。
　　其实这种药丸杨玥也可以自己做，她能清除药材中的杂质，做出来的药丸品质更好！但短时间内她不能做冒尖的事了。
　　如果她是孤身一人，怎么做都行，现在家里有老的小的，要顾虑的事多。
　　次日，杨玥给范怀远扎完针，和他说：“范大哥，今天下午我要去县城一趟，明天早上针灸要迟一个小时”。
　　范怀远拿过报纸，说：“没事，若有什么难事和我说，我能帮的就帮”。
　　杨玥抿嘴笑说：“没什么大事，我姐夫带两个孩子去看我爹，我送他们坐上车”。
　　杨云恺和杨慎海这个年纪正是对外面世界特别好奇的时候，杨慎海还好，杨云恺就是个刺头。
　　杨奶奶担心陈伟军制不住他，让她去送他们上车，还好这小子怕她，听她的话。
　　下午，杨玥一行四人背着东西走路去县城，三个小时的路，除了杨慎海比较累，其它人还好。
　　杨云恺和杨慎海第一次进县城，什么都好奇，不仅东张西望，还常跑过去，杨玥看他们一眼，两人就乖顺了。
　　陈伟军心里庆幸姨妹来送他们上车，同时还有点担心，回来等车时怎么办。
　　到县城，正是晚饭时间，杨玥直接带他们到国营饭店，点了四个菜，要了十二个二合面馒头，第一次吃国营饭店的饭，两小子别提多兴奋了。
　　四个菜，还是四个好菜，陈伟军看桌上摆的炒肉片，红烧鱼，磨菇炖鸡，肉沫豆腐，每个菜分量都不小，心里已经麻木了，自从姨妹练武有成，人就变豪横起来。
　　时不时地往他家送东西，还都是好东西，儿子女儿提到小姨比他这个当爹的还亲。
　　杨云恺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夹起红烧肉，放入嘴里，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啊，他也能吃上了，嘿嘿，红烧肉入嘴，杨云恺嚼了嚼，兴奋不见了，有点失望，比阿奶做的还差一点。
　　杨云桦那小子整天吹国营饭店的红烧肉有多好吃，害他惦记了很久，就这？果然，好不好吃，还是亲自尝过才知道。
　　杨慎海脸上差不多和他四叔一样的表情。
　　四个人吃完饭，便去招待所开房住下，两个小子这一整天兴奋过头，洗脸洗脚就上床睡得死沉，杨玥和陈伟军说一声，一人出了招待所，转身去了黑市。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杨玥转了一圈，换了些家里需要的东西，正要出来时，眼睛余光瞄见到一张有点熟的面孔，她想了想，想起那是谁了，原主记忆里有。
　　尽管当年精致的小女孩装扮成半大邋遢男孩子的模样，杨玥还认出是那是谁。
　　她练武有成后，之前进县城时，杨奶奶交代过她，江家早年对杨家有过大恩，若是遇到江家人，对方若是有难，有能力就搭把手，若超过她能力，就没办法。
　　她来县城多次，一直到现在她才碰到人。
　　杨玥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人身后，出了黑市，走了一段路，那方向是...南城，怪不得她来县城多次，一直碰不到。
　　在一个拐弯处，前面的人被几个小混混拦住打劫，杨玥站在暗处，手里出现几块拇指大小的鹅卵石，连续射出去，黑暗中传来惨叫声，及逃跑的脚步声。
　　被拦的人也飞快跑回家，在踏进家门时，听到一声：“江季莹！”。
　　江季莹回身厉声说：“谁！”。
　　杨玥走近：“朝阳镇杨玥，进去说”。
　　江季莹听到有点熟的声音，听到对方名号，犹豫一下就推门进屋：“进来吧”。
　　江季莹进了屋里，摸出一小截蜡烛，小小的屋子亮起来，她看向门口，那是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杨玥在门口一眼就能看见整个屋里的情况，炕上躺两个人，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杨玥轻声问：“就你们三个？”。
　　江季莹拿过一个小凳子，“嗯”一声：“坐吧，哥哥姐姐被下乡了，你家？”。
　　杨玥走进去坐下，小声说：“我阿奶，带六个小孩”。
　　江季莹没多少意外，说：“那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
　　杨玥：“我姐夫明天带弟弟和侄子去青山农场探亲，我来送他们上车，就住县委不远的招待所，我来县城多次，没碰到你们，没想到在这”。
　　江季莹失落：“我都没机会去看过我爷爷和爸爸妈妈，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杨玥：“他们在哪？”。
　　江季莹：“青河农场”。
　　杨玥脑里转了一圈：“F县的那个？”。
　　江季莹点头：“就是那个，不早了，你回招待所吧”，两人几年后再相见，都没开口问对方过得怎么样。
　　杨玥起身，用非常小的声音说：“一个小时后，我拿点东西过来给你，我敲门，你开门拿了我就走，不用推辞，十年八年后再还都可以”。
　　杨玥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出了门，闪身不见了。
　　江季莹先是一惊，随后抿嘴笑，杨玥现在有能力，她不会推辞对方的帮助，现实也由不得她推辞，就像对方说的，等她有能力了，再还！
　　杨玥悄悄回到招待所，心绪有点波动，江季莹比原主大五个月，记忆中是个漂亮骄傲的小女孩，现在变成邋遢的男孩样，过得有多艰难可想而知，炕上躺着的是江奶奶和江季宁，江季宁和杨云峰年纪好像差不多。
　　杨玥用精神力查探过两人，身体都不太好，她在房间里准备一些实用的东西，装一个小布袋里，都不多，给多了没借口，下回来县里再多给一些，放入三十块钱。
　　等时间差不多到了，杨玥又出去一趟，把东西给了江季莹。
　　次日一早，杨玥把陈伟军三人送上车，交待两个小孩要听姐夫（姑夫）的话，杨玥站在车外，杨云恺和杨慎海也不新奇了，巴巴地看着她，眼底有明显的不安，杨玥朝两人安抚笑了笑，两小子朝她挥了挥手，班车开出去。
　　杨玥转身离开时有所感觉，行动比想的快，精神力瞬间泄出，挡在身前，一只黑色的蝴蝶撞上她的精神力，消失在空气中。
　　她心里一惊，看向已经开出去的班车，那车，刚刚她看过，那是开向市里的！朝她下印记的人就在车里。
　　如果不是听范怀远说过一些非自然现象的事，心里有所警惕，她现在已经被人标记了，那人看中了她什么？
　　江奶奶醒来，晕沉沉的，等孙女喂她粥时，感觉口感不一样，喝完粥，有了点精神，她小小声问孙女：“季莹，昨晚你换到白米了，小宁吃了吗？”。
　　孙季莹回江奶奶：“不是，是杨玥借的，小宁也吃了”。
　　江奶奶想了一会，说：“原来是她呀，她晚上怎么在城里，她家里怎么样？”。
　　孙季兰说：“她姐夫带孩子去农场看杨叔叔，她来送他们上车，杨奶奶和六个孩子在村里，她大姐和大姐夫就在附近”。
　　江奶奶叹气：“那米，是从给她爹那里匀来的吧，有心了”。
　　孙季莹‘嗯’一声：“还有三十块钱，她说十年八年后还都可以”。
　　“好孩子！”。
　　赶到陈家大队的杨玥给范怀远扎上针，她天天仔细观察，越来越多的细胞被激起活性。
　　没受重击的某些部位，微小的经脉在一点一点地连接上，愈合，针灸的作用越来越明显，过不了多久，他双腿就能完全恢复知觉，进入复健阶段。
　　范怀远见杨玥嘴角微杨，便说：“小杨心情好像很不错，遇见什么好事了？”。
　　杨玥：“我觉得，你的双腿好转的速度在加快”。
　　范怀远一愣：“真的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杨玥：“一点都没有？”
　　范怀远摇头：“没觉得”。
　　杨玥：“也许我猜错了”。
　　范怀远笑了笑，说：“没事，这么短时间有知觉已经很好了”。
　　杨玥不经意地问：“对了，上回你说，有些人会给别人身上标印记，寻人踪迹，我很好奇，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标印记吗？”。
　　范怀远脸变严肃：“你碰到奇怪的人了？”。
　　杨玥摇头，那是什么人她都不知道。
　　范怀远想了一会，说：“会标印记的人，有好也有坏，好的，一般是寻人，坏的，一般是看中某个人身上的某些东西，当时不方便下手，便下标记，之后跟踪谋取。
　　至于怎么下标记？那是多种多样，有的用符，有的用特殊的味道，有的用昆虫，时效也大不同，有些几个小时就没用了，有些过几年，印记还在”。
　　听到这里，杨玥心里有点紧张，突然给她下标记的人，不会是什么好人，看来以后还是少去县城，或者像江季莹一样，改了模样再去，要是被人惦记，跟踪回村就很难想像了。
　　范怀远又说：“你也不用害怕，现在社会上管得严，做坏事的人不会轻易下手，也不会轻易得手”。
　　“是吧”，杨玥语气很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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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读者“紫妖”，灌溉营养液；读者“彼岸有朵花”，灌溉营养液；读者“开心芝兰”，灌溉营养液；读者“妹子”，灌溉营养液；读者“xg慢慢”，灌溉营养液.

43.点火煮着三叔 [V]
　　杨玥走后，范怀远在思考，小杨去县城肯定遇见了不同寻常的人，那人还给她下了标记，但被小杨识破躲过，什么人看上了小杨身上的什么？
　　范怀远向石柱使一个眼神，石柱沉默点头离开。
　　没过太久，范怀远得到一个消息：大鱼早上脱钩了，朝HZ市方向，在路上消失不见。
　　回到家的杨玥把换来的锻体药，一个大包裹拿出来，从里面掏出一张纸，上面是煮药的注意事项，最后一行写：夏天天最热时泡效果最好！
　　可今早的事让她等不及了，二十包，几个孩子分几个阶段用，是不够的，里面的药材大多能认出来，有两样她认不出，还有一包粉末，最后加进药汤中，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她用仪器分析过，是普通的物质，最后放，是辅助中和作用？
　　她想自己配出锻体药，但还要等等，等她把所有药材了解透彻了，才能试做。
　　杨玥拿出一包药，来到井边，把药放木桶里，洗去浮尘，提到洗澡房放着。
　　之后又去灶房泡了煮八宝汤的材料。
　　才在院里找到杨奶奶，和她说了江家的事，杨奶奶听了，想了一会，说：“你常去给他们送东西也不合适，记得那地方吗？”。
　　杨玥点头：“记得”。
　　杨奶奶就说“把地方说给我听，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让你石伯光明正大地送东西去”。
　　杨奶奶想的是孙女整天够忙的了，这些事她就托人办了吧，给农场的江家人寄点吃的和药材，县里就让凌石去看看，看具体什么情况。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于是杨玥说：“好”。
　　杨奶奶叹气：“江家几代居住县里，几代积德行善，免人医药费的不知有多少，也不知有几人能记得江家的好”。
　　“也许有禾叔婆和伍叔广叔这样的人”，杨玥不确定地说。
　　杨奶奶心里戚戚：“希望有吧”。
　　杨玥想到她在黑市里换到的东西，说：“我在黑市得了张自行车票，五十元，我现在给你，你问问石伯要不要，若他不要，我再转给其它人”。
　　杨奶奶：“估计会要，之前听你禾叔婆说他想买一辆，但没票”。
　　中午吃饭的时候，杨玥告诉杨云峰：“吃完饭我就给你煮锻体的汤药，别出去了”。
　　杨云峰眼神瞬间蹭亮，心情很激动，他等这个很久了，天天盼着天热起来。
　　杨玥和杨奶奶说：“阿奶，吃完饭，我煮上八宝汤，你帮忙看一下火，小峰泡完药水后喝”。
　　杨奶奶：“好”。
　　吃完饭，杨玥来到澡房，把烧水的水缸清洗一下，放回灶上，倒入水，水位到三分之二处，把水桶里泡的药材倒进水缸，烧火。
　　等水缸里的水开，火调到中火，煮了一个小时，杨玥把火熄了，把药粉放进缸里，搅了搅，等了十五分钟，她用一支玻璃管装一管药水收起来，叫外面等的杨云峰进来，脱了衣服进水缸里。
　　杨云峰进了澡间，见冒着蒸气的水缸，就这样泡进去？他心里发怵，但还是咬了咬牙，把衣服脱掉，只穿小裤叉，从一边的凳子踩上去，然后爬进缸里。
　　很热！但不到烫皮肤的程度，杨云峰松了口气，没一会，他便感觉皮肤有点刺痛，杨云峰知道，这是药效在发挥作用。
　　很快，他什么都想不了，刺痛不断在加强，咬着牙关紧紧顶着一波又一波的痛意。
　　杨玥一直在观察杨云峰，泡了二十多分钟，她点燃一根两指粗小柴，放灶里，杨慎炜和杨沅在门外观看，见二姑点火煮着三叔，吓得急忙跑去灶房找太婆。
　　“太婆，二姑把三叔煮了”，杨沅跑进了灶房，急忙告诉杨奶奶，杨奶奶愣了一下，被杨慎炜和杨沅拉出来。
　　杨奶奶牵两个孩子的手来到澡房门口，见小峰坐水缸里，水缸下里的灶膛里燃着小小火，小玥一脸严肃盯着峰，张了张嘴，到底没开口。
　　带着两个小的回到灶房，和两人说：“那不是煮你们三叔，你三叔在泡药水，泡完了身体更好，你们以后也泡，泡了后不生病不用喝苦药”。
　　杨慎炜和杨沅本来害怕，一听泡了药水后不生病难受，不用喝苦苦的药，顿时觉得三叔泡水缸里被煮没那么可怕了。
　　杨云峰被杨玥提出来的，全身酸软无力，等穿好衣服，杨玥让他把加了一点锻体药剂和营养液的八宝汤喝下，然后说：“歇十分钟，十分钟后去练武，练到全身脱力为止！”。
　　杨云峰喝下八宝汤，不懂为什么要那么做，不过他没问，只知道姐姐不会害他，诶，刚刚还手软脚软的，这八宝汤一喝下去，全身充满力量，杨云峰看手里的碗愕然，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效果这么好，这八宝汤肯定用了上好药材，很贵吧？
　　杨云峰从来不知道姐姐是这么的严厉，他练武练到全身发痛，一次次地练到趴下，一次次被姐姐叫起来，好多次他都想放弃了，可又咬坚持下来，他不想再有那种无力改变，绝望的心情了。
　　忍着泪，双手哆嗦捧着碗，喝下一碗汤，继续练，练武--喝汤，练武--喝汤……，不断循环，他练到顾不得旁的，练到不知时间，只觉得浑身痛。
　　只知道天黑很久了，还在练，等听到姐姐一声“好了”，他累得立即倒地上睡过去，被灌了一碗汤都不知道。
　　等醒来，外面阳光明媚，杨云峰一阵恍惚，这是第二天了，然后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点都不痛了，昨天浑身痛像是做梦。
　　精力前所未有过的充沛，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这是不是快找到气感了？杨云峰激动了，太好了！
　　昨天经历过所有的痛都是值得的！
　　杨奶奶进来见杨云峰醒了坐着发呆，便说：“醒了，醒了就去吃饭，然后洗澡，身上脏得不行，今早我只给你擦了擦”。
　　杨云峰昨天被杨玥这样练，杨奶奶也是心疼，可心疼归心疼，小峰要想变强，这是必需要经历的，小玥从没在他们面前练过武，不难想像在背后，她吃了多少苦头，才练出今天这模样。
　　她一个姑娘都能吃得了苦，小峰是个男孩子更不怕吃苦！
　　听了奶奶的话，杨云峰顿时感觉到全身粘乎乎的，赶紧拿了干净衣服，来到澡房，水缸里有热水，想来是奶奶给他准备的，洗了两次，把自己洗清爽干净。
　　这才来到厨房，掀开铁锅，里面是留给他的菜，满满一汤盆的鸡肉，他摸了摸盆，还是热的，旁边是五个二合面馒头。
　　铁锅是去年姐姐杀狼后不久买回来的，就算村里人知道他们家用铁锅，也没人敢来唧歪，所以杨云峰觉得，自身力量强大了，别人才不敢惹，不敢欺。
　　等他回神，一盆鸡肉，二合面馒头全吃光了，杨云峰咽了咽口水，以后他都是这饭量吗？
　　吃完饭，等了一会，在院子里打起了太极拳，一套拳打下来，顺畅无比，招式起动带着隐隐气流，这是之前做不到的，杨云峰大喜，就算练不出气感，以后他能撑起小半个家了。
　　早上，杨玥给范怀远扎了针，他的双腿好转速度在加快，杨玥没再往上增加力道。
　　昨天下午来了个新病人，叫秦楠。
　　收起银针，杨玥和吴大夫先后给秦楠把了脉，两人讨论治疗方案。
　　秦楠是个公安，在追击一个犯罪团伙时，后脑勺被袭击，致脑里有瘀血，压迫到视觉神经，双目失明一年多了。
　　病人和病人家属都不想做开颅清瘀手术，西医，中医其它治疗方法都试过了，没能治好。
　　杨玥和吴大夫确定了治疗方案后，病人去安置，若没有水土不服，明天就正式治疗，杨玥和他们道别回家。
　　她惦记杨云峰昨晚的锻体效果，回去时走得飞快。
　　等看完杨云峰练一套太极拳下来，杨玥点头，和杨云峰说：“不错，提升明显，这几天早上你练武时间增加，练到无力为止，练完了喝八宝汤，阿奶会备好”。
　　杨云峰说：“是”。
　　然后担忧说：“姐，这八宝汤里面是不是放有珍贵药材，我们家的钱够不够？若是不够我就不喝那汤了”。
　　杨玥笑了笑说：“放心，那些药材大部份是我去年杀了头狼后，在葱岭采到的，不花钱”。
　　杨云峰这才放心，说：“姐，以后我跟你一起去采药”。
　　杨玥摇头：“你想去深山采药，早着呢”。
　　傍晚，杨玥从山上采药回来，方文琦和何知青家里等着她，方文琦像个孩似的和杨沅玩着游戏，哈哈大笑。
　　见杨玥回来就停下：“杨玥，采药回来了”。
　　“嗯”，杨玥放下背篓，相互打了招呼，杨玥问他们：“你们有事？”。
　　方文琦不好意思笑笑，说：“是有事，是这样，我看你家的兔子养得不错，所以我们知青点也想弄个兔圈养，可挖石块太难挖了，我是来请你帮忙，当然，我们也出点粮票”。
　　杨玥正想拒绝，随即想起看过的报纸，经常能看到一些有关人民群众帮忙抓特务的信息，也常看到这么一句话：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杨奶奶也教她不少人情往来，她心里有个模糊想法，于是改变主意，说：“可以，什么时候？”。
　　方文琦见她答应了，眉开眼笑，说：“主要是你方便”。
　　杨玥：“那就暂定明天下午吧，如果明天下午我临时有事，会让人告诉你们”。
　　方文琦笑：“好的，那我们回去吃饭了，再见”。
　　“再见”。
　　吃饭的时候，杨奶奶在念叨着杨云恺和杨慎海昨天见了亲爹还能不能认出来的问题。
　　当然认不出来，杨云恺认不出自己的亲爹，杨慎海也一样，两人被亲爹抱住，直愣愣的，也不喊人。
　　陈伟军赶紧说：“是你们爹啊，快喊人”。
　　杨云恺和杨慎海这才嗫嗫地各喊一声‘爹’。
　　接着他们就感受到了被爹背着的幸福，被爹宠着的快乐。
　　杨凌棠心疼小儿子小小年纪就没父母疼，就一直抱着他，背着他，八岁的杨云恺有了羞耻感，却也不舍得从爹身上下来，反正是自己的亲爹，没什么不好意思！
　　杨慎海也一样，在杨云博身上不下来了。
　　这下子，两人终于不用羡慕小炜和小圆圆了。
　　两对父子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亲热，也不过是一个下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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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晚六点还有一更。

44.太快 [V]
　　秦杭陪着五哥坐火车，转汽车，碾转几天，灰头灰脸到一个山村，见到了那个姓范的和吴大夫。
　　第二天吴大夫给五哥把完脉，一个小姑娘上前给五哥把脉，秦杭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意思，吴大夫教学生，让他五哥做教材？
　　不过他不敢提出意见，五哥都治了这么久，都没好，好不容易找到在针灸上有一手的吴大夫，他不能冲动，给五哥坏事。
　　等等，他听到什么？吴大夫和那个小姑娘商量用药，针灸针法？商量？他没听错吧？
　　等他回神，小姑娘已经离开，秦杭看向范怀远：“范大哥，我听力好像出问题了”。
　　范怀远微微一笑：“你没听错，来的时候有人告诉你要保密吧？”。
　　尽管范怀远笑得非常好看，但秦杭背后出了密密麻麻一层汗，点头：“我知道，我决不会透露出去”。
　　秦楠对秦杭说：“好了，从小到大你也就这点做得最好，以后对小杨尊敬些”。
　　秦楠尽管看不见，昨天他问过秦杭范怀远的脸色动作，就知道范怀远内伤全好了，吴大夫没被下乡前就是他治的范怀远。
　　没道理在京城没治好转，到了乡下这么快就能治好了，很明显，范怀远的病，换人治疗了！但没想到是个小姑娘，这是要他们保密的原因吧。
　　而且，听吴大夫和范怀远谈话中，透露出范怀远的双腿有了知觉！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是个厉害的小姑娘。
　　秦杭应了：“我知道了”，只要五哥眼睛能治好，这点没什么。
　　杨玥给秦楠下针时，稍有些为难，他这情况，对杨玥来说简单，扎上银针，她用精神力把瘀血从组织中剥离出来，通过中空针排出来。
　　根据秦楠的身体健康，分析他能承受的程度，针灸五次就能把瘀血全部清除出来，隔三天扎一次，半个月就差不多了，可这样治好太快了，是个问题。
　　她还记得赵老爷子不可置信的目光，既然这样，治病的时间就延长一倍，还是两倍合适？
　　杨玥稍微迟疑一下，才下针，针灸在脑袋上，她用上最小的力道，扎了针，小心观察每一根针带来的作用，针法没错，力道也没错，过了五分钟，暗色血液从中空银针滴出来。
　　秦楠脸上没有表现出不舒服的样子，只是稍皱点眉头。
　　收了银针，秦楠脸上呈疲态，吴大夫端来一碗药，和秦杭说：“给你哥喝了药，就回去休息，记住，只能侧着睡”。
　　目睹治疗过程的秦杭答应非常利索：“知道了”。
　　秦家兄弟离开了，范怀远问杨玥：“你下针前有点迟疑，是有什么问题吗？”，这姑娘下针从来都是干脆利落，从不迟疑。
　　杨玥摇头说：“没什么问题”，在她心里，现在吴大夫和范怀远都是能信得过的人，于是她把治好太快的顾虑说了，然后说：“我用了最保守的力道，排七次也能全部排清，也是比较快”。
　　范怀远和吴大夫相视一眼，没想到她竟是这样想，两人哑然，竟然是这原因！
　　范怀远顿了一会，说：“你的顾虑是对的，就这样吧”，比起治不好，保守治疗，延长点时间算什么。
　　见过太多黑暗的吴大夫特别赞成：“这样很好，以后你就根据病人病情自己判断决定，治疗进程我会和秦楠说，针灸第三次后我就让他用黑布蒙上眼睛”。
　　随着时间的推长，吴大夫现在看不清杨玥在针灸上的深浅了，他庆幸当初不是收杨玥为弟子，他都觉得自己不配做人家老师了。
　　范怀远看自己两条腿，这几天半夜，两条腿有时有微小的抽痛，痛感很不明显，但他觉得，自己离站起来不远了。
　　生活就算有隐忧，也不必每天过得战战兢兢的，现在杨云峰能担点事了，杨玥觉得，不能辜负这明媚的四月春光。
　　离中午还有段时间，杨玥从水坝上穿过，用上防护手链，踏上水库边上的山体，沿着原来钓鱼的线路走去，杂草丛生，各种各样的花开得灿烂。
　　这地方没人来，杨玥采摘了不少磨菇，小部份放篓子里，大部份放进空间钮，等晚上飞山里一趟，放山里房子二楼晾晒。
　　各种野菜也很嫩，也顺手摘了一些。
　　摘起一个磨菇，她身体怱然一顿，磨菇不见了，手里出现一把黑褐色修长小刀，小刀朝一个方向飞去，杨玥站原地两分钟，才走过去，一条一米多长的蛇被她的小刀从七寸钉入，钉在地上，蛇身还微微一扭一扭，没死透。
　　杨玥戴上手套，拿出一支玻璃管，取了毒牙上的毒，才把蛇头砍下，和放的蛇血一起埋起来。
　　看到不远处一丛野葱很嫩，把野葱挖了，才转向一个方向。
　　原主记忆中的龙凤汤特别好喝，她要去找只野鸡，这么久她才想起来，亏了。
　　杨沅在小院门口不时向两个方向眺望，远看到熟悉的人影 ，小脸笑起来，跑出去，和杨玥会和后，又一起走回来。
　　小姑娘跑得微喘，脸红扑扑的，说：“二姑，你怎么去那边了，太婆说那里有毒蛇，不能去”。
　　杨玥顺着她的话：“那里是有毒蛇，你们是不能去，不过二姑有功夫，不怕，还抓了一条，下午让太婆炖汤”。
　　杨沅小短腿跑离杨玥，害怕地看杨玥手里提的麻袋一眼，跑回去了。
　　等杨玥放下篓子，麻袋，两个小的挤一起，想看又不敢看，等看到二姑把蛇提出来，惊呼一声，两手捂着眼，不过手缝比眼睛还大。
　　杨云峰过来，接手把蛇剥皮，洗干净，斩一块一块的，放盆里，等下午方便杨奶奶煮汤，野鸡等中午吃饭了再处理。
　　杨玥看杨云峰动作飞快，便说：“现在适应身体的新增的力量了吧”。
　　杨云峰特别高兴：“是的，这感觉太好了，姐，我真高兴”。
　　杨玥笑了笑，说：“以后家里就靠你了”。
　　杨云峰扬起大笑脸：“姐，你放心，你只管学医采药，家里的琐事我来”。
　　“好啊”，杨玥回道，果然自身强了就有底气。
　　杨玥洗了手，进灶房去和杨奶奶一起做饭，杨云峰饭量上来，以后杨奶奶每餐都需要做更多的饭，对小脚的她来说有些不便。
　　吃过午饭，杨玥就提着木剑去了小石场，她刚挖出几块石头，方文琦和何知青就拉着一个板车来了。
　　杨玥惊讶：“我以为你们傍晚下工了才来”。
　　方文琦拿着一个铁钎，笑说：“那就太晚了，我们请假了，反正一个下午也挣不了几个工分”。
　　何知青微笑说：“光让你一个挖，也不太好意思”。
　　杨玥见方文琦费力戳一个地方，低头干活。
　　方文琦用铁钎左翘翘，右撅撅，挖出一块石头，心里一喜，他不是那么废材的，看一眼杨玥那边，心里喜悦消失，安慰自己，自己好逮能挖出来，有一些人都挖不动。
　　杨玥帮忙挖了两个多小时，挖够了石头，便和方文琦说一声，先回家了，石头他们自已运回去，她就不管了。
　　方文琦和何知青很是吃惊，这两个多小时，杨玥一人就干了一个汉子要干六七天的活！
　　傍晚，陈伟军把杨云恺和杨慎海两小子送回来，和杨奶奶说几句话便回家，没留下来吃饭。
　　知道他们回来，杨奶奶自然做够了饭，杨玥和杨云峰把饭摆好，坐下来吃饭，龙凤汤真是非常好喝，就是…杨玥无语看向杨云恺和杨慎海，其它几人也都看两人发神经。
　　这两小子，回来和大家打招乎后，就顾自笑嘻嘻，一看就知道特别开心。
　　现在吃饭，两人还时不时顾自发出‘呵，呵’两声笑声，杨沅张大嘴，惊呼：“不好了，大哥和四叔傻了！”。
　　杨奶奶手里的碗差点掉了，杨玥开口：“杨云恺，杨慎海，吃饭！”。
　　杨云恺和杨慎海这才收敛了脸上神经兮兮的笑容。
　　吃完饭，把东西收拾了，一家围坐在桌子边，杨玥问杨云恺两个小子：“说说，你们去农场发生了什么？”。
　　杨云恺和杨慎海脸上又同时浮上傻兮兮的笑容，杨慎炜面露惊恐：“糟了，四叔和大哥又傻了！”。
　　杨云恺带傻笑横小炜一眼，双手托着脸：“你才傻呢，我这是高兴极了，我见到爸爸了，有爸爸真好，爸爸抱了我，背着我，晚上还搂着我睡觉”。
　　“！！！”，就这样，这两小子回来就成这德性，杨云峰额头出现青筋。
　　杨奶奶暗自松了口气，不是真犯傻就好，同时心里又是心酸，也不知一家什么时候才能团聚。
　　杨沅抓上哥哥手臂：“大哥，爸爸去年也抱过我”。
　　杨慎海脸上扔是傻兮兮，说：“晚上爸爸还抱着我睡觉，给我讲故事”。
　　“哇哇”，杨沅哭起来：“爸爸没抱我睡觉”。
　　杨云峰忙哄她：“你是女孩子呀，睡觉呢，男人跟男孩子睡，女人跟女孩子睡”。
　　“哇，二哥都可以跟我们女孩子睡”，杨沅哭道。
　　杨奶奶把小家伙搂过来：“好了，以后你二哥跟他们男孩睡”。
　　杨沅眼挂泪珠：“真的？”。
　　“真的”。
　　杨慎炜高兴起来，他早就想跟叔叔哥哥们睡了。
　　惹哭妹妹的杨慎海缩了缩脖子，爸爸真好，他就是控制不住。
　　半夜，杨云峰被‘呵呵呵’笑声惊醒，发现是弟弟在梦中呵呵地笑个不停，扶额，还没完，一会，小海也呵呵笑起来。
　　杨云峰‘哼’一声翻过身，谁还没被爹抱过背过！
　　‎

45.早有准备 [V]
　　秦楠是三天扎一次针，最近范怀远也在忙，所以一早给范怀远双腿扎完针后，杨玥抄近路，避过人烟，穿上迷彩防护服，踩上飞板，来到山里湖边。
　　芦苇中的野鸭蛋很多，她从每窝中收取两个，之后停在较高位置，脚下是泥，不是水中，但还长了芦苇，杨玥取出收割机，选择模式后启动，她自己上了后面的车斗。
　　收割机工作，收割着长得有点硬的芦苇，粉碎，压进袋子里，满了一袋后，推到车斗，杨玥把约两百斤重的棕色袋子收空间钮里。
　　用这种不算老也不算嫩的芦苇做青饲料，放进地下仓库里发酵一个月后就能拿来喂猪，不用每天都去割猪草了，等八月收了山里种的玉米，再用玉米杆做一批，留着冬天喂。
　　收获了十袋 ，杨玥便停下，等收割机自行保养完成后收起来，便在附近采摘这个季节能采的草药。
　　而正在学校上课的杨云恺和杨慎海无比盼望她快点回去，因为，一大早练武的时候，两人便发现：哥哥（三叔）早就起来练了，而且耍太极拳的时候，流畅无比，招式中隐隐带着气流。
　　杨云恺和杨慎海被镇住，他们才离家不到三天，哥哥（三叔）就进步一大截，怎么回事？
　　开春两个小的也开始练太极拳了，杨慎炜悠悠地说：“二姑把三叔用药水煮了”。
　　杨云恺和杨慎海大惊：什么？煮了？
　　杨沅舞着的手脚停下来，坐凳子上，点点头：“二姑就在水缸里煮了药，三叔就坐进水缸里面，灶里烧着火”。
　　杨云恺和杨慎海同时‘呲’一声，眼热看向哥哥（三叔），没被煮熟啊，煮一次能这么厉害哦，他们也想泡锻体药水。
　　杨云峰练到脱力，歇了一会，喝下一碗汤，回复点力气，和杨云恺和杨慎海说：“你们不练？今天上学，别忘了”。
　　杨云恺凑近杨云峰：“哥，我也想泡药水”。
　　杨云峰推一下弟弟靠近的脸：“姐今天直接进山采药，傍晚她回来时你们自己问她”。
　　杨云恺失望，好想现在就见到姐姐！在学校上课时也念念不忘。
　　山里的杨玥穿着防护服，采起药来不要太快，等时间差不多了，便猎取了十只野鸭，来到木头房子。
　　先把装芦苇碎的袋子码在地下仓库里，回到上面，擦一下桌子，从恒温箱里拿出一大盘饺子，一盆肉菜，吃起午饭。
　　午饭吃完，取出全能助手机器人，一人一机器一起把十只野鸭杀了，脱毛，清理内脏，清除杂质，洗干净，抹上调料，按摩一下鸭肉，放木桌上。
　　处理完鸭子，杨玥来到井边，清理采到的草药，放二楼晾晒。
　　做完这些，目光看向房子右边的柴棚，这柴棚是后面搭的，也是用木头搭的，柴棚大小三十平米，只建了顶，四面敞开，现在有一小半地方堆着柴火。
　　杨玥来到柴棚下面，在空的地方，用拓荒机器人向下挖一条一米宽的通道，挖到两米五深，就平着挖一条三米长的甬道，然后向一侧挖一个墙洞。
　　等拓荒机器人工作完成，杨玥来到下面，用上强光灯，拿出军工铲，根据范怀远的描述，动手把墙洞修成烤鸭炉内部的模样，两侧最上面各挖一条小槽道，用来横搁挂东西的铁木。
　　再在里面向上到地面，开一个小烟口，最后拓荒机器人再把所有墙面压实，杨玥式烤鸭炉完成。
　　杨玥看自己做出的地下烤鸭炉，很是满意，去不了京城，自己做来吃也是可以的！这主意她想了一段时间了，在脑里做过多次建模，这不，一动手，完成得很好。
　　烤鸭炉上面横搁了铁木，回到地面房子里，杨玥又把鸭子按摩一下，拿出用铁木做的挂勾，这挂勾用来挂腊肉比用绳穿起来挂方便多了。
　　拿挂勾勾住五只鸭子，放一个盆里，端到柴棚，收取了些柴禾，来到地下烤鸭炉，把五只鸭子挂在铁木上，虽然鸭肉腌制的时间远远不够，但她等不及了。
　　点火，烤鸭子！
　　一个小时后，地下甬道弥漫着肉香，挂着的五只鸭烤得金黄滴油，杨玥咽了咽口水，心里小得意！一次就做成功了，自己真是个小机灵！
　　哼起南泥湾，“花篮的花儿香……”，她觉得这歌很有魔力，蓬勃向上。
　　肉香味越来越浓，杨玥咽着口水，快速给鸭子刷上峰蜜，挂回炉里，流着口水又烤了一阵子，觉得可以了，迅速把底下烧着的柴抽出，灭了。
　　拿上一只一阵风来到木房子里，放桌上，拿小刀片来吃，真好吃！味道好极，肥而不腻！
　　她不知道京城的烤鸭有多好吃，但觉得此时自己手里的已经是无上美味了！
　　干完了一只，又去拿一只上来，干掉一半，这才解了馋，又温了一杯酒喝，痛快！
　　下午下工时，杨云章来到杨玥家，小院门打开，从门外向里看就能看院子里全貌，右边是水井，水井后面是石头小房子，看位置就能猜出那是澡房，澡房过去是敞开的柴房，柴房挨着的是灶房。
　　院子左边中间是一个深褐色长四方木桌，桌子下面有多个同色的方凳，木桌前后有晒架，晒着一些草药。
　　这小院收拾得整齐干净，比村里大多数人家看顺眼多了。
　　“大队长”，杨云峰整了整衣服，上前招呼。
　　杨云章露出笑容：“我来找你姐，她回来了吗？”。
　　杨云峰笑了笑，说：“还没，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回来了，大队长是在这等，还是等我姐回来了，她去找你？”。
　　杨云章很快说：“我等一会吧”。
　　杨云峰：“大队长，这边坐，我去倒水”。
　　杨云章：“你奶奶在灶房吧，我和她打声招呼”。
　　“在”。
　　杨云章去跟杨奶奶打过招乎，回来院里坐着，杨云峰坐他对方面，稍犹豫一下，开口说：“大队长不知找我姐什么事？现在家里的事大多是我管，我姐多数时间学医，采药，大队长不如和我说说什么事，也许我能决定”。
　　杨云章听了，有点意外，也是，他忘了，对面的孩子今年十岁了，算半个大人了。
　　杨云章说明来意：“我听说凌广家的猪养得好，刚去看过，知道一只是你家出的粮食养的，别担心，我不是来追究这事，再说你们双方不承认，没人能怎么样，我想来问的是，你姐给的猪食是什么，能让猪长得这么好？”。
　　听到这事，杨云峰心里松口气，这事姐姐早有准备，他说：“有的，你等一下”。
　　杨云峰说完，转身进屋里，一会拿出两张纸，一张递给杨云章：“大队长，就是上面的东西，我姐混合后，拿去公社加工成粉末，就是猪食，这配方我姐说要是有人来问，就给人家看，有人要是要，就给一份”。
　　杨云章看了纸上的内容，都是能找到的东西，里面是有粮食，这正常，不加粮食，猪光吃猪草怎么长肉？
　　杨云峰看杨云章看完了，把另一张纸也递给他，说：“这也是从养殖手册上抄下来的，是青饲料的做法和作用”。
　　杨云章接过纸张，上面介绍什么是青饲料，有什么作用，怎么做，虽简洁却清清楚楚。
　　杨云章得知这两样都是杨玥从养殖手册里抄下来的，他问了书名，杨云峰把两本书书名告诉他，并说：“这书我姐是在县城新华书店里买的，也不知公社的书店有没有”。
　　杨云章心里惭愧，他从没想过要去找书看，接受新知识，改进种田和养殖。
　　没等杨玥回来，杨云章拿两张纸走了。
　　杨云恺和杨慎海在屋里向外看，等大队长走了，出来，问杨云峰：“哥，姐为什么轻易把东西给他了？”。
　　杨云峰说：“姐说这两方不是什么秘方，养殖书里就有，而且石伯和广叔他们手里也有”。
　　杨云恺撇嘴：“他们自己去买书啊”。
　　杨云峰笑笑，如果他们要是懂主动变通，现在日子就不是这么过了。
　　杨云恺跑到院外，向后看去，他都等一天了，等得心焦，姐姐还不回来。
　　临吃饭时间，杨玥才带两只烤鸭回到家，烤鸭很受大家欢迎，两只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了饭，杨云恺马上问他惦记整整一天的事：“姐，我也要泡在药水里煮”。
　　杨慎海也期待地看二姑，杨玥看两人的表情说：“你哥第一阶段还要再泡两回，等他泡完了，就到你们，先说好了，你们年纪较小，效果没那么明显，当然也不会那痛”。
　　杨慎海：“痛？”。
　　杨玥看杨云峰一眼，杨云峰把泡药水和泡药水之后练武，受痛的过程说了，说得很仔细。
　　杨云恺心里有点怵，但还是说：“我能受得了，不怕”。
　　杨慎海看了看两个叔叔，咬牙说：“我也能行！”，不行也得行，大不了流泪，不哭出声。
　　杨慎炜和杨沅却听得直缩脖子。
　　杨玥笑笑，说：“行了，是你们能承受的程度，快把碗收拾去洗了”。
　　“哦”。
　　收拾桌子洗碗，洗澡后，还没到上课时间，以杨玥为首，一群小孩又围坐方桌旁，杨玥给他们讲一些社会上的骗局，骗术，其实都是范怀远讲给她的，她照般讲给几个孩子听，也让他们有警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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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善心 [V]
　　次日早上，去吴大夫家的路上，杨玥从恒温箱里拿出只烤鸭，用牛皮纸包起来，放背篓里，到了吴大夫家里，把烤鸭给他：
　　“老师，这是烤鸭，我自己做的，昨天腌的鸭子，早上一早烤的，现在有点凉了，我吃着感觉还不错”。
　　吴大夫惊奇接过纸包，打开来，金黄色的烤鸭，看起来似模似样，味闻着也很香，他把烤鸭重包起来，放一边，中午热来吃。
　　范怀远在一边听，心想，这姑娘可以啊，光是听他说过怎么做，她就做出来了，不管看起来还是闻着香味，都不错。
　　稍后，杨玥把银针准备好，和范怀远说：“受不了就出声”，今天换针法，把局部一些细小血管和小经络连接起来，可能会很痛。
　　范怀远点头：“放心，我会的”，等那么久了，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急于求成。
　　吴大夫在一旁看着。
　　银针一根接一根扎上双腿，杨玥用精神力配合着银针，把断掉或扭曲的小血管和小经脉连接或捋顺，顾不上看范怀远的脸色。
　　范怀远真切感受到腿上的痛意，是真正的痛，不是酸麻，也不是微小的隐痛，这痛意让他欣喜。
　　也许修复的血管和经脉太小，这痛感并不强烈，等修复大血管和大经脉时痛感才会强烈吧，范怀远心想。
　　杨玥照着计划把小局部的小血管和小经脉整理好，没耗多少精神力，看了一眼范怀远脸色，对方脸色如常，心里记下来，明天可以多修复一倍。
　　银针依次收起，消毒，放好，杨玥见坐回轮椅的范怀远笑容满面，抿嘴笑说：“这么开心？”。
　　范怀远微笑：“非常地开心！”。
　　好吧，可以理解。
　　出到外间，便迎向秦杭热切的眼神，杨玥疑惑：“做什么这么看我？”。
　　秦杭挠头：“嘿嘿 ，这不是昨天听这村里的人说你一刀杀一只狼，刀刀割喉，特别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啊，杨玥说：“把内息附刀上，用轻身法避着狼，就能做到”。
　　秦杭一脸的敬佩，说得简单，但做到这两点太难了！前面的女孩才多大，哎呀，果然爷爷说得没错，这世上的奇人奇事很多，接着又兴奋起来，五哥真不用做开颅手术就能将眼睛治好!
　　吴大夫出来和秦杭说：“秦七，药煮好了，你拿走就行”，秦楠看不见，不方便次次过来喝药，秦杭就负责过来取药。
　　“我这就拿药走”，话还没落，秦杭转身出去了。
　　杨玥也和两人道别离开，直到去山里采药。
　　差不多这个时间，县城，杨凌石提着一个麻袋从车上下来，从车站走出来，走了一段路，这县城既熟悉又陌生，少年时他曾在县里住过几年时间，青年时也常常来，十年以来，来的次数不到两个巴掌之数。
　　熟悉的是县城街道没多少变化，陌生的是没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杨凌石想着小玥画的地图，顺着记忆，来到一个矮小的房子前面，敲了门，一个瘦弱男孩子打开门，见陌生的面孔，警惕问：“找谁？”。
　　杨凌石说：“我找江季莹或江老太太，她们是住这吧？”。
　　瘦弱男孩：“你谁？”。
　　杨凌石冲对方笑了笑：“你是季宁吧，我是朝阳杨家”。
　　这时里面传来老妇人虚虚的声音：“季宁，让客人进来吧”。
　　江季宁把侧身让杨凌石进了门，杨凌石就进了门，就站在门边，开口说：“江婶，我是石头，你还记得不？”。
　　江奶奶靠着被子坐炕上，慢慢说：“记得，多少年不见你了，是慧兰让你来的吧，这是季宁，季宁，这是你石头叔”。
　　瘦弱男孩江季宁朝杨凌石叫一声：“石头叔”。
　　‘哎’杨凌石应一声，见江奶奶的模样，便说：“是婶子叫我来的，江婶，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江奶奶摇头：“不用，前几天头痛脑热，快好了，你婶子和你娘身体怎么样？”。
　　杨凌石回：“都还好，婶子天天能去挖野菜，我娘还能挣工分，婶子和我娘让我带点乡下的东西来给你们”。
　　江奶奶眉头展开：“她们有心了，都不容易”。
　　杨凌石：“是，现在就好多了，小玥很会采药，她让我还带了些补身体的药”。
　　“好，挺好”。
　　……
　　杨凌石在江家窄小的房子呆了半个小时后离开，离开江家门前十几步远，被一个敦实的妇女拦住，眼神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他：“哎，你什么人，和那家什么关系？”。
　　杨凌石憨厚笑了笑，憨憨地说：“江老太爷救过我娘，我娘刚听说江老太太住在这儿，让我来探望，说做人不能做白眼狼，不然生儿子没□□，大姐，有事么？”。
　　大姐看对方黝黑的脸，‘呸’一声，扭身进身后的门。
　　杨凌石顿了一下，回头看一眼江家紧闭的门，转头离开，转去百货大楼。
　　杨玥傍晚回到家时，大队长正在院里坐着等她，杨玥一愣，喊一声：“大队长”。
　　杨云章：“小玥采药回来了，我来找你有点事”。
　　“稍等一下”，这大队长昨天才来，今天怎么又来了，也不知什么事，杨玥心里疑惑，把背篓放进灶房，来到井边，拍一拍衣服上的灰尘，洗了手，才坐到大队长对面：“不好意思，久等了”。
　　杨云章等她坐下，就说：“没事，就等一会，我找你，是有一事，两天前你去帮知青们挖石头，村里的人看见了，见你挖石头这么利索，有人家想用工分跟你换工，用三十个工分换你挖两个小时的石头，不知你愿不愿意？”。
　　其实杨云章来找杨玥也是有些为难的，集体的兔子养得好，也有几家自己养了，养得更好！
　　这兔子不用粮食喂，只家里小孩去割草回来喂，就能养得肥乎，最早先养的现在都能杀吃肉了。
　　谁不想吃肉？于是许多人眼红了，也想垒兔圈养兔子，家里壮劳力多的就自己去挖石头来垒。
　　壮劳力不够的人家，觉得去挖石头费太多时间，工具也难借到，见杨玥给知青帮忙了，也想让她帮忙。
　　虽说两个多小时的活顶三十个工分看来起来真高，但细算起来还是杨玥这边吃亏，杨玥挖两个小时的石头，顶上一个壮年男人挖六七天，一个壮年男人每天工分十个，那这活最少是六十个工分了。
　　之前两边关系可以说不好，但再为难他也得开口，他真希望村民日子能过好。
　　杨玥心里不太乐意，但随即又想起报纸上看到的那句话：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而且他们一家也不能总游离在村子之外，毕竟他们家是这儿土生土长的。
　　这儿和星际不一样，在星际，就算住了几十年，还不知邻居长得怎么样，这很常见，也很正常，不会对自己生活有什么影响。
　　这里就不行，九月份开学时，两个小的也将去上学，两边关系需要缓和。
　　事实杨玥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还是要试试，便开口问：“哪几家？”。
　　杨云章说了三家名字。
　　杨玥想了想，说：“可以，还有一个，你去问问杨云帆，他要不要垒兔圈养兔子，石头我可以帮他挖，给他赊帐，将来用工分或兔子还都可以，小兔子我也可以赊给他”。
　　杨云章暗想，这个云帆应该是帮过他们，只是这个忙微小，但有那份心，现在杨玥在回报那份善心，这样也好。
　　杨云章说：“行，我去问问他”。
　　杨玥又说：“后面可能还有人跟风来交换，有几家无任如何我都不换，你等会”，杨玥起身回屋里，拿纸笔出来，写一些人名，撕给杨云章：“就是这几家”。
　　杨云章拿过人名一看，爽快说：“这几家我挡着”。
　　杨玥：“还有一事，为省以后延续出什么麻烦，打一些无意义的嘴仗，双方换工的事写两张字条，写清楚，各拿一张，近段时间我有两天不方便，其它时间你安排”。
　　杨云恺这个阶段还要再泡两回锻体汤药，她要把时间留出来。
　　杨云章想了想，说：“这样也好！”，双方协议清清楚楚的，省事。
　　讲完了事，杨云章说：“下午，凌石骑了一辆新自行车回来，票是你掏来的吧，你有没有收音机票，我想换一张”。
　　杨玥回道：“现在没有，用我留意一下吗？”，心想，这个大队长好像和听说的有些不一样。
　　杨云章：“那就多谢了”。
　　大队长走后，杨云峰过来坐下，跟姐姐说：“姐，你怎么答应帮他们了？那些人就是墙头草”。
　　杨玥说：“我和你说说我的想法吧，我觉得，自从练武，学医，就不算是一般的普通人，将来也许会遇到一些平常人遇不到的事，自然也会附带着些危险，我和你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但阿奶小炜他们就完全没有。
　　所以我就想办法增加他们的安全，我看过不少新报纸旧报纸，时常看到这么一句话，叫：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
　　我想和村里一部份人改善关系，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对的，有事的时候，他们还会不会和之前一样袖手旁观，这预测不了。
　　但我还是想试一下改善一下双方的关系，将来我们家哪个若在外面真遇到事，危急时刻有个人能帮忙通个信也好”。
　　杨云峰若有所思，一会说：“姐，我听你的”。
　　晚上睡前，杨奶奶犹豫许久，才告诉杨玥一件事：“你石伯今天去县了，见了江家老太太，出来后发现他们被人监视了，他暗中打听一下，才知道是你江爷爷的徒弟，那个从小被江家养大，叫江森的，想谋取江家的传家药方，你以后若去，避着点”。
　　这事杨奶奶本不想告诉孙女的，只是担心孙女去县城时，说不定心血一来就去看江家，到时不知原由，生些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
　　江森，在江家出事前，一直是一副老好人的形象。
　　“嗯”，还是杨奶奶做事周全，杨玥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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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不要随意教给别人 [V]
　　精神力配合着银针，扭曲的小筋被拉直，血管回原位并疏通，比昨天修复多一倍后，杨玥撤回精神力，额头出了细汗，她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了擦，心想，明天要给秦楠扎针，不能修复这么多。
　　扎完针，吴大夫见范怀远在针灸过程中没有太难受，便去卫生室了。
　　范怀远整理一下坐回轮椅上，来到外间，杨玥在浏览昨天的报纸，他靠近桌子，坐她对面，见对方不是专心看报纸，便出声：
　　“小杨，你昨天拿来的烤鸭很不错，味道虽不是很地道，但食材非常好，这点就补上了，所以烤鸭很好吃，你处理食材的方法很不错，以后谁跟你要那方法，不要随意教给别人”。
　　杨玥心里微惊，面色不变 ，说：“多谢范大哥提醒”，心想食材杂质她是精神力清除的，回头研究一下，弄出一种能清理各种肉里异味的药水。
　　范怀远说：“没什么，民间的各种秘方很多，我担心你不懂，提醒一下而已”。
　　杨玥：“范大哥你能提醒已经很好了”。
　　“小杨这么说就客气了，感谢的话我不多说，不代表我心里不记你的恩情”，范怀远说。
　　杨玥笑：“其实范大哥也帮我良多，不然我对外面的世界和社会上一些规则了解的不多，以后容易吃亏”。
　　范怀远笑：“我们也别客气来客气去了，相互帮助”。
　　“是，相互帮助”。
　　因为下午要帮人挖石头，杨玥没有进山采药，直接回家，空的时间正好做一些驱蚊虫的药包出来，这药包好用，方文琦跟她订了三十个，禾叔婆也要多个，知青点的知青也订了一些，加起来不算少。
　　她回家加工药材，杨奶奶已经把小布袋做好，半旧的布没有了，这布袋是用山洞里的寻常青色布料做的，比半旧的布袋好看许多。
　　但杨奶奶还是嫌弃，小声嘟囔：“这香囊真难看！唉”。
　　原主记忆有精致的香囊，和那个一比，这个确实不好看，世情这样，她没说什么，手上边干活，心理边琢磨有哪几种草药可以用来制作去肉类异味的药水。
　　中午，杨云峰去大队长家里，拿回来四张纸条，四份简易明了的合约，交给杨玥。
　　下工前两个小时十五分，杨玥来到小石场挖石头，一个小时后，搬石头的人来了，排在第一个的竟是杨云帆，大队长竟叫他两个半大的儿子来帮杨云帆。
　　杨云帆十六岁，瘦瘦的，面对杨玥时很拘束，大队长两个儿子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杨玥也没和他们多说话，让他们搬走石头。
　　改善关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杨玥不知道的事，那三个少年拉板车走远了，大队长三儿子擦头上的汗，说“也不知为什么，靠近杨玥我就腿软，她长得也不吓人啊，和她说话我都有点结巴了”。
　　杨云帆也擦汗，说：“她身上气势变好强”，那一家人一年以来变化好多，他也想改变，他接受杨玥这份好意，抓住这次机会，改变贫苦的家，改变自身，如果以后他们家有需要的时候，他会尽自己能力去帮。
　　大队长四儿子点头：“她长得好看，就是有点吓人，我爹说，当兵的上战场杀过人，身上就有一股杀气，敏感的人能感觉出来，她杀过那么多狼，杀气肯定有”。
　　挖完石头回来，杨玥来到兔圈看一眼，兔圈被杨云恺和杨慎海轮流清理，挺干净，两个小的喂得好，那三只小兔成了大兔子，十天前两只母兔又各下了一窝小兔，兔圈显得有点小了。
　　回到前面她交待杨云峰：“今天是杨云帆拉的石头，你留意一下，等他家的兔圈砌好了，给他送去五只小兔子”。
　　杨云峰应了，说：“玉米地里的草除完了，姐，明天我去帮他”，杨云帆家里条件很不好，但能在大冬天悄悄给他们送柴火，这点情他杨云峰是记着的。
　　“你自己决定”，杨玥说道。
　　接下来杨玥早上去吴大夫那边给人扎针，回来研究除肉类异味药材，下午下工两小时前去挖石头挣三十个工分，天越来越热，麦子越来越黄。
　　她觉得她可能失策了，她和村里人关系并没什么改善，来拉石头的人只和她打招乎，就搬石头上板车，拉走，整个过程利落得不行，别说改善关系了，多一句话人家都不说。
　　这让人郁闷，杨玥安慰自己，怎么说也换了三十个工分，能分到粮食，不是白干。
　　这一天，杨玥给范怀远扎完针后，给秦楠扎第三次针，这一次排出来暗色血液比前两回多一些，瘀血最多的地方排出来大半，压迫视觉神经的主要血块已经散掉，他的视觉会慢慢恢复。
　　吴大夫拿出一块黑布，放秦楠手里，说：“秦五，你身体非常好，今天最大的血块排出来了大半，你的视觉会慢慢恢复，眼睛先蒙上黑布，习惯一段时间后再打开黑布”。
　　秦楠手捏着黑布，声音稍高，说：“这么快能看见？”
　　吴大夫说：“没有那么快，瘀血还要排四次，才能全部清完，过几天你只能感觉模糊的影像，完全看得见要二十天以后，养好要差不多一个月”。
　　秦楠语气有点激动：“已经很快了！真是谢谢你们了”。
　　吴大夫：“诶，等完全好了再谢不迟”，又跟秦杭交待：“和之前一样，给你哥吃的东西要注意，特别是这个时候”。
　　“是！”，秦杭回答得特别干脆，心里激动无比，兄弟俩相扶回到租住的地方，心里的激动才稍稍平静了些。
　　秦杭声音比较振奋，和秦楠说：“五哥，真快，刚才范大哥在一边听了，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看来是对小杨的针灸非常有信心，你的眼睛很快能好了！”。
　　秦楠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说：“你帮我想想，小杨需要什么，这里没有，打电话给我妈，让她买了寄来”。
　　秦杭手模下巴：“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漂亮衣服，鞋子，洋娃娃，巧克力，漂亮发夹”。
　　秦楠打断他：“小杨平时穿什么衣服？”。
　　秦杭悻悻，回答：“很多补丁的旧衣服”。
　　杨玥之前所料没错，后来又有几家去大队长登记，用工分和她换石头，这一天是最后一家，干完明天就不用干了，她利索把石头挖够，从山边回家，隐隐听到从村里传来女人骂声。
　　这村里女人经常吵架，打架也时常有，骂街的，久不久来一次，她们这种行为让杨玥很不理解。
　　但她没想到，这次骂街跟她有关系，回到家里，禾叔婆和一个中年妇女一脸愤愤，在跟杨奶奶说话，这意思，那骂人是骂她家？
　　杨玥问禾叔婆：“骂街的人是谁？是骂我家？”。
　　禾叔婆愤怒：“是张三丫，就是骂你家，还暗骂大队长，她也想用工分跟你换石头，被大队长拒绝了，所以心生愤恨，刚下工就开骂”。
　　杨玥冷笑：“她竟然还敢跟我换工”。
　　禾叔婆说：“她有什么不敢的，就是个滚刀肉”。
　　杨玥‘哦’一声，提剑进屋里放。
　　现在正是吃饭时间，禾叔婆两人见杨玥回来了，和杨奶奶道别回家。
　　吃饭的时候，杨奶奶情绪不高，四个小的见状，安安分分吃饭，吃完饭后杨云恺和杨慎海麻溜把碗收拾去洗。
　　天擦黑，骂声还隐隐传来，杨玥和杨云峰一起走进村里，越靠近，骂声听得越清楚。
　　两人来到张三丫家不远处，她家门口敞开，门外附近没人，远一点的地方有人在聚集，对着张三丫家指指点点。
　　杨玥和杨云峰见院里张三丫坐小凳子上，嘴里骂着不干不净的脏话，也不点名骂谁，但仔细一听内容，就知道骂的是杨玥一家，从杨老爷子骂起，骂得撕心裂肺，状若癫狂，好像杨玥一家跟她有滔天大仇。
　　杨玥两人脸色淡淡地，安静看了一会，杨玥开口：“这女人得的是精神病吧?”。
　　杨云峰点头：“时不时会发疯一下”。
　　杨玥轻轻说：“那就让她好好发疯一回吧，原本，大伯母这笔账，我想等大伯大哥他们回来，他们自己清算，现在她既然想找死，那就先取点利息，总帐大伯他们回来自己再算”。
　　杨云峰听了姐姐的话，若有所思，也许，以前村里发生的一些事，就是姐姐做的，两人站了小会就回去了。
　　而离张三丫不算远的知青点，静悄悄的，所有知青都在擦头上的冷汗，太吓了，这女人骂人太凶猛，他们离得近，听着好像在骂他们。
　　这女人厉害啊，从下工开始骂到现在，这都三个小时了，还在骂，都不会累，不会渴吗？
　　方文琦裂开嘴笑，明天一早又有好戏可看了。
　　方文琦没想到第二天的戏那么大，一早他打完拳刚停下，洗一把脸，村里响起几声惨叫，那声音凄厉得渗人。
　　他仔细听了听，发出惨叫声整整有八道女声，八个女人，方文琦身体一震，出大事了！
　　确是大事，杨云章正吃早饭，听到惨叫声，马上跑去最近的那家，那家女主人在炕上打滚喊痛，家人在一旁束手无策，一会杨凌芝匆匆赶来，检查过后，他说：
　　“没有中毒，没有伤痕，但人不停地喊痛，痛到打滚，查不出原因，我再去看看其它人，如果都是一样，就一起直接送去县里用仪器检查，公社没仪器”。
　　杨凌芝隐隐知道，这是谁干的，县里的仪器怕是也检查不出来，但还要去。
　　杨凌芝跑了八家，八个惨叫的女人症状一模一样，他心里发怵，快速报给大队长。
　　杨云章这时也冷静下来了，想到昨晚那一场几个小时的骂街，联想到发病的人，心里苦笑，这些人怕是没生命危险，遭一番罪是肯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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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无人祭，可好？ [V]
　　杨云章听了杨凌芝的建议，直接把痛得哀嚎的八个女人抬到拖拉机上，送到县里医院，因为他大致猜出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样，所以一路上就没怎么担心，任由这些女人嚎叫。
　　这拖拉机一路开去县城，那是非常惹人注目，不知情的还以为出了虐待妇女的惨案，进了县城，快到医院时，还被急急赶来的两个公安拦下来，杨云章脸热辣辣的，称是这些人得了急病，这才被放行。
　　两个公安还跟在拖拉机后面，跟进医院里。
　　医院一下子来了八个惨叫的女人，医生护士们都吓一跳，以为哪里发生什么灾难了，后来发现不是，这才松口气。
　　各种检查下来，八个女人身体都各有点小毛病，但是查不出让她们痛得惨叫的原因，负责的医生束手无策。
　　这时边上一个护士建议：“卫医生，不如让童老看看？”。
　　于是，杨云章带一群惹人注目的人转去了中医科室，到了中医科室，那八个女人身上没那么痛了，哀嚎声音低了下来，不过之前痛得打滚，眼泪鼻涕一起流，都非常狼狈，两个公安，家属和杨云章看得直恶心。
　　童老其实看着不算老，给几个女人看病时面色不改，问过她们发病的时间，什么痛感，查看她们手脚上几个地方，然后对跟来的杨云章和家属说：
　　“不是什么大事，没生命危险，这些人得罪人了，被对方出手惩治，第一天痛两个小时，非常痛，第二天痛一个小时，痛感降低，但还是很难过，之后每天都痛上一个小时。
　　如果找不到出手的人解开，等时间到了，就自然不痛了，痛的时间嘛，看下手的轻重，短的五天就好，长的十天半个月的也有，不过她们也真厉害啊，怎么得罪一个内家高手兼针灸高手的？”。
　　杨云章心里一动，开口问：“这话怎么说？”，两个公安也听得认真。
　　童老说：“这惩治手法老夫年青时见过一次，一般是道上一些门派惩治门下犯大错的弟子或叛徒用的，能用这种手法的人必得有十五年以上内功，针灸熟练，将内劲附银针上，用不一般的针法，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这针法一旦施了，别人都解不了，除非是施针的人，所以说你们是怎么得罪这样的人，你们认识吗？”。
　　童老看杨云章的脸热切起来，心想，这样的高人不结识一番岂不是可惜。
　　杨云章摇头：“不知道，今早起来他们就这样了”，  心想，那下手的人就不是杨玥，她都没满十四岁，哪来十五年内功，而且，她学医都没到一年半，怎么可能是个针灸高手。
　　杨云章不认为她给村里的人扎过针，就是针灸高手，陪同来医院的其它人也是这想法。
　　童老转向那几个女人：“你们八个女的共同得罪一个人，很容易查的，不如说说你们一同得罪了谁？”
　　八个女人想了又想，隐约觉得是杨玥干的，但医生不是刚说的十五年内功，又不是，都猜是不是教杨玥练武的人干的，但那是谁？没人见过。
　　于是几个女一问三不知，童老失望，对杨云章说：“行吧，你们回去，要么去找施针的人赔罪解开，要么等痛够了就自然好了”。
　　八个女人听了一脸菜色，浑身无力，王来弟在这些女人中间，心里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自从前大队长出事，她总有一种感觉，总有一天，她也会被人报复，当初她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和别人一起欺负连华呢？
　　两个公安跟了整个过程，发现不是什么拐卖人口，虐待妇女惨案，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杨云章在前面和开车的一起坐，听到后面车斗传来的哼哼声，心里痛快，不知名的人惩治得好啊！这几个女人不是不讲理的泼妇，就是悍妇，还有厚颜无耻的滚刀肉，让人厌恶不已。
　　一大早八个女人一起被送医院，杨家大队热闹起来，猜测传言满天飞，等大队长又带着人回来，便围上来问怎么回事。
　　杨云章也不捂着，说：“她们一同得罪人了，被人用道上手法惩罚，还会痛上几天，不确定是几天”。
　　道上手法？听懂的人害怕，听不懂的一脸懵，忙问旁边懂的人，一经解释，很多人明白了。
　　得知几个人一大早痛叫的原因后，一些人默默离开，都不约而同的想起昨晚那几个小时的骂街，想起那一家人。
　　和这些女人有仇的人心里暗爽，这几个泼娘们终于有人治了，太好了！好得不得了。
　　八个女人浑身酸软，被人扶着从拖拉机上下来，有几人蔫蔫的，似乎认命被罚，有几人眼里恶狠狠的，一看就知道是恨毒了。
　　在看热闹人群中的禾叔婆发现了，心里咯噔，这些女人肯定更恨杨玥一家了，还不知会使什么坏。
　　早上村里有动静的时候，杨云峰就一直关注，等知道什么人被送去医院后，心里痛快不已，同时又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猜到是姐姐做的，然后去派出所报案。
　　等杨玥回来，杨云峰便避开人问她，杨玥回：“放心，报派出所也查不到什么”，杨云峰这才放心。
　　“姐，你是怎么做的？”，杨云峰好奇问.
　　“针灸”，杨云峰听了，便知道自己学不了。
　　杨奶奶从禾叔婆那里知道那几个女人被惩治，心里猜测是小玥做的，做得好！心里痛快不已，那几个恶妇就算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禾叔婆说：“你跟孩子们要小心，我刚看有几个女人眼里恨毒了，还不知道会使什么坏。
　　大家都猜不是小玥做的，就是她师父做的，或是跟你们家要好的人做的，反正最后都是落你们头上”。
　　杨奶奶听了也担心，不由发愁，这可怎么办？
　　傍晚，杨玥和杨奶奶在灶房里做饭，杨云峰在灶房门口喊：“姐，杨凌富来找你”。
　　杨凌富，张三丫的男人，是个干瘦阴鸷的老头。
　　杨奶奶看杨玥眼里含担忧，杨玥朝她笑了笑，说：“没事，放心，他奈何不了我”。
　　说完擦了擦手，来到院里，坐杨凌富对面，说：“富伯找我有事？”。
　　杨凌富两眼阴沉，说：“玥丫头，你富伯母惩也惩过了，叫你师父来把针灸解开”。
　　杨玥听着对方的语调阴沉沉的，含着威胁，反而笑了笑，说：“富伯，我没有师父，你找错人了”。
　　杨凌富语气变阴狠，说：“别给我装蒜，你是想跟所有人结仇吗？”。
　　杨玥肃着脸说：“富伯，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你代表不了所有姓杨的，去年我刚救了姓杨的二十六条人命，就算他们不知恩图报，也和我成不了仇人，这点你就放心”。
　　杨凌富眼神凶狠起来，说：“你真不找你师父来解开针灸？”。
　　杨玥仍回答：“我没有师父”。
　　杨凌富阴鸷看向房间，说：“玥丫头，小孩子玩闹容易出意外，小心着点”。
　　杨玥听了，火了，任何人都讨厌被人威胁，威胁谁不会，于是她压底声音，用上精神力，阴森森地说：
　　“富伯，我学医也学了不短的时间，手里有断子绝孙的药，我家人若有个什么意外，我就让你三个儿子，七个孙子全绝嗣，让你百年后坟头无人祭，可好？”。
　　这里的人，有没有子孙后代传下去是非常大的一件事，对自己百年之后有没有后人奠祭也很非常看重。
　　现在明面上虽然在破除封建迷信，但几千年传下来的，怎么可能随便就能破除，清明，中元节，都在悄悄奠祭先人。
　　既然杨凌富拿她家人来威胁她，她也可以反威胁回去，互捅要害，看谁恶过谁。
　　杨凌富看杨玥的眼神不可置信，杨玥扬起笑脸，朝他笑了笑，说：“你觉得怎么样呀，富伯？”。
　　杨凌富看变脸神速的杨玥，脸色变了变，走的时候，腰弯下了，出门时碰上闻讯赶来的杨壮禾和后面来的几人，一言不发越过他们走了。
　　杨壮禾看向杨玥：“他威胁你没？”，这个杨凌富阴狠，喜欢威胁别人，也做得出下作的事。
　　杨玥说：“他是拿我家里人来威胁我了，不过，我也威胁他了，说如果我家人有什么意外，我就下绝嗣药让他那一支断子绝孙，让他百年后坟头无人祭”。
　　杨壮禾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妮子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狠了，威胁断人子孙的话也能说出口。
　　后面赶来支援的几人也听到了，听到杨玥的话，都被吓到了，脸上表情怕怕，杨玥就是故意的，故意把话传出去，她看谁敢再来动他们这一家子。
　　杨壮禾稳了稳心神，说：“你这样的小姑娘，说这么狠的话不好，以后这样的话少说”。
　　杨玥知道他好意，这里女子名声很重要，能不能找到好婆家，有什么工作机会，需要好名声，且不说她没有结婚的念头，就是她的成份也找不到什么好男人，更不用说工作机会了，她也不在意什么好名声，反正三十岁以前她不考虑结婚的事。
　　说不定以后哪年，她有个什么意外，又回到星际了呢。
　　她对杨壮禾说：“禾叔公别担心，以我的能力，怎么也委屈不了自己”。
　　杨壮禾心想也是，小玥现在不是一般人了，有一身武艺，现在也在跟人学医，以后真不用担心什么。
　　于是他说：“行吧，以后说话还要注意点，我回去了，你们也吃饭”，说完就走了，后面跟来的几人和杨玥打过招呼后也回了。
　　杨奶奶对杨玥向外传出狠话，很不赞同，但也知道她的心思，同时心里充满无力，如果家里男人都在，孙女一个小姑娘就不会贬自身名声来震慑别有用心的人。
　　杨玥一看杨奶奶的表情，差不多猜到她心里想什么，和她说：“阿奶，好名声坏名声，现在将来都不会影响到我，你就别多想了”。
　　她转头对一脸担忧的杨云峰说：“行了，还是个男孩子呢，洒脱点”，杨云峰心里滴咕，这要怎么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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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忌惮 [V]
　　当天晚上，杨凌富和杨玥相互威胁的话传遍全村。
　　很多人都觉得杨玥狠毒，威胁人断子绝孙呢，大队长媳妇就是其中一个，她跟大队长说：“你还说她是个好的，有哪个姑娘家能这样威胁别人的？”。
　　杨云章正看他买来农业书，抬起头说：“她若不这样说，以后她家麻烦多了，杨凌富和他婆娘，都阴损心毒！真正的小人，两人又不明着犯法，抓不了”。
　　大队长媳妇嘀咕：“一个小姑娘放那样的狠话总不对，以后谁敢娶她？”。
　　“她，还真不担心没人要”，杨玥一身功夫，现在又跟人学医，有原则，有底线，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长得也好，这样的姑娘受家风正的人家欢迎着的。
　　杨凌富两公婆傻眼，他们以为杨玥会为了自己不落个狠毒的名声，捂着掖着，没想到人家就这样曝出来，全村都知道了，还会往外传，她不想嫁人了吗？
　　别说，这两人还真忌惮杨玥手里的药！
　　晚上上课时，杨云峰一脸愁容，上完课，他把盛老师送到隔壁小院门口，盛老师在门口停下脚步，对杨云峰说：“小子，你在愁你姐姐的名声吧”。
　　杨云峰愣愣点点，盛老师笑说：“你姐姐不是一般人，将来怎么可能就窝在这小地方，有什么可愁的？”。
　　他外孙方文琦这小子别看整天笑嘻嘻，和谁都混得来，但能让他上心的人不多，让他真心对待的人更不多，那小子打心里佩服杨玥这小姑娘的。
　　煤油灯下，盛老师笑容温暖，杨云峰突然明白了，脸上出现笑容：“谢谢你，盛老师！”。
　　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杨玥威胁人的事便传到了外村，第二天给范怀远扎完针，吴大夫从卫生室来跟她说：
　　“以后做事不用这么直，暗中把人弄得死去活来就行了，你这样还赔上自己名声”。
　　坐回轮椅的范怀远忙问怎么回事，这事总会传过来，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杨玥把村里发生的事和自己做的说了。
　　范怀远听完说：“这话说出去也没什么，恐怕不止一个杨凌富找你麻烦，还有好几家，这话说出去让那些人不敢妄动”。
　　吴大夫说：“小杨名声变差了呢”。
　　杨玥不在意地说：“没事，本来我家成份也不好，再差也没什么”。
　　范怀远说:“名声这东西，在意的人被困住，不在意的人没什么用，小杨想得开”。
　　吴大夫叹了口气，不过，那惩罚妇人的手法，小杨能用！她练的功夫这么厉害？还是她是练武奇才？
　　之后秦杭看杨玥的眼神更不一样了。
　　回家之前，杨玥还去杨珊家一趟，把这事和她说了，免得她从外面听改了内容的版本，杨珊听了很气，却又没办法。
　　麦子熟了，又是一年收麦时间，村里过十岁的男孩子都要下地割麦，十岁的杨云峰也不例外，泡过三次锻体汤药的他，身体变强壮很多，割麦难不倒他，何况只做半成人的活。
　　杨玥早上去吴大夫那里给范怀远扎了针，给秦楠把下脉，然后回村里再去割麦，她干活又快又好，大队长和小队长都没说什么。
　　农忙时干活的人午饭都是在地头解决的，杨玥和杨云峰中午自然也在麦地里吃饭，杨奶奶一早泡上一条腊肉，两把干磨菇，去采野菜回来，便把腊肉煮了，切成小小丁，放盆里待用，泡发的磨菇也切成小粒。
　　洗干净的野苋菜，切碎碎地放铁锅里煮，在和面盆里舀入五斤玉米面，把煮了一会的野苋菜连汤带菜渣舀入和面盆里，烫玉米面，用筷子搅匀，金黄的玉米面被野苋菜菜汁一搅，就变了色。
　　等玉米面没那么热了，杨奶奶往里倒腊肉丁，磨菇丁，适量白面粉，切碎的葱，适量的盐，搅匀成絮状，用手和成面团。
　　醒一阵子后，把面团揪成一小面团，按石锅里烙，烙出来的饼不好看，但味道很好，去捡麦子回来的四个小孩吃得急切。
　　中午，杨云恺和杨慎海各背着一个背篓给杨玥两人送饭，一人背着玉米菜饼，一人背着草药煮的凉茶。
　　背篓里满满的一大盆颜色诡异的玉米菜饼，杨云峰把饼分给旁边的老师们一人两个，然后和姐姐起吃午饭。
　　玉米菜饼颜色不好看，但里面有腊肉，有磨菇丁，吃起来真心不错，两人把饼吃完，吃到七成饱。
　　盛国华先把自己带的干粮吃了，再吃学生给的，喝下一碗凉茶，心满足，杨老太机智，把好饼做成不显眼的样子。
　　杨家大队养的兔子有了成效，麦子开镰第一天，杨云章让人杀了三十多只大兔子，晚上村里吃大锅饭。
　　就这点肉，几百号人，肉丁都看不到，但村里也是喜气洋洋。
　　天黑下工了，杨玥和杨云峰把镰刀交回仓库，路上碰到去晒场吃饭的大人小孩，说话语气里透出开心。
　　两人回到家，饭菜已经端上桌，杨云恺下午杀了一只肥兔子，杨奶奶全红烧了，还放一些土豆一起烧，满满的两盆，量够滋味好，煮的二米饭，杨玥和杨云峰能吃饱了。
　　饭吃完，杨玥眼睛扫过杨云恺和杨慎海的衣服，问两人：“你们捡了麦子又进山摘野果了？不是说山里面一些玉米和红薯被野猪霍霍吗？你们还敢进山？也不怕碰到野猪，家里有西瓜和香瓜，那野果又小又酸，有那么好吃吗？”。
　　杨云恺不敢说谎，说：“我们就在外面摘，没往里面去，姐，山里的玉米和红薯每年都有野猪出来吃，没人碰到，和人上山摘野果，好玩”。
　　杨慎海和杨玥说：“二姑，如果不能上山，以后我们不去玩了”。
　　是跟同龄人一起玩，好玩吧，杨云峰瞪两人一眼，杨云恺和杨慎海耷拉着脑袋，把碗收去洗了。
　　杨玥去洗了澡，想了想，去找大队长，和他说：“我听说山里有些玉米和红薯被野猪出来霍霍，我家小恺和小海跟一群小孩上山找野果，我担心他们碰上野猪。
　　所以明天凌晨我进山找那些从山里出来的野猪，解决他们，现在正好收麦，给大家补补，你找几个人，到二道山口去抬回野猪，这个没问题吧？”。
　　杨云章听了大喜，这事他也正担心，七八岁的孩子不好管，狗都嫌，打也不管用，大人的话听过就忘，现在大人都在收麦，一不注意，上一刻他们在捡麦子，下一刻又跑上山了。
　　但杨云章有顾虑：“那些野猪是成群出来的，你能应付得了吗？”，他也想把出来晃的野猪群打了，不仅除了隐患，抬回来还能给村民加餐，一举两得，村民收麦更有力气，可也不能让杨玥一人去惹成群的野猪。
　　杨玥点头：“可以的，明早我四点进山，你让接应的人六点多到那里就行”。
　　杨云章还是不放心：“让他们跟你一起走，有个照应？”。
　　那就不方便了，杨玥说：“不用，他们在旁边我还要照应他们”。
　　杨玥都这么说了，杨云章不再反驳。
　　从村里到二道山口成年男人脚程差不多要一个小时，杨玥说她四点进山，让人六点多在那里接应，那说明她速度非常快，旁人跟着真是拖累。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杨玥进山后，踩着飞板在那附近找了一圈，找到了野猪群，三大六小，大的三百来斤，小的□□十斤，看样子是一家子。
　　杨玥在飞板上，用驽箭把九只都解决了，拨了箭，把六只小的收起来，大的那三只她用铁木剑从箭口刺入，弄成剑造成的伤口。
　　然后收到空间钮，踩飞板来到约定地方，把三只大野猪放出来，在一边等待。
　　差点时间到五点，能看见路，割麦子的都上工了，杨凌石带着九个人，拿着绳子和扁担，急忙向二道山口赶。
　　走一会，天完全亮了，一行人脚步加快，远远地便看站着等的杨玥，他们走近，见到地上三只大野猪，尽管心理有准备，看到猪头上的伤口，他们依然吃一惊，对杨玥更是佩服了。
　　杨玥跟他们说：“这群野猪三大六小，小的跑了”。
　　杨凌石拿绳绑野猪，说：“拿下这三只就很好了，小的跑就跑了吧”。
　　等他们绑好往回抬，杨玥快一步走了，她还要赶去陈家大队。
　　十个壮年人轮流抬着大野猪，回到村里，太阳已经高挂 ，食堂的大锅已经烧热水等着了。
　　杨云章担着麦子往回走，一个男孩兴奋跑来：“大队长，野猪，抬回来三只野猪”。
　　杨云章脸露出笑容，加快脚步，报信的小孩被人拉住问：“什么野猪？”。
　　报信的小孩脸上大笑容：“石伯他们从山里抬回三只大野猪，现在在食堂那里放血呢，我回去看”，小孩说完就跑了。
　　野猪的事，杨云章心里还是存有顾虑，没传出去，知道的人不多，这时传出去了，都知道有野猪肉分，田里干活的人振奋了，原本打算晚上杀兔子吃肉补身体的人家，这下省下了兔子。
　　野猪肉中午就分了，男女老少一人一斤，多出来的可以用工分换，晚上有肉吃，整个村，家里留的老人孩子，晒场看麦的，收麦割麦的，都喜气洋洋，干劲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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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两更，明天恢复中午12点更。

50.欣喜 [V]
　　早上杨玥从山上回来，换身衣服，就去陈家大队，半路上她弄出一只小野猪，用剑弄了伤口，塞麻袋里，提着来到吴大夫家。
　　吴大夫三人都在院里坐着，杨玥提着麻袋进了院子，开口：“老师，早，两位，早”。
　　吴大夫三人都回应：“早”。
　　杨玥把麻袋放下，和吴大夫说：“老师，这是九十多斤的小野猪，山里的一群野猪出来吃庄稼，早上我把它们收拾了，大的留村里，小的我拿来给你们一只”。
　　当杨玥说早上我把它们收拾了时，范怀远和石柱还是意外看了看杨玥，这姑娘说得轻描淡写，可那是一群野猪啊，成群的野猪，狼群都不敢惹，他们自认为是强中手，也不敢随便惹。
　　这人说得这么轻巧，她究意有多厉害？
　　杨玥接着从背篓里拿出一个竹筒，和吴大夫说：“老师，这是我配的去肉类腥膻的药粉，这药粉融水里，肉泡里面十五分钟，腥膻大部份都能除了”。
　　杨玥原本想把这去腥膻的东西弄成药水的，但水不好置放，她做了些改进，弄成药粉，用时融水里就行了。
　　吴大夫好奇拿过竹筒，打开盖子，用指沾一点点放嘴里，尝出一几样药材，有两三样尝不出来，那些药材应该是用什么方法处理过，不过他没问杨玥那是什么，这是人家的秘方 。
　　吴大夫把竹筒收好，把小野猪让石柱拿去收拾，推着范怀远进屋里，准备针灸。
　　二十分钟后，杨玥额头上出细汗，范怀远满头是汗，嘴里咬着一块布，双手屋紧，忍着一波一波的剧痛，过了好五、六分钟，杨玥把精神力撤回，擦了头上的汗。
　　痛感减轻，范怀远也平静下来，吴大夫给他擦了汗，两人眼里含着欣喜。
　　又过了十多分钟，杨玥才收起银针，等范怀远收拾好了，杨玥问他：“怎么样？接下去差不多就是这个痛感，有些地方更痛一些”。
　　范怀远脸上泛光，语气坚定：“我可以！”，他期待很久了，去年秋末就到这里，比起过去三年，时间不算长，但他觉得这半年的时间，比过去那三年都漫长。
　　从当初怀一丝期盼的心情，到现在充满希望的心，这心理转变过程，难以言表。
　　杨玥从里间出来，就见秦楠兄弟俩坐外面等了，她说：“秦五哥明天扎针，今天也不用把脉”。
　　秦杭笑说：“我们不是过来把脉，昨天收到我二伯母寄来的包裹，有一些是给你的，今天就拿过来了”。
　　秦楠推了推他前面的包裹，说：“大都是些吃的，东西不多，小杨别嫌弃”。
　　杨玥坐下，大方接过，放一边，说：“之前你们都送两回了，都是好东西，哪可能嫌弃，这才没多久，怎么又送了？”。
　　秦杭呵呵笑起来，说：“这不是你给我们的回礼，寄了一部份回家，那肉干，家里老爷子特别喜欢，叫我们找你换些，小杨，你那还有吗？”。
　　杨玥摇头，说：“没有了，现在农忙没时间做”，年前她是做了不少瘦肉干，但是吴大夫，范怀远，方文琦都跟她换，换的量都不少，就留下一些自家吃的，给他们兄弟的回礼还是从里面匀出来的。
　　杨玥见秦杭失望的脸，想到对方送的东西，再想到空间钮里还有五只小野猪，晚上启用全能助手收拾了，她清除杂质后，再把磨菇酱做出来。
　　便说：“这两天抽空做点磨菇酱，可以匀一点给你，要吗？”。
　　“要”，这是秦楠说的。
　　三只大野猪，队里给杨玥记了四百五十公分，一只算一百五十公分，杨玥并没有因为得了这些工分没去割麦子，因为收麦，交公粮非常重要。
　　她现在心里也有了一些集体荣誉感，这个时候村里男女老少，没人会偷懒，麦子如果不及时收回来了，下一场大雨就毁了，半年多的劳作全废了，交公粮就得用粗粮补上，影响着大家一年的口粮。
　　为了不让麦子扎身上痒，多数人穿着长袖干活，杨玥也一样，阳光晒得热辣，杨玥悄悄戴上防护手链，掩在袖子下面开启，顿时把阳光隔在外面，整个人舒服了。
　　中午杨云恺杨慎海来送饭时，两人脸上兴奋，杨云恺和杨玥两人说：“哥，姐，我们家分了二十斤腩肉，一个猪肚，还有骨头，阿奶说现在天气热，肉不能放，她下午把腩肉都做成磨菇肉酱放起来，晚上吃面条”。
　　杨玥看看两人脸上的神情，说：“家里每餐都能吃饱啊，你俩怎么还这么馋？”，现在家里真不少吃的，不仅每餐吃饱，还有她带回来的糖，饼干之类的填下肚子。
　　杨慎海面热，说：“肚子饿得快”，他和四叔跟人打几场架后，那些人就服了他和四叔，两边人混成一片，一起玩，一起上山下河，肚子就饿得特别快。
　　杨玥看一下周围，和两人说：“饿了就回家自己弄吃的，我们家粮食够，不够可以和别人换，不用担心粮食不够，只是决不能和外人说我们家吃什么”。
　　杨慎海说：“二姑放心，我和四叔嘴严，都不说”，这哪能说，他和四叔也知道了别人家什么饭菜，自家什么饭菜，他们吃得饱吃得好，还饿得很快，别人更不用说了，说出去不是给家里惹祸嘛。
　　他们会这么兴奋，这么馋，也是因为之前小伙伴们说起吃肉，那是非常的兴奋，这兴奋传给了他们。
　　杨云恺问杨玥：“姐，我们家粮食真够啊？”，新认识的小伙伴都天天喝稀的，吃不饱饭，杨云恺真担心家里没粮食。
　　杨云峰敲他一下额头：“够，姐采药去换粮食，够吃，别玩过头，早回去帮阿奶做事”。
　　“知道了”。
　　下午，杨奶奶把泡了不少磨菇，泡了去腥药水的二十斤腩肉切成小粒，泡发的磨菇也切成小粒，调料香料齐全，杨奶奶也舍得放，做出来的一大锅磨菇酱香气袭人。
　　晚上，杨玥和杨云峰各用一个汤盆装白面条，放入炒酸菜，青瓜丝，猪肚丝，加入磨菇肉酱拌一拌，白面条变褐色，吃起来很爽。
　　杨慎海看二姑和三叔的饭量，在想，二姑说等过了农忙，就给他和四叔泡锻体汤药，如果他和四叔泡了汤药，也和二姑三叔一样的饭量，那粮食不是吃得更快，他还要泡锻体汤药吗？
　　将来小炜和圆圆也要泡，那他们一家一年要吃多少粮食？杨慎海心里数了数，算了算，突然恐慌起来。
　　杨云恺推了推发呆的杨慎海：“想什么呢，还不快吃”。
　　杨慎海回神，吃起面条，算了，吃饱了再想。
　　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杨玥轻轻起来，来到水库边上一个平坦的地方，搭起野营帐蓬，先泡上三十斤干磨菇。
　　用大锅烧上水，把五只小野猪拿出来，全能助手处理后，她把杂质清了。
　　这些小野猪都八十斤上下，有一只她整只腌了，放保鲜箱里，等有空了，拿去山里使用烤鸭炉加工，用柴火，炭火烤乳猪。
　　她是有烤箱，也用过烤箱烤过鸭子，但烤出来的鸭子不如用柴火，炭火烤出来的香。
　　另四只就拆解分类，猪头，猪脚，瘦肉，下水之类的以后慢慢拿回家吃。
　　半肥瘦的肉全剥了猪皮，放食物处理机里面加工，出来是黄豆大小的肉粒，泡好的磨菇也放进去加工成小粒。
　　金属大锅加热，倒入肉粒炒出油，再加磨菇粒炒干水，加姜，酒，盐，糖，酱油，黄豆酱，几种香料粉，炒香后，用最小火熬制。
　　她做的比杨奶奶做的粗糙些，但杨玥觉得自己做的味道真不差什么，下指令全能助手看着，杨玥在一旁盘腿调息。
　　凌晨，杨玥把凉了的磨菇肉酱装满五个五斤装的陶罐，其它的放锅里。
　　五罐磨菇肉酱，一罐送给吴大夫，一罐送给范怀远，两罐送给秦家兄弟，一罐是给石柱。
　　收到磨菇肉酱，几个人都很喜欢，特别是范怀远，他早感觉到杨玥处理的食材与众不同。
　　昨天石柱用杨玥给的去腥药粉泡了野猪肉，效果是很好，但和杨玥自己处理的还是有些不同，不同在哪里，他也不清楚。
　　分完磨菇肉酱，开始当天的针灸，和前一天一样，范怀远痛得嘴里咬布头，手青筋突起。
　　给范怀远扎完，杨玥歇一会，给秦楠扎，这比给范怀远扎轻松多了，这是第五次，秦楠隔着黑布，隐隐地能感觉到光影，这令他心头振奋。
　　其实现在分散留在秦楠脑后头的瘀血，已经很少了，身体也可以自行慢慢吸收，但杨玥还是用精神力帮他把散的瘀血一点一点聚一起，排出来，好得快些。
　　这一次中空银针滴出两滴暗色血液，就没有了，等时间到了，杨玥起针。
　　秦楠每一次扎针，秦杭都特别兴奋，吴大夫说扎七次针，就能把瘀血全排出，这是第五次了，还有两次，很快，五哥脑里的瘀血全排出来，重见光明，重回岗位，以后老爷子再不会常常长吁短叹，时常盯着他了，快乐的日子向他招手，秦杭无声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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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杨玥：范先生的舌头大可不必那么敏感。
　　范先生很真诚：其实，我也分不清食材和食材到底哪里不同，真的！
　　晚六点还有一更。

51.救 [V]
　　收麦收了几天，天气一天比一天闷热，闷热得不正常，快中午时，在太阳底下干活一会，人就心慌气短，受不住，短时间内，就有好几个人中署了，有经验的老人说，这是要下大雨了。
　　杨云章急得嘴上冒出好几个大泡，中暑严重会死人的！但将要下大雨也很要命。
　　但关于人命大事，他不得不调整大部份人的上工时间，早上四点上工，中午十一点下工，下午三点半下工，干到晚上十点。
　　他还组织一个青壮年为主的夜战小组，小组白天休息，下午四点割麦子，点着火把割整晚，到早上九点回去睡觉。
　　负责晒场的老人妇女把最早脱粒晒干的麦子装庥袋，抬进仓库摞起来，晒场换新脱粒的麦子晒。
　　割麦子搬麦子的都拼了狠劲默默干活，挥汗如雨，除了必要的传话，没人再说多余的话。
　　杨云恺这样年纪的孩子也被杨云章安排去地里用背篓背回适量的麦子。
　　负责后勤的妇女担了一担又一担的祛暑凉茶到麦地里，晒场。
　　杨云章把事情安排好，也庆幸杨玥之前打了野猪，分了肉，不然，很多人身体都受不住。
　　杨玥被大家这种拼命干活的狠劲感染，割麦子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麦子全割回来的那天，正是端午节当天，雨还没下来，大家狠狠松了口气，有心情吃粽子了。
　　杨玥早早准备的糯米不少，于是杨奶奶做了不少粽子，有放腊肉，红枣的，红豆三种。
　　杨玥最喜欢里面有腊肉的，糯米和腊肉煮久了，粘在一起，咬一口，软烂的糯米香和还有点嚼头的腊肉咸香混一起，她觉得美味非凡，吃了一个又一个，被杨奶奶拦住：
　　“糯米不好消化，等晚点肚子里的消化了再吃”。
　　杨玥抚一下肚子，停下不吃了，端起酸酸甜甜的酸梅汤喝。
　　到半夜，下起了大雨，被雷声惊醒的人都庆幸麦子全割完了，安心再睡。
　　天刚亮，大雨没停，杨玥家的院门被敲响，刚洗漱好的杨玥撑着雨伞去开门，门打开，是大队长非常焦急的脸，对方虽穿着雨衣，但全身几乎被淋湿。
　　杨云章见了杨玥，急促说：“小玥，思科昨晚吐了，然后发烧，烧了一夜，凌芝给他用药都不管用，现在情况不大好，雨下成这样，也不没法去医院，你有办法或有退烧好药吗？”。
　　拖拉机没棚，抱孩子上去，再怎么注意，没多久就被淋湿，孩子病更重，而且，就这雨势，路也不好，也不知去公社的路上有没有危险。
　　他来找杨玥已经是没办法了。
　　杨云章焦急做不得假，那个叫思科的孩子，好像才刚五岁，杨玥心里没犹豫，说：“我去看看，人在卫生室吗？”。
　　“是”，杨云章说。
　　“我回房拿药箱”，杨玥说完转身回房间拿药箱，和杨云峰说一声，从里间提出一个黑褐色小箱，穿上雨衣，来到院门口，和大队长说：“走吧”。
　　雨下得很大，走路很不好走，杨云章的脚腿又不太好，好几次将要摔倒都被杨玥手快扶正，也不知来时他怎么走的。
　　两人跌跌撞撞来到卫生室，尽管杨玥穿着好的雨衣，但大腿以下也全湿了，她在屋檐脱下雨衣，进了卫生室。
　　卫生室外间，杨凌芝和一个男人站着，脸上难过，见杨玥进来，两人脸上多了期盼，也不说话，杨凌芝手指向里间。
　　杨玥跨进里间，杨思科小小身子安静躺在床上，边上一个女人在哭。
　　孩子看样子已经深度晕迷，她迅速打开带来的小箱子，用里面干净毛巾擦了手，手探上孩子的额头，额头很热，随即快速把脉。
　　杨玥收回手，快速从箱里拿出银针皮套，打开，银针没来得及消毒就给孩子扎上针。
　　边上女人哭停了，眼睛不眨地看着孩子。
　　杨玥从药箱拿出一把小刀消毒，看一眼床头，有个小柜子，上面有个碗。
　　过五分钟，杨玥在小孩左手中指指尖上划一刀，放出三滴黑红色血，用柜子上的碗接住，孩子妈惊呆了，那血一看就不正常。
　　紧接着，杨玥又给小孩右手中指划一刀，同样放出三滴黑红色血。
　　杨玥弹了弹银针，孩子脸上出现挣扎，手也微微挣扎，孩子妈脸上出现惊喜，在门口看的男人脸上也浮现喜色。
　　又过了十来分钟，又从两个中指流出几滴血，这回的血比较正常。
　　过了一会，杨玥收银针，给孩子把脉，脉象平稳，孩子呼吸平稳。
　　转身和边上的女人说：“他吃错东西或是吃了相克的东西，中了小毒，现在毒都排出来了，身体很虚，好好养养，碗里的毒血拿去埋了”。
　　女人点头，忙说：“谢谢，谢谢”，然后手探上儿子的额头，没那么热了。
　　杨玥清理银针：“没事”。
　　她把银针和小刀收拾好，提着箱子站起来，门口的男人一脸感激：“多谢！”，杨玥抿嘴笑，“没事，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杨云章目送杨玥离开，身后传来孩子微弱的哭声，心里感慨，厉害啊！同时又想，之前那几个女人的事说不定真是杨玥做的。
　　杨云章摇一下头，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他没必要知道得那么清楚，孩子救回来了真好！
　　回家的路上，杨玥知道自己刚刚行事很不周密，但并不后悔，刚刚情况紧急，容不得她费时间和孩子父母交涉，拿到无责任书后再救人。
　　回到家里，都还没吃饭，等着她，杨玥换下湿裤子，坐下吃饭。
　　杨玥之前出去时，杨奶奶在灶房，只听小峰说村里人出事，小玥跟大队长走了，她是担心的，见孙女回来了，就问：“大队长叫你去救人的？”。
　　杨玥剥着粽子，知道杨奶奶担心什么，于是说：“是，不是什么圈套，小孩乱吃东西中毒，杨凌芝治不了，情况很危险了，我给他排出毒，养养就好”。
　　“那就好，下雨这么大，吴大夫那里不去了吧”，杨奶奶转开话。
　　杨玥看一眼杨云恺和杨慎海，说：“没事，要去，我拿上干衣服，那个小孩中毒，我估计是在昨天跟大孩子们上山，乱吃东西了，还好毒性较小，不然不等大队长来找我，人就没了，小恺和小海，你们在山里吃野果子注意着点”。
　　杨奶奶看向两人，两人连忙点头保证不乱吃东西，真是不敢了，那可是要命。
　　杨玥来到吴大夫家时，雨势小了些，给范怀远扎完针，雨全停了，露出大太阳。
　　回到家，杨奶奶告诉她，早上救回来的孩子父母带东西来谢过，然后说：“隔壁除了盛老师，其它人全起不了床，村里很多人病了，找到不大夫来看”。
　　“我过去看看”。
　　杨玥提药箱去隔壁，在院里见到焦急转圈的盛老师，他见杨玥来了，快说：“小杨你来了，太好了，快去给他们看看”。
　　全倒下了，村里也很多人病了，大夫都找不到，急死他了。
　　杨玥进屋里给六人把了脉，都是劳动过度后遗症，有两位老师还引发了旧疾。
　　她和他们说：“都是劳动过度后遗症，张老师和王老师旧疾复发，我是可以给你们扎针治疗，好得快些，可是我没真正出师，也没行医资格证。
　　若要我治，你们需要给我一份签字的无责任书，我才能动手治疗，不治也没什么，能慢慢好起来，张老师和王老师好起来更慢些”。
　　这些人各有各的脾气，可都是好人，但也不能因为都是好人，她就可以随意给人治疗用药。
　　徐老师理解，先说：“我现在不方便写，你来写，我签字给你”，这一身酸痛无力，太难受了，让它自己好，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凌老师跟着说：“我那份一写上”。
　　另几人也都同意，通过村里发生的一些事，和杨云峰对姐姐的崇拜，他们隐隐知道，眼前的女孩医术针灸都很高明，那个驱蚊虫的药包就特别好用，杨老太的白头发变黑了许多。
　　杨玥收了无责任书，给他们都扎了针，缓解症状。
　　然后跟没有旧疾的四个老师说：“我最近做了几种成药，有一种正好适合你们现在用，你们要用成药还是开方子去抓药？”。
　　同时煎六个人的药，太麻烦，这成药是寻常补身体的，不会有事。
　　凌老师痛快说：“我用你做的成药”，他相信她，这才扎了针，虽然浑身还是无力，可是舒服太多了，再也不是一身酸痛。
　　另三人也不犹豫，都用成药，杨玥把药丸给他们，又去卫生室给两个并发旧疾的老师抓药，交给杨云峰去煎。
　　四个老师吃下杨玥给的成药，很快发现自己身上有了力气，能起来了，不禁惊喜。
　　禾叔婆也病了，杨奶奶去看回来和杨玥说：“你禾叔婆起不来，浑身酸痛，我看几个老师都能走了，要不，你去给她扎下针？”。
　　杨玥：“她愿意吗？”，她给人针灸治病的事，只杨奶奶和杨云峰知道，外面的人不知道，只以为她每天去吴大夫那里，是去学习的。
　　杨奶奶：“让小峰去问问”。
　　“行吧”。
　　杨云峰去问，禾叔婆很愿意，杨玥过去给她扎了针，留两天成药给她。
　　下午，大队长三儿子杨慎苇哭着脸，来找杨玥：“我爹病了，忙了这么多天，昨晚又熬了大半夜，早上回家就发烧，拿药吃了不见好转，又不肯去医院，说去医院也没什么大用，听说早上你把思科救回来了，小玥，你去帮帮忙，看看我爹”。
　　大队长和老师们禾叔婆不同，不仅是身份不同，还因为他以前的职业，身体内肯定有暗伤，不是一般的病症。
　　于是她跟杨慎苇说：“我没出师，不能给人看病，早上那是情急，是例外，禾叔婆也只是劳累过度，不治也能慢慢好起来。
　　你爹估计是累带旧伤复发了，我老师医术很好，你回去和家里人商量，要不要带你爹去陈家大队，找我老师看诊”。
　　听杨玥这么一说，杨慎苇想了想，觉得也是，看爹难受的模样，自己真是急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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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读者“妹子”，灌溉营养液；读者“紫妖”，灌溉营养液；读者“胡思亂想的河豚”，灌溉营养液；读者“随心所欲”，灌溉营养液；读者“枫”，灌溉营养液；读者“㎡”，灌溉营养液。

52.能看清了 [V]
　　杨慎苇走后没久多，杨玥就听说大队长被几个儿子送去陈家大队看病，和杨玥所想的一样，杨云章是累病带出旧伤，吴大夫给他诊断后，说：
　　“劳累过度引起旧疾复发，内服汤药，外泡汤药加针灸，针灸三天一次，连续治一个月，暗伤可以减轻，虽不能完全治好，但以后遇到天气变化就没之前那么难受”。
　　杨云章四个儿子大喜，每当天气一变化，爹以前中枪的地方和伤腿有多难受，他们看眼里，吃多少药都不管用，吴大夫果然医术高明。
　　杨云章年青时是从朝鲜战场上负伤回乡的，吴大夫对他很尊敬，郑重嘱咐：“药一定要按时吃，按时泡，针灸不用你来，每三天我去一趟，你现在还算年轻，好好治，年老时才不会更加难受”。
　　杨云章苦笑，接下来晒麦子，交公粮，插秧，队里事那么多，村里又不少人病了，哪能闲下来养身体？
　　杨慎苇见爹脸上表情，说：“大夫放心，我们会看着爹的”。
　　村里那些事，不是还有三个小队长分担嘛，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高明的大夫，不治，什么时候才治？
　　扎针的时候，杨云章问吴大夫：“吴大夫，村里有个小孩中毒，早上小玥用银针把毒逼出来，小玥是不是很会扎针啊？”。
　　吴大夫听了，没觉得意外，说：“她是在针灸上悟性很高，加上是练武的人，认穴位从不出错，所以学针灸是特别的快，现在能给人扎针了，不过她未成年，也没出师，如果让她扎，就得签一份无责任书给她，杨队长若是让她扎，就签一份无责任书给她，杨队长想让她扎吗？”。
　　吴大夫擦着银针，心想，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杨队长不知会怎么选？
　　杨云章自然是倾向于吴大夫，可早上他仔细问过杨思科他妈，杨玥给她儿子用银针排毒过程。
　　杨凌芝当时说，杨玥用内息扎针了，不然小孩体内的毒只扎一次针，不可能完全排出来，还会有余毒，后期要吃药排毒，现在就不用，她针灸手法很高明。
　　杨云章决定：“我让她扎”。
　　吴大夫微抿着嘴，说：“杨队长回去和家属沟通好，小玥一家很不易，确定了通知我一声”。
　　杨云章语气倒坚决：“决定了，就她，吴大夫放心，我不会让家里婆娘生事”。
　　麦子割完，晒麦子，犁田，杨玥和杨云峰就不去挣工分了。
　　吴大夫第二天就把杨队长扎针的事跟杨玥说了，对多出一个人扎针，杨玥自然愿意，她现在看的病人还是太少了，看过多少医书，脉案，理论再强，在铜人身上扎再多针，不给人看病，没有实践就是纸上谈兵。
　　这天傍晚杨玥跟吴大夫去大队长家，给杨云章扎针，也许杨云章给家人做思想工作做得好，没有人对杨玥说不中听的话，吴大夫心里满意。
　　第二天一早醒来，杨云章精神大好，庆幸自己的决定是对，昨晚睡得沉，他都多少年没睡过这么沉了，并且浑身轻松。
　　杨云章流畅耍几下拳，哈哈笑起来，心想，回头再警告家里人，决不能跟杨玥一家生出矛盾。
　　这一天，身体养回一些的杨思科被父母领着，在杨玥面前跪下，快速磕三个响头，第一次见这阵仗的杨玥被吓到，等回神，小孩已经磕完站起来，向她咧嘴笑。
　　杨玥：
　　人都磕完了，杨玥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说：“以后吃东西注意些”。
　　孩子父母应称是，又说不少感谢客气的话，才带孩子离开，杨玥目送他们离开，这种被人真心感谢的感觉，蛮好的。
　　麦子收完，晒了麦子，生病的人在好转，插了秧，交了公粮，麦子发到社员手里。
　　今年公分多，杨玥一家分到不少麦子，山里她去年同样是种了三亩，但今年收成就少了些，她知道，是没肥料的原因，植物营养剂她也没用上。
　　这又种下了玉米，等收了玉米，地更贫了，到秋天时得去弄些瘀泥回来处理，混在土里。
　　天越来越热，秦楠的眼睛能看清了，拿下黑布，视线晃了晃，看清四张熟悉的脸，一张陌生的脸。
　　秦楠尽管隔着黑布能见光影多天，心里早激动过多次，但黑布拿下，真正能看清时，心情仍然很激动。
　　他看向杨玥：“多谢你！小杨同志”。
　　杨玥微笑：“不客气，相互的”。
　　这点在来这里治疗之前，秦楠和父母老爷子就被告知实情，范怀远从不说空话，他们都相信他，也想抓住这一丝机会。
　　开颅手术也不是万全的，若是出什么意外，不仅眼睛治不好，脑袋被打开过一次，也不知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于是得到消息，家里商量一下，他就来了，现在看来这决定是对的。
　　不管他是不是实验对象，不管怎么样，都是杨玥和吴大夫治好了他，秦楠又向吴大夫道谢：“吴大夫，谢谢你，费心了”。
　　吴大夫摆一下手：“别这么客气，看见你能好了，能继续为国发光发热，我心情也好，像你这样能干，体能强壮的人沉寂下去，更可惜了，培养出一个人才，真不容易”。
　　秦楠微笑，又真诚向两人道谢一番。
　　双方又客套了一番，这才说转向其它话题，秦楠看向范怀远，问：“你的腿怎么样了？”。
　　范怀远笑得真心：“很快能复健了”。
　　秦楠麦色的脸现笑意：“真好！”。
　　范怀远点头：“是很好”。
　　秦杭撇嘴，话说得简洁，打哑迷呢。
　　眼睛看见了，秦楠又养了十来天，才带着满心欢喜的秦杭离开。
　　给杨云恺和杨慎海用了第一次锻体汤药后，杨玥迎来十四岁生日，吃了长寿面，晚上又吃了丰盛的一餐。
　　星期天，杨玥一大早就带着杨云峰兄弟加一个杨慎海，去1号营地挖土豆，这是杨云恺和杨慎海第一次进山干活，两人进山时元气满满，等到了地方，气喘吁吁，看向气息平稳的杨玥和杨云峰两人羡慕不已。
　　同时心里也惭愧，平时姐（二姑），哥哥（三叔）这么辛苦，他们还觉得自己做了不少事，以后在家还要做更多事，才能对得起自己增加的饭量。
　　两人按姐（二姑）说的，笨拙地挖着土豆，一不小心，就刮伤一个，挖了一会，发现被刮伤的土豆几乎占一半，两人不禁怀疑，自己有那么笨吗？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挖，这回刮伤得不多，可速度却慢得不行，杨云恺和杨慎海有些沮丧。
　　土豆挖出来了，还要背回家，刚开始一段路还好，到后来，杨云恺和杨慎海只觉得背上的东西像座大山，脚步沉重，汗水不停滴下来，又不停喝水。
　　回到家里，两人几乎是累瘫了，坐井边的石板上不起来了，杨慎海觉得自己现在一抽一抽的，像离水待宰的鱼，随即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杨慎炜把西瓜端到两人面前：“西瓜”，两人拿起西瓜，快速吃起来，杨慎炜白眼：“吃相真难看”。
　　杨云恺连西瓜子都咽下去，说：“男人要什么好看？”。
　　杨奶奶刚好过来，听到这一句，说：“男人，算了吧，才不尿床两年”。
　　杨慎海和杨慎炜哈哈笑起来。
　　杨云恺涨红了脸，气死了。
　　夏天的早晨也是很热，范怀远横躺在炕边，嘴里咬着布巾，杨玥在他左腿上刺下一根又一根银针，这是进行最后的修复。
　　剧痛令范怀远几乎晕过去，这痛感前天就感受过一次，再经历，还是令他几乎受不住，太痛！
　　一个小时后，范怀远换了衣服，回复体面，心情很好，终于，将要进行下一阶段治疗。
　　杨玥坐八仙桌边，脑里一步步回想范怀远腿针灸过程，发现并没有出错的地方，总结了一些经验，有些地方可以治疗大胆一些，能缩短一些时间，一些地方可以连起来治疗。
　　等她总结完经验，回神，范怀远坐对面，安静看着书，这画面挺好看的，杨玥起身，和他打招乎：“范大哥，我回去了，以后只三天扎一次针，我就不天天过来了”。
　　三天扎一次的时间也不会太长，等范怀远能站起来复健，就彻底不用扎针了。
　　听了杨玥的话，范怀远心里有一阵失落，半年多了，对方不管冬天刮风下雪，夏天下大雨，从不缺一天，他心里很感动，也有一丝不舍。
　　范怀远把书合上，说：“我又给你收集了一些书，等会石柱拿过来”。
　　“谢谢”，杨玥道谢。
　　范怀远失笑：“我又该怎么答谢你呢”。
　　杨玥笑说：“再帮我找些好书啊”。
　　范怀远：“好，不过有些书，你要收好了”。
　　“知道了”，杨玥应道。
　　不用一早去吴大夫那里，杨玥感觉到一阵轻松，次日一早和杨奶奶说她去采药，便直接到了山里木房子。
　　她打算多做一些成药丸子，她手上的成药方子不多，老师教的一个，一共才九个，一半是补身体的方子，一半是治一般病症，她多做一些出来备着，紧急的时候用。
　　那本【入药境】她大略翻过，那是关于内息练丹的内容，等空闲再多些时，她要好好研究一番。
　　杨玥一整天呆在木房里，做出一些成药，傍晚才回，第二天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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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唐先生 [V]
　　第三天给范怀远扎完针出来，范怀远和她说：“昨天下个病人已经到了，但要安顿几天，这个病人有一些不同，住在镇里，带有专属医生，三天后你来了和吴大夫一起去，见了面，你称呼他唐先生就行”。
　　带有专属医生，那是大人物，杨玥心想，问：“好的，对方有什么忌讳吗？”。
　　范怀远说：“没什么忌讳，对一般人，一般情况下，唐先生是个很随和的人，不用担心”。
　　那什么不是一般人？杨玥没问出口，不过也没多少心负担，更没多想，人家有专属医生，她不可能是单独给人治疗的，想了没用，她决定去时少开口说话。
　　这天清早，杨玥跟随吴大夫来到公社北边一座宅子，这是座老式宅子，一进院门，杨玥就感觉到一些不同，有人走动，但很安静，有一些肃穆。
　　杨玥和吴大夫在一个房间见到了唐先生，里面有两人，高胖的是唐先生，大夏天的穿着毛衣，厚裤子，高瘦的是唐先生的专属医生，卫医生，两人坐桌子前头。
　　唐先生亲切微笑，杨玥觉得，他和范怀远笑得太像了。
　　几个相互介绍，如同范怀远说的，唐先生是个随和的人，但杨玥就是知道，他决不是！
　　介绍过后，吴大夫和杨玥先后给唐先生把了脉，唐先生年轻时中了寒毒，一直在治疗，不能完全拨除，现在寒毒浸入脏腑，有点严重。
　　唐先生越过吴大夫，微笑和杨玥说：“小同志，说说你的看法，不用紧张”。
　　杨玥一愣，看吴大夫一眼，吴大夫眼里全是鼓励。
　　杨玥敛了心神，说：“唐先生被寒毒入体二十三年，一直在治疗，寒毒未能全拨除，现在深入脏腑，为对抗寒毒，唐先生用过不少补品，这些补品有一部份没有被转化用掉，现存在身体各处”。
　　等杨玥停下来，唐先生笑说：“不错，吴大夫，你收了个好学生”。
　　吴大夫微笑不语。
　　唐先生又说：“你们三个商讨吧，拿出治疗方案”。
　　讨论治疗方案和杨玥没多大关系，她只管针灸，用驱寒针法将寒毒排出，这驱寒毒针法，杨凌棠留下的那本针灸书里有，杨玥也早练熟得不行。
　　至于每次能排出多少寒毒寒气，才不伤到脏腑，卫医生心中有数，卫医生仔细问了杨玥施针手法，施针经验。
　　杨玥把自己能说的经验，针灸手感说了，然后卫医生和她说给唐先生施针时需要注意的地方，他一说，杨玥就明白了，卫医生对杨玥能快速理解也很满意。
　　治疗方案很快商定好了，哦，不如说是卫医生一人拍定了，药方他开，针灸杨玥负责，因为唐先生身体被寒气腐蚀，得边拔毒边调养，所以三天扎一次针。
　　针灸时间在正午，于是吴大夫和卫医生讨论医学上的事，杨玥在一旁边恭听，受益良多，十一点多他们用饭，饭菜普通，豆角炒肉片，拍黄瓜两个菜，主食二合面馒头。
　　杨玥之前听说过大干部的饭也很朴素，这回亲自吃到了。
　　大夏天大中午，屋里烧着炭火，唐先生穿着单衣躺床上，杨玥做好了准备，给唐先生扎上针，中空针最后扎上。
　　在附注内息的银针作用下，游离唐先生身体各处的表层寒气通过中空银针排出来，这些游离的寒气好清除，浸入各器官里的寒毒才是最难的。
　　时间一到，杨玥起银针，卫医生上前给唐先生把脉，一会，面上微露喜色，和唐先生说：“效果很好”。
　　卫医生看向杨玥的目光满是赞许，屋里非常热，他和吴大夫两人满头大汗，小姑娘愣是神色如常，一滴汗都没出，他看得都后悔小时候没认真练武了。
　　若是小时候认真练武，现在想必小姑娘一样一点也不怕热，估计她也不怕冷，羡慕了！
　　唐先生笑说：“是嘛，小同志下针时手很稳，行针时我也感觉到了舒服，看来这一回我运气好，小范推荐得不错，他快能站起来了吧？”。
　　吴大夫回答唐先生：“是，经脉和血管全连上了，再养养就能复健”。
　　唐先生说：“好啊，很好”。
　　从唐先生住的那宅子出来，杨玥开始出汗，在房间里面那么热都没出汗，一出院门，汗水反而不停流下来。
　　杨玥拿出手绢，不停地擦汗，才发现自己紧张还会延后了，这算什么？
　　这唐先生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让她不知不觉地紧张，过后紧张才表现出来。
　　吴大夫肯定知道，但杨玥没问，她明白，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是好事。
　　同时也庆幸，三天才扎一次针，不然天天去，天天这么紧张一回，过后不知自己会不会得神经衰弱。
　　吴大夫等杨玥擦完汗，才说：“你表现很好了，很镇定，唐先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抗战时期曾经只带十几个人坑杀一千多个r国兵”。
　　杨玥心里升起敬意，说：“很厉害！”。
　　吴大夫感叹一句：“他真正的厉害不是在这里！”。
　　之后回去路上到岔口师生两人分开，吴大夫没再说和唐先生有关的事，但杨玥肯定，唐先生的伟绩肯定非常出彩，只是那些不能公布出来。
　　回家路上，杨玥细想唐先生的脉象，卫医生开的方子，第一次行针效果，想过几遍，觉得没有改进的地方，便放开了，脑里分析一些不常见的草药药性。
　　她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已经回到村口石桥附近，当听到一声“小玥，救命”，杨玥抬头望去，只见石桥下方的河里沉浮着一个长头发的人，河对岸喊她救命的人正是杨慎苇。
　　杨玥心思转得快，丢下背后背篓，跳下河里快速游过去，一把抓住河里女人的双手，用力扣住，把人从河里拖到岸上，给人做急救，让对方把灌进肚子里的水吐出来。
　　杨玥发现，女人边吐着水，看见旁边是杨玥，眼里闪过失望。
　　杨玥：感情这是有预谋的掉水。
　　杨玥扭了扭衣服，把水拧得差不多，内息两转，衣服烘到差不多干，她转头一看，刚才喊话的杨慎苇不见了，来了三个女知青，她们谢过杨玥，把那掉水里的人扶走了。
　　杨玥回去把背篓拿上，一阵无语，她记得没错的话，杨慎苇刚满18岁，这个世界是刚刚成年，长得只能说是端正，就算是大队长儿子，也没什么特殊待遇，该上工时一样上工，工分也不多计，这有什么好算计的，知青能不能签字回城，又不是大队长一人能决定的事。
　　她回到家，杨慎苇竟在她家附近等着她，见杨玥走近，一脸幸色，说：“小玥，谢谢你啊，不然我要被结婚了”。
　　杨玥没那么八卦，不问两人关系，也不问为什么这个时间点他在那里，那人是怎么落水的，只说：“没什么，顺手而已”。
　　杨慎苇：“总之，谢谢你”，说完匆匆离开。
　　回到家里，放下背篓，杨沅就给她端来水杯：“二姑，喝凉茶”。
　　杨玥一手接过，一手摸一下小姑娘的头顶，说：“谢谢圆圆，昨天二姑拿回来的青饲料兔子喜欢吃吗？”。
　　说到兔子，杨沅高兴了：“喜欢，吃了好多，二姑，那饲料闻起来都酸了，兔子为什么还喜欢吃啊”。
　　杨玥喝了水，说：“它可能跟你哥一样，很喜欢吃酸菜吧”。
　　杨沅信了，皱眉头：“酸菜好酸，跟鱼一起做才好吃”。
　　杨玥笑笑，问她：“你哥和四叔去哪了？”，前几天她去考小学毕业考，学校也放假了，天这么热，这两人也能在外面玩上一天，佩服。
　　在屋檐一边的杨奶奶接话说：“我让他们去割猪草了，那些青饲料你说能放很久，那喂猪就喂一半，一半喂猪草，让他们干点活”。
　　这两个孩子现在和村里孩子打成一片，之前压得太狠，现在和人上山下河，快玩疯了，这样下去不行。
　　杨玥：“也行”，冬天多喂些，长膘。
　　杨奶奶又和她说：“早又有人来找你私下去扎针，我都给推了，可能会找上你”。
　　杨玥：“没事，你只管叫他们去让吴大夫看，我不会私自给人扎的”。
　　大队长的身体越来越好，大家得知是杨玥给扎的针，来找她私下去治疗的人不少，在农村干农活辛苦，患风湿骨痛，肌肉疼痛的人最多，一些人想让她扎针缓解疼痛，又不愿意签无责任书，想得美。
　　吴大夫和她说过很多医闹事件，他年青时也亲自遭遇过几次，所以在这方面吴大夫叮嘱过她多次，决不能马虎，过来人的话，杨玥会听，会分析，好的自然遵循，不合适自己的，就不用。
　　杨玥坐一会，研磨了两种药材，约各半斤重，各自收好。
　　时间差不多了，便去和面，这么热的天，晚上吃凉面正好，陶罐里还有磨菇肉酱，杨奶奶之前做的磨菇肉酱已经吃完，现在吃的是杨玥拿回来了。
　　和了面，她从莲花缸里捞出条五斤重草鱼，重力拍一下鱼头，杀鱼，除杂质，洗干净，片成片。
　　鱼肉片用作料腌上，鱼头和鱼骨鱼尾拿去煮汤。
　　晚上吃凉面，一大盆的酸菜鱼，凉拌一盆黄瓜，吃得很舒服，这才是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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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弟弟 [V]
　　吃完饭，天还没全黑，小院迎来两个知青，头发都是编两条辫子，落水的知青提着提兜，杨奶奶招呼她们坐下：“来，坐下，有什么事坐下说”。
　　两个知青犹豫一下，坐下来，杨奶奶把西瓜盘放她们前面：“来，吃西瓜”。
　　下午落水的知青何美华把提兜放桌子上，说：“哦，我不吃，杨奶奶，下午我不小心掉河里，杨玥正好路过，把我救上来，我是来谢谢她的”。
　　何美华都不知自己对杨玥是什么心情，既埋怨她救起自己，又感激她救了自己，她自己都觉得很矛盾。
　　她回知青点后，听说当时二麻子也在附近，正想下去救她，吓得她当时出了一身冷汗。
　　杨奶奶推一下西瓜：“哦，你没事就好，你们以后在河边要小心些，她在洗澡，你们吃西瓜，西瓜自己种的，种了不少，别客气”。
　　杨玥洗澡出来，就见两个知青在吃西瓜，一个是下午落水的.
　　何美华见杨玥出来了，就起身跟她道谢：“杨玥，谢谢你下午把我从河里救上来”。
　　杨玥有点懵，她还以为对方会怪她多事呢，迷糊说：“没什么，当时正好回来路过”。
　　何美华说得真心：“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救了我”。
　　杨玥听这感谢不像假的，那下午怎么弄出那么一出，搞不懂她怎么想的，说：“真没什么，你的谢礼我收下了”。
　　何美华又说真心谢过两回，才和同伴告辞走了。
　　两个知青刚走，禾叔婆便过来，在院里跟杨奶奶说话，一会，凌老师也过来给杨云恺他们上课，上地理课，两个小的听不懂，不过也安静坐一边划水。
　　第二天，不用去哪边扎针，杨玥在山里看了一天书，傍晚回到家，杨沅拿来一封信给她：“二姑，你的信，大队长拿来的”。
　　杨玥疑惑接地信，谁会写信给她？她看寄信地址，是县城地址，杨玥撕开信封，拿出一张信纸，看了里面内容，看向灶房。
　　杨玥把信纸塞回信封里，放口袋里，去洗手，进灶房和杨奶奶一起把饭做好。
　　吃过饭，杨玥才和杨奶奶单独说话：“阿奶，我收到的信，是江季莹寄来的，她前几天想办法去农场看了爷爷和父母，她说农场有个从京城下放的工程师，叫莫炎山，带一个十岁的孙子，那个孙子，江爷爷说和我爹十岁的时候一模一样”。
　　杨奶奶听了，一直愣愣的不动，杨玥提着心，扶住她胳膊，良久，杨奶奶叫一个名：“小山，真是小山吗？”。
　　杨玥小心轻声问：“小山，是谁？”。
　　杨奶奶眼神没有焦距:“小山，是我弟弟，比我小六岁，五岁时在街上走失，他还活着吗？”。
　　杨玥：突然头皮发麻。
　　她从没想过杨奶奶娘家亲威，只知道那边早和杨奶奶断了联系，杨奶奶娘家在哪她都不知道。
　　杨玥：
　　杨奶奶慢慢回神，紧紧抓着杨玥胳膊：“你把信读给我听”。
　　杨玥拿出信，把里面一字不落地读出来。
　　杨奶奶眼睛渐渐有了神彩，说：“是小山，肯定是小山”。
　　杨玥觉得不太靠谱，那个工程师说自己确是被人收养的，不记得自己原本是哪里人，就因为他孙子和杨凌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就是亲人，可能吗？
　　这里又没有基因验证，怎么确定是亲人？
　　但显然杨奶奶认定了那人是她亲弟弟，马上去扒拉东西；“被下放的工程师啊，小山居然是工程师，也不知他长大了是怎么样？现在天热，我做薄衣服给他们，哦，我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先叫凌石去公社寄去，衣服做好了再寄，玉米面……”。
　　杨玥见忙得团团转的杨奶奶，一脸迷茫！
　　一会，她回过神，试着和杨奶奶说话，杨奶奶理都没理她，沉浸在收拾东西中，她到外面叫杨云峰：“快去叫禾叔婆来，快去！”。
　　没多久，禾叔婆急急忙忙赶来，两老太太嘀嘀咕咕很久，下了决定，禾叔婆和杨凌石明天一早亲自去一趟！等会就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
　　也是，禾叔婆五岁到黄家，自然是见过杨奶奶弟弟，可是五岁和五十多岁面貌？
　　杨玥尽管心里疑虑，但也能理解杨奶奶的心情，她也时常想念在军校的弟弟。
　　杨玥把手里的粮票给禾叔婆他们一部份，钱也给了一些，杨奶奶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杨玥只好悄悄给她用了安神液，不然老太太明天都起不来。
　　第二天天没亮，杨凌石母子俩提着几包东西，就算那人不是，这些东西也能给江家，杨玥在公社把他们送上车，然后去了陈家大队，先去陈伟军家，把消息告诉杨珊，再去吴大夫家给范怀远扎针。
　　杨珊得知消息，杨玥走后，捎话给在上工的陈伟军，马上收拾东西，带着三个儿女回娘家，到娘家，见杨奶奶呆呆坐屋檐下，心里一痛，把大儿子小儿子交给杨云恺：“看着他们”。
　　把女儿交给杨沅：“圆圆，带一下表妹”。
　　大姑来了，杨沅担忧看太婆一眼，拉过陈爱红的手：“我带你去看兔子，大人在说话”。
　　“好”，爱红应道。
　　杨珊靠近杨奶奶，握着杨奶奶的手，叫一声：“阿奶”。
　　杨奶奶回神，见是大孙女：“小玥叫你来了啊，我没事，阿珊，你说，那个人是不是你舅公？”。
　　杨珊小心说：“禾叔婆明天就能回来，就知道是不是舅公了”。
　　杨奶奶流泪：“要是他多好，我还记得他当时长什么样呢，小脸很白……”。
　　……
　　给范怀远扎完针，杨玥急匆匆地回家，家里，杨奶奶拉着杨珊的手直抹泪。
　　杨玥从没见过这样的杨奶奶，一直拉着杨珊絮絮叨叨，话翻来覆去地说，杨玥在一边听了一会，听得头皮发麻，不由佩服态度一直很好的杨珊。
　　原本家里有四个小的，已经很吵了，又来三个更小的，小院几乎炸了，没多久，杨慎炜和陈爱国吵好几次架了。
　　好在，杨沅照顾比她小的爱红有模有样，带她玩，带她去喂兔子，表姐妹倒没干架。
　　快到中午，大姐夫陈伟军请假早下工过来，杨珊给他传话只传一句：我带孩子回娘家，他担心有什么事就过来一趟。
　　午饭，杨玥煮了一大锅白米饭，炒了一大盆的西红柿炒鸡蛋，炒个腊肉，拍一盆黄瓜，孩子们都用西红柿炒鸡蛋拌着白米饭吃得香，但还是吵吵闹闹的，杨玥觉得自己头皮在发硬。
　　杨奶奶吃不下饭，杨玥和她说：“阿奶，你吃饭了才有力气，如果真是舅公，你还得给他做鞋，衣服”。
　　杨奶奶点头：“对，对，我吃饭，吃饭了给他们做鞋”。
　　杨玥和杨珊担忧相看一眼，如果不是怎么办？弄个假的？
　　杨玥和吃得少的陈伟军说：“姐夫，饭够我多煮了，想晚上做蛋炒饭，你吃饱了都够”。
　　杨奶奶也劝他：“对，小玥做饭肯定够，你还要回去上工，要吃饱啊”。
　　陈伟军：“好”。
　　这一晚杨珊没回家，带三个孩子住下来，两个炕挤得满满当当的，睡前又是闹了一番。
　　杨玥等人都睡了，松了一大口气，到院里坐着调息。
　　凌晨，杨玥用石锅煮上一大锅小米粥，用白面，加鸡蛋葱花和面，烙了一大盆浅黄色饼，煮上十几个咸鸭蛋。
　　这么多孩子，早上起来差点把屋顶掀了，起来洗个脸都能吵架。
　　幸好，杨奶奶回复点正常，不像昨天那样了，杨珊能有更多时间管孩子。
　　差不多十点，杨玥跟杨珊交待些事，去镇上，到岔口，吴大夫已经在等她，两人会合后一起去了唐先生宅子。
　　正午，第二次给唐先生扎针，这一次，寒毒排出速度慢了很多，杨玥动了两次银针，寒毒才慢慢排出，她观察了唐先生的脸色，收起银针以后出了房间。
　　道别时，她忍不住和卫医生说：“我看这一次唐先生脸色不太好，下一回拔毒是不是要减少一些？”。
　　卫医生面有难色，说：“我和唐先生提一下意见，下回你们来再了确定”。
　　“好”。
　　从唐先生宅子出来，杨玥算一下禾叔婆的车程，如果顺利回到县城，这个时候是差不多转车回到公社，她和吴大夫说：“老师，我去车站看看，你先回去”。
　　吴大夫说：“行，有什么难事和我说一声，我帮不了，还有小范呢”。
　　杨玥说：“好，谢谢老师”。
　　杨玥来到车站，没见到车，便问一个工作人员，这个工作人员态度还不错，回她：“我们的车旧，在路上时常坏，晚点是经常的事，你等等吧”。
　　“谢谢！”。
　　杨玥找个阴凉的地方等，等了半个小时，从县里来的班车才到，她一眼看到了车里坐着的禾叔婆和杨凌石，当他们下车，杨玥傻眼。
　　禾叔婆手牵着一个男孩子下车，见过杨凌棠的，要说这孩子不是杨凌棠的儿子都没人信，太像了！
　　杨玥怀疑，这才是杨凌棠的亲儿子吧？杨云恺和杨云峰长得跟杨凌棠都不太像，像杨老爷子多一些。
　　禾叔婆见了杨玥，高兴说:“小玥，真是你舅公呢，这是你表弟莫文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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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碧蛇 [V]
　　莫文祁很瘦，神情很不安，杨玥向他笑了一笑，说：“你叫我二表姐，家里还有个大表姐，别担心，家里人都很好”，不知禾叔婆是怎么认定了舅公的，杨玥心里好奇，却不是现在问的时候。
　　莫文祁神情安定了些：“二表姐”。
　　杨玥从背篓里拿三包饼干，三个竹筒的水，分给他们一人一份：“现在国营饭店也没东西卖，你们垫垫肚子，回到家就吃晚饭了”。
　　禾叔婆接过，笑说：“小玥想得周到，正好饿了，中午只吃了干粮，文祁吃吧，一会还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路，吃了才有力气”。
　　等三人垫了肚子，这个时候是下午，虽然已过午时最热的时候，但还是很热，杨凌石等另两人喝了水，拿空竹筒去熟人那里打满了水，一行人才向杨家大队走去。
　　杨奶奶见到莫文祁，坐在凳子上，抱着他泪流不止，莫文祁贴心地拍拍她背：“姑婆，我爷爷还好”。
　　杨奶奶抹泪：“在农场哪有好的，你的两个表叔两个表哥也在农场，小玥他们都不跟我说实话，都说好，可我知道哪能好呢”，她是想亲自去看看，可她这小脚走不了多少路。
　　杨奶奶抱莫文祁一会才放开他。
　　等大家看清莫文祁的脸时，都惊呆了，杨云恺惊叫：“啊，我爸又生了一个儿子！”。
　　莫文祁涨红了脸，说：“我不是你爸生的，我是我爸生的！”，他有亲爸的，好么！
　　杨慎海和杨慎炜盯着他的脸：“你爸是谁？”，真像二爷爷呀。
　　莫文祁：“我爸叫莫瑕”。
　　杨云恺‘咦’一声：“摸虾？”，这是什么名啊，这么奇怪。
　　“莫瑕，没有瑕疵，你没读过书哦”。
　　“谁说我没读书，我天天读书！”。
　　杨奶奶一手拉一个：“好了，表兄弟别一见面就吵，来，文祁，一个一个的认，都是你亲人，别怕啊，这是你大表姐，这是云峰，比你大三个月，这是……”。
　　莫文祁跟着新上任的姑婆认亲戚，第一感觉是好多小孩啊，他才十岁，被只比他小两岁的人叫表叔。
　　莫文祁：新鲜，人生第一次做人表叔！
　　介绍完了杨家人，莫文祁也简单说了自家人：“爷爷奶奶现在在青河农场，我爸妈在研究所，已经很久没有他们的消息了，我爸爸是老大，现在就我一个孩子，我还有一个叔叔两个姑姑，都在京城，都和爷爷断了关系，我这次来看看姑婆，过几天还要回农场照顾爷爷奶奶”。
　　杨奶奶搂着他，哽着声：“好，住几天就你回去照顾你爷爷奶奶，这几天你跟姑婆学学怎么煮饭，跟你表哥学辩认野菜”。
　　“好！”。
　　杨珊做饭做到一半，杨玥跟她去灶房一起把饭做好，没多久就能吃上饭，知道禾叔婆今天回来，大姐夫也请假早下工过来看情况，正好一起吃饭。
　　禾叔婆和杨凌石把人送到就回家了，没留下吃饭。
　　吃饭时，围着满满的一桌，莫文祁咬着白面饼子，前面的碗满满的一碗肉菜，心想，姑婆一家不是地主，成份不好吗？怎么还能吃得这么好？
　　大家对于和杨凌棠长得很像的莫文祁很好奇，时不时看一眼，莫文祁已经淡定，任由他们看。
　　吃完了饭，地方小，杨珊一家五口回家了。
　　等孩子们都睡了以后，杨玥才从杨奶奶那里知道，莫文祁身上有黄家人的一个特有胎记，不是所有黄家人都有那个胎记，但有那个胎记的肯定是黄家人，莫文祁的胎记就在腰上，所以他是黄家后人，莫文祁的爷爷肯定就是杨奶奶的弟弟。
　　尽管杨玥对这个不太理解，但杨奶奶语气非常肯定，而且莫文祁跟杨凌棠长得这么像，要说没血缘关系，不太像。
　　莫文祁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躺在炕上，心里有些激动，没想到在不知道的地方，竟然还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而且看着是好的。
　　杨云恺几个白天太疯，躺下就睡死了，杨云峰靠近莫文祁，看了他好一会，说：“真像！你比我还像我爹的儿子”。
　　莫文祁都想翻白眼了，他的脸都被看好久了，现在都要睡觉了，这个比他大三个月的表哥还不放过，说：“那也不是！你嫉妒了！”。
　　杨云峰承认：“嫉妒，有点，好神奇”。
　　莫文祁也觉得神奇，不过他心里头还有更好奇的：“禾叔婆不是说你家是地主，成份不好么，我看你们过得很好”。
　　杨云峰沉默了一会，说：“我们之前也很惨，比你现在还瘦，我姐练武有成后情况才改变的，所以武力特别重要”。
　　“二表姐练武？你们也练吗？”，莫文祁精神一振。
　　杨云峰：“练，不过远远比不上我姐”。
　　“我也想练，我能练么？”。
　　“能啊”。
　　第二天早上，莫文祁随表弟表侄出门，碰到隔壁刚出门的人，一惊：“凌爷爷！”。
　　凌书尘看到莫文祁一愣：“文祁你怎么在这？你家也出事了？你爷爷奶奶呢？”。
　　莫文祁垂头：“是，这是我姑婆家，我爷爷奶奶在清河农场”。
　　凌书尘看看杨云恺杨慎海两人：“是有点像，没想到你们竟是亲戚关系”。
　　杨云恺快嘴说：“刚认的，你们认识啊，他长得比我还像我爸”，语气酸溜溜的。
　　凌书尘笑笑，摸一下杨云恺头顶，说：“遗传很神奇，你们去吧，我上工了”。
　　莫文祁跟着杨云恺杨慎海两人去割猪草，村里大人看到莫文祁那张脸都惊了，都问杨云恺：“小恺，你爸在外面给你生了一个兄弟？”。
　　杨云恺都回：“不是，是我奶奶的弟弟的孙子”。
　　“原来是你表哥啊，跟你爸真像，比你还像你爸！”。
　　杨云恺暴躁：“我像我爷爷！”。
　　每当这时，莫文祁抿嘴笑，这表弟很有意思。
　　九点多，杨珊又带着几个孩子过来，和杨奶奶一起做给莫炎山两口子和莫文祁的衣服，用的是青色布料，两人又找些旧布出来，等做好了，打上补丁。
　　杨奶奶边剪布料，边和杨珊唠叨：“不知道你舅婆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好相处？”。
　　杨珊：“不是说舅公是被徒弟举报，和舅婆没关系，但舅婆能陪着舅公下农场，就说明她人好，这就行了，好不好相处有什么关系”，又不跟他们一起生活，阿奶担心是多余的。
　　杨奶奶：“你说小山他小儿子两个闺女怎么跟他们二老断了关系呢，那是他们亲爹娘啊”。
　　杨珊：“不奇怪，还有亲儿子亲女儿举报亲爹的，阿奶，昨天听禾叔婆那意思，那边农场管理有点乱，等送文祁回去时，带什么东西过去好？”。
　　杨奶奶想了一下说：“肉干腊肉肯定不能多带，多带点粗粮吧，悄悄带点养身药丸，这事你写信告诉你爹一下”。
　　“嗯”。
　　杨玥早早进了山，直去湖边抓了十只野鸭，然后到山里房子处理，腌制，才看书，等到下午，把十只鸭子都烤上，回家的时候，先把包一只的牛皮纸包送去禾叔婆家，再给隔壁老师一只，才回家。
　　杨珊看杨奶奶打开三个牛皮纸包，三只金黄油亮的烤鸭出现在眼前，惊呆了，杨奶奶推她一把：“把鸭子剁了，吃饭，快点”。
　　杨珊小声问：“阿奶，这真是小玥做的？”。
　　杨奶奶奇怪看她一眼：“她不是往你家送好几次了吗？”。
　　杨珊：“我以为是她买的”。
　　杨奶奶：“她去山里湖边抓的，然后在山里做的，在家里做味太大，她经常在山里把肉弄熟了再拿回来”。
　　“这样，我这妹妹厉害”。
　　莫文祁也觉得这个二表姐不是一般的厉害。
　　杨玥和吴大夫第三次去给唐先生扎针的时候，卫医生和他们重讨论针灸行针时轻重，因为他提意见后，唐先生同意排毒量减缓。
　　商定好后，到正午，进行第三次针灸排寒毒，这次见到唐先生，杨玥敏感发现，唐先生瘦了一点点。
　　杨玥快速把针都扎上，注意着银针作用，时间没过去多久，唐先生竟睡着了，外面却传来打斗声，杨玥一愣，看向卫医生和吴大夫，两人神情镇定，不受影响。
　　杨玥注意力重回银针上，又过了一会，打斗声更猛了，杨玥又抬起头，卫医生跟杨玥说：“别怕，没事”。
　　杨玥脸色突然凝重，从银针皮套里抽出一根银针拿手里，见她动作，吴大夫神情有了不安，卫医生还在疑惑中，杨玥手里的银针射向窗口。
　　卫医生和吴大夫定睛一看，窗口木框上挂着一条碧绿的小蛇，被银针钉入七寸，钉在窗框，挂着，身体在一扭一扭，两人脸色变了色，这蛇？
　　杨玥好奇观察碧绿一蛇一小会，还在扭动，没死，转头看回银针。
　　卫医生看向门外，有着担忧，等时间到了，杨玥从唐先生身上起银针，外面打斗才停了下来，唐先生正好睁开眼睛，问卫医生：“有人找来了？”。
　　卫医生回答：“是，外面已经结束了，具体情况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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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震惊 [V]
　　唐先生起来穿上鞋，一眼就看见挂在窗框上的碧绿小蛇，哈哈笑起来，说：“连碧蛇都出来了，这宝贝这样被挂起来，要气死它主人了，哈哈”。
　　唐先生转向杨玥，眼含赞许：“小杨同志这一手可以啊，不错，也有胆色”。
　　杨玥看一动不动的碧绿小蛇，也不知死透了没，试问：“这是什么蛇？”。
　　唐先生心情相当好，说：“这蛇就叫碧蛇，牙含剧毒，别看它小，爬行非常迅速凶猛，却无声无息无味，是暗杀利器，就算被发现也很难被人捉住，今天它是主角，这个下场，恐怕对方都没想到吧。
　　这蛇非常难养，养成了很听主人差遣，被咬一口非常难救回来，抛开这个，蛇本身就很宝贝，毒牙的毒能做稀罕毒药，那小蛇胆服用能增加不少功力，也能练丹，蛇身加药材煮汤用了能增强体质”，都是好东西。
　　原来这是碧蛇啊，竟是这么小的蛇，练增息丹的药材中确有记载需要这碧蛇胆，竟是这么难得，那其它药材也是很难得到了，这时杨玥心里歇了练增息丹的心思，需要的药材太珍稀了，没必要执着。
　　这时有一个人进来报告：“报告唐先生，入侵的人全抓捕，共五人，我方受伤人员六人，轻伤，没有中毒，已下去医治”。
　　唐先生说：“知道了，照例”。
　　“是”。
　　唐先生用个黑色小木盒把碧蛇亲自装起来，给杨玥：“小同志，你的战利品，你拿着”。
　　“谢谢唐先生”，杨玥没推辞接过盒子，因为范怀远告诉过她，唐先生给什么东西不要推辞。
　　唐先生挥动一下右胳膊，说：“是我该谢谢你，小姑娘，我都好久没这么舒坦过了，卫医生送你们出去，我去会会今天的客人”。
　　“是”。
　　卫医生将他们送出前和他们说：“不用担心有危险，这一批人里外全被抓了，没有漏网的”。
　　其实杨玥心里真没多少害怕，就是担心被人跟踪，给家里人带去祸事。
　　这次他们出去不是从大门出去，而是从一个小门出去，转一圈才到大街上。
　　杨玥和吴大夫走在街上，确是没发现有人跟踪，但杨玥还是把吴大夫送回他家，范怀远正在吴大夫家，见杨玥把吴大夫送回来，就知道出事了。
　　他叫杨玥坐下，说：“不用害怕，唐先生带了不少人来，都很厉害”。
　　杨玥拿起前面的水杯喝了水，说：“害怕倒没多少，我是担心会连累家里人”。
　　范怀远说：“不会，每天什么人进这个公社，唐先生都会知道，放心”。
　　杨玥把水杯放下，手顿了一下，说：“那我就放心了”。
　　杨玥回去的路上想了不少，听范怀远的意思，整个朝阳公社都在唐先生的监控之下，唐先生是有能力隐藏自己的踪迹，但他没有，说明他在治病的同时，钓鱼！
　　杨玥：
　　心里感慨，这比较平静的社会表面下，是背后很多人在努力维持，付出。
　　路上在个偏僻的地方她把黑木盒子收进空间钮，半夜再处理。
　　回到家，杨奶奶在纳鞋底，莫家三人的衣服鞋子都做好了，杨珊现在不过来了，杨奶奶又纳起秋冬的鞋底，总觉得这个老太太都没有空闲的时候。
　　杨慎炜和杨沅怕热，在屋里看小人书，没出去玩。
　　时间还有点早，杨玥先拿出一只风干鸭泡上，然后把需要磨粉的药材拿出来研磨，边磨脑子里边想锻体药方里的一味药材，用什么药可以代替，那个药难找，也买不到，这药材生长在西南深山老林里，她现在出不去。
　　没多久，三个孩子各提着一个鱼笼回来，别看莫文祁和杨云恺刚见面就吵，现在关系非常好，和杨慎海三人，去哪儿都一起，和同年生的杨云峰反而没那么亲热。
　　莫文祁才来几天，已经学会游水了，是杨云恺两人教的。
　　杨云恺把鱼笼放井边，来到杨玥身边，和她说：“姐，我们弄了很多小鱼，你给我们做小鱼干吧？”。
　　杨玥头都没抬，说：“天这么热，做不成鱼干，都炸了吃吧，你们自己收拾干净”。
　　“太好了，炸更好吃，我们收拾干净，姐你帮忙炸就好了”，杨云恺惊喜地说，炸更好！油炸东西那是过年才有的事，很多人家更是炸不起。
　　杨云恺回到井边，杨慎海和莫文祁也很乐，两人都听见了，晚上炸小鱼，杨云恺用手把小鱼头拧断，杨慎海用竹片把鱼鳞刮掉，挤一挤去内脏。
　　莫文祁也拿一片竹片学着慢慢做，要是以前，他肯定觉得又脏又腥，现在一点也不觉得。
　　他跟姑婆学会做几样菜，煮饭，煮粥也都会了，等回到农场，可以负责做饭，奶奶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小鱼处理完成，洗干净了，杨云恺用刀把小鱼头剁吧剁吧，剁碎了，拿去喂鸡，莫文祁：又学到了。
　　等杨玥见到他们处理的小鱼时，脸抽了抽，这几人也不知怎么弄的，处理出来的小鱼足有七八斤，怪不得刚才在井边呆那么长时间。
　　她把底下的水倒出来，往里放调料香料，拌匀，然后准备晚上的其它菜。
　　南瓜叶子，杨奶奶已经处理好了，洗一洗等着炒，黄瓜洗了拍一拍，先用盐腌一会，再调味，风干鸭洗洗斩了，蒸上就行。
　　最后炸小鱼，杨玥舀些白面粉，加五个鸡蛋，加水搅匀，把腌制的小鱼放下去，裹上一层面浆，放油锅里炸，一时间，香气四溢。
　　闻到香味，盛国华看向隔壁，和徐老师说：“炸小鱼，真香，杨玥现在做饭，越来越不掩饰了”。
　　徐老师也看向隔壁，说：“也许她觉得现在没必要过于掩饰了吧，诶，你外孙不是给你带来一坛酒吗，一会小峰肯定送来一碗小鱼，快拿出来，一会都喝一杯”。
　　盛国华不满嘟囔：“就知道惦记我的酒”。
　　“谁让只有你有个好外孙”。
　　盛国华：
　　临吃饭的时候，禾叔婆家的孙子送来一碗烧兔肉，杨玥回他一碗炸小鱼。
　　加起来五个菜，很丰盛了，莫文祁也觉得很丰盛，同时心里生起了和杨云峰一样想法，有武力，非常非常地重要！太乙心经他要每天背，常常背，太极拳要坚持练下去！
　　凌爷爷真幸运，下放到这个地方，遇见了姑婆一家。
　　半夜，杨玥没有去山里，而是在水库边上，启用了野营帐篷，打开折叠桌子，把黑木盒放上面，打开盒子。
　　这小蛇，真漂亮，通体晶莹透绿，杨玥惊叹，取出工具和几个玻璃密封瓶，戴上手套，小心把两个毒牙拔出，放进一个瓶里密封，蛇头切下来，单独放一个瓶里密封。
　　小心取出小小蛇胆，同样放一个瓶里密封，看这么小的蛇胆，杨玥沉思，这绿豆一样大小的一个碧蛇胆，真能练出三十粒增息丹？她特别好奇这碧蛇胆的成份，但又不能和其它材料一样，切一点来分析，心里痒痒。
　　把小小不能用的内脏处理了，蛇身洗干净，也放进一个瓶里密封，然后把装毒牙和蛇头蛇胆的密封瓶放黑木盒里，再放进保鲜柜，装蛇身的密封瓶直接放进保鲜柜，等药材收集够了，就炖碧蛇大补汤。
　　杨玥把东西都收好，刚想到碧蛇大补汤，她联想到龙凤汤了，收了帐篷后，启用防护手链，在附近寻找蛇的踪迹，大夏天的，晚上蛇出洞，她很快找到两条抓了，一条留家里，一条明天在山里煲。
　　莫文祁在杨家住了八天，学会了做饭，辩别野菜，学会了游水，抓鱼，日子过得快活，可快活他还是很想爷爷奶奶的。
　　杨奶奶和杨珊两人商量给他带回去的东西，改了一遍又一遍，杨玥在一旁听了，忍不住说：“又不是太远，一点一点寄过去就行了，不要一次寄太多”。
　　杨奶奶拍板：“就这么定了，把一些东西拿出来，不带去这么多”。
　　第九天，陈伟军把莫文祁送回农场，孩子们早早爬起来，抹泪惜别。
　　杨玥把两人送上车，在公社转到十点多，和吴大夫会合后去唐先生宅子。
　　经过几次针灸，唐先生明显瘦了，看来他胖是因为寒毒的原因。
　　这一次，杨玥扎完针，就见卫医生拿个透明玻璃瓶，瓶口对着中空针，玻璃瓶两侧和瓶底各贴一张黄色符。
　　杨玥心里虽惊讶，但没问出口，和之前一样，等寒毒从中空针出来时，杨玥看向玻璃瓶，只见从中空针出来的寒毒进了玻璃瓶变成黑色气体，盘据玻璃瓶底。
　　那是什么？这一幕令杨玥惊得张开嘴，吴大夫叫她一声，才回神，重新观察银针，内心却汹涌澎湃，寒毒出了身体变黑气，那黑气究竟是什么？
　　杨玥努力稳住自己，等时间到，给唐先生起了银针，又见卫医生拿出一张黄符，向装黑气的玻璃瓶里扔，黄符在玻璃瓶里燃烧起来，盘据瓶底的黑气竟会逃窜？
　　而燃烧的黄符追着黑气将它烧光！
　　杨玥！！！震惊，这是范怀远说的玄门手段？周易她硬背下来了，回去要不要倒背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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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碧蛇哭唧唧：不就一次暗杀么，至于把我这样分尸吗？

57.惊喜 [V]
　　听说和亲眼见到是两回事，杨玥就被惊到了，唐先生中的究竟是什么样寒毒？这寒毒在他体内二十三年，对他生活有什么影响，平时会难受吗？
　　上回差点就被黑蝴蝶模样标志印记，这已经很神奇了，现在这一幕更神奇，杨玥以往所有的认知再被颠覆。
　　看杨玥吃惊的样子，坐起来的唐先生说：“小杨第一见啊，你练的道家功夫，很合适画符，不画符可惜了，正好我今天空多，一会指点你画两种符箓”。
　　小杨不是真正的道门中人，他倒不好意思叫人家把山、医、命、相、卜五术全学了，让她多学会画几种符箓，将来去外面，也能多一种自保手段，这么好的习武，学医苗子，可不能让一些没底线的老家伙给毁了。
　　听唐先生的话，杨玥更吃惊了，唐先生是个‘先生’啊！随后想，也是，她应该想到的，她所有认识的人，称呼为先生的只有唐先生一人。
　　吴大夫在一边听了，心里惊喜，为杨玥高兴，推她一个，杨玥回神，刚好她对这个符箓很感兴趣，很想探究其中原理，恭敬说：“谢过唐先生！”。
　　心里高兴，画符是什么原理？刚才卫医生把符扔进瓶里，没见他点火，那符是怎么烧起来的，又是什么原理？分子运动？什么样的分子运动？
　　卫医生也很惊讶，他跟着唐先生很长时间了，没见过唐先生随意教人东西，不过杨玥也不是一般人，真能把唐先生体内寒毒一点一点拔除，寒毒没有反复，没有拉据，没有给唐先生身体带来过激反应，顺利得让人不太敢相信。
　　照这样下去，唐先生体内的寒毒有希望全拔除，卫医生激动起来，看向杨玥的眼神热切。
　　唐先生没有再穿上厚毛衣，只穿长袖衣服和马甲。
　　没多久，长方桌上摆着黄符纸，符笔，朱砂。
　　净手，焚香后，唐先生没给杨玥讲多少理论，只让她认真看自己画平安符和驱邪符，让杨玥仔细把笔画记下来。
　　然后和杨玥说：“心放平静，运行内息两周天，然后试着找到一种感觉，在那种感觉中画符”。
　　杨玥运行内息多次，试着寻找那玄乎的感觉，没感觉到，尴尬了，她不好意思朝唐先生笑了笑，时间不早了，她得回去了。
　　唐先生微笑说：“不用心急，这才多长时间，没人能那么快就能感觉到，回去多试试，我让人准备了些符纸，符笔，朱砂，拿回去好好练，当然医术也别落下，如果时间充许，你最好多练写毛笔字”。
　　“是，多谢唐先生指点”，杨玥说道。
　　“哎，小杨也帮了我，以后不用这么客气”。
　　“是”。
　　杨玥回家一路上都在想画符的感觉，回到家时已经傍晚，杨奶奶已经把饭做好了。
　　杨玥把心神收回，吃饭！学习归学习，不能影响到生活。
　　吃饭时，杨奶奶情绪不高，想来她今天一整天都这样，杨玥给杨沅一个眼色，杨沅接到信息，指着菜说：“太婆，我要吃鱼，你帮我夹”。
　　杨奶奶‘哎’一声，提起精神，给曾孙女夹鱼挑刺，一会小炜也说：“太婆，我也要”。
　　“好好，都有”。
　　时间稍早，陈伟军和莫文祁两人到了青河农场，在场部检查东西的时候，莫文祁发现，工作人员检查东西很认真，但没有没收任何东西，他们拿来多少东西，离开时也是拿走多少东西，这和他听说的不同。
　　两人来到莫家三口住处，一间小茅屋，东西放下，莫文祁和陈伟军说：“表姐夫，你等着，我去上工的地方叫爷爷奶奶，让他们请假早回来”。
　　陈伟军看一下手表，说：“不用了吧，时间不早了，不如你把饭做好，他们也差不多下工，刚好”。
　　“好吧，我来做饭”，莫文祁信心满满。
　　下工了，莫炎山和老伴相扶回去，张淑华心里记挂着跟陌生人走的孙子，不由又埋怨起莫炎山：“都是你，让孙子随便跟不熟的人走了，人家说得信誓旦旦，你就信了”。
　　莫炎山这几天，天天被老伴这么说，只无奈说:“刚到这里时，我们两个都生病了，是江家三人帮忙，我们才能捱过来，他们没必要骗我们的”。
　　这时，前面传来一个老年男声：“老莫，看你家茅屋上有烟，是不是你孙子回来了？”。
　　莫炎山和老伴一看，还真是冒着烟！
　　“谢江大哥了”。
　　“不客气，去瞧瞧，杨家嫂子不知给你捎来什么好东西，有酒分我一点啊”。
　　“分！”。
　　莫炎山和张淑华快步走回去，“文祁”，张淑华还没到门口就喊孙子。
　　听到奶奶叫声，莫文祁马上从房间里出来，“爷爷，奶奶”，眼睛湿润了。
　　“有人欺负你了？”，看孙子眼睛红了，张淑华着急问。
　　莫文祁立即摇头，马上说：“不是，我想你们了”，可不能生误会。
　　这时，陈伟军也出来了，上前喊人：“舅公，舅婆，你们好”。
　　莫文祁介绍：“爷爷奶奶，这是表姐夫，送我回来，姑婆给了很多东西”。
　　莫炎山打量眼前皮肤黝黑，长相端正的年青男人，嘴里说：“好，家里都好吧，我…姐，她好吗”，多了亲人，莫炎山心里也高兴，但还没完全适应，因为小时候他全不记得了。
　　陈伟军说：“都好，老太太身体不错，特别想念您，很想亲自来见您，但很不方便”。
　　张淑华见到长胖一点的孙子，高兴了，说：“以后肯定有机会见到姐姐的”。
　　“爷爷奶奶，先吃饭，我做好饭了，吃了饭我跟你们说”，莫文祁说。
　　“你学会做饭了？”。
　　“是的，以后我做饭”。
　　次日一早，杨玥早早进了山里，调息，感受画符的感觉，一个上午过去，没感觉到，但内息增长了一些。
　　感受不到，她也不勉强了，这事放开，试验起药材，总不能时时感受画符的感觉，其它事不做了。
　　又一天早上，吴大夫和杨玥仔细给范怀远检查了双腿，都一致认为，他可以试着站起来，慢慢走，开始复健了。
　　范怀远面上不显，可心里很激动，双手接过石柱递过来的拐杖，双腿踏地上，控制着身体，一点一点地从轮椅上起来，忍着痛，直到站直。
　　范怀远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吴大夫眼睛温润，也笑起一为，真不容易，三年多了，快四年了，终于站起来了！
　　范怀远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腿很痛，但很开心。
　　走一小段路，吴大夫让他停下来：“一下子不能走太久，一天比一天多一点就好”。
　　范怀远笑：“好”，他看向杨玥：“小杨，太感谢你了！”。
　　给范怀远扎针太久了，才有今天这成果，太不容易了，杨玥也很激动，红着眼说：“不客气，我也收获很多，学会很多，真的，你更教了我很多知识”。
　　吴大夫哑着声说：“你们俩别客气来客气去了，中午做顿好吃的，庆祝庆祝，小玥送来的酒还有呢，正好用了，石柱，灶房里有什么？”。
　　石柱擦了眼睛回答：“有乡亲送来的鱼，一块狍子肉，各种蔬菜也很多”。
　　吴大夫：“小玥啊，掌厨的还是你，我去跟人换一只鸡来，石柱，你去换两块豆腐，顺便给京里打个电话”。
　　“好”。
　　范怀远见大家忙去了，屋里只留自己，不由失笑，外面夏天的阳光热辣辣，他的心也是火热火热，真不用在轮椅上度过一辈子，不久之后能和正常人一样走路了，真好！
　　记得刚到这里，第一次见杨玥时，他心都凉了，这么小的姑娘，刚练出内息，学医不满一年，当时他觉得吴爷爷是病急乱投医，又不好拂他心意，便答应治疗，反正多试一下又何妨，也就那样了。
　　没想到，只扎了几次，他严重内伤就有了效果，让他产生了一丝期昐，内伤治愈的期盼，等内伤治好，他又心底又生出了新的期盼，期盼双腿能治愈，如今，这期盼快要成真！
　　真庆幸去年秋末时的决定！感谢杨玥小姑娘风雪无阻，风雨无阻地来给他针灸，很难想像她这么小年纪就能做到这一步。
　　这是个坦诚可爱的小姑娘！
　　想起她和顾衍说的话:  “给你扎针相当拿你做实验，你的手好，我长了宝贵经验，是相互的，所以这治疗费我还真不能收”。
　　中午，吴大夫家的八仙桌上摆上丰盛的饭菜，每人倒了一碗酒，范怀远碗里是半碗，他笑脸盈盈，先拿起碗，说：“吴爷爷，杨玥，我敬你们一碗，感谢你们的精心医治，让我有机会站起来，石柱，我也敬你，照顾我很精心，这一碗不满，失礼了，等我彻底好了，再各敬你们一人三碗，来，干了”。
　　范怀远、吴大夫、杨玥、石柱把酒喝光，都不由感叹：“好酒！”。
　　吴大夫看向杨玥，问：“小杨，中秋节节礼还有没有这好酒啊？”。
　　杨玥笑说：“有，但只一坛五斤，没有多的”，留着慢慢喝呢，杨凌棠酒窖的藏酒她不太好意思去挖出来喝。
　　范怀远说：“我托人帮我找好酒了，找到了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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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雀跃 回来 [V]
　　下午回去路上，杨玥心情雀跃，心里成就感满满，这种成就感在治好顾衍和秦楠时也有，但都没有这么强烈，范怀远的腿好了，是对她针灸的最大肯定。
　　经过稻田那段路时，她和杨凌富两口了擦身而过，张三丫一手提篮子，一手提着一只鸡，下午天最热的时候提着鸡出村？杨玥觉得奇怪，回头望一眼，没发现哪里不对，就不在意了。
　　回到家里，人都在，都热得没精打彩，有时去挣点工分的杨云峰也不去了，难得悠闲地看小人书。
　　杨玥感觉还好，决定下午让自己放松一下，于是提一个背篓进山，启用防护手链，直接到深山。
　　也没目的要干什么，随意走，遇到好点的药，采了。
　　好吃的各种野果，猴头菇，各种磨菇，木耳，银耳，都采了，这种收获，是快乐的，让人喜悦。
　　碰到的胳膊粗的蛇，抓了，然后去小溪边收拾干净，用锋利小刀截成小段，装食物盒里，又特意去捕了几只野鸡，也收拾干净装食物盒里，和蛇肉一起收保鲜箱里，用的时候就方便了。
　　傍晚回家时带了些磨菇和野果草药回。
　　晚饭后，一家人在院里乘凉，老师没有过来让课，放假一天，把杨云恺几个小的高兴得不行，在小小院里捉起迷藏，发出哈哈笑声，一会，隔壁的徐立忻也过来和他们一起玩。
　　杨奶奶手里搓着东西，也不知干嘛，杨云峰看着天空发呆，杨玥则坐桌子边，两手托着脸，想唐先生说画符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感觉太玄了，怪不得叫玄学，她试着在脑里勾勒出平安符和驱邪符的图案。
　　这时，距离杨家大队三个小时脚程的一个小山村，一个院里的一间房里，房里中间是张八仙桌，八仙桌上两侧各点着一根蜡烛，正中间是一只完整的熟鸡，装盘里，弄成供品的样子，鸡右边是一条完整的熟肉，左边是一盘水果。
　　食物供品前面是三个香炉，正各燃着香，边上是一些元宝，金银纸，符纸，冥币，八仙桌后坐着神婆，正在做法事。
　　右侧居然是杨凌富两口子，两人这时眼里恶毒，兴奋不已，这回他们花了大价钱，请有名的神婆做法，那个妮子绝对逃不过。
　　杨凌富心里‘哼’一声，杨玥居然敢威胁他，第一次被人威胁，心里生恨，但杨玥的话竟让他无从下手，从来都是他威胁别人，别人怕他的份，这口气不出，进棺材都不甘心。
　　张三丫兴奋，很快，那个死丫头出意外，不死也残，死丫头废了，其它人不是由她怎么捏就怎么捏，成份不好，凭什么过得比他们还要好，常常有肉吃，就该一直惨下去。
　　神婆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全身抖动，像患了癫痫的人，一会坐得直直的，在蜡烛照下，神婆那张脸看上去很僵硬，整个像僵尸，杨凌富两口子看得心里直发怵，这法事做两个多小时，怎么这么久？
　　神婆嘴突然拿两个铃铛跳起来，铃铛发出小小的铃声，这铃声忽大忽小，忽远忽近，神婆那张僵尸脸忽闪忽现，两根蜡烛的烛火被风吹摇摆不定，场面恐怖，外面时不时传来奇怪的声音，杨凌富两口子互拉着手，簌簌发抖。
　　神婆跳了七八分钟，突然停下来，“哇”一声，嘴里哇出几口血，神婆脸上神情马上变委缩。
　　杨凌富两口子，心里一惊，小心翼翼地问：“赵仙姑，成了？”。
　　赵仙姑脚步不稳，坐下来，抹去嘴边血迹，看杨凌富两口子一会，杨凌富两口子的心快提喉咙了。
　　赵仙姑拿桌子上的水缸喝了水，才说：“没成，这单生意我不做了，对方不仅八字奇，身上还有功德，我被反噬了，需要休养很久，这人才十四岁，身上就有了功德，看给了钱的份上，劝你们别对付她了”。
　　杨凌富两口子脸上变不甘，但两人不敢跟赵仙姑争执，这人是有真本事的，若是说不中听的话，惹怒对方，转身对付自己怎么办。
　　在脑里画符画得沉迷的杨玥突然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杨奶奶还在搓东西，杨云峰还在看星星，几个小的跑来跑去，没事，闭眼继续。
　　见过一回黄符烧黑气，见第二回，杨玥心里就不惊奇了，到时间，起回唐先生身上扎的银针，清洁，收起来。
　　唐先生坐起来套上长袖青衣，整理整齐，跟杨玥说：“小杨跟我来，今天给你一个惊喜”。
　　不知是什么惊喜，杨玥和吴大夫相视一眼，看向卫医生，卫医生含笑不语，她跟着唐先生来右侧一个小院，进了小院正房。
　　跨进房间，杨玥一愣，这是不一般的惊喜，杨家四个男人坐里面，见人进来，就都站起来，看后面跟进来的杨玥，先是惊喜，后是惊疑，难过。
　　杨凌棠上前一把拉过杨玥，脸上焦急，小声说：“小玥，咱别做傻事啊”。
　　唐先生哈哈笑起来，在上首坐下，说：“杨凌棠，你倒是个好爹，你女儿本事大，用做什么傻事，好了，小杨同志，和你家人解释解释，别让他们误会我是个老不休”。
　　杨玥这才知道杨凌棠为什么说她做傻事，她先介绍了唐先生，然后把她给唐先生针灸的事说了。
　　杨家四个男人这才知道他们误会了，向唐先生道歉。
　　唐先生不在意，说：“我重新问过你们家的案子，你们杨家不仅没剥削过百姓，还做了不好少事，但在这种大环境下，我也不能私自把你们家的成份改了。
　　杨老二确实也是在外面，但那一封平安信只是平安信，不能定性什么，所以你们回去，房子也归还你们，但不能出远门，只能在村里生活”。
　　唐先生说完，站起来，面向杨凌棠：“你跟我来，谈几句”。
　　杨凌棠摸不着头脑，但女儿介绍对方时，称呼对方是先生，这就很不寻常，于是跟着后面唐先生出去。
　　杨玥看各大伯和两个堂哥，精神都很好，就是瘦了些，她说：“不是寄了东西给你们吗？怎么还这么瘦？”。
　　杨凌淮很不好意思，说：“农场条件太辛苦，我们分了一点给一同劳动的人，小玥，你别生气，真的只分一点点”。
　　杨凌淮真是心虚，家里寄东西给他们，不知费了多少力攒的，就为了让他们吃好点，身体好些，他们转头分给别人，这不是伤了家里人的心嘛，但那些人也真是太苦了，弟弟跟儿子又和他们关系那么好，唉！无解。
　　杨玥看大伯脸上表情，和两个堂哥脸上表情，奇怪说：“我不生气啊，你们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主见，做什么事干嘛怕我生气？”。
　　杨凌淮：自己这是白心虚了吗？
　　杨凌棠回来的时候脸上虽平静，心里却很高兴，自己女儿这么厉害，显得他这个做爹的都没什么用了，但还是很高兴。
　　杨凌淮几个也不问他被唐先生单独叫去说了什么话，能让他们知道肯定在这里说了，没必要避开他们，所以没必要问。
　　杨玥带着杨凌棠他们拿了行礼出来，吴大夫还在前面等着她，杨玥心里一暖，和杨凌棠他们介绍：“这是我医学老师，姓吴，老师很照顾我，老师，这是我爹，大伯，大哥，二哥”。
　　杨凌棠给吴大夫施一礼，真心感谢：“多谢吴大夫照顾我家小玥”。
　　吴大夫侧开身，笑说：“小杨他爹，客气了，我也很高兴有小杨这样的学生”。
　　随后双方打招呼。
　　吴大夫替杨玥高兴，跟她说：“怪不得唐先生说给你一个惊喜呢，真是惊喜”。
　　杨玥：“我也很高兴”，终于有人接手家里那一摊事了，以后自己将有更多时间。
　　吴大夫看向杨凌棠：“你们一家团聚，我先走了”。
　　杨凌棠说：“好，等我回家整顿好，定整个好席，备上好酒，请吴大夫上座”。
　　吴大夫笑：“好，等你好酒”。
　　到了街上，杨玥问他们：“饿吗？要去供销社买点心垫下肚子吗？”，杨凌棠回她：“不饿，接我们的人中午带我们在县里国营饭店吃饭了，直接回家”，到家门口了，回家心切。
　　“那走吧”。
　　杨玥一行五人踏进杨家大队范围，就引起惊呼，在水田里拔草的人愣愣地看五人走过去，久久不能回神，杨凌淮几人被放回来了！
　　五人先去了大队部，交上材料，做了登记，拿回自房地契，出了大队部，迫不及待地向牛棚那边走去，路上碰见听到消息跑来的杨云恺，小子直接扑到亲爹身上了。
　　杨奶奶得到消息，泪流满面，然后被杨云峰扶到门口，远远看见两个儿子，两个大孙子走近，丢下行礼，跪在她前面：“娘，儿子不孝”，“娘，儿不孝”，“阿奶”，“阿奶”。
　　杨奶奶摸摸这个，拉拉那个，泪眼模湖：“起来，都起来”。
　　杨玥开口：“都进去，进里面再说”。
　　杨凌淮和杨凌棠，一左一右扶着老娘进了院门，杨慎海几个都挂自己亲爹身上了，杨玥和杨云峰把行礼搬进去，关上院门，把跟来看热闹的人关门外。
　　‎

59.道谢 [V]
　　杨奶奶坐下来，抹干净泪，把两儿子和两孙子仔细看过，个个精瘦精瘦的，两手都是厚厚的茧子，脸上布满了风霜，大儿头上花白，但杨奶奶不哭了，因为她的孩子们，都完完整整回来了。
　　比起已经不在了的人，在外面生死不知的老二，杨奶奶更在意他们完完整整地回来了，回来了一切都好说，好好养养，就能养回来。
　　杨凌棠几个人亲眼见杨奶奶精神面貌真不错，一直担忧的心真放下了，杨奶奶放开儿子的手，说：“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庆祝你们回来”。
　　杨云恺说话了：“阿奶，我姐说了，今晚她做饭，现在去准备东西了，阿奶你和大伯爹他们说话，过不了多久，大姐一家也到了”。
　　杨奶奶又握回儿子的手，说：“通知他们了？好”，转头和杨大伯杨爹说：“等明天，娘再做好吃的给你们，现在娘想听听你们这几年怎么过的，我也和你们说说村里的事”。
　　村里这几年发生的一些事，对他们有恩的人，以前关系好，后来忘恩负义的人，有仇的人，都得让他们早知道。
　　杨大伯杨爹含泪：“好！”，能活着见到娘，再吃到娘做的东西，这是最幸福的事了。
　　这边杨玥和杨云峰去准备晚上的饭菜，泡了两只风干鸭，一只风干兔，两条腊肉，泡些磨菇。
　　杨云峰去兔圈逮一只肥兔来杀。
　　杨玥数了数菜单，莲花缸里只三条半斤多的鱼，吴大夫回去，会告知大姐一家，这一家听到消息肯定马上就来，晚上人多，菜不太够的样子，她和杨云峰几个现在的饭量说出去很吓人的。
　　她正想着是要杀家里下蛋的母鸡，还是想办法拿出保鲜箱里的东西，禾叔婆提着一只公鸡一只母鸡一条大鱼上门了：“公鸡是我家的，母鸡是你广叔家的，大鱼是你伍叔抓到的，晚上的菜够不够？”。
　　杨玥忙说：“够了，谢谢禾叔婆，我正缺这些呢，替我谢谢广叔他们”。
　　禾叔婆看向屋里，脸上欣慰，说：“谢什么，我们几家也没少吃你送的东西，光是腊肉就吃了不少，你们一家团聚，我先回去了”。
　　“好”。
　　过一会，大队长也送了一只鸭子过来，也有几家陆续送些东西来，一些杨云峰收了，一些他推回去，不要！
　　鸭子没杀，放进鸡笼里，杀了禾叔婆带来的两只鸡，一条大鱼，这下菜够丰富了。
　　没多久，杨珊一家到了，她一到，就扔下男人孩子，就抱着亲爹呜呜地哭，哭得很伤心！
　　在灶房里听到杨珊哭声，杨玥姐弟相视一眼，杨云峰心有戚戚，前三年，大姐夫和大姐真的太难了，不仅顾着家里，还要三天两头地过来看他们，就怕哪里疏漏，就少了哪个。
　　杨云彦背着儿子，来到灶房门口：“小玥，小峰，用帮忙吗？”。
　　杨云峰回道：“不用，这里小，再进来一人，转不过身了”。
　　杨云彦没走，看清了灶房里面的东西，“哇”一声：“这么丰盛？咱家日子这么好吗？”。
　　现在哪里都缺肉，据说城里吃点肉也很困难，一人一个月就一斤肉票，还经常买不到，可瞧里面案台上的东西，全是肉，这太丰盛了吧？杨云彦错乱了。
　　杨云峰说：“刚刚禾叔婆他们送鸡和鱼过来，姐都杀了，没事，我们吃得多，我和小恺小海现在抓鱼容易，在山里也能逮到兔子，兔圈里养的兔子也很肥，家里不缺肉”。
　　杨慎炜双手围着亲爹的脖子，下巴顶着亲爹的肩膀，说：“对，家里天天吃肉，兔子是我和圆圆喂的，四叔和大哥抓鱼最厉害，爹，等我和他们一样大，也能抓到鱼，爹，爹，二姑炸小鱼香死了，好吃得不行，我连鱼骨头都吃了”。
　　杨云彦：
　　家里人去农场看他们时，说家里天天有肉吃，他们一直以为是骗他们的，没想到竟是真的，他都不会抓鱼，比不上八岁的孩子，惭愧！
　　风干鸭是蒸的，风干兔剁小块和土豆一起焖，天热，鸡就煮熟了白切，鱼就做酸菜鱼，腊肉炒着，杨玥做菜就是粗糙，不会和杨奶奶一样做得精细，这年头，只要是肉都吃好，更不用说杨玥做的也不差，放调料也舍得，几个孩子一直吃得很香。
　　晚霞满天的时候吃饭了，在院子里吃，分两桌，把房间炕上的长方桌拿出来，放地上，小孩坐小凳上吃刚好。
　　大人桌上，每个人前面都有个竹杯，里面倒满了酒，看到桌上的饭菜，杨凌淮杨凌棠杨云博震住了，失语中，杨奶奶左边大儿子，右边小儿子，给他们各夹一个鸡腿：“快吃，这鸡怕是秋月刚才送过来的，她也惦记着你们”。
　　她看向两个大的孙子：“阿奶手不够长，自己夹着吃啊，小军，阿珊，你们也吃”。
　　早知情况的杨云彦推一下身边的大哥，夹起鸡翅膀吃，杨云博回神，夹一块鸡肉吃进嘴里，多长时间了，没吃到鸡肉了。
　　杨凌淮和杨凌棠也给老娘夹菜：“娘，你也吃”。
　　杨云博和杨云彦对杨珊和陈伟军很感激，不断给两人夹菜。
　　“妹妹，伟军，哥哥在这里多谢你们了，来，肚子有了饭，可以喝酒，哥哥敬你们！”，杨云博拿起酒杯和杨珊陈伟军说。
　　“好，我喝，你们回来，以后都好了”，杨珊说。
　　陈伟军：“大哥，我也喝，但不用这么客气”。
　　杨云博喝光了酒，说：“哥哥真心谢你们，小海和圆圆那时候那么小，每次接到你们信，没看前我都提心吊胆，担心看到坏消息”。
　　杨云彦给杨珊两人倒上酒，举起酒杯：“姐，姐夫，我也谢谢你们，弟弟敬你们”。
　　陈伟军举杯：“喝，云彦也别客气，以后都好了”。
　　“是，以后会好，来，哥给夹鸡爪，你最喜欢啃了”，杨云博说。
　　“小玥，来，哥哥敬你！”。
　　……
　　在小孩桌上的杨云恺看了那边夹菜夹来夹去，说：“夹来夹去干嘛，吃别人的口水”。
　　杨云峰瞪他一眼：“别废话，吃饭”，这个弟弟真没眼色。
　　陈爱国说话了：“口水啊，我弟弟以前天天吃我妈的口水，我觉得四舅你以前肯定天天吃太姥姥的口水”。
　　杨云恺恶寒，坚决说：“肯定没有，以前我们天天喝玉米粥，不用嚼”。
　　杨云峰：“不许再说这话题”。
　　“哦”。
　　“哦”。
　　吃饭时边吃边说，经过交谈，杨凌棠三人才知道，家里天天肉吃不是骗他们的，同时心里骄傲，自家孩子就是优秀！
　　杨凌富在看到杨凌淮几人进了大队部，又喜气洋洋地出来，当听身边的人说房子归还人家了，浑身发冷，怎么可能呢？那几个人竟然能回来了？还归还了房子，说明定他们的罪没了，一个十四岁的丫头已经让他脸面丢尽，束手无策了，这几个男人回来……，杨凌富打了个寒颤，马上回家。
　　张三丫还在想着怎么对付杨玥，昨天在赵仙姑那里去了一大笔钱，还不成功，更不甘心了，当听到自己家男人说，那家四个男人都被放回来了，房子也归还他们了，说不出话来。
　　杨凌淮几个能回来，杨云章心里也很好奇，对现在的政策，他很清楚，他们家有海外关系，不可能这么轻易能回来，杨玥到底找了什么人帮忙，这么厉害。
　　杨凌淮几人回来，一些人惶惶不安，一些人无所谓，一些人高兴。
　　两桌丰盛的饭菜被吃光光，杨凌淮几人再次被惊呆，他们刚刚还担心天热，剩的饭菜不好放，没想到被吃光了，全吃光了！
　　几个孩子的饭量比他们还大，这要挣多少工分才能养活？
　　杨凌棠想到唐先生和他说的话，倒是比较镇定，想到晚上睡觉问题，和杨凌淮说：“大哥，晚上这边睡不下，趁着天没黑，去老宅收拾一个房间出来，晚上我们几个睡那里”。
　　杨奶奶说：“别去收拾了，老宅一个门都没有，全被人拆走了，外面炕上能睡下一人，三人把柴房归整归整，在那儿睡吧，反正现在夏天，也有驱蚊虫药，睡那里也不要紧，阿珊他们回家，小玥和小峰送他们回去”。
　　杨云博问：“家里的门被谁拆的？”。
　　杨奶奶摇头说：“不知道，那一阵子混乱得很，家里的东西被哪个拿走也不知道，要怎么做由你们，只要不犯法，先说好了，我年纪这么大了，不想你们再进农场或牢里了”。
　　“知道了，娘”，“知道了，奶奶”。
　　吃完了饭，碗筷都收到井边，桌子擦干净，杨云恺和杨慎海两人利落洗碗，两亲爹又是一番感慨，儿子大了。
　　杨玥跟杨凌棠几个把柴房里的柴禾归整一块，空出不少空间，没东西垫底下，发愁了，这时外里的门敲响，杨云峰开了门，门外是杨凌石几人，每个扛着几根木板。
　　杨云峰侧身他们进来，杨凌石几人放下了木板，冲杨凌淮几人笑，杨凌淮几人也笑了，很快，柴房空出的地方搭出木板床，睡四个人都没问题。
　　杨凌淮兄弟把人送出院外，说：“过段时间，我们几个好好喝一杯”。
　　“好！”。
　　‎

60.多烧点  牵藤毒 [V]
　　依次洗了澡，睡觉前又闹了一阵子，下面四个小孩都闹着要跟爹睡，最后亲爹带自己孩子睡，杨凌淮和杨凌棠带杨云峰兄弟俩睡屋里。
　　杨云博俩兄弟带自己的孩子睡柴房，小海和小炜兴奋不已，一点也不嫌弃要睡柴房，就连杨沅也闹着要去外里睡，杨奶奶哄好一会才歇了念头。
　　整个小院闹哄哄的，等消停下来，杨玥擦擦冷汗，太可怕了，亲爹一回来，这些小孩一点也不可爱懂事了，她不要结婚生孩子。
　　第二天一早，刚吃完早饭，一直沉默寡言的石柱上门了。
　　杨玥把他迎进院里坐，给他倒了水，坐对面，石柱喝了水，和杨玥说：“小杨，范大哥让我来告诉你，他多天前就帮你订了补屋顶的瓦片和砌炕的青砖，木门也订了，但还没做好，有些木窗也坏了，但不知你们会不会装玻璃窗，所以没订，要是装玻璃找他就行。
　　条子让我带来交给你，瓦片的青砖现在拿条子去取就行，上面有地址，木门要晚三天，他还说了你不用谢他，比起他治好的双腿，他能帮的真不多”。
　　石柱说完，心想，杨家老宅需要修的地方还是他去查看的，大半夜的拿手电筒去查看，数要砌多少个炕，测量门框大小，检查木窗，还被人误会有鬼。
　　杨玥：
　　所以范怀远早知道杨家四个男人近期肯定能回来，或者说他在这件事里面也做了什么，竟是一点风声也没透露给她。
　　虽说范怀远传话不用道谢，杨玥还是说：“他的好意我领了，你回去替我转告他，谢谢！”。
　　石柱：“好，范大哥还说以后你如果做磨菇肉酱了，多留给他”。
　　杨玥笑说：“可以”。
　　石柱脸上出现不好意思神情，说“小杨，我也想多换些，可以吗？”，家里和兄弟们老写信催他，让他帮忙换，早知道就不寄给他们了。
　　看石柱脸上表现出不好意思的样子，杨玥心里想笑，微笑说：“好，这没问题，做的时候，我多做些”。
　　她处理了食材，下指令让全能助手机器人做就可以了，也不费事，可以多做些。
　　送走石柱后，杨玥进屋把条子交给杨凌棠：“我扎针的病人帮的忙，修房子不用愁没东西了”。
　　杨凌棠接过条子，看了一下，他们几个正要商量怎么修整老宅，材料怎么买，这就有人送上门了，他把条子给杨凌淮几个看了，几个心里都感叹，小玥比他们想的还要厉害。
　　看完条子，杨凌棠和女儿说：“我们四个刚回来，不急着去上工挣工分，修整老宅的事你不用操心了，你现在学医，采药，还给人扎针，时间都不够用，这事我们来就行”。
　　唐先生让他给小玥多些自由空间，不要管她太紧，也尽量不要让她管家里太多琐事，否则会限制或是影响她发展，杨凌棠发现，唐先生言语中对女儿期待相当高。
　　这正合杨玥心意，符她还没画出来，锻体药里面的药也没找到替代的药材，拿起背篓就进了山。
　　先是去山里大湖猎了一批野鸭，这片湖边芦苇荡里面的野鸭密密麻麻的，不担心野鸭被她抓光，回到木房子，和全能助手机器人一起快速处理，清除杂质，腌制放着，做熟练了，没费多少时间。
　　家里多了四个大男人，每餐需要的饭菜急增，在村里，换不到他们一家够吃的食材，黑市也不是那么好换，就在山里打，靠山吃山嘛。
　　她不急着找画符感觉，先用毛笔黑墨，练画两种符的图案，这毛笔很不好掌握，她费了大劲，开始还用精神力配合，才慢慢熟练。
　　撤掉精神力了，再练，画着画着就顺了起来，她觉得唐先生高估了她的能力，毛笔还不会用，就让她找感觉画符。
　　很久后她才知道，符，没有工具媒介也能画出来。
　　中午，拿出恒温箱里的饭菜来吃，下午分析各种药材，差不多时间了，就用烤箱烤鸭子，在地下烤炉里烤，太费时间和精力了，没必要每次都那样烤，烤箱烤出来也不错，只是少了那份烟火味。
　　傍晚她带三只烤鸭回家，家里只杨奶奶在做饭，其它人去在老宅，杨奶奶在炸小鱼，看样子是炸第二遍了，杨奶奶精神不错，全身都发着光，一夜间像年轻了几岁。
　　“阿奶，我回来了”，杨玥边进灶房边说话。
　　杨奶奶捞起小鱼：“正好，我也快做好了，他们也该要回来了”。
　　案台上有两大盆做好的肉，两小盆肉片炖豆角，拌黄瓜两小盆，杨玥挪一下地方，拿出烤鸭，说：“我烤了三只鸭子回来”。
　　杨奶奶：“我就知道你会烤肉回来，我也和人换了一只鸭子，和昨天那只一起杀了，炖好了，送去隔壁一碗，你斩了不用送了”。
　　“好的”。
　　杨玥鸭肉没斩完，外面传来孩子哈哈笑声，能听出来，很开心的笑声，接着是一群人打水洗手的声音，一会，杨云峰进来：“姐回来了”。
　　“嗯，可以摆桌子了”。
　　“好嘞”。
　　吃了烤鸭，杨大伯说：“小玥还有这一手，真不错，好吃”，感觉还差了点什么，但已经很好了。
　　杨凌棠吃了也说：“味道很好，闺女厉害”，没有炭火，烟火味，这是用唐先生给的火符烤？
　　杨云博兄弟更喜欢吃，都说：“小玥厉害，能教我怎么做吗？”。
　　杨玥笑说：“可以”。
　　然后她把烤鸭炉的形状要求说了。
　　杨凌棠听完了，就说：“等砌完炕，青砖还剩有，就砌一个吧，不够的用石块顶上”。
　　“好耶，我们养鸭子”，杨云恺叫起来。
　　饭吃到一半，杨玥问他们老宅修整得怎么样，杨凌棠说：“上午借拖拉机去把瓦片和青砖拉回来了，下午村里有二十多个人请假去帮忙，说是你救了他们，你大伯正房的瓦整好了，明天整我们的”。
　　杨云恺快嘴，说：“今天去村里，很多大人对我笑，以前这些人理都不理我”。
　　杨大伯说：“不用觉得奇怪，世人大多势力，将来你们还会遇到更多这样的人，不用将这些人放心上，之后他们表现再好也不能深交”。
　　几个孩子似懂非懂的点头。
　　杨云博笑说：“我比较好奇，老宅地面一夜之间被平整的事，听说之前被人挖得坑坑洼洼的，今天我也看了地窖，咱家的地窖别人帮忙扩大了好多，也平得特别整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杨云恺：“不是说爷爷带鬼上来做的吗？大哥，过十来天就是中元节，我们多烧纸钱和纸衣服给爷爷，上回我们也烧了不少，让爷爷回礼”。
　　杨奶奶点头：“嗯，我托人多准备了，多烧点”，这事她也想不通，但对方明显是偏向他们家的，事情发生后，家里也没发生不好的事。
　　那人不主动出来承认，他们也猜不出是谁做的，这事说不定要成悬案了。
　　杨玥：
　　杨家四个男人：这要怎么说？这世上，真有鬼？鬼还能管阳间的事？怎么没听说过呢？今晚他们能梦到爹（爷爷），媳妇（娘）吗？
　　杨大伯转开话题，说：“小玥，我和你爹商量过了，两家正房的木窗都不改，那都是好木头，雕工精美，换掉可惜，还可以修复，厢房的窗就换成玻璃的，小玥，你麻烦别人帮办，真不要紧吗？”。
　　杨玥说：“不要紧”，她感觉，范怀远和石柱很高兴能帮上她，这感觉不会错，换位思考，如果她的腿被医生判定治不好了，下半辈子都坐轮椅上，突然出现惊喜，腿能治好了，她也是很感激那治腿的人。
　　次日，范怀远那里不用去了，杨玥又在山里呆了一天。
　　这一天快中午，杨玥和吴大夫踏进唐先生住的宅子，感觉气氛有点不同，院里一些地方被破坏了，唐先生又被袭击了？
　　照旧施针，用符烧了黑气，起了银针，杨玥把银针擦干净，收皮套里，唐先生穿上外衣，和她说：“小杨，昨天半夜，我们有位同志中毒，最好的解毒药只能解掉一半的毒，他体内另一半的毒需要麻烦你用带内息的针灸逼出来，愿意做吗？”。
　　杨玥点头：“愿意”，听说唐先生搓药丸也很厉害，竟有解不开的毒，那是什么毒？好奇。
　　一行人来到另一个房间，一人横躺炕上，这人杨玥面熟，宅里的工作人员，杨玥碰过几回。
　　杨玥和吴大夫给人把过脉，杨玥说：“应该没问题，这是什么毒？好像是活的”。
　　卫医生说：“这毒叫牵藤，这毒，毒性不算很强，但很不好解，也非常难排出”。
　　“哦，排出来，能给我一点点吗？我研究一下”，杨玥试问。
　　开口的是唐先生：“可以，老卫，再拿一个小瓶来”。
　　这叫牵藤的毒真不好解，杨玥扎了针，内息下去围堵毒素，这毒顽固得很，杨玥抖了两次银针，那毒动了，竟然会想逃，神奇！她用上了精神力，才把这同志体内的毒全排出来。
　　两个小瓶里的牵藤毒很少，只浅浅一层，颜色是透明的红，很漂亮！又让杨玥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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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简简”，灌溉营养液；读者“红颜一醉”，灌溉营养液；读者“风信子”，灌溉营养液；读者“胡思亂想的河豚”，灌溉营养液；读者“㎡”，灌溉营养液。

61.踢得好 [V]
　　这漂亮的毒虽不能让人马上致命，但一进入人体内，会到处游走，不断破坏人体机能，一般的人中毒，半个月内会虚弱致死，身体强壮的人能坚持久一些。
　　卫医生把小瓶封口，给杨玥一瓶，并嘱咐：“研究的时候小心一些，别自己中毒了”。
　　有些人是药、毒疯子，痴迷研究药或毒，把自己研去半条命，他可不想这小姑娘和那些人一样。
　　杨玥小心接过，说：“我很惜命的”。
　　杨玥临回去的时候，卫医生给她一本书：“这是基础符箓，唐先生叫人找来给你的，回去自己琢磨”。
　　杨玥接过书，说：“卫医生，替我谢过唐先生”，唐先生人真好，每次来都给她不少好东西回去，现在还给了较珍贵的书，就是不知道唐先生对非一般人时，又是什么情况。
　　和吴大夫分开后，杨玥把基础符箓书和那小瓶毒药收进空间钮，回村后，没直接回家，去了老宅。
　　去老宅这条路，晚上她走过几次，大白天的还是第一次，下午上工时间，没碰到什么人，到了大门口，里面说话声多了起来。
　　“小玥来了”，来帮忙干活的人见了杨玥，跟她打招乎。
　　“康哥”，杨玥回应。
　　和几个人打招乎后，杨玥大致看过去，屋顶整齐，木窗被擦得干干净净，刷了油，露出漂亮雕花，正如杨大伯说的，这么漂亮的窗子，换掉可惜。
　　“小玥，你来了”，是一脸笑意的杨云博。
　　杨玥点头：“来看看，其它人呢？”。
　　杨云博说：“在后面，淘后院的井”。
　　“还挺快的，都砌炕了”，刚才和她打招呼的人是在搬砖砌炕。
　　“人多，速度就快，明天去把门拉回来装上，炕也差不多能砌好，再收拾其它的，也差不多了，不过七月不能搬家，进了八月才搬”，杨云博说。
　　能搬回自家，杨云博很高兴，也有心痛，伤感，重要的人不在了，堂屋里再也见不到爷爷严肃的面孔，听不到他训人的声音。
　　他常在娘常活动的地方发愣，仿佛在昨天，娘还在屋檐下晒阳光，纳鞋，这一幕也成了过去，再也不可能出现。
　　在以前住的那间房里，虽然东西都没有了，可有他以前和妻子生活的影像。
　　“爹，爹”，“哎”，小女孩清脆的声音让杨云博把伤感埋藏，应了一声。
　　“二姑”，杨沅习惯地朝杨玥伸手。
　　杨玥把一身汗的杨沅抱起来，说：“这么高兴”。
　　杨沅点头，亲一口二姑：“高兴”，双手向亲爹伸去。
　　杨玥放了手，看抱一起亲热的父女，微微一笑。
　　杨玥来到后院，井已经快淘好了，和所有人打过招呼后，她看了看后院整体，转身和杨凌棠说：“爹，我们是不是在后院砌两个兔圈？”，一家一个。
　　杨凌棠：“是有这个想法，等房子修整好了，再去挖石头来砌，不仅兔圈，猪圈，鸡圈，都要重建”，猪圈、鸡圈以前也有，但石块，砖头都被人拆走了，连顶上木头也不见影了，也幸好，各个房间没人敢拆。
　　杨玥说：“大约哪天？石头我来挖，速度很快”。
　　杨凌棠也听说女儿挖石头的事，确是快，只是：“会耽误到你吗？”。
　　杨玥笑说：“不会，你们回来，家里，小恺他们都不用我管了，时间够多”。
　　杨凌棠笑：“那行”。
　　杨玥又说：“这两天，你们太惯着小恺他们了，我看几位老师费力教的一些好习惯，他们快要忘了，这样恐怕不好吧”，养成一个好习惯要很久，忘掉或改掉却非常容易，她真不希望几个孩子把好习惯丢掉了。
　　杨凌棠：“是，我已经意识到了，你阿奶也说我们了，但看他们高兴的模样，又忍不住疼他们，真不能再放纵了”。
　　某些地方，儿子被几位老师教得很好，填补了他们这些父母不在的一些空白，杨凌棠心里非常感激，等他空出时间，和大哥一起请几位老师吃个饭，一人送坛好酒。
　　回到家，杨奶奶在弄桃酥，杨玥上手帮忙，这些桃酥做出来是送给来帮忙的人，人家请半天假来帮忙，晚上也不来吃饭，杨奶奶就想做些桃酥，再炸些小鱼，包成小包，一人分一包桃酥，一包炸小鱼。
　　杨奶奶说，虽说人家是因为救命之恩来帮忙的，他们也不好什么表示也没有。
　　两人合力把和的面团做完，然后做晚上的饭菜。
　　杨玥切着菜，外面传来拍门声，她擦了手，出来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有些意外，又不意外，门外是杨云博岳父岳母，王家大小俩个舅子，四个人都空着手，王家岳父岳母脸上平静，看不出什么，不过俩个舅子气势汹汹。
　　杨玥心里厌恶，面色平静，把四人迎进来，招呼他们坐下，然后倒了水，说：“你们等等，我堂哥在老宅，我去叫他”。
　　王大舅哥开口：“家里大人都不在？”。
　　杨玥说：“我阿奶在”。
　　“叫她出来”，王大舅哥瓮里瓮气地说。
　　杨玥脸色不变，说话却不客气：“你们没资格让她来招待”。
　　“呯”一声，王大舅哥手拍桌子上：“什么意思？”。
　　杨玥：“你们没资格让我阿奶亲自来招待，听清楚了吗？”。
　　王大舅哥听了暴怒，一巴掌向杨玥扇来，杨玥手一伸一推，大舅哥倒退几步，倒坐地上，凳子也被带倒了。
　　王岳父这才说话了：“小姑娘，这是你杨家的教养吗？你杨家是这样待客的？”。
　　杨玥冷笑：“有句话叫朋友来了有酒喝，豺狼来了有□□，两位舅哥脸上不善，两句话就朝我一个小姑娘脸上扇巴掌，亲家也配和我说教养，亲家来意不善，还想我杨家好意相待，当我杨家是什么人？”。
　　王大舅哥倒地上更怒了，跳起来一拳就朝杨玥打过来，杨玥一个侧身，脚一踢，王大舅哥又倒地上，这回没那么容易跳起来了。
　　这时，得到消息的杨凌淮杨云博匆匆赶到，进了院子，见王大舅哥倒地上，杨凌淮问杨玥：“小玥，没事吧？伤了你没？”。
　　杨玥摇头：“没有，这几个人想让阿奶出来招待”。
　　杨凌淮‘呲’一声，在空位坐下，一点也不给儿子面子，说：“你们也配？”。
　　王大舅哥从地上爬起来，听到这话，挥拳又想打人，被王岳父出手拦下，向杨云博发问：“你不认我们是你岳家了？”。
　　杨云博脸上淡淡地，说：“认啊，在路上遇到了，叫声岳父岳母，舅哥，舅子，也就那样了，要两家来往，没必要，前几年你们都断了，现在也没必要续上”。
　　王岳母说：“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小海和圆圆的亲外公亲外婆”。
　　杨云博听了这话，怒火上升，气场大开，整个人大变，说：“你们也知道是孩子的亲外公亲外婆啊，不如你这个亲外婆说说，我66年10月被带走，去了农场，距离现在也快满五年了，当时小海三岁多一点，圆圆一岁多。
　　敢问小海亲外婆，在这期间，你来看了两孩子几回，给他们吃过几口饭？给他们带过多少点心？给他们做了几身衣服，几双鞋子？来，小海亲外婆，说说看，对了小海亲外公，两个亲舅舅，和我说说，我不在家这期间，你们为两个孩子做了什么？”。
　　杨凌淮看王家四口，眼里全是鄙夷，这王家人，除了大儿媳是个好的，其它人全不是东西，两家结亲前掩饰得好，结亲后贪婪嘴脸全露出来，逼大儿媳从婆家搜刮东西回娘家，幸好儿媳是个好的，不听这些鬼东西的话，连娘家几乎都不回了。
　　王岳父：“你不想认我们，不想要名声了？”。
　　杨云博笑：“不如岳父说说，我家以前什么名声，现在什么名声？”，爷爷做事是大义，有个好名声，却没好下场。
　　王岳父看了看杨玥，他对这人也有耳闻，刚才对大儿子那两下，说明那个传言不是谣言，是有真本事，他心生忌惮。
　　“你别后悔！”，王岳父给杨云博留下一句狠话，带几人灰溜溜地走了。
　　在后面照看孩子的杨凌棠和杨云彥带着孩子们回来了，杨凌棠回来就问杨玥：“王家那几个人没干什么吧？”，王老大是粗暴脾气，轻易动手打人，女儿有功夫，他没亲眼见过，还是不由担心。
　　杨玥也不隐瞒，说：“说两句话，王老大要扇我巴掌，被我推倒了，跳起来向我挥拳，被我踢了”。
　　杨云彥：“踢得好，王老二阴阴的，也不是好东西，坏主意都是他出，大哥，我们合计合计，去套几回麻袋”。
　　杨云彥心想，今天大哥的岳家上门，不知他前妻前岳家会不会上门，得做个心理准备。
　　杨云峰心里想，他的外公外婆表面和善，背后阴损，也不知哪天会找上他们三姐弟，哄他们要钱，家里刚好转，什么牛鬼蛇神都上门了。
　　杨云恺：“套麻袋，我也去”，这种事怎么少得了他呢。
　　杨慎海：“我也去”。
　　“你，不行，那是你亲舅”。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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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药方 [V]
　　吃完晚饭，在杨凌棠监督下，几个孩子恢复读书写字，四个小的虽不太情愿，但还是听话去做。
　　杨云恺觉得现在自己很幸福，以他很羡慕小炜和圆圆，常被奶奶哄着，被姐姐抱着，阿奶总表扬他和小海懂事，是好叔叔好哥哥。
　　其实他和小海不想被阿奶表扬懂事，也想被阿奶哄哄，被姐姐抱，可他不能，和小海也不敢任性，奶奶、姐姐和哥哥那么辛苦，他们不能任性，还要懂事。
　　跟大姐夫去农场见到爸爸后，被爸爸全心宠着，知道爸爸很爱自己，满足了，也不羡慕小炜和圆圆了，现在爹回来了，被爹疼着的感觉真好，姐姐和哥哥都不跟他争宠，如果不用学习写字，就更快活了！
　　杨云恺被推一下，回神，见爹严肃看着他，走神了，呜呜，他刚走神一下，爹就这样看他，不爱他了！
　　不行，杨云恺坐直了，认真听老师讲课，不能让爹不疼他了。
　　次日一大早，杨玥来到山里木房子，取出物质分析仪器，工具，戴上手套，把牵藤毒取出一点点放进物质分析仪器，分析里面的成份。
　　发现分析仪器竟然分析不出来，奇怪，星际也有很多种破坏人体机能的药物，这里面的成份仪器竟然没有相关记录，这物质在星际没有，里面是什么成份呢？
　　想不通她也不纠结，把物质分析仪器清理干净收起来，装牵藤毒的小瓶封存。
　　想到范怀远帮她做的事，唐先生送给她的符箓基础书，便踩上飞板，飞去附近野猪出没的地方，猎了两只成年野猪，一只半大的，回到木房子，让全能助手机器人宰杀，拿出五十多斤干磨菇泡大盆里。
　　她在一边盘腿运行内息，也不试图寻找那玄乎感觉，而是冥想。
　　一个小时后睁开眼，三只野猪已经分解完成，取出水箱，她清除杂质，机器人助手清洗，速度很快，她把半大的那只，肉比较嫩，二肋肉和腩肉都收保鲜箱里，零碎猪头下水之类的也收好。
　　所有的半肥瘦肉和纯瘦肉全交机器人助手，取出光能灶和大锅、烘干柜，下指令让它做磨菇肉酱和瘦肉干。
　　她自己去练锻体术，还是初级的，中级等明年15岁了再练，练到中午，洗了个澡，吃饭后。
　　拿出宣纸，一般毛笔，墨条，练画平安符和驱邪符的图案，她现在虽画得很熟练了，但还达不到不用想就能画出来的程度，她想，也许练到那一步，就能画出真正的符来。
　　傍晚，杨玥背一坛十斤的磨菇肉酱回家，今天回来得较晚，家里人都在了，杨玥把坛子放下，舀出一大碗晚上吃，这东西配饼子也不错。
　　杨云博把碗筷摆上，笑问杨玥：“小玥在山里也有煮东西的锅？”。
　　杨玥回道：“是，在里面搭了一个木房子，铁锅陶锅粮食我都置办放那里，方便做吃的，那地方你们到不了，过不去”。
　　杨云博也不问她怎么过不去，说：“这个好，三叔中午还念叨说你在山里只吃烤肉不好，有锅，能煮，山里野菜也多，三叔不用担心了”。
　　杨玥笑说：“亏什么也不能亏自己这张嘴啊”。
　　“是哈”，几个孩子的饭量，他是真被吓到。
　　第二天一早，她和杨凌棠说今天她去县城，先去陈家大队，路上背上几陶罐的磨菇肉酱，到了吴大夫家，把背篓放下，说：
　　“老师早，这是磨菇肉酱，只拿来一点，大部份在山里的一个大坛子里，今天我去县城买些小点的坛子和草药，你要带什么东西吗？”。
　　锻体中的一味药材替代草药她有点眉目了，在这片山也是没有，但一般中药店里都有卖，从别处运来的，这次她去县城主要是买草药。
　　吴大夫说：“带东西不用，我不缺什么，小坛子你先别买，让石柱去弄些能密封的玻璃罐回来，你用大点的坛子背来就行，不用装小的，回来他们自己装，然后坛子给回你，你不用常去买了”。
　　“也行，这样我还省事”，杨玥说。
　　去县城她没坐车，走路去的，她脚程很快，来到县城，先去中药店里买了两种草药，找个没有的地方收起来，想了想，又去卖坛子的门市买几个坛子，让人把两个一起绑了，提到没人地方收起来。
　　然后清点自己手里有的票，背着背篓，慢悠悠走去百货大楼买东西，成衣，裤子各买了一件，回力白鞋，买两双，袜子……，她买的都是自己用的东西，家里缺用的东西，回去把余下的票给家里几个男人，让他们自己去置办。
　　从百货大楼出来，又去黑市转一圈，运气好，竟换到一根三十年份的野山参，这药性正好配些养身药丸，杨凌棠几个吃，舅公那里了匀给一点，杨玥发现自己的思维和本土人几乎一样了，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也能应付了。
　　接下来多天，日子很平静，家里生活进入常态，杨玥把磨菇肉酱给了范怀远他们，用一天时间给家里挖了不少石头，其它事她不管了。
　　日子循环，一天给唐先生扎针，另两天窝在山里，她用两种草药处理后，替代原本很难得的那一种，把锻体泡的药配出来了，分析煮出来的药液后，她自己泡了两回，效果还不错，没有任何副作用。
　　只是她之前吃过锻体药剂，身体已经非常好，不知一般人泡起来会怎样？
　　考虑再三，她拿两副药材，一张药方，找到范怀远：“范大哥，这是我自己配出锻体泡的药，药材没那么难配，我自己试过，效果还不错，我练出内息，身体已经不一样，我不知道其它人泡的效果怎么样？这药方实验后若是一般人真能用，我上交给国家？你觉得怎么样？”。
　　在星际，一个新药被研究出来，还必需经过多年临床实验，才能上市，中医讲究一人一方，没有严格规定，就算这样，明知泡这药没有副作用，她也不敢随便给人用，更不敢就这样给家里的小孩用。
　　范怀远惊讶，拿过药方，是两张纸，前面一张是药方，后面一张是药方中的药材处理配制方法，方子他不懂，可他知道方子里的这些药材都是容易得的，如果试验过后，能用，那能省很多钱。
　　范怀远平稳一下气息，说：“药方实验我可以帮你安排，你真要上交这方子？”。
　　杨玥点头：“是，最好也不让太多人知道这方子是我的”。
　　范怀远看桌子上的两包药，说：“可以，这两包，我来试，正好是我现在需要的”。
　　杨玥忙说：“剂量没确定，你泡不太好”，她知道自己身体比一般人强上太多，她泡着没问题，不代表别人泡没问题，特别是没全好的范怀远。
　　范怀远坚定地说：“没关系，痛点我也能忍，说不定这一泡，我连复健都不用了”。
　　杨玥：
　　范怀远又说：“对了，有件事和你说，还有两次唐先生的寒毒可以完全拔除，明天是一次，最后一次是中元节那天，那天施针的时间会改变，改变什么时候未定，到时会通知你”。
　　杨玥没多想，以为是唐先生的时间变动，说：“行，让人通知我就可以”。
　　范怀远：“到时我和你说”。
　　家里老宅已经修好，但要等进入农历八月才搬，修好了房子，杨家四个男人才去上工挣工分。
　　了结锻体药方的事，杨玥继续练习画符，她把时间安排得没那么紧，所以过得较轻松。
　　中节元当天一大早，杨玥摆着早饭，有人敲门，杨云峰去开门，看到走进来的人，杨玥手里装馒头的篮了差点掉了。
　　范怀远冲傻愣的杨玥笑：“怎么？我能走路就不认识了？”。
　　杨玥愣愣说：“你这是出现奇迹了么？”，复健中的人突然走路如常，这不吓人，是什么，又不是用了星际治疗仓。
　　范怀远两手提着东西，笑说：“哪里是什么奇迹，本来我身体素质很不错，复健就很顺利，很快能走稳了，再泡两回你配的药，吃几粒好药，就全好了”。
　　杨玥双眼明晃晃：听不懂你说什么。
　　杨凌淮杨凌棠上前：“这是？”，兄弟俩都想，这人长得真好看，差不多能和梅先生相比了，身体挺拔，虽然穿着常服，但一看就知道是个当兵的，这么好看居然去当兵。
　　范怀远说：“两位叔叔好，我是范怀远，之前双腿瘫痪，是吴大夫和小杨合力给我治疗，现在好了”。
　　杨云峰上下看了范怀远：“原来是你呀，天天让我姐去吴大夫那里扎针”。
　　范怀远：“是我，辛苦小杨同志了大半年”。
　　杨奶奶走过来，也说：“原来就是你，挺精神的小伙子，看不出之前走不了路，来找小玥啊，把东西放下，你没吃早饭吧，先一起吃饭，有什么事吃了饭再说”。
　　范怀远微笑说：“杨奶奶好，就是我，我今天是没吃早饭，我来蹭饭”。
　　杨奶奶笑得很和霭：“来来，这是云博，云彥……”，心里哎呀，这小伙子长得真好看，和画报上的梅先生差不多，真养眼。
　　范怀远把杨家人认全了，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杨云彥，坐下来和杨家人一起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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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神奇太极 [V]
　　“小范，来，这是咸鸭蛋，蛋黄流油了，好吃，你尝尝，就着馒头”，杨奶奶说，这小伙子，和梅先生年青时真像。
　　“谢谢杨奶奶”，范怀远知道这咸鸭蛋很好吃，杨玥时不时送给吴大夫，有时也送给他一些。
　　杨凌淮把一小碗蘑菇肉酱推到范怀远前面：“这个夹白馒头，味道非常好”。
　　“多谢杨大叔”，这蘑菇肉酱夹白馒头是很好吃，下白面条，拌着吃，更好吃，范怀远心想。
　　“小范，吃鸡蛋，你刚病好，多吃点”，杨奶奶说。
　　“小范，这卤肉，我娘做的，也很好吃”，杨大伯说。
　　看对范怀远热情有加的杨奶奶和杨大伯，除了杨凌棠，其他人都目瞪口呆，杨云博小声问杨凌棠：“三叔，怎么回事？”，旁边的人竖起耳朵听。
　　杨凌棠小声回：“爹和娘大哥他们三人，是梅先生的戏迷，以前只要报纸上有梅先生的照片，他们都剪下来收藏，小范，长得有一点像梅先生，神韵也有一点像”。
　　原来是这样，杨云博几个听了，心想，只是长得一点像，至于这样吗？
　　吃完了早饭，范怀远和杨凌棠说：“今天唐先生扎针时间改变，我来接小杨，现在就走”。
　　杨凌棠：“走吧，小玥人小，很多事不太懂，你们多包涵”。
　　范怀远：“杨三叔客气，小杨很好”，他说的真不是客套话，杨玥小小年纪不骄不躁，非常沉稳，有能力却不自傲，更没有被仇恨蒙了心，这一点太不容易了。
　　等范怀远和杨玥出了村，杨玥“噗呲”笑出来，说：“我阿奶和大伯是梅先生戏迷，你真的长得很像他？”。
　　范怀远无奈说：“其实也就像一点，我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人，你阿奶和大伯可能太喜欢他了”。
　　喜欢梅先生的人太多了，男女老少都有，据说当时有些闺阁小姐因为喜欢他，年龄到了，也不愿意结婚，被家里人逼着嫁人。
　　杨玥心想，杨奶奶和杨大伯是梅先生的忠诚粉丝了吧，遇到和梅先生像一点的范怀远就这么热情。
　　两人没再多交谈，快步赶路，到了公社主路路口，范怀远和杨玥说：“我们先去一个地方，我和你交待些事，再去唐先生那里”。
　　杨玥心里虽好奇，却没问，范怀远不太可能会对她不利，再说她自己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范怀远带她来到公社东边居民区，进了一座小院，小院里有两人，一男一女，范怀远和她介绍男的：“这是刘平，你叫刘大哥就行”。
　　杨玥微笑：“刘大哥好”。
　　刘平中等个子，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平平无奇，只是看杨玥的眼神热切了些，回应：“小杨好”。
　　介绍女的：“这是牛芬，你叫牛大姐”。
　　杨玥：“牛大姐”。
　　牛芬也是很普通，她向杨玥笑了笑：“小杨好”。
　　范怀远把杨玥带进屋里，隔着四方桌坐下来。
　　范怀远和杨玥说：“今天的日子很不一样，在去唐先生那里之前，我和你说说唐先生的事，唐先生在建国前夕和r国的阴阳师相斗，中了寒毒，对方也讨不了好，重伤，也同样很不好治。
　　对方回r国后，因这难治愈的伤，失去家族继承人身份，虽然失去继承人身份，但人家还有能力有好东西，也有钱，于是一直用好东西、钱雇用人暗杀唐先生，加上潜伏的特务，唐先生以前的对家，于是常受到暗杀”。
　　“为什么说今天不同呢，今天是中元节，这一天是唐先生中毒后每一年能力最弱的一天，特别是正午和子时，对方利用这点，每年这一天的暗杀更是凶猛，所以今天针灸时间提早到十点，唐先生也不确定十点会不会就有人杀上门。
　　你呢，太小，不能让外来人见到你真实面目，需要改装一下，别害怕，今天你的安全由我保障，不会有什么危险”。
　　杨玥认真听完，说：“那开始吧”，害怕？还真没有，倒是对唐先生的能力很好奇。
　　范怀远指着一个房间门说：“你进去，一会牛芬同志进去帮你改装”。
　　其实改装也没有很久，杨玥进去，牛芬后脚就提着一个小箱子进来了，牛芬把箱子放桌上，打开，让她坐下，在她脸上擦了不知什么东西，然后贴上一层东西，就说：“好了，这有一套衣服，你换上就可以了，我先出去”。
　　牛芬出去了。
　　杨玥好奇，拿过镜子一照，她的脸完全变成另一张脸，一张二十多岁的脸，皮肤暗黄，杨玥抿一下唇，镜子里陌生的脸也抿一下唇，还蛮有意思的，比星际改装快多了。
　　她把衣服换上，衣服是新的，上衣是卡其色列宁式长袖衣，这衣服款式穿的人也不少，她把防护手链戴上，掩在衣袖下，裤子就是一般的黑裤，和自己穿有带的黑布鞋倒也相衬。
　　杨玥一出来，范怀远看了看，没有违和的地方，说：“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来到唐先生的住处，宅里和这前没什么不同，见到唐先生和卫医生，两人朝她笑笑，唐先生说：“今天也麻烦小杨了，现在就开始吧”，人来了，也不用等到约定的时间再扎。
　　领导说开始就开始，杨玥照例扎了针，越到后面，寒毒越不好排，后面几次她都用精神力配合银针，把寒毒排出来，这次也一样，也不知是不是施针时辰不对，这次比之前的几次更难排一些，杨玥加大了精神力度。
　　顽固的寒毒一点一点被拔出，从中空针出来，进玻璃瓶，到最后一点寒毒被拔除，外面也没听到动静，杨玥心里松一口气，再等一会就能起针，她担心刚在行针时有人来袭击，那就麻烦大了。
　　谁知她刚松气，外面就传来打斗声。
　　卫医生一脸喜气，用黄符把黑气烧了，和杨玥说：“没事，按原定时间起针”。
　　杨玥注意力回到银针上，这时银针自行有规律的抖动，这是唐先生被压制的能力在慢慢恢复，其实她不理解，只是听卫医生这么说的，唐先生闭着眼，脸上平静，很像睡着了。
　　唐先生和她刚见时已经完全不同，每扎一次针，他都瘦一些，到后面几次，瘦得更快，现在已经和常人一样，奇怪的是唐先生瘦得很快，脸上皮肤却是一点也不见松驰，紧致得很，一天比一天年轻，杨玥好奇，却不敢问。
　　外面打斗声变大，杨玥回神，发现空气变沉闷，视线也暗了下来，正纳闷间，他们在的这间屋子四周突然起火，烧得火旺，奇怪的是，虽然火烧得旺，却没烧到东西，没有烟味，她更没感觉到热。
　　杨玥的心好奇到了极点，靠近火苗，也没感觉到热，防护手链还没开呢。
　　范怀远只和她说两个字：“没事”，然后仔细听外面的声音。
　　这火烧了五六分钟，好像烧到什么东西，杨玥听到一声尖细叫声，不知是动物还是昆虫的叫声，这叫声慢慢小了下去，听不见了，燃烧的火也消失不见，视线恢复清明。
　　杨玥：
　　卫医生和范怀远的脸一直很平静，一会，一人闯到门口，范怀远将人打出去，出了房间对战。
　　杨玥第一次见这里的战斗，对方身体强壮，出重拳，范怀远身形飘逸，闪身快，不断游走，不和对方硬对硬。
　　卫医生的脸上有了担忧。
　　杨玥一会看看银针，一会看门外打斗的两人，范怀远打着打着，慢慢将人带离这间房子远一点，那还是他占了上风，否则不能将人带离。
　　又过了一会，一个人被打进来，倒地上，杨玥看过去，是这里的工作人员，随工作人员进来的，还有一股强劲的罡风。
　　杨玥一闪过去，情急之下手划了一个半圆，使出太极一式，那强劲的罡风被她一带，强劲的罡风方向偏一移一些，打到地面青砖上，顿时，地上青砖粉碎，扬起一些尘土，倒地上的人趁机侧滚到一边。
　　罡风的主人转向了杨玥，一个大拳头打来，杨玥见刚才情急中出的一式意非常有效，就用太极迎敌，她也不知道该用哪一式迎敌，就从头用起。
　　“呯”，大拳头被她用太极拨转了方向，打向木门，木片碎一地，
　　“呯”，木窗碎了。
　　“砰”，青砖墙开了一个洞。
　　“砰”，墙上又开了一个洞。
　　杨玥动作变快，她发现，自己速度越快，越能带动对方的拳头带起的罡风，她感受到了太极的神奇，从刚刚仓促迎敌到现在心里有数，没多久，她就感到了游刃有余，对方出的力像是打入海绵，出的力道也越来越小，心喜。
　　杨玥虽然很想等对方耗完力气再停手，但唐先生差不多能拔针了，她向一个方向卸力，对方身体向一个方向倾斜，杨玥一闪身，靠近对方，在对方身上一个地方点了一下，对方瘫软在地。
　　杨玥这才看清袭击的人长相，长得不太像是他们国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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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遗憾 [V]
　　这时，外面的打斗声也变小了，杨玥看一下手表，向外面看一眼，再转回看看自己的双手，自语：“好神奇的太极”。
　　练太极的时候她觉得软绵绵的，练了一段时间后，她不太想练了。
　　随即又想到轻身法的不凡，两本书放一起，太极肯定也有它独到的地方，这才坚持练下来，现在一看，果然是很不一样，用来对敌很轻松。
　　对方能力其实很强，更精通战斗，不像她没什么实战，她敢肯定，如果自己是用格斗术对敌，是打不过对方。
　　卫医生在炕边，一脸的不置信，心说，姑娘，不是太极神奇，是你神奇，练太极的人很多，精通的也不少。
　　但能使用太极将对手裹成透明蚕蛹，让对手用不上力，就是力气使出来，也像沉入泥潭，毫无作用，太极能用到这种程度，世上真没几个，可怕的是，这姑娘才14岁。
　　外面打斗停了，有工作人员进来把地上的人带走，杨玥洗了手，把扎唐先生身上的银针都起了。
　　唐先生睁开眼，起来穿上外衣，笑说：“小同志真不错，收拾一下，就跟小范回去吧”。
　　很明显，唐先生并不是真赶她走，而是临近正午，后面还有更猛烈的袭击，这是让她避开。
　　想起刚才屋里起的火，杨玥特别想看唐先生的战斗，于是她说：“我也能帮上点忙”。
　　唐先生哈哈笑了几下，停下来，说：“你很好，但后面来的人，不是现在的你能对付得了的，而且，我也马上离开，这里不是对战的好地方，我憋了二十多年了，这回老子要把气都出了”。
　　既然这样，就没办法了，杨玥收拾了银针，正要出房间去找范怀远，就听到了隐隐的笛声，这笛声？居然带着少许的精神力控制。
　　杨玥更好奇了，可再好奇也不能鲁莽。
　　唐先生精神焕发，说：“你们回去吧，我去会会老朋友”，说完人就不见了。
　　杨玥看向卫医生，卫医生说：“这段时间唐先生边养身体边拔毒，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好好地休养过这么长时间，现在彻底养好了，不会有事，你们走吧，伤员也不用你帮忙救治，我们有人”。
　　有事的是别人，卫医生很想大笑三声，对方先是出动碧蛇，来探虚实，还没怎么样就被小杨钉死，再是半夜突袭，下了牵藤，想让唐先生耗功力救人，大家都有了唐先生亲自排毒的心里准备，没想到小杨居然很快能将毒排出来，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再是今天，请境外高外来消耗唐先生，被小范和小杨各拦下一个，现在唐先生不仅体内寒毒排清，更没损实力，怎么可能有事。
　　怪不得唐先生说，他遇到命格奇特的小杨，是他的运气，是对方的劫数，哈哈哈！作为花国人，就为了一把玉箫，转头帮外人来对付自己同胞，该！
　　想到对方即将的下场，卫医生心里爽歪歪。
　　杨玥和范怀远来到公社大街上，因为是中元节，街上人不多，来去匆匆，两人快步回到早上改装的小院。
　　刘大哥和牛大姐两人看杨玥的眼神很热切，很…喜欢，但也没多说话，杨玥进了屋里，牛大姐帮她贴脸上的东西弄下来，然后换回自己衣服，和两人道别后离开。
　　回到大街上，杨玥停下脚步，和范怀远说：“范大哥，快中午了，我想去国营饭店吃拌面，你呢？”，这饭店师父做别的菜一般，但做面条有一手，她最喜欢的就是拌面。
　　范怀远说：“那一起去吧，现在可能早一点，去了可能要等一会”。
　　“那就等吧”。
　　点菜的时候，杨玥只点了三碗拌面，范怀远见状，想到这里菜的味道，也点了两碗拌面。
　　面好了，两人去把面条端来，面条是白面条，上面  淋着微辣肉酱，码着青瓜丝，一点黄豆芽，零碎的葱花，其实很简单，但拌在一起，面条味道都恰到好处。
　　杨玥把面条和料拌了拌，嗦面，面好吃，这种好吃她形容不出来，就是合了她口味，心里却在遗憾不能看到唐先生的战斗，可惜。
　　看杨玥脸上表情，范怀远就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唐先生的事不能随便说，其它可以，于是小声说：“短时间内没有病人来，趁这段时间，你不如努力努力，将符画出来，自己用时才痛快”。
　　杨玥想了想，很有道理，说：“也是，我回去努力努力”，自己能画出来，将来遇到怀有玄学能力的人时，对方心存不善，才不被动。
　　两人在岔口分开时，杨玥问范怀远：“范大哥完全好了，是要回去了吧？我做了一些成药，还有一些磨菇肉酱，明天我送过去给你”。
　　范怀远笑说：“也是最近几天了，那不客气收了，多谢小杨”。
　　杨玥：“不客气”，对方帮她收集了不少书，还送她两个药方，送这点东西真没什么。
　　两人分开后，杨玥不知道，等她走远了，范怀远返回公社。
　　杨玥回到家里，大人上工，外面正是很热时，小孩都在家，难得安静的在屋里看书写字。
　　她一进门，杨沅就朝她咧嘴一笑，从炕上下来，抱着她的腿，小声说：“四叔被三爷爷打了”。
　　不算意外，这小孩早晚被打一次，杨玥看向杨云恺，对方在见她看过去，挪了挪，用小人书挡住脸。
　　杨玥小声问杨沅：“为什么被打？”。
　　“四叔不听话，把爸爸刚买回来的暖壶拿来玩，打碎了”，杨沅说。
　　这倒是他能干得出来，打得好。
　　杨玥想着唐先生和人打斗的事，没心思做其它，就坐屋檐下，闭着眼，整理送给范怀远的东西。
　　四点多，杨云峰杀了一只鸡，整鸡煮熟，杨奶奶备了上坟的其它东西，装两个篮子里，家里四个大男人提早下工回来，带上东西，带着杨云峰，去山里给祖先上坟。
　　天没完全黑，他们就回来了，几人脸色都不好看，一家人默默吃完饭，杨凌棠才问杨玥：“那天我看着唐先生精神还不错，他病快好了吧？”。
　　杨玥回答：“好了，我以后不用去了”。
　　杨凌棠又说：“这样，那以后都去吴大夫那边了？”。
　　杨玥说：“最近可能不去，我想在山里采些药材，马上就要收玉米了，到时没空去采药”。
　　杨云博说：“没事，玉米我们收，你尽管采药，村里像你一样年纪的姑娘，也有不下地干活的，没人会说你”。
　　收玉米和收麦子不同，杨玥想了想，说：“那收玉米我不去了，不过今年收玉米可能会累一些，我看大队长带人把发酵青饲料的地洞挖好，夯严实，收完了玉米，还要用刀切碎玉米杆”。
　　杨凌淮接话：“小玥，没事，再辛苦也没在农场辛苦，在家吃好睡好，身体调理好，比什么都强，看看，我们才回来多长时间，都胖了”。
　　杨沅笑嘻嘻说：“爷爷胖了好看”。
　　“是吧，圆圆，爷爷比你爸爸好看吧”。
　　“嘻，爸爸好看”。
　　……
　　这一晚，杨玥整晚盘腿调息，没睡下，不过精神也很好。
　　清早的阳光不热，很舒服，杨玥背着背篓走在去陈家大队的路上，怱然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
　　她放缓脚步向前走几步，感到一股冷意，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有这个感觉。
　　杨玥停下脚步，她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地上倒着一个老妇人，一动也不动，她悄悄防护手链放口袋里，启用。
　　杨玥看了看前后，都没有来人，她想了绕路走的可能，可她能走得了吗？没再多想，杨玥走向前去，越走越近，臭味越难闻，同时也看清了地上的妇人。
　　老妇人头发有一半白，这白发白得亮眼，穿着寻常，乍一看，是个农村老妇，仔细瞧着手，虽也有一点皱纹，却没有劳动人民的粗糙，脸上皮肤是黑，却很细腻。
　　听到有人走近，老妇人抬起头，眼睛浑浊，撕哑的声音，颠颠地说：“小姑娘，行行好，给我点吃的”。
　　迎面扑来的恶意几乎成实质，杨玥左手拿一个咸鸭蛋，在老妇人侧边停下，半蹲着，摊开左手，说：“我只有一个咸鸭蛋，要吗？”。
　　“要，多谢小姑娘”，老妇人说，手缓缓伸出杨玥的手，杨玥感觉到一条毒蛇向她伸来。
　　老妇人的右手靠近杨玥的手，没有拿咸鸭蛋，猛地把杨玥左手腕抓住，紧紧扣住，杨玥动作也很快，右手食指飞快点向老妇人气海穴，不知是不是对方没防备，竟让杨玥一点就中。
　　杨玥一点中，马上退离妇人两米远。
　　老妇人惨叫一声，捂着下腹翻滚，没一会，老妇人头发全白，这白不再是亮白，而灰白，脸上和手上的皱纹越来越多。
　　对面一声惊叫，杨玥抬头一看，哦，是陈虎，那个二流子，杨玥向他招手，陈虎哆哆嗦嗦向前走两步，再也不敢走了。
　　杨玥对他说：“回你们村，去找范怀远或者石柱，叫他们来，如果你跑了，不回去叫人，你知道后果”。
　　陈虎猛点头，转身跑了。
　　‎

65.后娘问题 [V]
　　没多久，范怀远一个人急匆匆赶来，他刚从公社回来，就遇到报信的陈虎，听陈虎的传话，心里有了猜测，马上赶来。
　　到了地方，他先看杨玥：“你没事吧？”。
　　杨玥摇头，指着地上的人说：“我没事，这个人，很奇怪，身上很臭，恶意满满”。
　　范怀远看向地上晕过去的老妇，脱口说：“黑蝴蝶！”。
　　黑蝴蝶！杨玥猛看向老妇，问范怀远：“是外号？”。
　　范怀远点头，说：“道上的号，她给人下的标记是个黑色蝴蝶，所以叫黑蝴蝶，是个官方和道上双方都通辑的A级通辑犯，不知修了什么邪功，隔段时间就用一个少女来修练。
　　昨天半夜和人一起围攻唐先生，受重伤逃走，没想到逃到这儿来了，她刚才想抓你？”。
　　范怀远担忧，这人昨天半夜就逃了，从对战的地方，到这里的路线，如果是从山里逃过来，也经过五个村子，从大路逃，经过的村更多，这半天时间黑蝴蝶也不知有没有抓到小姑娘修练。
　　应该是没有的？如果抓到小姑娘，黑蝴蝶现在应该躲起来修练疗伤，杨玥应该是她要抓的第一个目标，想到这里，范怀远松口气。
　　杨玥心想，原来上回在县城车站给自己下标记的就是这个人，想标记她，然后找到她，抓她去练功，那刚才也是？
　　背后一股寒意升起，杨玥镇定将之前的事说了，最后说：“她被我废了”，这样的人不废了，有危险的是她，还有少女们。
　　范怀远听了，说：“你做得好，也废得好，昨天半夜唐先生抓了五人，逃了三个，现在抓到一个，还有五十多岁的男人在逃，那两人虽然不拿人修练，但也是心黑手辣的老家伙，我和你说一下两人的长相”。
　　范怀远把逃走两人的相貌跟杨玥仔细说了，最后说：
　　“你小心些，我现在把黑蝴蝶提走归案，带给我的东西先放在吴大夫那里”。
　　“好的”，经过这些，杨玥心里有一种，外面好危险的想法。
　　到了陈家大队，杨玥把送给范怀远的东西交给吴大夫，然后急忙回家，这个黑蝴蝶带给她一些冲击，有些后怕，人虽然被她废了，但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那样的人。
　　回到家里，小圆圆追着小炜着哈哈笑，看这一幕，杨玥的心安定了下来，心里想，如果她有一身功夫有各种防护手段，还怕危险，那普通人更危险，像黑蝴蝶那样的毕竟是极少数。
　　“二姑”“二姑”，两个孩子一身汗，两眼亮晶晶看向她。
　　“哎”，杨玥一手牵一个，给两人擦了汗，说：“出这么多汗，去喝水”。
　　“好”。
　　“二姑，我想吃凉皮，你做凉皮，好不好？”。
　　“好啊，二姑去和面洗面，晚上吃凉皮”。
　　“二姑最好了”。
　　......
　　杨玥看了看灶房里的东西，大陶罐里煮好了一锅玉米碴子粥，择好洗干净的一篮子韭菜，泡着的两条腊肉，看样子杨奶奶打算中午吃韭菜盒子，玉米碴粥。
　　杨玥拿两个盆，和了两盆面，一个是醒了一会洗面，吃凉面，一个是做韭菜盒子的，做韭菜盒子的，她加了三分之一的玉米面进去和。
　　和完面，把腊肉煮了十分钟，放一边晾凉，快速刷刷把韭菜切碎，放盆里，再把晾凉的腊肉小小粒，放韭菜上面，放盐，酱油，花椒粉，搅拌均匀。
　　杨奶奶放下手里的活计，两人一起把盒子包了，在石锅里煎，
　　灶房里热腾腾的，杨玥让杨奶奶出去，后面的她来煎，杨奶奶一走，她就启用了防护手链。
　　等搬回老宅，两家做饭就分开，还会面临一个问题：现在杨家四个男人都是光棍，虽成份不变，但罪名已经摘掉，搬回去后就是住的青砖瓦房，他们家吃得好，饭菜香，现在村里人人知道。
　　杨凌棠四人本来长得就不差，回家养了一段时间，养出肉了，身体板直，更好看了，就算杨家男人都是结过婚，有孩子，在婚姻市场上还是很受欢迎的。
　　想到这里，杨玥就不自在了，她倒不反对杨凌棠再婚，可想到他娶一个女人回来，家里的事女人管着，就算管不了她，也不方便自在，等那女人生了自己孩子，更复杂了。
　　她和杨云峰两人倒不担心会吃亏，杨云恺这性子，吃亏是有可能的.
　　中午的韭菜盒子不用说，很受欢迎，吃得干干净净，下午杨玥进山采一些药。
　　晚上做凉皮，她就回来早了一点，回来时提一只大肥兔和一只野鸡回家。
　　进了院门，就见一个老妇人和杨奶奶说话，那人见杨玥进来，看她提着的兔子和野鸡，眼红了，娘家侄女是个命苦的，如果能嫁给杨凌棠就好了，说不定她也能沾点光。
　　把杨玥叫过去，跟她说：“小玥，你劝劝你奶奶，你大伯你爹还年轻，娶个媳妇回来操持家里，你们多个人疼，你奶奶清闲清闲多好”。
　　杨玥看向那老妇人，说：“那是我爹和大伯自己的事，我和奶奶都管不着，而且，林叔婆，你家隔壁的大强和她妹妹在后娘手里过得怎么样你不知道？怎么有脸说出我们多个人疼的话”。
　　老妇人：“小孩子就是不懂，哪家娶媳妇不是长辈定的，后娘也有好的”。
　　杨玥说：“哪个，你举个例子出来”。
　　老妇人：
　　老妇人走了，杨奶奶问杨玥：“小玥，你愿意不愿意你爹再娶一个？”。
　　杨玥说：“阿奶，那是爹自己的事，他娶不娶，我和小峰都不会受什么影响，小恺是有点影响，只是我和小峰也不会让他受多少委屈”。
　　在这个问题上，杨奶奶也很为难，不想儿子下半辈子一个人过，又不想一手带大的孙子受到委屈，村里也有几个后娘，都没见一个是好的。
　　老大一家更麻烦，老大不娶还好说，两个孙子这个年纪，不可能不再娶，孩子更小，杨奶奶觉得头疼了。
　　杨奶奶去蒸凉皮，杨玥把兔子和鸡处理了，煮熟了晾凉，撕成小肉条，用佐料凉拌，吃着不热，这气温，吃个饭都不停地出汗，热食热菜都不怎么吃了。
　　晚饭时每人一海碗凉拌凉皮，凉拌的肉条，凉拌的蔬菜，吃得舒服，杨凌淮坐老娘身边，见老娘心事重重，说：“娘，有什么事想不开，和我们说说”。
　　杨奶奶看过两个儿子，两个大孙子，说：“吃完饭了说”，省得现在说了，都没胃口吃饭。
　　凉皮吃得快，吃完饭，杨奶奶说：“今天有人来给棠儿说媒，我估计其他人也很快有人来说媒了，你们都是什么想法？”
　　最先说话的是杨凌棠：“娘，我现在有儿有女，我是不会娶了，当年不是爹打我一顿，我就去当道士了”。
　　有这样的事？杨玥和几个小的双眼亮晶看向杨凌棠，不对，后娘哎，杨慎海和杨慎炜低头丧气，杨沅看看她爹，眼里含泪：“小白菜，地里黄……”。
　　杨云博心里钝痛，把女儿抱起来，说：“圆圆不难过，爹现在没要娶后娘”。
　　杨云彥摸摸儿子的头，说：“爹现在没娶媳妇的想法，以后就不知道，但就算我娶了媳妇，我还是最疼你”。
　　杨云恺说：“二哥，听说柱子他爹娶后娘的时候也是和柱子这么说的”。
　　杨慎炜默默地流泪，杨云彥抱起儿子，杨慎炜紧紧抱住亲爹脖子，差点把杨云彥勒得翻白眼，他瞪一眼杨云恺，杨云恺瞪回去。
　　杨奶奶心里叹气，转问大儿子：“你呢？什么想法？你也才四十多岁”。
　　杨凌淮摇头：“现在没想法，以后再说，娘，不急，我们刚回来，孩子们心里都还不安呢，有人来问就都推了吧，过个三，五年，也不迟”，又不是娶不上老婆的大龄光棍，没儿子没后的，着急。
　　杨云博赞成亲爹的话，晚上睡觉，儿子都拉着他衣袖不松手，怕他再不见了，他也不能跟两个孩子承诺说，他不娶了！他还年轻，不娶不现实，等几年孩子大了，再找个好女人过。
　　他说：“阿奶，我爹说得对，这事再过三、五年，再提”。
　　杨云彥也说：“阿奶，就这样吧”。
　　杨云峰和杨凌棠说：“爹，你不用顾及我们的想法，娶不娶由你自己，反正我们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杨云恺瞪着自己的亲哥，爹说不娶新媳妇，最高兴的就是他了，亲哥竟然拆台，要爹娶个不省心的后娘回来，再生个小的，那他……就离家出走！不要爹和哥哥了，姐姐，偷偷回来看她好了。
　　杨凌棠心想，女儿能力高，大儿子心眼多，心思也重，都不需他这个爹，小儿子一根筋，最粘他，让他有当爹的乐趣，这就行了，娶个女人回来搅和，像村里一些二婚人家，日子过得乌烟瘴气的，多累！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于是他说：“放心，我说不娶就不娶，不过，我老了，你们得养我，照顾我啊”。
　　杨云恺喜上眉梢，说：“放心，爹，我会孝顺你的，将来我娶了媳妇，要是她不孝顺你，打她！”。
　　杨玥：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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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房子 [V]
　　确定了儿子孙子的心思，杨奶奶她不操心了，老大都是做爷爷的人了，还是当家人，她不用管那么多。
　　至于全部拒绝后外面的传言，他们家现在还真不在乎传言。
　　之后，杨玥早出晚归，在山里房子，上午运行内息，练画符，练写毛笔字，字贴是杨凌棠去山洞，从自己的箱子里扒出来，给她的，下午看摆弄药材。
　　为减轻杨奶奶做菜负担，她每天都带熟肉回家。
　　七天后傍晚，杨玥从山里回来，就看到范怀远在院里和大伯亲爹聊得开心。
　　“爹，大伯，范大哥”，杨玥喊人。
　　“小玥回来了，小范来找你，等一会了”，杨凌棠说。
　　“范大哥，不好意思，久等了，我放一下篓子”，杨玥说着，然后走去灶房，把背篓交给帮杨奶奶做饭的杨云彥，去井边洗个手，拍一下衣服。
　　知道杨玥做的事，这个小范又有点不同寻常，杨大伯和杨爹两人避开了。
　　杨玥整理好后，过来坐下，说“不好意思，等久了吧”。
　　范怀远笑说：“也没有很久，也才半个小时，上回你抓了通缉犯，奖金我给你送来了，黑蝴蝶身份特殊，不能公开，所以对你，没有公开奖励”。
　　表彰大会啊？还是别！
　　杨玥忙说：“没有更好”。
　　范怀远笑：“就知道你这么说”，他从边上的黑色皮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杨玥：“通缉犯的奖金，官方和道上各一半”。
　　杨玥接过，看了，不少，一千块，一个普通工人好几年的收入了。
　　范怀远又递给她一个信封和两串钥匙：“唐先生的谢礼”。
　　杨玥接过，打开看，一千块钱和两张房地契，房主名字是她的，她看了地址，公社地址就是上回范怀远带她去换装的小院，另一个是县城的。
　　买房子对她来说，其实不算贵，麻烦的是办各种手续，何况她未成年，还是女的，落她名下更难了，所以她想买却没法买 ，唐先生想得真周全，她收下了。
　　“范大哥，你替我谢一下唐先生”，杨玥知道范怀远能联系到唐先生。
　　范怀远：“好，我替你转告，公社房子里他给你留了一些书和纸笔，你有空去取，唐先生让我转告你，这谢礼给的太少了，但一下子给你太多对你也不好，以说再补给你”。
　　杨玥觉得这么多就不少了，说：“不少，这就够了”。
　　范怀远也赞同唐先生的想法和做法，小地方的房子便宜，相比杨玥做的，这谢礼真的太少，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给的谢礼也不多，少的以后再慢慢补给她。
　　他微笑说：“唐先生的想法不会轻易改变，还有一件事，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两个逃犯，已经确认逃到了境外，你不用提防了”。
　　杨玥可惜：“可惜没抓到”。
　　范怀远：“是可惜”，又递给杨玥一个信封：“这是一些票，一些是我的，一些是顾衍和秦楠寄来的，他们来信跟我说，中秋节前会寄些东西给你，你查收一下”。
　　杨玥有一些惊讶：“他们还给我寄东西来啊，有心了”，心想，回礼该回什么？
　　范怀远笑说：“是，顾衍回到单位，升职了呢，这里的事告一段落，我和石柱明天早上三点多启程回家，这次来，也是来道别的”。
　　虽然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杨玥心里还是有些不舍，范怀远可以称为朋友了，这是她在这里交的第一个朋友。
　　这么早，她也没说要去送的话，说：“他们两人和你是相熟吧，帮我捎点腊肉给他们，给他们的回礼”。
　　范怀远答应：“好！”。
　　杨玥：“晚饭马上好了，吃了饭再走？我从山里带来烤鸭”，心想，还好今天馋了，烤鸭子时是用炭火烤的。
　　范怀远笑说：“我这个时间来，就是来蹭饭的”。
　　还真不客气啊，杨玥进屋把东西放好，出来摆饭，杨奶奶笑容满面，拉范怀远坐她身边，把杨凌棠挤到下边去。
　　范怀远不安，杨奶奶拍拍他的手：“没事，我这儿子不在意这些”。
　　杨凌棠：好吧，自己确不在意。
　　吃完晚饭，天擦黑，杨玥把范怀远送出村，道别时，范怀远说：“也许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事情没敲定，他也不能说出肯定的话。
　　杨玥愣了愣，没理解对方的话。
　　回到家里，院子里的桌上摆着不少东西，杨奶奶和她说：“这是小范说给我们家的，你看看”。
　　杨玥翻看一下，和杨奶奶说：“都是吃的，你收着给几个小的吃，谢礼他给过我了，这是上门礼”。
　　她给人看病的治疗费都是自己收着的，杨奶奶自己有钱，有时还塞给她一些。
　　杨奶奶说：“都是好东西，我刚才给的回礼好像轻了”。
　　杨玥笑说：“不轻，我做的风干鸭腊肉更是好东西”，里面没杂质。
　　她把唐先生送她的两个房子说了，以后行事方便，杨奶奶就说：“你就自己拿着吧，不过别让外面的人知道，和你爹小峰说一下就行，下面小的也别让他们知道”。
　　杨玥：“好”，她也是这想法。
　　第二天，杨玥去公社接收唐先生留给她的纸笔，到了小院门口，拿出一串钥匙，打开进去，回身关上门，来到正房，也挂着锁，开了锁，推开门，就看见五个红木大箱子，这么多箱子，唐先生还说谢礼少了？
　　杨玥打开一个箱子，顿了一下，这箱子满满是宣纸，用精神力扫了一下，下面也全是宣纸，这……，打开下一个箱子，满满一箱黄色符纸，杨玥淡定了。
　　下一个箱子，下面是半个箱子的宣纸，上面是各种毛笔、符笔几支、墨、砚、朱砂，装半个箱子，最多的是练字的毛笔。
　　另两箱，一箱是杂书，什么书都有，剩下的一箱是她能用的一些生活用品，一些零食，零食巧克力比较多。
　　杨玥看过一遍，把东西都收到空间钮里。
　　家里搬家的日子定了，八月初三，杨玥算了算时间，还有十天，家里大致是整好了，还有一些细节没弄好，她把范怀远昨天给的票拿出来看，军用的全国粮票最多，还有工业票，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收音机票。
　　她把粮票拿出来自己用，馋的时候去饭店吃拌面，其它的给杨凌棠吧，自行车她借来骑过，颠得要死，还不如走路。
　　时间还很早，杨玥直接从公社进深山，来到以前挖石头做石锅的地方，用拓荒机器人挖出两块大石板，切割成长八十厘米，宽六十厘米，厚七厘米的平板，又在中间加工，做成两个深三厘米的大平板石锅。
　　这大平板石锅是专门用来烙饼的，原来那个石锅比较深，烙饼不太方便，也小，这个大锅用来烙饼，是最好不过的了.
　　等明天去公社，把平板石锅放房子里，给杨凌棠钥匙，说她从黑市里买到的，让他们去拉回来，在老宅砌灶，装上。
　　傍晚，杨奶奶见她从山里回来，不禁问她：“你早上不是去公社吗？怎么从山里回来了？”。
　　杨玥回答：“只看了一圈，我就去山里了，那房子三间正房，和我们老宅正房一样大小，左右厢房各三间，有一个井，后边有个小院子，阿奶，不算小呢”。
　　城里的住房小得不行，很多一家几口挤在筒子楼一间房里，十几口挤在三十多平的房子里。
　　杨奶奶焯着青菜，边说：“那不错，唉，以前我们县里捐出去的宅子，才是好房子，现在不知什么人住了”。
　　杨玥把烤的兔肉用小刀切块，装盘，说：“应该是分给哪个单位了，听江季莹说，她家的房子现在住的是水电局的人”。
　　“哦”。
　　吃完晚饭，杨玥把票给杨凌棠：“范大哥昨天给的，这些票你看着用吧”。
　　杨凌棠接过信封，看完里面的票，说：“正好还差一个铁锅，工业票可以用”，他拿票去给杨凌淮看：“大哥，这些东西我们都有能力买，但能买吗？”，都是大件，买回来，村里人不得眼红死了。
　　杨凌淮看了，说：“我买缝纫机，你买收音机，自行车，我看日期，到明年年底都可以用，到时再买”，两人是两家，分开买不显眼。
　　杨凌棠：“缝纫机买来谁用？”，娘不会用，女儿好像也不会用。
　　杨凌淮看弟弟一眼，说：“找人教一下小玥不就行了，做衣服老娘剪裁了，小玥用缝纫机踩踩，不是更快？”。
　　杨玥第二天又去了公社，来到小院，把两个大平板石锅放院子里，出来，锁了门，出公社来到县城，按地址找到了唐先生送的房子，这房子在县东边，就在主街东后边的第二条巷子里。
　　她开锁进去，关上门，在里面转了一圈，这房子前面规格和公社的一样，大小也差不多，院里也有井，房间还算干净，她来到后院，这房子后院居然比公社的大上一倍，全是荒草，这里应该很久不住人了。
　　这房子暂时用不着，就这样放着吗？
　　杨玥看了一圈，出来锁上门，走出来一小段路，一个大娘拦住她：“姑娘，你家怎么买那个房子了？那里不干净”。
　　这房子就算不是唐先生亲自找的，也不会不干净，或者已经处理过了，她说：“大娘，我家现在不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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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搬家 [V]
　　当杨凌棠听杨玥说她在黑市买到两个平底石锅后，很是高兴，用这石锅烙出来的各种饼子，各种馅盒子，味道真的很不一般。
　　第二天马上拉着杨云博请了一天假，借杨凌石家的板车，兴冲冲来到公社。
　　等开了小院门，见到院里光滑好看的超大平底石锅，叔侄俩非常高兴。
　　摸着非常平整光滑的内锅，杨云博说：“三叔，这像是用机器打磨出来的，不像人工打磨，谁会把这东西从市里拉到这里来卖？”，他认为，只有市里才有打磨机器。
　　杨凌棠也疑惑，说：“不知道”，小玥运气不错。
　　杨云博看了看堂妹的院子，小声说：“三叔，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去县城买房子住吗？”。
　　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在城里住过，乡下当然比不上城里方便。
　　杨凌棠小声回他：“也许能吧，许老不是说过，这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杨云博心里叹气，还要等多久，要等到老了吗？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平底石锅抬到板车上，回去一路上，也是很小心拉着车，等回到老宅，抬进各家灶房，他们的衣服都湿了又干两回了。
　　杨玥和杨云峰则一早就去挖些厚度差不多的石头，运回老宅，用来砌三面小矮墙，留个烟口，然后安装上大平底石锅。
　　四个人费了一整天，才把大平底锅都弄好。
　　杨云峰按一下锅中间，很高兴：“这么大的锅，以后烙饼很快”。
　　杨凌棠说：“就是不太好洗”，石锅这么重，不能拿起来水洗，只能用布擦干净，麻烦.
　　“没事，爹，以后姐不在家，你做饭”，杨云峰说。
　　杨凌棠看了看大儿子的身高，说：“我可以给你订回一个童养媳，真的”。
　　杨云峰‘哼’一声：“想都别想，我很赞成你再娶，真心的”。
　　杨凌棠轻打一下儿子：“臭小子！”。
　　杨玥想的是其它方面：“腩肉切成薄片，用料腌一腌，放上面煎得金黄，肯定香得不行”，光想口水就流出来了，等搬好家一定要做一遍.
　　老宅生活用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填上，杨凌淮还订了两个小石磨，这期间，也到了收获玉米的时候。
　　八月初三一早，家里四个男人请假两个小时搬家，全家人都很兴奋，早早起床，随便吃了东西填肚子，开始搬家，四个男人借板车把桌子、被子、米缸、面缸、莲花缸等大件，搬回老宅，然后去上工，收玉米。
　　杨奶奶在老宅收拾轻东西和准备中午饭，杨玥带着几个孩子把零零碎碎的东西一趟一趟地搬回去，别看好像没多少东西，可快到中午了才搬完。
　　东西是边搬回来边归整的，所以不乱，也不用重新整理，搬完了东西，几个小的高兴得哇哇叫。
　　杨玥也很高兴，终于有自己的房间和空间了，太不容易了，快两年了呢。
　　她选的房间是东厢房中间的那一间，前后装上玻璃窗，很亮堂。
　　杨云峰兄弟给杨凌棠他们送去午饭和水。
　　杨玥吃完中午饭就回房间整理，把窗帘挂上，才去灶房洗新买的锅碗盘盆，洗干净了，晚上用。
　　今天搬家回来，喜事一件，要暖房，请禾叔婆，广叔，伍叔一家，杨珊一家，几个村干部来吃饭，在杨大伯这边做饭，开饭。
　　杨奶奶问过杨凌淮兄弟俩人，要不要分开暖房，两人都不同意，又不是重新起房子，只是搬回来热闹一下而已。
　　半下午，禾叔婆请假过来帮忙做饭，暖房的饭做得粗犷，大木桶蒸的二米饭。
　　杨玥宰了一只肥兔，处理好，斩成小块，禾叔婆拿去，炖土豆，一大锅，她前一天弄回来的两副猪大肠，昨天就处理成半成品，再用酸菜炒一炒就成，量够大，这菜油汪汪的，大肠多，只看到少许酸菜。
　　这菜让禾叔婆叨叨：“哎呀，怎么放这么多大肠呢，放三成就足足的了，又不是以前”，早前杨家黄家请席，这样的菜多寒酸啊，桌上哪有什么大肠，现在是顶顶好的了，禾叔婆心里感叹世事无常。
　　腊肉片炒豆角，八条差不多一斤的煎鱼，在平底石锅上煎的，条条完整，凉拌黄瓜，炒青菜六个菜。
　　这饭菜，在禾叔婆看来，真不是一般的好了，一只兔子好几斤肉，都用完了，豆角里的肉片也不少，鱼她觉得一条就够了。
　　杨玥看向杨奶奶，杨奶奶和禾叔婆说：“要不，每桌只上一条鱼，剩下的你们回去时一家带一条回去？”。
　　杨奶奶在检讨自己，这段时间家里吃得太好了，都让她忘了现在村里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禾叔婆看这对祖孙，说：“我们不拿回去，你们留着明天吃，肥肠也留出来一半，真的，太多了”，她看了看杨玥，小声说：“如果你和小峰在席上吃不饱，大家走后你们再吃”。
　　还能这样哦，杨奶奶点头：“那就这样吧”。
　　共摆四桌，院里两桌，杨玥家的长方桌和杨大伯家的八仙桌，正房炕上一桌，地上一桌，都用炕桌摆。
　　请的客人陆续到来，都随了礼，饭菜摆上，临开席的时候，来了两个意外又不意外的人，吴家二老，杨云峰的外公外婆，两人居然提着半篮子鸡蛋上门。
　　很多人心想，这两人真会挑时间。
　　吴外婆两眼红红，一进门直奔杨玥而来，紧紧抓住她的手，嘴里喊：“小玥啊…”。
　　不防吴外婆抓住，杨玥心恼，大喝：“闭嘴！”。
　　吴外婆：嗝，迷茫看着杨玥。
　　杨玥把她手掰开，退开两米远：“我们不熟”。
　　吴外公责怪说：“你看这孩子，她是你外婆，不过一段时间不见，怎么说不熟呢，你小时候你外婆常抱你”。
　　众人都被老头说的话恶心坏了，这小地方，谁不知道谁呀，杨玥一家五年前出事，这两人都没踏进过杨家大队，孩子妈也一样，一次也没来。
　　杨云峰“嗤”笑一声，说：“别恶心人了，这里这么多人，谁不知道你们什么心思，我也懒得和你们啰嗦，带着那半篮子鸡蛋离开，要点脸”。
　　姐姐是姑娘，他开口赶人比较合适。
　　吴外公一脸忐忑：“小峰…”。
　　杨云峰快速出声：“打住，我不想和你们废话，我们两家五年前断亲了，不再是亲戚了，别再来找我们！”。
　　虽是亲外公外婆，但杨云峰觉得这两人特别恶心，嘴上说着好听的话，做着黑心的事，他记忆好，小一点的时候被坑的事还记得，而且，过去五年，这两人连影都不见。
　　吴外公也不生气，说：“你这孩子，血缘哪能说断就真断了”。
　　杨云峰不想和两人磨叽，就说：“不能断，那我让你儿子孙子三天两头被套麻袋，怎么样？”。
　　吴外公脸色微变，这个十岁的外孙一脸的认真，前女婿看他眼神冰冷，那个传言很厉害的外孙女看他们的眼神也很冷漠，八岁小外孙一脸的蔑视。
　　这是一点也不介意让外人看到小孩对长辈不敬，外孙对外公外婆的绝情。
　　吴外公：失算。
　　于是他说：“小玥，小峰，小恺，你们现在心里有气，外公能理解，外公外婆先回去，等你们气消了，再来看你们”。
　　啧啧，三言两语就把他们三姐弟说成不懂事的小孩，高！
　　杨云恺握着拳头要冲上去了，杨凌棠把他按住。
　　吴外公叫眼红红的吴外婆走了，禾叔婆把两人带来的半篮子鸡蛋塞回吴外公手里，回来搓下自己胳膊，说：“这两人，不去演戏太可惜了”。
　　“噗呲”，不少人笑出声，杨凌淮招呼大家：“小插曲，大家别在意，入坐吃饭，喝酒！”。
　　杨云章暖场：“哎呀，听说有好菜好酒，凌淮，好酒别小气，只倒一碗啊”。
　　“肯定不会”。
　　请的人不算多，但暖房宴还是吃得很热闹，男人喝酒也喝得尽兴。
　　吃完了饭，禾叔婆广婶伍婶三人帮忙把锅碗盘盆都洗干净了，才回去。
　　杨珊一家留下来，第二天早上回。
　　夜晚了，两家都安静下来，杨玥回自己房间，点上明亮的蜡烛，在这个可以称简陋的房间里东摸摸，西整整一会，才坐到书桌前，现在心情有些激动，看书看不下，就练毛笔字，能摆在外面的书和一些用的东西，她要找机会慢慢拿回来。
　　一早，杨玥精神饱满的出了房间，杨凌棠父子三人已经在慢悠悠地练太极了，杨玥洗漱后，进灶房里，煮上小米粥，和面，早上吃蘑菇肉酱拌面，喝小米粥。
　　四个人呼啦啦吃着面条，杨玥放下筷子，擦了嘴，说：“以后我不在家时，你们谁做饭？”。
　　杨云峰说：“姐，你放心，我和爹都会做饭，饿不了肚子”。
　　杨云恺：“没事，姐，你不在，我去大伯家吃，放心，我会帮奶奶做事，让她累不着”。
　　杨凌棠轻轻踢小儿子一下，说：“这没什么好担心的，家里时常有蘑菇肉酱，擀面条，煮面条，我会”。
　　杨玥心说，我不担心啊，只是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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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自己的理解 [V]
　　这是忙收玉米的时候，两家中午、晚饭还是一起吃，杨玥也没有早出晚归，中午和傍晚跟杨奶奶一起做饭，灶房够大，厨具也全，做饭比以前轻松多了。
　　其它时间杨玥安排了练画符和采点草药，时间倒是没排得太紧。
　　单独住一个房间，于是杨玥一个晚上正常睡觉，一个晚上运行内息，冥想，这样循环。
　　过七天，玉米全收回来，后续工作就没那么紧张了，杨凌棠和杨凌准就一起请吴大夫和盛老师徐老师他们来吃饭，喝酒，跟他们道谢。
　　这一餐，杨玥单独做一个菜，早上她去公社一趟，买一些调料品，用肉票买到一斤肉，回程路上，拿出五斤腩肉，这是之前那只半大的野猪的肉，一起带回家。
　　回来按自己想法将腩肉都切了薄片，用料腌上，等差不多到吃饭时，在石板锅里煎，煎到金黄，和她想的一样，肉腌得入味，起锅时又刷一层自制的酱，入口肉焦香，有嚼劲，味儿够，很受欢迎，特别是孩子，有这个，红烧兔肉不够香了。
　　中秋节前三天，杨玥收到京城寄来的两个包裹，寄件人就是顾衍和秦楠，里面有信，信不长，就几句问候的话，还问她有没有腊肉，他们想换些。
　　杨玥：最后一句是重点吧。
　　包裹里有巧克力，白兔糖，厚布料，不少羊毛线，都是实用的好东，可她不会打毛衣啊。
　　十五中秋，杨凌淮叫杨云彥去把杨珊一家接来团圆，也去请了吴大夫和老师们，不过他们都拒绝了，都心想，过节上别人家不好，就算是学生也一样，有这么好的中秋节礼，自己过更自在。
　　杨玥和杨奶奶杨珊三人一起做了丰盛的晚饭，吃个热闹的团圆饭，饭后又在院里摆上瓜果月饼，对着明月聊了一段时间，才散去。
　　杨玥洗了澡回房，这段时间运行内息，冥想时间增多，她好像摸到了画符的边。
　　把符纸拿出来裁剪，朱砂调好，放炕桌上，符笔也放一边，她盘腿运行内息，运行一周天，心中一动，把明亮的蜡烛熄了，然后继续。
　　十五的月亮圆，光华大盛，窗帘没拉上，银色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洒在杨玥身上。
　　一周天，两周天…五周天，杨玥睁开眼，拿起符笔，在月光下，画起符，一张平安符画出来，一张驱邪符画出来。
　　画平安符，驱邪符，画平安符...，杨玥轮流画着这两种符，符纸用完，没了，裁！朱砂用完，也没了，调！
　　鸡鸣叫起，杨玥停下画符动作，检查画的符，没有一张是废的，对了，她为什么知道没有废符？
　　而且，杨玥看了看窗外月光的位置，看回屋里，月光应该是早移走了，有一段时间，画符，裁符纸，调朱砂没有月光照，也没点蜡烛，她眼睛这是有夜视功能了吗？杨玥看向屋里其它地方，也不是。
　　杨玥盘腿打坐，运行内息两周天，和之前不同，她这一次轻易感受到画符的感觉，这感觉像是沟通了大自然中的某种能量。
　　她提符笔画了两张符，停下。
　　这能量通过符笔朱砂注入符纸中，符笔画的图案构成某种气场，就是书里说的阵法，能量存在其中，阵法不同，能量发挥的作用不同，不同符的作用就不同。
　　当然，这是杨玥自己的理解，也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一样的。
　　唐先生不告诉她画符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因为每个人的感受不同？也许真是这样。
　　杨玥拿起平安符仔细看了看，用精神力小心在边缘探了探，收回来，心里停止对符上能量的探究。
　　她有一个小毛病，星际大多研究人员都有的毛病，对自己好奇的事物喜欢研究其中的原理，弄个明白。
　　她这小毛病不严重，研究一段时间没结果时就会放弃，不会过于勉强自己，一些人到死也不放弃，她这样好也不好，容易放弃研究方向，好的是不会明知没结果还一条路走到底，浪费时间和精力。
　　对符上的能量、阵法她是好奇，却隐隐感觉，她研究下去是没结果，找不到明确的答案，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医学上很多地方她还没弄明白呢，这才是她现在的主业。
　　杨玥把画的符一半收进空间钮，一半放外面，拿出两个备用装药材的小木盒，平安符，驱邪符各放一个木盒里，看来木盒还要多做一些，又快不够用了。
　　数了数家里的人数，两种符各数出十五张出来，拿出牛皮纸折了折，上面写符名，把两种符各包起来，心想，下回去公社，去邮局多买些信封。
　　吃完早饭，避着人，杨玥把包着符的两个牛皮纸包交给杨凌棠，：“爹，我昨晚画出来的符，有效的，你看着分给家里人吧”。
　　杨凌棠惊讶，问她：“你不是学医的吗？”。
　　杨玥说：“唐先生说我学的道家功夫，不学画符可惜了，就教我入门，给我一本书和不少画符的工具”，想到那箱符纸和宣纸，杨玥脸抽了抽。
　　杨凌棠羡慕了，心酸，他学了快三十年了，没学出什么花来，哦，会画符，画没作用的符，女儿现在一骑绝尘，这对比，让人沮丧。
　　杨玥看杨凌棠眼里的羡慕，小声说：“我托人帮我买药材，过段时间，煲强身健体的好汤，大家都喝，说不定喝了以后，你就能入门了呢”。
　　杨云峰泡了锻体汤药，她把锻体药剂加八宝汤里让他喝，也没能找到气感。
　　不知碧蛇汤喝了有没有效果，那么小的一条还分成三份，普通人喝，一小份能煲出一大锅汤，她怀疑，真有效果？
　　杨凌棠想得开，很快从沮丧情绪中出来，失笑：“哪有这么容易，我从小体弱，几乎养不活，现在很好了”。
　　他心里有疑问，听唐先生的意思，女儿挺厉害，可他记得小时候道观里，也有练出内息的道长，也学医，但没有觉得道长很厉害，还是道长在大家面前隐藏实力？
　　杨凌棠身体确是不太好，是底子不好，杨玥又悄悄给他用了一次身体修复剂也没能完全好，平时上工也是慢悠悠的，拿的工分和女人一样。
　　杨玥说：“要不，你也不上工了，马上就要收稻谷和种小麦了，这和收玉米不一样，这期间又累时间又长，我和小峰去就可以了”。
　　杨凌棠摇头，说：“这不行，做得慢，做不多，也要上工，这是影响问题，放心，我在农场都过来了，现在身体更好，不会有事”。
　　“姐，有人找”，杨云恺在前面叫。
　　杨玥出来，来找她的居然是刘平刘大哥。
　　“刘大哥好”，杨玥上前招呼。
　　刘平微笑说：“小杨好，我找你有点事”。
　　杨玥说：“跟我来”。
　　杨玥把刘平带到东厢最外间，这是她单独的待客间，中间是一个四方桌，前右墙角用青砖砌了一个壁炉，壁炉旁边窗台下，有烧水的泥炉，现在没有烧。
　　杨玥请刘平坐下，拿暖壶里的开水和开水壶里的凉水，冲一杯温水，加点糖，放刘平前面：“刘大哥，喝水”。
　　刘平把水喝了，说：“唐先生从各地方的下放人员中调一些人来你们队和旁边的陈家大队，这些人身体很不好，唐先生请你帮忙治疗，也帮他们调养一下身体，这是无责任书”。
　　刘平掏出一叠纸，放杨玥前面，杨玥拿来看了看，说：“我尽力”。
　　刘平又拿出一个信封，放到杨玥面前，说：“这是一千块钱，唐先生也想请你在生活上，给他们一些帮助，现在哪里物资都很紧张，养身体的东西更是少，小杨你有能力，靠着大山，唐先生请你多费点心”。
　　杨玥想了想，接下信封，说：“好”。
　　刘平脸微动，说：“今天下午三点，来第一批人，就住你家原来住的小院，七个人，你准备一下，药没有就去吴大夫那里抓，让方文琦帮你跑腿”。
　　杨玥说：“行！”。
　　然后又说：“刘大哥好像是赶远路来，早上没吃东西吧，我给你煮红薯粉条，拌蘑菇酱，很快”，家里要多备一些挂面了。
　　刘平算下时间，说：“那多谢小杨了”。
　　那小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刘平走后，杨玥去隔壁找杨奶奶，杨珊也在，杨大伯叫她带孩子住下来，早上只大姐夫一人回去。
　　“阿奶，大姐，小孩呢”，只这两人和小建铭在。
　　杨奶奶和杨珊都笑说：“小玥，来了”。
　　接着，杨珊说：“爱国和爱红都跟小海他们出去玩了，小的刚刚也闹着去”。
　　杨玥逗一下小建铭，跟杨奶奶两人说有下放人员来，她答应别人要顾照他们，把能说的一部份和两人说了，然后说：
　　“那小院我们搬回来了，就什么也没有，现在晚上变凉了，我家的旧铺盖不够，想问阿奶你的旧铺盖愿不愿意拿出来给他们用？”。
　　杨奶奶叹一口气，说：“愿意啊，你大姐和我整整，天黑了再拿去，你帮归帮，也注意点”。
　　回来那些旧铺盖有一半不用了，洗干净放着，放着不用也浪费，能帮到人也好。
　　杨玥应道：“我知道，我先去山里拾些柴火去放，把煮东西的罐子拿去，铺盖天黑了，一起抱过去”。
　　杨奶奶：“我给你装点白米，他们来了，煮点白粥，暖暖肠胃”。
　　“我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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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舅公 [V]
　　杨玥回去，把三个老旧小凳子旧木桶，家里多备的一张竹席，先拿去小院放，擦一擦屋里炕上的浮尘，院子、屋里地上洒了水，扫过一遍，才去山里。
　　下午，秋老虎发威，躁热得很，堂屋里，小建铭在炕上睡得香。
　　边上，杨奶奶和杨珊把旧铺盖拿出来，重新检查，哪个地方布被磨薄了，拿布补上，哪个地方脱了线，缝上。
　　“阿奶，阿奶”，杨云恺满头汗，急冲冲跑回来，跑进堂屋。
　　杨云恺急喘气，说：“文祁哥，舅…舅公，来了”。
　　什么？杨奶奶抓住杨云恺：“在哪？”。
　　“姑婆”，杨奶奶转头，只见莫文祁和杨云峰几个孩子一头汗进来。
　　她听莫文祁说“姑婆，我爷爷奶奶转到你们村下放，现在跟大队长去牛棚那边”。
　　杨珊心里高兴，扶着过于激动的杨奶奶说：“阿奶，别急，先穿上鞋，我们这就去啊”。
　　杨云峰马上说：“阿奶，我去石伯家把板车借来，拉你过去，这样快些”，奶奶小脚，走得慢。
　　杨奶奶稍镇定了些，知道自己走得慢，说：“好，快去，小恺你带文祁去弄点吃的，阿珊，你去灶房拿些吃的，也不知能不能让他们来我们家住？”。
　　杨云恺把莫文祁拉走，：“走，我给你拿巧克力和糖，垫下肚子”。
　　杨云峰借来板车，杨珊和杨云峰把杨奶奶扶上车，放上装吃的篮子，杨云峰拉着车就走，杨珊快步回堂屋，把小儿子抱了追上去。
　　午饭后没一会，杨玥就背着背篓，拿一些东西来小院，用一个陶罐烧开水，一个陶罐煮上白粥。
　　关上院门，在灶房里放了一些油，盐，粮食，两小罐咸菜，菜板，一把小菜刀，十个木碗，筷子，大勺，两个陶盆，一篮青菜，柴房里多放了两捆柴。
　　进房间，把药箱放屋里的炕头，竹席铺开在炕中间，转回灶房，开水煮开，熄了火，打开盖子放着，拿书出来看了一阵子，白粥煮好，熄火。
　　把大勺，碗筷放陶盆里，拿去井边洗干净，放到房间炕上的竹席上，拿一个碗去装一碗咸菜过来，放陶盆旁边。
　　把凉一点的开水罐子端到外间炕边的灶上，出来把小院大门打开。
　　时间差不多，杨云章带着七个人来，六男一女，五个瘦骨嶙峋，走路不太稳，一男一女还好些。
　　杨玥看了看很面熟的男人和他身边的中老妇人，心里有了猜测，不过没冒然上前认亲。
　　杨云章见杨玥在，想到上面的交待，把人交给她就走了。
　　外面太热，杨玥把人领井边，让他们都洗了手，带进屋里，七人诧异看杨玥，一人有气无力地说：“小姑娘，你走吧，别被连累了”。
　　杨玥抿嘴说：“我叫杨玥，你们叫我小杨就行，有人托我照看你们，是谁，也许你们心里有数，我烧了开水”。
　　她指一下边上灶上的罐，“就在这罐里，现在是温的，你们先喝水，我去把粥端来，吃点东西，休息一会，我再给你们把脉”，
　　现在这些人最要紧是补充水和食物，其它的靠后。
　　杨玥出去了，屋里的人面面相觑，其实他们谁也不认识谁，为什么转移了下放的地方，心里是知道的，于是大家拿碗来装开水喝。
　　有人心里怪异，刚刚那小姑娘说给他们把脉？没听错吧？
　　等了一会，杨玥才把粥锅端进去。
　　这时，院子外传来说话声，杨玥把粥锅放下，说：“你们吃，我去看看”。
　　杨玥出来见到杨奶奶，才想到，刚刚在那面熟的人身边没看见莫文祁，这孩子现在和跟杨云恺跟在杨珊身后呢。
　　莫炎山和张淑华在杨玥出去后，相视一眼，莫炎山和其它人说：“应该是找我们的，你们吃，我们出去一下”。
　　他们猜到是姐姐听到文祁的报信，亲自来了，这五人比他们更惨，都瘦到脱相了，脸色很不好，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如果姐姐进屋里来认亲，人多吵，会吵到其它人，不如他们迎出去。
　　杨玥刚想把杨奶奶扶到灶房屋檐下等，就见舅公舅婆两人出来了，莫炎山和杨凌棠身材相似，脸长得只有四五分像，也不知莫文祁和杨凌棠为什么这么像，神奇。
　　杨奶奶姐弟俩就在大太阳底下相认，两眼泪汪汪，杨奶奶拉着莫炎山的手，说不出话来。
　　莫炎山心里也很激动，见到眼前的老姐姐，他就觉得很亲切，是自己的亲姐，没错了，他喊一声：“姐姐！”。
　　杨奶奶眼泪扑扑下来，抱着莫炎山喊：“小山，我弟弟啊”。
　　杨玥想到刚才大队长的态度，怕杨奶奶太伤心，又在大太阳底下，会出事，于是和杨奶奶说：
　　“阿奶，这儿太热，不如带舅公舅婆回家，大队长刚才见我在这里，什么也没说，没事，舅公他们没吃东西，肯定饿了，你带他们回去，做好吃的给他们接风”。
　　杨奶奶听了杨玥的话，欣喜，一手莫炎山，一手拉张淑华，说出话来了：“这是弟妹吧，走，去姐姐家！天热，到家了再介绍其它人，小峰，拿篮子来，小山啊，你和弟妹先吃两口馒头垫垫肚子，姐姐回去给你下面条，晚上弄好吃的”。
　　张淑华也高兴叫了一声“姐姐”，老伴多了一个亲姐姐，在这乡下他们也能有个照应。
　　杨奶奶高高兴兴地应了。
　　杨玥把他们送到门口，刚好和在地里听到消息就请假赶来的杨凌淮和杨凌棠对上，莫炎山夫妻面对面见到杨凌棠，都张嘴“啊”一声。
　　莫炎山说：“这…文祁和外甥长得也太像了，不知情的还以为是父子呢”，没想到真这么像。
　　张淑华太惊讶了：“这，咋比我儿子还像父子呢”。
　　杨奶奶：“是很像，先回去，回去在屋里凉了，再慢慢说”。
　　“好”。
　　杨玥把一群人送走，转身进小院，回到房间口，出声：“我进来了”，才进去。
　　这几人还没吃粥，在等莫炎山呢，杨玥和他们说：“你们吃吧，他们是我舅公舅婆，不用等了，吃完我们再说”，杨玥说完转身出去。
　　杨玥在灶房屋檐下等了一会，就见吴大夫背着药箱到院门口，走进来，杨玥迎上去：“老师来了，正好”，她正愁着呢，自己年纪摆在这，一会给人家把脉该怎么说。
　　吴大夫说：“是，你太小，在这事上很难让人信任，正好那边没病人，我就来了”。
　　杨玥说：“那进阴影地方等一会，他们在吃饭”，杨玥进灶房拿出两个小凳子给他坐。
　　十分钟后，吴大夫和杨玥进了房间，吴大夫先说话：“各柆，老夫是大夫，姓吴，被人请来给各位看诊”。
　　最高的那人说：“面熟，你是京里宣丰堂的吴崇光吴大夫？”。
　　吴大夫意外：“正是，这位老兄是？”。
　　“我是萧致远”。
　　“诶，是你”，除了吴大夫，一同出声的还有两人。
　　萧致远：“介绍一下，也许都听对方”。
　　“钱文洵”，骨架小的说。
　　“听说过”，萧致远和一人说。
　　第二高的人说：“赵哲昇”。
　　“听说过”，有两人出声。
　　最矮的人说：“张清”。
　　“听说过”，一人出声。
　　最后一人说：“郑多培”。
　　“听说过”，这回出声是四人。
　　杨玥：世界挺小的。
　　吴大夫说：“都听说过，诸位现在聚一起是缘份”，指着杨玥说：“这是我学生，身怀内息，在针灸方面成就已经高过我，以后她给你们针灸，调养身体”。
　　五个人都惊讶，这么小年纪？吴大夫微微一笑，说：“就是这样，小玥，以后你都称呼他们先生”。
　　杨玥回答：“是’.
　　吴大夫：“来，我来给各位把脉，开药方，回去抓药，诸位能喝到药也是傍晚了”。
　　吴大夫给他们一个一个把过脉，详细问他们一些问题。
　　然后让杨玥去把脉，杨玥上前给他们一一把完脉，打开药箱，拿出本子，刷刷写出五人的脉案，给吴大夫看，吴大夫点头，开了药方，和五人说：“你们身体都很差，都要施针，我先回去抓了药，找人送来，小杨给你们施针”。
　　吴大夫走了，杨玥给第一个钱文洵扎针，等针时，她把杨家大队的情况大致介绍一下，然后说：“灶房里柴米油盐都有，你们会做饭吧？”。
　　五人都说会，原来是不会，经过一遭，就什么都会了，听小杨一说，五人心里都松快一些，情况比想像中的好太多了。
　　那就好，杨玥又说：“隔壁的几个老师也和你们一样下放，早上和傍晚，小院门别关，他们过来从井里挑水，别介意，去河边挑水有点远”。
　　萧致远说：“不会，院里有井真好”，晚上终于可以好好洗个澡了。
　　其它人也说不介意。
　　杨奶奶带着莫炎山和张淑华回到家，给他们倒了水喝，叫杨珊去下面条，然后先让孩子认他们，再把孩子们介绍给莫炎山夫妻俩，两人心里一样感慨，姐姐家小孩真多，家族兴旺。
　　又想到和他们断关系的儿子女儿，心里黯然，等莫炎山三人各吃了一小碗面条，杨奶奶搂着莫文祁，问他们：“你们能住我家吗？”。
　　莫炎山说：“我不行，淑华和文祁是陪同我，他们可以”。
　　刚认的姐姐莫炎山本不想麻烦她，可是那小院只两间房子，老伴和孙子住那里很不方便，姐姐家住着还算宽裕，只好厚着脸皮麻烦姐姐了。
　　杨奶奶说：“也好，让他们两人住家里，好好补补，瘦成什么样了”。
　　杨云恺说：“阿奶，和舅公来的几个更瘦，比我们以前还瘦”。
　　杨奶奶心里叹气，和杨凌淮说：“凌淮，那小院里什么也没有，吃完饭，你们去找凌石帮忙，砍些竹子回来，晚上做两个竹桌子，一高一矮，一个屋里用，一人院里用，再做几个凳子”。
　　杨凌淮应承：“好的，娘”。
　　杨奶奶和莫文祁说：“文祁你去把你爷爷奶奶的衣服拿来，在家里洗个舒服的澡，小彥，去烧水”。
　　“哎”，杨云彥应道，带着儿子出去了。
　　莫文祁也应一声，出去了。
　　莫炎山羡慕：“姐姐真会教孩子”，想到许久没有消息的大儿子大儿媳，心又痛了，也不知是不是还活着。
　　“文祁也是好孩子”。
　　等到天黑透，杨玥和杨云彥用板车把铺盖和一些零碎的东西，带着莫炎山，一同来到小院，杨玥和杨云彥抱着被子进屋里，发现炕上多了一张竹席，便问：“竹席哪来的？”。
　　萧先生说：“大队长送来的，还送了些菜”，他现在真的佩服这个小姑娘了，才扎了一次针，就感觉到身体轻松了不少，加上环境变好，对调他来这边的人真心感谢，两人不过碰过几次面，对方在他落难时竟能伸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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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才发现我没改名”，灌溉营养液；读者“枫”，灌溉营养液
　　杨玥挖起一棵草药，心想: 小姐姐们好像更喜欢我打架！

70.发烫 [V]
　　杨玥和杨云彥回到杨大伯家里，院里子大人在修整竹子，做桌子，小孩在哇哇玩闹，杨玥拍杨云恺一下：“明天星期一上学，还不去洗澡睡觉”。
　　杨云恺看向亲爹，杨凌棠说：“看我也不行，快去洗澡睡觉，我听说你上课爱睡觉”。
　　听亲爹揭短，杨云恺悻悻拉着莫文祁：“走，我们一起洗澡，去睡觉”。
　　下午洗了，现在又一身汗的莫文祁顿了一下，开心笑说：“好啊”，以前他也是干净的男孩子一个，到农场后半个月也洗不了一次澡，天冷时更没法洗，现在又能干干净净的了，真好。
　　杨云博见状，也叫小海几个去洗澡睡觉，几个孩子不敢反驳，乖乖跟杨奶奶走。
　　杨玥等杨云恺两人洗好，也洗了澡回房，拿一个本子，记下小院那里缺的东西，明天一大早去县城一趟，找柳老大买些挂面。
　　柳老大是黑市里的一个小头目，有固定的房子交换东西，这柳老大还是江浩告诉她的，里面的东西比较全，她去换过几次东西。
　　挂面，竹席或芦苇席多买几张，陈家大队那边也有人来，炒菜铁锅，有的话也买两个或三个，石锅也能炒，但对这些身体不好的人来说，太重，不好清洗。
　　杨玥把要的东西全记下来，记忆再好，有时也会疏漏的。
　　给萧先生几个针灸都是三天扎一次，他们的身体只能慢慢调养回来，不能频繁扎针，猛一点的药也不能开。
　　吃的食物现价段也只能吃清淡的，很多食物是发物，也不能吃，杨玥心里想他们能吃的食物怎么搭配，从唐先生给的杂书里，翻出一本药膳，对着蜡烛看起来。
　　萧先生几人一早起来，下了炕走几步，感觉走路脚没那么沉重了，再想到昨天隔壁来挑水的人，那精神，那模样，不像是下放劳改的，心中有了新的期盼。
　　赵先生洗了脸，进灶房做饭，六人轮流做，他是第一个，灶房整齐干净，洗米上锅，翻了一个菜篮子，有红豆角，用手按了按，豆角有点老，他把豆角择了，洗干净，切成小段，扔进粥锅。
　　又洗了些青菜，等粥煮好了，从油罐里舀少许猪油放进粥里，搅了搅，放入青菜，放盐，嘿，这盐又细又白，小杨这姑娘心好，赵先生心想。
　　吃饭，六个人在炕上围坐一圈，中间是咸菜碗，萧先生吃一口粥时嘴里，差点被呛到了，咽下去了，说：“老赵，这粥怎么是咸的？”。
　　赵先生咽下嘴里的饭，说：“是咸的，也是，我忘了，你们可能吃不习惯，抱歉，我从小吃咸粥长大的”。
　　钱先生说：“我觉得还挺好吃的，豆角软烂，青菜很青，咸淡刚好，不知其它人是什么口味”。
　　郑先生：“还不错，赵先生是南边人，是吃咸粥，我们平时吃面食，久不久吃一次大米粥，有时会放点糖”。
　　萧先生吃了几口，说：“还行，这粥比之前吃的好太多，我只是第一次吃咸粥，有点惊讶，老赵，别在意”。
　　“不会，我也吃不了甜粥”，他在朋友家吃过，跟吃毒药似的，朋友一家热情无比，他只能把一碗甜粥吞下去，终身难忘。
　　张先生：“我都行，你们只说话，我和老莫都吃了啊”。
　　“那不行”。
　　一天时间，小院屋里炕上多了一张竹炕桌，院子里多了一张长方竹桌，竹凳子十个，厨房里也多了不少东西，萧先生几个人心里诧异，他们来一天了，这里布置这么好，竟没有村民举报，或来捣乱。
　　村里人对下放的人好奇一下就放开，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下放人员，比起这个，他们更关心自家兔圈里的兔子，盘算着能杀几只，后天就要收稻谷了，又是即将辛苦的一个月，当然要吃肉补补。
　　就算是最后养的人家，也差不多养大两批了，更不用说最早养的人家，杀了吃肉，兔皮硝了放着，攒一段时间，家里一人一件兔毛背心就都够了，都尝到了大甜头，很多人家不是农忙的时候，去挖石头，扩展兔圈，谁还管下放来的人。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完全亮，杨凌棠家的门被敲响，杨玥看一眼练太极的几人，出来开门，刚开门，敲门的少年向她跪下，哭着说：“小玥姐，求求你，救救我娘”。
　　杨玥顿了一下，严肃说：“你起来说话，你娘要生了？”。
　　少年一脸是泪，站起来说：“是，昨晚扭了一下，生了一夜没生下来，接生婆说有危险，让送到医院去，我阿奶不肯出钱，不让去，小玥姐，求求你，救救我娘”。
　　他去找了凌芝伯求救，凌芝伯说他不擅长这个，叫他来找小玥姐。
　　杨玥没迟疑：“你起来，我去拿药箱”，她不怀疑少年的话，一些老太婆真能为了钱，枉顾人命。
　　杨玥回房拿上药箱跟着少年急匆匆地去，杨凌棠抹把脸，也跟过去。
　　来到少年家，院子里安静，居然没人，杨玥跟着少年进了一个小房间，刚踏进房间，挂在胸口的驱邪符和平安符怱然发烫起来，她好像听到细细的尖叫声，没顾得想那是什么声音，悄悄地快速从从空间钮里挪出六张驱邪符，六张平安符，两个口袋各放一半。
　　屋里昏暗，只有产妇和接生婆两个人，产妇没晕，但已经没力气了，接生婆正在给她打气，杨玥打开药箱，快速从里面拿出一片人参给产妇含上。
　　又从里面拿出两根蜡烛，点亮屋里，精神力扫一下产妇，胎正有点错位，不是多么严重。
　　杨玥迅速用酒精擦了手，擦了银针，这回靠近产妇，两边口袋里的驱邪符又发烫起来，又听到细细的尖叫声，这一次听更清楚了，真不是她幻听。
　　杨玥心慌了一下，脸色却不变，给产妇快速扎上针，对一旁的呆住的接生婆说：“我给小孩正位，一会就生下来，你准备一下”。
　　接生婆回神，哦哦了几声。
　　半个多小时后，小孩平安地生下来，被接生婆打了一下，“哇哇”哭起来，听声音就知道很健康，这时，一线阳光从小窗口缝照进来，驱去早上凉意。
　　杨玥看一眼，红通通的，有点丑，她把银针清理干净收好，等接生婆把婴儿和产妇整理干净，才打开门出去。
　　出了房间，便见杨凌棠和那少年在门口，前面一个老太婆恶狠狠地瞪着两人，杨玥心里恼火，背后这个产妇很明显是被暗算了，跟眼前这个老太婆脱不干系，联想到这个家的情况。
　　杨玥黑漆漆的双眼直直盯着老太婆，老太婆被杨玥盯着，恼怒：“看什么看，多管闲事”。
　　杨玥忽然笑起来，说：“我在想，老太婆你年纪不小了，这么狠毒刻薄，你猜，再等几年，你更老了，老得走不动了，也做不了饭了，会是什么下场？”。
　　杨凌棠也呵呵笑起来，说：“不知是睡猪圈，还是睡柴房，孝子儿孙给吃的东西里面会掺了什么呢，哎哟，想想都觉得很有意思”。
　　两人也不管老太婆是什么脸色，走了。
　　回到家时，杨云恺去上学了，杨云峰也不在，父女俩收拾一下，吃起早饭，杨玥边吃边说：“我一进产妇房间，挂在胸前的符纸都发烫，然后听到细细的尖叫声，听不出是男声还是女声，那个老太婆是不是想弄死这个儿媳妇，让她三儿在部队里找个有能力的，不过，她三儿年纪不小了吧，还有人看得上？”。
　　她听方文琦说过一些事，也说了不少不平事，建国后有一段时间，离婚的人很多，理由大都是封建包办婚姻，没有感情，被离婚的女方大多过得很惨，这个更狠，想把人弄死，不知那少年的爹知不知道。
　　杨凌棠咬一口饼子，吃了，说：“别管他们怎么样，那是别人家的事，那孩子虽不大，也是个精的，能护着老娘和弟弟，老太婆肯定记恨你了，你要身上时时带着符，也不知她从哪里找人下手的，现在居然还有人敢做这种事”。
　　杨玥不懂：“现在不敢，以前这种事很多吗？”。
　　杨凌棠点头：“有，以前混乱，什么害人的法子都有，也有很多人为了钱做损阴德的事，都不怕报应，现在天地慢慢恢复正明，一些人怕报应，收手了”。
　　杨玥迷茫：“报应的事真有？”，不是被害者，弱者的精神安慰。
　　杨凌棠：“吃饭，其实我也不知是不是真有报应，别人是这么说的”。
　　两天后，已经开始新一轮的农忙，杨玥这一次没有下地，和杨奶奶一起做饭，负责后勤，照看一下萧先生几个，他们几个也干活，但做的轻省活计。
　　这一天，陈家大队那边来了六个下放的人，情况和萧先生几人有点不同，有一个人有点严重，都走不了路，被人抬来，有两人眼神很麻木。
　　吴大夫和杨玥一起给他们诊治，这六人话特别少，防备心更重。
　　吴大夫和杨玥给他们诊治后，心里都不是滋味。
　　杨玥每次针炙的人数增多，她问了杨凌棠，得他同意后，把山洞里的另一套银针拿出来用，这样她能同时间给两人或三人扎针，能省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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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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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公安 [V]
　　那天生小孩的妇女，杨玥也暗中关注一下，那家大人在杨玥出手帮忙后，没有任何表示。
　　只有那个早上来向她求救的少年杨云昉带着小一点的妹妹给她送来一只大兔子，表示感谢，杨玥收下了。
　　秋收时节，白天躁热，早晚清凉，在外干活的人需要随时补充水份，送水的是半大的孩子，一般上下午各送两次。
　　煮最多的凉茶是薄荷加甘草片，煮好了，条件好一点的人家加点糖，会过日子的就不加。
　　上午，进村大路上，拉稻谷的板车在路一边，前面一人拉，后面一人推，稳稳向前，挑稻谷的人从路一边越过板车，疾步挑到晒场。
　　前面拉车的喊一声，停下来，后面推的也停下来，擦擦汗，不经意回头一看，嚯，进村山口开来一辆吉普车，眯眼睛一看，叫前面的人：
　　“四湖，你看，那是不是公安的车？”。
　　叫四湖的跨出两步出来回头一看，还真是：“是公安的车，谁犯事了？来抓谁？”。
　　公安吉普车越过他们，开进村里，两人也不歇了，立即推拉板车，快速向村里去。
　　吉普车开过，一些在田里拾稻穗的孩子丢下篮子，跟车跑了，吉普车开过石桥，后面远远跟着一群小孩。
　　跟到车停下来，见身穿绿色公安服，头上大盖帽的人下车，一群小孩哄散了，胆大的偷偷回头看，见那公安提着东西下车，敲开门，进了一家院子。
　　杨玥和杨奶奶在准备午饭，小圆圆进来叫：“二姑，那边有人敲门”。
　　杨玥回家，打开大门，看眼前的人微愣，侧开身让人进来。
　　她把门关上，回身说：“范大哥，你怎么做公安了？”。
　　范怀远穿这身草绿色衣服蛮帅的，要是穿星际的黑色警察制服，就更帅了。
　　范怀远笑说：“我转业了，现在是你们县的一个公安，一个队长，怎么样，以后叫我范队长吧”。
　　杨玥！！
　　这语气，这人是假的吧？
　　“范队长”，范怀远突然以这身份出现，杨玥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叫一声范队长。
　　说恭喜，人家职位降了，说恭喜不是讨谦么。
　　杨玥定了定神，干巴巴地说：“你高兴就好”。
　　不管对方为什么转业，什么原因来这小县城上班，她都不能去探究。
　　范怀远微笑说：“我看你见到我，不是很高兴啊”。
　　杨玥笑了笑，说：“见这样太意外，没回神，请坐，你要热茶还是凉茶？”，杨玥请他在院里的桌子边坐下。
　　“凉茶”，范怀远说，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坐下。
　　杨玥把凉茶杯范怀远面前：“薄荷甘草茶，加了冰糖，解渴”，说完在范怀远对面坐下。
　　范怀远凉茶喝了，看桌上他带来的东西，说：“里面除了京里的特产，还有十份锻体药材，锻体药实验一段时间了，确定效果好，没副作用，给你的奖励过段时间就下来”。
　　“顾衍和秦楠收到你的回礼很高兴，说能和你多换些腊肉更好了”。
　　杨玥说：“真没多少了，我自家不够吃，现在这天气做不了自然腊干的，我正想着，用熏的方法做一些”。
　　范怀远：“熏的也好吃，别有一番风味”。
　　原主吃过，她没吃过，不好回答，杨玥把锻体药材拿出来另放，说：“你今天不上班吗？怎么这个时间来？”。
　　范怀远回她：“昨天办完入职手续，明天正式上班，今天就来了，中午在你家蹭饭，吃完饭我去吴大夫那里一趟，杨奶奶在吧，我去和她打招呼”。
　　“走吧”。
　　两人来到杨大伯院里，从外面呼啦啦跑来一群小孩，杨云恺见是范怀远，喘着大气，拍着胸口说：“范大哥，是你呀，吓我一跳，有人说有公安来抓我姐姐了”。
　　杨玥：
　　范怀远：
　　进灶房和杨奶奶打招呼出来，门口又呼啦啦跑进来一群人，杨凌棠他们看见范怀远那张脸，松一口气，哪个王八蛋传话说公安来抓小玥了？。
　　范怀远看跑一身汗的一群人，说：“杨大叔，杨三叔，你们这是听到谣言了？”。
　　气息最稳的杨云峰说：“我们听说有公安来抓姐姐，就跑回来了”。
　　范怀远看后面很多陌生面孔，和杨凌棠他们说：“误会，我转业了，在县里公安局上班，替先生送些东西给小杨同志”。
　　杨凌淮转身，对后面的人说：“大家听到了，公安同志说是误会，大家回去干活吧”。
　　外人都走了，杨凌棠和范怀远说：“急着回县里吗？”。
　　范怀远说：“中午过后我去陈家大队一趟，再回县里，明天才正式上班”。
　　杨凌淮说：“那三弟在家陪客人吧，我去给你请假”，他对后面赶来的张淑华说：“舅妈你也别去了，在家休息，下午再去上工”。
　　范怀远不好意思说：“这不好吧”。
　　杨凌淮：“没事，三弟身体不好是出了名的，请假没什么”。
　　有杨凌棠回来，杨玥去灶房和杨奶奶一起做饭。
　　吃饭时，杨奶奶一看范怀远，就笑出一脸褶，舅婆也一样，见到范怀远很热情，杨玥心里嘀咕，这人很受老年妇女喜欢。
　　找个空间，杨玥把那天帮忙产妇生产，遇到的玄事和范怀远说了，然后问他：“这种事是不是没法定罪？”。
　　范怀远点头：“目前还没有相关的法律法规”，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听你这么说，施法的人肯定会受到反噬受伤，肯定会找上委托的人，干坏事的人肯定也讨不好，诶，你画出符了，这么快？”，范怀远惊讶了。
　　杨玥心想，她练习画符不短时间了，这还是很快吗？那一般人是什么速度，反噬啊，老太婆讨不好？那最好不过了。
　　她说：“中秋节那天画出来的，我也不知道和别人画的有什么不同，对了，我给你各一张吧，一般人是多长时间能画出符”。
　　范怀远：“好啊，多长时间画出符，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有些人几个月能画出来，有些人是几年，都是有师父带的”。
　　拿回去给人看看，他也很好奇小杨画的符是什么品质，小杨果然合适画符，这么快就能画出符来了，唐先生眼光果然好。
　　天黑收工，各家各户吃晚饭，杨玥一家吃完饭后有一会，有人来敲门，杨云峰去开门，迎外面的人进来，来人二十多岁，问杨凌棠几人：“茉茉不见了，想来问你们，你们下午见到她没有？”。
　　茉茉，那个少年杨云昉的妹妹，那个八岁，笑起来甜甜的女孩儿，不见了？杨凌棠几个人都摇头，说没见到。
　　杨玥想到中午听范怀远说的：施法的人肯定会找上委托的人，干坏事的人肯定也讨不好，讨不了好？要怎么讨不了好？要付什么代价？这代价是？
　　杨玥猛跑出去，跑到杨云昉家里，院里，屋里有不少女人，乱轰轰的，杨玥直接进屋，找到杨云昉奶奶，老太婆在抹泪，杨玥一步过去，掐住老太婆的咽喉，提她起来，盯着她眼睛，问：
　　“说，茉茉在哪？”。
　　安慰老太婆的人惊呆，都嚷嚷起来，很吵，杨玥严喝：“都闭嘴”，其它人都闭嘴了，她转向老太婆：“说，茉茉在哪？”。
　　老太婆艰难说出口：“我把她交给赵仙姑顶账”，在场的人脸色变了。
　　杨玥又问：“赵仙姑是谁，在哪？”。
　　老太婆一字一顿，说：“赵仙姑就是赵仙姑，在赵家岭”。
　　仙姑，一听就是神婆，赵家岭，杨玥知道，这么长时间，她早把这个小县地形位置了解透，摸遍了，走路去赵家岭从大路走要三个小时，走山里崎岖小路时间减半，她赶路的话再减一半多。
　　杨玥想到了黑蝴蝶，顾不上赶来泪流满面的少年，对跟来的杨云峰说：“小峰，你去镇上派出所报案，如果他们不接案子，你去县公安局报案”。
　　杨云峰应声是，说一声：“姐，你小心”。
　　“知道”，杨玥说完，闪身出去。
　　有人听到杨云峰要去报案，拉着他说：“不能，不能报案！”，杨云峰‘哼’一声甩开，“我只听我姐的，有些人真是恶毒没下线”，说完跑出去了。
　　房间里的人只听杨云昉恨声说：“阿奶，茉茉如果真出了事，我亲手杀了你！”，杀光这个家，除了娘和弟弟以外所有的人。
　　在场在人都看到了少年眼里强烈的仇恨，没人觉得他这话是假的，仇恨，孙子仇恨奶奶，众人看向老太婆，眼里全是厌恶。
　　在外面找人，得到报信的杨云章，点了二十多个男青年，急匆匆追杨玥身后去。
　　慎防踩到蛇，进山中小路后，杨玥开启防护手链，戴上夜视境，飞快地跳跃。
　　半个多小时后，她就来到赵家岭，
　　岭，就是山上，赵家岭就在半山中，房子散落，远看去，有零星的灯光，杨玥悄悄来到一个单独的小院外面，催眠出来倒水的女主人，问清赵仙姑的房子位置，又悄悄离开。
　　杨玥轻轻跨过整个村子，找到离村一百多米远的一个单独小院，把夜视境收起来，两个口袋装满了驱邪符，这段时间她只画平安符和驱邪，打算画到娴熟再学画其它的，因此空间钮还存有不少。
　　杨玥手里出现一柄桃木剑，唐先生留给的东西里面的，推开门，她虽然没有阴阳眼，可以精神力，能感受到气场，一跨进小院门，就感受到了阴冷沉重气感，哪里最阴冷，能感受到。
　　手里一把驱邪符洒出去，挥向最阴冷的地方，闪过一阵光，又听到了细细的尖叫声，阴冷气感消去一部份，再洒出去一把，又听到了尖叫声，又消去一部分。
　　杨玥把大门踢开，又阴又冷的气团冲出来，她手一扬，洒出去的符多了两倍，细细的尖叫声让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符光闪过，杨玥看清了屋里情况，屋中间是一张八仙桌，八仙桌点十八跟蜡烛，屋里很明亮，茉茉正安静躺在八仙桌中间，她身边画了些奇怪的符号。
　　她看向里面，八仙桌后面坐着一个老妇人，闭着眼，嘴里无声念着什么。
　　杨玥想都没想，直接转过去，手里的桃木剑直刺对方要害，老妇人避过，睁开眼，和她对打起来，老妇人边和杨玥打边从一个铃铛里放出冷气团，杨玥将驱邪符一把一把的扔出去，她庆幸画得多，范怀远果然说得对，自己画的就是扔得爽。
　　缠斗十几分钟，摸清对方的路数，又用起太极，把对方困住，占上风后，直接废了对方，等对方晕迷，戴上手套，把对方捆了起来。
　　回头看八仙桌上的茉茉，用精神力感受一下能量走向，毁掉一个支点，阵破了。
　　杨玥用精神力扫过小女孩全身，除了被迷药迷晕，没发现其它异常。
　　黑漆漆很难走的山路中，走最前面的人惊叫一声，大家向前看去，只见杨玥一手抱着茉茉，一手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在火把的照映下，两边是山林，影影绰绰，这场面，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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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作者和男女主面对面坐
　　作者：亲，不狗血不好看，失忆，失明，误会，瘸腿......，你们觉得哪种合适？
　　女主：拍S你！
　　男主：拍S你！

72.骸骨 [V]
　　这时刚好有夜枭的叫声传来，很多人觉得自己心脏快跳出来了，“咚咚咚”响得大声，他们从来不知道，能听到自己心跳声听得这么清楚。
　　茉茉被人接过去，杨玥看多数人脸上的表情，提着赵仙姑表示她走最后。
　　一行人举着火把，安静赶路，快步回到村里，踏进村里，很多人悄悄松口气。
　　一些人还在大队部等着消息，见人救回来了，便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收稻谷呢，杨云峰还在等着姐姐，没回去。
　　派出所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公安，姓方，和杨云峰一起来的，据方公安说：
　　“我们所里只有一辆车，车开去赵家岭，所长亲自去了，这个赵仙姑我们这些年收到不少她害人的举报，也打听到她拿小姑娘来练功的传闻，可一直没有查到证据，失踪的人找不到骸骨，一些有失踪人口的人家也不配合查案，没办法抓人”。
　　方公安仔细查看一下赵仙姑，记录下她的面貌状态，之后给杨玥做了详细笔录，笔录刚完成，空跑一趟赵家岭的派出所所长来了，看了杨玥的笔录后，又问她一些问题，才让她离开。
　　杨玥和杨云峰回到家，发现杨凌棠和杨云博两人在堂屋下棋，见两人回来，杨凌棠起身，说一句：“回来了，有热水，赶紧去洗澡睡觉”，然后慢悠悠回房间。
　　杨云博收拾棋子，和两人说：“快去吧，早点睡”。
　　半夜回家，有人准备了洗澡水等着的感觉还不赖，杨云峰让姐姐先去洗。
　　杨玥洗完澡回屋躺下，睡觉前，回想之前的一些对战细节，觉得自己太浪费驱邪符了。
　　因为没有和有特殊能力的人对战过的经验，不会判断对方的实力，急着救人，也没有试探，心里没数，有些慌张，现在细细回想，符扔得太多了，听说朱砂不便宜，好的符纸也不好做，唐先生给的符纸肯定是好了。
　　睡得晚，睡一觉起来，尽管这时天还没亮，但杨玥精神还不错，杨凌棠估计精神不太好，做早饭的时候，她想，等吃了早饭，就进山里。
　　杨凌棠果然不太有精神，但也没有请假不去上工。
　　吃完早饭，收拾完桌子，上工的上工，杨玥拿背篓麻袋进山，快速进深山打了五只野鸡，又快速回到家里，和杨奶奶一起处理，杨玥清洗时还清除了杂质。
　　等中午过后就用两只煲上汤，放入两根年份小的参须，晚上给干活的人喝人参鸡汤。
　　一只杨玥剥了皮斩成小块，拿回自己家，用一个陶罐装，加满水，只放了一片姜，也是中午过后，用小火慢慢煲着清鸡汤，天擦黑时给萧先生他们送过去。
　　萧先生他们喝了几天大米粥小米粥调养肠胃，现在可以喝些这样的清汤，至于身体比较好的舅公莫炎山，可以叫他时不时来家里加餐。
　　再过段时间，萧先生几个人的食物可以加油大一点的，慢慢加上去，到他们饮食正常。
　　萧先生他们还好办一些，陈家大队那边的六人就不太好办了，起不来的人病情复杂，虽配合治疗，但六个人心态都消极，这对治病不利。
　　杨玥和杨奶奶准备着午饭，杨云恺去送水一身汗地回来了，他回去换了汗湿的衣服，过来和奶奶姐姐八卦：
　　“阿奶，姐，早上公安去杨云昉家，把他奶奶抓走了，然后杨云昉被他爷爷打，也不给他们娘几个饭吃，杨云昉把他家灶房砸个稀烂，大队长被叫去了，听说他们家晚上就分家”。
　　老太婆是涉案人员，肯定是要被抓的，这老女人心肠这么坏，不知会怎么判。
　　杨云昉砸得好，换成她，把房子也拆了，举报信也写到部队，大家一起玩完。
　　杨云昉有两个伯父，一个叔叔，一大家子，现在说不定心里恨她多管闲事，让他们一家名声臭了，老太太还被公安抓走了，这事很快传到外面，他们家里到年纪的孩子就不好说亲了，就算是说上亲，也不是什么好亲事。
　　于是杨玥和杨云恺说：“他们家名声臭了，到年纪成亲的几个人不好说亲了，指不定都在怪我多管闲事，去把茉茉救回来，把老太婆送进派出所，心里恨上我，恨上我们家，你以后注意些，离他们家远一点”。
　　“真坏！”，杨云恺点头，早上他也听说了，茉茉被抓走是给人练功的，那个赵仙姑害了很多人，现在都找不到骨头，很可怕，要是那家人恨上他，合着外人把他抓走，给人练功怎么办？怕怕！
　　杨奶奶也说：“真有可能恨上咱们家，中午小峰小海他们回来吃饭，也和他们说一下，小恺，你爹还好吧？”，三儿昨晚睡得晚，她担心在外面晕倒了。
　　杨云恺说：“还好啊，还是一样做得慢”。
　　杨奶奶想了想，说：“那一会你就去找小炜小圆圆回来”，这两个上学了，交上新朋友后，有时间就跑出去玩，都不着家了。
　　“好吧”。
　　杨云恺又跟杨玥说了外面的传言，哪家婆婆看知青儿媳不顺眼，奈何儿子喜欢，于是找上赵仙姑，让人家怀上孩子就流产，谁家的谁失踪了，哪年失踪的。
　　谁家媳妇受不了婆婆搓磨，找上赵仙姑，让婆婆长年病歪歪，自己当家作主，谁家和谁家有仇，找上赵仙姑做法，夺走仇家运气，加自己身上。
　　谁家的小伙子看上了谁家姑娘，人家姑娘不同意，小伙子家里找个赵仙姑做法，姑娘成了他们家媳妇。
　　谁家……
　　这传言有鼻子有眼，也不知有几个是真，有几个是假。
　　杨玥听了，细数一下失踪的人数，七个人，这还是附近传出来的，远一点的呢？如果她去外面掳小姑娘回来呢？
　　她感觉，这是个较大的案子，也许还能和黑蝴蝶扯上点关系，她最早遇到黑蝴蝶就是在县城，虽然那时她不知道对方，那时唐先生还没来，说明黑蝴蝶老巢就在附近或是经常在附近活动。
　　天快黑了，吃饭时间，村里走动的人很少，杨玥背着背篓来到萧先生他们住的小院，她到时，先生们正在吃饭，她把清鸡汤罐子拿出来，说：
　　“几位先生，这是清鸡汤，没多少油”。
　　莫炎山一脸笑意，说：“小玥，你吃了没？”，自己真幸运，苦了一段时间，就认回姐姐，姐姐一家都是很好的人，孩子们也被教得很好。
　　“舅公，我吃过了，你们吃，我先回去了，罐子明天再拿”。
　　萧先生叫住她：“小玥，等等，我们吃的是不是太清淡了？听隔壁的老盛说你做的烤鸭虽和京城的不太一样，但也是一绝，给我们尝尝”，他想吃烤鸭想到不行，恨不得马上能咬上一口。
　　杨玥笑说：“不行！你们现在还不能吃油大的”。
　　钱先生出口问：“那小玥，味道重的食物行不行呀？比如红烧肉，没事，我们身体好多了，真的！”，烧鸭一不行，换一个。
　　现在日子比以前好多了，可嘴太淡了，快淡出鸟来了，要是小玥也没条件，没能力，他提都不会提，可人家有条件，有能力，又听隔壁的人说过他们在这里吃过什么好东西，以前他做梦都想吃一口红烧肉，现在有条件，还吃不上，心里这不是跟长草似的。
　　杨玥失笑，红烧肉油一样很大，说：“不行，但可以炒个瘦肉，后天我去公社，给你们带瘦肉来”。
　　“哎，小玥，红烧肉不行，回锅肉总可以吧？”。
　　“不行！”，
　　六张失望的脸，杨玥转身出去，她怕呆下去就会答应，相处几天，她发现，先生们脾气不错，就是有点难缠。
　　杨玥走了，钱先生和身边的莫炎山说：“老莫，你不用顾忌我们，你能吃不少东西，想吃了去你姐家吃”。
　　“对，悄悄给我们留两块，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以前吃糠吃野菜都没有像现在一样，特别想吃上口的东西，做梦都想，都怪隔壁那些老家伙，和我们炫耀从小玥那儿吃到的东西”，郑先生说。
　　赵先生淡淡地说：“那是我们定力不够”。
　　“去”。
　　和杨玥猜到的一样，赵仙姑的案子是个大案，第二天上午消息就传到村子了，公社派出所昨天一早就上报县公安局，县公安局马上出警，去赵家岭搜查，搜到下午，搜到了二十多岁具骸骨，有的还没有完全腐烂，全是半大的女孩和小女孩。
　　赵家岭有三个赵仙姑的从犯，也被抓了。
　　听到这消息，村里哗然，这事太可怕了，昨天茉茉差点就被害了，变成白骨，众人心里又对茉茉奶奶鄙视一番。
　　听到这消息，茉茉妈心里对杨玥的感激又增了一层，只是现在坐月子，以后再去谢谢她，现在家分了，相信自己有能力置办一些东西。
　　杨玥听到消息，心绪没多少起伏，比起星际星网上暴出来非法实验室里的图片，是惨无人道的非法人体实验，这赵仙姑的案子只算是小案件，在这就是骇人听闻的大案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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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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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都很有意思 [V]
　　这可怕的消息在村里传开，在地里收稻谷的大人交代送水来的孩子：“回去把弟弟妹妹叫回家，不要让他们在外面玩了！”。
　　“好”，半大的孩子答应，他也很害怕的。
　　一时间，在外面逮蚂蚱，捅田鼠洞，在村道上玩的小孩都不见了，都回家，在自家的小院子里玩。
　　中午，吃完饭，杨奶奶带两个小的去休息，杨云恺和小伙伴在自己房间玩，杨玥背着背篓出了村，去陈家大队，她先来到杨珊家，把一只肥灰兔给她：
　　“大姐，早上我进山里打的，我来这边有事，顺便给你带来”。
　　杨珊接过肥兔子，好沉，差点接不住，她顺着把灰兔放地上，让女儿小儿子玩，和杨玥说：“赵仙姑的事闹得很大，听说是你抓的她，真的吗？”。
　　时间还够，杨玥把自己去救茉茉的事简单说了，杨珊听了，说：“你胆子也太大了，仗着有一身功夫，连有本事的神婆都敢惹了，她们这种人能无声无息地害人，下回碰到这种事，要多想想”。
　　其实杨珊也挺矛盾的，小玥救人是好事，换个想法，如果是自己女儿出了事，她也希望有人挺身而出救回女儿，站在姐姐立场上，去救人的是自己妹妹，去救人是有危险，又不想让妹妹冒这种险。
　　杨珊脑里纠结，对杨玥摆手：“不是说有事吗？去吧，下回小心些，什么时候都别大意”。
　　杨玥笑说：“那我走了，爱红，建铭，再见”。
　　爱红：“小姨，再见”。
　　小建铭：“小姨，吃兔兔”。
　　小家伙养得好，小脸圆乎乎白嫩嫩的，杨珊把他打理整洁，很可爱，杨玥蹲下来，轻轻捏一下小家伙的小脸：“小姨还有事，建铭和哥哥姐姐吃”。
　　告别杨珊三人，杨玥来到吴大夫家，然后两人来到一个小院，这小院是三间泥土房，在村边上，也不知这里的大队长怎么腾出来的，从请吴大夫这个下放人员，做他们村的赤脚医生这事上看，这个大队长有眼力，做事灵活，有能力有魄力的。
　　她和吴大夫进了院子，六个转过来的下放人员，都在屋里等着他们，吴大夫和杨玥一前一后地给六人把了脉，杨玥记录了脉案，吴大夫开了药方，叹了一口气。
　　这六个人心态不好，治疗效果远不如萧先生几个。
　　等杨玥给六人扎完针。
　　吴大夫和在炕上躺着，坐着，站着的六人说：“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也不会轻飘飘地劝你们说：‘都过去了，以后会好的’，以后会好的，这点我信，但会不会过去，是由你们自己。
　　人活着是靠一口气，现在你们卸了半口气，剩下半口气，我只问问你们，这世上还有你们惦记着的人吗？想知道他们过得怎么吗？有没有想对付的仇人，想报仇吗？如果想，就打起精神力，把卸下的半口气挣回来”。
　　吴大夫说完，和杨玥一起出去了，房间里的六个人有人对看一眼，有人眼里并发光芒。
　　对啊，麻木活到现在，不和一些老朋友一样结束自己，一了百了，无非是心里有放不下的东西，想到杳无音讯的子孙，活得好好的仇人，那不是更应该好好活着吗？
　　那为什么不趁现在好好养身体？等时机到了，找人的找人，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现在这样不死不活的给谁看呢？
　　这消极麻木的样子除了让自己不好过，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想不到这点？
　　想开了，便有说话的心思，一个老头说：“这姓吴的运气真好，下放了也能过得滋润，还收了这么好的学生”。
　　“你和他认识？”。
　　“不认识，听说过他，是个针灸好手”。
　　“那下回请他扎吧”。
　　“我劝你别，那个小姑娘比他厉害，扎两回针，我全身轻松了不少”。
　　“学生比老师厉害？”。
　　“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
　　走离小院有一小段距离，杨玥笑说：“老师，你还会劝人呢”，在星际，心理师很挣钱的，但非常非常难考。
　　吴大夫感慨地说：“这世上不幸的人和事太多，战争，倒在炮火下的人，花园口决堤造成的饥荒，死了多少人，当时多少人在生死线上苦苦挣扎，三年饥荒，减了不少人，这些，更不幸。
　　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这世上没有多少人能一辈子顺顺利利地过下去，真的！一辈子都过得顺的，这世上真没几个，人生中不是遇这个麻烦，就是碰这个坎，不是遭这个灾，就是遭那个灾，人只能不停往前走，走着走着，一辈子就到头了”。
　　杨玥说：“那，人这一生就很没意思了”，她原来的时代，科技发达，但还是有很多意外的，星舰遇到突然出现的黑洞被吞没，和虫族的战争，人类之间的斗争，星盗……，话说回来，自己到底是遇到什么意外？
　　吴大夫转头瞪杨玥：“你也是小小年纪遭过难的，现在是觉得吃烤鸭很没意思？还是吃红烧肉没意思？还是吃拌面很没意思？喝酒也很没意思了？”。
　　杨玥：“老师，我错了，都很有意思，你这么一说，我就想吃烤鸭了”。
　　吴大夫小声说：“诶，你爹还有没有酒啊，我想跟他买”，小杨爹藏的真是好酒，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藏些好酒，现在托人挖来也好啊。
　　杨玥说：“有是有，可我爹不缺钱，他对钱的欲望也不大”，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跟他要酒喝，她也想藏几个酒窖的酒，可惜现在买酒不好买，更不用说量大的好酒。
　　杨玥问吴大夫：“老师，你有酿酒方子吗？不如我们自己酿”。
　　吴大夫摇头：“没有，没有方子，传承，酿不出好酒，别折腾了，也不知道小范寻到好酒没？”。
　　杨玥：“他，不知道，估计现在忙着赵仙姑的案子”。
　　说到赵仙姑，吴大夫批评她：“你怎么愣头愣脑地冲去了呢？如果对方是个老魔头，怎么办？真是初生牛椟不怕虎”。
　　杨玥：“我，我不怕虎啊，什么是老魔头？”，老虎没见过，不过她肯定能打得过。
　　吴大夫：
　　吴大夫给学生科普：“就是黑蝴蝶那样的人，在道上混很久了，心黑手辣，无恶不作，不仅身手强，还有各种防身、对敌手段，手里的武器也很不一般，一般情况下，你绝对打不过她的，你能侥幸废了她，是因为她刚和唐先生大战过一场，重伤，又以为这种村庄的姑娘没有反抗能力，这才大意栽了”。
　　估计黑蝴蝶自己也不敢相信，在道上混了几十年，小心了几十年，就这么栽在一个小姑娘手上。
　　杨玥回到家，是做晚饭的时候，想吃烤鸭，今天也吃不到，不少调料也快没了，明天要去公社买，拿回一些瘦肉。
　　吃完饭，放下筷子，杨玥和大家说：“明天凌晨四点，我去山里湖泊抓野鸭，明天晚上吃烤鸭，回来处理了再去公社，早饭和午饭不能帮阿奶做饭，你们安排一下”。
　　杨凌淮说：“那就小峰在家里帮忙做饭吧，现在不会轻易下雨，收稻谷也不是特别赶”。
　　杨云峰没意见，虽然他觉得自己比老爹干的还多，但亲爹不可能回来帮忙做饭的。
　　杨云恺咽咽口水：“姐，明天中午可以吃吗？”。
　　杨玥：“做不到”，她看向小海几个，几个小的想说话又咽回去，虽然他们也很想快点吃到烤鸭，但也怕二姑。
　　杨沅犹豫小会，跑过来，抱着杨玥的腰，娇滴滴说：“二姑，我最喜欢你了”。
　　杨玥没看她，说：“是吗？没觉得呀，你交到新朋友，都想不到二姑了”。
　　杨沅委屈：“没有，二姑你要看书，采药，没时间理我”。
　　好像是这样，杨玥有点心虚：“没有吧，最近我天天在家啊”，和小圆圆玩闹一阵，她才回去。
　　洗完澡回房间，杨玥拿出基础符箓那本书，这是手抄本，她小心翻开，第一页就是平安符，第二页是驱邪符，第三页是护身符，第四页是天师符，翻到天师符，她就不往下翻了，先把护身符和天师符练熟。
　　她把这两种符临摹下来，确认没错，把书收起来，练画两种符图案，也没练太久，十点就熄蜡烛睡觉。
　　第二天凌晨四点，悄悄起来，进山里踩着飞板到了湖边，这个时候野鸭更好抓，很快就抓到她想要的数量，在湖边处理了一半，腌起来，放保鲜箱里。
　　一半放两个麻袋里，提回家。
　　算了时间，八点多回到家，和杨奶奶杨云峰收拾带回来的十只野鸭，腌上调料后，才回家换身衣服，去公社。
　　农忙时候，公社人很少，路上看不到一个小孩的身影，她去副食品店买肉，还有瘦肉可以买，买了一斤，包好，放背篓里，去供销社打酱油，买豆酱，又买了些硬糖。
　　中午了，杨玥到国营饭店点了三碗拌面，吃个舒服的中午饭，吃到喜欢吃的东西，人生还是很有意思的，杨玥心想。
　　他们考虑不周，烤鸭子的时候太香了，香味传大半个村，很多小孩聚在他们家门口，吃饭时间到了，也不舍得回家吃饭，要闻这香味，杨奶奶让杨云峰斩了一只，斩成小小块，分给那些小孩一人两块，叫他们回家吃饭。
　　吃饭的时候，杨奶奶说：“这样不行，这香味太招人了，还是小玥在山里弄熟了，再拿回来”。
　　大家都点头同意，埋头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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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珍珠 [V]
　　杨凌棠洗了澡，到井边把换下来的衣服用肥皂抹几下，搓一搓，打清水把衣服冲干净，晾上，慢悠悠来到二侄子的房间，大哥趴在炕上，二侄子正给他搓药膏，杨凌棠脱了衣服，只穿大裤叉，上炕，趴在另一边。
　　杨云彥给亲爹擦完药，拿木盒子来到杨凌棠身边，从木盒里挖出浅绿色药膏，给他肩膀上均匀擦上药膏，使劲揉，从肩膀到腰肌，到小腿，清凉药膏渗入身体，揉到发热，大大缓解了干活一天的劳累，第二天一早起来身体就没有一点疼痛。
　　杨凌淮穿上衣服，说：“舒服！想到去年这个时候在农场，累了一天，吃不饱，浑身痛，第二天拖沉重身体又是干一天，这对比，我对小玥的感激又增几倍，三弟，小玥做的这个活血镇痛药膏，效果太好了，如果能拿去卖，肯定特别好卖，杨凌芝要喝西北风了”。
　　杨凌棠横自家大哥一眼：“这药不好做，不仅药材要好，还要经过好几道工序，费事得很，小玥做来自家用就不错了”。
　　杨云彥边给三叔揉着小腿，边说：“没想小玥不仅针扎得好，药也做得好，我们家出了个天才，以前怎么没发觉呢，三叔，练出气感能让人变聪明吗？我现在练还来得及吗？”。
　　杨凌棠抽了抽嘴：“小玥学武学医天赋好，不行啊，她小时候又没学医，当然没发现，你？还是别想了，你这么大了，体内杂质太多，小峰和小恺小海他们都泡过锻体药，天天背着心经，耍着太极，他们都没摸到气感，你做梦比较快”。
　　“哦，对了”，杨凌棠又说：“锻体药小玥可以自己配，小玥说等农忙完就给我们用，还说夏天最热的时候用最好，你们要等明年再泡吗？”。
　　至于小玥说的煲强身汤，现在还是别说了，要是小玥和人换不到药材，虽是自家人，失信也不好。
　　杨云彥手力道轻了：“三叔，你呢？”。
　　杨凌棠说：“我不等，每年冬天我手脚都冰凉，泡一泡，说不定今年冬天就好过了呢”。
　　杨凌淮：“那都别等了，一起泡吧，那药材不便宜吧，可惜现在什么都不能用，我先把那盒珍珠给她把玩好了”。
　　杨凌棠迟疑一下，说：“大哥，先让你知道，珍珠到她手上就变成药材，被她磨粉去用”，别大哥给小玥了，知道这好珍珠被磨成粉后心疼，他可知道大哥一个大男人，很喜欢那盒珍珠，居然舍得送给小玥。
　　杨云彥：“拿去入药那多可惜啊”。
　　杨凌棠说：“不可惜，娘说之前小玥的手跟我们差不多粗，后来她才慢慢保养回来，娘给她几粒小珍珠拿去磨了入药，擦手后才变成现在白嫩的模样，你给她，她肯定拿去用”，他才不觉得可惜呢。
　　杨凌淮听了，说：“那就不可惜，只是我手里的珍珠品相非常好，我们可以换一些品相不好的给她入药”。
　　“找谁换？”。
　　杨凌淮：
　　“那就先给她两颗入药，其它的等她结婚的时候，再给？”，到时候说不定能换到品相不好的珍珠，不用这么好的珍珠入药了呢。
　　“随你”。
　　杨玥一早起来做早饭，就接到杨凌棠递来一个盒子：“这是两颗珍珠，你大伯本想一盒都给你，又怕你都拿去磨粉入药了，他心疼，他说其它的等你结婚了再给你”。
　　怱略杨凌棠说结婚的话，杨玥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两颗淡银色的珍珠，很漂亮！这拿来入药可惜了，留着玩多好啊。
　　她说：“大伯怎么会想要送我这个？”。
　　杨凌棠说：“你大伯觉得前几年你辛苦了，也因为你，我们才能回来，又给他们那边也用了好药，锻体药，就想送你点好东西”。
　　杨玥收了说：“那这两颗就够了”，这天然的珍珠价值高。
　　杨凌棠：“他给你就要，这两颗是给你拿去配药擦手的”。
　　杨玥：好吧，好东西不嫌多，给了她就是她的东西，这么漂亮的天然珍珠，才不拿去配药，喜欢的时候摸两把，多好啊，能擦手的药，多得很。
　　吃完早饭后，小圆圆像个小尾巴，一直跟在杨玥身后，她干活的时候，也帮忙搭把手，像模像样，她爹给绑的头发现在绑好看了，穿一套简单青色衣裤，脸白嫩，看着乖巧，哦，在杨玥面前她是很乖巧。
　　杨玥下午练画符的时候，她也拿作业本来旁边写字，写得歪歪斜斜的，杨玥表扬她：“有进步了”。
　　小圆圆兴奋得过来亲二姑一口，就听见二姑说：“再努力努力，就能写得跟二姑一样好看了”。
　　小圆圆小脸蔫了，爷爷和三爷爷都说二姑刻苦练字，写字好看，她不想刻苦练字。
　　杨玥笑说：“你和二姑一样大的时候，就能写得和二姑一样好看了，不过要经常练写字”。
　　小家伙嘟着嘴过来依进杨玥怀里，软软的小身体，杨玥轻轻捏一下她小脸，养小孩有时也挺有意思的。
　　快五点的时候，陈立强过来告知她一事：“吴大夫说病人来了，叫你明早过去”，杨玥谢过，送他离开。
　　这病人想来是她和范怀远约定的病人，唐先生离开有段时间了，这个病人才来，想到唐先生的病情，杨玥对这个病人好奇了。
　　第二天在吴大夫家见到人时，有些意外，是个女同志，穿着军装，三十岁上下，脸上皮肤深麦色，有点粗，目测1.72高，这是杨玥在这里见到最高的女同志，严肃脸，气场足，是个干练的人。
　　对方此时表面看上去精神不太好，心情也不好，敏感的杨玥感觉到对方平静脸下掩饰的伤心，难过。
　　双方相互介绍，女同志叫周华，杨玥叫她周大姐，相互介绍后就是看诊，吴大夫给周华把脉后，杨玥上前把脉，把完脉，她说：
　　“整体身体过渡劳损，体内三处暗伤，肩关节，膝关节都有点小毛病，有严重宫寒，影响到了生育”。
　　吴大夫点头，问周华：“周华同志，你假期时间是多长，我们好按你的假期做出相应的治疗方案”。
　　周华说：“三个月，你们尽管治，能帮我把体内暗伤完全治好，肩关节，膝关节也治好，更好了，我经常出任务，不会有水土不服的事，今天就可以开始治”。
　　看来周华来之前把一些事打听得清楚。
　　一般的军人不会有这么长时间的假期，而且周同志只说把暗伤和肩关节，膝关节小毛病治好，问都没问宫寒能不能治好的事，双方不熟，对方不提，杨玥也不好提，只管治就是。
　　吴大夫和杨玥定好治疗方案，劳损、暗伤和拔除寒气同时治疗，肩关节，膝关节外用药，这样治好起来会慢一些，但周华平时不注意自己身体，身体透支得比较厉害，这样慢慢治更加合适，
　　吴大夫开了药方，和周同志说了治病期间的各种注意事项。
　　这是个女同志，就不好在吴大夫房里扎针，杨玥跟周大姐去她租住的地方扎针。
　　扎完第一次针，杨玥把银针试擦，收起来，周华起来整理好了衣服，说：“听说你离这里比较远，扎针的时候，不如我上你家扎，我是个成人，时间也多，你就不用跑来跑去”。
　　杨玥听了，一愣，说：“周大姐，没事的，这条路我走习惯了”，来来回回她都习惯了，这里不止周大姐一个病人，周大姐人表面严肃，却很为人着想。
　　周大姐点头，说：“也对，据说你身手不凡，不会有什么危险，麻烦你了，小杨”。
　　杨玥笑：“不客气，周大姐好好休息”。
　　周华扯一下嘴：“这回是要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回去的路上，杨玥心里有些沉重，周大姐很可能宫寒严重，没有怀孕生孩子，受到大委屈，才会伤心，难过，甚至很可能离婚了，来这里怕是希望治好暗伤，以后只在工作上拼命。
　　按周大姐身体的劳损程度，她在工作上很拼，经常受伤，也不注意保养身体，造成身体透支。
　　像周大姐这样的女性也有，很多女同志不服输，和男同志一起去修水库，修路，争做铁姑娘，年轻时寒气入体，从早干到晚，真的不输男人，但身体透支，老年时会非难过。
　　这里生育是自然怀孕生孩子，女人生不出孩子是很严重的事，整个社会普遍重男轻女，生不出孩子、只生女儿的妇女，在家庭里地位非常低，被婆婆搓磨，过得非常难，那是在熬日子，而不是过日子。
　　就算是生儿子的妇女日子也不一定好过，现在大多数大家庭不分家，受婆婆辖制，有的妇人经常被打骂。
　　妇联的工作也不好做，管了，人家说婆婆怎么管儿媳，那是家事，要你外人多管闲事，杨玥觉得很多老太婆是心理变态了，年轻的时候受婆婆搓磨，等她做婆婆的时候，把年轻时受的气讨回来，是典型的心理变态。
　　这样的婆婆不是一个两个，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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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推了 [V]
　　周华在岔路口送走杨玥，向卫生室走去，一路上没见几个小孩的身影，她知道前几天这公社发生一件大案，小孩都被父母拘在家里了。
　　她抬头看了看湛蓝辽阔的天空，心头的郁气消了些，来到卫生室，里面就吴大夫一人，她上前问：“吴大夫，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忙碌习惯了，现在没事可做，反而不适应。
　　吴大夫了然，温和说：“我这里没什么事，你来得正好，我有事和你说说，那边坐”。
　　周华过去坐下，背挺直：“吴大夫，什么事？”。
　　吴大夫说：“作为一个大夫，最高兴的是能治好病人，给人治病时，最希望病人能听医嘱，配合治疗，从你身体状况上来看，你平时对自己身体很不注意，可以说在糟蹋身体。
　　你现在吃药，针灸，肯定是起效果，但如果你按我的吩咐的去做，按时吃饭，补充足够的营养，每天炖一碗新鲜的肉汤或鱼汤喝，你的病治起来会事半功倍，肉或鱼在公社买不到，你可以找老乡换，这边换不到，你跟小杨换，她之前三天来一次，现在你来了，三天来两次”。
　　周华听进去了，她也希望身体能完全养好，说：“多谢吴大夫，我会按你的嘱咐做，换不到肉我就找小杨换”。
　　杨玥想妇女的问题，没想太久，这不是一个人或少数人努力，短时间内就能改变的，和解放前相比，现在妇女地位已经有明显的提高，想要妇女地位更好，需要更多人的长期努力。
　　回到家和杨奶奶一起做饭。
　　吃完中午饭，杨玥回房间，心里做个计划，再过两天，队里稻谷就能收完，她得排出一天时间进山里收玉米，五月收完冬小麦，她全种玉米，没种其它的，去年夏天种花生之类，还没吃完。
　　把玉米杆做成青饲料，在森林里找些腐土用火烧过，三天后混到地里增点肥，种下冬小麦，除了房子周围一圈，全种小麦。
　　1号营地那个地方，她交给杨凌淮几个就撒手不管了，五月收了土豆，种下玉米，现在也差不多能收获了。
　　杨玥把日期列出来，下面标注萧先生几人的针灸时间，周大姐的针灸时间，张先生（转到陈家大队下放人员中的一个）六人的针灸时间，周大姐和萧先生几个人是同一天，周大姐是早上，萧先生几人是晚上。
　　数了数日期，确定了进山的那一天。
　　再次见到周大姐，杨玥发现对方心情好了很多，给她把过脉，发现吃三天药起了明显作用，说明她积极配合治疗。
　　上回扎的是治暗伤针，这回扎的是排寒气的针，有给唐先生针灸的宝贵经验，这撑握轻重程度，对杨玥来说，太容易了。
　　扎针，行针，起针，动作如行云流水。
　　周华起来整理了衣服，问杨玥：“小杨，吴大夫说可以在你那里换到新肉和鱼，我想跟你换一些”。
　　换不到肉，开始她想进山打猎，可一想这附近山林是归属村里管的，她一个外来人员进山打猎好像不合规距，就算了，她也不缺这点钱。
　　杨玥抿嘴笑说：“可以啊，肉类，我来时就一起带过来，吴大夫院子里有个大缸，鱼我放里面，你可以去那里拿”，除了鸭肉，其它的肉都可以带，两边下放的人现在也吃一些瘦肉汤，杨玥也都给他们准备，多备一个人也没什么。
　　进山前一个晚上，杨玥和杨凌棠说她明天去深山找药材，去一整天，杨凌棠嘱咐她小心。
　　凌晨四点，杨玥出了家门，到山里后，踩上飞板飞到山里，半天的时间，玉米收了，除了留做种子的挂在屋里，她用机器脱粒，烘干，小部份加工成粉，收空间钮里，玉米杆做成青饲料，堆在仓库时里。
　　下午收集腐土，用拓荒机器人把腐土烧过一遍，混进地里，三天后来种下冬小麦。
　　傍晚回家时，只带回一篓板栗和一些野果，她把篓子放下，杨凌棠看了看，说：“没采到药吗？”。
　　杨玥回他：“没有，过几天还要去找，爹，今天家里没事吧？”。
　　杨凌棠说：“家里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在山里得小心又小心，山里毒物多，别大意”。
　　杨玥：“我会的”。
　　几个小孩嘻嘻哈哈把野果拿去洗了，大人小孩一人分一个吃了。
　　稻谷晒干，交了公粮，分了谷子，种下冬小麦，可以歇歇了，杨玥也把山里的地全种了冬小麦，她家和杨大伯家又各做各的饭。
　　这天，萧先生和钱先生一起上山砍柴，萧先生手脚麻利地砍下枯枝，钱先生则搂金黄松叶，塞到麻袋里。
　　萧先生砍累了，停下来歇一歇，把树枝摞起来，捆成一捆，来到钱先生身边，和钱先生说：“老钱，你说，我们也去抓兔子，能抓到不？”，小杨每次给他们送肉，送的不多，还都是瘦肉，每人就分到一点，吃不过瘾。
　　钱先生说：“绝不可能，你别折腾，给小玥添麻烦了，想想我们刚来是什么情况，现在是什么情况，除了老莫，那时我们五人都瘦得看不出人长得怎么样了，现在，经过一个月的农忙，我们没变更差，反而长肉，能看清模样了，老萧，我发现，你长得还不差啊”。
　　小杨对他们确是尽了心，是不能给她添麻烦，萧先生泄气，想到以前的自己，说：“那是，年青我也是英俊翩翩公子，想嫁我的人很多的”。
　　钱先生笑说：“家里条件好，年青时只要长得端正，穿上定制的衣服，出入轿车，都是英俊翩翩公子”。
　　萧先生：
　　“我发现你很喜欢泼冷水”。
　　钱先生说：“我是让你认清事实，不过，你这性子，一点也不像个化学专家，反而像是学文学，会写一些酸文，活跃在文坛”。
　　萧先生反刺：“你也不像个物理专家，像个文学系的老师”。
　　钱先生：“行了行了，再说下去就吵起来了，不想跟你吵”。
　　“说得好像我喜欢跟你吵似的”。
　　……
　　周华走过全是尘土的路，秋天干燥，一走起一阵灰尘，裤腿上很快层附上一层尘土，周华心里没一点嫌弃，做任务时，再恶劣的条件都经历过，这没什么。
　　来到这里半个多月，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真的好了很多，晚上睡觉，手脚都有了暖意，她也不是天天闲着，什么都不做，有时去帮吴大夫整理药材，有时去晒场帮忙收谷子。
　　村里人尽管过得艰苦，但都很有精神，小孩子穿着破烂，没有糖果，没有牛奶，没有点心，吃一顿白面或一顿白米就特别高兴了，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这氛围让她有很深的感触。
　　人很容易健忘，小孩被拘家里没多长时间，又漫山遍野地跑了，周华拐过一个屋角，一个小孩撞上她的小腿，倒坐在地上，也不哭，眼睛乌溜溜地看她。
　　这小孩周华认得，小杨大姐家最小的儿子，叫建铭，周华向小孩扯出一个笑容，对方“哇”地哭起来。
　　周华：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小建铭爬起来，跑回去，抱住杨珊大腿，周华尴尬朝杨珊笑笑，杨珊笑说：“周同志，不好意思，小孩怕生”。
　　周华：“没事，小孩很可爱”。
　　杨珊笑说：“可爱是很可爱，烦人的时候，也真烦人，周同志去吴大夫那里吧，我们也要去洗衣服”。
　　“再见”。
　　“再见”。
　　当公安的车再次开进杨家大队时，就没那么轰动了，再见到范怀远，杨玥也没惊讶，把他迎进院子，给他倒了热茶，坐对面说：“赵仙姑的案子这么久才结啊”。
　　范怀远微笑说：“这你都能猜到”。
　　杨玥看范怀远精神不错，不像是查案很困难的样子，说：“怎么这么久才有结果”。
　　范怀远：“案情有些复杂，失踪人口，被害人，部份失踪人口家属也不配合调查，查探起来很困难，一点一点地排查，也没能全部查清楚，也只能这样结案存档了，赵仙姑用女孩练功的方法是黑蝴蝶教她的，条件是赵仙姑提供女孩给她”。
　　范怀远只简单说一下，就停了，杨玥猜肯定还有其它内情，不过她没必要知道，也不用问。
　　她笑说：“我抓了赵仙姑，你是不是给我送奖金来的？”。
　　范怀远笑说：“这又猜到了，真聪明，领导说要给你开表彰大会，被我用黑蝴蝶和赵仙姑也许还有同伙，怕你被人记住，找你报仇有危险这理由，给推了”。
　　杨玥道谢：“谢谢，帮我推得好”，她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什么感言，让那么多人认识自己，走哪儿被人认出来。
　　她不想去国营饭店吃个拌面，就有人说：“哎，你不是抓赵仙姑那个姑娘吗？哎哟，能吃三碗面条，果然能抓坏人，就是不一样”，想想要冒冷汗了，脚趾都要卷起来了。
　　范怀远笑说：“我和周大姐认识，知道你这段时间过得不错，照顾下放的人，也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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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针灸资格证 [V]
　　两人之间的氛围安静下来，杨玥静静看范怀远脸上差不多有半分钟之久。
　　范怀远：
　　范怀远摸摸自己的脸，出声问杨玥：“怎么，我脸上沾了什么？”，自己脸上决不会有什么东西，他又感觉到了，刚才的小杨像个十足的成年人，他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杨玥忍不住问：“萧先生他们转来这里，和你是不是也有关系？”。
　　原来是这个，范怀远承认：“唐先生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我当时正好在旁边，他就随口问我意见，我说可行，就这样，这事没有先告诉你，你不高兴？”。
　　杨玥摇头：“倒没有”，多给人看病，是她想做的事。
　　范怀远说：“你直觉倒是很敏锐，对了，顾着说话，奖金还没给你”，他从怀里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杨玥。
　　杨玥接过看一下，三百块钱呢，抓坏人挣钱可真容易，村里一户人家一年到头都挣不到这个钱的一半。
　　范怀远等她看完了，递一个信封给，说：“这是你改进锻体药方的奖励，京市一套两进四合院”。
　　杨玥接过信封，拿房地契出来看了看，是她的名字，很高兴，这么快自己就有三套房子了呢，没想到习武加学医这么有前途。
　　范怀远等她把房地契收回信封，递给她一张纸：“还有这个”。
　　杨玥接过纸张，等看清是什么，突然觉得这张轻飘飘的纸变得很沉重，居然是属于她的‘中医针灸执业资格证’，很多人知道，针灸能救人，也能无声无息地杀人，特别是像她这种怀有内息的人。
　　杨玥茫然抬起头，问范怀远：“这资格证不是要考的吗？”，这种资格证，人品也是要考核的吧，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发给她了，怎么就这么不真实呢？
　　范怀远笑说：“以前中医是没有资格证的，都是师父带出徒弟，师父说徒弟可以出师行医，那徒弟就可以在外行医，现在中医资格证分两种，一种是一般的，是要考的，一种是特殊医者执有，有人推荐属实就给发，内息和针灸是属于特殊。
　　唐先生给你推荐，所以就发给你，也只是针灸的部份，你现在还不能单独给人看病开方子，当然，紧急情况下是可以的，但一般情况下，还是经过吴大夫名头，以后你给病人针灸，不用对方签无责任书了”。
　　杨玥认真听完，把资格证看了许久，有这张资格证，杨玥还是很高兴的，以后给人扎针不用那么麻烦了，也不用担心紧急情况下，给人扎针后，有人事后来找自己的麻烦，她不怕麻烦，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应对麻烦。
　　特别是得到唐先生这样的人肯定推荐，更令她高兴，平复了心情，杨玥才把资格证收到装房地契的信封里。
　　范怀远注意杨玥脸上表情，等她收好资格证，和她说：“还有一件事，你画的符我找人看过，说是上品符，你画符很有天份”。
　　听说自己画的符是上品，杨玥真心高兴，眉眼带笑，说：“我真有画符天份呀，真是高兴，今晚给自己做好吃的加餐”。
　　范怀远笑：“这么高兴？”。
　　杨玥点头：“高兴”。
　　范怀远笑问她：“你县里的房子自己要用吗？”。
　　杨玥把信封放桌上，说：“不用，你有需要？”。
　　范怀远：“是，分的宿舍小，住着很不方便，我想租你的房子”。
　　杨玥爽快答应，说：“行啊，不过先说一下，我之前去那个房子看过，出来时一个大娘拦住我，说那房子不干净”。
　　范怀远笑说：“我不怕”。
　　杨玥：“你不怕就行，租金五元一个月”。
　　范怀远：“租金便宜了，这么大的房子，还有井”。
　　杨玥拍板：“就这个租金，房子放着也要维护，你住进去算是维护了，井你自己掏”，按范怀远的性格，不会破坏房子，反面会把房子维护好。
　　范怀远想了想，说：“那行，我们签个租房合约”，房租交得便宜，大不了把房子维护好。
　　“我去拿纸笔”，杨玥说。
　　很简单的租房合约，双方签了之后，杨玥把大门钥匙和房门钥匙给了范怀远，范怀远一次性付给她一年的租金。
　　这事完成，杨玥和范怀远说：“你等等，我去大伯那里把我爹叫来，然后去做饭”。
　　范怀远叫住她：“不用，我现在就去找吴大夫，中午在他那里吃”。
　　“好吧”。
　　送走范怀远，杨玥抽出针灸资格证，把信封收到空间钮，拿资格证来到隔壁杨大伯家，不是农忙，上工的都请假回来了，见杨玥一个人过来，杨凌棠问她：“小范走了？”。
　　杨玥点头，把资格证给他看：“看，这是什么？”。
　　杨凌棠看了纸上内容，露出笑容，把纸递给杨凌淮：“大哥，小心点，别扯坏了”。
　　然后转身来到杨奶奶跟前，喜悦地跟杨奶奶说：“娘，你孙女出息了，上面发给她针灸执业资格证，以后她救人不怕有人来闹”。
　　杨奶奶喜笑颜开，拉着小儿子说：“这可是大好事，我之前担心得很，以前江家药堂这么大的铺子还被人砸过，老大，今晚做好吃的，庆祝庆祝”。
　　然后和张淑华说：“淑华，晚上你帮我整治好菜”。
　　张淑华爽朗笑答：“好，恭喜姐姐，小玥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了”，不用去考就拿到证，那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杨奶奶一脸笑，嘴上说：“哪里，文祁也很聪明”。
　　杨凌淮笑容满面，把资格证小心递给杨玥：“好，喜事，今晚庆祝，小博，小彥，你们想办法弄到好东西”。
　　杨云博和杨云彥相视苦笑，小玥得了资格证，他们也很高兴，可是弄食材，他们还不如小峰。
　　杨云峰来到杨玥身边，激动地说：“姐，给我也看看”。
　　杨云恺开心笑：“我也看看”。
　　下面四个和莫文祁也嚷着要看看，杨玥拿着资格证，坐到小凳上，让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过来看看，最小两个看不懂，看完也咧嘴傻笑。
　　杨云博看这一幕，说：“小玥脾气真好，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小孩一一看过，满足他们好奇心”。
　　杨云彥笑：“是啊，小炜做梦都喊着二姑”。
　　杨云博感慨：“是啊，孩子都很喜欢她”。
　　说晚上做好吃的庆祝，大家讨论晚上吃什么，没讨论出来，主要是没食材，最后杨玥说：
　　“中午吃过饭，我去山里打一只野羊和一只狍子回来，一部份阿奶她们做，一部分腌了烧烤”，秋天了，猎物正肥时。
　　“好！”。
　　“我来削竹签”。
　　“我也削！”。
　　……
　　吃完中午饭，杨玥就进山里，三个小时后，提着两个麻袋回到家，她快速把两只野物剥了皮，分拆骨肉，清洗去杂质，都不用杨奶奶和舅婆插手，很快就处理好了。
　　分好的羊肉和狍子肉，她拿去给盛老师和萧先生一些，用一块狍子肉，找方文琦帮她去陈家大队送肉，这么一送，肉去了一半，幸好她打的两只都是大只，不然要不够吃了。
　　杨奶奶和舅婆拿走一些骨头和肉，还有下水，剩下的肉杨玥全切成薄片，用调料香料腌上，她做事速度快，动作快出残影了。
　　张淑华看着羡慕，和杨奶奶说：“姐，我都想把你这孙女抢走了”。
　　杨奶奶呵呵笑：“不给！”。
　　傍晚，杨凌淮院里两个炭盆里燃着炭火，上面搁着铁丝网，羊肉串和狍子肉羊放上去，一会传出勾人香味，在灶房里喝羊骨汤的小孩们，闻到这个味，加快咕咚咕咚把碗里羊骨汤喝完，跑到外面，对着炭盆流口水。
　　杨玥和杨云博一人负责一个炭盆，第一批好了，分给小孩一人一串，多的放盘里，杨云博把盘交给杨云恺：“拿去给阿奶和舅婆，别偷吃啊”。
　　杨云恺流口水接过盘，咬一口自己手里那串，才抬脚把盘送去，送到地方，一放下盘，马上跑回来，然后，得知：“排后，还要等，我们这么多人都没尝到味”。
　　杨云恺跳起来，啊，要死了！还要等那么久。
　　不止杨云恺觉得等的时间太长，其它人也是，大人们闻到这香味也馋得不行，酒都温好了，就等肉串，等肉串到手里，什么进餐规距，全不见了，大口大口咬着吃，再喝一口酒，神仙日子！
　　杨玥把烤肉位置交给杨凌棠，自己端着十几串羊肉，坐一边，拿起肉串，咬一口，果然香，半年多没吃到了，两口肉，一口酒，眯着眼，舒服！
　　勾人的羊肉香味传到上空，向四周扩散，不少人暗骂杨凌淮，却不能怎么样，没看到公安的车都来他们家几次了，什么事都没有，还和他们家交好。
　　杨凌富的几个儿子孙子被套多少次麻袋了，知道是谁干的，可都不敢吭声，更不敢使坏，有几个人更是被整得半死不活的，谁整的，大家心知肚明。
　　杨凌淮紧闭的大门前聚着不少小孩，吃到一半，杨云博拿肉串出来，给一个小孩分一串，和他们说：“天黑了，拿到肉串快回家，不然被仙姑抓走就完蛋了”。
　　听到这话，小孩们害怕，抓肉串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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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骗子 [V]
　　庆祝餐吃完，高兴过后，洗澡回房，杨玥把行事本拿出来复查：萧先生那边现在只用给钱先生和郑先生三天扎一次针了。
　　其它人针灸时间改变，半个月扎一次，隔段时间吃两个疗程的药，慢慢养，不做太累太辛苦的活，注意保暖，这个冬天就能全养好，以前原有的一些小毛病也顺带治好。
　　周大姐体内寒气已经全拔除，现在主治体内暗伤，肩关节和膝关节扎过两次针，该疏通的已经疏通，修复的已经修复，再擦药兼敷药一段时间，就能全好，不会再复发，整体治疗进度比预计的要快。
　　张先生六人那边情况也在快速好转，所以病人心态很重要。
　　等复查完，杨玥怔怔地看合上的行事本，两年前，她是种完麦子的这个时候，在这个世界醒来，开始她欺骗自己，这是一场梦，哪天睡觉醒来，就是移动房子里，整整两年过去，这个期望变渺茫，在军校的弟弟，还好吗？
　　心情有点闷的杨玥打坐到凌晨四点，起床洗漱，写个字条放堂屋的八仙桌上。
　　进山里，踩飞板飞到野猪群常栖息的地方，猎了五只大野猪，飞到山里房子的井边，天刚蒙蒙亮，取出强光灯，喝下三口营养液，取出助手机器人，取出工具，厨具，处理起野猪。
　　九点多，野猪处理好，准备要腌制的十条腿，半肥瘦肉，腩肉，堆在十二个筛子里控干水份，瘦肉收起一点，收保鲜箱里，其它全让助手机器人做成肉干，其它猪头下水之类的收起来。
　　杨玥来到地下烤鸭炉甬道，取出拓荒机器人，下了工作指令，启动工作，返回地面，拿出木材加工机，做一个木门。
　　一个小时后她再下到地下烧鸭炉，烧鸭炉前面甬道最里面，墙壁上多了一个甬门，杨玥手拿强光灯从门进去。
　　进甬道一米后，是新做成的地下腊肉熏房，地面宽三米，六米深，高两米二，顶上弧形，里面顶部有个小小的出烟口，出烟口出烟的位置是在上面的柴棚里，下雨下雪都不会有水流下来。
　　两边墙壁最上面各有一道槽道，作用是橫搁上挂肉的铁木条。
　　这一天，杨玥很忙，把熏房的木门装上，烧炭需要的木头砍好，晒上，肉腌制上，放木房里，之后每天都要抽空去翻一遍，猪腿用盐和料多揉两次。
　　傍晚回到家，杨云峰已经做好饭，见她回来就去摆饭。
　　外面凉了，在堂屋里吃饭，八仙桌四个边，一人坐一边刚好，菜是一盆酸菜鱼，一盆鸡肉炖土豆，一盘青菜，主食是大米饭，饭菜味道都还不错。
　　杨玥先夹起一个鸡翅，问杨云峰：“鸡哪来的？”，村里的人就算偷偷多养几只，也都是下蛋鸡，不会轻易卖掉。
　　杨云峰笑说：“我在山里套的”。
　　是野鸡啊，“你往里面去了”，杨玥肯定地说，现在在外围，野鸡毛都见不到。
　　杨云峰承认：“是的，我和方大哥前天一起去下套，他得了两只，我只得一只”。
　　杨凌棠插过话：“这事我知道，小峰去就去吧，他不小了，现在跑得飞快，有什么危险也能跑回来”。
　　“爹，我也想去”。
　　“你有你哥跑得快吗？”。
　　“没有”。
　　……
　　有了针灸执业资格证，杨玥生活没什么不同，按时间给人扎针，进山里翻腌制的肉，助手机器人给猪腿按磨，收集柏树叶，七天后腌肉和腌猪腿都在熏房里挂起来。
　　地上铺一层薄的干松叶，一层厚的柏树叶，散扔些桔子皮，在三个地方点火，关上门，来到地面，等出烟口出烟，看了一会，就离开去做其它事。
　　上午，温暖阳光照得人舒适，吴大夫呆的卫生室来了一对母女，陈立强给看病的年青女人登记了姓名，吴大夫看诊，看完诊后，说：
　　“是严重宫寒，有点贫血，以前吃的药太多，体内积了些药毒，两位不是在附近，是要在这儿治吗？”。
　　母亲王大娘开口问：“医生，我这女儿，能治好吗？”。
　　吴大夫给她肯定回答：“能治好，寒气药毒能全排出，贫血多吃点补血食物，我开药方，我学生针灸，三天来一次，时间，你们看着什么时候方便，上我学生家扎针也行”。
　　开始王大娘听到女儿体内寒气药毒全能排出，面露喜色，听到吴大夫学生扎针，不是自己扎时，面露难色，王大娘小心地说：“医生，不是您亲自扎针吗？”。
　　吴大夫理解，学生和老师，当然是老师可信，说：“我扎针，治不好，只有我学生能把寒气排出来”。
　　王大娘将信将疑：“这，您学生比你厉害啊”，学生能比老师厉害吗？
　　吴大夫点头：“在针炙上比我厉害多了，怎么，要治吗？”。
　　年青女人王薇开口：“医生，我治！”。
　　吴大夫说：“那好，我先开药方，小陈，去周大姐那里看看，小杨完成了没，叫她完成了来这”。
　　“好的”，陈立强回道。
　　王大娘试问吴大夫：“这个周大姐也是在您这治病的？”。
　　吴大人边写药方边点头称是。
　　王大娘又问：“是治女人病吗？”。
　　吴大夫说：“这是病人隐私，不能透露”。
　　王大娘面露喜色：“真不会透露？”。
　　吴大夫：“不会！”。
　　等杨玥来，吴大夫和杨玥说：“这是王薇，新病人，脉案你看”。
　　杨玥接过脉案，看一眼，心里有数。
　　而王大娘见到杨玥叫吴大夫老师时，如睛天劈雳，吴大夫的学生这么小，脸这么嫩，这张脸看上去都不到十五岁。
　　她们这是遇到骗子了么，王大娘在门口左看右看，是村里啊，小孩儿在打闹，老人在晒太阳纳鞋补衣服，光天化日下，难道整个村都是骗子？真后悔听信别人的话，没打听清楚就急匆匆带女儿来了。
　　王大娘浑身发冷，心砰砰地跳得发快，想回身去拉女儿走，可是女儿已经进内室躺下了，她强打精神，拉着陈立强打听：“这个吴大夫的学生，这么小，治过人吗？”。
　　陈立强看王大娘苍白的脸说：“王大娘你没事吧，不舒服让吴大夫看看，放心，小杨真是吴大夫学生，针灸也真的比吴大夫好，治好了几个严重的病人了”。
　　看对方一脸的不信，他说：“这么跟你说吧，小杨练出内息，她扎的针效果特别好”，这个，吴大夫也没交待不能和外人说，那就是可以向外说的。
　　王大娘扯一下嘴：“没事”，没事才怪，扯淡，传说中的内息都扯出来了，可是在完全陌生、没有一个熟人的地盘上，她又不能干嘛，她真害怕一闹事，母女俩就被抓去卖了。
　　等王薇扎完针出来，王大娘不忘拿上药包(得拿去给其它大夫看)，急匆匆把女儿拉走了，出了村，王大娘才说：“闺女，你没事吧，有哪里不舒服没？我们遇到骗子了，那学生年纪这么小就给人扎针”。
　　王薇微喘气，说：“娘，你想多了，又没花多少钱，骗子肯定不会才收这么点钱，这么大的村子，能跟人一起行骗，早被派出所抓了，好吧”。
　　王大娘冷静下来：“也是，可给你扎针的小孩才多大，这不是乱来吗”。
　　王薇拉一下亲娘：“真不是娘，我以前也在其它大夫那里扎过针，这次扎了之后明显不一样，我也不知哪里不一样，反正就是很舒服”。
　　王大娘自语：“难道那小伙说的都是真的？”。
　　王薇：“说了什么？”。
　　王大娘：“说那小姑娘练出内息，治好几个严重的病人了”。
　　王薇脸上惊喜：“也许是真的，这次说不定我真能治好，我们不是听说了有个女军人来治病，是治女人病，效果很明显才来的么？”。
　　而且吴医生还给一个明确的治愈时间，一个月，一个月真能治好吗？
　　王大娘拍大腿：“对哦，我把这忘了，当时脑子里只觉得那是骗子，整个村都是骗子”。
　　王薇：她娘说风就是雨的性格没法改了。
　　王薇忍不住拉着亲娘的手说：“娘，吴医生明确说一个月能治好，你说，我的病真的一个月能治好吗？”。
　　王大娘：“哎，真的是诶，这个，你都治几年了，要不，陈家大队的事，回去我们再仔细打听打听？”。
　　“娘，辛苦你了”。
　　……
　　病人走了，吴大夫见无声笑个不停的陈立强，不由发问：“小陈你笑什么？”。
　　陈立强收敛了笑意，说：“就是刚才那个王大娘，我估摸她觉得我们是骗子，急匆匆把女儿拉走了”.
　　吴大夫：“怎么说？”。
　　陈立强把王大娘刚才的表现和脸上表情说了，吴大夫嘴边露出笑意，杨玥也觉得好笑，笑说：“我看登记是公社的人，怎么会来这里看病”。
　　陈立强说：“听说的吧，范大哥他治好双腿的事，村里没人不知道，附近的村子也有不少人知道，亲戚之间肯定往外传”。
　　“也是”。
　　范怀远又不和吴大夫住一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走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村里人都清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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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最近看到野猪泛滥的新闻，亲们别觉得山里野猪是为女主养的。

78.犹豫 [V]
　　杨玥多给一个人扎针，回到家比平时晚一些，她来到灶房门口，灶房里，杨云峰在和玉米面，杨云恺在一边洗菜，青菜在盆里，他从水缸舀两瓢水倒下去，手划拉两下，把菜捞到篮子里，和他哥说：“哥，菜洗好了”。
　　在门口从这一幕的杨玥：这菜谁敢吃？
　　这小子猛瞧见站门口的姐姐，心虚，马上改口，说：“哥，我没洗干净，再洗洗”。
　　杨玥没管，杨云峰会教训弟弟好好做人，她回房把新病人扎针时间记在行事本上。
　　过段时间就是连绵秋雨，秋雨过后就彻底冷了，明天进县城问问范怀远，有没有买到棉花，萧先生他们用的棉被不够厚，不太暖了，如果没有买到，进腊月就用壁炉多烧炭。
　　杨玥出来烙玉米饼，杨云峰炒菜，饭菜摆好了，杨凌棠刚好下工回来，他慢悠悠从门口进来，杨云恺过去给他打水洗手，慢悠悠地洗手，慢悠悠地擦手，慢悠悠地进堂屋，急脾气的人会看得心焦，想打人。
　　杨玥心里怀疑，杨凌棠知道自己慢悠悠的性子会惹人嫌，怕不小心娶回一个急脾气的媳妇，常被打，所以这才决定不娶了。
　　杨凌棠悠悠坐下，和杨玥说：“小玥，我在路上碰到大队长，他说他现在用驴车去接下放的人，让我和你说一声”。
　　杨玥早知道还会有人来，所以不意外，也早有准备，说：“我知道了，吃饭吧，饭凉了吃不好”。
　　杨云恺嘟囔：“爹，你下回走快一点，那天晚上你都泡了锻体汤药，身体变好了，为什么不走快一点”。
　　杨凌棠说：“从小习惯了啊，改不了”。
　　杨云峰推一下弟弟：“吃饭！”。
　　“哦”。
　　吃完饭，杨玥来到小院，莫炎山他们也才吃完，见杨玥来了，都微笑说：“小玥来了”。
　　、
　　杨玥笑了笑，挨个打过招乎后，和他们说：“几位先生，大队长现在去接下放的人，差不多两个小时后到，我来看看”。
　　莫炎山问杨玥：“来的几个人？”。
　　杨玥想了想，说：“应该是四个，这里只能再住四个人了”，每个炕能睡五个人，陈家大队那边的小院子三个房间，倒是还能住下一些人。
　　萧先生说：“那他们应该是和我们一样，从其它地方转来的，小玥，我们收拾一下炕，这个你不用管了，晚上把铺盖拿过来就行”。
　　杨玥说：“好”。
　　钱先生说：“老赵粥煮得最好，一会请假别去上工了，把粥煮了”。
　　赵先生说：“好啊，小玥，那个肉干好吃，谢谢你啊”。
　　杨玥说：“不客气，里面调料香料多，你们不要一下子吃完”。
　　几位先生：已经吃完了，还想跟她要一些来吃，可现在不敢了。
　　两点多，大队长把四个人送来，驴车到小院门口，一个人被掺扶下来，杨云章把人放下就走了，和杨玥料想的一样，来的四个人，都是男的，这四个人外看比萧先生他们好了不少，没有瘦到脱像。
　　杨玥和赵先生叫他们先在井边洗手，然后再把四个人带进屋里，外间只剩下一床铺盖，等他们坐下，赵先生说：“我姓赵，比你们早来这里一个月，叫我老赵就行，还有五个人，现在上工”。
　　杨玥自我介绍后，被扶下来的人先说话了：“女娃娃，我叫张铁牛，你叫我张大爷就成，别叫先生”。
　　“好的，张大爷”，杨玥从善如流。
　　戴眼境的人说：“我姓崔，称呼大爷或先生都行”。
　　“崔先生”。
　　精神最好的人说：“我姓黄，叫我黄老师吧”。
　　“黄老师”。
　　最后是个最不修边幅的人，头发很长，盖住了大半眼睛，下车后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没有和其它人一样，观看周围环境。
　　黄老师推他一下，他说出三个字：“我姓梁”。
　　“梁先生”。
　　听到这称乎，梁先生意外看杨玥一眼，好像很久没听到有人叫他先生了，看一眼，又神游天外去了。
　　赵先生说：“诸位先吃点粥”。
　　杨玥和赵先生从房间出来，就见吴大夫来到大门口，杨玥迎上去.
　　赵先生心想，这背后照顾他们的人想得真周到，消息也灵通。
　　崔先生四个人吃完粥，吴大夫先给张大爷看诊，把脉，杨玥记录脉案，张大爷是右小腿断了，吴大夫检查张大爷的腿后，说：“小杨，你来看看”。
　　杨玥放下脉案，过去检查后说：“骨头接错位了，没断多久，现在可以把骨头正回去”。
　　吴大夫说：“那你来吧”。
　　“好”，杨玥应一声，没等其它人反应过来，就听到张大爷大叫一声，又很快停下。
　　杨玥说：“好了，我去柴房找块木板来绑”。
　　新来的四个人，就连赵先生也目瞪口呆，赵先生说：“吴大夫，原来小玥不止针灸厉害啊”。
　　吴大夫语声满是骄傲：“是啊，小杨学医很有天赋”，除了开药方不够老练，很多地方都超过他了，过不了多久，这方面会远超过他，小杨在药材研究上很有灵性。
　　张大爷诶一下，说：“一点也不痛了，之前的隐隐作痛也没有了，女娃娃这一手厉害”。
　　崔先生吃惊，年青时他断过腿，当时给他接骨的老大夫也没这么干脆利落，那个老大夫最出名的就是接骨，果然是民间多高手。
　　杨玥给张大爷的断腿绑上木板后，和吴大夫继续给另三个人看诊，敲定治疗方案，三个人比萧先生几个人好太多了，不难治，不过也要三天扎一下针，每人身上都有多处肌劳损，吴大夫也开了擦的药油。
　　杨玥和吴大夫出了门，杨玥说：“老师，上我家吃晚饭了再回吧”。
　　吴大夫说：“不了，回去抓药让小陈送来，这一来一回就要不少时间”。
　　杨玥：“好吧，我送你去村口”。
　　两人走后，崔先生忧心问赵先生：“老赵，我就叫你老赵吧，小杨就这样叫我们先生，老师，会不会有事？”，小姑娘看着挺好，不要被他们连累了。
　　赵先生笑说：“没事，小杨是这个村的隐形一霸，没人敢惹她”。
　　黄先生意外：“她，村霸？”。
　　赵先生说：“不能说村霸，因为她又没主动欺负过人，更没欺小什么的，只是她强到村里人都不敢惹她”。
　　张大爷心里起了兴趣，问：“她是怎么个厉害法？”。
　　赵先生把杨玥杀狼事迹，和怎么对付真正的村霸，还有抓仙姑的事和几个人说了。
　　崔先生几人听了，都心想：厉害，一人能杀那么多只狼，连那些有门道的人都敢出手，真是勇敢！希望不是愣头愣脑地撞上去，这回运气好，碰到的仙姑不是特别有本事的，下回运气未必就这么好了。
　　送走吴大夫，杨玥来到河边杨云峰下鱼篓的地方，精神力往鱼篓里一探，里面空空，杨玥把一小束精神力向外伸出，感应到一条鱼，精神力控制着鱼进入鱼篓，再用同样的方式控制两条鱼进这个鱼篓，然后把系小树根上的绳子解开，鱼篓提起来，向下边走去。
　　找到另个一个鱼篓，她又用同样的方式，收获了四条鱼，提着两个鱼篓住回走。
　　回到家门口，杨玥把一个鱼篓交给放学的杨慎海，提着一个鱼篓回自己家院子里。
　　院中有个装活鱼的水缸，这只是个陶缸，比起大伯院里的莲花缸差多了，还是那个莲花缸看得顺眼，也够大，杨凌棠说现在这种莲花缸没有卖了，也没有石匠做了，可惜。
　　水缸里有两条三、四斤的草鱼，养了几天了，杨玥把水缸里的鱼捞出来，拍晕，把鱼篓里的三条鱼倒进水缸里，三条鱼回到水里，猛窜了几下，才慢慢游起来。
　　她把拍晕的两条草鱼放进一下篮子里，来到后院把鱼杀了洗干净，回到前院。
　　杨云恺正用棍子戳水缸里的鱼，见到杨玥，开心说：“姐，你运气真好，只要是你去收鱼篓，保准收获到大鱼，我和哥去收鱼篓，大多时候都没有，有的也只是小小的几条”。
　　杨玥淡淡说：“我运气是好啊，不然只有我练出内息，你们没有”。
　　“是哦，好羡慕，不过我现在打遍村里无敌手，哈哈”，杨云恺叉腰大笑。
　　“你打过你哥了吗？”。
　　“没有，啊，姐，你总是打击我，晚上吃酸菜鱼都不香了”，笑声停止。
　　“我实话实说，你吃少了正好，我可以吃更多”，杨玥轻飘飘地说。
　　“啊啊，你还是不是我亲姐了”。
　　“……”。
　　晚饭吃完，天擦黑，杨云峰兄弟俩去洗碗，外面的院门被敲响，杨玥来开门，门外是两个陌生人，一男一女，见有人开门，男人开口问：“这是小杨大夫家吗？我们是吴大夫指点过来扎针的”。
　　杨玥说：“我就是你们说的小杨大夫，要进来扎针吗？”。
　　两个人犹豫一会，说：“扎”。
　　杨玥把两人带进自己的待客间，让两人坐下，倒了水，问他们：“病人是哪个？脉案给我看一下”。
　　女的小心地把一张纸递给杨玥，杨玥拿过来看一下，女人四年前生了一个女儿，月子没坐好，子宫有些寒症，身体营养也不足，导致不易怀孕，一些注意事项吴大夫肯定交代过，她就没再说。
　　给女人扎了针，杨玥送他们离开时说：“你们那里离吴大夫那里近，三天后上午十点半左右在那边卫生室扎吧”。
　　女人犹豫，说：“那个村里我们有熟人”。
　　杨玥心里无奈，治病还要遮掩，说：“有病治病，谁没得过病，谁敢说自己以后一直都不会生病？”。
　　男人说：“就在卫生室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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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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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危急 [V]
　　给崔先生四个送去铺盖回来，杨玥复查了行事本，才练习画符，她的时间虽然安排得不算紧，但空闲的时间也不算多，以后将会更忙。
　　幸好有舅婆住在大伯家，她会用缝纫机，车新衣服，补衣服都很快，她和杨奶奶把他们一家四口秋冬的衣服、鞋袜都包了，要不然她每天得忙到团团转。
　　杨玥这段时间都不做早饭了，她和杨凌棠他们说她早早进山去练轻功，然后每天凌晨四从家里出去，踩飞板到山里的腊肉熏房，铺上干松叶和柏树叶，点火，关上熏房的门就回来，反正也不怕会引起火灾。
　　然后踩着飞板回到外围，这时天微亮，在偏僻的地方收起飞板，用轻功赶回家，到家时六点多，吃早饭后去陈家大队，时间有点赶。
　　杨玥想和吴大夫商量一下，以后给病人扎针的时间（三天时间里的两天），尽量多安排在下午，这样她可以有两天的早上，能在山里多呆些时间。
　　秋天的野鸭蛋不孵，她在大湖边的芦苇里捡了很多，现在还有一部份没腌，风干兔风干鸭也要做，采药，研究药材更不能断，想想，事不少。
　　第二天一早，杨玥从山里出来，吃了早饭，背上背篓就去县城，她脚程快，没到八半点就到了县城。
　　她装扮一下，先背一些肉干去找柳老大换东西，棉花只有五斤，她都要了，换到两块粗布，又换了不少挂面，小米，海里干货，干磨菇，干笋，一些用的东西。
　　最后杨玥问柳老大：“你有没有办法弄到白色油布或是厚的白色塑料？”，杨玥心里算了算，把要的量和柳老大说了。
　　现在有条件，有能力了，她就想在冬天里弄点青菜吃，想在后院搭个简单的温室，里面种些叶子青菜，冬天时久不久能吃上一顿，整个冬天没有一点绿的吃，太难受。
　　柳老大长是魁梧，黑脸，说：“我留意一下，你还有没有肉？腊肉，带肥的新鲜肉”。
　　之前这姑娘来换东西都是用腊肉和新鲜肉换，肉干也很好，就是没有肥的，没油水。
　　杨玥说：“现在没有，油布和塑料大概几天能有消息？”。
　　“六天”，柳老大说。
　　“六天后我再来，有的话，我可以用熏肉或者新鲜半肥肉来换”，杨玥说。
　　这回柳老大回答得很快：“我尽力，就用熏肉换”，熏肉比新鲜肉能放，就冲这个，下面的人肯定尽力。
　　“可以”，肉熏了些天，再过六天完全可以。
　　从柳老大那里出来，杨玥卸了装扮，来到主街，去中药店买配卤水的香料，之前买的都用完了，保鲜箱里还有五个猪头，五副大肠，五个猪肝，这些都是要单独的卤水，用料多。
　　买了香料，去了百货大楼，把手里的票用了，买两斤红糖，普通点心，出来去小巷找机会收起来。
　　中午，杨玥在国营饭店吃了饭，才去敲她房子的门。
　　范怀远出来开门，见是杨玥，微笑说：“进来吧”。
　　杨玥进来，范怀远把门关上说：“我刚煮好面条，你吃这个，我再去煮”。
　　杨玥说：“我吃过了，在国营饭店吃的，你去吃吧，我等等”。
　　“进里面说”，范怀远和杨玥进了堂屋，范怀远说：“把背篓放下，坐吧，我给你倒水，你等一下”。
　　“不放糖”，杨玥喊。
　　“好”。
　　杨玥把背篓放下，坐下来，等范怀远拿水来，说：“你不用吃得太急，我不赶时间”。
　　“好”。
　　范怀远回厨房吃面条，按正常速度吃了面条，回到堂屋，坐杨玥对面，说：“你是来问棉花的吧，我没买到棉花，供销社和百货一有棉花到货，马上卖光”。
　　杨玥说：“我早上买到五斤，也不够，对了，我在山里做风干兔，攒了不少兔皮，可以拿出来做成马甲，外面套缝上布面，补上补丁就不显眼了，你有办法弄到布吗？”。
　　杨凌棠存了两大麻袋的布料，有一个麻袋里大多是上好的布料，不能用，家里人多，那一麻袋的布用得也快。
　　他们把人转过来，总不能给了钱，就什么也不管了，都是她负责吧。
　　范怀远也为难，他手里没多少布票，看来只能下午去打电话求助，总不能事事都让小杨操心操办，这不是为难她吗，小杨已经做得很好了。
　　范怀远说：“是我们想得不周到，你回去捎个话给周大姐，让她来找我，布的事，我下午找人，让人寄来”。
　　“好，就这样，我回去了”，杨玥说了就想站起来。
　　范怀远叫住她：“等等，我想和你换些平安符和驱邪符，还有你做的活血镇痛药膏”。
　　有收入，杨玥笑说：“好啊，我最近做了一批缓解风湿类的药膏，换吗？”。
　　“换，风湿类的药膏我多换，我给你拿钱”，范怀远说，吴爷爷说过，同一个药方，小杨做的药，效果远超一般大夫做的，家里有好几个人的腿有风湿病，刮风下雨雪，难受得很。
　　“那药，三天后我给你送来？”。
　　“好的”。
　　回去的路上，杨玥想起临走前范怀远说的话：“如果发现有陌生人打听你们村里消息或是下放人员的消息，要提高警惕，尽快告诉我”。
　　有人要对下放的人或者是下放人员中的某一个人不利？是她的村里的下放人员还是陈家大队的？
　　杨玥……
　　这人就是神神秘秘的，不说清楚，直接和她说有特务想对哪个先生下手不就行了。
　　杨玥直接去了陈家大队，进村前，把背篓整理一下，把药箱放背篓里，去了张先生他们在的小院，两副银针，一次给两人扎针，花的时间不算多。
　　从背篓里拿些东西留下来，和张先生他们道别，去卫生院，还没到地方，远远地就听到吵闹声，和大叫声，杨玥心里一惊，用轻功掠过去。
　　到地方，好多人围着，杨玥挤进去，眼光正好看到一把菜刀向吴大夫砍去，同时响起好多声尖叫声。
　　杨玥一闪身，抓住了握菜刀的手，一用力，菜刀掉地上，向握菜刀的人右腿某个地方踢一脚。
　　那个人坐倒在地上，捂着腿嚎叫，人太挤了，杨玥余光发现一个老婆子张牙五爪向她扑过来，没多想，一个侧身，右手一伸，掐住老婆子咽喉提起来，现场又有几道尖叫声。
　　现场乱到不行，杨玥用上精神力，大喝：“闭嘴，外面的人安静退后别说话，里面的人向外扩散，都别说话，别挤进来”。
　　听到这震喝，现场安静下来，外面的人安静地退后，最里面的人散开一些，真的都不说话了。
　　杨玥这才看清状况，陈立强拉着吴大夫在她身侧，在他们四周，有四个大男人被陈大队长和陈家村的几个青年人抱住，这四个男人和地上嚎叫的男人有点像，一看就知道是兄弟。
　　那四个男人看清杨玥手上提着的人，挣扎更厉害了，杨玥向抱住人的陈大队长他们说：“放开他们”。
　　陈大队长和青年人下意识放开，后又后悔，这几个人放开就糟了。
　　被放开四人男人，大叫一起向杨玥扑过来，想救被她提起来的老婆子，杨玥速度很快，很短时间内踢出四脚，倒坐地上嚎叫的又多了四个人，围观的人大惊，好快！
　　杨玥过去给那五个男人各踢了一下，不痛得嚎叫了，哼哼地叫，也起不来了，围观的人：怎么做到的？
　　杨玥这才和陈大队长说：“陈大队长，你找个人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有人杀人行凶”。
　　“我去，马上走”，外面传来的是大姐夫陈伟军的声音。
　　杨玥这才转向吴大夫说：“老师，你没事吧”，心想，还好她来得及时，不然后果不知会怎么样。
　　吴大夫情绪平静下来了，摇一下头，看小杨手上提着的老婆子，老婆子蹬着双腿，双手扒着小杨的手，他说：“别出人命了”，为这种垃圾，不值得。
　　杨玥说：“放心，不会”。
　　她转向陈立强：“陈大哥，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立强缓了气，指着地上一个男人说：“那个人，三天前带她媳妇来看病，她媳妇怀胎六个多月，有点出血，吴大夫开了保胎药，还特地嘱咐孕妇身体不好，太瘦了，不能劳累，多吃些好的东西，没想到刚才就带人来，说吃了吴大夫的药，孕妇流产了，流了一个男胎，要吴大夫赔钱，赔命”。
　　杨玥眼睛看向手里的老婆子，手松了一点，看她眼睛，问她：“产妇怎么流产的？”。
　　老婆子挣扎一下，说：“去挑水，摔了一跤流掉孩子的”。
　　围观的人哗然，窃窃私语，哦，这是赖上大夫了，想讹钱，不对，刚才分明就是想杀人！
　　围观的人全身冒出冷汗，这才回过神来，要不是小杨来了，吴大夫刚刚就倒在血泊下了！可怕！
　　杨玥来到产妇男人跟前，问：“你媳妇到底是怎么流产的？”。
　　男人眼里茫然：“我娘说是吃大夫的药流的”。
　　“刚才的话听到了吗？你媳妇胎儿不稳，为什么还让她去挑水，你是死的吗？你的兄弟都是死的吗？要个孕妇挑水给你们喝？”，杨玥一连问好几个问题。
　　有人在外面爆料：“是桂花婶逼她做的，她以为贵嫂子怀的是女娃，又花了钱抓了药，就大骂贵嫂子，逼她干活，桂花婶一骂人，五个儿子儿媳吭气都不敢”。
　　一个声音说：“桂花婶有了七个孙女，没有一个孙子，流了个男胎，这不是找人拼命”。
　　杨玥的目光转回老婆子身上，问她：“是谁害你儿媳流产的？”。
　　老婆子极力挣扎，最后说：“是…，是我，是我叫她去挑水，才滑倒流产的”。
　　杨玥看向地上的五个男人，问他们：“听清楚了吗？为什么拿刀来杀大夫？”。
　　杀大夫！
　　这三个字一出，五个男人身体发抖，哆哆嗦嗦地说：“不，不是，我不是，我没有，没有要杀大夫”，最后是吼出来的。
　　杨玥脚碰一下菜刀，淡淡说：“如果我不是及时赶到，我老师已经倒下了，还说没有？上面指纹还在呢”。
　　刚才拿刀的人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杨玥心里庆幸自己来得及时，不然真不敢想像，把手里的老婆子扔地上，和她五个儿子说：“知道你们为什么生不出儿子吗？因为你们家不积阴德，你们家谁最不积阴德，谁作恶，就是你们生不出儿子的根源”。
　　她心里实在太厌恶这个变态的老婆子，这么说让他们母子反目，她一点也不心虚。
　　老婆子听杨玥这么一说，恶狠狠地盯着她，杨玥看过去，老婆子抱着头大叫起来。
　　很多人心想，不是疯了吧？
　　派出所的车来了，是见过一面的杜所长亲自来了，吉普车能坐五个人，来了五个公安，他们一来就把人铐上，那五个男人抖得更厉害了，拿刀的男人一个劲大叫:“我没杀人，我没想杀人！”。
　　陈大队长叫人开来拖拉机，拉了十几人，去派出所做了笔录，又拉回来，这时天都黑透了。
　　杨玥一下拖拉机，就见杨云博和杨云峰几个人和大姐夫等着，等她下了车，大姐夫说：“你姐做了饭，吃了再一起回来，吴大夫也一起”。
　　“好”。
　　‎

80.小剑 [V]
　　陈大队长强撑着精神回到家，直接瘫在炕上，很久才缓过来，全身还在发软，就差点，就差点就出人命了，活了几十年，就没遭遇过像今天这么吓人的事。
　　幸好，幸好小杨赶到，拦下了菜刀，那菜刀锋利的样子，砍在人身上，不知是什么后果，小强常说那个小杨很厉害很厉害，他没完全信，关于小杨的传言他也听过，传言嘛，有一半是真的就不错了。
　　现在，他真信人家很厉害了，小杨叫大家别说话时，就连他也被震住，不开口说话，光这点，就很了不起，她说话时是用上内息了吧。
　　还有快速踢人的那几脚，好快！踢几下，几个大男人就倒地起不来了，这是什么功夫？
　　下午，杨玥走没多久，张先生几个人听到卫生室那边传来大声尖叫，一个人出去打听消息，打听回来，大家都围过来问：“出什么事了？”。
　　“吴大夫被病人家属拿刀砍，正好小杨赶到，拦下了，小杨大姐夫去公社报案了，现在正等公安来”。
　　“小杨和吴大夫没事吧？”，一个人着急问，可别有事，这么好的人。
　　“没事，两人好着呢，现在找吴大夫麻烦的五个男人和一个老婆子都倒在地上了，听说小杨踢几下，那几个人就起不来了”。
　　“不意外，听那些传闻，总有一部份真实”。
　　“没事就好，我去远远地看看”。
　　“我也去”。
　　……
　　陈立强快要吓死了，回到家也瘫炕上，那几个男人来找麻烦，看到菜刀时，他都想跑了，看吴大夫镇定的样子，强撑着镇定，心想，这些人不会真砍，只是吓吓人想讹钱。
　　但没想到人家真的砍！呼，陈立强捂着胸口，心有余悸，然后耳朵被老娘拧着骂：“那么危险，你为什么不跑啊？想死了你”。
　　“跑了，我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命都没了，还做什么人”。
　　……
　　杨玥一行人去杨珊家路上，和杨云博杨云峰说几句话后，杨玥想起一人，问吴大夫：“老师，怎么一直没见周大姐，她不在？”。
　　吴大夫回她说：“她昨天傍晚接了一个电话，今早带着药去市里了，明天才能回到村里”。
　　怪不得，以周大姐的性子，不可能不赶去现场。
　　陈伟军很佩服吴大夫的，发生了这样的事，现在还这么镇定，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他说：“你们一去派出所，就有好几个人瘫坐地下，被人扶回家，之前的场面太吓人了，吴大夫厉害，一点也不慌乱”。
　　吴大夫说：“这场面我见过多次了，也亲身经历过几次，也听过一些事实事件，跟你们说一件真事：军阀混乱的时期，因为一个大夫没治好一个军阀少帅最爱的姨太太，姨太太死了，大白天的，那个少帅冲进药堂，把在场的三个大夫都杀了，事后那个军阀假惺惺地替儿子公开道歉，赔些钱了事。
　　那个时候，一个药堂里的人基本是同一个家族里的人，大夫还有儿女兄弟呢，死了三个大夫，怎么可能了事，后来没多久，那个少帅病死了”。
　　杨玥他们都没听过这样的事，听得津津有味。
　　听完，杨云峰说：“做大夫好危险，姐，你以后小心些”。
　　“这是自然”，杨玥说.
　　杨云博：“那个少帅是被人弄病，死的吧”。
　　吴大夫说：“据说，他风寒感冒，吃了药和女人厮混的时候死的”。
　　大家......
　　来到杨珊家，大家打过招呼，爱国和爱红来到杨玥身边，看杨玥的眼亮晶晶，一同说：“小姨，我要跟你回去练武”。
　　杨玥看了看杨珊，说：“要你们爸妈答应啊”。
　　杨珊说：“现在上学了，去什么去，放假了再去”。
　　爱红说：“我没上学，我去”。
　　“好好，你去，去了晚上别哭着找我，吃饭了，吴大夫，快坐下”。
　　大姐夫招呼大家：“都饿了，快吃饭”。
　　吃了饭，杨珊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却什么都没说，让他们快点回家，爱红没再闹着跟他们走。
　　把吴大夫送回住处，杨玥他们才回家，杨云峰拿手电筒照走前面，杨玥跟后，杨云博走最后。
　　杨云博问杨玥：“小玥，你当时不害怕吗？”，尽管自己是个大男人，但不可否认，如果是自己面临那场面，肯定会害怕。
　　杨云峰在前面也认真听，想，如果是自己，也会害怕。
　　杨玥说：“还真没有，当时只觉得自己幸好赶到”，大学军训时是各大系组合成队伍野训，也有一定危险的，变异兽比这些普通人危险多了。
　　杨云峰来到陈家大队，就听大姐说事情经过，有个问题他想知道：“姐，你踢的那几脚，听说特别快，那几个人就动不了，那是什么腿法吗？”。
　　杨玥说：“不是，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踢那几个人腿上穴道，让他们不能起来，速度快？可能是我身体好，当时心里只想要快，脚就踢得快了，真没什么腿法，就算一下子踢不中四个人，后面还可以再踢，没想到一踢都中了”。
　　杨云博笑说：“小玥，大哥我羡慕死了，我真想也有像你一样的一身功夫”。
　　杨云峰说：“还说呢，那天晚上你泡了锻体汤药，太极拳划几下就去睡觉了，之后也没见早上起来练，大伯练武的时间都比你多，我第一次泡后练武练到全身都痛到没知觉才去睡，你想光睡觉就有一身功夫，做梦呢”。
　　杨云博脸上发热，说：“小峰，哥哥的短别随意揭，给我留点面子”。
　　杨玥笑，说：“你还知道面子，干嘛不早上起来练武，我看大伯越来越年轻了，过两年你俩走一块，说不定别人会觉得你们是兄弟”。
　　“哈哈”，杨云峰笑起来。
　　杨云博脸上沮丧：“早上早起床，我起不来，就算起来了很没精神力”。
　　“那就晚上练”，杨玥说。
　　杨云峰赞同：“这个可以，晚上练了，睡得更香”。
　　杨云博：“那我试试吧”。
　　路上，三人说说话，很快就回到了家，先去了大伯家，让杨奶奶看看她，杨奶奶查看杨玥全身，见她真的没事，才问发生什么事：
　　“我们刚开始听说陈家大队有人要杀吴大夫，吓人一跳，后来又听说吴大夫被你救了，去派出所了，怎么回事？”。
　　杨玥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大家都庆幸，吴大夫差点被砍到了，大人们同时对杨玥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杨云恺问姐姐：“姐，你当时不怕吗？”。
　　杨玥：“不怕”。
　　杨奶奶说：“行了，你姐累了，让她去休息，她刚才说得很清楚了”。
　　“好吧”。
　　有杨奶奶发话，好奇心旺盛的小孩们再不敢发问，也各自回去睡觉。
　　杨玥走后，张淑华和杨奶奶说：“这下不用担心了，小玥本事大”。
　　杨奶奶说：“我知道她功夫好，但听到对方是五兄弟，五个大男人，就担心了，那个老婆子真毒，我看他们家就像小玥说的，不积阴德，才生出不儿子”。
　　杨凌淮说：“娘，这种事谁知道真假，若真有报应，这世上就没坏人了”。
　　杨凌棠说：“怎么没有，凡事有因必有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们能回来就是善报，杨凌光就是恶报”。
　　杨凌淮：这都是人为推动的好不好？
　　杨凌淮忍了，要不然他一接话，小弟准给他讲道，讲到明天。
　　杨奶奶和杨云彥说：“小玥回来，没事了，你去和你舅公他们说一下，也和盛老师他们说一下，他们听到一些不全的消息也担心小玥，来问几次了”。
　　杨云彥应道：“好，我这就去”。
　　杨玥睡前，回想下午的事，觉得自己腰上应该时常挂着一个不显眼但锋利小物件，遇到下午这个情况，如果距离更远，来不及到跟前，可以甩出小物件，打掉对方手里的武器。
　　第二天，昨天的事大家还在议论纷纷，但对杨玥和吴大夫来说，已经过去了，没再提起的必要，给病人扎完针，杨玥和吴大夫商谈关于针灸时间安排的问题。
　　吴大夫同意杨玥的提议，说：“你这个年龄阶段正是学习的时候，是应该将更多时间花学习在上面，病人我看给你安排，通知病人针灸时间，不会排得太紧”。
　　什么事都是循序渐进的，吴大夫也不想让杨玥一下子给那么多人针灸。
　　杨玥：“谢谢老师费心”。
　　吴大夫微笑：“不客气，和你商讨针法，我收益颇多”。
　　到了约定时间，杨玥把符箓和药膏给范怀远送去，对方好像很忙，收了东西，和她说有事忙，便急匆勿走了。
　　杨玥也不在意，直接回家了。
　　病人针灸时间重新排过，给范怀远送药回来的第二天，杨玥早上起来做饭，和杨凌棠他们一起吃了早饭，才进山，到了山里，先去把腊肉熏上，才去木房子处。
　　进了房间，取出木材加工机，在房间角落拿十几块因加工挂腊肉铁木棍，余留出来的边角铁木条，又从空间钮里拿出一节铁木，一起放入木材加工机入口，精神力进入加工机控制面板，画出成品图样，标注大小，启动木材加工机。
　　半个小时后，杨玥从加工机出口处，拿出十几把小剑和剑套，数了数，十六把，小剑不到巴掌长，两指宽，黑褐木头原色，没有光泽，看着就像小孩玩具，小小剑柄上有个小洞，可以穿小绳。
　　杨玥手拿起一把，放在手里静看小会，拿出一块猪肉，轻轻一划，猪肉分成两块。
　　拿起一个剑套套上，在小剑柄上系条小绳，挂在腰间，杨玥摸几下，感觉不错，其它的小剑套上剑套，收到空间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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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竹子不听话 [V]
　　当天晚上，杨玥避过杨云峰和杨云恺，拿一把小剑给杨凌棠：“这是铁木小剑，很锋利，给你一把防身”。
　　她本想也给杨云峰一把，可给了杨云峰，杨云恺看见，肯定闹着也要一把，就他那头脑轻易发热，容易冲动的性子，杨玥怕他有了小剑，不小心真会捅死人，那就完了。
　　杨凌棠看手里没有任何花纹、朴实无华的小剑，心里喜欢，抽出小剑，剑身同样没有任何花纹，手一动，小剑在炕桌边上轻轻一削，削出薄薄的木片，更喜欢了。
　　他说：“我也不问你剑从哪里来，需要钱的了和我说，我如果钱不够，就去找你大伯，不许做违背良心道德的事”。
　　杨玥微笑，说：“我不会做坏事，我有钱，挣钱也容易”。
　　杨凌棠看杨玥一眼，又看回小剑，说：“你挣的那点钱，买件好东西都不够，这小剑是拿好药材换回来的吧”。
　　好吧，都是聪明人，她也发现了，有一些东西是很贵，比如百年桃木剑，雷劈木剑，玄门法器之类的，这些东西她听说过，听说很好用，当然价格听说也很美丽，可什么模样，她都没见过。
　　杨玥回：“是”，反正没人知道自己采到什么好药，手里有多少好药。
　　杨玥又说：“我运气好，换到几把，我再给你三把，要不要送给大伯他们由你决定”。
　　杨凌棠是本土人，他比自己更了解社会的复杂，由他决定最好，她也是有点担心，怕自己给家里带来一些危险，这小剑给大伯他们防身也好。
　　说完手在口袋里一摸，拿出三把小剑，放杨凌棠前面。
　　杨凌棠已经愣住了，手抖了几下才回神稳住，问杨玥：“你换到多少把？”。
　　杨玥说：“没多少，也就十几把”，心想，下回再多做些。
　　听到就十几把，杨凌棠手里的小剑差点戳中自己另一只手，不知该说什么，该说女儿运气有够好么？也不知用了什么珍贵药材换回来的。
　　过了一会，杨凌棠才说：“这三把我先留着，现在在村里没什么事，以后有机会，他们出门了，再给他们拿去防身”。
　　“你决定就好”，杨玥说。
　　杨凌棠拿起三把小剑上看看，翻过来看看，抽出来看看，和杨玥说：“这四把小剑，你在上面刻一个不一样的记号吧”，这样以后就不会混。
　　杨玥说：“什么记号，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刻上”，有记号确是好，能分哪把是谁的，只是这东西这么硬，她也不确定行不行。
　　“上善若水，试试看”，杨凌棠说。
　　杨玥两手各拿起一把小剑，右手拿的那一把，她注入内息，稳一下气息，剑尖在另一把小剑的剑柄下方刻上一个小小的‘上’字，不难，递给杨凌棠。
　　杨凌棠接过，看了字，笑说：“不错，你这字还行”。
　　杨玥笑说：“只是还行啊”。
　　“是还行，离真正好字还远呢”，杨凌棠说道。
　　杨玥开玩笑说：“你的字也一样，离大家也远着呢”。
　　“我是你爹，有你这么说的吗？”。
　　“诶，不能说实话吗？”。
　　“……”。
　　杨玥在每把小剑上刻完了字，想起一个事，和杨凌棠说“我跟黑市一个小头目柳老大订下白色油布或厚的白色塑料布，我在山里熏了肉，拿熏肉去换。
　　我想在后院搭个小暖棚，在里面种点小白菜，波菜之类的，冬天里久不久就能吃上一顿青菜，后天我去柳老大那里确定他有没有找到，我猜，他们能找到的可能性比较大”。
　　杨凌棠把玩着小剑，说：“挺好的，你拉回来，我就请假，去砍竹子搭棚，估计两天就能做好”。
　　杨玥问：“你会吗？”。
　　杨凌棠尴尬：自己真不会。
　　不过，“我去问你舅公、我舅舅怎么搭，他是工程师，肯定会，我问问他就行，东西如果买到，你打算怎么拉回来？”。
　　杨玥想了想，说：“大哥会赶驴车吧？后天借队里的驴车，大哥赶车去拉回来”。
　　杨凌棠肯定地说：“会，就叫他赶”，买不到空跑一趟也没什么。
　　……
　　第二天中午，杨玥从山里出来，背出来一个大背篓，大背篓里装了一百多斤的熏二肋肉，下午去陈家大队时，杨玥拿了各两条，送给大姐吴大夫张先生他们。
　　晚上自己两家都吃了蒸的熏肉，杨玥觉得味道不错，有股不一样的香味，两家人都喜欢吃，杨大伯说杨玥把他媳妇的手艺学会了，他这么一说，大家都难受了。
　　次日早上六点，杨云博赶着驴车出村，车里是杨玥和两个背篓，两个背篓里都装着熏肉，一多一少。
　　一个小时后，到了城门右边，这里有块空阔地，是各个村各种车停放的地方，驴车在这里停下，杨玥背着装肉多的背篓下车，和杨云博挥一下手，转身进城。
　　杨玥来到柳老大的地方，对方见到她，紧着的眉头舒展，杨玥上前一问，柳老大果然找到了，不过白色油布和白色塑料布各找到一半。
　　杨玥仔细检查了油布和塑料布，问了柳老大价格，油布比塑料布贵上很多，她和柳老大商定了价格，进行交换，交换很快完成，东西不少，杨玥问柳老大：“能帮忙找个车，拉到东城门门口吗？”。
　　“可以”，柳老大一口答应，马上去张罗板车。
　　一个黑壮小伙帮杨玥把东西拉到东城门门口外十几米处，卸在路边，杨玥从口袋里摸出三颗白兔糖递给他：“辛苦，拿回去给孩子吃”。
　　“多谢”，小伙子接过糖，拉着板车转回，心里嘀咕，我还没娶媳妇呢，哪来的孩子。
　　等了小会，杨玥向杨云博招手，杨云博把驴车赶过来，两人把东西搬上驴车，赶车回到空阔地。
　　驴车停好，杨玥跟杨云博说：“你很久没来县城了吧，要去转转吗？”。
　　杨云博笑说：“我是有这想法，那你看一下车？”。
　　“好的”。
　　一个多小时后，杨云博提着几包东西，一脸兴奋的回来，和杨玥说“今天革委会主任被抓了，他手下也有几人被抓，听说他和特务有联系，向特务出卖消息和古董，在家里还有一个小院搜出好多现金和黄金，还有不少古董”。
　　杨玥愣了一下，问杨云博：“跟他联系的特务抓到了吗？”。
　　杨云博说：“不知道啊，只听说抓了革委会的人，抓特务不能公开的吧”。
　　也是，要抓也是悄悄地抓。
　　杨玥问他：“人是抓到公安局了吗？”。
　　杨云博说：“是啊，人是在革委会里抓的，公安局的人分批，一面抓人，一面去搜脏物，应该是早有计划，我猜，有人在背后查清楚了，才行动”。
　　杨玥说：“估计是，今天熏肉就不给范大哥送了，改天来了再送给他”。
　　也不知今天抓的这一伙人跟准备对哪位先生的那伙人有没有关系，最好是同一伙人，都被抓进去了。
　　杨云博点头：“他肯定忙，你去逛逛，我看车”。
　　杨玥说：“我没什么想买的，你还去转吗？”，她买东西很多，暂时不缺东西。
　　杨云博说：“不去了，县里也就那样，没什么好转的，想买的东西我已经买好了，回去吧，中午还能在家吃饭”。
　　“行”。
　　两人回到家，还没到中午呢，杨凌棠中午回来见东西拉回来了，看了看，和杨玥说：“一样一半，搭建两个棚子吗？”。
　　后院建了猪圈兔圈鸡圈后，变小了一点，两家加起来就三分地，杨玥原本打算就建差不多三分大小的棚。
　　可现在两种布各一半，只能各搭建一个小棚，杨玥说：“是搭建两个小棚，一分地大小”，搭建两个，多了两边侧面用布，恐怕不能搭建到一分半大小。
　　杨凌棠下午请了假，跟大侄子大儿子去砍竹子来搭棚子，昨天他去请教舅舅，舅舅跟他说了框架原理，可等竹子砍回来，脑子学会了，手不会，怎么办？弄来弄去，竹子不听话，整成一团糟，怎么就是不行，杨凌棠傻眼。
　　杨云博笑说：“我去找石叔，请他来帮忙搭建”，这种小棚就没必要请工程师了，一个农家汉就成。
　　“快去”，杨凌棠催促，转头和杨云峰说：“笑什么，你爹又不是什么都会”。
　　杨云峰敛住笑，说：“没什么，人不可能什么都会”。
　　“就是”。
　　下午，陈家大队，杨玥给最后一个病人起了针，把针试擦，收起来，周大姐提着一个大麻袋过卫生室来找杨玥：
　　“我昨天进城，小范托我把这袋棉花带回来给你，昨天回来晚了，我没给你送过去，听说上午你去县城，我就等到现在才交给你，他让我转告你，布料寄过来了，不过要七八天后才能收到”。
　　杨玥提了提麻袋，不重，才三十斤，说：“谢谢周大姐，那等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拿布”。
　　周大姐微笑说：“不客气，说不定到那时，他就有时间给你送去，小杨，辛苦你了”。
　　杨玥笑了笑，周大姐心情变好了，这是好事。
　　杨玥从陈家大队回来，来到后院，就见一个棚的架子搭起来了，看到石伯，杨玥心里了然，反而杨凌棠看见女儿不好意思起来。
　　看过一圈，杨玥回前院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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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mile(微笑）投的地雷！

82.擦脸霜和擦手油 [V]
　　晚上回房，查过行事本，杨玥整理一下棉花和从黑市买到的粗布，东西是不够的。
　　明天是上午针灸，杨玥拿出宣纸和笔墨，练画护身符和天师符，这两种符她现在能画出来，可总感觉品质比不上平安符和驱邪符，画的时候不够流畅，没有一气呵成的感觉，是因为图案画得不够娴熟。
　　堂屋里，八仙桌边坐着看书的杨凌棠和写作业的杨云恺，只见杨云恺写几个字，停下挪挪屁股，写几个字，停下抓抓头发，又写几个字，笔又停下，抠抠手指。
　　杨凌棠边看书边关注小儿子，心里无奈，刚回到家时，小玥和小峰都像个大人一样独立，什么事都不用他管，当时心里很失落，只有小儿子黏着自己，依赖自己，让他几年后又有当父亲的喜悦，只是这喜悦没久，就消散了。
　　小儿子精力无穷，早上练武消耗的体力还不够多，天天上山下河，打架是常事，老师找家长也是常事，幸好这小子心里牢牢记住他姐姐交待关于打架的力气大小，不然村里孩子起码有三成被断手断脚。
　　杨凌棠心想，以前听爹自己说过，他小时候调皮得不行，父母天天愁，天天担心他，就怕一不小心，这根三代单传的独苗苗出个意外，断了香火，还好，爹长到十五岁，自己开始懂事起来，慢慢变沉稳。
　　小儿子这是遗传到了爹小时候十成的性子。
　　他想，现在这小子八岁，还有七年，如果到时候还是这副天地我最大的样子，没有改变，就让女儿和大儿子照三顿打，打到消停为止，不然这副性子太容易闯祸了。
　　写作业的杨云恺打个冷颤，抬头看依然看书的老爹，挠挠头，低头写作业。
　　杨凌棠不由庆幸，三个孩子，只有小儿子需要多费心，不然三个都这样，也不，大儿子也这样，相信没多长时间，能把自己逼疯了！
　　也幸好，只生了三个！
　　次日上午，陈家大队卫生室，杨玥给周华起了银针，她边用酒精擦银针边说：“周大姐，你体内暗伤好得比预计的要快很多，你身体不错，也能遵医嘱，很快全好了”。
　　周华整理衣服，嘴边带笑，说：“我也没想到能好这么快，我自己明显感觉到了，现在浑身是劲，有种回到十年前的感觉，等彻底好了，我再泡锻体汤药，肯定比十年前的我强上不少”。
　　杨玥忙说：“周大姐，你还没完全好，不要大意，身体不要锻练过度”。
　　周华说：“放心，能治好到这一步，我很高兴，也很珍惜，我先出去了，让下一个病人进来”。
　　“嗯”。
　　杨玥又给两个病人扎针，完了和吴大夫讨论她行针过程中碰到的一些问题，她提出：有两个地方，改动两根针的下针顺序或是改变一下银针扎进身体的深浅，行针更流畅，效果也许会更好。
　　两人讨论一阵子，没有答案，各自把问题记下来，等以后有机会了再验证。
　　最后吴大夫和杨玥说：“这几天来看病的人增多，要求你扎针的人变多，还有从公社来的，我只挑需要你亲自针灸才能治好的病人，其他没必要的，或是县里医院医生都能治好的，我都拒了，过段时间可能会有一些和你有关的不好传言，别放心上”。
　　杨玥说：“不管传言谣言我都不会放心上，辛苦老师费心，外面也可能会传你嫉妒学生医术比自己好，摁着我不让我出头，损老师的名声，还有，我送你的铁木小剑，一定要随身带着”。
　　虽然当初她跟吴大夫学医，双方是属交易的情况，学费也全交了，但吴大夫认真教学，待她真诚，这么长时间下来，两人之间也有了实实在在的师生情谊，在医学上的交流，两人之间还多忘年交之感，她真不希望吴大夫有什么意外。
　　吴大夫微笑说：“没事，我都多大年纪了，对传言谣言更不在意，帮你筛病人我更没费什么心，不用在意，小剑我随身带着呢”，小铁木剑这小东西好，很锋利，削东西，切肉好用，还方便随身带着防身，估计不便宜，也不知自己京里老宅的密室被人发现了没。
　　杨玥和吴大夫道别，出了卫生室，便见周大姐在外面，杨玥习惯性的抿嘴微笑，说：“周大姐，是找我有事吗？”。
　　周大姐笑说：“是，耽误你点时间，我和吴大夫闲聊时，听他提到你做的擦脸霜和擦手油，效果都很好，我能跟你换些吗？”。
　　杨玥做东西喜欢多做，这两样东西去年她做了不少，现在在保鲜箱里，周大姐的皮肤她知道，适合用，于是说：“有的，这两样我自己和家人用，也适合你用，装在小木盒里，一盒的量是50克，先每样换两盒吧，换多放久了，效果就没那么好，等你用完了再来和我换”。
　　周大姐说：“好，就按你说的”。
　　杨玥说：“那明天下午我带来”。
　　周大姐：“行”。
　　杨玥回到家，刚好吃中午饭，吃饭的时候，杨凌棠和她说：“小玥，暖棚已经搭建好了，下午就能撒下菜种”。
　　这么快，杨玥夹菜的手一顿，肯定地说：“还挺快的，你找了几个人来帮忙”。
　　杨凌棠说：“叫你大伯他们请假不上工啊，哦，还有你禾叔婆、石伯、舅公、舅婆来帮忙”，上工一天累一天，挣不了几个工分，家里有事干嘛不请假。
　　杨玥：
　　哦，这么多人搭建，这么小的棚子，肯定快啊。
　　隔了一天，革委会主任被抓的事传遍整个县，杨玥一家昨天就知道了，不过今天又有了新消息。
　　杨云峰说：“昨天大哥和姐没听到全部，革委会的大儿子也被抓了，是迫害妇女罪，据传，迫害了七八个妇女，有两个自杀，一个疯了，有几个远嫁了”。
　　杨凌棠：“抓得好，这父子俩肯定是要吃花生米了”。
　　杨云恺愤愤说：“那为什么拿刀砍吴大夫的人，只去农场劳改一年，他这是要杀人呢”。
　　杨凌棠说：“他这个属头脑发热，没有故意，预谋，吴大夫也没受到实际伤害，所以判得轻”。
　　杨玥淡淡地说：“小恺，你也是一样，脑子容易发热，被有心人一激，真会暴起来打人，下重手了，你就要吃花生米或是蹲牢房，轻的进农场劳改了”。
　　吃花生米，蹲牢房，进农场劳改，他都不想，杨云恺被吓到，说：“我才不会被人激就打人”。
　　杨云峰‘哦’一声，说：“那大前天你和人打架，是怎么打起来的”。
　　杨云恺想了想，拍桌子：“王八蛋阴险”。
　　杨凌棠慢悠悠说：“是你自己的问题，别人说话，你多想两回，就不会打这么多冤枉架，真蠢！”
　　杨云恺：啊，啊，被亲爹骂蠢了！
　　饭还没吃完，小圆圆就兴奋跑过来：“二姑，二姑，要种青菜了”。
　　杨玥咽下嘴里的饭，说：“种青菜很稀奇吗？这么兴奋？”。
　　小圆圆看看二姑的脸，不满说：“二姑，这是下雪时吃的菜耶，你怎么不高兴？”。
　　杨玥把碗里的饭吃完，才说：“我高兴啊，心里在高兴，没和你一样表现出来”。
　　小圆圆看向杨云恺，在期待的眼光下，杨云恺说：“就是这样，我们心里高兴”，心说，青菜有什么好吃的，肉才是最爱。
　　杨沅拉着杨玥来到后院，并排着的两个白色棚子建好了，门开在正中间，杨玥跟杨沅从门口进去，中间最高一米七，两侧才高一米三五，很矮的暖棚，原来种的小青菜还有一点。
　　山里1号营地杨凌淮收了玉米之后，种下萝卜白菜，后院就没种这两种，种些常吃的小青菜。
　　从这个小棚出来，两人又进另一个棚里，杨奶奶和舅婆坐在小凳上，两人拿着小木锄在翻地，前面翻了，再挪一下小凳子，杨玥：第一次见这么翻地的。
　　杨玥说：“阿奶，舅婆，一会我来翻吧，这么点地，一会就好”。
　　杨奶奶马上说：“不用你，你大伯哥哥们要翻，我叫他们去上工了，你去忙你的，这点活我们两个做就行，明天种子全部下了”。
　　张淑华笑说：“小玥，我们也没有很老，这事能干”。
　　杨奶奶和舅婆的身体确是不错，杨玥也不坚持，说：“那你们忙吧”，杨玥牵着杨沅小手出去，跟她说：“下午还要去上学，你不去睡一觉？”，这小孩中午都要睡一会的。
　　杨沅嘟着嘴：“我想睡你那里”，现在二姑和她都不亲了，她要跟二姑睡觉。
　　“好吧”，杨玥把小姑娘抱起来，回到她房间时，人家趴她肩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杨玥进山时背个大背篓，中午回来时背回大背篓，吃完饭后，把背篓背到杨大伯家，这边也刚吃完饭，都在呢，杨玥要把大背篓放下，杨云博和杨云彥过来搭把手。
　　一接上背篓，杨云博就说：“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重”。
　　大背篓放地上，杨玥把最上面的枯草拿走，拿起盖的布，下面是压得整整齐齐的兔皮。
　　杨玥和一脸惊讶的众人说：“我在山里做的风干兔，兔皮都硝了，也不卖出去，山里还有不少，除了我们自家用的，其他的给先生们做马甲，想让阿奶和舅婆裁剪了，想请禾叔婆家的女人缝，如果她们没时间，就请广婶和伍婶，用熏肉付工费，阿奶，你觉得怎么样？”。
　　兔皮做衣服不能用缝纫机，只能用人工缝。
　　杨奶奶说：“行啊，能做得来，去年做的马甲，还好好的，去年穿大了，今年穿刚好，我和小孩的不用做了，你大伯他们回来也没带回来，也做他们的和你舅公一家就可以了”。
　　张淑华拿起一张兔皮，惊讶说：“真软，硝得真好”。
　　杨奶奶笑说：“穿起来也很暖和呢，用熏肉换工，你禾叔婆肯定乐意，给她的那些她都不舍得吃，说留着过年吃”。
　　杨玥说：“我回去拿粗布过来，不够的布还有几天才到”。
　　杨奶奶：“我们一下子也做不了那么多，慢慢做吧”。
　　杨云博和杨云彥想到刚刚接下背篓沉甸甸的重量，可以想像兔皮压得多紧，居然还不止这一篓，想到家里经常吃的风干兔，心说，小玥这是在山里打了多少兔子。
　　下午，杨玥去陈家大队扎针，把两盒擦脸霜和两盒擦手油给了周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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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一眼万年”，灌溉营养液；读者“叶子”，灌溉营养液。

83.来去如风 [V]
　　晚上睡前，周华清洁了脸和手，拿出跟小杨换来的四个小圆木盒，四个小木盒一样的浅黄色，木头纹路非常清晰，一样的成年男□□头大小。
　　不一样的是，两个小木盒一侧刻有一个‘脸’字，这是擦脸霜，另两个刻有‘手’字，是擦手油。
　　周华拿起带脸字的小木盒，仔细看了看侧边，轻轻一逆时针一转，小盖子打开，露出晶莹浅绿的擦脸霜。
　　轻轻用两根手指挖起一块，抹上脸，抹得均匀，再用手掌按摩，有点清凉，滑滑的，不油腻。
　　擦完脸，再擦手，擦手油乳白色擦脸霜硬一些，擦完手，也不觉得油腻，有些丝滑的感觉，一用，周华就知道，这两样都是好东西，估计很难做。
　　天黑透了，蜡烛光照着书桌周围明亮，杨玥练画符图，门外传来敲门声，她搁下笔，出来开门。
　　门打开，只见杨沅气呼呼地抱着枕头在门外，几米后跟着杨云博，杨沅见二姑开了门，就说：“二姑，我和你睡”。
　　也没什么不行，说：“可以，进来吧”。
　　杨沅回头和她爸说：“爸爸，你明天一早来接我”，说完就转头进屋，把门关上了，速度快得让杨云博想和杨玥说麻烦顾照小孩的话都没机会，只好苦笑返回。
　　杨沅抱着枕头，脱了鞋，爬上炕，脱掉外衣，杨玥把被子打开，杨沅把枕头放好，钻进被里，拍一下自己右边：“二姑，你睡这边”。
　　杨玥躺下，问杨沅：“你和太婆吵架了？”。
　　杨沅转身向杨玥，小手抱着杨玥的胳膊闷闷地说：“我才不和太婆吵架，二姑，我跟你说，二哥说我爸爸笑着和一个女的说话，我要有后妈了，太婆要我乖，二姑，我心里好难受”。
　　杨沅最后带着哭腔说。
　　杨玥把这个很没安全感的小姑娘搂进怀里，说：“你爸爸和女的说话，不能说明什么，和熟人碰面，要微笑打招呼，这是礼貌，小炜不好，不弄清楚就乱说话”。
　　不过杨奶奶为什么要杨沅乖呢，不是说杨云博他们再婚的事几年后再谈吗？那个女的是有人带来相看？条件不错，杨奶奶动心了？她怎么没听说过？
　　杨沅依在二姑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平静了，说：“二哥说爹和那女的说了好些话”。
　　小姑娘心思敏感，现在最听不得：你要懂事，你爹养辛苦，要乖这种话，你爹娶个媳妇回来，多个人疼你这种话更说不得。
　　像杨奶奶要杨沅乖，就触动她心里委屈。
　　杨玥轻轻拍着杨沅小肩膀，说：“也许小炜误会了，二姑也还是个孩子呢，大人的事，二姑也不知道怎么办，不过你会不会有后妈，你要亲自问你爸爸，他亲口说了才算，就算他娶了新媳妇，你如果不高兴了，就来找二姑吧”。
　　二姑也是个孩子？杨沅震惊了，后妈的事抛一边：“二姑，你也是个孩子？”。
　　“对啊，二姑没满十五岁，十八岁成人，还有三年多，二姑才是个大人，所以二姑也是个孩子，是个大孩子，也不知道大人的事”，杨玥说。
　　杨浣被二姑也是个孩子的事实惊到了，迷茫问：“二姑，我怎么觉得你就是个大人呢？”。
　　“因为以前家里大人不在，很多大人的事都是二姑做的，你才觉得二姑是个大人”，杨玥跟她解释。
　　“那，二姑，现在大人们回来了，怎么还是你进山找吃的？”，杨沅问。
　　“对啊，要不，你明天问问你爸爸？”，杨玥说。
　　“好”，杨沅迷糊说。
　　“你爸爸买给你的粉色发卡喜欢吗？”。
　　“喜欢！”。
　　“……”。
　　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间，杨沅睡着了，杨玥失笑，睡得挺快的，还以为她要伤心好久呢。
　　杨玥轻轻把她摆正，让她正躺着睡，把她眼角残留的眼泪擦了，原主记忆中，小小的一团，走路不稳，刚开始不停叫妈妈，后来不叫了，生病时两个小的一起生病，原主和杨奶奶交换着哄两个，两个小都哭得撕心裂肺，杨奶奶和原主抱着孩子默默流泪，画面很惨。
　　小姑娘现在小脸红扑扑的，很健康，杨玥亲了亲杨沅额头。
　　杨玥下了炕，穿上外衣，点了有盖的油灯，把蜡烛灭了，出了房间，来到隔壁，堂屋里还有人，杨大伯和杨云博杨云彥都在，见杨玥来了，杨云博赶紧问：“圆圆哭了多久？”。
　　杨玥说：“没哭出声，流几下眼泪，怎么回事？”。
　　杨云博说：“是小炜误会了，回来乱说”。
　　杨云彥不好意思地说：“我教训过小炜了”。
　　杨凌淮漫不经心地说：“是有人故意让我们家的一些人误会的吧，那女人刚好带娘家侄女来玩，在路上刚好遇到你，拉你说话，哪有这么多刚好，说不定还会放出你对她娘家侄女有兴趣的传言”。
　　杨玥：大伯你可以。
　　杨云博认错：“是我不该停步说话”。
　　杨云彥好奇说：“哥，人长得怎么样？”。
　　杨云博：“没注意人家长相”。
　　杨玥......
　　杨云博和杨玥说：“小玥，今晚麻烦照顾圆圆了”。
　　杨玥笑说：“不麻烦，早不尿床了，晚上也不起夜”，平时圆圆跟杨奶奶睡的，要是起夜，杨云博就不会让她跟杨奶奶睡。
　　次日早上，杨玥没有进山，去灶房做饭，做到一半，就见穿好衣服的杨沅在门口喊：“二姑，我回家了，晚上再来跟你睡”。
　　“哦”，杨玥应一声。
　　杨沅回到家，确定爸爸现在不是真的要娶新媳妇，脸上阴转睛，吃早饭的时候，她想起昨晚二姑的话，说：“爸爸，二姑是个大孩子，还不是大人，应该是你去山里打鸭子烤回来，养家”。
　　“噗”“咳咳”，桌上好几声喷饭声，“好恶心”，杨沅嫌弃亲爸。
　　杨云博擦了擦嘴，说：“圆圆，你爸我没你二姑那一身功夫，还没到大湖就被狼叼去了，你就没爸爸了”。
　　她不要爸爸被狼叼走，杨沅握拳说：“爸爸你真懒，早上不起来练武，我要和二姑一样厉害，谁欺负我，打回去！长大了养家”。
　　众人：这模样怎么这么像小恺？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快下雨了，杨奶奶她们做马甲还挺快，不做袖子，省了不少功夫，兔毛皮虽不好缝，三天还是做出了十件，布料不够，禾叔婆拿自家的粗布先垫上。
　　杨玥把马甲一件一件叠好，准备包起来，杨奶奶和她说：“盛老师他们的冬衣也不知够不够暖，他们的冬衣也穿了几年了，你把马甲送去，顺便过去问问”。
　　杨玥说：“他们应该不差的，除了张老师和王老师，其他人久不久能接到家里寄来的包裹”。
　　杨奶奶说：“包裹里面不一定有衣服”。
　　“行，我去顺便问问”，杨玥说，心想，春天她怎么就没想到要种棉花呢，明年育些棉花苗，麦子收了就栽种，那就要收集一些棉花种子。
　　天黑，杨玥把马甲拿来给萧先生他们：“马甲一人一件，里面是兔毛皮，外面是粗布”，都是清瘦人，马甲只分长短两个款。
　　萧先生拿起一件适合自己的就套上，一小会就说：“暖和，小杨费心了，这么多布料，不好找吧”。
　　莫炎山也套上了，果然，身体很快暖呼，笑说：“兔毛皮是小玥硝的吧，很软”。
　　其他人也都套上，纷纷谢过杨玥，杨玥一一回答他们后，去了隔壁。
　　盛国华打开门，见是杨玥，脸露出笑容，侧身让她进院子，杨玥在院中间停下，把一条熏肉给盛国华：“盛老师，我阿奶叫我来问问你们，过冬的衣服够不够？”。
　　盛国华接过熏肉谢过，又说：“够，我们的衣服都够，还打了很多柴，你等等，老钱女儿寄来东西，说要给你，正想给你送去”。
　　杨玥忙说：“我什么都不缺，钱老师自己用”。
　　“我用不了，我女儿特意买给你的，谢谢你照顾我们二老”，钱老师在房里听到杨玥的声音，拿东西出来，把一个方盒子塞杨玥手里。
　　杨玥惭愧，几位老师都是杨奶奶和他们来往的多，她整天匆匆忙忙的，还真没怎么照顾他们。
　　于是她说：“我做的不多，不当拿这谢礼”。
　　盛国华一脸笑意，说：“别的不说，光是让杨凌光不做大队长这件事，你就拿得，收下吧”。
　　杨凌光的事过去那么久了，没想到这些老师还记在心里，看样子都知道是她做的，杨玥收下盒子。
　　回到家，进自己房间拆开盒子，是一双短皮靴，杨玥摸了摸，很软，羊皮，空间钮里有些带毛的羊皮，也可以用来做羊皮鞋，羊皮袄子就不用做了，家里明面上有狼皮。
　　她试穿上短靴，刚刚合适，钱老师真是有心。
　　正当杨玥计划哪天去县城拿布料时，范怀远在一天傍晚开车送来了，车停下，和大家打招呼后，说还有事，把布料搬下来后就走。
　　然后和杨玥说：“小杨，我再和你换些平安符和驱邪符，风湿药，去年冬天我记得你做给你大姐用的冻疮膏很好用，能先做一份给我吗？”。
　　“行，去我家换吧，冻疮膏可以做，要三天后，我有时间就给送去，没时间找人捎给你”，杨玥说。
　　“可以”。
　　杨奶奶拿个篮子，装了些烙饼，一些肉菜，等范怀远和杨玥交换好了，让杨云彥交给他，范怀远没推辞，谢过杨奶奶杨云彥，接过篮子，和杨玥说：“辛苦了”，倒车走了，真是来去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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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庭庭”，灌溉营养液；读者“兰”，灌溉营养液。

84.急诊 [V]
　　范怀远拿来的布料是一块块布叠起来，捆成方捆，他拿来三捆，颜色黑灰蓝三种。
　　空气中的湿气在慢慢增加，杨玥次日早上没有进山，和杨奶奶舅婆一起缝马甲，做棉衣。
　　天还没全亮，杨奶奶就叫杨云彥去叫禾叔婆儿媳孙女，广婶和伍婶和她们各自一个女儿，有空过来帮忙。
　　早饭后，杨奶奶叫的人全来了，会裁剪的裁剪，不会的缝。
　　杨玥用上少少精神力，缝兔毛皮缝得飞快，缝上布面补丁还有扣子，就由其他人接手，这速度就蹭蹭地上来了，一件马甲没多久就做出来。
　　禾叔婆见杨玥这干活麻利的样子，和杨奶奶小声说：“也不知哪个短命鬼，在外面传小玥的坏话，说她势利眼，只给有钱人扎针，有的说小玥扎针效果比吴大夫好，吴大夫嫉妒自己的学生，不安排病人给小玥，不让学生名头盖过自己”。
　　杨奶奶拿利剪利索修剪着兔毛皮，淡定地说：“没事，这事小玥多天前和我们说过，叫我们不用理会那些传言”。
　　禾叔婆好奇：“小玥扎的针效果真比吴大夫好？”，她只知道小玥做的药好，小姐给她一些养身体的药，说是小玥做给她的，叫她和老伴悄悄地吃，别往外透露，她和老伴吃了以后，感觉手脚有劲多了，怪不得小姐身体越来越好，走路快了很多，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头发居然在变黑。
　　这事很多人知道，没什么不能说，于是杨奶奶说：“确是这样，主要是她有内息，不过她不能单独给人看病，开方子”。
　　这点禾叔婆赞同：“给人看病开药方，担的责任重，小玥她才多大”。
　　杨奶奶说：“是啊，何况吴大夫被病人家属砍的事才没过去多久”。
　　禾叔婆的儿媳妇插嘴：“做大夫真危险”。
　　杨奶奶说：“做什么都有危险，就连吃饭都有人被呛死，总不能听说有人吃饭被呛死，自己就不吃饭了吧”。
　　“也是，放牛也有被牛顶死的”。
　　……
　　下午，杨玥比平时早半小时出门，带了六件马甲来到陈家大队，先把马甲拿去给张先生他们，再去卫生室给病人扎针。
　　等扎完最后一个病人，吴大夫背着药箱，跟她说：“走，新到了一批人，八个人，应该是最后一批了”，再来没地方住了。
　　两人在半路上遇到陈立强，陈立强和他们说：“吴大夫，小杨，来的人安置好了，我把小杨放吴大夫家的铺盖都拿给他们了，有两人见到铺盖，脸上有嫌弃，我就跟他们说外面的布是新粗布，只是打上布丁，里面的棉花是新的”。
　　这些棉花还是小杨她姐夫跟他们村的一家一家换的，都是新棉花，几乎把各家的存货换出去，有些人见小杨给的价格高，把给女儿提前准备陪嫁的棉花都换了，打算在明年山里多种棉花补上。
　　吴大夫说：“不要紧，你回去把我交待事做好”。
　　陈立强：“好的”。
　　来到小院时，张先生他们正好背着柴禾回来，双方打过招呼，吴大夫和杨玥去看新来的人，双方见面，吴大夫说明来意，然后相互介绍，洛、方、古、李、向、谷、陶、严八个人八个姓，杨玥把他们名字都记下来，用洛先生代表他们八个人。
　　开始看诊，时间不早了，吴大夫把脉，杨玥记录脉案，速度还算快，方、严两位先生有慢性病，还好不是太严重，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小病，肌劳损是每个人都有的，大病没有，比张先生他们好多了。
　　诊脉完成，当说到是杨玥针灸时，古、向、李三位先生拒绝了，就算听说杨玥有资格证也不同意，让吴大夫针灸，吴大夫和杨玥也不勉强。
　　杨玥也不在意，开始给同意她针灸的五人扎针，一次扎两个人，那三人见了，更是摇头，搞得同意杨玥扎的人心里也不安起来，不过初来乍到，这马上要到自己扎了，也不好改口说让吴大夫给自己扎。
　　扎完了针，方先生和严先生相看一眼，两人都有慢性病，同时扎针，方先生是支气管哮喘，从小就得的，没想到只扎一次针，他就觉得呼吸特别顺畅，从没有感觉到的顺畅，严生生是肺心病，就扎一次针，药都还没吃，他就觉得胸口大轻，拒绝小杨扎针的那三个人，拒绝错了。
　　小杨离开后，两人从房间里出来，快天黑了，院子里，和他们一起来的洛先生在和对屋的张先生了解情况，只听张先生说：
　　“我们现在上工，做的活很轻，不累也不辛苦，据说快要下秋雨了，听说这地方秋雨下的时间比较长，每年下的时间不一样，下一个月，二十多天，半个月的都有，我们现在下午请假，去拾柴，你们刚来，小杨应该会安排叫人给你们送柴的”。
　　洛先生说：“我看你们在煎药，你们也生病”。
　　“是，我们也是从其它地方转来没多久，来时一身病，现在好多了”。
　　“……”。
　　时间晚了，杨玥用轻功赶回家，还是晚了一些，杨凌棠他们等着她回来吃饭，她一到，杨云峰去热菜，一家人吃完饭，在堂屋和说一会话，杨云峰带弟弟去洗碗，杨玥去洗澡。
　　清洁后回房间，把患慢性病的两位先生病情详细写下来，再把她和吴大夫的治疗方案写下来，仔细推敲，发现没有疏漏的地方，查过行事本，添上洛先生八人，然后练画符图，这是每晚必不可少的功课。
　　盘腿调息到半夜，大门被敲响，杨玥拿上手电筒出来开门，见是拿手电筒的陈立强，看他脸色，问：“什么急事？”。
　　陈立强喘着气说：“昨天很晚了，吴大夫被人请去公社医院给人看病，他带上我，到了地方，吴大夫给病人扎了针，病情稳住了，没想到半夜，病人病情恶化，吴大夫叫我来找你，叫你赶去”。
　　杨玥立即问他：“病人在公社医院什么位置？你是回公社医院还是在我家等天亮了回家？”。
　　“12号房间，吴大夫叫我不用去了”。
　　杨玥说：“行吧，你等会，我去叫我弟弟起来安排你”。
　　黑暗中，杨玥提着药箱用轻功赶路，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公社医院，不用怎么找，12号房间外面站了些人，公社医院很小，房间很简陋，杨玥来到门口，报上姓名，被带进去。
　　房间里除了病人，还有吴大夫和两个医生，见杨玥来了，吴大夫马上给她脉案，杨玥拿来一看，开始是一般的肠胃病，吃了不合适的食物引出三种并发症，腹腔积液突然增多，她快速看完，给病人把了脉，然后用精神力扫过病人腹部，打开药箱，消毒后给病人扎针，最后扎上中空针。
　　吴大夫松口气，两个医生很紧张，不时擦额头上的冷汗，直到腹腔积液从中空针顺利排出来，流到接的盆子里，两个医生才松口气，病人开始只患一般的病，在他们医院治疗，没想到越治越严重，都有生命危险了，他们不紧张才怪。
　　等杨玥起了银针收好，病人病情稳定，吴大夫开了药方，特地交待家属注意病人吃的：“就算是病人喜欢，不能吃的绝对不行，他都六十了，也有一些旧疾，下次并发出来，不一定再能救回来”。
　　病人家属连说一定遵大夫的嘱咐，这回是吓到了。
　　这时已经是下半夜，杨玥精神很好，在医院守着，防再出意外，吴大夫累了一天，又坚持到现在，就算他身体比同年纪的人好，也撑不住了，去招待所开房间休息。
　　天亮了，天阴沉沉，吴大夫从招待所过来，给病人把过脉，确认没事，和杨玥从医院离开，病人家属不断道谢，请他们去国营饭店吃了早饭，双方分别。
　　吴大夫精神不怎么好，杨玥说：“今天我在卫生室给你打下手，你多休息”。
　　吴大夫感叹说：“老了，不服老不行，年轻时三天三夜不睡都没觉得这么累，你怎么样，累吗？”。
　　杨玥说：“不累，累了打坐一会就能回复精神”。
　　吴大夫说：“我都这年纪了，还会羡慕你”。
　　到了陈家大队，杨玥叫陈立强帮忙，叫一个半大的孩子帮她回家报信，今天她一整天都在陈家大队，傍晚才回。
　　到中午，杨珊叫杨玥和吴大夫去她家吃饭，饭摆好了，正要吃，杨云峰送来两只烤鸭：“阿奶叫二哥一早去下湾村换的鸭子，腌的时间短，味道没那么好，吴大夫将就吃些”。
　　吴大夫说：“现在有肉吃就很了不起了，别说味道好不好的，更不用说什么将就，别那么客气，你也没吃吧，一起吃”。
　　陈伟军觉得吴大夫这话说得太对了，太合他心意，儿子女儿经常吃到姨妹送来的好东西，有时会嫌弃饭菜，让他有些生气，家里的饭食可以说是村里最好的了，还嫌弃，忘了以前吃什么了。
　　杨珊见男人的脸，朝儿子和女女使个眼色，爱国和爱红两小孩收到，吃饭时觉得烤鸭没以前的好吃，也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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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委托 [V]
　　想到明天是自己和范怀远约定给他送冻疮药膏的时间，杨云峰回家时，杨玥交待他：“回去帮我把杂物房的五个罐子拿到井边刷干净，今晚我做药”。
　　杨云峰闷闷地说：“昨晚半夜你就出门，晚上还做什么药”。
　　杨玥笑说：“做点范大哥要的冻疮药膏，不用太长时间，你姐我三天三夜不睡觉都没事”。
　　“好吧”，杨云峰答应。
　　杨玥拍拍男孩有点硬实的肩膀：“少操心点事，不然长不高，有事交给爹想办法，他是爹！你和盛老师他们学习的事不能断”，知识从来就不是无用的。
　　“嗯，知道”。
　　下午，杨玥按时回家，检查了杨云峰洗过的罐子，洗得很干净，她拿出五种草药，惦了重量，各放到罐子里洗去浮尘，倒入清水泡。
　　傍晚，吃完饭，杨玥从杂物房里搬出五个炭炉，在院里排成一排，把五个泡药材的罐子放炭炉上，一个个点火烧炭煮药，天黑了，点上油灯。
　　等草药煮了半个小时，杨玥用精神力把药性从药材中剥离出来，融水里，熄火，把药材捞出来，等汤药凉一些，把汤药一一过滤。
　　杨玥看了看每种汤药的量，把五种汤药倒进一个罐子里，差不多满罐，用一根竹条把汤药搅一小会，把罐子放炭炉上，烧炭煮着。
　　汤药里的水不断蒸发，汤药变浓，杨玥夹出炉里的大部份炭火，留小小一块炭烧着。
　　回房间拿来一个罐子和一个竹筒，打开竹筒盖子，里面是很细腻的煅瓦楞子粉，她往汤药里加一定的量，又找开罐子，罐子里是她去年冬天提练的白色野山羊油脂，挖了适量放药罐里。
　　之后用竹条不停地搅拌汤药，汤药更稠了，精神力进入汤药中，在精神力的作用下，各种药性完美融合。
　　等差不多，熄了火，盖上盖子，整个罐子端到房间里放着，出来把院里的东西收拾了，收拾完，堂屋里杨云恺还在杨凌棠的监督下写作业，惨。
　　第二天一早，杨玥进山点火熏肉，熏肉虽然能吃了，但还不够干，还要继续熏，但不像前期一样要天天熏，回来后她把小半篓熏肉交给杨奶奶：“这是和禾叔婆她们说好，用熏肉付工钱，阿奶你费下心”。
　　杨奶奶比她更知道该付多少，交给她办就行了，老太太现在身体好，这点事也不怕累到。
　　杨奶奶往篓子里看了看，果然，是最肥的那部位，想了想，家里人肚子都不缺油水，给这些就给这些吧，便说：“好，肉我给她们分”。
　　杨玥回家吃过早饭，回房就用小木盒装凝固了的冻疮药膏，装了九个满盒，第十个装了一半，都盖上盖子，她用小木剑在每个小盒侧边竖刻冻疮膏三个字。
　　两盒给范怀远的放外面，其它的收起来。
　　快十一点从家里出发，到县城，在国营饭店吃了饭，才去找范怀远，他在家，正在吃面条。
　　进了堂屋，范怀远给杨玥倒了水，说：“我面条吃到一半，你等我一下”。
　　杨玥说：“好，等会”，她从背篓里拿起两个木盒，把背篓递给范怀远：“这是熏肉，送你的，熏得不够干，你拿到厨房挂起来”，才多长时间不见，这人就黑了不少，不知阿奶见了还会不会那么热情。
　　“谢谢”，范怀远接过背篓，转身去厨房。
　　杨玥没等多久，范怀远就出来坐她对面，杨玥把两个木盒推到他前面：“冻疮药膏”，她不知对方拿这干什么，也不猜。
　　范怀远把木盒打开，手指捻了一点，抹在手背上，闻了闻，把木盒盖子盖上，问杨玥：“这样品质的冻疮药膏能量产吗？”。
　　杨玥心里头转了转，问范怀远：“你看过入药境那本书吗？”。
　　范怀远回她：“没看过，只知道是练丹的书，和这个有关系吗？”。
　　杨玥说：“是，那是有关内息练丹的书，我借鉴里面用内息提练药的方法做的，融合多种药性的时候也用了，药效才这么好，你看上这药膏了？”。
　　这事范怀远也隐隐听过，现在也有人练丹，但练不出什么好丹，丹毒还不少，没想到被杨玥借用到这个地方。
　　范怀远说：“不是我看上，是北方边境戍边的战士需要，那边非常冷，他们现在已经长冻疮了，很难受，一般的冻疮药治不好，每天还要正常训练，值勤”。
　　杨玥有点为难：“提练药材我倒是没多少问题，山羊油我是没有的，这里面用的还是野山羊油，你有什么想法？”。
　　轮到范怀远为难了，想想内息提练药材哪有那么简单，何况对方是个小姑娘，练出内息都没几年，可北方边境的战士也很需要，特别是特殊的士兵，长冻疮有时会影响到做任务，小杨能做一点就做一点吧.
　　范怀远想了想，先问她：“提练药材难不难？你每天能提练多少？需要多长时间？”，其实他是想问怎么提练，他也有内息，能不能提练，可一想到那是人家的手艺，做药秘方，就不能问了，也不知道她自己怎么琢磨出来的。
　　杨玥心里算了一下，说：“每天提练一批，能做出的药膏应该是在十斤上下，用两个多小时时间”。
　　范怀远：“十斤，会勉强吗？你还要给人针灸”，也是要用内息的。
　　杨玥大致猜到对方的想法，每天做十斤药膏也没什么，估计也就做到开春，让杨凌棠帮忙看火煮药，打下手，相信他是乐意的。
　　时间再安排，安排不过来，晚上也可以做，就是不知道对方付多少报酬，最好不是钱，是修练有关的东西就好了，杨玥说：“不勉强，我从来不勉强自己”。
　　范怀远再问：“做量大的需要什么工具？”。
　　杨玥看了看他，说：“能煮水的小水缸，五个”。
　　范怀远微笑说：“那我们正式委托你帮忙做冻疮药膏，药材水缸我们这边出，你只需要制做，时间到今年年底，工酬是一把雷劈木短剑，这个交易可以吧？”。
　　当然可以！杨玥心想，范怀远不会糊弄她。
　　杨玥微笑说：“可以，看上去是我占便宜了，我能看看传说中的雷劈木剑吗？”。
　　范怀远笑说：“可以，而且，你也没有占便宜”，说完回房间拿出来一个黑色长方木盒，打开盖子，放在杨玥面前。
　　盒里的一体短木剑，深红褐色，看着平常，目测整长三十八厘米，不算短。
　　杨玥问范怀远：“能拿起来看吗？”。
　　范怀远说：“可以，随便看”。
　　杨玥拿起短木剑，入手感触，入手瞬间像被电了一下，她不敏锐还真感觉不到，仔细看整支剑，一般般，剑柄上有一个篆体雷字，总之，看着寻常，杨玥相信范怀远不会糊弄自己，这是真的雷劈木剑，她没有冒然用精神力去试探。
　　杨玥把剑放回木盒，跟范怀远说：“我们签个合约？”。
　　范怀远笑说：“好”，他能感觉到，小姑娘心情很好，很喜欢这份工酬。
　　两人就一些细节商讨一下，签定一个比较简单无漏洞的合约，双方都满意，签了合约，杨玥可以预支工酬，把雷劈木剑带走，这点她很满意，当然，她要做的事自然会认真去做。
　　签完合约，杨玥马上离开，她还要赶到陈家大队给病人扎针，整个下午，杨玥心情很好，吴大夫都感受到了，说：“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和吴大夫是可以说，杨玥把自己和范怀远的交易说了，吴大夫只说：“你做的药很不一样，你没占多少便宜”。
　　杨玥没有完全理解吴大夫的意思，她只觉把药提纯了，药效提高了。
　　傍晚回到家，杨玥和杨凌棠说跟她跟范怀远交易的事，杨凌棠看过短木剑，他看不出是真是假，但他相信范怀远不会糊弄女儿，肯定是真的，他也觉得女儿占便宜了。
　　便说：“既然签了合约，就要好好做，明天我请假，把倒座那里一个房间收拾出来，找人来在那房间里砌几个灶，在那里煮药做药”。
　　杨玥说：“好啊，爹，我要是忙不过来，你要帮我”。
　　杨凌棠说：“好，没问题”，他正想看看怎么做。
　　第二天上午，范怀远就开个小货车，把五个小水缸和药材送来，杨奶奶看他脸皮肤黑了，还是一样的热情，砌灶的时候他也看了，在杨家吃过中午饭才离开。
　　五个灶一天就砌好，烘了一天后才能用，杨玥这天上午从陈家大队扎针回来，就和杨凌棠一起，按比例，一步步把十斤冻疮药膏做出来，品质和做量少的一模一样，两人都很高兴，杨凌棠再次感叹自己没练出内息。
　　杨玥心虚，心想，这样不行，她还真要用内息按书上的方法，试做一次冻疮药膏，看能做出什么样的，好心里有个数。
　　杨玥把做好的冻疮药膏送到吴大夫家里，之后就不归她管了。
　　天阴沉沉了几日，秋雨终于下来，开始两天雨势较大，天又冷，病情比较重病人的杨玥上门扎针，治快好吴大夫做主延后治疗，不会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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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藏着什么人 [V]
　　天阴沉沉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要下秋雨了，家里柴禾不够的人家急急忙忙上山砍柴。
　　患有较严重风湿病的人，各种关节疼痛袭来，令人坐立不安，痛到晚上睡不了觉，很多人忍着，忍不了就去自己村的卫生室买药膏贴，贴后好一些，药效过了又疼起来。
　　舍得花钱的人去找吴大夫看病，扎一两次针，拿药回家喝，买药油擦，药油贵了点，可听吴大夫说这药油效果很好，吴大夫不会说假话，很多人买了，回家抹上药油揉一揉，睡觉前又抹一次揉揉，一觉睡到天亮，吴大夫果然没说错，效果很好。
　　穿着雨衣，杨云章去检查兔圈，都喂着干草，兔子吃正常，没受下雨影响，也没什么异常。
　　回去路上，杨云章心里感慨，好久了，从来不知道，下雨前的时间，自己能这么轻松地过，只有受伤的地方隐隐不舒服.
　　往年那个时候浑身酸疼，曾经受伤的地方更是痛得厉害，阴冷的雨天里一样，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身体就没个舒坦的时候，脚步轻快迈进家门，杨云章心里庆幸，当初选了小玥扎针。
　　下雨了，张大爷小心移动绑着小木板的右腿，坐在炕边 ，左手按一下左膝盖，右手按一下右膝盖。
　　“老张，你膝盖不舒服吗？擦点药？”，崔先生问。
　　“不是，下雨它不肿痛得厉害了，只隐隐地疼，舒服得不敢相信是真的”。
　　“这不是好事吗？”。
　　“是太好了”。
　　“才多长时间，我现在也是一身轻快，小杨这一手…，呵呵，我们运气好啊”。
　　“……”。
　　下秋雨，今年杨玥也不喜欢，因为要上门给病人扎针，病人扎针的时间都改到上午，病人不是在同一个村，走羊肠小道，拐过这道坡那道岭的，在路上浪费太多时间，这还是她用轻功赶路的情况下，一个上午就只扎两个病人。
　　如果是一般人，路上需要的时间更长，她心疼路上浪费掉的时间，于是把赶路改成练轻功，快点，快一点，再快一点。
　　下雨后杨玥再没进过山，练画符的时间改在清早了，吃过早饭，冻疮药膏送到吴大夫家，去给病人扎针，穿了雨衣，中午还是一身湿漉漉回到家。
　　杨奶奶听说了，过来等她回来，等她换了衣服，就念叨：“姑娘哪里能这样淋雨的，我们家又不缺钱，你跑一趟也没领到几个钱，何苦受这份罪，受这份罪，别人不一定领情……”。
　　杨玥等她念叨完了，才说：“阿奶，你看我的头发都是干的，我用内息护体，只淋了湿了外边的衣服，里边的衣服还是干的”。
　　杨奶奶去扒开杨玥换下来衣服，发现里面的衣服没有湿透，才不说她了。
　　下午做出第二天交货的冻疮药膏后，她用小量药材试着按书上写的，用内息提练药材，小罐子煮上药，用内息提练，这方法是可以的，但要注意力度大小.
　　杨玥试过一次又一次，摸索出合适的方法，把冻疮药膏用内息提练的方法做出来，品质比她用精神力差一截
　　差一截就差一截，知道这内息提练方法可行，她找到了方法，并撑握熟练就可以了。
　　等下了二十二天的秋雨停下，杨玥发现，自己对内息撑控更娴熟了，轻功精进了小小的一步，真是意外的惊喜。
　　快中午，还有一个扎针的病人没来，杨玥和吴大夫在整理杨玥手头上的病人，很多先生不用三天扎一次针，改半月扎一次，需要三天扎一次的只剩下方先生和严先生，
　　杨玥在卫生室负责针灸的很多病人病情大大减轻，但真正能遵医嘱的没几个，完全治好的更没几个。
　　杨玥和吴大夫心里也明白，村里人穷，要人家吃好的，不干活休息调养很不现实，只能嘱咐对方吃些常见，又有营养的食物，可一般人家，黄豆都不轻易拿出来吃，又能吃到什么营养。
　　把病重，生活不便的病人治到能正常生活，杨玥和吴大夫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外面传来女人骂声，杨玥和吴大夫出来，一个老妇人指着陈立强骂：“你们什么意思，之前是上家里扎针，现在又要人来卫生室扎针，你们看不起我们贫农？”。
　　吴大夫认出老妇人和身边的男病人，男人下雨之前来看病，男人劳累过度，有严重的风湿病，但没到走不了路的程度，来扎两次针后就下雨了，下雨期间，杨玥上门扎针，雨停后，他通知病人，上卫生室来扎。
　　吴大夫心想，又来一个泼妇。
　　老妇人漫骂：“XXXXXXXXX”。
　　吴大夫出声：“闭嘴！”。
　　老妇人不敢瞪吴大夫，瞪陈立强。
　　吴大夫严肃着脸说：“闹什么？之前大夫上你家里扎针，是因为下雨，阴冷路又很不好走，病人出门病情会加重，现在雨停了，路也好走了，你男人也没病到走不动路，自然是来卫生室扎，不想治了，就不要来了”。
　　老妇人大叫：“这是一个大夫说的话么？叫病人不要来了，你做什么大夫？”。
　　吴大夫哼一声：“你去革委会举报我啊，去吧，我等着”。
　　老妇人失声。
　　陈大队长听消息赶来，对老妇人说：“这是属于陈家大队的卫生室，你想做什么？嗯！”，陈大队长把嗯说得很重。
　　老妇人缩脖子，说：“之前大夫不是上门扎针，怎么又要自己来卫生室了”。
　　吴大夫气笑了。
　　陈大队长更气，摆手说：“不想在这里治就别来，去公社医院，赶紧走”。
　　最后老妇人缩着脖子消停下来，男人畏畏缩缩进男病人扎针的小里间。
　　这么长时间了，杨玥还是不能理解胡搅蛮缠这些人的脑回路，闹这么一场又有什么意思，碰到胡搅蛮缠，讲不通规距，听不懂话的人，她总觉得心累，有些时候，她觉得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了，有时候又觉得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中午吃饭时，杨凌棠见女儿情绪轻微低落，就问她：“今天遇到不讲理的病人了？”。
　　杨玥把老妇人来闹的事说了。
　　杨凌棠笑说：“不过是个不讲理的人，也值得放心上？”。
　　杨玥说：“不是放心上，只是心累”。
　　杨凌棠说：“这些人只是路人，有什么好心累的”。
　　杨云恺说：“我们阿奶真好，讲道理，有时候就是啰嗦了点”。
　　杨云恺被杨凌棠拍背后一掌：“啰嗦也是为你好”。
　　……
　　过几天，在吴大夫家里，杨玥做了一桌菜给周华送行，周华敬了两人一碗酒，然后说：“明天我就要离开，很舍不得你们二位，这两个多月，多谢你们了”。
　　吴大夫说：“别说这些客气话，别的我不说，只说一句，以后别那么糟蹋自己身体了”。
　　“不会了，小杨，多谢你常给我换东西”，周华想到自己变白，皮肤变细腻的脸和手，决定回到部队，多寄些东西给小杨。
　　“不客气”。
　　……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村里起了杀兔子，风干兔子的热潮，因为草料不够，每家晒的干草，只能供养少部份兔子到明年开春，所以大只的兔子就杀了风干，等过年吃。
　　大队集体的兔子倒不用杀了风干，因为有青饲料，杨云章组织村里的青壮年去挖石头回来盖兔圈，猪圈，明年大队要扩大养殖，和杨玥所料到的一样，其实杨家大队养兔子以后，在周边多个村子传开，所以不止他们村，其它村也有养兔子，特别是陈家大队，养的人家更多。
　　杨大伯和杨凌棠都请假了，理由是在农场几年，身体不好，杨云章心知肚明，也不好说什么。
　　村里的人去公社买东西，一般是早去早回，很少逛到中午才回来，这天是下午扎针，中午吃过饭后，杨玥从家里出来，经过麦地，来到进村山口，再往前二十多米就是去陈家大队的岔路。
　　十几米外，迎面走来两人，杨玥一眼扫过，一个正是杨凌富，一个没见过，和杨凌富差不多农家老头打扮，但距着十几米远，杨玥就感到一股浓重血气，她悄悄把手腕上防护手链打开。
　　双方越走越近，杨凌富见她，几米外撇一下嘴，两方人越来越近，在双方擦身过去的时候，杨玥突然把背后背篓甩出去，同时踢出一脚，把杨凌富踢飞，又快速踢向那个老头。
　　杨凌富在路边的枯草里落下，腿大痛，好像摔断了，杨凌富破口大骂：“小贱人，老子回头让你好看”。
　　杨凌富转头看回去，惊呆了，只见杨玥那丫头和他新交好一起喝酒赵头头打在一起，一起喝过多次酒，他怎么不知道赵头头有这么好的功夫？杨凌富哆嗦。
　　双方打起来才几招，杨玥就知道自己敌不过对方，对方招式刁钻，不是猛劲，太极只能缓解一下，她只能不停地快速闪身，对方更快，几分钟后，老头攻势更猛，招招致命，杨玥只能让自己更快闪身。
　　她快坚持不住，正想空间钮里有什么东西可以解决对方时，听到刹车声，然后老头转头对付来人。
　　杨玥闪退一段距离停下，见和老头对战的正是范怀远，还有六个穿便服的人围过去，她看向停车方向，来的两辆吉普车，杨玥松了口气，看向战场。
　　范怀远和老头打了一会，也是落在下风，那六个人围攻上去。
　　杨玥目不转睛看那老头的战斗招数，老头不仅招数刁钻，内劲浑厚，双手还变黑色。
　　杨玥出声：“他手上有毒”。
　　先生们里究竟藏着什么人啊，居然来了这么厉害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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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清醒冷静 [V]
　　杨玥看战场看得认真，老头被七人围攻脸色不变，正当范怀远和另两个队友来一波猛烈攻势，给其他队友一个伤对方的机会，老头就撒出毒粉，其他队友只能快速闪开。
　　还有这样的打法，杨玥瞪眼，想到唐先生送给她的那箱杂书，里面好像有一本有关毒的书。
　　杨玥观看一会，毫毛都竖起来了，范怀远他们顾忌老头手上的毒，打起来有些束手束脚，老头对上七个人毫不落下风。
　　事实上，范怀远七人身手一点也不差，杨玥分析，他们战力和经验都在自己之上，对上老头都没胜算，这个老头多厉害啊！
　　这是老师说过的老魔头了吧，刚才自己怎么在对方手里坚持下来的？杨玥背后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打了半个多小时，双方胶着状态，路过遇见的人都远远尖叫吓跑了。
　　杨玥把所有的铁木小剑拿出来，这半小时，她大致了解老头的进攻防守路数，范怀远七人的也差不多了解。
　　趁一个双方间的一个小空隙，杨玥往手里的小木剑注入内息，手一动，小木剑疾速飞出，直向老头的一处要害。
　　小剑当然没射中，被老头打掉了，虽不中，但能让老头分一下心，过一会，又一把小木剑飞向老头的另一处要害。
　　这一把小木剑老头没打掉，侧身躲过，小木剑直飞过去，差点打中自己人。
　　杨玥：
　　杨玥又观看小会，渐渐地，她发现，范怀远和他的队友边打边给她露出更多空隙，又专注看了一小会，杨玥迅速射出一把小木剑，快速闪到右边一米外，又射出一把小木剑，又极速闪身换个位置射出小剑。
　　三把小木剑，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射出，射出间隔的时间却很短。
　　这回有一把小木剑射中了老头，却不是射中要害，刺的也不深，小伤，但老头打掉和躲另外两把小木剑，给范怀远他们了机会，一人手里的锋利匕首趁机划中老头肩膀，血液喷涌而出，那人马上闪开，躲过毒粉。
　　范怀远几个人心里都知道，对方做事被发现肯定是先想法子脱身藏起来，现在受伤会找机会准备逃，七人死死缠住对方，准备耗光对方功力体力。
　　老魔头就是老魔头，以自身又伤了两处为代价，伤了范怀远他们中的三人，冲出包围圈，正好冲向杨玥，意图趁她不备抓她做人质，杨玥惊得极速闪身就跑，她闪几次就听到身后传来木q声。
　　她侧过头一看，老头可能中枪，只见他顿一下，趁势转身改向一边掠去，杨玥转身就追去，又是一声木q声，前面老头又顿一下跑了，逃跑速度加快了。
　　杨玥紧追不放，后面的人也追上来，追了一阵，杨玥感觉到，前面老头速度在变慢，杨玥趁机射出三把小木剑，可惜都没射中。
　　追着追着不知什么时候追到大路上，路上有一个骑自行车的人，杨玥和后面的人大惊，果然，老头把人从自行车上拽下来，扣住对方咽喉，转身对上杨玥他们。
　　杨玥手脚发软，拼命让自己冷静，老头抓住的人，不巧，正是杨凌棠。
　　没等杨玥想到怎么救人，杨凌棠自己挣脱老头的手，跑到一边。
　　杨玥：
　　只见老头腰侧出现她熟悉的小剑柄，小木剑全插入老头的身体，只留剑柄在外，杨玥被这神转折惊呆。
　　杨玥身后的范怀远马上窜过去，快速赶上还能逃走的老头，在老头身上点几下，后来的人把老头铐上。
　　杨玥喘着粗气，来到杨凌棠身边，用精神力检查他的咽喉，检查他的衣服，还好，没沾到毒，顺手拍拍杨凌棠的衣服。
　　杨凌棠被吓得呯呯跳的心缓和下来，说：“这是做什么？”。
　　杨玥平一下气息，说：“这老头使毒，手上也有毒，怕他身上也带毒粉，沾你身上”。
　　杨凌棠语气变紧张：“那你有没有中毒？我有没有中毒？”，太吓人，刚才那老头还掐他脖子，身体碰到他衣服了。
　　杨玥说：“我检查过了，没有”。
　　停了一下，杨玥又说：“爹，你没事，真没沾到毒，你刚才反应真快，也不害怕，这么快就给他一剑，挣脱坏人的辖制”。
　　杨凌棠说：“我自己到现在还有点懵呢，当时脑子里只想着不能让他拿我来威胁你，都没意识到害怕，手已经把小木剑捅出去，他手一松，我马上就挣脱立即跑”。
　　范怀远过来说：“杨三叔反应很快”。
　　杨玥问范怀远：“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人出现在这里？”。
　　范怀远说：“这个人接了境外暗杀委托，来杀一个人，我们的人一直追踪拦截，没想还让他快了一步，你和他是怎么打起来的？”。
　　杨玥有些后怕地说：“他和我们村的一个人一起进村，我和他们面对面碰到了，我感觉到这人身上有很重的血气，让人不舒服，就想试试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厉害，你再来晚一些，我就要受伤了”。
　　范怀远说：“幸好，你能坚持到我们来，真的很厉害，你是说，他和路边草丛里趴地上的那个人一起进村？”。
　　“是他”。
　　范怀远对杨玥之前的表现很是赞许：“你真不错，能看出我们打斗时留出的空隙，能准确判断并果断付出行动，很清醒冷静，到年纪了要不要去当兵？”，也许再过几年，成份就不是什么问题。
　　“不去！”，杨凌棠说，当兵这么辛苦，何况是女兵，给人治病也辛苦，以后小玥只做药，就能衣食无忧了，能过轻松的日子，干嘛要辛苦。
　　杨玥也不想当兵，她骨子里是想自由的，不想被条条框框约束。
　　杨玥看下时间，和范怀远说：“我还要赶去给病人针灸，已经晚了很长时间了，有什么问题之后再说，小铁木剑收了给我爹”。
　　范怀远说：“去吧，你爹我晚点送他回去”。
　　杨玥转向杨凌棠：“爹你去公社做什么？现在怕是去不成了”。
　　杨凌棠和她说：“你忙去吧，我只是去买点东西，早点回家”。
　　范怀远心里对杨玥这小姑娘的赞许又高了一大层，一般的小姑娘（练武的也一样）碰到这样的事早吓得不行，现在人家不仅有勇气对敌，也有勇气追敌。
　　事后还能想到自己还有没做完的工作，是个特别负责任的小姑娘。
　　而这时，接到群众报案的派出所，杜所长急急忙忙赶到。
　　杨玥赶回村口拿回背篓，里面的药箱完好，她转了几下内息，把出冷汗弄湿的里衣烘干，便急忙去陈家大队。
　　要说杨玥害怕吗？当然害怕啊，她回头追老头的时候在想，这个人一定要抓起来，不然等他逃脱以后，要是记恨自己坏他的事，回头暗中查到她，查她的家人，暗中一个接一个害了，这么一想，她就追得更紧了。
　　也不知道范怀远把人抓回去后，会不会废了对方，希望是废了，不然不小心让人逃了，不敢想像那个后果。
　　陈家大队卫生室前聚集了一些人，杨玥走过去，就有人问她：“小杨，听说你们村那边有木q声，你又来晚了，出什么大事了”。
　　木q声哎，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好奇。
　　杨玥回答：“是公安在抓坏人，已经抓到了，我进去给人扎针，让一让啊”。
　　聚的人让开，杨玥进卫生室，有人还想问，吴大夫说：“公安抓坏人，小杨就算恰好经过，在现场，她也不能随意透露案情，大家别为难她了”。
　　“诶，要保密啊，抓特务吗？，谁是特务，还是哪来的特务？”，有人问。
　　“不是说不能透露，还问？”。
　　“我不信你心里不好奇”。
　　“好奇”。
　　等待扎针的病人不生气杨玥来晚了，反而很兴奋杨玥是不是公安抓了特务，抓了多少个特务，开了多少次枪？打中了吗？
　　杨玥只回他们：我不能说。
　　杨珊来了，杨玥也只说：“我是在现场，抓了坏人，细节就不说了”。
　　杨玥不说，但大白天，远远看见打斗追人的人很多，也有人远远看到杨凌棠被抓做人质，不过很快就被解救了，消息很快传得沸沸扬扬。
　　村里平时一点小事就传得跟发生什么大事件一样，更不用说大白天的公安开枪抓坏人这样的大事，传得更快。
　　杨玥天快黑了才回到家，一回到家，等她的杨沅把她拉到隔壁：“二姑，今晚在我家吃饭”。
　　杨玥一来到隔壁，饭菜已经摆好了，只见杨凌棠蔫头蔫脑，看样子是被杨奶奶念叨了很久。
　　杨玥一洗手坐下，杨奶奶就说：“开饭”。
　　吃完饭，杨奶奶才开口问杨玥：“小玥，你是怎么和那样的人打上的”。
　　杨玥把事情大致说过一遍，一些地方稍改了改，被杨奶奶训：“你好好的，去试探人家干嘛”。
　　杨玥说：“当时真没想那么多，只觉得那是个坏人”，她不能和杨奶奶说感受到浓重血气，那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杨凌淮说：“小玥下回更小心一些，娘，小孩子，冲动的时候多”。
　　杨奶奶说：“我还没说她呢，你就帮她说话了”。
　　杨凌淮笑说：“不是啊，娘，小玥还小，经过这样的事，事后想起来肯定会怕，我们再说她，她心里肯定不舒服”。
　　杨奶奶：“那还得表扬她？”。
　　杨凌淮：“那倒不是，小玥肯定自己检讨过了，是吧？小玥”。
　　杨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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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妹子”，灌溉营养液；读者“陆陆”，灌溉营养液。

88.小事见大事 [V]
　　对侄女中午做的事，杨凌淮倒是赞同，小玥在那个地方朝对方冒然出手，他大致猜得到，没听说她和人打了一会，公安就到了，上面的人也是，把重要的人安置在这村里，也不安排高手来保护。
　　那些以前混江湖，手沾无数血腥的人哪有什么良善，一看不顺眼，杀个人是常事，虽现在社会上管得严，但每年不明不白死的人也不是没有，被那些人混进村，村里的人就遭殃了，这是小玥在那个地方出手的原因吧，不知那个负责人是怎么想的。
　　张淑华也觉得小玥今天做事鲁莽，但心里很感激她，凌棠回来说了些信息，小玥回来又说了一些信息，她拼凑分析，那个厉害的男人是冲着牛棚的人来的，只是不知对付谁，会不会牵连到旁人，而老莫就在那边。
　　杨奶奶觉得今天孙女做法非常鲁莽，觉得对方是坏人，就愣头愣脑地冲上去了，她想骂她，让她长点记性，可又不能骂，像老大说的，孩子还上，做事冲动，以为自己做好事，也确是做了好事，到头来却是被骂，心里肯定不痛快。
　　但危险啊，把自己置于危险中，若有个不慎，再后悔也没用，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杨奶奶最终没有再说杨玥，只叫她以后小心一点，狠狠瞪小儿子一眼，叫你不好好教孩子，杨凌棠缩一下脖子。
　　杨沅趴在杨玥怀里，和她说：“二姑，今晚我和你睡”。
　　杨玥抱着软软的小孩身体，感受对方的真挚情感，温暖的体温，回说：“好啊，晚上二姑做恶梦了，你叫醒我”。
　　杨沅答应：“好，做恶梦好可怕，我叫醒你”。
　　“二姑，你面对坏人的时候，害怕吗？”。
　　“当时不觉得害怕，过后有些怕”。
　　“二姑，你好厉害”。
　　“我也觉得自己厉害，但还不够厉害”。
　　“什么才叫够厉害呀？”。
　　“二姑也不知道”。
　　“……”。
　　杨云博见杨奶奶脸上不太高兴，笑说：“小玥今天是鲁莽冲动了，但胆气足，今天那个人不知道跟杨凌富来我们村做什么，总归不会是好事，公安都在追他，小玥拦下一件祸事，是好事，是有义，我是个男人，自问没有这个胆气和义气”。
　　杨云彦赞同，说“我也一样，说是一回事，临到头反应是一回事，我肯定是手脚发软，走都走不动了”。
　　杨云恺接话：“我肯定说到做到，不会临时逃跑”。
　　杨云峰看亲弟弟：“等你做到再说吧，常说吃饭了你洗碗，逃了很多次了”。
　　杨云恺面热：“这个和那个不一样”，他肯定不是临阵逃脱的人，哥哥小看他。
　　杨凌棠说他：“也许一样，从小事见大事，小事你这样，将来碰到大事，也许一样，当然，，也许不一样”。
　　小炜迷茫：“三爷爷，什么也许一样，也许不一样”，听不懂。
　　“就是小时候……”
　　“三爷爷，你平时走路吃饭都慢悠悠的，听说你被坏人抓住了，很快刺坏人一剑，很快有多快？你怎么做到的”。
　　“三爷爷……”
　　“爹……”
　　“表叔，你好厉害，都不害怕”。
　　今天的杨凌棠很受小孩子欢迎，缠着他叽叽喳喳，杨玥抱着杨沅听着杨凌棠慢悠悠给大家说自己的壮举，引来小孩惊呼，又不停追问，这热闹的氛围，杨玥还挺喜欢的。
　　热闹没多久，杨奶奶叫大家散了，说小玥累了一天，又经这样的事，早回去休息。
　　杨云峰今天对亲爹有了新的认知，原来他爹不是一直慢悠悠，也有快的时候。
　　杨玥牵着杨沅回去，过了侧门，问杨凌棠：“爹，下午我走后，你多长时间回来的？”，这个犯人特殊，应该不会去派出所做笔录。
　　杨凌棠说：“没多长时间，他们清理了现场，把小木剑收回来给我，小范把我送到村口，他们也马上开车走了”。
　　杨玥问：“插在那人身上的那一把呢？”，第一把射中，伤得不深，那个人自己拔出就丢下。
　　杨凌棠想到看到那个犯人，说：“小木剑刺得深，但没刺到内脏，小范□□给我了，还给那个人上了止血药，那人真强，中了三刀，中了两枪，还能那么逃跑”。
　　杨云峰和杨云恺杨沅听得认真。
　　杨玥说：“是很厉害”。
　　杨凌棠皱着脸说：“我一回来，家里就来一波一波的人问这问那，很烦！”。
　　“哈哈哈”，杨云恺笑起来：“不断有人来问爹，爹一直靠在椅子上，一律说，我哪知道抓什么特务，我被坏人抓做人质，现在还害怕，坐都不直了”。
　　想到亲爹下午的样子，杨云峰也笑起来，杨沅更是咯咯笑个不停，三爷爷太好笑了，每次来人说话都一模一样。
　　杨凌棠推一下小儿子：“去，做作业，小玥，有热水，你去洗澡了早点睡，别看书那么晚了”。
　　杨玥应声：“好”。
　　杨沅下午已经洗过澡，杨玥去洗澡回房，小家伙已经在被子里等她了，杨玥查看一眼行事本，去躺下，杨沅滚进她怀里，还贴心的说：“二姑，我身上暖，你抱我就暖和了”。
　　杨玥逗她：“二姑身上也暖和”。
　　“那，二姑你抱我，你就不害怕了”，二姑和坏人打架的时候肯定是害怕的，现在肯定还有一点点害怕，二姑和三爷爷真勇敢，以后她也要和二姑一样勇敢。
　　等杨沅睡了，杨玥没起来练画符图，回想中午到下午的事，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是冲动了，只是也只能那样做，从范怀远之前要她注意陌生人，她就一直记在心里。
　　今天和那人一对面，她就知道心里隐约一直等的人，等来了，事到临头，那里是进村山口，没什么人，如果让人进村，她去报案，时间来不及，况且，派出所的公安也只是普通人，根本没有应付这种人的能力。
　　她只能出手，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强，杨玥心想，请动这样的高手，那是要多少钱？或是什么珍稀物品？
　　不止杨玥一家讨论今天发生的事，消息传得飞快，公安打了两次木枪，这么刺激的事发生的地方离自己这么近，真让人兴奋。
　　杨云章一家也是，不过杨云章却是在角落里寻思，杨凌富被带走了，也不知道那么厉害的人来他们村做什么，村里没什么特殊的地方，没有什么古墓让人去寻宝，比较特殊的就是小玥，练出一身功夫，但据说是小玥先动手的，对方不认识她。
　　杨云章拍一下腿，村里特别的地方，还有牛棚里的人，后面来的第一批人，上面就有人交待下来，让他顾着点，给他们派轻省的活。
　　那个人冲着牛棚里的人来的，他和杨凌富混熟了，让杨凌富带他进来，说是远亲，就不显眼，不引人注意，然后暗中悄悄地解决！
　　杨云章头冒冷汗，还有些害怕，也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有那样的人来。
　　牛棚旁边小院的人有些人猜到了那人是冲着他们中的某个人来的，有些人无知无觉，以为那坏人听说背后大山里有珍贵药材，为珍贵药材来的。
　　杨玥抱着杨沅沉沉睡了一觉，睡觉醒来，精神大好，天还没亮，看了下表，四点钟，昨晚睡得早，睡的时候好像只有八点多，这一觉睡了比较长的时间。
　　轻悄悄地穿上衣服，下炕，出房间，去侧所，回来后洗脸刷牙，回到房间，点上焟烛，烧起小炭炉，把烧水壶里的凉水热一热，喝下两杯热水，拿出纸笔，画符图。
　　练到六点，秋末的早晨，天亮得晚，天刚蒙蒙亮，杨凌棠父子三人在院里耍着太极，杨玥去厨房做早饭。
　　杨玥一出房间去做早饭，杨沅也醒来，利索穿上衣服，蹬蹬跑去侧所，蹬蹬跑回来，在院里随三爷爷练武。
　　吃了早饭，上学的上学去了，上工的请假，杨玥想到自己和杨凌棠昨天受到惊吓，需要美食补惊，于是她对杨凌棠说：“爹，我们昨天都受惊了，明天晚上吃顿好的吧”。
　　杨凌棠看看女儿，哪有受惊的样子，是馋了吧，他说：“明晚你想吃什么好的？”。
　　杨玥说：“现在天冷，鹿肉怎么样？今天上午我们把冻疮药膏后天的量也一起做了，明早我进山打只鹿回来，明天晚上烤鹿肉”。
　　杨凌棠说：“鹿肉是好东西，不过太补，你吃多了最多运行几次内息，其他人就不行，不能吃多少”。
　　杨玥说：“那再打狍子回来，烤狍子肉也很香”。
　　杨凌棠：“按你说的吧”。
　　说完，两人去洗药材，泡药，各自看会书，才去煮药，做药，父女俩安静做药，外面的好奇，议论还没完，杨奶奶一个上午接待了不少老太太，都是心里特别好奇，都想知道杨玥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坏人的。
　　杨奶奶就一直说：“练武的人敏感，她一眼就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不用分辩，有坏心的人也一样，她一看就知道”。
　　“哇，这么厉害啊，练武的人就是不同”，有人相信不疑。
　　“呵呵”，有人尴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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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鱼丸 [V]
　　杨玥下午来到陈家大队卫生室给人针灸，她一来，就有人来问她昨天的事，她一致回答：公安抓坏人。
　　来几个人问了，大家见她说得模糊，比外面听到的还不清楚，都知道了她嘴严，后面就没人来问了。
　　杨玥松口气，乡下娱乐太少，一年到头就放一两次电影，一点事就被人谈论很久，何况这样的大事，估计要好多天后才不会有人提起。
　　见状，吴大夫和杨玥说：“不止乡下这样，城里也是这样，喜欢看热闹八卦，传流言”。
　　这事杨玥也知道，大部份人没有分寸感，喜欢打听别人家的隐私，说别人家的闲话。
　　杨玥说：“我是不习惯和人走得太近”，不喜欢老是有人来打听她家里情况，连‘昨晚你家吃什么呀’，这样的问题都有人问。
　　也经常有人来问她，你爹大伯大哥二哥，想娶什么样的媳妇？我给你们家介绍啊，这女的如何如何好啊，只是男人死得早之类的，她拒绝了很多次，那些大娘好像听不懂人话似的，下回还问。
　　吴大夫问杨玥：“你好像不太喜欢和人交往？”。
　　杨玥说：“我喜欢和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吴大夫说：“这也没什么不好，说来，我年青时也有不少谈得来的朋友，一些人甚至很谈得来，现在保持联系的，也不过三人，说来有意思，现在联系的三个人，是当年最不亲近的，当年最谈得来的，现在见面估计无话可说”。
　　杨玥：“这是什么情况”。
　　吴大夫说：“不知道，时间过去，很多事都淡了，感情也淡了”。
　　杨玥：“哦，老师，明天晚上我家烤肉，我爹请你去喝酒，去吗？”。
　　吴大夫说：“不了，你们家太热闹了”。
　　“好吧，明天给你送些好吃的”。
　　“行”。
　　按时扎完针，和吴大夫陈立强道别，回到家里，时间还算早，杨云峰还没回来做饭，杨玥进了灶房，查看一下，案板上有一只洗干净的兔子肉，估计是杨云峰和村里的人换的。
　　他们一家四口都练武，每天都少不了肉，杨玥并不是天天进山，从山里拿肉回来，杨云峰在山里下的套子，陷阱，也不是天天都有收获，家里也不能天天吃腊肉、熏肉。
　　在公社副食品店买到肉更难，所以杨云峰就跟村里一些人家换兔子，有时换回带毛的整只，有时只换肉，有时换到鸭子。
　　杨玥从灶房出来，看院子水缸里的鱼，里面有两条草鱼，一大一小，大的有六斤多，不是她弄回来的。
　　“大鱼是伍叔捕到，我拿熏肉跟他换的”，杨云峰从外面回来说，比起鱼，大部份人更喜欢吃带肥的肉。
　　杨玥手伸进水缸，把大鱼提起来，说：“他倒是经常能捕到大鱼”。
　　大鱼大力挣扎，吊在空中甩来甩去，溅出一些水滴，杨玥用另一只手拍鱼头一下，鱼身摆动幅度小了。
　　杨云峰看姐姐拍鱼，笑说：“他捕鱼是很有经验”。
　　杨玥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去看两家帮忙养的猪了，便问杨云峰：“我们家的猪长得怎么样了？”。
　　杨云峰说：“长得很好，特别是没有猪草，两顿都喂青饲料后，长肉特别快，大队长经常去看，他说猪现在有二百多斤了，到年底，应该可以增到三百斤，很多人也去看了”。
　　“大队长组织人建人好多个兔圈和猪圈，打算明年大干一场，肯定常去看”。
　　“是啊，他还想办个养鸡场，不过被人驳回去了，说步子不能一下子迈太大”。
　　姐弟俩一起做饭，杨玥把大草鱼杀了，剃出鱼肉，杨云峰把鱼骨和鱼头拿去，放进大陶锅中煮汤，顺便煮饭，烧兔肉。
　　杨玥把鱼肉放进大石臼中打，打成鱼肉泥，挖出来放盆里，打进去五个蛋清，放入几种调料，顺时针搅，搅到起白沫。
　　等时间差不多了，把鱼汤里的鱼头鱼骨捞出来，过滤鱼汤，把鱼刺过滤出来，汤倒回大陶锅里，烧火。
　　杨玥把鱼肉挤成丸，放进鱼汤中，她速度快，鱼肉不少，但用的时间不多，很快挤完，煮了一大锅，最后放一小把暖棚种出来的小菜苗苗，白绿相间，蛮好看的。
　　鱼丸熟了，杨云峰给杨奶奶送去一小汤盆，这鱼丸口感细腻，嫩滑，无骨剌，杨奶奶和小孩子吃正好，就是做着麻烦，没点力气还做不好。
　　鱼丸很受欢迎，特别是杨凌棠很喜欢吃鱼丸，饭没吃多少，几乎是吃鱼丸吃饱了。
　　杨云恺傻眼，看平时吃东西很慢的亲爹一口一个鱼丸吃得飞快，这么多鱼丸都要去一半了。
　　他一发愣，回神，鱼丸没几个了，他忙抢了过来，嘴里说：“太过份了，我是家里最小，不是该让着我吗？”。
　　杨云峰看满满的烧兔肉，说：“那不是留给你的，肉是你的最爱”。
　　杨云恺这次反应很快：“鱼也是肉啊，也是最爱”。
　　杨云峰难得的被反驳到哑口。
　　杨凌棠放下筷子，心满意足，看杨玥，不禁有些发愁，女儿明年就十五岁了，按以前是及笄，可以谈婚论嫁了，按现在法律，也只有三年多就成年，可以结婚了。
　　女儿能文能武，又一身技能，又会做饭，在这小地方，她现在连一个能说话的同龄女孩都没有，没交到一个要好的，女的朋友。
　　到年纪了，找不到人嫁，可怎么办？杨凌棠心想，再等两年，让小范帮忙留意下青年才俊，他在那个圈子，接触的人多，小玥帮他把腿治好了，他应该愿意帮这个忙的，就这么定了。
　　次日凌晨，杨玥进山里，先去熏房点火熏肉，现在烧的不是柏树叶了，而是半干海碗口粗的松木，一节松木和熏房一样长，竖放，熏房里放两节，下面用石块架起一点点，在下塞了小树枝松叶，点了火小树枝烧起来，关上门。
　　来到木头房二楼，查看一下挂二楼的腊肉，这是秋雨过后，村里人忙杀兔风干的时候，她抽时间进来做的。
　　看没什么异常后，杨玥去打猎，先找了鹿群，打了一只大的，用两个皮囊把鹿血装起来，把鹿塞进大麻袋 ，去找狍子。
　　八点多，杨玥提两个大麻袋，背两皮囊的鹿血悄悄回到家，把东西放在后院井边，在这收拾整理。
　　她打回来的都是大只，整理出来的肉看着挺多，不过送这里一些，那家送一些，剩下的也刚够自家吃，哦，多出来的还有骨头和下水，这些杨奶奶和舅婆下午处理，两人还会准备些其他吃的东西，不能只吃烤肉。
　　中午，杨玥去陈家大队，带了三份肉，三个小竹筒鹿血，一份送给吴大夫，一份给杨珊，一份是给张先生他们，吴大夫那份，肉他会分一些给陈立强。
　　鹿血杨奶奶只留少少一点自家吃，余下的她都送人了。
　　下午，杨云博在小石场，用铁钎掀出一块石头，看一下手表，继续干活，等一会，又掀出一块石头，又看一下表，旁边的人见状，不禁问他：“我看你时不时看表，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有急事就和大队长请假”。
　　杨云博扶着铁钎站直了，说：“不是，是心里挂念一件事，心神不宁”，他能说因为惦记晚上吃烧烤，现在都没心思干活了么。
　　“哦，心里记挂着事，心里不安，你干脆请假回去看看”，反正人家也不缺这点工分。
　　杨云博：请假回去看到肉，时间更加难熬，说起来真丢人，自己都这个年纪了，还和小孩一样馋。
　　杨云博和杨云彦从未觉得上工这么难熬，比收稻谷时还要难熬，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杨玥回到家的时候，平时放学就不见踪影的几个小孩都乖顺地在院子里，炭盆已经被他们搬到院子里。
　　看见杨玥回来，都眼巴巴地看她，杨玥说：“看我有什么用，没到下工时间，你们吃了东西垫肚子没有？喝了汤没有？”。
　　杨云恺摇头：“没有，姐，不吃东西，不喝汤可以吗？”，留着肚子吃烤肉。
　　杨玥说：“不可以”，杨云恺失望 。
　　杨慎海发问：“二姑，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直接吃烤肉，你们就可以”。
　　杨玥说：“你们小，肠胃较弱”。
　　杨沅巴巴看二姑：“二姑，我多大的时候可以直接吃烤肉？”。
　　“和二姑一样大吧”。
　　“哦，好久啊”。
　　一群小孩呼啦啦地去灶房找杨奶奶要垫肚子的食物。
　　张淑华见这群小孩她们刚才怎么叫，就是不吃东西垫肚子，小玥一来，就说几句话，就乖乖听话，不禁和杨奶奶说：“小玥真有办法，这些孩子都听她的”。
　　杨奶奶微笑说：“小玥对他们，从来都是说一是一，不会改变，他们知道再闹没用”。
　　等杨云博杨云彦下工回家，一群小孩等着望眼欲穿，两人一回来，都围到炭盆旁边。
　　杨大伯也早早把酒温好，和杨凌棠在堂屋里等着。
　　每个小孩就两小片鹿肉，后面都吃狍子肉，他们也不闹，反正都很好吃。
　　吃到半饱，大家才把馋劲解了。
　　吃到一半，杨云博擦一下嘴，说：“说起来丢人，整个下午我就光想着烤肉了，盼着下工，馋死了，我现在怎么一点定力也没有了”。
　　杨云彦说：“哥，我也是”。
　　杨凌淮说：“我也挺馋的，这肉用去腥药水一泡，味道绝了，如果不是怕惹麻烦，我都想天天烤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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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全身都通了 [V]
　　杨云帆担着柴进院门，来到柴房前放下柴担，抽出两头尖的扁担立着放一边，把两捆柴顺着之前的堆起来，面上露出浅浅的笑。
　　自己现在能挑起比以前差不多一倍重的东西，整个冬天用的柴，过不了多久就能准备够，时间足够，还可以多备一些，最冷的时候烧暖和一些。
　　想到家里多了两件大的兔毛大衣和两件厚棉衣，每人都有一件兔毛背心，这个冬天家里终于不用那么难熬，不再像和以前一样，家里只一件厚棉衣，每次出门只能一个人出门。
　　杨云帆的笑意深了些，灶房传来的肉味令他整个人轻松起来。
　　杨云帆来到屋檐下，把草鞋脱下，换上布鞋，布鞋鞋底垫着碎兔皮拼缝成的鞋垫，柔软暖和。
　　来到兔圈，看兔圈里剩下的两只大兔子和五只小兔子，心里对明年更期待。
　　春天的时候，家里穷得老鼠都不来，自几年前爹从山里受伤回来，不能再干重活后，一家六口人从老宅分出来，过得十分困苦，每一天都是在熬日子。
　　在困苦中，没想到自己只帮了别人小小一把，就得到改变困苦的机会。
　　春末，家里开始养五只小兔子，爹不能干重活，可以割兔草，精心打扫兔圈，没多久，长成五只大兔子，三只母兔生出十六只小兔子，养大了十六只小兔子，那三只母兔又生十三只小兔子。
　　养大的兔子拿去还帐，拿去换药，换盐，换粮食，家里终于时不时能吃饱饭。
　　后面的小兔子又长大了，换粮食，换粗布，自家吃，一小步一小步地把艰难的日子盘活。
　　“吃饭了”。
　　“哎”，杨云帆深深吸一口气，又是香到不行的烤肉味，心想，有能力的人就算一时被打到尘埃，一有机会再起来，生活很快回复以前，晚上跟弟弟读书的时候该更加认真。
　　杨玥喜滋滋地左一口鹿肉，右两口酒，吃得喝得飞起，杨云博推一下自家三叔：“小玥吃了不少鹿肉，酒起码喝下两斤了，这样真可以么？”。
　　杨凌棠羡慕地说：“行啊，等她浑身发热的时候，运功调息，很快恢复正常”。
　　杨云博也羡慕了，鹿肉多好吃，可不能尽情吃。
　　杨凌棠推一大侄子：“娶个媳妇”。
　　杨云博白一眼杨凌棠：“你想让我失信我儿子女儿？三叔，小玥和小峰都不反对你娶媳妇，你可以先娶”。
　　杨凌棠一脸的拒绝，说出四个字：“女人麻烦！”。
　　“噗呲”，一旁听着的杨云彦笑出声来，好奇问：“我那个前三婶究竟给你什么阴影，带来多少麻烦，让你怕娶媳妇”。
　　杨凌棠给二侄子白眼：“不是怕，是嫌麻烦，我现在过得多自在”。
　　杨云彦：听着像真的。
　　初雪下了又停，这天一大早，杨玥和吴大夫来到公社，来到唐先生之前住的宅子，前面警卫员带路，在一间非常暖，可以说有点热的房间里，见到新到的三个病人。
　　吴大夫把人介绍给杨玥：“这是安老，安老，这是小杨”。
　　杨玥上身微微向前倾：“安老”，安老皮肤黝黑，是个高壮的老年人，背稍有点驼。
　　安老哈哈笑说：“小杨真是小，如果不是亲眼见顾衍那小子打枪，我都不相信小杨，小杨，以后麻烦你了”。
　　杨玥微笑说：“我尽力”。
　　安老又哈哈笑起来。
　　吴大夫介绍另一个：“这是傅老”，傅老身体修长，背挺直。
　　杨玥上身微微向前倾：“傅老”。
　　傅老微笑：“是很面嫩，老安，别欺负小姑娘”。
　　安老跳起来：“老傅，你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欺负小姑娘了”。
　　“小黄护士常被你气哭”。
　　吴大夫介绍最后一个：“这是魏老”。
　　杨玥上身微微向前倾：“魏老”。
　　魏老看着很不舒服，说:“小杨同志年少有为，吴大夫，先给我诊脉吧，我不舒服”。
　　吴大夫：“好”。
　　吴大夫和杨玥先后给魏老诊脉，是严重的风湿病和寒症，过雪山的时候患上的，还有不少小毛病。
　　最后吴大夫问魏老：“您去过很多地方，有过水土不服吗？”。
　　魏老说：“没有，你放心开药”。
　　看过魏老最新病案，吴大夫和杨玥快速商讨定下治疗方案，吴大夫开吃的药方，泡脚的方子，三天扎一次针，杨玥当下给魏老行针，缓解他身上疼痛，驱他体内的部份寒气。
　　行针的时候，安老和傅老在一旁看着。
　　等杨玥起回银针，安老说：“老魏，我看你脸色好看了，身上舒服了？”。
　　魏老坐起来，脸上轻松，说：“太舒服了，感觉全身都通了，都没多痛了”，小杨同志这一手，堪称国手，后悔之前不太相信，来晚了。
　　安老：“我还想着，要不要送你去县里医院，看样子不用了，老傅，我病比你重，我先来”。
　　老傅：“你来吧”。
　　接下来，杨玥和吴大夫给安老和傅老诊治，两人和魏老病症差不多，也都有不少小毛病，小毛病不一样，病情比魏老轻一些。
　　看诊完成，针灸完成，药抓回来煎上，也都喝下去了，马上就是中午，在安老三人坚持下，两人在这宅子吃了中午饭，才提着安老他们给的东西回去。
　　两人从宅子出来，边走边说话，吴大夫说：“安老他们针灸是在上午，卫生室那里现在每天下午都有病人，你坚持得来吗？”。
　　小杨给很多病人针灸，很多病人大好，久不怀孕的妇女怀娃了，重病在床的能起来了，病歪歪地能上工了，名声传出去，很多人来陈家大队看诊，治病，要小杨扎针的病人也多起来，他都排在下午，现在多了一个上午，她还要做冻疮药膏。
　　杨玥说：“没事，冻疮药膏晚上可以做，我给你那些品质不太好的，有人买吗？”，她用内息方法练习做出一些，虽不如用精神力，但比起平常的冻疮药膏，药力还是高出一大截，练习用的药材当然是自己的。
　　其实她用精神力，一个上午她再做五倍的量出来都没什么问题，但不能那么做，只能多费一个晚上时间。
　　吴大夫说：“还没进腊月，还没人问，也有些人长冻疮了，不严重，都忍着，或是用姜片烤热擦擦，这方法在手没破皮时还是很好用的”，寻常人家哪家不是一分钱掰两分花，能忍就忍了。
　　杨玥抬起右手，看自己修长白析的手，说：“我以前也长冻疮，不是一般的难受，刺痛刺痛的，更痒到受不了，当时真想砍了它”。
　　吴大夫笑说：“幸好你没砍”。
　　“是哦”。
　　两一起回到陈家大队卫生室，吴大夫给人看诊，杨玥给人扎针，吴大夫按排病人来的时间靠近，有些病人也早来，于是杨玥两个两个地扎，三点多扎完针，杨玥和吴大夫陈立强道别，便回家。
　　从卫生室离开，不远处一个人见到她，马上转身进入小巷，正是陈虎，杨玥觉得好笑，这人每次碰到她，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
　　用轻功赶回到村里，在村口石桥停下，走路回去，路上遇到的人，身上穿最多的是翻面的兔毛马甲，有布料的，外面缝上布料，没布料的就直接穿，学校上学的学生更是每人一件。
　　“小玥回来了，今天挺早的”，很热情的招呼。
　　“嗯”。
　　“小玥回来了，…..”。
　　杨玥一路打招呼回去，回到家里，杨凌棠后脚跟着踏进家门，和她说：“小玥，进你那屋里泡点茶喝”。
　　时间还早，泡点热茶喝也好，两人进了待客间，杨凌棠把壁炉烧上火，杨玥拿水壶去打水来烧。
　　等水烧开，用盖碗冲两杯茶，两人慢悠悠喝下一杯热茶，杨凌棠跟她说一件事：“你大伯要续弦，看了日子，五天后，娶的是王家湾从市里下放来的劳动改造人员，姓沈，三十六岁，曾经是个高中老师，带个九岁的女儿”。
　　这消息把杨玥震得晕乎，握着茶杯的手晃了晃，她瞪杨凌棠一会，说：“阿奶什么意见？事情定了？”。
　　杨凌棠往茶杯里倒开水，说：“你阿奶开始是不答应，后来你大伯不知怎么说服了她，她就答应了，今天上午把结婚日期定了”。
　　杨玥想了想，问杨凌棠：“爹，大伯是不是早认识人家？”。
　　杨凌棠说：“我也不知道，但你大伯青年时去市里读过好多年书，这个不好猜，你也别猜了，你大伯那人，清醒得很”。
　　也是，杨大伯是个大人，脑子清醒，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大哥和二哥是什么意见？”。
　　杨凌棠说：“他们有意见也没用啊，你和小峰对我有意见，肯定敢反我，可你大哥二哥不敢反他们老子”。
　　杨玥：你在内涵我。
　　杨玥把茶杯放下，说：“我去看看阿奶”。
　　杨奶奶在堂屋里，手上编着小布条，脸色如常，杨玥一看就知道她心情不好，她给杨奶奶倒一杯热水，坐她身边，说：
　　“阿奶，你心里要是不痛快，就骂大伯一顿，拿棍子抽他，他要是跑不让你抽，我帮你摁着他，你抽个痛快出气”。
　　杨奶奶被杨玥说的话逗笑，说：“你这孩子，说话也横起来了，姑娘家别说话这么横，容易吃亏”。
　　杨玥说：“我不会轻易吃亏”。
　　孙女出息，杨奶奶心里当然高兴，她笑说：“是，是，你厉害了，我没什么，就是心里不痛快，我们家成份这样，又娶一个这样成份的人进来，再出事，可怎么办”。
　　杨玥说：“这事，大伯肯定想过了，想清楚了，觉得没问题，才会跟你说”，杨凌淮不可能为一个女人把一家人置于危险中，原主记忆中，这个大伯对大伯母连华感情不是假的。
　　成份问题，很早前就听方文琦说过，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之前范怀远也问过她，年纪到了要不要去当兵，说明也许过不了太久，成份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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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尊重 [V]
　　杨大伯再娶这件事，太过突然，从农场回来才几个月，他亲口说过，再娶的事几年后再谈，这才多久，他自己就带头打破自己说过的话了，怎么想都不对。
　　何况她之前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杨玥回到家，去问杨凌棠：“爹，大伯再娶的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杨凌棠把玩着小木剑，说：“早上才知道的，你出门没多久，你大伯叫我过去，小博和小彦也在，他说开了，我们才知道，你奶也就比我们早一天知道”。
　　大伯保密做得真好，就是不知道大哥和二哥是什么心情，估计最伤心的是大姐杨珊，杨玥心想。
　　当年杨家家变，四个男人去了农场，亲爷爷亲娘大嫂相继过逝，后事都是杨珊边伤心边奔走操办。
　　后面几年也是她夫妻二人苦苦撑着，当然也有禾叔婆他们帮忙，直到她来了，杨珊才能松口气。
　　家里的日子才好过没多久，亲爹就娶新媳妇回来，替代亲娘的位置，杨珊不伤心才奇怪。
　　她不反对杨凌棠再娶，是因为杨凌棠是独立的个体，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而杨云峰不反对，是因为他对亲娘吴桂芬没什么感情了，他自己也有能力了，爹再娶对他没什么影响。
　　但杨云博三人就不一样，对父母感情很深，一想到将有一个女人站在父亲身边，代替敬爱的母亲的位置，想想多难受。
　　杨凌棠见杨玥愣住，又说：“你也别操心了，我知道你喜欢你大伯母，小时候总喜欢跟她后面，跟她很亲，但人已经不在，走了五年了，日子总要过”。
　　大哥之前才说过再娶的事几年后再谈，杨凌棠对大哥这么快就打破自己说过的话，娶新嫂子的事，也是很惊讶。
　　当听到对方姓沈，从市里下放下来，他就记起小时候，大哥每从市里放假回来，经常和父亲提起一位沈先生，言语中很是崇敬，当时他还小，这些话听过就忘了，上午一听说是姓沈，又想起来了。
　　不管大哥出于什么目的娶的媳妇，他尊重他。
　　杨玥回神，说：“大姐肯定很伤心，我去做饭”，她没操心，大伯再娶，轮不到她这个侄女操心插手。
　　杨玥觉得，比起那些大娘给大伯介绍的中年寡妇，这些中年寡妇多是文盲，最多认识几个字，这个曾是高中老师的沈女士，更适合杨大伯。
　　不是说那些妇女都不好，也有勤劳的，也有朴实的，心地好的，只是恐怕和杨大伯说不到一块去，当年的大伯母是读过书的。
　　杨玥去灶房烧开水，烫玉米面，搅凉些加白面进去和成团，今晚菜不用多做，有两个大陶锅的卤锅，里面有猪头和猪大肠，热一下就可以吃。
　　她只要烙玉米饼和炒个土豆丝就行。
　　杨沅一放学回来，就瘪着嘴，来杨玥身后，要哭不哭的，看着她烙饼。
　　杨玥洗了手，把她抱起来，问她：“哭什么呢？”。
　　杨沅抽噎：“爷爷要娶后奶奶了”。
　　杨玥说：“那是大人的事，你爸爸更难过呢，怎么办？”。
　　杨沅抹掉泪，说：“二姑，放我下去，我要去安慰爸爸”，她不想要后妈，爸爸肯定不想要。
　　看杨沅跑出去，杨玥抹脸，大伯也是，也不给大家多点时间去接受，搞得这么突然。
　　第二天去陈家大队，杨玥早出门，先去了杨珊家，杨珊双眼微肿，见她来了，笑了笑，不算太难看，她跟杨玥说：
　　“小玥，我没事，昨天下午，我爹亲自来告诉我他再娶的事，他说再娶的事本来想等几年后再说，说不想随便娶个女人回来，不认得几个字，也没什么话聊，但现在刚好遇到一个合适的，能谈得来的人，就决定娶了，我尊重他决定。
　　小玥，我爹说，沈姨生女儿时难产，不能再生孩子，我们以后也不会多出亲弟弟或亲妹妹”。
　　不尊重又能怎么样？自己是个出嫁女，难不成自己说不同意，爹就不娶了吗？不可能的，爹还年轻，不可能不再娶的，娶个双十年华的女人都娶得到。
　　杨玥愣了一下，她还真没问人家还有什么亲人，于是她问杨珊：“大姐，你知道她除了女儿，还有什么亲人吗？”。
　　杨珊说：“知道，沈姨爹是个教授，我爹年青时做过他的学生，现在和儿子一起下放农场，沈姨还有一儿一女，跟前夫过，据说沈姨一出事，两人一离婚，她前夫马上就跟人结婚了”。
　　杨玥……
　　杨玥看杨珊情绪稳定，说：“你想开就好”，过一个晚上，该伤心也伤心过了，像杨凌棠说的，日子总要过。
　　杨珊抿下嘴，说：“我没事，累你担心了，今天那人上门吃饭认人，我一会就过去，你给人扎完针，也赶紧回去”。
　　“好的”。
　　下午杨玥回到家时，已经准备吃饭了，也见到了沈姨和她女儿，沈姨和杨大伯母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杨大伯母是个柔和漂亮的女人，沈姨算不上漂亮，到杨大伯肩膀高，身上有一股读书人的气质，是个独立的女人，就算落难了，也不见狼狈。
　　倒是她身边的小女孩姜怡，浑身竖起防备，像个小刺猬。
　　杨玥牵着杨沅默默坐下，能看出两个堂哥假笑，这顿饭吃得安生，没闹出什么事来，两个堂哥真没敢反他们老子。
　　吃完饭，杨大伯把人送回去，杨珊一家也道别回家，杨玥和杨奶奶舅婆把碗筷收拾好，问杨奶奶：“阿奶，有需要我帮忙的吗？”，既然日子都定了，不会再改变，只有三天时间准备婚礼，杨玥就问问。
　　杨奶奶说：“你还小，不用你，我和你舅婆来准备就好，而且现在结婚简单，当天上午去登记，下午就去把东西搬来，晚上做几桌菜，我们一家人，再请媒人和几个村干部吃饭，就完事了”。
　　张淑华笑着和杨奶奶说：“小玥有心，想帮你忙呢”。
　　杨奶奶和杨玥说：“真不用你，你整天够忙的了，收拾房间做新被子，我找手脚麻利的小媳妇来帮忙，办酒席也简单，我叫你禾叔婆和她儿媳妇来帮忙”。
　　杨玥问：“好吧，那个叫姜怡的小姑娘，住哪？”。
　　杨奶奶说：“西厢三间，外间灶房，中间放杂物，里面那间你舅婆住，把中间那间收拾一下就给她住那里”。
　　“哦”。
　　回到家，杨云恺做作业，写两个字，看亲爹一次，重复多次，杨凌棠放下书，说：“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杨云恺小声问：“爹，你真的不娶新媳妇了？”。
　　杨凌棠问他：“你希望我娶还是不希望我不娶？”。
　　杨云恺直摇头：“不希望”。
　　杨凌棠：“那你还问？”。
　　杨云恺吱唔一下说：“可姐说你是个大人，有权选择过什么生活”。
　　杨凌棠说：“我选择现在的生活”。
　　杨云恺挠头。
　　杨玥去镇上给安老，傅老，魏老针灸，不用吴大夫每次陪同，她自己去就行，第二次扎针结束，安老问杨玥：“小杨，据说你那里可以换到肉类，我们想跟你换些”。
　　杨玥把银针收好，说：“可以，你们现在不能吃腌肉，可以换新鲜肉，不过新鲜肉不是每天都有，什么肉也不能确定”。
　　安老爽快地说：“你有什么就换什么”。
　　杨玥：“好”。
　　傅老笑呵呵地说：“小杨，换腌肉我们不吃，寄回去，腌肉我们也换一些”。
　　杨玥犹豫，说：“你们不是说年前要回去，你们走前我再跟你们换”，如果早跟他们换了，他们吃了，影响治疗。
　　魏老说：“就这么办，我们临走前换，小杨，留给我们些好的”。
　　杨玥微笑说：“都差不多”。
　　“行，行”。
　　杨大伯的婚礼，杨奶奶说不用杨玥帮忙，就真不用，布置新房很快，家里有熏肉，她跟村里人换些兔，换几条鱼，就差不多了。
　　到了杨大伯结婚这一天，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上工的上工，上学的上学，杨玥傍晚从陈家大队回到家，已经准备开席了，开六桌，都摆在屋里，烧着炕暖和。
　　人不算多，就请了禾叔婆一家，广叔伍叔两家，舅公也来了，几个村干部，也差不多坐满了。
　　杨大伯一身板正上青下黑的新衣服，沈…新大伯母是也是上青下黑，上衣是列宁装，两人一这么一穿，很相配。
　　杨玥认真观察过，两人表情很自然，微笑也发自真心。
　　人到齐，在正堂对着领导人宣誓后，就开席。
　　杨云博杨云彦兄弟俩心情复杂，闷头吃东西，几个村干部说说话，把气氛调起来，也算是较热闹的婚礼。
　　杨玥牵着杨沅和杨奶奶杨珊禾叔婆等人在杨奶奶房间里吃，小姑娘姜怡也在，很沉默，禾叔婆问她一句，她回一句，今天的防备倒没那么重了，杨珊也沉默，食不知味，杨玥握了握她的手。
　　第二天一早，他们一家还是去大伯家吃早饭，新大伯母做的早饭，早饭和平时一样，这一餐饭后，杨家大房正式多了两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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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年礼 [V]
　　大房多了两个人，杨奶奶把家中大部份家事都交给了新大儿媳，时间多了起来，和现在不去上工的舅婆做兔皮鞋，先给了杨凌棠四口一人一双。
　　经过几天留意，杨玥偶尔碰到杨大伯和大伯母两人，两人气色都不错，两人之间的气氛融洽，要说心意相通，有爱意，现在肯定没有，也许以后会有。
　　杨玥大致明白杨大伯的想法，他都有孙子的人了，不想随便找一个人进门，不小心娶回一个搅家精更是不行，娶回来不好，又不能随便离了，以他现在的身份又找不到好的，只好说过几年再找。
　　但老母亲一把年纪了，还要给自己一家操劳家事，现在刚好遇到一个合适的，他自己现在的身份也没多好，对方的身份也不在意，最重要的是人合适，娶回来分担家事，又能帮到旧人。
　　她猜，还有男人的需要。
　　杨玥把之前的鹿皮狍子皮用机器处理了，去年的一张鹿皮也拿出来，让杨凌棠拿去县城找老手艺人，做他们父子三个的鹿皮短靴，她自己有了，钱老师女儿送的。
　　杨玥忙，关注隔壁几天就不关注了，不过中午和傍晚，孩子们放学，她都留意一下，几个孩子都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他们和姜怡小姑娘也能说几句话，目前没有什么冲突。
　　一进腊月，就下一场一天一夜的大雪，河水冻得结实，学校也放假了。
　　雪停了，上午，杨玥和杨凌棠做完冻疮药膏，她和杨凌棠说：“爹，现在肉能冻住，不如杀一只猪，每天吃肉，省得小峰为每天和什么人换新鲜肉发愁”。
　　杨凌棠听了，想都没想，说：“杀，吃完中午饭，我就去找杀猪的，下午就杀，路不好走，就不叫你大姐一家了，明天，明天上午你是去镇上，让小彦给她送肉”。
　　杨玥意外看他一眼，杨凌棠难得的利落，她还以为起码到明年早上才杀。
　　杨玥下午从陈家大队扎针回来，家里很热闹，吃杀猪菜，一进门就见到莫炎山，她喊一声：“舅公”。
　　莫炎山面带微笑：“回来了，你爹也请了其它人，还有隔壁的老师们，大家怕给你家麻烦，就我一人来了”。
　　杨玥笑说：“我爹安排人送去了吧”。
　　莫炎山笑：“你了解你爹”。
　　“小玥回来了，这猪养得真肥”，杨大伯笑容满面。
　　杨玥笑说：“大伯，明年我们每家都养两只”。
　　杨大伯说：“猪肉很香，就是猪圈在后院，靠太近，臭”。
　　莫炎山说：“勤快点，把猪圈及时清理干净，不会有多臭”。
　　杨大伯说：“舅舅说的也是，有小博和小彦呢，两人能干”。
　　杨玥看向一侧的杨云博兄弟俩，两人脸臭了，可怜的两个哥哥，你们倒是反了你们老子啊，杨玥不嫌热闹地想，转头一想，自家也养啊，也得清理猪圈，杨玥看向用大勺搅锅里肉的杨凌棠，呵呵。
　　杨玥看向一边，大伯母和石伯母还有石伯母的女儿在整着碗筷，要开席了，杨玥和大家一一打过招呼，正要回房。
　　“二姑，你回来了”，杨沅一人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腿，杨玥把人抱起来，小炜早不跟圆圆后面跑了，改跟小恺和小海两人后面了，小恺屋里传来吵闹声，在里面闹腾呢。
　　杨玥把圆圆抱着自己房间，放下药箱，来到隔壁。
　　待客间的壁炉炭火烧得红火，杨奶奶和舅婆禾叔婆在里面坐着聊天，见杨玥抱着圆圆进来，杨奶奶说：“这丫头呆不住，把她大外衣脱了吧”。
　　杨玥把圆圆外衣脱了，和她说：“别出去了，和太婆在这等着，二姑去把杀猪菜端来”。
　　杨沅应她：“好，二姑我等你”。
　　禾叔婆站起来：“我和你去”。
　　杨玥去把饭菜端进房间，第一次吃到传中的杀猪菜，也还行吧，味道一般，主要是这热热闹闹的氛围。
　　进腊月，时间就过得很快了，没几天，杨玥收到顾衍和秦楠寄来的包裹和信，东西是巧克力，白兔糖，量还不少，信里有各种票和钱，她整了整，把两人要的熏肉腊肉腊腿寄出去，邮局收寄的同志见这么多肉，眼睛都直了。
　　随后又收周大姐包裹和信，包裹里有三件衣服，一件驼色绒大衣，这衣服肯定很贵，一件常穿青色上衣，一件嫩黄的布拉吉，杨玥提起嫩黄布拉吉看了看，猜周华知道自己的性格，这布拉吉肯定不是她准备的，杨玥给她寄她能吃的补身体的成药，擦脸霜和擦手油，一些熏肉腊肉回礼。
　　后又几天一大早，杨玥和杨凌棠在做药，范怀远开个小货车来到门口，杨玥出来开门，见是小货车，笑问：“换车了？”。
　　范怀远搓一下手，笑说：“我和唐先生给你送的年货，吉普车装不下”。
　　吉普车装不下，那要多少东西，杨玥侧身：“先进来，喝热茶暖下身子”。
　　范怀远进了院子，和杨凌棠打了招乎，喝下杨玥给他的热茶，就去把车里的东西搬下来。
　　杨凌棠看火，杨玥去和范怀远把东西般到堂屋。
　　范怀远指着六个箱说：“这是唐先生送你的”，指着另一边：“这是我送你的”。
　　杨玥有点呆：“这么多？”，唐先生送的东西是熟悉的大箱子六个，这种大箱子能装很多东西，范怀远给的也是大小六个箱子。
　　范怀远笑说：“不算多了，这都是精挑后，不然更多，唐先生说回礼你就不用费心了，回两样你做的成药和熏肉腊肉就成，你回我些熏肉腊肉就可以，熏腿和腊腿还有吗？我想跟你各换两个”。
　　杨玥说：“可以，我现在去给你准备，中午吃了饭走吧”。
　　范怀远摇头：“年底忙，我马上就走”。
　　杨玥就说：“那你稍等一下，我去准备回礼，你先再喝杯茶”。
　　杨玥收拾了回礼，送走范怀远，关上大门，和杨凌棠把冻疮药膏做完，杨云峰正好去和盛老师学习回来。
　　三个人一起收整唐先生和范怀远送的年礼，两人送的年礼有吃的，穿的，一家四口都有份，竟有回力鞋，四口一人一双，码数刚好。
　　吃的拿一边，个人的放一边，杨玥的东西最多，放箱子里，三个人收拾了好一阵，才收拾完，杨玥个人的东西整整四大箱。
　　整理完了，杨凌棠说：“都是好东西，唐先生和小范真是财大气粗，都很有心，送的东西都很实用”。
　　杨云峰开玩笑说：“姐，你收到年礼这么丰盛，我都后悔没跟你学医了”。
　　杨凌棠说：“现在学也不迟，你也不大”。
　　杨云峰说：“爹，你生我的时候，没给我学医天赋”。
　　杨凌棠：破小孩。
　　又下了两场雪，腊月中，安老三人和杨玥换了熏肉腊肉后，也一同离开，三人病情减轻，精神很好，但还没到能治疗到最好的状态，他们带着药走了，过年后还会来继续治疗。
　　村里今年过年的气氛特别浓，自家杀猪的人家也多起来，往年都是整只卖了，没杀留肉自己吃，杨玥家的另一只也杀了，肉太多，一部份冻着，一部份腌了，熏起来。
　　天气很冷，但到年前几天，小孩们出门疯玩，从村头跑到村尾，杨云恺几个更不用说。
　　杨玥一家不用说，这是遭难后第一个团圆年，当然是和杨大伯家一起过年，从二十七起，一起吃饭到年初五，杨奶奶带着大伯母炸丸子，纯肉丸子，加粉条的肉丸子，加磨菇的肉丸子，红薯丸子，炸的红薯厚片。
　　杨奶奶挑出大红薯，削皮，切厚片，用少许盐腌一下，用面浆裹，放热油里炸，炸到金黄。
　　灶房里热腾腾的，大伯母在炸红薯厚片，杨玥进去，和灶房里的杨奶奶和大伯母打过招呼，拿起一片吃，刚出锅的红薯片外焦里软，甜香无比，她吃完一片，和跟一边的杨奶奶说：“阿奶，这个好吃，以前你怎么不做？”。
　　杨奶奶说：“去年过年在牛棚旁边小院，哪敢做太多东西，平时又记不起，这过年了才想到”。
　　杨玥吃了几块，去找杨云博和杨云彦两人：“明天年三十，家里水缸只有两条鱼，今晚我们悄悄去水库上面，我用木剑切割开冰块，你们一人担两个水桶，负责捡鱼，怎么样？”。
　　杨云博同意：“可以”。
　　杨云彦：“我去”。
　　晚上去的人多了杨凌棠和杨云峰，也是各挑两个水桶。
　　天黑透了，没下雪，不过北风刮得紧，没人出门，杨玥一行五人拿两个手电筒，悄悄来到水库上面，杨玥走前面，她在一个地方停下来。
　　杨凌棠几个人也停下，都穿了很厚的衣服，风吹过，他们还是冻得哆嗦，杨玥手拿木剑，割开半米见方的小洞，等了一会，底下的鱼游上来，朝外跳，杨云博几个赶紧捡到桶里，桶里有三分之一水，鱼到里面不会马上冻死。
　　鱼跳了小会，出来的鱼少了，杨玥用精神力刺一下聚在方洞下方蹭氧的鱼，又有一些跳上来，等水桶都满了。
　　一行人往回赶，回到家里，把还活的鱼放两家水缸里，已经冻死的挑出来，明天收拾，几人把杨奶奶给他们准备的姜汤喝下，各自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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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过年 碧蛇汤 [V]
　　清晨，沈秋玲轻轻起来，上半身暴露在寒冷空气中，她打个冷颤，快速穿披上大衣，把油灯点亮，穿好衣服，炕火口里的火已经熄了，她重新烧上，没急着出去做早饭。
　　在炕火口里的火烧起来，她伸手，把手烤烤，结婚一个多月，之前黝黑粗糙有硬茬的双手回复从前的白晳细腻柔软，不，比从前还细腻，脸上摸起来也不再是粗粗的，喝中药调养身体，身体恢复也很快。
　　回想炕上的男人提议两人结婚时，眼里没有爱慕，没有喜欢，只是说：
　　“现在谈感情太奢侈，我们结婚搭伙过日子，家里有个主事的女人，我娘可以过轻松日子，我可以庇护你们母女俩，你不用再提心过日子，不用担心女儿被欺负，更不用担心她慢慢长大后被人算计。
　　沈老师那边，就算我们不结婚，我也会寄些东西给他照应他，你考虑一下”。
　　她没考虑多久就答应了，上工时流连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太恶心，她不知道自己被逼急了会做什么，小女儿怎么办？送回前夫家，小女儿还小，在那女人手里，想也知道会过什么日子。
　　何况杨凌淮也才四十五岁，长得不差，在男女事情上，自己也不吃亏，还赚了呢。
　　沈秋玲吁出一口气，起身去做早饭，今天年三十了，前段时间和丈夫去看了父亲和哥哥，带了些东西，今年他们能好过了吧。
　　年三十，杨玥和范怀远的交易完成，签的合约到期，冻疮药膏不用做了，一早起来，杨玥觉得一身身轻松。
　　回想一下，先生们过年的东西都送去了，没有疏漏的地方。
　　今天起，卫生室也放假了，放到初五，不用再扎针，没紧急的病人，大善！
　　愉快地打了一阵子太极，天大亮，去洗把脸，杨凌棠父子三人也停下练武。
　　杨玥先来到隔壁灶房：“阿奶，舅婆，大伯母，早”。
　　烙饼的张淑华说：“小玥早”。
　　看粥锅的沈秋玲微笑回她：“小玥早”。
　　杨奶奶从锅里捞出咸蛋，和霭说：“今天不用做药了，怎么不多睡会”。
　　杨玥说：“习惯了，要摆碗筷了吧？”。
　　杨奶奶：“诶，拿碗筷去摆吧，跟你说一下，今天年夜饭不用你帮忙，我们三个大人做就可以了”。
　　张淑华笑说：“小玥像个大人一样忙了一整年了，你奶奶心疼你呢，好好歇歇，好好玩，你这个年纪不玩，什么时候玩，等你成家了，在婆家，上班，做饭，做家务，带孩子，一天忙到晚，事情没完没了，想有空闲的时间，那是奢望”。
　　不用忙年夜饭更好了，听了舅婆的话，杨玥笑说：“那我就不嫁人了，让我爹养我”。
　　杨奶奶呵呵笑：“你指望你爹养你，拉倒吧，现在是你养他了，他现在才多大年纪，就靠你养了，还是你爹有福气”。
　　现在小儿子真是靠孙女养的，他挣的工分，分的粮食都不够自己吃饱，更不用说好吃好穿，大儿子一家也是受惠很多。
　　杨玥笑了笑，把碗筷拿到堂屋。
　　一大家子热闹吃了早饭，杨玥一起把碗筷收拾到灶房，便提个背篓去后院暖棚。
　　一会杨云彦给杨珊送去几条鱼，顺便带点青菜过去。
　　杨玥请吴大夫来家里过年，人家不来，大姐夫请他去一起吃年夜饭，他答应了。
　　来到暖棚，杨玥拔了一小捆波菜，小捆生菜，掐一把蒜苗，一小把香菜，提到前院，用一块油布把菜包起来，再用一床小被子包起来，放干净背篓里，交给杨云彦。
　　虽然杨奶奶说做年夜饭不用她帮忙，杨玥还是在一边，帮忙洗个菜，递个东西，看杨奶奶三人做的菜，红烧鱼，红烧狮子头，红烧肉，黄酒焖鸡，鸡蛋肉卷，各种丸子，小酥肉，烤鸭，炖熏猪腿，糖醋排骨，烫白菜心，炒上青菜，十二个菜，这才是真正的年夜饭，前两年那些弱爆了，杨玥心想。
　　下午三点开始吃饭，暖烘烘的堂屋摆了两桌，炕上一桌，下面一桌，男人带男孩子在下面长方桌上吃，女人带女孩在炕上吃。
　　等菜摆上，小孩们都发出“哇”一声，杨慎炜大叫：“好丰盛啊，看着真好吃，过年真好”。
　　姜怡瞪大眼睛，平时吃的饭菜已经很好了，现在的菜好多都没见过，妈妈嫁给杨伯伯真好。
　　莫炎山原本条件也不错，但还是被这丰盛的年夜震憾一下，这个时候，有本事整出这么一桌年夜饭，厉害了，哦，真正厉害的是小玥。
　　年夜饭开始吃得安静，杨奶奶一声开饭，大家都埋头苦吃，吃到一半才开始说话，喝酒，想剩菜，不可能，边说话边吃，吃着吃着，每个菜都被吃光盘。
　　吃完年夜饭，天还没完全黑，孩子们都拿鞭炮出去玩，收拾了碗筷，大人们也聊天，杨玥坐一边，听舅公和杨大伯杨爹说一些趣事，传闻，听得蛮有意思的。
　　天黑透了，孩子们呼啦啦地回来，又央着杨大伯讲故事，闹到十点，杨奶奶她们和杨玥一起包饺子，到零点，下了饺子，吃一些，杨奶奶和小孩子去睡了，留下壮年青年人玩扑克，守到天明，初一早上。
　　看精神奕奕的杨玥，所有人都羡慕，
　　下饺子，吃了早饭，家里人相互拜年，小孩子收了红包，杨玥也收了六个红包，喜滋滋放口袋里。
　　孩子们出去拜年，大人们在家，等来拜年的孩子，杨玥是半大孩子，不出去拜年，也不等人来拜年，便回隔壁家里，一时空闲，也不知干什么，摸摸这里一下，摸摸那里一下，后面找出一本怪志奇谈杂书来看。
　　看书没一会，杨云峰带着杨云昉和茉茉来给她拜年，杨玥说几句鼓励的话，让他们离开了。
　　因为杨云昉奶奶的事，杨云昉他爹转业到本市下辖的一个县公安局里，转业回来时还上门来跟杨玥道过谢，也算还好，没退伍回村务农。
　　杨云昉之后，还有外村人上门跟杨玥拜年，她在待客间里放了些干果，硬糖，烧上水，接待上门的客人，到中午就觉累，她发现，听人说太多感激恭维的话也很累人。
　　下午总算没人了，看了一下午的书。
　　初二出嫁女回娘家，一大早，杨玥把煮药的一个小水缸刷得干干净净，装一半清水，下面烧起火，水烧开，按书里记载，把一小截碧蛇放进去，盖上新木头盖子，煮了一个小时，放两种药材进去，每煮一小时，就放两种药材进去，有的放一点点，有的放二、三两。
　　水缸里水多，材料只一些，看得全是水，煮到中午，就开始闻到一股清新香味。
　　随着时间越长，香味越清淅，一股淡淡但不容怱略的清香，下午汤煮好时，杨玥舀起一点点，用仪器分析，汤无毒，有一股很少的温和能量，能吃。
　　晚上吃完饭后，杨玥把小水缸搬过来，分碧蛇汤，所有人，小一点的小孩两口，大一点的三口，大人一致半碗。
　　闻到淡淡舒服的香味，所有人都喝下去，杨玥装了一碗满满地喝下，一喝下，感觉胃很舒服一下，就没了。
　　她看向杨凌棠：“爹，你是什么感觉？”。
　　杨凌棠脸上喜悦，说：“一喝下，我马上感觉全身好暖，飘飘然的感觉，像要飞起来”。
　　杨玥：汤里没毒啊，怎么听着像用了致幻剂一样，有点慌。
　　杨珊在一边也说：“我也是这种感觉，像是泡在热乎乎的水里，很舒服”。
　　杨玥看向杨云峰，杨云峰说：“就觉得全身暖乎，没他们那感觉”。
　　杨奶奶说：“我也没有，一阵暖和，很舒服就是了”。
　　杨玥问过所有人，她发现，身体越不好的，反应越强烈，身体好的，没什么反应，像她，喝下去像喝热汤一样。
　　晚上杨珊一家都没回家，第二天起来，杨玥在家里，先给杨凌棠诊脉，诊完脉，杨玥愣了一会，跟杨凌棠说：“爹，你身体先天带的弱症全好了”。
　　碧蛇汤里的温和能量是什么，身体修复剂都不能把杨凌棠的身体修好，半碗汤就做到了，真是神奇。
　　杨凌棠大喜：“真的，那我有机会练出气感了？”。
　　杨云峰说：“那只是机会”。
　　杨凌棠使劲瞪大儿子。
　　杨玥给杨云峰诊脉，说：“体质增强一点点”。
　　她又给杨云恺诊，也是一样：“体质也是增强一点点”，看来不同体质的人，喝下去有不同的效果。
　　杨玥到隔壁，给大家一一诊过脉，和之前一样，身体好的，体质只是增强一点点，到杨珊诊过脉，她说：“大姐生建铭时大伤身体，现在全好了”。
　　大家听了都很高兴，杨珊和陈伟军高兴一同问：“真的？”。
　　杨玥肯定地说：“真的”。
　　杨云彦说：“我喝了没什么效果，感觉浪费了好东西”。
　　这个，杨玥也不理解。
　　杨凌淮说：“也许现在表现不明显，以后好处慢慢显现出来，这汤药太好，大人都嘱咐孩子，什么都不能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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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白玉梅花簪 [V]
　　第二天杨玥又给大把脉，和前一天没什么两样，接下来多天，杨玥每天给杨云峰兄弟俩把脉，都没什么变化，就把这事放下。
　　开年家里抓了两只小猪，木头做的两层鸡圈多养了十几只小鸡，关起来养，只要没有去举报，就没什么事，村里大部份人都这么养鸡，而且好像很久了，没再听到有红小兵打砸哪里的事了。
　　不止每家都多养了鸡，村里更多人刚出初五，下工就去挖石头回来，扩展兔圈，热情高涨，农村人最不怕苦也不怕累，就怕忙活一年，到头分到手里的钱票没多少，大年夜连个像样的菜都没有，一年吃不了几顿饱饭，天天为儿子娶媳妇的钱发愁，那就没盼头。
　　现在，有一条路，能让家里增收，让家里时不时添一顿肉，能拿去换需要的油盐，生活用品，在黑市里换回钱票，不用再拿粮食去换这些，家里的粮食留下来，能多吃几顿饱了，有这明显的路，那还不努力，就活该顿顿野菜混玉米碴。
　　二月，村长家的老三杨慎苇和知青点的方文琦去当兵了，两人不是一起，杨慎苇是在县武装部报名体检，方文琦是回去，在京城报名参军。
　　天暖一些，安老三人回来继续治疗，两个月后都一身轻松地回去。
　　时间过得很快，不经意间就过了清明祭祖，到收麦，过了吃粽子的端午节，收完麦子，整地，插秧。
　　转眼就到农历六月初二，杨玥十五岁的生日。
　　这半年，杨玥身高窜起一大截，从一米五七长到一米六五，虽然身体长得快，但吃得好，营养足，人并没有变瘦，脸长开了些，看着不再那么稚嫩。
　　生日前一天，杨玥提前收到唐先生和范怀远送的生日礼物，两人都送实用的好东西，唐先生送的一套金针，不是金光闪闪的金针，而是带有暗色，范怀远送的就是一套新的银针，都是别在皮套里，她很喜欢。
　　生日这一天，早上吃杨奶奶做的长寿面，傍晚给病人针灸回来，杨奶奶和大伯母过来整治两桌好菜好酒，两家一起吃饭。
　　热闹吃完饭，杨奶奶给杨玥一个暗紫小布袋，说：“按以前，今天会办及笄礼，代表你是个大姑娘，能谈婚事了，但现在社会不同了，结婚年纪到十八岁，只能给你过简单的生日，这是阿奶送你的及笄礼”。
　　“谢谢阿奶”，杨玥双手接过。
　　杨大伯也给一个小布袋，是青色，他把小布袋递给杨玥，说：“小玥是个漂亮的大姑娘了，会有许多小伙子追求，喜欢和你谈星星谈月亮谈文学，谈浪漫的男人交往不得”。
　　杨凌棠出声：“大哥，说什么呢”。
　　杨凌淮白弟弟一眼：“难道不是吗？”。
　　杨凌棠：
　　杨奶奶笑说：“你大伯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口花花喜欢说空话的男人远离一点”。
　　随后杨爹也给她一个小布袋，之后大家也都给送了礼物，都是用心准备了的，杨玥心下喜欢，挨个道谢。
　　把碗筷收拾完毕，杨奶奶把闹着要留下来陪二姑的杨沅哄回去。
　　杨玥回房间打开小布袋看礼物，杨奶奶送的白玉梅花簪子，雪亮剔透，非常漂亮，她欣赏小会，看一下个，杨大伯送青色玉镯，也很漂亮，杨爹送的白色兰花小玉佩，这三个杨玥都很喜欢，其他人她又一一看过，大家都用心准备了礼物，杨玥开心把礼物收起来。
　　杨玥把礼物收好，起身去堂屋，杨云恺在练他那歪歪扭扭的字，见姐姐走来，挪一下屁股，埋头认真写字，杨凌棠放下书本。
　　杨玥走近八仙桌，和杨凌棠说：“爹，明天我一大早进山，明早你们自己做早饭”。
　　杨凌棠回道：“好，一大早的，你注意点，这时候山林里毒物最多”。
　　杨玥应：“我知道”。
　　次日凌晨四点，杨玥进了山踩着飞板来到山里房子，用阳能柔光灯照明，取出清洁机器人把地面清洁干净，换一身宽松的青色练功服，站在房间中间，拿出高级健体药剂，思考一会，喝下三分之一，收起来，练起中级锻体术。
　　也许练太极的原因，身体的柔韧性很好，练起中级的锻体术，没想像的困难，比以前的她练起来还容易。
　　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杨玥筋疲力尽趴在木地板上，汗水滴到地板上晕开，缓了小会，喝下半支舒缓剂，半支营养液，坐起来，等了两分钟，体力回复大半。
　　起来收起灯，修剪一下有点长的刘海，洗头洗澡，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晒起来，从恒温箱里拿出一盅参须鸡汤，一只烤鸭，吃下肚子，盘腿调息三周天，体力全回复，把散开的头发编成两条辫子，垂在两侧肩上。
　　杨玥握一下拳头，放开，打起太极，按招式顺序打了两遍，然后招式错开打，第一式换到第五式，第五式跳到第九式……，
　　等停下来，杨玥面露欢喜，最早她和那人交手时，那人是硬功夫，招式按顺序使出就能把人拿下。
　　和第二个人交手，这方法就不太管用了，只能短暂牵制一下，现在，她感觉，对方出什么招式，她本能地会用最适合的招式迎敌，这感觉，是完全撑握了太极拳？会是吗？
　　杨玥心情大好，看一下表，不知不觉都下午三点了，从地下仓库里收了一大半背篓的腊肉，又去灌木丛里打了三只野鸡，整理一下背篓，直接回家。
　　傍晚，回到家里，杨玥见到院子里的人一愣，出声：“爹，范大哥”，在院子里坐的正是范怀远，在和杨凌棠说话，前天来送生日礼物，今天来想必是正事。
　　杨凌棠：“回来了，小范找来你”。
　　范怀远朝她笑一下，说：“小杨从山里回来了”。
　　杨玥笑回：“是，今天下午没病人，就回来晚些”。
　　杨云峰听声音，从灶房里出来，把背篓和姐姐手提着野鸡接走，杨玥去洗把手，整理一下自己，回到院子桌边坐下：“不好意思，久等了”，杨凌棠已经避开进屋里。
　　范怀远微笑说：“没久等，只来了十几分钟，打算在你家蹭晚饭”。
　　这人难得的开玩笑，杨玥呵呵笑两声，她今天心情很好，笑起来也非常真心，笑脸如花，正好夕阳斜照下来，整个人像渡上一层浅色金光。
　　范怀远看得怔了怔，很快恢复神态，说：“我来是有两件事，一件是，过几天会有一个女人来找你治病，这人脾气不好，她爷爷位高，我们拦不住，但如果对方态度过分，你可以拒绝治疗，不用委屈自己，你有这份能力和底气，后面还有唐先生”。
　　杨玥想了想，说：“我明白了，多谢你们”。
　　范怀远说：“是我们做得不够好，给你带来些麻烦，谢什么，还有一事”。
　　范怀远拿出几张纸递给杨玥：“这是几种止血药的药方，止血效果好的止血药不好做，太少了，我们不少人做任务时受伤，因止血不及时失去性命，你看能不能研究出效果好，用药比较普通的方子，如果可以，用内息帮我们做一些效果好的止血药粉”。
　　杨玥接过药方，每一张都看过，止血药她做过几次，做放家里备用，一些药材这片地方没有，要去药店买 。
　　她说：“止血药我做过，也用内息做了一点，你等会”。
　　杨玥回房拿出一个纸药包，递给范怀远，范怀远打开药包，从身侧抽出把小刀，快速划一下手背，马上渗出一条血线，他放下小刀，把药粉撒上去，血马上止住，没再往外渗。
　　范怀远面露喜色，说：“这个止血药，你一天能做多少？”。
　　想到去年，年前那段时间天天做冻疮药膏，杨玥说：“我一个人做起来太慢，我把制做方法交给你们，你们自己做，你也练出内息，说明你们的人也有练出内息，你们试试看，能不能做得出来”。
　　她还能用精神力做出品质更好的，这方法交给上面也没什么。
　　范怀远听了很高兴，但是：“这方法是你的，你知道这其中的意义吗？”。
　　杨玥点头，说：“知道，我自愿的，我一个人做太慢，也太费时间，像年前做冻疮药膏，每天都做，做到我不想做了”。
　　范怀远笑说：“你做得非常好”。
　　杨玥瞪他一眼：“到后面我很勉强自己了”。
　　范怀远摸一下鼻子，说：“那你去写下来，上面不会白拿你的”，要一个半大的姑娘整天做药，也不太好，很多像她这年纪的孩子，还在上初中。
　　杨玥去写做止血药的方法，范怀远把手背上的药粉擦掉，刚才划开的伤口里组织已经合拢，擦掉药粉，也没有血水渗出来。
　　等了一会，范怀远接过制做方法，小心收起来，然后和杨玥说：“这方法回去还要找人试做，你这段时间不忙，帮我们先做些止血粉出来吧？”。
　　杨玥想没想就说：“可以，但量不多，药材你们自己出，主要止血主药三七长生在南方，这边药店都不好买”。
　　范怀远说：“这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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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杨大伯生于民国，长在民国，结婚生子也是在建国前，是个老派的人，从小被老爷子当家族主事人培养的，想的做的都比较现实。
　　以前做父亲的，再娶不需要顾虑子女心情的，他能亲自去告诉杨珊，是因为杨珊那几年的付出。

95.瞒得死紧 [V]
　　天快黑下来，杨玥在堂屋里挂上几个驱蚊药包，点上蜡烛，门窗开着，有过堂风，在堂屋里吃饭也没那么热。
　　饭菜都摆上，五人坐下，杨云峰兄弟俩坐一面，两人还小，坐一起不算挤。
　　炖鸡，红烧兔肉，拍黄瓜，炒豆角，丝瓜肉丝汤，四菜一汤，菜都是盆装着，和杨奶奶那边比较精致不太相同，豪放得很，范怀远之前就在杨玥家吃过一次，也不惊讶了。
　　范怀远还要开车回县城，没上酒，几个人边吃饭边说说话，很放松，吃完饭，范怀远道别离开。
　　范怀远开着车一路回到县公安局，在局里停了车，没有立即下车，脑子里全是傍晚夕阳中小姑娘发自心底笑容的画面，心漏了几拍，随后心跳加速。
　　费力一番，让自己平静下来。
　　范怀远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大龄青年了，双腿治好后，给他介绍对象的人不断冒出来。
　　他心里没有想要成家的念头，全拒绝了，推说自己还没三十，不急，解放后部队里不是很多人三十几了才成家，都能娶比自己小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晚一点他也不怕娶不到媳妇。
　　范怀远细细回想治双腿的过程，想到杨玥的性情，做事认真负责的态度，越想越觉得小姑娘哪里都好，没有一点不好的地方。
　　他曾设想自己的另一半是独立自主的女性，通情达理，不斤斤计较，怎么想，大都和杨玥对上，就是年纪对不上，范怀远一直平静的心乱了，坐在车里良久，才下车回去。
　　送走范怀远，杨玥回头和杨云峰把家务事做完，洗了澡，回到房间，拿出纸笔墨，练画符图，护身符和天师符已经能够娴熟地画出高品质，现在练画的是五雷符和镇宅符，这两种符更不好画。
　　次日清早，一家四口吃了早饭，杨凌棠和杨云峰去上工，杨云恺去上学，他过两天才放署假。
　　猪杨云峰喂了，杨玥刚把鸡和兔子喂好，范怀远就送来药材，他和杨玥一起把药材搬到制药房，这制药房就是之前制做冻疮药膏的倒座房，这里现在成为杨玥的制药房，平时琐着，只她一人进出。
　　药材搬完，范怀远和杨玥说：“我还要回去上班，辛苦你把止血粉做出来，一样，做好送到吴大夫那里就行”。
　　杨玥笑说：“我知道了，开车小心”。
　　范怀远上车把车倒头，开走，杨玥看车开远，心里奇怪，感觉范怀远和平时有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
　　杨玥回药房，把送来的药材一样一样仔细检查，确认品质和药性，开始处理药材，一样一样地单独处理成粉末，最后调配。
　　到十一点，做完三分之一停下来了，杨玥提着篮子去后院摘了半篮红豆角，几根黄瓜，在井边把豆角两头掐掉，和黄瓜一起洗干净。
　　来到灶房，和了白面，把泡软的腊肉切成小丁，豆角切粒，黄瓜拍了放盆里。
　　炒锅烧热，倒一点点油，把腊肉丁放进去炒出一点油，倒入豆角，炒出到全变色，加入适量的酱油，豆酱，加水盖上盖子焖着。
　　回身把大面团使劲揉了一会，分几个小面团，擀成大片，切成面条，全部切完，豆角正好焖烂，带着一些汤汁，装盆里，倒水入锅，煮面条，煮面条的时候，把黄瓜调上料，做好的两样端到堂屋桌上。
　　面条煮熟捞起，过下凉井水，装四个汤盆里，放学回来的杨云恺洗了手，端一盆面条到堂屋，回头再端一盆，摆桌上，杨凌棠和杨云峰刚好回来。
　　一家人坐下吃饭，把带汤汁的腊肉豆角丁拌着面条吃，混合腊肉香和豆角香味的汤汁裹着面条，滋味很是不错，不油腻，又不热，不用吃得一身汗。
　　吃完饭，杨凌棠说：“这个八仙桌不太好用，我想跟人订个折叠圆桌，多来一个客人才有位置坐”。
　　杨玥说：“可以啊，爹你找到人做了吗？”。
　　杨凌棠说：“有，我问了，人家也有木头”。
　　杨云峰说：“那就做啊，有个圆桌来客是比较好”。
　　杨云恺：“爹你决定就好了”。
　　杨玥又去处理了两种药材，到三点钟，她才出发去陈家大队给病人扎针，下午只有两个病人，两人差不多同一时间来，一起扎，没用多久，扎完了针，和吴大夫交流一下医术，杨玥又返回家。
　　杨云峰只去上午工，下午在家学习，到时间了做饭，杨玥回来接过做饭的活，让他和杨云恺去喂猪喂鸡喂兔子，养这些家畜真的很费时间，又是喂又是打理，养了两个月，她和杨凌棠想把猪和鸡宰了，只养兔子，兄弟俩都不让，所以那些事差不多是兄弟俩负责了。
　　花了三天时间，杨玥把范怀远送来的所有止血药材处理好，并调配好，放两个坛子里，背过去，交给了吴大夫，有三种药粉没用完，剩下一些，也用纸包，交给他。
　　又过两天一早，杨玥和吴大夫见到了新来的病人，还是住在原来唐先生住的宅子里。
　　来之前，吴大夫和杨玥说：“这个人，我没见过，不过听说过，风评很不好，小范和你说过了吧，就按他说的做”。
　　两人来到宅子，开门的是穿仿军装的男人，二十多岁，把他们迎进正堂。
　　新来的病人叫郭瑛瑛，三十岁上下，体形丰满，穿着军装，一脸的据傲，坐在正堂中间的椅子上，一左一右站着仿军装的女人，两个女人一脸的凶相。
　　杨玥和吴大夫刚跨进房间，郭瑛瑛就说：“来吧，给我看看，是不是和听说的一样厉害”。
　　吴大夫上前一步，说：“我姓吴，这是我学生小杨”。
　　郭瑛瑛抬下巴，说：“那就诊脉吧，你退后，让你学生来诊”。
　　吴大夫正要说他来，杨玥拉一下他，上前去给郭瑛瑛诊脉，诊完脉，杨玥刷刷地快速写完脉案，交给吴大夫，吴大夫接过看，脸色变了变。
　　郭瑛瑛指着杨玥，说：“你来说说，我是什么病，要治多长时间？”。
　　杨玥面无表情，声音很平静，说：“郭女士十七岁，打胎一次，十八岁打胎两次，后又流产三次，造成……，现在没有生育能力，慢慢治疗两年，有可能有机会怀孩子”。
　　杨玥刚说的时候，对方脸色变了，等她说完，郭瑛瑛右边的女人上前，一巴就朝杨玥脸上扇来，杨玥提手捏住对方的手腕，让对方挣扎不出，淡淡看向郭英英：“郭女士这是什么意思？”。
　　郭瑛瑛哼一声：“什么意思，小姑娘，你家大人没告诉，不能乱说话的吗“。
　　杨玥说：“郭女士，我家大人教我要诚实”。
　　郭瑛瑛哈哈两声，站起来，走到杨玥身边，上下打量她，猛抬脚踢向她，杨玥快速踢回去，把郭英英踢转离，转了一圈才停下，左边那个女人扑过来，杨玥恼了，一脚踢出去，那女人倒坐地上起不来，手里抓的女人也一脚踢出去，转身和吴大夫说：“老师，走吧”。
　　吴大夫惊呆了，听到杨玥说，转身就走，两人才走两步，郭瑛瑛站稳，大叫：“贱人，站住，敢走我就对你家人下手”。
　　杨玥最讨厌被人威胁，心里厌恶，转回身，走到郭瑛瑛前面，直直看她的眼睛，冷冷地说：“是吗，那你下手伤我家人一个，我就伤你郭家两人，如果你暗地里把我家人害一个，那么，你郭家除了你，还有给你撑腰的人，其他郭家人，提到你们面前，一个一个杀光，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因为你死，再找高明的玄学大师做法，让他们魂飞魄散，你，就是你郭家的罪人，别怀疑我做不到”。
　　杨玥剁一下脚，脚底下的青砖变成粉末，和吴大夫一起出去，身后传“啊啊啊”的大声尖叫。
　　她不怀疑，这女人说到肯定能做到，说对她家人下手，肯定会下手，刚见面，杨玥就知道郭瑛瑛不仅仅是脾气不好，还心狠手辣，她左右那两个女人身上气息凶残，也许还沾过人命。
　　因为连范怀远他们都拦不住，郭瑛瑛的爷爷肯定位高权重，范怀远他们因身份不能说，不能动，她出手没关系，只要人不死，随便。
　　刚到院子里，就遇上赶来的范怀远，范怀远一脸焦急，见到两人好好的，才松口气，吴大夫说：“怎么回事？”。
　　吴大夫刚刚也被弄懵了，以前只听说这位郭瑛瑛在男女事情上混乱，风评不好，没听说私底下这么凶残，说打人就打人。
　　范怀远脸色不好，说：“我刚刚得到消息，郭瑛瑛私底下的真面目，她的一些事被郭家瞒得死紧，现在京城那边有人冒死上告郭瑛瑛，告她害人命，事情闹大了，刚刚怎么回事？”。
　　吴大夫面色凝重，把刚才的事说了。
　　范怀远听完，说：“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这事我会上报，她在京里被告的事，证据确凿，很快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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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隐患 [V]
　　从宅子出来，杨玥和吴大夫两人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玥心想，做大夫真不是好职业，就连家人都被带累被威胁，有危险，今天幸运，郭瑛瑛被人告，下回再遇到这样的人，还会幸运吗？
　　感觉今天冲突的事没完，郭瑛瑛对自己的身体肯定有数，不允许大夫说出实话，但大夫看病不能说谎，郭瑛瑛体内积有些药毒，看大夫治病不短时间了，那些大夫，还好吧？
　　被威胁时，她真想把郭瑛瑛弄疯或是弄傻，可是不行，郭瑛瑛疯了或是傻了，她和吴大夫都在现场，都会被调查，都会被卷入麻烦中。
　　郭瑛瑛这次回去，未必就会有事，她家里会保她，她还有办事的手下，可以操作的空间不小。
　　还有，那个上告的人，能告得过吗？上告过程中会不会出现意外？
　　郭瑛瑛如果这次没有被定罪，或是罪名很小，因为这场冲突，自己和家里人还会有麻烦，这是个不小的隐患。
　　吴大夫想的是：郭瑛瑛犯事应该很长时间了，她一离开京城，后面就有人上告，并且证据确凿，上告的受害者后面肯定有人支持，不然不能闹开。
　　两人到了分岔口，杨玥说；“老师，我送你回去吧”。
　　不让杨玥送，她回去还挂心，吴大夫没有拒绝，说：“好，你也别想太多，谁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杨玥说：“老师，我感觉这事没完，郭瑛瑛回去不一定有事，她明显是个很记仇的人，更何况被我这么威胁，过后只怕她将我的威胁当做笑话，然后对付我，对我家人下死手”，到那时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吴大夫想了想，说：“还真有这种可能，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她这次不会轻易脱身，事情能闹大，上告的人背后有人支持”。
　　杨玥想问吴大夫郭家人的人员状况，转一想，老师不一定知道，去问范怀远更合适。
　　送吴大夫回陈家大队，杨玥直接回家，时间还早，她来到隔壁，也只杨奶奶一人在家，坐在屋檐下择一堆韭菜，这堆韭菜，会有一半送去她家。
　　“阿奶”，杨奶奶见她来，面露笑容，说：“有空了”。
　　杨玥拿过一个小凳子，坐下来一起择，笑说：“是，总觉得你整天忙活，都没停的时候”。
　　杨奶奶笑眯眯，说：“也不是，有休息的时候，休息太久不好，做点小事情，活动活动筋骨，不是忙活”。
　　杨玥快手择韭菜，边说：“韭菜是中午吃还是晚上吃”。
　　杨奶奶说：“我想晚上拿来做韭菜盒子，一会择完了，你拿回去一半”。
　　杨玥：“好，天这么热，舅婆还去上工”。
　　“她这人好强，住我们家，就想多挣些粮食，多做点活，心里好受点，文祁也是”。
　　“可以理解”，住别人家哪能像住自己家里自在。
　　“所以我没说让他们不要做那么多”。
　　“听说圆圆和姜怡吵架了”。
　　“小孩子，哪能没有矛盾”，杨奶奶说。
　　“听小恺说大哥二哥在山里下的套子，昨天收了两只兔子”。
　　“是呀，有时能收到一只两只，还说等到秋天，多下点套子，收获更多些”。
　　“兔圈里的肥兔子不少呀，他们怎么喜欢往山里跑了”。
　　“谁知道他们”，孙子都这么大了，杨奶奶才不管，现在山里没听到有狼，野猪都碰不到了，两人都带有小玥配的驱蛇虫药包，安全不用担心。
　　杨云博和杨云彦对家里多了一个后妈，经过半年多，已经能完全适应，沈秋玲会做人，会尊重人，不会对他们指手划脚，对待孩子都一样，没有偏颇，也没特意培养感情，双方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处着。
　　这种相处方式双方都觉得刚好，杨奶奶对这个儿媳妇也一样，给对方足够的尊重和空间，感情就淡淡的，儿媳也尊敬她，就可以了。
　　杨玥能感觉到，杨奶奶很想念原来的大伯母，她们婆媳关系感情那么好，是很难得的了。
　　改变的是杨珊，渐渐地，大家能明显感觉到，她再不像以前那样，对亲爹很敬爱，甚至都没那么尊重了，但对哥哥和弟弟，孩子们态度还是一样。
　　杨玥提着一篮子韭菜回家，傍晚就用玉米面和白面烙了韭菜盒子，两边都是吃韭菜盒子，不用送来送去，一家四口吃得很香，盆里剩最后一个，杨云峰手快，把最后一个夹走，杨云恺干瞪眼。
　　杨凌棠看小儿子，说：“四个人，就数你吃得最快，吃得最多”。
　　杨云恺不服：“才不是呢，你们看着吃得慢，实际都很快，下回分了再吃”。
　　杨玥笑说：“没听阿奶说吗，晚饭吃七分饱，你都吃到九分饱了，行了”。
　　杨云恺脸上委屈：“姐你偏心”。
　　杨玥：“我哪里偏心了，说说看”，好吧，杨云峰懂事，她是稍稍偏向他一点，只一点点。
　　“就是，就是……，你就是偏心”，杨云恺说不出具体的来。
　　杨凌棠嫌弃看小儿子：“你最小，你姐偏心也是偏心你，零食都给你多一点，不知足”。
　　“不是，你们都欺负我”。
　　……
　　次日快中午，杨玥来到县城，在县公安局对面等着，等范怀远下班出来，她走过去，笑说：“范大哥，中午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赏脸不？”。
　　范怀远看前面的小姑娘，顿了一下，微笑说：“难得你请客，我高兴来不及，说什么赏脸，走吧”。
　　两边向国营饭店走，边闲聊些无关紧要的话。
　　范怀远问杨玥：“小杨，你现在初中，高中课程都学完了吗？有困难吗？”。
　　杨玥回：“基本上是学完了，语文语言表达方面差一些，钱老师让我多看文学方面的书，叫我多读诗词，那些诗词，我理解更不好”。
　　范怀远笑说：“多读几次，多想一想，慢慢就理解了，能体会到诗词的美”。
　　“我觉得我是体会不了诗词的美，理解药材就好了”。
　　“有不少美食，是用诗词表达出来”。
　　“什么美食？”。
　　“很多”。
　　“例如”。
　　“……”。
　　到了地方，杨玥点了四个大菜，坐在桌子上等，也不急着问郭瑛瑛的事，范怀远心里对她更欣赏了，这姑娘就是沉稳。
　　等把菜都端上来了，两人埋头吃饭，饭吃完，杨玥才小声说明来意：“范大哥，我想跟你打听郭家的人员，放心，只问他们家有多少人，不问职位”，这个应该不涉及保密问题了吧。
　　没想到杨玥问的是这个，范怀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她有一个大伯，两个叔叔，一个亲哥哥，一个亲弟弟，堂兄弟五人，那一辈女孩就她一个，侄子六个，侄女三个”。
　　杨玥说：“是个大家庭呢”。
　　范怀远说：“是，别担心，这次有人对付郭家，查得很清楚，她不会轻易能脱身，这些年，不仅是她，她家的其他人，也有犯法的，这些年郭瑛瑛和她一个堂弟得罪太多人了”，暗地里也害了不少人，想来京里一些人早知道，不然能查得这么清楚。
　　杨玥直看范怀远，说：“她以后有机会出来那一天吧？”。
　　范怀远说：“也许是有，但到那时，你已经不用怕了，别小看自己的能力，你也不是一个人”。
　　经过这一次，郭家实力怕是大降，应付这局面已经很吃力了，不会想到小杨这样的小人物。
　　听范怀远这话，杨玥笑了，说：“也是”，和范怀远谈过话，杨玥心里放下昨天早上的事，心里明白，隐患还是有的。
　　范怀远笑说：“你做的止血药很好，我们的人也做出来，但效果没你做的好，上面让我问问你，有空时能否帮忙做一些，量不定多少，你有空做多少，我们就要多少”。
　　杨玥爽快说：“可以呀，药材送来吧，我有空就做”，提练药材可以提高内息的灵活运用，只要不是规定多长时间，做出多少量就行。
　　范怀远说：“过两天，药材到了我就送去，小杨，多谢你”。
　　“不客气，时间差不多，我回去了”。
　　“好，回见”。
　　“回见”。
　　大夏天的中午赶路，对杨玥没什么影响，就是到朝阳公社，跟她打招呼的人多起来，都是熟面孔，不是她给人针灸过，就是找吴大夫看病时，她在旁边见过，都叫小杨大夫，叫得很热情，杨玥不出声，一致微笑回应。
　　回到陈家大队，她和吴大夫说起这事，说：“大中午的我赶路不累，微笑累了”。
　　吴大夫笑：“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别高兴”。
　　杨玥点头：“是挺高兴的，看到走路不稳的人，治疗变得健康，腿脚不灵活、生活不便的人，能正常生活，感觉很开心，也很有成就感，有人来真心感谢时，特别高兴”。
　　吴大夫说：“做大夫，做医生，给人看病，会遇到不好的病人，不听医嘱的病人，看不起大夫的病人，大多数人对大夫是感谢的，你现在遇到的人还少呢，以后还会遇到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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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庭庭”，灌溉营养液；读者“肖晓小笑”，灌溉营养液；读者“溪尾”，灌溉营养液

97.机械厂 [V]
　　杨玥从县城直接到陈家大队，她走得快，还有点时间，就把看医书时，碰到有疑问的地方，拿出来问吴大夫，吴大夫也没有确切的答案，两人商讨一阵子，两人见解不同，就把问题记下来，等待验证。
　　病人来了，给当日要针灸的病人扎完针，杨玥脚步轻快的回到家，回房把药箱放好，看一眼行事本，拿一个油灯点上，提一个背篓下在灶房里侧下地窖。
　　走下去十几个青砖台阶，前面出现一个木门，杨玥油灯放侧边墙洞，拿出钥匙把门打开，等了小会，提着油灯进去，放边上的木架上。
　　再从木架一个地方拿下来四个半旧的布袋子，来到地窖中间的一个大缸前，把大缸上的木头盖子掀开，再把裹着布的小盖掀开，露出白大米。
　　杨玥用一个布袋装了大半袋子，把两个盖子重新盖上，又去旁边三个缸子舀了大半袋的玉米面和一袋玉米小碴，半袋白面，四布袋的粮食打了个结，放进背篓里。
　　上面放进两条腊肉和两条熏肉，提着油灯和背篓出地窖，把门琐上，回到地面，拿几把干草盖到背篓上面，出门，来到牛棚旁边的小院。
　　“萧先生，梁先生”，杨玥站在小院门外喊.
　　萧先生笑说：“小玥来了，快进来”。
　　梁先生向杨玥露出笑容，梁先生不再是最初不修边幅的模样，头发早被萧先生帮忙剪成平头，露出较年轻的脸，梁先生是这些人里面最年轻，五十出头。
　　杨玥走进院子，朝两人笑了笑，把背篓拿下来，说：“今天是两位早回来做饭啊，我把粮食拿来了”。
　　萧先生说：“又要小玥费心了，多谢”。
　　杨玥说：“不客气，两位忙，我也回去做饭了”。
　　“好，回见”。
　　“回见”。
　　年后没多久，先生们的身体都治好调理好，不用再扎针吃药，杨玥就轻松了很多，时间多了很多。
　　两天后傍晚，范怀远把止血药材拿来给杨玥，交接完成，两人坐在院子的石桌边，范怀远和杨玥说：“三天后有五个病人来，和安老他们差不多的病症，病情比他们三人轻，还是住在公社北边宅子里”。
　　这类病症她扎的针最多，杨玥提起凉茶壶说：“好，到时我和吴大夫一起去，这些人的脾气？”。
　　范怀远忙说：“放心，都是讲道理的人”。
　　杨玥：“那就好”。
　　范怀远问杨玥：“你手里有多少符，你有多少我跟你换多少”。
　　杨玥意外看了看范怀远，把凉茶给他倒满杯，说：“有，平安符和驱邪符没多少，护身符和天师符品质高的比较少，练画时品质达不到的就不少，都要吗？”。
　　范怀远端起白瓷杯喝下几口清凉的薄荷茶，说：“都要，不过品质不一样的价格另算”。
　　杨玥笑说：“那当然”。
　　范怀远又喝了两口凉茶，说：“还有一个多月就到中元节，如果有时间，多画些符，你画出多少我们收多少”。
　　杨玥心里微动，笑说：“我尽量，范大哥，今年的中元节有什么不同吗？”。
　　范怀远面露歉意，说：“抱歉，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上面交待下来的”。
　　杨玥：“没事，是我多问了，你坐，我叫我爹出来和你说话，我去帮忙做饭”。
　　“好”。
　　杨玥去灶房和杨云峰一起做饭，杨云恺也在里面窝着，他向外院子里看了一会，回头和哥哥姐姐说：“哥，姐，范大哥和爹聊得真开心，我怎么觉得范大哥好像在讨好爹呢”。
　　杨云峰嗤笑：“就你这脑子，还能看出谁讨好谁，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杨云恺不满说：“哥，我是你弟弟，你怎么老说我笨”。
　　杨玥切着菜，笑说：“你是脑子不会转弯”。
　　杨云恺悻悻：“都是同爹娘生的，为什么我跟你差这么多？”。
　　杨玥：“你也有优点啊，练武有天份，再努力努力，过两年就能打过你哥了，为人仗义，有领导天分”，这孩子现在成了整个村的孩子头头了。
　　杨云恺被姐姐夸得裂嘴直笑，杨云峰转过脸去。
　　“二姑”，杨沅在外面叫。
　　“在里面，进来吧”，杨玥应她。
　　杨沅提一个篮子进来，放在小木桌上，说：“是凉拌的兔肉丝，太婆叫我拿来给你们加菜的”。
　　“谢谢沅沅了，要不要和二姑一起吃饭”，杨玥问她。
　　杨沅有点想，但又说：“不了，二姑，晚上我想来和你睡”。
　　杨玥笑说：“好啊，那你来吧，你想来就来”。
　　杨云恺把菜盘拿出来，把篮子交给杨沅：“好了，回去吃饭吧，小心饭吃光了饿肚子”。
　　“哼，才不会，坏四叔”，杨沅向杨云恺做个鬼脸，蹦跳出去。
　　杨凌棠订做的木桌还没好，晚上还是杨云峰和杨云恺坐八仙桌一边吃饭。
　　范怀远带来不少止血药材，杨玥先处理三分一，分三批做，她边处理边想，自己做的药和别人做的药效果不同，是在提练的时候纯度不同，还是调配的时候，别人调配的不够精确。
　　这个季节，杨玥手上的病人不多，时间比较宽裕，两天就做出一批止血粉，交给吴大夫，这做药速度一般，其实还可以更快，但杨玥不想把时间绷得太紧，就做慢一些。
　　她不知道的是，上面的人收到止血粉，看到份量和品质，又一次吃惊，上回已经够快的了，这次更快，质量还是最好的。
　　第三天一早和吴大夫又去公社北边的宅子给人看病
　　这五个人虽有自个性情，但像范怀远说的，都是讲道理的人，和安老傅老魏老三人一样，都没什么架子，很好说话，治疗也很配合，双方交流愉快。
　　后面两批止血粉，杨玥每三天做出一批，都交上去。
　　多了五个人针灸，比起以前，还是少太多，止血粉交上去后，杨玥就画符，画她能画的四种符，平安符，驱邪符，镇宅符，天师符循环着画，这四种符她练得太熟，闭眼都能画出来，所以速度就很快，画了很多，也没有感觉到多累。
　　杨玥把每种符挑出来一些，交给杨凌棠，让他自由分配，每种符再留些收进空间钮，留自己用。
　　就是这样，当范怀远跟她换符的时候，还是很惊讶：“这么多，你画符速度到底有多快？”。
　　杨玥说：“诶，其他人画很慢吗？我这是下了功夫的，晚饭后到睡觉这段时间，我全用来练画符图，画熟到闭眼都能画出来，真正画符时就快了”。
　　范怀远想了想，说：“也许别人没你这么认真用功，没你坐得住”，这么自律的人很少，难得杨玥还是在这个贪玩年纪的人。
　　范怀远换走四种符后，杨玥想了想，继续画，部份放到药箱里，其它的收空间钮里。
　　不管是忙，还是闲，时间一样过得快，又是一年中元节，这年中元节，杨奶奶准备的祭品丰富又精致，男人们去上坟回来，紧闭大门，两家一起吃饭，吃饭后各自回房，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出门。
　　杨玥和平时一样，画符，打坐。
　　凌晨四点，大门外有停车声，然后大门被敲响，杨玥起来出去开门，杨凌棠房间也点了灯，打开门，门外是一脸憔悴的范怀远。
　　他一见杨玥就哑声说：“小杨，县南边机械厂的八个工程师被人投毒，这毒我们解不了，想请你前去看看，有没有办法”。
　　杨玥看对方脸色，说：“我跟你去看看，你等一下，我跟我爹说一下，然后回房拿药箱”。
　　“好”。
　　杨玥快步去和杨凌棠说一下，杨凌棠出来，见范怀远，脸色不怎么好，但也不说难听的话。
　　杨玥回房换了衣服，拿药箱出来，和起来的杨凌棠父子三人说：“没事，只是去救人，别担心”。
　　杨凌棠三人心里不满，凌晨天黑，这个时候去救人，还说没事，说不定有危险，却不好拦阻，小玥（姐）自己决定的事，别人说什么都不会改变。
　　只能一起说：“小心”，然后一起瞪范怀远，坏人。
　　杨玥上车坐在副驾，等车开出村口后，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竹筒，拧开盖子，递给范怀远：“喝点水”。
　　范怀远一手接过水，不快不慢地把水喝光，杨玥把竹筒接回，剥两块巧克力塞他手里：“补充能量”，这个时候就不讲究手干不干净了。
　　范怀远把巧克力吃完，杨玥又剥两块给他，不知吃了多少块，范怀远才说：“你究竟带了多少巧克力？”。
　　杨玥说：“不少，够了吗”。
　　“够了，我跟你说一下中毒的症状”。
　　车开到县里，天微亮，转道到城南山里的机械厂，天大亮，门卫检查了范怀远证件，问他问题后，才把车放进去。
　　杨玥不知车开往哪里，从门口又开了一大段路才停下来，一下，便看到竖立的X厂卫生室，她才知道，是工厂的卫生室。
　　杨玥随范怀远身后进去，又检查过一遍后，才在一个房间见到了中毒的人，房间里两张床，两个人躺床上，两个老大夫，一个领导模样的人。
　　双方介绍后，杨玥给一个人把脉，把了许久，这毒有点像牵藤毒，又不太像，但她用银针排出来没问题。
　　她和房间里的人说：“我不知什么毒，但应该可以用银针逼出来，比较费力，要我试吗？”
　　范怀远看向厂长：“黄厂长？”。
　　黄厂长半信半疑，点头：“试，小杨，现在就开始吧，救人要紧”。
　　“好”。
　　杨玥给其中一个人施了针，行针时发现，这毒没有牵藤毒那么顽固，排出来没那么困难。
　　银针扎了半个小时，黑色毒素便从划开的中指指尖流出，流到透明的玻璃管里，等流出红色的血，就停了。
　　又过了一会，杨玥才起针，说：“这个毒性伤身体，需要好好调养”。
　　毒排出来了，房间里的人都面露喜色，身体慢慢调养就是了，两个老大夫先后给解了毒的人把脉，都说：“毒全排了，没余毒”。
　　杨玥试擦了银针，接着为另一张床上的人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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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排毒 [V]
　　两个老大夫高一点的姓卫，矮一点的姓董，在杨玥给第二个人施针排毒时，卫老大夫安排护士给排完毒的人输液，给第二个人排毒也很顺利，半个小时后也把毒排完，两个老大夫看杨玥的目光很热切，又安排护士给排了毒的人输液。
　　转到另一个房间，给第三个人排毒的时候，杨玥就有点费劲了，额头出细汗，动用精神力配合剩余的一点内息把毒逼出来，范怀远看向她，眼神担忧。
　　毒逼出来，杨玥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了擦额上细汗，范怀远问她：“怎么样？调息一下吧”。
　　杨玥回说：“是要调息，内息用完了”。
　　黄厂长说：“我去叫人准备吃的东西”，说完转身出去了。
　　起了银针放好，杨玥吃下一粒人参丸，顾不上地上脏，直接坐在地上盘腿调息，这时，外面不远处传来吵闹声，女人、孩子、老人哭声，叫声，吵成一片。
　　卫老大夫出去，范怀远在门口守着，一会，一个护士进来给第三个人输液，卫老大夫也跟着回来。
　　半个多小时后，内息调回一半，杨玥睁开眼睛，外面还在吵，夹着黄厂长的说话声，范怀远小声问杨玥：“小杨，还可以吗？”。
　　杨玥点头，消毒银针，说：“还行，接下去给一人排完毒就需要调息，才能排下一个”。
　　“知道了”，范怀远说。
　　消毒了银针，杨玥给第四个人扎针进行逼毒，时间还是和之前一样，半小时排完，内息够，这次没上一个那么吃力了，外面的声音小下去。
　　转到第三个房间，杨玥又吃下一粒人参丸，这次董老大夫出去找个小席子来，放地上，杨玥坐上面盘腿调息，倒不用直接坐地上了。
　　内息同样调回一半，给第五个人扎针，外面的吵闹声没有了，黄厂长也返回，得知现在给第五个人排毒，面露喜色，谁知行针逼毒到一半，远处传来爆炸声，黄厂长马上跑出去。
　　注意力在银针上，杨玥分神想，也不知爆炸的地方有没有伤亡，这是什么机械厂，军人守门，又是工程师中毒，又是爆炸，这间谍活动够频繁的了。
　　杨凌光的大儿子以前好像就是在这个厂上班，杨凌光出事后被退回村里，一直老老实实的，没来找过他们的麻烦。
　　范怀远听了爆炸方向，和杨玥说：“那位置人不多，厂里卫生室还有其它医生，你只管解毒”。
　　杨玥点头。
　　过了一会，没见有伤员送到卫生室，说明情况没那么严重。
　　第五个人排毒完成，收起银针，坐席子上盘腿打坐，卫老大夫出去，一会领一个女护士进来，就要给排完毒的人输液，范怀远上前靠近那个护士，突然抓住了那护士的手，输液玻玻璃瓶掉地上“呯”一声碎掉，两人在房间里打了起来。
　　两个老大夫忙退到一边，杨玥调息一周天结束，停下来，从药箱拿出一张天师符，一闪身，快速把天师符拍到那个女护士身后，那女护士马上捂脸发出惨叫，范怀远停下手警戒。
　　那女护士开始是站着惨叫，后来倒地上边打滚边惨叫，两个老大夫就算见识也多广，也被惨叫声渗得哆嗦。
　　听到惨叫声跑来的安全人员来到门口敬礼，范怀远说：“这人不是之前的护士，被换了，你们查查，那女同志还活着没”。
　　安全人员脸上微变，应声：“是！”，马上跑开。
　　杨玥没坐下调息，对地上打滚惨叫的人好奇，这人装扮和之前的护士一模一样，但太臭了，这臭味有点像她在赵仙姑那里闻到的，她灵机一动就用上天师符，没想到居然这么有用。
　　地上惨叫的人，没叫多久，一会就停了，人晕迷过去，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个陌生的男面孔，哪里还是原来的护士，那个护士，怕是凶多吉少了。
　　杨玥心惊：这是什么法术？竟然能幻化出别人的面孔。
　　范怀远过去，在那个身个点了几下，提出去了，杨玥坐下继续调息，后面还有三个人需要排毒，两个老大夫亲自把碎掉的玻璃碎处理掉，把流一地加了料的液体清理干净，重新安排人输液。
　　杨玥正要给第六个人排毒的时候，范怀远回来了，有护士红着眼来报信：“卫大夫，董大夫，醒了，程工醒了”，程工是第一个排毒的人，两个老大夫面露喜意，董老大夫过去看了。
　　杨玥看那护士一眼，护士脸上的神情，她问范怀远：“之前被冒充的护士，已经被害了？”。
　　范怀远肃着脸，点一下头。
　　杨玥拿银针的手顿了一下，快速给第六个人扎下针，半个小时后，排毒完成，吃人参丸，打坐调息，时间不间断，两个小时后，最后一个中毒的人顺利排出毒素，已经有一半的人醒过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杨玥收好银针，马上又吃下一粒人参丸，打坐调息，内息太少，她没有安全感，这个机械厂很危险。
　　范怀远见她动作，脸上浮现笑意，继续守在门口。
　　一个小时后，内息回满，杨玥满血复活，感觉内息还精进了一些，她见满脸疲惫的范怀远，从药箱拿出装人参丸的小瓷瓶，拧开盖子，跟他说：“伸出手”。
　　范怀远没推辞，伸出右手，一粒人参丸倒进手中，范怀远把人参丸吃了，不到一分钟便精神抖擞，一点也不像三天两夜没睡的人了。
　　范怀远握一下右手，说：“这人参丸效果也太好了，你这是用了多少年人参做的”，也太舍得了。
　　杨玥说：“就五十年，用内息提练过”，是用精神力除掉杂质，提纯药性，辅药也一样。
　　怪不得，范怀远说：“饿了吧，三点多了，对不起，让你饿肚子为人排毒，现在饭菜准备好了，我们去食堂吃饭”。
　　想到被害的护士，杨玥心里沉重，说：“没事，吃了人参丸，没觉得多饿，那走吧”，吃完饭就离开，这里戒备森严，这明显不是一般的机械厂，她这个外人还是不要久留。
　　出来时，碰到了卫大夫，卫大夫看杨玥眼神热切，说：“小杨辛苦了，快去吃饭吧，改天有机会交流医术”。
　　杨玥回说：“好啊，卫大夫再见”，老师也说过，比他医术高明的人很多，多交流有助进步。
　　杨玥背着药箱和范怀远从卫生室出来，坐上车，范怀远开车从一条水泥大道上开过去，两边路上空无一人，安安静静。
　　到这时，杨玥才问：“之前爆炸有人受伤了吗？”。
　　范怀远回答她：“有五个工人受伤，伤势都不重”。
　　杨玥不再问，范怀远转头看了看杨玥，说：“小杨，昨晚发生了一些事，你画的符非常好用，品质不好的那些一样好用”。
　　昨晚很惊险，也多亏了小杨这些符，不然他们没这么轻松地抓到一条大鱼，还有可能有同伴牺牲，怪不得唐先生说到小杨时一脸可惜：“真想收她做徒弟，奈何我和她没师徒缘份，她不走这条路”。
　　杨玥欣喜，范怀远这个人虽然有时候笑得假，但从没和她说过假话，他说非常好用，那就是真的非常好用，杨玥开心，她学画符是因为好奇其中的能量运行原理，画着画着，就觉得符图组成的阵法很有意思。
　　同样的能量，不同的符图，发挥的作用完全不同，虽然很想搞清楚其中的奥秘，但她放弃了，因为太玄了，她没那么多时间去研究。
　　车很快停下，范怀远带杨玥进食堂大门，上到二楼，进一个包间，一进门便见一桌丰盛的饭菜。
　　两人刚进包间，后脚黄厂长就来了，他跟杨玥道谢：“小杨同志，今天太感谢你了！”。
　　杨玥微笑说：“不客气”。
　　黄厂长和两人说：“都坐下吃饭，小杨，对不起了，让你饿肚子为我们厂的师傅排毒”。
　　杨玥随范怀远坐下，说：“没事，我用了人参丸，不饿”。
　　范怀远说：“黄厂长别客气了，你也没吃，比我们都累，都一起吃”。
　　黃厂长本来就是来跟他们吃饭，三人都坐下来，三人都饿得不行，也不说客气话了，说‘吃饭’后就埋头苦吃。
　　饭菜都还不错，没多久，一桌饭菜扫光，黄厂长意外看杨玥一眼，没想到这小姑娘看着瘦，饭量真不小。
　　吃完了饭，黄厂长站起来对杨玥说：“小杨同志，我有事先忙去，现在厂里忙，先暂时给你一些薄礼道谢，在范队长车旁，等厂里稳定下来，再正式跟你道谢，范队长，麻烦你送小杨同志回去”。
　　黄厂长说完，没等杨玥回话，就蹬蹬地快步走了。
　　范怀远提起杨玥药箱，说：“走吧，黄厂长真的忙，给的谢礼，你就收下”。
　　人都走了，还能说什么，杨玥拿过自己的药箱，下了楼，来到范怀远开的吉普车旁，车旁边大包小包的，真不少，范怀远把东西搬到后面，坐上驾驶室，把车开出机械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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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不用再挣扎 [V]
　　从厂里到县城的路比较平整，没多少颠簸，车里沉默，杨玥背靠座椅，闭上眼，脑里回想今天的事，想着和牵藤毒有点像的黑色毒，幻化成护士模样的男人，那是怎么做到的？
　　范怀远看了看杨玥，小姑娘脸上白晢无瑕，厚刘海挡去了大部份容貌，还是很漂亮，最吸引人的是漂亮且会说话的杏眼。
　　范怀远转头看前方路面，不用再挣扎了，空闲的时候，自己心里想的全是她，给人扎针时的她，听他讲故事听得入迷的她，冒严寒风雪给他针灸的她，听到美食两眼放光的她，负责任的她……，有时思想成熟得像成年人、有时又有点幼稚的少女。
　　自己是真的喜欢上身边的小姑娘，他不知道这事是怎么发生的，就这么心动了，爷爷曾对他们说过，遇到喜欢的姑娘，心动了，就想办法娶回来，别让自己后悔。
　　娶回家，范怀远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姑娘，有得等 。
　　他想到了一首歌：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
　　被范怀远看了两回，杨玥睁开眼睛，和他说：“我没事，虽然一连给八个人排毒，但时间不算紧张，我内息还精进了一些呢”。
　　范怀远心里只有苦笑，微笑说：“那就好，我送你回家，你爹和两个弟弟又要瞪我了，估计不止他们三个”。
　　杨玥抿嘴笑说：“他们担心我”。
　　回到家已经暮色四合，杨凌棠他们是担心了一整天，车还没停稳，一群人呼啦啦地围过来，杨玥一下车，就被杨沅抱住大腿不放。
　　杨玥把药箱递给杨云峰，把杨沅抱起来，小家伙七岁，这两年长高了不少，占用不少地方。
　　杨家男人果然没给范怀远好脸色，都不满瞪着他，杨凌棠的性情说不出难听的话，只问：“怎么一去就是整天？”。
　　范怀远认真地回答：“中毒八个人，小杨边调内息边解毒，用的时间长了些，杨三叔，对不起，把小杨送回来晚了”。
　　中毒八个人！杨云博心想，这么多人中毒，中毒的是什么人，吃错东西还不被人下毒，吃错东西还好，被人下毒？小玥不是被这家伙卷入什么案件了吧？他看向范怀远的眼神不对了。
　　杨云彦心想，这中的什么毒这么厉害，江湖仇杀吗？范公安都没找到人解毒，要小玥去用银针逼毒，也不知有危险？
　　杨大伯假惺惺地说：“范公安辛苦，是我辈楷模，进里面喝杯茶吧”。
　　进了院子，杨奶奶也在杨玥家这边等着，以前见范怀远就很热情的杨奶奶也没给范怀远好脸色。
　　范怀远只好赔不是。
　　杨玥看天黑了，家里人肯定还没吃饭，说：“都没吃饭吧，小峰，饭做好了没？”。
　　杨云峰回答：“饭做好了，没有吃，大伯他们也没吃”。
　　杨玥抱着杨沅靠近坐在石桌边的杨奶奶和舅婆，和她们说：“阿奶，舅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快天黑了，回去吃饭吧”。
　　杨玥转向杨大伯他们，说：“大伯，大伯母，大哥，二哥，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我没事”。
　　杨大伯说：“没什么，你安全回来就好”。
　　杨奶奶站扶着张淑华站起来，说：“老大，叫孩子们都回去吃饭，小玥凌晨就走了，累了一整天，让她早吃饭，早休息”。
　　“好的，娘，你小心些，好了，都去饭”。
　　大房一大家子呼啦啦回隔壁去了。
　　杨玥把杨沅放下，从杨云峰手里拿过药箱，回房间放，再去洗手吃饭，杨沅一直跟她后面。
　　杨云峰兄弟俩去洗手，把饭菜摆好，两荤两素，居然有凉皮，杨玥问杨云峰：“凉皮是阿奶拿来的吧”。
　　杨云峰回答：“是啊，我哪里会做这个”。
　　杨沅不肯回去，便让她在这边和杨玥一起坐着吃饭，下午三点多才吃，吃到一半杨玥就放下筷子，说：“吃饱了，我们下午三点吃饭”。
　　杨凌棠父子三人和杨沅又一起瞪范怀远，过份，凌晨四点就把人叫走就算了，连饭都吃得这么晚。
　　杨云峰开口问：“不会是三点钟把早饭和午饭一起吃了吧？”。
　　范怀远尴尬笑了笑，这点是他做得不对，开始是没想到，后来想到了，黄厂长叫人准备，但小杨吃了人参丸，急着排毒，怕时间长了，这不知名的毒素在身体内变异，逼毒更困难，这事就没提，直到排完毒才吃饭。
　　杨玥见这一幕，笑说：“没事，药箱里我备有人参丸，一粒能顶两餐饭”，早上那么紧急，谁还记得吃饭的事。
　　吃完了饭，范怀远告辞离开，杨凌棠想着女儿在外面累了一天了，便叫杨玥去洗澡睡觉。
　　刚好杨慎海把他妹妹的衣服拿过来，杨玥带着杨沅去洗了澡回房间，杨沅高高兴兴抱着二姑的胳膊睡觉：“二姑，赶快睡，三爷爷说你天没亮就出门了”。
　　“嗯，圆圆也睡吧”，其实她还真不累，这一天她吃下六粒人参丸，尽管调息用了，但还有散发出去的药性，现在体内还有人参药性，身体有点燥热，很精神。
　　杨玥回握小女孩柔嫩的小手，闭着眼，运行内息，没多久，杨沅睡着了，杨玥精神抖擞地起来。
　　先查看了行事本，今天下午要针灸的病人延到明天下午，都不是什么大病，对病情没什么影响。
　　查看行事本后，来到待客间，把桌子挪一挪，练起中级锻体术，练下来三遍，把体内的人参药性耗完，又出了一身汗。
　　杨玥又去洗一回澡，回房间又练画了半小时的符图，才躺下睡觉。
　　次日一早起来，精神满满，杨沅一醒来就回去了。
　　吃早饭的时候，杨玥和杨凌棠他们大致说一下昨天的事：“中毒的是技术人员，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中毒，我只负责把毒解了”。
　　女儿这么一说，杨凌棠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可能需要保密，就不再问了，他不问，杨云峰兄弟俩也不问了。
　　杨凌棠说：“昨天拿来的谢礼太多，一会你整整”。
　　杨玥应声：“好，小恺帮我一起整”。
　　“行吧”。
　　吃完饭，洗了碗，杨凌棠和杨云峰去挣工分，杨玥和杨云恺把昨天带回来的大包小包归整，都是好东西，一根金华火腿，肉罐头，水果罐头，一个方长盒里居然装了一支五十多年份的人参，大米，白面，各种点心，巧克力，白兔糖，红糖，好的东西收起来，吃的东西分两份，一份送去隔壁。
　　杨云恺剥一块巧克力塞嘴里，问杨玥：“姐，除了做大夫的吃香，还有做什么吃香”，也不是，不是所有做大夫的都吃香，只有姐姐不一样，杨云恺心想。
　　杨玥说：“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杨云恺摇头：“没有，姐，我不知道”。
　　现在职业几乎是没有选择，杨玥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把东西收起来后，把一部份收到一个大篮子里，说：“我把这些送去给阿奶，你去打猪草和兔子草吧，别玩过了”。
　　“知道了”。
　　杨玥提着篮子来到隔壁，在堂屋里找到杨奶奶，“阿奶”，杨玥喊，这么多人不是去上工，就是出去玩了，只杨奶奶一人在家。
　　杨奶奶摇着扇子，说：“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杨玥把篮子放在炕桌上，说：“昨天得了一些谢礼，拿来让你尝尝”。
　　孙女孝顺，杨奶奶高兴，笑说：“好，我要好好尝尝，哎，小玥，你知道小范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杨奶奶感觉，小范在打自家孙女的主意，杨奶奶却不看好，不是年纪相差的问题，年纪相差也不算太大，也不是小范人不好，人很好，一表人才，人品能力都不差。
　　从多次来往来看，小范家里就是太好了，也不是自家孙女配不上，自家孙女自然是顶好的，但以自家的成份，孙女嫁进去会非常辛苦，她不希望孙女过得太辛苦。
　　而且，小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真成亲，那日子…天天打架，常跑医院…，不能想像。
　　杨玥回答：“我不知道啊，人家没说，我也没问过”。
　　杨奶奶：“哦，小范没和你说过啊，也不知道他家是不是男的都长得俊，女的漂亮”，听着又好像不是。
　　杨玥笑说：“阿奶，你怎么对别人的家人长相好奇起来了”。
　　杨奶奶说：“我看他长得好，是不是这家里人也长得好”。
　　杨玥说：“遗传的事很难说，看小峰和小恺长得像阿爷，文祁长得像爹”。
　　杨奶奶说：“也对”。
　　杨玥：“阿奶，今天你想做什么好吃的？”。
　　杨奶奶笑眯眯：“是你馋了，想让我做好吃的吧”。
　　杨玥承认：“是啊，你做的好吃”，大伯母做的菜一般般，但对一般家庭来说已经够好了。
　　杨奶奶说：“你做得也不差，只是不想费时间做，你要是用心费点时间去做，也能做出好吃的”。
　　杨玥：“阿奶，你知道我偷懒啊”。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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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淘气”，灌溉营养液；读者“28223672”，灌溉营养液；读者“青沫。”，灌溉营养液；读者“?弥明”，灌溉营养液

100.提议 [V]
　　杨玥和杨奶奶说小会话，就回到家中，抓些草药洗干净，烧火煮上一大锅凉茶，煮凉茶的时候顺便搞一下家里卫生。
　　凉茶煮好，家里的卫生做好，杨玥拿个大盆一把刀一个大碗和用小篓装的草木灰去后院，从兔圈里提出一只肥兔子，掂在手上有八斤多，兄弟俩把兔子养得真不错，来到井边，放血杀兔子，连杀三只差不多大的。
　　剥皮，除杂质，清洗，内脏也用草木清洗干净，把东西搬回前院灶房，杨玥把其中两只大骨头剔出来，把兔肉的小骨头连一起，斩成玉米粒差不多大小的小丁，放进干净的大篮子里控水。
　　另一只煮熟，等凉了撕出肉丝凉拌，把米饭也煮上，中午吃有点余温或凉的米饭。
　　兔肉丁控干水，杨玥把兔肉丁倒大盆里，放入调料和香料拌得均匀，提一个篮子去后院摘回一大把空心菜，一大把青豆角，在后院洗干净了，放到灶房案台。
　　做好这些，外面阳光已经很热，她在待客间看有关毒的书，杨沅兴奋的声音传来：“二姑，二姑”。
　　杨玥在待客间里应声：“在这里”。
　　没一会，杨沅提着一个小篮子兴冲冲地过来：“二姑，我上山摘了野果，我来和你一起吃”。
　　杨玥把篮子接过一看，里面是山上能吃常见的三种野果，和嘴边红紫红紫的杨沅说：“原来你是上山摘果子了，圆圆真棒，拿去灶房洗洗，我们一起吃”。
　　“好”，杨沅高兴应声，提着篮了来到灶房，把果子倒进一个碗里，有小半碗，用水瓢从水缸里舀水，倒碗里洗果子。
　　杨沅洗完，把碗端到二姑面前：“二姑，好了”。
　　杨玥拈起一个果子吃进嘴里，有点酸，边吃边问她：“你和谁上山？”。
　　杨沅数着人数：“茉茉，姜怡姑姑，大花，月季…..”，居然有八个人，杨玥微笑问她：“有没有人欺负你？”。
　　杨沅嘻嘻笑说：“上回小秀她们欺负我，我一人打三人，再没人敢欺负我了，都没用四叔和哥哥们为我出头”。
　　杨玥看她一眼，说：“是哦，也不知是谁也被打了，头发被抓掉了，哭得伤心”。
　　杨沅撅嘴：“二姑，阿奶说揭人不揭短，你揭我的短，我不高兴了”。
　　杨玥笑说：“是嘛，那我一会做香干的兔肉丁，你吃不吃？”。
　　“吃”，二姑真坏，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叫打一棒给一个甜枣，哼，跟二姑绝交到吃饭前。
　　杨沅嘟着嘴走了，杨玥笑了笑，回房把书放好。
　　来到灶房，装备一些姜末和蒜末，炒菜的铁锅烧热，倒入小半锅花生油，把腌制一段时间的兔肉丁倒进去炸，炸到变色，捞上来，把所有兔肉丁炸完，再复炸一遍，炸得金黄。
　　锅里的油装起来，锅底余下少许油，把姜末和蒜末倒进去爆香，炸过的兔肉丁倒进去翻炒，倒入一海碗米酒炒两下，加入适量酱油，豆酱抄匀，盖上盖子，灶下面的火抽出，只留一小根在烧着一点点火星。
　　洗了手，把空心菜和青豆角掐成段，快中午时，把兔肉丁装起来。
　　杨云恺把猪草，兔子草在杂物间放下，洗了手，拈起一块兔肉丁放嘴里嚼，说：“姐，再辣点更好吃”。
　　杨玥焯着青豆角，说：“那是你喜欢，你把那一碗给阿奶送去”，其实她也喜欢更辣一点，但杨凌棠和杨云峰不怎么吃得辣，她也懒得分两次做。
　　杨云恺说：“好吧”，杨云恺去没多久，又提着篮子回来，拿出一大碗红烧的肉，肉是一小节一小节，说：“今天一大早，大哥去查看陷阱，收获一条大的菜花蛇，阿奶说有八斤多重”。
　　杨玥问他：“是阿奶做的吗？”。
　　杨云恺：“是阿奶做的，大伯母做的，放油放料太少了，不好吃，不过也算不少了，姐，我听阿松说，他们家做菜，一般是煮的，煮一锅，滴上两滴油，一点盐就完事了”。
　　杨玥：“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有段时间也是那么吃的”，那个时候杨云恺和杨慎海都六岁了，应该没忘。
　　杨云恺摇头：“没忘，回想太可怕了，我不要那样过，要好好练武，进山里抓野猪，找肉吃，诶，不过，好长时间了，村里人在山里没碰到过野猪了，村里人都说很奇怪”。
　　杨玥面无表情，心想，靠近村的野猪都被她打完了，有的在深山里呢。
　　她说：“野猪换地盘或者进深山了吧”。
　　杨云恺：“有可能，山里没狼没野猪，没什么危险，进山里设陷阱的人好多，陷阱里掉的兔子最多，家里又养，村里很多人差不多和我们一样天天吃肉了”。
　　“眼红我们家的人少了吧”，杨玥说。
　　“是啊，现在问我吃晚上吃什么的人少了”，杨云恺说。
　　杨玥砸了两瓣蒜泥，放碗里，加酱油，醋，白糖，香油，芝麻酱调成汁，拌入焯熟凉了的青豆角，兔肉丝另调料。
　　等杨玥把青豆角和兔肉丝凉拌，空心菜加腐乳炒好，杨凌棠和杨云峰下工回来了。
　　香辣的兔肉丁配有一点温的白米饭，在大热天的中午里，吃得比较舒服，加腐乳炒的空心菜也很受欢迎，加了芝麻酱的青豆角也好吃。
　　吃到一半，杨玥说：“小峰，现在村里养的兔子很多，附近村也有养，是不是不怎么值钱了”。
　　杨云峰说：“是啊，太多了，变便宜了很多，换的东西少了，更多人舍得自己杀来吃，自己杀来吃，皮子硝了也能自己用或者换出去。”。
　　杨玥转向杨凌棠，和他说：“爹，你去和大队长提议，队里开个加工坊，把兔肉做成兔肉丁，当然不能像我们这么油炸，费油，用炒的，炒出肉里的水份加料再小小火焖，做咸一些，装到罐头里，买到外面去，你去做管事，就不用下地干活了”。
　　杨凌棠看一下女儿，说：“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做管事是要负责任的，去得比别人早，回家比别人晚，什么事都要想到前面，还要管人，麻烦，你不是帮我，是在害我，下地多好，混一混就到下工了”。
　　有时间打坐不好吗？说不定哪天打坐时就感应到气感了呢，杨凌棠心想。
　　杨玥：听着好有道理。
　　杨云峰想了一会，说：“爹不想干，让大伯和大哥二哥他们干吧，做好了还要往供销社送，这就要和供销社的人接触来往，谈价格，处理订货之类，这种事大伯比大队长能干多了，比村里没见过世面的人更好”。
　　杨云峰觉得，不管是老师和先生们，大伯大哥他们，下地干活是浪费知识，浪费各人才干。
　　杨玥想了想，说：“我们的成份在这摆着，也许村干部用知青也不用大伯他们”。
　　杨云峰笑了笑，说：“那就让他们用啊，这些知青很多初中毕业就下来了，是从大地方来，比我们见识多，但和人打交道，怎么也比不上大伯”。
　　杨凌棠说：“这些事我都不懂，让你们大伯去说吧，他不一定愿意，如果是他管，生产要管，和人打交道也是他，每个月就拿点工钱，我估计他不太乐意”，付出和回报不相等，大哥不一定愿意做。
　　杨云峰说：“大伯不愿意就不做，姐姐只是不想让爹你下地干活，才提出来，这兔肉丁加工做不做都没什么”。
　　杨凌棠说：“一会我去和你们大伯说，你们小孩子不用操这么多心”。
　　杨凌棠吃完了饭，就来到隔壁，把杨玥的提议说了，然后说：“小玥想让我去做就不用下地干活了，可我不愿意，太麻烦了，大哥你要是乐意，就去和大队长提一提”。
　　杨云博有顾虑：“大队长愿意让爹管，别人不一定愿意，太多人不愿意，大队长也不能一意孤行，爹说不定费力还不讨好”。
　　杨凌棠看向杨凌淮，杨凌淮思考了一会，说：“我去试试看，成不成没关系，大不了再回来下地干活”。
　　虽然现在身体托侄女的福，调养好了，下地干活没那么累，可杨凌淮还是不喜欢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光想往后几十年都要这样过，杨凌淮不寒而栗，侄女出的这个主意蛮好的，试一下也没什么损失。
　　杨凌淮决定了，杨云博和杨云彦虽不看好，却不再劝。
　　杨奶奶也在一边听，听完了她说：“老大，现在和以前不同，事事是集体为先，你既然决定了去做，在这方面别让人挑出毛病”。
　　“娘，我心里有数”，杨凌淮回道。
　　这事杨凌淮自然也知道，他想去做这件事，不是想从中得到多少回报，而是自己脱离这个社会太久了，去买旧报纸回来看，也不能了解得很全面，他想要重新了解村子以外的这个社会，去做自己擅长的事，拿到多少工资是在其次。
　　比起在农场劳改，回家更好，比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管理工坊，去和人打交道，他更乐意，当然，现在只是想想，还不知大队长有没有魄力做，没有，想太多也是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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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我愿意（修） [V]
　　比起受到道士的清静无为思想影响比较深的杨凌棠，杨凌淮更有事业心，他没急着马上去找大队长，而是下午请了假，问了老娘做兔肉丁用的材料，在家里算罐头成本。
　　供销社卖的肉罐头多少钱一罐他知道，大队集体做了，供给供销社多少钱，大队里能挣多少，这些要算清楚。
　　算了成本，杨凌淮还找来大孙子，杀了一只兔子，没用杨玥给的去腥药粉泡，只用清水泡了一个小时，然后在老娘一步一步指挥下，亲手做出兔肉丁。
　　杨慎海好奇爷爷做菜，一直在边上看着，等兔肉丁做好出锅，他尝了尝，说：“还行吧，我觉得味道比一般的肉罐头好一些，和二姑做的就没法比”。
　　杨凌淮也尝了尝，听了大孙子的话，说：“那当然啊，没用去腥药粉，也没用油炸，调料还用得少，没什么可比，这样的罐头一般人家也还吃不起”。
　　杨慎海：“阿爷，那什么人会买？”。
　　杨凌淮说：“城里条件好的啊，别看表面上大家都穷，城里有钱的人也不少，平时不显山露水的，私底下有钱，买这个回去还不用做，城里吃顿肉，一做味传得整栋楼都是，这个热一热就能吃，传出的香味也不重，凉着吃更没味道传出去”。
　　“我知道，有肉锅里埋着吃嘛”。
　　“我孙子就是聪明”。
　　杨凌棠不愿去搞兔肉丁加工坊的事，杨玥没多少意外，她也不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态度，没必要去勉强对方。
　　她每天忙着练武，采药，炮制药材，炮制药材杨凌棠也经常给她帮忙，给病人扎针，研究毒素，晚上练画符，对兔肉丁的事没多少关注。
　　只听说杨大伯跟村干部的人提了，大队长倒是很支持，不过不少人反对由杨凌淮管理，本来这事不定，杨凌淮也不失望也不恼，照常上工，下工。
　　后又听说有村干部拿兔肉丁去供销社推销，反正不知是不好吃还是价格不合适，还是其它什么原因，事情没办成，她大伯知道了，来找她爹喝顿小酒，杨玥听过就算了，没往心里去。
　　解毒过了差不多七八天，一天一大早，范怀远穿着新警服来到杨玥家，警服的颜色换了，由草绿色换成藏蓝色，裤子同色，穿在范怀远身上很有型，好看！
　　不得不说，长得好，身材好的人穿什么都好看，开了门，杨玥退一步到侧边，说：“你们公安制服换了？”。
　　范怀远笑了笑，说：“对，为了和军人区分开来，换了，怎么样？”。
　　杨玥被他笑容闪了一下，说：“挺不错的，进来吧”。
　　范怀远说：“我送止血药材过来，还要马上回去上班，把药材搬进去吧，不用做得太急”。
　　“这样”，杨玥回说。
　　两个人把药材搬进去，搬完，范怀远喝杯凉茶，匆匆走了。
　　隔壁，杨沅在杨奶奶面前，杨奶奶问她：“怎么样？”。
　　杨沅说：“阿奶，你让我看范叔叔什么呀，他放下药，就开车走了，和二姑没说几句话”。
　　杨奶奶心想，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她和杨沅说：“没事，玩去吧，别去河边玩”。
　　“知道了”。
　　解毒过了差不多二十天，上午，一辆蓝色小车从外面开进杨家大队，这是除公安车外，进村的第二辆小车，司机问了路人，同样停在杨玥家门口。
　　杨玥在处理着止血药材，听到敲门声，出来开门，竟是黄厂长，后面跟着提东西的两人，赶紧让开，说：“黄厂长，请进”。
　　黄厂长进了院里，说：“你家倒是不错”，一眼看正房的窗户雕花，就知道主人不一般，他也不是没见识的人，不是所有地主的房子窗棱都是这么好看的雕花。
　　现在住的还是原主人，小杨果然不一般，也是，八个工程师中了毒，医生、老大夫们都束手无策，小杨一去，不到一天就把八个人体内中的毒用银针逼出来了，当然不一般。
　　杨玥笑了笑，把人迎到正堂，请他们坐下，问：“这天热，三位是冲热茶还是凉茶？”。
　　黄厂长说：“凉茶”。
　　杨玥给三人倒了凉茶，得到消息的杨凌棠回来了，他一回来，杨玥松口气，双方相互介绍。
　　黄厂长见到了家长，和杨凌棠说：“老弟，羡慕你，有个好女儿，她帮我们工人解了毒，帮了大忙，我这次来，是特地来感谢她的”。
　　杨凌棠忙说：“哎呀，不敢，上回她回来，拿回了很多谢礼了，黄厂长太客气”。
　　黄厂长笑说：“那点诚意怎么够”。
　　两人说话来来往往，杨玥和另两人在一边微笑陪坐，双方客气话说了半个小时，黄厂长告辞离开。
　　黄厂长的车一走，杨玥和杨凌棠归整谢礼，现金有五百元，杨凌棠让杨玥收起来，精贵的吃食锁柜子里，一般的收灶房里，一部分送去给杨奶奶。
　　中午，杨大伯他们下工回来，得知来人是因为那天小玥帮人解毒，来正式道谢，杨大伯不由感慨：“厂长亲自来的，我们小玥越发厉害了”。
　　下午杨凌棠上工时，就有人来打听：“凌棠啊，那是什么人，开小车来你家？”。
　　杨凌棠就回答：“是小玥帮人家治好病，人家来感谢的”。
　　“小玥真厉害，学医没几年就治好不少人”。
　　“是，我女儿厉害”。
　　“……”。
　　村里的人羡慕死了，杨凌棠家，公安时不时上门，常有人提东西登门道谢，现在又有坐矜贵小轿车的人上门道谢，能坐这种小车的人，是当官的吧？。
　　忙碌的时间过得快，收了玉米便到了中秋节，中秋节过后，这一天早上，杨玥和杨凌棠一起去县城，范怀远通过吴大夫传话给她，让她今天带她爹去县城，就去她自己的那个房子，九点钟到，父女俩借杨凌石的自行车，七点多就出门了。
　　路上，杨凌棠蹬着自行车问：“小范究竟叫我们去县城做什么？”。
　　杨玥说：“我也不知道啊，你平时很多事都不在意，现在怎么浮躁了？”，出门后问了两次了。
　　杨凌棠说：“我担心有事”。
　　杨玥说：“能什么事？”，她也好奇范怀远为什么叫他们父女一同去。
　　杨凌棠说不出来。
　　父女俩人提早二十多分钟到县城，稍为整理一下衣服，就去了那座房子敲门，开门的正是范怀远，一身藏蓝色公安正装，一身正气。
　　范怀远把杨凌棠和杨玥迎进院里，杨凌棠停了自行车，三人先后进了堂屋，范怀远给他们倒了水，说：“叫你们亲自来，是关于小杨工作的事，稍等 ，工作人员一会就来”。
　　杨凌棠：“工作的事，你帮介绍小玥正式的工作？”。
　　范怀远没有正式回答，说：“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很快就到，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杨凌棠父女相看一眼，不再问他，三个人说其它闲话，差不多九点，有人敲门，范怀远起身去开门，杨凌棠和杨玥站起来。
　　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杨玥认识，是见过几次面的刘平，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两人都是穿中山装，两人进来，范怀远就出去了。
　　刘平微笑进来：“你好，小杨，许久不见，这是杨凌棠先生吧”。
　　杨玥微笑：“刘大哥好，正是家父”。
　　刘平说：“先坐下”。
　　八仙桌，四个人，一人占一边，坐下后，刘平跟杨玥父女介绍另一人：“这是木同志，我们都是国家特殊事务局的工作人员，现在负责人是唐先生”。
　　杨凌棠和杨玥都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个国家机构，认真听下去。
　　刘平继续说：“小杨画的符和做止血药很不一般，我们邀请小杨加入特殊事务局，这是资料，你们看看”。
　　杨玥接过，认真看过后递给杨凌棠，既然说你们，就表示杨凌棠可以看，里面的内容也不是什么特别保密资料，上面写的是她邀她加入特殊事务局。
　　特殊事务局，简称特局，顾明思义就是管理调查特殊非正常事件，杨玥的理解就是管理非自然现象的事件，比如鬼怪之类的。
　　前两年她是特局临时编制的工作人员，两年工作无误，第三年转正，她的义务是每年上交多少种符，每种符多少张，止血粉是多少，其它药也需要她做一些，数量不会过大，紧急情况下也可能和人一起出任务，其它就没了，工酬是每月三十八元，还有其它权利。
　　等杨凌棠也看完了，木同志说：“我们是秉着自愿原则，加不加入由小杨同志决定，因为她未成年，也需要杨凌棠同志的首肯，你们可以考虑三天”。
　　杨凌棠先问：“出任务，有危险吗？”。
　　木同志说：“出任务肯定是有危险的，但小杨同志不是战斗人员，危险小些，杨同志，现在的和平是很多先辈的鲜血换来的，我们要有面对危险的觉悟”。
　　杨凌棠：“是”。
　　杨玥没想多少，只想到她有了这个工作身份，在面对郭瑛瑛这类人时就有底气，这种人还有很多，只不过现在是范怀远和吴大夫他们在前面帮她挡住，没有来到她面前，她总不能一直窝在他们背后。
　　她语气坚定，说：“我愿意，加入特局”，危险，不怕，她有不少保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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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打我干嘛 [V]
　　杨凌棠听出了女儿语气里的坚定，愣了一下，没有说出反对的话，小玥也不是出去上班，还是住在家里，平时就是制药，画符，上交的数量也没有太多，既不危险也不累。
　　紧急的时候出任务是有危险的，可世上有危险的职业很多，军人，飞行员，公安……，都有危险，如果大家都不愿去做，那谁来守卫国家？谁来抓坏人？谁开飞机？况且小玥是有自保能力的。
　　刘平和木同志听了，面上不显，心里却很高兴，不管是符箓还是上好的止血药，都非常缺，有杨玥这里的稳定供应，很多事情好办很多。
　　木同志严肃问杨凌棠：“杨凌棠同志，作为杨玥同志的父亲，你同意你女儿加入国家特殊事务局吗？”。
　　杨凌棠坐得挺直，说：“我同意”。
　　接下来，杨玥填了一些资料，签了保密协议，保密协议杨凌棠也需要签，他签了。
　　刘平和木同志先后跟杨玥握手，欢迎她加入特局，成为同事，握手欢迎后，木同志说：“你的临时工作证一个月后寄来，为以后出任务，小杨同志你需要学习一些自保技能，要学会开车，还有学会其它东西，由于条件艰苦，这些暂时没有统一学习的地方，你每星期天来这里，由范怀远同志教你”。
　　听到这里，杨玥心想，木同志想得周到，回应：“是”。
　　事情办完，杨玥和杨凌棠告辞，从正堂出来，范怀远在院子里，含笑看他们出来，杨凌棠先说：“小范同志，以后麻烦你多多照顾小玥”。
　　范怀远笑说：“杨三叔放心，小杨在学武学医上，悟性都很高，学这些没问题”。
　　杨凌棠微笑说：“辛苦，我们先回去了，有时间再一起吃饭”。
　　范怀远笑说：“好啊，我正好找到一批好酒，到时一起喝”。
　　听到好酒，杨玥问：“什么好酒？诶，你这酒都找了好长时间了”。
　　范怀远说：“是，抱歉，让你和吴大夫等久了”。
　　好酒不好找，个人喜欢喝的更难找，杨玥笑笑：“没关系”，她还以为人家忘了呢。
　　杨凌棠推出自行车，两人和范怀远道别后离开。
　　出来一段路，杨玥掏出手绢递给杨凌棠，接过自行车推着，杨凌棠接过手绢，擦额头上的细汗，苦笑说：“我还不如你呢，他们也不见长得凶狠，也不是特别严肃，我还是不由的紧张”。
　　杨玥：“我也奇怪自己一点也不紧张，爹，你很好了，估计一些人换成你，当场发抖了”，她是真不紧张，刘平她见过，两人身上气息都平和。
　　杨凌棠擦了汗，高兴起来，女儿虽是临时编制，可也是国家部门的人了，以后自家的成份不会限制她的发展，还有婚姻大事，有这身份，找个好一点的对象不会太难。
　　父女俩边说话，边推车向国营饭店方向去，“杨三叔，小玥”，听到叫声，杨凌棠和杨玥看向声音来处。
　　看到人，杨凌棠微笑说：“是季莹啊，你奶奶还好吧？”。
　　江季莹也长高了不少，不过头发还是很短，皮肤还是用药水抹得黑黄，不过整个人看上去很轻松，杨玥笑着打招呼：“季莹”。
　　江季莹笑回：“我奶奶也好，杨三叔，谢谢你们照顾我们家，谢谢你寄药给我爹他们”。
　　江季莹真心感激，如果不是杨家人一年多来的帮忙，自己会过得非常非常地辛苦，也幸好江森那白眼狼攀上的前革委会主任倒了，不然自家是什么情况还很难说。
　　杨凌棠说：“没什么，这是我们家和你们家的交情，我和你爹的交情，你一个小孩不用放心上，心里觉得欠了我们，对了，要中午了，我们要去国营饭店吃饭，你也一起来吧”。
　　江季莹婉拒，说：“我阿奶和弟弟在家里等着，我要回去，不然他们担心”。
　　杨凌棠：“那回去吧，回见”。
　　杨玥朝江季莹笑了笑，“回见”。
　　“回见”。
　　父女俩来到国营饭店，杨玥点了三碗拌面，杨凌棠点了两碗，一碗面条份量很不小，面条端回来，父女俩埋头苦吃，中午在国营饭店吃饭的人不少，都对父女俩的饭量咋舌，这吃法能把一个家吃穷了。
　　杨玥一来县里，中午饭一般都是在国营饭店解决，一个人点三个人的菜，面条也是，服务员见过杨玥多次，见怪不怪了。
　　两人从饭店里出来，打开自行车锁推着向外走，杨凌棠和杨玥说：“你星期天来学习，每次中午都在国营饭店吃不合适，也吃不饱，你带饭来吧，借用小范灶房热饭”。
　　杨玥想想也是，说：“好啊”，两人去百货大楼买些灯油，买些用的，就返回家。
　　下午回到家，在房间里学习的杨云峰听到动静，出来问他们：“爹，姐，你们一起去县城做什么？”。
　　杨凌棠和大儿子说：“去和小范谈止血药的事，还有以后每个星期天你姐去他那里上一天课，你学习不是超前了吗？有时间出去交个朋友什么的”。
　　杨云峰说：“上课？范大哥给姐姐上什么课？我跟村里的同龄人无话可说，没什么朋友可以交的”，还不如用那时间来看书。
　　杨凌棠有些无奈，在村里，女儿交不到朋友，大儿子也一样，小儿子成了村里孩子头头。
　　杨凌棠说：“你姐医术越来越好了，以后会经常去外面出诊，她身手虽然好，但没打架经验，对社会上的各种情况了解不多，你范大哥教她怎么应对危险，怎么应对找茬的人，怎么躲过一些算计”。
　　杨云峰：“这样，也好”。
　　杨玥：“爹，明天就开始收稻谷了，三天后星期天，我去县城的事你要和大队长报备一下”。
　　她的粮食关系还是在村里，星期天要出去一整天，农忙时出去一整天，肯定要和大队长报备，要怎么报备，杨凌棠自有说法，交给他就好。
　　杨凌棠应声好，老娘那里也要知会一声。
　　杨凌棠去还了自行车，来到大哥家找杨奶奶，和杨奶奶说：“娘，今天小范叫我们去，说小玥的针灸和其它医术越来越厉害了，以后也许会去京城，申市，南市等大城市给大人物看病，外面的规距和风俗不同，所以星期天小玥上他那里上一天课，他教小玥一些自保能力”。
　　杨奶奶的心‘咚’一下，纳鞋的针扎到自己的手，她‘呲’一声后，紧紧抓着小儿子的手：“你说什么？星期天小玥去小范那里上课，就他们两人？”，她感觉果然没出错，露出狼尾巴了吧。
　　杨凌棠愣了愣，娘反应怎么这么大，他说：“是啊，教小玥一些和人打交道的规距和自保能力”，做任务也不都是打打杀杀的，要和人打交道、周旋，那也是一门学问。
　　和人打交道的规距，是和他家里人打交道的规距吧？杨奶奶坐直了，问小儿子：“你和我说说，当时小范是什么表情？”。
　　杨凌棠说：“小范呀，小范很愿意教小玥，说她悟性高，学会很快”。
　　杨奶奶脸变严肃了，杨凌棠看老娘的脸心里紧张了一下，就听他娘说：“我问你，如果小范做你女婿，你什么想法？”。
　　听这话，杨凌棠吓一跳，忙说：“娘，别胡说，你误会了，小玥内息比较平和，给人施针治病效果不一般，她做的止血药也很不一般，现在做的药是供给国家上面，所以她长大后必定会走出去，现在去学些东西”。
　　杨奶奶仔细看小儿子的神色，说：“不说误会，我是问你，如果小范做你女婿，你什么想法？”。
　　杨凌棠想了想，说：“想法，倒没有，他各方面都很不错，就是年纪大了点，其实年纪大这点也没什么，娘，这话你别乱说，小范和小玥真没什么，只是公事上的事”。
　　对女儿长大成亲，杨凌棠也没什么舍不得女儿出嫁的心思，这是人生的一个阶段，当年的他是不想成亲的，后来在老爹的威逼下成亲，生了孩子，有了责任，慢慢地有了当父亲的幸福感，现在三个孩子都很不错，他有了为人父的骄傲，庆幸当年成亲，不然没这三个让他骄傲的孩子。
　　杨奶奶拿深棕红色木尺猛抽一下小儿子的小腿：“好好回我的话”。
　　杨凌棠疼得跳起来，退后几步，说：“娘，你打我干嘛”。
　　杨奶奶说：“我问你小范的事”。
　　杨凌棠：“哦，这事啊，小范人很好，他是个稳重，城府深，心有成算的人，怎么会看上小玥这么小的姑娘，娘，你想多了，咱们家小玥真的一点也不差，长得好，方方面面都很出色，你不用担心她因为我们家成份不好，以后找不到好的男人”。
　　杨奶奶：
　　次日，杨家大队开镰收稻，陈家大队那边卫生室要针灸的病人都不来了，杨玥割了一天的稻谷，再一天，上午割稻，下午去给公社北宅子里的人扎针。
　　傍晚回来做饭，连明天中午的饭一起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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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打一场 [V]
　　要备明天中午的饭，热一热就能吃，杨玥犯愁，要做什么么？想来想去，做饭时，下了很多大米。
　　次日星期天早上，和范怀远约定的时间是在七点左右到，杨玥背着背篓，快六点时从家里出发，用轻功赶路，差不多七点到了县城小连巷的房子，她这座房子在的小巷就叫小连巷。
　　这个时候小巷有人走动，看到杨玥都不由看望一眼。
　　杨玥一敲门，范怀远很快开门，杨玥进院里，发现院里有两个老人，一男一女，范怀远跟她介绍老头：“这是郑老爷子，来这借住一段时间，郑老爷子，这是小杨”。
　　杨玥微笑：“郑老爷子，你好”。
　　郑老爷子不高，比杨玥还矮一点点，不过看着很精干，一头乌发，他微笑和杨玥打招呼：
　　“你好，小杨”。
　　范怀远介绍旁边黑发夹着小半银发的老太太：“这是余婆婆，也是借住一段时间”。
　　杨玥微笑：“余婆婆你好”。
　　余婆婆笑眯眯：“小杨，你好，小姑娘精神好”，余婆婆对范怀远说：“你们忙去，不用管我们”。
　　杨玥跟着范怀远进正屋，从背篓里拿出笔记本和笔，把背篓放角落，杨玥在八仙桌一边坐下。
　　范怀远去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才在杨玥对面坐下，说：“那就开始吧，今天我跟你普及社会上的三流九教，先从白莲教说起……”。
　　杨玥听得很认真，有些地方还做了笔记，心想，没想到一个教派有那么长、那么复杂的历史，可怕。
　　一个上午，范怀远喝了多次水，三流九教还没讲完，到中午，范怀远停下来，说：“中午了，下个星期天上午再继续，先吃饭，下午教你格斗，怎么快速制服敌人的几种方法”。
　　杨玥把笔记本合上，说：“辛苦范大哥，我带了炒饭来，我想借范大哥的厨房热一下饭”。
　　听了这话，范怀远愣了一下，马上回神，说：“好啊，不过我早上去买了菜，现在余婆婆在做，一会一起吃吧”。
　　杨玥也不扭捏，笑说：“行，我拿炒饭去厨房”。
　　杨玥把笔记本放进背篓，从背篓拿出一个陶罐，她抱着陶罐转身去灶房，范怀远右拳头挡在嘴边笑起来。
　　杨玥抱着陶罐进厨房，厨房里的桌子上有四个菜了，每个菜量都不少，余婆婆在炒菜，杨玥开口问：“余婆婆，需要我做什么吗？”。
　　余婆婆转头看她一下，笑呵呵说：“马上好了，锅里是最后一个菜了，你带什么来？”。
　　杨玥说：“炒饭，炒完菜热一热”。
　　余婆婆把最后的菜装盘完成，杨玥接过铲子，把铁锅洗一下，等里面的水分干了，把陶罐里的炒饭倒进锅里，重新炒热，她洗一下盆，把炒饭装盆里，放进一个小勺，端到堂屋。
　　堂屋里饭菜已经摆好，都坐下了，杨玥把饭盆放下，坐下来。
　　郑老爷子看炒饭里丰富的配料，说：“我不吃馒头了，我吃小杨带来的炒饭，我看见肉粒，鸡蛋，小虾米，磨菇粒了”，配料真丰富，看来小杨是个大户啊。
　　杨玥笑说：“一起吃，吃完再吃馒头”。
　　范怀远看了看炒饭，说：“那都一起吃”。
　　每个人装了一碗炒饭，开始吃饭。
　　吃完饭，范怀远没急着教杨玥怎么快速制服敌人，而是跟她普及各大武术流派的武术特点，这些，杨玥也从方文琦那里知道一些，不过没范怀远讲得详细。
　　接下来的格斗和制服敌人的教学，杨玥学会很快，因为她太熟悉人体各部位，知道打哪个地方能令对方最快失去行动力。
　　时间差不多，两人停下，范怀远说：“你除了经验不足，其它什么都好，制敌的几种方法，回去多琢磨琢磨，下个星期天下午学开车”。
　　杨玥看了看时间，快四点了，她期待看向范怀远，说：“下个星期天下午，能和你打一场吗？”。
　　范怀远点头：“既然你想，那下个星期天下午就对打一场，学车时间延后”。
　　杨玥回去的时候，带着一根六十年人参，拿回去做成人参丸。
　　杨奶奶这一整天都很不安稳，她跟小儿子和小玥提议让小峰或者小恺陪着去小范那里，都被两人找理由拒绝了，说什么要保密，气死了，他们不知道流言可畏吗？
　　等到傍晚，她把菜洗了，大儿媳早下工回来做饭，她就到隔壁，坐院子里等。
　　等孙女踏进家门，杨奶奶朝杨玥招手，杨玥过去坐杨奶奶身边。
　　杨奶奶低声问杨玥：“和我说说，你今天真的和小范呆了一天？”。
　　杨玥一想，就知道杨奶奶担心什么，她说：“不是，院子里还住子一个老爷子，一个余婆婆，他们一整天都在，不是和范大哥单独呆一天，你放心”。
　　杨奶奶这才放心，拍一下她胳膊：“你和你爹气人，不知流言的厉害，能逼死人”。
　　杨玥愧疚，流言她和杨凌棠都不会放心上，但杨奶奶会担心，说：“阿奶，我以后会注意的”。
　　杨奶奶：“你注意就好，我就放心了，我回去吃饭”，小玥答应了，以后肯定会注意。
　　杨玥扶着她：“阿奶，在这边吃吧”。
　　杨奶奶摇头：“不了，小峰做什么菜都差不多一个味，不好吃”。
　　杨玥觉得还行，能填饱肚子。
　　杨玥送杨奶奶到侧门，回来把东西放好，去灶房和杨云峰一起做饭，做好了饭，又给杨凌棠煮泡脚的药水。
　　天黑透了，杨凌棠才下工回来，整个人蔫巴了，平时可以混工，现在农忙收稻就不能混了。
　　吃了饭，杨凌棠用药水泡脚，热药水缓解双腿的酸麻，他问杨玥：“今天怎么样？只小范一个人教你吗？”。
　　杨玥莞尔，说：“还不错，我学得很快，是他一个人教，不过他那里住进去一个老爷子，一个婆婆，中午饭是婆婆做的，挺好吃的”。
　　杨凌棠说：“小范想得周全，我本没想那么多，这两天光心里高兴了”，女儿有工作了，还是吃皇粮，身份提高了，杨凌棠表面没表现出来多高兴，内心却是非常高兴的。
　　他对村里一些谣言，流言传言什么的，从来不关注，被人说什么也不在意，被老娘一念叨，才觉得，他是男的，可以不在意，女儿是姑娘，在名声这方面还是注意些好。
　　练字的杨云恺抬起头：“爹，你高兴什么？”。
　　杨凌棠：“我想要给你加练字的量，就高兴了”。
　　“不要”，杨云恺惨叫。
　　杨云峰好奇：“姐，范大哥教你什么了？”。
　　杨玥：“社会上的几种常见骗术”。
　　杨玥挑出两种骗术说了，这是可以说的，跟家人能说什么，什么不能说，范怀远仔细教过她。
　　一家四口说会话，就去洗澡睡觉，明天还要割稻谷。
　　接下来一个星期，杨玥上午割稻谷，下午回来制药，到时间给公社北边宅子里的病人针灸时间，就去给人扎针，这一批人治得也差不多，快离开了。
　　杨玥很期待和范怀远打一场，倒不是她很喜欢打斗，而是之前几次对敌她都没什么经验，虽都侥幸没事，但不是每次都能侥幸的，加上现在自己又加入了特局，为避免出紧急任务时给同伴拖后腿，提高战斗能力是必需的。
　　期待中，星期天到来，这回前一天她做了一批磨菇肉酱，背了两罐去，把这个星期做的止血药粉和人参丸交给范怀远。
　　上午，杨玥认真听了范怀远讲，中午吃完饭，她就问范怀远：“我们什么时候对打？”。
　　范怀远笑说：“你不会是想了一个星期了吧？”。
　　杨玥承认：“是”。
　　范怀远就说：“刚吃完饭，晚一点，我现在有点担心，一会打不过你”。
　　杨玥：“不可能吧？”
　　范怀远：“真有这个可能敌不过你快速使用的太极拳，还记得你第一次用的时候吧，那速度很快，上回你敌不过那个老头，那是对方太强了，能快速破了你使太极生围起来的气场，那个老头我们几个人都对付不了，所以我打不过你用的太极是有可能的”。
　　杨玥：“那我先不用太极拳？”。
　　范怀远说：“没关系”。
　　半个小时后，院子里的东西清空，杨玥和范怀远各站一边，由杨玥先出手，她没有直接用太极，而是先用格斗，她用格斗对阵，两人就不是对战，而是范怀远在陪练，边打边指出她不当的地方。
　　两人打着打着，打的时间越长，杨玥对打越来来越熟练，到最后她用出太极，真的能随心所欲的运用招式来克制对方的招式。
　　两人停来下，杨玥心喜，范怀远说：“我说得对吧，你又进步了，你已经能够随心所欲运用太极，恭喜”。
　　杨玥笑得开心，抱拳：“多谢！”，她是真心感谢，刚才自己困住了范怀远，如果换了人，说不定对方认为很没面子，教学的输给学习的人，输给她这样一个年纪小的姑娘，心里生出不快，她看范怀远，感觉到对方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范怀远回礼：“不客气”，小杨这天赋令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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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离开 [V]
　　和范怀远打了一场，杨玥对自己武力方面心里有了底，到学开车的时候，学会的速度就没那么快了。
　　因为飞车和这原始的陆行车完全不一样，她又不是学机械的，学的时候，范怀远说的是全记住了，但只能慢慢开，还要不断练习，这学车速度也只比一般人好些。
　　稻谷收完就是翻地种冬小麦，收完稻谷杨玥就不去上工，北边天气已经冷了，之前她把止血药粉上交时，冻疮药膏的制做方法也一起上交，但别人做的效果同样是没她做的好。
　　于是，一部份冻疮药膏还是由她制做，和去年一样的品质，那时她是用精神力配合制做，现在也一样，倒是比用内息提练方便多了。
　　这一天上午，杨玥在处理药材，杨云恺急急跑来回来：“姐，有人来接走萧先生梁先生郑先生，正在大队部办手续，说办完手续就走，范大哥也在”。
　　“知道了”，杨玥放下手中的活，把药房锁了，急忙下地窖，拿了三个的布袋，各装些熏肉和腊肉进去，又来到灶房，从柜子里拿出三个干净的布袋，每个放进去几块巧克力和白兔糖，以防万一。
　　来到隔壁，和杨奶奶说：“阿奶，等会有三个先生离开，我拿几个馒头给他们路上吃”。
　　杨奶奶说：“你拿去吧”。
　　杨玥往装巧克力的布袋里各装了五个浅黄的二合面馒头，急冲冲来到牛棚旁边的小院。
　　她来到小院，范怀远和两人军人已经在小院里了，三个人坐院子里的桌子边，估计萧先生梁先生郑先生他们在收拾东西，范怀远见她来了，和旁边的两个军人说：“这是小杨，先生们都是她在照顾”。
　　两个军人都是冷峻严肃脸，听了范怀远的话向杨玥点头示意，杨玥朝他们点下下头，提布袋进了来到房门口，正好萧先生从房间里出来：“萧先生”。
　　萧先生提着一个包裹，显得很高兴，见杨玥来了，满脸笑容说：“小玥来了正好，我和郑先生梁先生马上就要回去工作，正想去和你道别”。
　　杨玥把两个布袋递给他：“一个是干肉，一个是馒头和几块糖，路上不方便吃饭的时候垫一下肚子，时间急，只能准备这些”，她不说恭贺的话，希望他们都平安。
　　萧先生不客气接过：“多谢小玥，等我稳定下来，给你寄好吃的”，杨玥笑：“我等着”，又往他手里塞了三张大团结：“以备万一”。
　　萧先生笑了，说：“好”。
　　之后郑先生梁先生也陆续出来，两人脸上表情也都是很高兴，杨玥照样把两个布袋和钱给了两人，两人都没推辞，爽快接过。
　　郑先生和杨玥说：“感谢的话我不多说，等我给你寄好吃的”。
　　杨玥说：“好”。
　　梁先生看了看杨玥微笑，没说话。
　　一行人来到大队部，杨玥和萧先生他们没有说过多道别的话，没有过多不舍，只有替他们高兴，双方相互说一声：“珍重”，三位先生坐上开来的军车走了，范怀远开着吉普车在后面。
　　杨玥站在石桥上看车开远，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被暗杀的是哪个先生，无疑是这三人中的一个，其实自己也没必要知道，护送的人应该不止这两个军人，希望他们能平安回到工作岗位。
　　萧先生坐右边临窗位置，向窗外看在地里种冬小麦的人民，感慨：“没来这里之前总觉得日子难熬，没想到来到这里，这么快一年就过去了，有点舍不得”。
　　坐中间的郑先生微笑说：“是啊，这是个好地方”，没来这里之前，他猜自己的下场是会在哪个寒冬中不知不觉地死去，再没机会回去。
　　坐左边的梁先生说一句：“以后吃不到小玥做的烤鸭了”。
　　“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她会走出去的”，萧先生说。
　　牛棚旁边下放的人被开来的军车接走，全村沸腾了，杨玥从石桥上下来，一个大娘过来问：“小玥，他们是平反了吗”。
　　杨玥回答：“是，回去上班”。
　　大娘羡慕了，说：“小玥，他们被军车接走，应该是做大官的吧，你一直照顾他们，你们家发了”。
　　杨玥说：“我不知道，都不知道他们回哪里工作，怎么发？”，现在有钱也没多大用处，杨玥心想，如果她把这话说出来，不知会不会被打。
　　大娘还是羡慕：“他们知道这里啊”。
　　杨玥一路回去，一路被搭话，都跟她说你家赚了，你家发了之类的话，她知道，背后谈论的更多。
　　钱先生他们看萧先生三人走远，回来坐下，钱先生说：“哎呀，不知什么时候我也能回去上班，我都觉和自己快废了”。
　　崔先生抬头看看秋天湛蓝的天空，说：“其实这里也挺好的，如果不是心里就惦记研究没完成的项目，我都想安心在这里养老了”。
　　赵先生幽幽地说：“等小玥出去工作，不在村里了，你肯定不乐意了”。
　　“说得也是”。
　　这时一个妇女提一个篮子过来：“几位先生，这是我家鸡下的蛋，给几位补补身体”，说完把篮子放他们前面桌子上，就走了。
　　莫炎山叹一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一会来更多人，诶”。
　　张大爷听了后面的话，马上站起来，小跑到门口，把小院门‘呯’的关上。
　　“哈哈哈，老张你真搞笑”。
　　杨玥回到家，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没继续处理药材，做中午饭。
　　中午吃饭时，杨凌棠见女儿脸上淡淡的，没有多少难过和不舍，本想说几句好听的话咽回去。
　　杨云峰吃下一口馒头，说：“姐，萧先生他们被接走，我和爹下工回来路上，跟我们说恭喜的话一大堆人，听说好多人拿东西去送给舅公他们，门不开，他们把东西放门口就走了”。
　　杨云恺咬一口肉，‘哼’一声：“墙头草”。
　　杨凌棠慢悠悠地说：“很正常啊，而且，小恺你在外面也别乱说话，你姐照顾他们是受人所托，萧先生他们是学者，不是当官的”。
　　杨云恺应道：“爹，我知道了”。
　　杨玥说：“爹，明早我一大早进山，下午没扎针的病人，明天我在山里一整天”，明天进山里把收麦后种的玉米收了，种的一亩棉花，也摘最后一次，把地都翻了，全种下冬小麦。
　　“注意安全”。
　　“嗯”。
　　杨凌棠话说完，杨云峰接话：“姐，我发现你最近吃饭吃少了”。
　　杨玥说：“我身高可能不会再长，再长也不会长高多少，我猜我的身体体质现在达到一个程度，再向上提升就很困难了，所以不再需要那么多能量，饭量变少，这是我个人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
　　杨凌棠想了想，说：“也许你这猜测是对的，我记得我像小峰差不多这个年纪的时候，身体抽高，吃得多，饿得非常快，感觉就没饱过，等不再长高时，就没那整天饿着的感觉了”。
　　次日，杨玥凌晨四点就进山，先去湖边抓了二十多只野鸭，这些野鸭马上迁徙去南边，可能是抓最后一次，她花点时间，把芦苇里的鸭蛋也全收了，不收放着也是坏掉浪费。
　　收了野鸭蛋，来到山里木房子，天刚微亮，取出全能助手机器人，让它处理野鸭，来到玉米地边，取出收割机，下指令启收玉米。
　　她自己去快完全枯萎的棉花地里，采摘零星的白棉花，没多久便全摘完，取出耕地机下指令翻地整地。
　　转回到木房里把处理好的野鸭全用调料香料腌上，又忙着把捡回来的野鸭蛋全腌上，整整忙活了一天，麦子种下去。
　　傍晚背回来六只烤鸭，牛棚旁边的两个小院各一只，杨大伯家送两只，自家吃两只，早上抓的二十多只真的不多。
　　吃完饭，刚收拾完桌子，杨云博和杨云彦过来找杨玥，问杨玥县里黑市的事，杨云博说：“兔肉丁村里不做，我想着我们可以自己做，拿去县里卖，我平时只在公社黑市里转，对县里不熟，想来问问小玥”。
　　杨玥说：“县里黑市我是挺熟的，有时会换地方，我把那几个地方告诉你”，杨玥把黑市常开的几个地方告诉杨云博，然后跟他说：“你如果不想一点一点地卖，可以去找柳老大批发给他”。
　　杨凌棠看了看两个大侄子，说：“家里又不是没钱，你们折腾什么？”。
　　杨云博说：“总不能一直吃老本吧，这还多亏了小玥能弄到面粉和玉米粉，还有时不时给我家送东西，省了多少开支，总要开支差不多平衡”。
　　杨云彦脸上有郁气，说：“三叔，天天这样不死不活的上工下工，我感觉自己快要麻木了，总觉得心里有一股闷气，想找点不一样的事情做”。
　　黑市的存在，是市场的需求，现在没发现查得很严，杨玥说：“你们想做其实也可以的，做个计划再行动，一点一点地来，开始别做太多，等你们熟悉了再多做一些，反正你们又不是急着挣钱，小心点好”。
　　杨云博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小玥，柳老大那边怎么找？”。
　　杨玥把柳老大的联系方式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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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稚鸟 [V]
　　麦子种完，农忙结束，这一天星期天一早，杨玥从范怀远的里接过黑色封皮小方本，封皮上是‘工作证’三个字，翻开本子，左边上面是工作证三个字，下面是她简单资料，单位，职别，右边占大地方的是她的照片，照片下面是三点注意事项，她的职位目前是在县公局里。
　　“谢谢”，杨玥把工作证收到口袋里。
　　范怀远说：“不客气，下个星期五上午八点左右你来一趟，我带你去领上个月的工资，以后你可以自己去领”。
　　“好，谢谢”。
　　范怀远微笑：“开始吧，今天讲……”。
　　杨玥表面镇定，内心雀跃，稳住自己认真听课，认真练车，一整天脚步轻快，熟悉她的人就知道她心情很好，到三点半，范怀远车开回公安局，和杨玥说：“我一会还有事，今天练车提早一个小时结束”。
　　杨玥笑说：“好啊”。
　　然后去小连巷拿了背篓，用轻功最快赶回家，路上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停下，往背篓里放了四条新鲜腩肉，花生米，继续赶路回家。
　　回到家里就开始做饭，煮上米饭，兴冲冲地把四条腩肉全做了红烧肉，杀鱼缸里的一条大鱼做了酸菜鱼，炒下酒的花生米，炒个大白菜。
　　坐下吃饭，杨凌棠一看到菜色，就知道女儿今天是是用心做菜，还温上了酒，杨凌棠转头一想，就知道女儿的工作证拿到手了，于是他也高兴起来，父女俩吃肉喝酒，喝得热呼。
　　杨凌棠真的高兴，女儿就算出任务，也是去救人，危险性很低，所以并不怎么担心。
　　杨云峰眼神狐疑在亲爹和姐姐身上来回扫，两人明显心情特别好，不知是什么好事，不能告诉他们。
　　稍晚，在杨玥房间隔壁的待客间，杨凌棠翻来覆去看女儿的工作证很多次，才不舍地交给女儿，说：“好好做！有了工作证，有可能随时出任务，你让你阿奶和舅婆用劳动布做的背包都做好了吗？”。
　　杨玥笑嘻嘻：“知道，做好了，一个是双肩背包，背行李，一个是方提包，装药箱”，出去提着黑色药箱很显眼，用布袋提着就不显眼了，双肩背包就是变异版的背篓，背东西方便。
　　杨凌棠双眼带笑：“很久都没见你这么开心过了”，这一刻，女儿才像是她这个年纪的表现。
　　杨玥笑：“这么明显吗？”，有机会去外面看看了，当然开心了。
　　杨凌棠点头：“非常明显”。
　　两人偷偷乐了好一阵子，才各自回去睡觉。
　　做熏肉的时候到了，杨玥一高兴，山里的野猪群遭了怏，她做熏肉的时候，多杀了一只。
　　等星期五领工资回来的时候，杨玥私下里给杨凌棠一张大团结：“人生第一次领工资，给你一张留纪念”。
　　杨凌棠珍惜地收起来，这次女儿第一次领的皇粮，确是非常值得留念。
　　日子过得很快，拿到工作证十几天后，这天是星期三，范怀远下午来找杨玥，跟她说：“有一件事，市公安局一个姓孟的公安，在追查一个盗卖文物团伙时被袭击，受重伤昏迷半个月了，没有一点转好迹像，情况很不好。
　　他原是从部队转业，他原来战友知道他出事了，碾转向我们求助，这件事需要你去市里一趟，看能不能用针灸把他救醒，这边的病人，吴大夫会安排好”。
　　杨玥听了说：“行，是我一个人去吗？”，她和老师合作习惯了，猛要一个人出去，心里有点悬。
　　范怀远点头，看着杨玥：“是一个人，那边有大夫，会配合你，害怕吗？”，他倒是想带着她去，但对她不好，这一步她总要迈出去，她自保是没有任何问题。
　　杨玥摇头：“不害怕，怎么安排？”。
　　范怀远说：“介绍信我带来了，你到了市医院，直接去找韦院长，一会你收拾了东西就跟我到县城，在招待所住一晚，明天早上七点钟的班车，车到站，坐什么车去医院，我告诉你”。
　　他递给杨玥一个信封：“里面是介绍信和差旅费，还有简单的线路图，明天上车才买票”。
　　杨玥接过信封后去收拾行李，范怀远和杨凌棠说杨玥去市里救人的事，杨凌棠早有心理准备，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杨玥回房收拾行李，把药箱装到布袋里，去和杨云峰一起做饭，吃了晚饭后才离开。
　　等车开远，杨云峰看亲爹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范怀远开着车到了县城，车停在招待所对面，在车里看杨玥拿介绍信办了住宿手续，才开车离开。
　　次日六点出头，杨玥背一个包提一个包，从招待所出来，就见范怀远在外面等她了，她笑说：“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范怀远给杨玥一个布袋，说：“你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门，我来送送你，里面是油纸包着的包子，药箱给我提，你吃早饭”。
　　杨玥不客气，布袋给他，把包子袋接过来，就这么站着吃。
　　吃完了包子，两一起去了车站，杨玥上了去市里的车，买了票，范怀远还在外面站着，等车开了，他还没离开，杨玥向他挥挥手，此时，她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离巢的稚鸟，而范怀远像鸟妈妈。
　　杨玥被自己这个可怕想法吓到，打了一个哆嗦。
　　第一次离开县城，去外面的世界，杨玥的心情还是很高兴，如果不是有一个人等她去救治，她会更高兴。
　　从县城去市里的路没想像的烂，比之前去农场的路好上太多，班车从车站出来时，车里只有六个人，途中不断有人上车，车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各种味道也多了，杨玥启用了手腕上的防护手链。
　　车子大多数是在山路中走，路上倒是很平顺，没有半路坏掉，途中路过两个公社，经过一个县城的外围，再经过一个公社，四个多小时后，终于在市中心车站停下。
　　这一路倒没有特别的风景，进市区后，房子也很矮，是比小县城好很多，但杨玥还是有些失望，和她想像的很不同。
　　杨玥下了车，看一下手表，差十五分钟到十二点，出了车站，按着范怀远给的线路图，线路图已经记在脑了里，找到国营饭店，点了两碗面条吃。
　　勉强填了肚子，杨玥就去等车，没一会就等到去市医院的公交车，上了车，买票后，走到后面站着，看窗外沿途风景，两边的房子没多大改变，心里却不失望了，心想，这原来就是个地级城市，不是省城，更不是有名的大城市，自己原来抱太大期望了。
　　一个小时后，杨玥下了公交车，辩一下方向，向一个地方走了五六分钟，找到了市医院，她没直接进医院，而是先去医院对面的招待所办理住宿，开一间房进去，洗脸，把都是灰尘的衣服换下来，才提着药箱去市医院。
　　到市医院，不断问路，找到了院长办公室。
　　韦院长看眼前叫杨玥的小姑娘，看过她介绍信，针灸资格证，工作证，他昨天就接到通知，说孟健的战友请了一个民间高手来给他看，看能不能把人救醒，但没想到是个年纪这么小的姑娘。
　　眼前十五岁的小姑娘竟是针灸高手？
　　心里虽然还有疑虑，但各种证都是真的，这是做不了假，特别是工作证，真不是开玩笑，韦院长想了一会，叫杨玥先坐一边等，打了两个电话后，出去叫来一个姓黄的老大夫，还有主治大夫。
　　相互介绍后，主治大夫同意用中医治疗，因为他已经尽力了，病人伤得太重，情况没一点好转，还有转危的危险。
　　四个人一起去了重症病房，病房外，只有病人十三岁的女儿在守着。
　　病人孟健，三十五岁，大骨架，皮肤黝黑，双手有厚茧，整个人很瘦。
　　黄老大夫和杨玥先后把过脉，查看过伤口，伤确是很重，杨玥觉得能救醒。
　　黄老大夫先说：“伤得太重，醒来机会很少”。
　　杨玥肯定地说：“我每天扎一次针，三天后人就能醒，病人外伤愈合不理想，有红肿发炎，我带了外伤药来，黄大夫可以看看，换成我带来的”。
　　黄老大夫不是吴大夫，信任杨玥，他查看了杨玥带来的外伤药，确是好药，外伤药可以换这个。
　　他又问了杨玥针法，两人各自论证了一好一会，药方也讨论了好一会，双方才达成共识，开始施针，黄大夫去开药方。
　　这时杨玥深刻觉察到，自己必需考到中医行医资格证，才不会这么麻烦。
　　施了针，韦院长叫护士来给病人清洁伤口，换上杨玥带来的外伤药，这时时间已经不早了，换药完成后，杨玥回了招待所。
　　第二天一早，韦院长看了孟健伤口，发现伤口已经愈合，红肿已经消了，心里不由期待。
　　第二天杨玥施针的时候，孟健的领导来过问，还看了杨玥的证件。
　　第三天，杨玥给孟健扎针后没离开，韦院长和黄老大夫也在一边等着，一个小时后，孟健慢慢睁开了眼睛。
　　韦院长和黄老大夫大喜。
　　在给孟健施针这三天，杨玥觉得这三天过得特别漫长，觉得压力特别大，原来离了吴大夫，给人看病这么麻烦，幸好这三天没生出什么事端，家属？杨玥这时才想到病人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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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跟踪 [V]
　　主治大夫过来给醒来的病人检查，杨玥和韦院长黄老大夫退到病房外面，病人家属，干瘦的小姑娘在另一边又哭又笑，这三天杨玥就只见这个女孩守着。
　　孟健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洗得全白，布料都快废了，这个小姑娘也一样，衣服布料很旧了，但还算整齐干净，能看出来，这家家境很不好，市公安局的工资应该不会很低。
　　杨玥沉默一会，小声问韦院长：“韦院长，孟同志没有其它家属了吗？”，孟健这是属于工伤，医疗和医药费用是单位出，不然更困难，她听过不少关于因为治病，导致倾家荡产的事。
　　韦院长说：“有，据说他媳妇身体不好，得知孟健出事，病倒了，女儿孟春妮最大，下面两个弟弟，一个八岁，一个六岁，所以就孟春妮白天来守着孟健”。
　　孟健这个重症病人韦院长是知道，他的家庭情况则是刚知道，医院的病人来来去去，有人治好回去了，有人永远闭上了眼，整个医院的病人很多，他这个院长也不是所有病人都完全了解。
　　他得到通知，孟健有原来的战友请来高手救治，他才了解这病人的家庭情况。
　　孟健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醒不过来，很难想像他家里会怎么样，韦院长看了看杨玥，想到了年少有为这四个字。
　　杨玥带来的外伤药效果太好，韦院长就开口问她：“小杨同志，那外伤药效果特别好，是你自己做的吗？能供给我们医院吗？”。
　　杨玥说：“这药粉不好做，我做的药粉是往上交的，给孟同志用的这些是我放药箱里备用的，量不多”。
　　韦院长听杨玥说是往上交，就不再问了，他最近隐隐听说到，军中有一种特效止血药，止血效果特别好，量很少，只有战斗在一线的战士才配有。
　　黄老大夫没说话，这三天他心里明白了，这个小杨很不简单，行针时用上了内息，药粉也是用特殊手法制做的，一般人估计是做不出来，这个孟健运气好，有个好战友。
　　主治医生检查完出来，一脸喜色，和韦院长说：“院长，病人病情稳定，完全脱离危险，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主治医生看向杨玥，称赞：“小杨同志医术高明，年少有为”。
　　杨玥微笑，说：“如果再扎两次，病人病情更稳定，恢复得更快，不知医生和黄大夫的意思？”，自己手头上的病人不多，都不是急症，需要长期调养，她可以不急着回去。
　　来市里这三天，因为病人没醒，她除了在招待所和医院来回，也只出去认附近的几条大街，知道百货大楼，市政府，市公安局等政府部门的位置，没有仔细转转。
　　多留两天，多给孟健扎两天针，稳固他的病情，让他病好后没什么后遗症，从他家境上看，出院了，他很有可能不能调养好身体。
　　然后自己可以出去好好逛逛，熟悉熟悉这座城市。
　　“就按你的意思”，主治大夫和黄大夫一齐说。
　　孟健醒来又睡过去，转到了普通病房，杨玥便要回招待所，回去前，她看了看不停跟他们谢谢之后，拉着亲爹手不放的孟春妮，转身离开。
　　“江大姐”，杨玥进了招待所，跟值班的江大姐打招呼，江大姐微笑回：“回来了”，心想，这个妹子天天提一个布袋往对面医院跑，也不知是哪个亲戚生病住院，不住亲戚家，反而花钱住招待所，奇怪。
　　杨玥回招待所房间，把药箱放下，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她把昨天下午在附近的新华书店买到的本市市区交通图拿出来，仔细看过并记下来，整个市区不大，布局简单，不难记。
　　把行李整理一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干净的麻袋，一会去百货大楼买东西，来一趟市里，回去是要给家里人带礼物回去的，就用这个麻袋去装东西，回来再归整。
　　整理了手里的票，杨玥提着布袋出了招待所，去附近的国营饭店吃了饭，慢悠悠地朝百货大楼走去。
　　进百货大楼，直接上了二楼，先去成衣部，粉蓝色的小姑娘绒外套，一大一小，买给圆圆和爱红正合适。
　　合适杨奶奶穿的厚外套，围巾，卫生衣，小皮带，皮鞋，解放鞋…..，她觉得合适谁的，就买下来塞麻袋里，售货员都被她吸引了，她到哪个柜台，都被热情地招乎。
　　等手里的票全没了，才提着麻袋从百货大楼里出来，把麻袋放回招待所，然后一身轻松地出来逛。
　　这回出来就是没有目的地转了，走着走着，走到肉联厂，再走，转到火车站，在火车站转来转去，没多久就摸清了地方，看到了绿色火车。
　　这火车，比在星网上看过的历史原始火车照片，更原始，车速更慢，交通真不方便，杨玥在心里感叹。
　　一个过站火车停下，不少人下车，从里面涌出来，杨玥转身，慢悠悠地向外走，她觉得，杨凌棠把自己传染了，有时也慢悠悠的。
　　下车的人不断越过她，向外走去，一人越过杨玥的时候，一股腐臭传过来，这股腐臭和在赵仙姑和黑蝴蝶身上闻到的腐臭不一样，她愣了一下，看一个男人的背影，缀上去。
　　那人出了火车站，没有去坐公交车，而是从路边步行，这正合杨玥心意，她稍加快脚步，在那人身上附上一丝精神力，然后放慢脚步，远远缀在后头。
　　范怀远说过，盗墓贼身上都有一股陈年腐臭，一般的人闻不出来，敏感的人和他们同行的能闻出来，前面那个男人，身上发出的正是陈年腐臭味，这个人，是个盗墓贼！和孟健追踪的盗卖文物团伙有没有关系？
　　前面走的是她刚熟悉的路，经过肉联厂，百货大楼，设计院，转进一条小街，再转进小巷，跟了一个小时，那男人进了一座青砖围墙小院。
　　杨玥在比较远的地方停下，脑子里确定这里的位置，在周围转了一圈，这周围是老式居民房，结构都差不多是青砖围墙小院，条件还不错，小巷地上也没什么垃圾，是生活条件比较好的地方。
　　杨玥不轻意转回来，在男人进的那个小院门边停了一下，精神力快速伸进小院，确定里面住了三个人，另两人是一男一女，年纪较大，她撤回精神力，向小巷外走去，这时时间不早，不少人开始下班回来了。
　　从小巷子出来，辩明了方向，快速穿过两条小街，来到她住的招待所旁边的国营饭店，吃了饭后，回到招待所。
　　这时天刚黑，她把白天从百货大楼买的东西重新整理一遍，想到孟健家的情况，从空间钮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往里面装了两斤大米，五斤玉米粉，本想多装些东西，想想罢了，然后盘腿坐着调息。
　　半夜，杨玥从二楼房间窗口出来，轻飘飘落地上，快速来到下午跟踪男人进入的小院，她失望的是，那三个人都睡得死沉，没有任何动静，她查探过房子，也没有任何不妥，没见一件古董，只好返回招待所。
　　次日早上八点，杨玥多提了一个小布袋来到孟健的病房，孟健醒来了，还很虚弱，知道是杨玥给他针灸，把自己救醒，说：“谢谢”，声音很虚。
　　杨玥笑了笑，说：“不客气，好好休养”。
　　她把布袋递给孟春妮，说：“我也是公安局的，和你爹也可以算同僚，这是慰问营养品”，说是同僚的慰问营养品，对方会勉强收下，如果说是送给的，对方肯定会拒绝。
　　孟健惊愕，救他的人不是医生吗？怎么又是公安局的了？
　　孟春妮没接，看向孟健。
　　杨玥说：“我挂名在S县公安局，和你同一个系统的”，所以说是同僚也没错啊。
　　杨玥猜得没错，孟健勉强收下了慰问营养品。
　　给孟健扎完针后，杨玥挂记着那个盗墓贼的事，直接回到招待所，明天自己上午八点给孟健扎了针，下午就坐一点钟的车回去，盗墓贼的事该怎么做？
　　杨玥想了许久，才决定晚上去催眠那三个人，问出信息，然后把信息写两份，悄悄投递给公安局局长和负责调查盗卖文物团伙的人各一份。
　　没到半夜，这时的人睡得早，十点钟，杨玥又悄悄出了招待所，来到那座小院，里面还是三个人，杨玥翻墙进去，先让那三个人都失去行动力，再一个接一个地催眠，用左手记下有用信息，
　　这三个人确是盗墓贼，年纪大的一男一女是对夫妻，两人身上的陈年腐臭更浓，她跟踪的年青男人明面上是两人收养的儿子，私底下是徒弟，正式拜师的徒弟，其实和儿子也没什么两样了。
　　三人都是一个盗墓团伙中的人，杨玥把那个盗墓团伙中的人记清楚，住址也问清，越记越吃惊，这伙人里面一部份人表面都有正当工作。
　　问清楚后，杨玥回到招待所房间，窗帘都拉严实，点了蜡烛，用左手快速抄一份，然后快速去一趟公安局。
　　盗墓贼团伙--盗卖团伙--买的人，这是个大网，不是一两个人短时间内能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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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军卡 [V]
　　早上八点，杨玥踏进孟健在的病房，便迎来孟春妮的洋溢笑脸：“杨大夫好，谢谢杨大夫，我爹刚说他今天感觉好多了”。
　　杨玥笑说：“那很好，之后出院回去也要好好养着，养好了再去上班”。
　　“是”，孟春妮笑说。
　　“小杨大夫”，孟健精神果然好了很多，靠着被子半坐着，说话有少许中气了。
　　“孟同志好”，杨玥发现属于孟健用的床边小柜子，上面多了不少东西，应该是昨天下午来探望他的人带来的。
　　主治医生来查房，杨玥给孟健扎了针，收拾好银针后，和满脸感激的孟健父女道别，又去跟韦院长道别后离开医院，这一趟任务完成。
　　下午一点的车，时间还早，杨玥把药箱拿回去放后，去少年宫转了一圈，十一点退房，拿上行李坐上公交车，一个小时后来到市中心车站旁的国营饭店，正好吃饭。
　　一点钟，准时登上回S县的班车，坐上车的那一刻，她有了归心似箭的心情，这才是离家第五天，以前总是期待去看外面的世界，现在好像没那么期待了。
　　车开的时候，车坐满了人，又有各种各样的味道，杨玥悄悄启用了防护手链，车上坐的多是男人，女人很少，说话声很大，杨玥坐在车中间，前后都很吵，她就一直看窗外。
　　经过公社下了几个人，经过那个县城外围，又下一些人，车里剩下大半人，宽松了好多，没那么吵了。
　　车在山中驰行，杨玥突然觉得不对，转身看回车里，车里的人都无精打采起来，不说话了，心里一惊，她把防护手链关上，全身马上感到了阴冷。
　　她把空间钮里的一些驱邪符和天师符转到两边口袋里，站起来，拍一张天师符向司机身后，然后在车里扔了几张驱邪符，就注意着司机，见对方惊醒，没发现其它异常。
　　车里的人都在打盹，杨玥的动作都没人觉察到，司机晕晕欲睡，猛一惊醒，心下奇怪，昨天自己睡得很早，刚刚也很精神啊，怎么突然就打磕睡了呢，吓死他了，前面快拐弯了，前面拐弯就是下坡路，一个不好就把车开下山谷。
　　等拐过弯，司机更是吓出一身冷汗，他刚拐过弯，就和一辆绿色军卡相擦而过，十几米后，又是一辆，等和五辆军卡相擦过后，司机手脚快发软了，刚刚差点就出事了，司机提起精神。
　　杨玥用了天师符和驱邪符，看司机恢复正常，便查看车里的人情况，五辆军卡和班车相擦过去，她也同时注意到了。
　　她想了刚转弯那地方的的弯度，班车转弯后就是下坡，对面的军卡是上坡，动手脚的人想让班车撞上军卡，班车撞上军卡后，也不知有没有后手，让后面的几辆军卡全毁。
　　车里所有人杨玥用精神力扫过，没发现有异常，动手的人没在车上，杨玥又用精神力查探车里，在一个空座位底下，查到一把黑漆漆的小刀，发出阴冷的气息。
　　杨玥起身走过去，在那个座位坐下，悄悄用驱邪符把小刀包起来，收起来，她从窗户向后看了一眼，刚好最后一个军卡转过弯，不见了。
　　杨玥回到自己座位坐下，分析这把小刀是不是在那个县城外围，有人下车时留下的，那些军卡，是从机械厂里开出来的吧，她隐隐猜到，那个机械厂生产什么，范怀远为什么转业来这小县城做公安。
　　到这时杨玥才发觉，如果不是社会管得严，让人随意出门，这个社会更加混乱，没有高技科监控，犯罪太不容易被发现了，特别是有能力的人犯罪，比如传说中的风水师，犯了罪，也许能一辈逍遥法外。
　　车子往前开，车里的人揉揉眼睛，清醒了一些，都以为自己刚刚迷糊睡了。
　　车子平安回县城车站，杨玥背着背包，一手提麻袋，一手提药箱，下了车，看了一下时间，正想着去公安局还是去小连巷的房子找范怀远，就见范怀远微笑走过来，杨玥马上和他说：“有说话的地方吗？有要事”。
　　范怀远立即说：“出了车站，进我车里说”，说着拿过杨玥手里的麻袋，两人从车站出去，进了范怀远的车，杨玥把之前班车里发生的事，班车差点撞上军卡的事说了，并把用驱邪符包着的黑漆漆小刀交给范怀远。
　　范怀远脸变严肃，说：“现在天黑得早，你在招待所住一个晚上，明早再回去”。
　　杨玥说：“行啊”。
　　范怀远启动车，说：“我顺路送你过去，明天一早，退了房就回家，我不会有事”。
　　县城很小，车开一会，就到了招待所，杨玥一下车，范怀远马上就把车开走了。
　　杨玥进招待所，办了住宿手续，至于那些事，不是她能插手的，回去多画些符，多交一些符，也算能帮上忙了。
　　次日，天还没亮，杨玥早早起来洗漱，退了房，直接回家，背着行李，提着一麻袋东西，也不影响她赶路，还很早，就到了家。
　　“爹，小峰，小恺”，杨玥一进家门，迎上三张笑脸，就觉得很亲切。
　　“小玥回来了”，杨凌棠惊喜说，接过女儿手里的麻袋。
　　“姐你回来了”，杨云峰接过姐姐另一手提着的药箱。
　　“姐回来了，我来帮你背包”，杨云恺看两手空空的姐姐说。
　　杨玥笑，说：“爹，把麻袋放堂屋里，小峰，药箱我放回房间”。
　　杨凌棠应声好，提着麻袋去堂屋，杨云恺把大门重关上。
　　杨玥和杨云峰把背包和药箱放到房间，转身回堂屋，还没坐下，杨沅几个呼啦啦跑过来:
　　“二姑，你回来，有礼物吗？”，杨沅一开口就是礼物。
　　“二姑，你回来了，市里好玩吗？”，杨慎炜问的。
　　“二姑，累不累？”，还是杨慎海贴心。
　　“停”，杨玥叫一声停，说：“都有礼物，快到时间上学了，先去吃早饭，然后去上学，中午回来再来拿礼物”。
　　“好吧”，杨沅抱住二姑大腿的手不舍地松开，又和哥哥们呼啦啦地走了。
　　早饭肯定不够吃，杨云峰说：“你们先吃，我去下碗汤面吃”。
　　早饭刚吃完，杨大伯杨云博他们过来，和杨玥说几句话，就和杨凌棠一起去上工，杨云峰不去上工了，杨云恺不情不愿地去上学。
　　杨玥把礼物归整，和弟弟提着礼物来到隔壁，不是农忙，大伯母有时不去上工，今天正好不去，和杨奶奶在堂屋里。
　　“阿奶，大伯母”，“阿奶，大伯母”，杨玥和杨云峰各喊了人。
　　杨奶奶和沈秋玲都应了，沈秋玲起身去给他们倒水。
　　杨奶奶笑眯眯说：“小玥回来了，累不累？回来了好，听说你去救人，人救回来了吗？”，救人能积阴德，杨奶奶一点也不反对孙女出去救人。
　　杨玥笑说：“不累，救回来了，阿奶，我给你买了一件厚的外衣”，说着拿出一个袋子，把深棕色有暗纹的厚外衣递给杨奶奶。
　　杨奶奶看这颜色款式就喜欢上了，接过手，发现入手柔软，笑说：“我喜欢，小玥有眼光，买这次就行了，以后别买了，这个能穿很多年，钱留着以后用”。
　　杨玥说：“阿奶，没事，我能挣钱”。
　　“小玥，小峰，喝水”，沈秋玲倒杯热水放在炕桌上。
　　“谢谢大伯母”。
　　“谢谢大伯母”。
　　杨玥拿出一条暗红色围巾，递给沈秋玲：“大伯母，这是给你的礼物”，沈秋玲笑着接过说：“谢谢小玥”，没想到自己也有礼物。
　　杨奶奶喜爱抱着孙女给买的衣服，说：“小玥，你没离开家这么久，晚上阿奶做好吃的，给你接风，晚上别做饭了”。
　　杨玥笑说：“好啊，我想吃阿奶做的菜了”。
　　杨奶奶：“在外面你都在哪吃？”。
　　杨玥回答：“在国营饭店吃，味道还可以，没阿奶做的好吃”。
　　“逗我开心”。
　　“……”。
　　和杨奶奶说会话，杨玥把给大伯和姜怡的礼物交给大伯母转交，两个哥哥和侄子侄女的礼物交给杨奶奶转交，和杨云峰返回家里。
　　回到家里，杨玥才问杨云峰：“这几天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杨云峰说：“没什么事，大哥和二哥他们做兔肉丁越来越多了，我们自己养的，在山里设陷阱的，都不够用，还得和村里信得过的几家换”。
　　杨玥说：“看来他们做得不错”。
　　杨云峰说：“是不错”。
　　姐弟俩说了一会话，杨玥拿着给吴大夫和杨珊一家的礼物来到陈家大队，她先去了陈家，把礼物交给杨珊，杨珊叫她中午来吃饭，杨玥应了。
　　吴大夫见杨玥回来，很是高兴：“人救回来了吧？”，看杨玥的表情就知道是人救回来了，不过吴大夫还是问了一句。
　　杨玥笑说：“是救回来了，老师，这几天还好吧？”。
　　吴大夫微笑说：“挺好，没什么事”。
　　杨玥就在卫生室留下来，有人来看病，吴大夫就让杨玥看诊，开药方，他复查，没人看病，就交流医术，中午，两人一起到杨珊家吃饭，吃完饭，又说一会话。
　　下午，杨玥还是留在卫生室，四点了才回家，刚进家门，就被杨沅扑上来，挂她身上。
　　杨玥拍一下她后背：“真这么想二姑吗”。
　　杨沅闷闷地说：“想，特别想”。
　　杨玥说：“那你要慢慢习惯啊，二姑以后还会常出去”。
　　“不出去不行么？”。
　　“你以后长大了，也会出去的”。
　　“二姑，外面好玩吗？”。
　　“好玩，也有危险”。
　　“……”。
　　晚上，杨玥吃到一餐丰盛的接风宴，说话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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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还活着真好啊 [V]
　　某天正中午，南方边境丛林里，顾衍靠在一棵树后面，一动不动，在他前方不远处，也有一个家伙靠着树，一动也不动，他和对方的这场追逐战已经三天三夜了，双方都没受伤，但体力都几乎耗尽，谁能活着离开，谁永远留在这里，很快就见分晓。
　　“砰”“呯”，两声枪响同时响起，顾衍枪管中的子弹飞出去，对方的子弹飞过来，他甚至能看到子弹飞过来的轨迹，直冲自己头部，但躲不开！
　　子弹打入顾衍头部的瞬间，他全身起一个透明罩，子弹撞透明罩上，被弹开，同时透明罩破碎。
　　顾衍惊愕看弹到地上又在地上弹了几下才停的子弹，这颗子弹本是打入自己脑袋，现地静静躺地上，他摸一下发烫的衣领口，那是缝进护身符的地方，这护身符真能护人一命。
　　“呵呵，呵呵”，摸着发烫的领口，顾衍小声呵呵笑了好几声，捡起地上的子弹，现在，他不是很担心失散的同伴了，因为每个人领口上都缝了护身符，除非遭致命一击后还不能干掉对方。
　　顾衍提着枪，脚步不稳地来到不远处的大树后，身穿迷彩服的褐色发男人静静躺在地上，手还握着最先进的枪支，他把褐色发男人手里的枪拿来，喜爱抚摸个遍，这枪，真俊！
　　顾衍搜查男人的左口袋，空的，又搜了右口袋，摸出六个巧克力球，顾衍吃了一个，嘴里含一个，把对方腰侧紧紧绑着的短刀取下，挖了一个浅坑，把人埋了。
　　把土填上，顾衍心里感慨，还活着真好啊，被搜身的不是自己，也不会被爆尸荒野，如果躺下的是自己，对方可没自己这么好心。
　　接着他在附近找到一条蛇，放血，生吃了蛇肉，恢复部份体力，回想这三天追逐移动的方向，心里确认了方向，扛着两支枪，朝某个方向走去，快天黑的时候，对面一拐一拐走来一个同伴，对方模样凄惨，鼻青脸肿，衣服滥缕，柱着根树枝，见了顾衍就说：“我还以为我只来得及去为你收尸”。
　　“呸”，顾衍呸一声：“老子命大，倒是你，比我凄惨，衣服都不像样了，老子衣服还好好的，哈哈！”。
　　对方说：“去，你少幸灾乐祸，老子也好险，好几次差点没命了，如果不是泡了锻体药，身体各方面变强，就被对方干掉了，如果是两年前，老子绝对活不下来！”。
　　顾衍：“其它人应该也差不多，在附近找个地方歇一晚，明天去找狸猫他们”。
　　“飞鼠应该回去了吧”。
　　“八成”，他们这样拖着追击的人，飞鼠如果还出意外，那是在他们能力范围外了。
　　“……”。
　　热闹的接风宴吃完，杨玥背着不肯离开她的杨沅回来，洗澡后回房，小孩子睡得快，和杨玥叽叽喳喳一会，就睡很沉了。
　　杨玥坐在书桌前，静看着烛火摇曳，这一刻，她有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这感觉前所未有。
　　查看行事本，在上面添添减减后，拿出黄色符纸，符笔，取出朱砂来调，盘腿打坐平静气息后，画起五雷符，和之前画的时候有点涩滞不同，这回画得流畅，只画五雷符，画了一张又一张，等调的朱砂用完，停了下来。
　　杨玥放下符笔，检查刚画的五雷符，全是上好品质，练画镇宅符和五雷符也好几个月了，镇宅符画出好品质的比较快，五雷符就比较慢，画出品质好的概率也比较小。
　　这是画得最流畅，成功率百分之百的一次，还要继续练，等到想都不用想，就能画出来时，再学画下一种符。
　　五雷符她没有给杨凌棠，这符用得危险，除了自己留一些，全交上去。
　　第二天凌晨四点，杨玥进山里，去熏肉房，点火熏肉，去查看了麦苗情况，就返回家里，吃过早饭后，制做止血药粉。
　　快中午，等她从药房里出来，就见精神还算不错的范怀远在堂屋里和杨凌棠说话。
　　杨玥进去打招呼，看着范怀远找她不像是有急事的样子，就去灶房和杨云峰一起做饭，吃完中午饭，杨玥和范怀远转到待客间。
　　烧了开水，杨玥冲了热茶，两人隔桌对坐，范怀远笑说：“小杨，你在班车里做的事，避免了一次重大事故，当时道路靠山壁不显眼的地方埋了一长串的爆炸符，并做了不一样设置。
　　如果当时班车撞上军卡，军卡被撞移到里侧，重压引发爆炸符，会引起一连串的爆炸，后面的车也会被波及，车里的物品全毁了不说，当时班车上共十八个人，还有军卡的司机，能活下几个人就很难说。
　　顺便还让我们抓到一个隐藏很深的间谍，所以给你记一个三等功，会记在档案上”。
　　战争时期战场上，立四等功都不是那么容易，更不用说三功等，所以杨玥听说自己得记一个三等功，很意外，心想，军卡里的东西肯定很重要，或是很贵重，所以才记了自己一个三等功。
　　但是，自己就拍了司机一张天师符，捡一把黑漆漆小刀，这个三等功太容易了，她心虚！很心虚！
　　爆炸符！不知效果怎么样？等五雷符画得更娴熟后，后面学画的两种符就是爆炸符和恶梦符。
　　范怀远看了杨玥脸上表情，说：“在前线守卫国家，流血奋斗的人是英雄，还有无数人，明里暗里和敌人周旋，保护国家和人民财产的人，也是英雄，一样记功”。
　　杨玥还是说：“我就拍了司机一张符，捡了一把小刀”。
　　范怀远严肃着脸说：“但功劳一样的”。
　　关于这事，杨玥没再说什么，以后多做些药，多画些符交上去，希望能多帮到人，多救些人，应该能对得起这记功劳。
　　于是她说：“你从前天傍晚就没休息过了吧，急着来找我，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范怀远笑说：“不是什么大事，前天傍晚接到你，没时间问你去外面什么感觉，有没有遇到难处”，忙完了，就想来看看她。
　　杨玥看了看范怀远，说：“没遇到什么难事，出去才知道，不能看病，开药方，针灸同时进行，是件很麻烦的事，我还要和老师一起，多给人看病，积累经验，然后去考中医行医资格证”。
　　在杨玥看自己时，范怀远表面镇定，心里乱了一下，等听完杨玥说的话，就说：“这些得慢慢来，你现在给人针灸，制药，画符，有时还去采药，你还小，不用那么着急”。
　　杨玥：“但我这个年纪，出去救人，和陌生的人沟通给病人扎针很困难，这一次韦院长，主治医生，黄大夫性格还算好，是比较好沟通的人，下次如果遇到不好沟通的人，总不能打起来，或者双方沟通不来就原地返回吧？”。
　　和对方医生打起来不好收场，原地返回？人家求救了她才去，她没救人就返回，人若死了，她是不是有责任？家属会不会恨她？杨玥觉得，这种问题还是想在前面的好。
　　范怀远说：“这是个问题，我会向上面反映，看下回是不是吴大夫和你一起去”，这确是个问题，小杨这年纪，就算有资格证和工作证，还不能令人信服，如果她每次去施针救人，每次都花大量的时间和对方医生沟通，说服，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
　　杨玥说：“这样最好了，你这次来也好，我去市里晚上也能画符，手里攒了些天师符、护身符和五雷符，你正好拿走”，天师符和护身符是之前画存的，五雷符是昨晚画的。
　　范怀远：“好，时间你自己安排好，你这个年纪别太累”。
　　“这是自然”。
　　送走了范怀远，杨玥来到陈家大队，延续给之前的病人扎针，扎完针，病人走了，杨玥也没急着回家，就呆在卫生室，和吴大夫一起给人看病。
　　她给一个长湿诊的大娘看完诊，给对方拿药，大娘就问她：“小杨大夫，你谈对象了没有？”。
　　杨玥说：“大娘，我才15岁”，这里的女孩子结婚太早了，很多没成年就结婚，大部份人在娘家吃得很差，身体没能发育好，到婆家，吃得更不好，早早地生孩子，从早到晚地干活。
　　所以很多妇女三十多岁就一身病痛，很多人一身病痛也不能治疗，忍着熬着，就这样熬过一生，很苦。
　　大娘说：“不早了，15岁相看，处两、三年，就到结婚年龄了，其实乡下哪有这么讲究，16、7岁结婚生孩子的人多的是，我娘家有个侄子，在县里…”。
　　“这位同志”，吴大夫打断对方的话：“小杨和一般的姑娘不同，不会这么早结婚”。
　　大娘心里嘀咕，小杨和一般的姑娘有什么不同？不就是会给人扎针呗，医院里也有女医生和护士，人家也会给人看病打针，这里还是乡下小卫生室，她家还是地主成份，有什么了不起哦，本事再大，一样结婚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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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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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条件 [V]
　　这个大娘不是第一个问杨玥有没有对象，不少人试问过吴大夫，都让吴大夫以杨玥年纪小为由挡回去了。
　　杨玥很烦别人来问这个问题，而被骚扰最多的是杨奶奶，去年杨奶奶就为杨大伯杨爹四个男人拒绝了很多上门说亲的人。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有说媒的人上门，等杨玥猛长高，脸长开了，看上去不再是小孩模样，六月过了十五岁生日，来说媒的人又多了起来。
　　一些人觉得，杨玥有一技之长，能采药卖钱，还会制药丸，据说还采到了人参，能养家，有一身功夫又怎样，结了婚，一个女人还能打自家男人不成。
　　至于她家成份不好？成份不好才好呀，人家成份好了，这样的人才，这样的相貌，还不嫁城里去了，成份不好才有机会娶回家。
　　这样想的人很多，上门说亲的人就多了，杨玥家没有年长的女性长辈，于是都找上了杨奶奶，谈话时，话里话外，我家亲戚谁谁相中你家小玥，不嫌弃你们家成份之类的。
　　都被杨奶奶打回去了，笑话，就算自家成份不好，也由不得别人看轻，就算找不到好人家，嫁不出去，自家孙女也不会随随便便将就嫁人。
　　想娶小玥回去，养一大家子，想得美！
　　长湿诊的大娘走了，又来了一位大娘，是妇科病，等杨玥给她看完诊，开药时，这个大娘又问杨玥有没有对象的事。
　　杨玥觉得这样不行，为杜绝以后更多人来问她和吴大夫，让杨奶奶清静，于是她说：“我现在没有对象，不过我找对象，对方起码要1米8上下，长得俊，城里户口，吃商品粮，有正经工作，父母脾气好，兄弟不要太多，一个最好，两三个还行，超四个不要，聘金和城里一样，结婚有房子两口子自己住，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
　　城里户口，吃商品粮，多稀罕啊！后面还有这么多条件……，这姑娘想嫁啥人哦？
　　大娘目瞪口呆，拿了药，脚步不稳地出了卫生室。
　　吴大夫看杨玥眼神不赞同，说：“你何必这么说呢，明天就全是你的传闻”。
　　杨玥不在乎地说：“这没什么，我才15岁，一个传言传不了几年，就算传十年，也没关系，这样省事，以后不会再有人来问我找对象的事了”。
　　生产队快下工了，杨玥才回家，回到村里，已经是吃饭时间，路上没什么人，杨玥进了家门，饭菜已经摆上了，她去洗了手，才坐下来，杨云峰就和她说：“姐，下午公社革委会来了一个人，拿来一封举报信给大伯”。
　　杨玥一愣：“只来了一人吗？举报什么？”。
　　杨云峰点头：“是只来了一人，把举报信给大伯，没说什么话就走了，举报信我看了，里面举报大哥和二哥去黑市做买卖，字写得很烂，看着像左手写的，没有曙名，奇怪的是，革委会的人居然没来搜查，还把举报信拿来给大伯了，以前不是收了举报信，红小兵就去搜查吗？”。
　　杨凌棠和杨玥相看一眼，两人在猜是不是范怀远做了什么。
　　杨玥想了想，问杨云峰：“你觉得是谁做的？”，她平时很少注意村里的事，谁有可能举报她分析不出来。
　　杨云恺说：“肯定是和我们最不对付的那几家”。
　　杨凌棠说：“也不止，先吃饭，天冷了，饭凉得快”。
　　一家之主发话，四人埋头吃饭，吃完了饭，才谈论之前的问题，杨云峰说：“很多人都有可能，不止和我们不对付的那几家，眼红见不得我们过得好的也有可能举报，还有像小海的外公外婆一家，他们来过几次都占不到便宜，心里恼怒举报。
　　我们的外家吴家，也有可能，那个外公外婆来讨好我和小恺几次，我们都没搭理他们，也很可能心里生恨举报，二哥的前岳家，据说那个前二嫂再嫁过得不好，小炜的舅家表兄弟来找过他多次，小炜理也没理他们”。
　　杨凌棠看大儿子，眼里赞许，说：“小峰分析得不错”。
　　杨玥说：“以前爹你们回来不久，不少人上门来给你们说亲，都被阿奶给拒了，有人还直接带人来村里给大哥看，给大哥避开了，现在阿奶又帮我拒了不少上门说亲的人，你们说，这些人里面会不会有人生恨，举报”。
　　杨凌棠说：“那范围就大了”。
　　杨云恺说：“那大哥和二哥还去卖兔肉丁吗？”。
　　杨凌棠看小儿子，这孩子关注点和一般人不一样。
　　杨云峰说：“大伯说暂时不做卖了，看看再说”。
　　“哦”，说完这个，杨玥把下午跟大娘说自己要找什么样的对象，什么条件的话，说给杨凌棠三人听，三人听了无语，杨云峰给姐姐伸出大拇指。
　　杨云恺说：“话说，姐，这样的对象你真能找到吗？”，姐姐自身条件是很好，但也不是天仙，她这样说也太离谱了，
　　杨凌棠说：“你姐放这话出去，只是不想总有人来问她对象的事，传这话也没关系了，小玥你还小呢，不急”，女儿这条件，才不怕找不到对象，以前他还会愁，现在一点也不用愁了。
　　杨玥说：“是呀，现在也有不少人二十多岁才结婚，搞不懂这些人这么早就来找上我了”。
　　杨云峰：“乡下人结婚比较早”。
　　杨凌棠说：“我过去和你们阿奶说一声，免得明天外面流言满天飞，有人来问她，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杨玥说：“爹，我自己去吧”。
　　杨凌棠说：“没事，我也有事找你大伯，你忙你的，我时间多”。
　　“好”。
　　杨云峰拧住了要溜的杨云恺耳朵：“跑哪去？收碗，洗碗”，杨云恺哭丧着脸，又没溜成。
　　杨大伯这边，杨凌棠说了杨玥在陈家大队放出找对象的条件，全都目瞪口呆，杨大伯说：“为减少麻烦，小玥也没有必要这么说吧？”。
　　杨奶奶愣了一下，就回复正常，说：“小玥说的条件也不算过分，外面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对她影响也不大”。
　　小玥说的也不算过，她自己有两套房子，三转一响，多少条腿，她都能自己置办下来。
　　杨凌淮问杨奶奶：“娘，你觉得小玥找对象要在外面找？”，沈秋玲在一边心想，杨玥这胆子真大，居然敢放出那样的话来，还真令人佩服。
　　杨凌棠说：“大哥，小玥过十年再找也不迟，十年后谁还记得这些话，就算记得又怎么样，谁又知道十年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杨云博说：“这附近，找不到跟小玥合适的男人”，这个妹妹自己有两套房子，就这一身功夫和那一手针灸，这方圆二百里都找不到能和她相称的男人。
　　杨云彦：“三叔说得对，十年后谁知道会怎么样，小玥有能力，怎么都能过得好，一点流言算什么，倒是举报信的事，一点眉目也没有，革委会不来搜查，把举报信给我们，和小玥也有关系吧”。
　　小玥治好了不少人，肯定是因为她，自己和大哥被举报才没人来搜查，哪个王八糕子干的，让他知道……
　　杨凌棠说：“范围很大，不好查”。
　　杨奶奶说：“那就先不做了，家里的东西也收拾一下，老三，你那边也一样”。
　　杨凌棠应：“我知道了”。
　　第二天，杨玥向外放话找对象的条件传回村里，果然是沸沸扬扬，禾叔婆听说了，急忙请假，来问杨奶奶：“小姐，外面都在传小玥找对象的条件，这是怎么回事？”。
　　杨奶奶说：“你不用急，这事我知道，外面传什么，你跟我说说”。
　　禾叔婆说：“都在传小玥要找对象，必需家里是当大官，长得必需高大好看，城里户口，还有好工作，聘金要1000元，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必需有，结婚房子必需有，两口子单独住，传得很离谱”。
　　杨奶奶心想，传有点歪了，聘金数目都出来了，不过传得不算太离谱，她说：“没事，小玥被人问对象的事，被问烦了，就随口说这条件，让人却步”。
　　禾叔婆说：“你说没事就没事，不过，这对她名声很不好，以后她找对象怎么办？”。
　　杨奶奶说：“老三说小玥十年后找象都不迟，这传言过两年谁还会记得”。
　　“也是”。
　　不止禾叔婆来找杨奶奶，陆陆续续来一些人，杨奶奶都回答：“小玥在卫生室老被人问对象的事，被问烦了，就随口说这样的条件”。
　　还有人说：“她小孩不懂事，你教教她，你们家又不是以前了，说这样的话还得了”。
　　杨奶奶呵呵笑过去，心里腹诽，关你什么事，一个个的，现在有肉吃，肚子吃饱了，闲的。
　　还有沈秋玲，一上工就不断有人来问她：“你们家小玥怎么回事啊，又不是天仙，找个天上的婆家哦”。
　　沈秋玲一致微笑：“这事我不知道”。
　　“也是，你是大房的后娘，管不到二房头上”。
　　沈秋玲：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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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记得 [V]
　　药房里，杨玥把处理好的各种药粉配置成止血药，再把止血药装进坛子里密封，把坛子放到架子上。
　　“小玥”，药房外，杨凌棠叫她。
　　杨玥应：“来了”，她来到门口说：“爹，你怎么回来了？”，这是上工时间。
　　杨凌棠递给杨玥两张纸条：“这是邮递员送来的汇款单和包裹单，你的”。
　　杨玥接过两张纸条一看，上面是汇款单，寄出地址是京城附近某部队，款项是一千元整，汇款人那地方是一个萧字，她看了说：“奇怪，按理，萧先生他们不可能这么寄钱给我的”。
　　接着看下面的包裹单，地址和寄件人和汇款单一样。
　　杨凌棠说：“包裹里应该有信”。
　　杨玥看了看时间，就说：“那我现在去公社取款和取包裹，我走得快，现在去还来得及，爹，你请假了吧，中午饭你做”，不是农忙时，这人肯定是找理由请假了。
　　杨玥说完回药房，把剩下没配完的三种药粉快速收起来，出来把药房锁了，便出家门。
　　杨凌棠：我不想做饭啊，喂，杨凌棠还没来得及说话，女儿已经走远了，还有他还没来得及说，刚才收汇款单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真头疼，前天小玥刚说出找对象条件的事，现在被人议论还没平息，这又收到了一千元的汇款，估计又被人议论疯了。
　　杨玥脚程很快，她取出钱款和包裹，还没到中午下班时间，包裹不大，出了邮局，在外面不好拆开，她用精神力扫了一下，里面只有巧克力和白兔糖和一封信，这和萧先生的性格不相符，他说的给她寄好吃的，绝对不是这种好吃。
　　她赶回家中，回房间把信拆开，不是萧先生的笔迹，写信口吻倒是他的，这信应该是誉写过再寄出来。
　　里面写他和郑先生还在梁先生都同在一个单位，他们一回去工作就很忙，没时间找好吃的寄给她，只有少量的巧克力和白兔糖，他们就商量汇钱来让她自己买 ，让她见谅。
　　杨玥看完了信，沉思，他们一方面确是忙，另一方面应该是他们没找到什么好吃的东西。
　　秦楠的那个弟弟秦杭曾说过：“小杨，别看我是京城里的，我挺羡慕你的，我家条件算是很好的那种，但也没像你这样豪气，想吃什么肉就吃什么肉，我妈买一次肉回来，还要算计着能吃几顿，一斤肉啊，还算计着吃几顿”。
　　秦家兄弟道别离开的时候，秦杭曾和她说：“小杨，我给你寄巧克力白兔糖和各种票，你别忘了给我寄干肉，腊肉，腊鸭，风干兔都可以，当然，有整条腊腿更好了”。
　　“姐，吃饭了”，杨云恺在外面喊，杨玥把信收到好，拿巧克力和白兔糖来到堂屋，放桌子上，说：“这是萧先生郑先生梁先生寄来的”。
　　杨云恺拿起一个巧克力，说：“姐，外面都传疯了，说萧先生他们寄了一千元给你，是不是真的？”。
　　杨玥说：“是真的，不过，不过不是都给我，而是萧先生他们那边物资太少，想要跟我们换东西”。
　　杨云峰：“姐，他们要换什么？”。
　　杨玥说：“没说具体的”。
　　杨凌棠：“先吃饭，小恺，把你口袋里藏的巧克力拿出来”。
　　“哦，爹眼真尖”，杨云恺脸不红地把巧克力拿出来，反正都是他吃的多，嘿嘿，做为老小，就数这点最好了。
　　杨凌棠淡淡地说：“我和你石伯订做了一根棍子，专门打你的”。
　　杨云恺一脸惊愕：“爹，你不是吧？”，杨玥和杨云峰也惊讶看向杨凌棠，爹从未动手打孩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杨凌棠点头：“是真的，最近我发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在村里做孩子头还不够，还到别村去了”。
　　杨云峰想了想，说：“爹，如果你心疼他动不了手，我来替你打”，杨玥看了看杨云恺，不知他干了什么让杨凌棠起了教训的心思，但应该是有点冒头，不是太过份，不然早挨打了。
　　杨云恺：
　　杨凌棠：“吃饭！”。
　　这一顿杨云恺吃得蔫头蔫脑的，一声不吭，吃完放下筷子就跑回自己房间了，杨凌棠若无其事，放下筷子，问杨玥：“你想寄什么给萧先生他们？”。
　　杨玥说：“肉干和蘑菇酱吧，肉干他们可以直接吃，蘑菇酱拌面条拌饭吃，他们收到了不用再做”，这是她刚想到的，三个都是男人，工作忙，也不知做饭的炉子有没有。
　　杨凌棠说：“也只能这样了，你忙得过来吗？”。
　　杨玥说：“可以的，肉干山里的房子存有，明天早我带回来，明天晚上做蘑菇酱，后天就能寄出去”，寄去装玻璃罐和陶罐都不安全，明早在山里做几个带盖的小木桶。
　　杨云峰说：“姐，你真厉害，总能抽空做不少东西”。
　　杨玥：“你也可以的，时间再安排安排，你把一日三餐都包了吧”。
　　杨云峰忙摇头：“我不行！绝对不行！爹，你刚才做的饭菜不错，不如你不上工，在家做饭吧”，让自己做一日三餐，才不干。
　　杨凌棠站起来：“我一个大男人，不上工在家做饭像什么样，收拾碗洗了吧”。
　　杨云峰冲口而出：“爹，你娶个媳妇回来”。
　　“不干！”。
　　杨玥：可惜，父子大战没有。
　　杨凌棠走了，杨玥和杨云峰收拾碗筷，这些家务活是琐碎，做多了有时挺烦的，又不能找人来帮忙，杨玥和杨云峰洗了碗，她和杨云峰说：“明年别养猪了，还是找广叔和伍叔家帮养吧”。
　　杨云峰说：“姐，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去大队部详细了解过政策了，每户不止只能养两只，只要有能力，养五到七只都可以”。
　　杨玥：“诶，真的呀，那和石伯广叔和伍叔他们商量一下，扩大猪圈，明年他们三家都多养几只，猪食我来想办法，也不一定要养到年底，养到这个时候可以杀做熏肉，具体怎么操作和分配，你跟爹去找他们商量一下”。
　　杨云峰：“好”。
　　下午，杨玥来到陈家大队卫生室，就见到很意外的人：“顾大哥”，顾衍比之前见的黑了好几个度，她笑说：“顾大哥，你快成黑人了”。
　　顾衍冲杨玥笑，露出洁白牙，更像黑人了，他说：“在南边呆了几个月，就黑成这样了，我一个同伴脚筋受伤，来找你看”。
　　杨玥说：“好，人来了吗？”。
　　顾衍看向内室：“在里面，吴大夫给他把脉”。
　　“小杨进来吧”，吴大夫在内里叫她。
　　杨玥走进去，病床上躺着一个身材单薄的男人，身高中等，25岁上下，相貌端正，吴大夫给他们介绍：“这是李浚同志，李浚，这是小杨”。
　　杨玥：“你好，李同志”。
　　“小杨，你好”，李浚说话中气明显不足。
　　吴大夫说：“你先给他把脉”。
　　“好的”，杨玥上前给李浚把脉，把完脉又仔细看了他被砍一刀的脚跟，精神力扫过，她说：“李同志半个月前受重伤，失血过多，身体很虚，需要好好养，放心，脚筋能治好，等你身体养好些，再施针治脚筋”。
　　李浚微笑和杨玥说：“麻烦小杨同志”，能治好就行，有顾衍的手腕在前，小杨说这话他是相信的。
　　杨玥笑了笑：“不麻烦，你们才是令人敬佩”，李浚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被划了二十六刀，失血过多，才会这么虚弱，当时的战斗肯定很惊险。
　　吴大夫去开药方，李浚和杨玥说话：“小杨同志，听说你们村以前叫杨家湾，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有叫杨凌棠的人吗？他小时候在道观呆过”，他和顾衍打听过，杨家大队就是师父说的杨家湾，小杨是那个村里的人，应该知道吧。
　　杨玥听刚认识李浚打听杨凌棠，惊愕一下，然后说：“杨凌棠是我爹，小时候他是在道观呆过，李同志听说过我爹？”。
　　听了杨玥的话，没想到是这样，李浚面露惊喜，说：“那就太好了，是听我师父说过，我师父是个老道士，从小在你们这里一个叫太岩观的道观中长大，年青时和师父师叔师兄师弟们去外面抗日，去了战场，后来种种原因，直到五年前过逝也没能回来，他说年青时曾答应过给一个叫杨凌棠的小孩一样东西，可他失信了，叫我有机会帮他转交”。
　　杨玥听了怔住，太岩观，她当然知道，杨凌棠小时候呆过几年的地方，那些道教书藉和医书也都是道观的，她一直猜测，道观里的人哪里去了，没想到是早几十年前就有大部分人去了战场，师父、师叔、师兄、师弟，那时道观里的精英都走了吧，这些人，还有人活着吗？
　　有三十年了吧，李浚他师父过逝前，居然还记得多年前对一个小孩子的承诺，杨玥很感动。
　　“小杨”，杨玥回过神，说：“李同志，杨凌棠是我爹，我这就去找人去叫他来”。
　　李浚笑笑，说：“不用这么急，也不差这么一天，明天来也可以”，他倒不是怀疑小杨的话，只是转交个小东西，没必要这么急，他来这边一是治脚筋伤，二是休了长假，有时间找人，可以了却师父心愿，他以为会找很长时间，但没想到一问就问个正着。
　　杨玥试着说：“也许，我爹很想知道你师父的消息”，杨凌棠从不和他们说道观的事，但她和杨云峰都能看出来，他很想念道观的人和事。
　　李浚愣了愣说：“那时，你爹还只有五岁，还是六岁吧，他还记得吗？那你找人去叫吧，一会到我们住的地方，顾衍以前住的地方”，他答应师父转交东西，是了却师父的心愿，也许对方真记得。
　　“好”，杨玥等会要给病人扎针，不能自己回去叫，她在外面找来一个孩子，给小孩一颗白兔糖，嘱咐他：“帮我去叫我姐夫来，叫他请假，我找他有要事”。
　　“好”，小孩拿了糖跑得飞快，差不多十分钟后，陈伟军来到卫生室，杨玥和他大致说一下，请他骑自行车去把杨凌棠接来，陈伟军自是应承。
　　杨凌棠是记得的，一个来小时后，他进门一见到坐着的李浚手心里的三枚五帝钱，激动拿过来细看，然后双手捂着脸，“呜呜”地哭得伤心。
　　看前面“呜呜”哭的大男人，李浚有点懵，只听师父说那个小孩怎么聪明可爱，长得多么清秀好看，因为身体不好，一直安安静静地，不哭也不闹。
　　所以在他印象里，杨凌棠是个聪明可爱的孩子，李浚拍一下自己额头，傻了么，都三十年了，人家女儿都这么大了。
　　顾衍和陈伟军在一旁听着心里酸涩又感动，世上生离死别的太多，感动的是年长的记得承诺，年幼的记得年长的，可惜已经阴阳相隔，再也见不到。
　　等杨凌棠哭停了，胡乱抹一下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和李浚说：“你好，我就是杨凌棠，这是我的户口登记，你看看”。
　　李浚接过，看过，给回杨凌棠，说：“我信就是你，这三枚铜钱我师父曾经承诺要送你，后来一直没机会回来，也一直记得这个事，临终前把这三枚铜钱交给我，让我帮他转交，现在给你了，我师父了完成了承诺，应该很开心”。
　　李浚没怀疑杨凌棠是假的，杨玥的身份他知道。
　　杨凌棠又“呜呜”起来，李浚一脸黑线，这就是师父说的不哭不闹！他倒没有多少心情起伏，师父一身病痛，走的时候安详，只留这一心愿，现在这心愿实现了，师父在下面很开心吧。
　　杨凌棠哭一会，把眼泪擦了，抓着李浚的手说：“李浚，走，去我家住，小玥给你调养身体，保准养得白白胖胖的，行李呢，叫伟军帮忙拿上”。
　　顾衍忙说：“杨三叔别急，李浚伤重，这几天来已经很累，不好再走动，养两天好一些，再搬不迟”，有杨三叔这层关系，以后李浚这小子不缺肉吃了，实名羡慕！
　　李浚点头：“杨三叔，这里住也蛮好的，等我好些，你带我去看看我师父从小长大的地方，我也跟你说说我师父的事”。
　　杨凌棠哽声：“好，我叫阿珊给你做好吃的，补补身体，小玥还在卫生室吧，我去问她，你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顾衍笑说：“杨三叔，我知道李浚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不用再去问小杨，她在给人针灸”。
　　“哦，你是？”，杨凌棠这才注意到顾衍，才发觉，这人气场很强大。
　　顾衍：“杨三叔，我是顾衍，是李浚同伴，去年春天小杨治好了我的手腕”。
　　李浚：“他是我队长”。
　　“你好，顾队长”，杨凌棠和顾衍打招呼。
　　顾衍笑说：“杨三叔叫我小顾就可以了”。
　　杨凌棠见李浚精神不济，虽然很想马上问道长们的情况，但忍住了，问顾衍他什么东西不能吃后就离开。
　　去了大侄女家，杨凌棠诚恳拜托杨珊：“李浚伤势重，他们两个大男人不会做饭，麻烦你帮忙做了，给他们送过去，今天的菜你想想办法，明天的菜，小玥或小峰给你送来”。
　　杨珊笑说：“三叔说麻烦太客气，他们的饭菜我会做好，放心”，小玥一直很照顾她家，什么好东西都送来一些，做两个人的饭菜而已。
　　只是没想到，原来三十年前道观里的很多道长都去战场抗日了，这事大家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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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云恺: 北风潇潇，雪花飘飘

111.瞪我干什么 [V]
　　杨玥这一下午过得难过，因为找对象条件的事，还不断有人来问她，还有早上她收到一千汇款单的事，也传到了陈家大队，向她探话的人更多，都问她是不是真有收到一千元汇款。
　　一千元，这么一大笔钱，大部份的家庭存款，不过几十元，富裕些的就多些，但很多人几十元都没有，这笔钱怎么能让人不动心。
　　一有人问钱的事，杨玥就回答：“那是先生们叫我帮他们买腊肉、风干兔肉寄去，他们城里买肉太难了”，信不信随你们。
　　傍晚，杨凌棠是和杨玥一起回去的，一路上他一会高兴，一会难过，一会激动，一会闷闷，脸上表情变来变去。
　　杨玥担心他会爆血管，便说：“爹，李浚大哥失血过多，要多吃补血的东西”。
　　杨凌棠来了精神，说：“家里有红糖，红枣，鸡蛋，唉，要是能买到阿胶就好了，那个补血最好，猪肝也不错，也不好买，小玥，他伤那么重，治好后有没有什么后患？”。
　　杨玥说：“好好养就不会有”。
　　“会让他好好养的”，杨凌棠说。
　　两人一路说话回到家，杨奶奶和杨大伯杨云博三人竟过来在堂屋等着他们，一进门就被杨奶奶问：“老三，伟军急急忙忙地把你叫走，怎么回事？”。
　　杨凌棠回答：“娘，是有事，我去见了谷诚道长的徒弟李浚”。
　　听到谷诚道长这四个字，杨奶奶和杨大伯都提起了精神，年轻的杨云博一脸茫然，杨奶奶问杨凌棠：“谷诚道长他？”。
　　杨凌棠回：“五年前仙去了，他托徒弟转交我三枚铜钱，其它人我还没问呢，李浚伤得重，过两天我再问”。
　　听说谷诚道长已经仙逝五年，杨奶奶和杨大伯心里都不太好受，杨大伯问：“他徒弟什么伤？”。
　　杨凌棠：“他是个军人，出任务时受伤”。
　　杨奶奶说：“既然这样，家里有红糖，红枣多拿过去，后面鸡圈里的鸡也够大，可以杀了，你那里不够，就用你大哥家的”。
　　杨凌棠说：“好的，娘，多谢大哥”。
　　杨凌淮：“客气什么，对了，下午很多人来问我们关于小玥收到一千元钱汇款的事，我们都说是先生们叫小玥帮买东西，一些人明显不信，我看，不少人起了跟你借钱的心思，你注意一些”。
　　杨凌棠吸一口气：“谢大哥”。
　　杨凌淮摆下手：“既然你没什么事，我们回去吃饭，你们也吃吧”。
　　杨凌棠把老娘和大哥送到侧门，回来洗手，坐下吃饭，吃到一半，杨云恺忍不住问：“爹，谷诚道长是谁？”。
　　杨凌棠说：“是一个道长，小时候我常生病，他给我治过病”。
　　“哦”，杨云恺看老爹语气低沉，不再说话。
　　杨云峰小声跟杨玥说：“姐，一千元钱刺激太大了，来问我的人一个接一个，你小心些”。
　　杨玥说：“我知道了，没事，这样，你知道谁家风干兔做得好，你帮我换些回来”，多寄给秦楠兄弟一些，他们亲戚好像很多，从不怕肉多。
　　“好”。
　　夜黑，烛火明亮，杨凌棠拿着三枚铜钱摸了又摸，第一次见这些铜钱时，一共是六枚，他懵懵懂懂，只觉得很喜欢，眼里的渴望直白。
　　谷诚道长当时就笑说：“很喜欢啊，这些铜钱还是你祖父年青时为你爹小时候祈平安，向观里捐非常齐全的五帝钱，据说捐了不少，我师父分到十五枚之多，我师父就我一个徒弟，他给我两枚顺治通宝，两枚雍正通宝，两枚嘉庆通宝，我都在做了记号，等你十岁了，三种通宝各送给你一枚，你现在还太小了”。
　　他当时摇摇头，不是不喜欢，只觉得祖父捐了，自己又拿回来不好，见自己摇头，谷诚道长就说：“说送你就送你，等你十岁，用红绳穿这枚顺治通宝戴身上正好！”。
　　不记得过了多久，道观一下子有很多道长离开了，谷诚道长也离开了，都没了音信，没想到，再见三枚铜钱，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人已经不在了。
　　次日凌晨，杨玥进山里，点火熏肉后，在柴棚下找一根直径约二十二厘米的木头，截成一节一节的，放进木材加工机器中，一个小时后，十六个带扣盖的原木小木桶做出来，收空间钮里。
　　中午，杨玥背了三十斤肉干回家，她回到家，中午要吃饭了，杨凌棠还没回来，杨云峰见姐姐看门口，就说：“爹早上请假了，他说去公社买东西，然后去陈家大队，去看那个李大哥，然后中午在大姐家吃饭”。
　　杨云恺嘿嘿两声，说：“姐，爹一早在打算去公社买猪肝给那个李大哥补身体”。
　　杨玥弹一下他的额头：“嘿什么嘿，好好的一个端正小孩变成猥琐，以后不许嘿”。
　　杨云恺捂着额头，姐姐下手真不客气，疼死了，他咬牙：“知道了”。
　　中午吃完饭，杨玥还没去陈家大队呢，杨凌棠就回来了，心情看着挺好。
　　下午，杨玥来到陈家大队，扎针的病人还没来，杨玥就去看李浚，来到地方，顾衍没在，李浚见到她，很是高兴，说：“你爹人真好，我们住这，差什么东西，他都给置办了”。
　　杨玥微笑说：“他那是看对什么人的，对你这样，对别人他可没这么热心”。
　　李浚笑：“我是沾了我师父的光了”。
　　杨玥：“你受着就是了，今天感觉怎么样？介意我把一下脉吗？”。
　　李浚：“来吧”。
　　杨玥给他把了脉后说：“比昨天好多了，你体质好，恢复得不错”。
　　李浚语气轻杨，说：“我师父说我这体质好，但在武学上悟性就一般，小杨，等我好了，我和你打一场”。
　　杨玥笑：“好，我等着”。
　　傍晚回家，吃过晚饭后，杨玥把磨菇泡了，腊肉煮上，做蘑菇肉酱，做好了，她向外看了看，三人都在各自房间里了，她把两个小木桶拿出来装满。
　　剩下的装两个小陶罐里，一罐留自家吃，一罐给范怀远，她明天上午去县城寄东西，在公社寄东西太多次，明天寄的肉干多，改去县城寄，顺便给范怀远送止血粉和符箓。
　　回房间，用绳子把小木桶捆绑严实，放她常用的背篓里，油布包的二十斤肉干放上面，又往里放三瓶养身丸。
　　洗过澡后，看过行事本，写信，拿个信封出来写了地址，收信人不是萧先生，而是XXX收转交萧先生。
　　写完，杨玥又画符，画到半夜。
　　第二天，杨玥没太早出门，处理了一些药材，差不多十点出门，十一点到县城，直奔邮局，把寄的东西检查给工作人员检查，果然，看到这么多肉干和蘑菇肉酱，邮局工作人员又惊讶一番，再看收信地址是部队的，没问什么话。
　　检查后，两小桶蘑菇肉酱重新用绳子捆绑严实，和肉干养身丸打包成一个大包裹，寄出去，这事办完，杨玥一阵轻松，看了看时间，背着背篓，去了小连巷。
　　正好在巷口见刚下班的范怀远，身边有顾衍，范怀远先见的她：“小杨来了”。
　　杨玥微笑说：“是，刚好给萧先生寄些东西，顺便来了，顾大哥好”。
　　顾衍一笑，露出大白牙，说：“小杨，今天中午我来老范家蹭饭，你也来，诶，我闻到了，有蘑菇肉酱的味道，好香”。
　　杨玥笑笑：“你鼻子真灵，我盖得很严实，又凉了，居然还能闻得到”。
　　顾衍得意：“那是”。
　　杨玥笑说：“我感觉你和来治病时性格不太相同”，也不对，他的手腕治好的时候，咯咯笑跳着转圈圈了。
　　顾衍笑：“那时我们不熟，当然要正经一些”。
　　杨玥：“面具啊”。
　　范怀远和两人说：“走吧，先回去再说”。
　　三人进了院子，和郑老爷子打过招呼，杨玥先到灶房和余婆婆打招呼，把装蘑菇肉酱的陶罐给她，说：“余婆婆，不好意思，突然来，累到你了，这是蘑菇肉酱，热一热，再下点面条就可以了”。
　　余婆婆笑说：“不用客气，我来，你找小范有事，就去吧”。
　　“谢谢！”。
　　杨玥提着背篓来到堂屋，把装止血药粉的坛子拿出来，放桌子上，说：“范大哥，新做出来的止血粉”，又递给他一个布袋：“符箓，你数一数，记一下”。
　　范怀远接过袋子，把符箓拿出来分数，顾衍看到其中熟悉的护身符，瞪大眼：“小杨，这是你画的”。
　　杨玥点头：“是啊”。
　　“啊”，顾衍啊一声，说：“小杨，如果没有这个护身符，我前阵了就埋骨它乡了，小杨，你救我一命，我以身相许吧，放心，我没结婚，没...哎哟…，范怀远，你踢我干什么？瞪我干什么？我和小杨开开玩笑不行啊”。
　　范怀远严肃“哼”一声：“小姑娘能随便开玩笑吗？又不是你队里的那些糙汉子”。
　　顾衍也回过神了，和杨玥说：“小杨，对不起！”。
　　杨玥：“没什么，下回注意些就是”，虽不怕传言，但传言流言多也很麻烦，现在关于自己的各种传言够多了，就不要再添男女关系上传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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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恶寒 [V]
　　中午吃饭后，抓着弟弟收碗洗碗，杨云峰提一个大篮子，里面放一杆称，慢悠悠地从村里过，朝杨云帆家里去，路过一个院子，捧着碗蹲门口吃饭的男人问他：
　　“小峰这是干什么去？”。
　　杨云峰爱理不理，漫不经心地说：“去帆哥家换熏干兔”。
　　男人用袖口抹下嘴：“诶，那1千元真是叫你们帮忙买东西啊”。
　　真脏，杨云峰想翻白眼，但还是回答：“是”。
　　杨云峰晃到杨云帆家，和他搭话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院门是开着的，杨云峰敲了敲门，一个男人一拐一拐地从堂屋里面探头：“是小峰啊，直接进来吧，也就你会敲门”。
　　杨云峰走进去，跨进低矮的黄土房堂屋：“良伯，帆哥”。
　　“坐”，良伯开口，杨云峰坐下，把篮子放身侧，杨云帆用暖水壶小心给杨云峰倒了水，放他前面：“喝水”。
　　杨云峰气定神闲，反而显得良伯父子有些拘束，仿佛杨云峰才是这屋子的主人，杨云峰浅浅喝了两口水，说：“我姐帮人换风干肉，我听说良伯母做风干兔和熏干兔都不错，我来看看，合格的就换，你们换吗？”
　　良伯父子惊喜，相对一眼，杨云帆说：“换，换多少，我去拿来”。
　　杨云峰说：“合格的就换，有多少换多少，别急，我们先说一下价格，腊肉有肥有瘦的价格一元八角，兔肉干是没有肥的，远不如腊肉受欢迎，一元三角一斤，你们能接受吗？”。
　　良伯父子点头：“可以”，他们自己去黑市卖，最价也只是这价格，不少人只开价一元。
　　一会，杨云峰前面堆了十一只熏干兔，这个时候只有熏的，还没有自然风干，自然风干要等到秋雨下完了，那个时候风干才合适，看这数量，杨云峰心想，这家人养兔子还真不遗余力。
　　这些熏干兔颜色腊黄有亮泽，杨云峰每一只都仔细检查过，还撕的一条小小的肉丝，放进嘴里嚼了嚼，说：“这些都可以，开称吧”。
　　杨云峰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半截铅笔，说：“篮子我称过了，2斤1两，你们再称一下”。
　　良伯父子俩一起称了篮子，杨云帆点头：“没错”，他把熏干兔码在篮子里，打起称，杨云峰看数目，说：“33斤8两，减去2斤1两，熏干兔肉净重31斤7两”。
　　杨云峰把净重记下，把价钱也算出来，说：“41元2角1分，你算算”，他把小本子和铅笑递给杨云帆。
　　杨云帆接过小本子，用铅笔认真算了算，点头：“是这个数”。
　　杨云峰说：“那就行”。
　　杨云峰把钱付了，提着篮子出去，良伯父子把十元纸币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倒不是他们没见过十元，只是都不是他们的，看的是别人的，之前拿兔子去换，也是换回零碎的钱，没这么齐整 ，头一次，家里一次性进帐这么一大笔钱，父子俩都很兴奋。
　　杨云峰去杨云帆家换熏干兔，关注他的人在外面等，没多久，杨云峰从杨云帆家里出来，都看向他的篮子，是真的，有人问杨云峰：“小峰，怎么换？”。
　　杨云峰回答：“一斤一元三角”。
　　好价格，有人急切问他：“那你家还换吗？”。
　　杨云峰说：“换，好的才换，不好的不要”。
　　“那是当然，小峰，我现在回家拿上你家换吧？”，这人行动快。
　　杨云峰说：“可以，我现在就回去等，先说好，不好的不要”。
　　“放心，肯定是好的”。
　　“小峰，我也换”。
　　等杨玥傍晚背着背篓，提着两个大麻袋从陈家大队回村里，就见村里的人见到她就满脸笑容，不再阴阳怪气地问她那1千元准备买什么，而是这样的：
　　“小玥，回来了，提着两个麻袋不重吗？”。
　　“小玥，回来了，家里快做饭好了，快回去吧”。
　　“小玥…..”，对方笑得很真诚，眼神也很真诚。
　　杨玥被这真诚弄得发毛，急冲冲地回到家，她才知道今天村里的人为什么这么真诚，因为一进家门，杨云峰就从灶房出来告诉她：“姐，我今天收熏干兔，送上门来，合格的我都收了，共580斤”。
　　杨玥惊一下，说：“我只给你二百元吧，你哪来的钱？”，这是大手笔，这孩子才十一岁，够大胆，也够果断。
　　杨云峰就很惊讶，说：“姐，你不知道吗？家里的现金，爹大部份都给我了，家里的帐是我管的”。
　　他这两天实在是被问关于1千元的事被问烦了，干脆就全收了，打算找大哥一起拿一些去市里找大厂探下行情。
　　公社和县城的黑市在大哥二哥做兔肉丁卖的时候，他就跟着转遍了，公社和县城还是太小，常吃得起肉的人家太少。
　　杨云峰管家里帐的事杨玥还真不知道，没想到杨凌棠这么会躲懒，居然让一个孩子管帐，也不知道杨云峰起了去市里的心思。
　　她说：“收了正好，顾大哥跟我订一批干肉，这些肉正好给他一半，范大哥也要一些，再分寄给几个人，就差不多了，可能还不够”。
　　杨云峰：那自己一下午都在想了去市里如何如何，不是白想了。
　　杨云峰回去做饭，杨玥把提回来的两个麻袋收拾，她提着一个麻袋进杂物房，杨凌棠从外面看进去，见女儿从麻袋里掏出小木桶，便过来拿起一个，观察一下，柠出盖子，他问：“这小木桶真不错啊，找谁订做的”。
　　杨玥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今天中午在黑市里买到的，共十个，我都买了”。
　　杨凌棠数了数，确是十个，说：“你运气不错，用来装药粉？”。
　　杨玥把小木桶排在货架上，说：“不是，以后往外寄蘑菇肉酱就用这个装了，寄出去，你觉得怎么样？”。
　　杨凌棠敲了敲木桶说：“很好，想法不错，不怕被摔碎”。
　　杨玥笑说：“那以后我去黑市多留意，多买些回来备着”。
　　杨凌棠说：“可以啊，你提回来另一个麻袋又是什么？”。
　　杨玥脸上收敛笑意，说：“那是唐先生让范大哥转交给我，练画符用的宣纸和符纸，一麻袋都是”。
　　杨凌棠不厚道地笑了，其实心里是羡慕的，唉！自己什么时候练出内息，或是什么时候能画出有用的符箓。
　　吃过晚饭，杨凌棠监督杨云恺写字，杨玥就和杨云峰来到待客间，杨玥先把收熏干兔的钱给杨云峰。
　　然后在一张纸上写下三个地址人名，后面是寄的数量，秦楠，周大姐，萧先生他们也要再寄一些，让他们拿去食堂让人帮做也行，随他们。
　　她把三个地址的字条给杨云峰：“明天上午我要制药，没时间去，你就按这三个地址和名字寄，叫大哥或是二哥帮你”，三份加起来份量不轻，杨云峰一个人做不来。
　　杨云峰接过地址，收件地址不是部队就是公安局，真不怕别人查，应一声，“好”，然后又问杨玥：“姐，以后他们还要吗？”。
　　杨玥看了看杨云峰：“你是想长期供应给他们？”。
　　杨云峰说：“是啊，大哥二哥卖兔肉丁不是被举报了，过段时间也可以继续卖，只是风险比较大，如果他们长期要，我们是可以长期寄给他们”。
　　杨玥说：“他们倒是一直要我多寄一些，但邮费贵，细算下来，不挣多少钱，你去问问大哥他们，如果你们长期供应，你们管，我没时间”。
　　杨云峰说：“好”。
　　杨玥又说：“你才多大，别老想着挣钱的事，跟老师们学习比较重要”。
　　杨云峰笑说：“放心，我只算算帐”。
　　一天之内，关于杨玥收到一千元汇款的议论消失无踪，杨云峰收熏干兔检查得很仔细，有一小点问题他都不要，于是很多人琢磨下回怎么能做更好，要是下回杨云峰还收，可以全换给他。
　　过了两天，傍晚，杨玥要回去的时候，吴大夫和她说：“公社北边的房子来了一个特殊的人，明天早上我和你去看看”。
　　“好”，杨玥应声，特殊的人？老师没说是病人，而是特殊的人，是怎么特殊法，杨玥心里好奇，不过她没问。
　　次日一早，杨玥怀好奇的心和吴大夫来到公社北边宅子，开门是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开了门就说：“是吴大夫和小杨同志吧，请进”。
　　吴大夫微笑说：“是”。
　　一行人进了正堂，坐下，有人来上茶，杨玥注意到，上茶的盖碗茶杯很美，是种古典美，瓷是好瓷，她跟范怀远学了一段时间，能看出瓷的好差。
　　她和吴大夫喝了一盏茶，特殊的人才出来，确实是特殊，是个乌发老道士，后面跟着两个中年人，也是道士打扮，乌发老道士看了看杨玥，眼里微闪过失望，被杨玥觉察到了。
　　杨玥觉得这个老道长身上气息令人舒服，但有一些紊乱。
　　老道士向他们点头，坐下说：“我道号清虚，身体中了蛊虫，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法取出，所以拜托不少老友帮忙找解蛊虫的人，也都没办法，有人推荐我来这里，麻烦两位了”。
　　听到蛊虫，杨玥咽了咽口水，书里传说的东西，居然是真的，吴大夫说：“既然这么多人都没法取出，如果小杨没能取出，道长别责怪”。
　　清虚道长微笑说：“自然不会，施主多虑了，来，小杨，给我把把脉”。
　　杨玥硬着头皮过去，尽力稳住自己，坐道长对面，手伸向清虚道长的脉博，过了一会，她的手拿开，说：“道长体内有五条活虫，分别附在五脏旁，我知道驱蛊虫针法，但没施过，也不知有没有用”，心里想，道长，我年纪轻轻，拒绝，快拒绝。
　　清虚道长微微一笑说：“那就麻烦小杨帮贫道施针了”，小姑娘不错，一下子就能探出是五条蛊虫，位置也知道，试试又何防。
　　杨玥：啊啊啊啊啊，居然没拒绝，道长你怎么不拒绝啊，我这么小，你倒是质疑啊。
　　后面其中一个道士出声：“师傅…”。
　　清虚道长抬手：“没事，让小杨来”。
　　杨玥只觉得自己头皮硬了，气息不稳，运息调整一下，才稍稍正常，清虚道长笑眯眯站起来，说：“小杨同志，走，去隔间帮我驱蛊虫”。
　　杨玥悄悄把防护手链打开，有了安全感，提着药箱跟上去，吴大夫和两个道长也跟过来。
　　来到隔间，里面很暖和，清虚道长脱下外衣，躺在炕上，到了这一步，杨玥反而完全镇定下来，消毒银针，其它工具准备好，按书中记载的针法，一针接一针扎下，在吴大夫身边的两上道长脸上表情从担忧变惊讶。
　　尽管心里对蛊虫这小东西发怵，杨玥还是用上精神力，观察蛊虫动静，银针扎上，杨玥平和内息进入，触到蛊虫，蛊虫反应突然剧烈起来，在原地左右挪动，就是不离开。
　　杨玥看一眼清虚道长脸上表情，道长脸上平静，像没感觉到痛似的，杨玥弹一下银针，蛊虫更剧烈，这时清虚道长脸上有点扭曲。
　　杨玥已经顾不上看了，心脏旁边那条已经离开了原地，正向外移动，那蛊虫不想顺着出来，想钻到其它地方，杨玥用精神力围堵，蛊虫只好顺着血管爬出来。
　　爬过右肩膀，顺着血管爬到右手臂，这过程有点慢，杨玥注意蛊虫移动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痒，这感觉太难受，等蛊虫爬到手腕上一点。
　　杨玥拿把小刀在那里划一刀，下面放一个空瓷瓶，蛊虫一扭一扭地到刀口转，就是不出来，吴大夫和两个道长都屏住呼吸，杨玥用精神力一刺，一条颜色艳丽，五彩斑澜的小虫慢慢爬出来，掉进瓷瓶里。
　　吴大夫和两道长紧张得都不呼吸了，蛊虫掉下瓷瓶，才呼出气。
　　看到小虫，杨玥一阵恶寒，森林里虫子很多，她见多了，但没见过这么漂亮，这么令人难受的虫子，她一看，就浑身不舒服。
　　接着是肺部出来的那一条，已经爬到肩处了，杨玥又弹了一下银针，银针有频率嗡嗡地振动，蛊虫爬出来的速度快了一些，出刀口时也痛快，直接爬出来掉瓷瓶里。
　　接着是肝，脾，肾部的蛊虫，一条接一条地爬出来，等五条全掉瓷瓶里，杨玥全身快僵掉了，站着运行内息，等五条虫子都爬出来，她向后退了两步，和吴大夫站一起的两位中年道长满脸喜色。
　　一人靠向前，激动地拿过瓷瓶，眼睛往里看，杨玥脚又退了一步，吴大夫看杨玥满是赞许。
　　两个中年道长轮流看了瓷瓶里的蛊虫，把盖子封了收起来，抱拳向杨玥道谢：“多谢小杨姑娘帮我们师父驱出蛊虫”。
　　杨玥见瓷瓶封起来，也收起来了，身体恢复一些，有些僵硬地回礼，说：“不客气，银针可以起了，我起银针了”。
　　杨玥稳了稳自己，过去把银针起了，消毒收起来。
　　清虚道长起来收拾整齐，又是一番道谢，双方客气一番，杨玥收了谢礼，和吴大夫从那宅子出来，施针驱蛊虫时专注，好像没多长时间，但已经过很久了，这时已经是正午。
　　杨玥没有吃午饭的胃口，国营饭店的拌面已经吸引不了她了，但老师怕是饿了。
　　她问吴大夫：“老师，去国营饭店吃饭？”。
　　吴大夫注意清虚道长，也一直注意着杨玥，知道她的反应，说：“不了，没什么胃口，回去吧，回去吃点什么，填下肚子就行，不吃也行，少一餐不吃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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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妹子”，灌溉营养液；读者“陆陆”，灌溉营养液；读者“赳赳”，灌溉营养液

113.走动 [V]
　　杨玥见吴大夫不像是吃不下饭的样子，他会这么说恐怕是在照顾她，于是她说：“没事，老师你吃饭，我买些包子回去，想吃的时候热了就能吃”。
　　吴大夫：“也可”。
　　于是两人到国营饭店，吴大夫点了一碗汤面，杨玥买十个包子，用油纸包装起来，放背篓里。
　　回到陈家大队卫生室，杨玥烧了开水，拿来自己用的杯子，往里面放三颗巧克力，冲进开水。
　　喝着滚烫的巧克力水，杨玥定定神，魂魄归位，冲进狼群时她都没什么感觉，杀蛇，碾死虫时也没什么感觉，想到蛊虫，她就头皮发麻，养蛊的人需要多大的胆子，多强壮的心脏才能养出蛊。
　　书里记载，蛊虫也能养来治一些病灶，她看了书，按自己的理解就是养出特定的蛊虫，受主人的指使，进患者体内，吞噬病人体内的病变细胞，再爬出来，达到治病的目的，如果蛊虫进了人体内，不听指使不出来了呢？在身体内变异了呢？
　　这比看不见的鬼魂还要可怕，杨玥打了个哆嗦，不能想了，她承认，这方面自己胆小，幸好有防护手链，不然真没胆子给人驱蛊虫。
　　“你这是什么意思？”，尖利的女人声让杨玥醒神，看过去，吴大夫面前坐着两个女人，一个年轻，一个中年妇女，发出尖利声的正是中年妇女。
　　只听吴大夫说：“你儿媳妇身体很健□□不出孩子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两个人的事，让你儿子去医院看医生或者来这里看”。
　　中年妇女尖叫：“你说我儿子不能生？”。
　　吴大夫说：“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女人几呼是咆哮了。
　　杨玥走过去，声音附上一点精神力说：“我老师的意思是，他见过一对夫妻，结婚五、六年生不出孩子，两人身体都没问题，后来离婚各自结婚，一年后都生了孩子，所以，我老师才叫你儿子去看医生，看看是你儿子的问题，还是你儿子儿媳两人因为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体质，生不出孩子”。
　　因精神力作用，对方听杨玥说话，听得很清楚，听进心里去，也理解清楚，没那么激动，中年妇女说：“那既然这样，我带儿子去看医生”，说完转身就走，理也不理年轻媳妇，年轻媳妇松了口气，小声和两人说：“谢谢”，跟着离开。
　　吴大夫摇头：“两口子没孩子，一般总是觉得女方不能生，男方不能生的几率也很大的”。
　　杨玥说：“常识普及不够”，甚至人民的很多认知是错误的，他们还认为自己是对的，很多观念很难改变，比如神婆流传甚广的生子秘方。
　　那根本就不是正确的生子秘方，一些人喝了，有一个侥幸孕生下男孩，那方子便被生子心切的老妇人奉为神明，一传一，不断传出去，传得很广。
　　那生子秘方喝多了，还有可能喝坏身体。
　　吴大夫叹一口气，没说话，对这种情况，医生大夫们也无可奈何，除非全天下人都能上学，有机会学到更多知识，不然这情况还会持续下去。
　　杨玥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没再说话，等着下午针灸的病人来。
　　晚上回家，吃完饭，一家四口聊一会，交流一下信息，洗澡回房，杨玥才翻开清虚道长给的谢礼，一个袋子，里面三个木头盒子，她打开一个，是一支百年野山参，光闻就知道是支好参，盖上盒子。
　　第二个盒子里是一朵紫灵芝，第三个盒子里是虫草，都是好药材，这谢礼够贵重，杨玥都收到空间钮里，放里面安全，药性流失也慢些。
　　过一天，顾衍来道别，拉走了留给他的熏干兔，临走前表示以后还要，当然有一部份是杨玥亲手做的更好。
　　来了几天，养了几天，李浚的身体在快速好转，杨凌棠请他去家里住：“家里还有房间，我收拾好了，你搬过去就行，家里住的，用的都很方便，小玥给你针灸也方便”。
　　李浚笑说：“杨三叔，你的提议我是挺心动的，但我想了想，我住进你家，不太妥当，小杨是个大姑娘，我是个年轻男人，住进去不合适，我住这边也还行，没什么特别不方便，杨大姐做的饭菜都很好”。
　　李浚停了一下又说：“杨三叔，虽然我师父是和他师兄弟们失散，但这么多年都没消息，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来第二天他就和杨三叔说了师父以前的情况，当年师父和道观里的人一起出去，分三拨去不同的战场，后来师父这一拨人又分散，只留师父和他两个师叔，后来，师父的两个师叔牺牲，只有师父伤痕累累地从战场上活下来。
　　师父养伤了很长时间，建国后，碾转在原来战场找了很长时间，找到他两位师叔的骸骨，安葬了他们，后又收养了跟父母逃荒成为孤儿的他，每次师父想带他的两位师叔骸骨回来，都出点事，没能成行。
　　师父觉得是天意，没再强求，没能活着回来了却心愿，现在也不算晚。
　　杨凌棠说：“我知道，我就想照顾你”。
　　李浚笑说：“杨三叔，虽然我叫你叔，但也就比你小个十岁，是个大男人，能照顾好自己”。
　　李浚没觉得杨凌棠是个长辈，对了，从师傅的辈份算，他和杨三叔可以说是同辈份的，开始时自己为什么叫对方杨三叔？平白矮了一辈，是了，是跟顾衍这么叫的？
　　但杨三叔不是道观的人，可以不从师父那里排起，现在也不好改。
　　顾衍，李浚咬牙。
　　杨凌棠也不再勉强，说：“我们杨家和你师傅的师傅，也就是你师祖，也有很深的交情，你上我们家吃顿饭，认个门，我们当世交走动，你觉得怎么样？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们家成份不好，也不必勉强”。
　　李浚连忙摆手：“成份的事，我当然不会在意，你们不嫌弃我孤家寡人才好”。
　　多一门世交，他也高兴啊，活在世上，谁愿意无亲无挂靠，但很多人对六亲无挂靠的人很在意，觉得这种人命不好，不会靠近。
　　之前出任务时，最后一场战斗，他是靠着护身符和止血药粉活下来的，而护身符是杨玥画的，止血药是她亲手做的，现在又将会帮他治脚筋，有这样的世交，他做梦都笑醒了，好么。
　　杨凌棠：“那大家都不相互嫌弃，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商定时间，请你过去”。
　　李浚动容：“多谢杨三叔”。
　　杨凌棠回去和杨奶奶杨大伯想把李浚当世交走动的事说了，主要是和三房的走动，如果是以前，对认六亲无挂靠人做世交，杨奶奶和杨大伯肯定在意，但经过变故，两人就不怎么在意了，于是都没什么意见。
　　杨奶奶就说：“老大，你悄悄去看日子，看哪天好，老三，李浚那孩子还有哪些东西不能吃，你和我说说”。
　　杨凌淮应：“好”。
　　杨凌棠大喜：“好的，娘”，来前他就想了，大房不想认这个世交，他三房自己认，没想老娘和大哥都同意了。
　　于是，这天晚上吃饭时，杨玥三姐弟就被告知：“后天，我们和你们大伯一起请李浚吃个饭，认个门，当世交走动”。
　　杨玥：哦，多一个世交，好像也没什么。
　　杨云峰：老爹对道观的感情真深。
　　杨云恺说：“爹，什么世交？怎么走动？”。
　　杨凌棠：“他算是世交后辈，逢年过年相互问候，相互送个礼”。
　　几天后，李浚穿戴整齐，两手大包小包和杨珊一家一起来到杨家大队，踏进杨家。
　　进门后，杨凌棠把他介绍给家里人，李浚尽管知道杨家人多，但临场才觉得，杨家人，真的很多，从杨奶奶到最小的杨沅，到亲戚，有整二十人。
　　这么一大家子，热闹热闹的，都很热情，李浚尽量把人都记住了。
　　杨奶奶笑眯眯说：“小伙子长得不错，来，多吃点，吃胖点更好，以后工作多加小心，别再受伤了”。
　　李浚：“是，杨奶奶”。
　　杨凌准说：“你师祖师父和我们关系不错，不用觉得不自在，多吃点，可惜你不能喝酒”。
　　李浚：“好”。
　　杨云博：“当兵很辛苦吧，留下地址，以后给你寄兔肉丁，家里别的不多，这个少不了。”
　　李浚：“多谢云博兄”。
　　杨云彦：“以后一起喝酒”。
　　“好”。
　　"......"。
　　一顿饭下来，虽然没喝酒，李浚有点晕乎，当晚就在杨凌棠收拾出的房间睡了一晚，第二天吃早饭后，带着收到的一块玉佩，一套新衣服，两双新鞋子，其他礼物若干，回到陈家大队。
　　时间向前走，下秋雨了，李浚身体好一半，可以针灸治脚筋，他在陈家大队方便，和杨珊一家走动密切起来。
　　而这时，在某个地方，萧先生同时收到两个大包裹，一个很大，而且死沉，起码一百斤，他叫人帮拿回去，等梁先生和郑先生来了，才打开大包裹，一打开，吓一跳，一半是熏干兔，一半是腊肉。
　　萧先生哈哈笑：“我就说，小玥收到钱能明白我们的想法，瞧，全是肉”。
　　梁先生说：“一会起码有一半不是我们的了”，东西寄来，为安全，肯定仔细检查过，一检查，包裹里面有什么东西，警卫都知道了，那边的人肯定会来换走一半，或者不止一半。
　　郑先生说：“快，拆开另一个”。
　　萧先生快速拆开另一个，油纸包的大包露出来，他打开油纸，露出怀念已久的肉干，顾不上手干不干净，直接拈起来吃了，郑先生也开吃。
　　梁先生不急着吃肉干，解开绑木桶的绳子，说：“蘑菇肉酱，果然没猜错，老萧，老郑，晚饭在食堂打白面条”。
　　这时有人敲门，萧先生过来开门，门外穿军装的男人说：“萧先生，还有三瓶养身丸，拿去找人验过了，无害，现在还给你们”。
　　来人把三瓶养身丸交给萧先生，然后说：“三位先生收到这么多肉，放太久不太好，不如换给我们一半？”。
　　‎

114.想都别想 [V]
　　时间像滚轮，转过72年尾，跳过73年，进入74年夏。
　　一年多的时间，杨玥身高只长高了两厘米，估计以后不会长了，她对用药开方更娴熟，用内息制药更快更省力。
　　符箓又多学会了四种，现在能随心所欲画出十种符。
　　在今天春天，杨玥拿一封推荐信去市医院考中医行医资格证，考一次就考过了，以最高分拿到了中医行医资格证，可以独立看诊、开药方、针灸。
　　拿到这张行医资格证，杨玥方便了很多，高兴是高兴，但没有特别兴奋，掌握人命的感觉，沉甸甸的。
　　农历5月21日晚上，杨沅在杨玥炕上滚来滚去，不停地叫唤：“二姑，二姑，二姑……”。
　　明天杨云博娶媳妇，娶第二批下乡的一个知青，叫齐晴，24岁，老家南市，杨云博今年32岁，在一般人看来，年纪相差有点大，在星际，男女结婚年纪相差更大，当然也是人的寿命长的原因，在杨玥看来，这年纪相差8岁不是什么问题。
　　她知道知青点有个叫齐晴的人，她平时很忙，少部分精力关注自家人，外面的人她就没精力去关注，对这个齐晴没多少印象，路上碰过几次面，只记得长相清秀，更不知大哥和她是怎么发展成为对象关系的。
　　两人决定结婚，杨云博把齐睛带回来了吃饭时，杨玥才记清齐睛的具体长相，长相清秀，五官柔和，看得舒服。
　　杨沅没有和几年前一样，不许爸爸娶媳妇，现在懂事多了，只是觉得爸爸明天要被抢走了，对她的爱就少了，心里不痛快，来她这撒娇，寻求安慰。
　　“二姑，二姑…”，还在滚。
　　杨玥拍一下她屁股：“没哭，有进步了”。
　　杨沅翻起来，扑在杨玥背上，蹭蹭她的肩头：“二姑，我难受”。
　　“要我抱你吗？”。
　　杨沅翻过来，滚进二姑怀里，“要，二姑，我长大了你都不抱我了”，声音委屈。
　　九岁的杨沅身体比一般小孩修长，几个孩子一直坚持练太极，身体都很好，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能缩在杨玥怀里。
　　杨玥轻轻捏小姑娘挺翘的小鼻子，说：“是个大姑娘了，还要我抱，不害羞”。
　　杨沅靠二姑更紧了一些：“是二姑，我才不害羞，二姑，我喜欢小弟弟，不喜欢小妹妹”。
　　“为什么？”。
　　“小兰的小妹妹最喜欢哭了，一起出去玩，动不动就掉眼泪，我看到她哭就想打她，不喜欢”。
　　“……”。
　　天热，窗是开着的，杨玥坐书桌边练画符，对面的房间也没熄灯，杂物房旁边，昨天住进齐晴的父母，两人赶来参加女儿的婚礼，齐父是南市一个大厂的枝术工人，齐母是个小学老师。
　　杨玥得知齐家二老的身份，不理解齐晴为什么选一个丧妻又有一儿一女，成份又有问题的杨云博，就图他是村里长得较好看的?图他们家吃得好？那为什么前几年没动静？
　　昨天中午齐家二老赶来时脸色明显很不好，看样子是不同意女儿的婚事，到晚上吃饭时，脸色才好些，看样子是经过齐晴的解释，接受了女儿要嫁的杨云博。
　　大清早，齐父齐母起来洗漱，又见杨凌棠父子三人在慢悠悠地练太极，看精神面貌特别好的父子三人，心里感慨，爹长得好看，动作飘逸，大儿子小伙子长得斯文，小儿子精壮，女儿出色，这家人如果不是地主成份多好。
　　大房的人也长得都不差，女婿32岁看上去比27、8岁的还要精神很多，说实在话，比厂里大部份青年还要好看，怪不得女儿挑上她，想到这家人的成份，齐父齐母心又堵了，可女儿执意要嫁，两人晚点就去领证了，又能怎地？
　　杨玥凌晨就去了山里，逮了两麻袋的野鸭回来，交给杨云彦处理，他负责今天的烤鸭。
　　热热闹闹吃了早饭，杨云博去房间换身深蓝色合身的中山装，他一出来，杨玥就说：“大哥，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
　　“哈哈哈哈，大哥，原来你长得不错”，杨云恺哈哈笑起来。
　　“大伯，你今天全村最俊”，杨慎炜说。
　　“爹，你长得不错，我也差不了”，杨慎海不要脸地说，他对爸爸娶媳妇已经不抵触，当然，心里难过还是有的。
　　杨云博挺挺胸，得意：“那是自然，我走了”，说着去推自行车出去，去知青点接齐晴去公社登记，领结婚证。
　　杨沅拉着二姑的手，撇一下嘴，看亲爹出门，回头把脸埋进杨玥怀里，杨玥拍了拍她的头。
　　和小姑娘说几句话，让她去找姜怡玩，杨玥去灶房帮忙揉了很多二合面馒头，蒸了一锅又一锅，请的客人不多，但大家饭量都大，主食需要做很多，晚饭宴席用。
　　揉完和的面，杨奶奶就和杨玥说：“好了，你回去忙自己的事，下午的酒席也不用来干活，我请了禾叔婆几个，还有两个小媳妇来帮忙，她们中午过后就来，你别白天忙耽误了事，晚上熬很晚”。
　　“好吧”，不用忙这些琐事，正好。
　　中午，杨珊带三个孩子过来，陈伟军差不多下工了才来，她一来，看过了新房，和杨奶奶说话，显得很高兴。
　　傍晚，酒席开六桌，请的客人陆续到来，请了几个村干部，和禾叔婆广叔伍叔三家，还有最近几年和杨云博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年青男人，还有知青点的知青。
　　杨云博还是穿早上出门的那一身，衣服还是板正，没有皱，新娘子一身红色布拉吉，两人脸上都泛着光，时不时相对一眼，杨云博和齐晴对着领导画像宣誓，大家给新人祝福，然后开席。
　　菜是五荤三素，酱红的烤鸭，红烧肉，红烧兔肉，红烧鱼，炒腊肉，荤菜纯正的荤菜，没掺配菜，比杨大伯结婚时丰富多了。
　　有好饭菜，有酒，酒是新买的，不是杨凌棠的藏酒，当众人吃到烤鸭时，都睁大眼睛，很快，装烤鸭的盘就光了。
　　杨云章心想，自己闻这味道不知闻了多少次，馋虫不知勾起多少遍了，终于吃到一次了，恐怕饭店里也没这么好吃。
　　齐父齐母和知青们也很意外，没想到婚礼的席面竟然这么好。
　　婚宴办得算是较热闹的了，很多人结婚就摆两桌，意思意思，整晚，齐父齐母脸上没出现不满的表情。
　　女儿婚礼完成，齐父齐母又呆了一天，坐车回南市。
　　送父母去市里上了火车，齐睛问杨云博：“博哥，给我爸妈这么多东西回去，真没问题吗？”，肉腊鸭腊兔子，全是肉，五十斤都有了。
　　杨云博笑说：“没事，东西是阿奶指挥整理的，她知道城里比较缺这些，就多给些，以后还可以再寄”。
　　齐晴：
　　炎炎夏日，对一些人来说，没什么影响，正午过后，县城小连巷房子，杨玥敲门，穿白色公安服的范怀远来开门，微笑迎杨玥进去，星期天的课很早就停了，郑老爷子和余婆婆早离开了。
　　进了堂屋，杨玥拿下背篓，提着，范怀远给她倒了凉茶，杨玥喝下了凉茶，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止血药粉，十种符箓，其中护身符和五雷符最多，恶梦符最少。
　　范怀远清点过后，收起来，又给杨玥倒杯凉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含笑看她，公安服颜色又换了，换成白色上衣，蓝色裤子，范怀远身穿白色公安服，清俊的脸，微笑，很养眼。
　　杨玥拿凉茶杯的手顿了顿，她清了清喉咙，说：“范大哥，我看过杂书，里面讲鸟类求偶方式，我感觉，你现在像开屏的孔雀，向我展现你的魅力”。
　　“噗”，范怀远刚喝一口凉茶，喷出半口，他擦掉茶水，没有否认，轻声说：“小玥，那你被我吸引到了吗”。
　　杨玥被范怀远一声小玥叫得像被羽毛拂过脚底，打个哆嗦，对方一直叫她小杨，这次她第一次听到范怀远叫小玥，声音又酥，要命，心跳有点过快，有点慌。
　　杨玥稳了稳心神，心想，自己两辈子都没谈过恋爱，范怀远长得好，各方面都很不错，谈谈恋爱也可以，不对，这里谈恋爱不结婚就是耍流氓，不过就算结婚了也是可以离婚的，星际人离婚太正常了，她父母就是，有了她和弟弟，还不是一样离婚得很痛快。
　　杨玥坐直了身体，脸微红，直接问：“有一点，你想和我处对象？”，她仔细想了想，范怀远确是对她有不同寻常的好感。
　　范怀远看脸上微红，没有少女的害羞，没有一点扭捏的杨玥，心往下沉，说：“是，杨玥同志，我想和你处对象，你是什么意见？”。
　　杨玥看一本正经的范怀远，说：“我都没满17岁，你算不算引诱未成年少女？”。
　　范怀远回答：“不是，很多姑娘是16、7岁开始谈婚论嫁，有些这个年纪就摆酒结婚，到年纪才去登记结婚，所以我不算引诱未成年的你”。
　　杨玥：
　　杨玥坐直了身体，看范怀远：“那我们处处看？”，想知道恋爱的感觉，不合适再分开。
　　范怀远听懂了杨玥后面的潜台词，心想，你铁了心不答应，我不会勉强，把这份喜欢埋在心底，你答应了还想轻易分开，想都别想。
　　范怀远向杨玥笑了笑，说：“小玥，我早想这么叫你了，以后你就是我对象了，我简单说一下我家里人，家中有爷爷奶奶，父母，一个叔叔和婶婶，一个哥哥和嫂子，一个姐姐和姐夫，两个堂弟一个堂妹，一侄子俩侄女，两个外甥”。
　　杨玥听得头皮发麻，勉强笑了笑，说：“我想，我们两人不是….”，太合适，自家人不少，这范家人也很多。
　　看范怀远很认真的脸，深遂的双眼，后面三个字没说出口，心里颤了颤，觉得自己刚才答应得有点轻率。
　　范怀远从对面起身坐到侧边，拉起杨玥右手，她抽了抽手，没抽出来，范怀远继续说：“我们家平时是分开住，过年过节的时候有时间就聚一聚，没时间就各自过年，就算观念不合，也不会吵起来，小玥，我们将来结婚了，也是自己过，不过孩子是自己带，没有老人帮带”。
　　杨玥的脸腾的烧起来，她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不够淡定，对方一说孩子，脸马上就烧了，她运行内息，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杨玥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说：“我刚答应处对象，我还小，你就说到孩子，你确定我们能成？你家人没意见？”。
　　范怀远笑说：“放心，他们不会有意见，我有对象他们肯定高兴坏了，你的这份工作，成份不是问题，说到孩子，我只说将来我们可能会面临的情况”。
　　范怀远重新握回杨玥的右手，杨玥又抽了抽，没抽开。
　　范怀远要开车送杨玥回去，她没答应，这个人，她一答应和他处对象，举止就亲密了很多，让她相当不自在，心又有点乱，她需要安静一下。
　　回去的路上，杨玥想了很多，她知道自己对范怀远有一些心动的，刚认识时，只觉得这个人笑得很假，后来她理解，因为自己有时候也笑得很假，假笑成了面具。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对方面对她，就笑得很真，谈恋爱，她想，结婚，不是很想，杨玥心想，很多人订婚好几年了才结婚，她可以多谈几年恋爱。
　　确定了，杨玥就不再纠结，下午回到陈家大队给人看病，扎针，没一丝影响。LJ 
　　晚上吃饭的时候，看温馨的一家四口，杨玥决定暂时不说自己和范怀远处对象的事。
　　晚上，练画符的时候，杨玥瞪着符纸很久，都没画出一张，心绪被搅乱，她只好一遍一遍调息，等心里完全平静了，才画符。
　　没过几天，六月初二，杨玥17岁的生日，照例，杨奶奶一早过来给她下了一碗长寿面，晚上两家一起吃饭，家里有人生日都是这样过，杨奶奶又年长了几岁，可一点也没变老，还是很精神，擀面条非常麻利。
　　这一碗长寿面简简单单，但杨玥吃得很满足，这是杨奶奶满满的爱。
　　等她吃完了面条，杨奶奶就问她：“你也十七岁了，有没有想找什么样的对象？”。
　　杨玥就说：“阿奶，我还有点小吧”。
　　杨奶奶笑说：“不小了，当年我十七岁就已经生下你大伯了，你大伯也结婚得早，早早就有了你大哥”。
　　杨玥好奇：“那大伯他那么小，知道怎么当爹吗？”。
　　杨奶奶笑：“当然不会，你大哥出生时，他都不敢抱你大哥，谁第一次当爹娘就会，还不是慢慢锻练起来，我也是一样啊，开始时手忙脚乱了，你大伯小时候爱哭，他哭多了，有时我也想哭，还好当时有你禾叔婆帮忙哄”。
　　杨玥：“哦，大伯小时候爱哭，看不出来”。
　　杨奶奶叹气：“你爹就是不一样，我估计他一哭自己就很难受，就不爱哭了”。
　　过生日一样干活，制药，给人看病，扎针，等杨玥回到家，看到院子里和杨凌棠聊得很好的白色人影时，瞪他背后一眼，默默回房把脏衣服换下。
　　出来坐在杨凌棠旁边，瞪范怀远一下，和杨凌棠说：“爹，和你介绍一下，这是范怀远，现在是我对象”。
　　“爹，爹”，杨玥摇了摇杨凌棠，杨凌棠回神：“你刚刚说了什么？我听到了什么？”。
　　杨玥坐直，说：“我说，我现在和范怀远在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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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范怀远: 想渣我，不行！

115.珍珠耳钉 [V]
　　“砰”，一声摔响，杨云恺跑回家，正好听到姐姐说的话，脚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地。
　　杨云恺顾不得疼，惊叫爬起来：“姐，他那么老！”。
　　听到杨云恺的话，范怀远额头跳了跳。
　　“啊啊”，杨慎炜从侧门过来，也刚好听到了二姑的话，惊呆了，啊叫两声一溜烟跑回去，想也知道回去报信了。
　　范怀远有所感，看向一个地方，看到从房间出来的杨云峰，幽幽看着自己，他目光转回杨凌棠身上。
　　杨凌棠回神，看非常镇定的范怀远，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打的主意？”。
　　范怀远回答：“我对小玥一直很有好感，我们五天前确定交往”，要是说自己两年前就有了心思，估计马上被赶出去。
　　杨奶奶亲手做了两个菜，就把灶房交给大儿媳和大孙媳，回到正屋，杨凌淮也在，母子俩在说话，杨慎炜一脸惊吓，跑进正堂，杨奶奶拉他：“看你吓的，怎么了？”。
　　杨慎炜手拍胸：“我过去就听到二姑说，她和范叔叔在处对象”。
　　杨奶奶心里想，果然是这样。
　　杨大伯也没有太惊讶，范怀远常送药材来，小弟说小玥帮着人做药，这个他信，小玥不管做的女人擦脸用的，冻疮膏，还是养身丸，效果都不是一般的好，别人找她做药不稀奇，但他也隐隐约约看出了范怀远的心思，就小弟一人没觉察。
　　杨奶奶和小炜说：“没事，小炜，马上就摆饭了，去叫三爷爷他们来吃饭”，吃了饭再说.
　　杨慎炜‘哦’一声出去了，杨玥和范怀远处对象的消息很快传得全家都知道。
　　饭菜很快摆好，男人一桌，女人一桌，都坐下以后，静悄悄地。
　　杨奶奶淡定地说：“吃饭”，所有人安静吃饭，眼神忍不住时不时瞄向范怀远，范怀远镇定自若。
　　杨云博心想，好家伙，自己娶媳妇，比媳妇大八岁，都被人说老牛吃嫩草，这个范公安整整比小玥大了13岁，真敢！不过，这人脸看着也太显小了，年纪也就比自己小两岁，看着比自己年轻多了，郁闷。
　　齐睛心想，这个范公安时不时来找三叔，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于酒，在小玥身上，亏得知青点里的知青都想办法找他搭话，就是不知为什么看上成份有问题的小玥，这对他工作没影响吗？也不对，在外人看来，自己选杨云博结婚也是脑子不清楚。
　　杨沅看了看身边的二姑，见大家都不说话，也只好不说话，埋头吃饭，决定晚上去跟二姑睡。
　　大家各怀心思吃完饭后，收拾了碗筷，桌子擦干净，杨奶奶把人都叫出去，大门敞开，不许偷听，连杨玥都被碾出来，屋里只有杨奶奶，杨凌淮，杨凌棠，范怀远四个人。
　　杨奶奶先开口问：“小范，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范怀远认真回答：“爷爷奶奶，父母……”。
　　杨玥站在比较远的地方，杨沅安静抱着她的腰，远了她也能听到，她听着阿奶问范怀远各种问题，家庭情况，父母情况，杨家的身份成份问题，范怀远回答说杨家的成份对他的工作不会有什么影响。
　　接着是杨凌棠问一些男人的问题，然后是杨大伯问，像三司会审，杨玥擦擦不存在的冷汗，想到将来要面对众多的范家人，又想擦冷汗了，谈恋爱多好呀，结什么婚。
　　范怀远被问了一个多小时，很明显，杨家几个大家长认可了范怀远，缠着杨玥的杨沅被叫走，杨玥把范怀远送出门上车，上车前，范怀远牵起杨玥的手，往里放一下小盒子，低声温柔地说：“生日快乐！我的姑娘”。
　　杨玥心一颤，手握住盒子，小声说：“谢谢，开车小心”。
　　范怀远很想亲一下姑娘的额头，可是门后面有人虎视眈眈，只好开车离开，要想娶媳妇，还需努力。
　　车开走了，杨玥把小盒子放进口袋里，转进家门，杨凌棠站在院里，别扭地说：“早点睡”，不乐意又怎么样，想来想去，这周遭能和女儿能力相称，他们也只认识范怀远一人，哦，还有李浚，隔得那么远，人家也没那意思。
　　认识范怀远也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好几年了，人品也信得过，人又是真喜欢女儿，自己又有什么好阻拦的，年纪相差，那点不是什么大问题，两人都学武，都是练出内息的人，身体好着呢。
　　杨云恺想说什么，被杨云峰拉走了，杨云峰和杨大伯一样，早隐隐觉察到范怀远的心思，他和杨凌棠想法一样，他们认识的人，只有范怀远和姐姐的能力相称。
　　杨玥回房，打开小盒子，是一副珍珠耳钉，珍珠莹白，很漂亮，她很喜欢，范怀远生日，她要送什么？
　　其实她今天不说，范怀远也不会不经她意愿就把他们的关系说出来，但她突然觉得处对象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必要瞒着人，偷偷摸摸的，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更不好，所以那时干脆说出来了。
　　杨玥把珍珠耳钉收起来，去洗澡，回来查看行事本，练画新的两种符图，谈恋爱也不能忘了正事。
　　尽管她有了行医资格证，但还像以前一样，上午在家制做各种药或者抽时间去山里采药，下午才才去看诊，给病人扎针，这一年多，来公社北边宅子住治病的人，来来去去了很多批。
　　治风湿类的病最多，大多数是老人，打仗的时候患上的，杨玥也不能根治，但能治好八成到九成，让他们刮风下雨下雪时不再疼痛难忍，只隐隐小疼，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期间也和吴大夫出去过三回，救治过三个重症病人，把人从生死边缘中救回来。
　　第二天，杨玥和范公安处对象的事传了出去，扩散到外边，以前杨玥放话找对象条件的事又被翻出来议论。
　　“范公安是城里户口，长得也不差，可他都30了还没结婚，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什么问题？”。
　　“男人的问题”。
　　“啊……，那小杨大夫还和他处对象？”。
　　“为什么，当然是为钱，过得好啊”。
　　“不是啊，小杨大夫医术好，说不定能治好”。
　　“…….”。
　　“小杨大夫就是爱慕虚荣，爱钱，找个比她年纪大那么多的男人”。
　　“范公安人长得不错，看上去家里条件也很好，年纪大点又怎么样，会体贴人”。
　　“男人会体贴人，笑话吧”。
　　“诶，我听说申城那边，都是男人做饭的多”。
　　“假的吧”。
　　“……”。
　　下午，她来到陈家大队卫生室，吴大夫就跟她确认：“外面都在传，你和小范处对象，这是真的吗？”。
　　杨玥大方点头：“是真的”。
　　吴大夫说：“小范人很好，就是心里爱藏事，不喜欢跟人说事”。
　　没一会，杨珊一脸不可置信地过来跟杨玥确认：“你和小范谈对象是真的吗？”。
　　杨玥回她：“是真的，昨天傍晚他登门，阿奶大伯爹都过问他了”。
　　杨珊艰难地说：“小玥，你不觉得他年纪比你大太多吗？”，大13岁啊。
　　杨玥说：“还好吧，我们都是习武之人，这问题不大”。
　　杨珊恍然：“也是，这么说，他也是练出内劲了”。
　　杨玥说：“是，大姐，别担心，我很好，也很理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杨珊听杨玥这么说，就放心回去了。
　　还没完，陈家大队的一些妇人来问她，病人也问她，杨玥都回答是，我是和范公安处对象了，大部份人都说：“恭喜，什么时候办喜事？”。
　　杨玥就说：“我还小，早着呢，处个一、两年再说结婚的事”，要是说处个四、五年，估计又被问个没完没了，这时候对象处一、两年是正常事，当然也有特别迅速的，从相看到结婚，一个月内完事。
　　范怀远早上心情愉快地上班，整天都处开心中，但没表露出来，没人知道他的开心，心想，三天后就是星期天，不是自己值班，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约会，小玥没特定的休息时间，到时几点钟去好呢，穿哪件衣服呢？
　　“小范”。
　　是资料室的冯大姐声音，范怀远抬头：“冯大姐，什么事？”。
　　冯大姐笑说：“小范，这个星期天不是你值班，有空吧，我给你介绍个对象，这个保准你满意”，这个小范是局里的香馍馍，每次给介绍都被推了，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
　　范怀远微笑说：“多谢冯大姐，我已经有对象了”。
　　冯大姐好奇了，笑问：“什么时候？哪里人？”。
　　范怀远：“几天前确定的，就是S科室的杨玥”。
　　冯大姐笑容顿住：“每个月只来局里一次，领了工资就走的那个小杨？”。
　　范怀远：“就是她”。
　　冯大姐不说话了，上面交待，那个科室的人，局里任何人不能去探听，否则当特务处理，她可不敢以身犯险。
　　星期天一大早，杨玥做好早饭，大夏天的，就在院子里吃饭，正把饭摆上，外面传来车子声，随后不久是敲门声，她拿着东西，没出去开门，杨凌棠三个人都在。
　　杨云峰开门，见是穿戴非常整齐的范怀远，都想翻白眼了，真早：“范大哥，早”，来蹭早饭的。
　　“小峰早”，范怀远微笑走进院子。
　　“杨三叔早，小恺早”。
　　杨凌棠：“小范早”，脸皮真厚，这么早就来了。
　　杨云恺：“范大哥早，天没亮你就出门了”，看着真不爽，打又打不过。
　　杨玥见范怀远进来，说：“怎么这么早来，没吃早饭吧？”。
　　范怀远：“没有，早饭是你做的吧？”。
　　杨玥：“是，那一起吃吧，做得多”。
　　“咳咳”，杨凌棠坐下：“吃饭”。
　　吃了刀光剑影的早饭，范怀远主动帮忙收拾碗筷，平时有人帮忙收拾碗筷，杨云恺肯定高兴，但今天，很不高兴！
　　杨玥想明天做药粉可以加快速度，今天可以把上午的时间空出来，就和范怀远说：“昨天上午下了阵雨，我们进山采蘑菇吧，今年我没采到多少蘑菇”。
　　范怀远笑：“好”。
　　洗碗的杨云恺听了，说：“等等我，我也去”。
　　三人拿了背篓，麻袋进山，哪里蘑菇多，杨玥很清楚，到了地方，三个人就采蘑菇，边采蘑菇，范怀远和杨玥姐弟俩说些民国时期申市的一些著名事件，风云人物，没多久，杨云恺就一口一个范大哥叫得亲切。
　　杨玥中午还要做饭，没采蘑菇太久，三人一起回去，路上，杨云恺一直不停问范怀远很多问题，范怀远都耐心回答他。
　　杨玥做饭的时候，范怀远进灶房给杨玥打下手，洗菜，切菜，他都会做，而且做得不错。
　　杨玥说：“你会做饭？怎么每次中午去你都是下面条吃？”。
　　范怀远说：“会一点，只会炒两个菜，下面条方便，省时间”。
　　杨玥：“也是，一个人，就想省事”。
　　范怀远说：“以后我们一起做”。
　　杨玥：我竟无言以对。
　　下午，去陈家大队，范怀远开车载杨玥从大路上转过去，发现前后无人时，把车停下，牵一下杨玥小手，说几句小话，然后再开车。
　　到了陈家大队，范怀远和吴大夫说会话，然后就站在卫生室外面，他在陈家大队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陈家大队的人都认识他。
　　有人见是他，来确认：“范公安，你真是和小杨大夫处对象啊”。
　　范怀远回答：“是的”。
　　“小杨可厉害，能杀狼，你打得过她吗？”。
　　“打不过，她不会随便打人”。
　　“......”.
　　‎

116.是巧合吗 [V]
　　晚上，杨玥坐在书桌前，自己这整天心里有一股甜滋滋的感觉，这是恋爱的感觉吧，很美妙，这感觉令人上瘾，她剪着符纸，心里想，范怀远现在在做什么呢？
　　剪好符纸，她把珍珠耳钉拿出来，细细看一会，收起来，然后调朱砂，心想范怀远现在做什么，调了朱砂，盘腿调息，杂乱的思绪平静，开始画符，完全沉浸在画符当中。
　　次日一早，吃过多早饭，杨玥来到后院井边，和井边的人打招呼：“大哥，大嫂，二哥，早”，三人在处理兔子内脏，内脏清理干净，放料够，炒起来也很好吃。
　　他们旁边在两个大盆里，盆里用去腥药水泡着十几只杀好的兔子。
　　这些兔子肉泡好后，斩成小丁，控干水油炸过后，做成能放较久比较咸的兔肉丁，寄给秦楠萧先生周大姐他们，大夏天的熏兔肉也做不成。
　　杨云博抬头：“小玥来了，早”。
　　齐晴向杨玥笑笑：“小玥早”。
　　杨云彦和杨玥挤眼：“小玥，昨天约会一天，感觉怎么样？”。
　　杨玥抿嘴微笑：“还不错，二哥，你也谈个对象吧”。
　　杨云彦笑说：“现在没遇到合适的，我有小炜了，不急”。
　　杨玥靠近木盆，用精神力清除了兔肉里的杂质，寄给萧先生他们的，弄干净点，陈家大队的那边，也有一半的先生被接走了，杨玥和他们不太熟，就没有再联系。
　　她问杨云博：“大哥，我听小恺说一嘴，三天前有人跟你订一大笔兔肉丁，你拒绝了，是怎么回事？”。
　　杨云博说：“是有这事，对方价绍信上叫贺江，但我探对方一些话后，感觉不对，就像给我下套似的，我就拒绝了”。
　　杨云彦笑说：“对方给的价钱不低，大哥抵住了诱惑”。
　　杨云博说：“就因为给的价格不低，也不问这兔肉丁是什么味道，干不干净，破绽太明显了”。
　　杨玥：“这是又有人来对付我们家？”，这一年多，和兔肉相关的产品，除了寄给秦楠他们几个，来住北方宅子治病的人来这边住时间久了，也会打听当地特产。
　　临走就跟杨云博他们换不少带回去，所以他们两家和关系好的几家养的兔子，做出的东西好，不愁卖不出去，今年开春，广叔和伍叔两家都起了三大间的青砖瓦房。
　　村里集体养的兔子，供给县里的副食品店，还有罐头厂，机械厂，个人养的就流向黑市，又不止他们村养，附近几个村都养，亲戚传亲戚地养，整个公社都不知道有多少户人家养兔子了，所以黑市里兔肉价格和副食品店里的一样了，大家都嫌低，估计又有人眼红他们家了。
　　杨云博摇头：“不像，我拒绝他后，这人在公社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他事后觉得不太对，出去找人，但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公社这小地方，有心找个人，不难。
　　杨玥心想，不会是冲自己来吧？想想最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杨玥又问：“大哥，那人哪来的？”。
　　杨云博说：“介绍信是C县来的，现在想想，这介绍信是假的也说不定”，心想，以后做事要更小心。
　　C县，杨玥心里一动，他们县去市里，经一个县的外围，那就是C县，自己在班车上捡起的那把有问题的小刀，放小刀的人就是在C县下车，这个姓贺的是来自C县，是巧合吗？但那件事都过去一年多，快两年了。
　　杨玥说：“大哥，那你们小心些，叫孩子们也别出村”。
　　杨云博问杨玥：“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黑漆漆小刀的事不能说，于是杨玥：“我想到赵仙姑，你说，她会有同伙来报仇吗？”。
　　听到赵仙姑，杨云博吓一跳，说：“我会约束小海他们，也检查他们戴的护身符”。
　　齐晴很好奇，问杨玥：“小玥，世上真有鬼吗？赵仙姑你是怎么对付她的？”。
　　杨玥想到那些细细尖叫，说：“我没见过，但好像是真的有，我当时一把一把的驱邪符向她扔过去”。
　　齐晴兴奋，说：“我们南市有一座有名的凶宅，几十年了，住过的每一家，家里都有人出事了，现在没人敢住”。
　　凶宅，杨玥来了兴趣：“大嫂，出什么事了？有人死了？”。
　　齐晴点头：“听说死了三个，疯了两个，具体的不清楚”。
　　杨云彦倒吸一口冷气，还真是凶。
　　杨玥：“哦，这样啊，你们忙，我回前面做药了”，时间不早了，这种传言，有几分真假很难说。
　　“嗯”。
　　杨玥回前院，用最快的速度处理药材，补上昨天耽误的部份，心里边想那个叫贺江的人，会是什么人？
　　两天后，下午在卫生室，杨玥给一个大叔起了针，和他说：“大叔，你以后不用来扎针了，回去把药吃完，养一个月，慢慢就能干些重的活，以后干活不要那么拼”。
　　这个大叔是在另一个公社的，每天来回不方便，借住陈家大队的亲戚家。
　　大叔和他身边的大婶连忙道谢，大婶一脸喜色，说：“谢谢小杨大夫，他以后干活不会这么拼命了，这一次孩子他爹两条胳膊快没知觉，都把我们吓坏了”。
　　大婶真心高兴，男人两条胳膊都出了问题，去医院治了一段时间，把家里的钱花光了，也没能治好，幸好亲戚跟他们讲小杨大夫的事，便借钱过来治病，现在治好了，也没花太多钱，回去多养几窝兔子，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把帐还清。
　　杨玥并不知道养兔子的风都吹到公社外去了，没人来，她看了些脉案，和吴大夫讨论一些问题。
　　吴大夫给杨玥两张方子，说：“你看看有什么不同？”。
　　杨玥接过方子，看过，想了一会，说：“两个方是治同样的病，一个较贵，效果较好，一个很便宜，效果差点，条件好的开贵的方子，很穷的人家开便宜的那一方”。
　　吴大夫说：“对，贵的那方效果是比较好，大多数人负担不起那个药费，很便宜的那方效果没那么好，但病人也能慢慢好起来，一般家庭能负担得起，开方时，也要灵活”。
　　杨玥笑说：“我知道”。
　　吴大夫感慨说：“我现在没什么能教你了，这才几年时间，你学医天份高得可怕”。
　　杨玥真心说：“是老师教得好”，除了吴家的家传秘方，吴大夫对她真的没藏私，她现在也知道了，很多师傅教徒弟或学生，喜欢留一手，不会全教出去。
　　吴大夫笑说：“我看了你带来的针灸书，和你交流一些问题，对针灸了解更深，在针灸上更进一步，我们也别推来推去了”。
　　杨玥笑：“是”。
　　吴大夫说：“公社北边的病人下午来了，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去”。
　　杨玥愣一下，问他：“老师，这次来的病人很难缠？”，她考到行医资格证后，去公社北边宅子给人看病，老师再没和她一起去了，这次说要一起去，说明有问题。
　　吴大夫说：“病人好说话，是病人的小姑子难缠”。
　　“哦”，杨玥没在意，哦一声。
　　吴大夫看了看杨玥，说：“病人叫江丽华，小姑子叫施兰玉，据说从小就喜欢小范，现年23岁，可小范从来没正眼看过她，听说小范在这个县，这次就跟她大嫂一起过来”，吴大夫头疼，这都什么破事。
　　有人来追她男朋友，杨玥拿方子的手紧了，才和范怀远正式交往多长时间，就有这种破事，她感觉到了谈恋爱带来的麻烦，但范怀远这样优秀的男人，有人喜欢并不奇怪。
　　傍晚回到家，就见到那个给她带来麻烦的人，正着杨凌棠在下棋，见到她笑得真心：“小玥回来了”。
　　这笑容真是吸引人，杨玥镇定点头：“你怎么来了，请假？”。
　　范怀远说：“出来查探点事，就顺便来了”。
　　杨玥念头一转，在两人中间坐下，和范怀远说起那个叫贺江的男人，她说：“我大哥说人是从C县来的，就是不知为什么来找我们家的麻烦”。
　　杨凌棠开口：“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杨玥：“大哥拒绝接单的事小恺都知道了，你不知道吗？”。
　　杨凌棠摇头：“没人和我说”。
　　杨玥：“可能大哥觉得不重要吧”。
　　范怀远想了想，说：“市里这两年一直在查几个盗墓团伙和盗卖文物团伙，抓了两批人，还有一些人流窜在外，到底有多少人，没查出来，市局的人也查不出他们藏哪里，我今天就是出来查探的，我过去问问杨大哥那个人的长相”。
　　杨玥：不可能是被她催眠过的人来报复，这点她很肯定。
　　范怀远去了隔壁找杨云博，杨玥进灶房和杨云峰一起做饭，认真做了一道酸菜鱼。
　　范怀远去问杨云博，没问到什么有用信息，谢过杨奶奶他们的留饭，回到杨玥这边，和杨凌棠父子三人抢吃酸菜鱼，被三个人瞪着，也不在意，脸皮薄就吃不到对象做的菜，脸皮还是厚一些吧。
　　吃完饭，杨玥和范怀远单独坐院子里，杨凌棠和杨云峰，杨云恺就在堂屋里，抬眼一看，就能看到他们。
　　杨玥问范怀远：“那个叫施兰玉的人怎么回事”。
　　范怀远在桌子下面的手，牵着杨玥的手，他看着杨玥，眼神温柔，轻声说：“我和她真不熟，两家没来往，有一回我从部队回家，就听别人说她喜欢我，我听过就算了，没放心上，我和她都没碰过几回面，你不用在意她”。
　　心想，岳父和小舅子的眼神真利，牵个手真难。
　　杨玥看向他：“她要是知道我是你对象，来找我麻烦呢？”。
　　范怀远笑，说出三个字：“打回去！”。
　　他又小声说：“好了，不说别人的事，好几天了，我才又见到你，没想我吗？”。
　　杨玥小声说：“你故意的，对我笑得这么好看，诱惑我”。
　　范怀远低声笑起来，他就是故意的啊，好让心爱的姑娘多喜欢他一些。
　　低声笑也这么好听，杨玥承认，自己被诱惑了，用另一只手掐对方一下，被掐有点疼，不过范怀远却很开心，也觉得自己真没救了。
　　他以前觉得自己将来会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孩子，但从没想过自己在这年纪会这么喜欢一个姑娘，喜欢到控制不住，这份爱太强烈，强烈到害怕会伤了她，真庆幸在爱上她之前，没听家里人去相亲结婚。
　　次日上午，杨玥和吴大夫来到公社北边宅子，来开门是个中年妇人，两人来到正堂，两个女人已经在等。
　　双相互介绍，年纪较大的江丽华鹅蛋脸，长得很好看，但脸色有些腊黄，年纪较小的施兰玉长得明媚漂亮，个性张杨。
　　双方介绍过后，施兰玉看杨玥的眼神毫不掩饰的质疑：“就是她？这么小，治好了周华，不可能吧？”。
　　周华离婚，外出治病好长一段时间，回去没多久就经人介绍再婚，现在儿子都生出来了，她前夫离婚急忙再婚，生了两个女儿，成了圈里笑话。
　　吴大夫老神在在，说：“你们可以不治，直接回去”，没人求你们治。
　　江丽华忙说：“吴大夫，小杨大夫，对不起，兰玉性子急了些”。
　　杨玥看得很清楚，江丽华虽然这么说，但很明显，她心里也是不信杨玥的，杨玥说：“看不看诊？不看我们回去”，被质疑，就没必要看了。
　　施兰玉怒目：“你这是什么态度，有这样的大夫吗？”。
　　杨玥说：“我没说错什么，你们不相信大夫，就没必要看了”。
　　江丽华想到周华生下的儿子，说：“看，小杨大夫，吴大夫，麻烦你们帮我看诊”。
　　杨玥和吴大夫把过脉，杨玥说：“江同志你体寒比较严重，又吃了不少中药，药方换了无数个，体内积了不少药毒，用银针拔除寒气、药毒，三天扎一次针，需要针灸一个月，同时喝调养身体的简单方子，治吗？”。
　　江丽华听了大喜，不由问：“一个月，真能好？”。
　　杨玥：“听医嘱，保守一个月”。
　　施兰玉插话：“一个月后治不好呢？”。
　　杨玥站起来：“那现在就别治！”。
　　江丽华站起来弯腰道歉：“小杨大夫，对不起，我治！”，然后她对施兰玉冷冷地说：“我治病的事，你别插手！”。
　　施兰玉怒瞪自家嫂子一眼，然后看向吴大夫，问他：“吴大夫，听说你跟范家关系好，范大哥在这个县城做公安，你知道他住哪儿吗？平时和什么人走得近？”。
　　施兰玉问吴大夫，语气没有丝毫的尊重，也许她觉得，一个下放的大夫，不值得她尊重，杨玥不想让老师为难，他还没回话，她就问：“你说的范大哥是不是叫范怀远？”。
　　施兰玉蔑视杨玥一眼：“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一个大夫，有什么好傲的。
　　杨玥说：“其它人不关我事，可我对象就叫范怀远！”。
　　施兰玉脸色变了变：“你说什么？”。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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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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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老房子着火 [V]
　　施兰玉没有愤怒，也没有大叫，只是上下看了看杨玥，笃定地说:“不可能！”。
　　杨玥不想和她解释、争辩，没意义，和她说:“施同志如果想找范怀远，就直接去县公安局找他”。
　　让施兰玉自己去找范怀远确认，比她怎么解释都有用，她不担心范怀远被算计，没几个人能算计得了他。
　　然后杨玥转向江丽华，问她:“江同志，不知你会不会水土不服，所以三天后正式治疗”。
　　江丽华回神，她也被杨玥的话惊呆，范怀远在偏远小地方和年纪这么小的大夫处了对象！不敢相信。
　　听了杨玥的话，虽然很想立即治疗，但也知道水土不服会影响用药，于是说:“好”。
　　吴大夫看了看兀自出神的施兰玉，说:“那我们先回去，告辞”。
　　江丽华上前一步:“我送你们”，送两人出门时，她忍不住问杨玥:“小杨大夫，你真的是范怀远对象吗？”。
　　杨玥回答肯定:“是！”。
　　送走了吴大夫和杨玥，江丽华回来，和施兰玉说:“现在还早，去公安局找范怀远吗？”。
　　施兰玉怒瞪江丽华:“你笑话我？”。
　　当然笑话，放话喜欢一个、追一个不正眼看自己的男人后面多年，没一点矜持，谁不笑话。
　　江丽华淡淡说:“你想多了，去确认范怀远真有对象了，家里好安排你相亲，你23岁，不小了”。
　　施兰玉“哼”一声:“你结婚五年，没生个孩子，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她倒要查看，这个小杨大夫是何方神圣，让范怀远动心。
　　当她不知道，大家都在背后笑她，说她不知廉耻，偷偷喜欢范怀远的人多了，心里喜欢着范怀远，嫁给其它男人，才是没廉耻。
　　江丽华脸色变了变，转身出去，希望小杨大夫真是范怀远对象。
　　杨玥和吴大夫从宅子出来，她问吴大夫:“老师，以前喜欢范怀远的人不少吧”。
　　吴大夫说:“对他有好感的不少，但也只是好感，施同志这样的，就一个”。
　　杨玥知道施兰玉肯定会查她，她也不在意，就好奇，她查清楚了会怎么做，拿家里成份来或是她家人安全威胁她？
　　回陈家大队给人看病，针灸，傍晚回家，没什么事发生，晚上，在画符前，杨玥又把珍珠耳钉拿出来放手心里观赏，她想，范怀远计谋得逞，自己在想念他。
　　次日上午，杨玥把处理好的药粉配成止血药，做过无数次的她，做得非常熟练。
　　中午吃完饭，休息一会，烈日当空，杨玥换了灰白格子的长袖衬衣，和堂屋里的杨凌棠说一声，出发去陈家大队。
　　猛烈的阳光爆晒，泥土路面发烫，对杨玥没什么影响，但路上没见一个人。
　　这条路走习惯了，赶路时心里想事，漫不经心，等被前面的人拦住，她才回神，脸上出现惊恐，看一眼前面的拿土枪的阴森干瘦中年男人。
　　再快速看左右和后面，各是一个拿枪的壮年男人，转回身，她向右看远一点，是个驼背的眯眼老头，这个老头，杨玥确定自己打不过对方。
　　另四个人也都会武，真是看得起她。
　　她脸上没表现出过分的害怕，也没有尖叫，而是很惊恐，很自然的惊恐，这时发出尖叫引附近的人来，只会增添人命，没什么作用。
　　这五个人，身上都有陈年腐臭味，都是盗墓贼，公安没抓到他们，没想到竟来堵自己，为什么？
　　拦路的中年男人阴森森地说:“别看了，我们不是狼，你杀不了，别紧张，只是请你去给人治病”，听着是调查过她了。
　　原来是劫自己去给人看病，这时驼背老头说一个字:“走”，四个人拿枪指着她。
　　被前后夹击，又打不过，杨玥只能提着药箱默默被押进一边林子，悄悄启用了防护手链。
　　每次她脚步踉跄想慢走拖延时间，或想办法脱身，或者怎么干掉他们时，都被那个干瘦中年男人用枪指着头，阴森森地威胁:“老实点，不然杀了你全家”。
　　杨玥心里决定，等她想到办法，先把这个男人弄死，这是第一次，她起了杀心。
　　杨玥边走边想行走过的方向，先是向北，再向西，驼背老头走最前面，三人押她走，一人在后面抹掉痕迹。
　　吴大夫看了看时间，过一阵子，又看一遍，晚了快一个小时了，直觉不对，打电话去杨家大队找杨凌棠。
　　等杨凌棠来接电话，等时间差不多，他再拨过去，接电话的正是杨凌棠，吴大夫着急问:“小玥什么时候出门？”
　　杨凌棠心里一咯噔，说:“正好一点”，吴大夫说一声:“她还没到”，就挂上电话，马上拨电话到公安局找范怀远，没马上找到人，焦急等了十几分钟，范怀远回拨电话:“吴爷爷，什么事？”。
　　吴大夫马上说:“小玥不见了，在杨家大队到陈家大队的路上”。
　　范怀远心一慌，说:“我立即来”，挂上电话，跑去拿车钥匙，直奔停车的地方。
　　范怀远边把车开的飞快，边分析杨玥可能遇到什么事，施兰玉来的时间短，和她应该没关系，范怀远想着各种可能。
　　贺江？查过了，查无此人，最近发生的事？最近没发生什么事，只是市里下达文件通知县局和各镇派出所留意流窜的盗墓团伙，范怀远想到文件里提到一事，市局同志伤了一个团伙中的头目，被他逃脱了。
　　小玥医术在这一带很有名，小玥很有可能被他们掳走了，范怀远心急如焚，脑里分析杨玥最有可能被掳走的地点，直接到那附近，查了一阵子，发现一些痕迹，分析确定杨玥是被人押走，她自己走的！
　　范怀远急忙上车，开车到陈家大队，打了两个电话，脑子里快速分析那伙盗墓贼最有可能藏在哪儿。
　　“小范，小范”，范怀远从思考中醒来，前面是焦急的杨家男人，杨凌棠上来抓他的手:“小玥怎么回事？”。
　　范怀远没瞒着，说:“有一伙盗墓贼，可能藏附近山里，他们中有一个人受伤，有可能把小玥劫去治疗”。
　　杨凌棠晃了晃，被杨云博和杨云峰扶住，范怀远说:“我在分析那伙人可能藏哪儿，你们也想想，他们最有可能藏哪里？”。
　　藏哪里？肯定是深山里，他们不熟，范怀远没心情时间安慰他们，继续想那伙人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范怀远还没到，杨凌棠他们先到了陈家大队，不停和人打听有没有见到杨玥，大家到知道，小杨大夫失踪了，范怀远说话的时候，也有人听到了，于是，杨玥被坏人劫去治伤的消息传开了。
　　杨玥被押着不停换方向拐来拐去，快速走了两个多小时，就是没有过河，她知道，大致是朝西。
　　这一路，她不断观察几个人，她不想被押到他们藏身的地方，那里坏人很更多，更难脱身，还好，药箱是自己提着，不然丢了有点可惜。
　　在一个密林，她拖延一下脚步，和前面的驼背老头拉开点距离，精神力猛刺向那个干瘦阴森男人的头部，同时向他撒一把毒粉，马上施展轻功往回逃。
　　她只能往回逃，往西有他们同伙，往北是河挡路，往南有村庄，往回可能有范怀远接应。
　　在杨玥逃那一刻，驼背老头马上觉察，转身追过来，好快！杨玥只能拼命蛇行逃，一路撒下毒粉。
　　一个逃，一个追，都是用轻功，杨玥很快见到熟悉的山头，远远见到范怀远的身影，她把药箱一扔，面向老头，直接用太级，两人交手打起来，范怀远很快发现了他们，赶过来。
　　两人打一人，刚好平手，打着打着，杨玥脑里闪过一个问题，怎么碰到的坏人老头都是高手，好人年老的高手都没有吗？
　　打了一阵子，双方都是持平，杨玥刚才跑的时候，撒下不少毒粉，驼背老头的支援没那么快来。他们这边的支援先到了，驼背老头想跑，杨玥用太级死死拖住他，范怀远也堵他退路。
　　从两人打一人，到四人打一人，逮住人就没什么悬念了，但还是拖了许久，太阳快下山了，才把人抓住，来支援的其中一中年男人直接干脆利落废了驼背老头武功。
　　杨玥看了暗爽，整个人就被范怀远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愣一下，手拍他的手，说:“我没事！没受伤”。
　　旁边有人，范怀远很快放开杨玥，改牵她的手，哑着声说:“你把我吓死了”。
　　“咳，咳”，废老头武功的中年男人咳两下，心想，小范这个老男人一动心不得了，老房子着火了！
　　他看着杨玥说:“你好，小杨，我是肖展安”，指着另一个较年轻的男人:“他是申国盛，我们和小范同是安全局的人”。
　　杨玥:“你们好，肖同志，申同志，谢谢你们来支援”。
　　申国盛:“你好，小杨”。
　　肖展安说:“不客气，该谢的是我们，这个老头是我们一直在追捕的通缉犯，没想到托你的福，今天把人抓了”。
　　杨玥:“对了，还有四个人，我给一个人下毒，跑了，不知现在怎样了？”，心想，自己怎么碰到这么多通缉犯，这是什么体质。
　　范怀远:“放心，那边有人去了，他们藏身的地方也有人去搜捕”。
　　“那就行，回去把，我家里人怕是担心坏了”，杨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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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矫情 [V]
　　杨玥找回药箱，肖展安提起驼背老头，四人用轻功往回赶，山里没路，用轻功也不太好走，快到陈家大队的时候，天完全黑了。
　　进村前，范怀远牵着杨玥的手说:“一会到大队部，你和家里人一起回去，明早去公安局做笔录，后面的事我还要跟进，不能送你回家，别介意”。
　　他很想抱抱她，陪着她，送她回家，但不能，他还有工作。
　　杨玥笑说:“我没事，没吓着，一直想怎么脱身，忘记害怕了”，其实这时候她也想范怀远能陪她，但他还有职责，肯定不行，这是没办法的事。
　　她觉得自己矫情了，自己根本不害怕，心里却依赖起了范怀远。
　　范怀远笑不出来，黑暗中轻轻抱一下杨玥，亲一下她额头:“走吧”。
　　“嗯”。
　　肖展安“啧”一声，没眼看，老男人动情起来果然可怕，还好小范之前没听家里的话，回去相亲结婚，不然就是悲剧。
　　怪不得民国时那么多文人为爱情离婚，抛弃原配，一些人连子女都不要，没道德！
　　不止，建国后，不少人发达了，回去和原配离婚，在城里娶个年轻漂亮媳妇，还美名其曰:反对包办婚姻，新社会，婚姻自由！
　　杨家人确是担心坏了，后面陈家大队又来了好几辆车，来了不少公安，公安全往山里去了，他们就在大队部前面空地上等消息。
　　大队部前面点了不少火把，不远处乌泱泱围了很多人，大家都想看公安抓坏人回来，见杨玥和三个公安回来了，都问她:“小杨大夫你没事吧”。
　　杨玥看大家关切的眼神，高声和他们说:“我没事，没受伤，谢谢大家关心”。
　　“没受伤，那太好了，小杨大夫果然厉害，看，抓住了一个坏人”。
　　“去山里很多公安，也不知其它坏人有没有抓到”。
　　“没抓完，那我们村不是有危险？”。
　　“……”。
　　见到杨玥回来，没受伤，杨家人都放心了，杨云彦说:“我骑自行车回去报信，阿奶她们也担心坏了”，说完就推一边的车走了。
　　杨玥看过每一张脸，杨大伯，杨凌棠，大哥，杨珊一家五口，小峰，小恺，小海，小炜，都来了，估计杨沅也要来，被杨奶奶拦下了。
　　她看看大家，说:“我没事，半路上我找机会往回逃，正好遇上范大哥，我们就和坏人打起了，后来支援也来了，把坏人抓住了”。
　　杨凌棠看完好的女儿，看着也没有受到惊吓，没事人一样，终于放心，说:“那还要做记录吗？现在能不能回家？”。
　　范怀远和杨玥来到陈家大队就分开了，他是公安，还要去接应后面抓的人。
　　杨玥说:“笔录明天去公安局做，现在就能回家”。
　　杨珊也不挽留他们下来，往杨玥手里塞烙的馅饼:“回去吧，路上吃垫肚子，回去了吃饭，赶紧休息”，她转身看向杨云博:“大哥，今晚叫圆圆陪小玥睡”。
　　杨云博应声好。
　　杨凌淮发话:“回去”。
　　杨凌棠:“走走”。
　　几个小孩想和姐姐（二估）说话，被大人按住，一家人离开陈家大队，杨云峰拿手电筒走前面。
　　杨玥手拿着饼，问大家：“你们吃了没？”，她身边的杨凌棠马上说:“吃了，你大姐也给我们”，为保体力，都胡乱吃下，估计没人想起饼是什么味的。
　　杨玥确是饿了，边走边吃饼子，杨云恺说:“啊，吃了大姐给的饼，我都不知饼是什么馅的”。
　　路上，杨玥把几个饼子吃完，几个孩子挤到她身边，杨云恺先开口问:“姐，几个人来劫你？”
　　杨玥:“五个，四个拿着土枪”。
　　杨凌棠后怕:“这些人猖狂”。
　　“枪啊，姐你怎么脱身的？你害怕吗？”。
　　“二姑，你怕吗？”
　　“不怎么怕，这种时候怕没什么用的，想办法镇定下来，我脸上表现出惊恐的样子，被他们押着走，他们不停地改变方向，我一路悄悄观察他们。
　　在一处树林比较密的地方，我故意表现出累的样了，脚步变慢，和前面最厉害的拉开一些距离，猛向旁边的人撒一把毒粉，用轻功跑了”，杨玥说。
　　她说得比较细，说给孩子们听，希望他们遇事的时候能镇定，想办法自救，当然，没什么事更好，但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都能平安。
　　“我也能悟出内息就好了”，杨云恺羡慕说，有内息就能练轻功。
　　杨云峰在前面说:“难了，我们泡了几回锻体汤药，好汤药也喝过，都没有感应到气感，年纪越大怕是机会越小”。
　　杨云恺:“我记得姐姐是下秋雨的时候，坐在窗边悟到气感的，以后下雨我就在窗边打坐”。
　　“对啊，我还记得当时的情景，二姑看书看累了，看窗外下的雨发呆，然后就盘腿打坐，第二天早上才醒来，以后下雨时我也在窗边看书发呆”，小海说。
　　小炜:“我也一样”。
　　杨凌棠心想，以后下雨也在窗边看书看雨发呆。
　　“小玥，你当时是什么感觉？”，杨云博好奇问，他对练内息倒没什么执念，也知道自己这个年纪，这辈子是没机会了，只是好奇。
　　杨玥回答:“当时就是心里默念心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然后感觉自己飞出窗户，进入雨丝中，飞过森林上空，其实人一直在炕上坐着的”。
　　“魂魄出窍？”，杨云博问。
　　杨凌棠说:“应该不是吧，只是感觉吧”，不好理解。
　　杨家人讨论怎么感应气感的时候，公社北边宅子，江丽华看小姑子脸上掩不住的高兴，心里厌恶，说:“你高兴太早了，小杨大夫身手很好”。
　　在外面打听杨玥的事很容易，公社不少人去陈家大队看过病，让杨玥扎过针，没见过杨玥也听说过她，何况，她常来这个宅子给人看病扎针，附近的人都知道。
　　去陈家大队打听杨玥的事更容易，只要装着家里有病人，随便去问个人，都会说:“小杨大夫厉害，她对象的腿就是她扎针治好的，谁谁谁是她给扎针扎好的”。
　　下午杨玥被歹人劫持去治病的事，她们自然也知道了。
　　让江丽华心里顾忌的是，这个宅子，她打听到第一个住这里的是唐先生，还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唐先生根本没抹去自己在这里的行踪！
　　据说唐先生中的寒毒全拨出来了，她算算时间，算出个大概，传出唐先生身体好的时间和他在这里的时间，相差了两个多月。
　　如果唐先生治好了病，因为某种原因，先瞒着呢？
　　唐先生要真是在这里治好了寒毒，会是谁治好的？不可能是吴大夫。
　　江丽华想起杨玥的话:“用银针拔除寒气，药毒，三天扎一次针，治一个月”。
　　想到这里，江丽华额头马上出密密麻麻的汗，决定明天一早，去等邮局上班，马上打电话给公公。
　　施兰玉看嫂子额上冒那么多汗，轻蔑说:“那又怎样，她能不能活着回来不好说”。
　　江丽华不想和她计较，幸好自己男人随了公公，没有随婆婆，不然，离婚也没什么。
　　她说:“如果你给整个施家带来灾难，妈也保不了你”。
　　施兰玉:“什么意思？说清楚！”。
　　杨奶奶她们在家等着心焦，禾叔婆他们几家也过来一起等，杨云彦持电筒骑自行车回来，跨进院门就大声说:“阿奶，小玥没事了，和范大哥一起把坏人抓了，都没受伤”。
　　杨奶奶高兴得抹泪:“好，好，老大媳妇，去准备个火盆”。
　　沈秋玲应:“好”。
　　知道杨玥没事，其他人也很高兴，杨沅听二叔说二姑没事，还和范叔叔抓了坏人，高兴跳起来，跑来抓住杨云彦胳膊:
　　“二叔，二姑什么时候回去？她抓了几个坏人？”
　　在场的人都看向杨云彦，他们也想知道，杨云彦说:“我只见到抓了一个老头，看小玥没事，我马上回来报信了”，大家有点失望，不过明天就知道了。
　　禾叔婆他们听说杨玥人没事了，就告别回家，小玥一会回来，一家人团聚。
　　他们这些外人就不在这里占地方了，杨奶奶谢过他们，杨云彦也向他们道谢，把人送到门口。
　　杨玥才回到家门口，就被出来等着的杨奶奶拉着手，说:“先跨一下火盆，去去晦气，以后顺顺利利”。
　　杨玥跨过火盆，用煮的柠檬叶水洗了手，和杨奶奶说:“阿奶，我没受伤”。
　　杨奶奶说:“哎，小彦说了，走，过去吃饭，吃了饭休息，我交待下去了，不让她们来问你这个那个的”。
　　杨凌棠:我们在路上问了。
　　杨沅过来拉杨玥的手不放，不过可能杨奶奶特意叮嘱过了，没问太多问题，只问她是不是真没受伤，杨玥回答是，她就不问其它问题了，懂事了。
　　杨沅不问，其他人更不问，尽管心里特别好奇，等杨玥一家四口和还有杨沅回隔壁，杨奶奶才问大儿子:“怎么回事？和我说说”。
　　杨凌淮说:“我知道的也不多，有一伙盗墓贼，藏我们这一带山里，他们的头头受伤，劫小玥去给人治伤，他们拿着枪，小玥没反抗跟他们走，半路上找机会跑回来，正好碰上去寻人的小范，他们合伙把追着小玥的盗墓贼抓了，其他公安也去抓人，那伙人有没有人逃脱还不知道”。
　　杨沅睡了，杨玥坐在书桌前，下午发生的事，她没了画符的心情，拿出珍珠耳钉摸摸，范怀远现在恐怕还在忙着，大姐应该会塞吃的东西给他，就怕他没时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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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脚步轻盈 [V]
　　女人们很好奇杨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她们只听说她被坏人劫走去治伤了。
　　杨玥不能问，自己男人可以问，于是杨大伯回房就被媳妇发问:“小玥到底出什么事了？不能说？”。
　　杨大伯就说:“可以啊，娘不让你们问小玥是担心她受到惊吓，没显露出来，怕问她多了不好，但娘不知道，小玥心态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沈秋玲:“那到底出了什么事？”
　　杨凌淮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然后说:“小玥胆子比男人都大，被抓了不仅不害怕，还能想办法怎么逃跑，她要是个男的，多好！”。
　　沈秋玲哼一声:“然后替你杨家发扬光大”。
　　杨凌淮说:“谁不想自家变更好，我们能从农场回来，也是因为小玥，这点，大人都心知肚明，你不能否认，现在虽然提倡男女平等，但真实情况并不是，女人要有所成就，付出要比男人多得多，辛苦很多，背后还要被人非议”。
　　沈秋玲:“总有一天，女人也能把你们这些臭男人踩在底下”。
　　杨凌淮:“我很讲究卫生的，不臭”。
　　“呸”。
　　齐晴听了杨云博说了杨玥的事，特别佩服她，说:“小玥是个奇女子，他要是个男的，我都想嫁他”。
　　小玥做的擦脸霜和擦手油特别好用，自己才用没多长时间，脸皮肤变白变细腻，手也一样，效果太明显。
　　杨云博:“你比她老！”。
　　“哎哟，媳妇，疼”。
　　杨玥想到被自己用精神力攻击的阴森男人，加上致命毒粉，活不了，从那个人身上气息上看，手中怕是沾过不少人命，杀这样的人，杨玥心里并没有觉得不适。
　　杨玥想着下午的事，想到黑暗中范怀远的轻轻拥抱，轻吻，脸热起来，暗骂自己没出息，把珍珠耳钉收了，练起毛笔字。
　　次日凌晨，杨玥早早起来，煮上小米粥，泡几把干蘑菇，几大把蕨菜干，煮上三条腊肉，烫玉米面，加白面和成面团，醒着。
　　腊肉煮十分钟，洗干净，切成小碎粒，泡发的干蘑菇和蕨菜干也洗净切成小碎粒，铁锅烧热炒腊肉炒出去点油，加蘑菇碎和蕨菜碎炒干水份，加调料香料炒匀，馅饼的馅做好。
　　杨凌棠三个闻到香味，都向灶房里看一眼，杨凌棠想:女儿认真做饭，有好吃的了。
　　杨云峰: 姐做的这量，中午的饭不用做了。
　　杨云恺:  早上中午都吃蕨菜蘑菇馅饼，赞！
　　金黄细腻焦香的二合面面皮，香喷喷的馅料，咬一口，就是香！吃两口饼子，喝一口有点稀的小米粥，就是一大享受。
　　杨云恺吃饱，咂下嘴，放暑假，不用上学，中午还有好吃，舒服，今天不出去玩了。
　　杨云恺把碗收到篮子，提到灶房，就见姐姐把香喷喷的饼子，装进大罐子，放进她常背的背篓里，提出去，提出去！顿时愣了。
　　合着做这么多饼，不是留给他们做午饭？是带走给对象吃！
　　！！！杨云恺把篮子放下，握握自己拳头，放开，转身回到堂屋跟爹还有哥哥告状:“姐把饼都带走了！”。
　　杨凌棠杨云峰:
　　父子三人站在堂屋门口，见女儿（姐姐）换了整齐衣服出来，背着背篓向他们挥挥手，出门去了。
　　良久，杨凌棠才说:“看你们姐姐走路脚步轻盈，她很少这么开心，是吧”。
　　杨云峰:“你要这么自我安慰，让自己心里好受点，也行”。
　　杨玥来到公安局门口，就见范怀远朝她微笑，杨玥抿嘴笑，说:“我找谁做笔录”。
　　范怀远说:“申国盛，我带你去”。
　　杨玥说:“好，你们昨晚没睡吧，吃早饭没？”。
　　范怀远微笑:“是忙了一夜，没事，习惯了，早饭吃过了，你带了什么？”
　　“馅饼”。
　　“中午我们一起吃”。
　　“什么好东西中午一起吃？”，肖展安在他们前面问。
　　杨玥笑:“肖同志好，就家里做的馅饼，寻常食物”。
　　肖展安:“小杨以后叫我肖队长吧，叫肖同志太生疏，小杨你做的食物，就是焦的，小范也觉得好吃，对了，你俩打恋爱报告没有？”。
　　杨玥一愣:“是肖队长，恋爱报告，那是什么？”
　　范怀远说:“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就要打恋爱报告，肖队长，我和小杨确定恋爱关系没多久，要等等”。
　　杨玥：谈个恋爱还要打报告，这么麻烦！
　　肖队长:“别忘了就行，你带她去笔录吧”。
　　做笔录很快，半个多小时后就出来了，范怀远在外面等她，杨玥出来，他小声说:“我给你家里钥匙，堂屋炕上有书，你回去看书等我，中午一起吃饭”。
　　杨玥觉得没什么，便说:“好”。
　　杨玥来到小连巷，看炕上的杂书等范怀远，她没多少心思看书，两人确定恋爱关系到现在，还真没有真正单独约会过。
　　中午过半，范怀远才回来，天气热，饼也不用热，范怀远去换下脏衣服，两人一起吃饭，吃到一半，杨玥问起昨天那个阴森男人:“被我下毒的人怎样了？”。
　　范怀远说:“昨晚没救回来，别害怕，这人无恶不做，死有余辜”。
　　杨玥没害怕，又问他:“昨天那伙人都抓住了吗？”
　　范怀远说:“都抓了，最厉害的是那个头目和昨天我们抓的那个老头，那个头目受伤，那老头又被我们抓了，剩下的人抓住就容易了，不过，公安局还是有两人受伤，伤不重”。
　　杨玥说:“抓完就好”，省得她担心有人来报复。
　　两人吃完饭，杨玥把带来的药粉和各种符交给范怀远后，两人说会私密话，时间就差不多了。
　　杨玥要回去看诊，范怀远要去上班，分别前，范怀远控住自己，轻轻抱一下杨玥，两人不舍分开。
　　昨天发生的大事，没那么快平息，杨玥来到卫生室，和吴大夫说昨天的事，昨晚回来，只和他打个招呼，没细说。
　　杨玥刚和老师说会话，就有很多人来问，她回答都一样，被劫去的半路上她找机会逃回来，然后遇上去找她的公安。
　　大家见她说得干巴巴的，没再有人来问。
　　昨天晚上，江丽华和施兰玉就得知杨玥没事，人家不仅没事，还和范怀远一起把坏人抓了，公安局还顺势端了一个盗墓贼团伙，立了功。
　　施兰玉心里暗恨，姓杨的运气真好。
　　一大早，江丽华和施兰玉就去邮局打电话，打完电话出来，施兰玉很不甘心，但她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的人，她很清楚，施家好了，自己才能好，施家倒了，她就是丧家之犬。
　　但又很不甘心，喜欢一个人有错吗？但又不敢真做什么，把施家赌上，就很憋屈！
　　自己喜欢的又不是已经结婚的男人，范怀远眼瘸了，喜欢地主家的女儿，自己厉害又怎样，没有好家世，那个圈子，谁看得起？
　　施兰玉心里憋气，憋了一个上午加一个中午，拉着江丽华，直接去公安局找到范怀远，直接当面问他:“范怀远，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
　　范怀远严肃这脸，说:“施同志，我们不熟！”，见面就点个头，熟人都不是，搞不清楚这姑娘为什么放话喜欢他。
　　施兰玉:“杨玥哪里好？值得你喜欢？”
　　范怀远:“在我眼里，她哪里都好”。
　　施兰玉能来到范怀远面前问到这里已经用了最大勇气，见自己喜欢的人这么说，受不了，含泪转身跑了，江丽华赶紧追上去。
　　范怀远头疼，施兰玉如果在这里出事了，还跟他有关系，他去找申国盛帮忙:“帮我盯着她，安全离开这里就行”。
　　申国盛:“一张护身符”。
　　范怀远:“行”。
　　杨玥傍晚回到家，就迎来三双幽怨的眼神，杨玥想了想，知道了怎么回事，就说:“不就是一些饼，至于这么看我吗？”。
　　杨云恺委屈:“姐你平时做饭，经常随意做，好不容易认真做，你都拿走了”。
　　杨玥想想，说:“好像是，哦，不过，爹，你认真做饭也做得不错，你为什么不做？”
　　杨凌棠:“我老了”。
　　杨玥:“那我们去阿奶面前，你在她面前说你老了”。
　　杨凌棠: 我想偷懒不行么。
　　杨玥看父子三人垂头的样子挺搞笑的，就说:“今天家里有什么，我来认真做”。
　　父子三人都高兴起来，杨云恺说:“和伍叔换了一条大鱼，吃酸菜鱼，阿奶还给了凉皮”。
　　杨玥:“行吧，去煮米饭，我来杀鱼”。
　　饭做好，吃饭的时候，杨玥觉得这样下去不太好，她没时间也没心思每餐饭都做得好，便说:“爹，请个人每天来做一餐饭行不行？”。
　　杨云峰:“不行！”。
　　杨玥就说:"那没办法了，在小峰娶媳妇前，大家将就些”。
　　杨云恺:“姐，如果哥哥娶的嫂子不会做饭呢？”？
　　“等到你娶媳妇”。
　　杨云恺见风使舵，说:“爹，以后你多做饭，我给你打下手”。
　　这天下午，是给江丽华治病的日子，杨玥一人来到公社北宅子，被中年妇人迎进去，这回只江丽华一人，江丽华笑盈盈，态度很好。
　　重新诊脉，杨玥开了药方递给江丽华，江丽华接过，说:“小杨大夫医术高明，学医辛苦吗？”。
　　杨玥说:“还好，只要有兴趣，就不觉得辛苦，我去扎针吧”。
　　江丽华笑:“好”。
　　扎针，行针，起针，江丽华起身整理衣服，不是错觉，刚扎完针，她就觉得整个人轻松一些，心想，果然不一样，自己谨慎是对的，说给公公，让公公警告小姑子也是对的。
　　幸好没真正得罪杨玥，不然自己治不了病不说，还有可能给家里带去大麻烦。
　　给江丽华治病过程，施兰玉一直没出现，让杨玥有些意外，心想，不出现正好，没麻烦更好。
　　又过三天，杨玥去给江丽华扎第二次针时，听说施兰玉已经回京了，心里很惊讶，她不是从小就喜欢范怀远，为他不惜败自己的名声？
　　这么轻易放弃了，这很不正常，她一直等着施兰玉来找麻烦，人家已经悄悄地走了。
　　杨玥: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江丽华很配合治疗，一个月后，寒气，药毒拔出，杨玥给她扎最后一次针，说:“寒气，药毒是拔出了，但你身体还有损伤，不适合马上怀孕，需要调养一个月，等母体完全健□□的孩子才健康”。
　　江丽华大喜过望，比起过去喝那么长时间的药，一个月治好已经很快，再等一个月更没问题，她微激动，说:“多谢小杨大夫！我一定听你的话”。
　　江丽华现在很信任杨玥，这个月，她打听了不少被杨玥治好的病人，像她这种体寒的女人也治好很多个，最早治疗的那个女人，孩子都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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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特别的消息 [V]
　　某部队，一个山体被挖空，傍晚，太阳已经下山，天还没黑，不少人从山体里出来，一个小战士跑过来，在一人面前停下敬礼:“萧先生，有您的包裹，麻烦你去取”。
　　刷！萧先生身边前后左右的人都看向他，萧先生感觉自己要被大家狼一样的目光捅穿，赶紧跟上小战士，小战士也不安全，他说:“萧先生，这回寄来两个包裹，换给我们一个吧”。
　　萧先生没好气说:“我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你们就掂记上了”。
　　“萧先生，全是特别香的兔肉丁”。
　　萧先生:
　　萧先生跟小战士来到一个房间，看了两个包裹里的东西，只答应换出三份之一，小战士帮他提着包裹，一路回到住宿，他房间外，十几个老头端着饭盒等，有人手拿着瓶茅台酒。
　　萧先生: 自己不想开什么聚会，啊喂。
　　夏天，是多暴雨、阵雨季节，上一刻可能烈日当空，下一刻就暴雨如柱。
　　上午，杨玥觉察不对，刚把草药和晒的衣服都收进屋里，大雨就哗哗地下来了。
　　没一会，杨凌棠父子三人跑回来，落一身汤，三人去换了衣服，擦擦头发，马上到窗前打坐，杨玥从药房看过去，见了直抽嘴。
　　转回头做保济丸，周华来信，和她订了一些擦脸霜和一些擦手油，问她有没有保济丸，她换一些放家里备用。
　　保济丸杨玥手头没有成品，就现做一些。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杨凌棠父子三人看雨停了，心里叹气，又不行，难道是秋雨才行？
　　药材处理了，还要做成丸，时间差不多了，杨玥把处理好的药粉封存，锁了药房出来，吃中午饭的时候，她见另三人情绪低落，就知道怎么回事。
　　她只能说:“每个人的悟性都不一样，对一些事物的感触不一样，我在下雨的时候悟到，你们对雨的感触不一定是和我一样的”。
　　听了杨玥的话，先想通的是杨凌棠，他说:“你说得对，道法自然，是我过于执着了”，太乙心经如果这么轻易悟到，以前道观里都是高手了。
　　据他所知，当年道观能修习内息的只三人，这三个道长也没怎么厉害，当年自己太小，也不知道那三位道长内息是悟出来，还是其它方式练出来的。
　　罢了，身体养好能和正常人一样，是当年自己最大的愿望，也是父母最大的愿望，现在愿望达成，老娘开心，爹也应该很开心，其它就没必要再强求，杨凌棠想通了，心里一阵轻松。
　　杨玥敏感，发现杨凌棠气息瞬间变了，整个人变通透，她不知道怎么回事。
　　杨云峰兄弟俩还怀着高手梦，不轻易放弃。
　　下午在卫生室坐诊，没人的时候，杨玥心里盘算，最近做了不少成药，几种药材用完了，一些只剩一点。
　　江丽华回去了，新的病人没来，最近来卫生室看病的人都是些小病小痛，老师轻易就能治好，自己正好抽出时间去山里采药。
　　傍晚，临回去的时候，范怀远开着吉普车到陈家大队卫生室门口，杨玥和老师陈立强道别，坐上车。
　　范怀远和吴大夫点下头，启动吉普车，开过村道，路上不停有人向车里挥手，杨玥也挥挥手，车开出村子，没人了，杨玥说:“今天有空了？”。
　　乡下路况不好，范怀远看前面说:“忙完了，告一段落，以后没那么忙了，以后有多时间陪你”。
　　杨玥笑:“那你也要上班啊”。
　　范怀远回头看姑娘一眼，又看前面的路，说:“除了值班，我上班是机动性的，对了，我们也交往一段时间了，这几天我想写恋爱报告上交，你觉得怎么样？”。
　　杨玥:“怎么写？”，对这些报告，杨玥是一头雾水。
　　范怀远说:“我写了范本，你抄就好”。
　　那更好，杨玥爽快说:“这样最好”，反正都要打报告，没必要扭扭捏捏。
　　范怀远听了笑，车向前开了一会，看了位置，把车停下，拉起杨玥的左手，眼里全是笑，说:“今天我还带来一个特别的消息”，说到这里就停下。
　　杨玥看向他:“什么特别消息？”。
　　范怀远低声说:“我们国家外汇太少，能赚外汇的商品太少，上面想买一套实验仪器，拨给的外汇不太够，商务部的一个人灵机一动，向唐先生要了你画的护身符，想办法卖给国外一个富豪家族，一张两万美金，卖了五张，把仪器买回来”。
　　杨玥激动了:“护身符能卖这么贵？”，发了，发了，除了上交的那部份，她还能画出一些自行处理，不过商务部的人能卖那么贵，她自己出手就不可能是这个价。
　　范怀远说:“M国私人能持枪，□□多，又有种族冲突，有钱人不安全，也只是你画的护身符能卖这个价。
　　其他人画的不太行，有用是有用，但保护力度只有你画的一半，以后上交的恶梦符和镇宅符停了，那两份额换成护身符的份额”。
　　“好”。
　　杨玥随后想到，上面买实验仪器都要这么凑钱，想到星际非常挣钱的一些公司，她说:“这几年，你也跟我换了不少擦脸霜和擦手油寄回家，说明东西好用，如果我处理了药材，后面有人接手，制做成高档护肤产品，起个好名字，做好包装，拿去挣外汇，你说行不行？”。
　　范怀远和杨玥换的擦脸霜和擦手油，自己也留点用，当然知道很好用，可小玥现在已经很忙，再处理药材不是更忙？他说:“你现在已经够忙的了”。
　　杨玥说:“那是一般药材，处理起来很快，我只负责处理药材那部份，也不生产太多，物以稀为贵”。
　　范怀远想了想说:“我跟上面提个报告吧”。
　　杨玥:“嗯，回去吧，不早了”。
　　范怀远亲一下杨玥额头，说:“几天不见了，也不见你想我”。
　　杨玥脸微红:“你怎么知道我不想你？”。
　　范怀远启动车子，说:“我就知道，你想我没我想你的多”。
　　“这要怎么算出来？”
　　“这还用算，想就知道，我这两天休假，住吴大夫那里，天天来陪你”，以解思念。
　　“我计划明天进山采药”。
　　“那正好陪你，给你护法”。
　　“……”。
　　杨凌棠父子三人见到范怀远，杨凌棠笑得和煦，杨云峰和杨云恺脸臭臭的，未来小舅子给脸看，范怀远也不介意，和未来岳父相谈甚欢。
　　因为第二天和杨玥进山采药，范怀远晚上去大房和杨云彦父子同睡。
　　次日凌晨四点，杨玥和范怀远一人背着一个背篓，带上长铁木剑，柴刀，药锄，麻袋，雨具，装上前一天晚上，杨奶奶和大伯母大嫂给他们做的馅饼，出发进山。
　　虽然多了一人进山，没一个人那么方便，但杨玥很开心，路上和对象牵牵小手，心情感觉像飞一样。
　　两人牵手有默契地一路疾行，来到深山采药，范怀远也认得药材，两人采也快，没遇到什么危险。
　　快中午，范怀远用柴刀清理了一棵大树下面，搬来两块石头，两人坐树阴下吃午饭，吃完午饭，两人之间气氛变暧昧，范怀远亲上渴望已久的红唇，杨玥被亲得心乱跳。
　　范怀远不敢亲太久，两人平复了情绪，杨玥靠着范怀远休息一段时间，才再去采药。
　　下午采药时，杨玥觉得自己更矫情了，她一个人采药时从不休息的，但心里甜滋滋的，矛盾。
　　下午回家前清点药材，收获比她平时少一半还多，杨玥心想，有男人在身边会分心，碍事。
　　她看身边范怀远笑得真心的脸，少就少吧，自己一个人来时多采一些。
　　晚上吃饭的时候，杨凌棠发现，女儿和范怀远相处更亲密了些，心里暗骂范怀远，这小子在山里肯定诱惑小玥了。
　　范怀远陪着杨玥进山采两天药，两人感情更好，又过两天，杨玥去领了工资，还有两百元的奖金，财务的人看她眼都红了，也不知道这个杨玥做了什么能拿到这么高的奖金，可没人敢去问。
　　杨玥领了工资和奖金，去范怀远办公室找他，范怀远双眼含笑，把写好的恋爱报告递给杨玥，杨玥接过来看一遍，坐下抄了，签上名，递给范怀远，由他交上去。
　　中午，两人去国营饭店吃饭，又去百货大楼转了一圈，买了几样小东西。
　　范怀远把人送到陈家大队卫生室，分开前，杨玥问他:“快到你生日了，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范怀远心想，最想把你娶回家，但也知道不可能，说:“你送的，我都喜欢”。
　　这问了也是白问，杨玥向他挥挥手，转身进卫生室。
　　一进卫生室，就被来看病的人调侃:“小杨和范公安黏黏糊糊，感情这么好，什么时候发喜糖？”
　　杨玥笑说:“我还小，不急”。
　　“不小了，有些和你一样大的姑娘，孩子都生了，范公安年纪较大，他不急吗？家里不催吗。”。
　　杨玥就说:“他也不急，他有侄子侄女了，长辈不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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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爱幸运”，灌溉营养液；读者“沧海”，灌溉营养液；读者“晓安”，灌溉营养液；读者“千斤小姐”，灌溉营养液；读者“庭庭”，灌溉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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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不会离开你 [V]
　　下午，杨玥提早一个小时回家，把药箱放回房间后，去鱼缸看一眼，有两条一斤多的鲤鱼，来到后院鸡圈，看了看，抓出一只小母鸡，拿回前院杀了，洗的时候清除杂质。
　　又在兔圈里抓出一只肥兔，杀了洗的时候清除杂质，鱼缸里的两条鲤鱼野也一样杀了清除杂质。
　　杨云峰回来，被灶房案台上的鱼和肉惊了一下，开口:“姐，一会范大哥来啊”。
　　杨玥回他:“不是，他不来”。
　　杨云峰:“”姐，做这么丰盛，有什么好事？”。
　　杨玥说:“吃饭的时候说，你帮忙剥一些蒜”。
　　“好吧”，杨云峰心想，也不知姐姐遇到什么好事，心情这么好。
　　白切鸡，红烧一大锅的兔肉，一只兔子全烧了，红烧鲤鱼，凉拌青豆角和青瓜，快好的时候，杨沅提一个篮子过来，篮子里面是一大海碗的炸小鱼。
　　杨玥把炸小鱼拿出来，向篮里放一碗红烧兔肉，问杨沅:“要不要过来吃饭？”。
　　杨沅摇头，伸出三个指头:“二姑，今天太婆做三个菜”，平时太婆最多做一个菜，有时一个都不做。
　　杨玥脸上失落:“行吧，阿奶做的菜是好吃”，杨沅马上说:“二姑，晚上我来陪你睡，我明天来陪你吃饭”。
　　“好吧，快回去吃饭”。
　　杨沅走后，杨云峰呲笑:“你们够了，圆圆又不是小孩子了，差不多每次见面都演一演，你们不腻吗？”。
　　杨玥白这个弟弟一眼:“不腻，我们感情好，你嫉妒”。
　　“是是，你们感情好”。
　　“姐你和范大哥感情是好啊”，杨云恺冲进来说。
　　杨玥微微一笑:“摆饭！”。
　　杨凌棠洗手坐下，看菜色，就说:“小玥，今天有什么好事？”
　　杨玥给他倒一碗酒，说:“今天我去拿到两百元奖金”。
　　杨云峰杨云恺瞪大眼睛，杨凌棠笑:“是好事，还有呢？”，今天的菜色绝对不是因为得了两百元奖金。
　　“我和范大哥的恋爱报告交上去了”，杨玥说。
　　“哦”，杨凌棠觉得自己应该为女儿高兴，可实际不是，只觉得酸涩。
　　杨云峰和杨云恺也是第一次听说，谈对象要交恋爱报告。
　　可知道姐姐因为交了恋爱报告，才做这些好吃的，顿时觉得这些菜没那么诱人了。
　　杨云峰想了想，说:“是不是报告交上去了，然后范大哥的单位政审，如果政审不过，那怎么办？”，姐姐看着很喜欢范大哥，分开了岂不是很难过。
　　杨玥说:“范大哥会想办法”。
　　杨凌棠喝下半碗酒，闷闷地说:“吃饭”。
　　吃完饭没多久，齐晴过来找杨玥，杨玥在待客间招待她，齐晴坐下，她知道杨玥忙，没有东拉西扯，直接说明来意:
　　“我用了你送我的擦脸霜和擦手油，效果特别好，脸变白细腻，手变白柔软，知青点的女知青们见了，想托我跟你换，我没敢答应，效果这么好，怕是用了好药材，小玥，我先来问问，是不是很贵？”。
　　药材倒不贵，是经过她处理，药性更好，她亲手做的，药性融合得好，效果更不一样。
　　杨玥说:“药材不贵，就是做着有点麻烦，我一个月匀给你五盒，不能再多了，价格是三元一盒”。
　　她的手艺当不止这个价，但这情况下只能开这个价，这个价对一般人来说，真的很高了，比百货大楼里卖的雪花膏还贵。
　　齐晴听了这个价格，没有惊讶，说:“那谢谢小玥了”，齐晴明白，杨玥不缺钱，也不是用这个挣钱，匀给她五盒是在照顾她，贵是贵，但效果好，如果知青点的人嫌贵不要，她自己用。
　　齐晴站起来:“我回去了”，她不能呆久了，杨沅就常被阿奶嘱咐，不能经常来缠二姑，占用她太多的时间。
　　“好”，杨玥起来送她出去。
　　送走大嫂，杨玥去洗澡回房，心里回想还有那些药材没采够，记下来，没什么事，行事本都不用查看了，她又想到，范怀远生日快到了，送什么呢？愁。
　　又是到收玉米的时候，这个时候，也有很多药采，她没去参加集体劳动，而是天天进山采药，山里房子二楼，一楼走廊都晒了很多草药。
　　杨玥想来想去，用机器做了一把一体铁木短剑，全长25厘米，剑套也是铁木，拿出铁木小刀，注入内息，在剑柄上刻上-怀远-两个字，又用鹿皮亲自缝了一个外套。
　　八月初九这天，是范怀远生日，杨玥中午来到县城小连巷房子，亲手做了一碗长寿面，范怀远吃得心里美滋滋。
　　等范怀远吃完面条，杨玥把短剑给他:“生日快乐！生日礼物”。
　　范怀远满脸笑接过短剑，把鹿皮外套脱出来，抽出短剑，看到了剑柄上的字，说:“我非常喜欢！”，他爱的姑娘，心里有他，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礼物。
　　杨玥等他收了短剑，说:“过几天是中秋节了，那天你放假吗？要是放假，我爹请你和我们一起过”。
　　范怀远把姑娘抱怀里，说:“放假，也不是我值班，如果那天没有什么意外，我就去”，他心叹气，想把人早娶回来，又不想让她早早踏进家庭中，小家庭再简单，也是琐碎的。
　　杨玥抚他眉头:“有难事？”。
　　范怀远:“也不是难事，我们打了恋爱报告，我妈想见见你，过段时间可能会请假过来”。
　　杨玥有点慌，两人交往后，范怀远就告诉他家里长辈，他说他家里没人反对，但她还是有点慌，也不知慌什么。
　　范怀远说:“别想太多，我妈很好说话”。
　　杨玥白他一眼:“当娘的跟自己的儿子当然好说话”。
　　“真的，你见了就知道”。
　　中秋节，没什么意外事件，下午，范怀远提着东西来到杨家，两家一起在大房吃饭。
　　男人们在堂屋说话，女人们拿出本事做饭，杨玥做烤鸭和酸菜鱼，杨奶奶和舅婆一起做四喜丸子和扣肉，沈秋玲做红烧肉和肉沫炖豆腐，齐晴做炒腊肉和炒青菜，刚好八个菜。
　　在院子里吃饭，摆满满的两桌，很热闹，范怀远看桌上的菜，心想这菜色比自家的还要好，听大哥说，他在这边谈对象的事在熟人中传开，被很多人笑话。
　　笑他范怀远自持清高，这个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找对象多年，最后找个乡下的，却不想，往上数三代，没几个不是乡下来的。
　　而且，他不觉得自己清高，只是不想和太多人称兄道弟，和人来往少些，朋友少了点。
　　“小范，在这坐下”。
　　“好”。
　　饭菜真好，如果没有杨云博和杨云彦灌酒就更好了。
　　看范怀远被灌酒，杨玥想过去阻止被杨奶奶拦住:“你别管，这是男人的事，你是关心则乱，小看小范了，你大哥两人干不过他”。
　　好像是，杨玥重新坐下来，小范是个好对象，各方面真的很出色，孙女很幸运，杨奶奶心情很好。
　　大家边吃饭边说话，杨沅悄悄说:“二姑，范叔叔长得好看，将来我找对象，也要找好看的”。
　　杨玥跟她说:“不止要好看，还要有能力，不能太大男子主义”。
　　杨沅问:“什么是大男子主义”。
　　沈秋玲说:“像你爷爷那样”。
　　齐晴:“像你爸那样”。
　　杨玥:
　　杨沅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说:“我爷爷，我爸很好啊”。
　　舅婆张淑华偷笑，姜怡默默吃饭，就是不说话。
　　杨玥说:“大男子主义就是一个男人自己的意思行事，并要求别人按他意思和想法做事，看不起女人”。
　　杨沅维护亲爷爷亲爸:“我爷爷我爸爸不是大男子主义啊，没有看不起我呀”。
　　沈秋玲: 你是孙女，面对你当然是和蔼爷爷面孔。
　　齐晴: 男人在女儿面前当然是另一副面孔。
　　杨奶奶给杨沅夹个丸子:“吃饭”，哼，还大男子主义，当她不知道老大被大儿媳收拾过，大孙子给媳妇端过洗脚水，还好意思说。
　　齐晴心想，范怀远和小姑子各方面都很相配，如果年纪小几岁更好，差13岁还是相差大了点。
　　中秋节过去没几天，收稻谷农忙如期而至，也刚好是杨玥进入特局两年，杨玥收到了特局寄来的新工作证，转正了，成了正式编制人员，工资提到78元，不过户口没转，有点奇怪。
　　她去问范怀远，范怀远小声和她说:“我猜上面可能再让你锻炼一段时间，然后调去大地方或直接去京城，到那时关系直接转走，这里太偏远，来往很不方便，这是我个人猜测，也不清楚多长时间才调走”。
　　调出去！这是她没想到的，她看范怀远:“你？”，范怀远笑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不会离开你”。
　　杨玥怔怔看他，范怀远轻轻抱住她，怀抱温暖且安全，杨玥靠他肩上，静静地想事。
　　关于擦脸霜和擦手油的生产出口提议，上面只让她交些处理过的药材和制做方法，他们拿去试做，看效果再做决定。
　　杨玥理解，很多事只能一步一步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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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全身发黑 [V]
　　过几天，一天半夜，吉普车在山路中向市里开，范怀远边开车边给杨玥说事:“五人全身发黑，体内没有蛊虫，是中了国外的邪门法术，已经有那方面专长的特局同志赶过去了。
　　他比你先到，要你去是因为担心那个特局的同志破不了对方的法术，到时你用针灸试试，像给唐先生驱寒毒一样，如果还不行…”。
　　范怀远心里难过，五个人里面有江浩，心地赤诚的江浩。
　　后面范怀远没再说，但杨玥知道，如果还不行，那五个人大概率是没救了。
　　杨玥用左手握他右手:“我尽力！”。
　　一会，范怀远又说:“我二叔二婶就在那里，二叔是师长，二婶是外科医生，他们会照应你”。
　　杨玥:“嗯，谢谢”。
　　范怀远:“不用谢来谢去，以后是一家人”。
　　天蒙蒙亮，杨玥坐上火车，和窗外的范怀远挥手道别，这个火车下午五点左右在一个市停下，她换坐另一个火车，再坐两天的火车才到地方，她算了车速，计算里程，其实不算很远，踩飞板用最快速，两个多小时就能到，现在只能这样过去。
　　时间急，买到的车票是坐位，人不多，只坐位坐了人，中间过道没人站着，她不想和旁边的人扯话，火车开后就闭眼，脑里想那五个军人中了什么邪术，导致全身发黑。
　　尽管学会了画符，但她对玄学方面了解太少，什么也没想出来，心想，背了整本周易，没去分析理解其中的意思，现在一头抓瞎，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现在学医术、针灸、药材方面进入平稳阶段，也许该抽点时间研究一下周易，想到就做，她把周易从脑里翻出来默读两遍，分析最前面的两句，还没理解其中的意思，就被人推了一下。
　　杨玥睁开眼，和她同坐的大伯说:“姑娘。中午了，你不吃饭？”。
　　杨玥说:“多谢提醒，我不饿”，范怀远叫她在车上买盒饭吃，她趁他去买车票的时候，喝下半支营养液，能顶到晚上。
　　大伯见她这样，也不再搭话，再搭话人家姑娘说不定认为自己心怀不轨。
　　五点多，这趟火车到终点站，杨玥背着背包，背包一侧别着一把她最早做的铁木长剑，剑没有剑套，黑褐色的铁木剑两边不峰利，看上去像一把玩具剑，很普通，提着药箱，下了火车。
　　去找这个火车站的站长，她把工作证拿出来，对方拿来细看，又看过她人和照片，把留出来的火车票给她:“杨同志，给”。
　　“多谢赵站长”，杨玥接过。
　　“为人民服务！”。
　　车票是卧铺，是过路车，一般是八点到这个站，杨玥了解清楚，便跟赵站长道谢，告别，出了火车站，在附近找到国营饭店吃晚饭。
　　吃完饭回到火车站候车室等车，边等车脑子里边琢磨着周易，快九点了，车才来，等下车的人下了，上车的人上去。
　　杨玥拿票找到卧铺车厢，进去不禁一愣，铺位上都有人，她再确认车票铺位号，灯光是暗了点，但车票能看得很清楚，铺位号没错！可中间铺位上躺着一个身穿灰黑格子上衣的中年妇女。
　　见杨玥进来，车厢里的人都看她，见她对车票，没人出声。
　　杨玥没有跟中年妇女对车票理论，而是退出车厢，去找乘务员，乘务员是个30岁上下的大姐，她把车票拿出来，说:“大姐，这是我的车票，可铺位却有人了，这个铺位票卖两回吗？”。
　　乘务员大姐拿车票看了，给回杨玥说:“同志，一个铺位不可能卖两回，我跟你去看看”。
　　乘务员大姐来到车厢，严肃着脸说:“大家配合一下，查票”。
　　车厢里的人都配合查票，意外的是，在杨玥铺位躺的中年妇女是有车票的，她的车票是杨玥铺位对面下铺，乘务员看向对面下铺的中年男人:“同志，请出示车票！”
　　中年男人慢吞吞把车票拿出来，乘务员看过后说:“同志，你的车票是座位，请去那边坐”，乘务员大姐看向中年妇女:“同志，请回你的铺位”。
　　在乘务员大姐的严肃脸下，中年男人空手出去了，中年妇女回到对面下铺，乘务员大姐微笑和杨玥说:“同志，你的铺位空出来了，旅程愉快”。
　　杨玥微笑说:“多谢大姐”。
　　事情了结，乘务员大姐转身出去，杨玥从背包拿出块粗布单正要铺铺位上。
　　中年妇女觉得乘务员大姐走远了，脸变凶狠，破口大骂:“小贱人，你…”。
　　她骂四个字就立即顿住，像被人掐住喉咙，上面的人觉得奇怪，向下一看，嚯！刚来的小姑娘一脸冰冷，拿把剑气势满满地指着女人的咽喉，女人可不是被人掐了咽喉，车厢里的另四人都目瞪口呆。
　　杨玥慢条斯理地问:“谁是小贱人？”，带铁木剑来果然是对的，直接动手比吵架方便多了。
　　中年妇女手抖指着自己。
　　杨玥:“还骂吗？”。
　　中年妇女艰难地摇头，杨玥把剑收回，对方马上哆嗦向外跑，杨玥刚把粗布单铺上，火车的乘警就进来，车厢外面还站了些人，乘警和杨玥说:“同志，有人举报你是特务，请配合调查”。
　　tn的，杨玥想骂人了，她把黑皮工作证递过去，乘警看了，给回她，敬礼:“同志，对不起，是误会”。
　　杨玥微笑说:“没事，都是工作职责，不过…”，杨玥把中年妇女占她铺位的事说了，然后说:“她占了我铺位，又心怀仇恨举报我是特务，你们看着怎么处理吧”。
　　乘警说:“同志放心，我们带去问，看她是不是隐藏的阶级敌人”。
　　乘警转身出去了，一会听到妇女在外面叫嚷:“你们做什么抓我，特务在里面”。
　　那个中年妇女两个小时后回来，回来像鹌鹑一样缩着。
　　车厢里的人隐晦打量着杨玥，杨玥才不管，她在铺位上盘腿坐着，脑子里分析着周易的内容，希望下车后有点理解，对治疗五人有帮助，虽说临时初学，这一学就能会用的机会太渺茫，但也要试试看。
　　那个中年妇女在中途下车了，除了初上车那一出闹剧，其余路程车厢里都比较很安静。
　　两天后傍晚，火车到站，杨玥什么也没琢磨出来，她下了火车跟随人群出来，就见有穿军装的人举着她名字的牌子。
　　杨玥走过去:“同志，你好，我是杨玥”，说着把工作证给对方看。
　　对方见到杨玥愣了愣，看下工作证:“你好，我是武晏”。
　　武晏年纪在27、8上下，相貌平平，眼里有精光，杨玥说:“我们走吧”，救人要紧。
　　武晏开来的是吉普车，坐上车后，杨玥问武晏:“江浩五人怎么样？先来的同志治好了吗？”。
　　武晏脸黯然，说:“没有，何同志还在想办法，这里离驻地还有六、七个小时车程，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走”。
　　杨玥说:“吃完东西，找个招待所，我把这一路风尘洗了，到地方直接去看病人”。
　　这一路她担心遇到和以前在班车上一样的事，没开防护手链，坐车两天，脏得不行，怎么给人看病。
　　武晏:“好”。
　　赶夜路，武晏专心开车，杨玥一路上闭目调息养神，下半夜到了地方，下了车，四周黑漆漆，有几个地方透出一些亮光。
　　杨玥和武晏说:“武同志，直接带我去病人房间吧”。
　　武晏应:“是”，希望这个杨同志有办法。
　　武晏提着杨玥的背包，带她在黑暗中走不久，路过几处灯光，进了一间房，房间挺大，里面灯光明亮，并排着五张床，一个中年男人在一个床位前打坐，见有人来，睁开眼睛站起来。
　　武晏给两人介绍:“这是何炘同志，这是杨玥同志，两位都是特局的人”。
　　杨玥和何炘握手，何炘说:“杨同志，几位同志的情况不太好，客气话就不多说了，杨同志先给他们看看，看有没有办法”。
　　他是试过很多方法，没任何效果，这术法太邪门了。
　　杨玥说:“好”，她把药箱放下，洗了手，来到第一个床位，床上躺着的正好是江浩，几年不见，江浩变糙了很多，脸上黑漆漆。
　　她用精神力扫过江浩全身，江浩全身被黑气浸入，她用精神力试着排一下黑气，有用，再给他把脉，脉象很弱。
　　杨玥把五个人都检查完，情况都一样，她跟何炘和武晏说:“有点头绪，要五个输液的空瓶子，何同志帮我忙，施针行针过程需要安静，这要武同志安排一下”。
　　武晏大喜:“我马上安排”。
　　五、六分钟后，五个输液的空瓶外面贴上符，杨玥给江浩施针，行针，何炘拿着贴黄符的输液空瓶，瓶口对准中空针。
　　不一会，何炘便见黑气从中空针出来，在输液瓶里飘荡，有用，他心喜，也不知这个杨玥是什么人，哪一派的，什么时候进入特局的，他怎么没听说过。
　　扎针只是障眼法，她发现，内息催不动黑气，杨玥用精神力排挤着黑气，从中空针挤出去，这黑气比唐先生中的寒毒容易排，精神力用得很轻松，但黑气很多，中空针又小，费了两个多小时才排完。
　　杨玥给江浩重新把脉，脉搏变强了，但被黑气浸蚀时间长了，身体很虚弱，没那么快醒来。
　　她又用天师符把输液瓶里黑气清除干净，杨玥不知道，她烧完黑气时，境外有一个人吐出两口黑血。
　　她专心做事，也不知房间外来了些人，又走了。
　　杨玥吃下一粒人参丸，其实她还不累，用不着吃，但是给一个人排出这么多黑气，还没事人一样，就很不正常。
　　吃了人参丸，继续治疗下一个，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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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心态快崩了 [V]
　　江浩很快有医生来接手诊治，输液，来人进出都轻手轻脚。
　　杨玥用精神力排黑气时，同时运行内息，消耗人参丸药性，所以一言不发，何炘也不出声，武晏守在门口，整个房间很安静。
　　第二个人黑气排出一半的时，天微亮，五个人的脉象都很弱，所以除了给人排出黑气，杨玥就没关注其它的。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时，听见外面隐隐传来挣吵声，没在意。
　　治好第二个人，武晏找人拿包子来，杨玥和何炘洗手，吃了包子继承治疗，中午也一样，吃了包子。
　　直到治完第五个，房间里一直很安静，杨玥脸上出现疲惫，虽然用精神力力度不强，也吃了三粒人参丸，但用的时间有点长，她看下手表，下午四点多，用精神力超过十二个小时了。
　　她把银针擦拭三遍，消毒两遍，才收起来。
　　她回想这诡异的黑气，内息催不动，何炘说他试过多种玄门方法也不行，只有用精神力才能排挤出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杨同志”，何炘小声叫唤。
　　杨玥回神，说:“何同志，什么事？”。
　　何炘说:“杨同志是哪派的？”
　　杨玥说:“道家，前辈叫我小杨就行”。
　　何炘忙摆手:“前辈不敢当，称我何大哥吧，我是茅山的”。
　　茅山道士啊，杨玥来了精神，问他:“何大哥，这黑气是什么东西？这么诡异”。
　　何炘说:“是变异的阴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变异成这样，这阴气像是有意识”。
　　“杨同志，何同志，两位辛苦一天，先去休息吧”，武晏在门口说。
　　“也好”，杨玥说。
　　“也行，小杨，休息后，我们交流交流”，何炘说。
　　杨玥笑说:“好啊”，茅山道士，她也好奇。
　　武晏说:“杨同志，我带你去招待所，你的行李已经在那里了”。
　　杨玥:“多谢武同志，叫我小杨就可以”。
　　武晏面露浅浅的笑容，说:“小杨也叫我武大哥就行，辛苦小杨，他们都脱离危险了”。
　　杨玥:“不辛苦，应该的”。
　　何炘: “我也是去招待所，一起走吧”。
　　三人刚从房间里出来，走出小段路，就被一个漂亮、愤怒的女人拦住:“你们为什么不先救我儿子，先救其它人？”。
　　杨玥懵圈:这人是谁？她儿子是谁？
　　女人四十多岁，还很漂亮，穿着精致，此时脸上很愤怒。
　　武晏上前一步，说:“韩夫人，都说了，是按顺序治疗，现在大家都没事了”。
　　韩夫人叫嚷:“我儿子是最后一个治，你能保证他真没事？”，她用手指着武晏胸口:“你能保证吗？凭什么他是最一个治的？”。
　　杨玥听明白了，刚才最后治疗的那个人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儿子，她不满儿子是最后一个治疗的，过来要说法。
　　先治疗谁，杨玥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从外往里面排，刚好江浩在最外面，也是他最先治疗。
　　处理这种事杨玥不擅长，悄悄退后两步，何炘也和她一起退后两步。
　　这时，一个人急冲冲赶来，和韩夫人说:“韩夫人，你又闹什么，几个年青人都救回来了，闹什么闹？”。
　　韩夫人脸上愤愤:“范师长你说话不腰疼，我儿子最后治疗的，如果治疗不及时，有什么后遗症，你赔我儿子？你怎么赔？”
　　范师长头疼:“五个同志都是一样，又凭什么先救你儿子？”。
　　韩夫人:“他们能和我儿子比么？”。
　　大家:  智障，她男人娶她时只顾着看脸蛋了。
　　杨玥: 真的有这么蠢的人。
　　范师长拉下脸:“五个军人都是一样的，有什么不同？这是驻军医院，战士们休养的地方，老韩是什么意思？容你在这胡闹？”。
　　听了范师长提到老韩，韩夫人气不足:“我要看我儿子”。
　　范师长冷冷说:“按规矩来”，江浩几人中的邪术诡异，怕不经意间传给别人，所以才不让家属探望，现在邪术破了，为防万一，也要等一等。
　　韩夫人瞪杨玥他们一眼，愤愤走了。
　　范师长看向杨玥何炘两人，脸上浮现笑意，看杨玥时，笑意加深:“辛苦两位！”。
　　心想，小远的对象长得不错，又有大本事，年纪这么小，小远老牛吃嫩草，便宜那小子了。
　　杨玥微笑:“不辛苦，范师长，你们守卫国家才最辛苦”，这是范怀远的二叔吧，高瘦，和范怀远有两、三分像，可能长期住南边的原因，皮肤很黑。
　　何炘连忙摆手:“我没帮上什么忙，都是小杨的功劳”。
　　范师长说:“何同志客气，你这么远尽快赶过来，就值得感谢”。
　　他转向杨玥:“小杨，我是小远二叔，你是小远对象，和小远一样叫我二叔就行，我媳妇今天去市医院还没回来，晚上再见”。
　　他本来说让小杨住进自家，但小远说杨玥不会同意，不用提，让人家为难。
　　何炘意外看杨玥一眼，练武和他们这一行的人，找对象很晚，有些人甚至单身一生，很少这么小就谈对象的。
　　杨玥说:“好的”。
　　范师长:“你们累了一天，先去休息，晚上请你们吃饭”。
　　“好的，回见”。
　　在武晏带领下，杨玥住进了部队招待所，这个招待所不大，比较简陋，住这招待所的人，都是来探亲的军人家属，现在只杨玥和何炘入住，也不知道那个韩夫人住哪里。
　　归整行李，她去把脏衣服洗了晾上，然后去床上盘腿调息，这个地方睡床，不是炕。
　　老家已经很凉爽了，这边还是很热，天刚暗下来，成群的蚊子嗡嗡地叫，杨玥赶紧把驱蚊包放口袋里，很快，周身变安静，她想了想，从空间钮里拿出十几个驱蚊包，放药箱里。
　　武晏来接杨玥和何炘去食堂，顺便告诉他们:“江浩醒了，现在还不能下床，他让我先替他谢谢你们，等他好些再亲自来道谢”。
　　何炘摆手:“要谢就谢小杨，我没做什么”。
　　武晏说:“何同志千里奔波过来，应该谢的”。
　　武晏路上介绍各个地方，杨玥问他:“武大哥，听说这边林子里有好药材，我能进去采药吗？”。
　　她不急着马上回去，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也得采一些这地方生长的药材。
　　武晏回答:“可以，但不要太深入，也要特别小心，这边森林毒虫特别多，巨蟒也常出没，一不小心就会没命”。
　　杨玥:“多谢武大哥提醒，从哪里进山比较好？”，毒虫不怕，进林子前开防护手链，巨蟒？要是攻击自己，就杀了。
　　武晏跟她说进山的地方，大致地形，哪边好走，哪边不好走。
　　三人来到食堂包间，范师长和他夫人，还有两个人已经在了。
　　范师长给大家介绍，众人相互打招呼，另两人一个师政委，一个是指导员。
　　范二婶和范怀远说的一样，是个严肃的人，全身上下整整齐齐，不热情，见了杨玥露出浅浅的笑容，话不多。
　　杨玥坐她身边，反而觉得自在，她不习惯和很热情的人相处。
　　男人们喝酒，杨玥不喝，边境条件艰苦，饭菜也简单，但量够多，她吃了不少。
　　这顿饭没吃很久，吃完大家道别离开，武晏仍然送杨玥和何炘回招待所，路上，杨玥和何炘相互探讨一些问题。
　　杨玥对何炘说的一些抓鬼事件很有兴趣，对做法一事完全不理解。
　　何炘对杨玥说的，她内息是悟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事很惊奇，对她学会画符过程这件事更惊奇，只是有个人引她入门，然后她就自己学会了，今天用的符就是她自己画的，吓人！那是高品质的符！
　　画符还不是人家主业，人家主业是中医，画符只是用晚上的时间学画，何炘只觉得自己心态快崩了，自己孜孜不倦画符画几十年都比不上人家画几年，人家还不是主修，自己白活了！
　　只听杨玥说:“我会画的符不多，现在学画真话符和度亡符，这两种符都比较难画”。
　　何炘沉默一会，问她:“你学什么符都会？”。
　　杨玥就说:“我每次学画两种，学会了两种符，才学下两种，学不会就学到会为止，不跳着学”。
　　何炘不禁怀疑，自己刚学画符时，四、五种符一起学，有些跳着学，难道就因为这样，所以才画不够好？
　　晚上，电灯灯泡发出晕黄的光，杨玥拿出珍珠耳钉磨挲，想念遥远的人，前两天在车上，脑子里想着周易，有时只想一想，现在闲下来，思念像潮水汹涌而来。
　　等这股思念平静下来，她想着家里的人，不知杨奶奶和舅婆是不是在给他们准备秋冬的衣服，还有鞋子，这个时候，杨云恺在练字吧。
　　而范师长回去后，打电话给老爹:“爹，我见到小远对象了，长得漂亮，端正大方，本事不小”。
　　对面范老爷子:“你看人准，我问问小远什么时候打结婚报告”。
　　范师长:“爹，人家小杨没满18岁”。
　　“哦，那让小远先写报告，小杨18岁了就交上”。
　　次日天微微亮，杨玥起来洗漱，喝下半支营养液，启用防护手链，和招待所值班的服务员说一声，提个麻袋，一把铁木剑进山。
　　这边的山林和老家山林有明显的不同，生长的植物差别也大。
　　杨玥没有在外围逗留，直接靠近深山，走不好走的路，不好走，药材才能留下来，一般人过不去的地方，她能过，看见不常见的药材就停下来挖。
　　蛇虫毒虫真的很多，没多久，杨玥就收集到好几种毒蛇毒液，蛇肉处理干净收起来，蛇皮蛇头埋了。
　　野生三七，这药效比种植的好很多，遇到就挖，各种能吃的菇类，采了收起来，有毒的另收妥当。
　　采集能采上瘾，不知不觉就到中午了，杨玥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喝点水，她突然顿了一下，把装水的竹筒收起来，脚边的麻袋也收起来，铁木剑拿手里，左侧前方几棵树外，一条蟒蛇无声无息向她潜行。
　　十二米，十米，七米，三米，蟒蛇滑过来瞬间，杨玥闪开了，蟒蛇张大的嘴巴扑了个空，蛇身瞬间立起来。
　　杨玥立在一棵树上，看清整条蟒蛇身体，目测八米长，身体最粗的地方有水桶粗，吞下整只野猪都可以，
　　杨玥心里猜想，铁木剑刺入蟒蛇七寸，蟒蛇多久会死透。
　　蟒蛇不动，杨玥也不动，蟒蛇动了，杨玥也动，而且不停了，围着一棵树闪身没多久，蟒蛇整个身体绕着树几圈，行动不方便了，杨玥向铁木剑注入内息，寻到一个空隙，铁木剑深深刺入蟒蛇七寸，插个对穿。
　　铁木剑刺进蟒蛇七寸后，杨玥马上闪离，远看蟒蛇剧烈挣扎到一动不动，才靠近，确定蟒蛇死了，把蛇胆挖出收起来，蟒蛇也先收起来，收拾一下麻袋里的草药，往回走。
　　差不多到外围，把蟒蛇放出来，一手提麻袋铁木剑，一手拖着蟒蛇回去。
　　快到部队门口，一声长尖叫把杨玥吓得蟒蛇脱手，看过去，尖叫的原来是昨天那个韩夫人，她看到蟒蛇就大叫起来。
　　韩夫人的尖叫引来一些随军家属，又有人尖叫起来，搞得几个军人紧张跑过来，然后看到死了的蟒蛇，大吃一惊，看向杨玥。
　　杨玥只好说:“它想吃我，被我反杀死了，我拖回来给大家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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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喜欢 [V]
　　“杨同志真厉害”，一人说，几个军人看向杨玥充满敬佩。
　　反杀了！说得真轻松，几个军人再看杨玥身上，没有打斗痕迹，没一点狼狈，更佩服了，杀蟒蛇他们也杀过，几个人合力杀一条，闪避时不仅衣服被刮破，还会受伤，蟒蛇身上也有几个伤口，可现在，蟒蛇身上没伤口，说明被一击毙命。
　　杨玥笑说:“蟒蛇交给你们了，你们拉到食堂吧”。
　　“多谢杨同志”。
　　尖叫的韩夫人和家属得知蟒蛇死了，胆小的离得远远的，胆大的靠近看，蟒蛇被人围起来观看，在被拖走时也跟后面。
　　很多人决定，晚上去食堂打饭。
　　一个师很多人，但在师部驻扎的就三百多人，加上在医院养伤的战士，家属，这么大的一条蟒蛇，能打到的肉还是不少的，不少人心里算着。
　　“报告”，武晏在范师长办公室门口喊报告。
　　“进来”，范师长出声，放下手中的资料。
　　武晏进办公室，说：“师长，刚刚小杨拖回一条蟒蛇，八米多长，被剑击穿七寸毙命，现在小姜几个拖去食堂”。
　　范师长惊了一下，随即回复正常，说：“我去看看”，范师长把资料收好，赶到食堂前面，蟒蛇被很多人围着看，他细看蟒蛇全身，果然是被击穿七寸而死，小杨比他们所认知的还要出色。
　　杨玥回到招待所，何炘没在，他也还没回去，也说要呆在这里几天，要在这附近找什么材料，做特殊符纸的材料，不知他上哪儿去找，找到没有？
　　她收拾一下自己，跟服务员借了几个簸箕，刷干净，把草药清洗，稍处理，放在前面院子里晾晒，中午休息时杀蟒蛇，杀蟒蛇就回来了，所以现在不算晚，还能晒一阵子，天黑了再收。
　　回房间把门窗都关上，把收空间钮里的药材处理，放密封袋，收保鲜箱里，回家后再炮制。
　　“叩叩，杨玥打开房门，看外面提着东西微笑的江浩和他后面的一人稍愣一下，说：“江浩，你们能起来了，请进”。
　　江浩边走进房间，边说：“小杨，你好，我们又不是生病，醒来吃下几顿饭恢复就很快，药都不用吃了，我们中午就想来道谢，听说你去采药了，刚刚听说你回来了，就过来了，小杨，这是谢柒，我搭档，多谢你救了我们”。
　　远哥跟小杨谈对象的事，他刚知道时，有些意外，但细一想，又没多少意外，以远哥的性情，喜欢上小杨这种独立自主，又沉稳的人不奇怪。
　　谢柒行抱拳礼：“多谢杨同志相救之恩，谢某记心里”。
　　杨玥抱拳回礼，笑说：“谢同志不必记心里，这是我的工作职责”，江浩这个搭档，江湖气蛮重的。
　　谢柒微笑，虽如此，人家千里迢迢来救他们，救回一条命，这恩肯定是要记的。
　　她敞开着房门，把角落里的两个椅子搬来，说：“请坐，地方简陋，将就着，我给你们去倒水”，房间的暖壶，她没打水，要去服务员那里要点水。
　　江浩连忙说：“不用，我们不渴，我们给你带些谢礼，你看看，喜欢不喜欢”，说着，把两人提来的袋子放桌子上。
　　江浩说得真心，杨玥也就没去倒水，这种谢礼按规距她是不能收的，不过她心里有了想法，看两袋里的东西，是几块绿色翡翠，她不懂好不好，但喜欢。
　　她说：“按规距，救你们是我工作内的事，这谢礼我是不能收，这个你们可以理解，但我可以用药丸跟你们换这些翡翠，你们觉得怎么样？”。
　　江浩和谢柒都点头，他们其实也知道按规距，这礼小杨是不能收的，他们带来，是希望她破例收下，现在换成药丸也合适。
　　于是江浩说：“随便给我们几丸一般的药丸就好”。
　　杨玥笑笑说：“你们现在身体虚，我换给你们每人一瓶适合现在吃的养身丸，每天一粒，一瓶十粒，十天你们就能完全养回来”，身体甚至有可能比原来要好。
　　江浩知道她的药是好药，说：“太贵重了，不好”。
　　杨玥说：“不贵重，这种养身丸我做一批，只放一节小指长的小参须，一批做很多，我带了一些，跟你们换，我还占便宜了呢，你们受伤的同伴也可以和你们一样来换”，只是小参须年份较高。
　　这样他们就不用买谢礼送来了，不少军人家庭相当困难（除了韩夫人的儿子），没必要让他们增多开支。
　　谢柒理解了杨玥话里的意思，把正要说话的江浩拉一下，说：“那我们回去和他们说一下，他们比我们晚醒，现在精神不足，明天来跟你道谢”。
　　这些石头是他们出任务，任务不重，刚好遇到时，都会随手捡一些回来，每人手头上多多少少都有一点，这样换正好。
　　杨玥说：“那麻烦你们转告一下，我明天还要进山采药，他们傍晚来”，她想采到珍贵好药，明天再深入一些，可能傍晚才回来。
　　“好”。
　　杨玥从药箱里拿出两个瓷瓶，给他们一人一瓶，和他们说：“养身丸有很多种，配不同体质的人吃，所以这养身丸你们自己吃，不要随便给别人吃，有些人吃了可能会引起不适”。
　　她也希望他们自己吃了，把身体养好，每次出任务都能全须全尾回来。
　　江浩和谢柒应承，告别离开。
　　两人走后，杨玥从空间钮里拿出五个驱蛇虫包，这驱蛇虫包是她改进后的方子，配给家里人备用的，他们进山就挂着，很好用。
　　从药箱里拿出五包驱蚊包，两种药包，放小桌子上，她详细写下改进的两个方子，需要什么药材，怎么炮制，都写清楚。
　　昨天她和范二婶说的话不多，但也从少量的话中得知，这边天气湿热，蚊虫特别多，战士去巡罗，有被毒蛇咬，直接身亡的，也有巡罗回来满身被咬成疙瘩的，雨季时，战士身上经常长各种疙瘩，几乎是没有好的时候。
　　杨玥提着一个布袋，去师长办公室找范师长，被武晏迎进去，范师长见她就笑了，说：“今晚我们加餐，多亏了小杨你”。
　　杨玥说：“也刚好碰巧了，我找您，是有一事”。
　　范师长：“什么事？”。
　　杨玥把两种药包拿出来，说：“这是驱蛇虫包和驱蚊药包，我改进过的，效果很不错”，她把两个方子放上去：“昨天从范二婶那里得知这边的情况，这是改进的方子，我想捐给你们，你们可能会需要这两个方子”。
　　范师长拿过两个方子看，驱蛇虫和驱蚊的药他们都有，只是量较少，药效也短，顶不了多长时间。
　　范师长仔细看，小杨写的方子制做方法很详细，怎么炮制药材写得也很清楚，一些药他们可以自己采回来炮制，能省不少开支，他看完，心里已经闪过几种操作方法。
　　然后回神，笑说：“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小杨你确定要捐给我们？”。
　　杨玥点头：“这方子寻常，又不是什么传家秘方，能帮到忙最好了”。
　　范师长说：“多谢小杨，我找人配制，试试效果”，他看桌子上的药包说：“你配的药和别人配的不一样”。
　　杨玥：“不客气，是要先试做少量，看效果”。
　　何炘快天黑的时候才回来，他回来的时候，像是心有余悸，碰到院子里收草药的杨玥，和她说：“今天下午我转到一个寨子，去找材料，碰到一个苗巫，差点回不来了”。
　　杨玥看他表情不作假，便说：“那个寨子，是不是不让外人进？”，她了解过，当地有些偏僻的寨子不让人进。
　　何炘点头：“那个苗巫好像是养蛊，我说我不是特意去他们寨子，只是不小心转到那里，我现在住在部队，解释半天，他才让我回来了，小杨，你帮我把下脉，看有没有被下蛊？”。
　　听到蛊，杨玥头皮又麻了，悄悄启动防护手链，说：“那你等会，我把草药收完了”。
　　服务员小蒋听了杨玥的话，说：“杨大夫，草药我来帮你收进来，你去忙”，杨大夫好厉害，这么大一条蟒蛇，一个人杀了拖回来。
　　杨玥说：“多谢小蒋，小蒋，明天你还是值白班吗？”。
　　小蒋双眼亮晶晶，说：“是，杨大夫有什么事吗？”。
　　杨玥就说：“我明早还要早早进山采药，太阳出来时，你帮我把药拿出来晒，下雨帮忙收一下，可以吗？”。
　　小蒋忙点头：“当然可以”，招待所现在就住两个人，她时间很多。
　　杨玥给何炘把完脉，说：“没有”，她又说：“我听说养蛊并不容易，养蛊的人不会轻易下蛊”，就是不知道清虚道长被什么人下蛊。
　　何炘说：“多谢小杨，理智上我也知道，但还是担心”，有些人性情古怪，喜怒无常，不知道说哪句话就得罪了对方，对方就下手了，这种事情也有过的，今天遇的这个苗巫不一般，年纪不小，普通话却说得很标准，他担心自己说哪句话，就得罪了对方。
　　杨玥笑说：“那明天你还去找东西吗？”。
　　何炘说：“去，我小心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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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回 [V]
　　夜晚，杨玥没画符，看手心里的珍珠耳钉，任心里的思念滋长，她从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想念一个人，想念他的笑，他的怀抱，他的温柔，此刻，她想着范怀远的拥抱，想触碰到他的温暖。
　　她想，这是爱情的滋味吗？心下决定再采两天药，不管能不能采到珍贵药材，都要回去了。
　　可以打电话的，可杨玥怕电话一打通，两人说一个小时也不够，思念更甚，干脆就不去打了。
　　同样的时间，范怀远抱着短木剑，无比想念他的姑娘。
　　次日天微亮，杨玥又进山里，到了深山，她穿上迷彩防护服，被人远远看到也不知道是她，踩着飞板在树林里低速低飞，寻找可能生长珍贵药材的地方。
　　一些没人踏足过的地方，药材果然丰富，天麻，重楼，三七，石斛，黄精都是有年份的好药材，杨玥采得心花怒放，遇到蟒蛇和老虎就绕开，采药要紧。
　　中午见到几棵大树，精神力扫过，在一个大树洞，摘到五朵紫灵芝，最大的一朵有海碗口大小，是个惊喜。
　　下午，杨玥在一条有很多乱石的小溪边，整理药材，把好药材密封，放保鲜箱里。
　　她在乱石中，挑了几块里面有翡翠的原石，收到空间钮里，还想多找，可空间钮空间不够用了，又不舍得把一些东西仍掉。
　　在小溪边煮了一大锅米饭，炒腊肉，烤两只鸡，一只用大树叶包着，回去给小蒋。
　　吃饱饭才往回赶，回到招待所，太阳还挺高，杨玥把烤鸡给小蒋:“谢谢你帮我晒药材，这是在山里烤的，给”。
　　小蒋闻到了肉香味，开心接过:“我闻到肉味了，谢谢，明天我还帮你晒”，她干一点活就有肉吃，太好了。
　　杨玥笑说:“好啊，小蒋，我一会有客人，借我两把椅子”。
　　“好，我这就给你拿”。
　　杨玥洗个澡，打理好自己，打壶开水，被她救醒的另三人就来了，她以为那个叫韩雳的小伙因为他妈不会来了，没想到也来了。
　　另两人一个姓黎，一个姓方，三人精神都还不错，五个人中数韩雳长得最好看。
　　醒来的韩雳冷峻，冷嗖嗖的，母子俩完全不同，杨玥……
　　杨玥给他们倒了水，三人依次感谢她救了自己，杨玥依次回说不客气。
　　最后她说:“其实这本是我工作，你们不用放心里，多个负担，你们工作本来就辛苦，就没必要多份负担，我和医院里的医生是一样的”。
　　韩雳说:“不完全一样”。
　　杨玥不想分辩有什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说:“江浩都转告你们了吧，想和我换养身丸的就拿出石头来”。
　　三人对视一眼，把袋子放桌子上，杨玥看了看，给他们一人一瓶养身丸，也嘱咐他们养身丸不要随意给人吃。
　　杨玥说完了，韩雳说:“我想和杨同志换些养身药丸，60岁左右的人吃，不知杨同志有没有药，怎么换？”。
　　杨玥稍愣一下，说:“药丸是有，但养身丸也不能随便吃的，要看诊过才行”，像人参丸，有些人吃了能救命，有些人吃了会要命。
　　韩雳说:“我换回去不会让人直接吃，会请老大夫把过脉，看过药丸，才吃”。
　　杨玥想了想说:“也行，不过我只换你十丸”。
　　韩雳说:“可以，怎么换？”，效果好的话，他可以继续找买，他知道这个杨玥是范怀远的对象，他和范怀远虽然不熟，但江浩熟，能找到人。
　　杨玥:“十元一丸”，这药这价格不算贵。
　　等韩雳一起走的黎同志和方同志吸口气，黎同志说:“我们补钱给你”，最多这半年省点过，方同志点头。
　　杨玥笑说:“药不一样，用的参不一样，我和你们换的养身丸，用的参差太多了，量更少，放心，和你们换，是我占你们便宜，真的”。
　　她说得十分真诚，但黎同志和方同志心里还是将信将疑，不过再没说话。
　　韩雳把钱数出来，杨玥转身去翻药箱做掩护，把相应的一瓶养身丸拿出来给他。
　　三个人告辞离开。
　　天还没黑，杨玥处理了带回来的草药，都是一般的草药，放簸箕里，搁廊下。
　　等天黑，时间差不多，拿出一朵较小的紫灵芝用牛皮纸包起来，放小袋里，提着去范师长家，他家在哪，杨玥知道，很好找。
　　范二婶听到敲门声，出来开门，见是杨玥，露出微笑，说:“小杨，进来”。
　　范师长坐沙发上，杨玥叫声:“范二叔”，两人的孩子都在京城，这里就住他们两人。
　　范师长微笑:“小杨来了，快坐”。
　　杨玥坐下，把小布袋给范二婶:“范二婶，这是今天在林子里采的紫灵芝，送给你们煮汤喝，顺便和你们说一声，我打算后天回去”。
　　范二婶没推辞，收下灵芝，说:“多谢小杨”，心想着回礼回送什么。
　　范师长说:“你回去的火车票，我叫武晏去办，他后天送你”。
　　杨玥微笑:“谢谢”。
　　范师长:“不客气，我想和你闲谈点事”。
　　杨玥:“您说”。
　　范师长笑:“小远给我们寄的熏肉腊肉很好吃，我想和你多换些”。
　　杨玥说:“腊猪肉没多少了，我们那边现在这个时候没有青草喂兔子了，村里都在杀兔子，熏兔肉，这个要吗？”
　　范师长:“要，你们兔子怎么养的？”。
　　杨玥和他说自己知道的，然后说:“家里养的畜牲，我很少管，知道的不多，回去和我弟弟问清楚了，写下来，让范大哥给你寄来”。
　　杨玥知道范师长心思，他想改善部队伙食，这想法很不错，兔子好养，这边一年四季都有青草，更方便。
　　范师长心喜:“多谢小杨”。
　　“不客气”，
　　杨玥又坐小会，告辞离开。
　　她回到招待所，何炘才刚回来，他找到材料了，高兴和杨玥说:“我明天就回去，我们交换地址，以后常联系？”。
　　杨玥笑说:“好啊，我这就去写地址给你，我后天回”，都是特局的人，常联系，互通信息，相互帮助也可以的。
　　她和何炘交换了地址，便回房间，坐在小桌子旁边，又是没心思练画符的一个晚上，杨玥觉得，恋爱使她颓废，她又贪恋这甜蜜的感觉。
　　她拿出纸笔，深深呼一口气，盘腿打坐，把纷扰压下，专心练画符图。
　　“叩叩”，不知何时，敲门声响起，停下笔，杨玥出声问:“谁？”。
　　“是我，小白，杨大夫，我找你有事”，另一个服务员小白的声音。
　　“等会”，杨玥应一声，看一眼手表，身体顿了一下，十一点半了，发现四周安静得过分，只听到自己浅浅的呼息声，出事了！
　　她启用了防护手链，把雷劈木短剑从空间钮里拿手里，各种符准备好。
　　走到门后，停了十几秒，“呀”一声，杨玥把门朝里开，人正对着小白，小白右手快速向前一推，一把黑色小刀抵在杨玥胸前，不得寸进。
　　杨玥也很快，一张天师符拍上小白额头，小白人挣扎了一下，倒在地上，黑色小刀落地，一个黑漆漆的黑影从小白身上浮出。
　　五张驱邪符快速扔向黑影，黑影挣扎惨叫，黑气变淡，消失。
　　这时，电灯断电了，杨玥迅速戴上夜视镜，这是她第一次碰到灵异事件，心里没有多少害怕，有些紧张。
　　有点担心同住招待所的何炘，招待所和部队连着的，正气很足，来人居然敢来，说明对方很厉害。
　　一会没动静，她把晕过去的小白扶起靠墙，往她身上塞两张护身符，两张驱邪符，两张天师符。
　　杨玥站在小白身前，一动不动，夜视镜外，视线逐渐变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启用防护手链有一点不好，身体对外界感应几乎没有了，只能精神力外放感应，房间变得很阴冷。
　　她往两个口袋里各放两张护身符。
　　静呆一会，杨玥握雷劈木短剑的右手突然向右一个斜刺，只觉得削去一块什么东西，没有任何声音，马上收回木剑。
　　周遭安静无息，双方在黑暗中对峙，时间悄悄滑过，杨玥很有耐心，这样到天亮，太阳出来更好，对方不让她如意。
　　精神力感应到沉重的的压迫感从窗外过来，靠近，杨玥左手一把天师符扬过去，金光大闪，又一把天师符扬过去，压迫感大轻，夜视镜外能看到东西了，她心里庆幸自己不曾懈怠，画的符除了上交，自己攒有不少。
　　以后不能像这两天一样，就算想对象也不能懈怠。
　　更沉重的压迫感从窗外来，这次，杨玥扔了三把天师符，两把驱邪符，金光闪过。
　　然后她把防护撤掉，顿了一下，向外一个方向闪去，不到一分钟，隐隐看到一条人影，靠近人影，杨玥将一把爆炸符向人影扔过去。
　　“砰砰砰砰”，爆炸声响起，等爆炸停下来，杨玥小心靠近查看，人不见，逃了，也不知有没有伤到对方。
　　对战半天，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杨玥心里不爽，没有阴阳眼，碰到这些灵异也很不方便。
　　爆炸声传出，部队那边马上过来人，武晏持手电筒跑过来:“小杨，受伤了吗？”。
　　杨玥摇头:“我没事，是我扔的爆炸符，招待所受到非常人袭击，何大哥不知道怎么样了？”。
　　两人快速回到招待所，电已经恢复了，何炘在他房间里，一身狼狈，受点轻伤，力竭了。
　　范师长也过来了，他问杨玥:“小杨，没事吧”。
　　杨玥说:“我没事”，
　　何炘粗喘着气，说:“我差点就死了，这么厉害的人怎么来对付我们两个小辈，奇怪”。
　　这时江浩几人也到了，韩雳说:“会不会和救我们有关？不是说有些术法破了，下手的人会受反噬，向我们下手的人好像有个师父，会不会那人受反噬严重，他师父来报仇？”。
　　范师长:“极有可能”，何炘和杨玥都是第一次来这里，这么短时间，能和人结什么仇。
　　范师长脸严肃:“如果和江浩韩雳你们几个有关，那就复杂了，袭击的人是境外人员，小杨，明天，是今天了，今天别去采药了”。
　　杨玥应声:“好”，不去就不去吧，昨天好药也采了不少。
　　小白只是晕过去，没什么事，身上的阴气，何炘缓过来后，帮她清掉。
　　范师长上下把招待所检查一遍，问过杨玥和何炘两人刚才具体发生的事，留下一班人巡逻，回去了。
　　下半夜杨玥调息，没睡，天亮了，不知上头怎么决定的，何炘按照原计划回去。
　　这一天，部队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杨玥一天都呆在招待所晒草药，没去哪里，一整天都没发生什么事，下午她收到通知，明天她也照原计划回家。
　　杨玥归心似箭，收拾了行李和部份草药，剩下的她送去给部队医院，晚上去范师长家住，一晚安然无恙。
　　杨玥想，那一把爆炸符也许真把那人给炸伤了。
　　一早，杨玥和范师长范二婶道别，范师长和她说:“路上小心，放心，这里不会有事”。
　　范二婶送她一个小盒子，说:“我见你就喜欢，送你的，和小远没关系，你收下吧”。
　　杨玥推辞不过，谢过收下了。
　　下午，武晏把杨玥送到火车站，把火车票递给杨玥:“小杨，火车票，我还有事，不送你上火车了，多谢！”。
　　杨玥微笑说:“不用，你忙去吧”，她对江浩几人身上发生了什么，有点好奇，但又不能问，和武晏挥手:“有机会见”。
　　“有机会见”。
　　三点钟，杨玥上了火车，一路无事，两天后顺利到转车的城市，没有当天回去的车次，她在火车站附近住了一晚。
　　第二天天没亮，再上火车，杨玥又一次感叹交通的不便，下午四点多，火车到站，她刚收拾好行李，就见火车窗外熟悉的脸，她把行李递出去，人从车窗跳下去。
　　没站稳，就被范怀远紧紧握住了手，四目相对，感受对方眼中的思念。
　　两人都不说话，提着行李出了车站，上了车，范怀远轻声问:“想我吗？”。
　　杨玥点头:“很想”。
　　范怀远启动车子，两人说有一搭没一搭说没边际的话，去国营饭店吃了东西，继续开车回去，没在市里过夜。
　　车子出了市区，天暗下来，前后无人，范怀远把车停下。
　　亲上思念已久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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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解相思 [V]
　　这一吻，很长，缓解了相思，夜幕笼罩，分开的两人手握着手，粗喘着气，平定了气息。
　　范怀远轻轻笑起来:“知道么，以前见过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弄得家里不宁，我当时心里想，一个大男人，真没出息，世上女人这么多，至于为那一个弄得家里不安宁，那时的我，多无知”。
　　杨玥背靠着车椅，轻声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范怀远说:“独立自主，不靠家里，谁还能拦着”。
　　范怀远附身过来，浅浅亲杨玥的脸，说:“这些天想死我了，怎么办，真想马上结婚，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时刻看着你”。
　　他想起那句歌词，“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还有后面的词，正是自己现在的心情写照。
　　杨玥心跳加速，而后“噗”，笑出声来:“没想到你居然会说这种话”，这人刚认识时非常正经，两人交往后就不太正经了，现在还说出肉麻的话。
　　范怀远眼含情意:“我自己也没想到”，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有这么浓烈的情感，怎么压也压不住，越压越疯狂地增长，爱情，真是磨人！
　　杨玥手轻抚范怀远的脸，收敛了笑意，低声说:“我也很想你，晚上练画符都没心思了”。
　　这话听得范怀远心花怒放，他觉得这是最动听的情话，唇覆上唇。
　　半个小时后，车重新启动，杨玥闭眼放松，心里是满满的幸福。
　　范怀远开着车在山路中前行，时不时看身边的人一眼，两情相悦的感觉真好，自己是幸运的。
　　漆黑的半夜，吉普车开进村里，在一家门前停下来，杨玥下了车，看熟悉的门，心大安，她跳进院里，从里面开了门，转身来到正房，在杨凌棠窗户上敲几下。
　　杨凌棠惊醒，发现自家院子里有人走动，以为进贼，轻手轻脚来到堂屋，手拿起一根木棍，就听到女儿压低的声音:“敲了窗，我爹没醒吗？我再去敲敲”。
　　杨凌棠马上放下棍子，打开堂屋门:“我醒了”。
　　黑暗中，杨玥笑得开心，小声说:“爹，我回来了”。
　　杨凌棠心喜，回身把蜡烛点上，女儿俏生生地站在自己在面前，他忍着激动，说:“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下面条”。
　　杨玥笑说:“爹，我们在市里吃了回来，不饿，太晚了，范大哥和你凑合睡下半夜”。
　　杨凌棠说:“哎，好”。
　　“姐，你回来了”，杨云峰也起来了。
　　杨玥揉一把只比她矮一些的杨云峰头发:“吵醒你了”。
　　被姐姐揉着头发，杨云峰开心，脸上浅笑:“没事，我去给你烧水”。
　　杨玥:“好啊”。
　　杨玥把背包和药箱放回房间，让范怀远把装药材的麻袋和两个小提袋放到待客间。
　　等杨云峰把水烧热的时间，三人坐在堂屋小声说话，杨凌棠问杨玥:“几点下火车？怎么不在市里住一晚？大晚上的赶回来，出事怎么办？”
　　杨玥看范怀远一眼，拉着杨凌棠胳膊:“我想你们啊，想早点见到你”。
　　事实上，范怀远没提去住招待所，是因为住进招待所，两人就得分开，诉衷情解相思的时间没有了，亲近亲吻更不行了。
　　杨凌棠脸上笑容满满，嘴角快裂到耳根了，还是说:“以后傍晚下火车，在市里住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杨玥笑说:“好，听你的”，以后再说。
　　杨凌淮小声问:“这趟出去怎么样？”。
　　杨玥说:“完成任务了，不过，爹，我没时间去找当地特产带回来，临回来前只和别人换了两小罐的鸡纵菌油，那东西拌面吃香得不行，我才发现，没吃到当地的美食，这一趟有点亏”。
　　光想着林子里的药材了，把吃的都忘了，太遗憾了，她感觉，这一趟错失了好几万。
　　这两小罐鸡纵菌一家一罐，老师和对象都没得送，送些好药材吧。
　　杨凌棠轻拍一下女儿的手背:“没有特产就没有，出去别总掂记着吃的”。
　　“那怎么行，美食怎么能错过，明年出鸡纵菌的时候，有时间一定再去那边一趟”，杨玥说。
　　“你掂记吃的，影响到工作怎么办？”
　　“那不可能”。
　　“……”。
　　范怀远微笑看父女俩斗嘴。
　　水烧热了，大半夜，几个人没再说什么话，洗洗各自回房。
　　杨玥精神很好，睡不着，整理行李，把保鲜箱里的几样贵重药材用牛皮纸包装，当是她装背包里背回来的。
　　晚上睡得死沉的杨云恺早上醒来，出了房门，天还没亮，见姐她房间门口又人影在动，跑过去:“姐，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声音大得隔壁的人都听到了。
　　杨玥笑说:“小恺起来了，昨天半夜到家，走，和你们一起练两套，我去做早饭”。
　　杨云恺跟姐姐身后，看见范怀远跟亲爹后面出来，本想瞪他，但想到昨天半夜肯定是他把姐姐送回来，就没瞪了。
　　“蹬，蹬，蹬”，“二姑，你真回来了”，杨沅蹬蹬地跑过来。
　　“圆圆，我回来了”，杨玥等杨沅跑近，揉揉她头顶，:“想二姑没？”。
　　“想！”，杨沅抱住杨玥的腰，在杨玥身上蹭了蹭脸。
　　“二姑”，“二姑”，“表姑”，走过来的小海小炜莫文祁相继叫她。
　　杨玥连答应三声，说:“都起来练武了，不错”。
　　“范叔叔早”，“范叔叔”，“范叔叔好”，“范叔叔”，见到范怀远，几个孩子打招呼。
　　范怀远微笑:“圆圆，小海，小炜，文祁，你们好，起得真早”，这几个孩子活力满满，能坚持每天练武，真不错。
　　杨沅问范怀远:“范叔叔，你怎么一大早在三爷爷家？”。
　　范怀远回答:“昨天我把你二姑送回来，太晚了，就借你三爷爷一半的炕睡”。
　　“哦，范叔叔，我三爷爷打呼噜吗？”。
　　杨凌棠:“谁和你阿爷一样，去，回去练武，我这边小，容不下这么多人一起比划”。
　　杨慎海出声:“三爷爷，我们回去了，小炜，表叔，我们走”，妹妹肯定缠二姑，就不叫她了。
　　演练了两回太极，天渐亮了，杨玥换身衣服，抱着装鸡纵菌油的小罐来到隔壁，在堂屋见到杨奶奶和杨大伯。
　　“阿奶，大伯，早，我回来了”，杨奶奶和杨大伯都是一脸笑意:“回来就好”。
　　杨玥把小罐子放桌上说:“这次出去没时间去买特产，只带回来两罐鸡纵菌油，一家一罐”。
　　杨奶奶面露惊喜，说:“这是好东西，我只听说过，没吃过，今天有福气尝到了”。
　　杨大伯也很高兴，说:“是难得的好东西，我也就吃过一回，是很香，娘，早上吃面条吧”。
　　杨奶奶说:“你自己去和灶房里的人说”。
　　杨玥笑说:“阿奶，我们早上也吃面条，我回去和面了”。
　　“去吧”，杨玥出来，和院里的杨云彦说两句话，去灶房里和大伯母大嫂姜怡打声招呼，才回家。
　　杨玥进灶房和白面，范怀远随后站门口，和杨玥说话，杨凌棠抽嘴，杨云峰撇嘴，杨云恺干瞪眼。
　　吃早饭了，“哧溜”，”哧溜”，鸡纵菌油拌着面条吃真的很香，大家都很喜欢。
　　吃下几口面条，杨凌棠说:“鸡纵菌这东西出产地离我们这太远了，吃这到一口真不容易”。
　　范怀远说:“我写信给我二叔，叫他帮忙寄些来”。
　　杨玥说:“过季节了，不好找了”，她这个是让小蒋帮忙找的。
　　范怀远微笑说:“找不到明年再寄也可以，不需要远远跑去就能吃到”。
　　杨玥咽一下口水:“听说用新鲜鸡纵炖鸡汤，汤是无比美味”。
　　范怀说:“那明年到季节了，有空就去一趟，没空就让二叔寄晒干的来，干的味道应该也不错”。
　　杨云峰心想，看着范大哥好像被姐姐牵着走。
　　吃着香喷喷的面条，杨云恺瞪范怀远好几回，范怀远好笑，小舅子真可爱，伸出手揉他头上一把，杨云恺愣了，这个姓范眼里的长辈关爱是怎么回事？呸！
　　杨云恺打个哆嗦，埋头吃面条，刚才是自己饿得眼花了。
　　范怀远笑了笑，说:“小恺，听说你们家兔子是你负责养的，我二叔在南边是个师长，他想养兔子，改善士兵伙食，让我帮忙打听兔子怎么养，小恺，你能和我说说吗？”
　　师长！大官啊，军师旅团营，他杨云恺是知道的，范大哥二叔居然是大官，在边境守卫国家。
　　杨云恺点头:“好啊，我告诉你，我跟你说……”。
　　吃了早饭，范怀远想再牵心上人小手一下再离开，可惜，杨家大小三个男人直盯着他，只好依依不舍离开，傍晚再来。
　　车开走了，杨云恺说:“我瞧着，范大哥像是不想走的样子”。
　　杨玥笑看他:“上学时间到了”。
　　杨云恺垂头提着书包去上学，杨凌棠和杨云峰也去上工。
　　家里就杨玥一人，她先把脏衣服都洗了，晾上，再把麻袋，两个小袋里的药材拿出来晒，需要特别炮制的动手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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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有点愁 [V]
　　家里就自己一个人，杨玥心里算了算，又从保鲜箱里拿出小部份药材晾晒，炮制。
　　杨奶奶慢悠悠走过来，杨玥起身，拿个小凳子过来，扶她坐下:“阿奶，你有事让人来叫我去就行了”。
　　杨奶奶说:“我又不是走不动，你忙，边做我们边聊两句”。
　　杨玥听了继续切药材，说:“阿奶，你说吧”。
　　杨奶奶顿了顿，才小声说:“我瞧着你和小范感情不错，他也是个好的，但是，没结婚，你们千万不能越过那条线，在这点上，你要特别注意”。
　　杨玥想到昨晚后面热吻引起的身体反应，脸热了。
　　杨奶奶停了一下，又说:“我担心，你们都年青，冲动之下越过那条线，最吃亏的是你，被他家里人知道了，都会看你不上眼，瞧不起你，觉得你不自爱，是个随便的姑娘，这方面被指责的从来是女方，男方什么影响都没有”。
　　在这个社会的时间长了，杨玥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这里不是没结婚也能随意同居的星际，说:“阿奶，你放心，我知道”，以后和范怀远保持点距离。
　　杨奶奶还是不太放心，有点愁，小玥答应了，肯定会注意，但小范练武，是个身体比平常人都要好的壮年男人，就算他自制力再好，面对心上人，没什么想法才不正常，有了想法，自制力就没多少了。
　　就怕小玥到时脑子一热，一时心软，应了他，那才糟糕，也不知范家那边是个什情况，对两人的婚事有没有计划？
　　杨玥不能理解杨奶奶心里的担忧，她说:“阿奶，我这次在南边采到一些好药，我配另一种养身丸给你吃，这个药性更温和”。
　　杨奶奶说:“我现在觉得自己身体特别好，没必要吃养身丸了”，这是真话。
　　杨玥笑说:“你的身体我知道，不是天天吃，两天吃一粒就好了”。
　　孙女的好意，杨奶奶接了，她本想问问范家的意思，想想算了，她问小玥，小玥指定又去问小范，这事就成了女方先提，搞得他们家小玥上赶着似的，反正难过的又不是他们家小玥。
　　难过某人来到办公室后，打了几个电话。
　　忙了一个上午，药材没有完全处理好，吃过午饭，杨玥包各一份上等的天麻，黄精，三七，重楼，送吴大夫的。
　　给吴大夫带了东西，杨珊一家也得表示表示，她想了又想，去堂屋里的柜子里翻了翻，从空间钮里拿出些巧克力和饼干，拿一个竹筒，分出少量的鸡纵菌油。
　　带这些东西到了陈家大队，先去陈家，把装少量的鸡纵菌油和巧克力还有饼干给杨珊，和她说:“这次没买到特产，只换到两小罐鸡纵菌油，分过来给你一些，尝一尝”。
　　杨珊笑说:“你每次外出回来，没必要都拿东西过来”。
　　杨玥就说:“其实比起大哥和二哥，我感觉和你更亲近些”，她说的是真心话，她和杨云博兄弟交流不多，真的不亲近。
　　这话杨珊听得心里舒服，说:“你这话说得我心里高兴，晚上在我家吃饭了再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
　　杨玥回她:“不了，我带来的药材没处理好，我去看看老师，就回去”。
　　杨珊遗憾说:“那没办法，下次吧”。
　　“嗯”。
　　杨玥来到卫生室门口就喊: “老师”，吴大夫见她来了，脸露出笑容:“回来了”。
　　杨玥应:“我回来了”。
　　正让吴大夫看病的病人问:“小杨大夫这是去哪了”。
　　吴大夫说:“去外地给人看病”。
　　“哎哟，小杨大夫出名了，外地人都知道她医术好”。
　　“个别的人传人，传出去了”，吴大夫说。
　　“厉害”。
　　杨玥在一边等着，病人走后，她才把四份药材给吴大夫:“我在南边林子里采到的好药，这些给你，你看看”。
　　吴大夫饶有兴致，打开纸包，里面是重楼，他拿起来仔细看小会，说:“好药”，又仔细看三七，天麻，黄精，说:“都是上好的药材，能采到很不容易，你运气好”。
　　杨玥笑说:“是吧，回来整理，又后悔回来早了，多呆两天能采到更多”。
　　吴大夫微笑说:“不一定，再呆两天也许采不到”。
　　杨玥又说:“这一趟遗憾颇多，没吃到美食，没采到更多好药”。
　　“别贪心了，心态放平一些，该你的才是你的”，吴大夫说。
　　杨玥笑:“老师，你见了好药，说不定比我贪心”，大夫见到好药材，就没有不喜欢的。
　　“……”。
　　杨玥没呆多久，和吴大夫聊会药材，就回去了，回到他们村，回家路上遇不少人，不少人热情跟她打招呼，被问最多的是什么时候结婚。
　　杨玥: 这么好奇我什么时候结婚干什么。
　　回到家继续炮制药材，她还没做晚饭，范怀远就来了，想到早上杨奶奶过来说的话，杨玥脸微热，运气平息。
　　她镇定问他:“你早退了？”。
　　范怀远靠近她，说:“不是，我上班时间是机动性的，现在不忙”。
　　杨玥赶紧把药材收拾了，说:“我去做饭了，你自己坐着”。
　　“我帮你一起做”，范怀远说，他觉察到了，小玥在和他拉开距离，想了想，便知道怎么回事，决定不再靠得那么近。
　　其实这样也好，他也怕自己失控。
　　鱼缸里有鱼，下午有人从山里扛一只狍子回来，杨云峰和人换了两斤肉，在案台上。
　　杨玥淘米煮饭，心里想要做的菜，炒狍子肉，酸菜鱼，炒腊肉，现在没什么青菜了，暖棚里的菜太小，再炒个酸菜大白菜，土豆丝。
　　范怀远边给杨玥打下手，边说:“小玥，我妈和我大哥五天后来，到时会上你们家来拜访，我爸忙不开，没来成”。
　　杨玥愣一下，很快回神，说:“我爹回来你和他说吧”。
　　范怀远:“自然，你不用担心，我妈是个好相处的人”。
　　杨玥: 不担心，就是有点慌，不知为什么。
　　五个菜做出来，范怀远说:“你们家大部份时候的饭菜，都比我家的好”。
　　杨玥说:“城里肉菜是很不好买，在农村就好弄些”。
　　范怀远:“农村有山有水的还行，一些地方真的很穷”。
　　对经济上的事，杨玥真不懂，不知该说什么，当初向杨云章提议养兔子是想村里人都有肉吃，他们家吃肉就没那么显眼了，她跟杨大伯提议村里集体做兔肉丁向外销都没成功。
　　“我们村没养兔子前也是很穷的”，杨云峰回来了，接过话，他又说:
　　“能吃饱饭也就过年那几天，还有农忙那阵子，一些人家就一件大棉袄，冬天只能一人出门，生病熬着”。
　　杨玥附和:“确是这样，我发现，村里有些人家盖起青砖瓦房了”。
　　范怀远说:“你们养的兔子形成规模了，薰的兔肉也不错，附近的城镇，市里，都有人来悄悄买兔子，买熏肉，甚至兔皮毛，带出去贩卖”。
　　他虽是公安，但也知道这是堵不了的，黑市，政府也一直知道，某方面是默许的。
　　杨云峰说:“姐，村里有几个妇女把掉的兔毛攒起来，弄干净了纺成毛线，织成毛衣”。
　　杨玥惊讶:“这也行啊，应该也暖和的”，毛衣乡下人有的很少，兔毛衣冬天也能保暖啊。
　　“听说是挺暖和的，也不硬”，杨云峰说。
　　范怀远:“你们村里人挺有想法”
　　“什么想法”，杨凌棠和杨云恺一起回来了，
　　杨云峰回答:“村里有人把兔毛纺成线，织成毛衣的事”。
　　杨玥和范怀远杨云峰快速摆饭菜，一家人坐下来吃饭。
　　吃完饭，范怀远和杨凌棠说:“杨三叔，我妈和我大哥五天后过来，介时上门拜访”。
　　杨凌棠跟杨云峰说:“去给我温些酒，我和小范喝点”，杨云峰应声起身。
　　杨凌棠一直觉得女儿谈对象，结婚，生孩子是自然而然的事，所以她和范怀远确定交往时，心里最多有些酸涩，现在听他说他娘和大哥几天后上门拜访。
　　两人的婚事将会提上日程，杨凌棠的心猛的难受起来，他没法形容这种难受的心情，只想喝酒。
　　杨玥和杨云恺把碗筷撤下去。
　　杨云峰默默温着酒，心里矛盾，希望姐姐嫁得好，想到她离开家，又难受得很。
　　温了酒，他给亲爹和范怀远倒上酒，也给自己倒一碗，三个人默默喝着酒，也不说话，喝完半坛酒，杨凌棠拍范怀远的肩说:“喝了酒，就不要开车了，去和小峰睡”。
　　范怀远:“是”。
　　晚上，杨玥在自己房间里处理保鲜箱里的药材，次日凌晨，她在堂屋留了字条，去山里房子，把药材拿出来，放二楼晾晒，需要蒸的，也蒸了再晒，放二楼晒不怕雨淋，晚上不用来收，不过，晒到阳光少些就是。
　　一早没见到杨玥，范怀远心里颇为失望。
　　吃完早饭，杨凌棠去隔壁，把范怀远的娘和大哥说几天来，上门来拜访的事和杨奶奶说了。
　　杨奶奶心里松口气，她说:“到那天，我和老大媳妇过去帮忙整治饭菜”。
　　杨凌棠说:“按规矩，不是小玥做吗？”。
　　杨奶奶没好气说:“一大桌子菜，你以为容易做？没人帮忙，不把小玥累着了”。
　　杨凌棠马上说:“那天就麻烦娘和大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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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江婉 [V]
　　杨玥把在南边采到的药材处理好，取出烘干机，把采到的菇类拿出来分开烘干，用布袋装起来，收好，她主要是采药，采的蘑菇不多，烘干了更少。
　　做好这些，快到中午了，做了饭吃，也不急回去，只要有出差，需要上交的成药和符箓就会相应的减少。
　　这几年，附近重病的病人都过来找吴大夫和杨玥治病，一些人治愈，一些人的病虽没能根治，也治好了□□成，所以现在来陈家大队的看病的人都是小病小痛，吴大夫一人可以轻松应付。
　　公社北边宅子没有病人，杨玥的时间变宽松，她踩着飞板，去深山端了一窝野猪，回来让助手机器人处理，分解，她除杂质，清洗，做熏肉的那部份和腿都堆在竹筐里控水，其它的归整收起来。
　　傍晚杨玥背着背篓，提着一个麻袋，从山里出来，转去牛棚旁边的小院，先去莫炎山在的小院:“舅公，崔先生，张大爷，赵先生，黄老师”，莫炎山他们刚好下工回来，杨玥跟他们打招呼。
　　几人见杨玥脸上都露出笑容，莫炎山说:“小玥来了”。
　　杨玥微笑说:“今天是钱先生和张先生做饭啊，我从山里出来，拿点肉过来”。
　　崔先生笑说:“你来得正好”，他说这话便进房间去。
　　张大爷和杨玥说:“玥丫头，你家那酒，给我们来点吧，好久没喝，馋死人了”。
　　杨玥说:“那酒我爹看得紧，不让我随便喝，其它酒我可以帮你们换到一些”。
　　莫炎山说:“小玥别管他，就他一人馋酒，我们可没馋”。
　　赵先生证明:“是他一个人想喝”。
　　张大爷:“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虚伪，不知谁以前喝时不停地说好酒”。
　　“小玥别听他瞎说”。
　　“……”。
　　莫炎山几人和杨玥说话，都没问她之前去外面的事，更不问她去了哪里。
　　听到杨玥说话声的钱先生出了灶房:“小玥拿肉来了，我正好做”。
　　杨玥把背篓拿下来，从里面拿牛皮纸包的一条腩肉递给钱先生:“新鲜的野猪肉，今天杀了做熏肉，吃新鲜的”。
　　钱先生接过肉，说:“你等会，我和崔先生赵先生家里都寄了些东西过来，给你一些，崔先生去拿了”。
　　萧先生三人走后，留在这里的人都陆续联系上了家里人，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杨玥说:“好啊”，她没推辞，收下东西，他们心里会舒坦。
　　崔先生拿出一个不算小的包裹给杨玥，说:“家乡特产，小玥拿回去尝尝”。
　　“谢谢”，杨玥接过笑说:“我不出门都能尝到各地特产，真好，我还要去盛老师那边，我先走了”。
　　“慢走”。
　　杨玥去隔壁，把鲜肉给了盛老师，逗留小会离开，回到家，杨凌棠和范怀远在院子里说话。
　　“爹，范大哥”，杨玥进门就喊。
　　见杨玥回来，范怀远过来接过她手里的麻袋，眼带笑问她:“怎么在山里呆一整天 ？”。
　　杨玥被范怀远目光看着得脸微热，说:“在山里面杀了野猪做熏肉，今天只杀了，明天去腌上”。
　　范怀远说:“今晚我回去请假，明早我和你一起进山”。
　　“咳，咳”，杨凌棠咳两声，警告范怀远，这小子心怀不轨，想在山里和女儿独处。
　　杨玥听了，心想，这不是为难她么？山里的房子和东西也没什么特殊，见不得人，而是深沟过不去，也不知更远的地方能不能过，她没去探过路。
　　杨玥语气坚定，说:“没必要，几年了，我做习惯了，你在旁边影响我干活速度”。
　　范怀远: 居然被嫌弃了。
　　见杨玥说得坚定，未来岳父也警告他，范怀远不再坚持要跟着进山。
　　杨玥把崔先生给的包裹交给杨凌棠，她背篓里有肉，麻袋里有两个猪头和八个猪脚，猪肝，猪肚，猪肺，大肠，都是两副，这只是一部份，保鲜箱里还有不少。
　　这些东西都不好整治，杨玥把背篓里的肉拿出一半，提着背篓，范怀远提着麻袋，来到隔壁，在灶房找到杨奶奶:“阿奶，我在山里杀的野猪，麻袋里是猪头猪脚，下水，你和大伯母大嫂看着做”。
　　杨奶奶笑眯眯说:“行，这些我们来做，明后天中午和晚上你们都别做菜了”。
　　范怀远放了麻袋，被杨大伯叫去堂屋，杨奶奶问杨玥:“小范的娘和大哥来，你计划做什么菜？”
　　杨玥:“还没想，还有好几天呢”。
　　杨奶奶说:“那就开始想，回去家里缺什么去补上，或来跟你大哥说，让他帮你去淘，你早准备，临了才不手忙脚乱”。
　　杨玥说:“行吧”，回去看看调料香料，食材等确定他们哪天来，早一天准备就可以。
　　吃完了饭，杨玥把范怀远送出门，临上车前，范怀远拉着杨玥的手，低声说:“我明天可能来不了，记得想我”。
　　杨玥点头:“开车时小心”。
　　范怀远右手抚她额前头发:“我走了”。
　　“嗯”。
　　送走范怀远，杨玥去灶房查看调料香料，东西都很足。
　　清洁了卫生，回房间，杨玥拿出珍珠耳钉，人已经在跟前，解了相思，刚分开思念又起，只是没有再心浮气躁，她收了耳钉，盘腿调息，练画符，睡觉。
　　第二天又早早进山腌制控干水份的野猪肉，查看晾晒的草药，中午就回来了，饭是杨云峰煮的，菜是卤猪头肉，焖猪大肠，红烧猪脚，炖豆腐，味道都很好，焖的大肠，这菜杨玥吃得出来，是杨奶奶亲手做的，其它菜是她指挥，大伯母或是大嫂做的。
　　吃完午饭，杨玥进药房工作，处理药材。
　　几天后，范怀远的妈妈和大哥按时到达，休息一天后就上杨家拜访。
　　杨玥订下菜单，红烧肉，红烧鱼，爆炒羊肉，四喜丸子，炖熏的猪腿，猪腿是去年的，炒猪肚，肉沫炖豆腐，清炒大白菜，羊骨汤，八菜一汤。
　　部份食材杨玥早一天准备好，天有点冷了，不怕坏。
　　中午开席，所以吃完早饭，杨奶奶就和大伯母大嫂过来帮忙，饭菜做两桌，男人招待范家大哥和范怀远，女人招待范妈妈。
　　杨玥把三个泥炉搬进灶房，炖上熏猪腿和红烧肉，羊汤，其它菜就好做了。
　　杨奶奶把四喜丸子做成半成品，便回去换整洁的衣服，随后，大部份菜品准备得差不多，杨玥和沈秋玲齐晴也去换干净的衣服。
　　十点多，熟悉的吉普车开进村，在杨凌棠家门口停下，范妈妈和范怀瑜下了车，就见一个院门口站着四个男人，四个男人向他们迎来。
　　范怀远介绍:“这是家母江婉，大哥范怀瑜”。
　　“妈，大哥，这个是杨凌棠杨三叔，小玥的爹，这是杨凌淮大伯，小玥大哥杨云博，二哥杨云彦”。
　　两边人相互打了招呼，相互打量，杨家人把范家三人迎进院里，杨奶奶和大伯母大嫂杨玥迎上来。又是一番介绍，互打招呼。
　　范妈妈和她名字一样，是个美丽温婉的妇人，范怀远有点像她，身穿卡其色列宁装。
　　范怀瑜穿着笔挺军装，国字脸，五官硬朗，脸脸上皮肤古铜色，和母亲弟弟没一点相像，应该是随父亲那边。
　　江婉悄悄注意杨玥，看小儿子喜欢得不行的姑娘，身高比自己高，不错，以后两人的孩子矮不了，脸是椭圆脸，五官漂亮，特别那这一双有神的杏眼，特别吸引人。
　　打了招呼，杨玥去上茶，沈秋玲和齐晴回去灶房看火。
　　大人们进堂屋坐下，男人坐一边，女人坐一边，杨玥上了茶水，回灶房做菜。
　　男人那边开始说话，女人这边，杨奶奶和江婉说:“小范他娘，你们大老远过来，辛苦了”。
　　江婉笑得温婉，说:“应该的，婶子唤我小江就好，小远这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姑娘，我们都很高兴”。
　　这是真的，儿子过30了，因为双腿受伤瘫痪，耽误三年没谈对象，腿治好了，转业到老远的一个山里县城做公安，叫他回去相亲结婚，也不回去。
　　她一度怀疑小儿子喜欢男人，愁死她了，所以小儿子打电话回去，说自己喜欢上一个叫杨玥的小姑娘，正和人家交往，她高兴得不行。
　　杨奶奶笑得和蔼:“小范这孩子很优秀”。
　　江婉微笑:“虽然刚见面，我瞧着小玥这孩子也很出色”。
　　老妇女和中年妇女，我夸你儿子我夸你孙女，互夸起来，又扯到其它问题，然后江婉说:“我和怀瑜这趟来，是给两个孩子订婚，正式订下来，等小玥满18岁了，就去领证结，到时候办酒席，我们家里办一次，这边办一次，婶子觉得可以吗？”。
　　杨奶奶说:“你的提议，我是没意见，不过还得问问小玥亲爹”。
　　江婉微笑:“这是当然”。
　　接着江婉把男方的意思和杨凌棠杨大伯说了，杨凌棠犹豫一下就应承了，接着双方谈范怀远和杨玥订婚的事。
　　范怀远和杨云博杨云彦坐一边，都没插话的份，在做菜的杨玥不知道，她未婚夫出炉了。
　　沈秋玲向堂屋看一眼，和杨玥说:“小范的妈妈温温婉婉，看起来很好想处”。
　　齐晴说:“如果是真温婉才好呢”。
　　杨玥翻锅里的菜:“大嫂，这话怎么说”。
　　齐晴:“有一类人，表面温婉，背后小心思多”，背后心狠手辣，她说不出来，那是小玥未来婆婆，她不能说风凉话，就算小玥未来婆婆真的表里不一，小玥有能力，也不用怕。
　　到中午，饭菜做好，男人在堂屋里吃，女人摆在杨玥的待客间，大家坐下吃饭。
　　江婉见席上的饭菜，有些惊讶，夸赞:“婶子，这桌菜准备得不容易，你们破费了”。
　　杨奶奶笑说:“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食材大多是小玥从山里弄得，鱼是跟村里人换的，来，小江，吃菜，饭菜热了才好吃”。
　　“大家都吃”。
　　江婉知道杨玥能力，但没想到能这么厉害，这桌菜丰盛。
　　安静吃完饭，杨奶奶和杨玥说:“我们两家商量好了，你和小范两天后订婚，你有什么想法？”。
　　杨玥摇头，她和范怀远感情这样了，也不可能分开，没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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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订亲 [V]
　　中午吃完饭，范家人不急着走，男人和男人说话，女人和女人说话。
　　江婉没拉着杨玥说话，而是和杨奶奶沈秋玲聊家常。
　　聊女人话题，江婉和杨奶奶说:“婶子看着很精神，气色真好”，老太太气色真的很好。
　　杨奶奶微笑说:“你也很年轻，和你大儿子走一起，不知情的以为你是他姐姐”。
　　江婉浅笑:“这话我听得心里开花，婶子真会说话”。
　　几个人说着就说到皮肤保养问题，江婉说:“小远开始寄小玥做的擦脸霜和擦手油回去，要不要用，我当时很犹豫，用吧，小远说是一个大夫做的，心里没底。
　　不用吧，儿子养了快三十年，才这么体贴一回，不想辜负他的心意，想了又想，觉得这份心意不能辜负，就试用几回，没想到效果很好”。
　　沈秋玲微笑说:“是很好用”，小玥做的其它药更好。
　　“是啊，这几年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变年轻了”。
　　“我也变年轻了”。
　　“……”。
　　经过相处，江婉心里对杨玥和杨家人都很满意，小远在电话里说对象是村里人，家里以前还是地主时，她心里就有了自己将有个麻烦亲家、多花钱的心理准备。
　　她不是凭空想像、乱猜测的，隔壁樊姐家的老二岳家就是村里人，樊姐儿媳妇心里向着娘家，常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寄回娘家，然后亏待自己的孩子，孙子孙女被亲妈亏待，让樊姐常常冒火。
　　尽管这么想，她又不敢反小远的婚事，就怕反对了，小远错过这个，一辈子都不结婚了。
　　下午，吉普车开出杨家大队，范怀远开着车，问坐后面的亲妈:“妈，你和小玥奶奶大伯母聊得挺好的”。
　　江婉说:“她们不错，有话聊”。
　　范怀瑜说:“杨家人还可以，有一点，思想觉悟不够高”。
　　江婉说大儿子:“你爸和你，思想觉悟是够高，工资一半拿去帮人了，我和你媳妇不仅要养一半家，买喜欢的东西还要贴自己的钱”。
　　范怀瑜:“妈，牺牲的战友家里真的很困难”。
　　江婉:“我知道啊，所以我没和你爸吵过，你媳妇又不一样了，不仅上班，还要照顾孩子，要忍着你在外面大方，早晚和你大干一场”。
　　范怀远:“哥，你太大男子主义了，一点都不顾家”。
　　被弟弟说大男子主义，不顾家，范怀瑜心里有些不悦，自己没那么差劲，说:“怎么才算是顾家？小远，你结婚后想怎么顾家？”。
　　范怀远笑说:“帮忙媳妇做饭洗碗做家务，我和小玥一起做饭”，他发现 ，小玥很不喜欢洗碗，都是两个小舅子洗，以后家里的碗他来洗好了。
　　江婉: 这个是自己小儿子？假的吧？
　　范大哥: 这个弟弟不是被人换掉了吧？
　　送走范家母子三个，杨凌棠来问老母亲:“娘，小范的妈妈人怎么样？”，杨凌棠对复杂的婆媳关系也不是一无所知。
　　杨奶奶说:“就现在来看，小江人挺好，小玥也好，两人都是好的，但不代表两人关系就能好，不过也没什么，以后又不住在一起”。
　　“也是”。
　　杨奶奶向杨玥招了招手，杨玥走近杨奶奶:“阿奶，什么事？”。
　　杨奶奶说:“两天后订亲，范家会送彩礼来，双方交换订亲物品，到时，你送小范亲手做的一身衣服，这两天你做出来，其它事都不用你管了”。
　　杨玥觉得麻烦，但还是说:“阿奶，你帮我裁剪了，我用缝纫机车”，缝纫机她会用，一学就会。
　　杨奶奶说:“也行”，她不用量尺寸就能裁剪。
　　“其它事真不用我了？”，杨玥问。
　　“不用，东西都够，我来安排，你那天把我给你做的新上衣换上”，杨奶奶说。
　　第二天，杨玥去山里翻腌制的肉和猪腿回来，来到隔壁，把杨奶奶裁剪好的黑色布料用缝纫机车，不到两个小时就做好了。
　　是一套黑色中山装，杨玥仔细查看过，用熨斗烫平，叠得整齐，收在布袋里，做完这个，杨玥去药房处理药材。
　　她订亲，家里人忙乎，杨云峰和杨云恺也认真地把阿奶交待的事做完，最不忙的就是要订亲的本人。
　　订亲要请亲戚，请杨珊一家，吴大夫，禾叔婆一家，舅公三口，之前范家人上门拜访，舅婆和文祁没过来吃饭，这次是正式的订亲宴，他们没推辞。
　　订亲这天，吃过早饭，杨奶奶催杨玥换上新衣服，一件红黑格子的厚衬衣，黑裤子，杨玥换上了，大家都说好看。
　　杨奶奶看俊俏的孙女，孙女今天订亲，她很高兴，范家具体怎么样她不知道，但小范却是个真正的好对象，孙女又有能力，能把日子过好。
　　杨玥在房间里等着，杨沅进来，拉着她的手不放，难过得要哭不哭的，杨玥把杨沅拥进怀里，说:“二姑就算结婚了，也还是二姑，何况今天只是订亲，没什么可难过的”。
　　杨沅抽鼻子:“二姑，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杨玥摸着小孩的头:“我也很喜欢你，圆圆是个听话又可爱的小姑娘”。
　　杨沅闷闷说:“真的吗？”。
　　杨玥:“真的”，小姑娘夏天在山里采到点野果，也想着她，带回来和她一起吃，不可爱谁可爱。
　　“二姑，我想你了怎么办？”。
　　“过来找我啊”。
　　“你不在家呢？”。
　　“看我照片”，家里没几张照片，杨玥心想，找机会买个相机回来。
　　“二姑，我不能去找你吗？”。
　　杨玥严肃地说:“不能，你不知道我在哪里，外面坏人很多，等你长大了，有自保能力，才能出去，听到没有？”。
　　杨沅蔫蔫地说:“知道了”。
　　杨珊一家来得较早，杨珊来了和杨奶奶说会话，就去敲杨玥的房门，门是半掩的，杨玥见是杨珊，赶紧说:“大姐，进来吧”。
　　“大姑”，杨沅叫人。
　　杨珊笑:“圆圆也在，难过了？”。
　　杨沅点头:“嗯”。
　　杨珊说:“你呀，为你二姑开心才对，有什么难过的，将来你长大了，也一样”。
　　“我不要”。
　　真是孩子话，杨珊和杨玥说:“小玥，恭喜你”。
　　杨玥笑:“大姐，谢谢”。
　　杨珊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你也长大了，能成家了”。
　　杨玥点头:“是很快”，感觉还没怎样，在这世界都生活了五年。
　　杨珊说:“我也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希望你过得顺心”，每个家庭都不一样，她没什么生活经验能教给妹妹，只希望她过得顺心，开心。
　　杨玥笑说:“希望吧”，顺心两个字轻飘飘，可世上没几个能真正顺心。
　　“听阿奶说，小范他妈妈人不错”。
　　“是”。
　　“……”
　　禾叔婆婆媳也早早过来帮忙，没多久，吴大夫也来了，杨凌淮招待他，家里热闹起来。
　　十点多，江婉，范怀瑜，范怀远和请的媒人到杨家，范怀远看俏生生的心上人，心情激动，脸上也表现出来，今天起，两人关系真正定下来。
　　江婉和范怀瑜相视一眼，小儿子（弟弟）的心真是深陷杨姑娘身上了。
　　在媒人的穿针引线下，杨凌棠收下彩礼，交换八字，交换订亲物品，范家给杨玥一个玉躅，杨家给范怀远一块玉佩，杨玥做的衣服送上。
　　范怀远收下了玉佩和衣服，江婉微笑说:“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希望孩子们将来和和美美”，小远一颗心全落在人家姑娘身上了，希望小儿子幸福。
　　江婉有点堵心，范怀远不像范怀远了，她优秀的小儿子变了，变得一言难尽，唉，眼不见为净。
　　杨奶奶说:“两个都是好孩子，肯定会的”。
　　杨玥安静坐杨奶奶旁边，听她们说闲话，感觉很多话都没什么意义。
　　杨云峰和杨云恺站外围，看姐姐和范大哥交换订亲物品，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希望姐姐幸福。
　　事情定了，杨凌棠也想开了，用心招待范怀瑜，不过两人理念不同，双方说话就有点磕巴，最后谈到棋，两人才有共同话题。
　　没多久，开席，吃完宴席，范家三人告辞离开，明天江婉和范怀瑜就回去，他们要赶回去上班。
　　范怀远把妈妈和大哥送上火车，回县城很晚了，第二天又上一天班，傍晚时来到未婚妻家。
　　杨玥在做晚饭，范怀远来了就给她打下手，杨玥:“要不然，你跟我学做几道菜，将来轮流做”。
　　范怀远说:“也行，不过，做菜方面我没什么天份，可能做不好”。
　　杨玥就说:“味道差不多就行了”。
　　杨凌棠父子三人回来，见到范怀远没什么意外，没定亲的时候就借各种名义来，现出订亲了，名正言顺，更不可能不来。
　　有了名份就是不同，未来小舅子不再瞪自己，范怀远心想。
　　订亲过后，杨玥的日子没多少变化，只是范怀远来得多了，公社北边宅子来了三个病人，冻疮膏又开始做起来，陈家大队她没有天天下午过去了，隔一天去。
　　符箓方面，只交护身符和五雷符，其它的符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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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挑水的 [V]
　　秋雨淅淅沥沥地下，湿气重，堂屋里烧了盆炭火，午后，杨云峰杨云恺在堂屋靠窗的炕上，心里默读太乙心经。
　　杨凌棠坐在桌边看周易，杨玥坐他对面，查看杨云峰记下的最近寄出熏干兔的帐，这个时候也只有熏干兔。
　　萧先生和秦楠，各寄出三次，每次一百斤，共三百斤。
　　周华寄一次，一百斤。
　　范师长，寄出五次，每次一百斤，共五百斤。
　　这三人就九百斤，杨玥开口:“小峰，寄出去的熏干兔，你都查看过了吧？”。
　　杨云峰回答:“我抽查过了，大哥二哥收的时候检查也很仔细”。
　　他又说:“姐，旁边的公社也有人养兔子，熏兔肉，听大哥说有市里的厂采购员来采购”。
　　杨玥:“什么厂？”
　　杨云峰:“纺织厂，钢铁厂”。
　　两个都是效益好的大厂，杨玥说:“他们采购也是跟村集体采购吧”。
　　杨云峰说:“是，只是我们村和陈家大队都和县机械厂签了供应合约，没有多的给他们，其它村集体没有养，都是个人养”。
　　要怎么采购，看采购员了。
　　杨云峰又说:“姐，广叔和伍叔跟我说雨停了就杀猪做腊肉，每天杀一只，杀五只，可盐和花椒都不够，供销社和黑市买不到盐了”。
　　杨玥: 兔子多了，盐也用多。
　　杨玥说:“我们家好像还有不少盐吧？花椒也有，拿给他们就行了”。
　　她在地窖一个粮食缸里放了满满的一缸盐，平时就做饭用，用不了多少，估计现出也差不多是满的。
　　杨云恺说:“姐，我们家的盐太好了，哥给得心疼”，姐姐厉害，又细又白的盐弄来这么多，拿去腌肉他也有些舍不得。
　　杨玥说:“没事，放心，用完还有，我弄到很容易，我去药房了，你们继续”，她说完起身，在门边拿起伞打开，向药房走去。
　　还没到药房门口，外面传来汽车声音，杨玥转身向院门口，打开院门，范怀远从车里下来，便见未婚妻撑着伞开院门。
　　他两步跨进伞下，双眼带笑:“来接我的”。
　　杨玥笑:“怎么这时候来了，中午吃饭了吗？有事？”。
　　范怀远合上院门说:“吃了，是有事，进去说，他们也可以知道”，两人来到堂屋。
　　“范大哥”，杨云峰。
　　“范大哥”，杨云恺。
　　“小范来了，坐”，杨凌棠开口。
　　“棠叔，小峰，小恺”，范怀远边打招呼边坐下，杨玥给他倒杯温热水也坐下。
　　范怀远喝下半杯温热水，直接说:“现在北边各地方比往年同时期都冷，各方面需求急剧上升，这里交通不方便，上面要求小玥去市里，尽量制做冻疮膏，每天通过火车发走”。
　　杨玥说:“马上走吗？”。
　　范怀远:“下雨，路不好走，今天晚了，明早我送你去，棠叔，冻疮膏你常帮忙小玥做，我建议你一起去，只是小峰和小恺要自己在家”。
　　两个半大孩子在家是不太妥当，不过有隔壁杨大伯一家照应，应该是没问题的。
　　杨云峰说:“没事，我们都大了，不想做饭就去隔壁吃”。
　　杨云恺有些不舍亲爹和姐姐，瞄了瞄范怀远，不吭声。
　　杨凌棠问一个问题:“小范，今年北边比往年冷，我们这里会不会也一样比往年冷？”。
　　范怀远说:“我也不能肯定，这里北边有连绵群山阻挡冷气南下，也不知会怎样，但多备柴火总没错”。
　　不能肯定的事不能随便说，杨凌棠说:“我和小玥一起去”，两个儿子托付给老娘和大哥就行了。
　　决定了，杨凌棠就来到隔壁，和亲娘大哥说:“娘，大哥，今年北边比往年冷，小玥要去市里做大量的冻疮膏，我跟着去打下手，小峰和小恺两个孩子在家，你们帮忙照应着点”。
　　杨凌淮马上问:“我们这边今年冬天是不是比往年冷？”，不愧是兄弟，想的都一样。
　　杨凌棠:“大哥，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会交待小峰，雨停了多备些柴火”。
　　杨奶奶说:“我们也多备些，相熟的几家也暗示一下，小峰和小恺你不用担心，晚上我叫小彦父子过去睡”。
　　“辛苦娘费心”，杨凌棠说。
　　杨奶奶说:“说什么傻话，你和小玥在市里行事小心些，说话圆滑点，多变通，别那么认死理”。
　　“娘，我知道”，杨凌棠说。
　　杨凌棠去了隔壁，杨玥和范怀远去她的待客间，杨玥拿烧水壶去打水，放炉子上，点火烧炭，范怀远拿扇子扇了扇，木炭很快烧得红火。
　　杨玥问他:“是不是还有其它事？”。
　　范怀远说:“是有，需要你做一批人参丸，人参有野生，也有种植的，正从东北运过来，做好了也送去北边”，这种药丸关键时刻能救命，也能让人保持体力。
　　杨玥:“药材到了，我尽快做出来，话说，去市里，在哪制药，我和我爹住哪里？”。
　　范怀远牵着杨玥的手说:“那边安排好了，市里有个庆平国营中药店，后面地方大，弄出一个小院，你们住正房，东厢两间弄成制药房，制药工具齐全”。
　　范怀远停了一下，说:“西厢有一间是厨房，你们自己做饭吃，粮食要带着，副食品票去到那边，有同志给你们送去”。
　　“那就好”，水开了，范怀远泡了茶，两人边喝茶边说一些细节。
　　说完了事，杨玥去药房把做好的成药都拿到待客间，画好的护身符和五雷符都交给范怀远，范怀远点清楚，登记好，说:“这段时间五雷符也停了，只交护身符”。
　　“好”。
　　说完了正事，两人才说起私事，范怀远说:“我爷爷打电话来，说你送的熏野猪腿炖了很好吃，让我谢谢你，他请你今年和我一起去京城过年”。
　　杨玥问:“你能回去过年？”，虽然没问，但杨玥猜到县南机械厂是很重要的军备厂，范怀远是其中一道防卫。
　　范怀远说:“找个人来替我，我就能离开，现在县里很安全”，不稳定因素拔除了，隐藏的间谍也抓了。
　　杨玥想了想，说:“如果没意外，就去吧，不过你先别和家里人说，临走前再说”，结婚前总要去一回。
　　范怀远心里高兴，知道小玥意思，担心早说了，家里长辈期待，数日子等着他们回去，如果到年前他们被事情拌住，没能回去，长辈就很失望，他说:“好”。
　　因为范怀远开车直接送他们去，杨玥和杨凌棠收拾行李时就多带了东西，特别是吃的，杨玥收拾了不少，就连泥炉子和木炭，陶罐，也带了。
　　小儿子一回去收拾东西，杨奶奶叫上沈秋玲，齐晴去灶房做吃的。
　　傍晚时，杨云博和杨云彦搬一堆吃的东西过来，一坛蘑菇酱，一坛兔肉丁，一小篓的馅饼，一罐红烧兔肉，后面两样得早吃完。
　　杨沅得知二姑又要出门了，晚上过来抱着杨玥睡，清早不舍地看吉普车远去，给她打伞的杨云峰说:“回去吃早饭就去上学”。
　　杨沅撇嘴:“三叔你不想二姑和三爷爷吗？”。
　　“晚上再想”。
　　吉普车开出村子，泥土路被雨水泡软，车轮很快被黄泥裹厚，隔段路，范怀远都要下车清理车轮上的黄泥，杨玥给他打伞，费多一半的时间才到县城，从县城去市里的路就好走了。
　　下雨，车开不快，六个多小时才到市区，快一点了，带的食物是凉的，范怀远在一家国营饭店前停下来，进店吃饭。
　　见他们进来，微胖的服务员态度不错，说:“菜都没了，现在只剩下汤面了，要吗？”。
　　去其它店也未必有，范怀远说:“要，六碗”。
　　服务员:“只有五碗”。
　　“那就五碗”。
　　面条上来不慢，汤是猪骨汤，味道很好，杨玥记下店名和地址，决定以后有空就来吃。
　　吃了热腾腾的汤面，吉普车又开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到了庆平国营中药店，车子没停在药店门口，而是向前开小段路，转进巷子停下来，这时，雨居然停了。
　　范怀远下车去敲门，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相貌普通、脸严肃的中年男人。
　　杨玥和杨凌棠下车，跨进院门，杨玥扫一眼，这是个小院，有三间正房和厢房各两间，他们进来的地方是在厢房旁边。
　　范怀远先给他们介绍:“这是邵冬同志，以后负责把药材送来，把成药送走，小玥你叫他邵大哥就行，邵大哥，这是杨玥，这是杨凌棠同志”。
　　杨玥微笑:“邵大哥好”。
　　邵冬就说:“我就称呼小杨和杨同志，先把行李搬进来”。
　　“好”，杨玥应道。
　　杨玥三人来回几趟，邵冬也搭把手，把个人行李搬到正房堂屋炕上，吃的用的搬进厨房，杨玥看厨房一眼，做饭的东西齐全。
　　邵冬打开东厢一间房门，杨玥进去，两间房是打通，一间有五个灶，灶上是和家里一样的小水缸，另一间是真正的制药房，处理各种药材的工具都有，靠墙有木架，木架上面有油纸包的各种药材，有罐装的。
　　杨玥一一看过，都是做冻疮膏的药材，齐全。
　　邵冬等杨玥看完了，问她:“有用改进，或缺什么吗？”。
　　杨玥说:“没有，辛苦”。
　　邵冬:“没有就好，下午你休息，明天开始工作”。
　　杨玥:“没问题”。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邵冬把药房钥匙给杨玥，和杨凌棠说:“杨同志，这里没水井，需要去前面挑水，我带你去看地方”。
　　“好”，杨凌棠应道，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跟来了，感情是专门来挑水的。
　　邵冬跟他们交待了事情就离开，他就住前面药铺后头房间。
　　他一走，范怀远说:“水缸里没多少水，我去挑水，你们收拾房间”。
　　杨玥:“你还要赶回去，现在就走吧”，回到县城也不会太晚。
　　范怀远看着她说:“没事，不差这点时间”。
　　杨玥看说不动他，说:“你心里有数就好”。
　　于是，范怀远去把大水缸挑满，杨玥收拾了自己住的房间，炕铺上铺盖，就去厨房，把锅碗瓢盆洗过一遍，煮个白菜汤，把馅饼热了，让范怀远吃。
　　虽不舍，范怀远轻轻抱一下杨玥，亲一下她额头，说两个字“想我”，去和杨凌棠道别，开车回去了。
　　杨玥在门口站一会，杨凌棠过来说:“别看了，都看不见了，现在还早，做药还能做一次，做吗？厨房旁边的房间是满满的柴禾”。
　　杨玥问杨凌棠:“爹，你累吗？”。
　　“不累就做吧”，杨玥直觉，这一次，不仅仅只做冻疮膏，还要做其它成药，会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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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三连问 [V]
　　两人说做就做，去药房把五个小水缸刷干净，把适量的草药洗去浮尘，放小水缸里泡，这么一弄，一大缸水全用完了，还不太够用。
　　杨凌棠只能去挑水，挑了两担，就苦着脸，挑满这个大水缸，要来回八趟，现在女儿的内息，每天能做两回药，他每天要挑十六次，还不止，还有他们自己用的水。
　　杨凌棠光想到这个就窒息，心里把范怀远骂了一遍，这小子，把他害苦了。
　　不过，他不来，就是女儿自己挑，不对，小玥制药，难道还要她自己挑水，不应该找个人挑吗？下回见小范得问问他。
　　杨凌棠把水缸挑满，雨又淅淅沥沥下来，药材也泡够了时间，杨玥把火升起煮药，边和杨凌棠说:“爹你运气好，挑完水了才下雨”。
　　杨凌棠说:“小玥，我不跟你来，就是你自己挑水，你说，你来制药，他们是不是该找一个人来挑水”。
　　杨玥想好一会，才说:“会不会是找不到合适的人，范大哥才问你要不要来，如果你不来，应该有其它安排吧”，她也不觉得挑水也是自己干。
　　杨凌棠:“也许吧”，心想，小玥是姑娘家，挑水的基本上是男人，确是不方便，小玥做的药也不一样，想来真不好找人，为了小玥，忍忍就是。
　　这一批药做好，天已经暗下来，药明天才凝固成膏状，杨玥盖上盖子，父女俩把过滤出来的药渣拿到房间外，清理一下房间，锁门。
　　杨凌棠把药渣拿去扔，杨玥来到厨房，把罐子里的红烧兔肉热上，馅饼蒸热，打个白菜丝汤，厨房不小，父女俩就在厨房小桌子上吃饭。
　　吃了饭，杨玥把邵冬给的副食品票拿出来，肉票，豆腐票，副食品卷，量少得可怜。
　　杨玥说:“这票估计是邵大哥自己匀出来的，买大白菜和土豆好像是用本子去买，买青菜不用票，现在没青菜可以买了吧”。
　　父女俩相对傻眼，他们带来的总有吃完的时候，相互瞪眼一会，杨凌棠说:“我们带来的东西差不多吃完了，我去转转，去黑市找买”。
　　杨玥说:“你没经验。我去”，上一次来，市区布局她弄清楚了，大致能判断出黑市在哪些地方，买不到东西，就从空间钮里拿出来。
　　自己确是没去过黑市，没经验，杨凌棠哑然，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顺其自然自然的性子真不好，帮不上孩子的忙。
　　杨凌棠说:“我去试试看吧，要不然，你忙没时间时怎么办？”。
　　杨玥想想也是，说:“那我去摸清了情况，和你说了，你再去，爹，邵大哥把自己的票匀出来给我们，他自己肯定不好过，明天你带些兔肉丁去谢他”。
　　杨凌棠说:“好，我看看，腾出一个竹筒出来”。
　　杨玥看木柜上一个罐子，起身说:“这罐子我洗了，擦擦，把竹筒里的盐倒进去”，说着把罐子拿下来，找块布擦干，把盐倒进去。
　　竹筒也不用洗，直接装上兔肉丁。
　　晚上，照样欣赏了珍珠耳钉，思念一下某人，调息多个周天后，杨玥画了整晚的护身符。
　　次日清早，父女俩起来，外面下着雨，就在屋里演练两回太极，便去厨房煮挂面，拌蘑菇肉酱当早餐。
　　吃完早饭，两人到药房，去另一间房拿出两个小木桶，小木桶是五斤装，擦擦里面，把凝成膏状的冻疮膏装进木桶，装满两个木桶，还剩出一些，装进一个罐子里。
　　接着泡药材，煮药，两个来小时后，做好了这一批冻疮膏，杨玥把药房锁上，杨凌棠提着竹筒撑着伞出去了。
　　没多久，邵冬和杨凌棠一起回来，他过来和杨玥确认:“你爹说冻疮膏昨天做出一批，今天上午已经做出来了，是真的吗？”。
　　杨玥点头:“是真的”。
　　邵冬露出笑容，说:“很好，明早就能发出去”，他看了看杨玥父女脸上的表情，说:“你们可能觉得冻疮膏没那么重要，其实很重要，我刚入伍就是在北边部队，在那里呆了很多年，那边条件很艰苦，几乎每个人年年一进冬天手脚就长冻疮，非常影响训练，巡逻，和出任务。
　　那边太冷，一般的冻疮膏效果不大，小杨做的就不一样，擦两回就消肿也不痒，多擦几回就全好，复发的还不多”。
　　更严重的他没说，冻疮严重了，手脚不灵便，打枪不准，关键时刻会丢命。
　　用内息做冻疮膏的人也有，效果就是不如杨玥做的，有人质疑她藏私，被上头骂了。
　　杨凌棠听了邵冬的话心里有些惭愧，冻疮他在农场得过几年，有多难受他体会过，艰苦的生活也过了几年，昨天挑点水心里就不满了，这样不对！
　　杨玥说:“有用就好，我很高兴它有这效果”，她看杨凌棠提回来的竹筒说:“邵大哥给我的票是你自己的吧，兔肉丁是回礼，你收下，票以后不用给我了，我弄到吃的很容易”。
　　邵冬不好意思地说:“这件事上头交待下来太急，很多事没来得及做周全”。
　　杨玥说:“没事”。
　　杨凌棠把竹筒塞到邵冬手里:“我们收了你的票，这个你收着”。
　　在杨家父女坚持下，邵冬把竹筒带回去。
　　邵冬走后，杨凌棠说:“离中午还早，我出去转转”。
　　杨玥说:“你去吧，快中午就回来”。
　　快中午时，杨凌棠果然回来了，杨玥把昨天没吃完的红烧兔肉和土豆一起炖了，剩下的饼全蒸上。
　　外面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杨凌棠去开门，门外是个微胖的圆盆脸老太太，见门开了，就问:“你是谁？怎么住进这房子的？”。
　　杨凌棠懵了一下，问:“你是街道办的，工作证呢？”。
　　老太太瞪眼:“不是，问你话呢？你怎么住进这房子的？”
　　杨凌棠拉下脸:“你用什么身份来问我话？公安？街道办？还是政府哪个部门人员？”。
　　老太太被杨凌棠反问问懵了，说:“我住斜对面的”。
　　杨凌棠接着三连问:“你想来打探消息？想做什么？还是你是特务？”
　　老太太被特务两个字吓一大跳，转身就跑回去，杨凌棠把门关上。
　　杨玥把饭菜摆上，杨凌棠进来坐下，把老太太来打探的事说了，然后说:“城里住房太紧张，这个小院可能被很多人盯着，我们住进来，可能会有点麻烦”。
　　杨玥说:“不行就和邵大哥说一声，让街道办出面”。
　　天冷，药膏凝固的快，下午，父女俩把上午做的药膏装桶，花两个多小时又做出来一批药。
　　上午，下午各做一批，一批基本上是十斤，一天共做出二十斤，这是杨玥用内息试验过，一天能做出的最大量，用精神力当然不止。
　　晚饭杨玥煮了米饭，炒腊肉和炒土豆丝，外面的门又被“砰砰”地敲响，杨凌棠开门，便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拿一碗冲他说:“你家有肉，我来借一些”。
　　没见过这种情况的杨凌棠愣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正好，你家有粮食，我刚来，没粮本，粮食不够，去你家借吧，你家在哪儿，带一下路，你爸妈在家吧，我去跟他们借”。
　　听了杨凌棠的话，男孩一溜烟地跑了，杨凌棠关上门，这都什么事呀。
　　杨凌棠来到厨房一说，杨玥也被镇住了，说:“老师说过，城里人比较要脸面”。
　　父女俩无语，默默吃饭后各忙去。
　　次日清晨，杨玥和杨凌棠刚把水缸里的药膏装桶，邵冬便来敲门，他查看后便封桶，把六桶冻疮膏拉走。
　　杨玥和杨凌棠开做下一批，做好了这一批，锁了药房门，杨凌棠守着小院。
　　杨玥提着药箱撑着伞出门，她来市里时公社北的宅子有三个病人，没治好，她来市里，三个人也转过来。
　　她按邵冬说的路线走了约十分钟，找到一个小院，敲门，一个年青男人来开门，杨玥微笑说:“张大哥，不好意思，让三个老爷子折腾”。
　　张大哥还没说话，堂屋里面就传出话来:“小杨来了，快进来”。
　　张大哥耸肩笑笑，杨玥进堂屋就说:“张老爷子，楚老爷子，刘老爷子，不好意思，让你们跟着折腾”。
　　高壮的张老爷子声音洪亮，说:“没什么，你做正经事要紧，现在下雨我都不怎么难受了，再多跑两回也没事”。
　　比较瘦的楚老爷子说:“没事，不用放心上，你能抽空给我们治已经很好了，好多年了，下雨没这么轻松过了”。
　　个子最矮的刘老爷子笑说:“小孩子，别想这么多，我们时间多得很，来，给我们扎针，扎完，你忙自己的事去”。
　　杨玥微笑:“那就开始吧，还是一次扎两人”。
　　给三个老爷子扎完针回去，杨凌棠在厨房里准备做饭，杨玥把药箱放回房间，洗了手接过做饭的活，杨凌棠做饭太慢了，她没耐心等。
　　她边切土豆丝边问杨凌棠:“爹，刚才有人来敲门吗？”。
　　杨凌棠说:“没有”。
　　“哦”，还好。
　　“不知道小峰和小恺怎样了”。
　　“在家里能有什么事，小恺可能没练一个字了”。
　　“……”。
　　过了一个平和的下午，快做晚饭的时候，一个老太太提着篮子，笑盈盈上门。
　　杨玥只好把人迎进堂屋，老太太很热情:“我姓李，住后面横巷第三家，你们刚来，有什么不懂，尽管来找我，现在菜不好买，我带来一棵大白菜，给你们暂时顶着”。
　　李老太太笑盈盈，说得热情，杨玥没觉察到对方有几分真心，她微笑说:“多谢李大娘，有心了”。
　　老太太呵呵笑问:“你家就你们父女两人吗？怎么天天煮药？”。
　　杨玥微笑:“不是，家里还有奶奶，大伯伯母，几个哥哥嫂子，弟弟侄子侄女”。
　　杨玥发现对方笑得勉强了，老太太送来一棵大白菜，杨玥回礼给一把干蘑菇，把人送出去，心里觉得麻烦，也不知杨奶奶平常怎么应付那些常上门的人。
　　过了三天，人参到了，野生人参少，种植的较多，种植的年份只有六到十年，年份很低，她把两种人参分几份，做一份野生的，做一份种植的，轮流做。
　　上午做冻疮膏，下午做人参丸，人参丸也一样，做出一份，送走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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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惊喜 [V]
　　上午，邵冬穿过两条小巷，来到街道办，门开着，看进去，里面有三个人，他刚到门口:“同志，你有什么事？”，里面一个大姐开口问。
　　邵冬说:“有件事是要几位帮忙”，他把黑色封皮小本给大姐:“这是我工作证，几位先确认”。
　　大姐接过工作证，打开看清里面的内容，手一抖，马上站起来，把工作证递给她对面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过马上站起来说:“同志，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尽管说”，屋里另一人见两个同事都站起来，也站起来。
　　邵冬拿回工作证，说:“庆平中药店西后侧的6号院，我们一个重病的同志昨天住进去，在里面养病，还请几位挨家挨户和街坊邻居打个招呼，让大家以后不要上门打扰”。
　　中年男人站挺直:“同志，放心，我们一定办好”。
　　“劳烦各位”。
　　“不劳烦，不劳烦”，中年男人连说两次。
　　邵冬回到住处，差不多十点，来到6号小院敲门，杨凌棠见是他，微笑说:“小邵，进来”。
　　“杨大哥”，邵冬进院里和杨玥两人说:“我去街道办找工作人员了，说昨天这里住进来一个病重的病人养病，他们现在挨户去说，以后不会有人来打扰，如果还有人来，你们和我说，抱歉，我工作没做好，给你们带来麻烦”。
　　这说法合理，杨玥说:“没事，你也刚转来这边，不熟悉还要收拾小院，收集制药工具，还有其它事忙，这个想不到也正常”，换成她，估计也想不到。
　　邵冬来告诉他们这事就离开，他走后，杨玥说:“雨小了，我去找黑市转转，看能换到什么”，从家里带来的东西他们尽量省着吃，但还是快吃完了。
　　邵冬前两天给他们送来组织发给杨玥的各种票，也不多，对习惯了餐餐吃饱，吃好的父女俩来说，太不够用，别的不说，肉票一个月发两张，一张一斤，怎么吃？
　　杨凌棠说:“快去快回”。
　　杨玥拿个麻袋，打着伞出门，来到庆平中药店前面大街，快步向西走十来分钟，转向小巷，在周围转了七、八来分钟，找到黑市。
　　有点失望，可能下雨原因，能换的东西非常少，只换了一些土豆白菜白萝卜，看见熏兔肉，问了价格，一元六角一斤。
　　找个无人的地方，杨玥往麻袋里放十几根排骨，一个猪肚，这个时间肯定是买不到有肥的肉，腊肉不能拿回去，杨凌棠一吃就知道是自己做的。
　　返回在大街上走的时候杨玥放慢脚步，看街道两边的建筑，都是前头铺面后面住宅，有清代样式的，也有民国时期的，铺子基本上是关着的，偶尔一两家开着，也和庆平国营中药店一样，经营特别的物品。
　　来到庆平国营中药店门口，杨玥向里面看一下，没人来抓药，工作人员在打盹，药店里面很大，部份地方空着。
　　回到小院，杨玥和杨凌棠边把东西归整，边告诉他黑市的具体位置，随后煲上一大锅排骨白萝卜汤，这个汤煲两个小时才好喝。
　　于是，他们先吃饭，快一点了，父女俩才喝上汤，排骨白萝卜汤只放点盐调味，汤乳白味鲜美，两人喝得眯了眼。
　　一锅汤喝掉一半，还剩一半晚上喝，刚放下碗，外面传来熟悉的汽车声，杨玥拿起伞马上就窜出去，杨凌棠摇摇头，收起碗勺。
　　杨玥打开院门，就见到熟悉的笑脸，打着伞靠过去，就听到:“小杨，好久不见”。
　　杨玥看过去，笑说:“秦大哥，你好，好久不见”，是同样穿公安服的秦楠。
　　范怀远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打伞，见到杨玥，心里柔软，说:“来前我去你家了，车里还有不少东西”。
　　杨玥见他手里提的东西，脸上露出疑惑表情，范怀远微笑说:“我借调来市公安局一段时间，住你们这里，惊喜吗？”。
　　杨玥心里冒出喜悦的泡泡，说:“惊喜，开心！”
　　秦楠是来暂替他原来工作的人吧。
　　“小范来了，吃饭没”，杨凌棠放下碗出来，站厨房门口问，
　　“没吃呢，棠叔，后面是秦楠，我同僚”，范怀远说。
　　秦楠也是一手打伞，一手提东西:“棠叔”。
　　杨凌棠笑:“好，好”，这个名字他听过多次，每年收到几回汇款，给他寄去不少肉。
　　几个人把车里的东西搬到厨房，基本上都是吃的，杨奶奶做的蘑菇肉酱，兔肉丁，烧狍子肉，各种饼子，不少腊肉，各种干货。
　　绑的两只活兔，喂兔子的干草，范怀远把两只兔子放进柴房，还是绑着。
　　杨凌棠拿出两个碗勺:“罐子里有热汤，我给你们舀”。
　　洗了手的范怀远忙接过碗，说:“棠叔，我们自己来”。
　　秦楠也说:“棠叔，我们来就可以”，杨凌棠听了也不坚持，把碗勺给他们。
　　杨玥烧火，把饼子在铁锅里坑热。
　　范怀远和秦楠装了汤喝，秦楠不由称赞:“这汤真鲜美！你小子有福气”。
　　范怀远看他:“你没有福气？”。
　　秦楠回答得很快:“有！”。
　　杨凌棠露出笑容，“小秦结婚几年了？”。
　　秦楠:“三年，小杨帮我治好了眼睛，回去没多久就结婚”。
　　小玥给他治眼睛的事，杨凌棠不知道，遂问:“你眼睛怎么了？”。
　　秦楠笑说:“后脑有瘀血，瞎了，幸好有小杨帮忙排出瘀血”。
　　杨凌棠看他身上的公安服，说:“你们令人佩服”。
　　秦楠笑:“更多人工作比我们还危险，他们更令人敬佩”。
　　“都佩服，汤喝完了再装，来来”，杨凌棠招呼。
　　杨玥把坑热得饼拿上桌子，在范怀远身边坐下，两人悄悄拉一下手，秦楠正好瞥见了，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怪异看范怀远一眼。
　　范怀远给外人的感觉一直是风光霁月，就算两条腿瘫了，也没性情大变，只是变更沉默了，现在……，啧，没想到，秦楠笑得猥琐。
　　范怀远瞥他一眼，秦楠收敛脸上笑容。
　　两人吃完饭，又一起出去了，范怀远去市公安局登记报到，秦楠顺便送他过去，然后开车回S县给他替班。
　　杨玥心情很好，下午制做人参丸的时候哼着歌，院里都能听见。
　　范怀远推崭新的自行车回来的时候，被杨凌棠瞪了一下，心想自己来和岳父住一个房间，他不高兴了。
　　到做饭时间，杨玥才从药房里出来，一眼就看到正屋屋檐下停一辆全新的自行车，敞着门的堂屋，范怀远和杨凌棠在下棋。
　　杨玥打伞来到厨房，有烧狍子肉，量不少，心想炒一个白菜，一个土豆丝，热饼就行了。
　　她把白菜拿出来，剥开菜叶，就被人从后面抱个满怀，杨玥把白菜放下，转身，两人四目相对，两唇靠近。
　　良久，两人气喘分开，没说话，杨玥热着脸拿白菜去洗，范怀远平定气息，转身出去，便见未来岳父向厨房这边张望，心底期盼半年快点过。
　　吃饭的时候，杨凌棠问范怀远:“你怎么突然借调到市公安局了？”。
　　范怀远低声说:“我跟上面申请的，小玥做的特效止血药和画的护身符，出任务的同志用的多了，时间长了，引起一些人注意，有潜入境的来悄悄查探的，原本潜伏的间谍也活跃起来，放心，小玥身份保密做得好，没几个人知道这两样东西都是出自她手”，
　　“但是，她的安全也需要保障，我一申请，上面就同意了，我在这边一样正常上班下班，不会引人怀疑”。
　　杨凌棠听了担忧:“小玥以后不是很危险？”，杨凌棠庆幸，小玥会画符的事只自家三个人知道，小恺他都没让他知道，老娘大哥也都没跟他们说，他们只知道小玥做的药好。
　　他给他们护身符也只是给了，没说哪里来。
　　范怀远说:“有一定的危险，棠叔，小玥不是一个人，背后有国家”。
　　杨玥和范怀远四目相望，微笑起来。
　　这一天起，小院没再有人来打扰，有未婚夫在身边，虽然也去上班，但其它时间能相见，杨玥每天过得开心，冻疮膏和人参丸一批一批地做出来，送走。
　　很快，人参用完了，人参丸全送走，下午又做回冻疮膏，一天晚饭后，范怀远收拾碗筷去洗回来，给杨玥一个长方盒，杨玥打开，是一支人参，杨玥拿起闻了闻，说:“八十年的好参，这个是？”。
　　范怀远微笑说:“这是唐先生替你接的活，做成人参丸，做出多少，你都能留下一半作为报酬”。
　　杨玥拿盒子的手不稳了，问:“真的？”。
　　范怀远肯定:“真的”。
　　杨凌棠搓着手说:“这报酬真不低，雨还没完全停，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冷了”。
　　杨玥说:“爹，是越来越冷了”。
　　范怀远面带忧虑:“是比去年同时期冷很多，今年冬天老百姓不好过，政府各部门在尽力做准备”。
　　杨玥和范怀说:“过几天张老爷子他们回去了，到开春，再安排人来吧”，天气反常，还是不要让人大老远的来了，病更重，或是出事了怎么办。
　　范怀远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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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掂记 [V]
　　北边边防，厚厚的积雪，寒风刺骨，一班战士换防回营，进入营地住的房间，房间里温暖，众人纷纷脱下厚重的外大衣，帽子。
　　王亮握下手，之前又红又肿又痒得挠心挠肺的双手现在微微红肿，只有点痒，两脚也只是有点痒，心中大喜，和身边的人说:“连长，这个冻疮膏真好用，昨天才开始用，我手脚消肿了不少，进屋里也不痒得厉害了”。
　　一个站士说:“我也一样，这是哪里生产的药？效果这么好”。
　　“一样”。
　　“一样”。
　　“……”。
　　连长方文琦浅笑，说:“那很好，我听说用这个冻疮膏，治好了冻疮，很少人复发，第二年也不长了”。
　　方文琦已经不再是笑得灿烂的清瘦少年，是个高大严肃的青年了，他隐隐感觉，这特殊的药是杨玥做的。
　　“真的？”，王亮兴奋，年年长冻疮已经成了习惯，严重时很难熬，现在连长说能治好，治好后，以后也不会长了，能不兴奋么？
　　旁边的其它战士也同样兴奋地问:“连长，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方文琦点头:“是真的，这个药在北边用几年了，效果很好”。
　　王亮语气低落:“小刑要是还在，他肯很高兴”。
　　大家沉默了。
　　帮别人做人参丸是工作外的事，所以每天做两回冻疮膏少不了，做完冻疮膏后。
　　杨玥每次处理一样辅药封存，等都处理好了，再配药搓成丸，做起来就比较慢。
　　其实还可以更快，可她不能这么做得那么快，听范怀远说她做药和画符速度比会的人快上七、八倍，也许还不止。
　　花费了八天时间，人参丸才做好，一半给范怀远送走，一半做为报酬留下来。
　　傍晚，范怀远骑着自行车下班回来，进了院子，把自行车停好，从自行车前面篮子提起一个袋子，进堂屋:“棠叔”。
　　杨凌棠看着书，听到范怀远叫也没抬头，只说一句:“回来了”。
　　范怀远把袋子放自己行李旁，转身出房间，未来岳父埋头看书，他跨出堂屋，来到厨房出声:“我回来了”。
　　杨玥炒着菜，没回头，说一句:“回来了”。
　　范怀远非常喜欢听杨玥说这句话，心里头胀满，洗了手，看桌上做好的糖醋排骨，捻起一块放嘴里，把碗筷摆出来。
　　在一个院子里一同生活一段时间，范怀远越来越喜欢这种日子，可他知道，他们的工作性质，想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很难。
　　三人吃了饭，范怀远收了碗筷去洗，杨玥把厨房收拾干净，刚好同一时间完成。
　　两人进了堂屋，杨凌棠刚把茶泡好，喝了一盏茶，范怀远和两人说:“在你们村下放的钱先生，赵先生，张先生和崔先生四人，后天就有人接走他们”。
　　杨玥顿了一下说:“还好雨停了几天，路好走了”，她想，钱先生崔先生几个想必等这一天等了很久，盼了很久了吧，他们应该很高兴。
　　杨凌棠说:“那个院子就剩三个人了，也不知你舅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范怀远低声说:“不会很久”。
　　杨玥说:“明天我去打个电话，问小峰，家里还有没有腊肉和熏兔肉，让他拿给先生们一人一份”，养身丸以后再寄吧。
　　今年秋雨停了，她没在家，山里没法做腊肉，只有之前做的熏肉，广叔和伍叔那边家里虽有份，但不如在山里做的多。
　　杨凌棠马上说:“我去打，你不要出去”，杨凌棠有点怕，女儿出去会出事。
　　范怀远笑说:“棠叔不用过于紧张”。
　　杨凌棠腹诽，小玥被国外别有用心的人掂记，特务，间谍都活动起来了，怎么可能不紧张。
　　三个人说半个多小时的话，洗脸洗脚后回房，画符的画符，看书的看，忙活的忙活。
　　次日上午，杨凌棠出去打电话，拨到大队部，让大队部的人帮忙去叫杨云峰，等了十几分钟，再拨过去，接电话的就是杨云峰:“爹”。
　　杨凌棠说:“小峰，家里怎么样？”。
　　杨云峰声音传过来:“很好，你不是几天前才打回来么，你和姐还好吧？是不是有事？”。
　　杨凌棠说:“是有件事，明天有人去接钱先生赵先生张先生崔先生四人，你姐说家里若是还有腊肉熏兔肉，给他们一人一份，没有就算了”，
　　“我知道了，还有一点”，杨云峰。
　　杨凌棠:“那你看着办吧”，
　　“爹，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杨云峰很想爹和姐姐了。
　　“年前吧”，杨凌棠也很想两个儿子和老娘。
　　“看你弟弟着点”。
　　“我知道”。
　　“……”。
　　星期天，杨玥凌晨四点就起来做药，范怀远来帮忙，杨凌棠做早饭。
　　会这么早起来做药是因为范怀远今天休息，他借了局里吉普车，今天去山里打猎，在黑市里换到的肉少，不够他们消耗，只好自己去打。
　　六点多，这一批药做好，吃了早饭，范怀远去前头找邵冬，和他说一声，回来两人拿了工具上车，杨玥拿铁木长剑，范怀远拿柴房里的斧头。
　　城市北边离山近，半个多小时后，车在北边山脚停下，下了车，北风刮得更紧，还没下雪，已经很冷了，两人都不怕冷，拿几个大麻袋上了山，便向深山急行。
　　北风吹着，两人一路都没说话，到了深山，便去找大家伙。
　　先遇到一群狍子，逮了杀两只，用木剑挖个坑，往坑里放血，血放完，土填回去，狍子各塞麻袋里。
　　范怀远说:“这狍子不小，每只有八十多斤，我们边向外走，边找野兔野鸡，大家伙就不要了，我们早点回去”，这么多肉够了。
　　杨玥说:“好，走吧”，杨玥说完，提起一个麻袋向外走，范怀远随后跟上，出来路上遇到兔子窝，两人熏了兔窝，收获七只活的肥兔。
　　野鸡打到两只，两人来到外围，准备出山时，碰到一个杨玥眼熟的人，背着一捆柴:“孟春妮？”。
　　孟春妮抬头，扬起笑脸:“杨大夫”，孟春妮长高了很多，皮肤也白了，人瞧着也大方了，杨玥初见她时，黑瘦小，怯怯的。
　　杨玥停下脚步:“你家不是能买到煤吗？怎么大老远来山上背柴？”，而且穿得这么薄，都冻得有点发抖了。
　　孟春妮说:“今年很冷，煤可能不够用，星期天我就来拾些柴”。
　　从山下步行回市区走近路，也起码要两个小时，再走到公安局家属，杨玥顿了一下，她转身小声和范怀远说:“这是孟健女儿，我们顺便载她一程？”
　　范怀远微笑说:“你决定”。
　　杨玥转向孟春妮说:“这是我未婚夫，姓范，最近在市局上班，我们载你一程”。
　　说完杨玥提起她背后的柴捆:“走吧”，柴被提走，孟春妮只好说谢谢跟上。
　　看两手提东西，走得轻松的杨玥，孟春妮问:“杨大夫，你是会功夫吧”。
　　杨玥回答:“是”。
　　孟春妮羡慕了，她也想要变厉害。
　　下到山脚，柴绑到车顶，三人上了车，孟春妮一人坐后面，有些拘束，车开了，车里安静，杨玥开口:“春妮你现在读几年级了？”
　　孟春妮拘谨回答:“初二，我读书晚”。
　　“你家是本地人还是其它地方”。
　　“老家G县”。
　　“常回去吗？”
　　“过年回去”。
　　“……”。
　　杨玥和范怀远把孟春妮在市局放下，塞给她一只兔子，车开出一段路，范怀远看杨玥，笑说:“我第一次见你这么热情主动和人说话”。
　　杨玥说:“我也不知道，过得不好的小姑娘很多，我对孟春妮有一股怜惜，有点奇怪”。
　　杨玥真觉得有点奇怪，这时代，没几家不穷，村里的小姑娘普遍过得不好，也不见自己对谁怜惜。
　　范怀远腾出手，抚一下她头发，低声说:“我吃醋了”。
　　杨玥“噗嗤”笑出来，两人去国营饭店吃了面条才回去。
　　回到小院，今年第一场雪下来了，范怀远和杨凌棠处理打来的猎物，杨玥去制药。
　　雪越下越大，气温更低，晚上三人吃了锅子，热腾腾的吃得热乎。
　　杨玥说:“也不知道家里怎样了”。
　　杨凌棠也掂记家里，说:“打电话都说好”，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好。
　　范怀远说:“雪停后，我叫秦楠有时间去一趟吧”。
　　杨凌棠虽然很想，但说:“不好，影响不好”。
　　范怀远:“下班后去，他有车，来回方便”。
　　杨凌棠不再推辞。
　　第二天起来雪还没停，下得还很大，三人忧虑，第一场雪就这么大。
　　范怀远去上班了，杨玥和杨凌棠做药，因为担忧，两人一直不说话，雪下到下午三点才停，积雪快到小腿了。
　　杨玥在这里生活这么久，第一次碰到这么大的第一场雪，他们这里这样了，北边怕是更冷，更不好过。
　　下午这批药做好，父女俩从药房出来，杨凌棠试了雪的深度，说:“我小时候好像也有一年第一场雪下这么大”。
　　杨玥问他:“那年冬天有雪灾吗？”。
　　杨凌棠说:“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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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接来 [V]
　　小院里没有铲子，杨玥和杨凌棠在柴房找两块木板，蹲着用木板把雪拨到一边，很不方便。
　　杨玥启用了防护手链，和杨凌棠说:“爹，太冷了，这事我来就行，你进屋里吧”。
　　杨凌棠抖了抖身体，说:“没事”。
　　杨玥抿嘴，拿木板快速把雪拨到一侧，拨到门口又从另一边往回拨，露出一条小路。
　　杨凌棠看看自己干的，再看女儿干的，起身把木板放回柴房。
　　院子里弄出一条路，杨玥到外面巷子也把雪向路两边拨，通到到大街上。
　　杨玥在巷口站起来，没有铲太不方便，大街上，巷子里也有不少老人、半大的孩子在铲雪，铁铲少，有不少人拿着无齿木耙，费劲地把雪耙到路边。
　　一个上门拜访过的赵大娘过来和杨玥打招呼:“小杨啊，你家养病的人好转没？”。
　　杨玥微笑说:“好多了，谢谢赵大娘关心”。
　　“哎呀，说话真客气，你未婚夫长得真俊，还是个公安，什么时候结婚？”。
　　杨玥微笑说:“明年夏天”。
　　“夏天结婚太热，四、五月份刚刚好”。
　　“大娘，我回去准备做饭了”，杨玥微笑说，她还是不太习惯和人拉家常。
　　“哎，好”，这么早就做饭，这一家天天有肉味传出来，也不知道在哪买到肉。
　　傍晚，范怀远回来时提一个收音机回来，杨凌棠喜欢不已，虽然小范每天都拿一份报纸回来，能知道外面的消息，但还是没有收音机好啊，能听新闻，还能听评书。
　　杨凌棠问范怀远:“你和人换的票？”。
　　范怀远笑说:“是，棠叔，我们开来听听”。
　　“好”。
　　三人边吃饭边听收音机里的新闻播报，大都是北方各地下大雪的消息，播音员语气激昂，播报各地救灾情况。
　　播音员点出多个地方干部带领群众救灾，众志成城，克服各种各样的困难，很能鼓舞人。
　　杨玥放下筷子，心想，写稿子的人厉害，配上这个播音员播报，太能鼓动人心了，杨凌棠就感动不已，抹着泪。
　　吃完饭，厨房的活做完，三人坐堂屋里边说话边听收音机里的评书。
　　“叩叩”，范怀远出来开门，见门外是严肃脸的邵冬，说:“邵大哥请进”。
　　“小范，我有事找小杨”，邵冬跨进院门说。
　　杨凌棠见范怀远身后是邵冬，把收音机关上，说:“小邵来了”。
　　“杨大哥”，邵冬打招呼。
　　杨凌棠起身说:“你们聊，我回房间”。
　　邵冬忙说:“杨大哥，没关系，你也可以听”。
　　杨凌棠重新坐下。
　　杨玥给邵冬倒了热茶，坐下来，邵冬拿出几张纸递给杨玥说:“现在北方一些地方出现流感，流传得很快，还不好治，这是几个地方，几个人的脉案，症状是一样的，你看看，上面要求你尽快做出对症有效的成药，发过去，那边药物缺得厉害，冻疮膏暂停”。
　　杨玥拿过脉案，一张一张地看，看完了，沉思，流感几乎是每年到有，药丸她也做过几种。
　　好一会，她和邵冬说:“需要做两种，退热和治病的，我把方子写给你”。
　　范怀远递来纸笔，杨玥把两个方子写了，递给邵冬说:“邵大哥，我提个建议，做退热和治流感的药丸，只需要处理药材的时候用到内息，不像冻疮膏一样后面需要融合药性，配药粉时剂量精准就行，所以一天我可以处理很多药材。
　　找信得过的人来帮忙，我负责把药材处理了，然后有人接手磨成粉末，我把药粉配好，有制药经验丰富的大夫接手搓成丸，这样一天做的量就很多”。
　　邵冬思考一会说:“这个方法可以，不过制药的地方转到药铺后面，那里有个大的制药房，制药人员我去想办法，明早会运来一批药材，明天你先去做一些，八点去”。
　　杨玥爽快回答:“没问题，那边多备八个小水缸，就排在井边，准备一些新的小竹筐”，她知道那个大制药房，药房前面有一口井。
　　邵冬:“好！”。
　　这时，范怀远说:“把这里养病的病人转走吧”。
　　邵冬想了想:“我会放出消息，但是病人转走了，会有街坊邻居上门”。
　　范怀远说:“没事，总这样不和旁人来往，更会引人怀疑”。
　　邵冬走后，杨玥和范怀远杨凌棠两人说:“我感觉，我们会一直制药到年后，不如把小峰和小恺接来吧”。
　　范怀远手敲着桌子，一会说:“可以，棠叔，要不你回去接他们？”。
　　他们没时间和街坊邻居打交道，小峰能应付，小恺性格也合适和人打交道，看来，过年不能和小玥回家了，爷爷奶奶要失望了。
　　杨凌棠本想说自己回家就行了，可转一想，自己回家，这院子就只住小范和女儿两人，绝对不行！
　　他说:“好，雪化路硬了我就回去一趟”。
　　次日上午八点，雪没化，很冷，杨玥和杨凌棠来到前面大制药房，八个小水缸排成一排，里面打满了水。
　　杨玥进药房，药材分类放架上，地上摞着新小竹筐。
　　杨玥拆出一种药材，掂量放小竹筐里，提着竹筐，又拿一个空竹筐出来，到一个小水缸前，手抓起一大把药材进水里，手抓着不放，用精神力把药材里杂质排出，融水中，手抖了抖，药材拿出水，用内息往药材一转，药材干了，放进空竹筐里。
　　杨凌棠见女儿用内息烘干药材，又羡慕了，心里叹一声。
　　小竹筐里的药材处理完成，杨凌棠拿进药房磨粉，杨玥处理下一种。
　　邵冬过来，见杨玥手中湿漉的药材转干这一幕，也羡慕不已，真羡慕天赋异禀的人！这辈子没希望了，也不知下辈子有没有。
　　“邵大哥，有事”，杨玥见邵冬过来就发怔，便开口问。
　　邵冬说:“没事，我来看看你还需要什么”。
　　杨玥笑说:“助手”。
　　邵冬说:“这事去办了，下午人就能来，磨粉的两个，搓药丸的一个”。
　　找信得过的人没那么容易，这速度算可以，杨玥说:“那就好了，傍晚可以交给你一批药丸”。
　　“嗯”。
　　杨玥上午把一批药材处理完成，烘干药材，内息差不多用完，吃完中午饭，盘腿调息一个小时，便回复满满。
　　下午来到大药房，三个人已经来了，居然有个熟人，杨玥眨眨眼:“黄大夫”，不错，是市医院，一起治过孟健的黄老大夫。
　　黄大夫也很意外:“小杨大夫”，他呵呵笑两声说:“你现在不小了，该叫杨大夫”，他来这一趟知道为什么，真是…，不佩服不行。
　　杨玥笑说:“都行，我也不算大”。
　　邵冬:“两位原来认识，黄大夫搓药丸，每丸份量非常精准，速度也很快”。
　　“这是陈福安，这是周木生，两个是磨药粉的，这是黄大夫，杨大夫，这是杨凌棠，杨大夫的父亲兼助手，大家认识了，就开始工作吧”。
　　五个人打过招呼，确认自己的工作，便开始忙，药材没磨成粉，杨玥也不能配药，于是，五个人都磨粉，先磨出一部份。
　　两个小时后，杨玥把磨出的粉用精神力配合，精准配药，黄大夫接过配好的药粉，加入黏和物，搓成小药丸。
　　杨玥检查药丸，虽不如她做的每粒一模一样，但相差极小，已经很好了，她转身去处理下一批药材。
　　天黑透了，杨玥上午处理的药材才做完，药丸做出来，立刻被邵冬拿走。
　　大家下班回去，杨玥锁了大药房门，和杨凌棠回到6号小院，范怀远准备了锅子。
　　杨凌棠搓着手，笑说:“回来就有饭吃，不错”。
　　范怀远微尴尬，自己会做的菜少，吃锅子容易准备，他说:“都饿了吧，快吃饭”，自己要尽快多学会做几个菜了。
　　第二天做了一整天药，一天能做出多少，杨玥心里有了数。
　　第三天，他们就和其它单位上班下班的时间一样。
　　路面硬了，杨凌棠背着一个包，手提两个包，清早坐上回县城的班车，下了车，转回朝阳公社的车，在公社下车，还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路，苦啊！
　　到村口，四点多了。
　　“爹，我姐呢？”，杨云恺放学，放了书包就出来，没想到在刚到村口就见亲爹回来了，他冲过来，接过爹手里的两个包，说:“爹，你回来也没打电话来，我去公社接你”。
　　杨凌棠摸摸小儿子的脸，亲切地说:“你姐没回来，平时监督你写作业，快被你气死了，我离家一段时间，没想到居然这么想念你”。
　　杨云恺听了，心花朵朵开:“爹，我想你了”。
　　“回家”。
　　“凌棠去市里回来了？”。
　　“回来了”。
　　“棠三叔，市里好玩吗？”。
　　“不好玩，弄吃的太费劲”。
　　“啊，怎么可能？那是市里”。
　　“……”。
　　“爹回来了，姐呢？”，杨凌棠一路打招呼回去，半路上大儿子来接，“嗯，回来了，你姐没回”。
　　杨云峰说:“爹，阿奶在等你了”。
　　“三爷爷回来了，二姑呢？”，
　　“三爷爷回来了，二姑呢？”。
　　“三爷爷，我二姑呢？”。
　　“哇”，没见亲亲二姑，杨沅哇的哭出来。
　　‎

第 135 章 [V]
　　杨沅一哭，杨凌棠无措，只好干巴巴地说:“你二姑很想你，特地去百货大楼买一个洋娃娃给你”。
　　“真的？”，杨沅脸上都是泪痕，抽抽噎噎问。
　　“真的，不哭了，走，回家给你”。
　　杨凌棠知道老母亲牵挂自己，直接去了隔壁大哥家。
　　“娘，我回来了”，“大哥，大嫂”。
　　杨奶奶:“回来了”。
　　杨凌淮:“小弟回来了”。
　　“三叔”，沈秋玲微笑打招呼。
　　“三叔回来了”，杨云博声音略兴奋，想去市里转转。
　　“三叔回来了”，杨云彦声音平稳。
　　“三叔”，齐晴微笑打招呼。
　　杨奶奶看杨凌棠身后，失望:“小玥真没回来啊，她怎样啊？”。
　　杨凌棠说:“是没回，小玥很好，忙得没法回来，我回来接小峰小恺去市里住段时间，大哥你们今天没上工？”。
　　现在先不和老母亲说他们有可能不能回家过年，要是到时候能回来呢。
　　杨云峰和杨云恺听爹是来接走他们，都很高兴，咧嘴直笑。
　　杨奶奶不知说什么了，孙女没回来，又接两个孙子去，可儿子孙子不去，那里就只住小范和小玥两人，不行，订亲了也不能。
　　杨凌淮笑说:“现在也不忙，听说你回来了，我们就请假回来，反正也快下工了，饿不饿？先下碗面条吃吧”。
　　杨凌棠说:“不饿，在县里下车，去国营饭店吃面条了，娘，你只想着小玥，也不问你儿子我饿不饿”。
　　杨奶奶没好气说:“你多大的人了，还要我问你饿不饿”。
　　没得到老母亲关心，杨凌棠悻悻，说:“娘，我带来市百货买的东西，大家都有”。
　　“娘，给你的毛线帽，小玥挑的”，杨奶奶接过灰色夹着暗红色线的软软毛线帽，戴起来肯定很暖和，说:“小玥贴心”。
　　“圆圆，二姑给你的洋娃娃”，杨沅接过三爷爷给的粉色洋娃娃，洋娃娃好看，可她还很想二姑，她搂着洋娃娃说:“三爷爷，我跟你去找二姑”。
　　杨慎海和杨慎炜也想去，虽知道不可能，可还是满含期待的目光看向杨凌棠。
　　听侄孙女的话，再看俩侄孙期待的目光，杨凌棠只能硬着头皮说:“那地方小，住不下”。
　　杨奶奶搂过杨沅说:“好了，二姑知道你想她，她也想你，过段时间她就回来了”。
　　几个孩子对小玥有很深感情，这次小玥离家时间长了，都很想念她，她也想孙女啊。
　　杨奶奶看分发礼物的小儿子问:“你们什么时候走？”，杨凌棠回答:“后天”，明天收拾东西。
　　大清早，杨玥和范怀远把杨凌棠送上车后，范怀远把杨玥载回来，再去上班。
　　中午，范怀远在单位吃，杨玥回来煮了很多米饭，晚上吃炒饭，打个汤，省事。
　　煮上米饭了，准备炒个腊肉，这时她特别佩服一些妇女，每天天黑起床，做早饭，洗一家衣服，吃完早饭，收拾桌子，洗碗，匆忙上班，下班后做饭，搞卫生，洗碗……，忙到睡前，像个机器人，感觉男人，婆家的人都是废物。
　　她不能想像过那种日子，一天她都过不下去，还好范怀远会搭手做饭，洗碗，不然……
　　晚上，吃完了饭，杨玥在堂屋烧水，泡点淡茶喝，少了杨凌棠，情侣之间的暧昧更甚，“叩叩”，敲门声把暧昧冲走，范怀远去开门，一会，邵冬跟范怀远进来。
　　杨玥给邵冬倒上茶，邵冬抿几口茶水，面露难色，范怀远说:“有什么事尽管说”。
　　邵冬苦笑，说:“冻疮膏停了几天，北边的部队有意见了，说冻疮膏不能停，打电话催着上面要，部队上层又天天催着我们这边。
　　北边流感传得更广了，治流感的药到了地方，用了以后，效果非常好，这又不能停，这不是为难人吗？”。
　　杨玥好奇:“不是还有其他人能用内息练出药吗？我交上去的法子很详细”，就算只用内息做，也不会太少吧，又不可能只一两人能做出来。
　　范怀远和邵冬相视一眼，范怀远说:“那些人的内息可能和你悟出来的内息不相同，做得很慢，药效也不如你做的”。
　　邵冬说:“是真的，比如我看到你用内息烘干药材，一把接一把烘干，他们不行，烘一把要调息很久，重要的是，他们不愿做这种便宜的常见药，他们做贵重的保命丸，养身丸，常见药只交适量的做为任务”。
　　范怀远冷笑:“学会了用内息练药，交得不多，还有脸诉苦”。
　　邵冬叹气。
　　杨玥说:“那怎么办？”，每天只烘干那些治流感药材，都没用内息提练，还基本耗尽了内息，她再做出冻疮膏，不是明着说她有问题吗。
　　范怀远说:“你如实上报，做什么药，让上边的人决定，有什么好为难的，小玥每天做的量已经很多了”。
　　邵冬:“只能这样了”。
　　邵冬走后，情侣一番亲吻后，杨玥靠范怀远怀里听了一会书评，回房画符。
　　范怀远心底苦笑，未来岳父不在，自己更难过，太折磨人了。
　　一天后，邵冬给杨玥带来上面的决定:“每天做治流感药少两成，其余的作冻疮膏，可以吗？”。
　　杨玥心里算一下，说:“可以，这样冻疮膏最多能做出五斤”。
　　邵冬说:“已经很不少了，做不来就不要勉强”，真的不少了，他担心杨玥勉强做药，伤到了，更不好。
　　杨玥:“好”。
　　“棠叔，小峰，小恺”，在车站接到杨凌棠父子三人，范怀远心底松了口气。
　　“小范，多谢你来接”，杨凌棠说，小玥没来，指定很忙。
　　“范大哥好”，杨云峰微笑说。
　　杨云恺笑:“范大哥”，终于到市里了。
　　范怀远接过最重的行李说:“我借了车，就在外面，走”。
　　范怀远带杨凌棠父子三人带去车站附近的国营饭店吃了面条。
　　再上车开回小院，杨云峰注意外面的建筑，杨云恺好奇打量车外的一切，他和杨云峰说:“哥，楼房不高，有些路还是泥土路，不全是水泥路，有些房子也很矮”。
　　范怀远笑说:“市里不一定都是好的”。
　　杨凌棠说:“有电，晚上用电灯，大部份是水泥路，这两点好”。
　　到了小院，搬下行李，范怀和杨凌棠说:“棠叔，我把车开回单位，下班再回来，你们休息”。
　　杨凌棠挥手:“你忙去，不用管我们”。
　　范怀远走了，杨云峰整理行李，杨云恺激动到处看，就连柴房也看个遍，杨凌棠看得头大，这孩子不在跟前想着，一来到跟前，就头疼。
　　“小恺，和哥哥一起收拾行李，一会我带你们出去认认路”，杨凌棠心想，他们身体好，也不累，带孩子们出去认认路也好，明天可能就没时间了。
　　“好咧”，回答很快。
　　“爹，我姐在哪儿干活”。
　　“中药铺后面”。
　　“好近”。
　　“……”。
　　“姐”，“姐”，杨玥傍晚回到小院，见到杨凌棠三人很高兴，“爹，小峰小恺来了，路上顺利吗？”。
　　杨凌棠笑说:“顺利，都没晕车”。
　　“那就好”，杨玥揉揉杨云峰的头发，又揉杨云恺头发，感慨:“过不了多久，就能比我高了，阿奶大伯他们都好吗？”。
　　杨云恺:“好着呢，圆圆吵着来看你，都哭了”。
　　杨玥:“没办法，她来我没时间照看她”，城里和村里又不同，她又不是安静的性子，在院子里呆不住。
　　杨玥洗手，和杨云峰一起做饭，边说话，杨云峰给她说村里的信息，免得她对村里的事一无所知。
　　谁娶媳妇了，娶了哪个村的谁，知青点的那个女知青嫁给村里的谁，哪个男知青娶了村里的谁，
　　哪家兄弟打架，分家了。
　　一个小村子，事还真不少。
　　傍晚，范怀远回来，几个人说说笑笑吃饭，场面温馨。
　　杨凌棠回来，每天还是跟着杨玥后面帮忙，杨玥感觉轻松了很多。'
　　杨云峰除了做饭，空的时间便带着弟弟去熟悉附近的路和房子，两人还摸去了黑市，换了东西回来。
　　杨玥知道后，就和他们说:“你们还小，武力不够，不能再去了，里面是一个团体，黑吃黑的也有，流氓跟踪敲诈的也有，你们面嫩，去又不改装，很容易出事”。
　　杨云峰:“姐，怎么改装？”
　　杨玥教他:“煮草药，用药水涂脸和手，改变肤色，眉毛画粗，穿大人的衣服……等”。
　　杨云峰杨云恺听得目瞪口呆，两人来了兴趣了，要改装去，杨玥语气坚决:“学改装可以，黑市决不能去！”
　　“姐，不去”。
　　“姐，我不去”。
　　听他们答应，杨玥稍放心，某些时候，她说的话比杨凌棠说话管用。
　　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了几天，城里事故也多了起来，清雪，处理事故。
　　范怀远天天从早忙到晚，有时忙一天一夜没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几天后，明显清瘦了。
　　杨玥每天清早去黑市转一圈，换回或从空间钮里拿出肉或骨头炖汤，只要他回来就让他喝下去。
　　范怀远虽累，心里甜滋滋。
　　这天傍晚，邵冬来传消息:“CH线有一个火车出故障，停在野外，小范一起去支援了，今天回不来，有什么事来找我”。
　　杨玥:“好”。
　　这么冷的天，火车停野外，要命了，也不知具体情况怎么样，杨玥担忧。
　　她不放心，晚上画符到十一点，穿上迷彩防护服，戴上夜视镜，踩上飞板，在十米上空，沿着CH铁路线飞去，十分钟后见到停下的火车。
　　火车静静卧在铁轨上，雪化了，很冷，夜很黑，杨玥悄悄靠近火车，火车里面烧起炭盆，有旅客在小声骂天，叹自己运气不好。
　　杨玥从火车前面找起，一节一节找过去，没在火车里找到人。
　　她向外寻找，黑漆漆夜色中，找到救援人员驻扎地，五个帐篷，精神力扫过去，在一个帐篷中找到范怀远。
　　里面有三人在说话，商量怎么给火车上的人保暖和吃饭问题。
　　商量到后面，一个人说:“这段铁轨有问题，每年在这里出故障的火车有三、四个”。
　　又一个声音:“找人看过了吗？”。
　　“看过，有几个人来看过，看过了照样出故障”。
　　范怀远的声音传出来:“这种事事后再说，先把故障排除，火车上的人安全了再说，天太冷的，炭不够”。
　　杨玥飞回火车旁边，精神力扫过铁轨，没发现什么问题。
　　又飞回帐篷旁边，想了想，取出一个大麻袋木炭放帐篷旁边，飞远一点，拿出手表差不多模样的东西，启动，在山里木房子出的定位器闪亮显示出位置，她朝那方位飞去。
　　到了木头房子，收了几袋木炭，和一些腊肉熏肉，飞回市里，院子里很安静，杨凌棠几人没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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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要不，你再拍一张 [V]
　　火车一个小时多后就到站，车上吃的食物只剩一点点，火车出故障后，趁热都分给车里的老人孩子了，乘客带的食物就算没吃完，也是冰冻的。
　　范怀远来时就问清这里周围村子情况，离这地方半小时脚程有个三百多人的小山村，叫五家坡，之前火车出故障，据说这村子帮了些忙，这是离得最近的村子，远点的一个多小时脚程。
　　他们和铁路工人背来的食物傍晚快用完了，剩下的食物明天早上都不够，背来的煤炭热了食物，余下的晚上车里取暖都勉强。
　　铁路局的工程师连夜从另一个市赶来，就算到了短时间内不一定能将火车故障修好。
　　范怀远沉思，他身边的人拿手电筒起身，掀开门帘出去，马上又探头进来，低声说:“范队，蒯队，外面多了一个大麻袋！”。
　　范怀远和蒯队猛的站起来，几步出帐篷外，手电筒照上一个装满东西的大麻袋。
　　三人靠过去，范怀远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白色棉手套，右手穿上，拉开麻袋口，露出黑乎乎整齐的木炭。
　　太诡异了，他们在帐篷里，这麻袋如果都是木炭，目测起码有两百斤重，放地上肯定有声响，离帐篷这么近，他们居然没听到任何声音。
　　范怀远从腰侧别的小皮包里抽出一张黄符，拍木炭上，黄符没有任何反应。
　　他把黄符收回，拿起一块木炭闻了闻，小声说:“没其它味”。
　　蒯队从小姜手里要过手电筒，在周转了一圈，回来说:“除了我们自己人的脚印，没有多出来的脚印，没人来过痕迹，这木炭难道是哪个高手送的？”。
　　四周都是泥土，雪化没多少天，提来这么重的东西，肯定有脚印，现在，连浅脚印也没有。
　　也只有高手能做到这一步，“手电筒给我”，范怀远说，范怀远要去重新查看，蒯队也不生气，把手电筒递给范怀远，范怀远拿手电筒查看周围一番转回来，“是一点痕迹也没有”。
　　蒯队:“范队，这木炭明显是高手送的”。
　　范怀远说:“我来检查，小姜你烧几块，我闻下气味”。
　　小姜:“好的，范队”。
　　“你们转了两圈，范队，蒯队，有什么事？”，旁边帐篷里的人觉察到动静出来了。
　　“有人给我们送来一大麻袋的木炭”，小姜说。
　　“真的？”。
　　十几分钟后，范怀远检查最后一块炭，说:“都没问题，可以用，蒯队，你安排吧，我和小姜去查看火车周围，一会替下车里值勤的人”。
　　蒯队:“行，我来安排”，这袋木炭高手好人送来太及时，下半夜和明天半上午车里保暖有着落了。
　　天慢慢放亮，火车上的人度过一个难过的夜晚，大清早的更冷。
　　天大亮，范怀远围着火车查看一周，铁轨也一点一点查看。
　　“公安同志，火车什么时候能开？”，火车里面的乘客冲着范怀远问，火车上乘务员安抚车里乘客多遍，可见到公安，还是忍不住问。
　　范怀远站起来和车里面的人说:“工程师连夜赶来，快到了，大家别心急，吃的有同志去办了”。
　　“真的吗？”。
　　“真的！”。
　　范怀远把铁轨查看过，没发现异样，铁路工人也查看过几遍，也都说没问题，蒯队带两人去五家坡求助，也不知什么情况。
　　吵杂的声音传来，范怀远来到前面，前面多了二十几个老乡，男女差不多是对半，地上放两个大铁锅，几担水，几担柴火，有几人用石块垒起简易灶，搁上大铁锅，倒入水，马上有人在下面点火烧水。
　　他在远一点的地方站住，蒯队过来说:“我到五家坡，找到大队长，大队长同意帮忙，只不过村里穷，说只能给旅客支援热水”。
　　范怀远看向一个地方:“你看”。
　　蒯队回头看，发现跟来看热闹的十几个妇女已经和车里的人搭上话，往车里递食物，火车里的人向外递东西给外面的妇女。
　　他看向村子的方向，不断有妇女姑娘提着篮子过来，蒯队声音很轻很小:“村子有问题”，以前局里也来支援过，来的不是他。
　　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对方是用什么方法火车停下的？让火车停下，只是为了让村里人拿吃的和车里的乘客换东西，这个原因实在是太荒繆了！
　　一个火车中途停下，影响到其它车次，影响很广，蒯队浑身发冷。
　　范怀远拍他肩膀说:“心里先别急下结论”。
　　“范队，蒯队，铁路局的黄工程师到了”，小姜过来通知。
　　“好，我们过去”。
　　范怀远和蒯队去火车头，铁路工带着五十多岁的黄工过来，情况急，双方打过招呼，黄工便去检查故障。
　　范怀远端着一碗热水，啃着一个黑窝头，在灶边和烧热水的乡亲搭话，蒯队去跟大队长闲聊，都一无所获。
　　两个小时后，范怀远来到火车头，问在火车头值守的人:“里面什么情况？”。
　　值守的人说:“黄工都检查过了，发动机旁边的线路出点故障，黄工修好了，奇怪的事，发动机好好的，就是发动不起来”。
　　“我去看看”，范怀远上了火车头，火车头里只有黄工和车长，黄工在对着发动机苦想，车长一脸焦急。
　　范怀远想了想，出声问:“黄工，发动机真没问题？”。
　　黄工回神，很肯定地说:“我全检查过了，真的没任何问题！”。
　　范怀远从腰包抽出天师符，拍向发动机，发动机上突然转起一阵黑色狂风，天师符贴着黑色狂风转。
　　范怀远扶一把被风吹歪的黄工，黄工和车长被这阵黑色狂风惊到，黑色狂风转了差不多一分钟，突然消失，黄符变成灰飘下来。
　　一会，车长擦冷汗，抖着声说:“公安同志，要不，你再拍一张？”，保险，大白天的现灵异事件，够吓人了。
　　“不用了”，范怀远转身下车，找到蒯队:“盯着五家坡大队长，看有没有人来跟他报信”。
　　“是”。
　　半个来小时后，蒯队来和范怀远说:“有一个人从五家坡方向来，急急忙忙找大队长，不知和他说什么话，大队长脸色变了，不过没回去”。
　　“火车马上开了，大家注意着点”。
　　“是”，太好奇了，范队进火车头出来没多久，就听到乘务员安抚乘客，火车修好，快可以开动了。
　　杨玥和杨凌棠干了一个上午的活，中午回到小院，洗手就能吃饭，吃下一块鱼肉，杨玥说:“小峰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
　　杨云恺咽下饭，和杨玥说:“姐，你不用担心范大哥，听说这几年，那个地方每年都有火车发生故障，特别是年底，每年都有一次，每次都全部安全”。
　　杨玥讶异看杨云恺:“听谁说的？”。
　　杨云恺说:“安城说的，他大伯在铁路局上班”。
　　杨玥笑说:“你可以啊，才来多长时间，就和人混熟了”。
　　杨云恺嘿嘿笑起来，说:“好几个大娘问我，爹要不要说媳妇，我说我们一家都是农村户口，过段时间都要回乡下，姐是药店临时工，没有人再来问，有些人不和我说话了”。
　　杨云峰看弟弟一眼:“城里人是看不起乡下人，有几个大娘来问我，我们是怎么换到肉的，说话语气高人一等，让人心里不痛快”。
　　杨玥说:“要是知道我们家成份，情况更糟”。
　　四人安静吃饭，心情颇沉重，这几年他们家在村里还算好，没人再用成份来压他们，一进城没多久，就发现城里和乡下距离着一道深沟，鄙视更明显。
　　杨玥庆幸自己当初学医，有一手好针灸和制药手段，也庆幸自己因为对符箓中的能量好奇，认认真真地练画符，有不一样的价值，不然，想过好一点，真的很难。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时空，能让别人看得起，靠的大都是真本事，一部份是靠身份家世。
　　杨凌棠放下筷子，叹气:“如果一直这样，你们就找不到合意的媳妇了，看你们二哥，给他介绍的都不好，也就你们大哥运气好”。
　　杨云峰说:“爹，我们还小，说这种事还太早，你看萧先生，钱先生他们先后回去工作了，谁知道你后会怎么样，你操这份心太早了”。
　　想多了也没用，杨凌棠失落一阵就过了。
　　杨云恺的消息没错，半下午，他们就得到火车安全到站的消息，不过范怀远捎口信回来，他还有事忙，顺利的话明天能回。
　　杨玥这边，下午，治流感药丸搓出来，邵冬来提走的时候和杨玥说:“人参丸一样起了大作用，三天后有一批人参运来制成人参丸，都是种植的人参，又辛苦你了”。
　　杨玥微笑说:“都是工作，你们也辛苦，药的份额怎么安排？”。
　　邵冬说:“上面还没决定，等人参到了再说，先和你说，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杨玥笑:“多谢”，虽不需要什么心理准备，杨玥还是谢他这份心意。
　　‎

137.穷的悲哀 [V]
　　晚上，堂屋里烧着火红炭盆，整个屋里暖和，杨玥用羊皮毛缝着坎肩，坎肩裁剪容易，用整张羊皮毛剪的，需要缝的地方不多，先做杨凌棠的。
　　这几年她存有不少羊皮毛，昨天早上去黑市就带回来六张，用机器处理的野羊皮毛柔软洁白，很好看。
　　这几年，他们家的衣服鞋子都是杨奶奶做的，新衣服没怎么做，做鞋子比较多，特别是杨云恺，穿的鞋子坏得特别快。
　　杨凌棠看女儿刷刷缝得飞快，很担心她缝到手。
　　没一个小时，杨玥钉上扣子，给杨凌棠:“爹，穿上试试”。
　　这是小玥给自己做的第一件衣服，杨凌棠喜滋滋接过，脱掉厚外衣，穿上后整整前后:“很暖，在屋里穿这个，不用穿外衣了”。
　　杨玥看渴望的杨云峰和杨云恺说:“明天做小峰，后天做小恺的”，之后就是自己和范怀远的了。
　　两人点头。
　　第二天傍晚，范怀远骑着自行车回来，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才吃饭。
　　尽管大家心里好奇火车为什么都在那里出故障，还是忍着吃了饭，都放下筷子了才问。
　　范怀远看四双期待的眼睛，咳一下说说:“这几年火车在那里出故障是人为的，也不是，是一个神棍养鬼，指使鬼做的，就是为让他们村的人在火车停下的时候，拿食物跟车里的人换钱，换票，或是价值比较高的东西”。
　　“这个，简直是匪夷所思，没法理解”，杨凌棠惊讶得不行。
　　杨玥说:“是没法理解”。
　　杨云峰兄弟看范怀远，等他解释。
　　范怀远沉默一会，说:“五家村很偏，好田地不多，出产不多，很穷，别看那里离铁路近，去公社要走差不多两个多小时。
　　几年前，有个火车在那里出故障，修了差不多一天多才好，这期间，铁路局的工作人员拿粮票和东西去五家坡，请他们帮忙供应三顿饭，他们就起了这样的念头，也行动了”。
　　杨玥说:“抓了一些人吧？”。
　　范怀远说:“七个，神棍，大队长，谋划的五个人，我们去了，七个人都没反抗就让我们抓了，村里人拦着不让我们离开，反而被村长劝回去了”。
　　杨云峰说:“听着他们是自愿被抓”。
　　范怀远说:“是这样没错”。
　　这事还真不知道让人说怎么说才好。
　　杨云恺直接问:“范大哥，他们村变富了吗？”。
　　范怀远:“当然没有，只是改善一点”，得知事情的真相，所有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火车每出故障一次，直接间接的损失都算不清。
　　心里有一股悲哀，穷的悲哀。
　　杨玥握范怀远的手，范怀远回握她的手，说:“没事，我们国家从战火中走出来，会越来越好的”。
　　范怀远心情没受太大影响，他做过不少任务，碰过比这更离谱事不少。
　　杨玥说:“会的”，虽然物质上大家过得都拮据，但精神上都比较富足，生活中有自私的人，有坏人，更多的人为这个国家变富强而努力奋斗。
　　天气寒冷，不管什么供应都很紧张，这跟杨玥他们没什么关系，家里吃的基本上是从黑市换来的，粮食也是杨玥借口从黑市换到的。
　　范怀远的供应是在县里，他让秦楠去帮买了放着。
　　杨玥每天的工作量不少，做人参丸，治流感药，冻疮膏，上班时间安排的很紧，晚上画护身符，她觉得，碰到唐先生时，可以跟他要奖励。
　　收到家里好几封信，有杨奶奶说杨大伯写的信，信里说村里的状况，有转过来萧先生周大姐钱先生他们的信。
　　钱先生几人都给她寄了包裹，让杨云博替他们领了，也幸好邮局的人都认识他们一家，不然杨云博领不了。
　　村里分粮和钱票是杨大伯帮忙领回去，也没多少。
　　进入腊月，雪下得更多，范怀远很忙，他们组织人铲雪，保证从他们县出来的路畅通。
　　因为路通，杨云博给他们送来收到的包裹和家里拿来的东西。
　　杨云峰兄弟去车站接人，看到东西，有点傻眼，杨云恺:“大哥，怎么这么多东西？你怎么上车的？”。
　　杨云博甩着胳膊说:“小玥之前收到的包裹，还有阿奶给你们整理的东西，和前两年一样，好多人送东西去给你们姐，她不在，都放我们家门口了，阿奶给你挑实用的带来，还有你们家那一份的腊肉，只拿了一点，累死我了，你二哥小海送我上车啊”。
　　晚上，吃一顿热闹的晚饭，杨云博呆了两天，买了不少东西回去。
　　之后，给大家的年礼陆续寄出去，也收到不少包裹。
　　忙碌中，到年底，他们真的没办法回去过年。
　　北边的流感已经控制住，治流感药不用做了，人参丸也做完了，只做冻疮膏，每天都不能停。
　　杨云峰兄弟俩买了不少年货。
　　快过年了，这一天中午，范怀远回来，吃完饭后，两人去邮局打电话。
　　先打给范爷爷，范奶奶，电话接通，两相问候后，范奶奶和杨玥说:“你准备的年礼我们很喜欢”。
　　杨玥回说:“你们寄来的东西我很喜欢，就是贵重了”。
　　“比不上养身丸贵重”。
　　“……”
　　“范大哥和你们说话”，说一会话，杨玥把话筒给范怀远。
　　随后话筒在两人手里转来转去，说十几分钟后，范奶奶最后叮嘱他们:“你们忙也要注意身体，不要觉得年轻就可以熬上几天不睡”。
　　拿话筒的是杨玥，她微笑说:“我不熬夜，是范大哥有时熬夜”。
　　“那我说说他”。
　　杨玥把话筒给范怀远。
　　随后又打电话给范怀远父母，和他们说话就拘谨了，相互问候，一问一答，中规中矩。
　　‎
　　作者有话说:
　　这章少。

138.是她 [V]
　　从邮电局出来，范怀远载着杨玥回药店，街上的人脸上洋溢着过年的喜气，精神抖擞，数辆自行车和他们相擦而过，骑车的人意气风发。
　　杨玥坐车后面，北风吹过发捎，感觉到别样的浪漫。
　　只做冻疮膏后，黄大夫和陈福安周木生就回原单位上班，杨玥又重新回到院里的小药房制药。
　　年三十这天，范怀远没去上班了，一早，两人把冻疮膏做出来，来到堂屋坐下，杨凌棠给他们倒上茶:“这天真冷，喝些热茶”。
　　杨玥喝了热茶，把茶杯放下:“小恺这个时候去哪了？”。
　　杨云峰说:“小恺去找那个叫安城的玩了”。
　　范怀远笑说:“小恺来段时间，就和附近的大部份同龄人打成一片，这社交能力，真是不一般”。
　　杨凌棠:“不就是玩闹，打了好几场架，有什么不一般”。
　　范怀远说:“能玩闹到一块，也是一种本事”。
　　杨玥问杨云峰:“小峰，干鱿鱼泡好了吗？”，年夜饭准了这么食材，上午吃掉一种也没什么。
　　看姐姐脸上表情，杨云峰说:“泡好了，你想现在就想做来吃？”。
　　杨玥摸摸自己的脸:“表现这么明显吗？”。
　　杨云峰笑说:“很明显”。
　　杨玥顿了一下，说:“你不是弄回一块铁板烙饼么，我听赵先生说过，鱿鱼串成串，在铁板上炙烤，加调料，很好吃，干的泡发了也和鲜的差不了多少吧？”。
　　范怀远说:“这个我也听说过，不如试试？杂物房里几节竹杆，我去削竹签”。
　　杨凌棠也心动:“那就试”，赵先生家里人真好，从家乡给他们寄来这么多干海鲜，怕他们不会吃，泡发方法和做法都写得很详细。
　　于是，杨云峰清洗泡发的八个鱿鱼，在鱿鱼上划刀花，心想，这么好的东西，希望不会浪费。
　　杨玥把赵先生说过炙烤鱿鱼需要的调料准备好。
　　处理好的鱿鱼串上，一会后，炭盆移到院子里，夹出部份炭火，架上铁板，刷了油，把四串鱿鱼串放上去。
　　几个人都很期待，一会，鱿鱼串在铁板板上滋滋地，烤得差不多了，刷上调的酱料，又烤了一会，香气四溢，每人拿起一串吃。
　　杨玥咬了一口，嚼了嚼，口感和赵先生说的不一样，不过也很香，很有嚼劲:“口感和赵先生说的很不一样，看来新鲜的和干货泡发完全不同”。
　　杨凌棠咽下整小块，说:“牙不好的还吃不了”。
　　“我不在，你们就做好吃的”，杨云恺带安城回来。
　　“杨叔叔，杨姐姐，杨大哥，范大哥好”，安城叫人。
　　“安城来了”，杨玥碰过安城几回。
　　“坐，给你们烤上，一会就好，海里的美味，你也尝尝”，杨凌棠招呼安城。
　　“谢杨叔叔”，海里的美味？安城激动，传说中的海味。
　　烤鱿鱼尝过了，没赵先生形容的美味，杨玥和范怀远失了兴趣，两人回到堂屋，范怀远说:“以后我们去海边吃新鲜的”。
　　杨玥笑:“好，其实我很想去一趟神农架，书上记载那里草药种类丰富，珍贵药材多，还有东北的山，也想去转转”。
　　家里后面的群山自古也是名山，药材也很多，珍贵药材也有，但神农架各种传说很多，她很想去见识一翻。
　　范怀远拉起她的手:“有机会我们一起去”。
　　“好啊”。
　　安城看范怀远和杨姐姐进了堂屋，小声和杨凌棠说:“杨叔叔，范大哥条件这么好，有人瞧上他了，我和小恺说了，他没放心上”。
　　杨凌棠笑说:“没事，有人瞧上他，很正常”，小范这么优秀的人，看上他太正常了，有些人觉得，订婚又不是结婚，打他主意的肯定有。
　　看杨叔叔不在乎的样子，安城有点急了，说:“我妈说那家人的手段下作，据说嫁得好的两个姐姐都是使了手段”。
　　杨凌棠轻拍少年的头说:“不用担心，多少手段往你范大哥身上使都没用”，不过，自己还是在背后提醒一下小范，小心为好。
　　杨云恺笑小伙伴:“我都说了不用担心，我姐很厉害”。
　　既然杨叔叔都这么说了，安城注意力转到铁板上的鱿鱼。
　　安城哼着小曲踏入家门，马上站直了，爸妈端坐着，出去几天的大哥回来了，也是，今天是年三十，两个姐姐坐着，都看向自己。
　　安城结结巴巴说:“干…嘛，我…没打架！”。
　　安妈向小儿子招手，安城小步挪过去，安二姐鼻子嗅了嗅:“好香！”。
　　安妈和声问小儿子:“只问你点事，你新交的好朋友杨云恺，知道他姐姐爸爸叫什么名吗？”。
　　安城点头:“知道，杨姐姐叫杨玥，杨叔叔叫杨凌棠”，他狐疑看过家里几个人，“问这个干什么？”。
　　安大哥说:“也没什么，大伯听说S县朝阳公社有个针灸高明的大夫，治好了很多个生不出孩子的妇女，他叫我去帮忙打听”。
　　“哦，为二堂姐的事，和杨姐姐杨叔叔有什么关系”，安城疑惑。
　　安大哥:“那个针灸高明的大夫叫杨玥，她爹叫杨凌棠，两个弟弟是杨云峰杨云恺”。
　　安城兴奋跳起来:“杨姐姐真这么厉害哦？怪不得小恺常说“我姐姐很厉害的”，原来是这个厉害！”。
　　安大哥:“杨玥的针灸在朝阳公社很有名，和人打听，全是夸赞的话，听说来市里给人治病了”。
　　安大姐突然发出“啊”一声，屋里人都看向她，她说:“很早前我在街上碰过她一次，她提着布袋，和我擦身过，当时我不经意瞄布袋一眼，是个黑木箱，现在想想，那个木箱就是药箱的模样，她去给人治病！”。
　　安妈:“有段时间，他们那里不是说住进去一个病人吗？不敢相信，她年纪这么小，居然这么厉害”。
　　安爸:“真是她了，我去和大哥说一声”。
　　安妈:“说归说，今天年三十了，别大过年的上门求医”。
　　“知道”。
　　中午吃点东西后，杨玥把要炖比较久的菜品炖上。
　　杨凌棠和杨云峰处理其它食材，杨玥和范怀远去药房，制出下午这一批药，两个多小时后，杨玥回厨房动手做菜。
　　范怀远在这里，邵冬回隔壁市的家过年了，据说他有八年没回家过年了。
　　杨家大队，杨凌淮家的年夜饭准备开席，杨奶奶坐下，丰盛的年夜饭，满满的一大家子，但杨奶奶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小儿子四口都不在。
　　次孙女对她来讲，很不同，小小的姑娘曾是她和几个孩子的支柱，给他们撑起小小的一片天，让他们不再受到伤害。
　　杨沅看身边坐着不再是二姑，心里难受，不吭声，杨慎海和杨慎炜看看身边的人，不是三叔和四叔，心里叹气，四叔什么时候才回来啊，四叔不在，平时玩很没意思，过年也都没意思了。
　　杨凌淮看看老娘，再看几个小的，说:“娘，今天过年，您高高兴兴的，小弟他们也高兴”。
　　杨奶奶回神，和蔼笑说:“又是新的一年了，开饭”。
　　市里，杨凌棠贴了春联，杨云恺放了鞭炮，五个人在堂屋围坐着吃年夜饭，菜很丰盛，但和去年相比，冷清了很多。
　　杨凌棠和范怀远碰一下酒杯，喝下酒说:“来，这一杯，敬你们，今年我们几个人过年，我都觉得冷清，没法想像小邵八年没回家过年，他一个人在外面一人过，家里媳妇孩子自己过，去年你自己一人过，今年秦楠一人过，你们令人敬佩！”。
　　范怀远浅笑:“一起喝”。
　　杨云恺说:“过年还有很多人上班，听安城说，他大伯今年值班到初三，今年没一起过年”。
　　范怀远笑说:“你姐一样天天制药，我初三也出去值班啊”。
　　杨凌棠拿公筷给两人各夹一块肉:“辛苦”。
　　杨玥失笑，说说笑笑，年夜饭一个多小时吃完，杨凌棠和范怀远喝了不少酒，不过都没醉。
　　收拾了碗筷，五个人在堂屋打牌，说话，守到零点，进入75年，就去睡了。
　　初一上午，制好上午的冻疮膏，杨玥和范怀远走路去电影院看电影，在电影院一直牵着手说话。
　　看完电影，两人慢悠悠向滑冰场走去，中午不吃，两人耐得住饿，他们没这么约会过，很珍惜这样的机会。
　　到了滑冰场，范怀远教杨玥滑冰，杨玥平衡好，学得很快，没多久就会了。
　　“姐，范大哥”，“杨姐姐，范大哥”，杨玥和范怀远滑回来，就听见杨云恺和安城叫唤。
　　“小恺，安城，你们也来滑冰啊”，杨玥打招呼，安城看她眼神怎么这么热切，小恺这家伙说她什么了？
　　“是，杨姐姐，你和范大哥滑得真好”，安城热情地说。
　　“姐，范大哥，你们还去哪里玩？”，杨云恺问。
　　杨玥笑说:“我们这就回去了，你们别玩太晚，早回去”。
　　“知道了”，杨云恺应道。
　　杨玥和范怀远出了滑冰场，边走边说话，慢慢走回小院，两人偶尔牵一下手。
　　回到小院，制出下午的药膏后，又一起做饭，杨云峰和杨凌棠做堂屋里，看向厨房，杨云峰说:“我怎么觉得，姐和范大哥相处有点像老夫老妻的感觉”。
　　杨凌棠心说：儿子，那是你没发现他们之间的火花四射的时候。
　　初二，除了制药时间和发货时间，杨玥和范怀远又出去约会一天，独处时间变多，两人都享受，珍惜这样的时光。
　　初三，范怀远去值班了，早上，杨玥送他出门，范怀远亲她额头，骑上自行车出巷子。
　　‎

139.回 [V]
　　“哈哈哈哈”，傍晚，杨云恺哈哈笑回来，后面是推着自行车的范怀远。
　　杨凌棠见小儿子笑个不停，问后面回来的范怀远:“他这是怎么了？”。
　　范怀远说:“没什么，我骑自行车躲开一个女的，他觉得好笑”。
　　杨凌棠一脸黑线。
　　杨云恺笑着来到厨房，和做饭的哥哥姐姐说:“好笑，姐，哥，刚刚范大哥骑车到前面一个巷口，一个女人从巷子跑出来撞向他，范大哥突然飞快向前冲，那女人砰的一声倒地上”。
　　“想碰瓷？”，杨玥。
　　杨云恺大大咧咧地说:“她想认识范大哥，然后嫁给他，姐，她跟你抢范大哥”。
　　杨玥:“就算撞到，也只是撞到，她怎么抢？”。
　　杨云峰微笑说:“撞到了她，她倒在地上，然后我见犹怜，范大哥为负责任送她去医院或送回家，先认识熟悉了，然后找借口来往，表现自己的优秀，让范大哥注意到产生好感”。
　　“别胡说”，范怀远进来说。
　　杨云恺嘻嘻笑起来:“不然范大哥你突然向前窜这么快干嘛”。
　　杨玥笑说:“你们是不是想太多？”。
　　杨云峰杨云恺齐声说:“没有”。
　　范怀远说:“那人确是故意撞上我的，不过你们不要在外面说了”。
　　杨云恺说:“范大哥，我和安城他们就在斜对面玩，都看见了，他们回家肯定会说的”。
　　杨玥说:“城里人套路真多，你们是怎么猜到的？”。
　　“安城说的”，杨云恺。
　　杨玥:“后来呢？”
　　范怀远:“她自己摔倒自己起来啊，又不是老人起不来”。
　　杨云恺嘎嘎笑起来。
　　杨云峰微微一笑。
　　“摆桌子吃饭”，外面风风雨雨，杨玥才不管呢，出了年，差不多就回家了。
　　“好咧”。
　　初五下午，邵冬回来了，带来一些特产，也来感谢他们:“多谢杨大哥硬塞给我的年货，我回到家，家里只买到一斤肉，我家今年就靠杨大哥送的年货过年了”。
　　杨凌棠说:“客气什么，你们啊，就算工作，也多想想家里媳妇孩子”。
　　邵冬苦笑:“你说得对，孩子和我都不亲”。
　　杨凌棠理解:“你多写信给他们啊，收到信他们肯定高兴的”，他从农场回家，发现女儿和大儿子都不需要自己了，也不太亲，很失落的。
　　邵冬说:“我会的”。
　　“晚上在这吃饭”，杨凌棠留饭。
　　邵冬说:“多谢杨大哥，我还有事办，晚上外外面吃”。
　　“叩叩”，晚上吃完饭，院门被敲响，杨云峰来开门，见门外的人，愣了一下叫:“安伯母”，是安城的妈妈和一个老一点的女人。
　　安妈妈微笑和杨云峰说:“小恺他哥，不好意思，冒然上门，我们想找你姐姐，这个是安城他大伯母”。
　　“你好，请进”，上门是客，杨云峰请两人进堂屋:“姐，安城妈妈找你”。
　　找自己，杨玥惊讶，杨云峰和她说:“这是安城妈妈，这是安城大伯母”，安城妈妈较高，两人都瘦，穿着得体。
　　“你们好，请坐”。
　　杨玥请她们坐下，心里猜她们来是为何事，杨凌棠他们避开进屋去。
　　杨玥给两人倒了茶，坐下说:“不知两位找我有什么事？”。
　　安妈妈说:“小城他大伯听说S县朝阳镇有个针灸高明的大夫，治好了好几个不孕妇女，年前让我大儿子去朝阳公社打听，然后就打听到你就是那个针灸高明的大夫”。
　　安城大伯母微激动，说:“我二女儿结婚三年没怀孕，吃了不少药，想请杨大夫帮忙看看”。
　　原来是这样，杨玥说:“去医院检查过了吗？是什么情况？”
　　安城大伯母说:“检查过了，说是什么管堵塞，治了没治好”。
　　输卵管堵塞，一般的医术不容易治，这家人老远跑去他们公社打听，想来医院治了没什么效果，这个时代，没有生育能力的一般妇女都过得很不好，除非特别厉害的女人。
　　这是整个社会现状，妇联的人一直在努力提高妇女的社会地位，短时间内也改不了这现状，希望将来有一天，女性的最大价值不是在生育上。
　　她现在也只能遇到一个帮一个，一天多费半个多小时给人扎针也没什么。
　　杨玥想了一会说:“我可以看看，也不一定能治好，还有一个问题，如果给她治疗，在治疗期间，我有可能去外地，治疗会中断，回来继续”。
　　太严重了她也治不好，她也不确定在治疗期间有没有外出的任务，先说好。
　　安城大伯母:“多谢杨大夫”，先看再说，前天自己又去打听过了，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杨大夫是真有大本事，只要能治好，中断就中断。
　　杨玥说:“明天下午一点钟过来吧，我治病的事，你们别传出去，我不是前面药店的坐诊医生，过阵子就离开”。
　　安城妈妈和安大伯母马上说:“我们不说”，杨家人住进这里时间不短了，这周围没人知道她是针灸高明的大夫，人家显然很少给人看病治病。
　　次日中午一点钟，安城大伯母带女儿安小慧来了，是个愁眉苦脸的年轻女人。
　　范怀远上班，杨凌棠父子三人都出去了，杨玥给安小慧把脉，用精神力扫过后说:“不太严重，能治，吃药，扎三回针就差不多了，三天来扎一次”。
　　安小慧的病对她来说真不难治，杨玥把一些注意事项说了，最后和安小慧说:“我希望你能做到”。
　　安小慧猛点头，能治好，怎么都听。
　　时间一天一天过，元宵节后，杨凌棠思考再三，带着不情愿的杨云恺回家了。
　　安小慧扎三回针后不再来，吃药巩固就行，安家倒真没把她会治病的事传出去，后面买了不少东西送过来给她。
　　到了二月二龙抬头这天下午，邵冬来和杨玥说:“冻疮膏明天起不用做了”。
　　杨玥笑说:“我也做得有点烦了”，快忍不住向上面抗议了，虽是工作内的事，但量大，时间又长，特局内会制药的其他人不像她这么做。
　　邵冬心里苦笑: 这不是没办法了，要不然也不会让她天天这么制药。
　　邵冬拿出一个信封给杨玥:“这是你们单位给你的奖励”。
　　杨玥接过，拿出信封里的东西看，是写她名字的房地契，正是这座小院的房地契，这个奖金太合她意，长时间做大量冻疮膏的郁闷消失了。
　　她是想在市里买个院子，很难找到合意的，虽有工作证，操作起来也很不容易，这个小院正好，得找人打个井。
　　“谢谢”，杨玥说，自己有四套房子了呢。
　　“药房里的工具也是你的了”，邵冬说，随后又拿出一个盒子:“唐先生的私人奖励，他传句话给你: 辛苦小杨了”。
　　“谢谢”，不用当面和唐先生要奖励了，杨玥接过盒子，没打开，放自己前面，跟邵冬确认以后工作:“以后只交定量的止血粉了吧？”。
　　邵冬点头，微微浅笑:“是，和以前一样，你们能回去了”，小杨住市里对他们来说更方便，但不如县城安全，去年抓了一些活跃起来的间谍和特务，没可能全抓完的。
　　邵冬走后，杨玥打来唐先生奖励的盒子，是一支符笔，样式古朴，拿入手，是支好笔，唐先生真是致力让她画符。
　　杨云峰从外面回来，发现姐姐心情很好，不由问道:“姐，什么事这么高兴？”。
　　“看”，杨玥把小院的房地契给他，杨云峰接过一看:“姐，你真厉害！”，今天又是后悔不学医的一天。
　　“明天收拾东西，我想后天回家，在这里买了不少东西，挑一挑，看拿哪些回去”，杨玥说。
　　范怀远回来见姐弟俩高兴，知道怎么回事，笑说:“是拿到房地契了吧”。
　　范怀远知道不奇怪，杨玥说:“明天终于不用做冻疮膏了，真高兴”。
　　范怀远嘴角含笑，悄悄捏了捏她的手。
　　一会，范怀远和两人说:“东西很多吧，订哪天回去了吗？”。
　　杨玥说:“后天，明天收拾东西，你呢？”。
　　范怀远:“我早几天就做准备了，随时可以走，我明天回去把吉普车开来”。
　　这样更好，杨云峰说:“姐，明早我去邮局打个电话，告诉爹一声”。
　　“好”。
　　吃的东西明面上不少，杨玥让杨云峰送给安家一些，顺便告诉他们一声，他们要回家了。
　　东西看得多，收拾起来更多，杨玥和杨云峰只好减了又减，好在房子现在是自己的了，东西放着以后来了还能用。
　　范怀远坐早上的班车，中午回到县城，下车去国营饭店填饱肚子，去找秦楠要了车，开向市里。
　　天刚黑到了6号小院，杨玥姐弟俩等着他吃饭，吃了饭，几人又整理东西。
　　杨凌棠接到大儿子的电话，得知他们要回来了，赶紧回家告诉老娘。
　　杨奶奶听了很高兴，随即伤感起来:“她才离家几个月，我想她想得紧，等她结婚了，回娘家一年回不了几回，等他们去了更远的地方，不定几年才能见到一面，我这把年纪了，也不知能再见她几回”。
　　杨凌棠赶紧说:“娘，你身体这么好，介时我带你去看她，顺便看看外面的风景”。
　　“哎，算了吧”。
　　得知二姑明早要回来，杨沅兴奋了，在院子里蹦来蹦去。
　　其他人也很高兴，杨凌淮交待两个儿子:“你们想想办法，找点好东西，明晚给他们接风”。
　　“好的”，杨云博兄弟俩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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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结婚 [V]
　　“二姑”，杨玥刚下车就被杨沅抱个满怀，杨玥把杨沅抱起来，姑侄俩亲热一会。
　　“阿奶”，杨奶奶来到门口，“回来就好，圆圆这孩子天天念叨你”。
　　“阿奶，你也天天念叨二姑”，杨沅从杨玥肩膀上抬头说，杨沅发现长大了不好，二姑抱自己不方便了，她说:“二姑，放我下来”。
　　杨玥把小姑娘放下，转向其他人:“爹，大伯，大伯母……小炜，我回来了”，杨玥一一叫了人。
　　“嗯，饭做好了，一会吃饭”，杨凌棠拿着东西说。
　　杨玥笑应。
　　“小玥你再不回来，圆圆就把家里的地踩出坑了”，杨云博笑说。
　　“是嘛”。
　　“二姑，我想你了”，杨玥摸摸小海和小炜的头发，“二姑也挂念你们，在家听话吗？”。
　　“听！”。
　　“小玥越来越漂亮了”，齐晴微笑说。
　　“……”
　　在外面和杨玥范怀远杨云峰三人说几句话，大房的人回隔壁去了，东西也搬完了，杨沅像个小尾巴跟杨玥身边。
　　洗了手，饭菜摆上，杨沅叭叭:  “太婆嫌三爷爷做太慢，带我过来做的，我洗了菜，切菜，笋是我炒的”。
　　杨奶奶开始教杨沅做饭，不意外:“那我尝尝”，杨玥夹起片笋吃:“不错，圆圆你可以”。
　　杨沅脸笑得像朵花。
　　杨凌棠笑说:“圆圆有心，晚上你们你们大伯给你们接风，有更好吃的”。
　　杨玥笑说:“太好了”。
　　范怀远可惜:“我回县里和秦楠交接，可能很晚，不能来了”。
　　杨沅向范怀远嘟起嘴，她不喜欢和她抢二姑的范叔叔。
　　范怀远微笑，杨云恺和杨沅小姑娘某方面很像。
　　杨奶奶做家常菜很地道，杨玥几人吃得舒服，吃完饭，送走范怀远，杨玥和杨沅收拾行李，把小礼物发给大家。
　　杨沅叽叽喳喳和她说村里发生的小事: 谁和谁打架了，哪个小孩被打了？他们老师谈恋爱了，年前吃了谁的喜酒，小姑娘成了小八卦。
　　不过，因为养兔子，村里人越来越好过了，婚姻嫁娶的规格变高起来，起码有像样的酒席，不像以前，酒席就一个荤菜，还不是纯荤菜。
　　晚上吃的接风宴很丰盛，范怀远没能来，这季节食材不好找，杨云博和杨云彦真是费心了。
　　晚上，热闹过后安静下来，杨沅在杨玥炕上睡得熟，坐到熟悉的书桌旁，杨玥抚着砚台，回到这里，感觉特别安心。
　　初春还是比较寒冷，走在无比熟悉的路上，路边刚冒头的小草也亲切。
　　杨珊晾上湿衣服，抬眼便见俏生生的妹妹，露出笑容:“回来了”。
　　杨玥笑:“是，爱国爱红都上学去了？”。
　　“是，快进屋，建铭出去玩了”，杨珊招呼杨珊进屋里。
　　杨珊给妹妹倒了水:“怎么出去这么久？还在外面过年了”。
　　杨玥说:“去市里比较忙，过年时走不开，大姐，你们还好吧”。
　　杨珊笑说:“好着呢，我三天上一天工，被人说也不在意，跟你学的，我以前很在意别人怎么说我”。
　　后来小玥说，人哪有完人，做得再好，也会被人说，没必要在意，让自己活得累，小玥对外面传言流言从不理会，她就想开了。
　　杨玥从背篓里拿出一个袋子放桌上:“大姐，我给你们带些小礼物来”。
　　杨珊说:“都说了，不用每次都带东西来”。
　　“都是小东西”。
　　“……”
　　杨玥和杨珊说一会话，便去卫生室找吴大夫，“老师”，吴大夫抬头，严肃脸上露出笑容，“回来了”。
　　杨玥笑:“是，回来了”，“陈大哥，好”，她跟陈立强打招呼，见对方蔫着头，又说:“陈大哥遇到难事了吗？”。
　　陈立强看吴大夫一眼，又耷拉着头，杨玥看向老师，吴大夫说:“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他舍不得”。
　　杨玥听了高兴:“真的，太好了，老师你平反了吗？”。
　　吴大夫微笑说:“是的，举报我的人出事了，他涉及的事件重查，查清楚了，文件过几天就下来”。
　　杨玥笑说:“老师，真高兴能遇到你”，说起来她还得感谢举报吴大夫的人，要不然没有老师带她入门，她学医路更艰难。
　　吴大夫感慨说:“我也很高兴能遇到你，说起来我得感谢举报我的人，要不然还不会来到这里，收到你这么好的学生，也看不到你拿来的针灸书。
　　和你探讨，不管是药材应用，还是针灸，我都进步一截，像我这年纪的大夫已经固型，很难寸进，没想到我还有机会更进一步”。
　　陈立强插过话:“我也很高兴遇到吴大夫”。
　　吴大夫微笑:“赤脚医生你考了，以后学习也不能落下，有机会往上考的”。
　　“是，谢谢吴大夫”。
　　杨玥在卫生室呆了一个多小时后回家，中午去看牛棚旁边两个小院转一圈，盛老师莫炎山他们都过得不错，精神也好，他们见到杨玥都很高兴，到下午上工了，杨玥才离开。
　　杨玥回来，大家高兴两天，生活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四天后，在大家依不舍下，吴大夫离开了陈家大队，杨玥和陈立强把他送到市里火车站，送他上火车。
　　吴大夫在火车里向窗外的两人挥手，心里也舍不得，小玥还能在京里见面，小陈再见面就很难了。
　　小玥六月过生日后要结婚了，到时自己可能来不了，送她什么结婚礼物好呢？
　　送走了老师，日子没什么不同，天渐渐暖和，春种，夏收，端午。
　　杨玥和范怀远的婚期提上日程，两家家长电话沟通后商定，在S县结婚，杨玥六月初二生日，初八是好日子，初六去领证，初八摆酒，范家父母过来。
　　年底杨玥和范怀远回京过年再摆一次，请范家的亲朋好友。
　　现在社会提倡勤俭节约，朴素，家里就是有条件，女儿结婚，杨凌棠也不敢办太好，和老娘，大哥大嫂商定菜色，请的客人后，交给他们操办。
　　杨玥生日过后，范怀远盼来亲妈，搬到厢房，让亲娘布置新房。
　　江婉带着大包小包来，把新房打扫干净，结婚前一天，新房的东西再摆上。
　　她清点儿子为结婚准备的东西，清点粮票，他们男方在国营饭店请客，客人不多，大都是儿子公安局的同事，要好的同僚。
　　请客用的肉菜还是儿媳妇两个哥哥当天早上送到国营饭店。
　　江婉满脸黑线: 房子是儿媳妇的，结婚请客肉菜儿媳妇出的，自己小儿子成了吃软饭的？
　　傍晚范怀远下班回来，就发现亲妈看自己眼神奇怪，他摸了摸脸:“妈，我脸上有什么？”。
　　江婉温和说:“我才发现，你是吃软饭的”。
　　范怀远笑:“妈，怎能这么说，我也有工资养家”。
　　江婉思考一会，说:“你还要呆在这里多久？要不，你在这里买个小院搬过去吧”，儿子住儿媳妇房子，儿子在儿媳妇面前就会矮一截。
　　范怀远说:“没必要，妈，过不了几年，我们会回京的”。
　　江婉马上问:“过几年？”。
　　范怀远沉默一下，说:“可能就这两三年吧，不过，妈，小玥在京城有一座两进四合院，她可能喜欢住那里”。
　　这太令人惊讶了，江婉惊住:“她怎会有四合院？”。
　　范怀远说:“她做出贡献，上头奖她的”。
　　要做多大贡献，才能奖一座四合院？儿子不说具体的，自己也不能问，江婉心里对杨玥这个准儿媳妇又多了一层好奇。
　　转过头又黑线，自己儿子软饭是吃定了，心情复杂，可看儿子的模样，显然爱惨了人家，唉！
　　范怀远笑说:“妈，我不怕被人说吃软饭，以后说我的人是嫉妒我”。
　　心心念念盼到初六，范怀远一早开车到杨家大队，接杨玥回县里，到县民政部，递上材料，领到两张红边结婚证。
　　杨玥从工作人员接过一张，仔细看了看，和范怀远说:“余生多指教，范同志”。
　　范怀远眼里柔情满满:“小玥，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终于等到这一刻了，日子过得太慢了，后天才能把人迎回家。
　　两人相视而笑，“恭喜两位”，工作人员恭喜他们，杨玥拿出准备的喜糖分给在场的人，“多谢！”。
　　两人回车上，范怀远开着车，转了县城一圈，然后去国营饭店吃午饭，才把杨玥送回杨家，两人恋恋不舍分开。
　　杨凌棠杨云峰在院里看得眼疼，等范怀远把车开走了，两人转向杨玥，杨凌棠:“现在结婚证是什么样的，我看看”。
　　杨玥把结婚证给两人看:“没什么特别的”。
　　杨凌棠杨云峰看了，是没什么特别，可这一张纸，代表女儿（姐姐）是别人的妻子了。
　　杨凌棠吧结婚证交回给杨玥:“小范爸爸还没来？”。
　　杨玥说:“他明天傍晚才到，爹，婚礼过后，你们再见面了”。
　　杨凌棠说:“没事”，早见晚见没什么，一些知青结婚，父母都没来。
　　初八摆酒，初七就开始准备一些工作，下午杨玥就开始收到结婚贺礼，杨云峰一一登记后，送进姐姐房间，杨玥就和杨沅整理，少部份带走，大部份留下。
　　晚上，杨大伯和大伯母送来两个盒子，指着一个说:“这个里面是珍珠，另一个是套金饰头面，大伯送你的结婚贺礼，希望你和小范白头谐老”。
　　“谢谢大伯大伯母”，珍珠杨玥知道，没想到大伯还多送了一套金饰。
　　“和小范好好过日子”。
　　“是，大伯”。
　　杨大伯之后，杨云博夫妻和杨云彦也来给她添妆，她整了整，和杨奶奶杨凌棠给的放一起，收到一个小箱子里，锁起来。
　　杨沅含泪抱着二姑睡，杨玥等她睡了，给她擦掉泪痕，抿了抿嘴。
　　女方宴席开在中午，初八一早，杨家就热闹起来，杨玥一起来，就被杨奶奶和禾叔婆在脸上折腾，两人把她脸上汗毛用细棉线绞出来，很疼！
　　快中午，范怀远来迎亲，开来一个吉普车，两个敞篷的小货车。
　　外面热闹，杨玥房间较安静，送嫁的姐妹有六人，是跟他们较好的人家的姑娘，杨玥和她们不熟，有点尴尬，好在有圆圆在一边说话。
　　范怀远带迎亲的几个兄弟到杨家，发烟发糖，被为难一番，坐下来吃饭，又被灌了些酒，才见到心上人。
　　范怀远见一身红裙的杨玥微笑，牵上杨玥的手:“小玥，我来接你回家！”。
　　杨玥微笑。
　　两人手牵手拜别杨奶奶杨凌棠，杨家人，上了车。
　　杨凌石夫妻，杨云博夫妻给杨玥送嫁，她的东西，嫁妆都由他们负责看管。
　　迎亲的人和送嫁的人，东西，嫁妆，两个小货车刚好。
　　来到县城小连巷，下了车，进了堂屋，见范爸爸范妈妈，跟两人行军礼，现在婚礼也不像以前讲究，第二天再斟茶，认人改口什么的。
　　范爸爸人很和气，接受小儿子小儿媳行礼后说话:“以后好好过日子，夫妻俩相互扶持”。
　　“知道了，爸”，杨玥和范怀远一同应声。
　　范妈妈说:“过日子琐事多，你们要相互包容，凡事商量着来，别吵架”。
　　“知道了，妈”，两人又一同应声。
　　范怀远长得比较像范爸爸，杨玥心里疑惑，范家大哥像谁？
　　嫁妆搬完，一对新人进新房，剩下两人后，范怀远给杨玥解惑:“爸和二叔都像奶奶，大哥和堂弟像爷爷”。
　　哦，原来是这样，她没回神，就被范怀远抱个满怀，两人亲吻许久，范怀远小声说:“时间差不多了，一会就去国营饭店，你要换衣服吗？”，媳妇穿着这条红裙子太漂亮了。
　　杨玥说:“换，你出去”，这红裙太红了，换条颜色浅一点的。
　　范怀远等杨玥换浅紫碎花布拉吉出来，发现一样漂亮。
　　来到国营饭店，人不少，气氛热烈，两个新人吃点东西后敬酒。
　　吃完结婚晚宴，杨玥觉得结婚很麻烦，应付客人是个累人的活计。
　　天晚了，范怀远洗澡回新房，看晕黄灯光下俏生生的妻子，这一刻，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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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火热洞房花烛夜不能写，写了也发不出，读者们自行脑补八百字。

141.这…… [V]
　　范怀远牵着杨玥的手来到炕尾，把炕桌上的两根红烛点上，拉电线关了电灯，拿起小酒壶，把两个小酒杯倒满。
　　杨玥从书中知道，这是要喝交杯酒，不是说现在人结婚，这一步省了吗？
　　接过范怀远递过来的酒杯，两人四目凝望，交叉手臂喝下交杯酒，红烛微闪，烛光下的两人都觉得对方很动人，秀色可餐。
　　范怀远唇覆上杨玥红唇，轻轻地吻，杨玥感觉到吻中的珍惜，双手环上范怀远脖子。
　　夏天屋里热，两人拥抱，轻轻亲吻许久。
　　“宝贝”，范怀远低唤。
　　“嗯”。
　　杨玥听出范怀远声音里的渴求，嗯了一声，这一声是个信号，范怀远唇再亲上，充满了侵略性，变急切。
　　烛光轻闪，杨玥急喘息，依在男人怀里，一会，范怀远手轻抚上妻子的发鬓，脸颊，眼睛，鼻子，红唇，轻声问:“喜欢吗？”。
　　“你猜”。
　　范怀远一脸柔情，手轻抚妻子的脸颊，自从确定自己的心意，三年了，今天，终得偿所愿。
　　烛光还比较亮，杨玥看清男人脸上满满的柔情，四目相对，范怀远低低叫唤:“宝贝，宝贝”。
　　“嗯”。
　　天微亮，新婚夫妻起来穿戴整齐，出房间前，范怀远从新婚妻子身后抱过去，杨玥转身，抬手画上新出炉丈夫的眉眼，小声说:“我喜欢”。
　　范怀远眼神变炙热，低声:“小妖精，晚上收拾你”，两人温存一会才出去。
　　江婉起来就见小儿子小儿媳已经起来了，两人在厨房里一起做饭，默契十足。
　　范家栩见媳妇看向厨房，他看一眼，说:“小远会做饭？”。
　　江婉不满看丈夫一眼说:“不会不能在一边帮忙啊”。
　　看媳妇不满的眼神，范家栩不知媳妇又对自己哪里不满了，反正已经是习惯性不满了，也不在意，说:“去洗脸刷牙，对了，我那件灰蓝衬衣在哪？”。
　　江婉: 嫉妒儿媳妇了怎么办。
　　杨玥把煮好的小米粥装进汤盆里，汤盆搁在装井水的洗菜大盆里，这样粥散热得快一些。
　　早餐是小米粥和烙的馅饼，每人一个煎鸡蛋，切点咸菜丝拌点香油。
　　范家栩洗漱完，在堂屋坐下，拿起旧报纸看，没多久，就见小儿子拿抹布擦了桌子，摆上碗筷，端来粥盆，端来咸菜碟，来来回回，范家栩目瞪口呆。
　　这……
　　他和江婉说话:“媳妇，小远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了？”。
　　江婉说:“变成怎样？挺好的呀，你和老大应该向他学习，我就想不明白了，我有工资，也养家，凭什么家里的事都是我干，你一回到家就坐着不动了，我也想回到家就坐着不动了”。
　　范家栩:
　　早饭气氛不错，小米粥温的，不烫了，馅饼的馅料是腊肉丁混红豆角，味儿不错，范家栩直赞:“馅饼很好吃，小杨手艺不错”。
　　杨玥悄悄注意婆婆的脸色，婆婆一直浅笑，看不出什么。
　　吃完早饭，杨玥和范怀远一起收拾碗筷，一起洗碗，看大变样的小儿子，范家栩心想，爱情的力量真大，让小远面目全非。
　　范怀远请了五天婚假，明天他们回门，后天一家去杨家吃完，范家栩见一下杨家人，主要是见杨凌棠，大后天两人就回去。
　　今天没什么事，县城小，没什么好逛的，外面又热，范家栩和江婉都不想出门。
　　杨玥和范怀远和他们说一会话，便回房整理嫁妆，礼单，嫁妆单，杨玥又看过一遍，不常用的放在嫁妆箱里不动，常用的拿出来放一边。
　　整理到一半，范怀远停手，把妻子抱怀里:“这些又不急用，你陪我，等我上班了，你再整理”。
　　杨玥手里的东西放下:“那你想做什么？”。
　　“让我安静抱着你就行了”，父母就在堂屋，他还真不敢白日那什么。
　　“好，我们休息一会，就去做中午饭”，他们昨晚没睡，休息一下也好。
　　“嗯”。
　　家里的菜准备够，四个人整天就没出门，三餐都是新婚两口子做的，碗筷也是两人一起收拾的。
　　见小儿子两口子这样，江婉看向自己男人眼神微妙。
　　晚上，新婚夫妻又是幸福的一晚。
　　吃过早饭，收拾了回门礼，和范爸范妈道别后，范怀远开着车回杨家。
　　杨家，上学的都请假不去，等着姐姐（二姑）回来，等车停好，几个人就围过去。
　　“姐，姐夫”，“姐，姐夫”，范怀远被杨云峰杨云恺叫姐夫，心里头舒爽。
　　“二姑，二姑父”，“表姐夫”，小海小炜，圆圆莫文祁都叫人。
　　范怀远一一回应。
　　杨玥和范怀远被孩子们拥进院子，就见杨奶奶和杨凌棠站着等他们进来。
　　“阿奶，爹”，杨玥和范怀远齐声叫。
　　杨奶奶和杨凌棠先后应声，把两人打量一番，心意满意，孙女（女儿）幸福是装不出来的。
　　杨玥笑问:“大伯他们去上工啊”。
　　杨奶奶说:“是啊，下午他们早下工，过来一起吃饭”。
　　杨玥和杨沅扶着杨奶奶到待客间坐下，杨奶奶拉着杨玥的手问:“小范的爸妈有没有为难你？”。
　　杨玥笑说:"没有，都挺和气的"。
　　杨沅坐杨玥身边依着她，杨奶奶说:“小范接你走后，圆圆哭了一场”。
　　杨玥摸摸小姑娘头发:“你都长大了，还哭”。
　　杨沅看太婆一眼说:“我不哭了，二姑你要想我”。
　　“想啊”。
　　杨奶奶没再问范家的事，交待她:“你们年轻，身体好，容易怀上孩子，你自己是大夫，平时多注意些，别怀上孩子了还胡来”。
　　“知道了”，杨玥脸微红。
　　杨沅说话:“二姑，你要生宝宝了吗？”。
　　杨玥回答她:“暂时不会”，这是她和范怀远今早达成的共识，暂时不怀孩子，两人新婚，情动起来控制不了。
　　快中午了，她和杨云峰做饭，中午也是在这边吃。
　　过午不久，大伯母和大嫂过来帮忙准备晚餐，杨玥边打下手，边和她们说话。
　　饭吃得早，四点多钟就开饭，范怀远被杨家四个男人灌酒，回去时是杨玥开车。
　　半路上范怀远就运功把酒消耗掉，和杨玥说:“爹真舍得 ，用好酒来灌我”，他都有点心疼了。
　　杨玥:“你一说，我都有点心疼了”。
　　范怀远:“你还是心疼我吧”。
　　‎

142.真正意识到 [V]
　　回到县城，天黑透了，车停在公安局里，两人提大包小包回家。
　　“爸，妈”，进了堂屋，两人一起叫范家栩江婉。
　　江婉看他们手里提着这么些东西，不由说:“怎么拿回来这么多东西？”。
　　哪有这样的，回娘家提大包小包回来，他们家又不是没有，她不喜欢儿媳妇提大包小包回娘家，儿媳妇现在从娘家提大包小包回来，心里也不太舒服，感觉自己儿子很没用。
　　杨玥笑说:“基本上都是吃的，山里的干货比较多，都是家里自己晒的”，婆婆看着温婉，自尊心很强，以后注意点。
　　范家栩问道:“都是些什么？我看看”。
　　范怀远把东西放桌子上，杨玥拿一个纸包打开:“这是干蕨菜，这是初春晒的，这东西天稍暖，河边，山上，全冒出来，特别多，掐回来焯水薅掉绒毛，晒干了放好能放到年底”。
　　范家栩拿几根来看:“这么说来，这很容易得来”。
　　范怀远说:“爸，焯水时要柴火，薅绒毛费工功夫”。
　　他知道他爸的想法，他爸虽在京城附近，但也是在山里，现在供应不足，什么都缺，特别是吃的，不少低层军官不仅养妻儿，还养老家的父母，有些甚至养着老家的半个家，日子过得苦巴巴的，多一种能吃的，能放久，生活能改善些也好。
　　范家栩说儿子:“这算什么费工夫，现在弄点吃的多不容易”。
　　范怀远说:“是，是，爸，只是这东西只有初春那时有，时间很短，你想弄，得明年春天”。
　　杨玥把大包小包都打开，还真都是吃的，干蘑菇，干豆角，干萝卜条，豆角，黄瓜，嫩南瓜，炸小鱼，小罐蘑菇肉酱。
　　范怀远拿出炸鱼:“爸妈，这炸小鱼好吃，鱼骨酥脆，能整条吃了”。
　　范家栩看过后说:“这么多干蘑菇，你们家人勤快”。
　　杨玥说:“是家里几个孩子采的，下雨过后就去采”。
　　“真是懂事，能干”，范家栩说，据说那几个孩子不过十岁上下，还多是男孩子。
　　江婉见都是寻常东西，心里不舒服没了，不过儿媳妇娘家人真有心，虽是寻常，也要费工夫，舍得，别的不说，炸小鱼就很费事，费油。
　　黑暗中，范怀远□□的腰被掐一下，他“呲”一声，在杨玥耳边低声说:“宝贝，妈没什么意思，只是担心我们从爹那里拿回东西太多，我在你面前矮一截”。
　　杨玥手摸摸自己掐过地方:“这问题我没想到，我们住这里你心里有不舒服吗？”。
　　“没有”。
　　“真的？”。
　　“真的，宝贝，我工资存款都交给你了，你生气时别赶我出去，流落街头多可怜啊”。
　　“噗嗤”，杨玥笑，“和你熟了才发现，你外表和真实性格反差有点大”。
　　“我只有在你面前才这样，能完全放松”。
　　清晨，熹微，杨玥把泡一夜的玉米碴放锅里，加上水，范怀远点火烧火。
　　杨玥和面，早上吃蘑菇肉酱拌面条，喝玉米碴粥，结婚四天，和范怀远夫妻生活和谐，她不是真的十八岁，内里和范怀远一样的年纪，在房事上就没有扭捏……
　　面和好，放一边醒着，处理配菜。
　　范家栩和江婉吃到熟悉味道的蘑菇肉酱拌面，这几年儿子寄给他们不少，两人吃了不少。
　　范家栩心想，小杨真是个好姑娘，少时遭了难，在困境中自强不息，习武学医，责任心强，听小远说给他还有其他病人针灸，不管是谁，风雨、雪无阻。
　　独立自强，人美心善，遭过难，也没有怨恨命运不公，这些品质太难得，小远爱上太正常了，只不过小远变化也太大了，让他眼疼，媳妇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对了。
　　江婉则心想，不知自家占了杨家多少便宜，回去多寄些东西来。
　　吃完早饭，范怀远把车开来，接上他们去杨家，中午在杨家吃饭就回来。
　　吉普车在杨家门口停下，杨凌棠杨凌淮杨云博兄弟在门口等着了。
　　下了车，范怀远给双方介绍:“爸，这是我岳父，这是小玥大伯，这是小玥大哥二哥”。
　　相互问候后，杨凌棠微笑说:“亲家公，亲家母请进”，杨凌棠心里有些打鼓，他是一个成份不好的小老百姓，担心自己表现不好，影响到女儿。
　　范家栩夫妇二人随杨家众人进院子，见了杨奶奶和其他杨家人，打招呼后，他和杨凌棠说:“杨兄弟，我对你们村很有兴趣，能带我出去转转吗？”
　　杨凌棠说:“没问题，先进屋喝杯茶再去？”，心想，小范爸爸看着挺和气，不像在部队。
　　“也可”。
　　范家栩随杨凌棠走在杨家大队村路上，随口问他:“你们村家家户户都养兔子”。
　　杨凌棠微笑说:“是的，兔子容易养，又不用粮食喂，大多是各家半大的孩子管的”。
　　范家栩微点头:“兔子是很好养，我弟去年冬天就在南边养，养得不错，现在在各个基层推广开来，你们起了个好头，据说是小杨跟你们大队长提议的”。
　　杨凌棠微笑，小玥和他说过，她建议大队长养兔子是能光明正大的吃肉，这原由当然不能说。
　　他说:“当时条件不好，小玥想养，又不能只自己养，她就跟大队长提议，大队长也是个果断的，马上就建兔圈，组织人开荒种苜蓿，现在集体养了不少兔子和猪，大部份荒山种上苜蓿了”。
　　范家栩心里一动，和杨凌棠说:“杨兄弟，你们大队长是谁，我想见见他”。
　　杨云章在查看兔圈，有人来喊他:“大队长，范公安他爸找你”。
　　杨云章心一抖，据说范公安家人大多是在部队，范公安他爸这年纪，是个大首长吧。
　　杨云章急忙回大队部半路上，就碰到杨凌棠陪着穿平常衣服的人，气度不一样，他马上敬礼:“首长好，我是大队长杨云章”。
　　范家栩笑说:“你好，你以前当过兵？敬礼很标准”。
　　杨云章恭敬说:“是”。
　　杨凌棠就说:“大队长是从朝鲜战场上负伤退伍回来的”。
　　范家栩朝杨云章笑得很亲切:“来来，我们聊聊，当年我也去了”。
　　杨云章激动:“首长，真的吗？”。
　　“……”。
　　杨凌棠默默跟两人后面，完全说不上话了，听杨云章激动给亲家公介绍村里情况，不过他也不再意，亲家公明显在取经。
　　江婉在在杨家和杨奶奶闲聊，见丈夫出去久不回来，心想又不知被什么事拌住了。
　　杨玥和大伯母大嫂在准备中午饭，天这么热，她都没出汗，沈秋玲和齐晴羡慕，齐晴向杨玥挤眼:“小玥，晚上你们也不怕热吧”。
　　杨玥切着肉片，反问:“大嫂和大哥晚上很怕热吗？”。
　　沈秋玲“噗嗤”笑开:“小玥脸皮变厚了”。
　　齐晴:“已婚妇女脸皮都厚，上工时那些老娘们私底下说话荤腥不忌，让我很不习惯”。
　　杨玥说:“不理解”，她不能理解有些人能把夫妻间的隐秘事说给别人听。
　　沈秋玲说:“闲的，当成耳边风就行了”。
　　中午开饭时，杨凌棠才和范家栩回来，后面跟着杨云章，三人有说有笑回来。
　　男人在堂屋里吃，女人在待客间里吃，天热，热荤菜不多，多数是凉拌菜。
　　两边都是边吃边说话，男人那边喝了不少酒，这顿饭从中午吃到三点钟，都有点醉了，回去时是杨玥开车。
　　杨家人看车开远，杨云峰杨云恺真正意识到，姐姐是别人家的了，不再是出去一段时间就回来，而是长时间不回来了，心里堵得慌。
　　杨云峰看闷闷不乐的圆圆小海小炜他们，他们也意识到了吧。
　　杨云峰摸一下圆圆的头，说:“我们可以久不久给你二姑送菜或送其它东西啊”。
　　杨沅眼睁大:“真的？”。
　　杨云峰微笑说:“我带你去，又没多远”，等姐姐真正出去了，那时就没那么容易见了。
　　回到小连巷，范怀远父子去休息，杨玥和婆婆收拾明天他们带回去的东西，晚上做了清淡简单的饭菜。
　　中午喝太多酒了，晚上范怀远还受到影响，有点疯狂。
　　第二天一早，杨玥和范怀远把范爸范妈送上去市里的班车，他们没让儿子开车送到市里，开车来回花太长时间。
　　范爸范妈也没什么可交待的，只叫他们好好过日子。
　　送走了公公婆婆，杨玥回到家就和范怀远把东厢里间归整，制药工具都放这里头了，以后这间房便是药房，两人忙到中午才停手，药房整理好，家里也重新整理，该洗的洗了，太阳大，晒干很快。
　　简单吃了午饭，杨玥把厨房东西清点，把范怀远粮本，副食品卷，各种票清点，都不多，她说:“供应不多，以前秦楠顾衍周大姐他们给我寄就粮票，他们自己怎么办？”。
　　他们寄来的粮票都让她去国营饭店嚯嚯了。
　　范怀远说:“他们有时在食堂吃，也有跟人换的，那肉去和人换粮票，比较容易换到”。
　　杨玥想到一事:“后院地方不小，你怎么不种菜？”。
　　范怀远说:“我不太会种，我一个人好解决，你以前又常给我肉酱，各种菜，足够了”。
　　杨玥:“傍晚把地开了，我们种上，天天出去排队买菜麻烦”。
　　杨玥拍范怀远揽到前面的手说:“你不觉得我们做这事太频繁了吗？”。
　　范怀远嗅妻子的发顶，低声说:“不觉得，我这年纪刚开荤忍不了，而且我们都是练武之人”。
　　杨玥说:“晚上，我去处理药材”，大白天的，一会有人来找怎么办。
　　“好吧”。
　　下午，天没那么热了，范怀远去借锄头回来，戴上手套，把后院的杂草拔起来。
　　次日，范怀远上班，杨玥抽空把剩下的地翻完，从黑市里买菜苗回来栽上。
　　星期天上午，杨玥在药房里处理药材，范怀远把早上买来的豆角择小段，敲门声传来，他出来开门微笑说:“你们来了，快进来”。
　　“姐夫好”，“好”。
　　“姑父好”。
　　“姑父好，我二姑呢？”。
　　“圆圆好，她在药房”。
　　“哦”，杨沅把话放低:“姑父，我们给你们送菜来”。
　　“谢谢你们”，范怀远微笑说，“进来喝凉茶，我去给你们买冰棍”。
　　“姑父，我跟你去”。
　　杨玥听到弟弟他们的声音，把手头上的药处理完成，一出来，人都不见了，厨房里多出一堆干菜和新鲜菜。
　　她看下表，动手做饭。
　　范怀远带孩子们去买冰棍回来，又热闹一番，下午早吃晚饭，范怀远开车把他们送回去。
　　结婚后的日子没什么明显的改变，制药，治疗公社北宅子病人之余，有时接诊上门求诊的病人，医院能轻易治好的，杨玥叫人去医院治，医院治不了或是不好治的，她才接手治疗。
　　很长时间也没有接到出门任务。
　　六月，七月半，中秋节，天冷了，冻疮膏又做起，不过量比去年少一半。
　　又是一年年底，杨玥和范怀远安排好了工作，收拾了行李，踏上去京城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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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作者接档文巜先锋小将在七零》求个预收
　　江婉:我不占人便宜，别人也别占我便宜

143.话里水分 [V]
　　火车是下午三点，始发站，这趟车明早到隔壁省省城大站，他们再转去京城的车次，比较麻烦，感谢公婆不嫌麻烦远道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买的是包厢卧铺，下铺和中铺，行李是两个大麻袋，两个大背包，一个小包，一个提包药箱，东西不少。
　　大麻袋太大，塞下面塞不进去，就放中铺铺位上，反正他们不躺下睡觉也没什么，两人坐下铺打坐就能恢复精神。
　　行李放好，车厢里的另四人陆续进来，都是中年男人，范怀远给他们搭把手，行李放好，四人跟他道谢。
　　车开出站，两人并排坐下铺，小声说会话，各自看书，车开出两个多小时，天渐暗，带的水喝完，范怀远拿绿色水壶去打水回来，递给杨玥，杨玥接过抿了一口盖上，太热了。
　　他们带了吃的，但天冷，食物是冰的，范怀远去拿两个饭盒去餐厅买两个份热饭回来:“将就吃一餐，明早下火车再去饭店吃”。
　　杨玥笑:“没事”，在外面凑合着吃就行，打开饭盒，两个菜加白米饭，白菜和土豆，里面都有肉。
　　范怀远知道她不在意，但尽可能让她吃得好，他和爸爸大哥不一样，有时能为了别人委屈自己媳妇，他才不会。
　　饭吃完，范怀远拿饭盒去洗，回来对面铺的男人说他:“你真疼你媳妇”，饭是男人去打，饭盒也是男人洗，真是少见，何况，这男人一看就知道各方面条件都特别好，更难得了。
　　范怀远微笑:“她有点不舒服”，范怀远放好饭盒，靠着杨玥坐下，握起她的手。
　　杨玥回握他特别暖的手，说:“奇怪，我的手没你的手暖”，自己功夫不低啊。
　　范怀远低声说:“男人阳气足”，结婚马上就半年了，他和小玥心意相通，小玥各方面能力不比他差，可他就是想宠她，难怪有些人能为了爱情抛弃一切，愿背负骂名，自己幸运，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次日清早，火车难得的准时到站。
　　两人下了火车，杨玥看着行李，范怀远早几天前就托在这个火车站工作的熟人帮忙买票，他去拿票。
　　等了半个多小时，范怀远拿票回来，杨玥拿过来看，是下午两点的火车，这里是始发站，也是包间卧铺。
　　两人商量后，去火车站附近招待所开一间房，把大件行李放进去，提着小包和药箱去附近的国营饭店吃早饭。
　　时间虽然还早，但两人都不想去转，回到招待所看书，中午去国营饭店吃饭后就退房，准时上了火车。
　　这回他们的票是上铺和中铺，大件行李放上铺，放好了，杨玥心里再次感叹交通太不方便。
　　一路无事，火车第二天下午四点多到站，两人下了车，大包小包出来。
　　“二哥，二嫂”，一个青年挤过来，范怀远给杨玥介绍:“这是怀晨，行四，二叔家的”。
　　“你好，四弟”，杨玥打招呼，范老四长得高壮，古铜色皮肤，五官硬朗，他和范怀瑜更像亲兄弟，遗传很有趣。
　　二嫂看着脸真嫩，二哥真是老牛吃嫩草，范怀晨心里腹诽范怀远，脸上笑:“二嫂，久仰，奶奶念叨你好长时间了”，他转向范怀远:“二哥，好久不见”。
　　范怀远微笑:“好久不见”。
　　“走吧，车在外面”，范怀晨接过杨玥手里提的大麻袋，脸色变了变，差点提不起来，看二嫂刚才提着轻松的样子，心里对二嫂更敬重几分。
　　七、八分钟后，范怀晨把吉普车开离火车站，杨玥好奇看向车外，范怀远给她详细介绍，开车的范怀晨一脸黑线。
　　大伯和大伯母去参加二哥的婚礼回来，都说二哥变了，他们都不太相信，能变到哪儿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这个春风满面，平易近人的人是谁？平易近人放在二哥身上太不合适了。
　　一个小时后，吉普车在一个警卫岗边停下，经一番检查后开进去，开到一栋二层小楼前，他们这次回来，和范爷爷范奶奶住一起。
　　车在门口停下，三人把行李搬下，范奶奶听到车声出门来，范怀远提着背包看见她就说:“奶奶，外面冷你怎么出来了？这是小玥，我媳妇，小玥，这是奶奶”。
　　杨玥提着药箱微笑:“奶奶好”，范奶奶比杨玥矮了半个头，一头银发，脸上皱纹却没有太多，脸色红润，精神很不错。
　　范奶奶满脸笑容:“好，早盼你来了”。
　　她笑眯眯拉起杨玥的手:“小玥长得真标志，来，快进屋，行李让他们搬进去”。
　　杨玥微笑被老人拉着，范爸范二叔真是像范奶奶，范爸气质和范奶奶很像。
　　范奶奶拉着杨玥的手转进屋里，屋里暖和。
　　范怀晨笑:“奶奶很喜欢二嫂”，等不及他们进去就出来了。
　　范怀远一手提背包，一手提大麻袋说:“她和爷爷吃养身丸，身体好了很多，你把背包提进来”。
　　“哎”。
　　“爷爷好”，杨玥进屋里和范爷爷打招呼，范家大哥确是像范爷爷，高大硬朗，这是老年版的范怀瑜。
　　范爷爷笑:“小杨来了，早盼你来了，来，坐下”。
　　“爷爷”，“爷爷”，搬行李进来的范怀远范怀晨叫范爷爷。
　　“回来了，好好”，远在外面的孙子回来了，范爷爷连说两个好。
　　杨玥笑说:“爷爷，我先洗个手”，外衣也换换，一路风尘，就怕路上不经意沾染到细菌，他们年轻人免疫力高，但两位老人免疫力就没那么好了。
　　范奶奶明白他们坐那么长时的车，肯定要打理下卫生，她说:“不急，先喝些热茶，暖暖身体，热水给你们准备好了，你们去收拾，回来再说话”。
　　范爷爷没那么讲究，以前行军打仗长时间不打理卫生是常事，但老伴说了，没反对。
　　“谢谢奶奶”，杨玥笑说。
　　她把药箱放角落，在杨奶奶身边坐下，一个妇女端来三杯茶，放茶几上。
　　范奶奶跟她介绍说:“这是小夏，你叫她夏婶，她来照顾我们两个生活”。
　　夏婶范怀远和她说过，六年前范奶奶身体不太好，范爸和范叔都不在跟前，范妈也有工作，不能长时间呆在这里照顾他们，范妈就申请找夏婶来照顾两位老人。
　　杨玥微笑:“夏婶”。
　　夏婶冲杨玥笑:“小杨，范婶子早盼你来了，你们说话，我去做饭”。
　　“谢谢”，杨玥端起茶杯，茶是红枣枸杞茶，不烫，喝着刚刚好。
　　“爷爷”，范怀远和范怀晨把行李都搬进来了，过来端起杯就喝。
　　“小远果然变了”，范爷爷说，这个孙子以前表面温和，实则冷情疏离，现在有人气了，也不对，是有热气，也不是，没热气人怎么活，是整个人多了生气，热情了。
　　范怀晨向爷爷挤眼:“是吧，变化很大，我二哥像个人了”，范怀晨马上被踢一脚。
　　“我以前不是人？”，范怀远眯起眼。
　　范怀晨“嗷”一声跳起来:“二哥，是形容”。
　　范奶奶笑眯眯看两个孙子打闹，祖孙两个眯眼的样子一模一样。
　　喝完茶，杨玥去洗澡，洗澡在一楼，洗完澡出来，范怀晨已经回去了，他已经结婚，有自己的小家。
　　到范怀远去洗，杨玥过来在范奶奶身边坐下，范奶奶给她一个桔子:“吃桔子”，问候杨玥家人:“你娘家长辈都好吧？”。
　　杨玥笑说:“都好，您二位可好？”。
　　回答的是范爷爷:“好，挺好，我们用了小远寄来的养身丸，身体硬朗了”。
　　范奶奶笑眯眯拉起杨玥的手说:“都好，走路轻快，小玥，到了家里，不用拘谨，更也不用客气”。
　　小远眼光真好，小玥面有福相，眼睛太有神了，就是小远年龄大了些，老牛吃嫩草。
　　杨玥微笑:“范大哥也和我这么说”。
　　还有三天才到年三十，其他人都没放假，在外地工作的人没到，范二叔和范二婶过年不能回来，晚饭就二老范怀远夫妻和夏婶五人吃饭。
　　吃了饭，四人又说几句家常话，就被范奶奶叫去休息:“在车上肯定不好睡，你们早点休息，行李明天再整理”。
　　说是这么说，范怀远上二楼进他们住的房间，快速把行李整理归整，杨玥去把脏衣服洗了晾上才躺下。
　　房事歇，夫妻俩气息平静下来，杨玥依在男人怀里说:“奶奶暗示我们要生孩子了”。
　　同龄结婚早的，孩子都已经上小学了，范怀远其实也想要，只是现在不太合适，一是两人结婚没多久，热情不减反增，二是他感觉近几年，小玥外出任务会增多。
　　范怀远抚上妻子还有些稚嫩的脸，有了孩子生活真不一样，弄不好一地鸡毛，他希望她能多快活过几年。
　　“不急”，范怀远低声说，“宝贝，我们中间不急着多出一个人”。
　　杨玥眨眨眼，看男人的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你不急，我更不急”，这个男人很爱她，远比她爱他。
　　“宝贝”。
　　“嗯”。
　　清晨的天很冷，天微亮，杨玥夫妻下楼，楼下微暖，厨房的灯亮着，夏婶在做早饭。
　　两人出了门，就见范爷爷在打拳，两人加入晨练队伍，范怀远打和范爷爷一样的拳法，杨玥慢悠悠舞起太极。
　　一圈，两圈……，杨玥停下，范爷爷和范怀远已经停下，院里多了一人，见她停下，含笑看过来。
　　“楚老爷子”，杨玥笑着打招呼，去治风湿病的老爷子。
　　楚老爷笑:“小杨，好久不见，你这太极耍得真好！”。
　　杨玥微笑:“我也自觉良好”。
　　“呵呵”，楚老爷呵呵笑:“年轻人就该这样有自信，你不光银针扎得好，功夫也好，便宜了范怀远”。
　　范爷爷怒目:“老楚，你什么意思？”。
　　楚老爷子微笑：“可惜不是我家小子先认识小杨”。
　　“呸，就你几个孙子那熊样”。
　　“……”。
　　两个老人拌嘴，范怀远牵妻子的手回屋，两人打起来都没事。
　　“奶奶”，屋里更暖了，范奶奶笑看他们手牵手进屋，说:“外面两个老头又吵架了”。
　　范怀远笑说:“是，还和以前一样”。
　　小远笑得真切，范奶奶想，她问:“你们今天有什么计划？”。
　　范怀远说:“小玥想去看吴爷爷，可吴爷爷今天还上班，我们打算晚上去，还有岳父捎东西给李峻，要拿去给他”。
　　范奶奶:“吴大夫那里是该走一趟，这几年，小玥帮不少人治好疑难病症，有些人在京里，都知道你们昨天回来，今天可能有人上门，能不出去就尽量不出去，李峻那里，明天再去吧”。
　　杨玥不解:“治好的时候不是给了谢礼，两清了吗？为什么还来？”。
　　范奶奶看杨玥还有些稚气的脸说:“一是真心感激，二是联系感情，保持好关系，下回家里又有病人，请你就容易了”。
　　中医老大夫、西医医生很多，但像孙媳这种特殊的大夫，就很少见，平时太难碰到，出现一个，有机会当然要搞好关系。
　　杨玥不喜欢这种应酬，她在老家给人治病，没有明确的界定，外面去的人都是经过唐先生那边安排。
　　来了京城，家里有疑难病人的会想请她去看，京里高官多，势力复杂，范怀远跟她分析过，她觉得麻烦。
　　范怀远看妻子脸色，说:“别担心，你的工作是由你单位负责，没人能勉强你”。
　　范奶奶说:“来人请小玥去看病，就都推到她单位那里去吧”，让老唐去操心。
　　这样最好，杨玥心说。
　　吃了早饭，范爷爷出去忙，范奶奶和杨玥夫妻在客厅说话:“你们补办的结婚酒席已经订好，初三在CF饭店宴客，按你们的意愿，只请了自家亲戚和特别要好的几家”。
　　范怀远开口:“辛苦爷爷奶奶费心，票和东西够吗？”，其实按他和小玥的意思，没必要再办酒席，可长辈都说要办，两人的喜酒范家人只有两人喝到。
　　范奶奶说:“我没费心，是你妈费心，东西都够了，你爸妈三个孩子，你最后结婚，你妈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这个孙子早前坐轮椅时，老大媳妇就操心他婚事，一直在寻摸适合的，孙子腿治好后，之前留意的都不合适了，老大媳妇又重新挑，但孙子不愿意回来相亲，老大媳妇也不能奈何。
　　等从电话里得知小远自己相中一个乡下小姑娘，好么，家里差点炸了，老大媳妇又不敢明着反对，想办法打听。
　　等知道小远媳妇能力不差，不是一般姑娘，才完全接受了。
　　三人说着话，就有人来了，第一个来的就是楚家老太太，楚老太太很热情，是真热情，进了门，见到杨玥就说: “哎呀，小杨长得真俊，怪不得我家老头子回来不停地夸赞，夸得我孙子孙女都说让他认个干孙女，他们不吃醋，哈哈”。
　　杨玥不好意思笑笑，楚老太太看坐一起的范怀远和杨玥，笑着和范奶奶说:“两人瞧着真相配，真是一对壁人”。
　　好话人人爱听，孙子孙媳被夸，虽知道话里有水分，范奶奶还是很高兴，她就担心别人说，哎呀，你家小远大他媳妇十三岁，老牛吃嫩草！
　　范怀远也知道楚老太太话里水分多，可真相配这三个字听了心里舒服啊。
　　范奶奶微笑说:“你家小文和他媳妇也不差”。
　　楚老太太真心说:“小杨，感谢你给我家老头扎针，以前刮风下雨，整个冬天，整个人难受得不行，两个膝盖更痛到想砍掉，现在好了，只隐隐有些不舒服”。
　　杨玥微笑说:“那就好，能帮上忙，我真的很高兴”。
　　闲聊几句，又有人上门，基本上是老太太或是老太太带小姑娘来。
　　到中午，人都走了，杨玥和范怀远都松口气，范奶奶说:“下午没多少人来了，不少人在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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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黑衣 [V]
　　中午范爷爷没回来吃午饭，午饭就四个人吃，吃完了午饭，范奶奶精神不够，进房间休息。
　　下午果然没多少人来了，三点多钟时，范怀远姐姐来了，夏婶开的门，她进来就喊:“奶奶，小远”。
　　范怀远挑下眉:“姐，你来了，这是我媳妇小玥，小玥，这是姐姐”。
　　杨玥微笑叫人:“姐”。
　　“你好，小杨，果然是标志”，范怀筝上下打量杨玥后说，她打量人眼神轻视，说话语气、态度隐含的蔑视令人不快。
　　范怀筝长得明媚亮眼，鹅蛋脸，有一点像江婉，脾气修养却一点也不像，穿着和时下人讲究朴素不一样，穿着红色羊绒大衣，黑皮靴。
　　这是范家第一个露出对自己不满的人，杨玥收敛了脸上笑容。
　　范怀远心里恼怒，姐姐因为家境好，一直很高傲，他知道她肯定不喜欢小玥，没想到态度居然这么差，他语含怒气:“姐，你特地来找我麻烦的？”。
　　一旁的范奶奶拉下脸说:“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怎么来了？”。
　　范怀筝坐下说:“小远带媳妇回来，我请假来看看，小远，我没和弟媳说过分的话，你怎么说我找你麻烦了？”。
　　范怀远冷冷说:“别装了，你瞧不上小玥，轻视她，我不是大哥，能忍你，再这种态度对小玥，以后我们两家就别来往，各自安好”。
　　范奶奶说话秒变严厉:“小远，说话注意些，别来往这种话不要随便说，小筝，注意你的态度！”。
　　范奶奶转头对杨玥说:“小玥，小筝被我们惯坏了，不会说话行事，我替她向你道歉，不要放心上”
　　。
　　虽然相处不到一天，范奶奶就看出杨玥是外柔内刚，果断的人，别看很好说话，但一翻脸就很绝决，小远整颗心在她身上，她真担心小筝再过分些，他们两家以后就真无来往了，所以她才说出替小筝道歉的话。
　　杨玥语气平静，说:“没什么，钱未必就人人喜欢，何况是人”，范奶奶看着和和气气，脸一严厉，气场就变了，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人果然是不一样。
　　范怀筝不满:“奶奶，不过是乡…”
　　范奶奶厉声:“闭嘴！”。
　　范怀筝见奶奶对自己严厉说闭嘴，这是从没有过的，就因为一个乡下丫头，小弟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善，心里顿时觉得特别委屈，猛起来蹬蹬地跑出去了。
　　杨玥手指捅了捅范怀远，范怀远起身追出去，不是杨玥好心，范怀筝这种状态跑出去最容易出事，一旦真出事，在意范怀筝的人就会把出事原因扣她身上，麻烦！
　　孙媳的动作，范奶奶见了，两人高下立见，她心里叹气，大孙女这脾气不知怎么养成的，三十几岁的人了还不如没到二十的，糟心。
　　一个多小时后范怀远回来，跟范奶奶和杨玥说:“我把她送回家了”。
　　范奶奶心里叹气说:“她被惯坏了，你们不要跟她计较”。
　　范怀远说:“奶奶，我们可以不跟她计较，别人呢，我估计她在闵家也不会收敛脾气，现在我们家比闵家强，闵家人让着她，世道无常，若是我们哪天势弱了，她将会怎样？”
　　将会怎样？怎么可能有好日子过，范奶奶说:“我和你妈说说，让她去劝劝小筝”。
　　傍晚，范爷爷回来，吃完了晚饭，杨玥和范怀远提着东西，借用范爷爷的车，去吴大夫家。
　　范奶奶则把下午范怀筝来，对杨玥的态度和范爷爷说了，范爷爷听了说:“她小时候因为是姑娘，对她管教就没和男孩一样严厉，以前有点苗头，没这么明显啊”。
　　范奶奶说:“我猜是闵家人捧着她，她意志不坚定，也不够清醒，时间长了就移了性情”。
　　吴大夫家离得不算远，路上没什么车，半个小时就到了他家胡同口。
　　两人下了车，提着东西进胡同，到一个院门外敲门，门很快打开，开门的少年笑说:“是范大哥和杨姐姐吧，我是吴川柏，我爷爷等着了”。
　　用中药名起的名字，杨玥微笑:“是，你好”。
　　杨玥和范怀远进院门，随吴川柏进去，里面堂屋明亮，吴大夫站门口。
　　杨玥笑说:“老师精神不错”。
　　范怀远微笑喊:“吴爷爷”。
　　吴大夫面露微笑:“进来吧”。
　　杨玥和范怀远进堂屋，里面只有吴大夫一人，杨玥有些奇怪，吴大夫两个儿子，一个也不在？
　　“坐”，两人坐下，吴大夫说:“我两个儿子都在外地医院，这里就我和川柏两人”。
　　给他们倒茶的吴川柏朝两人腼腆笑笑，看向杨玥眼神含感激和佩服，爷爷常寄东西给他们，多亏了杨姐姐，爷爷身体这么好，也是得了杨姐姐照顾。
　　杨玥问:“老师工作怎么样？”。
　　吴大夫回答:“挺好，干休所的工作比在医院轻松，主要是给人调养身体”。
　　杨玥说:“正好，你年纪也上来了，工作强度不能太高”。
　　吴大夫说:“我觉得自己身体很不错，你们结婚酒席准备得怎么样，用不用帮忙？”。
　　范怀远说:“不用，我妈准备好了”。
　　吴大夫浅笑:“你妈操心你婚事很多年了”。
　　范怀远说:“是，她说办完酒席，她就完成任务了”。
　　平常问候完，吴大夫转向杨玥，和她讨论工作半年来遇到的两处小问题，杨玥讲了自己的理解，两人又讨论一番，得到解决。
　　时间不早，两人告辞离开，开着车转到比较宽的街上，天更晚，路上行人很少，也没有车，路灯隔段路才有，街上显得有点暗。
　　车开了十几分钟，被迫停下来，八米前，街道正中间停一辆小轿车，两边的宽度车过不去，这是特意堵他们的。
　　范爷爷配的车级别高，敢堵他们的人很不简单，杨玥和范怀远相视一眼，前后看了看，都突然冒出不少人，都穿黑色中山装。
　　不下车不行了，杨玥和范怀远两边下车，站在车门边没动。
　　过了两分钟，前面车子下来一个中年男人，身高中等，梳着大背头，身体粗，头大，脖子粗，手粗大，看鞋子大小，脚大。
　　杨玥: 真不顺眼。
　　男人边走过来边说话:“范怀远有福气，娶个小十几岁的媳妇”。
　　范怀远冷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咧嘴笑:“别紧张，夫人只是请你媳妇去看诊”。
　　杨玥:“这是什么请法？不去！”。
　　“哎哟，由不得你不去！”，脖子粗男人语气恶劣。
　　“什么时候我们特局的人也能随意让人威胁了？”，一个清冷的男声传来。
　　杨玥向出声方向看过去，一个一身黑的人在街边的门前出现，光线暗，看不清面貌。
　　杨玥愣了一下，这人出现她没感觉到。
　　来人既然是特局的，杨玥注意力转回前面，不甚明亮的路灯下，脖子粗的男人脸色变了变，站在原地想了好一会，眼神凶狠盯着范怀远:“算你们走运”，有莫测手段的特局他不敢惹。
　　他不敢惹，杨玥却不想放过他了，这人身上气息令人作呕，请她去看诊，这般请法，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这男人看范怀远的眼神不对，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
　　脖子粗男人走回前面车子，打开车门时突然捂着头惨叫起来，用头咚咚地撞着车门框上。
　　门边一身黑衣人意外，自己没出手，这是疯病发作了？
　　范怀远看向黑衣人一眼，出手变利落了？
　　穿黑衣中山装的人蜂拥上去，抓住脖子粗男人，脖子粗男人直接用头撞上他们，被撞到的人面露痛色，看来脖子粗男人撞人的力道很不小。
　　黑衣中山装不断换人去控制脖子粗男人，脖子粗男人喘着粗气，横冲直撞了十几分钟，力竭后才被黑中山装人制住，押上车，前面的小轿车马上开走，穿黑色中山装的人也退走。
　　街道门边的黑衣人向杨玥走过来，站她两米外:“我是容篁，和你一样，特局的”。
　　杨玥看清来人面貌，呆了一下回神，说:“我是杨玥”，这人长得…真漂亮，她找不处其它形容词，这是个男人。
　　范怀远向容篁说:“多谢，不然我和他这场冲突免不了”。
　　容篁微微一笑:“不客气，刚好遇见”。
　　范怀远不相信对方说辞，也不问，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容篁:“小杨，回见”，说完向后走。
　　杨玥和范怀远上车，车重新启动，没等杨玥问，范怀远就说:“那个人叫王路博，造F派的一个头目，和我们家有过节”。
　　“哦”，杨玥心想，那人过了今晚就变傻，没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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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不用担心 [V]
　　回到家，范爷爷和范奶奶还没去睡，等着他们，范怀远和杨玥过去坐下。
　　“回来了”，范爷爷和范奶奶看两人衣着，确是没事，范爷爷问范怀远:“仔细和我说说你们路上遇到的事？”。
　　范怀远不意外爷爷这么快就知道了，他把王路博堵他们发生的事详细说了，最后说:“奇怪，看容篁脸上表情，不是他出手，难道王路博有疯病？”。
　　“没听过”，范爷爷说，他想了一会说:“明天如果有人来问你们，你们如实回答”。
　　范怀远:“是”。
　　范爷爷转向杨玥:“小杨不用担心，没事”。
　　杨玥应声:“嗯”。
　　范奶奶拍杨玥的手说:“不用害怕，唐先生护短，他打电话去给你讨公道了”。
　　杨玥向范奶奶微笑，表示自己不害怕，心想，唐先生是向姓王的领导要公道？
　　范爷爷问清楚后让他们上楼休息，杨玥在二楼卫生间边洗脸擦牙边想今晚的事不知对家里有没有影响，她大致了解京里情况，但完全不懂政治。
　　“别想了，对我们家没什么影响，对方手段不对，是理亏的一方”，回到房间，被范怀远抱住说。
　　杨玥抹着擦脸霜说:“请我去看诊，为什么不白天光明正大地来请，而是大晚上的用那种方法？”，在老家晚上不用抹，这边太干燥了，不抹皮肤太干。
　　范怀远下巴靠着妻子的头顶:“两边不是一路人，对方可能觉得范家不会让你出诊，特局看他们也不顺眼，那条路不通”。
　　杨玥说:“真复杂”。
　　范怀远低声说:“这事别想了，想想我”。
　　“……”。
　　次日早饭没吃完，家里电话响了，范爷爷接了电话，回饭桌上说:“王路博被送去医院，又疯闹了一次，到早上只会呵呵傻笑，唐先生被人上告了，告他纵容属下用非常手段害人，你们上午不要出门”。
　　范怀远马上问:“爷爷，容篁呢？”。
　　范爷爷:“在特局，他不承认是他做的，现在正找特局外的高人给王路博检查”。
　　杨玥心里对替她背锅的容篁和受连累的唐先生说抱歉，等检查结果出来，再决定下一步做什么。
　　吃完早饭后，范爷爷去上班，没多久，就有人来找范怀远和杨玥问话了，两男一女，穿军装，严肃脸。
　　杨玥和范怀远被分开问，就在客厅里对坐问。
　　范怀远被先问，杨玥和范奶奶夏婶避到二楼，半个多小时后，杨玥被叫下去，范怀远上二楼。
　　杨玥对着三人坐，坐中间的男军人开口:
　　“姓名？”。
　　“杨玥”。
　　“年龄？”。
　　“18”。
　　“工作？”。
　　杨玥把工作证递过去，对方接过去看，三人看过，点头交还给她。
　　接来了就问昨天晚上去哪里？几点到了什么地方？被拦停车时是几点？王路博说了什么话？问了很多问题，问得很细。
　　杨玥一一回答，问了半个多小时，坐中间的军人说:“问完了，感谢配合”。
　　杨玥和范怀远把人送出门，相视一眼。
　　两人上午不方便出门，下午大嫂带三个孩子先到，这一整天可能都没时间出去，杨玥就打电话找李峻，没找到人。
　　随后接了不少电话，有范爸范妈的，范二叔，范大哥的，家里其他人的，杨玥和范怀远也给杨凌棠打了电话。
　　后面还有范怀远同僚问候的，也有秦楠顾衍周大姐他们，都表示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他们。
　　等消息的时间不好过，接完电话，杨玥就想做点什么事，范奶奶和夏婶在厨房蒸馒头，过年用的，她就去帮忙。
　　范奶奶看杨玥揉馒头揉得很麻利，笑说:“小玥也常蒸馒头吧，动作真熟练”。
　　杨玥说:“馒头做得不多，做最多的是各种馅饼和面条拌各种酱”。
　　夏婶笑说:“小杨你做的蘑菇肉酱，味道真好”。
　　范奶奶赞成:“味道，怎么说呢，很纯，熏肉和腊肉也一样”。
　　这是当然了，寄回来的肉都是除过杂质才腌制的。
　　三个人说说话，蒸了很多锅馒头，快中午时，接到范爷爷来电，说请来的高人在王路博身上检查结果出来了。
　　王路博身上没有中术法痕迹，不是中术法变傻，也不是药物，他发疯变傻跟容篁无关，至于怎么变成那样，好像是精神受到重大刺激。
　　听到这消息，杨玥暗中松口气，不用再做什么了，心想，请高人来检查，速度还是挺快的。
　　快吃中午饭时，电话又响，范怀远接起电话:“你好，范家”。
　　“你好，范队，我是李峻，小玥找我？”。
　　范怀远微笑说:“是，有点事找你”。
　　杨玥在旁边，接过话筒:“李大哥”。
　　“小玥，昨晚的事我听说了，你怎么样？”，李峻问。
　　杨玥微笑:“没事，我爹和阿奶稍东西给你，你有没有空过来拿？”。
　　李峻声音传过来:“没事就好，我傍晚过去拿”。
　　“好，再见”。
　　吃完中午饭，范奶奶去休息，有个青年男人提东西上门，范怀远请他进来坐下，给客人上了茶。
　　范怀远跟杨玥介绍:“这是苏镇骅，还记得很早之前，有一年过年前几天，你在县医院施针，辅助医生取出心脏旁边的子弹，救了一个人”。
　　杨玥微笑:“记得，不是他吧？”，她当时没看清病人的脸，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但骨架也不太对，名字好像也不对。
　　苏镇骅笑说:“不是我，是我表哥，他现在一家都在东北，得知杨大夫你结婚，来京城请酒，就托我给你送结婚礼物”。
　　杨玥说:“他后面又寄给我厚礼道谢，这事都过了”，双方没见过面，又不熟，这礼她不好意思收。
　　苏镇骅笑说:“我表哥捡回一条命，这几年他很忙，一直遗憾不能当面跟你道谢，这次听说杨大夫在京城摆酒，托我送来礼物”。
　　杨玥:“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找我？”，有事说事，这弯来弯去累人，东北什么东西多？
　　“你表哥想让我帮做人参丸？”。
　　苏镇骅:“是，不知杨大夫是否有空？”，杨大夫心思真是敏捷。
　　杨玥说:“制药也等我们回到县里，时间比较长”。
　　苏镇骅:“时间多长都行”，他拿出两个方盒:“两支都是八十年参，一支是杨大夫的结婚贺礼，一支制药”。
　　杨玥看了看说:“这事我应了”。
　　“多谢杨大夫”。
　　送走苏镇骅，晚一点，范怀远和杨玥去接大嫂和三个孩子，车子范爷爷今天用，两人借了一辆自行车，用自家的一辆。
　　骑去汽车站接人，大嫂钟玉莲带三个孩子一点钟坐上班车，车程两个多个小时。
　　杨玥和范怀远提前十几分钟到汽车站，两人推着自行车在一角等，时间到了，车还没来。
　　想到不方便的交通，杨玥小声和范怀远说:“我如果自己出钱买辆车，有没有办法？”。
　　现钱是远远不够，可以拿些药材变现，好像也不太够。
　　范怀远说:“可以，可是办手续很麻烦”。
　　“那就算了，以后再说”。
　　“……”。
　　又等了半个小时，等的班车到了，车进站，范怀远见到了大嫂，和杨玥说:“来了”。
　　两人推着自行车过去，范怀远在窗边喊:“大嫂”。
　　“大嫂”，杨玥扬脸，大嫂脸微圆，眉间有英气，身穿列宁装。
　　钟玉莲向窗外冲两人笑:“二弟，小杨”，笑容亲切。
　　范怀远:“大嫂，等人下来差不多，我上去提行李”。
　　钟玉莲:“好”，二弟看着接地气多了，真和丈夫说的，人变了。
　　三个孩子先下来了，“二叔，二婶”，三个孩子齐声叫。
　　老大范滢10岁，姑娘，有点像奶奶江婉，老二范瑄8岁，男孩子，像亲爸，老三范菁6岁，姑娘，和钟玉莲比较像，都长得不错。
　　隔两年一个，杨玥心里佩服。
　　杨玥微笑说:“你们好”。
　　“好，都长高了”，范怀远每人揉了一把头发。
　　范菁看了看杨玥:“二婶真漂亮，二叔，我听说你是老牛吃嫩草”，旁边的人听了都看过来。
　　范滢拉一下妹妹说:“二叔，去年她不小心听到的，二叔一点也不显老”。
　　范怀远黑线，还不如不说呢。
　　杨玥微笑说:“就是啊，你们二叔不显老，跟我很相配”，
　　范瑄点头:“外表很相配”。
　　这还差不多，范怀远上车把大件行李提下来，行李还不少。
　　大嫂最后下来，笑着和杨玥说:“弟妹好看，二弟眼光真好，早想见你了，吃了不少你做的东西，很不好意思”。
　　杨玥笑说:“都是一家人”。
　　三个大人商量一下，杨玥载范瑄范菁，范怀远载行李和范滢，大嫂钟玉莲提两个小包去坐公交车回去。
　　一个小时后，骑自行车的先到家，三个孩子进去，范奶奶挨个搂三个曾孙:“都长高了，真好”。
　　范怀远和杨玥把行李搬进去，范怀远去还车，没多久，大嫂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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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团圆饭 [V]
　　钟玉莲把两个小包放到他们二楼住的房间，整理一下衣服，下来喝了热茶，见二弟和二弟妹坐一起悄悄说话，她小声和范奶奶说:“怀瑜说二弟变了，我还不太相信，真是变了”。
　　范奶奶笑说:“我开始也不太相信，见着人了才信，不可思议吧”。
　　“英雄难过美人关”，钟玉莲笑着说。
　　“嗐，小远不是英雄”，范奶奶笑，孙子孙女们家庭幸福，她最喜欢，她不插手儿子们的家庭，也不让儿媳妇插手孙子们的家庭，所以范家没多少争端，不像别人家，狗屁倒灶的事一堆。
　　孩子一来，比较安静的房子热闹起来，需要做的饭菜也多了，夏婶一个人忙不过来，杨玥便去搭把手，钟玉莲和范奶奶说几句话后也去厨房帮忙。
　　范爷爷一回来，见曾孙子曾孙女们来了，高兴得哈哈大笑。
　　厨房里，杨玥听老爷子悦愉的笑声说:“爷爷笑得很开心”。
　　钟玉莲笑着说:“爷爷很喜欢小孩子，我们离得有点远，来回不太方便，一年就回两次，怀祯更远，一年回一次，怀晨离得近，但孩子小，所以爷爷奶奶见孩子们的时间不多”。
　　范怀祯只比范怀远小半岁，最大的男孩子六岁，有个三岁的妹妹，四口明早到。
　　范怀晨女儿三岁，范怀筝家三个，二叔家的大姑娘范怀湘也结婚了，有一个孩子，孩子真不少，没结婚的范怀楚明天中午到，一大家子人。
　　后天是大年三十，但范家年夜团圆饭是在明晚，提早一天吃，因为大年三十范爷爷和范爸都在部队过。
　　钟玉莲跟杨玥说每个人的性格，补足范怀远没说到的地方，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两个堂弟媳妇的性格。
　　吃饭前，李峻来拿东西，几年过去，他变化不大，只是没刚见时那么瘦，前年结婚，和杨家关系很不错，双方常有书信来往。
　　范怀远留他吃饭，他笑着推辞:“家里媳妇等我呢，改天再聚”。
　　杨玥回房间提一个袋子下来给他:“都在这里了，本想给你送去，只是抽不出时间来”。
　　.李峻笑说:“我来拿就行，我回去了，你嫂子等我”，开饭时间上门很不好意思，可没法再早了。
　　范怀远和杨玥把人送到门口，回来就开饭，
　　今天夏婶准备了八个菜，杨玥和钟玉莲只给她打下手，没动手做，夏婶是鲁地人，做鲁菜地道。
　　她做的九转大肠杨玥就很喜欢吃，饭桌上，菜离她远，范怀远给她夹了多次，被范菁说:“二叔你给二婶夹菜，二婶吃你口水”。
　　钟玉莲马上说:“童言无忌”。
　　范爷爷看显露出真性情的二孙子，心里并没有不满，宠媳妇就宠媳妇，只要不耽误工作，就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吃完饭，范爷爷还是把二孙子叫去书房。
　　收拾桌子后，范奶奶列出明天年夜饭的菜单，写出来，给两个孙媳看，有什么意见提出来。
　　钟玉莲看完，说:“我是没意见，我看菜单都馋了”，这么好的菜，当然没意见啊。
　　平时买肉不好买，鸡蛋也很不好买，几年前几个孩子还小，为多弄点营养给孩子吃，她和婆婆费尽了心思。
　　二叔出去治腿，寄回一些腊肉，她们才没那么愁，等二叔腿治好，转业去小县城后，常给他们寄去腊肉，腊鸭，腊兔肉，情况才彻底好转，现在部队养了很多兔子，肉没那么缺了，可猪肉还是很缺。
　　钟玉莲把菜单递给杨玥，杨玥看菜单，十二个菜，红烧肉，红烧鱼，扣肉，糖醋里脊，白切鸡，炖熏猪腿，丸子，鸡蛋肉卷，炸藕盒，还有三个凉拌蔬菜。
　　基本上是熟悉的菜色，她没什么意见要提的，她把菜单给回范奶奶说:“很丰盛”。
　　范奶奶笑说:“年夜饭来来回回就是这些菜，没什么新意，也就这两年换上一个炖熏猪腿”。
　　钟玉莲笑说:“奶奶，不少菜我们一年就吃到一次，都很期待这一顿，熏猪腿是很好吃，一年也只能吃这一回，悄悄跟你说，大家都是冲着这一餐来的”。
　　范奶奶笑骂:“搞怪，想吃平时你们不会自己做啊”。
　　钟玉莲说:“累得没心思做，有些也不会做，有时就对付着吃，有意见憋着”。
　　范奶奶说:“我听你婆婆说，现在你公公有时候洗碗了，以后叫怀瑜洗碗”，她是过来人，知道女人有多辛苦，过日子都是忍了又忍，忍不了也得重新忍。
　　钟玉莲眼睛亮了:“真的”，她看了看杨玥，笑问:“小杨，你是怎么让二弟洗碗的？”。
　　杨玥回她:“我做饭，他洗碗，分工啊”。
　　钟玉莲叹气:“男人会说，家务活都是女人做”。
　　杨玥:“谁规定的？以前家务活是女人做，那时女人没工作，没收入，现在女人有工作有收入，生孩子，照顾孩子，家务活还是女人扛着，女人又不是三头六臂”。
　　范奶奶说:“传下来的观念很难改变的”。
　　这话题说到这里打住，三个人转移话题，聊到吃上面去。
　　晚上，杨玥脸埋在范怀远怀里，范怀远亲她额头:“怎么了？”。
　　杨玥说:“我在想，如果你不动手帮忙做家务，我会不会跟你吵架，甚至是打架”，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遇到的是能弯腰的范怀远。
　　范怀远低声笑说:“你不吵架，也不打架，可能会离婚”。
　　第二天上午就开始忙，杨玥和钟玉莲在厨房帮忙，范怀远去接人，去火车站接回范怀祯四口，把他们送到范二叔在京里的房子放了行李，再过来。
　　他们一家四口到，加起来五个个孩子，更热闹了。
　　范怀祯也是长得较像范爷爷，是个严肃的人，他媳妇是个护士，微胖，皮肤很白，两个孩子皮肤随妈，玉雪可爱。
　　哥哥就范珉，妹妹叫范暖，范奶奶搂着两小孩不放。
　　中午范怀楚到达，她是个军医，像范二婶，人淡淡的。
　　三点多钟，范爸范妈来了，随后，范怀瑜，范怀晨三口先后到来。
　　每来一次人，杨玥认识并记住。
　　人多，但并不乱，大家相处还算自然，每年就见这么一回，能有多大矛盾，当然，妯娌间也比较生疏。
　　五点钟，范家的团圆饭开席，分男女两大桌，饭前，范爷爷说话:“别的不多说，希望我们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平平安安。
　　“好”，范家栩说，带头鼓掌。
　　“吃饭！”。
　　杨玥坐钟玉莲下边，另一边是范怀楚，十二个菜摆得满满当当的。
　　公公婆婆来了，钟玉莲和杨玥变拘谨，两人说话没那自在了，杨玥和其他人刚认识，只偶尔搭两句话。
　　团圆饭吃得比较热闹，主要是男人那边喝酒热闹，杨玥也喝了一碗，不过心情和在杨家不一样，在杨家她能随意，在婆家不行，喝一碗就没心思喝了
　　吃完团圆饭，江婉悄悄拉着问杨玥:“你有信没？”，又被催生了，杨玥摇头:“妈，没有”。
　　江婉颇失望，儿子年纪不小了，孩子再不生，过几年就被人叫爷爷了。
　　她又问:“你们现在不想生还是没怀上？”，这事不能说实话，范怀远和她商量好了怎么应对家里催生，杨玥低着头说:“没怀上”。
　　江婉虽失望，却没说不好听的话，只和她说:“小远年纪不小了，如果再过五六年才生，孩子都能叫他爷爷了”。
　　杨玥没想到婆婆会说这样的话，她忍住笑，说:“不会，我看有些二十多岁的，长得比范大哥还着急”。
　　江婉笑:“是吧，小远他爹也不显老”。
　　杨玥点头。
　　和江婉说完话，杨玥上楼把给大家的礼物拿下来，趁着刚吃完团圆饭和人齐，她和范怀远把礼物一起发了。
　　范爷爷是张狼皮，老爷子喜欢，他接过来，就听范怀远说:“这是小玥杀的狼”，老爷子知道杨玥身手，还是有些意外，更喜欢了，喜滋滋抱着。
　　其他人听说是杨玥杀狼，心思微惊，他们也知道杨玥有功夫，没想到能杀狼。
　　范奶奶是白色羊皮毛做的披风，她披上刚好，范奶奶很喜欢，是真的喜欢，说:“真漂亮，我少女时就想要这样的披风，人老了，愿望实现了，披上去满脸皱纹不和谐也喜欢”。
　　成年男人都是一把铁木短剑，和杨玥送范怀远的样式不一样，没任何记号，男人们也都喜欢。
　　女人是一套杨玥亲手做的一套护肤品，婆婆江婉多了一件白色羊皮毛坎肩。
　　小孩就是一人一件新衣服，一套她用机器做出来的搭房子积木，这是她想了很久才想到的，积木比新衣服受欢迎。
　　收到礼物大家很高兴，虽然这对夫妻送的礼物有相同，不是每人都不一样，不够用心，但大家都很喜欢。
　　因为不是年三十，不用守夜，范怀祯和范怀晨有孩子，他们没呆太晚就回去，范二叔家离这里不远，走过去十来分钟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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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少说话 [V]
　　侄子侄女们回去，家里人少了，范家栩拿出老二夫妻送的铁木短剑，翻来翻去地看，喜爱的神色掩不住。
　　他早馋老二的那把短剑了，只是儿媳送他的生日礼物，上面又刻有老二名字，不然早夺过来…咳…要过来。
　　范家栩端详了好一会，和杨玥说:“小杨，小远剑柄上刻有他名字，你找谁帮忙上刻去的？”。
　　杨玥接过范怀远递给她剥好的桔子说:“是我刻的”。
　　“咳”，范家栩咳了一下说:“难刻吗？”，范怀瑜听父亲问了，眼睛一亮，如果不难刻，他的也刻上字。
　　“不难，不过我的字一般，爸你想刻上字？”，杨玥把桔子塞回范怀远手上。
　　能在铁木上刻字就不容易，字还要多好？范家栩说:“是，你帮我刻上我名字吧”。
　　“好”，这简单，杨玥从腰间取下小铁木剑，抽出剑套，接过范家栩递过来的铁木短剑，看剑柄上刻字的位置大小，在小铁木剑上注入内息，在短剑剑柄上刻字。
　　杨玥抽出小铁木剑时，除了范怀远，其他人都大吃一惊，这不是个小玩具的吗？
　　等看到她拿小木剑在短剑剑柄上刻字时，范爷爷也伸着脖子看。
　　一会，字刻好，范家栩拿回来看，剑柄上多出竖着两个行楷字‘家栩’，心生喜欢，虽说篆书更好，但不能要求太高。
　　刻完公公的，接过大伯哥的短剑，杨玥也刻上两个行楷字‘怀瑜’，交还范怀瑜。
　　范爷爷从范家栩手里拿过铁木短剑，敲了敲坚硬的剑身，确认材质，对杨玥的能力又高估一层，二孙子运气真好。
　　范瑄两眼亮晶晶看亲爸手里的铁木短剑，伸出小手，范怀瑜把短剑插入剑套，给他看。
　　范瑄很想抽出剑身，瞄了瞄亲爸，没敢抽出来，刚才看着爷爷和爸爸叔叔们喜欢的样子，这肯定是好剑，可惜自己年纪小了。
　　等更晚各自回房间休息，江婉穿上羊皮毛坎肩，和丈夫说:“小玥和小远肯定是懒得想备礼物，除了二老，男人礼物相同，女人的相同，小孩的相同”。
　　拿剑不放手的范家栩说:“你不喜欢护肤品和羊皮毛坎肩？其他人也不喜欢？”。
　　江婉摸着坎肩前面，真软和，说:“我都喜欢，其他人不知道”，护肤品喜欢，女人谁不想皮肤好，羊皮毛坎肩刚穿上，身体马上热乎，好看又好用，当然喜欢。
　　范家栩说:“那你抱怨什么？虽然短剑都一个模样，但我和怀瑜怀祯怀晨都喜欢，现在刻上字，就更喜欢了”。
　　江婉: 对哦，自己抱怨什么，婆婆收到披风喜欢得很，狼皮大张，皮毛光滑油亮，老爷子也喜欢，自己喜欢，男人们喜欢，孩子们高兴，其他人喜不喜欢，没那么重要。
　　其他人之一钟玉莲查看孩子二婶送孩子们的新衣服，衣服料子都很好，款式也好看，再看自己得的难得护肤品，心里高兴。
　　范怀祯媳妇麦冬一直跟男人在外地，对杨玥了解不多，只知道男人二哥娶一个比他小十三岁的乡下媳妇，二嫂是个大夫，会武，她当时心里对自己男人的二哥不屑，男人就是好颜色。
　　今天一看，两人外表相差不算大，看着还挺相配的，见四弟妹和小姑子收到护肤品兴奋的样子，心里不解，回去路上就问范怀楚:“小姑，二嫂给的护肤品有什么不同，你和四弟妹看着很高兴”。
　　范怀楚抿嘴笑说:“很好用”，回答简单利落。
　　范怀晨媳妇黄少玫笑说:“你没发现小姑皮肤白又细腻了很多吗？就是用二嫂做的擦脸霜擦的，你好像也有份吧？收到没有用吗？”。
　　小姑子以前不注意，皮肤比较糙，今年谈了对象，才开始在意起来。
　　麦冬说:“好像是有收到，当时忙，放下就忘了”，其实不是忘了，小盒子没有标志，信里又说是大夫做的，她不敢用。
　　次日吃完早饭，范家栩和江婉就离开了，初二才再来。
　　这天是年三十，杨玥和范怀远反而有时间了，父母走后，范怀远踩自行车载着杨玥，先到了最有名的广场。
　　今天很多单位放假了，广场上人很多，两人推自行车顺着人流过去，远看广场城楼，人太多，没法细看。
　　下了大街，范怀远载她去历史悠久的胡同，两人下车慢步走，看一些曾经显赫的朱门，石狮，范怀远给她讲些历史趣闻。
　　中午两人在外面吃饭，下午去了有名的地方转，转在人少的地方，范怀远推着自行车和杨玥并排走。
　　两人在一个地方停下，范怀远低声和杨玥说:“晚上吃了饭，我和大哥三弟四弟都要出去帮忙维持治安，凌晨两点到三点左右回家”。
　　杨玥低声问他:“大年三十晚上很多人出门玩吗？”。
　　范怀远说:“是很多人出门，大多数是少年，年青人”，这种年纪的人容易冲动生事，加强人手巡逻，是防止有人趁机煽动他们生事。
　　杨玥:“你们每年回来都出去帮忙？”。
　　范怀远说:“基本上是这样，不只是我们家，过年这个时候容易出事，公安系统没一个人能放假”，人手还不太够。
　　“哦”。
　　两人四点多回到家里，除了范爷爷范爸范妈，大家都在，家里很热闹，他们一回来，又是一番问候。
　　等相互问候完了，范奶奶问杨玥:“逛得还好么？”，小玥第一次来京城，是该多出去看看，只是两人回来两天了，都没时间出去。
　　杨玥笑着说:“挺好，时间有点急，就大致转一圈，等以后有空，再去慢慢看”，有机会进故宫里见识一下皇帝上朝，工作，生活的地方。
　　钟玉莲叫她:“小杨快过来喝杯热茶，外面冷”。
　　“谢谢大嫂”，杨玥接过茶杯，坐下抿一口，她小腿被小范暖抱住。
　　“小暖，什么事啊？”，杨玥笑问小姑娘，小姑娘也不说话，眼睛瞪得溜圆，就看她，杨玥放下杯子，把小姑娘抱怀里，小姑娘没挣扎让她抱。
　　范滢替她说:“小暖喜欢积木，一直在玩，二婶，知道是你送的，她喜欢你”。
　　“喜欢积木，连带的喜欢我啊”，杨玥微笑说。
　　小姑娘突然亲她一下，然后害羞地用小手捂自己的脸，很有意思。
　　麦冬走过来抱过女儿说:“她不爱说话，刚开始我以为她不会说话，吓到我了”。
　　范奶奶说:“有些孩子是说话比较晚的”。
　　黄少玫抱着女儿接话:“是啊，我家小晗也说得晚，一会说就叭叭个不停，有时很烦”。
　　“二嫂”，杨玥看过去，是范怀祯和范怀晨，开口的是范怀祯:“二嫂，帮我们在木剑上刻名字吧”。
　　“好，拿来吧”，杨玥应道。
　　范怀祯先把短剑给杨玥。杨玥花少许时间帮两人在剑柄刻上他们的名字，两人连说谢。
　　坐了小会，女人们去一起做饭，饭菜还是比较丰盛，但没昨天那么讲究，也不上酒了。
　　饭做好，放鞭炮了再吃饭，孩子们高兴得不行。
　　吃完年三十的晚饭，男人们一起离开了，只剩下一屋子的女人孩子，麦冬黄少玫范怀楚她们也不回去了，空房间还有两个，够孩子们睡。
　　家里就算只剩下女人孩子，也要守夜的，孩子们白天玩得疯，入夜没多久就睡沉了。
　　范奶奶拿纸牌出来，她和杨玥说:“小玥不用担心小远他们，他们不管哪方面都经验丰富，这个时候比打仗的时期安全多了”。
　　杨玥微笑说:“”好”，钟玉莲几人冲她笑笑，她们已经习惯了。
　　范奶奶和几个孙媳妇打，远处时不时传来“砰砰”鞭炮声。
　　十点多，她们和夏婶一起包饺子，包了很多饺子，一部分拿到外面冻起来。
　　零点，鞭炮声猛然增多，她们下了饺子，吃了一些，正收拾桌子，电话响起来，范奶奶接电话，她刚说两句就叫:“小玥，过来接电话”。
　　自己的？杨玥心里疑惑，接过话筒说话:“我是杨玥”。
　　“小杨，你收拾一下，拿上药箱，到大院门口等着我的车，有急诊”，是唐先生焦急的声音，他说完话没等杨玥回话就挂了。
　　杨玥心跳有点快，和范奶奶说:“奶奶有急诊，我上去穿衣服拿药箱就走”。
　　范奶奶心里担忧:“快去！”，也不知是谁发病了，唐先生亲自打来电话要小玥出诊。
　　杨玥飞快上楼，换了上衣和裤子，套上外衣，拿起药箱就往下跑，在门口穿上羊皮短靴，看一眼范奶奶她们，开门出去。
　　急步走到大院门口，一辆车在她身边停下，唐先生从车后座跟她说:“到那边上车”。
　　杨玥转到另一边开车门，坐进后面，车里很暗，前面两人，后面就她跟唐先生，气氛沉闷。
　　“唐先生”，杨玥坐下低声叫人，几年后再次见到唐先生，没看清他变得怎样，只感觉到他气息很淡。
　　唐先生说:“一会跟我去给人看病，少说话”。
　　杨玥:“是”。
　　没再说话，车里非常安静，车快速开了半个多小时，经过两次检验停下，下了车，杨玥紧跟在唐先生身后，经过两道检查，进入一个房间。
　　房间灯很亮，里面有穿白褂医生，还有几个眼熟的人。
　　“小杨，过来”，杨玥跟唐先生来到床前，看清床上的人，她身体小小的抖一下。
　　唐先生声音很严肃:“小杨，诊治！”。
　　“是”，杨玥听到自己回答，稳了稳自己，给床上的人把脉。
　　杨玥把完脉，精神力扫过后，把病人病情说了，总之，病人呼吸微弱，生命垂危，她说完，唐先生直接说:“施针，救人！”。
　　“是”，杨玥打开药箱，拿出一粒绿豆大小的药丸，和一直站她身边的唐先生说:“吃下这粒药再施针，行针，激发药性，效果更好”。
　　“我来”，唐先生接过药丸，用不一般的方法给病人服下。
　　杨玥马上下针，行针，时间一点一点过，病人青白的脸色有一点点起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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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没事了 [V]
　　银针有规律地震动，房间里的人都死死盯着银针，保命丸在内息催动下，给身体注入能量，银针刺激，唤发生机，随银针进入病人身体的内息在里面循环，辅助生机增长。
　　感觉过了很久，其实没有太久，杨玥起银针，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老唐，我还在啊”，声音很虚弱。
　　唐先生笑得自然，说:“说傻话，刚醒来，不要多说话”。
　　杨玥表面镇定把银针擦了又擦，其实心里很激动，‘啊啊啊啊啊’个不停。
　　领导醒来又很快安稳睡着，脱离了危险，杨玥被唐先生带出来，走出一小段路，推开一个房间门进去。
　　唐先生擦了擦汗，轻声说:“小杨，今天多亏了你，你现在还不能回家，在这里休息，你家里人我会让人去通知”。
　　“好”，杨玥从药箱拿出装人参丸的小瓷瓶:“这是我手里最好的了，您注意身体”。
　　唐先生笑着接过，拔开盖倒出一粒，吃进嘴里，苍白的脸很快红润，他用很小的声音说:“好东西要捂好，不要随便拿出来，不要轻易跟人离开”。
　　杨玥抿嘴点头，来到这个房间，她才看清楚唐先生现在模样，和几年前临走前区别不大，只是人显得疲惫不堪，一看就知道是劳累过度。
　　唐先生是特殊的人，相当于以前的国师，居然能累成这样，还亲自去接她？她有点担心范怀远他们了。
　　接她来给领导诊治，唐先生想必也顶了巨大的压力，毕竟自己年龄摆在那里。
　　唐先生匆匆走了，值班的工作人员来告诉杨玥卫生间和水房位置，杨玥谢过。
　　这时离天亮没有太久了，杨玥把药箱放床上，电灯关了，脱了鞋，在床上打坐，她要调息平复一下激动的内心。
　　杨玥离开家后，范奶奶在屋里来回慢走两圈后和三个孙媳妇说:“你们去休息，我也去，养好体力和精神”。
　　钟玉莲扶着范奶奶:“奶奶，我陪你，小滢能照顾小菁”。
　　范奶奶拍拍她的手:“好”，她转向麦冬和黄少玫:“你们孩子小，去陪孩子睡”。
　　麦冬胡乱点头，心里有点慌，零点刚过，进入新的一年，家里电话就响，奶奶和二嫂先后接了电话，二嫂就背药箱急匆匆地出去，奶奶来回走时神情太郑重，有大事来临的感觉。
　　窗外的天，蒙蒙亮，杨玥结束打坐，打开房门，去卫生间洗漱回房间，有工作人员给她打来早饭，杨玥微笑接过:“谢谢”。
　　对方朝她笑:“谢谢”，杨玥稍愣，随即又笑笑。
　　杨玥吃完早饭，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门开着，没多久，就见唐先生的身影，杨玥拿上药箱出门，唐先生见她出来了，示意她跟上，转身就走。
　　杨玥跟唐先生来给领导看诊，房间里只有医生了，领导已经醒了，见到唐先生和杨玥进来，脸上泛起淡淡的微笑。
　　他微笑说:“多谢小杨同志”，说话声音有点中气了。
　　杨玥微笑:“应该的”。
　　醒来的领导给杨玥的感觉是一片平静的大海，温暖，祥和，能包容一切。
　　领导轻声说:“麻烦小杨同志诊脉”。
　　杨玥恭敬说:“我的荣幸！”，这是她见过最有魅力的人。
　　把完脉，杨玥去隔壁和医生交流，医生有两个，中医大夫姓卫，西医医生姓胡，双方相互介绍后，讨论病情，商量治疗方案。
　　三个人很快敲定了治疗方案，用中医治，吃中药，前三天领导要每天扎一次针，之后是三天扎一次，杨玥只需要针灸，其它不用管，今天的针灸是下午四点。
　　卫大夫开了方子，递给杨玥说:“小杨你这一手回春针，已经是业内顶尖，你看下方子”。
　　杨玥接过来看后说:“我开的也是这样，有一点，我可以把药制成药丸，除掉杂质，让药性更纯，减少身体负担，当然药性纯，剂量也要相应减轻”。
　　卫大夫和胡医生又商量一下，觉得领导病情还不稳，服汤药三天，三天后看情况再决定用不用药丸，杨玥理解，没意见。
　　今天和明天，杨玥不能回去，她就住在早上进去的那个房间，初三上午扎了针再回家，那天结婚宴是下午四点，很来得及。
　　杨玥和主治医生商量时，唐先生人不见了，等敲定了治疗方案，他又出现，问过治疗方案，交待杨玥:“我还有事忙，一会就回局里，你在这里注意些”。
　　杨玥应道:“好，放心”，她不是胆大忘为，任性的人。
　　商量好治疗方案，杨玥回她暂住的房间，没有书看，无事可做，只好在床上打坐。
　　去休息五个多小时，天微亮，范奶奶和钟玉莲起来，范奶奶穿上衣服，拉开床头小柜，从一个瓷瓶里倒出一粒人参丸，放嘴里吞下去。
　　来到客厅电话机旁边，等着，凌晨到现在，没有一个孙子回来，也没有打电话回来，老头子也没有消息。
　　钟玉莲给范奶奶端来热水，毛巾，范奶奶清洁面后喝下温热的水，舒服一些。
　　“铃铃”，电话声响起，范奶奶心里一突，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只说一个字“好”，放下电话，拉着钟玉莲的手说:“没事了！”。
　　下午快四点，工作人员来带杨玥过去扎针，来到地方，卫大夫和胡大夫已经在了，两人脸上表情凝重，杨玥靠近他们，发现两人气息不稳。
　　她看向领导，领导眯眼睡，脸色相当不好，他凌晨服用的药丸药性想必已经消耗完全，今天可能有点精神后继续工作，才会是这模样。
　　可保命药丸药性强烈，短时间内不合适再用了。
　　卫大夫给杨玥一个眼色，杨玥坐下把脉，果然是累到了。
　　杨玥施了针，便和卫大夫胡大夫道别回她暂住的房间，坐窗前的椅子上。
　　很显然，领导不可能放下工作，休息养病，最好的方法是给用少量的身体修复剂，慢慢修复体内细胞，加强代谢，病情才会有明显起色，治疗起来也快，杨玥想了想，这个房间离那边不远。
　　半夜，床上打坐的杨玥睁开眼睛，穿上迷彩防护服，悄悄出房门，精神力探出去，施展轻功来到目的附近，在一个位置放一个敞开口玻璃瓶。
　　没多久，值班的人靠着墙，她轻悄悄地进房间，又轻悄悄地出来离开。
　　值班的人猛惊一下，揉一下眼睛，进房间细看一会出来。
　　初二一早，帮忙打饭的工作人员脸上满是喜意，杨玥知道昨天半夜做的事有用了。
　　也在这时，离家两夜一白天的范家四兄弟才回到家，范怀瑜和范怀晨都受了轻伤。
　　范奶奶等他们吃了饺子才问他们:“出了什么事？”。
　　精神最好的范怀远说:“一些人搞破坏，我们去协助抓人，排查，忙到现在”，情况稳住了”，妻子出诊的事，范怀远知道，目前的消息是好的。
　　范怀远轻飘飘地说得轻松，可范奶奶知道，他们决不会这么轻松，有可能和人经过殊死搏斗，她也不细问，都安全回来就好。
　　初二针灸时间在中午，中午杨玥过去时，卫大夫和胡医生脸带微笑，见杨玥来了，笑得更深，领导是醒着的，精神尚可。
　　他微笑说:“小杨同志来了，辛苦”。
　　杨玥感觉春风拂过，微笑说:“不敢，领导才辛苦”。
　　“来吧”。
　　“好”。
　　初三上午十一多点扎完针，杨玥跟着唐先生离开，带着领导给她和范怀远的结婚礼物，写着百年好合的一幅字。
　　路上，唐先生和杨玥说:“你年纪还小，我本来打算过两年再把你调进总局，现在情况有变，过年后就把档案调来，京里复杂，特局的人也不是拧成一股绳，你以后行事要多想，想不明白的和小范商量，他也会调来”。
　　调来总局，杨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么快，想要面对一些像姓王一样的麻烦，她心里有点烦，她说:“我的工作怎么定位？”
　　唐先生先问她:“在京里工作，你打算住哪里？”。
　　京里的房子是空着呢，没往外租，她想都没想说:“住我名下那套四合院”，和范爷爷范奶奶住一起，出入不方便，生活也不自在。
　　住一阵子还好，生活习惯不同，短时间内可以相互包容，时间长了就有磨擦，对双方都不好。
　　唐先生就说:“工作性质还和以前差不多一样，你看的病人也由局里筛选，人不会太多，像以前一样，工作以外的事你自己决定。
　　总局地方不大，不能给你提供制药房，四合院不小，就在里面改建一个制药房，制药工具局里给你准备，你觉得如何？”。
　　不用出门去上班，更好了，她说:“好”。
　　唐先生说了这些就不说了，详细的事由下面人去办，还得和老霍打声招呼，止血粉他们安全局用去两成，也该尽力，把潜进来的老鼠赶紧抓了，消除隐患。
　　唐先生的车把杨玥在大院门口放下就开走，杨玥一转身，就见范怀远含笑看她，杨玥抿嘴笑，真开心。
　　范怀远过来，一手接过药箱，一手紧紧牵着她的手，回去路上两人一直牵着手。
　　路上遇的人都打趣范怀远:
　　“怀远，结婚半年了还这么热乎”。
　　“范怀远，你真行，晚上灌醉你”。
　　“……”。
　　回到家，除了范爷爷，人都在，正是吃午饭时间，又是一番问候。
　　“爸，妈……”，所有人问候过一遍，范奶奶说:“好了，吃饭，吃了饭让小玥去休息一会，小玥，两点你和小远一起去CF饭店”。
　　杨玥应声:“好”，江婉拍拍她的手背说:“我们先过去准备好，你们去迎一迎客人就行”。
　　“谢谢妈费心”，杨玥说。
　　江婉浅笑说:“过了今天，我就完成任务，一身轻松了”。
　　吃完饭，杨玥去洗头洗澡，洗完澡回房，范怀远用内力给她烘干头发，然后抱着她，低声说:“闭眼睡会，时间到我叫你”。
　　“嗯”，杨玥确是想放松下来，这两天多精神一直绷着，没睡过，晚上是在打坐中过，依在丈夫怀里，特别的安心。
　　‎

149.撒娇 [V]
　　范怀远等妻子眯上眼，满脸柔情，轻轻亲上她的额头，结婚到现在，两人还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工作中忙着分析案情，抓人的时候还好，顾不上想念。
　　一回到家放松下来，思念如潮水，从昨天回来到接到人，度秒如年。
　　心神安定下来，杨玥恢复得很快，快两点时自动起来，精神奕奕，夫妻俩快速换了结婚衣服。
　　范怀远换上冬天公安制服，出门时套上军大衣，杨玥里面穿的浅蓝色单衬衣，黑裤，外面是红色羊绒修身大衣。
　　两人的衣服还算相衬，但也很好了，范奶奶说两人穿民国衣服会更好看，杨玥也见过那个时期的一些照片，确实是好看，但不能穿。
　　冷冷北风中，范怀远骑自行车载着杨玥去CF饭店，离得不远，二十分钟就到了饭店门口，把自行车锁好，两人进去。
　　“二叔，二婶”，“二叔二婶”，“二叔二婶”，范滢和范瑄范珉在饭店门口边上等着他们，两人一进来，就叫上了。
　　杨玥看他们说:“这里有风，你们怎么下来了等着，多冷啊”，设宴是在二楼，范滢笑说:“我们刚刚下来，不冷”。
　　范怀远和三人说:“上去吧”。
　　范怀远话音刚落，三个孩子蹬蹬上楼梯，杨玥和范怀远后跟上去。
　　二楼就自家人，还没到三点，还没有客人到。
　　老爷子也还没来，江婉打量走上来的小儿子儿媳，心里头满意，多相配的人儿，有人就是妒嫉，酸溜溜地讽刺小远老牛吃嫩草。
　　“来，这边坐，时间差不多再去迎客”，范奶奶向杨玥和范怀远招手。
　　杨玥和范怀远坐下，“奶奶，爸，妈，大哥，大嫂…”，打完招呼，两人喝下热茶，说话到三点多，才下一楼去迎客。
　　第一个来的是闵家，范怀筝夫妻俩和她公婆，三个孩子。
　　“闵伯父，闵伯母，大姐，姐夫”，范怀远先叫人，杨玥跟后面叫。
　　“哎，好，恭喜！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闵家父母微笑说恭喜，闵家从政，但职位都不高。
　　“恭喜！百年好合”，“恭喜！白头偕老”，大姐和大姐夫也客气说恭喜，杨玥发现范怀筝脸上没有不满之意，可能是婆婆跟她谈过话，也不知能听进去多少，能改多少，大姐夫闵伯舟长相斯文，风度翩翩。
　　但杨玥对他直觉并不好，气息没什么不对，不知为什么就是生不出好感。
　　“多谢”，范怀远和杨玥微笑感谢。
　　“二舅舅，二舅妈”，三个孩子一起叫人，老大闵东瑾，是个9岁男孩，老二闵东媛，是个七岁小姑娘，老三闵东玮，五岁男孩子，长相都不错。
　　范怀远和杨玥一一回应，
　　闵家人上去了，“老师”，杨玥先迎上去，吴大夫微笑:“恭喜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吴大夫真心高兴，两人在 S县摆酒时他没能去，现在能来当面祝福两人，也是了了一件心事。
　　“谢谢老师”，杨玥笑说。
　　“谢谢吴爷爷”，范怀远说。
　　接下来是范家交情很好的三家，范怀远给双方介绍，杨玥仔细记下他们。
　　范怀远几个发小，要好的同僚，肖队长来了，唐先生差人送来贺礼。
　　杨玥这边请了顾衍，秦楠，周大姐，李峻四人，前面三人，她和他们交易几年，通信几年，慢慢也有了较深的交情，他们和范怀远交情更深，不过都是以她这边亲友身份来的。
　　李峻是和杨家关系好，四人都带爱人来了，孩子没带，见到杨玥，他们爱人都很友善。
　　两人在一楼迎客半个多小时，请的客人基本到齐，请了十桌，不算少了，天气冷，客人来的时间都差不多。
　　马上就到四点，老爷子和楚老爷子张老爷子几个人一起来了，范爷爷问范怀远:“人到齐了么？”。
　　范怀远笑说:“齐了，就等你们了”。
　　“那就走”，范爷爷说话带头上去。
　　回到二楼坐下，范爷爷说话:“今天是怀远夫妻补办酒席，大家吃好喝好，我做爷爷的，祝他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接下来范爸范妈也说几句祝福的话，时间刚好，上菜了。
　　酒席八个菜，六荤两素都是一般菜色，没什么特别，不过厨师做的好，味道很不错。
　　宴席吃到一半，范怀远和杨玥一桌一桌地敬酒，收到一堆好话，听到最多的就是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这过程，没听到不好听的话，今天请的都是亲人和关系特别好的，气氛自然好。
　　敬完十桌下来，差不多吃完了，难得一聚，大家就坐着聊天。
　　和范怀远关系好的起哄:“怀远，你和嫂子的爱情故事怎么开始的，和大家说说”，发现了，范怀远和他媳妇感情很好，两人眼波流转，爱情的酸臭味掩不住。
　　范怀远拒绝得干脆:“不说！”，自己感情的事为什么要说出来给大家知道？
　　范爷爷呵呵笑:“我也挺好奇的，不用说那么仔细，随意说说”。
　　爷爷出声，范怀远还是不想说，范怀晨说:“二哥，你不说，我们来问，二嫂，你第一次见我二哥印象是什么？不要说假话啊”。
　　杨玥微笑说:“第一印象啊，当时我心里想，这个人笑得挺假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片哈哈笑声响起，范怀晨笑得最欢:“二哥，二嫂一眼就看出你本质”。
　　范怀远微笑说:“所以我们相配啊”。
　　“呕，脸皮真厚”。
　　“二哥，你觉得二嫂哪里吸引你”。
　　“她哪里都吸引我”。
　　“二嫂，你不觉得二哥脸皮太厚了吗？”。
　　“不觉得”。
　　“二嫂，二哥哪个地方让你心动”。
　　“他哪个地方都让我心动”。
　　“你们俩的脸皮真厚！”，绝配。
　　“没有吧，一般”。
　　“服了”。
　　“哈哈，笑死我了”。
　　“……”。
　　吃酒席的时间不长，再聊聊天，气氛不错，但天太冷，晚回去不好，到六点多就散了，冬天天黑得快，这个时间天已经完全黑了，送走全部客人，范家人也各自回去。
　　礼金和礼物是江婉收着，酒席是她一手置办的，按规矩就是她收。
　　范怀远还是骑自行车载杨玥回去，初三的大街上过年气氛浓郁，边上灯光柔和，杨玥依在范怀远背后，越过无数人群，感觉还挺浪漫的。
　　回到家里，其他人都到家了，见两人回来了，范爷爷就跟范怀远和杨玥说:“这几天大家都累了，你们俩回房休息吧，不用陪我们”。
　　既然老爷子这样说，两人从善如流，和大家道晚安便回房间。
　　洗脸刷牙回到房间，杨玥便见范怀远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对红蜡烛，“噗嗤”，杨玥笑出声，结婚半年了，还点红烛。
　　范怀远当没听到她笑声，点了蜡烛，把电灯关了，明亮的电灯一关，气氛暧昧起来。
　　杨玥怔怔看范怀远满脸柔情走过来，不够明亮的烛光下，男人显得更清俊了，秀色可餐。
　　等丈夫的唇覆上自己的唇，杨玥双手环上男人的脖子，闭上眼，轻吻了许久，她被丈夫抱上床。
　　新婚夫妻小别重聚，自然是热情如火。
　　红烛轻闪，夫妻俩相拥，静静感受激烈□□后的余韵，良久，杨玥开口说话:“忘了和你说一件事，唐先生开年后就把我档案调到京城，以后在京里上班”。
　　范怀远庸懒地嗯一声:“我知道，我也调回来，调到X派出所”。
　　杨玥顿了一会说:“我想爹阿奶他们了”，爹是不是天天偷偷喝杯小酒？有些馋那些好酒了。
　　大过年的，小峰和小恺在做什么？阿奶会不会很想自己，圆圆一样吧，还有大伯他们。
　　也想星际军校的弟弟，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范怀远手握着妻子的手说:“我们上班是没时间回去，他们农忙可以来，阿奶身体不错，坐车是没问题，她要是愿意，来和我们一起住几年都行”。
　　杨玥抿嘴:“阿奶不会来的”。
　　范怀远低声笑说:“她疼你，你在电话里跟她撒娇两回，她说不定就来了”。
　　杨玥过了一会说:“想起来，我好像没跟你撒过娇”。
　　范怀远笑:“是没有”。
　　杨玥蕴酿情绪，娇滴滴喊一声:“远哥，我想喝水水，你给我倒一下水嘛~~”，手轻轻摇了摇他胳膊。
　　“咳咳”，范怀远猛的咳起来，杨玥不乐意了，声音没变，娇滴滴的:“人家有那么差吗？看你惊的~，唔，讨厌”。
　　范怀远压抑喘声说:“宝贝，不是差，是威力太大，你点火，就负责灭火”。
　　撒娇的威力真不小，夫妻俩体力都好，最后都无力了，第二天到中午了才起床，出房间门前，范怀远低声和杨玥说:“宝贝，以后在外面千万别和我撒娇！”。
　　“咳”，杨玥:“我也不敢啊，出去吧”，这么晚起来，要被笑了。
　　两人一下楼，就迎来大哥大嫂戏虐的目光，范爸范妈看两人一眼，头埋回报纸上，“咳”，范奶奶咳一声说:“小夏，摆饭了”。
　　三个孩子好奇看他们，眼里的疑问明显，尴尬，杨玥心想，吃完午饭就去看房子，休整好后赶紧搬过去。
　　“
　　‎

150.注意些 [V]
　　吃完午饭，范奶奶就和杨玥说:“小玥，明天怀瑜怀祯怀楚他们就回去上班，你和小远寄回来的和带回来的腊肉不少，我想分出一部分，下午让你帮忙做成蘑菇肉酱，让他们带走”。
　　这些腊肉是家里和石伯，广叔伍叔他们三家合养猪，自家分到的一部分，有一部分和他们买的，担心摆酒时没肉，两人提前寄回来不少，人回来时又带来一部分，昨天酒席没用到多少。
　　范奶奶提到蘑菇肉酱，在场的人眼睛都亮了，范菁小姑娘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家都听到了，发出善意笑声。
　　杨玥看大家脸上期待的表情说:“这些腊肉不是我做的，做出来的蘑菇肉酱味道可能没之前那么好”。
　　味道不如以前，可能大家都不在意，但还是先说明白，免得大家期待过高，做出来不如预期的好吃，失望。
　　钟玉莲笑说:“腊肉炒着也很好吃，差不了，是你们味觉太灵，才觉得差别大，小杨，现在有得吃就很好了，哪还在意那一点差别”。
　　确是这样，范怀瑜点头:“小远从小挑食，我们都不挑”。
　　范怀远不满:“哥，说归说，不要带上我”。
　　范奶奶也说:“小杨，没人在意那点差别，你做的比他们自己做的好上太多”。
　　范家栩说:“小杨，没事，有人不要都给我”。
　　范奶奶看大儿子:“你想什么美事！”，怎么可能有人不要，范家栩脸上闪过失望。
　　下午做蘑菇肉酱，去看房子的计划只能暂搁浅，干蘑菇先泡上，范奶奶带大儿媳妇孙媳把腊肉翻出来整理。
　　家里留着吃的，收起来，分给几个孙子孙女一些带走的，包成一份一份，做蘑菇肉酱的，拿到厨房。
　　做蘑菇肉酱的腊肉约有三十斤，铁锅不够大，杨玥分两次放铁锅里煮十分钟。
　　煮过的腊肉清洗干净，杨玥拿刀快速切小丁，打下手洗蘑菇的夏婶和钟玉莲看她切得飞速，还没发出多少声音，都不敢说话了，就怕一出声，影响到杨玥切到手。
　　“怎么这么安静？”，江婉进厨房，发现没人说话，觉得奇怪，问道。
　　钟玉莲转脸示意婆婆看向二弟媳妇，江婉看过去，吓一跳，太阳穴突突的，赶紧退出厨房。
　　范家栩见媳妇进厨房很快又出来，一副惊魂的样子，关心问她:“怎么了？被什么吓到了？”。
　　江婉拍一下胸口说:“小玥切腊肉丁，刷刷切得飞快，我看刀影眼晕”，要命，看她那个切法，一不小心切到手，不把整个手指切下来了？
　　看亲妈真被吓到了，范怀远安抚她说:“妈，你放心，小玥切这个切习惯了，不会轻易切到手”。
　　范家栩和范怀瑜都好奇，媳妇（亲妈）被杨玥切腊肉吓到，她切肉有多吓人？两人先后悄悄进厨房看，又悄悄出来。
　　范奶奶见大儿子大孙子鬼祟样子，没眼看，大儿媳妇胆也太小了，说:“世上奇人奇事多，你们见识也太少了”。
　　范家栩定了定神:“娘，我们是见识挺少的，唐先生的本事只听说过，没见识过，看小杨切肉快得看不到刀了，只看到影，这不就惊到了”。
　　范怀瑜脸上惊讶少一点，说:“去年七月初，我们一组人外出，晚上碰到灵异事，三观震碎，差点瞎了我们的眼”。
　　“爸，是碰到鬼了吗？什么鬼？红衣女鬼？吊死鬼？水鬼？大头鬼？”，范滢好奇问。
　　范怀瑜转头，发现俩女儿儿子炯炯有神看向自己，心头一跳:“你们怎么知道这么多鬼？”。
　　范菁歪着头说:“建伟哥说的，他说他堂爷爷以前是捉鬼的，跟他们村小孩说了很多鬼故事”。
　　范怀瑜头疼:“故事都是假的”。
　　范瑄:“爸，你碰到的灵异事是什么？”。
　　范怀瑜回答得很快:“我们在一阵白雾中转了五个小时”，三个小孩脸上现失望，还以为爸爸和厉鬼打架，打几十个回合，收了厉鬼呢。
　　切了腊肉丁，杨玥见夏婶和大嫂切蘑菇切得慢，拿一半过来刷刷切好，开火先做一锅。
　　腊肉丁炒出少许油，倒入蘑菇丁，炒干水份，加调料酱料，香味就爆出来了。
　　“好香，奶奶你做了什么放香菇？”，范怀晨抱女儿进来就闻到一股香味，快流口水了。
　　范奶奶说:“做蘑菇肉酱，让你哥他们明天带走”。
　　一起进来的人眼睛都亮了，范怀楚说:“是二嫂在做吧”，太好了，带回去下一把挂面拌一拌就是一餐，比在食堂打饭还香。
　　“哎哟，小暖口水都流出来了，擦擦”，麦冬见女儿流口水，赶紧给她擦，这香味太浓郁了，她一个大人快忍不住了，想吃！
　　范怀晨坐下:“奶奶，晚上吃面条吧，菜少做一点”。
　　范奶奶发给孩子们一人一块糖，说:“你们都愿意，就这么吃吧，怀祯，早上买到票了吗？”。
　　范怀祯剥着桔子回答:“买到了，明早七点的车”。
　　范家栩:“这么早？晚上就吃面条”，他说话有份量，定下晚上主食是面条。
　　孩子们剥着糖，听了大人的话，嚷嚷:“我要吃蘑菇酱拌面条”。
　　“我也要，多加肉酱”。
　　“我也吃”。
　　“……”。
　　厨房里的人都听到了，钟玉莲笑说:“小杨，听到没，蘑菇肉酱不是一般的受欢迎”。
　　“呵呵”，杨玥笑笑:“大嫂，明天你们什么时候走？”。
　　钟玉莲说:“中午吃完饭，我们和爸妈一起走，爸的车绕一段路车送我们一程，他放下我们，我们再坐半小时车就到了”。
　　“怎么不直接送到目的？”，杨玥问。
　　钟玉莲笑说:“时间不太够，小杨，下一锅我试着炒看看”。
　　“好啊，刚刚你也看到了，就按着做就行”。
　　一锅蘑菇肉酱做好，装到大盆里，做下一锅，钟玉莲按一步一步炒，杨玥在旁边稍指点，夏婶也认真听。
　　两大锅蘑菇肉酱做出来，也到了做晚饭时间了，晚上吃面条，菜少做了三个。
　　今晚这餐是践行饭，快开饭时，范爷爷回来了，他一回来把曾孙们挨个抱一遍，嘱咐他们:“好好吃饭才长高”。
　　孩子们点头嘴里嗯嗯，眼睛盯着开饭摆饭的饭桌，范爷爷呵呵笑起来:“去洗手吃饭”。
　　刚做出来的蘑菇肉酱拌面条更好吃，每人都吃得满足，菜也吃光。
　　吃完了饭，范爷爷带男人们进书房，夏婶拿出准备好的干净玻璃罐，女人们装上蘑菇肉酱，她去洗碗，收拾厨房。
　　范怀祯明早赶火车，范怀晨去送，三兄妹没呆很晚，范爷爷嘱咐他们一些话，就让他们回去收拾行李，每人提一个袋子走。
　　送走了范怀祯三兄妹，杨玥去洗澡，换下一身油烟味的衣服洗了，在屋里晾，在外面晾会冻硬邦邦的，冬天的衣服真不好干。
　　次日早，范怀远载着杨玥，走大路，四十分钟后到杨玥的宅子，拿钥匙开锁，推开门进去，杨玥回身把门插上。
　　进门没有影壁，地面全是青砖，没有花坛，西厢外间前面有一口井，一眼看过去，正房是大三间，东西厢房各三间，倒座房，大二进的宅子，房间不紧凑，天井不小。
　　范怀远把自行车放好，两人开锁进去正房，房间门窗虽关，但木窗没有糊纸，里面灰尘很多，三个房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范怀远看向屋顶说:“瓦片要翻”。
　　杨玥看地上灰尘说:“搞卫生是大件事”。
　　范怀远说:“我想想办法，找个人来打扫，去二进看看”。
　　两个转去二进，二进也一样，正房三间，东西厢房三间，规矩距距。
　　后面有个三分半地大小的后花园，全是荒草。
　　回到前面，杨玥和范怀远商量着怎么整理房子，“叩叩”，两人相视一眼，一起来开门。
　　“刘大哥，请进”，杨玥微笑，居然是见过的刘平，刘平进来笑说:“你好，小杨，唐先生叫我留意这里，你要是来了，让我帮忙找人修整房子，打扫卫生，处理琐事，你有什么要求就和我说”。
　　杨玥大喜过望:“太好了，我们正愁着要找什么人来翻修”。
　　范怀远微笑:“你来得真及时，几天能修整好？”。
　　刘平说:“淘井，翻修屋顶瓦片、砌炕，五天，家具你们自己置办”，除草搞卫生简单。
　　杨玥笑:“这当然，刘大哥，钥匙给你，怎么收费？”。
　　刘平摆手:“不用，局里出，唐先生说药房设在这里，这是补助”。
　　杨玥说:“好吧”。
　　两人把钥匙交给刘平，就回去了，中午吃完饭，要送范爸范妈范大哥他们离开。
　　回到家里，时间还早，江婉惊讶:“回来还挺快的”，她以为两人快中午才回来呢。
　　杨玥笑说:“有人接手修整房子”。
　　范奶奶微笑说:“唐先生吩咐下去的吧，他一向周到”。
　　“来喝茶”，钟玉莲笑说。
　　“多谢大嫂”，杨玥微笑。
　　等杨玥和范怀远喝了热茶，范奶奶问他们:“多大的房子？”。
　　杨玥把房子规格说了，范奶奶说:“挺好的，房子不小，只是那附近的房子有一半住的不是原主人，一个宅子住进去很多家，你们平时注意些”。
　　“好”，两人应道。
　　听范奶奶这么说，杨玥就大致明白那些是什么样的人了。
　　钟玉莲说:“小杨，有一些人不用讲道理，直接来硬的，一些人听不懂人话”。
　　“我也是这么觉得”，杨玥笑。
　　说话到中午，吃完中午饭，送范爸范妈范大哥一家上车，吉普车坐得有点挤，不过孩子还小，挥手告别。
　　回屋里，屋里变安静，感觉有点空荡，“人多时嫌吵闹，人少了嫌冷清”，范奶奶叹气说。
　　范怀远说:“留范瑄陪你们，他能自理了，不用怎么照顾了”。
　　范奶奶说:“你还没孩子你不懂，做父母不管多累的都希望孩子在身边”。
　　范怀远:“不见得”，大院里孙子住爷爷奶奶家多的是。
　　范奶奶没好气说:“是，有些人不一样”。
　　回二楼房间，杨玥点婆婆临走时给她的一大袋东西，一些是摆酒席时收的贺礼，有她自己送的，还有一个信封，里面是八百元钱。
　　杨玥:
　　‎

151.看不懂 [V]
　　没等杨玥想明白婆婆给这八百元的意思，范怀远就上来找她:“唐先生来电，让你现在去医药总局中药部，卫大夫和胡大夫在那边等，我送你去”。
　　卫大夫和胡大夫，杨玥顿了一下，把钱塞回信封说:“知道了，这钱是妈塞给的，你知道她什么意思吗？”。
　　范怀远说:“怕我们不够钱用，补助我们的，没事，收着吧，大嫂她也给过”。
　　“哦”，婆婆真不错。
　　收了信封，杨玥快速穿上一件外套，拿上药箱，和范怀远下楼，跟范奶奶说一声，两人出门。
　　范怀远骑自行车载着杨玥走大街，没抄近路，一路顺畅，一个小时后到了医药总局。
　　进了医药总局，锁了自行车，杨玥跟着范怀远走，记清线路，走近一栋楼，就见卫大夫从一楼一个房间出来，见了杨玥微笑说:“小杨来了，我们有事找你，跟我来”。
　　杨玥一个人跟卫大夫进去，里面就胡大夫一人，胡大夫见了她，面露微笑:“小杨来了，坐”。
　　“胡医生”，杨玥坐下，卫大夫直接说找杨玥来的目的:“这几天我们也和其他医生商讨过关于小杨你提出提纯药材药性，做成药丸的事，没商量出结果，大家没见过实物，药也没验证过，所以想请小杨你做出样品，检验过后，才确定能不能用”。
　　这很正常，如果自己一说，所有医生都信了，验都没验过就拿药丸给病人吃，才不正常，杨玥说:“没问题，怎么安排？”。
　　卫大夫不太好意思，说:“就在总局的小药房里制做，你做时，我们可以在一边看吗？”。
　　特局的人有特殊本事，一直很傲气，不少人脾气古怪，阴晴不定，不确定小杨给不给看。
　　看了也没什么，杨玥说:“可以，现在就开始做吗？”。
　　卫大夫点头，递给杨玥方子:“早上把脉，换了一个方子，用这个方子”。
　　杨玥拿来看后说:“领导是不是没好好休息？”，从方子上看，病好得较慢。
　　卫大夫和胡大夫苦笑:“他哪里有时间好好休息”，不过，小杨一看药方，就知道领导没有休息好，她这个年纪就有些个造诣，可怕！
　　卫大夫: 如果她不是吴崇光的学生，不嫁给范家，还以为是个返老还童的老妖怪。
　　杨玥跟着卫大夫和胡大夫来到一个小药房，她让卫大夫抓了六副药，在两人面前处理提纯药材，煎药，煎药的时候用精神力提出药性，煎出来的汤药浓缩制成丸。
　　这又是另一种制药方法，和制治流感药丸不一样。
　　两个小时后，小药丸装进两个瓷瓶里，一个装了两粒，她拿着，有备总不会错。
　　卫大夫和胡大夫看下来，心里苦笑，他们从头看到尾，看不懂，这是有功夫和没功夫的区别，两人相视一眼，卫大夫接过制好的药丸。
　　卫大夫倒出一粒，用小刀切下一小角，吃进嘴里，让药在舌尖融化，药性真的很纯，也许这方法是可以的。
　　如果这个方法真可行，领导就不用三顿喝苦药，败怀胃口。
　　“怎么样？”，胡大夫问。
　　卫大夫点头:“药很纯”。
　　范怀远载杨玥回去的时候，正是下班时间，大街上都是黑压压的自行车，穿流不息，这场面挺震撼的，他们身在其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自行车经过大街，进入胡同小巷，回归各家，“奶奶”，“奶奶”，两人回到家，家里就范奶奶和夏婶。
　　“哎”，范奶奶见孙子孙媳能在下班时间回来还是很高兴。
　　范奶奶站起来:“回来正好吃饭，老头子又不回来吃”。
　　范怀远笑:“爷爷他又和人去喝酒了？”。
　　范奶奶:“可不是嘛，酒家里又不是没有”。
　　范怀远说:“家里没有一起喝酒的人”。
　　杨玥和范怀远洗手，一起摆饭坐下，中午还热热闹闹的，晚上就冷清了。
　　杨玥心想，等他们夫妻搬走，更冷清了，吃完了饭，杨玥问范奶奶:“奶奶，平时就你和夏婶两个人，闷吗？”
　　范奶奶微笑说:“还好，有时院里也有姐妹上门来聊聊天，说说话”。
　　范怀远笑说:“奶奶，等我们搬去四合院，你去跟我们住几天”。
　　范奶奶笑说:“丢你爷爷一人在这啊，他肯定不干”。
　　杨玥说:“他也去住几天”。
　　“呵呵，他不会去的”，范奶奶呵呵笑说。
　　晚上回房，把婆婆给的东西归整，边问范怀远:“你确定哪天回去调我们档案了吗？”。
　　三天去给领导扎一次银针，她是不能回去了，范怀远去办，顺便把他们要用的东西寄来，带来。
　　范怀远说:“确定了，明天去买票，后天就走，明天我去买特产，你想送给爹和阿奶什么？”，主要是这两人，还有两个小舅子，挑礼物多费心思，其他人买差不多的就行了。
　　明天唐先生接小玥去给领导针灸，临中午时走，买礼物只能自己去了。
　　杨玥为难了，说:“我不知道，你给参考参考？男人比较懂男人”。
　　范怀远笑:“男人和男人不一样”。
　　两人商量半天，决定给杨凌棠买个古董，范怀远明天去找，找不到合适的随后买一个，给杨奶奶买衣服，给杨云峰买支好钢笔，给杨云恺买个坦克模型。
　　商定了，杨玥说:“买个礼物比制药还要费心”。
　　“这个我们不擅长，妈就很擅长”。
　　次日十一点多，杨玥又坐上唐先生的车，去给领导扎针，来到地方后，卫大夫和胡大夫也在，两人跟她微笑打招呼。
　　杨玥微笑: “领导好”。
　　领导微微一笑:“好，小杨来了，麻烦你了”，这笑容如沐春风。
　　杨玥说:“不麻烦”。
　　把了脉，脉象和卫大夫把的一样，病有起色，只是好起来慢，扎针，行针，起针，领导睡熟了。
　　杨玥随唐先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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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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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不去 [V]
　　回到家，范怀远上午出去找买东西已经回来，他见妻子回来，便去厨房从锅里拿出热的饭菜出来:“快吃饭”。
　　杨玥洗了手坐下吃饭，范怀远坐她旁边:“我用两粒中等人参丸换到一对宋时的青白釉梅瓶，也不知道爹喜不喜欢”。
　　“他肯定喜欢”，杨玥说，其实她也很喜欢，她觉得宋的瓷器特别漂亮，特别是青白釉的。
　　范怀远低声笑说:“下回给你找”。
　　“好，我等着”。
　　“嗯，等着”。
　　范奶奶和夏婶坐沙发上，看孙子就跟孙媳汇报自己上午买东西成果，就跟领导打报告似的。
　　她抚胸口，这个孙子变化太大，她老人家有点受不了。
　　夏婶羡慕说:“小远真是体贴”，她就没见过这么体贴的男人。
　　范奶奶说:“他妈以前还怕他不娶媳妇，孤独终老”。
　　谁能想到他一动心，感情就和二十岁的年青人一样热烈，如果当时大儿媳妇直接反对了，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奶奶，我们去百货大楼了”，杨玥吃完饭和范怀远去百货大楼挑礼物。
　　范奶奶摆手:“快去！”，太黏糊了，伤眼睛。
　　附近的百货大楼离得不算远，骑自行车半小时就到，先去成衣部挑杨奶奶的衣服。
　　在成衣部转了转，“大姐，我想看一下那件褐色开衫毛衣”，杨玥指着一件挂着的毛衣和售货员说，杨奶奶过冬的厚衣服有，这个春天穿正好。
　　售货员把毛衣拿下来，放玻璃柜上说:“这是羊毛衫，现在穿里面，春天穿外面都可以”。
　　杨玥细看过一遍说:“就要这一件”，范怀远掏出钱票去付款，售货员大姐边叠毛衣边说:“你男人真体贴，刚结婚啊”。
　　杨玥笑:“是没多久”。
　　杨玥提着毛衣和范怀远转身，去童装柜子，刚走出几步。
　　“杨大夫，范公安”，江丽华笑盈盈和杨玥两人打招呼，江丽华身体丰盈了一些，脸色红润。
　　来了京城，杨玥听说过她，她儿子都五个多月了，她旁边站着施兰玉和一个中老年妇人。
　　施兰玉目光看在挂墙上的衣服上，像没看见他们，那个中老年妇人听江丽华喊杨大夫，眼睛一亮，她有孙子抱是靠这个杨大夫。
　　杨玥微笑说:“你好，我们急着买东西，先走一步”，说完和范怀远越过她们去童装，因施兰玉，双方比较尴尬，没必要多接触。
　　江丽华婆婆看他们走远一点，这么多年了，范怀远依然挺拔俊俏，比双腿瘫痪前更沉稳成熟，腿治好后更有能力，没成自己的女婿，可惜了。
　　那个杨大夫……，听说王路博去堵她，过一个晚上人就傻了，据说是精神受到重大刺激傻的，姓王的正春风得意，哪有什么重大刺激，都在猜是唐先生亲自出手的，唉，惹不起！
　　到了童装部，杨玥仔细挑圆圆的衣服，姜怡的也一起买下，两人又去布料柜台，给大伯母和大嫂挑了布料，布票基本上用完了。
　　换了楼层，买两支好钢笔，还挺贵的，花的钱比一般工人一个月工资还多，杨云峰和莫文祁一人一支。
　　两人又转到卖玩具柜台，买坦克模型，飞机模型，小汽车，买三样回去，小恺，小海，小炜三人自己分。
　　杨玥手提起小坦克说:“其实小恺他们这么大了，玩这个有点不太合适了”，买其它也不合适，钢笔更不合适，钢笔等他们大一些再买，才懂珍惜。
　　范怀远说:“他们从小没有这些，这个年纪玩一玩也没什么，补一下童年遗憾”。
　　“行吧，小峰对这些没兴趣，没必要补遗憾”，杨玥笑说。
　　施兰玉远远看范怀远温柔看杨玥，跑前跑后去付款，心微痛，自己少女时期见过范怀远几回后就变成傻子。
　　当时觉得自己比周围的同龄姑娘漂亮，只有自己配上他，就放话说自己喜欢他，其实面都没见过几回，说不了几句话，更谈不上了解。
　　当时就没想过，范怀远没正眼看过自己，自己就是一个路人，当时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
　　出去一趟回来，决定放弃范怀远时，很难受，但没有到痛不欲生的地步，到现在，心里只是微微钝痛，这不是真正爱一个人的反应。
　　范怀远提着麻袋，两人出了百货大楼，都松口气，这种活太难为他们了。
　　回到家里不算晚，把东西整理到背包，收拾好范怀远明天带走的东西，才吃晚饭。
　　晚饭，范爷爷回来吃了，吃完晚饭，范奶奶问杨玥:“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杨玥回答:“奶奶，都收拾好了，谢谢你送我奶奶礼物”。
　　范奶奶笑:“谢什么，你奶奶人真不错”，听大儿媳说杨家老太太是个明白人，人虽软弱了些，却把小玥教得好，孙子曾孙们也教得好，受惠是他们家。
　　范爷爷带孙子到书房问他:“接你原来工作的人定了么？”。
　　范怀远点头:“定了，就是我回来去暂替我的人，回去都不用做交接，直接办理手续”。
　　“那就行”。
　　去办理调动，来回最快也要七天，这一次分别时间更长，范怀远晚上就不停缠着妻子。
　　又一次从巅峰下来，杨玥低声说:“明早赶火车，睡觉！”。
　　次日早六点多，杨玥送范怀远到火车站，范怀远拨一下妻子鬓边头发，低声说:“此刻真不想走了”。
　　范怀远衣服整整齐齐，杨玥给他把领子整了整:“火车马上开了，上去吧”。
　　范怀远快速亲一下妻子额头，转身上火车，火车开动，两人不舍隔窗挥手。
　　火车开远，杨玥转身出火车站，回到吉普车前，范爷爷警卫员蒋良向她点头上驾驶座。
　　杨玥礼貌微笑，上后排车座，上了车，杨玥靠着背椅，眯上眼，一副昨晚被范怀远累到的模样。
　　心里很担心真正的蒋良，这个替代蒋良的人很强，不知道蒋良是不是还活着？
　　动作真快，范怀远一离开，马上就出手了，是哪方人？不过不管是什么人，她都不能让人把车开进对方老窝或开离京城。
　　少量的汽车声，上班自行车车队声，到少量路人步行声，车子从大街拐向人少街道，到后面，路人步行声音也没有了。
　　杨玥计算着时间，启动防护手链，睁开眼睛看窗外，外面是郊区了，正好，她出声:“你把蒋良怎么样了？”。
　　“桀桀”，桀桀笑声从驾驶座上传出，声音又沙又哑。
　　杨玥皱眉:“难听死了”。
　　“桀桀，只把他打晕了，小姑娘，听说你能用内力处理药材，像练丹一样练药，药性特别纯，某请你去练药”。
　　“不去”，打是打不过，对方厉害，用精神力有后患，如果给对方逃了，自己用无形力量的事就被外人知道。
　　“桀桀桀，那可不行，要抓你真不容易，你身边不是你情郎就是那个姓唐的”，对付一个比对付两个容易。
　　笑声难听死了，有贴身防护罩，就算打不过，杨玥也想打一场，看自己具体能力，心念一转，手一动，车门锁坏掉，车门一开，她闪出车子，外面两边是树林，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出了车子，就在离车子十几米远停下，开车的人没想到杨玥有这一手，愣了一下，兴奋了，车没停稳，跳下车就追。
　　没想到小姑娘人小胆大，敢转身面对自己，“桀桀桀，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我易容没几人个能看得出来”。
　　“太臭了”，杨玥说手握拳就攻过去，她没急着使用太极，对方功力高，能轻易破掉太极生围起来的气场。
　　双方你来我往地出招式，尽管对方很强，她处于下风，但杨玥再没有在村口遇到的杀手时的手忙脚乱，能勉强应付。
　　用格斗术打几个来回，杨玥觉得困难了，就施展出化解对方招数的太极招式，解一时危机，再用格斗对敌，来回两次，对方攻势加重。
　　蒋良被人推，头在嗡嗡地响，费力睁开眼睛，前面有一个人，对方说:“解放军同志，这是火车站站长室，我是站长，你边上有电话”。
　　火车站站长惊到了，有解放军同志倒在角落里，也不知是不是在执行任务中被特务打晕，报了公安，又把他带来站长室。
　　蒋良眼睛完全睁开，看清周围，拨动旁边电话机，电话通了就说:“首长，我是蒋良，有人扮成我，把我打晕在火车站x位置，小杨现在情况不明”。
　　蒋良挂下电话，捂着头，来到停车的地方，车果然不见了，又去站长室打电话。
　　没随身带铁木长剑，杨玥越打越吃力，好在对方也没武器。
　　连续用了许多招太极，拨开对方招式，飞快往嘴里塞一粒人参丸，继续打，正想再吞人参丸时。
　　“桀桀，下回再来找你”，对方快速闪了，杨玥停下，喘着粗气，看向来路，那边正开来一辆眼熟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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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施兰玉: 要我做炮灰作死女配，下场凄惨，别想了。

第 153 章 [V]
　　艰难打了一场，连抓自己的人是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杨玥还是有些郁闷的，不过收获也大，打斗过程中她发现一些问题，有时间细细琢磨。
　　她看向范爷爷的配车，车门锁给她弄坏了，要赔钱，应该不便宜。
　　“小杨，你没事吧？”，唐先生的车刚停稳，他就在车里问。
　　杨玥说:“没事，见你的车来就跑了，临走前还说以后还来找我，对了，蒋良怎么样了？”，希望没事才好。
　　唐先生下了车说:“蒋良没事，只是被打晕了，你刚才遇到的事和我细说一遍”。
　　蒋良没事就好，杨玥把之前的事和他细说了，唐先生听了说:“我大概知道是谁，叫单凡，这个人喜怒无常，翻脸翻得快，典型的小人，腿法很厉害，再碰到他时多加小心”。
　　唐先生踱步，特效止血粉没几个人知道是小杨做出来的，内息练药特局里会用这个方法练的也有好几个人，为降低风险，练药方法也有条件地向外传。
　　几年了，外面也有人能做出比较好药丸的人，虽不如小杨做的，但效果也不错，名声扬了出去。
　　单凡为什么来京城，为什么知道小杨制做的药纯？难道是昨天？哪里出了问题？
　　“走，我送你回去，车后面有人来处理”，唐先生和杨玥说。
　　“好的”，杨玥应道。
　　一路上，车里人都没说话，杨玥脑子里不停回想两人对战时的情景，自己的反应，出招应对，还是比较满意的，决定了，以后除了特别地方，上哪儿都背上铁木长剑，会的那几式剑法也要练熟。
　　杨玥回到家，范爷爷范奶奶都在，见她没事都放下心，见他们担心，杨玥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让你们二老担心了”。
　　范爷爷说:“这有什么，你没事就好”。
　　范奶奶也说:“你没事就好”，她不敢想像小杨真出事了，小远会做什么。
　　杨玥问他:“蒋良被打，受伤重吗？”，他是受她连累。
　　范爷爷说:“轻微脑震荡，不是大问题，很快就好了”。
　　杨玥想了想说:“我给他两粒药吧”。
　　范奶奶笑说:“你想就给吧，这个时候，你去看他不太方便，晚上拿来给你爷爷，让他转交”。
　　小玥的药难得，但小蒋是给他们办私事时被连累受伤，就这样吧。
　　“好”。
　　杨玥转和范爷爷说:“爷爷，不好意思，车门锁我给弄坏了，是要赔偿的吧？”。
　　范爷爷痛快说:“没关系，这点小事不用放心上，赔偿也没多少，主要是你人没事就好”。
　　范奶奶拍她的手说:“就这点事也值得放心上，好了，你也受了惊，吃了饭上去歇歇”，人没事真好！
　　杨玥应:“嗯”。
　　受惊倒真没有，不过最近画符练功有点懈怠了，特别是画符，多方准备总没错，也不知下回会碰到什么人，对了，打不过，可以多扔爆炸符啊，今天怎么就没想到呢，下回要记得。
　　吃了午饭，杨玥回房间，沉下心来打坐画符，画了整整一个下午，夏婶上来叫吃晚饭时才停笔。
　　杨玥收了纸笔，把要送给蒋良的两粒药丸用小瓷瓶分出来，放口袋里。
　　吃晚饭时老爷子在，杨玥把瓷瓶交给范爷爷:“还得麻烦爷爷转交给蒋良”。
　　范爷爷接过说:“麻烦什么，客气”。
　　吃了饭没多久，就有人上门，范爷爷呵呵笑:“老楚，弟妹，来了啊”。
　　范奶奶招呼他们坐下:“老楚，弟妹，请坐”。
　　杨玥打招呼:“楚老爷子，楚老太太”。
　　楚老爷子和楚老太太笑着坐下，吃茶后，楚老太太笑说:“我们听说了小杨的事，听说人没事，还想亲眼来看看，现在看人没事，就放心了”。
　　杨玥微笑说:“谢谢二位关心”。
　　范奶奶说:“客气，唐先生去得快，没事”。
　　楚老爷子说:“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光天化日之下说出手就出手”，一般江湖混的人不轻易惹官府的人，这里还是京城，这个人胆子真的很大。
　　楚老太太和范奶奶说:“我们俩几十年交情，我现在羡慕你了，真的”，小远媳妇针灸厉害不说，身手也厉害，谁都不是傻子，被劫走，能在半路上拖延时间，等到唐先生赶过去，人还毫发无伤，功夫不厉害凭的什么。
　　范奶奶笑得开心:“我也高兴”，有个厉害的孙媳妇比会拖后腿的孙媳妇好，小远眼神好。
　　楚老爷子和楚老太太没呆多久，很快告辞离开，没一会，又来了两拨，都是来两个老头老太太，坐下说话时间都不长，很快告辞离开。
　　送走后面来的两人，范奶奶问杨玥:“是不是不喜欢这种应酬？”。
　　杨玥说:“是不太喜欢”，感觉有点浪费时间。
　　范奶奶拍她的手说:“不喜欢也要慢慢适应，和交好的人平时保持好联系，关键的时候也许有人能拉你一把，当然，别人关键的时候，我们也要拉人一把”。
　　杨玥微笑说:“我记着”，她明白范奶奶的意思，人的一生有起伏，落魄的时候，关键时候有人帮个忙或拉一把就非常重要，像杨家，就有禾叔婆他们。
　　吴大夫有范家，不然有可能去农场，他两个儿子也可能都会出事，人情社会的关系很复杂。
　　回到房间，杨玥拿出珍珠耳钉把玩一会，想念一会正在坐车的男人，打坐，画符，等夜深了停下笔，数一数成果，成绩不错，心想，男人偶尔不在也不错。
　　第二天早上，早起来练武，吃了早饭，家里来一个女同志，见了杨玥就说:“杨玥同志，我是方明明，安全局的人，从今天起我来负责你的安全，这是我的证件”。
　　方明明身材娇小，娃娃脸，杨玥接过证件，看一眼，交还给她:“以后麻烦方同志，叫我小杨吧”。
　　上面安排来的，杨玥没推辞，对方二十五岁了，面相跟她差不多大，安全局的人，想来也不会简单。
　　方明明冲杨玥笑:“客气，小杨你叫我小方吧，这样我年年十八”。
　　“范老爷子，范老太太好”，方明明笑得灿烂。
　　“好，呵呵，小方，以后我们家小杨安全麻烦你了，来，喝茶，吃饼干”，范奶奶招呼方明明。
　　范爷爷说:“姓方，你练咏春拳？”
　　方明明笑说:“正是，老爷子眼利”。
　　昨天刚被劫，当天也没什么必要的事出去，杨玥就没出门，有了昨天的事，她心里明白，以后自己行动不会像在老家那样自由，想进山采药或去打猎都没那么容易了。
　　她还想着，等搬了家，稳定下来，去东北方向的山里采药，放风。
　　这一天她整都在房间里画符，只画爆炸符。
　　方明明性格开朗，陪着范奶奶说说笑笑，很快和范奶奶熟得不行，这本事，杨玥是佩服的。
　　次日，给领导扎完针回来，杨玥和方明明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到她的四合院，跨进院子，院子里干干净净。
　　刘平刚好从垂花门出来。
　　杨玥笑着打招呼:“刘大哥，辛苦”。
　　刘平笑说:“小事，修整得差不多了，你看看”。
　　“真快，这是方明明，小方，这是刘平刘大哥”，杨玥说。
　　方明明笑说:“我们见过几次面”。
　　两人居然是认识的，杨玥进正房，房顶的瓦片翻好，木窗擦得干干净，还上了油，这三间正房炕都砌好了，炕上，地面上卫生搞得干干净净。
　　堂屋也按她的要求砌了一个壁炉，好在房间够大，砌了炕和壁炉，空的地方还挺宽敞的，能摆一张吃饭的大圆桌。
　　还缺家具，家具她在百货大楼看过，老实说，她是不怎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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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我长大了 [V]
　　“井是甜水井，前天淘，过两天澄清了就能用”，杨玥从正屋出来，刘平跟她说。
　　“谢谢刘大哥，我们搬家的时候一定要来喝杯水酒”，杨玥笑说。
　　刘平微笑说:“好啊”。
　　杨玥随后去看后花园，杂草清了，地还冻着没翻，她转了一圈，心里想着，这个地方种什么，靠墙的地方种什么，在城里，有个种菜的地方太好了。
　　方明明看着羡慕，说:“以前在家的时候总想出来，出来后总想家里的菜园子，特别有时间去排队买菜做饭的时候”。
　　杨玥说:“到时候来我家摘吧，我想种一垄西瓜，一垄香瓜，一垄青豆角，青豆角种来泡酸豆角，再种半垄白豆角红豆角，炖着吃，再种…”。
　　方明明擦一下口水:“小杨你别说了，我馋西瓜馋得不行”。
　　“哈哈”，杨玥笑:“你真有意思，小方，谢谢你陪奶奶聊天，她很开心”。
　　方明明笑说:“我小时候长得可爱，最得长辈们喜欢，他们最喜欢逗我了，我就反过来逗他们”。
　　杨玥看她娃娃脸说:“你的脸占大便宜”。
　　方明明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笑说:“我也这么觉得，有时靠脸吃饭了”，有时做任务，自己这张脸挺合适的。
　　看了一圈，杨玥想了想，家具先不买好的，买凑合用的就行，等有机会换到好的家具，再换掉。
　　范怀远碾转回到S县，和继任人邵冬办了简单的交接手续，请他到国营饭店吃一餐饭后说:“你在这里呆的时间可能会长一些，公安宿舍住得不方便，我家东厢房借你住，厨房杂物房随你用，嫂子孩子暑假来时方便，住不住？”。
　　让邵冬借住东厢范怀远和杨玥商量过，来时就决定的，他们短时间内不回来，房子空久了就会破败，岳家这个成份，也不好长时间住进去，邵冬是信得过的人，他住进去正好。
　　至于东厢药房里的制药工具搬到正房就行，小件的要带回去。
　　邵冬去找范怀远多次，知道他们房子，确是很方便，有井有侧所，后院还能种菜，一年能省不少钱。
　　孩子暑假过来方便这句话令他没多加考虑就答应了，说:“我不白住，出房租”。
　　邵冬也明白，自己调到这里，很长时间都会呆在这里了，这样也好，能稳定下来，媳妇是小学老师，暑假就和孩子们一起过来，过年一家人在这边过。
　　范怀远明白他的意思，两人商量后，除了正房，其它地方随邵东用，租金范怀远也收得较低。
　　两人回到小连巷，签了简单合约，邵冬一次性付了三年租金，两人又合力把制药工具搬到正房右边屋子里，范怀远给邵冬除正房外的房门钥匙。
　　范怀远连夜打包行李，过了一个晚上，一大早，范怀远跟邵冬借吉普车，交接完成，吉普车是邵冬用了，开去杨家大队。
　　远远见到熟悉的车开进村，杨凌棠几人也没多高兴，他们在电话里知道了，女儿（姐姐）在京城工作，短时间内不回来了。
　　“爹，大伯，小峰，小恺，……圆圆”，范怀远下车，跟岳家人打招呼。
　　“怀远来了”，杨凌棠扯下嘴角说，女儿没回来，女婿来了也高兴不起来。
　　杨凌淮微笑说:“来了，进去吧，小玥阿奶盼着她，也没把她盼回来”，侄女厉害啊，直接在京城工作了。
　　“姐夫”，“表姐夫”，“二姑父”，“二姑父”。
　　孩子们叫范怀远，又向车里看了看，确定姐姐二姑真没回来，失望了。
　　范怀远都应了，看他们失望的小脸说:“你们姐姐、二姑说她现在工作忙，不能回来，等你们放暑假了，可以去京城看她”。
　　“真的？”，声音洪亮，很整齐。
　　范怀远确定:“真的！”。
　　“姐夫，东西我来提一些”，杨云恺热情地说，京城啊，要去！
　　“好了，都进来”，杨凌棠转身回院子里，孩子们放暑假了，他也跟着去看小玥。
　　范怀远提着东西进院子，“阿奶，大伯母，大嫂”。
　　杨奶奶微笑说:“小范来了，快进堂屋，还很冷，小峰，炭盆里多加点炭”。
　　“小范来了”，沈秋玲笑着打招呼。
　　“二妹夫”，齐晴微笑。
　　“知道”，杨云峰回应杨奶奶，他也帮姐夫提着东西，把东西放桌子上，拨开炭盆上的灰，底下火星出现，往里面放松毛，马上就烧起来，架上小树枝，木炭，炭盆很快火红。
　　进了堂屋，人都差不多到齐，范怀远把礼物分了，杨凌棠拿着两个梅瓶，真美！高兴不已，可惜不能摆出来。
　　杨奶奶拿开衫毛衣，高兴是高兴，可这毛衣摸着这么舒服，肯定不便宜，小玥又费钱了。
　　她和范怀远说:“你们年轻，以后还要养孩子，花钱不要这么大手大脚。下回不要买贵的东西，意思意思就行了，我们也高兴”。
　　杨奶奶心想，小玥花钱一直大手大脚，小范也不劝着点，真担心将来两人有孩子了，过得拮据，自己手里的私房钱，等小玥生下孩子，叫老三去汇给她。
　　杨凌棠听了老娘的话，问范怀远:“小范，这梅瓶花多少钱买的？”，看着就不便宜，一会给他一条小黄鱼带回去，给小夫妻填补点。
　　范怀远笑说:“爹，没花钱，两粒人参丸换的，奶奶放心，我和小玥工资不低，将来养孩子是没问题的，我们心里有数”。
　　杨奶奶眼睛亮了:“小玥有了？”。
　　范怀远心里苦笑，家里奶奶和妈都催生，来岳家也躲不过被问生孩子的问题，他说:“还没有，以后会有的”。
　　竖起耳朵听的杨凌棠有些失望。
　　杨凌淮看自己手里的玉兔摆件，猜也是拿药丸换的。
　　“啊啊啊”，杨云恺几个见到范怀远拿出来的坦克汽车火车模型，大叫起来，杨奶奶给他们拿走:“你们去外面分，不能打架”。
　　“知道”，“知道”，“知道”，杨云恺杨慎海杨慎炜一人抓一个往外跑。
　　“谢谢姐夫”，“谢谢表姐夫”，杨云峰和莫文祁拿到贵重钢笔，惊喜不已，这钢笔太合他们心意了。
　　特别是莫文祁，心里感动，除了颜色，自己的笔是和三表哥一模一样的。
　　范怀远和两人说:“好好学习”。
　　“是”，两人太高兴，声音提得很高。
　　杨沅拿着二姑挑给自己的礼物，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衣服二姑亲手挑的，难过的是，以后见到二姑更难了，等到暑假还要等好久。
　　其他人拿到礼物也都很高兴，纷纷拿回房间收放。
　　孙女没回来，杨奶奶是很失望，她把毛衣拢在怀里，拉着范怀远问了很多问题。
　　范怀远耐心一一回答后说:“小玥想请你去跟我们住几年，您身体很不错，坐火车没问题的”。
　　杨奶奶心里微动，她去过市里，没去过首都，住几年就没必要，住一个多月，看看孙女就行了，她说:“我再想想”。
　　范怀远见老太太心动，心想，回去让小玥再打两个电话回来，说不定老太太就答应去了呢。
　　一直在旁边听二姑消息的杨沅拉太婆的袖子:“太婆，去嘛，我照顾你”。
　　杨奶奶摸着杨沅的小脸蛋，说:“你这小人儿，你还让人照顾，怎么照顾我？”。
　　杨沅挺挺胸:“我长大了”，她也能照顾人了！
　　杨奶奶怔了怔，姑侄俩脸有点像，当年小玥是在圆圆这般年纪，和她一起拉拨下面的孩子，小小年纪天天挑水，打柴干活，晚上照看小的，像个大人。
　　杨奶奶敛了敛神，拍范怀远的手说:“我再想想啊”。
　　范怀远说:“阿奶您慢慢想”，刚刚老太太的神情，是想起以前不好的事了吧，杨家出事的头几年，妻子和杨奶奶是过得非常艰难。
　　杨奶奶问他:“你什么时候走，我们收拾点东西给你带去”，腊肉熏肉干菜都多带些，城里缺得紧。
　　范怀远回答:“明天下午去市里，后天上火车，下午回去我要收整东西，明天上午把能寄的都寄走，带走的也收拾好”。
　　杨奶奶说:“下午让小峰和小恺他们去帮你忙，小峰很能干了”。
　　杨云峰这个小舅子确是聪明能干，管得住杨云恺，便说:“好”。
　　孙女没回来，孙女婿也要好好招待，杨奶奶叫杨慎海杨慎炜去把杨珊一家接来，中午一起吃饭。
　　她带儿媳妇孙媳妇去厨房做饭，要买什么叫两个大孙子去买。
　　范怀远和杨奶奶说完了话，杨凌棠和杨大伯也找他说话，没一会，大队长来问候他亲爸，也留下来说话，杨凌棠邀他中午一起吃饭，杨云章应了。
　　没多久，杨珊一家来了，范怀远把礼物分给他们。
　　陈伟军和孩子们收到礼物都很高兴。
　　小玥在京城工作，小范也调回去了，杨珊心里是高兴的，小范家是那里，调回去是早晚的事，小玥现有工作，户口也调走，吃商品粮，是再好不过的了。
　　以后不能常见面，写信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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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庭庭 ；千斤小姐感谢在2022-01-14 17:15:47~2022-01-15 10:05: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庭庭 5瓶；千斤小姐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55.佩服 [V]
　　上午，医药总局中药部小制药房，杨玥在卫大夫和胡医生观摩中，又做出六副药的小药丸，照样的，做好后，她装走了两丸。
　　和两人道别，出了房间，和等待的方明明汇合，取了自行车，出了医药总局。
　　不是上下班时间，大街上人少，两人并排着骑，经过茶汤店时，杨玥和方明明提议:“小方，吃碗茶汤？”。
　　方明明:“好啊”，她也想呢，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杨玥微笑，尽管两人认识的时间短，但很聊得来，聊得话题也广，方明明这个社交能力，真的很强。
　　两人锁了自行车，进店里，方明明开口:“大姐，两碗茶汤”。
　　“哎，就来”。
　　两碗茶汤很快上来，八种配料，甜中带酸，杨玥吃着不错，方明明看着比她更喜欢。
　　吃了茶汤，两人到了四合院附近的百货大楼，这个百货大楼离四合院半小时脚程，不远。
　　上到家具部，售货员是个男同志，服务态度很不错。
　　男同志微笑确认杨玥要买的家具:“炕桌六个，圆饭桌子一个，厨柜一个，置物架一个，椅子六个，小凳子六个”。
　　杨玥:“对”，手里的票只能买这么多。
　　沙发都没有，是不够用的，一进杨玥计划是接诊待客的地方，先大致办着吧，剩下的慢慢填。
　　开了单，付了钱票，百货公司找人送去，四合院已经休整好，里面没人了。
　　杨玥买了些小东西回去等，家具送来很快，签收了东西，她和方明明去国营饭店吃中午饭，继续去百货大楼。
　　过日子要买的东西很多，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来回买了三趟，远远不够，先买急着用的，其它的慢慢再买。
　　.让方明明这般帮忙，杨玥很不好意思，半下午，查看包里的票，和她说:“我们现在回去，路过食品店，看能买到什么，晚上弄点好吃的”。
　　方明明笑说:“你送我的肉干就很好吃啊”，她说的是真话。
　　杨玥说:“本想看能买到什么，我做两个菜，犒劳你今天帮了忙，既然你不想，就算了”。
　　方明明笑嘻嘻说:“我们顺路去看看吧”，尝尝小杨手艺，如果好，以后找借口上门蹭饭。
　　两人推着自行车出来，锁上大门，从胡同出来，没到胡同口，就被一个大娘挡住，大娘笑呵呵问她们:“两位姑娘，你们什么时候搬过来？”，家具都买了。
　　方明明笑嘻嘻回答:“大娘问这个，是要来帮忙吗？大娘，你是住哪个院子？”。
　　大娘说:“我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看着几个孩子，现在睡觉了才有点时间”。
　　方明明一脸惊讶:“大娘你这么年轻，看着没过四十五岁，都有几个孙子了？”。
　　大娘笑得合不拢嘴:“小姑娘真会说话，我都五十五了”。
　　“……”。
　　五、六分钟后双方道别，杨玥已经知道大娘姓周，男人姓王，家里几口人，儿女多少个，多大，结婚多久了，在哪上班，周大娘没问出她们哪天搬家，没订搬家日子啊。
　　杨玥对方明明佩服的不行，和她说:“派你来负责我安全，是大材小用了”。
　　方明明说:“不会！我很喜欢来的，可惜范队明天就回来，用不上我了”。
　　杨玥挺喜欢这姑娘，乐观，温暖，说:“以后下班或休假，你也可以来玩”，和她说得来的女性，目前就方明明一人。
　　方明明笑说:“好啊，我就当真了”。
　　“当然是真的”，杨玥笑说。
　　到家附近的副食品店，失望的是只买到一条两斤多的鲤鱼，还是刚运来的，不然什么也没有。
　　回到家里，夏婶已经开始做饭了，和范奶奶打了招呼，杨玥提着鱼进厨房和她说:“夏婶，小方今天帮了我忙，我答应亲自做菜犒劳她，这鱼我来做”。
　　杨玥来这么多天，只做过蘑菇酱，没做过菜，进厨房只是给夏婶打下手，她就说一声。
　　夏婶笑说:“行，厨房你也熟，找不到什么和我说”。
　　“好的”。
　　杀鱼的时候，杨玥用内息在鱼身上转一圈，排除出杂质，没有全部除掉，但也可以了，做的红烧鲤鱼。
　　吃饭的时候，范爷爷也回来了，红烧鲤鱼很受欢迎，腥味几乎没有了。
　　方明明吃着鱼，心想以后用什么借口去蹭饭。
　　范奶奶笑说:“小远一直在电话里炫耀，自己媳妇做饭好吃，果然不假，小子有福”。
　　夏婶说:“她怎么做我是见了的，这腥味几乎没有了，小杨，怎么做到的”。
　　杨玥笑说:“杀了洗的时候，我用内息在鱼身转了一圈，挤出部份血腥”。
　　范爷爷说:“奢侈”，内息练着多不容易啊，用来做菜。
　　杨玥说:“这是锻炼内息的一种方法，平时多用，运用时更灵活”，这话她没说假话，处理药材食材，也是锻炼内息的灵活运用，反正她是这样。
　　方明明:“真是这样？”。
　　杨玥说:“不知是什么原因，我是可以这么做，范大哥做不来，其它人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方明明兴致勃勃:“我回去试试”。
　　范奶奶提醒她:“小心些，一点一点地试”。
　　方明明:“谢老太太提醒，我明白”。
　　次日，范怀远车次是下午到，杨玥和方明明一早就到了四合院，随后刘平带着人把制药工具运来，大部份搬入一进东厢房，小部份搬入二进东厢房。
　　杨玥设两个制药房，前面一进的东厢两间，二进一间房，贵重的药丸在里面药房配制。
　　随制药工具来的还有止血粉的药材，放里面药房，两处东西整理摆放好，差不多到中午了。
　　明天正式制做止血药粉，晚了几天了，杨玥要每天多做一些，把任务补上。
　　刘平带着人走了，杨玥和方明明锁门离开，没人在倒不担心被偷，右隔壁房子成了安全局的，住进去好多个人，就连方明明在那边也有一个小房间。
　　新来的警卫员直接从范爷爷工作的地方开车去火车站接范怀远。
　　火车站杂乱，容易出事，杨玥不坚持亲自去接，回家吃中午饭后，就在在家里等。
　　时间差不多是火车靠站时，杨玥就时不时向门外看，范奶奶说:“早着呢”。
　　方明明打趣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杨玥:“等着，将来到我笑话你”。
　　方明明:“没事，我脸皮厚”。
　　范奶奶呵呵笑起来，这姑娘有趣得很。
　　等待时间等着煎熬，后面她就到门口等，范怀远下车那一刻，两人四目相对，紧紧相拥。
　　大白天的在外面，还有人在一边，虽不舍，两人抱一下就分开，把行李搬下车，范怀远和警卫员说:“辛苦”。
　　“不客气”，警卫员红着脸上车将车开走，感觉空气要烧起来了。
　　“奶奶，我回来了”，范怀远提着行李进屋喊。
　　范奶奶:“回来就好，把东西搬进来，去洗个澡”。
　　“好的”，范怀远应道。
　　东西多，三个人也搬得快，搬完行李，范怀远去洗澡。
　　方明明告辞离开，两人以后能常见面，倒没有不舍。
　　杨玥归整一下行李，把大部份先放杂物房，明天带去四合院，范怀远的衣服，干净的没有了，全是脏的，她放在一边。
　　范怀远洗澡出来，见妻子和奶奶坐在客厅，过来坐下，和她们说起杨家:
　　“阿奶身体很好，没见到小玥回去，挺失望的，我说小玥很想她，请她来京城住段时间，她有点心动了”。
　　“爹的气色也不错，上工还是慢悠悠的，大家收到礼物很高兴，特别是爹，临来前，他塞给我一条小黄鱼，说补助我们，我说不要，他硬塞”。
　　范奶奶说:“哎哟，你岳父人真好，还怕你们小两口没钱花”，这样的岳父没几个。
　　杨玥笑说:“见礼物买多了，是担心我们没钱花了吧”。
　　范怀远笑:“阿奶担心我们以后没钱养孩子，也叫以后买礼物，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听到这里，范奶奶是开心的，孙媳妇娘家不拖后来腿不说，还这么通情达理，小远有这样的岳家，真是太幸远了。
　　大院里，只顾娘家的儿媳妇，孙媳妇不少，整天往娘家搬东西，帮娘家人找工作，扶持娘家，然后其他儿媳妇孙媳妇又不服，一家子吵吵闹闹，受不了。
　　“大伯，大伯母身体也不错，博哥过八个月又要当爹了，小海和圆圆倒还好，没有不高兴”。
　　杨玥:“大嫂怀孩子了呀，圆圆没有不高兴就好”。
　　范奶奶微笑说:“是喜事，添丁进口，你们什么时候才有喜信？生孩子还是年轻较好”，她才不信是怀不上，是现在不想生吧。
　　杨玥和范怀远相视一眼，不知道怎么接话，刚好范爷爷回来了，他一回来就把范怀远叫进书房。
　　杨玥站起来和范奶奶说:“奶奶，我去把范大哥的脏衣服洗了”。
　　范奶奶挥手:“快去，洗完吃饭”，吃完饭赶他们歇去，孙子看孙媳的眼神要冒出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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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开始 [V]
　　清晨，窗外传来范老爷子和楚老爷子斗嘴声时，杨玥起来穿好了衣服，盘腿打坐，运行内息。
　　小别胜新婚，这话一点没错，两人疯狂了一夜，失控了。
　　从此君王不早朝，妻子起来时，范怀远想起这句话，真不想起来，想到今天要办的事，只好穿上衣服打坐调息。
　　范奶奶一早起来，有些担心地看楼上，孙子孙媳感情太好了也担心，唉，真是有操不够的心。
　　等看到两口子精神奕奕下楼梯时，范奶奶暗暗松口气，自己是多想了。
　　“奶奶，早”，“奶奶，早”，范奶奶微笑说:“早，今天早饭有油条”。
　　杨玥惊喜:“太好了”，她喜欢吃，油条不是天天能买到的，就算是天天能买到，范怀远也不让她天天吃，她也知道吃多了不好，但喜欢啊，口腹之欲不好控制。
　　范奶奶和蔼笑，年轻真好啊，活力满满，想到老姐妹家的孙媳妇，弱不禁风，性子是动不动就泪汪汪，要命，范奶奶打个寒颤，还好几个孙媳妇没一个是那样的。
　　吃了早饭，拿上两人的调动资料，范怀远载着杨玥来到特别管理局总部。
　　杨玥第一次来，是个四合院，范怀远说过，特殊管理局总部和她四合院大小差不多。
　　两人到了，院门大开，里面安安静静，把车停好，范怀远指着东厢最外房间，门是开着的。
　　杨玥过去到门口，正要敲门，里面坐办公桌后的一个四十多岁男同志出声:“是杨玥同志吧，请进”。
　　杨玥进去:“同志你好，来办理调职手续”。
　　男同志微笑说:“你好”，指着办公桌前面的椅子说:“请坐，资料和照片给我”。
　　杨玥过去坐下，把资料和照片隔着办公桌递给对方。
　　办理入职手续，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多小时就办好，“谢谢”，杨玥拿到新的工作证和工作资料，对方微笑:“欢迎加入总局”。
　　工作资料这东西很重要，拿去她四合院管区的派出所入户，范怀远就在那个派出所上班，办好户口，再去街道办，办理粮本。
　　两人从特别管理局出来，进去这段时间，只见了一个工作人员，够特别的。
　　来到范怀远将来工作的派出所，办理他的入职手续，然后是办两人的户口，落户地址是杨玥的四合院，资料齐全，事情办得很顺利，户口本拿到手，然后去街道办。
　　在街道办办事也顺利，但转了三个地方，等粮本，副食品本子拿到手，居然中午了。
　　两人去国营饭店解决了午饭，然后回四合院，等进了院子，杨玥和范怀远说:“我去药房处理药材，昨天我买了不少东西，你整理一下”，止血粉的任务不能再拖了。
　　范怀远抱住妻子亲一下，说:“去吧”
　　杨玥进药房后，范怀远把她昨天买回来的东西归整。
　　整理完后去厨房，把今早从家里带来的一小块肥肉拿出来，把铁锅烧热，用筷子夹着肥肉擦着铁锅，擦到肥肉发黑，整个铁锅发亮才停手，锅洗洗就能炒菜。
　　杨玥这一进药房，到第二天下午四点多才出来，出来后交一批止血药粉给范怀远，范怀远亲一下妻子，把药粉送去右隔壁。
　　杨玥去井边打水，用内息把井水弄成温水，舒服洗个脸，工作这么长时间，没觉得太累，今天元宵，一会要回去吃饭。
　　范怀远回来，两人黏糊一会，范怀远说:“早上唐先生送一张纸来给我，上面是我们正式搬家的吉日，下个月六日”。
　　杨玥环着男人的腰，脸埋在他胸堂说:“还要挺长时间”，还要半个多月，两边来回制药很不方便。
　　范怀远说:“没事，我们搬来一床铺盖，可以在里面药房隔壁房间住一两晚”。
　　两人锁了门，骑上自行车回家，回到家，饭菜都快做好了，老爷子有宴，不回来。
　　范奶奶见他们来了，笑吟吟拉杨玥的手说:“你们来了真好，工作累吗？”。
　　杨玥笑说:“不累”。
　　范奶奶拉她坐下:“小远没和你说吧，今天上午领导在电视上发表讲话，身体看着可以”。
　　他们看领导时间长了，人出现在电视上，看他神态，就知道，领导病情确实地减轻了，真好！
　　这事杨玥知道，听了也高兴，小声说:“他要是工作量能减一半，好得更快”。
　　范奶奶拍拍杨玥的手:“难啊！我们国家现太难，不过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杨玥说:“是，会好的”，这么勤劳的民族，稳定了，发展起来肯定很快。
　　想到一事，杨玥问杨奶奶:“不是说过年后夏婶要回家一趟，什么时候走？”。
　　夏婶人很好，这段时间很照顾他们，她要回家，杨玥想送些东西给她带回去。
　　范奶奶知道她的意思，压低声音说:“二十日回去，她没能回家过年，我多送了不少东西，你要想给就封红包吧，她回去，正好小儿子结婚，应该缺现钱”。
　　也行，杨玥说:“奶奶，我这几天会很忙，不知二十日那天能不能回来，明早我把红包给你，到时你帮我转交给她”。
　　范奶奶应:“好”。
　　吃了元宵晚饭，吃了甜腻腻的汤圆，又和范奶说一个多小时的话，杨玥才去洗漱。
　　这一晚，范怀远很温柔，也不怎么闹她，杨玥睡了一个好觉。
　　次日清早，和二老吃完早饭，杨玥和范奶奶说:“奶奶，今晚我们可能不回来，晚上不用做我们的饭”。
　　从今天起，她要真正工作了，答应给别人做的人参丸也要准备起来。
　　范怀远那个派出所小，明面上工作量小，没有配车。
　　范奶奶说:“好，到饭点记着吃饭，你们要相互照顾”。
　　“知道”，两人应道。
　　范爷爷只说:“好好工作”。
　　“知道”，两人又应。
　　上午八点，四合院门半开，范怀远站半开的门口，接待两个人，看过介绍信，请他们进来，然后关门，把两人带到正房。
　　正房，壁炉烧得火旺，房间里暖融融，进门右侧靠窗位置摆了一张看诊的桌子，杨玥给来这里的第一个病人看诊。
　　年纪较大的人进来见杨玥第一句话就是:“终于排到我了，小杨大夫，让你给看病真不容易”。
　　杨玥微笑说:“请坐，我只是一个人，精力有限”。
　　来人黝黑的脸出现不好意思:“也是，麻烦杨大夫”。
　　杨玥笑说:“我们开始吧”。
　　“哎，好”。
　　听到这话，范怀远把陪同来的人带出去，去西厢招待。
　　看诊，开方，针灸，速度不慢，送走第一个病人，第二个病人约的时间没到，杨玥翻开今天的报纸，没有特别的新闻。
　　一个上午过去，诊治了五个病人，基本是比较严重的风湿症，加一些小毛病。
　　这五个人是一批，他们拿方子去药店抓药，三天后上午再来扎针。
　　明天会再看一批，后天空一天，同时治疗两批病人。
　　以后她上午扎针，下午制药。
　　中午，范怀远从国营饭店打两人的饭回来，堂屋里暖，就在里面吃。
　　吃完了饭，杨玥说:“我想向上面申请一个助理，处理锁事”，能做一手好饭更好了。
　　范怀远说:“上面考虑了，还没找到合适的，我们也没有完全搬进来，再等等”。
　　“叩叩”，范怀远起身去开门。
　　下午她要制药，这时候谁来？杨玥起身，见刘平被范怀远迎进院子。
　　刘平进堂屋就和杨玥说:“不好意思。这个时间来找你”。
　　杨玥微笑:“刘大哥请坐”，给他倒了茶:“是有急事？”。
　　刘平说:“也不算急事，是关于去年你向国外卖高档护肤品的提议”。
　　杨玥微微惊讶，这么长时间没消息，这件事不是沉下去了吗？
　　看杨玥脸上惊讶，刘平和她解释:“从你那里拿来处理过的药材，做出来的护肤品效果是很好，可是唐先生觉得不该让你承担这么多事，让特局里学会制药的人研究做出来，结果是一般，所以做这个护肤品，处理药材这件事还要落你身上”。
　　杨玥想了想，说:“只要数量不多，我是可以的”。
　　刘平笑说:“唐先生担心你事多了，交不出护身符，小杨，前不久M国一个富豪遭遇抢击，触动护身符，救了那人一命，现在护身符涨价了，一个涨到三万美金，黑市价格是十万美金”。
　　哇，杨玥心里哇一声，这比卖护肤品挣外汇划算太多，不过护身符只怕不能流出去太多。
　　她试探问刘平:“刘大哥，我拿出两个，外事部的人能帮我弄回一辆吉普车吗？我想买辆私家车，没车太不方便了”。
　　刘平沉思一下说:“这事我替你跟上面报告”。
　　杨玥笑:“多谢”。
　　刘平微笑说:“是很多人想谢你”，不管是护身符，或是止血粉，都直接救了不少人，冻疮膏作用也很大。
　　杨玥:“都是工作”。
　　“是”。
　　护肤品的事没定论，刘平问杨玥工作之余能处理多少药材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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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心里没底 [V]
　　刘平走了，杨玥期待问范怀远:“我们买到车的机会大吗？”。
　　范怀远说:“如果唐先生同意，基本是没问题”。
　　谁能猜到唐先生是怎么想的，杨玥小激动的心淡了，说:“我去处理药材，你一会去食品店看看能买到什么，下午我早点出来做饭，我们总不能天天在国营饭店打饭”。
　　主要是离家近的国营饭店厨师手艺不合她口味。
　　范怀远笑着抱住她:“是觉得不好吃吧”，她根本就没有省粮票的想法，粮票用完了，最多去黑市买，一点也不像其他人一样担心吃了这顿好饭，没下顿。
　　杨玥拧他一下，凶巴巴:“那你去不去？”。
　　“去，夫人的命令肯定从”。
　　“搞怪！”。
　　“……”。
　　下午，杨玥五点从药房出来，没见到男人，来到厨房，发现厨房多了不少东西，有一些是回去拿了。
　　杨玥翻了翻，没有鲜肉，就煮上腊肉，泡上一小把咸菜，淘米下电饭锅煮上，在京城好处是买一些东西方便，像电饭锅，洗衣机之类的。
　　腊肉煮了二十分钟，洗干净，切片放着，等电饭锅跳键了倒进去，生一个炭盆，就在厨房里吃饭，一会菜才不会冷得太快。
　　这个时候离能吃绿色菜还要好久，蔬菜只有土豆和大白菜白萝卜，还都不太好了。
　　白萝卜切出来糠了，也没办法，照样炒着吃，家家户户都这样，白萝卜切条，泡淡一点的咸菜切碎粒炒鸡蛋。
　　电饭锅跳了，杨玥把腊肉倒进饭里，外面传来动静，有东西放地上的声音，有范怀远和人说话声，她没出去，生火炒咸菜鸡蛋，炒萝卜条。
　　刚把萝卜装出来，范怀远就进厨房来了，杨玥笑:“刚好吃饭，很准时”。
　　范怀远看菜色说:“下午我弄到厚的白塑料布，明天下午把暖房搭起来，里面暖了，土地化冻就能翻地种小青菜”。
　　杨玥大喜，掂起脚亲他一口:“你真好”。
　　范怀远在她额头上亲一口:“吃饭”。
　　次日上午，照样看了五个病人，前面四人病情虽不一样，治起来比较容易，后面这个棘手。
　　前面的人三十岁出头，气息平和，长相普通，但一眼看就知道这人不普通，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气质很特别，这是一个不容忽视的人。
　　杨玥把了脉说:“姬同志，你颅内的肿瘤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只能说尽力而为，要在我这里治吗？”。
　　姬姓是个古老的姓氏，杨玥第一次碰到这个姓的人。
　　姬志毅微点头:“治，开颅割除手术，成功率只有30%”，为自己这次看诊机会，父亲把别人欠的最重要的人情抵消了。
　　杨玥说:“和家人商量过了吗？”。
　　姬志毅坚定地说:“我能自己决定！”。
　　那就行，杨玥说:“那我和说说治疗方案，是针灸加吃中药，针灸是因为穴位敏感，六天一次，药和一般的中药不同，你的药从外面抓来，我提纯药材，制成丸服用，减少药材其它药性对脑部刺激，收费不一样，能接受吗？”。
　　姬志毅面露喜色:“可以”，他听说了，领导吃了提纯的药，病好得快，也许，他还可以期待能活更久些。
　　杨玥接着说:“接下来跟你讲治疗期间的注意事项，绝对不能马虎！”。
　　姬志毅:“我明白！”，语气很轻，却非常坚定。
　　杨玥给他开了药方，说了治疗时的注意事项，再把刘平的联系方式给他，这种特殊治疗费由他谈。
　　接着是针灸，这次针灸她需要全神贯注，起针后差点虚脱了，吃下一粒人参丸，慢慢走到诊桌后坐下。
　　针灸后，姬志毅觉得一直钝痛的头钝痛减轻，慢慢坐起来，果然不是错觉，炫晕也减轻了。
　　杨大夫吞药丸，慢慢回坐诊桌后他看到了，心里感激，这种针灸果然不一般。
　　姬志毅轻声问:“杨大夫，你没事吧？”。
　　杨玥微笑:“没事，我调息一阵子就好，慢走不送”。
　　姬志毅拿了方子出正房，来到西间，和范怀远说:“范同志，杨大夫好像用力过度…”，他还没说完，范怀远已到门口了。
　　姬志毅转向陪他来的人:“走吧，我们自己出去”。
　　杨玥被范怀远紧张抱着，她抚上他脸:“我没事，调息就好”。
　　范怀远看她脸，确是没什么，说:“这房间暖和，我去拿新蒲团来，你在这里打坐”。
　　杨玥软软答应:“好”。
　　范怀远快速拿来新的蒲团，杨玥打坐深层入定，这次深层入定时间比较长，感觉到精神力有小小的进步，内息有点增长，睁开眼睛，就见一脸担忧的范怀远。
　　见她睁开眼，就把她抱住，杨玥笑说:“我没事，还是好事，感觉到内息精进一点”。
　　范怀远看她脸，确是这样，说:“给病人扎针要不要少一个？”。
　　杨玥说:“不用，没必要，你也知道，内息精进多不容易”。
　　范怀远:“不要勉强自己”。
　　“不会，现在什么时候了？姬家送药来了吗？”。
　　“下午三点了，药送来了，先去吃饭”。
　　“好，今天又要晚了，不能回去了”。
　　“没事，奶奶习惯了，暖棚已经搭好了”。
　　“这么快？”。
　　“我办事能不快吗？”。
　　“……”
　　吃饭后，杨玥去做姬志毅的药，今天处理药材份额挪到明天，正好明天没病人，还好，给人治病她要求三天空出一天，防有意外，果然是对的。
　　第二天很早，姬家人就来取药丸了。
　　杨玥上午处理药材时加快速度，午饭后又处理一个小时，把进度赶上来。
　　之后去翻医书，对治姬志毅，她心里真没底，希望他来复诊时，情况有所好转。
　　傍晚，他们回去吃饭，绕路去熟食门市买了熟食，在国营饭店买了些馒头，回到家，范爷爷也在。
　　“爷爷，奶奶”，“爷爷，奶奶”
　　范奶奶见两人回来很高兴，打量他们后说:“精神很不错，没累到，回来刚好吃饭”。
　　范爷爷面露微笑说:“这不是好吗？这么大的人了还用你担心”。
　　范奶奶没好气说:“小玥刚在新的地方工作，我担心她怎么了”。
　　范怀远笑说:“奶奶你没担心我，我也是刚调来”。
　　“你？担心谁也不用担心你”。
　　杨玥说:“奶奶，我们买了熟食，馒头，我去热热”。
　　范爷爷说:“你们是绕路了吧，小远，去温酒，今晚咱俩喝两杯”。
　　范怀远应:“好，只两杯”。
　　范爷爷语气利落:“多两杯，我现在身体好，哎，小远，我听说姬志毅去让你媳妇治病了，真的吗？”。
　　范怀远从柜子里拿出酒坛说:“是，昨天去的，小玥给他扎针有点脱力了”。
　　范爷爷来了精神:“他这个病几乎是没希望了，小玥能行吗？”
　　范怀远说:“小玥也和他说了，没把握，只能试试”。
　　范爷爷:“说清楚就好，那孩子多出色，可惜了”。
　　范奶奶:“你可惜得早了，现在还在治呢”。
　　范爷爷没说话，脑瘤，就算小玥针灸好，要治好几乎没可能。
　　杨玥去把熟食热了，摆饭吃饭，吃完饭，两人陪两个老人说话许久才去睡。
　　次日上午是给五个病人扎针，两个同时扎，花的时间不多，半上午就把人全送走。
　　中午刘平给他们带来好消息:“上面批准了，你拿两个护身符换汽车的申请”。
　　杨玥大喜，紧紧抓住范怀远的手，盯着刘平:“刘大哥，真的？”。
　　刘平被她炙热的眼神盯着发慌，点头肯定:“真的，我是来拿护身符，哦，对了，时间估计是三个多月”。
　　杨玥笑:“没关系，确定能换就好，我去拿护身符”，说完跑出正房，转身去二进。
　　刘平有点惊讶，杨玥一直很沉稳，范怀远微笑说:“她太激动了，没有车，很不方便”。
　　刘平:“确是不方便，也不知什么时候我们自己能制造出好车来”。
　　范怀远说:“现在不是在大力研究了吗，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给”，杨玥把护身符交给刘平，送他出去，刘平失笑，车子魅力真大。
　　有这个好消息，杨玥很高兴，下午早处理好药材，去厨房看一眼，今天有新鲜的腩肉，她泡了蘑菇，兴致勃勃地和面，剁肉调馅。
　　范怀远回来，发现妻子在包饺子，洗手过来包饺子说:“这么高兴”，饺子做得麻烦，结婚后她做得不多。
　　杨玥擀皮，笑说:“高兴，你不高兴？”。
　　范怀远:“高兴，但没你这么高兴”。
　　饺子做得麻烦，但好吃，肉票少，吃新鲜肉机会不多，不能去黑市，空间钮里的东西不能拿出来用，感觉束手束脚。
　　再翻一天，给四个病人扎完针，最后给姬志毅把脉，扎一次针，吃三天药，有点效果，把完脉后她说:“有好转了，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肿瘤已经没那么胀了，有消的迹象。
　　姬志毅微微一笑:“是的，感觉到了，多谢杨大夫”。
　　杨玥微笑:“不客气，三天后准时来扎针”。
　　姬志毅:“是”。
　　‎

158.消了一点点 [V]
　　三天后上午，前面四个病人扎完针走了，姬志毅坐诊桌前，过去六天，能看出他精神好了不少，面上微愉。
　　杨玥先问姬志毅每天早上起来的感觉，再给他把了脉说:“肿瘤消了一点点，这个方子可以，没发现副作用，方子不换了”。
　　生病时间长了，姬志毅知道，有些效果好的药，副作用也大，自己吃的药丸没有副作用，应该是杨大夫把药材中的其它药性剔除了，这个能力，怪不得唐先生把她捂得严。
　　姬志毅微笑:“麻烦杨大夫”，自己这次真的遇对大夫了。
　　杨玥笑笑:“开始针灸”，这个人一微笑，整个人亮眼起来，这还是在生病憔悴的情况下，如果健康时微笑，应该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这一次给姬志毅扎针，杨玥明显感觉到自己轻松了些，没那么紧绷，起针后也没有脱力的感觉。
　　姬志毅见杨大夫不像六天前，给自己扎完针后脸色不好，心里稍安，微笑说:“多谢杨大夫，姬某告辞，药下午送来”。
　　杨玥擦着银针，微笑说:“慢走不送”，心想着明天上午空档，中午去给领导扎针，上午处理药材少些，希望到时针灸时间不改。
　　杨玥看一下表，十点五分，把银针收好，把壁炉里燃着的木柴灭了，聚中间的炭拨散开，提着药箱去二进。
　　药箱放了，拿双白色棉线手套，来到后花园的暖棚，掀开帘子进去。
　　暖棚搭了几天，里面的土已经化冻，地被范怀远翻了一半。
　　杨玥双手穿上棉手套，拿锄头来翻地，翻出大块泥土敲碎，挑出大小不一的草根，草根太多，弄得有点慢，心想一会用植物营养液泡部分种子，先把翻好的地撒上，早点吃上菜苗。
　　翻了一个小时，没翻多少，杨玥出了暖棚，来到厨房，用个大碗调营养水，把小白菜种子泡进去，准备做中午的饭。
　　范怀远回来，进厨房见种子泡上了，问杨玥:“泡多久了？”。
　　杨玥铲菜起锅，装盘里说:“快一个小时了，土豆，白菜，糠萝卜快不想吃了，白菜芯也不太好了”，虽然知道大家都一样，有些人家白菜甚至是数着叶吃，但忍不住吐槽。
　　范怀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说:“我回来的时候邮递员给我一个包裹单，老家寄来的，下午我去取，之前打电话，爹不是说寄来各种咸菜干菜，晚上就能换口味了”。
　　菜种子撒下去，也要二十多天，长到手指长才能吃，范怀远心疼妻子，他们在小县城在吃的方面比在京城好太多了，天冷买不到青菜，岳父小舅子隔两天就给他们送。
　　杨玥高兴说:“那太好了，吃饭”。
　　两人摆好饭，吃饭，吃到一半，杨玥忍不住说:“我发现，姬志毅人虽长得普通，但一微笑，人就变得亮眼，如果健康时笑，肯定很吸引人”。
　　范怀远醋意上涌，咽下饭说:“和我比如何？”，这事他听说过，据说他媳妇就是被他笑容迷住的，姬志毅比自己大上五岁，见过几次面，两人不熟，招呼都没打过。
　　杨玥笑，手摸上他的脸:“当然是你好看”，推开他伸过来的头:“油腻”
　　两人黏糊吃完了饭，范怀远洗了碗，一起去后花园，范怀远起垄，杨玥撒下种子，把翻出来的地都撒了。
　　范怀远挑井水来浇，两人合力，很快做好。
　　心急想知道家里寄什么来，杨玥和范怀远一起取邮局取件，好大的一个包裹，两人把包裹放自行车后座，推着回四合院。
　　范怀远把包裹提到厨房，杨玥拆开，最上面是小捆的干豆角，干笋，两样东西不少。
　　杨玥拆开两把干豆角泡盆里。
　　继续翻包裹，大袋的干蘑菇，小鱼干，腊黄的腊兔肉，金黄的腊肉，最下面是两木桶蘑菇肉酱。
　　看这份量，杨玥说:“年前我们就拿来不少，爹快把家里的存货都寄来了”。
　　范怀远说:“看着是，老家马上拉电线了，买个电饭锅寄回去吧，他们做饭方便”。
　　“好”，杨玥应:“我们要是有个平的石板就好了”，烙饼方便，用铁锅感觉不顺手。
　　范怀远说:“我找找看吧”，应该不难找。
　　两人合力把东西归整，从厨房出来，刚好姬家人把药送来，夫妻俩各自忙去。
　　之后每天过得顺，没什么意外，凑工业票，买两个电饭锅寄回杨家，范怀远也找到一平板石块，可以烙饼，但不如杨玥自己做的那种板。
　　过了二月二龙抬头后四天，就到了搬家的日子，两人经常两边来回，很多东西都搬过来了。
　　二月初六大清早，吃了些东西，把为数不多的行李搬上吉普车，范爷爷坐前面，范怀远杨玥范奶奶坐后面。
　　一起到四合院，也没什么搬家仪式，把行李放进卧室，范爷爷在一进院子点了小封鞭炮就完成。
　　范爷爷转了一圈，暖棚也看过，直点头:“很好，以后好好过日子，我去工作了”。
　　范奶奶等老头子走了，和孙子孙媳说:“我自己转转，哪里不能进？”。
　　杨玥笑说:“两个药房是锁着的，其他哪都能进”。
　　范怀远:“奶奶，用我陪你吗？”。
　　范奶奶摆手:“不用”。
　　范奶奶转了一圈，房子建得规规矩矩，房檐和木窗木材也还行，她进暖房，里面的菜苗苗长得喜人，这俩孩子会过日子。
　　八点，来扎针的病人见院子地上的红色鞭炮纸，都问:“杨大夫是今天正式搬家了？”。
　　杨玥笑回:“是”。
　　“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我们两手空空来，好歹提一斤米上门也行啊”。
　　杨玥说:“搬个家也没什么，大家没必要破费”。
　　“扎针，杨大夫给我们扎针吧”，别浪费人家大夫时间了，回去差孙子把贺礼补送过来不就行了。
　　“哦，对”。
　　给病人扎针，把人都送走，回二进和范奶奶说一下话，进卧室把夫妻俩的衣服大致整理一下，出来和范奶奶一起做午饭。
　　搬家宴就在晚上，东西准备好了，请的人不算多，范爷爷范奶奶，范爸范妈也赶过来，范怀晨一家三口，李峻一家三口，范怀楚也在京城，通知她了，刘平，还有住右边隔壁的六人，就这些。
　　杨玥嫌麻烦，顾衍几个都没请，今天要处理的药材份额已经提前做好，吃完中午饭，就开始处理食材。
　　没想到，吃了中午饭，姬家就送来贺礼，来人是姬志毅的堂弟，杨玥和范怀远接待他，喝了茶，他说:“我大哥知道杨大夫今天搬家，叫我替他送来贺礼，不是什么财物，是他抄的几本医书，我大哥说不是原本，望杨大夫别介意”。
　　杨玥笑说:“怎么会，医书难得，我不客气收下了”，听说姬家藏书不少，这医书想必很珍贵。
　　送走姬家人，又陆陆续续不少人送来贺礼，还好，都是一般贺礼，没有让她为难的贵重品，唐先生也差人送来贺礼。
　　半下午，又有敲门声，杨玥开门，笑:“爸，妈，你们来了，进来”，来得挺早的。
　　像是知道杨玥心里想法，江婉说:“我们吃了中午饭就出来了，来早点帮你点忙”。
　　杨玥笑说:“没请多少人，我能忙得过来，去二进正房吧，一进正房是给人看诊的”。
　　“好啊，地方不小”，江婉说，儿子吃软饭是吃定了。
　　“娘”，“妈”，范奶奶在厨房，听到声音就出来，范家栩两人一眼就看见了。
　　范奶奶笑：“来了啊，来得挺早”。
　　范家栩笑:“是，下午请假了”，杨玥带他们到二进堂屋，请他们坐下，给他们倒了水说:“我去厨房忙了，爸妈你们随意”。
　　范家栩:“好”。
　　江婉说:“我转转，去厨房帮忙”。
　　“好”，杨玥没推辞。
　　江婉转了一圈，房子真大，儿媳大本事，她进厨房:“妈，小玥，晚上准备几个菜，我什么？”。
　　杨玥回答:“六菜一汤，妈你帮我把花生剥一下”。
　　范奶奶正坐着剥花生呢，江婉见花生饱满，便问杨玥:“小玥，花生哪里换的，不错”。
　　“范大哥在黑市换到的”，杨玥回道。
　　“后面那个暖棚真好，地方大，夏天你们也能种不少菜”。
　　“是”。
　　“……”。
　　傍晚，请的客人陆续到来，四合院热闹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安静，范晗迈着小短腿跑来跑去，被几个大人逗得兴奋不已。
　　范怀远收拾一下一进正房，这里有壁炉，吃饭不冷。
　　范怀晨一到，在二嫂院子里转了一圈，羡慕不已，这么大的房子，平时觉得自己住的已经很不错了，这一比，就被比到泥里去了，酸了酸了，二嫂厉害！
　　等见到暖棚里的小青菜，他眼睛都冒绿光了，出来和范怀远说:“二哥，青菜能吃的时候，分我点啊”。
　　范怀远说:“行啊，不过不多”，爷爷奶奶要给的，其他人多多少少给点，就没多少，只够两人吃了。
　　范怀晨:“一点也可以，野菜快冒出来了吧，感觉一辈没吃青菜了”。
　　范奶奶打范怀晨一下:“到夏天你只想肉了”。
　　快开席时，隔壁六人才来，方明明一来就到厨房和杨玥道歉:“对不起啊，本想早点来帮你忙，没想到这么晚才能来”。
　　杨玥笑说:“没事，这是我婆婆，妈，这是方明，就住隔壁”。
　　江婉微笑:“我听说过，谢谢你之前照顾小玥”。
　　方明明笑:“阿姨客气，这是我的工作，阿姨你好年轻”。
　　“是嘛”。
　　范怀远进来:“能摆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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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黑色晶体 [V]
　　热闹吃完搬家宴，范奶奶和江妈妈当晚没回去，她们知道杨玥性子，嫌麻烦，第二天上午两人做了两样点心，分成多份，拿牛皮纸包着。
　　等杨玥给病人扎完针，江婉拉着她去拜访胡同里的几户人家。
　　“叩叩”，周大娘开了门，见门外的两人，“哎呀，你是小杨长辈吧，正式搬完家了？”，没想到小杨年纪这么小，就是个大夫。
　　江婉微笑:“是，我是她婆婆，两个孩子住这边，以后还请大娘多照顾”。
　　周大娘惊讶:“就两个孩子住啊”，两个人住那么大的地方，真阔气！
　　也是，昨天来了两部军车，和小杨男人一对照，就知道是父子，小杨男人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和周大娘客套几句，去下一家，去完下一家，还有下一家，几家开门的人都客气接下点心。
　　领杨玥做这个，范奶奶和江婉中午过后就走了。
　　正式搬了家，日子进入正轨，杨玥感觉整个人都安定了下来，时间安排合理，不算太忙。
　　姬志毅脑袋里的肿瘤消得比她预计的慢，虽慢，确是在变小，治疗过程中他的身体没有出现其他症状。
　　他送的医书杨玥看过有一本居然是蛊虫的详细记载，杨玥硬着头皮看完，理解透，还去买不少药材来试做出一些药出来。
　　过了半个多月，暖棚里的小青菜能拔来吃了，野外的野菜开始冒头。
　　傍晚，方明明取到家里的包裹，整理后，给杨玥拿过来些虾干虾皮和咸鱼干，跟她说:“听说菜店里早上有几把小荠菜，没一分钟就被抢光”。
　　她又不无遗憾地说:“我挺想去挖野菜，可是没时间”。
　　杨玥从厨房里拿一把青菜给她:“我也想去”，挖野菜的感觉蛮好的，这么久了，据说单凡没有再在京里出现过。
　　她和范怀远两人出去，应该没问题，就算碰到他，也有一战之力。
　　方明明说:“谢谢，现在就盼这一口了”。
　　杨玥笑笑:“你拿来的东西值钱多了”。
　　方明明说:“在我老家很便宜”，老家的东西便宜，城市里买不到，唉。
　　“什么便宜？”，范怀远推自行车回来问。
　　“海里干货，我回去了”，方明明说完就走。
　　方明明走了，顺便给他们关上大门，杨玥见范怀远脸上有点不对，问他:“有事？”。
　　范怀远把妻子紧紧抱住，低声说:“明天我出任务”。
　　杨玥回抱他，低声说:“饭做好了，吃饭吧，明天几点走？”，她舍不得他离开，但更舍不得他整天管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他该有自己的事业。
　　范怀远闷声说:“四点离家”。
　　“能带吃的吗？”，杨玥问。
　　“能”，范怀远抱得更紧。
　　“我给你做小咸菜加豆角干的馅饼吧，凉的也能吃”。
　　“好”。
　　范怀远去插大门，杨玥泡些小咸菜和干豆角，一把绿豆粉丝，摆饭吃饭。
　　两人吃完饭，杨玥和面，一半面粉用开水烫，再加面粉慢慢搅，和成面团，这样饼子会软一些。
　　把小咸菜和干豆角切碎碎的，用花生油炒过，再包进面皮中，烙成饼。
　　杨玥做习惯了，没费太长时间就做好，用牛皮纸五个一包地包起来。
　　范怀远收拾行李，东西不多，一个小背包，杨玥给他塞收了不少符，护身符，驱邪符，天师符，五雷符，爆炸符，真话符，是的，真话符和度亡符她画出来了，每一样都不少。
　　范怀远仔细收起来，他还要和妻子一起养孩子，白头偕老。
　　次日凌晨四点，杨玥站门口，看丈夫没入黑暗中，她站了一会，向右边说:“进来吧”，转身进门，方明明从黑暗中出来，随杨玥进门，回身把门插上。
　　杨玥和方明明回到二进，她让方明明去西屋休息，自己回了卧室，把两人的照片拿出来看发呆，人刚刚走，她就开始想念了。
　　天亮了，杨玥回神，自己也有工作，再洗次脸，去暖棚拔一把小青菜洗干净，再从小水缸里抓出两小把黄豆芽，下了挂面，烫熟小青菜，黄豆芽，拌上热的蘑菇肉酱，和方明明，一人一大碗，解决了早饭。
　　“我就佩服你，做得快，简单又好吃”，方明明说。
　　杨玥说:“你也不差”，方明明做得烧麦好吃。
　　方明明知道杨玥需要安静，没再说话。
　　两人吃完早饭，收拾一下，当天要扎针的病人上门了。
　　杨玥工作时不再想范怀远，认真针灸，送走病人，迎来了刘平。
　　刘平喝下两口热茶后说:“护肤品的事讨论出结果了”，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才说:“谈了半天，还是按你最初的提议操作，小杨，你以后多了提纯护肤品药材的工作，上面说让你量力而为，能处理多少就是多少，没有硬性要求”。
　　这对杨玥来说其实很容易，但不能交太多，她说:“我知道了，三天能出来一份，你们三天来拿一次”。
　　杨玥停了一下又说:“出口的产品一定在包装上费心思，让人看了眼前一亮，觉得漂亮，然后喜欢”。
　　她看了些国际新闻，社会制度不同，社情自然不同，国人讲究俭省节约，外面的人追求美观。
　　刘平:“你的意见我会传达，小范不在，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或是小方提”。
　　杨玥:“知道”。
　　杨玥让自己忙碌起来，给病人扎针，处理药材，接了两单养身丸，做药，晚上画符，打坐调息。
　　一日三餐亲手做，准时吃饭，想念丈夫时尽情地想念。
　　就这样过了十几天，这天半夜，门被敲响，门开了，外面秦楠小声说:“小杨，麻烦你救人”。
　　“快进来”，杨玥心里一突，害怕受伤的是范怀远。
　　她说完，跑回去把药箱提出来，需要救的人已经抬到堂屋炕上，人昏迷了，秦楠和方明明还有两个面生的人站一旁。
　　除了秦楠，其他人杨玥没见过，她给炕上的两人把脉，精神力扫过后，发现两人居然是中蛊，和清虚道长的中的蛊不一样。
　　这两人中的蛊十几条，活力很强，蚕食着人体，在慢慢变大。
　　杨玥头皮发麻，提起神，把防护手链启动，快速给一人扎下了银针，又同样快速给另一人扎下银针，限制蛊虫活动范围。
　　去药房拿来两个玻璃瓶子，然后先给一个人排出蛊虫，不是太难排，行针一阵子后，在手臂上割开一个口子，黑色蛊虫一条接一条地掉到玻璃瓶里，旁边看的人都头皮发麻。
　　一人排出来了，接着下一个，下一个就慢了一点，排出来的蛊虫比前一个排出的胖了一圈，书里记载，这种蛊虫不及时排出，长大后就产卵，孵化，循环，最后整个人除了皮骨，都被蚕食干净。
　　杨玥恶心，简直是反人类，给两人把了脉，她手里没有对症的成药，开药方让一人去抓药，也不愁他买不到药，他们这些人肯定有地方买。
　　杨玥和方明明说:“你去厨房拿两个海碗来放诊桌上”，她要把这些恶心的东西料理，最好下蛊的人被反噬见阎王去。
　　方明明快速去厨房拿来两个海碗放诊桌上。
　　杨玥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向两个海碗倒下各半瓷瓶的褐色药水，把玻璃瓶里扭动的蛊虫各倒进海碗里。
　　蛊虫进入药水，疯狂扭起来，没多久，蛊虫和药水融一体，凝结成漂亮的黑色晶体。
　　杨玥心里感激姬志毅送的医书，太有用了！
　　这时，杨玥开口:“据书里记载，把这结晶吃下去，以后不容易中蛊，蛊虫越大效果越好，我也不确定是真是假”，反正自己是决不会吃的。
　　方明明咽口水，退后两步，还是别了，刚刚看得全身发痒，现在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吃下肚子，呕。
　　秦楠脸色变了变，定了定神，开口问杨玥:“小杨，吃多少？”。
　　小杨蛊虫都排出来了，说的话不会假，为了以后不中这恶心要命的虫子，再恶心也要闭眼吞了。
　　“拇指大小的一块，吃下去半小时内不能喝茶，炕上躺的两人也能吃，份量多一倍”，杨玥说。
　　方明明说:“我去给你们倒温水来”。
　　一会，方明明倒来三碗温水，秦楠拿出把小刀，切出一小块，闭眼吞下肚，灌下水，呕了几下，另一个人迟疑一下也吃了。
　　然后两人合力，给炕上刚醒来，还迷糊的两人塞下去。
　　杨玥方明明: 不知这两人知道内情会是什么反应？
　　杨玥和方明明退到西厢靠正房的房间，这里是平时陪同家属等的房间，她们等着去抓药的人把药抓回来，煎药。
　　两人坐下后，杨玥说:“我之前考虑不周，堂屋砌炕很不方便，我想把西屋里的炕拆了，放两张病床，以后就在西屋看诊，针灸，冬天冷了烧壁炉，门打开，暖到那边不是问题，或再回堂屋炕上扎针也行”。
　　方明明说:“我也觉得这样好”。
　　杨玥不说话了，心里担心着范怀远，不知他人现在在哪里？会不会饿肚子？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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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 [V]
　　想到肚子饿，杨玥起身来到堂屋，“嫂子”，面生的人叫杨玥。
　　“哎”，杨玥还没来得及应声，秦楠就哎一声说:“小杨，这是井剑华，去抓药的是吴锦，炕上右边是方文宣，左边是李桂虎”，刚才急，都忘了介绍了。
　　杨玥微笑:“你好，井同志，秦大哥，我是来问你们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方文宣？她多看一眼，是和方文琦有关系吧，没多少相像。
　　秦楠说:“要，我们一天没东西下肚了，麻烦你随便弄点给我们”，小杨不提醒，都忘了一天没吃东西了。
　　杨玥说:“就汤面吧，挂面下的”，有汤有面，饿久的人吃正好，她做着也方便。
　　秦楠说:“多谢小杨”。
　　井建华说:“多谢嫂子”，嫂子漂亮厉害又周到，范队真有福气，羡慕。
　　“多谢嫂子”，炕上醒来的两人有气无力地说。
　　杨玥:“不客气”。
　　杨玥刚转身，方明明就说:“小杨，我来做”，杨玥说:“一起吧，你去拔一把青菜来”。
　　“好”，方明明应声就去后面。
　　方文宣刚迷糊醒来，嘴里就被塞进东西，听到秦楠声音，把嘴里东西咽下去，慢慢清醒后，只觉得全身软绵无力，想坐起来，没起得来，只好躺着。
　　小杨？不会是那个小杨吧？他们这是得救了，听到井建华说多谢嫂子，他也无力地说多谢嫂子。
　　方文宣攒了些力气，抓住井建华的手臂，慢慢坐起来，井建华把他扶起来，搬来叠着的被子，让他靠着被子说:“面条一会才好，先喝点温水”。
　　方文宣喝了温水，感觉好点问坐炕边的秦楠:“这里是范怀远家？小杨就是那个小杨？”。
　　秦楠点头:“是，他们过年请酒时你在外面，没见过她”。
　　方文宣说:“我见过她一次，七年前”，那时悄悄去看外公，只看小姑娘一眼，印象是黑瘦小，范怀远居然娶了那个姑娘。
　　自己这次被她救回来，人的境遇很有意思。
　　“面条来了”，杨玥和方明明各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各两海碗汤面。
　　“嫂子，你叫我去端就行”，井建华接过托盘说，面条上面有青菜，馋人的腊肉片，还有煎鸡蛋，都是好东西。嫂子太好了。
　　杨玥说:“没事，你们吃吧，吴同志去抓药有点久了，应该要回来了”。
　　秦楠也从方明明手里接过托盘，看面条上的东西，心想，小杨的物资果然一直很富裕。
　　“叩叩”，“来了，我去开门”，方明明笑说转身出去，杨玥也说:“你们吃，我去煎药”。
　　杨玥给两人煎了药，让两个病人喝下药，他们天亮再走，被子不够，她叫秦楠在壁炉里烧上炭，房间暖了，不盖被子他们也能躺下几个小时。
　　杨玥和方明明返回二进各回卧室，拉开灯，杨玥看下手表，三点多了。
　　拿起相框，抚着照片上的男人，见秦楠他们这个样子，她更担心范怀远，他离家十七天了，也不知现在人怎么样了。
　　“小杨早”，“嫂子早”，“嫂子早”，“小方早”，叫嫂子的有两个人，一大早，杨玥和方明明刚出来，就见秦楠井剑华吴锦都起来了，在井边洗脸。
　　“你们早”，杨玥微笑着打招呼。
　　方明明:“大家早”。
　　“嫂子早”，方文宣和李桂虎站堂屋门口叫她，杨玥笑看他们说:“你们也起来了，感觉怎么样？”。
　　方文宣说:“能走动了，多谢嫂子救了我们”，方文宣叫杨玥嫂子，是经过一番心里挣扎，杨玥太小了，他见过她更小时候的样子，但他和她不熟，又不能像秦楠一样叫小杨，想了又想，还是喊嫂子最合适。
　　杨玥说:“不客气，你们没事就好，回去抓的药得吃完”。
　　方文宣微笑:“是”。
　　秦楠洗了脸走过来说:“小杨，不用给我们准备早餐，我们马上就去单位，到单位再吃，那个结晶我们带走了”。
　　快带走！既然这样，杨玥没挽留，几人收拾一下，杨玥和方明明把他们送出门。
　　人走了，门关上，杨玥笑说:“他们和你一样是安全局的吧，见到他们你话少了，他们很可怕？”。
　　方明明说:“不可怕，虽同一个单位，也知道他们，但不熟”，是同事，是男同志，当然不能随意说笑。
　　两吃了早饭，时间没到，院门就被敲响，方明明出来开门，见是周大娘，笑说:“周大娘早，吃早饭了吗？”。
　　周大娘笑呵呵问:“方姑娘，今早这么早有人来看病？”。
　　今天一大早几个男人从这里出来，不止她看见了，还有不少人看见了。
　　小杨和小方都是挺好的人，不能让人误会了说闲话。
　　上回孙子肚子痛，儿子媳们上班，自己又带不了孩子去医院，只好来找小杨，没想到小杨给孙子吃下一粒药，马上就好了。
　　她挺纳闷，小杨是有证的大夫，怎么不去医院上班，早上就只有几个人来针灸，能有多少收入？
　　小杨这么年轻，而且隔三天来扎针的还只是那几个熟面孔，这片区有人生病也不敢上门让她治。
　　方明明也知道，提高声音说:“是，发急病，凌晨就来了，缓过来就回去了”。
　　这一天下来再没什么事，下午四点多，杨玥从药房出来，去暖棚拔了两大把青菜。
　　只要一小块拔完，空的地方又马上种下了，不再全是撒小白菜种子，而是种韭菜，西瓜，豆角，青瓜，苗都不小了。
　　两把青菜放篮子，杨玥锁了大门，和方明明骑自行车去大院。
　　“奶奶”，“范奶奶”，见两人来了，范奶奶高兴，看杨玥手里的青菜说:“你三天两头地送来，早一批快吃完了吧”。
　　早春隔两三天就有嫩绿的青菜吃，可把自己那些老姐妹们羡慕坏了，天更暖了，都纷纷去郊区挖野菜。
　　杨玥笑说:“还能吃几回，再七八天韭菜就能割了，到时我拿来包饺子”。
　　方明明:“馋死我了，一个冬天了”。
　　“呵呵”，范奶奶笑:“到时多吃点”。
　　“小杨，小方来了”，夏婶站厨房门口跟她们打招呼，“又带青菜来了，真好”。
　　“夏婶”，“夏婶”，杨玥两人和夏婶打招呼，把青菜交给她。
　　杨玥在范奶奶旁边坐下，范奶奶从柜子里拿出巧克力碟，放杨玥面前:“又想小远了吧”。
　　杨玥点头，拿起一颗，把碟子推到方明明面前，剥了纸吃，她听夏婶说家里以前比较少买巧克力，知道她喜欢吃后，范奶奶就常买些回来放着，等她来吃。
　　范奶奶说:“小远不会有事，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
　　杨玥笑，这话范奶奶说过很多遍，她也听过很多遍，她是要慢慢习惯的，他们夫妻比一些夫妻好多了，想萧先生他们那些人，有些人的家人都不知他们在哪。
　　像舅公大儿子夫妻，失联了好多年，去年才又联系上。
　　“奶奶，爷爷今天回来吃晚饭吗？”，杨玥问。
　　范奶奶说:“不回来，不管他，你工作还好吧？”。
　　杨玥:“挺好，奶奶，你要不要过去住段时间？”。
　　范奶奶看她肚子说:“不去，那边又没熟人，你怀孕了，我再带小夏过去住几天”。
　　方明明偷笑，不想范奶奶和她说:“小方啊，你想找什么样的对象，说说，我叫老头子给你介绍”。
　　方明明急忙摆手:“我不急，看缘分”，怕了，那边的大娘们见到她就说要给她介绍对象，现在连范奶奶也提了。
　　范奶奶笑:“你是想什么浪漫邂逅啊”。
　　方明明摇头:“我自己是不急的”。
　　范奶奶没再问，和两人说起其它事:“姬志毅去找你治病一个多月，看到他就知道他病情有明显好转了，这段时间来找你爷爷，想让你帮忙看诊的人特别多，就是我，以前和我说不上话的，见到我就笑成一朵花，哎哟，小玥比以前更出名了”。
　　杨玥说:“现在生产出口赚外汇的护肤品，时间安排得比较紧，京城里也有很多医术高明的医生和大夫”。
　　范奶奶笑说:“我和你爷爷都推到唐先生那里去，他们也就点小毛病，知道去找唐先生没用，知道你是吴大夫的学生，就去找吴大夫看，居然看好了”。
　　还有这样的事？杨玥忙问:“老师现在岂不是很忙？”，打电话的时候老师没说啊。
　　范奶奶:“据说是，以前不住干休所的人，都住进去了”。
　　吴大夫年纪不小了，杨玥有点担忧说:“也不知道老师身体能不能受得了”。
　　范奶奶说:“你爷爷说他精神得很”。
　　老师这是事业焕发第二春？
　　三人聊天到吃饭，吃了饭又说一会话，杨玥和方明明道别回四合院。
　　她们走后，夏婶和范奶奶说:“小杨嘴虽不够甜，但挺贴心，也孝顺”。
　　范奶奶点头:“这孩子是很好，她和小远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小远又开始有任务了，他们不急，她替他们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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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回来 [V]
　　次日一早，方文宣和李桂虎提东西上门感谢，杨玥见东西不贵重收下了，病人一来，两人告辞离开。
　　给前面四个人扎完针，杨玥给姬志毅把脉，他脸色看着明显好了很多，之前消瘦的脸长了些肉。
　　把完脉，又用精神力查探后发现，这三天肿瘤消的速度变慢了，尽管慢得不明显，但隔三天给姬志毅把一次脉，查探一次，一对比，就知道这三天消慢了一些。
　　姬志毅见杨玥脸色凝重，便开口问:“杨大夫，脉象有什么不对？”。
　　杨玥说:“肿瘤消的速度变慢，三天后如果还是一样慢，就换方子”。
　　姬志毅心抖了一下说:“是吗？我感觉精神越来越好，吃饭越来越有胃口”，吃药丸子太方便了，不用每天喝苦药来败坏胃口。
　　杨玥说:“你现在身体变好，换的方子能承受得住，最主要的是你吃东西一定要非常注意，不让它有反弹的机会”。
　　姬志毅坚定地说:“我会的”，治疗一个多月，自己的身体变化，自然能感觉到，心底多了期盼，治好的期盼，现在肿瘤消下去的速度变慢，倒没有灰心。
　　之前找过很多人看诊，吃了很多药，都没有多少作用，现在能好转到这一步，已经够快的了。
　　送走姬志毅，迎来取护肤品药材的刘平，刘平一脸喜色，杨玥请他坐下，给他倒上茶:“刘大哥，有什么好事？”。
　　刘平笑说:“护肤品送出去的多份试用样品，有两人来询问并订货了”。
　　杨玥笑说:“量还不少吧”。
　　刘平笑说:“是，价不便宜，没想到他们订这么多”。
　　杨玥说:“有钱人的太太很注意皮肤保养”。
　　刘平说:“也是”。
　　“滚开”，一声女人喝声从门口传来，接着是方明明劝说声，“啪”的巴掌声，杨玥闪身出去，来到门口，见方明明脸上的巴掌印，怒问门外的中年贵妇人:“你打的？”。
　　女人昂着头说:“我打的！”。
　　“啪”，杨玥甩女人脸上一巴掌，女人转了一圈，懵了，不相信自己居然被打了。
　　方明明和随后出来的刘平瞪大眼睛，小杨动手真快！不过真爽。
　　女人回神，脸变扭曲，一只手捂着被杨玥打的地方，瞪着杨玥说:“你居然敢打我？”。
　　杨玥脸上没表情说:“你能打人，我也能”。
　　女人咬牙切齿:“你算什么东西？”。
　　刘平走向前:“黄夫人，她是杨大夫，黄夫人来这里找谁？”。
　　“当然是找杨大夫”，一个杨玥有点熟悉的女声说，杨玥看过去，居然是在南边边境见过的韩夫人。
　　刘平:“韩夫人，韩夫人也是来找杨大夫的？”。
　　韩夫人扬起漂亮的手说:“我不敢，我儿子威胁我，我不敢没事来找杨大夫，我来看热闹的”。
　　众人心里复杂，被儿子威胁，还大大咧咧地说出来，还专程跟人后面看热闹，什么人啊这是。
　　黄夫人问杨玥:“你就是杨大夫？”。
　　杨玥:“姓杨的大夫很多，我姓杨，也是个大夫，就不知是不是你找的”。
　　黄夫人脸变了变，捂着脸转身走了。
　　韩夫人向杨玥挥挥手:“杨大夫好久不见，杨大夫再见”。
　　杨玥: 我们不熟。
　　杨玥看方明明的脸，浅浅的红印，没什么要紧，但被人打脸，侮辱性强，她跟方明明道歉:“小方，对不起，连累到你了”。
　　方明明能闪开，她没闪，说明对方男人地位很高。
　　方明明说:“我没事，小杨不用放心上”，而且她打回那巴掌，令人痛快。
　　关上门，杨玥疑惑:“这个黄夫人来找我干嘛？她看上去健康的很”。
　　方明明说:“现在夫人们之间都在传，你针灸能排除人体内毒素，让人变年轻漂亮”。
　　这个确实能，江丽华就是个现成的例子，她本来就漂亮，排除了体内寒毒和药毒，再养养，生了孩子更亮眼了，杨玥又感到一种麻烦。
　　拿处理好的药材交给刘平，周大娘上门来问:“小杨你没事吧？”，来找小杨茬的人好气派。
　　杨玥给她倒糖水:“谢谢周大娘，我没事”，虽然讨厌麻烦事，想过清静日子，精研医术和药材，但人活在世俗中，又是这种职业，哪会有什么清静。
　　周大娘说:“有句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其实大家也挺关心你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我们说一声”。
　　“多谢大家关心”，年轻人都上班了，家里留的老少，真有什么事，杨玥也不敢叫她们。
　　送走周大娘，杨玥想了想，打电话给范奶奶，把黄夫人来的事，还有自己打回她一巴掌的事说了。
　　范奶奶听了说:“没事，巴掌甩得好，他们家不敢做什么，那女人你婆婆早想甩她巴掌了”。
　　也不知婆婆和黄夫人有什么恩怨。
　　和范奶奶通完电话，杨玥没再纠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呢。
　　快中午，“铃铃”，杨玥拿起话筒:“你好”。
　　“小玥，听说你打了姓黄的一巴掌，打得好”，隔着话筒，杨玥都能听出婆婆语气里的兴奋，她说:“是，她打了小方，我打回她”。
　　“呵呵，打得好”，江婉笑说。
　　一会，杨玥放下话筒，婆婆语气还真是兴奋。
　　“铃铃”，“你好，二嫂你没事吧”，是范怀晨，消息传得挺快的。
　　“多谢四弟关心，我没事”，杨玥回答。
　　她打黄夫人巴掌的事，黄家人果然没来找她。
　　三天后，杨玥再给姬志毅把脉，肿瘤消得更慢了，杨玥给他开了新的方子。
　　扎完针，姬志毅拿起方子:“多谢杨大夫”。
　　杨玥微笑:“不客气，明天来拿药回去服用，有什么不舒服立即和我说”。
　　姬志毅:“好，多谢”。
　　送走姬志毅，插上大门，杨玥和方明明一起去移栽西瓜苗，豆角和青瓜是一窝一窝种，不用移栽。
　　一垄没多长，两人很快干完活，方明明说:“天越来越暖了，暖棚快可以拆掉了”。
　　杨玥:“是啊”。
　　下午处理药材，出来做饭，炒菜装盘，突然看向门口，杨玥笑说:"掐点回来的？刚好吃饭"。
　　黑了许多的范怀远笑:“是啊，有我的饭吗？”。
　　“有！”，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杨玥把菜盘放桌上，两人紧紧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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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咔嚓 [V]
　　“呜呜呜”，范怀远怀里的杨玥呜呜地哭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就这么哭出来了。
　　范怀远心酸痛，又软得厉害，柔声说:“宝贝不哭，我回来了，以后我申请不出任务了”。
　　杨玥抽噎:“不好，去洗手吃饭”，丈夫身上没闻到血腥味，没有受伤。
　　范怀远闻着妻子发香:“不急，不饿，让我多抱一会”，手抚着妻子后背，思念快成魔了，要好好抱一会，感受真实。
　　杨玥手环丈夫的腰，腰细了，闷声说:“瘦了，你没招顾好自己”。
　　范怀远低声说:“没有你在身边，吃饭不香”。
　　杨玥说:“下回我跟你去”。
　　“基本上没可能”。
　　过了好一会，两人分开，范怀远给杨玥小心擦了脸上的眼泪说:“眼红成小兔子了”。
　　杨玥抽一下鼻子:“你笑话我？”。
　　范怀远见她难得的小女人状，亲她一下小鼻子:“不敢，吃饭吧，我饿了”。
　　“菜凉了，我热热”，小方肯定回去了，还是两人吃，不用加菜。
　　两人吃完晚饭，一起打电话给范奶奶，电话接通，范怀远喊:“奶奶”。
　　范奶奶笑起来:“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嗯，没有受伤，你和爷爷身体好吧”，范怀远问。
　　“好着呢，小玥隔两三天就给我们送来小青菜，被好多人羡慕了”。
　　“是吗？”。
　　和范奶奶说了几句话，又打给范爸范妈，“爸，妈”。
　　听到小儿子的声音，范家栩和江婉放心了，江婉拿着话筒说:“你回来了，受伤没有？瘦了吧，让小杨给你补补”。
　　范怀远说:“没受伤，刚才吃饭吃了不少肉，你和爸都好吧”。
　　“好得很，你爸早前发动人摘蕨菜回来烫晒，哎哟，快把周围的山薅秃了”。
　　范怀远微笑:“是吧，晒了不少干菜吧”。
　　“是，小远你累坏了吧，早点休息，你哥那边我来通知他，挂了”。
　　打完电话，范怀远去洗澡，杨玥把他带回来的行李整理，发现他带去的各种药丸和止血粉都用完了，符箓还剩几个。
　　想来是和他一起出任务的人有人受伤了，符箓用了不少，说明很危险。
　　夜里，夫妻俩疯狂感受着彼此，天微亮，卧房里昏暗，杨玥洗漱回房，炕上范怀远睡得沉，她俯下亲了亲他唇，出卧房。
　　先把两人的脏衣服洗了晾上，然后去厨房和面，做拌面，两人都喜欢吃。
　　面快煮好时，范怀远出来了，“起来了，面快好了”，杨玥说。
　　“嗯”，范怀远进厨房，把海碗拿出来，杨玥接过，挑起面条，边说:“跟你说，我前几天打人了，打一个女人一巴掌”。
　　“手疼了没？”，范怀远问。
　　“噗嗤，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打人，打的谁？”，杨玥笑问。
　　范怀远:“肯定是别人惹你了，你才出手，打的是谁”。
　　杨玥说:“黄夫人”。
　　范怀远:“是她，该打”。
　　面条都挑碗里，用料拌好，夫妻俩吃得舒服。
　　吃完了早饭，范怀远出门，说中午不一定能回来。
　　今天上午没病人，杨玥把姬志毅的药丸交给姬家来取药的人后，就去处理药材。
　　上午就把当天需要处理的止血药药材和做护肤品用的药材处理好。
　　“叩叩”，快中午洗菜的时候，范怀远还没回来，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杨玥把手里的菜放下，出来开门，门外是周大娘和…孙大娘，周大娘脸上有些不情愿，杨玥问:“周大娘，孙大娘，什么事？”。
　　孙大娘着急说:“我家二儿媳妇昨晚半夜发作生孩子，到现在还没生下来，想请杨大夫去看看”。
　　昨天半夜到现在？为了省钱不把人送去医院，才来找自己，关系到两条人命，杨玥微顿后说:“我去拿药箱，周大娘，麻烦你帮忙敲右隔壁的门，如果有人就说我去孙家的事”。
　　她知道孙家，也碰过这个孙大娘，知道她有个怀孕的儿媳妇，第一次在这片区出诊，她做事一向谨慎，没有事最好，通知隔壁的人，范怀远回来也知道自己去哪里。
　　周大娘尽管心里疑惑，还是去小杨家的右隔壁敲门，很快有人开门，是眼熟的人，她就说:“小杨要去孙家给他家儿媳妇帮忙生孩子”。
　　“多谢帮忙来传话”，开门的人说。
　　孙大娘站门口往里看，好大的院子。
　　杨玥很快提着药箱出来，锁上门，和孙大娘说:“走吧，周大娘回家了？”。
　　孙大娘说:“是，她回去做饭”，周大娘和杨大夫比较熟，担心自己来请不到人，就去找她来一起敲门。
　　孙大娘家离杨玥四合院不远，同一条胡同，杨玥家靠前头，她家在中部，这条胡同不算长。
　　杨玥提着药箱，跟在焦急的孙大娘后面，七分钟后进她在的院子，这座院子住了好几家人，院里堆很多东西，显得很小，女人□□声从正房右间传出来。
　　杨玥随孙大娘进那间屋子，屋里有稳婆，孙大娘焦急说:“杨大夫，我二儿媳妇叫声都小了，你帮忙看看”。
　　杨玥:“好”，她用精神力给孕妇肚子上扫过一遍，用手模她大肚子，胎儿有点大，还有稍有点不正，才难生下来。
　　现在产妇没力了，杨玥和孙大娘说:“不是大问题，给大人吃点东西，我扎一针，她才有力气生”。
　　孙大娘忙说:“在做了，我去看看”，说完出去了。
　　稳婆小心叫:“杨大夫”，杨玥朝她看:“你好”。
　　稳婆小声飞快说:“孙婆子难缠，你小心些”。
　　杨玥:“谢谢”。
　　产妇吃下一碗面条，杨玥给她肚子上扎下一根银针，手推动一下，就和稳婆说:“她马上要生了，注意一下”。
　　“哎”，稳婆心说，这么快？
　　果然很快，孩子不到五分钟就生出来了，是个男孩，孙大娘送面条进来就没出去，见生的是孙子，脸上乐开了花。
　　“谢谢杨大夫，哎呀，杨大夫厉害，我一定和人说你医术高明”。
　　杨玥收了银针说:“不必和人说！我走了”。
　　“哎哎，等等”，孙大娘叫。
　　杨玥从院子里出来，手里多了两个鸡蛋，有点无语，把鸡蛋放口袋里。
　　回去的时候杨玥是一个人回，正中午了，胡同里陆陆续续有不少人回来。
　　有不少人迎面走来或是骑自行车来，杨玥走得不快，在和一个中年男人擦身而过时，对方手里突然出现一把匕首，直插她心脏。
　　杨玥: 幸好自己怕死，出门就启用手防护手链。
　　杨玥没闪开，匕首插入衣服就进不去了，她左手飞快握住对方拿匕首的手。
　　“咔嚓”，对方挣脱用力，杨玥握得用力，对方手腕骨断了，杨玥发现，对方手腕断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想来这张脸是易容的。
　　一只脚快速踢向杨玥，被侧面斜踢过来的一只脚踢回去。
　　“啊啊啊”，路上的人看到闪着光的匕首，害怕尖叫起来。
　　“怎么样？”，范怀远着急问。
　　“没事”，杨玥说。
　　范怀远手握上那人手臂，杨玥放开左手，退后几步，用不着她，隔壁的小江和范怀远一起来，两人没费什么事就把人制服，卸掉四肢，这过程很快，不到五分钟。
　　范怀远看杨玥胸前衣服被刺破的地方:“真没事？”，周围这么多人，没法查看。
　　杨玥说:“真没事，皮都没破，先离开这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小江提着杀手走前面，杨玥和范怀远跟着，围过来的人窃窃私语，不过没人挡住路，他们顺利离开。
　　三个人快速走了十几分钟，来到范怀远上班的派出所，范怀远把杨玥拉到自己的办公室，给她检查一遍，见她被刺的地方真没破皮才放心。
　　“我没事，我反应很快，倒是居然有人来刺杀我，怎么回事？还是在大白天”，杨玥说，太奇怪了。
　　范怀远看着她说:“没有任何消息，要审问犯人才知道”。
　　杨玥说:“我做了笔录就能走了吧？”。
　　范怀远拉着她的手:“我休息三天，和你一起走”，审问犯人和查案自有人去做。
　　杨玥被人拿刀刺杀的事很快在胡同里传开，胡同里都知道她是大夫，男人是公安，夫妻俩虽然搬来不久，但在附近还挺有名的。
　　主要是这两个人，住那么大的院子，里面有井，有侧所还有地方种菜，羡慕死人了，不知眼红了多少人。
　　“孙大娘，孙大娘，杨大夫从你家走出去没多远，在外面被人用刀刺杀，太吓人了”，一个半大男孩子跑回来，拍着胸口说。
　　吓死人了，自己正好在一边玩，远远见到杨大夫从孙大娘家出去，心想孙大娘肯定不给她钱，没想到杨大夫走到自己附近，就见到有人拿刀捅向她，差点吓尿了。
　　“咣啷”，孙大娘手里的搪瓷盆掉地上，紧张问:“她怎么样了？”。
　　男孩兴奋说:“杨大夫一手抓住对方的手，“咔嚓一声”，手腕断了，杨大夫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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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章 [V]
　　从派出所出来，两人就直接回家，杨玥下两碗汤面，吃完面条，电话响起来，两人来到电话机旁边，范怀远接起电话:
　　“你好”。
　　“小远，小玥被刺杀没事吧？”，范爷爷在电话那边问。
　　范怀远说:“爷爷，小玥没事，她反应快，没受伤”。
　　“臭小子，出了事也不说一声”，范爷爷骂道。
　　范怀远:“正想告诉你”。
　　“没事就好，以后有事早跟我说”，范爷爷。
　　范怀远:“好”。
　　“挂了”，范爷爷。
　　“铃铃”，范怀远接起电话，是范爸的，之后又接到几个电话，就连姬志毅也打来电话问候，杨玥心想，没有星网，消息一样传得很快。
　　两人本来计划今天傍晚回去和范爷爷范奶奶吃晚饭，出了这事，就去不成了，派出所那边传来的消息并不好，犯人开始一个字也没说。
　　卸下易容状后，是个长相一般的人，查不到任何身份信息。
　　后来用真话符也问不出有用的信息，就是个被培养出来的杀手。
　　孙大娘坐着不安地手搓着手，接受前面两位公安询问。
　　公安问孙大娘年纪，家庭成员，后问:“你儿媳妇怀孕几个月？是足月生的吗？”
　　孙大娘脸上害怕:“十个月，是足月生”。
　　公安:“你儿媳妇昨天半夜几点发作？，当时有几个人？”
　　孙大娘想了想:“两点，家里人都在，大概三点钟请了稳婆来”。
　　又问了几个问题，公安问到:“你为什么想到去请杨大夫来给你家儿媳妇看诊，而不是送去医院？”。
　　孙大娘说:“去医院要花钱，据说杨大夫是个有证的大夫，有证的大夫能相信，我就去请她，给两个鸡蛋就行，可以省很多钱”。
　　公安:“几点去请的？”。
　　孙大娘:“11点多，具体不清楚”。
　　公安:“杨大夫来了怎么说？”。
　　孙大娘:“说不是大问题，给大人吃东西，她扎一针，大人就有力气生”。
　　公安:“……”。
　　孙大娘:“……”。
　　公安问得很细，不经意又问之前问过的问题，孙大娘背后全是冷汗。
　　“铃铃”，范怀远接起电话，三分钟后挂上电，和依他身上的杨玥说:“孙大娘有点问题，刚开始问她时，她很不安，回答也不流畅，没多久就镇定，回答很顺，但回答的都是真话”。
　　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能采取行动。
　　杨玥说:“孩子是足月自然生产，不是早产，昨天你才回来，半夜她就发作生产，然后难产生不下来，难产也不是人为的，怎么这么巧呢，你不在的时候，弄个早产，请我去不是更好？”。
　　范怀远抚着她头发:“是哦，为什么我回来了才动手？这倒像是临时决定的，还是孙大娘儿媳妇难产后决定的”。
　　“我这个年纪的大夫，孙大娘敢请我去就很有问题，她对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还挺紧张，特别孙子生出来时高兴一点也不掺假的”，杨玥说。
　　范怀远:“利诱，孙大娘很贪财”。
　　杨玥:“比孙子诱惑还大的财富？”。
　　范怀远:“她大儿子有两个儿子了”，有了两个孙子，这个不确定是男是女的胎儿可以放弃，何况不一定真的出事。
　　范怀远说:“有些大娘思想简单，胆小怕事，有些大娘一点也不简单，胆子大，心理素质非常好”。
　　杨玥:“是啊”。
　　半下午，周大娘提着鸡蛋来看望杨玥，不安地说:“小杨对不起，中午我拗不过孙家婆子，陪她来敲门”，如果不是自己陪孙婆子来敲门，小杨说不定就没去，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
　　杨玥说:“没事，她自己敲门，关系人命，我也会去的，跟你没关系”。
　　周大娘心安，见杨玥脸色红润，没有被吓到的样子，说:“你真厉害！你不害怕吗？”
　　她体会出来了，小杨和她右隔壁的人都不是普通人，都会功夫，小杨不仅是大夫，还会武，自己居然有这样不凡的邻居，周大娘兴奋了。
　　杨玥微笑说:“不怎么怕，多谢大娘来看我”。
　　周大娘笑呵呵说:“没什么，我不耽误你时间，回去看孩子了”。
　　“好”。
　　快傍晚，方明明提一兜东西过来，杨玥笑说:“我又没什么事，提东西来干嘛”。
　　方明明笑说:“这个时候不好空手上门啊，中午受惊了吗？”。
　　杨玥笑:“没有”。
　　方明明说:“那就好，我回去做饭了”。
　　“回见”。
　　"回见"。
　　到晚上，没查到什么线索，凌晨五点，杨玥和范怀远收到消息，犯人死了，中毒死的，死亡时间是在三点，事情变棘手。
　　接到消息后，范怀远说:“孙大娘有危险了”。
　　案件没查清，工作也要继续，吃了早饭，给来针灸的病人扎针，这是第二批次的病人了，除了姬志毅，病人都换了。
　　一天过去，什么事也没查到，孙大娘也安然无恙。
　　杨玥也不着急，有些案件几年十几年都没能查清，她本来就少出门，不出门宅着也没事。
　　次日上午，杨玥给姬志毅把完脉说:“这方子有效，也没发现有副作用，暂时用这个方子，等作用小了再换”，肿瘤越靠里面，就越不好消，以后速度更慢，离消到安全范围还有一段距离。
　　姬志毅高兴，微笑说:“劳杨大夫费心”。
　　杨玥说:“不客气”。
　　送走姬志毅，范怀远进堂屋和杨玥说:“他脸上有血色了，真是好转了不少”。
　　杨玥把脉案收起说:“前期治起来见效比较快，后面会越来越不好治”。
　　范怀远:“能完全治好吗？”。
　　杨玥:“我也不能确定”，星际早没肿瘤这种病了，两边的医学药剂完全不同，她以前也只学药剂，学医才六年，不少病得靠精神力配合治疗。
　　杨玥拉他的说:“我去药房，中午你随便做点饭吧”。
　　范怀远:“嗯”。
　　一连多天，案件没查到任何线索，孙大娘如常，没什么异样，也没有多花钱。
　　天更暖，后园暖棚范怀远拆了，范怀远弄回来一些荠菜，两人包了一顿鲜美的饺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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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一千元 [V]
　　这天中午，范怀远从外面回来，停了自行车，在井边洗了手，来到厨房说:“我回来了”。
　　“吃饭了”，杨玥把最后一个菜装盘说，范怀远拿出碗筷，见桌上没有主食，就打开电饭锅，打两碗米饭。
　　两人坐下来吃饭，边吃边说些小话，吃完了饭，范怀远说正事:
　　“本来大家不想在孙大娘身上浪费一张真话符，但查了多天，各方面都查个彻底，没查到什么线索，只好给孙大娘用了真话符。
　　据她交待，她二儿媳妇孩子生了半夜加一个早上，生不下来，稳婆又说孩子有点大，十点多时，产妇叫声小了，她心有点慌，就去找隔两条胡同外的老姜大夫，在半路被人截住，给了她一千元现钱，叫她返回找你去看，对方跟她说:  听说杨大夫医术高明，自家有病人，想验证真假”。
　　孙大娘想必是被那一千元现钱迷了眼，马上就答应了，杨玥:“那真的没什么线索了”，孙大娘见到的人，不一定是真面目。
　　范怀远:“是，这种杀手是解放前一些老世家培养的，解放后就被严厉取缔了，很多世家倒了，也有些世家分解了，但还是有人暗中培养，出了事就被放弃”。
　　没有有用的线索，杨玥问:“孙大娘就不担心我年纪轻，医术不精，救不了她儿媳妇？”。
　　范怀远沉默一会说:“孙大娘交待，就算她二儿媳妇出事，她老二还年轻，两百多元就能再娶回来一个比这个更年轻的，现在已经把她抓到派出所，赃款也搜出来了”。
　　杨玥猜孙大娘来敲自己门时的想法，来请自己去看，如果儿媳妇孩子都没事，就挣到一千元，
　　如果大人小孩哪一方出事，她还能跟自己闹要赔偿，如果大人小孩都出事，跟自己要的赔偿更多，两条人命呢。
　　拿了一千元，跟自己闹要一大笔赔偿，一两年后再娶个新儿媳妇，大赚。
　　杨玥不寒而栗，不是自己过度恶意猜测别人，而是有些人的恶毒超过一般人的想像。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范怀远说了，范怀远说:“真有可能”，人的心思想法很多，真话符有效时间不长，调查人员没问到孙大娘敲门时的心思想法，她自然不说。
　　范怀远收拾碗筷，心微沉，刺杀妻子人和动机，他们做了无数个的猜测，往无数个方向查，都一无所获，反而查探出不少官员贪赃枉法，现在正取证抓人，有两个高层官员直接被采取特殊调查法。
　　孙大娘被抓，胡同里炸了，得知她收了别人一千元改去请杨大夫给二儿媳妇看，大家都惊了！
　　一千元！听了第一想法是，好大的一笔钱啊，第二想法是，杨大夫什么人啊，叫出门一趟值那么多钱，还一出门就被刺杀。
　　周大娘看几个相熟的老姐妹说:“你们问我杨大夫的事，我也不知道啊，我知道的和大家一样，胡同口什么时候停什么车，她家来什么人，大家不一样看到了吗？”。
　　一个大娘说:“这不是你跟她比较熟嘛，知道的多，诶，她究竟什么人啊，有人费那么大劲刺杀她？”。
　　周大娘:“这我哪知道”。
　　一个大娘说:“听说杨大夫专治不孕不育”。
　　“我怎么听说专治风湿病”。
　　“杨大夫不是靠一根银针就让孙婆子的孙子生下来了吗？这得多高的医术”。
　　“巧合吧，杨大夫才多大，没二十呢”。
　　“她还会武呢”。
　　一个大娘拍腿说:“哎呀，现在都在传杨大夫医术高明，专治疑难杂症，该不会她现在给谁治疗，快治好了，被病人的对家来杀，没了杨大夫，那人就治不好了”。
　　“你想多了吧？听你家老头讲大家族之间的故事讲多了”。
　　“哎哎，有不少是真事”。
　　“拉倒吧，解放前的事，谁知道真假”。
　　“……”。
　　这么多天查不出来，这天晚上，杨玥和范怀远说:“自从来了京城，我就没上过山，我想上山采药，换一下心情，也想看看我出去，还有没有人出手”。
　　范怀远沉思一会说:“好，我们去踏青”，他们结婚前，妻子经常上山，结婚后她也常去，来京城就不方便了。
　　这段时间安全局查得紧，对方再出手的可能性很低，他们夫妻两人再加两人，安全是没问题。
　　杨玥高兴搂他脖子亲他一口:“你真好”。
　　范怀远眯起眼:“我平时不好？”。
　　“好，什么时候都好”。
　　“我让你知道我有多好”。
　　“德性”。
　　“……”
　　杨玥微喘着气，在范怀远怀里说:“每次和奶奶，妈，还有阿奶通电话，她们都暗示我快怀孩子，唉，我都怕跟她们打电话了”。
　　杨玥倒没有抗拒生孩子，她也想生个像他们的小家伙，只是……
　　范怀远低声问:“你是什么想法？”。
　　在京城生活一段时间，杨玥知道京里表面平静，暗潮汹涌，范家身在其中，情况未明。
　　杨玥说:“过两年”。
　　范怀远温声说:“那就过两年”，他抚着妻子的眉眼，他对她的热情，永远不会消退。
　　决定用一天进山采药，杨玥和刘平说一声，刘平没什么意见，特局里本事高的人，就数小杨最好说话。
　　出门日子就定在上午没病人的那一天，杨玥在处理药材上做了一些安排。
　　范怀远也做了些安排，那天除了他们夫妻，还有隔壁的方明明和小江两人。
　　他们用护身符换的车还没到，范怀远去借一部吉普车。
　　这天凌晨四点，一行四人开车出门，四个人都穿着常服。
　　范怀远开着车，转头看副驾上的妻子脸上兴奋，说:“这么高兴？”，说起来自从来了京城，小玥过得不如在老家快活自在，每次打电话给岳父，都不舍得挂电话。
　　杨玥说:“是啊，很久没进山了，我打算以后常来”，把工作安排好了，就能出来，安全的事，最近画了很多爆炸符和五雷符，只要有人来杀她，保准让对方有来无回。
　　方明明开心说:“那就便宜我了，工作变踏青”。
　　杨玥笑:“你就不怕有危险啊”。
　　方明明:“不怕”，以前装备简单都不怕，现在有护身符，兜里还有好几种符，怕什么。
　　小江说:“要怕危险早换工作了”。
　　也是，杨玥说:“小江是浙省人，听说那边的青团很好吃，也不知这边的山上有没有清明草，有的话，我们摘些回去做试试”。
　　小江说:“有，这个时候摘有点晚，清明草有点老了”，他也想家乡的味道了。
　　范怀远问:“没事，小江你知道怎么做吗？”。
　　小江:“知道，但不会做”。
　　杨玥坐直:“说来听听，我做了分你吃到饱”。
　　小江:“好啊，我期待”。
　　杨玥把小江把说的青团做法记下来，在脑子里琢磨几遍，觉得可以做出来。
　　吉普车开两个多小时，开到一个山里小村庄，把车停在大队部，才六点多，大队部没人，村里各户人家袅袅炊烟。
　　这个村范怀远没来过，秦楠顾衍少年时常来，他们和这个村的大队长熟，双方一直有交易。
　　范怀远和杨玥按着秦楠画的地图，几分钟就找到村长家，敲门。
　　门开了，范怀远微笑说:“你好，是鲁村长吧”。
　　鲁村长疑惑:“你们是？”，这男人好看，但一看就知道是当兵的。
　　范怀远微笑说：“我们是秦楠的朋友，今天进山采点药材，把车停在大队部，来和你打声招呼”。
　　听说是秦楠朋友，鲁村长笑说:“好，你们去吧，车我给你们看好”。
　　范怀远微笑:“多谢”。
　　鲁村长:“客气”，这夫妻俩长得真俊。
　　六点多的山林安静，杨玥和方明明背个小篓，小篓里有他们带来吃的，范怀远和小江提着麻袋，范怀远提的麻袋里有个小铁锅和四个竹碗铁勺，中午烧汤喝。
　　四人没在外围停留，而是按着秦楠画的地形直接进深山，四人都有功夫在身，一个小时多一点就到深山。
　　杨玥深深呼一口气，草草木木真亲切，和身边的范怀远笑笑，范怀远温柔看她。
　　两人一起挖药，小声说话，杨玥说:“等我们的车到了，下一回我们去海边吧”。
　　范怀远:“好，我回去查查，去哪里最合适”。
　　杨玥:“我想着在怀孩子之前，去一趟神农架和东北，找些好药材”，做些好药备用。
　　“想什么时候去，你得提前和唐先生打个报告”，范怀远说。
　　杨玥笑说:“我有点羡慕特局里那些抓鬼的，行动比我自由多了”。
　　范怀远说:“我不觉得，他们有事就得奔波，你肯定觉得麻烦”。
　　想到现在的交通，杨玥说:“也是”。
　　快中午，四个人在一条小溪边休息，范怀远和小江叉了几条鱼，杀了洗干净用料腌起来。
　　小方采了不少蘑菇，做的蘑菇汤，烤鱼，带来的烙饼。
　　鱼被小江烤的得金黄，野生的溪鱼，味道很不错。
　　杨玥吃了两条说:“小江鱼烤得不错”。
　　小江说:“嫂子做的烙饼很香，我现在还不太习惯吃馒头，饺子和馅饼就很喜欢”。
　　方明明:“馒头我也不习惯吃，吃饱了感觉没饱，南北饮食差别挺大的”。
　　‎

165.赔罪 [V]
　　填了肚子，杨玥没有再采药，夫妻俩和方明明三人挖荠菜，顺便采些蘑菇，小江去找野猪活动踪迹。
　　小溪边的荠菜很多，很鲜嫩，很容易挖，半个多小时后，小江回来和他们说:“追踪到一群野猪，六大七小，东南方向”。
　　那还是出山方向，范怀远说:“收拾东西走吧”。
　　杨玥背着背篓，两手各提半满的麻袋，方明明也一样，两个男人每一只手是两个麻袋，东西轻，四人赶路很快。
　　小江带他们赶到野猪群附近，把东西放好，四个人靠近野猪，范怀远观察一下小声说:“我和小江猎两只大公猪，小玥和小方负责母猪和小猪赶开”。
　　三人同时小声说:“好”。
　　杨玥和方明明各折了根树枝，四人同时闪身出去，杨玥和方明明把母猪和猪崽子驱赶散开。
　　范怀远和小江窜到公猪背上，用拳头打野猪颈脖，活捉了野猪，把野猪四肢打断了，用绳子绑了四肢，捆了野猪前半身拖着走。
　　出山比进山花慢一倍的时间，到小山村已经三点多了，两头野猪拖到大队部前面，很多小孩围过来观看。
　　范怀远对得到他们下山消息赶来的鲁村长说:“那只给你们村加餐，我们带走一只”。
　　这么大的一只野猪，鲁村长搓着手说:“这么大一只，不用不用，你们都带走”，这怎么好意思，不过让他们停下车，照看一下而已。
　　范怀远微笑说:“鲁村长不用客气，那是专门给你们村打的，以后我们可能还会来麻烦你们，时间不早了，我们这就走”。
　　鲁村长:“那，就多谢几位了”。
　　“谢谢叔叔阿姨”，一个小孩说，随后不断有小孩大喊谢谢叔叔阿姨。
　　方明明笑容满面跟他们挥手，“你们真可爱，你们叫姐姐我更开心”，她轻轻捏一个小姑娘小脸说:“小姑娘，晚上多吃点肉”。
　　“谢谢哥哥姐姐”，小孩子们兴奋大叫。
　　“噗嗤”，开车门的杨玥笑出来，这个方明明，哪都熟。
　　一会，小江检查好了车子，东西也都放好，在一阵谢谢哥哥姐姐中开车出村。
　　回去的路上，四人都不说话，提起精神，就担心有个意外，不过一路无事，在六点钟前顺利回到了四合院。
　　东西都搬到四合院，方明明去隔壁叫在的三个人过来杀猪，有三人在，他们四人才完全松懈下来。
　　杀猪用的时间较长，杨玥打坐运息两周天，问杀猪的三人，得知他们都吃过饭，便下四碗较稀的汤面，他们四个人吃了垫肚子，晚点吃肉。
　　割出来的野猪腩肉切成小条放到去腥药水里泡，泡够时间就放铁锅里煮，杨玥调了不少蘸白肉的蒜汁。
　　二十分钟后，把煮熟的腩肉条捞出来，用刚打上来的井水冲凉一些。
　　杨玥用开水烫过菜刀和菜板，快速把腩切成透明薄片，摆七个盘里，均匀浇上蒜汁，七个人，一人端着一盘吃。
　　小方笑说:“这种吃肉法就是豪气”，自己还没这么吃肉过呢，感觉真不一般。
　　“是够豪气，我还没这么吃过肉，可以和人吹一吹了”，小江说。
　　来帮忙杀猪小柳小孟小何吃着肉点头，够豪气，谁家是这么吃肉的，嫂子手真松。
　　野猪肉收拾好了，杨玥说要分成四份，被方明明和小江拦住，方明明说:“别分，我们就偶尔做顿饭，我拿六条肥肉送我交好的朋友就行，拿回去没冰箱放”。
　　小江也说:“不用分，我拿走五条就行”。
　　小柳小孟小何也各拿了两条，剩下的很多，杨玥算了算，送给各家，还剩下不少，家里没买冰箱。
　　明天把瘦肉都做成肉干，剩下的半肥瘦肉做成蘑菇肉酱，给家里的人让范怀远去送，或打电话让他们来拿，周大娘也送一份。
　　杨玥心里算了算，明天很忙，两人把野菜分几份，明天送肉一起送，蘑菇放筛子里晾开，草药整也大致整理好，弄好这些，都半夜了，两人才去睡觉。
　　第二天夫妻俩果然很忙，杨玥一早起来用料把瘦肉煮熟了捞起来，时间到了给病人扎针，扎完针，把瘦肉切成小条，用调料香料腌上。
　　下午处理药材出来，把腌的肉条在石板上慢慢烘去水份。
　　送家人和亲戚的由范怀远负责，傍晚，方明明和小江过来帮忙，把剩下半肥瘦的肉全做成蘑菇肉酱，做完十点多了，忙碌时间就是过得快。
　　次日上午，杨玥给姬志毅把脉，把完了又把一次，思考一会，才和他说:“有微微的不对，这三天，你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和吃的药有一点相冲”。
　　姬志毅心脏猛跳了一下，随即肯定地说:“没有吃特别的东西，除非…除非有人在我吃的东西动了手脚，问题大吗？”。
　　杨玥说:“也有这个可能，短时间内没影响，长时间治疗就没效了”。
　　姬志毅说:“多谢杨大夫”，幸好杨大夫发现得早。
　　杨玥微笑:“不客气，姬同志送我的医书很有用”。
　　姬志毅浅笑:“有用就好”。
　　送走姬志毅，杨玥坐了一会，想了一些问题，中午吃饭时，她和范怀远说了姬志毅吃的食物被动手脚的事，然后说:“我被刺杀的事，会不会和姬家有关？”，不是姬家不希望姬志毅好的人下手就是姬家的对家下手
　　范怀远听了说:“我们从来没往这方面想，是疏忽了”。
　　杨玥笑说:“现在发现也来得及呀”。
　　说完了这事，杨玥说:“三个月了，我们的车还没到，你问小楚了没有？她结婚，用我们帮什么忙？”，范怀楚在端午前两天结婚。
　　范怀远说:“她说肉可能缺一些，其他的，老四媳妇帮她办”。
　　杨玥说:“那我们给她些肉吧”，爹和阿奶怕他们俩在城里没肉吃，去和村里人换不少腊兔肉，隔二十多天给他们寄来一些。
　　傍晚吃完饭，家里来一个意外的人，“容篁，请坐”，容篁坐下，把皮包放脚边。
　　杨玥给他冲了茶，他脸稍不好意思说:“不好意思，冒昧上门”。
　　范怀远微笑作陪，没说话，不是找他的。
　　杨玥微笑:“没事，找我什么事？”。
　　容篁说:“是有一事请你帮忙，我手里有一根六十年人参，想请你帮忙做成药丸，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杨玥想了想说:“可以，按规矩，时间是十天上下，不能定下做好的确切时间”，药丸她留一半，现在没私单，可以做。
　　容篁听杨玥答应了，心喜:“自然是按规矩，时间没关系”。
　　容篁将提包拿起，拿出方盒子打开递给杨玥，杨玥接过仔细检查后说:“人参没问题，我给你一张条子”。
　　容篁笑:“麻烦小杨”。
　　杨玥微笑说:“不客气，冒昧问你一个问题”。
　　容篁端起茶:“你说”。
　　杨玥说:“你经常到处跑，是不是遇到好药材比较多？”。
　　容篁:“有时，不是经常遇到，你想换什么药材？”。
　　杨玥笑:“比较多，我研究一些药丸，有时浪费一些”。
　　容篁说:“我可以帮你留意，你想用什么换？”，心想，来往多了，慢慢有了交情，以后请小杨帮忙制药容易些。
　　杨玥想了想说:“要看是什么药材，我有养身丸和一般的人参丸”。
　　容篁笑说:“你做的人参丸不是一般，是很不一般，你用种植的人参制做出来的人参丸，差不多和三十年份的野生人参一样效果”。
　　他分到三粒，一次做任务时大意，耗光内息和力气，遇到危险，他一下子吞了两粒人参丸，事件反转，还没受伤，过后很是后悔吞了两粒，一粒就够了，留着关键时用多好。
　　这一次，找到一根人参，就心急上门了，没想到运气好，小杨一下子就答应了。
　　事情谈完，容篁告辞离开，有些羡慕从头到尾只说两句话的范怀远。
　　三天后，杨玥给姬志毅把两次脉后说:“这回正常，是你吃的食物加了东西了吧”。
　　姬志毅:“是，在我常吃的米里发现的，还没查清”。
　　他顿了一下又说:“我回去仔细捋一捋，发现杨大夫之前受刺杀很可能跟我有关，杨大夫，对不起，让你受累”。
　　杨玥笑说:“事情没定论呢，别急着道歉，查清了再说”。
　　姬志毅:“查清了定来跟杨大夫赔罪”。
　　杨玥微笑:“据说你们家有好酒，猜测如是真的，用好酒赔如何？”。
　　姬志毅:“好！”。
　　杨玥感觉，事情没那么容易查清楚，果然姬志毅再来复诊时没再提，但送了她一坛好酒，杨玥不客气地收下。
　　容篁的人参丸做好，他来取走后，杨玥期盼已久的吉普车也到了，办完所有手续后，刘平给她开过来，车钥匙和文件一起送来。
　　“谢谢你了，刘大哥”，杨玥接过车钥匙和文件忙道谢。
　　刘平笑说:“不客气，你看看文件，在两个地方签了字给我”。
　　“好的”，杨玥细看文件，车牌都上好了，在两个地方签字 ，一份交给刘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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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会赶上 [V]
　　杨玥拿着车钥匙和刘平一同来到胡同口，深绿色的吉普车就靠路墙边停着，尽管这车和星际的各种飞车差得太远，也不怎么好看，她依然很高兴，以后去哪都方便了。
　　杨玥开车门进驾驶座，刘平上了后座，车钥匙插入钥匙孔，车启动，开出一小段路，杨玥说:“发动机性能不错，比以前在县城开的那辆好多了”。
　　刘平看窗外说:“那辆是我们国家自主生产的，各方面技术是不如人家，但总有一天，我们会赶上”。
　　杨玥笑说:“不止赶上，还要超过”。
　　刘平目光转到前面，笑说:“那要很长时间的努力”，很多科学家和工程师陆续回到岗位，重要岗位的一些人分配到杨玥画的护身符，也许，那一天不会太遥远。
　　杨玥开着新吉普车在这片区转了一圈，转回来停在原处，没有停车场，只能靠着路墙边停下。
　　下了车，杨玥踩了踩地上的青砖，真想用机器人挖出一个地下停车场。
　　刘平把她送回四合院，告辞离开。
　　杨玥合上门，看下时间，十一点半了，中午就煮米饭，炒个腊肉和两个青菜，这个做着快。
　　范怀远回到胡同口，就见到崭新、很显眼的绿色吉普车，自行车滑到车边停下，他向里面看一眼，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范公安，你媳妇刚才开车出去又开回来，车是你的吗？”。
　　哎哟喂，杨大夫一个女人居然会开小车，还开得这么好，真新鲜！
　　范怀远收回目光，转身和说话的大娘说:“我媳妇的”。
　　大娘眼里羡慕:“你媳妇的还不是你的”，哎呀，范公安真是好人，把家里的车说成是媳妇的。
　　范怀远微笑:“是媳妇的就是媳妇的，大娘，我回去吃饭了”。
　　“哎”，她还想问问题呢，奇怪，自己敢跟范公安搭话，之前为没什么不敢去跟杨大夫搭话？
　　范怀远回到家，推着自行车进门，回身插上门栓，胡同里的人真热情。
　　他进了厨房笑说:“我从胡同口一路回来被一群大娘拦下问我们家的车”。
　　杨玥拿出碗筷:“怪不得回来晚了，我下车回来怎么没人来问我呢？”，不少人偷偷看她呢。
　　范怀远笑:“她们怕你”。
　　杨玥装着米饭:“你是公安，她们怎么不怕你？”。
　　范怀远拿起饭碗:“在外面你不爱笑”。
　　“吃饭”。
　　吃完饭，两人一起打电话给范奶奶，电话一接通，杨玥就说:“奶奶，晚上我们回去吃饭，和夏婶说做我们俩的饭”。
　　“好，好”，孙子孙媳回来吃饭，范奶奶高兴，连说两个好。
　　范怀远拿过电话筒，和范奶奶说:“奶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换的车到手了，晚上开回去给你看看”。
　　“哎呀，真的啊，我要好好看看”，范奶奶高兴说，进口的车子她见过，但这是他们家的第一辆私人的车，定要好好瞧瞧。
　　和范奶奶说完话，又打给范爸范妈，和他们说一声，免得他们从外人嘴里听到。
　　挂了儿子儿媳的电话，江婉和范家栩说:“老二这回又要被人笑了”。
　　范家栩说:“笑什么笑，他们心里是嫉妒狠了”。
　　傍晚，范奶奶在门口等着，看见崭新的车开来，满面笑容，车在门边停下。
　　杨玥开车门:“奶奶”。
　　“哎，车真好看”，范奶奶笑呵呵。
　　“奶奶，也很好开”，范怀远说。
　　范奶奶:“不能不承认，国外的技术是比较先进”。
　　杨玥打开后备箱，把他们带来的一篓青菜提下来，关上。
　　范怀远把篓子提起来，等范奶奶转着车子看一圈，三人一起进房里。
　　他们刚到屋里，外面就传来车响，接着是范爷爷哈哈大笑声。
　　范奶奶说:“听你们爷爷笑得猖狂”。
　　杨玥扶她坐下说:“听他声音很开心”。
　　范奶奶很了解自己老伴，说:“在他老朋友前有得吹了”。
　　“呵呵”。
　　“小远，小远，晚上咱爷俩喝酒”，爷爷进门就喊。
　　范怀远把青菜给了夏婶，出来说:“行啊，爷爷”。
　　“爷爷”，杨玥站起来叫人。
　　范爷爷笑:“好，小杨有本事，这车看着不错”。
　　范怀远说:“性能也不错”。
　　范爷爷跟范怀远说:“进书房，和你说点事”。
　　“好”。
　　杨玥和范奶奶在客厅说话，杨玥喜欢听以前的事，范奶奶就给她讲。
　　范奶奶没想到，以前孙女们不爱听她讲以前的事，小玥这个孙媳妇却喜欢听，她也喜欢讲，上了年纪，就喜欢回想年轻时的事。
　　吃饭时范老爷子很高兴，拉着孙子喝了些酒，刚吃完饭，不少邻居过来看新车子，眼里是羡慕。
　　老一辈的都想，范老头运气好，孙子娶回一个好媳妇。
　　和范怀远同龄人则想，范怀远以前清高，现在娶个比自己厉害的媳妇，住媳妇的房子，开媳妇的车，在家里肯定没地位，哈哈，痛快！
　　范怀远喝了些酒，回四合院时是杨玥开的，路上，杨玥和范怀远说:“外面的灯不够亮，但我还是发现有些人看你眼神不太对”。
　　范怀远说:“他们嫉妒我呢，自己不如我能干，娶的媳妇远远比不上你”。
　　“是吧”。
　　“是”。
　　次日上午，杨玥收到一张拜贴，拜贴简单朴素，但现在几乎是没人用拜贴了，本身就不简单，她看了看，内容大意是我是谁，家有病人，想结识杨大夫，想请杨大夫给家人看诊。
　　杨玥对送贴子来的人说:“很多事，我不知道，贴上有电话，等我和我丈夫商量后回电”。
　　“是，杨大夫，我会转达”，送贴子的人转身走了。
　　严浩文，这个名字，没听说过。
　　“严浩文”，中午吃完饭，范怀远拿着拜贴看了看说:“听说过，不熟，先别回电，我下午查查”。
　　“好”。
　　想托范家人让小玥看诊的人不少，不管是谁，他们家都推到特局那边，这是第一个直接投拜贴请求看诊的人。
　　杨玥整个下午都在配药，饭还是范怀远回来做的，两人吃完晚饭，范怀远说:“严浩文是T城人，查是没什么问题，病人是他妈，女人的小毛病”。
　　杨玥就说:“我打电话推了”，小毛病，去找个老大夫就能看。
　　范怀远说:“我来打”。
　　“行吧，你打”。
　　天越来越热，因为在暖棚里育苗，移栽，后园的西瓜熟得比市面上早，加上杨玥用营养水泡种子，西瓜藤够粗，结的西瓜也大。
　　傍晚，两人吃完饭，天还没黑，来到后园敲西瓜，熟了五个，范怀远摘下一个，回到前院。
　　天热后，他们在院里放了一个木桌，两把椅子，范怀远把西瓜放桌子上，去厨房拿刀来一切，“咔嚓”，声音挺清脆的。
　　把西瓜打开，瓜肉很红，皮薄，看着挺诱人的，范怀远切成片，杨玥拿起一片，吃了一口说:“不够甜，早熟，气温不够高”。
　　范怀远拿起一片吃了一口说:“不错了，现在有西瓜吃的没几个”。
　　“叩叩”，范怀远去开门，一会就带容篁来进来。
　　容篁见到西瓜说:“这个时候有西瓜吃，还是你们会过日子，我来得碰巧啊”。
　　范怀远:“坐下一起吃，还是给你上茶？”。
　　容篁忙说:“我吃西瓜”。
　　吃完西瓜，容篁拿出一个盒子说:“这是换到干的天山雪莲，小杨你看看”。
　　杨玥拿过盒子，打开看了看，闻一闻说:“不错，难换吗？”。
　　容篁漂亮的脸皱一下说:“不难，就是看我的眼神放肆了”。
　　“你长得太好看了，为什么不遮掩一下，少点麻烦”，杨玥说。
　　范怀远微笑，容篁很自恋，才不会丑化自己。
　　果然，容篁说:“不行，才不要，好看又没错”。
　　杨玥:“随便你”。
　　“咳”，容篁咳一下说:“我们特局里的一个人也想请小杨你帮忙做药，但不认识你，托我帮忙问问”。
　　杨玥想都没想就说:“可以，但要五天后，我手里的单才做好，能等吗？”。
　　容篁笑:“当然能”，才五天，当然可以。
　　杨玥:“五天后带药材来，他也可以来”，特局里她真没认识几个，见见面也好啊。
　　“他肯定高兴坏了”，容篁笑说。
　　次日上午，杨玥给姬志毅把完脉后说:“消的速度变慢了，你身体养得很不错，今天就换方子”。
　　姬志毅听了心里高兴，微笑说:“劳烦杨大夫费心”，越来越有希望了，很难相信，是眼前年纪这么小的大夫给了自己希望。
　　“客气”，杨玥开新的药方。
　　一会，姬志毅拿起新药方说:“我媳妇很感激你，很想认识你，三天后想和我一起来，见见杨大夫”。
　　杨玥笑说:“听说尊夫人是个大美人，我自然欢迎”，听说姬志毅媳妇还是个女中豪杰，他们结婚还是女追男，她有些好奇。
　　姬志毅微笑:“什么夫人，我年长范怀远几岁，你称她嫂子就可”。
　　杨玥改口:“我三天后等嫂子来啊”。
　　“好！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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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心照不宣 [V]
　　中午刚过，姬家就把姬志毅的药送来，六天的份量，做晚饭前，杨玥把他的药做成药丸。
　　第二天一早，把药丸交给姬家来人，上午她就在里面药房配一个上午的药。
　　正中午了才出来，洗手来到厨房，电饭锅里煮着饭，还没煮好，男人在炒菜，见她进厨房，微微一笑。
　　杨玥把碗筷拿出来，放桌上，来到范怀远背后，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眯上眼，也不怕热。
　　“累了？”，范怀远问。
　　“还好，就想这样抱你”，杨玥回。
　　“抱吧”，两人没再说话，厨房里只有炒菜的声音，宁静又不安静，空气中漫着菜香和油烟。
　　直到饭菜都做好了，杨玥放开手装饭，吃饭时，杨玥说:“西瓜我们吃不了，过两天又有熟的了，给隔壁一个，傍晚给爷爷奶奶和老四还有姐家各送去一个吧”。
　　他们和范怀筝真没怎么联系，和范怀晨关系比较亲近，这个时候西瓜少，稀罕，给了范怀晨又不好少了她家。
　　范怀远给她夹肉：“你决定就好”。
　　杨玥说:“晚上吃完饭再送去”。
　　范怀远:“好”。
　　杨玥把不想吃的肥肉给他:“你偷懒”。
　　“我们家大事小事你决定”。
　　“你想让我累倒？”。
　　“……”。
　　范怀远去派出所后，杨玥看日历，数了数时间，离范怀楚结婚只有七天了，结婚前一天二叔二婶才到。
　　范怀楚对象也是医生，两人都是外科医生，男女两方一起在国营饭店请酒，请的人好像也不多。
　　贺礼已经准备好了，是一对情侣表，在华侨商店买的。
　　傍晚，两人去送西瓜，范怀晨三口见到他们，笑容满面，范晗小朋友很可爱，杨玥抱了抱她，黄少玫笑说:“喜欢孩子就生啊”。
　　杨玥微笑:“有了就生”。
　　范怀晨对着吉普车差点流口水了，上车开转一小圈，才依依不舍下来，二哥真是走了狗屎运，娶到二嫂。
　　见到范怀筝，范怀筝对他们拉着脸，两人搞不清楚状况，和闵家人打完招呼，把西瓜放下干脆利落地走了，他们还是爸妈最小的孩子呢，谁还没点脾气了。
　　到了爷爷奶奶家，两老人很高兴，老爷子笑呵呵说:“开了西瓜你们一起吃再回去，这么大个的西瓜我们三个人吃不完”。
　　两个孩子真孝顺，有点东西就巴巴给他们送来，耗的油钱比西瓜还贵。
　　奶奶笑:“小夏，拿刀来开”。
　　“哎，好，西瓜真大，真漂亮”。
　　“漂亮也要吃”。
　　杨玥和范怀远陪二老吃了西瓜才回。
　　两天后，送走一早来针灸的病人，迎来姬志毅夫妻，姬志毅给两人介绍:
　　“媳妇，这是杨玥杨大夫，杨大夫，这是我媳妇柳婷”。
　　杨玥微笑:“嫂子好”，果然是个大美人，和一般美人不同，她眉眼间有一股的英气，更多了一种美，大气的美。
　　柳婷时刻注意着姬志毅，眼里全是担心，生了三个孩子，身材依然很好，很难想象，她打得一手好枪，十几岁时就跟她父亲去剿匪，还立了功。
　　柳婷说:“杨大夫，早听说你了，现在一见，果然好年轻”，还没到二十岁，就有高超医术，令人敬佩。
　　杨玥笑:“嫂子很美，两位进屋里坐”。
　　西间改成会诊室，堂屋也改为待部分客人的地方，杨玥请他们在堂屋坐下，给柳婷冲了茶，给姬志毅倒温开水。
　　柳婷递给杨玥一个袋子:“杨大夫，我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老姬是我和孩子们的命，这点小小谢礼，希望你喜欢”，
　　杨玥理解她的心情，接过袋子，笑说:“喜欢，谁收到礼物不喜欢”。
　　柳婷喝了两口茶，和杨玥说:“杨大夫先给老姬把脉，我们再说话”。
　　杨玥微笑说:“好”。
　　今天只把脉，三人进西间，花不了多长时间，把完脉杨玥说:“换的方子效果可以，对身体也没负担”。
　　姬志毅露出笑意，和柳婷相视一眼。
　　回到堂屋，杨玥和柳婷说姬志毅平时生活、吃的食物各种注意事项，尽管她和姬志毅说过，她觉得柳婷应该很想听，就再说了，姬志毅微笑坐一边。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告辞离开，坐上车后，柳婷和丈夫说:“见了杨大夫一面，和她谈一会话，从头到尾她没说过一句安慰的话，我却感觉心安定下来了，没有漂浮着的感觉了”。
　　姬志毅握着妻子的手说:“这可能和她练的道家功夫有关”。
　　两天后，杨玥在上午接待了容篁和特局的一位同僚庄沛，庄沛是龙虎山弟子，和容篁不同，庄沛外表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双方介绍后，杨玥请他们坐下:“请坐”，给他们冲了茶，上盘西瓜。
　　杨玥也坐下后说:“我去办手续时只见了一位工作人员，当时心想，特局果然特别”。
　　庄沛笑说:“我们上班和别人上班不同，很少去总局，特局的人不认识特局的人，很正常，但多数是听说过谁谁，有什么特长”。
　　杨玥笑:“我消息比较闭塞”。
　　容篁说:“你工作性质和我们不一样啊，一直宅着”。
　　庄沛:“是，我们都听说过你，知道你做的冻疮膏厉害”，特效止血粉上面不跟他们透露是谁做的，但都猜是和做冻疮膏同一个人，大家心照不宣。
　　想结识她，又没什么借口，唐先生没有把她介绍给大家的意思，更不好直接上门。
　　杨玥笑笑:“我们各有所长，其实我挺好奇鬼是长什么样的？和人一样吗？”。
　　庄沛微笑:“差不多，能看清样貌的人影，还是看不见比较好，有些着实不好看”。
　　容篁白他一眼:“是非常不好看，吊死鬼拖着长长的舌头，撞车死的，五官都看不清了，老…”。
　　“咳”，庄沛:“容篁”。
　　容篁住嘴，吓到小杨就不好了。
　　杨玥当然没被吓到，却没叫容篁讲了。
　　庄沛把人参拿出来:“麻烦小杨”。
　　杨玥笑:“我拿了报酬的，不客气”，检查了人参说:“药材没问题，我给开你一张单”。
　　庄沛:“好，多谢”。
　　杨玥笑了笑，十几分钟后，两人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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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无果 [V]
　　“杨大夫，杨大夫”，送走容篁和庄沛，杨玥刚要把门合上，胡同里的梁大娘就从斜对面过来。
　　“梁大娘有事？”，杨玥合门的手停下。
　　梁大娘小跑过来，真切问:“杨大夫，你真的不给附近的人看诊啊？”。
　　杨玥微笑说:“梁大娘，我这里不是医馆，我看的病人是单位安排过来的”。
　　梁大娘:“什么单位？大夫不都是给人看病的吗？”。
　　杨玥说:“特殊管理局”，她的身份太多人知道了，没必要再瞒着，省得太多人来问。
　　梁大娘咽口水，小心说:“杨大夫，你是说…”
　　“我单位是特殊管理局”，杨玥说。
　　梁大娘尴尬笑笑:“杨大夫，我回去做饭了”，居然是那个传说中的单位，来治病的人都是天师？
　　梁大娘恍恍惚惚往回走，两个老太太见她神色不对，推她一把:“杨大夫和你说什么了，丢了魂似的”。
　　梁大娘回神说:“杨大夫的单位是特殊管理局”。
　　“什么？杨大夫会抓鬼？”，一个大娘压着声问。
　　梁大娘:“给天师们治病的吧”。
　　“不全是天师吧，不过刚刚走的那两个气度倒很像是”，哪有这么多天师，早上来扎针的都是老头子，看那样子根本就不是。
　　梁大娘来了精神:“杨大夫住这里，那我们这一片不是很干净？”。
　　“是哈”。
　　“你们在说什么？”。
　　“说杨大夫单位的事”。
　　“杨大夫有单位？”，没见她出门上班，哪个单位不用去上班？
　　“……”。
　　范怀远中午回到家，进厨房后说:“今天我回来，大家看我的眼神奇奇怪怪”。
　　杨玥笑说:“我跟梁大娘说我单位是特殊管理局，以后不会有人来问我为什么不给附近的人看诊的问题了”。
　　范怀远:“怪不得”。
　　两人吃完饭，下地窖整理一下东西，拿个袋子装上半袋透着光泽的腊兔肉。
　　从地窖上来，杨玥看袋子里的份量，问范怀远:“这些够不够？”，两边亲戚，请的再少，人也不算少，光范家人就不少。
　　范怀远说:“够了，和配菜一起炖，不做纯荤”。
　　“哦，今年我们不在老家，石伯他们养猪数量少大半，以后腊肉少了，秋天我们去山里打几只野猪回来做吧”，杨玥说，熏兔肉和腊兔肉倒不会少，但不如腊猪肉好吃，一个月两人的肉票加起来就四斤肉，根本不够。
　　去年来京城前，自己把在山里做的腊肉熏肉全装空间钮里了，这边的黑市没去过，不好拿出来，就算拿出来，怎么解释在黑市买的和自己做的味道一模一样的，难办。
　　范怀远笑说:“好，到时有时间就去”。
　　傍晚，两人吃完饭，向车里搬腊兔肉袋子，还有几个西瓜，开一个多小时的车来到军医院门口，范怀楚和她对象胡勉在大门口等着。
　　“二哥二嫂”，“二哥二嫂”，杨玥和范怀远下车，两人走近。
　　杨玥笑:“你们好，后天有什么要帮忙吗？”。
　　范怀楚微笑说:“不用，准备差不多了，明天中午我爸妈就到，我妈查漏”。
　　有长辈跟着更好了。
　　范怀远和胡勉说:“东西在后面，你跟我来”。
　　胡勉说:“好的，二哥”，胡勉高瘦，五官端正，和范怀楚站一起挺相配。
　　两人去车后面，范怀楚悄悄和杨玥说:“二嫂，前两天下班后我去爷爷奶奶那里，后来大姐也去了，去和爷爷奶奶说你和二哥的小话”。
　　杨玥:“什么小话？我没得罪她”。
　　范怀楚小声说:“说你们看不起她”。
　　杨玥:
　　她说:“我们跟她没见过几次面，怎么看不起她了”。
　　范怀楚:“前段时间闵家有人想找你看病，大姐去找大伯母来说通你，大伯母推到特局去，她心里一直憋着气，憋一段时间忍不住了，就去和爷爷奶奶说你们小话”。
　　杨玥笑:“没事，爷爷奶奶不信她”。
　　范怀楚浅浅一笑:“奶奶说她了”。
　　胡勉提着袋子，范怀远把西瓜交给范怀楚:“我们走了，后天需要帮忙尽管说”。
　　范怀楚抱着大西瓜说:“好，谢谢二哥”。
　　回去路上，杨玥说:“我知道大姐为什么给我们脸色了，闵家人有人想找我看病，她去找妈，想让妈来说通我，妈推到特局去，她心里有气”。
　　范怀远轻哼一声:“她就这点胆子，直接找上我们都不敢，还要找妈来压我们”。
　　杨玥说:“大姐看着个性张扬，她怎么不是直接找上我们？”。
　　范怀远:“想来是姐夫出的主意，知道直接找我们没用”。
　　第二天二叔二婶下火车，有范怀晨接，傍晚两人才去爷爷奶奶那里吃饭，团聚。
　　二叔二婶没什么变化，见范怀远他们来了，很是高兴。
　　“二叔二婶”，杨玥和范怀远同时叫人。
　　范家槿笑说:“我们见一面真不容易，快坐下，说说话”。
　　两人坐下，范家槿说:“说来得多谢你们当时把养兔子的详细方法寄给我”。
　　范怀远:“二叔，都是一家人”。
　　“所以我没客气啊”。
　　二婶和杨玥道谢:“小晨和我们说了，说你们很照顾他们”。
　　“二婶客气”，杨玥微笑说。
　　范奶奶笑呵呵地说:“孩子们相互帮忙，很好”。
　　“……”。
　　晚上回去时很晚了，范怀远和老爷子二叔一起喝了酒，是杨玥开车回去的。
　　街上几乎没人了，路灯昏黄，杨玥看前边十几米远的地方，一个穿白色确良衬衣的女人骑自行车在街右侧向这边骑来。
　　她看两眼，打方向盘，踩油门加速，车线路变弧形，“嗖”地一下，吉普车从街道中间向左边飞快侧过去，和自行车相擦而过时，离自行车有一段距离，车速又快，很快越过去。
　　范怀远从后视镜里看，自行车没停，飞快骑走，他眯一下眼睛。
　　杨玥说:“看来是有人在大院门口盯着”。
　　范怀远:“也许是里面的人”，有钱能使鬼推磨，大院里的家属良莠不齐，为了钱，给人通风报信是有可能的。
　　杨玥笑说:“女人的脸很漂亮，想用美人计，撬我墙角？”。
　　范怀远:“谁知道”。
　　杨玥:“有点刺激，我还想小楚明天结了婚，安排好工作，去海边玩玩”，又有人盯上他们，去不成了。
　　回到家，尽管知道那女人肯定找不到了，范怀远还是打了两个电话。
　　第二天，范怀楚结婚日子，范家栩和江婉，范怀瑜夫妻带三个孩子中午就到范爷爷那里，杨玥下午要处理药材，没过去。
　　四点半，夫妻俩顺利到军医院附近的国营饭店，才见到他们。
　　“爷爷奶奶，爸，妈，二叔二婶，大哥，大嫂，大姐，姐夫”，两人进去发现，很多人都到了，范怀祯一家上午赶到的。
　　“来了呀”，范家栩笑看他们。
　　“小远和小玥来了”，范奶奶。
　　“……”
　　一大群人相互打招呼，虽说只请两家亲近的亲戚，范家和胡家都是丁兴旺，其实人还不少，胡家人大多是医生和护士。
　　大家客客气气打招呼，寒喧两句，大姐和大姐夫脸色如常。
　　费了一些时间，和大家打完招呼，江婉把杨玥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小声问她:“你和小远怎么回事？不想生孩子？”，这么长时间，她回味过来了，小杨有这样的本事，怎么了能怀不上孩子，这两人避孕了。
　　杨玥小声说:“没有，过两年再生，范大哥说我还小，不会带孩子，等我再大些”，为应付长辈说辞，他们真是费尽量心思找理由。
　　江婉说:“你现在不算小了”，都快十九了。
　　“我听他的”，杨玥有些头痛，婆婆时刻致力催生，她又不是三十了。
　　大嫂偷偷向她挤挤眼，杨玥看说说笑笑的范滢几个孩子，有些担心那些人朝他们下手来威胁她，心里恼火。
　　她听婆婆说:“我得说说小远”，随便去说，杨玥心想。
　　江婉抬眼看隔壁桌的女儿有些发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女儿越来越左性了。
　　正五点，新娘新郎宣誓致词，范怀楚穿红色长裙，脸上化了妆，让人眼前一亮，新郎穿笔直的中山装，英气十足，很相配的一对。
　　宣誓后就开席，热闹吃到一半，两位新人敬酒，范家这边男人没为难新郎，和和气气。
　　酒席热闹吃完，大家陆续道别离开，江婉想跟范怀远和杨玥回去，被范家栩带走，到了车上，江婉生气说:“我去小远家住一个晚上怎么了”。
　　范怀栩看后座的三个孩子，小声说:“去什么去，他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就什么时候要，你操什么心”。
　　江婉咬牙:“范家栩”。
　　看妈妈被爸爸带走，范怀远和杨玥都松口气，他们来时顺利，回去时还不知会遇到什么。
　　范怀远没喝什么酒，他开车，上了车，杨玥说:“我们要不要来个引蛇出洞？”。
　　范怀远说:“都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不能冒险”。
　　杨玥说:“我有点担心他们向家里人下手”。
　　范怀远:“我会和爸还有大哥说一声，让他们注意些”。
　　“最不希望姬志毅好的是谁或哪家？”，杨玥问。
　　范怀远说:“戴家，姬戴两家有仇，戴家查不出什么”。
　　姬家和戴家都有人在在政府部门，姬志毅没查出病前，是个县长，年轻有为。
　　范怀远开车回去时很小心，好几次差点碰到人，回到家里，两人又做了一番分析，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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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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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突发 [V]
　　范怀楚结婚两天后就是端午节，端午节是个重要的节日，有钱没钱都要包几个粽子。
　　当天凌晨，天还黑漆漆的，范怀远把门打开，方明明进来，来到厨房，见一小竹筐的糯米，吃了一惊:“你怎么泡这么多糯米？”。
　　杨玥把准备的馅拿出来说:“你们那边六个人，一人两对，晚上我们去爷爷奶奶那吃饭，也要带去，剩下的最多明天再吃一回”。
　　方明明说:“给我们一人一个就行，四个太多”。
　　把咸肉馅和红豆红枣馅放桌子上，杨玥把昨天就洗好的粽叶拿出来，说:“一人一个味都没尝到，别说话了，赶紧包，包一半煮了，吃完去上班”。
　　好吧，方明明动手包粽子，她从小就会包粽子，速度很快，不过她放下一个粽子，看向杨玥时，不由惊呆了，人家速度更快，已经包好一个，第二个马上好了，这速度简直了。
　　两人一人包一种馅，包到一半，馅肉馅的三个一捆绑起来，红豆红枣馅的两个一捆绑着，放入锅里煮，这时天还没亮，范怀远看着火，电饭锅里煮上咸蛋。
　　杨玥和方明明继续包，一个来小时后，粽子包完，锅里的也熟了。
　　范怀远把粽子都捞起来，放生的进去，加水煮第二锅。
　　杨玥和方明明把桌子上快速收拾干净，剥开咸粽子吃，很香，杨玥说:“再煮久一点更好了”。
　　方明明说:“我觉得刚好，好好吃，吃个甜的”。
　　“吃吧，但不能吃太饱”，杨玥说。
　　方明明:“小杨你把我当小孩了，你比还我小”。
　　“我结婚了，你没结婚”。
　　“……”。
　　一大早，胡同里粽香不断，吃完了上班的，拿着粽子路上吃的也有。
　　尽管是节日，但大家还是要上班，杨玥和范怀远一样，吃完可口的粽子和咸蛋，各忙各的。
　　到下午，范怀远四点多回来，两人随身带上武器，这是杨玥遇刺后的习惯，提起东西，把门锁上，向胡同口走去。
　　车开到半路，有单位开始下班，街上的人多了起来，“吱”的一声，车停下，一辆自行车在他们车前面倒下，两人视一眼，来了！
　　杨玥提着铁木剑，范怀远手拿短剑，同时开车门，关车门。
　　人带自行车在吉普车车前不远处倒下，有叫起来:“撞到人了，出血了，快送去医院”。
　　有人冲杨玥他们破口大骂:“开车不看路，赶着投胎啊！”。
　　下班了，关秀兰踩着自行车飞快回家，今天节日，早点回去吃饭，半路上，她前面不远处同样骑得飞快的自行车忽然歪向路中间，被迎面开来的吉普车撞飞后倒，倒在她侧前边。
　　骇得她翻腿下车，倒地的人流血了，一动不动！死人了！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关秀兰吓得发懵，动不了，听到有人大叫送医院，惊回神，就见一男一女走向倒在地上的人。
　　女的在离倒地上的人两步距离停顿一下，然后右脚向前迈，右手突然飞快向倒地上的人后面空荡的地方刺出一剑，又飞快抽回。
　　关秀兰清清楚楚地看到，黑色剑尖滴下鲜红的血，滴在灰色水泥地上。
　　“砰”，女人黑剑刺向空荡的地方突然出现一条人影，直直倒地上，心脏处在流血，眼睛睁大，“啊啊啊啊啊啊”，关秀兰忍不住惊恐地尖叫起来。
　　杨玥干脆利落地解决一个疑似隐身的人，下班的人群中有三条人影马上拿刀向他们砍来。
　　现场马上混乱，惊叫尖叫此起彼伏，杨玥知道不能久战，精神力攻击靠她最近的人，对方一恍惚，她就利索给人一剑，第二个人倒下，接下来就是一对一。
　　尖叫声少了，在他们旁边的群众都退远了，大家反应过来，自行车是自己撞上吉普，让吉普车人下车，埋伏的人趁机刺杀。
　　“砰砰”，“砰砰”，远处传来两处爆炸声，再看大街中间打斗，很多人吓得簌簌发抖，要打仗了？
　　听到两处爆炸声，杨玥和范怀远同时下狠手，结果了刺客，不活捉了。
　　四具尸体横躺街上，被车撞的人没死，范怀远来到杨玥第一个杀的人前面说:“r国杀手”。
　　两人心往下沉，想到刚才两声爆炸，这不是私人的事了，被刺杀的有可能不止他们两个，比杨玥重要的人更多，在暗中搞破坏的不知有多少人，在多少个地方下手。
　　关秀兰浑浑噩噩地被人拉后退，当听到r国杀手时突然间就不害怕了。
　　出了事，肯定有群众去报案，两人查看一下周围，就站着等，害怕的群众哆哆嗦嗦地离开了，胆大的远远看着。
　　“范队，嫂子”，带头来的是中过蛊的李桂虎，杨玥向他点头，范怀远问他:“哪两个地方爆炸了？”。
　　李桂虎看地上的尸体说:“百货大楼前和十字街，两队人去了，我来这里，那两处情况不明”。
　　杨玥说:“我们返回”，如果不只是他们被刺杀，或者有更多能隐身的人在暗中使坏，要对付这种人，肯定有人受伤。
　　她带的药箱和四合院都有救命药，如果有人受了伤去找她，能及时得到治疗。
　　范怀远也想到了，说:“走，李桂虎，这里你处理”。
　　“是，范队”。
　　吉普车转头，下班的人急急忙忙回家，在现场的人刺激大了。
　　街上公安多了起来，范怀远开着车返回，没有堵路，顺利地回到胡同，下了车，急忙走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杨玥马上去把药房清点各种成药，范怀远不停地打电话。
　　打了多个电话，范怀远说:“两处爆炸当场死亡五人，重伤六人，轻伤十多人，上面叫我们守在这里，等伤员送来”。
　　说明他们的猜测没错，有人在暗中搞破坏，不止在一个地方，不然就叫杨玥直接去现场。
　　第一个被送来的是容篁，他体内被一股特别真气打入，在经脉里乱窜，痛得脸上扭曲了，送他来的人把他交给杨玥，匆匆离开。
　　杨玥施针封住容篁部分穴位，慢慢将那股气导出来。
　　那股气导出，容篁吃下一粒人参说:“多谢小杨，我马上得走，以后再谢”。
　　“等等”，杨玥说着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塞他手里说:"保命丸，里面有三粒"，又拿出油纸包的:“止血粉”。
　　“多谢！”，容篁接过急匆匆地走了。
　　被送来第二个是肖展安肖队长，右手断了，身上外伤多处，体内不少经脉断掉，杨玥快速给他接上右手，用木板绑上固定，打石膏之后再说。
　　接完断手，处理外伤伤口，用精神力配合着针灸，连接起断掉的两处重要经脉。
　　杨玥担心全帮他连接后，内息用完，后面如果有重伤员来，内息不够用，救不了人，所以只连接最重要的两处，其他的后面再慢慢连接。
　　身体各处火辣辣地痛，肖展安整个人是清醒着的，也见识了杨玥医术有多高明，杨玥给他接上断手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还没有多痛，针灸后两处最痛的地方，痛感马上大减。
　　肖展安治疗完成，被范怀远挪到堂屋炕上，人还是清醒的，他轻声说:“谢谢”。
　　范怀远:“我们之间还用客气”。
　　“叩叩”，“又有人来了”，范怀远起身出去。
　　被送来的第三个居然是方明明，杨玥稍惊讶，把人安置在东间，方明明两条小腿都断了，她身上不仅有两张护身符。
　　杨玥私底下还给她各三张五雷符和爆炸符，竟然还伤得这么重，还好，骨头只是断，没碎，接上就行。
　　杨玥给她施针止痛，快速将她两条小腿接上，绑上板子。
　　接完腿，方明明还能向她笑笑:“还好，没残废”。
　　杨玥扯下嘴角:“我男人说去给你和肖队长下面条了，我去看看”。
　　“好”，方明明说，这次真惊险，都以为要死了，还好最后五雷符和爆炸符好用，不然真要重新投胎，情报局的人也太废了，让人摸到心脏来了都没发现。
　　方明明吃下面条，吃下两粒成药，沉沉睡去，肖队长也一样。
　　第四第五个是安全局的，不认识，四肢完好，但是内伤过重，有点危险。
　　杨玥给两人用了两粒好药，同时施针催动药性，一个小时后起针，伤情况稳定。
　　随后是两个特局的，中同一种诡异毒素，给他们排出毒素，杨玥吃了两粒人参丸，打坐调息。
　　杨玥睁开眼睛，天微亮，一夜过去，一夜治疗了七个人，除了傍晚听到那两处爆炸声，后来再没有听到，也不知外面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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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章 [V]
　　“铃铃”，杨玥接起电话:“杨玥，哪里？”。
　　“小杨，是我刘平，拿上手里有的药，和小范一起来JZ医院，之后伤员都送到这边来，路上小心”，刘平着急说。
　　“是”，杨玥应道。
　　在外面警戒的范怀远听电话响也进房间，杨玥说:“之后伤员都送到JZ医院，叫我们马上过去，这里的伤员我留下药，暂时在这里养伤吧”。
　　除了方明明行动不方便，其他人脱离危险后都能照顾自己。
　　现在各个医院不知是什么情况，冒然把他们转去更不好。
　　范怀远说:“好，解了毒的两人只是暂时虚弱，他们暂时照顾伤员，你把药给肖队长，我去安排”。
　　杨玥说:“行”。
　　自从搬到四合院，杨玥出门得少，任务之外，各种成药做了不少，昨晚治疗的七个人后期治疗用药都有，把他们的药包好，写上名字和服用时间，交给醒过来的肖队长，他右手虽断，体内经脉没全连接，但还是可以正常走动。
　　肖队长接过药说:“你们去的路上小心”。
　　杨玥:“会的，你体内断掉的经脉之后再治，先吃药”。
　　肖展安说:“没事，不急，救人要紧”，有机会治好就行。
　　范怀远打两个电话后出门，来找周大娘:“周大娘，今天城里戒严，上班的人不去上班了，我家里有六个病人，我和小杨都马上要出去，我想请你帮个忙，去给他们做个饭，不知你愿不愿意？”。
　　周大娘听了马上说:“愿意，我这就和你过去”，昨天傍晚大街上发生爆炸和有人被当街刺杀的事，周大娘也听说了，昨晚小杨家的灯亮了一夜，有人进进出出，是在救人吧。
　　儿子儿媳都不上班了，自己去帮忙没问题。
　　周大娘和儿子儿媳妇简单地把家里的事交待一下，随范公安进了他们家院子，来到厨房，知道了东西放哪里，就听范公安说:“小方行动不便，还要麻烦你给她送个饭，照顾她一下，你随我来”。
　　小方？周大娘随范公安进了正屋东间，真是熟悉的小方，人是睡着的，她脱口问:“小方怎么了？”。
　　她听范公安说:“小伤，两小腿断了，麻烦周大娘”。
　　周大娘说:“不麻烦”，两小腿都断了，还是小伤？
　　除了留给肖队长他们的药，杨玥把所有成药带走，她提着药箱，范怀远提着一个行李箱，两人急匆匆出门。
　　范怀远检查车后，上车，开车，天刚亮，加上戒严，路上几乎没人，很安静。
　　杨玥把昨天带去爷爷奶奶那边的粽子翻出来，剥开两个，她吃一个，一个喂范怀远，两人在路上填饱了肚子。
　　这一路出乎意料的安静和顺利，到了JZ医院，检查后车开进去，没一会停下，下车前，杨玥给范怀远两个小瓷瓶和止血粉包，一叠符箓说:“小心，我等你回家”。
　　范怀远快速亲她一下:“好，我也等你回家”，两人下了车，就见刘平急匆匆走来，范怀远把行李箱交给他:“照顾着她点”。
　　刘平说:“放心”。
　　范怀远没等两人走远，转身上车，开车出医院。
　　杨玥提着药箱跟刘平身后，急步走了三、四分钟，来到一个大房间，房间里有五个病床，有三个伤员在输液，刘平说:“这三人重伤，你去救，尽量把人都救回来”。
　　“是”，杨玥应。
　　杨玥迅速把手洗干净，给三个人把脉，精神力扫过，给其中两人喂下人参丸，开始治疗。
　　有一个人中了和唐先生一样的寒毒，加上严重内伤，昏迷不醒。
　　寒毒附上内伤，杨玥先治他，给他喂下治内伤的药，施针排寒毒，刚中毒，毒还没深入，寒毒排得容易，行针到一半，人就醒了。
　　见人醒来，杨玥微笑说:“现在给你行针，先别说话，这里是JZ医院，我是杨玥”。
　　醒来的人眨下眼睛又闭上，然后杨玥发现扎他身上的银针自行微微颤动，是人家自己运功辽伤了。
　　这人厉害，内伤很重，加上寒毒，一醒过来马上就能自己运功疗伤了。
　　杨玥两人走后，周大娘插上门，来到厨房，煮上白粥，和面，按范公安交待的量做了，心想，这份量能让成年男人敞开肚皮吃，这几个受伤的人能吃完吗？
　　疑虑归疑虑，周大娘还是按他的话做了，等看到方明明吃下两大碗蘑菇肉酱拌面条，周大娘心里咋舌，这姑娘长得小巧，饭量这么大。
　　方明明把海碗放下，笑说:“我以前不爱吃面条，但小杨做的蘑菇肉酱特别好吃，拌面条吃是一绝，就爱上了”。
　　周大娘点头，是很好吃，小杨给他们家送过一碗，为最后一点，三个儿子差点打架，她忍不住小声问:“小杨和范公安他们出去危险性高吗？”。
　　方明明说:“小杨没危险，范公安就不好说”，范队送小杨到JZ医院，那里安全，之后他肯定要去危险高的地方支援。
　　“哎”，周大娘又问:“范公安说你这伤还是小伤，什么才是重伤？”，他们工作太危险了，周大娘心里是佩服的。
　　方明明说:“昏迷不醒吧”，不好定义，像外面中毒的那两个，昨晚很危险了，毒排出来，吃了药，人家又好得飞快，歇上一天半天又能和敌人干上，像自己的伤就不行了。
　　病人醒来能运功辅助治疗，寒毒排得更快，一次性全排出来。
　　杨玥起了银针，人又睁开眼睛，小声说:“多谢杨大夫，我是何钰，是何炘的叔叔”。
　　茅山的，杨玥擦着银针说:“你好，不客气”，叔叔看着比侄子还年轻。
　　杨玥擦了银针，提着药箱来另一个病床前，治疗下一个，这人外伤加内伤，失血过多，外伤外科医生治疗过了，做了两个手术，脾被切掉一半。
　　杨玥给他重新把了脉，吃了人参丸，情况有明显好转，下针，行针，起针，人还没醒。
　　擦完银针，接着下一个，这个是体内充满变异黑色阴气，整张脸都是黑的，这阴气比江浩他们中的更浓，也较难排一点。
　　杨玥边给他排除阴气，边运行内息，排到一半，刘平给她送来一个饭盒，小声问:“怎么样？”。
　　杨玥接过饭盒，小声说:“何钰没事了”，指着第二个治疗:“好转了不少，但还不太稳定”，指着前面的:“治疗到一半”，不知治疗到后面，会不会有变故，她不好说没事。
　　刘平听了杨玥的话，觉得这三个都没危险了，唐先生能省很多事，他说:“那就好，对了，外面走廊最后一个房间有电话，想打可以去打”。
　　杨玥:“谢谢”。
　　一会，何钰转到其他病房，一个多小时后，阴气全排完，杨玥按铃通知了人，来人把病人转到其他病房输液。
　　杨玥快速吃掉冷了的饭菜，天热也没什么，她刚吃完，病房里送来三个垂危的人。
　　把这三个人救回来，已经是半夜了，杨玥吃下几颗巧克力，一粒人参丸，打坐调息。
　　晚上九点时，刘平来一趟，据他说今天抓了一批人，虽然他没说，杨玥能猜出来，这一批人绝大部分是本国人，可能有一半还是公职人员，没有人里应外合，想搞破坏没那么容易。
　　也不知道范怀远怎么样了，范家其他人都好吗？
　　清早，杨玥去打电话，几个电话都没拨通。
　　“我家里人都好吧？”，晚一点，见到刘平时，杨玥就问他。
　　刘平说:“都没事，事情基本稳定了，这回真多亏了你画的护身符，不然要牺牲不少优秀的同志和人才”，也有同志来不及救治，人就没了。
　　刘平沉默了一下说:“重症室有五个人，还需要你去看看”。
　　杨玥:“好，姬志毅那里，你们告知他一下”，今天是他去复诊的日子，还好没有针灸。
　　刘平:“好的”。
　　等重症室里的五人病情稳定，已经都了中午，杨玥回到之前的病房。
　　没有新病人来，两天两夜没睡，感觉还行，她又去拨电话，先拨四合院的，接通了，居然是江婉接的电话，“妈，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杨玥问。
　　江婉说:“昨天中午，你爸有事进城，我担心你们就一起回城”。
　　杨玥微笑:“妈，听到你说话声真亲切，家里的人怎么样？小方他们怎么样了？”。
　　“呵呵”，江婉笑说:“家里人都好，受伤的这几个人没发烧什么的，饭也吃得正常，你怎么样？能按时吃饭吧？”。
　　杨玥笑:“能，饭菜味道还比不错”。
　　“那就好，我会在这里住等你回来”，江婉说。
　　杨玥放心了:“妈，谢谢你啊”，两人都一致的不提范怀远。
　　“客气什么，你们整的菜园子真好，我都羡慕了”，江婉说。
　　杨玥微笑:“妈，过两年你退休了，来和我们一起住呗”。
　　江婉的声音传过来:“你们有了孩子我就来住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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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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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想不到 [V]
　　和婆婆说几句，挂后又给范奶奶大打，她也很好，两人也没说几句话，道平安后就挂了。
　　做医生，最怕躺病床上的是自己的亲人，打电话回房间没多久，就送来一人。
　　当探到李峻重伤垂危，看到他左手到肘关节没了时，杨玥眼睛湿润，马上给他用了些身体修复剂，喂下一粒药，再施针，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起了银针，再给他摸脉，脉象平稳了，脸上看着没多少血色，但没事了，杨玥松口气，那个不到一岁的小可爱，还有爸爸陪着长大。
　　杨玥又给他喂下一粒药，才擦银针，心里惦记不知在哪里的男人，希望不再有人受重伤。
　　“杨大夫”，何钰走进来轻声叫，杨玥抬头轻声问:“你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何钰说:“不是，寒毒排出来了，杨大夫的药好，加上我运息疗伤，好了三成，我出院回去养伤，离去前来谢谢杨大夫，顺便和杨大夫道别”。
　　说着何钰施礼:“多谢杨大夫！”。
　　杨玥微笑回礼说:“不客气，这本是我的工作”。
　　何钰微笑说:“杨大夫做的药好，不知以后何某能否请杨大夫帮忙做药？”。
　　杨玥:“可以，不过时间不定”。
　　何钰:“何某清楚，告辞，来日再见”。
　　“再见”。
　　昨天早上昏迷不醒，现在就能回去了，杨玥感慨，功力深厚，伤也好得快。
　　收好银针，杨玥再给李峻摸一下脉，脉象更稳了，按铃，来了两个护士把他转到其他病房。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里的希望有效，到天黑，没再有需要她救治的病人送来。
　　去隔着两个房间的病房看望李峻，人已经醒来了，脸色好了不少，左手没了，脸上没见有颓废，杨玥心稍安，问他:“李大哥，感觉怎么样？”。
　　李峻说:“还好，小玥，谢谢你”，自己伤得很重，能被救回来太好了，左手没了就没了，总比整个人没了，丢下媳妇孩子。
　　李峻说话有点中气，没太虚弱，不枉自己给他用了好药，杨玥说:“不客气，你没事就好，嫂子和侄子等你回家”。
　　李峻脸上露笑容:“是啊，以后我有更多时间陪他们”。
　　杨玥嘱咐他:“你伤得太重，好好养到全好，年纪大时才不会浑身不舒服”。
　　心想，医院里伤员的病号饭还不错，等他出院了，再给他送些补身体的，经过这一场动乱，自己出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李峻说:“我知道”。
　　和他同病房的人见他们停下话，出声说:“杨大夫，多谢救治！”。
　　杨玥微笑说:“这是我的职责，好好养伤”。
　　“是”，心想自己伤得那么重，没意识前觉得这回玩完，被杨大夫救回来，醒来明显感觉身体好得太快，指定用了好药，想想，自己存有什么好东西，不知杨大夫喜欢什么。
　　这一晚，杨玥在她值班的房间，在最里面的床位躺下睡了一觉，凌晨四点醒来，疲惫一扫而空。
　　清洁卫生后，喝下半支营养液，拿出珍珠耳钉看出神。
　　“杨大夫，有伤员来了”。
　　“好”，收了耳钉，杨玥看窗外，天微亮了。
　　稍后，走进来两个老爷子，两人脸色都不好，前面的人快语说:“小杨，我姓秦，秦楠是的孙子”。
　　杨玥微笑说:“你好，秦老爷子，躺床上吧”，长得是有点像，高壮，头发花白，胡子花白。
　　她转头看后面的老爷子:“你好，我是杨玥”。
　　“我姓徐”，身材削瘦、头发乌黑的老爷子说，杨玥说:“你好，徐老爷子”。
　　秦老爷子已经脱布鞋躺病床上了，杨玥给他把完脉说:“五腑都受不同程度的伤，有少量内出血，体内多了三道不一样的内息，内息紊乱，新伤牵出陈年暗伤，来前服用过好药，秦老爷子，你这个治疗的时间比较长，我先给徐老爷子探脉再决定先治疗谁”。
　　徐老爷子温和说:“我受伤比他轻，给他先治吧”。
　　杨玥说:“我先给您探下脉再决定”。
　　秦老爷子出声:“听小杨的”。
　　徐老爷子:“好吧”。
　　杨玥给徐老爷子把脉后说:“五腑受些伤，体内也多了三道内息，导出多出来的内息，服用治内伤药就没多大碍了，导出多的内息不花多少时间，先治徐老爷子，两位觉得如何？”。
　　闭眼养神的秦老爷子说:“小杨，就按你说的做”，又不是紧急垂危，谁先来都行。
　　徐老爷子:“哎，秦老头，你比我伤重，先治你”，听小杨说得容易，但他们这种情况，哪有这么容易，这孩子说大话了，侵入的内息能不能消除还两说。
　　秦老爷子说:“没事”，他猜到小杨的想法，徐老头先治，后头如果还有什么意外，他还能去救场，这孩子心里有大局。
　　随即徐老头子也猜到杨玥的心思，心想，这个小杨想得真多，开口说:“行吧”，秦老头晚治一天半天的也没事。
　　杨玥给徐老爷子下针，用自己内息和精神力配合，按住另两股内息，打算先导出最小的那一股，再导出中间那股，最后导出最大最蛮横的那股，有精神力配合，导出来不难。
　　徐老爷子在杨玥施针，一股温和内息进入身体后，只觉得侵入的三股内息不乱窜了，变得伏伏贴贴，不用内息去压制，整个人都轻松了，心里暗惊。
　　随后感觉一股入侵内息被温和内息拉出去，拔出身体，徐老爷子更惊讶了，这种除去侵入内息的方法，容易、快速得简直不像真的。
　　半小时后，杨玥起银针，从药箱里拿出治内伤的药丸给徐老爷子服下去，说:“好了，服下药，您可以运功治疗内伤”。
　　听了杨玥的话，秦老爷子睁开眼睛，惊讶看隔壁床上的徐老头:真的好了？这么快？
　　徐老头向秦老爷子微点头: 好了，就是这么快，意外吧，我也很意外。
　　两人对视一眼，从外侵入的内息很难消除或排挤出来，小杨一扎银针，就导出来了？导出来，这词是小杨说的。
　　想到以前的安前辈被仇家打入两道不同的内息，费尽心思地消除和排除二十多年，临死也没能如愿，这个……
　　杨玥擦好银针，给秦老爷子扎上银针，他伤势复杂，有内出血，导出内息时特别小心，费了比徐老爷子两倍的时间才完成。
　　接着是把内出的血导到消化系统，新伤和陈年暗伤一起治。
　　费了一番功夫，到下午了，才完全理顺。
　　杨玥起了针，交待秦老爷子:“短时间内决不能动用内息。不然会非常麻烦”。
　　秦老爷子只觉得浑身轻松说:“知道了”，这孩子真有本事。
　　他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深深看杨玥一眼，范家小子真有福气！范老头心里肯定非常得意。
　　杨玥稍调一下内息，去隔壁几个房间，给她治疗过的伤员复查探脉。
　　她出去后，盘腿坐着的徐老爷子睁开眼，问对床的秦老爷子:“秦老头，看你一脸轻松，什么情况？”。
　　秦老爷子压着声音说:“她把我的陈年暗伤理顺了，再服药，不定能全好了”，太意外了。
　　徐老爷子眼睛睁大：:“真的？”。
　　秦老爷子点头:“老唐过分了”，小杨医术这么高，不透露给他们。
　　徐老爷子说:“不是啊，秦老头，我们一直知道他手下有个针灸高明的年轻人，大家也都知道，你孙子和范家小子还能说是她和老吴一起治好的，但姬家的姬志毅就不是”。
　　姬志毅以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大家都知道。
　　“哎呀”，秦老头拍腿:“我为什么就想不到去排队治疗呢？”。
　　“是不相信小杨能治好你的旧伤吧，不敢相信，她年纪还这么小”，徐老爷子说。
　　秦老爷子说:“怪不得唐老头把看病规矩定得这么严，护得这么紧”。
　　徐老爷子白他:“要不然去找小杨看病的人太多，就乱套了，更不用说一些人不讲规矩，更不讲道义”。
　　杨玥去给伤员复查回来，秦老爷子和徐老爷子跟她道别，杨玥说:“你们不在医院住一晚再回去？”。
　　秦老爷子呵呵笑说:“不住了，回去看到我，家里小崽子们才能安心，小杨，以后有时间上我们家玩啊”。
　　杨玥微笑说:“得有时间，您老短时间内别用内息”，她再提醒。
　　秦老爷子说:“这我知道，你们做大夫的就是啰嗦，你都交待几回了”。
　　徐老爷子温声说:“小杨别听秦老头胡咧咧，他就是个大老粗”。
　　杨玥笑说:“之前我遇到有病人不听医嘱，所以我现在习惯了多提醒一遍”。
　　秦老爷子来了兴致:“是谁？和我们说说”，是不是自己认识的？
　　杨玥微笑不说话，从药箱里给他们拿后期吃的药，秦老爷子见状也不问了，说:“小杨，你给我用了好药，回去我给你送去些药材”。
　　杨玥说:“那我不客了”。
　　徐老爷子说:“我也给你送去些”。
　　杨玥笑:“我也不和您客气”。
　　秦老爷子笑说:“不客气才好呢”。
　　杨玥把药给他们，两老爷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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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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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章 [V]
　　杨玥清点手里的成药，好药没几粒了，一般的药还有些。
　　从秦老爷子和徐老爷子表现上判断，他们是胜利的一方，现在外面应该是处于收尾阶段。
　　清点了药，“杨大夫，晚饭”，是个面生的护士给她送晚饭来，杨玥接过:“谢谢”。
　　护士笑得亲切，说:“不客气，我叫顾澄，我有个堂哥叫顾衍”，杨大夫，真厉害！
　　杨玥一愣，说:“世界还真小”。
　　顾澄说:“很早之前就吃到杨大夫腌的腊肉，味道特别好”，可惜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杨玥微笑说:“谢谢”。
　　顾澄说:“杨大夫吃饭，我从前面转过来值晚班，有事找我”，这间治疗室就杨大夫一人，不好再耽误人家时间。
　　“好”。
　　吃完晚饭，她给范奶奶打电话，没说多少话，范奶奶嘱咐她按时吃饭就挂了。
　　她又给四合院打电话，接电话的还是婆婆，“妈”。
　　“哎，小玥，吃饭了吗？”，江婉问。
　　杨玥微笑说:“吃了，你们吃了吗？”。
　　“吃了，现在四合院就我和小方在了，肖队长手没好，也有事走了”，江婉说。
　　杨玥说“哦，我知道了，肖队长以后还会来治的，厨房里还有粮食吗？”。
　　“有，有人送来伤员的口粮，我和你说，菜园里菜长得太多，我摘了拿去给你们爷爷奶奶一些，这边邻居也给一点”，江婉。
　　杨玥笑:“好，能吃的都摘了吧，随你处理”。
　　“小方说你种青豆角要泡酸豆角，怎么泡？你和我说，我来泡”，江婉说。
　　杨玥:“好，我跟你说……”。
　　“……”。
　　杨玥说了酸豆角做法，婆婆记下来后来，挂了电话。
　　回房间打坐到半夜，又有两个垂危的伤员送来，情况好一点那个用了人参丸吊着，先救更重的那个，到天亮，两人脉象平稳，脱离了危险。
　　收尾阶段还有人受重伤，杨玥又担心起了丈夫，还好，这两人之后，白天一整天都没伤员送来了。
　　她治疗过的人，恢复得快的几人回去了。
　　又是一天晚上，亮灯了，杨玥看着手心里珍珠耳钉，有点心浮气躁。
　　快到半夜，熟悉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杨玥睁开眼睛，快速走向门口，两人在门口相遇，她怔怔看男人右脸颊上狭长的刀伤，手摸上去:“疼吗？”。
　　范怀远把她紧紧抱怀里，低声说:“不疼，想死我了”，想得心里发疼，忙完就迫不及待地赶来。
　　杨玥两手紧紧回抱他，男人身上充满汗臭味，但无比安心。
　　好一会，两人分开，杨玥说:“你去卫生间洗洗，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范怀远说:“现在哪都找不到吃的，有巧克力吗？给我几粒就行了”。
　　杨玥赶紧把备在药箱里的五粒巧克力拿出来，剥了纸塞他嘴里，等他吃完了巧克力，给他吃下一粒人参丸:“去洗回来，好好睡个觉”。
　　“嗯”。
　　范怀远去卫生间草草清洁了自己，衣服用清水揉几下，用内力洪到半干，穿上。
　　他累到了极致，迷糊回到妻子在的房间，躺在一个床上，马上沉沉睡去。
　　杨玥帮他把衣服烘干，用毛巾给他擦了脸，给他脸上的刀伤抹了药，手抚着他的脸，男人安全回到她身边，真好。
　　第二天一早，杨玥自己去食堂打了不少早饭回来，八点了，范怀远还睡得很沉。
　　这时刘平来找她，刘平看上去也很疲惫，他看一眼范怀远，小声说:“去外面说”。
　　两人来到走廊，他说:“现在有个大夫在护士站，看伤员们的病历，你去和他交接，或交待一下，他接手治疗，你就可以回去了，回去把你这几天用的药列出来，交上去，上面补一样价值的药材给你”。
　　杨玥说:“那秦老爷子和徐老爷子说用了我的药，回头送好药材给我，这个怎么处理？”。
　　刘平说:“没事，你收下吧，其他人也一样，给你送东西，可以酌情收下，只要不是特别珍贵的东西就可以”。
　　杨玥:“好，我知道了，我看你也累得不轻，能休息了吗？”。
　　刘平微笑说:“差不多了，对了，和你说个事，单凡重伤逃离京城，他的伤十年八年都好不了，你以后出行自在了”。
　　杨玥说:“这真是个好消息”。
　　和刘平道别后，杨玥来到护士站，和来接手的老大夫做交接，两人一起去给伤员复查。
　　伤员见杨玥和老大夫说他们的伤情，就知道她要回去了，也没什么不舍，知道她住哪儿，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给李峻检查完后，杨玥跟他道别:“等你出院，我请你和嫂子侄子去我家吃饭，我给你们做好吃了”。
　　李峻笑说:“那我等着啊”。
　　杨玥:“你出院就请，这两天，医院应该开放，让家属自由来探望了”。
　　李峻叹气:“我儿子也不知道还认不认得我”。
　　“生疏了，也能很快熟悉起来”，杨玥说。
　　“是”。
　　“我走了，回见”。
　　“回见”。
　　交接完成，杨玥回到几天呆的房间，范怀远已经醒了，她打的早饭也吃光了，精神还不太够，一看就知道没休息好。
　　两人轻轻拥抱一下，杨玥说:“我收拾一下，我们回家”。
　　范怀远:“好”，他也想赶紧回家好好洗洗，昨天草草洗了，全身还是臭哄哄的。
　　没什么收拾的，把牙刷水杯收起来，两人就走，回去是杨玥开的车，范怀远闭目养神。
　　“叩叩”，江婉开门，“妈”，“妈”，“哎”，见担忧许久的儿子儿媳回来，很是高兴。
　　等发现儿子精神头不足，心疼了，拉他进门:“快回屋去睡觉，我想办法弄只鸡去”。
　　范怀远拉住她:“妈，我先好好洗个澡，我只是缺觉，没事，明天就好了”。
　　“　“也要补补，小玥也要，你们两个都瘦了，都赶紧去休息”，江婉说。
　　范怀远说:“妈，我洗个澡就去休息，中午你给我炖个粉条，我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
　　江婉推儿子:“快去，妈给你做，小玥，你想吃什么？”。
　　杨玥笑说:“我吃什么都行，妈，我去看看小方”。
　　“哎，去吧”，江婉心想，这边哪里能买都鸡呢，去问问周大娘，她应该知道。
　　杨玥提着药箱来到正房东间，她一进门，方明明就朝她笑:“回来了”。
　　杨玥微笑:“回来了”，方明明的两个小腿都打了石膏，“还难受吗？”。
　　方明明说:“难受，好痒，快受不了了”。
　　杨玥说:“这个你只能忍，我给你探一下脉”。
　　“好，探完脉，赶紧去休息，这几天累坏了吧？”，方明明问她。
　　杨玥:“我还行，你们范队累过头了”，手搭上脉搏，一会，她说:“还好，有点上火，是不是解手不方便，没喝多少水”。
　　方明明很不好意思:“是不方便，哎呀，上点火没什么，去休息”。
　　两个人都被赶回房休息，杨玥把药箱放好，这几天确是没怎么睡，换身睡衣，躺床上，迷糊中，身上一沉，她睁开眼睛，两人对视一小会，双手环上男人的脖子。
　　来一次后，两人沉沉睡去，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这次起来，范怀远精神多了，两人来到前院，饭菜都做好了。
　　江婉见了小儿子的模样说:“有点精神了，我炖了鸡汤，一会你们都多喝点汤，走，吃饭，小方的饭给她送去了”。
　　鸡不好买，杨玥边走去厨房边问:“妈，你在哪儿买到鸡？”。
　　江婉微笑说:“我托周大娘换的”。
　　杨玥拿碗装饭:“周大娘能换到啊”
　　江婉:“是，她也是托别人，她认识的人多，下回还可以找她”。
　　“我之前没想到”。
　　“……”
　　范怀远: 老妈碍眼，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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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有什么好怕的 [V]
　　一见面，江婉就注意到儿子脸上的刀伤，没说什么，比起方明明一个小姑娘两条腿都断了，一些人重伤致残，有人牺牲了，这点小伤根本不值一提，她只是心疼儿子没精神的样子。
　　三人坐下喝鸡汤，范怀远见桌上炖的粉条，不像是中午的菜，问江婉:“妈，粉条是刚做的吧？”。
　　江婉说:“是，到下午了，也不见你们起来，我就把中午做的热了热，拿去给周大娘，分给她孙子孙女们吃了”。
　　杨玥笑说:“妈，鸡汤很好喝，你现在和周大娘关系很不错”。
　　江婉说:“你喜欢就多喝些，她人是爱打听了些，爱凑热闹了些，不过心地不错，热情，一有时间就过来帮忙，做事利索，有些事也有分寸”。
　　她以前很不喜欢爱说闲和打听别人家的妇女，随军家属妇女中，这种人不少。
　　她不爱和她们来往，和周大娘近距离接触几天，也明白，她们这点不好，但也有其它优点。
　　杨玥喝下汤说:“是，开始我也不习惯不喜欢和她们交流，范大哥和她们能说上话，慢慢的我也习惯了”。
　　江婉意外看儿子一眼，头靠近杨玥，小声问:“真的？”，这个儿子从小就不爱和人聊天，和他同年纪的人天天呼朋唤友去玩，他就没有，有空就看书，她当时还以为自己将来会有个斯文教授儿子呢。
　　杨玥小声说:“真的，大娘们爱和他说话”。
　　“噗嗤”，江婉手捂着嘴。
　　范怀远给亲娘和媳妇装了米饭，无奈说:“我听得见”。
　　江婉:“我和你说，他小时候不爱跟人玩，就爱看书，我以为他长大了会是个教授”。
　　范怀远: 如果不是看书多，懂得多，怎么讲故事把媳妇吸引住。
　　杨玥来了兴趣，说:“是吧，哎，妈，你和我说说他小时候的事，我好更了解他”。
　　“哎，我跟你说……”。
　　范怀远吃着饭，无奈看老妈和媳妇边吃饭边火热说他小时候的事，媳妇笑得开心，说就说吧，反正也没什么黑历史。
　　吃完了晚饭，杨玥和范怀远利索收拾了厨房，烧上热水，江婉见了心宽慰，就是不怀孩子这事愁人，等两人从厨房出来，她叫住儿子:“小远，我们去西厢，我和你说点事”。
　　猜婆婆要提孩子的事，杨玥就说:“你们聊，我去看看小方”，说着向堂屋走去。
　　方明明见杨玥来了，把手里的书放下，笑说:“精神不错”。
　　杨玥说:“嗯，你看着也不错，一会水热了，我给你打热水”。
　　方明明说:“别，不用你，一会周大娘吃完饭就过来帮我，我付报酬”。
　　杨玥听了也不坚持说:“你受伤，是没和家里人说吧”。
　　方明明说:“我奶奶身体不好，没敢说，又不是重伤，养养就好了，何况用了好药，吃了好药，用不了多久，我就能下地走了”。
　　换成自己，估计也是这么想，这么做，杨玥没说什么，说起其它话题，方明明做任务，在申城住过半年，杨玥缠她讲申城的美食。
　　两人说了二十来分钟的话，有人来敲门，杨玥站起来说:“我去开门”，杨玥出去，方明明看下手表，这个时间，不是周大娘。
　　杨玥开了门，看是吊着手的肖队长，笑说:“进来吧，吃饭了没有？”。
　　肖展安进门说:“吃了，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来找你治疗”。
　　杨玥插上门说:“没事，受伤了还忙？”。
　　肖展安说:“是，再忙几天就能休息了”。
　　两人进了正房西间，杨玥给他倒上温开水，等他喝下，给他把脉。
　　把完脉说:“还行，这几天没有变坏，你躺床上，我这就给你把经脉续上理顺”。
　　“劳烦小杨”，肖展安心说，还能完全治好，太好了，小杨缺什么？
　　“不客气，吊着的手解开，针灸完了再吊回去”，杨玥说。
　　肖展安说:“好，叫小范来帮我解开吧”。
　　范怀远刚好走进来:“我来”。
　　周大娘大儿媳妇听斜对面有人敲门，从门缝看一眼，抖着身体回头和周大娘说:“娘，杨大夫回来了，你还敢过去啊，杨大夫在大街上杀了人呢”。
　　太吓人了好么，杨大夫一个女的，当街干净利落，抬手间就杀了三个人。
　　不错，这一片都知道了几天前大街上被刺杀的人是杨大夫和范公安两人，当时下班人群中就有住这一片的人，
　　有人看得清楚，杨大夫当街杀了三个人，范公安才杀了一个人，公安杀人正常，大夫杀人就让人心里不适了，而且杨大夫比范公安还厉害。
　　好多人听了害怕，心想自己有没有得罪过杨大夫。
　　周大娘大儿媳妇听了也害怕，自己好像说过杨大夫清高看不起人。
　　周大娘白大儿媳妇一眼说:“出息，人家杀的r国杀手，有什么好怕的，抗战时女人杀鬼子的事多了，还有女将军呢，当时我胆小，没杀过，但我佩服她们，小杨平时好说话，人好着呢，有什么好怕的”。
　　二儿媳尴尬说:“娘你胆子真大。佩服归佩服，害怕还是害怕的，这个心里它控制不了”。
　　婆婆去帮忙照顾那个断腿的姑娘，估计也是杀过人的，这两家邻居住的都什么人啊，哦，好像忘了，人杨大夫的单位是特局的！
　　这么说，特局的人杀人正常，杀鬼更正常，周大娘的二儿媳妇这么一想，顿时觉得杨大夫没那么可怕了，要和两个妯娌说说。
　　到了约定时间，周大娘过来敲门，江婉开门微笑说:“进来，周大娘吃饭了吧”。
　　周大娘笑呵呵:“吃了，你们吃了吗？”。
　　江婉说:“吃了”。
　　周大娘去提水桶，江婉跟着她说:“周大娘，明天还得你再帮我换只鸡”。
　　周大娘:“小事，人家偷偷养，也想换出去”。
　　周大娘提水进东间，帮着方明明擦了身子，忍不住小声问方明明:“小方，西间屋里大亮，杨大夫是在给人治病哦？”。
　　方明明笑着说:“是啊，就是肖队长，你见过的”。
　　周大娘小声好奇:“杨大夫真是厉害，能治病功夫还高，她和范公安是怎么认识的？”，听说杨大夫向空气中刺一剑，就把r国杀手刺出一个洞，当下就死了，真解气，杨大夫霸气。
　　她本想问杨大夫这样的奇女子，女强男弱，范公安是怎么娶到人家的，心里好奇死了。
　　方明明说:“范公安以前腿受伤，去找小杨老师治腿时认识的”，差不多也是这情况了。
　　周大娘拍大腿:“他们有缘”，治病时候看对眼了。
　　方明明笑:“可不是嘛”。
　　“哎，小方，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周大娘问。
　　方明明: 又来了，愁人。
　　给肖队长续上、理顺经脉，杨玥花了两个多小时，没怎么累，比当初给自家男人治疗时简单多了。
　　肖队长要吃的成药有，杨玥包了给他:“吃完药就差不多了，为防意外，三天后来复诊”。
　　肖展安接过药说:“多谢小杨，不用煎药太方便了，小杨以后多做些成药啊”。
　　范怀远拉着脸说:“别得寸进尺啊，我送你出去”。
　　肖展安笑说:“好好，我走”，老男人疼起媳妇来不是人，老朋友都赶。
　　范怀远送肖队长出去，杨玥收拾了东西，两人熄灯回到二进，住西间的婆婆已经熄灯睡下了，杨玥去洗澡。
　　回到房间就被抱起来，杨玥搂着男人的脖子，范怀远拉了电灯。
　　杨玥推了推他:“还有红蜡烛吗？”，电灯太亮，熄灯又看不到对方，范怀远喜欢点上蜡烛，买了不少。
　　“有，我去点”。
　　范怀远点了蜡烛，转头就被杨玥压在下面，杨玥坐男人肚子上，俯身手摸着男人脸上的刀伤说:“知道吗？在看到李大哥时，我心里害怕，我拼命地忍住害怕，把他救回来，等他脉稳了，才能再害怕，害怕被送去的人中有你”。
　　杨玥眼泪滴下来，范怀远抱着她哄:“宝贝，别哭，我没事了，我在，害你担心了，我随你罚”。
　　“真的？”。
　　“真的”。
　　“那不许动”。
　　“好”。
　　杨玥亲上男人的额头，鼻子，嘴唇……，半个小时后，范怀远紧紧抱住她，两人换了位置:“小妖精，你男人要死了”。
　　许久，夫妻战事平息，烛火微闪，杨玥低声问男人:“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靠猜，能和我说吗？”。
　　范怀远低声说:“sz帮的人要夺权，勾结r国人，还有其它周边小国，和他们里应外合，r国派了杀手和阴阳师，杀手是杀重要的人，其中有你就是让你不能救人，派阴阳师来是要破坏龙脉”。
　　杨玥头动了动说:“唐先生没事吧？”。
　　烛火快灭，昏暗中，范怀远的手不老实，低声说:“没事，他现在很厉害，要是寒毒没拔除，还真可能有事”。
　　“啪”，杨玥拍一下男人不老实的手说:“单凡是他们请来的打手吧？”。
　　“嗯，宝贝，这个时候说别人，太破坏气氛了，好几天了，不想我？我饿坏了，先让我吃饱了”。
　　“等等，妈找你是不是说孩子的事？”。
　　“是，放心，我和她说清楚了，这两年都不会再催我们生了，宝贝！”。
　　“嗯”。
　　许久，范怀远满足拥抱餍足的妻子，抚着妻子平坦的肚子，有点愁人，他承认自己贪欢，不想这么快生孩子，能拖两年已经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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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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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想来想去 [V]
　　早上起来到前面厨房，“妈，这么早”，婆婆快做好早饭了。
　　江婉微笑说:“来了，快可以吃饭了”。
　　起来不用做，有得吃就是好，看金黄的馅饼，杨玥笑说:“妈，有你在真好，你就留下来吧”。
　　江婉说:“那不行，我还有工作，你爸一大早就打电话来，说找不到衣服”。
　　还有这样的事？杨玥笑说:“妈，爸离不开你”。
　　江婉:“也就那样，呆一起时间长了嫌他烦，离开几天又挂记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范怀远跨进厨房说:“妈，我爸知道你烦他吗？”。
　　“知道，小玥给小方送去早饭，我烙完这两个就吃饭”，江婉说。
　　“好的”，杨玥应道。
　　婆婆还熬了较稀的小米粥，杨玥拿出碗筷，舀出四碗粥，拿托盘放上一碗，夹些馅饼放一个盘里，放托盘里，端到正房东间给方明明送去。
　　方明明也是很早起来，周大娘来过又回去了。
　　“早”，方明明笑:“早，谢谢小杨”。
　　“客气”，杨玥把早饭给她放炕桌上，扶她起来坐着，说:“你一个人吃，我出去了”。
　　方明明:“哎，去吧”，看范队和小杨相处模样，也想谈对象了。
　　吃完早饭，范怀远去单位了，婆婆还在，傍晚和他们一起去爷爷奶奶那里，范爸傍晚到，一起吃饭后接走婆婆。
　　杨玥把看诊室和堂屋擦一擦，搞一下卫生，没多久，延时扎针的五个病人来了。
　　杨玥和他们道歉:“不好意思，针灸延时了”。
　　病人们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们这个不重要，你忙的事才重要”，他们虽然退休了，也知一些消息。
　　杨玥微笑说:“多谢大家谅解”。
　　“杨大夫就是客气，你能抽时间给我们扎针，已经很好了，好了，扎针，我们也不耽误你的时间”。
　　“对，这点小事杨大夫别放心上”。
　　杨玥笑说:“那就开始吧”。
　　送走这批病人，没多长时间，姬志毅和媳妇一起来了。
　　复诊倒没什么，他针灸时间也延了，在堂屋，给两人倒水后，杨玥道歉:“姬大哥，嫂子，不好意思，针灸延期了”。
　　姬志毅严肃着脸说:“小杨千万别这么说，我姬志毅惭愧”。
　　柳婷笑说:“小杨，你这么说我们心难安，好了，麻烦小杨给我们家老姬诊脉”，小杨有高超医术，心赤诚，太难得了。
　　杨玥微笑:“请”。
　　进看诊室，仔细把过脉后，杨玥说:“正常，没反弹，这个方子还有效，不用换”。
　　听了杨玥的话，柳婷暗中松口气，有点担心针灸延期了，肿瘤重新变大。
　　杨玥给姬志毅扎针，柳婷一直陪着丈夫，两人虽没怎么交流，但周围有股淡淡的的温情围绕。
　　起了针，杨玥说:“有件事我想了多天了，想来想去，决定和你们说一事，肿瘤按这个速度消，如果没有意外，过两个月就能消到安全线”。
　　柳婷狂喜，含着泪紧紧抓住杨玥的手:“真的？，姬志毅也猛看杨玥，眼含期盼。
　　杨玥严肃脸:“我说的没有意外，我不能保证这期间不出什么意外”。
　　柳婷点头:“我明白，我一定把老姬照顾好”，有希望了，只要有希望，什么都好说。
　　好一会，姬志毅开口:“婷婷，这事就我们三个知道”。
　　柳婷跟丈夫点头:“我知道！”。
　　杨玥把银针收好，送他们夫妻俩离开，江婉从后院摘了不少菜来，见她从门口来，随口问:“姬志毅走了？”。
　　杨玥说:“嗯，针扎好了，我去洗个手，和你一起择菜”。
　　她洗手回来，两人边择豆角边说话，江婉说:“你们种的菜长得真好，没有多少虫眼，也没有长歪的，瞧这红豆角真漂亮，青豆角又长又直，过两天你又可以摘一批做酸豆角了”。
　　当然了，这是精选的种子，种下去前还泡了植物营养液，杨玥说:“妈，明年我多秧些苗，明年你拿去种看看？”。
　　江婉:“好啊”，停了一下她又说:“要不然你现在就育苗，现在种了，秋天吃”。
　　杨玥说:“也好，我们也种些”。
　　豆角很快择好，江婉催杨玥:“你忙去吧，午饭我来做”。
　　杨玥说:“我去记录这几天用的药丸，很快好。一会一起做”。
　　江婉说:“我做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也没机会给你们做几餐饭”。
　　杨玥笑说:“妈你真好”。
　　江婉叹一口气说:“不算好，你大哥的几个孩子这么大了，我也没能帮带多长时间，我和你爸跟几个孩子不大亲，心里不好受”。
　　杨玥说:“我们现在跟爷爷奶奶也亲近，没生疏啊”，范奶奶也不怎么带孙子孙女的。
　　听了杨玥的话，江婉心情稍好，催她:“忙去吧”。
　　没花多长时间，杨玥把用的药记录好，抄一遍留底，下午让男人帮忙递过去，她懒得出门了。
　　做完这个，她去东间看方明明，人家也不无聊，看水浒传看得津津有味。
　　见杨玥来，笑问:“忙完了？”，杨玥点头:“书好看吗？”，她看过，看不下去。
　　方明明说:“我挺喜欢，三国演义我更喜欢”。
　　杨玥说:“三国演义我喜欢，喜欢听，不喜欢看”，看得费劲，理解也费脑子。
　　方明明笑:“范队给你讲的吧”。
　　杨玥:“是，有时间就讲一点，我去做饭了”。
　　“哎”。
　　刚吃完中午饭，就收到秦老爷子和徐老爷子送来的药材。
　　每人三个盒子，秦老爷子送的是鹿角、虫草和黄精，徐老爷子送的是海马、藏红花和红参，都是好药材，品质也不错。
　　江婉也见了，问杨玥:“小玥，你收这个没事吧？”。
　　杨玥说:“妈，我问过了，可以收，但有度，太珍贵的不行”。
　　江婉说:“那就行”。
　　一会，姬家把药送来，杨玥检查没问题后，送来的人才离开。
　　姬家的药来，杨玥便去药房做药，江婉去和方明明聊天。
　　四点多，药做好，杨玥和婆婆收拾东西，一只杀好的鸡，两小筐青菜，西瓜甜瓜各一筐，给方明明做好饭。
　　范怀远一回来，两人搬东西上车，和方明明道别，开车去大院。
　　一路无事，车停在门口，范奶奶出来等着，见他们搬下来这么多东西说:“这也太多了，吃不完”。
　　江婉说:“妈，青菜我带走一筐，西瓜甜瓜我带走一半”。
　　范奶奶呵呵笑:“这还差不多”。
　　把东西搬进房间，鸡交给夏婶后，范奶奶拉着范怀远和杨玥说话，不问工作上的事，就问平常的小事。
　　杨玥和范怀远一一回答她。
　　过没多久，范爷爷和范爸一起回来，“爷爷”，“爸”，杨玥和范怀远站起来迎两人。
　　见到范怀远夫妻，范爷爷和范爸都很高兴，老爷子叫范怀远:“去温酒，我们爷仨喝酒”。
　　江婉出声:“爸，不能喝多”。
　　范爷爷说:“哎呀，今天高兴，又不是天天喝”。
　　范奶奶瞪老伴说:“只喝一点，老大还要回去！”。
　　范爷爷悻悻，杨玥看了好笑。
　　他们来时不早了，没多久就能摆饭，吃了一餐较热闹的晚饭，把范爸范妈送走，杨玥和范怀远回屋里。
　　杨玥和范奶奶说话，范怀远跟范爷爷去书房，两人呆到九点多，才离开。
　　回去路上，杨玥说:“总觉得奶奶有点孤单，请她来和我们住段时间，她又不来”，老爷子白天几乎都不在家。
　　范怀远说:“这种生活她习惯了，奶奶不喜欢太热闹的，喜欢这种安静的小日子，你同样不喜欢太热闹的啊”。
　　“也是，明天我收拾些东西，给李大哥家里送去，也不知嫂子见李大哥左手没了，是什么反应”，杨玥说。
　　范怀远看前面路，说:“不知道，她还行，只是娘家人太势力，以后估计李峻麻烦多”。
　　杨玥:“你说，他们会不会谋划李大哥的房子？”，李峻的房子是个小四合院，他师父留给他的，一家三口住得很宽敞。
　　范怀远:“有可能的，我找人注意一下”。
　　杨玥沉默一会说:“明天下午我去一趟”。
　　“我早点回来，一起去”。
　　‎

175.咔嚓 [V]
　　停了车，两人进胡同，去敲周大娘的门，周大娘开门见是他们，脸上笑成花说:“范公安，小杨，是你们啊，吃饭了吗？进来，进来坐坐”。
　　杨玥微笑说:“吃过了，周大娘，这会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进去了，和你说点事就回去”。
　　周大娘问:“什么事啊？”。
　　杨玥说:“周大娘，明天我家还想要一只鸡，能帮我换吗？”。
　　周大娘笑说:“可以，哎呀，你们家天天吃一只鸡啊”。
　　杨玥:“不是，我们明天去探望一个大哥，到时带去，能顺便帮忙杀了吗？我们没时间杀，下午四点多要”。
　　周大娘爽快答应:“可以，小事”。
　　杨玥微笑说:“多谢周大娘”。
　　周大娘笑呵呵说:“你们就是客气，谢来谢去的”。
　　次日大清早，夫妻俩练完武，杨玥打开收音机听新闻播报，头一条播报的新闻，便是将前几天发生的事，做了简要通报。
　　只是简要播报，听不出具体内情，关于阴阳师和龙脉的事，更是一字不提。
　　听完第一条新闻播报，范怀远去开门，打扫卫生，杨玥去做早饭。
　　早上吃的是西红柿鸡蛋打卤面，杨玥和好面，把六个大西红柿划十字花刀，往小铁锅里的开水一滚，捞起来，将皮剥下来，切成小丁。
　　炒四个鸡蛋，用铁铲稍切小块装盘，锅里倒点油，倒入西红柿丁翻炒，西红柿很快炒出水，加酱油和盐，一小撮糖，倒入炒的鸡蛋，咕咚一会，装盘。
　　锅里倒入小半锅水，灶下加一块柴，杨玥洗把手，把面条擀了，刚好锅里的水开，面条放下去煮。
　　去井边提一桶水来，倒入干净的大盆里，几分钟后，面条熟了，捞到有井水的大盆里过一遍，捞起分装，装了三个小汤盘的面条，舀上西红柿鸡蛋卤。
　　夫妻俩吃完清爽的早饭，两人回到房间，范怀远穿戴整齐，出门前把杨玥紧紧抱怀里说:“真不想去干活，想时时陪你”。
　　杨玥揽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说:“时时陪着我，说不定就烦我了”。
　　嘴里虽这么说，其实她也想男人时刻在身边，自己真是堕落了，没结婚前有什么事自己想办法解决，结婚了什么事都找男人解决，沉陷在男人的温柔乡里，再也不是独立自主的自己了！这温柔乡，该死的美好！
　　范怀远低声说:“不可能，过四五天，我能休息两天，想出去吗？”。
　　“看看吧，不知上面补给我什么药材，什么时候给，手里好药丸少了，感觉很不踏实”，杨玥说。
　　范怀远亲亲她额头:“我走了”。
　　男人出了门，杨玥去和方明明说几句话，就到针灸时间，还是五个人，前一次两人一起扎，后一次三个人一起扎，没花太多时间就完成。
　　送走病人，去药房处理止血粉的药材，快中午了才出来做饭，煮米饭，炒两个菜，糖拌西红柿。
　　刚吃完午饭，容篁就上门了，杨玥和范怀远请他到堂屋坐下，给他倒凉茶，切上西瓜。
　　容篁喝了凉茶，拿出三个长方盒子推到杨玥面前:“这是谢礼，多谢那天晚上的保命丸，紧急时用了两粒，剩下一粒我留着了”。
　　杨玥微笑，打开一个盒子，是根百年人参，品相完整，第二个盒子是上好的铁皮石斛，第三个盒子是较小的盒子，一打开，是满满的珍珠，这珍珠比大伯送她的还要好上几分。
　　容篁见杨玥都看过了，说:“药材是用了保命丸两人的谢礼，两人让我帮忙转告，等他们养好伤再亲自上门道谢，珍珠是我的，换那粒保命丸够不够？”。
　　珍珠漂亮，杨玥喜欢，笑说:“够！”。
　　容篁笑了笑说:“那就好，不打扰你休息，告辞”。
　　送走容篁没多久，第一天晚上杨玥给解毒的两人也提礼物上门道谢。
　　夫妻俩招待他们，客气说一会话，两人告辞。
　　送走两人，杨玥笑说:“一个中午，我就富裕了不少”。
　　范怀远温柔说:“我媳妇厉害”。
　　两人把药材收到二进药房，珍珠放到卧室，黏糊一会，范怀远出去，杨玥去药房。
　　下午四点多，杨玥收拾了东西，杀好的鸡，一小筐蔬菜，两封点心。
　　范怀远一回来，和方明明说一声，两人便出门了。
　　不是下班时间，一路顺畅，半个小时后到了地方，这边胡同更小，车停着比较远。
　　两人提着东西快步走七、八分钟才到地方，刚到门口，门大开，里面小孩哭得撕心裂肺。
　　两人脸微变，直接进去，只见十一个月大的李珧坐学步车里，哭得满脸是泪，院里没人。
　　杨玥快几步过去，把他抱起来，轻声说:“珧珧不哭，阿姨抱抱啊”。
　　小李珧被抱起来温柔安抚，大哭变小声抽泣，头靠着杨玥肩膀一抽一抽的。
　　杨玥心疼了，轻轻拍他后背，小孩迷下眼，很快睡了，睡着了还一抽一抽的。
　　“你们什么人？怎么进别人家抱孩子？”，从正房里出来一个老太太问，见范怀远穿的公安服，话说得有点虚。
　　杨玥拉着脸:“你是什么人？李峻是我世兄，我嫂子呢？”。
　　老太太眼神闪烁，说:“我是李峻岳母，我女儿去买东西，我看家，看孩子”。
　　杨玥说话不客气:“孩子哭成这样，你聋了吗？”。
　　老太太拉高嗓子:“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怎么看外孙关你什么事？”
　　“小玥，范公安来了”，许秀禾从提篮子从外面回来，见儿子趴杨玥身上睡了，不好意思，把篮子放下，正要接过去。
　　杨玥说:“嫂子不急，我抱抱他，我来时大门敞开，孩子在院里大哭，没人管，我抱起他好一会，大娘才从正房出来”。
　　许秀禾脸色大变，跑进屋里，好一会才从里面出来，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狠了，眼泪流下来，咬牙瞪着她亲娘说:“滚！”。
　　老太太尖叫:“什么意思？叫老娘滚，我养你这么大，你叫我滚？”。
　　杨玥说:“嫂子，丢什么东西，咱们报派出所”。
　　许秀禾跌坐地上，泪就不止，哽咽说:“好，你帮帮我”。
　　“你敢！”，老太太向许秀禾扑过去打她，杨玥转一下孩子，腾出手，向前提起老太太丢一边，说:“老太太，这房子姓李，我李大哥没死呢”。
　　“呸”，老太太呸一声:“没死，残了”。
　　杨玥给范怀远一个眼色，范怀远放下东西，出去了。
　　老太太慌张站起来:“他干什么去了？”。
　　“报这边的派出所”。
　　“我打死你！”，老太太又冲向许秀禾，杨玥快手把她一提又丢出去，老太太躺地上哭嚎起来。
　　李珧被吵哭唧起来，杨玥快手向老太太一下，哭嚎声停止，嘴巴一张一张的就是没声音，老太太惊恐，爬起来就跑，杨玥又把她丢回来，又点一下，动不了。
　　拍了拍小孩后背，再看坐着伤心流泪的许秀禾，杨玥没想到竟会是这样，李峻一出事，家里也跟着出事，许家敢这么干，无非觉得李峻手残了，无亲无靠。
　　“叩叩”，“请进”，杨玥出声。
　　顾衍提着东西进来，见到杨玥抱着孩子，小声说:“小杨，你也来了，范怀远呢？哎，这人怎么坐地上，弟妹，怎会回事？快起来”。
　　杨玥把刚才的事和顾衍说了，顾衍脸色微变，说:“变脸真快！报派出所好”，不然以后更麻烦，还好李峻媳妇能豁出去。
　　没等太久，派出所来了两个公安，问清情况，卧室房门是被撬开的，属入室偷盗了。
　　公安然后问许秀禾丢人什么东西，许秀禾擦掉眼泪，报出丢的东西:“缝纫机，收音机，存折，存款是1300元，现金210元，一个首饰盒，……，自行车，自行车也不见了”。
　　后面是零碎的东西，李峻的冬天大衣都被拿走，简直是蝗虫过境。
　　许秀禾问完了，杨玥向老太太点两下，老太太面上狰狞，疯狂向许秀禾扑去，一个公安手快，“咔嚓”，老太太被铐上手铐，她又嚎叫起来，杨玥又一点，声音停止。
　　杨玥和两个公安说:“我有真话符，如果对方不认，去找我要，我给你们地址”。
　　较年轻的公安听到真话符，眼睛亮了，忙说:“好啊，好啊”。
　　杨玥看向范怀远，范怀远给他们留下自己上班的地址说:“去找我，我给你们”。
　　等两个公安押着老太太走了，顾衍看向杨玥说:“小杨，我们认识这么久了，真话符给我两张吧”。
　　范怀远:“你又不查案，要来做什么？”。
　　“自然是…”
　　杨玥没理会顾衍的话，轻声和许秀禾说:“嫂子，我和范大哥最近很忙，你和珧珧住我那里，空时帮帮我，行吗？”。
　　许秀禾满脸泪，点点头，把亲娘，娘家人送进派出所，她没有后路了，可是她不想像大姐一样，被娘家毁了，活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杨玥说:“你去收拾衣服，这就走，明天下午我们去医院看李大哥”。
　　许秀禾哑声说:“小玥，谢谢”。
　　杨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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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压力 [V]
　　许秀禾手脚发软，脑子混乱，强撑着去收拾衣服，她不知道这做法对不对，当时她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自己落到大姐那样的地步。
　　许秀禾提着两个大袋子从房间出来，顾衍接过提着走，范怀远又把他们带来的东西带回去。
　　锁了门，一行人走出去，刚才公安来抓人，胡同里都看到了，抓的还是女主人的亲娘，男主人的岳母，不少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杨玥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扶着浑身发软的许秀禾，差点是提着她走了。
　　公安笔录登记的时候花了点时间，此时，天开始黑了，小胡同里的灯更昏暗。
　　到了车边，范怀远和顾衍把东西放后备箱里，杨玥扶着许秀禾上了后座，关上车门，从另一边上车。
　　顾衍也是开车来，不过是停在另一个地方，他不和他们一起走，他要去医院找李峻，把李峻家里发生的事告诉他。
　　路上，杨玥想不明白，许家的人胆子为什么这么大，欺负孤儿寡母的事，她听过很多次，但李峻人还好好的，只是左小手没了，以他一身功夫和能力，比普通男人还要能干，让妻儿过上好日子没问题，许家人怎么就这么猖狂呢，只因为他没父母，没兄弟亲戚？
　　半个来小时后，回到他们四合院胡同口，许秀禾恢复了一点点，杨玥抱着孩子，扶着她进胡同，走一小段路，周大娘过来帮忙掺扶着许秀禾。
　　进了四合院，杨玥把人带到二进西厢客房，轻轻把孩子放下，扶许秀禾上炕躺下，小声说:“不要想太多，李大哥和珧珧需要你”。
　　许秀禾点头:“我明白”，明白是明白，可就是控制不了手脚发软，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把亲娘和娘家人送进派出所。
　　周大娘心里好奇，却不好发问，帮忙把人扶上炕就退出来，杨玥出来小声问她:“周大娘，你吃饭了吗？”。
　　周大娘同样小声回:“吃过了，你们没吃？”。
　　杨玥说:“出了点事，没吃，我去做饭”。
　　周大娘说:“那我先回去了，晚些再来”。
　　“等等，周大娘，明天再帮我换一只鸡，上午早些要，炖汤，下午我们送去医院，能行吗？”，杨玥问。
　　周大娘说:“行，上午十点怎么样？”。
　　“好，谢谢你来帮忙”，杨玥说。
　　“哎哟，客气”，自己本来很佩服小杨，她乐意帮忙，而且，小杨和她婆婆大方，手松。
　　杨玥把拿回来的鸡做了白切鸡，没冰箱，放明天就不能用了，煮了米饭，用小铁锅煮了一点粥，炒两个菜，蒸个蛋羹给小孩，速度不慢。
　　把饭给方明明送去说几句话，再去二进看许秀禾母子，小李珧醒来了，咯咯笑，可能有孩子闹的原因，许秀禾精神好了些。
　　杨玥问她:“能出去吃饭吗？”。
　　许秀禾点头:“可以”，说着抱起儿子，杨玥说:“我来吧”。
　　杨玥抱起小人儿，小家伙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她，没哭。
　　杨玥笑说:“这双眼睛比爸爸的好看”。
　　“爸爸”，小家伙叫了一声爸爸，很清楚。
　　杨玥惦了惦他:“小可爱明天就能见到爸爸了，走，吃饭去”。
　　小家伙饿了，吃一个鸡蛋羹，半碗白粥，杨玥和范怀远吃完了，把小家伙抱走，让他妈妈吃饭。
　　范怀远看逗小孩的杨玥说:“以前没发现你喜欢小孩啊”，老二老四女儿长得好看可爱，也不见她去逗她们。
　　杨玥说:“我现在也没多喜欢，小珧珧可爱”，范怀远看了看李珧，胖乎乎的，小光头，没发现他哪里可爱，只能说小家伙合了妻子眼缘。
　　许秀禾吃完饭，杨玥把她介绍给方明明:“这是小方，小方，这是我世兄李峻的爱人许秀禾，这是他们的儿子”，她惦了惦怀里的小家伙说。
　　方明明笑着说:“嫂子，你好，你儿子好可爱”。
　　许秀禾有点拘谨“:“你好””。
　　杨玥说:“我也觉得可爱，不认生，嫂子有空可以来和小方说说话，小方很善谈”。
　　“好”。
　　等把许秀禾母子安置好，杨玥洗澡回房，时间不算早了。
　　睡前，杨玥和范怀远说出心里的疑惑:“许家人为什么这么大胆？门锁都敢撬”。
　　范怀远点着蜡烛说:“他们吃定李峻夫妻不会告他们，没想到你嫂子她能豁出去，不要娘家了”。
　　杨玥查过行事本后上炕:“真话符你明天带着”。
　　范怀远:“知道”。
　　一大早，院子里就响起小李珧咯咯笑声，这小孩很爱笑，一笑口水就流下来。
　　许秀禾把他背在背后，和杨玥一起做早餐，杨玥没拦她，什么都不让她做，她反而不自在。
　　吃完早饭，杨玥交待许秀禾十点接周大娘送来的鸡，让她炖汤，下午拿去医院，便去药房，今天上午没病人，处理药材。
　　专心做事时间过得快，快中午杨玥出药房，许秀禾把中午做的菜洗好了。
　　母子俩一个上午就和方明明混得很熟，小孩就在方明明身边睡着了。
　　杨玥和许秀禾一起做饭，边做边说话。
　　许秀禾情绪低落，和杨玥说:“上午顾衍打来电话，他昨天去了医院，又去派出所，昨天晚上派出所就把我哥和弟弟抓起来了，审问后得知是我哥撬的门，两人一起搬东西”。
　　杨玥心里叹气，她娘家人肯定恨毒了她，可她不这么做，以后李大哥你家的日子就不会消停，还可能被拖进泥潭，翻不了身。
　　杨玥说:“李大哥是什么想法？”。
　　许秀禾说:“只要他们把东西还回来，他就不告”。
　　杨玥说:“以后你们麻烦还多”，她都替他们头大，许家人肯定来骚扰他们，甩也甩不掉，又不能弄死。
　　许秀禾说:“没事，有孩子他爸，他有办法”。
　　也是，李峻不是普通兵，什么事没见过。
　　两人合力做好了饭，范怀远还没回来，送去给方明明，小孩在她旁边睡得沉，一呼一吸，小肚子上下起伏，看得很可爱。
　　方明明接过饭，小声说:“喜欢就生啊”。
　　杨玥笑笑，就她和范怀远现在在房事上没节制的样子，不合适怀孩子，她还小也不急。
　　一会，范怀远回来，吃了中午饭，收拾好没多久，何钰就上门，杨玥和范怀远把他请到堂屋问他:“何先生，要凉茶还是热茶”。
　　何钰微笑:“凉茶，多谢”。
　　“不客气”，杨玥给他倒凉茶，范怀远切了西瓜来。
　　三个人都坐下来后，何钰说:“冒昧上门，望见谅”。
　　杨玥微笑说:“没事，何先生来是找我做药？”。
　　何钰微笑说:“正是，我有一支百年参，想做成人参丸，规矩我知道，不知杨大夫可有空？”。
　　杨玥说:“有，时间在十天左右，不能确定哪天能做好”。
　　何钰说:“无防”，说着拿出两个长方盒，先推一个到她前面说:“这是前几天的谢礼，多谢杨大夫相救”。
　　杨玥微笑:“应该的，谢谢”，把盒子打开看后笑说:“我很喜欢”，是好药材，把盒子划到侧边。
　　何钰微微一笑，把人参盒子推过来，杨玥检查后说:“药材没问题，我写给你张条”。
　　何钰说:“好，麻烦杨大夫”。
　　“不客气”，杨玥去西间诊桌写条子，心想，何钰功夫应该很高，自己感到了压力。
　　唐先生功夫、修为更高，但唐先生现在看着像个普通人，和他坐同一部车，没感到压力，那是传说中的返朴归真吧。
　　杨玥去写字条，何钰和范怀远说:“范同志好福气”，能娶到杨大夫。
　　范怀远微笑回答:“自然”，遇到妻子，是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
　　杨玥把字条给了何钰，何钰看一眼收起来，说:“两位，告辞”。
　　两人把他送出门，返回堂屋，杨玥和范怀远说:“何钰看着年轻，功夫深厚，我感到了压力，他什么年纪？”。
　　范怀远说:“他本来就年轻，三十八岁，是茅山中间这一辈最出色的，为人端正”。
　　何钰之后又有两人送来谢礼，两人想和她换药丸，杨玥说:“我手里没什么好药了，等我做好了你们再来吧，二十天后”。
　　以后能来换，两人心喜，一同说:“那到时我们来换，杨大夫给我们留着”。
　　杨玥说:“我会记下来”。
　　“多谢！”，两人拱手致谢。
　　杨玥回礼。
　　两人随后告辞离开。
　　两人之后再没人来，杨玥去药房处理药材，三点出来，许秀禾已经把要拿去医院的东西收拾好。
　　杨玥抱着孩子，她提着东西上车，杨玥开着车到JZ，检查证件后，车开进去，转到后侧停下。
　　还是杨玥抱着孩子，许秀禾提着东西，找到李峻，李峻见到白胖儿子，喜笑颜开，把他抱过去亲一口，和杨玥说:“谢谢你，小玥”。
　　杨玥说:“不客气，我爹常念叨你，有机会你陪他喝酒”。
　　李峻:“要的，杨三叔的好酒，我想很久了”。
　　“你一说我就馋了，你们一家聊，我在外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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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管他呢 [V]
　　李峻一家三口聚了半个多小时，便分开，救他时，杨玥给他用了好药，加上他原本身体素质特别好，好起来很快，过两天就能出院回家调养。
　　回去路上开始有单位下班，人还不算太多，一路顺利回到家，想到家里余下吃的东西，杨玥把许秀禾母子俩送回四合院后。
　　和许秀禾说:“嫂子，我去找买些新鲜的肉，你先把米饭煮上，蔬菜洗了就可以”。
　　许秀禾应:“哎，你小心些”，黑市里偷摸的人多。
　　杨玥笑笑:“没事”，去杂物房拿上两个麻袋出门。
　　这附近的黑市位置，她和周大娘打听过，没开车，从小巷穿过去，边走边想范怀远休息了，就让他去华侨店买个冰箱回来。
　　空间钮里的保鲜箱还有不少新鲜肉，来一次黑市多拿些肉回去，放冰箱里，不用常出来。
　　快步走了十几分钟，就找到地方，这个时候人还挺多，卖吃的最多。
　　杨玥直接找肉，找买到一只灰兔，一条三斤多的草鱼，塞麻袋里，转身就回家。
　　不过半个来小时，杨玥就买回一只兔子和一条鱼，许秀禾很惊讶，说:“小玥你好厉害，我昨天找半天都买不到什么”。
　　杨玥笑说:“我运气好，今天刚好有了，今晚吃红烧兔肉，酸菜鱼”，好长一段时间，没认认真真地做一顿饭了呢。
　　晚上两个荤菜，三个素菜，范怀远回来一看菜色，就知道有好吃的了。
　　杨玥和范怀远吃得浑身舒坦，杨玥给他夹两块兔肉:“还是好好做饭吃得舒服”。
　　范怀远给夹几块鱼肉:“你高兴就好，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李珧嘴里吃着蒸肉沫拌饭，眼睛圆溜溜看两人的筷子夹来夹去，盯着筷子上的菜，手指着杨玥的筷子:“啊”。
　　许秀禾低下头喂儿子，小玥和范公安感情真好，她和儿子在这里多余了。
　　杨玥笑，拿双新筷子，夹了一点点鱼肉，放他嘴里，鱼肉有一点点辣，小家伙居然不怕辣，尝到味了，手指着鱼盆:“要”。
　　杨玥笑:“辣，不能吃了，明天阿姨再买一条，蒸给你吃”。
　　小孩好像听懂了，点头:“鱼”。
　　“哈哈，真可爱”，杨玥笑说。
　　方明明和许秀禾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的酸菜鱼，吃完还想吃。
　　吃完饭收拾好，杨玥去里间药房画符，在卧室没法画，她现在没学画新的符箓，现在需要交上去的有护身符，五雷符，爆炸符，真话符，其中护身符数量占大半。
　　媳妇晚上还要做事，范怀远在院里打拳，补足早上短了的练武时间。
　　次日中午吃完饭后，又有三个人先后提礼物上门道谢，也想和她换药丸，杨玥只能跟他们说:“现在没药，二十多天后有一点，有人订了，你们如果想换或是想买，就先登记排队”。
　　对方激动说:“我登记排队！”
　　杨玥给他们都登记下来，看来自己做的药非常受欢迎，这些人来和她换药，不知特局里会做药的人会不会对自己有意见或记恨，有意见就有意见，记恨就记恨，管他呢。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铃铃”，电话铃响打断杨玥思绪，拿起话筒:“你好”。
　　“小玥”，杨凌棠声音传来。
　　杨玥激动:“爹，我好想你，你还好吗？阿奶身体好吗？家里都好吧？麦子收完了？”，可惜了她去年在山里种的麦子。
　　“我们都好，麦子昨天收完，你们呢？家里长辈都好吧？”，杨凌棠问。
　　杨玥满脸笑容:“大家都很好，爹，暑假你和小峰他们来吧？”。
　　“看看吧，看情况”，杨凌棠说。
　　杨玥:“哎呀，看什么情况，你就带阿奶来”。
　　“我问问她，李峻也还好吧，你们最近有联系吗？”，杨凌棠问，从收音机听新闻，京城里发生的事，李峻那个工作，也不知有没有波及到。
　　杨玥沉默一会说:“他左小手没了，人还好，现在还不知道要转到什么单位”。
　　杨凌棠惊了一下，许久才说:“人没事就好”，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媳妇孩子怎么办？
　　“爹，我来和姐说话”，杨玥听那边杨云恺说话声，然后话筒就传来:“姐，快放暑假了，我们去找你”，声音还是那么活力十足。
　　杨玥笑:“好，想来的都来”。
　　“姐，你去爬长城了没有？”，杨云恺问。
　　杨玥说:“还真没有”。
　　“哎呀，姐你行动真慢，去京城这么久都没去”，杨云恺炸呼。
　　杨玥说:“工作有点忙，你提醒我了，得计划计划，去一趟”。
　　“我们去了和你一起去”，说话的人换成杨云峰。
　　“二姑”，“二姑”，“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打电话的？”。
　　前面是杨沅和杨慎炜的声音，后面是杨云恺的抱怨声。
　　“二姑”，杨沅抢过电话筒中气十足大喊。
　　杨玥笑:“我在啊，没挂”。
　　“二姑”。
　　“哎”。
　　"……"。
　　杨凌棠再也没机会摸到电话筒，付钱时肉疼，唉，电话费真贵。
　　杨玥挂上电话，范怀远戳西瓜给她吃，杨玥咬一口咽下说:“都忘了，你没和他们说上话”。
　　范怀远含笑看从里到外都高兴的妻子说:“没事，下回再说”，才怪，那帮人才想不到他这个女婿，姐夫，姑父。
　　杨玥吃了西瓜，问范怀远:“你哪天休息？”。
　　范怀远说:“大后天，想到去哪了？”。
　　杨玥说:“我们买个冰箱吧，妈走的时候不是给我们一些外汇卷吗？你休息时去华侨商店买个好的”。
　　范怀远说:“不用等休息，今天下午我去买回来”，冰箱他还真没想起来要买。
　　范怀远又说:“有水管，洗衣机也一起买了”，两人的衣服不多，但洗衣机洗床单，被套方便。
　　杨玥说:“卷够就一起买吧”，省点时间也好。
　　范怀远搂着她亲一口:“好，等我休息，想去哪里吗？”。
　　杨玥握着他的手:“去爬长城，如果那时能腾出时间的话，后天上午李大哥出院，你问问顾衍，他有没有时间接，如果没有，等我给病人扎了针再去接他”。
　　李峻和顾衍他们有着过命的交情，也许他们那边有安排。
　　范怀远:“明天我打电话问问他”。
　　“咯咯咯咯”，方明明在的房间里传来小李珧笑声，杨玥说:“这孩子爱笑，也好带，希望以后我们的孩子也好带”，有些孩子特别难带，动不动就哭。
　　范怀远:“不好带就打，老四小时候经常挨打”。
　　杨玥掐他一把:“我先打你”。
　　下午杨玥从药房出来，又去附近黑市转一圈，买到一条一斤多的鲤鱼，找个偏僻的地方拿出三根排骨提回家。
　　“杨大夫”，进门的时候，周大娘叫住她，杨玥笑说:“周大娘，进来坐一会”。
　　周大娘摆手说:“不坐了，我就问杨大夫一事，有人托我问杨大夫收不收徒弟？”。
　　认识几十年的老姐妹想让孙子跟杨大夫拜师学艺，又不敢自己来问，托她来问杨大夫，几十年的姐妹不好直接拒绝，只好硬头皮来问了。
　　杨玥说:“我自己还学艺不精，现在完全没有收徒弟这个想法”，她的练功方法别人也学不了，学不会。
　　周大娘笑说:“我知道了，耽误你时间，我回去做饭了”。
　　杨玥笑了笑，周大娘很显然也是问个过场。
　　晚上排骨做糖醋排骨，鲤鱼杨玥杀了除掉杂质，清蒸。
　　她和许秀禾饭做到一半，范怀远回来了，把冰箱和洗衣机买回来了，冰箱抬进厨房，杨玥放下手里的活，给送货工人倒水。
　　冰箱安装容易，拆掉包装，插上电就可以了，冰箱外表浅绿色，两层，在杨玥眼里，不够大，不过能用就行了。
　　冰箱装上了，范怀远去和人装洗衣机，杨玥重新做饭，许秀禾也看了冰箱说:“有冰箱就方便很多”。
　　杨玥拍着黄瓜说:“是，买碰到肉可以多买回来冻着，一会等咱们放一个西瓜进去，吃饭后吃凉的”。
　　许秀禾笑说:“放一半吧，小方她腿没好，不好吃凉的”。
　　“也是”。
　　不用她们做，装好了洗衣机，范怀远便去摘个西瓜放冰箱里，杨玥和他说:“小方吃不得凉的，你开一半再放进去”。
　　范怀远说:“没事，她再去摘一个就是，余下多少都不够隔壁那几个人吃，不会浪费”。
　　“也行，擦桌子吃饭”。
　　小李珧还真是爱吃鱼，鱼肚还不够他吃，又吃了上面一些，才不闹着要吃了。
　　杨玥吃完饭，把他抱到堂屋炕上玩，逗得他咯咯笑，感慨:“这孩子脾气真好啊，真好带”。
　　范怀远看妻子眼里的喜欢，问她:“想现在生吗？”。
　　杨玥白他一眼:“不想”。
　　范怀远知道她眼里的意思，小声说:“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需求，你也有”。
　　生理需求女人当然也有，这样隐秘事，哪有这么说出来的，又不是在比较开放的星际，杨玥逗小李珧，不理他了。
　　冰过的西瓜冰冰凉凉的，天热的时候吃着就是爽，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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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获益匪浅 [V]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后，又有杨玥救过的两人同时提礼物上门拜访，两人昨天刚出院，今天就来了。
　　杨玥和范怀远客气地接待他们，同样的，两人也想和杨玥买药丸，同样登记排队。
　　送走他们，两人回房小憩，范怀远坐躺椅里，杨玥窝在他怀里，两人也不怕热。
　　抚着妻子的头发，范怀远轻声说:“上午我和顾衍通话，顾衍说明天上午他派人去接李峻出院，先去派出所了结他和许家的事，然后来这里接媳妇孩子一起回家”。
　　杨玥闭着眼说:“留他们吃午饭吧”，傍晚去黑市多买点东西，多拿些肉回来。
　　“由你，我早一点回来”，范怀远说。
　　两人没再说话，享受宁静中的温情，无声胜有声。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小憩后，夫妻俩各自忙去。
　　杨玥进药房前，和许秀禾说了明天李峻出院的事。
　　许秀禾听了心里难受又高兴，难受的是，以后娘家真的回不去了，高兴的事丈夫能出院回家，一家团聚，以后一家三口相依为命，以后再生几个孩子，儿子就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
　　下午，杨玥早些从药房出来，去黑市找买东西，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提一个麻袋回来。
　　许秀禾背着李珧在厨房门口择豆角，见她提大半袋东西，说:“你去买东西真的很快”。
　　杨玥提着麻袋跨进厨房说:“还好，我有功夫，走路快，眼利，你让李大哥去买，他同样买得快”。
　　许秀禾:“也是”，男人去黑市找买东西确是比自己去买得快。
　　杨玥打开麻袋，从里面掏出新鲜的腩肉，一半放冻柜，一半放冷藏，许秀禾见她从麻袋里拿出这么多肉，惊呆了，开口问:“你怎么买到这么多肉？”。
　　杨玥回她:“这是野猪肉，刚好碰到了，我买了不少”。
　　许秀禾又见她继续掏出排骨，骨头往冰箱里放，这不是不少，是很多。
　　杨玥往冰箱里放完了肉说:“现在有冰箱，过段时间，我们抽个空，去山里打一只野猪杀了，冻起来，就不用经常去黑市找买肉了，你们也过来拿，吃完再去打”。
　　豪气！听了杨玥的话，这是许秀禾心里的想法，以前男人经常收到杨家寄来的各种腊肉熏肉，自家吃肉次数比别人家多太多，没想小玥要囤一只猪的肉吃，吃完再去打。
　　许秀禾心里决定，为了以后吃肉容易，儿子五岁后监督他练武。
　　晚上杨玥做了一小盆红烧肉，回锅肉，凉拌三个菜，煮的米饭。
　　小李珧用红烧肉的汤汁拌软饭吃，吃得兴奋不已。
　　吃完饭收拾干净没多久，“扣扣”，院门被敲响了，范怀远打开门，不认识的年轻人，提个小袋子:“找谁？”。
　　被范怀远一问，年轻人显得局促不安，说:“我叫黄苏木，是黄广白的儿子，杨大夫是住这里吗？我来找她”。
　　黄广白，是特局的人，也是能用内息制药的其中一人，确是有个独子叫黄苏木。
　　范怀远说:“进来吧”。
　　黄苏木脸上惊喜，进门，跟范怀远后面来到堂屋，“请坐”。
　　范怀远请他坐下，给他倒凉茶，黄苏木受宠若惊，用双手接过:“谢谢范同志”。
　　范怀远说:“不客气，你等等”，说着他走到东间门口，和逗孩子的杨玥说:“小玥，有人来找你”。
　　杨玥整整衣服，走出来，见是个陌生的年轻人，有点意外，微笑说:“你好，我是杨玥”。
　　年轻人站起来，身体向前倾，恭恭敬敬地说:“你好，杨大夫，我是黄苏木，黄广白的儿子，冒昧上门，请见谅”。
　　黄广白，杨玥知道这个名字，她坐下微笑说:“没事，请坐”，这个年轻人态度好，怪不得范怀远让他进来。
　　等他坐下，杨玥抿嘴笑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黄苏木有些不安，鼓起勇气说:“我在制药时，碰到一些问题，问我爹，他回答含含糊糊，想来请教您”，他把带来的袋子推到杨玥的面前:“这是谢礼”。
　　杨玥把袋子里的盒子拿出打开，是一朵赤灵芝。
　　黄苏木红着脸说:“这是我手里最好的药材了”。
　　杨玥看他脸上表情说:“你是瞒着你爹来的吧”。
　　黄苏木恭敬回答:“是”。
　　对黄苏木说的请教，杨玥是愿意回答，其实她希望更多心术正的人能制做出好药，而不是只少数人能做出来。
　　杨玥笑说:“我答应了，哪些问题，你说说”。
　　黄苏木大喜过望，嗫嗫说:“我能用笔记本记吗？”。
　　杨玥点头:“可以”。
　　黄苏木从口袋里掏出笔和小笔记本，说:“杨大夫……”。
　　黄苏木呆了一个多小时，他离开时杨玥和他说:“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过来问，就差不多这个时间吧”。
　　黄苏木恭敬施礼:“多谢杨大夫不吝赐教”。
　　杨玥说:“不用这样，我收了学费的”。
　　黄苏木说:“要的”，这一个多小时，经杨大夫讲解，自己茅塞顿开，获益匪浅，不是小小赤芝能抵上的。
　　黄苏木走了，杨玥和范怀远说:“他问的一些问题，有些是很基础，你说我要不要申请开个基础班，一个月上一节课，这样学会的人多了，遇到像之前流感那种情况，就不用我一个人顶着”。
　　其实这样做也不是最好的方法，能用内息制药的人太少了。
　　范怀远说:“你决定就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杨玥拉他的手笑笑，去东间房门往里一看，小孩睡着了，方明明和许秀禾在小声说话。
　　杨玥退几步，牵男人的手回到二进，她洗了澡没去画符，直接回卧室。
　　次日一早，杨玥给人扎完针，把人送走后，收拾一些急用的东西，让李峻一家带回去，就开始准备中午的菜，
　　许秀禾从早上起就坐立不安，抱着儿子在门口等。
　　杨玥也不说安慰的话，她知道那种心情。
　　快十一点了，李峻才和一人到四合院，李峻一只手从许秀禾怀里接过白胖儿子，亲一口，对许秀禾笑一下。
　　转头和杨玥介绍:“小玥，这是路川，我以前队友，路川，这是杨玥”。
　　路川高大个，脸黝黑，憨笑说:“杨大夫，久仰”，杨大夫做的腊肉太好吃，也后再没机会吃了，唉。
　　杨玥微笑说:“你好，进屋里坐，外面热”。
　　她把两人迎进堂屋，和李峻说:“李大哥，你们的午饭我一起做了，吃完再走，你们坐，范大哥一会就回来”。
　　李峻感激地说:“麻烦小玥”。
　　“客气，这有西瓜，你们自己拿着吃，我去做饭”，杨玥说。
　　“哎，好”。
　　杨玥和许秀禾在厨房做饭，堂屋那边传来李珧咯咯笑声，范怀远十一点半回到家，在堂屋陪客。
　　中午吃完饭坐一会，李峻几人就告辞，杨玥抱着小李珧，有点舍不得。
　　许秀禾拿出行李，李峻和路川两人接过，杨玥不舍把李珧交给许秀禾:“嫂子，有空多带孩子来玩啊”。
　　许秀禾说:“好，小玥，谢谢你！”。
　　杨玥说:“不用这么客气，李大哥，常来”。
　　李峻笑“好，我们走了”。
　　杨玥和范怀远提着他们送的两小篓蔬菜瓜果，少量粮食干货，把人送到车上，车开走了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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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报告 [V]
　　许秀禾母子一走，院子安静下来，李珧的笑声有魔性，笑声没了，杨玥一时有些不习惯。
　　范怀远牵着妻子的手回房间，抱着她坐躺椅上，小孩的笑声确是吸引人，就连他也有点舍不得。
　　范怀远轻轻亲着妻子的额头，鼻子，脸颊，嘴唇，杨玥手环上丈夫的脖子，回应他的亲吻。
　　以前在星际看电视电影的时候，屏幕里的情侣吻得如痴如醉，她当时心想，交换口水还陶醉成那样，很恶心。
　　现在，一点也不觉得恶心，还甜甜蜜蜜的。
　　范怀远唇离开，手抚上她的唇，低声说:“想什么，开小差？嗯？”。
　　杨玥小声说:“以前见过别人亲吻，觉得是在交换口水，恶心”。
　　“呵”，范怀远呵一声，狠狠亲上水艳艳的红唇。
　　许久，“哈哈，哈哈”，杨玥哈哈大笑跑进药房，任由男人去洗冷水澡。
　　李峻一家三口回到家，路川帮他们把东西搬到堂屋，拍李峻的肩膀说:“峻子啊，以后有什么难事就通知我们，不要自己扛着，别觉得麻烦到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不是假的，我们年纪也上来了，也都差不多也要转职或转业了，以后联系也不能断了”。
　　李峻右手拍回他:“好，等我身体养好，请你们来喝酒”。
　　路川:“行，我等着，走了，嫂子，小珧珧再见”。
　　“再见”。
　　李峻把路川送出门，回到堂屋，见许秀禾抱着珧珧把杨玥送的两个小筐里的东西倒腾到桌上，接过她怀里的珧珧说:“弄出来做什么，放着就行了”。
　　许秀禾拿起几个黑茄子说:“我担心小玥把肉放下面，这样放着，到晚上就有味了”。
　　许秀禾把蔬菜翻出来，还真翻出两条腩肉，腩肉摸着还有些冰凉，李峻看另一个筐里的东西，都是他们急用的，心里感激，说:“小玥真周到的”。
　　许秀禾说:“她人真好，我去把肉炒了，多放点盐，你看着珧珧，他要睡了”。
　　“嗯”，李峻抱着迷眼白胖的儿子，心里无限柔软，庆幸自己活着回来了，不敢想象，自己回不来，娘俩将会是什么下场。
　　等儿子睡熟了，李峻把他放炕上，摸摸儿子白嫩的脸蛋。
　　左小手没了，他心里不可能没一点失落，但顾衍去找他，说了家里的情况后，那点失落就完全没有了。
　　他还在，媳妇就不会被娘家卖掉，逼她改嫁，儿子就不会成为孤儿，他还能看他长大成人，娶妻生子。
　　以后，也许还有机会把师父和两位师叔祖的骸骨移回师父心心念念的家乡。
　　杨玥进了药房，没有马上配药，而是先写份报告，写关于她一个月给人上一次课的事情，先从那次不一样流感写起，写到能做好药的人手太少，她愿意面对面从基础教起，解答其他药师的一些疑问。
　　报告不长，写完看两回后做些修饰，再抄一遍，放一边，把之前处理封存的药粉拿出来，放工作台上，配起药粉。
　　她工作效率高，配完药粉后，处理高档护肤品用的药材。
　　各单位下班前，刘平来取药粉和药材，杨玥把报告一起拿给他说:“这是我的建议，麻烦你帮忙递上去”。
　　她只是提出大概建议，若是上面同意了，具体的操作，在哪上课，来听课的人，是免费还是收费，这些细节由上边决定。
　　刘平接过报告快速看过，心里很激动，局里曾有人提议，让小杨当面教大家处理药材、做药，被一些人驳回。
　　驳回的理由是: 你们自己的秘方，修练方法，一些药材特殊的炮制方法捂得死死，凭什么让人小杨教你们？
　　现在小杨自己提出来，不介意教给别人，这是大好事！
　　刘平激动地说:“明天我就交上去”。
　　杨玥微笑说:“劳烦，上面补给我的药材什么时候能兑现？”。
　　刘平说:“已经在清点了，清点完成就通知你，到时我带清单来给你，你拿工作证和清单去医药总局取就行”。
　　杨玥:“这样，谢谢”。
　　“不客气”。
　　把刘平送走，杨玥来到方明明房间，方明明见她来了，笑说:“小杨，今天我腿几乎不痒了，过几天骨头长稳了，我就能走了”。
　　“我把脉看看”，杨玥坐炕边说，方明明伸出手，杨玥给她把脉，精神力扫过她小腿后说:“不错，三天后就可以用拐杖走几步，拐杖你同事帮你找了吗？”。
　　方明明不好意思地说:“找了，明天傍晚他去拿来给我，小杨，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
　　杨玥说:“客气了啊，说起来，同性朋友我居然只有你这么一个，我性格这方面的缺陷挺明显的”。
　　方明明笑说:“没有过命的交情，一般的朋友是需要时间交流和花精力维护，你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其实很多社交是无用的，你随自己高兴就好了”。
　　方明明的话，就是杨玥所想，她笑了笑说:“你养好伤有长假放吧，要回家吗？”。
　　方明明说:“想回又不想，一回去，爷爷奶奶，我爸我妈，七大姨八大姑的来催婚，不回，又很想家了”。
　　杨玥明白方明明的心思，以她自身条件和家庭条件，谈个条件好的对象真不难，但没有心动的感觉，不想将就。
　　她自己还没和范怀远确定关系产生感情时，还有到三十岁才考虑结婚的念头，甚至有单身一辈子的打算。
　　杨玥不知道自己和范怀远将来会怎样，但现在他们是相爱相知，她愿意为他花时间和精力，和范家大部分人搞好关系，他包容着她，两人过得满足，就够了。
　　杨玥说:“想家就回，不愿意应付就说有相中的目标了，还没开始谈，他们又不能追着你到京城来”。
　　方明明想了想说:“这个理由很可以”。
　　杨玥站起来:“我去做饭了”。
　　“嗯”。
　　吃晚饭的时候，厨房里就夫妻俩人吃饭，范怀远给杨玥夹肉:“多吃点”。
　　杨玥看他眼里的火苗，想笑，忍住了，夹苦瓜给他:“多吃点，败火”。
　　晚上，杨玥为自己中午点火行为和夹苦瓜付出代价。
　　朦胧烛火中，杨玥依男人怀里平喘气息，好一会，反手在他腰上的肉拧一下:“坏人，哪里学到的？”。
　　范怀远抱紧了她:“听局里老油条说的，我们的事，放心。我一字不提”，他附她耳边说:“喜欢吗？”。
　　“不喜欢”。
　　“我听说女人喜欢说反话，那就是喜欢了”。
　　“混蛋，你变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
　　早上，杨玥睁开眼睛，看了时间，推一推身边男人:“你今天休息，去做饭”。
　　范怀远看了时间说:“一会我去买油条”。
　　杨玥:“我要吃十根”。
　　“五根”，范怀远说。
　　杨玥把眼泪憋出来:“十根”。
　　范怀远心疼搂着她:“好好，十根，祖宗，你眼泪一流，要我命了”，就算知道她眼泪是憋出来的，心里还是受不了。
　　范怀远拿粮票去附近国营饭店买二十根根油条，十个肉包，打一壶豆浆回来。
　　看媳妇吃油条吃得开心，范怀远无奈，媳妇知道怎么对付自己了。
　　上午给病人扎针，杨玥就去药房处理药材，休息的范怀远吃完早饭后，去后面菜园子给菜浇水，，浇完水，搞家里的卫生。
　　忙完这些，做中午饭，他现在做饭的手艺比以前好多了，
　　吃完中午饭，杨玥和方明明说一声，给她留些点心，两人出门，范怀远开着车，杨玥看窗外的风景。
　　差不多两个小时，车到了八达岭长城，这时两点多，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停了车，背上水，夫妻俩手牵着手登上长城。
　　杨玥兴奋，脚下每一块青砖，都是沉淀淀的历史，他们边走上去，范怀远边给她讲先秦，六国秦时的故事，风云人物。
　　“鬼谷子厉害，现在他那一派还有传人吗？”，范怀远说到鬼谷子时，杨玥好奇问。
　　范怀远说:“明面上是没有，但听说有，只是一直没人见，也不见那一派的人出来走动”。
　　杨玥:“可能隐居在什么地方吧”。
　　“谁知道呢，像白莲教，现在消声匿迹了，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还有些人的”，范怀远说。
　　杨玥停下脚步，看向远方:“他们会不会暗中鼓动百姓起义”，白莲教是非常有名的造反教派。
　　范怀远说:“老百姓有安稳的生活，不会轻易被鼓动”。
　　站在高处，向远处望去，杨玥心里有一股难以言表的自豪感，这是个优秀的民族。
　　范怀远看脚步轻快的妻子微笑，以后常带她出来走走。
　　两人在上面游玩，快五点了才下来，进了城，在回家的路上，见到一个国营饭店，在那吃了饭，给方明明打包饭菜，回家。
　　回到家，杨玥提着饭盒给方明明送去:“不好意思，我们回来晚了”。
　　方明明笑说:“没事，比我预计的还早，玩得开心吗？”。
　　杨玥给她打开饭盒说:“开心，饭菜还是温的，快吃”。
　　方明明吃着饭，杨玥没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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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章 [V]
　　范怀远连休两天，休息第二天他照样去国营饭店买早餐，买了烧饼和烧麦，打一壶豆浆，回来做个糖拌西红柿，吃得也不错。
　　不用麻烦地做饭，搞得杨玥都想天天从外面买早餐了，可惜手里的粮票不允许她这么干。
　　姬志毅来复诊的时候，给杨玥送来一小竹篓的螃蟹，交给她的时候说:“兄弟送来的，送来几篓，匀给你们一篓，尝尝鲜”，九月时再送更好的。
　　“谢谢姬大哥”，杨玥没拒绝，接过交给在身边的范怀远。
　　“多谢”，范怀远提着螃蟹说。
　　姬志毅微笑说:“这不值一提，现在不是吃螃蟹的季节，不是什么好东西，杨大夫别嫌弃才好”。
　　杨玥笑说:“怎么会，这个买都买不到，我喜欢”。
　　姬志毅浅笑:“喜欢就行”。
　　“进去把脉吧”，杨玥说。
　　“劳烦杨大夫”。
　　姬志毅的脉象没什么异常，吃的药丸还有，扎完针就离开。
　　送走姬志毅，杨玥去厨房看螃蟹，范怀远把螃蟹放大盆里，螃蟹用稻草绑着，动不了，她坐小凳子上，用手指戳戳一只，这是传说中的阳澄湖大闸蟹了吧，吃过一回，头一回见活的。
　　“想怎么吃？”，范怀远进来问，杨玥继续戳:“我不知道怎么做好吃”。
　　范怀远坐她旁边凳子上说:“吃香辣蟹吧，一会我打电话问问妈怎么做，妈做这个不错”。
　　杨玥数了数螃蟹的数量，问范怀远:“送给爷爷奶奶一些吗？”。
　　范怀远:“不多，就不送了，他们也不爱吃”。
　　既然男人说不送，那就不送。
　　范怀远搂着她的腰说:“下午想去哪里？”，杨玥看外面猛烈太阳，泛懒，说:“不想出去了，我去处药房，午饭你看着做”。
　　“嗯”，范怀远应。
　　杨玥来到药房，没有处理药材，而是写下一个常用方子的药材的处理方法和制做方法，一些小细节也写清楚，很多时候，配药成败就在一些小细节上。
　　配药各个关键点和心得也写得很详细，当然这和精神力没有一点关系。
　　也不知报告交上去了，多久能有信。
　　中午，范怀远按亲妈说的，一步一步把香辣蟹做出来，杨玥吃了，向他伸出大拇指，埋头吃，范怀远见她喜欢吃，自己吃了两小块，把肉拆出来，都给了她。
　　杨玥夹两筷子直接送他嘴里，两人分吃完，杨玥没吃够，擦手后说:“晚上我们再炒，做法你记下来了吗？晚上我来试试”。
　　范怀远说:“记下来了，你可能炒得更好吃”，杨玥笑:“我也这么觉得”。
　　杨玥以为很久的报告回复，下午就有了，刘平给她带来补偿的药材清单，也带来消息，他说:“唐先生很高兴的，没人反对，这事拍定了，只是上课时间和地点，来上课的人，要一步一步敲定”。
　　杨玥笑说:“还挺快的，我以为要很久”。
　　刘平笑说:“这件事从哪方面看都是好事，办得自然快，后面的事也很快确定”。
　　刘平走后，杨玥细看上面补偿给她的药材，共十八种较珍贵的药材，量还不少，其中有保命丸方子的大部药材，没有的是辅药，她随时能买到，还是比较周全。
　　傍晚，杨玥从药房出来，看香辣蟹的详细做法，在脑子里琢磨几遍，做菜的时候就上手做了，做出来果然比范怀远做的更好吃。
　　杨玥把剩下的都做了，吃个过瘾，都练武，也不怕寒凉。
　　第二天上午没病人，杨玥一早开着车到医药总局中药部，拿工作证和清单，取回药材，回到家里，就钻进药房，中午饭还是范怀远回来做的。
　　刘平说的很快，就真的很快，五天后早上，杨玥去特局总局二进的西厢上第一节课。
　　她一踏进上课的房间，吓一跳，上课的西厢三间房间打通成一大间。
　　大房间下面的人挤得满满的，杨玥疑惑，不是说能用内息制药的人很少吗？这么多人是怎么回事？老年有六人，中年有十来人，少年人最多，男女都有。
　　杨玥尽管心里疑惑，但面上不显。
　　她上讲台:“大家好，我是杨玥，大家来到这里，都知道是做什么，那么我直接讲课，我按方子讲，第一个方子……”。
　　下面的人没想到杨玥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讲，直接讲课，连忙收敛心神，认真听，不少人记下来。
　　杨玥知道别人没有精神力，和自己能速记不同，所以讲得很慢，也讲得很清楚，不少人脸上浮现喜色。
　　大家都有基础，一个方子没讲太久，不到一个小时就讲完，讲完了，杨玥说:“这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方法，也许和有些人的做法不一样，我的方法不一定是最好的，适合自己内息的方法才是最好的”。
　　杨玥没说做法不一样的拿出来讨论，因为那是别人的研究心血。
　　“杨大夫，可以问问题吗？”，一个少年举手问。
　　杨玥说:“可以”。
　　“杨大夫，我……”。
　　少年之后，又有几个人提问，杨玥懂的都说了，不懂的就直接说不懂，没有说也许、可能这种含糊话。
　　杨玥留一个小时解答，时间一到，就直接离开，一些想和她结交的人傻眼，杨大夫走得真够利落。
　　黄苏木高兴地把笔记本收好，等外面的人疏散，他随人流向外走，今天这一节课，又有大收获，可以听得出来，杨大夫讲课一点也没藏私，每一个点都讲得透澈，期待下个月的课。
　　“黄苏木，你和杨大夫认识，你们怎么不打招呼？”，一个少年拍黄苏木的肩膀问，心想，黄苏木看着腼腆，胆子真不小，直接找上杨大夫，人家也居然给他解答了，羡慕嫉妒。
　　黄苏木说:“只是认识啊”，这种情况怎么打招呼。
　　少年脸上惊奇:“杨大夫真年轻，她脑子到底怎么长的”，看入药境的练丹方法，就联想用来制药，还给她试验成功了，练丹还有丹毒。
　　她把药材处理方法稍为一改，清除杂质，提纯药材，制做出来的药品质直接提上一大层，天才。
　　杨大夫也真实诚，别人问的，不懂的直接说不懂，不会说也许是这样，也许那是那样这种含糊其辞的话。
　　黄苏木一脸佩服:“不知道，她也有些地方不懂，不是全都懂”，杨大夫被捧得太高也不好。
　　“也是”。
　　杨玥开车回来，半个多小时回到家，家里很安静，方明明能拐着杖走路后，就回隔住了，能自己做简单的饭吃。
　　范怀远推着自行车进家门，回身把门栓插上，停好车，在井边洗过手进厨房，中午吃过水面条，已经做好了，他接过一碗坐下，问杨玥:“今天课讲得怎么样？”。
　　杨玥把边舀酱边说:“感觉还不错，我看见不少人脸上有惊喜表情，不过，不是说能用内息制药的人很少吗？今天上课的房间挤得满满的，据说这只是一小部份人”。
　　范怀远拌着面说:“按人口基数是很少了，之前一些人会做药是隐瞒着的，一听是你讲课，不少人冒出来了，估计还有潜着的”。
　　“哦”，“吸溜”，杨玥吸面条，哦一声，没再理会这个问题。
　　吃完饭没多久，两人迎来何钰，他的药丸已经做好，杨玥通知他过来拿。
　　三个人坐下后，杨玥把三个小瓷瓶给他:“何先生检查一下”。
　　何钰接过三个小瓷瓶，每个瓷瓶打开盖子看一眼，闻一闻，笑说:“杨大夫好手艺”。
　　杨玥说:“何先生一闻就知道药好不好，也很厉害”。
　　何钰浅笑说:“你爱人也可以”。
　　范怀远微笑说:“没何先生这么精准”。
　　何钰:“你们夫妻别恭维我了，再恭维也没有礼物拿”。
　　杨玥笑:“何先生也会说笑”。
　　何钰感慨:“杨大夫大义，能把自己研究出来的制药方法公布于众”。
　　杨玥说:“我这是想减少接任务，别人会了，我任务就少了”。
　　何钰:“杨大夫谦虚，拿到药，不打扰两位，告辞”。
　　杨玥和范怀远送走何钰，回到堂屋吃西瓜。
　　西瓜没吃完，电话铃响了，范怀远接起电话:“你好”。
　　“爷爷，挺好”，“没什么”，“好”，范怀远没说几句就挂了。
　　挂了电话他说:“你去给人上课的事，爷爷也知道了”。
　　杨玥说:“这事又没保密”，知道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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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念头 [V]
　　“叩叩”，听到敲门声，杨玥把快速把西瓜皮收拾，桌上擦干净，把吃剩的西瓜盘端去厨房。
　　范怀远起身出来开门，见到门外的人，大感意外，微笑说:“唐先生请进，刘大哥请”。
　　唐先生跨进门，见光秃秃的院子就说:“怎么不种棵树？”。
　　刘平冲范怀远笑笑。
　　范怀远说:“是打算种棵葡萄，还没实施”，种棵葡萄，搭葡萄架，这是小玥的想法，只是春天过去，进夏天了，葡萄还没种下。
　　杨玥在厨房里听到唐先生的声音，赶快出来迎接:“唐先生，您来了”，“刘大哥”。
　　“怎么？不欢迎我？”，唐先生向堂屋走来，打趣问。
　　杨玥笑:“怎么会，您大驾光临，篷荜生辉”，面对唐先生，她觉得亲切，很多人怕他，她却没觉到他可怕。
　　“哈哈”，唐先生跨进堂屋，笑起来说:“小杨你也会说恭维的话了”，他坐下来感慨说:“哎呀，小姑娘长大了”。
　　人活在世俗中，没办法一直做最真的自我，总要跟周围的环境做出一定的妥协，包括他自己。
　　“人总要长大的”，杨玥说，随后问他:“唐先生要凉茶还是热茶？”，刘平平时来是喝凉茶，不用问。
　　唐先生说:“凉茶，屋里也没个摆件，小范啊，你们没那么穷吧”，这两人，屋里也太空荡了吧。
　　范怀远微笑说:“小玥喜欢简单利落的”，事实上是她觉得东西摆多了，搞卫生很麻烦，空荡荡的，卫生搞得快。
　　唐先生的话，杨玥当然也听到了，空荡荡的不好吗？多清爽啊，藏不了灰尘。
　　“唐先生，刘大哥请用茶”，杨玥给唐先生和刘平倒了凉茶，“我去切西瓜”。
　　唐先生拿起凉茶杯:“去吧”。
　　杨玥回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半个大西瓜，切一半放回去，切出来的切成片，摆进白色瓷盘，端进堂屋，放桌上:“唐先生，刘大哥，吃西瓜，凉的”。
　　“现在吃这一口正好”。唐先生拿起西瓜就吃，凉丝丝，这天气吃嘴里舒服。
　　唐先生吃下两块西瓜，接过范怀远递来的毛巾擦擦手说:“小杨，上午的课你讲得很不错，我带了东西来给你，放车上，小范，你和刘平一起去搬来”。
　　上头拨给特局的经费不多，能给小杨的奖励有限，他只好私人给了，这个领导不好做，奖下属还得自掏私藏。
　　唐先生送东西，杨玥没推辞说:“谢谢唐先生”。
　　“多谢唐先生”，范怀远说这话，站起来和刘平出去搬。
　　唐先生问杨玥:“现在有学新的符箓吗？”，杨玥回答:“没有，时间不够”，没结婚时能练画符画到半夜，现在没可能。
　　“唉”，唐先生唉一声说:“你画的符灵性高，可惜没有全心学，第一次收到你画的符，我都动了把你培养成为继承人的念头，可算了算，你和玄门没缘分，你的爱好兴趣是在医学上”。
　　杨玥有点吓住了，说:“唐先生，周易我都看不懂”，对玄学方面她真是云里雾里，很多意思理解不了，没法理解。
　　唐先生哈哈笑:“你一看就懂，那还得了，我高兴死了，没缘分我也让你变得有缘分”。
　　杨玥摇头说:“我不合适，玄学抽象，我如果学，很可能想要研究鬼形成的能量、磁场，而不是应付、处理”。
　　“哈哈，你这孩子有意思，怪不得能在针灸、制药上有不凡成就”，唐先生说。
　　杨玥和唐先生聊些和符箓有关的话题，范怀远和刘平来回两趟把东西搬来，他就告辞离开。
　　夫妻俩把唐先生送到胡同口，看车开走才往回走，回去路上周大娘和他们打招呼:“哎呀，小杨，这是你治好的人来谢谢你啊”。
　　小范和人来回地搬，大盒子小盒子的，看盒子模样，里面指定是好东西。
　　杨玥笑回:“不是，是我单位的领导”。
　　小杨的单位领导？那不是个大师？看着不太像，倒像个和气的老师，周大娘疑惑。
　　两人回家，唐先生送的东西，好多个大盒小盒堆堂屋炕上，杨玥打开一个小黑色木盒，是满满的一盒干雪莲花，品相很好。
　　虫草，上好黄精，玉石摆件，檀木手串，墨条，毛笔，符笔，一个银白车磲，都是好东西，特别是手串和车磲，唐先生出手真是大方。
　　杨玥拿起漂亮的车磲说:“车磲不仅能入药，据说这个可以用来布三元风水局”。
　　范怀远说:“你用不上”。
　　是用不上，现在自己身体健康，财运也够，没必要找人做，收藏着吧。
　　夫妻俩把盒子盖上，药材的放里间药房里，其他的收到卧室，整理完，时间休息时间也过了，各自忙去。
　　天气越来越热，夫妻俩隔几天傍晚去范爷爷范奶奶那里一次，送些蔬菜瓜果，很少遇到范爷爷，他们就和范奶奶吃顿饭，说说话，九点左右回。
　　京城各个学校开始放暑假，这天中午，杨玥和杨凌棠通电话。
　　杨凌棠在电话那边说:“你奶奶同意一起去京城看你了，在收拾东西，几个孩子兴奋得睡不着觉了，特别是圆圆，高兴得乱窜，你大哥去市里买火车票了，还不知道买到哪天”。
　　杨玥高兴说:“爹，你真好，是你说服奶奶的吧，你们上火车前，给我一个电话啊”。
　　“好，挂了”，杨凌棠说挂就挂。
　　挂了电话后，杨玥兴奋，去厨房，地窖，冰箱查看吃的东西。
　　傍晚范怀远回来，刚停好自行车，就被妻子扑个满怀:“远哥，阿奶同意来了，大哥现在去买票，我爹他们要来了”。
　　范怀远回抱她，亲一口:“看你开心的样子”。
　　范怀远也挺高兴，杨奶奶一直很喜欢他，他也喜欢这个老人，说:“她愿意来太好了，我们抽个时间，带他们去北戴河转一转，让奶奶老人家看看大海”。
　　老人家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大老远来一次，这里离海近，不去看一回，那就太遗憾了。
　　杨玥笑说:“这个要的，正好我也没去过，冰箱没什么肉了，我们去山里猎只野猪回来杀吧”，她来了京城就一直想去海边，一直没能成行。
　　范怀远想了想说:“顾衍他们前几天去猎了，我们去估计短时间内找不到野猪群”。
　　“那就算了，爹他们肯定也带腊肉来，省点吃就行，饭做好了，吃饭”，杨玥说。
　　两人吃完饭，收拾干净，没回二进，就坐在院里木桌旁边纳凉，因为这时候可能有人上门拜访，在二进有时听不到敲门声。
　　“叩叩”，这就有人来了，范怀远起身去开门，看门外提东西的两人，范怀远开口:“姐，姐夫，吃饭了吗？进来吧”。
　　两人上门，范怀远很意外，自从姐姐嫌弃媳妇是乡下来的，两家关系冷淡，姐姐还去和爷爷告过状，他心里更是不喜，没联系了。
　　京城发生小范围混乱后，抓了不少人，和闵家关系好的戴家也有两个关键人物被抓。
　　闵家虽没有被波及到，但大家都知道闵戴两家关系较好，事件过后，闵家缩起来过日子，包括自己的姐姐。
　　杨玥听到范怀远叫的人，起身快步走过去迎接:“姐，姐夫”。
　　范怀筝笑笑，笑得不太自然，边走进来和范怀远说:“我们吃过了”。
　　她转向杨玥:“弟妹，你们吃过饭了吗？”，闵伯舟微笑跟范怀筝后进来和他们打招呼:“小远，弟妹，晚上好”。
　　范怀远点头:“姐夫”，他把门合上。
　　杨玥微笑招呼他们:“姐夫，我们吃过饭了，大姐，姐夫过来坐，我们刚好开了西瓜，冰凉的”。
　　范怀筝和闵伯舟走到桌边，把手里的东西底给范怀远和杨玥，范怀筝说:“我们在百货大楼买的东西，不要嫌弃”。
　　这段时间，范怀筝也知道了自己这个弟媳妇很不凡，这些东西在一般人眼里，是好东西，在特殊人眼里就一般。
　　杨玥和范怀远接过放一边，杨玥说:“请坐，坐下吃西瓜，这一路很热吧”，既然人家态度好，她态度也说得过去。
　　范怀筝和闵伯舟坐下吃两块西瓜，擦了手，闵伯舟开口:“我们这次来，是想问问弟妹，有没有收徒弟或学生，我们想让孩子们习武”。
　　杨玥和范怀远相视一眼，杨玥说:“不瞒姐姐姐夫，我学的功夫是道家的太乙心经，是悟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我家除了我，就没有人能悟出来”。
　　闵伯舟还好，范怀筝脸上失望很明显说:“这样啊，这门功夫是很难练了”。
　　范怀远说:“是很难，太乙心经以前每个道观都有，现在不少人手里也有，我知道能练成的只有小玥一人，当然，也有可能有人在暗中练成，不向外传，我们不知道”。
　　范怀筝说:“弟妹，太乙心经你有吗？能送给我们一本吗？”。
　　这个还真没有，杨玥说:“我手上没有，如果你确是想要，我可以抽空默写出来”，内容简单，写下来花不了多少时间。
　　范怀筝:“麻烦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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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1-28 19:50:26~2022-01-29 09:52: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anku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82.高兴 [V]
　　范怀筝和闵伯舟下午听说了杨玥今天上午去上课，把她会的制药方法大方地教给别人，就起了让她教自己孩子功夫的心思。
　　既然制药方法能公开教外面的人，教自家孩子功夫想来也不是问题，但没想到是这样，又坐了小会，两人失望告辞离开。
　　送走姐姐姐夫，范怀远合上门，转身紧紧抱住妻子，杨玥笑笑双手回抱他的腰，低声说:“傻瓜！”。
　　这有什么觉得不好意思的，只不过是默写一篇短文，画张人体经络图，又不是多为难的事，如果自己办不到或是不愿意，自然会拒绝。
　　她又说:“很早以前我就和你说过，我不会勉强自己”，范怀远把她抱更紧，低声唤:“宝贝”。
　　被妻子用宠溺语气说声“傻瓜”，范怀远心里顿时涨得满满的，抱着妻子，他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叩叩”，敲门声把温馨的氛围冲散，两人稍整整衣服，杨玥回桌子边，范怀远开门，来人是特局的，来请杨玥帮忙做保命丸，杨玥接了这单，让他明天中午把药材送来。
　　送走这人，范怀远和杨玥说:“你去画符吧，来人我再去叫你”。
　　杨玥抓起几粒瓜子说:“今晚不画符了，不过我去拿纸笔来，在这里默写心经”，这个月要上交的符箓已经画够。
　　范怀说看晕黄的灯说:“外面的灯有点暗”，杨玥说:“没事，写不了多长时间”，不会费眼。
　　杨玥回房拿出纸笔，在桌子上默写。
　　范怀远剥着瓜子喂她吃，之后没人上门，两人坐到快九点，去插上门栓，洗澡回房。
　　家里这回来不少人，第二天上午给病人扎完针，杨玥去黑市和人换了些粗粮，提着两个大麻袋回家。
　　进入地窖，从空间钮里拿出一大袋细玉米面，和买来的粗粮堆放一起，这些加上家里有的，明天后天再弄回些细粮，找买些挂面，差不多够了。
　　没想到范怀远中午回来，也驮回一袋五十斤的玉米面，他把玉米面房放进地窖，回到厨房和杨玥说:“你一次就买到这么多粮食”。
　　杨玥回他:“是，我傍晚再去看看，看能不能碰到白面或是大米”。
　　范怀远打开柜子拿碗筷说:“粗粮容易买到，细粮靠运气”。
　　杨玥拌着黄瓜说:“我运气好”。
　　妻子去买东西运气好这一点，范怀远是佩服的。
　　杨玥自从接到杨凌棠电话，确定了来的日期，心情就比较兴奋，晚上范怀远都觉得妻子比以往热情了些许。
　　这天下午火车站，杨玥和范怀远进站台，等着火车进站，火车晚了半小时，终于停下来。
　　越过下车人群，他们到前面车厢向上看找人，“姐”，“二姑”，“二姑”…
　　听到熟悉的声音，杨玥两人向一个地方看去，就见杨云恺几个孩子下车了，两人快步过去。
　　杨沅跑过来抱住杨玥，杨玥抱住她说:“哎呀，又长高了不少，还掉眼泪”。
　　杨云恺和杨慎海见他们来了，没迎过来，反而返回车上。
　　范怀远跟上去，杨玥满脸笑，搂着杨沅在门边等着，一会，一群人大包小包地下车。
　　杨云峰第一个提着东西下来，“小峰又长高了”，杨玥说，这半年真长高不少。
　　“姐，我来了”，杨云峰高兴微笑说，姐姐红光满面，看样子过得很好。
　　下一个，杨玥微笑说:“小海，也长高了，黑了”，这孩子也不知怎么晒的，快成黑人了。
　　“二姑，我也来了”，杨慎海兴奋地说，到京城了，太高兴了，见到二姑也高兴。
　　“小恺，长高也壮了”，“姐，我想你了”，杨云恺说，心说，京城，长城，我来了！
　　“小炜”，“二姑，我好想你”，杨慎炜激动地说。
　　杨玥笑:“我也想你们”。
　　“阿奶，肚子饿吗？”，杨玥上前扶杨奶奶下来，杨奶奶有些疲惫，见到杨玥，喜爱的眼神掩不住，说:“挺好，你看着瘦了一点，我们不饿，中午打饭吃了”。
　　杨玥笑说:“我重了呢，爹，你怎么这么开心，遇上什么好事？”，她和后面下来的杨凌棠说，杨凌棠看着春风满面，眉眼带笑。
　　杨奶奶满脸笑容说:“你爹在火车上，不知怎么的，感应到气感，如愿以偿”。
　　什么？杨玥惊鄂看向杨凌棠，杨凌棠点头:“小玥，我现在感觉轻飘飘的，脚像踩在棉花上，兴奋过头了”。
　　还知道自己兴奋过头了，脑子没变桨糊，范怀远提两麻袋下车，说:“先回家，回家再说”。
　　“走吧”，杨奶奶说。
　　范怀远去借一辆车，有两辆车，杨玥把杨奶奶扶到前面副驾，给她系上安全带说:“阿奶，你闭上眼眯一眯，养养神”，幸好，没人晕车。
　　“哎，好”，杨奶奶应声，就靠着座椅，闭上眼。
　　杨沅已经上后座，兴奋挪动屁股，东看看，西看看，小声问:
　　“二姑，座椅是皮的”。
　　“二姑，你家离这远吗？”。
　　“二姑，你有小宝宝了吗？”。
　　“……”。
　　这孩子，变刮噪了。
　　范怀远带着人把行李都放后备箱里，杨凌棠和杨云峰上了杨玥的车，杨云恺和杨慎海杨慎炜去坐范怀远开的那辆。
　　杨玥开着车在前面，范怀远在后面，杨云峰坐中间，他观察了车里，问杨玥:“姐，这是你自己的那辆车？”。
　　杨玥说:“对，觉得怎么样？”。
　　杨云峰眼里有渴望:“姐，我能学开车吗？”，杨玥回他:“你年龄不够”。
　　杨凌棠稍镇定下来，和杨云峰说:“小峰，你姐开车，不要和她说话”。
　　“哦”。
　　一路顺畅回到胡同，加上杨玥夫妻，九个人大包小包地进胡同，很引人注目，有大娘面对面碰范怀远，忍不住开口问:“范公安，家里来亲戚了？”。
　　来的亲戚真多，大半小子好几个，哎哟，一顿要费多少粮食啊。
　　范怀远微笑说:“是我媳妇的奶奶，岳父，小舅子，媳妇的侄子侄女”。
　　“呵呵，原来是杨大夫的家人，怪不得都长得好，范公安，那什么，我忙去了”，大娘快步走了。
　　被杨玥扶着的杨奶奶说:“小玥，我怎么觉得那人怕你呢？”。
　　“她就是怕姐姐，眼睛没敢看姐姐”，杨云峰说。
　　杨云恺兴奋:“姐，你揍人了？”，几个小孩脸上兴奋了。
　　杨玥:“回去说”。
　　“杨大夫，家里来客了？”，一行人路过周大娘家门前，周大娘开口问。
　　杨玥说:“是我阿奶，我爹，家里人”。
　　周大娘笑:“哎哟，长得都好，小姑娘和你有点像，用帮忙吗？”。
　　“谢谢周大娘，现在不用”，杨玥说。
　　“有事就喊我”，周大娘说。
　　“好”。
　　多走几步，开门进了自家院子，杨奶奶在堂屋坐下说:“你这邻居挺热情的”。
　　杨玥给她倒了凉茶说:“是，周大娘人还不错”，杨奶奶接过凉茶喝，杨玥又给其他人倒，范怀远从冰箱里拿出西瓜来开。
　　杨奶奶喝了凉茶，一小块西瓜，杨玥带她去洗澡，洗了澡送她回二进正房西间躺下，老太太是累了，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紧跟杨奶奶后面洗澡的杨沅也上炕躺下，上一刻还很精神，拉着杨玥的手说话，一躺下就呼呼睡着了，杨玥挣脱她的手，捏捏她挺翘的小鼻子。
　　这两个人睡着，杨玥出来，看杨凌棠他们，没想到杨云恺和杨慎海杨慎炜三个人在井边洗了澡，也去睡了，只在堂屋见到杨云峰。
　　杨云峰和她说:“从大哥去买火车票起，他们就没好好睡觉，都兴奋得不行，在车上也是”。
　　杨玥问他:“你不困吗？”
　　杨云峰笑说:“我睡得着，在火车上也睡了”。
　　杨玥揉一下杨云峰的头:“长得真快，都和我一样高了”，杨云峰说:“姐，我是男人”。
　　“是，是，爹呢？”，杨玥问。
　　“和姐夫去后园看菜地”。
　　“你饿不饿？”。
　　杨云峰说:“不饿，中午吃了不少，火车上买吃的不用票，我们就每餐都吃到饱”。
　　“不错，家里其他人怎么样？”，杨玥问家里其他人。
　　“都挺好，没什么变化，村里又有几家盖了青砖瓦房”，杨云峰说。
　　“挺好”。
　　“什么挺好？”，杨凌棠进来，杨玥起身:“说大伯他们，爹，你一洗澡，看着年轻了”。
　　杨凌棠听了心里喜欢，嘴上却说:“半年不见，油嘴滑舌了，和我说说，刚进来遇见的那个人为什么那么怕你？”，该不会那人惹了小玥，小玥去把她家男人都打了吧。
　　杨玥说:“也没什么，前段时间京里不是乱了么，我当街杀了三人，被这片区里的人看到了，大部份人怕我，也有一些人不怕”。
　　“杀人，什么？你杀了三个人”，杨凌棠和杨云峰大惊失色。
　　杨玥说:“我和你们细说”。
　　杨玥把事情经过和他们说了，杨凌棠和杨云峰久久不能回神，女儿（姐姐）医术高到有人来刺杀，反被她当街杀了，听着像听故事一样，不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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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章 [V]
　　杨玥靠近杨凌棠，手抓着他胳膊，好奇地问:“爹，你在火车上是怎么感应到气感的？”，坐火车感应到气感，也就他一人了吧。
　　杨凌棠从女儿当街杀人震惊中回神，说:“昨天傍晚，我坐窗边座位，看夕阳西下，看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就迷糊入定了，早上醒过来的，入定的时间比你短一半”。
　　他自己到现在还在迷糊着呢，当时什么也没干，就看窗外的风景，就入定了，愿望实现得猝不及防，跟做梦似的，走路都是漂的。
　　杨玥庆幸说:“车厢里那么多人，你那个时候入定有危险”，被旁人打岔还可能危及生命，还好他没事。
　　杨凌棠也是一脸庆幸，说:“也幸好小峰当时就坐我对面，他见过你入定时的情况，守了我一夜”。
　　“哎，没全买到卧铺票啊”，杨玥问。
　　杨凌棠说:“卧铺就买到两张，你奶奶和圆圆坐，小海守着他们”。
　　杨玥看向杨云峰:“小峰昨晚一夜没睡，真的不困？”。
　　杨云峰笑着说:“爹醒来我就休息了，不困”，真羡慕老爹，坐个火车，向窗外看风景都能感应到气感入定，也不知自己以后有没有机会入门。
　　杨凌棠看天色不早了说:“我们带了不少东西来，去整理整理，小玥，晚上你和我说说修练的事”。
　　给亲家的土仪，给李峻的，给女儿的，要整理分出来。
　　杨玥掺着杨凌棠的胳膊:“好啊，爹”。
　　范怀远在一旁失笑，岳父一家来，媳妇眼里没他了，他和杨玥说一声:“小玥，我去还车了”。
　　“好，还了赶紧回来”，杨玥向他挥手。
　　杨玥和杨凌棠杨云峰一起整理他们带来的东西，送哪个的分开来。
　　边整理东西，杨凌棠边问杨玥:“小玥，范家人对你好不好？你在电话里都说好，我们也不放心”，城里人看乡下人的眼神，他深有体会，不说也罢，至于女婿对女儿好不好，一看就知道，不用问。
　　杨玥回答:“在电话里，我没和你们说假话，爷爷奶奶他们很好，他们两人的态度影响整个范家，所以我一点没受到为难，他姐姐说几句不好听的话，就被按下去”。
　　杨云峰说:“还是姐姐自身有过硬的本事，让人不能、也不敢小瞧轻待，更不敢欺”。
　　杨玥笑着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如果自己没有过人本事，无数的问题，家庭矛盾就会源源不断冒出来，小峰这个年纪，就能看到问题的核心，真是敏锐。
　　杨凌棠说:“所以你奶奶现在愁圆圆呢，想让圆圆跟她学刺绣，有一技之长，结婚以后日子好过些，可圆圆坐不住”。
　　杨玥小声说:“圆圆还小，范大哥说现在越来越多下放的人回到工作岗位，估计盛老师他们过不了多久就能回来教学，恢复高考的可能性很高”。
　　到时想候，圆圆能选择的路就多了。
　　杨云峰激动:“真的？”，杨云峰激动后又淡下来，以自家的成份，就算高考恢复，也不知能不能去考。
　　“有可能”，杨玥说，看弟弟的表情，如果真恢复高考，她心里希望到时候弟弟也能去参加考试。
　　成份这东西，最好能够废掉，两个弟弟和侄子侄女们将来才不会过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杨凌棠说:“还真有可能，你舅公能和表弟通电话了”。
　　杨云峰说:“盛老师他们如果能回来教书，那大伯母的父亲是不是也能回去教书，大伯母是不是也能回学校做老师？大伯怎么办？”。
　　杨凌棠和杨玥整理东西的手停下来，父女俩相视一眼，这事还真有可能发生，两人同时想，他们会离婚吗？
　　接下来都不说话了，三个人动作快，带来的东西很快分出来，收拾好，杨玥去做晚饭，杨云峰给她打下手。
　　杨云峰切着肉，姐姐在一边洗米下锅，洗菜，这熟悉的情景令杨云峰心里感慨万分。
　　好久了，姐姐出嫁后，厨房里就他一个人做饭，感觉很空虚，搞得他不愿意做饭，父子三人常去隔壁蹭饭。
　　吃晚饭的时候，只有杨奶奶起来吃饭，杨云恺几个睡得死沉，叫都叫不醒。
　　杨奶奶让孙女扶着出来，看清房子布局大小，后面还有地方种菜，心里非常满意，小玥真是过得好，大儿媳妇和小博媳妇给她讲过城里一般人家的生活。
　　住得那个拥挤哟，夫妻和小姑子同住一个屋，就隔着一道帘子，听得她受不了。
　　吃的更紧张，小博媳妇给她讲过一件事，有一家人，早上全家吃玉米糊，一块豆腐乳送，一人拿筷子粘一下豆腐乳，一小块豆腐乳能对付三天早饭，这个听着更受不了。
　　晚上五个人吃饭，气氛融恰，吃完饭，几人坐在前面院子里乘凉吃西瓜。
　　杨奶奶和范怀远说:“小范啊，我们小玥有时比较倔，你年长，多包容她”。
　　范怀远笑说:“小玥很好，我们相互包容”，阿奶，年长这两个字就不用说了吧，让他联想到不美好的画面。
　　杨奶奶说:“这就对了，你家里人都好吧？"。
　　范怀远回答:“都好，阿奶，我奶奶说了，等你们休息好了，请你们过去一起吃个饭”。
　　杨奶奶答应:“要的，不过都去就不用了，我和你岳父小峰小恺去就行”，去拜访亲家，带着一串孩子去不好。
　　范怀远说:“都要去”，落下几个小的算什么。
　　杨凌棠说:“还是别了，小恺小海小炜三个凑在一起很闹腾”。
　　范怀远笑说:“没事，小玥和小峰能制的住他们”。
　　杨奶奶想了想，说:“那好吧，我们明天休息一天，小范你看你爷爷奶奶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就什么时候去拜访”。
　　范怀远笑说:“好的，我来安排，阿奶，爹，你们缺什么，需要什么，尽管和我说”。
　　杨凌棠说:“你们俩还有工作呢，给我们一张地图就行，我们不用你们操心”，他们是第一次来京城，但又不是第一次进城，对城里一无所知，坐公交车都不会。
　　杨玥和范怀远也知道几个孩子的本事，最小的小炜也十一岁了，倒没什么可担心，除了圆圆，圆圆是姑娘家，拐卖妇女小孩的人贩子屡抓不绝，对她自然多了一份担心。
　　杨玥说:“好，爹，我和你说说修练的事”，杨凌棠语气兴奋:“好”。
　　他们回房睡觉的时候，杨云恺几人没醒，杨凌棠不让叫他们，说:“让他们睡，少吃一餐没什么，你们明天还要工作，去休息吧”。
　　微弱的烛火摇曳，夫妻俩从顶点上下来，许久，范怀远抚着妻子红润的脸颊，低声说:“舒服吗？”。
　　“呵呵”，杨玥小声笑起来，双手环上他脖子说:“不少人说你老牛吃嫩草，你都不在意，阿奶说年长两个字，你就听心里去了”。
　　范怀远轻吻上她的唇，一会停下说:“听别人说我老牛吃嫩草，没什么感觉，但听年长两个字，我就想到梨花压海棠这词”。
　　“呵呵”，杨玥又笑起来，范怀远眯起眼，杨玥“嗯哼”了一声:“坏蛋！”，这个男人在床上变坏了。
　　杨云恺醒来，感觉肚子饿得不行，坐起来揉揉肚子，脑子清醒了。
　　想起他们昨天到了姐姐家里，洗了澡就突然很困，进姐夫分配给他们的房间上炕睡觉。
　　屋里昏暗，他起来出房门，院子里没人，好安静，他站了一会，判断这是早上了，不是傍晚，他们睡了一夜，昨晚晚饭没吃。
　　身后传来动静，小海小炜也捂着肚子出来了，杨云恺小声和两人说:“是早上了”。
　　杨慎海也小声说:“二姑昨晚肯定给我们留饭，拿牙刷出去刷牙洗脸，进厨房找吃的”。
　　三人转身回房，从自己的行李扒拉出毛巾牙刷牙膏，轻手轻脚来到前面井边。
　　“起来了”，三个人吓一跳，回头，杨云恺拍一下胸口:“姐你吓到我们了”。
　　“二姑”，“二姑”。
　　“哎”，杨玥看他们三个说:“饿坏了吧，我给你去做蛋炒饭，热一下菜”。
　　杨云恺说:“谢谢姐”。
　　杨慎海杨慎炜:“谢谢二姑”。
　　杨玥朝他们挥挥手，转身进厨房。
　　半个小时后，杨云恺三人吃上炒饭，吃前，杨云恺看杨玥前面空荡荡，问她:“姐你不吃啊？”。
　　杨玥看他们说:“你们吃吧，一会你姐夫去买油条和烧饼，我吃那个”，三个孩子都长大了，成了青少年，每个人性格多多少少都有点变化。
　　杨云恺和杨慎海变沉稳一些，没有以前横冲直撞了，杨慎炜变安静。
　　“姐，我也要吃油条烧饼”，杨云恺吃一口饭说。
　　“现在这个不吃了？”。
　　“吃，一会还能吃”。
　　三个人饿狠了，吃得狼吞虎咽，蛋炒饭吃光，热的菜也吃光，杨玥也不担心他们肚子不舒服，他们胃强壮得很。
　　“二姑”，杨沅跑过来抱住杨玥，杨玥拉小姑娘的手说:“去洗澡刷牙，来吃炒饭”。
　　“我最爱吃二姑做的饭了”，杨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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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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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时间不够 [V]
　　早餐一半是买的，一半是做的，买的油条烧饼，杨玥烙的玉米饼，炒咸菜，煮的咸蛋。
　　早饭买的做的加起来不少，大清早吃蛋炒饭的四人又吃第二顿，买的做的全吃光。
　　看孙子曾孙吃饱满足的样子，杨奶奶说:“没点本事，真养不起孩子，小恺啊，你以后成亲了，孩子生两个就行，要不然你养不起”。
　　在旁的人偷笑，杨云恺听了一脸懵:“阿奶你怎么不说我哥还有小海他们，只说我”。
　　杨奶奶笑说:“你兜里有一分，就想花两分，你拿什么养孩子？你和小海，快把碗洗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只一点，不准在前院吵，圆圆，你也一样，别黏着你二姑”。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几个孩子错落回答。
　　范怀远站起来说:“阿奶，爹，我去上班，中午回来”。
　　杨奶奶和蔼笑说:“去吧，小心点，小玥也忙去，不用管我们”。
　　杨玥应声:“好”，她转向杨云峰说:“小峰，今天来帮我个忙”。
　　杨云峰马上应承:“好，姐，要我做什么？”。
　　杨玥说:“今天换一批病人，病人基本上有人陪同，你帮我把陪同来的人招呼到西厢靠正房那间，倒水就就可以出来，不用陪”。
　　杨云峰应道:“好的，姐，我知道了”，这事容易。
　　杨玥起身去井边打水来到正房，快速搞好卫生，没多久，就有新病人来看珍。
　　第一个来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一照面，杨玥就知道对方是练武之人。
　　“你好，杨大夫，我是岳国安，杨大夫真年轻”，岳老爷子说话声宏亮，中气足，人也精神，这状态不像是来看病的。
　　杨玥微笑说:“你好，岳老爷子，请进看诊室坐”。
　　两人进看诊室坐下，杨玥给他把了脉说:“一处三十年前的暗伤，一处二十六年前的暗伤，一处二十年前的暗伤，吃药，针灸，岳老爷子，我开药方，就开始针灸了？”。
　　岳老爷子听了说:“好，杨大夫，这药是汤药还是药丸？”。
　　杨玥说:“是汤药”。
　　岳老爷子说:“杨大夫，能做成药丸吗？”。
　　杨玥回:“岳老爷子，不好意思，做药丸用的时间较长，我时间不够”。
　　岳老爷子听了脸上颇为失望:“行吧，就喝汤药”，虽麻烦了点，但如果暗伤能治好，这点麻烦可以忽略，他可不敢强硬要求杨大夫做药丸，自己能排上队来治疗，不知道羡慕了多少人。
　　杨玥给他开了药方，给岳老爷子说了治疗期间的注意事项，也写下来给他带走，随后针灸。
　　下针，行针，起针，杨玥把针灸试擦，岳老爷子坐起来，脸上浮现喜色，向她伸出大拇指:“杨大夫，你这一手针灸厉害，果然名不虚传！”。
　　杨玥微笑说:“岳老爷子过奖”。
　　“一点都不过奖，辛苦杨大夫了”，岳老爷子客气地说。
　　杨玥微笑:“不客气”。
　　第二个病人还是练武之人，同样是治暗伤，也是客客气气。
　　后面三个就不是练武的人了，看诊，开方，针灸，花的时间比较长，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已经是中午了。
　　来到京城第二天，杨凌棠没有急着带孩子们去有名的地方游玩，而是带他们在胡同附近转悠，认路。
　　他带四个孩子出来，周大娘就和他打招呼:“杨大夫他爹，你好，哎哟，你真年轻，长得也俊，四个都是杨大夫的弟弟妹妹啊”。
　　杨凌棠没碰过这么直接夸他的，很不好意思的说:“周大姐过奖”。
　　他指着杨云恺说:“是我家老二，你叫他小恺就行”。
　　指着杨慎海三人说:“我女儿的侄子侄女，我侄孙，这是小海，小炜，圆圆”。
　　杨云恺说话:“周大娘”，杨慎海几人也叫:“周大娘好”。
　　周大娘笑着说:“哎呀，杨大夫的侄子侄女这么大了，你们出去玩啊，玩得开心啊”。
　　杨凌棠说:“就在这周围转转”。
　　周大娘就说:“那你等等，我大孙子在家，让他带你们转”。
　　杨云恺眼睛一转:“那敢情好，多谢周大娘”。
　　“客气”，周大娘转回家，找她大孙子去了。
　　杨玥洗手来到厨房，杨奶奶带着杨沅已经把饭做好，杨玥亲昵揉一下杨沅的头发，杨沅靠近她。
　　杨玥在杨奶奶身边坐下说:“阿奶，你真好，我好想你做的饭菜”。
　　杨奶奶笑:“哎哟，你打电话老叫我来，就是想吃我做的饭啊”。
　　杨玥笑:“是，是”。
　　杨沅说:“二姑，太婆可想你了，常念叨你，担心你被人欺负”。
　　杨玥开玩笑说:“我不欺负别人就好了，圆圆，你们刚才转到哪里去了？”。
　　杨沅说:“到百货大楼，二姑，听说我们是你家的，不少人冲着我们笑，有人偷偷问我会不会功夫，我说只会一点，我看见人家脸上失望了呢，对了，二姑，我们吃了冰棍，怕化了，没给你和三叔买”。
　　杨玥说:“没事，哎，冰箱好像可以做冰棍，你去找你三叔来试试看”。
　　杨沅马上站起来冲出厨房门，杨奶奶见状叹一口气:“圆圆这么大了，还没定性”。
　　杨玥说:“还好吧，她就是这个性格，只是有点风风火火，又不是脾气差”，脾气差真不好，容易生事，真要慢慢改。
　　杨沅出去，又很快回来，后面跟来一大串，叽叽喳喳地说要做什么冰棍，要该怎么做。
　　范怀远回来就听见厨房里很热闹，停好车，从车篮提起一个小袋子进厨房。
　　杨奶奶见孙女婿回来了，就说:“吃了饭你们再商量，小峰，你爹呢？”。
　　“他就来”，杨云峰回答。
　　范怀远微笑:“阿奶，他们商量什么？”。
　　杨云恺嘴快说:“商量怎么做冰棍”。
　　范怀远把袋子递给他:“正好，做冰棍的套模我买回来了，你们下午做吧”。
　　“谢谢姐夫”，杨云恺高兴接过，几个孩子一脸喜色。
　　中午吃完饭，刚收拾完碗筷，就有人敲门，范怀远去开门，是唐先生的司机提着一个竹篮，他见范怀远就说:“范同志，唐先生知道杨大夫家里来人，叫我送些东西来，就在这筐里，交给你了”。
　　范怀远接过竹篮说:“多谢，进来喝杯水”，对方说:“不用了，我这就走”，对方说完就真的走了。
　　范怀远合上门，把竹篮提到厨房，和在房门边的杨玥说:“唐先生给你送来的”。
　　竹篮提进厨房，放桌子上，商量做什么冰棍的小孩围过来，杨玥把上面的稻草拿开，露出红色的牛肉，很新鲜。
　　杨奶奶说:“新鲜肉啊，这么多，快放冰箱里，唐先生是什么人啊”，这么好。
　　“阿奶，是我单位的最大领导”，杨玥说。
　　那不是个大人物？来京城前，老三把小玥的工作和工作单位告诉她了，杨奶奶很高兴，孙女有大本事，现在还派人送肉来，这个领导好，也说明小玥的本事不一般。
　　杨玥把牛肉放冰箱里说:“不少，有五斤”，省着能炒三次。
　　之后姬家也送了吃的过来，一袋十斤白面，一筐鸡蛋，一竹篓黄鳝，黄鳝都是活的，足有五斤多，范怀远把黄鳝倒入一个洗菜盆里加入水养着。
　　不管小孩们做什么冰棍，杨玥把杨奶奶送回房间休息，扶她上炕躺下后问她:“阿奶，还习惯吗？哪里不舒服马上告诉我”。
　　杨奶奶说:“还行，没哪里不舒服，倒是有个问题，京城在北边，怎么比家里还热？”。
　　杨玥说:“京城人多，我们那儿在山里，人少，树林多就没那么热”。
　　杨奶奶:“原来是这样，行了，你也去歇歇”。
　　“好”。
　　中午和下午天太热，小孩们冻上冰棍，就在房间里窝着。
　　傍晚，杨玥从药房里出来较早，杨奶奶烙着玉米饼，她做菜，杀了一半的黄鳝，爆炒鳝段。
　　牛肉拿出一斤多来切片腌制，也爆炒，拿点熏兔肉炖豆角，三个热荤菜，其它都是凉拌素菜。
　　除了杨奶奶吃得较少，天热也不影响大家的食欲，不管什么都吃得光溜溜的。
　　吃完饭，天暗下来，杨云恺和杨慎海杨慎炜去胡同和上午刚认识的新朋友玩耍，其他人就在院子里聊天。
　　天黑没多久，顾衍和秦楠前后脚上门，杨玥看他们两手都提着东西来，问他们:“这是怎么了，集体送礼？”。
　　秦楠把东西放下，微笑着说:“这不是得知你娘家来人，来了七个人，给你送些粮食过来”，几个半大孩子，一顿饭要不少粮食。
　　顾衍也放下东西说:“都是寻常东西”。
　　范怀远笑说:“多谢，你们的心意我们收下了”，尽管不缺粮食，范怀远却没让他们拿回去。
　　顾衍和秦楠放下东西后，过来和杨奶奶杨凌棠打招呼，打完招呼，顾衍和杨凌棠说:“杨三叔，上回我去你们那里没能一起喝酒，找个时间找李峻一起喝酒啊”。
　　杨凌棠微笑着说:“行，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叩叩”，一会，李峻跟范怀远后面进来，秦楠笑说:“说着人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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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新年快乐！ [V]
　　李峻穿着长袖衬衫，右手提着小袋子，左手衣袖耷拉着。
　　杨奶奶和杨凌棠看他耷拉着的衣袖，心里难受，好好的一个人，左手没了，还是家里的顶梁柱，没有兄弟姐妹帮衬，媳妇娘家人还是一群恶狼。
　　这孩子小时候遇到他师父前流离失所，长大成人后师父又去了，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有了大胖小子，有了家，又遭到这种事，真是命运多舛。
　　李峻因为之前职业的关系，杨奶奶和杨凌棠心里想什么他很容易猜得出来。
　　他把袋子交给范怀远，和杨奶奶杨凌棠说:“杨奶奶，杨三叔，我很好，新的工作也可以，你们之前寄给我的东西太多了”。
　　他出院后，杨玥给他准备一些急用的东西，那天傍晚兄弟们又给他送去一些，后来又收到杨家寄来的一个大包裹，里面都是吃的，够他们三口吃很久了。
　　杨奶奶递给他一片西瓜说:“都是自家人在山里得的东西，没什么珍贵，不用放心上，也别想太多”。
　　杨凌棠说:“行了，自家人客气什么，过几天我去找你，你带我去给你师父师叔祖们上个香”。
　　李峻接过杨奶奶递来的西瓜，应道:“好”。
　　顾衍和秦楠也吃起了冰凉的西瓜，心里羡慕起了李峻，这小子送去医院时非常危险了，让小杨从阎王殿前拉回来，也不知小杨怎么给治的，给他吃了什么药，那么重的伤愣是没住院多少天就能出院回家。
　　前两天人就能去新单位上班，真看不出来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
　　杨奶奶让李峻坐她旁边问:“你现在在什么单位上班？上班累不累？”。
　　李峻回答:“科学院的安全部，一点都不累，上下班有规律，闲得很不适应”，他还没从以前紧张的训练和工作中完全脱离出来，到了新单位，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下班回到家，心里空落落的地方被媳妇儿子填补一部份。
　　杨奶奶说:“这就好了，有多时间陪你媳妇孩子，多生两个孩子，以后小珧珧才不那么孤单”。
　　“是”，李峻应道。
　　秦楠接李峻前一句话:“我有时羡慕你了，上下班很准时”，不像他，为追踪点线索，整天瞎跑。
　　顾衍说:“转业到地方，刚开始是比较难适应，时间长了就好了，慢慢适应吧”。
　　李峻笑了笑，说:“是”，以前转业回老家的战友写信来，也提过这种落差的心情，心里感受都差不多。
　　李峻转向杨奶奶:“杨奶奶，你们什么时候有空，上我家吃顿饭，也让小峰小海他们认个门”。
　　杨奶奶说:“过几天哈，暑假很长，我们也没那么快回去，等方便了告诉你啊”，这顿饭是要去吃的。
　　李峻笑说:“好”。
　　“叩叩”，有杨玥治过的人派人来送东西，也是粮食吃之类的，杨玥收了。
　　顾衍秦楠李峻三人吃了西瓜就告辞回去，杨玥和范怀远送他们到门口，目送他们走远，杨玥说:“他们还担心我们粮食不够吃，他们自家也不够吃吧，还送来”。
　　范怀远看一眼在胡同玩闹的小舅子说:“他们也是去黑市换的吧，统购粮没有一家是够吃的，他们是担心我们一时换不到那么多”。
　　两人回身把三人送来东西收厨房里，回头坐下和杨奶奶杨凌棠杨云峰说说话，快九点，杨云恺三人满身是汗的回来。
　　一回来拿起西瓜就啃，杨沅今晚比较安静，来客人了就安静坐杨奶奶旁边，杨玥坐下来，她就靠过来依着她，安静听他们说话。
　　杨玥觉得她挺懂事的，拉着她的小辫子说:“圆圆最想去哪里玩？”。
　　杨沅眼睛亮了:“想去看海，二姑，这里离海边远吗？”。
　　“不算远，我们也有这个打算，等我和你姑父时间安排好了，我们就去”，杨玥说。
　　杨沅眼睛睁大，坐直了:“真的？”。
　　“真的”。
　　杨云恺听了，马上和杨凌棠说:“爹，我们明天去百货大楼买游泳衣，就上午看到的”，杨慎海和杨慎炜马上期待看向他们的三爷爷。
　　杨凌棠被他们一看，答应下来:“明天就去买，你们都要听话，不听话的人不给去海边”。
　　“听话！”。
　　杨沅拉杨玥的胳膊:“二姑”，她一个姑娘，不能和三爷爷去买游泳衣，杨玥笑笑:“明天下午我带你买去”。
　　次日一早，杨凌棠就带四个男孩子出门，出去一个上午，就每人买回一条游泳衣。
　　下午快四点，杨玥从药房里出来，带上杨奶奶和杨沅，开车来到百货大楼，没急着去买游泳衣，带她们逛起来。
　　杨玥扶着杨奶奶，小声给她介绍，杨奶奶第一次转这么大的百货大楼，看得新奇，闲逛时，杨玥买了两袋洗衣粉。
　　一楼转完了，转到二楼，先到了凉鞋柜台，杨沅试穿浅蓝色凉鞋，杨玥问她:“喜欢吗？”。
　　杨沅点头，“要这双吧”，杨玥给她钱票，她自己去付，杨沅喜滋付了钱票，离开凉鞋柜，小声和杨玥说:“二姑，售货员大姐态度挺好的”。
　　杨玥小声说:“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杨奶奶说:“好了，接下来去哪个柜台？”。
　　杨沅:“我带你们去”，三人来到衣服柜台，游泳衣没多少选择，杨玥和杨沅挑了两条比较顺眼的，杨奶奶不买，挑完了游泳衣，又到旁边卖短袖衣服的位置。
　　三个人挑了一会，一人买一件棉质短袖上衣，杨玥和杨沅是白色碎花，杨奶奶是浅褐色的，买完了上衣，杨奶奶说:“回去吧，人家快下班了”，都开始搞卫生了。
　　杨玥看下时间，就买这点东西，花费了不少时间，三人从百货大楼里出来，上了车，杨奶奶说:“星期天要去小范他爷爷奶奶家吃饭，我们带的土仪层次够不上，小玥啊，哪里还有比较好的东西卖不？”。
　　杨玥说:“阿奶，那些就可以了，没必要找买什么了，你送好东西，他们两位也不收的，现在和很早前不一样”。
　　杨奶奶迟疑:“这样真可以？”，小范的爷爷是个大官，她总觉得带来的土仪上不了台面。
　　杨玥肯定:“这样就可以，你送贵重的东西，他们反而不高兴”。
　　杨奶奶说:“就听你的”，不同的地方，走礼不一样，既然孙女说行，那就行。
　　过两天就是星期天，杨玥上午有病人，范怀远休息，上午他去借了一辆车回来。
　　下午三点，杨家人从上到下，收拾得整整齐齐，还备一套衣服带上，介时放车里，提上礼物出发。
　　两辆车先后在范爷爷范奶奶住的房子前停下来，其他人提着礼物，杨玥扶着杨奶奶下车，走向门口。
　　“奶奶，我们来了，这是我阿奶”，杨玥和站门口的范奶奶说。
　　范奶奶笑得亲切，上前两步，拉住杨奶奶的手说:“老妹妹，早等着你了，哎呀，你头发还是乌黑，真年轻”。
　　杨奶奶笑容满面说:“老姐姐你脸色红润，精神真是好”。
　　范奶奶笑看后面的杨凌棠说:“亲家公这么年轻，孩子们长得都好，老妹妹，你有福，来来，我们进屋里坐，里面有风扇吹得凉快，进屋再说话，来就来了，怎么提这么多东西”。
　　哎呀，小杨她爹居然这么年轻，小远和岳父站一起，差别不大，在农村干活，还能保持年轻，真了不起，几个孩子长得灵秀。
　　杨奶奶笑说:“好，都是家乡的土特产“，一大群人进了屋，把礼物放桌子上，
　　范爷爷站起来，杨玥给双方做了介绍，双方人相互客气打招呼。
　　几个孩子表现不错，都站着挺直，规规矩矩地喊人。
　　打完招呼，范爷爷看杨凌棠和几个孩子说:“都不错，来，吃西瓜”，小杨爸爸真年纪，看着和大孙子差不多，几个孩子看着也都不错。
　　范奶奶和杨奶奶挨着坐下，范奶奶招呼杨奶奶:“喝凉茶，吃西瓜，老妹妹大老远地来，路上累不累？”。
　　杨奶奶接过茶杯说:“不累，路上孩子们照顾我很周到”，范奶奶看安静坐着的杨沅说:“圆圆和小玥有点像，看着真精神”，一看就知道是个很健康的小姑娘，几个男孩子长得也都不错。
　　杨奶奶笑说:“她们姑侄俩是有点像，她呀，有时精神好得过头”。
　　范奶奶笑说:“小孩这样才好，整天蔫蔫的才不好”。
　　杨奶奶笑问:“现在放暑假了，小范大哥的孩子怎么没来你们这儿住上几天？”。
　　范奶奶笑说:“他们啊，去他们爷爷奶奶那里住段时间，快开学时再来陪我们住几天，就回去上学”。
　　两个老太太聊得不错，杨凌棠和范爷爷也能说上几句，有范怀远在中间牵线，也没冷场。
　　最难受的是杨云恺杨慎海杨慎炜三人了，规矩端坐着，还要保持微笑，简直是酷刑，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三人心里流泪，早知道不来了，这场合太难受！
　　杨玥看他们难看的微笑脸，把电视打开，他们暗中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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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亲们新年快乐！

186.此生无憾 [V]
　　两老太太聊天聊最多的话题就是聊孩子，把两家联系起来是杨玥和范怀远，他们自然就聊这两人最多。
　　杨奶奶说:“我第一次见到小范的时候特别喜欢，当时心里想，哎呀，这个范同志长得有点像梅先生，有他的两分神韵”。
　　范奶奶笑得合不拢嘴:“你说对了，好多人都这么说，我第一次听小远说他自己谈了个对象，当时心里就想啊，是什么样的不凡人儿让他动了凡心。
　　你不知道他腿治好了，回来一趟，他妈赶他去相亲他就不去，去外地工作后，他妈天天催他回来相亲，他就是不回来，他和他妈说他不想那么早结婚，他那时都27了，把他妈急得不行。
　　过了三年，他打电话来说自己谈了个对象，哎哟，我们都对他对象好奇得不行，他在电话里说起小杨的语气啊，含着满满的喜悦”。
　　范奶奶拉着杨奶奶的手说:“老妹妹啊，不瞒你说，我们刚刚知道时，心里其实是不太情愿的，那里离京城太远了，小远将来是要回来的。
　　但小远都上三十的人了，我和他通了几次电话，听他说起小杨时的语气，就知道他情深根种，我和他爷爷就没有反对”。
　　杨奶奶微笑说:“小玥跟我们说她要和小范处对象时，我们心里也是担忧，小范一看就知道家庭条件非常好，两个人家世相差太大，我们担心小玥将来过得辛苦，当时也犹豫着”。
　　范奶奶笑说:“他们两人有缘分，两孩子感情特别好”。
　　杨奶奶笑:“是啊，两人相互包容，这点很好”。
　　范奶奶说:“是，夫妻俩这样过日子才和和美美”。
　　“……”。
　　晚上吃饭的时候分男女两桌，男的那边七人，女的这边五人，两位老太太，杨玥和杨沅，还有夏婶，边吃边慢说几句话，气氛很好。
　　吃完饭又坐着聊一会，杨家人告辞离开，两辆车先后开走，范奶奶回屋里和范爷爷说:“小杨她爹真是年轻，真不像从村里出来”。
　　小远和他岳父猛一看，相差不了多少，范奶奶看了心里头复杂。
　　范爷爷说:“他们一家都练太极拳，有小杨给他们调理身体，小杨是长女，杨凌棠岁数不大，自然看着年青些，我们现在身体不是比以前好太多了”。
　　范奶奶说:“哎，这次怕是又有人笑话我们小远和他岳父一样大了”。
　　范爷爷笑说:“他们嫉妒眼红，只能嘴上过瘾，你担心什么”。
　　理智上觉得不需要理会，可是理智控制不了心里实际感受，孙子常被人说嘴，心里总归不舒服，范奶奶说:“不担心什么，就是心里不得劲”。
　　“呵呵”，范爷爷呵呵笑两声说:“随便哪家的破事都比我们家的多，有什么不得劲的，小杨那个大弟弟，杨云峰这个小伙子很出色”。
　　“是吗？”。
　　“……”。
　　杨云恺三人组一坐上车就瘫下来，范怀远看瘫着的小舅子，问他:“你们觉得我爷爷可怕”。
　　杨云恺蔫蔫地说:“不是他可怕，是我们端坐的时间太长了，受不了”，太不自在了。
　　也是，这三个孩子无拘无束惯了，猛要这样安静坐着，是受不了的，他们几个年纪也不小了。
　　范怀远心想着提醒一下岳父，平时玩可以，这样的场合也要适应，他们还小，训练了能慢慢习惯，能坐得住。
　　看开车的杨玥，杨奶奶觉得小峰说得特别对，小玥能过得好，过得自在，靠的是她自身的真本事。
　　如果小玥不是有大本事，她和小范的婚事还不知生出多少事端。
　　杨凌棠擦了擦汗，杨玥从后视镜看了，问他:“爹，你今天表现很好，现在紧张了？”。
　　杨凌棠说:“有点，我又不是没感觉，当然会紧张，没事，也就来这一回”，以前见小范他爸时，是在自己地盘上，没感到怎么样，现在进大院，见了小范他爷爷这样的首长，当然会紧张啊，他又不是出家人，六根清静。
　　杨玥见他状态还行，转问杨奶奶和杨沅:“阿奶，圆圆，你们怎么样？”，她一直在两人身边，阿奶今晚一直很轻松，圆圆也还好，不过她还是问一下。
　　杨奶奶笑说:“车子刚开进大院大门时我有点紧张的，后来和小范他奶奶说说话就不紧张了”，小玥给了她底气。
　　杨沅耸肩，说:“我开始也是紧张，后来就不紧张了，二姑，那个九转肥肠好吃”。
　　“我也觉得好吃”，杨玥说。
　　她问杨云峰:“小峰，你感觉怎么样？”，杨云峰说:“我还好，范爷爷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他真没觉得紧张，两家相差是非常大，但来这几天他发现了，姐姐很了不起。
　　杨奶奶说:“小玥，我们都没事，也就来这么一次，老三，小恺小海小炜他们坐不住，我看他们坐着太难受了，你想想办法”。
　　杨凌棠想了想说:“娘，我知道了”，知道是知道，但不知道该怎么教，难办，他让小恺能写出端正的字，已经费尽心思，养孩子、教育孩子真是太难，想哭，有时候真想和旁人一样，放养算了。
　　回到家，杨玥摸摸蔫蔫的杨云恺三人头上一把，三人得到姐姐（二姑）的安慰，心里满足，精神好了些。
　　回到家的时间不算晚，但大家都累了，洗洗去休息。
　　范怀远洗完澡回房，见妻子对着镜子发愣，从后面环抱她:“怎么了？”。
　　杨玥抿下嘴放松靠他怀里，说:“没什么，我在想我们是比较幸运，从谈恋爱到结婚，都很顺利”。
　　范怀远笑说:“我也这样觉得，我们在对的时间认定了对方”。
　　“范怀远”，杨玥叫起范怀远的全名。
　　“嗯？”。
　　杨玥顿了一下说:“范怀远，我爱你！”，以前看电影里说我爱你这三个字说得容易，现实中她发现，这三个字能说出口真是不那么容易的。
　　范怀远低声说:“我知道，宝贝，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
　　范怀远怀抱着娇妻，心里是满满的幸福，他低声说:“放心，我不会在意别人说什么，你男人我又不是玻璃心”。
　　这几天胡同里和他打招呼的人都说，范公安，你岳父真年轻，就差说，你岳父看着和你一样差不多了。
　　杨玥抬手摸男人的脸皮:“是，你脸皮厚，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被男人当宝一样宠着的感觉真好。
　　“不是喜欢，是爱上，我发现自己心意的时候，已经爱上你了，记得你去机械厂给人治疗那回吗？那时我就认清自己的心”。
　　“这么早，当时我才十五岁吧，怪不得你在各方面很照顾我，我居然没发现”，她这么敏感竟没发现他的心意。
　　“你那时还小，我把自己心意藏得很辛苦”。
　　“……”。
　　次日清早，杨云恺他们三人变回活力十足，根本不用担心。
　　杨凌棠看他们精神的样子，就带五个孩子出去玩了，中午没回来，快五点了才回，每个人脸上都很兴奋。
　　杨沅回来就进厨房，和杨玥杨奶奶做报告:“太婆，二姑，我们去了大广场，好大，好多人，又去了后海划船……”。
　　杨玥和杨奶奶边做饭边听她快活地说话，面露微笑。
　　吃完晚饭，收拾好了厨房，杨云恺三人又出去玩了，吃西瓜的时候，杨玥说:“阿奶，爹，明天清早，我载你们去看升旗，爹，车里坐不下这么多人，你和范大哥骑自行车带着小恺小海去，怎么样？”。
　　车里载着阿奶，圆圆，小峰小炜刚好。
　　上午他们去广场晚了，没看到升旗，杨凌棠也想要去感受一下，遂说:“行，可是家里只有一辆自行车”。
　　范怀远笑说:“爹，我一会去借”。
　　杨奶奶也想去看看说:“那就这样吧”。
　　次日凌晨三点多，一家人起来，忙乱洗漱后，吃点简单的食物垫一下肚子，回房穿上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出门前，杨奶奶给每个孩子整理好衣服。
　　没到四点，一家人出门，杨凌棠载着杨云恺，范怀远载着杨慎海，自行车走路边，杨玥开着慢车在路中间。
　　到了大街，车和自行车多了起来，杨玥不能开慢车了，先开车走，到了广场附近，把车停下，她和杨云峰扶着杨奶奶，杨沅和杨慎炜跟着，到自行车停放的地方等。
　　也没等太久，两方人汇合，一起走向观看升旗的地方，人很多，但大家说话声很小，比较安静，顺着人流走，在一个较前面的位置停下。
　　每人脸上都很兴奋，期待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杨奶奶一手紧紧抓着儿子的胳膊，一手抓着孙女的，看着前方，听到整整齐齐的脚步声。
　　这一刻，庄严肃穆，静哑无声，随着国歌响起，红旗冉冉升起，太阳升起，杨奶奶泪流满面，杨玥红着眼给她擦了擦眼泪。
　　“呜呜呜”，旁边有人呜呜地哭起来，抽泣声成一片，杨奶奶眼泪又流下来。
　　大家擦掉眼泪，慢慢平复激动已久的心。
　　许久，杨奶奶红着眼，拍杨玥的手说:“阿奶此生无憾了”。
　　杨凌棠擦了眼泪，伫立许久，他想到了自己小时候从道观离开的人，也不知还有没有人能等到和平，看到这一幕。
　　几个孩子也擦掉眼泪，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流泪，看着国旗升起，眼泪就就不知不觉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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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章 [V]
　　平复了激动的心，杨奶奶和杨玥说:“小玥你和小范回去工作，我想在这里多呆一呆，你爹他们陪着我”，她一个老太太，一辈子就来到这里这么一次，想在这里多走几步，呆多点时间。
　　杨玥犹豫，阿奶小脚，走不了几步路，看女儿脸上不太放心的表情，杨凌棠说:“有我和小峰在，能出什么事，早饭我们去附近买”。
　　今天上午的病人只是针灸，杨玥想了想说:“昨天你们来过了，不如小恺小海小炜圆圆现在就跟我回家，差不多十点我就能忙完，到时候来接你们三个”，那时的太阳也很热了。
　　杨凌棠觉得可行，说：“这样也好”，几个小时，老娘也该逛够了，等她累了，让她坐自行车后面，推着她往回走。
　　于是杨凌棠又说:“你阿奶累了，我们就推着她顺早上来的路回去，你来的时候看看路边有阴凉的地方，我们可能在那些地方停下休息”。
　　杨玥应:“好”。
　　“这个可以”，杨奶奶同意这个方法。
　　杨云恺四人虽想留下来玩，但人小没人权，被大人赶回去，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广场。
　　范怀远把借来的自行车绑车顶，四个小孩挤坐在后座，刚好坐得下。
　　杨玥开着车回到家附近的国营饭店，范怀远下车买了早饭，回车上，杨玥看他买的量说:“我们准备的粮票，没剩多少了吧”。
　　范怀远微笑说:“我找人换了”。
　　杨玥知道他拿黑市买的高价粮食去跟熟人换粮票，不过也只能这样了，他们不缺钱，缺票，这点差价也没什么。
　　杨云恺接话:“姐，姐夫，我们以后出去玩带玉米饼，中午不去饭店吃了”，他们六个人出去玩，中午吃一餐饭要好多粮票，要呆到快开学才回去，那要很多粮票，姐姐姐夫上哪换这么多粮票。
　　杨慎海和杨慎炜也说:“对，二姑，姑父，我们出去玩带干粮，不用去饭店吃这么好”，他们小时候也苦过，记忆深刻，中午吃玉米饼没什么。
　　范怀远听了他们的话说:“天热，玉米饼太干了，没事，粮票我们能换到，小孩子操什么心”，天这么热，不注意搞不好还会生病，没必要省这一点。
　　被说是小孩子，杨云恺不满地说:“姐夫，我们不小了”。
　　杨玥说:“是不小了，可也没多大，心性没长，和以前一样淘”，还不如圆圆懂事，小恺他们这个年纪真要好好约束了，再大一些就没法改，要和爹提一下。
　　杨沅见四叔被二姑说，眼睛转溜，心想，该！自己被太婆管得严时，他们三人没怎么被管。
　　杨云恺喊:“姐~”。
　　“喊姐也没用，这是事实”。
　　说话间吉普车就开到了胡同口停下，回家路上，路遇不少人去上班，急着赶路，熟人面对面就点个头，急冲冲而去。
　　“杨云恺，杨慎海，杨慎炜，你们去哪里回来？”，几个孩子走半路上就被同年纪的人喊。
　　杨云恺回答:“去看升旗了，我们回去吃饭，再出来玩”。
　　“哦”。
　　回到家，匆匆解决了早餐，可能被杨玥说心性没长，她和杨沅搞前面卫生的时候，几个男孩子把二进的卫生搞了，才出去玩。
　　来的病人只是扎针，速度就比较快。
　　几个孩子在家她有点不放心，方明明虽然能柱着拐杖走几步，但骨头没长结实，不敢找她，便去找周大娘，请她照看一下，周大娘一口答应。
　　最后她还是带上杨沅一起去接人，开着车沿路走，到一半，副驾上的杨沅叫起来:“二姑，那边，太婆他们在那边”。
　　杨玥看了看他们在的位置说:“我们去前面调头”，“三叔看到我们了，他在挥手”，杨沅说。
　　尽管在有阴影的地方歇着，杨奶奶三人还是不停地冒汗，杨凌棠见女儿的车来了，松口气，老娘年纪不小了，真怕她有个什么意外。
　　杨玥把车调头，在他们旁边停下，她下车后看他们三个人脸色，还行，她说:“爹，小峰，你们扶阿奶上车，我把自行车绑上车顶”。
　　杨奶奶擦下汗说:“你爹扶我就行，小峰去帮你”。
　　“也好”，杨玥也不争执了，阳光晒得猛，赶紧回家。
　　把杨奶奶扶上前座，杨凌棠和杨沅上了后座，杨沅把带来的三个水壶递给他们:“太婆，三爷爷，里面是凉茶，你们的水壶没水了吧”。
　　杨奶奶接过说:“是喝完了”。
　　杨玥上了车顶，接上杨云峰递上的自行车，快速绑好，跳下来，两人上了车，杨玥就把车启动开走。
　　杨云峰接过杨沅递给的水壶，咕咚咕咚喝起水，这天气真热，阿奶居然转了挺久，也不见她多累。
　　车开上路，杨玥才问身边的杨奶奶:“阿奶，累不累？感觉怎么样？”。
　　杨奶奶心情很好，喝下凉茶说:“没觉得多累，在广场上走走，心里感觉特别踏实”。
　　杨凌棠一气喝完壶里的凉茶说:“是踏实，心里有股豪气升起，昨天也来了，没这感觉”，在广场上看升国旗，灵魂有被洗涤的感觉。
　　杨云峰笑笑说:“我说不出心里的感觉”，形容不出来。
　　还没到下班时间，车开得顺，回到家也快到正午，阳光火辣辣的晒着大地。
　　在胡同里和人玩的杨云恺三人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切西瓜吃。
　　见他们回来，又从冰箱里拿出半个来切，杨玥吃了两块西瓜，也懒得做麻烦的饭菜。
　　就做个西红柿鸡蛋卤，下挂面过井水，拌西红柿卤吃，很简单，白挂面是细粮，也是很好的饭了，没人挑。
　　吃完中午饭，早上起得早，大家都困了，回二进休息，杨玥和范怀远两人起得再早也不会困，两人在前面堂屋依在一起，商量下回带他们去玩的地方。
　　有些地方他们可以自己去玩，远的地方、交通不太方便就不行了，比如去登长城，阿奶要去，就得自己开车去。
　　杨玥回想了自己的行事本，和范怀远说:“你星期天休息，我那天有病人，不好办，要是有九人座的车就好了，你一个人就能拉他们走”。
　　能坐那么多人的只有班车，这是没法借到，据说国外有一种6到12人座的工具车，国内，杨玥还没在路上见到过。
　　范怀远抚着她头顶说:“没事，我去借车，连司机也一起借了”。
　　杨玥笑说:“如果借不到，拿一般的药丸去借”。
　　范怀远俯头亲她一口:“也可以”。
　　“叩叩”，听到敲门声，两人立即分开，整整衣服，范怀远去开门。
　　大中午热辣辣的，谁会这个时候来，杨玥来到门口，就见刘平和范怀远一起进来。
　　杨玥微笑打招呼:“刘大哥来了”，心想，刘平基本上是四点多来的，这个时候来，估计是有要事了。
　　刘平客气说:“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来，打扰你们中午休息”。
　　杨玥笑:“说这种客气话，请坐”，杨玥拿凉茶壶倒杯凉茶放他前面:“外面热，喝了凉茶再说”。
　　刘平也不客气了，天太热，坐下拿起茶杯就喝，清凉的薄荷茶入胃，热气消去大半。
　　他喝完凉茶，从公文包里拿几张A4纸递给杨玥:“你先看看”。
　　杨玥接过纸张，看最上面的纸张内容，是一个叫林一的脉案和病历，这名字一看就是假的。
　　她仔细看了内容，从脉案和病历上看，这个林一的病有点重，病情复杂，抬起头问刘平:“这是要我出诊吗？”。
　　刘平回:“不是，经过之前的事，你被各方面密切关注，不好出去治疗这些病人，你看脉案和病情记录，看能不能制做出相应的治疗药丸？”。
　　杨玥说:“我看过的林一脉案，能是能，但最好是我亲自把过脉，从记录的脉案和病历上看，他的病需要针灸治疗”。
　　刘平说:“这六个人，他们在各地工作，不在附近，没机会当面诊治，你能把脉案和病历一丝不漏地记下来吗？”。
　　杨玥肯定地说:“可以”，小问题。
　　刘平说:“那就记下来，毁掉资料”。
　　“好”，杨玥应声，把最上面的内容记下，翻开，记下一张，花了点时间，她把六张纸的内容全记下，纸张交回给刘平:“都记下了”。
　　刘平接过去，掏出火柴划起火，把纸张点燃，烧了，然后和杨玥说:“你开方子，我去抓药来，你做好药通知我来取，其他的任务暂停，药丸你尽快做出来”。
　　杨玥思考一下，她看向范怀远又看向刘平说:“黄三这个人从脉案上看，病情很不乐观，我家里人从老家来，我们计划去北戴河游玩，你们可以借此安排一下，我们去玩的时候，我可以找机会给人看诊”。
　　脉案和病历让她看了就毁掉，这几个人身份很不一般，从病历上看，六人生病的时间都不短，有三个人是长期伏案工作生出的病，杨玥心里有很多疑问，却不能问。
　　刘平听了，心里微动，想了想说:“我会往上报，不过药丸你尽快做出来，能延时针灸的病人，就延时治”。
　　“好”，杨玥应承，起身去西间，那出纸笔，刷刷开六张药方，交给刘平。
　　刘平接了药方站起来说:“我去抓药，下午送来”。
　　下午范怀远去上班后，除了姬志毅，杨玥打电话通知来扎针的病人，延时两天治疗，接她电话的人都说好。
　　三点，刘平送药过来，每个药方十副，杨玥花了些时间，把每副药检查过。
　　检查完了，她和刘平说:“药材都没问题，我尽快做出来，明天中午前就能做出两个人的药”。
　　刘平说:“明天中午前我来拿”。
　　杨玥微笑说:“好”。
　　送走刘平，她把药搬到里面药房，进药房前去杨奶奶房间，杨奶奶和杨沅都休息够起来了。
　　杨玥进去就和杨奶奶说:“阿奶，我这两天有点忙，你和圆圆做一下饭”。
　　杨奶奶问她:“是要出门吗？”，杨玥回她:“不是，就在药房里忙，如果要买鱼买肉，你叫小峰去买就行，附近他摸熟了”。
　　肉票鱼票都用完了，只能去黑市找买，现在的杨云峰很让人放心。
　　杨奶奶笑说:“哎，好”。
　　杨沅拉着杨玥的胳膊说:“二姑放心，我和太婆一起做饭”。
　　杨玥轻轻捏她的小脸:“好，据说你会炒几个菜了，晚上炒一个给二姑尝尝”。
　　杨沅不好意思地说:“二姑，我炒的不好吃”。
　　“没事，不好吃二姑也吃”，杨玥笑说。
　　杨奶奶赶她:“小玥快忙去，不要晚上熬夜”。
　　“好”，杨玥也不说废话了，说完转身出去。
　　杨沅跟她出来，在堂屋门口不舍目送二姑进东厢药房，杨奶奶在里面叫她:“圆圆”。
　　“哎”，杨沅转身进屋，“太婆”。
　　杨奶奶和她说:“知道你喜欢二姑，我们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晚上我们弄点好吃的”。
　　杨沅皱着脸说:“太婆，冰箱里没什么能做的了”。
　　“没有就叫你三叔去找买”，杨奶奶说。
　　杨玥进了药房就专注工作，没注意到时间流逝，“二姑，二姑”，被圆圆叫唤声回神，她才发现，外面天有点暗了，看这天色，应该快七点钟了。
　　“就来”，她开口应道，把手上药材收尾，稍整理工作案台，出了药房，转身锁上门。
　　来到前面，在院子里吃饭，饭都摆好了，就等她了。
　　杨玥洗手过来坐下，看桌上的菜说:“哎呀，有酸菜鱼，太好了，鱼是小峰去买的吧”，好大的一盆酸菜鱼，好久没吃到这口了。
　　杨云峰说:“是，刚好碰到”，城里买点鱼肉之类的，真不容易。
　　杨奶奶说:“小峰今天运气好，吃饭”。
　　晚上主食是有点余温的米饭，配着酸菜鱼吃刚好，阿奶做的菜，就是美味，吃得舒服，范怀远给杨玥夹菜，她只管埋头吃。
　　杨云恺撇撇嘴，姐姐娇气了。
　　孙女和孙女婿感情好，杨奶奶高兴，饭吃到一半，大家速度慢下来，杨凌棠说:“我决定了，三天后我们去李峻家吃饭”，李峻打来两回电话问了，早去也好。
　　杨奶奶说:“老三，我们家这么多人，你也看见了，买点吃的东西不容易，他要准备我们这么多人的饭菜，很费事，要不，你就带着小峰小海去就行”。
　　范怀远给杨玥夹了菜说:“阿奶，李峻有能力，这点事难不倒他，只去三个人，他反而多想”。
　　杨凌棠说:“都去，都去人多，他肯定高兴”，李峻没个亲戚，就他那些战友，他们去的人多，李峻想来会很高兴。
　　小范既然这么说，杨奶奶没再反对，他们人多去也好，也给一些人看看，李峻不是六亲无靠，还有他们杨家，想到第一次见小李珧，杨奶奶心想，要包个大红包给他。
　　杨云峰说:“到了那天，托周大娘买只鸡，杀好带去，不就可以了，现在很多人上别人家吃饭，也是自带粮食，没什么”。
　　杨云恺大大咧咧地说:“我们吃饭吃半饱就行，回来煮面条吃”。
　　杨慎海杨慎炜点头，同意四叔说的。
　　杨玥说:“知道我们人多，李大哥和嫂子做饭肯定是往多了做，你们吃半饱，剩下饭菜的粮费啊，天这么热，他家又没冰箱”。
　　“哦”。
　　吃完饭，吃了两块冰凉西瓜，杨玥又进药房忙，快到十点才出来去洗澡回房睡觉。
　　次日又专注忙了一个上午，中午前杨玥把两个人的药做出来，在他们吃午饭前，刘平过来拿了药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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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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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背离 [V]
　　做好了两人的药，还有四个人的，有一天半的时间，时间有些紧，于是，家里的事杨玥彻底放手，晚上吃饭时出来吃饭，吃了饭又钻进药房。
　　次日一早起来早饭还没吃，又进药房，范怀远把夫妻俩的脏洗服拿到井边搓洗。
　　看孙女婿洗孙女的衣服，杨奶奶在厨房里看见了，出来说:“小范，小玥的衣服放着，圆圆来洗”。
　　范怀远说:“没事，夏□□服薄，就揉两把的事，多了就放洗衣机里洗了”，两人的衣服一起洗，也没多少，很快就洗好了。
　　杨奶奶说:“小范，多谢你包容着小玥，衣服也给她洗了”，给女人洗衣服的男人，杨奶奶就见小范一个，心里是感动的，小玥嫁对人了。
　　范怀远说:“她现在工作忙，这点没什么”。
　　孙女婿不介意洗孙女的衣服，杨奶奶便回厨房做早饭。
　　杨玥把剩下四人的药做好，舒出一口气，终于做好了，看了一下表，四点多，把案台收拾干净，出了药房。
　　来到厨房，“阿奶，黄鳝谁拿来的？”，杨玥看盆里的黄鳝问，不少，能有四五斤。
　　杨奶奶说:“是吴大夫家的川柏拿来的，说给我们加个菜，你忙完了？”。
　　“是他拿来的啊，我忙完了”，杨玥从冰箱里拿出西瓜切开，切出四分之一，拿个小勺挖着吃。
　　杨奶奶问孙女:“小玥，我们要不要请吴大夫来吃顿饭？他是你的老师，只送去土仪不够尊重”。
　　她总觉小玥对她老师吴大夫没那么尊敬，虽然没真正拜师，不是那种师同父的师徒关系，但吴大夫全力教她了，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内情。
　　杨玥吃下嘴里的西瓜说:“没事，老师现在比较忙，他不一定有时间”。
　　“二姑”，杨沅拿酱油瓶进了厨房。
　　杨玥笑说:“去打酱油了”。
　　被打岔，杨奶奶不再说了，小玥既然不请吴大夫那就不请。
　　“嗯”，杨沅放下酱油，坐在杨玥身边，杨玥问他:“你三叔和哥哥们又去胡同里玩了？”，上午亲爹带他们去天坛玩，中午就回来，下午他打坐修练，让小孩子们自己玩，小峰想来是在房间里看书。
　　杨沅回答:“是啊，他们混得可好了，我和外面的姑娘就没话聊，说不来”。
　　“说不来就说不来，不出去玩时就看点书”，杨玥说，他们家是从乡下来的，城里人在乡下人面前不自觉的有一股优越感，让圆圆不适了吧，女性在这方面表现得犹为明显。
　　杨云恺是神经大条，没想那么多，玩得来的就玩，玩不来的就疏远，小海和小炜是以他们四叔为首，这么些天也没见和人打架。
　　不怎么喜欢看书，杨沅靠着杨玥说:“二姑，你说我要学什么？”。
　　杨玥问她:“你喜欢做什么？”。
　　杨沅脸上现迷茫:“我没有特别喜欢的”。
　　杨玥说:“那就先认真读书，慢慢地也许你就知道自己喜欢做什么了”。
　　杨沅:“好吧”。
　　杨玥问择韭菜的杨奶奶:“阿奶，晚上韭菜做什么？”，韭菜看着不多。
　　杨奶奶说:“韭菜炒鸡蛋，韭菜少了，包饺子和烙盒子都不够”。
　　五点时，刘平来取药，送走他，杨玥去和杨奶奶一起做饭，她把一半黄鳝杀了炒，韭菜炒鸡蛋，炒个蒜苗腊肉，凉拌几个菜，主食是玉米饼。
　　在院子里吃饭还算凉快，没那么热，杨玥做的爆炒鳝段很受欢迎，开始吃饭没多久，盘里就没多少，范怀远给妻子夹几次，盘子就光了。
　　杨玥夹两段给回他，小声说:“快吃”，阿奶碗里也有几段，不用她给。
　　范怀远笑一下，在小舅子瞪眼下吃掉，媳妇做的就是好吃。
　　吃完饭收拾好，杨云恺三人又出去玩了，大家坐着乘凉，说说话，说明天去李峻家要带的东西。
　　期间有两人来找杨玥，是之前登记排队和杨玥换药丸中的两人。
　　杨玥把他们迎进堂屋，给两人倒凉茶后，检查他们拿来换药丸的药材，药材没问题，杨玥把药丸给他们，送他们出去。
　　杨凌棠看这一幕，想到自己修练速度，心里叹气，不得不认清现实，要赶上女儿的三分都不可能。
　　回想以前，渴望健康的身体，身体被女儿治好后，渴望感应到气感能修练，感应到气感，能修练后，又渴望变强。
　　心底的欲望真的是一点一点的膨胀，想到这里，杨凌棠有些心惊，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背离清静无为的道义，可怕！
　　“爹，你怎么了？”，杨云峰见亲爹愣着发呆，开口问。
　　杨凌棠回神说:“没什么，想到了些事”。
　　“哦，你要是想去修练就去吧”，杨云峰说，爹现在对修练很积极，换成他也一样。
　　杨凌棠笑了笑说:“不急，再坐一会，小峰，小恺小海小炜他们该怎么约束？”，不能让他们再浪下去了。
　　杨云峰说:“我也不知道”。
　　“爹，让他们站军姿吧”，范怀远说，练练定性。
　　“好，你早上来训他们”，杨凌棠喜道，女婿的主意太合他心意了，有人来帮他管孩子，太好了！
　　小事，刚开始，也不能让他们站太久了，要循序渐进，范怀远说:“明天开始”。
　　杨云棠说:“好！放心，我绝不插手”。
　　杨玥在桌子下面拉拉男人的手，脸上笑意浓，小恺三人，嗯哼，惨了，这个男人当初教她时，心悦于她，要求还很严，一点也不放水。
　　快九点，大家陆续洗澡，回房休息。
　　次日清早，天还黑着，太极拳练了一会，杨凌棠叫他们停下来说:“剩下的时间，站军姿”。
　　杨云恺看边上站挺直的姐夫，大声说:“好！”，姐夫看着真帅气，杨云峰看傻弟弟一眼，眼神看回前方。
　　杨凌棠退开去，范怀远面向五个孩子，微笑说:“站军姿很简单，跟着我站就行”。
　　杨云峰看向姐夫，调整一下站的姿势，是挺容易的，就不知要站多久。
　　杨云恺几人也调整身体，动作不规范的，范怀远一遍一遍地出声提示:“杨云恺，背挺直”，“杨慎海，屁股”，“杨慎炜，小腿站直了”，“杨沅，不要笑，严肃！”。
　　范怀远神情严肃，和平时的温和完全不同，杨云恺几人心里发怵，不由按他说的做，调整身体。
　　姿势正确了，站着一动不动，杨云恺想看其他方向，姐夫一个凌厉的眼神过来，眼睛不敢转了，心里呜呜，老爹不疼他了，让姐夫来训他们。
　　杨云恺和杨慎海杨慎炜刚开始还觉得新鲜，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维持一个姿势站着太难受了，想动，被姐夫（姑父）眼神一扫，不敢动了。
　　姐夫（姑父）的眼神好可怕，像换了一个人，像个煞神，呜呜呜……。
　　杨云峰感觉自己还行，难受是难受了点，能承受得了，就这样站着，心里想着事，他没见过这样的姐夫，眼前的姐夫完全变了一个人，冷峻，威严，气势大盛，这是他们所不知姐夫的另一面。
　　想来姐姐是知道的。
　　杨沅苦着脸，和叔叔哥哥们站着，心里数着一会秒数，123456……，然后想，时间到，时间到，时间是没到的，又重数秒数。
　　感觉过了很久很久，听姐夫喊一声:“停下”，杨云恺一动，差点载倒在地，稳住了身体，他说:“姐夫，你还不去上班吗？”。
　　范怀远看他一眼，不错，还不够累，说:“吃早饭就去”。
　　杨云峰开口问:“姐夫，我们站了多长时间？”。
　　大舅子定力好，范怀远赞许看杨云峰:“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杨云恺失声:“我感觉站半天了”。
　　杨慎炜说:“四叔，太阳刚出来”，他也感觉站了好久好久了，但没想到太阳刚出来。
　　“解散”，范怀远说一声，快步回到卧室，卧室空气中飘散着妻子若有若无的馨香，脸上变柔和，换上公安服。
　　吃完了早饭，杨玥把范怀远送出门，她拉着他的手说:“小心”。
　　范怀远微笑说:“好，等我回来”。
　　男人笑得真好看，杨玥微微一笑:“中午等你回来”。
　　范怀远走了，杨玥回头就见小恺小海小炜圆圆四张幽怨的脸，她笑了笑说:“以后每天早上都这么训练，锻炼你们的定性，你们谁想离家出走？”。
　　四人苦着脸一致摇头，离家出走，去哪儿？吃什么？他们又不蠢。
　　杨玥摸摸杨沅的小脑袋说:“圆圆不错，和叔叔哥哥站的时间一样，回房间在小腿上擦一下二姑给的药油，小腿就不难受了”。
　　“好”，杨沅轻快回答，二姑表扬自己了。
　　杨玥搞好卫生，五个病人一起到来，都一致给她提来吃的东西，一个水桶，里面是青虾和泥鳅，一篓早桃，一袋饼干，一篓黄鳝，一个篓子里两条鲤鱼，鱼还活着，都只是寻常东西，不收不好。
　　杨玥都收了，笑说:“家里正好缺吃的，我不客气收下了，等针灸完，我送大家每人一瓶霍香正气丸回礼”。
　　岳老爷子哈哈笑说:“那我们也不客气了，杨大夫的药好，难得，是我们赚了”，杨大夫也真会说话，她家哪能缺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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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章 [V]
　　针灸完成，岳老爷子五人离开时，各带着一瓶霍香正气丸，面带微笑、心满意足地离开。
　　他们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因为得到一样平常的药丸回礼而满足。
　　送走病人，杨玥收拾好药箱，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香瓜来切，这会除了杨奶奶在家，人都出去了。
　　老太太在家里闲不下来，来到这里也闲不下来，帮她整理菜园子，该掐的掐，培土的陪土，空的地方及时补种上菜。
　　帮她洗洗刷刷，厨房里都整洁了不少。
　　杨玥把香瓜削了皮，里面的籽去掉，切成小块，放盘里，香瓜小，两个没切出多少，她拿两个牙签戳香瓜上面。
　　端着瓜盘去后面，杨奶奶房间里找到她，她正给杨云恺三人衣服修补裂开的线。
　　“阿奶，停下来休息，吃香瓜”，杨玥进屋，把瓜盘放炕桌上叫她。
　　杨奶奶手停下，抬起头问:“病人都送走了？”，杨玥笑说:“走了，吃香瓜，阿奶，你总闲不下来”。
　　把衣服和针放下，杨奶奶说:“怎么没有，我休息的时候你没有看到”，她拿起一根牙签:“我闲久了，不舒服”。
　　杨玥吃下一块说:“我是希望天天闲着，瘫躺在躺椅上”，懒人的日子过得多美啊。
　　杨奶奶咽下嘴里的瓜肉说:“那得等你退休了，小玥，你现在不怀孩子，你婆婆没意见吗？”。
　　杨玥说:“婆婆她之前也常催，后来范大哥和她谈过，就不催了”，好在婆婆有个大孙子了，不然也不会接受他们晚两年生。
　　杨奶奶看着孙女:“那你们想什么时候生？”，孙女本事大，孩子还是要生。
　　杨玥回答她:“两年后”。
　　杨奶奶说:“你这年纪，过两年生孩子也不算晚，你婆家没意见就好”。
　　两人边说着话，边把盘里的香瓜吃完，杨奶奶彻底放心，小玥夫妻俩自己住，上没有公婆镇着，下没有小叔小姑子做妖，中间没有各路亲戚掺和。
　　小范也帮着做家务活，连小玥的衣服都洗，夫妻俩感情好，她来这几天，两人连个小矛盾都没有，这样的日子，再好不过。
　　吃完香瓜，杨玥说:“阿奶，时间还早，我去药房一下，晚些出来做午饭”，下午去李峻家，杨凌棠他们中午是回来吃饭的，做的饭多，不能让阿奶一个人做。
　　杨奶奶说:“好，去吧，我一会就去煮上饭”。
　　杨玥进药房处理药材，半个多小时后又出来，把两条鲤鱼杀了，清除杂质，清洗干净，做红烧鱼，两条鱼不小，一条鱼装满一个大盘。
　　青虾洗干净，油焖，再做几个凉菜，就差不多完事，速度很快。
　　饭还没做好，杨凌棠带着孩子们回来了，一群人回来就猛灌凉茶，对着风扇吹，脸通红，杨云恺嘴里直喊:“好热，热死了”。
　　杨奶奶给他们打水来擦脸，问儿子:“这是去哪了，晒得这么狠？”。
　　杨凌棠擦着汗说:“也没去哪里，就在北海公园转，又去划船了”，京城的夏天实在太热，感觉比老家热多了。
　　杨云恺叫:“阿奶，我想现在就用井水冲”，杨奶奶说:“不行，等汗都消了才能冲”。
　　天这么热，汗哪能消得下去，不过他也不敢反驳。
　　“叩叩”，听到敲门声，杨云峰出来，看见门外推自行车的人，笑说:“江大哥，请进，我姐夫马上回来了”。
　　小江微笑说:“我还有事，不进去了，你姐夫说下午借辆自行车，我推过来，小峰你推进去吧”。
　　杨云峰邀请他说:“到中午吃饭时间了，还有什么事，进来一起吃饭”，借自行车的事他知道，下午他们去李大哥家，有两人骑自行车载着两人去。
　　小江笑笑:“是真有事，我不是客气，来，你把自行车推进去”。
　　杨云峰微笑:“那多谢江大哥了”。
　　杨云峰把自行车推进院子刚停好，就见姐夫从门口进来，他说:“姐夫，刚刚隔壁的江大哥送自行车来”。
　　范怀远说:“送来了，我还想回来就过去借”。
　　范怀远一回来，人就到齐，摆上饭吃饭，红烧鱼的汤汁拌米饭好吃，杨奶奶浇着汁，吃下一大碗米饭，其它人更不用说。
　　油焖虾也好吃，十几岁的男孩子吃多少都不够，所有的盘光溜溜的。
　　吃完午饭收拾好，插上大门，男孩子们呼啦啦地去井边提水冲澡，就连范怀远也去洗，太热了，身上黏糊糊的。
　　杨玥躺在躺椅上，风扇的风呼呼地吹过来，舒服地眯着眼，房门被打开又关上，轻轻的脚步声靠近，在身边停下，嘴唇上覆上一片柔软，她睁开眼睛，男人的俊脸在面前放大。
　　两唇分开，范怀远把妻子抱起来，自己坐进躺椅，俯下头，两人亲吻许久才分开。
　　范怀远轻轻拨动妻子的头发，低声说:“宝贝，长城先不去，我们先带阿奶、爹他们去海边玩”。
　　“嗯”，杨玥眼迷离，应一声，随后问:“我们哪天去，要怎么安排？”。
　　“三天后，我借个车，我们正常去，除了姬志毅，姬志毅也去那边休养，其他人的针灸暂停”，范怀远说。
　　杨玥说:“没事，他们的治疗也差不多进尾声，明后天我会交待他们”。
　　范怀远又亲上妻子的唇，杨玥双手环上他脖子，好一会，男人低低叫唤:“宝贝，宝贝”，“嗯”，女人低声回应。
　　许久，范怀远换上工作服，出门前，又拥抱一下妻子，心里轻叹，真不愿离开，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他们结婚都一年了，感情越浓烈。
　　刚结婚时，小玥是喜欢他，爱他一点点，结婚后，相处过程中，她才真正爱上他。
　　范怀远心里欢喜，轻轻亲吻一下妻子的唇，转身走出去。
　　下午三点半，杨奶奶收拾带去给李峻的东西，除了之前准备的土仪，还有杀好的一只鸡，半篓黄鳝。
　　杨凌棠带着四个男孩出来:“娘，好了吗？”，杨奶奶说:“好了，走吧，路上小心，小峰啊，骑自行车小心些”。
　　下午范怀远开着吉普车去上班，家里有两辆自行车，杨凌棠载着杨慎海，杨云峰载着杨云恺，他们四个人先去。
　　杨云峰应:“阿奶，我知道的”。
　　四点半，范怀远提早回到家，洗把脸，回房换身衣服出来。
　　杨玥给他整了整衣领，扶着杨奶奶出门，范怀远和杨慎炜各提一个小篓子，里面是菜园摘的瓜果蔬菜，圆圆空着手。
　　五个人到胡同口上车，杨玥开着车，一路顺利，五点出头就到了李峻家附近的大胡同口，停下车，五人向他家走去。
　　这时候胡同里人多，来来往往，路边玩的小孩很多，杨慎炜和杨杨沅好奇四处看。
　　杨沅小声和杨玥说:“二姑，地上是泥土，不是水泥”，她还以为城里的路都是水泥路。
　　杨玥轻声说:“小胡同大都是这种路”。
　　“是吗？”，杨沅惊奇，杨慎炜也意外。
　　杨奶奶说:“别说了，小玥，快到了吧”，走了一段路了。
　　杨玥笑说:“阿奶，马上就到了，看，那边”，杨奶奶看过去，只见小恺在一个门口向他们挥手。
　　他们到门口，就见李峻两口子迎出来，“杨奶奶”，“杨奶奶”，李峻和许秀禾喊。
　　杨奶奶笑呵呵:“怎么到门口来了，进去吧”，
　　李峻和许秀禾退到侧边，微笑和后面杨玥他们打招呼:“小玥，范队，小炜，圆圆，快进来”。
　　“李大哥，嫂子”，杨玥扶杨奶奶进去，两人的精神不错。
　　杨云峰抱着小李珧过来:“阿奶，姐，姐夫”，杨奶奶看过去，小院小，但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娘”，杨凌棠过来扶老娘。
　　人都进来了，李峻合上门，高兴请他们在院里坐下，给他们倒了水。
　　杨奶奶坐下，逗着已经在杨玥怀里的李珧说:“哎呀，这孩子真爱笑，小玥说得不错，很可爱”。
　　李峻笑容满面:“是，我一下班回来，见他笑脸，再多的烦恼都没了”。
　　杨玥逗两下小李珧，把他交给身边的范怀远说:“你抱他，我去帮嫂子做饭”。
　　范怀远接过孩子，没有慌乱，抱得挺稳的，杨奶奶笑说:“小范会抱孩子啊”，会抱好啊，以后小玥生了孩子，他也能带。
　　范怀远微笑说:“我抱过侄子侄女几回”。
　　李峻笑笑，刚进部队时他就听过范怀远的大名，没想到现在会认识，熟悉，对方还抱他儿子。
　　杨玥进厨房，和许秀禾说:“嫂子，我来帮忙，要我做什么？”。
　　许秀禾笑说:“不用了，再拌两个凉菜就好了，厨房里热，你出呆着”。
　　“没事，热不着我，嫂子，你做了这么多菜啊”，杨玥数了数桌上她做好的菜，六个菜了，有白切鸡，红烧肉，红烧鱼，另外三个菜里面都有荤，再拌两个凉菜，八个菜。
　　李峻夫妻俩真是尽心尽力，筹备鱼、肉这些食材很不容易。
　　而且现在都快做好了，杨玥感觉他们来晚了，一来就准备开饭，有点尴尬。
　　许秀禾说:“不多，你们又拿一只鸡来，还拿那么多蔬菜瓜果，感觉特不好意思”。
　　杨玥说:“我菜园子你也看过，自己种的东西，又不是买的，有什么不好意思”。
　　许秀禾感慨说:“你们真好，你李大哥自从得知你们今天要来，就很开心，笑容都不落下”。
　　“是嘛，嫂子，你们最近过得怎么样？有什么难处尽管找我们”，杨玥问。
　　许秀禾笑，笑容不勉强，说:“挺好的，没什么难处，日子安安生生的，你李大哥以前的战友有时来找他喝酒，他们一来，他就特别高兴”。
　　许秀禾把两个凉菜拌好，就摆桌子上菜，在院子里吃，分男女两桌，客人比主人家多出三倍。
　　“咯咯咯”，小李珧被杨云恺几个逗笑个不停，很兴奋，小脚丫子蹬着挺有劲。
　　男人喝点小酒，女人吃饭聊天，孩子笑声，院子里热热闹闹。
　　晚饭吃完，天居然还大亮，杨玥和杨沅搭手，帮忙许秀禾把碗筷收拾，一起洗完了，才坐下来聊天。
　　搞得许秀禾很不好意，不停道谢，杨玥说:“嫂子去我家，一样帮我忙，从早到晚忙个不停”。
　　杨奶奶说:“小峻媳妇你就别客气了，现在忙完都坐下来聊天不挺好”。
　　“是，杨奶奶，您真年轻”，许秀禾笑说，杨奶奶的头发都是黑的，据说她有67岁了，一点都不显老。
　　被赞年轻，杨奶奶高兴说:“是我们家小玥的功劳”。
　　“……”。
　　说话到八点多，他们和李峻夫妻道别，离开李家。
　　李峻三口把他们送到停车的地方，送他们上车，等吉普车开远，自行车也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家。
　　吉普车上，杨奶奶叹气说:“看他们一家三口，心里有些酸”。
　　回去时是范怀远骑自行车载人回去，杨凌棠坐车上了，他接老娘的话说:“娘，他们算是过得不错了，比世上大多数人都过得好”。
　　这话是真的，杨奶奶叹一口气，不说话了，他们家开始好起来，是从小玥学医开始，要不然说不定自己早已经不在人世了，自家是什么情况还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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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不愉 [V]
　　杨凌棠的话杨玥赞成，现在大部份的家庭都过得艰难，城里的双职家庭，两份工资养活四、五个孩子，过得很拮据。
　　如果男主人父母在乡下，还要养父母，帮扶乡下的兄弟，日子更是难熬。
　　孩子大了，给儿子娶媳妇，下乡当知青的孩子，结婚也愁，当然也有些父母凉薄，孩子下乡就撒手不管了。
　　村里家庭更不好过，一年辛苦到头，挣不到多少，不少家庭别说挣到钱了，还年年倒借大队的粮食。
　　算起来，李峻三口现在过得比大多数家庭富裕，也有走动的朋友，和他们杨家有来往，也算可以了。
　　一路顺利回到家，家门口有个人在等着，“老四，你怎么来了？等很久了吗？不好意思”，没想到他会来。
　　在门口等着的正是范怀晨，他扶着自行车，自行车后面有两侧各有一个竹筐，竹筐有盖子，看不到装的是什么。
　　范怀晨笑笑说:“没事，二嫂，我给你们送些东西，刚来不到十分钟，这是杨奶奶和杨三叔吧？我二哥呢？”。
　　和听说的一样，二嫂她爹长得好看，真的很年轻，不知是怎么保养的。
　　杨玥说:“你二哥一会就到，是我阿奶和我爹，阿奶，爹，这是范家老四范怀晨，我开门，进门再说”，杨玥说着拿钥匙开门。
　　范怀晨笑着打招呼:“杨奶奶，杨三叔，你们好”。
　　杨奶奶笑眯眯说:“你也好，哎哟，长得真高大，像你爷爷”，门口的灯虽不够亮，还是能看清长相。
　　杨凌棠微笑说:“你也好，进里面说话”，门开了。
　　众人进了院子，杨玥把圆圆和小炜也介绍了，两人规矩喊:“范四叔好”。
　　范怀晨笑说:“好，都很精神”，小姑娘和二嫂有点像，他停下自行车，把绑后面的两个筐解下。
　　杨玥边和他一起解下，边问:“你吃饭了吗？送什么东西来，你去哪里弄的？”。
　　范怀晨说:“吃了，两筐都是吃的东西，我爸托他老朋友弄的，我也想找些什么给你们送来，就是找不到”，吃的东西真是不好找，他抽空去黑市转两次，也找不到合适的。
　　杨玥感谢:“多谢二叔，大老远的还费心给我们整吃的，我看看是什么”。
　　杨凌棠切了西瓜出来，招呼范怀晨:“怀晨来吃西瓜，冰凉的”。
　　听到冰凉的，范怀晨马上说:“好的，我洗个手，多谢杨三叔”，这时候吃一口冰凉的就是舒服啊。
　　杨玥打开一个筐子，上面是五把斤装的挂面，下面是两个装细粮的布袋，她把挂面放桌子上，布袋提出来打开看，一个装的是白面，一个是大米，都有二十五斤。
　　她又打开另一个筐子，上面铺满桃子，下面不知还是不是桃子，她把桃子腾到空的筐里。
　　杨奶奶看了东西说:“怀晨啊，你爸有心了”，他爸在南边大老远的，居然想到给他们找吃的东西，这份心意太难得。
　　范怀晨不好意思地说:“说起来惭愧，你们都来好多天了，才找到这些东西”，他是真的不好意思，自家吃了杨家不少东西，杨家人一来京城，他就想找些好东西送过来。
　　杨奶奶说:“不能这么说，能找到这些很不错了，你爷爷奶奶也给了我们不少东西，小范他爹娘也早早给了些票”。
　　范怀晨说:“那是爷爷奶奶大伯伯母给的，这是我们的心意”。
　　杨凌棠微笑说:“多谢了，这份心意我们收下了，来，吃西瓜，这天真热”。
　　“是很热，最近只下阵雨，温度降不下来”，范怀晨拿起西瓜说。
　　“吱呀”，杨云恺推门进来，随后两个自行车四个人进院子。
　　“老四，你怎么来了？”，范怀远进门一眼就见吃西瓜的老四。
　　范怀晨说:“二哥，我给你们送点东西”。
　　范怀远给双方介绍:“这是我家老四，小峰小恺喊他范四哥，小海喊他范四叔”。
　　“范四哥”，杨云峰杨云恺一同喊人。
　　“范四叔”，杨慎海。
　　范怀晨笑应:“都好，小伙子们长得真精神”，杨家人长得都不差，有三个孩子黑了些，再白一些都是俊小伙子。
　　杨奶奶在那边叫:“都过来坐下吃西瓜”。
　　众人坐下来吃西瓜，边说话，范怀晨又坐了十来分钟，告辞回去。
　　杨玥去后头摘两个西瓜，不少香瓜，各种蔬菜给他带走。
　　范怀远和杨玥送他出去，临走前，范怀晨笑自己:“我送来多少，又拿回去多少”。
　　范怀远:“行了，晚上骑车小心些”。
　　“好，二哥，二嫂，我走了”，范怀晨跨上自行车走了。
　　夫妻俩回到院子坐下，“咳”，杨玥咳一下和大家说:“和大家说一个好消息，三天后我们去海边玩”。
　　杨云恺听了高兴跳起来嚷嚷:“哦哦，海里游泳，吃海鲜！”，其他人也是喜上眉梢。
　　杨奶奶问孙女:“你们都抽出空来了？”。
　　杨玥点头说:“是，这两天再安排一下，就能出行了”。
　　杨凌棠说:“我可以带男孩子坐班车去，小范就不用去借车了，总欠人情不好”。
　　杨凌棠心想着，他和几个男孩子折腾点没事，他们身体都很好，坐班车是麻烦些，可是能给女儿女婿省事。
　　范怀远说:“爹，没事，没有欠什么人情，小玥做的一粒药丸可以借一辆车用好多天”，而且这次用的车是他们单位的车，不用借。
　　杨凌棠听了便放下心，只要不欠人人情就好。
　　次日上午，杨玥给病人扎完针后，就和他们说了她去海边渡假，等回来再给他们复诊的事。
　　五个人经过几回针灸，病痛大减，浑身轻松，自然没什么意见，而且杨大夫能出行，肯定是她领导同意了的，杨大夫不是一般的大夫，单位特殊。
　　五个人想到这点，更不会有意见了。
　　下午和第二天一整天，杨玥边把处理好的药粉配成药丸，杨云恺几个也没心思出去玩了，盼去海边时间到来。
　　杨云峰还去书店买来一张秦皇岛的地图，几个人围着看。
　　第三天，这一天是岳老爷子这批病人来针灸，给他们扎完针，杨玥也做了交待。
　　其中有一个人听了脸上浮现不愉，这人心里想着，有哪个大夫丢下治疗中的病人去渡假的。
　　有人不高兴，杨玥当看不见，岳老爷子和另三人都没什么意见，他们还祝杨玥玩得开心。
　　五个人一起离开，到胡同口正好遇到刚下车的姬志毅，脸上不愉的人上前和姬志毅说话:“姬志毅，杨大夫去海边渡假你知道吗？”。
　　姬志毅微笑说:“知道，杨大夫提早告诉我了”。
　　那人问:“你的病不能断开治疗吧？”，姬志毅的脸色真是和一般的人没什么区别，心想，杨大夫确是有本事，如果不任性地丢下病人去渡假就更好了。
　　姬志毅微笑说:“是，我也去海边看风景，换换心情，我和杨大夫约的时间到了，几位告辞”。
　　姬志毅微笑走进胡同，岳老爷子看了那人一眼说:“杨大夫能出去，应该是经她领导同意了的，你有意见，就去跟她领导提”。
　　杨大夫能帮他们治好大半，已经很了不起了，她回来还接着治，又不是真放手不管了。
　　去找唐先生提意见？谁敢去啊 ，有意见也得憋着，想闹？除非不想治病了。
　　姬志毅见了杨玥就说:“杨大夫去海边渡假，有人不高兴了”。
　　杨玥笑笑:“请坐，无防”，她还以为起码有一半的病人有意见，没想只有一个。
　　杨玥给姬志毅把完脉后说:“很好，没异常，这三天有什么不适吗？”。
　　姬志毅微笑说:“没有，倒是饭量增加了”，在大夏天饭量能增加，是代表他身体变更好了吧？
　　杨玥问:“增加多少？”。
　　姬志毅回答:“午饭能多吃半碗米饭，五六筷子的菜，吃了没有任何不舒服”。
　　杨玥微笑:“那没事，开始针灸吧”。
　　“好”，姬志毅回。
　　针灸完成，送走姬志毅，杨玥回头便见杨云恺几人从厨房里出来，兴奋看着自己。
　　杨玥:“有事？”。
　　杨云恺兴奋得脸通红:“姐，明天早上几点出发？”。
　　“应该是四点多吧”，杨玥说，那个时候差不多天亮，300公里上下，路况据说还不错，车程四个多小时，到地方应该是八点多，九点。
　　她又说:“你们都兴奋两天了，还没冷静下来啊，别在家里兴奋过头，明天去到那里疲累了呼啦大睡”，她不太理解他们这种兴奋。
　　想到来到京城他们就睡了好长时间，杨云恺说:“姐，晚上我们早睡觉”，明天一到就能下海抓鱼。
　　“随你们，冰箱里有凉的西瓜吗？”，杨玥问，这两天他们不出去，冰箱里的凉西瓜吃得很快。
　　杨云恺马上说:“姐，有半个比较凉，我给你拿去”。
　　吃完西瓜，杨玥进药房，下午四点多，她把现有的药粉都配成药，交给来取药的刘平。
　　吃完晚饭，吃了西瓜，大家早早回去睡下，杨玥洗了澡回房，把行李箱拿出来，收拾两人的衣服，夏天的衣服好收拾，没多长时间就收好了。
　　最后放上两份新的毛巾，牙刷牙膏，完事。
　　范怀远回房，行李已经收拾好。
　　和谐夫妻生活停歇，杨玥想到一个问题，问男人:“这两天我忙着，小恺他们早上站军姿怎么样？”。
　　范怀远说:“不错，他们都练武，耐力不错，小峰定力最好，小恺他们就差很多，过段时间就好，等回去了，也让爹这么训他们”。
　　‎

191.明显 [V]
　　凌晨四点，人全部起来了，洗簌，喝水，吃东西费了些时间，四点半多，天快亮了。
　　在小孩子们的兴奋中开门，提着行李出门，门外小江已经在等着他们了，没错，小江就是范怀远借来的司机。
　　众人小声打招呼，杨玥回身把门锁上，扶着杨奶奶出去。
　　杨玥和杨奶奶杨沅杨慎炜坐自己车上，杨奶奶坐副驾，范怀远开着车，其他人坐小江开的车上。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走，开了没多长时间，天开始蒙蒙亮了。
　　出了城就是农田，没什么好看的，车有些颠簸，大家都靠着背椅闭目养神。
　　杨玥也一样，车晃来晃去，她居然睡着了，等醒来，圆圆也靠着自己肩膀上睡，小炜也一样睡得没知觉。
　　她看外边，问前面开车的范怀远:“到哪了？”。
　　范怀远回她:“过半个小时就到了，你一路睡得挺沉”。
　　杨玥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还是深度睡眠，问范怀远:“阿奶怎么样？”。
　　回答的是杨奶奶说:“我还好，没晕车”。
　　听着杨奶奶说话声音还行，还有精神，杨玥看着窗外说:“车晃来晃去，助眠”。
　　半个小时后，两辆吉普车开进一处休养所，是属特局的休养所。
　　在登记处，工作人员检查过杨玥的工作证，按她的要求，分配给她一栋两层小别墅，交待她一些注意事项，别墅门钥匙给了她。
　　车直接开到别墅前面，车又停下，刚刚还睡迷糊的圆圆和小炜马上炯炯有神。
　　“到了？海呢？”，杨沅向外看。
　　杨奶奶说:“这孩子，是住宿的地方”。
　　“下车了”，杨玥开门跳下，到前面扶杨奶奶下车，开别墅门进去，进去的第一感觉是很干净。
　　随后杨云峰他们也进来了，楼上三个房间，楼下两个房间，楼上楼下各有一个卫生间，有厨房，厨房里硬件齐全，可以自己开伙。
　　登记的时候，杨玥登记是去食堂吃，可以在食堂里吃，也可以打饭回来吃，不用粮票，交了一部分钱。
　　分配房间，杨玥夫妻住二楼，杨奶奶和杨沅住一楼占一间，杨凌棠也住一楼占一间，楼上两间四个男孩随他们自己分配。
　　小江的单位在这边自然也有休养所，他去自己的单位开房住。
　　“小杨”，是容篁的声音，杨玥来到门口，见到他问:“你也来渡假？进来坐吗？”。
　　容篁微笑说:“是，不进去了，我早来三天，就住前面那栋，你在车里我见到了，我熟悉这里，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找我”。
　　范怀远从杨玥后面出来说:“她有我呢”。
　　容篁笑说:“你不一定时时有空”。
　　笑得真碍眼，范怀远说:“我们有事一定去找你”。
　　“好啊，我回去了”，容篁挥挥手转身走了。
　　放了行李拿泳衣下来的杨云恺说:“他笑得真好看，姐夫你吃醋了”。
　　范怀远微笑说:“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杨云恺顺着问。
　　范怀远说:“捉鬼的”。
　　杨云恺精神一震:“真的假的？”，长得这么好看一个男的，是捉鬼的？
　　其他人也很意外，很感兴趣，
　　杨玥说:“真的”，她笑看范怀远一眼。
　　范怀远笑了笑，和大家说:“傍晚再游泳，我先带你们去海边看看，要不然等下太热了”。
　　“好耶”，杨云恺大叫。
　　杨凌棠说:“你们去吧，我和娘先歇歇”，老娘坐几个小时的车，要休息。
　　大家都知道他是陪着杨奶奶歇，既然这样，那就走。
　　这时快九点，阳光已经开始热了，走在树荫下，凉风习习，还真是舒服，京里没有这样的风。
　　杨玥和范怀远并排着走，后面跟着五个孩子，一路出去，杨玥居然看见一些熟悉的面孔。
　　人家笑眯眯和她打招呼:“杨大夫，和家人来避暑啊”。依譁 
　　杨玥微笑回应:“是，你也是呀”。
　　“杨大夫，这两天海鲜不错”。
　　“那我要好好品尝”。
　　“……”。
　　当然也有这样打招呼的:
　　“范怀远，和媳妇来渡假呀，哎，那几个是你小舅子吧，听说你岳父和你一样年轻，怎么不见人呢？”。
　　杨玥看对方的糙脸说:“大叔，你谁呀？”。
　　“什么大叔？我和范怀远同年，杨大夫你不能睁眼说瞎话”。
　　杨玥说:“啊，不好意思，你长得有点着急”。
　　“……”。
　　人走了，杨云恺耸肩说:“姐夫心里高兴坏了”，笑得刺眼，杨云峰打弟弟一下，真没眼色。
　　到了海滩，孩子们哇哇大叫，惹得旁人看，杨玥感兴趣的是海里能吃的，她和范怀远脱了鞋，手牵手在沙滩上走，也注意着几个孩子。
　　在海滩走了一个小时，阳光猛了，杨玥叫杨云恺:“小恺，叫上他们，回去了”。
　　杨云恺拉开嗓子喊:“小海，小炜，圆圆回去了”。
　　一会，几个人聚拢，除了杨云峰，身上都沾着沙子，一身汗。
　　杨沅用袖口擦汗:“二姑，要回去了吗？”，杨玥说:“回去，傍晚再来”。
　　“好”，几人应得痛快。
　　回去就走得快了，回到别墅，几个孩子排队洗澡。
　　洗了澡，杨沅开心地和杨奶奶说她在海边的见闻。
　　说着话，就到了中午，九个人，一起去食堂吃中午饭，食堂里没几个人，特局总局的人不多，来渡假避暑的人少，食堂吃饭的人也就少。
　　杨玥没碰到认识的人。
　　食堂里的菜，杨玥看了有点失望，和想像丰盛不同，只有六个菜，每人能点三个，帮阿奶点她能吃的三个菜。
　　杨玥点了香煎跳跳鱼，一个油焖虾，一个煎鱼，范怀远点的是另三个，主食是白面馒头，饭菜量都不少。
　　菜品虽少，但味道都很不错，尤其是香煎跳跳鱼，不止杨玥喜欢，点了这菜的其他人也很喜欢。
　　杨云恺吃完去还特意去和工作人员打听:“姐姐，晚上还有香煎跳跳鱼吗？”。
　　三十来岁的大姐笑容满面说:“没有了，跳跳鱼不好抓，也不是天天有的”。
　　“谢谢姐姐”，虽然失望，杨云恺也没忘了礼貌。
　　“不客气”。
　　午饭吃完，回到别墅，大家都回房间休息，杨玥也回房间换身衣服，提着药箱下来，和范怀远一起出门向右转，没走几步，敲隔壁的大门。
　　“杨大夫来了，请进，我是曾繁”，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杨玥微笑打招呼:“你好，曾同志”，范怀远也说:“你好”。
　　夫妻俩随曾繁进去，客厅里没人，范怀远就在客厅停下，杨玥随曾繁进一个房间，床上躺着一六十来岁的消瘦男人，昏睡着，床边坐着一个中年妇女。
　　曾繁小声和杨玥说:“床上是黄工，麻烦杨大夫，这是江护士，有什么需要和她说”。
　　杨玥轻声说:“是”，她去洗了手，回来给黄工把脉，脉象正是她之前看过的叫黄三的脉案，她开的药方做的药丸是对症，对方吃下去三天，有一点点起色，药不用换。
　　杨玥消毒了银针，下针，行针，过了半个多小时，她从药箱拿把小刀，在黄工两只手的中间指头各划一个小刀口，刀口没有血流出来。
　　杨玥把他的手放床沿，继续行针，没多久，指头刀口溢出两滴黑色血，滴在灰色地板上，很显眼，这毒是黄工工作时长时间接触到有毒素的材料，身体不知不觉间摄入的。
　　又过了约十分钟，黄工的两个指尖又溢出两滴黑色血，十几分钟后又溢出一滴。
　　又过了五分钟，杨玥起针，病人还在昏睡。
　　杨玥把银针试擦好，收起来，提起药箱，转出房间，曾繁跟她出来，小声问:“杨大夫，黄工怎么样？”。
　　杨玥轻声回他:“他工作时身体摄入的毒素我排出来了，其他病症保守能治好八分，需要时间治疗，还要好好休养，不能累着”。
　　曾繁暗里松口气，问杨玥:“杨大夫，药要重新开重新做吗？”。
　　杨玥说:“不用，药是对症的，之前体内有毒素，效果差一些，现在毒素排出来，效果会明显”。
　　曾繁真诚道谢:“多谢杨大夫”。
　　杨玥微笑:“这是我的工作，曾同志不用客气，黄工一个小时后就醒来，醒来给他喝点白粥，吃下药，晚上睡前再吃着白粥，再吃一次药，再睡”。
　　曾繁应声:“明白”。
　　杨玥又和他说了病人需要注意的地方，和范怀远离开，回到他们住的别墅。
　　杨凌棠起来了，坐在客厅里看书，他见女儿提着药箱回来，没问什么，只说:“回来了”。
　　杨玥说:“是，爹你休息好了？”。
　　杨凌棠笑说:“休息好了，你们上去歇歇，傍晚要带他们去游泳”。
　　“好的”，杨玥其实不累也不困，男人上午开车可能累，她就顺势应了。
　　两人上楼，杨玥放下药箱，看一下手表，两点多，她和范怀远说:“你上午开车，躺下休息一会”。
　　范怀远环抱她:“我不累，你刚才行针，才需要休息”，杨玥偎依他怀里说:“你陪我”。
　　“好，陪你”。
　　‎

第 192 章 [V]
　　四点多时，外面还很热，几个小孩按耐不住，换上泳衣，要去海边游泳。
　　杨玥在房间里换上了连身泳衣，套上上衣，穿上半身裙，下楼。
　　“姐你好慢”，等不及的杨云恺抱怨。
　　杨玥走下楼梯，在杨奶奶身边坐下说:“那干脆不去了”，哼，叫你催。
　　“哈哈”，杨云恺尴尬笑两声，说:“姐，我错了”，他很想自己去海边游泳，不过被亲爹严厉警告过几次，不敢私自下海。
　　杨奶奶笑眯眯给孙女倒凉茶，听他们斗嘴，杨玥喝了凉茶，问杨奶奶:“阿奶，你想什么时候去海边看海？”。
　　杨奶奶说:“再晚点，你爹陪我去，你们去玩吧，小恺他们都等急眼了”。
　　确是等急眼了，圆圆抓住她胳膊晃晃，眼里全是期盼，杨玥喝了凉茶说:“那就走吧”。
　　一行七人出了门，路上的水泥地被晒得发烫，穿着凉鞋也被烫到，前面的杨玥和范怀远加快脚步，后面几个小孩小跑跟着。
　　到了海边，几个孩子脱了外衣就冲下海，杨玥脱了上衣和半身裙，和范怀远说:“你看着他们，我去游下水”。
　　这个时候天还很热，海滩上就他们一家人，海水很清，杨玥想去深一点的水区游一游，看看能不能收些海鱼。
　　媳妇穿的游泳衣已经很保守，短袖，平角裤，不是三角裤，还是很耀眼，范怀远忍着让她穿上衣服的心思，说:“小心些”。
　　杨玥微笑说:“好”。
　　看姐姐游出去，杨云恺心里羡慕，也想去外面游，他转头看一眼姐夫，打消了念头。
　　杨玥快速游出一大长段距离，四下无人，取出潜水供氧头套，头套像个安全帽，整个套在头上，眼睛位置是高清镜片，她调整了大小，套头上，用精神力启动，也启用防护手链，扎进水里，向海底游去。
　　游出这么一段距离，海水也就十几米深，她在海底向深处慢慢游去，看到较大只的螃蟹、海参鲍鱼收起来，游到一片礁石中，里面贝类不少，收了很多。
　　礁石片中游着几条肥硕海鳗，她都一锅端了，还有石斑鱼也抓了，一群大虾游过来，她手里出现一张小网，网过去，一半的虾被她捞走。
　　她把这片礁石摸过一圈，又网了十几条带鱼，收获不算多，龙虾没碰到，时间也差不多了，从礁石片区中向上游，浮出水面。
　　判断一下方向，向海岸方向游去一段距离，停下来，用精神力把供氧潜水头套和防护手链都关了，收起来，再游回去，没多久，就碰见游到外面的人，她向海岸看过去，海滩上有不少人。
　　她向范怀远位置游过去，范怀远见她回来了，心里松口气，靠近她，拉起她的手问:“怎么这么久？”，真担心她游错方向了。
　　杨玥知道他担心了，说:“外面海底有片礁石，我在那里转转，花了点时间，担心我了？”。
　　范怀远拨她湿头发说:“是，担心你游太远，回来时认不准方向”。
　　杨玥看着他的脸说:“这只是浅海，你不太信任我的能力”。
　　范怀远手揽着她的腰说:“但你不熟悉海啊”。
　　杨玥用力回握他的手，范怀远熟悉她，知道她在无声道歉，微笑说:“他们游得够久，差不多要回去了”。
　　杨玥看四周，没看到人问:“他们人呢？”。
　　范怀远指着一个方向说:“那边，和一群放假的小孩玩”。
　　杨玥看过去，远远见一群孩子，看不清谁是谁，范怀远说:“你去套上衣服，我去叫他们”。
　　“好”，两人分开，杨玥上岸，抓一抓游泳衣的水，内息一转，头发干了不过海水有盐分，很不舒服，泳衣干大半，她把上衣和半身裙穿上。
　　范怀远带着孩子们过来了，“姐，还早呢，怎么就回去了”，杨云恺问，他还想玩呢。
　　除了小峰，其他人都还想玩，杨玥说:“回去排队洗澡，也到了开饭时间，明天傍晚再来，又不是明天就回去”。
　　“好吧”，杨云恺不太情愿地说。
　　回去路上，杨沅靠着杨玥走，她和杨玥说:“二姑，有人打听你”。
　　不意外，杨玥问她:“和你打听的人长什么样啊？多大年纪？”。
　　杨沅说:“跟我们一起玩的一个人，比我大一岁，她说她叫吴雪玲”。
　　小孩，有名有姓，“打听我什么？”，杨玥问。
　　一边的杨云恺插话:“姐，也有人问我们关于你的事？就问，你姐姐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能治什么病”。
　　杨沅说:“吴雪玲问我二姑是不是真能治不生孩子的病”。
　　杨玥看向范怀远:“那群孩子是哪个单位的家属？”。
　　范怀远说:“有部队大院的，有供销系统的，他们一来就混在一起玩了”。
　　“哦”，对于别人打听她的事，范怀远早和孩子们说该怎么回答，她不怎么担心。
　　杨云峰走最后不说话，来京城这么多天，他发现来找姐姐扎针的人不是寻常人，他们的态度也很好，陪同病人来的人言语中对姐姐很尊敬。
　　今天来找他们玩的同龄人中，有人在讨好他们，这些情况说明姐姐的医术很不一般。
　　他知道姐姐医术高明，也许，姐姐真正的医术比他所认识的还要高很多。
　　回到别墅，杨奶奶和杨凌棠已经回来了，坐沙发上休息，七个人轮流洗澡。
　　杨玥洗澡的时候，把在海里收的海货稍为整理一下，收入保鲜箱里，东西不多，很快弄完。
　　洗完澡，再洗完衣服，快天黑了，九个人浩浩荡荡去食堂。
　　食堂里就两人在用餐，静悄悄地，他们一来，就变热闹起来。
　　看晚上的菜色，食材比中午高出两个挡次，有大螃蟹，龙虾，葱烧海参，杨玥怀疑，自己交的那点钱，买不到这些食材零头。
　　食堂管事从侧边出来，微笑走向杨玥:“是杨大夫吧？”。
　　杨玥点头:“你好，我是”。
　　管事笑着说:“中午过后，部队休养所送龙虾和海参给我们食堂，说是给杨大夫加两个菜，杨大夫尽管用”，大螃蟹是单位领导要求要有的。
　　是这样，有人送食材啊，杨玥微笑说:“多谢告知，这么多，也分给其他人吧”，看着真不少。
　　管事微笑说:“好，杨大夫用餐愉快”。
　　“多谢”，杨玥和范怀远相视一眼，笑笑，几个小的在对龙虾流口水了。
　　吃没吃过的好东西，大家都很高兴，杨奶奶和杨凌棠慢慢品尝每一种，几个小的吃得就快，只觉得都好吃，拆蟹腿拆得麻利。
　　晚上这一餐，所有人吃的心满意足，回到别墅了还在回味。
　　第一次见到海，第一次下海游泳，第一次吃龙虾，第一次吃香煎跳跳鱼，第一次……
　　今天很多第一次，不止小孩高兴，就连杨奶奶杨凌棠都很高兴，只不过表现没那么明显。
　　杨玥和范怀远坐一边，边吃瓜子，边说话。
　　“叩叩”，杨云恺出来开门，看门外的人说:“江大哥请进，吃饭了吗？”。
　　小江说:“吃过了，我来找你姐和姐夫”。
　　“那进来吧，姐，姐夫，江大哥找你们”，杨云恺喊。
　　杨玥和范怀远起身走过来，杨玥开口:“小江吃饭了吗？”。
　　小江说:“吃过了，杨大夫，有两个病人来了，需要你去诊治”。
　　“好，我上去拿药箱”，杨玥把手里瓜子给范怀远，去洗下手，上楼拿药箱下来，和杨奶奶杨凌棠说一声:“我去给人看病，你们早睡”。
　　说着就和范怀远小江一起出去了。
　　杨玥三人走路，出了特局休养所大门，向左边走了一小段，进入安全局休养所，很近，进去后走小段路，进入一栋小别墅，一进去很眼熟，里面格局和他们住的格局一模一样。
　　客厅里有三个人，安全局的小于是熟人，见他们进来，都站起来，小于叫:“嫂子，范队”。
　　杨玥微笑说:“晚上好”，范怀远嗯一声。
　　小于给双方介绍:“这是赵先生，这是许先生，赵先生，许先生，这是杨大夫”。
　　赵先生和许先生都五十多岁，脸上病态明显，杨玥微笑说:“两位好”。
　　赵先生:“杨大夫”。
　　许先生:“杨大夫”。
　　杨玥说:“那我们开始吧”。
　　杨玥仔细给赵先生把过脉，问一些问题，然后和他们说:“有些严重，吃药，针灸，能治好，只是在这里只能服用汤药”。
　　赵先生说:“我们呆半个月，杨大夫看着治吧”，小于说:“赵先生，说好了，住一个月”。
　　许先生马上说:“那绝对不行”。
　　杨玥微笑说:“许先生，到你了”。
　　许先生把手伸出，杨玥给他把脉，两人虽不同病症，但都比较严重。
　　给许先生也把完脉，杨玥说:“两位先生长年劳累过度，透支生命，如果不配合治疗，两年后身体就垮掉，严重的没命，轻的卧床不起，如果配合治疗，治好了，两位还能继续工作十几年到二十年”。
　　赵先生脸上不信:“我们还能活那么长吗？”，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全身哪里都不舒服，早上起床很困难，他害怕哪天早上就起不来了，事还没做完。
　　杨玥点头，语气肯定:“配合治疗就能”。
　　赵先生和许先生相视一眼，赵先生说:“我们先治疗半个月”，半个月后再说。
　　两年和十几二十年，他们当然选择后者，不是他们怕死，而是怕死了，还有很多事没做成，很多东西没能教给后辈。
　　杨玥给两人开了药方，把药方交给小于，然后进一间房，同时给两人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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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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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有没有办法加快 [V]
　　两个病人表面上看着都很瘦，实际上衣服下面比看到的还瘦，身体无时无刻都在发出病痛警告，两人时刻都在忍着，忍的时间长了，眉间有深深的川字痕。
　　杨玥下针行针，疏通他们体内堵塞严重的经脉，开始的时候很疼，两人努力强忍着。
　　堵塞最严重的经脉疏通后，杨玥从药箱里拿出两粒药丸，给他们一人服下一粒，继续行针。
　　赵先生和许先生吃下药后，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流动，热流所到之处，感觉到特别舒服，特别是流到病痛得地方，简直舒服得不行，令人飘飘然，昏昏欲睡。
　　杨玥起银针的时候，赵先生和许先生沉沉睡去，眉头舒展，她把银针试擦收起来，提着药箱出房间。
　　范怀远和小江小于都坐沙发上，小声说话，杨玥过去，在范怀远身边坐下。
　　小于问杨玥:“嫂子，有没有办法加快治疗？”。
　　杨玥压着声音说:“有，把他们吃的药制成药丸，这样的话，我要回京城制药”，比起这些人做的，她来回奔波没什么。
　　范怀远说:“来回太费时间，这边有医院，原来也有中药房，制药工具应该能找到”，来回一趟要八个来小时，之后还有这样的病人来，黄工药丸吃完了也要重开方子制药，到时岂不是要时常来回？
　　小于想了想说:“这事我们来想办法”。
　　既然这样，杨玥和小于说了需要的常用工具，没必要全部都找来。
　　说完需要的工具 ，她又说:“我把他们治疗期间的注意事项写下来给你，明早他们醒来，你交给他们”，她没见有护士和陪同人员，只能交待病人，让他们自己注意。
　　两位先生都睡了？小于心里惊讶，应道:“好的”。
　　范怀远最后开口:“制药工具找不到，我回家拿”。
　　夜晚的风更舒服，杨玥和范怀远手牵着手漫步回去，凉风习习，满天星星，很美。
　　杨玥抬头看一眼星空，说:“这里真是避暑的好地方”。
　　范怀远:“是啊”，是很舒适，每年一到夏天就有不少人想调休来住几天。
　　路很短，两人走得再慢，没多久就到了，回到别墅，除了杨凌棠，都去睡觉了。
　　杨玥进门就说:“爹，不用等我们的”。
　　杨凌棠合上书微笑说:“没事，不算晚，我去睡了，累了一天，你们也早点歇”。
　　“爹，晚安”。
　　“晚安”。
　　杨玥回房后放下药箱，坐下把行事本拿出来，记录下新的事，回想今天看的三个病人，觉得没有考虑不到的地方，合上行事本收起。
　　微风从窗外吹进来，她看向窗外，目光收回，抬手看下手表，从行李箱拿出黄纸，符笔，丹砂画符。
　　这时隔壁栋别墅，醒着的黄工靠着被子半坐着，在江护士的帮助下，吃下一碗白粥，吃下药丸，江护士拿碗退出房间。
　　黄工虚弱问站床另一边的助手:“这里是什么地方？”，昏昏沉沉时，上面说给他转地方治疗，也换了药吃，这是转到哪里了？
　　他之前迷糊醒来一次，也吃了粥，吃下药，没看清楚地方又睡去，这回完全醒了，看房间不是在医院，而且感觉自己好了很多。
　　曾繁眼里担心含期盼，说:“黄工，这里是北戴河特局休养所，中午我们到这里没多久，杨大夫就过来给您看病针灸排出你中的毒，您感觉怎么样？”。
　　黄工说:“感觉好太多，我身体里中的毒真的排出来了？”。
　　曾繁:“是真的，我当时就站在床尾看着，您两边中指都滴出五滴黑色的血”。
　　“你刚说，这是在特局休养所里？”，黄工的声音很无力，那自己中的毒真的排出来了，真是个好消息。
　　曾繁轻声说:“是的，黄工您先休息，等精神好点再说”。
　　赵先生睁开眼睛，有点迷糊，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令他更清醒，这里是休养所，还是安全局的休养所。
　　他微动，两手撑着身体慢慢起来，顿时惊喜，坐直了，摸摸自己身上，原本很难受的地方只隐隐作痛，这…好得太快了，对了，昨天扎针时杨大夫给自己吃一粒药，那药想来非一般。
　　赵先生看向隔壁床，老许也是一脸的惊喜，他开口:“杨大夫说我们还能活个十几二十年也许是真的，昨天我们吃的那粒药，很珍贵吧”，不知自己的存款够不够付那粒药钱。
　　许先生两脚轻松下地，心喜，两条腿真是太久没这么灵活过了，说:“一会我们问问”，虽说是免费治疗，也不能让人家杨大夫吃亏。
　　他又说:“杨大夫真是年轻”，就有这份本事。
　　赵先生说:“是，年轻得过分”。
　　大清早，窗外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杨玥觉得亲切，她院子里没种树，很长时间在大清早没听到鸟叫声了。
　　从前窗看下去，爹在别墅前舞着太极拳，小孩子们站着军姿，范怀远盯着他们，阿奶在一旁慢走，昨晚画符晚，她起晚了。
　　杨玥洗簌完成下楼，早练已经结束，杨沅换了衣服，兴冲冲和杨玥说:“二姑，今天八点半涨潮落潮，我们去赶海”。
　　赶海？吃完早饭要去隔壁给黄工诊脉，杨玥说:“二姑一会有事，你们自己去吧”，她看圆圆脸上失落，说:“涨潮落潮每天都有，晚上也有，不急”。
　　听了二姑的话，杨沅又兴奋起来:“捡螃蟹”，杨云恺几人脸上跃跃欲试，就连杨云峰脸上也期待，杨玥笑笑，听说现在赶海没多少收获，不过他们赶的是高兴。
　　早饭自然也是去食堂吃，大早上居然有鲅鱼饺子，是个惊喜，早饭也是六种，每人能打三种，杨玥和范怀远打了不同的早餐，两人分着吃。
　　“哎呀，感情真好”，容篁端着盘在他们旁边桌坐下说。
　　杨玥吃下一个饺子抬头:“早，昨天吃饭时没碰到你”。
　　容篁笑说:“我打回去吃”。
　　范怀远笑笑:“现在不拿回去吃了”。
　　容篁吃个烧麦说:“早饭在食堂吃”，他转向杨云恺:“小伙子这么看我做甚么？”。
　　爱美之心人人有，人长得好看，就是不认识的人都会多看几眼，杨家几个孩子没见过长这样的男人，吃饭都慢了，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杨云恺则愣愣看人家。
　　食堂里的工作人员也都时不时瞄一瞄他。
　　杨云恺脱口而出:“看你好看！”，这人长得比女的还要漂亮，居然是抓鬼的，诶，女鬼见到他会是什么情况？色鬼……，不能想。
　　容篁呵呵笑:“你眼光好，我也觉得我特别好看”。
　　杨奶奶和杨凌棠没见过有男人夸自己特别好看，第一次见，一时呆住，这人长得是好看，就是不够含蓄。
　　杨沅好奇问:“哥哥，你能找到媳妇吗？”，他媳妇那得是什么样的啊？
　　杨玥忍着笑，说:“容篁，不好意思，小孩好奇心比较大”。
　　容篁咽下嘴里饺子和杨玥说:“你想笑就笑，没什么”，他转向杨沅说:“小姑娘，就是找不到啊，家里人愁死了”。
　　范怀远和杨云恺说:“小恺，不是说要去赶海吗？”，听到赶海，几个孩子赶忙吃饭。
　　吃完早饭，回到别墅，小江在门口等着，见他们回来了，迎上来两步:“杨奶奶，杨三叔”。
　　“哎，小江，吃饭了吗？”，杨奶奶微笑问。
　　“吃过了”。
　　大家相互打招呼后，杨奶奶和杨凌棠在外面等，几个孩子进屋拿网兜，呼啦啦地出来，一起去海边了。
　　进了房间坐下，小江说:“制药工具连夜找来了，安全局那边有空的别墅，放里面了，赵先生和许先生的药也抓来了”。
　　速度挺快，杨玥说:“药丸傍晚才能做出来，早上和中午他们得喝汤药，你回去说一下，我去隔壁给黄工探下脉就过去”。
　　小江应:“好的”。
　　小江走了，杨玥上楼，提下药箱，和范怀远敲开隔壁的门，还是曾繁开门，打招呼后，杨玥问他:“黄工醒了吗？我来探下脉”。
　　曾繁微笑说:“醒了，他说手脚有点力气了”。
　　“那就好”，进了别墅，杨玥随曾繁进房间，黄工靠着被，半躺着。
　　走近床边，曾繁轻声和黄工说:“黄工，杨大夫来了”。
　　杨大夫微笑看向老人:“你好”。
　　黄工脸上看着比昨天好多了，他露出微笑说:“麻烦杨大夫”，真年轻，他以为杨大夫是个五、六十岁的男大夫。
　　曾繁和江护士扶着黄工躺下，杨玥坐下给他把脉，把完脉后说:“恢复的不错，药继续吃，后天我再来扎针，有什么事就去隔壁找我”。
　　黄工问杨玥:“杨大夫，我这要治疗多长时间？”，毒排出来，好起来就快了吧。
　　杨玥回答他:“治好要三个月，这段时间不能累着”。
　　黄工说:“太久了不行，杨大夫，你开药重一点”。
　　杨玥严肃着脸说:“黄工，你年纪不小了，身体承受不了重药，你现在说话都没一点中气，三个月已经很快了”。
　　见杨大夫严肃着脸，曾繁忙说:“杨大夫放心，我们会劝劝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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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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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不太信 [V]
　　杨玥和病人不熟悉，有熟人相劝，那是最好了，她又交待一次治病时期的注意事项，在黄工欲言又止中，道别离开。
　　夫妻俩来到安全局休养所，小江在门岗等着他们，两人随小江进入放制药工具的别墅，这别墅就和安置两位先生的那栋隔着两栋，很近。
　　别墅客厅里临时搭一个简单的工作台，工作台上面是抓回来的药包，制药工具有几样在工作台上，大部份在地板上。
　　杨玥把制药工具和两位先生的药都检查过后，和小江说:“小江，都没问题”。
　　她目光看向范怀远说:“我在这里忙到傍晚，午饭你给我送来，小恺他们你照看一下”。
　　范怀远看着她说:“好，放心”。
　　小江笑说:“杨大夫你放心，这周围很安全”，他们都做了安排和排查。
　　杨玥知道周围很安全，她担心杨云恺闯祸，那小子胆子大，小海和小炜还都听他的。
　　范怀远训了他们几个早上，他们心里对范怀远有怵意，他能镇住他们。
　　范怀远和小于两人离开，杨玥把门插上，开始专注干活。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听到敲门声，杨玥停手，抬手看一下时间，到中午了。
　　她简单收拾一下，出来开门，只见范怀远一手提着网兜，网兜里是五个饭盒，一手提个小篮子，里面是桃子，微笑看着她。
　　杨玥说:“进来吧，我去洗个手”，说着转身去卫生间洗手。
　　范怀远进门，把两只手上的东西放到茶几上，回身把大门关上，再回来把网兜里的饭盒摆出来，打开盖子。
　　杨玥洗手出来，靠着男人坐下，接过筷子，看五个饭盒说:“有香煎跳跳鱼，不错”，两个饭盒是主食米饭，满满一盒香煎跳跳鱼，一盒油焖大虾，一盒红烧黄花鱼，这份量，男人是来和她一起吃饭的。
　　范怀远笑说:“小恺他们见有这个菜也很高兴，这么喜欢？”，有油焖大虾，她的注意力反而在跳跳鱼上。
　　杨玥点头:“喜欢，合了胃口”，不是什么高档食材，就是合她胃口，喜欢吃。
　　“吃饭”，范怀远拿起虾，剥了壳，放她饭盒里，杨玥吃了虾，夹鱼肉和米饭给他吃。
　　夫妻俩黏糊吃光了午饭，桃子也切着吃了两个，把茶几收拾干净，饭盒也洗干净。
　　杨玥靠男人怀里休息，运转内息，把上午用去的补上。
　　一个小时后，内息回满，范怀远亲她一下离开，杨玥继续工作，五点前，两个病人六天的药都做好，装进较大的瓷瓶里，贴上名字。
　　把工作台收拾干净，开门出去，转去两位先生住的别墅，走过去小段路，就看见两人坐房子外面晒太阳，五点钟的太阳适合他们。
　　杨玥轻轻走近叫人:“赵先生，许先生”。
　　赵先生和许先生两人转头见是她，面露微笑就要站起来，杨玥忙说:“两位先生不必站起来，你们吃的药我做成药丸，给两位送来”。
　　赵先生和许先生听了她的话重新坐下。
　　杨玥说着把装赵先生的药递给他:“赵先生你的”，赵先生道谢接过:“多谢杨大夫”，不用喝苦汁，药丸药效更好，真是好！
　　“不客气”，杨玥微笑，递一个瓷瓶给许先生:“许先生你的”。
　　许先生微笑接过:“多谢杨大夫，杨大夫，昨晚你给我们服用的药丸是什么价？”。
　　杨玥笑说:“是一般的经脉通丸，用的药材一般，两位安心，上面会给我补药材”。
　　想到一整天下来，身体没怎么难受了，那怎么可能是一般的药丸，赵先生觉得杨大夫是不让他们为难，跟他们隐瞒药丸的真正价值。
　　他说:“杨大夫，昨天扎针时，我吃下那粒药丸，当时感觉很舒服，今天身体就轻快了，这不会是一般药丸”。
　　杨玥和赵先生解释:“就是一般经脉通丸，药方和药材是一样的，只是我用不一样的方法制做，效果比较好，我说的是真话，两位不必放心上”。
　　杨大夫不像是说假话，赵先生和许先生相视一眼，知道特局奇人多，杨大夫年纪轻轻就是特局的人，上面派她给他们看病，说明她很不一般，但是说那是一般的药丸，他们是不太信的。
　　“多谢杨大夫”，“多谢杨大夫”，尽管心里不太相信，赵先生和许先生还是先后道谢。
　　杨玥笑笑:“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时间不早，我回去了，后天我再来给两位扎针，再见”。
　　“再见”。
　　“再见”。
　　见杨大夫走出去了，赵先生问许先生:“老许，你相信我们昨天服用的真是一般的药丸？”。
　　昨天吃了药丸，效果太好，很难让人相信那就是一般的药丸，许先生说:“不太信，我们问下小于”，小于负责送他们来，应该会告诉他们实情吧。
　　杨玥走出一小段路，范怀远迎面而来，杨玥愉快上前牵着他的手，范怀远微笑转身和她并行，两人慢走。
　　边走杨玥边问他:“小恺他们今天安分吧？”。
　　范怀远笑说:“还行，和人吵架，没打架”。
　　“范队，杨大夫”，是安全局里来休假的人，带着家属，见到他们打招呼。
　　“你好”，杨玥微笑说，范怀远:“凌队，这是去海边？”。
　　凌队:“是，你们不去游泳？”，范队和杨大夫感情真是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手牵着手。
　　范怀远回:“今天不下海”。
　　“回见”，凌队带着家属离开。
　　“回见”，两方人都是同一方向，不过杨玥和范怀远走得慢，人家先走了。
　　两人走出去，又遇了几个带家属的人，双方打招呼就分开。
　　杨玥和范怀远慢慢走到海边，找到杨奶奶，她就坐在杨凌棠他们放衣服的地方，看向海面。
　　两人走近出声:“阿奶”。
　　杨奶奶看向杨玥:“忙完了，累不累？”，小玥出去一整天了。
　　“不累”，杨玥在她身边坐下，“阿奶，看到大海，开心吗？”。
　　小玥看着是不累，杨奶奶笑说:“开心，我一个老太太了，还有机会看到大海，当然开心”，自己老了还有这种福气，再不满足，天打雷劈。
　　泡在海水里照看孩子的杨凌棠向岸边看老娘一眼，发现见女儿女婿来了，便叫离自己不远处的杨云峰:“小峰，你姐姐夫来了，叫你弟他们过来，回去了”。
　　杨云峰看向岸边，“好”，应一声，转头向一群小孩游过去。
　　两分钟后，杨凌棠带着几个孩子向岸边走来，杨玥扶杨奶奶站起来。
　　“姐，姐夫”，“姐，姐夫”，“二姑，姑父”，几个孩子先杨凌棠跑回来了。
　　杨玥和范怀远一一回应后，杨凌棠走近，两人一起叫:“爹”。
　　杨凌棠笑看他们:“来了，我们套上衣服就走”。
　　杨凌棠和孩子们套上衣服，杨云峰说:“阿奶，姐，姐夫，我们先快走回去洗澡，你们慢慢走去食堂，我们洗澡了就去”。
　　杨玥说:“也好，那你们走吧”。
　　他们走了，杨玥和范怀远扶着杨奶奶边欣赏晚霞边慢慢走回去。
　　到了食堂，杨玥一眼看过去，在食堂吃饭的人还是那么少，他们坐下没多久，杨凌棠带五个孩子来了。
　　晚上六个菜不全是海鲜了，有一个红烧肉，他们九个人全打了，热闹吃完饭，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回去。
　　回到别墅，孩子们开电视看，四个大人坐一处说说闲话。
　　杨奶奶和杨玥说:“小玥，上午去赶海，不少人过来和我们打招呼套近乎，有两个老太太拉着我的手说话，很热情”，热情得她受不住。
　　她知道他们是冲着小玥的好医术来的，心里不由地骄傲，他们家小玥就是厉害。
　　见老娘说起上午的事，杨凌棠说:“是挺热情的，就是笑容没几分真，夸赞我们，我都觉得他们在夸和我们同名同姓的人，不是夸我们”。
　　杨云峰在一边插话:“大部份人眼睛里明明看不起我们，嘴上在使劲夸我们”，说实话，这很伤人。
　　杨玥和他们说:“别人的轻视不用放再心上，尽管挺直了腰”，从乡下来，被人轻视，看不起，这是避免不了的。
　　范怀远也知道这种情况是避免不了的，他说:“真不用放心上，多数人往上数几代，都是农民，还不如咱们家”。
　　世事变化，世道不一样啊，比起一些人家，自家已经很好了，杨凌棠说:“更糟糕的情况我们经历过，这点小事自然不会在意，何况，我们在京城也呆不了多长时间”。
　　杨奶奶叹一口气说:“人心复杂，小玥，我们在这里会不会影响到你？”，杨奶奶岔开话题。
　　杨玥认真回答:“阿奶，不会！”。
　　“不会就好”，小玥来这里第一天就去给人看病，今天又出去一整天，杨奶奶就担心他们在这里会影响到孙女的工作。
　　聊到八点多，杨奶奶去洗澡休息，杨玥和范怀远也去洗澡，洗衣服后回房间，几个孩子还在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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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抄来抄去 [V]
　　傍晚时，小于送来晚饭，赵先生就问小于:“小于，昨天杨大夫给我们针灸时给我们服下一粒药，药效我们马上就感觉到了，效果很不一般。
　　杨大夫肯定是用了好药，我们问她药价，她说是一般的药丸，小于啊，我们不能白用杨大夫的药，贵重药材我们没有，我们补点钱给她”。
　　小于笑着说:“只要是杨大夫做的药就不一般，不一般不是说她做的药都是用好药材、珍贵药材，而是她自己摸索出不一样的制药方法，提纯药性，加上她修练的内息不一样，昨天针灸，你们才会感觉明显，所以两位先生不必有顾虑，好好养病”。
　　许先生对小于说的杨大夫修练内息不一样比较好奇，他小时候也试图练过武，但一点天赋都没有，只能放弃。
　　他问:“小于，杨大夫修练内息有什么不一样？能说吗？”。
　　小于说:“杨大夫练的是道家太乙心经，是悟出来，不是练出来的，这种内息平和，她用在针灸上给人治疗，效果很不一般”。
　　这个能说，京里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前段时间太乙心经被大家抄来抄去，他手里都有一本。
　　道门的人更是兴奋不已，据说不少人天天背，就连扫地的也在背，也不知有没有人能悟出来。
　　赵先生关心另一个问题，他说:“小于，我听你叫杨大夫叫嫂子，你和她熟，能帮我们问一下，我们的治疗时间能不能减短？”。
　　小于说:“知道两位惦记着工作，这事我问过了，她把你们吃的药制做成药丸，就是为了减短治病时间，两位先生不用这么心急，杨大夫给两位治好了病，身体好了，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工作”。
　　赵先生和许先生两人都不再问了，他们是搞技术的，知道技术创新有多难。
　　杨大夫用不一样的制药方法，提纯药性，做到这一步，不知经过多少次试验，吃了多少苦才能摸对方法，他们不能再提过分要求。
　　次一天的涨潮落潮时间是九点多，范怀远借了食堂的一个小竹筐，等潮退下去，两人光着脚去捡海货，其他人昨天捡过，没兴趣再来，玩其他去了。
　　海滩上是有不少人提着小筐水桶来捡海货，年轻、中年人少，老少多，也有人注意他们，只是并没有一个人上他们跟前来搭话，和昨天杨奶奶他们的遭遇完全不同。
　　小潮带来的海货真的很少，鱼都没有一条，范怀远提着竹筐跟着杨玥，她捡了几只大一点的螃蟹，捡的贝类也是小个，捡半小时后，见竹筐里零散的几只螃蟹和贝类。
　　杨玥干脆把它们倒回海里，捡了个寂寞。
　　把竹筐放一边，两人手牵手在海水里漫步走，杨玥看向海面说:“有条船出海就好了”。
　　这个不难办，范怀远说:“附近渔村有船，也能借，等你时间定了，我去借”。
　　杨玥转头看他:“麻烦吗？”，不用潜水头套，她在水下可以呆的时间也不算短，去外面遇到鱼的机会就多，可以多收些，以后回京里也能多吃鱼。
　　范怀远笑:“不麻烦”。
　　这个男人笑得真心更好看，杨玥忍住没一口亲上去，她低声嘟囔:“又来□□我”。
　　范怀远听了又笑，小声说:“你光着脚走沙子上，也是在诱惑我，回去吧，阳光猛了”。
　　“好吧”。
　　两人穿上凉鞋，提着空竹筐往回走，这时阳光比较猛了，路上没遇到什么人，去食堂还了竹筐，回到别墅，就杨奶奶和杨云峰在。
　　杨奶奶见他们回来了，招呼他们:“快过来喝凉茶”。
　　杨玥说:“阿奶，我们先洗个手”，两人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坐下，拿起杯子。
　　杨云峰这时说:“姐夫，半小时前范爷爷来电话，让你回来后回他电话”。
　　“知道了”，范怀远喝起凉茶，爷爷没让人去找他，说明不是急事，喝了水再打。
　　喝完凉茶，范怀远给范爷爷拨去电话，电话转接接通，范怀远直接问:“爷爷，什么事？”。
　　范爷爷的声音传过来:“你们去海边避暑被人拿来说嘴，说小杨丢下病人去渡假，不负责任”。
　　范怀远脸色不变，问:“爷爷，知道是从哪家传出来的吗？”。
　　“王家女人传出来的，王老头排队找你媳妇看诊，他在下一批名单上，他盼了很长时间了，没想到你们去渡假了”，范爷爷说。
　　范怀远压着声音说:“爷爷，我知道了，没事，想来特局的领导现在也得到消息了，这段时间很热，你和奶奶也来避避暑吧”。
　　孙子提到特局领导，范爷爷就知道孙子孙媳妇带杨家人去渡假另有玄机。
　　“是很热，我安排安排也去”，范爷爷说。
　　范怀远:“什么时候来，通知我们一下”。
　　“通知你们干什么，用不着你们来照顾我们，挂了”，爷爷说挂就挂，范怀远把话筒挂上。
　　等范怀远回来坐下，杨玥问他:“是家里有事？”，范怀远说:“没什么事，是爷爷奶奶可能也来渡假”。
　　阿奶和小峰都在这里，被人说嘴的事不好说出来，免得他们认为是因为带他们来海边，他和小玥才被人说闲话。
　　听孙女婿说亲家要来，杨奶奶笑问:“他们什么时候来？”。
　　范怀远说:“我爷爷要安排，没确定哪天能来”。
　　杨玥看下手表，刚十一点，还可以画符一个小时，她和杨奶奶说:“阿奶，我有事上楼忙”。
　　杨奶奶说:“去吧，有小峰陪我”。
　　杨玥站起来，揉一把杨云峰的头发，转身上楼。
　　杨云峰扒扒自己头发，姐姐也是，自己这么大了，还上手揉他头发。
　　杨奶奶对还坐着的孙女婿说:“你要是也有事，也忙去”。
　　范怀远微笑说:“我没什么事要忙”，跟媳妇上去，自己会忍不住对她搂搂抱抱，影响她做事，然后被她嫌弃。
　　被媳妇嫌碍事的感觉很不好，还不如现在让她专心忙，晚上多些时间陪他。
　　中午吃饭时间到，杨玥下楼，见杨凌棠他们已经回来了，杨凌棠和杨沅被晒得脸通红，三个小子脸黑，看不出脸通红。
　　杨玥问杨凌棠:“爹，这么热去哪了？晒得这么狠”，她摸摸圆圆的小脸蛋，还好，没晒伤。
　　杨凌棠说:“去旁边渔村了，没事，去吃饭”。
　　吃中午饭回来，大家都睡午觉去了，杨玥回房间又画符，沉浸在画符当中，等停下符笔，看时间发现都五点多了，时间过得真快。
　　她收拾了东西下楼，发现大家伙都在，看他们脸色，不是生病的样子，她开口问:“今天不去游泳了？”。
　　杨云恺懒懒回答:“好热，不想去了”。
　　不是生病就好，杨玥才不管他们今天为什么不去游泳，她在范怀远身边坐下，拉着他的手，范怀远悄悄捏着她的手。
　　他们去食堂吃晚饭回别墅没多久，“铃铃”电话响了，杨玥拿起话筒:“你好，杨玥”。
　　“杨大夫你好，我是门卫，有个叫姬志毅和他爱人给你送西瓜，我们确认一下”，电话那头说。
　　杨玥说:“我认识他们，他们还在吗？”。
　　“在，我把话筒给她”。
　　“杨大夫”，是柳婷的声音。
　　杨玥:“嫂子，你们什么时候到？进来坐坐吗？”。
　　“刚到没多久，我们就不进去坐了，给你送几个西瓜，放门卫这里”，柳婷说。
　　刚到就给他们送来西瓜，杨玥说:“多谢嫂子，我们这就出来拿”。
　　杨玥挂了电话，和范怀远快步来到门卫，“姬大哥，嫂子”，杨玥开口打招呼，范怀远向两人点下头，姬志毅夫妻站着，地上两个竹筐，里面各有三个大西瓜，外面不远处停有一辆车。
　　姬志毅微笑开口:“杨大夫，小范”。
　　柳婷微笑说:“杨大夫，小范，吃饭了吗？”。
　　杨玥:“吃过了，你们吃了吗？”。
　　柳婷笑:“还没，给你们送了西瓜就去吃”。
　　杨玥就说:“多谢你们送来西瓜，赶紧去吃饭，我们就不留你们了”，姬志毅还是病人呢。
　　姬志毅:“两位，回见”。
　　范怀远:“回见”。
　　杨玥微笑:“姬大哥，嫂子再见”。
　　柳婷:“再见”。
　　姬志毅夫妻俩上车离开，范怀远从筐里拿出一个西瓜，交给值班的门卫:“给兄弟们解渴”。
　　门卫爽快接过:“多谢范同志杨大夫”。
　　杨玥抱起一个，范怀远两手提着筐子回别墅，他们带来的西瓜吃完了，食堂里吃饭时一人分一小块，不够吃，姬志毅送来刚好。
　　看到西瓜，几个孩子更高兴，马上接过开半，放冰箱里。
　　两个多小时后，吃到凉丝丝的西瓜，大家回房休息，范怀远如愿，过个美好的晚上。
　　次日早上，吃完早饭，杨玥和范怀远去隔壁，给他们开门的是曾繁，曾繁满脸笑容请他们进去。
　　进房间，双方打招呼，黄工自己坐着，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杨玥让他躺下，给他把完脉后说:“有明显好转了”，说着打开药箱，拿出银针消毒。
　　黄工躺床上，开口问杨玥:“杨大夫，治疗时间能缩短一半吗？”。
　　杨玥说:“您老心情好了，病就好得快，治疗时间就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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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年纪不大 [V]
　　治病时，病人心态很重要，积极配合治疗的病人病好得就快，不配合治疗，整天满腹心事，忧心忡忡，病好得就慢，杨玥觉得自己没说错话。
　　黄工心里无奈，他觉得杨大夫说话和她医术一样高明，年纪不大，道行却很深，她这么一说，病好快慢由自己心情决定了。
　　心里头装着事，心情怎么高兴得起来。
　　下针，行针，起针，黄工沉沉睡去，身体这么虚弱，就想快好回去，哪有这么容易，最多悄悄给用点身体修复液，给用多了好起来太快，有事就是自己了，杨玥心想。
　　曾繁把杨玥送到门口，满心感激地说:“杨大夫，多谢！”。
　　杨玥说:“曾同志不用这么客气，感谢的话以后也不必再说，这是我的工作，留步”。
　　这话说完，提着药箱向范怀远走去，两人走出特局休养所，来到安全局休养所。
　　赵先生和许先生见两人来，面露微笑，看感情很好的小夫妻，心情都变好，同时心想，年轻真好。
　　杨玥微笑打招呼:“赵先生，许先生”。
　　范怀远也微笑叫人:“赵先生，许先生”。
　　赵先生感慨说:“看到你们两个，心情都变好”。
　　许先生说:“赏心悦目”，这夫妻俩外貌神韵都很般配，要白头偕老啊。
　　被人真心称赞，杨玥和范怀远心里高兴。
　　双方打过招呼，杨玥先后给他们把脉，病情都有不同程度的好转，两人听了都很高兴。
　　杨玥以为他们会再问治疗时间能不能缩短，没想两人不提，不提更好。
　　把完脉，杨玥给两人同时扎针，这一没再给他们吃药丸，她起针的时候，两位先生同样睡着了。
　　杨玥轻轻把房门掩上，和范怀远出了别墅门，正好碰上小于。
　　“嫂子，范队，嫂子，两位先生怎么样？”，一照面小于就问杨玥。
　　杨玥说:“都有好转了，许先生情况好一点，也只是好一点”。
　　小于说:“他们昨天傍晚和我说觉得好了很多，我还疑惑怎么好得这么快”。
　　杨玥说:“他们觉得好很多，主要是我把他们堵塞最重的经脉疏通，身体没感到那么痛了，其实病灶都还在”。
　　小于说:“我明白了，麻烦嫂子”。
　　杨玥说:“客气，我们先走了”。
　　“回见”。
　　“回见”。
　　两人出了安全局休养所，杨玥看一下表，十点多了，今天的事完成，姬志毅针灸时间是在两天后，他的药也是两天后用完，两天后给他把完脉才能决定要不要改方子。
　　范怀远把妻子送到特局休养所门口说:“你先回去，我有点事去办，中午就回来”。
　　“好吧”，没问他去办什么事，杨玥转身进去，回头向他挥挥手。
　　她回到别墅，就阿奶一人在，开着电视看，“阿奶，我回来了”，杨玥喊一声，把药箱放餐桌上。
　　去卫生间洗个手，回来坐在杨奶奶身边，问她:“阿奶，觉得闷吗？”。
　　别墅客厅楼梯卫生间等地方，每天都有工作人员来打扫，他们只需要搞房间的卫生。
　　老太太在老家和京里四合院时就没有闲的时候，来这里就早上和傍晚出去看看海，白天整天呆在屋里，还不如在京里的四合院活动地方大，还有个菜园子打发时间，杨玥担心她闲得难受。
　　有些单位休养所里有老年人活动室，特局和安全局没有，有训练室，杨凌棠今天上午就带几个孩子去训练室。
　　杨奶奶递给孙女凉茶杯，笑说:“不闷，有电视看，煮煮凉茶，早晚出去走走，一天时间也就过了，很清闲，你不用担心我，你出去忙累不累？”，别人渡假是真的渡假，孙女渡假还要工作，哎！
　　“不累”，杨玥接过茶杯，咕咚咕咚喝光凉茶。
　　杨奶奶看她喝完凉茶说:“小范没回来，是不是他爷爷奶奶要来了？他去安排？”，这几天两人进出都是一起的。
　　冰箱里应该有西瓜，杨玥起身说:“不是，他有事去办，爷爷奶奶他们来自有警卫员安排，用不上我们，阿奶，你要吃西瓜吗？”。
　　“不用，你自己吃”。
　　“哦”。
　　杨玥坐客厅和阿奶聊天，十一点多，电话响了，她拿起话筒:“你好，杨玥”。
　　“小玥”，是婆婆江婉的声音。
　　杨玥微笑说:“妈，是我，你和爸，小滢他们都好吧？”。
　　“都好，这两天我们听到有关你们不好的传言，怎么回事？”，江婉问，儿媳了解得不够，但自己儿子她了解，不可能丢下原则。
　　杨玥说:“没事，妈，你和爸听到什么传言，不用管，我们来避暑是两边领导批准了的”。
　　“这样啊，那没事了”，江婉说，
　　杨玥笑说:“妈，现在这么热，你和爸也带小滢他们来避暑啊，爷爷奶奶也会来”。
　　“我也想呢，可我和你爸都没有假，你们爷爷奶奶什么时候去？”，江婉问，他们去不了，可以把孙子孙女送去，反正他们都不小了，能照顾自己，儿子儿媳也在那边，也能照应着点。
　　杨玥:“爷爷说要安排，没确定是哪天来”。
　　“那我打电话问问，挂了”，婆婆说完就挂，杨玥把电话筒放下。
　　“二姑，我们回来了”，刚把话筒挂上，圆圆他们就回来，杨玥看他们都满身大汗说:“你们真行啊，天这么热去训练室”。
　　杨云峰笑笑:“坐着也出汗”。
　　杨奶奶叫他们:“快把汗擦了，喝水”。
　　杨玥拿毛巾给杨沅擦背后的汗，擦完说:“去换衣服再来喝水”。
　　“嗯，知道”，杨沅脆生生应道，蹦跳进房间换了衣服出来，拿脏衣服去卫生间泡盆里，再来客厅喝下三杯凉茶，又去卫生间把脏衣服洗了晒了。
　　杨凌棠和几个男孩子也一样，等衣服都洗晒上，范怀远也回来了。
　　去食堂吃晚午饭回来，夫妻俩回到二楼房间，杨玥把婆婆来电的事和范怀远说了。
　　然后说:“小滢他们三个可能是和爷爷奶奶一起来，要不要把三个小的接过来？”，范爷爷和范奶奶年纪不小了。
　　他们接来，住的地方容易，让小恺和小炜下一楼和亲爹一起睡，腾出一个房间给两个小姑娘，范瑄和小峰小海一起睡就可以了。
　　范瑄跟男孩子们玩，杨沅也能带范滢范菁玩。
　　范怀远抱着妻子说:“我傍晚打电话问问爷爷，如果夏婶也来，就不用接来，爷爷那边如果没意外，分配的也是栋小别墅”。
　　范怀远压着声音说:“今晚要你出诊，去海里船上给多个人排出身体里的寒气湿气，疏通经脉，开方，船大约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多离开，你现在好好休息”。
　　听着是一次性治疗，以后未必来复诊。
　　杨玥转身双手环上男人的脖子，娇声说:“你陪我”，反正他们也不怕热。
　　“好，我陪你，这个时候别撒娇”，她一撒娇他的定力马上全面溃败。
　　“嗯”。
　　两人躺上床，范怀远亲她额头:“睡吧”。
　　杨玥闭眼一会，又睁开眼:“睡不着”，这个时候睡不着，虽然上午给三个病人针灸，可没有耗费多少内息，并不累。
　　她修练的这内息挺神奇的，用得越多，打坐回满后增长得越快，给人针炙还好，用得少。
　　她每次处理药材都用光后打坐回复，每回都增长一点点，她不知自己的内息是在什么程度，开始还问男人，发现和他修练的很不一样，和别人也不一样，后来不问了。
　　“那就运行内息”，范怀远说。
　　“怀远，怀远，怀远……”。
　　上午在训练室训练一个上午，下午孩子们看电视，老娘也一起看，杨凌棠拿出符箓基础书来看，仔细琢磨。
　　整个下午，没见女儿女婿下来，心想小玥是不是又在画符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画出有效符箓。
　　听到下楼梯脚步声，他下意识抬头看，小玥精神奕奕下来，小范，小范怎么好像没什么精神，杨凌棠揉一下眼睛，没看错，女婿是没什么精神，像是……，杨凌棠暗中吸口气。
　　等两人走下来坐下，杨凌棠关心地问:“小范，是哪里不舒服，这么没精神，让小玥给你看看”，心里说，闺女啊，你悠着点。
　　听亲爹这话，杨玥喝嘴里的凉茶差点喷出来，低下头咽下凉茶，一口一口地喝。
　　范怀远脸色不改地说:“爹，我没事，上午我去外面，有点热到了，吃了霍香正气丸，缓一缓就好”。
　　“爹，符箓你看得怎么样？能看懂吗？”，杨玥看亲爹手里的书问。
　　杨凌棠来了精神，把女婿抛在脑后，说:“小玥，我好像看懂一点了，你和我说说”。
　　杨玥爽快说:“好，爹，是什么地方？”
　　“………”。
　　去食堂吃晚饭的时候，杨凌棠找个时机，把女婿拉到一边，塞钱给他，悄声说:“小范，你买点鹿茸之类的补补，你们俩还没孩子呢”。
　　范怀远脸黑，把钱塞回去说:“爹，我好着呢”。
　　“爹，姐夫，你们这是做什么？”，杨云恺叫两人。
　　“没事！”，杨凌棠和范怀远异口同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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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夜半 [V]
　　晚上九点半，在杨凌棠略担忧的目光中，杨玥提着药箱和范怀远出别墅，走出特局休养所大门。
　　和他们打过招呼的凌队穿着一身黑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东西，见两人出来，他说:“走吧”。
　　范怀远牵着杨玥的手，脚步轻盈随凌队向海边方向走，靠近海岸线，路灯没有了，月光较暗。
　　凌队手里手电筒亮起来，三人来到海边，海边多了一条小船，船上是杨玥熟悉的小江。
　　三个人无声上船，船很小，中间有两个能坐的地方，杨玥和范怀远坐下，手电筒到了范怀远手里，关了起来，小江和凌队在两头划船。
　　小船轻悄悄离开岸边，海上风很小，海面平静，小船约划了二十几分钟，杨玥就隐隐看见一艘大船静悄悄地停在前边。
　　小船安静向大船靠近，范怀远打开手电筒，往大船上一个方向闪了三下，杨玥发现，船上一个窗口闪一下，小船继续靠过去，靠大船边上。
　　小江把小船系在大船一个地方，两三下到了大船上，杨玥两步过去，顺着在她面前的小梯上去，站小江身边，离他们一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模糊人影。
　　没一会，范怀远和凌队上来，两方小声交谈几句，杨玥知道接应的模糊人影叫林少东，副营职。
　　交流几句，杨玥随林副营走进船舱，推开一个门，门内的灯光泄出来，两人进去。
　　进了房间，房间很小，里两边各一张上下床，下床各坐着一男人，两人都五十多岁，清瘦，两鬓斑白，林副营给双方介绍，两个男人一个叫李华，一个叫文霆。
　　双方打完招呼，林副营说:“杨大夫，时间比较紧，麻烦杨大夫这就看诊”。
　　杨玥知道今晚看诊不止这两人，她说:“这就开始，请两位躺下”。
　　李华和文霆相看一眼，各自躺下，都心想，临时换大夫了，基于对组织的信任，两人没提出质疑。
　　杨玥先给李华把脉，是严重风湿病，体内是有较重的寒气和湿气，伴有三个小毛病，她刷刷写下脉案，开了方子，注意事项也写下。
　　然后给文霆把脉，差不多的病症，不同的小毛病，又快速写下脉案和方子注意事项。
　　杨玥消毒了银针，先后给两个病人扎上银针，行针，起针。
　　林副营站门口从头看到尾，杨大夫给人治病，速度快得令他心慌，她同时给两人扎上银针，一弹一根银针，带动其它银针像海浪一样有规律的波动。
　　林副营屏住气看得专注，就怕喘口大气，银针就乱抖。
　　在杨玥起针消毒银针时，林副营开口问两个病人:“李工，文工，针灸后感觉怎么样？”。
　　李华和文霆同时说:“很舒服，感觉特别好”，周身通泰，舒坦得很，都心想，没换大夫，是自己见识短了，以为医术高明的都是白发老大夫。
　　杨玥把两份脉案方子注意事项各交给病人，然后和林副营说:“林副营，下两个”。
　　林副营马上说:“杨大夫，跟我来”。
　　杨玥随林副营去下一个房间，连续看了五个房间，十个病人，都很顺利，诊治的病人基本上是比较严重风湿病和关节炎，还各有一些小毛病。
　　看诊，开方，针灸，给最后两人起针，杨玥把银针消毒收起来，看一下表，诊治比预计的快，凌晨两点多。
　　其中一人轻声说:“多谢你啊，小姑娘”，他觉得叫小姑娘比叫杨大夫亲切些，
　　另一人也说:“多谢你，小姑娘”，真是年轻有为。
　　杨玥微笑说:“不客气，我要下船回岸，有缘再见，保重”。
　　“保重！”。
　　临下船前，杨玥和林副营说:“病人最好再扎三次针”，再扎三次针，加上吃药，起码刮风下雨不那么难受。
　　林副营回她:“我会向上面打报告，辛苦杨大夫”。
　　“你们更辛苦，我们回去了”，早点回去，他们可以提前离开。
　　“好！”，林副营应。
　　几分钟后，杨玥四人坐回小船，前后还是凌队和小江划船，后半夜的月光清亮起来，照海面上，挺美的，风变大刮的南风，回去正好顺风。
　　回程快一些，顺利回到海岸边，一波波海浪拍打岸边，有些吵。
　　回到别墅，夫妻俩轻手轻脚进门，上楼，杨玥先去洗澡回房，把大灯关了，开了床头小灯，躺下睡觉。
　　范怀远洗澡回房，狠狠吻住她，许久吐出几个字:“小妖精，小坏蛋”。
　　杨玥小声说:“下午我看你心里喜欢得不行”，不承认她就开揍了。
　　范怀远低声说:“喜欢，刚才给十个人看诊扎针，睡吧”，他把小灯关掉。
　　“嗯”。
　　沉沉睡一觉醒来，杨玥精神很好，体力全部恢复，男人已经不在，她看一下表，九点多，不算太晚。
　　杨玥起来在二楼的卫生间打理卫生，随手把房间整理一下后下楼，除了范怀远，人都在。
　　“姐，你才起来”，杨云恺。
　　“姐，起来了”，杨云峰。
　　“二姑，早”，杨慎海杨慎炜。
　　“二姑，你起来了，快来吃饭，我们给你打饭回来了”，杨沅高兴叫她。
　　杨玥摸摸她的头顶:“谢谢圆圆”。
　　杨玥看向杨奶奶和杨凌棠开口:“阿奶，爹”。
　　杨奶奶笑说:“饭在餐桌上，快去吃，小范有事出去了”。
　　杨玥笑:“知道了”。
　　杨凌棠认真看女儿后说:“精神不错，吃饭去吧”。
　　杨玥走到餐桌旁坐下，打开两个饭盒，一个时包子，一个是凉皮，她先吃包子，边吃边问黏着她的杨沅:“圆圆来海边玩开心吗？”。
　　杨沅点头:“很开心，二姑，三爷爷说昨晚你去工作了，二姑你挣钱辛苦了”，等自己长大了，挣钱给二姑花。
　　杨玥咬一大口包子，吃下后，点一下她小鼻子说:“小小年纪，想得真多，二姑练武，身体很好，没觉得辛苦，圆圆想爸爸他们吗？”
　　当然想爸爸啊，爷爷和二叔也想，杨沅说:“想，我们吃到龙虾，可惜不能拿回家，给他们带回去”。
　　杨玥吃一口凉皮说:“那等你长大了，带他们去海边吃海鲜”。
　　“二姑，爸爸和爷爷他们会不会等太久了？”，她还这么小。
　　杨玥说:“不会，时间过得很快”，丁点的小姑娘快长成大姑娘了。
　　“二姑…”。
　　范怀远中午回来陪杨玥吃饭，中午歇一个小时，下午又出去，这一整天过得平静。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范怀远又出去了。
　　八点，姬志毅和柳婷上门，大家打过招呼后，杨玥请他们在餐桌边坐下，给两人倒水。
　　她坐下给姬志毅把脉，又用精神力探过他颅内肿瘤，肿瘤消下来一半多，快消到安全范围，再小一点就压迫不到神经，够不成颅内负担。
　　可是越往后，越接近肿瘤核心就越难治，一直治疗，不确定肿瘤能否完全消掉。
　　杨玥收回手说:“不错，现在用的方子效果虽不如刚换时候，但还是有效，我的建议是现在不换方子，姬大哥和嫂子是什么意见？”。
　　姬志毅和柳婷对视一眼说:“按杨大夫你说的，制做药丸，杨大夫，用我们去借制药工具吗？”。
　　杨玥说:“不用，你们把药抓来，还是六天份，中午能送过来吗？”，中午送来，傍晚她就可以把药做出来。
　　明天给黄工，赵先生和许先生他们三人复诊，他们药丸是明天用完，重新开方制做药丸，时间就比较紧。
　　柳婷:“能，多谢杨大夫”。
　　杨玥说:“不客气，进房间扎针，不好意思，没有空房间，只能在我爹睡的房间里施针”。
　　姬志毅说:“不要紧”。
　　半个来小时后，针灸完成，杨玥把两人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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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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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要我好看 [V]
　　送走姬志毅夫妇，杨玥看下手表，刚到九点，阿爹陪阿奶出去走没回来，几个孩子也去玩了。
　　她去拉开冰箱冻柜，拿出一根红豆冰棍坐在沙发上吃起来，海风从前窗吹进，从后窗出，过堂风吹得挺舒服的。
　　吃完冰棍，杨玥上楼回房间，拿出画符工具，调朱砂，准备画起护身符。
　　来海边，做止血药和处理做高档护肤品的药材的活自然也停了，护身符上面希望她能交一些，交多少由她自己决定。
　　高档护肤品刚在海外发售时，东西贵没名声，卖不出去，外事部的人和驻外大使就各送一份给一些外国友人用，慢慢打开知名度，现在经常卖断货，她这边处理药材一停，不知道会怎么样。
　　不知是不是特局里能用内息做药的人接替她的活。
　　调好朱砂，杨玥专注画符，不再去想其它事。
　　阳光渐热，杨凌棠扶着老娘回到别墅，没看到有人，看放鞋的架子，小玥的鞋在，就知道她没出去，他扶着老娘坐下后也坐下，倒两杯凉茶。
　　杨奶奶喝了凉茶，和儿子说:“我看小玥和小范来这里也忙着，我们大海也看过了，吃了龙虾，海参，海鱼，扇贝这些好东西，要不我们先回京里？”。
　　他们七个人，孩子们又闹腾，怕影响到小玥夫妻俩。
　　杨凌棠想得比较多，在这里住进出查得很严，小玥的病人就在隔壁和附近，这几天不少人和他们打听自家和小玥，说不定他们住在这里，也是在女儿和女婿的计划里。
　　他说:“娘，我们住这里没影响到小玥他们，我们在这里还能给他们准备凉茶，到时间吃饭了还能提醒他们，让他们按时吃饭”。
　　杨奶奶看向儿子:“真是这样？”。
　　杨凌棠点头:“我觉得是，在食堂吃饭，差不多能到吃饱，又不用做，也不用愁粮票不够”。
　　杨奶奶觉得儿子说得有点道理，去食堂吃饭不用粮票这点最好。
　　杨凌棠又说:“娘，你忘了，小范的爷爷奶奶也要来这边”，人家说要来，他们就回去，好像不太好。
　　杨奶奶笑了笑没说话，她见识少，和小范奶奶也没多少话能聊。
　　杨奶奶说:“也不知几个孩子去哪玩了”，几个孩子精力充沛，在这里除了傍晚下海游泳，没有他们能玩的地方。
　　杨凌棠起身:“到处转吧，我出去找找看”。
　　调的朱砂用完，杨玥看下手表，快到中午了，刚好，她把符箓检查过一遍，数了，把上交的那一份分出来，放信封里放桌上，剩下的收起来。
　　打水来洗符笔，范怀远推门进来，杨玥看他:“回来了”。
　　“嗯”，范怀远走近抱着她亲一口:“想我吗？”，才离开妻子几个小时，他就想得不行。
　　杨玥把符笔洗干净说:“想啊，很忙吗？”。
　　“还好，如果忙就不能回来陪你吃饭”，范怀远说。
　　杨玥把符笔挂起来，回抱他，皱一下鼻子说:“有烟味，你吸烟了？”。
　　“没有，别人吸熏到的”，他还想亲她，吸什么烟，回来亲不到媳妇比被说妻管严严重。
　　范怀远亲上妻子的唇。
　　“叩叩，姐，姐夫，去吃饭了”。
　　“来了”。
　　吃完午饭，姬家就把药送过来，杨玥检查没问题后，让送药的人走了。
　　她中午没有休息，直接带上药来到安全局休养所别墅制药。
　　专心把药做出来装瓶，杨玥看一下表，快五点，她把垃圾收拾到竹篓里，提着出来，一开门，就见站门口的范怀远。
　　范怀远微笑接过她手里的竹篓，杨玥锁上门问他:“来多久了？”。
　　范怀远说:“不到十分钟”。
　　两人一起去倒垃圾，把竹篓放回别墅前，手牵着手向外走去，没走多少路，路上碰一个面熟的人。
　　对方笑容灿烂，打招呼说:“杨大夫什么时候有空？请你们吃饭，感谢你上回把我救回来”。
　　范怀远冷眼看对方，笑得真碍眼，杨玥微笑回:“不必，你送过谢礼了”。
　　“那点谢礼不够”，哎呀，新发现，范队不仅是妻管严还是个大醋桶，瞧这冷眼。
　　杨玥说:“真不必！那是我的工作，谢礼也收了，我们走了，回见”。
　　“回见”。
　　一路出去又遇到几个人，出了门口，范怀远小声说:“别笑了”。
　　杨玥收敛了笑容，小声说:“你吃醋的样子挺有意思”，别人笑着打招呼也吃醋，好笑。
　　范怀远小声说:“我如果和年轻姑娘笑着打招呼，你绝对要我好看”。
　　杨玥想了想，想着范怀远笑得开心和年轻姑娘打招呼的情景，心里马上不舒服，说:“那我以后和男性打招呼，也注意着点”。
　　范怀远:“嗯”。
　　杨玥问他:“知道姬大哥他们住哪里吗？”。
　　“知道，不远，把药丸直接送去？”。
　　“是，有点时间，直接送去好了，省得人家上门来拿时又是一番盘查”。
　　“走吧”。
　　十分钟后，姬志毅接到杨玥来的通知，急忙和妻子来到门岗处，不好意思和杨玥说:“杨大夫你怎么亲自来了？”。
　　杨玥说:“药刚做好，时间还早，干脆顺便送来了”，说着把装瓷瓶的小布袋递给柳婷。
　　柳婷双手接过说:“谢谢，进去坐坐？”。
　　杨玥微笑说:“不了，回去刚好和家人一起吃饭，再见”。
　　“再见”。
　　柳婷看杨玥夫妻手牵手走了，和丈夫说:“杨大夫和小范感情真好”，在外面手牵手，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姬志毅温柔看妻子:“我们也很好”。
　　杨玥夫妻俩回到别墅，见坐沙发上和杨凌棠说话的人有些意外，“刘大哥来了，等久了吗？”，是几天不见的刘平。
　　刘平笑笑说:“没多久”，杨凌棠站起来说:“你们聊，我去海边找几个孩子”。
　　杨玥和范怀远坐下，刘平说:“我来，是为护肤品的事，特局其他人提纯的药材生产出来的护肤品达不到之前你提纯的，上面要你在这边有空时提纯一些，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杨玥听了心想，自己早上还想了这事，一直由她一个人来提纯药材也不是个事，问刘平:“这段时间不少人琢磨太乙心经，有人悟出内息吗？”，希望有天赋异禀的人能悟出来。
　　刘平摇头说:“没有，没那么容易吧，你五岁背心经，十二岁悟出来，这中间时间不短”。
　　是不容易，家里几个孩子她用好药让他们泡，又喝了增强体质的碧蛇汤，也没见感应到气感，天赋异禀的人哪有这么容易碰到。
　　说来保鲜箱里还有两截碧蛇，等这边事了回到京城，琢磨琢磨，把它做成药丸好了。
　　杨玥说:“我知道了，药材带过来了吗？”。
　　刘平说:“带过来了，我登记了一个房间，放里面，什么时候给你送来？”。
　　杨玥说:“晚饭后到九点都可以，刘大哥也来避暑吗？”。
　　刘平笑说:“来住几天，来回送药材，对了，和你们说一件事，京里流传着你不负责任的传言，想来你们也知道了”。
　　杨玥点头:“我们知道了”。
　　刘平说:“上面处理了，传言是从王家女人传出来的，上面就把排队的王家当家人挪到三批后，从后面补上一个人”。
　　杨玥说:“你们安排就好”，这个警告，王家女人估计要气坏了。
　　提到流言时，刘平见杨玥没有因为流言的事生气，就说:“那我走了，去海边游泳，你们去吗？”。
　　范怀远说:“我们不去，一会就去吃饭”。
　　送走刘平，杨玥和范怀远说:“阿奶在房间里，我去看看”，范怀远搂着她亲一口说:“去吧，我去楼上”。
　　杨玥敲杨奶奶住的房门:“阿奶”。
　　“自己进来”，杨奶奶在里面说。
　　杨玥推开门，见杨奶奶又缝衣服，说:“小恺又把衣服穿破了”，她有些内疚，阿奶大老远来看她，自己都没多少时间陪她，亲爹也没陪她多长时间，男孩子们更没指望了，圆圆也跟他们出去玩，老太太自己呆看电视的时间比较多。
　　杨奶奶说:“男孩子就这样，小玥，你来渡个假，我看着和在家里一样忙，累不累？”。
　　杨玥在老太太旁边坐下说:“不累，我平时工作也没那么忙，不用和别人一样，每天早上急急忙忙上班，下班后又冲回家”。
　　这点杨奶奶赞成，她来几天，胡同里的小周来串门，和她聊起胡同各家事，她也知道了，城里上班的妇女也不好过。
　　一大早起来做饭，洗衣服，匆忙上班，上班回来做家务，碰到不好的婆婆还被骂。
　　小范平时还会做些家务，小玥这日子是过得比较轻松。
　　杨奶奶手不停说:“你说得是，还是我们家小玥厉害，你爹每次提到你，骄傲得不行”。
　　杨玥笑说:“你就没在来串门的老太太们面前炫耀我呀”。
　　杨奶奶说:“炫耀什么，嘴上要谦虚，知道么”。
　　杨玥笑:“知道，你当时心里肯定很得意”。
　　“那当然啊，我孙女出息，能不得意吗”。
　　‎

199.老了都这样？ [V]
　　两人说话间，外面传来杨云恺兴奋说话声，杨玥起身说:“阿奶，我去看看”。
　　她出房间，杨沅见了她马上和她报告:“二姑，三叔和四叔刚才救了一个人”。
　　听了这话，杨玥心里一咯噔，马上问:“救了什么人？”，希望不是圈套，这里是浅水海湾，危险性没那么高，她担心的是有人下套。
　　杨沅快速地说:“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男孩子，游泳时腿抽筋了，被海浪冲到外面，三叔和四叔一起游出去把他拉回来”。
　　不是个姑娘，那还好，杨玥看向杨云峰，他低下头，她问:“小峰，你没事吧？”。
　　杨云峰摇头说:“姐，我没事，只是件小事”，顺手的事，当时海浪不算高，没什么危险。
　　“那就好，去洗澡吧”，杨玥说。
　　杨云恺委屈:“姐，你没问我”，姐姐不关心他了。
　　杨玥敲他一下:“你说话这么兴奋，是有事的样子吗？”，表扬什么的，还是由杨凌棠这个亲爹来好了。
　　杨凌棠开口:“好了，这次你们做得对，去洗澡，然后去吃饭”。
　　杨玥转回杨奶奶的房间，和她说:“阿奶，小峰小恺刚才在海里救了一个人”。
　　杨奶奶听了有些心慌，紧张自家孙子，这里是大海里，不是老家的小河，她马上问:“小峰小恺没事吧？”，说着她把衣服和针线放下站起来。
　　“阿奶别担心，都没事”，杨玥过来去扶起她说。
　　杨奶奶出来客厅，几个男孩子已经一起进卫生间洗澡了，圆圆也上二楼卫生间去洗。
　　听到动静的范怀远从楼上下来。
　　杨奶奶坐下问儿子:“老三，怎么回事？”。
　　杨凌棠脸上轻松，说:“不是什么大事，一个男孩在他们旁边游，腿抽筋了，刚好一个浪头退出去，人随着浪出去，小峰和小恺正好看见了，就游出去把人拽回来，回来还没到岸上，就有救援人员过来接应，娘，我当时就在岸边看着，冲出去不远，没什么危险”，海边海水的深度他了解过的。
　　范怀远安抚杨奶奶:“小峰和小恺游泳都很厉害，体能都不差，不会有事”。
　　两个小舅子一直练太极拳，体力和耐力都很不错，在这浅海区，他们还不会有危险。
　　自己这两个孙子游泳确是厉害，小海和小炜也一样，天不太冷都能在河里空手抓鱼，杨奶奶心稍安，等他们洗好澡出来，她亲眼看了两个孙子的脸色完全安心。
　　尽管安心了，她还是在两人耳边唠叨注意安全之类的，去到食堂打饭吃饭了，还在唠叨，杨云峰镇定吃饭，杨云恺苦着脸吃饭，觉得阿奶越来越啰嗦了。
　　杨凌棠剥了虾，放老娘碗里说:“娘，今天这个虾特别鲜，尝尝，你说了这么多，他们肯定记在心里了”。
　　杨奶奶瞪一下儿子，夹起虾吃，别以为她不知道，都嫌她啰嗦了，可是不唠叨一下，心里不舒服。
　　杨玥吃着范怀远给她剥的虾，觉得阿奶有时比以前更啰嗦了，之前去和范奶奶一起吃饭，范奶奶有时也会反复交待她一些小事，难道人老了都这样？
　　自己将来老了也会这样？有点吓人，她夹起两个虾肉吃下，压压惊。
　　吃完饭回别墅，刘平要送药来，杨玥和范怀远就没急着上二楼，在一楼和小孩们一起看电视，和杨奶奶说说话。
　　没等到刘平，先等来带孙子来道谢的钱家两位老人，杨云峰兄弟俩救回来的男孩叫钱以安。
　　杨奶奶和杨凌棠招待他们，双方你来我往客套一番，杨奶奶收下谢礼，钱家两老和小孙子坐一小会道别离开。
　　八点出头，刘平把药材送来，杨玥在餐桌上，把药材一一检查过后说:“药材没问题，但明天我给三个人复诊，明天晚上可能要通宵制药，没那么快能处理好”。
　　刘平说:“不要紧，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处理一些就可以，这个不是定性任务”。
　　杨玥小声说:“那就行，你等我一下，我把药材放回房间，给你拿护身符下来”，不定性任务好啊，她喜欢。
　　小杨有护身符上交，刘平喜出望外，说:“好！”，小杨真好，如果那几个大师也能这么好说话就好了，画的符品质还不如人家小杨，脾气却大得很。
　　杨玥把药材拿到二楼房间，拿装护身符的信封下来，交给刘平，刘平检查过登记后告辞离开。
　　送走刘平，时间还早，电视没什么好看的，杨玥上楼回房间，打水，处理少部份药材，男人在旁边给她打下手。
　　到九点，杨玥停手，收拾整理干净，范怀远问妻子:“你刚才和刘平说明天晚上你可能要通宵，你明天想连夜制做药丸？”。
　　杨玥说:“是，明天上午复诊重开方子，针灸，药你们下午前抓回来，我下午做出一个人的，连夜做两个人的，你知道的，像我们这样，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没事，累了，打坐一个多小时就好”。
　　范怀远抱着她说:“你高兴就好”，通宵一个晚上也没什么。
　　杨玥回抱他，脸在他胸前幸福蹭了蹭说:“你真好”。
　　“我这么好，是不是给点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
　　次日八点，杨玥和范怀远准时来到隔壁，曾繁开门，满脸笑容把他们迎进去，边说:“黄工好得很快，昨天已经能下床走一会了”。
　　“他是强撑着的吧”，杨玥说。
　　曾繁心里一惊，说:“那不会吧？我看着他脸上没一点难受”。
　　“强忍着啊”，范怀远说。
　　进了房间，黄工躺床上，见杨玥进来，心虚打招呼:“杨大夫”，声音还很虚。
　　杨玥微笑说:“黄工早，我来复诊”。
　　黄工犹豫把手伸出，杨玥给他把了脉，脸色如常，说的话却让黄工心里发苦:
　　“您老人家昨天逞强了，今天不舒服了吧？知道吧，昨天你下床一走，起码延后五天回去，您要再逞强两回，要养半年”。
　　黄工半信半疑，昨天下床走了一会，今早起来确是不舒服，他认看杨玥脸上说:“真的？小大夫，你是在吓唬我老人家吧？”。
　　杨玥说:“您不老啊，才六十三岁，我阿奶比您大四岁，头发乌黑，如果不是小脚，她能健步如飞，您好好养，也能一样”，六十三岁，哪里算老了。
　　“真的吗？”，黄工的声音稍拔高。
　　杨玥微笑说:“当然可以啊，您年轻时身体很好，基础不错，听医嘱能慢慢养回来”。
　　自己年轻时身体确是很好，这个杨大夫把脉居然也能把出来。
　　黄工好奇问:“杨大夫，我听说有些奇人能练丹药，什么病吃下两粒就好，有这种事吗？”，这里是特局，杨大夫是特局的人，还是个大夫，她应该知道真假吧。
　　杨玥笑笑说:“我没见过丹药，但我和你听说的不同，我听说吃了丹药是有点效，但是有丹毒，常人吃不得，修练的人吃了，也要时常排毒”。
　　黄工脸上失望，不过想到身体里的毒解了，身体能养好，代表他还能活很长时间，心情又好起来。
　　“多谢杨大夫”，黄工说。
　　杨玥笑笑说:“开始针灸”。
　　“哎，好”，黄工回答得特别快，因为针灸后他睡一觉起来，全身特别舒服。
　　下针，行针，杨玥起银针，黄工睡沉了，她把银针收拾好，重新开了方子，把方子交给范怀远。
　　两人转到安全局休养所，来到赵先生和许先生住的地方，他们扎两次针，吃了六天药，心态比黄工好，两人病好得非常明显。
　　见到杨玥两人来，赵先生和许先生很是高兴。
　　赵先生甩两下胳膊，和杨玥说:“杨大夫，说真的，我很佩服你，我们之前也治疗过多次，从来没有好得这么明显”，不是一般的明显，像小杨一样的大夫太少了。
　　杨玥微笑说:“我运气好，修练的内息用在针灸上，和一般的针灸差别很大，效果很不一样”。
　　许先生笑说:“也是杨大夫有灵性”，才治疗几天，自己腿脚不仅变灵活，走路也有劲了，杨大夫的针灸真不一般，他这把年纪了，也羡慕。
　　短暂寒喧后，杨玥依次给两人把脉，都重新开了方子，交给范怀远，他拿三张药方出去。
　　杨玥试擦银针，给两位先生扎上针，行针，起针时，两位先生也睡沉了，睡眠有助治疗，多睡好。
　　收好了银针，杨玥看下表，十点多，药下午才抓回来，先回去，她提着药箱出别墅，就见男人迎面来，杨玥挑眉:“不是你去抓药？”。
　　范怀远过来牵起她的手说:“有人去，累吗？”，杨玥晃晃两人交叉的手:“不累”。
　　两人回到别墅，人都在，小孩们也没出去，开着电视看。
　　杨玥把药箱放回房间，下来坐在阿奶身边，杨沅递给她西瓜:“二姑，吃西瓜”。
　　杨玥接过说:“西瓜不是吃完了吗？哪来的？”。
　　杨沅说:“钱爷爷钱奶奶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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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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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知道 [V]
　　钱家昨天晚上送来谢礼，今天又送来西瓜，挺有心的，家里后园还有一些西瓜和香瓜，大门钥匙给了方明明一把，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去摘来吃。
　　中午吃完饭回到别墅，杨玥就和范怀远来到安全局修养所临时制药别墅，药已经抓回来，放案台上。
　　杨玥一一检查过，都没问题，她问范怀远:“下午不去忙了？”。
　　范怀远说:“没什么事忙了，我在这里给你打下手”。
　　杨玥笑:“好啊，但不许对我动手”。
　　范怀远应:“知道”。
　　男人在旁边，杨玥干活一样专心，她先做黄工的药，范怀远在一边，默默地给她打下手，认真工作的妻子他一样很爱。
　　当初自己就因为她的负责任态度注意起她，然后心慢慢沦陷。
　　做好的药丸装瓶，两人快手把案台整理干净，垃圾倒掉，才从沙发坐下喝水。
　　看下时间，有男人打下手，完成快了一些，杨玥上半身躺在男人的腿上，闭上眼，思绪飞远，想到在星际的弟弟，心里发涩。
　　范怀远俯下头，轻轻亲她的额头，手抚着她的肩膀。
　　许久，范怀远轻声说:“到吃完时间了，我们回去吃饭吧”。
　　“嗯”，杨玥坐起来，拉拉有点皱的衣服，棉质衣服穿着比的确良衣服舒服，就是容易皱，也比不上的确良耐穿。
　　两人回到特局休养所，先把黄工的药丸给他送去，回到别墅，等着他们俩去吃饭呢。
　　看到愣头愣脑的杨云恺，杨玥手忍不住搭上他的头顶，揉几把。
　　杨云恺干瞪眼，莫名其妙地来褥他，不过看到小海小炜圆圆投来羡慕的眼光，心里得意，尾巴翘起来，姐姐最喜欢自己。
　　“走了，吃饭去”。
　　吃完了晚饭，杨玥和范怀远和杨奶奶杨凌棠交待一声，两人又出门去隔壁的安全局休养所。
　　杨云峰看姐姐姐夫相携离开，心里有些沮丧，姐姐是家里的靠山，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成为家里的靠山，让姐姐不用度假时还去工作。
　　重新回到临时制药房的杨玥调整好心态，专心做事。
　　专注做事，时间过得快，当两位先生做的药装瓶，杨玥看下时间，凌晨三点半。
　　昨晚他们吃了晚饭就过来，完成就快些，把案台收拾好，垃圾也处理了，范怀远把药送去给小于，两人便回别墅。
　　早上，范怀远一人起床下来，和阿奶岳父说:“小玥昨晚做药，有点累，早饭我们给她打回来”。
　　杨奶奶问他:“早上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范怀远回答:“快四点了”，昨天傍晚有一阵妻子的心情莫名失落，早上回来主动缠着他，现在睡得沉。
　　杨凌棠说:“让她好好睡吧，小范，吃完早饭回来，你也休息去”。
　　岳父大人的好意，范怀远心领，他微笑说:“好”。
　　等吃完早饭，杨奶奶和杨凌棠去海边转，小孩子自己去玩。
　　范怀远带妻子的早饭一个人回别墅，刚放下饭盒，电话响起，他过去接起电话筒:“你好”。
　　“小远，你们吃早饭了吗？”，江婉在电话那头问。
　　范怀远:“妈，吃过了，你呢？”，这么早就打电话来，也不知什么事。
　　“吃过了，我和你说，你爷爷奶奶去你们那边了，带着小滢三个，还有东瑾，夏婶也去了，大约十一点到，四个孩子，你们照应着点”，江婉说。
　　闵东瑾跟着来，肯定是大姐去央奶奶带他一起来，还好大姐三个孩子，只来老大，也能照顾自己了。
　　范怀远回答:“妈，我知道了”。
　　“小玥在旁边吧，我和她说两句话”，江婉说。
　　范怀远说:“妈，她昨晚忙了一个晚上，现在还没起来”。
　　听小儿子这么说，江婉有些发愁，儿子和儿媳去度假，明显有其它事做，这下去了两个老人，四个孩子要他们照应，影响到他们怎么办？
　　“去这么多人，如果影响到你们，和我说一声，我去把他们接回来”，江婉说，听说要去海边，孙子孙女外孙高兴得不行，现在不好把他们拦下来，让他们到那儿玩两三天，再接回来，就没那么难过了。
　　范怀远说:“妈，没事，有夏婶，还有爷爷的警卫员，小玥的两个弟弟，侄子侄女也能照顾他们”。
　　“总之，你们照顾不过来，就通知我”，江婉嘱咐儿子。
　　范怀远应:“妈，我知道了”。
　　“挂了”。
　　范怀远挂了电话，刚要上楼，电话又响，他转回接听，是他大哥打来，让他照应一下老人和孩子，范怀远应。
　　杨玥九点多起来，得知爷爷奶奶带四个孩子来，没什么意见，他们有住的地方，也是吃食堂，只照看一下没什么。
　　她边吃早饭边说:“爷爷奶奶住的地方一般人走过去十几分钟，不算远，我们走更快”，开车就没必要了。
　　范怀远坐她身边说:“嗯，我妈说我们照应不过来，就通知她来接”。
　　杨玥说:“不至于，几个孩挺懂事的”。
　　范怀远说:“到时说吧，不说了，你吃饭”。
　　杨奶奶去转回来，得知范怀远爷爷奶奶来，就和他们说:“快中午时到，你们过去看看，中午陪他们吃饭”。
　　杨玥和范怀远也是这个意思，杨玥有点担心，他们早上出发得晚，快中午太热了，车上老的老，小的小，比较挤，也不知有没有被热到。
　　快十一点，杨玥和范怀远提着药箱来到范爷爷住的休养所前面等着，没等太久，就等到了，来的两辆车，不挤，只是和杨玥担心的一样，都被热到了，登记进入别墅后。
　　杨玥夫妻给他们每人吃下一粒霍香正气丸，等他们都缓过来了，范怀远问范老爷子:“爷爷，早上怎么不早点出发？”。
　　范爷爷说:“等车，一辆车坐不下，就去借一辆，没有提前借，就来晚了，没事，又不是下午两三点”。
　　范奶奶不满地说:“我都说晚了，明早再来，你偏要今天就来，孩子们要真有个什么，我看你怎么办”。
　　范爷爷看过曾孙曾外孙说:“以前我们条件那么艰苦都过来了，现在他们受点苦有什么”。
　　范奶奶气，不想说话了。
　　范滢说:“太奶奶，我们没事，您别跟太爷爷生气”。
　　范奶奶气一阵就不气了，小玥给的药好，吃下去一会就好了，没什么不舒服。
　　杨玥和范怀远陪他们吃了中午饭，就被范爷爷碾走:“你们回去，有小夏和警卫员，我们两个老的走得动，熟人也多，不用你们照顾，快走！”。
　　‎

201.出海 [V]
　　范怀远开玩笑说:“爷爷你这般急着将我们赶走做什么”。
　　那还不是担心你们有事要忙，范爷爷瞪孙子一眼:“去去，别留在这里碍眼”，结婚了就是不一样，都会开玩笑了。
　　“行行，我们走，你们休息，有事差小蒋去找我们”，范怀远说，中午了，他们也需睡觉。
　　范奶奶说:“我们在这里能有什么事，倒是你们，我看着瘦了，没好好吃饭吧”。
　　杨玥笑说:“奶奶，我们每一顿都不落，各种海鲜轮流吃”，哪里瘦了。
　　范奶奶笑说:“那我们要好好吃上几顿，海鲜平时也买不到”。
　　杨玥也奇怪，按理说京城离海不算远，可是她去食品门店没见过有海鱼卖，耐放的贝类也没见过，没有冻柜和保鲜柜，夏天鱼是不好运输，可是天冷时也没有。
　　在回去的路上，杨玥问范怀远京里食品店没海鲜卖这个问题，范怀远回答说:“天冷的时候打的鱼少，附近渔村打的鱼不是被饭店订走，就是一些单位订购发福利，食品店就没有卖了”。
　　原来是鱼捕得少，想想端午节他们单位发的东西，一桶花生油，十斤大米，挂面，猪肉四样，没有海鲜，范怀远单位也差不多。
　　有海风，但大中午的，路上热气腾腾，没一个行人，不用和人打招呼，两人不说话了，快步往回走，不到十分钟就回到特局休养所。
　　别墅里安静，睡觉的睡觉，不睡的在房间里看书，杨玥和范怀远坐下来，喝完凉茶，轻脚回到二楼房间。
　　杨玥精神正好，就着手处理起护肤品用的药材，范怀远给她打下手。
　　四点多的时候，杨玥手推了推男人:“你过去看看，小滢他们比较小”，杨家几个孩子这么大了，她还不太放心。
　　两老四小，确是让人不放心，要过去看看，范怀远亲一口妻子:“这就去”。
　　男人走后，杨玥用精神力除掉杂质，速度更快，下回处理药材不能让他在旁边了。
　　当窗外的光线渐暗，杨玥听到一楼传来范爷爷说话声，她快速收拾好东西，下楼。
　　范爷爷范奶奶和四个孩子都来了，加上杨家五个小孩，九个孩子，闹哄哄的。
　　“爷爷，奶奶，阿奶，爹”，杨玥叫过去。
　　“姐”，“二姑”，“二婶”，“二舅妈”，孩子们一个个叫她，杨玥一一回应。
　　范爷爷呵呵笑说:“小杨，我们过来蹭饭”。
　　杨玥说:“爷爷，来吃饭怎么能说蹭饭”。
　　范奶奶:“就是，他说错话了”，吃自家人的饭算什么蹭饭。
　　杨玥笑笑，问范奶奶:“奶奶，你们去海边游泳了吗？”。
　　范奶奶回答:“去了，游一会都没力气就回来，那边食堂人多，小远就叫我们来这边吃饭”，哎哟，杨家的孩子游得那个好啊。
　　中午在那边食堂吃饭时，确是不少人，杨玥说:“这边食堂是人少，不用排队”。
　　范怀远喊一声:“吃饭去”。
　　范爷爷站起来: “吃饭”，中午热吃得少，现在饿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食堂，安静的食堂马上热闹起来，在食堂里吃饭的几个人心里感慨，杨大夫家的小孩真多。
　　打了饭，范爷爷吃了说:“比我们那边食堂好吃”。
　　他旁边的范怀远说:“人少，做得少，味道就好了”。
　　杨凌棠就说:“你们以后就来这边吃”。
　　范爷爷说:“不了，太麻烦”，不仅来回麻烦，登记也麻烦。
　　杨玥注意到两边孩子相处得不错，圆圆照顾最小的范菁，做得有模有样，有姐姐的样子，真不错。
　　范瑄和闵东瑾短时间内就和小恺小海小炜熟络了。
　　她坐在两个老太太旁边，剥虾给她们，两老太太边吃边说几句话，气氛还算不错。
　　范奶奶和杨奶奶称赞杨家孩子:“小峰几个游泳游得太好了”。
　　杨奶奶笑眯眯称赞范家孩子:“小滢几个长得真好看，不像我家几个，个个黑不溜秋，圆圆一个姑娘也黑，唉，叫她晚点下海游泳，她不听”。
　　范奶奶吃下虾说:“小滢他们呆几天，一样会黑，黑就黑吧，回去捂一捂就白回来，就怕晒伤了”。
　　杨奶奶说:“你让他们下海前，擦防晒霜”。
　　“擦了，四点多的时候，阳光还很猛呢”，范奶奶说。
　　“……”。
　　热热闹闹吃完饭，范爷爷范奶奶直接要回去，杨玥和范怀远把他们送回去，回来路上相视苦笑，两边孩子虽然没打架，但叽叽喳喳的事特别多，头疼。
　　虽头疼，杨玥和范怀远还得照看他们，之后两方孩子早上一起去玩，太阳热了杨家孩子把范家孩子送回去，傍晚再一起去游泳。
　　经过几天磨合，两边孩子相处起来比较融洽，大矛盾没有，小矛盾就多，大人们都不插手。
　　这几天，杨玥和范怀远半夜又悄悄上一艘大船，给十二个人诊治，不是之前的那些人，凌晨三点多悄悄回来。
　　赵先生和许先生的楼上又住进三个人，都是五十多岁，也都是一身病痛。
　　杨玥给他们诊治后，也通宵做了药丸，三人针灸一次后，很配合治疗。
　　姬志毅的颅内肿瘤也在持续好转中，没有变慢或者恶化。
　　这天是黄工这一批人复诊、针灸的日子，杨玥给黄工把了脉，对上他期待的目光说:“恢复得不错，就算你现在能下床走一大段路，但离治好还很远”。
　　黄工说:“我不是提要回去，我感觉现在精神不错，能不能看书和做文案工作？”，他跟曾繁提了，叫他拿书和资料来，但曾繁不答应，说要问过杨大夫。
　　杨玥思考一下说:“可以，上午一个小时，下午一个小时”。
　　黄工眼神蹭亮，看向杨玥:“杨大夫，时间再长一点”，他觉得八个小时都没问题。
　　杨玥注意到他蹭亮的眼神，说:“现在不行，这次换方子，过六天吃完药看看，您应该清楚，您身体好得很快，等治好了，轻轻松松回去工作不好吗？”，他的病好得够快，不能再快了。
　　黄工脸上黯然说:“我们落后太多，要努力赶上来”。
　　杨玥说:“总有一天会的，其实身体好了，工作效率更好”。
　　“你说得也对”，总比之前觉得解毒无望，没多长时间可以活强，他以后还有大把时间。
　　“杨大夫，扎针吧”。
　　杨玥说:“就来”。
　　之后去给赵先生和许先生复诊，针灸，开新的方子，又用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时间把三个人的药丸制做出来。
　　凌晨三点多做完药，把药丸交给小于，两人回到别墅二楼房间，杨玥查看了行事本，小声和范怀远说:“现在这个情况，我们抽出一整天出海不太可能了，你去借一条船，我们和渔民一样，两三点出海，六七点回来怎么样？”。
　　范怀远想了想说:“可以，我去安排，你睡会，早上还要去给人扎针”。
　　杨玥说:“我不睡了，打坐，中午再睡一会，你睡吗？”。
　　“我陪你打坐”。
　　“我发现，你现在什么都依着我”。
　　“不喜欢？”。
　　“喜欢，但我觉得你有可能把我宠坏”。
　　范怀远亲她一口:“你是宠不坏的”。
　　“你对我真有信心”，杨玥说着在床上坐下，盘腿调息。
　　对自己的媳妇当然有信心，范怀远笑笑把灯关了，坐在她身边盘腿打坐。
　　男人说安排，就安排得很快，杨玥上午去给赵先生楼上住的三人复诊，扎完针回来。
　　范怀远叫她回房间，拥抱她，压着声音说:“明早三点钟从别墅出去，家里人都不去，就我们两个人悄悄地出海”。
　　杨玥放松地依男人怀里小声说:“小峰他们也很想出海，来十几天，他们已经盼很久了”。
　　范怀远说:“他们过两天再安排，和小滢他们一起，放心，安全方面会安排妥当”。
　　“我听你的”，杨玥说。
　　次日凌晨三点，杨玥和范怀远轻轻出了别墅，小江在大门口等着了。
　　自己出海，麻烦到别人，杨玥有点不好意思，边走，她边小声和小江说:“麻烦小江了，不好意思，影响你休息了”。
　　小江轻声说:“一点也不麻烦，我还想你多多麻烦我，然后不好意思，送药丸给我呢”。
　　“呵呵”，杨玥轻声笑起来，说:“行吧，那我以后多麻烦你，然后送药给你”。
　　“杨大夫，就这么说定了”，小江语气轻快地说。
　　范怀远插话:“走快点”。
　　三个人来到海边，一条渔民打鱼的木船在海边，船上是拿手电筒的凌队，杨玥没跟他说和小江一样的客气话，回来再拿点实际的谢他就是，
　　上了船，杨玥和范怀远坐中间，凌队和小江一前一后划着船出海，这个打鱼船真是简陋，连蓬都没有。
　　海面平静，木船吱呀吱呀地向海外摇去，海水波光粼粼。
　　船行了一个小时，天蒙蒙亮，在一个地方停下来，海风徐徐，很舒服。
　　“这里水深三十多米，就在这里停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回去，想用网捕鱼还是下海徒手抓，随你们”，凌队坐下说。
　　船行了一个小时，水深才三十几米，估计下面没什么鱼，杨玥心想。
　　‎

202.压着打 [V]
　　杨玥看向范怀远，范怀远说:“这个深度，有黄花鱼，白鲳鱼，海鲈鱼，鲅鱼，海参也可能有，还有其它的”。
　　杨玥看平静的海面说:“种类还不少”，她还以为就一些虾蟹，零星的鱼。
　　小江也坐下了说:“种类是不少，但平时鱼不多，撒大网有可能都是空网，还不如提个小网直接下去抓，杨大夫功夫不差，能抓得到”。
　　凌队说:“也不一定，运气好时能遇到小鱼群”。
　　下海抓鱼正合杨玥心思，她说:“那我拿个小网下去抓”，没有鱼群经过，撒大网就是浪费时间。
　　大网小网都在范怀远的右侧边，他拿一个递给杨玥说:“我们一起下去”。
　　杨玥接过小网说:“还是分开吧，就这地方，能有什么危险”。
　　凌江来一句:“英雄气短”，范怀远瞪他:“我不是英雄”。
　　“哈哈”，凌江笑起来，“范队真是变成另一个人，爱情的力量，真是”，可怕！
　　范怀远说:“还好吧，以前我那是没有喜欢的人”，没表现出真性情。
　　杨玥拿过小网，看了看，就是个小口的小网兜，和平时用的网兜没多大区别，开口小一点，她拿着网兜，脱下手表，跃进海里。
　　游下去几米，杨玥戴上防护手链启用，斜向海底游去，海水很清，她用小束精神力感应，有鱼的游过去，碰到的第一种鱼是小黄花鱼，有一小群，她用自己的网在较密的地方一网，收起一半，剩下的惊跑了。
　　游到海底，捡了些贝类，算了时间，她迅速向上游，游出水面，天更亮了，四处看一下，看到木船，这里离木船差不多有二十米远。
　　范怀远没下海，坐在船上观察海面，见妻子出水换气，心里松一口气。
　　凌队打趣说:“看你紧张的，我听说你媳妇身手比你好”。
　　妻子的武力，范怀远承认，他现在比不上了，如果不是自己对战经验丰富，两人比试，他会被小玥压着打，这是个沮丧的事实，他们夫妻自己知道就好了。
　　范怀远没有正面回答，反问:“如果是你媳妇下海，你不担心？”。
　　凌队笑笑说:“我媳妇不会游泳，不需要担这个心”。
　　范怀远:“换成你儿子闺女”。
　　“担心，范怀远，你这扯歪了”。
　　“同理”。
　　“……”。
　　杨玥转一个方向，重新斜着游向海底，这一次碰到六条大小不一的海鲈鱼，她都收了，到海底，又捡了一些贝类，扇贝比较多。
　　差不多时，又向上游出水透气，夏天海上的太阳出得早，这次她刚冒头出海面，红通通的太阳刚跳出海面，海面一片金黄，很壮观，很美。
　　她在海面上欣赏一会海上日出美景，又往海里钻，之后陆续碰到白鲳鱼，鱿鱼，带鱼，螃蟹，一小群颜色偏白的大虾，她都收了，时间差不多时，碰到一群较多较大的鲅鱼，她兴奋地收了一半。
　　杨玥提着网兜爬上船，转一下内息，衣服和头发变干，范怀远把网兜转了转，只有几个贝类和几只小鱿鱼，几只螃蟹，说:“你下海不是抓鱼，是在玩啊”。
　　有大虾和黄花鱼鲅鱼较多的收获，杨玥心情不错，说:“是啊，玩得高兴，你们怎么不下海抓鱼？”。
　　范怀远说:“我看着你”，不看她出来换气不放心。
　　凌队笑笑不说话，小江说:“没兴趣”，海鲜食堂里天天有，以前训练时，下海快吐了，在船上悠悠看风景挺好。
　　杨玥从范怀远手里拿过手表，一看时间，差不多五点半了，说:“那我们回去吧”。
　　风力不大，回去的时间也是一样的，更没什么意外，回到岸边，杨玥跟小江凌队道谢:“多谢你们费时间陪我们出海”。
　　凌队挥挥手:“小事，不值一提”。
　　小江向杨玥挤挤眼，杨玥笑笑。
　　两方人分开，杨玥和范怀远手牵手回到休养所，先把装贝蟹的网兜交给食堂。
　　回到别墅，晨训还没结束，几个孩子见姐姐姐夫，二姑姑父从外面回来，瞪大眼睛。
　　“姐，姐夫”，“二姑，姑父”，“哎”，杨玥和范怀远应声后，杨玥说:“好好训练”。
　　“阿奶，爹，早”，两人叫杨奶奶和杨爹。
　　杨奶奶看看孙女孙女婿说:“早，回来了”，两个孩子又大半夜的忙去，唉。
　　“嗯”，杨凌棠则应一声，他注意到，女儿没提药箱，头发上有细小白色的东西，那是盐，这是一早游泳去了？
　　范怀远和杨玥说:“你去洗澡，早饭我给你打回来”。
　　头发身上都有盐粒的杨玥很不舒服，应道:“好的”，然后进别墅蹭蹭上楼，回房间拿上干净衣服，进卫生间，先把收空间钮里的的海鲜稍整理一下，收进保鲜柜，然后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衣服顺手洗了。
　　虽然出海和想像的不一样，时间很短，船很简陋，出去不远，但收获还行，杨玥比较高兴，洗衣服的时候哼着歌。
　　把衣服晾上，然后下楼吃早饭，早饭打了烧卖，包子，油条，有油条，杨玥笑容满面吃起早饭，又是活力满满的一天。
　　杨沅坐杨玥对面，看二姑吃饭，看了一会说:“二姑，你今天好高兴，你早上去哪里玩了？”。
　　杨玥吃一大口油条说:“我呀，和你姑父去约会”，也算是约会去了。
　　约会哦，怪不得二姑这么高兴，杨玥看小姑娘有点蔫，问:“你们不出去玩了？”。
　　杨沅手托着腮说:“都玩过了，没什么可以玩的了”。
　　杨玥吃下一个烧麦说:“你姑父在安排你们出海捕鱼，就在这几天”。
　　杨沅马上精神满满，问:“真的吗？”。
　　杨玥点头，见二姑点头，杨沅马上起身，去问和太婆说话的姑父:“姑父，二姑说我们这几天就能出海捕鱼，是真的吗？”。
　　范怀远微笑说:“是，在安排了”。
　　一样有点蔫的小恺小海小炜高兴得跳起来欢呼。
　　杨凌棠看兴奋的几个孩子，问女婿:“小远，怎么安排？”。
　　范怀远说:“借一条较大的船，两家一起，凌晨三点出发，早上八、九点回来”，时间是比较短，但让孩子们过个瘾就成了。
　　杨奶奶说:“我不去”，她一个老太太，就不凑热闹，给孩子添麻烦了。
　　杨凌棠知道老娘的心思，说:“娘，我和小峰照顾你”。
　　杨奶奶说出心里话:“不去，一出海，四面都是水，我害怕”，这也是她不想去的原因。
　　老娘这么说，杨凌棠不再劝，转头问女婿一些细节。
　　吃过早饭，杨玥上楼回房处理做护肤品的药材，边处理心里边期盼，特局里有人处理药材技术能突破，把这份活接过去。
　　十一点多，范怀远回房，他一回来就拿干净衣服出去，杨玥停了手中的活，把东西收拾。
　　范怀远冲个澡回房，坐下和妻子说:“爹他们出海的时间定了，就后天”。
　　杨玥擦着桌子说:“也好，出海后就送他们回京吧，在这里没什么玩的地方，阿奶的活动地方也很小，回四合院，他们爱去哪玩就去哪玩，阿奶也能和周大娘他们说说话”。
　　范怀远说:“行，不过得先问问他们”。
　　杨玥把水桶提去卫生间倒了，洗个手回房间，范怀远把她抱怀里，亲她额头一下，杨玥回抱他，这个男人越来越黏人了。
　　范怀远微笑，亲上妻子的唇，许久，两唇分开，范怀远满足叹一声说:“真想把你装口袋里，时时刻刻带着你”。
　　“噗嗤”，杨玥笑说:“我如果是妖精，就能变成小人，给你装进口袋，可惜不是”。
　　范怀远小声说:“你就是个小妖精”，杨玥回他:“你也是个妖精，把我迷得不行”。
　　“你是把我迷得神魂颠倒”，范怀远紧紧抱着她说。
　　抱着妻子，范怀远不知第几次庆幸，他把爱的人娶回来，厮守。
　　两人静静相拥，杨玥听着男人的心跳，觉得很幸福。
　　吃完午饭回来没多久，刘平来找杨玥，给她带来一个消息:“下午两点多有个病人住进隔壁，他情况和黄工差不多，不过两人是不同领域，具体我也不清楚，需要你过去看”。
　　“好”，杨玥应一声后说:“上午我出理一批药材，我上去拿来给你”。
　　刘平说:“好”。
　　知道下午有病人到，杨玥把药箱拿下来，坐客厅里和阿奶阿爹说话，边等人。
　　杨奶奶看孙女把药箱放身边，就知道她等会去给人看病，她心里犹豫一下，和杨玥说:“小玥，你爹他们出海回来，不如我们先回京里？”，他们回去，小玥夫妻只需要照顾亲家那边，能轻松些。
　　杨玥说:“我也有这个想法，小恺他们在这里除了傍晚游泳，其他时间没地方去，我看他们这几天有点蔫”，小峰还好，他本人沉稳，能看下书。
　　杨凌棠心里愣一下，说:“你们有时间送我们回去吗？”。
　　杨玥笑说:“有的，就算我没有，你女婿有”，坐妻子身边的范怀远微笑说:“爹，不用担心，我们会安排好”。
　　“那就行”，杨凌棠说，他相信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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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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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不信！ [V]
　　说了一会话，杨奶奶顶不住困倦，进房间午睡，留下的三个人不说话了，杨凌棠和范怀远在安静地看书。
　　杨玥靠着沙发观注门外动静，这么早下来等着，是因为下午两点多，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这个时间点赶来，想来情况不太乐观。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一辆小货车从门前行驶过去，杨玥起身提起药箱就出去，范怀远随即跟上。
　　杨凌棠来到门口，看女儿女婿向隔壁走去，隔壁门口停一辆绿色卡车，两个人正从卡车前面下车，随后面又跳下两个人，一会，一副担架从车后厢抬下，抬进隔壁。
　　女儿女婿随担架进屋，女儿看不见了，杨凌棠转回屋里。
　　杨玥要给新来病人诊治时，被拦住了，拦住她的是个干练的三十多岁女人，病人的陪同人员。
　　干练女人脸上表情不可置信，拦在杨玥身前说:“你说你是大夫，要给我爸治病？不可能！怎么回事？肯定弄错了！”。
　　上面说她爸转到别的地方，给医术高明的大夫治疗，这女人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医术高明的大夫？
　　杨玥退两步，精神力扫过床上的病人，还好，短时间内不会有事，病人的女儿说话语气严厉，对她没有一丝信任。
　　这就不好勉强了，杨玥开口说:“那就等你搞清楚了再诊治”，她搞不清楚陪同人员是怎么安排的，黄工也有儿子女儿，陪同来的却是助手曾繁。
　　她说着就退出房间来到客厅，朝坐沙发上的黄工笑微微一笑，在一边坐下来。
　　把病人接来的负责人姓魏，是安全局的人，杨玥见过一面，他和范怀远在房门外小声打招呼，听到病人家属的话，马上进房间和干练妇女解释:
　　“易大姐，没有出错，那个是杨大夫，医术高明的大夫，易先生转来这里就是由她接手治疗”。
　　易同志语气坚决:“我不信，她才多大？让她治我爸有个好歹，谁负责？”，房门是敞开着，坐客厅里的人都听得很清楚。
　　小魏:“易大姐，是这样的，杨大夫和一般的大夫不一样，她…”。
　　黄工慢慢吃下香瓜块，担忧地和杨玥说:“杨大夫，你就这样出来，不担心病人出事啊？”。
　　这个时候外面多热啊，重病的人这个时间赶路，很容易出事，也不知道病人是什么情况。
　　不相信杨大夫医术高明是人之常情，她看着实在太年轻，如果当时杨大夫给自己排毒时，他是清醒的，也不相信。
　　杨玥说:“病人家属极度不信任我，我在里面没用，向人家自我推荐，人家更不信，如果病人真耽误治疗，出事也不是我的责任”。
　　黄工说:“杨大夫，做为一名大夫，你这样的心态不行”。
　　站一边的范怀远说:“我觉得挺好，我媳妇不是一般的大夫”，那女人一点都不相信，小玥在里面和她争辩，情况会变更坏。
　　杨大夫确实不是一般大夫，但黄工觉得她说病人出事不是我的责任，这种心态不对，这一点真不好。
　　但刚刚病人家属在房间里说话大声，他也听见了，语气很不客气。
　　“不信！”，房间里传出来的女声斩钉截铁。
　　病人家属真固执，黄工识趣的没再说新来病人，而是说:“杨大夫，你看我来海边，看着海不能吃海鲜，多可怜啊？”。
　　杨玥意外看黄工，没想到他居然会说我多可怜这样的话来，她问:“那你想吃什么？”，想想他还能吃什么。
　　黄工期待看着杨玥说:“不想吃什么，我每天看书增加一个小时怎么样？”，今天杨大夫答应增加一个小时，过两天又增加一个小时，那样就好了。
　　杨玥抿着嘴:“不行”，黄工失望，还想再争取。
　　“杨大夫”，小魏出房间来喊她，杨玥提药箱站起来走过去问:“和家属协商好了吗？”。
　　小魏勉强扯一下嘴角，压着声音说:“我跟她解释了，她嘴上说让你试试看，心里是一点不信的”，这个易大姐意志坚定，说不通。
　　杨玥顿了一下和跟她后面的范怀远低声说:“你也进去，如果我治疗过程中她干扰，打晕她！”。
　　如果是在四合院排队来治疗的人，她可以放任不治，但现在这种情况不行。
　　范怀远小声说:“好！”，妻子的想法正是他心里所想。
　　旁边的小魏听了也是一脸赞成，他刚才解释一番，可这位易大姐就是听不进去，表面上同意让杨大夫诊治，心里还是一点也不信，让他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废话，真是无力。
　　三人进了房间，杨玥看这位易大姐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小魏说的不错，人家还是不相信。
　　杨玥看范怀远一眼，范怀远点头，走到易大姐旁边站着。
　　杨玥放下药箱，给床上病人把脉，是和黄工差不多的症状，不过毒素不同，毒素较难排，不过这个易先生比黄工年轻几岁，毒素摄入时间短一些，整体情况要比黄工好上一些。
　　把了脉，杨玥心里有了成算，打开药箱消毒银针，下针，行针，排毒，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她没注意到，她下针时，易大姐出声，刚说出两个字，范怀远就一掌把她打晕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易先生身体里的毒素都排了出来，杨玥又用内息在他经脉里转一圈，起针，看倒在地上的易大姐，一点也不意外。
　　她拭擦银针时，病人悠悠转醒。
　　脑子清醒过来的易先生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同了，他看屋里的人，又见倒地上的女儿，脸上没有出现惊讶，目光看向面熟的小魏。
　　小魏靠近他，轻声说:“易先生，您身体内的毒杨大夫排除出来了，这是杨大夫，那是她爱人”，小魏指着杨玥范怀远说。
　　顿了一下，小魏又说:“易大姐不相信杨大夫的医术，在杨大夫下针时出声打扰，杨大夫爱人让她安静一下，否则会影响杨大夫行针”。
　　易先生动一下嘴唇，一会，说出声:“多谢杨大夫”，声音很微小。
　　杨玥还是听见了，微笑说:“不客气，您现在很虚，这两天先别说话，能睡着就多睡”。
　　费力说出几个字，易先生觉得很疲累，闭上眼，一会沉沉睡去。
　　杨玥开了方子，把方子交给范怀远，写下病人详细的注意事项，写两份，一份她交给小魏，一份拿手里，拿出根银针，在易大姐身上刺一下。
　　易大姐醒来坐起来，回想之前的事，自己是被人打晕了，脸色大变，大声说:“我要上报！”，居然把自己打晕了。
　　听她说要上报，杨玥冷着脸说:“随便，和你说一下，你爹身体里的毒排出来了，他刚醒来过，现在是睡过去，提醒你一下，说话小声点”。
　　她把一张纸塞到女人手里:“易同志，这是你爹治疗期间的注意事项，好好看了，每一项都要做到”。
　　杨玥说完转身，把手里银针放回药箱，易大姐被杨玥说的:她爸身体里的毒排出来了，这个消息惊掉，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大夫把话说得轻飘飘，没有一点真实感。
　　杨玥提着药箱出房间，范怀远紧随她出去。
　　易大姐回神，从地上站起来，快速来到床边，看父亲的脸色，父亲脸上安宁，常年皱着的眉头舒展，呼吸均匀。
　　她看向还在房间里的小魏，跟他确认:“我爸身体里的毒真的排出来了？”。
　　不敢相信，她爸换了很多个中医大夫，西医医生，毒解不了，也排不出来，到这里还没多长时间，毒就这样轻易排出来了？
　　小魏点头:“是真的，易大姐，你刚才说要上报，我和你说一下，杨大夫的爱人是我们安全局的人，你要上报就去隔壁找一个叫纪纭的，他是我们单位休养所这边的负责人，接受你的上报，会帮你向范队的直属领导转达”。
　　易大姐脸上不自在，说:“上报是我冲动说出来的，这点我不对，但他也不能动手打晕我，他也不对”。
　　小魏说:“易大姐，不打晕你，你打扰杨大夫针灸，杨大夫受你干扰，行针过程中易先生出了事，你负责吗？”。
　　易大姐脸色变了变，没有再说话，小魏不客气地说:“杨大夫给你详细的注意事项，我这里也有一份，希望易大姐看清楚了，照顾易先生时不要出岔子，然后把责任推到杨大夫身上”。
　　易大姐向小魏怒目，小魏才不管她的眼神说:“一会有工作人员领你熟悉地方”，说完出去了。
　　杨玥和范怀远手牵手回别墅门前，两人分开，范怀远拿方子去找人抓药，杨玥进别墅。
　　杨凌棠见女儿回来，脸色正常，没问病人怎么样，招呼她:“快来喝凉茶”。
　　杨玥把药箱放餐桌上，去洗手间洗手，过去坐下，端起亲爹给倒的凉茶，一口喝光。
　　她看时间，四点多了，阿奶在房间里补衣服吧，“他们呢？”，杨玥问起几个孩子。
　　杨凌棠说:“起来就去训练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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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没给 [V]
　　杨玥喝了凉茶，和杨凌棠说几句话，便提药箱上楼回房间。
　　药箱放下，来到窗前坐下，外面的阳光还是很猛，海风吹来，吹散热气，杨玥思绪飞远，行医这几年，不得不说这一路自己走得很顺利。
　　以前给人诊治，质疑她医术的当然有，还不少，但都没有像易同志这么坚决不相信的，杨玥心里倒没多少不快。
　　易同志意志坚定，小魏跟她解释，她一个字也不信，没有丝毫动摇，说真的，这种性格用在某些方面，能成大事。
　　希望给她的注意事项她会记下来，并照办，易先生治疗起来顺利。
　　范怀远把药方给了负责抓药的人，便回别墅，回房间便看见妻子看着窗外发呆，轻轻拥着她问:“在想我吗？”。
　　范怀远没有安慰妻子，他知道易同志不信任的态度伤不到她。
　　杨玥整个人放松，靠男人怀里说:“是啊，我在想当初我年纪那么小，你能相信我，放手让我治疗，太难得了”。
　　范怀远把妻子抱起，自己坐凳子上说:“当时我那不是信任，而是尝试心态，让你扎了两回针，内伤有轻微好转，这才开始慢慢相信你，直到内伤全治好，我才对治腿有信心，我对你的信任是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这个过程差不多是半年的时间。
　　这个杨玥也明白，后来顾衍和秦楠相继让她治疗，不是完全相信她，而是相信范怀远。
　　开始向外行医时，老师教她很多，教她怎么应对不同的病人，她是幸运的。
　　傍晚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范怀远碰了碰妻子的手，杨玥抬头，范怀远手指一下，她看过去，就见隔两桌坐着何钰，他前面桌上有饭菜。
　　何钰见杨玥注意到自己，便出声:“杨大夫”，见是何钰，杨玥是有些惊讶的，这不像是个会来避暑度假的人。
　　杨玥微笑打招呼:“何先生刚来？”，杨凌棠吃着饭，听到女儿称呼别人为先生时愣一下，先生？这个称呼不简单。
　　他抬头看过去，见是个长相比较好看的青年男人，有股不一样的气质，这人是个道士？
　　何钰说:“上午到，就住你右边隔一栋”。
　　杨玥:“哎，那不是容篁住的吗？他假期结束了？”，来这么多天，距离这么近，她见容篁的次数没超过巴掌数，也不知他是整天窝别墅里，还是出入时间不同，没碰到。
　　何钰微笑说:“是啊，他假期结束，排到我休假了”。
　　杨玥笑:“玩得开心”。
　　“多谢，我吃饭了”，何钰说。
　　吃完饭回别墅，杨玥吃个冰棍，和家人说几句话，便和范怀远来到隔壁临时制药别墅，易先生的药已经抓回来，放案台上。
　　杨玥习惯性的检查药材，都没问题，安全局的人抓的药有保证，但她谨慎，习惯亲自检查一遍。
　　她把一副拿出来给范怀远说:“易先生晚上喝的”，等她做完药都凌晨了，晚上这一次先喝汤药。
　　范怀远接过药包，亲她一口，转身出去，他拿药包来到他们住的隔壁房子，敲门。
　　曾繁来开门，看提着药包的范怀远说:“范同志请进”。
　　范怀远进去，客厅里没人，便问曾繁:“易同志在吗？”。
　　曾繁小声说:“在，在厨里煮稀饭”，易同志不停地挑毛病，地板不够干净，厨房不够干净，锅洗得不干净……，他和江护士还有休养所的工作人员都快受不了。
　　范怀远看曾繁的脸色，就知道易同志令他们为难了，他心里也奇怪，上面怎么批准这样的陪同人员来。
　　“我去找她”，范怀远说着走向厨房门口，在门口停下出声:“易同志，我把易先生的药送来了”。
　　易大姐听说送药来了，来到门口，见是打晕她的人，虽然当时是情有可原，可心里还是不太痛快。
　　范怀远把药包递给她说:“这是今晚的药，你煎好，等易先生睡醒，吃了粥就让他喝下，剩下的药杨大夫会连夜制成药丸，明早送过来，会煎中药吗？一般煎中药方法就可以”。
　　“会”，易大姐接过药包，问范怀远:“剩下的药为什么制成药丸？”，心里虽不痛快，父亲吃的药她要问清楚。
　　范怀远和她解释:“制成药丸是药效更好，方便服用，易先生的病好得更快，易同志，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比如药制成药丸为什么药效更好。
　　这里是特局休养所，你不是做这一行的，心里那些疑问你没必要去弄得清清楚楚，现在易先生已经把毒排出来，他养好身体重要”。
　　范怀远知道这种性格的人，只要自己心里认定的事，就固执的认为自己是对的，其它都是错的，心里有疑问，必定要弄清楚，追根究底。
　　听了范怀远的话，易大姐把疑问压在心底，想到另一个问题。
　　“我爸一会醒来，杨大夫会来探脉吗？”，对给父亲针灸排毒后就不见人影的杨大夫，易大姐心里有意见，觉得她不够负责任。
　　范怀远淡淡地说:“她现在给易先生制药，没空来，明天早上再来探脉”。
　　什么大夫？重病的病人醒来也不来查看，易大姐压下心里的不快说:“我知道了”。
　　范怀远看她脸上表情，猜到她心里的想法，说:“易同志，我妻子在医学上，给人治病上很有耐心，但在一些没意义的争端上很没耐心。
　　如果你对她有意见，就直接写意见书，交给这里的负责人，不要去找她争辩”，他说完这话就走了。
　　凌晨零点，杨玥制好药，夫妻俩收拾了案台，处理垃圾，回到别墅二楼房间，范怀远才和杨玥说:“易先生晚上醒来，你不过去看，他家属心里怕是对你有意见，我和她说了件事”。
　　范怀远把自己跟易大姐说如果她有意见就写意见书的话，转给妻子听。
　　杨玥听了说:“估计之前给易先生看病的大夫很紧张他，随时跟踪他的病情”，意见书要写就写呗。
　　“极有可能，不说这事了，时间很晚了，去洗澡吧”，范怀远说。
　　杨玥应:“好”。
　　次日早上，范怀远有事去忙，杨玥带着易先生的药丸去隔壁，易先生是醒着的，人虽清醒了，但还是很虚弱，脸色苍白。
　　杨玥给他把脉后说:“需要静养，好好休息，按时吃药，三天针灸一次”，说完她把药丸拿出来，给一边的易大姐:“一日两次，一次两粒，瓷瓶贴纸上也有写”。
　　易大姐接过瓷瓶，问杨玥:“针灸为什么不每天一次？”，药也一天才两次，一次两粒，也太少了。
　　杨玥说:“我针灸时用上内息，易先生身体情况受不住每天一次”。
　　易大姐还想问杨玥什么，易先生虚弱说话:“仪敏，喂我吃药，杨大夫，不好意思，你忙去吧”。
　　杨玥说:“易先生好好养，很快好起来”，说着提着药箱出门，进入另一个房间。
　　杨玥在另一个房间给黄工复诊，针灸，她起银针消毒时，曾繁和杨玥说:“杨大夫，昨天晚上易同志来向我们打听黄工治病的事，还有药丸的事，我们说了你隔三天来复诊针灸的事”。
　　杨玥说:“没事，这个能说”，不能说的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易大姐对她很不信任，应该说对别人都不信任。
　　杨玥把银针消毒好收起来，和曾繁说:“曾同志，看好黄工，不要让他看书太久”。
　　曾繁应:“杨大夫放心，我一定好好看着”。
　　“咳咳，我在这里呢”，黄工在床上咳两下说，这两人当着他的面说他，过分。
　　杨玥笑笑，提起药箱说:“我走了”。
　　杨玥转到安全局休养所，给赵先生和许先生复诊、针灸后回到别墅，看行事本陷入沉思，来治病的这些人，上面没给她下什么治疗指示，是要她治好他们，照这情况，短时间内她不能离开这里。
　　她原本以为来十天半个月就能回去。
　　在这里工作生活也很方便，某些地方是不如家里方便，但可以克服，食堂做的饭好吃，菜品丰富，这点最好。
　　不知家里的菜园子怎么样了……
　　“姐，去吃饭了”，杨云恺在楼梯口喊人。
　　“来了”，杨玥回神，看一下表，自己这一走神，就去了一个多小时。
　　杨玥下楼，看一眼人数，范怀远没回，扶着杨奶奶说:“走吧”。
　　出了门，杨奶奶边走边问杨玥:“小玥，小范什么时候回来？要给他打饭吗？”。
　　杨玥说:“我不知道，他没和我说去哪里，只说中午回来陪我吃饭”。
　　杨云恺翻白眼:“姐，你吃饭要姐夫陪着干嘛”，又不是小孩子，杨云峰拍蠢弟弟后背，说一个字:“蠢”。
　　杨云恺哼一声，这是亲哥吗？老说他蠢。
　　“姑父来了，不用给他打饭了”，圆圆说。
　　范怀远大步向他们走来，在众目睽睽下，牵起妻子的手说:“我回来晚了”。
　　杨玥笑笑:“不晚，刚好”。
　　“阿奶，爹”，杨奶奶笑说:“走吧，我们还想着要不要给你打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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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临门一脚 [V]
　　在食堂打了饭坐下，杨玥发现，自家亲爹和何钰同坐一个桌子，边吃饭边小声说话，有一点意外。
　　他们一天三餐都来食堂吃饭，也碰到来吃饭的人，虽然同一单位，也知道谁是谁，但都不熟，碰见了就打一声招呼，问候几句，没有过多交谈。
　　来十几天，常来吃饭的也就那几个人，一来二去，大家也慢慢熟悉，杨凌棠也能和他们说上几句话。
　　她意外的是何钰人清冷，一看就知道不会浪费时间和人闲聊的人，居然能和杨凌棠说上话。
　　杨玥吃下鲜甜的花甲肉，小声和范怀远说:“何先生看着清冷，没想到也会和爹聊天”。
　　范怀远微笑说:“爹小时候在道观住几年，受道家思想影响很深，他们有话可以聊，昨天我给易先生送药路上，见爹他们散步的时候碰到何先生”。
　　哦，原来昨晚就开始熟悉了，怪不得今天能坐同一个桌上吃饭。
　　“今天的花甲好鲜”，杨玥又吃下一个花甲肉说，之前也吃过几回，都没今天的鲜。
　　范怀远把肉挑给她说:“是比较鲜，花甲好，火候也刚好，多吃点”。
　　“你也吃”，杨玥夹给他一个。
　　吃完中午饭，回到别墅，杨玥从冰箱里拿出一根红豆冰棍，在杨凌棠身边坐下，边吃边问他:“爹，我看你和何先生聊得挺好的，你们聊什么话题”，一般她不会问，但对何钰会和人聊天，她心里实在太好奇了。
　　杨凌棠看女儿，笑了笑说:“也不是什么，就聊周易里的内容”。
　　周易，那本天书！杨玥顿了一下问他:“爹，你能看得懂？能理解当中的意思？”。
　　杨凌棠知道她一点也看不懂，便说:“一点点，有时感觉摸到一点边界，有时又没有，和何先生聊起来，明朗一点点”。
　　杨玥眼睛发亮，说:“爹，那你会卜卦了吗？”，亲爹感应到气感，可能是年纪大的原因，修练起来很慢，练药可能不行了，既然能看懂周易一点，那就往那方面发展。
　　杨凌棠脸上遗憾说:“还不会，感觉是临门一脚，就是踏不进去”，有点郁闷，感觉自己感应到气感，修练内息，除了身体更好，人更显年轻外，就没多大用处了。
　　杨玥咬下一小口冰棍，含嘴里，冰融化咽下去，她脑子一转小声说:“爹，我给你的药丸带着了吧？”。
　　杨凌棠精神一振说:“都带着，你是说让我拿药丸去请教何先生？”。
　　亲爹脑子转得挺快，杨玥点头:“对，我给你的回春丸有五粒，你拿两粒去试试，去找他时说话不要拐弯抹角的，浪费时间，直接说”，回春丸的价值在她给亲爹的几种药丸中属中等。
　　杨凌棠激动，看女儿:“会行么？”，如果何先生愿意领领他进门就好了，女儿会画符，也教了他，可女儿的方法不合适自己。
　　杨玥说:“爹，我也不能确定啊，试试吧，不试怎么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试了也没什么损失”。
　　“会影响到你吗？”，何先生被女儿称为先生，说明何先生能力强，在特局可能是个领导，杨凌棠担心自己冒然去请教问题，给女儿带来不好的影响。
　　杨玥肯定地说:“不会！”，只是稍指点，又不是让他当徒弟教。
　　听女儿说得这么肯定，杨凌棠决定了，说:“晚上吃饭时如果还碰到他，我就问，你给我一个小瓷瓶分出药丸”。
　　“好，爹，胆子放大一些，没事”，杨玥说。
　　杨玥上楼拿个空瓷瓶下来给杨凌棠，又说了一小会话，大家都去午休，夫妻俩回到房间，外面很热，海风吹过房间，再开风扇，屋里一点不热了。
　　杨玥查看行事本，确认她整个下午都有空，她和范怀远说:“我下午都有空，你有事吗？”。
　　范怀远过来搂着她，亲她额上一口，说:“没有，明早两家出海的事安排好了”。
　　明早两家人出海，杨玥不上船，她双手环上男人的脖子，小声说:“我是有点担心”。
　　范怀远把妻子抱紧:“爷爷也出海，我和小江还有些人在船上，担心什么，和上回一样，几个小时就回来了”。
　　“小孩太多，担心你看不过来，晕船药你记得带上”，杨玥说，两边加起来，小孩九个，杨家的孩子大了，不用操多少心，小峰能管住小恺。
　　范家的孩子太小，最小的范菁才七岁，也不知有几个人晕船。
　　范怀远笑，这个男人笑得真是好看，杨玥心跳加速，亲上他的唇，良久，两唇稍分开，范怀远低声说:“小傻瓜，有孩子不舒服，就提前回来”。
　　小傻瓜三个字的语气太温柔太宠溺，这个男人在房间里最会撩她，和在外面完全不一样，里外各一副面孔。
　　杨玥双手环男人的脖子更紧些又松开些，范怀远又亲上诱人的红唇，心里满足地叹息。
　　傍晚是海滩最热闹的时候，杨玥和杨奶奶范奶奶守在衣服旁边，下海在海边游泳几次，摸不到几条鱼，杨玥就没什么兴趣去游泳了。
　　范奶奶看海里仍然很兴奋的曾孙们，和杨奶奶说:“我们家几个孩子一到海里就很兴奋，还好有小远和小玥和小峰他们几个照应，不然我和老头子还真看管不过来，老妹妹，你们家孩子真懂事”。
　　范奶奶心想，杨家几个孩子被教得很好，挺出色，几个大一点的应该都还记得以前遭过的罪，现在看起来没有受到影响了。
　　杨奶奶笑说:“小峰他们不小了，圆圆比小滢还大”，这个年纪不懂事就是没教养了。
　　正说着呢，海里游泳的孩子们吵闹起来，杨玥看过去，有两个孩子在打架，看不清是哪两个，不过她没动，杨凌棠范怀远范爷爷都在附近。
　　范奶奶和杨奶奶也注意到了，杨奶奶问杨玥:“小玥，能看清是谁在打架吗？”。
　　杨玥说:“都光溜溜的，平头，看不清脸”，范奶奶说:“小远和一个大人过去了，没事，小孩子打架是常事，特别是男孩”。
　　不是常事，他们家的小恺小海小炜和人打架是家常便饭，杨奶奶心想。
　　范怀远和那个大人过去后，打架的两人分开，不知说了什么，两边孩子分开，各自在一边玩。
　　过了半个多小时，杨范两家人都回岸上，套上衣服，两边分开，杨家人回特局休养所，杨玥和范怀远送范爷爷范奶奶几个孩子回去。
　　回去路上，范奶奶问孙子:“小远，刚刚在海里打架的两人是谁？”。
　　范怀远看一下外甥说:“是东瑾和姐夫单位的小孩，那个小孩说些难听侮辱人的话，两方人先对骂，后来两人打起来”，还好没打群架。
　　闵东瑾低下头，范爷爷有点气，说:“捧高踩低不奇怪，可是对方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能说这么难听的话，还不是大人在家里说多了，让小孩知道”。
　　闵家虽受些了影响，但有工作的，工作都还在，他范家也还在。
　　杨玥问:“那家姓什么？”。
　　范怀远说:“姓冯”。
　　杨玥说:“那以后如果有冯家人求诊，我都拒绝了吧”，这个世上又不是只她一个大夫，拒绝求诊，没有违背医德之说。
　　她相信范怀远，打架的人和东瑾年纪差不多，这么小就说出侮辱人的话，大人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当然，冯家也不一定有难治的病人，去排队求诊。
　　她做这个决定不是一时冲动，杨家人来京，被人看不起，被人轻视也是原因。
　　范爷爷痛快地说:“好”，他不知道姓冯的是谁，但他的想法和杨玥一样，把小孩教成这样，大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杨大夫，这只是孩子的争端，哪有孩子不打架的”，跟他们后面回去的一个老爷子听了他们说话，就开口。
　　杨玥和闵东瑾说:“东瑾，那个人骂你什么，说出来听听”。
　　闵东瑾机械说出:“过街老鼠，狗娘养，#%####”，后面的话很脏，他们听了都皱眉头，很难想像一个公职人员家的孩子能骂出这样的话来。
　　范瑄确认:“这是真的，我们都听到了，还骂小海哥他们是乡巴佬”。
　　见弟弟有胆说出来，范滢也做证:“我也听见了”。
　　范菁说:“我也听见了，那个人好凶，好可怕”。
　　刚刚说话的老爷子他孙子插话: “没错，他就是那样骂人的，很嚣张”，他爷爷是个首长，他都没那么嚣张。
　　后面老爷子打了个哈哈说:“杨大夫，刚才的话算我没说”，连杨大夫的家人都骂了，他还说什么。
　　范奶奶拉着闵东瑾的手说:“东瑾啊，那些骂人的话不要放心上，有句话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能料到以后会怎么样”。
　　刚才二舅妈说以后不给冯家人看病，闵东瑾心里已经好受了很多，现在太外婆一说，心里平静下来，说:“太外婆，我知道了”。
　　杨玥和范怀远陪着他们回别墅洗澡，又陪他们去食堂吃饭，这才转回特局休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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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重发完整章 [V]
　　回到别墅门口，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电视声音也没有，两人心里一咯噔，平时孩子们吵闹，加上电视里的声音，走近门口就能听到不同地声音。
　　今天反常的安静，令杨玥和范怀远不安，两人相视一眼，瞬间提高警惕，范怀远推门进去，看客厅的情况，两人同时暗中松口气。
　　客厅里坐着三人，杨奶奶和易大姐坐中间的沙发上，杨凌棠坐侧边凳子上，易同志坐挺直，脸上很严肃，杨奶奶和杨凌棠老神在在，没受易同志严肃脸影响。
　　见女儿女婿回来了，杨凌棠站起来说:“小玥小远回来了，易同志有事找小玥，等了一会，你们谈”，他说着走两步过去，将起身的杨奶奶扶起来。
　　杨奶奶站起来，和易同志说:“孩子们回来了，你们谈，我们回房间”。
　　易同志开口:“劳烦老人家招待”。
　　杨奶奶笑说:“这算什么麻烦，客气，好了，老三，扶我回房间”，杨凌棠扶着杨奶奶向房间走去。
　　“易大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杨玥边说边走向客厅，在杨奶奶的位置坐下，范怀远则在岳父的位置坐下。
　　杨玥坐下来后说:“请问易同志找我有什么事？”。
　　易同志心里有火，说话语气很冲，说:“我父亲病重，杨大夫下午有时间去玩，没有时间去查看我父亲，是不是过于失职？”，以前父亲住院，医生一天去查看很多次。
　　听易同志这话，面带微笑的杨玥肃着脸说:“有一点易同志要清楚，这里不是医院，你父亲虽然很虚弱，但毒素排出来，没有了生命危险，后面靠时间把受损器官和身体慢慢养回来，早上我去查看过，下午就没必要再去，以后也不是天天复诊，隔三天复诊针灸”。
　　范怀远听了易同志指责妻子的话，很不悦，妻子说完了话，没等易同志说话，他接着说:“易同志，你不了解事实，就不要随意指责别人失职，我妻子不是和一般人一样上早晚班，像昨天，她给你父亲制做药丸到凌晨才能休息，她手里也不是只你父亲一个病人，你没立场来指责她”。
　　听了两人说的话，易同志脸色不好，想起昨天晚上杨大夫男人给她送药时说，杨大夫会连夜把药丸制做出来，她一时忘记了。
　　她不是不明是非的人，于是道歉:“杨大夫，对不起，我关心父亲的健康，没弄清楚就指责你，对不起”。
　　心里还是不满，以后杨大夫不是天天去查看父亲病情，而是三天复诊、针灸，这也太懈怠了。
　　被人这么说，杨玥心里当然不舒服，人家道歉了，她不好说什么，只说:“黄工来时比你父亲病得还重，该怎么照顾病人，去问问江护士”，这人不像是会照顾人的，但现在不可能换人了。
　　杨玥知道，易同志虽然道歉了，心里对她的不满还有，不满她对易先生不够重视，她不管，不满就憋着。
　　“那我回去了”，易同志说。
　　把人送出门，夫妻俩回沙发坐下，杨玥倒杯水喝下，说:“易同志这一来，让我想起以前有人拿菜刀砍老师的事，易同志的外表和言行不相称，她能照顾好易先生吗？”，她怀疑易同志照顾人的能力。
　　范怀远说:“是不太相称，我会和小魏提一提”。
　　“哎”，杨玥好奇亲爹晚上吃饭时有没有遇到何钰，站起来过去敲门:“阿奶，爹，客人走了”。
　　“就来”，杨凌棠应。
　　两个大人还没出来，楼上的几个孩子蹬蹬下来了，杨云恺冲到姐姐身边说:“姐，那女人来时气势汹汹，她找你麻烦了？”。
　　他们想留下来帮姐姐，可是被老爹赶上楼去。
　　杨玥两手握着他脸颊，摇了摇说:“没有”，杨云恺抱怨:“姐，你总喜欢对我动手动脚的”。
　　一边的杨慎炜马上说:“二姑，四叔不喜欢你对他动手动脚，以后你捏我，我随你捏”，杨云恺对他怒目。
　　杨玥摸了摸他的头:“好，再过一两年，要比二姑高了，时间过得真快”，杨慎海笑眯了眼。
　　杨沅挤过来:“二姑，我我”，杨玥也摸了摸她和杨慎海的头。
　　杨云峰关切问姐姐:“姐，你没事吧？”。
　　杨玥笑说:“没事，不用担心”。
　　杨奶奶和杨凌棠走出来，杨奶奶赶小孩:“去看电视去”。
　　几个孩子跑去拿小凳子坐在电视机前，杨云峰坐离沙发近一些。
　　都坐下来后，杨玥问杨凌棠:“爹，刚才吃晚饭遇到何先生了吗？”。
　　听女儿问起何先生，杨凌棠满脸笑容说:“遇到了，他愿意指点我，吃饭的时候他就和我说一些”。
　　杨玥替他高兴说:“爹，说不定你很快就能入门了呢”。
　　杨奶奶担忧，说:“老三，听说做那一行有什么因果，你学算卦，会不会累及小玥他们几个啊？”。
　　杨凌棠说:“是有这个说法，要看情况，如果我用所学的做恶，谋取不义之财，胡作非为，就会累及，我走正道就不会，娘，你放心，我不会做坏事，以后做什么事我都会考虑再三的”。
　　杨奶奶心里还是不放心，却也不再问，说起其他事。
　　易大姐带着不满回到隔壁，进客厅的时候，见江护士在看电视，停下脚步问她:“江护士，杨大夫说黄工来的时候病也很重，是真的吗？”。
　　江护士看易同志严肃脸，心里警惕说:“易同志，来时我是签了保密书，这个不能告诉你”。
　　保密书，她知道也签了，易同志改口说:“杨大夫让我跟你请教怎么照顾病人”。
　　江护士说:“这个可以说”。
　　快九点时，范怀远和小孩子们说:“明天早起出海，还不去睡觉？”。
　　“睡”，杨云恺马上站起来，去把电视关了，三个男孩子蹬蹬上楼，杨云峰慢悠悠跟上去。
　　“二姑，晚安”，杨沅扶着杨奶奶回房间。
　　杨玥夫妻俩也上二楼洗澡回房间，床头灯开着，杨玥依在男人的怀里，握住男人的手说:“明早你要早起，在船上还要照顾爷爷和孩子们”。
　　范怀远一个巧劲，大手反握住妻子嫩滑有力的手，低声说:“那只是小事，现在还早”。
　　“你有点自大了”。
　　“没有，是对自己能力有信心”。
　　“……”。
　　凌晨三点多的海边，一处码头，海浪拍岸，黑漆漆一片，杨家和范家孩子一个接一个兴奋地上船，范怀远走最后，对妻子和奶奶说:“你们回去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范奶奶嘱咐他:“你爷爷有时像孩子，你注意着他点”。
　　范怀远说:“我知道了，奶奶”。
　　范怀远上船，船发动开离海岸，杨玥和范奶奶往回走，凌队给她们照路，
　　来到上面上车，这个码头离休养所有段距离，走路要花点时间，所以开车来。
　　十来分钟后，凌队把车开到特局休养所大门，杨玥扶范奶奶下车后对凌队说:“谢谢凌队，又麻烦你了”。
　　凌队笑说:“不客气，这样的麻烦多来几次，你上回给的谢礼我很喜欢，我就不送你们进去了”。
　　杨玥挥手:“不用，回见”。
　　“回见”。
　　杨玥和范奶奶回到别墅，别墅灯开着，刚才大家起来，杨奶奶也起来，大家走了，没去睡，坐等孙女回来。
　　这会见孙女和亲家奶奶进门，站起来迎接:“老姐姐”。
　　范奶奶笑:“老妹妹，我来和你做伴”。
　　杨奶奶笑说:“正好，孩子们不在，感觉真安静啊”。
　　杨玥在一边问:“阿奶，奶奶，你们还去睡吗？”。
　　范奶奶说:“我不睡，起来就不困了”。
　　杨奶奶说:“我也不睡，你上午还有事，你再去睡会”。
　　范奶奶:“对，你不用管我们，我和你阿奶聊天，累了去房间咪一咪”。
　　杨玥说:“行吧，我上楼了”。
　　“去，去”，杨奶奶赶她。
　　两个老人有伴说话，杨玥上楼回房，这个时候睡也睡不着，杨玥计算时间，拿出符纸，笔，朱砂，调好朱砂画天师符。
　　天渐亮，朱砂用完，杨玥检查画的符箓，收拾好东西，洗把脸下楼。
　　“阿奶，奶奶，早”，两个老太太坐沙发上等着她，精神不错。
　　两人见杨玥下来，都站起来，杨奶奶说:“你再不下来，我要去叫了”。
　　杨玥扶着她:“走，去吃早饭”。
　　杨玥和两个老太太去食堂吃早饭回来，和她们说一小会话，时间差不多，她上楼提药箱下来，和两个老太太说:“我出去了，晚点就回来”。
　　杨奶奶:“去吧，不用担心我们”。
　　孙媳妇出门了，范奶奶问亲家奶奶:“小玥天天有事忙啊”，她知道姬家那孩子跟着孙子孙媳来这边治病，避暑。
　　杨奶奶说:“上午基本有事，下午有时也有，有时去忙一个晚上”。
　　范奶奶:“孩子不容易”。
　　杨奶奶说:“可不是”。
　　“……”。
　　杨玥来到隔壁休养所，和赵先生许先生打招呼后上楼，给后面来的三个人针灸。
　　差不多一个小时，起针，收拾银针，和三个人道别下楼。
　　下到一楼，坐沙发上的赵先生向她招手:“杨大夫，费你点时间”，杨玥走几步过去说:“赵先生，什么事？”。
　　许先生说:“来，坐下说”。
　　杨玥掂记着出海的家人说:“我不坐了，回去还有事，两位有什么事尽管说”。
　　许先生看向杨玥，期待地说:“我们真不能提早回去？我感觉我现在特别好，能跳舞了”。
　　杨玥说:“不能，那只是你自己感觉，等治差不多好了再走”。
　　赵先生失望说:“好吧，耽误你时间了”。
　　“好，两位再见”，杨玥提着药箱急匆匆出去。
　　等到特局休养所大门，刚好见到刚下车的范爷爷他们。
　　她担忧一个早上的心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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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意见书 [V]
　　“爷爷，玩得开心吗”，杨玥上前问，范爷爷笑说:“开心，今天运气好，捕到好东西，中午吃”，以前来度假也出过海，捕到的都是寻常的鱼虾蟹。
　　这里没看到鱼，应该都送去食堂了，杨玥刚要问捕到什么，几个孩子兴奋叫她:“二姑，姑父捕到一天大鱼”，杨沅快速报告。
　　“姐，是条大金枪鱼，有六十多斤，中午我们吃鱼生”，杨云恺抢着说。
　　“二姑”，“二婶”，“二婶”，“二舅妈”，杨玥一一应过去，边回答他们边想，金枪鱼鱼生，听说过，没吃过，中午是要好好尝尝。
　　看这一幕，范爷爷转头和孙子说:“你媳妇很受孩子们的喜爱”，范怀远得意回他:“那是，她人好”。
　　孙子脸上这个表情实在太碍眼，范爷爷大手拍一下他后背:“德性”，这小子结婚后确实是变了很多，比以前感情用事，也不知道这变化是好还是不好。
　　爷爷这一拍不痛不痒，范怀远朝孩子们说:“先回去，回去再说”，孩子多了，真闹腾。
　　一群人在门卫检查后，呼啦啦地进去，动静不小。
　　回到别墅，见到范奶奶和杨奶奶，又是一阵叽叽喳喳，杨云峰年纪大，没凑这个热闹，上楼进房间拿衣服去洗澡，捕鱼的时候他下海网鱼，一身黏呼呼的。
　　事实上，除了最小的范菁，都下海网鱼了，范爷爷拿老伴递给的衣服进一楼卫生间洗澡。
　　几个男孩子兴奋和范奶奶杨奶奶说他们下海网鱼的事。
　　杨云恺兴奋和杨奶奶说:“阿奶，我拿小网网到到好多只大虾，中午你吃”。
　　杨奶奶笑眯眯回:“哎哟，那我要好好尝尝”。
　　杨沅缠着杨玥:“二姑，我网到黄鱼，送去食堂了”。
　　杨玥笑:“中午食堂做黄鱼，我就打，玩得高兴吗？”。
　　“特别高兴”，杨沅兴奋地说，船开出去，四面全是茫茫海水，有点吓人，如果不是叔叔哥哥们都在身边，她指定哭了，太阳从海里跳出来的模样真美，在外面游泳和在海边游也不一样。
　　“……”。
　　范奶奶这边，范家几个孩子小，下海就没什么收获，只是下海扑腾几下就回船上，和太奶奶太外婆说话的时候就吱唔。
　　范奶奶看他们脸上表情，就猜他们没有什么收获，安慰他们说:“你们还小，以后大了，也能捞到好东西”。
　　范暄:“太奶奶，以后我要多多练习游泳”，小海哥他们游泳真厉害，羡慕，听他们说他们能在河里空手抓鱼，他要多加练习，变得厉害。
　　“……”。
　　排队洗完澡洗完衣服，也到中午吃饭时间，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去食堂吃饭。
　　在路上就碰到何钰，打招呼时他说:“杨大夫家小孩真多”，一大群。
　　杨玥笑说:“是啊，何先生家小孩不多吗？”，据说茅山派的人现在是普通村民，好像人也不少。
　　何钰:“是不少”，他跟孩子们不太熟络，不亲，不像杨大夫，娘家婆家孩子和她关系都挺亲的。
　　进了食堂，来到打饭区，看见切片摆一盘盘漂亮的红色生鱼片，“(⊙o⊙)哇”，生的真能吃吗？
　　年青人和小孩都要了，范奶奶和杨奶奶犹豫，虽没看到血，这生的肉怎么吃？
　　杨玥在她们身边说:“鱼是自己打的，你们现在可以不要，一会尝尝我拿的，觉得好吃了，我再来给你们拿”。
　　范奶奶心里决定说:“我拿一盘，我们两个老太太一起吃，吃不完小远吃”，孙子吃她们剩下的怎么了，又不脏。
　　杨玥笑:“行”。
　　何钰来端走一盘说:“今天托范队的福，吃到这么新鲜的鱼肉”。
　　范怀远放盘子来打别的菜，听了他说的话说:“客气，鱼不小，喜欢多吃点”，过几个小时，鱼肉不新鲜，再生吃就不太好了。
　　打好饭菜，坐下来，杨玥夹起鲜红的肉片，沾蘸料，吃进嘴里，肉很嫩，很鲜甜，没有一点异味，确实很不错。
　　她连吃几块，向范怀远伸出大拇指，她男人就是厉害，范怀远微笑。
　　大家坐下来，都是先吃的鱼生，除了少数几个觉得一般，大部份人都说不错。
　　范奶奶和杨奶奶两人见大家都吃了，都说好吃，两人也夹起来吃，范奶奶吃下鱼片后说:“还不错”，杨奶奶则说:“滑溜溜的，我吃不习惯”。
　　杨玥给她剥虾:“吃不习惯就不吃，吃虾，虾也很鲜”。
　　这个好，杨奶奶说:“好”，小恺几个捞的呢。
　　杨玥也给范奶奶剥几个，继续吃生鱼片。
　　这餐的海鲜是自己捞的，大人小孩都吃得满足，吃完午饭，中午很热，范怀远开车把爷爷奶奶他们送回去。
　　车座位不够，杨玥就没一起去送，凌晨起得早，回来后大家都去睡觉。
　　杨玥也回二楼房间躺下，迷糊中男人回来抱住她，她靠了靠，听着熟悉的心跳声睡沉了。
　　范怀远看怀中沉睡的妻子，亲了亲她的粉唇，眯上眼。
　　下午两点，特局休养所主任张杭坐在办公桌前看手里的意见书，看完，心里无奈。
　　他对坐对面的易仪敏说:“你提杨大夫不够负责任的意见，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我会往上报，但你说杨大夫公私不分，占国家便宜，这点我可以给你解惑，这里是休养所，规定是可以带家属来度假的，家属用的饭菜，杨大夫是交了钱，没有违反任何一条规定，请问易同志还有什么意见吗？”
　　张杭心想: 杨大夫给易同志父亲治病，算是救命恩人，这个易同志怎么回事，还举报杨大夫。
　　易仪敏说:“不光是她家人啊，今天中午又来一群人去食堂吃饭”。
　　张杭严肃着脸说:“那也是杨大夫的家属，是她夫家的人，范首长是住他单位休养所，偶尔过来吃顿饭，吃的饭菜杨大夫也是付钱的。
　　易同志，你没经过调查就举报杨大夫占国家便宜，这点错误严重，我有理由怀疑你说杨大夫不够负责也有不实之处，你的意见书我先压着不往上报，你回去搞清楚，确定是杨大夫不够负责，再写另外的意见书”。
　　易仪敏心里不满，回去和醒来的父亲说明情况后说:“杨大夫上午很早提药箱回来，有时间也不过来给你探脉，明显不够负责任，张主任还说我提的意见有不实”。
　　易先生半躺床上，脑子很清楚，早上他醒来就有精神了许多，上午、中午吃稀饭吃药后，各沉沉睡一觉起来，现在感觉更不错，身上有些力气了。
　　不再是之前浑身无力的样子，脑子一天大部分时间是昏昏沉沉的，想睡觉也睡不好。
　　上午杨大夫确实是没来查探，跟之前他住院时的医生确很不一样，但人家杨大夫是有真本事，别的大夫医生治不好他，杨大夫能治，主要是人家还这么年轻，非常了不起。
　　他说:“仪敏，我们不清楚当中的事，不要轻易下结论，你不是说了吗，隔壁房间的黄先生也一样，杨大夫三天来复诊针灸一次，你也说了，杨大夫提药箱从外面回来，说明还有其他病人，不止是我和黄先生两个人”。
　　易仪敏脸上不平:“爸，你不一样”，她爸很重要啊。
　　易先生轻微摇下头:“是不一样，也许隔壁的黄先生比我更重要，学识比我高，其他人也是”。
　　易仪敏:“那不能”。
　　易先生说:“他们比我先来”。
　　易仪敏流泪:“那是你拖着不肯离开单位，说在单位医院也能治疗，距离工作岗位近，能随时注意工作进度，直到更严重了才来”。
　　易先生头疼:“你脑子怎么就这么轴，早知道不让你跟来了”。
　　易仪敏激动:“爸”，她不跟来，父亲如果有意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那怎么行。
　　易先生虚声说:“别哭了，你哭得我头痛，不利于养病，仪敏，我们是来治病的，其他事别管，去找张主任道歉，拿回意见书，说自己没弄清楚，我治好病我们就回去”，他身体还能治好真是太好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女儿这什么事都认真，追根究底的性格在工作上还好，在生活中就是很大的问题。
　　易仪敏抹了泪说:“好，我去道歉，拿回意见书”。
　　杨玥不知道易仪敏真写了意见书，知道也不在意，睡一觉醒来窝在在丈夫怀里，懒洋洋的不想起来，明天是姬志毅复诊针灸时间，药也吃完要制作药丸。
　　后天又是黄工赵先生许先生易先生四人复诊针灸，有三人要制作药丸…
　　提纯护肤品药材，事情轮着来，事还不少，想到这里，杨玥离开男人的怀抱坐起来，推着他说:“我下午提纯药材，你出去，你在旁边打扰到我”。
　　范怀远起来，女人真是无情，刚才还美滋滋窝他怀里，现在就赶人，入了套还能怎么样，宠着呗，他问媳妇:“我下楼去给你拿冰棍，想吃绿豆还是红豆的？”。
　　杨玥穿上鞋说:“红豆的，你下午问问爹，他是不是继续跟何先生请教修练的事，如果是，他们就暂时不回京里”，本来是打算出海回来，他们就先回京里的，最主要的，长城他们还没去爬呢。
　　范怀远说:“好”，两人先去卫生间洗了脸，杨玥提水回房间，范怀远下楼拿冰棍，楼下只有岳父大人起来，在看书，其他人都没起来，看来是早上在海里过于兴奋，累狠了。
　　“爹，要冰棍吗？”，范怀远问岳父，杨凌棠回答:“不用了，我刚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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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什么目的 [V]
　　范怀远拿两根红豆冰棍上楼，两人一起吃了冰棍，分开忙去。
　　时间飞快过去，杨玥停下手中的活看向窗外，看阳光照到的位置，时间在五点半左右。
　　她把提纯好的药材密封收起来，收拾弄脏的桌子和地板，收拾好后下楼。
　　客厅里就杨奶奶一人在看电视，“阿奶，他们去游泳了？”，早上没游够吗？
　　杨奶奶眼睛看着电视说:“不是，他们去玩了，说和人去打排球，你爹他去找何先生，小范不知道”。
　　在海岸边打排球啊，杨玥倒一杯凉茶，喝完了说:“爹这个时候去合适吗？”，人家是来度假的，这个时间适合去海里游泳。
　　杨奶奶转头看孙女一眼，上前把电视关了，坐回沙发上说:“你爹说他们中午约的时间，他三点多就过去了”。
　　既然是双方约定的时间，杨玥不再提，去冰箱拿来一根冰棍，边吃边和和阿奶说起其他事。
　　说几个孩子的小闲话，说起几个孩子，杨奶奶的脸上表情是悦愉的，笑容慈祥。
　　两人闲聊间，门被推开来，先进来的是圆圆，脸色不太好，看着有些惊魂不定，后面几个孩子也是。
　　杨玥上前握着圆圆的手问:“这是怎么了？被什么吓到了？”。
　　圆圆这孩子胆小不小，看这受惊吓的小脸，这是碰到什么可怕的事了？
　　回答的是较后进来的杨云恺，他和杨云峰的脸色比三个小的要好点，他说:“姐，爹给我们的护身符发烫，圆圆的那个变成灰了”。
　　杨奶奶听了惊吓，起身过来把圆圆搂进怀里说，拍她后背说:“不怕，不怕啊”。
　　杨沅得到二姑的安慰，又依在太奶奶熟悉温暖的怀里，点头说:“现在不怕了”。
　　杨玥很镇定，问杨云峰:“小峰，你来说过程”，小弟表达能力不太行，她转问大弟弟。
　　杨云峰说:“我和小恺和人在打排球，小海小炜圆圆站一起看我们打，给我们助威，他们三个突然大叫起来，我们就停下来问他们。
　　三人都说胸前突然发烫，我们就到一边把他们胸前挂着的小布袋拉出来查看，小海小炜挂的小布袋里面的护身符还完好，只是颜色淡了。
　　最后圆圆拉出小布袋查看，发现小布袋里的护身符变成灰，我就去和人说不打球了，然后马上回来”。
　　杨云峰本来对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不敏感，倒不是不相信世上有鬼，国家都有相应的单位，姐姐还是这个单位的一员，鬼是存在的，只是没有亲自碰到过，所以无感。
　　现在两个侄子戴的符箓颜色变淡，圆圆戴的还烧成灰，这才有了真实感。
　　杨玥看努力维持镇定的杨慎海和杨慎炜，给他们揉一揉头发说:“没事，你们想想这是什么地方，不用害怕”。
　　同时，杨玥心里寻思，是什么人干的？是来找自己的？有什么目的？难道又有老怪物想抓她去练药？
　　对啊，这里是特局休养所，有特局的人在度假，那个何先生一看就知道是高人，杨慎海和杨慎炜听了二姑的话，马上就不害怕了，紧张的情绪缓和下来。
　　杨沅听了也不害怕了，连问杨玥几个问题:“二姑，是有鬼靠近我们吗？不是天黑了才有鬼吗？刚刚太阳还没完全下山呢？”。
　　“有什么鬼？”，大家看出去，说话的是刚进门的杨凌棠，他后面跟着范怀远。
　　杨云恺连蹦带跳地靠近亲爹:“爹，天还没黑，我们就碰到鬼了”。
　　范怀远看孩子们的脸色问:“怎么回事？”，这里怎么可能有鬼。
　　杨云峰把刚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杨凌棠和范怀远听了，杨凌棠庆幸，开始孩子们不愿意戴着护身符，他威胁他们，他们才愿意随身戴上。
　　范怀远听了，心里想是什么人出手？有什么目的？
　　杨玥看杨慎海三个脸色变好，也不害怕了，说:“到时间吃饭了，肚子饿了吧，去吃饭”，吃饭能令人心情变好。
　　杨玥这么一说，几个男孩子的肚子马上咕咕叫起来。
　　杨玥说完，走到范怀远身边和他说:“你现在就去看看爷爷奶奶他们，开车去”。
　　这也是范怀远正想要做的，他担忧那边，马上说:“好，这事你现在就去跟何先生提一下”，说完拿车钥匙走了。
　　他一走，杨凌棠和女儿说:“小玥，我回来的时候，何先生将要去食堂吃饭，我们去食堂”。
　　正好，杨玥说:“走吧”。
　　“等等”，杨凌棠说着进房间，拿出三个新的护身符，分给杨沅他们三个，这回杨慎海杨慎炜两人痛快接过，把布袋里颜色变淡的拿出来，放新的进去，小布袋塞回衣服里，拍拍胸口，感觉安全多了。
　　杨沅小布袋里的灰也倒出来，放新的进去，这下子更不怕了。
　　出了这样的事，去食堂路上孩子们不再像平时一样叽叽喳喳地说话，边走边打闹，而是安安静静地走。
　　何钰在吃饭，见杨家人进食堂，安安静静的，心里还觉得奇怪，就见杨大夫向他走来，何钰停下吃饭。
　　杨玥走近何钰说:“何先生，打扰一下”，本来对方吃饭，不该这时候来说，只是杨玥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何钰走人了。
　　何钰说:“无防，杨大夫请坐下说”。
　　杨玥在他对面坐下，快速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何钰听了说:“杨大夫不用担心，这事我会查，你只管给人治疗就是”。
　　杨玥眼神微闪说:“那就麻烦何先生了”。
　　何钰脸上露出浅笑:“杨大夫客气”，各司其职，不过杨大夫不仅医术高明，制出好药，画出的符也是高品质，这点很令人佩服，不知道她爹能画出符了，效果是不是一样的，很好奇。
　　“打扰”，杨玥说着起身离开，何钰微微一笑，低头继续吃饭。
　　杨玥去打饭的地方打饭，其他人都快打好了，一家人坐相邻的两个桌子，杨玥放下饭菜，迎上家里人的目光说:“何先生说了，他会查”。
　　听说何先生答应查，大家都放心了，杨凌棠眼见何先生吃完饭，出食堂后，和女儿说:“小玥，麻烦到何先生，我给他送去两粒药丸吧”。
　　杨玥说:“爹，不用送，那是何先生的工作”。
　　工作？杨凌棠不太明白，不过小玥说不用送就不送，这些弯弯道道女儿比他清楚。
　　他们吃完饭回到别墅一会，电话响，杨玥接起来:“你好，杨玥”。
　　“小玥，爷爷奶奶这边都没事，我在这边吃饭了，晚上不回去”，范怀远声音传过来。
　　杨玥说:“那你小心”，杨玥知道他不回来是去排查可疑的人。
　　“放心，挂了”，范怀远说完把电话挂了。
　　杨玥把话筒放回去，来沙发上坐下，和阿奶还有亲爹说:“爷爷奶奶那边没事，范大哥今晚不回来”。
　　杨奶奶和杨凌棠隐约知道范怀远不回来，和傍晚发生的事有关。
　　他们也知道，这附近不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傍晚这事只能是人为的。
　　小范又不是那一行的人，两人担心，他遇上那人了怎么办？
　　杨奶奶担忧地说:“你不是说何先生答应了去查吗？小范他没那种能力，会不会有危险？”。
　　杨玥说:“他身上带有护身符”，不止有护身符，估计他们也只是去排查可疑的人，基本上没什么危险。
　　杨玥说是这么说，想是这么想，她心里也是担心的。
　　睡觉时间到，杨玥洗澡回房间后想半天，也想不到是什么人对小海他们出手，有什么目的？
　　睡是睡不着了，杨玥盘腿打坐，边等人。
　　范怀远是清早五点出头回来的，他回来就见岳父在训几个孩子，几个孩子站着军姿，一动不动。
　　“爹”，杨凌棠看他全身上下说:“回来了，上去歇吧”，没受伤，很好。
　　“嗯”，范怀远应声，进屋里:“阿奶”，杨奶奶看他说:“回来了，回房歇去吧”。
　　范怀远又应一声，上楼进房间，妻子不在房间。
　　杨玥从卫生间回到房间门口，一眼就见到男人在里面，她跨两步进去:“没受伤吧”，没闻到血味，她还是问问。
　　范怀远微笑:“没有”，说着他把门关上，转身抱着妻子亲。
　　许久，两唇分开，杨玥靠着他问:“查出什么吗？”。
　　范怀远在她耳边低声说:“石油休养所那边有个男性工作人员失踪了，不知道他是被害了，还是他本人就是嫌疑人，现在没查到”。
　　杨玥问:“能判断他的目的吗？”。
　　“判断不出来，还不知道对方是冲着你来的，还是冲着病人来的”。
　　“来治病的人行踪都是保密的吧”，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吗？杨玥心想。
　　“世上没什么是绝对的”，有钱就能买到消息。
　　想太多没用，杨玥问他:“累不累，睡一会吗？”。
　　范怀远轻声笑说:“你看我是累的样子吗？”。
　　看着是不累，早晨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两人静静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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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查不到 [V]
　　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昨天傍晚遭遇的事，几个小的已经没有任何阴影，去吃早饭时又一路嘻嘻哈哈地玩闹。
　　吃早饭回来，范怀远又出去忙，快八点，杨玥去给姬志毅复诊，是的，现在是她上门复诊针灸，而不是姬志毅过来，柳婷陪他来住几天就回京上班，有个亲戚照顾他。
　　探脉后，杨玥说:“现在情况越来越好了，方子不用换”，这个方子很不错，用的比较长时间了，还比较稳定地起效，在这关键时间，还是不改、换药方了。
　　姬志毅心喜，稳定心神，离杨大夫说的两个月时间越来越近，病情没恶化，太好了，变良性的希望越来越大，他非常真诚地道谢:“多谢杨大夫”。
　　杨玥微笑说:“不客气，你配合得非常好，这也很关键”，姬志毅是最配合治疗的病人，没有之一。
　　姬志毅微笑，关乎性命，当然要绝对的遵医嘱。
　　针灸完，杨玥便跟他道别离开，回到特局休养所，直接去隔壁敲门，开门的是江护士，江护士见是她，恭敬说:“杨大夫请进”。
　　杨玥边进去边问:“黄工今天精神怎么样？”。
　　江护士合上门，笑说:“很好，在和曾同志讲事，我去敲门”，黄工的房间门是关着的，杨玥隐隐听到他和曾繁的说话声。
　　她忙说:“不用，我是来看看易先生”。
　　江护士说:“易同志在楼上房间里，我去给你叫她”，杨玥阻止她:“也不用，我只是来看看”。
　　“那好，你请”，江护士说。
　　易先生的门是半开着的，里面就他一个人，半躺着拿报纸看，杨玥敲敲门，易先生报纸放下，看门口的人，开口说:“杨大夫请进”，声音很虚。
　　杨玥推开门，走近床边坐在小凳子上，直接问:“易先生感觉如何？”。
　　易先生眼含笑意，说:“特别好，很久没感觉到这么好过了”，不过两天多的时间，扎过一次针，吃几回药，他今早醒来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特别轻松，眼前年轻的杨大夫不是一般的厉害。
　　杨玥问他几个小问题，然后给他探脉，探脉后说:“易先生身体还非常虚弱，很容易疲累，精力强撑着、常疲累对身体康复非常不利，报纸还是少看或不看”。
　　易先生恢复比黄工要快很多，年纪相差几岁，恢复起来差别有些明显。
　　易先生说:“是，我就浏览一下，看个大概，多谢杨大夫”，他也感觉到，浏览一下报纸就感到累了，之前在单位住院，强撑着看资料，当时也觉得累，但没有现在感觉到的强烈。
　　他也知道这是自己完全放松后，以前紧绷的精神完全松散，才感觉到特别累。
　　杨玥站起来微笑说:“不客气，那我回去了，明早来针灸，再见”。
　　“再见”。
　　杨玥出来客厅，和江护士道别，回到他们住的房子，阿奶和亲爹在，一个在窗前缝衣服，一个看书，很安静，吃完早饭时孩子们说去训练室，现在他们应该在那里。
　　杨玥没出声叫两人，上楼把药箱放下，看一下表，时间还早，她拆出些药材处理，下午要做姬志毅六天的药。
　　中午范怀远没回来，直到傍晚姬家人来拿走药，他们要去食堂吃饭时才回来。
　　范怀远上楼快速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才和大家一起去吃饭。
　　在路上，遇到同样去吃饭的何钰，双方打招呼一起走。
　　到食堂打饭坐下吃饭，杨玥发现范怀远吃得很快，就问他:“中午没吃饭？”。
　　范怀远点头:“没有”。
　　杨玥听了起身去找工作人员:“同志，我想多打一份饭菜，多记一份菜钱，这样可以吗？”。
　　工作人员回答说:“可以，杨大夫要打什么饭？”。
　　杨玥又打一份饭回来，放范怀远前面，前面打的那一份快吃完了，她说:“吃慢点”。
　　“嗯”，肚子里有了食物，没那么饿了，范怀远放慢速度吃。
　　吃完饭回别墅，杨凌棠和女婿说:“小范你一天一夜没休息，赶紧去休息”。
　　听了亲爹的话，杨玥说:“阿奶，我们回房间了”，杨奶奶挥手:“快去”。
　　两人回到房间，关了门，范怀远抱着妻子，一会才说:“没找到失踪的工作人员，去问他养父母要他的生辰八字，何先生算过，八字是假的”。
　　养父母啊，杨玥问:“他养父母怎么收养他的？”。
　　范怀远说:“我们查过，五三年六月，有人半夜把两个多月的他放在他养父母家门口，衣服里夹着生辰八字，当时他养父母三十岁了，只有两个女儿，就养他了，后来他养母生下两个男孩，待他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不然他不能上高中，考进这里工作”。
　　杨玥:“没查到什么？”。
　　范怀远说:“我们仔细排查，没查到他学玄学的任何线索，昨天傍晚我出去，马上就去找凌队，就开始排查，人是在事发后一个小时内不见的”。
　　再具体的范怀远没说，杨玥也没问，和他说:“睡一觉吧”，没有一点线索，只能暗中提高警惕。
　　“嗯”。
　　次日早上，杨玥去隔壁给黄工和易先生复诊，针灸，黄工换了方子。
　　再去给安全局休养所给赵先生和许先生复诊，针灸，两人也换方子。
　　杨玥把三张药方开出来，交给小于，然后给两人针灸，下针，行针，起针，杨玥消毒银针的时候，赵先生又问她:“杨大夫，治疗一段时间了，我感觉身体比十年前还要好，现在真不能回去吗？”。
　　许先生也期待看她，杨玥收了银针说:“两位配合治疗，恢复起来还算快，如果你们现在就回去工作，工作不了多长时间，病情又变重，变成之前你们刚来时的样子，也许更严重，那时候我可能治不了，熬着两年或再久一点，你们身体就会跨掉，你们真想那样？”。
　　“嘿嘿”，许先生笑两声:“不想”，呆着吧。
　　下午一点多，药都抓来，下午做好黄工的，她就停手，拿药丸回隔壁，先黄工住的那栋，把药瓶交给他。
　　黄工接过瓷瓶说:“多谢杨大夫”，杨大夫什么都好，就是不好说话，早上他费尽口舌，说什么也不让他增加看书时间。
　　杨玥微笑说:“不客气，我回去了，回见”。
　　“回见”。
　　回到别墅，范怀远也刚好回来，去吃晚饭后，他们和阿奶爹说一声，一起来到隔壁临时制药房。
　　合上门，只夫妻俩人，杨玥说:“今天是不是也没查到什么？”。
　　范怀远说:“是没有，人凭空消失了一样，不知道出手的是不是本人，还是本人遇害了，有人化成他的模样做案”。
　　杨玥: “你们跟何先生一起查都查不到线索，会不会对方发现要做的事很困难，放弃然后离开？”。
　　范怀远:“我们也分析过这种可能”。
　　两人不再说话，杨玥开始工作，凌晨三点她把药做好，范怀远拿去把药丸交给小于。
　　两人回到隔壁，回房间休息。
　　查不到，生活继续，休息几个小时后，早上八点，杨玥又来给赵先生他们楼上的三个人复诊，重新开方，针灸，下午做一人的药。
　　晚上又连夜做出另外两人的，又是凌晨三点多，范怀远把药丸拿去给小于后，两人回到住宿，轻轻上二楼。
　　洗澡回房，杨玥用内息烘干头发，连着忙了两天两夜，中间有休息的空隙，她没觉得累，明天，应该是今天了，上午去给姬志毅探一个脉，这一整天都没事了。
　　床头小灯开着，范怀远轻轻亲着妻子的唇，许久，轻声说:“宝贝，真不睡”。
　　“嗯”，杨玥应一声说:“明天只把脉，没有针灸，你不想？”，前几天她生理期来，走了后又连忙两天，他们有多天没同房了。
　　想！范怀远马上亲上妻子的唇。
　　天亮了，杨玥懒懒窝在男人的怀里不想起来，范怀远亲了亲她说:“早饭我给你打回来”。
　　“好”，妻子一应声，范怀远马上起床，再呆下去，早饭他们不用吃了。
　　范怀远离开，杨玥闭眼调息，内息运行五个周天后停下，睁开眼精神奕奕，洗漱后下楼。
　　家里人去吃早餐没回来，她在餐桌旁坐下等，等了约十分钟，范怀远提着几个饭盒，一个人回来的。
　　杨玥打开边打开一个饭盒，边问:“爹又陪阿奶去海边看海了？”。
　　范怀远也打开一个说:“是，小峰他们也一起去，放心，外面很安全”。
　　“你们辛苦了”，杨玥夹起包子吃。
　　范怀远笑笑:“比去做任务轻松太多”。
　　几口吃下一个包子，杨玥又说:“后面还会有病人来吗？”。
　　范怀远舀一勺皮蛋瘦肉粥给她:“现在暂时没有，之后不清楚”。
　　杨玥张口吃下粥说:“今天的粥很好吃”。
　　“是吧，我知道你不太喜欢吃粥，阿奶说好吃，我打一碗吃了，才给你打来”。
　　“我有点想回四合院了，想念我们的菜园子”。
　　“暂时不能回”。
　　“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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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离别 [V]
　　吃完早饭，范怀远去忙，杨玥去给姬志毅探脉回来，住所又剩阿奶一个人，都去训练室了，包括亲爹。
　　杨玥陪杨奶奶说话，这边和范爷爷范奶奶住的休养所不一样，那边带孙子孙女来避暑的老头老太太不少，基本上都认识，随时有说话一起散步的人。
　　这边特局和安全局休养所就阿奶一个老太太，她又是小脚，走不了太长的路，阿奶在这里确是闷了。
　　孙女有时间陪说话，杨奶奶是高兴的，聊到家里的事，她说:“现在天这么热，也不知你大嫂能不能好好吃饭，她怀着孩子，吃不下饭不行”。
　　杨玥就说:“不如我们打个电话回去，和大队长说一声，请他转告大伯大哥，让大伯大哥他们中午十二点下工时来接？”，打了电话他们再去吃饭。
　　杨奶奶:“能行吗？”。
　　杨玥说:“可以的”，这点是可以的。
　　于是她去拨通大队部的电话，接电话的不是大队长，是村会计，杨玥请他帮忙转告，村会计欣然同意。
　　晚些时候，几个孩子去训练室回来，杨玥告诉他们:“我打电话回老家大队部，让大伯大哥二哥十二点来接听电话”。
　　小海小恺圆圆三个得知中午能和爸爸通电话，高兴得跳起来。
　　“啊啊，二姑，我最喜欢你了，我想爸爸和爷爷他们了”，杨沅叫嚷。
　　“二姑，谢谢你”，杨慎海高兴说，出来这么久，确是想家里人了。
　　“二姑，你太好了，谢谢你”，杨慎炜说，他很想爸爸了，也不知道爸爸在家想不想他，是不是还有大娘给他介绍对象。
　　杨玥微笑看他们，杨奶奶看他们一身汗说:“好了，别顾高兴了，赶紧擦汗喝水，大热天的去训练室，真是的”。
　　杨云恺咕咚喝完凉茶说:“没什么能玩的，只好去训练”，在家里白天可以上山，山上能玩的地方很多，傍晚下河游泳。
　　杨凌棠擦着汗，没说话，他去训练室是何先生建议的，何先生说他最好能提升体能。
　　到时间，几个小的盯着拨电话的二姑，电话拨通，那边有人拿起话筒:“喂”。
　　电话对面是杨云博的声音，杨玥嘴角上扬，开口:“大哥，你们怎么样？”。
　　“小玥啊，我们都挺好的，你们呢？”，杨云博说。
　　杨玥:“也都好，阿奶想和你说话”，杨玥把话筒递给杨奶奶，后面几个孩子等着说话，她不好多说。
　　杨奶奶接过话筒，直接问大孙子:“你媳妇现在吃饭怎么样？怀象还行吗？”。
　　“奶奶，还好，吃饭还不错，奶奶，你玩得开心吗？”，杨云博回答奶奶。
　　杨奶奶笑:“开心”。
　　“娘”，电话对那边的人换了。
　　“……”。
　　杨沅靠近太婆，眼巴巴地盯着话筒，等太婆给她电话筒时，她兴奋地大喊:“爸！”。
　　“哈哈，猜猜我是谁？”。
　　“爷爷，我好想你”。
　　“……”。
　　电话那头是杨凌淮父子三人一起来接，几个小的轮流兴奋地和爷爷爸爸报告他们坐大船出海的事。
　　杨玥和回来的范怀远坐沙发上等着，她拉着男人的手玩，范怀远温柔看着妻子，真想抱抱亲亲她。
　　没有去等说电话的杨云峰看姐姐姐夫感情这么好，心想将来他也要两情相悦才结婚。
　　电话打了二十多分钟，杨奶奶和小孩们都很高兴，去食堂吃饭回来，还想再打，被杨奶奶赶去午休了。
　　杨玥夫妻也回房，回到房间，杨玥和范怀远说:“暑假过大半，爹他们能回京里吗？”，其他地方倒罢了，长城怎么说也要去一次。
　　范怀远从后面抱着妻子说:“可以，不过爹每天下午都去跟何先生请教问题，看他意愿吧”。
　　杨玥转身回抱男人:“我瞧着他沉迷了，怕他忘了”。
　　“没事，去长城也就一天时间，到时提醒他，你睡一觉吧，两天没好好睡了”。
　　“好”。
　　又过几天，范怀远他们还是没查到任何线索，圆圆他们三人遇到的灵异事件暂时放下。
　　复诊，针灸，制药，杨玥重复着工作，两天夫妻俩去和范爷爷奶奶一起吃顿饭，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在杨凌棠他们计划回家日子的前五天早上，去食堂吃饭前，杨凌棠提出明天回京里的话。
　　杨云恺听爹说要回京里，说:“爹，早等你说这话了”，天天下海去游泳，不稀罕了，三个小的点头附和。
　　杨凌棠瞪儿子一眼，意见真多，他看向女婿:“小范，明早有时间送我们回去吗？”，他知道女儿不方便离开。
　　范怀远点头说:“有”。
　　杨奶奶就说:“去吃饭，吃饭回来收拾东西”。
　　杨玥听了心情不太好，虽然知道分别早晚到来，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范怀远牵起她的手。
　　回京里，过几天就回家，几个小孩高兴一下又蔫了，又要和姐姐（二姑）长时间分别了。
　　上午，杨玥去给病人复诊回来，圆圆就黏着她，杨玥也很舍不得她，嘱咐她说:“二姑也舍不得你，圆圆，听说有很有可能要恢复高考，你回去好好读书，考到京城来上大学，到时就常能来陪我吃饭”。
　　杨沅皱着眉头说:“二姑，我离开家，就和太婆分开，我舍不得她”，她一直在太婆身边，要分开，不行。
　　杨玥笑说:“那你带她来上学啊，她不来你就撒娇”。
　　杨沅说:“二姑，真要有高考，我要考大学还有好几年，太婆到时候更老了”。
　　杨玥说:“放心，你太婆她身体很好，看你的了”。
　　杨沅高兴说:“那就这么定了，我回去一定好好读书”。
　　杨玥摸摸她的头:“也叫哥哥们好好读书”，杨云峰不用嘱咐，杨云恺？难！
　　杨沅抱着二姑的胳膊晃了晃。
　　杨玥很舍不得杨奶奶，余下的时间她都陪着说话。
　　夏天的行李少，杨凌棠他们在渔村私下买的一点海货也寄回去了，行李收拾起来容易。
　　尽管不舍，次日凌晨四点，杨玥在特局休养所门前给家人送行。
　　杨奶奶拍拍孙女的手:“我们走了，你要按时吃饭，要孝顺小范爷爷奶奶，公公婆婆，不要和小范闹脾气，夫妻吵架时不要揭短，不要说难听的话”。
　　杨玥忍着泪说:“阿奶，我知道了，路上小心”。
　　杨凌棠扶着老娘上车，回头和女儿说:“好好过去日子，不用担心，我们能照顾好自己”。
　　杨玥点头:“爹，路上小心”，不知道他们回家时，自己能不能去送。
　　杨云峰抱一下姐姐说:“姐，等着我，以后我也来”。
　　“好，回去努力读书”，杨玥说。
　　杨玥一一抱过杨云恺，杨慎海杨慎炜，杨沅，几个小的眼红红的。
　　杨玥和他们说:“好了，上车吧，以后再见”，杨沅上车，在车里满脸泪向她挥手。
　　看两辆车一前一后开走，杨玥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抬头看稀拉的星空，转身进去，回到空荡荡的房子，杨玥把灯都关了，回房间坐在窗前发呆，直到太阳升起，阳光照进来，才回神，翻开行事本看一眼又合上。
　　一个人去食堂吃饭，周围安安静静的，杨玥一时间很不习惯，默默吃完早饭，回到别墅，上楼把药箱提下来，去复诊的时间没到，她又坐着发呆。
　　八点差两分，杨玥才提着药箱出门，来到隔壁，照常给黄工和易先生复诊，针灸。
　　易先生能下床走动后，和黄工很处得来，两人和张主任要了一副黑白棋，常下棋。
　　身上的银针起出，黄工坐起来，和今天话少的杨玥说:“杨大夫的家人今天都回去了吧，人生聚散正常，明年再叫他们来就是”。
　　平时杨大夫说话坚决，做事利落，他都忘了杨大夫年纪小的事实，现在看她心情不好的样子，才想到人家真的很小。
　　杨大夫擦银针的手，顿了顿说:“您老说的是，明年夏天再叫他们来就是”。
　　黄工下床穿上鞋，甩甩胳膊说:“我不老，一点也不老，你还是叫我黄工吧”。
　　杨玥笑说:“是，您不老，说真的，您看上去比刚来时起码年轻七、八岁”。
　　“哈哈”，黄工哈哈笑说:“我返老还童了，你快给老易扎去，扎完我和他来一盘”。
　　“好啊”。
　　半个多小时后，杨玥给易先生扎完针，道别离开，去隔壁给赵先生和许先生复诊，针灸，两人同时扎，更快。
　　今天只针灸，不用制做药丸，时间富裕，她回来就在电话机旁边等着。
　　“铃”，响一声，杨玥马上拿起话筒，“电话接得好快”，范怀远在电话里笑说。
　　杨玥微笑说:“我在旁边等，到了，看时间挺顺利的，都没事吧？”。
　　“是很顺利，都没事，家里除了有些灰尘，也没什么事，圆圆在边上，想和你说话”，范怀远说。
　　杨玥说:“给她吧”。
　　“二姑，我们到四合院了”，杨沅大声说。
　　杨玥:“嗯，我知道，你要好好照顾太婆”。
　　“我会的，二姑，那就这样了，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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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忌讳 [V]
　　接完电话，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杨玥去处理制做护肤品的药材。
　　中午，她去食堂吃饭，在食堂碰到熟悉的人，杨玥微笑和他们打招呼。
　　来到打饭区，心想着自家人住了这么多天，食堂工作人员工作量大增。
　　自己早上来吃饭的时候，只顾着心里不舒服，她没和工作人员道谢，于是杨玥打饭的时候，和里面的工作人员说:“谢谢你们，我家里人多，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
　　打饭的一个大姐笑呵呵说:“杨大夫不能这么说，这是我们的工作”，他们比起其他单位食堂的工作人员，轻松太多。
　　另一个大姐说:“杨大夫家人一走，食堂又变静悄悄的了，很不习惯”，单位特殊，来度假的人也特殊，都不怎么说话，安安静静，没人气。
　　“总之，谢谢几位”，杨玥说。
　　工作人员纷纷说:“杨大夫客气”。
　　杨玥打了三个菜，端着正要去一个空桌子吃饭，何钰向她招招手，杨玥端饭菜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何先生”。
　　何先生向她点头:“先吃饭，吃完饭我和你说点事”。
　　既然这样，杨玥没去其它桌，在何钰对面吃起饭。
　　何钰先吃完，他等杨玥吃完了说:“易仪敏稍早前上报一个情况，她说她去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遇到高中时一个同学，双方打招呼，回来后她觉得很不对劲，家乡离这里远，怎么会这么巧就碰上了，就往上报，现在小魏他们去找人，你也注意一下隔壁”。
　　杨玥说:“我知道了”，看来易先生的行踪被人知道了。
　　黄工和易先生他们住的那栋就在自己和何钰住的中间，安全性还是比较高的。
　　国内各行业的顶尖人才常有生命危险，有好几个不正常死亡，现在这种情况，境外的人进来不容易，出手的只会是潜伏下来的间谍、特务或是眼里只有利益本国人。
　　杨玥想起以前她在老家村口遇到的杀手，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能不能打得过那样的人。
　　不是，不能这么想，这里特殊。如果真有人敢闯进来，恐怕来的人比那时遇到的更厉害，只怕来的还不止一人。
　　何钰见杨玥沉思，说:“现在没查清楚，不一定是我们所猜想的，就算是，也不用太紧张，你以前也经历过一些事”。
　　杨玥说:“和你们经历的事，我那只能说是小事”。
　　何钰说:“不是小事，像黑蝴蝶，两道不少人追捕她，谁知她竟栽在你手里”。
　　杨玥不好意思笑笑，说:“我那时运气好，遇到她时，她刚好重伤，我捡了唐先生的便宜”。
　　何钰微笑说:“小杨，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份”。
　　杨玥怀疑:“是吗？”。
　　何钰肯定:“是”。
　　在食堂和何钰分别，回到别墅，杨玥盘点自己各种的药丸存货，端午那回过后，她用上面补给的药材制做药丸，安全局和特局不少人拿好药材来跟她换药丸，有了好药材，她又继续做药丸，但是，手里存的好药还是不算多。
　　盘点完药丸，想到之前圆圆他们遇到的事，杨玥蹬蹬下楼翻看日历，看农历日期，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三日，后天是七月半。
　　她又蹬蹬上楼数手里攒的符箓，整个下午，她都在画天师符和五雷、破煞符，一张一张的轮着画。
　　傍晚吃饭后，打一份饭放回别墅冰箱，杨玥就去找范爷爷范奶奶，他们也刚吃完晚饭回去，夏婶在切西瓜。
　　杨玥进门就喊:“爷爷，奶奶，夏婶”。
　　范爷爷范奶奶夏婶见她来了，都露出微笑，范奶奶开心说:“来坐下，正好吃西瓜”。
　　范爷爷说:“来了”。
　　“二婶”，“二舅妈”，等吃西瓜的小孩子们叫她。
　　杨玥一一回应孩子们，坐下，接到夏婶递给的西瓜:“谢谢夏婶”。
　　夏婶笑笑说:“小杨不用客气”。
　　吃了西瓜，范奶奶问杨玥说:“今晚你要不要在这边睡？”，小玥的家人都走了，孙子也不在，范奶奶就开口留人。
　　杨玥擦着手说:“不了，范大哥下午四点就往这边赶，晚一点他就到了”，八点多，九点就能到了。
　　范奶奶惊讶:“哎，小远他不陪着你阿奶他们两天？”。
　　杨玥笑说:“我阿奶他们不用范大哥陪，小方的腿差不多全好了，她还有几个同事，能帮下忙”。
　　范爷爷打趣说:“小远就不能离开你太久”。
　　杨玥笑:“爷爷你也笑话我们”。
　　笑话算什么，范瑄说:“二婶，太爷爷还会和我抢东西吃”。
　　范奶奶笑骂他:“就你嘴多”。
　　杨玥说:“我来还有点事”，她说着把提的小袋拿上来，说:“后天是七月半，我送些护身符过来”，她不知道明天有没有空，现在有空就先送来。
　　范奶奶说:“我们都有”，小远早前给他们的，说很有用，让他们时刻戴着。
　　“身上每人多放一张也是好的”，杨玥说着把袋子递给范奶奶。
　　范奶奶知道孙媳妇单位特殊，她拿来的肯定是好的，想到杨家三个小的前段时间遇到的事，接过小布袋说:“那我就收下了”。
　　杨玥担心她收起来不用，就说:“奶奶，分给大家都戴起来，夏婶和小蒋也有”。
　　范奶奶应:“知道”，七月半，这个不敢大意。
　　范爷爷看孙媳妇，若有所思，小远送岳家人回京里，就马上回来，后天莫非会出什么事？
　　于是，范爷爷就和杨玥说:“小杨，小远晚些到了，你让他给我一个电话”。
　　杨玥笑应:“好”。
　　杨玥又坐一会，说一会话才离开，回去路上，以前这个时间段是路上人最多的时候，现在路上人比前段时间少了很多，想来很多人忌讳，都回家过七月半了。
　　回到住所，杨玥看下表，范怀远还有一个来小时到，她又便去调一点朱砂，画符，这回全画五雷符。
　　调的朱砂用完，杨玥数数符箓，收拾好桌子，下楼等着范怀远回来。
　　没等太久，范怀远推门进来，杨玥和他说:“你去洗个澡，我去把饭菜热了，对了，爷爷让你回来给他打电话”。
　　范怀远亲她额头一口:“好，现在不晚，我吃完饭再给他打”，自己确是一身臭汗。
　　范怀远洗澡出来，杨玥也把饭菜热好，摆餐桌上，范怀远先抱住妻子:“才离开这么点时间，让我好想”。
　　杨玥抱着他的腰说:“我也想你，先吃饭，饿坏了吧，我多打了半份饭”。
　　“好”，范怀远不舍放开妻子，坐下来吃饭，杨玥坐他旁边，也拿双筷，久不久吃小块黄鱼肉，边吃边和他说中午何先生跟她说的事。
　　范怀远挑了鱼刺，夹块鱼肉给她，说:“这件事我也知道了，我同事后来悄悄去找，找不到那个人，可以确定那人肯定有问题，庄沛坐我的车一起来支援，其他方面也加强了人手，别担心”。
　　“庄沛，容篁那个同事，龙虎山的”，杨玥差点忘记这个人了。
　　“嗯，他能力也很不错，现在去何先生那里了”，范怀远咽下一口馒头说。
　　范怀远吃完饭去打电话，杨玥把盘子和饭盒拿去厨房清洗。
　　她从厨房出来，范怀远也挂了电话，他过来抱着妻子，说:“爷爷奶奶明天早上回去，他和几个老朋友一起回，夏婶和小滢坐他朋友的车”。
　　杨玥惊讶说:“吃完饭我过去时，他们没说”，范怀远轻声说:“那时他还没决定，你一回来，他去找几个老朋友喝酒才决定的，说七月半不好在外面过，就决定明天一起回去，反正也没什么行李，收拾一下就行，他们六点钟出发”。
　　杨玥靠着他说:“到京里快十一点，有点热了”。
　　范怀远抱着妻子说:“没事，路上有人照应，我们上楼”。
　　“好，你背我上楼”，杨玥说。
　　范怀远笑:“好，背夫人，求之不得”。
　　床头小灯开着，范怀远久久轻轻亲着妻子的粉唇，杨玥把头侧开:“你够了哦”，这人过分，吊着她。
　　范怀远低低笑起来说:“你急了”。
　　杨玥掐他一把:“你想和我打架？”。
　　“你有这么多杀手锏，打不过，不想”。
　　“……”。
　　次日清早五点，杨玥和范怀远就到范爷爷范奶奶住的地方。
　　见两人来了，小孩子们都叫:“二叔，二婶”，“二舅，二舅妈”。
　　“哎”，夫妻俩应声。
　　范奶奶说:“来得正好，走，我们一起去吃早饭”。
　　范怀远看客厅里的大包小包问:“奶奶，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落下的吧？”。
　　范爷爷说:“能有多少东西，走，走，吃完早饭就回去”。
　　一群人去食堂吃饭，时间还早，但也有饭吃了，一同回京的人还不少，都来食堂吃饭了，有几个年轻男人一同走，路上照顾这些老人。
　　范怀远上前一一去拜托他们照应一下自家人，几个人都应承，一个年轻男人说:“远哥放心，我们会照应他们”。
　　吃完早饭，回去把行李搬上车，人也都坐上去，杨玥和范怀远把夏婶和小滢送去隔壁坐车，没多久，六辆吉普车陆续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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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徐老 [V]
　　看着车远去，杨玥和范怀远心里都明白，爷爷奶奶猜到什么，担心留在这里影响到他们，这才急忙带孩子们回去，两位老人家真是善解人意。
　　范怀远牵起妻子的手:“走吧，回去拿药箱”，爷爷奶奶回去也好，留在这里比较危险，还带着几个小孩子。
　　“嗯，爷爷奶奶真好”，杨玥感慨说，她和范怀远都没说什么，两位老人就带孩子们回去，免了他们后顾之忧。
　　今天要去给姬志毅复诊针灸，制药，工作不能停。
　　范怀远说:“他们是老革命，很多事不用我们说出口，他们就能意会”。
　　杨玥一人去给姬志毅复诊针灸，针灸完成，收银针的时候，姬志毅和她说:“杨大夫，明天一早我回京里一趟，几天后再来”。
　　他回去也好，杨玥说:“也好，你只要没有明显的难受，三天后不来复诊也可以，下午差不多五点去取药吧”，不用傍晚了才去。
　　“好，辛苦杨大夫”，姬志毅应。
　　“客气”。
　　回到住所，范怀远去忙，杨玥就在餐桌上画符，等时间差不多，拨电话回去，范爷爷他们平安到家，心安。
　　打完电话又画符，她尽可能多画些，就算猜测是错的，一时用不上，以后也能用。
　　中午刚过，姬家把药送来，杨玥去隔壁临时药房制药，下午正五点，姬家来人把药取走。
　　两边表面如常，但暗地里都做了些安排，黄工带着曾繁江护士下午悄悄搬到隔壁安全局休养所，和赵先生他们做邻居。
　　黄工原来住的房间庄沛住进去，阳火旺的小魏和另一个叫小木的人住进二楼。
　　杨玥和范怀远吃完晚饭回来，杨玥提着一个袋子，和范怀远去敲何钰的门，何钰开门见是他们，有些惊讶说:“进来吧”。
　　两人进去，坐下后，杨玥把袋子把茶几上，推到何钰前面:“何先生，这是我平时有时间就画，几年间慢慢攒下来的符箓，拿来给大家用”。
　　“杨大夫有心”，何钰听了杨玥的话说，拉过来打开袋子，拿出五个信封，他打开第一个信封，是一小叠护身符。
　　随后的信封里面是天师符，破煞符，五雷符，爆炸符，都是好用、高品质的符箓，这些符箓作用大了。
　　杨大夫的能力比想像的还强，交了任务，几年间还能攒下这么多，怪不得唐先生提到她时常叹可惜，是有些可惜。
　　杨大夫专攻玄学，必定会大放异彩，不过，她如果不学医，就没有顶尖的针灸和过人的制药手法，少救很多人，特别是像黄工这样的人。
　　杨大夫大气，她用两个护身符就换到一辆吉普车，这些符箓的价值昂贵，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
　　何钰心里微动，数了数各种符说:“杨大夫大义，我替大家谢谢你，这事我会往上报，你们自己留用了吗？”。
　　上报也好，上面能补给她一些好药材更好，杨玥心想，说:“留了，希望大家都平安无事”。
　　何钰看他们两个说:“有这些好符，还有你在，相信就算真有人来袭击，大家都会没事”。
　　杨玥笑笑说:“希望如此，那我们回去了”。
　　“好”。
　　晚风习习，杨玥和范怀远手牵手在外面走一圈，天完全黑了，才回住所。
　　范怀远下半夜去值班，两人回去洗澡就休息。
　　休息不是睡觉，晚上的夫妻生活两人都喜欢，事后，范怀远抱着妻子，低声:“我快十二点出去，你一个人呆着害怕吗？”。
　　杨玥脸泛红润，微喘着气反问:“你觉得我会害怕？”。
　　范怀远笑:“不会，我媳妇胆子大”。
　　杨玥抬手摸他的脸:“笑得真勾人，阴险”。
　　“不喜欢我笑？”，范怀远低低笑说。
　　“喜欢，你知道我喜欢，所以每次都笑得勾人，让我抵不住你这男.色.诱惑”，所以阴险。
　　范怀远叹气:“等我老了，笑不好看了，吸引不了你了怎么办？”。
　　“到时我也老了，满脸皱纹，哎，听说有五十多岁的娶二十岁出头的姑娘，你…”。
　　“宝贝你质疑我的真心，要补偿我”。
　　“……”。
　　十一点半，范怀远出门前，抱着妻子亲一下，杨玥说:“小心些！”。
　　“嗯”，看男人挺拨大步走出去，杨玥失笑，她和范怀远都挺理智，也会说些幼稚蠢话。
　　零点后就是七月十五，杨玥回房间，关上灯，盘腿打坐，半夜的风更凉快。
　　天渐亮，一夜无事，杨玥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一个人去吃早饭。
　　八点，先去给易先生复诊针灸，“杨大夫请进”，开门的是小魏，杨玥微笑:“小魏早”。
　　进去后，庄沛坐客厅里，见她来了，微笑说:“杨大夫来了”，杨玥微笑:“庄先生早”。
　　庄沛笑说:“我挺希望你叫我庄大哥的”，这没什么，杨玥笑笑，叫一句:“庄大哥”。
　　庄沛高兴说:“就冲这一声庄大哥，我刚得一支紫芝，回头给你送来”。
　　杨玥说:“太贵重，没必要”，这人容篁带他去时正正经经的，原来不是一直正经的呀。
　　庄沛笑说:“要的，你忙去吧，不耽误你时间了”。
　　“好”，易先生房间门是开着的，杨玥站门口出声:“易先生”，易先生微笑说:“杨大夫进来吧”。
　　易仪敏坐一边，脸上表情很不自在，不自在叫一声:“杨大夫”。
　　“易同志早”。
　　杨玥微笑在床边坐下，给易先生探脉后说:“恢复不错，您恢复起来比黄工快”，药方要改一下。
　　易先生感慨说:“是杨大夫医术高明”，羡慕杨大夫她爹，不用操女儿的心。
　　杨玥笑笑:“开始扎针”。
　　给易先生扎完，杨玥又到隔壁安全局休养所给黄工复诊针灸，黄工吃的药方不用换，不过药丸要制做。
　　起银针后，黄工坐起来说:“杨大夫小心”，他被安排搬到这边，肯定是那边不安全了，他搬过来才知道，杨大夫这边还有五个病人。
　　杨玥笑说:“多谢关心，黄工，我身手也很厉害的”。
　　黄工说:“那也要小心，不能大意”。
　　“知道，我要去隔壁了”，杨玥合上药箱说。
　　“去吧”。
　　杨玥来到隔壁，给赵先生和许先生把完脉后，写下四张药方，交给算时间过来的小于，再给赵先生和许先生扎针。
　　起银针后，杨玥说:“两位先生的药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做得出来，这明天两位要煎一天的汤药，喝药汁，不好意思了”。
　　赵先生马上就说:“没事，杨大夫，我们是不是快可以回去了？”。
　　杨玥……
　　她说: “还早，大家治疗到现在，我已经用最快的方法，好药给你们用了”。
　　许先生说:“没事，老赵每次见到你，不问心里不舒服，我们喝一天汤药没什么，杨大夫常通宵制药，要注意休息”。
　　杨玥消毒着银针说:“多谢许先生理解”。
　　“哎哟，小杨你才多大，不用这么有负担”。
　　“……”。
　　杨玥算着时间，安全局的人抓药回来后她就开始制做，中间没有休息，晚饭是范怀远打来的，范怀远给她带来一个消息:“徐老来了，晚上在这边坐镇，如果真有事，我们不用分神”。
　　有个高手来坐镇，杨玥听了很高兴，说:“这下更安心了”。
　　“是，吃饭吧，有你喜欢的跳跳鱼”。
　　“嗯”。
　　晚上九点过一刻，杨玥把黄工和易先生的药做出来，范怀远拿走，她盘腿调息。
　　半个多小时后，杨玥精神奕奕，夫妻俩回到特局休养所，两人上楼，杨玥把行李箱打开，从拿出一个小袋，从小袋里掏出一把小铁木剑，她没数，分一半塞给范怀远。
　　范怀远看手里的小铁木剑，整整十小把，他说:“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小铁木剑？”，很早前妻子就用过这个，当飞镖用。
　　当然是自己用机器做的，杨玥镇定自若，说:“在老家时和人换的”。
　　杨玥把各种符分两份，范怀远本来身上有不少，重新整理一下，杨玥也收了符，放两边口袋里，她空间钮里还有点底，谨防万一。
　　拿上长木剑，小木剑，夫妻俩去隔壁，杨玥觉得七月半的晚上和平时没多大不同，她只感觉到一点点阴凉。
　　小魏来开门，见是他们，笑说:“你们来了”，“是”，杨玥和范怀远进去。
　　“庄大哥，小木”，庄沛微笑说:“你们来了，杨大夫辛苦”，杨大夫看诊针灸制药忙了一天，现在还要来防卫。
　　小木:“范队，杨大夫”。
　　易先生的门是开着的，里面设了阵法，父女两人在里面，杨玥过去在门口和他们打招呼。
　　易先生走到门口说:“不好意思，麻烦到大家了”。
　　杨玥说:“没什么，这又不是你们愿意的，也许是我们小题大做了呢”。
　　易先生摇头:“你去坐下歇歇”，他心里没有那份侥幸，当年他在国外留学，回国时费了一番波折，路上又遭受几路追杀，最后他安全回来，却牺牲了一个年轻同志，他的命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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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真漂亮 [V]
　　打完招呼，这时十点出头，离零点还有一个多小时，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猜测是不是对的，对方会不会来。
　　普通的工作人员天黑后全撤走，守门岗换成了安全局的人，何钰和特局的几位分守在房子周围。
　　屋里沙发和餐桌，大椅子都搬走了，显得空旷，多了五个小凳子，守着的五人没有聊天，而是安静坐着等待，这里就杨玥经历最浅，她不紧张，更没人紧张。
　　杨玥启用了防护手链，坐范怀远身边，手里把玩着小木剑，想着易先生刚才沉重的脸色，他想必起想起以前的事，心里不好受了吧。
　　现在自己又面临危险，也让保护他的人面对危险，心里能好受才怪。
　　范怀远伸手，握住妻子的手，杨玥向他笑笑，小魏和小木看范队和杨大夫的互动，心里羡慕得不行，他们也想讨个合意的媳妇。
　　玩小木剑玩了许久，杨玥看时间，十一点半，她看看庄沛，对方在闭目养神，她听说过不少各种鬼怪，还有妖怪传闻，还有传说中的五仙，挺好奇的。
　　鬼是什么能量组成的，和星际所说的精神体是一样的吗？
　　正想着，客厅里的电灯突然熄了，屋里马上黑如墨，“刷”，庄沛和范怀远点火，点亮准备的两个圆盘里的蜡烛，蜡烛点了六支，屋里光线还是很暗，阴气真浓。
　　杨玥愣愣看玻璃窗外，窗外出现一个很漂亮的美人，脸没那么白就好了，穿着民国时期的粉色旗袍，，那个斜领的梅花扣真漂亮，头发盘起来，真真一个美人！
　　她刚好奇鬼是长什么样的，这就看到了，除了脸苍白些，感觉和人没什么两样。
　　“真漂亮，都不舍得下手了”，杨玥出声说，她是个女的，都不舍得出手对付了，男人更不舍得了。
　　庄沛说:“能维持这模样，道行很高，或是说她背后的人道行很高，外面出什么价或出什么好东西啊，能让这样的人出动”。
　　小魏定了定神说:“这还没到零点”，就来个道行高的，后面来不是更厉害。
　　小木小声说:“你们说话是不是太悠闲了？”，没点紧张，还能评头论足。
　　玻璃窗外又出现了几张脸，另一个窗户也是，这些就不好看了，男女都有，脸煞白煞白的，嘴歪鼻斜，有辫子头发，有短发的，有三齐头的，一致的黑衣服，“真难看”，杨玥说。
　　“咔嚓”，清脆的咔嚓声，何钰给整栋房子做的防御破了，速度真快，也不知道何先生能不能斗得过对方，能指挥动这么多鬼，实力肯定很强。
　　咔嚓一声过后，外面的鬼穿墙进来，杨玥不错眼盯着他们穿进来，心想这能力真不错。
　　阴风阵阵，圆盘里点着的蜡烛一动不动，范怀远拉着杨玥的手问她:“害怕吗？”。
　　杨玥回答:“没有”，真是没有，她好奇鬼怎么伤人的，然后就见一个男鬼往小木身扑去，小木身上一阵闪光，男鬼惨叫，听声音就觉得好痛，真惨！
　　她目光找那个漂亮的女鬼，只见女鬼正对范怀远笑，笑得风情万种，杨玥怒火上升，瞬间一张天师符向女鬼脸上扔过去，她突然发作，动作快，速度也快，离得近，天师符扔个正着。
　　“啊啊啊啊”，女鬼捂着脸叫得非常凄厉，现场的人都抖了抖，房间里的易先生和易仪敏听得心发慌，紧紧握着胸前的护身符。
　　庄沛一直注意着这个能力强的漂亮女鬼，这一幕正好被他看到，愣了愣，随后发笑，杨大夫真有意思，女鬼的醋也吃。
　　真好，这张符下去，最厉害的这个实力起码减半，之后对付她不用全力也不费太多时间，后面会省了很多事。
　　漂亮女鬼捂住脸惨叫了约三分钟，身后突然阴气大盛，浓如墨汁，披头散发，她手拿开了，露出一张烧伤的脸，看着挺惨的，当时肯定很痛。
　　女鬼两眼通红，恶狠狠瞪着杨玥，发出嗡嗡声:“我饶不了你！”。
　　庄沛出声:“小心”，庄沛话音刚落，刚才进来一屋子的鬼突然消失不见，杨玥外放精神力，右手五雷符，左手天师符，和范怀远背靠背。
　　屋里安静得针掉地上都能听见，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时间变得漫长，杨玥右手突然动了，五雷符扔向右前方厨房门口，拉着范怀远后退，退到庄沛身边。
　　五雷符“噼里啪啦”响，阴气大盛的女鬼出现在五雷符下，“啊啊啊啊啊”，还是那个凄厉惨叫声，比刚才的惨叫声更盛。
　　房间里的易先生父女更是不安。
　　庄沛心里感慨，杨大夫扔符的准头和她扎银针一样准，这高品质的五雷符下去，阴气再重的厉鬼也被被劈没了。
　　这女鬼向谁笑不好呢，偏向杨大夫的男人笑，真惨！太惨了。
　　范怀远转回头看向妻子，眼里称赞: 厉害！
　　杨玥微笑: 当然！
　　五雷符劈了约两分钟，女鬼和浓黑的阴气消失，屋里亮堂了一些，杨玥说:“那女鬼衣领上的梅花扣真漂亮”。
　　闻言，范怀远说:“喜欢，回去悄悄找以前的老师傅做”。
　　“好”，杨玥应，心想，不能穿出来，在房间里悄悄穿自己欣赏也可以啊。
　　庄沛: 杨大夫，你注意错重点了吧，不过杨大夫两下就搞掉一个阴气最强的，痛快，不用消耗实力，对后面战斗有信心了。
　　小魏和小木也无语了，杨大夫的关注点与众不同，范队居然一点也不意外。
　　屋里又变安静，屋外传来一些动静，一处传来五雷符的响声。
　　过了小会，刚才消失的鬼影又全都在客厅里出现，向他们五人蜂拥过来，就算前面的被他们打得魂飞魄散，后面的也不后退。
　　尽管他们省着用符，一拍一个准，但杨玥他们手里的符还是用一张少一张，这还没到零点呢！
　　杨玥突然停下来，任鬼往自己身上扑，闪光一阵鬼又倒回去，她走过几步，把放凳子上的小铁木剑拿手里，专心注意外面的动静，黑暗中有东西潜伏在窗外的墙根下，伺机待动。
　　范怀远注意妻子的动静，见状就拦住往她身上扑的鬼，离他们近的小木也援手。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哗拉”，窗户的一格玻璃窗碎了，玻璃掉地上。
　　杨玥手里的铁木小剑连向窗户方向飞出去三把，前面两把落空，第三把钉住一条黑亮的蛇，蛇不算小，有成年男人拇指粗，女人手臂长。
　　小木剑将它钉在窗户下面一点的墙上，挣扎得厉害，杨玥又射出两把，钉住两个地方，黑蛇被小木剑穿透，钉住三个地方，还很有力气挣扎。
　　蛇全身油黑发亮，那黑色人看了很不舒服，杨玥心慌，向黑蛇拍一张天师符，天师符效果一过，蛇身黑色感觉没那么亮了，有门！她又拍一张，黑蛇又淡一点，挣扎力小了一点点。
　　黑颜色淡的速度太慢，杨玥想了想，拍一张破煞符过去，这次用对符了，黑蛇身上滋滋地响，冒出黑气，
　　黑蛇疯狂地挣扎，一会后不动了，蛇不动，她也不敢大意，又是一张五雷符过去，黑蛇劈出焦味，窗户玻璃也都被劈碎。
　　玻璃窗碎了，外面的声音听得更清晰，有呼啸声，“砰砰”，东西倒地的声音。
　　屋里的鬼庄沛清干净了，他看向发出焦味，颜色暗淡的黑蛇说:“还好杨大夫手快，下手干净利落”。
　　杨玥问他:“那是什么蛇？看得我心里直发慌”，那黑色，怎么说呢，是充满了不祥。
　　庄沛回答:“黄泉黑掣，不仅毒，快，阵法对它无效”，还好有杨大夫在，不然易先生真危险了，这东西他抓出不了，拦不住。
　　蛇的颜色加上这名字，就很要命，还能无视阵法，也不知道什么人才能养出来的。
　　杨玥看手表，零点七分，她摸身边范怀远上衣左边口袋，里面的护身符都成灰了，她把灰掏出来，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三个放进去，范怀远拉她的手握了握。
　　房子防御破了，窗户也破了，外面声音很响，打斗激烈，他们也不敢随意离开，出去支援。
　　屋里光线还是很暗，范怀远走到易先生门口，往里看一看，烛光下，能看到易先生父女脸上很不安，他开口说:“易先生不用担心，我们都没事”。
　　易先生有很多话说，但此时只能说:“你们小心”，“会的”，范怀远说着转身来和杨玥身边，和她说:“你坐下来调息，等下可能要给人治疗”。
　　没耗什么内力，杨玥还是应了，坐凳子上盘腿打坐。
　　范怀远四人警戒，听着外面的动静，过半个多小时，突然间，熄了的电灯亮了。
　　四人心里警惕更高了，杨玥睁开眼站起来，灯光大亮，屋里看得清楚，玻璃碎渣散乱在窗户下边地上，向外散一些，再看钉墙上焦了的黑蛇，心里没有了发慌的感觉。
　　外面的动静也小了，周围的房子有几处亮起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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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天亮 [V]
　　灯光亮了，蜡烛也不灭，杨玥想起一事，问庄沛三人:“庄大哥，小魏，小木，你们身上还有符吗？”。
　　庄沛说:“我都还有一点，有两种不多了”。
　　小魏说:“驱邪符，天师符全用完了，五雷符，破煞符，爆炸符都没用，护身符没损坏”，有些符效果好，有些符效果一般，用的就多。
　　小木接着说:“我也一样”。
　　杨玥从口袋里掏出六个天师符，分给两人:“我没剩多少，这三个给你们防万一”。
　　小魏和小木接过:“多谢杨大夫”。
　　几个人快速把地板上的玻璃渣清理进厨房，然后散开。
　　庄沛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从两个窗户向外看，没看到人影，走进他住的房间，从窗户向外看，对面的房子开着灯。
　　他又转回客厅，看靠着范怀远站的杨玥，心想，如果不是她快速解决了道行高的漂亮女鬼，他们乱斗中，黄泉黑掣趁机进来，直接进易先生房间，他们来不及救援，易先生身上三个护身符，黄泉黑掣迅速致命地咬几口，易先生现在也许不在了。
　　黄泉黑掣被杨大夫劈死了，它的主人受到反噬，外面的人能轻松一些，就是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杨玥把小木剑别在右腰侧，右手拿着长木剑，她还是右手用得顺，靠着范怀远的背说:“刚刚那女人对你笑得风情万种，有没有心动？”。
　　范怀远笑:“有不寒而栗的感觉”，小玥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小魏说:“杨大夫，这很吓人的好吗”，杨大夫这样醋都吃，传说范队妻管严是真的。
　　庄沛: 小伙子，你碰见的事不够多，有些男人不觉得漂亮女鬼吓人啊，觉得人家漂亮可怜又善良，真被迷住了，呵呵！
　　几人说几句话，又安静下来，“砰砰砰”，外面突然爆发出剧烈的打斗声，几乎同一时间，一个白影从窗外窜进来，窜到易先生房间门，“砰”的一下，白影被透明的东西挡住，弹地上，大家也能看清是只纯白的貂。
　　“大家小心，貂爪上有剧毒，不要让它划破皮”，范怀远话音没落，白貂就向他们飞速冲过来。
　　看到白貂，杨玥眼睛亮了，她见过貂，没有费时间去捉，这只白貂好漂亮，是敌人手里的，捉来正好。
　　于是白貂冲过来的时候，杨玥精神力锁定它，闪身迎上去，手一抓，抓空了，她快速转身，又是一抓，又抓空，好快！
　　再追一会能追得到，可她不想浪费时间，用精神力震一下白貂脑袋，让它迟缓一下，一手抓住它颈脖提起来，马上把它腿关节卸了，进厨房绑起来，放水桶里就返回客厅，这过程流畅快速。
　　见杨玥这么快就抓住白貂，庄沛他们惊讶一下，马上又警惕起来，黄泉黑掣没能成功，白貂更不可能，放出爪子有毒的白貂就是让它来捣乱他们的阵脚，让他们分心。
　　果然门马上被人打破，杨玥几人惊了一下，担心起外面的人，打破门的是一身黑、只露两个眼睛的黑衣人，手拿明晃晃的大刀，刀口泛着蓝光，有毒。
　　范怀远和小魏使出武器迎上去，边打边把人逼出门外，就在门口打起来，黑衣人是练武的，不是玄门的人。
　　随后又从窗户跳进来同样是一身黑的人，也是手拿泛蓝光的刀，这回杨玥和小木迎上去，双方你来我往，都是招招致命。
　　对方很强，杨玥和小木也不弱，两人占上风，杨玥刺了对方浅浅两剑，但一时也拿不下对方。
　　她心里明白这个时候不能久战，于是把铁木剑扔给守易先生门口的庄沛，用起太极拳，她有时早上锻炼就是太极拳，加上原来的完全理解，使得出神入化，很快把对方困住。
　　小木退出战圈，站到庄沛身边说:“杨大夫让男人汗颜”，医术高明顶尖，功夫也厉害，佩服范队强大的内心。
　　庄沛点头，没回话。
　　杨玥困住了人，对方也觉察到自己不知不觉中被困住了，出招疯狂起来，杨玥舞起太极，一式接一式，越来越快，对方越疯狂，内力体力耗得越快，果然没多久就出现颓势。
　　又过小会，杨玥露一个破绽，要废了对方，不想这人很厉害，这种情况之下还能使出一掌，杨玥不闪避，对方的掌拍上她左肩头，她手指向一个地方一点，直接废了对方功夫，对方惨叫一身，嘴角流出黑血倒地上。
　　“杨大夫没事吧？”，小木过来问，黑衣人一掌劈向她，知道她有护身符，还是忍不住问。
　　“没事，有护身符，你看他还活着吗？”，杨玥说。
　　小木过去摸一下对方颈脖说:“死了”。
　　也是，这种情况就没可能活着，杨玥匀一下气息，从庄沛手里拿过铁木剑，庄沛向她伸手大拇指:“厉害！”。
　　门外范怀远和小魏战斗也停下来，杨玥走到门口问范怀远:“受伤了吗？”，周围打斗的声音变小了。
　　范怀远说:“没有”，他们两个对上一个还受伤，那也太废了。
　　杨玥看下时间，和范怀远说:“我现在回去”，她药箱是随身带着，可这边不是收治伤员的好地方，所以商定她来帮守到零点，零点过后这边没事就回隔壁，伤员会去那边。
　　范怀远说:“好，小魏陪你过去”，就算很近，她一个人回去他不放心，站一旁的小魏点头。
　　杨玥回屋里，从墙角提起药箱和庄沛说:“我回去”，庄沛点头，她又进厨房，把装白貂的水桶提走。
　　别墅里靠门口的灯，杨玥和范怀远走时没关，所以灯是亮着的，杨玥拿钥匙开了门，两人进去，她把水桶放下，把其它灯打开，一楼所有地方用精神力扫过，窗户完好。
　　两人上二楼，也仔细查看过，没有人进来过，两人下回一楼，大门打开，灯光泄出去。
　　还没有伤员送来，杨玥看一眼水桶里的白貂，白貂卧在在水桶底下，见有人来，眼睛瞪向来人，眼神凶狠，杨玥没时间管它，把水桶提到墙角。
　　没多久，周围的打斗声音更小时，就有两个安全局的人背两个同伴过来，一进门就说:“杨大夫，刀伤中毒，不知是什么毒，吃过解毒药，没多少用”。
　　杨玥指着一个房间说:“我知道了，放到这个房间里”，送伤员来的两人把伤员背进房间，把人放床上后说:“杨大夫，麻烦你了，我们还要去支援”。
　　杨玥说:“不麻烦，你们小心”，“多谢”，两人马上转身走出去。
　　杨玥快速给两人把脉后，清理刀伤口，施针排毒，小魏守大门口。
　　毒还算好排除，她还能分心担忧隔壁，这两人的毒还没全排出来…
　　“杨大夫，送来两人，又是刀伤中毒”，小魏在门口喊。
　　杨玥说:“送到隔壁房间”。
　　“是”，小魏回答。
　　后面不断有受伤中毒严重的人送来，杨玥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担忧隔壁了，专注给人排毒、处理刀伤。
　　治疗紧张的时候，隔壁传来响声，她心里只想一句，又有人闯到里面了，就投入给人治伤、解毒中。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一楼两个房间里各躺了两人，客厅地上躺了五人，沙发上躺一人，餐桌旁边坐两个中毒较浅的人。
　　她同时也知道外面大概的情况，目前为止，易先生没事，后面守易先生的三个人也还好，小木被后面闯进去的一个黑衣人踢了一脚，受点轻伤，守其他位置的，目前没人死亡。
　　昨晚有两波进攻，第一波就是玄门的一个老魔头，黄泉黑掣就是他养的，漂亮女鬼也是他叫来的，还有三个入邪道的和尚和道士，白貂是一个道士养的。
　　何先生抓住了老魔头，但也受了内伤，特局其他人把和尚道士也抓了，也都受了内伤。
　　吃内伤药后迎来第二波攻击，第二波是练武的人，人很多，刀上都带有毒，受伤中毒全是在第二波攻击中，
　　最后给两个中毒浅的人排出毒素，天亮了，外面打斗已经完全停止，
　　来不及问外面具体情况，杨玥吃下一粒人参丸，坐下来加紧调内息。
　　没多久，特局两个同事自己走来诊治，杨玥在餐桌上接待他们，给一人把脉后说:“内伤很重，现在伤员多，我内息不够，现在只能暂时给你稳定伤势，吃治内伤药丸，之后再针灸治疗”。
　　对方马上说:“不要紧，没有生命之忧，不急”，杨大夫凌晨就开始给人解毒，能坚持到现在，还能施针已经很了不起。
　　杨玥又给另一个把脉，这个人也是一样，对方也说:“我也不急，杨大夫给用的内伤药是好药”。
　　杨玥说:“那就上二楼房间施针吧，一楼没地方了”。
　　“好”，杨玥把治内伤药丸给了两人，在楼上一个房间里给两人同时施针，半个多小时后，杨玥给他们先后起了银针。
　　杨玥收拾银针，两人坐起来道谢后离开。
　　想像力不够，太难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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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章 [V]
　　太阳初升，温和的阳光照进屋里，杨玥提着药箱下到一楼，就见小于提着饭盒背着朝阳走进来。
　　看网兜里的饭盒数量，杨玥说:“这么多人，你就带这点饭？”，小魏天亮后就忙去，可这屋里还有好几个人。
　　小于说:“这只是嫂子你的”，他看躺地上的人说:“他们回去养伤，能走的就走回去，走不动的抬回去”，练武之人，哪有这么容易走不动。
　　地上的人毒解了，人是醒着的，一人听了小于的话，说:“好你个小于，带个早饭过来都嫌麻烦”。
　　小于说:“我看你说话中气得很，赖在嫂子这里不起来，好意思么？”。
　　说话的人慢慢坐起来说:“好意思”，还想和嫂子混熟了，以后求药方便。
　　小于把饭盒放餐桌上，走去房间叫人。
　　地上的另四人和沙发上的人都坐起来，然后站起来，和杨玥说:
　　“多谢嫂子，我回去吃饭了”，和范怀远熟的人说。
　　“多谢杨大夫，回见”，和范怀远不熟的人说的。
　　杨玥笑笑说:“回去好好养着，不能吃的就不要吃”，他们身上都有刀伤，这边食堂又餐餐有海鲜，她担心他们忍不住吃了，提醒一下。
　　一人笑着说:“嫂子放心，我们又不是小孩子”。
　　没一会，人全走了，杨玥忍着没去隔壁，在隔壁的人可能在忙着帮易先生父女搬走，昨天打那一架，隔壁不合适住人了。
　　她去洗个手，打开饭盒，一个人吃起早饭，安全局食堂的早饭也不错，包子，饺子，馅饼都很好吃，就是一个人吃早饭，美味大打折扣。
　　吃完早饭，把饭盒洗了，她看一眼水桶里的白貂，小东西有点蔫了。
　　“杨大夫”，杨玥看向门口说:“进来吧”。
　　走进来的两个是她特局的同僚，“请坐”，杨玥请他们坐在餐桌边上，给一人把脉后说:“内伤不算严重，吃药就行，有一处陈年旧疾，如果要治，后天来找我吧”。
　　这人心里大喜，说:“谢杨大夫”，他也排队治疗，排到他还早着，没想到这就能治了。
　　杨玥微笑把内伤药给了他，这人拿起药，和一起来的人说:“我先走了”，后面还有不少事。
　　另一个人向他挥手，把手伸出来，杨玥给他把完后说:“你内伤也不重，不过有个地方经脉有一点移位，我给你扎下针，纠正回来，再吃治内伤的药，养养就好”。
　　“多谢杨大夫！”，这位伤员道谢，有个地方是疼得厉害，应该就是经脉移位的地方了，经脉移位不好治，只能慢慢养，等它自行回原位，用的时间比较长。
　　杨玥在一个房间里给这人扎针，还没起针，范怀远回来，站在房间门口，杨玥抬头见是他，开口问:“吃饭了吗？”。
　　范怀远看妻子，眼里含笑说:“吃了，小魏去给我们打来，易先生和易同志搬到何先生住的那栋房子里，何先生内伤不轻，你一会过去给他看看”。
　　杨玥弹下银针说:“好的”。
　　范怀远看床上的人说:“我上楼洗个澡”。
　　“好的”，杨玥应道，看来事情收尾得差不多，没人失去性命，是再好不过了。
　　十多分钟后，杨玥起针，消毒银针。
　　伤员坐起来，之前疼得厉害的地方只隐隐疼，杨大夫的针灸果然和听说的一样厉害，没有一点水份，他真诚道谢:“多谢杨大夫”，这样省太多养伤时间。
　　杨玥微笑说:“不客气”。
　　范怀远洗好澡下来，伤员不在了，他抱着合上药箱的妻子亲一口:“一起过去”。
　　杨玥握握他的手，没受伤，真好。
　　两人来到何先生住的房子，客厅里庄沛在，他向她笑笑，杨玥微笑回应，和范怀远进入何先生住的房间。
　　里面就他一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见杨玥进来，何钰微微一笑。
　　“何先生”，杨玥叫一声，在床边小凳子坐下。
　　何钰伸出手，轻声说:“麻烦杨大夫”。
　　“客气”，杨玥搭上，给他把脉，一会后说:“有内出血，两处大经脉断，不少小经脉断”。
　　“你要不要休息一阵子再针灸？”，何钰说，杨大夫凌晨到现在，给不少人排毒，治疗。
　　杨玥说:“我还可以，就是治疗时间比较长，今天原本上午针灸的病人要延到下午了”，给何钰治疗完成，内息也几乎不剩。
　　今天上午住赵先生许先生楼上的三人今天要复诊针炙。
　　范怀远马上说:“我出去找人去通知他们一声”，说着转身出去。
　　既然这样，何钰不再推辞，闭上眼随杨玥给自己扎针。
　　杨玥给何先生扎下银针，先把内出的血导到肠道，再给把断的经对齐连上，有精神力配合，还费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她也累得不行。
　　起针时，何钰沉睡，杨玥把银针消毒，合上药箱，范怀远小声说:“我背你回去”，妻子昨晚一起战斗，又忙了这么久，他心疼。
　　“好”，杨玥趴上他的后背，范怀远背着妻子出房间，一手提着药箱出去。
　　范怀远背着她回到他们住的别墅，上二楼，杨玥去洗个热水澡，躺床上，窝进男人怀里，握着他的手问:“你还要去忙吗？”。
　　范怀远轻声说:“不用了，有人来接手了，我陪着你”。
　　“那你中午不要叫我起来吃饭，你给我打饭回来，两点叫醒我”。
　　不停给人排毒，治伤，她是真的累了，很想睡一觉，不打坐回神。
　　范怀远亲她额头说:“好”。
　　杨玥闭上眼说:“对了，还有一件事，墙角水桶里的白貂这两天我没时间管它，你找个人帮忙照看两天”。
　　“好，睡吧”。
　　杨玥运转着内息，慢慢睡着了，范怀远头抬起来，轻轻亲上她的唇，侧躺抱紧了她，闭目养神。
　　杨玥从深度睡眠中醒来，还没睁开眼睛，发现男人正亲着她唇，她唇微张，回应男人的吻，双手环上男人脖子。
　　许久，两唇分开，范怀远头枕着杨玥的肩头一会，低声说:“真是要命”。
　　杨玥手抚上他头发，轻声说:“谁让你用这个方法叫我起床的，是两点了吧？”。
　　“嗯”。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呆了七、八分钟，范怀远说:“我去洗个澡，你下去吃饭”。
　　杨玥亲他脸:“好”。
　　范怀远脸黑，翻下床去卫生间。
　　“噗嗤”，杨玥笑一下，换身衣服，提着药箱下楼，在一楼卫生间洗把脸，才来餐桌打开三个饭盒，一盒米饭，三个菜，饭菜是凉的，天热吃着没关系。
　　杨玥吃完饭，男人也从楼上下来，一个提着药箱，一个提着装白貂的水桶，一起去隔壁。
　　到地方，赵先生和许先生见到杨玥就关切问:“杨大夫，昨晚你没事吧？”。
　　他们今早起来才知道昨夜隔壁受到袭击，虽然听别人说杨大夫没事，见到她还是忍不住问问。
　　杨玥笑说:“我挺好，两位昨夜没受惊吧？”，两边距离不算远，昨晚守外面的人，五雷符，爆炸符都用了许多张，吵得很。
　　许先生笑说:“没有，我们醒都没醒，你上楼忙去吧，不耽误你时间了”，以前他们睡觉睡得浅，现在全是一觉到天亮。
　　杨玥笑笑上楼，楼上的三个人见了她也是一番问候，杨玥和他们说几句话后便开始探脉，开方，方子给范怀远后针灸。
　　一个来小时后，给三个人扎完针，杨玥范怀远下楼，和坐客厅里的赵先生许先生道别离开。
　　两人出来转个方向，走几步来到临时制药房，杨玥把药箱放下，又把赵先生许先生的药重新检查一遍，没问题后才动手制药。
　　晚饭时范怀远去打饭回来，两人边吃饭边说话，杨玥说:“中午那一觉我睡得好，我打算一口气把五个人的药做出来”。
　　范怀远给她剥虾，心里算了算时间，说:“那做到明天上午十点，时间太长，不行！”。
　　杨玥吃下虾说:“赵先生和许先生的都少做一天，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夜里安静，工作效率高，明早不到九点就能做出来”。
　　范怀远仔细想了想，问她:“你做药的速度又快了？”。
　　杨玥点头说:“快一点点，重要的不是快这一点，而是制做时变轻松了，可以说游刃有余”。
　　范怀远亲她脸上一口:“我媳妇厉害”。
　　杨玥嫌弃:“嘴油乎乎的”。
　　“给你亲回来”。
　　“不要”。
　　“……”。
　　次日早上差不多八点半，杨玥把五个人的药制做出来，两人收拾好，把药丸交给小于。
　　回到特局休养所，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看何钰，小魏来给他们开门，进屋里，易先生和易同志在客厅坐着。
　　“易先生，易同志早”，杨玥先开口，两人脸色都还不错，易先生脸上明朗，想来是有人来和他谈过话了。
　　易先生微笑说:“杨大夫早，小范早”。
　　易同志:“两位早”。
　　杨玥说:“我来看看何先生”。
　　易先生说:“他在房间里，你们进去吧”。
　　何钰的门是半着，杨玥走到门口，何钰便说:“进来吧，不用敲了”。
　　范怀远推开门，杨玥走近床边问:“何先生，感觉怎么样？”。
　　何钰微笑说:“挺好的，来了给我探脉，就回去休息吧”。
　　“好啊”，杨玥给他探脉后说:“何先生恢复挺好，后面不用我治疗都行了”，吃药，加上他自己运息疗伤，比一般人好得快。
　　何钰微笑说:“你帮我把断的经脉连上，清理内出血，等于治好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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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送别 [V]
　　给何钰探脉回来，杨玥的忙碌暂时告一段落，范怀远把她送回住所，有事忙去。
　　上午九点多，有点热了，杨玥靠着沙发，眼神放空，脑子回想前天晚上发生的事。
　　那个女鬼真的很漂亮，这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她活着的时候，该是怎样的绝代风华。
　　不管什么时候，女人长得太漂亮都不是好事，不知女鬼本人活着的时候又有着什么样的故事。
　　玄门的老魔头跟入邪道的和尚道士都被押走了，她人都没见到，不知他们长相是怎样的？
　　胡思乱想一会，杨玥脱鞋，在沙发上盘腿调息，直到感觉到门被推开，才睁开眼睛。
　　范怀远走进来说:“中午了，去吃饭”。
　　“好”，杨玥穿上鞋，抖一下裤子。
　　早上特局的食堂就回复正常供应，杨玥早饭是范怀远打去制药房吃的，他们一进食堂打饭，工作人员纷纷开口问:“杨大夫你没事吧？”。
　　杨玥笑着回答:“我好着呢，谢大家关心”，真是亲切。
　　“杨大夫今天想吃什么？”。
　　“有香煎跳跳鱼啊，我要那个”，这个菜是百吃不腻，食堂就六个菜，夫妻俩一人点三个，每个菜都有吃。
　　吃完午饭，两人回到住所，到门口就听到电话响，范怀远推门，快走进去接起话筒:“喂”。
　　杨玥合上门，就听范怀远说:“爷爷，我们挺好，嗯，真没事”。
　　范怀远说几句就挂了，正想转身，电话又响了，他又接起来:“喂”。
　　“妈，我们挺好”，“暂时还不回”，“不清楚”，说几句也挂了。
　　范怀远放下话筒，和杨玥说:“是爷爷和妈打来，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杨玥坐下说:“这说不准，你忙去吧”，什么时候回去，不是由他们决定的。
　　范怀远看妻子，俯下身来亲她一口，转身出去。
　　过午杨玥提着药箱来到安全局休养所，给刀伤中毒的人复查，这些人的身体素质好，都恢复得不错，伤口也没有红肿发炎。
　　没费多长时间，几人复查完成，杨玥回到住所，回房间，拿出工具，算下时间，调朱砂画天师符。
　　前天晚上庄沛和小魏小木用的符有大部份不是她画的，她发现了，那些符效果真的比她画的差一大截，用的数量就多。
　　何先生建议她多学画几种符，她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学，以后再说。
　　专心做事，时间就过得飞快，等调的朱砂用完，窗外的阳光也变温和，杨玥检查了画的符收起来，伸一下腰，洗符笔，整理桌子。
　　杨玥下楼，就见客厅里多了一个小铁笼，铁笼里就是白貂，白貂趴着，看着萎缩。
　　杨玥启用防护手链，转开铁笼的钥匙，打开小铁门，把白貂提出来，一身白，黑亮的小眼珠子，小小的粉鼻子很可爱，真是漂亮的小东西，杨玥摸摸它小鼻子，小东西眼神更凶了。
　　杨玥将它腿接回去，腿一接回去，白貂就想窜走，被她抓紧。
　　她将白貂放回铁笼，锁起来，白貂继续凶狠地瞪着杨玥。
　　杨玥看它的眼神说:“不是我从林子里将你抓来，没必要这么瞪我，你真漂亮，不太想放你走”，她本来是想养着的，只是有时很忙，担心照顾不过来。
　　白貂还是瞪她，“我们养着吧，你忙时我来照顾”，范怀远走进来说，“把它放回林子，过不了多久又被人抓住，剥皮做围脖”，白貂凶狠瞪向范怀远。
　　杨玥说:“这小东西不是很难抓的吗？”，范怀远亲她一口:“难抓也有人能抓到，这就不是被抓来了”。
　　杨玥握男人的手:“好，给它起个名字，看它白白的一团，叫雪团吧”。
　　“挺好，吃饭去”。
　　“去弄几条小鱼来喂它”。
　　“我拿来了，在冰箱里，我去拿给它，我们再走”。
　　“……”。
　　等两人吃完饭回来，雪团已经把几条小鱼吃光了，瞪人的眼神还是很凶狠。
　　杨玥看下时间，拨家里的电话，话筒被接起:“喂”，杨玥微笑:“小峰，吃饭了吗？”。
　　“姐，吃过了，你和姐夫吃了吗？”，杨云峰开心说。
　　杨玥:“我们刚吃回来，昨天去登长城，感觉怎么样，阿奶有没有累到？”。
　　“阿奶还好，她就走上去一小段，心里的感觉。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很激动，姐，我们还有几个地方没去玩，爹决定了，五天后再回去”，杨云峰说。
　　五天后，杨玥算算时间，刚好一波制药完成，也许能回去送他们上车，她说:“买到票和我说一声”。
　　“好”，“二姑”，杨沅在一边叫嚷。
　　“二姑，我想你了”，话筒到杨沅手里。
　　杨玥微笑:“我也想你，有没有照顾好太婆？”。
　　“有，方阿姨我称赞我懂事”，杨沅喜滋滋地说。
　　杨玥笑:“是，你长大了”。
　　“小玥”，杨奶奶叫她。
　　杨玥:“阿奶，昨天高兴吧”。
　　杨奶奶呵呵笑:“高兴，高兴得不行，你和小范怎么样？”。
　　“挺好”。
　　“……”。
　　这电话打了二十多分钟，每个人都说几句话才挂，挂上电话，杨玥开心，“啵”，轻快亲一下身边的范怀远一口。
　　范怀远抱着她:“去洗澡吧”。
　　杨玥看时间说:“还早，我想去散步”。
　　是还早，才七点多，范怀远亲她脸上说:“走吧”。
　　今晚的海风比较大，海岸边的路上几乎没人，两人手牵手，慢悠悠地走，又慢悠悠往回走，走差不多四十多分钟才回来。
　　回到住所，两人又在客厅坐说一会话，没有人来找，才上洗澡回房。
　　床头小灯开着，两人有点疯狂，到顶峰落下，又攀上去，反复，半夜，夫妻俩安静拥抱在一起，想到刚才的激烈，杨玥小声说:“我有点担心”。
　　范怀远满足抱着妻子，温柔说:“担心什么？”。
　　杨玥说:“担心我怀孩子的时候”，他们年轻，生理需求强烈。
　　范怀远轻轻抚着妻子的腹部，低声说:“我们就生一个”。
　　杨玥说:“其实两个，一儿一女最好”。
　　“……”。
　　日子回复平静，给病人复诊，针灸，杨玥一有时间就喂白貂，拿小鱼逗着小东西。
　　两天后上午九点多姬志毅到，杨玥过去，仔细给他把过脉后说:“不错，还在平稳变小中，比我之前的预计稍慢一些”。
　　杨玥挺佩服姬志毅的，治病过程漫长煎熬，他的情绪一直很稳定，心态特别好。
　　姬志毅微笑说:“已经很好了，这好转的速度够快了”，他的头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感觉到一点不舒服，有希望，肿瘤没有反弹恶化，就是最好的消息，再慢他都能等。
　　开方，针灸，下午制药，傍晚姬家来人取药，工作又在重复，第二天上午便是黄工，易先生，赵先生许先生四个人复诊针灸，新的一轮制药开始，下午做出黄工的，到凌晨五点，另三人的药也做出来。
　　新一天的上午又是赵先生楼上三个人的复诊，针灸，下午做出一个人的，到凌晨两点多做出两个人的。
　　凌晨两点多，小于接过范怀远送来的药丸说:“范队，路上小心”，他也知道嫂子家人下午两点上火车，他们赶回去送。
　　范怀远微笑说:“好，白貂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了”。
　　“不麻烦”。
　　两人回到隔壁住所，提两个小包和药箱去停车场找他们的车，小魏站在车边等着他们。
　　三人上车，小魏开车，杨玥说:“小魏，有劳，麻烦你跑一趟了”。
　　小魏笑说:“不麻烦，嫂子，你休息吧，累了这么久”。
　　“好”，杨玥侧着身躺下，头躺在范怀远怀里，运行内息，一会沉沉睡去。
　　杨玥睁开眼睛，阳光照进车里，外边很多嘈杂声，自行车的铃铃声，这是到市里了。
　　范怀远见她醒来说:“快七点了，我们十来分钟后就到家”。
　　杨玥坐起来，看向外面，出门上班的人不少了。
　　十几分钟后，车回到四合院胡同口，下车回去路上，出门上班的人更多，碰到他们都很意外，打招呼:
　　“杨大夫，范公安回来了”。
　　杨玥夫妻俩微笑回:“是，去上班啊”。
　　“是，是，不说了，上班去”。
　　一路打招呼回去，没到，圆圆和小恺几个就迎上来了。
　　“二姑，姑父”，“姐，姐夫”，“二姑，姑父”，“魏大哥”，“魏叔叔”。
　　三人一一回应，杨玥每人摸一下头:“回去吃早饭”。
　　几个孩子拥着三个人进四合院，大家见面，又是热闹一阵，最后杨凌棠说:“好了，吃饭，吃了饭收拾自己的衣服”。
　　大家坐下来吃早饭，早饭是阿奶做的，煮的碴子粥，烙的馅饼，也买了油条，杨玥坐阿奶身边，吃着馅饼说:“阿奶，明年放暑假后你们再来”。
　　杨奶奶笑呵呵说:“不来了，来一趟，开开眼界就够了，小玥，知道你们忙，但再忙也要按时间吃饭，不要仗着年轻，觉得少吃几餐没事”。
　　杨玥应:“阿奶，我知道，我喜欢吃，少吃一顿我都觉得亏”。
　　“你啊…”。
　　“小魏，多吃点”。
　　“哎”。
　　范怀远坐岳父身边，两人也边吃边说话，范怀远问岳父:“爹，东西多吗？收拾得怎么样了？”。
　　杨凌棠说:“收拾差不多了，我们买的东西，大部份邮回去，随身带的少，一会收拾衣服就可以”。
　　杨云峰开口说:“姐夫，你要一直对我姐好”。
　　范怀远微笑说:“当然”，妻子就是他的命。
　　女儿女婿感情很好，杨凌棠没嘱咐女婿什么，他们以后还能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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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好消息 [V]
　　吃完早饭，杨玥开冰箱看，里面几乎没什么东西。
　　杨凌棠见女儿动作，说:“小玥，中午随便吃点就行，不用做给我们带上车，车上能买到吃的”，他们不差这点钱。
　　杨玥合上冰箱说:“火车上买不到吃的怎么办？”。
　　杨奶奶说:“不会，上回我们来，每顿买得到，一人买几份都行，你别操心了，来，坐下歇歇，要不，你们三个去躺下歇着”，三个孩子大半夜赶来，肯定累。
　　杨玥说:“我不累，我一路睡回来的，小峰，你带你魏大哥去休息”。
　　“嗯”，杨云峰应，和小魏说:“魏大哥，我带你去我们房间休息”。
　　开车几个小时，根本不累，不过小魏还是跟杨云峰去休息，杨大夫和范队跟家里人说话，他就不留在这里了。
　　杨凌棠和孩子们说:“去收拾自己衣服行李”，几个孩子呼啦散去。
　　下午两点的火车，十二点半从家里出发，还有四个多小时。
　　杨玥说:“带点吃的吧，如果买不到饭，或者买的不够，能填下肚子”，这么多人，买的饭不一定够吃。
　　杨凌棠就说:“那就炒点面粉就可以，在火车上用水缸冲上热水就能吃，方便，做其它的也不能放”，女儿女婿大半夜赶来，没必要做一大堆吃的带上车。
　　亲爹的关心，杨玥感受到，不再坚持说:“行吧，我来炒”。
　　冰箱里没什么东西，范怀远也看到了，中午饭要吃，他说:“我去食品店看看”。
　　杨奶奶阻止他:“不用去，后园的菜很多，腊肉鸡蛋都有”，孙女夫妻俩手里的票都给他们带来用了，没必要去借。
　　杨玥就说:“我运气好，我去转转，时间还早回来再炒面”，范怀远的身份就不好去黑市转。
　　杨凌棠知道女儿的本事，没再说不让她去，他们的心意他明白，如果中午送别饭只随便做点吃的，女儿女婿心里肯定不舒服很长时间。
　　杨玥拿一个麻袋出去，疾步去黑市转一圈，买到一条大草鱼，就转回家，来回一趟四十多分钟，带回一块三斤重的五花肉，十多条排骨，一条还活着的草鱼。
　　范怀远见她买回来的东西说:“果然是你运气好，鱼不小”。
　　杨凌棠笑笑，女儿运气是好。
　　杨奶奶看她买的东西说:“你刚出门，小方就送来一斤新鲜的肉，放下说有点事就走了”。
　　杨玥说:“那下回我好好谢谢她，开始炒面”，不知道她方明明去忙什么事，她的腿虽然好了，但快跑和打斗还是不行，只能做一般的工作。
　　杨玥炒十斤白面，分两次炒，放凉后分装到三个布袋中，五花肉和方明明拿来的半肥肉做成咸肉酱，装罐子里带车上吃，杨沅一直在她身后转悠。
　　午饭她和阿奶，圆圆一起做，三个人有说不完的话，杨奶奶叮嘱她的话更多。
　　中午吃排骨和鱼，凉拌的蔬菜，十一点半吃饭，吃完这一餐就分别了，吃饭时很热闹，说很多不舍的话。
　　吃完饭收拾好，也到时间出发去车站了，杨玥提前通过刘平和单位借了一辆吉普车，刘平早上就把车开来，去火车站，小魏开那辆。
　　一点半，杨玥和范怀远把杨家人送上火车，买的都是卧铺。
　　行李都放好，杨玥看过每个人，摸摸孩子们的头，不舍下车，杨奶奶催她:“火车马上了，快下车”，该说的都说了。
　　杨凌棠看女儿，也很不舍，可再不舍也是要分别，他说:“下去吧，日子还长，我们以后有时间就来”。
　　范怀远牵着她的手说:“走吧”，杨玥又看看每个人的脸，跟着范怀远下车。
　　两人下车，和趴在窗户上的孩子们挥手，火车启动，杨云峰看身后的姐姐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和弟弟他们说:“回车厢里吧”，以后还有机会来的。
　　杨云恺摸一下脸，和小声哭的圆圆说:“明年暑假我们再来”。
　　杨沅抹泪看向四叔:“真的？”，杨云恺小声说:“阿奶和爹不来，我们可以自己来”，他还想出海。
　　杨沅抹干眼泪，不哭了。
　　杨云峰看弟弟一眼，没有说话。
　　回到车上，杨玥平复了情绪，和开另一辆车的小魏挥下手，小魏要把车开去还，然后回四合院隔壁休息。
　　范怀远启动吉普车，他们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去爷爷奶奶那里，中午范怀远打电话告知过了。
　　奶奶和三个孩子在家，见两人来都很高兴，范滢三个高兴喊二叔二婶，听到他们的声音，夏婶也出来和他们打招呼。
　　杨玥和范怀远一一回应，打完招呼，奶奶说:“送亲家他们上车了吧，你们如果忙，就不用挤时间过来”。
　　杨玥微笑说:“嗯，我爹他们坐上车走了，奶奶，我想夏婶做的饭菜，我们过来蹭饭”，她是真想念夏婶做的九转肥肠，今天不一定买到肥肠。
　　奶奶笑呵呵说:“小夏，听到没有，晚上加两个菜”。
　　夏婶笑说:“好啊，小杨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自己手艺不错”。
　　范菁说:“夏奶奶做的饭好吃”，比妈妈和奶奶做的都好吃。
　　“哈哈，小远，给你爷爷打电话，让他早点回来”。
　　“……”。
　　和爷爷奶奶他们吃了晚饭，两人回到四合院，范怀远整理一下家里。
　　杨玥提着东西去隔壁，和一段时间不见的方明明道谢:“小方，感谢你这些天照顾我家人”。
　　方明明见到杨玥很高兴，笑得明朗，说:“客气什么，我腿受伤时也是你治疗，照顾我”。
　　杨玥看她气色不错，说:“你的腿还不能猛用，小心些”。
　　方明明笑:“我知道，你们一会就走了吧”。
　　杨玥说:“是”。
　　方明明说:“那你回去收拾衣服什么的，我和你一起过去”。
　　“好，菜园里的菜吃不完送人吧”。
　　“……”。
　　九点，三人上车，开车去北戴河，范怀远开车，杨玥坐副驾，小魏坐后面，一路无事，凌晨差不多两点到达。
　　杨玥又开始重复着工作，复诊，针灸，养白貂，五天后新一轮通宵制药，日子过得平稳。
　　进入农历八月，下了两次雨，天没那么热，晚上多了一丝凉意。
　　这一天，杨玥给姬志毅复诊，仔细把脉，又用精神力仔细查探他颅内肿瘤大小，然后微笑和他说:“恭喜你，肿瘤消到安全范围”。
　　真不容易，治疗半年多了，终于治到这一阶段，杨玥很高兴，高兴姬志毅能治疗到这一阶段，生命指数大幅提高，她总结到宝贵的经验。
　　姬志毅尽管心里早有了准备，心里无数次希望盼望过。
　　当他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激动不已，两眼湿润发红，两只手紧紧握拳，极力克制自己忍不住跳得过快的心脏，过于激动的情绪。
　　过了许久，他情绪慢慢平缓下来，认真地说:“杨大夫，多谢的话我说过很多次，再次非常感谢！非常感谢！”，非常感谢，给他带来生的希望。
　　又过了一会，杨玥才说:“虽说它现在安全了，但治疗还要继续，药还要吃，不过要调整，你头部针灸的时间太长，不能再这么频繁扎针，以后一个月针灸一次，半个月把一次脉，各种注意事项还是严格执行，不能让它反弹恶化”。
　　所以说她有时很佩服姬志毅的，这么大的好消息，很激动时没有表现出过于激烈的情绪，比如大哭，大笑，短时间内就能平复激动的情绪，有很强的情绪控制能力。
　　姬志毅眼框很红，点头说:“好，我会的”，杨大夫说要怎么治就怎么治，他绝对认真照做。
　　杨玥想一下措词，说:“我不确定，它会不会完全消失，要多长时间才会消失”。
　　姬志毅努力微笑说:“不要紧，能治好到这一步已经是奇迹了，真的！”，不用做开颅手术割除肿瘤，吃的药没有任何副作用，精神和身体能得到休养恢复，一天比一天好，真的是奇迹！
　　姬志毅看桌对面非常年轻的大夫，心里不是一般的佩服。
　　杨玥从姬志毅住所出来，脚步雀跃，范怀远牵起她的手微笑说:“很开心，有什么好事？”。
　　杨玥用只他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姬大哥的颅内肿瘤确认消到安全范围”。
　　范怀远笑说:“确是个好消息”，国家少损失一个人才，小玥以后能轻松一些。
　　两人回住所的路上，遇到的人打招呼时，基本上说:“杨大夫，这么高兴，有什么好事啊？”。
　　杨玥微笑回:“刚得了一份好药材，高兴”。
　　“哈哈，是该高兴”，姬家真大方，送好药材给杨大夫，送好药材？难不成姬志毅的病变更好了？如果真是这样，杨大夫真了不起。
　　没人的时候，杨玥小声问范怀远:“我脸上的高兴表情这么明显吗？”。
　　范怀远笑说:“你整个人都在说，你很高兴”。
　　杨玥说:“那我修练不到家，没法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你这样就很好”。
　　“你眼里我什么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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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心思 [V]
　　中午，姬家人就把姬志毅的半个月的药送来，过午，杨玥进药房，晚饭也是在药房里吃，半夜十二点前把药做好，收拾好后，药丸带回住所，第二天早上姬家人来拿。
　　大清早，温度舒适，许先生腿脚轻快下床，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腿比三十岁时还灵活有力，转转脖子，后颈没有感觉到不适，按按肩膀，没有一丝疼痛，最后转一下手腕，灵活，没有不适。
　　杨大夫不仅帮自己治疗身体里的大病，长时间工作落下的小毛病，颈椎病，肩周炎，腱鞘炎也治好，如果是根治，那真是太好了。
　　这些小毛病不是什么重病，但发作时太难受，特别是肩周炎，发作时整个右手都麻木疼痛，抬不起来，太影响工作。
　　单位里还有很多人患有这些小毛病，不知杨大夫给擦的药油能不能大量做？晚些复诊时问问她。
　　上午，杨玥先给易先生和黄工复诊针灸后，再去给赵先生和许先生复诊针灸。
　　给两人一前一后扎下针，同时行针，又一前一后起针，杨玥消毒银针的时候，许先生就问她:“杨大夫，你给我们擦肩周炎腱鞘炎的药油效果很好，能量产吗？我们周围认识的很多人都有这些小毛病”。
　　杨玥手没停，想了想，说:“量产也不多”，以前萧先生他们也有这些小毛病，她就改进风湿类关节炎外用方子给他们用，效果还不错。
　　量产？她可以像提纯做护肤品的药材一样，处理好药材，让懂制做药油的人接手去做。
　　只是她现在腾不出多少时间，除非做高档护肤品不用她处理，或是符不用上交。
　　她又说:“我报上去吧”，她觉得外汇挣多少都不够用，可以先缓一缓，许先生他们这些人的研发工作更重要。
　　赵先生责怪看许先生一眼说:“杨大夫你常通宵制做药丸，老许的话听听就好”，效果这么好的药肯定也是杨大夫亲手做的，她一个人哪能做那么多事。
　　许先生脸颊微烫，说:“杨大夫，不好意思”，他只想着周围认识的人患病时不舒服，忍痛工作，是考虑不周。
　　杨玥笑说:“没事，我还在做一份事，那件事也许没有做药油重要，报上去由上面领导决定”。
　　赵先生许先生听了心里更意外，杨大夫一人独自治疗他们这些病人，加上制做药丸，工作量不小，制做药丸常是连夜做，居然还有一份事做，她年纪还这么小。
　　同时心里感动，杨大夫在他们面前一直笑盈盈的，她这个年纪能做这么多事，不急不躁，太难得了。
　　下午五点多，刘平来取处理好的护肤品药材时，杨玥就把许先生问能不能量产治肩周炎腱鞘炎药油的事和他说了。
　　刘平听了说:“我回去往上报，但现在这护肤品效果太好，在国外的知名度越来越高，一上货就断货，挣了不少外汇，一些人可能不同意”。
　　想要从国外买的东西太多，外汇太少，但药油的事也很重要。
　　杨玥说:“没事，报上去就好，由上面领导们决定，诶，特局里会制药的一些人，处理药材虽然不如我的好，但也比寻常的护肤品好，可以做低一档卖，也不便宜”。
　　上面怎么决定自有考量，一些内情她不知道，本人格局也不够大，就不想那么多，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刘平微笑说:“唐先生也提出这么一个提议，事情还再商讨中”，他大致理解唐先生的心思，小杨现在工作量不小，要慢慢减少处理药材这件事，或者完全放手，有更多的时间研究医术和药方，也许还会有更高的成就。
　　现在她又提出药油这样的事，这也是她提纯药材别人接手做，这……
　　刘平走后没多久，范怀远回来，两人热乎一会去食堂吃饭。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到中秋节前五天下午，杨玥停下画符，收拾好，查看行事本。
　　中秋节当天上午只有给赵先生楼上的三人复诊针灸，中午前他们就可以开车回京，晚上去和爷爷奶奶吃团圆饭，虽然爷爷未必在家吃饭。
　　范家亲戚间的节礼，夫妻俩只要按心意送些东西给爷爷奶奶就行。
　　杨玥这边，她要给老师送一份，李峻那里，她要代杨家送一份。
　　送什么好呢？范怀远从妻子背后抱住她:“想什么入迷了？”。
　　杨玥放松靠他怀里:“在想中秋节送老师和李峻的节礼”。
　　范怀远说:“想到送什么？”。
　　杨玥说“我倒是想送点海鲜，可是不好弄到”，早上打回来的鱼放食堂冻柜里冻几个小时冻硬，他们开车几小时回去，到晚上还是比较新鲜的。
　　范怀远嗅着妻子的发香说:“我想想看”。
　　杨玥说:“不好办就送干货，不要勉强”，过节时供货更紧张，家里还有不少干货。
　　“嗯，走吧，去吃饭”。
　　过两天，范怀远就回来和她说:“我和凌队商量好了，我们和另几个家在京里的，一起借条船，中秋那天早上我们自己出海打”。
　　杨玥怀疑:“你们会打鱼？”。
　　范怀远肯定地说:“会，放心，只到之前我们去的地方”。
　　那是没什么危险，当然若是运气不好什么也打不到。
　　中秋节前一天晚上，杨玥和范怀远在电话机旁边，先给范爸范妈打，他们没时间回去和爷爷奶奶过节，两人轮流说话，十多分钟后才挂。
　　接着打给二叔二婶，大哥大嫂，都说了不少话。
　　中秋节早上，杨玥去隔壁赵先生他们住的别墅，到那里，黄工也在，在和许先生下棋，住二楼的三人也都在。
　　“诸位早”，杨玥走进去打招呼。
　　见是杨玥，大家都露出微笑，黄工说:“杨大夫，中秋愉快！”。
　　“杨大夫，过节愉快！”，许先生说。
　　“杨大夫，中秋快乐！”。
　　“……”。
　　其他人纷纷祝她过节愉快。
　　“大家也开心”，他们都不能回去和家人团聚，杨玥不好说过节愉快。
　　像是知道她的心思，许先生说:“你不用顾虑我们的心情，虽是团圆节，但我们经常不能和家人团聚，已经习惯了，没什么伤感的”。
　　赵先生赶她:“快去给他们三个扎针，扎完针你就回去，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过节，有好几种馅的月饼，很好！”。
　　杨玥笑笑，和三人上楼，探脉，针灸，一个来小时后下到一楼，和几人又说一小会话，才回隔壁。
　　回来一进屋里，就见范怀远坐客厅里，杨玥笑问:“早上运气好吗？”。
　　范怀远说:“还行，遇到一群小黄鱼，拉了几网，每人分得三十多斤，也网到一些大虾，没有螃蟹”。
　　“那还不错，螃蟹不是有了，吃冰棍吗？”，杨玥把药箱放茶几上问，螃蟹是大闸蟹，姬家送的，送去爷爷奶奶那里。
　　范怀远摇头:“你吃”，杨玥去冰棍拿根红豆冰棍，在男人身边坐下，靠着他，范怀远转一下，把她揽怀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时间还早，杨玥吃完冰棍，往老家拨电话，十来分钟后，家里人来接电话，呼啦啦来一大群人来接电话，杨玥和范怀远跟每人说一两句，半个多小时才挂电话。
　　放下电话，杨玥笑说:“我们打一回电话，一般工人的半个月工资没了”，希望科技进步再快一些，电话费降下来。
　　十点多，鱼才稍冻硬，他们把一鱼搬到车上，起程回京，有安全局的两人搭他们顺风车回去，杨玥坐副驾，照样一路调息睡回去。
　　差不多三点到四合院，搭顺风车的两人在离他们家较近的地方下车。
　　回到家，两人直接下地窖，把心里早背熟的东西提出来，分装袋子里，又急忙上车，先给较近的李峻送去。
　　节礼送给李峻，李峻回礼，双方说几句话就走了，许秀禾看两人匆忙的样子说:“这么忙，就不要送来了”，大老远回来送礼。
　　李峻说:“他们顺便回来过节”，不送来小玥心里怕是过意不去。
　　接着开着车去老师家，吴大夫见两人很高兴，接了礼说:“知道你们忙，我也不多留你们了，以后有时间再聚”。
　　杨玥说:“老师，不好意思，我来京这么长时间，也没能好好请你吃个饭”。
　　吴大夫说:“有什么不好意思，你这么忙，没事，以后再说”。
　　范怀远微笑:“吴爷爷，那我们走了”。
　　“走吧”。
　　两人来到爷爷奶奶家，快六点了，范怀晨听到车声，出来迎他们，笑说:“终于到了，快可以开饭了”。
　　范怀远和他说:“车后面有小黄鱼，快帮忙搬进冰箱里”。
　　范怀晨应:“就来”。
　　杨玥提着两个袋子进屋，“奶奶，四弟妹”，爷爷果然没在。
　　范奶奶笑眯眯说:“来啦”。
　　黄少玫笑:“二嫂，奶奶念叨你们好几次了”，杨玥放下东西说:“我给老师送节礼，就晚了”。
　　范奶奶说:“该送”。
　　范晗小朋友在妈妈的提醒下，糯糯叫声“二伯母”，杨玥笑说:“乖，晗晗越来越漂亮了”，小姑娘很可爱。
　　黄少玫笑说:“和你们不常见面，她不记得了”。
　　杨玥笑说:“过两年就能记住，我先去洗个手”。
　　东西刚放好，就能开饭了。
　　今年回来和范爷爷范奶奶过节的就范怀远夫妻和范怀晨三口，人很少。
　　吃饭时就七个人，范怀晨笑说:“今年过中秋人最少，去年大哥三哥都回来，很热闹”。
　　范奶奶笑说:“没事，他们在单位过节也一样，来回折腾大人孩子都累，有你们陪我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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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告一段落 [V]
　　姬家送的大闸蟹肥美，范奶奶让夏婶做了不少，蒸，香辣蟹两样。
　　杨玥先吃蟹黄，秋天的蟹果然更好吃，吃得她眯起眼，吃完蟹黄，手轻轻按一下蟹腿，里面的白肉露出来，蘸蘸酱吃进嘴里，很鲜。
　　黄少玫见二嫂吃蟹太容易，羡慕说:“二嫂有功夫，吃蟹都方便”。
　　杨玥笑说:“让老四给剥啊”，有人手干嘛不用。
　　被提到的范怀晨吃得正香，听了忙说:“好，我剥给你，晗晗也有”。
　　范怀远剥了一小蝶，放奶奶前面:“奶奶给”，范奶奶笑说:“好”。
　　温馨吃完晚饭，范怀远夫妻俩晚上在这边住下，十点多爷爷才回来，他一回来就叫范怀远跟他进书房，爷孙俩在书房谈话许久。
　　次日，夫妻俩和二老吃完早饭，才开车回自己的家，两人又把家里整理一下，做些准备，十点多刘平上门，他坐下就说:“还是小杨你在家，比较方便”，去休养所来回八个多小时，很费时间。
　　杨玥给他冲上茶说:“这没办法，药油的事有消息了？”，提十来天了。
　　刘平微笑说:“是，上面决定，先做一个月的药油，之后再决定，药材我带车上，搬到你们车里就行”。
　　他从包里掏出几张纸说:“这些是唐先生最近换到的药方，给你”。
　　杨玥接过纸张，拿来看了一下说:“这方子不好换吧”。
　　刘平笑说:“也没那么难，你给的药丸好”。
　　杨玥把药方收好说:“我手里的好药还是太少，好药材太少”。
　　好药材生长用的时间太长，几百年，一百年，几十年，比人的一生都要长，用完一个没一个，好药是有数的，总有一天用完的时候。
　　年份不够，普通的药材，做出的药丸效果又不够，种植的药材药效不如野生的，药材是个很大的问题。
　　刘平苦笑说:“好药材越来越少了，有多少就用多少吧”。
　　这问题无解，先做好目前的工作，杨玥说:“我知道了”。
　　中午，杨玥随意做点饭吃，吃完饭收拾好，昨天顺车回来的两人也到了，开四个多小时的车，一行人又回家休养所。
　　之后的时间都一样，复诊针灸制药，画符，处理药材，刘平每三天来回送药材取走药材一次，别人接手制做出来的药油，他拿来给她看，和她做的没什么区别。
　　日子过得平淡又忙碌，又过半个多月，赵先生和许先生治疗到可以回去了。
　　杨玥把他们生活中的注意事项写给他们，嘱咐他们:“现在你们感觉很好，其实身体没有养到最好状态，回去后还要注意，不能过度劳累”。
　　终于能回去工作了，赵先生和许先生裂嘴笑，连点头，许先生说:“杨大夫放心，我们会注意的，我们都还想活得长久一些”，能做更多事。
　　赵先生点头称是，大家依依不舍道别。
　　黄工羡慕看两人上车，车开出去，忍不住又问杨玥:“杨大夫，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杨玥看他说:“要过一段时间，你来的时候是昏迷不醒，赵先生和许先生他们来时还能自己走路”。
　　黄工知道自己病情比其他人重，年纪又最大，但还是忍不住失望。
　　这老爷子一直掂记着工作，杨玥和他说:“您要这么想，您如果不来这里治疗，现在还是躺床上下不了床，耽误的事更多”，弄不好人就没了。
　　黄工瞪她一眼:“小孩子没好话”。
　　杨玥笑:“我觉得您比我更像小孩子，哎，黄工，差不多两个月的休养，您模样大变，想来年轻的时候肯定很有魅力，现在有时间，能说说您年轻时候的故事吗？”。
　　黄工又瞪她:“年轻时学习知识时间都不够，哪有什么风花雪月，我又不是那些文人”。
　　“好好，不说就不说”，杨玥还挺喜欢这个老头子的，人固执了点，有时挺有意思的。
　　“你逗我老人家？”。
　　“您又不老”。
　　“……”。
　　相对黄工常问什么时候能回去，易先生就很少问，认认真真地遵医嘱，每天能活动就活动，还问杨玥能不能学太极，杨玥说可以，他就跟她学，天天耍那两式。
　　黄工日盼夜盼，后面来的三人能走了，他还在，终于等到自己能回去时，上车前，他和杨玥说:“我终于能回去了，杨大夫你啊，怎么都说不通，不可爱”。
　　杨玥笑说:“没事，我嫁人了，不可爱也有人要”。
　　心心念念要回去，临回去了又有点不舍，黄工说:“杨大夫，保重”，这孩子做事认认真真，很负责任。
　　杨玥:“我写的注意事项一定要遵守”，曾繁在一边说:“杨大夫放心，我都背下来了”，黄工转身就上车。
　　看车开走，杨玥心里感慨，还有一个易先生，三天后最后一次针灸，也要回去了，在这里逗留的时间挺长，来时盛夏，现在天都很冷了。
　　夫妻俩回到住所，杨玥蹲到白貂笼子前，小东西胖了，皮毛发亮，显得更漂亮，杨玥用小木棍逗逗它。
　　白貂懒洋洋地看她一眼，闭上眼，杨玥说:“它不理人了”。
　　范怀远:“这个玩腻了，它现在知道了你不会伤害它”。
　　杨玥站起来说:“去收拾东西，特别想家”。
　　“还有三天，我们又没多少东西”。
　　“……”。
　　之后两天，杨玥做了不少易先生带回去吃的成药和养身丸。
　　这天上午，最后针灸完成，易先生他们一会就走，东西已经收拾好。
　　杨玥起针消毒银针，和他说:“易先生回去也要按时吃药，吃养身丸，注意休息，不要太劳累”。
　　易先生微笑说:“我会的，多谢杨大夫！”。
　　杨玥微笑:“不客气”。
　　把易先生父女送离开，杨玥和范怀远也和张主任、工作人员他们道别，上车开车离开，车上只他们夫妻俩，临时制药房，小于他们会收尾。
　　中午进市区，他们在一个国营饭店吃了饭再回去。
　　过午，车停在胡同口，两人往返两回，把东西行李搬回家。
　　搬回来，又是一阵收拾，收拾行李，搞卫生，一个多小时后才坐下来歇。
　　杨玥靠男人怀里，吃着巧克力说:“终于回到家，之前中断治疗的人明天开始来了，真想歇几天，什么都不干”。
　　范怀远抚着她头发说:“我也想歇几天，时刻陪着你”。
　　“唉”。
　　“唉”，叹完气，两人亲吻许久，嘴里全是巧克力味，杨玥头窝在范怀远肩:“范怀远，我真喜欢你，爱你”。
　　范怀远低声说:“嗯，我知道，我也爱你”。
　　“那晚饭你做”。
　　“好”。
　　“……”。
　　五点时，两人准备做饭，周大娘上门，杨玥招待她，请她进堂屋，冲茶放她前面:“周大娘，喝茶，多谢你前段时间和小方一起照顾我家菜园子”。
　　周大娘笑说:“不用谢，我吃了你家不少菜，我该谢你，你们出去这么长时间，以后常出去吗？”。
　　杨玥微笑说:“不一定，看单位领导安排”。
　　想到杨大夫的单位，周大娘说:“也对，杨大夫，这几天有人在传，说你什么病都能治好，我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
　　杨大夫也是人，世上哪有什么病都能治好的大夫，这不是瞎传嘛。
　　杨玥眼神一闪说:“周大娘，多谢你来提醒，这世上没有什么病都能治好的大夫”。
　　她就说嘛，什么病都能治好，那是神仙，不是大夫，周大娘说:“不客气，我回去做饭了，需要帮忙的就说”。
　　“好，我们带来一些特产，我给你拿”，杨玥说。
　　周大娘推辞:“不用不用”。
　　“要的”。
　　送走周大娘，杨玥进厨房和范怀远说有人传她什么病都能治好的话。
　　范怀远想没想就说:“吃完饭我出去一下”。
　　杨玥拿白菜来洗:“明天再去吧”。
　　“没事，用不了多久”。
　　“好吧”。
　　吃完晚饭，范怀远还没出去，方明明就来敲门，杨玥笑迎她进来:“吃饭了吗？”。
　　方明明笑着说:“吃过了，本不想来打扰你们，可有点事”。
　　“进屋吧”。
　　“……”。
　　次日早八点，五个人准时来看诊，杨玥请他们进堂屋坐下，跟他们说:“诸位不好意思，中断针灸这么长时间”。
　　凌老爷子先说:“那是你另有重要的事，不用不好意思”，刚开始时他们以为杨大夫真的是去度假，后来他们品味过来了，杨大夫去那里是另有事。
　　另四人纷纷说不要紧，就连当初听说中断治疗后脸色的人也说不用在意。
　　杨玥笑笑说:“那就开始探脉针灸，一个一个来”。
　　先给五个人都把过脉，开方子，然后两人同时针灸，送走最后一个人，杨玥看下手表，快十一点。
　　她去药房忙活，十一点半出来做饭，中午吃饭时，范怀远说:“流言查不到源头”。
　　杨玥给他夹块肉:“辛苦，那就是流言是有人故意传出来的”。
　　范怀远:“我媳妇聪明”。
　　“……”。
　　下午两点，之前中断治疗的另五个人来，杨玥给他们探脉，开方，针灸，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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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是 [V]
　　流言的事查不出来，范怀远找人辟谣，过几天，杨玥的工作有新的调整，三天里，有一天她在家里给病人针灸。
　　一天去JZ医院给六个人治疗，这六个病人身份和黄工他们差不多，看诊，开方，针炙，不做药丸，病人喝汤药，后面复诊，针灸。
　　这六个人住特殊的病房，一般人不能随意出入，杨玥给他们诊治的时孩，碰见照顾这六个病人其中一个护士，顾澄，顾衍的堂妹。
　　顾澄见到杨玥，笑容灿烂:“杨大夫，又见面了”，见到杨大夫真开心。
　　杨玥微笑:“你好，以后可能常见”，顾澄工作很认真负责，认识的人交流起来也容易。
　　顾澄微笑:“杨大夫有什么事尽管交待”。
　　“好”，杨玥笑应。
　　不用做病人的药丸能省很多时间，一天的时间，她继续做止血药粉，处理一点做高档护肤品的药材，处理做药油药材的工作停了。
　　工作调整，三天出门一趟，杨玥没有不适应，很快进入正轨，自己有车，来回医院也不麻烦。
　　这天吃完中午饭，电话响起，杨玥拿起话筒:“你好，杨玥”。
　　“小玥，吃饭了吗？”，是杨凌棠。
　　杨玥笑说:“爹，我吃过了，你呢？”。
　　“吃了，跟你说件好事，你舅公和盛老师凌老师他们三个平反了，明天他们就坐火车回京”。
　　杨玥惊喜:“那太好了，他们在市里坐什么时间的火车？”。
　　“下午两点的，他们有人接，不用你们接，就是和你说一声”，杨凌棠笑说。
　　杨玥:“用我帮忙的地方吗？京城现在很冷，叫他们穿厚的衣服”。
　　“知道了，不用你帮忙，你舅公的房子还给他，我给你地址”，杨凌棠说。
　　杨玥:“好，爹你说”。
　　“……”。
　　杨玥放下话筒，和范怀远说舅公他们平反的事，范怀远亲她一口:“是好事”。
　　杨玥说:“舅公的房子也是老四合院，和老师离得不远，也不知道住里面的人搬走了没有”，他们胡同里也有平反回来，房子还给人家，一些人赖着就是不搬走。
　　范怀远说:“他们不搬，街道办会出面，还有他们单位也会处理”。
　　麻烦啊，杨玥说:“爹说他们都有人接，难道大表叔大表婶能从研究所出来了？”。
　　“舅公还有一儿一女”，范怀远说。
　　“他们都和舅公舅婆断绝关系了”。
　　“能断绝也能重新连上”。
　　杨玥说:“你当是过家家呢”。
　　“有些人忘性大，没有廉耻”，范怀远说。
　　杨玥:“哎，盛老师他们能平反回来，说明情况更好，恢复高考的可能性更高了”。
　　范怀远:“是”。
　　“……”。
　　不用接人，过日子要米油盐酱醋，舅公舅婆他们刚回来，不太好置办，盛老师和凌老师都有联系的亲人，两人不用备。
　　杨玥准备了一份油盐酱醋，还有一些米面，现在深秋，没什么青菜，暖棚里的青菜还很小，她就备一些白菜和土豆，所有东西都装两个竹筐里。
　　莫炎山他们到的这一天，杨玥上午去JZ医院工作回来，中午过后，算着时间，进药房工作一个多小时出来，才和范怀远开车去舅公家。
　　车不能开到门口，两人一人提一个筐，找到莫家敲门。
　　开门的正是莫文祁，这孩子这几年长开，和杨凌棠没那么像了。
　　“二表姐，表姐夫，快请进”，莫文祁开心说。
　　“文祁长高了，更好看了”，杨玥赞一句，
　　两人提着筐进院子，院子里有些乱，舅公和舅婆还有两个中年男女从堂屋出来。
　　“舅公，舅婆”，杨玥和范怀远同时出声。
　　莫炎山和张淑华两是两人，笑得开心，张淑华说说:“我们才到没多久，你们就来了，来，这两人是我家老大和老大媳妇”。
　　杨玥和范怀远两人把竹筐放下，叫:“大表叔，大表婶”，两人真能回家了。
　　莫建平和华淑怡面带笑容，莫建平说:“谢谢小玥照顾我父母”，爸妈身体健朗，是多亏了小玥帮忙调理。
　　杨玥笑说:“这没什么，我们带一些米面油过来”。
　　莫炎山说:“小玥想得周到，我们正缺这些，进里面坐”。
　　杨玥说:“舅公，我们这时候来，就想能帮点什么忙”。
　　张淑华笑说:“不用不用，晚上能睡，其它我们慢慢收拾”，姐姐回去常说小玥夫妻俩很忙，他们自己慢慢收拾便是。
　　“砰砰，爸，妈，开门”，一个女人在门外大喊。
　　杨玥和范怀远相看一眼，杨玥说:“舅公舅婆，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莫炎山说:“好，下回再请你们来吃饭”。
　　“表叔，表婶，回见”，“慢走”，杨玥夫妻俩出去，正好迎面碰上急忙进来的女人，女人向他们后面的莫炎山张淑华扑去，扑通跪地上。
　　杨玥和范怀远回到车上，两人相视一眼，杨玥说:“你说得挺准，关系断绝了也能连上”。
　　范怀远说:“人性百面，什么人都有”。
　　时间还早，但两人都不喜欢去逛，直接回家，去暖棚拔些小小青菜，一起慢悠悠做饭，吃饭。
　　前面堂屋，杨玥在画符，范怀远看书，电话声响起打破安宁，范怀远接起电话:“喂”。
　　“你好，是小范吧，我找小杨”，老年男人的声音。
　　范怀远:“你是？”。
　　“我姓盛”，电话对面的人说。
　　“小玥，盛老师找”。
　　杨玥放下符笔来接电话:“盛老师，你好”。
　　“好，小杨，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儿子说要去拜访你，亲自谢谢你照顾我这个老头子”，盛国华说，儿子的意思他赞成，自己现在身体这么好，真是多亏了小杨在老家时帮忙调理。
　　杨玥微笑说:“那怎么好意思，你教我们功课，照顾你那是应该的”，这是双向的。
　　“我现在身体这么健康，那是托你的福，要谢的，不然我儿子心里不安”，盛国华说。
　　杨玥说:“那就明天晚上六点多吧”。
　　杨玥放下电话没多久，电话又响，这回是凌老师，他儿子女儿想来道谢，杨玥也让他们明天晚上来。
　　次日晚上，杨玥和范怀远接待盛家和凌家来人，先来的是盛老师的儿子，他是个大学老师，很斯文的一个人，提着礼物上门。
　　说话很客气:“家父承蒙杨大夫照顾，身体健康……”。
　　杨玥理解对方的心意，礼物收下了。
　　一会，凌先生的儿子女儿上门，也提着礼物礼，杨玥同样收下，相互介绍后，双方客客气气寒喧，闲聊半小时后，客人告辞离开。
　　一送他们走，杨玥抹一下不存在的汗说:“说话都文诌诌的，和他们说话很不自在”。
　　三个人很平和，可能是自己文化不够的原因，杨玥总觉得和他们格格不入。
　　范怀远笑说:“其实习惯了也还好”，杨玥摇头:“习惯不了”。
　　天气越来越冷，生活平静，这天中午，接到杨凌棠来电话:“小玥，你大嫂早上生了，生个儿子，母子平安”。
　　杨玥笑:“母子平安就好，爹，家里其他人都好吧？”。
　　“都很好，你大姐让我和你说，下回不要买那么贵的东西给小孩子”，杨凌棠说。
　　杨玥笑笑:“又不是常常寄，一年也就一次两次的，大姐真客气”。
　　“她这是怕你们花钱”，杨凌棠说。
　　杨玥:“知道，爹你画的符怎么样？”。
　　“一般般”，杨凌棠说。
　　杨玥说:“能画出来就好了，慢慢来吧”。
　　“我知道，我年纪学已经很晚了，只能慢慢学”，杨凌棠说。
　　“……”。
　　接到杨凌棠电话，杨玥去百货大楼买一些婴儿用品寄回去给小侄子。
　　很快到年底，又到过年时，买年货，送年礼，在外面工作的人陆续回来，热热闹闹过完年，又离开回去工作。
　　生活回复平静，二月二龙抬头这天清早，定的报纸送来，报纸最醒目的新闻是恢复高考的报导。
　　杨玥拿着报纸，心里叹一口气，高考是恢复了，小峰怕是暂时还不能去考，也不知道政策会不会变，还好，他年纪还小，再等几年没问题。
　　“啊啊啊啊啊啊啊”，外面传来大叫声，有人高兴坏了。
　　范怀远打开收音机，里面也是播报高考恢复的消息。
　　范怀远笑说:“范家和杨家没有人参加高考”，范家没有，杨家是暂时不行。
　　杨玥说:“有一个，我大嫂，不知她会不会去考”，大嫂如果想考，可以找小峰要资料。
　　过几天后，很多人兴奋还没过，许多人努力学习中，清早，范怀远拿报纸来给做早饭的杨玥看。
　　“我国星云B5导弹研制成功”，杨玥读出来，武器她不懂，问范怀远:“很厉害吗？”。
　　范怀远兴奋点头:“是，各方面都提高了很多”，他小声说:“是梁先生带头研发出来的”。
　　杨玥小声问他:“那年我在村口碰到的杀手，是冲他去的吧”。
　　范怀远回答:“是”，她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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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孩子 [V]
　　两人心里明白，会公布出来的，不是最好最先进的，两人都很高兴，杨玥激动亲一口范怀远:“今晚我们弄好吃的庆祝”。
　　范怀远温柔看她:“好”。
　　早餐是蘑菇酱拌面条，每人一大碗，愉快吃完早饭，范怀远去上班，杨玥搞一下堂屋的卫生，等上午针灸的病人上门。
　　这是换的一批新病人，这一批十二人，上午扎六人，下午扎六人，杨玥安排病情差不多的两人同时来，同时扎两人，一个小时后，后面两人再来，这样就不用病人早来等着。
　　这一天先后来扎针的十二个病人脸上也是喜气洋洋，比过年过节还要高兴。
　　下午一个老爷子和杨玥说:“哎哟，今早看到报纸，老子比知道有大孙子时还高兴，杨大夫，今天你通融通融，让我晚上多喝几杯”。
　　杨大夫拒绝:“不行，你可以喝汽水庆祝”。
　　老爷子失望:“有喜事就是要喝酒，喝那汽水跟喝水有什么区别”。
　　“有味”。
　　杨大夫铁石心肠。
　　杨玥才不管老爷子不能喝酒有多失望，晚上她做红烧肉，烧黄鱼两个好菜，加上一个炒白菜，堂屋的壁炉烧得红火，屋里暖和。
　　夫妻俩人吃着好菜，喝着小酒，美滋滋。
　　夜晚范怀远尤其兴奋，两人攀起多次高峰，平静下来后，杨玥懒懒说:“早上看你表情只是高兴，没想到兴奋是留到晚上”。
　　“嗯”，范怀远嗯一声说:“我兴奋与众不同”，杨玥听了轻轻掐他一下。
　　范怀远抱紧妻子说:“你真是我宝贝”。
　　“……”。
　　没多久，杨凌棠给杨玥来电话，住牛棚旁边两个小院的的人全部回去了，大伯母也平反回市里做回高中老师。
　　杨凌棠在那边说:“你大伯来跟我借你市里的房子住，等他找到房子买再搬”。
　　杨玥笑说:“住就住啊，只是现在能买到房子吗？”，她还暗猜大伯和大伯母会不会离婚，不想大伯追去市里。
　　“不好买，你大伯他慢慢找吧，你大嫂要参加高考”，杨凌棠说。
　　杨玥好奇:“考上了，大哥带小侄子跟她去上学？”。
　　“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杨凌棠说。
　　“二姑”，“姐”，圆圆和小恺扯着嗓子喊。
　　“……”。
　　二十多分钟后挂上电话，杨玥又心疼起电话费。
　　参加高考的考生拼命复习，杨玥夫妻俩的生活工作相对平静，日子重复忙碌过得充实。
　　过七月高考，到八月底，新出炉的大学生高高兴兴迈入大学校门，返城知青增多。
　　杨玥大嫂没有考上，据说明年继续考。
　　生活过得安稳，这天晚上，杨玥窝在范怀远怀里说:“现在安稳，不如过段时间就备孕，离明年也没几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
　　她决定要孩子时，给自己用药，一次排两颗卵子，怀上两个。
　　范怀晨媳妇六月时查出怀孕，杨玥和婆婆通电话时，婆婆又开始暗示要生孩子。
　　范怀远低声说:“好”，早几个月和晚几个月没什么区别。
　　杨玥说:“阳历十月左右生比较好”。
　　“嗯，不冷不热，刚好”，范怀远说，这时候妻子坐月子不辛苦。
　　“哎”，杨玥哎一声:“你说，有没有机会和你同一天生日”。
　　“不太可能”，哪能这么巧合。
　　元旦范家没有团聚，中午，江婉和小儿子小儿媳通电话，她正想催他们生孩子，儿子就说:“妈，小玥怀孕快两个月了”。
　　“好好”，江婉笑得合不拢嘴，连说两个好字，马上问:“她有不舒服吗？吐吗？能吃得下东西吗？”。
　　范怀远说:“妈，她很好，没什么反应，吃好睡好”。
　　“我和小玥说”，江婉说。
　　杨玥拿过话筒:“妈”。
　　“哎，我和你说……”。
　　差不多十分钟后，杨玥挂上电话，心想，婆婆真能说，她抚上还很平坦的肚子。
　　告诉婆婆了，爷爷奶奶也得告诉他们，于是，范怀远又拨起电话。
　　范奶奶听了很高兴，嘱咐杨玥注意各方面，然后说:“让小远接电话”。
　　范怀远接过话筒就听奶奶说:“小玥怀孕，你就不要缠着她了，忍忍”。
　　范怀远听了黑线，他有那么不靠谱吗？
　　杨玥看男人脸色不对，等他挂电话，便问他:“奶奶说你什么了？”。
　　范怀远抱着她说:“奶奶让我不要碰你，忍忍”。
　　“噗嗤，哈哈”，杨玥笑起来，范怀远亲她脸上说:“笑话你男人，嗯”。
　　“好笑”。
　　“我有表现得那么饥渴吗？”。
　　“奶奶慧眼”。
　　随后，两人又打回老家，告诉杨凌棠他们，杨凌棠听了傻笑说:“小玥你还好吧？”。
　　杨玥说:“挺好的，没什么反应”。
　　“我觉得我还很年轻，就要做外公了，你阿奶肯定很高兴”，杨凌棠继续傻笑说。
　　“是，爹你很年轻”。
　　“……”。
　　杨玥怀了孩子，除了处理药材量少些，其他工作不变，只是她每次去JZ医院和处理药材时，都要启用防护手链。
　　得知她怀孕，唐先生，何先生，刘平，特局熟悉的几位同僚，都给她送东西来，吃的，小孩用的。
　　肚子慢慢变大，怀三个月时，晚上，杨玥给自己探脉后，告诉范怀远:“怀的两个”。
　　范怀远担心:“会很辛苦”，杨玥握着他的手说:“不会，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练武之人，还是个大夫”。
　　范怀远轻轻抱着她，手覆上她微凸的肚子:“还是担心”，这里面是自己的骨肉，他以前贪欢，不太想生孩子，可是不生过不了长辈那一关。
　　等孩子在妻子肚子里面慢慢长大，他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具体形容不出来，是为人父的感觉吧。
　　过年，去爷爷奶奶妈里团圆时，她和大肚子的黄少玫什么都不用做，只负责吃吃喝喝，过年才几天，杨玥觉得自己胖了一圈。
　　怀孕快四个月时，杨玥用精神力查探胎儿性别，有点失望，不是她盼望的一男一女，而是两个男孩子。
　　四月份，黄少玫在医院生下一个男孩，杨玥和范怀远去看她，给她送去些东西，刚出生的孩子皱巴巴的，范怀晨一个劲地跟他们夸他儿子长得好。
　　范怀远杨玥: 看不出来。
　　二婶在南边，黄少玫出院后去爷爷奶奶那边坐月子，五岁的范晗已经在那里了。
　　怀孕七个月时，单位停止安排病人来，医院那边的病人是后期调养中，不用针灸，她也不去了。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范奶奶带着夏婶过来照顾她。
　　七八年农历八月初二凌晨两点，杨玥发作，范怀远送她去JZ医院，七点多顺利生下两个男孩。
　　生完孩子，杨玥还清醒着，被送到病房，她看了看两个皱巴巴的孩子，说:“有点可惜，生日不和你同一天”。
　　范怀远用干毛巾给妻子擦了擦脸，握着她的手，轻声说:“这没什么，累了吧，睡一觉，我守着你们”，“嗯”，杨玥嗯一声，闭眼运转内息，沉睡。
　　范怀远看看妻子，再看旁边两个皱巴巴的孩子，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
　　“小远”，“妈，你这么早就来了”，范怀远站起来。
　　江婉轻手轻脚进来，小声说:“你们一来医院，你奶就给我电话，我就来了，你爸没空来”。
　　范怀远不赞同:“妈，你大半夜的赶来，出山的路又不算好，出事怎么办？”。
　　“小玥怀两个，我这不担心嘛，哎呀，两个孩子真像”，江婉看两个孙子眉开眼笑。
　　都皱巴巴的，从哪里能看像了，范怀远搞不懂。
　　杨玥沉沉睡一觉中午醒来，除了下身有些痛，精神很好，睁眼就见到婆婆，她开口:“妈，你来了”。
　　江婉见她醒来，轻声说:“早来了，你感觉怎么样？”。
　　范怀远关切看着她。
　　杨玥说:“我还好”。
　　“那就吃饭吧，夏婶把饭送来了”，江婉打开饭盒。
　　吃了夏婶送来没滋味的饭菜，看两个睡觉的小孩子，和范怀远说:“我没事了，要不，下午就出院回家？”。
　　范怀远看妻子脸色，生了孩子有点苍白，温柔说:“住一晚，我们明天再回”。
　　“好吧”，杨玥不再坚持。
　　杨玥在医院里住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出院回家，回到家里，就和两个孩子躺炕上，范奶奶进来，欢喜打量着两个曾孙说:“两个孩子长得真像”。
　　杨玥听了微笑，皱巴巴的，看不出来，两个是双胞胎，老人家就会说像。
　　范奶奶看一小会，和杨玥说:“你休息，我出去了”。
　　杨玥说:“奶奶，这段时间辛苦你和夏婶了”，范奶奶笑说:“哎呀，你是我孙媳妇，客气什么，你婆婆来了，我们等下就走，洗三再过来”。
　　杨玥说:“奶奶这么急回去做什么”，范奶奶笑说:“你们爷爷在食堂吃饭，肯定不好好吃饭”。
　　范怀远说:“爷爷不一定去吃食堂，你不在，他肯定天天晚上去喝小酒”。
　　范奶奶:“还真是，我更要早回去了”。
　　‎

222.脸黑 [V]
　　晚上，房间里就夫妻俩和两个孩子时，杨玥下炕走动，加快恶露排出。
　　走了一会，范怀远扶她上炕问:“感觉怎么样？”。
　　杨玥说:“还好”，她坐着看一边襁褓里的两个孩子，心里柔软，说:“你说他们长开了，像我多一些还是像你多一些？”。
　　范怀远微笑说:“不知道，不管是像我还是像你，都好”，杨玥看男人的俊脸:“像你比较吃香”。
　　范怀远扶着她着躺下说:“一样，你很漂亮”，杨玥慢慢躺下:“很漂亮称不上，一般漂亮，唉，要是一儿一女更好”。
　　“我们没有女儿缘”，反正有了两个孩子，决计不生了。
　　“……”。
　　半夜，“哇哇”，“哇哇”，一个哭，两个都哭起来，新手妈妈喂一个，新手爸爸抱一个走来走去。
　　喂完一个，换一个，喂饱了都还哭，杨玥哼着安眠小曲，哼着带上非常少的精神力，两个小孩慢慢睡去。
　　听说一些小孩整夜整夜地哭，怎么哄都没用，杨玥真害怕俩儿子也那样。
　　生了孩子，就不断有人上门来看望，送东西，周大娘，胡同里几户，都提着鸡蛋来，江婉接待她们。
　　随后，范怀晨，范怀楚，范怀筝，许秀禾陆续来看望，姬家送不少东西来，舅婆和文祁也来了。
　　这些都不用杨玥操心，由范怀远和婆婆接待。
　　洗三也是简简单单，就自家几个人，范爷爷和范家栩，轮流来挨个抱一下两个孩子，喜笑颜开。
　　钟玉莲带三个孩子来，范滢三个对两个小弟弟很好奇，呆在屋里看孩子好久。
　　孩子爷爷给起了名字，老大范晟，老二范旸，寓意都不错。
　　江婉呆了六天就回去上班。
　　之后整个房子就是夫妻俩和两个小孩，范怀远照顾她，还要上班，于是有时周大娘来帮下忙，方明明也是，一有时间就过来帮忙，她一个大姑娘，也不嫌弃，帮忙洗尿布。
　　杨玥身体好，恶露几天就排干净，体力恢复得快，让她难适应的是，因为喂孩子，吃着没多少味道的食物，很让她受不了。
　　方明明这天傍晚过来，看杨玥吃饭时生无可恋的样子，笑说:“看你吃饭，和吃毒药似的，很多人想吃都没得吃”。
　　杨玥白她一眼:“等你生孩子时就知道，结婚的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方明明今年春天和她一个同事谈对象，叫韩一峰，鲁省人，定了元旦结婚，结婚后，方明明工作转到范怀远现在工作的派出所，以后几乎不出任务了。
　　方明明说:“差不多了”，简单。
　　杨玥吃下一口饭说:“差什么和我说，看我能不能给你弄”。
　　方明明笑:“好啊，让我想想还缺什么”。
　　方明明想一会说:“想不起来还差什么”。
　　“那你想到了就说”，杨玥艰难把饭吃完说:“以前天天吃野菜糊糊也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矫情了”。
　　“那是很久以前了吧”，方明明说。
　　杨玥说:“是很久了”。
　　方明明小声说:“离结婚的时间越近，我心里有点害怕”，每天晚上都想很多。
　　杨玥同样小声说:“我当初结婚时，心里想着结婚是可以离婚的”。
　　方明明听了瞪大眼睛，正想说话，就听范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媳妇，你说什么？”。
　　方明明吓一大跳，杨玥向她使个眼色，方明明转身溜了，出来拍拍胸口，吓死她了，太意外，小杨和范队感情这么好，没想到她结婚前居然有这样想法。
　　方明明定下神来，她听杨玥这么一说，原本忐忑的心安定下来。
　　范怀远脸黑黑的，杨玥嘿嘿笑说:“说实话不行啊”。
　　范怀远无奈，在她身边坐下，拥着她说:“以后这种念头想都不要想”。
　　他知道结婚时小玥对自己感情不够深，但没想到当时她居然有这种想法。
　　杨玥回抱他说:“没有，你这么好，我怎么会还有那样的想法，你觉不觉得我身上有味，我想擦个澡”。
　　范怀远亲一下她额头，看向儿子们的口粮，眼神深幽说:“有奶香味，不用擦”。
　　“唉”。
　　新手爸妈照顾孩子从生疏到熟练，一个月也过去了，一大早，杨玥好好洗个澡。
　　满月请的人多一些，婆婆提前一天来准备，不用杨玥做什么，她看着孩子就行。
　　一个月的婴儿长开了些，皮肤没那么红了，好看了不少。
　　早上开始，就不断有人送来满月礼，放下就走。
　　半下午，自家人就陆续来，范怀晨五个多月的儿子范晓很可爱，白白嫩嫩，眼睛圆溜溜。
　　杨玥抱他，不哭不闹，小家伙好奇看炕上两个睡一起的小婴儿，范晗也好奇看比自己弟弟还小的小人儿。
　　黄少玫小声说:“晓晓不让人抱，二嫂你抱着不哭”。
　　杨玥说:“我身上有他口粮味儿”，黄少玫笑:“还真是，二嫂，我带一个大的，一个小的累得不行，你带两个小的累不累？”。
　　杨玥说:“还行，我体力好，能应付得来”。
　　黄少玫羡慕:“我要是也练武多好，照顾孩子方便”。
　　钟玉莲刚到，进屋里就听这话说:“你才两个，我养三个更累，他们小的时候，累得我想哭”。
　　“大嫂”，“大嫂”，杨玥和黄少玫喊人。
　　钟玉莲笑问杨玥:“二弟妹感觉怎么样？”，杨玥微笑说:“挺好，滢滢他们呢？”。
　　钟玉莲说:“妈说小晟和小旸在睡觉，我就没让他们进来，在外面缠着他们爷爷”。
　　钟玉莲看了两个孩子，说:“长开了，变好看了”。
　　随后范怀楚也挺着大肚子来了，她看了婴儿后说:“二嫂一次生两个，省事，可惜我肚子里就一个”。
　　钟玉莲:“虽说省事，但怀的时候辛苦啊，怀一个很辛苦，两个更辛苦”。
　　“……”。
　　“哇哇哇”，“哇哇哇”。
　　“饿了吧，我们出去”。
　　喂饱了两个，范滢三个进来逗弟弟，还把范晓逗哭了，接着两个小的也大哭，一时热闹无比。
　　等哄好了，就抱到前面堂屋，男人们挨个看过，又抱回卧室，这一折腾，两个孩子睡熟了。
　　热闹吃了饭，大家各自回去，明天都上班，方明明留下来帮忙，把厨房收拾好了才回去。
　　家里又安静下来，夜深，范怀远拥抱着妻子，手轻轻抚着她恢复差不多的腹部，发出满足叹息，禁欲的日子真不好过。
　　两人静静相拥，没过多久，“哇哇哇”，“哇哇哇”，两孩子一起哭起来，提示亲妈，他们饿了。
　　次日，杨玥重新工作，新一轮病人上门，同一时间来两个病情差不多的。
　　两个孩子放东间，她在西间诊治，针灸，看完两人，她过去看一次喂奶，还好，婴儿睡眠时间长，一个上午下来，感觉还能应付。
　　中午范怀远提早回来做饭，吃完中午饭，刘平带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过来，两个孩子，杨玥要工作，肯定要请人帮忙照看，于是她托刘平帮她找人。
　　大家坐下，范怀远给两人冲上热茶，刘平介绍说:“这是李桂英，五十五岁，冀东人，饭菜做得不错，人也细心，家里……”。
　　李桂英中等身材，国字脸，脸皮肤小麦色，不算黑，衣服是有补丁，但干净利落，身上清爽，杨玥一看她脸就知道她人健康。
　　刘平帮忙找到人肯定是调查过，能用，于是杨玥微笑说:“那我们就叫李婶吧，李婶，你叫我小杨，我男人姓范，你叫小范便成”。
　　李桂英拘束坐着，听了杨玥的话，说:“好”，这顾主房子好大。
　　刘平笑说:“李婶，小杨是大夫，让她给你把把脉，不用多想，这是按例做”。
　　李桂英又说:“好”，伸出手。
　　杨玥把了脉说:“挺好，身体有点炎症，不是什么问题，往后多喝水就可以”，有点妇科炎症。
　　李桂英不知炎症是什么，有点害怕，壮着胆子问:“炎症是什么病？”。
　　杨玥给她解释:“人受伤了，伤口红肿发炎，差不多一样，不用担心，小事，药都不用吃，你以后多喝水，勤洗澡就可以”。
　　李桂英听说药都不用吃，心里松口气。
　　刘平见杨玥满意，便说:“她行李带来了，就在车上，马上就可以上班”。
　　范怀远微笑说:“多谢刘大哥费心”。
　　刘平笑:“小事”。
　　行李拿来，杨玥把李婶安排住在西厢外间，然后问她:“坐车来累不累，要不要歇歇？”。
　　李婶摇头说:“不累”。
　　杨玥:“那好，我和你说一下工作内容”。
　　杨玥和李婶说了工作内容，带她去后园看看，两人回到前院，时间差不多，范怀远去上班，下午的病人差不多要来。
　　下午，有李婶在孩子旁边，杨玥放心许多，重新工作不到一天，她就特别佩服一些妇女，上班，照顾孩子，做家务，侍候老人，简直是机器人。
　　送走病人，杨玥看孩子，李婶去做饭做家务，家里多个帮忙的人，夫妻俩轻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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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好 [V]
　　第二天便是去医院工作的日子，杨玥有些发愁，自从恢复高考，越来越多的知青返城，治安变不好，小偷小摸特别多，潜下来的一些间谍和特务也慢慢活动，范怀远变忙碌了。
　　她是可以把奶挤出来，放奶瓶里时间到了李婶给喂，可李婶刚来一天，孩子们不熟悉她的气味，一直哭怎么办？
　　“想什么呢？”，范怀远洗澡回房，就见妻子发呆，开口问。
　　杨玥说:“想明天怎么办，我带孩子去医院？”。
　　范怀远拥着她说:“明天上午我请假在家看孩子”。
　　“你最近不是挺忙？”，杨玥偎依着他说。
　　“没事，还有其他人，先暂时这样吧”。
　　次日，杨玥一早挤出奶，放冰箱里，带几件衣服上车，开车去医院。
　　六个病人早几天就安排来了，整个上午，杨玥给他们诊治，给其中两个排出体内毒素，没多少时间想家里孩子。
　　这期间，她胸前胀得难受，只好抽出时间去挤奶，还好医院分配给她一间单独的办公室，比较方便。
　　快中午，杨玥给最后一个病人起银针，交待护士护理，收拾了东西，急匆匆下楼，上车，开车回家，路上她东想西想，想着不知孩子哭了几回。
　　杨玥急匆匆回到家，没听到孩子哭声，心里松口气，先在前院药房换了衣服，再去洗干净手，才急忙回二进，进卧室。
　　卧室安静，两个孩子在他们的小床里睡觉，范怀远在看书，见妻子急冲冲进来，心疼，上前搂着她，小声说:“没事，有我在，上午他们睡醒，哭一会喝了奶就不哭了”。
　　范怀远心疼妻子，刚过二十岁生日没多久，就要承担这么多事，她工作上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在其他方面他尽量多做些。
　　杨玥手指头碰碰两个孩子的小脸，小声说:“我回来路上很担心，以后习惯了就好，只是你三天请一个上午假，能行吗？”。
　　范怀远说:“没事，我都想离职回家，不让你这么辛苦”。
　　杨玥笑:“那爷爷和爸会打死你，奶奶和妈会怪我”。
　　“所以我没这么做，我去拿饭来，我们在屋里吃”。
　　“嗯”。
　　次日是制药和处理药材，有了孩子，杨玥不能像以前一样几个小时或更长时间地专注工作，隔一个小时就出来看看。
　　经过一段时间适应，杨玥也习惯了每三天离开孩子半天，李婶很能干，夫妻俩不忙或下班回来，只看孩子便成，孩子一天天长大，逗他们时会回应了，脸上有很多小表情，很有意思。
　　方明明结婚时，天气冷不方便带孩子去坐席，杨玥就一个人去，送了结婚礼，吃完饭又赶回来。
　　方明明帮了他们这么多，她结婚没能帮上忙，杨玥有些内疚，就在华侨店买一对情侣好表送他们。
　　下雪，雪又化，天冻得人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起来，这天中午吃完饭，周大娘上门，杨玥请她进堂屋坐下，屋里壁炉里炭烧得红火，屋里暖融融。
　　周大娘双手握着热茶杯，蕴酿一会才开口:“杨大夫，我一个老姐妹，她女儿去北大荒做知青，冬天里掉河里受冻，寒气太重，生不了孩子，结婚几年又离婚，高考时考回城上大学，我老姐妹想让她女儿治好身体，好重新找对象，想请你帮忙瞧瞧，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
　　周大娘心里忐忑，开口求人太难，加上杨大夫又不是一般的大夫，平时就很忙，有了两个孩子更忙，虽然和她关系还算好，张口时还是觉得特别难。
　　杨玥听了，想了想说:“明天星期天，你让她明天中午这个时候来，我抽空给她看看，这事不要传出去，很多人想通过我婆家人，让我看诊，我婆家人全都没有答应，我答应给她看诊是因为女人在太难，不能生孩子的女人更难”。
　　一般的大夫拔除寒气确是比较困难，用的时间也太长，但对她来说很容易，明天是在家制药、处理药材，范怀远也有休息，中午腾出点时间是可以。
　　周大娘心喜说:“我明白，我会特别嘱咐我那个老姐妹的”，小范的家人不简单，求他们的想来也不简单，杨大夫心善。
　　晚上，四口回卧室时，杨玥和范怀远说明天中午她例外给人看诊，同意给人看诊的理由，然后说:“有不少人想通过咱们家的人，想让我治病，家里人全都推了，也得罪人一些人，我是这么想，只要是看女人不能生育的，我就抽点空看，当然是一个一个的来”。
　　妻子这么忙，范怀远本来是不同意的，但也知道她心思，在老家时，她就治好多个不能生育的妇女，想了一会说:“行，一次只接诊一人，等治好明天来的人，我和家里人通一下气”。
　　病人诊治之后，基本上是三天来针灸一回，小玥用的时间不算多。
　　“哇哇”，“哇哇”，孩子一哭，两人熟练的喂孩子，换尿布，两小孩儿吃饱了不睡，夫妻俩就逗他们，逗得他们呵呵发笑，露出无齿的小小粉红牙龈，口水流出来，逗一阵子，玩累了，又沉沉睡去。
　　次日中午，周大娘带一对母女来，，杨玥给年青女人把脉后，说:“能治，吃中药和针灸，完全拔出寒气要差不多一个月，治疗期间要遵医嘱”。
　　两人脸上惊喜，大娘差点哭出来了，一个劲地说:“谢谢杨大夫，谢谢杨大夫…” ，女儿这辈子有希望了。
　　杨玥笑笑，和年青女人说:“三天针灸一次，针灸时间是半个多小时，我中午十二点半以后和晚上六点左右有空，你什么时候来？”。
　　年青女人说:“晚上”，希望这回真的能治好。
　　杨玥又说:“周大娘和你们说了吧，找我治病的事，不要随意说出去，我有正职工作”。
　　母女俩同时点头:“我们知道”，杨大夫单位特殊，不敢说。
　　杨玥对年青女人说:“我给你开方，说说注意事项，然后针灸”，这人做知青的时候，人可能要强，常常逞强干重活，身体有不少损伤，还有些小毛病，要一起治。
　　送走感激不尽的母女和周大娘，杨玥真心希望女人的社会地位提高更快。
　　回到卧室看两孩子，睡熟了，范怀远放下手里的书:“歇一会”。
　　杨玥窝男人怀里，眯起眼:“半小时后叫我”。
　　“嗯”。
　　天越来越冷，又是一年年底，这一年过年气氛很沉重，据南边传来消息，南方边境有可能发生小规模战争，大家都没心思过年，在外地工作的人也都没回来。
　　草草过完年，杨玥的工作又有新的调整，上门来针灸的病人暂停，医院的病人针灸不停，提纯护肤品的药材也停，大量地制作止血药粉和画护身符，治不育妇女的事也停下来，范怀远的工作也变忙碌。
　　于是，这天上午，杨玥打电话找杨凌棠，杨凌棠一接电话，她就说:“爹，我们最近很忙，顾不了家里，你来帮帮我，带带你两个外孙”。
　　杨凌棠听到女儿的求援，想都没想就说:“好，我这就去准备”，两个外孙也没见过，正好去，反正两个儿子都大了。
　　杨凌棠挂了电话，去大队长办公室找杨云章:“大队长，小玥和小范工作很忙，顾不了家里，叫我去帮忙看孩子，你给我开介绍信”。
　　杨云章平天天听收音机，也隐约知道南边局势变紧张，于是痛快说:“行，我这就给你开，你一个人？”。
　　杨凌棠:“是，就我一个人”。
　　杨凌棠拿了介绍信，回到家，去大儿子的房间找他:“小峰，你姐叫我去帮她看孩子，我收拾一下行李，就出发，家里由你照看，管管你弟弟”。
　　这事太突然，杨云峰担忧问:“爹，姐出了什么事了？”，杨凌棠说:“她没事，只是工作突然变忙，没空顾孩子”。
　　杨云峰说:“我知道了，我去地窖收拾些东西，你带去”。
　　杨凌棠:“好，我去找你奶奶”。
　　杨凌棠急匆匆去和老娘说一声，回来收拾行李走人。
　　杨云恺几人放学回来，才知道亲爹（三爷爷）去京城找姐姐（二姑）去了，很不高兴，嚷嚷着暑假要去京城，被杨云峰收拾一顿。
　　下午，杨玥就接到杨凌棠的电话:“我在市里，买到明天的火车票了”。
　　杨玥:“爹，你路上小心”，亲爹行动力真快。
　　算了时间，岳父到达当天，范怀远去火车站接他回来，杨凌棠一到四合院，顾不上和女儿女婿说话，马上去洗澡换衣服，兴冲冲去看俩外孙。
　　三个多月的婴儿白白嫩嫩，很可爱，睡眠时间变少，正醒着，很精神，好奇四处转看。
　　看到俩个可爱的小外孙，杨凌棠激动，搓搓手:“哎，外孙，外公抱抱，小玥，哪个是老大？”。
　　杨玥指着头较大的:“他，脸比较像他太爷爷，嘴唇像我，老二像爸爸”。
　　杨凌棠一细看，还真是，两个孩子，只有老大的嘴像妈妈，女儿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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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4 章 [V]
　　杨凌棠喜爱地抱了老大，又抱抱老二，两个孩子被他抱都不哭，还冲着自己笑，杨凌棠心里喜欢得不行，笑说:“他们喜欢我”。
　　杨玥笑说:“他们有时给别人抱，有时不给，爹，你刚下车去歇歇”。
　　杨凌棠抱着小外孙不放，说:“我不累，在车上有休息，我带来不少东西，你去收拾一下”。
　　杨玥:“好”。
　　杨玥出来把亲爹带来的东西归整，看腊肉的数量，她怀疑，亲爹把家里所有的都装来了。
　　杨凌棠一来，杨玥和范怀远都放心了，也轻松了许多。
　　杨凌棠学会给孩子换尿布，给他们洗澡，逗他们开心，很快和孩子混熟，许是他身上气息平和，两孩子很喜欢外公。
　　清早，收音播报新闻:“我国x军x日和Y方发生小规模战争，战争中我国用上的刚研发新型x型号枪和F型轻炮，在战场上……，取得胜利，有年青战士为守护国线献出宝贵的生命……”。
　　有战争就有人牺牲，杨玥几人沉默，也担心起范二叔范二婶，一会，范怀远说:“刚研发出来新枪型和轻炮很好用，如果用之前的型号，牺牲的战士会更多”。
　　杨凌棠说:“希望赶快结束”。
　　之后杨玥除了吃饭睡觉喂孩子时间，都在药房里，到去医院针灸时，也来去匆匆。
　　刘平每天送药材来，拿走药粉，护身符。
　　天气变暖变热，四月底，范怀楚生下一个儿子，杨玥没时间去看望，范怀远提着东西去。
　　在JZ医院治病的病人病愈回工作岗位后，下一批病人暂不来。
　　南边又发生几次冲突，天气变热，热带地区蛇虫更多，杨玥多做一份处理防蛇虫药材的活。
　　这一年杨家人的政审没问题了，七月，杨云峰参加了高考，考完打电话来，说话语气很高兴:“姐，我觉得自己考进燕京大学没问题”。
　　杨玥替他高兴:“这两年很难熬吧，我们等你来”，看别人能去高考，上大学，那心情肯定特别难受。
　　“是，有时候真的很灰心”，杨云峰说，好在终于拨云见日，身上的枷锁碎了，他们一家都兴奋得不行，奶奶不停念叨过去了，过去了。
　　大伯回来，高兴得和大哥二哥都喝醉了。
　　杨玥忙得天昏地暗，处理药材，制做药粉，她的内息蹭蹭地长。
　　这天傍晚，杨玥从药房出来吃饭，亲爹兴奋告诉她:“小峰收到燕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她才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杨玥开心笑说:“真好，阿奶和大伯他们指定高兴得不行”，阿奶是单纯的高兴，高兴孙子有前途，不用面朝黄土背天一辈子。
　　杨凌淮则是希望杨家能壮大。
　　杨凌棠说:“是，收到通知书，她就去告诉你爷爷，在你爷爷坟前痛快哭了一场”。
　　杨玥担忧:“阿奶没事吧”，她年纪不小了，伤心难过太伤身。
　　杨凌棠说:“你大伯说没事，说她哭一场，整个人轻松了”。
　　“哦”，那就好。
　　“啊啊”，“啊啊”，坐在小车里的两小孩见妈妈顾着说会话，不理他们，不干了。
　　杨玥蹲下:“两个小宝贝，叫妈妈，妈妈就抱”。
　　范晟: “么”。
　　范旸: “么”。
　　“妈妈”，杨玥纠正，十个月会叫妈了，两个小家伙还叫不准。
　　两小看向杨凌棠:“公”，“公”，杨凌棠笑:“是外公”。
　　被纠正，两小人不乐意，看推自行车进来的人，大叫:“爸吧”，“爸吧”，范怀远笑:“小宝贝，爸爸回来了，去洗手抱你们啊”。
　　杨玥吃醋了，轻捏他们小脸:“小坏蛋，欺负妈妈”。
　　“么”，“么”，气人，她问杨凌棠:“爹，电话里小恺闹了吗？”，小峰来上大学，家里就留小恺一人，好像不行。
　　杨凌棠说:“他在电话里哭了”。
　　“小恺怎么哭了？”，范怀远过来，一手抱起一个儿子，各亲一口。
　　杨凌棠说:“小峰拿到燕京大学的通知书了”。
　　这就不好办，小恺九月上初三，明年升高中，杨玥想了想说:“爹，小峰来上学，你就回去吧，小恺这年纪容易走差路”。
　　虽然很想留亲爹下来，可是小恺这时候很重要，杨玥担心他没人管，学坏了，阿奶和大伯可以照顾他，但管教就不行了。
　　也只能这样，小恺这年纪确定容易走差路，但是，杨凌棠问:“孩子怎么办？”，两人工作忙得不行。
　　范怀远说:“再请一人”，这是他们早该想到的，可是这阵子忙，没想到。
　　杨玥说:“爹，小峰收到通知书，现在就收拾行李来吧，和小恺一起来，开学前几天你们再回”
　　杨凌棠应:“行，明天我打电话”。
　　“吃饭了”，李婶叫。
　　吃完晚饭，杨玥又进药房，范怀远哄两个孩子睡觉。
　　三天后下午，杨云峰兄弟俩自己从火车站坐车到四合院。
　　进门见到两个外甥，杨云恺高兴得哇哇叫，马上就想抱，杨凌棠拦住他:“去洗澡再抱”。
　　杨云峰看两个可爱小孩，问亲爹:“爹，姐和姐夫都不在家？”。
　　杨凌棠说:“你姐在药房，她刚出来喂孩子进去，吃饭时才出来，洗澡去”。
　　“哦”。
　　杨玥从药房出来，就见两个弟弟逗着俩儿子咯咯笑。
　　“姐”，“姐”，杨云峰和杨云恺见到姐姐，高兴叫人。
　　杨云峰说:“姐，你瘦了”。
　　杨玥笑说:“没有，比以前还重了”。
　　杨云恺看看姐姐:“没觉得瘦了”。
　　杨玥摸摸他头:“害怕一个人在家，哭了？”，杨云恺不好意思的说:“不是害怕，一个人在家是怕你们不要我了”。
　　杨凌棠敲他头:“说的什么傻话”，杨云恺嘟囔:“就是害怕嘛”。
　　杨玥才知道，杨云恺平时大大咧咧，有时挺敏感，也许小时候的经历还影响着他。
　　“么”，“么”，杨玥去洗手，回来抱起两儿子，一人亲一口:“想妈妈了”。
　　杨云恺笑:“姐，外甥好可爱”。
　　杨玥:“他们这时候正是最可爱的时候”。
　　兄弟俩都喜欢都两小孩，整天:“小晟，小旸，叫舅舅”。
　　杨云恺会逗小孩，他和两个小孩玩，两孩子特别兴奋，晚上半夜睡梦里还咯咯笑。
　　杨云峰休息一天，出门去拜访在京城的老师，盛老师和凌老师，徐老师，钱老师和她爱人回上海，另两个在南市。
　　过几天，刘平帮他们找来一个妇女，四十来岁，叫刘翠，她接替李婶的大部分活，李婶主要看孩子。
　　团聚的时间过得快，开学前几天，杨凌棠带杨云恺依依不舍回去了，一早，两小孩找不到熟悉的外公和小舅舅，哇哇地哭起来。
　　杨玥不得不出来哄，过几天，杨云峰也开学，搬去学校住，就李婶一人看着，两小家伙又哇哇地哭。
　　杨玥出来哄几回，后来狠心不出来，两小孩慢男也习惯了。
　　开学一个月，两小孩儿过周岁生日，杨玥和范怀远商量，不做周岁宴，自己过就行，不过婆婆和奶奶来了，爷爷和公公没空来，都给他们准备了礼物。
　　江婉一来，高兴搂着俩个小孙子，说:“我是奶奶，来，叫奶奶”，哎呀，小脸蛋白白嫩嫩，眼睛圆溜溜的，很精神，她孙子就是可爱。
　　范晟和范旸好奇看她，扭扭身体，看向杨玥，杨玥微笑说:“是奶奶，叫奶奶”。
　　两个孩子不叫，看向坐着的范奶奶，杨玥和他们说:“这是太奶奶，叫太奶奶”，两小孩还是不叫。
　　范奶奶笑眯眯说:“来，太奶奶抱抱你们”，眯眼睛好像爸爸，两小孩摇摇晃晃过去。
　　江婉吃醋了，说:“妈，你比我受欢迎”，她们见小孩的次数都不多。
　　范奶奶坐着搂两个重孙，满足说:“我和小远像”，软软的小东西真可爱，小玥和小远养得真好。
　　江婉和杨玥说:“小玥，他们爷爷很想他们，特别想来，可是没时间，叫我多带几张照片回去”。
　　杨玥说:“照片是有，我爹在时更多，他常给他们照，拿去洗”。
　　范奶奶:“亲家辛苦”。
　　杨玥笑:“我爹看孩子很高兴，回去时很不舍”。
　　江婉:“这么可爱，当然不舍”。
　　两个孩子过周岁生日后不久，南方边境传来好消息，战场取得全面胜利，停战了，街上欢欣鼓舞。
　　停战了，后面还有不少受伤的人，杨玥的工作继续忙碌，直到十一月下雪，她忙碌的工作才停歇，能休息一个星期。
　　休息第一天，杨玥早上躺炕上不想起来，两小孩吃饱了，回房间:“妈妈”，“妈妈”，杨玥窝着:“不起”。
　　“妈妈”，“妈妈”，见妈妈没回应，两小孩声音变大。
　　杨玥堵耳朵，听不见，范晟和范旸见妈妈不理他们，转头看爸爸。
　　范怀远笑笑，把两小孩鞋子脱了，放他们在炕上，两个小家伙马上爬过去，钻进被子，爬上妈妈身体。
　　杨玥不得不起来，轻轻拍他们屁屁:“小东西”。
　　范怀远亲妻子一下说:“我去上班，我明天休息，你可以睡一天”，有李婶看，孩子还是喜欢黏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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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大的让小的 [V]
　　范怀远走后，母子三人闹了一会，杨玥被两个儿子糊了一脸口水，才起床，叠了被子，拉一拉褥子，给他们穿上鞋，一手抱一个出门。
　　一出门，冷风吹来，两小家伙把脸埋妈妈肩上，杨玥呵呵笑两声:“冷了吧”。
　　“噗呲”，“噗呲”，小家伙在她肩膀上一同调皮地噗呲起来。
　　“怕你们了”，杨玥把他们抱到前面堂屋放下和他们说:“妈妈去洗脸吃饭，你们和李奶奶玩”。
　　两小家伙抱着她的腿，一同仰头说:“不！”。
　　杨玥蹲下指着自己的脸说:“妈妈还没有洗脸，刷牙牙，肚子也饿”。
　　两小家伙一同摇头:“不”，就要跟着妈妈。
　　杨玥没办法，抱着他们去洗脸刷牙，吃饭，吃饭时两人也吵着吃，真是费劲了。
　　吃完早饭，杨玥把堂屋西间看诊室门关上，壁炉烧上炭，屋里暖和起来，母子三人就呆在东间和堂屋玩。
　　中午范怀远回来洗手进屋，两个儿子在东间炕上呼呼大睡，他手轻轻捏俩小家伙，心里柔软。
　　吃完中午饭，李婶在东间看着孩子，夫妻俩在堂屋泡茶喝，边小声说话，杨玥问男人:“你现在工作怎么样？”。
　　忙了快一年，她很久没时间关心丈夫，范怀远微笑说:“还好，这附近没这么乱，李峻那边就不太好，住的人口太密，自行车一转眼被偷是常事”。
　　杨玥喝一口茶说:“抓不到人吗？”。
　　范怀远:“是团伙做案，很可能偷车的人就住哪里，抓不到人”。
　　“哦，那是什么都摸清了，再动手”。
　　“是，还有放风的”。
　　“刘婶说很多人挑东西出来卖，小商小贩多了起来”。
　　“是，以后估计会更乱”，去年会议提出的经济改革引发出很多问题。
　　“总有个过程，像学医，不是一学就会”，改革也一样，需要的时间就更长。
　　也是，经济上的事，他不懂，范怀远说:“小峰周日来时提醒他外出时注意安全”。
　　杨玥:“嗯，新的枪型和新的轻炮在南边战场上出现，被国际上注意到，又有很多人潜进来了吧”。
　　“……”。
　　夫妻俩谈些时事，国际新闻形势，安逸没多长时间，“妈妈”，“妈妈”，杨玥没动，范怀远起身进去，一会抱两个小家伙出来。
　　给两个小家伙喂了水，范怀远和他们玩一会，出去上班。
　　次日，范怀远休息，杨玥也没能睡一整天，两个小子吃了早饭就去闹她。
　　不能睡觉，夫妻俩就带着孩子去爷爷奶奶家蹭饭，爷爷奶奶见到两个曾孙，可高兴了。
　　爷爷一下子抱起两个:“哎哟，太爷爷抱抱，叫太爷爷”，范怀远吓一跳，老爷子年纪不小。
　　范爷爷看孙子表情，骂道:“你那是什么表情，老子有力气得很”。
　　范怀远笑说:“是，他们两个别看不显胖，重量却不轻”。
　　范奶奶说:“快放他们下来，老头子就是喜欢逞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年纪了”。
　　范晟和范旸被太爷爷抱起，好奇摸摸太爷爷脸上皱纹，就不安扭着小身子，范爷爷只好把他们放下。
　　范奶奶坐着，把两个搂住:“太奶奶给你们巧克力吃”。
　　两小家伙眼睛亮了:“吃！”，太奶奶真好。
　　“呵呵，和你们妈妈一样，喜欢吃巧克力啊”。
　　“……”。
　　范奶奶和俩个曾孙热乎一会，问杨玥:“这次休息后就恢复正常工作了吗？”。
　　杨玥回答:“是，奶奶，有人催你了？”。
　　范奶奶说:“是，是个多年的老姐妹，她女儿结婚两年没怀上，想让你看看”。
　　杨玥给两个小子擦嘴:“看过医生了吗？什么情况？”。
　　范奶奶不好意思起来，说:“不知道，我都没细问”。
　　杨玥想了想说:“没事，奶奶，你让她明天中午去找我”。
　　范奶奶说:“不用那么急，你忙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休息，等你休息过了再说”。
　　杨玥笑说:“不要紧，等工作了，抽出时间更紧”。
　　范奶奶:“那行，我今晚给她电话”。
　　“妈妈”，“妈妈”，两小家伙指着装巧克力的碟叫，杨玥说:“不能吃了，今天吃多了”。
　　两小憋着嘴，眼睛湿漉漉看向范奶奶，范奶奶把他们搂怀里哄，也没再给他们巧克力吃。
　　范晟范旸: 骗点好吃的这么难。
　　傍晚他们走的时候，爷爷奶奶很舍不得两个曾孙，依依不舍，嘱咐夫妻俩:“你们有时间就带他们回来”。
　　“好”，杨玥应。
　　次日中午，一对母女上门，杨玥给年青女人把脉后说:“你身体挺好，没什么问题，怀不上孩子有很多种可能，精神太紧张了可能怀不上，男人也可能有问题，如果双方都没问题，那可能是夫妻俩的体质相合”。
　　母亲问:“杨大夫，体质不相合是什么意思？”。
　　杨玥说:“这么说吧，我老师看过一对病人，两人结婚多年就是没孩子，离婚各结婚后都有孩子”。
　　她看见年青女人脸色变了，又说:“回去让男方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要乱猜，还有，如果你平时精神很紧张，非常渴望怀上孩子，就越怀不上”。
　　母亲勉强笑说:“谢谢杨大夫”。
　　年青女人问:“杨大夫，如果体质不相合，真怀不上孩子吗？”。
　　杨玥说:“要看不相合的程度吧，不要乱猜，男方去医院检查，你精神放松，我见你好像比较容易紧张，这很不好”。
　　母亲:“我闺女是很容易紧张，从小就这样”。
　　杨玥说:“放开些”，她不是心理医生，还真不会劝人。
　　又翻过一天，上午八点，姬志毅夫妻上门，杨玥给姬志毅探脉后说:“虽然缓慢，肿瘤还是消下去的，没有恶化反弹，姬大哥的身体养得很好”。
　　姬志毅微笑说:“不能吃的东西，你嫂子碰都不让我碰”。
　　柳婷嗔怪他:“好不容易治好到这一步，捡回一条命，你还想让我们过得提心吊胆？”。
　　姬志毅笑笑:“是我不对，杨大夫，开方扎针吧”。
　　杨玥开方子说:“现在有时间，可以做药丸了”，这是治疗最久的病人，杨玥也希望能完全治好他，
　　柳婷暗松口气:“辛苦杨大夫”，她真担心继续喝汤药，副作用出来。
　　休息的时间过得快，在上班前一天，范奶奶中午打电话来:“之前去找你看病的女人，她男人去医院检查，是男方的问题，现在找老大夫开药吃了”。
　　杨玥笑说:“查出原因就好”。
　　范奶奶说:“是啊，下回我得问清楚了”，不然浪费孙媳妇的时间。
　　杨玥笑说:“不方便就不问吧，有些人不喜欢被问的”。
　　范奶奶:“也是，小晟和小旸好好吃饭吗？”。
　　“……”。
　　次日，杨玥恢复正常工作，上班第一天便是去JZ医院，病人是从南边医院转来受伤比较特殊的伤员。
　　第二天仍然是去医院，第三天在家制做药，循环着。
　　时间过得快，很快放寒假，杨云峰过来住了两天，逗两个小外甥两天，买些东西，坐上火车回家。
　　没多久，又是一年春节，八零年春节，大家去年没回来，今年都回来了，多了三个摇摇摆摆走路的小家伙，家里更热闹了。
　　比范晟范旸大五个月的范晓很霸道，抢哥哥，抢弟弟手里的东西，弄得范晟范旸哇哇大哭，范怀祯看向亲弟弟范怀晨:“怎么教孩子的？小小年纪就这么霸道”。
　　范怀晨脸色相当不好说:“在家里，我们让晗晗让着弟弟，让成习惯了”。
　　范爷爷说:“不像话，他还小，回去慢慢纠正，还能纠正过来”。
　　范怀晨说:“是，爷爷”，如果不是今天回来过年，他还不知道严重性，儿子比女儿小五岁，他们习惯了叫大的让着小的。
　　范奶奶楼过范晗说:“你们啊，现在就两个孩子，要一碗水端平，少玫啊，你不能重男轻女啊”。
　　被奶奶当众说，黄少玫勉强笑说:“奶奶，我知道了”。
　　范家栩抱起两个小孙子说:“小事，回去掰正就行了”。
　　范瑄看爷爷抱着两个弟弟，两个弟弟白白嫩嫩，好可爱，说:“爷爷，我来抱一个”。
　　范家栩说:“你不够力气抱”，好不容易抱到两个小孙子，他还没抱够。
　　范瑄说:“爷爷，我抱得动，小晟，哥哥抱你”，他现在力气变大了，肯定抱得动。
　　范菁也跑过来:“爷爷，我来和弟弟们玩”。
　　“一起玩，来，晓晓也过来一起玩”，范家栩只好把两个孙子放下说。
　　“……”。
　　这下可好，孩子们的尖叫声差点叫破屋顶，一会不是范晓哭，就是范晟范旸一起哭，或是三个一起哭，简直是灾难现场，哄高兴了又要一起玩。
　　江婉想和两个小孙子亲热，范晟和范旸都不愿意，摇摇晃晃跟哥哥姐姐玩，兴奋得不行。
　　年后，病人换了，日子过得不紧不慢，和范怀远预料的一样，案子越来越多，他变得越来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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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不卖 [V]
　　范怀远这一忙，就忙几年，也没忙完，中午时常不回家吃饭，晚上也很晚才回来，儿子们晚上睡觉前常常见不到爸爸，早上才见到。
　　还好杨玥工作一直稳定，也一没出任务，能顾着家里，李婶和刘婶做得也不错，家里才没乱套。
　　两个小家伙一天天长大，越大越调皮，能走稳后，常用木棍去戳笼子里的白貂，被杨玥打几次屁股，每次都哭喊:“妈妈，我知道错了”，之后照犯。
　　去爷爷奶奶那里，他们就憋着嘴跟太爷爷太奶奶告状:“太爷爷，妈妈打我”，“太奶奶，妈妈打我”。
　　范奶奶就会笑咪咪地问:“那你俩干啥坏事了？说说让太奶奶给你们评评理”。
　　范晟范旸: 告状怎么没用？
　　八三年初夏，范怀远这天晚上也是九点多才回来，吃完饭洗澡回房，两个儿子在小床上睡沉，他俯下身亲亲他们的小脸蛋。
　　随后是夫妻俩夜生活时间，许久，范怀远满足抱着妻子，小声说:“小玥，入室抢劫、路上拦车打劫的案件越来越多，情况越来越不好，我猜测，上面很快决定严厉整治，大哥和二哥这几年他们四处跑做些小生意吧，让他们注意一下”。
　　社会治安是一年比一年差，胡同里常有自行车被偷，一些人家大白天的被入室偷窃。
　　杨玥懒懒地说:“嗯，我知道了，这下你更忙了”，范怀远内疚，说:“这几年辛苦你”。
　　“范怀远你也会说这种傻话”。
　　“……”。
　　次日中午，杨玥打电话找杨凌棠，等他来接电话，杨玥直接说:“爹，这几年社会比较混乱，抢劫的事时常发生，可能要严厉整治，你和大哥二哥他们说一声，赚钱的事暂停，安静呆在家里，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杨云博和杨云彦不会做违法的事，但有时他们去一些不合时宜的场所，被顺带抓走就不好了。
　　杨凌棠心里咯噔，说:“我知道了，我会去和他们说”，小玥说的话肯定是真的，都要小博他们回家呆着了，想来是大动作。
　　杨玥放心，她知道家里以前的经历，自己说的话他们肯定会认真对待，她问:“阿奶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吃饭不错”，杨凌棠笑回她。
　　想到杨云恺和杨慎海今年高考，杨玥问他:“小恺和小海现在复习怎么样了？”，小恺读书不行，不知能不能考上一般的大专院校。
　　“小恺也就那样吧，我不抱什么希望，就没管太严，小海成绩还可以，要看他临场发挥”，杨凌棠说，有些人平时成绩不错，考试时紧张，不能正常发挥。
　　之后两人又说些话才挂上电话，范晟和范旸跑进来，见妈妈挂上电话了，范晟不满地说:“妈妈，你怎么不让我们和外公说话？”。
　　杨玥眨眼:“你们怎么知道我和外公通话？”，去年暑假，亲爹带小恺来京，一个暑假时间，小哥俩和外公小舅舅关系好得不行。
　　范旸说:“我听见了，你和人说让外公来接电话”。
　　“那你们怎么不早点来，外公从大队部回家了”，杨玥说。
　　那是刚才玩得忘记了，范晟范旸耷拉着头，杨玥笑笑，一人亲一口:“下回妈妈叫你们”。
　　“好吧，妈妈，那个漂亮的容叔叔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不要说他漂亮，要说俊，小旸你问他做什么？”。
　　“他好看”。
　　“你爸也好看”。
　　“爸爸比他糙”。
　　“哈哈，晚上你要挨打”。
　　“妈妈，不能说实话吗？”。
　　“……”。
　　杨玥要被小儿子笑死了，晚上范怀远回来也很晚了，杨玥做一边陪看他吃饭，和他说:“小旸嫌你不如容篁好看，说你糙”。
　　范怀远放下碗摸摸自己的脸，这几年很忙，没注意保养，皮肤确实是糙了，说:“你嫌弃吗？”，杨玥咯咯笑:“当然不会”。
　　范怀远拿起碗继续吃，夹一块肉给妻子说:“等忙过这一回，我再保养”，小玥做的护肤品好，保养一段时间，皮肤就能变好。
　　杨玥吃下肉说:“没关系，还是很好看，这样了还很受欢迎，常有人娇滴滴地喊，范大哥~，范大哥~”。
　　范怀远笑亲她一口:“又吃醋了，我和女性保持很远距离的”。
　　“你太受欢迎了”。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
　　快到端午节，次日上午，姬家送来不少节礼，这几年姬志毅颅内肿瘤一点一点的缓慢消下去，快消失了。
　　这几年在工作时间外，杨玥也治好不少不育妇女，也有不少人给她送来节礼，贵重的不收，一般吃的东西她收了，冰箱里塞得满满的。
　　也有让她不高兴的人上门，端午前一天下午，容篁带着一个r国中年男人和姓安的翻译来，杨玥对r国人没好感，她不高兴，瞪一下容篁。
　　容篁马上说:“不是我的意思，上面的人让我带来的，你们聊，我去看看两个小可爱”，他对r国人也没好感，好么。
　　李婶上茶后，杨玥勉强露出微笑说:“不知武田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对面武田先生叽里呱啦说一阵，安翻译说:“武田先生说，听说杨小姐医术高明，手里有不少方子，他想和你买方子”。
　　杨玥收敛笑容说:“不卖”。
　　安翻译向武田先生转达:“杨小姐说不卖”。
　　武田先生又说几句，安翻译和杨玥说:“武田先生说，一个护肤品方子五万美元，治风湿症的是三万美元”，好多钱。
　　五万美元了不起哦，她两张护身符就值这个数，在黑市里更高，她的一些消息被泄露出去，杨玥不意外，中情局和军情六处不是吃干饭的。
　　杨玥还是说:“不卖”，搞不清楚上面为什么让人带这个武田先生来找她，这个武田先生有什么让上面心动的筹码？
　　被杨玥连着拒绝两回，武田先生拉扯说五万美元能买到多少东西。
　　杨玥只回:“不卖”。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武田先生一脸不痛快地离开，杨玥看他背后，眯起眼。
　　傍晚，范怀远难得的正常下班回来，两孩子就一直黏着爸爸，吃饭一人坐他一边，要爸爸夹菜。
　　吃完饭就一个趴他身后，一个窝他怀里，李婶收拾着碗筷，笑呵呵地说:“和爸爸真亲”。
　　两个小家伙一同说:“是我爸爸啊”。
　　范怀远拍小儿子的屁股:“你不是说我不如容叔叔好看吗？”。
　　范旸在爸爸怀里扭了扭:“那也是我爸爸”，范怀远激动亲小儿子一口。
　　两个小孩一整晚就黏爸爸不放，一起玩，一起洗澡，等他们熟睡了，范怀远亲亲他们小脸，上炕抱着媳妇。
　　杨玥和他说下午容篁带个r国男人来的事，范怀远想了想说:“你只要咬定不卖就好了，能让容篁带人来，说明武田先生说了让人心动的合作项目”。
　　杨玥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没翻脸，我担心对方出损招”，有人为了钱，也能出卖他们，她和范怀远不怕，就担心两个孩子。
　　范怀远说:“我会注意，直到他离开，放心”。
　　“嗯”。
　　次日端午，这个端午节大家都忙，都没有去和爷爷奶奶一起过节，中午，杨玥母子三人坐在电话旁边，范旸拨电话，电话接通，他马上说:“太奶奶，我好想你哦，你吃粽子了吗？”。
　　“太奶奶也想你，吃了，你吃了什么粽子？”，范奶奶笑咪咪地问。
　　想到粽子的味道，范旸舔舔嘴唇说:“咸肉粽子，妈妈只给我吃两个，我还能吃”，还能吃五个，妈妈小气，只给他们吃两个。
　　范旸和范奶奶叭叭说个不停，好一会才不舍把话筒给哥哥说话。
　　和太奶奶说完电话，范旸又拨爷爷奶奶的电话，电话通了，又是一波告状:“奶奶，我好想你，我还想吃肉粽，妈妈不给我吃，你说说她”。
　　江婉微笑说:“哎哟，乖孙子，粽子吃多了不好”。
　　又是一阵叭叭，范旸才把话筒给哥哥，杨玥搂着他小小身子，轻轻捏他小小鼻子，小声说:“真能说，以后长大了去做外交官”。
　　“外交官是什么官？”，范旸好奇问。
　　“和外国人打交道的官，要学几门外语”。
　　“哦，好累啊，不做”。
　　“……”。
　　和爷爷奶奶打完电话，又打给大伯，范旸和范菁又是一通叭叭，吃个粽子什么味道都能叭叭好多话，这说话能力，杨玥是服的。
　　傍晚，杨云峰过来，刚放下手里东西，“大舅舅”，两个孩子又猛扑上去，杨云峰一手抱起一个说:“你们又长高了，大舅舅要抱不动”。
　　范旸搂着大舅舅的脖子:“大舅舅，我想你，你给我带来什么好吃的？”。
　　杨云峰笑说:“烤鸭，我买了两只来”，小子嘴真甜。
　　“大舅舅，我现在就想吃”，范旸央道。
　　杨云峰说:“吃饭时再一起吃”，范晟开口:“大舅舅，我要下来”。
　　“好，来坐下，大舅舅上回教你们背的诗，还能背出来吗？”。
　　范晟范旸: 大舅舅，求你以后别来了。
　　‎

227.惊喜 [V]
　　晚上过节，饭菜很丰盛，范怀远也按时回来，和杨云峰喝着小酒聊天，两个小孩吃饱就围着两人转。
　　杨玥放下筷子问弟弟:“小峰，你七月份就毕业，有什么打算？”，过年时她问过，杨云峰当时说没确定。
　　杨云峰说:“我申请出国留学，还没消息，等有信了再做打算，姐，先不要告诉家里人”。
　　范怀远喝一口酒:“想去哪个国家留学？”。
　　杨云峰说:“德国”，他感觉，自己通过申请的可能性不高。
　　德国很多技术是很先进，杨玥说:“也好，你年纪不大，出去学几年回来再工作更好”。
　　杨云峰笑笑说:“徐老师也是这么说”。
　　杨玥又问他:“你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就没想找对象？”。
　　杨云峰微笑看向姐夫说:“不急，姐夫和你谈对象时也不小”。
　　范怀远拍一下他肩膀:“你比我长得着急，显老”，臭小子，开涮姐夫来了。
　　趴杨云峰背上的范旸说:“爸爸比大舅舅老”。
　　“哈哈”。
　　范怀远要气死了，小儿子是来讨债的。
　　过端午，姓武田的先生又在杨玥中午休息时上门两回，杨玥客气招待，客气拒绝，客气送走人，武田先生走时脸上虽然微笑，眼里却有冷意。
　　杨玥背后看两个孩子更紧，以前吃饭前她会带两个孩子去外面胡同，让他们和胡同里的小孩玩一玩，现在都不出去了。
　　这让两个孩子很不高兴，闹着要出去玩，杨玥只好认真跟他们说:“有人想要妈妈手里的方子，妈妈不同意，妈妈担心有人想抓你们来威胁妈妈，你们还想出去玩吗？”。
　　范晟范旸想了想，一同摇头:“有坏人，不出去，在家玩”，杨玥搂住他们各亲一口:“乖孩子，真懂事”，两个孩子裂嘴笑。
　　事实证明，杨玥的担忧不是多想，过两天临傍晚，周大娘过来和她说:“哎哟，真吓人，小范叫我们最近留意有没有陌生人在附近转悠，今天下午就有三个面生的人转来转去好久，我们问他们找谁，他们含含糊糊回答离开，刚才又来转悠，我去找住你们隔壁的小江，小江一出来，人已经跑了，敢情这是踩点来了”。
　　杨玥说:“周大娘，多谢你和梁大娘她们，他们可能盯上我家了”。
　　周大娘啧啧两声:“小事，这些人胆子真够大，敢盯上你家”，小范是公安，杨大夫不是一般人，还有住杨大夫右隔壁那些人，活不耐烦了。
　　杨玥笑说:“可能是见我们住大房子，开吉普车”。
　　杨大夫一家周围人家仰望的存在，比不了，刚开始还有人眼红，等知道杨大夫敢当街杀坏人，又知道她什么单位后，就没人眼红了。
　　周大娘关切地说:“那你们小心一点”，有小范和杨大夫住这里，虽然也有自行车被偷，入室偷窃，可比某些地方，还是安稳一些。
　　“多谢，也谢谢大家”，杨玥说。
　　周大娘笑:“客气，我回去做饭了”。
　　“慢走”。
　　送走周大娘，杨玥回屋，去东间和两小孩说:“听周大娘说话了没？有坏人盯上你们了”。
　　范晟:“爸爸抓他们”。
　　范旸:“妈妈打他们”。
　　范怀远晚上回来知道后说:“你和孩子最近都不要出去，你去医院我就请假”。
　　不给请假就旷工离职，他没那么伟大，工作比孩子重要，他也没那么重要，单位离了他就没人。
　　听范怀远这么说，杨玥放心了。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武田先生回国，杨玥还不敢放松，弟弟杨云峰的出国留学的申请没通过，工作分配回到他们老家市机床厂，他先去上班，十二月考研究生。
　　杨云恺和杨慎海高考完，杨玥没打电话去问考得怎么样。
　　参加完毕业典礼后，杨云峰收拾了东西到姐姐家，住了两天，提上常用行李，坐上火车回家。
　　同时，社会治安全面整治开始，范怀远开始几天几夜的不回家，一回来疲惫不堪，吃饭洗澡就睡觉。
　　睡醒了起来吃东西又急匆匆地走，和他们都没说上几句话，杨玥心疼也没办法，
　　杨玥去医院工作时，只好提前出门，把两个孩子和李婶送去奶奶那边，再去医院。
　　送去路上，杨玥叮嘱他们:“太奶奶年纪大了，走路不快，你们不能在屋里跑，不能打闹，要听话”。
　　俩小孩一同说:“知道了”，杨玥说:“如果我知道你们不听话，就把你们送去爷爷奶奶那里，过两三个月再接你们回来”。
　　范旸:“要这么久哦”，他也想爷爷奶奶，可是两个月太久了，要六十天。
　　“可能还更久，反正爷爷奶奶很想你们，不如你们就去那里住段时间吧”。
　　范晟问:“妈妈，去住五天就回来行不行？”。
　　“不行”。
　　“我们听话！”，要去住那么久，他们想爸爸妈妈了怎么办？
　　送到地方，杨玥和奶奶说两句话就匆匆离开，到医院，忙到中午，又急忙赶过来，夏婶留了饭菜给她。
　　吃完饭，带两个孩子回四合院，三天后同样的做法，尽管麻烦了一点，但杨玥是不敢让李婶和刘婶两个没点身手的人带孩子在家。
　　这天傍晚，杨玥接到婆婆的电话:“小玥，小远最近忙，要不把小晟小旸送到我们这边来”。
　　杨玥说:“妈，我问过他们了，他们不想去”。
　　“他们呢？”，江婉问两个孙子。
　　“在院子里骑小车，我叫他们”，杨玥到门口喊一声:“小晟，小旸，奶奶找你们说话”，
　　两个孩子马上跳下小自行车，兴冲冲跑进来，拿起电话筒:“奶奶，我想你和爷爷了！”。
　　“……”。
　　两个轮流说话，二十多分钟后才挂电话。
　　范怀远还在忙得天昏地暗的时候，杨玥在这天中午接到亲爹的电话。
　　电话里，杨凌棠语气惊喜说:“小玥，上午小恺和小海都收到录取通知书，小恺居然考上市师范学校，大专，学体育，毕业后做体育老师，小海考上省立大学经济系，本科”。
　　杨玥听了黑线，倒不是她对体育老师有什么看法，而是杨云恺这性格去做老师，不能想像他怎么教学生的，只怕他比学生还不靠谱。
　　她只好说:“小恺先念着吧，好歹有张文凭，小海不错，阿奶念叨着要准备东西了吧”。
　　杨凌棠笑说:“小恺我也是这般想，你了解你阿奶，刚才接到通知，她就开始念要带什么东西了”。
　　两个孩子蹬蹬跑来:“妈妈，是奶奶大来电话吗？”。
　　“是外公”，杨玥说。
　　范旸马上靠近话筒喊:“外公！”。
　　“哎”，杨凌棠脸上马上笑成一朵花。
　　范旸从妈妈手里接过电话筒:“外公，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们？”。
　　“没定时间”，杨凌棠说，小恺开学，他就有时间了，他在犹豫，要不要去京城看外孙。
　　范旸告状:“外公，爸爸好忙，我好久没看见他了”。
　　“这么忙，那外公去看你和哥哥”，杨凌棠马上说。
　　“真的，什么时候？”。
　　“你小舅舅开学就去”。
　　范晟接过话筒:“外公，太外婆好吗？”。
　　“好好”，杨凌棠高兴说，大外孙小小年纪，会关心人了。
　　“……”。
　　放下电话，范晟说:“妈妈，外公说他要来看我们”。
　　杨玥惊讶一下说:“你外公刚才没和我说”，恐怕是听了范旸的话才决定的，她看向范旸:“告状精”。
　　范旸做个鬼脸。
　　其实杨玥很想带两个孩子回老家一趟，阿奶还没见过他们，只在电话里讲话，回去一趟，也让两个孩子认认大伯一家，只是JZ医院的病人安排得紧，抽不出时间。
　　晚上十点多，三天没回来的范怀远回来了，杨玥亲自给他热饭，炒两个快手菜。
　　他去洗澡再出来吃饭，杨玥就坐他身边，拿筷子夹菜给他，吃到大半，杨玥问他:“你这是要忙多久？”。
　　范怀远咽下饭说:“不好说，就目前看来，短时间内忙不完”，这一回很有可能整治几年。
　　杨玥担忧:“身体受得了吗？”。
　　范怀远亲她一口说:“没事，忙过这段时间，会缓一缓”。
　　杨玥把菜都夹给他:“那就行，一有机会就吃饭，没机会就吃粒人参丸”。
　　范怀远扒两口饭说:“我明白”，他有媳妇孩子，不敢糟蹋身体。
　　差点忘了，杨玥说:“小恺和小海都收到录取通知书了”。
　　范怀远意外，小海还好小舅子居然考上了，他问:“小恺上什么学校？”。
　　杨玥笑说:“市师范学校，大专，学体育，小海是省立大学经济系”。
　　范怀远听了笑:“都挺好，我们送个什么升学礼物”。
　　杨玥发愁:“我也不知道，你是男人，了解他们心思，你来想”。
　　范怀远:“要我说，直接汇钱给他们，他们爱买什么就买什么”，省事。
　　杨玥迟疑:“这能行？”。
　　范怀远说:“可以的”。
　　七、八天后，杨云恺和杨慎海接到信和汇款单，看了信，高兴不已，两人一起去取钱回来，杨凌棠就和小儿子说:“这下好了，学费和生活费你姐都给你寄来”。
　　杨云恺叫:“爹，这不是学费，是姐姐姐夫给我的奖励！不要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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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谁跟你说 [V]
　　两个孩子五岁多，要不要送去学前班，杨玥犹豫，两个孩子三岁后，她和范怀远就慢慢教他们读书，认字，每天认几个字，讲小故事，教一些常理。
　　两孩子懂得挺多，在家里能学知识，学前班里玩伴多，能一起玩，从几方面考虑，送去学前班比较好，但不够安全。
　　盯着她手里药方，也许不只r国的武田家。
　　杨玥想来想去，想了好几天，决定不送两儿子去学前班。
　　这一天范怀远回来，陪他吃饭的时候，杨玥把自己的想法和决定跟他说了。
　　范怀远想了想说:“你的顾虑是对的，就先这样，孩子还小，不急”。
　　九月开学后几天中午，杨玥接到杨凌棠的电话:“小玥，我买好火车票了，你二哥也去”。
　　听杨云彦也来，杨玥高兴说:“二哥来，小炜愿意吗？”。
　　“没什么不愿意的，你阿奶，大哥大嫂都在家，能照顾他”，杨凌棠说，侄媳妇高考考三年，没考上，第三年考的分数还没前两年高，越考越差，只好就放弃。
　　杨玥笑说:“他没意见就好，我们等你们来，路上小心，我们没办法去接你们了”。
　　“不用接，我们两个大男人，接什么接”，杨凌棠说道。
　　两小孩午睡起来，得知外公和没见过的堂舅一起来，高兴得蹦起来，盼望着外公到来。
　　杨凌棠和侄子来到熟悉的胡同，和几个大娘打过招呼，敲熟悉的门，门刚打开，“外公”，“外公”。
　　“哎，哎”，见到两个可爱小外孙，杨凌棠笑得灿烂，恨不得上前抱抱揉一揉，想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忍住了，边应边走进来。
　　杨玥微笑:“爹，二哥，小晟，小旸，叫堂二舅”，其实这样叫不够亲，只是孩子们叫小峰小恺大舅舅，二舅舅，大哥二哥他们只好这么叫区分。
　　范晟范旸一起喊:“堂二舅”。
　　杨云彦笑应:“哎，长得真好”，他和杨玥说:“小玥没怎么变，时间过得真快，孩子们都这么大了”。
　　杨玥把门合上插上，问他们:“是过得很快，你们饿不饿？”。
　　杨凌棠说:“不饿，我们去洗澡”，洗干净抱外孙。
　　杨玥说:“那先吃两块凉西瓜”。
　　“行”。
　　杨凌棠吃两块西瓜，去洗澡出来，搂着外孙不放。
　　杨云彦笑他说:“三叔，看你高兴的，小玥小峰他们小的时候，你都没这么疼他们”。
　　杨凌棠:“胡说，我很用心教他们”。
　　杨云彦笑:“那是教，不是疼爱”。
　　范旸好奇:“外公，我妈小时候是什么样的？调皮吗？”。
　　“不调皮，你妈她……”。
　　外孙说得不错，女婿果然很忙，当晚吃饭，杨凌棠没见到女婿，问女儿:“小范多晚回来？”。
　　杨玥说:“今晚不一定回来，他常几天回来一次”。
　　杨凌棠说:“这么忙啊”，也对，现在这种情况，他肯定是忙的。
　　杨云彦笑着说:“小玥，谢谢你提醒我和大哥”，他们继续在外面做生意，可能一个不小心就被误抓，不一定有事，但麻烦，让阿奶担心。
　　杨玥笑:“一家人”。
　　她停了一下又说:“爹，二哥，和你们说件事，几个月前，有个ri国人看中我手里的方子，想买，上门几次，都被我拒绝了，我看着他不甘心，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也可能不止他一人盯我手里的方子，你们出去，和人打交道，交朋友时小心些”。
　　杨凌棠紧张说:“ri国人不讲究，就担心他们用下作手段”。
　　“所以，我现在都不敢一个人带孩子们去外面玩”，杨玥说。
　　杨云彦说:“我会注意的”，他来京城，是要出去转转，玩一玩。
　　杨凌棠嘱咐他:“特别是要注意对你很热情的人”。
　　“我知道，三叔”。
　　有杨凌棠在，两个孩子很喜欢和外公玩，杨凌棠也教他们读书，教他们背太乙心经，范旸不太乐意背。
　　杨凌棠悄悄说:“你们不知道吧，你们爸爸打不过妈妈，是因为悟了太乙心经”。
　　范旸说:“可是外公，大舅舅小舅舅他们背了几十岁，也悟不到”。
　　“你背了还有可能，不背什么可能都没有”。
　　“那，那我背”。
　　“……”。
　　有亲爹在，杨玥次日去医院时没把孩子送去奶奶那里，不过还是提前一天和隔壁的小江说一声，小江说:“你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杨凌棠到达三天后傍晚快吃晚饭时才见到女婿。
　　见到范怀远，他吃了一惊:“小远，你怎么瘦了这么多”，瘦了一圈，胡子拉渣，看着老了十岁，身上汗臭味重，两小孩捂着鼻子。
　　范怀远疲惫笑说:“爹，二哥，没事，忙过这段，缓下来，养养就胖了”。
　　杨凌棠赶他:“赶紧去洗澡来吃饭，然后去休息”。
　　“爹，那我去了”，范怀远恶趣味地揉两个儿子头上一把，让他们哇哇叫。
　　范怀远吃完饭，六点多就去躺下睡觉，平时睡觉要杨玥催好几回的两个小家伙，洗澡后，一人躺在爸爸一边，抱着爸爸胳膊，陪爸爸睡觉。
　　范怀远沉睡到半夜醒来，精神体力恢复，感觉到身边的两个小小身体，轻轻起来，打开炕尾小灯，把两个儿子抱到他们小床里，摸摸他们的小脸，长得挺快，小床快不能用，他们也该自己睡一个屋里了。
　　范怀远轻轻上炕，急切吻着妻子粉唇，他知道她醒了，杨玥双手环上他脖子。
　　许久，两人安静拥抱，静静享受一时的宁静。
　　清早，吃完早饭，一家人目送范怀远出门，随后杨云彦出去游玩，杨玥进药房。
　　忙没多久，李婶来敲门，语气着急说:“杨大夫，有个男人来敲门请你去给他爹看病，我说你不出诊，他在门口跪下，有人聚过来看了”。
　　杨玥应:“我知道了”，她把手里的药材收一收出来，看一眼堂屋，杨凌棠和两个孩子在里面，杨玥开口说:“你和孩子们在这里，不要去前面”。
　　房子周围她和范怀远做了些布置，安全不用担心。
　　“好”，杨凌棠应，李婶的话，他们也听到了，在这个时候，杨凌棠不由担心。
　　杨玥来到门口，小江和他同事小楚已经在，外面已经围了一些人，小江正劝男人起来:“大哥，有话起来好好说，你这样跪着让杨大夫为难”。
　　男人不起来，哭着说:“我听说杨大夫医术高明，什么病都能治好，我求求她去救救我爹，我爹辛苦了一辈子，没能过一天好日子”。
　　小江和小楚见杨玥出来，向她苦笑，这人拉都拉不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又不能强硬将人拖起来。
　　杨玥站在门侧边，出声:“你说错了，什么病都能治好那是神仙，我是人，所以我不是什么病都能治好，你爹生什么病？去过医院了吗？”。
　　跪的人听了杨玥的话，知道是自己要求的人，激动磕头:“求求你，杨大夫，救救我爹”，“求求你，救救我爹，求求你……”，翻来覆去地说。
　　杨玥手里出现一张真话符，小江使个眼色，小江一动，档住一些视线，杨玥趁机将真话符拍向跪着的人，严声说:“抬起头，站起来！”。
　　跪地上的男人抬头，满脸泪，慢慢站起来，杨玥问他:“你住哪里？”。
　　“HG胡同56号”，男人回答。
　　杨玥又问:“你爹生什么病？为什么不去医院治疗？”。
　　“尿毒症，去医院了没钱治”，男人回。
　　“谁跟你说我什么病都能治好？”。
　　“我家隔壁林大娘说的”。
　　“小孩都知道，大夫不是什么病都能治好，你为什么相信她的话？”。
　　“林大娘说癌症你都能治好”。
　　围观的人听了，嗤笑:“这个人也太相信那个林大娘了吧”。
　　“尿毒症，肾坏了，这个人有四十多岁，他爹怎么着也有六十多了，这个年纪，换肾也治不好”，比较懂的人说。
　　“……”。
　　杨玥又问他:“林大娘是什么人？”。
　　“林大娘就是林大娘”。
　　“尿毒症，我治不了”。
　　男人听了呜呜地哭。
　　这个男人说他爹病是真的，但尿毒症她真治不好，和一般医生的治疗没什么差别，她一个人，精力有限。
　　她看向刚赶过到的范怀远: 怎么办？
　　小江和小楚扶着男人，小江说:“大哥，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大夫也是人，不是神，来，我们送你回去，再想办法把你爹送去医院治病”。
　　“呜呜，没钱，钱都花光了，还借了不少”，男人哭得伤心，周围的人心戚戚，生什么都不能生病，家里一有人生重病，能把一个家快速拖跨了。
　　“我们来帮忙，想想办法”。
　　范怀远走近门边问杨玥:“没事吧？”，杨玥摇头:“没事，你怎么来了？”。
　　范怀远说:“还在局里，得到消息就赶回来了”。
　　刚才围观的人里有几个生面孔，范怀远带来的两人跟上去了，杨玥小声说:“你忙去吧，我没事，你小心”。
　　‎

229.不可惜 [V]
　　范怀远走了，杨玥和周大娘几个说几句话，关上门，回二进。
　　杨凌棠和两个孩子站在堂屋门口，见她回来，眼巴巴地看向她，杨玥走过去说:“没事了”。
　　她蹲下，搂着两个孩子各亲一口，看孩子们稚嫩的脸，为了他们的安全，自己再小心都不为过。
　　杨玥抱起一手抱起一个进屋里坐下，把之前的事和他们说了。
　　杨凌棠听了心里酸涩，说:“平常人家一有人生重病，整个家跨下来太容易了，小玥，我想帮帮他，能行吗？”，他没大钱，小钱是有点。
　　两小家伙一齐说:“我有红包，也帮他”，伯伯的爸爸好可怜。
　　杨玥摸摸他们的头:“好，等小江叔叔回来，让他帮忙带去”。
　　“我去拿红包”，两小孩跑进卧室。
　　杨玥和杨凌棠说:“爹，可以的，我也打算给病人捐些款，让他多去医院做透析”，病人活时间长一些，跪下的男人能有机会孝顺亲爹。
　　杨凌棠说:“那个有问题的林大娘，小远去查了吧？”。
　　杨玥说:“他会去查，林大娘明显是拿钱办事，幕后主使估计查不出来”。
　　杨凌棠担忧:“这可怎么办，都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手里的药方”。
　　杨玥说:“没事，大不了我把改进的把方子捐给国家”，捐出去转移注意力，方子救算被偷走，不会处理药材，也是废纸一张。
　　她说想到就做，起身说:“爹，我去整理方子”。
　　“去吧”，杨凌棠说，他不觉得女儿捐出药方可惜了，什么都比不上一家人平平安安。
　　杨玥进药房，把护肤品方子写下，这个方子特局也知道，她还是写下，治风湿类痛风的三个汤方、药油方子，妇女调理身体的方子。
　　给姬志毅治疗时改过的两个方子也写出来，这两个方子作用比较大，还稳定，起作用的时间长。
　　她写得很详细，写明为什么那么改，在治疗到什么程度、什么情况下使用，使用汤药时可能会出现的副作用，费了点时间。
　　治偏头痛方子…，写完了，杨玥数数，十二个方子，不少，看了时间，快中午，药材也不处理了。
　　到前面打电话给刘平说了早上的事，然后说:“我把自己改进有效的十二个药方捐给国家，你下午来拿吧”。
　　刘平愣了一下说:“我先上报，去拿方子的事，我再给你电话”。
　　挂了电话，刘平心情复杂，局里就算拿到药方，使用效果也是大打折扣，护肤品的方子就是个明显的例子。
　　一般的大夫用，和平常方子没多少区别，小杨只有一个。
　　下午来拿药方的是何钰，来得挺早，两点多就来。
　　杨玥把药方交给他，何钰接过看一遍，眼睛停在给姬志毅治疗改进的两张药方上许久，才说:“唐先生说你捐出药方的事会向外公布”。
　　杨玥说:“那就好”，希望有点效果，不要都盯着她了。
　　何钰又说:“治肿瘤的两个方子写得很详细，我不懂医学，但直觉觉得这两个方子交给治肿瘤的专家研究，也许会有突破”。
　　杨玥说:“我交出去了，怎么用由上面决定”。
　　何钰微笑说:“也对，多谢杨大夫，那我拿走了”，这样也好，方子捐出来，小杨风险变小。
　　改革开放，社会放开，各路牛鬼蛇神都在试探冒头，特局的人变忙碌，小杨有事他们不一定能及时赶到支援。
　　药方为什么有效，知道的人心里明白。
　　送走何钰，杨玥交待李婶，她在药房，小江要是来了叫她。
　　杨玥进药房处理药材，感觉没多久，李婶就来敲门:“杨大夫，小江来了”。
　　杨玥停下活，看手表，三点多，洗下手出来，锁了药房，来到前面堂屋门口，小江正在吃西瓜，她站门口说:“小江，你中午没吃东西吧，我去让刘婶给你下一碗面”。
　　小江不客气说:“谢谢”，杨大夫眼神挺利，能看出自己中午没吃饭。
　　杨玥去厨房交待刘婶一声，来到堂屋坐小江对面，小江擦擦手说:“上午下跪求医的男人叫张国平，他说的属实，我和小楚凑点钱，小楚去查林大娘，我和张国平送病人去医院拿药，透析”。
　　杨玥说:“这病是长期治疗，我爹听说了他家的事，说要捐一笔款，我两个儿子也说要捐出红包，我也捐一笔，我拿给你，你帮忙带给病人，就说你单位同事捐的吧”。
　　做好事不留名，小江说:“叔叔不在意吗？”，杨大夫可能不在意名声，但是杨大夫的爹也不在意？
　　杨玥说:“他不在乎的，能实在地帮到人就好，你们没成家，帮人时要注意一个度”。
　　有些人是大好人，别人有困难就帮，自己媳妇孩子过得苦哈哈，她不赞成这种人的做法，也不理解这些人的想法。
　　小江说:“放心，我们知道的”，他们都知道，结婚养家要很多钱，其实他们手里也没多少钱，工资发了，一半寄回家，有些人不止寄一半回去。
　　“……”。
　　“面来了，吃吧”。
　　小江吃面时，杨玥回后面拿钱，亲爹出了两百，两个孩子的红包捐出一半，共二十元，杨玥拿出三百。
　　算时间，她拿钱到前面，小江刚好吃完面条，杨玥把钱给他:“这笔钱能维持比较长的一段时间，病人还有退休金”，这笔钱不小了，一个普通工人一年多的工资。
　　小江想到了什么，脸色不好说:“我忘了说，张国平媳妇不让病人治病，上午我们到时指桑骂槐地骂老人”。
　　杨玥想了想说:“钱就交到医院，记在病人名下”。
　　小江眼茫然:“没听过，能行吗？”。
　　杨玥说:“你去问问，他家的矛盾交给街道办”。
　　小江说:“我知道”，他有工作，没那么多精力去管别人家的事。
　　杨云彦出去游玩一天，傍晚回来，听三叔说上午发生的事，吃一惊说:“目的是小玥去治病，开药方的方子？”。
　　杨凌棠说:“不一定，半路上埋伏把她劫走也是有可能”，也有可能差走小玥和小江，闯进来掳走他和两个孩子。
　　杨云彦被吓到了说:“三叔，说得挺吓人的，小玥去医院也是自己开车去”。
　　杨凌棠说:“那是在大街上，劫人不好劫”，胡同小巷地方小，人员复杂，想做点什么就容易了。
　　杨云彦心颤，自己也不安全了吧？别人抓走他来威胁小玥怎么办？
　　杨凌棠看着他说:“小玥下午就把方子捐出去了”。
　　杨云彦脸上可惜，说:“有点可惜”，能传家的方子啊
　　“不可惜”，杨凌棠说。
　　“砰砰”，杨凌棠和侄子来到门后问:“谁呀？”，“我”，范怀远的声音。
　　杨凌棠听到女婿的声音，开门说:“今天能按时回来了”。
　　“爹，二哥”，范怀远进来说:“下午出差的同事回京，人手够，我就回来”。
　　杨凌棠笑说:“那就好，就算你身体好，也不能那样熬”。
　　“爹，家里没事吧？”，范怀远问。
　　“没事，小玥和两个孩子在里面玩”。
　　“我进去看看”。
　　“爸爸”，“爸爸”，“哎”，范怀远笑回:“我去洗澡”，范晟蹬蹬跑来:“爸爸，我和你一起洗”。
　　慢一步的范旸叫:“我也要一起洗”。
　　“去拿衣服”。
　　“哦，爸爸，等等我”。
　　“等等我”。
　　“……”。
　　热闹吃完晚饭，又玩了许久，因为爸爸早回来，两个兴奋过头的孩子才睡了，等他们睡了，夫妻俩也躺下。
　　范怀远抱着妻子低声说:“没查到主使人，下午我打电话找顾衍，让他帮忙找两个退伍军人，我们请人，爸那边也有人，只是各方面都不如顾衍熟悉的”。
　　“好”，查不到主使，杨玥也不失望，顾衍李峻他们的身手能力，她了解，这样也好，
　　只是她问:“有人愿意来吗？”，说白了他们是来做保安的，她担心他们的心理落差。
　　范怀远说:“我也不确定，如果愿意来，工作时肯定会认真负责”。
　　杨玥笑:“这点我信”。
　　范怀远手抚她脸颊:“我同事出差回来，以后人手够，我不用那么忙，这段时间辛苦你”。
　　“他们怎么在这个时候出差？”，杨玥问。
　　范怀远轻声说:“嗯，去端掉一伙车匪路霸”，这伙车匪路霸很强悍，抢劫不少车辆，害死多条人命，地方警力不够，他们的人去支援。
　　他们的人去了，还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这伙十六人的匪窝全端掉，十六人，每人手上都沾有人命，全吃花生米。
　　五天后傍晚，顾衍带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来，进门就和杨玥介绍:“小杨，粗壮的是陆武，瘦高的是严成，老庄，老严，这个就是杨大夫，年轻吧”。
　　杨玥微笑说:“陆大哥，严大哥”，
　　陆武和严成都有点激动，陆武摸着头憨笑说:“杨大夫，你好，我听说你很久了”。
　　严成微笑:“杨大夫，久仰”。
　　杨玥微笑说:“进堂屋坐下再说话”。
　　四个人刚坐下来，李婶上茶，范怀远回来了，杨玥让他们谈，她去厨房安排加菜。
　　‎

第 230 章 [V]
　　晚些，杨云彦玩一天回来，院子里摆两桌饭菜，大家齐聚，热闹相互介绍完。
　　顾衍笑说:“杨三叔越长越年轻，羡慕”，太乙心经真是神奇，杨三叔入门就变年轻不少。
　　杨凌棠微笑说:“不过是皮相，有什么好羡慕的”，女儿女婿找两人来帮忙，杨凌棠很高兴，反正女儿女婿不缺这点钱，安全重要。
　　顾衍说:“羡慕，我媳妇嫌弃我脸长得黑糙，说摸起来像摸树皮，叫我往脸上抹护肤品，我一个大老爷们，抹什么脸”。
　　陆武附和:“就是，娘们唧唧”，严成也是一脸赞同。
　　范怀远: 他常抹护肤品，就不是大老爷们了？
　　女婿用护肤品的事，杨凌棠是知道的，他微笑岔过话题说:“菜要凉了，大家坐下吃饭，今晚有好酒，好好品尝”。
　　“杨三叔，我们不品，一口闷”。
　　“都行，都是喝进肚子，怎么高兴怎么来”。
　　“……”。
　　热闹吃完饭，顾衍告辞离开，范怀远去安排陆武和严成住下。
　　前面三间东厢房，药房占去两间，陆武住进余下最外面那间。
　　西厢也是三间，外间是厨房，中间是饭厅，里间原本是接待陪病人来等人的地方，知道范怀远请顾衍帮忙找人后，杨玥重新收拾这间房，严成住进这间。
　　以后病人陪同人员等待的地方改在两间合一间间的进门右边倒座房里。
　　范怀远安排他们住宿后说:“缺什么和李婶刘婶说都行，她们给你们置办”。
　　陆武痛快说:“行，现在不知道缺啥，等发现了我跟她们说”。
　　严成笑说:“好，范队，其实我们两人住一间房都行”，两个大男人，没必要一人一间。
　　陆武:“对，对”。
　　范怀远微笑说:“没事，房间够，你们尽管住”，一人一间，住得舒服些。
　　家里多了陆武和严成，范怀远也不像之前那样忙，虽然还是很晚回来，但能天天回家。
　　杨玥去医院时不再担心家里，范晟范旸没几天就和两个叔叔熟络，央他们讲故事。
　　陆武和严成哪会讲什么故事，拗不过两个小家伙，就把自己出任务时，所见闻增增减减讲给他们听，不想两小孩很喜欢听，有时间就缠着他们讲。
　　搞得杨凌棠都吃醋了，酸溜溜地说:“你们都不喜欢外公了”。
　　范旸大声说:“喜欢，外公，我喜欢你，晚上我去和你一起睡觉”。
　　杨凌棠惊喜:“真的”。
　　范旸认真点头:“真的，外公，我们打勾勾”。
　　“好”。
　　到晚上睡觉前，范晟提醒弟弟:“你和外公打过勾，晚上和他一起睡”。
　　范旸看看妈妈，妈妈在看书，看爸爸，爸爸抬头看瓦片，不想失约，蔫蔫地抱着枕头去西间。
　　弟弟走了，范晟很不习惯，在小床里翻来翻去，看旁边空空的小床，翻出小床，抱着枕头说:“爸爸，妈妈，我去陪外公睡”。
　　杨玥挥挥手:“去吧”，这个年纪，是该慢慢独立，先从离开他们房间睡开始吧。
　　范怀远应:“哦，好”。
　　两小孩去了就没回来，西间传来咯咯笑声，后来安静了。
　　杨玥看下时间，过去轻轻敲门，杨凌棠开门，小声说:“都睡了，要抱他们过去吗？”。
　　杨玥说:“不用，爹，晚上他们一般不会醒，半夜他们闹，就让他们过来”。
　　她知道亲爹很想搂着外孙睡的，他哄两个孩子去和他睡很多次，两小孩都不应，现在愿意了，他心里肯定高兴。
　　杨凌棠笑说:“行”。
　　杨玥回房，范怀远就问她:“睡了？”。
　　杨玥说:“睡了，我们也休息吧，不知他们半夜会不会闹”。
　　两个孩子一夜安稳，早上杨玥亲了亲他们去医院。
　　中午回来，吃完午饭没多久，刘平过来，他喝两口茶，放下茶杯说:“我先说一下，在境外，有很多爱国华人华侨，在很多方面给祖国很大支持，尤其是G城的华先生，对我们国家支持从来不遗余力，他身体不太好，上面说让你给他看看，做些药丸”。
　　这个华先生杨玥自然知道，现年六十五岁，她问:“他现在就在京城？怎么安排？”。
　　刘平说:“华先生从旁人得知你的工作规矩，说自己上门来看诊，还说麻烦你挪下时间”。
　　杨玥想了想说:“明天就可以，时间看他那边方便”。
　　刘平:“行，我会转达”。
　　刘平走后，杨玥沉思，听说起G城，她才想起自己那个二伯杨凌泽最后写给家里的信就是在G城，人还活着吗？
　　杨玥回二进，悄悄推开西间房门，两个孩子睡了，亲爹在看书，见女儿进来，把书放下，杨玥来到他身边，小声问:“爹，能和外面通信来往后，我二伯有没有来过信？”。
　　杨凌棠指向门口，两人来到堂屋坐下，杨凌棠说:“没有，我和你大伯一直留意，没有收到信，地址你大伯还记得，写信去，也没回信，我们都想着，人是不是不在了”。
　　难过是难过，时间太长，没有特别难受，老娘也不问他们关于二哥的事。
　　杨玥说:“拿八字请何先生帮忙看看，你知道二伯八字吗？”。
　　这个可以，他怎么没想到，杨凌棠拍一下头站起来说:“不知道，我去打电话问你大伯”。
　　下午快五点，杨玥接到刘平电话:“小杨，华先生明天早上八点到”。
　　杨玥说:“我知道了”。
　　晚上二进堂屋，都是自家人在的时候，杨玥说起明天上午八点华先生上门看诊的事。
　　杨云彦瞪大眼问:“那个华先生？”
　　杨玥点头:“是他”。
　　范怀远想了想说:“我出去和老陆老严说一下，让他们保密，小玥，你去和李婶刘婶交待一下”。
　　“好的”，杨玥应，最好不要生出什么意外。
　　次日早上八点，刘平带华先生准时上门，有两个陪同人员，华先生人挺和气，在堂屋落坐，相互介绍后客气说:“我插队，影响杨大夫工作，不好意思”。
　　杨大夫真年轻，如果不是多方确认，他还真不敢让她看病。
　　杨玥微笑说:“无防，华先生客气”。
　　两人客套几句，就进西间看诊室，杨玥给他把脉后说:“体虚，体内有少量寒气，年轻时劳累过度，有两处旧疾，有时间三天针灸一次吗？”，不是大问题。
　　华先生说:“我能留在内地半个月，麻烦杨大夫”。
　　“不客气”。
　　杨玥说明治疗时期的注意事项，开方子，针灸，送人出去，和诊治其他病人一般无二。
　　华先生一行人回到车上，随行人员说:“华先生，看诊开方十二分钟，针灸半小时”，这看病针灸也太快了，才用这么点时间。
　　华先生说:“说明人家本事大，不浪费时间”，银针扎进身体，没多久他就明显感觉到一股气进入身体，在里面流动，舒服得他差点叫出声。
　　他再交待下属:“我再说一次，我来找杨大夫治病的事，不能透露出去”。
　　“是”。
　　次日上午，杨玥在家给上门的病人针灸，杨凌棠和杨云彦一起去找何先生。
　　没到中午，两人满脸兴奋回来，杨玥送走最后两个病人，洗手回二进堂屋，踏进门她就问:“爹，二哥，何先生算到什么？”。
　　杨凌棠高兴说:“何先生说你二伯还在世，过得挺好，就是不记得回家的路”。
　　杨玥眨下眼:“什么意思？”。
　　范晟说:“妈妈，就是二姥爷不记得怎么回家”。
　　“失忆？”，是这样吗？
　　杨云彦说:“何先生算出二叔五八年有一劫，猜他不记得老家的事”。
　　杨玥:“那该怎么做？托人找还是自己去一个人找？晚上我问问范大哥，他有没有认识G城人”。
　　晚上范怀远听说后说:“我不认识，你和方明明关系好，去找她，方家那边有亲戚，以前断了来往，现在又走动”。
　　杨玥看亲爹和杨云彦这急的脸，到前面去拨电话去找方明明，五分钟后，杨玥重拨过去，接电话的正是方明明。
　　“小方”。
　　“小杨吃饭了吗？”，方明明听是杨玥，很高兴。
　　杨玥说:“吃了，现在怎么样？浩浩好吧？”，浩浩是方明明的儿子，两岁多，方明明有时带他来玩。
　　“还好，前两天浩浩发烧，闹着找旸旸哥哥”，方明明说。
　　杨玥说:“星期天你带他来啊”。
　　“没时间，这段时间忙，你是不是有事？”，方明明问。
　　杨玥:“是有件事请你帮忙”，接着杨玥把自家二伯的事说了。
　　“我和我爸说一声，让他写信”，方明明说。
　　杨玥:“麻烦方大伯”。
　　“客气，你送我爸的药丸他很喜欢，每次打电话念叨你一次”，方明明笑说。
　　杨玥:“这么久了”，方明明生浩浩时，方家父母来京，方父练武身体有暗伤，她给扎几回针，给几粒药。
　　“也没多久”，“妈妈”，杨玥听到浩浩哭叫声，就说:“去哄孩子，挂了啊”。
　　“回见”。
　　“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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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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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我拒绝 [V]
　　杨玥挂了电话，迎上杨凌棠杨云彦期待的目光，她说:“方家是南边武术世家，在G城有武馆，馆主就是方明明爸爸的师弟，学员很多，打听消息没问题”。
　　见两人脸上露出喜色，杨玥又说:“也不一定能打听到，二伯如果经常搬家，就不容易找到”。
　　杨凌棠说:“没事，哎，你大伯手里藏有你二伯的照片，我打电话让你大伯拿去翻洗，寄给小方她爸，让他寄到G城”。
　　杨云彦说:“三叔，几十年了，二叔也老了，相貌肯定有很大不同”。
　　杨凌棠说:“起码让人家知道要找的人长什么样，你二叔长得可俊，我们三兄弟就他长得最好”。
　　这话杨玥怀疑:“爹，二伯长得比你还好看？”，杨云彦也怀疑看向三叔。
　　杨凌棠看两人怀疑的眼神，说:“我以前病歪歪，二哥健康神朗，神采飞扬，呵呵，现在他肯定不如我！”。
　　两人看杨凌棠年轻的脸，齐齐“哦”一声，想也是，二叔（二伯）现在年纪大了，怎么可能比得过。
　　第二天早上八点，杨凌棠打电话去市里房子前面的中药店，叫人帮忙去叫大哥。
　　杨凌淮接到电话，忙把那个小方爸爸地址记下，回老家把老照片翻洗出来，寄去南边给方家，这些没敢透露给老娘知道，生怕她知道后满怀希望，后面找不到人又失望。
　　麻烦到方家，杨玥整理自己手头的药丸和药材，去药店买回一些辅助药材，连夜做出一批养身丸，拿出三瓶，加上一瓶缓解练武人旧疾的药丸，自己做的药油三瓶。
　　这天晚饭后拿去给方明明，和她说:“麻烦到你们家的亲戚，挺不好意思，这些药是我的一点心意”。
　　方明明没客气，爽快收下说:“小事，我也不和你客气，别的我就推了，你做的药不一般”。
　　杨玥说:“药方面的，有什么需要和我说”。
　　方明明笑说:“已经麻烦你好几回了”。
　　“没事，欢迎你继续麻烦”，杨玥说，她和方明明关系好，是因为合得来，没想有一天会麻烦到人家。
　　等待消息的时间就比较难熬，杨玥和杨云彦还好，杨凌棠就久不久念叨一回。
　　华先生离开前，杨玥给他复诊，针灸，开方，赶时间做出三个月量的药丸。
　　忙完这个，日子回到正轨，工作循环重复，过了国庆，天渐冷。
　　这天下午，杨玥在药房配制止血药粉，严成来敲门:“杨大夫，有个招商局的主任找你”。
　　招商局？她不认识招商局的人，找自己做什么，她说:“等会，我忙完手里的活”。
　　“好”，严成说。
　　二十几分钟后，杨玥配好药粉，出药房，来到前院进堂屋，堂屋里坐着两人，一个是严成，一个面生的中年男人，面生男人脸上不耐烦，见杨玥进来就说:“杨大夫架子挺大”。
　　哪来的憨憨？杨玥脸色不变说:“你谁？我请你来了吗？在我工作时间上门，你有脸责怪我架子大？”。
　　年主任脸色难看，想说什么忍下了。
　　严成差点笑出声，忍住笑说:“杨大夫，这是招商局的年主任，说有非常重要要的事找你，关乎很多人的命运，你们谈，我出去”。
　　这年主任上门没有提前告知，本不想放进来，他在门口张口就说关乎几千人的命运，进来等一会就不耐烦。
　　杨玥坐下开口:“年主任，不知找我有何事？”，李婶给她端来热茶，杨玥向她笑笑。
　　等李婶出去了，年主任说:“杨大夫，G城来的康先生想在西郊投资，建个两千多人的大厂，能解决两千多人的工作，但身体不太好，请你去给他看病”。
　　杨玥想了一会，微笑问:“这位康先生要投资多少钱？建什么厂，计划什么开建？”。
　　年主任说:“服装厂，投资多少没说，你先去给他看病”。
　　杨玥干脆说:“我拒绝！”。
　　年主任激动说:“杨大夫，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厂建成了有两千多个工位，解决两千多人就业！”。
　　杨玥微笑说:“当然知道，只怕年主任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个人怎么坐上主任的位置，人家画个大饼就信了。
　　年主任站起来，厉声说:“杨大夫，你这是没组织没纪律！”。
　　杨玥老神在在地说:“既然你这么指责，那我一会就写辞职交给领导，说自己没组织没纪律，负不起工作责任”，我怕你啊。
　　年主任傻眼，瞪两下眼，拂袖而去。
　　杨玥撇嘴，真去写辞职信，让陆武帮忙跑一趟，把辞职信交到刘平手里。
　　刘平接到信，看信上辞职书三个大字，吓一跳，叫住要离开的陆武:“陆武等等，下午杨大夫家去了什么人？”。
　　陆武说:“招商局的年主任，不知说了什么，年主任一走，杨大夫就让我给你送信，还有事？”。
　　刘平说:“走吧”，他看完杨玥的辞职书，去找唐先生，小杨脾气很好，有时情况特殊，多加一些工作给她，没见她不满，更没有生过气，这一次就扔个炸弹过来。
　　晚上范怀远比较晚回来，孩子们都和外公睡下了，杨玥给他热菜，等他洗好澡出来吃饭，杨玥坐旁边看他吃，等他吃到一半，杨玥和他说招商局年主任来，和她写辞职书交给刘平的事。
　　范怀远擦下嘴，亲她一口:“调皮”，他知道小玥没想过要辞职，反而自己有过离职念头。
　　杨玥依着他:“谁让他说我无组织无纪律”，哼，她也是有脾气的。
　　范怀远继续吃饭说:“现在某些部门急功近利了些，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钻空子”，有些人对r国投资商低头谄媚，忘了国耻，失了脊梁，令人不齿。
　　回到卧室，范怀远轻轻吻着妻子粉唇，两个孩子去跟岳父睡简直太好了，夫妻俩尽兴，几次攀上颠峰落下，静静相拥，享受宁静。
　　次日中午，刘平把杨玥辞职书给她送回来说:“小杨你就不要吓唬我了，昨天收到信我真以为你要辞职，吓我一跳”。
　　杨玥拿回信说:“我就想安安静静地工作，不想应付其它事”。
　　刘平说:“你不想应付下回直接把人关门外，放心，没事”。
　　杨玥:“既然你这么说，下回我就不客气了”。
　　刘平笑:“行”，估计也没有下回了。
　　“正好”。
　　阳历十二月的G城不冷，一件衬衫加件外套就够，杨云渠在离家有点距离的停车场停车，提着公文包下车走回家，半路上遇到一个老人，开口喊:“黄伯”。
　　黄伯笑说:“是的丫，云渠，现在排队办.证不用那么长时间，你们什么时候回乡看看？”。
　　杨云渠说:“黄伯，我们老家的地址早丢失了”。
　　黄伯惊讶:“怎么会，一年多前，你们老家寄信来，寄到我隔壁，你爸妈早年住的地方，信我拿给你阿妈了”。
　　杨云渠心里惊讶说:“没听我妈说”。
　　黄伯:“那我走了”，说着摇头叹气走了。
　　杨云渠站原地好一会，继续走回家，回到家里，就被大儿子拉进他房间里，听大儿子小声说:“爹地，我在武馆看见爷爷年轻时的照片了，真帅！和小叔真像，怪不得阿婆最疼小叔”。
　　杨云渠盯着大儿子:“叫爸，什么意思？”，武馆怎么会有爸爸年轻时的照片。
　　杨慎言说:“爸，武馆内墙上贴一张爷爷年轻时的照片，上面写这人叫杨凌泽，内地亲人寻亲，让学员们帮忙留意，爸，我们老家还有什么亲人？”。
　　杨云渠马上开门出去，杨慎言跟后面:“爸，等等我”，厨房里一个老太太探出头，见老大父子出门，自语说:“快要吃饭了，做什么去，怪哉”。
　　杨云渠父子走十来分钟，来到武馆，武馆门大开，父子俩直接来到内墙，杨云渠看着贴墙上的照片发愣，是年轻的爸爸，名字也没错，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哎，杨慎言，你不是下课了？怎么又来了，带人来看照片，认识照片上的人？不会这么巧吧？”。
　　杨云渠看向说话的人说 :“我想见馆主”。
　　“他在后面，跟我来吧”，那人又嘀咕:“真这么巧？”。
　　没几分钟，杨云渠见到精壮的方馆主，父子坐他对面，杨云渠开口说:“家父杨凌泽，年轻时和贵武馆内墙上的照片一样”。
　　方馆主放下茶杯问:“你老家哪里的？”。
　　杨云渠紧张说:“秦省H市，具体地址遗失”。
　　方馆主思索一会问:“你爸爸有几个兄弟？”。
　　杨云渠:“有个大哥，一个弟弟”。
　　方馆主说:“倒是对得上，但是不是我也不知道，你爸爸不在了吗？”，寻亲的最怕人不在了。
　　杨云渠说:“我爸爸出过车祸，脑里有血块，不记得来G城前的事”。
　　方馆主笑说:“说真的，我师兄叫我帮忙打听一下人，这么快就找到，我有点不相信”。
　　杨云渠摸儿子的头说:“我儿子就是你们武馆的学员，他看过我爸年轻时的照片，知道他的名字”。
　　方馆主说:“我这有你大伯的联系电话，我给你”。
　　‎

第 232 章 [V]
　　从武馆出来，杨云渠父子俩来到电话亭，杨云渠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确认？
　　杨慎言抬头看爸爸:“爸，你怕什么？”，不就是打个电话确认，有什么好犹豫的。
　　杨云渠听了儿子的话，进电话亭，拿电话卡紧张站一会，拨打国际长途。
　　电话接通，他用生涩的普通话说:“你好，我找杨凌淮先生”，话说完，杨云渠只觉得自己心跳快得厉害，“砰砰砰”地响。
　　听对方说:“过十分钟再打来”。
　　“谢谢”，杨云渠谢还没说完，对面已经挂下电话。
　　见爸爸这么快放下电话，杨慎言问:“不是？”。
　　“等十分钟再打去”，杨云渠说，拿出手巾擦擦手，紧张到手出汗。
　　杨慎言看爸爸一眼，眼神轻蔑，杨云渠恼怒:“你什么眼神？看不起爸爸？”。
　　杨慎言快语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么好紧张的？”。
　　杨云渠说:“你不懂，你爷爷有时头疼，嘴里无意识地喊: 爹，娘”，他听得心里酸楚，三十多年了，爷爷奶奶还活着的希望渺茫，心里有怯意。
　　杨慎言觉得一样，不理解大人的心思。
　　杨凌淮听说自己有电话，心想小弟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放下碗筷就来到前面药店电话旁边等。
　　“铃铃”，电话一响，杨凌淮马上拿起电话就叫:“三弟”。
　　就听电话里传来别扭的说话声:“你好，是杨凌淮先生吗？”。
　　先生？杨凌淮一脸问号:“我是叫杨凌淮，你是谁？”。
　　“我叫杨云渠，我爸爸叫杨凌泽”，对方说。
　　杨凌淮握电话的手抖了，声音也抖:“你说你爸叫什么名字？”。
　　“杨凌泽！”，听电话对面紧张的声音，杨云渠忽然镇定下来。
　　沉默一会，杨凌淮问:“你有儿子吗？叫什么名字？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大儿子杨慎言，二儿子杨慎行，我们在G城，你是我大伯吧，爷爷奶奶他们还好吗？”，杨云渠手紧紧握住电话筒。
　　后两代排辈云和慎，是二弟差不离了，杨凌淮开口:“你爷爷不在了，你奶奶身体还不错，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大伯，你方便来一趟G城吗？”，杨云渠艰难开口。
　　杨凌淮急问:“你爸怎么了？”，二弟不能行动了？
　　“……”。
　　杨云渠挂上电话，抽出电话卡，发现自己出汗，里面衬衣湿了，一阵冷风吹来，打个喷嚏。
　　“走，回家，回家什么也别说”，妈妈收到大伯寄来的信，信里肯定提奶奶还活着，妈妈知道爸就算不记得老家的人，也知道爸爸心里挂记爷爷奶奶，为什么不提回老家？也不和他们说一声？
　　妈妈虽然看着柔弱，但主意一定，谁也改不了，奶奶都七十多了，爸爸挂念着老父母，想不通妈妈为什么不让爸爸回去。
　　走几步，杨慎言问:“爸，真是我们亲人？”。
　　“应该不差了，我奶奶还活着！”。
　　“太奶奶，那是很老了吧！”。
　　“七十四岁”。
　　“……”。
　　杨凌淮挂下电话，马上拨侄女的电话，听是侄女的声音，马上说:“小玥，找到你二伯了”。
　　杨玥微吃惊问:“这么快？”，算时间，方大伯的信到G城没多久。
　　“是，你二伯的照片寄到G城，武馆馆主把照片贴墙上，让学员帮忙留意，恰巧你二伯大孙子是武馆学员”。
　　杨玥:“那真是巧，运气好，二伯什么时候回乡？”。
　　“你二伯脑里有血块，什么都不记得，有时头非常疼”，杨凌淮说。
　　杨玥:“那更要回来啊，怕奔波就直接来京里，我给他治疗，你带阿奶来京里团聚”，她是不能离开京城的。
　　“你三哥说一年多前他妈妈就收到我写的信，可是回老家的事提都不提，你三哥都不知道有信”，杨凌淮有点生气地说。
　　杨玥:“二伯母不让二伯回老家？”。
　　“看样子是，你叫你爹来，我和他商量商量”，杨凌淮说。
　　“好”，杨玥拿开话筒，向外面喊:“爹，电话”。
　　“来了”，杨凌棠进来，后面跟着两小孩，杨玥把他们抱出去:“外公和大外公有事商量，别吵他们”。
　　“大姥爷”，范旸叫。
　　“随你们怎么叫，一样的意思”。
　　兄弟俩商量的结果是杨凌淮带杨云彦去G城，杨凌棠回家陪老娘，杨云彦得知自己能去G城，挺高兴。
　　回到二进，杨凌棠私下和女儿说:“你大伯说快点办下证件，年前就去看看，想让你们帮个忙，行不行？”。
　　杨玥说:“应该可以，这事让范大哥去办，我给大伯二哥两人多带几张护身符，救急药丸，有什么事也可以去武馆求助”。
　　“这就放心些”，杨凌棠说。
　　得知外公和二堂舅要回家，两个小家伙很不舍，抱着外公不放，杨凌棠抱着他们说:“明年外公还来”。
　　“真的？”。
　　“真的”，明年二哥如果能回来，肯定来京城让小玥治。
　　“打勾勾”。
　　“行，行”。
　　晚上范怀远还是九点多才回家，吃完饭回到卧室，杨玥才和他说自家二伯的消息。
　　范怀远听完说:“还真是巧，希望是真的，办签证的事可以加快审核速度，我明天打电话找人”。
　　杨玥说:“我大伯说九成是真，二伯的孩子排辈和我们这边一样”，就算是有人冒认，也不能这么巧吧，而且世人普遍地认为，内地人都穷，冒认有什么好处。
　　范怀远说:“先不说对方看照片认人的真假，全国同姓排辈有的是一样的，几百年前可能是同一家，然后分支，迁移”，照片刚贴上，就有人来认，太巧。
　　杨玥:“你说得我心里头不定了”。
　　范怀远说:“大伯亲自去看就知道”，他工作性质，习惯了怀疑，更不能冒然下定论。
　　三天后下午，杨玥和陆武去送亲爹和杨云彦上火车，亲爹人好，她也舍不得，送他进车厢说:“爹，别忘了你和两个小的明年约定”。
　　杨凌棠说:“放心，不会忘记”，杨云彦笑:“小玥是你自己想三叔来吧”。
　　杨玥给他白眼:“心里知道就行了”。
　　这几年离别是常态，一家人分散几个地方，杨凌棠没有过多不舍，和女儿说:“火车马上就开，下去吧”。
　　杨玥下车，等火车开远，才和陆武返回，回到家里，迎上两个小家伙不满的小脸。
　　杨玥抱着他们，亲一人一口说:“哎，都是过六岁生日的小孩了，还喜欢跟妈妈闹别扭”。
　　兄弟俩偎依在妈妈怀里，心里不满减少，范旸说:“我们想去车站送外公和二堂舅嘛”。
　　杨玥:“和你们说了，在外面，妈妈怕顾不过来，你们丢一个让爸爸妈妈怎么办”。
　　“好吧”。
　　“昨天你们不是说想爷爷奶奶了吗？你们自己打电话给他们”，杨玥说。
　　范晟说:“妈妈，电话费很贵”，陆武叔叔上回打电话，说电话很贵，说两句就挂了。
　　杨玥微笑说:“没事，爸爸妈妈负担得起”。
　　“那我们打电话，也给太奶奶和菁姐姐打”，范旸高兴说。
　　“……”。
　　过两天星期天，方明明带儿子韩明浩过来玩，韩明浩走路刚稳，特别喜欢跟两个小哥哥玩。
　　杨玥交待两个儿子:“浩浩还小，你们是哥哥，带着他玩，不能欺负他”。
　　范晟:“妈妈放心，我们照顾他”，范旸好奇:“妈妈，我欺负他会怎么样”。
　　杨玥笑:“妈妈护崽，方阿姨欺负你啊”。
　　方明明咯咯笑:“哎呀，旸旸长大了还这么好玩”。
　　范旸不理方阿姨，最喜欢逗他，转头和哥哥弟弟一起搭积木。
　　方明明转向杨玥说:“小杨，我听说你大伯堂哥去G城找你二伯？”。
　　杨玥说:“是，希望能顺利找到人”。
　　方明明就说:“什么时间去和我说一声，我跟我师叔说一下，让他派人去海关接人”。
　　杨玥心动:“会不会麻烦你师叔？”。
　　方明明笑说:“怎么会，大家相互帮忙”，他们方家帮不上忙，有事的时候也不好意思麻烦小杨。
　　杨玥说:“那好，他们决定哪天去我和你说，你们过年回老家吗？”。
　　方明明:“我家那个今年没有休息，不回”。
　　“……”。
　　杨云彦回去办签证，办了差不多二十天，元旦过后，杨凌淮父子去南方鹏城，从那里过关，杨玥得知他们动身后，打电话给方明明。
　　过关前一天，给杨玥打个电话，平时沉稳的杨凌淮在电话里说:“小玥啊，我心里像有蚂蚁在里面爬来爬去”。
　　杨玥只好用上少许精神力安抚他说:“就算不是，你们可以在那边打听，下回再去签证就不用那么长时间，我们慢慢找，何先生算的不会错”，人活着就有希望找到。
　　杨凌淮心神很快稳下来说:“也对，我挂了”。
　　杨玥:“你和二哥小心”。
　　“知道”，杨凌淮应。
　　这天，刘平来拿药粉和符箓，和杨玥说:“小杨，你捐出去的药方，药油做出来，经过一段时间的临床验证，比原来的药油效果更好，成本差不多，医药总局决定大量生产，代替原来的药油”。
　　杨玥微笑说:“挺好的”，国营厂生产出来的药油卖得便宜，惠及太多人，农民多，还有长时间干重活的工人，干苦活累，最容易患风湿类病和关节炎，这一点她刚行医的时候治这类病最多，深有体会。
　　虽然擦了药油不能根治，但缓解病痛，也是好的。
　　刘平开心说:“是，有几个药方也在验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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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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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确认 [V]
　　早上，杨云淮和儿子一出海关，便见写自己名字的牌子，走过去出声:“你好，我是杨凌淮”。
　　“杨先生你好，我叫阿重，来接两位的”，阿重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打招呼。
　　杨凌淮父子勉强听懂了，但杨凌淮对阿重叫他先生很不自在，他想到见过一面的唐先生，能叫先生的都不简单，遂说:“你还是不要叫我先生，我学识不高，不介意就叫我杨叔”。
　　阿重笑说:“先生是对男士的称呼，和学识高不高没关系，那我就叫你杨叔吧”。
　　杨凌淮说:“原来是这样，谢谢”，还好有人来接，不然人生地不熟的，语言又不通，怕是要闹笑话，坐车都费劲。
　　“不用客气，这边走，我来提箱”，阿重欲帮杨凌淮提着起箱子。
　　杨凌淮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不重”。
　　杨凌淮到了地方，忍住没有直接去找弟弟，而是在阿重的介绍下，住进武馆旁边的旅馆。
　　旅馆的老板是方馆主的同乡，不担心安全问题，杨凌淮和儿子清理个人卫生，看下时间，提着东西去旁边武馆道谢。
　　方馆主笑说:“先不要说谢，等见到人，确认了再说，而且杨先生，我已经收了贵侄女的一份谢礼，杨云渠那边，我已经去电话通知”，意外的是，方馆主说得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杨凌淮:“劳烦，方馆主普通说得挺标准”。
　　方馆主说:“客气，来G城前，我去过国内很多城市”。
　　“……”。
　　中午，杨凌淮父子和方馆主坐在附近酒楼里，杨凌淮紧张看门口，一对父子从门口走进来。
　　杨凌淮手抖，失了言语，尽管走右边的男人两鬓斑白，脸上皱纹横生，他还能认出那是家二弟。
　　杨凌淮怔怔看两人走近，喊出:“二弟！杨凌泽！”。
　　杨凌泽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看向出声的人，只觉脑子嗡嗡作响。
　　杨云渠心里正感叹大伯年轻，暼见爸爸神色不对，赶紧说:“爸爸，深呼吸”，边扶他坐下。
　　杨凌淮马上起身，拿出随身带的保命丸出来，走几步过来，把小药丸塞进杨凌泽嘴里。
　　杨云渠大惊失色:“大伯，你给爸爸吃什么？”。
　　杨凌淮抚着二弟的后背说:“救命的药”。
　　一会，杨凌泽脸色平静下来，杨云渠紧张问:“爸爸，感觉怎么样？”。
　　杨凌泽只觉得脑子清凉，轻声说:“很好”，他看向身边的人:“你刚叫我二弟？你比我年轻好多”。
　　方馆主站起来悄悄离开，不打扰他们认亲，多少亲人天各一方，唉。
　　杨云彦见了，没有挽留，之后再请方馆主吃饭就是。
　　天冷，孩子们没有天天洗澡，睡觉前就洗个脸，洗脚就脱衣服上炕钻进被子里，听妈妈讲故事，没一会沉沉睡去。
　　杨玥摸摸两个红润小脸蛋，关大灯，开着小灯，半靠被子上半躺着，心里想着事。
　　自己制做的药丸只能治极少数人，一个人能力有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刘平来给她说了药油的事，给她一些启发，她可以研究一些普通药方，改进药方，交给医药总局验证之后，像药油一样，国家生产，让更多普通人用得起效果好的药。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杨玥回神，坐起来说:“回来了，我去给你热菜”。
　　范怀远脱鞋上炕说:“吃饱了，我回来见你想事，就没叫你”。
　　范怀远靠着妻子坐下，杨玥偎依着他，说出自己的想法，范怀远轻轻亲着她说:“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高兴就好”，妻子工作做得足够好，她高兴就好。
　　杨玥头窝在他颈间:“你真好”，她知道这些年，男人为了家里，推了一些能往上升的任务。
　　范怀远微笑说:“我这么好，你多疼我”。
　　“脸皮厚”。
　　范怀远笑说:“知道吧，我们局里不知什么时候流传着一句话”。
　　“什么话？”。
　　“脸皮不厚，没媳妇孩子”。
　　“呵呵”，杨玥呵呵两声说:“又快过年了，严成李婶他们放假回家，我计划发给他们的年货是两条腊肉，海咸鱼两斤，糖两斤，饼干两大包”。
　　范怀远说:“挺好，比较实惠”。
　　“……”。
　　次日，病人上门针灸，堂屋壁炉烧得火旺，屋里暖融融，送走上午最后的两个病人，杨玥便去叫两个儿子来前面堂屋，脱下厚棉衣，
　　让他们喝下稀释的锻体药剂，叫他们练习初级锻体术一式，两孩子勉强演练下来。
　　等他们停下，杨玥摸摸他们后背，没有出汗，照例问他们:“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范晟范旸摇头:“妈妈，没有”。
　　杨玥给两人把脉，挺好，说:“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和妈妈说”。
　　两小孩点头:“妈妈，知道了”。
　　“铃铃”，杨玥过去拿起电话筒:“你好，杨玥”。
　　“小玥，我们回到鹏城了”，杨凌淮在电话那头说。
　　杨玥微笑说:“大伯，二伯怎么样？”。
　　“还算好，亏了你给的药，一直给他看的老中医说他现在很稳定，已经去排队办理回乡证，明年三月份就能回来，他们回老家再去京城”，杨凌淮说。
　　杨玥好奇:“二伯母为什么不愿让二伯回老家？”。
　　“她把我奶奶，就是你曾奶奶给你二伯的贵重纪念物品卖了，还把你二伯当年带身上的东西卖光，建两栋唐楼，一栋给她娘家，一栋自家，剩下的钱分给他家老二和老三，老二是个姑娘，老三和你二伯长得最像，老二和老三性情随娘，没点杨家品质，只有你三哥父子像我们杨家人”，杨凌淮没好气地说。
　　杨玥惊一下说:“那什么也没给三哥啊？”。
　　“她说你三哥有本事，能自己挣，唐楼他也有份”，杨凌淮说。
　　“哦”，杨玥不知道说什么了，偏心的父母很多。
　　“我挂了，我们明天就坐上火车回老家”。
　　“大伯，你和二哥小心些”。
　　“放心，现在挺安全”，杨凌淮说，这半年抓了不少人，枪决了不少人，社会安定了。
　　“大姥爷”，“大姥爷”，杨凌淮正要挂电话，听两个小孩的叫声，话筒又靠近耳边，“哎，小晟，小旸，你们两个在啊”。
　　杨玥把电话给两个小孩，随他们吹，许久，杨凌淮挂电话，付电话费的时候，一阵肉疼。
　　杨云彦看亲爹的脸色笑说:“爹，小旸能说吧”。
　　杨凌淮:“是很能说，随了小范吧”。
　　杨云彦:“没觉得妹夫能说”。
　　“那是人家没让你见到，回家要怎么跟你奶奶交待，头疼”。
　　“实话实说”。
　　“……”。
　　时间一晃而过，年二十四，杨玥给远一点的陆武和刘婶放假，发了奖金，福利，两人当天就坐车回家。
　　杨玥和范怀远的工作不能停，严成和李婶工作就重一些。
　　年二十六快中午，婆婆带范滢姐弟仨到来，范晟范旸兴奋得“嗷嗷”叫。
　　范滢几个都长大了，最大的范滢十八，长得青春亮丽，可能是老大的原因，性子稳健，是个大学生了。
　　十六岁的范瑄是个大小伙子，站得笔直，神韵很像爸爸，十四岁的范菁是个活泼可爱的美少女。
　　杨玥拍拍范菁的肩膀说:“时间过得真快，第一次见你时才六岁，现在都是大姑娘了”。
　　范菁笑说:“二婶，你越来越好看，我妈羡慕坏了”。
　　杨玥笑:“我比你妈年轻好多岁”。
　　范滢微笑说:“我妈自己找不自在”，越来越啰嗦。
　　江婉搂着两个小孙子，稀罕地各亲一口，笑容满面，和他们说:“乖孙，过年后去和奶奶住一段时间吧”。
　　范旸搂着奶奶的脖子说:“奶奶，可是我想爸爸妈妈了怎么办？”。
　　江婉笑说:“想了就回来”。
　　“可是一上车我就想了啊”。
　　江婉拍一下小孙子的屁股:“逗你奶奶呢”。
　　“没有，我说实话，奶奶，我和你说，晚上我都睡觉了，爸爸也没有回来”。
　　“……”。
　　范怀远知道老妈和侄子侄女们来，傍晚按时回家，又是一番热闹。
　　看三个长大的侄子侄女，也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不经意，小滢三个都长大了”。
　　江婉怪道:“你再这么忙下去，你两个儿子都长大了也不知道”。
　　范怀远说:“妈，这话说的，我天天见他们”。
　　江婉:“是哦，你天天见他们睡觉”。
　　范怀远:“妈，早上我和他们一起吃早饭”。
　　江婉:“了不起，是比一年见一次的强”。
　　“……”。
　　“吃饭了”，李婶叫吃饭，范怀远心里松口气，范瑄见二叔这样，心里窃笑，以前常见老爸被奶奶训，第一次见二叔被奶奶训，还挺有意思的。
　　范怀远瞪幸灾乐祸的大侄子一眼，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常被你妈拧耳朵。
　　四合院热闹一天半，二十八上午严成李婶放假回家，中午杨玥和婆婆一起做饭，吃完饭，她把他们（包括范晟范旸）送到大院，她回四合院继续忙，明天下午再和范怀远回去吃团圆饭。
　　范家的团圆饭和往年一样，提前一天吃。
　　‎

234.三十一个小时 [V]
　　回到四合院，杨玥尽量多处理制做冻疮膏的药材，冻疮膏是每年冬天都要做的，她处理好药材，刘平拿去给 特局会制药的人做成膏状。
　　虽然效果不如她用精神力融合出来的药效好，但也不错了，能省她很多时间，制药出来的药量也大。
　　下午五点，刘平过来取药材，给她带来一箱大黄鱼，杨玥掀开箱子看了说:“这鱼很好，你从哪里弄的？”。
　　刘平笑说:“十月何先生给海洋公司解决一件大事，昨天他们大船出深海捞捕回来，送给何先生的，何先生没时间，让我帮忙给你送来”。
　　杨玥:“我拿个袋子，你提几条回去”。
　　刘平忙说:“不用，我也有，何先生也分给我们了”。
　　海洋公司那是送了不少给何先生，杨玥笑说:“送这么多鱼，海洋公司挺大方”。
　　刘平说:“还行，何先生帮他们解决的大事，这点鱼比起来，微不足道”。
　　“行吧，药材我拿给你，你也早点能回家”，杨玥说。
　　送走刘平，杨玥把大黄鱼塞到冰箱冻柜，冻柜里有东西，只塞一半，余下就放院子里冻着，她用纸包着两条出门，去敲周大娘家的门，住里这么些年，周大娘很照顾他们。
　　周大娘的大孙子出来开门，见是她很意外:“杨大夫”，杨玥把鱼塞他手里:“同事刚送些大黄鱼来，我拿两条给你家，就这样，快关门回屋去吧”，外面冷，这家伙冻得直缩脖子。
　　周大娘大孙子感受手里的重量，关上大门，跑去厨房:“奶奶，杨大夫送来大黄鱼，晚上吃一条吧？”。
　　周大娘接过鱼，打开报纸:“乖乖，这鱼真大真漂亮，留着年三十做”。
　　“就知道是这样”。
　　杨玥杀三条大黄鱼，用精神力清除杂质，深海鱼，杂质果然少，清洗干净，拿进厨房。
　　煮上米饭，去后园暖棚摘两把青菜回来洗干净，做一条红烧鱼，炒一半青菜，做好了一个人吃，吃光鱼和青菜，就连鱼汤汁也用米饭拌着吃光。
　　洗好碗筷，又进药房，调了闹钟，九点出来去厨房，烧上炭盆，把另两条鱼红烧，再做个回锅肉，炒个青菜，青菜还没炒好，范怀远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看小桌子上的菜说:“我回来得刚好，你怎么也这么晚没吃？”。
　　杨玥翻着青菜说:“傍晚我吃过一顿了”。
　　范怀远拿碗出来装米饭，问她:“还吃米饭吗？”，杨玥铲起青菜回:“不吃，吃点菜就好”。
　　夫妻俩坐下来，杨玥感慨说:“我们好久没这么安静一起吃饭了”。
　　范怀远亲她一口，笑说:“等他们出去上大学了，我们又能恢复安静的日子”。
　　范怀远吃了鱼说:“鱼挺新鲜，我看院子里还有，怎么买这么多？”。
　　“刘平替何先生送来的，不是买，说是何先生帮海洋公司解决大事，海洋公司送的礼”，杨玥说。
　　“是有这么一回事”。
　　“……”。
　　次日凌晨四点，有人来敲门，虽然二进离大门有些远，夫妻俩还是被惊醒。
　　范怀远套上大衣出去开门，杨玥起来快速穿戴好，一会，范怀远回来说:“是刘平，有个地方生产出事故，气体中毒，需要你马上去救人，车程三个多小时，我和你还有小江一起去”。
　　杨玥说:“好，我去准备一下”。
　　杨玥拿起药箱，药箱里面有救急药丸，她担心不够，小跑去药房提起一个带锁的小木箱，出药房锁门，和提几个袋子的范怀远匆匆赶到前院，
　　杨玥把大门钥匙交给刘平:“院子里地上的鱼你帮我们送到大院，顺便和我婆婆说一声”，他们今天下午很有可能来不及赶回来吃团圆饭。
　　刘平应:“好”。
　　上了车，小江开着车，范怀远拿绿色水壶递给妻子:“簌簌口，吃点东西”。
　　杨玥接过簌口，开窗户把水吐掉，又簌一次，接过男人递过来的纸包，里面是桃酥，感觉嘴里还不干净，也没办法，她拿起来就吃。
　　大院范家人刚吃完早饭，刘平就带大黄鱼到了，听了消息，范爷爷先说:“多谢你这么早来报信”，孙媳有急事，孙子也一起出去，那肯定是去救人。
　　范晟范旸听了失望，但没有闹。
　　江婉问刘平:“你这么早来，没吃饭吧，我叫夏婶给你下碗面条”，突发情况谁也料不到，小儿子小儿媳这个时候出门，江碗心里倒没什么感觉。
　　出紧急任务，这种事在他们家很正常。
　　刘平说:“谢谢，不用，我还有事，这就走”，他把四合院大门钥匙放茶几上:“这是四合院大门钥匙”。
　　范晟开口问:“刘伯伯，我爸妈什么时候能回来？”。
　　刘平认真回答:“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
　　“哦”，范晟失望哦一声。
　　小江把车开得飞快，三个小时就到地方，检查后有个人上车，姓郭，上车给他们指路。
　　里面有几条岔路，车绕了二十多分钟停下，四个人马上下车，三人随郭同志匆匆走进一栋楼，来到房间外，郭同志说:“杨大夫，里面是病房”。
　　杨玥提两个小箱子进去，一眼看过去，有五个病床，里面有两个医生，双方做简单介绍后，杨玥问:“中毒的人都在这里了吗？”。
　　一个医生说:“不是，还有十二个人，这是中毒最重的”。
　　杨玥应一声，消毒手，把脉，把完一个，接着把下一个，把完五个，她心里有数，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又从小木箱里拿出一瓶，倒出一粒，两瓷瓶塞给医生说:“一人一粒给他们喂下，其他人也是，两边窗户开一条缝”。
　　“是”，两个医生应声忙去，上头给他们做交待，杨大夫来了，什么都听她的，
　　杨玥说着给中毒最重的人喂下药丸，消毒银针，下针，行针，用精神力配合，驱出吸进肺腑的毒气，毒气从鼻孔排出来，飘入空气中，不停稀释，毒素变淡。
　　毒素排出来，杨玥又给人喂下一粒药，治下一个。
　　治完五个中毒最深的，用同一个方子，方子交给医生，交待需要注意的地方后，去隔壁房间治疗中毒比较浅的，其实也不算浅，人都昏迷不醒，把脉的时候，看见一张眼熟的面孔，她曾在陈家村治疗过这个人，姓洛。
　　把完脉，又由中毒较深的人救治，救回这五个人，杨玥内息不支，吃下一粒人参丸，盘腿打坐运气，内息回复一半，继续治疗。
　　后面七人中毒较浅，治疗起来就轻松一些，速度快一些。
　　等治辽完最后一人，杨玥出房间，就见到范怀远和小江，小江把两个箱子接过去，杨玥趴在男人背上，被背着走。
　　杨玥轻声问:“什么时候了？”，她救人的时候没注意时间，现在外面天暗沉，懒得看表。
　　“年三十下午三点，你忙了差不多三十一个小时，头疼吗？”，范怀远说。
　　杨玥眯着眼说:“不疼，都过这么久了，没感觉”。
　　范怀远:“去吃些饭就睡觉，马上要下大雪，我们暂时不能回去”。
　　“嗯”，杨玥迷糊被男人背着进一个暖和房间，迷糊吃饭，迷糊脱外衣睡觉。
　　见她睡熟，范怀远拿温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心疼抚着她的脸。
　　杨玥醒来觉得特别饿，睁眼就看见范怀远，问他:“人怎么样了？”。
　　范怀远脸上关切，说:“十七人都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很饿”，杨玥坐起来，范怀远给她穿上衣服:
　　“现在是初一中午，外面还在下大雪，你去洗脸簌口，小桌子上有饼干，先垫垫，我去给你拿饭来”。
　　“好”，杨玥应声，自己睡差不多对时了，
　　杨玥洗脸簌口后吃男人给她准备的饼干，还饿得挠心挠肺，她从药箱里拿出备放的巧克力来吃。
　　没多久，范怀远两端来一个大罐子，小江提着篮提跟后面，进来放下篮子说:“杨大夫，篮子里是碗筷，我走了”。
　　“嗯”，杨玥嗯一声，眼睛盯着罐子，从篮子里拿出碗筷。
　　范怀远将大罐子放下，把盖子打开，大罐子里是满满的猪肉白菜炖粉条，热腾腾的，肉眼见到很多五花肉片。
　　杨玥装起一碗就吃，味道很不错，加上饿，她吃得很快，范怀远等她吃下两碗，出声:“好了，接下来慢慢吃”。
　　杨玥听了，放慢速度吃，吃完大罐子里的食物，这才饱了，精神体力全满。
　　范怀远看她脸红润，放下心，收拾碗筷放进篮子说:“雪停铲雪我们才能走”。
　　杨玥问他:“能打电话出去吗？”。
　　“不能”。
　　不能，杨玥也没多失望，两个儿子有婆婆照看，还有这么多人，出不了事。
　　“哦，下午我去给病人看看”，人救回来，后面有医生接手治疗，她不去都可以，现在有时间，也没事可做，去探探脉，心里更踏实。
　　范怀远:“我和你一起去”。
　　“嗯”，杨玥应，昨天迷糊，不记得病房在哪里了。
　　下午，范怀远把杨玥带到最先治疗的病房，两个医生正好在里面，见了杨玥笑容满面:“杨大夫”。
　　杨大夫微笑:“两位好，我来看看”。
　　“杨大夫请”，这更好。
　　五张床上，五个人是醒着的，精神不太好，听两个医生叫杨大夫，知道是救他们的大夫。
　　杨玥给他们把脉的时候，微笑接受他们的真诚感谢，五人都还算好，慢慢恢复就行。
　　进下一个病房，洛先生惊讶脱口而出:“小杨大夫！”。
　　杨玥微笑说:“洛先生，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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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置业 [V]
　　“杨大夫，许久不见”。
　　洛先生意外，把他们救回来的居然是小杨大夫，几年过去，她医术又精进了吧，他们中的这个毒气很难清除，她一个人就做到。
　　以前在陈家村，杨玥和洛先生只是大夫和病人的关系，称不上熟悉。
　　打招呼后她从外面把脉起，习惯性地和他们说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房间里的五个人也都知道是这个年轻的大夫把他们救回来，都真诚跟她道谢，杨玥都微笑一一回应，一一复诊完，交待些事项，去下一个病房。
　　杨玥出去后，有人开口:“老洛，你认识这个这个不一般的杨大夫？”。
　　洛先生轻声说:“认识，我下放牛棚，中间转到另一个地方，就是她给我治病，把一些小毛病治好，根治！”。
　　一人虚弱说:“我也有不少小毛病，很影响工作，她能不能给我治治？”。
　　杨大夫是从外面请来的，洛先生说:“这个我不知道，问问”。
　　杨玥给病人复诊完回房，雪还在下，白茫茫一片，回房间无事可做，难得的清闲，她静静窝在男人怀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大年初二，外面雪停。
　　雪停他们也不能马上走，吃早饭后没多久，有人来敲门，范怀远开门，是个四十多岁的干练女同志，她自我介绍说:“我是林秀莲，这里的后勤主任，找杨大夫”。
　　“林主任请进”，范怀远侧开身，让人进来，合上门，隔掉冷空气。
　　杨玥听到说话声站起来，等人走进来说:“林主任请坐”。
　　林主任侧坐炕边，杨玥给她倒水，林主任说声谢后直接问:“听洛先生说你以前给他治过病？把他身上一些小毛病都治好？”。
　　杨玥微笑说:“是，几年前的事了”。
　　林主任:“我们这里很多工作人员都有些和工作相关的小毛病，影响到工作，杨大夫能不能给他们治治”。
　　杨玥想没想就说:“我知道，给他们把脉的时候就发现，只是我在京里也有正在治疗的病人，病情更严重”。
　　林主任思考一会说:“这样，那你能开治疗方子吗？”，出事故后，事情太严重，领导马上上报，请求医疗支援，上面很快回复，说有特局的人来。
　　杨大夫来得很快，也顺利把专家们都救回来，所有人都大松一口气。
　　杨大夫是特局的人，治疗的人想来也不一般，不能留下来治疗，开方子也行。
　　杨玥说:“我可以写详细的治疗方案和服用的药方，但要等他们身体从中毒损伤中恢复过来，才能用药，这边有中医医生吗？”。
　　林主任马上就说:“有，请杨大夫给他们开方”。
　　“行”，杨玥应。
　　送走林主任，杨玥写下人名，写脉案，病情，身上有的小毛病详情，治疗方案和药方还有用什么外用药。
　　十七个人，写得不算慢，十一点前写完交给范怀远，让他拿去给医生。
　　病人脉案和治疗方案还有方子递过去，下午杨玥又有工作，不停地给人看诊针灸开方，写下后续详细的治疗方案，吃完晚饭后继续，忙到晚上十一点才停歇。
　　次日初三早八点，他们坐上车回京，雪没化，路上有些地方铲雪，有些地方没有，好在吉普车底盘高，能开过去，路况本来就不算好，三个小时多的车程，他们花了一倍时间才到。
　　车开到四合院，范怀远去打电话，杨玥去做呛锅汤面，这个快，十分钟后，一人一大碗，吃得热乎，吃完小江回隔壁，杨玥和范怀远先后洗澡，然后开车去大院。
　　杨玥刚下车，就被两个小孩儿扑个满怀，“妈妈”，“妈妈”，叫得非常亲热。
　　杨玥蹲下搂着他们，一人亲一口:“想妈妈了吧”，她很想两个小孩儿，两小人用小脸蹭着妈妈胸口，齐声喊:“想！”。
　　范怀远站他们身后:“不想爸爸？”，两小孩又齐声:“想！”，不过没动，继续窝妈妈的怀里。
　　范旸靠近杨玥耳朵说:“妈妈，我和哥哥收到好多红包”。
　　杨玥笑说:“那你们收好”，她揉揉俩孩子的头，站起来，和站门外的江婉说:“妈，辛苦你了”，两小子有时很调皮，只有她和范怀远能制住。
　　江婉微笑说:“看孙子怎么会辛苦，进屋吧，天很冷”，几个人进屋，人大多在，出嫁的姑娘也回来，一屋子的人。
　　杨玥拖着两个孩子和大家一一打招呼，补发给孩子们的过年红包。
　　她坐下后，范奶奶说:“回来就好，小玥累不累？要去歇歇吗？”。
　　杨玥搂着两个孩子笑说:“不累，昨晚睡够，小晟和小旸这两天没闹腾吧？”，两孩子不放开她，他们还没离开妈妈那么久。
　　范晟不乐意，抢先说:“妈妈你不信任我们”，他们都没闹着找爸爸妈妈。
　　范怀晨笑说:“也不知道谁瘪嘴想哭”。
　　“四叔！”。
　　“……”。
　　晚上这餐才是团圆饭，其实人也没全齐，也不能说是真正的团圆饭，吃得热热闹闹。
　　吃完饭，说话到九点多，杨玥和范怀远带两个孩子离开，范怀远能休息，她不能，JZ医院的病人要针灸。
　　杨玥本想继续让两个孩子继续住这边，他们不乐意，只好带他们回家。
　　次一天初四早，杨玥早起一些做早饭，煮上小米粥，烫面和面，泡香菇干萝卜，煮条腊肉切碎，泡发的香菇和萝卜也切碎，三样一起炒做馅饼的馅。
　　早餐就两样，小米粥和馅饼，但不管是范怀远还是两个孩子，都吃得一脸满足。
　　范旸小嘴和抹了蜜似的，边吃边一个劲地说:“妈妈做的饭最好吃，我最喜欢了”，“好好吃”。
　　杨玥给他擦下嘴角说:“嘴再甜没用，我又没时间天天做饭，吃完饭妈妈去工作，听爸爸的话”。
　　“好吧”，语气失望。
　　杨玥去医院中午回来，简单做饭吃饭，先去杨玥老师家拜年，吴大夫见他们来，非常高兴，摸着范晟范旸的头，喜爱的神色掩不住。
　　和吴家人相互拜年，发小孩红包后坐下来，杨玥问他:“老师，工作累不累？”，老师年纪真不小，杨玥担心不注意休息，容易病倒。
　　吴崇光笑说:“不累，我现在工作减少一半，很轻松”。
　　杨玥:“那就行”。
　　之后两人就一些医学上进行交流，平时聚得少，没多少机会探讨，现在有时间，正好交流，两人也不觉得大过年的，讨论医术有什么不对。
　　一家四口在吴家吃晚饭才回去，两个孩子在车上就开始数红包，一副财迷样。
　　第二天初五，杨玥上午处理药材，下午去叔公家拜年，叔公家气氛不太好，他们拜完年就回家。
　　严成李婶他们还没回来，初六范怀远和人调休两天，在家看孩子，教儿子们读书，杨玥做饭，卫生只搞眼前的，两小孩过得很快乐，
　　初七，严成李婶四人都先后回来上班，家里又变回干干净净。
　　初八生活回复正常，杨玥觉得每年过年又累又麻烦，但不算讨厌，人和人的关系要用精力和时间去维持，包括有血缘的亲人。
　　范怀祯的三个孩子就因为年底才回来，有时都不能回，和范家其他孩子相处不多，平时不常联系，显得生疏。
　　元宵节后某天中午，杨玥接到亲爹电话，相互问候后，他在电话里说:“你大伯和你二哥又去办理签证去G城，说那边珠宝值钱，带几样去出手，钱存进云渠账上，经云渠转到鹏城，你大伯要在鹏城买地皮建厂”。
　　杨玥愣了一下，大伯行动力挺强，如果是自己，会瞻前顾后，她问:“这样操作没问题吧？大伯想建什么厂？”。
　　“这是可行，他想建个服装厂，小玥，我让你大伯帮我出手两样物品，我想在京城买两个和你家差不多的院子，你觉得怎么样？”，杨凌棠问。
　　杨玥说:“可以，现在有卖的，有些房子是好的，也有破旧的，被改建得乱七八糟”，平反回来的那些人，有一部份人卖房子，移民出国。
　　“破旧也没关系，太旧就拆掉重建，又不急住，有足够的时间”，杨凌棠说。
　　他看大哥想办法置业，给后代挣些财富，想到自己有两个儿子，也想置办些产业留给他们。
　　自己不会做生意，就想到买房子，买在京城是因为京城是首都，女儿也在那边，小峰今年虽然没考上研究生，明年他还考，如果考上，说不定就有机会留在京城。
　　杨玥笑说:“也行，大伯他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南边？”。
　　“签证下来就走，他们有可能在鹏城等，和你二伯一起回来”，杨凌棠说，年前大哥和小彦回来，和老娘说起二哥的事，老娘哭了好久，吓到大家，现在老娘天天盼着二哥带孩子们回来。
　　父女俩又说些话后，杨玥去叫两个孩子来和外公说几句话才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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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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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我也不知道 [V]
　　置业，杨玥看两个儿子，心里也想，但自己和丈夫都是公职人员，也不知道能不能多置产，这方面的规定她没仔细去了解过。
　　晚上，范怀远回来，洗澡吃饭回卧室躺下后，杨玥和他说大伯和亲爹做的事，然后问:“我们是公职人员，能买多套房子吗？”。
　　范怀远说:“只要我们财物来源清白，买几套都可以”。
　　杨玥说:“那我们是不是也要给孩子们准备结婚用的房子？”。
　　两个儿子成年结婚后，她和范怀远不想和他们住一起，他们老夫妻俩自己住舒舒服服，住一起麻烦事特别多。
　　范怀远想了想，说:“单位分房非常困难，以后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有机会就买吧，我们有多少钱？”，工资全上交，家里有多少钱他不知道。
　　杨玥沉默一会说:“我也不知道，不如起来查查？”，两人的工资一发，她就放进带锁的柜子里，生活花钱和给陆武他们发工资，就从里面拿，没数花掉多少钱。
　　范怀远笑:“明天再查吧”，小玥真可爱，让他爱得不行。
　　杨玥说:“想想，我们每个月开支不少，好像没剩多少钱”，他们工资高，花费也高，药丸和人换的药材，换现金很少。
　　养孩子是花钱多，加上老陆他们的工资，确是不剩多少，感觉有些入不敷出，范怀远抱紧她:“没有就不买，培养他们长大，让他们自己去挣”。
　　杨玥拐他一下:“你没发现吗？现在什么东西年年都在涨价，京城人口多，等他们长大，房价还不知道会涨成什么样”，不管拿药丸还是符箓，拿去换，来钱都很容易。
　　想想也是，范怀远说:“好药材不好找，药丸留着，如果你想卖符箓，就交给刘平去办”。
　　“行吧”。
　　“……”。
　　次日早，夫妻俩起来洗漱后就数钱，只有七百多块，夫妻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范怀远笑起来，亲妻子一口，范怀远没结婚前，生活上也是规规整整，挣钱花钱心里有数，结婚多年，他渐被妻子带偏，买东西不再想东西值不值得买，有点用的就买。
　　“爸爸，羞羞脸”，范旸手捂着眼睛嚷嚷。
　　范怀远说:“儿子，指缝这么宽，白捂”。
　　杨玥把钱收起，和范怀远说:“孩子他爸，以后你管钱吧”。
　　范怀远被孩子他爸这话震了震，说:“我从早到晚都不在家，怎么管，没事，以后我们花钱注意些就行”。
　　吃完早饭，杨玥去工作前和刘婶说:“刘婶，你出去买菜的时候，和周大娘她们透透口风，就说我爹想买房子，如果有卖房子消息，可以来和我说，消息属实，就给谢礼保济丸一小瓶，十粒”。
　　“哎，我知道了”，刘婶脆声应，这谢礼，她都想亲自去打听消息了。
　　次日下午，刘平来取药材时，杨玥就托他出手五张护身符:“我不知道在国内这个符值多少，你看着帮我换现金”。
　　刘平拿过护身符说:“虽不如在国外贵，但也不便宜，有不少G城来的商人都想买，想办法打听特局的人”，以前小杨都是拿药丸换药材，第一次用符箓换现金。
　　顿一下，他又说:“你这是想买什么贵重药材？”，要这么多钱。
　　杨玥说:“不是药材，是房子，我爹想给我两个弟弟买房子，我也想给两个儿子准备结婚用的房子”。
　　刘平笑:“你这准备得太早了”，杨三叔真有钱，买房子不便宜，他一下子就要买两个。
　　杨玥说:“不早，我担心房子涨价，等他们长大，要花的钱更多”。
　　刘平:“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想到，这几年物价不停上涨”，买房子，他都心动了。
　　“就是这意思”。
　　护身符出手很快，一张两万，比起在国外卖的便宜很多，但杨玥觉得这钱来得太快太容易，看桌子上敞开的这一大袋钱，心跳稍微加快。
　　她开口问刘平:“听说容篁他们也卖符，他们的价格约是多少？”。
　　刘平说:“容篁那品质是五千元一个，品质不一样，价不一样，你这个差不多是最好的”。
　　“哦”。
　　送走刘平，杨玥提着钱袋回卧室，锁在柜子里，买房子的钱这就有了，想了想，从里面数出一千元，用报纸包起来另放。
　　出来前院，和严成说:“严大哥，小江回来让他来找我，我有事找他”。
　　“知道”，严成应。
　　晚上九点多，范怀远和小江一起回来，杨玥热菜，快炒两个菜，下挂面给他们吃，她去拿那一千元出来。
　　等两人吃完饭，杨玥拿出钱，和小江说:“有件事你帮下忙，里面是一千元，之前那个尿毒症的病人你熟，这一千元你拿去医院记在他名下”。
　　小江爽快答应说:“行，明天一早我就去办”，杨大夫人真好。
　　等小江走了，范怀远轻声问:“今天刘平来了”，杨玥说:“是”。
　　杨玥推推他:“去洗澡”，身上一股机油味。
　　忙碌工作，生活平淡，房子还没有消息，阳历三月底的一天中午，杨玥接到杨凌淮的电话，知道他和二哥接到二伯一家，第二天回老家。
　　挂上电话，杨玥为阿奶高兴，二伯家的老二老三性子不行，她不太担心，大伯这人心里很有成算，不会让他们气到阿奶。
　　又是一年春，阳历三月底的天还是比较冷，但对身体很好的范晟范旸来说，刚刚好。
　　这天，杨玥中午从医院回来，下午带两人，还有陆武严成去郊外山脚下挖野菜。
　　下了车，两个孩子兴奋哦哦叫，杨玥心里内疚，为安全，两个孩子的活动范围太小，只能在家里和胡同玩，她和范怀远工作忙，也没时间带他们出去玩。
　　“妈妈，挖野菜”，“妈妈，晚上包荠菜饺子”，两个孩子兴奋叫她。
　　杨玥笑说:“好，还记得荠菜长什么样吗？”，范晟乖巧说:“知道，妈妈，后院菜园就有”。
　　“我儿子真棒，那就一起挖，看谁挖得多”。
　　“好~”，“好~”。
　　两个孩子性格不一样，范晟认认真真地挖菜，范旸一会被小虫吸引，一会又觉得那个蝴蝶漂亮，蝴蝶飞走，挖两棵菜，又玩蚯蚓，这性子，和杨云恺很像。
　　看他那样，杨玥有点头疼，亲爹花在小弟身上的精力她也知道，亲爹有耐心，她没有，范怀远是有耐心，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忙完，愁人。
　　挖一个小时，母子三人的三个篮子摆一起，杨玥的满满的，范晟的半篮，范旸就几棵，范旸瘪着嘴:“妈妈，你是大人，欺负小孩”。
　　杨玥笑说:“和你哥哥一起比啊”。
　　“哥哥也比我大，要不然怎么叫哥哥”，小子理由还挺多的。
　　杨玥看下表说:“回家了，这点荠菜不够包饺子，包馄饨吧”。
　　范晟:“妈妈，馄饨也好吃”。
　　“是，走吧，回家”。
　　“妈妈，什么时候再来玩”。
　　“等妈妈有时间”。
　　“妈妈，包的馄饨留给爸爸一些”。
　　“好，妈妈会说是你们俩挖的荠菜”。
　　范旸难得的不好意思:“妈妈，就说我只挖了七棵”。
　　“你那七棵全留给爸爸吃”。
　　“好”。
　　晚上范怀远回来，杨玥给他下馄饨，范怀远洗澡出来，坐下来吃饭，等他吃一口馄饨，杨玥笑问:“馄饨好吃吗？”。
　　范怀远点头:“很鲜，有荠菜”。
　　杨玥笑说:“你两个儿子挖得荠菜，小旸挖的七棵，都留给你了”。
　　范怀远笑:“我儿子孝顺，明天我和大哥说说，他肯定羡慕我”，这段时间忙，陪孩子的时间不多，范怀远心里倒没有内疚，和更多的孩子相比，孩子们已经很幸福，他能陪他们成长，已经很好。
　　更多的孩子小时候和父亲相处不多，像侄子侄女，大哥一忙起来，忘记自己有媳妇孩子。
　　杨玥横他一眼:“幼稚！”。
　　范怀远笑:“大哥不说，但我和孩子感情好，他是羡慕的，小滢三个有点怕他”。
　　杨玥说:“他性格就那样，肃着脸，加上长年在部队，孩子们当然会怕他”。
　　范怀远:“是，孩子犯错，也只会打”。
　　杨玥和他说起小旸性格的事，范怀远吃下馄饨说:“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优秀，胜过自己，孩子小时候，我也会那样想，随着他们长大，我感到自己心思变化，只要他们堂堂正正生活，平安喜乐就行”。
　　杨玥愣了一下说:“我是希望他们是优秀，但没想过他们以后会怎么样，培养他们长大，他们的未来，他们自己选择”。
　　范怀远喝完馄饨汤说:“你的想法挺好，我小时候常听叔伯们打骂孩子，经常骂: 一点都不像老子，你看谁谁家，你有他一半我就满足之类的，小时候听了不太懂，长大后发现那些话很伤人”。
　　杨玥:“是很伤人，孩子怎么样，还不是父母生的，他们也想优秀，我爹就没有那样骂过，也没有拿小峰来和小恺对比过，想想，爹真好”。
　　“爹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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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谁家官大 [V]
　　被女儿女婿赞很好的杨凌棠和老娘老神在在地看大哥对付二哥家的老二老三。
　　杨云霞一脸不满，冲杨凌淮叫嚷:“大伯，我爸是这个家的儿子，为什么没分给他财物？”。
　　和杨凌泽年轻时长得很像的杨云风说:“大伯，祖产一点不分给我爸爸，过分了”。
　　妈妈和他们说过，爸爸家里是大地主，在运动的时候肯定被没收财产，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大伯和三叔住的房子虽然看着旧了一些，可是房子大，院子大。
　　吃的用的都很好，和他们在G城吃的用的不差什么，听说大伯还要在鹏城买地皮建厂。
　　杨凌淮眼皮都不抬，说:“问你们的妈，你家的唐楼和你舅家的唐楼是用什么钱建的，想分家里财物，可以，把那两栋唐楼拿出来一起分，她私下给你们的钱，拿出来分”。
　　爹分家产的时候，自然也有老二一份，可是老二媳妇明明收到他写去的信，明明知道年迈的老娘还在，老二就算不记得家里无意识中还掂记着爹娘，不提回来的事不说，和大侄子也不说收到信的事，这些把他惹怒！
　　他们从农场回来后，老娘从来不提老二，可他和小弟知道，老娘心里很掂记他。
　　杨云霞杨云风这两个小辈回到老家，祭祖的时候不诚心不说，心里对奶奶也没点尊敬，更令他们厌恶。
　　杨凌淮决定，分给老二的东西，全悄悄给云渠，就算以后老二让小玥治好，恢复记忆，知道关后怪他，他也不介意。
　　杨奶奶开口:“老二媳妇，拿出来吧，趁现在人齐，把账都算清楚”。
　　杨云霞和杨云风傻眼，看向妈妈，梁美华心虚低下头，当年在G城听说内地打倒地主，闹得轰轰烈烈，男人一直想办法回来，但被她一直拖着，后来他就出车祸，失去以前的记忆……
　　京城，这天快中午，送走最后上门针灸的两个病人，杨玥就迎来周大娘。
　　请人坐下，李婶奉上茶，周大娘说:“杨大夫，刘妹子和我们说了，你爹要买房子，是吧？”。
　　很久以前就听说杨大夫娘家祖上是大地主，果然有钱，买像杨大夫这样的房子，要很多钱。
　　杨玥微笑说:“是，周大娘这是有消息？”。
　　周大娘浅喝两口香气十足的茶水，说:“我托亲戚们留意，听我小姑说常和胡同八十六号房子要卖，比你这儿小点”，真是好茶，杨大夫大方。
　　杨玥微笑说:“周大娘费心，什么时候方便去看？”，常和胡同那边还行，虽然不如这里，但比李峻那边好很多，人口没有那么稠密。
　　周大娘喝下两口茶，说:“我小姑说什么时候都方便，房主是对老夫妻，姓刘，还住在里面，说是卖房子出国和儿子团聚”。
　　杨玥微笑道谢:“多谢，等我去看过，消息属实，不管我买不买成，都会给你小姑十粒保济丸”。
　　周大娘笑说:“不客气”，杨大夫的药丸是绝对的好东西，小姑子赚到了。
　　送走周大娘，杨玥想了想，决定下午去看看，如果可以，就自己先买下来，等亲爹来看，如果他喜欢，就转给他，如果他不看中，就自己留着出租。
　　下午三拨病人先后来针灸，快四点，送走最后两个病人，陆武开着车载她去常和胡同，车停在胡同口，走进去，找到八十六号敲门。
　　开门的是个老太太，杨玥微笑说:“你好，是刘老太太吗？听说你们卖房，我姓杨，他姓陆，来看看”。
　　刘老太太看了看杨玥和陆武，轻声说:“两位进来吧”。
　　杨玥和陆武进去，刘老太太把门关上，刘老爷子不在，老太太带他们去看房子，房子也是两进，是比她家小一点，房间建得有点紧凑，但房子保养得比较好，院子里也没有乱搭建。
　　后院也有个小园子，比她家的差不多小一半，挺小。
　　杨玥看着不错，在院子里石凳坐下后，便问刘老太太:“刘老太太，这房子是什么价？”。
　　刘老太太脸上表情不太好，说:“我也不瞒你，我和我家老头子下放后，这房子给一个姓高的官员住，我们平反回来，高家搬走，他侄子不甘心，常来扰烦我们。
　　生活上各种坏事层出不穷，我们想卖房子出国，他用各种手段扰乱破坏，房子卖不出去，高家就用低价买下，我们不想卖给他们，如果你们要买，有靠山吗？”。
　　高家太恶心，她和老伴咽不下这口气，想卖给有靠山的人，让高家不敢动。
　　杨玥听了，问刘老太太:“你们二老本来不想出国，被高家搅得不安宁才想卖房出国的吧？”。
　　刘老太太苦笑:“我和老头子年轻的时候在国外呆过一段时间，我们华人被人看不起，谁想去异国他乡做二等公民”，人老了，都想落叶归根，他们倒好，人老了，被逼离乡。
　　陆武愤愤说:“狗东西！”。
　　刘老太太吓一跳，马上说:“同志，小心祸从口出！”。
　　杨玥微笑说:“巧了，我男人是公安，既然你们二老不想远走他乡，那就不去！”。
　　听杨玥话里的意思是要叫他男人去管，刘老太太心慌，连忙说:“杨同志，可别！姓高的能耐，别累到你男人没工作”。
　　杨玥说:“没事，姓高的仗势欺人，我也来一回仗势欺人，我还没用过这招，看看姓高的有多大能耐，我男人爷爷爸爸叔叔都是首长，你们安心住着”，诶，大哥也是。
　　三个首长，刘老太太心神大定，抓杨玥的手说:“杨同志，真的吗？可是，你不是想买房子吗？”，他和老伴真不想老死异国他乡。
　　杨玥微笑说:“买房子的机会还有，不至于整个京城没人卖房子，好了，时间不早，我们先回去”。
　　杨玥和陆武出去，还没有到胡同口，就被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拦住，对方抖着右腿，斜着眼睛说话:“你们想买刘家房子，刘家的房子我看中了，识相的不要再来”。
　　杨玥问:“你姓高？”。
　　“正是，小爷姓高”。
　　杨玥听了一脚把他踢飞出去五、六米远，仰倒地上，胡同里偷偷留意的人惊得瞪大眼睛，啊啊啊，这女的真猛！！
　　陆武: 爽！
　　杨玥不紧不慢走过去，停在男人面前说:“听说你有个当官的大伯，巧了，我男人爷爷爷爸爸叔叔哥哥也是官，他兄弟，他自己，我，也算是小官，你猜，你大伯官大，还是我婆家长辈官大？对了，我男人姓范，XX派出所的公安”。
　　听到的人直抽冷气，有人心想，事闹大了，有人心里兴奋，猜高家能耐大还是这个女人的婆家能耐大？有人心想，姓范的快把姓高的整倒。
　　倒地上的男人听了，翻起身撒腿就跑，陆武说:“杨大夫，你自己的身份都能解决，怎么不用？”，杨大夫身份很好用，报上去就有人出面解决。
　　杨玥笑说:“有趣啊，仗势欺人的感觉，爽！你说，我公公他们听说了，会不会骂我？”。
　　“不知道！”。
　　杨玥回到家里，看下时间，快六点，拨电话给公公:“爸，我刚刚仗你的势欺人了”。
　　范家栩: ？？？
　　杨玥把事情说完，挂上电话，拨去找奶奶，范奶奶接起电话，就听孙媳妇说:“奶奶，我刚刚仗着爷爷爸爸二叔的势欺人了”。
　　范奶奶: ？？？
　　和范奶奶打完电话，杨玥刚想拨给大哥，范怀远回来，见两个儿子在院子里，伸头向堂屋看，出声问:“这是做什么？”。
　　范旸嘴快，说:“爸爸，妈妈生气，好可怕！”，妈妈回来的时候虽是笑，但他知道，妈妈在生气！
　　听到男人的声音，杨玥拨电话的手停下来，还没吃饭呢，两个儿子饿了，吃饭重要，告状的感觉不错，怪不得小儿子喜欢告状。
　　范家栩挂下电话，心里有些稀奇，范家孩子教得严，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没有人打电话来和他告状过，女儿有事的时候最多找她妈，让媳妇转来和自己说。
　　范奶奶愣愣放下电话，见老伴进门，走进来，整整喉咙，说:“小玥打电话来，说她刚刚仗你们的势欺人了”。
　　范爷爷听了稀奇，谁会去惹孙媳妇，上回在北戴河，孙媳妇放话不治冯家人，听说和冯家走得近的一些人家和冯家疏远了。
　　四合院饭桌上，大家安安静静吃饭，连范旸都很乖巧，杨玥疑惑:“小旸，今天这么乖？”。
　　范旸歪着头看妈妈:“妈妈，你不生气了？”。
　　杨玥说:“回来时是有点气，现在不气”，听了刘老太太的话，她想到来治病，一身病痛的老爷子老太太们，想到老家道观里不知所踪的道长们，今天的和平局面，是先辈们的鲜血换来的，被姓高这样的人糟蹋，心里是有点气。
　　范晟:“妈妈，你为什么有点气？”。
　　这个呀，杨玥边吃饭，边把下午自己去看房子遇到的事说了。
　　范晟范旸听到妈妈把人踢出去五、六米远时，两眼放光，妈妈威武！
　　李婶和刘婶听了也两眼崇拜，杨大夫厉害！踢死狗东西！严成和陆武相看一眼，杨大夫脾气有时候比较爆。
　　杨玥说完，说:“我刚刚打电话给爸和奶奶告状”，范旸马上叫:“告状精”。
　　范怀远失笑，妻子这模样，和小儿小有时一个样，笑说:“你怎么没有第一个和我告状”。
　　范旸:“爸爸官不大，只是个队长”。
　　范怀远眯起眼: “你看不起爸爸？”。
　　范旸立即大声说:“没有！”。
　　‎

238.帮了点忙 [V]
　　杨玥看小儿子，这小子求生欲挺强，吃完饭，她把装十粒小瓷瓶拿去给周大娘，和她说:“我不认识你小姑，还得麻烦你转交”。
　　周大娘接过瓷瓶笑说:“好，房子相中了吗？”，杨玥微笑说:“挺好的房子，可是和我无缘，大娘有其他消息再来和我说啊”。
　　周大娘应:“诶，好”，虽然好奇房子挺好，杨大夫为什么说无缘，但周大娘没敢问。
　　范家栩回到家，洗手吃饭，吃完饭才和媳妇说:“刚才小杨打电话来和我告状”。
　　江婉奇怪:“她告什么状？”，谁惹她了？
　　范家栩把杨玥告的状说了，然后叹气说:“唉，像高家这种人挺多，部队也有”，其中关系错踪盘杂，不好查办。
　　江婉说:“纪检部门干什么吃的？查呗，去，去洗碗，这段时间都是我洗碗，手都变粗了”，贪官受贿哪朝代都有，水至清则无鱼。
　　“一把年纪，你还想手多嫩？”，范家栩收起碗筷说。
　　江婉怒: “范家栩，你说什么！”。
　　“没”，女人不可理喻。
　　“……”。
　　江婉在意的是杨玥去买房子的事，那座房子住得好好的，买什么房子？
　　丈夫洗完碗出来，江婉和他说:“你说，小玥为什么要去买房子？”。
　　范家栩说:“不知道，没问，现在可以打电话去问问，有疑问就直接问，一家人，猜来猜去做什么？”。
　　江婉眼睛横他:“你打”，当她不想直接问，买房子这么大的事，儿媳妇没和他们说一声，她怎么好意思问，这其中有什么内情，误会了怎么办？
　　范家栩看媳妇一眼，现在媳妇和温婉不沾边，这脾气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他动手拨电话，电话拨通，接电话的正是儿子。
　　接到亲爸的电话，范怀远意外，平时和他们联系的都是老妈:“爸，你和妈吃饭了吗？”，小玥告状这事又不是多大的事。
　　“吃过了，你们吃了吧，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媳妇去买房子做什么？你们在那里不是住得挺好的吗？”，范家栩问。
　　范怀远笑说:“吃了，我岳父想给两个小舅子买房子，小玥就想给小晟小旸准备结婚房子”。
　　“什么？他们两个才几岁，这就准备结婚房子？”，范怀栩吃惊，提前差不多二十年准备，也太早了吧？
　　老二岳父要在京城给两个儿子买房子，杨家当年捐出这么多田地，现在还有钱买房子，看样子家底挺厚。
　　范怀远把媳妇要买房子的理由和老爸说了，范家栩沉默一会问:“钱够吗？”。
　　物价年年上涨的事，他也很清楚，老二媳妇想的也有道理，老二两口子开销大，工资恐怕存不下多少钱，买房子的钱只会是儿媳妇挣的，范家栩心里叹气，媳妇又要担心小远在家里腰挺不直。
　　要他说，媳妇那是白担心，老二两口子感情有多好，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范怀远笑说:“爸，钱够的，你们别担心，要不要和你两个小孙子说话？”。
　　“要！”。
　　“爷爷”，“爷爷”，听到两个小孙子稚嫩的声音，范家栩满脸笑，刚刚高兴“哎”一声，电话筒就被老妻拿走。
　　范家栩:？
　　电话筒让给儿子们和爷爷奶奶聊天，范怀远和杨玥说:“我们决定买房子的事，忘了和家里说一声”。
　　杨玥疑惑看他:“这个要说吗？”，这不是他们自己的事吗？
　　范怀远笑说:“买房子是大事，是要说一声的，我们有大房子住，爸妈奇怪我们为什么买房子”，他们习惯决定小家的大小事，就没想起来和家里人说一声。
　　杨玥靠近他:“妈生气了？”，她刚刚听见男人和公公解释。
　　范怀笑，轻声说:“没有，说清楚就好”。
　　杨玥手摸摸他的脸说:“脸一糙，笑起来没那么好看”。
　　范怀远握着她的手，小声说:“今晚有时间，你帮我敷面膜”。
　　“好，等孩子们睡着后，我给你按摩一下脸”，杨玥悄悄说。
　　夫妻俩说好一会话，那边和爷爷奶奶聊得热火朝天的两小孩才搁下电话筒。
　　杨玥见他们放下话筒，笑说:“这么想爷爷奶奶，去和他们住一阵子吧”，让他们轻快几天。
　　范旸补进妈妈怀里:“妈妈，你不想要我们了”。
　　杨玥抱起他，拍一下他屁股:“去，做怪”，俩孩子过六岁生日后，都不怎么爱让她抱，以后大了更不能常抱。
　　做妈妈真矛盾，有时候希望他们快点长大，有时候又希望他们长得慢些，唉。
　　又抱一下老大，范怀远教两个孩子读一会书，才和他们一起去洗澡，带他们睡觉，等他们睡着，抱他们进小床。
　　本该让他们自己睡一个房间，但范旸喜欢踢被子，天又不够暖，只能再等等。
　　杨玥给男人脸上抹上擦脸的药油，给他轻轻按摩，用上少许内息，十几分钟后，杨玥去洗手，范怀远去洗脸。
　　洗干净脸，范怀远摸摸自己的脸，皮肤很光滑:“宝贝，变好看了吗？”。
　　杨玥笑:“想什么美事，一次就想变好”，范怀远把妻子抱回房间，开小灯，关大灯。
　　许久，杨玥轻声说:“你一个大男人，想得真多，脸变糙，我还是爱你”。
　　范怀远轻轻吻着她鼻子:“当初我笑得好看，才吸引到你”。
　　“诶，你现在最吸引我的，不是笑得好看”。
　　“我现在什么地方最吸引你？”。
　　“你猜？”。
　　“我猜啊…”，范怀远吻上妻子的粉唇。
　　次日上午，周大娘带着小孙子坐车去小姑家，刚到就被小姑拉住:“大嫂，你介绍来看房子的杨大夫是什么人啊，出大事了！”。
　　周大娘心里一惊，脱口问:“什么大事？”。
　　“哎呀，昨天刘家的事这周围都传遍了，你不知道啊，我跟你说……，大家都在猜是姓范的能耐还是姓高的能耐”。
　　周大娘听了，小声说:“还有这样的事，范公安的爷爷爸爸我都见过，跟你讲，姓高的好不了，给，杨大夫给的保济丸，放好，这是好东西，不要随意给人用”。
　　心想，杨大夫才厉害，她自己单位特殊，治过那么多不简单的病人，不用范家长辈出头，她自己说说话就能搞定。
　　杨大夫说和房子无缘，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真的？大嫂，他们长什么样？”。
　　“不能说……”。
　　和家里长辈告状，杨玥自然关注刘家房子和高姓官员的后续发展，三天后下午四点多，范怀远从单位打电话回家，和杨玥说:“那个姓高的官员查出大问题，查的过程中牵扯到七、八个人，已经有三人被采取特殊调查法”。
　　杨玥:“速度挺快的”。
　　范怀远笑说:“你之前在常和胡同说的话被传遍，调查过程中何先生帮了点忙，撕开一个口子，确认立案，进度就快”。
　　杨玥笑说:“那下回谢谢何先生，今天能按时下班吗？”。
　　“没有突发情况就能按时回去”，范怀远说。
　　杨玥:“你忙吧，挂了”。
　　“嗯”。
　　杨玥刚放下话筒，电话又响，她拿起话筒:“你好…”。
　　“二嫂，你知道吗？现在大家都在传，绝对不能惹你”，范怀晨在电话那头说。
　　杨玥不悦:“为什么那么传，我又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搞人”，姓高的如果本身没有问题，自然没事。
　　“很多人不那么想”，范怀晨说。
　　杨玥说:“随便别人怎么想，会影响到你们吗？你们会不会被孤立？”。
　　“不会，二嫂放心，脑子清楚的人很多”，范怀晨说。
　　那就行，之后杨玥有陆续接到大嫂，范怀楚，顾衍，方明明…，好多个人的电话，都调侃她是绝不能惹的人。
　　挂下容篁的电话，杨玥才发现，自己在京城认识，交好的人还真不少。
　　次日中午，刘平过来，一见面就笑说:“绝不能惹的杨大夫”。
　　杨玥无奈说:“我觉得自己脾气挺好的”，这点刘平赞同:“我也是这么觉得”。
　　两人坐下，上茶后，刘平说:“你的工作有些变化，现在你做的止血粉消耗减少，备用量足，以后止血粉少做一半，我拿来详细的脉案，你开方做药丸，也做点养身丸”。
　　止血粉消耗减少，说明出危险任务的人变少，这是好事，杨玥微笑说:“好，脉案带来了吗？”。
　　“带着”，刘平打开公文包，从包里拿几张纸递给杨玥。
　　杨玥接过来看，一一看过，三个人的脉案，都是慢性病，她再细看第一个，琢磨一下，开出方子，接下一个，半个多小时，开出三张药方。
　　两张药方一次做半个月的量，一张药方是做六天的量，六天量那张，杨玥和刘平说:“这个叫张六的，病情比较复杂，容易起变化，我只做六天的量，六天后看脉案再开方，方便吗？”。
　　刘平说:“可以，人就在京里”。
　　杨玥又说:“半天能做出一个人的药，哪个最先做出来？”。
　　刘平手指着一张药方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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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来 [V]
　　下午三点多，刘平把三张药方的药送来，杨玥一一检查过后说:“我发现最近有些药材的年份有点勉强”，她制做药时得更加仔细。
　　刘平无奈地说:“我抓来的药，品质已经算是最好的，种植的药材怎么都比不上野生的”。
　　杨玥说:“在药材原产地人为干预的野生呢？比如我以前挖天麻，会留下小天麻，让它继续长，两年后又能收获”。
　　刘平想了想说:“也不好操作”。
　　杨玥把药重新包起来说:“现在政策变，不是可以承包土地、山头吗？咱们单位承包，请有经验的人来种，不行吗？”。
　　刘平:“不清楚，我会和上面提一提”。
　　杨玥又说:“我在书里看到，有些阵法能让药材长更好，现在学阵法的人能做到吗？”。
　　刘平说:“这样的人，民间有，我也只是听说过，没亲眼见到人”。
　　那就是现在特局没有这样的人，杨玥不再问。
　　送走刘平，杨玥把药提到里面药房，处理药材。
　　傍晚，范怀远没有按时回来，晚饭后，杨玥陪着两儿子读会书，给他们讲几个小故事，给他们洗澡，和他们玩一阵，两孩子才睡觉。
　　等两个孩子睡沉，杨玥想了想，留张字条，进药房工作。
　　次日早天亮后从药房出来，就见范怀远带着两儿子在院子里耍太极拳。
　　“妈妈”，“妈妈”，两孩子停下叫杨玥，“哎”，杨玥应一声说:“你们继续，我去洗脸刷牙”。
　　吃完早饭，杨玥打电话给刘平:“刘大哥，昨夜我连夜做出两个人的药，中午你可以过来拿”。
　　“好，你真行”，刘平笑说。
　　打完电话，杨玥抱抱亲亲俩孩子，和范怀远一起出门，两人在胡同口分开。
　　杨玥中午从医院回到家，刘平已经在来了，和她家两个孩子坐院子里聊得热乎。
　　杨玥走进来笑问:“聊什么这么开心？”。
　　刘平笑说:“说两个小故事”。
　　杨玥揉揉两儿子的头，和刘平说:“吃饭了再走”。
　　刘平:“不了，我拿药就走”。
　　“行，我去给你拿药”，杨玥说着走去二进。
　　杨玥去药房拿来药丸交给刘平，刘平拿到药就道别离开。
　　杨玥回房换身衣服，才出来搂着俩孩子:“想妈妈了吗？”，离开家半天，开车回来路上就想了一路。
　　俩孩子齐声说:“想！”。
　　和两个孩子亲热一会，吃完中午饭，杨玥接到杨凌棠电话:“小玥，我们后天启程去京城，你阿奶和我，你二伯二哥，还有云渠小五口”。
　　阿奶也来，杨玥开心说:“阿奶来了好”，至于二伯母他们，她才不在意人家为什么不来。
　　“我就知道你开心”，杨凌棠笑说，接着他又说:“你二伯母和云霞云风有事回G城”。
　　“哦”，杨玥淡淡哦一声说:“我算算，那天下午有病人来针灸，不能亲自去接你们，我借辆车，陆武和严成去接”。
　　“没事，有他们接就好，挂了”，杨凌棠说挂就挂。
　　杨玥放下话筒，出来和院子里玩的两小孩说:“后天外公和太外婆他们要坐火车来了”。
　　“哈哈”，“哈哈，外公要来了”，两个孩子开心笑。
　　范旸过来抱着妈妈的腰:“妈妈，太外婆长得怎么样？”。
　　杨玥一手牵一个说:“和太奶奶差不多年纪，走，妈妈带你们去午睡”。
　　“妈妈，外公来我和他一起睡”。
　　“行，不过西间给太外婆睡，外公睡东厢里间，还有二堂舅一起睡”。
　　“哦”。
　　回到房间，杨玥又和他们说杨二伯的事，跟他们说会来多少人。
　　家里还有四个空房间，杨玥心里做了些安排，下午进药房前交待李婶和刘婶整理房间，准备被褥。
　　下午五点，杨玥把最后一人的药做出来，让刘平拿走。
　　刘平一走，严成过来和杨玥说:“杨大夫，你家人要来，听小晟说来不少人，我搬去和陆武一起住，空出一个房间”。
　　杨玥想了想说:“行，你们暂时一起住段时间”。
　　吃完晚饭，李婶和刘婶也说她们一同住一间房，杨玥也应了，让她们折腾去。
　　晚上范怀远回来，吃饭洗澡回卧室，杨玥和他说杨家来人的事。
　　范怀远抱着她说:“把事情安排给李婶和刘婶就行，你不用亲自亲为”，来人多，事也多，妻子工作，照顾孩子挺忙的。
　　杨玥笑说:“那是自然，爹和二哥会帮忙”。
　　范怀远轻声说:“他们到那天，我会提前安排，晚上按时回家”。
　　“……”。
　　几天后下午，杨玥还在给最后两人病人行针，外面传来吵闹声，听范晟范旸叫外公的声音，一会声音变小，进里面去。
　　二十多分钟后，杨玥起银针，送走两个病人，提着药箱回二进，东厢西厢安排给客人住的房间门半掩着，里面有人说话，有范旸的声音，她直接进堂屋，里面只有三个人。
　　“阿奶，爹”，杨玥笑着进堂屋。
　　杨奶奶笑眯眯说:“小玥忙完了，来，这是你二伯”，她指着坐她对面的人说。
　　杨玥笑:“二伯”，二伯看着比大伯还老，两鬓斑白，人有些瘦，气色不太好，不过背挺直，隐约能看出他年轻时样貌。
　　杨凌泽微笑说:“总听娘和三弟提起你，终于见到人，真好！”，这个侄女有大本事，在老家时听说过她很多事，老娘经常念叨，如果不是小玥，杨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二伯，能见到你，我也高兴，听说你年轻时很好看”，杨玥笑说。
　　杨凌泽呵呵笑说:“我年轻时的照片是挺好看的”。
　　“现在也可以”，比一般的老人好看。
　　杨玥把药箱放一边，坐在阿奶身边:“阿奶，坐车累不累？饿吗？爹，二伯，你们饿吗？”。
　　杨奶奶拉着她的手说:“还好，我们都不饿，孩子也不饿”，关切问她:“工作累吗？”。
　　杨玥说:“还行，不算累，二伯，我给你把把脉”。
　　杨奶奶微笑说:“不急，来了什么时候看都行”。
　　“妈妈”，“妈妈”，范晟范旸进来，后面跟来一串人。
　　“哎”，杨玥应一声站起来喊进门的人:“二哥”。
　　几个人陆续进来，先进来的杨云彦给她介绍:“小玥，这是你三哥，三嫂”。
　　杨玥微笑喊:“三哥，三嫂”，杨云渠长得高大，相貌堂堂，和小峰有点像，搞不清楚二伯母怎么不太喜欢他，三嫂看着是个温婉的妇人，气质身材都很不错，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杨云渠和李慧君齐齐微笑说:“你好，小玥，久仰！”，他们回到老家，耳朵听最多的事杨玥的事迹。
　　杀狼，凭一几之力让杨家男人从农场回家，抓害人的仙姑，抓坏人，被坏人绑去给人治伤，反而把绑匪端了，救人，治好很多人……，听她的故事，简直是比电视上演的还精彩，看到真人，挺激动的。
　　杨玥看向杨云渠身边的两个男孩，杨云渠介绍:“老大慎言，老二慎行，你三嫂怀里是舒语，舒服的舒，语言的语”。
　　两个大的一起叫:“玥姑姑好！”，躲妈妈怀里小舒语也怯生生地叫:“玥姑姑”。
　　两个男孩子长得也好，皮肤比较白，杨玥从口袋里摸出三个红包分给他们:“第一次见面，姑姑也不知道送你们什么好，给钱自己去买喜欢的”。
　　“谢谢玥姑姑”，“谢谢玥姑姑”，孩子们接过道谢。
　　杨奶奶微笑说:“好了，坐下来说话，孩子们不想坐就出去玩”。
　　杨凌棠开口:“娘，我们坐几天的车，我带男人男孩们去澡堂洗澡，你们女同志还有二哥在家里洗，大家先休整休整”，一身脏呼呼的，还有异味，很不自在。
　　杨奶奶说:“也好，你带着他们去吧”。
　　范晟和范旸虽然也很想一起去，不过懂事的没有开口叫着要去，一群人进来，又呼啦啦地出去。
　　杨玥把药箱拿回房间，出来帮忙阿奶洗头洗澡，洗好回西间，让她躺炕上，给她吹干头发。
　　两人一直在不停地说话，头发吹到差不多干，杨玥关上吹风机，杨奶奶坐起来轻叹:“小玥，你二伯辛苦你给他治疗了”。
　　杨玥放下吹风机，给她梳着头发，轻声说:“阿奶，说什么话呢，我们是一家人”。
　　杨奶奶小声说:“小玥，以后见到你二伯母，还有云霞云风，不要把他们当成一家人”。
　　！！！那三个到底有多过分？让一向软和的阿奶居然说出这种话，杨玥说:“阿奶，他们气你了？等见到他们，我给你出气！”。
　　杨奶奶说:“不用，我没有气到，因为不在意”，所以没有被气到。
　　杨玥听懂了，她小声问:“大伯有没有收拾他们？”。
　　杨奶奶:“你大伯啊，懒得理他们”。
　　杨凌淮都懒得理了，那三个人还真是……
　　等大家都清清爽爽，干干净净，范怀远准时下班回来，杨玥给双方介绍，又是一阵热闹，相互认识后，摆桌吃晚饭，男人一桌，女人一桌。
　　热闹吃完饭，杨玥带阿奶，亲爹，二伯，二哥，三哥进西间看诊室。
　　杨玥给杨凌泽仔细把脉，用精神力查探他的后脑后说:“几块血块在的位置是有些敏感，时间也长，但还能治”。
　　“几块血块？”，杨云渠惊呼。
　　杨玥说:“是，一块大的，还有些散的”，这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她又说:“二伯，回房间扎针，扎完针，你吃下药丸就侧躺睡觉”。
　　“听你的”，杨凌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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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建议 [V]
　　杨玥给杨凌泽第一次针灸，用中空针放血，血块积得太久，大部分成固状，只排出少许外围瘀血，就是这样。
　　杨云渠见插进父亲头上的中空针流出来的一点点黑血，手脚发软，真害怕流出来的是脑浆。
　　晚上他陪父亲睡，半夜惊醒好几次，手探父亲鼻子下，发现有气出来才放心。
　　早上起来杨云渠打着哈欠问父亲:“爸，睡得好吗？”。
　　杨凌泽笑得温和，说:“很好！”，一觉睡到天亮。
　　杨云彦起床出来洗簌，碰见杨云渠无精打采，说:“这么久，睡炕还不习惯啊”。
　　杨云渠摇摇头，把自己半夜担心的事说了。
　　杨云彦笑说:“你担心二叔可以理解，但可以对小玥的医术有更多信心”。
　　杨云渠苦笑:“这担心它控制不住”。
　　杨云彦理解他的心情，以前在农场的时候，冬天里，他也会胡思乱想，怕一早起来，爹和三叔没气，这话他从来不敢和人说过。
　　他拍拍杨云渠的肩膀说:“还好只三天扎一次，几次后你就习惯，今天白天好好休息”。
　　早饭比平时多几种，吃饭的时候，杨玥客气说:“二伯，三哥，三嫂，我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如果不合口味，吃不习惯，就和刘婶说一声”。
　　不同的地方，口味不同，听方明明说过，南边人口味清淡。
　　杨凌泽看早饭说:“挺好，昨晚的饭菜也很好”。
　　杨云渠说:“吃得习惯”，老家的饭菜也吃得习惯，有点奇怪。
　　李慧君微笑说:“可以，挺好”，只要不太辣她都可以吃，小孩能吃的饭菜也有，刘婶她们做得很周全。
　　杨奶奶笑:“吃饭，小玥，你不用担心他们饿肚子，他们有钱，不喜欢还能去饭店吃，现在去饭店吃不用票”，现在买什么都方便，不像以前，什么都要票，越来越好了。
　　杨凌泽轻声说:“娘，真的挺好”。
　　“好，好，吃饭”。
　　吃完早饭，有工作的杨玥和范怀远忙去，杨云彦带着杨云渠父子三人出去买东西，他一出门，就不停和人打招呼。
　　“周大娘好”。
　　“好，小晟二堂舅来了，小晟他外公是不是也来了？这位是？”，这位和小晟大舅有点像，穿的衣服真好看。
　　“是，我三叔也来，这是我二叔家的，杨云渠和他两个小子”。
　　“哦，那就是杨大夫二伯家的哥哥”。
　　“是的”。
　　“……”。
　　二十多分钟后四人才走出胡同，转到大街上，杨云渠笑说:“大娘们好热情，你和她们挺熟”。
　　杨云彦说:“三叔小恺和她们才熟，走带你们去转转”。
　　工作的工作，出去转的出去转，杨奶奶就在堂屋坐，和二儿子说话:“小玥昨晚给你扎针开药，有什么感觉？”。
　　杨凌泽说:“娘，感觉很好，今早起来，脑袋都轻松很多，小玥这本事，真厉害！”。
　　杨奶奶骄傲:“那是，好好治，治好了再回去，不要东想西想”。
　　杨凌泽:“知道了，娘”。
　　杨玥中午从药房出来，发现人都在堂屋里，她进去一看，八仙桌上堆满了小吃，大人们在尝，孩子们在吃，不由黑线:“谁买的？”。
　　杨云渠笑说:“我买的，出去转两次，顺手买回来”。
　　“是专门去买的吧”，杨玥拿起一个麻花，咬一口，说: “去王府井了”。
　　“是，去转了转，很热闹”，杨云渠笑说。
　　杨玥看一眼两个儿子，范晟范旸吃完手里的，不敢再吃。
　　杨云彦见了叹为观止，小玥真会教孩子，儿子不听话的时候，只要提起小玥，他就乖乖听话。
　　“吃饭了”，李婶过来叫吃饭。
　　吃完饭，杨玥想起一事，去药放拿个两个小木盒去找李慧君，和她说:“三嫂，京城气候干燥，这是我自己做的护肤品，一个擦脸，一个擦手”。
　　李慧君欣喜接过说:“谢谢，谢谢，我见大伯母和大嫂的脸皮肤手皮肤特别好，问她们用什么护肤品，都说是你寄给她们的”。
　　奶奶年龄这么大了，精神也好，脸上皮肤红润，都是这个小姑的功劳。
　　杨玥笑:“你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李慧君连说喜欢。
　　杨玥说:“我有工作，你来了，我也不能带去你玩，不好意思”。
　　李慧君忙摆手:“没关系，你工作这么忙，你带我去玩我反而不安心，等云渠转熟了，就会带我们去玩”，开玩笑，让这个小姑带他们去玩，大伯骂死他们。
　　晚上九点多，范怀远才回来，杨玥给他热菜，炒个快手菜。
　　范怀远去洗澡出来，亲她一口:“今天怎么样？”。
　　杨玥拿双筷子坐他旁边:“挺好，爹一来，儿子们都不要我了”。
　　范怀远吃着饭:“那就更不要我了”。
　　杨玥夹块肉吃，“先吃饭”。
　　等他快吃完饭，杨玥才说:“有一段时间了，都没有听到有卖房的消息，真没有人卖房子吗？”。
　　范怀远说:“有的，可能没有传到我们这边”。
　　杨玥问他:“房产政策方明有什么改变吗？”，她平时关注的是技术方面的进步和革新，对一些改革政策只大致听听。
　　范怀远说:“开放一部分，现在在四个城市试点，你有什么想法？”。
　　杨玥说:“我是这么想，买不到就自己建，当然不是我们，是我爹，他成立一家房地产公司，买块地，招员工，建那种带厨房卫生间的楼房。
　　我们自家人一人买一套，多的向外出售，我总觉得，以后房子需求很大，很多单位效益越来越不好，单位分房子会越来越少”。
　　范怀远想了想说:“也有很多问题，设计图，建筑材料，工人，房子建了谁有钱买？”，有钱的有房子不用买，没房子的没钱。
　　杨玥说:“国外不是有种银行按揭方法，可以借鉴，设计图，华清大学不是有建筑系吗？建筑材料找呗，工人，爸和二叔大哥不是常发愁老兵退伍的安置问题吗？回乡种地不如来建房子”。
　　范怀远:“让我想想”。
　　杨玥说:“爹钱不够，我筹给他，现在年份好的药材难搞，我本来提议爹去承包山地，种半野生的药材”，可是药材生长时间太长，有点犹豫。
　　范怀远笑亲她一口:“你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建房子的事我再想想，问问一些人，你再和爹说”，岳父那爱好和性格，不干的可能性很高，就看妻子怎么劝。
　　杨玥: “嗯”。
　　杨云渠知道二妹夫回来，算时间本想出来打个招呼，不想还没走到厨房门口，就见二妹夫亲小玥，默默退回去，心想，内地人不是很保守的吗？
　　家里人变多，对杨玥没什么影响，看脉案开方子继续，偶尔连夜将药制做成丸。
　　不给人针灸那天，制做少量止血粉，养身丸，画符，平常人上班的工作时间，她都安排满满的。
　　两个孩子有两个小哥哥一起玩，还有外公陪着，下班后她个人时间反而多了，她有时间就和杨奶奶，李慧君说说话。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杨凌泽的脸色越来越好，不过吃让血块慢慢液化排出来的药，让他头时不时有点痛，这点痛他能忍受。
　　杨凌棠找买房子也还没有着落，范怀远抽时间了解一下房产政策，也问过一些相关的人。
　　这天睡觉前和杨玥说:“你提建房子的想法是可以的，只要银行按揭可能还不行”。
　　杨玥笑说“没事，也许有很多人像我爹一样找买房子，房子很快卖出去”。
　　范怀远抱着她:“也可能”。
　　有范怀远给的明确消息，这天中午，杨玥找来亲爹，和他提，让他成立房产公司，买地建房的想法，并把原因，实行过程中的难处列出来。
　　杨凌棠听完，苦笑说:“小玥，我和你大伯不同，我没有创业的想法”，要他天天忙来忙去，和人打交道，要他命了。
　　杨玥说:“我知道，你就是想修道，画符，我提议是你是成立公司，请个有能力的人来干，你把握大方向就行，不让你亲力亲为，有我在出不了事，当然必需是公司不做违法的事，等小恺过几年毕业了，让他进公司从小职位做起，等他成长起来，你就把公司扔给他”。
　　杨凌棠听了有点心动，小峰和小玥他不用操心，需要操心的是小儿子，他那个专业毕业出来，肯定是能分配，只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做老师肯定不行，会误人子弟。
　　不服从分配，只能自己找工作，小恺合适做的工作？杨凌棠想来想去，一脸黑线，小儿子不爱受管束，合适做的工作几乎没有。
　　杨凌棠说:“你猛这么提议，我有点乱，让我好好想想”，违法的事他当然不会做。
　　杨玥笑说:“爹，不急，你慢慢想，我本来想提议你去承包山头种药材的”，她把好药材缺口大的事说了，然后说:“后来我想想，药材生长的时间长，投入钱财和时间多”。
　　杨凌棠听了反而说:“我对种药材反而比去建房子有兴趣”。
　　杨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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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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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想得美 [V]
　　杨玥看向杨凌棠:“爹，你是认真的？”，她不知道亲爹还有种药材的兴趣。
　　杨凌棠笑说:“真的，种药材管理药材，其实也挺好的，你一说，我心里有模糊的想法”，比起在城里，他还是比较喜欢安静的山里。
　　看女儿微惊讶的脸，杨凌棠又说:“不急，我还年轻，等年纪大些，我就在山里种种药材，种种花，悠闲养老”。
　　这样养老生活好啊，杨玥心里算自己退休年龄，说:“爹，我离退休还要好久”。
　　星际人工作时间更长，不少工作做两百多年，以前不觉得怎么样，现在光想想就觉很累。
　　杨凌棠笑骂:“你这个年纪就想养老，想得美！”。
　　是想得美，杨玥扯下嘴，要说她很热爱工作，并没有，只是给人治病，满身病痛的病人在自己手里一点一点的起色，直到出院或不再来，有些能完全根治，有些不能，但也不影响生活和工作。
　　这些人有部份在安享晚年，有一部份继续工作，在工作领域上突破，推动社会进步发展，那里面有她的一份力量，这种感觉挺好。
　　比如姬志毅，现在他颅内的肿瘤快完全消失，除了几种刺激性的食物不能吃，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重新工作几年，就解决不少实际性的问题。
　　别人称赞他能干时，杨玥心里就有种自豪，这种心理有点奇怪。
　　亲爹的运气还可以，就在父女俩谈话后三天，杨凌棠就买到一座四合院，就在她老师吴大夫附近，也是两进，和看过刘家房子差不多大。
　　房产手续办好后，有空的人都去看了，包括范晟范旸，两孩子看过，回来晚上悄悄和杨玥说:“妈妈，外公买的房子好旧，好脏”。
　　杨玥轻轻敲一下他们的额头:“我们家爸爸妈妈还没有住进来的时候也很脏，收拾整理就干净”。
　　范旸捂下额头，向妈妈做个鬼脸跑去找外公，范晟说一声:“妈妈，我去找外公”，说着也出去。
　　杨玥失落，唉，儿子抛弃老母亲好快。
　　范怀远晚些回来吃饭时，发现妻子情绪有点低落，温声问她:“怎么了？”。
　　杨玥靠着他:“儿子不和我亲近了，失落”，范怀远侧头亲她一口:“你还有我，我永远在你身边”。
　　杨玥拿手绢擦脸:“油乎乎的，真是”，范怀远低声控诉:“你嫌弃我”。
　　杨玥继续擦:“干净就不嫌弃”，范怀远腾出手摸摸她的脸:“拿你没办法”。
　　杨玥催他:“快吃饭”。
　　“嗯”，岳父来了好，晚上自己一人独占媳妇。
　　范怀远吃完饭，两人手牵手在院子里转圈，小声说话，范怀远说:“现在汽车制造总厂出一款多人座小汽车，有七人座，九人座，十二人座的，开始发售，我们家要不要买一个”。
　　不管范家，杨家的亲人都多，范怀远觉得买一辆比较方便。
　　“诶”，杨玥意外:“电视新闻和报纸上都没有，是用自己研制出来的新一代发动机吗？”。
　　范怀远说:“是，生产量不大，现在只能供应给各个单位，买要排队”。
　　杨玥说:“那就扩大生产线，提高产能”。
　　范怀远笑说:“车子需求缺口太大，会有人想办法解决”。
　　杨玥说:“我们单位方便些，我问问刘大哥，能买就买一辆”，亲爹买了房子，以后可能长住京城，他用得着，他们接人也方便。
　　两人慢走半个多小时，回二进，大部份房间都熄灭睡觉，洗簌回房，孩子们去和外公睡，夫妻俩夜生活尽兴。
　　晕黄的灯光下，范怀远心里眼里无限柔情，手抚着妻子的脸颊:“人常说夫妻感情时间一长，就由爱情变亲情，日子平淡如水，我们感情却是越来越浓烈”。
　　杨玥听着他心跳声说:“我们结婚没到十年”。
　　“过五十年也一样，以后我常能按时下班回家”。
　　“治安整治告一段落了？”。
　　“放慢速度，剩下的慢慢来”。
　　“哦，早回来陪我”。
　　“嗯，陪你”。
　　“怀远…”。
　　“……”。
　　多人座车的事，杨玥还没开口，第二天下午四点多，来拿药丸的刘平反而先提起:“我们国家新出一种多人座的小车，买到的单位管这种车叫面包车，你家人多，要买一辆吗？”。
　　杨玥问说:“方便吗？方便就买，不方便就算”。
　　刘平说:“我们单位也买，也有个人买，可以一起排队，什么时候拿到车，不确定”。
　　杨玥听了说:“那也算我一个吧，我要九人座的，等下我给你一张护身符，两张天师符，天师符一张你帮我换药材吧，只要是好药就行”。
　　刘平微笑:“天师符你终于舍得拿出来换了，不少人想要，容篁他们也想”。
　　杨玥说:“怎么不见他们来找我？”。
　　刘平:“他们只知道你画的符品质高，不知道效率成功率也很高”。
　　杨玥想了想:“那以后除了上交份额，我每个月多给你护身符和天师符各三张，优先换给我们单位的人，价值低些就低些”。
　　特局的人赚钱容易，花钱更快，一件好的法器很贵。
　　刘平笑说:“换到的人会很高兴”。
　　杨玥笑笑，特局的人她大部份都接触过，虽然有些人性情有些古怪，但人都很不错。
　　送走刘平，两个儿子又和亲爹出去，杨玥去杨奶奶房间，李慧君带女儿在里面。
　　杨玥微笑叫人:“阿奶，三嫂”。
　　杨奶奶笑眯眯:“忙完了？”，李慧君笑:“小玥来了”。
　　杨玥:“今天忙完”。
　　小舒语软软喊一声:“玥姑姑”，“哎，姑姑想抱抱你，可以吗？”，软软粉嫩的小姑娘，真可爱。
　　“好~”，小姑娘奶声奶气地说好。
　　杨玥高兴抱起她:“抱小姑娘软乎乎的，和男孩子完全不一样”。
　　杨奶奶说:“可惜现在计划生育，你不能生了，不然再生一个姑娘，正好”。
　　杨玥笑:“能生我们也不打算再生”，养孩子真不容易。
　　李慧君说:“见你之前，我觉得我和我老公感情很好，见到你和小范之后，就觉得，唔，我们感情一般般”。
　　老公也是同样的感觉，悄悄说，没见过这么浓烈感情的夫妻俩，妹夫心里眼里全是小玥。
　　杨奶奶说:“在我们眼里，你们夫妻俩感情也很好，能相互体谅，难得可贵”。
　　杨玥笑说:“就是，你们也是别人羡慕的对象”，她晃晃怀里的小姑娘:“我羡慕你有个可爱漂亮的小闺女，小舒语，留下做玥姑姑的女儿吧”。
　　小舒语脸上惊慌，瘪着嘴:“不要~，妈咪，抱”。
　　杨玥笑笑，把小姑娘给李慧君。
　　李慧君抱过女儿，放炕上，让她自己玩，说:“女儿和妈妈比较亲，长大了也一样，男孩子长大，和爸爸比较亲”。
　　“……”。
　　傍晚，范怀远按时下班回来，大家都很惊奇，范晟范旸抛弃外公，缠着爸爸。
　　范怀远洗了手，把两个儿子抱起来掂一下放下，感觉很久没和儿子这么亲近了。
　　和两儿子亲热一会，范怀远问岳父:“爹，房子修整得怎么样？有难处吗？”。
　　杨凌棠说:“还行，以后能正常上下班了？”，找一样的砖头不太好找，好在已经找到。
　　范怀远回:“差不多，有时忙也不行”。
　　杨凌棠:“辛苦，关于建房子，有些地方我想问问你”。
　　“爹，你说”。
　　“……”。
　　杨凌棠问女婿一些问题，包括方方面面，范怀远知道的都回答，不知道的说会去找人问问。
　　女儿女婿工作都忙，他说:“不用，我时间很多，自己去查去问”。
　　范怀远说:“也行，爹，我介绍几个那方面的人给你”。
　　杨凌棠问:“方便吗？”。
　　“方便”。
　　之后范怀远基本上每天按时下班回家，杨凌棠和杨云彦反而变得比较忙，有时候出去一整天，晚上才回来，范晟范旸有杨慎言兄弟一起玩，一起学习，倒还好。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杨凌泽脑里的血块越来越小，在一天早上起来，记起了以前的事，他呆呆坐着，杨云渠小心叫:“爸爸”。
　　看着大儿子，杨凌泽脸上像哭又像笑:“老大，我记起以前的事”。
　　杨云渠开心:“爸，头疼吗？奶奶肯定很高兴，一会打电话告诉大伯”。
　　杨凌泽摸摸大儿子的大脸:“头不疼，感觉你还是小小个，一晃眼，就这么大了”。
　　杨云渠小心问:“爸，后面的事记得吗？”，记起以前的事，千万不要把后面的忘掉。
　　杨凌泽点头:“都记得，小玥果然厉害，走吧，洗干净脸，去看你奶奶”。
　　杨凌泽洗簌后进堂屋，看老娘:“娘”，娘真的老了。
　　老二和之前不同的语气让杨奶奶愣了愣，颠颠问:“老二，你，你记起来了？”。
　　杨凌泽坐母亲身边，轻声说:“是，娘，记起来了，真想再看爹一眼”。
　　杨奶奶眼泪流下来，摸摸二儿子的脸说:“看他照片吧，他在下面肯定也很高兴”。
　　‎

242.决定 [V]
　　杨凌泽心里堵着一股气，脸色不太好，杨奶奶拉着他的手，轻声说:“老二，你还能见到我，我们家现在这样，你应该知道，已经是最好的了，你爹他下面肯定很高兴，他啊，不会怪你”。
　　杨凌泽明白老娘说得对，但想到当年出去上学，一去就是几十年，再也见不到父亲，心里还是很难过。
　　杨云渠握着父亲的手说:“爸，还有我们”。
　　杨奶奶说:“云渠，去和你三叔说一声，他肯定很高兴”。
　　“好”。
　　听说杨凌泽恢复以前的记忆，大家都很高兴。替他开心。
　　在吃早饭前，杨玥在二进堂屋给杨凌泽把脉，把完脉后说:“挺好，再扎三次针，瘀血就能全部排出来，然后全面调养身体，二伯，到时候你就能和大伯一样年轻”。
　　在场所有人听了笑得更灿烂。
　　杨凌泽心情没有完全平复，轻声说:“身体健康就好”。
　　杨奶奶理解儿子的心情，说:“是，身体健康最重要，去吃早饭，吃完早饭，上班的去上班，有事的去办事”。
　　杨玥看二伯情绪不高，说:“走，吃饭去，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杨奶奶呵呵笑说:“那是”。
　　范旸:“妈妈，你吃饭最积极”。
　　“那你别吃”。
　　“不要”。
　　“……”。
　　大家嘻嘻哈哈出去，杨凌泽微怔一下，和三弟一起扶起老娘。
　　杨奶奶站起来说:“我自己走，趁着我还能自己走，我就自己走”。
　　杨凌棠放开手:“娘，你不老，看着和六十出头差不多”。
　　杨凌泽听了三弟的话，也放开手说:“娘你不老”，老娘确实不老，和自己不像母子，像姐弟。
　　杨奶奶慢悠悠走出去，边说:“我年纪摆在那儿呢，我呀，幸运，有小玥在，能无病无痛安享晚回，有福气，老二，你也有福气，不能太贪心”。
　　杨凌泽:“嗯”。
　　杨凌泽情绪不高，大家识趣地没去问他心里是什么感觉。
　　吃完早饭，大家散去，杨玥也出门去医院，到医院，熟门熟路去她看诊区域，今天会给昨天晚上到的两个新病人看诊。
　　到地方，负责这块区域的负责人罗医生已经在等她，罗医生五十三岁，是个很严肃的男人。
　　杨玥去办公室穿上白大褂，出来和罗医生简单交谈过后，两人一起进一间病房。
　　两个新来的病人同住一间病房，都是六十多岁的男人，一个姓高，一个姓柏，杨玥查看他们表面症状后，给一人把脉。
　　把完脉，确认是福射病，器官已经开始衰竭，她轻声和虚弱的病人说:“福射病中后期，慢慢治，能治好八到九成，您应该早点来，治疗会容易很多”。
　　病人微笑，没说话，杨玥又给另一个病人把脉，一样的病症，轻重差不多，她把脉案详细写下，详细的治疗方案写下，开内服、外洗药方，两人体质不同，药方稍有些不同，又写下护理注意事项。
　　她把方子和脉案治疗方案都交给罗医生，和他说:“新来的两个病人内服的药需要制做成药丸，药尽快抓回来，中午我带回去制做，傍晚前各做出一半，到时候会有人送过来”。
　　以她现在的能力，一个下午能做出两个人的六天药，只是这两个药方药材多，制做复杂些，用的时间就长，
　　罗医生严肃应:“好！”。
　　杨玥把护理注意事项交给值班的文护士，然后给第一个病人针灸，先稳住在衰竭的器官，行针的时候要非常小心，需要的时间也长，等给两人针灸完成，又去给治疗到后期的六个病人针灸。
　　工作完成，中午已经过半，杨玥吃了护士给打来的饭，才带着高、柏两人的药离开。
　　回到家，进堂屋打个电话，和严成交待两句，提着药直接进前面的大药房。
　　做好的药丸装瓶，杨玥看下表，四点多，她将药拿出药房，锁门，刘平在堂屋里等着了。
　　杨玥把两个瓷瓶交给他:“你现在就送过去吧，送到马上给他们吃下，最好吃点食物再吃”。
　　刘平接过药瓶看了看标签:“行”，人马上走出去。
　　招待刘平的杨凌棠说:“这么急？”。
　　杨玥说:“是，新来的病人病情比较严重”。
　　杨凌棠不再问，给女儿倒杯茶，说:“小玥，我考虑的一段时间，决定成立房地产公司，建房子”。
　　杨玥喝了茶，笑问:“爹你想通了？”。
　　杨凌棠说:“是考虑清楚了，觉得可以做，我和你二哥一起做”。
　　杨玥:“哎，二哥不是要去鹏城吗？”。
　　杨凌棠:“我和你大伯打过电话，商量一下，问过你阿奶，你阿奶暂时住京城，等我房子修整好我们就搬过去，以后你大哥和你大伯去鹏城，你大嫂在家照顾小炜和圆圆，他们明年高考，到时看他们考得怎么样再说”。
　　阿奶长住京城，挺好的，但小炜和圆圆由大嫂照顾…，杨玥说:“大嫂照顾小炜和圆圆，这能行吗？孩子心思敏感”。
　　杨凌棠说:“只能先这样，暑假让小恺回去带他们来，到时候你开解开解他们”。
　　杨玥问:“已经决定了？”。
　　杨凌棠:“已经决定了！”。
　　大伯和亲爹一起决定，杨玥不好再说什么，有点后悔早提建房子的事了，迟一年提多好，唉。
　　范怀远回来，洗手，抱起两个儿子，范晟靠近他耳朵说:“爸爸，妈妈不太开心”，刚才抱他们都不认真。
　　范怀远各亲他们一口:“爸爸知道了”。
　　范怀远本想吃完饭就问妻子有什么事，不想吃完饭，她就进大药房去制做药丸。
　　范怀远监督两个儿子读半个小时的书，才让他们去玩，玩半天也不理他这个老父亲，洗澡也是找外公，他理解妻子的心情。
　　范怀远只好和几个大男人说话，洗澡后去前面等妻子做完工作。
　　严成和陆武两个坐院子里聊天，见他出来，陆武说:“范队，喝点酒吧”。
　　范怀远坐下:“你有什么酒？”。
　　陆武:“一瓶汾酒”。
　　范怀远说:“行，拿来吧，不要心疼”。
　　严成笑着说:“他已经心疼了”。
　　陆武一脚踢向严成，被他闪开，嘁一声进房间拿酒，范怀远进厨房拿出小酒杯。
　　一斤酒，三个大男人慢喝一小会就光，范怀远又去拿一坛酒出来，叫上杨云彦杨云渠。
　　杨玥制好药，整理案台，收拾垃圾出药房，刚开门，就闻到浓重的酒味。
　　出来锁上门，杨玥向男人们走去:“喝醉了吗？”。
　　范怀远向她笑笑:“没有”。
　　杨玥被他笑容闪一下，男人恢复正常上下班后，保养脸，笑又好看了。
　　其他人纷纷站起来，陆武笑说:“杨大夫，我们这么多人，一坛酒没喝完，没人醉”。
　　杨云彦:“小玥，我去睡觉”。
　　“嗯”，“走，走”，没两下，院子里就剩夫妻俩，范怀远牵起她的手，柔声问:“累吗？”。
　　杨玥轻声回他:“不累”。
　　稍晚，两人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夫妻生活，平静下来后，范怀远低声问她:“小旸说你傍晚时不开心，有什么事吗？”。
　　杨玥小声说出亲爹和大伯做出的决定，说:“小炜和圆圆明年高考，我后悔怎么没有迟一年提出来”。
　　范怀远说:“你不要小看小炜和圆圆，他们其实很坚强，这点事不会影响到他们，家里还有大姐和大姐夫”。
　　杨玥:“我明天给他们电话，有段时间没有和他们通话，也不知道大哥和他们说了没”。
　　范怀远说:“问问就知道，宝贝，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了”，
　　“什么心情？”。
　　“我现在天天按时回家，儿子们不稀罕我，不和我玩，洗澡都去找外公”。
　　“哈哈，是吧”。
　　“我们两个相互取暖”。
　　“去，别以为我不知道，爹来，儿子们不缠你，你心里暗爽”。
　　“宝贝，看破不说破”。
　　“……”。
　　因为JZ医院新来的病人病情特殊，第二天上午，杨玥给来针灸的六病人扎完针，和家里人说一声，匆匆开车去医院。
　　到了医院去办公室穿上白大褂，就提着药箱去病房，里面顾澄正给高先生摆上中午饭。
　　见杨玥来，顾澄有点意外，笑说:“杨大夫来了”。
　　杨玥微笑:“是，过一天，我想看看情况”。
　　柏先生微笑开口:“杨大夫请”，声音发虚，有点飘。
　　杨玥和高先生说:“高先生慢慢吃，不急”，高先生浅笑。
　　杨玥向柏先生病床走过去坐下，微笑说:“柏先生看着精神了一些”。
　　柏先生轻声说:“这得多谢杨大夫”，昨天傍晚吃药后，睡得很沉，外洗的药用过两回，皮肤没怎么难受。
　　杨玥微笑:“来，我来探探脉”。
　　柏先生伸出手，杨玥给他把脉，针灸，吃药丸，效果还是比较明显，她放下手，笑说:“目前效果明显”。
　　柏先生:“多谢”。
　　杨玥说:“配合治疗，会好起来的，顾护士给你摆饭，用餐愉快，尽量少说话”，省力气。
　　会好起来，这话柏先生以前不信，现在有些信，他笑笑。
　　杨玥出来等高先生吃完饭，才给探脉，情况也不错，和他说几句话后出病房。
　　看时间，马上下楼开车回家，回到家里，填饱肚子，下午来针灸的病人到了。
　　‎

243.有效 [V]
　　隔四十多分钟来两个病人，四点多，杨玥送走最后两人，当天的工作完成。
　　收拾好药箱，她拨电话回老家大队，接电话的正是杨云章，两人闲聊几句，杨玥就说:“大队长，你帮我转告我家里人，让圆圆和小炜有时间一起打个电话给我”。
　　老家村里孩子要上初中、高中是在公社上，小恺和小海一上初中就在她公社的房子住，家里有个大人陪他们住，现在小炜和圆圆也一样，所以要和两人通话，只能传话给他们，等他们放学后去邮局打过来。
　　杨云章应:“好的，没问题”。
　　挂上电话，杨玥回卧室躺进躺椅放松，想眯一下，没想就睡着。
　　迷糊中感觉嘴唇被扰，熟悉的味道很近，知道是男人回来。
　　她睁开眼睛，放大的俊脸在眼前，范怀远唇离开，笑说:“吻醒睡美人，吃饭”。
　　杨玥抬起手摸摸男人俊脸:“你要是去当演员，肯定很吃香”。
　　范怀远笑:“那我更受女性欢迎，你要天天吃醋”。
　　杨玥双手环上他脖子:“也对，你是我一个人的，藏起来”。
　　“嗯，都是你的”。
　　“爸爸妈妈，吃饭！”，范晟在外面叫。
　　“就来”，儿子是来讨债的，范怀远叹气，亲一下妻子的唇，把她从躺椅里抱出来放下。
　　晚饭后，大家各自散去，范怀远带两儿子去读书，顺便培养父子感情。
　　杨玥和亲爹在前面堂屋泡着功夫淡茶喝，杨玥问他:“爹，你房子修整有困难吗？”。
　　杨凌棠说:“没有，修补的东西难找些，费费心也能找到，大多是你二哥去操心”。
　　杨玥看他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笑说:“二哥甘愿帮你跑腿啊”。
　　“哎哟，在说我什么坏话”，杨云彦笑着说进来。
　　“说你去帮我找修整房子材料的事”，杨凌棠倒给杨云彦一杯茶。
　　杨云彦坐下，拿起茶杯就将茶水倒进嘴里，杨凌棠抽抽嘴，唉，像牛喝水，说多少次都没用，小恺也一样。
　　杨玥看亲爹脸上表情，微笑，杨云彦放下小杯子说:“小事，这有什么不甘愿，三叔，这喝茶的杯子也太小”。
　　杨凌棠没好气好说:“这是品茶，不是喝”。
　　杨云彦说:“差不多”，他知道品茶，但没那份心。
　　杨玥开口:“二哥，每个星期天你打电话给小炜，和他说说话吗？”。
　　杨云彦说:“没有，两个星期打一次吧，你不用担心，上初中后他交到不少新朋友，就和我没那么亲近，长大了，他还叫我少管他”。
　　杨玥:
　　杨云彦看向三叔又说:“不信，你问三叔，小恺上初中，三叔就少管他了”。
　　杨凌棠喝了茶说:“我是少管，可是他在学校他什么情况我都知道，小炜你知道吗？”。
　　杨云彦老实回答:“不全知道”，对儿子，他还是比较放心，没有三叔管小恺那么费心费力。
　　杨玥说:“我下午打电话给大队长，让他帮忙转告，让小炜和圆圆打电话来找我，不知明天中午他们会不会打来”。
　　杨云彦笑:“那明天上午我不出去，在家等着”。
　　既然这样，杨玥转开话题:“爹，申请成立房地产公司难办吗？”。
　　杨凌棠说:“还没有开始申请，我们要先买个带门面的临街房子，做为公司地址，再开始申请”。
　　杨玥:“有点麻烦”，房子没那么好买。
　　杨云彦说:“不挑地方还是能买到的，我们看过几个，三叔嫌位置不好”。
　　杨凌棠:“好地方很重要，慢点也没关系”。
　　在这世界时间长了，杨玥知道风水很重要，她说:“有需要帮忙的就和我说”。
　　杨凌棠笑说:“自然”。
　　次日是在家制药，早上杨玥看时间，给罗医生打个电话，问他高、柏两个病人情况后，才进药房。
　　中午吃完饭后，接到圆圆和小炜的电话，杨奶奶先和两个孩子说几句话，交待他们好好学习。
　　话筒到杨玥手里，圆圆在电话里很高兴:“二姑，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杨玥笑说:“没有，想问问你和小炜好不好”。
　　“好，二姑，我和二哥努力学习，明年考去京城”，去京城读书就能常看到太婆和二姑。
　　杨玥笑:“好，我等你们来”。
　　“好，二姑，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
　　两人说会话，就到小炜，杨玥问他一些生活学习上的问题，就把话筒交给眼巴巴的杨云彦。
　　杨云彦还说小炜和他不亲近，父子俩说了一大通话，一听就知道父子感情很好。
　　之后又是范晟范旸和他们说话，双方不熟，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话说。
　　最后这电话打一个来小时，杨玥估计，还没去鹏城的杨云博付电话费时脸要发绿。
　　下午四点多，李婶去药房敲门:“杨大夫，容先生来找”，哎呀，容先生样貌大变，看得有点吓人。
　　“让他等十多分钟”，杨玥在里面说。
　　“好”，李婶应。
　　杨玥把手头上的工作完成，出来前面堂屋，见到容篁，大吃一惊，容篁本来就瘦，现在更瘦，脸上皮肤没有一点光泽，双手戴着特局的特制手套。
　　杨玥问:“你这是？”，做什么任务搞成这样。
　　容篁无奈说:“关中一个地方发现一处墓葬群，发现的时候，盗墓贼光顾过，考古队就挖掘，后面出了点事玄事，我去处理，花的时间有点长，过程中两只手不小心中尸毒，这不好解，唐先生现在没空，我只能来找你看看”。
　　杨玥听完，想了想说:“我看过做那种药的记载，不确定行不行，只能说试试，我要点你手中毒的地方的皮肤组织”。
　　容篁:“可以”。
　　杨玥起身去药房拿玻璃管，小刀，戴上手套，返回堂屋，从容篁发黑的右手取下一些皮肤组织，放玻璃管里，密封。
　　隔着一层手套把脉，人还好，容篁说两只手发黑的地方每天都在扩大。
　　杨玥对尸毒的理解是: 在地下活得很长的细菌。
　　她按记载的方子开了服用和外擦的药方，说:“我让严成跟你去抓药，你抓了药给他带回来，里面药材只有两种处理麻烦一些，明早我去医院前你就来拿药”。
　　特局和安全局有特定抓药的地方，要求严格，严成自己去不成。
　　容篁道谢:“多谢！”。
　　杨玥笑:“客气”。
　　晚饭前严成就拿药回来，吃完饭，杨玥拉拉范怀远的手，就进药房。
　　做这种内服的药对一般修练的人来说，比较难做，对有精神力配合的杨玥来说，一点都不难，一个多小时把内服的药做出来，又花一个小时，将外擦药水做出来。
　　她启用防护手链，又做些安全措施，把装有容篁皮肤组织的玻璃管拿出来。
　　用一个空的玻璃瓶滴进一点外擦药水，夹一小小块皮肤组织放进去，用显微镜观察，发现皮肤组织上的尸毒一点一点的起变化，最后皮肤组织由黑色变灰白色，外擦的药有效。
　　杨玥把东西都收起来，她不敢简单销毁，等把火符学会，再用火符销毁。
　　从药房出来，杨玥叫范怀远把她的衣服放到洗澡间，她去洗两回澡，衣服消毒洗干净晾上，才回卧室。
　　范怀远捏捏她肩膀:“累吗？”。
　　杨玥说:“通宵都不累，这才几点”。
　　“我心疼”。
　　“你之前比我事还多”。
　　“……”。
　　次日早，杨玥去医院前，容篁来拿走药。
　　大家都忙去，出去玩的出去玩，养病的杨凌泽和老娘说:“我看小玥晚上工作好几回，她工作挺忙”，侄女婿之前也忙，现在好些。
　　杨奶奶说:“她现在这样还算好的，以前有时候连续忙上几天几夜，好在她练武，能顶得住”。
　　杨凌泽笑说:“练武真不一样，看大哥和小弟这么年轻，我有点羡慕”。
　　杨奶奶和蔼说:“你慢慢养，坚持练太极，也能好，老大和老三刚从农场回到家，和你现在差不多”。
　　杨凌泽:“嗯”，他要坚持锻炼，多陪老娘。
　　来到医院，杨玥先去给高、柏两人复诊，她给高先生把完脉后说:“治疗明显有效”。
　　高先生说:“是好转很快，我感觉很快就能治好”。
　　杨玥开药箱说:“没有那么容易，这个药方现在有效，可能吃一个疗程或两个疗程就没有作用，到时候要换药方”，衰老的器官要慢慢恢复，需要时间比较长。
　　有些病到后期很难治，像姬志毅，从恶性转到良性，用了大半年时间，几年过去，肿瘤都没能完全消除。
　　柏先生也觉得病好得快，问杨玥:“杨大夫，这么说，我们要治疗多长时间”。
　　杨玥边拿起银针消毒边说:“我暂时估计是半年，当然，治疗过程中病情有可能变化，这不能肯定”。
　　柏先生笑笑，这几天病好转快，他都快以为自己患的是一般的病。
　　杨玥先后小心给两人针灸，今天不用开方，交待医生和护士，省不少时间。
　　上午的工作全部完成，还没到正午。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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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超出太多 [V]
　　回到家，杨玥先拨电话给容篁，电话一通，杨玥直接问他:“容篁，药用了吗？”。
　　“早上回到家就都用了，现在手上黑色变淡一些，效果很明显，你做的药自然是最好的”，容篁笑说。
　　有效果就好，这种药第一次做，做得很顺，虽然觉得有效，但那只是自己觉得，得看实际效果。
　　杨玥笑说:“你说得我很高兴，你这是想捧高我啊，用药过程有哪里不舒服吗？”，药材中有害没用物质她剔除出来，应该没有副作用的。
　　“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哎哟，以你现在的成就还用捧？我实话实说”，容篁说，嫉妒死范怀远，早早就把小杨套住。
　　杨玥微笑:“有效就好，那就这样，我吃饭去，回见”。
　　“回见”。
　　吃完中午饭，亲爹带两个儿子去午睡，杨玥进里面药房，拿出画符工具，调朱砂，练画火符。
　　早以前是同时练画两种符，现在就练画一种，时间实在是挤不出来。
　　她没办法和一些女性一样，全身心扑在工作上，完全不管家里孩子男人。
　　就算有李婶刘婶，严成和陆武也能帮忙照看孩子，她每天还是要腾出时间和孩子相处，现在孩子们喜欢跟着外公，她也要和他们说说话。
　　接下来，杨玥每天都打电话问下容篁，他中毒的手每天都在变淡，用药五天后，手完全好，尸毒全清。
　　完全好后的第二天傍晚，他就提着不少东西上门来道谢，范旸见他就说:“容叔叔，你变丑了”。
　　容篁苦着脸说:“是吧，小旸旸，叔叔好可怜，让你妈妈多给叔叔几瓶护肤品，保养回来”。
　　范旸脱口而出:“让妈妈白给你？”。
　　“哈哈”，杨玥哈哈笑，把小儿子抱起来亲一口，范旸挣扎:“妈妈，我是大孩子，你不能再亲我”。
　　“呵呵呵”，这次是容篁笑。
　　杨玥连亲几口:“你三十岁我也能亲”，放下他，又抱起老大亲几口，范晟倒没挣扎，小声说:“妈妈，没人的时候你再亲我”。
　　小声容篁也听得到，酸溜溜地说:“小杨，你两个儿子都可爱懂事，真羡慕你和范队”。
　　“羡慕就自己结婚生”，范怀远走进来说。
　　“爸爸”，范旸扑过去，范怀远把小儿子抱起来贴下脸。
　　容篁站起来:“范队下班了，小杨，再次谢谢你帮忙做药，我走了，看见你们四口，我心酸”。
　　杨玥笑说:“吃完饭再走”。
　　容篁说:“不了，我晚上有约”。
　　“叔叔，和你对象约会哦”。
　　“没有对象，大男人”。
　　把容篁送走，杨玥手痒，拍一下小儿子的屁股:“下次，不能评论别人的容貌”。
　　范旸捂着小屁股跑去找外公告状。
　　范旸一跑，杨玥和范怀远说:“我今天想起一事，我们有段时间没去看爷爷奶奶，这个星期天能休息吗？”。
　　范怀远揉揉大儿子的头说:“没有紧急情况，就能休息”。
　　杨玥就说:“星期天如果你休息，就去爷爷奶奶家，你和孩子们中午去，我下午做完事，我再过去”。
　　范怀远说:“也行，我返回来接你”。
　　杨玥说:“不用接都行，我骑自行车过去”。
　　“要接”。
　　“……”。
　　次日早，杨玥去医院，给病人复诊，针灸，看完八个人，马上就中午，她还不能回去，昨晚上又来四个病人。
　　吃完顾澄帮忙打来的饭，杨玥回办公室休息一个多小时，下午给新来的四个病人看诊，这四个人也是福射病，症状比高、柏两人轻一些。
　　把脉，开方，针灸，回家的时候，是带四个病人的药回家制做出成药。
　　到家放好药材，杨玥就给刘平打电话，接通后她说:“今天多出来四个病人，以后我去医院差不多占用一整天，这样时间不够，是要我停止做养身丸还是少上交止血药和护身符？”。
　　治疗病人她没有意见，只是现在工作量超出太多，她能做是能做，但不能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工作。
　　容篁他们忙的时候是忙，但忙过后他们有休息，她几乎是没有休息，除了从北戴河回来那回休几天，还有生孩子的那段时间，其它时间都有工作。
　　刘平说:“这事还没有最后定论，医院多送来的病人，唐先生本来不同意，只是各方施压，只能暂时同意，他在和分配到止血粉和护身符最多的单位扯皮，如果没有结果，就停止去你家看诊针灸的人，现在去你家扎针的这两批病人还要多久能好？”。
　　刘平其实也不满上面多送病人去医院，病人是重要，但小杨只是一个人，她又没有三头六臂。
　　杨玥说:“上午来的还要差不多一个月，下午来的，再来两次，明天来…，四天后，四天后有六个人就不用来”。
　　“我知道了，四天后，下一批六人先暂停，我会通知他们”，刘平说，这点他还是能做主，谁知道扯皮到什么时候。
　　说不定等扯皮出结果，小杨已经累出病。
　　挂下电话，杨玥去和阿奶说一会话，又和两儿子相处一阵子。
　　吃完晚饭，杨玥就进药房，连夜做出四个人的内服外用药。
　　第二天早上，刘平来拿药走，出去就碰上来扎针的两个病人，心下觉得自己决定是对的。
　　小杨昨晚连夜制药，今天白天又工作一天，她的内息又不是源源不断。
　　上午给六个人扎完针，离中午还有段时间，杨玥放好药箱，回卧室扒出几块巧克力吃，然后去找杨奶奶说话。
　　老太太和杨二伯在西间，一人坐一个躺椅，还挺悠闲，见她来，杨奶奶说:“怎么不休息？来做什么？”，昨晚又忙一夜，唉。
　　杨玥拿小凳子靠着她坐下说:“快中午，吃了饭再休息，阿奶，有二伯在，你不稀罕我了”。
　　杨奶奶笑:“哎哟，这么大个人，还和旸旸一样语气，酸溜溜的”。
　　杨凌泽笑说:“你阿奶心疼你，小玥，你工作时间真的有点长，国外上班的人都有周六周日休息”。
　　杨玥从碟里抓一把瓜子来剥:“一周休两天不可能，工作外有点时间顾着家里就很好了”。
　　希望有更多人能悟出太乙心经，特局会医术的人医术越来越高，会制药的进步更快些，这样她就轻松了。
　　最好是出几个医学天才，把她挤出特局，杨玥心里YY。
　　杨奶奶叹气说:“你大表叔大表婶也一样，经常忙十天半个月的不回家，你舅公家的老二老三不是东西，常去找老两口要钱。
　　你舅公不给，你舅婆心软，时不时给点，两人还常对文祁冷嘲热讽，文祁现在住学校都不爱回去看二老，你舅婆又后悔”。
　　杨玥说:“换是我，我也不回，舅婆也是，当初都断关系了，还让他们进门做什么”，以后为那房子，还有得闹。
　　杨奶奶说:“外人说得轻巧，可是做父母的，孩子再不好，都是自己生的，哪能真不管”。
　　杨二伯说:“娘，我能，我家老二和老三，我是不会再管”。
　　尽管当时他没有记忆，但还是个合格的父亲，尽了教导责任，老大就很好，老二和老三根子随了他们外婆，扭不过来，再怎么做都没用。
　　想到云霞的云风这两人，杨奶奶又叹气，罢了，不管就不管吧，性子已定，没办法，随他们去。
　　吃完中午饭，杨玥打坐调息，精神体力回满，杨凌泽看她精神抖擞地出去工作，不由佩服，下定决心监督慎行慎言两个孙子练武。
　　这段时间，老大五口都玩脱了，常见不到人。
　　晚上，杨玥窝在男人怀里，眯着眼说:“你说刘平通知下一批病人延期，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上门来治病的不全是以前从战场上下来的老人们，而是插进一几个比较年轻的人，有些人杨玥没有一点好感。
　　基于对唐先生的信任，她没提什么意见，这种事是避免不了的。
　　范怀远轻声说:“什么反应都不关你的事，止血粉和护身符按时交，养身丸交一半”。
　　杨玥小声说:“能行吗？”。
　　范怀远:“放心，没事”。
　　男人既然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次日便是星期天，今天杨玥是在家做药，下午范怀远带俩孩子午睡起来后，就带他们去爷爷奶奶家。
　　三人到那里，范爷爷在家，“太爷爷”，“太奶奶”，“夏奶奶”，一进门，两个孩子就叫人。
　　范奶奶笑眯眯，一起搂过两个:“乖乖，让太奶奶看看，长高了没有，哎哟，长高一些，咋变黑了呢？”。
　　范怀远笑说:“他们喜欢在院子里太阳下玩”。
　　范爷爷看老伴搂着孩子眼馋，说:“小晟小旸，过来太爷爷抱抱”。
　　范晟范旸过去，偎依在太爷爷怀里，其实他们不怎么愿意让大人抱，大人就是喜欢抱他们，哎。
　　范爷爷搂着两个曾孙，摸摸头，摸摸脸，感慨说:“孩子长得真快，一转眼就长大了”。
　　范旸看太爷爷:“太爷爷，不是一转眼长大，是一天一天地长大”。
　　“哈哈哈哈”，范爷爷哈哈笑 :“是一天一天地长大，小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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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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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我也很为难 [V]
　　范爷爷搂够两个曾孙，放开他们，问范怀远:“小远，老桂今天和我抱怨，说下回轮到他去你媳妇那里看诊，但特局的人通知他延期，怎么回事？”。
　　范怀远放下水杯说:“医院那里多了病人，小玥忙不过来，还时常连夜做出成药，时间不够”。
　　范奶奶有些不满，说:“为什么多送病人去啊？小玥本来就很忙，这下更忙”。
　　范怀远说:“不知道，上面决定的，唐先生也拦不住，上门看诊的人看病只能延后”。
　　其实他能猜到一些，这些年，小玥在北戴河和JZ医院治好一些人，顺便也帮病人调养好身体。
　　这些人回去工作后，陆续在自己的工作领域上有很大突破，国家各方面的技术进步快速，特别是军工方面。
　　上面自然也想让另几方面也赶上，毕竟人带着重病的身体真的很影响工作，精力更不够。
　　但上面似乎没考虑到小玥的工作量，或者是考虑到，想装聋作哑，装做不知道，那他就让小玥少交一半养身丸，为了国家发展，等着分配养身丸的人应该会理解和支持。
　　快五点，四合院，刘平过来取药，对小杨少交一半的养身丸，没多少意外，反而觉得正常。
　　他对一脸不好意思的杨玥说:“养身丸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没事”。
　　杨玥抿下嘴:“会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刘平笑说:“他们会找唐先生，不会找我，放心，唐先生不会怪你，也不会觉得你工作不够负责”。
　　那就行，刘平刚走，范怀远就来接她。
　　杨玥换身衣服，和阿奶二伯道别，和范怀远去胡同口坐车。
　　开车前，范怀远拉拉她的手，杨玥向他笑笑，范怀远俯身过去，快速亲一口，回身坐正，启动车。
　　范怀远开着车感叹说:“我们想约个会，都很不容易”。
　　杨玥说:“是啊，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约会好几年”，他们从确认关系，到结婚也就一年时间，见面也是带着公事，一点都不浪漫，还没怎么享受甜甜恋爱，就被这个男人死死套住。
　　杨玥哀怨看男人一眼，范怀远转头看她，正好看到她哀怨的眼神，柔声问:“怎么了？”。
　　杨玥说:“我们约会时一点也不浪漫，我才十八岁就被你套住”。
　　范怀远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拉着她的手说:“宝贝，以后补给你”。
　　杨玥脱开他的手说:“好好开车，我没有真怪你”。
　　范怀远右手回方向盘上，当然知道妻子不会真怪他，只是发发牢骚，心想回头问问侄女，现在的男人是怎么追求女孩子的，对了，晚上回家可以先问问杨云渠。
　　到大院，进屋里，杨玥笑着说:“爷爷，奶奶，你们还好吧，我们又来蹭饭”。
　　范奶奶拉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说:“好，我们都好，哎呀，瘦了，瘦了，一会多吃些”。
　　杨玥随她坐下说:“奶奶，我没瘦，不过一会是要多吃”。
　　范奶奶说:“还是有点瘦，胖点好”。
　　杨玥笑:“奶奶，我再胖点，成大脸盘，你孙子不爱看”。
　　范怀远说:“小玥你污蔑我，你啥样我都爱看”。
　　范旸怪叫:“爸爸，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范爷爷拍下小曾孙的屁股:“调皮”。
　　范旸不满叫嚷:“怎么都爱拍我屁股”。
　　“你屁股欠拍”。
　　“……”。
　　热闹吃了晚饭，又说说话，快九点，他们才回去。
　　车开出去，想到爷爷奶奶不舍的模样，杨玥说:“爷爷奶奶很不舍我们走，我们一走，他们就三个人，很冷清”。
　　范怀远说:“这也没办法，爷爷打算年底退下来，到时候接他们来住段时间”。
　　杨玥:“他们愿意来住吗？”。
　　范晟说:“妈妈，让小旸和太爷爷太奶奶撒撒娇，他们肯定愿意”。
　　杨玥看向小儿子:“旸旸，靠你了”。
　　范旸握手:“好，一定完成任务！”。
　　“……”。
　　车回到胡同口停下，两个孩子已经睡着，夫妻俩一人抱一个回去，抱到他们外公炕上，杨凌棠等他们放下孩子后说:“行了，我给他们洗脸，擦脚，你们去休息吧”。
　　范怀远微笑说:“爹，辛苦你了”。
　　杨凌棠:“这点能有多辛苦，你们工作才累，快去”。
　　有爹在就是好，杨玥心想。
　　晚些，杨玥半躺炕上看着书，看向门口，心里有些奇怪，不知道男人去找三哥有什么事？
　　过十多分钟，范怀远回来，脸上挂着笑，杨玥问他:“和三哥说什么？看着挺开心”。
　　范怀远开小灯说:“男人的秘密”，关上大灯，脱鞋上炕。
　　“哦”，杨玥合上书，没兴趣知道啥男人秘密。
　　晕黄灯光，范怀远轻轻吻着妻子的粉唇，一遍又一遍，许久后，他低声说:“宝贝，我爱你，很爱很爱”。
　　男人今晚有点不同，杨玥抱着他说:“嗯，我知道，我也爱你，也很爱很爱”。
　　范怀远低低笑起来:“宝贝，你最可爱”。
　　男人低沉笑声很好听，杨玥说:“你笑不仅好看，也好听”。
　　“喜欢听？”。
　　“喜欢，你就是个心机男，不过我喜欢”。
　　“……”。
　　第二天杨玥是去医院工作，上午给八个人复诊，针灸，下午四个，下午这四个和高、柏两人一样，针灸用的时间稍长些。
　　杨玥下午回到家快五点，高、柏两人成药吃完，换了药方，她又把药拿回家，准备连夜做出来。
　　刚把药放进药房出来锁门，严成在堂屋门口叫她:“杨大夫，有电话”。
　　“好”，杨玥快几步进堂屋，拿起话筒:“你好，哪位？”。
　　“小杨，你还好吧？”，姬志毅问。
　　杨玥微笑:“挺好，你现在怎么样？”。
　　“很不错，我听说你那里有一批病人延期治疗，养老丸少交一半，问问你有没有事”，姬志毅说。
　　杨玥说:“没事，医院工作量加大，差不多多花半天时间，其他工作方面只能减少，消息传得挺快”，昨晚养身丸才减半，今天消息就传开。
　　“原来这样，我听有人和我爸抱怨说给你加点工作，你就不愿意，本来你工作就不少，现在又增加差不多半天工作量，肯定不行”，姬志毅心想，这都多半天的工作量，有人还说只是加一点，真是嘴皮一翻，说得真容易。
　　杨玥说:“哦，随便，下回我再减半”，有点生气了。
　　姬志毅笑:“呵呵，你果然不能惹，就这样，挂了”。
　　杨玥挂下电话，撇嘴，什么人啊，还抱怨，她心里不太痛快，直接拨电话找唐先生，找到人，她直接问:“唐先生，有人不满意我的工作态度？”。
　　唐先生笑说:“正常，还有人不满意我工作，我发现，你年龄越大，气性越大”，小时候反而像个大人。
　　杨玥心里翻白眼:“以前也有很忙的时候，但其他方面按我能力来调整，后面也有休息，唐先生，我什么时候有休息时间？局里其他人都有，就我很少有”。
　　唐先生叹气说:“你休息的问题，我也考虑过多次，只是我也很为难，差不多每天都有人打电话找我，催要药，走关系插队治病，我再看看，看能不能给你调整”。
　　两人又说几句话，挂上电话，杨玥站起来伸下腰，有点想罢工。
　　唐先生挂下电话，又有电话进来，他一接听就听对方说:“老唐，止血粉和护身符再给我加点，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你就抬抬手”。
　　唐先生伸着腿说:“不要说加，不减少算是好的”，他把话筒拿离耳朵远一点，就听对面大吼:“什么！”。
　　话筒拿近耳朵，唐先生闲闲说:“我说，不减已经算好”，说完又拉开话筒。
　　电话里的人破口骂:“#@##%##”。
　　杨玥回卧室，扒出几个巧克力吃，又去阿奶房间，在她身边坐下，和另一个躺椅上的杨凌泽说:“二伯，你头瘀血都排出来，身体也养好不少，怎么不出去玩？”。
　　杨凌泽笑说:“我想陪我老娘啊，在她身边，我感觉特别好，等身体全好，再去看看也不迟”。
　　杨玥说:“到时候热得不行”。
　　杨凌泽:“那就等到天凉再去”。
　　杨奶奶看着孙女说:“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高兴”。
　　杨玥说:“阿奶你眼利，我是有点不高兴，来和你说说，换换心情”。
　　杨奶奶知道孙女工作的事不能随便说，没问她为什么不高兴，说:“过几天就是端午，我给你包咸肉粽吃”。
　　杨玥听了，拉着阿奶的胳膊，轻轻摇了摇说:“阿奶，明天就包，我现在都想吃，快流口水了”。
　　小玥很少撒娇，杨奶奶笑说:“好，好，明天就给你包”。
　　杨凌泽说:“娘，我真羡慕老三，有小玥这么好的女儿”。
　　“你羡慕没用，好好培养舒语，你还可以有个好孙女”。
　　晚些，范怀远回来，给杨玥带来两个漂亮团扇，杨玥拿着爱不释手，笑得开心:“真漂亮，你怎么想到买这个给我？”。
　　范怀远看着她笑:“喜欢吧，我还和一个刺绣高手，订一副山水图刺绣，也给你，不过要等两个多月”。
　　杨玥惊喜抱住他:“你真好”。
　　‎

246.挑事 [V]
　　范怀远轻轻拥抱妻子，看她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就知道自己做对，心想，杨云渠果然说的没错，久不久给老婆送她喜欢的礼物，给个惊喜，小玥果然很开心。
　　杨玥是很开心，今天心里的一点不痛快全没，如果不是两儿子在旁边，她就亲上男人。
　　两人相拥一下就分开，杨玥拿着两个团扇红光满面，范晟范旸瞪着亲爸:“我们的礼物呢？”，过分了，他们不是亲儿子？
　　范怀远看着他们说:“我平时有买给你们，平时妈妈都没有”。
　　好像是这样，范旸挠挠头，范晟看妈妈那么开心说:“妈妈，等我长大挣到钱，也买礼物给你”。
　　这话不是一般的好听，杨玥心花朵朵开，笑容灿烂，抱住老大亲一口:“我儿子真懂事，妈等着你孝顺”。
　　范旸嚷嚷:“妈妈，我长大挣到钱也买好多礼物给你”。
　　杨玥也抱他亲一口:“我儿子真棒”，两个孩子笑嘻嘻和妈妈玩闹。
　　范怀远幽幽看两个儿子:“礼物不买给我？”。
　　范旸笑嘻嘻说:“爸爸你吃醋了”。
　　这边杨玥被范怀远和儿子哄好了，范爷爷那边有人打电话和他抱怨:“老范，你家小杨气性挺大，给她增加点工作，她就把其它工作减半”。
　　范爷爷嗤笑:“你也好意思说一点，这都多出半天的工作量，诶，不止半天，她还要连夜给他们制做出成药，不然治疗效果没有那么好，老向，你说说，你家后辈有哪个工作比小杨工作时间长？”。
　　“哎呀，这不是小杨功夫高，能者多劳，老范，各方面我们落后国外太多，在这时期她多辛苦些，D和人民不会忘记她的”，叫老向的在电话那头说。
　　“嗤”，范爷爷又嗤笑一声:“一批病人延期治疗和养身丸少一半和那些有什么关系，说白了，你们是想让小杨除了睡觉，一直工作，鬼的能者多劳，你怎么不让你子孙除了睡觉就是工作！”。
　　“啪”的一声，范爷爷生气挂下电话，马上拨给自家两个儿子和孙子们，和他们说事情原委，免得他们道听途说，不了解状况。
　　吃完晚饭，杨玥心情愉快地去做高、柏两人的药，没到半夜，两人的内服外用药都做出来，等她洗澡回卧室，夫妻俩独处时，范怀远又告诉她一件事:
　　“唐先生今天到处挑事，和我们单位的大领导说以后止血药和护身符供应可能会减少，他又打电话和常有任务出的几个单位领导说同样的话，把他们惹急了，然后才说你工作量增加，时间不够，那些人打听清楚，打电话骂给你增加工作的人”。
　　杨玥……
　　唐先生真能，男人的大领导是国安局的局长，常出任务是各大军区的特别行动队。
　　杨玥笑说:“哎呀，感觉唐先生挺可爱”。
　　范怀远抱住她，酸溜溜说:“你说别的男人可爱”。
　　“噗嗤，哈哈”，杨玥笑着回抱他:“你也很可爱”。
　　范怀远摸摸她头发，柔声说:“开心了吧！”。
　　杨玥头枕在他颈窝:“收到团扇时就很开心，心里一点不愉快全没，儿子说的话虽然是画饼，不过也很开心，阿奶明天给我包粽子，哎呀，被你们宠着，很幸福！”。
　　“我也很幸福！”。
　　次日早饭，杨玥就吃到阿奶包的咸肉粽，她拿五个到自己前面，其他人也相当喜欢吃。
　　杨云渠边吃边说:“这粽子真好吃，阿奶，还有三天才是端午，提早包粽子啊”，他看了看篮子里的数量又说:“阿奶，不够吃，现在到端午天天包吗？”。
　　杨凌泽也觉得很好吃，笑说:“是小玥撒娇让你阿奶包的，你想再吃，和你阿奶撒撒娇”。
　　杨云渠向杨奶奶笑笑，然后面露难色，这要怎么撒娇？他看向两个儿子，两儿子在埋头苦吃。
　　李慧君抿嘴笑，给女儿擦下嘴，吃起粽子，阿奶做的饭很好吃，能吃的机会太少，不趁着机会多吃，说什么话。
　　杨凌棠笑笑不说话，其他人撒娇没什么用，老娘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以前老娘空闲了就喜欢做做饭菜，小吃，他们吃得开心，老娘也高兴。
　　这几年老娘越发不爱做饭，他们想吃没得吃，只有小玥和圆圆撒撒娇，她愿意做。
　　杨玥今天心情特别好，旁人能明显感觉到，刘平来拿高、柏两人的药，看她的模样，笑说:“心情很好，我还担心你心里不痛快”。
　　杨玥笑说:“这么明显吗？”。
　　刘平笑:“很明显”。
　　杨玥微笑说:“我还真不会掩饰心情”。
　　刘平:“你压根就没掩饰，行了，我送药去医院，先走了”。
　　“慢走”。
　　上午最早前来扎针的病人，扎完针，在她消毒银针的时候，一个病人笑说:“杨大夫心情很好，是有什么喜事吗？”。
　　外面传这两天杨大夫生气了，看她这样子，哪有一点生气的模样。
　　杨玥微笑说:“没什么喜事，我爱人昨天送我喜欢的礼物，我高兴”。
　　倒不是她喜欢显摆，总有一些人眼红范怀远，说他吃软饭，虽说男人不在意，但被人说总是不舒服。
　　另一个病人笑说:“哎哟，范怀远真会哄媳妇”，看杨大夫被他哄得这开心的模样，哎，自家那几个孙子，整一群木头疙瘩，能气死人，不能比。
　　杨玥得意说:“那是，我男人最好”。
　　“唉，我那几个孙子都是木头疙瘩，能把我和老婆子气死，唉”，要有范家小子一点灵性多好。
　　杨玥不知道老爷子孙子们是什么样的，没搭话，另一病人说:“我现在对孙子都没什么要求，只要不犯法，不败家就行，走，走，下两人就要来，杨大夫，我们走了”。
　　“两位慢走”。
　　快中午，上午工作完成，杨玥收拾好药箱出来，就见亲爹回来，不由他:“爹，去看的房子怎么样？”。
　　“唉”，杨凌棠叹一口气进堂屋，杨玥转回去，放下药箱，给他倒杯凉水，杨凌棠一口气喝完说:“今天看的房子还是不行”。
　　房子看过好几个，不是有这样的问题就有那样的问题，开头就这么难办，杨凌棠心里头有点泄气。
　　杨玥想了想说:“爹，为什么不买一块空地，自己建办公楼，员工宿舍楼，如果买的地方够大，就先办公楼，宿舍楼，再建商品房，建条围墙把两边隔开不就行了”。
　　杨凌棠想了好一会说:“你这个提议倒是不错，只是要买到大的地方，快要到郊区了，交通不方便”。
　　杨玥说:“郊区也没什么，城中住房太挤，普遍是一家三代十几口人挤住二十几平的地方，市场开放、办身份证后，有很多人来京城找机会，人就更多，更挤，人口太拥挤了怎么办？城市只能不断扩大，爹，这里是首都”。
　　说到这里，杨玥顿了一下又说:“爹，你多买几块地皮，地方好就买下来，慢慢建房子，你钱不够，我借你”。
　　杨凌棠被女儿一番话说得心动，他再不懂生意，也觉得女儿分析得很对，也不想再去看房子，没有犹豫，他立即下定决心说:“行，就这么办！公司成立，弄成股份，我想算你一份，能行吗？”。
　　杨凌棠感觉到自己下这个决定时，心里一阵轻松，顿时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是正确。
　　杨玥说:“公司一份我就不要了，我还是借你钱，然后等你把公司组建起来，做好前期工作，等商品房建起来，把我借你的钱换成套房”。
　　她家财务和娘家财务分清楚比较好。
　　中午吃过饭，杨玥接到婆婆的电话，婆婆在电话那头和她说:“小玥，这次你做得对，你工作量一直不轻，上头也不问问你的意见，就给你增加工作，不厚道，你爸也说上面的人没有了解你的实际情况，做事不实际，不讲究”
　　杨玥微笑说:“妈，你和爸支持我，我真开心”。
　　“你又没有做错，我们自然是支持你，小晟和小旸怎么样？”，江婉问。
　　杨玥笑:“很好，我叫他们来”。
　　“哎，好”。
　　范晟范旸听说奶奶的电话，马上跑来，拿起话筒，两人凑一起:“奶奶”，“奶奶”。
　　“哎，乖孙，想奶奶了没？”，江婉满脸笑。
　　“想了，也想爷爷，你和爷爷好吗？”。
　　“……”。
　　祖孙三人说了半小时才挂电话，杨玥在旁边听得一脸黑线，婆婆从头到尾就没问范怀远一句，估计就没有想起儿子，典型是有孙子不要儿子。
　　接完婆婆的电话，又接到大嫂的，然后是方明明的，方明明在电话那头哈哈笑:“小杨你做得好”，解气！
　　她以前和小杨住得近，知道小杨工作不轻松，上面又随便给她加重工作，呸，真不要脸。
　　杨玥笑:“你笑得比我本人还要开心”。
　　“哈哈，是吧，我替你开心”，方明明说，她很讨厌一些人，满嘴大义要求别人，自己只会打嘴炮，没有做出一点实际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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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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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长寿面 [V]
　　端午节前两天，杨玥收到跟多节礼，和之前一样，一般吃的东西就收，贵重的退回去，陆武和严成收东西收到手软，东西查得很仔细。
　　这收礼阵状杨凌泽他们没见过，不由炸舌，杨云渠悄悄和杨云彦说:“小玥光收礼都变富”。
　　这个妹妹不是一般的厉害，搞得他都想背太乙心经，可是不说云彦他们，小恺小海他们从小就背，也没有能悟出内力，不知自己三个孩子有没有这个运气。
　　杨云彦笑说:“这点没什么，小玥想挣钱很容易”，她做的药丸很贵，如果她工作外给人治病，随便治个有钱人就能挣大钱。
　　李婶和刘婶两人一有空就分捡收的礼，能放的先放进地窖，不能放又是好一点的东西放一边，攒一起晚上范怀远给亲戚们送去。
　　一般的她们就拿去分给胡同里说得来的人家，虽说是一般，但对一般人家来说也是好东西，收到的人家很高兴，连称多谢杨大夫。
　　还有人羡慕李婶刘婶两人，和她们说:“真羡慕你们，工资高，又不太累，吃得好，住得也好”。
　　李婶和刘婶暗想，还有更好的，过节杨大夫也给他们发福利寄回家，节礼比正规单位还好。
　　端午节，早上又吃了好吃的粽子，端午节晚上杨玥四口晚上要回大院吃饭，于是四合院中午吃大餐，范怀远也抽空回来。
　　白切鸡，自制烤鸭，红烧海参，红烧大黄鱼，龙虾，油焖大虾…，十个菜，杨云渠看了笑说:“真丰盛！”，和酒店里吃差不多。
　　范怀远不好意思地说:“晚上我们去和爷爷奶奶吃饭，只能现在和大家中午一起吃过节饭，不好意思”。
　　范怀远心里是有点过意不去，阿奶来，妻子高兴，岳父帮他们带孩子，让他们夫妻俩省心，杨云渠的几个孩子懂事，两边孩子相处不错，过个节还得中午过。
　　杨奶奶说:“本该这样，有什么不好意，小范不用放心上，来，吃饭，吃饭你还去上班”。
　　杨凌棠说:“没事，中午吃也一样”。
　　这两人都没有意见，其他人更是没有意见，
　　傍晚范怀远和杨玥带两孩子回到大院吃饭，就范怀晨四口，上大学的范滢过来，其他人都没时间来，人不齐，范爷爷范奶奶也很开心，有几个曾孙来就好。
　　过了端午，杨凌泽身体还在调养中，杨云渠五口准备回G城。
　　他们先坐火车到羊城，再转车到鹏城过关，但两个大人带三个孩子照顾不过来，就算坐卧铺也不行。
　　于是杨玥叫来陆武，和他说:“我三哥三嫂准备回G城，但两个大人带三个孩子不太行，我想麻烦你送他们到鹏城再转回来”。
　　陆武爽快说:“行啊，这算什么麻烦”。
　　杨玥看了看他的块头说:“回来你也不要空手回来，南边的东西在京里很好卖，回来的时候顺便买回来一些商品，挣些外快”。
　　就他还真不怕被偷被抢，当然现在还在严打中，那种事自然少了。
　　陆武看鼓励他挣外快的杨玥，脑子迷糊，这世上还有鼓励员工挣外快的雇主。
　　杨玥见他发愣就说:“你发的工资都寄回家了吧，要多少钱我借给你”。
　　严成见陆武被杨大夫叫去出来，愣愣的发傻，捅了捅他:“发什么愣？”。
　　陆武把杨玥和他说的话说出来，严成笑说:“杨大夫这主意行啊，我手头有点钱，也帮我买些电子表来，那个不占地方也不重”。
　　陆武说:“杨大夫人真好”。
　　“是啊，说真的，我们工作轻松，拿工资时我心虚”。
　　“我也是”。
　　杨玥回头和杨云渠说陆武送他们到鹏城的事，杨云渠感动说:“我正有些担心，小玥，真是多谢你”。
　　杨玥笑说:“自家人，客气什么，我叫陆武去买票了”。
　　杨云渠真心感谢:“多谢”，有好的亲人就是好。
　　陆武和严成觉得工作轻松，拿工资心虚，杨玥也觉得，以他们的能力，做这份活大材小用。
　　晚上睡前，她和范怀远说:“我总觉得，留陆武和严成在这里，有些大材小用，等爹成立公司，不如问问他们要不要跟着他干”。
　　孩子们暗中的危险还有，但没有之前那样明显，陆武和严成离开，他们可以再和顾衍找一个。
　　范怀远说:“等爹的公司成立，问问他们，我的意见是留他们当中一个”，重新找一个，还要重建信任。
　　杨玥说:“我担心留一个，留下的那个心里不平”。
　　范怀远:“我也知道，只是，我觉得陆武的性格，他不一定会愿意跟着爹干”。
　　“为什么？”。
　　“……”。
　　提前买到票，杨玥和杨凌棠给杨云渠他们买些特产带回去。
　　杨慎言兄弟俩不想和爷爷分开，去和爷爷说想留下来，杨凌泽说他们:“你们出来这么久，一个学期快过去，要回去读书，把落下的功课补回来，以后还有机会来的”。
　　杨慎言说:“爸爸妈妈给我们教我们新功课”，每天早上还练太极拳。
　　杨凌泽抱抱他们:“也要回去参加考试，下个学期要升年级”。
　　杨慎言问爷爷:“暑假能来吗？”，他喜欢这里。
　　“问你们爸妈”。
　　范晟范旸和杨慎言杨慎行也依依不舍，相互留地址、电话，互送礼物。
　　送走杨云渠五口没多久，陆武还没有返回来，杨凌棠就相中西郊一块地，一百多亩，有一多半是荒地，一小半是一村的下等地，请人去看过，说那地方可以，杨凌棠就决定买下来，于是准备资料向有关部门打申请。
　　杨玥一天在去医院返回时，去看了一眼，那块地很不平，是个小斜坡，还坑坑洼洼，有乱石堆，她不知道风水好不好，但建房子打地基怕是费点力。
　　看过地皮，杨玥回家便见陆武回来了，正和范晟范旸说他一路见闻。
　　“妈妈”，“妈妈”，两个孩子见到她，边叫边跑来，杨玥说:“等等，先别抱妈妈，等我去换身衣服再来抱”。
　　她看向陆武:“还顺利吗？”。
　　陆武笑说:“顺利”。
　　杨玥:“那你休息，一会吃饭，我先进去”。
　　“哎”。
　　杨玥回卧室换身衣服出来，范怀远也下班回来，一群人在前院看陆武从南边带回来的商品，全是不同类型的电子表，整整一大袋，他就没买其他的。
　　这东西比手表差远了，看一下，也没有多少新奇，范怀远让陆武收起来，吃饭去。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杨玥申请买的面包车也买到，刘平给她开来，车牌都上了。
　　没多久，杨凌棠也买到那块地，和村里买的下等地也交涉完成，所有手续一一办完。
　　办完所有手续，杨凌棠松口气，回来和杨玥说:“如果不是为了小恺以后有个营生，我真不愿意干”，办各种各样的手续，跑来跑去，太麻烦。
　　他这还是有女儿女婿的关系在，才能这么快办下来，没点关系，真不好办。
　　杨玥有点心虚，亲爹做这事是她鼓动的，她知道他真的不喜欢，说:“以后就好办了，跑建筑材料那些，让二哥去跑”。
　　杨凌棠喝茶说:“是让他去跑，小玥，我房子修整好，打算农历六月十八日搬”，还能给女儿过个生日。
　　杨玥很不舍他们搬走，但这事改不了，杨家要有个自己的家，只好问:“东西都买了吗？”。
　　杨凌棠笑说:“买得差不多，舍不得我们啊，我们搬得又不远，不像以前在老家，见一面都难，想我们了，就和小范带孩子们去吃了饭”。
　　杨玥抿嘴:“嗯”。
　　看她怏怏，杨凌棠心里叹口气，伸出手摸摸女儿的头发:“过得真快，你的孩子也这么大了，也不知道小峰有没有相中的姑娘，你二哥一直没有相中的，你大伯见他一次骂他一次，有一次火大，还踢他一脚”。
　　杨玥笑:“爹你会踢小峰吗？”。
　　杨凌棠说:“我踢他做什么，他高兴就好”，他愿意一个人过一辈子也没什么。
　　世上大多数的工作都是枯燥地重复着，杨玥的工作也差不多。
　　农历六月十二，杨玥生日，一早吃到阿奶做的长寿面，杨玥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杨奶奶笑说:“金豆豆不要掉啊，我的手艺没有退步”。
　　杨玥抽下鼻子说:“更好吃了”。
　　范晟范旸渴望看妈妈碗里的面条，杨奶奶笑说:“你们碗里和妈妈一样的，快吃”，她看向范怀远说:“等小范生日，我如果还在京城，也给你做”。
　　范怀远笑:“谢谢阿奶”。
　　杨凌泽插话:“娘，我生日你不能忘了”，他也要吃亲娘做的长寿面。
　　杨奶奶:“忘不了！”。
　　生日每年都有，每年都过，今年杨玥有阿奶和亲爹在，更高兴些，晚上吹了蜡烛，吃过蛋糕，收到不少礼物。
　　抱着礼物回到卧室放下，范怀远拿出一个大盒子给她:“我的礼物”。
　　杨玥笑着接过，打开盒子，愣了一下，是衣服，看盘扣就知道是一件旗袍，她拿起来展开，水墨色，真漂亮！
　　“我好喜欢！”，这个男人太懂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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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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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铁姑娘 [V]
　　转眼就到六月十八日，杨家人搬家的日子，清早快七点，一辆吉普，一辆面包车开到杨家房子附近停下。
　　一行人下车，杨凌棠提着米桶，杨云彦提着铁锅，杨凌泽扶着杨奶奶跟在后面，杨玥他们或多或少都拿着东西跟在后面，就连范晟范旸都拿着小东西。
　　走到门口开门进去，杨凌棠和杨云彦把东西放进厨房，杨玥他们把东西放到堂屋，然后到院子看杨凌棠点鞭炮。
　　现在鞭炮能随便买到，杨凌棠买的这挂鞭炮挺长，响了一段时间。
　　鞭炮响声停下，杨玥交待两个儿子:“爸爸妈妈去工作，在外公这里不许调皮”。
　　范晟范旸一起应声:“知道！”，他们很听话的好不好，妈妈就是啰嗦。
　　杨玥和范怀远和家里人说几句话，留下陆武和严成李婶帮忙，两人开着吉普车回去。
　　杨玥今天是在家给上门来针灸的人扎针，复诊，有人换方子就重新开方，针灸，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
　　吃过午饭，小江从隔壁带来一对母女，母亲三十六岁，女儿八岁，这是例外的病人。
　　姬志毅介绍来的，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在工作上碰到，然后把母女俩的资料递给她，问她能不能帮忙治疗。
　　杨玥看过资料后答应给她们治疗，就和刘平说一声，让他安排人过来，他安排这对母女住进隔壁，和小江他们一起住，安置在一间倒座房里。
　　杨玥和小江说几句话，把母女带进看诊室，妈妈陈秀英，离婚带着有病的女儿，三十六岁的人看上去和五十岁一样，曾经是个铁姑娘，铁姑娘是个光荣的称号。
　　她刚来的时候在废品收购站买了很多报纸翻看，常看到关于铁姑娘的报导，她当时就觉得，这些姑娘的身体会有问题。
　　进看诊室，杨玥指着看诊桌前的两个椅子说:“两位请坐”。
　　她转到里面坐下，陈秀英心里忐忑，扶着女儿在一个椅子坐下，然后再自己坐下。
　　杨玥微笑说:“陈大姐，把右手放桌上，我给你把脉”。
　　陈秀英缓慢把右手放桌上，这是只典型的劳动人民的手，黝黑粗糙，一条条皱纹，不像是个三十多岁女人的手，像是个六十多岁老农的手。
　　杨玥没有停顿，手搭上陈秀英的脉搏，把完脉后，她说:“你的身体内不止受损非常严重，腿关节，肩关节，肘关节都有关节炎，风湿症严重”。
　　陈秀英苦笑说:“我知道，您帮我看看我闺女，看她能不能治好”，她对不起闺女。
　　杨玥微笑说:“好，小姑娘，伸出手来”。
　　小姑娘身高不够，陈秀英把女儿抱怀里，小姑娘怯生生地伸出手放桌上，八岁的孩子看上去和五岁的差不多，小小的手，胳膊细细的，很苍白，手青筋微凸。
　　杨玥给白晓华小姑娘把脉后说:“陈大姐不用紧张，孩子八个月早产，先天不足，后天也没有养好，体弱多病，慢慢治疗和调养，能和正常人一样，成年后能结婚生孩子”。
　　陈秀英脸上惊喜，激动说:“真的？杨大夫，谢谢你”，女儿能治好和正常人一样，太好了！
　　杨玥笑笑说:“前提是必需按我的话照着做”。
　　陈秀英抹下泪说:“杨大夫，放心，我一定照着您的话做”。
　　杨玥说:“你的也一样，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能治好八成”。
　　陈秀英咽下口水，小心翼翼问:“真的吗？杨大夫，我还能活多久？”。
　　杨玥笑说:“不用担心，好好治，活到八十没问题”。
　　陈秀英听着不真实，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大夏天的在太阳底下，她都觉得冷，觉得自己活不长了，很害怕自己一去，闺女就孤伶伶一个，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按杨大夫说的做。
　　杨玥给两人开了方子，写下详细的注意事项，然后同时给她们针灸，扎完针，给陈秀英拿一瓶外用药油，母女俩满脸感激回隔壁。
　　杨玥收好药箱和刘婶说:“刘婶，你整理出三斤大米，三斤小米，红枣，红豆，在后园里摘点菜给陈大姐送去”。
　　母女俩身体都不好，慢慢补起。
　　“哎”，刘婶应声，然后说:“真可怜，小姑娘八岁，还小小的一点”，母女也真幸运，能让杨大夫治疗。
　　杨玥说:“能养好，以后会长高”。
　　杨玥坐下歇歇，现在四合院就她和刘婶两人，真安静，两儿子不在，令她很不习惯，亲爹那边的电话还在排队安装中。
　　傍晚从药房出来，杨玥换身衣服，就和男人刘婶去胡同口坐上车，范怀远开着车，去杨家吃暖房宴。
　　杨玥坐副驾上闭目养神，范怀远腾出右手摸摸她的额头，她没有睁开眼说:“我没事”。
　　范怀远手回到方向盘上:“看你情绪不高，下午谁打电话来？”。
　　杨玥说:“倒没有，姬志毅介绍的那对母女中午来了”。
　　范怀远轻声说:“世上可怜人很多”。
　　“我明白，我讨厌小姑娘的生父，就因为陈大姐不能再生孩子，白晓华是个姑娘，身体不好，就这样把她们抛弃，不是个东西”，杨玥说。
　　这个话题不好，范怀远说:“她们碰到姬大哥，又碰到你，很幸运”，世上比这对母女俩可怜的人也有。
　　刘婶坐后面座位直点头，陈秀英母女遇到杨大夫，人生肯定不一样了。
　　到亲爹新家，他们刚进门，“妈妈”，“妈妈”，两小孩补过来，杨玥蹲下把他们抱住:“宝贝们，今天想死妈妈了，妈妈今天一转身，空荡荡的”。
　　两孩子各蹭了蹭妈妈肩膀:“妈妈，我也很想你”。
　　范怀远出声:“不想爸爸？”。
　　两孩子齐声:“想！”。
　　范怀远看向另一边:“阿奶，舅公，舅婆，爹，二伯，二哥，李峻，川柏也来了”，主人和来客都在院子里。
　　杨奶奶笑说:“你们来了，好”。
　　吴川柏笑说:“是，范大哥，我爷爷没时间，我替他来”。
　　李峻向他们笑笑。
　　杨玥站起来，把长辈叫过一遍，和李峻四口，吴川柏打招呼，还有亲爹请的几个人，双方相互介绍，打招呼。
　　舅婆笑着拉着她的手说:“小玥真是一点没变”。
　　杨玥笑:“舅公和舅婆也没怎么变”。
　　莫炎山笑说:“我们白头发变多”。
　　“舅公你工作悠着点”。
　　“也没有那么忙”。
　　“……”。
　　随后，盛老师和徐老师带孙子来，徐立忻多年不见，是个大男人了，他们一来，打招呼后又叙旧，谈起在杨家大队的事，又是一阵热闹，随后文祁也到。
　　又一会，范怀晨四口提贺礼来，他们替范爷爷范奶奶来。
　　范怀晨和杨家人双方你来我往客气一番，准备开席。
　　人不算多，席开六桌。
　　热热闹闹吃完暖房宴，大家陆续道别离开，杨玥一家留在最后面，等帮忙把碗筷收拾干净，他们才离开，李婶暂时留下帮忙几天，等杨凌棠找到帮工的人，她再回去。
　　范晟范旸舍不得外公，依依不舍，杨玥就笑说:“你们留下来和外公一起住，妈妈明天把你们衣服送来”。
　　杨凌泽说:“这也好，我也能继续教他们说英语”。
　　范晟马上说:“二外公，我们和爸爸妈妈回家，下回再来和你学”。
　　杨奶奶笑问:“小晟，下回什么时候来啊？”。
　　“等妈妈有空”。
　　“……”。
　　又磨蹭一会，才走得成，回到家洗完澡，父子三人商量好，范怀远带他们去西间，今天是两个孩子自己睡一个房间第一天。
　　半夜，范怀远去看两回，两儿子睡得沉，没有倒着睡，也没有掉下炕，他摸摸两儿子的小脸，心里柔软。
　　杨玥等他回来问:“怎么样？掉下炕了吗？”。
　　“没有，他们睡得沉，我们也睡吧”。
　　“好”。
　　两孩子自己睡差不多半个月，半夜没掉过炕，他们自己习惯了，杨玥和范怀远也放下心，半夜不再过去看，反正天热，不会有揣被子着凉之类的。
　　陈秀英母女经过五次针灸，身体都有明显好转，杨玥时不时给她们送些食物，也送自己多年前的几件旧衣服，让她改了母女俩穿。
　　陈秀英就常过来帮忙干活，她做事麻利，搞得刘婶和李婶觉得自己要失业。
　　这天中午，杨玥给她们母女俩扎完针，和陈秀英说:“陈大姐，你现在主要是好好养身体，等身体养好，你要是愿意，我给你介绍一个工作”。
　　陈秀英感激说:“杨大夫你人真好，会麻烦到你，身体好了，我自己去找”。
　　她感觉做梦似的，最近碰到的全是好人，小江几个常给女儿带小吃，她和女儿慢慢变好，她不想回老家。
　　杨玥笑说:“不麻烦，你人实心眼又能干，肯定是个好员工，我介绍你去的是我爹的公司，现在正准备建办公楼，以后会招不少人”。
　　陈秀英闻言心喜，搓着手说:“我啥都能干，不会的就学”。
　　杨玥笑说:“所以你现在要好好养身体，等养好病就能去工作，送晓华去上学”。
　　‎

249.目的 [V]
　　杨玥发现，小姑娘听到上学时眼睛发亮，充满了光，她说:“陈大姐，放心养病，以后会好的，说不定将来你有个大学生女儿”。
　　晓华能考上大学？陈秀英以前没想过，被杨玥这么一说，她心里生出新的期盼。
　　陈秀英牵着女儿的手从杨大夫家出来，心里充满希望。
　　现在在陈秀英眼里，杨大夫是世界上医术最好的人，人特别善良，她曾经多次后悔，后悔十几岁二十几岁时什么都不懂，每天拼命干活，睡一觉起来又是精神满满，获得一个铁姑娘的称号，特别的光荣。
　　当时她自己根本不会想到，每天过度劳动会给身体带来什么样的伤害，因为自己好强，挺着大肚子还去干重活，女儿八个月早产，生完女儿，身上冒出很多病痛，女儿身体也不好。
　　“小陈”，陈秀英看过去:“周大娘好”，周大娘从自家门口快步走过来，塞给她一个小竹篓:“里面是两条黄鳝，你们拿去做黄鳝粥”。
　　“周大娘”，陈秀英不好意思要，想把篓子给回周大娘。
　　周大娘早防着，篓子脱手就往回走，边说:“不用客气，好好养身体”，造孽，八岁的孩子长这么一点点。
　　陈秀英拎着小竹篓，心里感动，和女儿说:“晓华，世上还是好人多”。
　　白晓华轻轻点头:“嗯！”，她要记住对她好的人。
　　炎炎夏日，冰凉的西瓜和冰棍最解暑，杨玥不怕凉，常吃这些东西。
　　送走陈大姐，杨玥去冰箱拿冰棍，边吃边回二进，西间，两个孩子睡得沉，有风扇吹着，两人额头上还是有汗，她给两人擦汗，吃完冰棍，出房间，就见小恺，小海，小炜，圆圆四人提着包进来。
　　杨玥站门口微笑等着他们走近，小声说:“你们怎么来了？我还想着晚上带小晟小旸过去”，这几个放暑假没有立即来京，而是去鹏城转一圈才来。
　　圆圆扑过来抱住杨玥，小声说:“二姑，我真想你”。
　　杨玥摸摸她的头:“想我放假也没有立即来”，这孩子现在只比矮两个指节。
　　“姐”，杨云恺笑着小声喊。
　　杨玥拍他胳膊:“脸没变，身体壮了”。
　　“二姑”，“二姑”，杨慎海杨慎炜微笑叫她。
　　杨玥也拍拍两人的胳膊:“都长大了，真好”，她看李婶端着西瓜盘走过来，说:“进来坐”。
　　杨云恺向西间看一眼，“小舅舅”，范旸刚好醒来，见到他大叫一声，把范晟也吵醒。
　　杨云恺进去把范旸抱起来:“还记得小舅舅”，范旸搂着他脖子:“记得”。
　　范晟迷糊坐起来:“小舅舅”。
　　“哎”，杨云恺开心应，杨慎海杨慎炜也进去，杨慎炜笑说:“知道我是谁吗？”。
　　范晟:“知道，听声音是炜哥哥”。
　　“哎哟，记性真好”。
　　杨沅见两个弟弟醒来，丢下二姑进房间，杨玥笑笑，转身去药房，两儿子这下要高兴坏。
　　果然，在药房里，时不时能听到两孩子哇哇地兴奋叫声。
　　傍晚，杨玥从药房出来，阳光不热，六个人还在院子里玩得高兴。
　　杨玥笑问:“玩什么这么开心？”。
　　杨沅过来拉着二姑胳膊:“很多，都玩一点，二姑，小晟和小旸都好聪明”。
　　杨玥说:“还好，中上”，不是天才，也不是太普通。
　　杨玥问她:“明年高考有没有信心？”。
　　杨沅说:“一般，反正我报一般院校”，顶尖的大学想都没有想过。
　　杨玥摸她的头说:“也好，按自己能力来”。
　　杨沅开心说:“嗯，二姑，我住你家几天”。
　　杨玥笑:“行，只是你不想太婆啊？”。
　　杨沅说:“我昨晚就和太婆一起睡”。
　　“……”。
　　杨云恺和杨慎海在杨玥家住两天，就被杨云彦过来叫走，叫两人去帮他的忙，他们现在在做建办公楼的前期准备，事很多，就把两人抓壮丁。
　　小炜和圆圆两人在杨玥这住六天，要回杨家住，范晟和范旸也要跟着走。
　　杨玥就让陆武和严成李婶一起过去，一时间，家里空荡荡的，让杨玥一时很不适应，好在那边已经安装了电话，她每天都打两个电话过去。
　　晕黄灯光下，范怀远手抚着妻子的脸说:“想孩子们了，我明天就去接他们回来”。
　　杨玥听着男人的心跳说:“不用，他们才去住几天，慢慢就习惯，有你陪我就行”，孩子慢慢长大，以后离开她的时间会越来越长。
　　范怀远轻声说:“嗯，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说，九月他们去上一年级，在学校会不会和人打架？”。
　　“孩子打架正常”。
　　“……”。
　　过两天下午，杨玥从医院回到家，换身衣服，刘婶就来叫她:“杨大夫，有人来拜访，说是G城楚家，叫楚明鹏”。
　　G城楚家，听说过，名声不好不坏，杨玥想了想说:“我这就出去，请他进来”。
　　刘婶应:“是”。
　　两人一起到前院，杨玥进堂屋，刘婶出去请人进来。
　　楚明鹏三十岁上下，高瘦，长相不错，不过还是比不上范怀远和容篁，穿戴讲究、精致。
　　人彬彬有礼:“杨大夫，不好意思，冒昧来访，打扰”。
　　杨玥微笑说:“楚先生请坐”。
　　两人坐下后，刘婶上茶，杨玥开口问:“楚先生来找我，不知道有何事？”。
　　楚明鹏微笑说:“天这么热，杨大夫怎么不安装空调？”。
　　杨玥心里对他好感顿时下降，说:“空调不好买”。
　　楚明鹏笑说:“以杨大夫的能力，在G城能日进斗金，人人追捧，不用说空调，住海景别墅都没问题”。
　　！！！杨玥对这人第一印象还算不错，这人身上气息还算清爽，整洁，没想到对方两句话就让她对他好感全没。
　　杨玥笑说:“楚先生来之前难道没有打听清楚我的身份吗？你在挖国家墙角”。
　　楚明鹏脸色不变说:“杨大夫可不能这么说，人人都有向往自由、民主的权利”。
　　杨玥脸上出现问号，然后问:“楚先生觉得我不自由？”。
　　楚明鹏说:“杨大夫不觉得自己没有多少自由，被限制太多吗？”。
　　杨玥笑笑:“楚先生，难道G城上班的人很自由，爱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干？”。
　　楚明鹏说:“倒不是，只是像杨大夫这样的能人就可以想上班就上班，想治疗谁就治疗谁，收多少钱由自己定”。
　　杨玥说:“这样啊，楚先生说这么多，有什么目的？”。
　　楚明鹏笑笑说:“我没有什么目的，也不是求医，只是想和杨大夫闲聊”。
　　杨玥淡淡地说:“那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闲聊，只好送客”。
　　楚明鹏也不生气，站起来说:“杨大夫好好想想”。
　　楚明鹏走后，杨玥坐着想事，这几年，不仅范杨两家的人有人故意接近，送东西，陆武和严成，还是李婶和刘婶，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收买，抵制过多少次诱惑。
　　这回来一个倡导自由、民主的，这个姓楚的，胆子不小。
　　“宝贝，想什么呢？”，范怀远进来问。
　　杨玥看时间:“今天早下班？”。
　　“嗯，办完事直接回来”，范怀远坐下，杨玥给他倒杯凉水。
　　范怀远喝下水说:“刘婶说有个客人走后你就发呆”。
　　杨玥把楚明鹏上门来说的话和他说了。
　　范怀远说:“脑子不清楚，国外常有国家指责我们国家人权问题，提倡自由、民主，他们国内种族歧视从不说，煽动不少同胞甘愿做他们的走狗”。
　　杨玥说:“立场不坚定的人真会被煽动”。
　　范怀远:“我会报上去”。
　　杨玥站起来:“今晚不用制做成药，我想去看看阿奶和儿子们”。
　　范怀远也站起来:“那走吧”。
　　杨玥去和刘婶说一声，两人出门，四十多分钟后，他们来到杨家。
　　范晟范旸见爸妈来，过来亲热一番，又和小炜圆圆玩去。
　　杨奶奶笑说:“他们年龄差这么大，倒是玩得很好”。
　　杨玥在阿奶身边坐下问:“爹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杨奶奶递给她一块西瓜:“差不多，平常就是这个时候回来，工作忙吗？”。
　　杨玥接过咬一口:“还好，最近正常工作”。
　　杨奶奶问她:“那个陈秀英母女，两人病治得怎么样？”。
　　杨玥回她:“小姑娘慢慢养，陈大姐身体里的寒气都拔除，晚上睡觉不用盖被子，现在治身体损伤，要治好差不多起码到中秋节，阿奶，爹说有合适她的活？”。
　　“唉”，杨奶奶叹气说:“你爹没说，大夏天的盖被子睡觉，多严重，真不爱惜身体”。
　　杨玥轻声说:“那时候很多人不知道，有八分力气就使出十分”，像陈大姐这样身体不好的铁姑娘还有，可能运气比较好，不像陈大姐那么严重，家人也不嫌弃。
　　杨奶奶小声说:“所以女人不能太好强，容易吃亏，你和小范相处，不要太强势”。
　　“呵呵”，杨玥笑两声说:“阿奶，你孙女我被他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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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想的有点多 [V]
　　杨奶奶说:“你的心思都花在医学和孩子身上，是没有小范人灵泛”。
　　杨玥撇嘴:“阿奶，你是在说我不够聪明”。
　　杨奶奶否认:“没有，你不聪明能有今天”。
　　“我很努力的”。
　　“……”。
　　她和阿奶没说多少话，杨凌棠四人就回来，杨云恺和杨慎海两人像蔫巴的小白菜。
　　杨玥问他们:“小恺小海，这里怎么了？蔫头蔫脑的”。
　　杨云恺有气无力地说:“姐，我好累，做的事好烦琐”。
　　杨凌棠说:“一天就做点事就喊累，吃饭的时候怎么不喊累”，他也觉得烦琐，很想甩头不干。
　　杨玥看他们的表情，又看二哥和小海，两人也累，她说:“要不然就算了，买的地算我的钱”。
　　杨凌棠摆手:“哪能这样？做事遇到麻烦事就退缩，像什么样”，虽说真不想干，但他不能给孩子们竖立不好的榜样。
　　见他们这么累，杨玥和范怀远吃完饭就回去，两个孩子不愿和他们回家，夫妻俩就自己回去。
　　晚上，被范怀远折腾几回，杨玥掐着他胳膊说:“回来你偷偷吃兴奋剂了？”。
　　范怀远头枕着她的肩说:“你和阿奶说你被我吃得死死的，分明是我喜怒哀乐被你捏手里”，他和二伯说话，也听到妻子和阿奶讲的话。
　　杨玥说:“我觉得自己是被你得死死的”。
　　范怀远说:“你一不高兴，我心里七上八下，是我被你控制”。
　　杨玥在他耳朵边说一句，范怀远兴奋说:“宝贝，我让你欺负回来”。
　　“……”。
　　杨玥慢慢习惯两个孩子不在家，工作正常，有点空她就之前换来的方子继续研究，她之前捐上去的改进方子很不错。
　　缓解风湿痛关节痛的药油效果最好，用得最广，其次是调理妇女身体的方子，做成丸，方便服用，效果也不错，包装成密丸，有效期时间长一些。
　　她现在研究改进的是早年在老家市里做的那个治疗流感的方子，流感年年有，特别是春秋两季。
　　她调整方子，试做出成药，希望不用她提纯药材，患者使用也有一定的疗效，然后能大量生产出来。
　　多次调整过剂量，增增减减，做出来的成药检测过后都不行，不行她也不心急。
　　方子没有改成，暑假过去，小恺他们四人回去上学。
　　送走小恺四个没几天，杨玥和范怀远也带范晟范旸去学校注册，上小学一年级，学校离他们家不远，开车过去不到十分钟。
　　班主任江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微胖，看着温和，范晟范旸对上学没有抵触，反而有些兴奋。
　　上学第一天，杨玥和范怀远把他们送到学校门口，两人背着书包，向他们挥挥手就进去了，哭的场面没有。
　　夫妻俩相看一眼，范怀远从车顶拿下自行车，两人在校门口分开。
　　杨玥回家给上门的病人扎针，给前面来两人起针，消毒银针时就想儿子们不知道会不会哭。
　　后面两病人来扎针，她又专心工作，起针后又想俩儿子在学校会怎么样，有没有和人打架。
　　给最后两病人扎完针，起针消毒，杨玥心里叹气，这惦记纠结的心理不好受。
　　收好药箱，时间差不多，陆武开车，杨玥坐后座去校门口接人。
　　“妈妈”，“妈妈”，两孩子高兴跑出来，杨玥迎上前，一手牵一个，到学校对面上车，给他们系上安全带。
　　车开动，杨玥才问:“宝贝们，上学的感觉怎么样啊？”。
　　范晟说:“无聊，不好玩”。
　　范旸说:“妈妈，老师讲的我们都学过”。
　　杨玥笑问:“那宝贝们有没有交到朋友？”。
　　范晟说:“他们好幼稚”。
　　范旸开心说:“妈妈，我前桌的易文文很漂亮”。
　　杨玥笑问:“是嘛，和妈妈比起来呢？”。
　　范旸回答得很快: “妈妈最漂亮！”。
　　杨玥高兴说:“好儿子，中午给你加个鸡腿”。
　　范晟撇嘴，女人就是虚荣，厉害的妈妈也一样。
　　回到家吃午饭，两孩子睡一会，杨玥又和陆武送他们去学校。
　　杨玥下午一样惦记着俩个孩子，傍晚去接他们回到家，心里才觉得踏实，她隐隐觉得自己这种心理不太对，有像她这样的家长吗？
　　两个孩子回到家就去玩他们的玩具，杨玥拨打大嫂的电话，问她:“大嫂，以前小滢他们去上学，你心里会胡思乱想吗？”。
　　“我想想”，钟玉莲说:“有点，小滢去学前班时，我有时想她会不会哭，今天小晟和小旸第一天上学，你心里有想法正常”。
　　杨玥说:“是吗？我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
　　“开始都会这样，几天后你就会习惯”，钟玉莲笑说。
　　杨玥微笑说:“大嫂，谢谢你啊”。
　　“客气，我还有点事，挂了”，钟玉莲说。
　　“好，回见”。
　　“回见”。
　　晚些范怀远下班回来，换了衣服，抱抱俩儿子问:“今天上学怎么样？”。
　　范晟还是回答:“无聊，同学很幼稚”。
　　范怀远笑说:“小晟，要多和同龄人来往”。
　　范旸扒着爸爸的手说:“爸爸，我和易文文交上朋友”。
　　范怀远轻轻捏他的脸:“小旸不错，这么快就交到朋友”。
　　“嘻嘻，爸爸，你想我们了吗？”。
　　“想，走吃饭去"。
　　晚上，儿子们睡着后，范怀远给他们掖掖薄被，回卧室上炕靠着妻子坐，杨玥放下书说:“睡着了”。
　　范怀远搂着妻子说:“睡了，和你说个事，我们最近调查发现，暗中有些人鼓动大学生追求自由、民主”。
　　杨玥头靠着他说:“这是最容易被说动的人群”。
　　范怀远说:“是啊，还好发现得早”。
　　杨玥感慨说:“像楚明鹏这样的，他又不犯法，也不能对他做什么”。
　　范怀远:“是，只能加强学生的思想教育”。
　　杨玥想到一个问题，说:“哎，你说，出国留学的人会有多少人回来？”。
　　范怀远说: “不知道，估计回来的不多，现在崇洋媚外的风气很严重”。
　　“那不是帮别国培养人才了吗？”。
　　“这也没办法阻止”，不然又被指责人权问题。
　　杨玥转移话题，把自己今天的纠结心情说了，问男人:“你有没有那么想？”。
　　范怀远抚着她头发说:“偶尔想，我和不同，我差不多天天出去上班，你天天和孩子们一起呆在家，他们去爹那边，陆武和严成跟去，又有二伯圆圆小炜陪他们，你放心，去学校他们没有熟人照顾，你就不放心会这么想正常，他们虽小，但我也教他们不少东西，你可以多放心”。
　　范怀远这么一说，杨玥心里定了一些，随后几天，儿子们每天上学，放学，都没什么事，她就慢慢放下心来。
　　农历八月六日上午十点，杨凌棠成立的公司办公楼举行奠基仪式，何先生难得的去帮忙主持。
　　这天杨玥去JZ医院工作，得到消息，她打电话和杨凌棠说:“爹，我工作不能延后，没办法抽出时间去”。
　　知道她工作性质，杨凌棠自然不在意，和她说:“没事，何先生有空来帮忙主持我感觉特别安心，他愿意来帮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所以不用不好意思”。
　　杨玥笑说:“爹，你这么说，我心里真没有不好意思了”。
　　两人又说几句挂上电话，晚上杨玥和范怀远提起奠基的事，范怀远说:“我最近不忙，我请半天假去”。
　　杨玥看向他:“能行吗？”。
　　范怀远说:“可以的”。
　　转眼便是农历八月初六，杨玥到医院，和往常一样，先去给高、柏两人复诊，针灸。
　　两人病情好得很明显，她给柏先生探完脉，人家就问她:“杨大夫，我感觉自己快全好了，快能出院了吧？”。
　　杨玥打开药箱说:“还早，你们表面病情好得快，但衰竭的器官恢复缓慢，没有侥幸”。
　　柏先生又问:“那我们能吃的食物种类能增加吗？”，以前工作忙，吃什么都不在意，只要填饱肚子，有时都不知道自己吃什么，现在一整天闲着，总想吃一些杨大夫交待不能吃的食物。
　　杨玥说:“现在还不行，我和护士们提一下，可以让小厨房给你们换几种做法”。
　　高先生笑说:“杨大夫，鸡换几种做法，它还是鸡”。
　　杨玥笑:“但我觉得做得好的白切鸡比蘑菇炖鸡，辣子鸡，烤鸡，烧鸡都好吃”。
　　高先生叹气:“我自己找罪受，听得馋啊，奇怪，以前吃什么都行，只要填饱肚子就好，现在特别馋好吃的”。
　　杨玥消毒好银针说:“那时你们心思全在工作上，当然吃什么都没有感觉，现在有空想，自然想吃好吃的”。
　　柏先生躺好，杨玥给他扎上针，行针，房间里变安静。
　　给两人扎完针出去，杨玥去护士站和值班高护士提高、柏两人的想法。
　　高护士听了说:“杨大夫放心，我们会和厨房的厨师说，让他们多做几种样式”。
　　杨玥微笑:“麻烦高护士”。
　　高护士笑说:“不麻烦，这也是工作”，杨大夫态度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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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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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想法 [V]
　　下午复诊针灸的四个病人比高、柏两位好得更快，他们器官衰竭轻，再治疗约一个月就能出院。
　　杨玥给他们复诊后把这消息高诉他们，四人都很高兴，连忙道谢。
　　杨玥微笑一一回应，这四个人虽是加安排进来，但她对他们没什么意见，是尊重。
　　杨玥下午从医院回来，打电话去杨家，杨奶奶接的电话，知道她挂记着上午奠基的事，便说:“小玥啊，上午奠基很顺利，你爹没请多少人，但去了很多人，有部份冲你去，有部份想和何先生结交”。
　　不太意外，杨玥笑说:“顺利就好”，她倒不担心亲爹随便收礼。
　　办公楼奠基顺利，之后的事按计划做就好，傍晚，范怀远下班回来，和两儿子亲热后，悄悄和杨玥说:“好多人对我笑得灿烂，我都没认识几个”。
　　杨玥笑说:“你不是习惯了吗？”，平时想和他套近乎的很多。
　　范怀远微笑说:“不一样，那些人看着就是很有钱”。
　　听男人提到有钱人，杨玥心里生出一个想法。
　　吃完晚饭，范怀远找严成和陆武到堂屋谈话，三人坐下来，范怀远直奔主题:“我媳妇说过，说让你们做这份工太大材小用，想让你们去跟我岳父干，你们愿意吗？”。
　　严成和陆武相看一眼，严成问:“范队，小晟和小旸的安全没问题了吗？”。
　　范怀远说:“不能说完全没问题，其实我想留下你们其中一个，但我媳妇说让你们自己决定，都愿意去跟我岳父也没关系，我再让顾衍帮忙介绍一个人来”。
　　陆武马上说:“范队，我想留下来”。
　　范怀远问他:“为什么？”。
　　陆武摸下头说:“我这人脑子比较笨，靠着一股蛮力和顾队他们组队，做任务全是听队友的”。
　　第二天是病人上门来针灸，杨玥早上就给刘平一个电话，让他中午过来。
　　上午工作完成，去接儿子回来，吃完中午饭，刘平就刚好到。
　　两人在堂屋坐下来，上茶后，杨玥直接说:“自从给陈大姐治疗，我觉得像陈大姐这样的人还有很多，有人比她幸运，家庭和睦，但身体也很不好，一身病痛，没有钱治疗，有的境况可能比她还不好。
　　我心里有个想法，我想弄大笔钱，和一个医院交涉，这钱在那个医院立一个单独账户，专门给这些妇女治病用，这大笔钱嘛，不是卖药丸和护身符，而是给海外富豪看诊针灸，调理身体，一人收费二十万，时间就是我制药的那天中午，你觉得怎么样？”。
　　她不能治疗所有人，但可以给她们一个治病，调养身体的机会，她付出的是三天一个中午的时间，这是非常值得的。
　　虽然国内一个普通工人工资才几十块钱，但她并不觉得调理好一个人身体要二十万很贵，海外有钱人很多，特别是G城和南洋那边，有钱的人都想健康长寿。
　　刘平听了心里琢磨一会，说:“像陈秀英这样的人是有很多，你的想法看着简单，但实施起来很不容易，现在医院空间都不大，住院部常没有床位，医生也不足，外地来人住也成问题”。
　　杨玥想了想说:“那就用这钱建一个新医院，不用在市里，就在郊区，我给一个富豪调理身体，基本上一个月给一人调理好没问题，一个月有二十万收入，用这笔收入建一个新医院完全可以，同时建一栋住宿楼”。
　　刘平苦笑说:“这事很大，我得回去上报”，小杨想做的事是好事，但有很多问题。
　　杨玥看着他苦脸说:“没事，一步一步来，不过给富豪调理的事可以先开始，我还想承包山地，请人种植药材，但又不符合规定，你帮我问问，我用别人的名义，行不行？”。
　　她可以让别人承包，自己在幕后指挥，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先报告。
　　小杨又出个难题，刘平说:“我回去就上报”。
　　晚上，孩子们睡了，夫妻俩独处时，杨玥把自己想做的事和男人说了，范怀远听了说:“你的想法很好，但问题很多，医院的归属问题，是你个人的还是公家的，医院谁管理，治病时不收钱真是好吗？”。
　　杨玥说:“我抛问题出来，然后上面决定细化，家里非常困难的，查属实就免费，有些就收一半，事情是很多，一件一件的解决，我出钱，有人出力，现在很多人没有工作，有钱就能请到人”。
　　范怀远抱着她说:“媳妇，没那么简单”。
　　杨玥说:“我也知道没有那么简单，一年办不成，就两年，三年，现阶段收治陈大姐这样的人，以后再慢慢改”。
　　见妻子决定了，范怀远说:“你高兴就好，不要太累”。
　　“我知道”。
　　初九就是范怀远生日，杨奶奶和杨二伯初八晚就过来。
　　范怀远第二天一早就吃到她亲手做的长寿面，老太太七十多岁，这碗面意义就很不一样。
　　范晟范旸早几天吃自己的长寿面，看着爸爸吃着也馋，眼巴巴地看爸爸把一根一碗的面条吃光。
　　杨奶奶就笑说:“你们想吃中午放学回来吃，现在做来不及了”。
　　范晟范旸一齐说:“谢谢太外婆！”。
　　杨玥没有阻止，阿奶精神体力都还不错，做两碗面累不到。
　　中午，杨玥先接到范奶奶电话:“小远今天生日，我让小夏一会给你们送些东西，还有我们给的礼物”。
　　杨玥微笑说:“谢谢奶奶费心”。
　　范奶奶笑说:“这算费什么心，生日宴都不做”。
　　杨玥笑说:“他年轻，就一般生日，早上吃过长寿面了”。
　　“……”。
　　两人说会话挂电话，电话刚放又响，这回是婆婆:“小玥，今天小远生日，他晚上能按时下班吗？”。
　　杨玥说:“不能肯定，没特别事就能按时回来”。
　　“哦，我们晚上再打”。
　　“好”。
　　傍晚，杨玥进厨房做两个菜，红烧肉和酸菜鱼，食材杂质她清除，吃饭时，这两个菜吃完特别快。
　　范旸最后用酸菜鱼的汤泡着饭吃，吃完了还说:“都是妈妈做饭就好了”。
　　杨奶奶笑说:“哎哟，中午吃了面条还说，太外婆天天做饭就好了”。
　　范旸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说:“是我真实想法”。
　　范怀远看小儿子:“想得挺美”。
　　杨二伯开口说:“小玥做的菜是很好吃，特别是鱼，鲜嫩无比，味道恰到好处”。
　　吃完饭，分蛋糕，范怀远也收到一些礼物，岳父大人忙，不能来，也托了阿奶给他带来。
　　“铃铃”，知道父母晚上要打电话来，范怀远抱着礼物和两个儿子去接电话，杨玥随后也进去，就听范怀远说几句后，就把话筒给两个儿子，两孩子靠一起喊:“爷爷，奶奶”。
　　“哎”，杨玥在一边能听到公公婆婆特别开心的声音，和儿子没说几句话，和孙子真亲，她看向范怀远，范怀远冲她笑笑。
　　范怀远生日过完，杨奶奶就和杨二伯回去，没几天就是中秋节，又忙着收礼，给长辈送礼，李峻那边的节礼杨玥就不用走了，亲爹那边走。
　　中秋节他们回去和范爷爷范奶奶团聚吃饭，这回公公婆婆有时间来。
　　他们一到，江婉抱着两个小孙子不放手，杨玥就说:“妈，你不是计划十一月就退休了嘛，到时候去和我们一起住，天天抱他们睡”。
　　江婉说:“我是想去和你们住段时间，哎呀，不经意间孙子们都长大了，我一个都没有好好抱过，可惜现在不给生了，不然你们再生一个”。
　　范晟问奶奶:“奶奶，为什么不给生，我想要个妹妹”，他喜欢白白嫩嫩的妹妹，想要。
　　江婉和他说:“是国家政策，不能生”，范家栩看着两个孙子眼馋:“小晟小旸，来爷爷这边，我看看，长高了没有”，
　　江婉不满:“我还没有抱够，你急什么急”。
　　“你都抱好久了”。
　　“这才一会”。
　　“……”。
　　两人为抱孙子争执起来，范爷爷没眼看:“争什么争，轮流抱，晓晓，来太爷爷这里”。
　　热闹吃完饭，缺很多人，没法说是团圆饭，大家又各自回去忙。
　　中秋节后两天中午，陈秀英母女俩过来复诊，扎针，杨玥给她们复诊后又一同给她们扎针。
　　起针后，杨玥和陈秀英说:“陈大姐，你的身体治好到八成，还要继续治疗，不过可以做轻松的工作，我爹那边工作缺个厨房打杂的，你愿意去做吗？”。
　　陈秀英惊喜说:“愿意！”，当然愿意，治病养身差不多两个月，她现在觉得自己身体好得不行，这两个月吃的大部份是杨大夫送的，说是别人送太多礼，自己吃不完。
　　中秋节前她也看到了，给杨大夫送礼的人都不停，就算这样，她也不能心安理得的吃用杨大夫的，胡同里不少人给她们母女送菜，送旧衣服。
　　杨玥笑说:“那明天早上你就过去吧，你带药去，去一整天，傍晚才能回来，你把晓华送到这边来再去上班”。
　　白晓华身体还很弱，没有去上学，她去上学还比较麻烦，现在是小江他们有时有空就教她，从一年级教起，小姑娘挺聪明，学得不错。
　　陈秀英不安说:“杨大夫，您这么忙，让她过来会打扰到你”。
　　杨玥说:“不会，有李婶刘婶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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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趁机 [V]
　　陈秀英外表比刚来的时候有着明显的变化，刚来的时候脸上黝黑，粗糙苍老，现在脸上是古铜色，虽然不算白，但看着顺眼了很多，精气神更是不一样，看着是四十出头的人，不再是五十多岁的模样。
　　杨玥也给她一小瓶擦手的药，她的手变光滑了很多，厚厚的茧消掉，剩下薄茧。
　　看着手牵手开开心心离开的母女俩，杨玥心里的想法更加坚定。
　　“铃铃”，杨玥目光转回，走几步去接电话:“你好，哪里？”。
　　“小杨”，是何钰的声音，杨玥微笑说:“何先生好”。
　　“关于你助人的想法，上面有几种不同的意见，还没讨论出结果，我问你，你的想法是不是没变？”，何钰问她。
　　杨玥肯定回答:“是不变，如果一直没有讨论结果，我就个人想办法，我的私人时间接诊就不经过单位”。
　　原本她在私人时间给不育妇女看诊，是不经过单位排查，但陈大姐是在外地，她就经过单位把人安排过来，而且给海外富人看诊，经过单位安排人更稳妥。
　　但如果上面一直没有讨论出结果，她就自己想办法，毕竟有杨云渠在G城，她可以让他做中间人。
　　何钰在那头笑说:“不用这么心急，既然你的想法没变，那安排人调养身体的事就开始，先把钱挣了，等讨论出结果，就可以实施，你这主意咱们单位很多人支持，我每个月出收入的10%，容篁庄沛他们出收入的5%，其他人也出一些，黄广白说他每个月可以去坐诊三天”。
　　还有这样的好事，杨玥听了开心:“谢谢大家的支持！”。
　　“其实大家这么做也有私心，做我们这一行的，有三缺五弊，平时也会捐钱，现在有机会做实事，能实实在在帮到人，也是做功德”，何钰说。
　　杨玥笑说:“不管怎么样，有你们支持和参与我真的很开心”。
　　何钰笑说:“那你开心了，这个月护身符有没有多五张？”。
　　这个容易，杨玥笑说:“有，多八张，何先生，你也会趁火打劫”。
　　“小杨，你这个形容不对，这叫趁机赶上”，何钰说。
　　“差不多”。
　　“……”。
　　杨玥放下电话，心情很不错，下午去接两个孩子放学，一上车范晟就说:“妈妈你心情很好”。
　　这么明显，杨玥摸摸自己的脸说:“这么容易看出来啊”。
　　范旸拉着妈妈的胳膊:“妈妈，脸上看不出来，是感觉出来”。
　　开车的陆武说:“小旸说得不错，杨大夫，我就看不出来”，他还真看不出杨大夫心情好。
　　杨玥左右各亲两孩子一口:“宝贝真好，轻易知道妈妈开心还是不开心”，这点和他们爸爸一样。
　　范晟手抹一下被亲的地方:“妈妈，我们都上小学，你还这么爱亲我们”，都是口水。
　　杨玥揉揉他的头:“你五十岁我也爱亲”。
　　“不要…”。
　　两个孩子能轻易感觉到杨玥心情好，范怀远当然也能轻易察觉到，晚上就问她:“什么事心情这么好”。
　　杨玥把何先生打电话来的事说了，范怀远说:“这事我也知道一些，我们局长提议，医院以我们两个单位的名义建，属两个单位的附属医院，两个单位的家属也能去看病，费用出多少再商议”。
　　“哎”，杨玥哎一声说:“霍局长这个主意很好，希望能成，我们两个单位特殊，请来管理医院的人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建新医院的事还没有结论，半个多月后，秋风飒，天气干燥，这天中午，杨玥迎来第一个二十万病人，刘平亲自带过来。
　　来人六十多岁，男，中等身材，穿着唐装，人表面看着温和无害，杨玥一看就知道对方练武，从气息上反应对方手上染血，虽然时间长了，但她还能感觉到，这人是混黑发家的，
　　刘平介绍给双方介绍:“姚先生，这个就是杨大夫，小杨，这是姚齐先生，南洋华侨”。
　　杨玥微笑说:“你好，姚先生”。
　　姚先生微笑:“杨大夫，久仰，后生可畏！”，年纪轻轻就医术高明。
　　杨玥也不废话，直接说:“姚先生请进看诊室，我们开始”，她下午还有工作。
　　姚先生:“行！”，希望花的钱值得。
　　两人进看诊室，刘平和姚齐的两个随行人员就在堂屋等着。
　　杨玥给对方仔细把脉后说:“姚先生身体内有三处暗疾，一处是致命伤，那次用好药吊回，还有一些小毛病，要治疗好三处暗疾，一个月时间不够”，价钱也不一样。
　　姚齐微笑说:“如果暗疾真能治好，其他事好说”，治不好…，他还真不能怎么样。
　　杨玥微笑:“那我给姚先生开方子，就针灸吧”。
　　杨玥开方子，写下详细的注意事项，交给姚齐，堂屋就有一个随行人员进来拿走。
　　姚齐躺在简单干净的小木床上，杨玥扎针，行针，四十多分钟后起针。
　　姚齐坐起来，只觉得全身舒坦，心想，杨大夫果然名不虚传，只扎一回针，就知道这钱花得太值！
　　刘平把人送出去，转回来问杨玥:“怎么样？”。
　　杨玥说:“他体内暗疾要针灸差不多两个月，后期还要吃药调养，价钱你们和他谈，多加些”。
　　这个自然，刘平问她:“你下午还要制做药，能行吗？”。
　　杨玥说:“可以的，累点没关系”，其实称不上累，但不能说实话。
　　刘平说:“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要勉强”，一旦小杨用内息过度出事，就会出大问题。
　　杨玥说:“我不会勉强自己”。
　　“那行，我先走，傍晚再来”。
　　送走刘平，杨玥看下时间，在小泥炉上烧开水泡茶喝，茶过一盏，范怀远打电话来问她:“怎么样？累吗？”。
　　杨玥回他说:“能治好，我不累，晚上能按时回来吗？”。
　　“应该没问题，想我了？”。
　　“是，是，你不想我？”。
　　“想！”。
　　“……”。
　　日子平静，杨家那边办公楼也建得顺利，又过半个多月。
　　吃半个多月的中药，针灸五次，姚齐的暗疾治疗好得明显，他每次针灸离开都满脸笑容。
　　这天杨玥去医院工作，下午给四人复诊后，有两个人这次针灸后就可以出院，另两人还需再扎两回针。
　　得知能出院的两人高兴得不行，连忙道谢，姓胡的先生说:“谢谢杨大夫，哎，终于能回去工作了，在这里闲着实在是难受”。
　　杨玥笑说:“不客气，回去工作也要注意休息，休息是为以后更好的工作”。
　　“知道了，再次谢谢你”。
　　“多谢杨大夫”。
　　“……”。
　　被人感谢太多，杨玥每次听到还是很开心，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满足感，之后她在医院的病人会是上下午都有。
　　家里上门来针灸的病人下午只能来两人，时间安排得还是比较紧凑，好在孩子们已经长大去上学，不用太费心。
　　阳历十一月初，婆婆正式退休，她去范爷爷范奶奶那里住两天，第三天上午就提着包袱过来。
　　杨玥刚好送走两个病人，给她提着行李进二进，问她:“妈，你想自己睡，还是去和两个孩子睡？”。
　　江婉马上说:“我和他们睡，他们这个年纪，我还能搂着睡，再大一点就不行，唉，年纪越大，越想抱小孩，我有时后悔他们小时候没有请假来多抱抱他们”。
　　杨玥笑说:“小滢毕业后结婚生孩子，你就能抱到了”，等范瑄结婚生孩子，还要好多年，婆婆到时候抱不动。
　　江婉说:“希望吧”。
　　中午范晟范旸放学回来，见到奶奶，得知奶奶过来一起住，高兴坏了，两人扒着她不放，下午去上学还依依不舍。
　　祖孙三人虽然相处的时间真不多，多数的的时候在电话里聊天，感情也很不错。
　　范怀远傍晚下班回来，见亲妈来了很是高兴:“妈你终于来了，小晟小旸念叨很多次”，他工作后和家人相处的时间真的很少。
　　范晟范旸心里翻白眼，明明是爸爸你念叨次数最多。
　　江婉笑得合不拢嘴:“我孙子果然念我”，小滢小时候也会想念他们，和他们亲，长大后就一般。
　　江婉住下来后才知道杨玥这个儿媳妇每天有多忙，中午还抽空给额外的病人治病，有时制药到半夜，据儿子说她现在制药速度变快，不然要做到凌晨三、四点，以前有时做一整夜。
　　她知道后打电话给范家栩，和他说完后抱怨:“小玥天天这么忙，还有人传她不好的话，我跟你讲，以后谁跟你说小玥不好，就不要和谁来往”。
　　范家栩听了哭笑不得:“也不是传她不好，只是抱怨排队看病的时间有点长”。
　　江婉不满说:“嫌排队的时间长，那去找特局的其他人看啊，特局医术高明的人也有”。
　　范怀栩马上说:“行，行，下回有人和我抱怨，我就这么说，小晟小旸好吧？”。
　　“好，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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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不为难 [V]
　　婆婆住进来，杨玥和她相处得不错，主要是家里的家务事她都放手给李婶和刘婶操持，除了偶尔亲手做一两个菜，她全不管，两人做得不错。
　　江婉住进来后，接送孙子上学放学，天气好时，和胡同里大娘们说说话，不然就在房间里看看书，过得悠闲，从不插手老二家里的事。
　　元旦后两日，堂屋璧炉里炭烧得火红，堂屋和西间暖融融，为让空气湿润，两个房间都放了一盆水。
　　西间木床上，杨玥给姚齐起针，一根根银针拔起，放消毒的小白瓷盆里。
　　姚齐坐起来下床穿上鞋，穿上大衣，脸上笑意深，真诚道谢:“多谢杨大夫！”。
　　杨玥微笑说:“不客气，姚先生回去还是吃药半个月，酒一个月内也不要喝，平时注意身体”。
　　这个姚先生挺爽快，治疗一个月就付二十万人民币，昨天又付二十六万，出手痛快。
　　姚齐笑说:“杨大夫说的是”，身体重要，暗疾治好，这下自己活到一百岁都没问题。
　　杨玥消毒好银针收起，把姚齐订做的养身丸给对方，送走。
　　堂屋里暖和，杨玥不急着去药房，坐下烧水泡茶，水还没开，陆武提一个大袋子进来说:“杨大夫，那个姚齐的随行人员给的，说是姚先生给你的谢礼，他塞给我就走”。
　　给姚齐治疗不是公事，这谢礼她收没问题，像容篁他们公事外接单，收入是自己，杨玥说:“拿来我看看”。
　　“好”，陆武把袋子放桌上，转身出去。
　　杨玥打开袋子，就见上面并排着的两个小盒子，她把两个小盒子拿出来，下面是个长方盒子，都拿出来。
　　杨玥打开一个小盒子，是一对漂亮的浅绿色翡翠手镯，颜色很干净，看到翡翠手镯，她想起多年前去南边，在山里一条溪边收的翡翠原石，还在空间钮角落。
　　合上盒子，又打开另一个小盒，一整盒滢白的珍珠，合上，打开长方盒子，是一棵六十多年野参，这谢礼挺贵重，杨玥收得没压力。
　　把东西收回卧室，杨玥去药房制做药画符，下午刘平拿取药拿符箓时，杨玥就问他:“姚先生一人就付四十六万，建个新医院可以了，上面还没有讨论出结果吗？”。
　　刘平捧着热茶，不愉说:“有人见这钱挣得快，去和唐先生哭穷，想借去用，扯来扯去”。
　　杨玥不高兴了说:“你回去和唐先生说，这钱如果不能按我的意思用，那以后我拒绝挣这个另外的钱，高档护肤品和向外出售的护身符每年已经挣不少外汇，还想怎么样？”。
　　刘平说:“你的脾气唐先生也是了解一些，他当然不同意，你的意思我会转达”。
　　杨玥说:“早定下来吧，定下来，定下负责人，去选址，做一些前期工作，明年春刚好可以动工，上面继续拖，就把钱给我，我找人去办”。
　　刘平笑:“我感觉你的耐性变少”。
　　杨玥白眼:“我觉得简单的事，你们弄复杂了”。
　　刘平沉默，他也是这么觉得。
　　晚上夫妻俩独处的时候，杨玥把三样谢礼拿给范怀远看，笑说:“我只收礼就变富人”。
　　范怀远看过后说:“我媳妇就是厉害”。
　　杨玥在他身后搂着他脖子:“我这么能干，奖我什么？”。
　　范怀远正儿八经地说:“小生身无旁物，整个人都是你的！”。
　　“噗嗤”，杨玥笑开:“你早是我的了”。
　　范怀远转身抱着她，轻声说:“宝贝，你想要什么？”。
　　杨玥附他耳朵上小声说，范怀远听了小声说:“小妖精”。
　　范怀远轻轻亲着她鼻子说:“以前妈老是担心我住这里，腰挺不直，你越来越有名后，她还担心过我会不会离婚，她现在不担心，她自己住进来都没心理负担”。
　　“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我们感情特别特别好”。
　　“……”。
　　三天后中午，刘平带下个病人来，这回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戴高档，虽然不是一身珠光宝气，但光看衣服就很不便宜，有些胖，脸上化着浓妆。
　　刘平给双方介绍:“齐夫人，这是杨大夫，小杨，这是G城齐夫人”。
　　齐夫人微笑说:“杨大夫你好，久仰”，和听说的一样年轻，素颜，脸上皮肤真好，羡慕。
　　齐夫人的普通话带有点江浙那边的口音，杨玥微笑:“你好，齐夫人，那么，我们进里面”。
　　杨玥给齐夫人把脉，齐夫人内分泌失调，有妇科炎症，其它小毛病也有一些，杨玥一一和她说清楚，并告诉她怎么治疗调理。
　　齐夫人仔细听完，说:“都听杨大夫的，放心，我一定会尊医嘱”，花这么大一笔钱，来前她自然是仔细打听过，知道机会难得，也知道一些规矩，尽管很想和杨大夫谈些话题，但对方下午还有工作，就没多说。
　　杨玥给齐夫人开方子，写下注意事项，交给对方，然后扎针，行针，半个小时后起针，给她一瓶亲手做的擦脸霜，利落把人送走。
　　刘平把人送走，回来问杨玥:“齐夫人她有没有其它要求？比如减重多少斤”。
　　杨玥说:“这个她还真没有提，不过给她扎两回针，堵塞的经脉全通后，她会慢慢瘦下来，除非她没有节制的大吃大喝”，注意事项她写得详细。
　　刘平笑说:“没有就好，她之前问过很多问题，我担心她提出令你为难的事”。
　　“没有”。
　　日子平静，越来越接近年底，齐夫人来调理过去半个来月，人瘦了一圈，脸上皮肤变红润，这天她来扎完针，起来穿衣服后和杨玥说:“我身体越来越轻快，睡眠很好，脸皮肤越来越好，杨大夫，你这一手在G城很吃香”。
　　杨玥笑说:“我现在在京里也很吃香”，来找她看病的都得排队。
　　齐夫人说:“杨大夫，我听说你治病的收入用去做大善事”。
　　杨玥收起银针说:“称不上大善事，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齐夫人认真地说:“杨大夫，你是个令人敬佩的人，我很少佩服人，就很佩服你”。
　　杨玥微笑:“谢谢！”。
　　送走齐夫人，婆婆江婉进来说:“齐夫人看上去好了很多”。
　　杨玥给婆婆倒茶，说:“是，年前可以调理好”。
　　江婉说:“那么有钱，不见得开心”，她碰到齐夫人几回，每次微笑都一模一样。
　　杨玥说:“听说G城和O城有钱人有几个老婆”。
　　江婉不屑说:“什么老婆，按以前的说法，不过是姨太太”。
　　杨玥:“各有各的活法，我觉得以后我们这边有钱人变多，估计也一样”。
　　江婉叹气，喜新厌旧是男人的通性，刚解放那会……，算了，不想。
　　下午快五点，刘平来拿药，杨玥就问他:“下个调理的人是不是安排好了？”。
　　刘平说:“是，年后来，有什么问题吗？”。
　　杨玥说:“没有，我想加一条规矩”。
　　最近小杨脾气有点变，刘平心里一突，说:“什么规矩？”。
　　杨玥说:“来治病调理的女士，我只接受正经的夫人，姨太太，情人之类的，我拒绝！”。
　　刘平暗中松口气说:“这没问题，就按你说的”。
　　杨玥暗笑，说:“不为难就好”。
　　刘平笑说:“这没什么可为难的”。
　　年底，齐夫人身体也调理好，人不仅变年轻，也许也想通了事，变得通透，离开京城前，亲自提礼物来道谢:“杨大夫，真心感谢你”。
　　杨玥看她神情，开玩笑说:“齐夫人，我也感谢你，多付了五万元”。
　　齐夫人呵呵笑:“比起杨大夫做的，我这点没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杨奶奶年纪大，天气又冷，就没有回去过年，杨凌泽十月回家一个多月又回来，兄弟俩就陪老娘在京城过年，杨云彦回去，在鹏城的杨凌淮父子也回老家，过年祭祖不能没大人。
　　杨云峰考上研究生，年后来京城。
　　年底，又是收礼送礼的时间，陆武每天收礼，检查礼品，李婶刘婶分类，江婉也带范晟范旸帮他忙，分类礼品。
　　杨玥抽时间给阿奶打电话:“阿奶，你现在怎么样？”，不回去过年，她担心老太太心里不舒服。
　　杨奶奶笑说:“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想得很开，我叫你二哥多烧些钱，衣服，房子给你爷爷”。
　　杨玥笑:“是豪华别墅吗？”，这两年，有豪华别墅的剪纸，很漂亮。
　　杨奶奶说:“不知道，等我打电话问问，你过年有放假吗？”。
　　杨玥说:“上门针灸和制药可以暂停，但医院的工作不能停，三天休两天”。
　　“哎哟，你这从年头忙到年尾，就没歇的时候”，杨奶奶叹说。
　　杨玥:“还好吧，我感觉还行，有些人很多年没有回家”，像萧先生他们，这些年就回家一两次，梁先生都不能回，家人去看望他，还不能常去。
　　也不知道黄先生，易先生他们也是不是一样。
　　“小玥”，杨凌棠的话传过来。
　　杨玥笑:“爹，累不累？”。
　　“还行，很多事让人去办，严成很能干”，杨凌棠说。
　　杨玥:“是，他经历事多”。
　　“妈妈，是外公吗？”，范旸进来，他听见妈妈喊爹。
　　杨玥回他: “是，要说话就来吧”。
　　范旸蹬蹬过来接话筒:“外公，我好想你”。
　　“想我放假怎么不来陪外公？”，杨凌棠笑问。
　　范旸:“我陪奶奶，我又不能分.身”。
　　“……”。
　　‎

254.确定 [V]
　　收到的节礼分类好，范怀远晚上回来吃过饭，就开车给杨家，范怀晨，范怀楚，范怀筝，吴大夫…，一家一家送去，挺晚才回来。
　　照例，胡同关系比较好的各家也送了一些。
　　年二十五这天，范二叔范二婶难得在这个时候回来，他们好多年没在过年期间回来，实在太难得，所以陪老父母住，没回自己家。
　　杨玥和范怀远都要工作到年三十才放假，年二十六，江婉就先带着两个孙子，还有一大堆食材、礼物回去。
　　范奶奶见她搬来这么多东西，笑说:“你这个当妈的，要把儿子家的东西搬空”，小玥一到过节，就收一大堆礼，每回都拿过来很多。
　　江婉笑说:“小玥还想往车里塞，车装不下这才算”。
　　范二叔笑说:“这下家里不用买年货，小晟小旸，来，二爷爷抱抱，哎呀，一转眼就这么大个”。
　　范二婶听着心有点酸涩，他们长年在南边，不能照看孙子孙女，那边条件不好，路途遥远，孩子们放暑假也很少去。
　　所以他们和孙子孙女们不亲，江婉看弟妹的脸色，拍一下她的手说:“我退休这段时间，过得舒坦，天天晚上搂着孙子睡，更是满足，弟妹，你干脆也退休，回来和晓晓亲近亲近”。
　　范二婶听了心动说:“我想想，大嫂，听说小玥要建个医院，我听得不详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江婉说:“知道”，于是她把姬志毅向杨玥求助，请她帮忙给陈秀英母女治病的事说了。
　　然后说:“小玥想帮像她们母女这样的人，就额外挣钱，拿来建医院，专门收治她们，她单位的人很支持，都捐了钱，也有大夫愿意每个月去坐诊几天”。
　　范二婶听了心动，有小玥的养身丸养身体，她身体很好，没想那么早退休，只是和孩子们离得太远，她也想和孙女孙子们处处，不然过几年，孙子孙女们都大了，更不亲。
　　现在退休回京，和孩子们相处，闲了可以去医院坐诊十天半个月。
　　范二叔听了说:“小玥心善，她忙得过来吗？”，这个侄媳妇更厉害了，听说三天中只用一个中午的时间给人治病，两个月就挣到四十多万，后面还有不少人排队等着。
　　江婉说:“还行，工作时间排得比较紧”，她住那么长时间也发现了，小玥其实也没有那么累，练武的人就是不一样，换一般人早累出病。
　　婆婆带孩子们回大院，杨玥随后给陆武李婶刘婶发年终奖，给他们放假回家。
　　两天内，四合院就剩夫妻俩，范怀远又早出晚归，家里更安静。
　　年二十八下午，刘平来取药，发现杨玥家静悄悄的，捧着热茶杯暖手，笑说:“你这临过年反倒安静了”。
　　杨玥说:“不是在我这过年，自然安静”。
　　刘平放下茶杯说:“建医院的事，终于确定，医院是我们单位和国安局的附属医院，地址就在你爹公司那个方向，距离你爹公司十多里路”。
　　决定了就好，就连地址也定了，可以，杨玥说:“年后找到负责人，医院开建就可以提上日程”。
　　刘平笑说:“负责人也定下，国安局的一位男退休人员，程琦，六十三岁”。
　　负责人也定了，身份还不是一般，杨玥说:“这个将建的医院还挺受重视”。
　　刘平笑说:“不仅黄大夫每个月愿意去坐诊几天，特局里会医术的人也愿意每个月去坐诊几天”。
　　杨玥说:“医院性质没变吧？”，希望不是变了性质。
　　刘平说:“放心，是按你的想法不会变”，变了钱就没有。
　　杨玥:“那最好”。
　　今年范家的年夜饭还是在年二十九，杨玥下午从医院回来，整理收拾东西，等范怀远回来就一起回大院。
　　到地方，人都到齐，他们来得最晚，哎哟，真是一屋子的人，挤得满满的，热闹得不行。
　　“爷爷，奶奶”，“爸，妈”，“二叔，二婶”，“大哥，大嫂”，夫妻俩叫过去。
　　范爷爷:“好，好，来了”。
　　范奶奶笑眯眯:“来，喝点热的，暖暖身体”。
　　范爸范妈，二叔二婶，大哥大嫂随后一一回应。
　　然后是范怀祯夫妻，范怀晨夫妻和他们打招呼，再就是孩子们叫他们。
　　夫妻俩和大家打完招呼，和每个人说几句话，都要费不少时间。
　　打完招呼，杨玥刚坐下，范晟范旸就依过来，杨玥搂着他们问:“在这里听太爷爷太奶奶的话吗？”。
　　两孩子一起点头，范晟说:“妈妈，太爷爷带我们去做客，太爷爷可开心了”。
　　范奶奶笑:“哎哟，这两天老头子可得意，带小晟小旸晓晓去窜门，和人炫耀”。
　　范怀晨开玩笑说:“爷爷，你有没有被人套麻袋？”，他也是今天下午才来，老爸老妈先把女儿儿子接来。
　　范爷爷哼一声说:“他们平时也和我炫耀曾孙，白嫩嫩的曾孙女，我也没给他们套麻袋”。
　　范二叔说:“爸，你有暗搓搓想套吧”。
　　“臭小子，你爹我是这样的人吗？”。
　　“听说是”。
　　后两辈竖起耳朵听，可惜范二叔不说，不由失望。
　　“来，来，摆桌子吃饭”。
　　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孩子一桌，都坐满了，热热闹闹吃年夜饭，喝酒，年夜饭撤下去，男人聚去书房，女人们打牌，每人前面全是零钱。
　　这么多年，杨玥打牌一直很烂，都是输，不过也玩得开心。
　　钟玉莲笑说:“二弟妹人这么聪明，在打牌上就像短路一样，我赢得都没有成就感”。
　　黄少玫附和:“就是”，麦冬也点头。
　　杨玥笑:“那你们怎么不让让我啊？一次也好”。
　　“二嫂，没听说过嘛，赌桌上无父子”。
　　“……”。
　　热闹到十点多，大家散去，房间不够，范怀远和杨玥回四合院睡。
　　第二天年三十下午，下雪，晚饭和往年一样，范爷爷和范家栩缺席。
　　尽管下雪，吃完晚饭，男人们出去帮忙维持治安，女人们带孩子们在家看春节联欢晚会，看完晚会，打牌守夜，等半夜男人们回来，杨玥已经输掉不少零钱。
　　初一热闹，接待一波又一波来拜年的人，脸都快要笑僵。
　　初二一早，范怀远把杨玥送去医院工作，下午他又带两孩子一起接她去杨家。
　　看到两个孩子，杨奶奶和杨凌棠杨凌泽脸上都笑成一朵花，给三个长辈拜完年，范晟范旸拿到三封厚厚的红包，依在外公怀里。
　　杨凌棠埋怨女婿:“早上怎么不先把孩子送过来”。
　　范怀远笑说:“爹，我本来也是想早上先把他们送过来，可我爷爷他不放人，很稀罕这三个最小的，有空就带着他们”。
　　杨凌棠说:“你爷爷过了年，不是都有空？”，听说亲家爷爷过年后就全面退下来。
　　范怀远:“爹，爷爷年后他有空，又不和我们住”。
　　杨奶奶就说:“叫你爷爷奶奶去和你们住段时间”。
　　范怀远:“我提了，二老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杨玥坐阿奶旁边问:“阿奶，二伯，你们三个人过年很冷清吧”。
　　杨奶奶说:“是有些，不过有春节联欢晚会看，也还好”。
　　杨二伯微笑说:“还行，比较清静”。
　　杨玥说:“晚会我们也看了，挺好看的”。
　　杨奶奶笑:“是吧，挺有意思，特别是小品，太有意思，G城唱歌的人穿着好看”。
　　杨玥笑说:“阿奶，我觉得还是旗袍最好看”，很有韵味，最能体现女性的美。
　　杨凌泽说:“我也觉得穿旗袍好看”。
　　“……”。
　　吃吃喝喝到初五，多数人上班，杨玥和范怀远也恢复正常工作，江婉带着两孩子跟孩子爷爷回去住几天，元宵节后才回来。
　　同时，杨玥在制做药的这天中午，接待下一个让她挣大钱的病人，这次来的不是海外人，是沪市，才十七岁。
　　十七岁的方平安身体单薄，脸苍白还带有点青，人很安静。
　　杨玥和孩子妈妈说几句话，给孩子把脉，是早产引起的先天不足，比较严重。
　　把完脉，杨玥说:“比较难治，需要时间有点长，预计治疗最后的结果是正常人的八成，治疗期间要特别注意”。
　　给少年用身体修复液和碧蛇入药，治到九成都可以。
　　方妈妈脸上出现喜色，说:“杨大夫，麻烦您！”，杨大夫如果治不好，儿子真没有希望了。
　　杨玥想了想说:“我会尽力，不过我有个提议”。
　　方妈妈:“您说”。
　　杨玥说:“我建议他背太乙心经，看能不能悟出内息，如果可以，加上我的治疗，他会比常人身体都要好”。
　　杨玥发现，沉默不语的少年听了她的话，眼里闪过一点光。
　　方妈妈小心翼翼问:“真的吗？”。
　　杨玥肯定点头:“前提是他能悟出来，还有，他吃的药要我做成药丸，没有一点副作用，对他身体负担小，治疗费就贵一点，能接受吗？”。
　　方妈妈连点头:“可以”，太好了，杨大夫愿意给儿子做药丸。
　　“那么，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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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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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有些遗憾 [V]
　　方平安从出生就开始吃药，体内积累不少药毒，要一点一点拔除，一下拔除他身体还受不住，拔除一点，养一点，慢慢来，是个比较长的过程。
　　杨玥开药方，写下注意事项，然后给少年扎针，少年脱掉厚衣服躺在木床上，身体瘦小单薄，脸白跟纸似的，眼神很不安。
　　自己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杨玥看着孩子心酸，心里叹气，向少年微微一笑，扎下银针，行针要特别专注，没多久，中空针排出少量毒素，二十分钟后起针，少年身体太差，行针的时间不能再长。
　　杨玥起了针，让母子俩等一等，去倒一杯温水，暗中加点身体修复液，让方平安喝下去。
　　方平安接过杯子，看清澈的温水，也不问，直接喝下肚。
　　从杨大夫家出来，方家母子到车上，方妈妈才问儿子:“安安，扎完针，有什么感觉？”。
　　方平安眼睛盯着自己鸡爪似的手，过一会才轻声回答:“我感觉呼吸变顺畅，胸口没有那么沉重，我喜欢杨大夫”，杨大夫的笑容温暖，看到她微笑，不知怎么，心里变很宁静。
　　方妈妈听了很高兴，拿手绢擦掉眼角眼泪。
　　一个多小时后，方家人送药过来，她只开三天的药，杨玥让人等着，进前面大药房制做药丸，两个来小时后出药房，把药交给方家人。
　　方家人拿药一走，李婶就和她说:“杨大夫，你大弟弟来了，在里面”。
　　小峰来了？杨玥快步转去后面，踏进二门就听范旸清脆叫声:“大舅舅，到我到我”。
　　杨玥快步进堂屋，就见范晟骑在杨云峰脖子上。
　　“姐”，杨云峰见姐姐进来马上叫。
　　杨玥把范晟从他脖子上抱下来:“什么时候到的？”，这个弟弟一年多不见，更是沉稳。
　　杨云峰抱起范旸微笑说:“两点多到，放了行李我就过来”，很想念姐姐和两个大外甥。
　　杨玥说:“这么急着过来做什么？还没和阿奶好好说说话，也还没见到爹吧？”。
　　范晟双手环着妈妈的脖子，悄声说:“妈妈，大舅舅有对象了”，刚才奶奶问大舅舅有对象了没有，大舅舅说有，他和弟弟都听见了。
　　杨玥看向杨云峰，杨云峰有点不好意思，脸有点热，和姐姐说:“姐，我和她来往几个月，觉得合适组成家庭，放暑假就回去结婚”。
　　杨玥有点吃惊，之前什么信息都没有，现在一有信就是决定要要结婚，遂问:“你对象叫什么，是咱们那边的吗？”。
　　杨云峰回答:“叫孟春妮，比我大一岁，市里人，她爸爸是公安”。
　　该不会是她早年认识的那个孟春妮吧？杨玥问他:“她爸爸是不是叫孟健？”。
　　杨云峰惊讶:“姐你认识她爸爸？”。
　　杨玥笑说:“有缘分，我出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给她爸爸针灸，救醒他”。
　　杨云峰笑:“那真是巧，没听她说过”。
　　杨玥说:“很久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那时才十几岁。
　　杨云峰说:“我们同一个单位，她在会计室”。
　　范旸骑在大舅舅脖子，开心说:“大舅舅，大舅妈好看吗？”。
　　“好看”。
　　同一个单位，小峰读完研究生，很大可能不回原单位，杨玥问杨云峰:“结婚后你们有什么计划？”，这个弟弟靠谱，心里有计划了吧。
　　杨云峰说:“先看我读完研究生后分配到什么地方”。
　　姐弟聊一会，杨玥没留杨云峰吃饭，叫陆武送他回杨家，到家第一天当然是在家和阿奶亲爹吃饭，京城也是家。
　　第二天是去医院，还是先给高、柏两人复诊，先高先生把脉后和他说:“恭喜您，三天后再针灸一次，您就可以出院了”。
　　高先生高兴，还没回答，另一个病床上的柏先生着急说:“杨大夫，快来帮我把脉，是不是三天后也可以出院”。
　　“好”，杨玥微笑过去给柏先生把完脉后，也说:“柏先生您也一样，三天后可以出院”。
　　柏先生笑得开心说:“哎，终于等到出院”，在医院里过得悠闲，也有报纸和电视看，但实在太闲，受不了。
　　高先生笑说:“多谢杨大夫”，捡回一条命，半年多前还以为自己没多少日子。
　　杨玥拿银针出来消毒，边和两人说:“回去工作也不能太累，按时吃饭，不要常忘喝水吃饭”。
　　高先生说:“杨大夫放心，我们会注意的”，杨大夫治疗他们不容易，大年初二也来给他们扎针，费大劲把他们治好，以后会注意。
　　柏先生也说:“杨大夫，真是谢谢你，我们真会注意”。
　　希望吧，杨玥其实也知道他们这些人沉浸工作时会不管不顾，希望以后他们助理会提醒他们。
　　“开始吧”。
　　下午从医院回到家，杨玥就拨电话给阿奶:“阿奶，小峰决定要结婚，你和爹有什么意见吗？”。
　　杨奶奶语气轻快，笑说:“能有什么意见，我们都高兴！你爹今早高兴去找人看日子”。
　　孙子对象孟春妮是大专生，爸爸是公安，他们能有什么意见。
　　她和老三愁小峰的终身大事，这孩子不声不响就有了对象，甚至决定要结婚了。
　　不等杨玥回话，杨奶奶又说:“我听小峰说你认识她，哎，小玥，人长什么样？”。
　　杨玥说:“阿奶，我当时才十几岁，她更小，长大长开，样貌肯定变，但身高比较高是真的”。
　　她开始见孟春妮时，她瘦小，后来她在市里做事，在山上又碰到她时，小姑娘身体修长，后面肯定还长高。
　　杨奶奶喜滋滋说:“那很好，小峰眼光高，她指定不差”，唉，还有小彦这个大龄光棍，之后还有小恺小海，小炜圆圆的终身大事。
　　这点杨玥赞同，杨云峰比较理智，认定了人肯定是对对方有好感，然后多方面考虑才决定结婚。
　　第二天是病人上门扎针，下午给两人扎完针，她就进药房制做养身丸，高、柏两人带回去服用的，一个月的量，晚上吃饭都是范怀远送进去陪她吃，又陪她到半夜十一点。
　　出来洗澡回房睡觉，第二天早上继续做，临中午，高、柏两人的养身丸才做好。
　　收拾好案台，盘腿坐着调息，午饭过后，方家母子登门。
　　扎一回针，吃三天药，方平安的病症有点起色，方妈妈脸上笑容明显。
　　问候寒喧几句，杨玥给他复诊，开方，方子和上回一样，但剂量重一些，照样的，扎完针，方家人下午把药送来，杨玥随后做好给人带走。
　　这两天连轴忙，杨玥有点心累，方家人把药拿走后，她回二进，西间里传出婆婆给孩子们读书的声音，没进去，回卧室拿被子，窝在躺椅里，抱着被子闭眼睛，想着范怀远，不知不觉间睡着。
　　范怀远下班回来，俩儿子就告诉他:“妈妈很累，睡觉了”。
　　“我去看看”，范怀远进卧室，见妻子是睡躺椅里，摸下被子下面的手，很暖和，没凉到，他看下时间，轻轻吻下她鼻子，轻叹一声。
　　杨玥迷糊醒来，就听男人轻叹，没睁眼就说:“叹什么气？”。
　　范怀远说:“心疼你”。
　　杨玥运转一下内息，整个人清醒，精神十足，说:“我还好，没有累到极致，明天我去医院，你和妈带孩子们去注册吧”，学校要开学了。
　　范怀远应:“嗯”。
　　杨玥搂着他脖子起来:“今天想我了吗？”。
　　“时时刻刻想”。
　　“……”。
　　吃饭时，江婉和杨玥说:“太累了，工作就缓缓”。
　　杨玥笑说:“妈，我还好，睡一觉就恢复差不多，没事”。
　　江婉说:“你们啊，不要仗着年轻，过度劳累，小陈就是个最好的例子”，陈秀英母女如果不是碰到姬志毅，这辈子完蛋。
　　杨玥说:“妈，我知道呢，明天我去医院，妈，你和范大哥带小晟小旸去学校注册”。
　　江婉开心说:“好，我带他们去”。
　　范晟范旸听了有些失望，但妈妈工作忙也没有办法。
　　次日，杨玥带养身丸到医院，给高、柏两人扎完针，又交待他们一些问题，将养身丸给他们，接受他们道谢后，继续去病人复诊，针灸。
　　天气渐暖，方平安身体在稳定好转，杨玥原来一次给他开三天药，现在是六天。
　　婆婆喜欢接送孙子上学放学，公公打来几次电话催她回去，她不愿意回去。
　　刘平每次送药来，拿药走，都会和杨玥说筹建医院的进展，建筑图找工程师画好，建筑材料准备好，奠基的日子看好。
　　奠基的时候杨玥很想去参加，但不巧的是，医院奠基日子又和她去医院给人复诊针灸的日子重叠，如果是制做药那天，她还能抽时间去，但，没办法…，有些遗憾。
　　范怀远代替她去，晚上夫妻俩回卧室后，告诉她细节:“也是何先生主持奠基，我们两个单位，休息有时间的都去了，外面没有邀请的，也去了很多人，都想和你们单位的人结交，奠基完成后两个小时，收到六十二万捐赠款”。
　　“哇，有钱人！”，杨玥感慨说。
　　‎

256.什么模式 [V]
　　范怀远说:“是有钱人，那些人捐款眼睛都不眨一下”，捐款的人不全是海外来投资的，还有本土人，这才开放几年，就有这么多有钱人。
　　不过想想就明白，像自己岳父的人家有很多，藏起家产，政策松动后再拿出来用，也有很多人平反后家产归还，虽然归还的不是全部，但也是大部份。
　　就像来找妻子治病的方平安家，方家解放前是沪市大资本家，归还方家的房产几乎是一条街，还有其他方面的，十足的富豪。
　　杨玥笑说:“不管他们是不是有其它心思，捐钱就是做好事，能帮助更多人”。
　　“嗯，我媳妇真好！”，范怀远不是随口夸赞，小玥想帮助别人，并认真付出行动，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他自己都做不到。
　　更让杨玥高兴的是，两天后下午，刘平拿药材过来，两人交接清楚后。
　　刘平和她说:“上面决定，要你负责做的养身丸量减掉四成，你自己调整，在制药这一天十二天中，空出一天休息，之后上门针灸的病人治好病，排下一批病人时，也给你空出一天休息时间，唐先生说，目前只能这样，现在没办法安排你一周休一天”。
　　养身丸特局里也有人做得比较不错，比小杨做的差一点，小杨少做的那部份，就分摊在他们身上。
　　这已经可以，杨玥说:“可以了，我不贪心，等局里培养的医术人员和制药人员能力越强，我就轻松了，到时候记得给我放个长假”。
　　刘平苦笑:“那些人中特别出色的也有，但都没法和你相比”。
　　自己有精神力，当然比不了，不过制做药丸能制做出接近自己不用精神力做的也可以啊，杨玥说:“没事，我离退休年龄还远”。
　　刘平失笑:“你才多大，就想到退休了”。
　　“嘿嘿”，杨玥嘿嘿笑两声说:“不瞒你说，我现在开始规划退休后的生活”。
　　刘平: 震惊！小杨三十岁都没到，就开始想退休后的事了！
　　小杨该不会厌倦了工作吧？刘平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发出“呵呵”两声说:“你这个规划得太早”。
　　杨玥笑说:“不早，这也是休闲的一种方式，每年规划一种养老模式，到真正退休，我们就选一种最喜欢的”。
　　刘平听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试着问:“你现在规划了什么模式？”。
　　杨玥兴致勃勃地说:“海边模式，面朝大海，自己有条船，高兴时出海打鱼，想吃什么捕什么鱼”，退休以后在海边建座房子，想办法买条船。
　　刘平无语说:“海边夏天有台风，冬天时冷”。
　　杨玥说:“冬天去南边海岛”。
　　刘平: 小杨真会想，这样的养老模式他也想要。
　　想归想，工作还要认真干，儿子还要认真养，两儿子最近和婆婆关系好，都不怎么黏爸爸妈妈。
　　杨玥以前希望有人分担照看儿子，现在儿子心思被婆婆吸引走，心里又酸溜溜地，唉……，人心复杂，自己也一样。
　　有机会休息，杨玥翻看行事本，重新仔细安排，定阳历四月下旬一天休息。
　　安排好，晚上和范怀远说自己的休息时间，范怀远听了说:“明天我看看也安排调休，那天我也休息，我们带着妈和孩子们出去踏青”。
　　杨玥搂着他脖子高兴说:“真的？去什么地方踏青？我想去看一眼在建的医院”。
　　看妻子高兴，范怀远说:“那就去那个方向”，他抚着她的头发说:“是想念打猎采药了吧”。
　　杨玥懒懒说:“是，挺想念的，秋天你带我进山打猎”，她是想念在老家进山打猎采药的日子。
　　“好，到时候你定哪天休息，我来安排”。
　　“……”。
　　阳历四月中旬，阳光明媚，经过两个月治疗和调养，方平安脸上长出一些肉，气血增加一些，脸上有了一点红润。
　　这天中午，杨玥给他把完脉，仔细琢磨，决定在他的药丸里加少量的碧蛇。
　　她开了药方，将药方给方妈妈时说:“药方我换一种药，做三天的量，今晚服用药丸，如果有什么反应，马上来电话告诉我，这样…”。
　　杨玥思考一下说:“如果不介意，晚上平安就住我家一晚，睡在那边东间”。
　　加入碧蛇的药丸按理不会出事，但吃药不能用按理来定论。
　　方妈妈听了担忧又有点心喜，担忧新方子不合适儿子体质服用，心喜是杨大夫负责任的态度，她立即说:“那晚上我们过来，打扰杨大夫”。
　　她还没听说有病人晚上在杨大夫家留宿过。
　　方家母子一走，杨玥交待李婶:“晚上方平安住进东间，你整理一下，他妈妈可能陪住”。
　　李婶应:“好！”。
　　傍晚，一家子吃完饭没多久，方家母子就到，方平安每次中午来看诊时，婆婆带两个孩子在睡觉，所以没见过他们，范怀远上班也没见过。
　　杨玥将方家母子介绍给自家人，相互打招呼后，范旸和方平安说:“方哥哥，你真瘦，要多吃饭”。
　　看两个精神的小孩，方平安脸上露出浅笑说:“我努力吃”。
　　范晟说:“方哥哥你生病，不能乱吃”。
　　方平安轻声应:“嗯”。
　　方妈妈看两个健健康康，虎头虎脑的小孩，看着特别喜欢，把带来的礼物分给他们:“大娘不知你们喜欢什么，这是汽车模型”。
　　范晟范旸看向妈妈，见妈妈点头后接过:“谢谢方大娘！”。
　　方妈妈笑说:“见你们两个，我心里真是喜欢，希望方哥哥过段时间能跑跑跳跳”。
　　范晟拿着礼物说:“方大娘你放心，我妈妈厉害，会治好方哥哥的”。
　　方妈妈开心说:“借你吉言”。
　　“……”。
　　方平安体弱，没说话太久，李婶带方家母子进去安顿。
　　方家很有钱，杨玥以为他们讲究，自己带被子被褥来，但并没有。
　　方平安准六点吃药，杨玥八点时敲门进去给他把脉，没有不良反应，把完脉后，她和一脸担忧的方妈妈说说:“没事，没有不良反应，我十一点再过来看看”。
　　方妈妈真诚道谢说:“谢谢杨大夫”。
　　杨玥笑笑，看向方平安说:“不要多想，现在感觉好了很多吧？”。
　　方平安点头:“谢谢杨大夫”，他顿了一下又说:“杨大夫，我最近背太乙心经时，心里特别宁静，晚上睡觉也沉”。
　　杨玥说:“是好事，不同的人，对心经有不同的感悟，有很多人背多少遍也没有一点感觉”，心里得到宁静和晚上睡好对他病情有帮助，这是好事。
　　方妈妈微笑说:“杨大夫说的是，我也背了，但什么感觉也没有”。
　　杨玥微笑:“你们休息，晚些我过来，平安睡着不用叫醒他”。
　　“哎，好”。
　　晚上十一点，杨玥到前面正堂东间轻轻敲门，门很快打开，里面开着小灯。
　　杨玥走进去，方平安睡得沉、安稳，她给他把过脉后，和方妈妈说:“现在也没事，下半夜有事，就去敲门”。
　　方妈妈:“好，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杨玥轻声说，她收了大钱的。
　　方妈妈浅浅一笑，儿子身体变好，有健康希望，这恩情她记心里。
　　方平安一夜无事，对新药没有不良反应，三天药吃完，身体好转更明显，杨玥继续给他用这个药方，还是开三天的量。
　　下午，方家人刚把做好的药拿走，杨玥就接到唐先生的电话:“小杨，听说方家孩子的病好转得很快，你给他用什么方子？”。
　　杨玥说:“改一下对他病症的方子，在药丸里加少量的碧蛇”。
　　“哎呀，那东西你留这么久，没用完，早知道问你要，还有吗？”，唐先生可惜问。
　　杨玥心里翻白眼说:“只剩一点点，你什么好东西没有？对了，唐先生，你是不是有年头更好的紫芝？”，还想打劫她。
　　“那个用了，近几年我这里只出不进，还不如你手里的好东西多”，唐先生赶紧说。
　　杨玥:“骗小孩”。
　　“你又不是小孩”，唐先生快速回。
　　“……”。
　　时间一晃就到月底，杨玥休息那天，因为不是星期天，范怀远去给两个儿子请假。
　　范晟范旸得知爸爸妈妈明天带他们出去玩，高兴得不行。
　　回到家抱着妈妈腿哇哇叫，杨玥抱着两人一人亲一口，儿子这么高兴，以后有机会就带他们出去。
　　江婉也很高兴，小玥终于有休息时间，带孩子们出去玩。
　　傍晚，杨玥打电话给阿奶:“阿奶，明天我休息，带孩子去山脚玩，明早我们过去接你和二伯一起”。
　　杨奶奶在电话那头说:“我不去，山脚有什么好玩的，以前我们天天住山脚”，小玥有休息了，是好事。
　　好吧，以前牛棚小院确实是在山脚，住过好几年。
　　给阿奶打完电话，又给爷爷奶奶打，两人也不愿去，范爷爷说:“山脚有什么好玩的，几十年前我们天天钻山里，你们带孩子好好玩，小晟小旸放学了吧，叫他们来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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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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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惊喜 [V]
　　第二天清早，吃完早饭，提上刘婶准备的食物，六人上车，陆武开车，江婉坐副驾，杨玥夫妻俩带俩孩子坐后座，出门踏青。
　　到地方，放风的两个孩子高兴得不行，跑起来哇哇叫，看满眼的绿色，杨玥也开心，和婆婆挖起野菜。
　　这个时候荠菜嫩，还有小野蒜，只是这地方可能常有人来挖，杨玥和婆婆找野菜找得费劲，挖一会就不挖。
　　“啊”，“啊”，两孩子大叫，杨玥和婆婆走过去问:“怎么了，叫得那么大声？”。
　　范旸嘴快:“妈妈，有一条蛇”。
　　杨玥说:“正常啊，你们怕？”，范怀远教他们很多东西，蛇也抓回去让他们了解过，那时没见他们怕。
　　范晟说:“妈妈，是突然看到吓一跳”。
　　范怀远训他们:“突然看到也不能惊叫，要冷静”。
　　被爸爸训，范晟范旸耷拉着头，江婉心疼抱着他们，冲着儿子说:“他们还小，叫怎么了？”。
　　范怀远无奈说:“妈，他们变娇气了”，俩孩子根本不怕蛇，现在一见居然大叫，丢人。
　　江婉生气，声音提高:“你是说我带他们让他们变娇气了？”。
　　范怀远说:“妈，你是宠他们”。
　　俩孩子看气氛不对，范晟拉着奶奶的手说:“奶奶，是我和弟弟不对，爸爸教我们遇事要冷静，我们没有冷静”。
　　范旸也拉着奶奶的手说:“是我们不对，奶奶，我不怕蛇”。
　　杨玥趁机说:“好了，记住就好”。
　　江婉也趁坡下说:“小晟小旸是好孩子，会反省”，儿子教孙子，她是不该插手，但忍不住。
　　这点小事，不影响他们游玩，玩到中午，拿出饭来吃，坐上车回去，江婉和两个孙子习惯了午睡，坐上车一会，就睡着。
　　范怀远小声叫陆武:“陆武，车停在路边，等他们睡醒再走”。
　　陆武小声回应一声，把车开到路边停下，中间隔这两个孩子，杨玥和范怀远闭目养神。
　　一个小时后，江婉和两孩子醒来，陆武启动车开去在建医院。
　　到地方，吉普车在比较远的地方停下，杨玥几人下车，远看工地，那边干活的人忙碌，开建的时间短，大楼墙体看着才砌起一人高。
　　看一小会，杨玥说:“走吧，现在看不出什么”，她来一趟是想知道医院确切的位置。
　　一行人回车上，车子开走，开向杨凌棠公司，两边离得很近，没多久就到，这边围墙已经建起来，看大门的门卫不认识他们，不让他们进去。
　　范怀远下车，问门卫:“杨老板，杨云彦，严成，谁在？”。
　　门卫回答:“他们都在”，又问:“你们是什么人？”。
　　范怀远说:“我是杨老板女婿”。
　　门卫:“等等，我们的人去通报一声”。
　　没多久，杨云彦出来接他们进去，车开进去就是办公大楼前面，几人下了车，杨云彦笑问:“你们不是去玩了吗？怎么来了？”。
　　范怀远说:“去西山脚下，回来就顺便来看看”。
　　办公楼去年农历八月动工，高七层，面积看着不小，一个月前封顶，现在装修。
　　杨玥和江婉打量大楼，就听见两个孩子叫:“外公”，“外公”，叫得亲热。
　　杨凌棠摸摸两个外孙的头，和江婉打招呼:“亲家母来了，进去坐”。
　　江婉笑说:“亲家公你这办公楼看着很气派”。
　　杨凌棠笑说:“多谢称赞，这大楼和沪市一些公司，还差得远”。
　　杨玥和范怀远叫:“爹”，“爹”。
　　杨凌棠微笑看他们:“走，进里面坐”。
　　一行人随杨凌棠走进高大的大门，转个角，就进一间房间，房间里沙发茶几，显然是个会客厅。
　　一行人先后坐下，随后有人上茶上水，杨凌棠搂着两个外孙说:“去玩这么早就回来”。
　　杨玥说:“玩一个上午够了，爹，你这办公楼外面看着不错，楼上能去看看吗？”。
　　杨凌棠:“没什么不可以，喝点水，我带你们去”。
　　喝过茶水，杨凌棠带他们上下转一圈，一楼和二楼大致装修好，一些工人住五楼，五楼没看，其实也差不多。
　　男人们有住的地方，陈大姐是女的不方便住这边，还是每天来回跑。
　　从后面窗户看出去，二十几米外在建一栋楼，建起一层，第二层在建中。
　　杨凌棠和他们说:“那是员工楼，建的是带有厨房，卫生间的户型，有两房和三房，面积是68平米和89平米”。
　　杨玥说:“爹，那栋楼设计师和办公楼是同一人吗？”，这座办公楼设计师杨玥知道，是个民国时期出去留洋的工程师，盛老师介绍的。
　　杨凌棠笑说:“是，一样是楚老先生设计的，之后的楼房也是他设计，何先生看过设计图，说布局很合理，很不错，到时候建好他买两套”。
　　江婉说:“听着很不错”，带有厨房卫生间，很方便，还没有开建，就有人预订。
　　杨玥他们从楼上下来，就见听信过来的严成，人变黑了很多，两方打过招呼。
　　范旸说:“严叔叔，你变黑了”。
　　严成一笑，露出大白牙说:“天天在太阳下就变黑”。
　　杨玥说:“我们就来看看，这就走，你们忙”。
　　他们和杨凌棠杨云彦严成道别离开，车开进市区，时间还有点早，转去后海划船。
　　傍晚到家已经天黑，今天玩够，两孩子吃饭洗澡，马上去睡觉。
　　玩一天，杨玥也觉得累，洗完澡，懒骨头一样窝在男人怀里，说:“我怎么觉得休息比上班还累，今天什么也没做”。
　　范怀远笑说:“你热爱工作”。
　　杨玥:“其实我更想每天无所事事，爱干嘛就干嘛”。
　　范怀远亲昵捏她鼻子:“你会受不了”。
　　“我觉得我可以”。
　　“……”。
　　第二天去工作时精神满满，杨玥觉得自己是有问题，休息反倒累，工作时精神好，真是……
　　没过几天，晚上，杨凌棠打电话过来和杨玥说:“你二哥三天后回家，回去陪小炜圆圆高考，你有什么给他们带回去吗？”。
　　没有也要有，杨玥说:“有，二哥回去前一天，我叫陆武送过去”。
　　“好，我和小晟小旸说说话”。
　　杨玥把电话给等和外公说话的两小孩，心想给要给小炜圆圆，还有大嫂小侄子捎什么回去。
　　小炜和圆圆，治头疼脑热，提神的药，这都有，每人一套衣服，大嫂和小侄子也是衣服好了，她没时间，就拜托婆婆帮忙去百货大楼挑。
　　儿媳妇拜托，江婉答应得爽快，花一个上午去买回来，下午就叫陆武送去杨家。
　　时间一天天过，天气渐热，杨玥工作之余也给弟弟杨云峰准备结婚礼物，她是没办法回去参加婚礼，结婚礼物她就给准备厚三层。
　　方平安的身体越来越好，人还长高了一点，这天清早，范怀远还在带亲妈和孩子耍着太极，杨玥站一旁观看。
　　李婶进来叫她:“杨大夫，方家来电话”。
　　杨玥心里奇怪，方平安身体在稳固好转，这个时间找自己有什么事？
　　心里疑惑，杨玥来前面接电话，电话接起，就听方平安激动说:“杨大夫，我悟出内息了，感觉特别好”。
　　真是个惊喜，杨玥稍愣一下说:“恭喜你！”，太难得，白晓华也是早产，也是先天不足，杨玥也给她背心经。
　　先天不足也有轻重之分，白晓华是轻症那种，方平安是很严重那种，不想竟是很严重的方平安很快悟出内息。
　　亲爹也是一样早产，有严重的先天不足，杨玥和方平安说些话，让他下午五点过来。
　　挂下电话，杨玥马上拨电话找唐先生，电话接通，杨玥就说:“唐先生，有件奇怪的事，方平安刚打电话给我，说他昨晚悟出内息，他和我爹病症差不多，两人都悟出内息，是不是很奇怪？”，她自己不一样。
　　唐先生思考一会说:“可能他们长时间遭受病痛折磨，心态非常平，欲望和所求都很淡，感悟到什么”。
　　杨玥:“是这样吗？”。
　　“我的理解是这样，当然不一定是正确”，唐先生说。
　　范怀远出来，见妻子对着电话发愣，轻轻抱着她说:“怎么了？”。
　　杨玥回神说:“方平安说他昨晚悟出内息，他和爹都是严重的先天不足，两人都悟出，我觉得奇怪，打电话问唐先生”。
　　她把唐先生的分析说了，范怀远听完说:“唐先生分析得有一定的道理，道家讲究的是道法自然，无欲无求”。
　　杨玥说:“我当时的心态不是哦”。
　　范怀说:“那时你才多大，心思能有多复杂”。
　　杨玥心想，那时身体小，思想却是成年人，这个心经想不通，弄不懂，不想了。
　　下午五点，方家母子提礼物上门，方妈妈浑身冒出喜悦，方平安极为开心。
　　寒喧几句，杨玥请他们进看诊室，给方平安把完脉，她说:“本来病治得差不多，他这有内息调养，不到一个月，能和正常人一样，继续修练，能强身健体”。
　　母子俩更是心喜，随后杨玥和方平安说些运行内息修练时要注意的地方，才送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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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羡慕 [V]
　　方妈妈开心地和儿子走出去，见一个小姑娘坐在院子里写字，知道那个小姑娘叫白晓华。
　　因为她们母女，杨大夫才起额外给人诊治挣钱的想法，儿子才有机会来治病，说起来，她要感激她们。
　　母子俩走出胡同，方妈妈和儿子说:“平安，杨大夫是个非常值得尊敬的人”。
　　方平安知道自己来杨大夫这里治病的前因后果，妈妈没有瞒着他，轻声说:“我知道”。
　　杨大夫给他第二条命，这个恩情他会记着。
　　方平安悟出太乙心经内息的消息很快传出去，不少人羡慕嫉妒恨。
　　方家小子病歪歪，一副活不长的模样，砸大钱让杨大夫治，最好结果也不能和正常人一样，没想到还有这个大造化。
　　唐先生和杨玥说的话也传出去，不少人觉得他的话有道理，一些人叹气，无欲无求，人越大，心思就越复杂，欲望越多，到达这个境界哪有那么容易。
　　只能寄望家里几岁的孩子，希望自家有一个悟出来，不说能像杨大夫这么出色，有她一半也行，总比一般普通人强很多。
　　日子继续，这天中午，刘平将排在方平安后面的病人领来，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相方介绍，杨玥知道男人姓陈，印尼华侨，脸上笑容亲切，但眼里没有多少温度。
　　这没什么，相互介绍后，杨玥给他把过脉，不是大问题，都是些小毛病，她把对方的身体状况说清楚后说:“针灸，开方吃药，一个月后就能好”。
　　陈先生客气问说:“杨大夫，我吃的药能做成药丸吗？出多少钱都没有问题”。
　　杨玥微笑说:“陈先生，不好意思，我时间紧，陈先生病情轻，没必要将药制做成药丸”，她是可以做，但不想私人时间被占太多，钱是怎么都赚不够。
　　陈先生虽然失望，却不好再提要求，杨大夫不是私人医生。
　　随着夏天到来，高考来临，考前，杨玥没有打电话回去，考完后才打，杨沅和杨慎炜语气不错，不是考砸的样子。
　　随后弟弟杨云峰放假，阿奶和亲爹二伯也和他一起回老家，杨玥将结婚礼物送过去，送他们上火车，不能回去参加弟弟的婚礼，她心里有些遗憾。
　　两儿子也放暑假，婆婆带他们去和爷爷奶奶住段时间，李婶跟着去。
　　那边安全，陆武没跟着去，杨玥给他放假，让他回家看媳妇孩子。
　　婆婆和孩子们一走，家里安静得杨玥有些不习惯，他们在时嫌闹腾，不在时又不习惯，哎。
　　他们离家两天后中午，吃完午饭，杨玥打电话过去，范旸接电话，听是妈妈很高兴，说他们吃了什么好吃的，太爷爷带他们去哪里玩，杨玥酸溜溜说:“你们不想爸爸妈妈吗？”。
　　范旸笑嘻嘻说:“妈妈，我很想你和爸爸，我们会听太爷爷太奶奶还有奶奶的说，妈妈，刚刚爷爷打电话来，叫我们去他那里，太爷爷不让，他们吵架了”。
　　杨玥说:“听这语气，太爷爷和爷爷吵架你很高兴啊”。
　　范旸:“妈妈，绝对没有，哥哥和你说话”。
　　臭小子，“妈妈”，范晟叫。
　　杨玥“哎”一声说:“开心吗？和晓晓哥哥相处怎么样？”。
　　“开心，妈妈，我们一起玩，没有打架”，范晟说。
　　“没有就好”，其实打架也没什么，但这话不能说出口。
　　“……”。
　　天热，下午快五点，杨玥从药房里出来，吃完一支冰棍后，刘平就来送药材取药，还给她带来一个东西。
　　杨玥手拿着砖头一样、黑乎乎的移动电话，这也太笨重了吧，她一脸黑线，说:“这电话太笨重，诶，你给科研人员提个意见，将它改进，和巴掌一样大就好了”，不能和光脑比，小点也行啊。
　　刘平同样黑线说:“小杨，这是科研人员费尽心思研究出来的，你要求太高”。
　　杨玥说:“能研究出来，踏进这个门，后面技术升级就容易了，就像学画符，学会画出第一张符，后面熟练起来，就不难画，真的，你给他们提个意见”。
　　刘平腹诽，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不过他还是说:“我会把你的意见转达”。
　　转达就转达，杨玥问他:“多少钱？”，应该很不便宜。
　　刘平说:“这是单位奖给你的，已经办理入户，你以后交话费就行，哦，对了，这信号一般，偏一点的地方没有信号”。
　　一般就一般，将就着用呗，偶尔去外面带着，方便别人联系。
　　送走刘平走一会，电话响，杨玥接起电话:“你好，杨玥”。
　　“小杨，收到移动电话了吧，怎么样？喜欢吗？”，电话那边男声说。
　　杨玥笑说:“赵先生，你好，是你带人研究出来呀，一般，我给你提点意见，电话太笨重，你想办法让它小一些，有巴掌大就好了”。
　　“小杨，你说得轻巧，做出这个我头发掉一半”，赵先生不满说。
　　杨玥说:“都踏进门了，技术升级就比较容易，你怕头秃，我给你寄点养身丸”。
　　“你有空做吗？”，赵先生问，他听说小杨每天忙得不行。
　　杨玥说:“抽点时间做就行，不是多大事”。
　　“唉，我还想拿去参加秋季广交会”。
　　“参展和提高技术又不冲突”。
　　“……”。
　　晚上范怀远回卧室，见到梳妆台上的移动电话，他拿起来说:“你单位给的？”。
　　杨玥说:“是啊，我和你说，居然是赵先生带人研发出来的，在杨家大队牛棚旁边小院住过的那个赵先生”。
　　范怀远说:“有点印象”，他知道妻子和当时的一部份人还有联系，杨家更是和盛先生几个人来往密切。
　　杨玥笑说:“赵先生打电话来问我怎么样，我提了一些意见，他肯定脸黑了，可惜看不到”。
　　范怀远掂了掂电话重量:“你提的意见是让他弄小一点？”。
　　杨玥说:“是啊，你不觉得太重”。
　　范怀远笑:“是有点”。
　　“笑得这么好看，你故意的”。
　　“就是故意”。
　　“……”。
　　婆婆带孩子们在爷爷奶奶那里住一个星期，公公过来把他们接走，到那边两个孩子打电话来，杨玥才知道，公公那边也很安全，她不担心。
　　杨云峰结婚前一天，杨玥打电话回大队，让大队长帮忙叫亲爹来接电话。
　　没等她拨过去，亲爹就打过来，和她说:“小玥，小峰结婚的事都准备好，你不用挂心”。
　　杨玥问:“爹，你高兴吧？”，听亲爹说话语气一般。
　　“小峰结婚我高兴，小孟和她爸妈，弟弟妹妹都很好，就是有个不省心的奶奶和叔叔，两方家长见面时弄得不愉快”，杨凌棠说。
　　杨玥问:“他们提出过分要求了吗？”。
　　“嗯，两人嚷嚷要增加彩礼，本来我们家给的彩礼比一般人家厚，我没答应，小孟的爸爸妈妈也坚决说不加，老太太当场动手打儿子儿媳，反正她怎么闹，我就是不答应加”，杨凌棠说。
　　这个老太太猛，做公安的儿子都打。
　　杨玥不担心会有什么事，只要孟春妮的爸爸妈妈脑子清楚，那个老太太翻不出什么风浪。
　　杨家这边，亲爹性子好，心里可能有点不痛快，但不会怪到孟春妮身上，又没有婆婆，孟春妮结婚后在婆家的日子，可以说好过。
　　说了儿子的事，杨凌棠还说了一件事，这个学期结束，大伯母提前退休，以后会和大伯去鹏城。
　　两人又说一会话才挂电话，杨玥挂下话筒，觉得大伯母提前退休可能和跟前夫的大儿子大女儿有关，姜怡在外地读大专，大伯母的事，家里人和她说得少。
　　杨云峰结婚第二天中午，杨玥就接到小恺圆圆四人电话，杨云恺说哥哥昨天结婚很热闹，他们照很多照片，等洗好给她带来。
　　知道姐姐（二姑忙），四人每人说几句就挂电话，杨玥放下话筒，稍愣一下感慨，孩子们都长大了。
　　杨云峰结了婚，杨玥挺高兴，但下午她刚送走两个来针灸的病人，有个男人上门来拜访，说的事让她不高兴了。
　　来拜访的人自称姓王，五十来岁，来自G城，满脸煞气，说是杨云霞杨云风收了他的钱礼，介绍他来看病，保证能看上病。
　　杨玥听完说:“王先生，你说的两人确是我二伯的孩子，但是我和他们没见过面，不认识，他们不能代表我，也不能替我决定任何事，如果你想求医，就去找特局的刘先生登记排队，至于你送杨云霞杨云风的钱礼，你自己去跟他们要”。
　　王先生一脸不在乎，说:“你们只要是亲戚关系就好，他们答应的事，你就照着办就是”。
　　杨玥冷冷说:“王先生，你没听懂我的话，我再说一遍，杨云霞杨云风没资格代表我做什么，也不能替我决定任何事，这次，听清楚了吗？”。
　　王先生沉着声说:“杨大夫就不在意他们的安危？”。
　　杨玥:“王先生可以试试”。
　　姓王的怒气冲冲走后，杨玥马上打电话回老家，把杨云霞杨云风做的事告诉亲爹，让他转告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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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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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快 [V]
　　本来因为阿奶的话，就算没见过面，杨玥对杨云霞杨云风两人就没有什么好感，现在更是讨厌。
　　她心里有疑惑，自己的事在G城应该只是在小范围的人中流传，杨云渠一家也不会随意说出去，这两人是怎么知道她的？
　　杨凌棠接到女儿的电话，又生气又担忧，生气的是杨云霞杨云风姐弟俩太不知好赖，什么钱礼都敢收，担忧的是两人的安危，尽管不喜欢他们，但他们还是二哥的孩子。
　　他回到家里，悄悄把事情和大哥二哥说了，杨凌淮和杨凌泽听了也是又气又怒又担忧，G城大大小小□□无数，这两人真敢！
　　杨凌泽生气过后说:“大哥，小弟，我回去一趟，明天就走，这事不要和娘说”，虽气恨两个孩子不知好歹，做蠢事，又不真能狠心放手不管。
　　想到G城的情况，杨凌淮说:“老二，回去你看情况去找方馆主帮忙，你自己也当心些”，花些钱，希望能和平解决。
　　杨凌泽心情沉重，说:“大哥，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硬碰硬”。
　　杨凌棠交待他:“护身符和那两粒药丸绝不能离身，更不能随便给人”。
　　杨凌泽应:“我明白”。
　　杨玥和亲爹通过电话后，又拨电话找方明明:“有件事请你帮忙”，随即她把姓王的事说了，然后说:“我想请方馆主帮忙暗中照应他们一下，不要让他们被人打死就行”。
　　小杨的亲戚怎么会这样，方明明听了，答应得痛快:“好，我下班就打电话过去”。
　　杨玥道谢:“多谢”，方馆主的感谢礼要给，国际长途也不便宜，又不能真放任他们被人弄死，她心里又骂杨云霞姐弟几句。
　　方明明笑:“客气”。
　　和方明明通过电话后，杨玥又打电话回老家，等杨凌棠拨过来，她把自己拜托方馆主的事和他说了。
　　杨凌棠听了松口气，挂上电话回家和二哥说了，杨凌泽感激不已，心里叹气，自己怎么会生出这种无耻的东西，还好老大是好的。
　　晚上，夫妻俩独处时，杨玥把杨云霞和杨云风做的事和他说，然后说出自己疑惑的地方。
　　范怀远听了，想了想说:“可能他们偶尔得知，也有可能是有人特意把消息透露给他们？”。
　　杨玥愣:“什么人会这么做？那边的人我不认识几个，也没有得罪过谁”。
　　范怀远说:“不好说，也许不是个人”，离G城回归祖国还有十二年，有很多种可能。
　　那就复杂了，杨玥说:“我拜托方馆主了，他们还出事那是他们自找的”。
　　范怀远说:“不关你的事，听你说过，他们也不是很穷，这么大个人，怎么能随便收别人钱礼”。
　　这谁知道，杨玥随口说:“他们想做富豪吧”。
　　范怀远说:“王家石这个人我会留意，不说他们，明天…”。
　　杨玥没想到那个姓王的出手那么快，第二天下午快五点，她接到方明明的电话:“你那两个亲戚被人打，我五师叔的人出面救下他们，两人都被打断一条腿”。
　　出手真快，杨玥说:“没死就行，替我谢谢你五师叔”。
　　方明明笑:“好”，她五师叔很馋小杨做的药丸。
　　范怀远下班回来，杨玥拉他回卧室问:“昨天你说会留意姓王的，知道他住哪儿吗？”。
　　范怀远说:“知道，DF酒店，他怎么了？”。
　　杨玥说:“杨云霞和杨云风被打断腿了”。
　　“真快”，范怀远说。
　　是挺快的，杨玥问他:“姓王的晚上会出门吗？”。
　　范怀远说:“我去打个电话”。
　　“嗯”。
　　范怀远去打电话回来说:“王家石今晚和人约去吃烤鸭”。
　　杨玥说:“我去断他两条腿，他虽然一身煞气，跟着的两人也有点身手，但断他两条腿很容易”。
　　她虽然讨厌杨云霞和杨云风，但姓王的打她脸，她说试试，姓王的就真动手。
　　范怀远说:“我陪你去，我给你放风”。
　　“好，骑自行车去”。
　　“嗯”。
　　第二天早上，针灸的病人还没来，刘平打电话来问杨玥:“昨晚是你去把王家石的腿打断的？”。
　　杨玥语气惊讶:“刘大哥，姓王的腿断了？什么时候？”。
　　装，肯定是她，不过那种人打了也没什么，刘平说:“昨晚九点多，在HP路拐角”。
　　临中午，刚送走上午最后两个病人，就有两个公安上门，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多岁。
　　杨玥请他们到堂屋坐下，上茶。
　　男公安说:“杨大夫，你好，我是江瀚，这是卫欣，这是我们的工作证”。
　　杨玥接过两个工作证看了一眼给回他们，微笑问:“两位找我是有什么事？”。
　　江瀚说:“昨晚来自G城的王家石王先生被人打断双腿，他口口声说是杨大夫做的，我们来问话”。
　　杨玥说:“早上我也听说了，行，你们问”。
　　卫欣开口:“你和王家石是怎么认识的？”。
　　杨玥:“前天下午两点半他上门”，她把前天下午王家石上门，两人的对话说了。
　　江瀚:“早上你听谁说的？”。
　　杨玥:“刘平大哥早上告诉我，他是我们局里的”。
　　卫欣:“昨晚你出门了吗？去做什么？几点出去？几点回？到哪里？”。
　　杨玥:“有出门，七点半，和我爱人去百货大楼买孩子的衣服，……”。
　　“……”。
　　问话约半小时，杨玥客气把两人送出去，她不担心能查出来，昨晚他们做事缜密。
　　就算真有能人查出来，大不了被革职，正合她意。
　　刚把两个公安送走，杨玥就接到秦楠电话，他在电话那头没头没脑地说:“小杨，你厉害”，反击得又快又狠，没有露出一点痕迹。
　　杨玥微笑说:“我知道我医术厉害，你不用夸”。
　　“哎哟，你知道我说什么”，秦楠说，小杨打得好。
　　杨玥:“不知道”，就是不承认。
　　秦楠笑说:“我知道就行，做得好”，不承认他也知道是她干的，也不想想自己干的是什么。
　　挂了秦楠电话，方明明打进来说三个字“干得好”就挂下电话，杨玥哭笑不得，都认定是她做的，她有这么好懂吗？
　　被人猜到是自己干的，杨玥心态也很好，下午给两个病人扎完针，进药房工作，忙到五点多出来。
　　她去厨房亲手做两个菜，晚饭让刘婶自己吃，她和范怀远在二进堂屋吃，两人拿出好酒小酌。
　　范怀远见她心情这么好，笑说:“这么喜欢打人？”。
　　杨玥小声说:“打坏人，心里挺爽的”。
　　范怀远开玩笑说:“想转到我们局里吗？”。
　　杨玥给他白眼:“你们也不能随便打人的好不好？”。
　　范怀远喝下酒，微笑，杨玥撇嘴吃饭。
　　王家石两条腿打着石膏，躺在医院病床上，听着公安调查结果:“王先生，你指认杨大夫打你的事的不成立，我们调查清楚，七点半，杨大夫和爱人出门……，有多个证人，事实证明，杨大夫没有打王先生的时间，王先生被打的事，我们会继续调查”。
　　王家石听了公安的话，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深刻明白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曾听说过，这里是杀手和雇佣兵最不愿意来的地方，当时没放在心上。
　　随后几天，杨玥接到不少人电话，都说如果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杨玥都回说没有什么事，一一道谢。
　　这天下午，杨玥从医院回来，就见到杨凌棠和杨云彦在自家堂屋里坐着喝茶，高兴叫:“爹，二哥”。
　　杨凌棠和杨云彦笑应，杨玥坐下，杨凌棠给女儿倒茶:“累吗？”。
　　杨玥拿起小茶杯喝下茶，说:“不累，你们来没给我先打电话，阿奶好吗？”。
　　杨凌棠笑说:“你阿奶很好，她没和我们一起来，等着小炜圆圆通知书，他们如果考到京城的学校，就三个一起来，如果没有，就和小峰来”。
　　杨玥就说:“那晚上和我们一起吃饭”，杨凌棠答应:“好”。
　　杨玥去厨房去刘婶说一声，回到堂屋，和他们说了杨云霞姐弟被打的事，她打姓王的事就没有说。
　　杨凌棠听完说:“我心里存有侥幸，世上真没有侥幸，你二伯早到家，打电话回去报平安也没有和我们说”。
　　杨云彦说:“那边说打人就打人，挺猖狂的，姓王的回去跟他们要回钱礼，让他们多赔点钱不就行了，打人干什么”。
　　听二哥这么一说，杨玥也觉得自己有点猖狂，不过没觉得自己做错。
　　杨凌棠说:“可能觉得没面子吧，一些人把面子看得很重，被他们打，云霞和云风又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小玥，小晟和小旸什么时候回来？”，他很想两个外孙。
　　杨玥:“差不多开学吧”。
　　“……”。
　　范怀远下班回来，见到岳父和二舅哥，挺高兴:“爹，二哥，你们来了”。
　　杨凌棠笑:“嗯，下班了”。
　　杨云彦:“今晚喝酒啊，我们带好酒来”。
　　范怀远笑:“那太好了，家里人都好吧”。
　　“都好”。
　　‎

260.建成 [V]
　　当晚，他们喝的是杨凌棠带来他以前窖藏的黄酒，这酒尽管省着喝，更不舍得给外人喝，还是没有剩多少。
　　杨玥慢慢品尝，这些年她也存一些好酒，但都不如亲爹这个酒喝得舒服。
　　喝酒吃菜到一半，杨凌棠说:“小玥小远，我手里的钱快用完，之后要开始建卖的楼房，要和你们借一笔，我再向银行贷款一部份”，手里的东西他不想再出手。
　　杨玥笑说:“爹，钱我早准备好”，亲爹一直没提，就放着。
　　杨凌棠问女婿:“小远，你同意吗？”。
　　范怀远说:“爹，小玥决定就行”，大钱都是小玥挣的，岳父会问他是尊重他。
　　杨玥说:“爹，二哥，阿奶没有来，你们就住这儿，去公司还近点”。
　　杨凌棠想了想说:“好，小远，我想买一部进口面包车，那个好不好开？”，虽然女儿面包车很少用，但他们一直用着也不好。
　　范怀远说:“可以，一些方面比我们自产的要好”。
　　杨玥理解亲爹的心思，没劝他不要买，用自己的就行。
　　杨凌棠和侄子就在女儿家住下来，方便了陈秀英，每天都能搭老板的车上下班，这心情又忐忑又高兴，每天能早回来陪女儿。
　　忙碌中，时间推进，杨凌棠也买回新车，杨玥去试开一次，感觉座位比自己生产的舒服一些，其它地方她就不知道。
　　陆武也从老家回来，回来也没事，就和杨老板一起去公司看老搭档，然后搭把手。
　　这天杨玥接到小炜圆圆的电话，他们的拿到京城学校的通知书，圆圆是林业学校，小炜是工业大学，都还是很不错，两人语气听着很兴奋。
　　杨沅在电话里哈哈笑说:“哈哈，没想到居然是第一志愿”。
　　杨玥笑说:“看你高兴的，行李收拾好了吧”。
　　杨沅:“收拾了，可是三叔要陪三婶，开学前几天才走”，如果不是和阿奶一起走，她就要先去。
　　杨玥:“我等你们来，亲自给你们做大餐”。
　　“哈哈，二姑最好了”。
　　“……”。
　　在公司忙的杨凌棠和杨云彦也接到两人的电话，都很高兴，特别是杨凌棠，和二侄子说:“咱们家的孩子都出息”。
　　杨云彦笑:“是”，儿子是个准大学生了。
　　开学前三天下午，杨云峰带着杨奶奶杨慎炜杨沅到京城，杨凌棠和杨云彦去接他们，然后也把行李带回去。
　　杨玥是想下午忙完过去，但中午俩儿子来电话，说爷爷下午把他们送回家，晚上在家吃饭，就没有去。
　　下午五点出头，公公婆婆带两孩子到，“爸，妈”，范家栩笑说:“想孩子了吧”。
　　两孩子见到妈妈，兴奋叫:“妈妈”，“妈妈，我们回来了”
　　“是”，杨玥回应公公，蹲下抱起两个孩子说 :“想妈妈了吗？”。
　　范晟范旸闻着妈妈熟悉的味道，齐声说:“很想！”。
　　江婉笑说:“孩子遇到好吃的，都掂记着爸爸妈妈”。
　　杨玥感激说:“爸，妈，辛苦你们”。
　　范家栩坐下说:“辛苦什么，他们很懂事”。
　　江婉也坐下，拿过一块西瓜，问杨玥:“晚上小远能按时下班吗？”。
　　杨玥把两个孩子放下说:“没意外会按时回来，爸，妈，你们坐着，我去做几个菜”。
　　“行，去吧”，范家栩知道老二媳妇做的菜好吃，难得吃一回，也不推辞。
　　杨玥进厨房，李婶一起回来，在厨房里面了，她边片鱼边问李婶:“李婶，两个孩子跟着爷爷奶奶还听话吗？有没有闹脾气？”。
　　李婶笑说:“小晟和小旸在外面很有礼貌，特别受欢迎，也不会闹脾气”。
　　那还好，别看小旸较活泼，嘻嘻哈哈，但别扭起来，很难搞。
　　杨玥在厨房里炒着菜，听两个孩子叫爸爸的声音，男人叫爸妈的声音，她加快速度。
　　快六点，天还很亮，在院子里吃饭，范家栩看桌上的饭菜笑说:“今晚我有口福”。
　　杨玥笑说:“爸，你有空就常来，你来我就做几个下酒菜，你和范大哥喝点小酒”。
　　范家栩还没说话，就听媳妇说:“他不来也常喝小酒”。
　　范怀远笑:“爸，你一个人喝？”。
　　范家栩吱唔，江婉没好气说:“他和他别人喝”，去喝酒也不节制。
　　范旸机灵拉奶奶的手说:“奶奶我饿了”。
　　江婉笑容满面:“乖孙，我们这就吃饭”。
　　杨玥发誓，她感觉公公松了口气，和男人相看一眼，看来婆婆不在的时候，公公放飞自我了。
　　果然，吃过饭，婆婆就跟公公离开，去看爷爷奶奶，在那里住一晚，明早回单位。
　　晚上杨玥被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抱着胳膊睡，范怀远看熟睡的母子三人，各亲一口，熄灯睡觉。
　　杨玥第二天去医院工作前，把两孩子送到杨家，亲爹和阿奶可是很想念两个孩子。
　　送到地方，杨玥和大家匆匆说几句话，便自己开车去医院，留陆武跟着两个孩子。
　　下午从医院出来直接到杨家，早上匆忙，没能和阿奶说两句话。
　　杨玥坐堂屋里，边吃西瓜边和阿奶说话:“我看小峰心情不错，结婚后过得应该可以”，弟弟在老家结婚，结婚后小孟要上班，他们就住进她市里的房子。
　　听亲爹说，大伯把那房子布置得不错，之前问过她后，找个风水先生看，在院子里打一口井，生活很方便。
　　杨奶奶笑眯眯说:“小孟人很不错，小峰很喜欢，我们也都喜欢”，她现在凡事不操心，老二匆忙回家，肯定是家里出事。
　　既然孩子们都不和她说，她也不想知道，都这把年纪了，还操什么心。
　　“二姑”。
　　“圆圆变漂亮了，小炜又长高了”。
　　“……”。
　　晚些，范怀远也过来，热闹吃晚饭后，两个孩子留下来，明天晚上杨玥做饭，请娘家人吃饭，特别是两个准大学生，他们再一起回家。
　　次日傍晚，杨玥亲手做一桌子菜，一家人又热热闹闹吃一顿，都吃得很满足。
　　特别是杨沅，现在太婆很少做饭，二姑也少做，她想吃两人做的饭太不容易，哎……
　　团聚过后就是开学，上学，住学校的搬去学校，杨玥还特意做点蘑菇肉酱给他们带去学校吃。
　　而被她断两条腿的王家石还住医院里，G城那边杨家也没再出什么事。
　　杨云渠打来两回电话，说他爸想跟他妈离婚，她妈怕了，现在消停。
　　杨玥听了感慨，娶不对老婆，想过安静日子都难，反过来，女人嫁不对的男人，日子更难熬。
　　工作，养孩子，一转眼，秋季开学后又两个月过去，额外的诊治病人也换了两个，都是海外华人。
　　今天这个，刘平带人来，初见面，杨玥有点愣，是个金发碧眼、三十多岁的洋人，带着一个男翻译。
　　刘平给双方介绍，洋人是英国人，名字很长，应该说是姓很长，简称戴斯，还是个有爵位的贵族，翻译姓高。
　　杨玥沉默一下说:“他相信中医吗？如果治疗过程中他不配合，吃不能吃的东西，做不能做的事，治疗效果就不好”。
　　高翻译把话传给戴斯，戴斯听完说几句话，高翻译给他传话:“戴斯说，他一定照杨大夫的话做”。
　　杨玥说:“那就行”，病人是哪国人都一样。
　　杨玥把人请进看诊室把脉，戴斯人牛高马大，身体却不太好，要孩子比较困难。
　　开药方，写注意事项，针灸，开始针灸的时，戴斯见到银针瞳孔一缩，闭上眼睛，等杨玥起针，他起来，向杨玥伸出大拇指，用别扭的中文说:“谢谢！”。
　　杨玥微笑:“不客气”。
　　送走戴斯，杨玥开着车，和刘平一起去已经建好的医院。
　　隔六个多月再来，医院的围墙建起，七层白色大楼立起来，后面不远处一栋五层马上就封顶。
　　前面七层大楼深十一米，横宽足有一百一十八米，一楼是门诊，二楼以上是住院部，有个病人专属电梯。
　　“杨大夫”，杨玥转头:“你好，程院长，辛苦”，这老爷子挺精神。
　　程琦笑说:“不辛苦，杨大夫，我不是医生，现在医院建好，换个懂医的人来当院长吧”。
　　他退休清闲一阵，浑身不舒服，哪里都不对劲，这半年多忙得挺高兴，有点舍不得，舍不得也没办法，自己不懂医，做医院院长，这不是胡闹嘛。
　　杨玥说:“这个我不管的，上面既然决定让你当这个院长，说明你合适，如果你不想做，可以和上面申请”。
　　人家都退休了，还让人家来忙碌，杨玥觉得要是自己，肯定不干。
　　程琦说:“不是不想做，医学上的事，我一窍不通，怕决定错事”。
　　刘平笑说:“程叔不用担心，会有个医术高的医生做副院长，你只要在一些问题上把严关就行”。
　　程琦明白小刘的意思说:“这我可以做到”。
　　随后程琦给杨玥介绍医院现状:“各种医疗设施已经到位，西药，中药房，已经配置好。
　　已经有两个医生，三个中医大夫办理入职，之后还会有，护士岗位招到八成，这个月二十六号开始收治病人”。
　　‎

261.混乱 [V]
　　京郊农村一个农家院里，三十八岁的郭春红用左手艰难把衣服晾上，还没到最冷时候，她已经把最厚的衣服穿上。
　　但没什么保暖作用，右肩和两个膝盖凉嗖嗖，和没穿衣服一样，还酸软疼痛，右手只能抬起一点。
　　“郭春红”，大门外有人喊，郭春红抬头，是来过自家的公社妇女主任，她露出笑容:“江主任，快请进来”。
　　郭春红慢慢走，江主任走进来扶着她说:“之前和你们说的事定了，二十六号去JN医院，今天二十三，你让家里准备，其实也不用准备什么，带着衣服就行。
　　去治病的人吃的医院也提供，对，也要带去照顾你的人干粮，医院不给陪床的人供应饭菜”。
　　医院不仅给她免费治疗，还给供饭，这已经很好，进堂屋坐下，郭春红粗糙的双手紧紧抓住妇女主任的手:“江主任，谢谢你”。
　　她不指望这病能根治，治到右手能用，能走路快些，不拖累家里人就好。
　　江主任爽朗笑说:“不是谢我，要谢就谢杨大夫”。
　　郭春红脸上疑惑，说:“我知道，江主任，杨大夫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听江主任说过，医院大部分是用杨大夫的钱建起来的，还有一些人捐钱，感谢他们！
　　江主任笑说:“其实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杨大夫是女的，特局的人”。
　　“那是有大本事”。
　　差不多的对话，在不同的地方也有。
　　八五年阳历十一月二十六日，这个平常的日子，对一些人来说很不平常，并这终身难忘，从这天起，很多人命运改变。
　　程琦二十五日晚就住在医院办公室里，紧张兴奋，很久睡不着，这种感觉他很久很久没有了。
　　年轻时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奔波忙碌，那时候特别冷静，没有紧张兴奋，因为心里明白，结局只有死或者活。
　　四十岁后体力下降，转做后勤，培养后辈，陪着家人，平静过日子。
　　退休后的日子闲出毛病，当局长找他，说有事让他做，他没问什么事就答应。
　　迷糊睡醒，程琦看下表，五点多，起来洗漱，刚从洗手间出来，就有人来敲门，程琦开门:“老江，什么事？”。
　　门卫老江说:“院长，医院外面有病人来了”。
　　这么早就有病人来，程琦说:“我去看看，老江，你这院长叫得不舒服，还是叫我老程吧”，说着走出办公室。
　　“哟，这不是难得嘛”，老江跟后面说。
　　程琦:“外面的病人问了吗？”。
　　“问过，没问题”。
　　“下去，你就去找老郭，和他说现在就给一楼供暖，供热水”。
　　“哎，好”。
　　程琦来到医院大门外，外面有几个模糊人影，和门卫说:“开大门，让他们进候诊室”。
　　“是，院长”。
　　程琦去候诊室开灯，看窗户都关着，一会，门卫领病人进来，三个病人是被人背进来。
　　程琦说:“怎么来这么早，通知你们的人没说来的时间吗？”。
　　一个汉子说:“说八点钟来，我家离得近，担心来晚了，排队时间长”。
　　人来都来了，程琦只好说:“医生八点来上班，你们在这里等，隔壁是水房，半小时后就有开水，你们带有杯子吗？”。
　　“有”，带碗。
　　七点出头，郭春红让大儿子和丈夫扶着下大队的马车，看气派医院大门和里面大大楼房，心里发怵，正不知该不该进去时，门卫走过来说:“早来也可以进去，去候诊室登记到达时间，等医生上班”。
　　郭春红说:“谢谢”。
　　三人进门卫说的候诊室，见里面已经等了很多人，好暖和，在里面一个桌子前登记他们姓名，到达时间，去找空位坐。
　　旁边有人热心指着一个方向说:“那里有开水，可以去打”。
　　“谢谢啊”。
　　郭春红忐忑不安等着医生上班，等着被护士叫进一个房间看病，给她看病的是个老大夫，把脉，问她一些问题。
　　然后大夫刷刷写字，给她一个药方，一本病历本，一张方形厚纸片，上面一格一格，出房间后三口迷迷糊糊被护士带到二楼一个房间。
　　护士扶着郭春红坐一张床上说:“郭春红，这是你病床，205号房1号床位，病历上也写有，现在家属可以拿饭盒和纸卡去食堂给你打饭，家属打要付钱，你的针灸排在十点半，到时医生会来，去……”。
　　护士又交待他们去什么位置抓药，在什么地方熬药，听得他们有点迷糊，护士走后，郭春红的儿子丈夫一个去打饭，一个去抓药，房间里的另两个病床也住进人。
　　到中午，郭春红三口才完全搞清楚状况。
　　四合院，杨玥送走上午最后开扎针的两个病人，拨电话去JN医院院长室。
　　电话响一阵，程院长电话才接电话，杨玥问他医院情况，程院长在那边说:“比较混乱，小杨，有病人早上五点多就来，安排下午时间来的，早上十点就到，到现在还有点乱”。
　　杨玥问他:“今天来的人能看完病吗？”。
　　“能看完，针灸就不太行”，程琦说。
　　杨玥想了想说:“我下午给两人扎完针，过去你那里，大约三点到，我给她们扎，你安排一下，去到那里就动手，同时扎两人，五点我离开”。
　　程琦虽然高兴，但还是问:“你忙得过来吗？”，他也知道，小杨很忙。
　　杨玥说:“其它时间挤挤，我心里有数，对了，医生和护士如果忙不过来，后面来的病人减一些”。
　　每个人能力都是有限的，总不能治好病人，让医院和护士累病，那就违背她初衷。
　　程琦说:“我知道，我会问医生护士们，你来针灸的事我这就去安排”。
　　下午快三点，杨玥到达JN医院，刚提着药箱下车就见程琦迎出来，杨玥走过去:“程院长怎么自己下来了？”。
　　程琦转身带她走边说:“都忙，其他人又不认识你”。
　　两人来到二楼，进一间病房，杨玥不多话，给相邻病床的两人把脉，扎针。
　　扎完两人，接下两个，半多个小时完成一组，给四组八人扎完针，杨玥离开，离开前和程琦说:“没有更多的医生和护士入职前，后面来的病人人一定要减少”。
　　程琦也知道医生，护士远远不够，说:“我知道”。
　　杨玥回到家，天黑了，家里人还在等着她吃饭，她去洗手换外衣，出来和范怀远说:“怎么没让孩子们先吃，我回来更晚怎么办？”。
　　范旸快嘴说:“妈妈，爸爸叫我们先吃，可我们想等你一起吃”。
　　杨玥亲他一口:“妈妈很高兴，不过下回不等了”，也亲大宝贝一口。
　　晚些，孩子们睡着，范怀远回卧室，在妻子身边坐下:“新医院那边出问题了？”，不然她也不会亲自去。
　　杨玥把新医院今天的状况说了，然后说:“其实程院长和胡副院长各方面都想得很周全，只是病人刚来，什么都不知道，很多人更是不识字，护士要费很多精力引导他们，这就费很多人力”。
　　范怀远抱着她说:“慢慢改进，没有什么事一开始就能最好”。
　　杨玥说:“嗯，医生和护士太少，护士还好些，找能独立坐诊的医生不容易”。
　　范怀远说:“二婶在办理退休中，到时她会去坐诊的”。
　　杨玥说:“让她一个月去几天就行，工作几十年，要好好歇歇，带带孙子”。
　　范怀远笑:“你不知道，很多人退休时很高兴，退休一段时间后就浑身不自在，像程院长”。
　　“佩服他们，我现在特别想上山下海”。
　　“忙习惯了，突然闲起来会很难受”。
　　“你比我早退休十几年，你会吗？”。
　　“有你陪着就不会”。
　　“……”。
　　新医院杨玥后来再没有时间去，有空时就打个电话过去，那边忙乱十多天后，步入正轨，开支和预算的相差不大。
　　从医院来始运转那天起，陆续有人给医院捐款，资金目前充足。
　　天气越来越冷，来治疗一个多月的戴斯身体恢复健康，离开华国。
　　三天后，又有新病人来，这回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G城人，是妇科病，难怀孕，这个比较容易治，调理身体也不难。
　　给她扎完针，送走后，杨玥接到姬志毅的电话:“小杨，我临时有事回京一趟，明天中午想让你帮我把下脉”。
　　杨玥说:“明天我去JZ医院工作，中午方便去吗”。
　　姬志毅笑说:“方便，比去你家近”。
　　“那明天见”。
　　“明天见”。
　　第二天，杨玥在医院忙到中午，吃完护士帮忙打来的饭菜，就等来姬志毅。
　　两人见面，寒喧几句，杨玥给他把脉，仔细检查后说:“恭喜你，肿瘤消失不见”，真不容易！
　　姬志毅脸上没有表现很兴奋，有淡淡的欢喜，他微笑说:“我跟你说过很多次谢谢，现在再说一次，谢谢！”。
　　杨玥笑:“姬大哥客气，在给你治疗中，我也收获巨大，我们算是相互成就”。
　　‎

262.洛 [V]
　　姬志毅没有同意杨玥的话，自从确诊颅内有肿瘤，他就不停地延医问药，找过很多个医术顶尖的医生，老大夫。
　　开始治疗时有点用，但吃了药，有明显的副作用，身体其地方出现不舒服，而且药吃一段时间就没有效果，肿瘤不断恶化，那时他都不知道能活多久。
　　妻子年轻，孩子还小，他还有很多事想做，每天都是在煎熬中度过，直到上小杨这里治疗一段时间，才看到生的希望。
　　姬志毅说:“这意义不一样，不能比”。
　　杨玥笑:“好，不比，虽然全好了，但我建议你刺激性的食物少吃，酒也少喝，不能太累”。
　　姬志毅说:“好，我会照做，我还有事，这就走，我从外地带来些当地特产，晚些让人送去你家”，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他自然会好好珍惜。
　　杨玥笑:“又有好吃的，谢谢”，姬家送的东西，基本是吃的，还都是好东西。
　　姬志毅微笑说:“你喜欢就好”。
　　杨玥下午回到家，姬家已经把送东西来，放在堂屋桌上，有很好的干海参，鲍鱼，干贝…，大方块的新鲜五花肉，看到五花肉，她心里有个想法。
　　“妈”，“妈”，两孩子放学回来。
　　“哎，宝贝们放学了”，杨玥摸摸两人头顶，现在俩孩子越来越不喜欢她抱，更不爱给她亲，伤心。
　　范晟看桌上的东西说:“妈，谁送的？”。
　　杨玥给小儿子拉一下衣服说:“你们姬伯伯送的”。
　　范旸看鲍鱼说:“妈妈，什么时候做佛跳墙？”。
　　杨玥说:“过年吧，过年再做，把书包背回去放”。
　　晚上，孩子们都睡下，范怀远回卧室，杨玥就和他说:“现在猪肉好买，我们要不要买肉来，我清除杂质，让刘婶和李婶做成腊肉，当年礼，去新医院上班的几个退休老爷子他们不要工资，多送些给他们”，她知道，自己做的腊肉很受欢迎。
　　范怀远脱衣服脱鞋上炕，抱着她问:“忙得过来吗？”。
　　杨玥说:“可以，不费多少时间”。
　　范怀远说:“少做点”。
　　“我知清除杂质，配料，剩下的李婶刘婶做”。
　　“行”。
　　“……”。
　　第二天早上，杨玥交待刘婶和肉档订三百斤猪肉，五花肉和二肋肉。
　　再一天早上，陆武送两个孩子上学，去把肉拉回来，得知杨玥做腊肉，说:“杨大夫，我几年前吃过你做的腊肉，特别好吃”。
　　杨玥笑说:“那个时候，只要是肉都好吃”。
　　陆武说:“不是，我们吃过的，都念念不忘”，味道真是好得无法形容，他们曾为一片肉打过架。
　　杨玥想了想，和刘婶说:“刘婶，你明天再订和今天一样的量”。
　　刘婶说:“不用等明天，我现在就去订”。
　　杨玥:“那你去把”。
　　“哎”。
　　杨玥把肉清除杂质，交待李婶后面怎么做，就进药房工作。
　　中午，她接到刘平电话:“有个会用阵法种药材的老爷子想见你，姓洛，说找你有点事”。
　　这样的人特局都没有，杨玥马上答应:“什么时候来？”。
　　“我下午过去时一起去”，刘平说。
　　杨玥:“好”，她挂下电话心想，洛老爷子找她是要她帮忙做药丸吧。
　　下午四点多，刘平带三个人来，一个半白头发老头和两个十几岁的孩子，都会武，老头还是个高手。
　　杨玥有点意外，双方相互介绍，两个孩子是洛老爷子的孙子孙女。
　　老爷子身材高大，头发白一半，但脸上没有皱纹，哥哥洛晨十五，妹妹洛曦十三，相貌都不错，眼神过于纯真。
　　双方介绍完，洛老爷子和杨玥说:“杨大夫，我想和你私下谈谈”。
　　杨玥说:“可以，就在堂屋这里吧，其他人回避一下就行”，她家也没有什么密室。
　　刘平说:“我们出去坐在院里看着”。
　　刘平带两个孩子出去后，洛老爷子低声说:“杨大夫，我手里有一些好药材，想用这些好药材托你一件事”。
　　好药材杨玥心动，和洛老爷子说:“老爷子先说说是什么事”。
　　洛老爷子说:“我想把两个孩托付给你，你照顾他们成年就可以”。
　　杨玥听了吃惊说:“我们不认识，你怎么信任我？”。
　　洛老爷子说:“是不认识，但我早听说过你多次，最后决定来找你”。
　　杨玥纳闷说:“老爷子你身体很好”，有什么大事让他把孩子托给她？
　　杨玥不想答应，好药材她是很想要没错，但帮人照顾孩子很麻烦，一不小心，孩子长歪了怎么办？
　　洛老爷子直接说:“十二年前，我儿和儿媳出门办事，随身带的珍贵药材被抢，被打重伤，回去没多久就没了，最近我得知仇人的下落，要去给他们报仇，听说你办个不一样的医院，觉得你可信，就决定来拜托你”。
　　杨玥听了满脸黑线说:“你把孩子托给我不认识的陌生人，然后去和仇人同归于尽？”，听着像儿戏。
　　洛老爷子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你是个可信之人”。
　　我谢谢你信任哦，杨玥说:“洛老爷子，你种很多年药材了吧？”，会用阵法种药材，多稀罕！特局都没有这样的人，死了多可惜。
　　洛老爷子说:“五岁开始种药，现在七十二”。
　　杨玥说:“老爷子，我给你一个建议，你拿药材来，按规矩，我做出好药丸，你拿好药丸去悬赏仇人”。
　　洛老爷子严肃说:“我要亲自去给我儿报仇！”。
　　杨玥:
　　她换个方式说:“那就用好药丸请几个高手，跟着你去，你危险时他们救下你，也可以和刘平换几个护身符，爆炸符，五雷符什么的，劈死对方，和仇人讲什么单打独斗，江湖道义”。
　　会劫物杀人能是什么好人，死不足惜，她画品质好符一直是保密，这些符她可以交给刘平，让他们交换。
　　洛老爷子认真考虑，好一会后说:“你说得有点道理”。
　　杨玥说:“当然啊，洛老子，你把两个孩子养得太纯真，你放心托给别人？你报仇后回来自己养，自己教，不好吗？在这个世上，你是他们唯一的亲人了吧？”，其实洛老爷子一把年纪，性格也比较简单。
　　洛老爷子想想，觉得杨大夫说得对，自己也有很多东西没有教给他们，听杨玥这么一说，他不想和仇人同归于尽了，打不过用帮手。
　　洛老爷子问杨玥:“杨大夫，那我出药材请你帮忙做药丸”。
　　杨玥说:“规矩是五五分，你知道吗？”。
　　洛老爷子点头，问她:“什么药丸最贵？用什么药材？”。
　　杨玥:“保命丸，百年参”，她刚报出百年参，就见洛老爷子从系手腕的小袋子掏出一个盒子。
　　杨玥瞪大眼睛，她听说过这个世界的储物袋，听说唐先生有一个，能装一些东西，没有亲眼见过，今天猝不及防见到了。
　　洛老子把盒子放桌上打开，真是好参，不止百年。
　　洛老爷子问:“还有呢？”。
　　杨玥回神报出方子，看桌上的高品质好药，她看向储物袋的眼神灸热，这个老爷子还有多少好药？
　　半个多小时后，杨玥送走他们，把药材收到里面制药房，人还有点恍惚，这个世界她了解的还太少。
　　范怀远回来见妻子神不思属，悄声问她:“怎么了？”。
　　杨玥说:“晚上说”。
　　晚上，夫妻独处时，杨玥和范怀远说洛老爷子的事，然后说:“洛老爷子七十多岁的人，怎么能随便把自家孩子托付给不认识的人，太那什么了”。
　　范怀远说:“他不是随便，有些人能轻易判断善恶，我想洛老爷子是这种人，有可能见到你才决定的，他两个孙子也可能是”。
　　杨玥心想，自己也能轻易分辨人的好坏，是因为有精神力，洛老爷子是因为什么？
　　第二天，杨玥从医院工作回来，就接到刘平电话:“今天洛晨和洛曦加入特局，以后和我们是同事”。
　　杨玥听了呆一下，回神问他:“洛老爷子自动让两人加入的？”。
　　“不是，是唐先生见了他们，劝洛老爷子加入，他不愿意，但同意孙子孙女加入，两人都得洛老爷子的真传”，刘平说。
　　杨玥脱口问:“那以后我们不缺好药了？”。
　　刘平在那边笑说:“想得美，又不是种菜，一茬一茬地收获，时间一样很长，不过时间会短一些，品质很好”。
　　十天后，杨玥帮洛老爷子做好药丸，通知他过来拿，洛老爷子来得很快，两人在堂屋里对坐，桌上摆着二十个小瓷瓶。
　　洛老爷子打开一个瓷瓶闻一下，面露笑容，说:“好药，杨大夫果然名不虚传”。
　　杨玥微笑说:“是老爷子的药好，这是目前我做出品质最好的药丸”。
　　洛老爷子收起十个，杨玥肉疼推两个到他前面:“老爷子的药太好，我不好意思分成过高”。
　　洛老爷子不客气收起来:“所以我说你是可信之人，多谢你给我出的主意”。
　　杨玥说:“老爷子客气”。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4-12 06:46:25~2022-04-12 22:29: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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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技术升级 [V]
　　虽然不舍好药丸，但推出去了，杨玥就不再纠结，手里这些就让她心情愉快。
　　但是！这些好药丸还没有捂热，她就接到何先生电话:“小杨，你手里有好药，给我换几粒吧”。
　　何先生人好，在北戴河时教爹画符修练，又帮爹的办公楼主持奠基仪式，所以杨玥一口答应:“行，给你换三粒”。
　　刚挂电话，电话又响起，杨玥接听:“小杨，你手里的好药丸换给我一些啊”，容篁在电话那头说。
　　杨玥怀疑，洛老爷子几分几秒从自己这里出去，他们都知道，她说:“我刚挂何先生的电话，只能换给你两粒”。
　　“再多点啊”。
　　“没有！”。
　　“……”。
　　“铃铃”，“小杨……”，杨玥接几个电话，手里的好药丸就不剩多少，她心里叹气，不过想到既然洛老爷子已经出现，还有洛晨和洛曦，以后还会有好药，她心情又好起来。
　　杨玥从堂屋出来，去厨房问刘婶:“明天给陈大姐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她爹公司的宿舍楼早盖好，做简单装修，厨房，暖气之类的基础设施配好，现在能用暖气的人家很少，亲爹这是大手笔了。
　　现在可以搬进去了，陈大姐母女明天就搬过去，杨玥让刘婶收拾一些吃的用的送给她们。
　　刘婶笑说:“收拾好了”。
　　坐厨房小桌子边练写字的白晓华说:“杨大夫，刘奶奶收拾的东西太多了”，她见刘奶奶收拾好多粮食，兔肉干，海带…，很多吃的，还有锅碗盆子。
　　杨玥摸着小姑娘黑顺的头发说:“不多，你看着多，搬过去摆一摆，就觉得很少，这些吃的都是别人送的，用的都是旧的，不用有心理负担，等明年你和妈妈户口转进公司，你就能正式去上学，害怕吗？”。
　　白晓华坚定摇头:“不怕，杨大夫，谢谢你！”，她决定了，认真读书，长大后当医生。
　　杨玥微笑说:“不客气，以前不好都过去了，以后要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
　　小姑娘以前在父亲家常被奶奶骂赔钱货，短命鬼之类很难听的话，刚来的时候几乎不说话。
　　白晓华认真点头应:“嗯”，她会永远记得对她好的人。
　　杨玥从厨房里出来，看下时间，来到胡同口，一会，吉普车开近停下，车里面两个孩子见妈妈，马上叫:“妈妈”，“妈妈”。
　　范晟先跳下车:“妈妈，你怎么在这里？”。
　　杨玥笑说:“等你们啊”。
　　范旸跳下:“妈妈，你有时间了？”。
　　杨玥一手牵一个，向陆武笑笑招呼，回答小儿子说:“嗯，忙完有时间，我就出来接你们，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范晟回答:“都一样”。
　　范旸说:“妈妈，我们班有两个男同学打架？”。
　　“为什么打架？”。
　　“……”。
　　知道白晓华明天搬去外公公司那边，范晟和范旸有些舍不得，回房间扒拉东西，兄弟俩一人送一个礼物给她。
　　晚上，范怀远等儿子们睡觉，检查一下窗户和炕火口，回卧室，钻进被窝后问妻子:“洛老爷子药材做的药丸还有吗？”。
　　杨玥窝进他怀里说:“快没了，谁问你要？”。
　　范怀远说:“我们局长，说和你没见过面，不好意思直接打电话问你，托我问问”。
　　杨玥说:“只能给他换一粒，我们自己留几粒”，好药要留自己用，原先备用的可以换出去一半，她又说:“我们原来备用的药可以换些，那些也很好”。
　　“明天我和他说”。
　　“嗯，…”。
　　过几天，杨玥通过刘平，换给洛老爷子五张护身符，三张爆炸符，三张五雷符，杨玥手里多了两种极品药材。
　　洛老爷子准备了东西，也没有马上离开，据说过年后再走。
　　离过年还有半个月，范二婶办好退休，回到京城，给他们带来些特产，请他们过去吃饭，夫妻俩带俩孩子过去小团聚一番。
　　京城西郊JN医院二楼205病房，房间里温暖舒适，穿两件单衣就足够，1号病床前，郭春红举起自己的右胳膊，完全能举起。
　　她又来回正常走动，两个膝盖只隐隐有点酸疼，郭春红开心不已，终于能和以前一样正常。
　　医生说自己明天就可以出院，交待自己很多话，回家不能干重活，夏天不能洗冷水澡，很多东西不能吃，她都努力记下，回去照做，不能再犯病，成为废人，拖累丈夫和年纪还小的儿女。
　　来医院一个多月，治疗到现在，每三天扎一次针，吃了很多药，每天三餐，她文化水平不高，算不清多少钱，但肯定是很大的一笔。
　　整个二楼都是和自己一样的病人，每天他们吃药，吃饭的钱，这要多少？光想这些，郭春红就头疼。
　　一些姐妹治疗比自己好得快，早几天出院，听说她们走前都在大门磕头才走，明天她也要磕个头再走。
　　昨天出院回家的大姐悄悄和她们说，回去供着杨大夫，心想，回家她也给杨大夫供个泥塑身。
　　年底，收礼送礼，自家做的腊肉味道很多，杨玥让李婶刘婶包装，加三样礼，让陆武送去JN医院给程院长还有几位老爷子。
　　几人收到年礼，都打电话来道谢:“小杨，腊肉很好吃，明年其他就不要了，年礼送腊肉就可以”。
　　这就预计定明年的年礼，杨玥只好说: “明年年底再看，到时候有时间我就多做”。
　　“你家人手不够和我说，让我孙女去帮忙”。
　　杨玥:
　　忙忙碌碌，杨云峰回老家过年，小炜和圆圆不回，杨云恺来京城过年，到京城后，三人来杨玥家住几天。
　　三人一来，带着范晟和范旸玩得开心，两孩子更不亲近爸爸妈妈，只顾着和小舅舅，哥哥姐姐玩，晚上也和小舅舅哥哥睡，弄得杨玥和范怀远心里酸溜溜。
　　过年忙走亲戚，转过年，上班的上班，过完年，恢复正常工作，杨玥松一口气，晚上睡前和男人说:“总算过完年。过年和打仗似的，小孩高兴，大人忙得团团转，累死”。
　　范怀远和她说:“没办法，都这样”。
　　元宵节后，听刘平说洛老爷子离开京城，希望他能顺利。
　　一个多月后，洛老爷子安全归来，听刘平说，他的仇人做恶多端，杀过多条人命，被洛老爷子废掉后，被官方捉拿归案，案件全部查清后再判刑，估计是极刑。
　　洛老爷子回来三天后下午四点多，他来找杨玥做养身丸，杨玥看他肃着脸，有些不甘心，她猜老爷子是因为不能手刃仇人才不甘心。
　　两人商讨、交接做做养身丸的药材完成后，杨玥便和他说:“洛老爷子，那犯人不止你一个仇人，还有其他受害人，他们需要一个公道，你多想想孙子孙女”。
　　洛老爷子脸色有点缓和，说:“陪我去的人也多次和我这么说过，奇怪，他们说我听着心烦，你一说我能听进心里”。
　　杨玥笑说:“你这是变相的称赞我”。
　　洛老爷子说:“你脸皮有点厚”。
　　杨玥说:“做我这一行，脸皮不厚不行”。
　　洛老爷子认真点头:“也对，脸皮薄，被病人骂几句就哭，工作没法做”。
　　杨玥笑:“不止被骂，还可能会被人用刀砍”。
　　洛老爷子:“你这样，谁能砍到你？不多说，听说你很忙，我这就走”。
　　送走洛老爷子，杨玥把养身丸的药材放到里面药房，锁门出来。
　　来到前面，刘平正好送药材来，杨玥和他交接，收起药材，做好的成药和符箓交给他。
　　完成交接，刘平从公文包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递给她。
　　杨玥接过，是个移动电话，她掂了掂重量，技术升级了，问刘平:“好用吗？”，之前的那个砖头大的大哥大不怎么好用，她很少用。
　　刘平说:“比大哥大好用很多，这个之前还有好几种型号，这个是最好的，哎呀，小杨，你一提意见，不到一年，移动电话技术进步这么快，领导还开玩笑说你多提几个意见”。
　　杨玥脸黑线:“当时拿到大哥大，我只是觉得他还可以变小，就提意见，其他我不懂”。
　　刘平笑:“电话你也不懂啊”。
　　杨玥想了想，问他:“真能提？”。
　　刘平点头:“随便说”。
　　杨玥说:“那我提洗衣机，我希望洗衣机能完全自动，按一个键，洗衣服，清洗，甩干一步完成”，
　　现在洗衣机是衣服洗好，还要用手把衣服移到旁边筒里甩干，不能一步到位。
　　刘平家里也有洗衣机，听杨玥的话，想了想说:“你的想法不错，这样的洗衣机听起来用得应该很方便，等等我记下”。
　　刘平记下后问杨玥:“还有什么？”。
　　杨玥无语，一个意见还不够？
　　她又不了解机械，她用过的东西都太先进，经过一代又一代改进，像她用带热水器的水箱，说出来也很难做到。
　　她只好说:“其他想不起来，等想到再说”。
　　刘平收拾东西:“行，我回去了”。
　　“慢走”。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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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暖 [V]
　　早春冻人，王国萍身上穿了一层又一层，但身体没有感到一点暖意，冷得她觉得自己的骨头要缩起来，被妹妹王国月和女儿汪芦苇扶上班车，在车票上的座位号上坐下来。
　　班车没有开窗户，坐下来的王国萍感到身体能舒展一点点，不断有人上车，她看向窗外，眼里迷茫，很多次，她想了断自己，但想到年幼的三个孩子，又舍不得，舍不得让他们在后娘手里讨日子。
　　“娘”，听女儿叫唤，王国萍回神，慢慢转过头，低声说:“没事”。
　　王国月从前面转头:“大姐，这回肯定能治好”。
　　王国萍小扯一下嘴角，心里苦涩，枯瘦的手慢慢从衣袖里伸出来，无力握着女儿粗糙的手。
　　无论如何，她要活到女儿出嫁，不能让那个死老太婆把女儿用高彩礼卖掉，给她大孙子讨媳妇，也不能让那个心肠恶毒的大嫂如意。
　　活着好难！但还要活着。
　　在班车里摇晃三个多小时，王国萍晕乎乎被小妹和女儿扶下车，走一段路，妹妹拦下一个三轮车，她本想开口叫妹妹不要浪费钱，她们坐公车去。
　　可她发现自己说话只是动动嘴唇，声音没发出来，上了三轮车，王国萍迷糊靠在小妹身上，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一声“娘”，就没有知觉。
　　等再醒来，发现身体没那么冷，看到女儿满脸泪痕，王国萍努力挤出一点笑:“我没事，这是哪？”，身体有点暖，房间顶上一片白色。
　　汪芦苇握着娘的一只手说:“这里就是JN医院，快到医院门口你就晕过去，我们向医院求救，医生给你检查，说你只是吃得太差，身体虚弱晕过去，不是大事，娘，护士姐姐给你输了液”。
　　王国萍才发现，自己另一只手插着管子，边上一个铁杆上挂着输液瓶。
　　她费力问女儿:“真的不用交钱？”。
　　汪芦苇红着眼睛点头:“真不用，娘，我和小姨打听过了，你吃的也不要钱，我们吃要，但很便宜，小姨现在去给我们打饭”，听女儿的话，王国萍放下心。
　　下午约五点，杨玥接到程院长电话:“今天快中午，医院接诊一个病人，叫王国萍，身体里寒气太重，黄大夫说他针灸治疗好转非常慢，建议我报给你”。
　　杨玥听完，这个叫王国萍的病人病情确实重，让黄大夫治疗，要有好转是很慢，她想想说:“你和黄大夫说一声，让他给我一个电话，我问下脉案”。
　　“脉案就在我面前，我读给你听”，程院长在电话那头说。
　　准备周全，杨玥说:“行，你读”。
　　脉案不算长，程院长很快读完，杨玥听完，想了想说:“让她吃黄大夫开的药，针灸不用，她是因为吃得太差身体虚弱，那就在医院里养三、四天，等她身体好点，在下午四点到五点半之间把她送到我这来扎针，扎完针回医院调养”。
　　医院置办有一辆面包车，可以隔三天把病人拉来针灸，再拉回医院，能省她很多时间。
　　程院长迟疑:“小杨你忙得过来吗？”，上回领导给她增加工作，小杨不高兴，闹了一阵子。
　　杨玥说:“一个可以，几个就不行，来之前先给我电话”。
　　程院长说:“我知道了”。
　　四天后下午快五点，四合院，堂屋壁炉里木炭烧得红火，堂屋和西间暖和。
　　王国萍被送过来，一行五人，病人，司机，病人女儿和妹妹，程院长。
　　打招呼后，杨玥问程院长说:“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
　　程院长笑说:“没啥事，我晚上回家，就一起来，你去忙”，这马上到吃晚饭时间了。
　　杨玥笑说:“行，你坐，茶马上就上”。
　　杨玥领着王国萍进看诊室，给她把脉，看黄大夫给她开的方子，不用改，然后让她脱衣服躺下，下针，行针，半个多小时后起针。
　　等她收拾银针，从西间出来，见自家男人和程院长聊得高兴，就说:“程院长，留下和我们一起吃饭，吃完饭陆武送你回家”。
　　程院长答应的痛快:“好啊，听说你们藏有好酒”。
　　到这时杨玥敢肯定，这老头今天是特意来自家蹭饭的，送走病人，摆饭吃饭。
　　看和男人喝酒，喝得美滋滋的程院长，杨玥一阵无语，她又觉得，老头早想来喝她好酒了。
　　洛老爷子的养身丸做了十天，杨玥通知他来拿，洛老爷子快五点过来，看过药丸很满意。
　　杨玥等他收起来，说:“洛老爷子，和你商量件事”。
　　洛老爷子:“什么事？说吧”。
　　杨玥说:“我想叫我大姐在老家承包山头，承包土地种药材，只是种药材我不太了解，我想和你换适合我老家那边的几种药材的种植方法，一般的药材就可以”，好药材没那么容易种。
　　杨家人都到外面打拼，大伯曾问大姐和大姐夫想跟他去鹏城还是来京城，大姐和大姐夫都没有答应。
　　杨玥和大姐通过电话，杨珊当时说:“我不想去外面折腾，孩子们虽然离家读书，但爱国和爱红上的学校都不好，他们读完要回来，再说，杨家那边现在没有一个人在家，我在家里还能时不时过去看看”。
　　既然大姐和姐夫不愿出来，杨玥觉得他们在老家可以种药材，但她知道了解药材，并不等于会种植。
　　洛老爷子听了说:“小事，不用拿什么换，我回去详细记录几种给你，你老家那边是比较适合种药材，刚开始没经验，少种”。
　　杨玥不推辞，笑说:“多谢老爷子”。
　　洛老爷子:“客气了，你给我出好主意，我也没给你送谢礼，好了，我走了，回去晚了，两孩子又念叨我”。
　　“慢走”。
　　洛老爷子刚走，周大娘来访，周大娘知道自己忙，平时和李婶刘婶来往多，听她说找自己，杨玥还有点意外。
　　两人在堂屋坐下，上茶后，周大娘不好意思说:“杨大夫，知道你忙，我就直接说”。
　　杨玥微笑说:“你说”。
　　周大娘就说:“从八零年开始，就有很多人打听我们胡同有没有人卖房子，他们出高价卖，有几家高价卖出去，我们不卖，对方就提价。
　　大家都反应过来，是因为杨大夫你住这里，房子价格才提高，大家都不卖，现在我们胡同的房子价格比其他胡同高出五倍，大家都想知道，杨大夫你会不会搬家？我…，我也想知道”。
　　价格实在是太让人心动。
　　这事她知道，杨玥笑说:“近几年我没有搬家的想法，房子价格上涨也不仅仅是因为我，其他地方的房子价格每年都在上涨，和物价一样，我也不知道会涨到什么程度”。
　　周大娘听了若有所思，说:“谢谢杨大夫”。
　　杨玥微笑说:“周大娘客气”。
　　周大娘回家，杨玥回二进堂屋，两孩子在他们房间里闹着玩，杨玥进去抱住小儿子亲一口。
　　臭小子擦一下她亲的地方:“妈妈，都说了，我是大孩子，不能再随便亲我”。
　　杨玥又狠狠亲一口:“你娶媳妇了，老娘我还能想亲就亲”。
　　范晟说:“妈妈，你不老”。
　　杨玥抱过他亲一口:“你妈我当然不老，老了也漂亮”。
　　“媳妇，你永远漂亮”，范怀远走进来说。
　　杨玥得意笑:“那是”。
　　范怀远在妻子旁边坐下，亲她额头一下，范旸张开手指捂着眼睛:“没看到”。
　　范晟看向弟弟:“蠢”。
　　范旸叫嚷:“范晟你才蠢呢”。
　　“我是你哥”。
　　“就比我大一点点”。
　　“大一分钟也是大”。
　　“……”。
　　晚上，夫妻独处时，杨玥窝在范怀远怀里，和他说起周大娘来，说胡同房价的事，然后说:“我总觉得这房子以后价格会非常高，不仅仅是这里的”。
　　范怀远说:“嗯，我也是这么觉得，我劝大哥大嫂，老三老四他们买房子，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买”。
　　杨玥说:“和阿奶打电话，她有点愁，说爹投入这么多钱，没有回来一分，心里不安，我和她说了不少话，才把她按抚下去”。
　　范怀远:“不意外，八月份，前面五栋能建成，到时爹就有进账，爹不是说有很多人打听吗？估计不够卖”。
　　杨玥说:“嗯，爹说打听的近一半是G城人，有一部份是外地人，穿着打扮都富贵，还有京城各家有想买的，方明明说她哥也要买”。
　　“不够卖”。
　　“……”。
　　隔天中午，洛老爷子就让人送来八种普通药材的详细种植方法，杨玥仔细看过一遍，觉得很行，就打电话去陈家村找大姐。
　　十几分钟后，杨珊拨过来:“小玥”。
　　杨玥笑:“大姐，你和姐夫都好吧”。
　　“都好，你们呢？”，杨珊问。
　　杨玥说:“都好，我和你说一件事，我一直有种草药的想法，但碍于工作忙和身份不太方便，没能种，我和擅长种药材的人拿到八种药材详细的种植方法，大姐，你和姐夫要不要试着种？”。
　　杨珊犹豫:“我们一点也不懂”。
　　杨玥和她说:“开始时种少一些”。
　　“我回去和你姐夫商量一下”。
　　“……”。
　　‎

265.来 [V]
　　杨珊挂了电话，回到家和男人说:“小玥弄到几种药材的详细种植方法，说让我们试种，等有经验，就包山头和土地，请人种，她说现在好药材缺，种出来不担心卖不上价，她起头新开的那个医院是用中医治疗的多，到时候给我们牵线，药材不经过药材商，直接进医院，两头都得益”。
　　陈伟军听了媳妇的话认真考虑，岳父叫他们跟着出去干，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没有念过几年书，头脑也不够好，做事怕是不行，开始可能岳父和舅子们会帮忙，但时间长了，恐怕也会有意见，媳妇也不想出去，就算了。
　　现在小姨子给他们指一条路，不用离家，开始也不会投进多少钱，孩子们都大了，时间也有，没理由不干，于是陈伟军说:“那我们就先试种”。
　　陈伟军愿意试种还有一个愿因，媳妇娘家家大业大，以后自家几个孩子被他们表姐弟比到泥里，如果药材种成，种多了，也是一份产业，等挣到钱，多给孩子们买几个房子，不至于太差。
　　杨珊听了说:“现在没什么事，我想把家里的家畜托给三嫂子帮忙喂，我们去京城看看小玥，阿奶，小玥去京城这么多年，没有时间回来，我想去看看她，还有她两个孩子，收麦前再回来”，她还没有见过两个孩子，只看照片。
　　陈伟军笑说:“行，那就去，你去小玥肯定很高兴，她叫你去京城很多次了”。
　　杨珊舒一口气说:“嗯”。
　　杨玥挂下电话，心里希望大姐和大姐夫愿意试种，盼望两人试种成功，然后承包大片山头和地种种，种成规模，形成一份产业，她希望将来陈家和杨家不要相差太远。
　　下午给两个上门来针灸的病人扎完针，杨玥进药房制做药，快四点半出来。
　　提着药箱来到前面堂屋，壁炉已经烧得红火，堂屋和西间暖和，她刚喝点热茶，吃几块点心，王国萍到了，看上来精神了很多。
　　这回只她女儿陪过来，杨玥给王国萍把完脉后和她说:“你身体底子其实挺好，后面因为长期劳累过度，长年吃不饱，生完孩子也没有好好养，身体才跨下来，成这模样，人要强是好事，但也不能不顾身体”。
　　王国萍后悔说:“我从小就好强，什么事都想做得比别人好，干活从来不惜力，但挣的钱不是自己用，挣的粮食也吃不到自己和孩子们嘴里，其实是最蠢不过”。
　　自从生病不能干活后，婆家人全变脸，让她看到人心有多丑陋，就连丈夫也不是个东西。
　　杨玥微笑说:“你能想明白就好，女人就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好好养着，虽不能完全治好，治好到原来八成是没问题”。
　　能治好到原来八成，已经非常好，回去后，自己可以做点小生意，王国萍很高兴，非常感激:“杨大夫，谢谢！”，治好后她会爱惜自己身体，也会教女儿爱惜自己。
　　杨玥:“那么，开始扎针”，能明白就好，就怕不能明白，回去又糟蹋身体，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给王国萍行针的时候，堂屋外电话响，李婶去接。
　　杨玥起针，消毒银针时，李婶在门口和她说:“杨大夫，刚才是刘先生来电话，叫你忙完回他电话”。
　　杨玥应:“好，你把王大姐送出去”。
　　李婶应声:“好的”。
　　王国萍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送，我们自己出去就行”。
　　李婶笑说:“没事，就送到门口”。
　　杨玥收好银针，拨电话给刘平:“刘大哥，什么事？”。
　　刘平在电话那边说:“有十二个考古人员挖掘一个大墓，都中尸毒，要你做些药，内服外用都做”。
　　药不难做，杨玥答应得痛快，说:“行，你送药材过来，我连夜做出来”。
　　刘平:“今晚辛苦你了，药材现在找配，约八点多送到”。
　　杨玥说:“行，还有事吗？”。
　　“没了，挂了”。
　　杨玥挂刘平的电话，去和儿子们闹一阵，范怀远回来吃饭。
　　吃完饭又玩两个儿子一阵，刘平送药材来，杨玥进药房去制做药丸。
　　妈妈走了，范旸趴在爸爸背上说:“爸爸，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范怀远问他:“什么问题？”。
　　范旸说:“我发现了，妈妈不是来和我们玩，而是来玩我和哥哥的，我们玩不过她”。
　　范怀远笑说:“你才发现”。
　　范旸爬上去，抓爸爸的头:“爸爸你好过份，都不帮我们”。
　　范怀远说:“我两不相帮，很公平”。
　　范晟也不满说:“爸，哪里公平？妈妈是大人，我们是小孩”。
　　范怀远说:“不甘心啊，等你们长大结婚有孩子，也可以玩孩子”。
　　范旸尖叫:“有你们这样做父母的吗？”，过份哦。
　　“有，我和你们妈妈就是”。
　　范晟:  啊啊，想骂脏话。
　　凌晨三点，解尸毒的药做好，杨玥没有回房休息，而是打坐到早上，一睁开眼，精神奕奕。
　　洗簌后，搂着两个儿子各亲一口，就见两个儿子幽怨的眼神，杨玥笑说:“哟，这小表情，像怨妇”。
　　范旸不满说:“妈妈，你喜欢玩我们”。
　　杨玥说:“妈妈爱你们的表现啊”，她把小儿子抱起来，脸上很失落，难过说:“唉，你们小时候很爱妈妈，长大后不要我了，好难过”。
　　好像是，范旸心虚，他和哥哥以前喜欢跟着妈妈，后来不喜欢跟了，他搂着妈妈脖子说:“妈妈，你不要难过，我不和你生气了”。
　　杨玥高兴说:“好儿子，下午放学回来妈妈和你们玩”。
　　不要！拒绝！
　　吃完早饭，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刘平拿走药后，杨玥继续进药房工作。
　　中午用过饭，刘平带新的病人到来，病人一身的珠光宝气，是个富婆，称郑太太，四十多岁。
　　杨玥看这副她打扮，心想请的保安人员恐怕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郑太太善谈，双方介绍后，她用别扭普通话，不停地说:“杨大夫，久仰，你真年轻，皮肤真好，头发是真黑顺，哎呀，你怎么连个耳钉都不戴…”。
　　杨玥看向刘平: 什么人啊这是，说话不看场合。
　　刘平做个有钱的手势。
　　杨玥说:“郑太太，我是大夫，戴首饰不合适，我们进去看诊，我下午还有工作，时间不多”。
　　郑太太:“好吧”。
　　两人进看诊室，把完脉，杨玥和她说:“都是些小毛病，不难治，身体调养也不难，只要按照我写的注意事项照办，一个月就能全好”。
　　郑太太问:“好到什么程度？能年轻十岁吗？”。
　　杨玥说:“看个人体质，有些人能年轻八岁，有些人不行，有些人治疗健康，外表还是差不多”。
　　“哎”，郑太太高声哎一声说:“花大价钱调养，没有变年轻，那不是白花钱？”。
　　杨玥淡淡说:“身体变健康，当然，郑太太担心白花钱，现在可以返回去”。
　　郑太太讪讪，傻子也不会返回去，尴尬笑说:“麻烦杨大夫”，杨大夫好严肃，不过听说杨大夫只给正房太太治疗调养，这点太符合她心意，她喜欢！
　　杨玥给郑太太开方，写注意事项，交待她特别注意的地方，扎针，行针，收针，把人送走。
　　下午继续在药房工作，快五点，刘平送药材取药，两人交接完成，刘平笑说:“郑太太下午给JN医院捐款三十万元，说很喜欢你，支持你做慈善”。
　　杨玥: 郑太太除了废话有点多，其他方面不错，特别是钞能力。
　　送走刘平，“铃铃”，杨玥接起电话:“小玥”。
　　杨玥听声音笑说:“大姐，决定了吗？”。
　　“决定了，我和你姐夫决定试种，我们安排一下家里，后天我们就去京城看你和阿奶”，杨珊笑说。
　　杨玥声音提高:“真的吗？大姐，我好想你”。
　　“嗯，真的，我们托人买火车票了”，杨珊笑说。
　　杨玥开心得不行:“我好开心，等你来”。
　　“哎，好，挂了”，杨珊说完挂掉电话。
　　杨玥马上拨电话去找阿奶，一接通电话她马上说:“阿奶，大姐和大姐夫要来京城了”。
　　“看你开心的，她打电话和我说了，他们下火车你二哥去接他们，你不用操心”，杨奶奶说，珊珊和伟军来玩一圈，她也很高兴。
　　接人杨玥不争，说:“大姐和大姐夫到那天，我们过去吃饭，晚上做我们的饭”。
　　“哎，好，我交待小吴多做”，杨奶奶高兴说。
　　“……”。
　　杨玥去儿子们房间，妈妈一进来，范晟和范旸就发现妈妈特别高兴，范晟问:“妈妈，有什么好事？”。
　　杨玥坐下搂着大儿子:“你们大姨和大姨夫要来京城，妈妈高兴！”。
　　见过照片，没见过人，范旸说:“妈妈，那他们什么时候到？”。
　　“后天上车，路上两天多，我们那天晚上去外公家吃饭”。
　　“太好了，圆圆姐和小炜哥会回家吗？”。
　　“星期天回吧”。
　　“……”。
　　‎

266.白高兴 [V]
　　第二天中午，杨玥接到程院长电话:“小杨，我们接到市医院中医部吴川柏的调入申请，他是你老师的孙子，我和你说一声”。
　　杨玥说:“他想去那边啊，他没有和我说过，你们按规矩来就行”。
　　程院长:“行，我们知道了”。
　　杨玥挂下电话，拨电话去吴家找老师，老师已经彻底退休在家。
　　电话接通，杨玥问吴大夫:“老师，川柏在原来单位不错，他申请调去JN医院，你知道吗？”。
　　吴大夫笑说:“知道，他和我商量后申请的，他在原单位每天给人看病的机会少，对精进医术不利”。
　　杨玥提醒他:“新医院那边非常忙，医院和护士们都很累”。
　　吴大夫笑说:“没事，他年轻”。
　　行吧，她理解，不多给病人看病针灸，大夫的医术是比较难精进，不过他也舍得，从好的单位调入前途不明的单位。
　　大姐和大姐夫到达当天早上，范怀远出去去上班，杨玥送他到门口，嘱咐他:“晚上尽量早回来”。
　　范怀远手拨下妻子耳边头发说:“好，只要没有意外，下班我马上回来”。
　　杨玥快速亲他脸一下，声音很小:“爱你！”。
　　范怀远快速回亲她，声音也很小:“爱你！”。
　　范怀远一脸笑，一路和人打招呼到胡同口，开面包车门，上车，开车前，坐着整理一下情绪，两分钟后启动车开走。
　　傍晚，范怀远准时回来，夫妻俩开着吉普车带着两孩子到杨家。
　　一见面，杨玥叫大姐，姐夫，然后抱着杨珊不放说:“大姐，你这么久才来看我”。
　　大姐和大姐夫长期在露天劳作，身体不错，但皮肤粗糙，有些老相。
　　杨珊笑说:“哎哟，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
　　杨玥放开她:“大姐，你和姐夫在路上还好吧？”。
　　杨珊笑:“很好，没什么事，小晟小旸，来，大姨抱一下，长这么大，大姨都没有抱过你们”。
　　范晟范旸乖乖被大姨抱，范晟说:“大姨，你和姨父去我们家住，妈妈天天就能看到你，听说你来，她一有空就念叨”。
　　范旸拉着杨珊的手说:“大姨，去我们家住吧”，大姨在，妈妈工作完就不玩他们了。
　　杨珊高兴说:“好，大姨住你外公这边几天，去你家住几天”。
　　“等下就去”。
　　“那不行”。
　　“……”。
　　男人那边，陈伟军听两小孩的话，和范怀远说:“小晟和小旸很热情，两孩子长得真好，你们会养小孩”。
　　范怀远知道两儿子心思，笑说:“还行，小时候不难带，不算很调皮”。
　　杨凌棠不满女婿说的话，说:“我没有见他们调皮，很懂事”。
　　范怀远笑:“爹，他们在你面前，和在我们面前不一样，在我爸妈面前又不一样”。
　　陈伟军感慨:“人精”。
　　范怀远笑说:“小孩子其实很会看人脸色，大姐夫，一会我们好好喝顿酒”。
　　“哈哈”，陈伟军笑说:“其实和你喝酒，我有点怕，喝不过”。
　　杨凌棠说:“自家人喝，高高兴兴喝，又不是和人拼酒”，他很烦外面的酒宴，去参加过两回，后来就不再去。
　　陈伟军:“那我就放心”。
　　“……”。
　　开开心心聚一餐，范怀远喝得有点多，回去时是杨玥开车。
　　回去比较晚，两个孩子在路上睡着，到胡同口，夫妻俩一人抱一个回去，放炕上，范怀远打水给他们擦脸擦手。
　　杨玥先去洗澡，回卧室看行事本，查看她规划休息那一天，还有八天，有点失望，但没有办法。
　　范怀远洗澡回房，又见妻子盯着行事本看，从后面抱住她:“又看这个”。
　　杨玥偎依着他:“怎么没有人提案双休日，这样长期忙碌工作，真会让人疲惫，起倦怠心，一些工作岗位也容易出事故”。
　　妻子的话，范怀远赞成，轻声说:“我们一直提倡劳动光荣，提案要过不容易，要有合适的人提出来，你的工作特殊，要想双休是不可能”。
　　“……”。
　　杨珊夫妻俩在杨家那边住了五天，出去玩几天，星期天小炜和圆圆带他们去故宫。
　　第六天来杨玥这边住，杨玥一有时间就和大姐大姐夫说话，和他们说种药材的事，她把洛老爷给的资料抄一份，八种药材种植都给他们。
　　杨玥给他们规划做大的时候该怎么做，把可能会出现的问题一一列出来。
　　杨珊和陈伟军看得认真，把妹妹说的记下来，认真琢磨。
　　杨玥休息那天，带大姐和姐夫两人出去玩一天。
　　两人在杨玥家住十天，杨云彦来接走他们，他空出时间，带姐姐姐夫去海边玩几天，这个天气没办法下海游泳，只能在岸上看，或者坐船出海。
　　时间转得快，郑太太治好小毛病，调养好身体，临回家前她又给新医院捐款十万元，出手大方。
　　刘平把消息告诉杨玥时还说:“郑太太支持你做慈善心诚意十足”。
　　杨玥:“她是挺大方”。
　　这天下午，刘平过来送药材取药材时，和杨玥商量一件事:“局里培养学医的人中有三人课程学完，也由老大夫带了一段时间，唐先生的意思是让他们去JN医院实习，你去医院工作的时候，带带他们”。
　　杨玥高兴说:“好啊，我会尽快教导他们，最好几年后能接替我的工作”。
　　刘平: 想得真好。
　　过两天，杨玥到医院，三个实习大夫已经到，两男一女，都二十多岁，比杨玥就小两三岁，高瘦斯文男的叫叶齐，矮一点微胖男人叫连海洋，姑娘叫岳凌。
　　杨玥为了让他们尽快上手，讲的时候非常仔细，带内息扎针的时候该用多少内息，要怎么控制，行针的时候又该用多少。
　　讲得清楚仔细，病房里的病人还笑说:“杨大夫真有耐心，说得我这个外行都能听明白”。
　　讲完，给病人起针，杨玥问三人:“什么感觉？”。
　　叶齐说:“完全理解，我以前不通的地方，听杨大夫一说，连贯并了解，多谢杨大夫”，特别是讲到用内息的时候，他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连海洋也说:“我和叶齐有同样的感觉”。
　　岳凌:“我也一样”。
　　能理解就好，杨玥说:“我们继续”。
　　中午，叶齐，连海洋，岳凌三人去医院食堂吃饭，打饭后坐一起吃，连海洋小声说:“感觉杨大夫人特别好，我怎么听说杨大夫不好说话？”。
　　叶齐:“我也听说过，杨大夫教比我爹教得仔细，能让人听得懂”。
　　岳凌点头:“我要求不高，能有杨大夫一半就好”。
　　连海洋更小声说:“一半也很高了，听我爷爷说，姬市长脑子里肿瘤全消，我爷爷还给他治疗过，要治好不可能，但是杨大夫治好了，用的时间虽然长了一些”。
　　岳凌:“将来我结婚有孩子，三岁就让孩子背太乙心经”。
　　“你狠，杨大夫五岁背”。
　　“……”。
　　因为带人，杨玥傍晚回家晚了，家里人等着她开饭。
　　晚上回卧室，范怀远问杨玥:“你带实习大夫的事，我知道了，好带吗？”。
　　杨玥笑说:“还不错，基本上听一遍就理解，难一点的，听两遍就能明白，这三人悟性挺好”。
　　范怀远笑说:“听说这三人是年轻一辈最出色的”。
　　杨玥开心说:“我认真带他们，他们很快能帮我分担工作”。
　　范怀远说:“我觉得够呛，他们进步快，能单独给人治病，有工作等着他们，说不定他们的工作已经安排好”。
　　杨玥瞬间坐直:“我白高兴一场”。
　　范怀远抱着她说:“短时间内没有人能代替你，我估计十年内都不行”。
　　杨玥:“失望”。
　　尽管失望，该教的还要教，修练的内息不同，杨玥还帮他们感受内息大小，教他们怎么调整力道，这些是她刚针灸学时，一点一点摸索，感受出来的，对三个人都很有用。
　　才带三回，三个人的针灸进步神速，唐先生还特意打电话来说:“早知道你这么会教学生，早该派学徒给你”。
　　杨玥没好气说:“那我要罢工”，这三个人理解快，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样。
　　“哎呀，有你这么威胁领导的吗？”，唐先生笑说。
　　杨玥:“我啊，唐先生，这三个人分给我一个吧”。
　　“现在不行，再等等”。
　　“等等，是多久？”。
　　“十年，八年”。
　　“我练功出岔，头疼，工作你给我减少一半”。
　　“小杨，练功出岔是经脉疼，不是头疼”。
　　“……”。
　　杨云彦带着姐姐和姐夫去海边玩十天才回来，住杨家那边一个晚上，再来杨玥家住。
　　杨玥忙完工作，坐下和杨珊说话，问她:“大姐玩得开心吗？”。
　　杨珊笑:“开心，长见识了，怪不得以前圆圆还比较小的时候，随你去海边住一段时间，回家后念念不忘”。
　　杨玥说:“可惜现在不是夏天，大姐，你和姐夫农忙后再来”。
　　杨珊:“再说吧，听你和我说药材怎么种，我现在很有信心，回家准备准备，打算试种秋天种的药材”。
　　“现在还是春天”。
　　“……”。
　　‎

267.药 [V]
　　杨珊住在妹妹家，没有不自在，来京城才知道，小玥的工作有多忙，白天和其他人一样工作，有时中午傍晚也有人来扎针。
　　有时晚上还要连夜做事，风光后面是辛苦！
　　这天傍晚，杨玥给王国萍扎最后一次针，虽然最后一次针灸，但她还不能出院，还要住医院里调养一段时间。
　　该交待的交待过，起针后杨玥没有再说什么，没想到王国萍起来，穿好外衣，拉着女儿“扑通”，跪她前面。
　　杨玥吓一跳，忙一步跨到侧边边说:“这是做什么？现在不兴这个，快起来”。
　　王国萍红着眼睛，和女儿互扶起来说:“杨大夫抽时间给我扎针，等于给我第二条命，我没有什么能报答的，只能一跪道谢”。
　　杨玥叹口气说:“我明白，不过报答就不用了，养好身体，回去好好生活，如果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觉得欠了我，等你有条件的时候，遇到有困难的人，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给人搭把手，心里念着做好事给我积德，就算是报答我”。
　　这个王国萍很要强，是别人可以欠我、但我不能欠别人的那种性格，说不定带着欠了她的念头过后半生，那就不好。
　　要强性格的人有很好的一面，果断，做事比别人能坚持，比较容易成功。
　　王国萍猛点头:“杨大夫放心，我一定记得！”。
　　杨玥微笑应:“好，记得帮人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
　　“嗯！”。
　　再不舍，天变热，麦收前，大姐和大姐夫要回家，杨玥给他们买很多实用的东西。
　　爹和二哥也给他们买，东西绝大部份寄回去，两人就提着不好寄的东西和随身行李坐上车。
　　他们走这天，正好是制药时间，下午，杨玥抽出时间去送他们上火车，送到卧铺车厢，行李放好，杨珊和弟弟妹妹说:“下去吧，等我们有时间再来”。
　　她是有点后悔之前没有早来，以后回去试种药材，更没有时间。
　　杨玥笑笑:“大姐，这话你要记得，擦脸油每天要记着用，要是姐夫觉得你皮肤粗，看上别人怎么办？”。
　　杨云彦笑，小玥真是……。
　　陈伟军举双手做投降状:“小玥，你不能陷害我”。
　　杨珊笑:“没事，到时就揣掉他”。
　　陈伟军急了:“媳妇，我不可能会那样”。
　　杨珊:“谁知道”。
　　点火的杨玥:“大姐，姐夫，我下去了，到家给我个电话，用手机打，不用省那点电话费”。
　　杨珊挥手:“知道，你注意休息”，来京城这一趟真是长见识了。
　　火车开走，杨玥和杨云彦等火车看不见了，出了火车站，两人说几句话后道别，各自开车离开忙去。
　　杨玥回到家没多久，刘平就过来，两人交接药材成药完成，刘平和杨玥说:“明天跟你的实习医生换一批，这三个人比叶齐他们差一些”，他们不能理解快，不要上火。
　　叶齐他们三人跟着小杨才一段时间，医术就进步一个大台阶，使用内息针灸时，针灸效果变稳定，现在已经能独立行医，让唐先生直后悔怎么不早派人跟她。
　　杨玥心里翻白眼，她也想开了，叶齐三人不在她跟前，去其他地方工作，其实也间接分担她的工作，时间一长，后面排队等来京让她治疗的人就没有那么多。
　　杨玥说:“我知道了，不过急起来我可能会骂人”。
　　刘平说:“没事，之前他们就常常被骂，对了，现在调养的齐先生还要多长时间？”。
　　杨玥和他说:“六天，再扎两回针，端午节前一天，下一个很急吗？”。
　　刘平:“是比较急，M国华侨，近期中风导致偏瘫，高价插队”。
　　杨玥看他一眼:“排在齐先生后面的人都是调养的？”。
　　刘平笑说:“当然，不然也不能让他插队”。
　　杨玥:“行吧，就这样”。
　　第二天杨玥到医院，跟新来的三个实习男大夫介绍认识。
　　在去病房前，杨玥细问他们的医术熟练程度，修练内息特点，了解他们的擅长和短处，才带他们去病房。
　　带他们的过程和带叶齐他们三个一样，这三个人是比叶齐他们差一截，理解不够快，好在学习态度都很不错。
　　但给病人针灸、行针时间是比不能多也不能少，听不懂的只能三天后再听。
　　和叶齐三人不同的是，在下午下班回家的时候，杨玥针对他们的短处布置一些功课，让他们这两天加强，三天后她检查。
　　杨玥回到家，觉得有些心累，回房换了衣服出来吃饭，在男人身边坐下，范怀远握一下她的手，杨玥笑笑，再看等吃饭的两个儿子，心累消，扬起笑脸:“吃饭！”。
　　吃完饭，范旸窝进妈妈怀里:“妈妈，我陪你玩”，杨玥感动得亲他一口:“好宝贝！妈妈抱抱你和哥哥，就心满意足”。
　　范晟过来:“好吧，我也给你抱”，杨玥笑搂他亲一口:“宝贝，你们就是我的药”。
　　范旸:“妈妈，什么药？”。
　　杨玥笑说:“治心累的药，工作累了，抱抱你们，妈妈就充满力量，晚些妈妈陪你们睡觉，其实妈妈还想给你们洗澡”。
　　兄弟俩异口同声:“不要！”，妈妈是女的。
　　杨玥抱着他们呵呵笑。
　　晚上，晕黄灯光下，夫妻俩几度从巅峰上下来，许久，范怀远轻轻问妻子:“这批人不好带？”。
　　杨玥说:“还行，人和人不能比，是我自己的心态需要调整”。
　　范怀远说:“你已经做得非常好，宝贝，你是最好的”。
　　“嗯，怀远…”。
　　“……”。
　　端午节前，收礼送礼，过节当天一早，杨家就给他们送来阿奶亲手包的粽子，吃完粽子，上班上学，晚上去和爷爷奶奶吃饭。
　　到地方，马上就能开饭，杨玥不太好意思，和二婶，老四一家打完招呼后笑说:“本想早些来，但还是晚了”，端午节就他们这些人来和爷爷奶奶吃饭。
　　范爷爷说:“这有啥，能来就很好，来，吃饭，吃饭后我有事和你说说”。
　　杨玥笑:“好”。
　　范怀远笑说:“爷爷，我们好不容易回来，你还有事啊”。
　　“臭小子，又不是找你”。
　　“哈哈哈哈”，爸爸（二伯）被太爷爷骂臭小子，范晟范旸范晓哈哈笑起来。
　　大家坐下吃饭，杨玥坐范奶奶身边，她另一边坐着二婶，二婶旁边是黄少玫，过去是晗晗。
　　大家边吃边说话，杨玥照例问范奶奶:“奶奶，这段时间身体怎么样？”。
　　范奶奶说:“不错，我马上八十岁的人了，吃饭，走路都没问题”，这几年有姐妹陆续离开，心里有些不好受。
　　杨玥老话重提:“奶奶，你就和爷爷去和我们住段时间”。
　　本以为奶奶又拒绝，没想到她说:“你和小远提这么多次，我和你们爷爷沟通过几回，就去住几天？”。
　　杨玥笑说:“那明天早上让范大哥来接你们”。
　　范二婶笑说:“小远要上班，这几天我不去医院，我来安排”，她学的是西医，每个月去JN医院坐诊十天八天，没有中医医生那么忙。
　　有二婶安排更好，杨玥笑说:“行，明天我们就等你们过去”。
　　杨玥又和四弟妹说些话，问晗晗学习情况，大家谈起最近手机大量向外发售，普通人能买的问题。
　　二婶说:“还是很贵，普通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才能买一部，电话费也贵”。
　　黄少玫笑说:“妈，比那个大哥大好很多，大哥大刚出来时，一万一部，加上入户又是一大笔”。
　　杨玥说:“那时是贵，比一套一般的房子都贵，不值得买”。
　　范二婶问杨玥:“小玥，小远和小晨说过，有积蓄就买房子，是个什么情况？”。
　　杨玥说:“我们俩分析以后的房价，觉得将来房价会非常贵，咱们家每个小家孩子都是两个以上，所以孩子爸就和大家通个气”。
　　“噗嗤”，黄少玫捂嘴笑:“二嫂，你说孩子爸我就想笑”。
　　二婶笑说:“是有点，小玥你还是用别的称呼吧”。
　　范奶奶说:“没觉得，以前都这么叫”。
　　“……”。
　　吃完饭，杨玥和范怀远跟爷爷进书房，三人坐下后，范爷爷和杨玥说:“小杨，我前两天和人去钓鱼，顺路，就去JN医院看了看，发现一个问题，来陪病人的家属，在四处找活干，挣点微薄口粮”。
　　范爷爷喝两口茶又说:“医院后面出去不远，有两个小山包是荒着的，我是这么想，如果医院帐上有足够的钱，就把那两个小山包和边上荒地买下来，让家属去开荒种菜，他们劳动换食堂饭菜，种出的菜用在食堂，不用从外面买菜”。
　　他也不是乱提意见，听说让小杨额外治过的病人，治好后基本上都会多捐一笔钱，医院帐上钱不少。
　　哎，一个女人一出手就是几十万，资本主义的钱究竟有多好挣？
　　杨玥听完，想了想说:“爷爷，你说得有理，但管理医院我不插手，也只能和上面提意见”。
　　范爷爷说:“提意见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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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不要跟风 [V]
　　晚上回去，路上杨玥夫妻和两个孩子商量，他们搬到东厢，让太爷爷太奶奶住进西间，两孩子同意，范旸问:“妈妈，回去就搬吗？”。
　　杨玥说:“嗯，你们连夜搬过去”，把孩子夏天的衣服和书，还有玩具搬过去就行，容易。
　　范旸看前面开车的爸爸一眼，说:“妈妈，晚上要搬很久吧，我们今晚和你们睡”。
　　杨玥:“行吧”。
　　回家后杨玥就和李婶刘婶说爷爷奶奶明天要过来住一段时间，让他们把东厢一间收拾出来，将两个孩子的东西搬过去，二老住进西间。
　　两人听完心里有些紧张，马上去办，小范爷爷她们知道，是个大首长，哎哟，明天大首长住过来，紧张！
　　两个孩子和爸爸洗完澡，高兴爬上爸爸妈妈的炕躺下，没一会就呼呼大睡。
　　杨玥洗澡回房，亲亲他们红润的小脸蛋，心里柔软，躺进男人怀里说:“时间过得快，两个出生时小小一点，现在都这么大了”。
　　“是比较快”。
　　“……”。
　　次日上午十点多，二婶把范爷爷范奶奶送过来，杨玥在里面给病人扎针，他们到了，她也不能出去迎接。
　　倒是躺病床上身上扎银针的老头，听外面有点熟悉的声音兴奋起来，杨玥马上说:“樊老爷子，稳住，不要急，爷爷他们搬来住，不会马上走”。
　　这个樊看爷子第一次来看诊就说过，他年轻时在爷爷手下当过兵，还问她老首长好不好，能吃多少饭之类的。
　　樊老爷子一听，果然安静下来，杨玥给他行完针一会，起针，银针刚拔完，人就小跑出去。
　　杨玥笑笑，给另一个人起针，把银针消毒，她进二进，爷爷和樊老爷子在堂屋说话。
　　杨玥喊一声:“爷爷”。
　　范爷爷笑:“我们来了”。
　　杨玥笑着进西间:“奶奶，二婶”。
　　“哎”，范奶奶和范二婶同时应一声。
　　范奶奶笑眯眯说:“你还没有忙完吧，去忙去，不用管我们”。
　　杨玥说:“我来看看，缺什么和李婶刘婶他们说”。
　　范奶奶说:“放心，缺什么我们会和她们说”，自己孙子家当然不会不好意思。
　　杨玥:“那回前面工作”。
　　“快去”。
　　打完招呼，杨玥回前面接后面来的两个病人，复诊，扎针。
　　上午工作完成，杨玥回二进，樊老爷子已经离开，三人在堂屋里坐着，杨玥进去坐下和他们说话。
　　中午，二婶吃完饭就回家，二老也回房休息。
　　下午，两孩子放学回来，杨玥在药房里都能听到老爷子开心哈哈大笑声，显然很开心。
　　杨玥忙完从药房出来，就见两孩子和他们太爷爷一起玩小汽车，奶奶坐院里的木桌边，看着他们玩，看着心情很好，她走过去坐下，和老太太说话。
　　晚上，老人孩子都睡下，夫妻俩回卧室独处时，杨玥和范怀远说:“爷爷奶奶很开心”。
　　范怀远笑说:“是很开心，爷爷一直很喜欢孩子，以前忙着，大哥和老三家的孩子也都不在身边，过年团聚，他就抱着孩子不放，和他们玩，奶奶也喜欢，只是她比较喜欢安静”。
　　“让孩子们留他们住时间长一些”。
　　“嗯”。
　　次日，杨玥在药房里忙一个上午，中午吃完饭，刘平带那个中风导致偏瘫的病人来。
　　担架抬进西间，抱上床，抬进来的人退出去，留一个六十岁上下的男人，刘平给双方介绍，病人姓武，不能说话，男人是管家，姓赵。
　　双方认识，赵管家客气说:“麻烦杨大夫”。
　　杨玥微笑说:“我尽力”，说着坐床边小凳子上给病人把脉，检查身体。
　　把完脉，杨玥叫赵管家坐办公桌对面，把病情和对方说完，再说治疗方案，然后说:“武先生吃的药最好制做成药丸服用，这部份另收费”。
　　赵管家仔细听，听杨玥后面说的话，马上说:“就按杨大夫说的！”，来之前他打听清楚，杨大夫不是那么容易给来看病的人制做药丸，除非病情特殊，老爷不能说话，半边身体不能动，病情是特殊。
　　对方同意，杨玥开方子，开三天的药，写注意事项，交给赵管家，然后给武先生施针。
　　杨玥先给他治疗头部，所以扎头上，疏理脑血管，中空针排出少量血水。
　　因为长期给姬志毅长期治疗，对脑部太熟悉，所以给武先生针灸，行针，对她来说很容易。
　　起针，武先生自然沉睡，赵管家一直看着杨玥针灸，走前再三道谢:“谢谢，多谢杨大夫”，老爷真有可能能治好。
　　杨玥客气回他:“不客气，小心些，下午尽快把药材送来”，他们住得不远，就租住胡同里一座四合院里。
　　赵管家微笑应:“好，谢杨大夫，多谢刘先生，我们走了”。
　　送走他们，刘平回来问杨玥:“武先生病这么重，能治好吗？”，武先生嘴歪流口水不能说话，半边身也瘫了。
　　杨玥看着他说:“武先生吃的药我给他制成药丸，治疗过程中没有人动手脚，没问题的，比治疗姬大哥容易”，用的时间也不会太长。
　　杨玥的话刘平信，他说:“动手脚这种事还真有可能，我和上面反应一下”。
　　杨玥和他说:“前天我们家老爷子和我提一个有关新医院的意见”。
　　范老爷子？刘平心里一紧:“范老爷子提什么意见？”。
　　杨玥把范爷爷提的意见和他说了，刘平听完后说:“下午我就反应给两边领导，我回去了”。
　　医院账上是有钱，现在有些单位发不出工资，又有单位想借钱，效益不好不想办法改革变通，只想让国家解决，借钱，那些钱不如医院用了。
　　杨玥:“慢走”。
　　一个多小时后，赵管家送来药材，杨玥检查药材完后说:“药材没问题，五点二十分来取”。
　　三天的药做得容易，她现在一个多小时就能做好，但还做其它药，出来进去浪费时间。
　　赵管家应声道谢离开。
　　下午快五点，刘平过去来送药取药，两人交接完，他和杨玥说:“你家老爷子提的意见我反应给领导了，我个人觉得，可行性很高”。
　　杨玥笑说:“这就行”。
　　刘平:“那我走了”。
　　刘平走一会，赵管家过来取药，杨玥洗手去和范爷爷说:“爷爷，你给新医院提的意见，刘平今天下午反应给领导了，他说他个人觉得可行性很高”。
　　范爷爷说:“领导知道就好，个人觉得也只是个人觉得，当领导要考虑很多方面，没那么简单”。
　　杨玥说:“是，这么些年我也明白一点，有时很困难的事，果断排除困难解决，有时简单的事决定得慢”。
　　范爷爷笑说:“是啊，做领导要考虑到方方面面”。
　　“太爷爷”。
　　“哎，太爷爷来了”。
　　“……”。
　　次日，杨玥早半小时到医院，去病房前，照例检查三个实习大夫三天前她交待的功课，完成得还算可以，检查完，带他们去病房，忙碌的一天开始。
　　为以后能多休息，能早退休，杨玥教实习医生是用了心思，加强他们薄弱的地方，讲的时候也有足够的耐心。
　　这三人虽然不如前面三个进步神速，但进步速度也比较快，杨玥还是比较满意。
　　天气越来越热，武先生经过三次针灸治疗，能说话了，能说话的当天，他就捐给JN医院二十万元。
　　老爷子知道后，吃晚饭时，在饭桌上嘀咕:“资本主义的钱这么好挣？”，一些人捐款几十万几十万地捐。
　　范怀远说:“爷爷，其实咱们国家也有不少有钱人，特别是沪上和羊城”。
　　范爷爷叹气说:“穷人更多，小杨这个新医院开得好，让看不起病的人有机会治病”，还有更多看不起病的人。
　　杨玥用公筷给奶奶夹块肉说:“爷爷，以前更难，以前农村一年就年底杀猪，一年到头就吃那几片肉，现在如果当家的舍得，一个月买一次没有那么难，城里双职工的家庭吃肉更容易”。
　　范爷爷说:“这事我比你清楚”。
　　范奶奶没好气说:“大家生活在慢慢变好，你叹什么气？”。
　　范爷爷:“我这不是想到一些很困难的家庭”。
　　“以前还有八年抗战，你想才开放几年就富强？”。
　　“……”。
　　杨玥以为有关新医院买荒山荒地的事要两三个月才有结果，没想到几天后就有消息。
　　这天她从JZ医院工作回到家，接到刘平的电话:“新医院买荒山荒地的结果出来了，明天就有人去办，不过那地很贫瘠，要费功夫整”。
　　那地方不贫瘠早被附近的村庄开来种地，杨玥说:“陪来的家属也不少，都是干惯农活的，没事，贫瘠就买肥料，程院长是什么意见？”。
　　“程叔很高兴，他知道这事后，天天催领导决定”，刘平笑说。
　　“……”。
　　几天后星期六，圆圆从学校回家，回去陪太婆住一个晚上，第二天上午四合院，来了和范奶奶聊天。
　　杨玥中午吃饭时才有时间和她说话，杨玥问她:“学习怎么样？”。
　　杨沅说:“还可以，在中间”。
　　吃完饭，杨沅悄声和杨玥说:“二姑，学校很多同学谈有关国外自由民主的话题，二姑，国外真的那么好吗？”。
　　杨玥搂着她说:“二姑没有去过国外，也不知道好不好，但是知道，人活在这世上，无论在哪里，都没有绝对的自由，你这个年纪在学校只要好好学习，不要跟风”。
　　“嗯”。杨沅靠着二姑嗯一声。
　　‎

269.容易理解 [V]
　　两个孩子去午睡后，圆圆就回杨家，晚上和太婆吃饭后再回学校，杨玥让陆武送她回去。
　　圆圆走后，杨玥想了想，打电话去亲爹的公司找二哥杨云彦，先和他说现在学校里学生们谈论的事。
　　然后说:“这个年纪的孩子很容易受鼓动，圆圆和我说小炜这个星期天没有回家，你去看看”。
　　儿子昨天确实没有回来，杨云彦听完说:“我知道了，小玥，谢谢你提醒，晚点我去找他”。
　　希望那个臭小子没有被人说心动，跟风掺和进去。
　　杨玥听了放心，晚上杨玥又和范怀远说起这件事，范怀远无奈说:“之前有苗头，学校就做些思想工作，但是作用不大”，有的学校起头的还是老师，很棘手。
　　杨玥提醒后就没有多关注，每天工作花去她很多时间，再和二老说说话，陪儿子们，再检查一下他们的功课，一天就差不多过去。
　　有多点时间，她就写一些使用内息针灸时需要注意的问题，修练刚劲的内息需要注意什么地方，柔和的内息又需要注意什么地方。
　　下针，行针时怎么控制，这是带两批实习医生总结出来的，写得很详细，写完又琢磨稍稍改动，让人看了容易理解。
　　虽然第二批实习医生还在跟着她，但杨玥觉得这些对在学的学生很有用，她暗搓搓想，说不定对一些老大夫也是有用的。
　　这天，刘平过来送药材取药，杨玥就把整理出来，薄薄的两张纸交给他。
　　刘平接过细看后说:“你总结的这个，太容易理解，我这一看，虽然没学过医，感觉自己都可以用银针给人扎针”。
　　杨玥开玩笑说:“不如你试试”，练出内息的人，自然熟悉经脉。
　　刘平跃跃欲试，笑说:“我回去置办一副银针试试，说不定也能扎两手”。
　　杨玥说:“你不要把自己或旁人扎瘫就行”。
　　刘平:“这个…”，不好说，一不小心把自己扎瘫，完蛋！
　　杨玥也还抄三份，分给在医院跟自己的实习的三人，三人接过，如获至宝，连忙感谢，小心收起来。
　　刘平拿资料走没几天，唐先生打电话来说:“小杨，你总结这个，几种内息使用详情太有用，很容易理解，对初学者特别有用，就连我看过后也有些感悟，药材你想要什么，说说，我给弄两种”。
　　杨玥眼睛一转，说:“只两种？起码要五吧”。
　　“你这是翻一倍不止，三样，只三样，多了没有”，唐先生没好气说，这孩子脸皮变厚了。
　　杨玥勉强说:“那就八十年野参，紫芝一朵，好的黄精您看着给”。
　　“野参年份少点"，唐先生还价。
　　杨玥:“我好像听说您和洛老爷子换多少支百年参来着？”。
　　“行，行，就八十年的”。
　　“……”。
　　在这炎热的天气里，孩子们放暑假，小恺和小海放假后来京，随后范怀远突然出差，去向不明，归期不定。
　　原来想住段时间就回去的二老见孙子出差，又让两个孩子撒撒娇，就继续住下来。
　　爷爷奶奶住在这里，二婶有时间就带晗晗和范晓过来看他们，吃晚饭再带西瓜，香瓜蔬菜回去。
　　武先生只要把主病灶治疗，消除，后期恢复就非常快，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他歪的嘴恢复，说话正常，不能动的半边身子恢复大半，能扶着人走几步路。
　　每次看到赵管家，他都是笑容满面，常送些好食材过来，还托人从海外买高档玩具送给两个孩子。
　　天气热，又没有风，风扇就不停地吹，到下午四点半以后，温度才降些。
　　杨玥从药房里出来，见到堂屋里和爷爷说话的亲爹有些意外。
　　她走进去，“爷爷，爹”。
　　杨凌棠笑看她:“忙完了？”，杨玥点头。
　　范爷爷站起来:“你们聊，我去后园”。
　　“爷爷，你走慢一点”，杨玥提醒，八十岁的人了，走路还风风火火。
　　“知道”，范爷爷说两个字跨大步走出去。
　　杨凌棠笑:“老爷子身体真不错”。
　　杨玥拿起一块西瓜:“爹，你有空了？”。
　　杨凌棠说:“嗯，前面五栋都建成，有些经验，以后也不会这么忙，我找何先生看日子，农历八月初二那天正式发售，小玥，不少人来和我预订，这一期的房子可能没有抵给你”。
　　杨玥咽下西瓜说:“不要紧，没有就没有，那离发售差不多还有一个月”。
　　杨凌棠说:“是，你二哥和我提建议，建房子回钱慢，说不如再从南边进货来卖，那个挣钱快，回本也快，我不想干，让他自己去做”。
　　杨玥说:“二哥这个提议很好，大伯和大哥都在鹏城，能照应，三哥又在G城，知道潮流”。
　　杨凌棠说:“事多，麻烦！”，手里的事他都不想干了。
　　杨玥笑:“那二哥打算自己做了吗？”。
　　杨凌棠:“嗯，他现在找门面”。
　　杨玥说:“现在门面很不好找，不如找块空地，自己建个四、五层的大卖场，里面建成一间一间的门面，自己用不完，可以租出去，钱不够我借他”。
　　杨凌棠听了吓一跳:“他只是找个卖货的地方，至于吗？”，这样的大卖场有多少间商铺？
　　杨玥笑说:“二哥和大伯去过G城，你回去和他一提，说不定他想这么做”，现在最不缺的是干活的人，找人手建房子容易。
　　杨凌棠想了想说:“我回去和他提一提，小远出差一段时间了吧，他什么时候回来？”。
　　杨玥说:“不清楚”，人在哪儿她都不知道。
　　杨凌棠没有再问，和她谈起其他事，晚上吃完晚饭，杨凌棠才回去。
　　男人不在，夜晚特别安静，杨玥洗完澡，去找儿子们，上他们炕上躺着。
　　范旸在妈妈身边躺下，手抓着妈妈胳膊，头靠着妈妈肩膀:“妈，你想爸爸了？”。
　　杨玥叹气说:“我时时刻刻想他，不知道他有没有饭吃”。
　　范晟说:“妈，爸爸就是搬砖也能挣到吃的”。
　　“老大，你觉得你爸在搬砖？”。
　　“妈，是比喻”。
　　“你就不能有个好点比喻？”。
　　范旸:“那，妈妈，爸爸对别人笑，说不定别人就给他吃的”。
　　“老二，你是说你爸在卖笑？”。
　　“妈妈，你这是不讲理了”，女人不可理喻。
　　“我就不讲理了”。
　　“怕了”。
　　“……”。
　　治疗两个月出头的武先生能慢慢自己走路，他又给JN医院捐了三十万元。
　　刘平送药材来时过来告诉杨玥，杨玥只淡淡“哦”一声，就没了。
　　刘平叹气说:“唉，小范不在，你连话都懒得说了”，这两口子感情太好。
　　杨玥:“没兴趣”。
　　刘平投降:“行，和你说一下，JN医院买下荒地种菜，最先种下的小青菜，能吃了”。
　　杨玥:“那很好”。
　　刘平说:“过程中也出一些问题，人心欲望不足，有家属说开荒辛苦，去和程叔闹要工钱”。
　　杨玥说:“那就和他们算医生诊费，药费，住院费，饭钱，水电费，不用客气，态度强硬些”，没必要和不知道感恩的人扯皮。
　　刘平说:“领导也是和程叔这么说的，还有人出院的把病床床单顺走”，这种人真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检查清楚再让人走”。
　　“……”。
　　进入农历八月，初二，杨凌棠公司建的套房发售，两天的时间，五栋楼的套房全部卖光。
　　吃晚饭的时候，杨玥把这事和大家说了，爷爷说:“有钱人挺多，这下估计很多人跟风，想成立房产公司建房子卖”。
　　杨玥说:“大多数家庭都住得太窄，太难受，卫生条件也不好，新房子干净，有厨房卫生间，很方便，谁都想住那样的房子”。
　　范爷爷说:“就怕有些人偷工减料，建的房子有问题”。
　　杨玥说:“那就质检部门检查后再放行发售”，她相信亲爹。
　　范奶奶说:“小玥说得对，房子检查没问题再卖”。
　　范爷爷说:“小杨说得对，这事我得提一提，要有个章程，不能乱来”。
　　听大人说话的范旸突然大叫一声:“爸爸！”。
　　杨玥转身，眼泪刷的流下来，男人变得又黑又瘦。
　　范怀远笑:“爷爷，奶奶，媳妇，我回来了”。
　　范爷爷范奶奶见孙子这副又黑又瘦的模样，也心疼，范奶奶忙叫:“小远，快洗个手，来吃饭，小刘啊，再炒两个菜，下点面条”。
　　“哎”，已经站起来的刘婶应声，和李婶一起去厨房。
　　范怀远洗手过来，坐在妻子旁边，手给她擦泪:“我回来了，一点小伤都没有，别哭”。
　　杨玥红着眼:“真没有受伤？”。
　　范怀远说:“真没有，不然你现在给我把脉”。
　　“嗯”，杨玥真给他把脉，把过脉，见他真没受伤，心里才好受些:“吃饭”。
　　杨玥把好菜都夹男人碗里，看着他吃，范怀远抬头，发现桌上的人都看自己吃饭，说:“爷爷，奶奶，媳妇，陆武，你们也吃啊，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吃不下”。
　　范旸不满:“爸爸，你没叫我们”，范怀远伸手摸一下两个儿子的头:“爸爸好好回来了，吃饭”。
　　“嗯！”。
　　范爷爷招呼大家:“吃饭，都吃饭”，孙子瘦成这样，这次任务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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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早盼 [V]
　　范怀远看着又黑又瘦，但精神不错，吃完饭怀里抱着老大，背上趴着老二，和爷爷奶奶说话，问他们在这边住得怎么样？
　　范爷爷说:“好是好，孩子们开学后有些闷，你奶奶特别喜欢去后院种菜摘菜”。
　　范奶奶笑眯眯说:“说得好像你不喜欢一样，翻一块小小的地都不让陆武动手，非要自己来，小远，你爷爷栽菜苗，距离一模一样，像士兵”。
　　范爷爷得意说:“多好看，不是吗？”。
　　范奶奶笑:“是，是”。
　　范怀远笑说:“你们喜欢就好，等天再凉一些，把暖棚搭上”。
　　范爷爷摆手说:“你回来休息两天，送我们回去，我们住得够久的了，一段时间不见那些老家伙，心里不得劲”。
　　还有就是小杨在生活花费大手大脚，他看不惯，他常听老伙计埋怨自家孙子花钱大手大脚，看不惯，说了孙子当面嗯啊答应，转头该咋样还是咋样。
　　现在他碰到的是小杨，她是孙媳妇，又不好说，回去了眼不见为净。
　　爷爷奶奶住惯大院，那里有老朋友，范怀远不再勉强，说:“行”。
　　范旸在爸爸背上说:“太爷爷太奶奶，我舍不得你们”。
　　范爷爷:“舍不得跟我们回去住”，这两个小子，十天半个月不上学，功课也不会落下。
　　范旸爬上一点，抱着爸爸的脖子:“我不和爸爸妈妈分开”。
　　“臭小子！”。
　　“太爷爷，我天天洗澡，很香”。
　　范怀远:“儿子，爸爸给你们补生日礼物”。
　　兄弟俩齐声问:“爸爸，是什么？”。
　　“拿我包来”。
　　“……”。
　　晚上，分别许久的夫妻热情如火，到半夜，杨玥摸着男人黑瘦的脸，心疼:“不要来了，睡觉！”。
　　范怀远低声沙哑说:“宝贝，想死我了，我在回来路上有休息够”。
　　杨玥说:“也不行！”。
　　““宝贝””。
　　“睡觉”。
　　“……”。
　　早上起来，范怀远神清气爽，回家真好，吃完早饭，送儿子们去上学，回来和爷爷下棋。
　　范爷爷看孙子精神很不错，落下一子，说:“你究竟怎么打算？你年纪不小了，再不努力，你以后就一直在下面打转”。
　　范怀远笑说:“爷爷，我们家已经很好，有爸和二叔还有大哥，不用我往上爬”。
　　范爷爷没好气说:“你就不怕人说你配不上你媳妇？”，小远和小杨感情好，他倒不担心，但孙子被人说，心里会不舒服。
　　范怀远笑:“早就有人说，关我什么事？”。
　　范爷爷骂:“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手提高有多快，整天管着鸡皮蒜毛的小事，浪费这身功夫和脑子”。
　　范怀远说:“爷爷，小事也是工作，我们局里人才济济，很不必我也挤上去”。
　　自从有小玥的护身符和止血药，出任务成功率很高，几乎不折人手，就算受重伤，回来送去医院给小玥治疗，治好后也没有后遗症，不用转职，人才很少有损失。
　　范怀远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如非必要，他不出任务，这次出去，也是局里骨干都没空，他才去。
　　范爷爷给孙子一个没出息的眼神，范怀远笑:“爷爷，你和奶奶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休息五天，带你们去玩”。
　　范爷爷听了意外:“你刚回来，不陪你媳妇？”，所有人都知道这两孩子感情有多好。
　　范怀远说:“我以后上班，也能天天陪她”。
　　范爷爷遗憾说:“我倒有想去的地方，可是来回五天不够，还是算了吧”。
　　范怀远:“爷爷想去年轻时打仗的地方吧”。
　　“嗯，被你猜出来了”。
　　“明年我安排”，范怀远心想爷爷奶奶身体不错，但还是尽早让他们出去走走。
　　范爷爷说: “你们工作重要”。
　　“爷爷，真正重要的只有小玥”，其他人的工作随时都可以让旁人代替。
　　“……”。
　　知道女婿昨晚回来，杨凌棠大清早叫人准备，上午八点多就让人送不少牛肉过来，其中有几大块腱子肉。
　　杨玥见到牛肉，交待刘婶她们不要动，等送走第一批病人，她去处理杂质，才让刘婶拿腱子肉去卤，大块牛肉一半冻起来，一半放冷藏，也不让她们动。
　　快中午，送走最后两个病人，杨玥换身衣服，进厨房，拿冷藏室的两块牛肉拿出来洗，切牛肉片，用擀面杖拍拍，拿料腌制。
　　等其它菜做好，杨玥猛火爆炒牛肉片，铁锅够大，她一次炒完，炒熟装两大盘。
　　杨玥刚把牛肉盘放下，两个孩子直勾勾盯着牛肉，范爷爷说:“吃饭”，桌上的人全夹牛肉吃，没一会牛肉光盘。
　　杨玥见状笑说:“晚上再炒几盘”，把冷藏室里的都炒了。
　　范奶奶说:“有就炒，小玥做这个牛肉真是嫩，很好吃”，亲家真是有心，心疼女婿。
　　杨玥说:“奶奶喜欢多吃些，晚上还有卤的腱子肉”，她转头和男人说:“晚上我再做两个你喜欢吃的”。
　　范怀远温柔看她说:“好，我自己吃，不给别人吃”。
　　范旸撇嘴，爸爸一回来，妈妈就想不起来她还有两个儿子。
　　范怀远回来两天，扭不过爷爷奶奶，把他们送回大院。
　　把二老送回去，回到家他就给老妈打电话:“妈，夏婶年纪已经不小，找一个年轻的，让夏婶养老吧”。
　　有妻子给服用的养身丸，还有给扎过几回针，夏婶身体不错，但她年纪毕竟到了，总不能让人家一直干下去。
　　江婉在电话那头说:“这事我也考虑过，提出来怕夏婶多想，觉得她老了，我们嫌弃她，中秋节回去我和她好好谈谈，看她愿不愿意在京城养老”。
　　范怀远说:“那就行”。
　　杨玥下午从医院回来，儿子们已经放学回来，在西间和爸爸玩得开心。
　　她进卧室换身衣服，正要出门，范怀远就推门进来，反手关门，把她抱住，低声叫:“媳妇”，“老婆”，“宝贝”。
　　“噗嗤”，杨玥笑:“搞什么怪？”。
　　范怀远轻叹一口气:“真想时时刻刻抱着你”。
　　杨玥回抱他，头靠他肩上也叹一口气:“我也时时刻刻想你，没你在的日子，时间过得真慢”。
　　范怀远说:“爹中午打来电话，叫我们明天晚上去吃饭”。
　　杨玥:“嗯，你一回来爹就送来牛肉”。
　　“吃醋了”。
　　“爸爸，妈妈，吃饭了！”。
　　次日傍晚，夫妻俩带着两个孩子去杨家，杨奶奶见到范怀远直心疼:“哎哟，出个差怎么瘦这么多，黑这么多，等会多吃些，好好补补”。
　　杨云彦笑说:“妹夫这是去非洲了吗？”。
　　杨凌棠说:“明天我让人送去两笼鸡”。
　　范怀远笑说:“奶奶，爹，我只是变黑变瘦，身体很好，二哥，听说你打算建个大卖场”。
　　杨云彦说:“是，还是小杨提醒了我”。
　　“找到地方了吗？”。
　　“看中两个地方，还没决定”。
　　“……”。
　　杨玥带着两孩子和阿奶说说话，没多久就开饭，三个男人又喝酒说话。
　　范怀远上班的第二天就是他生日，杨玥一早给他做长寿面，晚上又亲手做一桌丰盛的饭给他庆生，范怀远心满意足。
　　范怀远生日一过，很快就到中秋，中秋节和国庆节距离近，范怀远刚上班又忙起来，常常晚上八、九点才回来，每天他早上去上班，杨玥都往他口袋子里放几粒牛奶糖，让他饿了吃。
　　家里也忙乱，收礼送礼，东西分类，范怀远忙，给亲戚送东西就由陆武去送。
　　忙碌过了中秋节，杨玥得知夏婶想回家养老带孙子孙女，家里给她一笔不小的养老费，婆婆找一个四十多岁的黄婶来接替她，夏婶也没有立即回去，带黄婶两个月后再回家。
　　中秋过几天后就是国庆节，国庆后，婆婆过来住几天，和两个孙子亲香一个星期才回去。
　　十月中下旬，有大学生上街游行，杨玥知道后，打电话回杨家，得知圆圆和小炜都回家，心里松口气。
　　事情还好，没有发生什么冲突，天气渐冷，刘平来送药材和取药时问杨玥:“徐青阳他们三个跟你半年多了，现在怎么样？”。
　　徐青阳三人是杨玥带的第二批人，带的时间比较长，她说:“能独立行医，但要他们和叶齐三人一样，去一个地方挑大梁还不够”。
　　刘平又问她:“你有什么建议吗？”。
　　杨玥看了看刘平说:“我建议他们去JN医院工作半年，半年后看情况，他们碰到什么问题，隔三天可以去JZ医院问我”。
　　刘平听了说:“你这个建议好，正好JN医院那边一直缺医生”。
　　他又笑说:“自从有你总结内息使用，局里培养的中医学生和制药学生进步很快，不少人早盼着去跟你实习”。
　　杨玥感慨说:“学得差不多的可以先跟老大夫们，培养人这事真急不来，除非多出几个和叶齐，岳凌差不多的”。
　　刘平心想，领导还盼望出小杨这样的几个，可惜现在一个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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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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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并不好 [V]
　　杨玥希望更多特别的中医医生能担起大梁，但也知道很不容易，急不来。
　　修练出内息不容易，修练出内息，踏上学中医这条路的人更少。
　　修练出内息，要想学深度一些的中医也不容易，中医基本上是家族传承，收徒弟。
　　后来特局特地挑人培养，人数这才多一些，她总结内息在针灸上的使用后，去特局报名学中医的人数增多。
　　刘平脸上神色认真，说:“小杨，其实很多人佩服你，包括很多老大夫，像你这么轻易公开自己领悟出来的方法，在这个行业里是从来没有的，师傅教徒弟，都喜欢留一手，更不用说公开给人用”。
　　还有她最早上交的改良锻体药方，其中的作用没办法估算。
　　不想公开，杨玥觉得正常，在星际，和这种情况相似的，领悟研究的人是可以申请专利，经过认证属实，有大笔专利费，但在这里，没有这方面的规定，奖励她的东西还是唐先生的私藏。
　　社会进步不是一步到位，杨玥说:“也不全都是那样，以前我老师教我，除了他自家的秘方，他会的都教我”，她也帮老师调理身体，给他服用养身丸，现在老师身体还很不错。
　　刘平敬佩说:“吴大夫大义”，小杨这么出色，吴大夫占一半功劳。
　　送走刘平，杨玥伸下懒腰，正想进二进找儿子，就见男人和程院长一起从门口进来。
　　杨玥走到门口:“程院长，稀客”。
　　程院长哈哈笑说:“我常来就不是稀客，不过估计你要心疼好酒了”。
　　杨玥笑说:“被你这么一说，我要多买些好酒窖藏”。
　　程院长说:“别说，这是个好主意，藏十年八年后喝，那才美，回头我在院子里埋几坛”。
　　杨玥看向范怀远:“我们多挖个地窖藏酒”。
　　范怀远说:“行，你高兴就好”。
　　三人坐下，杨玥给程院长倒茶，茶过一巡，程院长说:“小杨，医院搭建暖棚种菜，这事你知道吧？”。
　　杨玥微笑说:“知道，程院长，你的想法挺好，比一些年轻人还要敢做”，她这话是真心话。
　　程院长笑说:“你夸奖我收下，医院总不能只靠你挣钱和别人捐款维持，时间长了并不好，但现在没有其它办法，只能从小事，从减少开支做起，我曾听说你育豆角苗分给别人种，结的豆角多”。
　　程院长想法可以，杨玥说:“豆角是结多一些，你想在棚里种豆角，开花时要人工授粉吗？”。
　　其实维持医院的事，她能做多少就做多少，能帮到多少人就帮多少，长远的她没有考虑太多。
　　这几年社会发展有明显变化，也许十年八年后又有很大的不同，到时候可能更多的人捐款，也可能二、三十年后，大家都变富有，需要帮助的人没有那么多。
　　程院长说:“不是，人工授粉多麻烦，在棚里挂个蜂箱就行”。
　　范怀远笑说:“这个想法不错”。
　　杨玥说:“是挺不错，程院长，豆角想种多少，我叫李婶去买些种子”，程院长的做法她支持。
　　见杨玥答应，程院长高兴说:“种子我找人买了，两天后送来”。
　　杨玥:“好，除了豆角，还打算种什么？”，可以顺便一起秧苗。
　　程院长说:“小青菜，波菜，生菜，香菜这些种多，豆角其实种不多，半个棚子，今年先试种点”。
　　“……”。
　　程院长晚上留下和范怀远陆武喝酒，喝高兴了，回去时杨玥又给他一小坛药酒，走出去时哼着小曲，可见心情愉快。
　　晚上睡前，杨玥和范怀远说:“程院长很能干，敢做，思想比一些想维持现状的年轻人还要开放”。
　　范怀远笑说:“程院长经历的事多，也不看他是哪个单位退休的，当然敢做”。
　　“是，你们单位的人都猛”。
　　“……”。
　　两天后，程院长让人送豆角种子过来，种子都饱满，是挑选过，杨玥用温水泡上，悄悄倒下些植物营养液，泡一晚，撒下种子。
　　豆角出苗的时候，刘平送药材来时，给杨玥带来一个惊喜，一个一体洗衣机，杨玥和刘平当场试用，按一个键，洗好衣服，感觉不错。
　　刘平看完说:“可以啊，小杨你这意见提着好，看，这不就做出来了”。
　　说得轻松，做出这个不知道费研究人员多少脑子，杨玥说:“我们嘴皮一说，研究人员要经过无数次改进，才能成功，有时还不一定能成功”。
　　刘平说:“你不提意见，研究人员也在想办法提高技术，你意见一提，有个明确的方向，研究就容易成功，诶，你还有什么意见想提”。
　　杨玥说:“想不出来”，她倒希望手机能上网，现在互联网只国外有，国内还没有，这个要怎么提？
　　隔天下午，杨玥从医院工作回来，刚换好衣服，就接到亲爹的电话。
　　杨凌棠在电话那边和她说:“小玥，你二伯来京，带着你二伯母，还有杨云霞杨云风两人，明天到，后天你们过来一起吃个饭”。
　　杨玥问:“三哥一家没来？”，她对杨云渠一家印象不错，杨云渠是个律师，从京城回去后，自己注册一个律师事务所，当老板，这后面肯定有大伯支持。
　　“没有，你三哥没空，我估计也不想和他们一起来”，杨凌棠说。
　　杨玥说:“行，我们下班后就去，爹，不要让他们气到阿奶”，虽心里不喜那三个人，但吃饭要去。
　　“放心，你二伯在，他们不敢”，杨凌棠说。
　　杨玥问:“二伯能管住他们？”。
　　“现在能”，杨凌棠说。
　　“是吗？”，二伯回去一年多，怎么管他们的，杨玥心里好奇。
　　“……”。
　　杨玥挂下亲爹电话，两个儿子放学从门口进来，她迎出去:“宝贝们回来了”。
　　范晟见到妈妈笑说:“妈，我们回来了”。
　　范旸说:“妈妈，你好肉麻”。
　　杨玥笑说:“不如，给你起个小名，钢蛋，钢蛋，放学了，去扫地”。
　　“噗嗤”，陆武笑说:“我弟家的老大就叫钢蛋，和小旸一样大”。
　　钢蛋！范晟笑，范旸不高兴:“妈，那样的小名我才不要，我的心受伤了”。
　　杨玥抱起他，摸摸他小胸口说:“没有”。
　　“妈妈”，范旸大叫。
　　杨玥亲他一口说:“还是叫宝贝好啊，刚刚外公打来电话，二外公和二外婆到京，还有一个堂舅舅，堂姨，后天我们去外公家吃饭”。
　　范旸挣扎:“妈妈，放下我，我给外公打电话”。
　　杨玥放下老二，又抱老大一下，唉，儿子们越大越不可爱。
　　晚上，杨玥和范怀远说自家二伯带老婆和杨云霞杨云风来的事。
　　范怀远说:“下班后我们过去就是”。
　　杨玥说:“有点想叫阿奶来和我们一起住”。
　　范怀远说:“阿奶不会来的”，二伯是她的儿子，阿奶要顾及儿子的面子。
　　“也是”。
　　忙碌工作，转眼便过两天，范怀远下班回来，夫妻俩带着孩子去杨家。
　　进堂屋，大家都在，圆圆和小炜也回来，“阿奶，爹，二伯”，杨玥和范怀远叫过去。
　　杨玥看坐阿奶身边的女人说:“这是二伯母吧？”，长相还可以，能看出年轻时是漂亮，眼里傲气掩不住。
　　杨凌泽笑说:“是你二伯母”。
　　范怀远和杨玥一齐叫:“二伯母”。
　　“太外婆，外公，二外公，二外婆”，范晟范旸等爸爸妈妈叫完人，齐叫过去。
　　杨二伯母端坐着，微笑说:“早听说小玥你了，真漂亮”，她指着她身边站着的一男一女说:“这是云风，云霞，都比你大”，杨云霞和杨云风眼里傲气更甚。
　　杨玥微笑:“堂哥，堂姐，两位好”，范怀远:“堂哥，堂姐”。
　　杨云霞挤出笑容说:“堂妹好，我们远在G城也能听到堂妹的名声，厉害”：。
　　杨玥好奇问:“我在G城有什么名声？”。
　　杨二伯母笑说:“小玥在G城名声很大，什么华佗在世，小神医，妙手回春，哎哟，听说郑太太来让你治疗调理，回去变年轻十岁，脸上皮肤白嫩，身材变好，睡觉特别好”。
　　杨玥说:“传言会夸大，郑太太也夸大了，她人很大方”。
　　杨二伯母继续笑说:“没有夸大，听说中风偏瘫严重的武先生也让你治好了，小玥，你太厉害了”。
　　杨玥说:“他确实是我治好的，费了三个多月，听二伯母这么说，我感觉自己好厉害”。
　　杨凌泽出去提一个大包进来说:“小玥，小范，小晟小旸，我给你们带些礼物，过来看看”。
　　有礼物当然高兴，杨玥上前:“二伯你给我买什么？”。
　　“我找一个老裁缝，给你订做两件旗袍”。
　　杨玥惊喜:“我看看”。
　　“二外公，我和哥哥礼物是什么？”。
　　“……”。
　　晚上这顿饭吃得和平，吃完饭，杨玥悄悄和阿奶说:“阿奶，如果有人给你气受，不要忍，和我说，我给你出气”。
　　杨奶奶笑说:“我都这把年纪了，当然不会忍，我受气，还有你爹你二伯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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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欣喜 [V]
　　尽管阿奶说不会委屈自己，杨玥隔一天下午忙完就打电话过去，杨奶奶隔一天就接到孙女的电话，知道她不放心，就说:
　　“你们都不放心，早上圆圆和小炜去上学前也和我说以后放学就回家，你们把我当成小孩啊”。
　　杨玥笑说:“这不是担心你顾着家和万事兴的想法，受委屈也不说”。
　　“以前这想法有，现在没这回事，放心，你注意休息，不要太累”，杨奶奶嘱咐孙女。
　　杨玥应:“我知道”。
　　再翻一天，刘平过来，杨玥和他交接完药材和成药符箓，就问他:“前天我回娘家吃饭，听我二伯母的意思，我在G城名声很大”。
　　刘平喝两口热茶说:“不止是G城，你在海外华侨甚至一些外国一些群体中都有名，比如Y国那个戴斯，他妻子怀孩子后，你的名声在一定范围内流传，越来越多的人来找我登记排队治疗，明年十二个位置早排满”。
　　领导考虑过加钱，但想到不少人治疗好后会多捐款，就做罢。
　　一年十二个人，听着很少，但病情特殊，一个月不一定能治疗好，像郑先生就治疗三个来月，排后面治疗的人只能延后，所以暂定一年只接受十二人登记排队。
　　杨玥问他:“排不上队的，会去找黄大夫他们吧？”。
　　刘平说:“有，他们工作以外接的活局里不管，只要不影响到工作就行”。
　　杨玥踌躇一下，和刘平说:“刘大哥，你再帮我出手一个护身符和一粒保命丸，要现钱，这笔钱我捐给我老家以前的太岩观，重新修整。
　　我知道我爹一直有这个想法，前几年前况不明朗，他没有行动，现在有房产公司拌住，他又脱不开身，钱也投进公司”。
　　杨玥早发现，亲爹过得不太开心，她捐出一笔钱，找可靠的人慢慢修整，亲爹偶尔可以抽出时间回去看进度，心情会好。
　　李大哥也一直想把他师傅还有他师傅的两个师叔的坟迁回去，一直没有成行。
　　这些年他们一直在打听当年出去的道长们，可惜一直没有消息。
　　刘平听了说:“好，你的这两样东西求买的人很多，现在价格很高”。
　　两天后中午，杨玥就收到现钱，现钱有了，她打电话给亲爹:“爹，晚上你下班后来我家吃饭，我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杨凌棠奇怪问。
　　杨玥笑说:“现在和你说就不是惊喜”。
　　“行，我下班后过去”，杨凌棠答应。
　　果然是惊喜，杨凌棠晚上来女儿家吃饭，吃完饭，父女单独对坐，听完女儿的话，和见到前面桌上的钱，杨凌棠欣喜说:“还是你明白我的心”。
　　看亲爹高兴的样子，杨玥知道自己做对了，说:“恐怕不止我一个知道”，阿奶是亲娘，大伯，小峰都是聪明人，亲爹的心思他们肯定也知道。
　　杨凌棠说:“唉，我就等着小恺毕业了”，虽然很想亲自回去重修道观，但不行，他不能不负责任的丢下摊子就走。
　　除了几个做饭的妇女，公司员工都是退伍军人，都是小远的爸爸和大哥推荐来的，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每个人后面是一个家庭。
　　杨玥说:“爹小恺毕业你也不能马上放手，找一个管理人这么难吗？”。
　　杨凌棠提起精神说:“现在公司刚起步发展，不合适找人来管理，小玥，没事，我再做几年，等小恺来接班，你这个修道观的提议好，老家也有可以信任的人，你凌石伯就可以”。
　　杨玥说:“你看着安排吧，不要太累”。
　　杨凌棠笑说:“我现在身体很好，不会累到，我还没有你忙”。
　　“……”。
　　隔天中午，杨玥想到有段时间没有和大姐联系，拨打她的手机，问她种下的药材情况。
　　杨珊回她说:“目前挺好，过冬也准备好了”。
　　杨玥问她:“大姐，累吗？”。
　　“不累，种的又不多，管理也不难”，杨珊说，是真的不难，种药材没有想象中的难。
　　“……”。
　　忙碌时间过得快，暖棚里秧的菜苗长高，被程院长来拉走。
　　差不多同时，阿奶打电话来告诉她，杨云霞和杨云风要回G城，他们两个都结婚，也有小家庭，不能呆太久。
　　杨玥得知消息，叫李婶去买些特产，让陆武给他们送去，意思意思。
　　天气变冷，杨玥就开始做腊肉，一小批一小批地做，这样就不会一时过于忙碌。
　　这天晚上睡前，范怀远和杨玥说:“小玥，大姐和老四想买房子，钱不够，想和我们借点”。
　　杨玥爽快说:“可以啊，我们存的现钱不够，我来想办法，老四想买什么样的房子？”，她借给娘家人不少钱，借给婆家人没什么。
　　范怀远说:“他想买我们这样的，小一点的，二叔二婶把积蓄分给老三老四大部份，也分给怀湘怀楚一些，老四这些年养孩子，有时接济岳家，没存到什么钱”。
　　杨玥问:“大哥大嫂呢，他们不打算买吗？”，还是自己买房子安心，像爷爷奶奶住的房子，将来他们不在了，房子归回国家。
　　范暄明年夏天高考，以后做什么工作还不清楚，以后单位分房子更难。
　　大哥大嫂也养孩子，但平时不用补贴岳家，公公婆婆有时也给些补助，凑钱买房子不难。
　　范怀远说:“我再问问大哥”，他顿一下又说:“大哥有时接济战友，给烈属汇钱，大哥大嫂应该没存什么钱”。
　　这个杨玥听说过，她把这事忘了，就说:“那我们也借他们”。
　　范怀远:“大哥不会愿意”，大哥的性格宁愿不买也不愿意借钱。
　　杨玥笑说:“就说我们借给小暄的”。
　　范怀远说:“不好说，我先和妈提一提”，老妈如果愿意，把他们的存款先给大哥用，这事就好办，小暄还是他们的大孙子呢。
　　范怀远第二天就打电话去给老妈，江婉听了小儿子的话说:“你大哥那个木头脑袋，不会愿意要我们的存款的，我和你爸买，找你大哥要钱，他能给”。
　　买房子这事江婉早就想过，她和老伴以前回京，都是住在公公婆婆那里，京里没有自己的房子很不方便，儿子家她又不想住太久。
　　她和老伴买房子，将来可以把房子给大孙子，小晟小旸以后就给些现钱，老伴的工资加上自己的退休金，除了基本开支，每个月能存不少，等两个小孙子长大，他们能存不小的一笔。
　　当天晚上，江婉就和范家栩买房子的事，范家栩也赞成:“那就买，等我退休不住这里，也不住干休所，离孩子们远”。
　　江婉说:“说好了啊”。
　　范家栩:“不反悔”。
　　杨玥夫妻俩现存的钱不多，当然不够，范怀远很早前淘到几样老物件，想托三哥杨云渠在G城出手，杨玥不让，说:“我现在还想入手些古董，现在没必要急着出手”。
　　范怀远说:“你前阵子才卖护身符和保命丸”。
　　杨玥说:“你忘了，天师符和五雷符价值同样很高”。
　　范怀远:“没忘”。
　　杨玥按他胸口，小声问他:“自尊心受伤了？”。
　　范怀远抱住妻子:“有一点点”。
　　“只是借，他们又不是不还，还了钱是我的私房钱”。
　　范怀远觉得这辈子最幸运的是和妻子两情相悦，结婚，相爱，生孩子，无数现实人物证明，相爱的两人不一定能白头偕老。
　　自己和妻子心性坚定，妻子社交生活简单，眼里只有工作和家庭，不爱逛街打扮，高兴的时候，就在房间里穿上旗袍臭美一番。
　　这么些年，能长时间来往的朋友只有方明明。
　　范怀远抱着妻子:“等你退休，我陪你上山下海”。
　　杨玥懒懒说:“这话你要记得”。
　　“肯定记得，除非我得老年痴呆症”。
　　“噗嗤，谁得老年痴呆症也不是你得”。
　　“……”。
　　天更冷，JN医院又收治外地来一例像王国萍一样的病人，这一次，杨玥治疗两个周期后，让跟她的其中一个实习医院接手负责治疗，病人恢复效果不错。
　　这三人在JN医院工作一段时间，病人看多，有疑问就去JZ医院问杨玥，或打电话问她，进步都很快。
　　又是一年年底，杨玥听刘平说程院长暖棚种出的小青菜在市场上卖得好，很多小贩天不亮就去排队贩货。
　　忙忙碌碌过年，转到八七年，出了年，程院长给杨玥送来一捆豆角，他种的豆角过年后才上市，尽管过了年，还是很受欢迎。
　　转过年，公公婆婆和老四的房子还没有买到，范怀筝在年前买到一个一进小院。
　　龙抬头后没几天，这天下午，刘平过来，两人交接完工作，刘平和杨玥说:“你治好的那个M国华侨武先生，在城南郊投资，建个大的服装厂”。
　　杨玥说:“服装厂还好，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年空气越来越不好？”。
　　刘平叹气说:“觉察到了，工厂建多，污染变重”，也有人提意见的，但多数人认为，要发展，就要舍弃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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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担忧 [V]
　　发展经济这种事杨玥不懂，但京城人口稠密，市民做饭基本上是烧煤，还有大钢铁厂排出的废气，每年春天都有沙尘暴，空气本来就不好。
　　现在周边陆续建有化工厂，空气和地面污染加剧。
　　晚上睡前，杨玥和范怀远说:“我想调到地方，你觉得怎么样？”。
　　范怀远问她:“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杨玥说:“这两年我明显感觉到空气越来越不好”。
　　范怀远自然也感觉到，抚着她头发说:“的确是，修练的人感觉很明显，行，你去哪儿，我和孩子们就跟你到哪儿，但你情况特殊，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杨玥:“我知道，要不要建议爸妈在其他地方买房？”。
　　范怀远说:“大哥他们不会离京，房子他们还是要在这里买的”。
　　“……”。
　　次日快中午，杨玥忙完，拨电话给唐先生，电话接通后她说:“唐先生，过两年我想调到地方”。
　　她调动不容易，需要提前很多时间做准备，调去地方也不会不方便，反正她现在治疗的病人大部份是全国各地来的。
　　唐先生听完吃一惊，问杨玥:“好端端的怎么想调到地方？”。
　　杨玥说:“也没有好端端，这两年京城空气越来越不好，您也明显地感觉到了吧，我在哪都可以工作，环境好，空气好，对病人恢复健康很有帮助”。
　　调去环境比较好的中部，说不定还方便很多病人，不用来京城这么远。
　　听杨玥这么说，唐先生也觉得无奈，空气越不好他自然感觉到，而且他的感觉更明显，他说:“我考虑考虑”。
　　小杨没有说马上就调离，其实他也想离开京城，去山清水秀的乡间住，但没办法，何钰现在还担不起全部重任，他还不能退下来。
　　晚上孩子们睡后，杨玥和范怀远说:“中午我打电话和唐先生要调离京城的事了，你说，调到什么地方比较好？神农架旁边，你觉得怎么样？”。
　　范怀远看高兴的妻子，拥着她说:“不要高兴得太早，我说过，你情况特殊，能调走的希望不大”。
　　杨玥说:“那我们先讨论”。
　　范怀远说: “我们讨论没什么用”。
　　杨玥白他一眼，没用就不可以先讨论，先想想不行啊？
　　“宝贝，你翻白眼也可爱”，范怀远轻轻亲上妻子的唇。
　　“……”。
　　杨玥想调离京城的事没有特意保密，也不需要，消息传得很快，没两天，就有很多人知道，特局的人理解她的想法，因为也有些人有离京的想法。
　　姬志毅最早打电话过来问怎么回事，杨玥把原因告诉他，然后问:“这你都知道了？”。
　　“我爸打电话告诉我的”，姬志毅说，他不是修练之人，但京城空气确是不太好，这他知道，特别是春天，能理解杨玥的想法。
　　之后又有人陆续打电话来问，杨玥都回答差不多同样的答案。
　　婆婆也打电话来问，杨玥和她解释原因，江婉在电话里说:“你不说，我都没有感觉，调到地方，以后想调回来不是很难？”。
　　外面的人都想削尖脑袋往京里调，小玥倒好，想调出去。
　　没想调回来，但不能说，杨玥说:“应该也没那么难，现在只是提申请，能不能调出去还很难说”。
　　江婉问她:“空气不好对你们修练影响很大吗？”。
　　杨玥说:“看个人，妈，多数道观都是修在深山老林里”。
　　“也是”。
　　“……”。
　　这天中午快开饭时，杨凌棠过来，杨玥见他这个时候来意外，但他脸上看不出什么。
　　杨玥问他:“爹，没吃饭吧？”。
　　杨凌棠说:“没有”。
　　杨玥:“那洗手吃饭，刘婶，饭菜够，不用做了”。
　　刘婶应:“哎”。
　　吃完饭，杨玥和亲爹在堂屋对坐，杨凌棠说:“上午有个Y国人去找我，说他们Y国环境好，空气好，自由，说如果你想移民去Y国，他们给你很多优惠政策”。
　　杨玥: 只想调个地方，并不想移民出国。
　　她笑说:“爹，他是不是也鼓动你移民？”。
　　杨凌棠说:“是啊，把他们国家说得和天堂似的，说得再好，不过是一群侵略者，我们多少国宝摆在他们国家博物馆里”。
　　杨玥收敛笑容说:“很多人信”，特别是年轻人和在特殊时期受过伤害的人。
　　杨凌棠说:“是啊”。
　　这话题他们不愿剥开来谈，父女俩转移话题，谈起修道观进度的话，炉子上的水开，杨玥动手泡茶，两人慢慢喝几巡茶，又各自忙去。
　　杨玥下午给两个病人扎完针，进药房工作，又到春季流感频发时间，之前试图改进治疗的流感方子，一直没有成功，感觉一直在一个区间打转，不能突破，她要多做试验。
　　傍晚从药房出来时，孩子们放学已经回来，杨玥换身衣服，每人抱一下，亲一口。
　　范晟范旸抗议多了，妈妈照旧，就随她，他们也喜欢妈妈爱他们的感觉。
　　范怀远回来，坐杨玥身边，笑说:“今天我接到不少外地同僚的电话，来探口风，问你想调去什么地方”。
　　杨玥说:“这又不是由我一个人能决定的，而且你不是说了吗，我调出去的机会不大”。
　　范怀远笑:“嗯，大家也心知肚明，不过还是想问问”。
　　杨玥站起来伸下腰说:“今天上午有个Y国人去找我爹，和我爹说他们国家环境多好，诱.惑我移民呢”。
　　范怀远说:“媳妇，你很受欢迎”。
　　“……”。
　　不止杨玥接到电话问，唐先生也接到不少电话问杨玥怎么会想调去地方。
　　唐先生就和他们说空气越来越不好，对他们修练的人有影响，然后说:“不止小杨想离开，我也想，特局的也有人想调离，现在建的厂越来越多，过几年空气还不知道严重到什么程度，这对病人恢复健康也不利，到时候…”。
　　杨玥这边，这件事谈论几天后就没有人再提，工作照常忙碌，她身边换了一批实习生，中午挣钱的活继续。
　　JN医院运转正常，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小事不断，医院只收治特定情况的女病人，不收治男病人，就有人向上面反应。
　　反应多了，就有相关工作人员去质问程院长为什么只收治女病人，不收治男病人？
　　程院长直接回答他:“这个不是国家出钱，是捐款人决定的，你每个月捐个十来二十万，要求收治男病人，我就照办”。
　　于是，问题反应到杨玥这边，有两个相关工作人员上门来给她做思想工作。
　　杨玥就和他们说:“我能力不够，只能做这么多，能帮助的人有限，世上可怜人多，有钱人也很多，不如两位去游说他们捐款，等筹到款项，你们想帮什么人就帮什么人”。
　　两人听了心里不满，到底没有说出不好听的话，悻悻离开。
　　医院管理过程中也有各种小问题，出现问题就改进，病人住院需知也随之出来。
　　四月底，婆婆和老四陆续买到房子，范怀晨买到一座一进的，不过位置不错，离燕京大学不远，婆婆买到的是小两进四合院，比杨玥的小一些，房子要修整，就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
　　到五月底，杨云彦去年秋天就筹建的七层大卖场建成，基础装修还没好，商铺就全预租出去，他自己留一楼两百多个平方开店。
　　时间继续走，各个地方陆续有大学生游行，忙碌的杨玥只看下新闻没有多做关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述求。
　　到六月底，二哥杨云彦商铺正式开张，杨玥打电话问他，他说生意很火爆，进的货很快卖光，其他店也是。
　　杨玥和他说:“二哥，有我在，不会有人眼红找你麻烦，我也希望你把该交的税都交”。
　　杨云彦在电话里笑说:“小玥，你放心，我不会偷税漏税”，如果不是小玥，卖场他是不敢建，有小玥，他少送很多礼，少花很多钱，自然不会做出偷税漏税的事。
　　傍晚，杨玥和两个儿子坐院子里吃西瓜，婆婆高兴提一个袋子进来。
　　“奶奶回来了”，两个孩子喊。范晟起身去接过奶奶手里的东西。
　　杨玥微笑:“妈回来了，看你高兴，是不是房子修好了？”。
　　孙子懂事来接自己，江婉高兴说:“是，看个时间，我和你爸搬家”，有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江婉是真的很高兴。
　　江婉去洗手回来，抱一下两个宝贝孙子:“奶奶的乖孙，想不想奶奶？”。
　　两孩子齐声:“想！”。
　　江婉笑说:“那放暑假去和爷爷奶奶一起住”。
　　范晟给奶奶递西瓜说:“奶奶，吃西瓜，你又来套路我们”。
　　江婉笑说:“又被小晟看出来”，她孙子真是聪明。
　　范晟范旸心里想翻白眼，奶奶都用这个方法，他们有多蠢才会看不出来，大人就是喜欢逗小孩玩。
　　江婉接过西瓜吃，心里有点担忧，两个孙子等十二岁不能悟出道家内息，再来学自家的功夫，那个时候学的年纪就有点大，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

274.兴趣 [V]
　　江婉吃完西瓜说:“小玥，我想请你们局里何先生帮忙看个日子，他会有时间吗？”。
　　杨玥放下西瓜皮说:“我打电话问下他，看个日子，花不了多长时间，应该没有问题”，她用毛巾擦擦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拨出电话。
　　“小杨，有事？”，何钰接起电话就问。
　　杨玥也不说客套话，直接说:“我爸妈想请你帮忙看个搬家日子，有没有时间？”。
　　“小事，晚上九点给你回复”，何钰爽快说。
　　杨玥:“多谢了”。
　　“客气”。
　　“那挂了，回见”。
　　“回见”。
　　杨玥放下手机说，和婆婆说:“妈，何先生晚上九点回复”。
　　江婉笑说:“那就麻烦何先生，我该买些什么礼给他送去？”，特局有熟人就是好，听说何先生脾气虽好，但很难打交道。
　　杨玥笑说:“妈，不用，他有时也有事来找我帮忙”，不仅是他自己每年需要药丸，他身后的茅山派也需要。
　　江婉不再坚持买东西送去，说:“行，人情落到你身上”。
　　杨玥说:“妈，你不用多想，这真的只是小事，妈，马上就高考，我都不敢打电话给大嫂，小暄状态还好吧？”。
　　江婉说:“听你大嫂说还可以，她说你叫人送去的静心符很好用”。
　　杨玥说:“有用就行”，来京这几年，她也只多学会火符和静心符，现在有些懒，都没有学画新的符。
　　范怀远下班回来，就见老妈和媳妇聊得不错，两个孩子在拆小汽车，看崭新的小汽车，范怀远问俩儿子:“赵管家又给你们送玩具？”。
　　武先生虽然治好身体，但没有搬走，还是租住在胡同里，赵管家久不久送玩具来给孩子们，东西不算贵，小玥就都收下。
　　范晟说:“是，爸，小汽车里面都差不多，爸，你开的面包车和外公开的面包车里面是一样的吗？”。
　　范怀远挑眉:“不一样，儿子，你想拆大车？”。
　　范晟说:“有点好奇”。
　　范怀远说:“明天给你买一本汽车构造的书回来”。
　　两儿子将来以后做什么工作由他们自己决定，小玥曾问过他们要不要学中医，两孩子都表示没有兴趣，小玥也没有勉强他们。
　　当然，现在老大对汽车有兴趣，并不代表他一直会喜欢，小孩子兴趣多广，不知道以后还会喜欢什么。
　　范晟开心说“谢谢爸”。
　　范旸:“爸爸，那你给我买什么？”，爸爸给哥哥买东西，他也要有。
　　范怀远: “书”。
　　“不要，爸……”。
　　吃完饭，范怀远把电视机搬到院子，杨玥多挂上两个驱蚊包，一家人拿小凳子坐在电视机前看红楼梦。
　　这是红楼梦播出后，每天都要按时看的，早些年，杨玥看过原著，她难理解，只看一点。
　　她坐范怀远身边看，范怀远小声和她说:“有些地方改了”。
　　杨玥小声说:“以前的贵族家的姑娘过得舒服”，一整天啥也不用干，一个人有好几个人侍候着，爽！
　　范怀远回她说:“做姑娘时是舒服，但到成亲年纪，没有婚姻自由，以前大家族养的姑娘基本上是用来联姻的，当然，男的也一样”。
　　“那如果一方有喜欢的人，就是悲剧”。
　　“可能吧，但男人呢，基本上是以家族为重”。
　　“……”。
　　电视播完，陆武说:“林姑娘动不动就哭，受不了”，还有那句死鱼眼珠子的言论，不能理解。
　　杨玥笑说:“我听说男人就喜欢那样的”。
　　陆武不屑说:“谁说的，乱传”。
　　江婉呵呵两声说:“男人都喜欢会撒娇，会说好话，娇滴滴的”。
　　范怀远:“妈，不能一概而论”。
　　“……”。
　　晚九点，何钰给杨玥来电话:“小杨，近期都没有好日子，要到中秋节后，农历八月二十日，那天可以”。
　　那还挺久的，杨玥道谢:“多谢何先生”。
　　“客气，有来有往，挂了”，何钰笑说。
　　“好，回见”。
　　“回见”。
　　杨玥挂下电话，去和婆婆说:“妈，何先生说近期没有好日子，算出农历八月二十日，那天合适”。
　　江婉说:“好，我知道了，你早去休息”，等的时间长点就长点，反正他们也不急着搬。
　　杨玥:“那我回房，妈，你也早点睡”。
　　“哎”。
　　次日，杨玥在药房工作一个上午，午饭后，刘平带新的病人过来，男性，是个两百七十斤上下的大胖子，不停地擦汗。
　　双方介绍，对方叫朱修文，来自海峡对岸，今年台岛的人开始能回来探亲，这是杨玥诊治第一个对岸的人。
　　杨玥尽管心里有些好奇，但相互介绍后，她没有多问，开始把脉。
　　把完脉后，杨玥说:“朱先生没什么大毛病，都是肥胖引起的病证，不算难治，朱先生希望治疗到什么程度？”。
　　朱修文胖胖的脸笑说:“我是容易胖的体质，从小就胖，希望治好病，也能尽量瘦下来”，他做梦都想自己能瘦下来，身体变轻盈。
　　杨玥听了微笑说:“我尽量，但需要朱先生配合治疗，我写的注意事项一定要照做”。
　　朱修文迟疑问:“我能吃饭到半饱吗？”，饿肚子太难受。
　　杨玥笑说:“能啊，吃饱都行，只是不能吃或者少吃些几样食物”。
　　那还行，朱修文语气里带有点雀跃，说:“麻烦杨大夫”。
　　杨玥给他开方子，写注意事项，朱修文看过注意事项，觉得自己能轻易做到，郑重说:“杨大夫放心，我一定照做”。
　　杨玥微笑说:“那最好不过，麻烦朱先生躺床上，接下来针灸”。
　　朱修文躺在简单干净的木床上，心里期待，希望杨大夫和听说的一样，有双鬼手，什么毛病都能治好，能让自己瘦下来。
　　朱修文胡乱想中，就见杨大夫快速在自己身上扎下银针，银针扎下，没有一点刺痛感，果然是厉害。
　　一会，朱修文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在流动，舒服得令他想叫出声，叶修文忍住，有点激动，这就是传说中的内息行针。
　　等杨玥起针，朱修文坐起来，只觉得通体舒畅，舒服到极致，果然治疗费贵是有道理的。
　　胖胖的朱先生，江婉自然也见到，傍晚，等杨玥忙完，从药房出来，江婉悄悄和杨玥说:
　　“小玥，我第一次见到这么胖的人，当年那些人带走那么多黄金，人又少，他们日子过得多好”。
　　杨玥说:“妈，朱先生是易胖体质，喝清水也会胖”。
　　喝水也会胖？有这样的体质，江婉担忧说:“那你能治好吗？”。
　　杨玥回她说:“不难，给他疏通全部经脉，用针法封住胃的一半功能，撑大的胃会慢慢缩小，他食欲大减，也不觉得饿，就慢慢瘦下来，三天用内息针灸一回，他瘦下来皮肤也不会松驰得厉害，不会很难看”。
　　江婉觉得神奇:“他多久能瘦到正常程度？”
　　杨玥说:“快的两个月，慢的三个月”，后面排队的人时间又往后延。
　　三天后中午，朱修文过来复诊，人看上去明显瘦一小圈，红光满面，看上去很高兴，见到杨玥就高兴说:“杨大夫，这三天我瘦了十斤”。
　　杨玥微笑说:“这三天朱先生排出体质沉积物，体重减得快些，之后就没有这么快”。
　　朱修文开心说:“慢就慢，能减重就好”。
　　杨玥:“那请进看诊室”。
　　四十多分钟后，杨玥起银针，把朱先生送走。
　　下午快五点，刘平来送药材取药，药材药丸交接完成，刘平和杨玥说:“朱先生下午给JN医院捐款二十万元”。
　　杨玥喝下凉茶说:“天热后来医院治病的病人增加，医院的开支够吗？”，她有段时间没有和程院长联系。
　　刘平说:“足够，五月又调进一批医生和护士，人手没有那么紧张，现在跟你实习的这三个人怎么样？”。
　　杨玥说:“比第二批人又差一些，基础有些薄弱，不过都很努力，进步还是比较快，之后一批比一批差吗？”。
　　刘平说:“不是，后面有几个天赋比较好，但学医晚，离实习还远”。
　　杨玥笑说:“那还好，如果真的一批比一批差，会让人心情不好”。
　　刘平感慨说:“有学医天赋，品性又好的人难找，培养人的事，只能慢慢来，现在情况比以前好很多”，以前常常是一个人干着几个人的事。
　　杨玥说:“你们是好很多，工作变轻松，我是没什么差别”。
　　“你是没有办法，排队等着让你治疗的病人太多”。
　　“……”。
　　天气越来越热，婆婆心里掂记着大孙子，搬去去大哥家。
　　十来天后高考完，范怀远打电话过去，大嫂接的电话，她说:“考完我们都没敢问，小瑄自己说出来，说发挥稳定”。
　　估计可以上一般的大学，顶尖的两个大学，想都不用想。
　　范怀远说:“天气实在太热，没有考砸就行”。
　　钟玉莲说:“我们也是这么想，妈说她要回爸那里去，小瑄和她一起，明天你大哥送他们”。
　　范怀远:“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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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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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正文完结 [V]
　　炎炎夏日，孩子们开始放暑假。
　　婆婆带着范瑄范菁回去几天，这天中午，她打电话来和杨玥说:
　　“小玥，你爸把以前的假期用上，说要带着孙子孙女们去北戴河玩几天，后天走，后天早上大约七点，我们去接小晟小旸，你们准备一下”。
　　公公工作一直很忙，很多节假日都没有休息，现在能抽出时间去度假太难得，杨玥笑应:“好的”。
　　挂上电话，杨玥进二进，天太热，两孩子就在房间炕上玩，吹着风扇。
　　杨玥进门就和他们说:“宝贝们，奶奶打电话来，说和爷爷带你们去北戴河玩，还有你们滢滢姐他们”。
　　“嗷”，听妈妈的话，老二喊一嗓子表达激动，然后问:“妈，晓晓哥哥不去吗？”。
　　婆婆没提，老四家的俩孩子去不去她真不知道，杨玥说:“妈也不知道，你想知道自己去打电话问”。
　　两孩子快速下炕穿上鞋往外跑，杨玥随他们身后到前院，她去厨房冰箱拿根红豆冰棍，边吃边进堂屋，边听孩子们和奶奶说话，得知二婶也带老四的两个孩子一起去，那够热闹的。
　　之后两人又和大哥范瑄说话，又又和两个姐姐说话。
　　范旸说得多，废话也多，还好一年前电话费直降一半。
　　等两孩子挂上电话，杨玥搂着他们各亲自一口放开，两孩子逃离妈妈的魔爪，跑去厨房冰箱拿冰棍，又跑去里面。
　　杨玥笑笑，又拿起一支冰棍，坐在堂屋吃，等着下午来扎针的两个病人来。
　　比起大部份人的工作，杨玥觉得自己很忙，但和萧先生梁先生他们比起，她又觉得自己工作不错，她没办法做到和他们一样，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中，对他们很是佩服。
　　吃完冰棍，两个病人从门口进来，下午工作开始。
　　夏天的行李好收拾，两孩子自己收拾东西，杨玥和范怀远都没管。
　　他们去海边玩，范怀远还是做了些安排，陆武一个人不够，他和隔壁一个小伙子商量，小伙子调休跟着去，刘婶也跟着。
　　出发那天，范怀远请假送父母孩子到地方，下午四点多返回。
　　下午，杨玥从医院回到家，家里安静，感觉很空旷，她进厨房，李婶在切肉，见她回来笑说:“杨大夫回来了”。
　　杨玥打开冰箱冻柜说:“是”，拿出冰棍，没有出去，站在小桌边上吃，边和李婶说话:“李婶，你今年有五十九岁，再过两年，你想在和我们住养老，还是回家养老？”。
　　孩子们还很小，李婶和刘婶就来工作，真的帮了他们很多忙，自己的工作特殊，两人顶住了很多诱惑，经得起考验，和她也相处得来，留她们养老也没什么。
　　李婶听完笑说:“我是要回去”，老了是要回家，而且再过两年，自己身体也很好，回家还能带带孙子，帮儿子做点事。
　　这些年，在杨大夫家做事，杨大夫大方，节假日过节福利厚，奖金也厚，三个儿子宽裕地娶了媳妇。
　　去年家里也盖起新房子，她挣的钱盖的新房子，当然要回去住，而且在别人家养老算什么，就算杨大夫范公安人很好，也尴尬。
　　李婶的心理杨玥能猜出一些，绝大多数父母都和李婶一样，活着就是为了孩子，一辈子忙忙碌碌，她心里微微叹气。
　　“铃铃”，堂屋里电话响，杨玥快步进去接电话:“你好，杨玥”。
　　“二姑”，杨沅高兴说声音传来。
　　杨玥笑问:“和三爷爷一起去上班，什么感觉？”，放暑假，小恺和小海来京，他们四个小的，被亲爹抓去公司上班。
　　“二姑，好累，我又不学这个专业，你帮我和三爷爷说说，我不跟他来上班了”，杨沅央求说。
　　杨玥笑说:“你不乐意去上班，你自己去和三爷爷说”。
　　“我怕三爷爷”，杨沅说。
　　“你三爷爷脾气这么好，怕什么”。
　　“小孩都怕长辈”。
　　“圆圆不是小孩子了”。
　　“二姑~”。
　　“……”。
　　范怀远八点多回到家，杨玥亲自把肉菜热一热，又给他拍个黄瓜，拿双筷子坐男人身边，陪他吃饭，时不时夹点菜吃。
　　范怀远吃到一半说:“去一路上孩子们很兴奋，昨晚又兴奋过头没有好好睡觉，还没有到地方就在车里睡沉”。
　　杨玥放下筷子:“我下午从医院回来，家里就李婶一个人，空荡荡的，很安静，很不习惯”。
　　她以前喜欢安静，有孩子后家里热闹，现在安静反而不习惯。
　　范怀远笑说:“我陪你”。
　　杨玥倚在他身上:“嗯”。
　　范怀远继续吃饭，一会轻声说:“爸妈搬家后，我调休，再请几天假，陪爷爷奶奶出去转一圈，去他们年轻时呆过的地方”。
　　杨玥说:“挺好，是坐火车去吧”，自己开车去方便些，但路不好，太颠二老受不住。
　　范怀远说:“嗯，坐火车”。
　　“……”。
　　过两天，杨玥和程院长联系一回，JN医院情况良好，钱充足，大事没有，小事就常有，没有大事就行。
　　朱先生隔三天每来复诊针灸一回，每次来杨玥肉眼都能发现他瘦下去一些，他每次来都很开心，笑容灿烂。
　　孩子们去玩十天回来，小脸晒得黑红，回来和父母开心分享他们玩什么:
　　“妈妈，爷爷带我们坐船出海打渔”。
　　“妈妈，我们好想你和爸爸，没有跟爷爷奶奶走”。
　　“爸爸，我游泳厉害，很多人游不过我”。
　　“妈妈…”。
　　等他们讲完，杨玥抱抱他们:“玩得开心了吧”，以后想办法多带他们出去玩。
　　两孩子齐声说:“开心”。
　　杨玥笑说:“外公打电话来找你们，小舅舅也找你们，你们给他们回个电话”。
　　范晟范旸:“妈妈，我们去打电话”。
　　“去吧”。
　　大人工作忙碌，小孩放暑假不用上学，天天开心地玩。
　　地球转动，一日过一日，范瑄拿到大学通知书，考上一般的大学，不过也很不错，杨玥和范怀远给他送了贺礼。
　　转眼便是九月一日，又到开学时间，孩子们上学。
　　朱修文的治疗效果比预计的好，不到两个月，瘦下来差不多一百斤，瘦下来皮肤松驰不明显，进入治疗后期。
　　开学后八天，农历八月初二，两个孩子的生日，早上，杨玥亲手做两碗长寿面，范晟范旸高高兴兴吃完去上学。
　　傍晚，杨玥亲自去厨房整治一桌丰盛的饭菜，范怀远回来提一个蛋糕回来。
　　杨凌棠下班后过来，带来大家给两个孩子的礼物，两孩子见到外公很高兴，趴在外公身上。
　　没多久，范爷爷范奶奶也让警卫员给他们送来生日礼物，孩子爷爷奶奶给的礼物提前送了。
　　范晟范旸高高兴兴向警卫员道谢，收下礼物，然后开心吃妈妈做的饭菜，吹生日蜡烛，吃生日蛋糕，很快乐！
　　洗澡时，范旸和爸爸说:“爸爸，如果能天天过生日就好了”，天天有礼物收，妈妈天天做饭。
　　范怀远轻轻弹他额头:“美得你”。
　　两个孩子长大，又是夏天，晚上睡觉不再需要大人陪着。
　　东间卧室，杨玥靠在男人身上看书，许久，她抬眼看下时间，和范怀远说:“儿子们今天兴奋，估计现在还在玩，你要不要去催他们睡觉？”。
　　范怀远合上手里的书:“我去看看”，他出去很快转回来，一脸惊喜地和妻子说:“孩子们在入定，好像是在悟出内息”。
　　杨玥马上下炕，穿鞋，落脚无声跑过去，儿子们在炕上入定打坐，两人身旁有气息涌动，是在悟出内息。
　　杨玥和范怀远两人都很开心，相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出对方激动的内心，轻轻坐在地下的小凳子上，守着孩子们。
　　一夜过去，天亮了，孩子们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夫妻俩到堂屋，小声商量，范怀远回房换上衣服，打电话请假。
　　杨玥今天要去JZ医院工作，没办法请假，只能去洗簌，胡乱吃了早饭去上班。
　　掂记着两个孩子的情况，上午工作完成，杨玥马上拨电话回家，接起电话的是范旸，杨玥问他:“宝贝，你和哥哥感觉怎么样？”。
　　“感觉特别好，妈妈，我有机会成为高手，打败爸爸，哈哈”，范旸哈哈笑说。
　　杨玥听了黑线:“老二，你高兴得太早了，想打败你爸，三十年后吧”，臭小子，悟出内息就飘了。
　　“妈妈，我们醒过来有一个小时，吃过饭，妈妈，感觉，我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觉得很好，没什么不舒服”，范晟拿过电话和妈妈说。
　　杨玥笑说:“那就好，妈妈真开心”，有一个学中医，将来接她班更好，有些可惜。
　　“妈，我们打电话给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还有外公，他们都很高兴，奶奶和外公说下午来”，范晟说。
　　杨玥开心说:“妈妈下班就回家”。
　　“妈，中午了，你去吃饭”。
　　“好，宝贝再见”。
　　杨玥下午回到家，婆婆和亲爹已经到，两人都是红光满面，特别开心。
　　杨玥抱两个儿子各亲一口:“我儿子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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