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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是个小娇妻
作者：皓月不羁
简介：
苏爻是个网红，贼受女孩子喜欢的那种，你问他是怎么火起来的?哼，人家凭借的是一口苏到外婆桥的好嗓音，撩得一众小姐姐分分钟跪下叫老公。然而有一天，作为国民老公的苏爻，却跪在室友面前，叫了对方老公……那个男人还是个Alpha……室友(释放信息素）:还敢开直播撩小姐姐吗？苏爻(身子开始发热):不…嗯…不敢了……室友:还敢在我面前装beta吗？



001alpha室友

　　苏爻是个omega网红，别人都知道他是网红，但知道他是omega的人屈指可数。
　　
　　这事儿吧，瞒了快二十年，要不是一直压抑发qing期的药剂突然在学校失效，引发全校未结合alpha暴动，他也不会突然转学，去到一个全然陌生的新学校。
　　
　　所幸的是那次药剂失效是在寝室里，学校大发慈悲隐瞒了这件事，让苏爻平安退学，不过却还是有人猜苏爻就是那个害alpha们被动陷入发qing状态中的omega…
　　
　　没被人强行占有绝对是他走了狗屎运。
　　
　　装成beta混高级alpha学校这种事儿他这辈子不敢再来第二次，哪怕他非常嫌弃甚至厌恶beta和omega学校内比较低级的教育水平，那种程度的教育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个存在非议的笑话……
　　
　　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不作不死?
　　
　　当某人花半个月时间忘了旧痛，鼓足勇气再次作死地进了一所包含了beta的学校，并在随机分配了寝室后，在属于自己的那间寝室里见到那位光凭外表便知道是个强大的alpha室友……
　　
　　苏爻含泪选择微笑上吊!
　　
　　……
　　
　　提着半个人高的行李箱站在门口，苏爻推开房门的手愣在半空中，被风带开的房门放任屋内景色全数展露在他眼前，那一刻，苏爻感觉心里非常蓝瘦香菇。
　　
　　他看着房间里那位哪怕坐在电脑椅里也显得身姿高大的青年，在敏感地嗅到空气中含着一丝属于alpha的气息时，他只觉得浑身毛孔猛地炸开了，突如其来的血液倒流一般的刺激冲击得他倒退两步，一下子撞到站在他身后的那位beta学长身上。
　　
　　学长很温柔，对方笑着扶了一下苏爻的肩膀，人畜无害地说:“漂亮的小学弟，学校里没多余的寝室了，就先麻烦你在这儿住下，放心，室友很好相处的……”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说完这句话后，那位学长就堪称火箭附体地跑了，看那风风火火的背影，大有落荒而逃的架势。
　　
　　苏爻顿时就慌了。
　　
　　这怎么看都是怕屋子里那位啊！
　　
　　他站在门口磨磨唧唧犹犹豫豫，目光在寝室里那位正侧着身坐在椅子里玩着游戏的某个alpha身上来回游走。
　　
　　身为一个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味儿有多敏感有多抗拒是镶嵌进骨子里的，不论是被标记过还是未被标记，omega都打心底畏惧alpha这遭到上帝临幸的存在。
　　
　　他们不论是出身，还是自身拥有的优秀基因都令人羡慕，在比另外两类人强大的同时也令人作呕。
　　
　　一出身就附带的完美血统让他们在后期能得到更多好处，不像omega，不论后期靠自己的努力蜕变得多优秀，最后的归墟不过也是被alpha标记，被自己的alpha最终标记，然后怀上对方的孩子，诞生孩子……
　　
　　苏爻厌恶这种生物本能一般的生存定论，但他没能力推翻，也没可能推翻。




002绝好的alpha。

　　苏爻厌恶这种生物本能一般的生存定论，但他没能力推翻，也没可能推翻。

他只能尽可能地借助药物隐瞒自己omega的身份，然后祈求能在往后遇见一个不强制他服从的温柔的alpha，就像他父亲那样，对粑粑百般宠溺和包容的……绝好的alpha。

……

屋内那人戴着耳机，棱角分明的侧颜不带任何表情，唯有下压的眉宇透出几分不耐。

屋子里没开灯，还算宽敞的空间内仅有对方的电脑散发出足矣照亮对方面容的光度，苏爻发觉自己牙齿在打颤，潜意识告诉他————要是踏进去就死定了!

……那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货!

就在他决定去找招生办强行帮自己重新安排宿舍时，里头那个青年终于蹙着眉扭过头来，督向了站在门口足足有五分钟的苏爻。

苏爻后背的汗毛顿时全立了起来，对方的瞳孔是那么的暗，浓黑的眉目夹杂着浓烈的不悦，没有丝毫起伏的唇部彰显出对方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

不论如何，苏爻都无法反驳这是一张极为英俊的脸，衬上健硕高挑的身材，绝对可以说是alpha中外形极为动人的那类。

但这表情……这看待苏爻时那可以杀人吃肉的表情……简直太特么恐怖了!

苏爻承认，他腿软了!

至于他腿软的原因……百分之五十是因为对方实在太恐怖，剩余的百分之五十，则是omega对alpha那出于本能的恐惧与敬畏。

就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对视中，苏爻惊悚地发现男人对着自己这边动了动鼻子，似乎是在嗅他身上传出的味道……

然后他就听到对方唇中呼出一句声音暗沉的:

“beta?”

苏爻愣了一愣，“额……嗯。”

“愣着干什么?把门关了。”对方臭着一张脸说。

苏爻麻溜地连忙把门关了。

妈的……我得快点走!

哪怕药效再强也扛不住跟alpha面对面住一个寝室啊！苏爻郁闷地想……这跟脱光了钻进对方被窝求临幸有什么实质性区别?!

他拖起行李箱，刚转身准备跑路，却突然听房门口传来轻微脚步声。

他错愕地回过头去，这一看，差点给吓掉半条命!

只见那个表情难看的青年一手抓着门沿，向外弯出半个身子，宽阔的双肩与锁骨连成一条刚毅利落的横线，简单随性的穿着根本掩饰不足对方周身散发出的那强大的alpha气息……

此刻，对方正皱着眉瞪着他!

我我我的妈!

他……好高!

苏爻情不自禁缩了缩肩膀，像受惊的大白兔。

“我让你走了吗？”alpha说:“进来。”

苏爻昂着头，看着那位高高大大的英俊青年，可谓是满脸QAQ~

呜呜，粑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要是我下次回家已经被标记了，千万不要骂我说我没骨气……

omega不受控制想要臣服于强大的alpha身下这根本就是本能!无法抗拒的本能!

在此刻，苏爻简直恨死这种与生俱来的生物本能。




003被动发·情

　　在此刻，苏爻简直恨死这种与生俱来的生物本能。

苏爻欲哭无泪，连表情都变得可怜巴巴，他跟在那个alpha身后，这么一对比才发现自己只有对方胸膛口那么高，连看对方的后脑勺都需要仰望……

这所大学招收的学生中有百分之九十都是alpha，只有极少数优秀的beta能凭借优秀的成绩或家介入这块地盘。

虽然这些beta天资聪颖，极为优秀，但要想在alpha中脱颖而出的可能性还是高不过百分之十，这东西就像已经定格的天性，无论如何都无法翻转。

beta和omega注定比alpha低上一等。

————这一等，即是万丈深渊。

……

苏爻家里两个长辈受教育程度都非常高，以至于在基因及天赋的双重赐予下，苏爻从小到大的成绩都非常可观，他那放在alpha里都算得上优秀的成绩绝对有能力进入这所大学。

所以，他进来了，然后……他被这位alpha室友吓得想退学了!

这还真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怂得他想哭!

这里真不愧是重点大学，寝室的面积和装修都挺不错的，床位和其他学校差不多，下面是书桌，上头是睡床。

寝室里有空调，还有一个单开门的小冰箱，苏爻觉得冰箱应该是这个alpha自己买的，因为从没有学校能奢侈到舍得给学生寝室安装冰箱。

苏爻大致扫了一眼空置的那个床位，书桌上零零散散摆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手机也有几本边角皱得不成样子的课本。

alpha随手把他丢在书桌上的课本和手机抓起来扔进自己的书桌里，然后回身看着苏爻，微微抬了下颚，用下巴指向那儿，神态颇为高傲:“现在是你的了。”

苏爻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只被吓得炸了毛的猫，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谢……谢谢。”

就算你帮我‘收拾’了，我也不打算住下来好吗？！

好!想!掀!桌!

但是他不敢……

苏爻就跟遭受了狠狠的一波蹂躏似的，一脸颓废的拖着自己的行李箱，用力地将其拖上了书桌面，然后慢吞吞地拉开拉链。

他仿佛故意放慢节奏一般把放置在里头的一摞书籍搬了出来，心已经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本以为能走一遭狗屎运，刚好分到一间有beta的寝室里，谁料天要亡他，不仅把他分给alpha做室友，那个室友的纯A气息还浓烈得跟干柴烈火一样!

一进门就差点把他烧死!

还险些让他被动发·情!

要知道他今早出门时可刚打了一支预制剂!!

alpha坐回自己的座椅，这人习惯性皱着眉，一手撑着头，略有些凶神恶煞地看着苏爻的背影……纯白T、淡蓝色牛仔裤和白球鞋，一身清爽，干净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煮鸡蛋似的。

“你叫什么?”alpha问道。

“苏……苏爻……”苏爻的脊背一哆嗦，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对方冷淡地“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你呢？”苏爻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跟筋打错了，情不自禁就问出了口。

alpha随口一说，“叫大哥。”

“诶。”苏爻转过头来，一脸诧异，“……大哥?”

“爱叫不叫。”alpha丢下一句话后扭过脑袋，继续电脑上的操作，他操控的角色已经因为他的注意力游荡到苏爻这位新来的新鲜室友上而死亡三次。




004追还是不追?

　　“诶。”苏爻转过头来，一脸诧异，“……大哥?”
　　
　　“爱叫不叫。”alpha丢下一句话后扭过脑袋，继续电脑上的操作，他操控的角色已经因为他的注意力游荡到苏爻这位新来的新鲜室友上而死亡三次。
　　
　　苏爻尴尬地望着alpha的后背，足足是盯了人好几秒才飞快摆放好书本子随后一溜烟冲出了寝室。
　　
　　决然不知在他走后，人高马大的alpha同志又将自己的游戏角色抛之脑后，满脸好奇地移步到苏爻的书桌前，弯下腰，凑近书面，视线慢移，一本本看着书名。
　　
　　“海底生物大全、银河系空间、黑洞文化……这都什么玩意儿？”
　　
　　青年蹙眉抱怨了一句，然后拿起手机，解锁成功后毫不犹豫地点进了信息联系框中处于置顶状态的那个人。
　　
　　一句话随即发出:老子终于有室友了，长得跟omega一样，个子特小，你说我追不追?
　　
　　几乎就是消息发出的那一瞬间，对面秒回了:操，好看不？白不白?
　　
　　他回:废话。
　　
　　对方又回:我去……你特么还是本人吗？多久没见你追人了?
　　
　　青年摁动消息键，飞快发出一句:滚。
　　
　　这回对面没了动静，就在青年放下手机继续摆弄电脑角色时，走廊外边突然传来一记如果凑近三米绝对会被震破耳膜的狮吼功:“邵卓!!!!”
　　
　　这嗓音糙得，大有一副泼妇骂街的气势!
　　
　　寝室内，邵卓听着那声叫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鼻梁，烦躁的表情乍现，“靠……”
　　
　　老子还没决定要不要追呢，你急啥?
　　
　　……
　　
　　“开门!快开门!”
　　
　　“混蛋!快给我换寝室!我不要跟alpha住一间寝室!”
　　
　　“开门啊！”
　　
　　“人呢!”
　　
　　路过的保洁大叔在来回拖了两趟地板，发现招生办处门口那一块地板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苏爻踩成花猫时，终于忍不住开口:“孩子。”
　　
　　苏爻绝望地狂拍着门:“来人啊！”
　　
　　“孩子。”大叔用拖把杆戳了戳苏爻的后背。
　　
　　苏爻回头，一双眼睛红通通的，看起来跟哭过没什么两样。
　　
　　大叔愣了愣，还没来得及感叹一声这小beta娃娃长得跟自己孙儿似的，白白净净的，漂亮，就听苏爻宝宝用惨兮兮的声音问自己，“大叔，招生办的人呢？”
　　
　　大叔怔了两秒这才伸手指向旁边墙壁，“你没看消息单吗？招生办的老师们都是下午五点下班，现在……”大叔看了一眼手表，这会儿已经五点半了。
　　
　　“现在已经五点半了。”
　　
　　一听大叔这么说，苏爻瞬间哭丧着一张脸，表情可怜得让人心存不舍。
　　
　　大叔顿时手足无措，看苏爻委屈屈地站在门口昂头观望那张消息单，在人失望地转身准备离去时才抖着手从衣兜里掏出两颗留给家中小孙子吃的大白兔奶糖，不容人拒绝地塞进了苏爻手里，然后拖着大拖把佝偻着后背远去。
　　
　　“谢谢大叔……”苏爻憋着眼泪，看着手里的奶糖，哽咽了好久好久，才忍住不发消息求助家里的爹地和粑粑。
　　
　　如果告诉了他们，他们一定会为了自己茶不思饭不想，连给自己造弟弟都提不起劲儿来!
　　
　　这样他一定会良心难安的!




005去追回来吗？

　　寝室里，邵卓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苏爻回来。
　　
　　那人焉嗒嗒的一副悲催样儿，看起来像是被人狠狠折腾了一番。
　　
　　邵卓忍着没开口询问，但因好奇而到他这儿串门老大半天的某人却在那一瞬间盯直了眼睛，就差没眼冒红光。
　　
　　当苏爻作为omega的生物感应在察觉到有一股陌生的alpha气息在屋子内蔓延时，他已经反射性窜出了寝室，动作快得犹如受惊的兔子。
　　
　　坐在邵卓身边那位双腿大开，坐相全无的发小戚程顿时坐直了身子，“哎他跑啥啊？”
　　
　　“你吓到他了。”邵卓没回头看，键盘鼠标发出轻微咔咔声，游戏界面发红，两秒后与他对峙的另外两个玩家血条见底，光荣倒地。
　　
　　戚程站起身往寝室门外看，苏爻脸色苍白地背靠走廊壁，活生生呈现出一副受迫于人的悲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委屈得眼眶子红通通的，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声。
　　
　　戚程觉得好玩:“他不是beta吗?又不是omega，为什么这么怕我们?”
　　
　　“……”邵卓只觉得无语，先别说这新人，就学校里其他beta，哪个见了他们不是躲得跟撞了鬼似的?
　　
　　臭名昭著这么久了，戚程那傻叼玩意儿心里还没点13数。
　　
　　“快点滚。”邵卓烦他。
　　
　　戚程‘切’了一声，“独占猎物，重色轻友，邵卓你准得完蛋。”
　　
　　邵卓:“喔。”让一个饥不择食的死alpha说自己重色轻友这种话，听着都好笑，邵卓比谁都清楚这位发小的毛病，经不起挑逗，就算是beta都可以把他撩拨得头脑发热。
　　
　　戚色程狼一本正经道:“我看他一准是个雏，看起来太嫩了。”
　　
　　邵卓:“嗯。”不能跟色鬼谈骚话，废口舌，回他一个嗯字绝对是看得起他。
　　
　　戚程啧啧道:“他跑了，去追回来吗？”
　　
　　邵卓:“不了。”
　　
　　“喔。”戚程简直招架不住邵卓那股装腔作势的疏离和内敛，却没想自己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胚子:“你可别第一晚就给人弄趴下。”
　　
　　“你想多了。”邵卓说:“左转，出去。”
　　
　　戚程:“……”我去你个鬼，要不要这么冷淡啊我的哥!
　　
　　……
　　
　　刚把人撂走，邵卓就嗅着空气中那份被微风刮得清淡到几乎像是错觉般的气息来到顶楼拐角处。
　　
　　他抬头往上看，发现那人正蜷缩着胳膊腿儿坐在楼梯最后一节，一手抱着膝盖，一手拿着手机，脑袋埋在臂弯里，抽着气像是在哭。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人柔软的少许发丝略带层次感地扑在了手臂上，裤管下露出来的小半截小腿又白又细，看起来正正好。淡薄的身子被外边儿灌入的光线染成神秘的暖金色，就那么小小一团，肩膀跟着手臂发着颤儿……
　　
　　不知怎地，邵卓觉得这人挺孬的，明明是个beta却像omega，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的。
　　
　　或许是嗅到空气中突然入侵而过的alpha味儿，那人惊异地抬起头，在视线网触及到邵卓时猛地定住了神色，以一脸惊骇愣在原地，浑身上下僵成了雕塑。
　　
　　眼角湿润，但并没有泪水痕迹。
　　
　　——他似乎因为邵卓的突然出现吓坏了。
　　
　　邵卓感觉有些无厘头，他搞不懂，自己明明没做什么惹人怕的事儿，他也完全没有必要恐吓一个刚来不久的新人beta，这人怎么就这么怕他，这浑身似竖起倒刺的戒备模样，其实真的蛮伤人心的。
　　
　　要知道得知会来一个室友时，邵卓的心情可是难得的愉悦。
　　
　　邵卓刚开口准备说话，就见苏爻用力地站了起来，转身就往走道里跑去。
　　
　　邵卓眉头一挑，有些头疼地听着愈传愈远的脚步声，在要不要多管闲事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几秒，最终选择迈开腿追上去，毕竟那崽子看起来……需要一点诚恳的帮助。
　　
　　当然了，此诚恳非彼诚恳。
　　
　　至于有多诚恳，只有几分钟后被邵卓扯着后衣领轻轻松松捞回了寝室的苏爻自己清楚。
　　
　　看那满脸横泪……啧啧。
　　
　　除了一个惨字，估计已经没别的形容词。




006渴望他……

　　这一夜过得并不舒服，当苏爻被alpha塞进浴室冲了个有些糟糕的澡，再换好衣服出来时，寝室里已经没有了邵卓的身影。
　　
　　苏爻期待的美好校园生活，就从这样一位神秘且性格有些怪异的alpha室友身上拉开了最黑暗的序幕。
　　
　　他觉得自己的心情真够OMG的，他连学校里那些教学建筑和食堂的具体方位都不知道，基础地形也不清楚，至他决定转学至这所学校，再到他报名被招生办带进来，花了短短几分钟时间办理好入学手续，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对新环境新朋友的雀跃与欣喜。
　　
　　让一个伪装成beta的omega浪迹在alpha横生的重点名校里绝对是种本质上的挑战，这种斗胆的尝试不止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苏爻觉得与alpha们待在一起并不可怕，只要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要压制药物一直不失效，他就能以自己是beta的心情试着去融洽这片被alpha信息素味儿侵袭得几乎有些密不透风的领地。
　　
　　可以学到高水平的alpha知识，对于他来说是非常划算的，一切危险一切付出，都是有意义的。
　　
　　可新室友的存在……实在是新学习环境中的一大门槛。
　　
　　苏爻光是想想先前被对方不费吹灰之力抓住，随后被摁倒在走廊末端的体育用具室里，那个alpha硬邦邦的身体像一块铁似的压在自己身上，又像一阵清风似的起身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往回拽去，他就觉得胆战心惊。
　　
　　途中苏爻试着挣扎，但近距离接触导致的信息味儿传播直往苏爻鼻翼下冲，他被迫呼吸着对方身上的味道，alpha那强大而又极具入侵力的气流让他身上的毛孔扩张，好似每一寸肌肤都在omega身体的本能反应下渴望着alpha……
　　
　　他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omega，对于omega团体来说，他为了求学独闯alpha校这种事儿绝对是不理智的，甚至可以说是脑残的。
　　
　　说实在的，这跟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别。
　　
　　没心情吃饭，苏爻逃似的铺好床，连行李都没收拾好就钻进被窝，哪怕心颤成一团，学霸的身体也逆来顺受地找到校园网，在上头查询他明儿需要前往报道的班级和即将接触到的全新的课程。
　　
　　在捣鼓清楚了他需要了解的一切后，苏爻这才登录了‘秘密’，在那一片属于他自己的小天地与八十万出头的粉丝群众中寻求一点点细弱尘微的安慰。
　　
　　————论转学后拥有一个暴脾气alpha室友该作何坚持完成学业?
　　
　　不出一分钟，凭一口好嗓音在秘密网上占据个人界面浏览量红人之名的苏网红最新一条动态下齐齐增长出无数条还在不断暴躁的回复。
　　
　　其中就以“宝贝儿今儿怎么不发语音”这样的回复最为显著。
　　
　　除此之外就是各式各样的关怀与‘宝宝别怕，姐姐们罩你’‘想要体会一下被一堆alpha姐姐关怀备至的感觉吗小宝贝儿?’。
　　
　　作为引起若干alpha女性sao动的罪魁祸首，神秘的苏爻正躲在被窝里瓜兮兮地吸着鼻涕逛着评论，不时挑一两个有趣的回复一下。




007信息素与最终标记

　　作为引起若干alpha女性sao动的罪魁祸首，神秘的苏爻正躲在被窝里瓜兮兮地吸着鼻涕逛着评论，不时挑一两个有趣的回复一下。
　　
　　苏爻是个网红，靠嗓音火起来的那种。
　　
　　他在网上接配音稿，凡是苏气中带着嫩喘类型的配音音色十有八·九出至他口。
　　
　　噢，话说至此，相信大家心里应该都有了个大概轮廓————苏爻接的配音角色都是清一色的诱受，配音稿子中百分之六十都是滚床单必备旖旎暧昧的字眼……
　　
　　很奇怪，抗拒不了他声音撩拨的最大一波群体，居然是alpha女性，其次才是beta女性，要知道现如今社会beta群体人数最多，alpha其次，omega简直算得上百里无一。
　　
　　alpha女性比alpha男性少很多，她们自身所拥有的优势并不受性别影响，她们中也有各式各样的佼佼者，白领、律师、教授、老板……
　　
　　苏爻的老爸作为一名alpha男性，是M市最大的刑警部署内的领头上司。
　　
　　苏爻的‘妈妈’作为一名omega男性，是M市最大的法医部门中的主刀法医。
　　
　　他们俩就犹如他们彼此的职业，看似相差甚远，其实藕断丝连暗存关联。
　　
　　双方单位早就对两人在大街上行走时突然接个吻见怪不怪，这感情……啧，绝对不是开枪放几枚子弹儿和举起手术刀割开皮囊这般说得简单，实则是需要下大量心思和技术含量的事儿。
　　
　　要是让这俩人知道自己受了委屈，估计那个凶巴巴的室友会吃枪子或是被活生生解剖掉……吧？
　　
　　苏爻打了个寒战。
　　
　　这人就在一脑子浆糊状态中慢慢睡了过去。
　　
　　……
　　
　　大半夜，苏爻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像是掉进熊熊烈火之中任其灼烧，浑身上下热得连呼吸都费劲。
　　
　　等到他被烧糊涂的脑子意识到他会突然发烧是因为同一间屋子里有一个任由自己的信息素味儿肆意弥漫的alpha时，他在昏暗的房间里困难地伸出手，费劲儿的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连体的大熊猫睡衣已经彻底汗湿，他觉得舌头干得快要萎缩，喉咙动一下都疼。
　　
　　苏爻浑噩地昂起脖子，衣领上的颈部微微弯出一道诱人的弧度，昏黑环境中依稀可见微凸的喉结上下浮动了一下————是他在张嘴呼吸。
　　
　　在确认空气中没有omega的信息素气息时，苏爻得以放松三分。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吃点抑制药，这玩意儿药效虽强但再怎么强也抵不过跟alpha同一屋檐下。
　　
　　尤其是，那alpha还是个单身，未跟omega结合过，这种‘野’alpha的信息素味儿对于omega来说绝对是种天大的刺·激。
　　
　　若不是服用了抑制药，估计苏爻这会儿已经被迫引发结合热，沦陷于对方无意识间所展露而出的卓绝气质。
　　
　　并……在情热的水深火热中不受自己控制地臣服于对方，直到被对方咬住脖子，完成标记，甚至最终标记————




008烈火上身

　　若不是服用了抑制药，估计苏爻这会儿已经被迫引发结合热，沦陷于对方无意识间所展露而出的卓绝气质。
　　
　　并……在情热的水深火热中不受自己控制地臣服于对方，直到被对方咬住脖子，完成标记，甚至在身体内部最终标记————
　　
　　药不够吃，这东西是他家亲爱的妈妈在他们医疗所里跟同事们私下研发的，数量不多，还有待生产。
　　
　　由于是秘密合成，所以知道这事儿的人不多，真正吃上这种药的人除了苏爻外，只有一同参与研究的另一个同事家的omega女儿。
　　
　　苏爻觉得悲稽，如果他听从老爸安排进有关系的beta校，他也不至于大半夜被alpha气味勾得烈火上身。
　　
　　他想学的专业与alpha挂钩，在这个百分之四十的领地归属于军队的现社会，政治和军统是每个alpha们必修的课程之一。
　　
　　所有alpha这辈子都会经历长达四年的部队生活，他们将被派去城市边沿，去到那些还没能被科技和人烟征服过领域，体会几十个月的风吹日晒雷雨拷打。
　　
　　或许他们进去时张扬跋扈藐视一切都被自己的alpha 身份迷花了眼，但亲身体会了一番生死的他们必将在自然的炼化下成为真正的人物。
　　
　　他们会有自己的立场，真枪实干，做的都是他们那个身份最应该去做到的事儿————
　　
　　苏爻有自己的追求，他想学政治也想学军部统治，他满怀壮志，立志超越alpha的心思被他那从部队退役后当含#哥#兒#整#理#了刑警boss的老爸洗礼得更加犀利。
　　
　　Omega被沦为生育工具的当今，他心中揣着的想法有多天马行空他比谁都清楚，但，怕什么，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他坐了起来，刚想要下床收拾一下自己，转头就跟上演鬼片似的看到那个直勾勾站在自己床边的alpha。
　　
　　对方的身高比床还要高出将近二十公分，所以苏爻这一转头，就撞见对方那颗因略带傲慢而昂起三分的头颅。
　　
　　屋内没有光线，但他的瞳孔却犹如蛰伏于黑夜当中的狂暴巨兽，镇定、锋冽，带着心狠手辣的暗光。
　　
　　苏爻心里猛一骨碌，一个冷颤从脚趾一路打上了头。
　　
　　邵卓盯着苏爻，下一刻撤过身子，眼睛却还是一动不动地焊在苏爻身上，“去医务室？”
　　
　　苏爻愣了愣，声音稍稍沙哑：“医务室？”
　　
　　“嗯。”邵卓皱眉道：“你一直在叫。”
　　
　　“什么？”苏爻诧异，他显然很懵：“叫？”
　　
　　邵卓想起他在睡梦中依稀听到的低·吟声就不由地有些尴尬。
　　
　　他原以为那是他的幻觉，可当那声音越发明显犹如在他耳边萦绕，他终于在忍无可忍中醒了过来，并在长达三秒的大脑凝滞过后，逐渐清醒地确认这纸醉金迷的感性的声音是从那位小室友唇中发出。
　　
　　他身边从不缺乏这类身形不错的beta，但有能耐用声音把他听出反应的角色绝对屈指可数。
　　
　　噢不。
　　
　　绝对只有这一个新人。
　　
　　垂眸望了一眼裤裆子里那位爷，邵卓感到一阵火大。




009吃药!不吃我就把你……

　　垂眸望了一眼裤裆子里那位精神至极的家伙，邵卓就感到一阵火大。

下回戚程再想来自己寝室看那些乱七八糟的X片时绝对要毫不犹豫地把他踹出去，好好的禁yu生活在他这位傻叉神助攻的协助下破裂于新室友到来的第一个晚上，想想都烦躁。

但这股子烦躁却在站到苏爻书桌前，抬头透过床栏看向床上那个夹着抱着被褥睡得浑身潮红的人时化为灰烬。

苏爻身上的连体睡衣特别萌，黑白双色，与他热成余晖色的肌肤形成了特别鲜明的对比。

他胸膛前的纽扣被挣开两颗，隐隐露出深藏于内的诱人风景，额前湿润的碎发贴在脸庞，有汗水顺着脸颊向着颈部一路滚入衣衫之内，不知探索到了多少领域……

那人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般热度，睫毛轻颤，嘴唇跟着颤抖。

他微昂起了头，像一条垂死的鱼，张开嘴，无意识地用嘴呼吸着……他小巧的喉结在此刻看来尤为极致可人……

操。

邵卓只觉得有一团火顺着受了极大刺激的眼球冲向了他的下半身————

什么啊，这……明明是个beta……

怎么会露出这样一副yu求不满的模样……

……

“快点下床。”邵卓皱着眉说，表情有点凶。

苏爻怕他，“我不去……医务室。”

邵卓一手抓在床栏上，手背有暴起的青筋，“那你有药吗？”

苏爻连忙点头。

邵卓：“下床，把药吃了再上去。”

苏爻屁颠屁颠的下了床，正想找找丢在行李箱里的抑制剂，眼角余光突然撞见某个路过他身边走进浴室里的alpha的裤裆……

苏爻：“……………………………………”

妈妈！

我怕呜呜呜呜呜呜！！！

　　……
　　
　　可想而知苏爻的后半夜过得有多惨烈。

第二天一大早，这人就在邵卓还没睡醒前洗漱完毕化作一抹风飚出了寝室，直奔招生办，在那儿的老师口中得知现在暂时没有空余的寝室后含恨摸索到他需要前往报道的那间教室。

他读大一A级班，所有学校里的班级都分为四个等级，A、B、C、D，哪怕是再优秀的alpha都无可避免地面临着被强行分出等级评估。

这种级别评估一年一次，一年分一次班，将各项条件指标临近的学生重新归类在一块。

苏爻在报入这所学校时，在网上做了那套对于所有学霸而言都算得上难度系数较高的考题，不出意料以优异的成绩拿了A+，算下来综合分名列前茅，这都是他在之前那所学校里冒着被标记的风险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学识。

所有alpha校都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考题里百分之四十都与部队有关，搞清楚军队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和军部统治，并在爸爸的帮助下了解那些只诞生与部队里的潜下规则，苏大学霸微笑着表示，考试什么的都难不倒哥!

学校里一共有十多个A+班，苏爻被分在A+08班，在A大楼第二层，招生办的老师告诉他那个班级是全校所有班级中拥有最多beta学生的。

得知这个消息，苏爻的表情终于好上三分。

这坑人的招生办终于干了一件人做的事儿!

可喜可贺!

可当苏爻在一节课课上站立于讲台正中央，被迫接受着台下三十多名alpha如狼似虎的目光以及四位beta‘又送狼圈一只小绵羊’的悲哀表情，他感到大大的不妙!

这种不妙在课桌最后发现那个熟悉的alpha身影时骤然膨胀无数倍!

苏爻:我……操!!!!!

招生办!你大爷!!!




010他为什么要一直看着自己……

　　新来的转校生室友居然分到了自己班，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的邵卓瞬间来了精神。

坐他旁边的戚程比他表现得还精神，一手狂捶他肩膀，像是心怕他没看到那只小beta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人是他标记过的omega老婆。

“……”邵卓掀开戚程那只烦人的手。

娘们一样，这么闹腾。


那只小室友的视线带着一丝好奇，怯生生地在教室里那么多人身上游走，竭力熟悉未来日子里要一起相处的同学闷的目光终结于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刹那。

邵卓清晰无比地看清对方在后排发现自己时出现于那人眼睛中的瑟缩，像是被狠狠吓到了的小动物。

虽然隔着一定距离，也足够他发现对方微微撅成倒八字的眉，像是要哭了一般……特别委屈。

这样惹人血脉喷张的诱人表情出现在这个长相漂亮的beta脸上，着实是在挑战台下若干alpha的自制力————

8班班主任姓许名成，是个名副其实的牛逼alpha。

雷厉风行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位单凭气势便能压倒全校学生的壮年老师，若是必须挑一句话来形容他，那必然是“许爸爸言：‘alpha学生该打，beta都是小甜心’”。

8班所有人都清楚，这位偏心到爆的alpha老师有多偏袒班上的beta，至于剩余的alpha们，该滚多远滚多远去，敢欺负班上仅有的四名beta？老子腿给你打断！

对于班上转来一只又软又小的beta男生这件事儿，许爸爸表面沉稳正气，实际上内心已经礼炮漫天飞，尤其是在见这小娃娃长得比很多omega都好瞧时，许爸爸彻底心花怒放了。

这小娃娃咋个长得跟自己家里那只还没断奶的小崽子一样可爱捏!

待苏爻红着脸颊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许爸爸揽着人的肩膀对台下那些虎视眈眈的学生们下达圣旨：

“在我这里，alpha和beta都一样，你们不要以为自己是alpha就觉得自己在属性上高人一等，连最基本的成绩都没人家高，还好意思说高人一等？”

听到这番话的苏爻瞬间就懵逼了，这沙雕老师是脑子有坑吗？一来就拿他做例子???对那些alpha说这样的话跟把他扒光光丢他们堆儿里有啥区别？？？

苏爻猝!

让他没料到的是台下那些人对这样的话并没太大反应，甚至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反应。

他们都清一色地表现出对新人的少许新鲜与好奇，至于剩下的，则是对那句令耳朵长茧子老台词的厌烦。

————这样的话听了百八十遍，啥时候才能换句新鲜台词，腻死了好吗？？

沙雕老师台词真少!

“苏爻，我看你成绩不错，去左班长旁边好吗？”

许爸爸说着，抬手在半空中指向一个位置。

苏爻还没来得及看过去，他就收回了手，然后对着某个位置上的几位同学说：“照顾好新人，另外，班上的beta们要互帮互助一起努力学习知道吗，不要跟着某些不学好的人乱混。”

某些被点了名的不学好的人:“……切。”

苏爻看到距离讲台最近的第一排最中间那几个人乐呵呵地应了许爸爸一声。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他定晴一看，发现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毫无攻击性，他们都是beta，三男一女，四个人刚好霸占了最好的学习位置。

对于苏爻这个新来的beta，他们都表现出了非常亲切的友好之意，这让苏爻感觉稍微安适几分，虽然后座上某个alpha男性的目光一直紧黏在自己身上的感受非常令人毛骨悚然……

天啊……他为什么要一直看着自己……!

苏爻牙齿都在打颤儿。




011他肯定是个雏

　　“去吧。”许爸爸拍了拍苏爻的肩膀。

苏爻怯乎乎地跨下讲台，一骨碌地往后走，却在即将跨上第三排座位的阶梯时被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手腕。

苏爻一吓，慌忙中回头一看，只见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青年在灯光照耀下那张干净整洁的俊逸面庞。

他楞了楞，刚想开口说话，就见那人微微上扬的唇中发出一句声音温柔的“这里。”

苏爻脸上一红，下意识轻轻呢喃：“班长？”

青年对他歪头一笑，“是的，小苏爻，叫我沐朝衍就好。”

苏爻简直快要被对方面上亲切到极致的温和笑意给煞到。

他很少有在alpha男性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至少那些出现在他生活中的alpha们总是一副老子最大老子最牛逼对谁都是不屑一顾的模样，除了他亲爱的爸爸和爹爹(还是喜欢叫爹爹为妈妈）外。

虽然这人是个alpha，但是苏爻并没嗅到他身上有那种让人腿软的信息素味儿，要知道当代alpha个个生性高傲，很少收敛自己作为alpha的气息。

对外展示气息对于同样是alpha的旁人来说，这是一种比较，谁更强谁的气息味儿越浓，说明精神力愈大。

精神力越强的alpha在征服伴侣上总有独到的好处，仅靠意识将人放倒，甚至能让人就地发·情……

不在乎外界比较的alpha对于苏爻来说是极其具有涵养的，是温柔且知性的，这样的认知很快便在这位班长大人身上展示了个通透。

alpha校里的大多课程都是实训，只有少少几门文课需要留在教室，今天的课好巧不巧就不用前往实训室，苏爻喜欢突如其来的安适。

坐在被特意调整到靠窗的位置，苏爻吹着窗外刮来的清风，听着台上陌生任课老师龙飞凤舞的知识点讲解，眼角余光收揽下所有坐在前排的那些还坚守在学习岗位上的同盟们，也收揽下身旁那位明知是个alpha却没丝毫alpha气息的班长的身影。

似乎是发现苏爻在看自己，青年对他转过眼眸，似乎随时随刻都带着微笑的面容就像灌注了迷人的月色，柔情得像是错觉，“怎么了？”他问：“听不懂吗？”

“没有没有。”苏爻有些羞涩。

沐朝衍对他眨了眨眼睛，笑道：“听不懂可以问我。”

“好的。”苏爻抿了抿嘴唇，细长的眼睫下藏匿着层层清怯。

这一幕幕结结实实地落入邵卓眼里。

结实的青年单手撑头，面无表情。

戚程看热闹不嫌事大，“哟，一晚上还没搞到手？”

邵卓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我没说非他不可。”

“怎么？”戚程笑道：“怕他有病啊？艾滋病？beta男性私生活混乱还是很有可能得艾滋的，你看他像私生活混乱的人吗？这么嫩一个，我赌一包烟他是个雏。”

“你想太多了。”邵卓说。




012自己应该没欺负他吧？

　　“你想太多了。”邵卓说。

戚程对他轻佻一笑，说：“看到没，人家喜欢沐朝衍那样的，果然所有beta都是一个样，连喜欢的人都是同一种款式。”

邵卓默态地嗯了一声。

戚程嘲道：“估计这也是为什么beta无属性的原因之一吧，连心意都只敢交给无信息素的废人。”

邵卓：“嗯。”

戚程笑：“跟omega一个样。”

邵卓厌恶地皱了皱眉，没说话。

自己应该没欺负他吧？

难不成是昨天提着他衣领把他抓回寝室时给吓到了？

这还不是因为他一直在挣扎，自己怕他又给跑掉……

男寝那么大，这人跑丢了怎么办？

那一副弱态，也不知道做出来是为了让自己良心难安还是那人本就这副模样。

想不通。

烦躁。

没等上第二节课，这人就常态地离开，周边的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这匹爷一走就代表他们不用笼罩在压抑的躁动气息下，对于旁人来说，这绝对是种解脱。

鬼知道那个青年的精神力有多强。

反正，可远观不可近及也。

怕沾染那位大哥无时无刻不再燃烧的怒火————

……

“什么呀，你居然跟那个alpha同一间寝室?!这也太惨了吧？”

中午时分，三个beta坐在学校食堂四楼的某个角落吹着空调，兴许是其中有人的模样实在不错，周围不断有alpha频频扭头过来查看，眼神赤裸到几乎带着温度。

“啊……”，苏爻有些拘束地用叉子戳着餐盘里的那块牛肉，他颇感无奈，坐在对面的那两位beta似乎已经对此习以为常，表情轻松甚至可以说是放松。

他问：“他人果然很凶?”

本来坐在这儿的beta该有五位，但是另外两人临时有事需要出一趟校，所以带苏爻来食堂吃饭顺便熟悉附近环境的重任就交给了另外两位beta。

苏爻对他们都蛮有好感，这种好感就跟千里之外见到老乡似的。

在之前简单的介绍过程中，苏爻了解到那位鹅蛋脸大眼睛的男生叫落安安，额，他的名字的确有点女性化，但这个名字放在他这个人身上就显得并不奇怪。

因为他的长相绝对比他的名字更加女性化……

坐在落安安身旁的那位女beta叫落芸，是的，他们俩同姓，是一对儿姐弟，亲的。

苏爻觉得他俩的长相完全反着来，作为姐姐的落芸鼻梁很高，嘴唇很薄，眼睛弧度很俊，配上微微上扬的眉，怎么看都带着少许帅气的风度，而且她还比落安安高出十公分，足足有一米七几呢！

“岂止凶啊！你最好不要招惹他呢听到没，这是邵家的公子哥，在军区大院长大的，他爹爹好像是军方部署里的统帅!”落安安一边说一边绘声绘色地做着肢体动作，睫毛扑闪扑闪。

苏爻原本还好好听着，一不小心思绪就被对方那浓密的眼睫给勾走，呀，他又不是Omega，为什么睫毛这么长……




013很诱人

　　苏爻原本还好好听着，一不小心思绪就被对方那浓密的眼睫给勾走，呀，他又不是Omega，为什么睫毛这么长……

“啊！爻爻你有没有在听啦？！”落安安见人走神，忍不住伸手在苏爻眼前晃了晃。

“什么?”苏爻有点恍惚。

“呀！跟你说你也不懂了啦，对于我们来说部队这个东西太遥远了。”落安安双手环胸，一副我心好累的模样。

“是啊。”苏爻轻轻应了一句，的确很遥远。

“话说，爻爻你的声音很好听诶!”落安安说。

“哈哈是吗？”

“哎呀是真的啦，就感觉你的声音跟你的个性蛮不符合的。”

“不符合?”

“你的声音特别软，但是很诱人你懂吗？就是很吸引人的那种诱人，如果你是个omega一定会变成万人迷的，肯定会有alpha愿意为你的身体和声音买单。”

“啊？”苏爻微愣:“万人迷?”

落安安手肘撑在桌面，掌心托着脸颊，对苏爻笑：“虽然这个社会对待omega有很多不公平之处，但是如果找到一个爱自己的alpha，还是会很幸福的，想想自己的恋人高大逼人，事业有成，是不是会心情很好呢？”

苏爻错愕地眨了眨眼睛：“嗯……是的。”

是啊，并不是所有人都觉得omega的身份不好，这个身份估计只适合那些性格平和，喜欢安稳生活的乖巧omega吧，苏爻自认并不乖巧，但他唯唯诺诺的柔软样儿总会让人误以为个性温和。

别人要这么觉得他也没办法，毕竟个性这个东西，只有靠日久相处才清楚。

就和那些R18诱受音一样，需要腐女同学多听一段时间，熟悉不同配音员的音线才能分辨到底那些的苏爻配的。

“好了。”一直往嘴里塞着东西的落芸终于在解决那块牛排后开口制止说个不停的落安安：“快点吃你的东西吧，别打扰人家吃午饭。”

落安安哼唧一声，终于低下头乖乖吃饭。

苏爻对落芸笑了一下，“安安很健谈，跟他聊天挺高兴的。”

落芸点头：“苏爻，你要相信这只是开始，不出一个星期你就会厌烦他的‘健谈’，班上那么多alpha，几乎每个alpha都想撕裂他那张爱逼逼的嘴。”

吃着东西的落安安拍桌大叫：“姐！你别在新同学面前抹杀我良好的形象呀！”

　　落芸反手给人脑袋一巴掌：“滚去吃你的东西，废话多。”

“……”苏爻干笑一声：“原来如此……”

其实吧……他这会儿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

晚上，班上唯一五个beta在食堂聚了一趟后就打算各回各寝。

在落安安以及另外两个beta陪同下返回男寝的苏爻感觉压力山大，几人都对苏爻居然与那个连alpha都害怕的太子爷同一寝室感到悲哀，并齐刷刷表示:如果出了什么事儿，请第一时间去找班主任，找他们根本就帮不上忙，反而有可能会帮倒忙。

回到寝室，满心堂皇地推开门，苏爻已经做好了与那位alpha来一场不太痛快的面对面，谁料黑漆漆的屋子里根本没有对方的身影。




014被看光

　　谁料黑漆漆的屋子里根本没有对方的身影。
　　
　　悬在半空中的心房得以下坠，苏爻虚惊地坐进书桌前，放下班长沐朝衍在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后带他去拿的教学册。
　　
　　书本并不多，他没思考那位室友去了哪，直觉告诉他对方那样的人肯定经常逃课逃寝，毕竟今儿的课他上了还不到一节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摊开课本，打开桌灯，苏爻大概翻阅了一遍，然后一边消化书里的中心内容一边进浴室淋浴。
　　
　　别看那位alpha室友的书桌乱糟糟的好像没什么收拾，但对方放置在浴室里的一系列洗漱用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镜面、柜台、地板连夹角缝都干干净净。
　　
　　苏爻脱掉衣服，在浴室内残存的微薄alpha信息素味儿的骚扰下，热着身子想起对方的床铺就和他人一样，锋芒再冽。
　　
　　叠起来的被褥规整得跟豆腐块似的，每一个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不高不低简直一个模子里凿出来的，这根本就是军队作风，别问为什么苏爻能这么肯定，因为他家那位从部队退役的老爸在家就这么收拾屋子和床铺。
　　
　　那被子那床单直得都不忍弄乱，偏偏苏爻是个小皮蛋子，爸爸叠好就扑上床去滚个乱七八糟。
　　
　　当然，这还是好几年的事儿。
　　
　　如果不被爸爸抓着腿儿抽那几遍屁股，还打出了红通通的巴掌印儿，估计小苏爻爱上床乱翻滚的坏毛病这辈子是改不掉了。
　　
　　等到苏爻在alpha信息素的包裹下洗了个浑身燥热的澡，他在擦干身子后骤然发觉，操，自己衣服没拿进来！
　　
　　不仅如此，居然连最重要的内裤都忘了！
　　
　　他这是怎么回事？一跟alpha住在一起就开始犯毛病？？？
　　
　　反正室友也没回来，裸着出去也没人看到……苏爻这么想着，一脸忧郁地拉开了门，然后，他看到了几乎同时拉开寝室门的邵卓。
　　
　　邵卓：“…………………………………………”
　　
　　苏爻：“？？？？？？！”
　　
　　邵卓：“操。”
　　
　　苏爻吓得尖叫一声，慌忙伸手捂住小小鸟！
　　
　　走在邵卓身后一直抱着手机玩的戚程冷不丁被邵卓一脚踹出寝室门范围，差点一头栽楼下去。
　　
　　“我靠！”戚程骂了一声，手机都摔上地，发出一声屏幕破碎的咔嚓声。
　　
　　“干啥啊！”他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猛抬头一看，看到邵卓一溜烟钻进了屋子，并顺手把门一掀！
　　
　　砰！
　　
　　门大力地关上了。
　　
　　戚程：“……”
　　
　　进屋的邵卓：“………………………………”
　　
　　等等，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进来？我难道不应该在门外等人把衣服穿上吗？？？
　　
　　事实证明一脸懵逼会传染，等到邵卓嘴角抽搐地靠门站着，面无表情地望着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苏爻，他觉得自己再想出门已经晚了……
　　
　　苏爻被这人迅速的一通操作吓得站在原地，两条漂亮的长腿纠结地缩着，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一碰，一个尴尬透顶，一个羞愤上头。




015别哭了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一碰，一个尴尬透顶，一个羞愤上头。
　　
　　苏爻喉结一缩，下一秒悲催地叫出了声：“你你你……你……啊！转过去！”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邵卓皱眉，却还是转过了身。
　　
　　戚程在外面疯狂捶门，邵卓暴躁地踢了一脚门，在一声震撼的巨响中冲房门外无辜的戚程怒吼一声：“妈的等一下！”
　　
　　踹门的动静很大，慌忙翻出衣服往身上套的苏爻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委屈得不行，怎么啥事儿都能遇上对方，他是上辈子欠了人家钱吗？！
　　
　　“你穿好了没？”邵卓回头瞄。
　　
　　“呀！”苏爻刚穿好衣服，被人偷看下意识把手底的东西丢了出去，邵卓伸手在空中一抓，摊开掌心一看，是条白花花的内裤。
　　
　　邵卓尬一脸：“……哎…你……”干嘛把 内裤丢过来啊……
　　
　　“转过去！！！”苏爻歇斯底里地叫着，泪花子都给羞出来了。
　　
　　“好好好。”邵卓抓着苏爻的内裤转过身，真心觉得自己被这位新来的祖宗给折服了。
　　
　　“你内裤还在我这里。”他说。
　　
　　“转过去。”苏爻背着邵卓，抽着鼻涕说：“不许看!”
　　
　　“我不看。”邵卓说：“都是男人。”
　　
　　都是男人？
　　
　　可你是alpha，而我是个Omega！
　　
　　苏爻呜咽，一半是给气的。
　　
　　听到细细哭声，邵卓也不知道自己哪根弦搭错了，突然就觉得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他也觉得委屈啊，他看到什么了？短短几秒，他也就看清小室友那两条小白腿，看清那似乎手感不错的屁股瓣儿，看清漂亮的胸膛，噢，好吧，除了小兄弟以外都看到了。
　　
　　但这能怪他吗？一开门就是让人猝不及防的Surprise ，他是想不看都不得不看。
　　
　　嗯……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小室友的身材非常诱人，如果让邵卓找个词来概括一下，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说白。
　　
　　对方的身子实在是太白了，尤其是大腿和屁股，常年不见光的那块皮肤就跟羊脂玉似的，简直白花了他的眼睛，看上去非常细腻……
　　
　　跟他的身子一比，苏爻的脸颊和嘴唇就像是刻意点缀的吸晴之处，那抹色泽并非红到非常夸张的地步，那是一种在羞涩驱使下自然反应而出的绯红，薄薄的一层，宛若夕阳笼罩，实在勾人得紧。
　　
　　Beta的身材都这么好的吗？
　　
　　邵卓诧异地想。
　　
　　那岂不是Omega的碗饭都被人抢光了？
　　
　　门外戚程没消停两秒就又开始哐哐敲门，邵卓被催得焦灼，忍不住回头去看苏爻，苏爻已经穿好衣服，湿漉漉的发丝儿往下淌着水珠子，把刚换上的衣服领口打湿了一圈。
　　
　　这人一定是自己的克星，邵卓信誓旦旦地想。
　　
　　刚来一天就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样子。
　　
　　邵卓会的东西很多，唯独在怎么安慰人上稍有欠缺，他站在原地，语言细胞在纠结，“别哭了。”
　　
　　苏爻不理他。
　　
　　“听到没？”邵卓轻着脚步走过来，想要凑近看看。




016对我的pp有想法!

　　“听到没？”邵卓轻着脚步走过来，想要凑近看看。
　　
　　Alpha一过来，苏爻就往另一边扭过身子，哭啼啼的，被强烈的信息素味儿冲撞得呼吸一窒。
　　
　　邵卓顺着苏爻扭过去的方向，一步跨到苏爻面前，怕人又逃，还伸手抓住了苏爻的肩膀。
　　
　　苏爻慌忙中捂住嘴巴，有一声清浅的喘息从指缝中溢出，他一张脸烧得快要冒烟，心跳在独属于alpha的信息素冲刷下迅速泛起了波涛。
　　
　　对方离自己那么近，身上不断有呛人的气味儿滚出来，是那么多浓，那么的冽，像瓶口破裂的威士忌，泛出独特的男性质感。
　　
　　邵卓看到身前这人通红的脸，不知怎的就想起上午那堂课中戚程说的那些话。
　　
　　喜欢无属性？为什么？因为不喜欢alpha的信息素味？
　　
　　为了证实这种想法，邵卓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气息，却没收敛脸上的表情，“躲什么，怎么这么爱哭？”
　　
　　空气的alpha气息在逐渐减弱，苏爻诧异地抬头瞄了一眼邵卓，在发现对方蹙着眉心，表情凶神恶煞后立马收回目光，像是心怕被对方发现自己在瞧他似的。
　　
　　肩膀被抓得死紧，苏爻心里慌得一逼，“没有……没有哭。”
　　
　　谁料这句话刚说出口，alpha就猛地伸手掐住了他的脸！
　　
　　苏爻被迫抬起头，脸颊肉被掐得鼓了起来，嘴巴都撅起来，依稀露出两颗洁白的门牙，他惊异地望着身前高高大大的青年，被人突如其来的一掐掐得满脑子空白。
　　
　　“干嘛啊。”邵卓松了松手头的劲儿：“我没招惹你对吧，你这么怕我干嘛？”
　　
　　这个角度看小室友的眼睛就特别大，睫毛还长，眼眶子红红的，湿湿的，明显就哭过。
　　
　　苏爻眉毛皱出委屈的弧度，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儿。
　　
　　邵卓就见不得这位小室友露出这样的表情，连忙撒手不说还伸手捋了一把小室友额头前的湿发，别扭道:“我又没欺负你。”
　　
　　苏爻咬着下唇委屈巴巴，就是不说话。
　　
　　邵卓把手里那条被手心捏得有些发热的内裤往小室友怀里一塞，“把头吹了。”
　　
　　苏爻：“……”居然忘了内裤还在人家手里……
　　
　　邵卓在拉开房门即将跨出去时又迈回身子，对苏爻说：“我回来之前，必须把头发吹干。”
　　
　　苏爻：“……”好强势，好霸道，他该怎么办嘤嘤嘤……
　　
　　二十分钟后，邵卓在和戚程在走廊末端抽了两只烟后返回寝室，苏爻已经上床睡下，整个人缩在被褥里，靠着墙，与床栏隔开半米距离，像是担心邵卓会突然伸手过来捞他一下。
　　
　　事实证明邵卓不但要捞他一下，还要揉他的脑袋。
　　
　　在伸手确认那人把头发丝儿吹干后，邵卓这才拿出换洗衣物，进浴室冲澡。
　　
　　时间已经不早，苏爻在听浴室传来水声后才敢拿出手机，继续发着那条代表着他崩溃心情的动态：暴躁alpha室友的态度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我怀疑他是对我的PP有想法！




017诱人

　　暴躁alpha室友的态度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我怀疑他是对我的PP有想法！

不足半刻，评论区炸了。

————老娘的宝贝也有男人敢碰？报上姓名来，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孙子!

————什么？这么饥渴？？？

————宝贝你可要小心点，你要是被拐跑了，姐姐们的幸福谁来给啊？

————宝宝什么时候结婚？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

————宝宝长得这么好看，肯定会有坏alpha蠢蠢欲动。

————像宝贝这样的beta，肯定是喜欢alpha姐姐对吗？

————你的粉丝中那么多alpha女性，看看吧，有没有心仪的，如果有，明天就去扯证吧。

————看我看我，跟我结婚，一辈子不用愁。

————楼上抢我媳妇儿？

————？？？

————？？？??

苏爻刷着逐渐增多的评论，心情逐渐平复下来，收敛了alpha信息素的邵卓对于他来说可比昨天那个不看外形光是闻气息味儿就觉得盛气凌人的邵卓好接受多了，尽管今天态度转变得太突然，但以苏爻的位置来看，这绝对是件好事。

如果对方一直保持收敛信息素的状态，苏爻会觉得更好……

邵卓洗完澡出来，身上除了内裤外就穿了一条短裤，常年投身运动练出的那身腱子肉让他的身材在一众同龄alpha中脱颖而出，看起来也愈发强壮高大。

有水珠顺着颈部滚落胸膛，最终没入腹下，青年没急着休息，而是再一次站到苏爻床边。

他洞察力惊人，知道苏爻还没睡。

“喂。”青年叫他：“看着我。”

躲在被子里的苏爻抖了一下。

邵卓伸手撩起苏爻的被褥，看到里头那人露出来的小半截腰身。

苏爻感觉被褥里吹进来一股冷风，刺激得他一激灵，他难受地转过身，就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邵卓，受人迫切的样子。

邵卓觉得有些头大又有些无奈，“我没欺负你吧？”

苏爻：“……你怎么一直纠结这个问题？”

带有少许哭腔的嗓音湿润而略带沙哑，极具分辨性的音调裹着层层不知名的诱惑力在邵卓耳内荡上一圈，让他在恍惚中觉得这位小室友的声音……充满色气，倒也不是说色，反正就是诱人，无名地诱人。

对方被压在床上，历经床事时，发出的声音应该更加诱人吧？

想象音调婉转，尾音上扬，字节带颤儿，随着冲·撞而抽泣，鼻尖轻哼，难耐而享受……

那个模样，对于正值成长期末端的alpha来说，绝对极具吸引力————

邵卓心头一跳。

“终于肯跟我好好说话了？”他觉得自己的脸都有点烧：“叫什么名字，再说一次。”

苏爻轻轻地眨了眨眼睛，然后说：“苏爻。”

“苏爻。”邵卓默念了一遍，“我叫邵卓，记住了。”

苏爻看着床头这位青年，隔了几秒才慢慢地点了头。

“睡吧。”邵卓没忍住伸手又摸了一下苏爻的头。

“唔。”苏爻像只兔子，一骨碌把头藏进了被子。

邵卓被逗得轻笑了两声，素来不善的表情终于有几分乌云消散太阳降临的改变。




018契合度高

　　……
　　
　　这一星期过得挺快，周末两天时间，苏爻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家一趟。

这所学校距离家不过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苏爻周五上午在网上定了车票，下午结束完课程，回寝室收拾好东西就往校门外走。

邵卓今天又没来上课，寝室里也见不着人，苏爻想想自己跟这位喜怒多变的室友同住的这几天日子，除了最开始闹的乌鱼笑柄外，其余时候居然出奇的平和。

对方完全把自己当成小玩意儿在对待，或者说是小宠物，对方逃课出校后回来总会带一些像是故意讨好苏爻用的小玩意儿，有时候是一些苏爻没吃过的糖果，有时候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书。

苏爻倒不是特别喜欢吃糖，就邵卓买的那些书他蛮感兴趣，也不知道对方是在哪买的，外封都起层了，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不过书中内容不错，都是有关旧社会以前的世界，什么《九十年代初期革命》、《旧社会末端ABO属性开始觉醒》……

一周时间就给苏爻带回四本内容存在关联性的新华字典那么厚的书。

其实人家邵卓本不打算一直给人带书的，就因为带回第一本时苏爻好奇地捧着书本在床上看到大半宿，邵卓觉得自己好像摸清苏爻的喜好了，就每回出去都逛到他先前意外发现的一个旧市场，花点薄钱挑选几本他自认为苏爻会比较感兴趣的，倒还蛮贴心。

好吧，别看邵卓这人表面上凶巴巴的，但其实心思还是蛮细腻的，这几天也一直有收敛信息素味道，倒不至于影响苏爻。

但身边有个强大的alpha这事儿吧，根本就不是人家掩不掩饰信息素就能忽视的情况。

alpha和omega生理上和精神上的吸引无时无刻不再找着存在感，尤其是锲合度高的，简直对上眼神儿就能发·情……哪怕苏爻每天都在服用抑制剂。

苏爻倒不知道自己跟邵卓的锲合度有多高，他只知道本是一天只能吃一次的抑制剂，他现在一天吃两次，却还是改变不了每天早上起床内裤里都是湿·濡濡的情况。

他做的那些有关结·合的梦，梦中的那个alpha在现实中天天顶着那张惹人怕的脸和结实的身体与自己在同一个地方相处，一天待在一起那么长时间……

苏爻觉得自己要不是吃了抑制剂，早就丧失神智，折服于本质上的吸引，主动贴了上去，试图与邵卓结·合……

他却不知这种情况并不只发生在自己身上，邵卓这几天晚上过得也不痛快，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梦境真实得好像就发生在眼前。

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那人漂亮的眉眼是那么的致幻，浓密的眼睫和黑白分明的瞳孔在泪花子的沾染下多了一丝优柔的风情。

发出哭嘤时的表情诱人得邵卓心跳如雷，腹下生火，只觉胯·下那东西涨得快要爆掉，热度仿佛能烧穿裤子。




019怀孕几率不大

　　邵卓今年二十一岁，国际规定alpha十六岁就可以和omega定下婚契，十八岁便能将人娶进门下。

而omega十六岁就可以嫁入alpha门下，开始为期一辈子的圈养生活，日复一日永无改变地依附在自己的alpha身边，替其怀孕生子。

现如今科技如此发达，一条又一条omega保护法的诞生终究抵不过这个被alpha占据了高层位置的世界，强者为尊，是已经被刻入alpha本性里的东西。

那种融入血骨里的高傲，是很多alpha这辈子都难以改变的本性，狂妄自大的个性几乎在所有alpha身上都能找到相同的影子。

家里人希望邵卓能早些找到一位中意的omega，与对方定下婚契，商议好婚日时间，邵卓却暂时没有结婚的想法。

一是他觉得结婚是种束缚，代表着他已经成人，需要自己扛起一个家庭。

二对于与自己结婚的那个omega来说这同样是种束缚，被婚宴捆绑住自由，跟折断了鸟儿的翅膀有什么区别?

按照他自己的打算，毕业后进部队历练几年出来再考虑结婚一事，这事儿也不是急就能完成的，找omega还是找beta都不一定。

omega数量那么少，人口比例占百分之三，比alpha都要少上十几倍，就这比例，想要在权贵的alpha堆儿里狩猎到一个自己中意的，同时也中意自己的omega的可能性惨不忍睹。

与其在坚持找个omega老婆一事儿上死磕到底，邵卓觉得还不如找个beta凑合着过。

beta多方便，没有发·情期，体质也比omega好，只有一点不是特别美好……怀孕几率不大。

如果两个人都是beta，怀孕几率要比其中一方是alpha高出将近百分之四十左右，这真是连老天爷都逼着alpha们疯狂地追捕omega……

难怪稀少，都是给饥渴的alpha们吓得!

他觉得苏爻这个小beta就挺不错的，博学多才，还白白净净的，看书的时候认真到连耳机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明明还听着歌呢……专注得像个傻瓜一样。

那身材也是一级棒，腰细腿长，还长得漂亮，跟牛奶浴里泡过一样，翘着睫毛望着你时，心尖都给美化了。

就是不论怎么讨好，人家看着自己时总带着些提防，虽然这几日好上不少，但对方面对自己时根本无法完全掩饰的瑟缩还是会出来彰显一下存在感。

邵卓想不通，自己都对他那么温柔了，为什么这人还是怕?

用戚程的话来讲就是:“你自以为的温柔放在学校其他alpha的眼里也足够吓得他们阳痿，一点也不跟你夸张化，实实在在的。”然后竖起大拇指。

邵卓:“……”

啧，这……他不就是爱皱眉吗，哪有这么恐怖啊。




020冲动

　邵卓:“……”

啧，这……他不就是爱皱眉吗，哪有这么恐怖啊。

心头闪过苏爻每次接过书册子时对他露出的笑颜，那俩小酒窝跟灌了香喷喷的米酒似的，牙齿白白的，还能看到里头粉粉的舌尖儿……

只有这个时候，那小beta才会对他笑上一下，倒不是说有多感激，就是挺开心的，完全没什么花架子，太好满足了点。

邵卓心里拿定主意，之后要每天给人买上一本书，不为别的，就当图个笑脸吧，这每天看上一下，春梦都做得心满意足……

苏爻买的是高铁票，高铁直通，速度比汽车快太多，座位是靠窗的，他喜欢坐靠窗位置，时不时看看窗外的景色让他不至于头晕。

书包里还装着邵卓给他买的剩余没看完的那两本书，他准备带回家继续看。

这会儿刚坐下，从书包里掏出册子准备打发一下时间等候高铁发车，行道内就走来一个高高大大的青年。

苏爻原本没怎么注意，可当那个青年带着少许轻挑意味站定在自己身旁的位置时，他这才好奇地抬头看上一眼。

啊哈，这一眼不得了。

————他看到了头上戴着黑色鸭舌帽，脸上一张严严实实的口罩的邵卓。

鸭舌帽前沿打下的阴影让，邵卓微微上挑的眉宇看上去多了几分阴翳，远远一扫只觉得杀气重重。

偏偏这人的鼻梁高挺，眼窝深刻，饶是眉毛再怎么皱，表情再怎么凶，也掩盖不了五官上与生俱来的英俊。

邵卓穿得很帅，黑色衬衣，底头牛仔裤，一双便捷的牛皮靴，身上并没有太多装饰物，就右手手腕上戴着一块腕表。

这人一整天的课都没来上，怎么会在高铁上遇见呢？

苏爻一时间也愣住了，说不清是真巧还是假巧。

邵卓手里捏着张票，他在最后确定了一遍位置没错后坐了下来，食指勾住口罩边缘，往下一扯，轮廓分明的面庞显露在苏爻面前，“巧啊，回哪儿?”

苏爻反射性回他:“aml城。”

邵卓顿了一下，像是很惊喜这个回答:“我也是。”

苏爻:“啊？”

邵卓的目光移到苏爻放在大腿上的书籍，“还没看完啊？”

苏爻看了一眼还剩一小半的书篇页，“已经看完一本了，每本都有三十多万字呢，哪有这么快看完的……”

邵卓瞅着苏爻的侧脸，这睫毛是又长又翘的，磨人死了，他想了想，把这几天憋心里的话掏出来说了:“我看你这年纪怎么就喜欢看这种书呢？”

“怎么啦?”苏爻晃了晃书壳，“你以为这种书只有老年人才看吗？其实只要耐心看下去，你会发现故事其实不错，都是真实的，能了解到很多现社会都不知道的事。”

属于alpha的气息并不强烈，但少许从鼻翼下掠过的却像极了燃烧着火焰的威士忌，处处分发着独属于高纯度alpha的冲动与热烈。

苏爻在觉得委瑟的同时又觉得好奇，原来邵卓的信息素味儿类似烈酒……还是酒精含量极高，并不常涉酒的人一饮就会醉的那种……




021讨厌

　　并不常涉酒的人一饮就会醉的那种……

‘朝夕相处’了一个星期，他怎么没能早些发现呢？

要知道家里那位总喜欢研究alpha的妈妈，就特喜欢专研那些味道很冲人的信息素，企图发研一种能起到压制alpha信息素味道，甚至改变味道的新型信息素。

目的就是让那些顶着信息素气息招摇过市，在人群中犹如洪水猛兽一般波涛汹涌的alpha少独断专行，拿信息素压制人?多么低级啊。

现在的社会，与生俱来的精英外表与其在职场上打拼磨冽出的自信，才是一个好alpha最应该展示在外的一面，额，前者……想不展示都不得不展示。

至于那该死的信息素，适当的当做调节床上欢悦的媒介，给自己的omega带来制服与支配的快·感，能在绝大程度上满足omega的生理需求。

“比如?”邵卓不知道苏爻心里所想，只是看着他，目光还挺专注。

这人认真的样子还挺帅，苏爻脑内闪过一丝动容，随即张口答道:“ABO体质没出现之前，人类只有两种性别，男性和女性。”

邵卓:“?”这什么鬼？？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听说过。”苏爻哈了一声，料到了一般，心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说:“那时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平等，没有alpha和omega这样差别太大的性别存在，基本上大多人类群体的能力都和beta一样，普遍而且数量规模大。”

邵卓盯着苏爻说话时不断开合的嘴唇，情不自禁道:“还有呢？”

苏爻想了一下后答道:“旧社会一直讲究爱情。”

邵卓眉梢一动，有些兴趣:“爱情。”

苏爻一手撑着下颚，“拥有真情实意感情的男女恋爱，促成之后一系列的结婚生子，而不像当今alpha可以用信息素强迫omega去服从。”

当今世界，信息素的强弱取代了真情与实意，所有口头上的喜欢与爱，都不过是施加在信息素之上的空壳，毫无实际。

邵卓很容易便捕捉到苏爻话里那些对待强势alpha的厌恶，他觉得有些愕然，苏爻话里根本不加掩饰的抵触就像是刻入骨子里的，天生的，宛如自然反应，“你很讨厌alpha?”

苏爻说完才发觉自己那通话对邵卓这个alpha说来有点太过偏执，当着一个强势的alpha的面说alpha对待omega所展示出来的强制服从、信息素掌控，这和挑明了话说所有alpha都是混蛋貌似没什么太大的差别所在……

偏偏邵卓好像并不觉得那句话有什么太大问题，似乎并没把苏爻话里的抗拒当一回事。

苏爻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含糊不清地说:“到也不是。”

邵卓:“嗯?”

苏爻:“就是不喜欢一些蛮横无理的alpha，其实我觉得有时候太过强势了反而不好，这样单凭强制服从的婚姻没有感情基础，在一起都是折磨。”

那人认真说话时的样子有点可爱，邵卓看着苏爻，想摸人的脑袋瓜。




022喜欢

　　那人认真说话时的样子有点可爱，邵卓看着苏爻，想摸人的脑袋瓜。

他没想到一个beta居然这么关心omega的婚姻问题，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社会问题接触面积大。

不过，他只知道这样的苏爻倒还别有一番学霸架势，各个领域都涉及的模样特有范儿，比他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狐朋狗友有有模有样多了。

高铁启动，窗外的景色向后飞跃，晃眼一看，所有的一切都是斑驳陆离的，好像被揽入了倾盆大雨中，混着自由无畏的风，和洒脱随性的叶。

邵卓看着车窗玻璃上映照出的那一抹清淡身影，那人身上的特点优点逐一探出个头来————谈吐时掩不去的恬淡与温柔，目光停滞在书页上的聪慧优雅，时不时抬眸看上自己一眼时的温婉斯文，以及那像极了打开一本沉淀已久的古文一般扑出无穷无尽书卷气的身姿……

那人毫无别意，连同对自己展露而出的许许笑意都是发自内心的腼腆和温和。

邵卓心里一跳，不禁有些情动。

苏爻靠着座位，扭头看向窗外，“找一个真正意义上喜欢自己的人，比alpha找到一个不讨厌他们信息素的omega更难。”诉说这句话时，他声音细如蚊呐，几乎闻不可查，偏偏邵卓听见了，还听清了。

一字一句，清晰得好似被这位小beta亲手刻画于纸张————

……

车程往往是乏味无趣的，邵卓戴着耳机打了两把游戏，苏爻安安静静地翻着书。

车厢里有很重的消毒水味儿，呛人得很，邵卓在开第一把游戏时就给了苏爻一个新的口罩，他本以为苏爻会拒绝，谁料那呆萌的小beta嗅了嗅空气后抽抽鼻子，在露出一脸不适时接了过去，道了他一句小声的:“谢谢。”

后半节车程，邵卓玩游戏玩得头疼，他刚把手机屏一关，准备听歌缓缓，眼角余光突然望见身旁的苏爻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他扭头一看，苏爻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那本古老的书籍摊开放在大腿上，右手随意地压在书页边沿，将那些翘起的边角全部压平，还剩最后几页就看完全本……

连书店都当杂货便宜处理的落后书籍，居然被这人当做宝贝，封面角落处细小到几乎难以发现的裂口都用胶片粘上。

原本混迹在书架内若多杂书中最不起眼的一本，到了苏爻手里就像重获了新生一般，里头被旁人所忽视的学识，都在这人的细心对待下缪无保留地奉献而出，任他吸纳……

车程平稳，苏爻头靠车窗，脑袋还是有些不受力地往下滑，邵卓觉得有趣，他看着苏爻轻轻垂着的睫毛，目光缓慢移动到对方微微张开的嘴唇。

苏爻戴口罩偏偏不遮住嘴巴，就把鼻子藏了起来，邵卓无奈，对这人无意识之间的可爱行为感到分外动然。对方的嘴唇看起来很嫩很软，颜色绯绯的，像他害羞时的脸颊，柔软且羞怯。




023那是您的omega吗？

　　对方的嘴唇看起来很嫩很软，颜色绯绯的，像他害羞时的脸颊，柔软且羞怯。

心里有少许看法在悄然无声地发生着改变，脑袋深处有股冲动在燃烧，这种冲动在那人因为头靠车窗睡得不太舒服而皱起秀眉时怦然沸腾————

他无声将浑身信息素气息收敛到最深，然后伸出手，轻手轻脚地揽过苏爻的脑袋，将其搂到自己这边来，让苏爻能靠着他的肩膀。

苏爻刚一靠下，就像条件反射似的蹭了蹭，面色红润得像是喝了一碗热乎乎的燕窝小米粥。

温暖与安恬沐浴着他，让他看起来是极度的面善。

邵卓身体一僵，下一秒放松臂膀，嘴角不由自己地上扬，为这份来之不易的清净感到无比慰然。

靠得近了，他嗅到苏爻身上有甘甜的香味，也许不能用香味去形容，这个在此刻看来尤为粗俗的词汇，用来描绘枕着自己肩膀的人实在太过格格不入。

那种气息，像是发自肺腑，又像是对方骨子与血里与生俱来的。

平日里遭受阻隔，只有在放松下身体时才会漏出三分，也就是这三分，让邵卓在错愕的同时感觉有一枚小小的火种引燃了他体内所有血管，即刻燃烧他整个身体。

他那些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他难以控制地全身发热，像被锁进桑拿房里。

打着空调的车厢温度适宜，可那份微薄的凉爽怎么都涉及不了邵卓的身，凉气还没靠近，就被无形中的一道念力隔开，誓死拉开距离一般。

他的目光久久凝聚在苏爻脸上，满心的惊异已经不足以去形容他的心情，这是什么味道?怎么会让他体内的alpha信息素失控?

苏爻……是beta，可这甜美的游息却像极了发·情期的omega，勾得他心猿意马，意识海里翻起汹涌波涛，让他几乎无法掌控————

路过的beta服务小姐见青年面色涨红，出于礼貌性询问:“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邵卓抬起眼，声音微沉:“不用。”

“您身旁那位是您的omega吗？您现在的样子像是信息素絮乱，需要去信息素隔离间里休息一下吗？”服务小姐态度良好地靠近过来，压低音量小声询问，这话轻柔无比，带着试探。

毕竟服务人员们都学过这样一条内容:alpha不喜欢有人对外询问任何有关于自己的omega的事儿，所有alpha都恨不得把自己家omega藏在家里，不容外人看上一眼。以alpha的善妒，估计谁盯上自个家omega一眼，得把对方眼珠子挖出来。

“omega?”邵卓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脸，指腹沾到烫人的温度……连路过的人都觉得苏爻是omega吗？

他困惑无比，“他是beta。”

小姐一愣，随即笑了笑道:“这样阿，实在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您现在的样子挺像被omega信息素撩拨到濒临失控的未婚alpha……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告退了。”

见人起身准备离开，邵卓皱了皱眉，叫住她，“麻烦给我一片信息素阻断贴。”

小姐对他欠了欠身，“请您稍等。”




024你是我的omega

　　两分钟后，邵卓拿过那张信息素阻断贴，将其贴在了自己耳后的腺体，随后闭上眼，头靠进座位里，深深吸了一口沉重的气流后闭上眼，选择用沉默消化这道气息，打扰这份苏爻好不容易给予的安宁，他于心不忍。

之后半个小时，邵卓过得异常难耐，他本该觉得时间漫长，可一看苏爻安闲的睡颜就像得到了最深入肺腑的安抚似的，再嘈杂混乱的心思都平淡了下来。

他觉得高铁上的信息素阻断片绝对是过期的，怎么一点用没有，他贴上后不但闻得到苏爻身上的味道，还觉得身上越来越热，被苏爻的气息撩拨得浑身都烧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要是再这么坚持半个小时绝对得死，不是热死，是激动而死，他莫名其妙地觉得激动，不是他开玩笑，这种激昂的心境就跟在茫茫人海中一眼搜寻到属于自己的Omega一般。

仅需要一眼，就信息素上头，爱意单凭对视时的目光相互传播，不需有任何肢体触碰，也不需任何甜言蜜语，你是我的Omega，我是你的alpha，我们是命中注定的爱人，高于百分之八十的契合度让我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就欲·火焚身。

邵卓感到大脑发钝，都快分不清这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梦境。

之前第一次见苏爻时，这人推开寝室大门，浑噩地出现在门外，就给他一种是Omega的感觉，关键是这人的长相怎么看都跟Omega似的，太漂亮太精致了。

beta的眉眼再怎么好看也好看不过Omega那天生的闺颜，温顺与优柔是与血肉共存的东西，Omega所具有的一切外在优异，都是再漂亮的beta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尽管如此，Omega的身份地位却是所有alpha和beta潜在想法里最为低下的，不为别的，就指发·情期期间下贱的求偶姿态，洞失了意识，彻底沉沦于本性，与一根筋的畜生没什么区别。

高铁到站，开始播报消息，邵卓直挺挺地坐在位置里，等待苏爻自个醒来。

苏爻睡眠很浅，车厢内传来信息播报声时就睫毛打颤儿，迷糊地睁开眼睛。

这人先是还没睡醒地转动眼珠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才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猛地坐直了身子，动作太快，以至于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贫血导致的眩晕瞬间涌上了头，口腔里冲出一股生理血腥味。

苏爻捂住嘴，身形颠簸地往旁便倒，邵卓眼疾手快，忙伸手拉了苏爻一下，神经反射性的动作，导致他用力过猛，拽得苏爻一个重心不稳，直接磕邵卓怀里。

苏爻门牙磕在邵卓胸膛口的肌肉上，疼得瞬间冒出眼泪来，邵卓心里咯噔一声，手忙脚乱地伸手抬起苏爻的脑袋，大手轻轻掐住苏爻的脸颊，让人露出牙齿和嘴唇来，“流血了吗？我看看。”

“唔唔。”苏爻被迫撅着嘴，昂着头，被邵卓把嘴巴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等青年确定无大碍才将人放回自由。




025屁股真翘

　　“唔唔。”苏爻被迫撅着嘴，昂着头，被邵卓把嘴巴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等青年确定无大碍才将人放回自由。

苏爻伸手捂住嘴巴，脸蛋儿两坨红，“我怎么会靠着你……靠着你睡!”

邵卓盯着他，下一刻摊手，昧着良心说:“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你为什么会靠着我睡觉，还流口水了。”说着，动了动他被苏爻枕过的那半边肩膀。

苏爻一看，当真有一块湿漉漉的水渍!还不小呢！

他瞬间臊得满脸爆红，有些不知所措。

邵卓扳出一脸苦闷，“这外套还是我上个星期新买的，舍不得穿呢。”

苏爻顿时手足无措，“啊啊，对不起……要不要把衣服脱给我……我，我带回家洗了下个星期还你……”

邵卓故作犹豫地看着苏爻，半开玩笑道:“你成不成啊，别给我洗烂咯。”

苏爻羞成水煮虾，胳膊腿儿都蜷起来了，“不会啦!真的是…怎么会洗烂……”

邵卓咧嘴一笑:“跟你开玩笑的，不用。”

“……”苏爻被戏弄，一时竟做不成合适这个话题的表情来，“……你!”

邵卓笑他:“我什么我呀，赶紧起来下车了。”

苏爻恼羞成怒地伸手给了邵卓肩膀一下，眼角余光又留在那一大块口水上，当真觉得铜墙厚的脸皮都扛不住尴尬，“哎，你还是把衣服给我。”

“为什么?”青年站起身后立在过道里盯着苏爻。

这节高铁车厢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除了他们俩外就只剩几个还在整理行李的游客。

“湿这么大一块，你好意思穿出去?”苏爻把书往书包里一塞，红着脸颊对邵卓摊开手，“快点，麻溜的。”

邵卓轻笑一声，嘴上没开口同意与否，身体却抬起手，拉开拉链，动作轻快地把外套脱了下来。

苏爻晃了晃手，示意他快点儿。

邵卓即将在把外套递到苏爻掌心时突然一转动作，把自个的手机放了上去，他勾了勾一侧嘴角，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毫不客气:“联系方式。”

“???”苏爻瞪他。

“怎么?”邵卓笑着激他:“个人空间里有小秘密不想我知道啊？”

“你才有小秘密。”苏爻哼了一声，鼓着脸颊拿起邵卓的手机，飞快地往里头输入了一串号码，在把手机还回去时顺手将这人的外套拖了过来，毛毛躁躁地一卷，裹成一团塞进书包。

做完这些，苏爻闷着一脸的红，从邵卓身边走过，往车厢外走。
　　
　　邵卓跟在苏爻身后，在这人踏出车厢的前一刻伸手不轻不重地在苏爻屁股上一拍。

在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中，高大帅气的青年身形轻快地往苏爻身前一闪，动作敏捷地避开了苏爻反射性地一爪子，“走了，别想我。”

苏爻伸出爪子挠人，羞得不好意思见人，“你流氓!”

“我还有更流氓的，你要不要看看?”邵卓说着，对苏爻伸出了手。

苏爻哪能站在原地等人摸上来，立马转身往反方向跑，一边跑还一边骂邵卓是个混蛋。

邵卓乐呵乐呵地添加了苏爻给的那串联系方式，在对方自动同意后拍下那人愈跑愈远的小背影，发了过去，配字:屁股真翘。

苏爻秒回:你色狼!




026结婚

　　邵卓心情好得很，把手机屏一关，单手插兜往高铁站台后面的停车区走去。

还没到那儿，供乘客们行走的通行道内落地玻璃窗已经显出停车场外的风貌，就在一列列齐挺的轿车中，犹猛虎混羊群一般格格不入地停了一辆军用越野车，那车周边还直勾勾地一左一右站着俩身穿迷彩服，手扛机动配枪的军人。

邵卓一看就觉得心情开始不妙，顺着通行道往外走的其他人哪见过这等场面，纷纷昂着头往那处瞄，小孩儿还叽叽歪歪地叫着嚷着，死闹腾。

aml城是T国最大的城市没有之一，在这片区域内有百分之四十至今还是未被开发出来的无人区，归属于大自然于军队部署。

国家重点军部区域就建立在aml城内那百分之四十的边界处，占地面积并不算大，只因有将近一半的空间都打造于地底下。

军部低调，很少现身于外界，外部人民见得最多的大概就是军区大院里长大的那些军二代们。

很多外来采访的记着往往只能抵达军区大院，采访采访供养军人们的孩子的那所军队学校，就再无前进的可能，军方重地，绝不是记着想进去就能进去的。

那死老头子，居然这么冠冕堂皇地叫手下的兵开军用车来接他?

那所谓的军式低调都跑哪去了？？

邵卓臭着一张脸，加快步子靠近过去。

待到他走进，那俩小兵眼睛尖，见着人下意识就想问好，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邵卓风一样进了车，还把车门猛地一摔，发出一声激牙的撞击声。

小兵1号跟小兵2号对视一眼，目光含着这样的信息:惨了惨了，邵少今天心情极度不愉快，阿门，我死了。

小兵2号:那咋整啊，统帅说把他带去部里等自己处理完事儿，邵少从小到大去那多少次，一只脚丫子都能数得轻啊！

小兵1号:把邵少带去部里不就是想着给人定军婚嘛，邵少那野马性格，要能同意我直播吃屎!

小兵2号:我觉得统帅给我们下达这个任务根本就是折磨人的!

小兵1号:是啊，婚姻这种事急不得嘛！这也不是随便找个omega就能解决的事。

小兵2号:你把事情想这么轻松?现在这个社会有几个好的omega等着给你挑?有权有势的人都把优秀的挑着跑了!

小兵1号:也是，统帅给邵少物色的那些omega估计也是军二代里仅有的好omega。

就在两人用目光交涉得风生水起时，邵卓在车里一踹门，声音发寒:“愣着干什么?”

俩小兵齐刷刷打了个冷战，战栗道:“是!”

然后一溜烟上了车，快马加鞭地驾车往军区行驶而去。

……

————又想逼我结婚?做梦吧!

车程乏味，邵卓翘着二郎腿霸占一整个后座，这人在心底思索好等会儿需要干的事后开了半边车窗，吹着凉风拿出手机逛苏爻的朋友圈。




027占便宜

　　吹着凉风拿出手机逛苏爻的朋友圈。

苏爻的朋友圈背景是一张花图，满屏绿油油黄灿灿的小雏菊，清新得让人不由自主想起那张白净净的脸蛋子。

别看这人易羞好像特别内向，可这人的朋友圈浏览量却高达二十万!

邵卓觉得有些反差萌，什么啊？那小beta是个朋友圈达人?

就在这二十多万浏览量的烘托下，邵卓倍感好奇地眯起双眼，慢慢往下划着动态。

苏爻发动态并不勤，基本上一个星期一条，最多两条，内容大多是一些日常，比如说今天吃了些什么，上了些什么课，发生了些什么有趣的事儿，或者说是买了新衣服，发张半身自.拍，只露了半张脸的那种。

看似很普通，可看这人每一条动态下那将近千条的回复，邵卓只觉得惊奇，好奇心作祟，他点开评论区，在里头慢悠悠逛着。

他从‘宝宝今天也超级好看’看到‘你到底啥时候毕业，姐最多再等你两年，两年还不毕业姐就娶别人了’最后到‘老婆要乖乖吃饭喔，你看你身上都没多少肉。’

邵卓的表情慢慢从莫名其妙变得逐渐不爽，苏爻这蠢货，朋友圈里都是些什么烂人啊！这根本就是在占他便宜!

看看发出消息的那些人的头像，好像还是清一色的女性……能说出这样的话，那肯定是alpha才能干出来的事儿!

邵卓觉得脑子里在爆炸。

这么多女性alpha调戏一个beta?

目的明确，只是因为喜欢他。

邵卓的心情等于:???

这什么啊！

苏爻平日里一个乖乖巧巧连说话都弱声弱气的beta，面对这么多alpha女性居然招架得住??

邵卓敏捷地在评论区里发现苏爻回复的那几段消息，皆是带着笑意的半开玩笑————等着娶我的人多着呢，你们这样我真的很难办~

末尾那轻挑十足的小波浪就跟开了外挂的敌方武器似的，从目光落至苏爻回复的消息那刻，就一下子戳到了邵卓心窝子里，一种拿捏不准意味的念头在心底翻腾，伴随着一股陌生的酸气，咕噜咕噜直往外边儿滚。

苏爻那个小蠢货，难道不知道十个alpha九个骚，还有一个特别骚吗!

这要真被alpha黏上了怎么办!

那已经不是口头上占占便宜那么简单的事儿了!

邵卓的表情彻底垮塌，他暴躁地一抬头，像是忍无可忍地对前头坐着笔直的俩小兵怒吼:“你们他妈谁十天没洗澡?!怎么这么酸!”

小兵1号吓得一哆嗦:“报告邵少，我俩昨晚才洗过……”

小兵2号狂点头，像是心怕邵卓不相信。

哪有酸气?俩兵猥琐发育，一点都浪不起来，这要真说酸味儿，俩人的目光心有灵犀地在内视镜内一撞，眼中意思明显————明明是邵少自个身上的味道!跟被小女友扣绿帽了一样，醋坛子爆大发了!

暴(嫉妒）躁使人面目全非，邵卓心态爆炸，心情极度不愉快，二话不说直接私聊苏爻。




028吃醋

　　暴(嫉妒）躁使人面目全非，邵卓心态爆炸，心情极度不愉快，二话不说直接私聊苏爻。

邵卓:你朋友圈什么情况??

这回苏爻没秒回，过了将近十分钟才慢悠慢悠地给了回复:怎么啦？

怎么啦?不是怎么了也不是怎么，这半撒娇似的三个字，又结结实实地把邵卓炸了个人仰马翻。

他心头有点不是滋味，苏爻平时也是这么跟人聊天吗？

这么没有防备……

邵卓:你朋友圈怎么这么多alpha?

邵卓:还是女alpha?

苏爻:啊……很奇怪吗？

邵卓一看新消息，登时木住了身体，这话什么意思?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根本没把一个beta的朋友圈里不应该存在太多alpha一事当做一回事儿!

怎么能这么气定???

他难道不知道alpha不论对于omega和beta来说都是高岭之花那样的角色，对于两位后者那样的属性，alpha只适合远观，不适合近碰，否则非奸即盗。

凡是模样长得好瞧的O和B，没有一个能逃得掉alpha求偶时的疯狂与偏执，独断专行，大概就是形容那段时期的alpha。

只要认定这个人，想要睡这个人，不论你是omega还是beta，必将在不久后滚上自己的床，与自己翻云覆雨。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择手段又怎样?

omega和beta再怎么胆识过人，都拼不过alpha这天生的老大。

邵卓气不过:这难道不奇怪?

他接着又发出消息:难道你爸妈平时都不逛朋友圈吗？

苏爻:不逛。

邵卓:……

苏爻:他们有事只会给我打电话，太忙啦，没时间逛朋友圈。

邵卓是真服了，心服口服那种。

苏爻:其实她们人都挺好的。

邵卓:你知道一句话吗，人生若只如初见，何况是这种根本就没见过面的网友，你拿什么来说她们人好?

苏爻:你……

邵卓:?

苏爻:……

邵卓:我说这么多你有没有认真看?

苏爻:你好反常喔……

此刻，刚推开家门的苏爻抖着胆子迈出脚尖，小心翼翼试探，并试图伸出爪子去扯老虎的胡子。

邵卓:……?

苏爻:……真的。

邵卓:……

苏爻站在门口，目光聚集在手机屏上，两只脚左蹬蹬右蹬蹬把鞋子踹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真的，邵卓一不说话他就觉得特别吓人……

邵卓有种威严，不怒自威，看似没生气，其实只要脸色冷下来，就跟暴风雨前奏神似，凶猛得叫人不敢直视。

虽然没与人面对面交谈，苏爻也能幻想出邵卓此时的表情，那肯定不会太好看……

谁料就在他胆战心惊之际，对方却放轻了话中的口味，更反常地问出一句相比之前温柔到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真的吗？

苏爻如遭雷劈!

这位大哥今儿是受啥刺激了吗？！！这也太奇怪了吧！

苏爻:嗯……

邵卓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感觉心好累，这种心情就跟归属于自己的东西同时属于别人一样，绿帽子往头上扣个没完，膈应死人，偏偏他还没办法。





029绿帽子往头上戴，生活必须沾点绿

　　绿帽子往头上扣个没完，膈应死人，偏偏他还没办法。

无力感顺着血管往脑子里冲，烦得他想下一秒飞到苏爻面前，抢过那人的手机，把他朋友圈里那些杂七杂八的alpha全给删个干净!

眼不见心不烦才好!

操!

邵卓:到家了吗？

见人挑开了话题，苏爻高兴还来不及，立马接了话茬子:刚到。

消息发出，附带一张照片。

照片中苏爻一手拿着邵卓的外套，往洗衣机里放，图片定格在苏爻即将放手那刻。

邵卓看到照片，第一眼，注意力就全凝聚在苏爻白白的手上。

那手多好看啊，看起来小小的，软软的，又瘦又白，一点不像beta的手，倒更像是omega，这样才符合他那雪一样的肤色，让人一看止不住就体热。

所谓无形撩人最为致命，邵卓光是看上一眼这人的手，都感到浑身发热————脑内不由自主想起几天前苏爻在睡梦中发出的低吟，诱人得他险些当场束起钢管!

操……他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变这么差了……

邵卓:我还以为你会手洗。

苏爻:手洗也可以，只不过我洗了干不干净就是另一回事了。

邵卓大写的无语，这么直接真的好吗？

路途遥远，越野车车速一百八都行驶了将近三个小时，在进入军区大院范围，向着处在最中心的军队驶行的那段路上，邵卓把车窗开到最大，目光终于没落在苏爻那烦人的朋友圈里，而是呈一个最大范围地降落在外部景色。

驻扎区建立在野生边界，这里植被丛生，树木茂盛，随便一棵树都几十米高，人往林子里一站就犹如蚂蚁进了大象群，要多渺小就有多渺小。

供军人们的家人居住的军区大院口称是大院，其实是一片开辟在森林中的平房区，军人的军阶越高，分配给家人的房子就越好，占地面积就越大，毫无疑问。

现如今社会，军方内部力量的强弱就等同于alpha、beta、omega这三种性别，身份地位越高的，得到的就越多，所享有的优势在原有基础上翻倍增长。

在某种程度上，这样的人还能娶两位到三位老婆，不论是omega还是beta，只要能为其诞生子嗣，都是被允许的————哪怕打破了规则，但这个alpha为尊的社会，本就不存在有能力起到平衡作用的规则。

军区大院围绕部队而修建，在军方外部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虽说房子围绕部队，但两者之间却隔了将近两千米距离，原因只有一个，哪怕是家属，也不可轻易前往军方重地，该有的距离必须拉开——

越来越近了，邵卓熟悉身下这块土地，同时也熟悉这一条依靠着军区大院修建的公路，周边的住房从最普通的白瓷片小平房慢慢变成较为奢侈的小洋房，最后再变为低调却象征着绝高地位的隐秘型别墅……

两位小兵逐渐紧张。




030憋坏了

　　两位小兵逐渐紧张。

就快到邵统帅家了，这个时候夫人肯定在家，像邵少这么‘偏爱’母亲的人，能乖乖地任他们把他带进部队听从父亲安排?

你觉得这事儿还是有可能性的?

俩小兵含泪呵呵一笑，可能性?那都是做梦!

果不其然，俩小兵意料之中的事果然发生了————

就在这条通往军区的必经之路里，某人身姿矫健地扒着门窗，背肌崩起，浑身肌肉蓄势待发，下一刻，整个人像豹子一样从窗口窜了出去!

两位年纪并不比邵卓大多少的小兵吓得惨叫一声，在尖叫声中忙踩刹车，心怕那位爷磕着碰着了!

惯性带得俩人差点被磕断鼻梁，连安全气囊都爆出来了，谁料就在他们手脚发软地推开车门往外看时，速度远超两人的邵卓早在两秒前以一个缓冲翻滚完美落地，动作飞快地一溜烟袭进公路一旁的茂密木林里。

天色逐渐暗了，两位小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要特么完蛋!

小兵1号:“怎么办？我们要去夫人家拜访一下吗？”

小兵2号:“不把邵少带回去我们准得人头落地!”

小兵1号:“不过就以夫人那护犊子性格，能让我们把邵少带走?”

小兵2号:“……”

小兵1号郁闷成海:“邵家这两长辈，我不知道到底是在作对个什么劲儿……明明是夫妻，却谁也不服谁……”

小兵2号点点头，强调:“关键是邵统帅一个精神值近五百的最高级alpha，居然拿夫人没办法……”

小兵1号拍拍屁股，认清了现实:“得嘞，左右都不能招惹，那我们还是赶紧回去领罪吧……统帅最喜欢主动承认错误的人……”

……

邵卓走在林子里，熟门熟路地在弯弯曲曲的小路中找准了那条他从小到大走了无数次的道子，很久不来，路上长了很多长短不一的杂草，小动物留下的脚印一串接一串。

他喜欢这种跟自然挂钩的感觉，这让他感到特别自由。

十几分钟徒步行走时间过后，他站在一栋光凭肉眼便觉得干净整洁的别墅前，伸手敲响了门。

屋内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脚步声，邵卓竖着耳朵听清脚步声，停顿在门前大约五步范围外就没了动作，邵卓清楚他妈的戒备，心照不宣地唤了对方一声:“妈，是我。”

这话刚说，内头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邵卓从门前让开一点距离，看着那扇米白色的大门由内向外被人拉开，出现在屋内的那人保持着双手推开门的动作，看着门外的邵卓，目光由上至下又由下至上慢悠悠地在邵卓身上扫荡了一圈。

这人身上裹着一层薄毛衣，是温暖的米白色，柔软的呢绒直筒裤子拖到了地板上，把脚跟都遮盖起来，稍长的发丝遮住了没多少肉感的脖子，让他看起来更是瘦弱。

有些病态的肤色掩不住这人眉眼间的艳丽，病恹恹的身体再怎么弱态也风情依旧，他的目光最终停顿在邵卓的脸庞。

两人四目相对，邵卓对他笑，他就皱眉，说:“你知道吗，你身上有股憋坏了的味道。”

邵卓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憋坏了?”




031撩拨

　　邵卓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憋坏了?”

安渂侧开半边身体，让邵卓进来，表情透露着嫌弃:“先去洗个澡。”

邵卓站在原地:“妈?回家吻都没了吗？”

安渂转身就走，懒得理他:“你身上的alpha味儿怎么这么重?洗完澡出来再跟你算账。”

邵卓不解:“我有收敛信息素。”

安渂头也不回地说:“alpha被撩拨得快发·情时泄露出来的信息素味儿可不是你想收敛就收敛得了的。”

邵卓:“……”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伸手一扯身上的衣服放鼻下一嗅，信息素浓得呛人，自己居然没能发现…也难怪他妈会嫌弃……

……

洗了澡出来，邵卓上身赤·裸，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水珠还没擦干净，刷啦啦地往下滚。

他给自己喷了点阻断素，不为别的，就图他妈能觉得舒服点。

他妈对alpha的信息素特别敏感，哪怕结了婚怀孕还生了他，过了这么多年，这人依然还保持着最初始的体质，标记让这人在面对别的alpha时多了一层隔离罩，但这并不能阻止他还能嗅到其他alpha的味道，并产生一些本能反应。

若不是这个alpha是邵卓，估计他这会儿肯定会觉得浑身发软，作呕感浮现，激进反应导致的头痛眩晕纷纷降临这本不健康的身体。

omega被二次标记会让omega直到死，在面陌生alpha时都淫生激进反应，这是一种只有omega被强于自己的alpha给强行标记才能体会的痛苦，偏偏安渂体验过，从开始到现在，一体验就是二十多年，一直没断过。

所以他不常离开屋子，试图与世隔绝，不接近任何除了家人以外的alpha，只因不想再尝激进反应带来的后劲。

为什么邵卓会反感自己那位父亲，不单单只是因为那人一直逼着自己军婚，更是因为他对母亲做的那些破事不值得被称为父。

二次标记这么痛苦的事，他为一己之欲，毫不犹豫地在当初见到母亲时认定这是自己的omega，还在当天晚上把母亲当时的alpha给放倒，对母亲进行标记之上的二次标记，将母亲身体上原带有的alpha烙印，彻底更换为他自己的印记————

这么野蛮，和蛮荒野兽有何区别?

这一家三口的关系，邵卓作为小辈，义无反顾地往他妈那边倾倒，不论啥事儿永远妈妈最大，妈妈说什么是什么。

哪怕安渂是个身体并不健全的omega。

别墅很大，共有三层，邵卓这几年回来的时间不多，大多时间都留宿学校，邵吾铖军部的事务繁多，作为一位成家的alpha，也不经常回来，所以这面积宽广的家，这么多年，就就染下了安渂一个人的味道。

安渂在书房里，他总这样，养成习惯似的，每晚看两个小时那些邵卓一看书壳子就会觉得头疼的文章。




032婚约定下

　　安渂在书房里，他总这样，养成习惯似的，每晚看两个小时那些邵卓一看书壳子就会觉得头疼的文章。

他漂亮但却瘦削的手指执着一支钢笔，指间微拂，带动笔间游动，书写下一批注解，犹如批改学生的试卷，表情认真，目光如水，平淡时的眉眼柔得毫无棱角……他整个人，就是一团柔软温和的毛线球。

书房办公桌上的白玉花瓶里置着一束小茉莉，有淡淡的花香传开，是安人肺腑的味道。

这是安渂自己在别墅后面种的，一天剪一小枝带回家里放着，反反复复，直到花期过了，另一片花地里的玉兰开了，他便开始采摘玉兰，像是消遣，又像是打磨寂寞。

邵卓在某些方面特别溺爱安渂，哪怕回来一趟很麻烦，光是车程就有四五小时，但这人每个星期任会跨越将近五百公里的距离，回军区大院一趟，只为回来陪陪他妈。

邵卓在这几年总会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找一个未婚妻，把婚约定下，毕业后早些结婚，让那位omega在家陪陪自己家母亲?

但站在那位omega的位置思考，这样单一无趣的生活，也让他成为了一位孤独的omega，这和第二位安渂有何区别?

婚后生活，对于很多omega来说都是悲惨的，甚至说是卑微的，当今社会omega少，男omega更少，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地位这么低下，绕是不少家庭生了omega，也不希望ta长大受折磨。

站在一个成年alpha的身份上，邵卓是绝对理智的。

听到走廊有脚步声传播，安渂不等邵卓进来，就已经开口质问:“有喜欢的omega了？”

刚来到门口的邵卓脚步一顿，在愕然母亲料事如神的同时又忍不住诧异，为什么这一个个的都觉得他看上的人是个omega?

　　邵卓进房坐在书桌旁那张矮沙发里，这几年他身高飙得很快，明明三年前才一米七五，今年就已经冲到了一米九零，那张长宽不过一米的矮沙发对于他来说要多蹩脚就有多蹩脚，偏偏这人弓着背和腿坐相有些憋屈地坐下去时，脸上也没多少憋屈的神色，反而坦然得很。

没什么奇怪的原因，只是因为这沙发是他小时候，安渂闲着没事儿给他亲手做的。

让一个瘦弱的omega做好这样一张质地柔软还用兔毛皮铺垫上满满一层的沙发，有多不容易所有人心知肚明。

　　安渂动手能力好，从他靠一己之力养活后院那么大片花地还自个做了一个成年alpha那么高的铁栅栏就能看出来。

安渂正在翻书，听到邵卓坐下的声音抬眸一瞄，督了一眼邵卓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背犹如一位年迈老人似的佝偻坐姿，自己都替他觉得不舒服，“你换张沙发坐吧。”

邵卓看着他妈，一听就反驳：“妈，我换哪张沙发坐啊？书房里拢共也就你坐的那张和我屁股下这张。”




033想亲他

　　邵卓看着他妈，一听就反驳：“妈，我换哪张沙发坐啊？书房里拢共也就你坐的那张和我屁股下这张。”

安渂眯着眸子盯他，“你偏要坐沙发？客厅不是有凳子？”

邵卓：“屁股痛，得坐软的。”

安渂：“……”

邵卓那句话没过脑子，说完才发觉有点不对劲，他想补救，可一看他妈那表情，似乎有点迟了：“额，那啥，妈……我没跟男人乱搞，尤其是alpha……”

“懒得管你。”安渂收回目光，敛下眉眼，继续翻阅那本带有茉莉花香的书籍。

邵卓嘿嘿直笑，没一点在学校里臭着脸吓得人不敢靠近的老大姿态，他把沙发拉近一些，靠近书桌，“妈，爸今天想把我架去军区，我半路上跑了。”

“嗯。”安渂头发长，发丝软，低下头看书时额角落下一小捋发梢，遮住小半边眼尾，后颈处那未被衣衫领口遮住的颈骨因身体瘦削而突出，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不容触碰。

邵卓想伸手去牵牵他的衣领，把那苍白得有些过分的脖子藏一藏，遮一遮，却想到这副身体不太沾得alpha的触碰，伸在半空中的手收了收，却在半空中被安渂的手截胡。

对方温柔，心口不一，探出的手从邵卓手边擦边而过，落在邵卓修剪得极短的黑色短发上，手心内一片坚硬，摸到的短发因为断而格外扎手。

安渂面上没多少起伏，他只是动了动掌心，摸了摸，然后拍了拍邵卓的头顶，“找Omega结婚，不能只图自己喜欢。”他说。

无感情做基础的婚姻有多痛苦，他比谁都清楚，所以，他不希望自己儿子娶的另一半也体会这样的感受，太痛苦了，没有人会受得了的。

这空洞默态的几十年，唯有邵卓的存在支撑着他继续生活————

邵卓看着他妈收回手，那只远比苏爻更加细瘦的手犹如在慢镜头中晃悠上一圈，最终落回了书页子上，指腹轻轻捻着页角，绯绵轻盈得犹如亲吻。

有些事，就不该被提起。

“我知道。”邵卓应着，想说点什么让他妈高兴高兴：“妈，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不知道该不该说的事就别说。”安渂口吻很淡，但放在邵卓耳朵里一听就有点激人。

他鼻音深哼笑一声，目光一直狩猎着安渂脸上的表情，见对方好像真的不感兴趣，这才耷拉下眉眼，有些刻不容缓道：“我有个喜欢的人，他不是alpha也不是Omega。”

安渂置在书页内容中的目光停了一停，却是没抬起头来看邵卓，“喔？”他淡然低应了一声，“对方不喜欢你。”

邵卓右手手肘撑在书桌上，手背撑着头，他对安渂笑了一口大白牙，笑容爽朗又神气，“对，可是我发觉这事儿并不是不可能。”

安渂闻声，终于抬起头，压着那细长的眉，轻飘飘地瞪了邵卓一眼，“不把beta当人了？”

“什么啊。”邵卓哀嚎一声：“怎么就不把beta当人了，他特可爱，你知道吧？是那种直戳我心窝子的可爱，我看他一眼就觉得受不了，想亲他。”

安渂：“……”




034喜欢他

　　邵卓对亲妈渂挑了挑眉毛，痞气一勾唇，笑得恶劣：“我对一个beta有这种感觉，是不是不正常啊？可是我真的，一看到他就，咳咳，想那啥，我这几天做梦都是有关他的……那种梦。”

安渂：“……”

邵卓：“妈，我这……”话还没说完呢，安渂就黑着一张脸把手里的书给掀飞到了邵卓身上，邵卓忙伸手抓住书，“妈，你这干嘛呢。”

安渂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书房外走，“电脑里片挺多的对吧？”

邵卓头顶黑线：“我电脑里哪有片了？我需要看片吗？”他追上去，却被安渂回手一指。

母亲张口发出号令：“别跟来，我洗澡，你要发春滚自己房里浪去。”

这人在即将进浴室时，站在门沿处对慢慢依靠到走廊道上的邵卓说：“喜欢个beta这种事，别让你爸知道。”

邵卓看着安渂的背影，笑，“我知道的，亲爱的妈妈。”

安渂身影稍稍一滞，下一刻重新迈动，关上了那扇磨砂的门。

邵卓脸上带着笑容，听浴室里传来水声这才风似的席卷回自己房间。

他翻出手机，找到消息框里置顶的苏爻，手指轻快地发出一句：

你有喜欢的人吗？

……

这个时候的苏爻家。

某位刚回到家取下领带的alpha眼睛很尖，一眼就扫到了苏爻丢在沙发上那因新消息进来而自动亮屏的手机。

他走过去一看，在目光降至那条简短却含义极多的消息时瞬间变了脸色。

他没拿起手机，而是抬眸看了一眼正在阳台晾那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的苏爻，而后转过身，看向了进厨房找水喝的老婆大人。

他开口唤自己的omega:“宝贝，你过来一下。”

“干什么?”厨房里那人喝完水后打开冰箱，翻出酸奶来喝，根本不打算理会他。

苏明坤奈何不了他，便进了厨房，来到那人背后。

这人昂着脖颈喝酸奶时，并不算太过明显的喉结上下滑动，比其他omega略显俊郎神气的面庞也并非漂亮的奶白色，而是健康而又有力的淡麦色。

明明从事医学，干着那些乏味得连老头老太婆都受不了的繁琐工作，可这人却还是保持着那副绝好的身材，抬起的胳膊牵动衣衫，露出小半截腰身。

腹部轮廓线清浅的肌肉虽然不多，但也透出这人平日里健康规律的生活与运动存在关联的讯息。

苏明坤喉头发干，况且那人还喝着奶制品，一些不太‘好’的画面从大脑内一闪而过。

站贴至人身后，苏明坤伸手揽住这人的腰部。

柏愈用手肘捅了苏明坤一下，无声示意他安静点别闹腾。

苏明坤轻笑着靠近，用鼻尖蹭着柏愈颈后的腺体，还张开嘴去咬，“宝贝，咱家宝宝好像正在被人追喔?”

柏愈以为他在开玩笑，就没去理会。

“我刚看到他手机上的新消息了。”苏明坤说。

柏愈:“???”

苏明坤:“有人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035是个渣男

　　柏愈:“???”

苏明坤:“有人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柏愈哪还容苏明坤多说，立马横眉怒目一个刀眼扫了过去，“操，这才刚成年，他敢谈恋爱，我绝对会把那个不知死活的alpha给阉了!”

阳台上，刚挂好邵卓外套的苏爻猛地打了个喷嚏，他刚揉着鼻子转过身，就见他妈柏愈一脸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威胁表情，从厨房凶神恶煞的走了出来，苏爻给吓得后退一步，鸡皮疙瘩都窜出来了:“……妈妈?!”

柏愈也不管有没有吓到人，张嘴就是一句跟他omega身份极不协调的暴怒:“那是谁的衣服?alpha的?”

苏爻心头一咯噔，惨了，忘了他妈最讨厌那些陌生的alpha，更别说把alpha的东西带回家来……

柏愈眉眼压低，表情带着威胁:“你现在敢谈恋爱就跟你爸一起滚出这个家!”

“……”苏明坤:“……这干我何事?”

柏愈瞪他:“死alpha给老子闭嘴!”

苏明坤:“……”

苏爻:“……”

柏愈:“你在缉毒所里撩那些小beta以为我不知道??!”

苏明坤:“……”

苏爻没忍住，笑了，“噗……”这魔鬼夫妻一天到晚相爱相杀个没完了，秀恩爱秀到这种地步也是没谁了。

苏明坤原地糗死，半怒不怒地骂:“笑什么笑，滚房间里去。”

苏爻哼唧一声，心道这臭男人就该被妈妈教育，他跑回客厅把手机一掏，转身就往自己房里跑去……再不走，一准被拉进炮火源!

他这是越走越诧异，爸妈怎么会突然跟他说谈恋爱的事儿?他明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也没太和alpha接触不是吗？

又一条新消息进来，苏爻低头一看，顿时表情扭曲，闹了个大红脸!

邵卓:你跟alpha谈过恋爱吗？

苏爻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问过，当即就是一脸懵逼地飚出一声莫名其妙的:“what?!”

那位大哥今儿怎么回事啊!

fa情期到了吗？

艾玛不对啊，alpha又没有那啥fa情期!

苏爻一脸懵地回复消息，问邵卓什么意思。

对方是令苏爻始料未及的坦荡，张口就是一句语音消息，苏爻至看到那条出现在两人聊天界面中的语音就知道事情大大地不妙!

他大步冲回自己的房间，还警惕地翻出耳机戴上，这才敢点开那条语音。

————喔，也没什么意思，就想跟你谈个恋爱。

苏爻：“？？？？？？！”

也没什么意思？？？

就想跟你谈个恋爱？？？！

这还没意思？那你要惊悚刺~激到什么地步才会觉得有意思！

苏爻何时被人以这种方式表过白，当时就一脸爆红，纯情得像见了男生果体的小姑娘。

艾玛等等！

他俩才认识多久？

这才几天？！

一来就表白？？？

苏爻头上顿时拉下几条黑线，凭他的火眼金睛，已经能鉴定邵卓是个十恶不赦的渣男！

对！

邵卓就是个渣男！




036我怎么就渣男了?

　　对！

邵卓就是个渣男！

他抱着手机，咔嚓咔嚓地摁动26字母键，带着被戏弄的羞怒，咬牙切齿地回了一条：渣男！

邵卓：？？

邵卓：我怎么就渣男了？

苏爻：你知道这样一句话吗？越解释，越掩饰。

邵卓：……

苏爻：OK，你默认了。

苏爻：渣男，渣alpha。

邵卓：等等，你如果是用这种方式来拒绝我，那我不同意，这根本就是满口胡言。

苏爻：我满口胡言？哪有alpha喜欢上一个人才花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邵卓：……

邵卓：你怎么这么可爱？

苏爻：？？？

邵卓：alpha对待适合自己的人，向来能感应到契合度高低。

苏爻：……

苏爻：你什么意思？

邵卓：你还不知道？你天天晚上撩得我全身发热，连春梦对象都是你，这代表什么？

苏爻：你是个色狼！

邵卓：……

苏爻：啊啊啊我不同意！

邵卓：你现在跟我在同一个寝室，同不同意可不是你说了算。

苏爻一看这句消息，彻底怔了，邵卓这是什么意思？威胁自己？

不过这话的确是那个理，他俩同一间寝室，要是邵卓相对自己做点啥，那苏爻岂不是插翅难逃渣alpha魔手！被那死alpha压在身下蹂躏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儿!

Alpha会对beta产生契合度？从古至今从没这样的说法，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夜晚两人处在睡梦中时，苏爻的Omega信息素泄露了。

妈妈研究的那个抑制药一直都有副作用，前前后后制作了好几回新型，可副作用这玩意儿从来就没能被彻底抹去。

苏爻现在吃的这份颗粒还算是副作用并不明显的，偶尔他放松下身心时，被药物压制在身体深处的Omega信息素味儿就像是为了让苏爻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是Omega一般逃出一两缕来，让人恨之入骨。

这个副作用，从他拿过药瓶那刻到现在四个多月时间，总共犯了两次……大概只犯了两次。

一次是在之前那个学校，差点引发一栋楼的成年alpha产生暴动，而另一次，则是在现在那所学校里，与邵卓在夜晚共同睡在彼此的床上时。

为什么这次信息素泄露得并不算太明显，苏爻也不知道，他思来想去想不通，最终还是决定明天去请教妈咪，随便问问妈咪新研发出的抑制剂的事儿。

Omega混alpha校风险实在太高，偏偏苏爻对待去alpha校学知识这件事出奇的胆大。

又有新消息进来，苏爻觉得有些头疼，他低头一看：

邵卓：愿意吗？

苏爻摁着太阳穴，回他：跟beta谈恋爱有什么好的？

邵卓：跨越了alpha和Omega这两种性别与生俱来的吸引力？

当一个alpha喜欢上beta，这种难得的几率与情愫，绝对比alpha喜欢上Omega纯洁得多。

Omega只属于alpha，只适合跟alpha在一起这样的说法，不过是只有alpha能满足Omega在发.情期期间的空虚与极度的不满足。




037能当老婆吗

　　Omega只属于alpha，只适合跟alpha在一起这样的说法，不过是只有alpha能满足Omega在发.情期期间的空虚与极度的不满足。

而大多alpha会选择找个Omega做老婆，也不过是看中Omega长相漂亮，每年发.情期间怀孕几率高，几乎一两年能生产一次直到进入中年……说白了都是为了利益，当今社会，哪还有所谓的爱情。

苏爻盯着邵卓那句消息，过了许久才回了一句：

我不愿意。

那一刻，他突然顾不得之后回校时与邵卓同一屋檐下的尴尬，只觉得危险。

邵卓这几日对他再好，他也不能忘记邵卓是个信息素强烈至极的alpha的事实，这样的alpha，日后进部队训练几年出来，绝对会称为人中龙凤，到时候会出现他那样的alpha身边的Omega和beta多如走马灯，不胜数都只是比较内敛的说法。

他时刻记得老妈之前跟他说的话，之后找alpha结婚，一定要选择一位温柔涵养的，或许选择权不在自己手上，但他一定不能被alpha所强迫进入婚姻殿堂，不论出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爸妈。

生为Omega，最大的后盾，怕就只能是家人了。

……

得到这个答复，邵卓并没觉得意外，心头那股冲动散了，他也发觉这突如其来的追求来得太过突然。

对于他alpha的身份来说，这可能并不算什么，但对于beta或omega来说，这说不定会让他们觉得没有安全感，天知道他们对待未知的一切有多胆怯，有多让人忍不住伶爱。

不过仔细一想，反正时间还长，只要苏爻不突然转学或者提前离校，他有的是时间把对方追到手不是吗？

　　第二天大清早，跟老妈说了抑制剂的事儿后，柏愈二话不说把苏爻带到了他们的研究室。

柏愈是市内最大的法医部门内主刀，人称鬼才开膛手，平时接运到他们部门的尸体，不是身带传染性病毒，就是死因诡异无解的，柏愈作为‘鬼才开膛手’，早已对这些奇怪甚至可以说是灵异的尸体感到分外平淡，偶尔还能从它们冰冷甚至残缺不全的身体上感到亲切，别问为什么，因为解剖使这位部门里唯一一位omega感到快.感!

说是部门，其实是一所表面上披着特警大队医院名号的大楼，法医们平日里主要工作的地方在地下一楼，你问为什么要建立在地下一楼，跟拍鬼片一样，法医们会很愉快地告诉你，地下一楼不用开空调，凉快!

心中有佛，不虚场合，懂吗!

鬼是啥？能吃吗？能赚钱吗？能当老婆吗？

是吧，啥都不能，那何以俱之?

苏爻早对母亲部门内的所有成员的胆子小有了解，总地来说就一句话:胆子大，鬼见怕!

　　作为一名混迹在beta法医和alpha法医中的omega，柏愈非但没有胆小受怕，还一口一句脏话，逢人对事儿不对人，只要你啥事没做好，管你丫是beta还是alpha，都能给你骂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038很性感

　　只要你啥事没做好，管你丫是beta还是alpha，都能给你骂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所以部门内总有人揣测柏愈的家庭情况，他家那位alpha，是不是过得很艰难?

(苏明坤:不，我过得很好，老婆很性感，我每天晚上都能被榨干。)

为此，柏愈总教育苏爻要向自己学习，要做感情上的主导者，如果你的alpha实在太强势，就在床上征服他!

榨!得!他!第!二!天!下!不!来!床!

每次听到类似的话，苏爻的表情绝对会是这个模样:Σ(っ °Д °;)っ!

牛啤!

妈妈牛啤!

……

实验室里有一批新研发的药物，柏愈带着苏爻穿过地下一楼，淡定地路过停尸间和解剖室等房间，半路发现苏爻浑身发抖，便伸手捞过自家宝贝儿子的脖子，一边揉人的脑袋一边将人带入电梯，下到地下二楼。

地下二楼对于这个医院而言，是绝对性全封闭的，所有法医和医院里的医生，都对这块领域签订了保密协议。

柏愈权限大，从生下苏爻起，就决定开发一个针对omega的研究，目的是为了隐瞒一些omega的身份，让omega能过得稍微舒适一点，不至于单身omega走到哪都被alpha的信息素味儿支配。

最重要的是，他还野心勃勃地想要研究出一款能抹去omega发.情期的治疗。

苏爻现在服用的药物功效是蒙蔽omega信息素，隐瞒omega身份，暂时将服用了药物的人身上的气味修改成beta的，而且还有压制发.情期的作用。

omega16岁成年，成年起每年都会有一次发.情期，所以omega的法定结婚年龄是16，当然了，omega在婚姻这种事情上，不存在有任何法定，只要alpha愿意，是可以童养媳omega，在这种条件下，不管omega多大多小都可以随时结婚。

柏愈不敢把制作出来却还没做实质性实验的药物注射进人身上，尤其是这种改变信息素的东西，是益还是害，往往只是一线之间，当今社会omega如此稀少，他更不可能拿omega的安危去做没有百分之百保证的事情。

所以牺牲品往往是雌性激素过胜的小动物，或是人造omega腺体样，虽然后者看不到人体改变，但所有药物往往都会经过腺体，如果腺体在途中发生一些应激反应，那便已经宣告了这药物的失败。

“你惟叔叔家的小姑娘要结婚了。”柏愈在推荐实验室门前时对苏爻说。

苏爻一惊，下一刻，各式各样的药液味儿混着动物被分解的血腥味儿一并扑面而来，苏爻被熏得后退一步，短暂的错愕过后赶紧跟了上去。

“妈妈，她才十岁呀！”苏爻难以置信，惟叔叔是他妈单位里的同事，两人也有一起研发omega抑制剂，能让两者从十几年前开始着手策划这件事，再到拿出像样的药物的动力，绝对是为了迎接并保护未来孩子的出生。





039被标记

　　如果诞生的孩子是alpha或者beta，那他们的研究成果就秘密贡献给其他需要帮助的omega，如果生下的孩子是omega，那么这份药，哪怕准备得再早，都是有意义的。

抑制剂这个东西，连‘omega保护部门’都不敢私自研发，他们一行人究竟是胆大包天到什么程度，才敢冒着被戴上‘阻碍omega信息素’的危险帽子，在这个alpha为尊的社会，为了孩子做到这种程度。

惟叔叔的孩子，是唯一一个同苏爻吃一模一样抑制剂的人，苏爻跟她的关系虽说不上多好，但至少见了面，她还会笑着要他抱抱，还会分享她裙袋里的糖果。

她虽小，却也知道，omega这个性别下的所有人，都应该站在同一阵营，为自由而站。

“她跟你一样，但也不一样，她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信息素泄露，当场勾得附近一个单身alpha现场失控，然后，她被标记了。”柏愈说这话时，眉宇皱着，目光发沉，实验室里还有其他人，但那位苏爻每次来都能一眼找出身影的惟叔叔，却史无前例地消失了一次。

“别找了。”柏愈一手落在苏爻后脑勺，轻捏儿子的发梢，“回去筹办这个突如其来的婚礼了。”

“可是!”

柏愈:“那个alpha信息素很烈，杀伤性很大，强行分开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事。”

苏爻面露悲惨地望着妈妈。

柏愈理解苏爻的心情，手掌安抚性地揉乱儿子头顶的软发，“这段时间做出来的那套药物，混合了你之前吃的那种抑制剂，也添加了一些新的功效。”

苏爻闷闷不乐地看着。

柏愈:“会让alpha产生厌恶。”

苏爻的眼睛骤然睁大，惊讶之色乍现。

柏愈认真地注视着自家儿子的眼睛，严声询问:“你想试试吗？”

拿未来几十年做赌注，用有可能孤独终老的可能性去下注————

“我跟你说过无数次，别把alpha校当目标，只要你愿意，会有很多beta学校愿意接受你，毕竟你可是个高材生。”柏愈说:“可你总这样，个性虽软，但在选择学校上，却是出了名的硬，有时候盲目的追求并不是一件好事，但针对你的勇气，我和你爸爸都很佩服。”

苏爻不明所以地看着柏愈，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可实际上柏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要说这明明已经对苏爻碎碎念过无数次的内容。

苏爻大了，已经过了法定结婚的年龄，这个时候的他只要出现一丁点信息素泄露，被alpha现场逮到，那就逃不了强制性结婚的噩耗。

如果对方是为较年轻且极为自控的alpha，那么这段婚姻可能会走得比较顺畅，可如果对方年老且花心泛滥，那苏爻未来几年，甚至几十年，有可能遭遇很多很多令人恶心且费解的事情，因那位alpha而染上性.病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毛病，都是无法被排除掉的可能性。




040你想跟alpha结婚吗？

　　因那位alpha而染上性.病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毛病，都是无法被排除掉的可能性。

柏愈没法去设想那个画面，他只知道，如果真有这样一天的到来，他定不会顾及自己现有的所有用几十年光阴奋斗而来的权力，被掉职也好，被怎样都好，他一定会揭了那个alpha的天灵盖，割了那死玩意儿那祸害omega的命根子……甚至亲手让那位幸运儿切身体验一下解剖带来的快.感!

最近那套药物在动物和腺体上的实验做得很成功，柏愈和实验室里的员工都对这次研发出来的药物抱有很大的希望，尽管这个药在对待alpha的态度上特别强硬，一来就是厌恶，一些对气味很敏感的alpha说不定会因此对服用这个药物的人产生暴力倾向，不过这总比强行侵占的好。

“你想跟alpha结婚吗？”柏愈问他。

苏爻注视着妈妈的眼睛，柏愈平时暴躁惯了，不论工作还是回到家都一副谁都特么被惹老子的阎王爷架势。

对待教育苏爻一事上，柏愈向来也是雷厉风行，自己的儿子要骂也是自己骂，苏爻在外遇到一丁点委屈，被人欺负了也好，吃亏了也好，根本不需要爸爸出马，妈妈一下车，往案发现场一走，就是一团蓄势待发的乌云，刷刷两下子拉出雷暴，对方便免不了狗血淋头。

苏爻说实在的，都已经习惯妈妈张口闭口都是脏话的样子，这还是对方少有地心平气和的时候，苏爻不傻，他知道妈妈会用这样的口吻、用这样严肃且认真的表情看着自己，与自己对话时，已然表明了这件事很严重，一定不能被马虎对待。

“不受体质与本能吸引，凭长时间的相处，如果对方在药物的克制下还能对你产生好感，那这大概就是你需要去抓住的缘分了。”柏愈俊逸的外形让他在说出这样一番话时犹如在叙述一口妙曼风情的情话，可叙听这番话的，却不是一个恰当的人。

苏爻惶恐，他还没想过要跟alpha在一起，甚至是有关结婚的事情。

“妈妈，我，我……我不知道……”苏爻有些仓皇。

柏愈盯着自家宝贝白乎乎的脸蛋，苏爻的外形已经长开了，不论是身高还是外貌都按着omega的漂亮一笔一划刻出来，尤其在眼睛上，还聚集了柏愈自身良好的基因，生得眼尾上勾，睫毛长，瞳孔色浅，笑的时候就像一个精雕细琢的洋娃娃，惹人心动不已。

看着看着，柏愈在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劲时，突然伸手捏了一把儿子的屁股蛋儿，苏爻惊叫了一声，抱住了妈妈的手臂。

柏愈对苏爻笑得咧开了唇，露出半侧上牙，打破僵局道:“儿子，有什么感觉吗？”

苏爻还是紧紧抱住妈妈的手臂，闻声眯上眼睛好好感受了几秒，随后有些欲哭无泪地说:“妈妈，你能不能别继续捏了……好痒啊……”





041追求自己

　　苏爻还是紧紧抱住妈妈的手臂，闻声眯上眼睛好好感受了几秒，随后有些欲哭无泪地说:“妈妈，你能不能别继续捏了……好痒啊……”

柏愈笑了两声，在拍了拍苏爻的屁股瓣儿后收回了手，“我要是个alpha，说不定就喜欢你这种。”

苏爻嫩脸一红，羞叫道:“妈妈!”

柏愈摊手:“跟你开玩笑呢儿子，看你一副要哭的样子。”

苏爻气得直鼓鼓。

“药物我会给你，你如果确定要服用，提前跟我说一声，好吗？”柏愈问他。

苏爻鼓着脸颊。

柏愈伸出手指勾勾儿子的下巴，柔下声音再次询问:“好吗？儿子。”

苏爻哼唧一声，兔子似的呢喃:“知道了啦。”

柏愈笑:“儿子真乖。”

……

苏爻周日下午就得走，苏明坤部里有事件需要处理，临时要出外勤实地搜捕毒品交易地，柏愈今天没什么需要处理的事儿，便留在家里，给娃娃做了一顿丰富的饭菜。

柏愈在厨房做饭途中，苏爻就赶紧蹑手蹑脚地跑去阳台把邵卓的外套给取下来，然后火急火燎地跑回楼上，拿一只纸袋子装上后又觉得不安全，最后索性连着纸袋一块塞书包里————要是让妈妈知道他还得把这外套还给‘该死的alpha’，估计今天他是别想去学校了。

不被关屋里面‘omega自我保护法一百条’思过一整天绝对算轻的!

自从惟叔叔的女儿出了事儿，妈妈这两天见着alpha就想上去把人碎尸万段，苏爻看着都觉得怕。

吃完午饭，柏愈开车把苏爻送到了附近的长途高铁站，苏爻目送妈妈驾车远去，这才转身走进售票厅。

有消息进来，手机轻轻震动，苏爻在网上订了票，一边拿身份证取票，一边掏出手机看。

那位在这几日老是阴魂不散的alpha又发来消息，对方问他出门了没，要不要一块。

苏爻觉得郁闷，他长这么大，这还是头一次被除了爸爸以外的alpha这么热切的关注过，当然，其中也除开了他网上那批比熊熊烈火还要热情的女alpha粉丝们。

他又觉得有些失措，邵卓放在同校其他alpha里，绝对是相当吸晴的那一类，哪怕臭着一张脸，也掩盖不了五官上那独属于高浓度alpha带来的英俊潇洒。

对方闪电过后便是倾盆大雨一般的关注让苏爻感到浑身上下都是不适感，何况对方看起来还是认真的，对待这件事，对待想要追求自己这件事，好像出奇的认真……

一想之前两人第一次见时，青年满身戾气迸发，连看待他时的目光都血气方刚，随便一抬眉，一蹙额，都是汹涌来袭的底气。

这会是一位极为强悍的alpha，对方身上有股不同于常人的气场，趾高气昂的眉目长相让他看起来极凶，可若那人柔下神情，便是与恶劣相反的神色————

这人变脸可真快啊，苏爻忍不住想。




042标记

　　这人变脸可真快啊，苏爻忍不住想。
　　
　　回了对方一句‘我已经上车了’后苏爻收回手机，他觉得妈妈给他的那瓶药剂，过不了多久就会全进自己的肚子——
　　
　　不能被表面所欺骗，苏爻这么想着，尤其是alpha。
　　
　　这种性别的人，不论男女，都是威胁。
　　
　　现代社会，三六九等级制度，alpha做足了人上人，王中王，身来的优势让他们心高气傲，气场外放，坐等功成名就。
　　
　　就连远方那片永远在征战的领域，都无一不是等级制度的纠纷地——
　　
　　你以为beta就很安全?
　　
　　不，omega稀少，他们也将会面临被送战区后方成为别人的‘慰安妇’的命运。
　　
　　只能先管好自己，再去担心别人。
　　
　　苏爻拿着票进站，心思逐渐下沉。
　　
　　他以为邵卓会比他晚到，毕竟对方那样的人一看就是打架斗殴无恶不作的主子。
　　
　　谁知道苏爻五点半到校的时候，那位被他在心中被点名批评的坏学生却‘乖乖’地坐在寝室书桌前，戴着耳机，开着电脑，一如几天前苏爻推开这扇门时那般，臭着一张脸打着游戏。
　　
　　苏爻远远一看对方的电脑显示屏，一片红色，是角色血条即将消耗完毕的警告色，一看就知道这家伙遇到了劲敌，不然哪能搞成这样。
　　
　　苏爻轻手轻脚地进去，又轻手轻脚地放下自己的书包，把邵卓的外套拿出来。
　　
　　他以为邵卓足够专心不会注意到自己，可他还是低估了alpha的洞察力根本不局限于寝室这个小范围内，当对方的角色在屏幕内宣告死亡，邵卓皱眉压低声音骂了一声操。
　　
　　他退出游戏，摘下耳机，正想平复平复心情跟苏爻打个招呼，谁料当他回头去看时，苏爻抱着换洗衣服一溜烟冲进了浴室。
　　
　　邵卓:“……………………”
　　
　　是被自己的突然告白给吓到了吗？
　　
　　邵卓情不自禁这么想着。
　　
　　就在邵卓绞尽脑汁思考等会苏爻出来时第一句话应该说些什么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团熟悉的布料，他看到那件被苏爻拿回家清洗的外衣搭在一旁平日里被他用来搭外套的衣服架子上。
　　
　　他心中一动，忍不住过去取下来，放鼻翼下轻嗅。
　　
　　————是薰衣草的香味儿。
　　
　　虽淡却浓，只有小小一缕，勾得邵卓当下心头一痒，抓住衣物的手背隐隐崩出忍耐地筋丝来。
　　
　　她几乎立马想起苏爻藏在衣领下那一截白乎乎地脖子，又白又软，香气弥漫，引诱着他去靠近、去索取，用獠牙咬破表皮，用唾液与对方的血液交融，让对方在短时间内成为自己的所有物，成为自己的omega……噢，不，是beta。
　　
　　(啊等等，beta似乎根本不用咬破后颈做标记。）
　　
　　说什么机洗，这明明就是手洗的，机洗哪能还残留这么浓烈地香气……邵卓有些自欺欺人地想着，只觉得自己的智商似乎一言不合变成了二百五。




043爱情的力量

　　
　　说什么机洗，这明明就是手洗的，机洗哪能还残留这么浓烈地香气……邵卓有些自欺欺人地想着，只觉得自己的智商似乎一言不合变成了二百五。
　　
　　一个二十岁的alpha青年，居然如此有损alpha威风霸气形象地抱着那团衣服布料，就差没把整张脸埋进去，这要让别人给看到了，估计当场下巴就得掉到地板上去。
　　
　　————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
　　
　　足够让一个暴脾气alpha春花怒放，满屏都是玛丽苏粉红泡泡???
　　
　　刺激啊！
　　
　　……
　　
　　等到苏爻洗完澡出来，邵卓早已恢复那一身alpha做派，却是关了电脑，座椅面朝浴室方向，岔着腿坐着，苏爻一出来就跟那个似乎根本没闭过眼睛的青年来了个防不胜防的对视。
　　
　　对方眼窝极深，瞳孔像打泼入水的墨，浓烈得让人下意识想要移开目光。
　　
　　邵卓察觉苏爻的逃避，稍微收敛了身上的信息素，让自己的气息保持在一个绝对无害的状态。
　　
　　但他还是低估了一个omega对待alpha气息的敏感程度，何况邵卓一直以为苏爻是个beta，beta在对待alpha的信息素上根本没太大反应，毕竟这种性别，比起说是一种性别，更像是根本没有性别。
　　
　　苏爻愣在浴室门口，被alpha深沉的目光盯得缩了缩肩膀，一身潮湿的热气从背后腾腾冒出，将这个在alpha面前显得特小一只的omega包裹在优柔温暖的白色雾气中，连同他的五官，都被模糊掉一个度。
　　
　　邵卓看清那人色泽温柔的唇和微挺的鼻梁，唯独看不清雾气后那双漂亮的眼睛，他站了起来，苏爻徒然往后退了一步，邵卓心中一紧，后退了一步，“哎，你怎么又这样了，我又不会打你。”
　　
　　苏爻一手抱着换下来的衣服，一手抓着门沿，听到邵卓的声音后委屈道:“你就不能再收收信息素吗？”
　　
　　邵卓诧异:“你还能感觉到?”
　　
　　苏爻一脸难受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假:“太呛啦……”
　　
　　邵卓:“好吧。”
　　
　　苏爻:“嗯嗯……”
　　
　　“现在好了吧？”
　　
　　“……好点了。”
　　
　　“那好，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高大的alpha从桌椅前站了起来。
　　
　　“去哪?”苏爻提防他，抱着衣服只想往浴门后躲。
　　
　　“你别怕。”邵卓放轻声音，“我会把你卖了不成?”
　　
　　苏爻心想就你那脾气，把我削成片儿我都信!
　　
　　“快点。”邵卓一手叉腰，站在原地看着苏爻，话里没半点可以商量的意思。
　　
　　苏爻欲哭无泪，嘴巴紧紧抿着，扭扭捏捏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声如蚊蚋的一句话来:“你是不是因为我拒绝你，你就生气了?”
　　
　　邵卓还是保持着一手叉腰的坦荡姿势看着苏爻，闻声后感到有趣地挑了一下眉毛，“我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
　　
　　苏爻心想你还真是!
　　
　　不自知真的是一件很令人头大的事情!





044投怀送抱

　　苏爻心想你还真是!

不自知真的是一件很令人头大的事情!

苏爻被拽出了门，他不知道邵卓会把他带去哪，他对这个人的警惕从踏出校门那刻起就提升至顶端。

邵卓不是傻子，他不会看不出来苏爻的防备，像是为了消减苏爻的抵抗，他放缓了脚步，让苏爻能跟得上自己，虽然对方根本不想跟上他的步伐。

苏爻怕得要死，他恐惧和alpha独处，尤其是邵卓这样极为纯正的alpha，他再清楚不过这样的人会对自己带来多大的伤害，只要有一丝一毫信息素泄露，他就会引发对方的失控，后果有多惨烈简直不得而知。

邵卓在路边拦了一辆车，苏爻希望邵卓能去坐副驾驶，但那人却一屁股坐进了后座，苏爻纠结地站在门口，本想去副驾驶誓死和邵卓拉开距离，却被眼疾手快的邵卓一把抓住手腕拖进了后车厢。

苏爻受力直接栽进邵卓怀里，邵卓顽劣地嬉笑一声，顺势捞住苏爻，“投怀送抱吗？”

苏爻被吓一哆嗦，慌忙着想逃，“放…放开!”

司机是个beta，对A和O的信息素没有什么认知，但是一看邵卓那人高马大的样儿就知道这人是个响当当的alpha，又一看苏爻，这小脸白花花的，漂漂亮亮的，怎么看都是个甜美小Omega。

当时司机就眼睛一眯发觉事情不对劲，他知道现在的Omega少，alpha们为了找老婆一个个的都跟失心疯似的一旦对上眼是豁出了命都要把人给娶回来，而现在这一幕怎么看都是alpha在强迫Omega!

噢，那可怜的小宝贝都快哭了！

“那个啥，虽然我知道我一个beta插手这种事不太好，但是人家不愿意你就算了吧，这何苦呢，没感情结了婚后也不痛快。”

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不止是邵卓，连苏爻都一脸懵逼。

邵卓松开了手，横眉以待：“关你什么事。”

司机讪讪地扭过头开车，在心里骂alpha都是傻缺。

邵卓敛下眉眼报了个地址后坐到一旁，不碰苏爻了，苏爻一见邵卓冷着脸就更怕了，天知道这个alpha不怒自威的时刻有多吓人。

邵卓从来不是一个喜怒不行于色的人，什么心情什么态度都展示在脸上，跟对方相处的这些天已经足够苏爻摸清他的脾气，虽然这人脾气爆易燃易炸，但特别容易翻篇，基本暴怒和暴喜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邵卓已经用‘实力’向苏爻证明了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

车内迎来死一半的沉寂。

就在苏爻觉得氛围特别难耐时，邵卓就像是发觉自己强行带人出来还跟人臭着一张脸实在有些不太好一般扭过头来看向苏爻，当时的苏爻正看着窗外摇低玻璃，跟邵卓待在密封空间里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妈老说他不明事理，没有理性也不感性，这样的他哪来的脸迫切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邵卓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他应该听一下苏爻的意见的，老这么搞苏爻不怕他才怪了。




045约会?

　　邵卓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他应该听一下苏爻的意见的，老这么搞苏爻不怕他才怪了。

他装作气定神闲地咳嗽一声，感到少许尴尬：“那本书你看完了吗……”自尊心作祟，他拉不下脸来问苏爻对自己到底有些怎样的想法，对方会不会厌烦自己？会不会觉得烦？

这话题的跳跃性也太大了点吧？苏爻觉得突兀，却又从中感到一丝异样的意味儿来，这个alpha为了缓和气氛，居然愿意说出在这刻看来尤其蹩脚的话来。

苏爻停顿了一下，而后对他点了点头：“看完了，谢谢你的书。”

看苏爻这么淡定，邵卓就有些无法抑制地局促，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咋了，怎么在面对这个人时这么多搞笑的破绽，他在心里琢磨了老久才开口：“我带你去我挑书的那家店，有点偏。”

“唔？”苏爻没料到。

那个犹如洪水猛兽一般的青年居然会带他去那种与对方气质毫不附和的地方？

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噢不，从邵卓愿意主动搭话那刻起，苏爻就该觉得稀里糊涂又莫名其妙。

“你别怕，八点之前会带你回来的，只是去看看。”邵卓说着。

苏爻并不难从那张脸上瞧出少许窘迫来，见对方都主动交代了，苏爻再抗拒就显得有些矫情，他无奈地笑了笑，有些言不由衷道：“那好吧……八点前回来。”

轿车很快抵达，两人下车时，天边已经冒出红晕，热烈似火的午霞染红大半边天，邵卓伸展了一下躯干，随后自然地伸手捞了一下站在旁边的苏爻，“走吧。”

邵卓的掌心很大很热，苏爻身上就穿了一件单衣，他感受到对方手掌传出的温度，烫得他心慌。

他们来的这个位置确实很偏，街区不繁荣，连几家像样的大品牌店都没有，相比起热闹的市区中心，这里就像是城市的边界。

实际上这里就是这个城市靠边界的位置，他们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司机还在邵卓的指示下抄了几条近路，不然这一趟至少花费两个小时。

没有每天定时有人打理的清洁工，街道灰突突的，就算天空色境优美也镀不亮眼下的一切，苏爻莫名地恐惧这样的地方，一眼望去人行横道上都找不着几个人，明明才下午六点四十多……

苏爻一看时间，表情变了变，邵卓说好八点前回来，这都快七点了!怎么可能回得去!学校可是晚上九点关门!

“这都快七点了。”苏爻情不自禁地小声抱怨了一句，不巧这话钻进了邵卓耳朵里，那人伸手半拖着他往前走还不忘回复他:“别怕，能到的。”

能到个屁!

苏爻在心里大骂这人针眼说瞎话。

“那家店很老了。”邵卓说，“不过你应该会很喜欢。”

苏爻狐疑不止，等到他被邵卓带进弯弯曲曲的小巷子内胡乱穿梭得快分不清南北时，他终于在一颗艰难生长在巷道内的一颗梧桐树下看到了那家不辱邵卓称之为老的店面。




046惊喜

　　店不大，门外积着厚厚一层灰，木质的大门上还挂着一块斑驳的门匾，匾上写的字体掉了漆面，黑漆漆一片，哪还看得起是什么字。

苏爻暗暗惊叹，这家店哪是老，这年代辈分估计比他爷爷的爷爷都还要古老了!当代哪还有地方会挂门匾用木门!

梧桐树被风一吹哗啦啦地往下掉着枯枝败叶，把本就狭窄的道路堆得更加拥挤，邵卓带着苏爻往前走，苏爻脚踩着干枯的叶子，鞋底咔嚓咔嚓地响，意外地，他突然觉得这个景色还不错。

道路尽头的复古木房、房前一颗苍败的大树、远处就是落日余晖带来的霞，坚毅地将树顶剩余的几片叶子点缀成红色。

书店是上下两层氏的，看起来不大实际上地下室面积宽广，藏了不少极具年代感的书籍，苏爻刚踏进去就忍不住发出难以置信的呼声，屋内游荡着一股沉重的腐朽味儿，汇聚着书籍页面的纸张香气，给苏爻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很喜欢。

见人喜欢，邵卓唇畔起伏，心里得到了满足。

店里就一个佝偻着腰背的beta老爷爷，苏爻发现他时，那人正闭着眼小寐，坐在一张藤曼编制而成的摇椅里，手里拿着一只裂了一条口子的叶扇，扇面弧度不大地活动，刮着不知是有是无的清风，两人踏进门来的动静这么大，都不见他睁开眼来看一看。

邵卓说：“进去吧。”

苏爻看着他：“不跟他说一声吗？”

他这话刚说，那老爷子拿着扇子的那只手就抬了抬，眼却是还没睁开：“小伙子，你又来了啊。”

苏爻正诧异呢，就听旁边的邵卓低低地应了一声。

“你带你的小对象来了？”那爷子不晓得是仗自己年纪大了可以老言无忌还是当真这么觉得，居然还说：“你上回买的书都是给他的吧？”

苏爻惊异地抬起头望着邵卓，一脸的什么情况，邵卓面露窘态，移开视线不去看苏爻明晃晃的眼睛。

苏爻站在原地，不知是说者无意还是听者有心，这人的脸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撩拨似的红了个透，倒不是因为被调侃的害羞，而是手足无措的尴尬，孤A寡O偷偷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还被误以为是情侣……这样的事儿若是让老妈知道了，邵卓的死相一定七七四十九式不带重复的。

　　两个人，各带窘迫，在没有打灯的书架中慢慢行走，邵卓在前，苏爻就跟在他的身后。

邵卓好像很清楚这些书籍类型的摆放位置，苏爻试着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地浏览一连串的书名，发现书册几个角都灰蒙蒙的，还有因为年代久远没有得到细心照顾而生成的裂痕。

各式各样的类型乱七八糟地摆放在一起，哪还有半点分类可言。
　　
　　苏爻心疼这些他从来没浏览过的上世纪留下的东西，同时又在怀疑邵卓到底给他准备了些什么内容。
　　
　　光是今天将他准确无误地带到这家书店，对于苏爻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惊喜。






047亲近

　　光是今天将他准确无误地带到这家书店，对于苏爻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惊喜。

他实在是太意外了，母亲在他这儿给他灌输的那一切有关alpha的思想都恶劣得难以洗白，邵卓的出现完全是按照母亲的说法在行进，脾气暴性格恶劣还翻脸不认人，邵卓给苏爻的初印象就是这样。

可偏偏在所有恶劣之际，这人又在庑爆中流露出少许以他的角度而展示的友好，不通顺的句子概括着邵卓给苏爻带来的不通顺的柔情与善变。

苏爻感到稀奇古怪，同时又感到幸运，他在庆幸这个alpha还没达到老妈描述中的那般凶狠。

抬起的手，圆润带红的指尖，轻轻停顿游荡在书页角落，沾出一腹的灰，苏爻眉眼轻敛，房内光线黯淡，他几乎看不清路，前方那个alpha高大挺拔的背影像是一堵厚厚的墙，脚步沉重，步伐均匀，走在他的身前，无声地开着路。

就在苏爻迷恋地吸咽着书架见互相窜散的无害气息时，邵卓突然停下了脚步，苏爻一个没注意，直接撞邵卓后背上。

苏爻鼻梁中枪，疼得轻嚎了一嗓子，邵卓赶紧回过身，已经伸出手捂住了苏爻被撞疼了的鼻梁，轻轻揉动，“是屋子里太黑了吗？我看看。”

苏爻的脑袋被抬高，邵卓低头在昏黑的房里看清苏爻有些发红的鼻尖儿，苏爻不适地唔唔两声，双手用力扒着邵卓结实的胳膊，想让人放开，他力气怎么那么大……他的脸颊被捏得好疼！

QAQ!

这人……怎么老是喜欢这么弄他!

邵卓抬起眼帘，对上苏爻眼角夹泪的眸子，他心中一跳，感觉身体顿时热了一个度，苏爻疼得小声呜咽，邵卓后知后觉自己劲儿用得大了，跟在梦中漫游一圈儿似的赶紧撒手改成用掌心捧的。

他的手掌燥热，捧着苏爻的脸颊轻轻揉了揉，苏爻这回是真给羞得脸红了，他想躲，臊得直退，“不疼……不疼了！”他惊慌失措。

邵卓松开手：“别躲。”他捏住了苏爻的手腕，转身打开了手机光，说：“看着脚下，我们去地下室。”

老式的旋转楼梯，踩上去嘎吱作响，苏爻脸颊泛热，地下室黑漆漆一片，他有些怕，邵卓却像是知道他害怕一样手掌力道适中地握着他的手腕，怕人跑掉，又怕人会摔跤。

地下室内气息潮湿，苏爻打了个寒颤，邵卓像个活动暖炉，破开室内层层凉气，带来灼热的温度围绕在苏爻周身，邵卓把他扯去了最深处的一个角落，“你看看。”
　　
　　苏爻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这才低下头去，在对方用手机支出的一串并不算太亮嗓的光线中看清那一小排厚厚的、被灰尘藏得几乎看不出轮廓的书。

邵卓赶紧伸手上去胡乱拍了拍灰，灰尘被扑开，苏爻被呛得咳嗽，邵卓又赶紧伸手过来捂住苏爻的口鼻，像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孩儿，用拿着手机的那只手胡乱扇了扇空气。




048心动

　　两人贴得那么近，苏爻的后背紧紧地贴着邵卓的胸膛，他体寒，邵卓就是他的反例子，热得像一团火，苏爻难以抑制地听清自己骤然变得激烈的心跳声，邵卓靠着他，对着苏爻身前吹了几口气后说：“看看，是不是你想看的类型？”

苏爻眯着眼睛躲避灰尘，依稀看清那些书本已经褪色的名字中带有的文字，星际、未来、曾经，以及少有的人类曾经的爱情。

这些东西，从生产到现在，至少得有数百年的历史————

难以言喻的心情在目光触及那刻从视膜网一路横涌到身体各个角落，苏爻难掩激动，他随手抽出一本来，不顾外封破旧沾黑了他的手指，动作轻盈地打开，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书中有关的所有曾经发生的故事，他稀罕没有alpha没有beta没有Omega的世界。

可他也没有忽视，这份因为喜欢而迎来的急切，是身后那位被带上杀伤力的有色眼镜的alpha给予给他的。

“你怎么会发现这些东西。”越是看下去，苏爻脸上的表情就越显惊喜。

这些书籍实在是太稀有了，就算有也消失在已经褪去的时代长河中，何况它隐藏在这个小小的巷子口尽头？还被遗忘在这个寒冷的地下？邵卓究竟是废了多大功夫才在这一整家店内翻出这么一个小小的角落，找出这本该被世纪所遗忘的历史？

“你很喜欢？”邵卓站得直，低头就能看到苏爻发着红的耳朵尖儿和鼻尖，他的衣领太宽了，邵卓几乎可以一眼看到底，平坦的胸口和腹部哪怕在如此昏黑的环境中也不难看出白皙。

邵卓咽了咽喉咙。

面对这么多册子，苏爻说不出半点假话来，他兴奋底点着头，“我很喜欢！”

邵卓看着这人露在衣领外的半截脖子，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来。

这就好，还怕人嫌弃来着。

苏爻惊喜万分地合上书本，随后一本一本地将其从书架中抽出来，怀里塞满了，他又不舍得丢下剩余的，只好转过身来可怜巴巴地望着邵卓。

邵卓心动得不行，不等苏爻开口，已经大手一挥，将架子上剩余的书籍全揽入臂弯还顺带从苏爻那儿拿走了一半，他把手机丢给苏爻，让人看着脚下的路走。

在离开地下室时，邵卓顺手从路过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名字透着土气的小册子，那是这个新世纪没开启前一个不知名作者写下的，名为我心悦。

无需翻页查看，哪怕没认真学过文学，他也知道，书中饱含爱意。

藏着吧。

他这么想着，顺手把册子夹进了苏爻要的一本大书中。

说不定苏爻看到那儿时，他已经和对方有了进一步关系可言。

老爷子不愿收钱，让苏爻把这些东西拿走，当个好人家，代替他帮忙守着这些内容，苏爻不好意思白拿人家东西，偏要塞给人自个兜儿里的零钱。

邵卓把苏爻的钱塞回他包里，让人在门口等着，自己出去一趟，苏爻不知道这人要去干嘛，又不敢拦，只好手捧着一本书蹲在门口翻看，一边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老爷子聊着天。




049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外露的羞涩透着这人可爱的个性，惹得老爷子低笑连连，“小娃娃，之后多来。知道我这家店的人不多，都没人愿意来陪陪我这孤寡老人。”
　　
　　苏爻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可以吗？”
　　
　　老爷子抬抬扇子:“哪能不可以?我这店大门天天开着，欢迎着所有到来的人，可惜这个年代还愿看老书的人少，浪费了这么多珍贵内容，它们本不该被埋葬……”
　　
　　苏爻不由得伤感:“我很喜欢，很喜欢这些书，我会多来的!”
　　
　　老爷子:“下回也要记得和那个年轻人来。”
　　
　　苏爻:“啊？”
　　
　　老爷子闭着眼没看他，“你找得着路？”
　　
　　苏爻脸上一烧:“我知道了……”
　　
　　这路这么绕还这么多岔口，他找得着才怪了……
　　
　　不一会儿，邵卓提了几大袋水果回来，臂弯里还夹着一只崭新的大扇子，苏爻一见着他就立马站了起来。
　　
　　邵卓把水果放到老爷子坐的那只椅子旁边，老爷子年过八旬头发花白，屋里不开灯，几人只能大概看清个轮廓，邵卓支着手机灯，把手里的扇子往老爷子身上一放，“要我把灯给你开上？”
　　
　　“开灯我眼睛不舒服，赶紧的，天色晚了，带上你的小恋人走吧。”老爷子顺势拿起邵卓给他买的新扇子对准自己扇了扇，在发觉手感不错时对邵卓眯了眯眼睛，本就下垂的眼皮把眸子挡成了一条细细的缝。
　　
　　他依稀看了一眼邵卓和苏爻，随后指挥邵卓给他拿了一只果子，邵卓对这人根本没啥脾气，随便摸了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就递了出去。
　　
　　老爷子满意地轻微点着头，在邵卓转身揽着苏爻离开时突然说：“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门外挂进来一阵冷风，苏爻缩了缩脖子没听到，邵卓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他抬起手，背对着老爷子挥了挥，无声地表示‘你老眼神儿还算不错’。
　　
　　苏爻在跨出门时回头看了老爷子一眼，对人笑：“爷爷，我下次再来看您。”
　　
　　老爷子坐在一片黑暗中对苏爻抬了抬扇子。
　　
　　不论是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alpha还是那个温驯柔软的beta，他们都是好孩子。
　　
　　“那个……邵卓。”在被带到宽敞的路口时苏爻鼓起勇气叫了邵卓一声。
　　
　　邵卓回过头来。
　　
　　“今天谢谢你了。”苏爻说：“我下回请你吃饭……”
　　
　　邵卓盯着他，突然就看向西方，“嗯？今天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
　　
　　苏爻抬头一看，这月亮出来了还差不多！
　　
　　他有些恼羞，面对这位脸皮厚比钢铁的alpha，他只能暗骂混蛋，“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了。”
　　
　　邵卓耸肩：“就这样？”
　　
　　苏爻眉头一扬，有些始料未及：“你想怎样？”
　　
　　“下个月会有一场野外实战训练，你跟我一组。”黄澄澄的路灯照耀在这个青年周身，让他看起来犹如身披金衣脚踩圣光的战士。
　　
　　苏爻揉了揉眼睛，莫名感觉眼睛有些疼，野外实战训练？他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儿？




050宝贝

　　苏爻揉了揉眼睛，莫名感觉眼睛有些疼，野外实战训练？他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儿？

他转念一想这种大型的alpha校内会有对战方面的训练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儿，面对这种训练，beta往往都是学生们组队时最为嫌弃的，但这会儿邵卓却毫不犹豫地提了出来，看起来胜卷在握。

苏爻目光有些闪躲地看着邵卓，邵卓直白的神色让他有种在劫难逃的错觉，他后背发凉：“我会拖后腿的……”

邵卓摊开手，毫不在意：“我又不嫌弃你。”

“为什么？”苏爻质疑他对自己做出的种种内容。

“不是跟你说过吗？想跟你谈个恋爱。”邵卓坦坦荡荡地说出了口。

苏爻惊呆了，他怎么能表现得这么理所当然！

哪有人追对象是这种态度，这不是摆明了想单身一辈子吗！

“噢，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邵卓说：“我已经被你拒绝过一次了。”

苏爻盯着他，心说亏你还知道！

这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

邵卓一手揣兜一手托着厚厚的书本子往道路前头走，苏爻跟在他背后，有些警惕地问：“我们现在去哪？现在已经很晚了。”

邵卓没回头：“带你回家，还能去哪？开房？”

苏爻：“…………”

凑！

“如果你愿意的话。”邵卓自顾自地说着:“也不是不可以。”

苏爻：“……”

这死alpha！

苏爻跟在邵卓屁股走足足走了十分钟才见前头那人停在一家店门前，苏爻眼巴巴地去看，这一条街都不繁荣，尤其是他们抵达的那家店门，黑漆漆的，外墙上贴着各式各样乱七八糟的海报，有黑人说唱歌手的写.真，也有华人alpha美女的性感照片，甚至还有某些露骨的果照……

苏爻惊掉下巴，他抬头一看，这家店面顶头高高挂着一连串地英文标志，他一个一个看下去，最后脸皮彻底垮了下来，这上头明晃晃地写着————未成年禁止入内。

邵卓发现了苏爻的视线，循着他的视线往头上一看后收回目光对苏爻咧嘴一笑，“想进去看看吗？”

苏爻脸皮一红：“不要！”

邵卓对他笑：“跟你开玩笑呢，就算你想进去我也不许。”

苏爻咬牙切齿。

邵卓：“别对我做出这样一副表情，挺诱人的。”

苏爻气鼓着脸颊扭过了身。

邵卓看着苏爻的背影，“哎宝贝儿，我进去一下，马上出来。”

苏爻懒得理他：“随便你！”

邵卓笑着打趣：“同意我叫你宝贝了？”

苏爻烧红了脸脖子：“你！想！多！了！”

邵卓：“好的，宝贝。”

苏爻：“……”
　　
　　邵卓拉开厚重的大门，隔绝在内的音乐顿时轰炸而出，苏爻惊恐地一回头，看到门缝内灯光璀璨人影如虹，闪烁的光芒在黑暗中肆意碰撞炸出一连串的热潮。

虽然只有一条缝隙，他却也看到了好多好多扭动的人潮，穿着性感暴露的人们在这片本不大的地方尽情挥霍夜晚的到来。

苏爻惊呆了，这么具有‘年代感’的地方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051他的纯度极高……

　　苏爻惊呆了，这么具有‘年代感’的地方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邵卓进去了，还随手关上了门，苏爻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人进去干什么？！

邵卓没让他等太久，过了短短几分钟时间苏爻就看到他骑着一台银黑色的悍马机车从一条似乎连接着这家店后门的小道中出来。

在看到那辆崭新的黑色悍马时苏爻才意识到这个alpha能做出来的事儿绝对都是能一次又一次给他带来暴击的。

这台机车前后轮足足有一米四高，车型流畅，车身透亮，黑铝金的材质里晕着银色的抛光粉，让它在黑夜中犹如一匹被月色笼罩的狼，不仅犀利，还杀气盎然，苏爻懵逼了。

那车绝对比市面上很多轿车都卖得贵，苏爻咽了咽喉咙，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炫酷与热烈集于一身的事物。

邵卓带着头盔，身后背着一只漆黑的背包，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苏爻挑的书都装在里头，同样墨黑色的头盔玻璃被人擦得反光极强，两侧的机械组织凹陷设计看得苏爻眼睛直泛光，这他妈的，这好好一个流氓胚子怎么能突然变得这么人模狗样儿呢！

苏爻忍不住在内心发出一记哇喔，机车停在了苏爻面前的行车道里，邵卓单脚踏地，过踝的靴子将纯黑色的行车裤腿束入，让这人的腿显得巨长无比。

拉高的外套衣领没入了头盔里，前胸拉链直上颈口，带英文刺绣的皮质外套完美地与他身下的机车融入一体，苏爻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邵卓平时的穿衣风格似乎一直很机车。

对方时不时冒出来的赛博朋克风让他看起来潇洒而放荡，他仿佛一直是这样的人，不论是个人脾气还是行为习惯，都无拘无束，不受控制，随风，也像极了风。

热烈得让人心生澎湃。

苏爻虽生了一具Omega身体，心却向着alpha，他喜爱一切无法与Omega挂钩的事物，那些高高悬挂着Omega禁止的内容都让他向往无比。

他梦寐以求着有一天能踩倒alpha，但当下……看着机车上那位身姿挺拔俊逸的alpha，苏爻几乎能透入他的皮肤看清那些隐藏在他体表内的alpha纯度。

只有这般纯度极高的alpha，才会在与人对视的第一眼，就让人觉得恐惧————

邵卓取下了后背的背包，拉开后从中扯出一件厚厚的外套丢给苏爻，“穿上。”

“太厚了！”苏爻被外套糊了一脸，这根本就是冬天穿的！

邵卓：“让你穿就穿，等会有你冻的。”

苏爻气愤，咬着牙把衣服往身上一裹。

邵卓伸出手来给苏爻把衣服的拉链扯上去，然后把背包反过来背在前胸。

苏爻瞪眼：“我们不会要坐这个回去吧？”

邵卓透过头盔玻璃看他：“你不是嚷嚷着很晚了吗？”

苏爻难以置信：“哈？！”

他有没有行车证？这玩意儿驾驶起来肯定很难！




052被吓哭

　　他有没有行车证？这玩意儿驾驶起来肯定很难！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邵卓：“别怕，放心吧。”说着伸手去抓苏爻的手腕。

苏爻往后退，他怕，“你会不会开？”

他可不能出事，万一流血了邵卓一定会发觉他是Omega的！

邵卓一把拽住了苏爻的胳膊：“我会。”

苏爻嗷嗷直叫。

邵卓不容人拒绝，二话不说就把苏爻整个人扯了上来。

苏爻惊慌失措：“呜呜，我怕，你到底会不会开！”

邵卓扭过头来捏住苏爻的脸颊，“嘿，相信我好吗？”

苏爻皱着嘴巴，要哭不哭的样子：“你有没有行车证……我要下车……”

邵卓威胁他：“你再闹我就在大街上办了你。”

苏爻眉毛一厥，眼泪要冒出来了。

邵卓真是败给苏爻了，他把挂在车头镜上的另外一只头盔取下来给苏爻戴上，然后柔下声音说：“行车证我没带在身上，回宿舍后给你看成不？”

苏爻声音闷在头盔里，小声地哭：“呜呜……”

邵卓：“你别怕，出了事我负责。”

“你怎么负责……”苏爻委屈，他是Omega的事儿要是让邵卓知道了，这个死alpha说不定会立马释放信息素刺激得他发.情！

到时候会发生些什么事他不敢想象！

“操。”邵卓把挡风玻璃推了上去，然后把苏爻头盔上的玻璃片也抹了上去，他一见苏爻湿漉漉的眼睛顿时就凑了过去，一手抓着这人的后颈，恶狠狠地当头一吻!

苏爻眼睛瞪大，眼眶有液体在打转，反应过来时，挣扎地伸手推邵卓的胸口，唇齿间发出抗拒的唔唔声，他感觉头昏脑胀，alpha的唾液会刺.激Omega神经……他……

邵卓在敏捷地发现些什么时退了开来，他眼含诧异地睹了苏爻一眼，又凑过来贴近苏爻的脸颊和脖子轻嗅，苏爻这回是真怕了，他双手紧紧揪着外套把身上藏住，“你干什么！”

邵卓皱眉：“你没闻到吗？你身上有股味道……”

一听这话，苏爻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他口齿不清地抓住衣服大叫：“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呜哇……”

邵卓见这人是真给吓哭了，哪还来得及怀疑，他深深嗅了两口空气，发现那股让人血脉喷涨的气息已经被风刮散了，他有些烦躁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拉住苏爻的手，“嘿，苏爻，别哭了，抱着我，我现在带你回去好吧？”

苏爻双手紧紧抓着身上的衣服，眼泪吧啦地，“呜呜……我要让老师给我换寝室……”

“你敢。”邵卓眼睛一眯，“你敢跑我今天就给你丢外面。”

苏爻眼睛红通通地，泪花珠子直往外面滚。

“靠，你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爱哭。”邵卓头疼，伸手给人擦脸蛋子，这beta看起来冷清清的，实际上却跟一奶娃娃一样，一点不禁吓，老爱对他流泪茬子，心疼死人了。

“我要回去……”奶娃娃小声呜呜。





053流氓

　　“我要回去……”奶娃娃小声呜呜。

“好好好。”邵卓受不了他的小哭颜了，漂亮得他心痒得要命，“我这就带你回去好不？大爷。”

给人把头盔戴好，强行扯着对方两条手臂缠着自己的腰，邵卓叹着气拧车钥匙，顺着黑夜带来的东风飞快地向着来时的路驶去。

车速快得苏爻连哭都不敢哭了————

……

苏爻是被邵卓抱下车的，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这人花了不过四十分钟，车身犹如一把破空的利刃直冲云霄，凶残无比地隔开了道路两旁的风。

虽然身穿邵卓给的衣服，苏爻还是被冻得哆嗦，路途中邵卓靠边儿停了一回，把自个的外套脱了让苏爻穿在里边儿，苏爻浑身上下都是在打抖，整个人被吓呆滞了，邵卓让人穿衣服时苏爻全身麻木，动弹不得，鼻涕直往外边儿滑。

邵卓在心头骂了自个一句脑子有问题，怎么没想着这人身子骨差经不起这么折腾，他思来想去决定只脱一半衣裳把苏爻一裹后又穿上，他的外套大，苏爻很瘦，藏进去刚刚好还剩一点位置足够邵卓穿上。

苏爻被冻得瑟瑟发抖，被邵卓用一件外套缠裹着贴上对方的后背时扑面而来的热度惊得他打了个喷嚏。

拉链拉不着最上头了，只能卡在邵卓胸膛，听到后头那人咳嗽，邵卓扭过头去看:“冷的话抱紧点好吧?这样会不会好点?”

苏爻有些神志不清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邵卓周身的温度正慢慢地驱散着他躯体上的冰凉，alpha独道的炙热体温放在此刻看来几乎犹如黑暗中的一抹光，他已经顾不得害怕了。

……

“还能自己走吗?”

他听到有人在询问。

漫天的寒冷逼近，那个人却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焰。

“我抱你，来，别怕。”

他瑟缩着，无意识地躲避。

“嘿，苏爻，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恐惧?之后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那人似乎很头疼，面上有些愚昧。

他只是怕，不敢靠近，他觉得体内有东西正往外涌着，他不知道那是什么，自觉却告诉他那会让此刻自己身旁的那位alpha疯狂。

“别动，听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那人伸出了手，以一种不可逆转却并不会让他觉得疼的力度将他扯了过去。

他觉得自己被扛上了肩头。

是的，就像古时代里所说的债主把压寨夫人扛回屋洞房那样。

流氓一样的……

他几乎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室又是怎么上的床，等到一团热乎乎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脸颊还带着湿润感来回擦拭时，他终于睁开了昏花的眼睛，看到了寝室内那白花花的天花板，他感觉头昏恼火，有些作呕。

站在床头高高举着毛巾给苏爻擦脸的邵卓一看苏爻脸色不对立，马捏着苏爻的脸给人拧到了靠近床边儿的那一头，怕人给吐到床上，幸好苏爻只是干呕了两下，一边掉眼泪一边咳嗽。





054没有反抗之力

　　幸好苏爻只是干呕了两下，一边掉眼泪一边咳嗽。

他脑子清醒了，在看清站在自己床头的邵卓的脑袋时登时瞪大了眼睛，支起身子就往床角退。

“我的药……”他无力地叫。

邵卓举着毛巾的那只手僵在空中，苏爻看清这人额头边沿有根青筋跳了一下，对方似乎被自己折腾得有些暴躁了……

不过那似乎是错觉，邵卓收回手，耐心地问:“什么药?你现在的确需要吃点药。”

“我的行李箱里……那个白色小盒子里装着的。”苏爻小声地说着，小心翼翼地瞄着邵卓的表情和神态，心怕那人一个不爽了立马翻脸。

邵卓这段时间对他展现的脾气实在是太好了，好到不正常，不过他依旧不敢对对方袒露心扉，对方的alpha，而他只是一个接着beta外壳来保护自己的omega，这就是事实，他们没有可能以一个正常的关系接触，尤其是在他是omega这样的事实随时可能会暴露的情况下。

他应该杜绝一切与对方的接触，他明知不可能的……如果邵卓不对他感到兴趣……如果邵卓像两人刚开始见面那样反感和敌视他，说不定他可以过得轻松些的……

邵卓很快从苏爻的书桌底头把那只淡灰色的行李箱抽了出来，“密码多少？”

“……”苏爻顿了一下后有些纠结地说:“……1104。”

邵卓输入密码，打开箱子，映入眼帘的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裤子和底裤，他稍感愕然，却随即动手拿起了放在箱子角落的那只白色盒子，不是很大，他打开发现里面有两瓶小小的，没有药片标签和任何文字标注的白药瓶子，“这是什么药？”

他拧开药瓶往里头看，颗粒状，蓝色糖衣，看起来就好像普通的感冒药。

苏爻:“你打开看了？”

“对。”邵卓警惕道:“这什么药?”

听这语气，大有一副你不说清楚我就不给你的劲头。

苏爻呼吸有些急促:“……感冒药。”

邵卓皱眉:“为什么没有标注?感冒药的话我那儿也有，吃我的。”

苏爻身子一缩，惊恐道:“不，不行……”

邵卓站起身，看向苏爻隐在臂弯里的眼睛:“为什么不行？”

苏爻心脏砰砰乱跳，面对那双漆黑无比的眼睛，他做不到……做不到说出谎言……!

“那是……那是我妈妈给我的……”苏爻抱紧胳膊，全身小幅度颤抖:“我妈妈是医生，那是他自己配的药，效果……很好的。”

“是吗？”邵卓狐疑地盯着苏爻，足足看了人好几秒才转过身烧热水，给苏爻冲了一杯温水，还翻箱倒柜找出一盒预防高烧的药粒一起递给了苏爻。

他注视着苏爻吃下药，还强迫人把一整杯温水喝光，这才收回质疑的目光，随手从衣柜里揪出一叠崭新的羊绒薄被丢到苏爻床上，“拿去盖着。”

苏爻吓了一跳，“……不用的!”

邵卓以为是这人不喜欢被子上有他的信息素味儿，明明beta对alpha和omega的气息并不是很来电来着……

他对此并没有太作怀疑，只觉得是苏爻这人生得敏感，骨子虚，面对alpha自然会感到不适。

“我没盖过。”他这么说着，却又在想起一件事后迅速开口道:“这是我老妈织的，上面应该有他的信息素味，可能因为他是我妈的原因我不太能嗅到他的味道，你可以闻闻。”

一听人这么说起，苏爻顿时就来了精神，他惊异地抱起那团软绵绵的毯子轻轻一嗅，的确，带着薄薄一层属于成熟omega的已经逐渐消散的味道，“真的……”

他是omega，所以他对omega的信息素味道清楚无比，虽然这不是他妈妈的味道，却也在同性气息的安抚下放松下身体，邵卓的妈妈一定是一位很温柔的人……这毯子这么软，摸起来滑滑的，超级舒服的……

“真的给我用了吗？”苏爻面颊不由得红润起来，连呼吸都开始顺畅:“谢谢……”

邵卓:“嗯。”

苏爻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妈妈的信息素……应该的某种花的味道……”

邵卓轻微点头:“是的。”他又说:“你睡吧。”

“谢谢。”苏爻又说了一遍。“明天就还给你。”

邵卓看着他:“别再怕我了。”

苏爻抱着毯子，侧着脑袋瓜子就露出一只眼睛悄悄地瞄着邵卓，他愣了很久，才慢吞吞地抛出一句比怀里的毯子更软绵绵的:“我喜欢你妈妈的信息素味……”

他亲妈的信息素，可是啤酒味儿的……

　　……

之后好一段日子，邵卓发现苏爻对自己有点爱答不理的，他认真反省过自己，打心底好好想过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能让一个alpha闷头反省自己，可想而知苏爻的本事有多大。

作为这件事的当事人，苏爻并不觉得这很牛逼，相反他对此感到愚昧，他不清楚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让邵卓对他生出了好奇和兴趣，这跟亲手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有什么区别？

这段时间邵卓毫不遮掩自己追捕苏爻的视线，引得班上很多人人心惶惶，暗自揣测，这可是alpha校，若是某个alpha想要对beta做些什么，你觉得苏爻这种白白净净的小beta有反抗之力吗？

这不是明摆着没有吗？

之后一次午餐，苏爻在下课时几乎像是逃一般和落安安、落芸窜出了教室，这些时日，几人的关系日渐紧密，能凑在一起的时间全黏糊在一起。

虽然因为邵卓的存在，落安安和落芸受尽了对方视线带来的苦头，说实话，被alpha从早敌视到晚绝对不会太好受……

点了餐后坐下，苏爻头疼地瘫进位置里，大有一副印堂发黑大事不妙的虚脱。

落安安就靠坐在他旁边，这人一见苏爻那样子就知道对方早被邵卓折腾得不轻。





055追求

　　落安安抓了抓脑瓜子，有个问题他憋在心里很久了，他觉得自己再不说绝对会被憋死：“那个……苏爻，虽然我觉得这不太可能，但我还是想问你一个事儿……”

“什么？”苏爻机械似的扭过脑袋看向他。

“你是不是招惹邵卓了？我上课时老能看到他在看你……”落安安做出一脸惊悚来：“那表情……啧啧，别说是我们beta，估计班上其他高纯度的alpha都能吓尿！”

苏爻一听就头疼，他摁着太阳穴，闭着眼睛缓解情绪：“有这么凶吗？”

“真的！”落安安凑过来扒着他的肩膀道：“哎，告诉我呀，你们俩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要不然去让班主任给你换个寝室吧，我老觉得你跟他住一起不太安全。”

苏爻笑了一声，落安安瞧着他的笑容，只觉得比哭还难看。

他心想自己要是能逃走那还等得到你主动说起这件事?如果那匹阎王愿意放自己一马，他也不用戴了几天帽子只为遮挡目光了。

Alpha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个性已经被邵卓展露得毫无死角，锲而不舍的精神用在当下这种情况中真的让人苦不堪言。

落芸的胆子可比对面那俩小beta大多了，但她在面对邵卓那样血统纯正的军方做派alpha时，也会觉得遭受不起，“别听落安安瞎说，没这么严重，不过邵卓的表现的确会让人多想，不管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我希望你不要瞒着，该告诉老师的必须得告诉，邵卓可是个alpha，他要是愿意，可是会给你带来致命伤害的。”

“你们这么说也太吓人了吧……”

苏爻无奈得想哭，只要他不暴露Omega身份，邵卓倒是不会给他带来什么致命伤害。

就那人回到寝室就换一张脸对待他的态度转换比起alpha倒更像是正在追求配偶的普通beta，用任何装点着糖衣的小礼物去换取对象的好感。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他承认邵卓给他的东西里有一些的确深得他心，就上次带他去那家书店这件事已经足够翻出来说上数次，哪怕事后他感冒了整整三天，但他依旧很感动，尽管害怕尽管被对方的种种行为吓了个够但他任然会在看到那装了一整个书包的书本时心情愉悦。

就凭对方这段时间对自己展露出来的所有举动和脾气，只要不是傻子的人都能看出来邵卓这个人并非旁人对他的评价中那样易燃易爆，对方也有毛手毛脚像极了小孩儿的时候，对方笑着给他送来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礼物时的样子实在太像一只对主人露出肚皮求爱抚的大型犬了。

虽然苏爻很清楚用大型犬来形容邵卓并不太明智，但在接过对方给的东西的那一刻，这样的比喻却是瞬间蔓延至他的脑海。

果然，评价一个人并不能只看表面，但这并不会让苏爻对邵卓这段时间对他施加的‘目光囚笼’做出改观。

偶尔时刻他甚至会脑子抽风地想自己要是真的和对方交往，如果中途提出分手或出轨，一定会被对方活生生弄死吧？

邵卓做出的所有表现都揭露出这人强烈到爆的独占欲。

“没事的。”苏爻随便扯了个谎：“我跟他真没出什么问题，可能是因为我前段时间睡觉打呼噜吵到他了。”

“？？？”落安安目瞪口呆：“也没有搞错，苏爻你外形这么斯文，睡觉却打呼噜？？？这也太有损形象了吧！别说是邵卓，要是我晚上睡觉被呼噜声吵醒也会很生气的好伐！”

苏爻摊开手，满脸的我也不想但是实力不允许。

落安安嘴角抽搐地对苏爻竖起大拇指，用目光表示您可真是高人。

落芸看了两人一眼后站起身：“午餐好像好了，我去看看。”

落安安连忙跳了起来：“我也去！苏爻快来！”

苏爻笑着站起了身。

……

拿过午餐，吃着一大盆意大利面，落安安嘴巴依旧不老实，“哎，苏爻呀，下个星期实地大测试，是实战！你知道吗？”

一听这事儿苏爻脑瓜子又开始疼了，“知道。”

“实战可是一年一度的大测试，全校都要参加呢！”这么说着，落安安有些激动起来。

“全校都要参加？真的吗？”苏爻问着，下意识看向了坐在两人对面的落芸，相比起落安安，显然还是他姐姐更靠谱。

“嗯，真的。”落芸咽下嘴巴里的饭菜后道：“你刚来没多久肯定不知道这件事，是这样的，全校每个人都必须参加，beta在一开始有两种选项，一是加入医疗组，二是当替补，实战是针对alpha的，我们beta加入战场并不讨好。”

“战场？！”苏爻一惊，他很清楚能让落芸这么正派的人说出这样的词语肯定源于事实。

落芸在往嘴里夹菜的同时抬眼看了苏爻一下，她说：“苏爻你之前是在beta校就读？”

苏爻愣了一下，下一刻警惕地点了头。

……他之前是因为在alpha校内信息素失控才转了学这样的事可不能传出去。

“那你不清楚实战测试很正常。很多大型的alpha校每年都会安排一次这样的训练，实战如其名，真枪实弹，所有参加测试的除开医疗组以外的人都能拿到枪，只不过为了保证学生安全，子弹换成了麻醉剂，被打上一枪就会昏迷算作失败。”
　　
　　落芸径直说道：“全校四个大年纪首先就被分为四个大板块，我们是大二，所以在第一关时所有大二成员都是自家队伍里的人。

第一个测试项目是根据年级来的，是物资接力，二十公里的距离由每个年纪分为二十组参加，每年的物资都不一样，去年是几箱麻醉.弹，听说前年是帐篷和食物，每年的物资都会调整，因为学生们参加测试时只发十发麻醉枪所以物资是极为重要的。不管物资里有些什么，对于这场测试来说都很核心。




056上心

　　因为学生们参加测试时只发十发麻醉枪所以物资是极为重要的。不管物资里有些什么，对于这场测试来说都很核心。

四个年纪四份物资，这二十公里的接力距离比的不止是时间，也有最后‘存活’下来的人数和剩余的物资量，别的队伍会来抢物资，如果一支队伍的物资在途中被抢光了，那这支队伍不管接力到哪个位置都算输了，相对的，如果运输途中队伍全灭了，那也算输。”

苏爻听得一头雾水：“玩这么大？！”

“不。”落安安趁机接话：“这不叫大，你如果知道了这种测试最后的成绩会影响alpha进部队时的阶级地位你就会觉得大点并不算什么了。”

“这又是什么？！”苏爻震惊。

“我相信你肯定知道每个alpha都必须服从两年兵历，alpha在一开始进部队时会统分为几个阶级，最迟做大区分时，纯度高的和纯度低的会率先分为两支不同的部队，你我都很清楚，纯度高等于什么，现在社会上的所有领头人可全都是高纯度强血统的alpha。”这人露出一脸向往来：“如果我也是alpha就好了，只要能力强迎娶后宫佳丽三千不在话下！”

落芸毫不犹豫送出一个白眼。

苏爻赏他一脸无语表情。

落安安哀嚎一声：“损友！”

落芸不理他，继续跟苏爻解释道：“这只是第一个测试，大测试一共包含三个小测试，第二个测试就是班与班之间的了，这个测试是针对每个年纪之间的，一二三四年纪分开做测试。我们现在这个年级一共有二十几个班，所以我们的敌人有二十几支。

这个测试被称为大逃亡，学校内的工作人员会提前在测试场地安装一些测试需要的装置，因为这三个测试都是针对alpha的，第一个是团队配合，所以这第二个测试就是团队敏捷度和洞察力。工作人员会安插不同的机关，‘地雷’也好‘沼泽’也好，多种多样，这里的地雷和沼泽可不是真的玩意儿，而是一片感应区，只要踩上去学生就算失败。”
椒ⒸⒶⓇⒶⓜⒺⓁ樘
苏爻大张着嘴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落芸：“最后一关则是班级内的，四人组队，测试名为乱战，这最后一场要的才是alpha的实力，学生们会被圈在同一块领域里，相隔不远，所以很容易碰到敌人，哪怕是同班同学，但在这场测试中任需要将其视为敌人。

这场测试要达到的成败很简单，活到最后，只要活到最后，不管那支队伍里还剩几个人，一个也好两个也好，都算那四个人胜利。

这场很难，因为要面对的敌人实在太多，因为距离近，麻醉.弹可能并不太管用，更多时候都得上手，只要触碰到对方身上的感应器就算解决一个，听起来很简单对吧？”落芸对苏爻笑了笑道：“你知道感应器在哪吗？在胸口。这个位置可比手臂大腿难碰到多了。”

苏爻彻底呆了：“这种测试……Alpha一定很嫌弃beta。”

“是啊。”落安安一边说一边往苏爻碗里伸来叉子，“不然你以为为啥会有医疗组这玩意？虽然beta也可以加入替补，但你也听我姐姐说了，后面两个测试里并没有哪个测试声明会半途中要求替补加入，beta如果也想加分，只有加入医疗组，跟着校内的护士小姐维护现场，避免意外发生。”

落芸轻微摇了摇头：“除了一种可能性，beta可以加入战场，那就是有alpha愿意带。”

落安安从苏爻碗里捞走一块里脊，塞进嘴里吧唧道：“这种事只有梦里想了~”

“额……”苏爻干笑了两声，如梦初醒。

这么严峻的测试，邵卓却执意要带上他……

也没有搞错？！

距离大测试只有十天时间，苏爻过得人心惶惶，天天揣测邵卓的动机，听落芸说测试时间为七天，那七天不上课，虽然还没到那时候苏爻却已经开始紧张，beta不用进部队历练是家喻户晓的，但测试中加的分任然有大用处。

如果毕业后想要进更优秀的学院而你的成绩却与分数线差上一截，是可以用测试中积累下来的分做填补的，据说测试中得一分可以抵成绩当中的五分，诱惑之大。

之后好几天时间，各科老师和班主任一直在做有关此事的强调与培训，当然，他们的重点来自班上的alpha们，每当老师们诉说相关内容时，beta们就自己干自己的事，他们似乎都注定会进医疗组。

只有苏爻会时不时地回头瞄一眼邵卓，令人诧异的是这段日子邵卓并没一直盯着他了，对方似乎对测试格外关心，每每回头看向后排，苏爻总能看见那张对外老是冷下来的一张脸上带有少少的专注与认真……

邵卓专注于一件事的样子还挺帅的……

……

其实麻醉.弹打在人身上并不会让人瞬间昏迷，只是会带来眩晕效果，持续十分钟，如果剂量积累多了倒还真有可能当场让一个成年beta昏死过去。

校方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在之后做测试的地方安插了不少医疗点，受埋伏较重的学生可以到医疗点治疗，加入医疗队的beta们的用处除了当医生们的助手外也会外出寻找那些昏迷过去的alpha。

如果‘受伤’太重走不动了，学生们是可以通过人手一个的呼叫机寻求医疗成员的帮忙。

大测试场地在只剩最后五天时间时确定下来，就在附近一个山林5A风景区的后山窝里，这个风景区很大，占地近四十公里，地形凹凸不平水石混杂，做场地绰绰有余，不会太普通，也不会太困难。

校方会以学校的名义租借这片风景区整整一周时间，据说市内还会有领导现场突袭，观摩测试过程与结果，可见对alpha的能力一事有多上心。







057无福享受爱意

　　星期五下午，结课完毕，苏爻冲回寝室收拾好东西后立马冲出了校门，就怕又跟邵卓同一班车。

谁料他刚跨出大门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短信，苏爻在心里爆喊救命，他是百般不愿查看消息，但一想那人臭着一张脸望着自己时黑漆漆的眼睛就怂得一逼。

他在脑内做足了心理准备这才心惊胆战地掏出手机，他知道这是邵卓的消息，因为邵卓之前威胁他给自己设置一个专属铃声，就为了让苏爻能及时回复，苏爻困惑又悲催，一肚子委屈无处安放。

邵卓:你去哪了？不跟我一块?

看看这质疑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苏爻才是那个被‘遗弃’的人!

苏爻:家里有事，我得赶紧回去。

邵卓:喔，我家也有事，你现在在哪？

苏爻被迫无奈地撒谎:我快上车了。

邵卓那边隔了好几秒才有了回复:别动，我看到你了。

对方又说:为了不跟我一块还撒谎?

苏爻:……

苏爻惶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大敞的校门内的校道，学生涌动，报团离开，他心惊胆战，害怕会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邵卓那身高，绝对能让人第一眼就搜捕到。

就在他左右搜寻时，背后突然伸来一只修长的手，环绕住他的脖子，将他往后一扯，苏爻被吓得叫了一声，忙回头看，看到邵卓就站他背后，高挑的身高跟遮天蔽日的铜像似的，关键这表情还真跟铜像似的，又黑又臭。

苏爻眼睛瞪大，满脸的慌张。

撒谎不可怕，就怕被拆穿，苏爻瞅着邵卓那表情，可真的是肠子都快青了!

他以为邵卓会说点什么的，毕竟就凭对方那性子，被嫌弃什么的怎么可能无声忍受，令苏爻没料到的是邵卓不仅无声，之后一路上甚至都没开口说过话。

苏爻忐忑不安了整整一路，直到列车到站，乘客们随着疏散道离开，邵卓从座位上起身后静静地看了他几眼，随后在同他一起下了车后转身离开了。

苏爻肚子里闷着疑问，忍不住在心里默数到第十秒时转过头去追随邵卓的背影，邵卓走得很快，就这么短短几秒钟已经消失在人流里，苏爻只大概认得出一个轮廓。

揣在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苏爻听到熟悉的铃声拿出手机一看，是这人发来的一句:别看了，快点回去。

苏爻:“???”

这人是怎么发现自己在看他的!

苏爻蓦然生出一种做贼心虚似的羞涩来，连忙就扭过身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

邵卓到家的时候天边已经全暗了，那栋低调的别墅立在层层树丛立，在夜色中透出了迷糊的边儿，门外那条供人驾驶和停车的道路上靠边停靠着数台高底盘越野车，是军用的，迷彩印刷异常显眼。

邵卓刚下车就感觉不大对，他爸应该回来了，他妈却没跟他说起，今早两人还聊了天，安渂跟他说今儿早些回来，给他做饭吃，邵卓很高兴，毕竟他妈那一手好厨艺连他爹都无福享受。





058他是omega?

　　邵卓很高兴，毕竟他妈那一手好厨艺连他爹都无福享受。

是啊，那样的处事极端的alpha，怎能有福气享受来源于omega的温柔体贴呢。

何况对方是安渂那样外冷内热的omega。

站定在门前时，心口那股透不过气一般的感觉隐隐有加重的趋向，邵卓保持着鼻息平缓，试图消化这种不安。

他知道这种感觉来源于什么原因，他爸肯定回来了，那不被厚重大门所遮蔽的熟悉的高强度alpha精神值让体内留着他的血的自己都感到压迫，犹如利刃枪口般锋利的信息素无形中破开了阻挡在它面前的有形物质，硬生生冲击至邵卓面前。

邵卓知道的，至他踏进这片底盘，他爸就知道他回来了，就算现在转身逃走也躲不了对方洞察力的搜捕。

军婚军婚，又是军婚，只要一和对方见面交谈就无可避免会出现这样的话题字眼，对方为他挑选的omega的确很好，但那又怎样?

作为一个成年alpha他的确可以说难以抗拒omega的诱惑，但站在一个人的角度，他做不到。

他妈向他传输的思想教育正直无私，他爹不可能不知道他脑海里装了些什么东西，对方也曾警告过安渂不许插手他军事联姻一事，平时的安渂总是一副毫无棱角的模样，唯有在面对这件事是浑身都是刺，寸步不让，有了母亲的支持，邵卓腰板笔直，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未透露出半点可商量的态度。

他是一个成年alpha，被母亲罩这种事，是时候收收了，这件事也是时候告一段落了。

苏爻挺好。

这个beta，曾一度让他有种是omega的错觉……

邵卓伸手摸了摸鼻尖，他没喝醉，他在用一颗清晰理智的头脑去分析这件事。

那夜苏爻身上飘荡出的淡淡香气，回来时躺在床上抱过他丢去的毯子时在他的话题接引下嗅毯子上的信息素味，并准确得出了他母亲的信息素味道是一种花香时，邵卓就觉得很蹊跷，beta不是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吗？

就算体质再怎么敏感，也没敏感到与omega相似，接触到有同类气息的物体时会感到舒适?

原谅邵卓所接触的生理课本上没有类似案例的叙述。

他对此抱着怀疑，这段时间一直没在对苏爻做一些过于接近的举动，之后会有机会的，不论苏爻是beta还是omega，大测试时有的是时候去揭开————

门没反锁，邵卓一用力就推开了，他已经做好准备迎接门内的景象，却没想在看清那刻还是感到难以置信地冷下了为他妈而准备的笑容。

屋内有几个陌生人，陌生的气息随着打开的门扑面而来，有omega的，也有beta的，毫不掩盖的成年omega的味道给了他当头一棒，敲得他大脑眩晕，身体几乎一瞬间就热了起来。




059荷尔蒙炮弹

　　一种同之前将苏爻抱上机车时强吻了对方之后闻到的味道随着邵卓的鼻腔涌入肺部，在感知到这是来至omega的信息素气息时，他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当时，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不是有他爹这样一个高纯度alpha在场这人居然也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放出信息素味，而是苏爻那时身上的香味儿，绝对只能是omega才能有的。

门内客厅间坐着的几个人的目光顿时就朝他射了过来，邵卓看进去，看到他爸以及另外两个陌生人。

一个红唇白齿，脸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的Omega，另一个人就站在那个Omega的背后，一身军装严肃，认真专注的神态简直像一把上了膛的枪。

要是下一刻有人抽出枪，这人可能会立马把前面的Omega扑倒保护在怀，这是个保镖，不是alpha，是个极为强壮的beta，是啊，在这样成年的Omega身边怎能安放一个未婚alpha呢？这不是跟羊入虎口一样吗？

面对着面的两张沙发，他爸坐一边，那个Omega坐另一边，并不大的小圆桌上摆放了一整桌好菜好饭，色香味十足，邵卓单凭那菜样就知道这些都是母亲做的，每一盘都是他爱吃的，全世界只有他妈最懂他的口味。

现在没人上桌，腾腾热气与Omega的气息汇在一起，直往邵卓脑门冲，他莫名感到烦躁，发热的躯体让他不由自主地觉得火气全往头上冲，他还没跨进门，目光已经在所有人脸上掠了一遍。

在发现眼皮子底下没有他母亲的身影那刻顿时就像一颗临近爆炸的弹药一般火气外泄，未婚alpha的信息素气息犹如泄洪的大坝毫无阻挡地外放着熊熊波涛，怒气和杀伤力在那一刻毫无顾忌地往客厅中央袭涌而去————

那个小Omega哪受过这么直接的alpha的信息素，当即就脸色发红呼吸急促，瞬间冒出来的热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本就薄透的衣衫一下子就湿了。

beta虽然闻不到信息素味，却也在见自己的保护对象呼吸困难开始诱发窒息状态时赶紧掏出阻断喷雾往Omega后颈处的腺体喷去。

这对于并没多少精神值的alpha有效，但面对邵卓这样的人几乎是螳臂当车，不一会儿Omega就出现了被动发qing征兆，伸手扯衣服还不够，失了神的脑袋不受控制地驱使着手往身下伸，已是张嘴发出诱人的叫声…

那个beta被吓得不轻，他没料到邵家这个传说中的高纯度alpha能在短短一分钟之间让他的守护对象被迫发qing？！

这难道不是行走的荷尔蒙炮弹吗!

“统领！”他慌忙中向坐在沙发对面并没做出什么表现的那个男人求助，至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置之不理的态度让他莫名火大，却又碍于身份地位高低不得不做出尊敬姿态。





060娶好几个omega

　　男人还未开口说话，邵卓已经冲了进来，“妈？！”他张口就是呼唤。

发qingOmega的味道让他很不好受，好似体内压抑的野兽被人唤醒，急需发泄。

把背包往地上一丢，邵卓恶狠狠地瞪了他爹一眼后抬脚就往楼上冲。

“邵卓。”男人在叫他，声音带怒:“给我站住！”

邵卓不予理会，径直冲了上去，高挺的躯体犹如破开了空气的箭。

一扇一扇推开了二楼的房门，最终，邵卓在感觉自己的视线逐渐因为Omega信息素的影响而变得发红时终于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了正在给他收拾床铺的安渂，“妈？”

安渂被巨大的踹门声吓得双手一抖，险些把手里的东西给丢出去。

“回来了？”安渂放下怀里刚从衣柜里整理出来的新被单，从上到下看了邵卓一圈确定这人并没表现得分外过激后这才放下心来地转身继续铺床单。

夕阳西下，落日从挽起了窗帘的落地窗外渗透，邵卓快要被空气中的omega气息刺激得发疯，他满脸通红，呼吸加促，显然是在拼命忍耐，“妈，你这是什么态度?”这种情况下，邵卓简直无心遭受安渂那百无一变的淡漠，他可是他妈啊！

他们难道不是站在同一战线上吗？！

“喜欢吗？”安渂平静地扑完一整张床，然后才再次转过身来看向邵卓，他目光如水，没有太多波动，唯有在触及邵卓剧烈起伏的胸口才有半分动容。

邵卓到底是alpha，他怎能抗拒omega那来自基因生成中自带的吸引力呢？看看他的模样，显然是在忍耐的极限了。

“喜欢?”邵卓只觉得连呼吸都有些费力，若不是他耐性记好，或许早在嗅到那个死omega的味道时扑上去将其强行占有!

“妈你这是在说什么话?”他不明所以，惊异地皱下了眉:“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了。”

“嗯。”安渂看着他，说:“邵云赫想让你在今年结婚。”

“……”邵卓沉默地睹着母亲的眼睛。

“觉得很不好受对吧？”安渂的口吻是前所未有的冷淡。

邵卓目睹母亲的表情，似乎隐隐知道对方会说些什么……

“不久后你也会进部队，顺利升军衔，在你爹的帮助下当官，你身边没人，就会成为别人眼中无防无盾的枪把子，只要家里有未婚omega的军方家庭都想往你这里靠，寻得邵家这个靠山，邵云赫想让你在军阀内为他牵起另外的友线，用婚姻做桥梁，说不定你之后会在他的要求下娶好几个omega，毕竟这是高精神值alpha独有的特权。”

安渂说完这一连串说辞时，邵卓脸色难看，喉结上下滑移，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不是不知道，他一直知道，他抗拒着得到这个答案，所以就算心里有个大概设想也不愿相信，家里只有omega孩子的军事家庭都想能新添一个强alpha，不管以怎样的方式，他很反感这样，更反感自己成为那颗会被‘卖’出去的棋子。




061未来儿媳妇

　　那一瞬间，他脑海内一闪而过之前在列车上时苏爻说的那一句，没有真情实意做底柱的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一种活生生的折磨，哪怕两个人会在发qing期内做足了亲密之事，但这不过是身体本能，目的只是传宗接代。

他没想到的是一直主导他摆正自己的思想做自己生活中的主导力量的安渂居然说挑明了意思跟他说得如此明白。

安渂满满地靠近到了他跟前，站定后伸出手来，摸了一下他汗湿的额头，烫得有些疼手，“不过令我感到欣慰的是你能抵抗成年未婚omega的信息素。”

“妈……”邵卓无言地望着他。

“我给你做了一桌子菜看到了吗？”安渂叹了一口气后对邵卓说:“告诉我你的意愿。”

因为邵卓是他自己的儿子，所以他有足够多的理由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去询问邵卓自己的意思，不让这人被自己体内的alpha血性所控制————

没人想看到alpha失控后欺宍omega的芜乱画面。

“我的意愿你很明白。”邵卓抹了一把前额的热汗，沉声叙述:“最多两个月时间，我会把你未来儿媳妇带回来。”

安渂一听，先是敛下了眉，下一刻才在邵卓疑惑的目光中猛地伸出手掐住了自家儿子的耳朵!

“?!”邵卓眼睛一瞪，顿时诧异十足。

“别人不愿意你难道还能把别人扛回来不成?”安渂瞪他。

邵卓脸皮一黑:“……妈，你有没有搞错，我是那种人吗……”

“……”安渂不客气的说:“你还真是这种人。”

邵卓:“……”

安渂撒开手，“出去吧。”

邵卓:“妈。”

“怎么?”安渂撇他一眼:“你还怕了那个omega不成?”

邵卓被这么一怼，哪还敢叫妈了，只能跟在人屁股后面下楼，大有一副被同学欺负了带老妈上门讨个说法的狐假虎威架势儿。

客厅内一团狼藉，那个beta早拨打了军区内的求救电话，不一会儿就会有军医过来紧急救援，安渂头也没回地跟邵卓说:“自己端两盘菜上楼把门关了吃，给自己喷点阻断素。”

语气不容商量。

邵卓看向还保持着坐在沙发内动作的邵安赫，他盘翘着一条修长有力的腿，被岁月凿刻得犹如刀削的面庞看起来犹如刃一般的杀气腾腾，深邃的眉骨包裹下的眼窝是那么的深……
　　
　　这个作为他爹的男人，纯正的alpha，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之后几秒泄放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强迫附近方圆几里内的单身omega们发qing。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任何一个omega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的血液纯度之下，就是这么强的一个人，却没想着要自己去娶那些用他的话来说可以牵动军事地位的omega们。
　　
　　安渂一出现，邵安赫的目光就全数降落在他身上，黑洞洞的瞳孔，宛如一望无际的遥遥深海，就那么肆无忌惮地将安渂包裹其中，像是要将他紧紧拷住一般。
　　
　　那个时候，阻挡在他们之间的那位beta保镖和因为邵卓靠近而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omega都成为了十足的摆设。




062我的omega比你好看多了

　　那个时候，阻挡在他们之间的那位beta保镖和因为邵卓靠近而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omega都成为了十足的摆设。

面对这样一位强悍的alpha，安渂非但不怕，似乎还底气沸腾。

邵云赫注视着安渂，他很清楚，只要一有事情跟邵卓扯上关系，这个虚弱的omega，就会化身一位凶悍的护子之兽。

“我们谈谈。”安渂说。

邵云赫的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安渂，目光缓慢地从安渂瘦削的脸颊下降到脆弱的颈部，再到平坦得似乎根本没多少肉的身子，最后，这人才收回了刀子一般的视线，吸入一口僵固的空气，他站了起来，身姿挺拔犹如扑面而来的参天大树——

安渂转身去了最近的储物间。

邵云赫脚步看似很轻没有响动，却是重极了，在路过邵卓身边时，他沉沉地盯视了邵卓一眼，那一眼包含警告。

从小到大，邵卓的字典里就没怕这个字，被这么毫无遮掩地威胁，他当即就横眉冷对，眼神凶狠。

待到两人进房关上门，邵卓听着门外渐近的救护车鸣笛声，淡淡一笑，“喂。”他唤那个早被alpha信息素味道烧得头脑不清醒的omega:“我的omega比你好看多了。”

保镖beta哪见过这么嚣张跋扈的人，想翻脸却一而再再而三碍于身份威胁，只能靠眼神泄愤，邵卓冷呵一声，拥有母亲这个底牌的他简直如鱼得水，他也不回房，拿一瓶信息素阻断液给自己来了两下后直接往饭桌前一坐。

急救人员抵达家门，刚进来就被眼下的场景吓了个够。

哪个胆大包天的未婚omega跑统领家当鱼肉了？!

这踏马统领家的太子爷还在场呢!

仔细一看，那omega似乎也是某个军家的孩子，医疗组一个个目瞪口呆，这里到底是发生了啥？邵家的太子爷身为alpha面对这样一个正出在发qing边沿的omega居然无动于衷??这耐力也太好了吧！

“邵少……”有医疗人员壮着胆子开口。

邵卓转过头来，露出了那张有些充血的脸:“还愣着干什么?我都要烧死了。”

医疗组所有成员:“………………”

哪有快要被烧死的人手上还拿着筷子正夹菜往嘴里塞的?!

疑惑归疑惑，军医立马上前给omega做紧急隔离，注射omega抑制剂，用担架将其抬走。

“通知空气清扫组来净透空气，omega信息素泄露出去了，估计不出太久就会有未婚alpha巡着味儿追过来。”有军医在拨打电话。

“先不急，只要把这个omega孩子的信息素压制下去别人就找不到。”

“抑制剂很快就会有效果，先通知他的家人。”

“不用等了，先回医院，他昏过去了。”

“再打一记镇定剂，他体内的omega分子被刺.激得很活跃。”

邵卓昂头装作不感兴趣地随意扫上一眼，那傻货omega似乎流鼻血了，脸颊上两条血珠子。




063我想要自由

　　浓郁的omega味儿跟热锅炸出来的辣椒串儿一样特上头，有军医来到他身边，对他伸出了拿着枕头的手:“邵少，我现在需要给您打一针。”

“镇定剂?”他问。

军医点点头:“剂量不大，您现在表现得还算镇定。”

“嗯。”邵卓应了一声:“赶紧把他送走，熏死人了。”

军医:“………………”没见过哪个alpha这么嫌弃omega的!别人得到omega都巴不得天天抱怀里宠好吗!

军医感到很蓝瘦!

……

“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上升空间吗？”昏暗的储藏室内，安渂的声音不大，清淡得像窗户缝隙中飘进来的风，“有必要把邵卓推出去?多那几个关系户又能怎样?你还不满足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接二连三的质问脱口而出，这还是这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安渂第一次正面他，并给予言词。

以往相见，安渂待他只是形同陌路。

“你就只打算跟我说这个吗？”储藏室内并不通风的空气让他得以嗅到安渂身上那股比房子后面那片由安渂自己亲手栽种的花朵香味更加清淡的味道。

对方就是这样一个人，发色眉眼生得淡，连同他那映入骨髓的个性都随着年龄的增长化为平色平味的纸张，就算外部对他给予浓墨重彩，却无法在他的外表上烙下分毫艳色。

安渂的个性早已经消逝得连笑都是一种奢侈。

“我没什么要跟你说的。”他看待邵云赫时那双束起层层尖刺的眼眸早已说清了一切。

“安渂，你明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意思。”邵云赫试着放轻口吻，收敛浑身会让安渂感到不适的信息素，他想让安渂与自己那不可多得的交谈时间能度过得稍微轻松些。

“所以呢？”安渂对邵云赫向自己展示而出的别面并不感冒，声音平静得有些发寒：“你想邵卓旧剧重演?”

“你这是什么意思？”邵云赫注视着那双幽清的眼眸，似乎想要透入安渂的瞳孔深入他的心脏，看看这人心里究竟藏着些什么东西，“这就是你对我的看法?”

安渂说：“是。”

邵云赫不由地心底一跳，他最怕的，难道不就是安渂对他竖起的一层又一层的高墙吗？那么的密不透风，将他死死的隔绝在外，“这么多年我待你还不够好?你不想看到我，我就不回来，你喜清净，我就装隔音最好的墙，还给你开辟土地任你种植那些花草树木，你想要的我都尽可能的在满足，你到底还想怎样?”

你到底还想怎样?

原本的主题彻底偏离，他们总是这样，只要一得到机会交谈，总会不由自主地将话题牵扯到那些本该随着岁月丧失在漫漫长河中的往事中，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回忆重温曾经的痛苦。

原生alpha的离开，绝望的二次标记，给安渂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伤害，那样的崩溃，他不想再度体会。

“我想要自由，你能给我吗？”




064温柔

　　“我想要自由，你能给我吗？”

脑内不受控制地闪过当初被面前这个男人强行施压在床进行烙印时的画面，那个时候，他才被邵云赫从自己的alpha身边拆散。

他当时身上所带有的alpha标记，被更强的邵云赫强制性磨灭，对方尖锐的牙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脖子，再带来无穷无尽的痛苦的同时随着对方唾液的渗入，硬生生地让他解除了身体对自己alpha的结，因更强alpha的摄入而被动发qing，袒露身体，产生应激状态，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标记。

实际上那个时候，邵云赫比他更急，对方不论是撕扯他的衣服还是做的之后一系列不堪为提的事情都急躁不已，连同落在安渂身上的吻都凶狠带着力道。

对方明明清楚强拆Omega对原生alpha的结会带来多大的后遗症，但他还是那么做了。

“邵云赫，我现在会这样，全拜你所赐!”从那之后，所属于他的原生alpha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他也因邵云赫的身份远走城区，蜗居军部边界。“我不能出门见人，连离开家一千米都是奢求!”

“这就是你想得到的吗？”安渂的眼圈有些发红，“我不许邵卓乱娶那些omega，我不管他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你别想靠他去牵关系，他不需要这些东西!他要是有能力，凭自己也能在军阀里闯出来!他不需要去做那些远在他身份之外的事!”

“安渂!”邵云赫忍不住抓住安渂的肩膀，他触摸到的躯体正因为激动而轻微颤抖：“你冷静点!”

安渂说：“每一个星期每一个月，我唯一能盼的只有邵卓能回家两天陪陪我，其他的我已经不期望了，以后他进军队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了，我不希望因为他的离开会给家里增添一个新的‘守寡’的omega。”

“守寡?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邵云赫面色一改：“安渂，我在你看来就是这样的人?”

“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你还想要我怎么对你?对你温柔百顺?一天到晚候着你回家吃饭?还要跟你上床?”安渂毫不惧怕面前这个alpha，他满肚子都是憎恨。

“安渂!”邵云赫忍无可忍之下迅猛地捂住了安渂的嘴。

安渂张嘴就咬，凶狠得像是被激怒了的羊，卸掉了柔软的外毛，用尖锐的头角去攻击挡在他面前的一切。

邵云赫仿佛没有痛觉一般任由坚硬的牙关镶入他的手掌虎口处，那一块血肉很快见了红，有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安渂苍白的嘴角。

两人在暗处僵持了整整十多秒，不知安渂是牙肌酸了没有力气了，还是因为口腔内浓烈的alpha血腥味干扰了意识，这人竟然慢慢松懈了牙关的力道，邵云赫眼中闪过一丝期望，“安渂。”

安渂一抬眼，眼底狠厉，哪还有半点生为omega的温柔。




065这母子俩生来就是为了克他!

　　安渂一抬眼，眼底狠厉，哪还有半点生为omega的温柔。

“你要是再想动用邵卓为你打关系，我就死在你面前!”不需要对方给出回答，安渂转身就走，邵云赫下意识想拽人，安渂却像是料到了一般猛地抬腿就跑。

邵云赫蹙额，登时威严爆放:“安渂!”

储藏室大门打开，安渂桃之夭夭，门外的医疗成员听到吼声看过来，纷纷被暴怒的他吓得连忙低下头去处理手头的事。

邵卓一见他妈往楼上走，立马端起一盘卤得香喷喷的翅尖儿追了上去，根本就不打算鸟他爹一眼!

今天这事儿就这么不欢而散，两人姻缘没达成，反而有可能闹出点本能避免的问题，邵卓一点不担心，安渂对此也完全提不上心，这本就是邵云赫闹出来的幺蛾子，要不是邵卓身体里带着点这个男人的血缘关系，他们母子俩甚至可以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与其就是陌生人。

邵卓晚上上床前特意跑他妈的房间跟人好好聊上了一场，说了自己对未来的打算，包括婚姻与事业，他说，安渂就静静地听。

邵卓说完离开时，飞快地给了安渂一个晚安吻，亲在前额。

安渂烦他，让人滚，表面在骂，实际心里却在叹息，他家这儿子性子直来直往的，对人也很直接，如果爱一个人只能爱到骨子里，遭到背叛可能会干出很疯狂的事儿来。

都怪这个家庭，给不了他足够的爱与教育，他只能单方面地补偿他，给他属于母亲的宠爱。

希望被他喜欢的那个孩子，会是一个爱笑的，细心的人，多多包容多多理解，最好互相信任，懂爱，也懂自爱。

二次标记什么啊，本不该让这些生得柔软卑微的类群去感受啊……

……

周日下午，苏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出门打车去学校了，忐忑不安的休息日过得相当难熬，等不来邵卓的消息，老师在班级群里发着一条又一条与下周一开始的大测试有关联的消息，刺激得苏爻心底发慌，连续两个夜晚失眠。

以往的周末邵卓都会跟他发那些毫无营养的问候，没有逻辑的对话必不可少，偏偏大测试开始的最后一周全部归于平淡，对方就像是在酝酿一件极为严肃的大事。

苏爻心突突，他不知道邵卓之前说要自己跟他一队的话有几分出于真心，他也不知道明天究竟会不会跟对方同一支队伍，是真是假，全凭邵卓自己意愿。

大测试中的得分不论是对alpha还是beta来说都极具诱惑，Omega校中从不会有相关试验，这是苏爻头一次参与，他心里难掩激动，没有人能抗拒这样优异的成果答复。

他纠结于邵卓仿佛随口一提的邀请和测试分在期末成绩中占据着的极大上升浮动，在两种心境中纠结不定，以至于他爹叫了他整整七八遍都没听着。

“宝贝，苏爻？过来老爸看一下。”苏明坤从二楼走到一楼叫了苏爻一路，都没得到自家儿子的回应。

正坐在苏爻旁边沙发翻阅医院最新邮来的供法医部门解剖实验的尸体图的柏愈看着手里的图纸，头也没抬一下地伸手拍了拍苏爻的后脑勺。

“干嘛呀？”苏爻从矛盾状态中回神，抬头看了一眼妈妈后望向靠在窗台外的老爸。

“看你长高了没？”苏明坤对他招手，“来。”

“还长什么高？他十六时就没长了好吗？”柏愈看着手里那一叠被诊断为死因异常的无人认领的尸体案图，六种性别都有，男女alpha，男女beta，男女Omega，一共有整整十六具，他看得极其仔细，却还是能抽出一部分心思留意身旁的动静。

这是市区里近两个月内收集的尸体，死因诡异，尸体放置在市内一所专门屯放归类于死因不明的尸体的内科医院地下三楼，消息挂在网上等待尸体的家属认领，一连等候了一个多月一直没这些尸体亲属的消息，相关部门随着尸体的个人信息和身份证找上门，发现这些人大多双亲已死，再不然就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寄养子和编外人员，身份证是假照。

柏愈从事法医一职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次遇见两个月以内出现十多具无人认领的尸体的情况，他隐隐觉得不太妙。

好像有什么不可预料的大事在暗中揣测。

苏爻一脸忧郁地去到阳台被老爹拿着尺子量身高，苏明坤看着尺子上的数，“一米七七，已经过了Omega的标准身高了。”

“真的吗？”苏爻偏头去看。

“是我们苏家基因好。”苏明坤说着，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研究那一堆给别人看一定得被吓尿的图纸的泊愈身上瞄，然后低下身对身高才到自己锁骨处的宝贝儿子说：“要不是你妈身高在Omega里算顶尖的，一米八二了，估计你这辈子也就一米七。”

苏爻两道秀眉一挑：“爸爸，你这是啥意思，让我夸你把我妈这么英悍的Omega娶回来只给我创造长身高的基因？”

苏明坤连忙捂住苏爻的嘴，窘迫道：“哎，乖儿子，有些话自己闷在心里就行，千万别说出来。”

“喔。”苏爻扒住老爹的手臂，转头就对老妈叫：“妈妈，爸他说你彪悍！”

泊愈没转头看两人，手却不知何时落在了放置在茶几上的水果刀上，刀锋一转，照亮了苏明坤瞬间挂满热汗的脸。

苏明坤：“……”

操，这俩母子生来就是克他的吧？！

响当当的一个缉毒总队首领，在家不仅要被媳妇儿削还TM被儿子坑，看看这家庭地位，也难怪部门里的alpha总会用百分之八十的怜惜＋百分之二十的羡慕看待他！

这怜惜是因为地位低下，羡慕是因为老婆孩子长得好，一个个的跟明星似的。

苏明坤下午六点要回部里处理事务，泊愈让他顺路把苏爻送去高铁站，自个有事儿得赶去医院，苏明坤哪好意思找借口让儿子自己搭车过去自己去送媳妇儿，自能唉着声叹着气地把苏爻丢去了站台。




066女王受

　　苏明坤哪好意思找借口让儿子自己搭车过去自己去送媳妇儿，自能唉着声叹着气地把苏爻丢去了站台。

苏爻一路上双手环胸，恨不得自己能失聪，等到下了车，他才有些头大地扒在老爸在部里私用的越野车车窗说：“老爸，你这么嫌弃我当初为什么要生我？”

苏明坤眉头一皱，倒也不忌讳：“臭小子，要不是你妈肚子里怀你过了三个月才发现，那时候打胎很伤身体，你妈那段时间状态也不太好，我才不会要你出来呢。”

“喔，多了个人跟你争宠很闹心对吧？”苏爻眯着跟泊愈有少许相似的眼睛后退两步，突然就扬起一张邪呼呼的小脸嚷了一句：“妈妈爱我不爱你！”说完扑嗬噗嗬地就往售票口跑去了。

苏明坤推开车门：“死小子，你不要生活费啊！”

苏爻跑着回头对老爹吐舌头：“妈妈给我钱了！”

苏明坤：“看路啊！”

苏爻躲开一个迎面走来的游客后一头扎进了售票队伍里，发出一声哀嚎。

苏明坤单手扶额。

自家老婆智商这么高，怎么就生了这个蠢孩子呢？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苏明坤思来想去，突然脑子一灵光闪过————

操，该不会是自己的问题吧！

苏爻回到寝室时没有见到邵卓，寝室里静悄悄的，一切都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他打开窗户透气，靠着窗口的那张长条桌上放着好几篇绿油油的小盆栽，有正开着一串儿一串儿小花朵的长寿花，也有漂亮的风铃草，都是邵卓之前送他的。

邵卓带他去那家书店带回来的书他还有好几本没看完，全整整齐齐地摆在他自己的小书桌上，定定一看，他才发现自己那边的东西有好多都是邵卓以各式各样的名义送他的。

那条邵卓妈妈亲口做的毯子他想还的，但邵卓说什么都不要了，苏爻一开始还以为是对方嫌弃自己盖过了，到后来才发现是对方觉得自己的被子太薄了，他好几次半夜听到响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都能看到对面那个人高马大的青年悉悉索索地下床过来给他牵被角。

他老这样，睡觉时喜欢踹被子，那条带着邵卓母亲信息素的毯子被他抱在怀里两条腿夹着。

已经不清楚有多少次，邵卓因为半夜醒来看到苏爻裸露在外的那两条白乎乎的小细腿而蠢蠢欲动。

苏爻晚上睡觉喜欢穿一条不过大腿中部长的宽松短裤，睡觉时左翻右翻布料全上上面滑，大多时候小半张屁股蛋儿都在外面，别提有多晃人眼睛了，是个alpha都忍不了！

偏偏邵卓还要跟一禁欲和尚似的看得见却不能摸。

苏爻强迫自己不再为明天的大测试伤脑筋，他放下背包后翻找衣服准备洗澡，他昨天接了几个私活，其中一个是最近网上很火的囚禁类耽.美作品的有声漫画。

这个漫画一共三个主角，两攻一受，两个攻都是黑帮首领，而受是警察，专门搜查黑帮的警察。

其实这种剧情在耽.美作品中还算平常，偏偏这个作者是个大佬，把放在别人手中会写崩的作品硬生生镀出一层光来，短短几个月时间写出文学作品后又翻出了漫画，又会写文又会画画的人已经不多了，很多人就因为这人那出了名的亲手翻自写文学的NB态度怒转粉。

这部作品的有声团队现在加上苏爻一共五个人，另外四个有两个是配攻音，还有两个是出场较多的配角，对面一直在询问苏爻什么时候有时间，苏爻心里闷闷的，他纠结着给邵卓发消息，问对方什么时候到寝室，他坐在书桌前翻看没看完的书籍，足足等了快二十分钟对面才回复道：很晚。

苏爻诧异于这人那简短的两个字消息，下一刻拍了拍脑袋甩出疑惑跟团队商量好时间，在晚上八点半。

冲完澡出来，时间刚过八点，他昨天晚上看了好几遍台词剧本，并不多，他要配的那一段剧情基本上没多少对话，有的只是断断续续的喘xi和叫喊。

接的本子多了苏爻早从最开始的羞涩慢慢变得有些老练，虽然这事儿没亲身经历过，但因为与他合作的攻方配音都是这个圈子里较为出色的存在，每回都折腾得他跟切身体会过一般事后浑身燥热很久。

时间不长，二十多分钟，就一章的内容，算是作者给粉丝们出的福利。
　　
　　苏爻翻出自己为了配音专门买的消杂音耳机，爬上床，趴在床上，身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往下头滚。

今天与他合作的另外两位攻方配音主播中有一位苏爻曾与对方合作过，不过上次他饰演的角色不是这种被压迫着的警察，而是一位不论语气还是台词都很高傲的太子爷(被压的那个），简称女王受。

配音圈对受方的音色太过挑剔，读者们要求还原，作者们要求好听上头，合作的攻方配音员们要求能让自己入戏，声音一定得投入又好听，苏爻只觉得无比头秃，这年头，想赚点零花钱实在是太难了。

一想自己那群嗷嗷叫着待投喂的alpha粉丝们，苏爻就感觉身体被掏空。

要不是他一直被催着出新配音作品，他也不会现在就接单子，与邵卓同寝的这段时间，他根本没别的心思能放在这些事上。

就在他准备在这次的配音演员群里发消息准备开始时，一条私聊消息突然跳了出来，苏爻漫不经心地瞄上一眼，却在下一刻因为消息内容而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发来消息的人是他在网络上关系比较好的一个alpha女粉丝，认识了很久，大概从他在网站上创建那个账号并在之后发表自己的第一支配音作品，就结识了这样一位放在现实中完全没有可能会接触到的女alpha。

对方把他当作是可甜可撩的小可爱，只是喜欢他的声音和与和他聊天时的感觉，并没有太过逾越的想法，也没像其他女alpha那样想着要约他出去。




067可甜可撩

　　对方把他当作是可甜可撩的小可爱，只是喜欢他的声音和与和他聊天时的感觉，并没有太过逾越的想法，也没像其他女alpha那样想着要约他出去。

所以久而久之，苏爻也在对方的坦诚相见下卸下防线告诉了对方很多与自己有关的真实的事。

网络上的他是个声音苏到爆炸的beta，大多人信以为真，毕竟他并没有透露任何有关现实生活中的内容，只有这个alpha知道一些关乎着他的内容，虽然他并没告诉对方他是个Omega，但转校到什么地方，在哪个城市等等一些会告诉网友的内容，都差不多说了个够。

苏爻会这么放心，或许是因为对方与他同龄，今年刚满二十，而且与他在同一个城市读alpha校，苏爻在网上查过地图，对方所在的学校离苏爻这边算不上远，才四十几分钟的车程。

这个城市总共有三所重点alpha校，据说里面的beta加起来总共不过一千名，尽管少，对外公布的数据却不比大多血统不纯的alpha差。

对方当初在知道他作为一个beta凭借优异成绩进了这边的重点alpha校时还开玩笑说要过来抱大腿求学霸辅导，声音好听就算了，学习成绩还那么优秀！

苏爻在她心里的形象就这么一路向上直直冲进了云霄，之后可没少拿这事儿抱怨苏爻不是她对象。

在看到她发来的消息内容的那刻，苏爻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点开聊天界面，视线直直地落在那条消息字眼中，苏爻深深呼吸一口气，左手不由自主地移动到胸口轻拍缓解心口那股不名由来的肃重感。

对方说：嘿，宝贝，你知道吗，明天本市内alpha校统一开展大测试的事？今天刚下来了一条新消息，三所alpha校在同一个地方考，一起考，原本的敌人一下子多了整整两倍！据说这事是市区政委定下来的，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我们学校已经炸了，所有alpha都忙着找队友。

不等苏爻回复，对方又发来一句消息：我们全校alpha现在在操场集合做测试前培训，有学生私下在传这次大测试会有军部的人来挑特种生，被挑上可以直接挂学籍进部队。进部队啊，所有高纯度alpha梦寐以求的事……你们学校内有什么动静吗？我明天会过来喔，说不定我们还能遇见。

三所alpha校一起做测试？

原本的敌人一下子骤加几倍，要知道另外两所学校内可是有着近五万的alpha们！

那时候测试区域内alpha的气息浓烈聚集，犹如一大缸没有掺杂丁点液体的墨砚，腥浓得单凭脑海设想都足够让他呼吸道堵塞，苏爻心中拉响了警钟。

苏爻回复她：消息是真的吗？我这边没动静，我回校有点晚了，不清楚周末这两天校内发生了些什么。

他直直地无视了对方所说的有可能会遇见的话。

不可能，没这种可能性。





068别害怕

　　苏爻回复她：消息是真的吗？我这边没动静，我回校有点晚了，不清楚周末这两天校内发生了些什么。

他直直地无视了对方所说的有可能会遇见的话。

不可能，没这种可能性。

对面秒回道：啊，那你不清楚也正常，我们校方领导专门把beta分出去，只给alpha做培训，周六周日连续练了两天，可能你们学校早在今天上午就将消息宣布出去了。

苏爻惊讶：那也不至于瞒着beta吧？不过是三所学校联考罢了。

他故作着镇定。

对方说：联考？宝贝，你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你知道五年前的大测试事件吗？发生在东囡城内的两所alpha校统一测试，当时也得到了市领导的关注，还来了很多军区的官员，那次分发下去的物资里携带了能麻痹人大脑的毒液喷雾，有厉害的队伍集结起所有抢来的喷雾，在测试区域内借助风大面积‘撒毒区’，因为空气内毒液含量过高，硬生生毒死了五个虚弱的alpha。你以为那支队伍会受到法律制裁？不，他们没有，他们非但没为自己害死了人而做出补偿，还进了部队，得到了大量关注度。

苏爻：？？？！

对方继续道：不仅如此，八年前的联合大测试里也死了人，我算是看明白了，只要有其他学校一起参与测试，必定会死人。我这边已经有人开始下注今年死的alpha来至哪所学校，只有三种选项，就算是赌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所有人都赌得很大，下注下得最多的都有将近十万块了！

苏爻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你别吓我啊。

对方回他：我干嘛骗你，宝贝，算我给你的一句忠告，千万别掺和最后的乱战，就算有alpha愿意带你也别去，那是高纯度alpha的战场。懂吗？

虽然校方都说这只是一场实战测试，用于针对alpha各项技能指标，但并没说一些与死亡挂钩的上限，他们没有禁止一切来源于alpha本身的手段，你不是alpha，所以你不会知道这种测试里水有多深，测试有军方赞助，就算死了人也有军部出面镇压，所以学校并不怕会把事情闹大。

大测试，大测试，说白了只是为了给军队筛选‘存活’到最后的赢家，军队要的只是活到最后的真正成功了的高纯度alpha。

苏爻大张着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战战兢兢地码出一条消息来：瑜姐，你说的都是实话吗？

被称为瑜姐的女粉丝登时就被自家小宝贝的一句姐姐迷花了眼睛，哪还顾得上自个赶明儿还要上战场摩拳擦掌的苦逼事儿，当即就乐开花了：乖，我怎么会骗你，我从进大学起到现在都参加三场大测试了，途中会发生些什么我会不清楚吗？去年我的大腿还被人割开一条口子，要不是止血及时，真有可能会挂。

就这么一段话，把苏小宝吓懵了。

瑜姐：宝贝，姐明天下午就来，第一场测试下午两点半举行，千万别让我在医疗组里找到你喔~

苏爻：……………………

苏爻：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瑜姐：之前是因为没机会过来，这回有机会了，说不定可以呢？

苏爻：不好意思你连我长什么样的不清楚。

瑜姐：你发软件上的照片，虽然每张都不是正脸，但结合起来看，还是很容易认出来的嘛。你的眼睛，很漂亮，很容易记住。

苏爻：？？？对不起，我这会儿就去删！

瑜姐：别紧张，说不定你不会对我失望。

苏爻：？？？？

瑜姐:乖。

苏爻心想就邵卓一个alpha就够他受了，再来一个不得让他原地死亡？！

瑜姐：亲爱的，早点休息，记住我说的话，远离乱战，就算你加入了医疗组会进测试场地，也不要和医生离得太远，‘战场’里任何事物都是顷刻间的，哪怕是死亡。

之后的录音时间，苏爻过得并不好受，他心不在焉，感觉嗓子里堵了东西，怎么叫都不对味儿。

一段剧情配下来，两位攻方配音员还没叫停，另外两个饰演配角的配音员先受不了了，苏爻连忙道歉，找了个妥当的借口，声称自己感冒了，声带有些疼。

因为还开着麦，这人软乎乎又带着些沙哑的声音传进来一听真是委屈十足，没等那俩配角开口说话，两个攻方先应了下来，让苏爻去休息不说，还把配音时间往后推。

苏爻感激得直道谢，逗得那俩男性直笑。

放下手机倒进柔软的被褥中时，苏爻感觉倦意来袭，就像刚快跑两千米一般，连喘气都觉得有些费劲，他试着闭上眼消化刚得来的消息。

他想问问落芸和落安安对这次‘联考’知晓多少，但又在动手拿起手机时觉得自己这是在杞人忧天，全校所有beta都不指望自己能参与最后的乱战，也有自知之明加入alpha的队伍只会得到偏见与不屑，生理上的差距已经落实了一切，他们不需要做无谓的挣扎，所以就算知道了三所学校会一同参与测试那又怎样？

苏爻沉重地闭上了眼，没想这一闭就深深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时，他在朦胧中感受到一只燥热的大手朝他探来，落在他的前额和脸颊，又慢悠悠地往嘴唇上滑去，像融入了一团火焰的体温从对方的手指指腹传播开来，点燃了他的下唇。

他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毛，不自主地蹬了两下被子，那人似乎是觉得自己吵到他了，收回了手，转而给他牵了牵被子，将他露在外面的脖子和手臂都遮好，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就在他醉酒一般意识恍惚地觉得对方已经离开时，那人却骤然开了口，轻声吐出一句口吻温和的：“别怕，我们会赢。”

就像是一句深邃无比的魔咒，之后后半夜，苏爻睡得异常香甜。




069你居然喜欢beta?!

　　大清早七点半，全校alpha在礼堂集合进行最后的大测试培训和任务指示。

因为突如其来增加的额外两所学校内的人数，测试难度徒然增长数倍，为了保证各个班级各个年纪能在不被其他学校压制的情况下取得一个能过关的分数，几所学校统一下达了前两个测试分开进行的指令，只有最后的乱战由三所学校全体学生联合起来统考，学校没规定beta不能参加，但也没明说。

礼堂内黑压压地挤着几万alpha，哪怕窗口大开，空调通着气也难免气息拥堵。

邵卓站在礼堂最后背靠着墙壁，他们一个班的alpha都聚在这里，组好最后乱战队伍的人大多挤在一堆。

班主任没有干涉学生们对待队友的选取，所有老师都被警告不能给学生通风和私调队伍。

校领导在上面重复着做着那些千篇一律的测试要求，班主任许成就拿着一叠小纸片挤在班级人堆儿里吆喝：“组好队的同学选一个队长过来拿纸条和笔把你们队伍里的成员写上，我这里会做一个上报，之后的通话器也会与一个队伍里的队友连通。

我最后再强调一遍，找不到队友的同学也可以跟班上的beta同学组队，不要小瞧任何人，说不定人家能在危急时刻救你一命呢。”他最后一句话刚说完，周边就响起一记嘘声，似乎歧视beta已经成了所有alpha的天性。

许成懒得纠正这群学生的思想，淡然开口道：“不管你们愿不愿意，反正我当年在校时第一次参加大测试队伍里就有一个beta，她很聪明，路上给我们识破了很多其他队伍安插的陷阱，虽然最后我们并没有获胜，却也成为了综合评分前十的队伍。”

戚程见邵卓一直低头盯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表情不太好看，干脆自己磨过去找许成要了一支笔和纸张。

另外一个跟他们关系不错的alpha就靠在旁边，虽然一直没人说话，两人心里却都有着共识，邵卓才是这里最适合当队长的人。

历年的大测试这个人总有各式各样的想法拿下头筹，不用语言叙述而出的领袖风范已经足够从对方看待旁人时的神色窥之一二。

虽然班主任不管学生们的组队问题，但他们都清楚自己班上的学生中究竟哪些有真本事，血统纯的alpha就和Omega一样稀少，偏偏他们班上有足足三个，现在这三个都聚在同一个队伍里，而空缺的最后一个位置就成了班上很多其他alpha的向往。

如果可以的话，全校大多alpha都会想要得到加入的机会，原因很简单，这三个人，都是血统极纯的军部人员的孩子，尤其是邵卓，头顶冠带着父亲是军区统领的高帽，就算他低调，可自身所拥有的从小到大军事化的教育，也让他低调不起来。

“邵卓，你想好了吗？”拿着笔和纸张，戚程站定在邵卓身前，“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褪去了平日中的纨绔子弟的洒脱随性，丢掉纸醉金迷的浪荡，难得严肃起来的神色已经表明了在场很多人的心境。

大测试不是玩笑，也不是游戏，alpha的一生并不是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而是在校毕业后进入军队，以一个好的身份完成军务。

军队内的各项人员会为最优秀的人做针对社会所需的培训，他们培养一切能为这个社会做出贡献的职务人员，而那些曾经以优秀大测试成绩得到保送机会的alpha自然就成为了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在校有胆识有作为有野心，不安与学生身份，这才是需要被初成年的alpha放在首位的意识。

邵卓皱着眉放下手机，而后看向身旁那位从这学期开始一直请假在外修习其他内容的老朋友，“何驺，你没什么意见吧？”

何驺双手环着胸口，一听邵卓这话就露出一脸明知故问来：“我能有什么意见？不论最后成果如何我们都能内部保送。”

“是啊。”戚程说：“虽然我们还是需要参加大测试的意义是为了得高分顺利涨期末分，带一个beta也无妨，但最重要的是乱战上威胁太多，指不定出什么事，前几年死人的事儿你难不成忘了？”

何驺神态颇冷，满不在意道：“几率太小了，碰上的可能性不大，再说了你们说的那beta跟着我们只是为了蹭分，受点伤又怎样？”

戚程当即就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位兄台昨儿刚回来，不晓得这事儿也正常。

邵卓对苏爻有感觉这事儿持续这么久，班上长着眼睛的人都有所猜疑，戚程一直诧异为啥邵卓这么久还没把人拿下，可没少拿邵卓那方面不太行狠狠嘲讽过自己的这位兄弟，每回都惹得邵卓横眉冷对，举起的拳头差点没落他脸上。

他哼笑着用手肘捅捅何驺：“哎，你可别说，那beta是邵卓正在追的心仪对象。”

何驺一听，眉毛登时就扭了起来：“对象？”他诧异地望向邵卓：“邵卓，你也没有搞错？居然喜欢beta？？”

邵卓眉眼下压，是beta还是Omega都说不定呢。

戚程嬉笑一声，滑稽道：“嘛，只是随便玩玩嘛，管他是beta还是Omega。”

何驺感到亦真亦假地在邵卓和戚程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切，随便你们了，反正老子今年后半年就会结婚。”

戚程哇喔道：“找到Omega了？”

何驺高傲地一哼：“是啊，是个女Omega，长得老好看了，特别听我话，我们上个月刚订婚。请帖之后会送到你们手上的，记得来，兄弟我好酒好肉招待。”

戚程惊讶：“卧槽我怎么不知道！我特么连Omega的手都还没摸过呢你丫就要结婚了，一点也不仗义！”

何驺：“邵卓都知道。谁他妈要跟你一起靠打手枪度日啊。”

戚程：“……”操！





070祝你们好运

　　邵卓听他俩闲聊，有些反感地拧着眉心从戚程手里夺过笔和纸：“这事就这么定了，距离乱战还有两天时间，我会找时间跟他说一下注意事项。”

他迅速在纸张上书写下几人姓名后将其塞进了班主任手里，许成掀开纸张看清几人名字后惊异于其中苏爻的存在，他抬起头，看向准备离开的邵卓。

“邵卓。”他叫住了他，邵卓回过头来，表情并不算好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一个学生一个老师两者并不均衡的身份却没有尊词做调和，许成早已习惯邵卓的德行，他只是开口说：“最后一场测试你们会遇见比平时多出好几倍的人，在携带beta的情况下注意隐蔽，虽然这种事无需我强调，你们或许比我清楚很多，但看在那个beta是苏爻的份上，认真一点，别像去年那样一路‘杀’到底。”

邵卓没说话，点了点头算是知道。

人群中，一个人带有敌视的目光一直降临在他的周身，将他本就烦闷的心情骚扰得更焦躁，邵卓臭着脸抬头往人堆中看去，准确无误地对上了沐朝衍的眼睛。

对待这个总是坐在苏爻身边笑着跟人解题与传授功课的人，邵卓是一点提不起好感。

他从苏爻对这个人的肢体动作就可以看出相比起自己，对方更喜欢脾气温和又有涵养的人，至少不会让苏爻感到恐惧，而这该死的沐朝衍就跟在演似的什么都有！

两人对上目光，沐朝衍毫不掩饰视线，邵卓烦得要死，凶狠地瞪了人一眼后别过头。他知道，沐朝衍听到了许成说的那一番话，但他懒得管对方有些什么想法，只要别沾上苏爻，一切都好说。

收完纸张时，讲台上的领导也差不多说完所有内容，一辆又一辆为学生准备的大巴车已经整整齐齐底停靠在校内的大操场上，许成拍了拍手对自班学生说：“等会我会把统计出来的人员表发进班级群里，通话器等到了测试场地时由学校工作人员统一发，你们收拾收拾行头准备出发了，上午十点会有第一场测试，其他两个学校的同学会在下午两点到四点时过来。”

“最后强调一遍，大测试时间加上今天一共七天，前三天是针对年纪和班级的两个小测试，最后四天是学校与学校之间的乱战，你们身上不许携带额外管制刀具和禁用的武器，也不能带手机和可传递信号信息等通讯器具，一经证实，立马取消大测试资格，并记过处分一次！”

许成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出发！G78,G79是我们班的车，现在去操场上车，要记住，有什么紧急事件可以通过等会发下来的通话器联系场地工作人员和医疗组，如果受伤了可以联系本班加入了医疗队的beta同学让他们过来帮忙，测试得分对你们每一个人来说都很重要，请认真完成测试，祝你们好运！”

……




071想泡你?!

　　苏爻被吓醒了，浩浩荡荡的脚步声与学校做应急演练时才会拉响的警示铃一同响了起来，他隐隐感觉床板都在震动，吓得他以为是地震，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了下来时差点一头撞书桌上去！

他惊慌失措地扑到窗台推开窗户探出个头，只见远处的小礼堂楼内源源不断地涌出校内的学生们，密集的人铺天盖地一般踩着通往操场的道路上走去，他所在的这栋寝室楼离教学楼有些远，尽管远，眼前的一幕任是给了他不少惊吓。

哪怕平时校内集合他见过全校学生聚集在一起的时刻，但那也没有远远眺望时的震撼，那么多alpha，密密麻麻的，隔得这么远也能听清的融汇在一起的脚步声沉重得犹如他们激昂的心跳。

人太多太多了，苏爻的眼眶渐渐放大，他从目瞪口呆状态中回神时扭头看向邵卓的床位，床单整齐，被褥叠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块，书桌上的一切都排放得有条不紊。

对方清晨醒来时换下的衣物用衣架挂在床架旁，他喝过的杯子里还装有一半的水，苏爻有些神魂颠倒地走过去伸手碰了碰杯子，还带着温热，对方肯定刚走没多久。

他爬回床拿起手机看时间，这会也才八点过几分，班级群内热闹，一条又一条新消息闪动，苏爻点进去，看到班主任许成一个一个地艾特着班上的beta们，叫人八点半时来小礼堂集合。

不用想都知道beta们会在小礼堂内选择是否加入医疗组，加入就可以得一点点救援分，不加入就什么都得不到，这是明摆着的东西。

苏爻昨晚做的梦都是有关这场测试和邵卓的，梦中的场景混乱，他想不起来，脑海内却也有着模糊的记忆碎片，折断的树枝，凹陷的陷阱坑，那些他从未见过的机械枪支和武器弹药，那些本该出现在动作片里的玩意儿，走马观花一般在他的梦中显现一圈栽下了让他惶恐的种子。

苏爻有些慌张地点开自己和邵卓的聊天界面，对方并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对方昨夜回来时也没有叫醒他跟他说任何有关测试的内容，甚至都没证实要让他加入队伍的消息是真是假。

苏爻感觉自己心里跟缺了一块似的有些难以启齿，他不能说谎，邵卓当初说出那话时，他心底是激动的，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被带飞，被保护着捡分的机会。

但他也清楚这种项目beta的加入实在是太难，可邵卓的为人，他的行为处事，已经给了苏爻答复，只要是从对方嘴里出来的一切内容，都不会有假。

他已经被邵卓所带来的恐惧支配很久了，所以他很清楚邵卓究竟会做出些什么来，但是针对这场战役……对方却没能给他一个正面答复，就像竹篮打起的水，到底都是空欢喜的一场空。

仿佛与上天安排好了一般，就在苏爻闷闷不乐地洗漱完换好衣服准备去小礼堂时，许成发出的乱战队伍名单却像极了炮弹恶狠狠地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视线几乎凝固地望着有邵卓名字的那支队伍————邵卓、戚程、何驺…………苏爻！

队伍名单出来的那刻，不止是苏爻，所有点进去观看的人都被吓了一跳，他们的关注点和苏爻如出一辙，当然，他们的表现也和苏爻一模一样，在得知与那三个高纯度军二代同一支队伍的人是个beta时，所有人都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来！

之后一段时间，班上大多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挨个给苏爻发来私聊，询问内容都大相径庭————你怎么会进邵卓的队伍？！
　　
　　
苏爻原本还跟几个人半遮半掩的解释了一下，最后干脆都说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邵卓那个人不论做什么事似乎都不需要计划，全凭心情罢了。

有人猜是邵卓想泡他，也有觉得是邵卓脑子有毛病带一beta去拖后腿，还有人单纯觉得邵卓想在beta面前装逼，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作为这件事的主角的邵卓却在面对这些疑问时毫无想要做出答复的想法。

就在苏爻往小礼堂赶去的路上，他收到了那位温柔至极的班长沐朝衍的私聊消息：我就知道邵卓那行人会把你拉过去。

苏爻错愕了一下，而后对方又发来了消息：苏爻，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跟班主任说，别勉强自己。

苏爻想起自己这段时间被这位班长同桌照顾着学习所有为alpha们呈现而出的知识，不由地微微愣然，邵卓对他展示出心悦的期间，沐朝衍可没少受到邵卓毫不掩饰的反感和拒绝。

他想了想后回复:不用担心，我会没事的。

沐朝衍强调道：测试可不是在开玩笑，苏爻，你要想好。

苏爻简直无法拒绝对方处处为自己着想的细腻心意，笑了笑道：没关系的班长，等会的测试千万要小心呀，你先别担心我了，保护好自己。

沐朝衍的言语中透着深深的无奈：有什么事记得联系工作人员，不管怎么样，希望你离那几个人远一点。

苏爻心里叹着气，班上谁不知道沐朝衍和邵卓就像一水一火，一个温柔和蔼一个暴躁善变，各自厌恶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那个5A级风景区距离学校只有四十多分钟车程，全校所有beta到场做完测试场地介绍、地形介绍后按照班和班分好各自所属的医疗小队，各自登车准备前往景区。

因为全校没有一个人退出加入，所以大大滴减少了额外的工作安排，领导在台上说完话就让班主任带着学生上车。

苏爻一路上被班上几个beta抓着追问，苏爻百口莫辩，一脸哭不出来的忧郁，等到车子行驶在道路上，他这才在班主任让他们保留力气等待之后救援其他同学的贴心提示下得到了解放，昂头靠在座椅里直叹气。




072放心

　　那个风景区全名为太阳女神峰，因为在清晨六点登上景区内最高的那座山，就可以站在云雾中看清太阳升起朝霞落地，血红血红的日光宛如触手可及的女神的裙摆。

从山顶眺望远处，条条溪河蜿蜒曲折互相缠绕在丛林灌木之间，就犹如女神裙衣上细密缠绵的刺绣。

久而久之，太阳女神峰美名立下，得到了不少游客们的赞美。

这片区域是国家AAAAA级旅游点，VKL市首批五大度假区之一，森林总面积十五万余亩，海拔一千三——三千多米，距离最近的城区有二十多公里。

景区内自然风光无数，人文景观丰富，山河不计其数，是野外大测试的首选，这片场地内自然形成的一切都是最天然的天罗地网。

七天时间，三所学校的学生们就将在这片地域中度过。

因为景区很大，所以医疗队分得很散，基本上每一万米就有一个临时搭建的医疗点，哪怕景区离城市并没多远，但校方还是坚持让学生这几天里都居住在景区里。

医疗组可以住进太阳女神峰下为游客们准备的酒店，加入医疗队的beta们可以搭建帐篷住在各自需要守候的医疗点。

而正参加着测试的alpha们可以选择在随机投放的物资中寻找帐篷或者睡袋等一系列用作休息的物件，也可以鼓着一股老劲儿整晚不睡，毕竟大多人都陷入休息状态中时可是最安全的赶路时间。

前两个测试时间一共三天，三所学校挨着来，第一个测试针对每一个年级分成的二十组多人队伍，四个年级，一共八十组，所有人需要完成二十公里物资接力，每过五公里就可以将物资转交给其他队友。

物资会分发给第一棒的每一个人，如果途中某一对的物资被其他人抢光了，那么这一整支队伍都算失败。

学校里人数众多，一个年纪都有近一万人，这一万人又分成二十组在不同的地方开始接力，在开始测试前，工作人员会被学生分发通话器和定位器，定位器是为了让选手确定友方的位置，避免一头苍蝇地往相反地方走。

苏爻等人抵达景区大门时第一项测试已经开始了，市区内医院组织起来的医疗组一共将近一千人，这一千人会分到景区内安置的五百个医疗点，三所学校内的beta一共有两千五百左右，所以一个医疗点会有五个到六个beta和两名医疗人员。

班上刚好就有五名beta，连分配都不用麻烦了，几人刚一下车就有已经分配好了医疗点的beta学生们在学校工作人员的指示下走向了进山的路。

苏爻今儿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有点晕车，捂着嘴跨下车找着垃圾桶就忍不住吐了，落安安连忙找水给他漱口，又从他姐落芸那儿掏来纸巾给苏爻擦嘴。

苏爻脑袋晕乎乎的，连看人都是三重影子，落安安捞住他的手臂：“你没事吧？哎哟都怪这个司机开车太浪，这么弯的山路还飙得飞快，不晓得的还以为是秋名山竞技赛场呢！”

苏爻摆了摆手说不出话。

这边苏爻刚吐完，许成就拿着工作人员交代的医疗点位置走了过来，“苏爻好点了吗？”

苏爻艰难地点了点头。

许成把纸条给落芸：“你们需要前往的医疗点有点远，跟着工作人员下山要走一公里才有缆车通向那个地方，医疗人员已经到了，是两位女性，这七天你们要和她们好好相处，不懂的要问，晚上她们不在时遇到突发状况要第一时间打校内的紧急电话，学校会安排直升机过来接伤者撤离。”

落芸看了一眼纸条上的位置：“嗯……是有点远，我之前来这里旅游过，徒步走的话要八个多小时才能到那边。”

“这么远？”另外两个beta有些惊讶。

落芸点点头：“我没走那么久，半路搭缆车了，这么一路走过去腿会费。”
　　
　　许成说：“你们五个人中落芸和苏爻的医疗科成绩最好，有什么事你们俩多注意点，千万要小心，晚上出行记得穿荧光医疗服，要是被其他同学误认为是‘敌人’给伤到了那就麻烦了。”

几人点头应好。

许成叹气道：“别看大测试是为alpha们准备的，但对beta来说也是一次不小的考验，晚上所有医疗人员撤离去酒店休息，场地内就只有你们守着，这测试分也不好赚啊。”

苏爻站直背后抹了抹嘴巴道：“没关系的老师，您不用担心。”

许成啧啧直摇头，他看着苏爻，而后对人招了招手带着人去到了售票口，待到一个别人都听不到他们声音的位置，许成这才停下脚步对苏爻说道：“这里就属你最乖了，乱战开始前我会给你通消息跟你说一些注意事项，别看邵卓那几个人平时游手好闲的老是不干正事儿，但几人的实力放在校内所有alpha是拔尖的，你跟他们一组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他们根本不用你担心。”

“老师……”苏爻昂头注视着自己身前这位看似身形高大坚不可摧的alpha男性，对方光是那份将beta和alpha公平对待的心意就足够他细心尊敬。

“我也不问那几个兔崽子为什么要把你拐过去，测试分对beta来说也很重要，你要是得高分了可以进军医组，进去两年后出来光是工资都能翻倍，我现在说这些可能对于你来说有点太早了，不过核心内容就一个，保护好自己，有什么事多和邵卓沟通，那人脾气是挺差的，但并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我好几次跟他私下谈过，看得出来那人心思好，有想法，他既然都把你揽进队了，自然也会保证你能拿高分。”许成说着。

“是的，是的。”苏爻轻轻地点着头，光凭班主任对邵卓所作出的所有概况，已经足够他放下心来。


	




073没被打死是奇迹

　　苏爻轻轻地点着头，光凭班主任对邵卓所作出的所有概况，已经足够苏爻放下心来。

邵卓不是坏人，他只是脾气太直，往往都是这样不善于隐瞒情绪的人才说一不二，不遮掩也不拐弯抹角。

许成拍了拍苏爻的后背：“走吧，落芸找得到位置，你们下了山后跟工作人员说你们要去哪，他们会把你们送上直通过去的缆车。”
	
苏爻点头过后他就转身离开了，苏爻看了看对方离开时的背影后小跑着回到几人身边。

“班主任说什么了呀？”落安安好奇的扒了上来。

苏爻的眼睛在几人脸上游走了一圈后无奈道：“你们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就是有关乱战的……打住！你们别说话，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们，再问就是邵卓想用乱战报复我，我之前洗衣服不小心把他丢在洗衣机里的裤子搅烂了。”

落芸：“……”

落安安：“……”

另外两个beta同学：“……”

苏爻：“……”

这么这一脸我没被打死真是奇迹的表情是肿么回事啊！！！

太阳女神峰周边景色美如画，几人徒步走了一公里后抵达山根处的缆车站台，他们需要前往的位置在女神峰后山腰窝里，山势很深，他们在缆车里待了快一个小时才抵达医疗点附近。

因为医疗点没有建立在缆车周边，没法真正意义上直达，他们只能徒步走完剩余的一截路。

山间小路很多，但因为太深，走的人少，所以大多路上杂草丛生。

落芸和鹤白拿着之前离开时工作人员交给他们的镰刀在前面开路，一路上没被裤腿遮住的脚踝和手臂被锋利的草木割得翻红，落安安疼的一直哀嚎。

鹤白在心里窃喜今天离开学校时他又回寝室穿了一件长袖外套，还在背包里装了一件防蚊的中长袖有备无患。

落芸也是一个有所准备的人，身上穿的宽松工装裤袋里有好几只贴身袖套，还是皮质的，她一人发上一个后将长发挽起，更加卖力地割起草来。

几人在路上磨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赶到医疗点，他们到时已经大中午了，医疗点传来午饭的香气，早饿得嗷嗷叫的落安安在看见那只标示着红色十字的雪白帐篷时立马冲了过去。

帐篷内有两个身穿白色卫生服的护士小姐，几人刚一过去就见两人搬出先前带来的医疗箱开始组装里面的一些医用器具，双方碰面，落安安一见美女已经兴奋地开始吆喝，护士姐姐放下手里的东西，在看清他们一行人后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纸条来:“苏爻?”

“到。”苏爻下意识回道。

“落芸?”
_娇caramel堂_
“到。”落芸举起了手。

“落安安、刘小佳、言才，是你们几位吧？”其中一个护士站起身来。

“是。”苏爻和落云并排行走着过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苏爻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边草木没他们刚从缆车上下来时那一块位置高大，树木较为稀疏，周边十多米的草地已经提前被开辟出来，搭建出帐篷，也摆好了几张桌子，桌面上放置着好几套用压缩口袋装叠好的用于夜间出行时穿戴的荧光医疗服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灯光设备。

“走这么久应该都饿了吧”那位护士道:“你们可以叫我护士长，她姓玫，你们叫她玫护士就行，你们先去吃饭吧，现在测试已经开始了，随时会有紧急情况发生，你们吃完后我会给你们安排任务。”说完后她抬手对那位玫护士招了招手:“小玫，你带他们进帐篷吧。”

被叫做小玫的护士对他们笑着靠近领着几人掀开帐篷帘门进入，“你们下缆车时工作人员给我们通了电话，你们吃的东西都是从市区里打包好的盒饭，之后每两天直升机定时送来，这里，我已经提前给你们热好了。”

她拉开了微波炉，戴上手套取出里头热气腾腾的几只饭盒，落安安一听盒饭还以为很差，接过一瞅里头有大鸡腿子立马眼冒金星呈现一副守嘴狗的憨憨模样。

“居然还有微波炉。”苏爻有些难以置信，这么远的地方，这些东西运过来得多费劲儿啊，虽然这个微波炉很迷你，放五只饭盒都显得过分拥挤，但对于这种场合来说，这已经有些过分奢侈了。

玫护士对他笑了笑说：“确实，不过这是在所难免的，有很多医用药物使用前需要热蒸才能发挥药效，尤其是这种时候，止血凝霜露和愈合贴等东西就需要微波炉进行杀菌，平时记得把微波炉开启杀菌模式。”

几个人接过饭盒，早已经饿得肠胃打架，玫护士见几人接过筷子就开始往嘴里大口大口塞东西都有些不忍打扰，不过碍于大测试已经开始，作为考试路线最为核心的中后路段，前后三个医疗点在测试即将进行到末端时绝对会成为重灾区。

不过看现在这时间，就算运输物资最快的队伍也需要五个小时左右才能抵达附近位置，只有极少数学生能另辟蹊径躲开大多数人的狩猎与追捕直奔终点。

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他们得抓紧时间。

这么想着，她清了清嗓音道：“来，你们一边吃我一边给你们介绍这里的设备。这个我应该不用说了吧，你们进来时肯定都心有答案了，投影屏，这上面展示出来的是附近五公里内的山势地形，蓝色小点就是朝着这边过来的学生，而红色则是我们医疗人员。”

她伸手敲了敲挂在帐篷壁上的投影屏步，悬挂在帐篷横杆上的投影机因为房内有人走动带动了风而轻微晃动致使投影画面略显模糊，不过也大概能看出画面中凹凸起伏的山峦丘地。

这是上帝视角，这个时候并没有代表着学生们的蓝色小点的出现，可以看出他们大概还在上个或者上上个五公里范围内。




074原地去死

　　“一旦有人进入这个范围你们就需要提起警觉性了，现在进行测试的是你们学校里的人，下午还有另外两所学校的学生，测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持续到晚上八点太阳落下，我和护士长今天会陪着你们一直坚守到第一个测试结束再离开。”

她打开了投影屏旁折叠桌上放置的几只医疗箱，“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大多是一些应急救援设备，止血止痛剂居多，alpha受伤后血液涌出，大量的疼痛会导致信息素混乱，他们可能会产生极其激烈的反应，会攻击力暴涨，当然也会出现一些别的状况，这个时候你们就需要找出信息素阻断液为他们注射，往哪儿注射应该不用我过多解释吧？学校有为beta们安排医学科，我相信在alpha校里读书的你们每个人都很优秀。”

“另外几只箱子里的东西大多都是绷带止血贴还有一些消毒用的酒精，这种地形里难免有蛇虫，学生很容易因为一些小的伤口而感染或者过敏。你们不用害怕，遇到这种情况就给他们找药品，医院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一些可能会发生的状况中需要用到的东西，不论是什么药物，后面有整整两箱，如果你们遇到了没办法用药物或者是其他东西去解决的情况，那就打紧急电话。”

“旁边那一堆是你们的帐篷，你们需要自己搭，里面有睡袋也有吊床，灯光设备只多不少，等你们吃完饭我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安装……”

……

此刻的第十五公里接应处，由四个年纪分开组成的八十只队伍以每组和每组一百米范围保持着绝对意义上由校方规定的安全距离。

按照规定，只有物资接应到手了才可以开始争夺，所以说最先到的队伍往往都是最安全的，因为往往冲在前面的是真的只想把东西运到终点去，垫尾巴的都是为了抢货然后把东西交给自己前面的队友，这是每一个学生的认知。

在参加大测试前，每个年纪分开进行了指导，那些能力强速度快的自然安排到了前面，速度均匀的人大多都塞在中间充当运货工的身份，第一场测试比的并不是只是哪个年级最先抵达的人数多，而是在全部人都抵达终点时队伍里还剩多少物资。

虽然速度也占一定比分，但这个测试贯彻到底的团队合作已经说明了一个绝对的问题，那就是必须合作，有护也有抢。
　　
　　在哪一部分地段，是接第几棒这种事是靠抽签定的，每班派一个人，沐朝衍作为班长应所应当代替班级去抽了签，抽到数字四，所以是在第十五公里处做接应。

与他们同一年纪的另外几个班都在附近守着，就担心其他同学把物资带来时又突然冲出几个敌方人员。

手机全部上交，佩戴在耳旁的通话器时不时传来所属同一阵容同学的声音，因为前两个测试队伍里的人太多，通话器就特别吵闹，校方给通话器设置了信息屏蔽，选择性开启关闭，选择性搜索附近五百、一千米以内友方信号。

至邵卓登下缆车慢走到需要他们等待‘接棒’的位置，他就将通话器视为无物，四个大阵营各自佩戴着所属队伍的色系马甲，邵卓所在的大三是蓝色，其他的分别是红紫绿色，很好分辨。

邵卓把通话器丢在马甲的外包里，双手揣兜，嘴角叼着一根草，看似无所事事心下却一直有在悄悄留意地形位置和周边情况。

守这第三棒的人加起来大概有一万，虽然这里看似只有二十组队伍，每组都分开了一百多米距离，但因为每组人数有好几百而显得这所谓的安全距离虚无缥缈得像是笑话。

人数太多了，行动起来拖沓容易被人盯上，不论是冲在最前面还是最后面都容易下手，如果对面只有几个人都还好，要是几十个人或者百来号人一并冲过来，估计没几个人能把自己的物资罩好。

这第一个测试太看重物资的多少了，绝对会有队伍放弃速度上的得分，在物资的份量上下手。

邵卓所在的年级在开始测试前统一起来做了决策，虽然因为人多想法不统一而并没得到绝对的赞同，但大多数人还是决定主攻副防，放弃速度，要求商品。

邵卓向来都不是一个善于耐着性子等待别人狩猎的家伙，他骨子里带着野兽的通病，只有他主动出击的份儿，别人绝对没有机会能从他屁股后扑上来挠他一爪，所以在一开始统一意见时，他投了主攻一票，戚程和何驺与他同一道上自然没什么意见，毕竟有多少纯血统的alpha愿意佝偻着身影躲在暗处等待别人的‘狩猎’？

拿到战场上的主导权，是进是退全拿捏在自己手里，这才是血性与容进血肉里的攻击性。

“虽然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想吐槽这马甲真他妈的丑，穿上整体颜值都给爷拉低八百倍！”戚程一路走一路抱怨，他已经到位快四十分钟了，周边没有丁点有人过来了的动静，旁边零零散散站着几百来号人，稀疏地半分开式融入了附近的草木花树中，都在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被其他队伍察觉而做着隐蔽。

何驺扫他一眼：“你有颜值可言？”

戚程：“？？？老子求你原地去死！”

邵卓眉心跳了跳，有些隐忍道：“你们动静太大了。”
　　
　　何驺和戚程左右看了看，同队的人躲草里的躲草，藏树上的藏树，蹲坑的蹲坑，只有他俩一人一根烟抽着正爽还靠着树，戚程怯了一声：“这躲了跟没躲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眼就能识破。”
　　
　　何驺：“你以为谁都像我们已经提前接受军事训练了？说不定还就有人眼神儿不太好使呢。”

戚程捂住耳朵满脸我不听我不听，转头就给实际上比他俩更嚣张的邵卓递去了烟：“来一根吗？”





075心仪对象

　　戚程捂住耳朵满脸我不听我不听，转头就给实际上比他俩更嚣张的邵卓递去了烟：“来一根吗？”

邵卓正高高站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块上观望山林远处动静，唯恐远处的队伍看不见他，“烦死了，抽屁啊。”

“你口味可真重。”戚程毫不介意自家这位兄弟的损口，“行了哥别看了，我们年级里那些人有多菜你心里又不是没数，年年前俩测试都被大四虐。”

邵卓皱眉：“我只是嫌他们太慢，快点接手我们去一趟苏爻在的医疗点。”

何驺：“你问到了他们的位置？还能这样？什么时候问的？”

邵卓对他挑了一下眉，有些得意道：“医疗点位置可以随意调动的，我今天走之前叫人打听了一下。”

何驺和戚程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味，一是因为邵家不论是在军事还是医区都有门路关系，而且不被看好的beta调整一下所在位置什么的并不算什么大事，也不需要什么批准，测试开始前到达指定位置就行。

一个正处于单相思的alpha能如此留意心仪对象，俩位兄弟对这个总结起来的答复感到并不感冒。

随便啦，这位爷高兴就好，反而前俩测试总会因为猪队友太多而胜率平平，所以陪哥们溜一趟医疗点见见未来小嫂子也没啥啦~~

就在这时，邵卓突然跳下石块，“那边有人来了。”

几乎就在几人目光同时向着一个点投去时，邵卓取出通话器带上，将信号设置在附近五百米。

人太多，直到最后都没能得到统一的想法代表着这四个大集体，很多人心里都有个结论，这第一个测试，真正意义上比较的大概就是一个随机应变能力，没有领头羊的率领，四面八方逃窜的羊群要怎样才能减少狼群追捕活到最后————

上空受惊的鸟群扑腾着羽翼飞起，林木见啼鸣响起，通话器间突然响起了同队成员的声音:“方位648.32，781.13，你们在哪？”

消息出来的那一刻，所以听到声音的人都下意识地拿起的指南针，立马就有人上报附近位置，并表示向南一百米范围外就有敌方队伍。

邵卓没开口说话，他只是皱着眉听着通话器内逐渐增多的声音密密麻麻地挤在同一条通话线路里，显得是愈发嘈杂，没一点指挥性。

混乱之中，他依稀从中听取到几条有用的内容，“红队冲得最快的人大概在我们后方五十米左右，我这里现在有二十几个个人，身上一共有三十八只背包，剩下的人大多都被打散了。”“这次的物资里有一些食物、水、药品和电击枪，电击枪每只背包里一把，一把有十发子弹，可以使用，重复一遍，电击枪可以使用!”“接引处准备好，我们马上到了!”

耳膜被嘈杂的声音震得生疼，邵卓关闭通话器，周边已经有人放轻动作窜出草丛，压低声音询问:“我们这里有哪些在耐力测试中分数保持八十以上的?”

有人断断续续举起手，大概望上一眼，足足有一百余来。

“九十分以上的呢?”纷纷现出身形的alpha中，沐朝衍慢悠悠地从同级的另外一只队伍方位出现:“那边决定让我们先走，他们殿后，他们中挑了个十个耐性不错的等会接十只背包，剩下的转交给我们。”

原本高高举起的手一时间放下大半，再一看已经只剩三十来人，沐朝衍左右看了一圈后道:“我们这里只要二十八个人接了物资先走，其余人留下等待之后赶来的同学。你们没什么意见吧？”

“耐力不错的先接货赶路，剩下的负责抢货和辅助。”他问:“九十五分以上的?有吗？”他自己举起了手，三十来人顿时又少了一大半，“九十五分以上的留下，九十分以上的自己决定，只要二十八个人。”

他环顾那些正在决定谁带物资先行离开的同级生，却没能从中寻觅到邵卓一行人的身影，要知道那三个人每次耐力考试几乎都能轻而易举地拿满分。

他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不过就以他对邵卓等人的了解大概知道这些人脑子里又有不安分的想法，到底是准备出风头还是玩其他什么操作不久就能知晓。

人群另一头的邵卓拉住了戚程和何邹准备举起来的手，“耐力好并不能决定全部，这个地形只要求耐力未免有些太狭隘了，让他们先走，我们来抢，其他队伍要是有脑子知道拖延时间，那么这场测试或许有机会拿第一。”

戚程当时就来了兴趣，他笑了笑后对已经开始划分任务那一群人投去了目光：“有没有人想要跟我们一块争夺物资的？没抢光不许走的那种。”

有人好奇地朝这边望来，他扬唇一笑，是十足的顽劣，“有吗？”

当第一个背上背着三大只背包的友方从视线末端出现那刻，以邵卓何驺戚程为首划分到攻击板块的人数已经暴涨到八十，全体人员摩拳擦掌，皆是一副等待已久的斗志昂扬。

邵卓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丛林远处，眼睑微微隆起，瞳孔缩小，是释放精神力的征兆，当第一个敌方在这边三十多号人喘气连天地转交着背上的物质时冲出来准备争抢货物时，他身姿一转，对分进辅助一栏的队友们喝道：“人来了，东南方向。把包里的枪都卸下来，‘强盗’们，尽可能拿到枪，跟我走！”

说罢，他随手从旁边一个气喘吁吁的队友背上抽出了那把已经将攻击力降到最低的电击枪，眉眼间有嫌弃一闪而逝，而后一头扎进了草丛中向着一百米外的敌方队伍袭去，身后‘强盗’们蜂拥而至，能拿枪的拿到枪，没抢的赤手空拳上！

之后几分钟时间，敌方区域内吃痛的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拳头破开空气拉出的气流撕裂声在一个又一个人耳畔炸开，密集的草堆悉悉索索地传出响动，并不粗大的树干被急忙逃串的人撞得左右摇晃。





076救援(祝大家新年快乐!)

　　密集的草堆悉悉索索地传出响动，并不粗大的树干被急忙逃串的人撞得左右摇晃。

不少人胸口的感应器被人摁响后被判死亡，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发出了死亡牌。

‘缴获’的电击枪从原本的几把慢慢增长到几十把，之后赶来的敌方成员还没反应过来为何自家地盘里有这么多蓝方就一连串被放了电击弹，已经被缩至最小幅度的电流任就把他们麻得四肢抽搐甩出个狗啃泥。

一行八十来个人将抢来的物资包转交给友方后转身又冲向了另外的敌方队伍，不一会儿丛林间哀嚎声遍布，野生动物被吓得四处逃亡，树梢飞起一片又一片受到惊吓的鸟类，某些人越是像无头苍蝇一样急于逃跑，某些人就越像连环杀人犯一样兴奋不已地补刀，只要有人在的地方皆是一阵混乱。

此刻，森林深处的某医疗点内，放置在桌面上的呼叫机突然传出了响动，刚收拾好药物品种的护士长拿起呼叫机，“这里是深区18公里处医疗点，请问有什么事儿？”

呼叫机是扩音状态，“已经有大量学生往这边涌来，多留意学生动向，十五公里处有很多学生受伤，现在距你们最近的学生只有一公里左右距离，有人带伤赶路，我们已经从最近的监控中看到好几个学生手腿擦伤严重，需要立即止血。”

几个正在旁边搭帐篷的beta宝宝同时抬起头往这边看来，眼中神色各异。

玫护士在听到距离那刻立马站起身进帐篷内查看学生的行动点投影，“已经有人进到我们负责的范围内了，苏爻，落芸，你们俩先去准备医疗包，把一些止血消毒药物装起来，注意信号接收器，要是有人按响立马动身！”

苏爻和落芸跟被人往衣服里丢冰块似的浑身激得一哆嗦，汗毛竖起的同时两人互相看上一眼，皆有些惊慌。

饶是落芸这种已经参加过大测试医疗救助的人在时隔一年后再度感受也难免害怕，两人放下手头的事儿立马开始准备医疗包，剩下三个人是一个比一个脸上苍白，心脏砰砰乱跳，连手都不由地有些颤抖。

护士长淡淡地看了几人一眼，“你们也别愣着，不装帐篷那就过来把灯光设备组装起来。”

呼叫机内又传出声响道：“有学生偏离测试区，我们已经提醒他们朝你们的位置过去。”

“好的。”玫护士接应道。

她话音刚落，信号接收器就来了动静，与投影屏保持着关联的机器在接受到求救信号那刻显示在屏幕之上，苏爻昂头一看，信号距离他们所在点只有大概三千多米左右的位置。

玫护士往手臂上套红色十字标记，“你们也带上急救标！快快快！”

她拿起定位器，将发出求救信号的位置锁定后立马拖起一人背了一只急救包的苏爻和落芸跑进了树林中。

几人刚走不久，接收器又收到急救信号了，护士长在确认信号在玫护士他们前往的反方向后连忙招呼几人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在即将离开时，她伸手一指落安安，“你留下，注意接收器，要是有急救信号就用呼叫机联系我，给我播报位置，明白就点头。”

脸色苍白的落安安抱着她塞来的呼叫机，浑身打着抖点点头。

等到几人走远他才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他喵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这还怎么指示啊！！！

救命！！！

　　……
　　
　　定位器上显示出来的位置非常精确，玫护士带着两个医疗科水平非常优秀的学员在林木间飞快穿梭，动作轻快，看那风一般的背影，可一点没有身为beta的平庸无奇。

苏爻和落芸各自背着装满了急救品的背包，跑起来非常沉重，却没有一个人跟不上她的脚步。

越往森林中央跑，杂草就越细碎，高大的树木充裕的枝叶遮盖住阳光隔绝了地面植被的生长源，这是好迹象，至少他们行走起来不会太麻烦，玫护士一直盯着定位器看，“快点，马上就到了！”

苏爻狂喘粗气，最近一次体育考试测验一百米他都没跑这么快过！

就在定位器上标记双方间隔位置只有不到一百米时，几人突然在一条流水稀薄的小溪口找到现目前看来行走得最快的紫方。

苏爻恍然一看，有五个人，都很陌生，迎面刮来的冷风中交杂的alpha血腥味儿冲得他脚下一颠，差点当头栽倒，旁边的落芸及时扶了他一把，“没事吧？”

“谁？！”警觉度提至最高的几个alpha立马举起了手里的电击枪，玫护士连忙抬起了自己带着急救十字标的手臂，“医疗人员！”她一边往那边跑去一边询问：“有几个人受伤？”

一见是医疗队，几个alpha放下警惕来，“两个，刚才下山时遇到石层松散的岩层直接摔下来了，骨头没什么问题，就是擦伤很严重。”

苏爻有些气虚地摇了摇头后踩着向溪流靠近的下坡道，脚下树叶层蓬松潮湿，一踩一个凹陷，很滑，他刚走近几步就有些受不了，“落芸，落芸你能不能拿个口罩给我，加厚的那种。”

落芸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赶紧给人找了只口罩戴上，路道太滑，他们和几个alpha之间隔了一条水道，玫护士跑得太快没刹得住车直接冲进了溪流里，索性水没多深，落芸见状干脆直接往水里跳。

苏爻转过身偷偷掏出之前在护士长那儿要的信息素屏蔽液往口罩内一喷才跟着跳下去。
　　
　　那两个受伤的alpha腿部伤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坠着血，旁边的溪水已经染红了一片，玫护士这种情况见得多了，刚一靠近过去就撕开挡住伤口的裤子布料。

她接过了落芸递过去的医疗包，立马拿出消毒手套戴上，而后转头望了一眼姗姗来迟的苏爻：“苏爻，你去给他止血。”

苏爻看了一眼玫护士指示的那个alpha，刚好那人抬头看过来，苏爻大脑一片空白地对上一双属于alpha的眼睛，只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077想见暗恋对象~

　　苏爻看了一眼玫护士指示的那个alpha，刚好那人抬头看过来，苏爻大脑一片空白地对上一双属于alpha的眼睛，只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没办法犹豫，他踩着水靠近，踉跄地抵达岸边后打开背包取出手套戴上，不等苏爻动手拿剪刀剪开裤子，那个alpha已经咬着牙关动手撕开了布料。

苏爻浑身抑制不住地发热地取出杀菌喷雾和酒精，他几乎连头都不敢抬了：“你……你忍一下，有点疼。”

“没关系。”那个alpha对人笑了一下，苏爻咬紧下唇把手里的东西往伤口上倒，鲜红的血液被酒精一冲往水里流，苏爻心跳加重，他连忙摁动喷雾，又用医用钳夹着棉球清理伤口里的石屑和灰垢。

落芸在帮苏爻割出一片止血绷带时抽心留意了一下这五个人的行头，虽然只有五个人，这里却有着整整十一只背包，每只包都鼓涨着，显然挤了加起来不止十一份的物资。

这里的人都很陌生，身上穿着紫色马甲，应该是在另外一栋教学楼里上课的学长，落芸叹了一口气，不知道班上的同学们现在抵达哪个位置……

“你们先带一部分东西走吧，我和罗近等会会追上来。”正被苏爻用医用绵包裹住伤口的那个alpha看向旁边几个队友，脸上挂满痛出来的冷汗。

“嘶。”有人忍不住龇牙咧嘴，光是用眼睛看着都觉得疼：“你还行不行了？这一块皮都没了还走。”

几个alpha同时看向前面三位beta，苏爻被盯得心慌，玫护士面色自然地包扎好身前那位alpha的伤口后取下手套道：“你们休息一会是可以继续上路的，只要不过分使用受伤的那条腿导致伤口二次撕裂。”

“那好吧。”三个没受伤的alpha提起了八只背包，能往身上挂的都给挂上，随后踏水离开。

苏爻被信息素影响而疯狂冒着汗，身体隐隐开始发热，他加快速度给人包扎好腿部后连忙摘掉手套退出几米远，玫护士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后自顾自地翻出防止伤口感染的药物一人发了几粒，两个alpha干咽下去，毫无怨言。

处理好这里的伤患，玫护士正准备叫人离开，突然间通话器内传来了落安安紧张得连声线都在打颤的声音，“玫…玫护士…你们前面不远处又出现急救信号了……”

“怎么是你？护士长离开了？”玫护士问道：“正前方？大概多远？”

落安安一头雾水的盯着投影屏看又去查看显示屏边沿标注的一根手指节等于一千名的标示，他伸手比了比大概距离这才惊慌失措地说：“大概两千米，直走。”

“把地址传给我，用信号接收器。”

“啊……”落安安懵了：“我不会弄那个！”

玫护士一拍脑壳：“我晕。”

两个alpha一听已经有人靠近过来，立马动身艰难地站起，提起物资背包准备继续赶路。

苏爻紧张地回头看，刚好那个alpha扭过头来对他轻轻一笑，“谢谢你呀。”

苏爻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脑袋。

玫护士在挂断通话器后毫不客气地对俩alpha发出号令：“别沾水别沾水别沾水，重要的事情我事先跟你们说三遍，要是伤口感染了痛的可是你们自己，别以为自己是alpha伤口恢复能力好就可以乱来。”

两人应下后离开，皆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玫护士低低地吐出一口气后又带着苏爻和落芸往前走。

……

“这里有三只，你们先拿走。”邵卓说着，把包递给了一个收到信号后原路返回寻找他们接货的队友，“到现在一共抢了多少？”

那个队友想了想后说：“大概五十几只吧，枪都单独挑出来了。”他说着，把背上两把电击枪的弹药全卸出来给了邵卓，“这是其他人刚枪的，弹药全积起来给你们了。”

邵卓接过弹药丢进背上那只专门用来装弹药的包里，他大概看了一眼，差不多得有八十几颗了。

电击弹不大也不重，射程不过十五米，电流因为被刻意调整过只会让人四肢麻痹行动力迟缓所以并不会造成太大伤亡，不过若是多放上几枪甚至更多就有可能导致昏迷或者休克。

邵卓心里有数，就算放枪也不会一下子来太多，不是他怕出事，只是为了节约弹药，“你们先跟着戚程走，这里就我和何驺够了，人多了容易暴露。”

那人点了点头后立马迈开腿往前跑去。

比赛再过不久就会结束，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他们抢到的所有货物都交给走在后面等待信号过来接货的队友由人运到队伍前面去，原本一只足足有八十好几的强盗们现在已经全聚到大队伍边沿负责注意其他队伍走向避免有人搞突然偷袭。

按照现在他们蓝队拿到的物资，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只要稳住现状就已经非常优异。

到这会儿还坚守着强盗身份的人只有邵卓和何驺，因为人少，他们就专挑落单的人下手。

背上包，邵卓回头看向一直走在他身后的何驺，“走吧，腿还成吗？”

“腿？”何驺感到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了邵卓一眼，然后指向自己挽起了裤腿而露出的隐隐有些发肿的右脚踝，那是先前抢货时被人从背后放电击弹打的：“我要是有事儿也不会再跟着你这条疯狗到处‘杀人’。”

邵卓哼笑了一声：“我可没有一丁点关心你的意思，我只是在想你要是受不了我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发求救信号让医疗人员过来了。”

“……”何驺表情有些扭曲：“操，想见你暗恋对象就直说！”

“暗恋？我都是明恋好吗？”邵卓有些无奈地摊开手，他反过头来捞住何驺一条胳膊拖着人往前走，“通话器里有人说红队落单的人往这边跑了，我们过去。”

“我真的是搞不懂你了，beta有什么好的？”何驺皱着眉问。




078撩拨

　　“我真的是搞不懂你了，beta有什么好的？”何驺皱着眉问。

“管你鸟事？”邵卓撇他一眼，懒得解释，干脆也就顺坡下驴：“我爸天天逼婚，我还有什么可选性？他今早还给我发消息说乱战时会派人来现场看我表现。”

“我操。”何驺说：“你爸不是给你找了很多Omega吗？就没一个喜欢的？”

邵卓：“要是有我还在这干嘛？老子早回去结婚了。”

何驺嘴角直跳：“好吧，就你这德行能服从命令真是算我输。”

“操！”邵卓刚飙了一声脏话就听不远处传来了少许动静，他连忙松开了捞住何驺的手，何驺一个不稳直接一头扎进旁边一个草堆里，“你妹啊！”

邵卓：“你就在这，我先过去看看。”说完直接拍屁股走人。

扎了满脑袋枯草叶子的何驺坐在草堆犹如刚下完蛋筋疲力尽的母鸡：“……”

他咬牙切齿心想就邵卓这破性子，追妻不下一次火葬场不知道什么叫温柔以待！

……

密集的竹林灌木中源源不断地传来谈话声，邵卓上身下压，贴着周围树干悄然靠近，他反手抽出背后的电击枪，子弹悄悄上膛，整个人犹如一只守株待兔的狼。

待到声音已经清晰可见时他放轻脚步，慢慢靠近过去，周围竹木众多，密集挤在一起的竹叶挡住他的视线，但alpha与生俱来的敏锐听觉还是让他得以从中分辨出那属于几个熟人的音线。

那轻柔的，单凭几个字眼就能设想出一张温柔面孔的存在，已经让他在得出结论时就迫不及待地用枪撩开了遮挡住目光的叶堆。

草丛另一头的几个人被这位悄无声息突然出现的强盗吓了个结结实实，两个身穿红色马甲的alpha见了邵卓更是犹如见了鬼一样连忙把背后的物资包抱进怀里。

苏爻当时正给其中一个alpha腿部止血，被突然蹦出来的邵卓一吓差点把一瓶酒精都给糊上去，那个alpha疼得嗷嗷直叫，眼泪都疼出来了。

邵卓一见苏爻表情立马就变了，他左右看了看，见现场只有苏爻和落芸后靠近过来，原本的警惕一改成笑意。

苏爻连忙放下玻璃瓶，在拿出止血喷雾对准伤口摁压的片刻抬起头来望向邵卓：“你怎么在这！”

他的声音有些恼怒，刚才那一出是真的把他吓得够呛。

邵卓见人脸上戴着厚厚的口罩，但那依旧遮不住红通通的脸蛋，当下心根子柔软，他大概知道原因，让苏爻近距离接触受伤的alpha绝对是种基因上的挑战。

“吓到你了？”邵卓靠近过去：“抱歉。”

他收回枪，“怎么只有你们俩？”

落芸在扣出几片药粒给人塞嘴里后说：“受伤的人太多了，我们只有分开。可惜的是我们没带通话器，身上只有一个定位器，森林太大，我们走丢了，定位器上一直在传急救信号，我们只好跟着信号先救人。”

苏爻做完手头的事儿后从灰蒙蒙的泥地上站起来，他身上的衣服早因为长途跋涉的救援而泥泞不堪，裤子和鞋都是湿的。

他本该觉得冷，但长时间和受伤alpha的接触却让他感到热度焚身。

邵卓在看到苏爻湿漉漉的下半身时就卸下背上的东西，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丢给了苏爻，苏爻措手不及被对方的外套盖了个满头，他慌手慌脚地将其扯下来抱住：“你干嘛呀！”

“你穿，身上都湿了。”邵卓看着他。

同样周身潮湿的落芸目光来回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后果断选择转身无视，那两个包扎好的alpha趁几人聊天想跑，落芸背对着邵卓和苏爻抬起了手：“喂……邵卓。”

邵卓眯眼，这还是除了苏爻外头一次有beta当着他的面直呼他的名字:“嗯？”

“那两个人跑了。”落芸说。

邵卓抬手就是两枪准确无误地打在两人大腿上，落芸和苏爻只见那俩alpha扑腾着倒地开始抽搐，几秒后爬起来想再逃，邵卓二话不说又是两枪，疼得俩人哇哇惨叫直喊救命。

落芸：“！”

苏爻：“！！”

邵卓上前把物资包刮收下来后转身拉住苏爻的手：“走，跟我来。”

落芸连忙收拾好散落一地的医用品跟上去。

俩倒在原地的alpha满脸鼻涕眼泪，被电得屁股都在抖动。

苏爻跟在邵卓身边，想把人的衣服给还回去，邵卓就像是知道他的意图似的在他伸手准备递衣服的时候转过头来警告地一瞪眼。

苏爻一缩肩膀，连忙把对方的外衣往身上一套，邵卓抬手把苏爻挂在肩膀上的医疗包扯了过来，“怎么这么重？”

苏爻愣了愣，随即回道：“是有一点……”

“这才一点？”就这一只装满医用物件的包都比他身上两只塞满物资袋重了！

“那个……”苏爻有些窘迫地跟在他旁边，有些犹豫道：“我进你的队伍了。”

“嗯，之前就跟你说过。”邵卓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苏爻湿透了的鞋子和裤子：“要不要换一下？”

“啊？”苏爻盯着他。

“鞋和裤子。”邵卓说。

苏爻连忙摇头：“我没事的，很热，一点都不觉得冷。”

邵卓直接伸手过来捂苏爻额头上，触到一片烫人的热度，他眉毛登时拧紧：“这么烫？”

走在两人身后充当电灯泡的落芸一怔，“不会吧？我先前在路上就看你情况不太对？发高烧了？”她挤上来翻出温度计给苏爻量上，没等温度出来已经拿出了退烧贴。

苏爻拍拍她的手，笑了笑说：“没事，不是高烧啦。”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浑身发热，长途跋涉只是其中一部分罢了，那难以言喻的根本原因不应该告诉除了家人以外的所有人。

邵卓盯着人，表情逐渐难看。

苏爻有些尴尬地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几根手指来揪了揪邵卓的衣摆，“我没事啦……”

邵卓忍无可忍，被突然的撩拨闯得心尖儿一颤。




079我求求你……

　　苏爻有些尴尬地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几根手指来揪了揪邵卓的衣摆，“我没事啦……”

邵卓忍无可忍，被突然的撩拨闯得心尖儿一颤。

落芸取出温度计一看，所幸没过三十九，“等会回医疗点了我给你泡点药。”

邵卓轻咳一声掩饰心动，转身提着苏爻的后衣领就往何驺的所在地赶去，“你们俩把医疗标戴在明显一点的地方，跟着我们容易被偷袭。”

落芸顿了一下都赶紧把标志布料套到手臂上去：“我们现在去哪？”

“那边有个人需要治疗。”邵卓加快脚步赶过去，那边的何驺一看邵卓回来身后还跟着俩身上带着红十字标的人登时眼睛就发光了，“我操，你从哪找回来的？”

不等他疑惑，落芸已经靠近过来蹲下身，熟络地打开了背包。

“她先帮你看一下，我跟他有点事，一会儿回来。”把身上的东西放下后，邵卓不顾何驺一脸懵逼待解答，拖着苏爻就往旁边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跨去。

草木皆深的森林深处，灌木密集遮蔽了上空投射至下的阳光，尽管如此温度也依旧适宜，时不时刮来的清风让人心旷神怡，邵卓一手握着苏爻的手腕，一边走一边问：“你鞋穿多大的？”

“不用不用，谢谢你。”他急忙转移话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太巧了……”

邵卓脚下步伐一停，猛地转过身来双手抓住苏爻的肩膀，神色犀利，苏爻身形一颠，有些惊慌地对上邵卓的目光，“怎……怎么了？”

邵卓注视着苏爻有些闪躲的眼睛，突然严声道：“苏爻，我需要你对我坦诚。”

苏爻错愕地望着他，嘴唇微张，没说出话来。

邵卓直勾勾地盯视着苏爻，“你懂我的意思吗？”

苏爻还是望着他，心底闪过一个最不敢设想的答复。

难不成邵卓已经察觉到了？！

他惊悚万分。

邵卓见人不做回答，忽地就忍不住一把将人抱住，苏爻眼眸瞬间放大，下意识挣扎却被邵卓抱得更紧。

体内药物本就快要失效，面对面贴身与alpha的接触，苏爻简直犹如被丢进了火坑焚烧，当时他就感觉身子不太对。

邵卓死死地抱着人，鼻腔紧贴苏爻裸露在外的脖子，不知是巧合还是错觉隐约追捕到一丝优柔的气息。

他深深呼吸一口，在脑内下达命令牢记这股香气，情不由己地低下头用下唇磨蹭苏爻的颈部，却是抑制住本能地不去撕咬。

苏爻被他的这一举动吓得浑身僵硬，连带四肢发出小幅度的颤抖，邵卓微闭眼帘，唇中发出叹息：“你身上好烫……”

“邵卓……”苏爻几乎快要溢出哭腔：“我求求你……”

邵卓蓦地抬手捂住了苏爻的嘴巴，眉眼闪过少许失落：“别害怕我，算我求你了。”

苏爻原本举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后放下了，“对不起……”

邵卓听着苏爻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这才放松了手臂上的力道，他说：“何驺你不认识，就是刚才那人，我的老朋友了，能耐挺不错，之后的乱战他会跟我们一块。”

苏爻小声应着：“我没想到你真的会让我一块……”

邵卓轻轻拍他的后背：“测试分对于我们三个来说并没多大作用，你别有负担，也不要管其他人怎么看。”

“我知道，我知道的。”苏爻努力克制着身体内的异样，邵卓的拥抱让那些本属于Omega的被药物压制在深处的基因开始泄露，他今天应该多吃两片药剂的，虽然妈妈交给他的那些药物的效果在这段时间看来非常薄弱，“你为什么要带上我……我之前就想问你了。”

邵卓放开双臂，手掌握着苏爻瘦削的双肩，“为什么？你心里难道没有答案吗？”

苏爻愕然，因为喜欢？

邵卓松开他后自顾自解开皮带，苏爻被他这举动惊得往后一退，“你…你别这样！”

邵卓抬头，直接抛出杀手锏：“你感冒了影响之后测试怎么办？我倒是不介意，就怕另外那俩有意见。”

“啊……”果不其然，苏爻的表情顿时变得顾虑，“可是我的裤子和鞋对你来说有点小了……”

“没关系，紧就紧点吧。”邵卓说：“快点脱。”

苏爻纠结地抓着衣服，“你确定？”

邵卓点头：“是的。”

苏爻：“好吧。”

邵卓：“嗯。”

苏爻：“你别看着我呀！”

邵卓眯起眼睛就是极毁形象的邪魅一笑：“宝贝你屁股真翘。”

苏爻：“？？！”

等到两人换好装备回来，何驺已经被医科成绩年年满分的落芸抓着脚脖子用针口放了脚踝里的淤血，黑漆漆的血液全部排出来后，原本肿大的部位消下去一大半，动起来也没刚才疼了。

这一转变促使何驺看待落芸这一beta的目光从原本的平淡变得有些惊艳。

苏爻和邵卓刚一过来，他就迫不及待地抬起腿展示自己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处，“beta也是得分二四六的啊，看看这手法，真的是一点不比医院里的老医生差啊！”

被这么一夸，落芸无动于衷还反手往何驺嘴里塞了几颗消炎药，何驺咔嚓咔嚓像是嚼糖果一般咽下几枚药粒后扶着树干站起来，转眼就瞅见自家兄弟下半身的装备全跑旁边那只小beta身上去了。

他眼睛一瞪，落芸眉毛跟着扭曲，可谓是大写的两脸懵逼。

邵卓有些无奈：“得了吧，你们猜都猜得到原因了好吗？”苏爻的裤子还算宽松，穿上倒不至于勒，就是鞋很挤脚，他两只脚都没完全塞进去，只能勉强拖行。

何驺那满脸的惊为天人看得他是一个头比N个头大，你说兄弟里有一个是傻.逼就算了，这他.妈俩都是！

邵卓懒得理会何驺，把几只背包全往身上挂好后极其自然地捏住了苏爻的手，牵着人就想往前走：“在没接到其他急救信号前你们俩先跟我们一块走吧，等会到了终点找工作人员把你们送回去。”

苏爻腼腆得整张脸红透了。




080终于动心

　　苏爻腼腆得整张脸红透了。

亲眼所见真相的何驺和落芸大眼瞪小眼，是一脸的有话说不出。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乱战的测试要求了吧？”一路上邵卓都在跟苏爻强调里面的要求和一些设定：“一只队伍四个人，测试时间四天，场地扩展到周边五十公里，全程都有无人机在森林里巡逻摄像监视学生们的动机，一旦探测器发现有学生偏离测试场地或者在森林里迷路就会发信号将学生指引回场地。

开始测试前校方什么都不发，所有物资都是测试途中靠学生自己寻找和争抢的，每‘杀’一个人，队伍里每个人就能得到0.1分，十个人自然就有一分了，别以为这玩意儿很好得，场地太大，虽然参加的人多但碰到的机率不稳定，况且森林这种场地被偷袭的可能性很大，说不定头上树干就蹲着几个人准备把我们一网打尽。”

邵卓说到这里，苏爻和落芸反射性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后背有些毛骨悚然。

“场地里安插了很多监控和雷达，用于全程录制画面供学校领导和军方探员查看现场情况，要是被发现半点作弊现象恐怕就不止是留校查看处分了。”邵卓说：“这次我们不准备争第一，能‘杀’多少是多少。”

苏爻惊讶，本不需要‘杀’人的他们为什么要抱着这样的目的，答案似乎已经被对方表达得足够明显。

看看对方看待自己时的目光，恨不得将他锁进眼眶中，这样的邵卓对他的情愫简直热烈得快要溢出来。

苏爻浑身烧得厉害，有这样三个极纯alpha带领他躺分的事儿令他血脉喷涨，他已经顾不得思索邵卓是怎么说服戚程和何驺，当下只觉得邵卓MAN爆了。

这么一个alpha愿意死心塌地地带你躺赢，苏爻说不清自己心里现在有种怎样的感受，他只是心跳剧烈，看待邵卓时眼神不再闪躲。

“喂……”装聋装哑巴的落芸终于在何驺忍无可忍两人之间暧昧氛围扛着枪走到前头去开路时难以忍受道：“你们不准备公布关系吗？班上的同学们都猜疯了。”

苏爻和邵卓齐齐回头看向她，一个难以置信一个理所应当。

邵卓看清苏爻脸上的表情后故作浮夸地露出满脸憋屈来：“我也想的，可惜某人看不上我。”

“什么？！”苏爻瞪大了眼睛：“你在贼喊捉贼吗？”

邵卓不置可否地扬起一个恶劣的笑容来：“这么说来你也是中意我的？”

苏爻：“……………………”

他嗓口被堵，不知该作何回答面前这位不要皮不要脸的无赖。

落芸看到这一幕纯粹觉得这是默认，她再也无法忍受大把大把狗粮往嘴里塞的苦涩，追着何驺往前方走去，是一点也不打算再理会那两个无形中被无数粉红泡泡包围的家伙。

鹤白之前说什么被邵卓针对，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在秀恩爱!

得知真相的落芸流下了柠檬味儿的眼泪，亏他们之前那么担心苏爻跟邵卓这恶霸住一起会被欺负，这折腾来折腾去这么久非但没出啥矛盾反而擦出了爱情的火花，到底是杞人忧天管得太宽。

(╯‵□′)╯︵┻━┻

周围地形逐渐向上延申，越往上走山势越险恶，明晃晃的大下午树林间气温温热却又潮湿。

登上太阳女神峰的山路偏僻，地面满是附着在山石岩上的碧色青苔，林间遍布着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乱的陌生植被，有开着鲜艳色彩的花朵，也有生长在树洞里的脑袋大小的蘑菇。

周围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外一片安静祥和，邵卓也难得地放下警惕，收回大多精神力，将绝大多数感知力都放在苏爻身上。

苏爻还戴着那块碍事的口罩，呼吸有些粗重，但并没产生一些不良反应，跟对方走在一起的这一路上邵卓收敛好自己的信息素，不让其干扰到苏爻。

苏爻似乎感觉到了舒适，也稍稍放松了些身体，终于在地形缓慢呈现出四十五度角开始爬山时因感到热意而取下口罩。

上山的路太过颠簸，原本的枫树和竹林渐渐少去被适合高山石群中生长的松树所取代，抬头深深一吸，灌入肺部的枫树叶味空灵如湛蓝的天。

苏爻扶着树干行走，心情因为大自然所赋予的最为清新的景色而倍感愉悦，“要不是你身上那些装备，我真会以为这是在野足。”

“你很喜欢这里的话下回我们可以单独来。”邵卓伸手拖他一把，苏爻借力垮上一块石岩。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爻也没有收回被对方握着的手腕，“我可没答应要跟你交往。”

“是我不够好吗？”邵卓大摇大摆直接询问苏爻的意愿，一点也不知羞涩。

“不……不是。”他这一句话直接给苏爻问懵了，“倒不是说你不够好。”

这人虽然平时脾气跟气球似的稍不注意就能炸，但翻脸带笑也不过只是张嘴吹一口气这么轻而易举的事儿，跟对方在一起貌似并没什么太大问题。

若不是性别被药物压制、若不是一心只想学习alpha校内的知识、若是邵卓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个Omega还对他这么好，说不定他真的会愿意跟对方试一试。

可以拥抱，可以亲吻，可以干那些亲昵到了极致的事情，他也不用害怕自己的信息素泄露，那个模样的他根本没有用抑制剂去欺骗任何人，他所展露出来的一切都是真情实意。

苏爻慢慢地走着，他抬头去看邵卓的背影，很高很壮，下身因为穿了他的裤子和鞋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奇怪，但这人却一点也没表现出半点不悦来。

似乎这就是对方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体贴吧，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只有在面对自己时才多了一种名为笑容的表情。

被紧握的手腕感受着对方似乎比其他人更烫一些的体温，苏爻难掩心跳加速，他不能无视这种本能反应，那是心动。




081宝贝我好痛啊

　　他不能无视这种本能反应，那是心动。

“邵卓……”他并不明显的喉结上下缩了缩，有些犹豫：“我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可以接受的话……”说不定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试试……

最后一句话没说出口，一记电击枪发射时特有的喷射电管声突然呼啸而至！

苏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面而来的邵卓压倒在地，山坡幅度太大，两人直直朝下滚去!

邵卓紧紧地把苏爻勒在怀里抱住，左手护着苏爻的后脑勺，地面突起的乱石割得他身体仿佛皮翻肉绽，他咬紧牙关，在身体刹不住车时猛地撞倒在一根树干上。

正面撞击的后背迎来一阵钝痛，邵卓疼得闷哼一声，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在停下的那一刹那，他拖起苏爻往树干后一躲。

两人刚一闪开，几枚电击弹就直直地打在他们原本所在的位置，乍现的电流将树皮炸出一小块焦黑。

“邵卓邵卓！”苏爻刚站稳就看清邵卓脸上被擦出来的一大口血痕，皮肤表皮被磨掉了，血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哗啦啦地把大半长脸给染红了。

“操，我毁容了吗？”邵卓骂了一声，刻意夸张地喊道:“啊，我后背好痛，骨折了。”

“啊！”苏爻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掀邵卓的衣服。

“补充一下能量。”邵卓在抽出枪的同时凑下来狠狠地亲了一口苏爻的脸颊，转头就翻出去打出两枪。

远处传来一记哀嚎，何驺这时终于发现后头俩人不见了，冲回来就看到一行六七个人从另一头浩浩荡荡地奔了过来。

邵卓打中其中一个人的大腿，那人栽倒下去，另外的人没停下，径直就朝邵卓扑来，一连射出的电击弹打得周围啪啪作响。

邵卓压身躲避，在密集生长的树干间躲藏，苏爻惊悚地从树干后探头，只隐隐看到邵卓的身影犹如寂静岭间的密鬼见首不见尾，行动速度太快，往往一探头就已经换到另一个位置。

一枪十发子弹打完，对面被电倒三个人，另外几人躲在树后面猫着腰冲来，邵卓不躲不避也直直地冲上去，在靠近时抓住枪管猛地就砸了上去!
　　
　　对面那人伸手一挡，眨眼就挨了邵卓一拳头。

邵卓丢了枪，抬腿猛力地踹上去，另一个人抓住他背上的物资包发劲儿拉扯，邵卓转身昂头就是一个头蹦撞得这人额头飙血!

何驺顺着坡路滑下来，接连几枪打在先前被打倒了又爬起来想过来帮忙的几个人身上，而后丢掉了用光了子弹的枪，跑过来就是一脚踹在邵卓背后那个人胸口！

“苏爻！”落芸从山坡上跑下来时没稳住，半路直接跌下来了，裤子都磨破了。

她这边刚站起来就有一个被电得还在抽搐的人抖着手拿起枪对准她，邵卓眼疾动作块，将身前的人放倒后直接踹起一块石头砸去，石头命中对方脑门，痛得张口就是惨叫。

“你他妈没看到急救标吗？医疗人员都打！”何驺气得牙痒痒，几人倒了还不够，他换了一把枪后挨着又一人放了一弹。

“天！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落芸半爬半跑地靠近过来，“苏爻没事吧！”

邵卓狠狠地踹了一脚距离他最近的一个人，在确定几人短时间内爬不起来后抬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行头，全是泥和叶子，裤子都破了好几条口子，小腿被石块划破了，估计后背也有伤，一动就疼得要死。

苏爻焦急地跑过来，“我没事，邵卓，邵卓你后背流血了！”

邵卓现在上身就一件棕色长衫，血一出来就染就一小块黑色痕迹，他转身看向苏爻，“没什么，倒是你没被石头扎到吧？”

苏爻都要气死了，这该死的邵卓把他抱那么紧他怎么可能被扎到！

“你是猪啊！”他赶紧打开医疗包，“快点把衣服撩起来呀！”

邵卓顺势坐下，脱掉了上身的衣服，练出结实肌肉的后背胛骨凹陷处被石块捅了个口子。

苏爻戴上手套后用棉球清理血水，发现伤口还很深，“你这个伤口大概得缝合一下，怎么办，现在护士长他们都不知道在哪，你快点发急救信号吧！”

落芸颠簸着跑过来查看，“天！这也太深了吧，你不痛吗？”

邵卓假兮兮地哎哟了一声：“好痛。”

苏爻恼怒地锤了他一下，邵卓连忙倒吸了一口冷气。

何驺没有犹豫，立马发送求救信号，而后举着枪把那几个紫方人员身上的所有装备挂搜下来。

“操啊！你们怎么会和医疗人员一块？！”有人抱怨：“这也不能怪我们啊！”

何驺将枪口对准了他。

几人连忙举起双手投降并表示需要救助，何驺挨个按响了他们身上的生死感应器，这才转身去到邵卓身边。

落芸皱眉：“你们alpha打架都这么猛吗？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出人命了怎么办啊！”她反感地打开包：“谁受伤了，举手。”

几个敌方alpha敢怒不敢言地举手，开始测试前所有人都被灌输了不可伤害医疗人员的命令。

　　“附近的医疗点已经接到信号了，离这里挺近的，过来大概需要五分钟。”何驺眯着眼睛瞄了一眼伤口，下一秒嘶着声离开，“看着都痛，哎，这应该不会影响乱战吧？”

“怕什么。”邵卓说：“现在的医生护士技术这么好，药物的治疗水准也这么高，校方要是无法保证受伤的学生得到最好的治疗怎么会将三个测试安排在一起呢？”

“你闭嘴！”苏爻气得要死，专业的医生没来，他不敢过度包扎，只能先做伤口清洁止血和消炎。

邵卓时不时喊一句痛，还扭过头来看他，苏爻烦他，却还是放轻着手上的力道，还给人敷了少许麻药。

邵卓额头冒着汗，显然是在忍耐疼痛，何驺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叫，他应了一声后跑过去接人。

邵卓在这时又扭回头来眼巴巴地望着苏爻：“宝贝，我好痛啊。”






082亲吻——

　　邵卓在这时又扭回头来眼巴巴地望着苏爻：“宝贝，我好痛啊。”
　　
　　“我给你敷麻药了，如果还很痛的话我可以给你打麻液。”苏爻说着，手已经开始在医疗包里找针头了，“课堂上没交这种位置的伤口应该怎么注射药物，我不敢随便给你做。”
　　
　　邵卓还是看着他：“亲一下。”
　　
　　“什么？！”苏爻瞪眼睛：“你有没有搞错！”
　　
　　邵卓：“我认真的，亲一下嘛。”
　　
　　苏爻用手揪他胳膊。
　　
　　邵卓浮夸地发出惨叫声，苏爻收手。
　　
　　邵卓装作委屈：“宝贝，要不是为了保护你，我至于————”
　　
　　“……你真的是……”苏爻认命地闭上眼，昂头凑了过来结结实实地吻了一口他的下唇。
　　
　　邵卓脸庞生热，他看着苏爻退开，嘴唇上沾了少许属于他的血液，弧度漂亮温润的嘴唇看得他下腹生热，几乎当即就想将这人一把扑倒！
　　
　　苏爻用力地抹掉唇上的血腥味，又翻出了那只口罩戴上。
　　
　　附近医疗点的医生过来了，苏爻在呼吸愈发急促时抬头一看，发现并不是他们医疗点的人，他站起来让开一点位置，“您好，他的伤口在脊背骨六节出，口深大概一指，我已经做了伤口清洁，可以直接缝合了。”
　　
　　那位医生蹲了下来：“打麻药了吗？”
　　
　　“没有，我不知道该打哪里，但我已经在伤口周围敷了药物。”苏爻说着退开一些距离。
　　
　　医生找出麻药针为邵卓注视，随后在药效开始挥发时熟练地为邵卓缝合，自始至终邵卓的眼睛都没从苏爻身上离开。
　　
　　医生一边动着手一边询问：“你们是前一个医疗点的人吧，怎么会在这？”
　　
　　处理完几个敌方人员身上小伤口的落芸走过来道：“我们走丢了。”
　　
　　“走丢了？”医生低头看了一眼丢在旁边的位置指示器，而后说：“你们的站点在东南面一千两百米处，这里交给我，你们回去吧。”
　　
　　“麻烦您了。”苏爻有些木讷地道了一句谢后被落芸拉住手臂离开。
　　
　　“苏爻。”邵卓突然叫住他。
　　
　　苏爻微微偏头。
　　
　　“后天九点半景区入口见。”邵卓说。
　　
　　苏爻点了点头，被面罩藏了个结结实实的脸蛋已经烧得滚烫，他被落芸拽着走了一段距离，却又在想起什么时倒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和几个伤口贴，将其全交给了邵卓：“脸上还有血，记得擦一下。”
　　
　　“谢谢。”邵卓对他笑。
　　
　　苏爻红着脸扑嗬扑嗬地跑掉了。
　　
　　待人走远，邵卓得意洋洋地对何驺咧嘴：“怎么样，我媳妇儿不错吧？”
　　
　　何驺张口就骂：“你不是人！不是人懂吗！”
　　
　　医生：“……………………”
　　
　　现在的小年轻啊!可真是不知害臊!
　　
　　……
　　
　　之后一整个下午持续到晚上近八点半，鹤白和落芸奔波在各个发出急救信号的地点，在先前回到医疗点时，那一块需要他们值守的地点并没有人。
　　
　　苏爻带上了所有会用到的东西，不论是手电还是通话器，他记得玫护士教下来的所有东西，他熟门熟路地将用通话器搜索附近那些属于医生们随声携带的连接器的信号，在从中挑选出那两条属于护士长和玫护士的信号时取得联系。
　　
　　落芸带上一套崭新的医疗器具后又往裤包里插了几只手电，两人这一走再回来已经快八点半了。
　　
　　天色暗得不快，临近九点，太阳女神峰远处天际浩瀚，缓慢藏匿入视线末端山峰后的余晖红如胭脂，两人打着手电回到医疗点时，护士长和玫护士已经离开去了山峰下的酒店。
　　
　　三个beta艰难地搭了三顶帐篷，决定四个男生分两顶，落芸一个女生单独住一只，几人纷纷同意下来，奔波一整天的疲倦在脱离大测试救助后全数泄露。
　　
　　苏爻狼吞虎咽地吃完盒饭，借着附近河流中的凉水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后回到帐篷往睡袋里一钻就睡死过去。
　　
　　后半夜，帐篷外的风声将他吵醒，几个beta独自留守森林深处的刺激简直不言而喻，帐篷内没灯，落安安他们没来得及安装，乌漆嘛黑一片，这时才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苏爻紧闭眼睛缩着肩膀，却在想起一些至关紧要的事儿后蓦地翻身坐起。
　　
　　他摸到了自己的手电，打开后在自己的书包里找药，他这次出来一共戴了两瓶，一支是妈妈调制过的alpha信息素屏蔽液，另一瓶是Omega抑制颗粒，令他惶恐的是这两种药因为这一整天与alpha‘亲密’接触的忙碌而显得效果惨淡。
　　
　　他惶恐之后与邵卓他们独处的四天时间，却又无法忽视惊慌之中那一缕少少的激动。
　　
　　今日离开时邵卓看待他的目光太过沉迷，其中所蕴含的热度一度将他烧着。
　　
　　这么想着，身体内压抑的某处似乎开始苏醒，那些本属于成熟Omega对待alpha的渴求全随着今天在邵卓的‘恳求’下主动献上了吻后开始悄然无息地探出头来。
　　
　　从他年满十六，他的身体就已经做好了被alpha极力占有的准备，本该随着十六岁成年而每年发作两次的发qing期被药物死死压制至今。
　　
　　苏爻能感觉到，哪怕妈妈对待新型药物的研发一直没中断过，效果与功效也越来越好，但这一切在这段时间看来都有些无中生有。
　　
　　邵卓的存在是致命的，他记得清清楚楚那些教导给Omega们的知识里标注了一条alpha与Omega之间有种出于本能的契合度吸引。
　　
　　双方契合度愈高，不论做什么平淡无奇的事儿对于双方来说都是致命的勾引，更别提标记后对待床事一方面，契合度高于百分之九十的AO情侣简直如鱼得水，快活得几乎不用刻意等待发qing期到来都能百分百成果受孕。
　　
　　他记得邵卓之前没有跟他说过相识的话，但对方时常看待他的眼眸却像是将这种言词烙在其中一般，每每触目都使他难以启齿。
　　





083你要去接他吗？

　　他们的契合度真的很高吗？

因为药物作用，苏爻分不清这种感受，他只知道和邵卓共处一室哪怕吃再多的药，只要他沾染半点对方的呼吸，就能让他双腿发软。

苏爻有些难堪地就着矿泉水吃了几片药粒而后在满肚子焦虑中陷入了深度睡眠。

之后一整天，整个医疗点的人都陷入奔波，甚至因为需要救助的人太多而单独行动。

鹤白因为之后要参加乱战，被护士长点名下午四点可以提前结束医疗协助在帐篷内休息。

这两天超负荷的奔波让所有人都有些力不从心，哪怕这才刚开始，最混乱的场面还没出现。

鹤白硬着头皮熬到五点半才在急救信号逐渐变少时回到帐篷，他去距离医疗点不过一百米距离的小河流接了一桶水回去烧上，烧热了后拧干热毛巾慢慢擦拭汗湿了的身体。

乱战规定学生可以带少许衣物，毕竟谁都不确定未来几天的气温怎样，天气预报再怎么说晴天也有可能突发降雨，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最后一组存活队伍没决出胜负，乱战是极有可能加赛的。

将手放在温热的水里，苏爻看着手心手背上那一条条伤痕。

有长时间提重物勒出来的，也有摔倒时被树干和石块磨出来的，不止如此，他的脚底腿部和手臂上也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这些伤口都不严重，不至于流太多血，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不小心的举动而流血吸引周边所有alpha到来。

他心底已经有了个不错的人选，如果之后时机成熟，是时候坐下来放下一切对对方的警惕和顾虑好好谈一谈。

苏爻换了一身干净衣物，早早就睡下了，一夜无梦的高效睡眠让他在第二天太阳刚升起的六点苏醒来时神清气爽。

他跟落安安睡同一只帐篷，落安安睡得沉，口水打湿半边睡袋枕，但他任然小心翼翼的，心怕干扰到对方睡眠。

他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用冰凉的河水洗了脸，还抹了少许脸霜，森林气候潮湿，他浑身皮肤都不太舒服。

几人还在睡眠中时他已经悄悄地为他们热上了昨天中午直升机送来的早点，将一些急救物品分拨放在各个背包中还贴心地将昨夜烧尽了的篝火点上，又去捡了一些枝叶木棍回来堆着。

做完所有能看到的事儿后他又吃了几片药，那瓶信息素屏蔽液还剩一半，如果不出意外绝对够这几天使用，他小心翼翼地喷了少许在自己体表随后提起背包装带好所有东西开始往先前他们来时开辟的那条通往缆车口的野路走去。

……

八点半，三所学校，近十万学生聚集在景区入口附近半公里范围内，无意中聚集为三个大板块，每所学校间都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怕还没开始测试就有人提前拿下这些触手可得的分数。

周围几十公里内，所有无关人员已经得到了充分撤离，未来几天时间，学生们绝不会在测试场地内见到任何一个除了医疗人员以外的战外存在。

附近聚集的人太多了，校领导校指挥处站在军用的越野车上用扩音器强调那些早让alpha们耳朵起了茧子的注意事项。

比起这些内容，大多人的注意力都在不远处高调停靠的军区皮卡和直升飞机上了，那里面坐着这里所有alpha学生们共同的梦想，哪怕对方并没露面，也足够他们浮想联翩。

售票口外的医护大巴车上，一名医生正在检查着邵卓背后的伤口，许成站在大巴车外确定最后的队伍成员。

邵卓脱了上身的衣服，一身长期训练而成的结实肌肉一点也不夸张，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富力量感的优美。

医生是位年轻的女性beta，在为他摘除缝纫带重新消毒包扎时已是按捺不住心动出声撩拨：

“你的伤口恢复得特别理想，都说alpha的修复力特别高，这在你身上发挥出了最好的功效，现在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乱战千万要小心别过分拉伸后背肌肉，我可是会心疼的喔。”

因缠绕绷带而探伸至alpha前胸的双手若有若无地从皮肤表层滑过，邵卓当时正拿着许成交给他的手机，让他接通他爸打来的电话，这种滥用职权的行为让他恶心了个够，正愁怒火没地儿发，这就有嫌命不够长的家伙主动请战。

邵卓眉目下压，闪电一般伸出的手掌在攥紧那双涂抹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时已经发出了因用劲导致的骨缝摩擦声，那医生哪见人动作这么快，被吓到的同时已经疼得惨叫了一声跌了出去。

门外的许成听到叫声探头进来，若无其事地睹了一眼跌倒在地捂住手腕满脸狼狈的医生后转头问人：“邵卓？接完电话了没？”

邵卓抬起一双烦躁的眼眸：“嗯。”

“行了，包扎好了就出来，我刚听负责苏爻那边区域缆车的工作人员说苏爻走丢了，不然八点就能到。”许成见这出了名臭脾气的alpha一副要发火的样子，耍了点小心思道：“他这会应该快来了，你要去接吗？”

果然，邵卓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他站了起来，抓起自己的衣服边穿边往外走。

等人一溜烟去了景区入口内，许成这才眯起眼睛看向那位爬起来对着自己的手腕喷药液的医生，“还请你多保重，身为一位医生，紧尊值守保证自己的岗位问题才是关键，别想着做任何有损医务人员颜面的事。”

医生惊讶地看着他。

“这里这么多alpha，用不正当方式惹毛任何一个都够你受。”丢下最后一句话，许成离开车厢，换出一副微笑面孔来：

“最后一句话，希望大家在测试途中互帮互助，多多留意自己身边的人，不管是怎样的情况与地形都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队友，如果被安插在森林中的小型飞行器看到有‘非正常’抛下队友的行为，同队伍里另外的人都会被扣十分喔！要记住，你们未来都是会进军队的人，共勉共励，团结互助，有取有舍，队友就是你们的第二个家人！”





084心上人(月票加更)

　　“最后一句话，希望大家在测试途中互帮互助，多多留意自己身边的人，不管是怎样的情况与地形都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队友，如果被安插在森林中的小型飞行器看到有‘非正常’抛下队友的行为，同队伍里另外的人都会被扣十分喔！要记住，你们未来都是会进军队的人，共勉共励，团结互助，有取有舍，队友就是你们的第二个家人！”

“现在，听领导指挥下山分散开来寻找你们自认为不错的起始地，枪声响起那一瞬间一定要提防前后左右的人，说不定他们会在下一刻扑来摁响你们胸前的感应器！”

几位校领导一声令下，所有人顿时浩浩荡荡地进山的大路走去，几所学校几万人哪怕脚步并没踩在同一个拍子上也节奏沉重犹如重锤敲击的铁鼓。

山间林鸟成片成片起飞，守在测试起始点的工作人员们开始对学生们进行安检、分发代表着死亡的感应器，还要求学生们必须佩戴在外衣上，不能用其他物件所遮挡。

感应器大概有掌心大小，方形，可以扣在衣服布料上。

苏爻刚登下缆车就远远望见一大群人朝这边走来，那场面，几乎能媲美几十万匹群马同时疾跑，哪怕隔着一定距离也能感受到脚下大地带来的震颤。

就像是在为开始乱战后的场面感到难以言喻一般，苏爻莫名觉得呼吸都有些发钝，他狠狠地朝身上喷着阻断液，而后才在心跳逐渐加速时向前走去。

乱战的起始点很大很远，接受安检带上感应器，随身携带好已经与其队伍做了信号连接的通话器后同一队伍的学生可以自行寻找自认为可以作为这场战役开头点的位置。

从景区入口向景区内延申的两公里被红色粉末圈选起来的位置都可作为起始点。

苏爻刚往前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健步如飞的邵卓，对方周身展现出来的流畅动作在触目那一刻就把苏爻吓得不轻。

待到双方靠近，他已经忍不住询问：“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老天，你也没有搞错，这才受伤几天就这么能折腾？”

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第一场测试时一起经历的那些内容让苏爻放松了对他的警惕，邵卓惊悦地发现苏爻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他刚一靠近过去就往后缩。

他对此感到心情畅快，一条筋的脑子早在感受到快乐的同时掀起上身衣物对苏爻展示自己身上已经结疤的小擦伤和后背窝里正以一种非常块的速度复原的捅伤。

苏爻原本还在心底强调自己应该小心一点，但见对方一望见自己就开始笑就忍不住跟着露出几颗洁白的牙，笑容牵动脸颊左右甜腻漂亮的小酒窝，早把邵卓迷得热度全往心坎子和裤裆下涌了。

操，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几天一见苏爻就情不自禁想要产生生理反应？？？邵卓百思不得其解，赶紧转身，用后背面对苏爻。

苏爻顺势靠上来看他背窝里的伤口，新包扎过的伤口被捂住，他并看不到什么，但看伤口周围恢复原本肌肤颜色并没像一开始那样大片大片地产生淤青就知道alpha与生俱来的高强度修复力在起作用。

邵卓的身体很强，对付这些伤口简直绰绰有余，苏爻伸手摸了摸伤口外的纱布，白花花地，把邵卓健康的麦色皮肤衬得有些发黑。

邵卓脸上发烫，所幸人黑皮厚看不出来，“工作人员说你走丢了。”

苏爻一糗，他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医疗点到缆车站点的那段路杂草太多，一不小心就走偏了。”

邵卓心里舒坦得不行，心想没走丢能及时赶到这里已经是天大的能耐了，森林里那么乱也没一条确确实实的道路苏爻单凭一个人能走到这里来绝对是有本事的，真不愧是他的心上人。

这么一想，这么一个成年alpha居然满面桃花若不是面上极力掩饰肯定笑得像个傻子。

“走吧，过安检。”邵卓感到燥热地在前带路，“除了衣物以外所有东西都不能带。”

“只能带衣服？”苏爻一惊。“水呢？”

邵卓说：“森林里会有随机物资，里面有水。”

苏爻登时有些发慌，他看着邵卓，而后有些小心翼翼地说：“药品不能带吗？”

邵卓黑曜石一般明亮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周身：“什么药？如果有特殊情况可以上报。”

苏爻心想自己包里那几瓶药要是被搜出来还被查了绝对会出大事，他感到头皮发麻，目睹邵卓的视线，他艰难地扯出一个笑脸，“没事，我带了两瓶感冒药，等会上交。”

与其让别人搜出来产生怀疑不如自己交出去，那两只药瓶他做了掩饰，一只是感冒颗粒，喷雾是清新剂，只要不服用下去绝对察觉不了真假。

邵卓的目光缓慢地在苏爻脸上游戈一圈后笑着收回，他看着苏爻，而后嘴角一弯，邪气十足，“生病啦？没关系，我会照顾你。”

苏爻看清邵卓脸上的表情隐约感觉不太妙，好像他正做着掩饰的内容全被对方察觉到一般。

在邵卓看不到时，他赶紧往嘴里塞了两枚药片，在妈妈特质的草莓味糖衣开始起作用时干咽下去。

上交药物，过了安检，将感应器扣在衣衫外，从工作人员那儿接过通话器，一路上，对他感到好奇的人不计其数，停顿在他身上的目光只多不少。

苏爻很清楚他会被注意的原因，Omega的体质让他在一堆alpha中看起来娇小得几乎能用可爱来形容，何况与他一行的另外三人简直就像是为了成为人群焦点量身定长似的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身材好。

哪怕穿着因为测试需要而刻意低调的运动服也难掩一身长期训练得出的健硕肌肉，这简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周围人太多了，做完检查的学生们都分散开来走进林地中，景区入口处这一片位置对于想要保证自己不在一开场时就被人干死的一些普通alpha来说实在是有些困难。




085开始!

　　景区入口处这一片位置对于想要保证自己不在一开场时就被人干死的一些普通alpha来说实在是有些困难。

人多扎堆，草木也没森林内部茂密，想要得到一个可以容纳四个人的藏身地点实在是太难。

苏爻挤在人堆里心慌，邵卓在收拾好行头后立马带着人往这一公里边界走，他们没走中间位置，而是靠着入口以南的边界走。

测试刚开始，没有指南针，没有任何趁手的器具，想要认对方位很困难，他们只能靠着边沿行走，避免在几十米高的参天大树林中迷失方向。

刚开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几人缓慢行走途中能遇到十几二十几支队伍，哪怕代表着测试开始的枪声还没响起所有人却也已经融入这场战斗之中，只要见到除了队友以外的人都是一副绝对提防的姿态。

苏爻实在是太难受了，他不敢大口呼吸，直到四人走到被红色粉末圈选起来的边界处才停下来缓口气。

哪怕已经远离入口处人群，但停下脚步时还是能听到附近队伍的谈话声，哪怕他们再怎么撤离人群，这一公里距离还是不够这几万人彻底散开，总有人摩拳擦掌等待着在入口处干一票大的，毕竟乱战开始的入口处嗷嗷逮捕的分数才是最为聚集的时候。

步行的这一段路，苏爻目睹那三个alpha神态自然地交谈着测试以外的话题，好像并不在意乱战中那些难以预料的下一刻。

邵卓就走在他身边，人高马大，立在他身边像一面墙一样，一边说目光还一边往他身上瞟。

几人到了边界处就停下来，这是苏爻第一次跟除了邵卓和爸爸以外的alpha待在一起，他很局促。

邵卓就像是知道他的心境一般时不时地跟他说上两句，还伸手过来摸他头，惹得戚程和何驺烦他，张口调侃两人秀恩爱。

苏爻一听直接脸颊爆红，就在这时，景区入口处的广播内突然传来的声响：“领兰校，二年五班，周文同一队伍四人因离开圈选距离，无视乱战规则，由测试总负责人宣布测试失败，现在立即返回入口处！”

苏爻一惊，谁料广播还没结束：“东垭城校分区，一年二十班，叙满、岚爱同一队伍，共八人，测试失败，一并返回入口处！”

“哇喔。”戚程就站在红色粉末线条旁边，听着传播到这边来时已经非常渺小的广播，笑着伸手下去捏了捏粉末，“每年都有脑子不好使的人犯这种错误，笑死我了，哪有这么急着逃路的。”

邵卓哼笑一声：“等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人还少吗？”

广播一直在响，直到开始测试的时间逐渐逼近，几人窝在粉末旁边，没有商量对策，也没有交流手段，全程闲聊，悠闲得像是在旅游观光。

比起另外三人的放松，苏爻提防着附近传来的响动，他能听到谈话声，悉悉索索的，有人一动那边的草就刷拉拉地晃。

他没参加过这种已经被戴上会死人的惊悚帽子的测试，他的第一反应只能是紧张害怕，但扭头一看邵卓等人似乎又不怕了。

就在广播开始倒计时五分钟时，邵卓起身站到苏爻面前，伸手提了提苏爻的衣领：“把拉链扯到顶，等会儿会有一场恶战，你的任务就是往前跑，见到人就跑。”

“啊？”苏爻不明所以。

“乖。”邵卓对他笑，“我们去拿分。”

戚程和何驺只想一人飞起给这老撒糖的混蛋脑门一jio！

想让老婆蹭分就直说，说得这么正人君子干嘛！

“有人靠近你就用通话器叫我，知道怎么用这玩意儿吗？”邵卓举起了自己的通话器，“我们的通话器上面都有三个按键，红色的是校方紧急救援，绿色的是医疗救助，蓝色才是队友信号，你试一试。”

苏爻就在邵卓的目光下摁向蓝色按钮，“邵卓……”

对方的通话器内传来他自己的声音。

邵卓扬眉笑得潇洒：“通话器支持前后八十五公里距离，不用担心我找不到你。”

苏爻敏感道：“你不知道我具体的位置啊……”

邵卓听着他的疑惑，突然就凑过来深深一嗅他身上的味道，“你今天喷了香水？蓝莓味儿的？我鼻子很灵的。”

喷了被妈妈刻意调制成蓝莓味alpha信息素屏蔽液的苏爻后背汗毛直竖。

邵卓伸手捏他发梢：“很香。”

“你能闻到？”苏爻强制自己表现得镇定：“会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邵卓想了想后说：“问题不大，还没达到吸引除了我二十米以外alpha们注意的程度。”

这么变着法子夸自己鼻子灵真的好吗！

戚程和何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操，老子受不了他了!!’‘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这.他妈真是处了对象就变样!’‘你自己交个就知道他们这样还算轻度的。’‘这还轻???’‘你不知道，我和我媳妇儿只要在一起都是从头亲到尾。’‘呕！’等一系列字眼。

　　广播开始最后的十秒倒计时。

“十。”

“九。”

“八。”

数字在这片领域中无限荡漾开来。

“记住了吗，有人靠近立马跑，我在你后面。”邵卓说完这句话后轻轻地捏了捏苏爻的手心：“不要有顾虑，听我的话就行。”

“三。”

“二。”

“一。”

“最后一项测试‘乱战’已开始，祝全体同学心仪高分！”

与之同时响起的一记惊雷般的枪声撕裂了半边天空，就在苏爻心脏提到嗓子眼被邵卓推出边界线时，他先前一直提防着的那个位置突然冲出四个人来！

苏爻脚下颠簸险些摔倒，他慌忙站起，依稀看到林木中有人向这边跑来！他心头激烈一跳，反应过来时已经迈开腿奔跑起来！
　　
　　邵卓见苏爻离开这才扭头迎难而上，没有拿到任何物资，所有人赤手空拳相见，周围打起来的人太多，遍地可见的哀嚎声犹如被扔进炼狱大火慢炖的恶鬼。

短短几秒时间，被摁压胸口感应器宣告死亡的人已经不计其数。




086你害怕吗？

　　短短几秒时间，被摁压胸口感应器宣告死亡的人已经不计其数。

邵卓动作很快，下手很重，他看到有人朝苏爻追去，在挥手重重地落在一人鼻梁鼻血喷涌而出时飞快地一脚踩响了感应器。

他转身扯开将戚程摁到在地的人，手肘猛落，每一个动作都直逼感应器，何驺在放倒一个人后向着苏爻离开的方位跑去，“我先去！”

断断续续从林木间冲出来的人以可见速度增多，邵卓活动了活动手腕，关节咔嚓作响的同时一拳迎了上去————

……

激烈得险些跳出肚子的心跳，因速度过快而趔趄不稳的步伐，苏爻以一种他从未尝试过的速度撒腿狂奔。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响动，那几人的速度远比他快得多，身影撞开竹木树叶的声音轻快犹如迎面刮来的狂风。

他分不清自己的方位，只是一闷头地向前跑着，向下蔓延的山势缓缓倾斜，苏爻知觉自己在下山，速度太快，他根本刹不住车！

通话器在这时传来邵卓的声音：“苏爻，何驺过来了。”

苏爻惊慌失措，“有人！”

邵卓回复，声音冷静：“几个？”

苏爻喘气声急促，交错的树枝叶子接连从他身上抽过带来一阵接一阵刀割一般的疼痛：“大概有两支队伍。”

“别急。”邵卓说：“我来了。”

直直冲下山林坡路，逐渐灌入耳膜的流水声吸引了苏爻的注意。

苏爻下意识朝着传来水声的位置跑去，愈是靠近，那条蜿蜒宽敞的河流愈是明显，透过丛林间隙，苏爻看清河道宽敞没有丝毫可做踮脚的地点。

他暗自咬牙，脑内却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就在他即将冲出林木丛扎进河水中时，他猛地一弯身捞起一块手掌大小的石头，在回头没看到任何身影时飞快地将石头往水里一仍。

扑腾一下，石块扎入水花四溢，苏爻身子轻，强制自己保持理性地往旁边一堆草丛中一躲！

他这边刚蹲进草叶里就听到几米外传来了呼声，“喂，大彭，那个beta跳进水里了！”

“你亲眼见到了？”

“没有，但我听到声音了，肯定是人跳进去发的。”

“对，我也听到的，但那beta的水性有这么好吗？跳进去这么久还没浮上来？”

“操，你们连个beta都放不倒有什么用！左右看看，别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别被人给耍了！”

有人暴躁地吼着，抬腿往苏爻躲避的草堆走来，苏爻的藏身之地生长着好几丛茂盛的野草，旁边就是一大堆竹林和石块，他悄悄地往石堆后面缩，撑在地面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一块松散的尖锐石头。

他听到脚步声越发接近，“靠，我好像闻到一点香味。”

他紧张得抓紧石头的手都开始颤抖，连带呼吸一并放慢，心怕被对方察觉。

叶子堆儿中，苏爻小心翼翼地看清对方朝着这边伸出了手————

“啊！！”

就在那人即将掀开草堆时，河道边沿突然传来了尖叫声，‘快跑，邵卓那群人来了！“

原本还凶神恶煞的队伍头头立马收手转身就带着几个人朝着河道外侧跑走，走在最后的那人心惊肉跳地回头想看双方隔了多少距离，却忽地被一块石头砸中后腿！

这人惨叫一声光荣倒地，突然蹦出的何驺没等前面的人倒回来救人已经从山坡上急滑下来直直砸落在这人身上，坐得底头的人差点把早饭给吐出来！

何驺二话不说按向感应器，收录指纹的感应器在感应到何驺的指纹后自动将人头数记入整只队伍的综合分中。

前头几人还想跑，追过来的邵卓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径直往河道前一挡，两支队伍，还剩七个人，被邵卓和何驺围在一段不足十米的河道之中。

有人反应过来跳进河里，却被突然出现在山坡之上刚从别人手中抢过一袋物资的戚程举起弓箭射倒！

等苏爻听到求救声爬出草丛就看到那三个恶魔速度飞快地解决几人摁响感应器，在河边洗手，旁边瘫倒的几人泪流不止，皆是一副被狠狠蹂躏一番的敢怒不敢言模样。

邵卓扭头看过来，顺势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没事吧？”

苏爻惊魂未定，见了几人后慢半拍地拍了拍胸脯子，半笑不笑地吐出一句真话来：“太刺激了吧……”这才刚开头就这么凶险到了后面还的了！

宣布死亡的几人接到消息返回景区入口，临走时唉声叹气地抱怨为什么要对这一支队伍里的人下手，根本就是脑子有包!

苏爻目送几人怨气连天地远去，这才在邵卓招手让他过来时靠近。

戚程就地一坐，把手里的弓放在一旁后打开了背包，将里头的东西一件一件取出，两瓶水，一把折叠箭，大概有二十支，跟弓是配套的，除此之外还有一把标注上不可烧山用火后必须踩灭火花的打火机和一大块纱布。

“东西太少了。”戚程说着把东西收拾好。

“这才刚开始，怎么可能一下子给你装太多东西。”何驺揉了揉拳头，刚才暴捶脑壳跟天灵盖硬碰硬简直太上头了，手骨疼得要死。
　　
　　邵卓看了一下河流宽度，至少有三十米，涉水过去浑身湿透的感觉可不好受，不过若是一直游走在河边定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毕竟这里实在是太容易曝光位置了，“先往前走一段位置看看能不能过河，你们有什么建议吗？”

何驺：“我没什么建议，现在大概拿了多少分了？”

戚程想了想：“不清楚，反正干掉的人不少。”

苏爻看着大佬交流现场，只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惊悚刺激。

几人在河边行走，不一会儿就看到一条用石块堆积起来的小道，戚程把所有折叠箭组装好，在前带路，何驺跟上，其次是苏爻和邵卓。

邵卓神态很放松，他见苏爻脸颊崩得紧紧的在过完河后伸手过来捏了捏他的肩膀，“怕吗？”

苏爻摇了摇头，又无可掩饰地轻微点了点。




087对方清楚他的一切……(月票加更)

　　戚程踹断别人的后路，把看起来就特别崭新的一想就知道是工作人员特意搭建的石路弄踏，然后在一阵噼里啪啦的倒塌声中快速地跑进了这一头河岸的林木丛中。

邵卓笑：“乱战起始大多数人都会被干掉，之后人会越来越少，放心。”

苏爻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跟着几人走进林间，这边的林木大多都是粗壮的梧桐，葱郁的绿叶遮天蔽日。

今天天气不错，日光充裕，点亮了这个热烈不已的测试，因为刚离开起始地不久，这边任然会有其他人出没的迹象，所以几人马不停蹄地往前走去，没一点想要停下的意思。

邵卓一边走一边说：“我突然想改变策略，多玩会儿，四天时间还长着呢。”

戚程回头：“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有这种想法？我上周上网查了，这片山林里有片自然沼泉，常年水温三十多度，特别舒服，我看了地图，大概就在我们现在这边山势里。”

何驺骂人：“得了吧你，谁不知道你丫是地图杀手，别把我们带到悬崖里去。”

邵卓说：“先走走看吧，多搜集一点物资。”

几人顺着山势向内走了大约三个小时，途中遇见了好几拨人，进行了多次肉搏，终于在过了中午后找到了几件带有趁手武器的物资。

邵卓拿了一把带有弹药的军用.手枪，找到时手枪的部分零件分解开来，分明是校方做出的测试项目之一，想要使用真枪实弹，就必须自己组装枪支！

看着旁边那张教学图，邵卓轻嘲地将其丢下，边走边凭着记忆熟络地组装枪身。

旁边的苏爻看得眼花缭乱，满脸大写的哇塞。

发现苏爻的目光，邵卓来了兴趣，他在戚程和何驺研究其他武器时拉着苏爻坐到一颗树干后，免得被那俩三百瓦高效电灯泡干扰:“想试试吗？”

苏爻惊讶地抬起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可以吗？”

没有男性不喜爱枪支弹药，哪怕他是Omega，那些对成为alpha的向往与追求依旧在他身体里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那让他一见这些物件就忍不住蠢蠢欲动。

第一场测试时，邵卓拿着的电击枪同样令他向往，不过那时羞涩难安，他一直忍着没开口。

“嗯。”邵卓放下一捧看起来乱糟糟的零件，将已经组装了一半的手枪塞进苏爻手里，“握着枪柄，这是枪托。”

邵卓的手覆盖在苏爻手背，带着人以一种正确的姿势握住手柄，食指落入扳机之中。

苏爻蜷着腿半坐着，邵卓就靠在他背后，两人贴得很近，邵卓拿起一块圆柱形一样的部件：“这是枪管，将它与凸焊组合起来就可以扣在顶框弹筒上。”

他让苏爻拿着零件上装，苏爻试了一下没弄上，邵卓说：“要用力。”

苏爻加大力度还是不行，邵卓噗嗬一声笑着握着苏爻的手猛地发力，枪管与枪身的连接部分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苏爻还以为是枪身裂开了，邵卓松开手，“枪身是铝合金制成的，没这么容易坏，这是军部最为通用的一种枪支。”

苏爻脸蛋微红:“好重。”

“正常的，平均一把枪都有八九斤。”邵卓又说：“这是准星，枪炮瞄准装置的一部分，这是照门，与准星相互构成瞄准基线，用于瞄准物体。”

苏爻这回知道要用多大的力度了，接过零件后憋着气使劲，听到咔嚓声才停下，邵卓接连把其他物件介绍一遍后指出需要装卸的位置，将组装任务交给了苏爻。

苏爻虽然不熟练，但好歹上手非常块，到最后已经能熟能生巧地将最后一部分器具在邵卓没做解析时凭着看电影积累起来的印象凑上去。

这把组装好的手枪很沉很沉，长度哪怕只有苏爻两只手大小。看着手里的枪支，苏爻面色红润，满腔说不出来的雀跃。

“想开枪吗？”邵卓就坐在苏爻背后，两人胸膛贴着后背。

早在苏爻全身心投入枪管组装时，邵卓就已经按捺不住地将下颚抵在了苏爻生得薄弱的肩膀，说话时温热的气流扑撒在苏爻颈部，激得苏爻身子一抖。

他扭过头去看邵卓，以一种极近的距离看清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那眼中毫不遮掩的明知故问让苏爻本就发热的脸颊一时间烫得更厉害了。

……对方很清楚他的想法与欲.望。

“想……”苏爻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捏住了七寸的蛇，当下只能任凭对方摆布。

邵卓爽快地拉着他站起，随后抬起了他的手，“你一只手不行，左手抬起来一块握住枪柄。”

苏爻红着脸举高手。

邵卓一手握住枪身带着苏爻调整了一下位置后看准不远处某颗梧桐树上的树洞，“看到了吗，东南方向，大概二十米外的那颗树。”

苏爻：“看到。”

“瞄准树洞。”

苏爻微微抬了抬手。

邵卓一手托着苏爻的手臂一手扶住苏爻的肩膀，“开枪冲击力很大，千万不能松手，不然枪就会整个朝你的脸撞来，甚至有可能把你的鼻梁撞断。”

苏爻有些吓到。

“相信我，这样的事故我可亲眼见过。”邵卓唇边洋溢的笑容，借着这个机会肆无忌惮地贴近苏爻的身体。

苏爻咽了咽口水：“你千万别放手……”

“好。”

邵卓靠近下去，几乎以一个脸贴着脸的距离帮苏爻调整了一下枪口位置，然后断然开口：“开枪。”

苏爻呼吸一滞，仿佛服从命令一般摁下了扳机！

“砰————！!”

枪声乍响，子弹呼啸着射进那只树洞，打得树皮纷飞，树屑炸开，周围顿时鸟叶群飞！

戚程和何驺被突然响起的枪声吓了一跳，一个拿着铁壶一个拿着双截棍就地翻滚躲避到树干后迅速摆出防备姿态！

————“谁!”

枪口冒出旭旭白烟，枪管热度惊人，苏爻手臂震得发痛，双手手指几乎没有知觉！
　　
　　被震痛的耳道产生剧烈耳鸣，若不是手臂被邵卓紧紧地扶着，他肯定已经松开双手！





088溺爱

　　被震痛的耳道产生剧烈耳鸣，若不是手臂被邵卓紧紧地扶着，他肯定已经松开双手！

他惊讶地微长嘴巴，特质的子弹杀伤力哪怕已经化为最小程度，但这把枪本身的能力并不会被子弹掩饰！

这是真枪啊！

戚程看到前头亲昵接触的两人，头皮都快裂开了：“邵卓！”

邵卓回头：“怎么了？没见过开枪？”

戚程&何驺：“……”尼玛，开枪前不知道说上一声啊！魂都快吓飞到九霄之外了！

邵卓从苏爻手里拿下枪，套上了保险栓，“感觉怎么样？”

苏爻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听声只是惊讶不止地“哇”了一下，“好厉害……！”

邵卓：“赶快揉一下手腕，别肌肉拉伤。”

苏爻捏了捏手臂顿时就皱上了眉毛：“啊，好疼。”

邵卓伸过手来揉了揉：“这里？”

苏爻嘶了一声：“对…嘶，好痛！”

邵卓把枪往裤包里一塞后连忙给苏爻摁起了臂膀：“你没接受过专业训练，会疼很正常，多试几次就好了。”

苏爻瞬间就顾不得疼了：“还可以再试吗！”

邵卓有些无奈，心道这翻脸也太快了点：“还想试？不疼了？”

苏爻装模作样地甩了甩手：“不疼啦！”

“好吧。”邵卓把枪递给他：“没我允许不准乱开枪不准扒保险栓。”

苏爻兴高采烈地接了过来。

邵卓看着苏爻那高兴样儿，突然就有些后悔让他家小宝贝碰枪了，看看那专注的视线，全TM献给一把破枪了！

这难道就是不作不死吗？他好酸！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苏爻都在摆弄几人一路上找到的各个物资包里的武器设备，什么电击棒、电流枪、尖刀利刃、步枪，连弹药都挨个摸了一遍。

天色暗下来时，几人在靠近一处湖泊的地点落脚，夜间温度下降得快，湿度极高，戚程准备生一堆火取暖，邵卓却在察觉到湖泊另一头的亮点时喝住了他，“那边有人。”

戚程看过去，发现那是火光，湖泊并不大，几人还没走到河畔，肯定没有引起对面几人的注意，但对方明晃晃的点火却已经悄然无息地吸引了这边的几匹恶狼。

隔着一块湖泊近二十多米的距离，邵卓看清那边正以火堆为中心窝缩在一起的四个人，他们可能是觉得自己走得够远，已经与其他人拉开了距离，却没想这么多人同时参加的战役，随时都有冒出一个人的可能。

邵卓从戚程和何驺手里接过物资包，“你们俩去吧，我就算了。”

“哎。”戚程道：“你真看得起我们。”

邵卓不置可否：“那可不是吗，戚佬。”

戚程被邵卓这一句半调侃的吹捧吹到天上去了，当时就拖着何驺嘿嘿笑着没入黑暗中朝对面移去。

邵卓找了一个相对平坦一些的位置，简单清理了一下地面的枯枝落叶后将几只物资袋摊开，他们下午找到两顶帐篷，但碍于睡帐篷没视野，他并不打算搭建。

苏爻有点冷，在看到邵卓扯出帐篷面料厚厚地平铺在地面时赶忙上去帮忙，不一会儿，河对面传来几声枪响，随后受惊的叫声交织开来。

苏爻回头一看，那堆火灭了，河边一团糟，有人滚进了水里，也有人冲进林子里，虽然看不清那些人的表情，但苏爻能料到所有人都会是一副被吓掉半条命的模样。

这荒山野岭，哪怕做好心理准备会有其他队伍暗访，却任然会被突发.情况当着脑门儿来上一棒。

邵卓从一堆乱七八糟的物资中翻出一些吃的递给苏爻，“吃点东西吧。”

“不等他们回来吗？”苏爻问。

“他们饿不死。”邵卓说着，走进黑暗中收集柴火，这边刚生起火，戚程两人就动作飞快地窜了回来，苏爻扭头去看，看到何驺手上提着一条鱼：“那队人挺能耐，吃得上好，还自己抓了鱼，我留了他们队长一条命，换了一条鱼。”

那鱼还活蹦乱跳的，何驺抓不稳，直接就抓着鱼身猛地往旁边的石块上一撞，鱼头骨顿时破裂，苏爻肩膀一缩，看到石头上滑下一条血迹。
　　
　　何驺去河边清理鱼内脏，苏爻情不自禁地往邵卓身边退了退，邵卓那堆火生得近就在帐篷层旁边，他用刀子削了竹条穿过物资里收集起来的牛肉块架在一旁熏烤，见人凑到火堆旁，邵卓顺手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苏爻拿着几只串好了肉块的竹条窝蹲成一团，一手抱着一盒牛奶喝，戚程坐下后就开始找东西吃，一边吸alpha专用的维生素剂一边把包里的面包饼干酸奶等一系列小食品挑出来丢给了苏爻，苏爻被塞了一怀：“你们怎么都不吃这些？”

戚程咧嘴就笑：“alpha只喜欢吃肉。”

“那也不见你身高过一米八五。”邵卓瞪他：“快点过来帮忙。”

几人填饱肚子，决定每个人换着守夜一小时，当然了，这没算上苏爻。

另外两人对此并没有半点不悦，alpha生来的优异让他们得以成为人中龙凤，所以多为omega和beta担待一点照顾一点也无妨，况且这里的几人个个性格爽快大气，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一天相处下来，苏爻感觉并没有多少不适，反而还从几人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邵卓等人的存在正逐渐打破他心中对alpha统筹的认识。

并不是所以alpha都凶狠狡诈，对待omega偏执的占有也只是极少的那一部分。
　　
　　想想家中恩爱的爸妈，那个在工作单位上呼风唤雨的强大的老爸，在家那么溺爱麻麻，甚至为了麻麻变成了软柿子，因为这一段难得的爱情打磨掉所有脾气上的棱角，为一位所爱之人活生生从尖锐熔岩变成鹅卵石。

而妈妈，虽然老是口头上烦老爸这不好那不好，但他们都了解这位苦口婆心的法医那张嘴巴有多毒有多厉害，无需多言的爱意早已融入几人血水中。




_娇caramel堂_
089我不介意你是beta

　　无需多言的爱意早已融入几人血水中。

邵卓何驺戚程这几个人，虽然平时不务正业一副浪荡子弟的样儿，但干起正事儿来却都是旁人比不上的姿态，能耐藏在骨子里，顽劣摆在面上，就像这些人带有真情实意的笑容，往往都只给了解他们的人。

但是，并不能因为他们有意地照顾就肆无忌惮地占便宜，苏爻从来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当他极力要求自己先守夜时，另外几人都没强制拒绝。

alpha体温高，哪怕就这么倒在帐篷料子上抱着物资包当枕头都能很快睡着。

邵卓背靠着一颗树干，双手环胸揣着，修长的双腿在前微微交叠在一起，他正闭上眼睛小作休息。

亮橙色的火光点缀在几人身上，为几人盖上一层温暖的光褥，苏爻坐在火堆旁，往里面慢悠悠地添着柴火，火星随着向上飞去的烟雾一起混入气流中。

苏爻抬起头，这才发现头顶的树梢空敞开来一块，就像一个小小的井口一般，这得以让他发现头顶那一望无际的星空，浩瀚无垠的为夜色渲染出最为自然的精彩。

苏爻高高地昂着头，那些闪烁着的璀璨星辰太过密集，就像一条真正的星海，将圆弧形的月照耀得更加明亮皎洁。

这是生活在城市中无法看到的一幕，天然得畅快，实在是太美了，苏爻情不由己地看向邵卓。

对方闭着眼眸，似乎早已陷入沉睡，那一身宽松的休闲皮克和工装裤让他的身体看起来更加强壮，对方的嘴唇在没有露出那种会让人面红耳赤的笑容时是薄薄的两片。

光照在他脸上，高挺的鼻梁打下半边阴影，凸出的喉结显现得更加突出，他的衣袖半挽，露出了结实的半截手臂，筋络在不用力时并不显眼却也能看出遍布他的手背，这让他的双手看起来宽大而又有力。

毫无疑问，邵卓是个很强大的alpha，哪怕还没正式步入军队进行那些为alpha准备的培训，他也已经拥有了太多太多佼佼者所具备的本事。

苏爻以为邵卓已经睡着，谁料对方却在此刻睁开眼睛，毫无征兆地与他对上眼帘，随即，那张生得俊逸的面孔就露出了让苏爻感到发热的笑容:“怎么了?”

“你，你怎么还没睡?”苏爻有些语无伦次地收回目光:“啊，我哪个，就随便看看……”

邵卓满脸奸计得逞地凑了过来，伸手就想抱他:“你是在看我吗？”

苏爻简直不敢去看邵卓的眼睛，对方的眼神让他忍不住缴械投降，他放轻声音道:“没有!你快点去睡啦，明天还要赶路呢。”

炽热的鼻息轻盈地扑打在颈部，为气氛填挖上一份如火的暧昧。

“你不冷吗？”邵卓贴紧着苏爻随着他的靠近而有些发僵的身体:“只要一想你跟我一起参加乱战，我就兴奋得睡不着。”

“天……”面对流氓，苏爻根本无计可施，是谁刚才觉得他很好来着?这人变个模样简直太快了!

邵卓把头靠在苏爻肩膀上，苏爻身体僵直，邵卓的手轻轻地环过了他的腰，口吻放得很轻:“你之前吻我。”

苏爻:“……”为什么要突然提这个!!

邵卓看着火堆，突然一反常态地说:“我不介意你是不是beta。”

苏爻顿住了:“……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邵卓心有不甘:“因为你一直不答应我让我觉得很挫败，到底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苏爻下意识道:“没有，你没有什么不对的，真的，你很好……”

“是吗？”邵卓微微转头，下颚抵在苏爻肩头上盯着苏爻的侧脸，苏爻瞬间尴尬:“嗯……”

“可你为什么愿意吻我却不答应在一起?”邵卓直直白白地询问着。

苏爻心里泪流满面，他没准备好要大半夜的跟邵卓谈论这种事。

就在他因为不知道作何回答时，邵卓突然一把捏住了他的腮帮子，苏爻睁大眼睛看着映上来的那张面孔，两张嘴唇已经毫无空隙地贴合在一起。

对方这次似乎再也不满足脸颊和嘴唇上的亲吻，捏住脸颊的手微微一用力，苏爻的颚骨就不由己地张开放任对方的介入。
　　
　　口腔内力挽狂澜一般的热度燃烧着他的神智，舌尖相抵，刹那亲密无间，两人的气息死死缠绕在一起，惊愕之中，苏爻在一片莫名的混沌中意识到，他对这个深入的吻没有丝毫反感，甚至……分外喜欢————

他瞪大的眼睛看清邵卓闭上眼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虔诚，这个劈头盖脸的亲吻火热得犹如对方周身体温，溢出体外的热烈的荷尔蒙深深地包裹在苏爻左右，像极了邵卓敞开了衣襟的怀抱一般一度将苏爻烧着。

苏爻从未与人如此深入的接过吻，当时就四肢发软，头脑发热。

他无声地接受邵卓的攻略，却在敏感地发觉自己服用的药物正在失效，后背以一种不太正常的速度快速冒出热汗，连带鼻腔有些窒息时惊恐万分地伸手攥紧了邵卓胸前的衣物。

邵卓也在警惕地有所察觉时赶紧收口，“好热，我受不了了。”

他站起身拽起苏爻就往往河畔走去，“游泳吗?”不等回复，邵卓已经快速地退去身上衣物，肌肉得以舒展，是令人心动的劲道。

他光着胸膛一头扎进冰凉清爽的水里，激起的水花溅了苏爻一脸，体内的热量在冷水的安抚下快速淡去。

苏爻脸颊还带着热，邵卓钻出水面掀来大片水雾，“好凉快!”

苏爻被洒了一身水，哈哈笑着往后躲，“我不会!”

邵卓在水里一个翻身，仰面躺朝天地浮在水面上，“我教你，快来。”

苏爻心动不止，得到对方确切的回答后转身脱衣服，邵卓从背后浇他水，苏爻怕凉一边脱衣服一边躲，“别弄啦!”
　　
　　“你要脱裤子啊？”邵卓悬浮在水面上瞅着苏爻被一层薄薄平底布料包裹住的挺翘臀部。





090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要脱裤子啊？”邵卓悬浮在水面上瞅着苏爻被一层薄薄平底布料包裹住的挺翘臀部。

那两条在月光照耀下愈发白皙漂亮的腿着实是在勾引人犯罪，苏爻害羞得不行，伸手捂住胸口，“我待会不想穿湿的。”

邵卓开他玩笑:“内裤也脱了呗。”

苏爻脸颊通红，邵卓游到边沿来，对苏爻伸开了双臂:“来，我接住你。”

苏爻这时也不想再遮掩自己真实的想法了，他憋着笑，直直地从岸边跳了下去，邵卓结结实实地把人往怀里一捞。

苏爻不会游泳，下水后整个人缠着邵卓，邵卓哈哈直笑，一手搂着苏爻的腰一手托着屁股，“舒服点了吗？”

苏爻被水温凉得打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哆嗦，邵卓摸到这人后背上成片成片的鸡皮疙瘩，凑过来用力地亲了一口苏爻的眼尾，苏爻无意识地攀着邵卓的胳膊:“好冷呀!好冷!”

“哈哈哈哈适应一下。”邵卓试着松开抱着苏爻的手臂，苏爻吓得嚎了一嗓子连忙抱紧邵卓的胳膊，“啊!我怕，等等，不要放手!”

邵卓一手抬住苏爻的腰，把苏爻举到水面上:“来，你试着浮一下。”

苏爻惊恐万分地刨了两下水后惨叫着抱住了邵卓的手臂，“不不不，我不行！”

邵卓把打湿的头发全抹到脑袋后去，露出了一张已经愈发成熟英俊的面颊，他试着放开扶住苏爻的手，“你行，苏爻，水不是很深，你试试朝我这么过来。”

说着，邵卓抬手往后挥，波起涟漪的水面向外扩展开来，他整个人迅速地向着湖泊中央拉近了两米距离。

苏爻吓得不断扑腾，邵卓忍着笑意，“宝贝，你能踩到湖底。”

苏爻都快吓尿了，闻声心惊肉跳地往下试着踮脚，似乎碰到点什么又什么都没碰到，周围没有丁点可以支撑平衡的东西，他立马开始叫了，“呜呜，啊，我太矮了……踩不到！”

苏爻的身体一动就开始往下坠，几番挣扎之下呛了好几口水，邵卓一见苏爻这惨样儿终于妥协了，整个人向下一钻。

苏爻见人消失在水面瞬间惊慌：“邵卓！邵卓！！呜……我要呛死了！啊！”咕噜咕噜，苏爻一连喝了好多水。

从水底游过来的邵卓在水里抱住了苏爻的腿，苏爻惊恐万状：“！！！”

邵卓借力分开了苏爻的腿，整个人从苏爻的腿间钻过，而后扶住这人手感温柔的大腿，让人能够坐在自己肩膀上。

苏爻吓得伸手在邵卓脸上乱抓一通寻找可使劲儿的地儿，最后一把勒住了邵卓的脖子，邵卓向上一瞪，苏爻顿时整个人被顶出水面。
　　
　　邵卓结结实实地踩在湖底，边沿的深度刚好卡到他的脖子处，苏爻赶忙大口大口呼吸，途中低头一看自己张开腿坐在邵卓脖子上连忙咳出一口水来。

紧密靠近的肌肤传来无穷无尽的属于邵卓的温度，苏爻带着歉意松开自己紧紧勒在对方颈部的手。

“你要是在不松手，我可能今天就命丧在此了。”邵卓空出扶住苏爻大腿的一只手，另一只手举起了一朵纯白的不知什么品种的野花。

“对不起……”苏爻小声地撇着嘴，接过了那朵不过指甲盖大小的花朵：“这是生在在水下淤泥里的白雀镧吗？”

借着月色，苏爻看着手里那朵小小的花卉，雪白的花瓣，却有着血红的花蕊和极其长的花干，深刻的撞色形不成多大的惊艳，却也有种别具一格的秀丽。

“我猜你对这种花有过了解。”邵卓说：“知道这种花有什么含义吗？”

生长在见不到阳光的湖泊底层漆黑淤泥之中，竭力生长出一张洁白无瑕的面孔，力争上游，试着冲破泥泞的束缚，接触到距离它远比短暂花期更加遥远的水面，只为得到机会沾染日光带来的芬芳，为大自然展现出一份属于它含花待放时青涩的浪漫。

比做你我试着冲出束缚向着彼此靠近的深情与顽固。

脑海内现出一连串答案那刻，苏爻胸腔涌来一股暖流，他轻轻地收紧手心，用远比邵卓亲吻他时泄露而出的虔诚更加专注轻柔地口吻说：“专一且不被年少轻狂所颠覆的爱情。”

某些转变往往仅需要一时间，汇入心脏的悸动让苏爻在那一刻落下了一直以来摇曳不定的结论。

你与我之间的心悦不需要拥有这份不可多得的顽固与勇气，坦诚相见，就是你我之间唯一的距离。

“邵卓，你谈过恋爱吗？”神游中，苏爻忽然这么问了出来。

“你想翻我的底吗？”邵卓慢慢地托着苏爻往湖中央游去，“没有，我之前一直在部队里的军校读书，两年前才出军区大院在市内上课，那段时间一直没怎么接触除了糙alpha以外的人。”

苏爻:“你爸爸真的是军队统领？”

“嗯，是。”邵卓一直很反感任何有关他爸的问题，但只因为询问人是苏爻，他才能心平气和地将对话进行下去。

毕竟不久之后苏爻就会以一个全新的身份与他一同回家，有些事早些知晓了也好。

“天呐……”苏爻有些迷糊地说：“难怪学校里那些人这么怕你。”背后坐着一尊如此巨大的佛，这谁不怕！

邵卓弯下身，双手捞着苏爻的腋下把人放了下来，苏爻一进水就害怕地扒住邵卓的手臂。

邵卓说：“那你现在还怕我吗？”

苏爻眨了眨眼睛，睫毛先前被水沾湿，这会儿看起来是十足的诱人，这一身雪白简直晃到了邵卓眼窝里，让人动荡。

就是这么一具绝美的身体，单凭浅短的触碰都能让他心跳加速，更别提往后得到机会深深涉及，邵卓单是脑内想想就觉得整个人快要炸掉了。

“怕。”苏爻不假思索，也不打算骗人，“但这并不是因为你的家世。”

“我已经满足了。”邵卓的神态在此刻看来柔情得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苏爻微微咬住下唇，脸上是少有的豁出去一般的亲昵暧昧。




091腻想搞事情!

　　之后一整天时间，几人向着东边的森林行进，一路上凶多吉少，苏爻被几人保护着爬山涉水，这才刚开始第二天的征途就感觉肌肉酸痛跟不上几人步伐。

跟着他们，苏爻见够了各式各样的新鲜玩意儿，也一同啃硬邦邦的压缩牛排和军用干粮，尝试了很多前十多年里从未见识过的东西，还在戚程开他玩笑说他胆子小不敢吃虫子时气急败坏地忍着想吐的冲动吃了一只他们烤的活蟋蟀。

虽然……他刚吃进去没过一会儿就捂着肚子吐得昏天暗地，但他的骨气还是在的!

何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拍着大腿笑得人仰马翻，戚程故意往嘴里塞了好几只烤得咔咔脆香的虫子嚼得特响。

跟这两人比起来还是邵卓最好最温柔，不但给他喂水漱牙还给他烤了一只香喷喷的野兔子，好感度成倍增长，被欺负的苏爻傲娇一哼，让那俩人看着自己手里的兔子肉流口水!

夜里，几人又找了一块小小的湖泊做据点，甚至连摊开帐篷层的位置都没怎么变，还是在里湖边只有几米距离的树林边沿。

昨晚跟邵卓一起在水里厮混了那么久，两人基本上凌晨才休息，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动身跋涉，可想苏爻这一整天有多疲倦。

在喝了少许烧热的矿泉水后苏爻倒头就睡得跟猪似的，这一晚没人叫醒他让他值夜，毕竟搂着他睡觉的邵卓亢奋得已经一个人守了三个人的时长还精神得又想下水双人游！

这真是太变态了，要知道昨天夜晚两人上岸时苏爻的嘴巴差点被亲肿！

有的人表面对你掏心掏肺的好，实际上已经开始打小算盘不安于表面的亲密接触，老早就想扒衣服搞事情！

不过这才刚从苏爻那儿讨得了点好感，邵卓可不敢太过得寸进尺，循序渐进啥的还是得安排上。

……

清晨，苏爻被一声枪响惊醒，他精神反射地翻身坐起，睁开眼一看，视线能接触到的距离内已经没有了邵卓等人的身影。

他吓得不轻，明明神经还没从睡眠中缓解而出，身体已经毛骨悚然地爬了起来。

他左右一看，几只物资袋都在，但是那几样武器却没了踪迹，四面八方，树林交杂，视线打不开，旁边的湖泊一片死寂，苏爻登时不寒而栗。

他看到那两个属于戚程和何驺的通话器，却没找到被邵卓随身带的那只，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裤包，在摸到一片坚硬时赶紧将其抽出。

邵卓交给他的枪还在，有武器在身边，苏爻安心一半。

他抽出自己的通话器试着呼叫邵卓，对面却根本没有回应，他努力回想刚才那道枪声是从什么地方传过来的，可当时正处于睡眠中的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极其容易走丢的丛林深处分辨出具体方位。

苏爻想去寻找，却又害怕几人回来后找不到自己，他想喊人，又担心声音会吸引其他人队伍。

目前这种情况，在其他人都离自己远去时，放声呼喊那么傻.逼的事儿他可不敢干，要是自己队友没来还把其他人勾引来简直非洲酋长附体。

苏爻动用他跟着班上那些alpha一起上课时学到的内容快速思索这个场面该作何处理，他飞快地把地上还冒着烟的火堆踩灭，然后把所有东西收拾起来全往包里一装。

他放轻动作摸到湖边大概看了一下，在确认没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后跑回树林，找了一颗对于他来说稍微好爬一些的树干往树梢钻。
　　
　　树顶枝叶太多，苏爻一连调整了好几个角度都没能看清这一片林木的全貌，甚至没能发现哪一块位置有不一样的动静。

身边有人时，这里是不错的攀登去处，没人时根本就是深渊，一望无际的森林雨地让苏爻瞬间就慌了神。

“邵卓？邵卓！”苏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一边用通话器呼叫，一边爬下树回到他们休息的地方在周边寻找脚步。

让人没想到的是林地落叶极多，苏爻还是得以从中找出一条不寻常的片域，左右的落叶都是完好无损的，唯有那一条‘道’上干枯的叶子裂开甚至有些被碾碎成了粉末。

以一个人的体重是绝对可以一脚将被夏日温度榨干水分的落叶踩成粉末，苏爻一手拿着枪一手拿着通话器跟着被踩出来的落叶道路向前走去。

他担心就在他追过去时邵卓他们以另外的方位返回，所以顺手扳了几根木棍在他们放帐篷步的地方放了个箭头。

他先是跟着脚步向山上爬，而后又在发现脚步分散开来时顺着其中一对较为明显的脚步绕进一片土质松散的坡道。

苏爻担心自己走丢，只能边走边留一些痕迹，他很疑惑的是他现在跟随的这一串脚步明显可以看出是一个人留下的，如果是邵卓他们中任意一个人的，为什么会选择分开行动？遇到的‘敌方’太多？

邵卓让他不要随便栽下手枪的保险栓，但他觉得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不包含在随便这个范围内了。

这边这一片位置发生了塌陷，苏爻在靠近过去时发现周围坍塌得厉害，好几颗树连根栽倒，深棕色的土都翻了出来，原本深深栽倒在泥地里的石头都砸了下去。

这一片位置山势过高，石头又多，地面泥层很厚，一旦下暴雨很容易导致土质疏松托不动石头重量大片大片塌方，甚至有可能引发泥石流。

一想昨夜跟自己腻歪了好一会儿的那么大个人突然睁眼就不见了，苏爻心里有些难以言喻，他搞不懂为啥这些人离开时不叫醒自己，是事发突然来不及？

就在他疑惑不止时，他发现那串脚步因为踩了湿润的泥而显现在倒下去的某颗大树树干上，苏爻连忙绕过塌方区域向前走去，他刚跑到大树前头，赫然发现地面有血！

是的，真的是血，苏爻因为担心接触alpha的血液会导致信息素殒乱只能拿枝叶沾了沾，凭那粘稠程度，苏爻断定是人血。




092出事儿

　　凭那粘稠程度，苏爻断定是人血。

原本就战战兢兢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苏爻这下子来不及犹豫，迈开腿就往山下跑，那脚步一路通到山下头，一路上零零散散的血滴太过惊悚，最后，脚步断在了一片被打芭蕉树围在中间的泉眼处。

水流周围血水比路上更多，大多血迹都被泉水冲淡了，但还是能看出分量，这个人肯定受了很重的伤，不然也不至于把周围的水都给染红。

苏爻捂着口鼻，在附近走上一圈，这一块位置被芭蕉树给霸占了，周围的土地特别湿，一踩一个脚印子，鞋大半都没入泥中。

他发现一些芭蕉竿上有血，是人的手掌抹上去的，这么形容可能不太贴切，不过这看起来真的很像坚持不住时慌忙之中伸手找可搀扶物体时留下的。

苏爻凑近去看，芭蕉树本就脆弱的表层有数条指甲盖抓出来的痕迹，那人当时一定很痛苦，苏爻惶恐地想着。

他逛了一大圈后没发现人影只能无措地顺着泉眼流出的水继续往下走，血迹的出现让他内心极度不安起来，哪怕有学校工作人员再而三地确认测试区域内的安全，但并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的。

这么大一片森林地源，近两百公里距离，里面藏着些什么根本无从得知，他不信这种林地里没有杀伤性很强的食肉动物，也不信里头没有毒性强烈的毒蛇毒虫，这些东西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足以毙命的。

这场测试的真正目的，其实并不只针对于四个人之间的团队意识和配合，跟重要的应该是对待场地和环境的适应能力和应变态度。

出乎意料，才是这片土地给予学生们最大的考验。

紧张之时，苏爻想起之前落芸他们聊天时说的，每年乱战都会死人。

刚开始对得分抱有的兴奋和激动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这种一不小心就会闹出性命的测试，的确只适合alpha，没有alpha的保护，苏爻简直就像一只任人拿捏的小白鼠，弱小可怜得让人想笑。

　　越走，周围的植被就越深，到最后逐渐让苏爻产生一种行走在热带雨林中的错觉。

巨大的山蚊子围绕在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植被里，叮得苏爻手臂上起了好几个生疼的包，越挠越痛，被咬的地方肿得像输了十瓶药液的针眼口似的。

乱糟糟毫无逻辑地缠绕在头顶的板根植物长满茂密的青苔就像一条条巨大的蟒蛇，宽大的植被与寄生在叶面的种子让苏爻眼花缭乱，哪怕林缝间有光透进来，也让苏爻觉得深不见底。

因为这里的土地肥沃，所以不论是什么植物都比教科书上的更大更茂盛，甚至连他看到的昆虫都比其他地方的大上不少，看看那手指长度的螳螂，苏爻不寒而栗，手脚越发冰凉。

他不由地加快步伐往前走去，根据他的了解，以往有这么茂盛植被生长的地方必定有丰富的水源，不然土地绝对会被这些植被榨干养分。

他所浏览过的那些有关热带雨林的书籍上充分表明了这一现象。

就在他几乎整个人缠进各式各样的藤曼中走不动路时，通话器内突然传来了少许响动，苏爻连忙举起设备：“邵卓？！”戚程和何驺的通话器现在可都在他身上。

“苏爻，你现在……嘶嘶！”三个通话器刚同时传出邵卓的声音就开始飙出刺耳的杂音。

“？！”苏爻惊了:“怎么回事？”他拍了拍通话器，“邵卓？！你能听清吗？”

“苏爻…嘶！……戚程他们……在……！”信号断断续续地传来。

苏爻用尽全身力气挣脱藤曼向前跑去，他在想会不会是这片区域的植被太茂盛导致信号无法正常接收，但他很清楚这种情况太少，校方在分发这款通话器时肯定设想过所有会导致信号被蒙蔽的情况并且做了充分的处理。

苏爻快速地在起伏巨大的植被林间穿梭，突然一脚踩进了被枝叶所掩盖的小水泊里，果不其然！他在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水流后赶紧起身继续跑去。

眼前深绿得让人有些呼吸困难的植被随着苏爻的奔跑速度飞快向后滑去，苏爻看着前方越发明显的宽敞区域，心惊于那一片位置居然没有被藤曼所缠绕的同时迈了出去！

“苏爻！”邵卓的声音突然清晰入耳地传了过来：“戚程他们没有跟你一块？！”

“没有，你在哪！”苏爻以为外面是另一片湖泊，却在发现那是一条以九十度垂直向下的瀑布时脚下打滑踩到一片被水完全濡湿的寄生生物时整个摔扑了下去!

苏爻惨叫着随手抓住旁边一条树根，险些一头溜滚下崖瀑！

“苏爻你听我说，向南过去两千米左右有片瀑布，瀑布被校方圈选起来告知不可靠近非测试区域，我刚从那边回来，戚程大早上出去一趟说是放水，然后一直没回来，何驺去找人也跟着不见了，我听到南面传出枪声跟了过去，担心他俩半路回来就没叫你，我刚在瀑布周围走了一下，发现一个学生非正常死亡，我现在需要给校方发紧急信号，你别去瀑布，听到了吗！”邵卓语气严肃：“我现在回我们休息的地方，你别动，我回来找你。”
　　
　　苏爻瞠目结舌地看着悬崖侧面那片水流巨大的瀑布，这一片位置成一个C形，他现在就站在这个C型崖壁的最边沿，往下是一条水流湍急地向下涌去的激烈水道。

所有从瀑布上冲下去的水都往下交汇着，不知道会冲到什么位置去。

邵卓刚才说了什么？瀑布附近有学生非正常死亡？

“等等！”苏爻鸡皮疙瘩炸了：“邵卓！我……我现在就在瀑布……”

邵卓：“什么？！”

苏爻：“戚程他们没回来，我把东西都带在身上了，包括他们俩没带走的通话器。”

邵卓立马说道：“你现在在哪个位置？”








093危机!(月票加更)

　　
　　邵卓立马说道：“你现在在哪个位置？”
　　
　　苏爻后背的汗毛全冒起来了：“我不知道具体是在哪个方向，但我目前在崖壁的最边缘。”
　　
　　邵卓呼吸粗重：“听着，你现在要和我保持联系，我马上过来找你，物资包里有信号弹你知道怎么用吗？”
　　
　　苏爻赶紧蹲下身把背上的几只背包卸下来翻找信号弹。
　　
　　邵卓说：“把红色的弹药放在枪管里就可以直接用了，我现在离崖壁有点距离，我需要知道你的方位，你对着天空放一枪。”
　　
　　“好……好！”苏爻手指发着抖从装满了五只信号弹的盒子里取出一枚塞进同样颜色的信号枪里，他抬起手，对准天空，飞快地开了一枪。
　　
　　信号枪后坐力不大，在体验了一把真枪实弹的威力后这点冲击力根本不算什么，苏爻对此表现得还算镇定。
　　
　　信号弹飞天冒出浓郁的红色烟雾并且在上空爆炸，无数鲜艳的颜色在空中散开，非常夺目。
　　
　　苏爻放下枪，又塞了一枚子弹。“你看到了吗？”
　　
　　邵卓说：“再放一枪。“
　　
　　苏爻照做，这回邵卓终于在爬上某颗巨大梧桐树的树顶后看清了那一片绵密的烟气。
　　
　　邵卓拿着通话器三两下跳下树干，就地翻滚一圈站起，随后飞快地迈动步伐朝这边跑来：“我十分钟左右到。”
　　
　　苏爻小心翼翼地从崖壁探出个头，石臂上岩石突出，因为长期被水渗透所以长满了黑绿的青苔。
　　
　　这个角度实在是太垂直了，他光是看上一眼就双腿寒颤，他现在的位置距离水面至少有五层楼的高度，这个距离如果以一种不正当的动作跌落下去必定会被水拍得当场昏迷。
　　
　　为什么校方不用一些特殊装置将这里圈选起来呢！苏爻百思不得其解，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会丧命。
　　
　　还有……那个非正常死亡的学生，是哪所学校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积极等待着邵卓靠近时，他突然看到距离他三十多米外另一个没有被奇形怪状的热带植物所遮蔽的崖壁冒出了几抹身影，苏爻赶紧压低身影，往旁边的藤曼堆里一躲。
　　
　　“刚才是谁在放信号弹？”有人警惕地探出半个身子朝悬崖下看。
　　
　　“操，别管了，我们快走吧，这里不是测试场地，说不定是工作人员呢！”有人发出抗.议。
　　
　　“别急啊，万一是学生呢？举报肯定能得奖！”那人从背后抽出弓.弩来，“我们沿着边沿走一圈吧，如果没看到人就算了行了吧。”
　　
　　“还举报？我们也进这片区域了，被别人看到说不定也会被举报。”
　　
　　“我已经收到了工作人员发来的撤离信号了，这里已经严重偏离测试场地。”
　　
　　“所以说小心一点啊，不让别人看到不就行了？”
　　
　　“那好吧，搞快一点，我们来之前不是一直有另外的队伍跟在我们后面吗？小心被包抄”
　　
　　“行吧，拿出你们的武器来！”
　　
　　苏爻躲在就近的树干后，拿出通话器小声道：“邵卓，有人来了！”
　　
　　“几个人？”邵卓很快回复：“我给你的那把枪呢？拿稳，看到人就往他胸口.射。”
　　
　　“好像只有四个。”苏爻说了一声后举起了枪。
　　
　　“坚持一下，我马上过来。”邵卓加快了向这边赶来的速度。
　　
　　苏爻没想到的是他们在向着树林深处行进一两天时间居然还有队伍恰好在附近，而且还离他那么近。
　　
　　那两枪信号弹会吸引多少人的注意苏爻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下情况简直糟得不能再糟。
　　
　　戚程和何驺走散，他一个人把他们留下的所有东西都带走了，包括最重要的通话器，没有通话器，他们在偏移测试区范围时得不到工作人员的指引，也无法在测试最后一天顺利前往缩小在为于终点左右十公里范围内进行最后的战斗。
　　
　　苏爻直觉自己犯了错，但他很愚昧，为什么通话器这种本应随身携带的东西不被那俩光靠眼睛去看就知道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带上呢？
　　
　　因为太信任邵卓，以至于不需要对自己离开时有可能遭遇到的一切保持提防？
　　
　　崖壁周围杂草丛生，行走起来非常不便，苏爻往草堆树干后一躲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人能找到。
　　
　　就在苏爻窃喜环境为他塑造了天然的保护屏障时，他突然看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飘来一片深蓝色的烟雾。
　　
　　那头传来几人渐行渐远的声音，被瀑布声遮掩之中，苏爻依稀听清其中少许几个字眼:赶紧离开，退后，效果很强……
　　
　　串联在一起不难让人将注意力移动到那片缓缓荡漾开来的烟雾丛中，瀑布冲涌而下的水流砸落水面发出惊雷一般的巨大响声，苏爻看清那团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烟雾忽地越散越多，似乎也越来越浓烈。
　　
　　昏沉沉的深蓝色本是令人心胸空灵的色系，苏爻却在听到树梢间传来劈里啪啦宛若电流在爆炸的声音时哆嗦了个结实，这玩意儿肯定有毒！
　　
　　而且是剧毒!!
　　
　　校方随机丢放在测试场地内的物资多种多样，有什么能力有什么功效都不足为奇，苏爻一边暗骂这几人真下得去手，一边诅咒挑选这些物资武器的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每年的大测试都这么玩不死人那才奇了怪了！
　　
　　迎面扑来的风让苏爻来不及犹豫，他提起所有东西往身上一挂，抬腿就想原路返回，“邵卓，那些人放了一种烟雾状的武器！”
　　
　　“很多吗？”邵卓问。
　　
　　苏爻听得到通话器内传来的风声，那是对方急速奔跑时破开气流的响动：“是的，很多！”
　　
　　背上的东西太多，宽松的衣物被道路左右崎岖生长的各式藤曼枝干刮扯，这大大地削减着他的行动力！
　　
　　邵卓的语气顿时就变了：“那是化学气体，能麻痹物体神经的，你一定要躲开！”
　　
　　在风的带动下，那一片密集生起的烟气迅速向着周围扩散开来，化学特质物体在接触到不同物体时产生着不同的反应。





094契合度高达百分之百?!(月票加更)

　　在风的带动下，那一片密集生起的烟气迅速向着周围扩散开来，化学特质物体在接触到不同物体时产生着不同的反应。

耳边源源不断地传来植物被液化的绽裂声，凡是被烟雾包围的植物枝叶以一种可见速度被白色的晶体包围，就像是遇水结冰一碰即碎。

按理说校方分发的武器都要求不可大量在同一个学生或者小型区域内使用，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药剂、功效太强造成人员伤亡和植被破坏。

看看周围一片一片破裂成碎渣的小型树叶和飞快涌上来的气体，苏爻几乎可以想象自己沾到这玩意儿会是一副怎样的模样。

就像是在开玩笑似的，他越是怕，风越刮越大，就在他咬紧牙关即将冲出那一片热带雨林状的植被林时，一层浓烈的烟雾忽然将他身前的路挡了个结结实实。

有风的助力，雾气冲涌得十分迅速，短短几秒时间已是冲涌到了苏爻脚跟前。

苏爻惊悚地一低头，看到自己那双泥泞不堪的鞋飞快地冒出一层雪白的铺盖。

在那一面犹如海啸一般扑面而来的烟雾向着他打来时，他就像是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似的猛地转身，在鞋身传来一声炸裂的响动中受惊兔子似的冲了出去！

他无法原路返回，周边的气体越来越多，丛四面八方各个地方呼啸而至，苏爻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在那一堆乱七八糟密集缠绞在一起的植被中无头苍蝇似的乱冲。

尖锐的叶子从脸颊划过，带来一片难以言喻的疼痛，他听到通话器内传出的邵卓的声音，对方告诉他自己过来了，千万别停下脚步！

背后的烟雾无声逼近，苏爻头皮发麻，无意识中，他想自己如果能活着结束这场测试，回去绝对要跟老爸老妈翻来覆去讲述自己的九九八十一难！

这才是真的身临其境啊！！

这才是真正的荒野逃亡啊！！

啊啊啊啊！！！

有液体从脸颊滴落，在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血时，苏爻恍惚间看到旁边不远处的植被丛左右大幅度摇晃。

他还没来得急躲避，就见一抹英气逼人的身影犹如一匹饥饿嗜血的野兽呼啸而至！

邵卓刚冲出来就一把拽住苏爻向前跑去，苏爻被拉扯着跟在对方身后，他看清邵卓身上那一块一块凝固的化学物体，对方裸露在外的手臂和颈部皮肤红通通的，像是被烈火灼烧过。

“！！！”苏爻眼眶一热，“邵卓！”

“深呼吸一口！”邵卓突然说。

“什么？！”撒足狂奔过程中，越来越多的烟雾冲了过来，苏爻已经没时间疑惑了，他张嘴用力地呼吸一口气!

身前邵卓的背影在此刻看来尤为强大不可摧，在目睹对方从裤包里抽出一跟绳索在自己手臂上缠绕一圈狠狠扎紧后又从他腰上缠过时，对方突然用力地将他扯过。

腰身上的绳圈因为两人的动作受力拧紧，苏爻被勒得说不出话。

“别害怕。”邵卓丢下最后一句话:“抓紧绳索。”

密集的植物中，那片在风的托带下袭虐而来的烟雾彻底逼近两人，苏爻感到后背传来一阵钝痛！

那种痛楚还没扩散开来，邵卓就用力地将他扯进怀里，然后冲了出去!

刹那间，脚下无底，下坠感充斥，耳边冷风疯狂咆哮，苏爻尖叫出声，他们正在下坠！！

邵卓手臂用力地将苏爻勒在怀里，几乎就是那几秒钟的时间，两人齐齐扎进冰冷的水里！

水流湍急，水底石块横生，苏爻只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随着坠下水面的那一击撞得四分五裂。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疼痛包裹着他全身，原本死死抱着他的邵卓突然松却了手臂中的力道。

水疯狂地朝着他的呼吸道里灌涌着，苏爻被水压撞地抑制不住地吐出一口氧气，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想划水，却猛地看到水里一片猩红！

迅速散开的血液被呛水的他全往肚子里灌，苏爻痛苦滴闭上眼，伸手胡乱抓刨，窒息感压榨着他的肺部，锋利的石头撕扯着他全身血肉。

他看不到邵卓，眼前都是血色，他不知道这是谁的血，也不知道邵卓在哪里，栓在两人身上的绳索在这时起着最为有效的效果，他能感受到绳索崩得紧紧的。

苏爻痛苦地闭上嘴，两手紧紧地抓着绳索想要把邵卓扯过来，却在当头撞上一颗突起的巨石时沉沉地昏了过去————

　　……
　　
　　水面迅速涌出一团血红，被水流逐渐冲散的血色被刮涌入崎岖不平的水道之中。

就在两人逐渐被激烈的水流掩盖在湖面之下时，属于alpha和Omega的血液在水底无声姣涌，两种不同的气息无限扩散开来，其中一股气息清新甜腻的味道在气息愈发浓烈时骤然被另一股呛人的气味凶猛地一裹一藏。

如果此刻有任何熟知alpha和Omega体内分子的人察觉这一幕，一定会惊奇地发现，那两抹信息素的契合度竟高达百分之百。

只有绝对意义上的顶尖契合，属于alpha的气息才会在主人无意识的情况下动用本能去掩盖属于自己Omega的味道，只为保证Omega不被其他alpha发现————

这是属于alpha最为根本的能力之一。

————拼死保护属于自己的omega，直至死亡。

在远处静静等待毒气散去的几人在烟雾逐渐消逝时回到瀑布左右巡查现场，其中一个人半途尿急跑到崖壁准备防水，却猛地发现底头那条随着瀑布水流冲向远处的湖道中似乎带着少许鲜艳的红…………是血？！

原本藏匿在这片植被里的人被毒气逼得跳了崖？！！

他左右看了一圈，在没发现任何人时表情后怕地赶紧捞起通话器说：“确认没人，赶紧走吧，再不走就会被校方撤掉测试机会了。”

“操，浪费了这么一大好的武器。”

“早知道之前就直接走掉了。”

有人在抱怨。

这人死死地眺望一眼远处，在目光发沉地定格了一圈那一团还在不断增加的血色时断然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流这么多血，人肯定已经死了。





095没有心跳了!

　　偏僻的树林深处，温度骤降往往都是一瞬间的事儿。

外出寻找食物的哺乳动物在感受到气温下降时都往自己的巢穴里钻，有蛇从石块窜下躲进石缝之中，湖边的青蛙在感受到些什么时受惊地跳开。

远边的余晖飞快降落，热烈的天空随着被远山遮蔽的光线逐渐化为一片死一般的昏暗。

就在这片深不见底的密林沼地之中，所有的枯枝树木曲折生长，东拉西扯着的藤类植被在一片又一片大树上密集缠绕成网。

落败的植被尖垂到水面，被水下的昆虫和鱼类撕咬出裂痕，密密麻麻的蛙卵聚集在水草之中，扑天飞跃着的苍蝇蚊虫围绕在一具已经被蛆虫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动物尸体之上，令人作呕的臭味随之散开。

类似热带雨林深处的潮湿阴冷在这里毫无死角地绽放着死亡的气息，就在一左一右向着中间生长着的宽大植被的最前端，水流被一堵高撼的山硬生生斩断，山太高太壮，遮天蔽日，将这里所有阳光隔绝在外。

如果仔细嗅，可以发现这里的水是臭的，植物上长满喜爱阴暗环境的菌类还挂着一团一团虫卵。

就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两个被一根摇摇欲断的绳索捆绑在一起的人被水流冲刷到泥泞不堪的水畔，定晴看去，两人胸口一片死静，似乎早已丧失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天边彻底暗下来时，苏爻突然在一片漫无边际的浑沌中感到周身剧痛，他觉得自己已经清醒过来，但不论他怎么努力，怎么拼尽全力都睁不开眼睛。

他觉得自己的眼皮好沉好沉，身上太疼了，他脑内唯一的意识就是疼痛，这种感知几乎称霸了他所有神经，让他呼吸微弱，连心跳都放缓。

太冷了，他太冷了，无数种随着他的意识逐渐回笼脑海而清晰起来的感知力都向着他破残不堪的身体冲刷着。

他身下有水，水波律动的动静被他的皮肤所感知，他察觉到大腿上的疼痛，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在冷水长时间的冲刷下几近化为云雾消之殆尽，但那还是令苏爻痛苦不堪。

他嗅到空气中密切的血腥味和恶臭，那让他想吐，实际上他确实吐了，就在那些难以言喻的气体一并灌入他的鼻腔时，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呕到喉管的水瞬间吐了个干净，胃腔抽搐，作呕感让苏爻一连串呕吐了好几次。

他筋疲力尽地趴在水边，身子痉挛，连胃里的酸水都呕了出来。

他大半个身子浸泡在水内，无边无际的冰冷狠狠地包裹在他周边，他的大脑空洞，疼痛让他下意识就想往干燥的地方爬，却在刚一产生动作牵扯到腿上的伤口时痛得一头栽了回去!

他一连呛了好几口水才艰难地浮出水面，有一个东西拉扯着他，让他不至于滚到水底去。

苏爻崩溃地伸手抓扯，在抓住腰上那根崩得死紧的绳索时有些窒息地咳嗽出声：“咳…邵卓……邵卓！”

剧痛无比的喉咙传出破裂的声音，昏黑之中，苏爻艰难地回头去看，看到那团本强健无比的身影漂浮在水面上，生死不明。

顿时冲上心头的焦急已经让他顾不上疼了，苏爻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去拉扯绳索，拼了命地将邵卓扯过来。

伸出的指尖刚一触碰，苏爻已是奋力一拽，在大腿传出撕心裂肺的疼痛之际用力地把邵卓拖到身前，借力往身后岸边倒去。

沉甸甸的身体压得苏爻肺部剧痛，他感到眼角都液体往下流淌，他知道那是他因为身体承受不住痛苦而产生的生理盐水。

这个时候，他已经无法照顾到自己的身体，苏爻崩溃地一手扯着岸边的杂草一手紧紧地环抱着邵卓宽阔的腰身。

他动用他没受伤的那条腿用力地蹬着湖底借力往上爬，急促喘气的口喉中已经传出绝望的呜咽声，“邵卓……邵卓！呜……”

水底淤泥层深，苏爻一脚蹬下去不但没找到借力点反而被泥层缠住一整只小腿动弹不得，苏爻剧烈喘息，他的左手按在邵卓胸口，在没触到半点心跳时猛地抬起了受伤的那条腿，“呃——啊！！”

嗓口溢出了难以抑制的惨叫，苏爻用尽全身力气闭上嘴咬牙用受伤的那条腿往上蹭，被水泡得没有丝毫血色的伤口在这时冒出猩浓的血水来。

苏爻脸上的青筋爆裂而出，他浑身颤抖得厉害，然而他却没有半点瑟缩，在奋尽浑身力度将邵卓扯出水面时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扒开邵卓身上的衣物，用脸颊紧贴对方胸膛去听心跳，随后眼泪狂涌地拖着疯狂流血的腿跪在一旁为邵卓做紧急救援。

他用力地捏开对方紧闭的口腔做人工呼吸，在脑内强行灌注冷静字眼地为对方做着心脏复苏，本就脱力的手臂在这时几乎超常使用。
　　
　　“邵卓…我求求你……!”周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苏爻看不清任何东西，唯有眼前生死不明的邵卓是他此刻仅存的光。

不能……绝对不能让邵卓死去……！

那会让他疯掉的!

泪水濡湿的目光让本就看不清东西的眼帘模糊了个够，苏爻哭得不能自己，他崩溃地为身下浑身冰冷的身体做着机械的重复动作。

凑下去紧密相贴的嘴唇感受不到丝毫本源于这具身体的灼热温度，那让苏爻几近绝望。

就在重复了十多遍心脏复苏还是无果时，苏爻终于想起用通话器寻找急救人员，可他左右乱摸一通，根本就没找到那几个背包，甚至连他自己的通话器都被大水冲丢。

他去邵卓身上翻找，对方的通话器同样丢失。
　　
　　苏爻心脏下沉，无力感如潮水冲涌，他跪在一旁，双手剧烈抖动，他在黑暗中望着邵卓躺倒的位置，毫无生息的对方实在是太陌生了，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还能做些什么。

　　他一动，受伤的右腿就痛得发疯，他试着站起来想要将邵卓彻底拖离水边，一连跌倒好几次才惨叫不止地将邵卓沉重的身体拖到就近一颗大树下。






096我是你的omega……(月票加更)

　　他一动，受伤的右腿就痛得发疯，他试着站起来想要将邵卓彻底拖离水边，一连跌倒好几次才惨叫不止地将邵卓沉重的身体拖到就近一颗大树下。

“邵卓，邵卓!”

痛感太过强烈，严重影响着他的行动力和思想，苏爻大脑嗡嗡作响，耳膜中还有水声，鼻腔灌入湖水似的窒息感狠狠地遏制着他的喉咙，让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着。

“呜呜……我该怎么办…邵卓？邵卓……邵卓！”

苏爻不愿相信这么一个强大的alpha居然会死在自己身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做着心脏复苏，还将对方翻倒拍后背试着让对方吐水，可不论他怎么动用脑子里的医疗知识都换不回丝毫动静来。

两手落在对方胸膛，骨节已经泛白，苏爻眼帘纵湿，无力感油然而生。

他附下身去，最后一次亲吻，做着在此刻看来无比多余的人工呼吸，脸颊微鼓，有从眼角滚落的液体砸落在对方面庞。

两分钟过后，面对一片死寂，苏爻彻底绝望，他倒了下去，脸颊贴在邵卓胸膛，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在这时彻底像是卸掉了电池的器具，他仅存的动力因为身下冰凉的躯体而全数消逝。

大腿上的伤源源不断的往外涌着血水，苏爻躺在邵卓身边，一停下，困倦顿时袭涌，他的眼皮不由自己地想要垂下。

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一旦闭上了眼睛他就没办法活着回家了，说不定他和邵卓的尸体会在森林里腐朽，会被林间的野兽当作食物，救援队根本没办法在植被如此密集的森林里寻觅到他们的身影。

那样的机率实在是小到微乎其微。

邵卓本可以避免这样的伤害，一切都是因为他……

苏爻眼下不断冒着堵滞不住的泪水，他嗅着空气内气息愈发甜腻的血腥味，在意识逐渐淡去时豁出去一般伸手在自己的伤口上狠狠一抹，沾到满手带满了Omega信息素香味的血液。

那是属于他的最原本的气息，是浓郁的茉莉蜜味儿，不同于beta时的无色无味，这个时候的他宛如周身被碧绿清秀的嫩色包裹其中……

他伸出手，手掌贴在邵卓的面颊，手指从对方棱角分明的面部五官上扫过，指腹轻拈，竭力感受着对方如同山峦般起伏跌宕的面部走向，最终停顿在那张冰凉得让人惶恐的唇上。

对方热烈的吻他还没感受够，连带对方带着他跳下悬崖时用尽蛮力只为不让他感受到冲撞的怀抱都热得让人心动。

他们还没进一步发展，也没交换更多隐匿在表面之下的秘密，对方甚至没能知晓他的真实身份，这样的邵卓怎么能先走一步？！

苏爻再也忍受不住悲伤，张口溢出痛苦的哭喊声————这是属于他的alpha啊！

被水泡得起皱的手指缓慢地解开衣扣，苏爻脱掉了湿透了的外套，就着一件紧贴在身的单衣窝缩在邵卓臂弯里。

随着愈发急促的呼吸，苏爻开始任由体内不安的Omega分子挥发属于这具身体本来的气息。

浓郁的花香从他体表徐徐涌出，甘甜的触感已经无需伸手触碰便可感受，压制多年的真正性别，在得到宣泄了的那一顷刻瞬间爆发。

苏爻沉沉闭上眼，动用所有来源于Omega对自己alpha的探索，竭力感知着身旁alpha的生命力————

邵卓。

邵卓……

我是苏爻……

我是…你的Omega…………

……
　　
　　柔软的发丝被汗湿，白皙光洁的肌肤铺上了一层潮红，微微张开急促喘.息的嘴角被咬出了一串深刻的牙印，不断有细碎的低吟声中口腔中溢出。

浮现醉人颜色的下唇抵在男人的肋骨处，远比平日温度高出不少的湿热呼吸扑洒在男人的表皮，他的身体犹如刚出锅的甜奶面包，浑身上下热到了极致。

随处可嗅的独特香气早在短时间内散之四面八方，若是身在人多密集的地点，定会在刹那间吸引来方圆几公里以内的所有单身alpha们，被Omega信息素味儿撩拨得失了控的身体会在接触到罪魁祸首时发狠占有!

天边渐渐点出星辰，被风刮走的密云得以放出璀璨的月色，森林中传来昆虫们的清脆响声，昏迷的短短几个时辰内，似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在转变。

月色透入湖面，照亮了一旁衣衫不整的两个人，在紧急情况下强行进入半休克状的某人在感受到一股熟悉气息从自己的鼻腔口腔慢慢渗入自己的身体点燃他体内的火流那刻，猛然睁开了眼睛。

也就是那一刹那，铺天盖地的Omega信息素朝他冲来，把这个单身二十年的强壮alpha撞得脑门一晕，险些当场流出鼻血！

这是Omega发qing期时才能散播而出的浓烈度，周边空气已经全然被这种类似某种清艳花卉的香气所充斥，浓郁的气息几乎瞬间让邵卓的身体发起了热来。

他的瞳孔迅速缩小，alpha被勾引时的激动状态在这时百出无阻，他睁开眼，顿时看清紧紧贴靠在自己身边的苏爻，“苏爻？！”

苏爻已经陷入昏迷，他的身子实在是太烫了，邵卓摸上去，触到满手烫人温度，源源不断的香味从苏爻的身体涌现而出，邵卓几乎做不到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艰难地把苏爻抱起，他们俩身上的衣物都是湿的，邵卓手臂肌肉绷紧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后快速带动周身血管流动让身体热起来，随后在瞳孔几近变成一条竖线时一把抱起苏爻，三两下扒掉了苏爻身上的衣物。

　　
苏爻的身体呈现出一层发着热的奶红色，没了衣物的阻隔，所有伤口得以暴露在邵卓眼前。

除开那些乱七八糟纵横在体表各处的割伤擦伤外，那条直直显现在右边大腿中端处的伤口很深很深。




097你属于我了……

　　除开那些乱七八糟纵横在体表各处的割伤擦伤外，那条直直显现在右边大腿中端处的伤口很深很深。

哪怕已经停止流血，先前涌出的血液也已经染红了他大半条腿，邵卓的心跳在接触那一瞬间猛然滞断！

低头一看，地面也满是苏爻的血水，铺面盖地的将他逼成了发疯的野兽!

他手心陷入掌肉里，竭力扼制自己的身体，他让苏爻靠在自己身上，而后弯下身去检查苏爻大腿上的伤。

在这种潮湿环境中，得不到及时医护治疗的伤口极易感染发肿，他可不敢拿苏爻一条腿去冒险，如果伤口感染严重导致肌肉坏死，这一条腿可能就废了！

没有任何阻隔，两人的身体亲密靠近，那种鲜活清新的味道，随着一呼一吸向着呼吸道冲涌，灌入他的肺腔，让人无可抗拒地沉溺其中，这样的苏爻让他出于本能地想要咬穿他的后颈，在对方的身体上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邵卓不清楚他们现在身处何方，这四面八方有没有其他人更不清楚，突发发qing热的苏爻会不会引来周边的alpha成了邵卓首要关心的内容。

他取下缠绕在自己后背上的绷带和药贴，消毒消炎用的药膏贴因为是防水的所以并没被河水冲散药物，他就着绷带擦拭带血的伤口，外翻的裂处沾了碎草和沙砾。

他刚一碰上伤口边沿苏爻就疼得挣扎起来，邵卓心疼得要命，只能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苏爻。

得到他的信息素，本就热烈的Omega信息素忽然全数向他包围而来，苏爻就像是干涸的土地得到雨水灌注一般扭缠上来，天性自带的对alpha的渴望在这个时刻全面爆发。

邵卓草草地清理了一圈伤口后把药膏贴了上去，而后把怀里的苏爻一翻身，露出最为脆弱的后颈。

张开的牙关现出两颗尖锐的犬牙，在月色下，这出奇的锋利。

他需要先标记苏爻，阻止信息素外协引发其他alpha的注意————

“担心我知道你是Omega所以一直拒绝我？”

手指掠开了湿润的尾发，邵卓喉咙干哑地看着苏爻干净漂亮的那一节颈部，而后将前额抵在苏爻后脑勺。

邵卓抱着最后一丝理智哼笑一声，呼吸扑打在苏爻后颈:“马上你就属于我了。”

咬破它，咬破藏匿在这一片肌理下的血管，打开深埋在里的腺体，让其他alpha在靠近苏爻，触碰苏爻时感应到属于他的气息，这是他邵卓的人，身上带有他的标记，这让其他人望而退步，自觉拉开安全距离!

————“我将对你虔诚以待，直至死亡。”

话音刚落，尖锐的齿牙狠狠地刺穿了那一块脆弱的皮肤，属于alpha的唾液渗透而入，短暂结成的标记让苏爻原本不停挣动的身体一下子扭动得更厉害了。

邵卓目光柔软，他尝到了属于苏爻的血腥味，体内腥风血雨般的冲动终于在放松警惕时得以放肆。

他现在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得到苏爻，让对方能顺利度过之后为期三天的发qing热。

看似简单，但对于各自带着伤患的两人来说都是一场史诗一般的战役。

邵卓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

因为被咬住腺体，苏爻浑身痉挛得厉害，邵卓刚一松口就拧过了这人的脑袋，嘴唇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

苏爻眼眸微虚，意识浑噩，所有举动和反应全是迷迷糊糊的，邵卓担心他失血过多半途陷入昏迷，只能一边吻他温和的唇一边试着唤醒他。
　　
　　(删减几千字)
　　
　　……
　　苏爻这一睡睡到第二天下午，他保持着睡着时的动作一动不动缓了好久才慢吞吞地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头昏脑花，还四肢无力!浑身骨头脱臼似的疼痛难忍，这就是他的现状。

发生了什么?

他脑内一片浆糊，一回想就疼得厉害。

苏爻看到自己身旁不远处有一堆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几根架在一旁的树干上挂着几件似乎清洗过了的衣物，甚至还高高垂掉着一只肥得直冒油花儿的大肥鸭!

苏爻的肚子顿时传出一声响朗的叫声以表存在!

他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骨头轻响之中困难地撑身坐起，这一坐，酸痛无比的皮肤登时跟被抽了巴掌似的传来一波胀痛感。

说起胀痛感，苏爻难受地按住了自己的腹部，感觉胃里在翻腾，特别的涨，偏偏之前吐了个干净里面空荡荡的啥都没有。

他浑身上下特别不舒服，双手撑着地面，苏爻看清垫在自己身下的两件衣服，是邵卓的贴身衣物和外套，衣服下甚至垫了厚厚一层宽大的芭蕉叶，为了隔水让他远离潮湿的地面。

苏爻低头发现自己身上就穿了一件单衣，索性衣服还算比较大，刚好能遮住屁股，这种光着下半身的感受特别空荡荡。

苏爻嘶了一声想爬起来找裤子穿，腿上的伤及时地彰显了一下存在，痛感让苏爻一屁股跌了回去，疼得他哀嚎一声。

不远处的密林里传来一阵杂乱无比的响动，苏爻呜咽一声，下意识就喊:“邵卓?”

没得到回应。

　　苏爻扭头去看隔得不算太远的水边，那只腐烂了的动物尸体被人清理，周围的杂草也被铲除，水岸边有一堆看起来很新鲜的血迹，旁边一块石块上还丢着一团血红的内脏肠子。

有一部分内脏用绳索上拆下来的少许丝线绑着丢在水里，丝线的另一头缠在一根刻意用石头压弯了的小柳树上……这似乎是个简易的圈套。

野鸭的香气已经烤出来了，苏爻鼻尖轻嗅，芳香扑鼻，鸭肉肚子里似乎塞了很多其他东西，苏爻昂头去看，发现了很多乱七八糟调味用的未加工植物。
　　
　　邵卓的野外生活经验应该很丰富，昨天他和戚程一起外出打猎，没一会儿就提了两只肥嘟嘟的野兔回来，路上甚至把皮毛和内脏都清理干净，哪怕没有刀，就拿一块较为锋利的石头，几人也能发挥出利刃的效果。

　　




098我一亲你你就暴露了(月票加更)

　　哪怕没有刀，就拿一块较为锋利的石头，几人也能发挥出利刃的效果。

他饿得不行，加上浑身疼痛，这种种都让他极度虚弱。

他弯身去看自己腿上的伤，药贴把伤口完全遮蔽着，发着肿的周围皮肤上薄薄地敷着一片叶子泥，传来一股子清凉触感的叶汁削减着伤患口带来的疼痛。

苏爻伸手扯开一半药贴让伤口透气，浓烈的血腥味散了出来，随即冒出来的作呕感让苏爻直泛恶心。

他伸手去摸后颈，在探到两排牙印之际，昨晚发生的所有内容顿时犹如走马观花一般一一闪现，苏爻脑袋发顿，足足缓了好久才困难地撑着身子，在呼吸有些发热时扯着阵阵疼痛的嗓口呼唤着他不知去了何处的alpha:“邵卓，邵卓!”

“!”不远处终于传来邵卓的回应:“醒啦?”

“你在哪?”周围都是生长得极其高大的树木和长相特别不正常的巨大植被，他分不清左右，也不清楚对方的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出。

那让他非常惶恐不安。

邵卓说:“回来了，马上。”

等待途中，苏爻观察着周边环境，这里的水面生长着很多深绿的浮漂，水边立着成片成片芭蕉树和雨伞大小的阔叶植物，奇形怪状的油棕树遍布各个角落，上面缠爬着很多无根藤和绞杀植物……

总结来说，这里与崖壁上那一片位置内生长着的植物如出一辙，全然就是热带雨林气候中的森林模样，遮天蔽日又密不透风，不过这样的地方却能及时提供躲雨点，那些宽阔无比的芭蕉叶和阔叶能极搭建出一个极好的躲雨棚。

他们这是顺着瀑布上冲下来的水飘了多远?

水道就断在了这里，如果有人顺着瀑布一路寻找过来应该不难发现，可怕就怕在丛林里水流分岔道极多，一不小心就会把救援队带到另外方位去。

没一会儿，邵卓拿着一根削掉了表皮的木棍掀开了一片茂密的芭蕉叶林窜了出来，臂弯里夹着两大包用叶片包裹起来的东西。

对方没穿上衣，上身肌肉矫健，肌肉微微隆起的双臂带满了各式各样的割伤和深红色的化学粉末导致的肉眼不可见伤口。

这人下身穿着一条深棕色的工装裤，一条裤腿两个口袋，都装满了东西，重量扯得裤腰往下掉，对方有力的腰胯半掉不掉地挂着裤子，让这玩意儿不至于直接垮下去。

苏爻一眼就瞅到了对方线条分明性感的腰侧线条，精湛的马甲线在表皮下肌肉轮廓的牵拉下勾勒出男性气息十足的韵味，宽大的工装裤褪束入漆黑的登山靴内，这人本就高大的身材看起来似乎更大修长……

苏爻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邵卓的脸庞慢慢移动到上身，而后径直往下，停顿在对方胯间，然后整张脸迅速变成了被蒸熟的虾红了个透。

他嗅到空气中邵卓的信息素味儿，有些呛人的威士忌气息微微流传，本会让他觉得呼吸道堵塞的味道在此时竟然让他觉得无比的性感。

他贪婪地大口呼吸，心下已经缠绵地疑惑这就是建立结合关系后的状态吗，不论对方的信息素有多难以言喻也情人眼里出西施一般美好不可比拟？

邵卓没发现苏爻的目光，他回来，放下那两包裹好的物体，将其中一个用铁质的绳索紧紧缠绕上后丢进火红的火炭之中燃烧着，另一个转身递到了苏爻跟前。

苏爻一楞，眼帘一抬，睫毛尖儿湿漉漉地，鼻尖也有些红，邵卓一见就急了，“怎么了？冷吗？”这么说着，他已经伸手撩起苏爻额前乱糟糟的发丝，大拇指轻轻蹭了蹭苏爻的眼尾。

结合过后的触碰让苏爻心跳无法控制地加快，薄透了的脸皮在这时烫得过分，“啊……那个…那个……”他舌头打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邵卓看着他，只觉得可爱爆了，他凑过去亲吻这人的前额和脸颊。

原本还觉得害羞的身子在得到对方的亲密接触时顿时依恋不止地想获取更多，没等大脑做出反应，苏爻已经不由自主地偏着头接纳邵卓的吻，还微张开红润的唇，意味儿分明地寻求着更多旖旎。

邵卓在轻轻地吻了吻苏爻的下唇后及时收口，苏爻睫毛微颤地睁开眼睛，一闪而过的yu求不满被邵卓轻松察觉。

他戏谑一般轻笑两声，“怎么了？第二波结合热来了？先忍忍，吃点东西，你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拆开用叶片包裹在一起的野果，邵卓在苏爻从中挑选了一颗他认得出名字品种的果子时又说：“等会吃点肉，不然第二波结合热时一定会昏倒。”

苏爻的脸颊红得厉害，他低着头，小声抱怨：“不要说了……”

“怎么啦？不行吗？”邵卓蹲在他面前，两条手臂抱着自己的膝盖，就跟在卖萌似的歪头看向他：“你是我的Omega。”

说实话，邵卓这身材做出这样的举动真的有点难以言喻，但苏爻这时候看起来就是怎么看怎么魅力十足。

“我之前没跟你说。”苏爻顿了顿：“我是Omega。”

“嗯。”邵卓说：“你快吃吧，我已经洗过了，这些都没毒。”

苏爻抬起眼睛，“你不介意吗？我一直骗你。”

邵卓注视着那双格外水灵的眼眸：“你觉得这是欺骗吗？”他对苏爻扬起一个格外俊逸的笑容：“我为什么觉得这不算骗呢？说好听一点吧，这情有可原，现在Omega们的身份地位情况摆在所有人面前，你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我并不意外。”

苏爻有些难以置信：“你真的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邵卓就坐在他身边，伸手取下串着野鸭的木棍用手拿着贴近火苗烘烤，“我之前带你去书店就猜到你是Omega了，你的信息素不稳定，我一亲你就暴露了。”

“？！”苏爻眼睛瞪大：“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099他的omega怎么这么可爱!

　　“？！”苏爻眼睛瞪大：“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邵卓说：“你刻意隐瞒的真实身份，突然被一个alpha拆穿，我想那种滋味对于易羞的你来说一定难以忍受吧。”

自己从未向人提起过的想法被眼前这人轻而易举地洞察，苏爻以为自己会恼怒，实际上并没有，他为此感到松懈。

看到了吧，他的alpha，原来是一个如此细心的人，哪怕他装模作样地在他面前瞒了这么久，都没露出半点异样来。

这究竟是看得起他还是真有那么一颗善良的心不为人知，在这一刻，苏爻突然很庆幸自己能在因信息素泄露强制性转校后遇到邵卓，哪怕一开头的相遇并不美好……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最难得的缘分。

苏爻往嘴里塞着甘甜的水果，心下意识逐渐平缓流长，“你昨晚吓死我了……”

“你以为我死了吗？”邵卓扭头看他：“你才吓死我了，浑身烫得不行，腿上的伤流了很多血，信息素到处都是，万一附近有其他alpha而我没及时醒来那个场面你知道会有多吓人吗？”

一提这事儿邵卓就莫名火大，他恨自己没早点从半休克状态中脱离，这种状态极其不稳定，他鲜少使用，若不是苏爻用信息素强行唤醒他这么一个单身alpha的信息素反应，估计他能假死大半天。

这被军部刻意隐瞒的扛巨大伤害的能耐早在很多年前被政府封杀，会的人很少，偏偏邵卓也在父亲的教育下学上了两手。

这能耐唯一不好的是很容易迷失在假死之中，身体各项机能以为心脏已经真正停止跳动而停止工作，所以每当使用这样的能力，身边必定需要一个唤醒他的人，否则死亡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儿。

抱着苏爻坠入水面时，他因为需要保护苏爻所以后背平砸下去，背窝里的伤口在原本基础上彻底撕裂，脊柱还撞到水底的岩石上，硬生生被撕掉很大一块皮肉，当时就丧失了很多血液。

为了不让自己因为剧烈的痛感而陷入昏迷甚至休克，邵卓干脆提前让自己假死过去，麻痹的神经感受不到疼痛，崩紧的肌肉减缓了血液流速，撕裂的伤口流出的血液也大大减少。

可这苦了苏爻，把人狠狠吓了一顿不说还让人以这种‘献身’手段强制性唤醒他，他都不知道是该说可喜可贺还是吉人自有吉相，遇到这么一个愿意以命相对的Omega……明明自己已经虚弱得只剩最后一口气都没忘救他。

“要是你被其他人……我会疯你知道吗！”邵卓声音愠怒。

突然被凶，苏爻顿时就耷拉下眉眼委屈巴巴，发qing期间善变脆弱的心境经不起这份惊吓，当即就冒泪花子了，嘴里的果肉没嚼了，嘴角往下一搭就开始哭，两串泪珠马上就淌了下来，甘甜的信息素味儿随之散出。

邵卓倒吸一口气，骂了自己一句傻X后连忙把野鸭往旁边一插哄起自家宝宝，苏爻抽噎不停，嘴巴里还包着果肉，一哭汁液就往嘴角流。

邵卓连忙伸手用掌心去擦苏爻湿漉漉的脸，这人漂亮的手在一阵止不住的哭声中摸向自己的脑门，他在水底同样被撞出来的伤口因为被腿伤痛感所蒙蔽显得微乎其微。

邵卓这才发现苏爻脑袋上也有伤，他顾不得亲亲抱抱扒开发丝一瞧，一小截手指大小的一块皮肤翻开了，血已经凝固，伤口却没有半点要结疤的迹象。

“呜哇……”苏爻疼得身子都拧到一块，两只肩膀也跟着缩起，身体隐隐又开始发热，“我那时候…呜……我能怎么办……你都那样了呜呜呜…物资都被我弄丢了……通话器也没了……我想，想联系医疗人员救你的…我没用……呜哇啊呃呜呜呜……呜嗝……”

这人哭着哭着，居然一边冒眼泪一边打哭嗝，邵卓连连在心里骂这太要命了，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找来一堆他先前摘采的新鲜药物，“宝贝，宝宝，别哭了好不好，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先看看这些东西，怪我在军校的时候没学好植物科，我凭记忆找了一些草药，你看看有什么是杀菌消炎用的。”

苏爻哭哭啼啼地伸手一指，然后钻进了邵卓怀里贴着抱，邵卓疼他，“乖啊，我们吃点东西好不好？”

他拿起苏爻指的那种草药在石块上磨碾，都怪他单身这么多年，那些早些时候学习的生理课知识都忘得七七八八。

发qing期三天Omega因为体内信息素和生理期的不稳定造成情绪起伏不定，甚至比孕期更喜怒模辩，这个时候的Omega可是最需要细心疼爱。

他怎么刚得到苏爻就犯这种低级错误？虽然对方梨花带雨的小哭颜特别好看……操，他是个变态吧！

“有点疼，忍一下哈。”初成丈夫，邵卓顿时就变成了一个毛手毛脚的小屁孩，弄好草药后汁液沾了满手，他弄了一块没沾上石头碎屑的草药泥平敷在苏爻头上的伤口。

苏爻疼得直打哆嗦，他居然张嘴就对着伤口吹气说着那些放在以前绝不会从他嘴里出来的痛痛飞，这简直惊为天人!

戚程和何驺若是在一旁一定会互相干瞪眼揣测自己的兄弟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这.他妈根本就是换了个人好嘛！！！
　　
　　面对面抱着，苏爻忽然在泪花渐渐干涸时低头枕着邵卓的肩膀发现了对方后背上那个黑乎乎的伤口。

周围皮肤通红发青，血丝特别明显，显然已经开始发炎了，苏爻顿时就急了。

他一急，多年被药物压制的信息素马上泻了出来，这对于邵卓来说无异于情剂，他被满面香气熏绕得头脑发热，“宝贝？”
　　
　　“你的背……”苏爻呜咽一声，立马泪水滂沱，他从邵卓怀里退开，受伤的腿半点使不上劲儿，迷离的小媚眼带怒地瞪了邵卓一眼。





100我可是你的alpha!(月票加更)

　　“你的背……”苏爻呜咽一声，立马泪水滂沱，他从邵卓怀里退开，受伤的腿半点使不上劲儿，迷离的小媚眼带怒地瞪了邵卓一眼。

邵卓瞬间就像是知道了苏爻的想法一般赶忙给祖宗转了一下位置，让人能够背靠着自己的胸口。

苏爻先是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草药，随后在脑袋内构成一张给任何医生看都会评判为非常完美的药物计量表。

他的手臂无力，只能指挥邵卓从那一堆一堆还挂着大块泥土的草药堆里拿出他需要的，直到手里逐渐出现了一小捧各式各样的药草。

苏爻没有丝毫犹豫，就在邵卓露出一连惊异时把所有药草塞进嘴里咀嚼，然后一边嚼一边伸手指向被丢在一旁沾了血的绷带，大有一副女王降临的威风驾驶。

邵卓伸长手拿了过来，嘴里的草药味儿透出来了，特别苦，苏爻越嚼表情越难看，一边淌着眼泪一边仔仔细细地将嘴里的东西咬碎成渣，随便扯了一小块芭蕉叶。

邵卓看着苏爻神乎其神的举动，随后就见自家宝贝哭丧着一张脸把嘴里的东西全吐到那块芭蕉叶上，“你看我干什么啦！赶紧，呜……赶紧趴下！”

邵卓就跟见了军区上级似的赶忙把苏爻抱到一旁坐下后俯身趴下，苏爻呸了好几口才吐着舌头靠过来伸出舌尖舔舐邵卓的伤口周围。

邵卓背阔肌肉猛地一抖，浑身被后背镀来的柔软触感激得蠢蠢欲动，“宝……你在用口水给我消毒吗？”

“废话。”苏爻鼻音哼哼，特别有女王范儿。

邵卓特别信服这样的苏爻，当即就放松下身体，任由苏爻轻趴在他背后为他清理疼痛不堪的伤患处。

所幸发炎并不是很严重，现在抑制说不定能够改善，苏爻忍着满口苦涩和血腥味儿用最原始的方法为邵卓处理完伤口后将那一团黑乎乎的草药连带芭蕉叶一起糊了上去，因为绷带很脏，所以他需要用芭蕉叶与其做隔绝。

苏爻伸手将绷带从邵卓胸前缠绕而过，细长秀气的手指牵动纱布环绕，仔仔细细地包扎好外送一个与邵卓模样分外不协调的蝴蝶结，这才拿起果子三两下吃进肚子缓解口腔内的气味。

邵卓凑过来亲他没被松松垮垮的单衣遮掩好的半截肩膀，苏爻扭了扭身子躲开，泪眼婆娑地抱怨：“我饿了。”

“得嘞小祖宗，您稍等片刻，马上就好。”得到圣旨，邵卓赶忙蹦起来从裤包里抽出仅剩的一把小刀割开一块鸭肉。

肉类独有的气味冒了出来，苏爻吸了吸鼻子。

在苏爻快要流下口水的表情中，邵卓把肉片塞自己嘴里吃了一口，在确认已经熟透了后一块一块将肉剃下来。

他这边刚开始割苏爻就张开了嘴巴嗷嗷待喂，饿得眼冒绿光。

“很烫。”他吹了吹后塞进了苏爻的嘴里。

苏爻随便嚼了两下就囫囵吞枣地咽下去了，眼睛睁得圆乎乎的，特可爱。

“？？？你小心噎着！”邵卓口头这么说着，却是马不停蹄地割着肉往苏爻嘴里送，他手上动作没停还让苏爻去翻他的裤包，里面有一种很甜的根茎植物，可以吃，根部带有类似甘蔗的清甜汁液。

另外还有好多苏爻根本就没有见过的军事课本上告诉军人们在野外可以直接服用的植物，苏爻不敢吃，邵卓就拿去用火烤一烤塞在肉块里一起塞苏爻嘴里。

苏爻吃得满嘴流油，脸颊沾了灰，跟只花猫似的，邵卓喂着喂着突然就趁苏爻不注意在肉里夹了好几片可服用的增强体质用的植物。

苏爻一口接过，根本没嚼直接吞了，邵卓奸计得逞，一连喂了好多带有维生素的草药，直到苏爻表情一变发现事情不太对并且吐出吞得还剩一半的苦涩草药。

“呜……”某人趁着发qing期情绪不稳定发着小脾气，眼泪立马往下淌，跟不要钱似得。

“祖宗！对不起，我错了行吗，不吃这个了，来，那里还有一只野兔！”邵卓立马方得一逼。

“呜呜……”苏爻抬手揉眼睛，哭哭哭ing~

“别哭别哭，我马上弄！”邵卓加快速度，手下生风 

苏爻嗷地一嗓子开始耍泼:“呜啊!!”

邵卓赶紧把肉都塞苏爻嘴里:“算我输了好吗大哥，我真的错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弄!”
　　
　　……

短短两个多小时时间，天边又开始暗了，邵卓把收集起来的所有东西堆积在火堆旁边，然后就近爬上了一颗大树，他站在树梢仰望周围，一望无际的树林，连河流道都看不清。

“看到什么了吗？”情绪平复了不少的苏爻穿着烤干了的裤子靠坐在一颗树干旁往自己大腿上的伤口抹草药。

“没有。”邵卓直直跳下来说：“如果明天你我伤口情况好些了我们就试着向南走吧。”

“你分得清东南西北？”苏爻诧异地一抬头。

“别小看我，我可是你的alpha。”邵卓轻佻地挑了挑眉梢。

有风从湖面打来，苏爻被刮得打了个哆嗦，“好冷。”

邵卓不装逼了，连忙靠近过去添加柴火，让火焰燃得更加猛烈，“测试结束人员没到齐一定会有工作人员全方位寻找，我们只需要前往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显眼的位置在视觉高度上引起他人的注意。”
　　
　　
苏爻抱着手臂哆嗦道：“之后怎么办？”

“你指什么？离开测试区被送去医院？”邵卓看向苏爻，随手递去了自己的外衣：“你担心自己Omega的身份泄露吗？”

苏爻轻轻点了下头：“那我就不能读alpha校了。”他低下头小声嘀咕：“Omega校里的课程都是那些该死的厨艺插花绘画，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可以保证你的身份不被其他人知晓。”邵卓说：“我可以让人把我们送去军区医院，那里是我父亲的管辖地之一，他会帮我们隐瞒。




101跟我一起回家(月票加更)

　　邵卓说：“我可以让人把我们送去军区医院，那里是我父亲的管辖地之一，他会帮我们隐瞒。这可以让你继续待在alpha校里，甚至还与我同一间寝室，我们俩的关系对外还是AB情侣，不会有任何校内的人会察觉到你的真实身份。”

“什么事？”苏爻的眼睛亮了。

“测试过后和我一起回家。”邵卓刻不容缓地说。

“？？？”苏爻惊了：“你……你什么意思？你要带我见家长吗？”

邵卓没有否认，“我爹老早就想给我找个Omega定下婚约，现在我已经拥有你，甚至已经标记了你，我带你回家是我拒绝他所有安排的最终答案。”

苏爻瞪大了眸子：“我们……我们才……”

“没认识多久对吗？”邵卓笑了笑说：“宝贝你知道军区里那些联姻家庭吗，很多Omega嫁过去只是一两天时间的问题，在此之前甚至有人连自己丈夫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比起他们，我们现在完全已经体验过了普通人的相遇相识到相爱。”

“相爱……”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字眼让苏爻觉得触动，他忽地沉默下去。

“你还是觉得短吗？”邵卓走过去，蹲在苏爻面前：“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培养感情。苏爻，你说实话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觉，除开我们俩的契合度因数。”

苏爻脸下红润，他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动作几乎不可察觉，偏偏邵卓给看了个清。

“昨晚结合，我们的信息素互相缠绕，你我的契合度有多高你很清楚。”邵卓神色温柔：“你知道吗，我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晚上醒来看到你的睡样就浑身发热，特别想扒掉你的衣服，要不是自制力还算不错，你的处境就真的惨了。”

“！”苏爻吓了一跳：“原来你很早之前就想对我动手？！”

“怎么能这么说。”邵卓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喜欢你呀。哪怕你的性别被压制，但不被任何药物事物阻隔的契合度还是会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就是契合度，让我一次又一次做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却又清一色出现了你的梦境。”

苏爻喉结轻颤，这哪是什么梦境，这根本就是春梦！

“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吧。”邵卓目光诚恳，他靠近过去，用鼻尖去蹭苏爻的前额。

苏爻昂起头，呼吸喷洒在青年的下唇，对方已然张开唇，吻住了他的脸颊，又从脸颊向下吻啄起了苏爻的嘴唇。

苏爻一边跟人接吻一边伸手轻轻地探着邵卓后背的伤口：“痛吗？”

邵卓顿时就戏精附体地开始哀嚎：“嘶，好痛，宝宝你轻点！”

“啊！”苏爻吓得赶忙收回手，“你你你……别那么叫我呀，我又没有用力！”

“那我叫你什么？”邵卓做出一脸痛苦来：“回去之后我们就去结婚登记吧，宝贝宝贝，甜心，亲亲~”

苏爻起了一背鸡皮疙瘩：“呀！”

邵卓委屈道：“我身上的伤都好痛，我手臂上都还有伤口呢，你看。”

苏爻吸着凉气，“要不要再敷点药啦？”

邵卓目睹苏爻转身又去嚼药，目光深深地聚焦在苏爻后颈上的牙印，突然就问：“宝宝，你的第二波发qing热为什么还没来？”

苏爻的举动一顿，脸蛋瞬间就红了个透，“不，不知道！”

邵卓哼笑着伸手上去在苏爻身上乱摸一通，“是我不够厉害吗，为什么跟我在一起一整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爻忍无可忍地骂人：“有反应呀！我一看到你我就全身冒汗，我想跟你一起那个！”

“哪个？”邵卓装懵。

苏爻：“……混蛋呀你！!”

后半夜，苏爻突然身体发了个高热，早已做好准备工作的邵卓赶忙苏醒过来，把半熄的火焰点燃后一把抱起苏爻的身体，在浑身上下的肌肉开始雀跃时开始了第二波征伐。

火花跳跃，微风吹拂，橙色的斑驳身影投射至下深情交织，情迷的肢体动作被光影拉得极远……

　　(有删减)
　　
　　……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潮湿的环境终于迎来一丝热度。

邵卓早早醒来检查苏爻身上的伤口，在确认已经消炎周边也有结疤迹象后开始收拾行头。

满无边际的山川将他们包围，想要找到一个明显的制高点并不容易，但比起留在原地不知结局如何的等待，他更愿意带有目的性地出发。

他的课本中向来没有等待别人营救这样的字眼，森林中能吃的东西很多很多，他并不担心两人会因为食物告急而没法赶路。

他首要担心的就是林中那些数不清的未知数，任何有毒的生物和地形，都会在短暂时间掠夺任何一个人的性命，何况他和苏爻身上都带着伤，剧烈运动做不到，就连缓解结合热都是在疼痛边沿咬牙完成。

咳咳，痛就痛吧，反正过程是真的爽到飞起，这种事必须得除外。

趁苏爻还陷入沉沉睡眠之中，邵卓快马加鞭地沿着昨天探索到的位置继续向前打探情况。

周边地形凌乱不堪藤曼交杂，行走起来非常困难，他只能一边走一边割，把所有挡路的东西都铲除，所幸的是这种植被只有靠近水边才能生长起来，越是向着里走藤曼就越少，这是一个难得的喜讯。

邵卓一边处理路障一边采摘着一切可以随身携带的食物，他昨天动用森林里本有的材料做了几个极其简易的套索捕捉了不少小动物，这一片天然的狩猎场孕育了太多生物，这大大地满足了两人的肚子。
　　
　　
邵卓把还没长大的小兔子放了，把这种还没巴掌大的小玩意儿杀了那就真是滥杀无辜了，就算需要杀生保命，邵卓也站在还保留了一点同情心的基础上，该杀的杀，不该杀的放。

他在探到藤曼林边沿后原路返回，去了自己放了圈套的几个地点，五个绳套，三个落空，另外俩套了一条本截胳膊大小的树蛇和一只足足有七八斤重的山鸡。




102我是你男朋友

　　另外俩套了一条本截胳膊大小的树蛇和一只足足有七八斤重的山鸡。

还没回到苏爻休息的地方，邵卓就手起刀落地把着俩东西的表皮给扒了把血水清理干净顺带把内脏掏了，把蛇肉塞进野鸡肚子里节约空间，邵卓随手一扯芭蕉叶当包装袋把今天的食物打包好丢进外套帽子里兜着。

回到河边，那一串内脏给他钓了两条姿色不出的野生鱼，邵卓三两下清理好鱼鳞后把待会儿要投喂苏爻的果子洗干净。

睡意迷糊中，苏爻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他困难地眯开眼睛，看到半蹲在自己身边的邵卓，邵卓用自己打湿的衣袖给苏爻擦脸，“来，宝贝，该醒了。”

苏爻喉咙阵阵疼痛，他被邵卓握着手臂拉起来坐起，酸痛的腰和屁屁都在反抗，苏爻的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窝一圈都是红通通的，“呜……”

“要不要喝水？”邵卓拿起了用芭蕉叶捧着简单烫了一下的水。

苏爻小声呜呜地张开了嘴巴。

邵卓跟伺候祖宗似的给人喂了水后拿着早就烤干了个衣服给苏爻穿上，“抬一下胳膊，你手臂上这条口子疼吗？”

苏爻摇摇头又点点头，闭着眼睛左晃晃右晃晃根本没睡醒，鬼知道昨晚邵卓压榨了他多久，抬腿穿裤子时大腿上的伤口被拉扯疼得他一直叫疼，邵卓没敢让他受伤的那条腿站立，“等会我背你。”

苏爻半昏半醒：“你后背还有伤……”

“那我抱你？”邵卓看着他，探手上来摸：“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了。”

苏爻羞羞，小声嘀咕：“我一直哭……”

“你还知道你一直哭啊，咱少哭一点，别让我心疼行么？”邵卓说着，抓着苏爻的肩膀把人从芭蕉叶上拖了起来，“我们先离开这里。”他把那堆火踩灭了后就弯腰示意苏爻趴下来，苏爻摇头不愿意：“你的伤口还没消炎。”

“我抱，过来。”邵卓转身伸出了两臂。

苏爻看向了被他丢在一旁的那根木棍，邵卓看过去：“你要自己走？你看看你的伤口有多深，你自己走会造成二次伤害。听我的，伤口已经裂到大腿肌肉了，你走动会牵扯到肌肉。”

苏爻犹豫着不为所动。

邵卓走到他面前，捏了捏苏爻垂在腿边的右手：“我是alpha，受伤很正常，恢复起来很快的，不用担心。”

苏爻：“……”

邵卓亲苏爻的脸颊：“你还要保存体力，发qing热有三天呢。”

苏爻面上一红，“那今天过了我就自己走。”

邵卓装作低头沉思一般考虑了一下，随后答应下来，“好，我抱你。”管他那么多，今天先过去了再说，大不了明天强抱！

肌肉崩紧，高大的alpha不费劲儿地将自己的Omega拦腰抱起，苏爻坐在邵卓一条手臂，侧着身子被对方抱紧怀里，顺势看到了对方丢在帽子里的那一大包用芭蕉叶裹起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伸手一戳，立马有血冒出来，“啊！”这人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抱紧了邵卓的脖子。

邵卓动着手臂向上颠了颠苏爻的身体把人抱好，“是我们的午餐，吓到啦？”

苏爻哼哼唧唧地把头靠下来枕在邵卓脖子边儿，“才没有呢……我是不是很重？”

邵卓轻快地顺着先前打探的道路行进，“你重？开什么玩笑，你轻得跟团空气似的。”

“有这么夸张嘛。”苏爻动了动没受伤的那条腿，脚轻轻地撞了撞邵卓的大腿。

“你要是alpha，抱自己的Omega就跟抱一只宠物猫一样。”邵卓说：“我这比喻应该很通透。”

“alpha的身体素质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嘛？”苏爻将信将疑。

邵卓刻意牵动自己胸膛上的肌肉动了两下。

“刚才那是什么？”苏爻低头透过邵卓的衣衫领口往里看，没过脑子就伸手下去摸了摸，探到一手的坚硬。

邵卓吸了一口气：“宝贝我怎么没早发现你也是个色狼呢？”

“？？？”苏爻连忙抽回了手。

邵卓露出一个痞气的笑来：“怎么样，你男人的胸肌不错吧？”

苏爻咬牙：“都是死肌肉！”

“是不是死肌肉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邵卓说着，一手捏了捏苏爻的屁股瓣儿，意味儿伸长。

苏爻没那么多骚段子去跟这匹老色狼媲美，只能认输枕着对方硬邦邦的肩膀说不出话。

邵卓递给人一颗果子，苏爻接过来就开啃，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这两天他的肚子就跟无底洞似的，先不说昨天一个人差点吃完一整只大肥鸭还一连串吃了有二十几个大果子，哪怕知道Omega结合热这几天食欲会增强还是把邵卓都赫得不轻。

他宝贝以前就这么能吃吗？他俩结婚后自己住了，自个能养活对方吗？

邵卓陷入沉沉郁闷之中。

“好饿。”苏爻猫似的叫唤。

邵卓把裤包里的果子都塞给了苏爻，忽然说：“我怕我养不起你。”

苏爻往嘴里塞果子的动作一顿，诧异了。

　　邵卓连忙开口道：“你确实应该多吃点，身上都没多少肉。”

苏爻半信半疑地看了邵卓的脸颊一眼后继续吃。

“出去后我要给你补补。”邵卓说：“以后在学校一起吃饭。”

苏爻嘴里含着果肉鼓着嘴巴含糊地说：“落安安他们都很怕你。”

“怕什么，你就跟他们说我是你男朋友。”邵卓随后答道。

苏爻微醺一般绯着面颊靠着邵卓，“才不要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很快就走出了这一片潮湿地带。
　　
　　……
　　
　　天上太阳正烈，邵卓找了一处较为干净的石地停下。

这一路上他都在寻找飞行器和小型监控装置，如果能发现类似校方拿来监督学生们测试用的物件就说明他们现在在测试场地内，不过非常不幸的是朝着上坡路行进了大概三个半钟头也不见任何器具。
　　
　　邵卓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从得知测试时间逼近再到正式参加测试，自始至终他的态度一直很淡然。

　　




103投喂自家宝宝(月票加更)

　　邵卓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从得知测试时间逼近再到正式参加测试，自始至终他的态度一直很淡然。

他不把测试放在眼里，就像跳级提前学习了高中课程的学生以中学生的头脑去应付学初中课程一般不屑一顾。

测试中会遭遇的所有未知因素他都在军区学院那堪比魔鬼训练一般的教育中以N倍不等的高强度感受了个够，若是他一个人面对当下情况，他大可悠哉游哉地循着方向凭着对这片领地地形的大概记忆沿着水道返回，可当身边多了苏爻，他的想法就不得不重新盘算。

他没觉得有多大的压力，只是很愚昧，之前在靠近崖壁那一片位置里遇到的那具非本校学生的尸体，人死了没多久，身体还是温热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死相非常诡异。

把昏昏欲睡的苏爻放到一边，邵卓飞快地拾了一些柴火后非常熟练地利用锋利的刀尖充当钻木取火的轴，速度不够就用剩余的绳索缠绕在刀柄搅合在一起推压式借力摩擦，放置在最底部用于积累火星的干枯叶子里很快冒出徐徐烟气。

苏爻见到这一幕堪比野外求生教科书的操作，瞌睡虫瞬间跑光。

邵卓熟练地在叶堆燃起熊熊大火后呈一个圆形往火堆上丢树枝树干，然后在苏爻惊艳的目光下拿出了一直丢在帽子里的食物，“野鸡和鱼，吃哪个？”

苏爻毫不犹豫伸手一指：“鸡！”

“不喜欢吃鱼啊？”邵卓把塞在裤包里的那些新鲜的增味儿野菜植物放进了事先清理好的野鸡腹部，又在苏爻片刻思索之中把那条扒了皮的蛇掏了出来。

苏爻的脸皮惊悚地抽了抽，像是倍感意外：“怎么还有蛇啊……鱼很腥的，我不喜欢。虽然我知道这种情况下没理由挑食……”

“那是你没吃过我做的。”邵卓有些骄傲地抬头看了一眼苏爻，“什么时候去我家我好好给你做一顿。”

“你还会做饭啊。”苏爻双手抱着膝盖，“挺意外的。”

“怎么了？在你看来我就是个只知道逃课混日子不干正事的坏孩子？”邵卓用刀割开食物表皮，在苏爻的目光下徒手抓起一把对方不认识的植物将其枝液抹在外部，他说：“我会的东西可多着呢。”

“你还算孩子吗。”苏爻有些忍俊不禁：“不害臊。”

“是，标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个孩子了。”邵卓唇边一翘，顿时就笑得狼心狗肺的：“正式成年。”

苏爻被这人堪比铜质火炉的脸皮惊得哑口无言，这该死的，脸皮怎么就这么牢固呢！

不知道怎么接话，苏爻干脆也就不说了，低头去看自己大腿上的伤，右腿裤子被割破了一大条口子，倒也方便了不用脱裤子就能查看伤患处。

他掀开药贴，被尖锐石块捅伤的血肉早已没有出血症状，虽然并没有发炎，但伤口周边都挺红的，摸上去还很疼，药贴上棕色的药物已经完全渗入伤口了，现在就是白灰色的一块儿，苏爻不想伤口闷着，所幸撕掉丢了。

“好些了吗？”邵卓在把食物烤上后伸过脑袋来看，这口子挺深的，里面脆弱的新肉都是柔软的淡红色，伤口周边的深红衬得内部脆弱不堪，好像伸手一碰就能流出血来。

这么一看，这大青年胸口不舒服了，感觉嗓口堵得慌，他家宝贝这么一条白乎乎的腿给弄出这么多伤口还这么深，先不说影响美观，他看上去心痛得要死。

苏爻忍受疼痛时的小表情撞进他眼里就跟快要世界末日了似的焦虑得不行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论对待医疗方面的水平，他绝对没苏爻有能耐。

邵卓心里难受，靠下来亲苏爻从破裂的裤子布料中露出来的膝盖，苏爻怕痒，往后缩了缩，面色红润地轻骂了一声：“干嘛啦。”

“都怪我。”邵卓自怨自艾地说着，两手缠上来抱着苏爻的小腿。

苏爻伸手敲他头：“你是不是走糊涂了？”

“啧，烦死了。”邵卓蹙眉抱怨道：“要是让我知道在悬崖边上放生化气体的人是谁看我不把那一队人腿打折。”
　　
　　“哎，你怎么这么残暴啊。”苏爻伸出一指戳了戳面前青年的额头。

邵卓漆黑的瞳孔一闪：“不应该吗？”

苏爻看着他的眼睛，随即就露出一个温和漂亮的笑容来，连带酒窝都一并显现而出，“只是把腿打折就结束了吗？”他笑弯着一双秀气的眸子，“怎么说都该一起推下悬崖才对嘛！”

邵卓直勾勾地看着他家小甜心以一副天使面孔叙说着魔鬼台词，下一刻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回去立马找人算账。”

苏爻傲娇一般昂头哼哼两声，害我跟邵卓一起跌下崖壁不说，还落得这样一副下场，看看邵卓身上那些由化学气体导致的灼烧痕迹，特别大一片，看起来疼死了，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就做得出来，别说踹下悬崖，连带试试被石头捅穿大腿的kuai感才对！

青年粗暴地烤好野鸡，先把两只大鸡腿扯下喂进苏爻肚子里，又把鸡胸肉和翅膀单独割下来交给苏爻慢慢啃。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这人刚准备吃上一口，肉还没递到嘴边，在感应到苏爻的视线时抬起眼帘看过去，顿时就见苏爻两手空空，嘴角挂着哈喇子，一脸宝宝还没吃饱的可怜样儿。

“？？？！”邵卓惊了，“吃完啦？”
　　
　　苏爻委屈巴巴地咬着手指尖儿，嘴边一噘，眼尾一红，是又委屈又害羞，“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饿……”

“你真是我祖宗。”邵卓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连连摇着头说：“别人在野外跟队伍走丢少说都得廋五六斤，你回去往称上一站至少能重十斤。”
　　
　　这人嘴上说着，手也没停，举着刀飞快地将骨架上的肉剔下来，他割一块塞一块进苏爻嘴里，苏爻就缩着腿儿坐旁边张嘴等着自家alpha投喂。





104联姻

　　他割一块塞一块进苏爻嘴里，苏爻就缩着腿儿坐旁边张嘴等着自家alpha投喂。

虽说没撒任何调味剂，但邵卓挤的那些不知名的枝叶却有着淡淡的咸味儿，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青草的香气，这些能为味蕾带来不一样感受的味道大大滴改善了野鸡肉的猩气，给苏爻一种吃大乱炖的感受。

虽说没多好吃，但也没难吃到咽不下去，他特别饿，见到什么都想塞肚子里，看到邵卓就更饿了，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他的腰到现在都还酸溜溜的呢……

“都赖你。”苏爻一边嚼一边小声逼逼。

“乖乖吃你的吧，给我长胖点。”邵卓一连往他嘴里塞一大块肉，“就你这身高，体重应该有一百四才正常。”

苏爻嚼嚼嚼，腮帮子跟着一直动，兔子一样。

邵卓看了他一眼说：“现在太轻了，风一吹就能刮走。

苏爻微微一昂脸，说：“我这身材和身高放在beta里不觉得非常匀称嘛！”

“是，放在beta里的确廋得挺均匀的。”邵卓一点不给他面子：“放在Omega里看倒是没廋得太过，小廋猴。”

苏爻眉毛一皱，脸蛋一红，是要哭的前兆，邵卓眼疾手快，连忙削一大块肉堵住苏爻的嘴巴，“哎宝宝，我开玩笑的，你老这么哭我可是很心疼的你知道吗？我每次心疼胸口就堵得慌，我一慌头脑就不大好用，不好用我就只能抱着你做那种事补充能量了。”

苏爻眼角夹泪，连忙抱住了双腿，一副提枪戒备的模样。

邵卓见样，感觉扯开话题，“你家情况怎么样？是时候跟我透露一下了吧，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一次没提起过。”

“我家？”苏爻看着他：“你想知道些什么？”

邵卓把骨头上的肉全喂进了苏爻的肚子后才转头烤起了那条蛇，要不是今天离开时带的食物够多，他一准会饿肚子，被媳妇儿抢走吃的导致回校检查后发现廋上好几斤真是会丢人丢到家。

“什么都想知道，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再来了解家庭似乎有些迟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以后也是住我家。”

“住你家？！”苏爻一哽，“谁，谁要住你家呀！我妈妈知道了会提刀上门的！”

邵卓有些意外：“你妈妈？”难道不应该是你爸？

“我家我妈称霸。”苏爻说：“他脾气特别爆，比你还爆。”

比我还爆?

那得一碰ོ寒@鸽@尔@争@狸即炸到什么程度???

“那你快告诉我一些能让丈母娘息怒的办法。”邵卓来了些兴趣，把蛇肉往木架子上一放注意力全跑苏爻身上去了。

“你别说，还真有一种。”苏爻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说：“这种方法挺费人。”

邵卓：“嗯?”

苏爻：“你配合我妈做实验。”

邵卓想都没想就开口道：“没问题，什么实验?”

“你确定没问题?”苏爻狐疑地扬起一张阴森森的小笑颜来：“alpha解剖……”

“……???”邵卓楞了。

苏爻伸出一指，神态有些自豪道：“我妈妈是法医。”

“Omega？法医？”邵卓难以置信。

苏爻点点头，慢慢都是骄傲：“我妈妈是市里少有的Omega法医，他还是那支医疗部门里的负责人，虽然他是Omega，但是没有任何人敢对他不公平对待。

我妈妈的脾气是真的很凶残，只要有alpha在他面前装做高人一等，他就会教做人！

我记得之前我去医院找他时正好看到一个负责和法医组接应的警员因为他是Omega质疑他的能力，二话不说就被他拿着手术刀捅进了手指缝里，当时那人一手撑在柜台上，那把刀就直直地插在他的食指和中指缝隙里，吓得那人之后连屁都没敢放上一个呢！”

苏爻又说:“市里法医大部门历年开大会时老拿我妈妈给那些alpha们当模范呢，顺带还教育其他Omega医生护士别一见alpha就如履薄冰低声下气地，我妈妈是我的偶像，我就想成为他那样的人，先不说很多alpha都怕他，医院里好多人都是他的小粉丝呢！”

你就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成为妈妈那样残暴的人？

惹得所有alpha都怕？

邵卓满头黑线地望着面前的小Omega，逐渐感到蛋痛。

宝贝儿啊，你变成这样了，那我的存在岂不是异常艰难？？？

苏爻双手相握在胸前，满面红光：“别看我妈妈那么厉害，他人也特别好看呢，他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一米八你知道吗，这是Omega里最顶尖的身高呀！”

“我算是信了。”邵卓感觉自己后背开始冒虚汗了，难怪苏爻一个Omega身材也挺修长，听苏爻这么描述，那场面一度引起人的好奇与探索，“你爸呢，他是做什么职业的。”

“缉毒警！”说到爸爸，苏爻立马露出一脸甜腻腻的向往来：“缉毒组的大队长！啊我超级崇拜爸爸的，他和妈妈太般配了，真不知道爸爸当初是怎么追到妈妈的，所有人都说妈妈是匹烈马很难征服。”

邵卓脸皮抽搐，一个法医组负责人？一个缉毒组大队长？他突然觉得自己未来生活中的立场会七十二变。

要是之后一不小心惹苏爻生气了，把人给气回娘家，他岂不是要上门面对枪口和解剖工具的亲情问候？？？？？

“嗯……这么说起来，我爸爸四年前刚从部队退伍。”苏爻想了想后说：“他在部队里有军衔，具体的我不清楚，不过应该不低。他从来没跟我提起过。”

邵卓眼前一亮，“在哪里服的兵历？”

苏爻：“好像就在这个城市的边界处，你应该比我清楚，那里有这个国家近百分之三十的武力与人力，我应该没记错吧？”

“我家就在军区外围。”邵卓说：“没错，一点都没错。”

他欣喜道：“我一开始还担心我爸会介意我不与军家联姻，结果你爸爸是军区的人，四年前才退伍？那时候你应该才十五岁吧？”




105宝贝你的信息素真香……

　　他欣喜道：“我一开始还担心我爸会介意我不与军家联姻，结果你爸爸是军区的人，四年前才退伍？那时候你应该才十五岁吧？”

苏爻点头道：“刚满十五，我爸入伍很久，我出生时好像刚服完两年兵历，跟我妈谈恋爱后就老往城里跑。”

邵卓说：“老兵在拥有恋人的情况下可以经常离队，这个很正常。你爸的军务应该挺高的，一般混军区五年以上的人再怎么说都是排长大队长，更何况待了十多年……”

邵卓心里欣喜若狂。

苏爻一听军衔就有些费解了。

邵卓兴奋地握住苏爻的手，“你为什么之前不跟我说呢？岳父岳母都这么厉害。”

苏爻脸上一烧，“什么岳父岳母……他们还不知道呢……”

邵卓被雀跃冲昏了脑子，“啊，我改日需要登门拜访一下，你看看哪天合适，要不然等我们出去了一起回去吧？”

苏爻惊讶不已：“啊，你也没有搞错，我妈要是一下子知道我被标记了会气疯的！”

邵卓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大半，“我突然想起，你之前身上一直没Omega的味道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苏爻抿着下唇看着对方黝黑的眼帘。

邵卓眉梢轻挑，似乎早已料到：“之前你说你不舒服让我给你拿药，那药罐子上什么标签都没有，我那时候就开始怀疑你。每天晚上勾得我浑身烧得要命，偏偏看你还什么反应都没有，全靠那几瓶药压制吧？”

苏爻倒吸气，忍不住伸手去捂邵卓的嘴：“呀，为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色情！”

邵卓半道胡捷抓住苏爻的手腕，顺势低头亲手背，“你以后得藏好了，我们还得在寝室里住那么久呢，会做些什么事儿谁也不知道，万一隔壁听到点不该听的内容，闻到我被撩拨得泻出去的信息素，那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苏爻烧红了一张脸，嘴硬地推脱责任道：“那是你的问题，不赖我！”

邵卓笑出一口好牙：“怎么就怪我了，有人天天在我面前勾引我，怎么还不许人有点生理反应？那我要胯下那玩意儿有什么用？”

“……”苏爻噗嗤一下彻底憋不住，笑得直喘气：“那你割了吧！

邵卓靠过来亲他，声音刻意放得极其温柔：“割了我拿什么来缓解你的结合热呢？用嘴吗？”

苏爻通红着脸扭头用唇堵住对方的嘴巴，让你尽说荤话！

一天到晚老想着开车，你是不是脑子长在下半身了！

邵卓两手捧着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亲吻，苏爻断断续续地跟人厮磨了好一会儿后忽然在看到什么时连忙拍拍邵卓的肩膀。

邵卓闭着眼睛，伸手拉开他的衣服，“再亲会儿。”

苏爻拍开色魔的爪子，邵卓撑起身就咬他下唇。

苏爻：“唔唔唔！”

邵卓一边亲一边笑，“宝贝，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儿的？茉莉？真香……”

苏爻：“唔！！”

邵卓伸手捏开苏爻的牙关，苏爻赶紧一动牙，结结实实地咬在邵卓下唇，邵卓：“！”

苏爻得到机会赶紧退开：“笨蛋，你的蛇烧糊了！！”

邵卓捂着嘴回头一看，“我操！”

整条蛇都烧起来了！

苏爻看着人手忙脚乱地去灭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啊哈哈哈啊你是不是笨蛋哈哈哈！！！”

邵卓史无前例地闹了个大红脸：“笑什么笑，再笑今晚做通宵！”

苏爻连忙捂住嘴巴，悄咪咪地发出埋怨：“大猪蹄子。”

邵卓耳朵尖着呢：“你说什么？谁是大猪蹄子？”

苏爻捂着嘴巴昂头看天，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装懵吧你，关系一建胆子就开始大了。”邵卓嘴里念念有词：“看我之后怎么欺负你。”

苏爻赶紧挤出两串眼泪，另带浮夸的呜咽：“呜呜……”

邵卓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对不起你。”

我他.妈心态崩了啊！

谁说找了Omega的alpha都是人生赢家？？！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
　　
　　吃过东西，两人又准备赶路，邵卓执意要抱着苏爻，苏爻担心他伤口会裂，妥协前要求邵卓把衣服脱了给他检查了一遍伤口确定无碍才应了下来。

这种被关照的感觉让邵卓非常痛快，等他回去要立马告知天下自己找到真爱！

没走多久，苏爻忽然想起之前那回事儿，张口问道：“你说在悬崖不远处看到学生非正常死亡了？”

邵卓有些错愕为什么苏爻这会儿会突然提起这事，他想起之前大清早发现戚程和何驺去放水半天没回来后去寻找却意外发现的那具尸体。

肉身还带着温度，死去不超过半个小时，连流出体表的血都还带着体温。

他大概检查了一下尸体，发现这人身上并没有什么会造成大量出血情况的伤口，但身体下方却汇聚了一大泊猩浓的血水。

他摆弄了一下，尸体背面正面没有伤口，腿部和手部也正常，血液似乎是从颈部的一个小孔里涌出来的。

不过那伤口太小，连食指指腹的一半都比不上，不像是子弹射出来的，也不像是一些细小机关导致。

而且这伤口小，没刺中颈动脉也没打到喉管和任何血管，按理说不会照成这么恐怖的出血量。

他不知原因，直觉告诉他这一片位置并不安全，校方不会分发能单凭一击就取得学生性命的武器，又拍着胸脯保证测试场地没有场外人员，那这一死亡例子是谁造成的？

瀑布范围周边六百米被圈起来告知非测试场地，这人死的位置已经在圈外，又倒在一片密集的芭蕉林里，如果没有旁人发现，人死在这里化为腐朽都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

邵卓那时一边联系校方做紧急处理一边往驻扎地赶，他不清楚这人是哪所学校里的学生，长相太大众，胸口的感应器也没人按。

邵卓不捡这种便宜，在左右检查了一圈没发现第三个人的迹象后用通话器上报情况，会有工作人员调动附近这一片区域里安插的微型摄像头寻找可疑人物查明情况。

有军方坐镇，面对死讯所有人都很平静，只要不危及大多人性命问题，他们大多都是一副生死在我之外的无关紧要模样，只要事情没滚到自己脚前大可逍遥法外寻求军部庇护，毕竟现在的社会，拥有绝对权力地位性的人才都由军部培育而出，没人敢职责军方的不是。

……





106传宗接代(月票加更)

　　有军方坐镇，面对死讯所有人都很平静，只要不危及大多人性命问题，他们大多都是一副生死在我之外的无关紧要模样，只要事情没滚到自己脚前大可逍遥法外寻求军部庇护，毕竟现在的社会，拥有绝对权力地位性的人才都由军部培育而出，没人敢职责军方的不是。

……

“死相的确挺奇怪。”邵卓说：“身上的伤不重，但是却流了很多血，就像全身大动脉被人给割开了一样。”

苏爻呲牙看着他，将信将疑：“真的吗？什么东西导致的？”

“不清楚，每年校方安插的陷阱和武器都不带重复的，每一样东西都各有千秋，我也没全感受过，不过我能确定的是绝对没有一样东西能一击致命。”

邵卓又说：“所以我当时得知你在瀑布附近简直快要急疯了，万一你出意外了我可能会一头撞死在树干上。”

苏爻噗哧一下捂着嘴巴憋着笑，“行了啊你别逗我，现在情况严重着呢。”他敛下少许笑意说：“我以前都不知道alpha校里这种联合测试会有人丧命呢，闹这么严重，偏偏一点消息都没传到外界，校方一点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邵卓动了动抱着苏爻的手臂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苏爻能坐得稍微舒服一些，“这个嘛，其实你别看Omega、beta、alpha这三种大性别差别很大，其实alpha里也分三六九等，如果死的人属于三等，是最普通的alpha，那就没必要兴师动众，校方与学生家长私下把事情处理了，如果家长要闹，军方会派人代理压制场面。

当然了，如果死亡的人是beta那就更不足为惧了，现在这个社会太阴暗了，除了最优秀的人外想要得到最好的生存条件实在有些强人所难，要是学生的家庭背景好，那么就算你算是最差的alpha和beta逢人见面都会跟你露个笑脸。太现实了。”

“总有人觉得Omega是最差的，其实我觉得不是。”邵卓缓缓道来：“你看，世上Omega这么少，所有alpha又都争着要，一百个alpha里未免有一个人能牵上Omega的小手，顺利走上婚姻殿堂的可能性就更小了，站在不同的人的角度来看每个性别都有各的好处，我们站在自己的方位以一颗单一的头脑去看实在有些说不清。”

“喔？”苏爻轻哼一声，慧眼将其拆穿道：“你突然把话题扯到结婚上干嘛呢。”

邵卓没有丝毫被戳穿的紧迫，反而坦荡一笑说：“没什么，就是在想我们什么时候去把登记一下，把红本子拿了。”

“你想得美，跟你说了我妈会气炸，他生气会干些什么我可不知道。”苏爻说。

邵卓一点不带怕的：“那我以后登门拜访穿防弹衣。”

苏爻：“我妈会做毒药，说不定你喝一口装杯子里的茶水就口吐白沫小命呜呼。”

“……”邵卓：“那我什么都不干好了吧。”

苏爻：“我妈会用眼神杀你千百遍，只要你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

“……”这丈母娘有许些令人头秃啊，邵卓讪讪地想着：“只要你跟我站在同一阵营我就有力量与之抗衡，咳咳……不是，应该是有底气了。”

苏爻手指无意识地点了点自己的下唇，嘟囔道：“这可说不定，妈妈太疼我了。”

邵卓：“我不疼你嘛？！”

苏爻张口就说：“你老欺负我，一直吓我，你不知道我之前是怎么过来的，天天担惊受怕，做梦里的反派都长着和你一样的脸！”

一把刀子正中红心，捅得邵卓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他艰难含笑地为自己辩解：“我真有这么恐怖吗……”

谁料苏爻直接双手往胸口一环，脑袋一昂，十足的贵族猫咪模样，“我是Omega呀，你一个alpha天天外放信息素压迫我，我能怎么办，我特别害怕好吗，你还问我为什么害怕，让我不要怕你，真的是废话诶，尤其是之前骑机车，我真的快要被你吓死了！你还强吻我，得亏我那时候没泄露太多信息素!”

邵卓被这么质疑一通，开始底气不足了，“好好好，宝贝，咱别说了行吗，我以后不乱放信息素了。”

苏爻一扭头：“哼！”

“不过……”邵卓忽然嘴角一邪，准备讨回些面子来：“要是某人忍受不住气味泻出来了惹得我控制不住那就另算了。”

作恶的一手从苏爻后背衣衫下摆探了进去，色迷迷地扯开了裤腰边沿，苏爻还出于结合热期间的身子敏感地一僵，瞬间就冒出一片经受不住的鸡皮疙瘩。

苏爻抱住胳膊，“你!你之后在寝室里要是敢趁机占我便宜我就让老师给我换寝室！”

邵卓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苏爻：“我不管我们什么关系！你就是想借我们建立了关系占我便宜！！”

邵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苏爻歇斯底里：“你色狼！”

邵卓秃了：“？？？”

我怎么了我？

和自己老婆做点需要打码的内容不是天经地义吗，不然怎么传宗接代？？？

……

顺着太阳下落时光线打在人身上的投影，邵卓一直在心里规划着只有他自己清楚的航线，所谓随机应变性在他根据地形做出更变的行进路线中可透露三分对待这份能耐的熟练度。

邵卓本准备趁着太阳还没完全落下继续赶上一段路，抱在怀里的苏爻却突然发起了高热，因长期服用药物而极其不稳定的发qing热来的快去得也快。

邵卓没办法，只能就地停下帮自己的Omega缓解身体对索求alpha拥有的本能。

苏爻的身子烧起来就跟一只水壶似的特别烫手，摸上去，在感受到对方周身温度那刻情不自禁地丧失对本能的控制，大脑中仅存的理智被对方身上那股只针对他一个人的清甜香气勾引得几近溃散。




107扣绿帽子(月票加更)

　　在感受到对方周身温度那刻情不自禁地丧失对本能的控制，大脑中仅存的理智被对方身上那股只针对他一个人的清甜香气勾引得几近溃散。

天然泉水一般清新自然的味道，一如亲吻上对方时由味蕾传达至意识深处的甘甜，这具在他看来别具诱惑的身子，不论什么部位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这一切都像是只针对他一个人一般，顽固而又深情。

情动之际，苏爻眼眸虚掩，迷离地看着他的双眼，两只填满柔情的眼眸仿佛被一层薄薄的水雾所弥漫，心中崩紧的弦在这时被轻易裂断，他再也忍受不住这人无意识中暴露而出的诱人神态，用力地低头啃咬苏爻汗淋淋的脸蛋和嘴唇————

是不是所有拥有Omega的alpha生活都这么美满？恍惚之中，邵卓不由自主地想着。

得到这么一个漂亮磨人的恋人，君王为自己不上早朝找到了最为有力的理由，这他.妈有了老婆还怎么分心学业？！他未来成绩不直线下滑全班垫底才奇了怪了，噢不，应该是全校垫底!

如果没达到这种惨烈程度，那肯定是因为苏爻跟他保持了非常安全的距离!

嗯，绝对!

……

夜很深了，被榨干的某人瘫在树干旁靠着直嘘气，被狠狠索要过后邵卓一致表示自己回去后也需要补一下身体。

他引以为傲的耐力与自制力在这几日面对苏爻时得到了最大程度上的秒杀，嘴硬说几句气话，词刚从嘴里冒出来转头看到苏爻开始飙眼泪花立马就认怂服输就差没跪下给人磕头求节约体内的水分。

只要苏爻叉着腰瞪他生闷气他就会被那小眼神撩得无法自拔，甚至连说话都会偶尔舌头打结。

他觉得苏爻就是上天派来惩罚他一直以来脾气暴躁做事不守规矩，对方不论干什么都戳他心窝子顺带撒盐让他手足无措不知作何处理，说来就来的哭腔就像鞭子似的抽打在他身上，又痛又痒，折腾得他直想扇自己耳光。

他回去了一准要找几个已婚朋友打听一下该怎么哄自家Omega，用一颗没谈过恋爱的榆木脑子去对待这种需要细心对待的存在绝对是种精神上的挑战。

已经睡着了的苏爻衣裤凌乱地缩在他臂弯里枕着胳膊睡得特别漂亮，邵卓累得眼皮子都在打架还想着偏头去看自家宝贝Omega的小睡颜。

眉毛好细，平平的，眉尾往下垂着，睫毛不翘但是很密，闭上眼时就是两把小扇子，扇着撩拨人心神的香风，勾得他老是腹下生火。

只要对上一个眼神，邵卓就跟吞了一整只火炉似的特别难耐。

苏爻的眉眼不论怎么看都温和柔美，毫无棱角的模样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人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体贴与柔情。

面相这东西不会骗人，他自己浓眉上挑眼皮又薄看上去凶神恶煞的，眼睛一眯眉头一压就是要发火的前兆。

不像苏爻，生气时又是咬嘴唇又是鼓脸颊，秀眉轻轻一皱委屈得想哭，生闷气又不敢大声嚷嚷，别扭得样子磨得人心口像是丢了一把蚂蚁啃咬。

他想他大概就是稀罕苏爻身上那股别扭劲儿吧，好不容易把人吃到肚子里了，他可得抓紧了，免得给自个身边那群老想着搞个Omega来玩玩的单身汉扣了绿帽子。

不过这种机率很小，就凭他那疯子似的占有欲，连苏爻坐在别人旁边听课都烦得一批恨不得冲上去把桌子给砸了，更别说让苏爻去和别的alpha接触，那肯定就是在扯他逆鳞，找死！

……

后半夜，森林深处安静至极，甚至连丝毫最为寻常的虫鸟声都消失不见。

草木被风刮过的轻微响动融入黑暗中被无声吞噬，似乎有着什么隐藏在漆黑环境中的存在悄然苏醒，在睁开那双猩红的瞳孔时露出沉甸甸的爪牙开始巡查自己的领地————

　　意识困倦中，邵卓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在放出去的洞察力感受到杀气时瞬间睁开眼睛，瞳仁精光一闪而过，眸子几乎眯成一条犀利的线。

他眉头紧蹙，反手抽出了别在裤腰皮带扣上的匕首，刀锋尖锐，刀刃锋利，在月下光芒下反射出一片银色。

头顶空缺出来的一片树梢放任外部光线穿入，让这一片区域不至于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所侵袭。

邵卓身子微动，脊背立起，臂膀肌肉瞬间隆起，这是准备迎接冲击时的身体反射能力之一。

周边一片昏黑，似乎只有他们所在的这一小块距离有光线穿入，邵卓不由自主地下压眉目，眼眶被微薄的光线打下一片漆黑的阴影。

他向来不喜欢敌人在暗自己在明的那种急迫感，那让他觉得自己完全暴露于阳光下无处遮掩，做不到在一瞬间搜寻到最为有力的遮掩地，他手无寸铁，几乎没有任何攻击力。

他感受得到大地的搏动，有生物沉重的脚步踩踏在地面，脚步掠起时带动了尘土被清风掀飞又被他吸入鼻腔，生来灵敏的嗅觉在探查到少许属于干涸血液的腥臭时周身立马有了动作，他轻轻拍了拍苏爻的脸颊，“苏爻，苏爻，快醒醒。”

他压低声音呼唤，崩出青筋的手快速地为苏爻拉紧衣物束上纽扣，又用自己披耷在苏爻肩膀上的外套在对方颈部栓上一个结实的结，衣物面料反转过来包裹住头部就露出一双眼睛的距离在外，为了防备对人体最脆弱的照成意外伤害——

苏爻昏昏沉沉地睁开一双惺忪的眼眸，邵卓胡乱给苏爻抹了一把脸，“清醒一下宝贝，有情况。”
　　
　　
苏爻身体虚软，刚睡下没多久的身子还没能从倦怠中缓解。

听到邵卓的声音，苏爻有些困难地动了一下左腿，声音沙哑：“怎么回事？”
　　
　　他看到邵卓凝重的表情，那不同于对方面对这片广阔无垠甚至没有边界的森林时轻松而又戏谑的神态，那更像是遇到了会造成致命伤害的劲敌的紧张。






108被狩猎?!

　　他看到邵卓凝重的表情，那不同于对方面对这片广阔无垠甚至没有边界的森林时轻松而又戏谑的神态，那更像是遇到了会造成致命伤害的劲敌的紧张。

因表情严肃而崩紧了的面部和身体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刃，只要一有丁点动作就能化作枪口呼啸而出的弹药————

他试着站起身，邵卓拉了他一把，声音几乎像是从嗓口内挤出一般沉重：“往后退，腿上的伤还很痛吗？”

苏爻左腿支撑站立，闻身赶紧动用右腿试着分担了一下重量，他额头溢出汗水，后背顿时就痛出冷汗来。

他看向邵卓的下颚线，“不是很痛了。”

邵卓沉沉地看了苏爻一眼后一手托着苏爻的胳膊一手持刃带着苏爻快速地从树干旁往后退，身体逐渐没入被枝叶完全阻挡住光线的林木之间。

“我们身上腥味太重。”邵卓压低上身，浑身信息素如同奔涌而来的暗流迅速泻发开来，激烈的力气暗藏玄机，深深一嗅便是灌入刀片一般的尖锐锋冽。

带着威胁意味的气息夹杂着周身携带的血汗味儿一并传播开来，无声地与隐藏在这片区域范围内的物种做着斗争————

苏爻盲目地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没有啊。”

“我们自己闻不到，但嗅觉生来远超人类的野兽能闻到————”青年这句话刚出口，不远处的阴暗中忽然就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凶狠残暴的气息连同撕裂般的吼叫顿时接二连三地从黑暗中传出，一声连着一声，掀起四周林地间的躁动！

有风往这边扑来，其中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一瞬间，周身汗毛倒立！苏爻顿时犹如被人扯断了经脉一般双腿发软肌肉寒颤，若不是邵卓拉扯着他肯定已经一头栽倒下去！

这是什么？！

野豹还是狼？！

这种林地里应该不会有狮子吧？！！

邵卓脊柱发麻，“你上树！快！”他蹲下身让苏爻踩他的肩膀上去，苏爻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在连忙抬腿踩上对方肩膀的同时心脏下沉地伸出手在地上猛地一抓！

邵卓猛地用力将苏爻整个人往上一顶，苏爻狼狈地爬上了一根树杈，邵卓抬头看了一眼后定下结论：“不够高，你再上去！”

他低下身拿起了用刀刻意削尖了前端原本是用来捕鱼的木棍，刚一抬头，一道漆黑的身影直直地从黑暗中跳了出来，落在月光照耀之下，幽绿色的瞳孔飞快拉出一条惊悚的光芒轨迹，坚硬的皮毛被月光一照，犹如一身铁甲钢筋锻造的战衣！张口就是一声刺耳的狼嚎！

邵卓暗骂今天下午偷懒没生火彻底丢失了对付这些动物最有效的武器，他来没来得及上树，林间依稀亮起几双犀利的瞳孔，在人体还没做出任何反射性的举动时，以率先冲出林木的狼首为主全往邵卓冲来！

双方距离过近，邵卓来不及闪躲只能举起右臂下意识一挡用胳膊护住头部，身子整个往后倒去借力往后一翻。

狼群头目整个撞过来，巨大的上颚牙狠狠地陷入胳膊血肉之中！

“操！”邵卓撕声怒骂，抬腿往狼肚子上用尽全力地一踹，獠牙因痛松懈，手臂上撕裂般的疼痛顿时散去一半，邵卓紧接着狠狠地一脚将其踢翻！

树干右侧有两匹狼箭一般射过来，狼首倒地后迅速爬起又朝他当面扑来，邵卓举起木尖直直地朝一匹狼捅了过去，在一声难以言喻的撕鸣声中，木尖恶狠狠地插入了狼匹的喉腔！

邵卓一手抓着木棍猛地往树干上一撞，一扯，瘫痪下来的狼身被树身刮扯着瘫倒在地，颠簸着躯干抽搐。

有狼从他身后突袭，邵卓来不及躲避，狼首同时发动进攻，直直地朝他身后扑来，比刀片更加尖锐的爪牙瞬间撕裂了他的衣服布料，皮肉骤裂！

一阵怒火攻心的疼痛之中，邵卓抽出木棍横面一扫，棍身狠狠抽打在几匹狼身上。

“畜生！”一声乱骂之中，邵卓抬起了紧握刀刃的那只手，就地翻滚倒下，翻身躲避的同时举起胳膊迎面插入了扑来的一只狼匹腹中，登时血水喷涌内脏呼啸着溅了alpha一脸！

邵卓目光带血，猛抓起倒在自己身上的尸体挡住朝自己冲来了狼首的血口，另一头狼趁机咬住了他的小腿向着一旁拼命拉扯！

就在邵卓举起刃准备弓身来上一刀时，叼住他小腿的那匹狼忽然在一声巨响之际哀嚎着到地抽搐，邵卓晃眼一看，是一块双手大小的尖锐石块从树上砸了下来，正中狼匹脊柱！

苏爻喘息不止地抱着树干浑身颤抖，此时正试着伸出退往下爬。

“别下来！”邵卓怒吼一声，在狼首当头朝他咬来时再度举起左手护住头和脖子，右手抓紧刀柄朝上一捅！
　　
　　这边苏爻刚忍耐着大腿上传来的疼痛往下爬到一半，忽然就有从林木从冲出来的狼跳上来大力地抓刨树干！张开嘴在半空中撕咬！

苏爻惨叫一声连忙缩起了腿，他伸手抓住一根树枝，一边往上爬一边试着用力扳断树梢上手腕大小的树干！

狼匹嘶吼着朝树上爬，比军刀更加有力的爪子狠狠陷入树皮之中牢牢勾住，可碍于身躯过重树皮承受不住而三番两次朝下滑去。

身体太虚，手臂酸软得不像话，苏爻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去折断任何一根能抵御狼匹獠牙啃咬的树干!

千钧一发之时，苏爻忽然看到了一条盘旋在某根树干上的颜色斑斓的蛇……

……

这群狼远比他设想的更多，在倒下三匹同伴后，挨了邵卓一刀的狼首学聪明了，不正面硬碰硬，召唤剩余的狼四面楚歌将其包围。

邵卓一下子被包围在最中央，如履薄冰之中看清周围情况，还有六匹狼，其中一匹围绕在苏爻所在的那棵树下，另外五匹与他保持着四五米的距离匍匐在左右的树干林木丛中。

他右臂被咬掉了一大块皮，血疯狂向外袭涌，滴得地面满是猩红。




109身受重伤(月票加更)

　　他右臂被咬掉了一大块皮，血疯狂向外袭涌，滴得地面满是猩红，两条腿上大大小小带了好几头狼留下来的抓痕和咬穿，不过并没手臂上的伤严重。

倒在地上的三匹狼里有两匹已经断气，被苏爻用石头闷头痛砸的那只狼的肋骨应该断了，一动就嘶吼着倒下，几乎丧失行动力。

哪怕已经倒下三匹但就目前情况看来他并不占上风，虽然部队里传授过如何在野外独自遭遇狼群外出捕猎时以最小的伤损顺利逃亡，但当下地形对于他来说非常不利。

没有湖泊没有火焰，甚至没有任何能在瞬间取夺下对方性命的趁手武器，面对若干带伤而兽性大发的野兽无异于赤手空拳正面刚浑身都是铁皮的机器装置。

危在旦夕之际，一旁忽然传来狼匹的惨叫声，邵卓在举着刀成弧形面对狼群徘徊的同时回头一看，围绕在苏爻身下的那匹狼正被一条一看表皮就知毒性不轻的一半手臂大小的蛇缠住脖子。

蛇头凶狠地叼着狼的脖子，细长的獠牙带着致命的毒注射入体表，狼匹发疯地撕咬蛇身，不一会蛇身断为两截，而那匹狼也吐着漆黑的淤血没了动作。

“小心！”苏爻突然大吼，邵卓回头当身一跃，就地一滚躲避扑面而来的狼匹的同时向上一捅!

一整把十寸大小的刀刃从顶端到柄部全部没入狼匹的身子里，几乎同一瞬间，他的大腿被撕咬，两只狼一左一右向着两个方向拉扯他的腿部！

苏爻再也没有犹豫，直直从树上跳下来，不顾腿上原本已有愈合迹象的伤口瞬间撕裂，捡起邵卓落下的木棍迎面抽打上去！

邵卓在狼群躲避之时，发狠地一踹脚，在左腿传来一阵撕裂性的疼痛的同时就地翻身，一举将扑到他背后的狼首擒压在下，在两排獠牙再度洞穿手臂肌肉的同时刀身挥舞，一次又一次深深捅入最为脆弱的腹部！

苏爻大叫了一声搬起一块巨大的石块当头砸下，狼首顿时脱口倒地，被割得乱七八糟的肚子源源不断地向外流出一大摊恶臭的血液。

剩下的狼见到这一幕顿时夹着尾巴连连后退，最后在苏爻狼狈地拖着腿抬起木棍的同时仓皇逃串进黑暗之中————这可真是一次吃力不讨好还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狩猎。

历经生死存亡，邵卓嘶声倒地不起，苏爻连忙扯下包裹在脑袋上的外衣摁压住邵卓手臂上的大撕裂，血源源不断地往外面涌着，“邵卓？！天呐你动脉破了！你快摁着！”

苏爻用牙撕下一大块布料将其用力地捆在邵卓的手臂关节处，邵卓痛得前额青筋直跳，整张脸都是狼的血，看上去就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苏爻胆裂魂飞，迅速地扯下数块布料快速地搅紧血管流向阻止血液外涌。

邵卓眼睑微动，在一片猩红中恍惚不已地发现苏爻米色的裤子上涌现了一团血色，他艰难地抬了抬左手，手指碰了碰苏爻的大腿边沿：“你干嘛要跳下来啊……好不容易结疤了又裂开了。”

“算我求求你现在别管我好吗！”苏爻大失惊色地怒骂：“你失血太严重了！啊，等等……邵卓！你别闭眼！”

他用沾满对方血液的手拍了拍对方的脸颊，邵卓睁开眼睛：“好痛喔。”

苏爻都快疯了：“还有哪里有伤？还有哪里！这里太暗了我看不清，你别睡着！我结合热期还没过我会死的，呜……邵卓！”他失措地摁住其中一个正往外飙着血珠子的咬伤。

邵卓突然就笑了一声：“这三天我们做了十多次，够多了。Omega的发qing期只有三天……别骗我啊……”

“等等，你要保持跟我对话，听到了吗？！”苏爻满脸脱色，胡乱挤出言语拽住邵卓的意识道:“我之前一直吃抑制剂，所以我的结合期肯定会不稳定的!你千万千万不要昏过去啊，呜呜……邵卓!”

邵卓胸腔因痛剧烈起伏:“别哭，别哭……”

苏爻整个人已然犹如惊弓之鸟：“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累？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吗？”

邵卓噩然地动了动脑袋，算是能。

“看着我的手指，这是几，也没有重影？”苏爻竖起两根手指，“快看呀你！”

邵卓眼前恍惚，声音逐渐有些有气无力：“我又不是小学生。”

苏爻跪起上身猛地给了邵卓一巴掌，邵卓被打得一愣，眼睛顿时就睁圆了。

“这是几？！”苏爻怒吼，面容焦急。

邵卓：“二……”

苏爻：“好了你现在可以闭上眼睛了，要是一天过后你还没醒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吧，听到了没！”

“不是说结合期不正常吗……”

“骗你的，我骗你的，大概……我也不清楚。”

邵卓眼皮逐渐虚掩：“我现在是不是很不正常。”

苏爻听着对方越来越轻的声线，在嗓口逐渐哽咽之时破涕道：“很正常……脱血后身体为了不让神经感受到疼痛强制性昏迷，要是你一天后还没醒就不正常了……”

“啊……”邵卓胸口剧烈起伏一下，而后浑身肌肉忽然再度崩紧。

“你干什么？！”苏爻吓了一跳。

邵卓艰难地撑起身子坐起，“妈的……我不能昏过去啊……”他吃痛地将身子往一旁微微凸起石块上靠去，“除了右臂就只有两条腿上还有伤了，其他的忽略不计。”

苏爻满眼惊悚地望着邵卓，一边撕扯衣物布料捂住伤口一边朝邵卓满是血污的脸上看，“你真的可以吗？”

对方大腿上的伤太深了，掀开裤腿一看全是捅穿了的獠牙血洞，左小腿后部肌肉上食指大小一块肉都没了。

苏爻刚一按上去邵卓就痛得整条腿都在小幅度抽动。

“操啊！”邵卓忍痛骂了一声，“老子昏了你不是彻底孤立无援了吗？”

苏爻听着，低下头去专注地擦拭血水清理伤口旁边的碎肉。

邵卓在咬牙忍耐这股不可比拟的痛苦途中突然听到细细的哭噎声，苏爻一边掉眼泪一边快速地为他止血包扎，两只手满是滑腻的血水，眼泪都掉到裤腿上。





110信息素真甜。

　　苏爻一边掉眼泪一边快速地为他止血包扎，两只手满是滑腻的血水，眼泪都掉到裤腿上。

邵卓的大脑顿时清醒一半。

“对不起。”苏爻的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我什么忙都帮不上…看着你被咬什么都不能做……”

邵卓登时觉得胸口给堵住了，他把紧攥在手里的刀丢在一旁，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血然后才伸上去抹苏爻的眼泪花子，“什么忙都帮不上？”

他低头看向苏爻湿得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睫毛，“要不是有你在我可能真的死了。”

“你快点靠下去。”苏爻鼻涕眼泪一长串，哭哭啼啼还抽噎着，偏偏手上的动作还一直没停，“腿上的伤也这么重…你可能彻底走不动了，呜…我们这下怎么办……”

“害，哪有这么严重。”邵卓强装镇定道：“或许明天就好了，别哭啊，你可比我见过的其他Omega厉害多了，真的，那些人除了一天到晚窝在家里充当花瓶娃娃真的一点用没有，你跟他们比起来简直没有一点Omega样。”

苏爻眼泪滂沱地望着他，“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流畅？”

邵卓抬了抬自己没受伤的左手，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来：“都跟你说了alpha的恢复能力很好。”

苏爻：“可是你这血都还没止住……！”

邵卓：“嘶，有你这么一位医学知识充裕的恋人在旁边我还用担心性命问题吗？”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嘴贫了！”苏爻皱着眉毛一边哭一边骂，他把外套脱了塞邵卓背后垫着，石块上全是乱七八糟的小碎石块也不嫌扎人！

“很严重吧？”邵卓半躺着看着苏爻：“有你大腿上的伤重吗？你流血了，先包扎一下自己，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比我自己受伤还难受。”

“废话，你这严重多了好吗！”苏爻小心翼翼地把他裤腿上的布料挽上去，用自己的衣袖擦拭表皮上的血液和灰土，“我比不上。”

邵卓半垂着眼睛蹙着眉心忍耐痛感，连说出的话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一般艰难脱力，可他比起怕疼，更怕苏爻为他掉眼泪，这么小一个娃娃，怎么就这么能哭呢……

偏偏还哭得这么扎他心窝子。

邵卓胸口止不住地酸痛:“我就喜欢你这两条白乎乎的腿，现在好了，全给磨些丑得要死的伤口。”

“你就喜欢我的腿啊……”苏爻肩膀轻颤，脑袋耷拉地看着双手进行常规动作，眼泪让本就昏暗的视线变得分外模糊。

对方血肉模糊的伤口望得他牙关战栗，他搞不懂为什么对方在身患如此严重的撕裂性伤口时都能强装无动于衷地跟自己进行对话，为了让自己安心？这代价也太大了一点。

不能陷入昏迷抗拒一切疼痛，这时的他与亲眼所见自己被割下一块又一块的皮肉有何区别？

“你还是睡过去吧。”苏爻吸了吸鼻涕，用布料擦拭伤口的动作放轻数倍：“我没事的，一天后我就会叫醒你。”

“开玩笑的，你整个人我都喜欢。”邵卓吸着凉气笑了两声，“我怕你饿肚子。”

苏爻说：“人不吃东西熬三天都不会死的。”

“不知道这边有没有河流分道，如果没有的话那就糟了。”邵卓闭上了眼睛，口吻带着隐忍疼痛而乏缺的轻:

“你有一个人在野外待过吗？会生火吗？能不能把生肉烘熟，会不会剃除猎物的皮毛?三天刚过，连一点发qing期后的悱恻时间都不给我缠绵，我还想跟你亲热啊……”

“别想了，你就是个混蛋……”苏爻在将手里的布料缠绕伤口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防滑结后抬眼看向邵卓血迹斑斑的脸庞，随后凑过去，掀起自己的衣衫给对方擦了擦脸。

邵卓鼻翼微动，“信息素真甜。”

苏爻跪下来亲吻他的下唇，“睡过去吧，不用担心，用你之前那种方法。”

“半休克之后你很难唤醒我。”邵卓低低地说：“你的发qing期已经过了，你还有什么方法吗？”

苏爻手心轻轻抚摸着邵卓的半边面庞，嘴唇就贴在alpha的嘴角边沿：“我的发qing期过了，但你不是还能ying起来吗？只要我放出信息素撩拨你，你的身体立马就会产生反应。”

“……”邵卓不说话了，只是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起，似乎在这一刻已经感受不到丝毫痛苦了。

有这个看似不起眼的omega在，邵卓后背靠实，心下沉稳，连呼吸都多了一份无与伦比的力道——

隔了几秒，对方忽然缓缓地呼出一句轻盈至极的:“喜欢你。”

哪怕深知自己情况危急性命攸关，他也任然充满无可叙述的底气————

“嗯。”苏爻就靠在对方身边，待到邵卓呼吸逐渐放稳，几分钟后甚至连心跳都淡得微乎其微时才爬过去捡起那把刀，割开邵卓右腿的裤子布料。

而后一手食指中指摁着某处洞穿伤的边沿，在用刀锋稍一动力地陷入伤口之中时手指用力一摁，将深深陷入皮肉的那刻幽白的獠牙翘了出来，随后赶紧扯下一块衣衫将其扎好。

看着手里那刻两节手指长度的尖锐前牙，苏爻痛苦地低下头去，用前额轻轻低碰了碰对方的膝盖：“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苏爻站了起来，开始在四周收集柴火学着邵卓之前生火时的举动快速地打磨着火星。

失败一次失败两次失败第N次，这人面对眼前事物的表情从绝望缓慢地化为平静，就在天边逐渐泛白时，一缕淡淡的烟气终于随着清晨刮起的清风散出树梢之外。
　　
　　大腿上伤口流出来的血迹已经凝固，苏爻瘸着腿在点燃了那堆耗了一堆木棍的星火，将一根又一根钻出漆黑碳洞的枝干棍棒轻手轻脚地架在火焰之上。

这个时候的他充分领会道火源的来之不易，他满身大汗，身上的伤被汗刺得生疼。







111保护自己的alpha!

　　这个时候的他充分领会道火源的来之不易，他满身大汗，身上的伤被汗刺得生疼。

他咬着牙脱着酸麻的腿站起来，去到那几只狼匹的尸体旁，踹掉的巨毒的蛇，把中毒而亡的那头狼连同蛇一起踉跄颠簸地拖到一定距离外丢掉，而后一瘸一拐地回来半瘫在另外三头狼的尸体旁，咬着牙举起刀，对准大腿骨头连接点，闭着眼睛刺了下去！

在一注已经冰凉的血液喷溅而出时，苏爻冷着脸抹掉脸上的血水，麻木地牵动胳膊快速地切割————

苏爻在切割下一条狼的后腿撕扯掉皮毛后放到一块较为干净的石块上，利用后腿肉上的表皮练了练手法，随后转身将三头狼身上的皮都给扒了下。

他不太熟练，皮毛被割出不少破洞，甚至还伤到了自己的手指，食指侧一条刀痕纵横，苏爻皱了皱眉毛后胡乱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冒出来的血珠，继续放轻动作用锋利的刀刃轻轻地刮割皮肉连接层。

他上的医疗课程中有介绍过狼这种阴险狡诈的动物，成群结队生活不说，还喜欢群攻猎物，他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也能遭遇狼群的‘青睐’被充当为食物进行狩猎。

人类自以为站在食物链顶端，一切人类称霸世界的学识在生命遭受威胁那一刻全然掀翻，这回他和邵卓能在獠牙之下捡回一条命绝对是耗尽了这辈子的好运，当然，其中有一部分源于邵卓那不要命似的拼劲儿。

目睹对方被直立站起来几乎有一个成年beta高的狼扑倒在地，两条腿又被另外的狼死死咬住，那一瞬间，苏爻的脑子是空白的。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该怎么扭转这一局面，他的大脑混沌，身体却在视线将其揽入将画面传达入整个躯体时带动了浑身筋骨产生下意识的举动。

他的alpha正遭遇着史无前例的危机，他不能像个无用的Omega一般只知瑟缩，当这样的意识涌入脑海，苏爻已经整个人往下跳去。

在右侧大腿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之中，全身血液似乎汇入了火。

他本酸软不已的四肢在面对生死威胁时诱发出最为原始的力量，大腿上的伤撕裂的疼痛与邵卓那刻遭受的迫压相比犹如大象面前的蚂蚁，他不能犹豫，也不允许犹豫。

当Omega被alpha最深层次地占有得到，这以不是alpha单方面的掠夺，而是双方共有的获得，从体内的结生成，后颈的腺体被其贯穿，身体内汇入了来源于对方的体液，那一刻，他们的身体宛如共生。

他能感受到对方镪戗有力的心跳，对方能感受到他被羞红的脸颊掩盖之下的因爱意而生的绯色，彼此信息素互相姣涌融合，生成看不见的两片色系的迷雾在周围缠绕交汇，将他们紧紧包围。

没有被强制性占有的单方施令，更没有因强制性服从而生成的痛苦与绝望，只有真正互相心悦，才能感受到血脉相融的热烈————

标记了自己的alpha在眼前丧生，这样的事情，怎会被允许发生!

……

他在土地上抹了抹沾满鲜血的手，而后拖起三片足足有十多斤重的皮毛走向火堆，盘腿坐下后抱着血肉模糊的皮层慢慢地放在火面上灼烧。

直到沾满血液的表皮层被烧得发黑，皮部组织的湿度全被烤干，苏爻这才在拍干净皮毛上的灰尘后埋下头深深一嗅，有浓烈的血腥味儿，也有一种青草与土地混合的气息。

深灰色的半硬半软的毛发是最为天然的服饰，手感沉重，却也格外贴合当下情况，苏爻拍干净手掌后摸了摸，而后拖着受伤的腿站起来来到邵卓身边。

他靠下去把脸颊贴在对方胸口放平呼吸去听对方的心跳，在静静等待了一会儿数轻大约一分钟时间内对方的心跳数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随后掀起狼皮，用被充裕毛发所铺盖满的那一面盖上对方的身体。

三匹狼身上扒下来的皮毛少说也有大约两米的长度，宽度虽说没这么大却也足够将一个成年人所遮盖。

苏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拿起少许燃着火的木头将其转移到邵卓身旁不远处点燃第二堆火，担心火焰烧到对方身上，苏爻就搬来石头将火堆围了起来。

这堆火用来为对方保持温暖，至于另一堆火，则用来驱散野兽。

苏爻这么想着，抹着汗水去附近折了不少松树叶条和树干，最后抱满一堆返回，将火堆烧大之后将松树叶丢上去。

火焰熊熊燃烧，一缕浓郁的气味很快挥发，苏爻嗅了一口后咳嗽着退开，他感觉身体超负荷，手臂和腿又痛又麻，偏偏他的手和脚却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丝毫感觉不到累。

他的喉咙很干，伤口很痛，眼皮太沉了，只要停下手里的动作就忍不住想要闭上，可当他的目光一不小心落在邵卓身上，就顿时像被人往太阳穴上抹了风油精似的来了力量。

他重重咬牙，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越燃越大的火堆后在想起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时赶紧搬来石头将这里也给围上。

刚把手里的事儿做完，苏爻的肚子就开始叫了，他看了一眼被丢在石块上的那条血糊糊一片的狼腿，胃里突然涌出一股作呕感。

苏爻被这股冲动闯得眼圈泛红，鼻尖也跟着红了个透，他一手捂着不太舒服的肚子，背靠树干昂头缓解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磨过去提起那条腿，将其丢到了火堆旁的石堆上，用刀尖在硬邦邦的肌肉群上割开数条口子。

做完，苏爻站起身，仔仔细细环顾一圈周围环境，四面八方都是宽大的梧桐树枫树，茂密的草群覆盖在土地之中，尖锐凸起的石块藏在其中，一不小心就会割穿脚底。

他们所在的这片位置地面同样被青葱的翠草所覆盖，不过昨天他们决定在此驻扎时邵卓左右检查过，清理了不少石块，目的就是为了让苏爻能休息得稍微舒服一点。





112已经出事

　　他不知道距离这里多远的位置有湖流，他听不到丁点水声，直觉告诉他野兽出没的林地绝对与有人类涉入的地域相隔甚远，狼这种动物从来不会去招惹人数众多的队伍，会盯上他们不止是因为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太重更是因为他们都很虚弱。

别看邵卓一副潇洒自在的样子，实际上他背后的伤根本就没有在修复中新生血肉的迹象，对方强壮镇定不过只是为了让他安心。

苏爻不是傻子，他不会看不出来，他怎么没早察觉邵卓是个富有责任和担当的人呢？

他有些崩溃地想着，说不定在此之前他们就已经建立了关系，甚至不会再遭遇到这之后的一系列事故，不过事情已经发生，自怨自艾也无济于事。

放任邵卓身上的伤不管绝对会在这几日发炎感染，甚至会导致伤口附近皮肉腐烂，苏爻不会坐视不管，哪怕不清楚附近何处有水流，他也必须去试一试，没有水他根本没办法彻底清理伤口。

这么想着，苏爻简单啃了几块并没熟透的狼肉在满嘴血味中拿起那根削得光滑的木叉，颠簸着腿在确认四周除了他们俩并没有其他活物的迹象后缓慢地没入林木深处。

他不会让邵卓死在自己面前。

……
　　
　　
“什么？！还没找到人！这已经是测试结束的第三天，邵卓和苏爻消失已有四天，整整四天！”

救援直升机上，戚程戴着通话麦，在听到对面传来的音讯时拳头重重地砸在铁质的座位板上。

直升机桨叶旋转声响轰隆刺耳，这一锤带动一整条胳膊的力量，砸出的声响哪怕被浆板划破气流的声音所遮掩也深深地传入了一旁几个救援人员的耳内。

耳麦这时又传出了地面营救队指导员的声音：“你确定他们是在这一块位置失踪的？”

“我确定我和何驺返回时他们俩已经不见了，肯定是在附近失踪的，这一片地区可能性最大，你还要我说几遍?!当时我俩返回时所有物资连带我俩的通话器都不见了，在此之前我们听到枪声，还以为是邵卓放的，所以就循着响声跟过去了。我能确定枪声是从悬崖附近传出来的。”

戚程表情黑得让对面几个全副武装的军方营救员不忍直视。

“我知道瀑布附近被圈起来不许靠近，所有人都知道！但我和何驺去到附近时看到当时有人在那片区域里放了生化气体，而且是全给放了，你懂吗，那浓烈程度若是完全把一个人包围起来会致死的啊，当时瀑布附近绝对有人，我们的物资里没有生化气体，那绝对是另外队伍放的，如果当时苏爻和邵卓就在那片气体里，他们走投无路绝对会跳下去。”

耳麦内传来声音说：“我们已经派人顺着河道向下搜救，女神峰附近河流岔道多达成千上万条，纵横各个方向，我们根本无法确定两人的方位，这么寻找下去根本不是个头。万一他们已经出事……”

“出事？！出什么事！”戚程暴怒地大吼将其打断：“你觉得邵卓是那种三两下就会丧命的人吗？我们之前一起在军区训了几年，历经多少次丛林演习，一个星期没吃东西都没死，这会儿怎么就跟一残废似的说倒就倒了？！”

直升机在瀑布顶头的上空之中盘旋，戚程一手抓着扶栏向下昂出半个头。

瀑布口出水量巨大，源源不断的碧绿色湖水一如泄洪之时那般气势浩荡地往下砸出近乎十米高的水浪。

人若是直直砸下去别说当场昏迷，一头扎死都有可能!

顺着瀑布往下的宽大河道里遍布乱石，稍不小心就会被割得皮翻肉绽，此刻，正有救援队搭建着小船艰难地在湍急的水面上撒网打捞，就怕勾上一个人来。
　　
　　
正跟着地面搜救队在瀑布边界植物群中穿梭的何驺表情也并不好看，“你先别急了，现在乱吼发脾气有什么用，先联系邵统领吧，这已经是搜救的第四天了，我们完全可以寻求警方帮助，只要统领出面肯定会派更多搜救队，不要把寻找范围限制在瀑布附近，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几百公里外了。”

何驺说完后放下联络麦，转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急救人员，“你知道女神峰向南大概蔓延多远吗？”

那名急救人员面带惶恐道：“向南三百多公里一直都是非开发区。”

“操。”何驺暗骂了一声后再度举起联络麦：“单靠这几十个人，别想着能在十天内找到他们。”

“我联系了，联系了啊！那边一直都是统领的助理和代理在转交消息，通话根本就没拨到本人的号码上，我联系我父亲了，让他转交消息给统领。”戚程手背上青筋直跳：“这群人怎么一直在原地捞啊，这捞个屁啊我操！”

急救人员胆战心惊地望着何驺的背影，牙关有些打颤地吐出一句：“这片为开发区一直都不允许任何人探入，因为里面有着很多未被景区开发队所探查过的地域，草森，林也森，昼夜温差太大，活人在里面留夜很容易因为温度过低丧命。

不仅如此，里面湿气重，一旦身上出现伤口极易生菌恶化长出蛆虫，里面甚至还有野兽，鬼知道这几百公里里到底藏着多少带毒的东西，想要在里面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何驺目光如刃一般从这人身上扫过，而后扯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我相信校方一定不想看到军方子弟丧命于大测试之中的消息散播在外。”
　　
　……
　　　
当天下午，一支市内私人军政特务人员搭乘着军区越野车极速前往此地，越野车之后跟着十几台浩浩荡荡的军用铁皮车，闪电一般载着近四百位穿戴着深绿迷彩服手持野区设备甚至头戴防弹盔的军人到达现场。

全体校领导在景区入口处带领转交答复，处理此次大测试人口伤亡问题，在越野车上登下一位通体军服的高大男人时在扑面而来的顶尖alpha的镇压信息素气息压迫下大气不敢喘上一口。




113都是alpha(花花加更)

　　

全体校领导在景区入口处带领转交答复，处理此次大测试人口伤亡问题，在越野车上登下一位通体军服的高大男人时在扑面而来的顶尖alpha的镇压信息素气息压迫下大气不敢喘上一口。

所有人面面相窥满脸冷汗，唯恐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男人穿着军靴的脚沉重地落在平坦的地面上，在身后队伍风似的在几位特战队长带领下跟随着景区内工作人员前往出事点那镪犟如雷的脚步声中看向那几位身穿西装人模狗样的所谓领导人们，目光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刀割般的寒流。

“家中贤妻因为这事已经失眠两天，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我想要的回答。”

简短的一句话脱口，几位本可只手遮天的角色都齐齐地打了个寒颤————

“军区的队伍可不是说出就出的。”

话音落，强烈的alpha信息素瞬间充斥整片区域，若是此刻有Omega从附近路过，哪怕已被标记，都会瞬间信息素陨乱，体内毛细血管溃爆！

就算没有Omega，仅是当下这几个alpha，见了他都站不稳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形容的大概就是他这样的存在。

安渂有多宝贝邵卓不用他提，任何与他家有过往来的人都心下知晓，甚至还因为安渂过分的溺爱导致军内多家生有omega孩子的家庭三番两次带人拜访，就是为了让自家的omega孩子能得到安渂青睐，得到安渂这样温柔而又极其偏心孩子的丈母娘。

两天前一通寻求帮忙的电话由校方拨入别墅，恰巧被安渂给接通了，那人平时反感他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却在挂断电话时声音颤抖地给他拨来了电话寻求帮助。

当电话接通，他清晰无比地听清对方混乱的呼吸和略带颤抖的音线，生为母亲对孩子的牵念与珍爱顿时呼出体表，这让他胸口顿时飙出一注火流。

男人二话不说冲回家，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因为二次标记不能出门的安渂脸色苍白地换好衣服准备亲自驾车出去找人！

邵卓在有军方派出的人巡查测试场地以防事故发生的情况下还发生这么一回事儿，那无异于在质疑军区的能力。

当安渂在听到开门响动那一刻抬起因焦急而憋出了眼泪的眸子，哪怕没有任何交谈内容，邵云赫也从中对方眼中看出了那充裕得几乎溢出眼眶的责问与怀疑。

————没有什么，比被自己的Omega质疑能力更能让人心寒！

所有怒火在与此事的发出者面对面时得到了最根本的发泄点。

他不想忍耐。

……

头一天清晨，苏爻家，拥有六点钟生物钟的柏愈准时起床。

脱掉透薄的夏日睡衣，赤.裸着上身就着一条紧紧包裹着臀肉的内裤打开衣柜以全新一天带来的心情感受挑选最顺眼的衣物。

柏愈一边穿一边去到窗台掀开抵挡住早晨阳光的窗帘，在床上某人因光线刺眼而掀起被褥遮盖住头的同时皱了皱眉，忍住想要一脚把人踹下二楼的冲动。

柏愈在穿好裤子后还不见某人有起床举动时终于忍不住怒火磨着牙走到床边，伸手一把掀起被褥，暴露出某人习惯裸睡的身体。

苏明坤顿时中睡眠状况中苏醒，睁开眼睛对上柏愈那双带怒的眼睛，“老婆？”

苏明坤不明所以，怎么回事，他不就睡个觉赖会儿床昨夜还顺手揩了点油吗，怎么就又惹了这位大爷？难不成他偷藏私房钱的事情被发现啦？！

苏明坤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一变，他有些发窘地从柏愈手里拖回被子遮盖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然后扯出一个让人看上去就觉得无比糗迫的笑容：“那个，老婆啊，咱有事儿好好商量，不过先说好，不许打脸啊。”

“谁TM要跟你打架。”柏愈简直服了他，“我今天有事，你请个假去学校看一下苏爻，我昨天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就没一个是接了的，不给我个理由看他回来我不抽他。”

苏明坤不明不白地从床上扒了起来，什么啊，媳妇儿你有工作我就没有吗，我今天可是要出任务的啊!

抗.议只能心头抗.议，面上表达无异于找死，苏明坤脸上挂着专门应对老婆的亲切笑容，“儿子好像参加学校举办的活动了。”

“什么活动？”柏愈眼睛一眯，登时气氛骤降。

苏明坤脸皮子跳了跳，心道苏爻那坑爹儿子估计早就知道把这事告诉他妈会生气，所以专挑自己送人去车站时在车上偷偷告诉他还让他给保密。

苏明坤一开始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校内活动，谁料苏爻那死崽子一见他表情还算自然直接话不带停地说是针对alpha的校外大测试，苏明坤当时强忍着没把人臭揍一顿。

Alpha校一年一度的大型野外测试那是想参加就能参加的吗？?

先不说参加在内的任何一位alpha都有可能遇到突发意外，更别说有幸在alpha同学要求下加入队伍或者是强行凑人数的beta，如果没有得到其他alpha队友刻意的保护，他们的存在无异于被鸡鸭踩踏的虫濡。

先不说会不会身受重伤，光是能不能在野外稍微平安地度过四天都是个问题。

苏爻就像是嫌暴击不够多一般又来了一句我已经加入一支队伍了，大概。

那时苏明坤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爆出来，大概是什么意思？是还没确定下来吗？

“另外三人都是alpha？”他感觉自己跟生咽了一只刺猬球一般，这小子会偷偷把这事儿告诉他不是摆明了想让他帮忙打掩护吗？！咋地，是看他被柏愈骂惯了也不打算心疼他了是吧？

他的存在怎么就这么惨呢！老婆欺负了儿子欺负，还有没有人权了！！

苏爻纠结地绞着手指尖儿，低头看着掌心，隔了好一会儿才略带羞涩地说：“应该是吧……”





114坑爹儿子(花花加更)

　　苏爻纠结地绞着手指尖儿，低头看着掌心，隔了好一会儿才略带羞涩地说：“应该是吧……”

也没有搞错，宝贝你脸上那一片粉红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有自己喜欢的alpha在队伍里？！！！

苏明坤风中凌乱了，要是让柏愈知道这臭小子在外跟alpha谈恋爱肯定会被爆锤N天，一不小心还会牵连到他!

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呢，肯定是因为这样的事儿已经发生过N多次，想想以前柏愈出差自己在家带孩子，苏爻感冒了哭了吃饭喝水噎住了，柏愈回来骂的第一个人就是他苏明坤。

苏爻在校受欺负了，柏愈从学校算完账回来第一个骂的也是他，不但骂，还不许他十天半月进房睡觉，强行断欲不说连被子都不给一张，把他堂堂一个alpha折磨得寒冬腊月瑟瑟发抖不说还只能跑去挨着自家职业坑爹的儿子睡!

儿子倒是不嫌弃他，就是会烦他老抢被子，白天一到就跑妈妈那儿告状，惹得他就跟踩了连环雷似的被骂不带停。

“儿子啊，之前给你发消息的那个男生是不是也在队伍里啊？”苏明坤故作平静地询问着。

他那话刚说完，就见苏爻歪了歪脑袋，好像有些费解。

苏明坤道：“你之前不是带回来一件男生的衣服吗，你把衣服洗了挂阳台时手机丢沙发上，我给看到了，那人问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啊？有吗……”苏爻脸颊浮起一片红，苏明坤在驾车途中偏头过来轻轻地瞧上自家儿子一眼，在触目那一张已经完全张开了的，与柏愈有着神似眼眸的漂亮脸颊时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答复。

对方红润的面色早已在接触那时给予了他最欲盖弥彰的答案。

“那件外套是alpha的吧。”苏明坤说：“你要是在外有喜欢的alpha一定要谨慎一点，别脑子一热就告诉人家你是Omega，社会上Omega那么少，只要你愿意，你一定会遇到更好更适合你的，爸爸说这些只是希望你三思而后行知道吗，不管你也没有喜欢的人，爸爸也希望你能牢记。”

“爸爸。”苏爻看着他，脸颊鼓鼓的，看起来就像个根本没长大的奶孩子，偏偏这人已经过了Omega成年的十六岁，今年刚满十九，被药物压制的Omega属性哪怕全被压制在体内，也任然会有遮掩不住的那一天。

那时候，他和柏愈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将苏爻嫁给一位alpha，甚至跟随alpha前往他乡后半辈子鲜少有见面机会。

他知道，那样的场面是柏愈最不想见到的，所以苏爻成年这些年只要柏愈一有时间就往实验室钻，对方总嫌抑制剂的功效不够实用不够透彻，不能完完全全保护苏爻。

作为一个母亲，柏愈对苏爻的爱完全融入了那些被苏爻喷在身上咽进肚子里的喷雾和药片里。

柏愈做的药为了苏爻刻意研制得很甜很香，因为有爱融在里面，那些药剂摆脱了所谓的良药苦口，只因对一个人的疼爱而变得细密甜腻。

“爸爸怎么想着说这些事儿。”苏爻小声埋怨，面上却没有丝毫抵触的模样。

“你也知道你妈不喜欢alpha。”苏明坤笑了笑说：“不过再怎么保护你，你迟早也会离我们远去，你妈就不指望你能和其他Omega一样乖乖的听话。

看看你，从三年前决定去alpha读书再到信息素意外泄露强制性转校，你表现的那么平静，没有丁点Omega样，你妈老拿这事排挤我这不好那不好，没成为你应该学习的榜样，但你妈自己却没注意，你针对一些事的行为举动跟他大相径庭。

我没跟你说过吧，你妈从小到大一直就读alpha校，上课老跟老师顶嘴不给老师留面子说对方解题思路不对，教学手法不行，反正这不行那不行，学生年代，被他气走的alpha老师不说七八少说都有三四个。”

苏明坤又说：“我追他的那段时间被他用语言欺辱得多次恍惚自己alpha的身份是不是在他眼里看来一文不值，你也知道你妈那嘴皮子有多厉害。只要是alpha，在他看来就是无恶不赦的混蛋。”

苏爻顿了顿后说：“我要是真和alpha谈恋爱了……我一定会提前告诉你。”

“不只是我，最重要的是你妈，只要过了你妈那关一切就都好说了，你妈眼睛毒，你在选择对象上眼睛一定要比你妈更毒，要擦干净眼珠子，针对各个方面结合情况去做打算，别像那些老说颜值必胜的人，只看脸蛋。Alpha，颜值没那么重要，有没有能力养家糊口给你一个安适的家，有没有责任担当才是最重要的。”

“像爸爸这样吗？”苏爻忽然说，“爸爸一直都是我的榜样，才没有妈妈说的那么差呢。”

苏明坤被儿子的话暖得心窝一热，当即脑子里就蹦出一句不管之后苏爻喜欢什么样的alpha，只要他执意要和对方在一起，那不管柏愈怎么阻拦，他都会支撑苏爻的想法。

除非那个alpha是个杀马特。

Ps：爸爸最讨厌头顶七彩色的非主流了。

……

回到这会儿，苏明坤在被质问那刻随即回答道：“不清楚，好像是什么全校共同参与的实验活动，很重要呢，宝贝没把手机带在身上很正常。”

“那已经是昨天的事了，为什么今天也不来电？”柏愈半信半疑地拿起手机翻找通话记录。

苏明坤连忙笑着说：“说不定昨晚结束活动太累回宿舍就睡下了呢？亲爱的，对儿子放心点吧，他已经不小了。”

柏愈眉毛一皱：“就是因为他大了我才更不放心好吗，万一他信息素失控当场引起alpha的注意呢？！”

苏明坤额角挂下冷汗：“好好好，老婆你先别气，我马上去学校看看好吧。”他一连说一连爬起来洗漱穿衣，最后在准备吃早饭时被怒火冲天的柏愈一脚踹出门：“要是让我知道你和苏爻狼狈为奸合伙骗我你俩就给我滚出去睡大街！”

苏明坤：“……”

死儿子，你这回可把你爹坑惨了。




115我家孩子呢?!(花花加更)

　　“要是让我知道你和苏爻狼狈为奸合伙骗我你俩就给我滚出去睡大街！”

苏明坤：“……”

死儿子，你这回可把你爹坑惨了。

这种想法，在风风火火地驾车前往学校打听消息得到本校有学生在测试场地内死亡和失踪，拜托教导主任带领前往班级并没发现苏爻那刻被惊恐所替代。

苏明坤给苏爻的班主任许成打去电话，听清对方谈吐遮掩那刻感到血液倒流，不顾学校工作人员阻拦，苏明坤已经超速驾车飞快赶往从工作人员口中得到了具体.位置的女神峰景区入口。

看到景区内外停靠的十多台警车和消防急救车，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苏明坤心中咯噔一下，操，老子的儿子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在景区售票站外围找到正被校领导综合起来开班主任大会的许成，强制性得到确凿消息那刻，苏明坤浑身血管已是待炸状态，不言而喻的紧张感登时充斥全身。

这个在家宠老婆怂惯了的男人，在这刻竟然爆发出惊人的纯度量，周边几十位老师齐刷刷射来的视线包裹着难以言喻的慌乱无措。

入口处待命的公安组很快上前探查情况，却在其中有人惊奇地发现这张面孔分外熟络，并在面面相对时发觉这是他们警局的特等上级指挥部门的大队长时眼露惊悚，“大队长！”

原本气场强大个个威严满面的警员在面对他时瞬间变成了小白鼠。

有校领导擦着汗在心头猛地一跳时上前询问，“您好，我是校区负责人，请问您……”

苏明坤寒着一张脸，转头露出一副微笑着的面孔，而这份笑意，撞进他人眼中却是死一般的狰狞。

“你好，我是军区陆战部东南组织上尉。”

他说：

“更是你们学校二年A级班上苏爻的父亲————”

!
	
又一个军区子弟？！

所有人骤然心惊胆跳。

许成在声音灌入耳帘那刻瞳孔一缩，苏爻那个小beta的父亲居然也是军区带衔上级人员？！！

怎么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所有人是千算万算都没料到校内军部军人二代如此稀少，血脉极纯的带官衔子弟更少，邵卓戚程何驺这三个出了名的高干子弟往队伍里一凑就是人人皆知的顶尖军部二代子弟，没人能料到那个突发加入的beta身份居然也如果高撼！

特战部，比军区内空战主营职说话更有分量的至今人数不过五百的阵营，这个雷厉风行的名字响起，已经足够让人肝胆骤裂————更何况是上尉！

“我家孩子呢!!”

苏明坤瞠目欲裂。

现场无人敢开口答复。

……

一路向下趔趄，不知时间的行走，就在身体虚弱得视线泛白险些当头昏死过去时，苏爻终于听到少许流水声。

他艰难地抬手拍了拍太阳穴，而后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向传来声响的地方拖着右腿走去，大约走了十多分钟，苏爻终于在林木缝隙中看到了一条窄窄的水道。

苏爻恢复少许神智，在窜到水道旁时连忙跪倒下去用手掌捧水大口吞咽

清凉的水流划过喉咙滋润干涸得发裂的嘴唇与喉部，苏爻忍耐着疼痛，脱掉身上最后一件单衣，露出一身与伤痕混合的暧昧痕迹。

他撩起湖水快速清洗着身上的血迹和灰尘，而后将沾满血的衣服揉进水里搓洗。

血液随着水流向外扩散开来，周边水岸变成一团逐渐消散的红流，苏爻眼皮发沉，他掀起水花洗了一把冷水脸清醒清醒神智，而后继续清洗衣衫。

他需要用干净清洁的布料为邵卓重新包扎伤口，以邵卓身上伤痕目前情况来看，感染恶化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搓掉衣衫上沾染的其他痕迹，苏爻尽可能地让衣物布料恢复原本色彩，这条小小的河道距离邵卓所在的位置有些距离，苏爻根本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只知道他一直走一直走，路上根本没怎么停。

他大脑浑噩，几乎发挥不出什么作用，只能凭着下意识的举动边走边留痕迹避免走丢。

他抬起头观察水道左右，植被很多，又出现了少许热带雨林模样，宽大的植物左右纵横在水道两侧，迷糊之中，苏爻忽然在清洗干净衣衫站起来时发现旁边不远处有藕叶！

是的，真的是藕叶，甚至还有莲花！

苏爻揉了揉眼睛，在确认眼前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后踹掉了鞋子，扒掉了裤子，在坐在岸边往水里探脚试了试深度后咬着牙踩进水底淤泥之中。

水道不算太深，站直身体正好到苏爻胸口下方，苏爻被冰凉的水冻得止不住颤抖，他一边哆嗦一边往有藕叶生长的地方磨去。

这个季节有藕这种东西出现很正常，但藕为什么会生长在这种地方令人费解，不过苏爻没时间多做思考，在靠近之时，苏爻忽然深深吸入一口气，而后一头扎入水里，凭着感觉抓住一根藕叶杆后向淤泥内抓去，准确无误地在叶杆带领下摸到一大条藕节！

苏爻一脸扒出好几根，而后在水面逐渐被掀起的淤泥染得昏黑时折断几根藕叶和莲蓬爬回岸边。

伤口沾了脏兮兮的水，疼得苏爻直想叫，他咬着牙憋着呻.吟，回到岸上后拼命浇起清水冲洗，疼得生理泪水直往下砸。

穿好裤子和鞋，苏爻洗干净莲藕上的泥，再用几片藕叶叠起来装了一大篓水，苏爻一边流眼泪一边跛着腿返回，因痛哭泣与咬牙忍耐相互相聚的表情看起来异常混乱。

耗费不少时间回到有邵卓在的营地，苏爻用洗干净的布料擦拭邵卓的伤口，再用火焰烘干布料重新包扎 ，做完一切后，苏爻再也熬不住疼痛，连饥饿都顾不上，倒头就靠在邵卓身边沉沉地昏睡过去。

松树被火焰熊熊燃烧，沸腾冒起的白烟直上树梢，只有这边区域才有的松林随着风起左右摇晃，无声地将烟雾席卷到更远更远的方向-----





116找到两人留下的迹象!.(花花加更)

　　入夜，手电光在林间左右扫射，一直没停下的搜救队逐渐增多。
　　
　　据校方做出的伤亡统计，这次大测试受伤人数比往年更多，三所学校共有八个失踪学生，除此之外有三千多学生身带重伤返回。
　　
　　校方在一天时间内急增数五百急救人员加入测试场地内的搜救行动，虽表面上是为了统一寻找失踪的这八个学生，实际上所有注意力却都在那两个军部子弟身上。
　　
　　两个格格不入的家庭对校方施加的压力已经远超社会舆论，他们不敢招惹军家，更不敢让这类子弟遭受性命威胁，偏偏这回最不应该出现伤亡问题的有三个极纯alpha的队伍居然遭遇了这种事。
　　
　　有人隐隐猜测事故并非偶然，没有一个顶尖alpha会在拥有一颗清晰头脑的前提下将自身引入深渊。
　　
　　瀑布向下，万千水道蜿蜒曲折互相交错，邵卓一定很清楚一旦进入，必将凶多吉少。
　　
　　在带着一个beta的情况下，他们的存活率绝对会大打折扣！
　　
　　但就是这样一场事故，绝对会史无前例地向外界告知一个事实，beta并非无用之途，邵卓这条命最终能活着出去，除不开这位由Omega扮演的beta与其相互扶持————
　　
　　所有人都不能轻视！
　　
　　——社会对Omega和beta那附带着有色眼镜的看法，都将在得到一个杠杆后被其推翻。
　　
　　……
　　
　　一天后，在所有搜救人员呈网面状在森林里进行搜救的第五天下午，一支由七人组成的小队一路沿着一条极为偏僻的河域流道探查，最终在天色逐渐暗去时发现水流断截在一座拔地而起的高山前。
　　
　　这里的水由于彻底丧失流动性，面上生长出厚厚一层深绿的水漂，潮湿的环境滋生出太多昆虫卵类。
　　
　　河道并不宽敞，左右两侧都是非林木型的高大植被，被藤曼一缠看起来犹如迷雾沼泽充满死气，惹人不敢向内深度探寻。
　　
　　领头那人手持刀刃艰难地在前开辟道路，脸上被蚊虫叮得到处都是红肿的包。
　　
　　队伍里剩余六人也是一副大概模样，凄惨得令人唏嘘，“真是，想要在这种地形里捡回一条命根本就是想从阎王爷手里抢人，太强人所难了，看看这环境，别说人，就是野兽行走起来都困难无比。”
　　
　　“这都往森林里钻了好几天了，连人影都没看到，还有啥必要继续下去？”
　　
　　队伍里有人困惑：“是啊，别说是俩学生，就是部队里接受过好几年正规野外培训的林地探查员都未必能活下来。不是我开玩笑，这两个学生，就算活着也不可能被水冲这么远，可能性全留在瀑布向下的那一条河道里了，要找也该在河道附近找，让我们跑这么远，花费这么多人手不是连只鞋都没找着。”
　　
　　另外的队员都百思不得其解，“我听说瀑布下掉下来的那俩学生是军二代呢，学校为了避免事情闹到外界去动用这么多人来寻找也并非意料之外，你们也看到了，军方的人都来了呢。”
　　
　　“啊我也听说了，据说跟唯一一个beta一起失踪的alpha是军部统领的独子呢，独子！啧啧，你们应该知道这事态的严峻程度了吧？”
　　
　　“我真是服了，一个班那么多alpha为什么偏要带个弱不辣叽的beta，放在这种环境下beta有什么用？”
　　
　　“哎，就是这支队伍，除了那个beta另外三个alpha都是军二代而且还是血统极纯的高级alpha呢，这些人根本没必要参加大测试，内定就能进部队的。”
　　
　　“我听其他人说就是队伍里那俩人失踪后剩余的两人上报情况后一路‘杀’一路在附近找人，哪怕丢失了两名队员他们队伍的综合分都非常高。”
　　
　　“谁知道这些alpha的喜好，说不定就有alpha喜欢beta呢。”
　　
　　“Omega太少了，与其被一个Omega牵着脖子走还不如在beta美人堆里随便撒种子，还不易怀孕，多方便。”
　　
　　“啧，你满脑子黄色废料还真不是吹的。”有人嘲讽道：“要是所有alpha都像你这样没追求，那这些血液纯正的alpha孩子可能得折上折，全变成最低级的。”
　　
　　对方抗.议道：“操，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个最普通的alpha，申请入军队该有七八回了吧，上面回你消息了吗？有让你去军区报道吗？”
　　
　　“靠……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见俩人摩拳擦掌准备干上一架，领头的终于忍无可忍转过身扯起一根刚劈断的木棍就朝两人身上抽来，打得俩人嗷嗷惨叫，捂着屁股就往队伍最后边躲。
　　
　　“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今晚是不是想在林地里跟野兽毒蛇一起过夜？！不想就赶紧的，在周边找找痕迹，没有就赶紧原路返回！妈的，一个个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人家那军二代名字挂脑袋上肯定是有点本事的，不然哪能在学校里这么出名。”
　　
　　被如此痛骂，几个alpha脸皮都有些挂不住。
　　
　　队伍散开兵分几路分别寻找，没过多久就有人晃着手电光呼喊道：“队长！河道另一侧有血！还有一堆烧过的木炭，有人在这里扎营！”
　　
　　领头人闻声赶紧拔腿奔了过去，在看到另一侧河畔上几米范围内那一堆黑漆漆的碳堆和一些纱布碎料等一系列活人留下来的迹象后连忙招手唤来另外队员：“快快，你们涉水过去看看！”
　　
　　转过身，在欣喜当头给了他一棒时，领头赶紧拿起通话器上报情况：“指挥部，指挥部，我们找到那两个孩子留下的痕迹了，不过地面有很多血，不能确定两人现在是否存活。痕迹还很新，应该就是这两天内留下的。”
　　
　　“队长，这血流得也太多了吧。”有队友游到对面河岸时后怕地吆喝道：“这里面都是血。”





117终于得救!(花花加更)

　　“队长，这血流得也太多了吧。”有队友游到对面河岸时后怕地吆喝道：“这里面都是血。”

领头扭过脑袋，“除此之外呢？”

“还有很多草药残渣和猎物骨头，地上的脚印很清晰，是两个人的，应该就是那俩人。”队员翻了翻火堆旁那厚厚一叠当睡垫用的芭蕉叶，上面有凝固的血水，也有一些分不清的乱七八糟的痕迹。

“这两人应该都具备医疗知识，知道用草药进行简单治疗，应该还活着吧。”队员站了起来说：“就像队长你说的，军二代有本事才能被人记住，如果自家孩子没点优势，估计那两家家长也不会出动这么多人手来搜救还给校方施加了这么多威胁。”

他话刚说完领头的通话器内就传来消息：“上报你们的具体.位置。”

领头赶紧回复：“向南偏西面一百八十四公里处，这里有一座突起的山脉，直升机应该不难看到。”

“不难看到？那为什么对方不留在这里而是选择离开？”通话器内响起声音。

领头一哏，立即补充道：“这里空气潮湿夜晚温度下滑严重，不适合活人留足，不管怎样劳烦您先向上转告消息通知两方家长稍稍安心，另外多派些人手到来，两人留下的痕迹都很新，身上带伤肯定没走多远。”

指挥部道：“麻烦你们连夜寻找，直升机很快抵达你们所在位置。”

“收到。”

通话结束，领头抬手做了一个全体行动的手势：“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今晚没有休息时间了。”

在一片哀嚎声中，队长一头跳进河水中向着对面游去，“赶紧的，都过来！”

草药多种多样，上到活血化瘀下到止痛止血，各种药效的药类都有，除此之外，两人填饱肚子的食物从果子变到肉类，丢在河岸边沿的内脏变成了钓鱼的工具。

这里虽然潮湿，却也提供了非常宽广的捕猎环境，地面上有人留下的血水，已经干涸凝固，腥味很重，撕裂的衣物布料散落在地，上岸后两人的情况一定不容乐观。

队长环视一圈后缓缓吸着凉气道：“这要是换成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能不能活着被冲到这里都是未知数————”

这两人肯定是有本事的，不然怎么可能在失血这么严重的情况下还能艰难地转移阵地。

不论是beta还是极纯的alpha，能在这种环境下生存都是当之无愧的牛逼。

……

黑夜，比死更加寂静空洞的森林上方忽然迎来阵阵雷鸣声，密集的云层交错，其中摩擦藏匿着一条又一条撕裂了天空的电闪光雷，声音正愈发惊悚刺耳。

忽然，一道近距离的雷电在一声巨大无比的炸裂声中砸向森林，顷刻间雨水骤降，哗啦啦地往这片浩瀚无垠的绿色海洋中倾洒而来。

死死垂闭着的睫毛被雨水打湿，倾盆大雨如同冰雹凶猛砸落，猛然惊湿了苏爻全身。

这场雨来得太过突如其来，苏爻刚睁开眼睛就见自己好不容易点起来的那堆火已经被淋得一团糟，甚至连一丁点烟气都消失殆尽。

他心中一凉，扭头在一片黑暗之中望向身旁的邵卓，宽大的狼皮将对方遮得严实，但任有没被身后大树树叶所抵挡住的少许雨水从间隙中滴落，淅淅沥沥地砸在青年利落的面庞。

苏爻淋着雨爬起来，舌稍苦涩，他看着那用荷叶好不容易包回来的一点河水被轻而易举灌满，莲藕上的少许泥泞被冲得干干净净，没了皮毛的野狼尸体静静地倒在一堆，被割破了血肉的裂口无声地在雨水的包裹下向外滚着血液……

他不知这刻自己心里到底是怎样的滋味，他已经说不出绝望，也没能量去感受崩溃，他只觉得心里好痛好难受，这难道是对他的考验吗？

邵卓受伤他不得不拖着受伤的腿去找水源，在奔波了多个时辰好不容易带回一些清水都还没来得及等邵卓清醒一些后饮用……这场大雨就像是在嘲讽大自然前的他渺小犹如蝼蚁一般不自量力。

苏爻眼下透湿，他闭着眼深深呼吸，肺部抽似的疼痛。

他爬过去倒掉了荷叶里的水，抖了抖叶面上的水珠后浑身湿透地钻回来，将叶片盖在邵卓脸上。

他很怕，怕邵卓就这么睡过去，所以他靠下去听邵卓的心脏，确认有一点动静才咬着嘴唇憋着忍受不住的眼泪，怕弄湿邵卓所以没敢再紧贴对方身旁。

就在这时，一阵愈行愈近的机械响动忽然在逐渐淡去的雷鸣中传来，苏爻支起一个脑袋，在朦胧之中意识到那是直升机的声音。

他心下一紧，还没能兴奋起来却就在意识到周边环境太过密集而且火焰已经熄灭对方根本寻觅不到他们的踪迹时惊慌失措。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试着捡起火炭重新点燃，可木头湿透了，仅存的火星被雨水冲熄……

“不要……求求你……”苏爻手指发抖地往自己怀里捧着黑色的灰烬。

直升机扇叶呼啸破开空气的声音越发逼近，就在苏爻觉得那声音似乎像是从耳边响起时，他猛然间抬头一看，头顶树梢间透过一个飞速向前略去的巨大身影。

那台直升机就这么直晃晃地从树梢顶头飞了过去————!

“不，等等！等等！”

苏爻追着直升机一路向上颠簸地跑了几步，最终一脚踩滑狠狠地跌了下去才在满腔痛不欲生之中清浅了呜咽出声。

“我们在这里啊……!”

吐出这句坚毅得几乎带了血腥味的言辞，苏爻再也忍受不住，痛苦地以最后一丝力气爬回邵卓身边，倒头就沉沉地昏死过去。

这一昏，就是三天。
　　
　　……

送往市区中心医院做急救手术，在脱离危险后迅速转往距离城市以外近一千公里城区边界处的军区阵地，由军区大院内军医驻扎队伍做后续的辅助治疗。

当校方派出代表战战兢兢地前往医院慰问学生情况顺便打探一下两位军二代家长的态度，在前台询问一番后得知军区派来的急救车刚把两人接走，那时，代表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又疑惑不断。




118来自妈妈的暴怒(花花加更)

　　那时，代表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又疑惑不断。

那俩学生都给接走了？

同时接走了？

就在森林里全面搜救的那几天，这两家家长看起来并不结识，甚至还有水火不容的迹象，怎么这会儿给凑一块了？

当日下午，好不容易在心情暴怒得恨不得用刀捅人的前一刻拿下请假条的柏愈飞速驾车风风火火地赶往军区，在军部外围遭受军方人员阻拦时上报了苏明坤的名号得以放行。

柏愈一边骂一边凭着脑内对这一片地区的记忆将轿车驾驶至一百八十迈，闪电一般飙车抵达军部中心的那所由几百位高水准军医组成的医区，速度快的一度想要提醒减速的放关小兵都给吓得不敢出声————这他妈是赶着来投胎还是赶着来送命的？！

那所医院并不比市内的差，反观更加威严且气魄恢宏。

医楼共八层，其中各个手术科目分得特别详细，专业军医驻扎在内随时待命解决任何军人身体上的问题时不时还会接待外来重症人员，为其提供无偿治疗，可谓是服务人民同时服务自己。

柏愈来过几次，那已经是很久以前苏明坤还没从队伍退役自己受上级要求到此带着自己旗下的人员与军医一起解剖当时得到的那几具诡异尸体，并且也在那时得到机会充分了解这一整个军区。

军区太大了，总面积占地几百公里不说，地下也打通开辟出武器存储地和一些大型设备器具的囤房仓库，甚至还坐拥数百架KSJ航空作战机和近二十吨重的数几十台坦克。

不仅如此，地下究竟储存了多少用于保护这个国家安危的武器设备没法用一个具体数字去形容。

这里是整个国度共有的三所军部驻扎地之一，其中拥有上两百万的军人，因此整个军部场面开辟得很大很广，未能被水泥地平铺上的地界都属于特战区域，供军人们磨练意志和平时训练用。

单从某个方面来看，根本没法一眼将整个军区面积招收入眼帘之中。

不论是医院还是那些零零散散的楼房都是军队内统一的低调装修，雪白的外墙雪白的内墙，要是那个小兵敢在墙上踹上一脚留下了大花脚印就会被罚得口吐白沫哭爹喊娘。

正是因为如此，哪怕这所医院年代已经有些久远，外墙几个角落都被年年的风吹雨晒磨出了瘢痕青苔也丝毫不减曾经的威煌。

它太干净了，尤其是内部，所有军人万众一心细心爱护着属于他们的每一片净土，发至内心地守护着他们的领地。

这里是军区，所有人万众一心，保护全国子民从守护脚下每一粒尘土开始做起。

他抵达医院时时间已过十点半，这一路疾驰带来的疲倦丝毫不被这位向来气盛威风的Omega挂在面上。

他风驰电擎地循着苏明坤给他的信息一路上到八楼住院科，刚一登下电梯就听到走廊外边传来的报告。

“搜救队怎么可能骗人，我们一路跟着快要被雨水冲没了的脚印追上去看到那俩孩子时都被吓了一跳!

当时那场景真的太吓人了，闪电那么大，雨也下得那么大，那俩人就紧紧靠在一起倒在一块石头旁，旁边还躺着三头狼的尸体!

尸体的毛都被扒了披在统帅您家爱子身上，苏上尉家宝贝儿子就靠在卓少身边，紧紧贴着呢，当时那一地被冲散了的血实在是太多了，那些被狼爪子抓扣出来的痕迹显现在地面上，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万人分尸现场，血红红的一大片!

一起赶往现场的几十个人都被吓得半死，真不知道这俩孩子是怎么从狼群嘴下活着捡回一条命，太不容易了，真的。”

被紧急招来的搜救队领头大气不敢喘一口地站在两位身份不菲的顶级alpha面前，是怎么站怎么奇怪，他心跳砰砰，被俩alpha各带不同的神色目光盯得犹如被万刀分割躯体一般艰苦难忍。

他说:“那时卓少已经陷入半休克，但还是有心跳，如果当时雨水堵塞了呼吸道，说不定卓少真的会死在那片林地里，但是没有，苏上尉，您家孩子用一片荷叶给他挡了脸上的雨水，那些狼皮啊，我看全都是这小娃娃自己割下来给卓少盖上的……

那森林夜晚里多冷啊，这孩子上衣也没穿，光着半个身子被雨淋得浑身凉透了，我们看到那是心跟着疼得要死，天知道他们走到这一步有多不容易。”

“？！”柏愈气势汹汹地踏出电梯，脚步似有千斤重。
　　
　　他看着走廊外那几个人，苏明坤在场，那位之前在从苏明坤口中得知情况后赶往景区入口处见到的所谓的军区统帅也在场，除此之外搜救队的几名领队、学校副校长、急诊科科长等几人都伫立在一旁。

或许是感应到旁人到来，几人刚一朝着电梯口转过头，就看到柏愈凶神恶煞表情狠毒得宛如下一刻就能冲上来一人捅上一刀！

“你说什么？！”柏愈神态暴怒，“我儿子当时没穿上衣？！”

搜救队内几个alpha领队哪见过这么眼神这么凶的Omega，当即都是一副神色未定的惊恐模样，“是……是，孩子的衣服都撕成片包扎在卓少伤口上……”

操，这他.妈真是Omega？怎么气势比alpha还要辣？！

苏明坤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老婆。”

搜救队领头：“？？？”我操！
　　
　　“妈的，你们知道了些什么？！”

柏愈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想打人，离电梯口最近的那个领队一个猝不及防，被柏愈一脚直接原地踹翻，正巧从一旁病房内出来的两名医生吓得尖叫一声双双躲开，险些被波临着一起摔倒!

站在一旁的急诊科科长惊魂未定，下意识地弯腰去检查那人的情况，被这么一踹，这人鼻血横流捂着嘴吐出一口带着砸崩的门牙的血，率先砸落地面的鼻梁直接断裂！痛得当场惨叫出声!





119我家孩子被标记了?!(月票加更)

　　被这么一踹，这人鼻血横流捂着嘴吐出一口带着砸崩的门牙的血，率先砸落地面的鼻梁直接断裂！痛得当场惨叫出声!

苏明坤暗骂一声，连忙抱住自家Omega的腰身，“柏愈，等等，你先别顾着生气！”

“我他妈怎么会不生气！谁允许他去参加测试了！”柏愈拼命挣扎，“校方是怎么策划的，学生出了意外这么久才找到人？！办事能力狗吃了？！！”

扒不开苏明坤的手，柏愈手臂肌肉爆出青筋，忽地就一个回肘猛撞上苏明坤的腹部，在对方稍稍松手的同时迅猛地一个侧摔。

对方体重不轻，柏愈体质再怎么好也硬扛不起，只能简简单单地将其放倒，虽说是放倒，但苏明坤并没摔倒，他只是脚跟不稳，因为不想伤到柏愈所以并未还手，被拌得直接坐回等待椅里。

他刚准备站起来，柏愈猛地伸手一指，指腹直勾勾地抵在眉心，以眼神警告别给老子轻举妄动。

见人挣脱束缚，另外几个搜救队领队都忍不住齐刷刷地向后退了退，心怕被这么来上一脚。

科长将人从地上拖起来，连忙看向自始至终坐在一旁的某位统领大人，“邵统领，他的鼻梁断裂我需要现在带人去给他做手术。”

邵云赫抬了抬手示意赶紧离开，科长立马带着另外两位医生架着人离开。

柏愈带怒的眼睛停在了副校长和另外几位急救领队身上。

“那个……苏妈妈，您…您先别激动，关于爱子是Omega的事，我们保证只有当时接触到两人的几位队员知道。”

有领队声音打着颤说道：“那个……孩子似乎已经过了结合热，脖子后的咬痕已经结疤了，至于他是跟谁一起度过的结合热……我相信您……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什么？！”就是这几句话，直接把柏愈胸口一直稍有压制的怒火彻底点燃，“有几个人知道？！几个！”

被吓得一度缩到最后边儿的校领导心惊肉跳，“苏妈妈，是这样的……关于您家孩子假扮beta参加野外大测试这件事，怎么说的确有一部分是您家孩子的问题，我承认今年举办测试的场地侦察还不够，没能解决所有外界威胁，没能完完全全保护学生们的安危，但这些前提都建立在参加学生并非Omega……Alpha是能接受的……”

“能接受？”柏愈讥笑一声：“我听说这次测试一共失踪了七八个人吧，另外几个学生找着了吗？是不是还有人死了？这就是学校对学生所担负的保护责任？以军方能力为威胁其他家长妥协，放任其他有可能还存活着的孩子自生自灭，这就是你们学校拿出手的能耐？！”

“苏妈妈，您先别把话说得这么死，校方派出的搜救队直到今天一直有在测试场地内寻找失踪学生，现已经找着五个了……”校领导面对着柏愈暴怒的双眼，声音是越说越小。

“我们一定不会对外告知这件事，我代表另外的搜救队员向您发誓。”领头几乎抖成了簛子，“先前听医生说孩子体内的信息素较为稳定，没有太大问题，您……您可以消消火气。”

“柏愈。”苏明坤伸手上来握住了柏愈的手腕，眉心微蹙，显然已经因为这件事闹得身心疲惫，柏愈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什么态度？”

“我已经和邵统领交流过了。”苏明坤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道：“这事儿跟其他人没关系，我们就和统领商议该怎么处理吧。”

柏愈深深地望了苏明坤几眼后沉沉地闭上眼深呼吸缓解心情，可他因为体内充斥着怒火而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

苏明坤向下滑动手掌握住了柏愈整只右手，声音尽可能地放得温和：“柏愈，我知道你担心苏爻，但事已至此，当下最紧要的生死问题已经解决，有任何不妥我们可以后续在联系校方进行处理。

刚有医生为苏爻全身检查过，他身上伤口虽多但只有右边大腿上一个捅伤因为二次撕裂较为严重，其他伤痕多多少少都已有恢复迹象，在野外漂泊的那几天苏爻多亏统帅家的孩子帮忙照顾，不然还真就没法活着回来。”

“是啊是啊。”领头连忙点头附和道：“不论怎么看，这俩孩子能留着一口气回来都多亏了对方，他们俩身上很多伤口都包扎过，搬上担架交给当时的医疗人员检查时还从各个伤口部位上扣出来很多止血消炎用的草药，只要好好在医院治疗一段时间等待伤口复原一切都会好的，所幸是没有任何骨骼上的伤害。”

柏愈压低眉毛凶狠地一瞪眼，领头连忙闭上嘴不敢再开口。

“那现在的意思就是，我家孩子被标记了。”柏愈看着苏明坤，神色暗沉：“苏爻去参加大测试的事你是不是知道？”

苏明坤喉结跳了跳，突如其来的质疑让他无法作答。

柏愈那双直白的不带任何扭捏掩饰的眼眸让他心口发慌，他知道自己本应该对柏愈抱有完完全全的坦诚，但柏愈对于苏爻的保护太过统筹细密。

对方把苏爻保护得无懈可击，这样的苏爻根本没办法去接触更多被赋予了alpha专用的学识与技术，甚至没办法与自己喜欢的alpha袒露爱意……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爱，Omega的地位太过低下，柏愈没办法放宽心让苏爻一个人出去闯出去打拼，他要做对方最坚韧的后盾，哪怕柏愈他自己都只是一个Omega。

苏明坤正准备开口，却见柏愈忽然面露痛苦地剧烈吐出一口气，“你别说了。”

他早该知道这俩人之间有小秘密瞒着他。

他偏执，脾气激烈，一不小心就会炸，苏爻很多想法都只敢告诉苏明坤，怕他不给予认可甚至否定，所以干脆不告诉他了，甚至连加入拥有三个纯血alpha的队伍去参加这种随时随地会闹出人命的大测试这么重要的事儿，都不曾对他泄露丝毫。

柏愈心窝剧痛。




120这场婚礼，看来是必须办下去了(月票加更)

　　柏愈心窝剧痛。

他早该知道的……是啊，他早就应该知道的。

苏爻大了，那些alpha都是混蛋必须得远远避开的言辞已经不起作用了。

这个年纪的苏爻，早该与同他年纪相仿的alpha建立关系，不被药物压制生理反应，坦然地面对至成年以来的这些年里那一个又一个让他生不如死的发qing期。

可是…可是……柏愈舍不得自己含辛茹苦拉扯着长大的孩子就这么成了别人家或许并不受疼爱与照顾的妻子。

他不许这种情况发生！

“柏愈，等苏爻身体恢复了好好坐下来听听苏爻的意见吧。”苏明坤说：“或许他愿意呢？”

“愿意什么？”柏愈胸口无名地酸楚，Omega那生来备受各种感官牵连的泪腺遭受刺激，眼下登时微微发红，“就这么嫁人了？书也不读了？嗯…也对，哪有alpha校知道有学生是Omega假扮的还会允许继续上课……”

“行吧，行吧。”眼眶酸痛，柏愈强忍着不受控制自主分泌的液体抬头昂高脑袋，不让任何人看清那本不该存在于他面庞之上的眼泪。

“你们谈吧，我出去一下。”不再作留，柏愈甩开苏明坤紧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后转身大步地望电梯口离去。

“柏愈。”苏明坤站了起来。“柏愈！”

柏愈头也不回地说：“你别跟过来！”

待到这人进了电梯往下离去，苏明坤这才重重地坐回冰凉的椅子，头脑发胀地看向了一直坐在对面沉默寡言的男人：“邵统领，没想到多年后竟然是以这种情况再会，刚才你也亲眼目睹，希望你能给我家夫人一个他能接受的答复。”

走廊内灯火通明，光线如明昼，照得几人的面庞都有些丧失血色的惨白。

邵云赫眉目深沉，声音冰凉：“看来你的夫人对alpha非常抗拒。”

“是的。”苏明坤说：“就以现在社会上的事态看来，Omega没法对不不熟识的alpha放松戒备已经是理所当然。”

哪怕这件事发生了并没多久，邵云赫也在得知情况那刻起充分商议好了多个决策。

陆战部放在军区是一组很特殊的队伍，他们可以说是专门执行前线任务的特战部，也可作城市内刑警参与城市内部威胁处理工作，甚至还可以隐名埋姓深藏异国多年获取敌国情报等待不知年月的未来任务。

这支队伍至今全国三所军区综合起来人数不过五百，阵营极小，率领队伍的各个长官却比军部空战部门更有说话分量。

邵云赫虽身为此军区统领，却也鲜少接触陆战部，尤其是位于脚下这块土地之上的东南陆战组织。

除了完成任务回归小做休息，这些人常年都现身于各个重型任务之中，抛头颅洒热血，为了国家和人民将自己的生命供之一线，是军部内的敢死队，也是首要防线。

苏明坤退伍已有些年份，他虽是退伍，名号却依旧挂在，因为他没到退伍年龄，也没因任务中伤及手脚照成不可修复性伤口，所以一旦有特殊情况，他是极有可能会被召回的。

苏明坤现在市内唯一一个缉毒组担任大队长，带领队伍多番缴纳毒品摧毁制毒点，虽是大材小用，但这人当初从部队走得开心，因为军部分配给他的工作单位离他老婆所在的医院并不远，有事没事趁着没紧急任务还可以过去走一走窜一窜。

苏明坤也深知自己肩膀上的重任，所以日常保持训练，时刻待令，身怀一颗国家至上老婆孩子其次的爱国之心。

之前安渂歇斯底里的冲他咆哮甚至以死做威胁只为不让邵卓以一颗棋子的身份与军部内的Omega联姻拉通关系，苏明坤一家的出现让邵云赫意外，邵卓这一通与生死存亡挂钩的先斩后奏更让他意外。

关系已经建立，两个孩子甚至已经度过了一次发qing热，强行分开会发生些什么他邵云赫比谁都清楚。

再制造第二个安渂，哪怕这个孩子与他们家并没半点关系，但若有丝毫风声传进安渂的耳朵，这个心脏脆弱的Omega都会彻夜失眠以泪洗面……对方恨透了他那些所谓的作为。

邵云赫已经不想在看到安渂不顾一切地冲他怒吼的场面了，哪怕他足够强大，可任就扛不住被爱人狠狠质疑的疼痛。

邵卓一定是自愿标记这个孩子，邵云赫很了解自家儿子的个性，只要不喜欢绝对不会有所沾染，何况是这么深层次的建立关系。

反观苏家那个孩子，被找到时紧紧地贴在邵卓身旁，肯定不单单是因为寒冷，爱意必将分摊一半。

如果没有那盖在邵卓身上的狼皮和那一片抵挡住雨水的荷叶，邵卓命丧森林，邵云赫和安渂的关系可能会彻底闹扳，说白了，不论怎样都多亏了那个孩子。

哪怕他再怎么冷血，也不会视以性命做盾守护自家人的存在于无物。

……看来这场婚礼，是怎么都得办下去了。

他心里已然定下结局，面上却始终是平平淡淡地，“等孩子们醒来一起问问吧，我已经没有理由单方面代表他们中任何一个人宣告想法和打算。”

“谢谢你的理解。”苏明坤站了起来，邵云赫黝黑的眉目微抬，随后也站起身躯，重重地与苏明坤握了握手，“你夫人那边还劳烦你多做劝说。”

“这是我的内务，自然会好好处理。”苏明坤目不斜视，瞳孔微微缩小，带着极高的精度牢牢正视着面前那位即将结为亲家却并没丝毫好感的男人。

虽然对方身份地位比自己高出不少，但与自家孩子扯上了联系，他不管对方是天王老子还是谁，通通严面以待。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几人见这两尊大佛握手交谈结束这才你推我挤地互相怂恿着想要离开，邵云赫微微转头，“你们走吧，后续有什么内容我想苏上尉会主动联系你们的。”

苏明坤眯着眼睛微微颔首。

几人立马脚下生风地跑了。

……




121你也是omega?(花花加更)

　　“你们走吧，后续有什么内容我想苏上尉会主动联系你们的。”

苏明坤眯着眼睛微微颔首。

几人立马脚下生风地跑了。

……

深夜的军区远远任然能听到军人们综合起来一起夜跑的沉重脚步声，柏愈不清楚军人们在哪训练，他也不担心会遇到任何一个会对他照成威胁的alpha突然出现。

他积着火气就愁没地方发泄，这时候要是能有一个alpha主动请战，他一定会把对方打得面目全非！

他刚这么想着，凶神恶煞地拐出医院大楼，好巧不巧迎面就撞上一个浑身裹得结结实实的人。

他脚下一趔趄，在脱口而出的一声粗口之中站稳脚步，对面那人却是直直地被撞得摔了出去，蒙在头上的轻纱向下一滑，露出了一张毫无血色却也能看出芳华不减的绝美面孔。

柏愈吓了一跳，他又没怎么用力，这人怎么就给撞飞了？！

“啊，我操。”柏愈一边骂一边伸手上去扶人，他刚一靠近，就淡淡地嗅到少许这人身上传出来的少许香气……

柏愈顿时眼睛一瞪，作为一个法医，半个医生，他下意识地抓起那块纱巾牢牢实实地在对方脖子上一裹，而后反射性从自己兜里摸出一瓶前不久刚和其他医疗组一起研发出来的新型阻断液体。

他随身带来，就是为了避免苏爻是Omega的身份被人发现他还能及时喷上一些遮盖儿子的气息，没想到自家儿子没用上，反而给一个刚见面的Omega感受上了。

那人浑身挂满热汗，身上特别烫，哪怕只是抓着对方的胳膊，柏愈也能从对方身上与这个季节比起来太过厚重的装束上感受到那溢出来的烫度。

反观那张风情得让人忍不住频频侧目的脸却挂满了冷汗，似乎正在遭受冰火两重天。

突然被人喷上了不知名的液体，涉险来到alpha众多的军区的安渂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却又在发觉对方也是Omega时楞住了，“你……”

柏愈一顿，连忙举起了手里的药液：“你看，这是信息素阻断液，对自身没什么伤害的，我闻到你的气息了，你应该被人标记过吧，为什么我还能嗅到你的味道？”

安渂有些抵触陌生人的靠近，他忍不住向后退了退：“谢谢你，不过我现在有要事在身……”

“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太危险了，你是怎么过来的？”柏愈赶紧抓住他，在发现不远处有几个alpha扶着扭伤了脚的军人朝着这边靠近时赶紧将人往医院大楼一旁的拐角处拉去。

安渂身体太差了，因二次标记而彻底混乱的体内激素一出门遭遇其他alpha的信息素就会产生撕裂一般的疼痛。

他没法抵抗其他人的气息，身体却因有了邵云赫强加的二次标记而被迫与他人的信息素产生下意识地抵抗，这种抵抗实在是太弱了，弱到不进反退。

邵卓出意外了，哪怕邵云赫一直跟他说情况还算稳定让他留在家里不要担心他任然没办法坐着等待，他潜意识知道邵云赫只是为了让他安心。

邵卓的情况一定比想象中更严重，这么想着，安渂便是彻底急了起来，“我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现在真的有事……”

他话还没说完，柏愈忽然就皱着眉臭着一张脸拉开了他的衣领猛地向内喷了厚厚一片冰凉的液体。

在感受到寒冷的同时，安稳不由地觉得身上的燥热有在稍稍减缓，他的眼睛微微放大，眼中是难掩的惊异。

正准备开口，柏愈却忽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将他再度往墙面后扯去。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怎么回事，我刚明明嗅到了什么气味。”

“哎，你们没闻到吗？”

两人刚才所在的位置传来了属于成年alpha热血方刚的声音。

“怎么了？你该不会是太久没碰Omega给憋傻了吧？”

这话刚一出来几个alpha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行了吧哥们，这里是军区，哪有omega没事儿往这里面跑，那不是鸭子赶着上架自投罗网吗？哈哈哈哈哈!”

“我知道你憋太久了，但也不至于走个路都想着omega吧？”

“去你妹的，给爷少BB啊，不然我就把你丢这儿，你自己爬进去找医生治治你这老寒腿吧！”这人说着，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地往回走去，没再继续深入。

因为两人当下紧贴的动作，柏愈看清了安渂颈部后那片小小的疤痕，那是alpha咬破腺体是留下的，张口轻轻一咬就会留下一辈子都无可消去的痕迹。

但他很清楚的看清，就是那一小块肌肤上明显无比地带有两道疤痕……这个Omega，被二次标记了？！

一个惊人的回答在柏愈脑内炸开，他看待这人的目光顿时从原本的焦灼不由自主地放缓放柔。

被二次标记的Omega都是这世上最悲惨的人，他没办法对这样的存在恶言相向。

失去了第一任珍爱的alpha，对方这些年一定过得很痛苦吧？那样不可比例的绝望，是柏愈这种至出生到现在只爱过苏明坤一个男人的Omega没办法共同体会的。

“你……”柏愈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啊……”安渂在感受到柏愈落在自己颈后的视线时连忙伸手遮住。

“对不起对不起。”柏愈连连道歉，松开了抓住安渂手臂的掌心。
　　
　　“是的，呃，那什么……你来军区是有什么要紧事情吗？”

柏愈看着那双被稍长的发丝微微遮盖住的优柔而又极富美感的眼眸，心惊于这个Omega的美貌程度，“你有没有感觉好些，这个药剂是我自己研发的，很多会危害身体的成分都排除掉了。”
　　
　　“你自己研发的？”安渂惊讶难平，他轻轻地动了动躯干：“这肯定不止有压制信息素的功效吧？我感觉很好……真的……谢谢你。”







122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花花加更)

　　“你自己研发的？”安渂惊讶难平，他轻轻地动了动躯干：“这肯定不止有压制信息素的功效吧？我感觉很好……真的……谢谢你。”

“你叫什么？”柏愈下意识询问。

“安渂，我叫安渂。”安渂声音极轻地道着，清浅的尾音犹如一阵徐徐拂来的清风，包裹着层层书香卷木味儿。

“柏愈。”柏愈怔怔地望着安渂:“哪个文?”

“三点水，一个日月的日，一个文字的文。”安渂说。

“我不能再留了。”说完，他忍不住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转身向后走去：“我得去一趟住院楼。”

“住院楼？？”柏愈在感到疑惑的同时跟了上去：“八楼？”

“是的。”安渂回头看他：“你是医生吗？”

“我是法医。”柏愈说：“你去八楼……八楼……”

安渂有些诧异。

柏愈忽然在后知后觉地发觉先前上八楼时，好像只有两间病房亮着灯时猛然抓住了安渂的肩膀把人拖进了电梯里。

“啊！”他这突然的举动把出门在外本就浑身敏感的安渂刺激得浑身惊颤。

“你儿子是不是参加学校举办的大测试受伤住院了？！”柏愈猛地发问。

安渂的眼睛骤然瞪大，“你怎么知道？”

柏愈眼中登时拉出红血丝：“天呐…天呐……”

他松开手，弓着背隐忍地骂了一声后用力地一拳砸在楼层数字八上，砸得电梯内壁都跟着颤了两下。

安渂精神层薄弱，受惊地躲到了电梯角落，“你……”

“你的alpha有跟你说你儿子在失踪这段时间与一个Omega发生关系了吗？”柏愈克制着满腔怒火回头盯视着安渂。

“！”安渂后背激起一片汗毛，“什么？！”

“你就什么都不知道?!”柏愈遏制不住地泄出怒意。

安渂瞳孔不由得放大些许，茫然无措地与柏愈对视。

“操!”柏愈不敢对安渂施暴，只能转过身又对着内壁狠狠踹上一脚。

等到电梯门许许打开，两个久久坐在门外各自消化着信息的alpha转过头来就看到彼此的Omega互站一方气氛如火如荼————

“安渂？！”邵云赫在看清来人那刻顿时站了起来，而后连忙怒瞪苏明坤，“你快点收敛信息素!”

苏明坤蹙紧眉心，却是在发觉那个Omega气息微弱有些不正常时收好了自己的气味。

“邵云赫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刚踏出电梯，安渂已经忍不住质问，他的手脚颤抖，应激反应非常严重。

邵云赫心里拉响警钟，“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留在家里吗！”

安渂气红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我不出来我还就不知道邵卓跟人家孩子发生关系了，你要瞒我多久！”

邵云赫咬着牙上前，在狠狠地瞪了柏愈一眼后赶紧带着安渂进了旁边一间无人的病房，“安渂，你先听我说，邵卓肯定是喜欢对方的，不然他不会随随便便标记，你更清楚邵卓不是吗？”

“但是邵卓之前跟我说他有喜欢的人，还是个beta！”安渂被对方抓着肩膀，赶忙质问:“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那孩子其实是Omega，吃了药假装是beat上alpha校。”邵云赫有些艰难地说着。

听到这番话，安渂忽然想起先前柏愈所说的那番话……对方自己研发成功的药物。

既然对方有能力制成这种药物，自然就能让自家孩子假扮成beta，摆脱外界对omega们所施加的身份压力……

那么，邵卓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同一个人？

安渂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你刚和那个Omega在一起，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邵云赫有些焦急地开了灯左看右看检察安渂周身，在嗅到安渂身上有陌生的气息，而这气息充分掩盖了安渂因为二次标记而没法被限制得只能他一个人嗅到的信息素味儿，他微微心惊。

“你说柏愈？”安渂忽然就笑了，还是冷笑。

“你连他名字都知道了？”邵云赫微微敛眉。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就是以这样的态度去面对他们？邵卓出了这种事我们担心很正常，但人家孩子是个Omega，还被邵卓标记了，你以这种态度去解决问题你认为他们会接受吗？”

安渂神态克制，却任然有反感溢出：“柏愈人很好，我刚才过来时碰到他了，他闻到我的信息素，给我喷了药，邵卓这件事好好处理，别闹得两家都不愉快。”

“给你喷了药？什么药？”邵云赫警惕地观摩着安渂脸上的神情，心头微微抽痛。

“他人很好，你不用费尽心思防备!”安渂别过头。

“你就这么相信一个刚见面的人?!”邵云赫扳过他的脸颊。

“他帮了我!”安渂往后退，试着挣开邵云赫的手。

“安渂!”邵云赫眼中酝酿着怒气。

“你放手!”

安渂不悦地皱起了眉，而后拉开了门，不顾邵云赫阻拦走了出去，在正面对上那双不属于Omega的锋利瞳孔时，安渂豁出去似的开口：“柏愈，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

“正有此意。”柏愈拍了拍手，在路过邵云赫身边时冷哼一声，高傲乍现。

——刚才安渂与邵云赫在屋内的所有交谈内容，柏愈照收无误，他满意于对方的直接，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你态度好，我就愿意赏脸跟你好好说话。

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从两个顶级alpha眼前去到了走廊末端，连眼神儿都不愿多往自己的alpha身上瞟。

……
　　Alpha的修复能力真不是盖的，当得到了最为正规的治疗，邵卓在次日一大早清醒过来，似乎他能醒来全然是生物钟在作祟。

病房里静悄悄的，甚至没有一个看护的护士，邵卓左右看了看，独立的病房，除了深蓝色的瓷片地板外其余都是一片毫无尘泥污染的白色。

　　




123见岳母(花花加更)

　　病房里静悄悄的，甚至没有一个看护的护士，邵卓左右看了看，独立的病房，除了深蓝色的瓷片地板外其余都是一片毫无尘泥污染的白色。

病床左右两侧安置了许多医疗设备，邵卓大概看了一圈，发觉头有些昏疼，不过并没达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比起他的头，他的右臂和双腿最为疼痛，身上盖着薄薄的被褥，他看不清自己身上的模样，不过他很清楚，只要咬咬牙挺几天他的身体就能恢复成最初的模样，除了伤疤。疤痕是男人的标志，他并不在意这东西。

目睹病房格调，邵卓已能知晓这是军区的独立医院，他们终于得救了？可是苏爻呢？在视线左右环荡一圈没发现任何属于苏爻留下的迹象后邵卓拧着眉抬起唯一能动的左手摁响了头顶那唯一一个按键。

他最怕的，不过是睁开眼没能第一时间寻觅到苏爻的存在。

很快，医院外走廊传来了细密的脚步声，邵卓抬眼看向门，病房门正巧由外向内被人推来，两个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神态各异的Omega。

邵卓在看清其中一个人时不由得满脸惊愕，“妈？！”

他嗓口疼痛，连说出的音线都有些破裂，安渂连忙靠了过来，一左一右两个医生很快检查起邵卓的伤口情况。

在确定设备上显示而出的数值与频率都非常正常，甚至完全像是一个毫无伤患的健康成年男人时对两位Omega尊敬地点了点头表示问候，随后悄然离去。

待到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邵卓忍不住询问，连疼痛都有些顾不上了：“妈，你不是不能离开家吗？”

“这件事说来话长。”安渂轻手轻脚地坐到床边，满眼都是绵密的温柔与慈爱，连带他的嗓音与口吻都是让人忍不住回味的温文尔雅：“你感觉好些吗？”

邵卓扯出一个笑脸，试着安抚他那向来心里防线薄弱的母亲：“你看我的样子，不过三天就能又蹦又跳的。”

“别装了啊，你知道你缝了多少针吗，昨晚主治医师来找我谈话了，说你这伤口没一两个月真没法完全恢复，尤其是疤痕，你这辈子别想磨掉了。”

安稳的语气很轻，看不出怒火，可他的眉心却是微微皱着的，他疼自家孩子，为对方那些天所遭遇的危机感到痛心疾首。
　　
　　“没关系。”邵卓难得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的笑意，转头将视线停顿在了站在床尾一手叉腰一手踹裤包里站得特别潇洒的那个Omega。

这人虽说是Omega，浑身却没有丝毫本应属于Omega的细弱与白皙，不论是面孔还是肤色，对方都像极了一个爆发性不错甚至不论对于哪种性别的人来说都极具魅力的优秀beta。

“妈……他……?”邵卓疑惑。

安渂回头看了一眼柏愈，而后弯腰调整了一下床位高度，让邵卓能够靠坐起来，“儿子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把人家孩子给拐跑了。”

？？

邵卓微愣了看了一眼母亲，“他呢？”

“你说的是谁？”安渂故意磨他心窝子。

邵卓看了一眼表情不太友善的柏愈又看了一眼面带慈祥的安渂，随后在脑内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个大概结论时遮遮掩掩地扯出一句：“跟我一起被救回来的同学。”

“你一直是这么没担当的人吗？”安渂忽然这么来了一句。

邵卓一听就知道他们肯定全知晓了，于是乎有些无措地从唇缝中挤出答案来：“他是我的Omega……”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安渂坐直了些后背，“那孩子在隔壁病房，还在昏迷中，不用担心，现在你先给我交代一下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邵卓懵了，“我怎么了我。”

安渂说：“你之前跟我说你喜欢一个beta，但你没告诉我他是吃药压制了性别的Omega。”

邵卓跟安渂大眼瞪小眼：“妈，我也是在野外这几天才知道的。”

“真的？”安渂半信半疑地盯着自家儿子的瞳孔，似乎是在寻找撒谎时的遮掩举动。

邵卓眼神不但没闪躲还分外笔直：“真的，我一直喜欢他……哪怕之前他是个beta。”

柏愈眉梢挑了挑，一直没说话，他倒要看看这alpha娃娃还能说出些什么。

安渂问：“那你知道人家是不是真心喜欢你？”

邵卓立马点头，“喜欢呀。”

安渂敛了敛眉毛道：“你别不害臊，我要是知道人家不喜欢你还强迫看我怎么收拾你。”

邵卓连忙道：“妈，我骗你干嘛，我们坦明心意了，在野外的那几天我们共勉公励，如果不是他在说不定我已经咽气了。

我承认在参加大测试之前一直是我单方面的追求他，但野外迷路这些天他对我特别好，很照顾我，什么都为我考虑，他肯定是心悦我的，不然不会那个样子让我标记他……”

某句脱口而出的话让邵卓下意识地看向了一直站在床脚没什么举动的柏愈。

安渂抬起下颚用下巴尖指了指柏愈，忽然说：“那是苏爻的妈妈。”

“？！”邵卓大吃一惊的同时虚叹果不其然。

这位Omega，真如苏爻先前描述中那般身姿修长浑身笔直，莫说面容，就是那双眼睛之中所蕴含的神色都丝毫没有半点生为Omega的明艳可亲。

比起端庄美丽，他更像是军人那般的正气凛然。

邵卓顿时有点方。

苏爻的眼睛随了母亲，眼尾轻挑，睫毛很密，稍稍一抬眼就是惊艳，不过两人一个人的魅力偏向霸道，另一个相对而言比较柔软唯美。

“岳母好……”话不过脑子，邵卓张嘴就吐出这句让在场三人都倍感尴尬的称谓。

柏愈板着一张脸：“岳什么母，我还没答应要把苏爻嫁给你。”

邵卓不知所以地咧嘴赔笑，“岳母大人，您看我现在这样儿也不能起来好好慰问您，不如等您心情好些了我这破腿也能动我再负荆请罪？”


　　




124小别胜新婚(花花加更)

　　“岳母大人，您看我现在这样儿也不能起来好好慰问您，不如等您心情好些了我这破腿也能动我再负荆请罪？”

突如其来的尊敬让柏愈眯着眼睛细细打量起了邵卓，人不大，嘴巴倒是挺狂，可能没少在苏爻面前说些让人难堪得不知该怎么答复的荤段子。

安渂有些鄙视地瞄了儿子一眼，心道这傻儿子真是不会说话。

“行了，你们母子二人叙叙吧，我先出去了。”柏愈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利落得令人频频侧目。

柏愈刚走邵卓就紧张起来：“妈，岳母是不是不喜欢我？”

“你说呢？”安渂忍不住嘲笑他：“如果换做你是Omega忽然就被一个alpha给标记了带回来时还浑身是伤，我可能会疯。”

“苏爻情况好些了吗？”邵卓提起这事就难免焦虑。

“行了你也别急，那孩子身体不算好，这两天一直在鬼门关打转，柏愈能抽时间过来看看你绝对是因为看得起你。”安渂变相的告诉邵卓他在柏愈心目中的形象并不算特别糟糕。

邵卓皱着眉试着坐起来：“我想过去看看。”

安渂直接把他整个人给按了回去：“你行了吧，过去碍柏愈眼睛干嘛，那边有医生随时待命。”

邵卓表情有些难看了：“妈，你干嘛老是柏愈柏愈的叫呢。”

安渂撇他一眼：“怎么的？还想我叫他亲家？”

邵卓：“……”

安渂说：“你别看柏愈不给你好脸色，可是他那个人特别好，知道为什么我这次外出没被其他人的气息刺激得当场昏死吗？”

“为什么？”邵卓看着他：“因为他？”

“是啊，是啊，就是因为他。”安渂眼中有艳色，那是因为深感钦佩：“那是他自己研发的药物，刚好对我也有一定效果，只要不正面撞见外放着信息素的alpha就不会产生应激反应。”

“他还有这能耐？”邵卓惊讶。

安渂道：“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容许一个Omega去上alpha校，这一家家长啊，可能也因为孩子想读alpha煞费苦心，你别辜负了人家。

把一个Omega拉扯这么大，自我研发药物让孩子度过了成年后三年内的发qing期，直到遇到你这个瘟神，你以为他们很容易吗？好端端一个孩子参加完测试被找回来先不说浑身是伤，居然还被一个完全陌生的alpha给占为己有。”

瘟神?????!

!

邵卓头疼：“妈你说得太难听了。”

“你很明白我的意思。”安渂为他牵了牵被角道：“你不会想看到第二个妈妈这样的人吧？Omega的原生alpha离去，又被第二个alpha标记，过程真的很痛苦。”

“妈……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我喜欢他就是喜欢他，我对你从来没有秘密可言。”邵卓心窝子一痛。

母亲养育他的这二十年来过得有多含辛茹苦他比谁都清楚不是吗，正是因为知晓二次标记带来的苦难，所以他反感父亲的存在，职责他对母亲那近乎病态的占有与关押在房子内的保护。

“苏爻一家人真的特别好。”安渂垂下眉眼，神态如同温热的水细细流长，“孩子被标记了，他研发的药也算是没了使用者，然后他就把那瓶药液给了我。”

邵卓脑内闪过一个疑问：“那他研发的药物既然可以舒缓你的症状，是不是只要对症制药，是不是就可以彻底根除？”

“不清楚。”安渂微微摇头说：“孩子，先别高兴得太早，快点恢复起来把当下的事一件一件解决吧，只要你过了柏愈那一关，你和苏爻的婚事就可以定下来。”

婚事……

邵卓胸腔一热。

哪怕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苏爻，他也应当好好把握这个机会，那么……就先从讨好岳母岳父开始做起吧！

……

两天后，苏爻情况逐渐好转并已有苏醒迹象。

下午，正在训练的部队在距离医院五公里以外的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哪怕距离够远，齐刷刷的脚步沉沉落在地面的响动、辅导人吹响哨声的声音还是在风的传递下飘荡而来。

因为身上的伤都没危及骨头，所以邵卓早在大清早找护士要了站立架在简单熟悉一番后就耐不住寂寞和思念钻进隔壁病房看看自己家未婚妻的状况。

在确认已经没什么大碍后又从母亲那儿打听来岳母岳父暂时回工作单位有事夜晚才会回来后顺势往往苏爻床边一坐就不打算挪窝了，“妈，爸这些天没骚扰你吧。”

安渂从家里带来一把自己栽种的小玉兰插在床头，闻声抬头：“没有，怎么了？”

“害，没事儿。”邵卓凑近看了看带着呼吸器的苏爻那张被遮盖了一大半的脸颊，而后忍不住对着人的前额亲亲亲，安渂只是看上一眼就黑了脸，“儿子，你平时就这么腻歪人家？”

“这怎么叫腻歪？”邵卓疑惑地抬起头，“妈你不知道小别胜新婚嘛？”

　　这么个正值二十壮年的alpha，哪能舍得离与自己刚建立了关系不久的Omega十米远。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苏爻别在自己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妈你看苏爻是不是长得特别好看？他的眼睛和岳母有一点像，对了，他的信息素是茉莉花味儿，超好闻。妈，我们家后面院子里是不是种了茉莉，能不能挖一棵弄我房里？”

“你那房一个星期五天都关着窗锁着门别说是花，给你种盆仙人掌都能闷死。”安渂不客气地说：“你别弄苏爻，他妈妈今天离开时特意拜托我帮忙看着你让你别乱碰他。”

“妈，你看我和他是不是特别般配？”邵卓整个人贴在苏爻床头眼巴巴地望着安渂，选择性直接无视了他的话。

“……”安渂头顶滑下黑线，他怎么没早发现儿子是个彻彻底底的痴汉呢？

怎么一谈恋爱智商就变二百五？？？





125吃醋(花花加更)

　　怎么一谈恋爱智商就变二百五？？？

无可奈何之际，他忽然发现床上苏爻的睫毛动了动，安渂连忙让邵卓滚开：“你别挡在这里，遮天蔽日的。”

邵卓黏糊着：“我不！”

他靠下去看，发现苏爻的睫毛尖儿一直轻颤，“苏爻？”

就像是听清他的呼唤一般，苏爻在两人屏气凝息的注视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雾雾地看着天花板，下一刻眼眶下忽然涌出一片被呛到似的红。

邵卓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这人吸了一下鼻子，突然就开始哭。

昏睡整整两天，咽不下去水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他哭但是哭不出声，就是猫似的从鼻腔内发出清浅的呜咽————他看不清东西了，他看不清东西了！

“苏爻？！”邵卓被苏爻突然的举动吓得不轻。

安渂连忙按呼叫键通知医生，手已经伸了出去，轻轻地摘下了苏爻脸上的呼吸器。

邵卓急了：“宝贝，你哪里不舒服？”

听到邵卓的声音，苏爻喉咙动了动，哭嘤声慢慢弱了下来，“邵卓……”

“哎。你身上很疼吗？”邵卓握住了苏爻的手爪子，感受到这人掌心的温热，心尖跟着变得柔软温和，“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告诉我啊。”

苏爻眨了眨眼睛，两条眼泪直直从眼尾往脸颊两侧淌，“我看不清了……”

邵卓用左手胡乱抹了一把苏爻的脸，心疼这人随时随刻一不小心就会往下砸的眼泪珠子:“别哭别哭，医生来了啊。”

之后苏爻进行一系列检查，邵卓就紧紧地握着苏爻的手，时不时感受到对方因为疼痛而用上少许力道的手指一下子绞住自己的指腹，与自己的手指死死地缠在一起，邵卓是看在眼泪疼在心里。

估约半个小时后，医生拿着一支药液让苏爻仰着头滴进眼睛里，苏爻忍不住眨眼，药水混着眼泪往下面滚，脸上两条泪痕缠在白皙的脸蛋上，看起来特别可怜。

“医生，这是什么情况引起的？”邵卓皱着眉询问，母鸡护崽样。

“他的视线膜有少许受损，由受惊神经间接性引起的短暂失明，不用担心，休息一会就能恢复。”

医生说：“不论怎么看作为一个Omega能在野外经历这么多天打磨对于身体来说不管自身有多强大都造成了太多损伤，家人帮忙做一些调养身体的食物多喂一些吧，病人身体太虚了，要慢慢调。”

邵卓咬咬牙：“等会我回一趟家，给苏爻炖鸡汤。”

医生鄙他一眼，一点不因为这人身份权贵就口下留情：“您就算了吧，没在医院待上半个月别想走。”

邵卓瞪他：“？？？”

“看我干啥，你看其他alpha哪个腿部手部受伤了第二天就翻下床到处跑的？”说完，医生二话不说直接溜走。

邵卓：“……这医生。”

“医生什么医生，你真是个奇葩。”安渂骂他：“我一会回去一趟。”

苏爻躺在床上一直眨眼睛，睫毛都湿透了，他的视线正慢慢地恢复清明，“妈妈……”
含#哥#兒#整#理#
安渂动然地看向苏爻：“你妈妈上午有急事先离开了，晚上会来，别怕。”

苏爻呆呆地看着自己上方那张模糊不清的面孔，忽然就带着哭腔奶声奶气地疑惑：“妈……妈妈？”

邵卓看向安渂，后者在感应到儿子的视线后反应过来，随即点头说到：“我是你妈妈。”

就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苏爻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邵卓直勾勾地看着苏爻的脸颊，而后转过头望向母亲，心脏怦怦跳得飞快地问道：“怎么样？满意儿媳妇儿吗？”

安渂隔了好几秒才从苏爻那张带满泪痕的脸颊上移开目光，面上有许些绯红道：“咳……满意。”

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可爱…………

……

夜晚，柏愈和苏明坤赶来时苏爻正左一口右一口吃着邵卓和安渂喂来的鸡汤和廋肉粥，吃得嘴巴黏糊糊沾了一圈水渍，被照顾得满面红光，好不幸福。

还没推开门，两人就在走廊外听到病房内传出的带着笑意的声响。

“什么嘛，邵卓和您一点也不像……您很温柔，相反，邵卓就像野蛮人……”苏爻嘴巴里包着还没咽下去的粥，说话时脸颊鼓起来一动一动地可爱透了。

安渂抗拒不了这么天真无邪的孩子，被逗得几番露出笑颜，恨不得自家儿子能立马把这娃娃娶回家供着。

“是吧，这十几二十年来没少有人说邵卓不是我亲生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舀起一勺特意拂掉了腻人油珠的鸡汤递过去，“来，张嘴。”

苏爻连忙咽掉嘴巴里的东西张开嘴去接，着实乖得不行。

被三番两次比作野蛮人的邵卓一脸生啃了苦瓜的憋屈表情，偏偏还不能对面前这俩Omega发脾气。

你说这人窝囊吧，倒也不是窝囊，若是面前这俩人换成其他不相干的人士，说不定他抬手就是俩拳头飞了出去。

可坐在这儿的俩人是他心窝子里的肉，一个是刚讨回来的奶媳妇儿，另一个人拼了一条命好不容易让自己平安落地的母亲。

哪怕再怎么不情不愿，邵卓也扳不出个臭脸来，只能在此刻看来尤其卑微弱小无助的上扬起嘴角，笑不像笑，哭不像哭，别扭得要命。

“好吃吗？”安渂的眉眼弧度被面前的孩子暖得整个变得温和柔软，“怕你吃了不舒服所以没放太多油。”

苏爻连忙点点头勾着脑袋去看安渂拿着的保温盒，软乎乎地轻声嚷嚷：“想吃蘑菇。”

安渂笑着往苏爻嘴里送，留一旁被冷漠了的邵卓满脸我还能忍。

这是我妈，我不能吃我妈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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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话自动消音)

房门被人推开，苏爻在抬头发现来人时掩不住雀跃地唤起了人：“爸爸…麻麻……麻麻？”

苏明坤直直地走进来，露出了身后被挡住半个身子的柏愈。




126麻麻，我错了嘛……(花花加更)

　　苏明坤直直地走进来，露出了身后被挡住半个身子的柏愈。

苏爻一见妈妈那微压的眉心，顿时倍感不妙，惨了，他背着老妈偷偷参加测试，结果躺着被人从野外捡回一条命，这事儿落进柏愈眼睛里，那岂不是面对面抽他耳光？！

不听话也就算了，居然还和对方最痛恨的alpha搅合到了一块，最过分的是居然还被咬破了腺体完成标记了!

苏爻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后那一块还带着邵卓牙印的位置，心下讪讪地想着自己免不了被兴师问罪。

“儿子，怎么样了？好点了吗？”苏明坤刚一过来就撩开了一侧的被褥上下检查了一圈苏爻身上缠着纱布的位置，“似乎就右边大腿上的伤严重些，其他地方没什么大碍吧？左腿能动吗？”

苏爻连连应着，从妈妈身上收回目光，有些担惊受怕地将求救的神色投向了父亲：“爸爸……我能动的。”

苏明坤将苏爻脸上的窘迫看得一清二楚，有些无措地轻咳一声后将被褥盖了回来，然后从身后取出几份热气腾腾的饭菜，“邵卓妈，今天麻烦你照顾爻爻了，还没吃晚饭吧，不介意的话一起吃点。”

“岳父。”邵卓拖起两条带伤的腿站起来问候了一声，这还是这两日以来他第一次正面见苏爻的父亲。

苏明坤回头来看了他一眼，在目光呈大面积从对方身上三百六十度荡扫确定这人并没有丝毫杀马特行为并且人还生得很俊时点了点头，随手递去一份专门给这孩子做的病人餐。

虽说是病号餐，邵卓面露感激的打开一看，却全都是他爱吃的肉。

他有些惊喜递再次看向苏明坤，苏明坤说：“别看我，这是你岳母专门给你做的，看看你自己，刚下床就往苏爻这边跑多折腾，赶紧的，吃了饭自个回去躺着。”

邵卓愣了一下，在内心感叹了一声原来岳母大人是面冷心热，而后以一副欣喜的表情看向了远远站在一旁观望苏爻似乎正在思索如何好好教育一番的柏愈。

这个时候看起来，岳母大人真的是太帅太英俊了，一个Omega怎么能这么优秀呢你说对不对！真不愧是我家苏爻的亲妈！

实不相瞒，邵某人又痴汉了。

“谢谢岳母。”也不管柏愈现在对自己依旧没什么好表情，邵卓真心诚意地道了一声谢后才在苏明坤满意的目光中跛着腿坐下大口果腹，让苏爻一个人在一旁盯着亲妈的目光尴尬。

嘛，这他也没办法啊，他要是这会儿为苏爻说话，说不定箭头顿时就得转到自己身上来，毕竟之前说要带苏爻一起参加测试的人是自己，苏爻可一直没说话！

说白了，罪魁祸首就是他邵卓，此刻他正恨不得整个头埋饭碗里去。

“妈……妈妈。”苏爻眼睛眨了眨，想装可怜，“妈妈我错了……呜呜。”

苏明坤回头看了一眼柏愈又回来捏了捏自家孩子的胳膊手臂肉，“行了你别在这里挤眼泪，你妈知道你那些小动作，先吃饭吧你，你妈没生气呢。”

苏爻抬起一条胳膊，强行挤出两颗眼泪来：“爸爸，我这边很酸……”

苏明坤伸出手，两边一起揉，“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能折腾，让你妈少担心点成不。”

安渂心晓气氛的怪异，见着自家儿媳妇那张小哭脸顿时就心疼得不行，他看向直直站着的柏愈：“柏愈，你刚下班就赶过来了吧？你肯定也还没吃，坐下来一起吃吧。”
_娇caramel堂_
柏愈低眸看了他一眼：“没关系，你先吃吧。”

安渂直接抽出一双筷子扳开，作势递给柏愈：“快来。”

柏愈不为所动，但见安渂没一点打算收回手的举动，这才勉强地接了过来，顺势收回了停顿在苏爻身上的目光：“等你好了我在跟你算账。”

苏爻连忙呜咽两声：“爸爸。”

“别想着要你爸帮你，他要是再跟你同流合污，就别想再进家门。”柏愈搁下狠话。

在座几人皆打了个寒颤。

——苏家家教这么严??!

苏明坤面对着苏爻苦笑一声，而后用眼神对苏爻狠狠地丢下了一句：“儿啊，你可真他娘的是个坑爹货啊！”

苏爻这回是真给哭了：“呜呜，我错了……”

邵卓忍不住伸手上来握了握苏爻的手。

妈的，这事儿归根结底还真得赖他。

邵卓悔得肠子都青了。

……
　　
　　军区医院为这两位特殊病患开展了全方位治疗，但因为军部距离城市间距实在太远，柏愈公事繁忙走不开根本没那多时间放在来回开车赶路上，就连老擅自离岗跑去医院看柏愈的苏明坤都只请下来一个星期假。

柏愈想把苏爻转回市中心医院，苏明坤知道柏愈心里在想什么，便用市内医院没法提供清净病房而且病人太多根本没法住单间劝柏愈放下这念头，让苏爻安心留在军区待到腿上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回去。

安渂明事理，为人温和，要不是有这么一个最近这些天家里医院两头跑，带来不重复的亲手做的饭菜细心照料俩孩子的人，柏愈还真会二话不说把苏爻带走。

柏愈交给安渂的那支药剂在这些天被非常频繁地使用，虽然并不能完全抵御一些外放信息素的alpha带来的感知刺激，但已经足够他外出行动不会稍稍沾染一些旁人的气息就突然昏死过去。

那药剂不多，柏愈在次日清晨准备离开时特意叫醒了还在隔壁病房内休息的安渂。

被忽然叫醒，安渂睁开眼在发现身材修长的柏愈就立在自己床边时被赫得一头蹭坐起来，突如其来的贫血感让他身子一软又跌躺了回去。

柏愈赶紧伸出手按在安渂胸口，“你别动了，我就跟你说几句话，一会儿就走。”

安渂脑子有些发胀地望着自己视线正上方的柏愈，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对方真的是极为高大，肩宽，胸膛也有肉，身体看起来一点也不单薄，反而分外有料，尤其是喉结，竟然意外的明显。






127吃奶(花花加更)

　　“你……”安渂顿了顿后说：“急着回去上班吧，军区里市里的确太远了……你们来一趟真不容易。”

“嗯，这些天多亏你照顾苏爻了。”柏愈说：“之后一段时间也麻烦你多多照顾一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给我打电话，号码你有吧？我前天有给过你。”

安渂点了点头，微微偏移的视线望向窗外，外边儿的天空都还没亮呢。

“药快喷完了吧？”柏愈目不斜视，让人看上去意外的强大霸道，安渂不由得觉得有些好感，他低低嗯了一声：“谢谢你的药。”

“你这段时间已经跟我道了多少次谢了。”柏愈一屁股坐在病床边顺势翘起一条腿盘起，丁点没有生为Omega的样儿，“我问你，成为邵云赫的Omega不是自愿的吧？”

安渂一怔，似乎根本没料到:“你怎么想着问这个。”

柏愈偏过头来看向他：“这几天时间那人都没怎么来。”

“嗯。”安渂应了一声：“跟他吵架了，经常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柏愈冷笑了一下：“他那种身份，会强人所难我倒是不意外。”

安渂低下头，淡然地应着。

柏愈看着安渂那张不论目睹多少次任然会觉得温和优柔得让人忘记呼吸的面容，忽然伸出手捏起这人的下巴，在对方瞪大眼睛满眼诧异的同时潇洒地哼笑道：“你家那孩子要是有半点模样跟邵云赫相仿，这门婚事我还真就不同意了。”

安渂推开柏愈的手：“突然这样……要干嘛阿。”

“别老低着头，长这么好看多正面给人家瞧瞧不行啊？”柏愈单手撑床笑他：“等俩孩子出院了，你有空来一趟我附属的医院吧。”

“去医院干嘛？”安渂被这人这么一逗弄，连脸颊都有些情不自禁低发烫了。

这个Omega，怎么能如此有魅力呢……

柏愈毫不扭捏，直捣黄龙道：“我知道你想让我帮忙研究适合你的药物。”

安渂顿住了。

柏愈说：“但你要知道，从苏爻出生再到性别分化时成为Omega，这么多年，我一直在为了掩饰他的Omega身份做出努力，从一开始到现在，我手里的药物少得可怜，正式投入使用并且没产生较为强烈的副作用的药零零散散，分量根本不够支撑苏爻使用一个月，尤其是在他进alpha校学习后。”

安渂知道柏愈的意思了，“如果制作过程实在很困难的话……那就算了吧。没关系的，毕竟我也没理由拜托你帮忙。”

他对柏愈温柔的笑了笑，不过那笑容放在柏愈看来却是非常勉强。

他就搞不懂了，这么一个脾气温和毫无棱角的漂亮Omega，怎么就落得这样的下场？

对方难道不该与原配alpha相守终身吗？

病房内迎来一阵沉默，就在安渂觉得柏愈即将忍受不了这股死静准备离开时，对方却开口了：“我没说不做，只是这种药物从策划到带领团队着手研发尝试时间消耗很大，而且我时常需要处理工作上的内容，并没有太多时间投入制作，最重要的是，在研发药物的前提下，我需要深层次地了解你的身体以及各项细胞状态。”

安渂眼下一紧，有突如其来的欣喜从身体深处溢向四面八方。

“先别高兴得太早。”柏愈及时打压兴奋道：“之后过来吧。”

他站了起来，身影如虹。

“走了。”抬起的左手随意挥了挥，柏愈转身向外走去，门外的苏明坤已经等待多时。

安渂在这人即将带上门时在一阵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中赶忙道了一句：“柏愈，我是真心谢谢你……”

柏愈没回头，只是抬了抬手算是知道了。

待人离开，安渂深深呼吸几口气，而后缓慢低闭上眼睛。

这段来之不易的关系，由邵卓和苏爻在一场险境中艰难地牵起两家之间的门路，也浩浩荡荡地为安渂带来了足以扭转捆绑在身足足二十多年的痛苦的良药。

柏愈的存在，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梦幻了。

那个强大的Omega，豁达，爽快，强占欲很烈，暴怒的时候瞪你一眼满满都是杀气，可淡下来时却是一个性格直率的人。

嘴角一弯，就笑得特别英俊。

他几乎不敢想象这般帅气的人，居然已经是个孩子的妈妈，甚至变成了他的亲家，这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对方并不反感他们一家的介入，除了邵云赫的存在。

……

柏愈和苏明坤并肩走进电梯刚想伸手摁楼层数，手指还没碰上按键就被蓄谋已久的苏明坤一把顶上了电梯内壁，手肘往厢皮上一撑便结结实实地啃了上去!

柏愈被亲得当头一懵，愣了一下后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却是并未拒绝对方有些粗暴的行为。

因为那从唇舌间流淌出来的柠檬酸味儿几乎熏得他窒息，这时候要是再火上浇油把人给踹出去，那这男人可能会得忧郁症，而且还是重度。

把人死死按着亲得呼吸加烈，苏明坤这才在狠狠地在对方脖子上啃出一个明显的草莓印子后松开对柏愈的压制。

刚一放松身体柏愈就抬腿踹了他一下，伸出的手摸上了自己被咬痛了的颈部：“操，你乱咬什么？又留痕迹？！”

柏愈翻出手机点出摄像功能去看自己的脖子，在发现那个红得泛血点的吻痕时差点没一脚踹向苏明坤的裆部！

“你是不是抽了！”柏愈顿时开口骂人：“跟你说不能留痕迹！夏天这么热你忍心让我穿高领？！”

苏明坤死皮赖脸地贴上来抱他，跳开话题道：“你跟统领那Omega在房里谈什么，这几天怎么老跟人说这说那的，就这么喜欢人家？”

柏愈推开他，这人又跟橡皮糖似的贴回来，“妈的你还是小孩儿吗，你是不是还要吃奶！”

苏明坤伸手就掀他衣服，作势想要‘吃奶’。

柏愈咬牙一脚剁在苏明坤脚背上!

苏明坤痛得松开了手夸张的哀嚎。




128讨好媳妇儿

　　苏明坤伸手就掀他衣服，作势想要‘吃奶’。

柏愈咬牙一脚剁在苏明坤脚背上!

苏明坤痛得松开了手夸张的哀嚎。

“行了吧你。”柏愈整理好衣衫，而后按向楼层一，“少跟我来这套，他就是个Omega你还吃人家的醋不成。”

苏明坤松开了抱着脚的手，拍了拍灰尘道，“鬼知道我当初追你费了多少九牛二虎之力，就你那往Omega堆儿里一扎所有人都追着你恨不得连夜开房打炮的架势，我若是没出现，你可能真就跟喜欢的Omega在一起了。”

“是的。”柏愈故意激他：“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明知道我喜欢乖的。”

苏明坤眼睛一蹬：“我不乖？”

柏愈双手环胸，一副听到了天打笑话的表情：“你行行好低头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这有半点乖和小巧的样子吗？”

柏愈笑了一声后又道：“你再看看我这身高，我不跟Omega在一起那不是亏本儿了吗？”

苏明坤气得抓住这人的胳膊扯过来对准嘴巴就是狠狠一吻!

电梯门在这时抵达一楼打开，出现在门外的邵云赫眉心一蹙，跟在这人身后的随行辅导官嘴巴一张，瞬间开始吆喝：“这不是我们苏上尉吗！和夫人感情可真好啊！”

那声音是真的大，话一出口整个医院一楼大厅上早班的医生全看了过来。

柏愈不容声色地把苏明坤整个人一推，而后目无其人地大摇大摆走人。

苏明坤皱眉瞧了一眼那辅导官后看向邵云赫：“统领来得可真早。”

邵云赫冷淡地回：“你们走得也挺早。”

“再会。”丢下一句话，苏明坤赶紧抬腿儿追自个走得飞快的老婆去。

他妈的，吃了这么多醋，是时候好好讨点甜头回来！

……

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星期，苏爻闲不住了，邵卓更是蹲得满头抱怨快要发霉还拖着两条伤退一条伤手满医院的跑。

主治医师不让他出去，他不让，还在某天下午趁着自己伤口恢复得不错在一楼翻窗户跑回了家一趟，偷偷摸摸的从老妈心爱的后花园里挖出一颗开得正艳的白茉莉。

把家里昂贵的木兰从花盆里扣出来，再把相比木兰根本算不了几个钱的茉莉移植进去，然后二话不说赶紧走人，连案发现场都没想着要收拾收拾。

等到安渂回家想着真给邵卓弄一株种在儿子房间的阳台，刚走到他宝贝得不行的花园看到那个被人硬生生扒出根基而留下的坑以及当作垃圾一般丢在旁边的血木兰。

安渂面上的温和顿时一扫而空，他就说邵卓那小子大下午怎么四处找不着人，敢情是跑回家偷花孝敬自个老婆去了？！不把他这个妈放在眼里了是吧！

等到夜晚吃饭，邵卓半点不见老妈把饭碗儿给自己，再转头一看放在苏爻躺的病床旁边床柜上的茉莉，登时满脑子自讨苦吃，做事不带脑子。

苏爻被喂得满脸红光，见邵卓以一副特别乖巧通话的样子坐在小板凳上不由得诧异：“你怎么不吃呀。”

安渂轻轻咳嗽了两声，而后用勺子底敲了敲碗沿，“来，苏爻，张嘴。”

苏爻连忙张开嘴巴，视线却还是停留在邵卓身上，这人满脸瓜兮兮惨样儿他倒还是第一次见，不得不说的是真的非常别扭，你说向来嚣张惯了的人突然摆出小狗模样那能不奇怪吗？

“妈妈。”苏爻扭过头，甜腻腻地唤着人，“我能自己吃的。”

“你就躺着吧，别动了。”安渂神情温和，丝毫看不出半点异样。

“麻麻。”苏爻张嘴一口一口接着安渂喂来的食物，一会儿笑一会儿卖萌，把安渂这向来独自生活的Omega暖得心情大好，也不由得淡下少许对自己亲生儿子的嫌弃以及这人背着自己偷挖花朵还胡乱踩折了好几枝嫩芽的欲哭无泪。

鬼知道那些新发的茉莉苗是他种了多少次才存活下那么少少几支。

安渂付之一叹。
　　
　　苏爻最开始叫他麻麻时还很羞涩，或许是从泊愈和苏明坤那儿得到了确定的答案，也看见两者对邵卓那表现得并不明显的认可，所以早在邵卓变相地指引下红着脸蛋儿软乎乎地叫着唤着，已然是认准了关系。

不像邵卓那么直接地不带过多别样情感的呼唤，苏爻没回叫安渂都叠着字眼，时不时尾音一扬一垂，是又可爱又惹人疼。

苏爻叫他时，只要邵卓在这人身边，立马就会露出一张有些郁闷的苦瓜脸来，两腿岔开，两只手撑在苏爻睡的那张病床的边沿，手掌撑着脸，食不知味的样子。

亲眼目睹自家孩子根本无法控制地泄出的酸味儿，安渂对两家关系以及他们之前的情感多了一些放心与信任。

不管如何，他都不想见到苏家这孩子被二次标记时那般晦暗的景象，当然，如果真会发生这种事，他会成为第一个把邵卓辇出家门的人，毫不犹豫。

“妈妈，那是邵卓今天下午带回来的花。”苏爻忽然说。

安渂：“嗯。”

邵卓：“…………”宝贝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爻咽着饭菜说：“可能是他偷的，都栽歪了，花盆外面都是泥，下午抱回来时还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安渂停顿了片刻：“真的吗？”

苏爻乖乖地点了点头。

邵卓：“？？？”

这媳妇儿！
　　
　　安渂将碗里最后一勺小奶粥喂进苏爻的肚子里后看向了病床对面的邵卓，脸上面对苏爻时的温柔顿时冷了下来，化为平淡的无言以对。

邵卓被盯上，有些哑口地抬手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妈……”

安渂皱了皱眉，隔了好几秒才缓慢地开口训人：“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邵卓窘迫：“我错了……”

苏爻半靠在床抱着枕头左看右看，脸上大写的吃瓜群众。
　　
　　安渂：“你知道你踩死我多少颗新苗吗？”

邵卓：“……”

我啥时候踩死的？？？

安渂：“你把根都拔断了。”

邵卓糗得半死：“……妈。”






129你不要碰我啦……

　　安渂：“你把根都拔断了。”

邵卓糗得半死：“……妈。”

安渂放下餐具，站了起来，“看到你就烦。”说着，他绕到邵卓那头，端起了花盆，准备去浴室重新栽种一下，有些脆弱根基都被邵卓毛手毛脚的举动被泥土压断了。

邵卓做出一脸委屈，视线发飘地望着母亲。

安渂骂他：“看着我干嘛，吃饭啊。”

邵卓连忙取出还温热的饭菜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等到安渂离开，邵卓把手里的东西往床柜上一放，二话不说捏着苏爻的脸颊就咬了上来，大有一副报复的架势。

苏爻被吓了一跳：“唔？！”

邵卓轻而易举撬开苏爻的牙关恶意索取，恢复得不错的右手带着好几圈包扎布探进了苏爻单薄的病服下。

苏爻敏感地缩起了双肩，房门大开，他担心有人突然进入而抗拒地想要将人推开，双手撑在邵卓胸膛却无力挥发，对方的吻太深入太炙热，他根本无可招架。

等到欺负得人连哭带喘地夹着双腿直往后躲时，邵卓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囚禁，单手撑在苏爻脑袋边，由上至下正对着苏爻那双一亲就会变得瑟淋淋的眼睛，声音带着刻意的笑意：“宝贝，看着我被骂你是不是很开心？”

苏爻连忙捂住嘴巴，心怕这人又突然凑下来，“我又不知道那是妈妈的花……！再说了……那确实是你偷的呀！”

邵卓被堵得一时间有些张口结舌：“我这不是喜欢你才把那花给你弄过来吗？你难道不喜欢吗？茉莉，你的信息素香气就是这种花散发出来的味儿。”

苏爻眨了眨眼睫，双肩都缩起来了，整个人不由得往被褥下藏：“喜欢呀…我又没说不喜欢……”

邵卓抓着苏爻的肩膀，硬生生把人从被褥里拖出一半。

苏爻惊慌，顿时大叫：“呀！妈妈！妈妈！！！”

邵卓赶忙捂住了这人的嘴巴：“你干嘛？”

苏爻躲：“你别碰我啦！”

邵卓瞠目，满眼难以置信：“你是我的！我还不能碰你了？”

苏爻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弱声弱气道：“不是啦…就…你碰我的话，我就很不舒服…………”

“不舒服？”邵卓惊了，哪有Omega被自己的alpha碰会感到不舒服的？除了被二次标记的Omega。

苏爻双手抱着胸口，感到害羞地低下头轻轻地点了点。

邵卓直接郁闷：“怎么个不舒服法？我亲你你觉得恶心？”

苏爻眼眶微微放大：“没有这回事……亲亲…我很喜欢……”

“那是为什么？”邵卓问着。

被自家Omega讨厌什么的……他绝对会变成天底下最苦逼的alpha！

苏爻有些许一言难尽，他在心底酝酿了一番言辞，在邵卓的表情逐渐从郁闷化为难堪时赶忙开口道：“不是不喜欢你！真的！”

邵卓故作伤感。

苏爻登时手忙脚乱：“哎哎…邵卓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到底怎么不舒服了？”邵卓装出一副受伤神态，唯恐苏爻不心疼自己：“你不喜欢我了？”

“就是…你摸我的话，我就感觉浑身瑟瑟的，忍不住一直抖……还像有蚂蚁在爬，特别痒……”苏爻别别扭扭地从嘴里挤出一番解释来：“尤其是你摸过的地方……”

“？？？”邵卓呼吸一滞。

“那个…我下面…还会湿……”苏爻娇嗒嗒地从唇缝间挤出这句话后直接羞愧得一把掀起被褥不顾邵卓阻拦整个人藏了进去。

“！”邵卓大惊，下意识地弯腰隔着被子把苏爻整个人抱进了怀里：“啊，你真是吓死我了！”

苏爻被过分用力的怀抱裹得叫了一声。

邵卓惊喜万分：“你这是身体太敏感了，每个Omega被自己的alpha标记后被触碰都会很敏感，这很正常。”

苏爻的声音从被褥中闷闷地传出来：“那你不要乱碰我了。”

“为什么？”邵卓稍稍松开些许怀抱，担心碰到苏爻右腿上 的伤口。

“我…我……”苏爻咬牙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怕怀孕……”
　　
　　邵卓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隔了半晌才磕磕巴巴地说：“那啥……宝贝你现在是不想要孩子吗？”

苏爻扒开少许被褥，露出一双因羞涩而睫毛轻颤的眼帘，“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

邵卓被撩得心窝一热，忍不住下去捧着自家小宝贝的脸颊亲亲亲，“好好好，小宝宝。”

“你说我会不会被劝退……”苏爻忽然问道。

邵卓退开一些：“退学？你在担心这个？”

苏爻点点头。

邵卓：“我问你，你在校服用药物压制性别有没有影响到他人？有没有影响到教学秩序？有没有影响到班级同学学习？”

苏爻沉默地想了想后说：“我影响到你了。”

邵卓：“？”

苏爻认真地说：“因为我，你晚上老做春梦。”

邵卓眉心一跳：“我操！”这么耿直的吗！

邵卓感到无计可施：“按理来说你被我标记了后在alpha校内上学更无风险，只要你愿意，我大可让父亲对校方施加压力，你是Omega这件事一直被压着，根本没几个人知道。”

“施加压力？这样真的可以吗？”苏爻骨子里还是那个做人做事规规矩矩的好孩子，从来不会用家庭地位去威胁压迫任何人。

邵卓忍不住以额心相贴：“这件事交给我好吗？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你转学，尤其是在你是我的同宿舍舍友的前提条件下。”

“……”苏爻斩钉截铁道：“你可真是个色狼。”

“？？？”邵卓懵了：_娇caramel堂_“我又怎么了我？”

我委屈啊！
　　
　　……

夜晚，单床病房在某个痴汉alpha的要求下新添了一张床，你说添就添吧，居然还要两张病床凑在一块想合成一张双人大床!

为此守在这层楼帮两人换药检查的年轻军医姐姐们皆是满脸新婚小夫妻感情正浓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的无可奈何表情，这大爷都这么要求了，她们哪能不照办。








130别贴我太近啦……(花花加更)

　　等到晚上九点多苏爻吊完最后一瓶药液在药劲儿的安抚下准备休息时，就见刚在安渂帮助下艰难地冲了个澡的邵卓拖着两条重新包扎过的伤腿一屁股坐到了紧靠在自己床边的那张病床。
　　
　　苏爻有些无奈地看清邵卓那一脸得逞了的痞气笑容，决定不理会这人，倒头一掀被褥背对着邵卓就准备睡了。
　　
　　邵卓轻笑一声后抓着毛巾飞快擦干短发，“苏爻，苏爻阿，这就准备睡了吗？”
　　
　　邵卓换掉了一身单一的白蓝条纹病服，穿上了安渂给他带来的衣物，一件类似球服的纯黑色无袖衫和一条裤腿宽松的短裤。
　　
　　衣物布料少，没法完全遮蔽这人手臂和腿部上那常年保持下来的肌肉轮廓和线条，当然也无法盖住那一条又一条一片又一片的淤青和伤疤。
　　
　　这人两条腿上被狼咬出来的牙孔和抓出来的裂痕在这几日以一种非常迅速的速度修复结疤，只有被硬生生撕掉一块皮肉的右臂看起来还非常严重。
　　
　　不过这人可一点不把自己身上这些放在别人看来严峻得连床都不应该下的伤口放在眼里，该怎么活动就怎么活动，一不小心做了点啥牵扯到痛处记在脑子里了下回就不会在这么干了，就该换另外一件不会疼痛的事捣鼓捣鼓。
　　
　　邵卓向来是个闲不住的人，让他在医院躺上十天半月绝对是想要他的命。
　　
　　苏爻听到呼唤，慢吞吞地转过身子，尽可能地不让被褥压到大腿上的伤口，动作非常小心翼翼。
　　
　　他看着邵卓结实的身体，那条湿得滴水的毛巾被这人胡乱搭在脖子上，水迹打湿衣衫，在黑色的无袖衫上形成一片更加漆黑的水斑。
　　
　　对方相安无事的左手撑着创面，右手半垂放在自个腿上，缝了三十几针的小臂被厚厚的药用纱布裹着药物缠绕着，绷带几乎将一整条小臂缠绕起来。
　　
　　苏爻看着看着，忽然询问：“刚从洗澡时没打湿伤口吧？”
　　
　　“没呢。”邵卓把颈上的毛巾扯开丢到沙发上，而后动用大腿使劲拖着小腿上床，宽大的无袖衣两侧衣口开得很大，青年一动，胸膛腰侧紧实的肌肉一览无余。
　　
　　手臂一抬，前胸肌肉跟着被带动微微起伏变动着轮廓，让人看上去就觉得性感无比，这是属于强大alpha独有的性感，拥有一副绝对健康硕劲的身体，是能否给予自己Omega安全感的首要一项。
　　
　　“还疼吗？”苏爻问：“手臂。”
　　
　　邵卓抬了抬右臂故意在苏爻面前晃了晃，“还好吧，没那么严重，你别听那些医生吹，根本就没达到下不了床的程度。”
　　
　　苏爻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包裹得特别严实的纱布。
　　
　　邵卓脸上夹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苏爻收回手，而后缓慢地转过了身，“你今晚要是乱碰我我就叫妈妈。”
　　
　　邵卓：“为啥啊？”
　　
　　苏爻半张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作势闭上了眼睛忍受着羞意假寐道：“……你身上伤都还没好就想跟我做那种事。”
　　
　　邵卓内心揣测，心道自己藏得那么深这段时间只是亲亲抱抱顺带摸一下，怎么就被瞧出来了？
　　
　　他还真就没好好思考过是不是自己心太大，这要换其他alpha对自己的Omega亲吻拥抱抚摸，哪个不是想着床上翻滚。
　　
　　对于结合过的AO情侣来说，亲吻是调情，拥抱是安抚，抚摸是求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Omega身体上的战栗是兴奋与接受的象征，激起的体表上的敏感是最自然不过的反应，那让Omega抗拒而又忍受不住地愉悦。
　　
　　邵卓躺下身来，故意往苏爻这边挪了挪位置。
　　
　　苏爻说：“你贴我太近我会觉得热。”
　　
　　邵卓问：“这不是正好吗？医院晚上很冷的。”
　　
　　苏爻停顿了一下后说：“你的手……”
　　
　　邵卓伸进苏爻被褥下从对方病服衣摆下探入的左手停了下来。
　　
　　“抽出去啦。”苏爻闭着眼说着，脸蛋儿控制不住地有些发烫。
　　
　　邵卓假装往下缩出一些，就在苏爻觉得这人终于老实时，邵卓忽然手臂用力，掌心一横环抱住苏爻的腰身，直直地将人往自己这边拉了过来。
　　
　　在苏爻被吓到了发出的短促叫声中，后背与自己的胸膛紧紧相贴，彼此的体温顿时泻了出来。
　　
　　邵卓满足地抬起头亲了一口苏爻的后耳，苏爻缩起脖子，抬手捂住耳朵想逃，却被抱得更紧。
　　
　　“别动，别动。”邵卓的下颚靠在这人后肩道：“相信我，真的什么都不做了。”
　　
　　苏爻呼吸有些急促。
　　
　　“每天早晨我过来摸你的手都是一片冰的，连小腿都很凉。”青年说话时，鼻息唇息湿湿的扑打在苏爻白皙的没被衣物领口遮盖住的小半边颈肩，激起一片颤栗。
　　
　　苏爻没说话，而是试着放平呼吸。
　　
　　邵卓圈在苏爻腰上的那条手臂并未收回，臂膀上强硬的肌肉很清楚地感受到怀里这人轻微起伏的腹部与柔软的皮肤触感，那让他心花怒放。
　　
　　“困了吗？”青年问。
　　
　　苏爻细微地动了动脑袋。
　　
　　邵卓回头关掉了灯，病房落入一片沉沉的暗色中。
　　
　　苏爻闭上了的睫毛细密地垂着，呼吸在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心跳波动时逐渐平稳。
　　
　　邵卓深深吸了一口苏爻身上好闻的香味儿，而后在满腔心满意足中沉沉地闭上了眼。
　　
　　……
　　
　　在医院调养的第十天，两人身上的伤口恢复效果越发显著，泊愈与苏明坤在当日夜晚驾车到来，与邵家俩长辈商议苏爻是否退学转学一事。
　　
　　谁料泊愈刚说出，邵云赫便淡漠地告出一句可以继续在原校上课。
　　
　　这些日内，校方一直没有以希望苏爻退校的名义登门拜访一家子，甚至没有任何指责苏爻是个Omega却装作beta上alpha校。
　　
　　泊愈知道，其中有一部分是因为家里有苏明坤这么一个军部上尉存在，校方不敢与军事家庭翻脸。
　　
　　而另一部分，自然是因为标记了苏爻的人恰好是邵云赫那么一个放在脚下这片军区而言权限最大也最有说话分量的统领的独子。




131多管管你的alpha(月票更新)

　　而另一部分，自然是因为标记了苏爻的人恰好是邵云赫那么一个放在脚下这片军区而言权限最大也最有说话分量的统领的独子。

一边是作为上尉的父亲，另一边是拥有一位统领父亲的alpha，此刻兼顾在苏爻左右的家庭地位与其身份早已不同往初。

何况就以邵卓这身份，日后进军服役，估计大半辈子都会留守部队内在军衔逐渐迈升的前提条件下率领更大的部队驻扎这片远离城市却能在得知危机到临时在一分钟内装弹以枪炮口对准一千公里以外的外来敌方，没人敢对这类日后会独当一面的大人物说不是。

至于两人的婚事，泊愈和苏明坤并没明确表明希望两人在近期举办。

一是因为对于泊愈来说苏爻的年纪还太过小，先不说苏爻自己还想上学，就连邵卓在城内十五年的义务教育也还剩两年没读。

虽然泊愈在安渂的告知下得知邵卓先前在军区大院内为军二代们专门修建的内部校区内修习了近五年课时导致离开军区在外上课时已经落后同龄人课程的一大截，但泊愈并没为此松口。

二是因为泊愈不想看到苏爻年纪轻轻就因婚姻一事断送掉十九年内树立好的未来人生目标。

他知道苏爻有些时候与自己相仿，对方虽然年轻却也有着雄心壮志。

不甘于Omega羸弱身份，不甘于外界对Omega只能作为生育机器的有色眼镜，他也有在试着推翻一切施加在Omega身上的重量。

最重要的是，泊愈不想看到苏爻还没过二十就怀孕被迫离校在家养胎等待生产的场面。

虽然他很清楚Omega发qing期内受孕率极高，甚至可以说是百发百中，苏爻在野外与邵家那孩子度过这么多天，也许早就中彩，但泊愈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在得知情况后让苏爻服药。

堕胎很伤身体他知道，但怀孕生产时更伤身体。

泊愈体会过那样的痛楚，比手指更长的麻醉针从尾椎骨狠狠刺入，让人撕心裂肺得几乎叫不出半点声响的疼痛压榨着仅剩的神经，那样的感受他永生难忘。

二十四岁前夕，在医院被死一般的沉沉黑暗包围着的凌晨两点生下苏爻，他大汗淋漓，在鬼门关徘徊了近五个时辰。

苏明坤的手被他拽得发紫，惨叫得几乎破裂了的嗓道在孩子出生那刻彻底发不出任何声响，当听到脐带被锋利的剪刀剪短的响动，孩子清脆的哭声犹如波浪一般拂了过来。

那一刻，历经生死一般的大起大落已然停止，他再也忍受不住地在身下一泊血水中沉沉地昏死过去，那一趟，把向来对外胆子大的无人能敌的苏明坤都吓得不轻。

接过新生宝宝苏爻时，男人双手都发了疯似的颤抖，刺眼的鲜红血色让他暗自发誓这辈子拥有一个孩子就够了，他再也不会将泊愈带上手术床被痛不欲生的疼痛所席卷。

这也是为什么结婚多年，苏明坤对外呼风唤雨名号建在，对内嬉皮笑脸不管泊愈做什么都溺爱不已的重要因素之一。

他已经切身体会过自己的Omega所历经的苦难，他也很清楚，一旦上了手术床，生死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哪怕Omega一直以来被世人戴上了生育机器的帽子，但那并不表示他们在生育时就没有生死之忧，相反与生俱来的娇小的虚弱的身体，让他们在面对这件事时增添了不少大出血致死率。

泊愈知道有些事要跟有着同样经历的安渂说才能得到确切答案，所以只要没必要与邵云赫碰面，他绝不会去主动交涉。

他看得出安渂与邵云赫之间异样的猫腻，一个退，一个迎，安渂会被二次标记，泊愈能确信地说绝不是自愿的。

四个家长在外商讨，俩孩子就在病房内接受者医生一日N次的细心照料与巡查，苏爻大腿上的缝纫线今天上午刚拆，新生的皮肉组织悄然地将二次撕裂口左右轻轻覆盖上红红一层。

这伤口虽深，但这几日安渂无微不至的喂养与照顾显然加快了修复速度，苏爻不仅伤口好得挺快，脸颊上都多了一些肉，摸起来软乎乎了，常常让邵卓逮着就是一阵猛亲，一点不害臊。

虽然伤口生长出嫩肉，但并不表示就可以四处活动了，医生推来了一架轮椅，告诫苏爻出行一定得坐这玩意儿。

比起苏爻，伤口显然更严重一些也更密集的邵卓早就跟一没事儿人似的该干啥干啥，只是右手经常使不上劲儿。

苏爻向医生询问起对方伤口的情况，医生就会跟见了一奇葩似的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说这人根本不需要你担心，等他老了旧伤再犯有他苦的。

苏爻一听，连忙瞪了一眼坐在一旁对医生洒刀眼还不忘举刀给自己削苹果的邵卓，怒火眼中烧，邵卓对上他的目光，不但没收敛，反而还露出个笑容仿佛一点不自知。

“别担心，我现在都不用支架，能走。”邵卓说着，用刀尖插了一块苹果递来。

“我管你呢，之后难受自己憋着，别搁我旁边叫。”苏爻嫌他。

“怎么会，你对我多些放心吧，别听医生胡言乱语。”邵卓抬了抬举着刀的手。

医院内最有威信的主治医师就这么给人扣上了屎盆子，闻声也只是看向苏爻，将告愿传送给苏爻：“多管管，前半个月伤口都不能沾水，也别剧烈运动，后续可以多活动活动关节。”

苏爻赶忙点了点，附带柔柔一笑，“谢谢医生。”

医生在将伤口包扎完毕后站起：“在校应该没少学医科吧？之后是不是准备来军区修习军医呢？”

苏爻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居然会问这种问题，他笑了笑，坦诚回答：“我还没想那么远……不过我是想从事这方面工作的。”

“在野区为伤口做的紧急止血很到位，不然他那两条腿就废了。”医生毫不客气地说。





132一起回家(月票加更)

　　“在野区为伤口做的紧急止血很到位，不然他那两条腿就废了。”医生毫不客气地说。

邵卓：“？？？”

我叼？

苏爻陪笑道：“您妙赞了。”

等到医生离开，邵卓龇牙咧嘴地还保持着举着刀子的动作目不转睛地望着苏爻，似乎有些不痛快。

苏爻颇为忍俊，终于是张开嘴咬下了刀尖的那块果肉。

这人一边嚼一边忍不住吐槽：“你能不能别老这么对医生说话？”

邵卓哼了一声：“那我怎么说？谢谢白衣天使？你们真伟大。”

苏爻一脸幽怨的望着他，“如果我以后做了医生，有人这么对我说话，你心里乐意吗？”

邵卓：“……”

苏爻傲娇地一哼。

谁怕谁阿，臭alpha！

把高高挽起的裤子放下来遮住一整条腿，苏爻见邵卓表情一直有些忧郁，终于耐不住性子在吃完一整个苹果后对邵卓展开了双臂，软着音线说:“抱。”

邵卓眼睛一亮，却是没什么动作。

苏爻微微皱起秀气的眉毛：“我要下去啦。”

邵卓愣了一下后靠过来伸手托着苏爻的胳膊把人从病床上转移到轮椅上。

苏爻顺势伸手抱了一把自己alpha的腰，换来一个结结实实的亲吻落在前额，“你之后若是来军区做军医，我就可以天天见到你。”

邵卓整个人半蹲在苏爻面前，从先前岳母带来的手提袋里取出鞋子袜子毫无alpha架势地为这人穿上。

“军区会接纳Omega军医吗？”苏爻询问。

邵卓点了点头：“在军区有alpha恋人或者已婚就可以。”

苏明坤在这时推开一半门缝看向屋内的两人：“苏爻，想去上课吗？”

“什么时候？”苏爻抬头一看：“今天就可以吗？”
椒ⒸⒶⓇⒶⓜⒺⓁ樘
苏明坤目睹孩子那一脸精神，知道这娃已经迫不及待：“现在还不行，得再修养几天，你想不想回家去？或者是去他们家？”

　　“他们家？”苏爻眨了眨眼睛，透亮的眼珠一转看上了邵卓直勾勾正对着自己的面庞。

邵卓的手从小腿一路荡游上来，带着迫切的意味儿握住了苏爻的手轻微晃了晃，眼神儿中有着彼此才可知晓的言词。

苏爻眼神轻飘飘地看着邵卓，半晌才在对方忍不住捏了捏自己掌心时说：“那……那就去吧。”说完，已是红了一张小嫩脸。

邵卓毫不掩饰自己的雀跃，兴奋在眼中沸腾，连同嘴角弧度都一并上扬牵出一条不断攀升的弧线。

苏爻抿着下唇，腼腼腆腆。

邵卓家离军部入口处较为接近，因供军人家属居住点是围绕整个军区外围修建，所以大多带有家人的已婚alpha都会在一天的训练与学习完毕后选择在夜晚回到家与自己的妻子孩子一同休息。

毕竟，有家人的地方才能算真正的家。

军部开辟出近八公里森林面积用于修建综合训练广场，一路通到市内外高速公路上的道路围绕住宅大院环绕了整整一圈，所以每家每户打开大门走出自家的小院子就能脚踩水泥地公路，倒也方便了出行。

从医院去到邵卓家，徒步行走也不过只用半个多小时时间，苏爻不想在医院待了，邵卓更是蹲得心慌恨不得立马跑出医院大楼呼吸外面空气。

两方家长再三确认俩孩子身体状况较为稳定可以回家调养休息后，双方办好出院手续证明，并得到了医院特殊照顾。

苏爻待在邵卓家这些天每日会有军医到场巡检，柏愈一开始还想着把人带回家，但看医院护士都已经这么说了，还愿意上门检查，这才落下半颗心。

在目睹苏爻烫着脸颊被邵卓推出病房询问晚上想吃什么时终于同意下来。

邵云赫军中内务众多，在简短确认一番状况后带着随行的副官离开，留下几位下士客客气气地将泊愈苏明坤几人送到军部大门。

今天阳光不错，邵卓乐呵乐呵地推着轮椅走出医院大楼。

阳光倾洒在周身的那一瞬间，苏爻眯起了眼睛，浑身被温暖的光线照耀让他不由得放松浑身骨头，连同毛孔都微微张开舒缓着久违了的自然气息。

柏愈双手环胸抿着唇走在轮椅一旁，见自家儿子舒服，不由得伸出手来半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孩子的脑瓜顶儿。

苏爻微微昂起头，睫毛被照成金黄色，连瞳孔都亮晶晶的，“麻麻，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校上课？”

柏愈冷哼一声收回了手，又露出那一脸烦躁：“腿伤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回校。”

“妈妈~”苏爻软乎乎地呼唤，悄悄伸出一手去戳戳妈咪的大腿。

柏愈丝毫不给面子地对外跨出一步，与苏爻拉开距离。

“唔。”苏爻一囧，连忙就露出满面受伤的可怜表情，赶紧歪头去看爸爸。

苏明坤冷不丁对上儿子的目光，只得溢出满满父爱，摸摸这人后脑勺又捏捏柔软的脸蛋儿，给人牵了牵衣角，再自然不过地将敞开的衣领纽扣给系到了最顶头一颗。

有清风淡淡刮来，苏爻压着声音装着委屈：“爸爸，妈妈他不喜欢我了。”

“那啥。”苏明坤忙说：“之后有空写个检讨书吧。”

苏爻呜呜两声，逗得走在几人后边的安渂忍不住露出疼爱之色，笑容在面庞浮现，那是发至内心的温和与稀罕。

走到军区大门处，苏明坤去就近的停车场开车，柏愈也跟了上去，苏爻看着他最为挚爱的两个人并肩行走，背影干练，心柔成了一碗温温的水。

“我妈妈真的生我气了。”他叹了一口气，语气惆怅得不行：“我不该瞒着他参加大测试的。”

作为罪魁祸首的邵卓立马被悔恐所笼罩，“都是我的错，检讨我写……不知道五千字够不够。”

苏爻昂起头，看向邵卓硬邦邦的下颚，“你还会写检讨？”

邵卓低头：“我怎么就不会了？我从小写检讨长大。”

苏爻：“……”

安渂撇他：“亏你还知道。”

邵卓尴尬地直咧嘴。
　　




133我来接你(花花加更)

　　安渂对苏爻说：“这小子从小到大什么坏事儿都干过，在军校上课那几年不知道气疯多少老师，翻墙逃课带头打架成了那群孩子堆儿里的头头，就跟一黑.社会似的，我想着想想都觉得好笑。”

他像是回忆起一些趣事，轻笑道：“有一次几人翻墙又想逃课，还是在老地方实施作案手段，却没想军里几个干部在几人翻墙跳下来的地方挖了一个泥坑，一跳一身臭泥，被老师拎着拖回家时臭得一路军人和医生都捏着鼻子，那老师更是带上了口罩，被熏得脸都青了。”

邵卓糗得脸上发红，连忙用手肘抵了母亲的手臂一下，“妈，你别说了成不，算我求你。”

苏爻捂住嘴：“噗！”

他虽料到就以邵卓的个性皮到家那是肯定，但还没料到这人居然还有这等囧事儿，在脑海内大概想了想这人一身泥就跟在猪圈里滚了一圈似的二缺样儿，苏爻哪还憋得住，笑得是一点不给人面子。

邵卓单手捂脸。

草！

他妈绝对是干扰他在苏爻心中完美形象的最大阻碍！！

没一会儿，一辆底盘高撼的漆黑越野在阳光下宛如一匹猛兽一般袭了过来，柏愈心里有些焦躁，去到停车场时被苏明坤抓着揉了好一会儿太阳穴才上了车带上冰垫打算小睡一会。

这段时间因为心里挂念着苏爻，柏愈每晚睡不着，失眠就算了，居然胃口也变差了，不论苏明坤做什么好吃的都吃不下多少，还反胃。

苏明坤心疼老婆，在这十多天时间彻底禁欲，碰不能碰，连亲都只敢碰碰嘴唇，别提有多憋屈。

苏明坤人高马大，担心邵卓腿伤裂开所以不等这人动手，自己已经跳下车轻而易举地把自家宝贝娃娃抱上了车。

邵卓收好轮椅，几人一起上车，柏愈这时忽然从外包内掏出俩人手机，“这是昨天学校寄来的。”

“谢谢岳母。”邵卓接了过来，柏愈淡薄地嗯了一声后侧靠副驾驶车窗，神色有些疲惫。

驶入离开军区的道路，两侧景色逐渐变得青葱，高大的森林树干愈发增多，安渂在即将抵达家门时询问：“柏愈，你好像很累，要不要留宿一晚，家里有客房。”

一直没睡着的柏愈摆了摆手：“我明天早上要开会，不用了。”

苏明坤在将车停靠在某栋象征着军部内绝对地位的隐蔽型别墅门前时转过头来：“亲家，我家孩子就拜托你照顾几天了，有什么需求麻烦第一时间转告我和柏愈。”

“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安渂笑了一下，推开了车门。

苏明坤下车抱起苏爻，苏爻乖乖地窝在爸爸怀里，在亲眼看清面前这栋气势威严却分外典雅的别墅时有些难以置信地往爸爸胸膛前靠了靠。

安渂打开家门，苏明坤抱着自家娃娃进入，苏爻在被放到大厅柔软的沙发垫上时连忙拉了拉爸爸的手臂，神色忧虑：“爸爸……”

苏明坤热腾腾的手掌在自家宝贝脸上狠狠地搓了两把，“担心什么？你妈没生你气，是最近部门内接到的案件太多了，有些疲惫罢了，别怕，你妈这人就是这样，过一段时间消消气就好了。”

邵卓在扛着轮椅下车后灰溜溜地挤到副驾驶门旁，心跳不由地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速道：“岳母，苏爻跟我在一起您不用担心。不论是在校还是在外，我都会尽我所能地照顾他。”

柏愈轻微抬起眼皮，瞳孔将邵卓窘迫的神情招收入内，“我现在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他敛着眉心说：“你知道是什么吗？”

邵卓有些手足无措，连带呼吸都紧张急促，“好好珍惜他……？”

柏愈单手撑着侧额，面带漠态地隔着车窗扫了邵卓一眼，随后仿佛上帝丢下天命一半，平淡却含有极大压迫性地开口：“别让苏爻怀孕。”

邵卓：“！”

“不然。”柏愈眼睑一动，神色顿时变得尖锐，“我亲自问候你。”

邵卓心跳就跟打鼓似的，“那…那什么时候可以……？”

柏愈蹙着额，心道这臭小子胆子真是肥，“毕业。”

“好，好的，谢谢岳母。”邵卓紧张而又激动得难以自已，下意识地对人结结实实地鞠了个恭后转身就溜走了。

柏愈：“……”

TMD，给我鞠躬干啥？？

……这他妈像极了黄鼠狼给鸡拜年。

这人刚进去，安渂就轻飘飘地靠了过来，柏愈情不自禁地打开了车窗，安渂的笑颜以一副毫无遮挡的模样清晰入眸。

“柏愈，我真的很高兴。”细长的手指轻轻地落在车窗上，安渂今日面色给人一种腊梅的淡雅优妩，对方温和的唇抿着笑，含着无穷无尽的温柔，向柏愈述说着最为发至内心的心情：“这个房子向来都是我一个人住，苏爻会来我很开心，你准备让他留多久？”

柏愈将前额的发丝抚过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仿佛提神醒脑一般伸手拍了拍额心，而后才看向安渂说：“你若是真的很反感邵云赫，之后可以来城里，市里我有一套没结婚前的单户房产，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住在那里，平时配合我研究也方便些。”

“谢谢你……”安渂心下潺潺，连看待柏愈的目光都化作了一片朦胧的水雾。

“你别这么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柏愈说：“等苏爻腿上的上结疤了就让两个孩子去上课吧，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确实挺孤单的，在城里至少热闹些。”

“不过就我现在这个状态……”安渂轻轻地笑着，右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颈后的腺体，“下高速公路后会遇到的人太多了，风险太大…这次能借着你给的药物去到医院都是我这几年以来唯一的‘出远门’经历……”

“唯一的……那我到时候来接你吧。”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就这么从柏愈的嘴里飙了出来，说完，两人都有些发怔。




134我们再要个孩子吧(月票加更)

　　“唯一的……那我到时候来接你吧。”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就这么从柏愈的嘴里飙了出来，说完，两人都有些发怔。

柏愈赶紧补上一句道:“呃，别误会，我只是为了保证你能安全抵达。”

安渂看着柏愈感到少许尴尬的面孔，半晌才笑着说：“柏愈，你真是一个温柔的人。苏爻有你这样的妈妈一定很幸福。”

“幸福什么幸福，他臭小子老腻歪我了。”柏愈对他挥了挥手：“我这是在为你感到可惜啊。你快回去吧。”

苏明坤上了车，安渂点着头说：“你们路上小心，孩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苏明坤歪过身子看过来:“亲家，那孩子就麻烦你了？”

安渂笑着点了点头:“你放心。以后有机会过来坐坐吧。”

提起这事儿，苏明坤连忙笑了一下，半开玩笑道:“统领对我们好像没太多好感。”

安渂一顿，隔了许秒后开口:“我会跟他好好说说的，那个人……从来就是这幅不可理喻的样子。”

等到安渂进了门，苏明坤这才靠过来，柏愈转过一个头看向他，“又吃醋？”

苏明坤一手撑在泊愈微张开的大腿内侧：“我就是吃醋！”

“你别在安渂面前提他那个alpha，什么统领什么高官，连自己和omega的关系都处理不好，我还以为有多大本事。”柏愈毫不犹豫地定下评判。

“不好说。”苏明坤看着柏愈:“这人在部队里的权威的确很大，虽然我之前一直没跟他接触过，但部队就这么大，总会有有关这人的风声穿进耳朵，听说这人这辈子就认了安渂一个omega，自从强行标记直到现在快二十二年，除了安渂估计就没碰过第二个omega。”

柏愈不为所动地看着对方，隔了一会儿才在对方凑下来捏着他的脸用力亲吻的间隙中开口：“苏明坤。”

“老婆?”男人凑近过来，亲吻他的额头和面颊，面上虔诚至深，仿佛早在标记那一刻起，整颗灵魂都已为面前这个人而沉沦:“我也除了你没碰过其他人。”

叹息声微微流传，柏愈带着少许疼惜:“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Alpha的眼眶在那一刻因难以置信而瞪大。

……

今晚，邵家气氛格外火热。

有苏爻的到来，邵卓挽起袖子在安渂拐弯抹角地宣称客房还没打扫，但邵某人的房间比客房还脏时风风火火地冲上了楼扛起扫帚拖把一阵猛扫，而后又开火箭似的在储物间翻来新崭崭的被单被套全给换上。

毛巾一拧，衣服一拖，邵卓光着上半身挥汗如雨地上演着清洁工，哪还有半点身为病人的样子。

邵家别墅共有三楼，面积宽敞，格局大气，连装修都是按着安渂喜好而来的墨绿色竹林式。

客厅大吊灯光线耀眼，水晶片感受到了风左右荡漾发出清脆无比的响声，拉开的窗帘放任阳光进入，通往别墅后花园的小门半开，任由外部所有草木花香四溢投入，让人心旷神怡。

放眼望去，不论什么地方，似乎都摆着插着一小支新鲜的花束，有茉莉，也有郁金香，清新的香气让苏爻感觉到了愉悦，尤其是在嗅到与自己信息素相同的香味，那种心悸真是无法描述。

见苏爻东张西望，安渂对着楼梯末端叫了一声：“邵卓，你不先带苏爻逛逛吗？”

邵卓立马回：“马上！”

安渂吐槽他：“这孩子，几百年不收拾自己那窝，每回都等着我去给他折腾，小学生似的。”

苏爻曲着两条小细腿儿坐在沙发上含着甜腻腻的笑容望着这位新妈妈。

安渂给人打开电视，把遥控给了孩子又给倒上一杯猕猴桃汁，然后在苏爻好奇地观望那扇通向后院的小门时耐不住兴奋地问着：“想不想吃草莓？”

苏爻眼睛亮了。

安渂就跟吃了一口糖果似的，在厨房取来一只盘子后脱掉了外套，就着一件单衣去到后院，在他自己栽种的草莓园里轻手轻脚地折下满满一盘红通通的大草莓，引得苏爻直冒哈喇子。

安渂把草莓一颗颗洗得干干净净才递到苏爻跟前，打开的电视径直播放起了当下频道内甜得呲牙的韩剧，苏爻抱过一整只盘子，红着脸颊，面对长辈时彻底变成了软绵绵的兔子：“谢谢妈妈。”

“等会让邵卓带你逛逛，你要是无聊可以去后院。”安渂说完又仿佛想起什么至关重要的内容一般开口道：“我养了几只长毛兔。”

跟你跟像。

苏爻嘴里包着毫无添加剂的新鲜草莓，脸颊鼓起来，笑起来眼睛成了小甜月。

这栋素来气压低沉的别墅似乎从来没这么轻松愉悦过，一切因苏爻的到来完全变了样。

邵卓把自个的房间收拾了一圈还嫌不够，在想起苏爻喜欢看书后闷头扛着一系列清洁用具钻进了母亲的书房，随后书房内传来劈里啪啦一阵狂响，不知道是书架被人推倒还是某只昂贵的花瓶被某人冒冒失失的举动摔碎。

“邵卓！”安渂皱着眉喊人。

“等会！”楼上传来回应。

安渂对苏爻无奈地摊了摊手，毫不犹豫做出定论：“你让邵卓打扫卫生无异于等同自掘坟墓。”

苏爻吃着草莓笑得欢，“妈妈，你也吃。”

安渂摆了摆手，“你不知道，你没来之前草莓都是直接放到坏，邵卓不回家，我也不太爱吃，有很多只能摘下来喂兔子，所幸它们还挺喜欢。”

安渂这么一说，苏爻就更兴奋了。

细细瞧见自家小儿媳妇缩着腿窝在沙发上的羊毛毯里，安渂心里暖暖的，心道这孩子真比那几只兔子更讨人喜欢。

等到安渂挽起袖子进厨房考虑今晚吃啥，刚在书房狠狠捣鼓了一圈的邵卓脚底踩油似的一窝蜂滑下了楼，看那顺滑的举动，一度让苏爻以为这丫的腿根本就没受伤。

手里的拖把扫帚还没放，这人在发现苏爻往嘴里塞着草莓时痞笑着凑过来贴脸张开了嘴。





135打磨寂寞(花花加更)

　　手里的拖把扫帚还没放，这人在发现苏爻往嘴里塞着草莓时痞笑着凑过来贴脸张开了嘴。

刚咬掉草莓尖的苏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下一刻手指自然而然地将草莓屁股塞进了邵卓嘴里，做完才后知后觉地歪过头看向这丝毫没带嫌弃的混蛋:“你干嘛？”

邵卓大块果腹，“宝贝吃过的东西真甜。”

没脸没皮地调笑，这人下巴一扬就是一个亲吻!

苏爻捂住脸暗骂色狼，厨房里传来的安渂的呼声：“你别欺负人家苏爻，不然你今晚就睡客房。”

“哎，我怎么会。”直起身这么回了一句，邵卓转眼又变一个人，一连靠下来抓着苏爻亲了好几口才依依不舍地把清洁品放好。

在苏爻准备叫妈妈发出求救信号的前一刻溜过来把人抱轮椅里，苏爻腿细，抱起来像洋娃娃，邵卓光是看着就邪火沸腾。

轮椅上不了二楼，邵卓就把苏爻推到后院去，这一片供军家居住的大院区森林植被茂盛，树干高大，踏出去就犹如一脚走进了与世隔绝的茂密丛林之中。

这里虽然位于这片森林中央但常年阳光充裕，周边军区经常做一些试图改变天气的举动，浓烟四气，对天炮轰促使天气变更的化学物质，想法和方法都多种多样。

别墅后边很大一块区域都被独自在家的安渂改造成了花园与天地，林内土地肥沃非常适合栽种蔬菜水果，甚至养殖兔子群都不在话下。

一块又一块打磨得较为光滑的大理石平铺成了一条并不算宽敞的小路，通向了苏爻看不到的被宽大树干林梢所遮蔽的深处。

苏爻刚出来，就看到最靠近别墅外层的一块大概五米宽长的草莓地，绿油油的叶片含羞似的悄悄遮盖着底头垂钓着的草莓，有些因为成熟过度落地开始腐烂被土地吸收，刚长出来的小草莓嫩嫩的，不过指甲盖大小。

草莓地虽然不大，却井井有条，四周被小腿长度的栅栏围绕，每一条栽种着草莓丛的土道都微微凸起，中间甚至没有一株与草莓门争抢养分的野草野花。

清新的空气中包含着多种最为自然的香气，这里鲜少被城市内污浊的气息所蒙蔽，就连路过的军用吉普排放出来的尾气都能很快地被层层大树挥发出的氧气所替代。

苏爻简直爱死这样的地方，在被邵卓推着向前靠近逐渐看清那一小片散发着淡郁香气的茉莉花田地以及其他花种时，苏爻已是惊讶不已地叹出了声响。

那一片茉莉生得实在是太好了，叶子嫩绿，朵朵开得正是时候的小茉莉花点缀在一堆一堆翠绿的枝干之中，一簇簇地为这片绿色装点上别样的色彩与秀气。

苏爻喜欢茉莉，不比玫瑰花带来的惊艳，茉莉它绽放得并不光彩靓丽，白色的花瓣白色的蕊，就连香气都是朦朦胧胧的淡，但很多凑到一块儿，那香气就足矣让任何一个喜欢花朵的人流连忘返。

一株上几多十几朵茉莉，被大片的绿色一衬看起来并无多少，不过却意外地带给人一种被勇士保护着的洁白仙子的美感。

刚靠近过去，苏爻就瞧见茉莉地里那一连串乱七八糟的脚印以及一个还很新的坑洞，在意识到这是某人的所作所为时昂起头看向身后的邵卓。

突然被盯，邵卓还有些懵逼，“怎么了？”

苏爻哼哼道：“你要是把我的花给拔了，我就不只是不给你饭吃这么轻松了。”

邵卓：“…………”

可怜这不懂得欣赏花朵的半大男人在这几日被自己最珍贵的两位存在挨个数落了个够，可想这人心底有多郁闷。

“我真错了。”每一个好男人都需要懂得认错，邵卓自知这一点，赶忙补充道：“我已经在网上给我妈订了一堆新花。”

苏爻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已经能从这几片田地备受打理的程度看出安渂妈妈有多宝贝这些东西，尤其是那些花。

别看妈妈是位看似温和不做任何纠纷甚至似乎从来没真正发过怒的Omega，可他似乎也满怀新鲜花束赋予的浪漫与自由。

随风而动的花朵绿叶，四处飘扬的迷离香息，似乎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向往与追求————

自由。

而无畏。

苏爻不由地有些落寞。

他说：“我发觉你们alpha情商真的蛮低的。”

没有任何鄙视的意思，他只是实话实说。

“为什么这么认为？”邵卓并没觉得不悦，他也希望自己能因为苏爻的存在变得更好。

“或许妈妈喜欢花并不是真的喜欢。”苏爻望着这片似乎处处都充斥着安渂身影的土地，思绪有些难以抑制：“他只是在……”

“打磨寂寞。”

异口同声的答案让两人在互相听清的那一瞬间都有些愕然，苏爻微微愣神，而邵卓却是在下一刻俯下身来情不自禁地吻了吻身前这人的发顶。

唇下一片安适的柔软，一如苏爻看待他时那充满瑟意却又试着接纳的神色，再怎么纠结，也掩盖不了与生俱来的柔情似水。

邵卓很庆幸不论是母亲还是苏爻他们都是善解人意的，是不追求名利身份地位的最为淳朴实在的人，他们与邵云赫相差甚远，却也让邵卓没法不以一颗真情实意的心与坦诚面对。

苏爻太细心了。

那让邵卓心底不可抑制地溢出太多太多浓郁的情感。

简单晃悠一圈回到家，安渂清洗出很多新鲜蔬菜与各式肉类，苏爻被邵卓抱上沙发，怕人冷还回房找来一件自己的外套让苏爻穿上。

那外套对于苏爻来说实在是有些大得过分，套上去手全给藏住了，衣领往肩膀下垮，一动就变成了露肩款。

邵卓往上扯了又扯，干脆拿过一只衣服夹给夹住一截让它不至于往下滑。

在苏爻的指挥下挑了一部口碑还不错的科幻电影，邵卓屁颠屁颠地又在安渂的指挥下给苏爻洗了一盘水果削好了端来，刚走没多久又送来一盘芒果干。





136我吃醋!(月票加更)

　　苏爻受宠若惊，忙对着厨房嚷嚷：“麻麻，你不用拿这么多东西给我啦。”

邵卓：“………………”你为什么要直接无视我？我可是站在你面前啊！

安渂忙活着和面粉，听到呼唤也只是笑着答复：“让你吃就吃，家里东西多着呢。”

苏爻笑眯眯的：“谢谢麻麻~”

这人往嘴巴里塞着果子打算看电影，却见邵卓双手叉着腰挡在自己面前。

苏爻一抬头：“你干嘛？”

邵卓指向自己：“你为什么不谢谢我？”

苏爻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睥了邵卓一眼，然后恭恭敬敬地说：“谢谢邵大少爷，您可真是一个大好……”人！

“……”邵卓不等苏爻说完，赶忙捂住了这人的嘴巴，“行行好，祖宗，别这么侮辱我。”

苏爻往后躲，“麻麻！！”

安渂从厨门后扭出半个头，在发现邵卓把苏爻整个人按进沙发里后皱起了双眉，以眼神数以警告：“邵卓！”

邵卓赶忙抬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安渂瞪人：“你没事就给我过来帮忙，闲得你。”

邵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你们这俩Omega都是我大爷！

看准人准备往厨房过去，苏爻轻哼一声抬起无伤的左脚一脚丫子轻踹向邵卓屁股，谁料却低估了这alpha的反应力。

在脚伸出的那一刻，青年已经洞察力惊人地回身一擒手抓住脚腕，在苏爻想要再次向妈妈求救时一把捂住了苏爻的嘴巴。

两只鞋一扒，袜子一扯，邵卓单手抓着苏爻的左脚踝把裤腿往大腿上一扯，伸出舌头飞快地从这人的脚踝骨一路舔到了大腿顶头！

苏爻被刺激地整个身子一弹，右腿在发出轻微疼痛的同时反射性蹬上了邵卓的肩膀，被青年借势抓着腰身往柔软的沙发垫里一压。

苏爻想要逃跑，两手胡乱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往邵卓头上砸!

邵卓不退更近，在苏爻张嘴用牙咬住他掌心肉时作恶地伸出手指拉开了苏爻的裤腰！

“唔！”苏爻瞪大了眼睛，邵卓满脸威胁地抬起一手，在苏爻逐渐变成求饶的目光之下带着满满的警告迅速地伸手在苏爻的裤腰下乱摸一通，换来身下这人娇羞至极的挣扎与细密的颤抖。

“唔唔！！”苏爻太敏感了，稍微摸一下就喘息急促，睫毛抖，大腿根也跟着战栗，踩在对方肩膀上的白皙的脚丫子因为大腿带伤无力地滑了下来，被邵卓在半空中接住，放轻了力道亲吻在膝盖上。

邵卓看着苏爻似乎在一瞬间变得绯红的脸和脖子，在那人眼下泌出少许湿润的液体时顿时诧异，而后有些心急地松开了手。

本以为这人会立马召唤母亲，谁想苏爻却是一把扯过了一旁的羊毛毯遮盖住下身，有些湿润的睫毛垂下一半，两条腿轻轻抖动。

邵卓一手撑在苏爻身旁，登时心慌慌，“祖宗，怎么了？”

“都叫你不要乱碰我了！”苏爻压低声音骂他：“你真的很烦！”

邵卓咽了一下喉咙，“苏爻，我，我才刚跟你建立关系……我所有心思都在你身上。”

他纠结不已：“我现在一看到你就想把你扑倒你懂我这种感受吗？建立关系后你对我的诱惑完全翻了倍……只要你的视线没落在我身上我就不舒服。”

“岳父先前抱你上车下车我就很不爽，我心里酸。”邵卓袒露自己的所有意愿：“我恨不得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甚至就连我妈都不让！你对他为什么就能笑得那么甜，转头面对我时就嫌弃我？为什么？”

苏爻扭过头，试着从邵卓腿里抽出右腿，可他一动就扯到大腿上的伤，疼得当时呜咽一声。

邵卓受惊，立即放下苏爻的腿左右检查一圈。

“扯到伤口了？现在好些了吗？”邵卓拿了一个抱枕塞在苏爻大腿下，见苏爻只是小声地呜呜再度凑靠上来：“你知道我的感受吗？别哭，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你大可告诉我，我可以改，你也对我多一些信任和依赖好吗？”

苏爻：“呜呜。”

奶娃娃一边小声哭唧唧一边抬起手揉眼睛。

“很疼？伤口也没流血啊……”邵卓稍微拆开少许绷带查看伤口。

苏爻还是哭，两串泪条一下子就淌下来了。

邵卓最见不得苏爻哭了，这人一哭他就慌得不行，“哎，是我又惹你了吗？苏爻，宝贝，宝宝。”

他抓着这人的手，拉到唇边亲，“怎么老哭，我说了你对我有什么意思你可以直说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生气，我要是对你胡乱发火你大可找我妈告状，他会收拾我，我就是不高兴你从野外回来后心思都不在我身上了。”

“你之前在校时对我也很抗拒，我知道你怕我，我做很多决定都没问过你的意思，就连参加大测试一开始都只是我单方面的要求你来，甚至不是邀请。”邵卓柔下声线道：“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以前是我没在意你的感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我有关联，我有义务为你改变。”

“对我多一些注意吧。”邵卓忍不住将前额贴在苏爻曲起的大腿膝盖上，“喜欢你喜欢得只要有人看你，我就很烦躁。”

厨房内传来密集的水声，是安渂在清洗东西，因声源挺大而没能注意到大厅沙发上两人的举动，不然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脚把邵卓踹出。

邵卓半点得不到回应，终于开始焦灼了，他抬起头看向苏爻湿搭搭的眼帘，在抽出纸巾擦拭的同时不忘询问：“为什么啊？”

苏爻被这人隔着几层纸巾捏着鼻子搽干净滚到鼻尖上的泪珠子，隔了一会儿才哭哭啼啼地说：“疼……”

“疼？”邵卓坐直一些，再三确认苏爻大腿上的伤没有出血迹象。

“哪里疼？”青年看着哭得梨花带雨喘.息不止的小恋人。

苏爻委屈地揪着眉毛，见邵卓三番两次询问自己，终于是在一声哭喘声中拉开一半毯子，露出了被遮盖住的腰身。





137你是不是欺负他了!(包养加更)

　　苏爻委屈地揪着眉毛，见邵卓三番两次询问自己，终于是在一声哭喘声中拉开一半毯子，露出了被遮盖住的腰身。

邵卓晃眼一看，裤腰边儿上一条通红的抓痕，已经泛出了血珠。

邵卓：“！”

是他抓的吗？？！

他感觉没咋用力啊！

邵卓惊得飞起，连忙起身翻出止血贴给人擦干净溢出来的少许血粒后贴了上去，“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苏爻，我真错了。”

小奶娃哭哭哭。

大忠犬亲亲亲。

隔了有一会儿，苏爻终于在被邵卓抱着腻歪了好一阵子后抽着鼻子说：“不是不喜欢你…我很信任你，我也完全相信着你……呜……只是标记后身体很奇怪…其他人都能碰，就你……”

碰我时特别奇怪……

“邵卓！”安渂在厨房里叫人。

“马上就来。”邵卓回了一声后亲了一口苏爻的脸颊，“说白了，我就是吃醋。”

苏爻缩着身子被邵卓圈进怀里：“我也有注意着你…我总是回情不自禁的看你……”

得到这番答复，邵卓算是彻底放下心来，“承认你喜欢我吧，有什么问题我们多交流好吗？还有，别总哭，你一哭眼睛就肿，我看着心疼，我难受。”

苏爻弱兮兮地说：“我从小哭到大。”

邵卓揪着他的下巴：“说你喜欢我。”

苏爻：“……呜。”

“说喜欢。”

“喜欢…我喜欢还不行吗……呜呜……”

邵卓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放苏爻自由，在即将去厨房帮忙前用力地讨到了一个香吻：“等哥给你做顿好吃的。”

苏爻吸了吸鼻涕，眼眶红红的。

等到邵卓风驰电擎地在太阳开始落山前做出几道不带重复的菜式齐齐上桌，安渂带着碗筷出来就见苏爻眼睛一圈微肿，好些是哭过。

他这边还没得到肯定，已经是转头臭着一张脸叫起了人：“邵卓，你是不是欺负苏爻了？”

邵卓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我哪能！”

安渂看向苏爻：“眼睛怎么红红的，邵卓刚从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

苏爻摇了摇头，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碗筷，“谢谢麻麻。。”

一听那还带着少许哭腔的声音，安渂在邵卓过来时一脚踩在儿子脚背上，邵卓：“！”

之后一顿饭，邵卓都在安渂的目光扫射下疯狂地往苏爻碗里夹着苏爻吃得较多的那类食物，果汁喝完就赶紧添上，对方不喜欢的菜就夹过来自己吃，花椒辣椒全挑出来，甚至连对方讨厌的鱼都特地用柠檬和料酒泡过祛猩。

苏爻全程在这人的投喂下往嘴里塞着东西，邵卓夹来的他挑三拣四，安渂夹来的他照收不误。

一旦稍稍发现邵卓表情不对劲，就立马把对方满上的他久久未碰的果汁给喝了，心怕对方再如刚才那般来上一趟。

吃到最后，苏爻肚子微微鼓起，最后半杯饮料灌不下去，硬是拖着腿想帮安渂收拾碗筷。

安渂一声令下，苏爻直接被邵卓整个人扛上了楼，直直地被带进了对方房间，放上了只供对方一个人睡过的床上。

“不去帮妈妈吗？”苏爻有些紧张地往后退了退。

“你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吗？”邵卓站在床尾，一半无措一半无奈。

苏爻本想点头，可担心面前这老爱吃醋的醋坛子又炸只得摇了摇头，“没。”

“骗谁呢你，我还不知道吗？”邵卓说着，伸手就开始脱衣服。

苏爻：“！”

邵卓把上衣丢到衣服架上，见苏爻一脸惶恐地望着自己终于是忍不住露出一个有些伤心的小表情，“别这样，我只是准备去冲个澡。”

苏爻登时有些尴尬，“你，你刚吃完饭就去洗啊？”

邵卓对他歪头：“很奇怪吗？要不要玩玩电脑？或者是看看书？等我一下。”这人说着，转身从一旁的书桌柜子前拿出笔记本电脑丢到了苏爻身边，顺带光着膀子去隔壁书房挑了几本他认为苏爻会喜欢的书籍带来。

厚厚几本，全放床上任苏爻挑选。

等到青年进了浴室，苏爻这才在全身发热之中抬手捂了捂脸颊，而后无视了对他无感的笔记本，打开那几本邵卓带回房就引起他全部注意力的书册子。

是有关世界全人类性别还没正式分化三种属性前的珍贵历史，苏爻惊叹地哇了一声，当即就一头扎进书籍内容之中。

等到邵卓洗完澡出来，床上的苏爻趴着裹着被子，身前摊开一本巴掌厚的老书，已经浏览了半截手指厚。

这人看得认真，没听到除了翻书页以外的响动，脑子完全沉浸在一条又一条文字带来的学识与真相当中，意识备受教育，似乎所有神经都在清一色地吸纳着由不同文字组合起来的知识。

邵卓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轻飘飘地靠下去查看苏爻翻到的当下一页，本以为会是什么有趣的乐闻，未曾想却是那些让人觉得乏味且头大的古板内容。

搁他看来就跟他最讨厌的文言文没啥区别，偏偏苏爻看得起劲儿，这么大个人凑到他背后都能没察觉。

等到邵卓恶趣味生起地伸手拍了一把苏爻的屁股，这人才在惊吓得浑身一抖的同时整个人翻了过来，一下子对上了邵卓的瞳孔。

“你！”

那双活灵活现的眼眸似乎还映着书籍当中的文字，在目睹邵卓时还有些徘徊，“你干嘛呀！”

“有这么好看吗？”邵卓握住他的脚踝，“洗澡吗？你也看了该有半个小时了吧？”

“洗！”苏爻撑坐起来，刻意强调道：“我自己洗。”

邵卓问：“你自己能行吗？”

“能行！”苏爻叫着，“你不许进来！”

这人风卷残云地准备下床，被邵卓眼疾手快一把抱住，“祖宗，好歹让我抱你进去。”

苏爻抓住邵卓的手臂：“我能走的，只是有些疼而已。”

“你那伤口有多深你不清楚？比我的严重多了。”邵卓大大咧咧地说着，无视了自己腿伤带来的轻微痛感将苏爻抱进了浴室。




138想要做点什么(包养加更)

　　“你那伤口有多深你不清楚？比我的严重多了。”邵卓大大咧咧地说着，无视了自己腿伤带来的轻微痛感将苏爻抱进了浴室。

“我这伤哪有你的严重……”苏爻忍不住小声逼逼。

浴室里水雾弥漫，浴缸里已经提前放好了一缸温度正好的热水，邵卓把苏爻放到浴缸旁坐下，转身出去拿隔水贴给苏爻大腿上的伤紧紧地缠绕一圈避免沾水，“你自己真的能行吗？”

苏爻红着脸咬牙：“你都行我为什么不行！”

“好好好。”邵卓连连说着，“你行你行，新浴巾沐浴露香皂我都给你放旁边好吧，你还有什么要用的吗？你涂霜吗？那个我没有，我妈应该有，你要用的话我给你要去。”

“……”苏爻坐在浴缸边儿两手揪着衣领有些无语地望着他。

“怎么了？你平时亲你凑近都能闻到你脸上有香味，是不是涂了宝宝霜？”对护肤品没多少了解的大直男邵卓发着问。

“……”苏爻：“那是保湿水的味道……”

邵卓：“……”这啥玩意儿？

苏爻：“你快出去啦！”

邵卓：“好好好。”

等人离开浴室带上了门，苏爻出于警惕，还拉上了隔帘。

他左右观望了一圈浴室内的景象，这真不愧是alpha房间内的独立浴室，自己用的东西很少，或许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邵卓鲜少在家，镜台上一瓶护肤类产品都没有。

连沐浴露都是alpha专用的薄荷味运动功能类，香皂更不用说，完完全全呈现出邵卓这人平时糙到了极致的生活态度。

所幸这人穿衣方面挺有品味，加上人长得好身材好，倒也不比那些精致的alpha逊色。

苏爻抬手准备脱衣服，浴室门在这时猛地被人推开，邵卓风似的来，一把掀开隔帘，手里拿着两件崭新的沐浴产品，“你用这个吧，我从我妈那边找来的。”

说完后又风似的把他自己用过的带走，留苏爻一脸风中凌乱地紧抓衣领，心中恶寒地思索在邵卓房间内洗澡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一不小心就会被那个色狼擦枪走火!!

牛奶味儿的香露，苏爻看了一眼功能介绍，而后终于在心中深深强调几句邵卓是他的alpha看一下身子没什么的自我安抚中纠结地开始脱衣服。

其实让他自己清洗身体什么的对于他现在腿上伤口的恢复状态来说还是有些太勉强了，从野外回来直到现在他的身子一直挺虚。

在病床上坐久了脑子都有些发懵，稍稍一刺激就冒冷汗一哭泪水止不住似的淌，邵卓逗弄他就跟在身体上点火似的特别难受，偏偏对方乐此不疲，他也完全没法去抗拒。

有些费劲儿的脱掉了身上的衣裤，苏爻忍着腿伤带来的疼痛，伸手在水里试了试温度，而后抬起左脚先行踏入，右腿有伤不敢乱动只能搭在浴缸边沿挂着。

他两手撑着边沿，有些脱力地撑着身子躺入温热的水流之中，身体被热水全然包裹住的那一瞬间，苏爻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

这还是这十多天一来，他第一次洗热水澡，以往只是随便擦擦的身体终于在今天得到机会彻底清洗，他感到无比放松。

苏爻将脑袋靠在头枕沿上，下颚微扬，线条温和的颈部得到拉伸，整张面孔朝上，身子却是缓慢地越发没入水面之中。

待到热水濒临耳垂下方，苏爻这才拿起邵卓弄来的那两瓶适合Omega使用的香露，挤出少许，掌心揉抹，在细密的白色泡泡从指缝间磨生时将其抹上了自己的脖子，漂亮的双手顺着胸膛一路向下没入平坦的小腹之下。

苏爻双眼轻掩，嘴唇微张，呼出的白气与热水的蒸汽汇聚成一片茫茫大雪似的雾面。

享受之际，他嗅到少许这片地盘的主人留下的气息，那是如同熊熊烈火般热烈激昂的威士忌味儿，从对方发梢间体表层亦或者是任何地方泄露而出。

这段时间，邵卓为了让他能休息得稍微舒适一些，刻意地有在收敛自己的信息素不让其扰乱苏爻的意识和感知力。

建立关系的AO情侣有多容易被对方的气息煽风点火那可不是嘴皮子上的说说而已。

任何有过类似经历的人都知道那几乎不用身体上的触碰，甚至无需一个眼神告知想法，就能在对方的气息从鼻腔纳入一并汇入肺部时传达出对方此刻心中所想心中所念。

甚至连同对方此刻有多想要与自己进行‘深层次的交流’都能轻易感知。

那样的亲密无间，在双方契合度达到一定高度时显现得更加明显。

就像此刻，单凭空气中所包含的气息，就让苏爻如同被丢进热锅烘烤一般浑身滚烫起来。
　　
　　这十多天时间他一直有在尽可能地抗拒邵卓的触碰，可他还是低估了他们俩之间极为契合的高度到底能带来多大的后劲儿。

哪怕邵卓此刻没在他身边，甚至双方被一扇紧紧关闭的门隔绝开两个空间内的气体，可那依旧削减不了那个alpha自身所携带着的能让低级alpha自愧不如的信息素浓郁度。

没一会儿苏爻就觉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产生令人难以启齿的反应，他的眉心微微皱起，在蹙眉忍耐了一阵还不见减轻甚至愈发严重时终于张开眼睛。

一手摁住腿间，一手抓住浴缸边沿，苏爻忍无可忍地叫人：“邵卓！！”

门很快被人拉开，邵卓从门缝中挤进一个头，看着那块将浴缸风景遮蔽得严严实实的隔帘，在感到有些失望的同时问道：“怎么了？”

“我没叫你开门……”苏爻咬牙道：“你是不是放信息素了！”
　　
　　“没有啊。”在这段时间被指责了个够的邵卓坦白回答。

苏爻：“……”

“你闻到我的味道了？”邵卓在门口嬉笑一声：“这玩意儿再怎么收敛也会不小心泄露出来嘛，尤其是当下这种情况……与自己的Omega共处一室，就算再怎么忍耐，alpha与生俱来的征服欲也会想要试着做点什么。”




139害怕(月票加更)

　　“这玩意儿再怎么收敛也会不小心泄露出来嘛，尤其是当下这种情况……与自己的Omega共处一室，就算再怎么忍耐，alpha与生俱来的征服欲也会想要试着做点什么。”

苏爻直接黑了脸，“我不舒服。”声音带着少许怒气。

邵卓顿了一下后开了浴室的换气系统，而后笑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苏爻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把这人咬得稀巴烂，你说这人他不是明知故问吗？！

“衣服我给你放帘子后了。”邵卓说。

“你是不是故意的？”苏爻问。

“我要是想和你滚床单我还用放信息素勾引你吗？”青年站在隔帘后，口吻理所当然。

苏爻心服口服。

“快点洗完出来，别泡太久。”

“马上！”

苏爻闭着气风风火火地往自己身上抹着沐浴露，已经在心里把邵卓这个大流氓骂了千遍万遍，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满口荤话不知廉耻呢！！

凑！

简单清洗一番后，苏爻迅速地把身上滑腻腻的泡泡冲干，在沐浴乳那浓郁的牛奶香气的遮掩下稍稍摆脱一些被信息素蒙蔽住所有感官的堵塞。

就在他准备从已经泛凉的水中出来时，一直搭在浴缸边沿的右腿因为一直没动而麻木，轻轻一动带来的刺激让右腿腿根顿时抽筋，强烈的刺激促使本就虚弱的身体瞬间丧失行动力!

苏爻撑在浴缸两侧的手在那一刹那的刺激下脱力，顷刻间整个人连同脑袋已经一并栽进水里!

没入鼻腔口腔的水呛得苏爻张大了嘴巴，突如其来的恐慌在水流极速冲刺呼吸道带来的剧烈撕裂感中突袭。

右腿上的伤似乎因为肌肉拉扯而翻起凶猛的疼痛，那仿佛被尖锐石块再度捅穿！

苏爻胡乱抓刨，水花乱溅，肺里挤压而出的气体在水内形成密集的气泡，炸裂于被绞得犹如泛起惊涛骇浪一般的大海平面上。

窒息感让大脑迎来一片灰暗，苏爻感到喉咙间溢出浓烈的血腥味，绝望伴随着被水流扼住喉咙的痛苦接踵而至。

就在这时，他因恐惧而失控的手突然在一片混沌之中抓住了浴缸边沿！

几乎就是同一时间，一双热烘烘的大手忽然降落，在苏爻猛地呕出一大口水的同时用一张巨大的毛巾将他整个人从浴缸里裹了起来，下一刻用力地拍打后背。

苏爻一连吐出好多水，呕得鼻孔里都在冒水，眼泪稀里哗啦地一路淌，最后甚至因过度反应促使鼻腔毛细血管断裂流下了鼻血！

邵卓吓得胡乱用手抹了一把浓浓的血水，见苏爻把刚喝进去的水都吐干净了才以面对面的动作把苏爻抱进了怀里。

苏爻吓得一连咳一连哭，两条腿剧烈颤抖地夹着邵卓的腰，浑身湿透了，大腿上的伤似乎撕裂，此刻正有少许血水从隔水胶布缝隙中渗出来，淅淅沥沥地顺着腿上的水往下滚。

苏爻咳得不能自已，邵卓急得脑子快炸，刚把苏爻放上床用毛巾飞快地擦干全身，他已经冲着并没关严的房门大声叫着：“妈！妈！”

刚收拾完厨房上楼的安渂听到呼唤来到房外，一见屋内这一幕顿时惊恐道：“怎么回事？！”

邵卓随手一掀被褥遮住苏爻赤裸的身体，然后用毛巾一角半摁在苏爻还在不断冒鼻血的鼻翼下，急道：“妈你快联系一下医院，快！苏爻伤口裂了！”

才修复了十多天的深度捅伤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看清雪白被褥上沾上的少许血水，安渂在鸡皮疙瘩冒遍全身时赶紧回房找手机。

苏爻痛苦地拧着眉毛哭得打结，一张脸上都是被抹得乱七八糟的血，邵卓也不管血水弄脏了的下午回来刚换的被套床单，仔仔细细地把苏爻浑身都擦了一遍甚至都没想着去欣赏一番自己Omega漂亮的裸体。

他转头蹲下身撕开隔水层，在苏爻短促的一声痛吟声中看到了被血濡湿的纱布和药层。

因为先前的剧烈挣扎，隔水层出现缝隙，包裹着伤口的纱布绷带药物全都湿了，此刻正湿搭搭地往下滴着水。

伤口不能被水这么泡着，邵卓速度飞快地找来剪刀在苏爻疼得一直大哭时忍着一头热汗剪开了纱布套，又拆开绷带圈，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揭开了医务药层，露出了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哪怕伤口已经在恢复过程中，但这辈石块硬生生扎进血肉之中留下的巨大伤痕还是让人震惊。

伤口周围发红，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抽动，邵卓心疼得要命，当头对准伤口边沿细细一亲，在满口药味儿中直起身子。

苏爻的鼻血止住了，但是眼泪止不住，邵卓又急又慌，这么一个alpha，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了，可目睹眼下场景任然惊恐万分。

他赶紧奔去浴室拧来热毛巾，心惊肉跳地给苏爻擦干脸上的泪渍和血水，把沾满鼻血正不断滴水的浴巾丢到地板上。

“苏爻，现在好点了吗？别用嘴呼吸，比鼻腔，试试看堵不堵？”邵卓跪在一旁轻轻地拍了拍苏爻的脸颊。

苏爻泪水滂沱，止不住似的，一拍就哭得更凶，被吓破了胆儿的奶娃娃当即就在不受控制地逐渐溢出的依赖欲致使下直往邵卓怀里缩。

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善变，邵卓来不及狐疑，在一把抱住苏爻的同时半搂着人在衣柜里随便拿出衣裤给这人套上。

苏爻穿得急，甚至连内裤都没套，邵卓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跟小孩子偷穿他爹的衣裤似的特别不协调。

邵卓的衣服不是运动的就是休闲的，自己穿上都宽松，更别说比他矮了那么多的苏爻。

苏爻闷声呜咽把脑袋埋在邵卓怀里哭个不停，邵卓一边焦灼地观察着苏爻大腿上的伤口情况一边轻拍怀中这人的后背不断安抚。

安渂很快再度返回：“医院派人过来了，十分钟就能到。”

对方急不可待地跑过来，与邵卓同样地先检查伤口然后才留意起苏爻此刻的模样。




140可能会怀孕(花花加更)

　　对方急不可待地跑过来，与邵卓同样地先检查伤口然后才留意起苏爻此刻的模样。

邵卓皱着眉说：“被吓到了，一直发抖。”

“刚洗澡了？”安渂问。

邵卓点头：“对不起，我不该让他自己洗的，今天刚从医院出来就发生这种事……”

安渂咬牙：“要是让柏愈知道了有你苦头吃！那你怎么不守在浴缸边，Omega受伤失血严重后很长一段时间身体都很虚弱，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吗？！”

邵卓直直道歉。

安渂伸手触上苏爻右腿，想凑近一些查看伤口，可刚一碰苏爻就疼得直抖，哭声顿时提高一个度。

邵卓连忙把人抱得更紧：“别哭别哭，医生马上来了。”

安渂拧眉看着邵卓，是愈看愈觉得这人还没长大还不适合以一个成年alpha的身份保护好自己的Omega。

是啊是啊，这两个人都那么小，那么年轻，社会上太多Omega刚一成年就会嫁给大他们好几岁甚至十多岁的事业有成的alpha，像邵卓这种捡漏捡到宝的alpha绝对是有一无二。

偏偏就是他这么一个脾气直嘴巴直甚至连行为处事都极其容易过激化处理的人，与Omega建立关系，肩膀上有了责任，背后需要有足以扛起对方的担当。

这对于邵卓来说还有些太早太沉重。

何况对方是那样一位单纯且心思敏感的孩子，邵卓需要付出更多更多，才能给予对方足够的爱和保护。

苏爻被柏愈和苏明坤保护得太好，在疼爱与宠溺中成长起来的孩子，更不应该在邵卓这里受到委屈与不公平对待。

“儿子，我现在再跟你强调一下Omega这种性别有多脆弱。”

安渂几乎有些忍无可忍，“受伤恢复慢，关系建立后脾气善变，易怒易哀。标记后、结合期、孕期，刚建立关系前一个多月都是他们的敏感期。”

因为这个人是邵卓，所以他可以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和要求，甚至不被自己是Omega的身份所限制。

因为这个人是他儿子，所以他有权要求对方不要成为邵云赫那样的人，这是安渂对他所有作为的底线。

“我相信你肯定很清楚社会附带给Omega的描述与介绍，那看待蚂蚁一般形容的娇贵稀少，被当作货物商品一般任其玩弄，拥有一个好结局的Omega太少，所以柏愈一家才会采用那样偏激的方法去保护苏爻。”安渂皱眉：“你知道你现在需要干什么吗？”

邵卓大睁着眼睛注视着母亲。

安渂断然开口：“你现在需要释放你的信息素去安抚他，而不是单凭肢体和语言。对于Omega而言，自己alpha的信息素才是良药啊！”

自己alpha的信息素才是良药啊……

在述说而出的那一瞬间，安渂心头深深一痛。

邵云赫对于他来说不是良药，是毒药，把他伤得越深越重，至始至终毫不罢休————

……

军医很快驾车抵达，安渂赶去开门，邵卓就在波起涟漪的心悸中以一种非常温柔的程度，缓慢地挥发出自己的信息素频率。

原本激烈的威士忌气息在此时似乎逐渐化为了添加着柠檬薄片与方冰块儿的温和香槟，在泄放而出的那一刹那，与察觉到自己alpha的气息时不由自主挥发而出的茉莉清香在空气中无形地融汇在一起。

房间内，两种各不相同的气体相互贯通吸纳，慢慢汇成了惹人感到舒适的薄薄透香味儿。

短短几秒时间，苏爻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哭声也满慢慢淡去，因为疼痛一直颤栗的眼皮睫毛轻轻地停止了抖动。

等到两个医生一步当三步跑地冲上来时，邵卓把已经半昏睡过去的苏爻轻轻地放进床铺之中，安渂站在门前目睹这一景象，眉眼间的不信任最终被平稳代替。

他知道的，邵卓虽然玩孽不羁，但只要这个人愿意学，肯学，就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拦住他的脚步。

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大概就是形容邵卓这种人吧，只要一些少少的带引，就能在各式情况面前以一种非人的熟络态度去解决任何问题。

他是一个成功的alpha，配得上苏爻的单纯可爱。

这一晚有惊无险，苏爻刚有结疤迹象的伤口被撕裂了一节手指那么大的缝隙，挺严重，两侧的缝合带都翻开两针的线。

两个医生轻手轻脚地在不惊扰被邵卓信息素安抚得直直陷入昏睡中的苏爻的条件下给人注射了止痛剂，重新缝合伤口后又在床头吊起了消炎抗菌、加快细胞活跃等药液，在将苏爻的伤口包扎好后将针头刺入右手手背血管。

“安夫人，卓少，今晚劳烦你们多加注意患者身体反应，这里一共有三瓶药液，一瓶吊完就换其他的，一瓶大概要输四十分钟，药液输光后可以直接拔掉针头，我留一些棉球和胶片，到时候把血管口的血止住就可以了。”

医生有条不乱地交代：“不管怎么说患者身体还很虚弱，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受刺激，本来医院让你们提前出院都有风险，卓少身体健康恢复程度快这倒是没什么，可这个孩子身子太弱了，缺血还那么严重，随便磕磕碰碰一下都能出事，麻烦你们多关注一些。”

“谢谢医生。”安渂询问：“后续还有什么检查吗？”

其中一个医生答复道：“这伤口大概是第三次或者第四次撕裂，真的挺严重，如果再撕裂修复起来就很困难了，伤口四周的皮肤会因为担心再度受伤而自我保护，直接无视掉需要修复的皮层，那时候伤口感染可不是说说而已。您放心，我们之后每天都会来检查，一旦发现患者情况不好会要求你们回医院住院的。”

安渂点了点头，“麻烦你们了，这么晚赶过来。”

“夫人您客气了。”医生恭敬道：“对了，卓少先前与对方在野外建立完关系才得到救援，之后这段时间很关键，这孩子或许会怀孕……所以说之后这一两个月时间都很特殊，千万不要让患者再受到伤害。”




141他的alpha很温柔(月票加更)

　　医生恭敬道：“对了，卓少先前与对方在野外建立完关系才得到救援，之后这段时间很关键，这孩子或许会怀孕……所以说之后这一两个月时间都很特殊，千万不要让患者再受到伤害。”

安渂有些怔愣地应了下来。

等到安渂送两位医生离开，一直站在床边的邵卓就跟木头似的一动不动，直到听到母亲再度上楼的脚步声这才开始在房里寻找自己的手机。

“刚才也听到了吧？好好看着药瓶，等药都输完了再睡听到没？”安渂半怒不怒地叫着人。

邵卓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

安渂拿了一套新床单被套回来，“快点换上。”

邵卓呆呆地点头。

安渂扫了邵卓两眼后终于转身走了。

邵卓心脏狂跳地换上套子，用被褥把苏爻盖得严严实实这才慢吞吞地坐到床边，在网上仔仔细细地翻看说明书，再三纠结后挑选了一款几乎没有后遗症的避孕药和几盒安全套。

这款避孕药是Omega发生了性事但还没诊断出怀孕前服用，邵卓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一想岳母大人留下的忠告，还是咬牙支付了。

孩子肯定会有，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
　　
　　第二天苏爻醒来时，邵卓并不在身旁。

这一觉他睡得很踏实，哪怕全身心投入了深度睡眠之中，苏爻也能大概感觉到至始至终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滚烫的体温驱散了他从小到大吃再多补药也无法更改的凉性身体。

一到夜间上床休息，哪怕特意泡了澡泡了脚也会在大半夜逐渐变得冰冷。

或许对于邵卓来说，他是这个夏日最为趁手的降温工具，俩人在温度上全然互补……

苏爻发现半垂的窗帘外光线弥漫，今日又是大好晴天，他的视线在房间内慢吞吞地环顾了一圈，而后停顿在半掩的房门，以及床边那用衣服架子挂住的药水玻璃瓶。

瓶口下连接着医用输液管道，不过药液似乎已经吊完，连带针头取下缠绕在架子上。因为担心针头锋利容易误伤而且不能被二次利用所以被人从中摁弯成U形。

苏爻感觉身体有些无力，他费劲儿地抬起右手，看到了手背上那用两条米色胶带黏在针口上的棉花球。

邵卓的房间格调跟这整套别墅挺统一，深色的墙纸深色的家具，连带这人那张摆满了各式各样电子用具游戏设备的书桌以及一些摆件都是深色系。

苏爻脑子发沉，视线却并未收回地从这人那些看似并没怎么被这人‘临幸’过的物件上一一略过，笔记本电脑、iPad、昂贵的高配游戏主机、折叠式三面全景液晶屏，单看外表就可知晓屏幕分辨率极高极精……

放置在电脑桌左右的收纳玻璃柜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奖杯与一大堆奖牌，不过似乎亲手拿下他们的主人对此并没多大兴趣，以至于奖牌随便往奖杯上挂，看似做工精良甚至带有黄金的个别奖台都挤到了一堆，随意摆放，毫无逻辑。

只有柜台顶头稍微空置地摆着一顶银色的人形奖座，背后墙面上挂置的相框内容似乎与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代表着众人中最为拔尖的最为优秀的角色相呼应，比现在模样稍小时的对方穿着一身军用深棕迷彩。

腰间缠绕子弹带，大腿上绑着利刃尖刀，脸上抹着黑绿双色的颜料，双腿满是泥泞，背后扛着一把大枪，两手正随意地插在裤袋里，背景在一片茂密丛林之中。

这片场景与女神峰内最为茂密的地段大相径庭，他似乎刚完成一场严峻的军事挑战，并顺利拿下了头筹。

他脸上带着得意地笑，笑得爽快，笑得大气，一点不拘小节，那张脸沾了泥沾了颜料被汗侵蚀再胡乱地用水擦汗时抹得乱七八糟，看起来跟用脸擦了泥地似的，不认真看还真认不出来人。

苏爻向下看去，邵卓在军队里拍的图挺多，他也有从中发现戚程和何驺的身影，三人似乎是同时离开军校，当墙上的照片逐渐从部队变为城市时，大多得奖留影变成了邵卓一个人的独场秀。

对方似乎一直带着那抹狂傲不驯的笑容，不受任何东西压迫，活得随心所欲，不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全凭心情对待，也正是这不被外界因素圈拷住的野性，让这个青年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

也因为那独到的胆识与随时即可掀起的热志，让这人能在一瞬间展现出非比寻常的爆发力与能耐。

他虽恶劣，任性，嚣张，甚至还有些没良心，但是人都有两幅面孔，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苏爻可以认真地站在邵卓的角度写一份自我介绍，痴汉，霸道，小心眼，爱嫉妒……

这个坏脾气惯了的人，似乎在他面前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看着看着，苏爻唇边不由地浮现出少许上扬，他收回目光，轻微动了动双腿，发现右边大腿很疼，左腿有些酸麻，可能是因为没动导致的血液不循环。

他顺着从脚趾开始慢慢活动，察觉脚丫子上套了一双毛茸茸的长袜子，温暖，柔软，苏爻淡淡地呼吸，心想或许应该给邵卓增加一个形容词。

温柔。
　　
　　……
　　
　　此刻，时间刚过上午九点，厨房内高挽起双袖的邵卓大大咧咧地往身上一栓母亲的碎花围裙，有些面无表情地轻手轻脚跑去母亲的草圆折了一些新鲜蔬菜，挨着清洗干净后熟练地刷锅放米淘米将淘米水留下，等着母亲之后浇花用。

擦干电饭煲底头的水，邵卓将时间摁至半分钟，看着大颗的珍珠米粒在锅中沸腾，而后打开母亲的囤放各类食物干粮的储物柜找出燕麦片与细碎的水果干片。

待到锅中热水越发沸腾，将米粒煮得逐渐粘稠时将两样材料混入。

这人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形象有任何问题地抽出汤勺搅拌以免底层糊掉，客厅内每日自动播放的晨安报道传来优雅的女声，邵卓抽出盘子在一阵音乐声中再度踏出后门直奔草莓园，又一次轻手轻脚地栽下母亲种植出的宝贝们。

　　
　　




142被老婆临幸(月票加更)

　　邵卓抽出盘子在一阵音乐声中再度踏出后门直奔草莓园，又一次轻手轻脚地栽下母亲种植出的宝贝们。

苏爻似乎很喜欢吃草莓，他算是发现了，昨天那么大一盘这人一个人全给吃了不说，晚饭还干掉不少，那肚子可能是铝合金制成的。

邵卓想着想着，嘴里的味儿忽然就变了，之前在野外干那啥事儿时，自己一手托着苏爻的小腹，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对方身体内的律.动……甚至可以从掌心感受到凸起……

邵卓脑子一热，连忙捂住鼻翼，心怕来点鼻血。

要知道自己可被信息素全开的苏爻硬生生勾引得流过一次轰轰烈烈的鼻血。

那场面，啧啧。

邵卓咬着牙忍耐，挑栽好一盘红艳艳的大草莓后正好撞见母亲从小道尽头的兔子棚内回来，安渂一见人准备往屋里跑赶紧叫住人：“你怎么出来了？苏爻呢？”

邵卓脚步不停，在踏进屋时回过头说：“还睡着呢，我马上上去看看。”

安渂皱眉暏他：“不像样。”这话刚说话，这人就见后门延申到里屋那一连串泥脚印，表情顿时从微怒变成了谜之冷笑：“……”

以至于楼上的苏爻刚从床上艰难地坐起就听到楼下传来邵卓被当头爆骂的响动。

苏爻：“………………”

看来某人在家里的家庭地位很低啊。

不晓得能不能和老爸一拼高下？

为此，某个昨夜在老婆要求下土匪似的来上几炮甚至没带套的alpha满脸美滋滋，肝就对了！

奥里给！

……
　　
　　……

昨日，苏明坤在夜晚九点过驾车返回市区并在十点抵达家门。

柏愈一路上闷着没说话，心情非常不妙，苏明坤不是瞎子，他看得出来柏愈在为了什么而烦躁。

他知道自己应该将车停下来好好安抚一下对方的情绪，但柏愈了解他大过于他自己了解自己，他想说些什么，心里有着怎样的想法全然逃不掉对方的捕捉。

何况柏愈非常不喜欢搭长途车，哪怕是私家车也会让他有许些不舒服。

憋在心窝的话在苏明坤将车停入车库，等待柏愈站在家门前输入门解密码时终于得到机会述说，当然了，比他的嘴更快的，是他那时常献身于高强度训练中的躯体。

忽然被人紧紧抱住，柏愈触按最后一个数字的手停在按键之上，大门自动打开，柏愈的视线随之落入黑漆漆的屋子内。

他还没吃饭，肚子饿得直叫，常常因为工作而没时间吃饭或者忘记吃饭留下的肠胃炎后遗症让他的肠胃只要在饭点没沾东西就会隐隐疼痛。

先前在路途中时苏明坤有在服务区停车给他买了热食垫肚子，可他那时心里正烦，根本没胃口，热气腾腾的快餐只有两口白米饭进了他的肚子，剩下的全被苏明坤几嘴挂搜干净，跟三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他很清楚苏明坤有多疼他，有多容易被他的情绪影响，但不论苏爻这事儿消化了多久，他任然觉得心有不甘。

占有欲这个东西，并不只是alpha才有，那从自己身体里落出来的娃娃身上淌着同样的血，生着同样的肉，从小到大一口一个妈妈让他心底的责任感愈发强烈。

那是他的骨肉，他在那阵难以言喻的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之中让对方得以呼吸到这个世界的空气，感受到来至至亲之人周身的温度与爱意。

匆匆忙忙十九年一过，那本被他细心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就这么因为一次小小的疏忽让他人摘去，那难以意料且猝不及防的一击重锤砸在他心头，让本一直以来坚不可摧的心房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过也是一个卑微的Omega。

他没能力阻拦长大的孩子离开自己臂弯，也没理由去隔绝对方自己邂逅到的缘分。

他只是……不想接受自己的孩子已经被标记了的事实啊……

他自己亲身经历过，所以他很清楚被对方标记后所能发生的一系列被法律保护的行为举动，他们可以亲吻可以拥抱可以上床，或许欢悦，或许疼痛难忍，不论是否甘愿，那都因为标记而被法律冠带上合理的证明。

他被苏明坤标记是自愿的，苏明坤在那很长一段时间对他展开的追求也让他试着接纳对方试着展开心胸全然投入进这短本会让他觉得恶心的感情之中。

事实证明alpha和Omega之间真的存在有生理上的自我吸引，关系建立，他们在各种事上一拍即合，生活上也好，性.事上也好。

只要苏明坤不被兴奋冲昏了头脑，那他们的契合程度绝对高到难以想象。

不过若是自己不愿意，那这样的事儿就变得过于强迫与忍耐。

因为自己与alpha上过床，所以有些没法用语言亲口与孩子表明的内容没办法述说，只能越积越多地堆在心头，让他彻夜难眠。

“柏愈。”

苏明坤从背后伸出双臂，环抱住泊愈精湛的腰身，低下的下颚轻轻靠在柏愈侧肩，脸颊几乎与颈部深深贴靠。

他说:“我知道你在担心苏爻，但你也看到了，邵家那小子心悦他，在苏爻面前表现得像个嫩头青，你觉得这样的人会对苏爻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吗？”

苏明坤的声音放得很轻，就像是在避免惊扰一只陷入沉睡的小雀一般，不过他很清楚柏愈可不是什么小雀，对方是站在雪山之巅的雪豹，拥有绝美的外表与均匀得晃花人眼的完美躯体。

看似美艳不可亵玩的同时又拥有着可一击致命的尖锐爪牙，就是这样一个人，让苏明坤栽了情坑，一头扎得老深，从决定开始追求就踏上了一条布满荆棘又生长满鲜艳月季的不归路，痛并快乐着。

柏愈并没有推开苏明坤，说实话，比起反感，他此刻最需要的就是自己的alpha的接触，对方近距离的靠近能够让他像极了咽下一支镇定剂一般地感到安适。

“身上有烟吗？”柏愈问着，口吻很淡。






143我爱你(月票加更)

　　“身上有烟吗？”柏愈问着，口吻很淡。

苏明坤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心知拦不住，干脆也就随人去了，他松开手，从自己的裤带里掏出烟盒，柏愈把打开的屋门半掩过来，避免烟气被风挂入屋子内。

苏明坤低头自己咬出一根点火，深深吸入两口，烟头心火燃烧。

柏愈转过身就地一坐，而后对苏明坤抬起了手，男人自然地把自己嘴里的烟递给了柏愈，似乎这样的举动两人已经历经无数次。

感受到烟蒂少许湿润，柏愈面上并没过多表情，长期拿笔练就的骨节明显的手指夹着烟身，抬至唇前享受被烟气充斥口腔带来的麻痹感。

苏明坤站在一旁看了柏愈一眼，而后一屁股坐到对方身旁轻轻靠着，又抽出一支烟来点上。

屋门上门灯暖意横扬，两人就齐齐坐在门前最后一节台阶上紧紧依靠，吞云吐雾，烟气缭绕，柏愈的视线被白色的烟虚渺不清地阻挡着。

他想，自己对苏爻的占有欲可能有些太过了，哪有想将自己的孩子绑在身边一辈子的道理？

想想他的心肝那张捏起来肉乎乎的脸蛋，想让自己妥协时凑到身边来死皮赖脸地撒娇时的癞皮狗样儿，做错事后永远比道歉来得更快的眼泪，比故事翻篇更快的变脸速度，似乎下一刻就能从满脸泪花转变成阳光明媚的甜腻笑容……

这样可柔可捏的乖宝宝，在今日下午给出两个选择询问是否想要回家时居然愿意去安渂家待一段时间，就因为安渂家那个兔崽子的存在，让这‘有了新欢忘记旧爱’的死孩子顿时翻脸不认妈了!

柏愈现在回想都觉得心窝子里酸得难受。

“柏愈，你有任何想法和意愿都可以跟我交涉，你无需自己一个人承受那些东西，如果可以的话多向我说说吧，如果你愿意，我会试着为你疏通一下。”苏明坤的右手落在柏愈大腿上，轻轻摩挲，没有丝毫情欲气息，仅是爱人之间的安抚与照顾。

“你很清楚我在烦什么。”柏愈面无表情地抽着烟，薄薄的双唇抿咬着烟蒂，感受着浓烈烟气随着呼吸灌入。

他说:“我就是不想有alpha玷污我的孩子，哪怕是自愿的，和alpha发生关系真的很……”

一个较为恶劣的词汇在即将脱口而出时被柏愈用牙关斩断在唇舌之内，随着谈话，口中的烟气全数呼出。

苏明坤是以一个alpha的身份出现在他身边，这样的话哪怕双方明知没有任何反感对方的意思，但任然会让作为alpha的苏明坤感到低沉。

这个社会，容不得任何Omega放松警惕，所有人都很清楚，作为一个法医，柏愈见多了那些送到医院里来让其检查的死相千奇百怪的Omega尸体，最终调查结果有百分之九十五都出至alpha所为。

强女干也好，各式各样乱七八糟的施虐手段也好，杂七杂八，浑南不堪，哪怕见多了内心早已冷漠了，柏愈任然会忍不住想吐。

有哪个alpha敢说自己试着接触某个Omega时没带企图？脑子里那些庸俗的二流的挂在下半身上的想法，从那无法掩饰出迫切的眼眸流露三分。

而这样的目光，柏愈曾从苏明坤看待自己时的神色中察觉一二。

苏明坤在将最后一截烟身吸尽后将烟蒂摁灭在地面，唇中吐着烟气凑了过来，“柏愈，你敢说你现在不爱我吗？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敢说我的出现就没改善一丁点你对alpha的看法？我知道你目睹了些什么，也知道当下性别比率有多偏，Omega地位是低下，但总会有你这样的Omega出现去改变其他人对Omega的看法，我爱你啊。”

说着说着，alpha瞳孔微缩，连带神态都紧张起来：“孩子大了，你该把主导权交给他，如果出了什么事，他不是还有我们吗？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是他坚韧的后盾，有你这样的母亲在，谁敢对他做出什么来？”

柏愈微闭上烟，随即也将香烟摁灭在地面，“我没说我不爱你。”他闭着眼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我互相忠诚，不论你做出怎样的事来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与你站在同一阵线。”

alpha目光坚定而深沉，那是他赋予眼下这个人永不更变的承诺：“咬破你腺体的那一刻我就发誓不论之后你有多厌恶我，我都会留在你身边，因为我是你的原配，所以我有权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喜欢你……”

“我知道…我知道……”柏愈单手撑在前额，内心似乎有一场炮火连天的交战。

苏明坤有多爱他，就算不用自己明说，身边所有见识过对方无微不至的照顾的朋友同事都无一不在感叹他遇到了个好人家。

哪有alpha像只大金毛似的粘人得要死，得了便宜就卖乖，偏偏转头面对别人就凶神恶煞的，态度转变这么快，似乎是给予柏愈一个人的特权。

苏明坤目不转睛地望着柏愈面带焦虑的面容，下一刻猛地重重地吻了上去。

柏愈在得到对方接触时将最后嘴里最后一口烟雾呼出，张开双唇，彼此呼吸相互交缠，相同的呛人的烟味儿在彼此唇.齿间传荡。

柏愈双手从对方腰间伸出，在对方即将结束这个吻时急切地贴了上去：“别停。”带着急促呼吸的这个人，是对苏明坤最大的鼓舞。

强大的alpha不费力地将自己的Omega从地面拽起，将身一抱。

(有删减)
　　
　　次日一大早，苏明坤在六点准时起床。

先是轻手轻脚地查看了一番柏愈的状况，在确定柏愈睡得很熟后打开这人的手机把闹钟调到七点四十。

医院八点四十打卡，搭乘地铁到医院因为路途中站点极多所以需要差不多五十分钟，但他驾车把人送过去就只用二十来分钟。






144内裤呢?!(月票更新)

　　医院八点四十打卡，搭乘地铁到医院因为路途中站点极多所以需要差不多五十分钟，但他驾车把人送过去就只用二十来分钟。

做完，男人动作轻快地起床穿衣洗漱然后整理好所有对方工作需要用到的文件与笔记本电脑文档。

挑选好对方今日需要穿戴的工作服，一成不变的白色衬衣与黑色直筒西装裤，外面一件薄薄的医用白褂，唯一不同的是苏明坤在衬衣胸包上夹了一个玫瑰花纹胸针，顺带别了一支加满墨水的钢笔。

将衣物放在柏愈苏醒来后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随后进厨房为爱人坐早点，他知道柏愈今天不论如何都会去上班，法医部门工作特殊除了特殊情况根本不予请假，何况柏愈是整个部门的管理者，每回请假都要往上找N个长官批各式各样的条例并且要确认情况无误，麻烦至极。

就连这回苏爻重伤住院，柏愈都只批下来两天假，可想这个工作平日有多辛苦，处理量有多大。

柏愈睡着时的模样与平日差别太大了，苏明坤在翻冰箱食材时忍不住回味无穷。

他喜欢泊愈的眼睛，闭着时睫毛更长，眼尾很翘，薄薄的眼皮凸显出眼球半弧，摸上去软软滑滑的，一碰睫毛对方就会感到痒瑟地眯一眯眼睑。

那一头睡乱了的头发没有平时备受打理的规整样子，该耷拉下来的全盖了下来，将他那生得俊逸的眉微微掩盖，让他的神态看起来似乎温柔许多。

尤其他的唇，睡眠时弧度平缓地轻轻闭着，透着少许成熟的淡红，亲吻时总让苏明坤觉得意犹未尽……

他心软得不行，拥有柏愈这样的人，他怎能舍得甩手离去————

……

经过昨夜那场遭遇，苏爻彻底不敢因为羞涩而咬牙单干那些放在现目前身体状况来看并不合适的行为。

回想被浴缸水呛得差点溺毙的窘样苏爻就觉得自己脸皮在烧，那实在是太丢脸了，他明明可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他在一开始妥协让邵卓帮自己，放下少许那所谓的羞耻心……其实他很清楚，这根本不是羞耻心在作祟，他和邵卓之间没有发生任何能与羞耻心扯上联系的往事。

只是他那薄薄的脸皮经不起对方带着笑意的口无遮拦的言谈，意味不明地带着针对他一人的占有欲往往一来袭，就足够让他手足无措无法招架。


他是心悦邵卓，可潜意识告诉他两人之间进展太快，他们任需要历经一段时间的深度交往才可达到真正意义上的互相吸引，而并非被一场为救命而任其发作的发qing期强制性栓靠在一起。

他不是矫情，也不是墨迹，任谁见了两人都会感叹这段关系来得太过仓促。

楼道有脚步声传来，那看似毫无频率却分外有力地鞋跟落地声告知着苏爻来者的身份。

在向门口看去时，那人高大的身形落入视觉网之中，对方正一手端着粥，一手端着一叠新鲜草莓，在发现苏爻已经苏醒过来时肉眼可见地加快了靠近的速度。

将手里的东西放置在书柜，邵卓伸手过来摸上了苏爻的前额，掌心毫无间隙地贴合。

苏爻微微抬眼，看向了对方：“怎么了？”

“你的脸很红，摸一下，看看是不是发烧了。”青年的掌心向下抚过，又贴在苏爻肉乎乎的脸蛋上，感受了一番传入掌心地温度后青年放心地收回手，转身拿出床桌展开放置在苏爻身前。

苏爻动作有些迟钝地掀开一半被褥，后背微微泌出少许薄薄的汗水，“我有点热?大夏天的，盖的太多了。”

“你知道昨晚你的身子有多凉吗？”邵卓去到落地窗前掀起窗帘，打开一扇玻璃，立即有风徐徐地往屋子里灌。

苏爻在柔软的床铺中坐起半个身子，过于宽大的短袖顿时往下滑去露出一只白香香的肩膀，苏爻这才感受到身上还有衣物的存在。

不过……

这人忽然感觉到少许不适。

伸手从被褥间往身下摸去，手指从短裤裤腿内探入，随后他惊奇地发现自己没穿内裤，难怪那么勒屁股！

“我…我怎么没穿……！”苏爻往下扯了扯裤腰，有些惊异地望向邵卓。

“噢，昨天太急了，就随便给套了衣服裤子，这里也没有你能穿的尺码，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穿我的。”邵卓说着，转身打开衣柜翻找。

苏爻盯着这人的背影，只觉得自己身上更热了：“谁要穿你的呀！”

“你在担心什么？怕我给你我穿过的吗？”邵卓没回头，打开那一个个安渂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抽屉，三两下给翻得乱七八糟，终于在某个角落找到未开封过的崭新的几条内裤，“喏。”

从中挑选一条色系稍浅的，撕掉外包装，邵卓在苏爻明显松了一口气的举动中一手手指勾着内裤边沿将其递给了苏爻，苏爻咬着下唇，纠结地接了过来。

“我给你熬了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这种。”邵卓把特地放冷水里凉了一会儿的燕麦粥端到苏爻面前，“草莓等吃完粥后二十分钟再吃。”

“谢谢。”苏爻说：“你能不能转一下身。”

邵卓就站在床头，跟一堵墙似的，“为什么？”

“……”苏爻糗：“我要换……”

邵卓直直地看着身下这人微红的脸颊，应了一声后进浴室拧开热水打算给自家小宝贝擦一下身子。

青年刚走苏爻就困难地抬腿脱掉了短裤，弯着腰有些费劲地穿上内裤后再度将那似乎是球裤一般的宽大短裤套上。

邵卓说尺码不对是真不对，苏爻穿上松松垮垮，尤其是裆部前面那一片位置，整个穿上就跟穿了裙子似的空荡荡的，根本就没碰到内裤布料，更别说内裤边儿，那松得苏爻把手臂伸进去都绰绰有余。

听着浴室内传来的水声，苏爻在猛地回想到某个事物时瞬间涨红了一整张脸，跟整个人丢进蒸拿室似的冒了一身小热汗。




145应该听你话的……(月票更新)

　　听着浴室内传来的水声，苏爻在猛地回想到某个事物时瞬间涨红了一整张脸，跟整个人丢进蒸拿室似的冒了一身小热汗。

邵卓的那玩意儿……跟自己的一比就跟爹见儿子似的霸气侧漏…这……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分明的对比让苏爻羞涩难当，自愧不如的同时不仅回想起那十多次旖旎经历带来的激烈运动似的大汗淋漓的享受。

在伤口传来的疼痛与无人野外带来的惊悚给予的双重刺激下，苏爻几乎疯了一样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拽入征伐之中，那让他感受到被猛兽带着嗜血的凶猛奋力蹂躏撕咬般的弱小无力，同时又有一种痛到极致唤醒的异样的感官让他在失控的同时爽得分不清现实虚拟。

这所有感受，都由邵卓亲手带来。

放置在小床桌上的粥白糯浓郁，其中点缀着少许煮碎了的水果片，香甜的气息与燕麦的清香融成了一锅无色的汤在苏爻鼻下荡漾。

苏爻的肚子里传来轻微叫声，已是拿起勺子毫不犹豫地往嘴里送，在味蕾感受到喜爱的气息那刻手上动作更快地挖着香粥塞进嘴里。

看不出来啊，这臭流氓居然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这反差萌也太大了点吧！

惊异之际，青年健硕地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冒着热气的毛巾，见人吃得正欢不由地笑容显露，“好吃吧？真赏脸。来，抬抬脸，我给你擦一下，等会有军医过来给你检查身体。”

苏爻嘴里包得满满地昂起了脸，邵卓眼下含着少许欣赏神色，手下动作温柔地掌着毛巾擦拭这人白皙的脸蛋。

苏爻腮帮子直动，嘴里嚼个不停，邵卓转移毛巾从这人耷拉下肩膀的衣领内探入手，飞快地擦拭起了这人的后背。

看准苏爻准备拿起勺子继续吃的举动，青年低下身揪住这人的脸颊，强调道：“别吃太急。”

苏爻顿了一下，忽然就在邵卓拿着毛巾的手转移到前胸时瑟痒地缩起半个身子说：“昨天晚上…对不起…我应该听你话的……”

“你还知道啊？差点没吓死我。”青年装作酝酿怒火，手上的动作却不带停：“你要是在我家出事了我估计得让我妈拿着我的人头给岳父岳母赔罪。”

“对不起……”苏爻弱弱地认错。

“对不起什么？你最对不起的就是你的腿伤，好不容易准备结疤了，又给你弄个二次撕裂。”

邵卓说到这时不由地有些痛心疾首，自家宝贝那条漂漂亮亮的大长腿落了疤痕颜值都得减半，虽然自己并不嫌弃，但太过明显的伤痕何不是在告诫他自己能耐不足，不够保护好自己分内的人。

苏爻这次落伤严重，跟着自己在野外经历那么多事，险些陪着自己一命呜呼，若是自己当真再强大一些，在一开始赶往瀑布口时速度更快一些，说不定完全可以避免之后这些事的发生。

当初凭着一己之意强行要求苏爻加入自己的队伍一同参与大测试，虽想法是希望对方拿下不错的测试分，但这过于冲动的想法也让他充分意识到自己的不成熟以及一意孤行会照成多大的后患。

别说苏爻，就是戚程和何驺都在这次测试中受尽苦头。

自己和苏爻突然失踪，这俩人回据点找人时发现所有东西不翼而飞连带通话器都不见踪影，两人就这么手无寸铁不明东南西北地行动试图找到其他队伍利用对方的通话器紧急联系校方，可想而知过程有多艰辛。

邵卓昨夜稍稍联系了两人，也报了平安，在确认对方并没受什么伤时终于可以放下半份心思在药液都吊光后抱着苏爻休息。

就因为这件事，让邵卓终于得到一个支撑点利用杠杆原理承认自己的所有不足，并且开始彻底性地反思。

要上交给岳母的那封检讨书他不论如何都得写，除此之外他还需要为自己列出一份完整的改正清单。

苏爻以他的Omega的身份出现在自己身边，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去承担他说来就来的暴脾气与怒火。

仔细一想，岳母不同意苏爻这么快怀孕也是情有所原，别说苏爻小，就是邵卓他自己，都根本不算一个真正意义上可以担当起一个全新家庭的男人。
　　
　　……
　　
　　两位军医在下午四点过时再度来访，当时的苏爻正坐在安渂书房里那张属于邵卓一个人的安渂亲手制做的羊绒小椅子里。

左腿蜷到屁股下，受伤的右腿搭在另一根小板凳上，书房通风凉快，苏爻身上就搭了一条薄薄的小白毯子。

安渂的书房很大，犹如学校图书室内的巨大书柜整齐摆放，为了避免被人碰到书架而特意做了底面固定。

书架是樟树片制成的，表层刷上了淡黄色的凝胶，摸上去光滑冰凉，只要摆放的房间内有空气涌动，就能嗅到樟树的少许苦涩味儿，驱散着大脑的倦怠，令人清醒。

这是一所饱受知识铺盖着的屋子，因为安渂的存在，家里的一切都带满了书本页面的特殊味道。

安渂对苏爻喜欢浏览书籍而且还喜欢看一些特别深奥的书种感到赞赏，在从邵卓口中得知后二话不说把躺在床上无聊得只能拿对方iPad画画的苏爻弄到了书房，在发现苏爻的表情顿时变得惊喜盎然时就像是遇到了一位多年不见的挚友一般欣喜万分地开始分享自己珍贵的藏书。

成熟的Omega脸上的笑容温文潺潺，连兴奋都带着优雅的涵养，身上向来素淡的穿着为这人带来了非比寻常的气质，那是一种饱含丰富学识的秀外慧铭。

“苏爻，你看过安德璐夜阑写的冰雪之歌三部曲吗？”

美丽的Omega游走在各个书架之间，房间被透入的阳光所照耀，空气中有细小的粉尘游动，苏爻的视线情不自禁追随着对方的身影荡漾又荡漾。

在目睹对方从早已熟悉每一本书籍摆放位置的书架间取下其中一本书后笑了起来：“我妈妈有买给我。”






146他厌恨他……(月票更新)

　　“我妈妈有买给我。”

他有许些骄傲地伸出一指：“现在已经绝版了吧，那是妈妈让同事帮忙排了整整一天队才买到的呢，我最喜欢第二部，那剧情真的太赞了，完美讲述了当下社会三种大性别之间的等级制度与不公平条约，其中的角色更是完美演绎了现如今Omega因稀少而备受折磨与掠夺的苦难，不过就是这样的绝境，才会造就一些Omega的自我，这才会有我们的Omega主角米安出现，我相信这三部曲一定为现如今很多Omega带来希望与生活下去的动力。”

“是的。”安渂眼中有充裕的欣赏流淌，“你知道四十年前我们国家东南部边界区域乱战吗？”

苏爻点点头：“那是这四十年以来发生在我们国家最严重的一场战争，造成了近两万人死亡，八万人重伤的惨案。”

安渂说：“这个国家从没有真正意义上太平过，ABO制度太过死板，这个国家的管理人自四十年前推出制度就被无数国民掀翻，原因自然是这个国家的大多上级人员都存在着迎娶三妻四妾迹象。

Omega分化少，偏偏这些领导人占了这么多，不少Omega更是被身份所胁持强行成为这些人的归属物。

四十年前的东南部战役带动了全国Omega抗反政治压迫，当时率领民军与军阀进行斗争的领头人是一个退役政府军，他是一位杰出的alpha，而他之所以会在退役后花整整五年时间组织地下军造反，是因为他心爱的Omega被夺走，成为去年刚死的某位领导人的其中一个生育工具。

他带领近八万人在当时的总统来到边界实地探查当年的旱灾状况时发动偷袭，目的很明确，以血祭刀，用总统的死宣告一切不满。只有坐在这个国家顶端位置的人死亡，才能得到最大程度上的威胁。

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Omega的保护计划条例一直有在增加，但任有不满足现状的人在试着为Omega同胞做出努力。”

苏爻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立步在书架间的身形，似乎隐隐知道这些言词掩盖下的真正含义：“第三部曲以一个全新的故事再一次上演四十年前的抗.议战役。”他说。

“对。”安渂放下手里的书本，食指指腹从印烙得坚毅的书名上轻轻摩挲而过。

他想，自己为何会如此厌恶邵云赫，或许并不是因为对方不顾自己意愿强硬地在他还有着原任alpha的前提下标记了自己，而是那个男人的父亲，早些年亲自带人打压这支民起抗.议军。

在那遭受着历百年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干旱天灾中，以抗.议军们的鲜血滋润着大地————

那一场战乱，普通人伤亡惨重，抗.议军内上千名被恨意蒙蔽了眼睛的Omega在那个火药管制如此严格的年代将所有人好不容易集结起来的一些火药炸弹缠绕在身。

他们以自己的身体为诱饵，在那些被国家洗脑了的alpha被信息素吸引而来时拉响炮弹，为身后抗.议队内的成员扑出了一条鲜血淋漓的大路————

哪怕并没亲身经历，安渂也能从那少少的，被历史保存下来的珍贵影像中看出当时那支八万多人的民起军团承担了多大的重任。

那一战过后，被炮火烟雾熏黑了的天空流下了带着血腥味的眼泪。

一场暴风雪一般的大雨清洗着边界城市内大街小巷中的鲜血，抹去已死Omega们脸上肮脏的泥血，洗干净他们被alpha恶意侵占得不堪入目的身体。

那一战，成为一根强有力的导火线，让这个国家内所有Omega万众一心，也让所有有了家室的alpha在有所目的的情况下，真正了解了Omega们肩膀上沉重难忍的压力与恐惧。

邵云赫和他已经逝去的父亲如出一辙，他们都是军阶权力主义家，国家至上，人民至下，自己为核心，是一个头脑被地位所充斥着的自我主义者。

安渂恶心他试图用邵卓作商品交易达成联姻目的的想法与手段，憎恨他们军团内那些一人娶多妻的alpha军官，唾弃alpha核心思想观念。

一个把自己放在核心位置的男人能有多大的责任感和担当？

他能为妻子和孩子付出所有吗？

他能在妻子为生育几乎惨死生产床上时满心虔诚地寻求上帝保佑母子平安吗？

他会在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抗拒他的占有时愿意停下来好好思考为什么对方会如此抗拒吗？

他能在一次又一次带着呵斥的冲撞之中发现对方有流产迹象吗？

他能在发泄得正爽时伸出手爱.抚对方的脸颊摸到满手泪水时停下来柔声道歉吗？

不会。

邵云赫永远不会。

当今总统是位体贴国民的人，他在试图为Omega争取更多，安渂认他，却也希望他能多纠正军阀官们的思想。

安渂受不了这些所谓的保家卫国的男人们看待Omega的眼神从古至今从未改变。

……

空气中迎来短暂的停滞，苏爻轻轻地望着对方，似乎是在感受对方周身逐渐飘散而出的苦涩气息。

在楼下收拾地板的邵卓在这时忽然叫道：“军医来了。”

安渂从走神状况中抽离，他先是转头深深地对上苏爻清湛的眼眸，而后才开口回答：“麻烦他们上到书房。”

楼下传来邵卓与军医们短暂的交谈声，而后楼梯道上传来了轻微动静。

“妈妈。”苏爻唤了他一声。

　　安渂靠近过来，半蹲在苏爻面前，“我很佩服你母亲，他英俊，强大，不同于任何一个被恐惧压垮了的Omega。

他的眼睛里有锋芒，身上带着明亮的光，我羡慕他，也羡慕他有一位唯他所爱的alpha。”

说完，他轻轻地握住了苏爻的手，“邵卓不够好，这个家庭能带给他的呵护与教育太少，不过只要你愿意等待，我相信他一定会变得更好。”




147吃狗粮也不带这么急的!(月票更新)

　　他轻轻地握住了苏爻的手，“邵卓不够好，这个家庭能带给他的呵护与教育太少，不过只要你愿意等待，我相信他一定会变得更好。”

那孩子，有一颗愿意为了母亲不顾一切的滚烫心脏。

安渂知道，野外的遭遇会为苏爻树立出很多很多对邵卓的看法与见解。

这个社会教会了Omega要更快更快成长，变得优秀，变得足以自保，却没试图告诫alpha们Omega的艰难与珍贵。

Omega少，因此这个团体才需要得到更好更全面的保护，你不能因为他们少，而强加威胁与压力，让他们不敢对外展露漂亮的面孔，不敢穿戴鲜艳的衣物，甚至连少少唇彩都不敢点缀。

安渂觉得可笑，却也悲惨。

他会试着做出改变来，不再接受邵云赫自认为带来的温柔体贴，他相信，总有一天Omega能与alpha们平起平坐————

……

被军医扶着腿用酒精擦拭伤口时，苏爻仿佛彻底摆脱痛觉一般，他看着坐在书桌内静静翻动着书页的那个Omega，目光沉沉地观望着。

背后的窗口照耀着充裕的阳光，那光毫无保留地落在对方后背，照亮了那一头半长的漆黑发丝，也照亮了颈后那串明显的二次咬痕。

对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书籍之中，那颗头脑中蕴含着多么丰厚的知识无人知晓——

他想说，面前这位长辈无需任何羡慕，因为对方美丽，大方，优雅而动人，发梢沾着璀璨的光芒，肩膀滚着浓烈的星辰。

婚姻不幸，但对方有一位充满责任感的儿子，对方以自身为榜样，为儿子树立起一副完美的教育篇章。

对方也将拥有另一位孩子，拥有他，他会全然投入地，毫无保留地为这位全新的母亲倾露着所有爱意————

……

在邵卓家修养的第九天，苏爻终于可以在没人搀扶的情况下下床走路，伤口在这几日的细心养护下修复状况还算理想，经过两家妥协，俩孩子最终决定明日下午回校。

苏爻留下的最后一晚，安渂一下午都在为晚餐做准备，哪怕苏爻无数次笑着强调自己以后还会再来，但安渂还是将这顿晚餐制作得堪比送别宴会似的丰满百变。

这几日只要邵卓被安渂指挥去做家务，苏爻就会笑眯眯地凑到这位新妈妈的书房，跟着妈妈一起看着那些放邵卓看来就无比乏味枯燥的书籍。

安渂对苏爻的喜爱似乎从知道这人喜欢浏览各种文章时翻了一个倍，反观对将所有带字课本文集拉近黑名单的邵卓是格外的嫌弃。

安渂对苏爻的偏袒表现得明显，已经严重引起了某人的不满，你说这一个是老婆一个是老妈，邵卓是左右为难，一边吃苏爻与母亲整日黏在一起的醋，一边啃母亲亲手交代的生柠檬，你说他这日子过得蓝廋不蓝廋？？？

这TM搞得他偷亲一口自家宝贝的脸蛋儿被老妈瞅见都跟当众偷.情似的！！

摔！

……

吃过丰富精美的晚餐，不等安渂将两人赶回房间洗漱去，苏爻已经麻溜地端起碗碟不顾安渂阻拦地开始收拾餐桌。

邵卓连忙把碗里最后一口肉塞嘴里追着苏爻的身影挤进厨房帮人刷碗，安渂想进来帮忙，被邵卓毫不留情地关门隔绝在外。

安渂：“……”

邵卓站在玻璃门内用唇形对他说：“妈，你就让我和他单独待会儿哈，想吃狗粮也不带这么赶的。”说完，嘴角一扬，笑得胆肥肉厚。

安渂：“…………”

这臭小子！

将剩余汤汁倒进垃圾桶，苏爻动作很轻地打开水槽，拧开热水，在水槽内放入祛油液，而后将叠好的碗筷放入泡沫之中，轻松地拿起洗碗巾开始擦拭。

他洗，洗完将碗放进另一个干净的水槽等着邵卓来冲，两人分工清晰，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将所有碗碟整整齐齐地收纳如橱柜之中。

邵卓人高手长，拿起毛巾简单地抹了一遍整个厨台，而后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准备上楼的苏爻的胳膊。

“怎么了？”苏爻抬起头。

“带你去个地方。”邵卓说完，拦腰将苏爻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苏爻被对方急促的动作吓得叫了一声。

安渂从二楼走廊上伸出个头，“邵卓，你搞什么名堂！”

邵卓没回答，嬉笑着一溜烟跑出了后门，动作快得苏爻一路惨叫。

天色渐暗，远边的天际呈现出火海一般的炫目晚霞，天空云彩层层，被霞光一并照耀成迷幻的颜色。

小路直直通入了被茂密林树遮蔽的隐秘场所，左右草木密集生长，草叶扫过裤腿发出了沙沙声。

青年飞快的脚步似乎带上了风，他走过的领域皆被清风所卷，四周树枝灌木随风而动，间隙中有淡红的光芒灌入，轻盈地照亮了身下只供一人行走的道路。

苏爻手臂抱着对方的脖子，睁开眼看清这片逐渐陌生的林地：“到底要去哪？！”他紧张地叫着。

“别急。”邵卓安慰他：“很快就到了。”

石道小路左右的野花野草传出清新的气息，距离渐远，苏爻任然能在昂头深吸一口气时嗅到他深爱的茉莉的香气，那让他精神充沛难以抗拒。

“我要下来自己走。”他说。

“不行，之后的路很颠。”邵卓说完，一脚踏出小路走进杂草之中，并在之后近二十分钟路途中在茂密的巨大植被中左拐右拐。

在苏爻因为记路而有些大脑混乱时，青年脚下的步伐终于有减慢趋势。

苏爻张嘴想要询问，邵卓伸手撩开了一片宽大的巨大扇叶，周边有鸟雀扑打着翅膀啼叫着飞走，苏爻瑟缩地闭起了眼睛:“!”

“你看。”邵卓突然说：“到了。”

苏爻半信半疑地睁开眼，眼下出现的场景让他登时瞪大了眼睛。

是湖泊！

深不见底的森林之中，赫然出现了这样一片小小的湖泊！

天空已经被热烈的晚霞席卷，绯红的天景毫无保留地照耀在这片不足十米宽长的自然湖泊之中，清澈见底的水流透出水底紧凑生长着的绿色植物与细小水花。




148双人时间

　　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湖泊表面有着大概两米距离，湖泊在脚下这片平地之下的凹陷中，整个犹如一只透明的玻璃钢，两人此刻就站在这只玻璃缸的边沿往下眺望，所有美景一览无余。
　　
　　干净的湖水清晰无比地映出两人的身影，上空宛如梦幻电影开头似的迷离色泽将两人的倒影揽入一片深邃荡漾的绯红之中，一如苏爻羞涩时的眼帘，含羞待放，只需稍稍一触，就可花枝乱缠。
　　
　　邵卓脚尖踢下去的小石子点燃了这片静匿之地的安详与明媚，扩散开来的涟漪惊动了四周自然掉落在水面上的树叶，带着它们向着边沿拂去。
　　
　　苏爻歪着脑袋向下看去，蜻蜓沾水，青蛙跳着离开，属于炎炎夏日的美妙在这一小块似乎不为人知的秘密之地中绽放无垠。
　　
　　森林间空气如同喷洒着安神剂的薄荷香料，清新得让人倍感自由潇洒。
　　
　　天空有风吹下，苏爻的衣襟被风带起，轻轻地掠过了邵卓的脸颊，“邵卓，你有没有觉得……”苏爻的声音在隐隐发觉到些什么时嘎然而止。
　　
　　“觉得什么？”青年口吻带着仅属于怀中这人的潇洒笑意，他的视线将眼下这片景色全然招收在内，同时也看清了苏爻缓缓变得安润的面容。
　　
　　他笑，他知道苏爻心里在想什么，他们之间的契合度已经高到无需任何言辞就能轻易达到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程度，那是深入心扉的深爱在作祟：“这块小湖泊是个心形？”
　　
　　苏爻仿佛有些意外邵卓什么都知晓一般扭过脸来看向这人。
　　
　　邵卓心中一乐，故意一颠手臂，苏爻在忽然迎来的下坠感之中惊慌失措地叫着收紧了抱住邵卓脖子的手臂。
　　
　　邵卓脚下生风，带着苏爻飞快地沿着草木茂盛的湖泊边沿疾行，苏爻咬牙生气地掐着这人的后颈肉，“你干嘛呀！”
　　
　　邵卓偏头对着他的脸蛋狠狠一亲，“想你主动抱我。”
　　
　　“主动也不是这么主动！”苏爻恼怒道。
　　
　　万一一不小心脱手将他丢进水里怎么办，现在见到超过一米的‘深水’苏爻就双腿打颤内心堂皇，野区那几天以及先前在浴室溺水的经历绝对让他长宵难忘，偏偏邵卓那个混蛋老拿自己往浴室水里钻一事儿笑话他!
　　
　　一想至此，苏爻就恼羞成怒地握着拳头只往邵卓胸膛前招呼。
　　
　　邵卓享受地昂起头，“哎宝贝，右边来两下，嗯，真舒服。”他嬉笑着:“宝贝你知道吗，你这样真像小女孩撒娇。”
　　
　　这话刚说完，苏爻举在半空中的两只白花花拳头顿时就跟卸掉了电池的机械似的没了动静，他的表情从倒八字变成了平一字，满脸大写的无语。
　　
　　他早该发现的，邵卓的想象力真挺丰富，对方可能适合去写R18天马行空类少女读物。
　　
　　邵卓心情轻快，这人一高兴，就忍不住对怀中的苏爻上下其手。
　　
　　苏爻扭动了一下身子挣扎，感情这丫的就是想把自己带出妈妈视线范围好趁机揩油！！
　　
　　苏爻在这人的手从自己身后摸到后腰窝上时忍无可忍道：“你知道吗，你就是个开了春荒的大型种马。”
　　
　　“那我也是种马里最浪漫的。”这人痞笑着丢出自我评价，而后爽快地一脚把挡在两人面前的一丛杂草踩倒。
　　
　　斩除掉挡住视线的草丛，湖泊这一头的一只秋千出现在苏爻视线之中。
　　
　　那秋千是用藤曼编造出来的，三根手指粗的藤曼细密缠绕交夹在一起，形成近半米长的坐垫，藤曼两方用坚韧的军式攀登绳做连接，最顶头用钢铁缆做固定，将一整只秋千牢牢地固定在一颗绝大多数枝丫为了争夺阳光而伸探到湖泊之中的巨大树干之上。
　　
　　秋千距离这个‘玻璃缸’边沿有着一米多距离，邵卓放下苏爻，苏爻站稳后伸手扶在悬吊着秋千的那颗大树上。
　　
　　“想坐坐吗？”青年笑着从一片草堆里熟悉地拿起了一根削掉了树皮的树干，不等苏爻做出回答，他已经用树干勾住秋千一角将其捞了过来。
　　
　　苏爻静静地看着对方，朝霞太过鲜亮耀眼，火红光泽下的所有景色都是一片浪漫的艳。
　　
　　邵卓黝黑的瞳孔带着明亮夺目的光，那一身在家蹲而故意简单随意的穿着出现在这人身上就是非同一般的俊朗帅气，痞子流氓似的笑容，也因为浮现的人是他，而带着特殊的魅力。
　　
　　身姿高大，肩宽长腿，肌肉分明，连脸部轮廓都已与久闻世事的大人大相径庭，今年不过二十一岁的邵卓，不论怎么看都潇洒自由得像极了归南的雁，不畏风雨，一意孤行，没长大，却又长大。
　　
　　他拿着那只对于他来说显地太过迷你的秋千，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为苏爻解说那些与对方密切挂钩的童年与往事。
　　
　　“这是你自己做的吗？”苏爻看着面前的早已拥有大人模样的青年，不知为何已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少许笑容。
　　
　　“是啊，很久了。”邵卓的眼睛带着朝霞投下的光，深刻地注视着他，“大概是我还在军校读初二的时候做的，那时候这片湖泊里的水还没那么多，今年降雨量很丰厚，这片凹陷积累了不少雨水。”
　　
　　似乎都在为你的到来做着准备————
　　
　　邵卓笑出了明亮的牙。
　　
　　苏爻看着他，情不自禁地也跟着笑出牙齿来，突如其来的腼腆与娇羞让他在笑弯了一双漂亮眼睛的同时伸手捂住了脸，“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他的脸好烫……
　　
　　邵卓脸上的笑容止不住似的愈发热烈，“不知道，看到你我就很想笑。”
　　
　　苏爻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有东西嘛？”
　　
　　“不是。”邵卓伸出一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我很高兴。”
　　
　　苏爻脸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绵密的红，似乎已经与天色融为一体，“你真讨厌。”他小声喃喃，看似嫌弃，实则亦然心悦得不行。
　　
　　“来，你试试。”邵卓稳稳地抓住秋千，手掌抹掉了藤曼上的少许灰尘与落叶，“我推你。”




149他坚信

　　“来，你试试。”邵卓稳稳地抓住秋千，手掌抹掉了藤曼上的少许灰尘与落叶，“我推你。”

“这太高了吧？”苏爻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你害怕吗？没关系，如果你跌下去我会第一时间跟着你跳下去。”青年豁达的声音带满了浓浓的肯定与唯有苏爻知晓的安全感与保护欲，那让他安心得难以叙述。

绳索很长，苏爻被邵卓搀扶着坐了上去，脚尖点地，小心翼翼而又兴奋。

“要开始了。”青年说：“要用力些吗？”

苏爻紧张地抓紧了绳索：“慢点啦！”

青年手掌贴合在这人后背，在苏爻的最后一口呼吸呼出嘴唇时发力。

在忽然的力道带动下，秋千乘着人荡向明亮的水面，苏爻的鞋尖从水面擦过，激起一片水花，有清凉的液体落在面颊。

苏爻：“！”

重力的率领中，秋千载着苏爻返回，邵卓动用着力道，将苏爻带上一个又一个高度。

随着高度越来越高，苏爻惊喜的神色越发显著，他看清了森林树梢间逐渐生起的淡淡白雾，看清了远处的住宅房屋，也从中找出了属于邵家的那片领域，那有着新妈妈的别墅，比其他屋子更加温馨柔软————

“快一点！”他惊喜于眼前看清的一切。

邵卓：“好嘞主子！”

全新的高度让苏爻看清了更多更远的景色，密集的云层，包裹在身体左右的清风，如同一望无际的海洋一般的茂密森林，大片大片的绿色让他耳目一新。

这一次，没有野外求生带来的性命之忧，远处是他的新家，身后是他强有力的alpha，他含着无穷无尽的底气。

高度足够，他觉得自己几乎融入了树梢顶的晚间迷雾之中，如同被仙女裙摆笼罩住身体————

悦耳的笑容从这人唇中发出，邵卓听着望着，嘴边的笑容演变得几乎化为将人溺死在鼾牙的甜腻————

怎么办？

他们怎么都这么好满足？

这难道就是初恋的甜度吗？

两个同时历经着初恋的人满怀各式疑惑。

喜欢他！

这是唯一可以肯定的答案。

……

登上迷彩轿车，苏爻连忙摁下车窗半露出个脑袋对着站在车外的妈妈使劲儿挥着手爪爪：“妈妈，妈妈。”

安渂伸手过来摸他脑袋瓜顶儿，“宝贝你成绩好，在学校多看着邵卓些，别让他老是混日子。”

苏爻装模作样地敬礼，却在想到什么时赶紧收回了手，他两手扒着窗玻璃，悄悄地说：“麻麻，他根本不听我的话！”

“……”被当成聋子的邵卓：“我能听到。”

“……”苏爻直直无视了他，对安渂乖乖巧巧地说：“麻麻~我之后还会来看你的~”

“你真是个小糖果，怎么生得这么乖。”安渂爱不释手地两手捧着苏爻的脸颊揉了揉，“好好学习，妈妈之后会给你寄一些书去家里，你回家可以看。”

“妈妈，这里也是我的家。”苏爻撒娇卖萌，用鼻尖去蹭安渂柔软的手心。

安渂被深深触动，在感到酸涩的同时对苏爻笑道：“傻孩子，出门在外有什么想要的让邵卓给你买听到了没，别等着他把钱都浪费在游戏上。”

“妈！”坐在另一面的邵卓开始抗.议了：“妈，我已经很久没往游戏上充钱了。”

“喔，那真是谢天谢地。”安渂冷冰冰地丢给这人一句回复，而后立即恢复那满脸温柔，笑着看向苏爻，“那混球要是有你十分之一听话，我也不至于这么烦他。”

苏爻偷着乐，直拿脸颊贴着安渂的手，“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你叫够了没？你叫我的时候能不能也这么甜蜜？”邵卓忍不住再次发出抗.议。

苏爻赶紧支支吾吾两声，委屈屈~

安渂立即就是一瞪眼。

满脸无语的邵卓这回彻底说不出话来，这俩人根本就是在联合起来整他!

“时候不早了，走吧，司机会把你们直接送到学校门口去。”安渂说着后退一些，对苏爻挥了挥手。

苏爻大张着掌心对安渂抛着可爱透了的小飞吻。

安渂笑容满面地一一接下。

轿车发动油门，轮胎旋转，不一会就将两人带离别墅大门，苏爻从右视镜中看着逐渐远去的对方的身影，在发现对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走远时感到无比寂寞。

可以下床走路这几天，苏爻没少在安渂的院子里闲逛，他甚至已经可以说已经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哪株玉兰发生了异变成长出米黄色的花束，哪枝茉莉被邵卓踩折了一半，哪棵栀子花香味儿更加浓郁特殊……

这些时日里，这片环境让他产生了极大的思考，他不过是个来此暂时小住的人，都能在几人时长内大致了解周边环境，他想不通，妈妈是怎么在这片领域内独自居住那么久，没有邵卓的工作日那么长那么多，对方是怎么忍受到今天？

忍受着不幸运的完全强制性的婚姻与近乎疯狂的alpha爱人，对方内心该承受着多大的压力与绝望？

所以他很清楚，面对对方时该表现出怎样的模样。

他要竭尽所能地安抚那刻早已遍体鳞伤的心脏。

手背被一片燥热所覆盖，苏爻在低头看到邵卓放置在自己手背上的右手时安下一半心思来。

有他和邵卓在，妈妈就永远不会孤立无援。

他坚信。
　　
　　……
　　
　　抵达学校时，天色全暗，十点过学校开始禁闭状况，不许任何人出入，除了邵卓苏爻这种特殊回归情况。

校警给两人开了门，催促两人赶紧回寝室休息，邵卓嘴上应得好好的，刚进校门就拽着苏爻去了校内的二十四小时自助商店买了一些吃的，什么牛奶蛋糕饼干，拿来垫垫肚子，俩人都还没吃晚餐呢。

吸着草莓味儿牛奶，苏爻跟在邵卓身边脚步轻轻地往男寝走去。

走到寝室门口时，邵卓给苏爻留了一盒慕斯蛋糕，余下的全进了他的肚子。

打开灯，近乎三十来天没沾人味儿的房间有一种被灰尘所蒙蔽的气息，邵卓打开窗后回头看向苏爻：“也没有觉得感受完全变了？”







150老子吃醋!!

　　打开灯，近乎三十来天没沾人味儿的房间有一种被灰尘所蒙蔽的气息，邵卓打开窗后回头看向苏爻：“也没有觉得感受完全变了？”

坐进自己书桌打开蛋糕的苏爻诧异地一扭头：“怎么啦？屋子里很闷？”

“……不是。”邵卓说：“之前在寝室你怕我怕得不行，而且我们还没有任何关系，说是同学关系室友关系都太勉强，因为你恨不得离我百米远。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的Omega，我是你的alpha，关系大变。”

“呃。”苏爻被蛋糕呛了一下，咳嗽一声后说：“你，你那什么！你现在不能告诉戚程他们我们的关系！尤其是我是Omega！”

“那肯定呀，我才不想那单身这么多年的老光棍惦记你呢，对外就说我俩在交往，就这么简单。”邵卓满足地翻出衣物准备冲澡。

“好吧。”苏爻妥协道：“虽然我根本不想这样的。”

邵卓脱掉上衣光着膀子问：“为什么？就因为你那几个beta朋友害怕我吗？”

“亏你还心知肚明。”苏爻排腹他：“跟你一起尤其显眼，我不想引人注目，你太嚣张了。”

“是吗？”青年爽快道：“那就当是为了对外能以恋人身份跟你在一起，我决定低调一点，你说我明天穿什么？这件还是这件？”

苏爻看过去，发现这人左手一件大红短袖，右手一件沙滩骚花衬衣！

故意的吧！

“明天你要是敢这么穿出去，你绝对是学校里最靓的崽。”苏爻头疼地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理会这个真混球。

真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

……

洗完澡的某人有些无所事事地等着自己的小恋人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敞开的浴室门往房内汇入源源不断的热气，为了避免热气变成湿气打湿屋子里的器具，苏爻关上了门，头上搭着一条新毛巾，发尖儿微微往下淌着水。

邵卓立马上前帮这人擦拭发丝，苏爻坐进自己书桌，看到自己的杯子里满上了一杯热乎乎的温水，他捧起来小抿一口，感受着身后那人适当力道的手掌。

时间已经不早，疲倦来袭，当邵卓收回那张吸干了所有水分的毛巾时，苏爻的脑袋已经向下一点一点地掉着，着实半个魂儿都陷入甜甜的梦乡之中。

邵卓伸手托住这人前额，“困了吗，上床吧。”

苏爻鼻音轻轻地应着，薄薄的眼皮半睁，漂亮的瞳孔藏在细长的睫毛下看了看邵卓整个人，随后站起了身，作势回自己的床铺去。

“苏爻，今晚跟我一块睡吧。”看准这人抬腿准备上床的举动，邵卓突然开口：“习惯你的味道，没有的话我可能会睡不着。”

苏爻爬床的动作停住了，他半信半疑地扭过头：“这段时间你哪晚没睡着？”

“跟你一起就会睡得更好。”青年毫不犹豫地顺坡下驴，决定将这个‘善意的谎言’发扬光大。

“可没参加大测试前你不是一直自己睡嘛？”苏爻斩钉截铁地说：“你睡得那么好，还能做春梦。”

能不能别老抓着春梦这个梗不放了!!

“…………”谎言被拆穿，青年有些尬然地咧了咧嘴：“我就是想跟你睡。”

“不要，天天跟你一起热死了。”说完，苏爻轻手轻脚地爬上了自己的床，留邵卓面如死灰，一脸被老婆嫌弃了的痛不欲生。

还没睡多久，漆黑一片的环境中，邵卓突然察觉自己的床边传来少许波动，他警惕地睁开眼，落目就是昏暗之中苏爻那张模糊不清地面孔：“苏爻？”

被呼唤，苏爻爬床的动作一滞，声音轻轻地：“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邵卓支起半边身躯：“怎么又肯过来了？”

他伸手托住对方的胳膊，将人拽上了床，而后调整一下位置，让对方睡里边，那被他自己体温捂热过的位置让苏爻在躺下那刻舒服地轻应一声：“太…太冷了……”说完，这人大兔子似的埋头靠在他胸膛。

邵卓唇边擒着笑，不着言语，只是将这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
　　
　　两人回校上课的第一天得到了校内很多有关人士的慰问与注意，校长办公室走了一趟后又去了系主任办公室，最后才由大到小地进了班主任办公室。

这种事若是放在之前，邵卓一准逃之夭夭走得无影无踪，哪能等这些人挨个问候他，可这回不一样了，有苏爻在身旁，不论干啥事儿都跟度蜜月一样，甜得要死。

奔波了这么大一圈子，许成知道他想问的他顶头那些领导人早就问过了，他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尤其是在目标人物中含有邵卓这类人，一句话听了超过两遍准得翻脸，所以在大致检查两人身上伤口状况恢复效果还挺理想后在上午第二节课下后让两人赶紧回班。

两人回到班级引起的注意绝对是核弹级别的，先不说俩人齐刷刷一起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清一色地停顿在两人身上，尤其有一类人看待苏爻的眼神儿更是九九八十一变。

曾经对待beta的轻视与嘲笑，在面对这位与一个血统如此之纯的alpha独自在野外生活了这么多天的beta时变成了最有力的巴掌一个又一个地抽打在脸颊。

女神峰景区附近那几百公里无人区是开玩笑的吗？！

别说是beta，换做其他alpha都有可能热着进去冷着出来，尸体是不是完好无损的那还真说不定。

莫说里面的昆虫毒蛇，光是野兽就能挨个慰问你全身!

听说这两人在野外时还真就遇到了狼群的袭击！

不等两人开口说话，那些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得知全过程的人已经急忙开口询问。

“邵卓！邵卓你们在野外真的遇到了狼群？我听人说救援队找到你们时浑身都是血啊！”

“有没有搞错，你们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其他校内失踪的人里有一个被救回去后整个人都疯了！”






151你在跟他交往?!(花花更新)

　　“有没有搞错，你们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其他校内失踪的人里有一个被救回去后整个人都疯了！”

“是啊，为什么你们看起来状态这么好？”

“哎，你为什么要带苏爻一块啊？！”

“是啊是啊。”

“这次全校只有你的队伍里有beta 。”

“哎你们别岔开话题，要问就问最重要的！你们在瀑布边沿遇到恶意袭击了是吧？？？”

“我们从野外回来的第二天学校组织开大会专门说了这件事，让人主动承认被揪出来后直接停学整顿处罚，还会扣掉大测试内百分之六十的分数！”

苏爻有些不自然顶着诸多人的疑问走进前排座位，坐到了沐朝衍身旁，邵卓的眼睛一跳，下意识地想伸手把人从座位里揪出来。

手还没落在这人身上，邵卓就见苏爻昂起头来看向自己，用唇形说：“我之后会让老师换位置的。”

邵卓皱着眉扫了正巧看向他的沐朝衍一眼，而后冷哼一声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

这傻.逼玩意儿，敢碰他的omega一下他就送他截肢套餐一份!

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的疑问多得邵卓脑门疼，仅有的好心情在坐下后看到前排的沐朝衍把自己的课本递给苏爻那刻顿时一锅掀翻。

他忍无可忍地用拳头一砸课桌，在一声巨响中暴跳如雷：“妈的你们有完没完，我跟谁一块关你们啥事儿？！”

脾气刚飙出一半，脑子里的弦就像是被人轻轻拨动一下，淡淡一触，就拽回他大半理智，他看清苏爻扭头过来看着他时的模样，对方眉毛没皱，连表情都没什么变换，似乎是在等待他自行调整状况。

原本喧闹的班级因为这人的爆吼化作一片死寂，似乎连呼吸都停止。

邵卓烦躁的低头咳嗽一声，而后才在旁边戚程双手环胸满脸准备开始你的表演的表情下焦灼地开口：“就特么不能一个一个的问？”

话语刚落，压抑的沉寂迎来了雨后彩虹一般的转变，几个胆大的alpha忍不住弱着声音询问：“是不是真的遇到……狼了？”

邵卓横眉一瞪，几个alpha齐刷刷打起了冷战，“对。”

苏爻满意地扭回了脑袋，看向沐朝衍，“班长，我抄完笔记立马还给你。”说完，对人亲切地笑了笑。

“没事，你缺课这么久要补的东西太多了，慢慢写，我不急。”沐朝衍说：“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苏爻点了点头，“你不用担心。”

沐朝衍神色温和，“伤在哪？”

苏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边大腿。

沐朝衍伸手从课桌抽屉里拿出一只崭新的药膏：“大腿上的皮肤层挺薄弱，要好好养伤才对，这个药你试试。”

苏爻有些惊讶：“不用的，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沐朝衍对他笑得温柔：“是防止留疤的，你留着吧。”

坐在两人身后的落安安笑着开口：“是啊留着吧，我看班长买回来好久了。”

苏爻面色红润，他看向落芸，落芸点了点头。

“这样吗……”苏爻感到少许惊喜：“班长你太有心了。”

“你真客气。”沐朝衍说着将药塞苏爻手里。

苏爻看了一圈药物说明，改善皮外伤感染修复疤痕体质，还可抑制细菌，功能挺多，他再度对这位向来为人温柔的班长笑了笑：“谢谢。”

趴在课桌上的落安安用手指一股劲儿地戳苏爻的后背：“爻爻，你怎么不问问我们的情况？”

苏爻一拍脑门：“噢对，我没在的那几天你们过得怎么样？”

落芸轻轻地说：“落安安去救人反给自己摔了一脚，当场左脚骨折，好在接回来了。”

落安安一糗，连忙去捂姐姐的嘴巴！

落芸扒开落安安的手说：“你们在野外的那几天真的太惊险了，全校学生都有在注意你们的情况，就等着校方能带回喜讯，这事儿还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之前有人专门来学校调查呢，今年的大测试发生了太多重大情况了。”

“是啊是啊。”落安安附和地说：“我们学校死了两个人。”

“啊？！”苏爻惊讶。

后面的邵卓臭着脸回了几个问题后就不打算再理会任何人了，戚程递来一瓶饮料，“哟，没想到啊，今天脾气怎么这么收敛？”

“你少来。”邵卓烦他。

“躺医院这一个多月历尽各种调教吧？”戚程笑话他。

邵卓：“你再屁话连天老子拳头招呼你。”

戚程哈哈笑着说：“何绉俩星期后结婚，点名了要你去给他当伴郎。”

“伴个头。”邵卓焦灼地对戚程抬了抬下颚，“看到沐朝衍没，我看到他就想打人。”

戚程懂他：“吃什么醋啊，这苏爻不已经是你的人了吗？野外混了那么多天我不信你们什么都没做。”

“……”邵卓沉默下来。

这傻缺还真猜对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落安安刻不容缓地扯着苏爻想往食堂跑，在即将被拉出教室时苏爻连忙抓住门沿，阻止身前那位beta宛如猛汉莽夫似的原地发威，“等等等等。”

落安安回过头来：“怎么了怎么了？我快饿死了，我今早都没吃早餐！”

落芸慢悠悠地走过来：“你急什么？”

落安安抱怨：“我饿呀！”

苏爻觉得有些不妥当地回头看向后排，正巧邵卓起身，双手随意插兜地抬脚往这边走来。

落芸跟着回头一看，在目睹某人后顿时醍醐灌顶，“你真的有在跟他交往吗？”落芸压着声音询问苏爻。

苏爻看了一眼落安安，而后在这人一脸什么情况的懵怔表情下腼腆地点了点头，落安安的表情顿时从懵逼转变为爆惊，他长大嘴巴，左看看姐姐，又看看苏爻，最后将目光投向邵卓，下一刻变得战战兢兢。

他收回目光，畏缩道：“开什么玩笑！”

苏爻尴尬地笑了两声。

落安安心里弹幕暴动，“开什么玩笑！！认真的吗？该不会是被人强迫的吧！”





152你们在交往?!(花花加更)

　　落安安心里弹幕暴动，“开什么玩笑！！认真的吗？该不会是被人强迫的吧！”

苏爻支支吾吾不知作何回答，半响才在邵卓和戚程悠哉游哉地来到身后时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落芸：“我好像并不觉得奇怪。”

“？？？”落安安：“啊？！”

落芸：“嗯。”

落安安超小声：“难道他们很配吗？！！！”

落芸认真看了两眼，而后点了点头，“好像是的。”

落安安：“what？！”

“你们在说什么？”邵卓刚走过来就伸手往苏爻外衣包里摸，苏爻往门外一躲，被邵卓一手抓着胳膊拖回来。

“干嘛呀？”他紧张地左右看了看走廊，饭点时间，不论什么地方都充斥着同校生。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邵卓神色有些忧郁地盯着苏爻，直直把这人包里的那支沐朝衍送的药膏抽了出来，“这东西我给你保管。”

“哈？”苏爻诧异地望着他。

邵卓径直带着苏爻往前走，“那沐朝衍对你很好啊？”他低头简单浏览了一遍药物说明，厌烦地在苏爻的目光下忍住把东西摔进垃圾桶的冲动，“我看了你两节课，你跟他哪来这么多话说，老聊天。”

“？？”苏爻窘迫道：“你是不是又吃醋！”他压着声音强调：“我缺课这么久肯定有不会的题问问他怎么啦？”

邵卓反问：“那你怎么不来问我。”

苏爻直接质疑：“你会吗？”

邵卓眉头一挑：“谁说我不会了？这很难吗？”

苏爻：“……”

“别用这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邵卓说：“我只是不爱听课，没说我不学。”

“……”苏爻：“……噢。”

邵卓居然会分神学习？！

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疑惑之际，苏爻转身看向落芸和落安安，“那个…我们今天一起吃吧……”带着许许恳求，苏爻瓜兮兮地伸出双手做了一个拜托了的小举动。

落芸抬手表示：“好的。”

落安安青着一张脸，心说这还吃个鸟！

戚程人高马大走在俩beta身后跟座大佛似的目睹俩人所有表情，见那小男beta表情不太好，伸手对着人后脑勺一拍，“你很怕吗？”

落安安直接吓得一哆嗦。

落芸表情寻常地回头：“别拍我弟弟的头，他已经够傻了。”

戚程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对了，何驺让我跟你道句谢来着，他那脚踝多亏你帮忙了。”

“嗯。”落芸道：“那是我应该做的。”

落安安捂住脑瓜子：“……”姐姐你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冷淡？！

那可是恶霸！！！！

恶霸呀！！！!!

食堂餐厅人很多，邵卓不等苏爻去扎堆，充分发挥了人高腿长的优势，三两下带回几份热腾腾的饭菜，连带落芸姐弟俩人的份儿一并带上。

戚程大大方方地往空位里一坐，“这顿算邵卓请的，不用客气。”

落芸心无旁贷，神态自然地不能再自然地对邵卓道了谢。

落安安面色惨白，半天说不出话，落芸在举起筷子准备开动时把僵站着的弟弟扯进位置里。

落安安这才胆战心惊地憋出一句谢谢来。

普通的六人座，三人面对三人，戚程对着落芸，邵卓自然面对着苏爻，快要吓尿了的罗安安一个人在边角。

刚一坐下，邵卓就下意识地往苏爻的碗碟里夹去饭菜。

周围人多，苏爻窘迫，担心被太多人注意，只能在桌子底下伸出脚丫子带着意味儿去踩邵卓的鞋尖，口头上轻轻地说:“不用啦……我吃不下这么多的……”

挨着他坐的落芸淡淡地瞄了他一眼，然后问:“你们这一个多月时间一直待在一起吗？”

邵卓还挺赞赏她的识时务与平常心，当即就回:“对，一起住院一起回家。”

“……回家了？”

“回家了?!!”

落芸和罗安安异口同声。

邵卓嗯了一声。

苏爻单手扶额说不出话来。

“我早料到会有这一天。”戚程哼笑一声:“你爹没因为你带个beta回家暴怒?嗯，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可以想象到统领大发雷霆的样子。”

邵卓嘴角微微上斜，不言而喻地对着苏爻露出一份只有面前这个人才能知晓的笑容，心想老天主动把他家宝贝这么个甜美可爱的小omega送到自己身边来，别说他爹，就是天王老子反对他也就只认苏爻一个人。

就算是beta又如何，一开始在不知晓苏爻是omega的情况下，他依旧会情不自禁地被其吸引，那是一种发至本能的心悦和欣赏，他喜欢苏爻带来的一切。

苏爻低着头往嘴里塞饭粒，耳朵尖儿透出少许薄红。

不明吃瓜群众落安安大写的惊掉下巴。

落芸表示勇气可嘉地竖起大拇指。

戚程问:“你知道乱战中我们得了多少综合分吗？”

邵卓随口道:“反正差不到哪去。”

戚程笑道:“你是真天高地傲还是看得起我和何驺能在队伍里少了俩人还没通话器的情况下‘摸瞎’‘杀人’?”

邵卓抬了抬眼皮，敷衍道:“那还用说，你能是一般人吗，就算队伍里只剩一个，你也能照样玩转逆风局。”

戚程被这马屁拍得人仰马翻哈哈大笑，苏爻却是脸颊一红连忙道:“你们的通话器是我带走了，我听到枪声醒来后你们都不见了，我担心会有其他队伍来发现我们的痕迹就把所有东西都装走了……”

邵卓看向苏爻:“你很在意这个事儿吗？”

苏爻犹豫地对上青年的目光，而后选择坦诚地点了点头。

戚程人随性，抬手一挥豪放不已:“说啥呢，这有什么关系，你不用耿耿于怀，要说我和何驺之前跟邵卓在军校里参加野外测试没少发生通话器掉落或者被其他人抢走的事儿，最后不也平安回来了。我跟何驺都还好，人糙肉厚扛得住，你们落崖被冲了这么远还能站着回来真够万幸的了。”




153秀恩爱!(花花更新)

　　“说啥呢，这有什么关系，你不用耿耿于怀，要说我和何驺之前跟邵卓在军校里参加野外测试没少发生通话器掉落或者被其他人抢走的事儿，最后不也平安回来了。我跟何驺都还好，人糙肉厚扛得住，你们落崖被冲了这么远还能站着回来真够万幸的了。”

落芸说:“我听人说你们被找到时在瀑布范围以南近两百公里外了，那么远……”她想想都有些后怕:“森林太过密集，你们能被发现真的太不容易了，班上的同学都挺关注这件事，之前还有人赌你们能不能活着回来。”

“还有这等事?”邵卓眼睛一瞪，“下注活着回来的人多吗?”

“你说呢？”戚程接话道:“这要换随便哪个alpha，就算俩人都是alpha都不见得能活着回来，更何况人家苏爻跟着你一块。当然我也没有歧视beta的意思，只是做个比方。”

苏爻微微笑了笑，“你们没事就好，我一直挺过意不去的……”

“你怎么一直不跟我说?”邵卓盯着他:“对这俩货，你根本不需要良心，是吧。”青年转头脾了一眼身旁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兄弟。

戚程骂人:“滚犊子吧你，你要是有苏爻十分之一的良心，我也不至于生活得那么艰难。”

“我应该还没恶劣到让你生活过不去吧？”邵卓丢下这句话，转头就笑眯眯地安抚起自家小恋人:“嘛，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的。”

苏爻扭捏地皱了皱鼻子，表情有些彷徨。

有些心事对于邵卓来说或许真的不算什么……

邵卓对这人笑，然后夹来苏爻喜欢的青瓜丁，他一直有在观察苏爻哪种菜吃得多，心怕错失一分一毫能得知这人喜好的时机。

“别挑食。”邵卓说。

苏爻低着头挑了挑盘子里与其他菜式混合在一起的萝卜片，然后果断夹起了唯一分开放置的白米饭，邵卓二话不说把萝卜全夹走，换来一只大鸡腿子。

苏爻扬眼看向邵卓，羞怯道:“我不用啦！”

“让你吃就吃。”邵卓不客气地说。

一旁的落芸果断选择无视。

“……”戚程有些无语道:“总共两百八十多分，在我们学校排前二十五。这次的分数四人平坦，平均分配，我们俩和何驺拿这分来也没用。”

“这么多?!”苏爻难以置信。

邵卓的注意力全在苏爻身上，闻声也只是淡淡一嗯，随意道:“看来今年混合测试的学生都不怎么样。”

戚程笑道:“那可不是嘛，队里缺俩人都能让我们进校区前二十五，我佛了，早知如此后半场我和何驺该找个地儿整点烧烤吃，放你俩自生自灭去。”

落芸:“……”

落安安:“…………”

这还不怎么样??!

这种情况下还想搞烧烤?!!

天知道那些天里医疗队里有多疯狂，每时每刻都能接到的最新求救信号与哀嚎无一不在告诫他们今年的大测试状况有多严峻惨烈!

作为这场大测试中的重磅新闻，那俩人野外求生一圈回来非但没缺胳膊少腿，看苏爻那脸颊，活生生还多了些肉!

感情这俩不是在鬼门关上徘徊而是在死神镰刀上溜冰啊！这TM不是大写的流弊吗！!!

作为一个小心的beta，落安安秃了。

alpha的世界太疯狂了……难怪全校那么多人都羡慕着血统纯正的alpha，就算是同类，也任然会有佼佼者在无形之中拉开最为关键的距离。

“这下不论你想考哪个重点学校都没问题了。”戚程笑道:“这分数，足够任何一个alpha稳妥地得到进部队的名额。”

苏爻惊愕不止。

……

“苏爻你的伤还没好吧？”

结束下午课程，三个beta(实际上只有俩B，另外一娃藏得天衣无缝)约好去图书室坐坐看一下教学资料。

邵卓百般不乐意苏爻离开自己的视线，戚程赶在他开口阻拦苏爻之前抢先把这大醋坛子拽走。

终于走出邵卓的‘看护范围’，苏爻感到一身轻松。

身旁没有那俩恶霸alpha的存在，落安安终于能够喘上两口气，“苏爻你怎么突然和他交往了?!有没有搞错，他是邵卓啊！”他震惊不已，“邵卓那家庭能接受你是beta吗？??”

落芸嫌他:“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别人跟谁在一起干你屁事儿？野外那么长时间历经生死怎么看都足够俩人培养感情了。”

苏爻有些无奈地笑了两声:“你们千万别告诉其他人，这件事你们几个知道就够了，这要换其他人肯定也觉得不太现实。”

落安安快要抓狂:“邵卓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太凶了，你跟他在一起不被欺负才怪了!”

“他脾气的确挺差的……之前。”苏爻说:“这段时间好多了。”

“哈？”落安安怀疑自己听觉出现问题，什么叫这段时间好多了，难道那向来凶神恶煞任谁见了都是一副欠了百八十万表情的恶人头头在为你做出改变吗？？！

“行了，你别老抓着这个问题不放。”落芸烦他烦得不行，这要换任何一个人来看怎么都会觉得这事儿其实还挺有意思。

你说堂堂一个统帅家太子爷人家不喜欢Omega偏偏喜欢一个beta，两者跨越了A与O与生俱来的吸引力，不论是谁先喜欢谁，或者是一开始就是单恋，不管是哪一种，都足够惹人反思这份感情的真实度。

邵卓那种人，不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喜欢苏爻这种似乎永远唯唯诺诺的小beta的人，偏偏人家还就瞧上了，还一头往情坑里扎得老深！

落安安怯怯地哼了一声，“我这是在担心他！”

苏爻忙说：“你不用担心我，我绝对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落安安扭头开始生闷气。

走上前往图书馆的楼梯时，苏爻坡着右腿抓上了一旁的扶手，走平路都还好，不会太过牵动大腿上的肌肉层与破裂的表皮，一旦上楼梯那就不一样了，今儿上课去教师一路上邵卓把他捞着走，自个都没怎么使劲儿。




154这难道是真爱吗？(花花更新)

　　今儿上课去教师一路上邵卓把他捞着走，自个都没怎么使劲儿。

　　
　　落芸注意到苏爻的举动后抬腿一脚踹上弟弟的屁股，随后在落安安的一声哀嚎声中扶住了苏爻的后背，落安安诧异地望了过来，顿时清晰明了，他顾不得挥发自己的小脾气，嘟囔地在落芸警告的视线中凑过来扛起苏爻一条胳膊。

“你的伤在大腿上？”落芸问。

苏爻点头：“右腿中端处，有点疼，不过好多了。”

“你们在野外遇到狼群……是真的？”落芸侧过头一边带着苏爻行走一边询问：“虽然今天上午邵卓已经给出回答，但这样的事儿对于常年待在城市里的人来说实在有些太过玄幻，可能性很小，甚至很多人在野外待一辈子都没法亲眼见识野狼的威力。”

苏爻回想起那个昏暗的夜晚，邵卓被狼群团团包围在内满身伤血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对方沉着地率领着他后退，在危机到临时毫不犹豫地将逃脱机会让给他，甚至拼尽全力地保护他不受性命威胁。

那几日的所有经历足够谱写出一本野外威胁大典，也足够苏爻认清邵卓对自己的态度有多真诚实在。

绝对鲜少有人能在那种情况下保护一个单单是有许些喜欢的人，绝对的。在那一不小心就会将自己的性命豁出去的情况，这样的傻事儿，估计只有邵卓干得出来。

苏爻淡淡笑着，邵卓说不定还真是他的福气：“是真的，邵卓一直保护我，如果没有他说不定你们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他一直以来脾气真的很差，我也这么认为，我转学过来时分到他所在的寝室刚打开门就被吓到了，之后一段时间的相处让我认定了这个alpha危险狡诈不能长期接触，我没想到会因为一场意外，改变我对他的全部看法。人真的不可貌相，尤其是他那样的人。”

“你……”落芸顿了顿后也跟着笑了起来：“怎么说呢，其实我觉得你跟他在一起莫名很戳我萌点。”

落安安：“？？？”

这什么奇葩姐姐？？

苏爻看向她：“嗯？”

落芸：“中午我们吃饭时，旁座有alpha一直看你，你可能不知道，邵卓发现后立马一瞪眼，吓得旁边几个人连忙抱着饭盘子跑人，我看他那表情，凶得就跟下一秒就能扑上去撕下一块肉似的。”

她又笑调道：“啧啧，那占有欲。Alpha对自己所有物的归属欲.望真不是吹的。他可能巴不得把你藏起来供他自己一个人看。”

落安安：“？！”

这难道是真爱？？？

苏爻：“……”

居然还有这等事……

跟邵卓在一起真的有点太引人注目了，回去之后他一定要跟那人好好商量一下……！

……

两日后的周四下午，班上全体成员在室外操练，进行为期四个小时的体能训练。

苏爻身上带伤还没恢复，被专科老师叫到一旁树荫下坐着给同学们保管手机和随身物件。

名校操场很大，供alpha们的训练场地更是没话说，各式各样的锻炼器具应有尽有，宽敞的跑道，崭新的杠杆，划分规整的各项场地面积工整得毫无死角，平铺的假草坪软绵绵的充分保护着学生们的鞋底不会打滑保证所有人摔倒不会被磨得头破血流。

原本邵卓也该被叫到一旁休息，但老师见这人生龙活虎不像是带伤的样儿，在叫落芸大概检查一圈伤口确定并无什么大碍后收回了要这人离队到苏爻旁边待着去的号令，转头就让邵卓归队。

beta和alpha的训练度不同，每个星期的体能训练课总共有三节，针对alpha们的训练项目排得满满当当，beta们只需做做拉伸运动后慢跑十圈就可原地解散休息。

以往时刻的苏爻正跟着班上那几位beta一起慢悠悠地奔跑在跑道上，时不时看看alpha们的训练情况，度过得倒也悠闲。

今天阳光刺眼，下午热度愈发热烈，苏爻坐在树荫下都觉得臊热难忍，拷得不停抓着衣领扇动空气让胸口能稍微凉快一些。

班上四十来人的手机整整齐齐地码在一旁，堆成小山的外衣不停地挥发出属于不同alpha的气息，虽然他已经被邵卓标记，但任然会受到少量其他人的信息素影响。

苏爻感到不适地往一旁挪了挪位置，远处的队伍分散开来拉伸双腿肌肉为之后的高强度训练做准备，几个beta已经悠然悠然地开始慢跑。

苏爻的目光放远在班级队伍之中，准确无误地一眼锁定邵卓修长健硕的身形，对方今天穿着宽大畅快的纯白无袖短袖和到大腿长度的黑色短裤，脚上踏着一双休闲球鞋，是某高档奢侈品联名，价格贵得大概足够买到苏爻身旁一半的手机。

苏爻情不自禁地眺望着，目睹对方轻松地拉扯全身筋骨，周身肌肉跟着起伏隆起，露出衣物布料外的皮肤被阳光照耀成威风的古铜色，有汗珠从这人高挺的鼻梁滑下，滚落到鼻尖后受地心引力影响坠落地面。

专科老师吹响号子，学生们逐渐停下举动，按照早已安排好的训练项目就地趴下开始三百俯卧撑倒数。

男O女O数量规格不同，男性的强度是女性的两倍不止，苏爻热得不停哈气，是越看邵卓越觉得热。

对方就像一个火球，拷得他周身滚烫。

放置在最显眼位置的那部手机因接收到最新消息而自动亮屏，那是邵卓的手机，深空灰色外封，全黑的机身，没带壳也没贴保护膜，似乎从买来时就一直保持着裸机，也不知道是兜儿里有钱不需要顾及太多还是就喜欢纯黑外封。

苏爻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拿，映入眼帘的壁纸让他顿时热了一个度，那是他自己的照片，发朋友圈里的图，是之前妈妈和老爸的假期凑在一块时带他去海边旅游时老爸用相机给他拍的。

　　




155要一起回家吗(月票更新)

　　他朋友圈里加着不少alpha女粉，不过他在同意她们好友申请前特地拜托她们不要在他的动态下评论一些过于露骨的言词，避免被他那向来喜欢监督他身边有无alpha动态和信息的老妈知道。

现在看来这还真是明智之举，若是让邵卓知道他背后在干的那些完全可以说是R18的配音工作，这人可能会当众暴怒发疯。

参加大测试之前最后接的那个配音工作一直拖到现在，苏爻已经用这么长一段时间表明了毁约态度，先不说他的信用在另外几个配音员心中出现问题，光是人品也下降一个度。

他早在一个月前被移出那部配音戏的演员群聊，从医院出来拿回自己的手机后他补了一个违约金，也跟几个演员道过歉。

他觉得自己和邵卓在一起这事儿会成为一个扭转点，他需要整改很多自己以前一直有在保持着的所谓的‘工作’，他声音好，可以配音，但还要不要再配那些成人戏，这值得他好好反思反思。

虽然网络河流深他对外公布身份是beta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他的真实信息，但……他有自己的alpha了，他需要为对方保护个人隐私与内敛。

毕竟，颈后那个咬痕是他全然属于邵卓一个人的认证。

暴热的九月，掀起热浪的操场，就他一个人穿着可疑而又奇葩的高领衫，虽然衣物薄还透气，但再怎么说都显得非常奇怪

可标记不能不遮，任谁看了他脖子后的牙印都能得知他的确凿身份。

进入手机的新消息是安渂妈咪发来的，苏爻盘着两条小细腿背靠树干坐着，松大的短裤裤腿露出大半大腿，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拿着人家手机看信息是什么不妥当的行为，凭着记忆中对方曾在家时告诉过他的密码，熟络的打开主屏锁定，点开了那条新消息。

邵卓给妈咪的备注就一个单一的妈字，不像苏爻，称谓后还跟一串字母键中自带的黄脸小表情，亲妈的备注后面是一个亲亲表情，安渂妈妈后面是一个卖萌表情，爸爸更别说，是个猪头。

他没加邵卓爸爸的私人联系方式，他觉得那个男人很可怕，对方与他简短的几次见面甚至都没怎么询问他的情况，也没跟他说过话，对方单是几个看似随意的眼神儿就足够吓得他不敢主动交涉。

这个家庭会发展成现如今的情况他一点也不意外，哪怕他刚涉入这个家没多久，但他也能从那些日子里与安渂妈妈的相处与交流中看出对方对那个alpha的抗拒与反感。

他们已经没有了AO之间发至肺腑的吸引与心悦，有的只是变了味儿的恶劣与枯燥。

这段感情经过了近二十二年的沉淀，安渂妈妈在这段时间内受尽各式各样的折磨，心理上也要，身体上也好，不论哪一种，单拿出来细说，都足够寅生出长达一辈子的恨意。

带着少量叹息，苏爻看着那条讯息。

安渂：你这周要带爻爻回来吗？

明天就是周五了，苏爻想着，自己待在邵卓家将近十来天，先前又在医院里躺了那么久，这一个多月时间都没沾过自己家的味儿。

他觉得自己这个星期再不回家一趟绝对会被妈妈骂死的，但看妈咪发来的消息，虽然只有短短十个字，却包含了很多很多肉眼不可见的思绪与需求。

他亲身感受过那个家有多大，只有对方一个人，偌大的空间显得更加空旷寂寞，对方怎能一个人容忍这么久甚至无怨无悔？苏爻一时间有些纠结。

安渂妈妈太温柔了，他很喜欢他。

苏爻直直盯着讯息，在内心思索片刻后借着邵卓的手机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几秒时间，电话接通了。

“邵卓？”手机内传出了对方平和的音线，“现在是上课时间吧？你又上课玩手机？”

听那口吻，对方似乎早已习惯邵卓在课堂时间明目张胆的开小差。

苏爻连忙道：“妈妈，是我，苏爻呀。”

　　
　“苏爻？”安渂愣了一下，“你现在和邵卓是同桌了吗？”

“没有没有。”苏爻说：“我们现在在上体能课，我被叫到旁边休息，邵卓在训练呢。”

安渂应了一声后问：“这几天过得怎么样，腿伤也没有什么大碍？”

“妈妈你不用担心啦，我很好的。”苏爻甜蜜蜜地说：“我回来同学都说我被养胖了呢。”

安渂声音带着少许温柔的笑意：“邵卓那蠢货平日里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听到没？别等着他变本加厉。”

苏爻偷着乐：“那肯定的嘛，妈妈和我站在同一阵营，不过他对我时一直有在收敛脾气。”

“标记很碍事儿吧？”安渂说：“这个天气遮盖起来肯定不太舒服。”

苏爻回道：“嗯嗯，我现在穿的高领……超级热。”

“别中暑了，往凉快的地儿待。”安渂细细道说着：“你这周还想过来玩吗？不过你很久没回家了，再不回去一趟柏愈该生气了吧？”

苏爻小声支吾了一下：“我妈妈其实很好说话的，只要跟他撒撒娇。”

安渂清淡的笑声从手机出声口内传出，“真是便宜邵卓了，捡这么个惹人喜欢的乖娃娃。”

苏爻缩着肩膀连连直笑，嘴巴上甜得鼾牙地卖着萌：“爱嘛嘛~”

一通电话结束，慢跑的几个beta大汗淋漓地结束训练往苏爻这边儿走，落芸热得扎起了高马尾，刚过来就一屁股往树荫下瘫去，落安安更是浑身软成一滩烂泥巴，整个人呈大字倒了下去。

苏爻扶着树干站起来，“你们要喝水吗？我去给你们买吧。”

落芸擦着汗：“麻烦你了。”

落安安有气无力的抬起手：“我要带冰的。”

记下几人想要的饮料，苏爻顶着头上热辣的阳光往远处的自动售卖机走去。

光线炙热，将售卖机拷得烫手，苏爻额头后汗珠往下滑，大腿上逐渐修复的伤口因沾含着盐分的汗水而传出轻微疼痛。




156我们来干点什么?(月票更新)

　　光线炙热，将售卖机拷得烫手，苏爻额头后汗珠往下滑，大腿上逐渐修复的伤口因沾含着盐分的汗水而传出轻微疼痛。

网上支付，摁下需要的饮料，一瓶瓶冰镇液体往出货口滚下，苏爻蹲下身伸手去拿，手指刚碰到其中一瓶饮料的瓶身，一只沾满汗水的结实手臂忽然从他身旁探出，掌心掠过他的手背，将他手头的那瓶饮料一把抓过。

苏爻急促地一回头，看到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那个青年，对方身姿高挑，站起后拧开瓶盖，仰头一饮为快，凸出弧度喉结因为这人喉部的吞咽而快速滑动起伏。

“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苏爻虚惊地地回头继续拿，邵卓低头瞄向苏爻被薄薄的衣领遮盖住的后颈，忽然握着冰凉的瓶身贴了上去。

敏感的地方被这么一激，苏爻登时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哆嗦，邵卓一手钩住衣领把瓶子往皮肤上贴，苏爻被冰得嗷嗷直叫，下意识地就往一旁躲。

邵卓抓住苏爻的肩膀，不让他走，“你出了好多汗，后背都湿了。”

苏爻伸手捂住脖子，小声埋怨：“还不都是因为你！”

邵卓笑得痞气：“要不然弄个项链来戴，就遮一下脖子。”

“那得多大的项链才遮得住！”苏爻气他，“训练还没结束呢，你跑来干嘛？”

“看到你弯着腰翘着屁股不知道在勾引谁，我不应该过来瞧瞧吗？”青年口无遮拦，见四下无人，直直地动用身躯将苏爻往自己身前一拦。

苏爻横起手臂抵在这人胸膛前，有些惶恐地望向操场方位：“你干嘛！还有人呢！”

“他们看不到。”邵卓作势往下凑来，苏爻连忙抬手捂住这人的嘴巴，慌叫道：“你突然发什么情！”

“你刚从在跟我妈通电话吗？”青年忽然问：“说了些什么？”

“你怎么知道？”苏爻推推他：“你别挡着啦，他们还等着喝水呢。”

“你对他们为什么这么好？”邵卓皱眉道：“我一直注意着你这边的动态。”

“行了啊你，跟一保镖似的。”苏爻叫道：“妈妈问我这周要不要跟你一块回去。”

“我就是你的保镖。”邵卓浑身酸唧唧的。

苏爻往后躲了躲，在确认邵卓没有再度贴上来后赶紧继续拿水，“beta的醋你都吃嘛？”

“我就是吃！”青年有些烦闷地叫了一声：“在学校你都不亲近我了。”

“我怎么就不亲近你？你想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做些什么才算亲近？”苏爻怀里抱着几篇冰凉的水站起了身，“这几天晚上我不都跟你一块睡的嘛。”

“我让你换座位你什么时候去问许成说？”邵卓皱眉：“你不去我去了啊。”

“你就这么讨厌班长？”苏爻有些无奈。

“烦死了。”邵卓蹙着额头走在苏爻身旁，“一天到晚对你笑眯眯的。”

“难不成人家还要像你之前那样一天到晚对我凶巴巴的？”苏爻侧过脑袋看着他，“别这样，说不定我和他坐同桌能学到更多东西呢？”

“你不想挨着我坐就直说。”青年有些焦灼地抓了一把头发，发梢甩出几粒汗水。他很烦，但他并没对苏爻展示出怒火来。

“你别这样。”苏爻笑叹他。

邵卓的目光放在远处的操场上，班上的学生正分开进行耐力跑，所有人都很认真，只有他一个人擅自离队，“亲我一口。”他忽然说。

苏爻：“啊？”

“亲我一下我就同意你们坐一块儿。”邵卓郑重其事地重复道。

“……”苏爻满脸无语地看着他。

“快点。”邵卓催促。

“旁边还有人。”苏爻犹豫不决。

“……”邵卓眉头一皱，突然就低下身整个凑了过来。

相贴的嘴唇传来让人窒息的温度，苏爻惊慌失措地偏过眼睛望向操场，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情况时在邵卓退回去那刻轻微踮脚在对方脸颊留下一个香喷喷的亲吻。

青年抿着唇眯着眼观摩似的打量了他几秒，而后才面露出心满意足地大摇大摆走人。

苏爻轻轻叹息一口，这人真是又小气又容易嫉妒，融会在一起形成的占有欲每每感受都让他热度焚身。

看着那人快步跑回跑道中的身影，苏爻不自知地扬起了少许笑意。

结束训练，班上所有alpha大汗淋漓贴身衣物彻底湿透，靠近了都能闻到他们身上浓烈的汗水咸味儿和混在汗液中渗出体表的信息素，苏爻受不住，一直往后躲。

邵卓知道苏爻情况特殊，刚一解散就快马加鞭地冲过来捞起自己的东西想要带着苏爻离开，苏爻回头看了一眼落安安他们，落芸抬手轻挥，苏爻这才转身跟着邵卓走人。

一路走回宿舍楼，抵达楼下时苏爻忽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儿，“你先回去吧，我去拿一下快递。”

“什么快递?我去帮你拿。”邵卓上身衣物打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体体块上，这么一看，轮廓分明。

苏爻犹豫了一下后说:“是我妈妈给我寄来的信息素屏蔽液……”

邵卓顿了顿，而后开口道:“你用这个也会屏蔽我的信息素吗？”

苏爻眨了眨眼睛，突然就笑出一个特别甜蜜的小酒窝，“你是我的alpha啦，怎么可能会屏蔽你。再说了就算是屏蔽液也无法完完全全屏蔽alpha们的气息，凑近了我任然会感觉到，不过有你在，我会觉得舒服很多。”说完，一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一轮新月。

邵卓不由得面庞微热，“都让你跟我坐了……”

“班长一直没有对外泄放出一丁点属于他自己的气息。”苏爻说:“而且还是前排位置，我人这么高一点儿你让我坐后面我的视线都被前排的后脑勺挡干净了!”

“好吧好吧。”见人都这么说了，邵卓只好妥协:“信息都是填的你的名字和手机号吧？我去给你拿。”

苏爻推他后背:“你快上去啦，一身汗味儿也不不怕熏死快递点的阿姨。”

“……”邵卓伸手拍了一把苏爻的屁股:“今晚没课，我们做点什么?”




157他的爱人(月票更新)

　　“……”邵卓伸手拍了一把苏爻的屁股:“今晚没课，我们做点什么?”

苏爻伸出一指，半带警告地望着他，“你想干嘛？”

“嗯……”青年想了想后毫无顾忌地说:“跟你深度交流?”

“臭流氓。”苏爻后退一些，“你快点上去洗澡啦，我去了。”

“你走慢点，腿不痛吗？”邵卓强调。

“我知道我知道。”苏爻说着，转身就屁颠屁颠地往校内的快递接收点走去。


此时的城市边界森林区内，特殊的空战炮火训练场地中炮鸣轰天，真枪实弹突突直射，爆炸带来的火花卷着浓烈的烟雾滚上天空染黑了本就逐渐变暗的云雾，空气中交杂着让人呼吸困难的火药味儿，属于弹壳的铁锈气息传递出危险的味道。

这里正进行着特殊演习。

有军医快速地从掩体后滚过扑向受伤的士兵，有人从两米深的地道中探出头支出枪向着目标射击，子弹射飞惊起厚厚一层灰土浇溅在倒地不起的军人身上。

随处可见的血色和倒地不起士兵，哀嚎声在枪声的掩盖下显得微乎其微。

坦克弹头对准了千米外的某处地堡，并在一声令下下瞬间将其轰炸成一片惨不忍睹的废墟，如此精准，令在场很多人忍不住频频侧面，而走神的后果，自然是被一颗又一颗子弹射中阵亡。

忽然，空中拉响一声刺耳的雷鸣，站在足以看清现场一切情况的瞭望塔上的男人在倾盆大雨瞬间砸下来时将手里的望远镜交给了身旁的副官，“让全体士兵撤离现场，雨停了后修复场地。让他们上报今天消耗弹药数量，我要求准确无误。”

这场雨来得太快，顷刻间濡湿了视线所能触及的所有领域，大颗大颗水粒砸在挡雨板上的沉重声响犹如放小了无数倍的火炮声。

副官跟着男人登上了瞭望塔中的升降梯，“您今天在这儿守了整整一天，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男人沉默不语。

凹凸起伏的公路上架来一台迷彩越野，停靠于瞭望塔一侧，熄火，副驾驶位有他的贴身秘书撑开黑色的大伞来迎接，“先生，您今天要回家吗？”

“我还有事务没处理。”男人低低地道了一句，已经算是一个较为明确的答复。

灰沉沉的天空此刻像极了一块深不见底的泥潭，大雨让能见度变得极其低，远处坦克行驶上正路带来的震感在脚底浮现，男人呼吸沉重，一切似乎都在变得压抑。

他今天心情并不好，所有有眼睛的人丢能看出来。

秘书拉开了后座车门，耐心劝说着:“您今天状态不算好，真的不用回家休息一下吗？”

男人摆了摆手。

他不想回去碍安渂的眼。

副官冒雨追了过来，在男人坐入越野关上车门后拍了拍秘书的肩膀:“我等会会让人送甜点去统领的办公室。”

秘书回头，对上了一张常年投身战役中的粗糙而不修边幅的脸，有些犹豫:“您……”

“我是为他好。”副官丢下这句话，转头就在自己的队伍来迎接自己时挥身离开。

……

办公室内拉着厚重的深红色窗帘，没开灯，室内所有事物都是一片黑暗。

走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秘书先行推开了们，打开了屋内的灯火，随后有些彷徨地站在门口，目送男人进入，退掉深绿色的军式外衣，秘书赶忙接过，将其挂在一旁的衣服架子上。
　　
　　男人神态带有难以掩饰的疲倦，甚至还有些许烦躁，他坐进了那张摆满各式各样文件夹的办公桌后，背后是被窗帘遮蔽住所有景色的窗口，身体面对着办公室门，只要人进入，第一眼就能毫无保留地看清这个男人颇带焦虑的面容。

秘书跟在这个男人身旁几年时间，对方很清楚致使他暴露出这幅神态的最终原因，这位在军区内上帝一般威严显赫的存在，向来气势如虹坚毅如钢，但不论多么坚不可摧的人，都会有最为脆弱的的一面，再怎么掩饰，任会有稍不留神入侵在外的神态。

对于邵云赫来说，家里那唯一一个夫人可能是他仅有的软肋，孩子长大了，无需他过多担忧，何况那小子早在他心窝子里那个人的细心教导下变成了一个不错的成年人。

曾年往事中的大多记忆早已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淡忘，但任何与安渂相关的画面，他都仿佛上一刻刚历经过似的历历在目。

这二十多年对于安渂来说是无可消除的折磨，这消耗了他仅有的年轻的时光，让这段一旦磨灭就无法再度拥有的时间化为了一个坚韧的牢笼。

邵云赫曾无数次试着去修补两人之间的裂缝，但不论他怎么努力，都只能换来那人冰凉的不带任何情感的目光，那般死寂，让他浑身血液冻结，让他心脏发涩。

他对安渂一见钟情，那份爱意，从往至今一直没变过。
　　
　　二十二年前的他不过是这片军区内的一个小小的下尉，那年军区大院为诸多军人子弟开建内部校区，建立起一所并不算多么豪华的学校，一栋单单只有八楼的房屋分割开来，从四岁到十五岁，所有孩子都接收其中。

因为市区距离军部距离实在太远，大多军人凭借自己兜里那点存款根本没法为自己的妻子孩子在城市里购买一个可遮风避雨的房子，而军部安排在军区外围的房屋又是现成的港湾，没人愿意花大价钱送亲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在相见的时候花仅有的时间在路上奔波。

军部突然宣布修建学校一事儿公布出来，就赢得所有军人的欢呼雀跃。
　　
　　学校建成，必将招收各个学科老师，好巧不巧，那个适合安渂出现了。

当时军区最为上级的指导官与军事教育内部企业达成一致，开始初步在外网招收自愿老师，在自愿的前提上给予一些只有军部拿得出手的回馈，在之后为期四年的自愿教育中给所有老师内部人员待遇，并在四年辅导时间后给每个人调整一份不错的市内工作。




158他是一个天使

　　邵云赫很清楚那一批老师中有多少人抱着四年后得到更好的工作目的前来，更清楚另外的人单纯只是为了将自己的学识传递给更多人。

这个社会有黑暗必将有光明存在，二十多年前的政治阶段并不安全，一个国家笼罩在战争带来的灰色环境之中，来至异国的威胁与要求压榨了当时的全国居民整整几年光阴。

为了更好的防患于未然，为了抵抗不知何时会点燃的炮火，该给下一代所有孩子们传递更为优秀更为全面的知识内容。

一所并不算大的学校，招收了所有四岁到十五岁之间的军人孩子们，二十多位自愿老师一个人带一个班，不同的课程到来时就互相转换，你去我的班级教历史，我去你的班级教生物，人与人之间工作分布清晰明了，所有内容都安排得准确无误。

新生入学会上当时负责市内教育部门任务的文职人员特地到达现场正式介绍了所有老师的身份与个人经历，并告诉所有孩子们，来到这里的老师都历尽各种挑选，最后能站在这里的人每一位都无可替代。

当介绍到安渂时，邵云赫正好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路过，在那时候大学生毕业顶了尖的技术水平之中，安渂的文学科博士身份犹如浩瀚沙漠中的金字塔，是人群中第一眼就能搜寻到的存在。

对方实在是太过优秀，以至于他站起来对所有孩子们笑着打招呼弯腰对文职人员表示感谢时现场的掌声如雷。

时隔这么多年，邵云赫依旧记得初遇对方时，对方穿着一件干净单色的格子衫，一条规规整整的西装裤，浑身上下没有丝毫配饰，连皮鞋上都没有丁点花纹，就是这样一身简单的穿着，由这个人穿戴就文质彬彬到让人移不开眼睛。

安渂是博士，全场那么多老师，他的出现看似突兀，却是一个相当出色的点睛之笔，他的存在告诫着所有学生外界对军部的关注与照顾。

当年不过才二十一岁的安渂凭借优秀的学业水平一而再再而三地跨级学习，并以没满二十二的年龄拿下了教学资格证，也以所有人都信服他的能力的程度正式踏入这片属于纯爷们儿的领域。

他是Omega，他没有对外掩饰自己的身份，他大大方方地展露出属于Omega的温柔的笑意与漂亮的面庞。

他对所有孩子都面带笑容声音如水，军阀枯燥无味的生活，似乎从他出现那刻开始彻底春暖花开。

那时邵云赫看着看着，已是情不自禁走神至远。

他们之间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远到他几乎看不清安渂的眼睛，但他还是能从那微弯的眉眼弧度得知那时对方脸上的笑容有多惹人心动。

光线自然落下，照耀着这一片充斥着自然魅力的地界，也照亮了那个现身于人群之中的天使。

那一眼，让邵云赫心动难当。

……

作为一个下尉，他的工作无非是与一群带着官衔的大老爷们儿打交道，他实施针对训练的命令，再由他之下身份的人宣告并实行，时不时还会率领队伍进山磨练很长时间，跋山涉水，流汗也流血。

在那时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他们一群刚长大没多久的青年也开始试着以自己的实力保家卫国，努力贡献出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

虽然他和安渂同在一个军区，看似很近，实际上却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老师中有未婚Omega，他们必须与他们隔开一定距离，除了必要时刻，很少有未婚军人能够进到校区内。

他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知道安渂早和别人定下婚约，但他清楚地记得在听闻安渂的未婚夫是那群老师内其中一个高级导师时内心深处犹如子弹击穿瓜果那一瞬间撕裂般的爆炸感。

他们是那么相配，浑身知识气息，举手投足都是深入肺腑的涵养，连互相之间的一个对视都充满了温和的悦意。

在此之前邵云赫根本不相信世间有着什么一眼万年，当ABO三种属性分化在人群之间，仅存的不过人与人生理上发至本能的性的吸引。

但当他浑浑噩噩地发觉自己胸口酸苦那一刻时，他忽然意识到本能的吸引也好，一见钟情也好，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他和安渂的契合度很高，高到偶然的一个路过或是意外的擦肩而过，对方都会在走远时因为他猛然的一个心跳加快而回头。

哪怕对方看待他的目光并没有对待自己的alpha那般的含情脉脉，但任然让邵云赫感到温柔无边。

那是安渂一个人的温度，让所有接近的人感到一如他姓名那般的安稳，安渂情商比脑子里的学识更高，邵云赫知道对方一定知晓自己与他之间存在着的生理上的吸引，但对方还是义无反顾的为当时他所拥有的那个alpha保持着自我与贞洁。

那般忠诚，让邵云赫在感到疏远的同时意外不已。

安渂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这一点不容所有人质疑。

　　那时他在想，这么一个连看待其他alpha时眼神都透露出距离感的Omega，如果属于他一个人，他该会多么幸福？

对方一定会弥补他母亲丧生于炮火之中的惨迫、对方一定会带给他从小到大被父亲压迫着生长的从未给予过的疼爱与专注、对方会用饱含满疼惜的目光包裹着他，用那双哪怕还未感受过也深知温和柔软的手拥抱他，赋予他无穷无尽的属于家的力量。

他虽坚强，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脆弱落败的一面。

那些被父亲用身份施压在水面之下的真相顺带碾灭了他的青春和童真，夺去了他眼中的光和笑容，对方亲手交给他枪支炮弹，教育他那些对于那个年纪来说太过血腥惨烈的知识，告诫他无数与死亡和尸体挂钩的事实。

那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思想逐渐扭曲。






159大人，您的甜点来了~

　　那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思想逐渐扭曲。

他羡慕像普通孩子一样长大的距离，羡慕那些被安渂的爱意所充斥的学生们，他羡慕别人有一个完整的家。

这个世界很不公平对吗，我有的，你一辈子都涉及不到，而你有的，是我耗尽我所拥有的一切都争取不回来的东西。

不公平的同时，却又公平得让人歇斯底里。

时间飞快流淌，就在老师们驻扎校区为学生们做教育工作的第六个月，军部外围树林中因处理不当堆积起来的各种生病家畜在那很长一段时间的暴雨天气下加速腐败，空气中逐渐汇集出流感源。

有老鼠食用了生蛆的腐肉，携带着流感病毒大范围传播，这一场危机爆发得太快太过迅速，人员感染速度让所有人防不胜防。

安渂的alpha作为生物学科老师，成为第一波加入军部内医学科帮忙研究病毒的人，同时也是第一波倒下的人。

从病毒爆发直到军方开始实施抑制手段，军部选择将所有动态公布外界，有多少人员伤亡，情况怎么样了，全国所有子民同时留意着。

短短几天时间，军区内的食堂成为重度灾源，上级下令所有士兵撤离进军区以北森林之中，并要求特殊部门到达现场穿戴防护服对军区进行大面积消毒，而那些已经被感染的人，则全速堆积在一个房间内自生自灭。

没有抗体，没有任何抗毒血清，这是一场已经异变了的变异病毒感染，这场风波会持续多久无人得知，全校学生早在事故发生的第二天全部撤离安排回家，老师们也被隔离开来。

因为自己的alpha参与调查，安渂不愿离去，但架不住士兵强硬的态度被硬生生拖走隔离。

几日后，病毒大规模爆发，已经被感染的研究团们哪怕自身携带病毒，也坚持地在被消毒水所充斥的房间内进行着以性命为搏斗的实验，外界以广播与面对面视频为他们提供帮助和协助。

已被标记的Omega的alpha死亡，Omega会陷入情绪低沉期，体弱多病的Omega甚至会重病不起，所有人深知这一点，所以在隔离期这段时间，安渂身边的老师们一直有在敏感地关注着这位Omega的情绪与行为。

他们都知道，以身涉险进入感染源代表着什么，不论生死如何，第一批以至于最后一批为类似事件做出贡献的人都是英雄。

思绪飘荡得太远，邵云赫坐进柔软的沙发椅里，后脑勺枕靠背，忍不住拧着眉心抬手摁压太阳穴。

他头痛难忍，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安渂是他的命，他并不介意安渂在他之前还和原配alpha有过往事，安渂紧咬着自己当时的原alpha还没死他就强行二次标记了对方这件事，每回提起都让他心如刀割。

他记得那个男人因为感染病毒身体逐渐抗不下去时那些日子内安渂时不时就会发虚酸软的身体，对方站着站着会突然晕倒，还会猝不及防地猛流鼻血，安渂的身体会变得那么差，多亏那段时日所赐。

递上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秘书轻手轻脚地离去，邵云赫沉默地盯着咖啡倒影，他自己的模样灰黑蒙蔽着一层厚厚的阴暗，常年死死蹙在一起的眉宇，压低的额头让他的双眼充满杀气。

这样的他，怎会不惹得安渂担惊受怕。

对方再怎么温柔地包容、给予所有人笑容，却也只是一个柔软细脆的天使，对方经不起他轻手则断羽翼————

难以言喻的心悸之中，走廊外缓慢地传来了一串脚步声，那脚步轻盈浅短，在到达指定目标时停了下来。

邵云赫轻微抬眼，看清门底缝隙两道由双腿打下的阴影渗入，单看影子就能轻易琢磨的秀雅身体在接触到那扇门时散发出玫瑰一般的甜蜜香味。

信息素毫无保留地无孔不入，在全数展露而出的那一刹那，唤醒了男人一直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狂暴。

邵云赫的瞳孔微微聚集，化为一条漆黑的竖线。

敲门声响了起来，细细的两声是手指指节落在木门上的清脆，无需等到回应，门把手被人微微拧动，愈发浓烈的信息素得以向着办公室内唯一一个alpha席卷而来。

铺天盖地的玫瑰香气之中，一条赤.裸的腿光着脚从门缝间仿佛无骨般探了进来，而后门缝被人用手指轻轻挑开，一具仅双肩批搭着一条纯白蕾.丝浴衣的身体展现在邵云赫面前。

那是一个足够诱发大多alpha流连忘返的貌美Omega。

“统帅大人，您的甜点来了。”

对上男人的目光，漂亮的美人旖旎地笑着，声音如同云顶的烟。

他伸手轻轻带上了门，随后抬起赤.裸的脚一步一步缓慢地向着男人靠来。

在两人之间距离只有一张办公桌时妩媚地伸出双手，扯掉了身上那层根本没遮掩住任何部位的布料，动作娴熟地跪趴下来，从办公桌底犹如宠物一般钻了进来。
　　
　　(有删减)
　　
　　男人头疼地昂头靠着，无声许诺着眼下的一切。

长期得不到安渂安抚的精气神早在体内混杂得一团糟，没有自己Omega的照顾与体谅，长期沉重的工作量让这个男人日渐憔悴。

抬起的大手沉甸甸地落在了Omega的头上，那人笑意盎然地仰一一张小脸，“统帅……您喜欢吗？”

“邵云赫…你喜欢吗……”有人在他的大脑深处殷勤呼唤。

声音仿佛重叠。

Omega的温热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统帅，您想要我吗？”

“邵云赫…你想要我吗……”脑海深处被一个温柔的怀抱适宜地充斥。

“统帅，统帅……”

“邵云赫……”

那双漂亮的手，从他的脖子满满抚摸到了面庞，男人虚睁开模糊的双眼，看清自己身前的那抹存在，发丝稍长，唇红齿白，无与伦比的美丽的双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
　　
那个让他魂牵梦系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对方正用那双温柔似海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自己，甚至……满含爱意。






160安渂啊……

　　男人胸口炸开一团火。

他再不隐瞒自己的需求，疯了似的凑了上去，可就是下一刻，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了进来，猛地拽回男人仅存的一丝神智。

邵云赫眼前一晃，安渂的身影顿时消失不见，目睹眼前这个全然陌生的Omega，邵云赫脑内迎来一阵钝痛。

“统帅……？”因为男人瞬间改变的目光，Omega错愕放下了自己一条曲抬起来的大腿。

“操……”男人暗骂了一声，随后转过身：“滚出去。”

“什么？”Omega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贴上来抱住男人的腰，“统帅…不要赶我走……”

邵云赫登时暴怒：“给你三秒时间，不走我就让你死！”

猛然爆发的属于高纯度alpha的信息素扑面而来的那一瞬间，Omega被打得双腿一软，蹒跚地跌了下去。

这小Omega哪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就吓得爆哭，几乎是跪着抓起了那件浴衣，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邵云赫发疯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办公室上所有东西因为这股力道震了三震，咖啡洒出一半，打湿了文件一角。

电话还在交响，邵云赫在一头混乱之中暴怒地一脚踹翻了办公桌，在一声巨大的倒塌声中爆发出一记痛苦的骂声！

电话还在持续交响，听到动静赶来的秘书一见屋内情况立马心惊胆颤地拉上了房门，“统帅？！”

邵云赫一脚踹飞挡在面前的那叠文件，而后一把抓起跌落在一旁的电话，“喂？！”

就是那一刹那的时间，属于安渂的一串压抑的哭声顿时灌入耳帘。

邵云赫：“！”

他低头往地面一扫，在找到日历并在上面看到被红笔圈选起来的今日时一股寒流从脚尖往头顶恶猛地一串，炸得他瞬间血液倒流，“安渂，我马上回来！”

丢掉电话，邵云赫头也不回地往外冲去。

秘书看着办公室内一团狼藉，浑身恶寒地叫来了另外几位助理帮忙整理。

他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犹如天气般说变就变的情绪————

……

被二次标记的Omega会产生各式各样的不同的抗拒标记反应，而安渂的抗反反应则是每个月都会产生一次的半发qing期症状。

这一天时间，Omega浑身燥热高烧不断，会情不自禁地往alpha身上凑，更会不受控制地动用浑身解数去吸引自己的alpha，但一旦alpha试图触碰和索要就会让Omega身体过激。

发热也好，呕吐也好，流鼻血也好，昏迷也好，邵云赫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这些过激反应都曾在安渂身上一一展现过。

飞速驾车赶往家门口，邵云赫一头热汗，他顶着雨跑下车，而后连钥匙都还没来得及拔就迈开腿往屋门前跑去。

打开大门，邵云赫爆着脏话反锁门，属于安渂一个人的那似乎从灵魂深处传荡出的迷离香息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不同于玫瑰那浓烈的香味儿，这股气息清淡，但却让他灵魂为之疯狂！

在嗅到的那一刹那，邵云赫心脏一烈，仿佛瞬间失去意识全凭生理反应循着气息在一片漆黑中追上了楼。

打开了并未关闭主卧房门，在昏黑环境中一眼搜寻到半躺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湿透了的筋疲力尽的安渂。

对方此刻衣衫不整，一身混乱，手机连同几个抱枕因为先前一个人的挣扎而跌落地板，在感应到邵云赫的到来时微微地抬起了眼皮。

哪怕没开灯，邵云赫也看清了安渂虚弱的眼神，无力，悲哀，充满泪水与无助。

邵云赫心脏猛烈地一痛，在安渂试图趴起来向自己靠近时一头扑了过去，一把抓起床上的被子将安渂整个人裹了起来而后隔着一层厚厚的被褥将这人整个抱进了怀里。

“呜呃……”安渂哭声微弱，几乎完全丧失神智，嗅到自己的alpha的气息下意识地就想凑上来，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他整个身体，连同发丝都沾在面庞上湿润不堪。

邵云赫痛苦地把安渂用力地抱进怀里，隔着被褥带来的那一层隔阂，让安渂不受接触带来的疼痛————

房间内，属于Omega的带着绝望的呻吟断断续续，男人沉重的心脏为此愈演愈烈。

安渂啊……

……

安渂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他意识很浅，浅到几乎所有行为都是本能在驱使。

他能感受到邵云赫的存在，因为那个男人，自从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那刻起就是一个火炉。

他怕冷，邵云赫在他身边无非就是绝佳的温度源。

他感受到邵云赫的存在，同时也感受到对方拥抱自己时的力道有多吓人，但对方知道他们之间隔着厚厚几层被褥，他伤不了他，所以他肆意地挥发出那股压在胸口的暴躁。

因为被褥的存在，传递到安渂周身的来着邵卓臂膀上的力道就是适当的，恰好到处的。

他似乎已经忘了为什么两人的关系会摆脱日久生情的定论，因为邵云赫的父亲？因为邵云赫本人的行为处事？

太多了。

太多了。

他不想去想。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在某时筋疲力尽得什么都没法去做时溺死在邵云赫赋予的力道之中。

他们之间不需要任何言谈，他知道的，只要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先行开口，都会引发一场针对于口头上的战争。

如果可以的话，他这辈子都不想和邵云赫说话。
　　
　　他能察觉到后半夜气温下降时男人将他放进床铺的举动，对方去拧热毛巾慢慢地擦拭他的身体，因为担心激进反应还没过甚至不敢以没有任何东西去做阻隔的情况下接触到他，连看都只敢隔得远远的。

除了随着年纪增长逐渐减少的发qing期，安渂很早跟邵云赫同床共枕，除了实在忍受不住发qing期和应激反应，他根本不想打电话去求助那个似乎永远忙碌于诸多军政事务中的男人。




161对方深爱着他(花花加更)

　　除了随着年纪增长逐渐减少的发qing期，安渂很早跟邵云赫同床共枕，除了实在忍受不住发qing期和应激反应，他根本不想打电话去求助那个似乎永远忙碌于诸多军政事务中的男人。

他想，当初介入那片领域，以一个老师的身份传递信息，只是为了改善那些还未长大的孩子们对政治教育的死板与充满了杀戮与狂暴的内心。

他不想再看到四十多年前的悲剧重新演绎，他觉得所有omega从出生再到性别分化那刻起就心有灵犀。

虽然每个人的外貌个性不一样，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水也不一样，但他们万众一心，竭力地在保护自己，保护同类，只有一少部分因为社会压迫而随波逐流放弃自我，他们是例外。

他是个老师，本该站在讲台桌前面对着所有学生的目光，不为自己omega的身份感到渺茫，任何人看待他的视线都充满了敬仰与对待老师的尊重。

而邵云赫却毫不犹豫地让他只能躲避在一片见不到任何人的孤堡之中。

他很明白的，他很清楚当初邵云赫突然标记他是为了不让他承受自己的alpha就在距离自己不足几百米距离外的地方因病毒感染致死而带来的痛苦。

但在拥有原生标记的情况下，尖锐的獠牙再度撕咬，本带有alpha标记的腺体被迫接纳另一个人的气息，两种不同的alpha信息素在小小的腺体中厮打扭缠以死相搏，那个时候的他该有多么痛苦————

他很怕疼的。

从小到大，一直很怕……

……

二十多年时间过去了，曾经很多事情早已随着记忆消散，他的记性没以前好了，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但他记得那些随着标记降临而逐渐摄入的所有有关邵云赫的种种事件。

对方家庭的不幸、年少丧母的悲惨、被父亲施压的恐惧……邵云赫能变成现在的样子，都由那位暴君父亲亲手赋予。

偶尔在度过一轮发qing期后，他会在精疲力尽放空大脑，什么都不去想地靠睡在邵云赫身旁，听着男人沉重的心跳，听着对方因自己平静地睡在他身边时而舒缓的呼吸，安渂很清楚自己在邵云赫心中的地位。

那个男人深深地爱着自己……

……

安渂这一觉睡到第二次中午，他醒来时，房间内没并没有邵云赫的身影。

屋外还下着大雨，天色很安，乱糟糟的地板被人收拾过，他的脸也被人用毛巾擦过，他身上穿着柔软的睡衣，是崭新的，带着白蓝色的薄绒，非常舒服。

房间里插着一支新鲜的白百合，就点缀在他抬手就能摸到的床头柜台上，楼下传来轻微动静，安渂慢吞吞地坐起身，嗅着百合清香，周身酸软，肌肉微痛。

他站起身打开房门去到走廊台往下看，时隔几天才会过来一次的beta管家阿姨正从半开的门外接过一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笼子，她刚转身放下笼子，那扇门就被人从外拉上关闭，随后屋外传出汽车发动的声音。

是邵云赫驾车离开————

安渂静悄悄的站在走廊，看着底头的管家裁开笼子外的挡雨层，露出了里头那只通身雪白的小白猫，小猫见到光线立马开始喵呜直叫，因到了陌生环境吓得直往笼子边角躲，一边躲还一边伸出爪子去挠管家阿姨的手指。

“阿姨。”安渂低低地叫了一声，嗓子有些沙哑疼痛。

管家抬起头来，立马尊敬地站起身对他轻微弯腰，“夫人，统帅刚走呢。”

“这是……？”他无视了任何有关邵云赫的字眼，看着那只猫。

管家笑了笑后举起了笼子，“这是统帅买给您的，您一个人也无聊，多只猫咪陪着你多好。”

安渂淡淡地点了点头后往下走。

管家等着安渂下来后将笼子递给了他：“您小心点，别看这猫还是小个头没长大，那爪子可凶了呢，抓人老疼了。”

安渂隔着笼子看着里头的小家伙，尾巴特别大，毛乎乎的，额头上还有一个小爱心，本该周身雪白的毛发，在长到那个小爱心时居然生出了仅有那么一小块儿的灰毛，就像是……生来为了传递一份爱意一般。

“夫人要吃点什么吗？”管家转身走进厨房：“我给您带回不少食材，统帅让我在这儿陪您一会儿。”

“这是他自己挑的吗？”安渂忽然问。

“应该是吧，我今天早晨六点时过来的，他那时候驾车离开，可能是去了两百公里外的那个宠物培育点，夫人您应该还不知道吧，那地方是新建的，规模还不小，不过今天雨下这么大，驾车不太方便，统帅这么去上一趟挺不容易的。”

管家孜孜不倦地说着，“我看统帅对夫人您啊是真的非常用心了，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一套睡衣呢，哎对，就是您身上这套，这里距离市区那么远，也不知道他去哪买到的。”

安渂低头看了一眼后打开了笼子，沉默地把奶猫抱了出来。

那猫咪浑身洗得干干净净的，似乎早就料到他在得到它时会抱他似的提前所有一切都准备好了，原本参差不齐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不说，身上还有少许宠物专用沐浴乳的香味儿。

本因害怕呈现攻击状的猫咪不知为何进了安渂怀里就彻底安静下来，管家凑过来一看，叹笑道：“夫人真是讨所有人的喜欢啊，连动物都这么喜欢您。”

安渂抬头对她轻轻笑了一下，“阿姨，麻烦给它熬点羊奶吧。”

管家立马应好。

“小家伙。”安渂坐进客厅沙发中，温柔地抚摸着怀里这小东西身上软乎乎的小奶猫，“我该叫你什么呢？”

奶猫昂起脖子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他的手指表示喜爱。

安渂忍不住轻笑，自言自语一般说:“你说邵云赫是不是个混蛋?”

小奶猫:“喵~”

“你也觉得是?”安渂用脸颊去蹭它，“看来我们注定是一家人。”

小奶猫疯狂舔脸脸!

……




162你身上好多敏感点~

　　同日清晨六点五十，苏爻定的闹钟开始播报今日天气状况，机械的女声在寝室内纵横交错，某人因噪音不悦地皱起了眉，一转身掀起被子把整个脑袋遮盖住。

一直缩在被褥里的苏爻轻轻蠕动了一下，半睡半醒地将眼睛眯开一条小小的缝隙，“起床了。”他软绵绵地说着，声音还带着睡意。

“还早。”邵卓随口答道，自然地曲起一腿搭在苏爻那根本没法被宽松短裤遮盖住的大腿上，肌肤相贴，带来难以言喻的触感。

“你看今天的课程表了吗？”苏爻张嘴打了一个哈欠，在被子里伸展身体撑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邵卓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苏爻伸出一手垂在邵卓腰边儿，“我醒了，你呢？”

青年淡淡地应了一声，没睁开眼。

苏爻从这人的衣衫下探入手指，慢吞吞地往上荡悠，指腹感受着肌肉轮廓的凹凸起伏。

青年没什么反应，任由苏爻胡闹，就在某娃娃的手掌快要摸到胸口时，青年一个翻身，猛地把这人压在了身下!

“啊！”苏爻叫了一声，邵卓一手抓着这人的脸颊，凑下去就是一个大刀阔斧的亲吻!

苏爻被捏着脸蛋儿被迫撅起了嘴巴，一排白生生的门牙兔子似的露了出来，看得青年身上一热，“宝贝，大早上的就勾引我怕是不太好。”

他嘴上笑叹，两手更是配合地开始游走，苏爻被摸得哈哈直笑，因为怕痒而满被窝地到处躲，被邵卓用两腿夹住抓了回来！

“你今天要不要跟我回去？”邵卓把这人整个抱进了怀里，苏爻半趴在邵卓胸口，居高临下地看清青年睡乱了的漆黑短发和那双半眯着的修长的眼帘。

“唔。”苏爻思索片刻：“我很久没回家了，虽然我爸老往我妈所在的医院跑，能经常陪陪妈妈，但我这么久没回去露面也没能和他们单独在一起……我爸倒是好说话，就我妈肯定会在心里记我一笔。”

邵卓昂起头细细亲吻苏爻柔软的下巴，苏爻仰起脖子去躲，邵卓顺势往下伸出舌梢，触到苏爻并不明显的喉结，敏感的地方被碰到，苏爻痒瑟地伸手捂住对方的嘴巴，“别……”

“哈。”邵卓心情愉悦地笑了一声：“宝，我发现你身上好多敏感点。”

苏爻羞叫：“别说啦！”

“腰，屁股，耳光，脖子，连碰一下后背窝都受不了……”邵卓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斜着嘴唇笑道：“连亲一下喉结都浑身冒鸡皮疙瘩。”

苏爻甩他一个半凶不凶的小眼神儿。

“真是捡到宝了。”邵卓笑着叹息，“你想去哪都可以，看你自己，我妈那边有我陪着。”

“嗯……”苏爻撑起胳膊坐了起来，一头发丝睡得乱七八糟东翘一撮西翘一撮，看起来特别软萌，“我一会儿给我妈打个电话问问，我妈口是心非，我要是问他想不想我回去他一定会让我滚蛋，但他越是这么说说明他越想我。”

“我看出来了，岳母刀子嘴豆腐心。”邵卓也跟着坐了起来，“今天上午没课，你起这么早干嘛？”

“我要和落芸去图书馆，还有资料没看完。”苏爻回头拍拍被褥，“你继续睡吧，想吃什么我看完资料后给你带回来。”

“老婆真好。”大忠犬从背后抱住自家娇妻的小蛮腰。

这一句老婆炸得苏爻浑身一麻，差点从床角一头栽下去！

“别乱叫，我们还没结婚呢。”苏爻娇嗔道：“你现在完全就是在占我便宜。”

“我们都同床共枕那么久了。”邵卓抬头去吻苏爻的后颈，苏爻吸着冷气连忙叫停，“腺体……不要亲那里！”

邵卓嘿嘿坏笑。
椒ⒸⒶⓇⒶⓜⒺⓁ樘
苏爻赶紧推开这人的手臂爬下了床梯，而后一手捂着脖子钻进了浴室，“你不知道吻Omega的腺体代表什么吗？”

听着浴室内传出的声音，邵卓从床上歪出一个头去看浴室内半露出来的苏爻的小半边身体，“我当然知道啊，求欢嘛。”

苏爻：“……”

亏你还知道！

这到底是谁大早上的勾引人呢！

……

“政课太难了。”坐在安静的图书馆内，苏爻在翻阅厚重的资料书时有些头大地压着声音抱怨。

坐在他对面的落芸同样头大，“政治学科都是针对日后会当官的其中一部分极纯alpha，我们beta学来根本没多少可发挥的场所，偏偏统考内要求beta也必须笔试。”

“没办法，这科占比分太高了。”苏爻看着书籍中密密麻麻的字体，头一次觉得看书是如此闷人。

时间不过早晨九点，图书馆内并没几个人，偌大的书室间空敞着常年人满为患的阅读桌位，“你知道吗，苏爻，很多人beta为了参加大测试而挣破头颅就是为了能在应对各个考试时可以舒坦一些，比分越高，他们毕业时就能得到更好得到去处，虽然大测试完全是为了alpha举办，但没有单位会拒绝能在一堆alpha中展现出独特一面的beta，那会为全校所有beta师生争夺光彩。”

苏爻执笔游走于笔记本之间做着批注的手顿了一顿，他抬起头，诚恳道：“比起利用测试分走捷径，我更想凭借自己努力。”

“也不能这么说。”落芸说道：“大测试结局如何对于你来说也是能力大小的问题，你能和邵卓活着从野外回来，已经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

“这件事……”苏爻停顿片刻：“如果没有邵卓我绝对做不到。”

“你俩的事儿说出去足够全班人惊掉大牙。”落芸轻笑一声：“别看我表现得这么平淡，我先前在野外目睹你俩凑一块儿时都非常惊讶呢，谁都不会想到邵卓那样的人会喜欢你这样的乖学生。”

“啊……”苏爻抹了一下脸颊，感到有些害臊，“是的，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不过你不用过多担心，他似乎并没别人口中那么顽固不灵，至少他在面对你时所展现出来的一面让人感觉不错。”




163突发事件

　　“不过你不用过多担心，他似乎并没别人口中那么顽固不灵，至少他在面对你时所展现出来的一面让人感觉不错。”

苏爻抬眼看着落芸，忍不住微笑，“连你也这么认为。”

落芸耸肩，毫不奢侈自己心中对这两人的看法：“他很忠犬，你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小王子。”

苏爻惊叹一声，“什么忠犬！”邵卓根本就是一只大狼狗！

“你看你的反应，真的很难不让人去相信你俩之间没点真情实意。”落芸拿着笔对苏爻在半空中画了个圈，“好好学习，明年征兵队伍就会来学校排查优秀学员，出色的人会提前入伍，相信我，邵卓肯定也会提起走的，就算他想留在学校陪你，他部队里的那位父亲也会强行把他调走。他那样的人，本就该存在于部队之中。”

苏爻望着她。

落芸对上苏爻的目光，断然开口道：“如果你足够优秀，你是可以跟着alpha们一起进部队的，军区很大，立面有数不清的职务，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找不到的权务行业，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清楚。”她笑了笑：“因为我的未婚夫已经入伍两年了。”

“！！”苏爻震惊万分地瞪大了双眼。

未婚夫！

“他是个alpha，但他对我非常平等，我们甚至已经见过家长。”落芸忍不住微笑:“当你为这个社会感到不公平时，总会有一些案例能够立竿见影地赋予你继续下去的信念与动力——”

并不是所有alpha，都一味地追求omega。

……

头脑被枯燥沉重的历史题材所充斥，指节因笔管长时间的摁压而传来少许痛楚，时间临近中午，图书馆内人逐渐增多，苏爻闭了闭眼睛，手指捏了捏鼻梁放松，长时间的阅读让他眼睛有些疼痛。

他是喜爱书籍，但并不表示全部，他热爱所有一切标识着alpha必学的课程，但总有那么一部分是因为性别缺陷导致根本没法跟得上的题材，他学得很费劲儿，但值得高兴的是他对此还抱有热情。

“累了吗？”落芸问：“要不要回寝室休息一下？”

苏爻看了一眼墙壁上垂挂着的年龄比他自己都长的古董老吊钟，在发现时间快要抵达十二点时合上了书，“时间不早了。”

“嗯。”落芸取下眼镜，“下午还有一节很重要的课，是该回去了。”

“你中午不吃饭吗？”苏爻站起来收拾自己的东西。

落芸顺手将他看过的书带起来，放进指定的书架之中，“落安安肯定已经给我买了。”

“嗯嗯。”苏爻说：“那你先走吧。”

落芸挥手：“下午见。”

告别落芸，苏爻有些疲倦地走进了图书室内的卫生间，昨晚邵卓折腾了他很久，亲吻和拥抱都不算数，偏要做一些有‘深度’的事儿才罢休。

苏爻是怎么拒绝都没用，抗拒了半天，一点不见对方收敛，反而越战越勇。

或许对方早把他的拒绝当作是欲擒故纵，毕竟邵卓这个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又死皮赖脸，他根本斗不过他，委屈半天只能妥协了用手帮忙解决。

苏爻知道对于邵卓这种刚拥有了Omega的成年人来说性这个东西基本上充斥了整颗大脑。

他们的头脑下意识地想要与所属于自己的另一半接触，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气息，也试图在对方身上烙下对方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印记，甚至想要在对方肚子里轻手栽下两人相爱的种子。

苏爻很清楚双方父母对于他们这件事上所抱有的想法与商议，他妈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他年纪轻轻就因为怀孕办理退学手续。

哪怕当今年满十六岁的Omega已经满足法定结婚年纪，但柏愈是怎样的人？Omega中的王，alpha中的开膛手，没人敢不服从他的命令!

他这样的人，足矣成为Omega们的领袖，而作为他的孩子，苏爻自然明白他的所有顾虑。

疲倦之中的苏爻绝不会发现，就在他刚进卫生间没几秒，靠他们先前看书时停下的位置只有短短几米距离的另外一排座位站起了两个气势威猛的alpha学生。

他们身前的桌面没有摆放任何书本，甚至连一杯来此打发时间的咖啡都没有，似乎从出现在此那刻起就在酝酿着即将会发生的一切。

站在洗手台前，苏爻弯腰捧起冰凉的水打湿脸颊，光洁的镜面将室内全部事物照印在内，同时也映出被推开了的卫生间大门，以及放轻脚步进入的那两个alpha……

揣在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开始震动，苏爻伸手去拿，抬起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看清如同幽魂一般出现在自己背后的人!

在吓得魂飞魄散的同时，一只手凶猛地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堵住他所有断在嗓口内的叫声，无可抗拒地一头将他扯进了最后一个卫生间内。

抓在手心的手机被人一把夺走，那人在低头发现来电人的备注时呵笑一声，毫不犹豫挂断电话，将手机从隔门顶头直直地摔了出去，机声落地，砸出一声碎裂的重响。

狭小的空间因为突然挤进三个人而更显拥挤，苏爻没看清任何人的容貌，刚进来就被身后的人重重地摁压在墙壁上，正面因对方手臂传来的力度而紧紧贴在墙面瓷砖上，动弹不得。

“我现在会松开你的嘴，但你要是敢乱叫，我发誓我会把你扒光了丢出去。”身后的alpha步步逼近，直到整个身子贴在苏爻后背这才哼笑着凑下来，以侧脸相贴，靠近着苏爻的脸颊：“明白吗？”

苏爻被吓得浑身发麻，下意识地点头。

“很好。”alpha松开了紧紧扼住他脖子的手，转而撑在苏爻脑袋一侧的墙壁上。

“你们要干什么……”苏爻眉心紧紧皱在一起，这出难以意料的事故着实给他狠狠来了一击。




164你跟他关系很好?

　　苏爻眉心紧紧皱在一起，这出难以意料的事故着实给他狠狠来了一击。

“放心，不会伤害你。”紧贴在他身后的那个alpha用另一只手捏了捏他耳垂，而后笑着再度贴下来，“我就想问问，你跟邵卓关系很好吗？”

苏爻浑身上下打了个寒战，那剧烈的哆嗦轻而易举地传播到那人掌心之中，换来这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似嘲讽，又似为他的弱小感到怜悯。

背靠另外一面墙壁的alpha皱着眉催促道：“别浪费时间。”

“没……没有。”苏爻硬着头皮道。

“是吗？”属于成年alpha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磁性，附加的笑意让对方的音线听起来在吸引人的同时又含满危机，“可为什么昨天我看到你们在操场边沿接吻？”

“那人对你兴趣好像很大嘛，alpha和beta？真有趣。”对方笑着，丝毫不打算隐瞒自己亲眼目睹的所有画面。

昨日落入眼帘中的一幕，足够充当他很长一段时间的话柄，“看你当时的表情，真甜蜜，还自动凑上去亲那人的脸颊，很喜欢嘛？”

“？！”苏爻眼眶微微放大，他们是怎么看到的？！那时候周边根本没人，也根本没人会在上课时间东看西看还意外地注意到角落中的他们！

“邵卓带你参加大测试，你知道这事引起了多少人的注意吗？”对方抿唇轻笑，笑意夹杂压迫。

“不……！”额角因紧张分泌出汗液，苏爻心脏怦怦乱跳疯狂撞击胸腔，隔间门紧紧关闭，卫生间大门是用实木制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他不确定自己现在发声求救能否吸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饭点时间，这个时候图书馆内的学生们只会挤着往食堂走，没人会因为好奇一身传出去时已经非常渺小的不知真假的求救而过来查询，何况来图书馆的大多人都是女alpha和beta。

闯入男厕这种事，不论怎么看都不会有女性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尝试。

“我猜你也不知道，毕竟你只是个转学过来没多久的新人，甚至在此之前没参加过任何相关测试。”对方侃侃道来：“大测试对于alpha来说相当于成年检查胯下那玩意儿能否成功让自己的Omega受孕，我这么比喻，你能知晓吗？”

这人说着说着，右手忽然落在苏爻的腰侧上，带着厚重茧层的手指轻易挑开衣服下摆，试图往内部钻去。

“啊……”苏爻瑟缩地弓起后背闪躲，“别……别碰我！”

“这么敏感？”alpha笑得令苏爻毛骨悚然，“你为什么大热天要穿高领？你真的很可疑。”

“唔！”苏爻不明白，为什么这人为何会这么对他？！

难道对方不应该用暴力威胁他吗？！！

“你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校方一直有在调查是谁在测试场地内的瀑布区域投放致死量的化学气体吗？”

“知道……”

alpha的右手停滞在苏爻平坦的小腹上，带着别样意味儿细细摩挲，“邵卓刚一回校，校内领导人就加大了搜查力度，甚至开始利用当时学生们身上携带的通话器进行全场定位，一个一个进行排查，先找出同一时间在那片位置内的人，然后再一个一个地秘密叫去办公室进行谈话。”

对方又道：“瀑布范围扩散开来周边近三十米范围内的所有植被都被化学气体破坏得不堪入目，景区负责人已经给学校寄来律师函，态度很恶劣。”

“我不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苏爻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心底发慌，几乎无法分出意识去思考该如何摆脱当下一幕。

“你不明白？你可是当时在那片区域内的唯一一个目击证人。”那人呵笑着说：“如果你不把邵卓叫来，就不会后之后所有事故。”

“而……死相诡异的那个学生，也不会被找到————”

“？！！”苏爻神色一惊：“你们到底……！”

话还没说完，苏爻的嘴巴被凶猛地捂住！

卫生间大门被人推开，有人进入，苏爻眼眶有泪水在打转，身后那人紧紧地压着他，挤得他呼吸困难，放置在他腹部的手在这时突然往上探去，苏爻用尽全力挣扎，“唔唔！”

隔间外传来人的脚步声，“这是谁的手机啊？”

alpha赶忙更加用力地捂住了苏爻的嘴，几乎贴在他耳垂旁说：“别出声，不然我掐死你！”

“放开我！”苏爻困难地抬起脚踢了一下门，被alpha猛地掐住了脖子。

“里面有人吗？”门外传来声音。

一直站在两人身后的那个alpha冷冰冰地开口：“有人，蹲久了，腿麻了。”

“……好吧，这是你的手机吗？”

“什么手机，不知道，不是。”

“那我拿出去交给图书馆的管理员了……”

苏爻：“！！”

听到大门被关闭的声音，苏爻彻底绝望。

“别墨迹了。”那个alpha说，“邵卓碰过的人你还沾什么？想让邵卓在他身上闻到你的味道吗？”

“你哭了吗？”他直直无视了对方的强调，感受着捂住苏爻嘴巴的手掌上传来的湿润的触感，随后缓慢地松开了掐在苏爻脖子上的手。

得到松懈，窒息感让苏爻浑身发虚地扶着墙壁开始咳嗽。

“我会赔你一个手机，是哪支队伍害你坠落瀑布，我会在这几日将他们主动送到你面前，就当我最后给你一句忠告，离邵卓远点，任何事跟他扯上关系都有理说不清……”

青年笑了笑，声音极低如同通体猩黑的蛇，“算我拜托你，摆平邵卓对这件事的专注程度，那么自然会有人去处理那个学生的非正常死亡情况，只要邵家不施加压力，所有有关部门都会收敛态度。”

“那个人是你们杀的……？”苏爻声音有些哽咽。

“别转移话题，听到没？”alpha的右手从他紧紧包裹住脖子的高领领口内伸了出来，手指捏住了他的颚骨，得不到回应，alpha猛地在身后撞了苏爻一下，苏爻受力，顿时昂起脖子，整个人瞬间半靠近陌生alpha的胸膛里。

那一刹那扑面而来的alpha信息素打得苏爻大脑一懵，几乎当场软了双腿，被对方一条胳膊环住胸口勒抱着。




165敢欺负我老婆?(月票加更)

　　那一刹那扑面而来的alpha信息素打得苏爻大脑一懵，几乎当场软了双腿，被对方一条胳膊环住胸口勒抱着。

“你的脸是我喜欢的类型。”alpha捂住了苏爻的眼睛，嗤笑一声：“说你听到。”

苏爻唇缝内挤出两声细碎的呜咽。

这种时候，他似乎只能选择妥协。

不过所有口头上的答复，都能在瞬间变得口说无凭，他很清楚。

他在赌。

从被抓进隔间那刻起，苏爻就在做一个赌注。

“噢，别哭。”alpha拍了拍他的脸颊，“你能办到的吧？”

“你太慢了。”被无视了的那个alpha再也无法忍受苏爻言语上的拖沓，直接上前一把将人扯过，转身就用力地将其摁撞到墙壁上!

额头和鼻梁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苏爻发出一声痛叫。

“听到没？！”那人粗暴地摁压着他。

苏爻张开嘴，有血从鼻翼中流出：“啊……”

包含着淡淡香味的血腥气忽然在这不大的卫生间内传播，两个alpha一时间都有些发愣。

“含#哥#兒#整#理#这是……”

属于清浅茉莉的空灵气息如同干涸大地中的唯一一抹嫩绿一般，在传播开来的那一瞬间，就让两个年轻气壮的alpha神经焕发————

这是Omega带来的亢奋。

“Omega？”

“Omega？！”

“不要！”苏爻泪流满面地在疼痛之中伸手去捂后颈，却被身后狂暴的alpha猛地握住手腕，下一刻，领口被人扯开，一个明显的牙印显露在两个alpha眼下。

“！”

“真的是Omega？！”

两人同时心中大惊。

Omega怎么会跑来alpha校？这不是把羊往狼窝里送吗？！

“嘶。”有人骂了一句脏话，“这人是邵卓的Omega。”

苏爻的鼻血源源不断地往下砸。

“操，愣着干嘛啊，止血啊，你想他的血味儿引来全校所有alpha吗？！”

“谁特么让你把他往墙上砸了！”

“闪开！”

身后传来谩骂声，苏爻痛苦地厥起眉毛，两个alpha各自不同的信息素深深刺激着他，让他体内的属于邵卓的信息素反射性开始抗拒其他人的气息。

一叠湿巾捂上了他的鼻子，有人抓着他的脖子转过他的头去看他额头上被撞出来的淤青，“操，本来能好好解决的，你觉得让邵卓看到他自己的Omega带着伤回去那疯子能不发飙吗？！”

“亏你他妈还知道邵卓是疯子！”

“操……好香……”

“你清醒点！他的alpha可就在这个学校里，你难不成想二次标记他？！”

“我可没这么说，快点解决！”

苏爻被捞了起来半靠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嘿！”有人半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让他清醒，“宝贝，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你帮我们隐瞒，我们也帮你隐瞒，让事情处理得天衣无缝好吗。”较为温柔的那个alpha抓着湿巾捂住他的鼻子，苏爻在疼痛中张开嘴呼吸，却因为深深吸入满肺腔的信息素而浑身发涨：“毕竟，你应该也听说过那个学生的死相吧…据说至今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的……”

苏爻眼前发花，嘴里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信息素……”

“什么？”

“信息素……”他口中喃喃。

“妈的，我知道了，快点收敛信息素。”

两种不同的气息断绝在空气中，苏爻这才得以呼吸到空气，立马长大嘴巴呼吸。

“妈的，你一个Omega不呆在邵府跟这人跑学校里玩啥？！”有人臭骂。

苏爻艰难地踩着地板站稳身体，两人alpha赶紧收回了扶在苏爻身上的手，让这人自己站着。

苏爻握住了捂在自己鼻子上的湿巾，疼痛并未因为血液已经止住而削减，当他想要转身时立马有人开口：“你知道看清我们的样子后你会迎来怎样的遭遇。”

苏爻虚弱地一手扶在墙壁，闻声忽然就笑了，“你们知道吗……”

“我如果不接电话，甚至直接关机，我的alpha真的会变成疯子……”

话音刚落，卫生间大门突然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两个alpha齐刷刷一惊，操！这他妈的是在拖延时间！

苏爻笑着丢掉了湿巾，妙曼地转过了身，湿润的睫毛还吊着少许泪花。

在面对两个alpha齐刷刷的目光时，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似乎毫无顾忌：“真是不好意思，我的alpha有一点夫管严。”

尾音一断，隔间的门被人凶猛地一脚踹上，门板顿时裂开一条巨缝!

图书馆内的所有人因为眼下突如其来的一幕全部聚集在卫生间大门外，忧心忡忡地往内投放着视线，辅导老师和校警正匆忙地往这边赶来。

邵卓满脸凶狠，在水淋淋的地板上发现苏爻被摔得粉碎的手机那刻怒火猛涨，刚一破开隔门立马迎上了自己的拳头，带动浑身重量的一拳狠狠砸在眼前的alpha脸上!

那人被这一拳打得一头栽倒，下一刻赶紧回神以拳脚相向，苏爻赶忙往角落里一躲，一小串又淌下来的鼻血撞进邵卓眼帘，换来这人燃得更加凶猛的怒火

转手抓住准备逃跑的一个人，邵卓臭骂着一脚把这人踹回马桶盖上，直接就把裂开的门拉回来上锁！

一时间狭小的空间挤进四个人，手脚打不开就算了，连跑都没地儿去，苏爻惊呼着缩着身子藏在小小的角落里被邵卓凶残的样子吓得止不住惊叫。

邵卓一手抓着其中一个人的脖子猛地把人按倒在地板上以重拳相见，另一个人赶忙扑上去帮忙，一脚踹在邵卓后背，落下一个脚印的同时被青年抓住脚踝猛地一拽瞬间整个人跌倒在地，后脑勺撞地板发出一声巨大的脆响。

“妈的。”邵卓一边骂一边往身下这人身上砸，见后头那人浑噩地爬起来，立马一个转身，抓着人的手臂迎头一撞，随后抓着这人的后脑勺往马桶盖上用尽全力地一磕！




166夫管严就对了!

　　邵卓一边骂一边往身下这人身上砸，见后头那人浑噩地爬起来，立马一个转身，抓着人的手臂迎头一撞，随后抓着这人的后脑勺往马桶盖上用尽全力地一磕！

巨大的力度落在马桶盖上导致的反弹让这人的头直直地又弹撞到裂开的木门上，门上的缝隙更大，门锁更是直接脱落，顿时半边木门都垮了下去。

“啊！”苏爻吓得捂住了嘴巴，撑在地板上的手胡乱摸到了马桶刷，就像是精神反射，他抓起来就往身前那人脸上砸去！

“操！你他妈疯了！”有人爆骂，翻身一脚把邵卓揣开，邵卓弹簧似的翻了起来，转身借着全身力气以手肘骨头撞下，重重落在这人腹部，在一记剧痛中抓起这人的衣领对着脸就是一拳！

“谁他妈疯了？贼喊做贼？！”眼中凶光乍露，邵卓每一次下手都带着致死的力度！

1V2现场，邵卓本该丝毫不讨好，毕竟另外两个alpha的能力并不低，可暴怒的他就像一匹被激怒了的公牛，头角锋利坚韧，见人就往死里顶！

“你们碰他干什么？！”邵卓咬着牙恶狠狠地在被自己压在地板上的那人脸上补了一拳。

外面不断传来脚步声，邵卓见围观的人逐渐增多赶忙从两人身上抹了一些血往自己身上涂，而后对着苏爻伸来了血呼啦一片的两只手，在苏爻惨白的表情下将血抹在了这人柔软的脸蛋和衣服上，“额头上的伤是他们弄出来的吗？”邵卓压着声音问。

苏爻立马吸了吸鼻血，呜呜地哭，“是……”

邵卓暴怒地转身一脚踹在一人身上，在一身哀嚎声中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苏爻，“快快快擦一下鼻血，装昏。”

苏爻睫毛直颤，被邵卓抓着鼻子擦血，“呜呜呜……”

“身上还有其他伤吗？”邵卓心疼得要命，一股劲儿的把人往自己怀里揽。

“他们看到我的标记了……”苏爻委屈呜咽，害怕得紧紧往自己的alpha怀里挤：“那个人还摸我……”

“操！”邵卓眉心一压：“哪个？”

苏爻伸手一指。

邵卓暗自记下了这人的面容，而后在听到校警驱散门口学生们的响动时用自己砸破了的拳头伤上冒出来的血涂抹在苏爻的脸上，“闭上眼睛。”

苏爻赶紧闭上了眼。

邵卓转身一脚揣在那个被马桶盖撞得头破血流的alpha身上，直接一脚把人揣出了隔间，有校警冲了进来，邵卓立马叫人：“有人昏迷了！”

校警一连冲进卫生间把隔间内半昏过去的另一个alpha拖了出来，校内的医务老师很快迎了上来，被隔间内因为打斗而弄溅得到处都是的血水吓了一跳后连忙喊人：“还愣着干什么啊！先把学生弄去医务室！！！”

其中一个校警从邵卓手里接过苏爻，邵卓反感地一皱眉，却还是松开手。

卫生间外围了太多人，这么出去没法避免成为所有人的关注点，当医务老师走到他面前时，邵卓立马一吸冷气：“老师，我的腿伤好像裂了。”

从邵卓回校便接到校领导传下来的隔三岔五检查这学生的伤口状况的命令的医务老师吓得立马叫来担架：“快把学生给我抬去医务室！图书馆老师疏散学生啊，愣着干啥！！”

“天啊这都什么事儿啊！”图书馆的负责人擦着汗开始驱逐围观学生们，“别看了！都别看了！”

有学生举起手机录像，负责人哀嚎地开始抢手机：“别录了！要是让校长看到你们发布的视频全给记过处分！”

……

医务室内，四个人挤在室内仅有的三张病床上，三张床之间的隔帘被人拉开，几张床上的景象清晰可见。

比起另外两个alpha的伤势，邵卓和苏爻明显轻得多，邵卓凶神恶煞地坐在苏爻在的那张床边，右腿裤子撩起一半，本修复得七七八八的撕裂伤因为先前用尽全力揣上去的那几脚而崩裂，有血往下淌，不过值得感激上天的是血并不算多，撕裂的部位也不会特别深。

苏爻装不了昏迷，刚被抱进医务室立马搜寻起邵卓的伤势，另外俩人是死是活跟他没有丝毫干系。

当几分钟前校警用担架抬着邵卓和另外两人进入，看雪白的抬架布料带有血色，苏爻顿时焦急起来，“邵卓？！”

邵卓撑起身体，看向被放在病床上的苏爻，“你身上还有什么伤吗？”

苏爻赶紧摇了摇头，“没，没有。”

“那就好。”邵卓嘶了一声，单臂支起半个身子在旁边一位校警的帮助下坐上了病床，“妈的这两个傻.逼，揣人真疼。”

“谁他妈傻.逼？我都没想要用暴力解决好吗？！”紧跟着被抬进来的那个alpha满脸都是血，额头破了，鼻梁破了，脸上也挂彩，身上乱七八糟都是水和血。

苏爻昂头去看，是那个乱摸他的臭流氓！

“那你们把他揪去卫生间干嘛？玩威胁游戏？”邵卓气势丝毫不输，根本受伤口影响，“还砸他手机？不知道老子正在给他打电话？！”

“操！”那个alpha怒火攻心，一手抓着担架边沿就想站起来，几个校警连忙伸手按住：“都什么时候了，还想干架？！”

最后进来的那位alpha身上的伤最重，脑门在马桶盖上撞得鲜血淋漓，看起来特别严重，但至少还有意识，并没有因为重度撞击而陷入昏迷。

这人刚一躺上病床就疼得抽了一口气：“今晚回去又得被家里那老子训一顿了。”

“靠……我的头是不是破了”他看向身旁的兄弟，“我他.妈的女朋友就图老子长得好看才跟我在一起。”

“你是不是有病？就你那张脸还好看？”靠进病床内，同样疼得直冒热汗的alpha扭头看了他一眼：“很高兴的告诉你你本来已经够丑了，现在毁容了更丑，回去让你爹找律师上邵府讨说法去。“

“……”邵卓横眉一皱：“讨你妈！”




167玩大了!

　　“……”邵卓横眉一皱：“讨你妈！”

门外积着很多人，谈话声嘈杂混乱，医务室老师关上了门，大汗淋漓地呼唤着两位助手帮忙。

“好端端的在学校里打什么打？都还未成年吗？！”

老师一边骂一边检查伤势最为严重的那位alpha，“你的肋部疼吗？”她伸手上去轻轻按了按，底头那人立马痛得开始闷声吐气。

老师赶紧拉开门对医务室外的几位存在说：“其中一个学生断了一根肋骨，要立马转医院。”

听到声音的几个alpha几乎异口同声地骂了一句脏话。

有助手拿起棉球擦拭邵卓腿上的血水，邵卓的目光落在旁边两个人身上，在发现些什么神色为之一变，瞬间化为轻浮：“嘿，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不是鸢二公子吗，啧，先前没认出来，要早些知道肯定多补几拳。”

随后苏爻就惊奇地发现那个流氓alpha抬手对着邵卓比了一个中指，“邵太子爷的拳头似乎没以前硬气，娘们儿的激素沾多了吧，嗯哼？”

“哟，还有心注意我的情况？别担心我，多关照一下你自己，憋很久了吧，都寂寞到饥不择食了？”邵卓一只手落在了苏爻微微蜷放在一侧的一条大腿上。

“噢，你是指你的小男友吗？”那人仿佛不知痛楚一般，“我替你品尝过了，味道不错。”

“？！”苏爻紧张不已，他担心下一刻自己的真实性别会从这人嘴巴里吐出来，医务室内医务室外那么多人，他可不敢保证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

他惶恐地望向邵卓，发现这人额角迸发出青筋，连未被短袖遮蔽住的手臂肌肉都完全绷紧，似乎只要那人再多说上一个字就能冲上去用牙咬裂他的血管！

“你们认识？”苏爻赶忙开口吸引着邵卓的注意力。

果然，听到他的声音，邵卓立即放松周身警惕和怒意。

“不认识。”他毫不犹豫地说。

“怎么就不认识了？”那人呵笑着，“我们两家关系可是非常‘密切’呢，这位小美人肯定不认识我，反正情况已经变成这样，我也不过多掩饰了，我姓鸢，单名弘，我旁边这个叫叙轴成，你们头顶上的学长，呵呵。”

“喂！”叙轴成没料到这人还真就这么随意地说出来了。

先前可以隐瞒的一切以及对这个Omega施加的威胁顿时化作竹篮打水一场空，连挨的打都变得毫无意义！

这他妈不是自己没事儿找事儿吗！

　　“鸢弘，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邵卓心情非常不妙，他厌烦一切出现在苏爻身边的人，不论以怎样的目的，抱着怎样的想法，何况这傻.逼还亲手摸了苏爻！看了苏爻的标记！他的Omega的身体是这种人能摸的吗？！

“理由吗？”鸢弘抬手摸了一下脸上的血，毫不犹豫道：“没有。”

“操……”邵卓作势站了起来，正在给他包扎伤口的助手迅速扶住他的腿，“别动！血会流出来！”

苏爻赶紧拉了一把邵卓的手臂。

“我和你的小恋人做了一个很不错的交易，也互相交了朋友。”鸢弘说着，对着苏爻打了个响指。

苏爻皱眉，厌烦道：“没有。”

“是吗？”鸢弘笑了一声，说：“你会很喜欢这个交易的，毕竟这关乎着你我的声誉。”

当脑内意识到这人有可能做出些什么手段来时，一股寒流瞬间从尾椎骨一路荡到脊背，苏爻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哆嗦。

这人还真是下三滥!

邵卓看向苏爻，“他跟你说了什么？”

鸢弘歪过头来看向他，迅速肿起来的脸颊被血遮盖，早已有些看不清原本模样，但那双并非黑色的淡银色瞳孔，却已经表露出他那所有本该存在于五官上的心情与思想。

苏爻喉咙滑动，面对两个alpha的目光，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看着邵卓，半晌才在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进入医务室时扯了扯这人的衣摆，用极低的声音说：“回家告诉你。”

鸢弘就像是听清他说了些什么似的擒着嘴角的笑收回了目光，选择闭上眼消化疼痛。

有股不祥的预感在苏爻心底沸腾。

“你们几个什么意思？”男人站在几张病床前，气势强大，五官威严。苏爻定晴一看，发现那是这所alpha校内并不常现身的正牌儿校长！

“监控我已经看了，你们俩什么意思？”男人大刀阔斧，一句话直捣黄龙，“利用身份做威胁还是当真觉得学校内的beta同学好欺负？”

“全校唯一一个加入队伍参与乱战测试的beta引起了你们的注意，好奇心重到愿意蹲图书馆里那么久就为等人家进没人的地方好下手？”

校长声音沉重如雷，训完人后转头又盯上了邵卓：“你又干什么？还嫌自己在野区失踪那么久的事儿还没闹到大街小巷所有人都知道吗？回来就惹出这种事？我该说你是英雄救美还是没事找事做？？我看你纯粹是脑子不好使！”

“学校的宗旨是人人平等，偏偏总有那么几个自以为自己家世丰厚的人给我闹幺蛾子！别以为这件事会就这么翻篇，等着吧，处分决定下个星期就会送到家。”校长威风赫赫地说完，拉开门询问外边儿的人：“急救车来了吗？”

有人焦急地回应：“在路上了在路上了。”

“校长，他们四个都转去医院吗？”

“需不需要现在联系家长？”

　　校长沉气道：“告知各位家属，这次我们不再私下处理，不能让这些学生坏了学校的风气。”他就不该容忍这些所谓的二代子弟们在学校里胡作非为利用身份视校纪校规为无物!

医务老师快速处理的伤口做着止血工作，鸢弘笑着哈气缓解烦躁：“闹大了，都怪某根搅屎棍。”

“你他妈是屎吗？”邵卓一瞪眼，杀气迸发。

鸢弘:“啧。”

叙轴成：“我TM服了。”




168认识?!

　　鸢弘:“啧。”

叙轴成：“我TM服了。”

“您可闭嘴吧，多亏了您我挨了这几年来头一次打。”鸢弘说。

“……”叙轴成眉心一皱，在胸口传来的一阵断裂般的疼痛中开口：“不用客气，你个傻.逼。”

“说得像老子身上没伤似的。”邵卓寒声一呵。

苏爻：“……”

这几个人之间的氛围真够奇怪的，分明认识，面对互相都结识的存在居然也能大打出手，还每一击都用足了马力，这要换成其他人，说不定当场就残了。

处理完邵卓腿上伤口的助理站了起来：“你身上还有其他上吗？”

“没了。”怒气冲冲的邵卓随口道。

苏爻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人手臂上的划上和淤血，“老师，他手臂上还有伤……”

邵卓回头看向苏爻，试图自我消化怒气：“你额头上的淤青疼吗？都肿了。”

“不疼不疼。”苏爻立即扯出一个笑容来。

“都怪我。”青年忽然说：“你今晚回家……”岳母肯定会担心的。

苏爻笑了笑说：“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

校长这个时候转过身来望向了病床上的苏爻，“苏爻是吧？”

苏爻麻溜地直起上半身，“是的老师。”

校长先是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苏爻的模样，确定门外几位领导人转交的资料都没错后在心底暗骂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的同时彻底服气。

这年头身份越大的人越喜欢闹事儿，就跟嫌自己人气还不够丰厚似的，偏偏做事儿还不过脑子，干什么都全凭心情，还真不愧是纨绔子弟。

这里有着两个军二代，两个官二代，其中两家还有一定联系，事情处理起来棘手，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会闹到一块去，尤其是那个beta，跟邵卓混到一起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这一左一右四个家庭都是不好摆平的谱子，眼看今年大测试一事儿闹的后劲儿还未结束社会舆论以及各个部门都在对学校施压，这会儿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校长感到无比乏力。

“你没受什么伤吧？”校长问。

“您不用担心，我没事。”苏爻说着，配合地摆动了一下四肢为对方确认自己周身并无大碍。

“头上的伤要紧吗？”

“只是撞了一下，没事的。”

“要去医院吗？不去的话让老师给你抹一些消肿的药？”校长耐着性子询问。

这里几个人里，只有苏爻的存在稍显平淡自然。

苏爻下意识地看向邵卓，想要寻得邵卓的答案。

邵卓说：“我也不去医院，只是一点小伤。”

“你确定？”校长在目睹这人时脸色瞬间变了一个度。

邵卓这人从入校那刻起就没少给他闹事儿。

什么学校扛把子，什么恶霸头头，乱七八糟的称谓没少在这人头上昙花一现过。

那一身坏脾气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这么一个混球居然会和那么乖巧听话的好孩子滚到一起，校长感到不可思议，却也不打算插手任何有关他们的事儿。

“行吧，急救车马上到了。”

说完，校长抬脚走人。

苏爻瘫坐在病床上，隔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轻轻地说：“对不起……”

邵卓皱眉道：“你对不起谁呢？别跟我说对不起。”

要求隐秘抵达的救护车迅速到达校门口，鸢弘和叙轴成很快被医生抬了出去，苏爻伸手在医务室外的人逐渐散去时伸手摸了一下额头上肿起来的那一块位置，在一阵让人牙关发酸的疼痛中抿紧嘴巴忍受痛感。

校长并没离开，在目送那俩官二代被运出校门后再度返回，站立在医务室外，表情依旧不太好看：“邵卓，腿还能走？”

“那当然，又没费。”邵卓拧着眉，语气毫不客气。

苏爻有些神怔地环顾一眼，发觉两者之间似乎有着什么关联。

校长：“那你出来一下。”

“……”邵卓坐在床边，连腿都没打算动一下，更别提出去。

“快点！”男人加重语气，赫得一旁准备药贴的助理手臂剧烈一抖。

邵卓眼角余光意外扫到，而后才在苏爻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脚步微颠地往医务室门外走。

苏爻愣愣地坐在病床上，医务老师接过助理手中的药贴，举着棉签沾碘酒为苏爻额头上的撞伤消毒。

苏爻的视线直晃晃地往外荡，邵卓和校长走得远，他们与门口隔着一定的距离，这段距离让苏爻没法听清分毫两者间的谈话内容。

棉签触动伤口，表皮因酒精而刺痛，苏爻咬牙吸气，不由地收回了目光。

医务老师认认真真地完成着手头的内容，目光在那两个烫手山芋被急救车拉走后逐渐化为平缓，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出现在她的多加照顾名单之中的角色，在发现这个孩子很焦虑时忍不住开口。

“别紧张。咯，你的手机，屏幕碎了。”

从兜里摸出一部手机，她转手交给了他。

苏爻恍惚一抬眼，眸子被灯光一照显得亮晶晶的。

医务老师眼眶一动，在心叹这孩子长得真漂亮的同时说道：“我是军区转来的军医。”

“您……是军医？！”苏爻一惊。

“是的，我去年刚结束军务，线上退役后自愿分配到这所学校担任医务老师。”她神色自然道：“校长跟邵卓认识，你不用担心，校方与军方存在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不然你以为这次大测试出的风波包括你俩野外失联这么久的事儿是谁压下来的？”

苏爻感到难以置信。

“正是因为有着关联，所以哪怕统帅并没发声要求对自家儿子特殊对待，私下所有人也在无声地保持着特别的处理与处事态度，你知道的，这很现实。”医务老师态度很诚恳，也很直接，她并不打算遮掩，因为这本是事实。

这所学校里的学生没一个是傻子，他们都是成年人，有些规则与做法为什么会得到认证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我在这所学校待了有一段时间了，邵卓并没滥用身份做一些不可挽救的事儿，这点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





169一起回家

　　“我在这所学校待了有一段时间了，邵卓并没滥用身份做一些不可挽救的事儿，这点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将药贴覆盖上伤口，她动作轻柔地从大褂兜儿里取出一只小方夹递给苏爻。

“把前面头发夹起来，别碰到药贴。”随后递给了苏爻一面镜子。

“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儿？”苏爻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哪有人头一回见面就能如此袒露消息的？

“别想太多，你只是我在某些人要求下的重点关注对象之一罢了，全校学生那么多人，我的名单上只记着了了几人的姓名，很显然，你和邵卓同时在榜。”

她直起身，抬手拍了拍苏爻的肩膀：“有些事不需要明说，长着眼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好好处，别惹事，滥用职权什么的可不会发扬光大喔。”

“嗯……”苏爻低低点头。

“你的衣服上沾着血。”她的眼睛直直正对着苏爻的目光，而后冽唇一笑，“你的味道很甜，不过我这医务室的消毒水味儿足够为你遮掩。”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苏爻一脸醍醐灌顶。

这位医务老师，是位纯度不菲的女alpha————

……

下午两节课，苏爻回班上了最后一节，邵卓没来，被校长揪走秘密谈话。

苏爻离开医疗室再到回到班级一直没找着他人，直到四点五十结课开始放假，他被落安安扶着回到寝室，这才在寝室里找到了刚回来不久的邵卓。

那时候的邵卓正接通电话，苏爻没开口说话，对方听到开门声回头对他抬了抬眉眼，苏爻抿了一下唇算是打了招呼。

他莫名感到尴尬。

邵卓回过身表情就变得不太好看，听着对方断断续续的回答着手机另一头的那人的质问，苏爻已经能从对方周身流露而出的压抑氛围得知另一头的身份，那人绝对是邵家那位冠冕着统帅一位的爹。

今儿一天发生那么多事儿，苏爻觉得跟邵卓一块回安渂妈妈那儿可能不太好，两人身上都带着伤，一块儿回去肯定会让妈妈担心的，邵卓站在窗口前接着电话，苏爻就安安静静地在自己的书桌前收拾回家两天要看的资料和课本，耐心等待着对方解决这通关联着处分决定的来电。

他潜意识很明确地告诉他，邵卓并不在乎所有处分，他的家世也对这样的决定丝毫不感冒，这对身在军家的邵卓来说根本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影响。

他爹会狗血淋头地训人，训的只是邵卓意气用事，做事莽撞。

苏爻怀里积着厚厚一层歉意，他知道今天这一幕本能很好地处理。

当邵卓挂断电话，转身就瞅见苏爻鼻尖生着薄薄一层红，哪怕对方并没面对他，也藏不住溢出体表的酸涩，邵卓还没能消化一腔怒意，转瞬就被苏爻拽入紧张之中，大步靠近，抬手将人紧紧地抱进怀里，邵卓前胸贴着苏爻的后背，低下头去亲吻怀里这人的发顶。

“怎么了？”他抱着苏爻左右轻轻晃动，“觉得对不起我？害，我自己都没觉得有啥，这玩意儿对我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处分而已，能抹掉的。”

苏爻拉上背包拉链，吸了吸鼻子说：“我要回家了。”

“我跟你一块。”邵卓回身快速地换了一套干净衣服。

“你要跟我一块？”苏爻有些婆娑地望着他，眼角有些瑟红。

“是啊。”邵卓认真道：“我妈中午打电话来说让我这周去你家啊，不知道岳母会不会烦我，我还没能提前打招呼呢。”

“？？？”苏爻楞住，“你要跟我回家？”他一字一顿，似乎是在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是的，没错。”邵卓肯定得不能再肯定地说：“我有通话记录，手机自动录音，你要听听看吗？”

苏爻怔了。

邵卓对他笑，“你还没跟我说他们把你堵卫生间的原因呢？”

“瀑布边沿死的那个学生是他们杀的。”苏爻当机立断道：“要报警吗？”

邵卓看着他，而后笑了笑说：“我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唔？？为什么？”苏爻错愕。

“会利用这种场合解决私人恩怨的人只多不少，宝贝你懂我的意思吗？”邵卓接过苏爻手里的背包，自然地往自己后背上一挂，“你要是认识那俩傻缺久一点，就知道这些人的死对头都有些怎样的结局，野外死的那个人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早在看到尸体那一刻起，我就在思索是他俩下的手的几率有多大。”

“他们威胁我，以我是Omega的身份。”苏爻警惕道：“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杀人？”

“不。”邵卓眼中有轻蔑一闪而过，“相信我，学校里有很多人注意着他们的行为动机，只要添入最后一粒石子让罐内的水足够溢出来，那么所有事件都得以水落石出。我在这所学校待了两年，我敢肯定的说我一个星期做了些什么对于某些人来说稍微出格的内容、情绪转变比较奇怪，等等任何足矣做记录的情况，都会被人秘密记下。”

“这所学校，可不单单是争对alpha的教育，更是高阶子弟们的看护所，这里会在日后一部分学生进入军区后为军方提供详细的个人说明与情况报导，这会成为军方筛选军人的首条门槛。”

“杀了人的，直接会被刷下去。”

听完，苏爻在满肚子不可思议之中眨巴了一下眼睛，“万一我是Omega的事儿被他们说出去了……”

“那我们就来赌一下他们敢不敢这么做吧，毕竟我们和他们手中都握着相同的筹码。”青年嘴角一斜，顿时坏水侧漏。

就让我们来看看，谁的本事更大————

……

半晚七点过，两人才搭乘着高铁回到苏爻家所在的市区。

第一次到来，邵卓激动难安，心下反复揣测一会儿与岳父岳母见面后的场景以及应当如何应对。




170交杯酒

　　第一次到来，邵卓激动难安，心下反复揣测一会儿与岳父岳母见面后的场景以及应当如何应对。

岳父还好，自个面对他时不会太过紧张焦灼，至少对方不会用那充满威胁的眼神儿使劲地给他增添心理压力，但岳母就不一样了，那个强大的Omega每回将视线投放在他身上都跟刀片似的凶韧，好似下一刻就能荼毒他周身每一块儿血肉。

比起有些慌乱的邵卓，苏爻明显没好到哪去，他这一路上都在思考今晚要不要和邵卓睡一个房间，但如果妈妈在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邵卓踹去客房，而且还会趁自己不注意跟邵卓说一些不方便让自己听到的问题，甚至有可能会了无顾忌地在邵卓面前摆谱让这人没台阶可下。

他觉得自己这是在为邵卓和母亲之前的关系而忧虑，实际上却只是担心邵卓在自己家丝毫不讨好。

当然了，这种下意识偏袒自己的alpha的行为，显然某个初开情窍的小Omega还没能有所发觉。

当苏爻打开大门，悄悄从包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写了六千多字检讨的邵卓抬头一看屋子内漆黑一片，顿时觉得心里劈里啪啦一阵响，“家里没人？”

苏爻也有些愕然：“我妈妈半个小时前还给我发信息催我早点回来……”

他开了灯，进屋换鞋，还给邵卓开了一双新的室内拖鞋，邵卓抬腿环顾这所建立于一片园林中的洋房，室内空间很大，分区内容划分得特别规整，或许是因为家中有岳母那般长期献身细致工作之中的干部的存在，家中一切有条不乱。

室内面积大，但繁琐的东西并不多，装饰性物件很少，这里游荡着属于工作党的整洁简单，但却拥有着苏爻这般存在着的漂亮的点缀物。

不得不说苏爻的出现对这个家庭而言代表着什么，是一丛绿叶中仅有的细小的花蕊还是一大桶豆子中唯一一粒珍珠米，邵卓至踏入这片领域便可深知苏爻在这个家庭内有多受宠爱。

客厅饭桌上放置着几盘丰盛的饭菜，有热气腾腾的香味儿传播开来，厨房内还有少许材米油盐味儿，岳母岳母应该刚走没多久，苏爻给他们拨去电话，邵卓就一个人观察起脚下这片见证了苏爻成长的巢穴。

他身体里带有军人培养起来的严谨，到达一个新环境时必当首要完成的观察地形的举动成为了他的条件反射，当他在一楼简单走了一圈后回来，苏爻正脱掉了身上那件单薄的外套，把高领领口往下拽了拽，露出一节白皙的脖子和后颈的咬痕。

“他们说什么了？”邵卓问。

苏爻回:“我爸爸工作上有点事儿，今晚回不来了，二十多分钟前刚走呢，我妈他有点私事儿，具体什么事情没跟我说，让我俩自个吃了早点睡。”

“意思是今晚咱家就我们俩人？”某人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苏爻不由地一阵恶寒，目睹邵卓带着邪乎笑容的脸庞，他几乎能想象自己今晚被这人翻来覆去折腾时的画面，“我告诉你别乱来阿，这可是我家，我爸爸回来了我会告状的！”

邵卓嘿嘿笑了两声，当着苏爻的面直接摩拳擦掌一副早已按耐不住的模样，“先干了再说吧。”

“？！”苏爻慌忙抱紧了双臂！

邵卓噗嗤一声被逗得直笑，“我又不是种马，一天到晚只想着干那种事。”

苏爻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他.妈还真是，不仅是个种马，还是个满脑子黄色的输出机器！

两人面对面坐进餐桌，简单吃了一顿不错的晚餐，苏明坤的酒柜里有不少好货，苏爻在发现邵卓的目光时不时往那边瞧时笑着拿起几瓶被爸爸开过的酒水，“你要喝哪种？”

“哟，我家宝贝真是富贵人家。”邵卓笑着调侃。

“你少来。”苏爻撇他一眼，“你这是自夸还是胡言乱语呢。”

邵卓单手撑着侧脸，手肘撑在饭桌，歪着脑袋看向苏爻，一笑尽是舒畅，“你会喝酒吗？”

苏爻歪头，“如果白兰地也算的话。”

“那当然算。”邵卓感到少许惊叹说：“你喝白兰地？天，看不出来啊，品味儿真好。”

“你看不出来的东西多了去了。”苏爻转过身，熟练地利用食指中指从酒柜中托出两只高脚杯，手法轻快地开酒，瓶口抵在杯口呈三十度倾斜倒入，避免任何一滴溅起。

邵卓目不转睛地看着苏爻的后背，腰细肩柔，屁股与后背腰窝处的凹陷形成了一个分明的山窝，两条笔直的腿被裤子布料轻易勾勒得愈发显著。

没能被发尾遮盖的标记泛着轻微嫩红，咬破的皮肤在这一个多月时间以一种缓慢得不能再缓慢的速度修复，但不论怎么修复都会留下他属于自己的印记。

随着那人肢体上的轻微动作，两杯气息清淡却又带有隐秘的浓郁的白兰地被苏爻用手指缝隙拖着杯身带来，“拿着。”

“谢谢这位先生的馈赠。”邵卓半开玩笑道：“想喝交杯酒吗？”

苏爻坐进自己的位置，面对着邵卓带笑的面庞，“求求你别老嘴贫我。”

邵卓对着他潇洒地抬起了高脚杯，唇上含着笑，无声胜有声。

“……”苏爻沉默地看着他，隔了有几秒才在对方用目光传递来恳求之时无奈地露出一份笑意，随即抬起了手，以杯口在桌上与对方轻盈相碰。

他直起了上半身，目睹饭桌对面的那个青年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目光将自己招揽其中，在那一片刻袭尽全身的鼓舞之中，苏爻情不由己地微闭眼帘，两人的小臂手腕微微交缠，杯身换位，递至唇下。

苏爻心脏轻跳，张开嘴唇细抿一口这杯属于他们的交杯酒，舌梢传来轻微甜酸，属于白兰地的气息在口舌见传荡。

情深之时，苏爻抬起了眼睫毛，看清对方放下了那杯逐渐显地碍事的酒水，倾身向着自己这边凑来，心跳似乎正在逐渐加重，身体内有兴奋与期待在衍生……





171全能岳母

　　情深之时，苏爻抬起了眼睫毛，看清对方放下了那杯逐渐显地碍事的酒水，倾身向着自己这边凑来，心跳似乎正在逐渐加重，身体内有兴奋与期待在衍生……

苏爻目睹那张俊逸的面庞在自己的视线内逐渐放大，并在即将接触到自己时忍受不住地主动昂起了下颚……

可就在这个时候，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巨大的撞门声吓得苏爻手脚一颤，高脚杯直直脱手砸在饭桌之上!

他几乎魂飞魄散地跌回座位中，在邵卓同样的虚假一场之中转头看向门口，就见柏愈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妈妈？！”苏爻站了起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刚从差点吓死我好吗！

泊愈转头看了一眼，在发现邵卓时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冷淡，“你们回来了。”

他淡淡地道了一句后大步大步走进工具间，“我的车突然出了点问题，打不了火，我徒步走回来的，拿点工具，一会儿就得走，你们先吃。”

“啊？？”苏爻错愕：“车没开回来？离这儿远吗？”

“不是很远。”泊愈的身影从工具间内传来，“没事不用管我。”

苏爻翻出手机：“我给爸爸打电话吧。”

“不用。”柏愈连忙喝止住，“你爸出任务去了，很紧急，手机没带在身上。”

“啊？”苏爻惶恐地站着，出任务了？又是那些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挨枪子儿的任务？？！

邵卓也站了起来：“岳母，我去帮您看看吧？”

柏愈从乱七八糟的零件中翻出需要用到的东西后走出工具间，皱着眉看向邵卓：“你会什么？”

邵卓伸手抓了抓后脑勺，有些腼腆道：“稍微会修理一下军车算吗？”

“你会修军车？”

母女俩同时难以置信，这要换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堂堂一个军式家太子爷会折腾这些玩意儿？

苏爻更是直接一头黑线。

这怎么和他记忆中的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二代子弟不太一样??

他用眼神告诉邵卓别瞎装逼。

他妈可是最讨厌有人在他面前逞能。

“之前在军校上课时有老师专门交过执行任务时需要强制性征用他人车辆时的点火方法和解决突发熄火的手段。”邵卓斩钉截铁地说：“如果岳母不想时间花在等待修理队前来或者是自己常识性动手上，我建议您让我试一试。”说完，这人爽朗一笑，显地信心百倍。

此时苏爻的表情是：？？？

在岳母面前展现自我能力的时刻到了？邵卓显地有些兴奋，谁撩柏愈二话不说直接拒绝了，“你大爷我没说不会修车。”

邵卓：“……”我好难。

论有一个全能型岳母娘该作何处理？？？？？？

是抱大腿还是抱大腿还是抱大腿？

算了，他还是抱紧苏爻吧。

柏愈目睹邵卓的表情变得有些破裂，终于是在走到门槛前时皱着眉说：“愣着干嘛，赶紧跟上啊。”

邵卓一拍手掌，赶紧跟了上去。

苏爻作势也想跟来，被柏愈伸出一手警告地指着：“吃你的饭去。”

苏爻不依：“妈妈，我也能帮忙的！”

“你帮什么忙？站在一旁当拉拉队吗？”柏愈说完，直接抬脚走人。

苏爻目送两人离开家门，委屈巴巴地站在门口对着回头看自己的邵卓憋屈地厥起了嘴巴，那人抬手就学他的招式抛来一个飞吻。

大宝贝儿哼哼唧唧地接住。

……

吃完饭，把碗筷都收拾好，苏爻上楼慢慢地泡了一个澡等着邵卓回来，谁知道他躺床上翻来覆去滚到了凌晨都不听大门被人敲响的动静，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

不仅是邵卓，就连妈妈也不接，苏爻有些慌了，他疑惑冲冲地在时间抵达凌晨一点时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套了一双鞋就往妈妈平日里驾车前往医院的那条道路走去。

不知为何，离开花园洋房的这一段路的今晚没开灯，四周黑漆漆一片，看起来特别吓人，苏爻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艰难地照亮着前方一小块路摸摸索索地往前走。

他家在市区内的唯一一片郊区，郊区内绿化做得很好，完美地将住户与城市深出的车水马龙隔开，安静却也少人。

没有路灯的夜晚，郊区中下山的道路几乎没人会行走，这还是苏爻第一次在大晚上行走上这条左右被茂盛树林包裹住的公路，左右都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空洞洞的黑色让苏爻心里非常没底。

野外那几天的遭遇在苏爻大脑内留下了很深的后遗症，他害怕深水也害怕深不见底的森林，若是身旁有人，对方的存在能很好地消除他的恐惧，可他现在孤身一人。

这条公路一路延申到主城边沿，驾车只有近二十分钟，但徒步需要走近四、五十分钟不准，他知道自己冒黑出来找人这件事儿有些不太理智，但实际上他也没想自己会走那么久。

当他在没有丝毫察觉时间流淌地走到了这条公路的起始点时，一台雪白宝马车突然停靠在了公路旁，直直地停止在苏爻身前几米处。

苏爻恍惚地抬起头，正巧轿车驾驶座车窗滑下，一张熟悉的面孔突然出现在内，“苏爻？”

苏爻顿时瞳孔一闪，在认出人时皱起了眉：“邵卓？！怎么搞得这么晚！”

“修好车后我送岳母去医院，那边出了点事儿，我帮忙弄了一下。”邵卓下了车，夜晚气温下降得快，苏爻身上就一套薄薄的睡衣，短裤短袖，还有些透。

邵卓一急，下意识地抬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往苏爻肩膀上一披。

“你身上好大的汗味儿。”苏爻抽了抽鼻子，“出了什么事啊？”

“先上车，你不冷吗？”邵卓光着膀子把苏爻揽上了副驾驶。

“你把我妈妈的车开回来了。”苏爻喃喃地说：“他要忙些什么？”

“我明天开车去接他。”邵卓说着，顺手拽来安全带给苏爻系上，“医院那边有好多患者，好像发生车祸了。”

苏爻吸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儿啊……




172太子妃??

　　“我明天开车去接他。”邵卓说着，顺手拽来安全带给苏爻系上，“医院那边有好多患者，好像发生车祸了。”

苏爻吸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儿啊……
　　
　　邵卓很快驾车往山上驶去，“你自己走了这么远？”

“是啊。打电话也没人接，你们俩都这样，我很担心好吗？”苏爻闷闷地说。

“啊，那边情况不太好，我修好车后直接跟岳母一块过去了，手机是静音。”邵卓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探来轻轻揪了揪苏爻的脸蛋子，“宝，你洗澡了？身上真香。”

苏爻哼哼两声。

抵达家门，邵卓去停车，苏爻就上楼给这人打热水洗澡。

邵卓在浴室洗漱时，苏爻早就眼皮打架，身子刚贴床就睡了过去，以至于想做点啥的邵卓刚从浴室出来就见自家宝贝儿睡得特别香。

某人有些焦灼地低头看了一眼裤裆，见自个兄弟精神焕发气势轩昂，大写地蓄势待发，可抬头一看苏爻，邵卓眉头直跳地选择了投降。

得嘞，来日方长，宁可憋坏兄弟，也别累坏媳妇儿。

自个回浴室自己解决吧!

　　(有删减内容)
　　
……
　　
　　中午时分，苏爻在浴室酸着胳膊洗了一个奶浴，他泡澡，邵卓就在厨房做饭。

安渂医院有事儿需要处理下午才有空闲时间，苏明坤每回出任务少说都得花一两天时间，这趟任务来得快，没人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苏爻心想自己这俩天是别想见到爸爸了，他跟邵卓待在一起就是一块任人宰割的大鸡腿子，想啃两口就啃两口，想舔几下就舔几下，就他那面对邵卓时虚得跟泡沫似得体力，是别想在对方想干那啥事儿时临阵脱逃。

邵卓在楼下喊人了，苏爻揉着屁股穿好衣服顺着楼梯往下走，“来了!”

邵卓从厨房端出几盘清炒的肉片和蔬菜，“香不香?你男人手艺如何?”

苏爻吸着冷气坐进位置里，随口敷衍道:“香香香。要是学校里其他人都知道你会做饭，一定对你另眼相看，家庭煮夫技术不容小窥，赞。”说完，对邵卓竖起大拇指。

邵卓啧啧两声:“饿不死你。”

苏爻:“嘤嘤。”

俩人吃到一半，苏爻忽然想起一些事儿，“何驺结婚你要去吗？”

“肯定要去的，那人半年前就一直跟我逼逼说不论如何都得去。”袖口高高挽起，身上还挂着围裙，邵卓此刻的形象似乎完全与这个家融为一体。

苏爻感到不可思议：“他才多大啊……居然要结婚了？”

“现在alpha二十岁零头结婚不很正常吗？何绉比我大，看不出来吧？”青年往苏爻饭碗里夹着饭菜，自从野外回来苏爻的胃口似乎就不大好，吃东西慢吞吞的，还挑食，眼看脸颊上那点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小软肉又开始消下去，邵卓情不自禁地觉得自己仿佛在养一个孩子。

苏爻张开嘴：“啊?”

邵卓哼笑道：“他今年末就二十四了，老子今年才二十二呢。”

“……”苏爻一哏:“那，那具体是什么时候结婚?”

“下个星期周六，哎下周不是有那啥节日吗，要放几天假，何绉想得挺周到，故意把时间排在节假期。”

“国假，七天。”苏爻想着之后为期一个星期的全国统一假日，“你有什么特别的行程吗？”

邵卓对他笑:“没有，不过我的行程中有一个特别的人。”

苏爻:“?”

邵卓一拍头，像是置气似的:“宝你怎么那么笨，我说的是你啊！”

“……”苏爻扁了扁嘴，小声叭叭:“我又没说要跟你一块……”

邵卓对苏爻傲娇的嫌弃置若罔闻道：“哎，宝，我跟你说，何绉和他的omega是军婚，那个女O出身很不错，在部队里还有官衔，是文军科干部，好几年前就以omega的身份进了部队当了文艺兵，何绉一成年就标记了她，这也让她能顺利地在军区待那么久。”

苏爻叹了一声：“我的天，那他们认识很久了啊……”

“是啊，何绉会挂着学籍在外就是为了她。”

邵卓刚说完就见苏爻露出一路带着敬佩的向往。

邵卓:“……”这什么表情?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

某A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某O双手相握，崇拜之色疯狂闪耀：“我可以跟你一块去吗！”

“……”邵卓：“你不跟我去我还能带哪个Omega去？”

苏爻：“……喔……呃？”这娃娃大脑反射弧一晃悠，猛地想到自己与邵卓一同在外人面前出行代表着太多太多无需口头表达的内容。

身为统帅家唯一太子爷，邵卓不论去哪儿都受到了密切的关注度，何况是何驺这种军家的婚礼现场，那场合内会有多少军部内的人，会有多少结识邵家的人……估计没人会说不认识。

哪怕没有亲眼目睹，他们也会对邵家那位大名鼎鼎的军区统帅深有耳闻。

邵卓带他前往，并不单单只是参加好友的婚礼，更是对外宣告一个事实————

苏爻轻微一抬眼，看向整顿午餐基本上全程都在照顾自己的邵卓。

邵卓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应该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

远离城市人烟的边界处天空被密云掩盖，不论屋内屋外都是一片灰暗，别墅内没开灯，安渂抱着一叠厚重的文籍靠坐在客厅沙发内静静翻开。

室内光线很暗，但足够他看清纸张中的字眼。

收音机内传出舒缓的轻音乐，那让安渂的情绪显得相当平静，奶猫舔完一小碗奶乳后带着一身奶香蹒跚地爬上沙发屁颠屁颠地凑过来，安渂在抬手翻开一页内容时顺带抬了抬窝在自己大腿边儿的猫崽，让小家伙儿能躺到自己腿上。

那小东西一点也不守规矩，刚上来就顺势趴到了安渂温暖的小腹上，安渂随意地垂眸瞄上一眼后继续浏览书籍。
　　
　　管家阿姨带着除草的工具从后院回来，刚踏进漆黑的屋子就开始担忧，“哎呀，夫人，怎么能不开灯看书呢。”安渂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向来热情慈善的管家人老却分外利索地开了灯。





173意思是您要做太太了?(月票加更)

　　管家阿姨带着除草的工具从后院回来，刚踏进漆黑的屋子就开始担忧，“哎呀，夫人，怎么能不开灯看书呢。”安渂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向来热情慈善的管家人老却分外利索地开了灯，“夫人，我刚出去逛了一圈发现之前洒的蔬菜种子都长起来了，生得特别好，有些菜已经可以吃了，再长就老了。”

她自然地将手里的工具放到指定位置，熟络地在这个家内行动着：“我割了一些小白菜喂您养的兔子。”

安渂的注意力都在书籍上，闻声只是温柔地轻轻应了一下。

“您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听人说军部这几天在进行特殊实战演练，阵仗很大呢，隔这么远都能听到炮鸣声。”管家人挺好，就是喜欢碎碎念，“一会儿要给统帅通一下电话吗？问问他今晚回不回来？搁我说待在军区有啥好的，虽然统帅有独立休息室，但再怎么说也没家好，这么大个屋子就夫人您一个人在多寂寞啊。”

她也不管安渂理不理会她，想到啥就说啥：“要我说夫人您身体不好绝大可能是因为统帅没在您身边。”

安渂微微抬头看向她，有些不知作何答复：“阿姨……您不用担心我。”

“您跟我客气啥，我跟您说个真事儿，我儿子他邻居就是常年体弱多病，但自从找了个alpha两人天天待在一起后就好多了，身体这种事儿靠药物长期调养算一部分，另外一部分还得靠有心人的陪伴与细心的照顾。你看，孩子一个月能回几次家？统帅公务多忙，有多少时间陪您？这么大个家就您一个人住，难免啊……”管家苦口婆心地钻进厨房清洗厨具，声音孜孜不倦地传进安渂的耳朵。

“您这段时间是不是很容易体寒？还经常冒冷汗？”里面的人在一阵因洗刷激起的水声中询问着，外面的人在一阵无奈中回复：“是的。”

“您等我一下。”管家加快手上的速度，没多久就收拾好厨房内的所有东西擦干手上的水出来。

这人先是抽出一块柔软的毛毯搭在安渂双肩，而后握住安渂的手，食指中指摁压在手腕内侧脉搏上，以中医手法熟练地检查着。

安渂合上书本，“您上次给我配的药我有好好吃。”

“嗯，看得出来，您最近气色要比之前好多了。”她问：“最近是发生了什么让您心情愉悦的事儿吗？我能很明显地看出您的转变。”

安渂微微停顿一些后说：“邵卓给我带回一个小儿媳妇儿，很乖，很听话，我很喜欢他。”

“儿媳妇儿？”管家阿姨面露惊喜，“意思是您要做奶奶了吗？！”

“……”安渂苦恼地轻笑了两声：“阿姨……您是在开我的玩笑吗？”

“哈哈哈。”向来直率的管家阿姨是地地道道的农镇人，当初邵云赫把她招入门下，就是看中她的老当益壮和那股不被年龄束缚的自由劲头。

她就像一只不断鼓舞着自己的孩子展开双翼飞向远方去探索更多领域的雄鹰妈妈，体内流淌着狂热分子，热烈爱笑，做事看似不讲道理，却又都是为了你好，虽然偶尔安渂会因为她过分的直爽感到头疼，但大多时候他还是会因为她的耿直而愉悦，何况她还是一位老中医。

“我猜那孩子一定长得很可爱。”

“是很可爱，特别漂亮，我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邵卓喜欢的类型。”安渂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他看着邵卓长大，从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愣头青变成现如今能够以自己的双臂保护所爱之人不受外界威胁的成年人，二十来年时间，他见证了一切，邵卓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他相信这个转折点会让邵卓成长得更快。

提起孩子，这位母亲就情不自禁地绽放着笑颜，这抹笑容平整地落入管家的脸颊，她为他的变换感到欣慰，“这孩子家里人有些什么反应？”

“您一定想不到，对方也是军家，父亲就是这个部队内的退役特战上尉，是特殊队伍里的人，这个部门我了解得不多，很神秘。”安渂说着。

“听起来应该很厉害，这缘分啊，还真说不准。夫人，您换另一只手。”管家在安渂抬起右手时轻轻捏住了他的腕内血管。

“是啊。”安渂声音很轻地叹着，都是缘分。

“夫人，您放平一下呼吸，你的脉搏有点乱。”

安渂照做了。

逐渐平缓的呼吸掩不住发生着少许转变的搏动，血管上镀来的动静愈发明显，安渂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奶猫身上柔软的毛发，目光带着慈爱，连带心跳都变得温稳，就在这般柔和的画面之中，管家却在发觉少许异样时震惊地松开了手。

“怎么了？”安渂抬头看向站在沙发后的她。

满头白发遮不住那双充满精气神的双眼，她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安渂，在内心极力揣测这件事的真实性，可双指指腹带来的波动无异于是称述与耳畔边沿的真相。

她从事中医一职三十多年，在邵家充当管家二十多年，安渂二十二年前至怀上邵家太子那刻起，她就一直有在密切地来往于这栋宽广而又寂寞的别墅。

她可以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绝对比了解统帅更了解统帅夫人，尤其是夫人的身体情况。

这么多年时间过去了，本该共处于一室的两个人关系从未有过任何转变，安渂大多喜好什么爱吃的食物啊，喜欢的书籍啊，比较中意的衣服款式布料，以及对方喜欢的花种……种种内容，都靠她在中间充当一个媒介向邵云赫传递信息。

她为此感到落寞，目睹那位近在军部的统帅对闺房中这人求而不得，她就如同亲生母亲似的心里难受。
　　
　　二十来年了，再大的恨意都该被岁月所打磨，偏偏这两人之间的问题是越结越多，这本是其中一人稍稍退上一步就能和平解决的事儿。







174怀孕了啊！

　　二十来年了，再大的恨意都该被岁月所打磨，偏偏这两人之间的问题是越结越多，这本是其中一人稍稍退上一步就能和平解决的事儿。
　　
　　噢，不对，邵云赫对此已经做出绝对意义上的虔诚与不属于他那统帅身份的温和，但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的一些做法太过偏激，每回都能在化解安渂的心房时忍受不住地放出了压抑在体内的那只猛兽，每每都能吓得安渂蜷缩进壳里很长一段时间不肯见人。
　　
　　她是beta，虽然她是beta，却也深知Omega发.qing期期间alpha存在的重要性。
　　
　　邵云赫暴虐般的占有欲，在被安渂的信息素所蒙蔽所有感官时得到了发泄的机会。
　　
　　安渂这个人啊，别看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可在尝够了邵云赫带来的所有因果后，也学着竖起浑身尖刺，对旁人时全数收敛，对邵云赫时锋芒万丈。
　　
　　只要稍稍伸出手去触碰，就能在死一般的痛感之中换来满手血红————
　　
　　目睹面前这人不安的面庞，管家忧虑片刻，而后才在安渂的表情变得有些慌张时纠结地吐出了真相：“您……怀孕了啊。”
　　
　　————至邵卓来到世间的第二十二年，他再度怀有身孕。
　　
　　“？！”安渂大失惊色。
　　
　　目睹不自知情况的安渂，管家更显难以置信：“三个月了，您一直没发觉吗？？”
　　
　　瞠目结舌的安渂被她的话震得半晌没能说出话来，怀孕？他……怀孕？？
　　
　　三个月前的那一场发.qing期……那个在他的抗拒中发了疯的男人豁出一切的占有与征伐所带来的后遗症让他现在想起都不由地浑身恶寒。
　　
　　本该是充满欢愉的场合，因为男人暴震的力度变成了清一色的承受，那近乎四天光阴，那让他难以遗忘的受刑的过程……居然……居然使他怀孕了？？！
　　
　　“我得赶紧告诉统帅……!”管家下意识地想要将这件大事转告给最应该知晓事实的那个男人。
　　
　　邵云赫是安渂的alpha，他必须知道任何一切有关安渂的身体状况的消息！
　　
　　“别!”安渂神色瞬变，“不要告诉他!”
　　
　　怀里的奶猫受惊地从安渂怀里跳了出来，张开嘴害怕地直叫。
　　
　　“阿姨！”安渂几乎歇斯底里。
　　
　　管家往后退出一步，觉得安渂的反应出乎意料道：“您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这个孩子……可能会成为让你们关系变得密切的切入点啊！
　　
　　他们明明都知道，这么多年邵云赫有多想要第二个孩子，但因为安渂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所以男人忍之又忍……！
　　
　　三个月前的那场发.qing期，安渂在发.qing热到来前与男人大吵一架，怒火攻心的男人一气之下连避孕措施都没做，直直抓着安渂发泄怒火。
　　
　　这是这十多春秋以来，对方头一次在他的发.qing期中失态——
　　
　　安渂惶恐不安，右手不自知地落在了自己被奶猫睡热呼了的那一片位置下，一层薄薄衣物阻隔下的腹部已经孕育出一个全新的小生命了？他觉得自己的血液流速似乎隐隐加快。
　　
　　他几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哪怕这么多年他一直留在这栋别墅之中，他也从未遗忘过生为老师的自我，善待一切需要他温柔以待的人和物，竭尽所能地带给所有人快乐，对待所有人都尽可能地平等。
　　
　　他有在做好任何他应该做好的工作，每一个生命都将在他这里得到最好的对待。
　　
　　当初他怀上邵卓，就在刚被邵云赫强制性二次标记的第二个月，他开始产生非常强烈的孕吐反应，吃不下东西，在床上睡久了脑袋就会发晕，甚至一连几天都只喝得下少许米汁。
　　
　　那时候他恨透了邵云赫的存在，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他不想肚子里那流着邵家血的家伙降生这个世界去祸害更多的人!
　　
　　邵云赫的父亲也好，军中任何与他邵家有关系的军人也好，他厌恶这一切!
　　
　　他觉得自己当初抱着想要教育军二代改善他们的想法这件事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错误，他不该把自己的原配alpha一块拽来的，他不该让对方接触到病毒的——!
　　
　　……但一切皆有因果，有些事似乎冥冥中早已定下结果。
　　
　　他以文科博士身份离开最后的学校，他脑子里有一大堆论文告诫所有人命运这个东西没有任何概念，从不存在于世间，甚至根本没有任何事件能够说明。
　　
　　但当他遇到邵云赫，他脑内的所有知识被迅速掀翻。
　　
　　因为对方的出现，他信命了，没有Omega能够摆脱高契合度alpha与生俱来的吸引力，当他第一眼看到他，就被对方高大强壮的身形所吸引。
　　
　　那一身干练整洁的迷彩军服，肩膀上闪耀的肩章，不带任何浮层的漆黑军靴，和他那沉着有力的脚步，代表着他在这面地盘上积累起来的荣耀与身体内流淌着的火热的血脉。
　　
　　他是一个优秀的军人，有号召力，威严显赫，任何一个眼神都带满了力量感，安渂没法不被这样的邵云赫吸引。
　　
　　但安渂很清楚自己该为自己的alpha做些什么，他们相识相知，公平地保持着彼此之间的工作内容与在一起时的行为，他理应为对方保持自我，精神上的虔诚是首要的，其次身体上的虔诚更应专属于对方一个人。
　　
　　尽管如此，他也没法忽视邵云赫带来的吸引力，他相信对方同样被自己所吸引，在茫茫人海中遇到契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八以上omega和alpha的可能性太少太少，偏偏他们就在这样的场合中相遇。
　　
　　没有人能抗拒与身俱来的引诱，这让安渂待在军部的那段时间异常难耐。
　　
　　对方实在是太耀眼了，那容光焕发地从欢迎会舞台下走过时漫不经心地抬起眼扫向自己时的神色，足够安渂面红悱恻很长一段时间。
　　
　　可末后发生的内容，犹如一面厚重得足矣抵挡子弹的挡风玻璃，铺天盖地地朝他砸来，撞裂了邵云赫在他心目中完美无缺的形象。





175把宝宝喂得饱饱的!(福利加更)

　　可末后发生的内容，犹如一面厚重得足矣抵挡子弹的挡风玻璃，铺天盖地地朝他砸来，撞裂了邵云赫在他心目中完美无缺的形象。

安渂很喜欢小孩子，这一点他不做谎话，当初怀上邵卓他做了很多思想工作，还得了产前抑郁，每隔一个星期就会有心理医生到访与他闲聊很长一段时间。

原配alpha的死亡给他带来了不少痛苦，他不能接受对方刚离世没多久自己就怀上了其他alpha的孩子的事实。

他很顾虑，他忧心忡忡，睡眠变得异常困难，常常要把安眠药当饭吃才能在午夜稍稍昏睡一阵子。

他有些记不清当初为什么决定生下邵卓了，但他很清楚那段时间邵云赫为了能让他舒心，一连一两个月都没曾在他面前露过面。

用当初管家阿姨描述的话来说，他就是被邵云赫那匹野兽囚禁在城堡里的美人，曾经的安渂对这一句话嗤之以鼻，因为他不是那什么美人，他也不需要别人充当为温室花朵一般娇贵的对待，他想拼搏，也想浩浩荡荡地出门去闯，他还有很多梦想能没实现。

他想做的一切，都与他Omega的身份非常不符合，但，他喜欢。

他希望他能生下一个不属于军部的孩子，不要遗传邵云赫的模样，他会好好教育他，抚养他，告诉他外面的世界比这个家更大更辽阔。

能遮风避雨的并不只有这个别墅，爱他的人，也绝不止妈妈一个人————

……

爱他的人，绝对不止妈妈一个人……

……

嗓口有些哽咽，管家在游神之际恍然听到来源于身前这位Omega传出的细细低吟，她微微抬头，看到那人轻轻垂下的面颊上淌下两条清湛的液体。

安渂情绪失控，大口呼吸不止，肩膀也剧烈哆嗦，整个身子一下子跟着抖动起来。

他的鼻腔传出呼吸堵塞的噎气声，漂亮的面容因痛苦深深地拧在了一起。

管家焦急地在屯放药品的柜子里找出几瓶药片，连忙泡在水里发酵，转头就扑过去轻拍后背安抚，安渂痛哭不止，眼泪止不住地顺着眼睑往下滚，眼睫都湿透。

阿姨好歹是个女性，当即就心下发颤地伸手轻轻抱住这人身肩，她为这一幕感到始料未及，这么多年，这是她头一次以面对面形式见到安渂流泪，那不同于任何一次与统帅争吵过后的置气，仿佛只是单纯地因为回想到某些淡忘在岁月中的镜头而触目惊心。

安渂闭上眼睛浑身直颤，哭声从口腔中难以抑制地传出，“我…我要回家……”断断续续的声音被哽咽覆盖得轻不可闻，体内不安分的分子在这一刻变得非常活跃，似乎所有细胞都知晓了他的意愿……

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他……要离开！

……这里，从不是属于他安渂的家————

……

下午六点过，俩小辈在家里东拉西扯瞎折腾了数个小时某恶狼才在兔宝宝哭唧唧地叫着说不要时收到了岳母大人要求送车过去的信息。

那简短得连标点符号都不赏上一个的消息进了邵卓的眼睛就堪称军令下达，这人刻不容缓地提起裤子翻下床，放任被压制得一滴不剩的苏爻婆娑着红红的眼睛艰难地放平了一条曲起很久的腿。

这小兔子浑身上下又酸又疼，一眼瞄过去尽是红青点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放蚊子窝里给人家饱餐一顿!

实际上这人的确被某种生物饱餐一顿!

噢，不对，不是生物，是动物。

两只手三条腿，其中一条腿力大无穷，踩起油门儿来不带停的!

(╯‵□′)╯︵┻━┻!

邵卓动作飞快地穿好衣服收拾好行头，在准备离开时弯腰单膝半跪在床边深摸一通自家宝贝疙瘩的身子和脑瓜子，还揪着下巴好一阵亲吻，亲得苏爻连喘带哭还委屈屈地抬起一条无力的腿揣人这才拍拍屁股走人。

本想快点见到岳母大人再度讨得一些好感外加不错的评分，谁料邵卓刚把车开到柏愈所在的医院，柏愈就像是知道了这人和苏爻独自在家干了些什么好事儿似的连一个好脸都没赏给邵卓，接过车钥匙，随手塞了几块钱公交费就准备说再见。

邵卓：“……”这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安渂潇潇洒洒地脱掉了身上雪白的医用外套，而后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怎么？没看清消息？我让你把车送来，你对这句话有什么误解吗？”

某靓O岳母高高在上地打量着呈石化状站在轿车旁的女婿，是越看越觉得这二缺女婿没遗传一丁点安渂的优点，模样身高体型全随了他那待在军部当上帝的爹，看着就让他脑门疼。

“没有没有。”这女婿是真二缺，一手抓着几张零钞，一手紧张得直冒小动作，盯得柏愈尴尬症都犯了。

“你回去吧，这点钱够你叫个私家车一路把你送家门坎。”柏愈取下顶在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放在一旁后又道：“我一会儿还有点事儿，你今晚不会让苏爻饿肚子吧？”

“我当然不会让他饿肚子，我刚才还……”跟苏爻做了个痛快！

某句说完就会被拖上解剖床任面前这位法医部门老大操作并化作刀下冤魂的话在即将脱口而出时被邵卓赶忙斩断，他头皮一麻，感觉自己刚从死神的勾魂镰刀上秀了一套花样求死大法！

操！

看这嘴贱得！

柏愈眼睛一眯，顿时危险显赫：“嗯？”

邵卓嘿嘿一笑，“肯定不会让苏爻饿肚子的，岳母您放心，我一会儿就买菜去，保证把宝喂得饱饱的！”

柏愈收回目光，“算你小子还不错。”

邵卓被这一句话夸得春花怒放，“谢谢岳母！”

“等老子哪天看到苏爻身上有乱七八糟的痕迹了，我请你吃刀子。”说完，霸总岳母雷厉风行地驾车离开，留邵卓一脸冷汗乱冒！还吃了一嘴尾气！

Giao!

在岳母家搞那啥事儿……似乎是在以命相搏!

……





176我不想你走(月票加更)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当听到别墅外传来的越野车熄火声，再清晰不过地知晓来者是谁时，安渂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管家阿姨疼他，照顾他，安渂是知道的，但当初将她招来的人是邵云赫，在绝对意义上来说，邵云赫是她的上司。

她需要对他保证真实，况且安渂的情况特殊且身体状况多变，她如果因为一己私意隐瞒邵云赫，会造成多大的后患无人知晓，她不敢用安渂的身体去冒险。

尽管安渂恳求她，拜托她帮忙，她也会站在对他好的角度上将所有内容完完整整地转告给邵云赫，并在陈述句之后认认真真地增添上一句：最好的解决方法不是避免接触，而是试着接触。

军部有一句话老话，真男人，向来迎难而上，作为统领，邵云赫绝对不可能不清楚逆行者这个称谓的沉重与肩并在后背上的压力，他其实很清楚自己和安渂之间到底应该怎么去弥补空缺与裂缝。

安渂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对方温柔体贴，只有面对伤害了他的人，才会不顾一切地露出那本不该出现在他这样的人身上的尖锐。

自己和安渂之间本不该出现这么大的问题，安渂不是傻子，对方很清楚自己当初强行标记他是为了他好，原生alpha因病毒惨死会由颈部后腺体带来的痛苦根本无可描述。

两人关系发展至此的真正原因，或许是发生在标记过后安渂对自己‘背叛’原生alpha抱有悔恨而当时正年轻气壮的邵云赫根本无法忍受自己的Omega心心念念的已死之人，从而强行占有安渂，竭力占有。

不许安渂吃避孕药，不做任何避孕措施，发了狠的让安渂怀孕。

也许就是那段时间，邵云赫的种种行为在安渂心里种下了恐惧的根，两人同床共枕时，只要安渂意识尚且清晰，邵云赫就能从对方几乎持续了一整晚的鸡皮疙瘩和竖起的寒毛得知自己在安渂心目中究竟有多罪大恶极。

而之后那么多年，邵云赫对安渂几近病态的占有也依旧从未改变过————

————安渂越是往后退，他就越是疯狂。

……

停下了收拾行李的举动，安渂已经做好准备要和邵云赫谈上一场。

他明白如果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允许，他根本逃不出军区范围一步。

这个世界那么大，但只要自己身上还带有属于邵云赫的标记，他就无路可逃。

何况他们的契合度那么高……

很快就有脚步声出现在楼道中，安渂的心跳不由自己地加快，他低头看了一眼散落在床的一些衣物和他想要带走的东西，恍然发现好多好多都是邵云赫给他买的，衣服也好，一些精美的小物件也好，包括那只还没取名的奶猫，都是邵云赫带给他的。

这个男人，已经在往前二十来年中，纵横了他的生活与人生。

他的心底忽然腾生出一种做贼的心虚感。

很快，邵云赫出现在了主卧门外，男人一身笔直的军装还未换下，似乎是接到管家的消息那刻就刻不容缓地驾车归来，萦绕在周身的风尘气息暴露了男人的紧张与焦虑，哪怕他此刻的面容是镇定的，毫无棱角的。

安渂有些心惊肉跳地抬头去看，意外发现男人面庞上并未显露出分毫怒意……对方好像并不生气。

“你……”安渂对当下这一幕有些捉摸不透，但疑惑也不过只是一刹那的事情，仅开口叙出一个字节，他便闭上了嘴巴，不再做言。

邵云赫就站在门口，不进不退，目光沉沉地落在卧室内，视线环顾一切，最终带着目的性深沉地平铺在安渂身躯上。

他看着安渂，从这个人瘦削苗条得单凭肉眼就能得知体弱多病的身体，再到那张隐隐发白的面庞。

对方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仅仅只有那微开的嘴唇透着少许薄红。

安渂似乎很久没理发了，柔滑的发丝无经打理地遮掩住小半额头，盖住温润的皮肤，甚至发尾已经长到足够遮住腺体上的咬痕。

他一直不敢认认真真的观察安渂，害怕引起对方的不适，但尽管从未仔细观看，他也深知面前这个人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能在当初一出现，就瞬间夺走他的心弦，就像一只生来变为蛊惑男人主动献上心脏的狐狸。

让人沉溺。

他从安渂同样看着自己的目光中掠夺到了少许紧张，但更多的则是突变的冰凉与生疏的距离感。

对方那瞬变的神色，已经让他吃了够多的亏。只要他心痛了，为这一切感到抱歉了，那这场比拼的胜卷，便已经握于安渂手中。

“你要去哪？”男人终于开口，言词带着质问，可他平静得犹如毫无波澜的水面一般的面孔，却看不出一丁点的对安渂想要离开的难以置信和怒火。

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的发生，实际上这么多年以来，安渂曾无数次试图逃跑，可每一次都因为遇到其他alpha引发过激反应而险些丧命于半途之中。

时间久了，这种事发生得多了，安渂似乎也就认输了，他开始试着妥协地待在这栋对于其他人来说大得有些过分的别墅楼之中。

邵云赫担心空间太小，阻隔了安渂的身手，便叫人开阔了通往后院森林中的小路与部分田地，将这些位置圈选起来，旁人无可靠近，这是属于安渂一个人的打发时间用的场所。

值得高兴的是安渂欣然接受了他送来的各式各样的鲜花的种子，甚至还在某日心情不错时让管家阿姨转交给他消息让他叫人带来一些其他花种。

邵云赫至今记得当时自己收到消息时有多高兴。

“我还能去哪？”邵云赫冰冷，那安渂就更冰凉，“只要你下得去手，我就出不了这个屋子半步。”

“我没说不让你出去。”男人语气不变，神态却在试着放缓，他不想两人的谈话再度演变为争吵：“你现在的情况出远门不太现实，如果你执意想走，先调养好身体。”




177难道自己真的不爱他吗？

　　“我没说不让你出去。”男人语气不变，神态却在试着放缓，他不想两人的谈话再度演变为争吵：“你现在的情况出远门不太现实，如果你执意想走，先调养好身体。”

他想要试着顺从安渂的话茬，不再争锋相对。

安渂冷笑了一声：“调养身体？我调养了二十几年了，有过什么转变吗？”

邵云赫往屋内跨进一步，安渂身体反射一般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并未外放信息素，但安渂却从对方高大威猛的身形感受到了非常强大的压迫性。

他清楚，眼下这位男人，是一匹长满獠牙的狼。只要他过分顶撞，就会被那一身尖牙利爪伤得体无完肤。

邵云赫试着放松谈话时的口吻，他知道对于安渂来说自己的存在携带着多大的重力，“那告诉我你准备去哪，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早些告诉你你会让我走吗？”安渂毫不犹豫追问：“你会不再往我身边安排人监视我吗？”

“安渂，我这是在保护你的安全。”邵云赫的眉目不由地轻微皱了皱。

安渂直截了当道：“外面很安全，跟你在一起我每时每刻都会有性命威胁。”他知道只要对方愿意，这个男人可以单靠一只手掐死他。

邵云赫觉得呼出的气息中带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一个神态端庄性格慈祥的人变成现如今模样，他的本事可真大啊……

“你打算怎么去市里？”邵云赫看着安渂。

安渂神色一动，“你不拦着我？”

“在你不出意外的前提上我会让你出去。”邵云赫说。

安渂觉得不可思议，他没料到对方会答应得那么轻易，突如其来的妥协反倒让他有些不知作何答复：“我去柏愈那里……”

“让他帮你配药？”邵云赫的目光一如身形般笔直，“你就这么信任他？在明知道这种药在法律容许之外甚至没有经过国家特殊部门多项检测没法确保所有Omega都能使用的前提上？你知道吗，如果我想这么做，我可以今晚把他弄进监狱。”

安渂大惊失色，“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邵云赫质问他：“我知道他一个法医半路去配抑制剂的初想法只是为了保护他的孩子，但我并不能保证你使用这种药没有副作用，况且他有告诉你药物的作用立竿见影而且对身体无害吗？”

安渂感到难以置信：“在此之前所有药物都是他以苏爻为对象为苏爻一个人做的，恰好有一种我可以使用而且效果还不错，你不觉得我应该更深入的尝试一下吗？如果之后的研究是针对我一个人的，难道就没有完全适合我的可能性吗？”

“你是这么想的吗？”邵云赫沉着冷静道：“在他没办法保证你的个人安全的条件下，用自己的身体去配合他做实验？”

安渂反感地皱上了眉：“他做了那么多年医生难道不知道自己再做些什么吗？”

邵云赫压制着体内的暴戾，竭力保证自己的语气轻缓：“他是法医，不是真正的医生。”

“就是因为他是法医所以他对人体更加了解好吗！为什么他敢把药给孩子服用，肯定是因为做好了前期所有工作并且保证药物对身体赵成的伤害微乎其微！”安渂焦虑地在原地徘徊，“你就是不想我走。”

“是的。”邵云赫不打算隐瞒自己的想法：“我不想你走，但我知道拦不住。”

安渂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容疏冷：“前面这么多年，为什么你当初没这想法？”

“安渂。”邵云赫又向前靠近一步。

安渂立马往后拉开距离：“你别过来。我已经给柏愈发过消息了。”

“你就这么想欠他们家的人情？把柏愈当作自己的救世主？”邵云赫胸腔内莫名酸涩，“如果邵卓没有和他们家的孩子走到一块，没有结实他们家，你会怎么办？继续待在这里，直到遇见像柏愈那样会带给你希望的人？”

安渂强硬地一开口：“是！我想要自由！为什么我会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他呼吸都在加速，情绪变得特别敏感。

邵云赫用无穷无尽的物质去试着充裕安渂对他自己的抗拒与距离感，用心地挑选着任何会送到他面前的事物，想要借助金钱之手，将这个鲜少有人存在迹象的屋子装点的稍显温暖。

但邵云赫知道，这还不够，安渂生来就是一只需要展翅高飞的鸟，他不是凶猛强壮的雄鹰，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小麻雀，他是一只通体雪白充满了神圣气息的仙鹤，聪慧魅力，大方而又勾魂夺魄。

这样的他理应将最美的一面展现在更多人的面前，他的行为不该被身份所限制，他年轻时轻而易举拿下的博士学位足矣支撑他飞往更高更远的方位。

邵云赫已经得到确凿的答案了。

执意要走的安渂，他无论如何都阻拦不了。

心口迎来一阵疼痛，邵云赫几乎不舍移开目光地看着安渂，突然就憋不出脑海内最为至关重要的想法：“你还会回来吗？”

这句话刚出口，安渂怔住了。

“你如果还会回来，我会送你去。”尽管神态隐瞒得足够严谨，可男人看待安渂的目光不会骗人，他舍不得。

安渂轻轻地望了男人一眼，在触目到少许让他觉得不敢相信的转变时哑口无言。

邵云赫的伤感已经溢了出来，这是对方从未有过的一面，甚至十多年生父离去也从未展露过。

对方没有流泪，甚至没有为此红上眼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连心跳都没加快，但两人之间极高的契合度告诉了安渂，对方有多爱他。

这是爱啊。

不是alpha和Omega之间本来的吸引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自己心里真的没有他吗？

当疑问的声音在大脑深处响起，安渂陷入死寂之中。

“我会联系三所军部内最好的医药研发科医生协助帮忙，如果柏愈愿意的话，这个实验可以一直隐蔽下去。”邵云赫说道：“但是，如果出现医疗事故，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他赔命。”





178孕吐(月票加更)

　　邵云赫说道：“但是，如果出现医疗事故，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他赔命。”

“不论出什么事故，那都是我的命。”安渂嗓口轻微疼痛，“不会出事的……他很厉害。”

他信任柏愈，不单单是因为柏愈敢面对政府机关对非法药物研制施加的压力为苏爻制成专用抑制药物，更是因为对方面对这件事的专注程度。

柏愈愿意为一个人扛上随时有可能会坐牢的威胁，这足矣看清很多很多东西，柏愈勇敢且伟大，如果这种药物能流传出去会拯救更多即将成年的Omega。

安渂心底隐隐有预感，柏愈一定会带着他做一件以命相搏的大事，虽是以命相搏，但他根本不怕任何性命上的事故，每一件不同的事物上都将会有一两个前锋者做开阔。

他们都是英雄。

邵云赫在一片死静中开口询问：“柏愈要来接你？”

安渂点点头说：“在军部范围外进市区的主公路交叉口。”

“他来了了吗？”

“在路上了……”

邵云赫问：“你就不准备高些告诉我吗？”

安渂纠结了一会儿后开口：“我也是今天上午才决定要去的。”

男人轻不可闻地笑了一声，意味不明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冲动行事了？”

安渂皱着眉看向他，就见男人随手解开了衣襟扣，在安渂防备的目光下缓缓走了过来，“他在路上了吧？东西收拾好了没？”对方的步子停顿在床边，拿起一件跌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放进打开的行李箱中，“没必要带太多东西，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之后可以给你寄。”

安渂警惕地往旁边避了避：“你同意了？”

邵云赫抬起一双黝黑的瞳孔，“安渂，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就学会了如履薄冰吗？只要你愿意好好跟我谈，我会听从你的意见。”

安渂皱着眉，声音却是不由自主地变轻：“跟你都没办法好好说……”

“收拾东西吧。”对方不想再继续那些让人觉得压抑的话题。

安渂站在一旁再三确认邵云赫不会搞什么突然袭击这才缓慢地凑到衣柜去找自己需要的衣服。

邵云赫微微偏头去看安渂的背影，太廋了，肩膀薄，腰也窄，吃再多东西都养不胖，心思全在后院那些花上。

想到这人居然愿意放下那么多花花草草离开，邵云赫已经非常明了安渂对这件事下了多大的决心。

他也是时候给予一些鼓励。

安渂对所有出现在他身边的人充满防备，连带对他自己都抗拒不已，这种因为受够了伤害而下意识的反应形成了安渂的保护墙，这面墙，在遇到苏家后展开了一扇小小的门，小到只容苏家三口度过。

邵云赫感到难受，同时也没法不放松管制，对于安渂来说，苏家是救赎，是一个全新的希望，不论是柏愈直白干练的爽快与不被性别束缚的勇敢还是苏爻的天真无邪，都是安渂所向往的，连带拥有苏明坤那样全心全意对待一个人的专一，都让安渂觉得来之不易，千万中挑一。

邵云赫都懂。

都懂。

……

将行李箱放上后备箱，邵云赫先行上了车，安渂走在后面抱起一小盆花草，在即将离开大门时被身后的管家阿姨轻轻拽了拽衣服，安渂回头看去。

管家连忙开口：“夫人……”

安渂笑了笑：“阿姨，我没有怪你，你是为我好。”

管家歪头看了一眼公路道边上停靠着的越野车，见邵云赫没注意到这边才敢说道：“您怀孕这件事我没跟统帅过……如果你要打胎，一定要趁早，之后胚胎大了，做流产会特别难受。”

安渂惊讶地握住了她的手，郑重其事道：“谢谢您。”

她对他笑：“我在这里等您回来，这栋别墅永远是您的家。”

安渂鼻尖浮现一层红，酸瑟意在翻腾。

这栋别墅，本不该只有他和邵卓生活过的迹象……

————这里真正的主人，因为他的到来退避三舍，其目的只是为了让他感到舒适。

二十多年来，压迫与隐忍成为他们间的常态，但如果互相收敛包容，他们会成为被这里所有人都羡慕着的存在。
　　
　　……
　　
　　车程漫长，天边彻底暗了下来，空中透出少许稀碎的星辰，让黑暗不会过分低沉。

安渂不太想和邵云赫挨得太近，所以早在先前上车时果断选择了坐在后座，然而还没坚持俩小时，他就头晕目眩肚子里直犯恶心，好几次邵云赫问他一些问题，他都捂住嘴巴难受得说不出来话。

他有些郁闷，他不知道这是孕吐还是晕车，头实在是太疼了，疼得他没法思考。

邵云赫时不时抬头瞄上一眼内视镜片，在发现安渂脸色煞白好像下一秒就能吐出来时打上应急灯，车头一打，迅速地将车停靠在高速公路一侧的紧急停车道上。

安渂猛地推开车门，捂住胸口呕出一口清水。

邵云赫连忙拉开车门来到安渂在的这一侧，翻出水和纸巾，还泄放出少许信息素去安抚安渂。

ོ寒@鸽@尔@争@狸安渂不舒服坏了，刚抬起身子下一刻又胃里翻腾得弯下腰，随后被邵云赫托住腋下整个抱了下来，虚软地蹲在公路边儿。

男人强大的信息素在此刻变成了他最有效的保护屏障，抵御所有路过车辆中alpha的气息不说，还尽全力地让他感到舒适与平静。

“你今天没吃东西吗？”邵云赫表情难看，“什么都吐不出来。”这人近乎埋怨地说着，单膝蹲到安渂身边，拧在水瓶，让安渂漱口，然后稍微喝一点，这人的肚子里那些毛病可经不起呕吐的折磨。

安渂脑袋晕得东南西北都有些分不清，接过水瓶也不过淡淡地抿了两口，水流刚进肚子就犯恶心，低下头又想吐。

邵云赫心疼得手臂绷起筋来，却是下手极轻地给安渂拍着后背顺气，安渂呼吸急促，这时也顾不上与对方近距离接触。

他身上实在是太难受了，难受得他根本没办法顾忌其他东西。







179我爱你啊

　　他身上实在是太难受了，难受得他根本没办法顾忌其他东西。

他在路边儿蹲了大约有十来分钟后，邵云赫伸手又将他整个捞了起来，不容拒绝地塞进副驾驶，随后加快车速开往最近一个服务区，找到药店买了晕车贴和安神的糖片。

男人以一身霸道军服雷厉风行地走进隔壁食府简洁地在周边路人们惊奇的目光中结价走人，一张整钞连零头都没准备要，走得像一阵风，路过的女人忍不住回头观望，在发现男人身材强壮高大那刻皆是向往与羡慕。

“你就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走？”邵云赫表情变得非常臭，“抬头。”

安渂昏昏沉沉地靠着车窗，邵云赫焦躁地伸手半撑起安渂的脸，往太阳穴上贴晕车片，又往人嘴巴里塞糖片。

安渂闭着眼睛胃里翻涌只要一沾东西就想吐，邵云赫几乎焦头烂额地看着这人发烫的脸颊和逐渐红起来的没被衣衫遮掩住的脖子和，将手里的东西随便往后座一丢空出手来摸安渂的额头，有点烫，意识都是晕乎乎的，明明非常不喜欢自己的触碰，这时候却因为难受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邵云赫思来想去，忽然一把拉开了车门，安渂立马无力地向下滑去，被邵云赫捞住，顺势抱进了怀里。

一阵狂热的信息素带着极为沉淀的人头马烈酒气息轰然降临，在散发开来的瞬间转变为温和的淡酒精味儿，融入空气中迅速地向着安渂周身包裹而来，形成一双又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细密地照顾着这个人的状况。

安渂剧烈起伏的胸膛缓慢地平复下去。

“实在不舒服就给柏愈发消息另外约时间。”邵云赫说：“别过去给他们家添麻烦。”他知道以自己的意愿做借口根本没有多大作用，这个时候搬出苏家才是硬道理。

这个几乎可以用久违来形容的拥抱让他思绪变得有些面目全非，等一次以两人都清醒的状态近距离接触的机会等得他险些迷失在岁月中。

“不行……”柏愈艰难地伸手撑在邵云赫手臂上，往后退开一些距离，就以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逃脱出邵云赫还没来得及珍惜的拥抱，“他已经在路上了……唔……！”话还没说完，这人就又捂住嘴巴。

邵云赫拧上眉心，“你这个时候还准备抗拒我吗？你明知道跟贴近一些会好受点。”

“……这个距离足够了。”安渂的声音从手指缝隙中传出。

“吃点东西吧，我知道你现在不舒服肯定吃不进去。”邵云赫自我安抚着情绪试着劝导安渂，“听话。”

安渂不说话了。

邵云赫绕到另一头，上了车，“安渂，听话。”

他买了较为清淡的素粥，他知道安渂吃不下去别的东西。

见安渂实在不动，邵云赫头痛的端起，拿着勺子一点点挖起呼气吹凉递到安渂嘴边，“安渂，吃点。”

安渂一手捂在胸口转过了头看向窗外。

拒绝的意思非常明显。

邵云赫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做。

军部内所有人说他天分充裕沉稳十足，有多少能耐就有多大的傲气，不被上级官员老气横秋的教育限制住脚步，也不为他们的说评而改变，他一直坚守着自己在军区内的原则，没人奈何得了他，他能处理好任何发生在军部范围内的大小事务，能力强大，却偏偏处理不好家庭中的内务。

别人说他完美，其实他全是缺陷。

他本该把最好的一面转交给家人，偏偏一切都弄了个反。

邵云赫心含#哥#兒#整#理#里在犯疼。

他得到过无数人的青睐，可他最想要得到对方肯定的那个人对他的所有能耐与成就嗤之以鼻。

现在看来真是有多强悍，就有多可笑。

“你不必这么对我。”安渂忽然说。

透明玻璃面上模糊不清地照出一侧邵云赫看待他的神色，像极了一头受伤的兽，那样的神色，本不该出现在这个男人面上，安渂骤然觉得这个样子的邵云赫让他陌生。

“安渂，我跟你说过，只要你愿意好好跟我谈，我会尽可能地支持你的所有想法和行为，我也想你对我多一些依赖和坦诚。我知道我发疯的时候对你都做了些什么，我想弥补的，我一直有想试着缓解我们之间的关系。”

男人郑重其事地说着：“我在军区内犯了很多错，我想跟你道歉，想说清楚一切，我不想留你一个人在家，如果可以我想每时每刻跟你在一起，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我获得的成就、我的想法、我的见解，军区那么大，我能留宿地方那么多，偏偏没一个真正的家可以供我居住。”

有些话，早该在一开始就应该述说出唇外。

这二十多年时间，足够彻头彻脸地改变一个本因能够死心塌地爱着他的人。

“我们的契合度那么高，这世界上绝大部分的人一辈子都没法遇到百分之九十以上高度，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没有爱过我吗？早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能感知到你对我的好奇，你想跟我接触，但你一直在踌躇，我并不蛮不讲理的人，我的所有做法都建立在有因有果之上，如果你真的对我不敢兴趣，我绝对不会不顾一切地标记了你。

我让你变成了我一个人的Omega，这件事我至今从未后悔过，不论你怎么想，我依旧喜欢你，爱你，心悦你，哪怕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很多误会可没法去弥补的事，我依旧期待着有机会接触你，触碰你。”

男人目光如灼热的艳阳，正试探性地溶解着安渂的冰凉：“二十多年了，安渂，我们还有多少年时间去耗？”

“别说了。”安渂痛苦地紧闭上双眼，“别说了……”

邵云赫放下了勺子，眼中闪过少许悲痛，可就在他准备将东西拿出去丢了时，安渂忽然伸出了手，手指扯住了他的衣袖。

邵云赫惊讶地一回头，就见安渂抿着下唇，神色淡淡地开口：“给我。”




180他肯定还是爱我的（月票加更）

邵云赫放下了勺子，眼中闪过少许悲痛，可就在他准备将东西拿出去丢了时，安渂忽然伸出了手，手指扯住了他的衣袖。

邵云赫惊讶地一回头，就见安渂抿着下唇，神色淡淡地开口：“给我。”

之后路程上，安渂就慢吞吞地咽着粥，稍有作呕反应立马开窗吹风，等到越野车抵达与柏愈约定好见面的地方，一碗粥刚好吃完，邵云赫面露欣慰。

前往市区内的主行驶道一侧，一台雪白的宝马在他们抵达那刻打开双闪灯吸引目光，安渂看了一眼后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被邵云赫猛地抓住手腕。

安渂一回头，对上男人那双夹杂着红血丝的眼睛，“答应我，你还会回来。”

男人攥住他手腕的手掌源源不断地传来烫人的温度，安渂微微错愕，在片刻失神后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每个星期可以给我打两个电话吗，发信息也行，就当报平安。”邵云赫连忙道：“如果没有住处我一会儿叫人安排，你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可以随时跟我说，我会让人去照顾你。”

安渂沉默地看着他。

邵云赫耐着性子说：“自己在外小心一点，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去了市区，你和我之间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担心我不能第一时间赶往现场，外面人多嘈杂，你千万注意。”

安渂还是看着他，没说话。

“答应我。”邵云赫忍受不住地晃了一下他的手臂，安渂咽了一下喉咙，而后有些发哑地开口：“猫……忘了。”

邵云赫赶紧开口：“你到了后问柏愈要地址，我让管家给你寄过去。”

安渂低低的应了一声。

不远处的宝马车门被人由内打开，一条修长的腿先行跨了下来，看不出年纪的成熟男性登下车，一手夹着燃至一半的香烟向这边走来。

安渂抬头看了一眼后说：“我该走了。”

邵云赫还是没有放手，“说好了，要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安渂：“嗯。”

邵云赫：“要按时吃饭，别弄出胃病了，我之后会让管家过去照顾你。”

安渂：“好。”

走到越野车外的柏愈吸了一口烟气后将烟蒂摁灭在地面上，随后抬手敲了敲车窗，“哟，看看这是哪位大忙人。”

邵云赫表情瞬变地皱着眉盯上眼前这个一身烟气的Omega。

柏愈伸手扇了扇，将嘴里的烟气吐尽后无视了邵云赫的目光，看向了副驾驶的安渂：“嗨，好久不见。”

安渂瞬间眉开眼笑，“你等很久了吗，不好意思啊，耽误你时间了。”

“说这些有的没的。”柏愈继续忽视某个alpha道：“我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儿，可以随意走动。苏明坤在办任务，今天家里就我和那俩孩子，你来我们可以一起睡。”
明显故意的一句挑衅脱口而出那刻，邵云赫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松开了抓住安渂手腕的手。
安渂有些疑惑地望了他一眼后推开了车门，柏愈哼笑一身从包里拿出小半支药液，“这是这段时间紧急研发的，没多少，等会进市区了人多，这点充当救命家伙。”
安渂的眼睛立马就亮了，满脸惊喜根本无处可藏：“你这段时间很少好好休息吧？天……你不用这样的……”
邵云赫默不作声地看着情不自禁微笑起来的安渂，对方笑起来时腼腆而亲切，连眉眼的弧度都开始放缓，这态度转变得实在太快了……

明明先前不久才难受得连腰都挺不直，这会儿就能精神的不行……他真不知道该说柏愈这人对安渂来说是好是坏。

“下车吧。”柏愈绅士地绕到这边为他拉开车门，看得邵云赫眉心直抽，他就没见过哪个Omega胆子这么大！

安渂轻手轻脚地下了车，柏愈拿着药液瓶在安渂的颈部喷上少许，邵云赫嗅到淡淡的奇怪的气味，他觉得这气息可能就alpha闻起来怪怪的，但放Omega就觉得很香。

果不其然，他刚这么想就见安渂惊喜地摸了摸脖子上湿润的地方，“味道好特殊。”

柏愈扬眉一笑，英俊又潇洒：“古龙香水味儿，不错吧，这玩意让beta和Omega闻起来就跟香水似的，我弄了很久就折腾出这么一点。”柏愈说着，一手自然地落在安渂后背：“走吧。”

“啊啊太麻烦你了…谢谢你……”安渂手捧着药剂，心动又悱恻。

“等到家时肯定都凌晨了，那俩孩子应该已经睡了。”柏愈说道：“你要是没吃晚餐我俩回去开小灶自己弄点。”

安渂立马开始笑，可这人刚走到柏愈的车旁，就像感受到什么似的转头看向邵云赫所在的越野车。

他看到挡风玻璃内邵云赫目不转睛的眉眼，鬼使神差地，他抬手对着男人轻轻挥了挥，做完他才后知后觉一般惊愕地收回了手，猫似的上了柏愈的车。

邵云赫看着柏愈发动油门，飞快地带着安渂离开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隔了很久很久，这才神游似的忍不住露出一个浅短的微笑。

安渂居然跟他挥手了…挥手了……

……

次日上午，位于市中心国家级缉毒总部的刑警大楼内最高一层正在召开多个市级领导会议，这里有着国家内最大的缉毒所，底下流通着多个刑警部门与武装大队，能在短短三分钟内集结齐一支远超一千人的特种警员，也能在五分钟内全副武装上车奔赴需要协助或是救援的现场。

就在这样充满威严与气势的地方，流淌着国家领导人们无穷无尽的心血与专注力，这里气势威严，正气凛然。

当然了，此刻正站在LED屏前结合所有现场画面进行案例分析实施应对手段的男人更加气势逼人。

昨夜后半夜在毒窝采取了围剿行动得到了非常不错的成效，参与毒品研发的所有异国偷渡者无一例外被抓捕归案，甚至将试验地内所有毒物收缴销毁。





181甜蜜双排

　　昨夜后半夜在毒窝采取了围剿行动得到了非常不错的成效，参与毒品研发的所有异国偷渡者无一例外被抓捕归案，甚至将试验地内所有毒物收缴销毁。

毒窝在沿海地区，地形较为复杂，值得高兴的是并没有参与行动的缉毒警挨枪子而丧命，这一个行动成功结束后，所有人员得到了上级的认可与嘉奖，并给予四天休息时间，除了某个率领整只队伍的男人需要上报所有行动导致假期延迟外，其余人早在昨夜下了直升飞机立马头也不回地往自个家里跑着急着投奔老婆孩子的怀抱之中，为此，苏某人心情不痛快了。

他不高兴也就导致进行会议时表情阴沉眉毛一蹙显得杀气腾腾，那双充满威力的瞳孔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台下身份不菲的负责人们，面上非但没有丝毫敬仰，反而从容不迫得让人毛骨悚然，好像他才是这里最有说话份量的存在。

实际上这里所有人都深知这位特种战役队伍中退役后担当缉毒总部大队长的上尉的本事，并深知对方有那个能耐泰然自若。

苏明坤言简意赅地诉说完行动全过程，又忍着心中不悦地解答了一些问题，好不容易等到会议结束，这人刚走出门准备快马加鞭地赶回去给老婆一个惊喜，谁料这人前一步踏出会议室，后一秒就被一个站在门外等待多时的新闻记者拦住了。

“苏队长，请问您对待这次围剿行动有无看法？听说您的队伍中有两名队员受伤目前任然在中心医院接受治疗。”记者激动不已地极其录音笔，连带跟在身后的摄影师高高举起了录制镜头。

苏明坤眉心冒出一个川字，暗骂把记者放进大楼的人不知死活，却还是面不改色地故作沉稳道：“是的，队伍里有五名队员受伤，三名轻伤，两名重伤，不过手术过程平安，目前并未有性命威胁，预计半个月后就能出院。”

“那您对今年以来毒品缴滞行动越来越多有什么看法吗？”记者锲而不舍道：“据我所知今年已经刀刃了三个制毒犯罪团伙。”

苏明坤皱着眉道：“不论哪个国家都有很多异国者私自跨洋偷渡现象，在沿海边界处偷偷生产毒品枪械武器成为了常态，不过这也正是我们的工作所在，打击制毒团伙一直是国家首要目的之一。”

眼见记者还准备开口，苏明坤眼疾手快之下发现一旁鬼鬼祟祟钻入自己办公室的一名女警探，在心道这人怎么又来了的同时赶紧开口：“那是我的助理，你们有什么疑问都可以询问她。”

刚好拉开门的信息部门员工玫捺猛地瞪大了眼睛，提着专门给苏明坤买来的咖啡的手僵在半空中，“哈？？”

没给她提出疑问的时间，记者就跟见到宝似的一头扎了过来：“您就是苏大队长的助理吗？您是女性呢！你也有一同参与行动吗？请问当时有多少犯罪团伙，你们是怎么展开行动的！？”

玫捺：“？？？！！！”队长！我只是来给您送爱心咖啡的啊！

队长！

队长！？

人呢！！！！

某个秒被贴上渣男标签的大队长风似的眨眼间跑得没影儿了，采访个毛啊采访，浪费时间！他老婆还在家等着呢！

……

房间内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临近中午室内依旧漆黑一片，半靠在床头翻开着一本厚厚相片集的邵卓上身赤裸，下身就一条贴身短裤。

依旧睡着的苏爻睡眼惺忪地靠在他身边，呼吸均匀，没被被褥遮盖住的小半截胸膛沾满由情欲带来的痕迹，牙印也好，吻痕也好，纵横一身。

邵卓垂眸瞄了一眼苏爻额头上泌出来的薄汗，伸手往下拉开一截薄薄的被子，露出了苏爻廋湛的腰身和细白的胳膊。

苏爻迷糊地动了动睫毛，嘴唇缝隙中轻轻地呼出一句“热”，说完就抬起酸麻的腿去踹被子。

昨晚那事儿做得久了，翻翻覆覆持续到凌晨才得以结束，苏爻累得拿爪子挠人，说什么都不要继续了，邵卓正值热情，被自家omega软乎乎的样儿一勾引又垂涎欲恨不得再来上几趟，幸好这人肚子里还有一丁点良知，知道明天还要去学校，不能玩得过火，不然第二天苏爻还能不能下床当真是个问题。

在没认识苏爻之前，某alpha绝不会想到跟自己的omega翻云覆雨居然是这么快活的一件事儿，他们的契合绝不止于信息素上的吸引，生理上的，身体上的，比比皆是，邵卓几乎快要被引诱得发疯。

听到苏爻细细的呢喃，邵卓合上了记录着苏爻从小到大所有印象与特殊时刻的相片册，转而拿起床头一本较薄的书本给苏爻扇风。

昨晚这宝贝儿疙瘩又哭又叫，嗓子哑了不说，眼睛都哭肿了，隔了一晚眼睛肿得更厉害，本就薄薄的眼皮泛得少许血色的红，映得那双嘴唇仿佛抹了一层清浅的唇釉似的特别诱人。

邵卓伸手把这人前额的碎发抹了起来，大手手心擦掉细汗，苏爻缩着两条腿蜷缩在对方身边，浑身散发着床事过后的困倦乏力，他有多疲倦，相反邵卓就有多餍足充沛，对方总能用实际行动表明双方体能上天地般的悬殊差距。

“宝，你一般下午什么时候出门去学校?”邵卓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已经上午十一点四十了，俩人都还没吃早饭呢，昨晚造作那么久，苏爻的肚子早该饿得咕噜直叫了。

苏爻张了张嘴巴，蚊子似的哼哼。

“三点?”邵卓说:“时间不早了，我先起来，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掀开被子，青年神清气爽地翻身坐起，充满弹性的床铺因为对方的举动而上下起伏。

苏爻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舒服，说话嗓子眼儿和舌头就跟着疼，他直直无视了邵卓的询问，困难地转了个身，露出体线显著的后背肩胛骨和弧度性感的腰线。

被踹得皱巴巴的被单乱成一团耷拉在这人腰身之下，却没遮住一双细长漂亮的腿。




182你是不是欺负我儿子了？

　　被踹得皱巴巴的被单乱成一团耷拉在这人腰身之下，却没遮住一双细长漂亮的腿。

苏爻两脚微缩，中间夹着一截被子，半张脸迈进柔软的枕头里打呼，没多久，洗漱完的邵卓穿好裤子从浴室出来，迎面就招受床上那人无形中身体勾引带来的致命一击，被当头一棒捶得两眼昏花。

苏爻依稀感受到对方从自己的后背贴了上来，张嘴轻咬他的肩膀手臂，还丝毫不知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地伸手去掀那本就没遮住太多部位的被单。

苏爻闭着眼睛微微皱起了眉，无力地嘟囔，邵卓一手撑在他脑袋旁，弓起身子弯下腰来亲吻他的脸颊和前额，苏爻紧闭眼睛，毫不犹豫地动了动身子把整张脸埋进被褥里，“别碰我啦……”他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邵卓撑起身子，“好好好。”

掀开一半窗帘，邵卓光着上身周身皆是舒爽愉悦，有阳光落在这人身躯，留下一片耀眼的光斑，照亮了那一块麦色肌肤。

打开门，登下楼梯，邵卓抓着头顶翘起来的一撮头发，浑身上下透着放松，可当这人前脚踏上一楼，后脚抬起眼帘看向客厅，顿时就神情一变，“妈?!”

正好拉开厨房滑门出来的安渂挽起一截袖子，稍长的尾发用一条皮筋慵懒地束起，颈后鲜少见到阳光的皮肤得以融入空气之中。

他今天穿着一件有些不太合身的白色衬衣，下身是对方向来悠闲舒适的宽松款长裤，邵卓仅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在目睹厨房内另一个人时断定他亲妈身上这件衣服是他岳母大人的。

操……为什么他妈穿上后会有一种男友衬衫的感觉……

邵卓站在楼道第一节台阶上陷入风中凌乱。

安渂气定神闲地抬起头，“现在才起床?”

邵卓还是木讷地望着他。

安渂:“……”

柏愈从厨房拿出一盘刚切好的馅儿端到客厅茶几桌上，安渂笑着看了对方一眼后坐进了沙发里，柏愈单手叉腰站直身将目光投向邵卓，而后鼻音一呵，眉毛一挑，仿佛学校恶霸一般:“我儿子呢?”

“……”邵卓立马像是被贴上符咒似的动弹不得，“我我我……在楼上!我现在去叫他?”

安渂一见邵卓这反应，在暗道这臭小子被柏愈训得狗血淋头的同时愈发佩服柏愈的威风，见自家儿子窘迫那样儿，安渂也忍不住故意挑刺儿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为什么爻爻妈不给你好脸色?”

邵卓难以置信地一瞪眼，天，有没有搞错，我昨天才帮岳母大人修车还充当了一回免费司机好吗!

凭我那波操作，就算不能拿下一百分，好歹也能六十分及格啊！

柏愈半靠进沙发，坐在安渂身旁，二郎腿一翘，伸手拿起一片饺子皮，一边轻快地往皮儿里塞着馅一边冷哼道:“原来我把孩子拉扯大就是为了等着他被人家欺负的。”

“??!”邵卓差点没抱头痛哭:“岳母!我冤枉啊！”

柏愈高冷无疑地背对着某人:“喔?为什么我昨晚凌晨驾车回来路过苏爻房间听到他在哭?”

“……”邵卓:“……”

“为什么他在哭而你好像还挺高兴的样子?”柏愈丝毫不打算给邵卓思索该如何答复的机会，继续道:“我知道苏爻老是容易哭，但他大半夜哭成这样似乎不太正常。”

邵卓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道:“……我，那个……岳母，我在和苏爻看电影呢……”

“是吗？”柏愈不急不慢地开口:“忘了跟你说啊，我家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

邵卓:“……我觉得隔音挺好的啊……”是挺好的啊！昨晚有人回来他都没能有所察觉好吗！！！！

“会不会是你看得太投入了没听到我们回来的动静?”柏愈语气平淡无奇，好似在拉家常。

被刻意压重了的投入两字搁邵卓耳朵里听来就跟快要被抓上断头台似的激起这人一身冷汗，邵卓头一回觉得当下情况非常不妙，真的非常不妙!!

他艰难地笑了两声，“可能真是……那电影很刺激……场景很美很诱人……”最重要的是，这‘电影’还有点R18!

柏愈:“喔，既然这么好看那不如推荐一下，让我和你妈也看一下?”

邵卓:“……”靠，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跳进黄河越洗越黑的错觉?

“你有没有发觉你的话有病句?”柏愈心平气和道:“既然这部电影这么刺激，为什么苏爻会看哭呢？以我的阅片量来看，还没有哪部动作片里添有的感情元素能让一个人感动到哭。”

当然，前提是此动作片非彼‘动作’片。

安渂忍俊不禁地憋出一声温柔的笑意，他为柏愈变相的质问点赞。

邵卓这人平日里蛮狠霸道惯了，长这么大还真没几个人能让他难堪，安渂就缺一个人能待自己教育一下邵卓那不讲道理的脾气。

邵卓这回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被这位似乎随时随刻能把自己大卸八块的岳母大人怼得哑口无言，甚至想要趴下五体投地。

等了几秒见人实在挤不出点声音，柏愈终于不再强人所难，断然道:“之前我警告你的事儿还记得吧？”

是不要让苏爻这么早怀孕的事儿吗？

邵卓立即点头，整个人呈狗腿太监状:“记得记得，怎么会忘呢，岳母大人的话我一字一句记得清清楚楚!”

柏愈:“是吗？我在军区医院待的最后一天下午进病房时跟你说了句什么你还记得吗？”

邵卓:“?!”卧槽!

岳母大人是狼人吧!

这么狠!!

“行了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光着个膀子像什么样。”安渂再也看不下去地开口赶人，“给爻爻泡杯牛奶再上去。”

邵卓对亲妈双手抱拳用眼神以表感谢，而后风似的烧水泡奶又风似的溜上了楼。

风风火火跑进房间，邵卓哐嘡一声关上门，心跳直逼一百八十迈!






183我不是你亲生的宝贝了!

　　邵卓对亲妈双手抱拳用眼神以表感谢，而后风似的烧水泡奶又风似的溜上了楼。

风风火火跑进房间，邵卓哐嘡一声关上门，心跳直逼一百八十迈!

苏爻被关门声吓得浑身一颤，狐疑地转过身来:“怎么了？”

“我.操!”邵卓压着声飙了一句脏话:“我妈居然来了!”

“啊？!”苏爻缓慢地撑起半边身子，不敢相信:“妈妈来了？!”

邵卓头疼地找衣服往身上套:“我刚从鬼门关回来，岳母听到我俩昨晚搞出来的动静了，我.草我好尬，我都快原地飞升了!”

“……”苏爻直接懵逼了。

什么叫我妈听到我俩那啥动静了？

妈妈听到我被邵卓强迫解决男人下半身问题的全过程了?!!!!

我!操!操!操!操!操!

苏爻一脸惨白，果断选择原地窒息。

“先把牛奶喝了吧。”邵卓拍拍苏爻的脸蛋儿:“别紧张，其实也没啥，我看岳母就是故意刁难我，他肯定不会这么对你说的……房子隔音挺好的，说实话，你们这是三隔式的墙封，站外面绝对听不清里面的动静。”

“……”苏爻接过牛奶，后知后觉道:“也是哈……”

这人刚说完就愣住了，也是啥啊也是，这是你自个家房子为啥自己不清楚????

这不大写的傻缺吗!

费劲吧啦地穿好衣服，在邵卓的帮助下艰难地洗脸刷牙，苏爻刚下到楼梯口，看到出现在客厅沙发内的两位长辈，在内心感叹妈咪真的来了的同时，就跟见了救星似的哭哭啼啼地朝柏愈扑了过去，“呜呜…妈妈……”

跟在后面的邵卓手足无措，“……”宝，你这样真的会加深我的罪恶感……

软萌的兔子一头扎进两位母亲中间，就跟小孩儿要吃奶似的把脸颊贴在了柏愈的胸口，两只手在呜咽声中缠住了自家亲妈妈的腰。

柏愈手上沾着面粉，被自家孩子抱住也只是皱着眉动了动大腿示意这人麻溜点走开，苏爻不依，一把抱住就变成大型树懒，说什么都不带放开的，“麻麻…想你……”

安渂偏头看了一眼这小孩儿，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还特意找了件领口高的遮遮掩掩，他回头看向站在楼道口没动静了的邵卓，无声警告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人家苏爻这么细嫩的身子骨经得起你这二缺这么折腾吗？

邵卓立马抬起手作势投降，心说我没怎么样啊，我很温柔的好吗！温柔得最后两次我都是用手解决的!

“你还知道想我。”柏愈自顾自地包着饺子，无视了自己怀里磨磨蹭蹭的小崽子，“没良心的东西。”

“呜呜……”苏爻小声哭唧唧，把脑袋往妈妈腿上一靠就不准备挪窝了。

“闪一边儿去。”柏愈一点不心疼人，却不知自己口嫌体直的个性早被这娃探得一清二楚。

苏爻摇了摇头，也不说别的，就是一个劲儿的叫着妈妈。

柏愈有些头疼地低头看了这人一眼，在发现自家娃娃眼睛肿得跟核桃似得肚子里那口火气就跟洒了汽油似的燃了起来，哪怕邵卓与这边隔着几米距离，却也在柏愈内心躁动那刻感受到空气中溢出来的浓烈的火药味儿。

柏愈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怀里这小破孩儿就是这位分尸高手少有的春天!

不敢预知后事如何的邵卓瞬间就怂了。

安渂轻咳一声，叫人道:“愣着干嘛，去把手洗了帮忙。”

“……”邵卓犹豫不决:“妈……”都这个时候了你干嘛还要我往岳母面前凑啊！这不是摆明了找死吗??

邵卓这才是真委屈。

安渂也不管这人乐不乐意，该偏的心一点不少，看待苏爻那眼神儿就跟糖心鸡蛋似的，可没把邵卓膈应死。

这人刚抬起脚鼓着劲儿往这边走，大门就被人敲响了，他半路折到门口，开门就见岳父英明神武地出现在门外。

这男人是真的帅，发丝修剪得极短，一身正派，深灰色的制服穿在这人身上简直就像镶了黄金的铠甲，偏偏五官还端正出色，接受过军队洗礼的男人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自信与骄傲，豁达之意带着爽快四溢，邵卓忙叫了一声:“岳父。”

“你在这里还习惯吗？”苏明坤一边询问一边进屋，一见沙发上的柏愈顿时整颗心思都飞了过去，鞋一踹就往那边儿窜，哪还有半点英明神武的样儿。

“挺好的，哪能不习惯……”邵卓故作镇定，关上门转过身，只见岳父早进沙发里坐着，哪还等着自己答复!

苏明坤伸手把苏爻从柏愈怀里揪了出来丢旁边去，而后看向安渂，两首却是忍耐不住地往自个老婆身上抱去:“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早，昨天是柏愈去接你的?”

安渂微微笑着:“是的，听柏愈说你出任务去了，风险挺大的。”
　　
　　“害，风险是挺大的，队伍里有俩新来的受伤了。”苏明坤自然而然地收敛好自己的信息素。

早在安渂到来之前柏愈就跟他交谈多次，询问过他的意见，也了解过他对邵家的看法。

苏明坤和少云赫虽同是军区上级军官，他却鲜少和指挥部有所过往，但这并不表示他没听说过有关邵家的消息，外界对这个统帅有什么看法，对对方的行为手段有什么看法，苏明坤听在耳内，消化在心里。

他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做好自己的事儿是本分，不过因为两家孩子的关系，他被迫与这个家庭有了新的一层关系，他不得不摄入。

他对邵云赫没多大好感，但对这个男人的家人却不一样，安渂的情况比较特殊，邵卓又是苏爻喜欢的人，对待这两位存在苏明坤自当特殊对待，何况柏愈似乎对安渂分外关注，至从军区医院回来后居然拜托他调查了所有有关安渂的个人信息，同时也让他查了安渂的家室状况。

苏明坤虽然吃醋，但并不会干扰柏愈的工作，他知道柏愈想干些什么，对于这两位omega来说柏愈的一些作为能让他们所有人取得利益上的双赢。




184你很漂亮。

　　苏明坤虽然吃醋，但并不会干扰柏愈的工作，他知道柏愈想干些什么，对于这两位omega来说柏愈的一些作为能让他们所有人取得利益上的双赢。

“你绝对想不到，昨天居然是邵云赫把他送出来。”柏愈专心致志的包着饺子，并没有被男人在自己后背上游走的手所影响。

苏明坤感到有趣地动了动眉眼，“你应该感到惊奇的是他居然舍得放安渂走。”

安渂的确觉得不可思议，“虽然很奇怪，但确实是这样的。”

中午，几人凑在一块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饺子，柏愈明天开始上班，这一天假期来之不易，他不想荒废，决定等下午送俩孩子去了车站后带安渂在附近走走看看，放松一下来到一个新环境的紧张。

他自己的那套洋房空间足够大，也有客房，他极力劝说安渂留在这里与他一起居住，但安渂还是想着该给他们留一些私人空间，况且他们现在的关系也没有达到亲昵得可以居住于同一屋檐下的程度。

单身公寓距离他上班的医院挺近，徒步走路大约十分钟左右就能抵达，自从嫁给苏明坤后，那套公寓一直空置至今。

他没想着把房子租出去，也没想要转卖，他不差这点钱，也不想其他人的气息注入这套属于他一个人的领域，这是他妈生前留给他的仅有的东西。

他会突然决定让安渂前往那儿居住，只是脑海中突发奇想的一个冲动，言语述说出唇齿外时，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因为这句不过头脑的想法而后悔。

他觉得安渂适合去那儿，那里清净安闲，不会被任何人打扰，那儿也需要有一个人的陪伴。

安渂温柔儒雅，会很适合那一片空间。

安渂欣然接受也并不是因为他没地方可去，邵家在军区能耐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不缺钱，甚至根本不把金钱放在眼里，只要安渂乐意，对方大可一个电话拨到邵云赫那儿让这人当日给自己找一套昂贵的新房。

但柏愈知道，安渂不想过多使用邵云赫名下的钱财，不论什么情况下。

他亲眼目睹安渂对待苏爻时流露而出的温柔，这个人的细心已经无需言语描述，这样一个极好的Omega，不该本婚姻限制出脚步。

何况安渂的博士学位，能为现如今的情景带来更多回报。

柏愈开始陷入深深思索之中，他想不通为什么邵云赫会把安渂这样的人圈养起来，对方难道不清楚以安渂的学识能为当时的他带来更多金钱无法换来的报答吗？

……

下午三点，苏明坤准时驾车把两个孩子送去了长途车站，当家里只剩两人，柏愈在安渂的帮助下快速地收拾完餐桌后翻出了一套理发设备。

安渂在围裙上擦干手上的水渍，抬头看向柏愈：“你要理发吗？”

“不是，给你理。”柏愈说着，对安渂招了招手。

安渂脸上带着清淡的笑容，他看着柏愈，总是忍不住不由自主地露出笑颜，“给我？”

柏愈挑起一侧眉毛，神态轻佻，他对安渂招手，待人过来后将人按到洗手台前，转身提来一张椅子。

“怎么突然想着给我理发？”安渂好奇地看向镜面，光洁的玻璃明亮地照映出两人的身影，让安渂清晰不已地看清柏愈洋溢着傲气的面庞。

柏愈在镜面中对上安渂的眼睛，“虽然你现在这样已经非常漂亮。”

但我知道以你的魅力任然能够更加美丽。

俊逸非凡的Omega抽出一把剪刀，手指撩起安渂颈后一截发丝，这个角度让他能够将安渂颈后腺体上的场景全数招揽入眼帘之中。

几十年过去了，依旧明显的牙印纵横在这一块娇嫩的肌肤之上，每每触目，都能深知这个人曾在被标记之时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安渂的头发长了，发丝无声地遮掩住这人生来美丽精致的面容，急不可待地想要遮蔽掉这人周身所有诱人之处。

因为长期生活在恐惧之中，安渂的身体开始自我防御，他的皮肤犯白，时常没有血色，这样一副病态若是放在其他Omega身上必当失去alpha的兴趣，但这个人是安渂，不论怎样，他都十足的美丽。

柏愈自己也说不准为什么自己觉得安渂与众不同，也许是当初军区医院门口的第一面太过深刻、也许是安渂不屈于alpha压迫的自我、也许是那双盛着体贴神色的眼帘，意浓而又雅淡。

“不管之后实验如何，我都希望你知道，药剂配置效果并不会立竿见影。”

随着一缕缕发丝轻盈落地，柏愈右手一侧随着带动剪刀的举动感受着安渂皮肤层传来的温度，他说：“我研制这么久药剂，目的是支撑苏爻完成他的心愿，让他不用局限在Omega身份中，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发觉性别这个东西并不会被抑制剂所改善，那些扎根在心底的性别差异让苏爻在面对alpha时依旧直不起腰，连与对方对视都忍不住闪躲。”

“他很庆幸自己有你这样的母亲。”安渂声音很轻。

如果所有Omega都能有着柏愈和苏明坤这样的父母，那也不存在那么多被折磨致死的案例。

柏愈的要强与手段体现在很多内容上，苏爻能完整不缺地成长到十九岁才被标记已经表明了这位母亲的本事。

“现在苏爻找到了自己的alpha，我突然意识到我研发药剂的想法并没停止。”柏愈的目光深深地落在安渂发梢，“我不希望有任何不相关的人插手我的实验。”

安渂从镜面中看向柏愈的身躯，无声地张了张唇，他似乎敏感地察觉到了些什么：“柏愈，我知道你的初衷，也相信你的行为动机，不论你想要做什么，过程是怎样，我相信结局一定是好的。”

柏愈张口：“你信任我？”

没有任何踌躇，也没有任何在心底作祟的私心，安渂诚恳道：“是的，无条件的信任着你。”




185搞外遇吗？

　　柏愈张口：“你信任我？”

没有任何踌躇，也没有任何在心底作祟的私心，安渂诚恳道：“是的，无条件的信任着你。”

柏愈嘴角微弯，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发了狠精光，似乎非常满意安渂的答复：“只要这个项目能持续下去，我能挽救更多人的性命。”

安渂几乎能从柏愈周身强大的光芒与高傲得知这人究竟有着怎样举足轻重的能力，对方心高，气也傲，他的所有举动都带着足够的底气，他具有不菲的影响力，这让他成为alpha聚集的部门内出类拔萃的先锋者。

不论是暴力的行为，还是名列前茅的头脑，都一一证实着柏愈异于一众Omega的非同小可。

“你会帮我的吧？”男人的手轻轻地落在了安渂的肩膀上，轻易感受到对方那仿佛一时间表层竖起的汗毛。

他的目光似乎瞬间变得漆黑而狠辣。

唯独在面对这件事儿时，他杀气腾腾————

安渂鸡皮疙瘩瞬间炸了一身，整个人僵直了坐在椅子中。

骤变的气氛让他呼吸发滞，“不会死人吧？”

“不会，如果所有事情都按照我的安排在行径，就不会有人出事。”他已经竭尽所能地试图将所有事情处理得头头是道，他不会容许有任何旁人插手捣毁。

安渂欲言又止。

柏愈笑着靠下来，半贴在安渂耳侧，面对镜面台抬起脸颊，微眯的瞳孔有着犀利流淌，“如果邵云赫因为你的到来干扰我，我会做出些什么可真说不定。”

湿热的气流扑洒在安渂侧脸，敏感的耳垂因热度而冒出一片薄薄的粉，柏愈拿着剪刀的右手抓着安渂的肩膀，下颚抵在安渂肩窝中，视线直直地投放至镜面之中，与其安渂瞬间变得惶恐不安的目光相对。

“邵云赫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我，这种事儿你肯定不知道吧？”他轻嘲道：“是啊，肯定的，他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事告诉你。”

安渂愕然：“他……调查你？”这太荒诞了！但只要是邵云赫，似乎一切皆有可能。

“是。”柏愈嗤之以鼻道：“虽然我早料到这人会收集资料，去调查任何与苏明坤有关的相关联的项目和内容，但我没想到他居然一并调查了我，为什么呢？或许是因为他的Omega对我表现出来的另一面惹人嫉妒？或许是因为对方过分信任我？我没想到邵云赫下手这么快，跟我有关系的一个私人救助站随时有可能泄露出去了。”

“救助站？”

“里面有二十来个刚出生就被遗弃了的Omega孩子。”

“什么？！”安渂大惊。

“为什么我会知道他在调查我？因为前不久救助站管理人告诉我近期有军方的人找上门询问一些杂七杂八的内容，而这些内容都与我有关。这些人的出现让救助站内所有人人心惶惶，我根本不敢去想如果站内有孩子因为这些人的到来突发发qing期该作何处理。”

柏愈冷笑一声:“你知道这种事泄露出去会引发多大的后果吗，所有孩子被政府带走，救助站里的负责人进监狱，任何与这所救助站有关系的人都会受到政府压迫，天知道那些孩子会迎来怎样的结局。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帮你吗？不是可怜你，也不仅仅是因为现目前我们两家的关系，而是我想你加入我们，懂吗?只要救助站有你的涉入，就算邵云赫知道了，他也会因为有你在而隐瞒事实。”

安渂大吃一惊，“等等……二十几个Omega孩子？”

“是的。”柏愈半蹲在椅子旁收拾一地落发，不再对安渂施加压力。“从你决定来我这里起，你已经变成了我的筹码。”

安渂目瞪口呆，却在反应过来后赶忙开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柏愈抬眼看向他，有些出乎意料：“你这反应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你不怕吗？”

安渂摇头，满脸的义无反顾：“救助站里缺老师吗？文科老师，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我似乎并没忘该怎么育人……救助站里的孩子们多大了？我大概得花一些时间制定不同的教育方式。”

柏愈神色带着观察，在安渂面庞荡漾片刻这才开口：“你认真的？”

安渂笑逐颜开，满脸都是悦色：“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跟Omega待在一起不会引发我的应激反应！你说突然有陌生人的加入，他们会不会害怕？我什么时候可以和你一起去？”

一连串抑制不住的疑问携带着期待呼啸而出，安渂豁达不已，他没想到柏愈工作如此繁忙居然还会在外参与这种几乎是以后半辈子事业与自由搏斗的活动。

要知道私藏未收录身份证明的Omega如果真要判刑可是非常严重的！

没有什么所谓的筹码不筹码的，他知道柏愈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对方是一位值得所有人佩服的母亲，也是一位强大的勇士！

柏愈停下了手上的举动，觉得眼下这一幕有些玄乎其神。

“他知道吗？苏明坤。”安渂问着，“苏爻呢？”

柏愈摇头。

安渂拍了拍胸口后心花怒放地说：“那就好那就好。柏愈，什么时候能去？我突然加入会不会太仓促了？”

柏愈看着安渂，半晌才在安渂慢慢地对他笑弯了眼睛后伸手抓住这人手臂，几乎无法忍耐地在内心催促下昂起下颚，在这人前额上重重一吻！

“操，我该早些告诉你的。”柏愈丢了剪刀，两手捧着安渂的连使劲儿亲了两口：“妈的，我为什么要瞒你那么久！”

安渂情绪沸腾，得到激励抬手轻轻抱住了柏愈的后背，柏愈用力地抱了一把安渂，直直把人从椅子里抱了起来！

安渂急促地叫了一声，激动的柏愈把安渂框怀里使劲儿折腾了一番这才一拍脑门放开了手：“你的身体面对Omega似乎真的挺淡然。”







186我想和你一起睡。

　　安渂急促地叫了一声，激动的柏愈把安渂框怀里使劲儿折腾了一番这才一拍脑门放开了手：“你的身体面对Omega似乎真的挺淡然。”

“对，哪怕邵卓是我亲生儿子，但在家里外放信息素都会影响我，Omega就不会。”安渂笑眯眯地说着。

柏愈凑上去，在与安渂鼻尖对鼻尖只有半公分距离时停住，“我这样你会感到不舒服吗？”

这番暧昧的距离让安渂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彷徨地看着柏愈近在咫尺的五官，蓦然红了脸颊。

“什么啊，你难道喜欢Omega不成？”柏愈笑着抬手撩了撩他的额前发。

安渂红着脸解释道：“不…不是！是你太英俊了……”

“是这样吗？”柏愈坏水四溢地笑了一声，忽然说：“搞外遇吗？”

“？！”安渂被吓得往后一退。

柏愈哈哈大笑，“开玩笑的啊，你真可爱。”

安渂臊着脸皮，被这人如此调侃也只是憋屈地硬着嗓子小声抵赖：“哪有你这样的Omega……”

柏愈耸肩装作无赖，“说实话，苏明坤没追我之前我交过Omega小男友。”

安渂：“？？？！”

我……我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

之后几天时间，邵卓都表现得特别收敛，先不说主动要求分床睡了，白天上课也没刻意跟苏爻腻歪在一起。

苏爻心心念着周日被老爸送往车站那一路上邵卓遭受的苦难，他爹眼睛太尖了，在发现他额头上肿起来的包时就跟知晓了案发全过程似的开始给邵卓灌输一堆乱七八糟的自己年轻时追求他妈的过程和经历，话中夹杂无数警告与威胁。

苏爻好几次想开口转移话题，都被对方严厉地出声抑制住嘴巴。

他爸很少板出这般严肃的神色，似乎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自己跟邵卓之间还有太远的差距，那些早就有必要宣告而出的要求终于在目睹苏爻身上旧伤未消新伤又来时得以出口。

邵卓脾气不好所有人都知道，但在苏爻意料之外的是邵卓面对自己家人施加的压力与烦闷无趣的教育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反感与厌烦。

对方面对这件事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坚毅不拔，苏爻从对方身上看出了这人面对自己时的专注与认真，能让这样一个暴躁惯了的人愿意接纳持续了一两个小时的劈头盖脸的教导，足以看出对方的态度有多专一。

周四周五邵卓得请假赶往何绉那儿，这场婚礼绉策划了好几个月，之前大测试若不是邵卓执意要求这人回来，苏爻也不会见着这人的影子。

邵卓口头上推辞着充当伴郎的请求，却还是犟不过兄弟拜托，决定周四和同样要当伴郎的戚程一起过去挑身像样点的西服。

周三夜晚关灯后，原本睡在自己床上的苏爻翻来覆去睡不着，对面的邵卓似乎被他传染似的时不时翻个身，手机屏一会儿亮一会儿熄，有手指轻按字母键发出的响动。

虽然轻到细不可闻，但放在这个连彼此呼吸声都能听清的静匿坏境，一切都显地过分显著。

终于，就在苏爻再度翻身面朝另一头的邵卓的后背时，对方忽然一把掀开被褥坐了起来，伸手从一旁的床架上取过矿泉水。

青年昂起脖子大口大口地往肚子里灌着冰凉无味儿的液体，而后瓶盖一拧丢回原位。

苏爻整个人缩在被褥里就露出半个脑袋眼巴巴地望着邵卓。

凭邵卓那洞察力，能不知道这人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吗，他感到有些头疼地看向苏爻，躲在被子下的苏爻眼睛亮了亮，哪怕屋内没开灯，窗外透进来的少许月色也足够他们看清彼此。

“明天什么时候走？”四目相对，苏爻情不自禁询问出声。

“上午醒了就走吧，我已经请好假了。”邵卓犹豫了一下，“你要不要提前跟岳父岳母们说一下？去江邻城待几天。”

“江邻城？那已经是大海沿岸地区了，何绉住这么远？”苏爻微微支起半边身体。

“那算是他老家吧，军区也有套房子。”邵卓说：“国假七天，你如果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附近玩玩，何绉婚后安排了蜜月，他让我带上你一块去玩几天?之前没跟你说。”

苏爻眨了一下眼睛，忽然问：“是不是我爸语气重了你不舒服了？”

“没有，岳父说得都很对。”邵卓认认真真道：“我确定挺不成熟。”

“那要怎样才算成熟？三十岁，四十岁？头发花白了才是吗？”苏爻直直地望着他，“我想如果我嫁给比我大太多的人，我爸妈会发疯吧。”

邵卓沉默地在昏暗中看着苏爻的脸颊，而后道：“把你拉去一起参加大测试这件事的确是我意气用事，你之前那么怕我，我就想在你面前秀上一回，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苏爻温和地笑了两声，单手撑着脸颊靠在床头，隔着两张床内两米多的距离望着对面的青年，“我就不知道了，你为什么喜欢我？”

“这个问题……你突然把我问到了。”邵卓抬手有些窘迫地抓了一下后脑勺。

“有这么难回答吗？”苏爻歪头：“难道你单纯是喜欢我的脸？”

“不不。”邵卓的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少许红色，“声音，气质，很多方面，你的出现让我觉得你和我身边那些人相差甚远，跟你一比他们显地太混蛋了。”

苏爻忍不住笑了，胆子一下子跟着大了起来：“你呢，对比一下你自己。”

邵卓毫不犹豫地说：“我也是个混蛋。”

苏爻唇上抿着漂亮的笑容，得到这句回答后隔了好几秒才在对方感到有些无措时开口道：“我想和你一起睡。”

邵卓愣了一下，随即掀开了被子，“快来。”

苏爻立马从床上爬起来，两条大白腿让身上那条小短裤一衬看起来是愈发笔直修长。

　　他噗哧噗哧地下床又噗哧噗哧地爬上了邵卓的床，邵卓抓住这人的手腕，把人拖进了怀里。





187谁叫你找不着对象(花花加更)

　　他噗哧噗哧地下床又噗哧噗哧地爬上了邵卓的床，邵卓抓住这人的手腕，把人拖进了怀里。

苏爻直接趴在了这人胸膛上，“你会来接我吗？周六。”

“会，那边过来大概三个小时车程，七点要去新娘家接亲，我得很早就来。”邵卓一手揽着苏爻的腰，苏爻想了一下后说：“不行，太早了，你都不能休息，我还是自己来吧，你到时候把地址给我。”

邵卓转身，把苏爻放进床铺内侧，“我说来接你就来接你了。”

“唔，我要不要送点什么？”苏爻磨磨蹭蹭地挤进邵卓臂弯里。

“送什么送，一家送一份礼，你是我的Omega，你的礼我代送了。”邵卓说完，低头亲了一口苏爻的眉心，苏爻轻轻闭上眼睛靠睡下去，“好嘛。”

“睡吧。”青年温柔地拍了拍怀里这人的后背。

苏爻把脸颊贴在对方胸膛，“呼呼。”

周四上午没课，苏爻睡醒就见邵卓站在床下穿戴整齐，“我要走了，不许和班上那些alpha走得太近。有什么事及时跟我说，知道吗？”

青年靠到床边，优异的身高让他无需踮脚就能够上足足有一米七几高的床架，与趴在被褥中睡相诱人的苏爻保持平视。

苏爻每回睡醒双眼皮都特别明显，眼睛不肿后看起来就是薄薄的小内双，跟他秀气小巧的五官合并在一块格外的清艳，这么一看邵卓就舍不得走了。

至大测试回来都快俩月了，这段时间他和苏爻可以说是整日整夜黏糊在一块儿，先不说感情如胶似漆，就单凭苏爻的表现都能深知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形象一直有在发生极大的改变，邵卓为此感到来之不易。

苏爻还想睡，听到他的声音也只是闭着眼睛慢吞吞地点了一下脑袋。

邵卓伸出手落在这人头顶，糟蹋了一通柔软的短毛，把人家发丝揉得一团糟这才在稍微理了两下后凑来用力地亲了一下苏爻的鼻尖，“真的走了啊。”

苏爻动了一下肩膀，依旧闭着眼睛奶声奶气道：“知道了啦，又不是一辈子见不到。”

邵卓说：“周五晚上早点睡，周六很早就得起床，你要是起不来我就周五晚上过来接你，我们在那边酒店住。”

苏爻鼻音轻轻应着：“都听你的啦。”

“宝贝真乖。”一手搓了一把自个媳妇儿的脸蛋子，邵卓站在床边目不斜视地端倪了这人好几秒这才在门外传来戚程的催促声时转身走人，并在拉开寝室门那刻收敛好满脸心动，以一副被干扰了好事儿的烦躁出现在戚程的视线范围内。

“开车去还是坐车？何绉那边也太他妈远了，过去一趟真麻烦。”戚程刚见着人就开始抱怨：“要不是咱感情深关系说得过去，我真想一屁股把这人揣黄河里去。”

“你把人新郎官淹死了，这不等着嫚仪拿炮轰你吗？”邵卓皱着眉顺着楼道往楼下走，“去一趟附近停车场，我的车停在那。”

“我操，还停在那呢？这该落灰一个学期了吧？”戚程追了上去。

“嗯，对了，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一下。”邵卓说：“我跟苏爻去了后在那边玩几天。”

“？？”戚程操了一声：“你玩你的跟我说这干啥？”

“何驺和嫚仪会跟我们一块。”邵卓不紧不慢地说：“so？”

“so？所以……”戚程脑子一遛弯，反应过来顿时暴跳如雷：“我操！你们俩夫妻都跑了我跟谁玩啊！”

某无赖摊手表示：“谁叫你找不到对象。”

“？！”戚程怒了：“你怎么这么厚颜无耻！！！”

操啊，这种人究竟是怎么找着苏爻那么可爱的小恋人？！

凭借那一身撒泼放刁的恶习还是裤裆下那比脑子大的玩意儿？？！

反正不管是啥，戚程心态崩了就对了！
　　
　　……
　　
　　“刷！”沉重的窗帘被人拽开，温暖的晨光顿时扑洒而下，照亮了空气中细小的灰层粒子，让它们看来如同坠落人间的星辰一般耀眼璀璨。

光线的流淌让安渂得以看清室内所有光景，那一瞬间，他因这里充裕的文学气息而惊叹。

高高挂起的古典大钟、深棕色的人造鹿茸地毯、古罗马式繁锦墙幕、悬挂在墙头上的油画……干花束入形状特别的花瓶之中，传递来独特的干枯的草木香薰气息，这里的格式让安渂有种走进几百年前的老油画之中的错觉。

他虚惊不已地环顾着室内的一切，这里空间并不算特别大，但胜在价值不菲的装修让这片地域有种希腊皇室贵族的丰富多彩。

柏愈推开了窗台前的落地玻璃门，走到那快栽满各式花种的阳台，这里地形高，放眼望去小半城市景色一扫无余，这是这座城市中修建得最高最为辽阔的唯一一栋居民楼，一共一百三十八层。

柏愈这套房是顶楼，楼顶还带有一个全景花园，一层楼有三套房，不过因为这里的地势原因，能住进来的人不算多，尤其是较高的楼层，因站得高望得远等其他原因定下的价位令大多有钱家庭望而退返，更何况是顶楼。

中午时分，城市内喧闹拥华，一派燥热，柏愈抽空带人过来，准备借着中午休息时间跟安渂一块整理整理这套至他结婚后鲜少来望的房屋。

他几天前交给安渂的那支药剂用得差不多了，如果再不研发新的药物，安渂就没办法再跟他一块东奔西走了。

“这里离医院这么近，你为什么还要住在那边？”安渂疑惑，柏愈从阳台转过身，“还没结婚我就怀孕了，苏明坤以照顾我为由把我弄去那边和他一块住。”

安渂似乎对这个答复感到不可思议，就他看来柏愈这般强大的Omega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怀孕的人，可人不能貌相，柏愈非但有了自己的孩子，还足够成为所有Omega的榜样。
　　
　　柏愈拍了拍手，“来，我们收拾一下东西吧，这里没多大，但该有的房间都有，一个主卧一个副卧，主卧是我爸妈睡的，他们离世后我就没再开过那扇门，你就睡副卧吧。”





188你居然怀孕了??

　　“来，我们收拾一下东西吧，这里没多大，但该有的房间都有，一个主卧一个副卧，主卧是我爸妈睡的，他们离世后我就没再开过那扇门，你就睡副卧吧。”

他开了其中一扇门，走进了黑漆漆的房间内，熟练地找到窗口位置拉开了窗帘，“这里每个月会有工人定期过来清理一下灰尘，脏倒是不脏，你看看缺什么东西可以跟我说我给你弄来。”

“不缺不缺，你这……感觉什么东西都有。”安渂跟了进来，柏愈打开大床一侧的衣柜，里面有着很多用干净的纯白色布料包裹起来的东西。

柏愈一一扯开布料，露出了很多整整齐齐挂在一起的衣物和整洁的床单被套，大床上就一个柔软的床单，其他东西全都拆了洗干净收拾在柜子里，“这里有网，电视能用，一台旧电脑放几十年了我不知道现在坏了没。医院那里有台我不常用的笔记本，你如果需要用到的话我改头给你拿来。”

这人真不愧是大型部门的负责人，想法快，动作更快，脑子里想好要做的事情后二话不说开始动手，从柜子里抽出料子，丢到床上，安渂脱掉了身上那层为了应付其他人而裹在身上的薄外套，轻手轻脚地帮忙，“我其实能用到的东西很少，不太喜欢电子产品。”

柏愈牵起被套两角，待安渂将被褥塞进去后两人心有灵犀地一起牵开，上下一抖，迅速地将被子撑起。

“你要是想看什么书我可以去给你找找，这里没有书房，我爸妈之前留下的很多书都当遗物一块下葬了。”柏愈神色淡然地说着，好像并不觉得谈论起爹娘的离去有任何不妥当，或者说，他早已习惯身旁没有父母的存在。

“你……”安渂停顿一拍，“你和家里人关系不太好？”柏愈抬手一掀，将被单铺好后解开脖子下的两枚衬衣纽扣，随性之意四溢散开，“是的，从小到大关系就不太好。”

“啊…抱歉……”

“没关系，抱歉什么抱歉，事情过去这么久了。”

柏愈转身挽起窗帘说：“我挺满足现在的生活，工作繁忙但是顺利，苏明坤对我也很好，孩子长这么大了，也有自己的alpha了，我也不用过多对他的私人问题担忧，何况我自己都这么大了，有没有爸妈也无所谓了，该走的人我到底留不住。”

阳光下柏愈的背影带上了一层耀眼的光影，安渂眯起眼眸看着对方，只觉得对方的面庞与五官融入了无尽的光芒中，他看不清，也看不透。

“说实话我这几天一直觉得挺奇怪的，为什么邵云赫会这么轻易放你走。”柏愈毫不扭捏地说，“他的恶劣程度让我至之前在女神峰景区大门外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莫名反感。”

“我也不知道……”安渂脑海内慢慢思索，却在想到什么时被柏愈的一句“良心发现”给打断，安渂跟着笑了一下，决定不再多想，“可能真是。”

柏愈靠近过来揽了揽他的肩膀：“来我带你看一下房间。”

厨房浴室卫生间，包括楼顶的花园，这里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安渂在柏愈的陪伴下找出清洁用具简单地擦拭了一遍家里的家具，把该洗的东西丢洗衣机里，不适合机洗的东西就丢水槽里泡着等着之后手洗。

阳台栽种的花草修剪得极好，因为工人一个月才来一次担心植物缺水枯萎所以花盆旁还吊着一个个营养袋，照顾得还算细致。

房间门大开，窗口大开，几个房间空气流通透气性十足，“衣柜里还有很多我之前留下的衣物，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穿。”提着一桶刚洗出来的沙发套子，柏愈推开了上到顶楼花园的那扇木门。

安渂笑意盎然地跟在他身后，“你今晚要回去的吧？”

“是啊，大概，你有什么想做的吗？”柏愈回身对着这人伸出右手来。

安渂笑意一深，情不自禁抬起了手，落在对方手心之中，“想给你做顿晚餐。”

“是吗？”柏愈轻微用劲，将这人带出楼道，忽然刮来的清风让安渂眯起了眼睛，再度睁开眼睛时，落目于瞳孔之中的鲜艳无比的月季花争先恐后地汇集在一众嫩绿之中，紧紧拥簇着的花卉尽情绽放，繁花似锦，艳丽绝佳，花香随着空气流动，无声地汇入呼吸道之中。

目光所能触及到的地方被各式各样的花朵所霸占，凡是在夏秋季迎来花期的花朵，皆在这块价值不菲的能得到丰富阳光沐浴的地盘上绽放出最无可替代的美丽。

安渂惊讶地微张嘴巴，柏愈笑着回头看他，“喜欢这里吗？”

安渂急切地点了点头，“喜欢！”

柏愈满意地笑了一声，带着他走进花丛众隐秘的道路，一侧的蔷薇花长期没能修枝大势生长，藤曼密集地缠绕上了晾衣服的钢丝线。

柏愈在停下脚步后取出帕子擦拭了一下丝线上积蓄起来的灰层，而后将布料一一挂上去。

安渂左右环顾，眼花缭乱，喜爱之色几乎无需言语表达。

“我想今晚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等到部门内员工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会拜托医院内的护士帮您做一个全面型的检验。”柏愈说。

安渂面色红润：“会抽血吗？”

柏愈哑然失笑：“肯定会的，博士先生，血检是不论如何都得做的，有些项目孕妇和带有精神疾病的患者是不能做的，我需要保证你的身体状况再为你制定之后的药物治疗。”

“孕妇不能做……？”安渂顿住，一时间如鲠在喉。

若非柏愈突然提起，他几乎快要因为这几日与柏愈的相处忘却了自己肚子里正孕育着的小家伙。

柏愈目睹他的反应，在意识到些什么时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操，不会这么巧吧？你怀孕了？”

安渂忧心忡忡地低下了头，从唇缝中艰难地憋出一句：“三个月了……”




189是你的小情人吗？(花花加更)

　　安渂忧心忡忡地低下了头，从唇缝中艰难地憋出一句：“三个月了……”

“你居然怀孕了？！”柏愈目瞪口呆。

安渂惶恐地揪住了衣服下摆：“嗯……”

“。。。。”柏愈眉心一紧，晾衣服的动作慢了下来：“你怀孕了为什么邵云赫还会放你出来？”

“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怀孕了，之前那次发qing期过后，我跟他闹了矛盾，他之后两个月几乎没怎么回过家……”安渂焦虑地按住了额头。

“这个孩子你想要吗？”柏愈压着眉宇说：“给那样的男人生下孩子。”

“不知道…我不知道……”安渂坐立不安道：“那意思是，后续很多治疗都不能做了吗？”

柏愈说了一句脏话，“其实对调制之后的药物影响不大……”

安渂目光如炙：“那……”

“我会尽可能地帮助你，只是……你怀孕了怎么去辅导其他孩子？”柏愈没想到安渂此行到来居然会送他一个重磅炸弹。

他千算万算都没料到途中会出现这种事儿，他做好了准备迎接自己怀孕的消息，他想就算自己怀孕，也有安渂做他的左右手帮忙处理那群Omega孩子的事儿。

但现如今看来如果自己之后也怀孕了，面对两人都怀有身孕的状况，再想大势走动可能就过分麻烦了。

何况安渂肚子里那位出其不意的小祖宗已经三个月大，第五个月起安渂的肚子就会愈发明显，非常不适合长时间赶路，甚至处理工作都会变得乏力。

“这个应该没事。”安渂硬着头皮说：“我之前在校考博士证明时就有一位教导主任怀着身孕育人，肚子很大了，但依旧不减威风。”

“那我猜这人应该是个beta。”柏愈说。

“是的。”安渂点头。

柏愈有些头痛地说：“我担心你身体吃不消知道吗？”

安渂:“对不起……”

“听着，我不会干涉你想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思想，不过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一定要尽快告诉我，好吗？”柏愈站在安渂面前，一手轻轻地捏了捏安渂的肩膀。

安渂心里百感交集，注视着柏愈充斥着无尽专注的眼帘，他几乎想都没想就重重地点了头。

……

夜晚九点过，行走在医院内的病人了了无几，这是市内唯一一所代表着绝对权威的三甲医院，医用大楼共十二层，地下还有三楼，地下负三楼是停车场，负二楼是停尸间，负一楼是法医们平时解剖尸体用的化学间。

柏愈的办公室在八楼一个很好的位置，与内科部门共处一楼。

夜晚，安渂刚在柏愈的带领下抵达八楼，见到了对方所说的会帮他做检查的内科医生，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温柔的beta女医生。

“你好你好。”刚一见面，那位医生已是迫不及待地迎上来握了握安渂的手。

“你好。”安渂与她轻轻握了一下手。

“你的情况柏部长提前跟我说了一下，嗯，怎么说呢，有点特殊。”她将他带到办公桌前坐下，转身给他接了一杯热水，“你先坐一下，我给你调整一下等会检查需要用到的设备。”

将水杯放置在桌面，她拉开一旁一面严严实实的帘布，进到另一个空间。

安渂道了一声谢后有些不安地看向半靠在门沿旁的柏愈，柏愈对他扬了扬眉头，“怎么了?”

“没事。”安渂勉强笑了一下。

柏愈叹了一口气后走了过来，站在他身后给他捏了捏因紧张而崩紧了的肩膀，“看你慌成啥样了，我在旁边你还怕?”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生下邵卓后就一直很怕医院这种地方，尤其担心医疗检查……”安渂声音很轻地说着。

“临产的时候出血很严重吧？”柏愈问。

安渂在内心感叹柏愈明察秋毫的同时点了点头。

“别怕。”柏愈伸手轻轻揪了一下他的脸，“等你把项目做完，我带你去我办公室，给你看一下那些孩子的资料。”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刻意放低了音线。

安渂面色微红，点头应好。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柏愈这么温柔的人呢……

很快，女医生掀开帘子回来，笑道:“我先给你抽一点血，我这里血检做完后会把你的血交给柏部长，后续有什么治疗都交给他负责。别看我们柏部长是法医部门的成员，可他会的东西不比我少呢。”

看着她拿来的抽血管和未开封的针头，安渂的喉咙动了动，柏愈随性地一手撑在桌面前，身子歪靠着，有柏愈在身边，安渂感觉好受多了，他撩起一截衣袖，露出雪白的一片皮肤。

女医生一边给他绑隔血带一边看向柏愈，脸颊带着绯红，“柏部长啊，怎么之前没听说你认识这样的朋友呢？”

柏愈对她勾了勾嘴角，“是我的亲家。”

女医生惊讶地在身前两位男性脸上反复看了个来回后忽然邪乎乎地挤眉弄眼道:“你不说我还以为是您的小情人呢!啊哈哈哈千万别介意啊，我都准备好下回苏队长来医院找你时给他通风报信了呢!”

柏愈作势拿起来办公桌上的花瓶，女医生立马往后一躲，“嘿嘿嘿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

柏愈无奈地看向安渂:“她这人就喜欢开玩笑。”

“是是是，我最喜欢开玩笑了。”她贼眉鼠眼地凑回来，带上医用手套，准备开始抽血化验。

安渂平和地笑了笑，“没关系。”

“你脾气真好。”她装作心动地对安渂抛了个媚眼，而后在安渂防不胜防的错愕表情中将针头推入皮肤层中。

安渂因疼痛轻微皱了一下眉，她昂起头对他笑出一排白牙，“有点疼你稍微忍忍，很快就好。”说完，她立马抽出了针管，里头已经有着一根手指节那么多的血液，足够支撑之后一系列检查。

柏愈从包里摸出一张止血贴，带有桃子花纹的那种，她眼前一亮，立马抓过，给安渂贴了上去。




190某大型alpha吃醋现场

　　柏愈从包里摸出一张止血贴，带有桃子花纹的那种，她眼前一亮，立马抓过，给安渂贴了上去。

“好啦，我们开始吧！”她收好装了血液的针管，放入冷冻器之中，“血检报告等会我弄完会把资料交给柏部长。”

“全身检查要去隔壁房间。”她高高兴兴地拐着安渂往隔壁走，柏愈跟在后面，用眼神示意她消停一点，她嘿嘿笑着，就在即将跟着进检查室时，柏愈的手机响了。

安渂回头看他一眼，柏愈摸出手机说:“你去吧，我就在门口，接完电话过来。”

安渂点头。

接通苏明坤打来电话，柏愈几乎已经知道这人会在电话里说些什么。

“喂?”

“老婆。”刚下班抵达家门的苏明坤没在家里见着人，肚子里正憋着委屈呢，“你人呢？不是说今晚会在家吗？”

“喔，我迟点回来。”柏愈淡淡地说着，“冰箱里还有菜，你自己随便弄点吃，不想弄就叫外卖。”

苏明坤隔了几秒才问:“十一点之前能回来吗？”

柏愈:“大概。”

“合计你现在心思都在安渂身上了。”苏明坤说:“你能不能多花点时间陪陪我。”

“行啊，今晚做吗？”柏愈突然说。

“……”苏明坤吞咽了一声，不假思索道:“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这人真的过分好哄，只要给点甜头就高兴得不得了，柏愈微微郁闷，自己这几天心思的确都在安渂身上，都没怎么关心自己的alpha，不过安渂的情况的确特殊，他一个人远走自己的alpha身旁，身上带着随时随刻进能发作的应激反应，自己根本没法不去过多关注，何况安渂现在还怀着身孕。

不论怎么看，他都应该给出足够的照顾与体贴。

……但再怎么忙，他也应当挂念着自己的alpha才对。

陪安渂做了一个全面型的检查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做到最后还在某女内科医生的要求下做了一个产检，安渂容易疲乏，时间跨越晚十点时眼皮都在打架，刚从检查室出来，柏愈立马带着人去自己的办公室。

时间不早，他并不打算多耽搁，甚至不准备等人在这儿把资料看完再走，何况安渂现在这状态好像不太适合看资料。

“刚才照的那什么光，做完后头好晕。”安渂一手撑着头，坐进了柏愈办公桌后的旋转椅里，柏愈的私人办公室挺大，各式各样的文件摆满整整一面书架墙。

“那个做完的确会头晕，激光能穿透你的骨头，不难受才怪了。你照的所有片子明天都会交到我手上，我看完后会跟你说明一下。”柏愈翻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办公桌下那扇唯一上了锁的抽屉，从中取出一包厚厚的用羊皮袋包裹起来的文件夹，“我先送你回去吧，文件你带回去明天看。”

安渂扫了文件夹一眼，随即点了点头，“你还没吃饭。”

“你不用管我，照顾好你自己就行。”柏愈说着，从办公室后的休息室内取出一件较厚的大衣丢进安渂怀里，“穿上吧，夜晚温度骤降，你穿这么薄会感冒。”

安渂抱着衣服抬头一看柏愈上身仅有的一件薄衬衣，再看看自己身上的长袖加外套，心道这就是差别吗？

把人送到楼下，在附近便利店买了一些熟食，柏愈耐心十足地把安渂送进了屋子留下食物这才准备离开。

“这里的地址你准备告诉少云赫吗？”在准备关上大门时，柏愈站在门外突发奇想地询问着。

“我有东西想让他寄来……”安渂说。

柏愈嗯了一声后说:“如果他跑来骚扰你，或者让其他人来骚扰你，我可以让这栋楼里的警卫多来顶楼巡逻。”

安渂忍不住笑了出来，“业主至上?”

“他们的服务必须得得起这个房的价钱。”柏愈摊手一笑，随后对他挥了挥手，“晚安。”

“你也是。”腼腆地笑着，安渂对他抬起了右手。

……

没有给苏明坤发消息，柏愈刚驾车进到门口，就见男人风风火火打开了房子大门，浑身上下就穿着一条短裤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十一点半了!”男人不愉不快地强调。

“我没注意看时间。”柏愈把车停好，拉开了车门，“吃完饭了吗。”

“刚做好，等你回来一块吃。”男人在他走近后伸出手来揽住他的脖子，将人拉近后顶了上去，张开嘴泄愤似的咬住柏愈的下唇，柏愈推了他一下，困难地说出一句:“进去。”

苏明坤一脚踹开半边门缝，一手缠着柏愈的腰进到房屋之内，转身就把人按在墙壁上。

男人一手抓在柏愈颈后，逼着人张开嘴，带着浓烈酒精味儿的舌头灵敏地钻.入，深切地舔.啃着柏愈因一天没喝水而微微干裂的嘴角。

柏愈抬手去扯男人身上那条当睡裤穿的运动短裤，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轻而易举拧转回来，在柏愈感受轻微疼痛的同时猛地把人转了个面儿!柏愈一下子正面贴墙，被身后的男人一手抓着腰抬起腰身!

“操!还没吃饭呢!”柏愈想翻身，却被这人一手摁住背窝，苏明坤一声不吭地贴上来啃他脖子后的标记，深深嗅着他身上的风尘气息，“我不舒服。”

“你哪不舒服了?”柏愈侧过头，“跟你说了安渂情况比较特殊，我不应该认真一点对待吗？”

“是!应该!”苏明坤提高音线，“你都跟他黏在一起好几天了，妈的……你直说安渂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柏愈被这句始料未及的质问顶得无语，他用力抬起手肘往身后男人的腹部一撞，在对方迅速地反手抓住他手臂的同时转过身，与对方面对面道:“是又如何?你觉得凭我们两家现如今的关系我能跟他做些什么?你能不能别老问这种问题?”

“……”苏明坤眼睛有些发红地望着他。






191送你礼物

　　“……”苏明坤眼睛有些发红地望着他。

“……”柏愈沉默地与对方保持着对视，隔了一会儿才抬手抚摸上对方的脸颊，凑上去主动亲吻男人的嘴唇，“如果你为此感到不舒服了，我向你道歉，你是我的alpha，哪怕在我分化成omega前所有人都觉得我一定会成为alpha，我认你，也跟了你二十年，你现在才来质疑这些事儿不是存心找堵吗？”

“我就是不高兴你们老这么黏在一起。”威风赫赫的部队上尉，到了这会儿就变成了委屈不已的可怜丈夫，这反差太大了，柏愈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撒娇:“对不起嘛。”

苏明坤可怜巴巴地看了柏愈两眼后猛地伸手抱住了这人的腰，柏愈一个劲儿摸着自家alpha坚硬的头发丝，在对方手臂一用力时抱着这人的脖子整个缠了上来，两条修长的腿盘上了男人的腰侧，转而被其压倒在沙发垫上……

……

周五中午，苏爻收到了邵卓发来的短信，对方询问了他的意见，在确认他的想法后决定当天下午过来接他。

苏爻想着这里到海口距离那么远，邵卓过来一趟太麻烦还不如自己坐车过去，可是对方执意要来接他，苏爻扳不过这脾气比肌肉还硬的男人，跟对方犟了半天最终以战败告竭。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苏爻莫名兴奋，急匆匆地回了寝室后不由自主地冲了个澡，洗了头发，换上一身最为喜欢的衣物。

站在镜台前，苏爻红光焕发，看着手里的信息素阻断液，纠结了老久决定丢回包里。

自己不过是和自己的alpha出门远游一趟，用不上刻意隐瞒性别，有邵卓在身边，比他吃一大堆药喷一身药水管用多了。

他以为邵卓会很晚才到，毕竟两个城市间隔几百公里远，别说是搭乘汽车，就算是坐高铁也得三四个小时，可他没想到的是他刚从浴室出来没多久就接到了邵卓的电话，对方似乎为了不让他等待刻意提前上路。

苏爻心下悱恻，背上包立马屁颠屁颠地往校门外跑。

他还没出大门就远远看到了校门另一侧人行道上那慵懒地依靠在一辆漆黑轿车旁的邵卓，对方眼睛特别灵，刚在人群里搜索到他的身影立马对他抬起一手。

校门内外学生众多，对方这样的举动难免吸引不少人的注意，何况今天的他……是格外的英俊帅气。

苏爻远远一望，随性的无袖衫，做工精良的休闲工装裤，高帮的运动鞋，几乎统一的色调被青年右手腕上的一块深蓝色腕表打破单调，他似乎格外喜欢无袖的衣物，可以极好地展露出自己身材上的长处不说，还老能靠健美强壮的体魄赚取来望男男女女们羡慕的神色。

他今天没有放下刘海，漆黑的黑色发丝全抹到头顶，露出了前额那一块皮肤，让往下连接的鼻梁看起来格外挺直，正正夹在山根上的遮阳墨迹盖住了他的眼睛，不过苏爻任然能从这人嘴角上那抹处变不惊的痞气笑容认出这人的身份，只有邵卓能笑出那种玩世不恭的味儿，他是愈看愈地道。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他的确敏感地发觉邵卓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至野外回来后就一直有在迅速发生着改变。

周围学生小声议论，有红着脸的女性同校生，也有惶恐逃串的男生，苏爻左右一看，人们神态各异，可引发这样讨论的主角似乎都指向另一面那个出类拔萃的人。

那个直勾勾正对着校门口的他笑得如沐春风的A校扛把子。

苏爻原本兴奋的脚步慢慢变缓，面对这么多人的视线，这么大摇大摆的过去可能不太好，这所学校内由邵卓引起的轰动已经够多了，他没必要过去火上添柴，他可不想落安安一天到晚抓着自己从头问道底!

他转过身拿出手机给那个还嫌捧月的星不够多的青年发去了消息：你别在这里等我呀！

对面秒回了：怎么了？你再走二十几步就过来了。

苏爻劈里啪啦一通打字：人太多了！

邵卓回：有什么不妥吗？

苏爻：……

邵卓：噢我知道了。

苏爻：？

邵卓：宝贝这是害羞呢，等着啊，哥把车开远点，这条路上有个网吧馆子，我在楼下等你好吧？

苏爻：嗯嗯嗯。

邵卓：真乖。
　　
　　等到苏爻再度转身，邵卓上了那台洗得崭新的轿车，迅速地驾车朝路口深处驶去，苏爻看着那台车远去，这才迈开脚步混在人群中慢悠悠地过马路朝着对面靠近。

等到接近，他立马小跑着贴了过去，邵卓推开副驾驶车门，把苏爻拉了进来，两手抱着苏爻的脸颊就是一个深吻！

一侧有人走过，苏爻慌忙抬手推推这人的肩膀！

邵卓松开手，在一声爽快的笑声中转身从一侧拿出一只粉红色的小礼物盒，“给你的。”

苏爻抹着嘴唇，见到这玩意儿一时间停下了动作，“这是什么？”

邵卓抬眉：“难道他的外封不够明显吗？”

苏爻表示怀疑地望着他，伸出手接过了礼物盒，“该不会是什么整蛊玩具吧？”

“我有这么低级趣味吗？”邵卓拍拍他的手臂催促他，“快点。”

苏爻嘀嘀咕咕地裁开包装纸，抬眼瞄了邵卓一下，见这人脸上没什么特别奇怪的表情这才当着对方的面儿打开了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淡粉色的丝绸质地丝巾。

苏爻：“？！”

邵卓满脸求表扬的表情，急匆匆地展开追捕式询问：“好看吗？喜欢吗？”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苏爻有些石化地抽出那条丝巾，“丝巾？”

“是啊。”邵卓望着他：“很奇怪吗？”

苏爻不想打破邵卓的期待，在心里稍加酝酿后开口：“很好看，很漂亮……但是……这个拿来干嘛？”

这这……这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还是女Omega用的！打手腕上做装饰用的！

邵卓的表情登时就黑了下来。




192未婚妻

　　邵卓的表情登时就黑了下来。
　　
　　苏爻一见就开始手忙脚乱：“啊啊我没有不喜欢的意思啦！你突然送我礼物我很高兴来着，真的！”
　　
　　邵卓闷闷不乐地盯着他。
　　
　　苏爻心里慌得不行，“啊……对不起嘛，邵卓……”他伸手撒娇试着捏住对方衣服下摆轻微晃动。
　　
　　邵卓哪受得起这人撒娇卖萌带来的诱惑，当即就头皮发麻地从苏爻手里抢过丝巾，“你是不是笨蛋？！”
　　
　　他装作愠怒地伸手往下一扯苏爻闷着颈部皮肤的高领衣物，随后快速地把丝巾往这人漂亮的脖子上一套，手法轻快地打了个简单的结。
　　
　　苏爻目瞪口呆地怔住，“……戴在脖子上？”
　　
　　“不然你想绑在哪儿？上面还是下面？”邵卓随手扳过车里的镜子，将镜片正对苏爻，苏爻昂头去看，发现丝巾刚好能够遮住他带有标记的后颈肉，打的结在前面，能够完美地为腺体打掩护。
　　
　　丝绸料子贴上皮肤传来舒服的凉爽，苏爻伸手碰了碰，忽然觉得粉色也不是那么难看，这颜色特别透，不是死气沉沉的深粉色，而是偏白的樱花粉。
　　
　　镜子被人收回，苏爻蓦地对上了邵卓的眼睛，这人一脸不高兴的表情在此刻看来是怎么看怎么委屈，这不是大写的卖乖不讨好嘛！
　　
　　苏爻看着他，豁然一笑，抬手就抱了过去，“对不起嘛，谢谢你。”
　　
　　“哼，我会给你买乱七八糟的东西吗？”某人生着闷气说。
　　
　　“我错了嘛，你品味最好了。”苏爻甜腻腻地夸赞着，被青年捞进怀里上下其手讨了好一会儿豆腐才放回原位。
　　
　　“何绉听说你要来，决定今晚请你吃饭，带上他那明天就会变成正式妻子的未婚妻。”邵卓一脚踩上油门，空出一手给苏爻系上安全带。
　　
　　“啊？会不会太麻烦他们了？”苏爻问。
　　
　　邵卓熟练地把车驾驶上行车道：“不会，你提前跟他们见见也好，明天人多，可能就顾不上你了。”
　　
　　“没关系的，婚礼为重嘛。”苏爻亲昵地说：“我都没准备什么东西，他们请客不太好啦……”
　　
　　“别想那么多，都是不差钱的主。”邵卓偏头过来看他一眼，安抚道：“何绉听说你是军家后特别惊讶，岳父岳母他们知道你跟我一起失踪后不是找来女神峰景区外了吗，那几天何驺和戚程一直守着，见外边儿除了我爸外只有岳父岳母是以家长身份出现，自然而然猜到了你的身份。特战部门里的人手都太神秘了，何绉觉得很新奇，今晚可能会有很多问题问你。”
　　
　　苏爻踌躇道：“我是Omega的消息……”
　　
　　“何绉和戚程都不知道，不过他们迟早会知道的，毕竟未来我们俩举办婚礼时，他们都会来。”邵卓热切地看向他，一手探来握了握苏爻的放置在大腿上的左手，顺势牵来轻轻吻上两口，“等你毕业了再要孩子。”
　　
　　苏爻脸蛋一热，嘴硬地说：“不害臊……”
　　
　　两人抵达海口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邵卓知道此行目的，直接将车驶向某个靠近海岸礁石区的夜游街，空气中都是海水扑打上岸石发出的海盐味儿，本该干燥的空气因为靠海而微微湿润。
　　
　　这一片供消费者夜间游玩的街区建立在海面上风口，停车道就建立在公路两侧，公路向内是一片又一片拔地而起的极带沿海特色的消费小平楼，热季的这个时候往往是消费者们最多最密集的时候，落潮的海水在沙滩上留下一块显眼的湿斑，被路灯照耀成金黄色的沙滩上聚集着很多游客。
　　
　　苏爻打开车窗，两手扒着窗口向外眺望，一望无际的海岸线缓缓延伸至视线末端，扑面而来的空气中带有特殊的咸甜。
　　
　　这一片只在夜间开放的海口消费圣地灯火阑珊人声鼎沸，热闹之意绵延不绝，大敞着窗口的酒馆里传出当月热门曲目，有驻唱网红半靠在窗旁对着楼下蹒跚走过的醉酒男女们抛着飞吻表示邀请，换来一阵脸红心动的笑声。
　　
　　邵卓将车停靠，随后抬头看向道路前段不远处的一家高档餐厅，“走吧。”
　　
　　苏爻紧跟着下车，被靠过来的青年牵住了手，他紧张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边后小声说:“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邵卓紧紧握住他的手，“我难道不该握着我恋人的手吗？他走丢了怎么办？”
　　
　　沿海城市人口多，也因长期接触异国游客而思想开放，alpha和装作beta的他手牵手走在大街上算什么，AA情侣照样也能甜蜜地腻在一起大势秀着恩爱。
　　
　　AO数量差距那么大，造就了不少认清现实的alpha开始放下自己对omega的向往与追求，将自己的心意投放至另外两种大性别之中。
　　
　　邵卓觉得自己能在omega如此稀少的前提下找到苏爻这么个年满十九还没被标记的omega简直就是开了挂的福气，何况苏爻还是他爸梦寐以求的想要让他结军婚的军家，这种可能性太小，小到邵卓每每想起都觉得不可思议。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邵卓心底百感交集，将人带进餐厅，热情的服务员笑着迎了上来，他径直将苏爻带上了二楼，并在靠窗的某个位置找到了等待他们多时的两人。
　　
　　何绉听到动静扭过头，一见苏爻立马站了起来，坐在餐桌对面的另一个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苏爻定晴一看，那位女性身穿优雅白色长裙，左耳别着一朵新鲜的蝴蝶兰，一头蓬松的长卷发自然地垂在后背。
　　
　　她的身材似乎非常不错，脸上带有的笑容让苏爻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非常舒服，他不由得腼腆一笑。
　　
　　何绉朝这边挥手:“苏爻，快来快来。”
　　
　　邵卓松开了握住苏爻的手，转而半捞住苏爻的肩膀，靠近过去，邵卓坐在了何绉身旁，那位女omega站了起来，“你好呀，苏爻，我是嫚仪，是你对象朋友的未婚妻。”
　　
　　





193乖宝贝

　　邵卓松开了握住苏爻的手，转而半捞住苏爻的肩膀，靠近过去，邵卓坐在了何绉身旁，那位女omega站了起来，“你好呀，苏爻，我是嫚仪，是你对象朋友的未婚妻。”

热情地自我介绍，她笑容满面，苏爻窘迫地伸手跟她握了握，“不用这么官方的。”

“啊哈哈你是指握手吗？”她笑了一声，转而轻轻地跟他拥抱了一下。

邵卓连忙抬抬手，“哎，嫚仪，你太热情会吓到他。”

“噢对，凡事讲究适可而止。”她笑着将苏爻拉到自己身旁坐下，苏爻跟着笑，“你们明天得很早起来做准备吧？耽误你们时间了。”

“害，你说这些干嘛，都是年轻人，一晚上不睡死不了人。”嫚仪抬手叫来服务员，“上菜吧，都快九点了，你们还没吃东西吧？”

“像你说的，都是年轻人，一顿不吃死不了。”邵卓接过何绉递来的酒杯，在嫚仪的笑声中与两人轻盈一碰，昂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苏爻喝酒吗？”嫚仪在服务员上菜途中看向苏爻，“啊，凑近看苏爻脸好小啊，哎何绉，你之前说苏爻多大来着？没我俩大吧？”何绉放下杯子:“这不是废话吗，人家一看就没我俩大，多大来着？这个你得问邵卓。”

邵卓开口道:“十九，这年纪不错吧。嫚仪你别给他倒酒，他喝不来这些。”

“那喝奶吧。”嫚仪笑意不断地叫来一杯热牛奶，苏爻害羞不已地接过，惹得嫚仪笑声连连，“啊啊你怎么这么可爱，要我说邵卓真是三生有幸能遇着这么一个乖宝贝。”

　　“你还真别看表面我跟你说，人家苏爻可也是军家的人。”何绉在菜上齐后招呼着人吃东西时开口道:“之前忘了跟你说，我和戚程在景区等着市区内的搜救队过来，队伍没来，反倒把这两家家长盼来了。苏爻爸妈一下车我就觉得不一般，他爸一身特质的警服，他妈身上还挂着医生外套，先不说他爸，光是他妈那身材板儿往景区入口处一站就跟钢铁巨人似的威风显赫。”

苏爻吓了一跳，“有这么夸张吗？！”

“害，骗你干嘛，你妈当时都快气炸了，我和戚程还被抓着问话，我看他那表情如果你俩失踪的错出在我和戚程身上说不定我俩当场就被乱刀捅死!”何绉竖起一对大拇指道:“听说你母亲是法医，我和戚程知道这消息时反复揣测自己如果说错话的后果到底是被大卸八块还是剥皮抽筋。”

嫚仪自然而然地往苏爻碗里夹去这里的特色美食，不给何绉面子道:“你别听他瞎说，这人就爱夸大其词。”

“这也算夸大其词吗？这是事实，你明天问戚程，问他当时是不是被吓尿了，别看苏爻妈妈是omega，但他当时那气势跟alpha似的。”何绉说。

“说实话，他还真没骗人。”邵卓附和道:“我上星期去苏爻家算是真正见识了一回什么叫威风，岳母太明察秋毫了，啥都骗不了他，而且特别MAN，岳父也很good。”

“什么?!”嫚仪难以置信:“你还去他们家了？就你这脾气，去了不是等着被骂吗？”

邵卓被怼得一脸黑，“怎么就等着被骂了，我在那边很收敛好吗！”

苏爻无语地瞄了他一眼，忍不住强调:“就你这还叫收敛……?”

天天晚上就想干那啥事儿，白天也不打算浪费时间，让他妈揪着这事儿说笑了也不知悔改!

嫚仪拍桌狂笑，“啊哈哈哈哈不是我说，邵卓这脾气，能找到对象真的是普天同贺！”

何绉闷声喝了一口酒后说:“关键是邵卓他爸居然容许他带beta回家，你说这事惊不惊奇?”

他看向苏爻，“苏爻，你是不知道，他爸这几年开了挂似的给邵卓找军家联姻，这人不是跑就是躲，跟躲瘟神一样。”

“……”苏爻嘴巴里塞着肉片，闻声点了点头，咽下去后才说:“这件事……我有所耳闻。”

“行了行了，你可闭嘴吧！”邵卓一个劲地往他碗里夹着饭菜。

嫚仪道:“你俩知道为啥今晚戚程没来吗？”

何绉一听就忍不住笑喷。

邵卓扫上一眼:“急着找对象去了？”
　　
　　嫚仪憋着笑道:“妈的你怎么知道!你一走他就跟打鸡血似的往这边的夜场会跑，说什么都要找个对象带着跟我们一块旅游去!啊哈哈哈草，你不知道他当时穿的啥去，红短袖，大裤衩，脚上就一双从酒店穿出来的人字拖!他这样去撩得到个屁啊！”

“噗!”苏爻捂住嘴巴，险些把嘴巴里的饭粒喷了出来。

何绉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不知道这段时间邵卓你怎么刺激他了，这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说疯就疯了呢!”

邵卓一摊手:“说不定是因为狗粮吃多了。”

几人哄笑一堂。

　　沿海地区海洋产物丰富，这一顿大鱼大肉应接不暇，其中还伴有内地一些比较知名的点心，苏爻大口吃东西，邵卓就大刀阔斧地给他剥着大龙虾厚厚的外壳，沾了酱汁后递进碗里，任苏爻大饱口福。

嫚仪性格开朗，爱笑，说话声也正，看起来一点不像omega，反倒像是beta，一顿晚餐下来，苏爻和几人彻底混熟。

嫚仪哈哈笑着把苏爻和邵卓送到附近的酒店，还在离开时一肚子坏水地叫住了邵卓，俩人偷偷说了点什么后转身拽着何绉就离开了。

苏爻拿了房卡，不顾酒店前台欲言又止的表情，转身就拉着邵卓往电梯走去。

“你还想吃点什么吗？”电梯飞快上升，邵卓询问着。

苏爻来回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来的肚子，“还吃?你知道我今晚吃了多少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养猪呢!”
　　
　　“你再胖五十斤我都不嫌弃好吗？”邵卓笑着贴了上来，“等会酒店会送甜点上来。”

苏爻动了动肩膀，“你明天要起很早吧？”





194宝贝，挑一个你喜欢的吧~

　　苏爻动了动肩膀，“你明天要起很早吧？”

“是啊，要去接亲，本来嫚仪今天不能见何绉的，这人自个从家里偷跑出来，就为了请你吃顿饭，看看你这小东西面子多大？”说完，邵卓张口啃了一下苏爻的脸颊肉。

苏爻捂住脸蛋，娇叫一声:“呀！你能不能低调一点!”

邵卓嘿嘿笑着把苏爻拖了出去，打开指定房间，刷卡进入，苏爻站在门口环顾一圈昂贵的五星级沿海酒店内景，而后才在一身惊叹声中游魂似的一头栽进柔软的大床上浑身瘫痪。

邵卓伸手给了他屁股一下，“泡澡吗？”

苏爻软绵绵地说着要，邵卓转身进了一趟浴室，放好了水，把床上那祖宗伺候着弄进浴室，拆开浴巾和洗漱用品，打开崭新的沐浴露，把所有东西放在苏爻眼前。

这人泡澡的时间，邵卓就勾着唇角那抹邪乎的笑，带着目的性拉开了这间双人情侣房的床头柜，并在里头寻找到他所需要的东西后满意地加深了笑意。

当苏爻带着一身水气从浴室出来，转头就见坐在床边的邵卓对着自己转过身，露出了散落一床的各式物品，毛茸茸的手铐，粉红兔耳朵，柔软的兔子尾巴，让人面红耳赤的一系列情?趣用具，以及乱七八糟散落在床的带着不同功效的安全套……

苏爻:“?!”我干!

邵卓嘴角一翘，抬起夹着几样物件的右手，“宝，薄荷颗粒、草莓甜、芒果味……你喜欢哪个?”

苏爻:“……………………”

“不说话?那就颗粒的吧，清凉透爽，双重刺~激。”某大尾巴狼眼睛一眯，对着苏爻的目光撕掉了某安全套的外包装……

苏爻:“…………………………”

呜呜!

妈妈，救命啊!!!

……

次日清晨，沿海地区少有的军家婚礼正式展开片头曲，礼炮声交响于某上流主宰区，一地玫瑰花瓣点缀在鲜艳的红色地毯上。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各式豪车层出不穷地停靠在大道一侧，一眼望去，金钱的气息横行霸道，一台台车体干净整洁，光滑的车漆几乎能照亮一旁围观居民们羡慕嫉妒的嘴脸。

某台平稳地停靠在开头花车之后的漆黑贵宾SUV前盖被新鲜的红色玫瑰所称占，两侧外镜上绑着艳丽的红色绸带，车中的男人不慌不紧地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这才在一侧有人敲响车窗时潇洒地理了理胸前的领带，在那人拉开副驾驶车门时以一副神采奕奕的容貌出现在来者面前。

“嘿！邵卓！”那人眼前一亮，在邵卓迈开步伐靠来时连忙展开双臂与其简单地拥抱了一下。

“军部近期事务繁忙吗？今日怎么不见你父亲的身影？”这人衣冠楚楚，一袭深棕色西装熨着金边儿皮鞋抹油在阳光下一朝简直闪花了邵卓了眼，“忙不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今天真的骚包得让我想吐。”

被这样打趣，那人不怒反笑，抬手重重给了邵卓一拳，邵卓接住这人的拳头，在其他人引上来打招呼时笑着拍了拍这人的后背：“昫城，好哥们，一会儿找你。”

“哎，那群跟你一块出来的傻货们都等着跟你叙旧，晚上喝酒别跑啊！”

“行了行了知道了。”

邵卓随便一应，赶紧逃之夭夭。

正前方的雪白洋楼礼炮彩带满天飞舞，花童放开的一大把气球好似一团彩云飘散开来，现场一片热烈，有人风风火火地撞击着紧锁的大门，二楼门窗被人推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伴娘抛下一根由尼龙绳。

伴郎团以今早凌晨几点才从夜场会出来的戚程顶着一对儿黑眼圈打头阵，二话不说抓着绳子就往上爬，邵卓远远一看，而后握住了面前其中一人伸来的手，“有什么跟我父亲相关的问题就免了吧，别忘了今儿那俩新人才是主角。”

一旁的摄影师扛着机器录制现场，灯光师高举打光器，在目光锁定最新出现的某人时转头就把光芒对准了邵卓，摄影师随即将镜头对准了邵卓，咔咔就是毫不犹豫地几连拍。

光线刺眼，邵卓半眯起眼睛，忽然一旁传来巨大动静，二楼绳索突然被人松开，戚程一屁股跌了回来，直接栽倒在下面几个身上。

周围哄堂大笑，有人再接再厉地拿东西撬着那两面昂贵的电子锁大门，也有人循着后院去找窗口，一个大院儿里挤着三十来号人，有两家的亲属，也有关系密切的好友。

混乱之中，邵卓忽然发现了蹲在两旁小鱼池里洒着花瓣的俩小孩儿，那俩娃娃一个穿着漂亮的蓬蓬裙，一个穿着特质的小西装，邵卓认出这是何绉小姨家的龙凤胎，今儿充当花童为即将结为一家人的两人带来鲜活之气。

邵卓伸手在西装内包中摸出几颗糖果，轻手轻脚地靠近，而后悄悄地半蹲在这俩小洋娃娃的身后，“何妮。”

听到呼唤，女娃娃转过身来，一见邵卓顿时惊讶地捂住了嘴巴，“邵卓哥哥！”

一旁的男孩子见了邵卓立马厥起小嘴不高兴，“哥哥怎么也来了。”

何妮娇羞不已地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邵卓的胳膊，“哼哼，邵卓哥哥，他还没忘之前在你面前踩到香蕉皮摔进泥坑里的事儿呢！”

“是吗？”邵卓伸手捞了一把这孩子的后脑勺，大手一搓，把人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给抹成了飞机头，而后才掏出了一捧糖果，“哥哥有点事儿，不能再被耽搁了。”

何妮大眼睛扑闪扑闪，直接就掀开裙衣作势兜住糖果，邵卓牵了牵她的衣服：“裙子别掀太高。”

小姑娘翘着屁股做了一个鬼脸，“哥哥坏！妮妮里面穿着裤子呢！”

何南那小嘴儿是越厥越高，“我的呢？”

邵卓变魔术似的从衣袖里摸出一块彩虹糖。

　　“乖，告诉哥哥这屋有没有后门？”邵卓一手捞着一个娃娃的后脑勺，捉迷藏似的悄悄套俩孩子的话。





195他老婆是天使

　　“乖，告诉哥哥这屋有没有后门？”邵卓一手捞着一个娃娃的后脑勺，捉迷藏似的悄悄套俩孩子的话。

何妮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贼兮兮地回头看了一眼后靠到邵卓耳朵边儿说：“嫚仪姐姐跟我们说了，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外人呢！”

邵卓对她笑得人畜无害：“哥哥是外人吗？”

俩孩子连忙摇头。

“是这样的，早些接到你们的嫚仪姐姐，哥哥就能去接自己的新娘了。”邵卓轻言细语地说：“哥哥的新娘还在酒店等着哥哥呢。”

“呀！”何妮难以置信地揪住裙摆，“真的吗！”

何南也睁大眼睛望着他。

邵卓点了点头：“是的呢，你们一会儿就可以见到他好吗？前提是你们愿意帮助我。”

何妮见此，立马瞒不住了，“为了哥哥能接到自己的新娘，妮妮决定告诉哥哥！后门在花园外面，但是上锁了！”

“上锁了？”邵卓问。

何妮推了推何南，“你快点了啦！”

被催促，何南这才不情不愿地把钥匙从衣服里掏了出来。

“真乖。”邵卓一把接过，轻轻拍了两下娃娃的头站了起来，转头就叫向一旁带着人撬门的戚程：“喂！”

一群人齐刷刷地回头。

邵卓抬手就把钥匙丢了过去。

戚程接住一看：“操！钥匙来了！”

后门很快被人打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窜入，房子内传来破门而入的尖叫声，外边儿道路间有人点燃了烟花，一阵炮鸣似的烟火爆炸声中，身穿洁白婚纱的嫚仪被人欢呼着扛了出来，何妮和何南立马抱起自己的花篮开始洒花瓣儿。

在路过邵卓身边时，嫚仪被婚宴妆勾勒得相当精致的眉眼现出一抹带着笑的埋怨，伸出一手警告地指向何妮和何南，俩孩子立马往邵卓身后一躲：“我们什么都没做！是邵卓哥哥逼我们的！”

“啊哈哈哈哈！！”邵卓忍不住大笑，两手把孩子一左一右抱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那台轿车后座。

很快迎亲队伍驾车开始城游，作为队伍的前车，邵卓这台车必须搭乘嫚仪的亲属，今日盛装打扮了一番的嫚家夫人身着一袭红裙登上了邵卓的副驾驶。

油门发动，足足长达百米的豪车队伍沿着主道开始行动，嫚母回头让俩孩子绑上安全带，而后才点头问候邵卓，“你今天能来我们感到非常荣幸。”她不卑不亢地递给邵卓一只传递幸福的红包。

邵卓干巴利脆道：“我待父亲母亲向你们问好。”却是没接下那分量很足的红纸袋。

何妮从位置上跳起来说：“阿妈！一个红包不够的呀！邵卓哥哥有新娘了！”

嫚母不敢相信地笑着看向邵卓，直截了当：“什么时候结婚呢？统帅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邵卓笑得止不住嘴了都：“我爸的确挺高兴的，婚礼现在还不确定，不过一但决定下来绝对会转告你们。”

嫚母二话不说包了俩大红包，不许邵卓推辞地给人塞进了包里。

看那慷慨激昂的架势，大有一副不等着他把人娶进家门不罢休的劲头！

……

海岸线升起的朝霞如同一锅煮开了的糖果，漂亮的颜色充裕着这片沿海地区，淡红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温柔地平铺在床上那人身躯。

若是有人此刻闯入房间，必定会被这人现如今的模样迷花眼睛。

一夜未摘的兔耳装饰歪着缠在那头漂亮的头发丝儿上，一只手腕上还拷着半截被扯断了的绒毛手铐，脖子上的丝巾被某个恶趣味的青年故意打成蝴蝶结……

随着这人微微翻身调整了一下睡眠姿势，露出来的后背呈现出一片能在触目那一瞬间惹人羞涩不敢直视的牙印和吸嘬啃咬导致的红痕，单从这些痕迹，已经足够看出此人昨晚遭遇了些怎样的内容。

突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苏爻被吓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下一刻又因为双腿上传来的麻木感而跌了回去。

苏爻疼得嘶了一声，睁开微肿的眼皮，困难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了邵卓的电话，“喂?

听着对面传来的虚软无力的声音，邵卓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畅起来，昨夜的风花雪月在脑内一一回现，“起床了吗？”

“你说呢？我才睡了多久？”苏爻哑着声音埋怨:“困死了……”

“那中午婚姻开始前我再来接你吧？”邵卓温柔地妥协道。

“会不会不太好？”苏爻闭着眼睛掀起一半被褥盖住脑袋遮挡着落地窗外耀眼的阳光，身上的疲乏让他没办法保持神清气爽。

单听手机传出的另一头热闹的氛围，苏爻已经能大概知晓邵卓那边的情况有多喧闹热烈，对方此刻必然犹如众星捧月一般在他人的问候与带着尊敬的交谈中吸纳着本属于新婚之人的关注度，甚至一马当先地成为了大多人都注意着的存在。

“举行典礼的教堂离我们住的酒店不是特别远，开车过来才半个小时，我十点过时来接你吧，行不行？”邵卓看了一眼腕表：“现在才八点半，再睡会儿。”

苏爻闭着眼睛猫似的应着，邵卓对着手机屏轻吻一口，随后挂断了电话。

看着被他设置为新屏保的那张由他昨夜亲手拍摄的照片，这人不由地下身一热，几乎当场精虫上脑————照片中的苏爻身上半披半挂地裹着一件雪白色浴衣，浴裤都没穿，两条腿呈M型垂放在身体两侧，脑袋上戴着兔耳朵，屁股上甚至还夹着毛茸茸的尾巴，一双白皙漂亮的胳膊腕儿被他拷上一副手铐，是怎么看怎么色气爆表。

若是有人抢走他的手机看到苏爻的照片，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那人眼珠子抠出来！

操，他老婆这么漂亮的天使是这些凡夫俗子能瞧的吗!?

……

当时间跨越十点时，邵卓陪着几位伴娘伴郎目送两位佳人共入教堂，在一位亚斯兰金发牧师地宣告下做出祷告与誓言，并在众目睽睽之下浪漫不已地交换对戒，甜蜜亲吻，场面掌声沸腾，花瓣纷飞，一派浪漫。




196你今天怎么这么诱人?

　　当时间跨越十点时，邵卓陪着几位伴娘伴郎目送两位佳人共入教堂，在一位亚斯兰金发牧师地宣告下做出祷告与誓言，并在众目睽睽之下浪漫不已地交换对戒，甜蜜亲吻，场面掌声沸腾，花瓣纷飞，一派浪漫。

在询问后续没有其他仪式过后，邵卓随手拉过其中一位较为熟悉的伴娘：“米澄，我有点事要提前走，等会何绉问起你就说我回一趟酒店。”

被他叫做米澄的伴娘转过身，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孔，“哎呀，卓少，去接你的新娘啊？”

“我操，谁告诉你的？”邵卓嘘了一声：“小点声，我现在还不准备让太多人知道。”

“那你真是拜托错了人，何妮正到处发通知呢，心怕她家邵卓哥哥有新娘的事儿没人知道。”米澄挤眉弄眼地对挑了挑眉毛：“哎，哥，真的吗？”

作为当初一块儿从部队内出来的女alpha，她可最喜欢拿同一支部队里的男alpha们打趣了。

“算了算了，随便了。”邵卓头痛地叹了一声，在心说何妮那小兔崽子真不靠谱的同时开口道：“等会你就能见着人，不过我先说好啊，别带上那一群杂七杂八的人去开他玩笑让他难堪，不然老子就把你在部队时被长官剃光头的照片发出去。”

“卧槽！”米澄抬手就想捂住这人的嘴巴：“你也太狠了吧！我错了行吗！”

邵卓高傲地一哼，随即风似的溜走。

这人刚走，米澄转身就拉住另一位伴娘，“渺渺，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啥事儿啊？”那女alpha靠了过来。

米澄神秘兮兮地凑到对方耳边说：“邵卓等会儿要带对象来，你不是说自个是撩汉大王吗，去撩撩看？”

渺渺直接一瞪眼：“你让我去撩邵卓的对象？怎么回事啊，你今天也没发高烧啊？难道是抽风了？我觉得你今儿脑子不大好使。”

米澄扒拉她一下：“说真的，就去试探一下。”

渺渺：“……老娘死了你给收尸不？军区二代堆儿里谁不知道邵家那祖宗太子爷脾气有多差？”

“我看他今天心情挺不错来着。”米澄说：“看看那人是beta还是Omega，不干别的，我也怕你被掐死。”

渺渺：“……”我他妈直接原地升天！

亏你还知道这是再玩命，让卓少不高兴了那不等同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去扯老虎的胡子吗！保险公司都不敢赚你的钱！！！

火化！

……

邵卓抵达酒店房间时，苏爻刚进浴室洗漱，青年提着一只购物袋歪起半边身子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自己的小恋人拧开面霜食指沾上一点儿轻轻地在脸颊抹开。

这人浑身上下就一件昨夜历尽各种撕扯蹂躏的浴衣，长度刚好遮住屁股，却遮不住大腿内侧的痕迹。

他没穿鞋，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毯上，白乎乎的脚后跟透出少许诱人的红，邵卓由下至上环顾一圈，终于在苏爻从镜面倒映中注意到他时笑着钻了进去，从苏爻背后伸手抱住了人。

“宝贝，身上真香。”说罢，邵卓张口就开始亲吻苏爻颈后的腺体，苏爻顶着一双微肿的眼睛笑着挪了一下位置，转过身用脸颊贴近青年怀里，被这人顺势搂着屁股抱了起来，“看看你男人今天帅不帅。”

苏爻两手缠住邵卓的脖子，直起腰身看向这人今日愈显棱角分明的面庞。

对方打了发胶固定住的发丝束在脑后，浓密的眉毛稍微修整，纯黑色西服显赫出这人高挑有质的身材，同样黑色的领带下是一件较为透气的黑白条温衬衣。

因为天气炎热，对方前额冒出热汗，衬衣领口剥开两枚，露出了精湛的脖子与有力的锁骨凹陷……

谈话时上下波动的喉结吸引了苏爻的注意，鬼使神差地，他在邵卓再次开口询问时低下头对准对方的喉结吻了上去，在舔舐到一层薄薄汗水咸味的同时被青年翻身压进了床铺之中!

苏爻惊呼一声，两条腿夹住了对方健硕的腰身，邵卓往上一撞，在苏爻叫出来时吻了上去：“妈的，今天怎么这么诱人？”

苏爻闭着眼哼哼唧唧，面颊浮现两团羞涩的红，邵卓抬手抓起丢在一旁的购物袋，对着苏爻的脸颊亲了个来回这才撑起身体说：“给你买了一身新衣服，试试看。”

苏爻用手肘撑起上身，昂起个脑袋看着青年从购物袋中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椰子树印花的短袖衬衫和直筒的七分休闲裤，甚至还有一双淡蓝色的低帮休闲鞋，符合沙滩旅游风，单看布料就清爽得不行。

邵卓见苏爻迷迷糊糊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在邪气十足地露出一丝笑时拉开苏爻的腿，拆开崭新的内裤给这人套上，亲手伺候着这人穿上裤子扣上衣服，还半蹲在床边给这人穿袜子，系上鞋带，可谓是一条龙服务。

做完后邵卓站起身一看，苏爻半抱着枕头，睫毛翘着，正在微微打呼呢！

“小东西。”夹杂着无尽宠溺的口吻伴随着无奈吐出唇外，青年从床头柜上拿过苏爻的手机装进自己包里，而后直直将苏爻整个人抱了起来，在即将出门时又想到什么折返回来，拿起那条丝巾。

中午的婚宴在城内一所高档贵宾酒店举行，十二点正式开始，邵卓风风火火地开着点缀着玫瑰花的车在车流中来回穿梭，不少人以为这台豪车车主跟丢婚礼车队，都善解人意地给这人让出车道，从而致使邵卓能在时间刚好抵达十一点时到达酒店大门外。

这是市内唯一一所六星级酒店，一楼外停车场游人拥簇，正门大殿中红地毯指引着宴席房间，邵卓弄醒一直睡着的苏爻，给人栓好丝巾这才带着人下车。

有服务人员上前接过邵卓手中的车钥匙，将车开到停车场内指定位置停靠。

苏爻惺忪地昂起头一看面前这栋金碧辉煌的酒店，在心叹何绉和嫚仪真有钱时被邵卓一手揽着肩膀带上了去往大门的楼梯，“等会儿人很多，我需要跟一些人交涉，我让朋友过来陪着你坐会儿好不好？你放心，那人跟我关系很好。”

苏爻：“啊？”




197这是邵卓的恋人?!

　　“等会儿人很多，我需要跟一些人交涉，我让朋友过来陪着你坐会儿好不好？你放心，那人跟我关系很好。”

苏爻：“啊？”

“没关系，吃饭之前我会过来。”邵卓握了握这人的手。

进入一楼，何绉和嫚仪的婚纱照高挂，打扮得堪比明星接待会似的亲属好友个个明艳动人，像苏爻这般穿得休闲随意的还真没几个，不过就是因为他穿得简单，在人群之中反而更加吸引人瞩目，何况……他身旁还有一位随时随地焕发着耀眼光辉的太子爷。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往这边看……”苏爻感到少许不适。

“因为你长得好看。”邵卓漫不经心地一笑，右手轻轻拍了拍苏爻的肩头表示安抚。

苏爻：“……”撒谎也不带这么随意!明明这里这么多人都跟模特似的……!

邵卓偏头看他：“拿出点气势来，这里大多军家都没岳父权力高，哪怕岳父已经退役了，但他依旧在部队编制之内，军衔健在。如果他们知道你的上尉的孩子，相信我，一定会有一大堆人争先恐后地冲上来恨不得将你这块肥肉吃进嘴里。”

苏爻被他这描述激得打了个冷战，末了才在登上电梯进到被两家承包的顶楼宴场时紧张地抓住了邵卓的西装下摆，“我……我想去趟卫生间。”

邵卓靠下来亲他一口：“别紧张，只是吃个饭而已，就像昨天晚上，今天的主角又没变。”

口头上这么说着，邵卓还是将苏爻带进了就近的卫生间内。

手机突然开始震动，邵卓站在卫生间外接通电话，婚宴马上开始，主要亲属好友需要在宴会前台合影留照，邵卓在挂断电话后对着卫生间道了一句：“宝，等我一下，我叫朋友过来。”

没等苏爻回答，这人立马被叫着进到了宴场。

苏爻别别扭扭地上了趟厕所，紧张地摸出信息素屏蔽液对着脖子喷了不少，军家大多都是alpha，像嫚仪这样敢在部队混这么多年的Omega少之又少，来到这种场合他必须小心为妙才对。

他刚走出隔间洗手，就有人穿着高跟鞋来到了男厕门口，“苏爻？苏爻在吗？”

是女声。

苏爻心想这就是邵卓的朋友吗？他也顾不得疑惑，赶紧应上两声。

门外的米澄和渺渺一见苏爻出现立马捂住嘴巴叫了一声。

这反应，把苏爻赫了一哆嗦：“？？？”

米澄直勾勾地望着苏爻，直接是脸颊爆红：“好可爱！！”

渺渺疯狂点头：“超可爱来着！”

米澄激动地对他摆了摆手：“你好你好，我叫米澄，之前跟邵卓同一个部队的，她叫罗渺，叫她渺渺就好。”

渺渺立马对苏爻挥了挥手掌，“嗨~邵卓现在有点事儿我们顺路碰到他就过来了，嘿嘿。”

苏爻踏出卫生间，一时间有些无法招架两位足足有一米七几几乎与他同高的女alpha。

“你是Omega吗？”米澄靠过来轻轻嗅了嗅，在闻到少许不知应该作何形容的气息时看向身后的渺渺，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之意，那是一半的鄙视，一半的嘲弄：“是beta呀，你长得真漂亮，比Omega都好看呢。”

“谢谢……”苏爻有些局促地对两人笑了一下，并未发觉米澄脸上稍纵即逝的神态。

米澄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你喝香槟吗？现在已经开始入席了，我们伴娘也可以先行坐下，伴郎会陪新娘新郎一起敬酒，我们一块坐吧！等邵卓过会儿来找你，不急的。”

渺渺道：“哎，橙子，我们去和那些人一块坐吧。”言语中不曾透露的一行人让苏爻感到敏感地冒起了鸡皮疙瘩。

米澄眼睛一斜，立马开始笑。

苏爻紧张道：“我还是找个位置等邵卓吧，就不麻烦你们了……”

米澄拍拍他的后背，“别怕啦，邵卓等会会跟我们一块坐！”

当苏爻被两人夹着坐到一堆年轻alpha军二代中间，那一瞬间，他心里是崩溃的。

“来来来来来！！”米澄举起香槟，面对一桌行色不一的男男女女：“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太子爷的对象，怎么样，漂亮吗！”

话音刚落，所有人犹如惊弓之鸟般震叹。

“什么？”

“我靠！真的吗？”

“？？？”

“beta？”

“可以啊！动作真快！”

抛下的重磅鱼雷将周边几张餐桌间聚坐的好友们炸得人仰马翻，一时间所有目光齐刷刷地对上了苏爻。

面对一匹匹恶狼的目光，苏爻脸颊泛红，哪怕脸上挂着笑容，看起来也是委屈巴巴的，十足的小白兔模样。

渺渺将倒满了酒水的杯子推到苏爻面前，米澄笑着拖来椅子坐在苏爻身边，伸手捞住了苏爻的肩膀：“看不出来吧，大伙这才从部队出来多少年，人家老婆都找到手了，我们还打着光棍儿！”

　　一旁有人站起身对苏爻举起酒杯：“嗨，朋友，叫什么名儿？”

米澄赶紧说：“哎，别喝太多，我怕邵卓等会儿发火。”

苏爻对他笑了一下：“苏爻。”

“名字真好听。”那人换了一杯果汁，递来将苏爻身前的纯酒换掉，“既然怕邵卓发火你给人家倒什么白的，这酒多醉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人吆喝着：“害，在人家对象这儿装什么暖男呢？有夫之人了，哪会受你这点诱惑，对吧？”这人刚说完，周边爆笑。

“我们之前还在赌就凭邵卓这身家能处个怎样的恋人，估计在座没人能料到这人居然找了个小男beta吧？”

“你丫的，别这么说，你自个连beta都找不着呢！”

“啊哈哈啊哈，不是我说，要是给我一个这么漂亮的beta，还要什么Omega啊？一天到晚哭个不停，动不动就浑身不舒服，多麻烦啊！”

“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叼样！”

左右前后一片喧闹，苏爻短促地坐着，犹如站立于针毡之中。




198我带弟媳走人需要跟你上报吗？！

　　左右前后一片喧闹，苏爻短促地坐着，犹如站立于针毡之中。
　　
　　他料到当代被国民捧上头顶的军队中会出现许多在人民爱戴之下改变了初心的家伙的存在，老一代军人也好，年轻的军二代也好，这样的人必不可少，他下意识地觉得邵卓这般有责任心有担当的人在军二代之间少之又少。
　　
　　实际上当环顾周边一切，他发觉与邵卓当初给予他的第一印象大相径庭的人实在太多了，这些人单凭第一眼就能判别出权贵与地位，连同他们看待他自己的神色，都高傲而持有看待普通人那般的不屑，这种感受让苏爻觉得非常不安。
　　
　　一个陌生的alpha就够他受的了，何况这么多。
　　
　　他们异样的带着打量的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游走着，一如无数双正试图剥离他周身衣物的罪恶的手————
　　
　　他来得晚，很多仪式和活动都结束了，客人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坐席，来得玩的人都坐在座位席尾端。
　　
　　一层楼面积之大，他抬起头远远地望，看到那几个他仅有的熟悉的人才刚走到前端开始敬酒慰问，这些本来得较早的人似乎是为了刻意躲避长者们的追问与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碰面才选择坐在末端。
　　
　　宽大的圆桌，十来个人围在一起，谈话声都容在一块儿，毫无顾忌地往耳朵里钻，听着旁边源源不断的调侃和打趣，苏爻嘴角的笑意忽然缓慢地变淡。
　　
　　他在心底不断地强调着自己无需畏惧这个人的目光与言谈，如果细细道来，他爸苏明坤曾经在军区内积累的成就远超在座很多人。
　　
　　他不明白这些所谓的二代子弟为什么能不知廉耻地借着长辈打下的名号去充斥自己的身份地位?
　　
　　就凭他们身体里流淌着传承下来的同样的血脉吗？
　　
　　渺渺伸出手肘轻轻碰了一下正喝着酒与旁边的人拉扯曾经跟邵卓在部队里发生的那点趣事儿的米澄。
　　
　　“怎么了？”米澄一转头，看到苏爻脸上有些僵硬的笑意，立马明了渺渺的意思，“苏爻啊，菜还没上齐，你要不要吃点糕点？”
　　
　　苏爻看向她，亲切地勾了一下嘴唇道：“没关系，不用的。”
　　
　　对面几个男alpha常年混迹在各式各样的美人堆儿里，可见了这人红唇齿白一身白净，嘴唇还跟抹了唇彩似的微微透着红都不由地多看几眼。
　　
　　苏爻试着将自己的注意力放远，他不喜欢这些人，他们不知收敛点信息素让他窒息。
　　
　　与这些人比起来，邵卓简直是出淤泥而不染。
　　
　　隔得老远，苏爻都能看清邵卓强健的身躯和脸上肆意爽快的笑容，何绉今天特别帅，嫚仪一身白婚纱跟下凡天使似的，郎才女貌非常相配。
　　
　　几人敬酒喝酒，嫚仪喝不下了，就递给何绉，邵卓和戚程都是酒罐子，不管来多少照接不误，苏爻看着看着，视线余光忽然闪过一片红色，诧异之际，一个身穿红色西服的男人来到了他的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苏爻？我在卫生间找你好久。”
　　
　　苏爻一昂头，对上一张容光焕发的面容。
　　
　　米澄一愣，皱着眉盯了过去：“昫城，你来干什么？”
　　
　　昫城冷呵一声：“偷偷摸摸地把邵卓的人拐走你就不怕那人发飙吗？”
　　
　　一桌子围观群众见此不由地吹起了口哨，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渺渺赔笑了一声：“城哥，我们这也是好奇嘛，刚才听到你和卓少的聊天也就过去瞧了瞧，见他可爱便带过来了。”
　　
　　“没问人家意愿？”昫城反感地一皱眉，无视了米澄警告的目光，直直把满脸狐疑的苏爻从座位里揪了出来。
　　
　　“喂?!你干嘛!”米澄站了起来，瞪着瞳孔。
　　
　　“我带弟媳走人需要给你上报吗？”旭城不客气地回瞪回去，随即把苏爻从座位中拉了出来。
　　
　　弟媳??
　　
　　“啊……”苏爻被对方抓着手臂带走，“你……你是？”
　　
　　昫城回过头，面色一变，对他笑得彬彬有礼，“昫城。”
　　
　　“昫城……？”苏爻被这人转而按进一个稍显安静的位置里坐下，抬眼一看，座位中的人们个个知书得体，神态端庄，身形干脆，连互相交探都显得格外的诚意而又深切。
　　
　　“我是邵卓的表哥。”昫城自然而然开口，转而望向座位另一端的几位存在：“爸，妈，外婆外公。邵卓跟你们说过吗？这是他的恋人，叫苏爻。”
　　
　　表哥？！
　　
　　他怎么不知道邵卓的爸爸还有亲生的兄弟姐妹？！
　　
　　昫城径直向一桌子与邵家有着关系的人们热情地介绍着。
　　
　　苏爻腼腆地抬头一看，几位长辈目光各不相同，却是同样地温和可人，态度掌控得正好。
　　
　　“这就是邵卓那孩子的恋人？”有老人伸出略显干枯的手握住了苏爻白嫩的手腕，“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瘦呢。”
　　
　　“这是外婆。”昫城说：“旁边那是外公。”
　　
　　苏爻脸颊一红，下意识地喊人：“外婆外公……”
　　
　　“哎哟我的小乖乖哎！”年纪大了的外婆哪经得起孩子这么一喊，当即心都快化了。
　　
　　昫城看出苏爻的疑惑道：“我爸妈跟姨伯关系不太好，一直没怎么联系，但是我们这一辈还是有在保持关系，邵卓也时不时会跟我出来聚聚。”
　　
　　对面端坐着的男人神情端庄，“我跟邵云赫八字没一撇，你不知道我们一家很正常。”
　　
　　“啊…姨……”苏爻有些失措地看着他，居然不知道应该称呼对方什么。
　　
　　昫城补充道：“你叫我爸就该叫姨叔，我妈就叫小姨。”
　　
　　苏爻脸红着连忙改口：“姨叔小姨……”
　　
　　“你跟邵卓一块回过家没？见过邵云赫了吧？那人是不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灼灼逼人。”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别怨这人的不好了。”
　　
　　“再说他爸妈都死了，还说那么多有什么用。”
　　
　　这……这都什么啊……
　　
　　苏爻呈现出一副混乱之色。
　　
　　外公外婆难道是这位表哥的妈妈的父母？而不是邵卓爸爸的爸妈？
　　
　　天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遇到邵卓的家人们……我一个人完全没办法应对……
　　
　　QAQ！




199敢碰我的人?（花花加更）

　　苏爻呈现出一副混乱之色。

外公外婆难道是这位表哥的妈妈的父母？而不是邵卓爸爸的爸妈？

天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遇到邵卓的家人们……我一个人完全没办法应对……

QAQ！

丰盛的饭菜上齐时，两位新人已经缓慢地来到了苏爻所在的餐桌，戚程倒酒，邵卓顺手递来，嫚仪和何绉一人端起一小杯纯酒，在一桌人笑面相对同时举起手旁的酒水和饮料时将其一饮而尽。

邵卓刚一过来就密切地看着苏爻，苏爻少少地咽下一些果汁后对上那人的目光，就见邵卓扬起一个分外神气的笑容，自信而张扬，搭上那一身西服简直跟专门走红毯秀的年度百大热门男星似的相貌堂堂，惹得一旁几个女孩频频侧目。

在放下酒杯，几人准备迎向旁边一桌亲友时，昫城拉住了邵卓，随即苏爻就见两人靠到一侧说着些什么，声音压得低，很隐忍。

靠在他右手边儿坐着的奶奶往他碗里添着大鸡腿子，叫着苏爻快点吃饭，苏爻乖乖巧巧地应着，连忙拿起筷子夹着食物往嘴里递，没一会儿昫城回来，在坐回位置后拍了拍苏爻的后背。

他说:“那几桌人在部队里没少被邵卓整过，心里积着气呢，却因为这人的脾气和行为处事而敢怒不敢言，我最见不得这种人，不敢在邵卓本人身上发泄怒火，只敢变相的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嘴还那么臭。那个叫米澄的还有她旁边那个女性能来当伴娘还是因为他们家跟何家长辈有一些过往，不然就凭何绉跟邵卓那么铁的关系，怎么可能放自个兄弟厌烦的人来碍眼？”

说完，旭城又补偿道:“邵卓那倔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性子外加那一身硬气的血性，会招人惦记嫉妒很正常，他能力强，才会成为队伍里人人皆知的头号关注对象。”

“啊？那个……我没关系的。”苏爻没想到这位表哥居然知他所想。

“别装阿，哥心理学毕业。”昫城道：“邵卓不记这种小事，往往事情一过就忘了，毕竟他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当然，你也没必要太在意他们的眼光和谈笑，你完全不用畏惧任何一个人。”

军二代又怎样？没了家世和爹妈撑腰，不也是一凡夫俗子？

当邵卓在敬酒礼仪最后来到米澄等人所在的餐桌，何绉轻轻揽了揽嫚仪的腰，不言而喻的意味从肢体动作中传播，两人笑着对在座所有人举起酒，连同邵卓也一并拿起酒杯。

周边有人笑着送来祝贺，在一行人抬头饮酒途中，就站在米澄旁边的邵卓含着嘴角的那抹笑意，无声地将手中那杯酒水，在其他桌的人未被这边动静吸引而来时，面对着一桌军二代们的目光，直接将酒水一头倒上米澄的脑门。

辛辣的液体顿时从这人高高翘起的假睫毛上往下淌，吓得一旁的渺渺赶忙捂住了嘴巴，一桌的人因为这人的动作楞住！

邵卓丢掉了杯子，目光如同拔掉了安全栓的重机枪，黝黑的枪口从在座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所到之处皆是噤若寒蝉。

他一手放置在米澄后颈，在何绉和嫚仪笑着放下酒杯后凑近了她的耳畔，声音犹如炼狱中的鬼啸：“你多大了？”他的声音带着嘲弄，不用脑子想对方都在嘲笑她的举动幼稚甚至毫无理头!

米澄面色煞白，在何绉和嫚仪哼笑着准备离开时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在皮肤上传来一阵刺痛中胆颤不已：“邵卓，只是陪他坐坐，我们又没干什么……”

“拿alpha信息素压迫旁人什么时候成为你们的专长了？用身份自作清高，仗着权势蛮狠无理……你们怎么不再我面前比比地位?”邵卓脑袋一歪，看向一侧的渺渺，唇边猛地拉住一道豁达大度的笑意，好像他并未因此生气。

但渺渺知道，往往在这种情况下露出笑容的人，往往更加凶狠手辣……她立马低下脑袋，“对不起，我们没想这样的……”

“想挑事儿尽管找我，但敢碰我身边的人，我或许会在某回心情不错时教教你们怎么做人。”邵卓站直身，拍了拍手掌后背对着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目光转身走人，看双手插裤兜的背影，大有一副谁在干说一个字绝逼回来干他丫一顿的军痞子气。

坐在一起的十来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许久，米澄这才在渺渺拿起餐巾擦她脸上的酒水还顺带抹掉她半张脸的妆容时愤怒地爆出一头青筋，“他妈的，那beta到底什么来头值得邵卓当众羞辱我?!”

……

“何绉他们后天一早开始度蜜月，我们只有七天假期，跟他们一块玩三天，提前一天回来怎么样？”结束午餐，邵卓在跟昫城一家稍微交谈一会儿后带着苏爻告别了人流。

苏爻此刻所有心思都在为什么这人还有个表哥，他爸还有亲兄弟，他们的存在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让他至现在才有所了解之上。

在开车回去路上，邵卓就耐着性子地跟这人解释，关于他父亲的亲弟弟因为不喜欢军部干事的行为与当时那个年代普遍的贪污做法在结束两年军区教育后离开，并在得知那位上级部门中的爹死亡后彻底消失在邵云赫的眼线之外。

那时候的贪污状况并不只存在与军部，市区内外各个部门、官员之间都存在着类似情况，导致那些年国内外战乱不断，人口极速下降，有关部门开放三胎资助计划都挽回不了当时的人口惨案。

那很长一段时间，一万比一的alpha和Omega比例，让生育计划陷入一片苦海之中。

暴增的beta让当时的所有部门头疼不已。
　　
　　……
　　
　　没有何绉和嫚仪在，苏爻和邵卓在次日度过了一天非常私密的双人时间，两人一大早起床，沿着海岸线驾车兜风，去了沿海地区最有特色的景点，甚至还穿上了防护服下到海底与海下生物亲密接触。





200吃醋就对了（花花加更）

　　没有何绉和嫚仪在，苏爻和邵卓在次日度过了一天非常私密的双人时间，两人一大早起床，沿着海岸线驾车兜风，去了沿海地区最有特色的景点，甚至还穿上了防护服下到海底与海下生物亲密接触。

气温热辣时，两人就去逛市内商务街，温度下降时两人就手牵手在沙滩上沐浴，海岸线晚霞渐起时，所有人的影子都被光线照耀成淡红色，邵卓穿着一件花哨的碎花短袖，特意跟苏爻凑成了情侣装，大胆地对外展现着两人亲密的关系，丝毫不担心任何突发状况。

被对方热烈的氛围所吸引，致使苏爻也缓慢地融入这种状况之中，并在这人的鼓舞下毫无保留地能在有人瞩目的情况下与邵卓亲密接触。

那是他的alpha，每当羞涩难安时，苏爻就会这么安慰自己。

他与他的alpha在一起，无需忌惮任何人的目光。

……

何绉和嫚仪的结婚蜜月行程安排得特别满，不单单是国内游，甚至还有出国的计划，这个假期并不算长，苏爻和邵卓没法与他们一起感受一回四处环游的畅快，不过未来几天时间任然足够两人好好放松。

在约定好的时间赶到附近机场，四人碰面照应一打，立马登机，在浩瀚云层中感受天际的辽阔与巨大得仿佛触手可及的太阳，并在风的带领下开启了他们的第一个行程。

热带海岛，翱翔的海鸟在海面滑翔，丰富的沿海产业与热带的特殊之处融会贯通，燥热的天气配上清凉的装备外加一双手工编织的人字拖，无需特别地装扮，他们已能完全融入这个全新的环境。

当苏爻被邵卓牵着手登下飞机到这片人口不过二十万左右的地界，他的兴奋已经彻底溢了出来。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与物，长期暴晒于热带阳光下黝黑的原地居民们热情好客，声音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随处可见的椰子树芭蕉叶为这座小岛带来了丰富的翠色，椰汁的甘甜几乎汇入每一个人周身……

热辣的气流扑面而来，苏爻只感到激动难平。

面对旅游这件事儿，邵卓似乎变成了一个乐于准备的人，提前订好酒店，与何绉和嫚仪安排好之后三天的游玩路线，甚至还找了一位不错的导游。

见到几人时，年龄几乎与他们相仿的年轻beta导游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抑制不住的惊讶————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白？！

跟晒成碳色的beta导游一比，四人中皮肤最黑的何绉和邵卓都显地小巫见大巫，棕色见黑色。

几人笑着去酒店小作休息，收拾好随身行李，在酒店享用了一顿极具地方特色的美食，苏爻左手一只插着吸管的椰子，右手拿着叉子叉起一种几人都叫不住名字的海鱼炸块儿，吃得毫无形象。

坐在他身旁的嫚仪面对苏爻就跟大姐姐似的，丝毫没有身为Omega的样儿，该怎么照顾苏爻就怎么照顾，时不时递几张餐巾当着邵卓的面儿给苏爻擦擦流到下巴底头的汤汁，时不时夹去自己觉得很不错的某道菜。

坐在另一面的邵卓和何绉在嫚仪再一次给苏爻开了一瓶椰奶还柔声询问对方还想不想再吃点什么时忍不住对视一眼，眼神透露出少许酸涩。

这到底是谁跟谁的甜蜜双人游啊，感情我俩一块来还跟一两千瓦电灯泡似的！

从刚开始地直呼其名，再到被对方甜言细语地带着拐着叫嫚仪姐，过程耗费不过一顿饭的时间。

苏爻声音好听，不论这人说什么都跟专业配音演员似的，更别说这人甜腻腻笑着叫你姐姐喊你名字时的样子，简直就跟迎面泼来桃花酿似的又香又上头。

当眼角余光撞见俩alpha满脸醋意，嫚仪差点没把嘴里没咽下去的食物喷何绉满脸，刚哏下去立马拍桌大笑，“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

邵卓食不知味，何绉满脸忧郁，两人齐刷刷放下筷子，而后邵卓双臂往胸口一环，有些头大地看向还在胡吃海塞的苏爻，“好吃吗？”

苏爻嘴巴里包着东西，闻声也只是抬起头鼓着脸颊可可爱爱地点了点头。

邵卓一拍脑门，顿时被迷得没气儿了。

“哎，别这样啊。”嫚仪说，“我说你们alpha怎么老喜欢吃醋呢。”

苏爻同意地附和。

“吃你的。”邵卓往他碗里塞了一个大螃蟹钳子。

嫚仪就跟被戳到了笑点似的咯咯闷笑半天，“不是，你现在这样儿就跟怨妇似的，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苏爻是Omega，你是不是就不准备让这人出门了，别人看他一眼你是不是就得心里不舒服直冒酸水？”

何绉皱着眉道：“你话太多了，赶紧吃，吃完玩去。”

“急啥。”嫚仪胆子可不是一般大小：“邵卓下学期准备回部队了吗？会有军方的人去学校招人了吧。”

“嗯对，现在还不确定要不要进。”邵卓不假思索道：“留苏爻一个人在学校不太好。”

“得了吧你，别乱喂狗粮。”嫚仪白他一眼，说：“苏爻也可以一块进去啊，部队里军医数量那么少，每年招人都没达到预计额度呢。”

苏爻喝了一口椰奶，对此感到好奇道：“可以直接进？不需要做一些测试吗？感觉alpha若是想进更高级的部队需要进行很多筛选。”

“那是alpha嘛。”嫚仪解释道：“他们是前线，军医是后线，你们是出现在他们背后的人，难免没有过多筛选条例，不过beta军医想要封官衔比alpha难多了。”

“如果你不想做军医也可以报文职，像她那样。”何绉用下颚指了指嫚仪。

　　“害，我这个也很难搞的好不好！”嫚仪瞪他一眼，一转头就笑着看向苏爻：“我在部队文职里混了四年也才是一个小小的组长。”

何绉心想这臭媳妇儿真会装逼，接而开口道：“文职只有组长和队长之分。”

“那意思是？”苏爻有些惊讶。

何绉点头道：“意思是她的官放文职里已经算大的了。”

“！”苏爻不敢相信。




201宝，你不准备跟我一块下去吗？（花花加更）

　　何绉点头道：“意思是她的官放文职里已经算大的了。”

“！”苏爻不敢相信。

“别用这种看待神人的眼神儿望着我。”嫚仪用手戳戳苏爻的肩头，笑：“你的对象未来能有多大能耐可说不定呢。”

邵卓：“……”
苏爻立马眼巴巴地看向他。

邵卓莫名有些尴尬道：“顶着个空名有屁用啊……”

“有用啊。”嫚仪贼兮兮地一挑眉：“苏爻出门在外，任谁见了他都得正正经经尊尊敬敬地道上一句夫人。”

她话音未落，苏爻已经打了一个结实的哆嗦，一脸稀里糊涂的惊吓之色。

邵卓和何绉也是一阵恶寒。

嫚仪一看立马爆笑。

接下来一天时间，他们在导游的带领下前往海岛内最具代表性的旅游胜地，打卡一系列景点，这片驻足于宽阔海洋中的海岛拥有方圆几十万公里内最为高撼的山脉，令人惊骇的是这里还拥有深达千米的自然洞窟。

隐藏在茂密热带林木中的巨大洞穴一眼望去深不见底，边沿被浓密的巨型植被包裹在内，犹如一张张开到了极限的獠牙巨口，凶悍地展现着血腥贪婪的口腔。

然而就在这般隐匿着无数未知数的领域，却高高搭建着缆车，山顶特质滑翔点，修建难度系数直上云霄的过山车为这片地盘带来更多挑战——

载客直升机上，一个个穿戴好器具准备跳机的游客精神抖擞，当苏爻被三人带上直升机，在揣测这几人准备玩些什么的同时逐渐目睹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一系列追求极限挑战的人们。

那一刻他心里是崩溃的。

邵卓和何绉的胆子有多大从这两人的张扬跋扈的长相就能看出三分，苏爻没想到的是嫚仪作为一个Omega也如此喜爱刺激，嬉笑连天，摩拳擦掌，美丽大方的她轻佻不已地穿上了降落伞背包。

一旁负责传授注意事项的极限运动辅导员大惊失色地目睹三人动作流畅地做好准备，连穿上专用装备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好似他们才是这里懂得最多的教练。

直升机叶柄划破气流，声音刺耳，一行人戴着特质耳麦，苏爻紧张地抓着一侧的防护栏，只要稍微往旁边歪一下脑袋，他就能看清底头深不见底的深渊。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底头的一切都渺小犹如蝼蚁，唯独那个洞窟宽广辽阔，黑得像一滩污水，苏爻光是眯着眼睛悄悄看上一眼都能吓得浑身直哆嗦，更别说跳下去，那简直是要他们的命！

“你们玩…你们玩……我不去！”苏爻胆战心惊地扒着栏杆，心怕机身一个不稳就会把自己甩出去！

邵卓戴上防护镜，特质的镜框将眼部完全包裹，漆黑的框架与他身上的降落伞背包同色，哪怕这人身上穿着跟苏爻特地买成同款的小碎花短袖也不改分毫这人生来的俊逸。

只要他不露出流氓似的表情，他的英俊几乎能从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中渗透，悄然无息地感染着周围的人，让他人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沾染至他的身躯。

青年正稳稳当当地站在轻微摇晃的机身内，面对着苏爻，“可以两个人一块跳，用一个降落伞。”

耳麦从传来对方低磁有力的声音，带着鼓舞的笑意。

苏爻抬眼一看，只见一旁的指导员点了点头说：“这款降落伞可以支撑六百斤重量，完全可以放心承重能力，而且降落伞打开时间是我们来控制，你不用担心下去后会因为一些情况无法启动，哈哈哈，性命问题什么的千万别担心喔，不然为什么登上直升机那刻我们不签订免责契约呢？”

苏爻依旧紧紧地抱着防护栏，死命摇头。

跟着他们一块来的导游跟他如出一辙地躲在角落，尽管怕得要命，依旧壮着胆子兼顾自己的职业道：“今天洞窟里在举办篝火活动，你们降落进去会有人接，只有跳进去的人才能参与活动，这可是唯一想要加入其中的门票。”说完，这人又畏畏缩缩地躲了回去。

嫚仪站在直升机侧门旁，一手拉着门绳，几乎半个身子都歪出门外，“你呢？你作为我们的导游你不去嘛？”

导游摇头摇得跟磕了药似的，“你们去，晚点我来接你们！洞窟里有出口连接这座山底的小洞穴可以出来，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离开了就给我打电话！”

嫚仪哈哈大笑。

邵卓半蹲到苏爻身旁，“宝，你是恐高吗？”

苏爻下意识摇了摇头，可一看外边的景色赶紧就点头。

“我抱着你一块下去也怕吗？”邵卓伸出一手来握住苏爻死死扣住座位板的右手。

“太高了……”苏爻嘴唇发颤地抖出一句哆哆嗦嗦的解释来。

何绉道：“别强迫啊，这个高度直接下去害怕的人可能真得昏过去。”

远边的山顶不断有人在风的带动下滑翔而至，远远看去犹如一只只翱翔在树林间的云鸟，浩荡豪然，浑身都是勇气。

底下的洞窟虽黑暗看不到底，却像是充满魔力一般吸引着人去探索。

邵卓隔着一面护目镜看着苏爻：“我不强迫你，只不过听说下面的活动很特殊，错过会等很多年，既然来都来了不去看看真的不觉得可惜嘛？”

苏爻赶紧说：“你们去嘛…我和导游下去等你们……”

邵卓作势解开胸前的背包扣带。

苏爻抓住了青年的手腕，急道：“你干嘛呀！”

“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邵卓认认真真地说。

“啊……”苏爻踌躇道：“但是你真的想错过吗……已经到这里了……”

邵卓说：“你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下去有什么意义？”

苏爻为难得不行：“我我我…我怕……”

邵卓直直看着他道：“宝贝，你不是不敢。”

苏爻抿起下唇。

　　邵卓：“之前在野外，你不敢下水，但你还是跳下来了，还记得吗？那两个电灯泡睡觉的时候。”

苏爻委屈道：“记得……”

何绉直接黑人问号脸：“？？？”

我好像错过了点什么？




202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邵卓：“之前在野外，你不敢下水，但你还是跳下来了，还记得吗？那两个电灯泡睡觉的时候。”

苏爻委屈道：“记得……”

何绉直接黑人问号脸：“？？？”

我好像错过了点什么？

“？？”嫚仪看向何绉：“电灯泡？你和戚程？”

何绉一头黑线：“除了我和戚程外现场还有哪个鬼是电灯泡？”

嫚仪有些抓狂道：“现在电灯泡增加了，我也是。”

何绉说：“我想取下耳麦，免得听这俩人毫无顾忌地秀恩爱，让我吃狗娘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嫚仪看了一眼一旁对自己挤眉弄眼的辅导员，而后秒懂意思地猛地一脚踹向何绉的屁股！这人一个不稳，直接惨叫着被揣出直升机！

苏爻被吓得尖叫一声！

导游也给吓得整个颠了一下！

嫚仪回身对着苏爻抛了个媚眼，“姐姐先下去等你们！”说完，这人一个后背翻，直接站在侧门以躺下的姿势往下栽去！！

苏爻脸色惨白地捂住了嘴巴。

导游给这人惊悚的表现吓得直想叫妈妈！

指导员拍了拍手，而后抬起腕表，开始倒数，在抵达某个数字时对着苏爻偏了偏头，示意他往下看。

苏爻小心翼翼地往下瞄去，只见随着指导员一巴掌摁向机身一侧内某个按钮，早已小成两个点的嫚仪和何绉身影上直接弹出一个硕大的印着一串英文的降落伞！

That's right！

干就对了！

洞窟那么大，哪怕有降落伞做衬托，也显得嫚仪和何绉渺小得犹如浮沉，苏爻心下荡然，只觉得这山河壮大磅礴，气势非凡，一如首次发qing期过后苏醒见到邵卓时的第一幕，霸气威风，数不尽的危险与安全感并存————

这片地盘，隐藏着多少危机就携带有多少魅力。

邵卓依旧握着他的手，像是在传递勇气。

苏爻感知到他的想法，这并不只是一次游玩经历，更是一次不菲的改变和挑战。

想要进入部队的想法一但在脑海内衍生，他们就需要为决心付出同等的代价与证明。

————早在一呼一吸之间，邵卓已经得知苏爻的想法。

苏爻面色泛白，连嘴唇都缺少血色，他哆哆嗦嗦地松开了抓住防护栏的手，改而用力地抓住了邵卓的衣袖，因恐惧而用力得骨节发白。

“你不用特意拿自己和嫚仪比，他爸从小拿她当alpha养，把这人硬生生养成一头倔驴，不是我开玩笑，她胆子可比何绉大多了。”邵卓想到这事儿，特意开口道：“在我看来，你已经很厉害了，没有你我怎么能活着从女神山出来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别说了……”苏爻微微呜咽道：“为什么你们都喜欢这种活动……”

辅导员笑嘻嘻地拿来一套全新的设备。

邵卓接过笑着往苏爻身上套，那可谓是满脸的我很靠谱相信我别怕就对了。

苏爻万分惶恐：“你你你…你确定这套设备没坏吧……”

辅导员连连笑道：“这是防护带，能承受六百多斤，用来将你俩固定在一块的，你就不用单独穿降落伞了，俩人一块也放心些。”

这人刚说完就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补上一句：“你男友对你真好。”

邵卓被夸，脸上沾光似的昂起头对着苏爻发白的脸颊亲上一口。

直升机的驾驶员扭过头来瞧，地道的本地人血液里带着热情，见苏爻怕得紧不由地拍手发言给这人鼓劲，辅导员细心地将两人身上的防护戴连接，为了让苏爻稍微安心一些而特意再三检查，而后才拍了拍手表示一切OK。

两人身上的防护戴缠得那么紧那么紧，紧到苏爻与邵卓正面相贴，邵卓慢慢地挪步带着苏爻走到边沿，苏爻吓得扭过头，肌肤上的颤抖几乎传递到了邵卓表皮。

邵卓一手抱住苏爻的腰，“别怕别怕，你实在害怕就抱着我。”

辅导员来到两人旁，递来一个护目镜让苏爻戴上“你可以把腿盘你男友身上，等会下去速度太快风力太大，膝盖如果撞在一起会淤青，下去千万别中途放开手，要抱紧了。”

苏爻呜呜两声，两只手用力地抱住了邵卓的腰。

驾驶员吹着口哨说：“腿！腿！”

邵卓伸手一用力，把苏爻整个抱了起来，苏爻小声呜咽地用腿缠住了邵卓的腰，把脑袋埋进了自家男友的胸口，紧紧贴着。

辅导员和驾驶员一同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连导游都忍不住歪起脑袋往两人这边瞄。

邵卓往下看了一眼后沉着冷静道：“宝，想要个倒数吗？”

苏爻点头，恨不得整个人藏进邵卓的衣服里躲着！

“那我倒数十声吧。”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最后三个数字，青年刻意放缓了速度，他能感受到苏爻因紧张而剧烈的心跳，以及对方紧紧环抱住自己的手臂上传来的担忧与恐惧，同时对方对自己的信任也无处可藏————

他爱死这样的苏爻了。

“三。”

青年露出一个畅快的笑容。

驾驶员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二。”

话音刚落，这人猛地身子一歪，顿时整个人倒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下坠感一插到底！苏爻惊声尖叫，浑身绷紧，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风化作无数刀刃朝两人身上劈来！疾速的下坠破开了气流，打散了飘渺迷离的云雾，苏爻惨叫不止，整个人疯了似的用尽全力地缠着邵卓！

青年两手环抱着苏爻的腰，整个人全然放松地融入气流之中，无与伦比的舒畅感似乎伴随着风汇入了他的血液之中。

“别怕！”他紧紧抱着苏爻，用最大的声音传递着安抚力。

苏爻一动不敢动，整个人僵成石头，难以言喻的疯狂下坠还在继续，苏爻的脑子变成浆糊，双眼死死紧闭不敢眨动。

突然，一声巨大的炸开声在耳边传来，苏爻浑身一惊，反射性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除了邵卓那张仿佛完全投入极限挑战中的带着笑意的面庞外，还有及时打开了的降落伞。




203好肚子越来越明显了……（月票加更）

　　突然，一声巨大的炸开声在耳边传来，苏爻浑身一惊，反射性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除了邵卓那张仿佛完全投入极限挑战中的带着笑意的面庞外，还有及时打开了的降落伞。

那一刻，苏爻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顿时安心一半！

邵卓靠来与他额头相触，下坠速度因为降落伞完全撑开的原因放缓数倍，他难以抑制地笑出了声，浑身都是自由与无畏。

“怎么样！”他大声询问。

苏爻脑子有些懵，反应过来时低头一看，只见洞窟近在咫尺，原本漆黑一片的洞口在这个位置看来底面已经显露出少许火光。

“！”苏爻抬起头对上邵卓的目光，后一秒难以置信地叫了出来：“这么快！”

“哈哈哈！”邵卓享受不已：“怎么样，很刺激吧！”

苏爻用力地点了点头，大声地回：“太疯狂了！”

看这人脸颊上湿漉漉地被风刮得四散的泪渍，邵卓笑着松开了抱住这人的手去擦拭。

疯狂之后无尽的畅快大势叫嚣着感染着苏爻的身心，让这人在面红耳赤的同时抬手用力砸了两下邵卓的胸口，自我埋怨道：“我怎么这么墨迹！下回直接拽着我下去就好了，不用听我碎碎念！”

邵卓抓住他的拳头轻吻一口：“那我们一会儿去玩滑翔伞吧。”

“……”苏爻：“当我没说。”

“哈哈哈哈哈！”青年爽朗大笑：“你怎么这么可爱！”

当两人抵达洞穴深处，一片掌声拥簇交响，篝火在剧烈的掌声中肆虐，“欢迎今天第二十六、二十七位成功跳机的大玩家！”

周围有人在两人落地那刻拥了上来，苏爻恍惚中一看，只见所有人手拿火把迎接，嫚仪和何绉也在其中。

他不由自己地大笑出来，被邵卓一把抱住，有人替他们解开了绳索，递来沸腾燃烧着的火把。

“嘿!大家!我是你们的矿洞导游胖猪!”

“我们的洞窟探险之旅现在正式开始！”

听着周围一片喧哗，苏爻在有工作人员上前收好降落伞时笑着望着邵卓，被对方用力地握住右手牢牢牵住。

“好玩吗？”对方问。

苏爻重重点头，一派勇气。

……

两个月后的市区内某高额小区顶楼，Omega将放置满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的衣物的篓子抱起，推开屋子大门，解开了一侧通往顶楼的雪白小木门，抬起脚步往上走去。

房屋内听到开门动静的小奶猫喵喵叫着丢下了还没吃完的小鱼干儿，箭似的跟着追来，却在楼道中因为速度过快而一头撞上那人的脚跟，险些一头滚下楼梯。

安渂弯下腰来，拎起猫咪，随意地将这小东西丢到自己肩膀上。

这奶猫早已熟悉这带着好闻香味儿的位置，刚趴上去立马探出爪子钩住安渂的衣领，在防止自己掉下去的同时将自己窝缩在安渂的颈窝一侧。

楼台凉风阵阵，天色暗了，地面却任然冒着属于夏季的热气，这寒冷交织的感觉让人非常不舒服，安渂环顾了一圈远处的城市景色，随后拉开了顶楼唯一一盏小吊灯，在淡黄色的微光照耀下缓慢地挂起湿濡的衣物。

温柔的光晕仿佛迷离的纱雾一般勾勒着这人的躯体，显露出这人妙曼身材的同时，也装点出了他身上那不被加大号衣物所掩盖住的微微起伏的腹部。

那小腹原本平坦，线条润滑，却在这段时间内逐渐产生变化，腹下渐渐突起不说，连臀部似乎都多了少许肉感。

安渂这些时日过得安润安心，一天到晚没闲着也没累着，时不时做顿饭菜在夜深人静道路上没多少人时蹑手蹑脚地给在医院加班的柏愈送去，又时不时在凌晨因噩梦惊醒而再无睡意时带着猫咪去小区后鲜少有人探望的用于散步的绿化林中走走动动。

这里虽是城市中央，却因为地盘昂贵几乎没有多少人来回走动，倒也给安渂造就了不菲的舒适区。

小区内的保安是两个爱笑的说话直来直往的beta大爷，年纪上去了，却老当益壮，偶尔夜间巡逻遇见安渂，还会笑着问候几句，并在逐渐发觉他腹部的变化后意识到这人独自居住可能是一位有故事发单亲妈妈时愈发善待。

这些日子以来，他过得一直挺舒适，除了偶尔夜间想起些什么时，会因为身体内忽然寅生而出的寂寞与孤独而焦虑。

管家妈妈说的有些话的确不假，与自己的alpha在一起是有好处的，哪怕两人总是日夜不分的争吵，可他们共处一室，气息互相流通能带来的安抚作用是任何舒缓型、安抚型药物都不能比拟的。

短时间分开还好，可时间一长，安渂就难免在做梦梦到某人的身影时回顾几十年以来发生的总总事迹。

愤怒也好，悲伤也好，少有几次的却让他至此难以遗忘的心悸也好，都犹如镜花水月，涟漪之池，让他彻夜难眠。

先前居住于别墅，他和邵云赫最长三个多月没见面，但或许是因为两人间隔距离不算太远，所以安渂并未感受到过如此强烈的寒冷感。

那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将所有衣物挂好，安渂嗅了一口空气中蕴含的花香后返回房屋，关门上锁，收拾好被奶猫弄得乱七八糟的客厅，进浴室慢慢地洗漱，做完他才带着柏愈前些天交给他的那二十来个Omega孩子最为精确的个人消息记录以及一些检查报告文件册回房。

那些孩子的身体状况如何，有无任何疾病史，包括他们是在什么地方被遗弃被捡到，当时的反应以及精神状况，文件内记录得非常细致。

至今柏愈还未带他去当面见见那些孩子，一是因为柏愈近期实在太忙，二是因为邵云赫半个月前因为安渂整整一个星期忘了给他发短信报平安而派人到医院问候了柏愈一番。
　　
　　这问候点燃了柏愈身上的刺，若不是当时几人身处医院大庭广众之下，就以柏愈那脾气，那个性，被人找上门问东问西还几个人高马大的alpha拦在办公室内不许走那真是不翻脸就不姓柏了。





204他怎么来了……!（心情好福利加更）

　　这问候点燃了柏愈身上的刺，若不是当时几人身处医院大庭广众之下，就以柏愈那脾气，那个性，被人找上门问东问西还几个人高马大的alpha拦在办公室内不许走那真是不翻脸就不姓柏了。

安渂会知道这件事还是之后某次在夜晚去医院送点夜宵时给上次检查他身体的内科女医生看到，对方颇为担心地透露了一下安渂这才得以知晓邵云赫抽风抽到柏愈面前的事儿。

柏愈不让他担心，心也大，不准备把这件事当回事儿，但放在安渂看来这就不一样了。

他当晚在电话里大发雷霆，跟邵云赫大吵一架不说，还以离婚相逼，闹得邵云赫隔日叫人上门给柏愈赔礼道歉不说，还一连叫邵卓领着苏爻回别墅玩，好吃的好玩的给供着，把苏爻这宝贝疙瘩喂得白白胖胖的，还软着脾气硬着头皮让这小崽崽叫自己爹爹。

苏爻乖啊，张口就是一串软乎乎的亲昵，叫得这个铁血男人的冷脸暖了一半，安渂在知道苏爻接受这个塑料爹爹后收敛了不少对自己的alpha的抗拒，至少对方跨过了苏爻这一关并且成功地让对方不再害怕他这个当爹的这点值得安渂感到欣慰。

对方有在试着变得更好，苏爻会是一个不错的出发点，不过这就苦了邵卓，父子俩一个样出来的占有欲哪能容得下自己的omega对另外的男人笑成那样，是当爹的又怎样？

……要知道邵卓连苏爻亲妈柏愈的醋都吃。

“别睡肚子上。”安渂在躺上床后不久伸手把爬上自己腹部躺下的奶猫揪到旁边儿去，这么大张床它不睡，偏偏想压他肚子上：“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能碰妈妈的肚子。”

奶猫昂起脖子，脑袋上一颗小爱心毛茸茸的，“喵呜~”

就跟听懂他说了什么似的。

“撒娇也不让。”安渂用手背推了推它，“你再来我就把你丢到邵云赫那去。”

也不知道是真听懂了还是困了想要睡了，安渂刚说完，那小兔崽子屁股一翘，转身就贴着他的大腿边儿躺下了，一条大尾巴轻轻地搭在安渂腿上轻微摇晃，亮晶晶的眼睛跟玻璃珠子似的直直地望着安渂，嘴里发出讨好的哼哼声。

安渂在翻开文件夹的同时艰难地撑起身子把猫抱到自己枕头边儿放下，得偿所愿挨妈妈更近一点儿的猫崽崽调整了一下位置后靠着安渂就闭上了眼睛准备打呼。

接着昨日浏览到的篇页继续阅读，时不时打上一个需要特别关注的重点记号，安渂看得认真，房间内就点着一盏靠床头的墙头灯，是温柔的橙色光芒。

看着看着，安渂忽然想到了什么，在眉心微微一紧的同时拿起手机发现今日是周日，他好像又忘了给邵云赫发消息……

在心里抱怨为什么自己的记性变得这么差，安渂郁闷地点开了那因为加了柏愈和苏爻的个人账号后多了打开目的的信息页面，找到了最下头的邵云赫，皱着眉在瞄了一眼抵达十点半的时钟后发送消息：准备睡了。

然后又补上一条：之前忘了发。

他刚准备放下手机，信息来了，他点进去一看，是邵云赫秒回的一句：今晚有好好吃饭吗？

安渂皱着眉盯着消息，疑惑为什么这个喜爱夜间处理公务的男人居然能史无前例地抱着手机及时回复消息，他放置在字母键上的手指停停动动，码了一串字，又在发觉到些什么时删除，反反复复来回几次，他终于在对面再度回复消息时硬下一口气。

邵云赫：不想回就算了，没事，你早点休息吧。

安渂依旧皱着眉：吃了。

邵云赫的消息来得很快：部队下午没什么事。

安渂：嗯。

邵云赫说：我明天也有假。

看到这句消息，安渂动作一滞，不明由来地紧张起来。

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他立马回复道：你想干什么。

这一问，对面居然不出声了。

安渂吓了一跳，在一头雾水的同时不由地在内心激烈揣测之际下意识摁去了电话。

然而电话拨出去几十秒，因长时间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都再没任何动静，安渂心跳微微加快，邵云赫从不会不接他电话的……这人到底想干些什么？

为什么会直接说他有假期这种事儿？以往的他可不会这样……

就在他极度费解之时，客厅外大门突然传来敲门声，安渂周身一哆嗦，身旁的奶猫也敏感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冲下了床从卧室门缝间挤了出去，站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紧闭的大门发出警告的嗷呜。

“？！”安渂惊异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连忙打开卧室最亮的灯，又在后背激起一背寒毛时打开了客厅所有灯管，在刺眼光芒点燃视线范围内所有物具时拿起了水果盘里的小刀。

他心惊肉跳地轻轻靠近门口，大门在这时又被人沉沉敲响，安渂后背鸡皮疙瘩一炸，一时间捏紧了刀把。

他凑近过去，踮脚去看猫眼，外边走廊道一片漆黑，感应灯居然没因为这人的敲门动静而闪烁！

安渂是擦亮了眼睛都没法看清任何东西，奶猫警惕地靠近门缝大声嚎叫，试图以声音威胁门外的人离开，安渂惊恐地对它挥了挥手将这小东西弄走，而后才小心地询问：“谁？”

门外没声。

“你不说话我就给警卫队打电话了……”安渂拿起了手机，亮起的屏幕中显示出的号码不是打给附近警卫队的，而是柏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少许脚步移动的声音，而后安渂从猫眼中看清一小粒星火被人摁灭，烟蒂在地板上发出燃烧的响动，在一声有力的咳嗽声后，感应灯亮了起来，在那一时间照亮了坐在上到顶楼的第一节台阶上的那个男人————

对方呼出口中最后一口烟气，抬手扇了扇自己周身的烟雾，满脸疲惫之色，连那数来坚硬强健的身躯都沾满了风尘。

安渂在看清来人时震惊地捂住了嘴巴，他怎么会突然来这！


　　
　　





205他……其实是爱着对方的啊

　　对方呼出口中最后一口烟气，抬手扇了扇自己周身的烟雾，满脸疲惫之色，连那数来坚硬强健的身躯都沾满了风尘。

安渂在看清来人时震惊地捂住了嘴巴，他怎么会突然来这！

肚子……肚子！

安渂吓得脚步一颠，赶紧回房翻出一件长外套，再次返回时一脚踢到地毯边沿险些栽倒下去。

他跌跌撞撞，紧张得手忙脚乱，屋子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在那一瞬间满头大汗的安渂急促地再度返回门口：“你怎么来了？！”

邵云赫靠近过来，面色有些灰蒙蒙的，连带声音都沾染着沉重的乏气：“你不准备开门吗？”

安渂慌乱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本没办法藏起来的肚子，“不…不是……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你没觉得不舒服吗？”模糊不清的猫眼传递出男人模糊不清的面容，对方声音低沉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生理上的。”

对方顿了一顿后开口道：“……你忘了吗，今天是你的发qing期。我该早点来的，对不起。”

安渂一惊，他怎么可能忘，但孕期期间发qing期都会延后，尽管在此期间也会有发qing热需要度过，可十月怀胎只需六七月时草草地与自己的alpha发泄几次就能相安无事，这样的举动甚至还能给肚子里的宝宝带来一定好处。

……他现在遮遮掩掩的样子，是怎么看怎么可疑。

他该怎么告诉邵云赫自己已经怀孕这么久的事实……

自己隐瞒对方那么久，只因心里曾萌生出想要堕胎的想法。邵云赫如果知晓，一定会暴怒，或许还会因为他的不信任而悲伤……

“你忘了吗？”对方再次强调。

安渂感觉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一时知该作何开口：“我……”他脑子一转弯，在想到柏愈时连忙开口：“我吃了药……压制发qing期的。”

“……”邵云赫阴沉的眉眼因为他的话愈发昏暗：“你怎么能吃这种药？！”对方虽是怒气冲冲，语气却并不算重。

安渂知道对方在忍耐，极力忍耐着不在自己面前露出那副面对那些顽固军人时才会露出的暴慑姿态。

对方很清楚那副模样会吓到他……

安渂一哽，“你快回去吧。”

邵云赫：“……”

安渂紧张地一手扶住肚子。

邵云赫隔了一会儿后开口：“开门。”

安渂不动。

邵云赫开口说：“我就看一下你。”

“你大半夜开这么久的车跑来?”安渂没想到这人居然会史无前例地玩上一出突然袭击，说完他才觉得自己这是在明知故问。

门外男人低低一嗯。

响当当的文科博士，面对自己那突然到访的alpha居然脑细胞枯竭似的不知该作何答复，他本有着一肚子几十年积累而成的怨念，可一面对门外那人刻意掩盖却任然能看出些许狼狈不堪的面庞，他根本没法说出任何带有怒意的词汇。

他再明了不过，自己这么多年过得有多落寞，对方就有多悲渺。

肚子里的小家伙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成长着，门外的男人不清楚这个小生命的存在，如果可以，安渂希望直到孩子出生邵云赫都不知晓情况。

安渂还在纠结，这一纠结就是整整几个月时间，长到做不了药物流产，只能人工分解。

安渂还在踌躇，这份踌躇早已不是因为孩子的爹是邵云赫，而是因为他自己，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否独自支撑孩子长大？

他向来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温柔融入血水，眼含亲切，他终将没有足够多的怒气去面对邵云赫，实际上他早已厌恶与邵云赫争锋相对的时刻。

那样的日子他过得太累了，太多了，多到他数不清自己究竟以泪洗面度过多少时日，他现在不想见到邵云赫，他任需要时间去消化去好好思考自己究竟应该以一副怎样的面孔去面对那个曾在军部初见时就在他心底烙下极高契合度种子的男人。

可就在他准备开口让对方离开时，肚子里逐渐生长出外形的小家伙就像是感应到让他现身于这个世间的主要存在一般猛地一踹，在一阵让人顿时腿骨酸软的疼痛中，安渂吃疼地跪了下去，唇缝间溢出来的细微低吟透入邵云赫的耳朵，化作了足够点燃烈火的引线，让男人在那一刻用力地一拳砸上门，厚重的电子锁门因为男人沉重的力度一震。

“安渂？！你怎么了，开门！”

安渂弓着腰半跪在地板上，平铺满整整一地的柔软地板保护着他的膝盖，隔绝着冰凉瓷片上的冰冷。

他一手撑在地毯中，一手微微抽搐地扶上了肚子，他能感受到肌肤底层传来的细微搏动，像是那小家伙的心跳，一下一下，犹如邵云赫看待他的眼帘那般，滚烫得仿佛一捧星火。

带着浓郁的爱意也好，因为他的抗拒充斥悲痛也好，他无法否认邵云赫的出现为他带来了多大的冲击力，又带来了多少他年轻时所追求着的，寻求契合度真爱的冲动。

他不想骗任何人，他早该诉说出口的，从正式成年迎来发qing期的那刻起，他就在一众alpha堆儿中寻找着对于他来说，能在对视的第一眼就给他带来想要抛下一切沉溺其中冲动的那唯一一位alpha。

　　邵云赫的出现了结了他的心愿，可当时的他早已结有婚约，颈后带有他人存在过的痕迹，他十六岁的小愿望啊，早随着年纪增大和越来越频繁的发qing期折磨而逐渐淡去。

他想，自己如果能在没成为别人的人之前遇到邵云赫，他一定会倾尽所有，外放自己的信息素处心积虑地勾引也好，主动寻求机会也好，甚至是解开衣襟以身体试探也好……

——早在视线网摸索清对方身影电流顺着浑身血肉汇入心脏随之一动时，安渂就已然沉溺得分不清方向。




206怀孕快六个月了（花花加更）

　　早在视线网摸索清对方身影电流顺着浑身血肉汇入心脏随之一动时，安渂就已然沉溺得分不清方向。

那是他等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的高契合度alpha啊，他们之间那么合适，那么相配，他们擦肩而过时漫不经心的一个眼神儿只要稍微一碰就能撞出火花，哪怕隔着几十米距离，也能在人海之中一眼搜寻至彼此。

哪怕军部内匆匆一别的第一面仅仅是因为对方路过，安渂也清晰无比地记得这个男人刀削般立体深刻的五官，上扬的带有强烈威严的眉，以及隐在眉骨打下的阴影中那双漆黑带着暗光的瞳孔。

对方仿佛生来就是这片领域的王————

“安渂。”

“我开了七个多小时的车。”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安渂。”

“你连见都不愿见我一面吗？”我只是想来亲眼看看你是不是瘦了，身体有没有好一点，状况怎么样了……面色会不会稍微好上一点。

男人悲痛不已。

“柏愈那儿我已经让人去道歉了，我也有给苏明坤传消息告知一切，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做这种事了，只要是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改。”

他闷头说着：“我很担心你……你不在我视线范围内的每一天，每一个时辰，我都担心着任何可能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故，我害怕柏愈的实验出错，害怕他把你拐走，担心你一走就永远不回去了。”

那个王，在面对安渂时化作为一只收敛下所有尖牙利爪的犬兽。

敲门声还在继续，安渂的思绪在疼痛中悄然收回，他一手扶上了门壁，似乎已经做下了什么决定。

“我不想再和你吵架了。”他隐忍着腹中的疼痛，声音因痛感轻微发虚：“这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当初的他稍微自私一点，不去顾忌所有人的想法和意愿，甚至不用过多在意自己当时的那位alpha的心情，他或许会和邵云赫有一个较好的结局。

顾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记得那个人的名字，以及对方得知邵云赫与他的契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时瞬间黯淡的神色。

那片刻间的失落仿佛只是安渂的错觉般瞬间消失不见，再度对视时，对方温柔含笑，保持着历来的谦和平淡，唯有与他对视时的笑意是洒了桂花的糕点。

他知道对方爱着他，从咬下他腺体的那刻起，对方就在神父面前，以性命为底做下要陪伴他一辈子保护他一辈子的诺言，但爱，在遇见邵云赫时逃不脱AO与生俱来的生理吸引，以及圈套在两种性别之上本能的契合度引诱。

邵云赫的拳头停放在门上，在听到安渂的声音那刻沉默。

“我怀孕了。”安渂说：“再过半个月就六个月了。”

他想起病毒爆发前他和顾湳的最后一次深度交谈，他们互相交换心事，彼此转告秘密，并不打算隐瞒对方任何事。

顾湳大大方方地在他说出遇到契合度很高的alpha引发的心动时造成的担忧和顾虑时笑着安抚他去接纳和面对，这种机会得不偿失，高契合度情侣在一起能搭建而出的精神上的契合是身体上所有感官无法带来的快活。

那样的畅快远过情欲与爱，那种更深层次话的东西超越一切肉眼和肌肤可触碰到的物品……那是一种远于感官外的心灵相通。

他们饱含学识，知道该怎么样做出选择。

但或许就是因为顾湳的豁达痛快，导致安渂内心自责抱有牵挂，这一积累，就是二十来年。

邵云赫：“……”落在门板上的手在安渂话音落那刻起轻微一颤，仿佛被触动。

“柏愈说有可能是双胞胎……因为肚子大得太快了。”安渂缓慢地撑着门站起，心怕一不小心就会惊动到腹部。

“你……”邵云赫嗓口忽然发酸。

六个月时间，原来至上一次发qing期已经过去这么久？

……这几个月时间，对方是怎么熬过来的？

突如其来的自责与愧对让男人心中骤痛，他感受到与自己仅有一门之隔的安渂的呼吸，对方清淡却如同毒品一般一旦沾染就无可戒断的信息素随着悲伤悄然蔓延，无声地与他自己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

长时间的两地相别，让两种不同的信息素在接触在的那一刻迅速传递开来属于两个人之间的情绪波动。

有源源不尽的思念，也有终于豁达的痛快，更有沉重不堪的责备……

数种情绪互相传开，让安渂在感受到男人信息素中的苦涩气息时疼痛地打开了门，落目的，是邵云赫拉满血丝的发红的双眼。

下一刻，他已经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用力地抱进了怀里。

用尽全力的拥抱，带来火一般的体温，安渂被烫得稍微一颤，却在面对面感受到那股亲密无间的信息素时再也忍受不住地贴了上去。

邵云赫用力地捞着安渂，大手揽着安渂的腰，抱着安渂的后背，掌心毫无保留地贴合着怀里这人骨感的肩胛骨和凹陷的脊背，在心脏抽痛之际满心埋怨地憋出了一声痛苦的抽泣声。

安渂睫毛一湿，一抬头，一粒滚烫的眼泪就这么直直地砸在他的脸颊，也就是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二十多年来积累着所有怨气的深潭宛若被一颗尖锐的子弹射出一个明亮的洞眼，一切情绪得到了发泄之处，并在感受到即将到来的自由之际呼啸着挥发而出————

邵云赫的眼泪把安渂吓到，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已淌得满脸的湿。男人仿佛要把这几十年来用身份掩盖着的脆弱的一面展露个够似的抱着安渂闷声痛哭。

他爱着安渂的一切，他永远忘不了安渂为自己生下邵卓时他该有多激动。

那个雨夜因为道路湿滑，他驾车前往医院路上发生车体侧翻，不然无论如何他都会陪伴在安渂身边，陪着他此生唯一一个Omega度过人生中最为困难的时刻。





207我爱你啊……（花花加更）

　　那个雨夜因为道路湿滑，他驾车前往医院路上发生车体侧翻，不然无论如何他都会陪伴在安渂身边，陪着他此生唯一一个Omega度过人生中最为困难的时刻。

邵云赫知道安渂一直挂念着他在接生床上大出血浑身疼痛得连一丁点力都没有时脱力的双手只能勉强抓扯着早被鲜血和汗水打湿的床单。

他的手本因牢牢地被握在自己的alpha掌心里，他本应在能嗅到自己的alpha的信息素的前提下生产，哪怕他们关系那么差，哪怕他们发生过无数次争吵，可那个时候，早已无父无母的他能依靠的人只有他邵云赫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时，嘴里叫的都是他邵云赫的名字啊……

“对不起……”邵云赫沉沉地抱着安渂，两手再用力也万分不敢压到安渂的肚子，“对不起……”

他声音震颤，湿濡的目光在触目安渂隆起的腹部时又被心脏深处传来的一阵疼痛所充斥，这么多年以来他亏欠安渂的实在是太多太多，“我不知道你还记得吗，二十一年前那个冬天，十一月四日晚上凌晨。”

安渂眼角有泪水划下，他沉沉地仰起头，看向男人几乎泣不成声的面孔。

他心想自己哪能不记得，他生邵卓的那个夜晚，他几乎丧命。

“我接到你突发生产的消息立马往医院赶……当时我在野外，向南四百公里左右有个执行训练区， 我当时在那里进行为期整整三天的雨地训练，全封闭的训练…没有通话器…没有卫星电话……没有任何能做消息传播的器具，消息传过来时要由人跑到测试区寻找到我……所以路上耽搁了很久，当我知道后我很快就往医院赶。但是当时暴雨天，你记得吧……你肯定记得…我一个人驾车，还没回军区，在队里自己人开阔的泥地上侧翻下半山腰……车当时报废。”

男人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撕心裂肺道：“当我从医生那里得知你的情况 我真的非常后悔……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人，我对不起你，一直以来我太过冲动，一切唯我独尊，狂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我那些所谓的高傲，只不过是想你能多注意我一点……安渂，我一直以你为中心啊，你的评价对于我来说才是核心……我想得到你的认可，我…我爱你啊……！”

说到最后，男人猛地捧住了他湿透了的脸颊，低头重重地吻了上来！

因为男人冲动而冒失的举动撞在一起的鼻梁传来疼痛，安渂低声一吸，却在感受到男人眼睑滚下来的热泪时吞声忍着泪环抱上去。

在这一刻，他毫无顾忌地泄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气息，温柔的淡薄玉兰香气瞬间被霸道的人头马烈酒味儿包裹起来，不容男人以外的任何人沾染。

安渂温婉的眼眸沾着泪水轻轻掩闭，主动张开了嘴唇，接纳着男人鲁莽得犹如孩童的进入。

这噩梦般的二十二年，是时候该翻篇了。

浑浑噩噩，水火交融，安渂喘.息轻柔，身躯无意识地扭缠上去，在接触到那刻连呼吸都透着极度的渴望与热烈。

两只白皙的手在阵阵气流中无力地抓挠着男人的后背，换来对方刻意放轻了数倍的举动。

安渂猫似的低吟，脖子仰起，线条如丝，裸.露的肌肤掩不住凸出的腹部，男人心脏沸腾，肚子里咽下一团燃烧的烈焰，口中情不自禁地叙叙念叨着这个让人魂牵梦萦多年的人的名字————

安渂。

两个字，横跨了他一生。

……

次日天还没亮，邵云赫就在听到少许动静时警惕地睁开眼看向身旁一侧。

房间内昏黑却温暖，那抹隐在黑暗中的身影微微颤动，邵云赫视力极好，他看清安渂光.裸的身体以及撑在床面上的微微发着抖的双臂。

对方艰难地坐着，面对那扇窗帘半开的床，背对着同样一丝不挂的他，对方好像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短暂的因为昨夜发生的一切而感到不可思议过后，邵云赫迅速拉扯过一半被褥朝安渂身上掀去，随即整个人靠了上去，一手揽住了安渂的胸口，“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安渂受惊一般抽动了一下，在感受到男人周身传递而来的温度那刻尝试放松身体。

他一手撑在两腿之间，一手在腹中不断传来翻腾感时难以忍受地捂住了嘴巴。

邵云赫一见爱人这幅模样顿时心下了解地打开床灯，动作迅速地出房给人烧上热水，“有药吗？要不要吃点东西？”他在门外询问。

屋内的安渂在把嗓子里作呕的冲动咽下去后无力地往身上挂了一件毛茸睡衣，随后脸色苍白地看向亮起来的客厅，“不用。”

他声音太轻了，轻到男人没能发觉，没一会儿邵云赫就烫了一些冰箱里的热食，还迅速地找到了他平时屯放药物的柜子，从中找出压制孕期孕吐症状的药物，在仔细查看药物说明确认药粒并不苦涩时泡进热水里，摇晃待尽这才一并带着回房。

监督着安渂喝下药水，又给人递去显然是昨夜熬好的冬瓜汤，安渂有些疲乏地摇了摇头，把杯子往床头一放就准备躺回去继续睡会儿。

“那个药不能空腹吃。”邵云赫一手端着热气腾腾的汤坐在床头看着靠下的安渂，见人嘴唇泛白，心里顿时难受得不像话。

安渂还是摇头，声音轻不可闻，“吃了……想吐。”

邵云赫向来坚硬的心房见了安渂就化作一摊温水，“你不吃会胃疼的，就吃一点点?”说着，男人用汤勺舀起两片切得薄薄的冬瓜。

安渂看着邵云赫，一动不动，仅有瞳孔仁随着视线游弋而轻微移动，他的目光缓慢地从男人略带焦急的面庞略过，看向男人那头漆黑的发丝。

　　他很少见过男人睡醒后的模样，以往争吵哪怕两人前一晚睡过男人也会在他还未苏醒过来前离开，走得无人发觉。





208重新开始（花花加更）

　　他很少见过男人睡醒后的模样，以往争吵哪怕两人前一晚睡过男人也会在他还未苏醒过来前离开，走得无人发觉。

邵云赫这幅未修边幅的模样，对于安渂来说是极其陌生的，也是新奇的，他突然觉得昨晚自己在犹豫之中开门接纳男人，决定放下曾经的一切，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做过的最理智也是最明智的一个决定。

日复一日的争执浪费掉他们两人太多精力。

……他们已经没有第二个二十一年可以耗费下去。

情不由己地，安渂张开了嘴，在男人有些惊喜的目光注视下吃了一口，而后再度倒了下去，一掀被褥遮盖住身体，顺势闭上了眼睛。

邵云赫把锅碗收拾好这才骨碌地回床紧贴着安渂睡下，那只奶猫怕他，根本不敢靠近他这抢了它另一半地盘的人，只能在客厅沙发上幽怨地盯着副卧，心里揣测着究竟该怎么咬死这个把自己买回家的臭男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安渂闭着眼睛，声音特别轻。

邵云赫爱死这样气息温和的安渂了，他情不自禁地靠近过去，一手拦环着安渂的腰把人捞近，右手不由自主地从被褥下探入，感受着掌心下隆起的腹部和热度，“不急。孩子……真的快六个月了？”

安渂微微眯开一半眼帘，小声地应着。

邵云赫心动不已，放平安渂的身子后掀开了这人身上那件柔软的外衣，仔仔细细瞧着安渂怀着孕时的模样。

对方这段时间好像胖了一点，但又像是怀孕给他带来的错觉，这人好像不止肚子大了，连屁股和大腿上都了了多了一些肉感，摸起来软乎乎的特别舒服。

邵云赫看着看着，觉得自己身体逐渐烫了起来，并在察觉到腹下那可恶的挺直时咬牙收回了手，“柏愈经常过来？”

“嗯，这里是他家，人家不应该经常来吗？”安渂有些发困，一手却在发现了男人身上某处的变化时伸了出去，换来对方惊异地一抖擞，那玩意儿登时变得跟钢管似的。

邵云赫肌肉肌理刚毅，周身带着强烈的力量感，连带连接之下的腿部都充斥着高强度训练生成的肌肉块和经脉，以往只要邵云赫愿意，对方一握手抓住安渂的手腕，安渂不论如何都挣脱不了。

可这时候的邵云赫就像一个愣头青，因为自己的omega的举动而面红耳赤呼吸加快，还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目睹对方白皙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裤腰往内滑去，轻轻地安抚着他。

这种感觉，简直像是在做梦。

若不是某处传来的触感告诫着他现在正经历着的内容的真实度，邵云赫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觉得自己已经飞升。

这太他娘的玄幻了!

“嗯……”男人发出沉沉的呼吸声，忽然就弯下身去亲吻安渂的腹部，爱意融入清浅的吻汇入肌肤之中。

没多久，男人就在视觉刺激下缴械投降，安渂睡眠不好，一整晚做着断断续续的梦，被男人捏着手腕擦干净手心后倒头就在对方信息素的安抚下睡了过去。

邵云赫有许多问题想挨个询问，他想知道为什么安渂对自己的转变会在未见这几个月的时光中得到令所有人匪夷所思的转变，凭借两人建立标记关系后这么多年积累起来的认知，邵云赫知道安渂不是一个容易放下任何一件挂记在脑海深处的心事的人。

或许安渂自己会觉得这样的性格太过小气，他没有开阔的心胸去包容所有发生在他身边不公平的对待与事故，也没有衰老到可以在时间的流淌下忘记他所历尽的种种

直觉告诉邵云赫，安渂这几个月过得并不怎么样。

柏愈的这套房子可以用豪华来形容，先前简单地一逛邵云赫已能发现这里几乎应有尽有，这里有着安渂喜爱的一切，落地窗、种植在阳台的花、复古而又干练的装修风格，连地毯都是他喜欢的兔绒……

可这里对于安渂来说比远在军区的那套别墅更大更落寞，他没办法随时随刻到来，也没办法在安渂需要他时在短时间内给予帮助，是他亲手致使安渂变成这副羸弱的模样，他恨自己，恨得牙关发涩，颞骨疼痛。

那栋别墅不能没有安渂，对方已经变成那里仅有的营养，一草一木，一花一地，积累起来的少有的温柔，皆来至安渂一个人。

虽然苏爻这段时间时常有跟着邵卓一起回去住住，但对方终究不能像安渂那般对那片空间赋予足够多的时间去打理栽培。

可比起那栋别墅，安渂显然更适合有更多人存在的地方，如果没有那些折磨人的应激反应，安渂可以凭借一身优势去往更远的地方，以一身容光焕发，成为更多人心中不可替代的向往。

邵云赫突然就知道了为什么安渂会不顾一切地想要跟柏愈离开，对于安渂来说，柏愈虽与他同性别，可是对方完全就是他所追求的最棒也是最为实在的那个例子。

安渂有多畏惧未知，柏愈就有多无畏地想要面对未知挑战，安渂想要的自由与勇气，柏愈全部具备，甚至家庭美满，事业有成。对方以一个Omega的身份颠覆了部门内所有alpha们对Omega抱有的认知，也以这个身份重新定义成就。

对于安渂来说，柏愈是个目标。

如果他能像苏明坤那般对安渂多一些温柔以待，多一些体贴与陪伴，或者又像邵卓那个臭小子死皮赖脸地追着安渂不放，嘴甜一点，心软一点，珍惜每分每秒与对方在一起的时间，那么他们是否很早之前就可以重新开始？

看着安渂放松下身体沉沉睡过去的模样，邵云赫鼻腔酸楚，一直以来都是他太过自以为是地认为安渂对于自己来说并没有多么重要，他不愿接受自己被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控制住大脑和意识，他抗拒自己心里住着那么一个人，实际上他越是抗拒，安渂的存在就扎根越深。




209你个大男人怎么跟小学生一样?（花花加更）

　　他不愿接受自己被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控制住大脑和意识，他抗拒自己心里住着那么一个人，实际上他越是抗拒，安渂的存在就扎根越深。

伸手轻轻掠过安渂额前垂下的发丝，目睹对方颈后早随着时间消逝化为淡棕色的咬痕，男人忍受不住地埋下头来细密亲吻，用嘴唇摩挲着这片带着另一个已死alpha痕迹的肌肤。

……他想，自己不能让曾被另一个男人以命深爱的人到了自己这里受尽折磨，从现在开始，直至将来，安渂就是他的命。

难得的深度睡眠在不知时间流淌多久后猛然被一声尖锐的锅具落地声惊断，安渂吓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在腹部传来一阵酸疼时惊恐地看向半开的房门。

厨房内传来厨具接连落地的刺耳杂音，吓得安渂肩膀直颤，他顾不得疼痛，一边叫着邵云赫的名字一边随便翻出一条裤子套上往外走。

刚出卧室，他就看到厨房内的男人腰间拴着一条对于这人来说极其滑稽的围裙，雪白的地板上一片狼藉，摔裂了的碗碟碎片溅至四面八方，大开的水流从已经接满了水的水槽里淌了下来，浠沥沥地往地板上砸。

罪魁祸首正一手拿起铲子一手拿着一把烧得黝黑的平底锅困难地处理着案发现场，锅里被烧成碳的某物黑不溜秋已经变得妈都不认识。

安渂直接呆在原地。

邵云赫骨碌地一回头，见到安渂直接是一脸窘迫：“你怎么出来了，我吵醒你了？再回去睡会儿，这里我能解决。”

你能解决？你能解决个啥啊！

安渂几乎崩溃地看着邵云赫二话不说拿起了他用来擦花盆的那张帕子开始擦地板，而后又下意识地抓着同一张帕子刷锅！

这人锅还没刷完就又抓起另外一张用来擦柜子的毛巾开始擦地板上的水！

跟一辈子没做过家务的贵族太太似的动作生疏地用扫帚清扫碗碟碎片，还直接把碎片倒进了没兜垃圾袋的镂空垃圾桶里！

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安渂秃了。

实际上下一秒他就吐了，他昨晚没吃什么东西，吐也只吐得出来少许清水，邵云赫毛手毛脚一听动静立马抓着帕子就过来了，安渂白着脸一看他手里那张刚拿来擦过地板的帕子，连忙就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难受地开口：“你别弄了，我来行吗？”

嘴唇边挂着水渍，每每作呕都会不受控制分泌的生理泪水往眼角一挂，邵云赫一见安渂这样儿立马做贼心虚，囧得不像话了。

向来有洁癖的安渂顾不得难受，一把夺过男人手里湿哒哒的毛巾闷头就进了厨房。

他一脚踩进了湿滑的地板，因怀孕而动作稍微缓慢地擦拭起地面，将没能收拾干净的瓷片捡起，邵云赫追了过来：“还是我来吧，你去客厅坐会儿。”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会做饭，你下厨房干嘛？”安渂没回头，直直质问，声音却是温和的。

“想给你做顿早饭来着……”男人些许狼狈道：“……我太不自量力了，觉得这东西好像挺简单。”

安渂皱着眉回头看他一眼：“你大半辈子十指不沾阳春水能一下子学会？你知道当初邵卓跟着我学了多久才做出来第一份没毁掉的粥吗？”

邵云赫被顶得哑口无言，只得尴尬地站在那儿，头发耷拉，表情也达拉，腰间那条粉色围裙是怎么看怎么鬼畜，跟一被劈头大骂的小狗似的。

安渂以前哪能见着男人这些样子，当即就在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有些头疼地叹了一口气，他皱着眉转过头，嘴唇却微微上扬带着少许温柔的笑意，“把碎片都丢走廊里的垃圾箱里去，你没看着这垃圾桶没套垃圾袋吗，怎么直接往里倒？”

“……”邵云赫这会儿就像一孙子似的说啥啥不行，索性跑腿这点事儿还是能干的，这人几秒就进出回来，在安渂的指挥下拧干了浴室里的拖把将地板上的水碾干。

安渂清洗锅具，邵云赫就在一旁擦厨台上乱七八糟的佐料酱，他越擦越脏，安渂的锅越刷越干净，擦到最后安渂直接一炮把人轰出厨房滚去客厅坐着。

等到安渂擦着前额汗水从厨房出来时，迅速出门一趟的邵云赫已经完成了自我认知并在意识到自己面对几乎全能的安渂时就是一小学生时毫不犹豫地出门买了一堆丰盛的饭菜。

安渂看着摆满各式饭菜的茶几，脸色变了，“……”

堂堂军部统帅，见了媳妇儿变脸顿时发怂，“……怎么了？”

前五分钟刚放米下锅开始熬小米粥的安渂：“……谁让你下去买的？”

“……”再度被质问的邵云赫慌了。

“我刚开始熬粥。”安渂说。

邵云赫直接一拍桌站起来就开始把所有东西打包。

“……”安渂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你干嘛？”

邵云赫毫不犹豫道：“丢了。”

安渂：“……”

邵云赫抬头对上安渂看待傻子般的目光：“我要吃你做的。”

安渂眉心一动，在男人准备拿着东西出门时及时叫住：“谁又让你丢了，放冰箱里去。”

邵云赫顿住脚步，闷头隔了好几秒这才在满肚子懊恼中回过头来，开口道：“抱歉……过来一趟给你添麻烦了。”

安渂定定地看着对方，在心叹为什么对方能说出如此生疏的言语时不由地微微叹息，邵云赫根本没错，对方想要亲手给他做一顿早餐的好意他心领了。

“这是你一个统帅应该说的话吗？”安渂在心底某种意愿的驱使下询问道。

邵云赫微微一怔，似乎没能料到安渂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安渂咽了一下喉咙道：“你不用这样的。”

邵云赫向他迈开一步脚步道：“安渂，你真的愿意不计前嫌重新接纳我吗，还是说你已经放下了曾经的一切？我不希望你憋着肚子里的怨气因为还未出生的孩子强迫自己接受我。”

安渂目不转睛地正对着男人的目光，“在你看来我就是因为孩子才接受你吗？”






210是我小瞧他了

　　安渂目不转睛地正对着男人的目光，“在你看来我就是因为孩子才接受你吗？”

邵云赫再度向前靠近一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很清楚我在想些什么。”

安渂情绪不由地低沉，他哪能不知道邵云赫在担忧些什么，但至一个多月前柏愈郑重其事地询问他死否想要在最后的药物流产机会即将随着孩子成型而错过时打掉这个孩子那刻，在内心生起的沉重的埋怨与扪心自问是否有再度成为母亲的能力的层层焦虑之中，他敏感地察觉到了自己对肚子里的小家伙的不舍。

这份感情向着深处衍生，种种因数最终牵扯到邵云赫身上，早化为实质性的情绪被安渂压在心脏最深处，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好好思索思索自己的做法和判断究竟有无问题。

邵云赫对外身份再趾高气昂，对内也不过是个会被自己的一言一行气得憋着内心痛苦的已婚男人。

他们早已不再年轻，为什么要因为一件事心悸那么多年永不翻篇。

“不要再费劲的调查柏愈一家了。”安渂说:“柏愈这段时间一直再给我做思想工作。”

“以后不会了。”邵云赫赶紧开口道:“我之前也是因为担心你……”

“另外，你之前说的给我找的专家呢？药物研究方面的专家。”借着这个机会，安渂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内容。

“很早之前我就在调人，不过当时他们手里有公务走不开，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这几天就可以给你找来。”邵云赫一副急着献殷勤的模样。
　　
安渂显得有些无奈:“他们不会给你通风报信什么的吧？”

“……”邵云赫顿了一下，而后连忙解释:“如果只是针对药物治疗方面，我肯定不会要求他们上报。”

安渂将信将疑地睹着他，而后在瞄了一眼屋内那只大吊钟上显示而出的十一点半时转身进了厨房，这还吃什么早餐，都到午饭点了。

邵云赫事务繁忙，最晚下午就得走，安渂一想这人昨晚居然硬生生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往这边赶就觉得脑仁疼，这好端端一个统帅怎么能做出这么傻里傻气的行为，他费解不已。

“要帮忙吗？”男人站在厨房门口观摩着安渂打开冰箱翻出蔬菜的举动。

安渂把菜往水槽里一丢后抽出了刀，果断选择无视邵云赫想来搞破坏的请求。

一顿简单的午餐制作过程，安渂轻手轻脚地弄着，邵云赫就心痒痒地靠在厨房门口观望着，他倒不是说有多专心地瞧着安渂的举动想要学习学习，alpha都是那一德行，跟自己的omega共处一室所有注意力都会不受控制地往人家身上黏糊。

腰啊屁股啊后背啊大腿啊，男人的目光反复游荡，却没带多少情.欲味儿。

安渂背对着他却也因为动作时隐时现的腹部无一不再告诫着他昨晚安渂会选择张开腿放任他的所有行为，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omega怀孕期间alpha的信息素不仅能缓解双方之间的欲.望，也能稍稍滋养omega虚弱的身体情况以及腹中孕育着的未出生的宝宝。

几个月不见，风风火火地干上一炮似乎是缓解积累起来的寂寞的最好途径。

一想昨夜安渂迎合着自己的举动与那张潮红的面孔，邵云赫可耻地感到浑身发热。

等到安渂嗅到他情不自禁泄出来的信息素时，邵云赫连忙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浴室里手动缓解男人下半身的冲动。

某天使狐疑地望了一眼浴室紧闭的大门，而后麻溜地选择视而不见。

就以俩人现在和好了的关系，邵云赫能忍住不抓着他大干三天三夜绝对是因为这人肚子里还有那么点良心。

新鲜出炉的几盘菜式上桌，安渂大着肚子轻轻地取来饭碗和筷子，浴室里闷声干事儿的男人就像是知道外边的情况似的立马一抹前额汗水打开门，在一股压抑着的浓郁信息素从浴室里扑面而来的同时带着面颊上少许尴尬走了过来。

安渂表现得非常平常，平常得连五官都是淡淡的，“你快吃吧，吃了就回去。”

安渂越是淡然邵云赫就越窘迫，“再晚一点走也没什么……”

“所以你准备通宵开几个小时车，第二天早上八点连床都没时间沾一下地去到军部?”安渂口吻不轻不重，但给邵云赫听起来就满满都是关心着他的温柔体贴。

男人在内心疯狂感谢自己还未出生的孩子带来的神助攻效果，口头连忙道:“没关系我明天可以在军部稍微休息一下。”如果可以，他巴不得能一直跟安渂黏在一起，回什么军部，没有安渂的地方对于他来说就跟地狱似得。

安渂胃口一直不太好，一顿饭几乎没怎么吃下去东西，邵云赫看着桌面上几盘色相不错的菜式，或许是因为有他到来而特地放上了辣椒和花椒粒。

安渂最不喜欢这些佐料来着，偏偏他邵云赫是个重口味，吃什么都要放很多盐。

“你不吃东西怎么行?”邵云赫都快急死了，别看他一直在往嘴里塞着自家老婆做的东西，实际注意力全在安渂身上。

他吃饭安渂就喝点奶豆腐汤回答他的问题时还会走神，好像已经精疲力尽一样。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邵云赫忍不住伸手过来摸了摸安渂的额头，安渂放下根本没怎么夹东西的筷子，有些有气无力，“只是没胃口而已。”

“而已?什么叫而已?你让柏愈给你看过了吗，是怎么回事？”邵云赫焦急道:“那个抑制剂是不是已经在研发了？先前检查身体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安渂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在邵云赫因为这个对视而有些不知所措时开口:“之前是谁口口声声的说柏愈只是个法医?”

邵云赫:“……”

局面因为这句话变得尴尬，男人足足僵了好几秒这才好不容易从大脑内刮搜出一句不让气氛继续僵持下去的回答来:“是我小瞧他了，他很有能耐。”







211今天应该没人会打扰我们吧？（月票加更）

　　男人足足僵了好几秒这才好不容易从大脑内刮搜出一句不让气氛继续僵持下去的回答来:“是我小瞧他了，他很有能耐。”

安渂像是较为满意这个答复，见邵云赫实在窘迫终于忍不住给出台阶让对方下道:“我做了很全面的检查，孩子很健康。”

“你呢?”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语气紧张:“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你啊！”

“没什么大碍吧，就是孕期食欲不振，外加……”还未诉说出口的言语在即将脱口而出时被安渂连忙斩断。

“外加什么?”邵云赫瞬间慌忙。

安渂想到之前柏愈转告他的检查结果中te别强调过的一段内容。

那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什么因为alpha不在身边而内分泌混乱失调导致身体发虚四肢无力，什么乱七八糟的因为与alpha同房次数少致使信息素值降低，血小板减少，凝血功能随之下降……总得来说，就是因为邵云赫不在他身边。

这样的事，他怎么好意思跟对方说……

“就……还是老样子。”安渂磨蹭地挤出一句话来。

“???”邵云赫一见对方那样儿就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柏愈有没有给你配药?就你日常出门不用担心突发应激反应的药物，像是之前在公路上给你的那一只药剂。”

邵云赫站起身来，随手抓过批在椅子后的外套，“有的话就喷一点，我带你去躺医院。”

安渂跟着站了起来，“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我这几个月没能知道你的身体状况你知道我过得有多焦虑吗？”邵云赫大步流星地去到安渂放药物的柜台，大手大脚地从中翻找着他想要的那一类。

安渂追了上来，“柏愈经常有在给我做一些日常检查，我没什么问题的!”

邵云赫回头看向他，“安渂，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话音落，他抓住了一瓶无色的一支小型药剂，“是这个吗？”他拿起来一看，是信息素阻断液。


.安渂急得扒住男人的臂膀，“你别碰!alpha沾多了会头晕的!”

邵云赫拆开药剂盖子抵在鼻下一嗅，是呛人的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这是什么味儿？能往身上用吗？”

安渂心跳加速，伸手就想去抢:“你给我!”

邵云赫担心他撞到肚子，连忙就伸手揽住安渂的腰，“别动别动，我还你好吧。把衣服换了我们出趟门。”

安渂抓住药剂管，一把塞回了柜子里，正想关上柜门被邵云赫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一抬头，对上邵云赫皱着眉压低的瞳孔，对方声音加重:“听话。”

“我不去，说了不去，你被逼我。”安渂一手托着肚子挤出男人的臂弯。

“我不逼你，但你要跟我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情况。”邵云赫焦灼不安:“你比我更清楚谈吐上遮遮掩掩的原因到底出在哪？我担心你，你这样我怎么可能放心的回去?!你不说我看不走了，反正军区有那么多当官的，少我一个人乱不了秩序。”对方直接撂下了狠话，“听到没，你不说我今天就不走了!”

安渂一皱眉:“好了!”

邵云赫气势顿时矮了一大截，“安渂，别气，别生气啊。”他连忙靠上去扶住这人的肩膀。

安渂低着头，呼吸急促，“……都说了不想去了。”

邵云赫根本拿这人没办法，“有什么情况你就跟我直说了吧，好不好?别瞒着我。”

安渂抿起唇，彷徨不已。

邵云赫柔下声音叫他:“安渂……”

安渂再三纠结，终于在男人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时艰难开口:“就……我做了很多次坚持，有些项目柏愈必须保证我的身体情况合适才会同意给我继续做下去，我到现在去了十多次医院，每回收到检查单上面都标注了有……”

“有什么?”邵云赫焦急追问。

“信息素失调，因为alpha不在身边……”说完，安渂囧得恨不得一头扎泥坑里去。

“?!”邵云赫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半晌得不到回应，安渂错愕地抬头去看，却意外看到男人抬手捂住了瞬间涨红的脸。

安渂嘴唇微张，反应过来时居然也浑身燥热，跟着烫了脸颊。

邵云赫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因为这种事儿觉得不好意思，他自认为自己的脸皮已经很厚了，可每当面对安渂，他总像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除了那一肚子蓄势待发的脾气外无一是处，“就因为这个吗？”

他偏头看了一眼阳台的花草，几乎不敢去看安渂的眼睛。

“啊……啊，是的。”安渂也扭开头，在猫咪跑来蹭他的脚踝时蹲下身去顺小家伙身上的毛。

邵云赫尴尬地扇了扇额头冒出来的汗，几乎尬聊:“那我就放心了。”

安渂假装认真摸猫，可却没想到以邵云赫的角度完全能够将他通红的面庞全部揽入目光之中，他越是掩饰越欲盖弥彰。

“柏愈今天不来吧？”男人突然询问。

安渂低低地应了一声。

邵云赫看着安渂的小半张侧脸，忽然就在内心某种欲望的驱使蹲到对方身旁，一把捞过猫咪，把这碍事的小东西丢到沙发上去。

在安渂紧张地循着他手臂的动作看向沙发时用身子挡住了对方的目光，随后一手捧住了安渂的脸颊，一下子对上了那双曾多次出现他睡梦中的漂亮得让人久久无法自拔的淡色眼眸。

在突如其来的心动中，男人当头吻了下去！

安渂往后一缩，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臂，“现在就来做吧。”

男人急不可待地撩起安渂身上的衣物，安渂昂起脖子躲了一下对方热烈的亲吻，“唔……！等一下……”

话还没说完，他便被男人一个弯腰猛地打横抱起!

安渂惊慌失措地抱住自己的腹部，邵云赫刚把人放上床立马毫无忌惮地放任自己的信息素流出，ci激的浓郁人头马威士忌气息在此刻嗅起来非但没有高度数酒精的呛人，反而多了一丝滚烫的灼香。

就是这股不知作何形容的香味儿，让安渂即将脱口而出的推辞化为浮云消逝于唇舌之中。




212想要补偿你……

　　就是这股不知作何形容的香味儿，让安渂即将脱口而出的推辞化为浮云消逝于唇舌之中。

他喘.息着看向单膝跪上床铺的男人，目睹对方粗暴地直起上身脱掉了衣物，露出一身精干结实的肌肉，让那一身子弹孔和刀痕毫无保留地落入了他的视线。

各式各样的伤痕纵横在这具肩并起野外几百公里内所有事务的男人身躯，难以想象这个人年轻时究竟遭遇了些怎样的历练，大多伤痕已经变成了深棕色，缝纫口长出的新肉保持着淡淡的麦色，远远一看犹如一条条带血的蜈蚣……

安渂短短一望，竟然一时心疼不已。

前几十年不幸的相处让他们彼此埋怨不解，积累起来的怨恨已经深沉到不愿过多观望一眼对方的身体……

此时，投入视线网的画面绝对足够安渂永生难忘。

那本该早很多年让他为此胆颤心惊；为此魂不守舍的画面时隔这么久才迟钝地唤醒了他内心深处对待这个人的执念与忧虑。

安渂记恨自己永远不知翻篇————

那么多年说不清的误会，让扛绑在对方身上的本就过分沉重的压力一下子翻了倍。

他可是老师啊，为什么会犯下这样愚昧的错误呢？

为什么会让本如此珍爱着自己的人因为自己的埋怨背负那么多重力与愤怒呢？

安渂心脏抽痛，男人迎了上来，用炽热的体温烘烤着他略显冰凉的身体，同时温暖着他的内心……

对方像是早知安渂在想些什么一般用力地靠了下来，以前额相抵靠，轻轻地与安渂的额头贴在一起，一时间两人近在咫尺。

“安渂。”

对方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

安渂呼吸逐渐哽咽。

邵云赫抬起手，掩住了他的双眼。

“有一件事，我很久之前就想告诉你。”

听着安渂发堵的呼吸声，邵云赫在一腔热烈中重重地吻了一口安渂的眉心，

“你的原alpha牺牲之前让人联系过我，让我替他好好照顾你。当时在那种情况下标记你的确是我万不得已，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提前跟你解释清一切，告诉你从你来到军部第一天，我在欢迎会下路过时意外看到你，与你的气息互相吸引，我便已经情不自禁地注意着你……

你太优秀了，安渂，台上台下那么多人，你知道吗，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浑身都是光，连头发都被阳光照成耀眼的金黄色。

你身上没有任何官衔，但你是那里所有老师中最成功的存在，你一出现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会在标记你时用力地抱紧你，而不是一味地强势地将你摁压在床上连翻身的机会都不给予。

安渂眉毛因为悲伤撅了起来，嘴巴一张，哭声已经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邵云赫心痛难忍，翻身将安渂用力地抱进了怀里，“对不起……”

从标记你那刻起，我就将执行我生为你的alpha的义务，尽全力地爱你保护你，在你需要的时候义无反顾地帮助你，在你试图达到某种高度时决定性地支持着你，尤其是在得知你的父母死于四十年前那场抗反战争中时，我更该替那所谓的父亲还你失去父母的债务，用往后一辈子的时间去补偿你————

哪怕他邵云赫手上根本没沾那些人的血，也与那场战争毫无干系————

……只因这个人是安渂，一切就有了不得已的关联。


　……
　　
　　“操。”

正在教室紧急集合的alpha中，某人飙了一声脏话。

戚程转头一看，“你怎么了你？谁又招惹你了？”

“我妈不接电话。”邵卓收回手机，烦躁地看向了正在讲台上解答这次军部提前招收新兵的要求与条例问题的副班。

“怎么？你进军重新当新兵还需要上报给你妈啊？”戚程挤眉带笑地给邵卓上演着无赖，“哎，不是我说，我觉得没这性格越来越偏执了，还暴躁。”

邵卓直接一撩衣袖作势开干，戚程连忙抬手做了一个军用停止指令，“对不起大哥，我的错。”

“老子不是跟你说过我妈不喜欢我进部队吗？”邵卓二郎腿一翘，单手撑头，目光幽怨地看着讲台前LED屏上投影出来的一连串要求与决定。

那些乱七八糟的军部部署要求与对新兵的选择要求早在他还没离开军部来到这个城市上课时已经在他爹的逼迫下牢记于心里。

还没进部队前什么不能做他不做，什么必须遵守他遵守，进部队后什么不能干他偏干什么，什么不能说他偏要说，他进队伍就是在跟他爸反着干。

队里那些人碍于他爸的身份不敢说他不是，就连训话也不敢用重词，他厌烦这种狐假虎威的感受，好像他是一直生活在他爸臂弯里长大的软柿子。

军区内规则太多，别说死记硬背，就是专挑最核心最至关重要的记也没办法完全照收脑内，那一套死板的规矩搁他看来就跟手铐脚拷似的，是一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惩罚手段。

他当初抱着要给他爸坏事儿的想法妥协加入军队内专门为军二代组织起来的一支年龄不过十六上下的队伍，结果混到十九岁离队不但没给他爸闹一身灰，反而以那一身暴脾气把队伍里其他人训成了一堆孙子。

当时队伍里的辅导员在他爸那儿说他有领导队伍的能力，建议把他继续留在队伍里接受长期培训，他爸答应得爽快，但为什么这事儿黄了呢？

因为他妈作为一名老师，希望他得到正规教育。

军区内那所学校虽然随着时间上涨扩建得越来越大，学生和老师也越来越多，但里面最大的学生也不过刚成年，校区内针对高年级教育的老师不足，没办法接纳年纪过高的孩子。

安渂虽身为博士生，却也不过了了几科文学比较擅长，他没办法传授邵卓需要学习的所有课程，一但他不乐意，邵云赫说什么都不敢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





213你找到对象了?（花花加更）

　　安渂虽身为博士生，却也不过了了几科文学比较擅长，他没办法传授邵卓需要学习的所有课程，一但他不乐意，邵云赫说什么都不敢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

一是担心两人本就如履薄冰的关系愈发糟糕，二是邵卓作为他这个统帅的独子，学历的确不能太低，所以邵卓在他妈的目送下去到了现如今这所针对alpha重点培训的高级校区，并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将这所学校内其他alpha训成孙子的恶霸头子。

好不嚣张。

这个学期快要结束了，原本所有学生都将迎来一个非常严肃的考试周，可军部突然下达的消息来了个半道截胡，把所有alpha的考试时间霸占了不说，还硬生生地在所有笔试科目后加上了一套较为常规的体能测试。

为什么这里要用较为常规而不是很常规来形容呢？

因为这套体能测试的强度整整翻了倍。

Alpha接受体能测试时就是全校所有beta统一起来做笔试考试的时间。

因为规定所有alpha必须接受两年义务参军训练，所以全校所有alpha乃至于其他校区的alpha都会接受测试，全国三所大军区会分别招收不同校区的alpha。

邵卓虽然在部队内接受军式培训这么多年，那也只是军二代之间的私密训练，并不算做是参军。

邵卓现在很烦躁，进部队后他和苏爻见面的时间就少了，参军这两年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是不能随意离队的，哪怕他家就在军区外围。

不过如果他和苏爻结婚并上报了苏爻的身份性别，他每到苏爻发qing期来临时是可以申请为期七天的假期。

可七天哪够？

就在邵卓抓耳挠腮烦得不行时，戚程突然笑嘻嘻地拿起手机回复起了别人的消息。

邵卓斜起眼眸一扫，发现戚程给那人的备注居然是老婆。

邵卓如遭雷劈，“我靠。”

戚程看向他，还把手机屏一关，避免邵卓偷窥，“怎么？”

邵卓一脸看待神经病似的表情：“你他.娘找到人了？”

“？？？”戚程：“你这什么表情？”

邵卓一抓头发：“你听不懂人话吗？那我给你换个形容词，居然有人看得上你？”

前排几个关系较好的alpha顿时噗哧地笑出了声，讲台的副班严声呵斥，邵卓冷眼一扫后收回目光选择视而不见，“这就是你之前从那个夜场会找到的人？”

“滚啊。”戚程骂了一声：“我有你说的这么差吗？我虽然没你这么人模狗样，但好歹长得也比前面几个货帅吧？”

前面几位哥们齐刷刷地对他竖起了中指表示去尼玛的蛋！

邵卓难以置信地哈了一声，“你帅？你的确挺帅的，不仅帅还自信，自信到穿着人字拖骚包红衬衫就跑夜场会去撩妹。”

“……”戚程被怼得脸皮一黑：“妈的，能不能别拿这个数落我，都说了我进去前换了身装备。”

“好吧。”邵卓一摊手：“说说吧，男的女的，Omega还是beta？”

戚程皱着眉扫他一眼，而后才不情不愿地说：“Omega，男孩儿。”

邵卓：“哟？”

戚程：“你这满脸意外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你，他也是军家，军家懂吗？跟你那小甜心苏爻一样！”

一听这话，邵卓脸上漫不经心的调侃顿时就变了一变：“军家？”

戚程故作高傲地一昂头：“是啊，军家。”

邵卓敛下了眉：“有照片吗？”

“操，你还想看照片，太过分了吧？”戚程作势把手机往兜里一藏。

邵卓无语地盯着他，隔了一会儿才在烦躁逐渐回笼时开口：“我跟你说，军家的Omega没几个身子干净。”苏爻绝对是里面被藏得最好的那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军家多，军二代也多，年轻未婚的军二代Omega被保护得极好，他们不论男女都会在高攀关系上起到非常可观的作用。

邵卓想起之前被他爸领回家的那个Omega，一脸肉yu样，昂贵的香水味儿盖不住身上流露而出的廉价感，邵卓看上一眼就觉得胃里不舒服。

他不知道这样的Omega为什么会被其他人抢着要，就因为这个社会Omega很少吗？

他不知道他爸在军区内到底做了些什么，但他能够确定的是他爸绝对跟某些Omega有过关系，虽然他知道以他爸这样的身份有一两个外遇并不太奇怪，但他还是在觉得厌烦的同时替他妈觉得可惜。

他妈那么好的Omega怎么会栽进那样两手沾满献血的男人手里。

好吧，其实有些事在没亲眼见证过之前都不能轻易断定，但他一度认为军家内那了了无几的Omega里十有八九都想爬上他爸的床，再不然就是上他的床。

说不定戚程的这个小恋人就曾与部队内某位高官发生过关系。

这么想着，邵卓的表情登时臭了起来，“那人多大？”

“十八啊，怎么了啊？”戚程见他表情不大对，不由地有些惶恐。

“你觉得部队里有多少未婚的二代Omega等着给你挑？”邵卓郑重其事地反问，“军家一旦出生Omega孩子都会及时上报，大多Omega从小就被一些生有alpha孩子的家庭预定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意思是他可能也被别人预定过？”戚程表情逐渐垮了下来。

邵卓呵笑一声，“你他妈是真脑残还是装脑残，二代的Omega啊，十八岁了啊，军区外围上千户高档住房区外加最远的普通军家住址楼区一共多少Omega？最多不过七八个，其中未婚的，年过十七的还剩几个？我说还有一两个你信吗？

十七，发qing期开始已经过了整整一年，这一年对方怎么过的？你觉得他们有可能在不借助其他alpha帮忙的前提下度过十七岁生日吗？”






214你们干那啥事儿了吗？

　　你觉得他们有可能在不借助其他alpha帮忙的前提下度过十七岁生日吗？”

能像苏爻这样吃自家母亲研发出来的药物平安度过发qing期的人只少不多，何况现在市面上根本没人敢卖可以压制发qing期的药物，那是犯法的。

戚程：“……”

邵卓开口：“我说这些话不是想要告诉你跟别人上过床的Omega不好，不管他们也没有跟别人发生过关系，只要你喜欢你大可高高兴兴地跟人家在一块。但有些人，有一部分人，他们接近你是带有目的性的。你希望别人跟你发生关系是只是因为看重你的身份吗？”

戚程：“……”

邵卓一拳头砸在戚程后背上：“你爸是尉官啊！普通军二代家的Omega孩子难道不想借着这样的关系帮自己的父母往上爬吗？”

戚程痛得闷哼一声，“靠。”

邵卓：“那人家庭情况你清楚吗？”

戚程：“……”

“你居然不知道？”邵卓难以置信道：“你不知道就随随便便跟人家交往了？”

戚程：“……”

“你怎么跟一初恋小屁孩一样，你的脑子呢？”邵卓一边骂一边问：“名字呢？你爹我之后回军区后帮你问一下。”

“蔚兰，叫蔚兰。”戚程有些迷茫地问着：“他之前是有跟我说过他有前任什么的，但他没被标记。”

“你们上床了吗？”邵卓直白了断。

“？！”戚程蹙额道：“你小声点，还没有。”

“那行，等考试周过了我回去给你问一下。”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人来头不大正经，圈子里那些军二代Omega他爸在他没遇到苏爻前没少给自己介绍想拉红线，这也就导致邵卓大致了解现如今所有未婚Omega的基本情况。

说实话，这些人的家庭里有苏爻家那么有魄力的还真找不出来，在军部任职的父亲有岳父那般哪怕退役也依旧光芒万丈的alpha太少了，更别说霸气侧漏的岳母，根本没人能跟他相媲美。

这么一比邵卓简直觉得完美，苏爻绝对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感谢岳母岳父大人这么多年含辛茹苦的努力，把苏爻保护得这么妥当，让对方能够完完整整地来到自己身边。

他简直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走狗屎运走得六六的。

想到这里，邵卓又不由地焦灼起来。

他妈怎么还不回电话，是现在报名进部队还是等下学期再进，他得听一下他妈的意思，免得他进去一趟那么久见不着人，他妈最怕他在队伍里闹事儿不嫌大。

次日，针对beta们的考试持续整整四天，苏爻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就坐在书桌前背着那些让人头大的知识点，几本书翻来覆去看得倒背如流。

等到落安安来敲门，苏爻这才放下书本准备前往考场。

alpha的第一堂考试下午开始，邵卓并不急，还在苏爻准备离开时叫住了人，等人来到自个床头后亲吻一口：“看在你是我的Omega的份上，传递一些天才的好运给你。”

苏爻被逗乐了，“看在你是我的alpha份上，你的好意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邵卓又抓着人亲上两口：“去吧。”

苏爻对他笑出俩只甜蜜蜜的小酒窝，而后才转身离开。

等到这人的脚步彻底消失在楼道间，邵卓这才回躺进床铺之中，迷迷糊糊感觉自己最近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好像有些至关重要的事儿给自己一不小心遗忘了，或者说忘了注意到，可仔细一想又根本不知道是啥事儿，这种稀里糊涂的感受让他非常不舒坦，以至于在想睡个回笼觉时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焦灼得一批。

考试周一过就放长假了，持续一个半月，他如果要进部队半个月后就得走，嘶，这未免也太快了点，他这才跟苏爻在一起多久，就又得分开，这怎么想都非常不爽。

烦闷当头，邵卓直接翻身坐起，下床迅速穿衣洗漱，而后在第一堂考试开始时离开寝室，叫上另外几个平时走得挺近的哥们一块出校门荡了一圈吃了一顿像样点的早餐。

戚程那龟孙子也不晓得是昨天受刺激了还是怎的，今儿他去叫人居然反常地拒绝了，跟这人同一寝室的alpha见状开口：“戚程昨晚跟人打了老久的电话，持续到凌晨了，要不是我关灯准备睡觉他可能得打通宵。”

“咋回事啊？”有人问起。

邵卓本就堵着的心坎蓦然更堵了，他甩着脸挤出一个心情不大好的表情，随口回答：“被狐狸精缠住了。”

邵卓掐着时间点回校，路上买了热乎乎的茶叶鸡蛋和豆浆，还去了一趟附近的糕点房给苏爻挑了一块蓝莓小蛋糕。

上午的考试排得紧，苏爻肯定没时间去食堂吃点东西，何况就学校里这几个食堂内那些伙食阿姨手底下出来的东西，包子油条跟掺和了水泥似的都能当棒槌使，午饭晚饭还好，好歹还能吃，早餐跟另外这俩顿一比简直就是受刑。

其他人回寝室补觉，邵卓就格格不入地转头往苏爻所在的beta考试楼走去，登上苏爻昨晚告知他的楼层，跟着考场号一路寻了过去，结果还没走到准确地点，他就隔着一段距离看到沐朝衍站在某考场门外，对面是微微带着笑容的苏爻。

?!

邵卓眼皮一跳，感觉自己肚子里积着的那股子烦闷顿时跟往蓄势待发的火山口里丢核弹似的爆了。

他大步流星地往那边冲，在即将接近时咬牙切齿地喊：“沐！朝！衍！”

擦肩而过的beta被他的吼声吓得连连往两侧闪躲。

沐朝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跟冲过来的邵卓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苏爻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被邵卓用装满早点的袋子塞了满怀，“唔？”

“你在这里干什么？”邵卓迫不及待验证内心猜测。

沐朝衍从容不迫地正对着他挟满抵触的视线，“我干什么需要给你打报告吗？”





215生理期出问题了?

　　沐朝衍从容不迫地正对着他挟满抵触的视线，“我干什么需要给你打报告吗？”

“操。”邵云赫吐出一个脏字，那口烈焰一般熊熊燃烧的暴躁呼啸着冲涌到了嗓子眼，青年身手极快，刹那间抬起手锁定了那张面对苏爻时总是仪表堂堂的笑面脸，并以所有人都未能得以反应的速度砸了下去!

谁料沐朝衍往后一弯上半身，敏捷地躲过了邵卓的拳头，还顺带偏过头对苏爻轻松微笑，仿佛只是在说什么玩笑话一般：“苏爻，你这位对象真的有些无理取闹。”

话尾刚顿，沐朝衍在邵卓准备再度出手时挑畔地收回目光再度对上那双阴暗的，往往在一时间能完成野兽化的漆黑瞳孔，“苏爻跟你这种人在一起一定受了不少苦。”

完了，苏爻心想。

邵卓最容易受激了。

他赶忙抱住邵卓一条胳膊：“哎！邵卓，你干什么呀！”

邵卓转变态度极快，被苏爻一抱就跟丢进水里的被烧得发红的铁块似的哗啦啦地开始放凉，“我还想问你们在干什么呢！”

苏爻急道：“别闹，班长是来清点人数的。”

沐朝衍保持着脸上得体的笑容，略微对着邵卓转过小半边身体，露出以邵卓位置绝对看不到的左半边身体，以及被他夹在左臂下的那份名单表。

这时看来，对方脸上附带笑容仿佛不是因为心情愉悦，而是单纯的觉得某人的行为表现带着幼稚的可笑。

就如同何绉和嫚仪婚礼上，邵卓勾着唇在某个女alpha身旁丢下的带着笑意的警告。

这实在太大相径庭了。

邵卓感受到了源于对方周身挥发而出的羞辱与突如其来的高傲的不屑一顾。

邵卓紧握拳头，眯着眼带有极强的敌意。

苏爻两手包住了邵卓坚硬的拳头，手指尖儿费解地挤进青年的手心，被对方用力地握住。

“既然已经确认了人数，那我就先走了。”沐朝衍对苏爻俏皮地弯了弯眼睛，而后从兜里抓出一把糖，当着邵卓暴跳如雷的面色塞进了苏爻的外套荷包里，“考试加油喔。”

那人刚转身，邵卓就气得浑身发抖地把沐朝衍给的糖全给掏了出来，看那劲头，要是心情再给差上一点没准得把苏爻的外套抠出个窟窿！

落安安听到动静窜到门口来，邵卓泼水似的把糖全掀给他，落安安赶忙掀起外套一把兜住，“啊，还是KN果进口的兰斯巧克力！谢谢太子爷！”

吃瓜群众某安安丝毫没留意到邵卓的表情变化，堪比秋名山飙车头子一溜烟跑回座位后头跟落芸分享，好巧不巧避开了邵卓想砸人的冲动。

“怎么回事啊，早上还好好的？”考场内很多人都往瞧着看着好戏，苏爻拉着邵卓往教室外边一躲，“谁又惹你生气了？”

邵卓敷衍道：“没什么，就是看他不爽。”

苏爻伸手拍拍青年的手臂：“别这样啦，班长也没说什么，他就看一下咱们班上几个beta是否到位，前一秒刚到，你后一秒就过来了。”

邵卓嗯了一声。

苏爻突发心思缜密地发现了些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因为部队提前招人的原因担心我一个人在外吗？”他不给邵卓回答的机会继续道：“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的，军区离你家那么近，如果可以的话我应该能去看看你吧？”

“没那么简单，乖崽。”邵卓换了个亲昵的称呼，烦得眉心直跳：“新兵训练的地方已经不在你看到的那个军区范围内了，那得向南延申三十多公里路，在另外一个管辖深严的地方，你所了解和看到的军区，不过只是天涯一角，那里太大了，就算你能进来，短时间内也找不到我。”

“嘛，没事的，别担心啊。”苏爻继续拍他胳膊和后背软着声音安抚：“我大概了解了一下，不是说已婚alpha可以在Omega发qing期到来时申请到紧急假期吗？”

苏爻这话刚出口，邵卓顿时如遭雷劈似的抓住了苏爻的肩膀，满脸的醍醐灌顶。

“？！”苏爻一哽。

邵卓：“我终于知道什么地方奇怪了！是你，你的发qing期！”四下无人，邵卓左右看了一眼后凑近苏爻说：“至我们从女神峰回来多久了？再过一段时间都快半年了！四十岁以下的Omega一年有三到五次发qing期，为什么你的发qing期还没到！”

？

？？

？？？

！！！！！！！

苏爻炸了：“啊…啊…为什么……！”

“会不会是你长期服用抑制剂压下Omega生理反应的药物产生了副作用？我发觉我要是长时间不跟你那啥，我就特别容易暴躁，我刚看了沐朝衍就一肚子火，憋都憋不下去！”邵卓猛抓了一把头发。

“嘘！嘘！”苏爻捂住他的嘴巴，“监考老师来了，我得回去考试了，等你们考试结束我们一块去一趟妈妈的实验室吧。”

邵卓在苏爻转身往考室钻时用力地抓了一把他的屁股瓣儿，骂人道：“都赖你，臭崽子，之后再发现你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药老子就把你扒光了绑床上天天干你。”

苏爻抱住一袋子早点往后躲了躲，回骂了一声臭流氓后红着脸回到了自己的考试位。

之后几天，alpha开始进行高强度体能测试以及身体各项指标检测，苏爻及时转告母亲自己的状况，并在对方得知自己这几天因为考试没怎么接触到alpha后得到对方同意先停服内服药的消息，只用一点点外喷的信息素阻断液。

虽然有邵卓在他身边，但为了以防突发状况苏爻还是有在保持一个星期吃两三次之前遗留下来的抑制剂类药物。

柏愈这段时间没能给他做上一个全面检查，具体是哪出了问题他也不敢单凭猜测定下结论 

他不敢说是因为抑制剂导致发qing期延后或者是直接没有，但潜意识告诉他这些历经他手检测过千万次只为药物发挥作用时不给于苏爻一丁点副作用的抑制剂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反向反应。




216去看看你妈吗？（月票加更）

　　他不敢说是因为抑制剂导致发qing期延后或者是直接没有，但潜意识告诉他这些历经他手检测过千万次只为药物发挥作用时不给于苏爻一丁点副作用的抑制剂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反向反应。

除了会导致饮食方面的挑食和食欲不振以及内分泌上一些问题外根本不会发生太多其他副作用。

不过发qing期会出问题，早在柏愈着手开始研发药物时已经设想过会出现在副作用条例之中。

邵卓这几天被高强度训练磨得精神百倍，先前被沐朝衍气上一通的后劲儿在当晚发泄了个彻彻底底，他借着苏爻第二天上午没考试为理由狠狠地把人摁在自己床上干了半宿。

啃咬舔吻，在对方身上留尽了花印子。
　　
　　（有删减内容!!!!）
　　
　　邵卓见苏爻实在受不住半昏睡过去，一个单手撑床沿翻身下床连床梯都不碰一下。
　　
　　他翻出下午给苏爻买的一些比较补身体的Omega专用的钙片，在简单查看了一番说明书确定几种钙片不冲突后单脚一踩床梯横梁箭似的跃上了一米七几高的床铺，把钙片一颗颗喂进了苏爻嘴里后往自个嘴里灌了一口水，转头就嘴对嘴给苏爻镀了过去。
　　
　　苏爻稀里糊涂地差地没被噎死，好不容易吞下去了邵卓就跟啥事都没干过似的再度贴了上来，把他往被子里一压……
　　
　　（有删减!!!!）

周五下午，体能测试正式结束，邵卓揉着略微酸痛的回寝室冲了一趟澡，昨日上午校方已经提前集结所有人做了假期通知和注意事项要求，另外特别强调报名参军的alpha半个月后就需要到军区指导点报道。

寝室内苏爻已经提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还贴心地把邵卓的东西全打包装好。

邵卓擦着头发出来后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行李箱不堪重负地嘎吱两声，邵卓充耳不闻：“宝，我之后真有可能就进部队了。”

苏爻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下，然后说：“你就别因为这事儿烦了，你知道你这几天折腾我多少回吗？最重要的是……”

邵卓：“？”

苏爻伸手拉他一下：“快点起来啊，行李箱怎么承受着你这么个七十多公斤的大男人！”

邵卓顺势借着对方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扑过去抱住他，“发qing期啊发qing期……好想跟你在发qing期来时干上几天，不然我去部队后绝对会天天跟一刺猬球一样。”

“喂，你可别太过分了。”苏爻捶他一下，“你一个月做的次数都能赶上同龄人半年了！”

“是吗？”邵卓慢悠悠地对他一挑眉，贴脸就是一共响当当的啵，“都怪崽崽太诱人了，每回看到裸体我都忍不住想干。”

苏爻：“……”

他毫不犹豫一抬脚，用力地剁在邵卓穿着人字拖的脚上。后者发出杀猪似的一声哀嚎。

“踩不死你丫的!”

“没良心啊你!臭媳妇!”
_娇caramel堂_
“检查测试表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别担心。”某法医部门老大御用私人办公室内，柏愈在时间跨越到下班点时脱掉了身上那层白色大褂，“刚好假期来了可以把所有药物都停一下，试着让生理能够摆脱药物，这类药物再怎么研发也做不到完完全全保证不会会出问题，副作用可能是因人而异的。”

他自然而然地揉了揉坐在他办公桌后的苏爻的脑袋瓜，而后转头看向了一直守在旁边站军姿的邵卓：“……很久没见到你妈了吧，跟我一块过去看看？”

犹如见了司令的小兵，邵卓啪地站直身体，大有一副下一刻就能抬手以标准化姿势敬礼的气势，“一切听从岳母安排！”

柏愈把车钥匙丢给了邵卓：“你的车先放医院车库了，去把我的车开出来，你俩一块去吧，我收拾一些文件一分钟后下来。”

“妈妈，我等等你吧。”苏爻站着不动。

苏爻不动，邵卓也跟产生连锁反应似的一动不动。

“不用，快去，今晚车库管理人有事可能会提前走。”他随便扯了个谎。

邵卓看了看柏愈的身形后在苏爻准备再次开口时抓住了这人的手腕，“那我们就在正门等您了。”说完刻不容缓地拉着苏爻离开。

俩人刚走，柏愈就扑通一声栽坐进被苏爻体温捂热了的旋转椅里，他后背冒着热汗，连额头都都是湿漉漉的，他抬手一抹，下一刻便因为肚子里的不适感弯腰吐了出来。
　　
　　邵卓观察力缜密，他的所有反应都逃不开这人的眼睛，不过身为母亲，他并不想在孩子面前暴露出半点不适。

柏愈在把胃里所有东西吐了个干净后抽着气取出一张湿巾擦了擦嘴唇，又找来温水漱了口，做完才在有清洁人员例行过来收垃圾时从座位中撑身站起。

“柏部长，您的面色好像不大好。”那人开口慰问，柏愈爽朗地付之一小，“面色不好？是因为我今天不够英俊吗？”

对方被他的自信逗得忍不住发笑，“您不论什么时候都魅力四射，这医院大大小小这么多部门，没少您的暗恋对象。”

“哈哈。”柏愈笑着取出自己的外套穿上，在路过时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麻烦你了。”

这人弯腰去拿垃圾桶，一看垃圾袋里那微浊的，带有少许血丝的呕吐物，忽然就木在原地没了动作。

柏部长明明是个Omega来着，为什么要比医院里那么多alpha更加拼命努力……

他再怎么强悍，却也只是个Omega啊……

办公室内有轻微的属于Omega的信息素涌动，但却因这人是个beta而没能有所机会感受到这淡然的气息中所蕴含着的足够任何一个年轻alpha感到自愧不如的震慑力————
　　
　　安渂提前做了一顿丰富的晚餐，三人抵达小区时邵卓一边感叹岳母家真有钱一边蹒跚地跟在两位Omega身后上楼。






217出大事了!

　　安渂提前做了一顿丰富的晚餐，三人抵达小区时邵卓一边感叹岳母家真有钱一边蹒跚地跟在两位Omega身后上楼。

许久不见，邵卓见了自家亲妈立即跟一大哈巴狗似的抱了上去，先是把他妈整个人拦腰抱起来晃了一圈，而后才震撼上头地发现母亲肚子大得太快了的同时赶忙撒手，弯腰下去伸手碰了碰母亲的肚子，用手指轻戳，“嘿，我未出生的弟弟妹妹？”

柏愈刚一进门就敏感地察觉到屋子内较为陌生的；来源于极纯血统alpha还未彻底消散的信息素味儿，他一手提着邵卓的后衣领把人扯了起来。

安渂许久没这么高兴过了，把人赶上了桌后挺着肚子给苏爻开酸奶，又给柏愈倒他先前特地拜托警卫队帮忙买的葡萄酒，邵卓追上去不让自家孕夫妈妈动，柏愈直接把一整瓶葡萄酒抽了过来，“你自个坐下吧，别乱动了，肚子这么大了，要是只有一胎，就这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几天就得进产房生产。”

苏爻感到惊奇，忍不住一直观望安渂妈妈的肚子，点着头附和，下一刻他就揉着鼻子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邵卓递去纸巾，而后抬头嗅了嗅他稍加留意过的屋内的空气，转而看向了慢慢坐到饭桌对面的安渂：“妈？”

“是的。”安渂的目光一一从三人面庞上荡漾而过，“邵云赫来过。”

苏爻：“？！”

邵卓：“啊哈？！”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恶霸改邪归正了？作为亲身的崽，邵卓毫不犹豫往他妈那边倒。

柏愈不感到意外：“……我就知道。”

这股强大得单凭少许已经随着空气流通散却的气息放到今日感受也足够任何一个未能被标记的Omega当众失控发qing，市区内血统能有如此醇厚的人比Omega更加稀少，而据柏愈所知的，除了苏明坤外和远在军区的邵云赫外，他身边几乎再没alpha能与这两位相媲美。

“你……你们和好了？！”邵卓第一个感到不可思议，空气间的味儿这么浓，不用想也知道他爸他妈干了些什么。

邵云赫离开时肯定特地放出了很多信息素，一是让这屋子沾满他存在过的气味，二是alpha体内的兽性会下意识地在与自己的Omega亲密过后外放信息素确认自己的领地范围和所有物，所以不论这短短几天内安渂洗了多少次澡，他身上那属于邵云赫的信息素依旧浓烈得让人浮想联翩。

“嗯。”安渂微微点头，“这段特殊时期，我的确挺需要他的。”

邵卓的下巴跟脱臼似的快掉到地板上了！

完了，这俩人要是和好了那我不得变成墙头草了吗？！邵卓心道这是在挑战哥的演技极限。

苏爻也是一脸的惊讶，反观柏愈脸不红心不跳地夹饭菜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开口：“也是，孩子生下来再闹矛盾也不迟，你这回生产他要是再不来，直接离婚吧。”

邵卓：“！”干!

苏爻：“！！”这也太狠了吧！

安渂对他笑了笑，“你放心。”

几人吃到一半，柏愈突然碗筷一放面色奇怪地去了一趟卫生间，隔了快半个小时才出来，安渂见他脚步发浮好像随时可能摔倒站起身便想去扶，邵卓动作比他快，风似的就冲了过去。

“妈妈？”苏爻歪着头去看。

“没什么，最近工作量有点大。”柏愈随口说着。

安渂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大致已经得出答案。

……

这一晚，柏愈并没带两个孩子回洋房，安渂一个人待在这里，不上网，又鲜少看电视，不用想也无聊至极。

顶楼那一片蔷薇花草都被他翻腾了好几遍，该除的草一根不剩，该挖松的土层被他刨得跟小面包似的松软，连土地旁的瓷砖都被这人擦得干干净净的，惹得楼下几户年轻的女孩老是跑上来拍照。

早在先前周二收到安渂的回电那刻邵卓已经成功报名参军，今年末这个招兵消息来得迅速，而且今年参与的福利挺不错，在校生的学籍直接挂着，军区内还会专门派人给新兵补一些必学学科中的知识。

参军时长两年，除了已婚alpha外的其他人若是没重大事故需要请假外一年有十五天假期，已婚alpha没有假期，因为只要他们的Omega一到发qing期他们就会得到一连七天的小长假。

在俩孩子黏着安渂去楼下散步时，柏愈打开了那扇封锁已久的他父母的房间，一样一样拆掉防灰层，简单收拾后找到被单被褥换上，落目皆是充满浓浓回忆的物件。

　　悬挂在床头墙上的那张婚纱照将疲惫不堪的他引回十多年前，思绪的游动牵连着在这些日子中不分日夜处理着公务与药物研究上的神经，让他头疼欲裂。

就在他准备去浴室稍微洗一下时有电话打进来，柏愈一看来电人，本就崩紧的弦像是被人一刀斩断般一下子炸开了。

他眼皮一抖，在一股不名由来的紧张中接通了电话：“喂？徐负责人？”

手机对面一片死寂，就在柏愈再次开口时，对面猛地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柏……柏愈！！”

柏愈浑身寒毛炸开，整个人直接从沙发里箭似的立了起来：“怎么回身？救助站出事了？！”

“有人！有警察来了！！”对面的女beta嘶声尖叫，“我，我现在让其他老师带着孩子们先从后门跑，他们过来检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突然过来，都这个时间了，孩子们全在睡觉，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过来！！”
　　
　　她口齿不清，手机内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伴随着孩子们惊吓的叫喊声，她惊恐地让他们小点声捂住嘴巴，电话没有挂断，柏愈听到她焦急地指挥着院里的老师带着孩子们逃离。





218庆祝你怀孕的事儿

　　她口齿不清，手机内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伴随着孩子们惊吓的叫喊声，她惊恐地让他们小点声捂住嘴巴，电话没有挂断，柏愈听到她焦急地指挥着院里的老师带着孩子们逃离。

“柏愈……柏愈，救救我们！”负责人尾音一断，电话瞬间挂断。

“徐负责人？！操！等我，我现在过来！”柏愈难以置信地看着已经断掉的通话，一抓丢在沙发上的外套，顾不上身上的倦乏，风似的一头冲了出去。

小区外无人的绿化花园里，苏爻和邵卓一左一右扶着安渂刚从小道里转出来登时看到一抹人影迅速消失在小区正门外。

那人看起来未免也太熟悉了点……

“……”邵卓脚步一停。

“怎么了？”苏爻抬头看向他。

“岳母刚才出去了，你们在这等一下。”邵卓松开手，追到小区口一看，前一秒跑进底头停车区域的柏愈劈头盖脸地拉开了车门，轿车原地打了个急转弯，车胎发出一声震赫的摩擦声，下一刻车身四十五度疾速旋转瞬间冲上了行车道！

“真是！”邵卓回头看向身后两位自己此生最为珍爱的Omega，“怎么回事，岳母有急事要出去？”

苏爻连忙跑过来一看，“？！”

轿车疯了似的一头扎进道路中，瞬间跑得没影了！

邵卓急道：“快快快，打个电话问问！前面有一截行车道限速六十，岳母现在的车速至少一百三了！”

苏爻连忙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可一连播过去三四次都没人接!

安渂站在原地，隔着十几米距离看着两个孩子火烧眉毛地站在大门口，在心底传出一阵诡异的紧张感时惊恐的开口：“邵卓，你的车在哪？”

邵卓一回头：“岳母上班的那所医院停车场里。”

安渂眉头一拧，立即施令：“愣着干什么，左转快跑五公里，十分钟内把车给我开过来！”

邵卓一愣，随即身板直立绷紧，顷刻间射了出去，整个人犹如一把破空的利刃般窜向了小区外的人行道，以一种疾速狂奔的速度赶往医院！

“麻麻？！”苏爻恐慌地转头。

安渂强掩心急，沉着冷静道：“苏爻，你快点上楼，进副卧，把床头柜上那叠用牛皮文件袋装好的文件拿下来。”

苏爻没有丝毫犹豫，十万火急地往楼房内赶去。

安渂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晚间九点三十一分。

当时间抵达九点四十时，邵卓提前一分钟把车开了回来，车胎冒着烟一个甩尾猛地停在大门口。

守在岗位的两名警卫员被这人再靠近两米就能把大铁门撞飞的架势吓得赶忙从武器柜里取出两把电击枪，紧张地望着驾驶车门被人踹开，里头那人带着一身猖狂的极纯alpha气息轰然落地，两个beta警卫一看这人身影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战————操……能不能打赢还真是个问题。

安渂扶着肚子拉着苏爻迅速地上了车，“现在沿着主道，压着限速额走。”

邵卓二话不说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

坐在后排的两人被车速颠得剧烈摇晃，苏爻赶忙抓来安全套套上，安渂大着肚子不好扣安全带，苏爻只能用力地把他抱紧。

安渂在坐稳后翻开文件夹，凭着脑子内最后一点印象翻到文件册最后一页，并在一排有一排清晰无误的消息记录中找到落位签名上的姓名以及救助院名地址。

“徐梨花。”安渂舌间碾转这个姓名，在将之后那一串地址牢记后合上文件，抬头看向挡风玻璃外的道路，镇定道：“前面限速一百三，压着一百三把速度提上去。苏爻，你手机上存了别墅里那个管家阿姨的号码吗？”

苏爻心脏狂跳地抓紧座位垫，“存着存着……！”

“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问邵云赫这几天有没有回家。”安渂面色沉着，“如果她问你问这个干嘛，你就说你想跟邵卓一块回去玩几天。”

安渂抬眼看向邵卓：“你马上给你爸的助理按个电话，确认一下他这几天有没有指挥手底下的人离开军区。”

邵卓隐隐猜到三分，在单手掌着方向盘的同时拿起手机：“如果他问起我就说最近几天你这边有人跟踪你？”

“不。”安渂低声说：“说他手底下有人找到我这里来了，目的是想给他给他头上扣点绿色。”

“……”邵卓骂了一句：“妈你真狠。”

军区内谁不知道他爸作为统帅身边那么多直属下属里有人因为他妈的长相心痒痒，安渂被邵云赫‘金屋藏娇’这样的流语传播于那一片赋予着无数成年alpha之间，沉默地点燃着其中一部分人对他的好奇与向往。

一旦得到机会跟随邵云赫一并返回别墅取一些东西，那些跟随着男人身后一块到来的人都将想尽办法一睹安渂的模样————

短短几十秒，两人手里的电话几乎同时挂断，苏爻抬起头：“阿姨说爹爹每晚都回去，这几天公务太多，他都是一沾床就睡了，每天下午六点半准时回来的。”

邵卓咳嗽一声道：“助理说爸他至星期二早上返回军区就是一幅笑脸，别人问起他就说妈你怀孕了他高兴。助理还说，谁要是敢给爸戴绿帽子必死无疑，他一直都在部队里，没出去，也没派人出去，所有人都在为他庆祝你怀孕的事儿呢。”

安渂：“……”

苏爻：“呃……”这气氛好像有点奇怪……

邵卓：“……”怎么回事，老妈这脸色好像不大对劲啊？

安渂神色微眯，突然说：“脑子有问题吧。”

邵卓amd苏爻：“……”

妈妈好刚！

安渂皱起眉开始骂人：“你没吃饭吗，开快点！”

邵卓立马将车速猛提上去！

与此同时，某偏离主城区范围外的某处筒子楼区里，四名老师艰难地带着二十三名Omega拆开了地下室的别门，匆匆地跳进地下室一个接一个地扒着肩膀在黑暗中穿过建立在地下室内较为隐蔽的后门，逃入楼区外那片常年无人打理的竹林地里。




219大事不妙

　　四名老师艰难地带着二十三名Omega拆开了地下室的别门，匆匆地跳进地下室一个接一个地扒着肩膀在黑暗中穿过建立在地下室内较为隐蔽的后门，逃入楼区外那片常年无人打理的竹林地里。

所有人摸黑行动，连手电筒都不敢打开，有孩子呜咽着被老师紧紧捂住嘴巴抱紧怀里，连鞋都没来得及穿便被冲忙地扯了出去。

救助院里其他孩子因为突然闯入的一行人而惊声尖叫，沸腾的哭声之中，徐梨花掏出钥匙将地下室通道上锁，底头还未逃出去的女老师焦急地拍响门板：“负责人？！你怎么不走！”

徐梨花怒吼：“我走了那些beta孩子怎么办？！你们几个快带着其他人走，柏愈会来的，他肯定会来，你们走快点，往林子里面躲！”

说完，她狼狈地跑出了地下室，奔进这栋早已因年代久远而斑驳的三层小楼里，迎面便撞上了一脚踹开救助院大门的一群警察。

“举起手！”刺眼的手电光突如其下，将徐梨花的眼睛刺得瞬间爆痛，她抬起手一荡，“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有什么事吗，大半夜造访是准备私闯民宅吗？！”

一群警察蜂拥而至，瞬间将她包围起来，“这可不是私闯民宅，有关部门注意到救助院有军方成员到访，是表示慰问还是调查不得而知，也没有任何消息上报，特派我们到此查看。”

徐梨花从手指缝隙中模糊看清将她团团包围住的一群警队，十三个人，全是beta男性，她松了一口气，“查看就查看，为什么要大半夜来，你知道我们这里收留的孩子受过多少惊吓和刺激吗，他们经得起你们这么折腾吗！”

她硬着头皮抬起胸膛，“要看什么，我配合你们，先把枪收下，孩子们已经睡下了，别吓到他们！”

走在最前头的警察抬手做了一个手势，身后的队伍随即将配枪全数收下，她开了灯，在光芒降临时放下手。

就在她准备再次开口时，领头那人突然朝门外招手，一个身穿同样警察制服的男性走了上来。

在警觉地意识到那人是alpha时，徐梨花眼球一缩，“你们到底要查看什么？”

“您不用担心，肯定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们人民警察绝不威胁平民百姓。”领头警察说完，那个alpha昂起脖子，深深呼吸一口，而后点了点头。

也就是那一瞬间，周围所有警察一同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牢牢指着徐梨花的脑门！

“徐负责人，据附近居民上报，你所管理的救助院内常常有Omega信息素传出，不排除你私藏未办理身份证明的孤儿Omega可能性！”领头警察步步逼近：“主动把人交出来，法律一定会对你从轻发落！”

“我们这里怎么可能有Omega？！”徐梨花热汗狂流，“而且这里是正规救助点，从事孤儿救助已经一百多年了，怎么可能私藏Omega！”

其他人一言不发地举枪正对着她，不退反近————

现场气氛十万火急，她宛如被丢如烈火中烧！

“与其把未被标记的Omega孩子藏在这里，不如上交国际为他们安排更好的照顾，我们这里这么偏，唯一一个医疗老师也无法处理Omega孩子成年的发qing热问题，就算有药物，我们也不敢随便给孩子用啊！”

徐梨花强烈反应道：“当今Omega保护法如此全面，私藏Omega不是在用我自己的命做赌注吗，我有什么好处？啊？！”

有beta孩子因为好奇楼下传来的动静而光着脚丫子偷偷跑下楼梯，“副院长……”

徐梨花偏头一看，连忙挥了挥手，让人上去继续睡觉：“别乱跑，没事啊，这些叔叔是来调查这里也没有威胁到你们成长的坏人存在，不用害怕。”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用枪指着您？”几个孩子畏惧地躲在楼梯口，想过来拉她一块走，可却害怕着那些穿着制服浑身漆黑的人。

领头人将枪别入腰带，“别掩饰了，你知道院里有Omega的气息吗？噢，也对，你作为beta是闻不到AO的信息素的。”

徐梨花：“……”特么说得像是你这个beta闻得到一样！

那个沉默不语的alpha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她毫不犹豫回以一瞪，“既然你们不信，那劳烦你们亲自检查。”

“不急。”领头那人抬起一手道，“在那之前我想问一下，这片救助院从建立以来至现在一共历经三位主院长，你是第四位。据我们了解，从一开始到现在，这里一直由两位院长共同管理，那两个孩子叫你副院长，说明这里还有另外一位院长，所以他人呢？为什么上级交转给我们的消息里没有任何有关这位院长的信息？”

“啊，喔。”徐梨花故作平静道：“你们还怀疑这个啊，这里的确还有另一位院长，不过他转职了，每个月还是会定期给院里转钱支撑我们继续将这里开办下去。”

“叫什么名字？”

徐梨花鼻息呼出一声清淡的笑意，随后开口道：“他姓柏，他祖上三代，都是这里的院长及副院长，是他构成了这栋承载着一百多名无家可归的孩子们衣食住行之处的骨架，支撑着这里所有人平安地度过每一个日子，你们这种打先斩后奏牌的人不配质疑这里的所有内容与人事。”

她向前跨出一步：“我们已经为了这里努力十多年，做出的贡献与付出不是你们想用私藏Omega来就能否认的。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站在这里，大门为你们展开，你们想怎么检查都没问题。”

此刻，偷偷返回三楼，去到供Omega孩子们休息房间的其中一位老师拿出了气味呛人的特质消毒液，一边喷一边将床铺上的被子被褥们折叠好，全部塞进储存室里，而后在另外一位老师的帮助下提来一通细碎的尘沙，在地板上薄薄地洒上一层还提心吊胆地往床上也弄上淡淡的一片。





220你们这里藏了omega?!（包养加更）

　　此刻，偷偷返回三楼，去到供Omega孩子们休息房间的其中一位老师拿出了气味呛人的特质消毒液，一边喷一边将床铺上的被子被褥们折叠好，全部塞进储存室里，而后在另外一位老师的帮助下提来一通细碎的尘沙，在地板上薄薄地洒上一层还提心吊胆地往床上也弄上淡淡的一片。

而后为了减轻怀疑，还在二楼以及三楼走廊一并喷上消毒水，随后在楼道中喊：“负责人老师，厕所也要喷消毒水吗？孩子们都说这个味道太奇怪了，不喜欢。”

徐梨花随便应了一声：“肯定要喷啊，奇怪归奇怪，这也是为他们好。”

领头人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后忽然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随后十三名警察连同那个alpha一同开始从一楼进行搜查。

徐梨花跟在一行人后边，边走边拿起一直震动着的手机，映入眼帘的第一条消息让她眼球拉满血丝。

-----院长，外边也有警察在搜！

“妈的……”她暗骂一声。

……

柏愈雷厉风行地一把将车甩在道路一侧，这里偏僻，人烟并不多，夜间寒冷的空气让人牙关打抖，他挂断了其中一个老师的电话，随后连车都没来得及锁就迈开腿往视线中那片漆黑的竹林地里跑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邵卓都快急死了。

安渂紧紧地抓着前座，目光炯炯有神：“你岳母是个好人。”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把车速升到一百六的邵卓车头一打，在安渂的致使下将他的SUV风风火火地行驶进远离城市主道的另一条偏路。

“我没来过这里。”安渂补充道：“柏愈还没来得及带我来。”

剧烈跳动的心脏带动全身血液流速，哪怕在寒冷的夜里苏爻也冒了一身的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相信我，你妈瞒着你绝对是为你好。”安渂说完，在视线范围内逐渐出现一台熟悉的轿车时连忙叫停，“那是柏愈的车吗？”

苏爻惊道：“是！”

“车里没人。”邵卓一脚踩上刹车，安渂和苏爻差地一头撞到前座垫上去！

“妈妈！”苏爻按下车窗后喊了一声。

“先别急着喊人，去前面那栋楼看一下。”按渂指挥道。

邵卓立马将车开到了临近的道路旁去。

……

一行警察很快上到三楼，作为队伍里唯一一个alpha，那名警察刚走到无人的睡房立马因为里面浓烈得几乎撕裂他的鼻腔的消毒水味儿呛得疯狂咳嗽。

另外十多米beta比起他来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并未表现出一丁点不适来。

片刻时间，alpha鼻腔涌出一股血腥味。

……

救助院外，邵卓跳下车昂头看了上去，这栋老式的三层楼楼道和过道建立在房屋两侧，从外边就能看到，“三楼有人，是警察。”

安渂困难地扶着肚子踩上公路地面，道路两旁没有路灯，院里也并没开启光线较大的电灯，安渂看不清上边发生了什么，只能借着邵卓犀利的眼神儿，“没看到柏愈吧？”

“没有。”邵卓说，“要进去吗？”

安渂猜到了这行人到来的目的，在思索片刻后道：“希望这里没有太多alpha，出门太急，我没吃药。”

邵卓警惕道：“妈？你要干什么？”

安渂没说话，那一瞬间，属于他的信息素顿时如同泄洪的潮水一般从他周身挥发而出!

邵卓愣了一下，竟然被这股香味逼得后退两步，站到了苏爻身旁。

他从未见过他妈外放出这么浓烈的气息！

那向来温和的，雅淡得让人忍受不住想要试探的淡薄气息在这时间转变为倾盆大雨般的浓香！

“那些人是本着Omega来的。”安渂皱着眉说，“邵卓，等会如果有alpha靠近我，别犹豫，直接弄昏。”

出什么事，有邵云赫顶着-----

邵云赫不会让他出意外的……

那独特的玉兰香息让苏爻情不自禁深吸一口，在回神时，他沉着道：“麻麻，需要我帮忙吗？”

“乖宝贝，如果你愿意。”安渂温柔地揽住了他的后脑勺。

当三人逐渐靠近，邵卓刚走到大门口就捂住了口鼻，“这什么味道？！”

苏爻深深呼吸一口：“消毒水的味儿。”

“消毒水有这么奇怪？”邵卓表情突变，下一刻猛然弯下腰吐了。

“啊！”苏爻赶忙翻出纸巾来，“你怎么了？！”

安渂从容不迫道：“这消毒水有问题，里面加了东西，对alpha的嗅觉能造成一定影响。”

“呕----！”

邵卓把晚饭全给吐干净了。

安渂递来一张手帕，邵卓一把抓住后吐得头晕脑花地捂住口鼻。

“柏愈真是个能人。”留下这句评价，安渂跨进了大敞开来的一楼内。

苏爻紧张地拍着邵卓的后背，“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

邵卓一手撑着膝盖，歪头看向苏爻，涨着脑门道：“宝，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有没有发生变化？”

“没有啊，怎么了？”苏爻问。

“哥现在肯定很丑。”邵卓说完，一弯腰又给吐了。

这人再次站起来时两条鼻血浠沥沥地往下一淌。

苏爻：“？！”

邵卓痛苦道：“我头好昏……岳母太NB了……”

安渂站在屋内回头一看：“你赶紧把口鼻捂紧啊！”

连楼下的邵卓都被这味儿折磨成这副鬼样，可想三楼那alpha现如今是什么模样。

等到两名警察忙手忙脚地把已经彻底昏过去的那名alpha抬下楼，正在外边搜索的另外一群警察匆忙地赶了过来：“1队！我们这边的alpha说闻到了Omega的味道，很浓，越靠近这里越浓！”

门外的人刚进来，就看到了站在屋内的三个编外人员。

安渂：“……”

苏爻：“……”

邵卓捂住胸口：“呕，我要死了……”

走在最后头进来的那名alpha一进门就猛地捂住嘴巴，“！”





221一不小心就得难产（包养加更）

　　走在最后头进来的那名alpha一进门就猛地捂住嘴巴，“！”

一时间，聚集在一楼正门的所有人面面相窥，皆是满脸的什么情况。

被气味折磨得脑子快要炸掉了的邵卓往他妈和苏爻身边一站，一手抓着帕子用力地捂住口鼻站直了脊柱。

“两个Omega？！”门口那名alpha在转身吐上一回后看了进来，“你们是什么人？！”

“Omega？还是两个？！”另外几位警察抱着枪支晕头转向。

“先别愣着了，把他送医院去，莫名奇妙就流鼻血昏了！”屋内扛着已经昏过去的alpha那两名警察连忙把人拖了出去。

“我是这片救助院的投资人，你们有什么事吗？”安渂不慌不忙地看着门口处的十来位警察，在内心感叹这些人都是beta而两位alpha也不过只是最为普通的那一类时慢条斯理地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气温有些凉，他的手指已经冰了。

“你们怎么大半夜过来？”有警察询问。

“白天工作繁忙，难道不该在晚上下班后抽空过来吗？”安渂临危不惧的神色与那平淡的面孔好似在质问这一行人为何会在这个时间端把水搅浑。

————影响他的心情。

扑鼻的香气让门口的alpha几乎神魂颠倒，在吐得筋疲力尽的同时居然忍不住想要靠近，邵卓眉目一紧，身体往他妈面前一挡，“我母亲体弱，靠近其他alpha时会产生激进反应，我想你们不会赶着Omega保护法让他发生什么突发qing况吧？”

十来位警察在片刻犹豫后一把将人拖进了警车里。

alpha强烈挣扎，被警察拿出手铐铐上。

有人抬手拿起通话器转告动态，很快楼道间就传来一阵七零八落的脚步声，楼上剩余的十一名警察一同下来，在发现这三位突然来袭的陌生人时都有些防备。

“有什么能证明你是这里的投资人吗？”有人端着枪询问。

楼道间最后出来的徐梨花在惊奇地发现来人时瞪大了瞳孔：“这是我们院长的亲家！还需要什么证明？！”

她眼仁微微放大，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安渂一转身，对上了徐梨花的面孔，在一股抑制不住的熟悉感沸腾起来时错愕了：“你……”

徐梨花一下子扑了过来，激动地抱住了安渂!

安渂眨了眨眼睛，好像是在消化眼前这一幕的真实性：“梨花？”

徐梨花用力地抱了抱他，“好久不见啊，好久不见，你上次来还是很多年前呢！”

“是啊……”安渂的面色逐渐红润起来：“你今晚吓到了吧？”

“害，吓到什么吓到，我的胆子一直很大的嘿嘿嘿。”她顿时笑得五彩缤纷：“天啊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会儿能来，真的，要不是你那张脸太有识别性，是我比较喜欢的初恋脸，我也不会一下子就认出你呢！”

邵卓握住了苏爻的手，用眼神询问这啥情况？

苏爻摇了摇头，用眼神回复我也不知道。


老相好？

不会吧，麻麻年轻时喜欢beta女性吗？

不吧，但是不论abo男性还是女性，他们都喜欢我妈就对了。

麻麻万人迷，爹爹好捉急！

这么押韵？乖崽你去写诗吧！

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简直秀倒门口一群人。

当柏愈来到大门口时，今晚的搜查终于落下了尾巴，三个Omega外放的信息素证明了这里的确有Omega存在的事实，但不是身份不明的无身份孤儿Omega，而是身份不菲的几位存在。

当消息下达，警卫按照几人姓名得到身份验证，差地没被这几位跟军官有关的家属给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有一个特战部门高阶上尉的夫人都已经算牛逼了，另一位居然还是市区外重点军事区域内统帅的夫人!!

真是要命啊！

一行人连连给柏愈和徐梨花赔罪，并表示之后会派人送来一些给孩子用的玩具和物资，柏愈臭着一张脸让人赶紧滚蛋，等到现场所有警察全部撤走，柏愈这才捂住早已疼痛难忍的肚子半蹲了下来。

“柏愈？！”徐梨花一惊一乍，“哎你们俩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会在一块？”

柏愈狼狈地转过头看向她，“怎么？”

徐梨花抹了一把汗道：“安渂啊，是我之前归属的猎狼部队内指挥官的夫人啊！我是从猎狼部队内退役的！”

邵卓诧异地一回想：“猎狼部队不全是alpha吗？”

徐梨花说：“我是alpha。”

安渂顿时朝后退了一步。

徐梨花看向他，哭唧唧道：“你不是知道我是alpha嘛！难不成你已经忘了我吗！”

安渂举起双手表示：“我没有，梨花同志。”

柏愈按着腹部困难地站起，苏爻叫了一声后扑了过去，“妈妈？！妈妈你不舒服？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们两个兔崽子。”柏愈咬着牙骂着，“尤其是邵卓，你丫把你妈弄来干嘛！他那肚子稍微磕一下就得难产！”

邵卓立马又开始站军姿，用两条鼻血告诉柏愈:我已经很惨了，别骂了，我错了，QAQ!

安渂面对柏愈时又变成了那个脸皮极薄的文科学生，好像刚才成熟稳重的样子只是邵卓和苏爻两人的错觉，“别怪他们，是我带他们来的。”

柏愈吐出一口烦躁的气流，而后扶着墙站起来，“梨花，先别叙旧了，去把孩子们带回来，好几个人没来得及穿鞋子。”

安渂道：“邵卓，去帮忙。”

邵卓放下了手帕，两条鼻血又往下淌，徐梨花从自己兜里掏来一粒用纸片包裹起来的药片，“咱家柏愈当法医真是可惜了，就以他那本事，不去研究长生不老药和终极病毒简直是暴殄天物！院里那么多Omega，要是没有他弄出来的药去压制气味，我们这里早引发市级领导的注意了。”

邵卓干吞了药粒，头痛难忍，“岳母太牛了。”




222怎么有这么多omega?!（花花加更）

　　邵卓干吞了药粒，头痛难忍，“岳母太牛了。”

柏愈挥了挥手：“别拍我马屁了，快点把事儿处理了。”他说完就准备往外走，苏爻立马跟了上来，伸手去牵柏愈带着泥土的手，“妈妈……”

柏愈想收回手，却被苏爻一把抱住手臂：“妈妈，你不舒服。”

“我警告你，这件事你要是敢告诉你爸，我就不同意你进部队做军医。”柏愈蹙着额心。

苏爻没多想，直接点头，直觉告诉他妈妈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对方所作的一切皆有因果。

跟在两人身后的邵卓及时开口：“岳母，如果苏爻之后进部队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照顾到他。”

“我知道你会照顾他。”柏愈没有回头，直直说道：“因为你如果让他受欺负了我会把你解剖得连你妈都认不出来。”

邵卓和苏爻清一色地打了个冷战。

安渂笑了两声。

徐梨花还在因为几人之间仿佛连锁炸弹般的关系而震撼，她在靠过来碰了碰安渂已经隆起得非常显著的肚子后感叹道：“你和指挥官的关系还好吗？之前队伍里所有人都在猜测你俩会不会在一起，不过你好像一直不太喜欢他。”

“他已经是统帅了”安渂说。

“什么？！”徐梨花惊讶不已。

“你们不知道的是我从一去部队当志愿者老师就被他吸引，我和他之前的契合度……高到你们任何人都不敢相信。”安渂回忆起少许内容道：“我记得你们，那一次任务过后没多久你们就被撤到东南部的另外一个军区了吧？”

“是啊。我真的没想到你和柏愈居然认识，我会与他结实都是因为我在转到东南军区后遇到了苏上尉，苏明坤嘛，不过我和他没认识多久他就被转到邵指挥官，噢不，邵统帅所在的那个军区了，之后几次回来探望，苏上尉告诉我他有喜欢的Omega了，我还跟他一块与柏愈吃过饭，简单认识了一下。”徐梨花说。

“你们为什么会一起弄这个？”安渂说着，抬头看向顶头墙壁上贴着的卡通墙纸。

“救助院吗，因为我在之后一次出任务时在国际边界沿岸捡到一个没有身份的Omega，你知道我是alpha，那个孩子一来就求我标记他带他走，但他当时没成年，我不敢。啊……当时边界战乱遭受战机轰炸，那人一身都是破烂衣服，我于心不忍就带他走了，之后我意外跟柏愈提起过这件事，柏愈跟我坦白说他有一家救助院，很私密的那种，然后我就毫不犹豫地把他带到这边来，也确切地留在这边发展了。”

徐梨花说着，进屋去了厨房，熟练地烧水下红糖和姜片，而后在走到门口时想到什么回头问：“刚才护在你身边的那个alpha是你的孩子吧？很帅，很英俊，跟指挥官很像，我知道指挥官脾气一直挺怪的，不过你能和他在一起，我很高兴。”

说完，她转身小跑着消失在黑夜中。

安渂转头看向一直窝在楼道口看着这边情况的几个beta孩子，微笑道：“已经没事了，先回房休息好吗？明天给你们买糖吃好不好？”

几个孩子面颊一红，皆是认认真真地点了头跑上了楼。

茂密的竹林里，邵卓在柏愈要求下收敛好所有信息素，还喷了一些特质药水，确保不会引起其他omega孩子遇到alpha的过激表现，才在黑暗中叫出了一直缩在阴暗角落中的二十三个Omega孩子以及一直守在这里的两位beta老师。

“呜呜，院长……”一见柏愈回来，一群孩子立马哭出了声，邵卓惊讶地抬头一扫，大的可能有二十岁，小的也才五六岁。

两位beta老师一见跟在柏愈身后的邵卓立马防备起来，“那是alpha吗？”

“不用担心。”柏愈说：“那是我儿子的alpha，我给他喷了药，没问题。”

人群中最大的那个Omega一左一右牵着俩看起来是这里年龄最小的孩子靠近过来：“院长，梨花呢？”

话音刚落，徐梨花一头从杂草丛里跑了出来，当头把那个Omega抱了个满怀，“嘶，刚才真的吓死我了，快安慰一下我！”

Omega冷着一张脸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脸，语气却是柔和的：“让你担心了。”

柏愈道：“快回去吧，梅子，文文，你俩怎么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被叫了名字的两个小女Omega立马开始哭，“呜呜，宝宝根本没时间穿……”

柏愈抱起一个没穿鞋的孩子，“先回去，院长改头去给你们买新衣服。”

苏爻难以置信地看着这里这么多同性别的孩子，根本不敢相信他妈究竟为了这些人付出了多少努力。

邵卓装作人畜无害地蹲了下来，“有没有人想要我抱呀？”

苏爻转头看向他。

邵卓立马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而后凑过来抱住苏爻：“我错了。”

有几个孩子吸着鼻子笑出了鼻涕泡泡，苏爻哼哼道：“谁让你不抱了，有人想要他抱吗？可以骑大马。”

十多分钟后，安渂站在大门外迎接，远远就见邵卓肩膀上坐着一个手臂上一边抱一个，还有俩孩子一左一右抓着他的外套，他忍不住微微笑着。

时间快要抵达十一点半，二十来个人坐在一楼正厅里喝着暖洋洋的姜汤，邵卓临时开车搭着苏爻去附近二十公里外的一处商店买了一箱糖和零食返回，在帮着另外几名老师给孩子们洗了脚丫子收拾好房间重新铺上床后挨个发了糖果和零食，惹得孩子们高兴得一口一个大哥哥叫得直甜。

“我从来没接触过这么多Omega。”站在三楼楼道上，邵卓忍不住靠着扶手说。

苏爻吸着牛奶，身上的衣物都被汗水打湿了，“说实话，我也没有。”

有小女孩穿着小拖鞋从门缝露出半个脑袋来：“苏爻哥哥，邵卓哥哥，我可不可以把零食吃了再睡？”





223你老婆是不是被你拐卖的?（月票加更）

　　有小女孩穿着小拖鞋从门缝露出半个脑袋来：“苏爻哥哥，邵卓哥哥，我可不可以把零食吃了再睡？”

苏爻温柔地靠过去，“乖，你不是已经刷牙了吗？你要是乖乖的明天起床再吃东西，哥哥就再给你买零食好不好？”

这话一说，房里另外十多个孩子立马跟着撒起娇来，苏爻推开半边房门看进去，伸手挨个指了一遍，“快睡觉啦，都有。”

这里一共有三个已经成年的Omega，其中一个已经被徐梨花标记了，叫兰。成年的孩子都睡另一间房，这里年纪最大的就属兰了，他二十岁，另外两人一个刚满十六，一个十七。

在把孩子都哄睡下后苏爻悄悄地关上了房门，正巧看到兰从另外一间房出来，“那些beta孩子被吓得不轻，今晚可能要做恶梦了。”

苏爻其实有些难以置信来着，徐梨花年纪跟他妈相仿，甚至可能还要大上一些，可只比他大一岁的兰却是她的Omega。

“今晚麻烦你们了。”兰说。

“没关系。”邵卓自然地说着：“要谢就谢我岳母吧。”他似乎并不觉得与其他Omega交谈有什么问题，只要他的气息没有影响到他们，他们不是军部内那些喜欢高攀关系的人，邵卓的语气可以说非常之正常。

尽管如此兰还是给两人道了谢。

客厅间，几人相对而坐，柏愈焦虑地捏着鼻梁，“这里已经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了，妈的。”

徐梨花给他泡了一杯热茶递来，“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之前会有军区的人找过来了。”

她转身看向安渂，“就以邵指挥官那做事风格，没法允许自己的亲家不清不楚的介入所属于他的家庭吧？他一定会调查清楚任何与柏愈和苏上尉有关的事迹，查查有没有任何会构成威胁的前科。”

“抱歉。”安渂就坐在柏愈身旁，他知道柏愈不会生他气，但那股沉重的自责还是让他感到难堪。

“没关系，这里被注意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收留的omega多了，成年的人越多越容易暴露。”柏愈说:“关键他们没身份，其中有二十个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这怎么办身份证明?兰还不是本国人。”

邵卓疑惑地看向徐梨花，一脸你老牛吃嫩草吃到国外去了的调侃表情。

徐梨花一脸黑，“不要以为你是我以前所属部队里指挥官的儿子你就可以用那种拐卖异国孩子的眼神儿看我。”

“我有吗？”邵卓原地无辜。

“……”徐梨花对着站在楼道口的兰招了招手，兰磨过来后直接靠坐在她身旁，“我的确不是本国人，但我是自愿跟梨花走的，你们以为这个国家的omega处境很差，实际上其他国家更差，omega没有人权，几乎被当做最低级的奴役，他们不仅要生育，还得干苦力。”

苏爻大为咋舌，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果然没错。

“现在我们这里除了兰外还有俩成年omega，我那边的药物如果生产供应不上，他们一到发qing热立马暴露，到时候方圆几公里的alpha都会被吸引。”

柏愈放下茶杯，“梨花，锦鲤是不是还有三个月就到发qing期了？”

徐梨花点头。

“如果实在没办法只能给他找个alpha。”柏愈头痛欲裂。

邵卓看清岳母眉心间那层浓郁的焦虑，在内心做出一定想法时看向安渂，“妈，为什么不让爸他试试呢？军方不是鼓励在边界执行任务的队伍救助无家可归的孩子吗？尤其重点强调救助omega。”

“哪有这么简单。”安渂说:“他多少年没出边界任务了？”

这话刚落尾，柏愈一抬头，黝黑的瞳孔宛如射出的子弹迅猛地打至邵卓周身!

邵卓当真跟被子弹爆了头似的浑身一哆嗦:“岳母?”

柏愈一拍膝盖，好像这才转过弯来:“你爸不能去边界执行任务，但你参军后有机会去啊！”

安渂脸皮一抖，好像被柏愈这个说法吓到了，“柏愈，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况且一起去执行任务的队伍里还有那么多alpha，说不清。”

气氛迎来短暂的凝滞，过了一会儿，柏愈开口：“苏爻，你和邵卓先回去吧。”

苏爻站着不动，“那你们呢？不和我们一块？”

“我跟安渂还有点事。”柏愈对邵卓抬了抬下颚，示意这人赶紧把苏爻带走。

邵卓也站着不动。

柏愈皱起眉：“放心，我明天就把你妈带回去。”

安渂大概知晓柏愈留自己下来会说些什么，既然他借着这次机会到来，不把这里的情况问清楚可真就没法憋着一肚子问号回去，何况救助院一事儿会被别人注意，绝大原因出在他身上。

如果不是他对柏愈表露而出的好感过分显眼，邵云赫也不会特地让人查柏愈查到恨不得刨根问底的程度。

“不用担心我，你们走吧。”安渂说：“我跟柏愈在一起你们应该更放心才对。”

邵卓犹豫了一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记得给我打电话，别瞒着我。”

安渂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家儿子，在心说这小子跟苏爻在一块儿后好像越来越有担当了的同时点了点头，“回去吧，另外，苏爻，你把信息素收一下吧。”看看邵卓那脸，都被信息素熏成猴子屁股了。

苏爻后知后觉地看向邵卓，一见这人面色充血，眼睛发红，好像下一秒就能扑上来把他吃抹干净！他立马把自己的气味收敛起来，顺带往旁边迈开两步，躲到妈妈身后，与邵卓拉开一定距离！

邵卓：“……”

哥刚才还吃了那啥莫名其妙的药，自己的信息素放不出来就算了，连硬都硬不起来！！

看在我这么惨的份儿上，你怎么能如此残忍地对待我？？？！

邵郁闷卓黑着一张脸把苏爻给揪走了。

苏爻嗷嗷直叫。




224孩子保不住了……

　　邵郁闷卓黑着一张脸把苏爻给揪走了。

苏爻嗷嗷直叫。

两人刚走，柏愈就站了起来，“安渂，你历史怎么样？”

安渂对他付以轻轻一笑，“次次全年级第一可以吗？”

柏愈满意地勾起了嘴唇，偏头对一旁抱着兰上摸下摸的徐梨花打了个响指：“梨花，把另外四名老师叫下来互相认识一下吧，之后一段时间，

到安渂待产前半个月，他都会在这里帮忙任课。”

徐梨花兴奋得眼睛一亮：“什么？！认真的吗，指挥官那个缺心眼男人能同意他在这里教书？”

安渂一耸肩，无畏道：“我想他应该不会在好不容易跟我和好后又因为这种事吵架。”

徐梨花一拍手，畅快无比：“干了！”

……

第二天一早，邵卓给一通电话吵醒连回笼觉都没睡立马开车跑到那片高档小区，在岳母的要求下帮他妈收拾一些需要用到的行李物品。

安渂心情很愉悦，笑容漂亮得柏愈都好几次叫他收敛一点儿，别把好奇着他到来的小孩儿们给迷死。

柏愈今天还要上班，准确来说还有药物实验需要完成，没多余的时间耗费在搬东西上，所以这之后一系列内容都交给邵卓辅助完成。
　　
　　打包好所有东西，将他妈送到救助院去，吃了一颗早已等待他们多时的徐梨花递来的药片后，邵卓在一群孩子的拥簇下去到老师们居住的二楼，找到了那间被提前收拾好的房间。

虽然救助院外观看来有些年代久远的破旧，但屋内设施非常完整，看得出来墙壁时常翻修。

他们收拾房间时，那些beta孩子omega孩子就一堆堆围在门口好奇地打量着屋内，心想为什么这个大哥哥这回儿过来没买零食呢？

安渂心情好归根结底源于这群乖巧听话的孩子，邵卓和徐梨花帮他收拾房间，他就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大包奶糖，挨个问了名字后发上一大把，惹得孩子们个个高兴雀跃抱着他的腿舍不得放手。

个子比较高的孩子也想抱，可一看他那肚子，都纷纷缩回了手。

“梨花。”邵卓推开窗门被扑了一脸蜘蛛网后灰头土脸地转过身，“我妈留在这里会不会受虐待?”

“害，你这个臭小子，不要以为以前你爸是我的指挥官你就可以无视辈分这么叫我，至少也得叫梨花同志啊！”正在铺床的徐梨花没准备看他一眼地纠正。

一旁打下手的兰被那人一脸灰的样儿逗得崩不住冷脸。

“那好，梨花同志。”邵卓抬手一抹灰尘道:“床边那个巴掌大的蜘蛛你不准备拿拖鞋拍一下?”

徐梨花偏头看去，立马“卧槽我了霹雳”!

门外的孩子们，“卧槽。又学到了副院长的宝典词汇了。”

安渂:“……”这些孩子…可真好学啊……

哎，不对，最关键的问题出在某个副院长身上，这么明晃晃地当着孩子的面说脏话，也不知道教点好的!

徐梨花:“……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瞪我?”

安渂:“……”

“让你不要再说脏话了，柏愈哥会生气的。”兰说完，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直接一巴掌啪叽一声，蜘蛛裂开了。

徐梨花抱住脑壳，头皮发麻:“啊啊啊啊啊啊啊!!!”

兰抬起手，露出了那只巨大的蜘蛛尸体，手掌心‘尸水横流’，徐梨花按住人中，整个人直直倒尸。

安渂嘴角抽了抽，“你们这个副院长词汇挺多的，不过千万不要跟她乱学，容易变成邪教……”

“什么是邪教?”

“就是教人说卧槽的人吗？”

“副院长是邪教，那您是光明教吗？”

……

一连串奶声奶气的询问钻进耳帘，安渂微微一笑道，“老师都是明教。”

孩子间齐刷刷爆出一声欢呼来，“意思是您要做我们的老师了？!”

安渂笑着，用那副天使面孔无声表示默认。
椒ⒸⒶⓇⒶⓜⒺⓁ樘
……

一连在部门通宵加班的苏部长被老婆瞒得团团转，大中午挤出时间去医院观望一下媳妇儿见到人家眼下那俩黑眼圈还以为是自己没回家导致这人没睡好。

为此柏愈满脸无语地放下提神醒脑用的咖啡，任由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男人对着自己上下其手，用实力扮演正在发qing期之中的dog。

每回偷偷摸摸去了救助院，回来时柏愈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做贼心虚，也就在他心虚的那段时间，不论苏明坤做什么，他都会因脑海内隐瞒对方的自责轰炸中跟对方腻歪在一起，就像是为了……补偿自己对对方在他暗自保护着那么多omega一事上抱有的强烈的不信任。

当然，这回儿也一样，当那个男人关上了他的办公室们，柏愈已经再清楚不过地知晓这个男人从部门空降而来是想干点啥。

“柏愈，老婆。”那人低低唤着靠了过来，“这都几个月了，为什么你还没怀上?”潜意思:既然还没怀上，那我们就趁这时间多多努力，为二胎政策贡献一份力量!

柏愈伸手把背后大敞开的窗帘拉上，这才看向这个男人，眼尾斜上一挑，看待人那向来正色有道的充满了自信的神色化为了赤裸裸的挑衅。

那是他在对面前这个早已熟知他身体内每一处敏感的alpha发出挑战————“我怀不上难道不是你出问题了？”

高挑有致的男人闻声一怔，随即就朝柏愈扑了过来!

柏愈被压得张嘴喘出一口气，在心想alpha都是不禁挑逗的渣渣的同时伸手捏住了苏明坤的下巴，以双眼正视:“这里隔音很差，你难道想在这里干我?”

“你的叫声只有我能听!”说罢，高大的alpha直接将他整个扛起，丢进了休息室内的床中，顷刻间再度压了上去，生龙活虎的举动换来柏愈昂起脖颈享受地接受——

在一片火热之中，柏愈不受控制地抬起一手捂住自己的腹部。

这个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他的身体托不住这个小家伙享用他仅剩的健康与营养，苏明坤…苏明坤还不知道……自己隐瞒对方的事实在太多太多了。






225你的生理期终于来了!

　　他的身体托不住这个小家伙享用他仅剩的健康与营养，苏明坤…苏明坤还不知道……自己隐瞒对方的事实在太多太多了。
　　
　　在攀上一定高度时，柏愈艰难地抱着男人的双肩，忍耐腹中疼痛一般狠狠地一口咬进了男人肩膀上那块硬邦邦的肌肉里，在男人吸着气靠下来亲他的耳廓时不自主地将头埋进对方宽阔的胸膛之中。
　　
　　苏明坤……
　　
　　你要知道，我隐瞒你，也是为了保护你。
　　
　　……
　　
　　待在家的第三天下午，正准备开车下山买菜给岳父岳母做一顿大餐的邵卓遇到了史无前例的突fa情况，苏爻在准备跟他一块出门时突然发热了!
　　
　　发!热!了!
　　
　　邵卓手忙脚乱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去遮掩苏爻身上溢出来的甜香，急急忙忙地把人捞回房间，熟练地拿出器材检查苏爻的体温与心跳，在确认不是感冒高烧后二话不说直接上头，“乖崽!你发qing期终于来了!”
　　
　　看那兴奋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家老婆生了!
　　
　　苏爻抓着衣领缩着两条腿窝在床上，汗水直往下淌，“爸爸妈妈他们今晚要回来的……”
　　
　　“你在担心什么?放心他们不会听见的，我先给岳母发个消息，屯点东西在房里，之后几天咱就不出房间了。”邵卓抱住他的脑袋亲上一口发顶，“操，我太激动了。宝子你等一下，我下去拿点东西上来，你能忍忍嘛？”
　　
　　苏爻脸颊通红一片，整个人像只煮熟了的虾，他点点头，在青年转身出房门时说:“家里有空气过滤系统，开关在客厅东面墙上……”
　　
　　浓郁的甜香混迹着屋内牛奶味儿空气清新剂，直往邵卓呼吸道里钻，他头脑一热，在应下来后飞速往楼下钻。
　　
　　妈的，他家宝贝崽子终于发qing热了!!!
　　
　　他想在进部队前跟宝贝大干几天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自己不用担心太久没发泄而在部队里靠右手充当老婆了！！！！！
　　
　　苏明坤和柏愈生活习惯很好，在家屯备了许多发qing期会用到的东西，高热量高蛋白的食物还不够，居然还有各式各样的营养液、维生素液，不止口服，还有注射类!
　　
　　邵卓一边心服口服一边在柏愈的屯储室里翻出自己和苏爻有可能会用到的那类物品，全用大纸盒子装起来。
　　
　　屋子内游荡的信息素香气越来越浓郁，苏爻的房间门没关，带有致命吸引力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再撩拨着邵卓的自制力。
　　
　　实际上当他嗅到苏爻的信息素时，他已经浑身燥热难忍，若不是脑子里还有那么一丁点意识想给自家宝贝一次不错的发qing期体验，这人早就扑上去化身为野兽了。
　　
　　让苏爻在野外发生意外迫不得已用信息素唤醒自己，邵卓一直对此心中有愧 时隔这么久，苏爻腿上的伤疤依旧明显，每每看上一眼都是在揪邵卓的心口。
　　
　　“邵卓？”他家小甜心在楼上唤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对方的信息素所影响，邵卓只觉得那声音甜得跟泡开蜜饯的牛奶似的。
　　
　　“马上就来。”邵卓迫不及待地拖着一大只箱子往楼上走去，走到一半，大门突然被人敲响，邵卓诧异地回头，再疑惑岳父岳母应该不会这个时间段回来时放下手里的东西往门口走去。
　　
　　这片花园洋房区很大，每一栋住户间隔很开，不存在互相干扰的情况，但当屋子里有一个正处于发qing期期间的Omega，而这片区域又有单身alpha的前提条件下，一切似乎皆有可能。
　　
　　beta中能买下一整套洋房的人实在太少太少，所以这片地脉上有alpha住户简直再正常不过。
　　
　　邵卓这么一想，表情变得警惕，如果有人被苏爻的信息素冲昏了头脑试着往屋里闯，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用拳头告诫他什么叫真正的头昏脑胀。
　　
　　青年摆出一张臭脸，用力地拉开了门，让他意外的是门外那人不是alpha，而是一个beta。
　　
　　那人被邵卓凶狠开门的模样吓得往后退出两步，头上扣着棒球帽，看不清相貌，但看身型大概与邵卓年龄相仿，邵卓反感地盯着他，“什么事？”
　　
　　那人战战兢兢地低下头去看地面：“那个……我想问问18户再哪…我找很久了……”
　　
　　邵卓戒备地由上至下扫了这人一眼后抬起手，指了一个位置，“向北沿着公路走十分钟左右。”
　　
　　Beta感激地道了一身谢后立马逃之夭夭。
　　
　　邵卓觉得莫名其妙地皱了一下眉。
　　
　　楼上的苏爻浑身逐渐酸软，在迟迟等不来人时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慢吞吞地挪到了房门，两手扒着走廊防护栏，他看到了关上门的邵卓动作极快地往楼道走来，在感应到他的目光时，青年敏捷地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并在四目相对时露出一个特别英俊的笑容。
　　
　　苏爻心尖儿一跳，被快跑上来的青年连抱带扛地弄回了房里，把箱子往旁边一丢，邵卓已经急不可待地锁上了房门，关上窗口，打开了屋内的空调，将温度调整到最适宜苏爻体温的高度，随后在苏爻害羞地去脱身上的外套时翻身将人压了下去。
　　
　　互相缠绕的视线绵密缠旎得犹如亲吻，邵卓不急着剥掉苏爻身上剩余的布料，灼热的唇一点点向下，从苏爻的发际线吻至下颚。
　　
　　目睹着身下那人因羞涩而战栗的身体，对方身躯中任何一丝一毫波动都能唤醒他的兴.奋。
　　
　　青年神魂颠倒，在一想自己能陪伴在苏爻身边的时日不多时几乎气血攻心地去啃咬那双柔软的嘴唇。
　　
　　苏爻近乎贪.婪地用力呼吸，邵卓强烈的信息素气息竭力安抚着他周身躁.动，让他能够全身心地融入这个难得温柔的吻中，嘘开的眼眸看清对方闭上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变得温和的眉目让面前这位alpha满含虔诚。
　　
　　对方仿佛不是在亲吻他这个人，而是在教堂前对着十字架做出最为真挚诚恳的祷告。
　　





226那个男人……

　　对方仿佛不是在亲吻他这个人，而是在教堂前对着十字架做出最为真挚诚恳的祷告。

这样的专注，苏爻曾朦胧地在野外被对方咬破后颈前见识过————

“邵卓……”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这个将他视为信仰的alpha，尾音透着无穷无尽的欢喜与忍耐。

……

同一天下午，安渂在距离市中心区只有半个多小时车程的救助院里迎来了自己时隔二十一年的任课体验。

哪怕间隔几十春秋，他依旧带有早些时候养成下来的习惯，提前备课，温习需要辅导的课程内容，提前做好需要重点强调的内容，在乏味的知识点上添加不少趣味话题，在增强课堂活跃性的同时也能让许多不爱学习的孩子参与进来。

他想要的并不是认真学习的木头人，而是脑袋活跃充满灵光的孩子，他们应该带有着这个年纪应有的调皮与活泼，想到什么说什么，拥有许多大胆的想法，想要夺得老师的认可与喜爱，每一个人皆是如此。

徐梨花和另外四位老师担心他的身体状态，提前与全院学生做了准备工作，说明了这位新老师的来意与身份。

在得知这位模样温柔笑容漂亮的老师是Omega时，许多孩子因此震惊，可震惊过后，对怀孕大着肚子的他的好奇纷纷涌上心头。

徐梨花把他当作统帅夫人特殊对待，几位老师在得知这位空降老师是部队内某统帅的人时一个比一个惊讶。

他们并不害怕安渂的到来，反而为他这样的身份为此地贡献出一份力量而感到慰籍，有安渂在，他们多了一个可靠的避风港。

……

讲台上放置着一张铺上一块厚厚毯子的沙发椅，讲桌一角放着一捧生长得正嫩的肉类植物，一旁大大敞开的窗透出救助院外那颗已有百年历史的洋槐树树梢，金黄的树叶闻风而动，稍一刮扬便如同受惊的黄蝶四下逃串，落得一地优雅的秋色，让人止不尽向往。

安渂站在椅子前，没选择坐下，而是直直地站起，他一手拿着课本，一手托着日渐沉重的腹部，握着粉笔的手镪犟有力地在黑板上写下了那一排工整而又赋予着涵养的新课名————

高翘的笔画偏旁轻重舒缓，流畅的举动牵扯手臂肌肉，让他回想起二十多年前军区内那片无与伦比的光影。

那时的他背靠着课堂中四十来名学生，拿着墨水笔在黑板上写下一连串问题答案时，那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吸纳着所有光线，浑身透亮地从教学楼下经过。

对方身姿潇洒地跃下军车，向着正在教区内巡逻考察的上级领导递出一份工整的前线演习报告。

他从另外几位老师口中打听而来，那个军人叫邵云赫，那个人是这片军区内前战线指挥官的儿子，是长子，今年才二十三岁，比他大两岁，现如今已经是上尉，官衔沉重得犹如他的体重，让人敢看不敢亵读————

……

“我想大家已经认识我了，还需要我再自我介绍一下吗？”他笑容满面地靠在讲台边站立，浑身上下那只肚子最为吸引人注意。

教室内有着十来个Omega，其余人都是beta，这里一共七十多人，三五人挤在一张长条桌后，目光眺望着他，仿佛在看待一位从光里来的上帝。

目睹所有人视线专注，安渂轻微叹出一口气后合上了课本：“大家也没有什么想问的？”

话音落，整个教室顿时喧哗起来，几乎所有人高高举起手争先恐后，这里的动静吸引了正在教室外与另几位老师交谈的徐梨花的注意，等到她来到教室门外，看到的就是被孩子们最感兴趣的问题逗笑了的安渂。

“我的alpha的确是军区里的人，不过我希望大家明白一个事实，并不是所有alpha都是坏人，我们在座有Omega，也有beta，你们敢保证同性别内就没有坏人的存在吗？”安渂放下书籍，侃侃而谈：“世间所有事物都存在双面性，你们觉得我是好人，可偶尔我也会在冲动促使下做一些让我后悔一辈子的事。”

“老师老师！”有孩子从自己的座位间跳了起来：“你的alpha真的是统帅吗？我从副院长那里听说的！他是带领其他军人一起保家卫国的好人吗？”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吗？”

“你们认识多久了？柏院长真的是您的好朋友吗？”

“我们会和alpha相爱吗？长大后？”

“alpha都是什么样的呢？像邵卓哥哥那样吗？”

……

各式各样的疑问汇入耳帘，安渂耐心听着，并在声音逐渐消下去后总结道：“不论你们是否喜欢alpha，我都希望大家不要凭一面之词否认alpha同胞积累起来的成就，他们干着最费头脑最费体力的工作，用自己的肩膀撑起家园防线，直至今日，国家边界任然有炮火打响，是alpha们永远冲在第一线。

我们Omega和beta虽然没有他们那般强壮的身体，但每个人，每个同胞都是独一无二的，正是因为有着你我的存在，才能构成这个社会。”

安渂上前一步，“我曾憎恨我的alpha，因为他的偏执和高傲，但事到如今我终于知晓，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高傲起来，一个人能展现出多少傲气，源于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哪怕是alpha，他们也会受到各式各样的打击，并不是所有人生在便屹立在顶端。”

他的目光有力地在教室内所有面孔上扫过，声音带着沉重的力道：“只要大家坚韧不拔，不满足现状，试着打破圈束在身上的压力，不论身在怎样的板块，大家都能得到与付出的努力相当的回报。”

有人的眼睛泛出明亮的光，安渂深呼一口气，在不可说的悲伤涌上心头时开口：“我知道在座很多人出身不明，我想说的是我与你们同样，一出身丧母丧父。




227要去买点肾宝片备着

　　安渂深呼一口气，在不可说的悲伤涌上心头时开口：“我知道在座很多人出身不明，我想说的是我与你们同样，一出身丧母丧父，我在孤儿院长大，被当时的院长保送到城市内最好的学校念书，用比当时孤儿院内所有工作人员积累起来供我读书的学费高出好几倍的奖学金去报答他们。

正是因为我们没有家人做依靠，才需要付出更多代价去换取一个相对来说较好的未来，beta也好，Omega也好，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谁比谁差的说法，如果日后有人说Omega生来就是alpha的归属物，beta生来就是alpha的垫脚石，我希望你们能够在这些不学无术只知道耍嘴皮子的人面前保持昂首挺胸。”

他一手撑在讲台，忽地一个抬手，一枚粉笔就这么直直地砸在后排某个抓着蝈蝈往前排女同学头上放的beta小男生头上。

男生立马捂住头，蝈蝈直接往窗下跳！

“如果可以，就像这样，用东西砸，用巴掌扇，用行为举止教教对方什么叫做差距。”他温柔地笑了笑，仿佛丢在对方头上的不是粉笔而是糖果：“喜欢人家小女孩儿可不能用这种方式吓唬她，比起这样，不如出去摘几朵漂亮的花，毕竟所有女孩都喜欢花呢。我看你们梨花副院长在后院栽的月季就不错。”

门外的徐梨花：“……？！”

室内哄堂大笑，小男孩面红耳赤，突然站起了身对安稳一个弯腰：“对不起安老师！”

“说什么对不起，话留着给之后逮着你偷花的梨花院长吧。”安渂笑容温婉明媚，连开玩笑都像是在讲述浪漫的童话故事，惹得一众孩子脸红大笑。

许久未能如此放开的身心终于在这人的到来下得以被阳光所充裕。

前排的女同学翘着辫子回过头，一见身后脸红脖子粗的男生立马害羞得地揪住了裙摆。

“大家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多来跟我交涉，不论是心事还是疑惑，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成为你们的倾诉对象。”安渂对着门外的一行人偏了偏头：“咱们这里因为情况比较特殊，到现在加上我只有五位老师，尽管人员紧密，大家还是有在努力支撑着救助院继续运营。

我希望大家能了解到的一件事就是，当你们踏入这片土地，你们就是救助院的一份子，这里会发展成什么样源于大家，成绩好的哥哥姐姐多照顾一下弟弟妹妹，开朗的同学多陪陪性格害羞孤僻的那一部分群体，他们都受过伤，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他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哪怕是一起吃个饭一起看书，都对他们有所帮助，好吗？”

孩子们人头攒动，紧紧拥簇，这一刻所有人深深凝聚在一起，目光齐刷刷地眺望着那位浑身沾满了光芒的新老师。

他们热情交互，眼神透着欣喜与热烈，连表情都带有难得的激动，似乎是被他这一番话点燃了心中至暗的那一片领域。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认定，这位新老师是天使————他有一颗圣洁的内心，谈笑温和，神色光亮，身影融入了光，汇入了柔美的风。

他的眼睛如同缠绵的水波，他的手是柔软无骨的柳条，他的出现即将为这里带来最为浓郁的生命力————

徐梨花感动万分，她一激动就下意识地找人，刚抱着一叠图书从楼道出来的兰刚踏入她的眼帘，立马被这人雷厉风行地一把抱住！

“呜呜，我的孩子们都长大了！”某假beta副院长二话不说原地开哭。

另外几位老师见怪不怪地选择了无视。

这副院长，每个月都得抽那么几次风。

兰：“……”

徐梨花：“安渂真是我的救星！”

“……”兰忍无可忍：“你快把你的大孩子勒死了。”

徐梨花：“……”

凑！

你这么说搞得好像luan伦啊？！

“说了这么久，大家拿起课本。”安渂翻到预定页数，而后抬头，笑得人畜无害：“今天默写一百三十二页的古诗词。”

“……”

台下七十多人，从兴奋尖叫再到鸦雀无声耗时不过一刹那。

安渂温柔地歪头付以一笑，“默写完有糖吃。”

“啊啊啊老师万岁！嗷嗷嗷我要写！我现在就要默写！嗷呜，我要默写三遍！！”

“如果错一个字就没有。”

“……”

“不过老师还是会给大家一些小奖励的。”

“啊啊啊啊我要我要！！！”

安渂笑道：“看在大家这么兴趣高涨的份上，咱不预习了，直接开始默写怎么样？”

全班同学：“……………………………………”

？？？

说好的天使呢？？？？

这是明明是个魔鬼！魔鬼！！！

……

夜晚，苏爻房门被人敲响，刚从浴缸出来的邵卓把浑身软成熟柿子的苏爻从浴缸里捞起来，裹上一条长浴巾后放近被褥里。

苏爻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身上的汗流尽了，一张嘴嗓子冒烟，连话都说不了。

一整个下午邵卓就没停下来休息过，好不容易得到机会疲惫顿时顺着脚底心直往脑门灌，邵卓单手撑腰，觉得自己的兄弟再多连着缴械几回子儿准得废掉。

说什么一夜七次那都是吹的，要真有男人一晚上能搞七回，相信我，那绝壁不是人，是鬼，噢，不对，鬼还搞个屁啊。

“看来哥得去买点肾宝备着。”暗暗说着，邵卓破涕一般笑着靠下来亲了苏爻一口这才磨到门口，拉开一条缝，看到刚放下东西走到走廊末端进了主卧的岳父大人，没瞅见岳母。

邵卓喊了一声人，得到苏明坤一声较为劳累的答复后麻溜地把门外的东西提了进来，随后将门一关一锁。

床上的苏爻筋疲力尽地翻了个身，搭在身上的浴巾落了下来，整个人顿时以一副毫无遮掩的状态进入邵卓的视线网。

说不诱人那绝对是眼瞎，邵卓底头那位大兄弟刚消停没多久眼见又要准备开车飙上秋名山，邵卓及时一个转身，妈蛋，你不累我累啊，你他娘的只管硬，老子还得动呢，给人留条活路行不行！




228真是原汁原味(月票加更)

　　邵卓底头那位大兄弟刚消停没多久眼见又要准备开车飙上秋名山，邵卓及时一个转身，妈蛋，你不累我累啊，你他娘的只管硬，老子还得动呢，给人留条活路行不行！

邵卓一边埋怨年轻就是火气旺一边背对着苏爻拆开了那只购物袋，里面装有各式各样物品，除了食物外还有一些营养钙片，更换的贴身衣物，止热贴，冰袋，大多是给苏爻用的，除了……

邵卓脸皮狂抽地拿起一整条足足有三十几只的安全套盒，看到底头配套的那瓶某润滑用液，很大一瓶，如果不出意外，可以用大半辈子……

言下之意，该带套就带套，敢把我儿搞怀孕，让你丫吃不了兜着走！

邵卓：“……”

呃，那啥，岳父岳母大人，谢谢你们看得起我啊，这么大瓶润滑液，就算我抓着你们家心肝宝贝儿天天干通宵干到阳?痿也用不完啊，你们还是自个留着吧！

第二天，某液冠冕堂皇地摆进了主卧浴室内，还特地摆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意思很明显，希望能在看到它时就能下意识想到某些儿童不宜画面，顺理成章脱衣服关灯，给他家苏爻造弟弟妹妹。

苏爻水·嫩·多·汁，原·汁·原·味才是经典，赞！

于是乎当天，水嫩多汁的苏大宝贝爻就把邵某人的汁(雾）榨干了，这回躺在床上挺尸的人不止苏爻一个了，虚脱的邵卓嘴边叼着一条营养液没魂儿似的瘫在苏爻身边，“宝啊……你这回发qing期怎么这么猛……”

哥的命都快给你榨没了……

搁他看来现在的苏爻就跟那种玄幻剧里专门吸食男人精气的狐狸精似的，美人裙下拜倒的男人越多越艳，透着薄红的嘴唇因为发热原因微微张开喘气，眸子闭着，一排睫毛就跟烫过似的高高翘起，一根根又长又黑，跟在他心口挠痒痒似的折腾人。

邵卓忍不住亲他的眼皮，感受到薄薄一层皮肤下圆弧的眼睛。

“哎，宝贝。”邵卓唤他，语气逐渐恢复平常，好像只要再休息三十秒就能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苏爻一动不动，死了。

邵卓翻过身，伸出一手放在苏爻胸口，在感受到逐渐平稳的心跳波动时泄愤一般在这人手臂上留下一排牙印，苏爻费解地动了动，哑着声音：“疼……”

邵卓立马给他吹吹气。

苏爻皱了皱鼻子，“你……早上是不是没刷牙……”

人家这声音，这魅力，说出来的话简直不是人该听的，可偏偏这词儿不对劲！

邵卓：“……”

苏爻眼皮在打架，睁不开，看不到邵卓的表情索性也就直说了:“熏死我了。”

邵卓：“……”

这人把嘴边的营养液袋递来，偏偏苏爻在这个时候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一股奇怪的味儿一股脑地冲了进去，那一刹那，苏爻干呕一声。

飘飘欲仙这个形容词在脑海内炸开的瞬间，苏爻两眼一翻，险些口吐白沫。

邵卓低头一看营养液配料，铁血大豆、钢筋牛肉、硬核维生素……

一眼看到底，邵卓觉得这成分没啥毛病，只不过综合起来的味儿怎么跟两百年没洗过的臭袜子似的，倒也不是说不能吃，这玩意儿跟臭豆腐一样，闻着跟屎媲美，吃着还算过关。

不过这铁血大豆，钢筋牛肉，硬核维生素是啥东西？？？

老子还钢筋水泥呢！

邵卓忽然狡黠一笑，张开嘴对着苏爻哈出一口气，随后就见苏爻两手捂住胸口，一转身吐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邵卓：“……………………”

操，他吃生化武器了！

苏爻：“呕！”

邵卓：“……”

苏爻：“……”

邵卓撑起身：“我……”

苏爻举起手打断他，面色铁青地捂住口鼻，声音从指缝中传出：“我求求你留我一条命……”

噼里啪啦，邵某人心脏碎成一片一片的。

不明情况的苏爻又及时的干呕了一下。

“……”邵卓翻身下床钻进浴室，这一去就是半个小时。

直到晚上进浴室冲澡，苏爻发现那只仿佛被人拿去刷了一百遍马桶的牙刷，这才意识到这只饱经风霜的牙刷在那半个小时内受了怎样惨绝人寰的折磨。

不得不说邵卓口牙不错，不然就凭牙刷这惨样，准得掉几颗牙……

苏爻思索着该叫老爸去给邵卓定做一只钢丝球牙刷，保证清洗干净，有事没事刷一刷，干净卫生你我他，饭前饭后刷一刷，口腔医院欢迎他。

……

苏爻发qing期第三天一早，柏愈驾车去了一趟救助院，载了一车给安渂送去的衣物和一堆故事书。

因为还要上班，实验室内也有内容需要他监管，柏愈去得早，孩子们还没起床，就连安渂也还睡着，救助院里就一位年迈的保洁阿姨起得早，做着清洁消毒工作。

柏愈帮她扫了几块地后上楼推开了徐梨花的睡房，看到了刚起床站在门窗边穿衣服的兰。

柏愈招了招手，兰很听话地出了房，还随手关上了门，徐梨花睡相太难看，不能丑到柏院长。

柏愈从公务袋里摸出一瓶药片，“这是两个月的量，这回剂量变了，一个星期吃三次就可以了，跟梨花强调一下千万别多吃，这种药长期服用还是会出问题，alpha体质被药物压久了会变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憋炸了，你懂我的意思。”

兰生来就是一张死人脸，虽然长得好看但脸上并不常有表情，听到这样的消息他也只是轻微动了动眉心，“难怪。”

柏愈：“？”

兰抬头说：“她最近需求特别大，一晚上要弄很多次，不然根本睡不着。”

这人仿佛根本不觉得对外谈论自己的alpha对待床.事的转变有任何不妥。

“……”柏愈问：“这情况什么时候出现的？”

兰想了想：“安老师来的那天吧。”

“喔。”柏愈冷静道：“可能是见到老朋友太兴奋了。”

她那个人就这样，老抽风，动不动牵扯到床.事儿上去，高兴的时候想干，不高兴的时候也想干，下雨天干一干，大晴天干一干，兰就跟她爹似的无条件陪着应着，一副游刃有余又老成的样子。




229一个omega怎么能这么强?(心情好加更)

　　在准备离开时柏愈往他手里塞了一张卡，兰这回真楞住了，“柏院长？”

“卡里二十五万，密码还是以前那个。给院里添点新东西，冬天要来了，每个孩子三套新衣物裤子鞋子，每个老师年假前一万五奖金。”柏愈神色如常，“另外转告安渂一声，他让邵云赫给我弄来的那俩研究院专家我已经用上了，要是嘴巴不牢我第一个送他们上路，如果事情闹大我会毫不犹豫把问题推到邵云赫身上去，反正这人官衔大不怕背锅。”

兰抿着嘴巴一言不发。

“给锦鲤他们用的抑制剂最迟下个月就能出来一部分。”

他拍了拍兰的头作势离开。

柏愈走下了楼道，兰就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送他出了救助院，一路跟在柏愈身旁走到他的宝马车边儿才紧紧捏着那张卡说：“院长，你太累了。”

“有吗？”柏愈一手手肘撑在车窗上，对着兰英俊地笑了笑。

兰垂下眼睛，无声地点了点头。

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柏愈每回给卡，卡里至少都有十万，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出手阔绰，想得周到，思想围着院里所有人团团转，一个也没落下。

对方毫无保留地守护着这里，唯独没想着对自己多上上心。

如果稍微腾出一些时间仔细瞧瞧，他应该会发现自己瘦了，眼睑有些发黑。

柏愈抬起头，将这栋容纳了一百多名孩子的救助院揽入眼帘，随后淡淡一笑，“不是所有人生来就有那么好的命，我有苏明坤苏爻还有一群惺惺相惜的同事朋友，但院里的孩子只有几位老师和我，概率差得太大了，我希望安渂能给他们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兰沉默。

轿车离开时，安渂所在的那间房间窗帘被人拉开，他静静地站着，听着燃烧汽油的引擎声逐渐消失，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邵云赫，你会为了我庇护这里所有人吗？

……借用你的身份，奢予出少少一毫，只为让这里不被外界所注意。

你愿意吗？

……

　　邵云赫弄来的那俩专家脑子里装的东西真不是盖的，从抵达他的实验室再到经他介绍大概了解了一系列会用到的药物，两人已能大概知晓柏愈在私自开设着怎样的实验。

从震惊到平和，两人只用了短短几秒钟。

“实不相瞒，柏先生，我们在来此之前也有做过类型研究。”其中一位女性alpha开口道：“我们上报研究成果，希望药物能得到政府肯定并且登上市场帮助Omega度过发qing期折磨，让他们有足够多的时间去遇到自己喜欢的alpha。但您应该知道，现在很多人认为Omega的发qing期就如同三种大性别中无可更改的基因，是不可逆转也不可随意更改的。”

柏愈面色镇定，对她伸去了手。

她在片刻疑惑后与柏愈握了握手，“您是Omega，但据我了解，你已与本市区外第一军区内的前任特战队上尉建有夫妻关系，我很佩服您做出的成就，也惊异于您Omega身份展现而出的勇气。”

“能告诉我你们上报研究成果后得到了怎样的处罚吗？”柏愈看着她，目光笔直。

“您就这么确认我们得到了处罚？”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为了得知我做类似实验被人举报抓捕后需要承受的牢狱因果，我花了两年时间研究我国政治法律。”柏愈背靠手术台，实验室内幽白的灯光将在场几人的面庞照得毫无血色，仿佛已死之人。

她看了一眼身旁随行而来的另一位研究人员后说：“我们被撤职，贬至邵统领所在的军区研究所内。”

柏愈沉吟片刻，随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看着他转身准备继续工作，急忙伸手叫住他，“你就不担心我们上告您吗？”

柏愈一手撑在床边，转身扯出一缕可以称之为讥讽的笑意，“如果邵云赫没有封好你们的嘴，你，你，你们俩以为我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你们放进来让你们有机会得到亲眼证实我在犯罪的机会吗？”

他的手在两人脸上指过，“从邵云赫决定将你们调至我这儿来时，你们俩，包括邵云赫，连带任何知道这个实验边边角角的人，都已然踏上了同一条船。”

屋内电光灯在这时猛地一闪，骤然爆闪的光线照亮了柏愈漆黑的瞳孔，也照亮了映照在他瞳孔膜中另外两人被惊恐所充斥的面孔————

那一瞬间，这个Omega犹如浑身杀戮气息的alpha，狂暴凶残，一身猩血，连带看待他们的视线都锋冽得仿佛出鞘利刃————

两人这时候才隐隐意识到为什么统领会悄悄地派人将他们从研究所内领出来，在将他们送上车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不能对外透露分毫有关柏愈手里研究内容的消息。

一定一定要在柏愈面前注意好自己的行为举止，因为这个Omega狡诈手辣，不怕死，也不畏惧任何法律制裁。

他是Omega，可性别没分化之前，他一直都是最优秀的alpha，源于本市最为庞大的医疗政务精英结合起来的基因让他练就出一身壮胆，柏家，哪怕现在名声消失殆尽也是稍一查询就能得知往日辉煌庞统的家世之一————

双博士位出身医务学科的父母、政治学家的父辈兄弟姊妹，因为一场车祸陨落星火，留下当年不过十八的柏愈被迫接纳所有家产，将旗下所有正在接纳实验的孩子转移到现如今最为偏僻的那个救助院内。

至于那些不需要做实验的人，他花了很多年时间为他们寻找合适的领养家庭。

遇到死缠烂打的苏明坤，为了确保对方不被牵扯进有关自己的义务之中，他一步一停，反复揣测，将所有手段处理得精巧绝伦，也试着将结局完善得天衣无缝——

身为alpha，两位研究人员见了他丝毫没有性别上的压制，反而被当头一赫吓得直不起腰。







230把夫人放在桌子上亲!

　　身为alpha，两位研究人员见了他丝毫没有性别上的压制，反而被当头一赫吓得直不起腰。

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您……您原本是alpha，会在性别分化时突变为Omega是因为您的父母当时正着手的实验吧？”

柏愈沉沉一笑，“是的。”

所有Omega都有变成alpha的梦，但因为Omega太过稀少不可胡乱尝试人体实验，他的父母便把Omega换位alpha，试着将两种性别互换尝试一个反向实验。

那两位博士父母早已因日夜不分的实验与各式各样的公式走火入魔，柏愈到现在都能清晰地记得当时他发出的惨叫有多刺耳。

他的尖叫声中带着血腥味，他浑身一丝不挂，各式各样的输液管缠绕着他的身体，他的四肢被紧紧地固定在手术床中，再大剂量的麻药都无法压下那让人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恨，恨自己当时没有力量挣脱，也恨自己出身这样的家庭。

权贵富裕又怎样？

有用不完的金钱又怎样？

政治出身又怎样？

丧心病狂的想法一旦在这种人心里扎根就极易产生牺牲者，实验不予通过，他们就私自尝试，没有适合的人体做实验怎么办？

他们正在性别分化期的孩子不是正合适吗？

……不是……正合适吗？

……

　　下午六点过，市区内国家中心刑警大楼外潇洒地停下了一台雪白轿车，扛枪守在大门口的老兵来到车旁伸手敲了敲车窗，车内那人按下窗口，露出一整张俊俏的面庞。

老兵因为这人的突然出现而惊讶，“害，害，这不是大队长的家属吗。”

柏愈抬起右手对人笑着敬了个礼，“哥，我就进去一会儿应该没什么吧？”

老兵犹豫了一下：“今天楼里在召开大会，好像有关调员的会议，很多领导人都来了，您不是编内人员进去应该不太好吧……”

柏愈忽然两手扒住车窗，有些委屈道：“哥，我跟他吵架好久了，这几天根本没法认真工作，他也不回家，我一会儿还要加班……我就去他办公室等等他好不好。”

“啊……啊？大队长那么喜欢你，你们怎么就吵架了？”老兵放下枪。

柏愈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吸了吸气道：“他还想要个孩子，我怀不上……”

老兵脸皮一抽，赶忙道：“alpha都这副德行，别吵，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之后我见着他了一定好好跟他说说。”

柏愈心道你不也是alpha吗，他笑了笑，趁热打铁道：“哥，你就让我进去吧，就一会儿，会议应该不会开到六点半吧？”

老兵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紧张道：“你把车停在外面的停车场，里面都是军务车，你的宝马太明显了。”

“好嘞。”柏愈把车丢到附近的停车场后再度返回，帅气地双手插兜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老兵：“……”

这人变脸怎么这么快呢！

刚才还一副受欺负的样儿，这会儿就跟一花花公子似的！

……

熟练地登电梯上楼去到苏明坤的办公室，整整齐齐码放满一整面墙的任务文件多得数不过来，柏愈看着办公桌上烟灰缸内那满满一堆烟蒂，皱着眉连着烟灰缸一块丢进垃圾桶。

男人一屁股坐进办公椅，两条腿搭放在桌面，解开外套，随手拿起一本文件看了起来。

很快，走廊末端就传来一连串脚步声，柏愈头也不抬地看着文件中记录着的一系列犯罪线索，直到办公室门被人推开，来者见到他发出一声刺耳尖叫。

在对方手里的咖啡洒出大半的动静中，柏愈从文件册下抬起一双锐利的眼角，盯上了门外某位消息部门员工，“你又来给苏明坤送咖啡吗？”

注意这里是又。

玫捺一个措手不及，好像做了亏心事被当事人逮到：“柏，柏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柏愈面色如常地从外套礼抹出一块面巾，“拿去。”

玫捺尬笑着抓着两杯咖啡淅淅沥沥地走过来，将杯子放上桌后接过了面巾，“你喝吗？一杯是草莓奶咖，一杯是无糖拿铁。”

柏愈随意瞄了一眼还在往下淌咖啡的杯身，抬手推了推眼镜道：“不用了谢谢，你还是留着给你们苏大队长吧。”

玫捺：“…………”

呜呜妈妈我错了！我就不该暗恋有妻之夫！！

柏愈打开一旁抽屉，找出一包湿巾丢给了她。

玫捺糗得一脸红，“柏先生，您如果也是我们这里的人，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Omega和beta是没有爱情的。”柏愈翻着文件说。

玫捺：“……”这对话已经没法继续下去了！

她哏了哏嗓子强颜欢笑道：“会议应该已经结束了，如果不出意外队长这会儿应该已经过来了。”话音刚落，苏明坤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出现在门外。

苏大队长心情不大好，出现在门口也不抬头看人，一个劲地盯着手头的报告表看，一手解着制服纽扣，烦躁之色都快从表情中溢了出来。

这人刚迈进来，玫捺就惊慌失措地惨叫了一声，苏明坤一脚踩进咖啡里，现场打滑，手里报告表满天飞，男人在一记脏话声中一手抓住门沿稳住身形，抬头，看到了本该出现在医院里的柏愈。

男人脸上的暴躁顿时犹如雨后新竹一般噌噌噌地被喜悦所代替，玫捺拿餐巾去擦地板，苏明坤忍不住笑地随手把地板上的报告捡起来，无视了玫捺的存在，他走了过去，把制服外套丢至一旁，已经是低下身去将文件从柏愈手里抽出，低下头去吻柏愈的嘴唇，“你怎么在这啊？”

“怎么？不行吗？”柏愈双手环胸，“我今天不用加班，想跟你一起出去逛逛。”

苏明坤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不顾玫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直接把柏愈从椅子里抱了起来！

门外路过的部门成员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目睹他们英勇神武的大队长把夫人放在办公桌上坐着亲！







231出轨?

　　门外路过的部门成员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目睹他们英勇神武的大队长把夫人放在办公桌上坐着亲！

玫捺：“……卧槽。”

成员1：“这也太劲爆了吧……”

成员2：“队长带头在楼里搞颜色，你说我去上报一下情况会不会得到嘉奖？”

成员3：“我只知道你还没走到领导办公室就会被队长乱枪射死。”

成员4号：“……对不起，硬一下表示尊敬。”

苏明坤骤然回头，黑着脸走过来，提着玫捺的衣领把人丢出办公室，随后啪地一声巨响把门给摔上了。

成员5号：“今天大队长心情不太好来着……他要被调走了……”

玫捺抓着两手吸满咖啡的纸巾：“啊？”调走？？

“是啊，要回部队了，有重大任务要下达，貌似……吧……”有人说。

砰地一下，门又被男人拉开了，苏明坤臭着一张脸出现在门缝内，咬牙切齿道：“再不走老子挨个把你们丢楼下去。”

在场六人：“……”

话不多说，再见！

两人一路闲逛着去到附近商场，苏明坤腿长走在前面，柏愈慢悠悠地走在男人身后，两人间隔不过半米，走着走着，柏愈忽然在进到商场大楼时忍无可忍地说，“你不牵我吗？”

苏明坤脚步一滞，回过头来说，“之前出门你都不喜欢牵手的嘛?”

柏愈皱眉看着他，眼神好像在说我不喜欢你牵你难道就不能偏要牵吗？！这么乖巧干嘛!

苏明坤窘迫地抓住他的手臂把人捞了过去，随后用力地握住了柏愈有些发凉的右手，在手心里捂了捂:“冬天来了，你别穿这么薄。”

“你现在热吗？”柏愈顺势问。

苏明坤把人揽紧了一些，“感受一下。”

透出来的热度让柏愈眯了眯眼睛，“那把你外套给我。”

苏明坤二话不说把自己的飞行服套到柏愈身上，柏愈只比他矮差不多十公分，他净身高一米九，柏愈刚好一米八，这身高放在omega里绝对是顶尖儿的。

穿上他的衣服，这一身搭配起来显得并不算特别宽大，只不过看肩峰位置还是可以明显地瞧出大了一截。

很男友。

“走吧。”柏愈满足地捏了捏对方的手心。

“要吃甜筒吗？”没一会儿，男人忽然问。

柏愈往推车里放着食物，闻声抬起头，用一种看待傻子的目光望着自己的alpha，“我是小孩吗？”

“到底要不要?”男人握了握他的手。

柏愈一手扒着推车边沿，定定地看了两眼苏明坤那一本正经的神色后转过头，脸颊浮现出一层可疑的红，“……要。”

两分钟后，两位身高体长的男性一人一个甜筒并肩行走，大大咧咧地吸引着路人的注意，甚至……毫无顾忌地互相尝上一口味儿，在即将分开之际碰了碰嘴唇，快速地啵上一口，把恩爱秀得甜憨了牙。

“要不要抓公仔?”

“家里有很多了。”

“苏爻要不要?”

“他床上一大堆。”

“……”苏明坤一手推着车一手揽着柏愈的肩膀，“老婆，我们今天在外边儿吃?”

柏愈点头，“我给那俩小孩儿叫了外卖。”

苏明坤问:“小崽子还在发qing期吃外卖不太好吧？”

柏愈耸肩道:“你知道的邵卓肯定也知道，那外卖是我买给他吃的，苏爻肯定吃不下东西，他饿了就凭邵卓那稀罕劲儿肯定想吃啥都给弄来。”

苏明坤低下头咬了一口柏愈的脸颊肉，“臭媳妇儿，怎么这么精明。”

柏愈眯着眼睛瞧他:“比玫捺聪明吧？”

苏明坤脸上的笑容一僵，“……那什么，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是她自己黏着我，老婆你相信我啊，我的制服外套上特意夹着你的照片，连领口上都找人绣了你的名字，我婚戒天天戴着一刻都没取，我已婚的信息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了，隔壁新闻部门部长每回儿见着我都烦得慌，说我把你当传家宝似的恨不得闪瞎所有人的眼睛。”

“你慌什么慌啊。”柏愈啃完最后一口甜筒，慢悠悠道:“我又没说你出轨，你这么紧张真的容易让我多想。”

苏明坤:“………………”

草，别这么玩啊，我都快吓尿了!

柏愈舔了舔沾满甜筒甜酱的手指尖，随后一巴掌拍在苏明坤屁股上，顺势擦了擦手。

苏明坤抓住这人的手腕，从包里掏出湿巾仔仔细细地给人搽干净手指，不顾旁人的目光亲了一口柏愈的手背，被对方捏住了鼻子，“你们开会说了些什么？什么调职?”

“你听到了？”苏明坤有些惊讶。

柏愈挑眉看着他，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神情:“路过那几个队友声音大得跟喇叭似的，我是聋子才会听不到。”

“啊……”苏明坤从自家老婆那只分解过无数尸体的魔爪下逃脱，“的确是有关调职的。”

柏愈习惯性直捣黄龙，“我不管什么调职不调职，你直接说跟你有无关系?是不是你要走?”

苏明坤正对着那双似乎随时随刻锋芒毕露的眼帘，深知对方压抑的焦虑，可事情已经定下来，这样的决策根本不是他能随意更改的，他无法拒绝，只能选择服从最高级指示，“的确是我……我要回军区带队。”

柏愈面不改色，镇定地询问:“什么时候?”

苏明坤说:“大概两个月后，消息还没定下来。”

柏愈转过身:“妈的，应该不是让你回去带新兵，就你那官衔不可能去跟新人打交道，肯定是境内外任务。”

境内外任务……

他的机会来了，如果真的与出边界有关，那么救助院里那群omega就有救了……但他不能确保对方被派往的地方究竟是何处，他确认不了，如果一旦信息有误，对方前往的地方并没作战区，也没有需要营救的人员，他就不能对苏明坤坦白。

————他必须保证苏明坤和那群孩子们的安危。

在苏明坤出任务能够完好无损地回来的前提下。





232他真是太敏感了……

　　————他必须保证苏明坤和那群孩子们的安危。

在苏明坤出任务能够完好无损地回来的前提下。

苏明坤赶忙道:“老婆，不用担心我，就算是大型任务也不会这么快派人出去执行，我就算两个月后回军区也会接受为期近一个多月的复队培训。”

柏愈皱眉:“之后有什么后续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肯定的。”苏明坤握住他的胳膊，掌心握了握，笑道:“别因为这件事烦心，也不看看我是谁的alpha，就算躺着参加任务也能竖着出来。”

柏愈不留情:“老子怕你黄着进去红着出来，头都给人打爆了。”

苏明坤:“…………”

这臭老婆，真是一点不会聊天!

柏愈蹙额:“你要是真去了，我就申请进队，以我的资历在军区里军医缺乏时上到队伍后方帮忙应该问题不大吧？”

苏明坤眼眶一跳，“开什么玩笑!你不许去!”

柏愈嗅道身旁男人因为情绪过激而溢出来的信息素味儿，“你急什么急。”柏愈撇他一眼，“你以为我想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他有自己的小算盘需要处理。

苏明坤变成一条可怜巴巴的哈巴狗，整个人贴上来缠住柏愈的腰，“老婆…别说这种话来吓我……”

柏愈哼哼两声推开他，“快点结账了，我等会要吃韩牛。”

苏明坤摸出银行卡准备结账:“吃，想吃什么都陪你!”

　　……
　　
　　苏爻的身子实在是太敏感了，特殊时期特别磨人，别说是邵卓伸手去摸，光是掀起被褥盖在这人身上都能引发一系列的接触反应。

发qing期的苏爻碰不得摸不得，一碰一摸就得持续长达好几个小时的体能训练。

声音哑了叫不出来就难受地张嘴去咬邵卓的脖子肩膀，两只爪子无力地在邵卓后背又抠又抓，抓得手指泛红指甲间带着少许血色。

邵卓又痛又爽，只要碰一下底下那人细密哆嗦的身体就能换来一阵痉挛般的战栗，邵卓快要被苏爻磨死了，他的后背被这人抓得不成样子，脖子被啃出一连串明显的牙痕，意识迷离中的苏爻根本不知轻重，每一口都带上了十足的劲儿，连流泪都是无声地嚎啕大哭，满脸泪花糊糊，抱着他又蹭又贴。

邵卓自认自己自制力太差，面对苏爻时他本就马虎的自制力就跟被意大利炮炮轰过四分五裂，苏爻亲一下就兴奋，摸一下就浑身发热，看他一眼就跟被丢进油锅里一样难.耐不已。

只要那个人是苏爻，就能轻而易举点燃他身上的火流。

参军时间愈发临近，邵卓觉得自己这几天已经把参军两年要交出去的子弹儿全奉献给安全套了，要不是岳母岳父以手术刀和枪口相逼，邵卓真想让苏爻快点大上肚子。

不过若是这段时间苏爻真怀上了，他妈临产的日子不远，孩子生下来辈分大小肯定得出问题，小辈的孩子跟长辈的孩子同等大小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发qing期第五天，苏爻不受控制的状态终于被本能压了下去，他一觉睡到大中午，起床穿衣服，拒绝了邵卓想要再来最后一炮的邀请，直接关上浴室门清醒滑腻的身体。

昨晚一夜混乱，汗水和不知名的某些液体、营养剂都弄身上黏糊糊的，摸起来就跟乱锅大杂烩似的特别不舒服，邵卓体力好真不是盖的，虽然这人口头说着自己被榨得透透的，可每当苏爻表现得想要时都能毫不犹豫扛枪打仗，那立杆儿的速度，简直嗷嗷的快。

年轻真好啊。

苏爻一手撑腰一手拿着牙刷漱口，镜子里的他面色非但没有半点熬夜干那啥事儿的疲惫，反而精神十足，连脸颊都带着满足的红。

他歪头去看床上的邵卓，不说别的，光看这人身上一大早就开始站军姿的部位，便可得知状态好坏。

啧啧，果然，发qing期一来，你好他也好。

苏爻的肚子咕咕叫，他吐掉嘴里的泡沫，忍不住去叫他那几乎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alpha，“邵卓，我饿了。”

邵卓立马撑身坐起，“想吃什么？我下面给你吃。”

苏爻扫了一眼某军姿小伙儿，不，是军姿大伙儿，咧牙头疼道:“不不不，给你右手吃吧。”

邵卓大笑，“要鸡蛋吗？一个?两个?两个吧，配套补充补充营养。”

苏爻一头黑线，单手叉起蛮腰:“大早上的别乱开车了啊，就你这精力，不去拍成人片简直浪费社会资源。”

“没问题啊。”邵卓坐起来穿衣:“改天我买几个摄影机，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记录我们的成人片过程。”

苏爻:“…………”

他毫不犹豫把这人踹出了房间。

……

“宝贝，我们下午去我妈那儿看一下吗？”在厨房如火如荼秀着厨技的邵卓分心二用，一边注意锅里沸腾着的食物，一边转头去看坐在沙发里抱着一桶米花往嘴里塞的苏爻，“我妈几天前就跟我说他去救助院当辅导老师了，那里老师少，一共四个老师，巧的是没一个是教语文的，他去了正好。”

苏爻的视线从电视上移开，带着惊奇：“麻麻去当老师了？！天，他肚子那么大了还站着教书会不会不太好？”

邵卓熟练地取出碗筷调佐料放葱花，背对着苏爻说：“放心吧，他去肯定是特殊情况特别对待，何况梨花还是我爸当时同一支归属部队里的队员，跟我爸是过了命的关系，我妈还与他们一块参与过任务。”

“任务？什么任务？”苏爻来了兴趣，连米花都不吃了，大眼巴拉巴拉地望着厨房里邵卓若隐若现的身影。

“细节问题我也不太清楚，当时部队里翻译官太少，偏偏我妈英文德文一绝，被区里的上级人员知晓后就派人过来问他想不想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兼职翻译官任务，跟随当时由我爸率领的一支队伍前往异国执行特殊任务。我也就知道这些，我爸很少跟我提起有关任何任务和秘密行动上的内容，我妈更是如此。”






233爹爹~

　　邵卓很快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苏爻那碗少葱多醋还带了俩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是一点辣椒没敢放，他怕苏爻那被发qing期养得白里透红的小脸因为吃了辣而冒痘痘。

邵卓自己这碗面里没几根菜，青菜全跑去苏爻碗里，除了面条外就是各种各样的辣椒酱，他总算是知道为何岳父岳母大人性格这么火爆，打开佐料柜一眼望去十来种不同的辣椒粉末酱料是怎么看怎么爆辣上头，邵卓跟苏爻交往这么久，自然知道苏爻吃不来辣，否则皮肤也不会这么好，偶尔冒一点小痘痘还是因为青春期和信息素失调。

苏爻一看对方碗里红花花的辣椒就觉得舌头废掉了。

邵卓简单拌了一下，见人盯着自己碗里看不由地发问道：“你想吃这个？”

苏爻赶紧摇了摇头，极为诚恳地说：“你知道为什么你脾气这么差还老是翻脸说脏话吗？”

邵卓：“…………?”直觉告诉他不太妙。

苏爻指着他：“你有暴躁症，长期吃辣形成的，我妈妈以前没这么凶的，自从认识我爸天天跟着吃辣椒后就变得特别吓人。你不知道，我还没满十岁前只要他一皱眉我就哭。”

邵卓：“为啥？”

苏爻：“看过异形和寂静岭吗？”

邵卓点头。

苏爻说：“我妈一皱眉搁我看来就跟异形似的，吓死人了。”

邵卓顿时拍桌狂笑。

苏爻慢悠悠地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转校后遇到你那么害怕么？”

邵卓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大半，潜意识告诉他苏爻要放大招了，“为什么？”

苏爻往嘴里塞了一口荷包蛋后慢条斯理地说：“因为你就是寂静岭里所有怪物的合体型。”

邵卓：“？！”

卧槽？！

这比喻！别说了，年度最佳形容大奖是你的了！

苏爻强调道：“我开门，你转头看我一眼，啧啧，我只觉得自己小命不保。那时候我在想，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遇到一个alpha室友，我想要和beta住一块！Alpha就算了，居然还是信息素这么呛人的alpha！真是太过分了。”

邵卓：“……………………”
心里拔凉拔凉的。

苏爻：“我把东西丢下后还跑去招生办找了老师给我换寝室，结果人早走了，路过的保洁大叔见了我还以为我被人欺负了。”

邵卓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大哥，咱别说了好吗？您的面都泡烂了。”

苏爻挫了一把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你这声大哥叫得人毛骨悚然，还是叫小弟吧，我担当不起。”

邵卓脸一黑：“小弟？你是想我死在你爸枪口下还是你妈的手术刀下？从进了你家门那刻起我就是个渣渣。”

苏爻忙不送竖起大拇指，无声表示：论年度最佳上门女婿，非你邵卓是也。

邵卓眉毛一挑：“再不吃老子抓着你的脸往里嘴里灌。”

苏爻连忙抱起碗：“嘤嘤。”
　　
　　……
　　
　　次日，邵卓驾车行驶上了回住宅区的高速公路，他开车，苏爻就抱着一堆零食嗷嗷地往嘴里塞，时不时往邵卓嘴里递一片薯片，时不时喂一颗糖。

昨天下午去救助院见母亲过得还不错，对方自己也很享受这样的环境与教学氛围，邵卓终于安下心来决定带着苏爻回别墅住到自己参军报道。

这段时间他爸准时回别墅休息，除了个别情况外，管家妈妈下午按时到达别墅做晚餐，打理打理安渂的后院 避免那些花花草草因为安渂的离开而枯萎。

俩人下午三点抵达别墅，刚上楼就倒床上睡了，一个是纯粹吃饱了发困，另一个则是开车太久昏昏欲睡，俩人这一睡就睡到管家妈妈做好晚餐上楼叫人。

邵卓要冲澡，苏爻就先下楼，这小娃娃刚坐进餐桌准备捞一块奶片饼饼来吃就听大门外传来轿车熄火的声音。

他屁颠屁颠地跑去开车，见到越野车上下来的男人立马扬起漂亮的小笑脸，“爹爹。”

邵云赫回过头来，“苏爻，回来了啊。”

苏爻点点头笑得特别甜，“我和邵卓下午三点才到呢，爹爹快进来，管家妈妈已经做好晚餐了，超级香!”说完又是屁颠屁颠地跑回去抓起饼饼塞嘴巴里。

“苏爻，邵卓房里那衣柜里有几套新衣服，你吃完饭去看看喜不喜欢。”邵云赫一边进门一边脱掉军装，管家妈妈熟络地上前接过，整整齐齐地将衣物外套拿上楼挂好。

苏爻脸上沾着碎饼，看起来特别可爱，“爹爹你又给我买新衣服了？之前买的都还没穿呢。”

“慢慢穿。”邵云赫解开衣服领口坐进桌来，“扬姨，一起吃吧。”

“谢统帅。”管家妈妈笑着坐了过来。

苏爻站起来拿过男人身前的瓷碗，给人舀了一碗稠香四溢的薏米汤，“爹爹，这个绝对是全场最佳，太香了，管家妈妈的手艺真好，比邵卓还好。”

“哎呀小崽崽，你快坐下自己多吃点，别洒外边儿去了。”管家妈妈给这人逗得闷声直笑，“看你脸上沾的那是啥？小花猫一样。”

没有长辈不喜欢乖巧听话的孩子。

苏爻害羞捂脸，爪爪把饼饼屑拍掉。

邵云赫抬眼看着小孩儿笑着时的样儿，干净蔚蓝，笑容像是盛开的花，没有半点身为军二代的高傲自大，更不像那些想尽办法爬他床的omega，外边漂亮像极了瓷娃娃，实际内心早已千疮百孔。

苏家的教育的确不错，柏愈把孩子保护得太好太全面，这小孩儿每一次露出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让人一看就觉得很舒服，心情会不由得跟着他的笑容变好。

知道安渂有多喜欢这个孩子后，邵云赫这才觉得自己在军区内犯的毛病有多罪孽深重，他现在只要在办公大楼里看到年轻的omega进出就觉得头痛，对安渂的愧对让他几乎直不起腰。

“东边住宅区最近开始修建休闲街道，还挺大，改天让邵卓带你去逛逛吧。”邵云赫说。




234那是他的所有物……

　　“东边住宅区最近开始修建休闲街道，还挺大，改天让邵卓带你去逛逛吧。”邵云赫说。

管家妈妈唉哟一声:“新兵要来了，住宅区都会扩大不少吧？这么多人住不修个大超市真不方便，我每回儿买菜都得搭车去三百公里外的大菜场。”

邵云赫喝了一口粥，“嗯，为了方便大多军家才特意修建的。”

苏爻很兴奋，一边点头一边对着二楼叫人，“邵卓!”

浴室里的邵卓应了一声。

四个人简单吃过晚餐，邵云赫回书房处理公务，苏爻就帮着管家妈妈收拾一下饭桌，邵卓跑回房打开衣柜，发现不止苏爻有好几套新衣服，连他自己也有，款式还不错，大多都是情侣款……倒也挺有心。

肚子里那些对这位偏执狂老爸的抗拒早在这段时间消了大半。

只要对方过了他妈那关，自己就没必要继续坚持立场。

之后几天时间，邵卓和苏爻形影不离地黏糊在一块儿，一起给花园除草，一起去森林里转悠，还一块去了住宅区的东边逛逛那拔地而起的一片休闲区。

有崭新的大超市，也有娱乐场所，还有一条供购买衣物日用产品的休闲街，不过因为现如今还在修建之中，所有店面空敞起来，并没有正式投入使用，估计再过半个月便可以初步开门接待住宅区里的军家子弟们了。

仔细算起来，围绕整个军区呈现出一个绝大的环形建立而起的住宅区当真容下了不少军人家属。

东边的住宅区呈楼层型，每栋八楼，没有电梯，但作为军方补贴发放并没收多少钱来看这已经非常人性化。

一整个住宅区按东南西北四个大分区来划分，东面较为普通，人口比较密集，楼层修建也挺密，远远一看犹如屹立在茂密丛林之中的小区，估约有五万多人现住在此。

由东面向着北面南面扩建开来的住宅区由高到低楼层慢慢变矮，形成了较为高档的小洋楼，最终抵达了全是别墅区的西面，也就是以邵家为中心点向着左右扩散开来的这一片位置，人口最为稀疏，房屋最为奢华，是彰显部队内身份的象征。

说起军区为军人的家庭发放房屋一事儿，想要捞到一套房还真没那么容易，就算要住进最东边的楼房那也得有五年以上的从军时常，要为部队和党做出贡献，有无数上级盖章鉴定其自身价值与作用，参与多少次以生命为赌注的任务，做过何等牺牲……

种种条件归属起来得到了统一验证还能分到属于自己的房子，但一旦退伍，房屋所有权就会收回。

现在军区内大部分老兵的家属都居住在东区，那儿人多倒也热闹，军中无事操练时军人们还可以在下午六点过时回家休息，陪陪爱人和孩子。

邵卓把别墅后隐藏在那片小湖泊旁的秋千加固了，怕苏爻一不小心给摔水里去，还给树顶安装了一块挡雨板，树叶黄了一碰就掉，苏爻坐在秋千上荡起双脚时头顶的树叶就哗啦啦地往下飞，叶片坠落在湖泊表面，沾起翡翠般的涟漪，惹人万分不舍。

天气逐渐凉了，苏爻套上了邵卓的外套，整个人缩在衣服里，每回出去玩都要把手揣进邵卓的裤包里，手掌心贴着青年的腰胯皮肤烤手，走到哪都像是无骨一般黏糊着身旁的青年。

邵卓高兴，带着苏爻认识了一圈这边的老朋友们，一个个的挨个对着苏爻献殷勤，对结识一位漂亮爱笑的小Omega毫无抵抗力。

邵卓几天前在他爸的带领下带着苏爻进军区办了已婚证明，与苏爻一起做了AO基因检测，确定关系无误后在所里其他人因为统领的出现而紧张不已的气氛下牵着苏爻大摇大摆走人。

既然身份已经确认，苏爻更加毫无忌惮地展露自己原本的性别，穿最吸晴的颜色，陪同最高达俊朗的男友，自信地露出了自己白乎乎的脖子。

发尾扎起一个可爱的小揪揪，露出邵卓留下的咬痕，大胆地展示着自己拥有一位alpha的事实，引得邵卓身边一群糙汉子朋友哀号遍野，酸得第五条义肢梆硬。

但若是邵醋坛子卓发现某人对着自家甜心意淫，这人的拳头绝对比嘴皮子还快。

“崽崽，能不能别穿这些衣服？”

回家路上，邵某人再度开始试着与身旁浑身上下沾满香气的小美人妥协。

苏爻抱着一大扎向日葵，小脸都快埋花里去了，“怎么了啦？不好看吗？”

咋能不好看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小公主好吗！

邵卓都快醋死了，一路上一百个alpha，九十九点九个都忍不住偷瞄！至于剩下的那零点零一个，则是因为身旁带着老婆不太好全心全意打望。

“不是不好看啊。”邵卓觉得自己现在说话都带着一股子酸味儿，跟半个月没刷牙似的。

苏爻抬头望他，随即脑袋靠了过来，用额头蹭了蹭这人的手臂，邵卓脊背一麻，一串电流只冲大脑，反应过来时浑身发热，“怎么……突然撒娇？”

“我一直以来的都是以beta的身份生活的。”苏爻把脸贴在邵卓的手臂上，“跟你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才能安全地放出一点点信息素。”

邵卓喉咙一紧，突然伸过手来用力地将苏爻整个人捞进自己怀里，顺势掀开一侧外套，用宽大的衣物布料把苏爻遮起来。
　　
　　认识邵卓的人很多，这样标识所有物的举动让许多人对苏爻的出现有了确确实实的认知。

邵卓不能惹，他的Omega更不能碰。

鬼知道激怒这样一个狂暴易怒的alpha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好吧，你可以穿漂亮衣服，但权限是我在你身边时，等我参军进去了你就把外套给我裹严实点。”邵卓弯下身去轻吻苏爻的发顶。

苏爻昂起头，用嘴唇蹭了蹭青年直挺的鼻梁，忽然说：“舍不得你……”




235你喜欢我叫你哥?

　　苏爻昂起头，用嘴唇蹭了蹭青年直挺的鼻梁，忽然说：“舍不得你……”

邵卓咽了一口唾沫，“宝贝，等我义务参军结束，你能不能回去跟爸妈商量商量怀孕的事儿……”

苏爻眨了一下眼睛，睫毛扑闪：“你想要孩子？”

邵卓重重点头，态度非常诚恳。

苏爻被那般专注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他不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说：“麻麻今年冬天会生宝宝的。”

邵卓：“嗯。”

苏爻抿了抿下唇道：“我会跟爸妈说的。”

邵卓贴过来，用力地啵了一口苏爻的脸颊。

……

很快，邵卓需要前往军区报道的日子到来了，每一个新兵都带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标码，他们该去哪里报道，分入了怎样的队伍早在个人信息统一转交入军部内档案所由军方人员仔细审阅过后得出了最终结果。

血统较纯的alpha与普通alpha有区分，家里有无老兵的alpha有区分，男女alpha无区分，表面上看起来血统高贵的军二代alpha们似乎会得到更好的对待，实际上并不，这些人一同分入部队会得到更严峻的教育与训练。

军区现如今对待新人的教育严肃且不容侵犯，而且政府这些年一直在打击这些所谓的二代子弟啃老唯我独尊，无视军中军规以自我为主导。

逐渐寒冷下来的日子告诫着所有新兵寒冬腊月期间的训练会有着怎样的考验。

邵卓起得很早，部队内规定的报道时间下午五点截止，迟到会受到非常严重的惩罚，报了名又临阵脱逃会对后半辈子事业工作照成非常严峻的后患。

针对这件事，似乎所有alpha都郑重其事，没人希望自己的后半辈子就这么毁于一旦，短短两年时间，表现如何，改变如何，都将为他们往后余生能取得的成就打下基石。

……

尽管时间充足，但这早已历经过一次严峻的军式教育的年轻alpha还是提前做着准备。

起床洗漱穿衣，邵卓撩起一半窗帘，打开门窗透气，亲吻苏爻依旧熟睡着的面容，小心翼翼地给人掖了掖被子。

军区内招收军医的消息还没出来，不过估计没多久就会正式开始招募，不论苏爻愿不愿意进军区，邵卓都无条件地支持着他。

下楼，去后院摘了一些新鲜蔬菜，形象与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严重不符合的邵太子爷丝毫不自知威风，整颗心都黏糊在他家宝贝身上，细心给人做着爱心早餐。

苏爻喜欢喝奶，他就给人做奶粥，蔬菜清炒不放花椒辣椒，连蒜都没准备要，他家宝贝不喜欢的东西统统被他赶出食谱，其专心态度，搁谁眼里看来都会大大怀疑这人究竟是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位暴躁老哥。

苏爻昨日一整天心情不太妙，或许是因为他要走了，短时间见不到了，只要十分钟没见着人立马开始呜咽，委屈巴巴地喊着他的名字。

邵卓心疼人，走到哪带到哪，去后院撒一点乱七八糟的花草种子都得牵着这人的手给一只小板凳让人坐旁边。

晚上俩人温温柔柔地干了一炮，是苏爻主动的，邵卓躺着，那小崽崽自己爬上来，吊着眼角泪一边小声哭哒哒一边全心全意投入，邵卓也不知道是被这人的情绪感染还是因为明天就要去军区报道一事儿感到太过突然，竟然半个小时就泄了枪子儿。

俩人都睡不着，心里堆着事儿，邵卓拿出平板随便找了个评分不错的电影，伸手把苏爻搂进了怀里，俩人没说话，等到一部电影看完苏爻才撑起身子去吻他的嘴唇和下颚，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无声地叙述着不舍。

……

军区护栏阻拦下了苏爻送行的脚步，看着远处聚集着的那一片人潮，数不尽的新兵alpha在此报道，一个个人头涌动，身影络绎不绝。

相关部门在报道点挨个给人做身体检测，量身高量体重，确认外表与有无犯事儿前科，最后拿起剪刀，在一片哀嚎声中为这群新人完成入军报道的最后一步：寸头礼。

邵卓牵着苏爻的手，没准备再走了。

防护栏外有着许多与家人爱人告别的alpha，有哭声也有笑声，看似嘈杂却温暖交加——

苏爻感受到浓烈的alpha信息素，各式各样的气味争先恐后地往他的鼻腔里灌，他觉得不舒服，身旁的青年与他心有灵犀一点通，在发现他的眉心微微紧了紧时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用那一身威士忌味儿将他整个人牢牢包裹，犹如被对方摁入怀中。

苏爻的鼻尖不由地有些发红。

守在入口两侧的军人威武扛枪，有人认出邵卓，也有人因苏爻的出现感到诧异，但他们都清一色地严面以待，以严肃地态度应对着任何有可能出现的突fa情况。

比如说另一侧某alpha哭天喊地地抱着防护栏发疯说什么都不想参军，这种情况就需要他们把人扛进小黑屋听从上级发落。

“叫我一声。”邵卓突然说。

苏爻抬手抹了抹眼角后抬头看向他：“叫什么？”

邵卓伸出一手，用大拇指指腹蹭了蹭苏爻的眼睛，“你觉得应该叫什么？”

“邵卓?”

青年对以姓名相称的称谓感到拒绝，从而摇了摇头，以专注的目光相对。

“这都不行？”苏爻勉强笑了一下，思索着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眼睛瞄着邵卓略带期待的表情。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因为控制不住的眼泪让邵卓担心。

“男朋友？”老喜欢哭这毛病真得好好改改了，他想。

邵卓顿了一下后摇头。

“恋人?爱人？”苏爻一连说着。

邵卓还是摇头，表现得非常挑剔。

苏爻鼻翼下呼出一口气，仿佛有些无奈，“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邵哥吗？”

此话刚一出口，苏爻就稀里糊涂地目睹男人深邃的漆黑瞳孔亮了亮。

苏爻一愣，反应过来时连忙补上一句:“你……喜欢我叫你哥?”




236哥看好你哟~

　　苏爻一愣，反应过来时连忙补上一句:“你……喜欢我叫你哥?”

“……”邵卓咽了一下喉咙，吞下嗓子眼里滚烫的干燥感。

他好像因为苏爻那一句邵哥而点燃全身。

苏爻直直地望着他，见青年不予回答，几乎是默认了这个答复。

“邵哥?卓哥?”

邵卓心里一痒，在突如其来的心动之中靠近而来，一手捞住苏爻的后脑勺，重重地在这人眉心用力一吻，“哥要走了。”

苏爻脸颊滚烫地昂起头对上那人如火般沸腾不已的视线。

眼角余光看到防护栏内戚程和何绉的身影愈走愈近，何绉还带着嫚姨随行，他们似乎早已商量好要一块入队。

“之后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哥打电话，不论在哪我都会赶来。”邵卓说：“苏爻，要听话。”

“邵卓……”苏爻伸手抱住了对方的腰，软糯糯地把脸颊埋在对方胸口，“哥……”

嫚仪对着这边抬起了手，张口叫人：“苏爻大宝贝！”

何绉捞了她一把，“先别叫人，给那俩一点私人空间。”

戚程啧啧表示不忍直视：“这又亲又抱的，跟旁边那群哭得花枝招展的人比起来简直是在拍偶像剧。”

嫚仪噗哧直笑：“你懂啥啊，这才是真爱啊，单身狗无法理解好吗？”

言下之意，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戚程：“………………”

苏爻抱着邵卓不想撒手。

“乖崽子，怎么这么听话。”邵卓大手糊了苏爻一脸，粗糙带着示意力度地揉搓了一通苏爻的脸，待到把那被干冷空气冻得发凉的脸颊捂热后才在旁人的催促声中重重地吻了一口苏爻的额头。

“别老哭。”他说:“腰板挺直。你男人，咱爸咱妈，都是值得你昂首挺胸在这军区坐得端端正正的力量，你不用畏惧任何人。”

苏爻闭上眼睛沉沉拥抱他。

“你是我的omega，信息在我正式进部队后会上报，连带你是前南特战部门上尉官的孩子的身份也会一并印入你的个人记录里。”邵卓握住他的手，“我们任何一个人，外带我爸，都会成为你在军部内行走畅通的通行证，但我知道你不会活在这样的舒适圈范围内，因为这个人是你，人小胆大敢混alpha校的乖崽，你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闯出属于你自己的证明。”

说到最后，邵卓松开抱住他的手，一边面对面后退，一边抬起手对他飞吻，“哥看好你哟。”

苏爻抬手捂住嘴巴，眨着眼睛昂头把溢出眼眶的泪水憋了回去，在青年即将上车时大声地叫住了人，“邵卓!狗东西，我才没你说的这么爱哭!”

邵卓笑着对他挥了挥手，让他快点回家去，苏爻站着一动不动，直到亲眼看着何绉一行人陪着他去了报道点，几个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人群中，这才依依不舍地挤出了几粒眼泪珠子。

后面追上来的管家阿姨见这小娃娃哭了，赶紧小跑上来拿纸巾给人擦眼泪花，苏爻一个没忍住，顿时嚎啕大哭。

管家妈妈手忙脚乱地抱着人轻哄，把苏爻当成自家小孩儿那般拍后背揉脑袋。

两人在防护栏角落调整情绪好一会儿才在某人急忙跑到防护栏叫响了苏爻的名字时回过头。

苏爻露出一双红通通的兔子眼，表情有些委屈屈的疑惑。

管家妈妈看了过去，“那是你爹爹是助理，快去。”

苏爻吸了吸鼻涕，哭涕涕地走了过去。

“哎，是苏爻吗？”那人从防护栏内对他招了招手。

“嗯。。”苏爻挪了过去，睫毛尖儿还挂着水渍，看起来可怜坏了。

“啊啊。”beta助理亲眼见了这个孩子才知道为什么统帅最近这段时间拒绝和任何除了他的家人以外的Omega接触。

以往想要爬上他的床高攀关系的Omega，年龄大概和这位小太子妃相仿……

“统帅刚才收到太子爷来报道的消息了，他来你肯定也会过来送他，所以统帅让我过来找找你，跟你透露一下之后招军医的消息。”

旁边有alpha好奇地打量着这边的情况，在发现苏爻身上气息可口时逐渐移不开视线，助理递来一块手帕让他擦擦眼泪后道：“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报名了，网上会发出招募消息，你直接报名就好，你若是进来了，统帅会把你和太子爷安排近一点儿。”

苏爻声音带着哭腔：“可……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Alpha进部队后所有通话器具都得上缴，你之后进来了，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我帮你转告给太子爷。军医的假期会比军人多一些，而且不存在义务参军，你如果在这里待不下去随时可以走，不过如果达成一定成就，这会对你未来取出不错的好处。”

助理捉急地偏头扫了一眼那些虎视眈眈地观望着这边的alpha，“你快点跟管家回去吧，这里alpha太多了。军部内有专门针对Omega军医的压制药物，只限军医使用，你懂我的意思，现在军医缺人缺到连Omega都招，只要标记了他们的alpha同样在部队里就能够进来，而且还能享受到一定军人家属的照顾。”

助理又说：“快走吧，统帅和太子爷都不在你身边，你一个人在这不安全。”

苏爻后知后觉地左右看了看，在发现很多人都看着自己时打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

这里未婚alpha太多了，就算他已经被标记了，任然会有风险。

何况这里许多alpha一辈子没见过Omega————

……

第二天，苏爻回了市区，柏愈为了不让他无聊就叫他白天去救助院陪陪安渂，顺便帮徐梨花打理一下院里一些杂事。

苏爻答应得很爽快，直接顶着一双哭红了的小花眼去了救助院。

安渂在得知这小宝贝儿会来后下了课就去公路边等着，几个小孩儿蹒跚地跟在他身后，陪他一块等人。





237如果流产……他一定会自责死。

　　安渂在得知这小宝贝儿会来后下了课就去公路边等着，几个小孩儿蹒跚地跟在他身后，陪他一块等人。

很快，苏爻搭着出租车抵达距离救助院只有十多分钟的高速路分支道，随后提着一只行李箱吸着气往这边走来。

安渂肚子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小半个月不见感觉又大上一圈，苏爻远远见着他就拖起行李箱健步如飞地往这边跑来，安渂适宜地展开双臂，在那人逐渐放缓脚步奔来时轻轻地接住了人，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后脑勺。

“眼睛怎么这么红？路上有在哭吗？”安渂声音安稳，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苏爻的后背：“没关系，别为那臭小子进部队了伤心，你再过不久也会进去的。你爹爹有的是方法让你见到邵卓，不过到时候见着了，那小子就不见得有这么人模狗样了。”

苏爻迷糊地抬起头：“为什么？”

安渂伸手轻轻刮了一下苏爻的鼻尖，“傻孩子，因为他把头剃了，天天随着军官要求在泥地里训练，一天到晚休息不足第二天还得硬着头皮继续磨练，你到时候看到他说不定已经认不出人样了。”

苏爻忍不住笑了出来：“麻麻，哪有你这么黑儿子哄儿媳的。”

安渂抹抹他的眼角：“所以说啊，别哭。”

苏爻眼巴巴地抱着这个身上总有好闻味道的妈妈，突然在察觉到点什么时松开了手，随即将掌心贴合在安渂的肚子上。

衬衣已经完全没法穿了，所以安渂穿着宽松的休闲服，一件针织外套松垮垮地搭在双肩，苏爻感受到手心底传出的搏动，里面的小家伙轻微活动着，苏爻面露惊喜，昂起头，眼里带着亮光，“麻麻，他们在动！”

安渂温和一笑，“这几天胎动越来越明显了，小东西已经忍不住想出来了。”

苏爻心里一热，忍不住再度贴上来摸了摸，“啊啊……爹爹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啊，你远在军区的便宜爹爹每回儿想起自家老婆大起来的肚子就高兴得跟一二百五似的，搞得助理先生一度认为这人压力过大导致脑子时常抽风。

高兴得合不拢嘴就算了，您丫还偶尔手舞足蹈是怎么回事？？？

您知不知道隔壁执行官早就以为您被鬼上身了？？？？

……

夜晚，omega独自驾车驾车返回洋房，轿车一个技术性爆表的甩尾一头冲进停车场内，高挑的体型跨下轿车犹如跨下红地毯的超模，若是除开这人并不算特别好的面色，想必气势一定非常撼人。

柏愈按着肚子走到大门，一只摆放在台阶正中央的纸盒吸引了他的注意，隔着几米距离都能嗅到的浓烈的血腥味让他本不舒服的腹部登时翻江倒海，他下意识往正对家门的马路对面那片林木中看去，瞳孔拉出一道腥暗的光————

敢在他面前撒野的人还他妈没出生!

林地间传来少许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是人还是动物导致，柏愈只是瞄上一眼便收回目光，大步窜上台阶，看到了纸盒里那只被人开膛破肚的黑猫。

血呼啦一片的内脏让柏愈眯了眯眼睛，真他娘的臭啊，这是被丢粪坑地泡过了吗？啧啧，看看这解剖手法，真是小学生所为，剖腹就剖腹，还把人家野猫的眼球也掏了出来，眼球也不是这么掏的，血丝和神经线全给扯断了，这样是没法完成一tai完美的分解手术的。

总结下来————凶手是个菜鸡。

柏愈蹲了下来，伸手过去翻了翻尸体，发现这只无辜的野猫肝脏因为不熟练的手法而破损，肠道也割烂了，里面酸苦的肠液和正在消化的食物发出难以忍受的臭味，要不是柏愈今天不大舒服，他甚至会觉得这味道比解剖开来的人要好闻多了。

他心知没人敢在他面前玩这些小儿科把戏，知晓他名号的人知道他不论面对怎样死相诡异的尸体都能沉着以对，更何况这只是一只猫?

无视掉这只死猫带来的恐吓效果，柏愈面无表情地抱起箱子丢进马路旁的垃圾桶里，随后掏出湿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指。

他和苏明坤不可能招来这样赤裸裸的威胁，任何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样的举动没法在他们眼中翻出半点风浪，反而会让他们觉得对方是个智障。

杀猫杀得毫无技术含量，先别说伤害无辜生灵，就这行为举动完全可以用脑残来形容。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想要利用这只死猫恐吓的目标为苏爻。

不过敢恐吓苏爻，柏愈一定会毫不犹豫教对方做人。

只要他愿意，他想怎样营造出正当防卫的杀人场面都行，这样的举动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杀个人……可比解剖尸体更加简单。

站在门前，柏愈按着抽疼的腹部隐隐一笑。

进屋后柏愈终于按耐不住疼痛拿出手机给内科医生发消息。

他必须再做一次全面检查，就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没办法平平安安地孕育肚子里的孩子，苏明坤很久之前就想要二胎，他不想让那臭男人难受，如果他因为长期劳累而流产，苏明坤一定会自责死。

救助院里那俩omega孩子的发qing期快到了，邵云赫找来的两位专家动作挺快，配合他研究展现出专家才有的老练与专注度，这也让柏愈轻松很多，这一批药物可以赶在那俩孩子发qing期到来时生产完成。

一旦完成，药物可以支撑使用一整年时间，他一次性打算做十五人份的量，他需要腾出时间来好好调养身体，他已经想好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了，他不能因为一些小小的失误失去他。

这个孩子对于他和苏明坤来说并不是苏爻的代替品，只有亲身经历过怀胎十月的艰辛和亲手怀抱新生孩子的悸动才会深知过程有多来之不易，怀孕期凝聚起来的爱和亲情融入了血水之中，他们相同的血肉就是亲情传递的根本————

苏爻未来很多时间都会待在军区，邵卓会变成苏爻的第二个家。




238小家伙，妈妈爱你(花花加更)

　　苏爻未来很多时间都会待在军区，邵卓会变成苏爻的第二个家。

他和苏明坤早已不再年轻，日复一日的工作，医院和刑警大楼几乎变成了他们的归所，身旁没有孩子的亲密陪伴，两人只会被繁重的工作打磨得越来越疲惫，孩子会成为一个很不错的感情凝聚物，虽然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

这么想着，柏愈在回到卧室疲惫地躺进床铺中后有些精疲力尽地揉了揉肚子。

小家伙，不论怎样都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啊。

等妈妈把最后一阶段的实验做完，就有足够多的时间顾及你的感受了。

……

凌晨，柏愈在睡梦中依稀感受到一片温热从自己后背贴了上来，床铺微微下陷，男人沉重的体重让柔软的床铺发生少许侧斜，柏愈觉得自己在往边缘滑去。

他迷迷糊糊地想明天他一定要把这条床单换掉，冰丝质地实在是太滑了，天气转凉，苏明坤没在他身边时睡冰丝床不论怎么把自己裹成球依旧会感到寒冷。

当那个熟悉得让人周身温度回暖的名字在脑海内浮现时，男人更加熟悉的信息素犹如细密编织的蝉衣将他包裹起来。

柏愈不自主地放松身体，胸膛轻微起伏，张开的嘴唇呼出一口清浅的气流，这种只有他能感受到的无与伦比的舒适感让他周身毛孔大开，他身上每一个细胞都享受着被自己的alpha的气息所充斥的时刻。

苏明坤轻手轻脚地脱掉了身上的衣物，从柏愈身后贴上了他的身体，带着粗糙厚茧的手从柏愈的腰摸向了胸膛，抓住睡得缩了上去的睡衣往下牵了牵。

柏愈鼻音低吟，仿佛喘息。

苏明坤在一片黑暗中吻了吻柏愈的颈部，柏愈睫毛动了动，随后缓慢地睁开了眼睛，在身后那人吻上自己的下颚时转过身，昂头就将自己的嘴唇送到苏明坤口下。

苏明坤轻笑了一声，嗓音带着性感的沙哑：“吵醒你了吗？”

柏愈没回话，只是顺着男人亲吻的动作张开牙关，一条笔直的腿搭上了男人健硕的腰身，被一只手搂住膝盖窝。

两人鼻尖相触，柏愈在黑暗中睁开眼竭尽全力想要摸索清苏明坤的面容，却忽然感受到对方的掌心贴上了他的眼睛，将他的双眼蒙住，“突然看我干什么？”

成熟的男人声音带笑，亲吻犹如点了火的烈酒。

柏愈摇了摇头，躺进了床铺之中，被男人两手撑在耳畔。

苏明坤靠下来重重地啄了一口他的眉心，“你那么看我真的让我很不安。”

“……”柏愈抬手用力地在这人后臀上打了一下，“现在安心了吗？”

“……”苏明坤怔了片刻，忽然就哈哈大笑，躺下来抱着柏愈滚了一圈。

“别发疯。”柏愈踹了他一下。

苏明坤咬了一口柏愈的脖子，“睡吧宝贝。”

柏愈呼出一口气：“晚安傻货。”

……

“救助站东边五百米处有一片老式筒子楼区，里面大多是些孤寡老人，几乎全是beta，就算有alpha，他们也因为岁数大了没办法嗅到我们这儿传出去的信息素。然后……西面两百米左右是一个工厂，平时有中年人进出，我去考察过，全是beta，工厂的承包人是个alpha，但根本不会来这儿。”

下午时分，全院一百多名孩子一块玩躲猫猫，几位年纪稍大的beta和Omega负责抓人，其余孩子东躲西藏。

除了这栋老式院楼外，一旁的两楼式器具囤储房以及救助院后的竹林都成了他们躲藏的地点，周边笑声和被抓住的尖叫无处不在，快乐的情绪在这里沸腾。

徐梨花组织几位老师在院外的黄果树下开会，集结起来与安渂商讨周边环境以及孩子们的大体情况。

兰搬来两只小板凳，递一只给苏爻，然后才坐到徐梨花身旁靠着，苏爻坐在一旁听了一会儿后就在所有孩子都被抓住后蹦蹦跳跳地凑过去加入他们，安渂回头看了一眼跑开的孩子们，忍不住轻笑，“如果没有外人来干扰，这里足够成为庇护他们长大的最好地点。”

徐梨花说：“我们设想过最坏的情况，如果有相关部门找上来，柏愈会把这里所有beta孩子转到另外的救助机构去，当初我们会收留下这些beta，其目的也不过是为了给这里的Omega打掩护，现在你来了，就算有人闻到信息素找过来我们也有了应对手段。”

“也没有想过再请几位老师？”安渂问。

其中一位化学老师开口道：“我们很多年前就有这种想法，只是一直没找到靠谱的人，我们这几个老师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认识几十年了，彼此信得过，还曾在柏院长父母手下工作过，集结在此也放心些。”

“是啊。”有老师附和道：“没几个人愿意拿自己后半辈子人身自由冒险，万一真的出事了，我们都会蹲监狱的。”

安渂在几个人脸上看了一圈后道：“放心吧，好人会有好报的，就算出事柏愈也会尽可能的护你们周全。”更何况就以现在这情况看来，只要他愿意，是可以拜托邵云赫帮忙的。

事情还没达到最坏程度之前，他不希望对方知晓这里有十多个无身份证明的Omega的存在。

窜进竹林里的苏爻被蛛丝缠了一脸，几个孩子趁机转移阵地，苏爻一边擦脸一边循着脚步声追去，徐梨花听着林子里传来的动静，忽然开口：“别往前面跑了，那是鸡圈。”

话音未落，鸡飞狗跳，苏爻一头撞上用竹木编织而成的围栏，吓得里面的老母鸡咯咯扑腾，鸡毛乱飞，正蹲在窝里下蛋的老鸡直接被吓得跳了起来，那枚热乎乎的鸡蛋在空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疾速转体，随后立马开启花样落地模式！

苏爻连忙从缝隙中伸出手去接蛋！老母鸡毫不犹豫亮出利嘴，凶残力大地开始宣泄被吓得蹭了一身屎的怒火！




239真磨人(月票加更)

　　苏爻连忙从缝隙中伸出手去接蛋！老母鸡毫不犹豫亮出利嘴，凶残力大地开始宣泄被吓得蹭了一身屎的怒火！

“嗷!!!!”

一声惨叫传了出去！

“苏爻？！”安渂扶着肚子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几个躲在一旁的孩子连忙往传来叫声的鸡窝跑去。

兰瞄了一眼后说：“我们这里养的老母鸡一个比一个凶残，公鸡往往被它们摁在地上打。”

安渂头疼不已地看着满脑袋鸡毛的苏爻被几个孩子从竹林里拖了出来，手背让母鸡啄出血来都没放开那颗热乎乎的鸡蛋。

像是发现了他的目光，小家伙抬起脑袋，傻乎乎地对上他的目光，腼腆一笑。

“麻麻。”苏爻对着安渂举起拿着鸡蛋的右手，“差一点就碎了。”

徐梨花哎哟一声：“我的小祖宗啊！快快快进去找酒精消毒！哎，兰兰宝贝，你今晚就负责把这个鸡蛋煮给苏爻吃，这可是人家拿命去和母鸡王斗好不容易拿来的。”

一群孩子哄笑一堂。

兰无奈耸肩：“苏爻运气真好。”

安渂看向他，用眼神询问此话怎讲。

兰说：“这母鸡很奇怪，天天打公鸡，把自己当成了山大王，见到哪只鸡都想临幸一下，生蛋就和下暴风雨飘忽不定，还得看它心情。”

徐梨花点头认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它上一次下蛋是上个月月底。”

安渂：“……”

苏爻：“……”

“最重要的是。”徐梨花挑挑眉毛道：“那颗蛋被它捂肚子下藏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们发现时已经臭了。”

苏爻：“……”

这可真是个磨人的老妖精！

……

假期时间，苏爻就医院和救助院两头跑，柏愈在确认他想进军区当军医的念头后时不时把他叫去医院内实验室传授他一些会用到的知识，带着他掌刀在实物上尝试伤口缝合，甚至让他动手解剖兔子和青蛙。

苏爻忍着血腥在对方堪称军事化严格的教导下一次又一次完美结束操作过程，大汗淋漓地任由母亲在各式各样的动物尸体做模板下，教导着那些令他永生难忘的内容。

短短半个多月时间，苏爻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虚脱，但灵魂却受益匪浅得愈发膨胀。

他从一开始看到动物尸体的恶心反胃，逐渐变得麻木冷静，柏愈用异常严肃的态度逼着他去接受，去接纳破损血红的尸首，甚至也让他亲眼见识过人的尸体。

beta也好，Omega和alpha也好，他们被锋利的刀身肢解，露出皮囊之下相同的血肉骨骼，人类特殊的腥味让苏爻一次次在作呕的边沿徘徊，一旦他想吐，柏愈就会紧紧地抓着他的下巴，逼着他去看清尸体被割开的腹部，去看清那些诡异的死相，冷冰冰地询问他对尸体死亡模样的判断与想法，让他说出自己对尸体生前遭遇的设想。

苏爻用这段时间内逐渐发生转变的接受程度告诫法医部门内所有员工他母亲柏愈的能耐有多强大，这个无与伦比的男人，总能想尽办法率领着他去接受全新的事物。

假期最后一个星期，学校统一在各个班级群中发出军区招收军医的消息，重点强调收Omega军医，最好是与作为军人的alpha建立有关系的Omega。

苏爻又兴奋又期待，军医待遇很不错，他爸提前给他做过功课，学校内的学籍会一直挂上，军区更会安排特殊课程，弥补所有人在学校内缺席的专业课程与额外的战术备课。

军医不是义务从军，但也有规定条约，加入军医队伍后半年内不可私自离队，就算有特殊情况也不行。

Omega军医的待遇可以说非常特别，有发qing期小长假不说，怀孕期间还有特别照顾，出外勤时也会得到相关人员的注意，毕竟他们都是军人的家属，得到相应照顾是应该的。

……

从邵卓离开到现在一个多月，对方彻底没了消息，军区隔绝了网络不说，甚至收缴了所有人的手机和通话器具，就算想要打电话给家人报个平安也需要上报上官提前申请，还要书写一份超长的情况说明，不是重大情况就滚蛋。

当然了，只有新兵管的这么严，尤其是由军二代们组成的那几支队伍，不许对外联系，不许拜托当官的家人走后门，打压买通高官的手段，一旦发现，军法处置。
　　
　　别的队伍一天跑二十公里，军二代队伍一天三十公里起步；别的队伍一天做五个小时体能训练，军二代队伍六个小时起步；别的队伍一天上三个小时专业课，军二代队伍不仅要上课，还要写试卷！一旦分数过低立马体罚！

军方对待此次招新队伍格外严格，面对逐渐泛滥的军二代更是如此。

索性苏爻并不知道训练情况，否则他一定会因为担心邵卓而心焦力竭。

与此同时的新兵训练场地里，十几支队伍分开进行林地拉练，唯有两支由军二代组成的特别队伍剑拔弩张。

两个负责带队的老排长向来水火不容，各自带了兵后更想拼个高下，谁的新兵有耐力不错?谁的新兵爆发性强?

嗯?

你不信?

OK，那我们来比比吧，比就比谁怕谁，然后两支队伍就在俩人的强烈要求下开启各种各样的比拼。

林地长跑，泥坑行进……比就比，还不许新兵发出哀嚎，嚎一声罚跑五公里，这他娘.的简直要命!

别说队伍里其他人，就邵卓都觉得这训练强度实在是太过激了，噢，不对，这已经不是训练了，完全就是在替这俩傻缺排长解决私人恩怨!

军区这回招收了八万多名新兵，军二代一共几十名，司机分为两支队伍，邵卓几人运气不错，刚好分在同一支队伍里，不过正是因为他们几个出了名的二代都在这儿，率领这支新兵队伍的排长只有更严格，一点儿不放水，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打个哈欠都是在挠老虎屁股。






240生理期要到了

　　
一支队伍零零散散地在丛林小道上跑着，昨夜下了一场倾盆大雨，地面湿滑泥泞，军靴踩进去就是一个深坑，裤子溅满泥点，稍不留神就能摔个狗吃屎。

两支队伍分开从两条不同的小路开跑，在规定时间内跑完一圈回来人数最多的那支队伍就算获胜。

空中飘着小雨，邵卓头发尽湿，一撮一撮凝在了一起，像刺猬一样，跑在他身旁的何绉回头看了一眼，原本跟在他们身后的队员早因为体力透支而掉到后面去。

这提前历经过几年军训的人是要比没接受过的耐受些，何绉想着，开口道:“我下个月有假。”

“哈？!”戚程和邵卓不约而同地回头，皆是一脸的暴躁。

何绉抹了一脸雨水，脸上都是泥，“嫚仪的生理期要到了。”

邵卓:“……”

戚程:“……”我好羡慕，但是我不说。

“对了。”何绉又说:“快点回训练场，嫚仪下午会来这边送一些文件。”

戚程:“……我突然不想这么早回去了。”

邵卓:“是啊，我俩等等后面的人吧。”

戚程拍拍屁股准备找一块干一点的地方坐一坐。

邵卓在小路旁的野草蹭了蹭军靴上的泥。

两人这么停下来，就没继续跑下去的打算了，好像铁了心要埋怨自家兄弟的重色轻友————虽然发qing期情况不在重色范围内，但俩人就是不乐意，他们酸啊！

“……”何绉:“我刚想说她随身携带有手机，没有屏蔽信号。”————啧啧，邵某人不是天天念叨着想老婆吗？连做梦说梦话叫得都是某甜心的名字。

何绉话音刚落，邵卓眼睛一瞪，精神一震，两手把戚程何绉一抓立马往前奔去:“妈的快跑!老子要给苏爻发消息!想死他了!”

戚程and何绉:“…………”

这他奶奶的!

“呕呕我草!”戚程抓住邵卓的手臂，“快撒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邵卓猛地一松手，因为被拖行的速度太快，戚程一个原地打滑，一头往泥坑里扎去!

只听啪叽一声，泥水喷溅，邵卓和何绉来了个泥巴豪华大礼包，还是买一送二那种。

等到三人率先跑回训练场时，排长远远一看，果断掏出眼镜，“哎哎，那是谁队的人?”怎么糊一身屎呢!

邵卓:“……你队的人。”

排长:“…………你仨滚粪坑去了??”

邵卓:“……”

何绉:“……”

变成泥球的戚程:“……”

排长往后看：“咱队其他人呢？都死了吗？！”

几人足足等了有二十来分钟才在另一支队伍的人手精疲力竭地从道路末端冒出个头时见其他人姗姗来迟，所有人一个比一个虚脱，刚踩上训练场的水泥地面立马倒了下去，三两躺成一团，累得根本顾不上地面全是泥巴脚印，其中有人脸色苍白地对着领队的排长举起手。

排长皱起眉：“说。”

那人道：“排长啊……我怀疑他们三磕了药。”

排长：“？？？”

那人狼狈地倒在另一个人身上，累得眼皮都在打架道：“他们……他们一眨眼就跑得没影儿了！”

排长：“喔？”

邵卓三人：“……”

呵呵！

老婆带来的动力是你们这些单身狗有福消受的吗！

邵卓抓起迷彩服擦了一下脸，随后在排长组织所有人集合点名确认到位人数后脸红心跳地等着解散指令到达。

领队的杨排长刚窃喜完毕自己队伍里的到位情况比对面的多，转而就发觉担任队长的邵卓今天状态不大对。

要知道这个上头点名要封小组长之名的太子爷平日里的训练态度可从没今儿这么亢奋，就算他技能过人耐力不菲，这人也鲜少做领头先锋第一个抵达目标，他身边那几个家世不菲的alpha更是如此。

他们似乎早已习惯了低调处事，但据他所知，这几个人的行为举止从不与低调搭边，高调的脾气个性与豁达的办事手段成就了这些人在新兵之间逐渐演化为神人一般的象征，更别说那人还是军区内最高上级的独子，单单是姓邵，便足够很多人望而却步。

只要对方愿意，完全可以走他爸的后路，并且成功地在这片浩瀚军区管辖地内上位，得到反响的高管之位。

但不晓得怎么回事，至从开始训练到现在一个多月，这人并未展露出半点身份带来的高傲与不屑，虽然脾气挺冲，动不动就暴躁，至少还算服管。

为此杨排长虚叹一口气，这姓邵的太子爷愿意服从他的管教，导致其他人特别后怕，这些小毛孩儿心里有谱，连邵卓都不敢做的事儿，他们自然更不敢做。

不过到底是邵卓不敢做还是懒得做，真的有待细细观察。

所有心思都挂念在自家乖崽身上的邵卓在解散之后立马跟着何绉去往嫚仪会来的训练营区，准备去那儿拦截手机，看那健步如飞的背影，叙排长嘴角直跳地走到杨排长身旁来，“啧啧。”

“怎的？你牙痛啊？”杨排长翻了个白眼，果断走开几步，不想和他靠太近。

叙排长不自知地又移了过来：“啧啧，你队伍里真有几个奇葩。”

“你说谁奇葩呢？羡慕就直说。”杨排长挑眉。

“别的人都累得跟狗似的，为什么这仨还那么精神？”叙排长忍不住发表自家的疑问，“若是我再年轻十岁，说不定还可以跟他们切磋切磋。”

杨排长：“就你？”

叙排长：“真不知道你是走了狗屎运还是怎么地，为什么分到的新兵蛋子头头都是高管二代。”

杨排长一头黑线：“这当是运气好？呵呵！你这种只知道看表面的人当然不会知道我被那个头头怼得屁话说不出来一个的窘样！”

“那个邵卓吗？”叙排长笑笑：“年轻人嘛，火气大点不挺正常嘛。这个月中右翼指挥官去办公楼找统帅上报情况被当头怒骂的事儿你不知道吗？”言外之意，有其父必有其子，这父子俩不一个样嘛？




241有没有想我啊？

　　叙排长笑笑：“年轻人嘛，火气大点不挺正常嘛。这个月中右翼指挥官去办公楼找统帅上报情况被当头怒骂的事儿你不知道吗？”言外之意，有其父必有其子，这父子俩不一个样嘛？

杨排长：“……”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被安慰到了，谢谢。

叙排长：“不用感谢我，要谢就赶紧把上个星期从我这儿借的杂志还我，那可是我珍藏的岛国1990版本泳装纪念册。”

杨排长：“泳装？我怎么不知道有泳装？她们穿泳装了？”

叙排长：“喔，那可能是我拿错了吧，你那本也许是女性xie真。”

“不。”杨排长在回想到某些画面时浑身恶寒道：“你真的忘记了吗？你给我的那本……”

叙排长：“？不是岛国少女杂志？不是性感蕾.丝册？不是XXOO动作参考？不是制.fu.诱.huo捆绑啪艳照？”

杨排长：“……”操，老子要上报情况，让搜查官好好把你那屋翻腾一下！

叙排长：“？？你说啊。”

杨排长踌躇了一下，终于掉着冷汗说：“是硬汉XX特写……”

想起几天前拿着杂志进浴室准备放纵一下自己被这群新兵蛋蛋气得快要炸裂的肾脏，刚蹲到马桶上放松心情，酝酿感情，准备带领右手完成一场足够一段时间回~味~无~穷~的世纪大战，结果刚打开杂志，杨某傻X逼排长就因为第一页印出来的长满黑毛的黑色巨霸吓得跨下一颤，当时就TM吓萎了。

你他娘的高清特写就算了，还在那上面纹贞子艳照是怎么回事？！！！

绝了啊！

……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刚从医院回来的苏爻在浴室放了一缸温乎乎的水，往里头丢了一颗泡泡球，在柔软的泡沫逐渐充斥起来时拆开一盒牛奶，喝上一口后将剩余的都倒进浴缸中。

他腰酸背痛，在实验室站了一整天，肢解了两只小白鼠尸体，还在他妈的要求下将所有内脏和肉块打包清理干净。

他觉得自己身上腥味儿实在是太重了，消毒水的气息呛得他脑仁发疼，他试着放出少许自己的信息素味儿，在淡淡的茉莉香味儿溢出来时光溜溜地坐进浴缸中，缓慢地躺了下去。

他已经提交了军医申请表，在网上报名，学校做了统计，他们班除了他外，落芸也会一块前往军区报道。

两人约好报道当天一块前往，有人陪同，苏爻紧张的心情得以缓解，是愈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疲倦逐渐来袭，苏爻仰头靠在浴缸边沿，放缓呼吸，胸膛温柔起伏，温热的牛奶浴包裹着他的身体，让他情不自禁回想起被邵卓轻轻拥入怀里的时刻。

热度感人，充裕而又让人上瘾，那一身浓郁强烈的威士忌气息是致命的毒药，让他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沉溺其中，在深知对方是与自己灵魂相交的alpha的同时，抑制不住地展开躯体，去接纳对方所有举动与进入————

苏爻抬起手，在想起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时抬起双手，手指指腹从曲起的膝盖慢慢荡悠到因牛奶滋润而嫩滑的大腿，缓慢地没入双腿内.侧……

他面色潮红，张开嘴唇微微呼吸。

浴室间白雾流转，苏爻睫毛轻微颤动，脚背隐隐崩紧，他感受到那处的紧致与滑腻，就在他不自主地想要深入时，他放在浴缸边沿的手机猛地响了起来。

苏爻大睁双眼，连忙伸手去拿，手机就跟想要演他似的轱辘地往下一滚！

苏爻叫了一声，赶忙整个扑了过去，在浴缸里水花乱溅时抓住手机，同时整个人跌进水里扑腾了好几下才在灌了两口自己的洗澡水后爬了起来。

“啊……咳咳咳！”苏爻郁闷地趴在边沿呛得鼻腔都在往外滴水，他拿起手机接通，一边骂着来电人绝对有毒，一边去拿浴巾，都被呛成这样了，鬼还有继续下去的yu望啊！

“喂？”

谁料电话另一头刚响起动静，苏爻消停下去的需求顿时嗷嗷待哺。

“嘿，乖崽，宝贝，有没有想我啊？”青年的笑声传了过来。

苏爻一惊：“邵卓？！邵卓！我的天，你怎么会突然给我来电？不对，你怎么会有手机？”

邵卓笑声不断，显然非常高兴：“是嫚仪的，她一会儿就得走，这通电话持续不了太久。”听到自家小甜心的声音，所有疲惫顿时烟消云散，你说他高不高兴？他兴奋得都快上天了！

“啊……啊……那个……我再过几天就会去军区报道的。”苏爻莫名烫了脸。

“嗯嗯，我听说了军医报道的时间，我之后会找机会过来看你的。”

“不用了啦，你不用担心我，照顾好自己。”

“哈哈哈我有什么好照顾的，死不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邵卓才听苏爻吸了吸鼻子问：“训练……是不是很累啊？”

“还好吧，我觉得没什么的。”邵卓兴奋的情绪无处可藏，他整个人因为这通电话变得异常光鲜亮丽，好像这已经不是一通简单的电话，而是灵魂上的升华与心灵上的慰问。

“我之后会不会认不出你？”苏爻小心翼翼地说。

“怎么会。”邵卓笑笑：“你身上带着我的标记，不可能认不出来的，等你来了，哪怕到时候周围有很多人，你也会在我们之间契合度的带领下第一眼就注意到我。”

苏爻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到一边后拿起浴巾擦身体，“嘛，麻麻说你会变得很丑诶？”

“他是这么说的吗？啧，这真是亲妈啊。”邵卓吐槽道：“变丑的确可能变丑，不过不是我，其他人一准有可能，毕竟他们的颜值扛不住寸头，像哥这么帅的人真得另说。”

苏爻脱口而出：“丑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邵卓：“哎，宝贝，我好不容易跟你打个电话你这么说可就没劲儿了。”

苏爻假装委屈地嘤嘤两声：“我错了嘛，你最帅了。”




242你是网恋?

　　苏爻假装委屈地嘤嘤两声：“我错了嘛，你最帅了。”

邵卓笑了笑：“我妈怎么样？肚子还好吧？”

“很大了，肯定是双胞胎啦，爹爹真有福气。”苏爻穿上衣服拿起手机回到卧室，正巧他爹推开门递来一盘小蓝莓，“在跟谁打电话呢？”

“是邵卓！”苏爻惊喜道：“没想到吧，他用别人的手机打来的。”

邵卓立马开口叫人：“岳父好，你放心，之后苏爻来军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苏明坤应了一声后说：“嗯，知道了，毕竟你如果照顾不好会死于非命。”

邵卓：“……”卧槽！

苏爻囧道：“啊哈哈哈爸爸……别吓他啦……”

苏明坤一点不客气：“他胆子才没你想象中那么小呢，早点睡。”

男人说完便带上门，给苏爻留下私人空间。

苏爻笑着：“嘛，我爸才没这么残忍呢，他挺满意你的。”

“要是连他都不满意我，我肯定连你家的门都进不了。”邵卓颇有压力。

苏爻笑了一声，忽然说：“好想你……”

两者之间气氛一边，突然就变得非常暧昧：“我也超级想你，我算是发觉了，就算发qing期做那么多次也没用，我得天天和你做……”

苏爻：“哈？”天天做？你是输出机器吗？！

“真的，现在才一个多月我就觉得憋得慌。”

苏爻：“……”这么直接地说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你真的一点不觉得害羞吗？

两人隔着几千公里聊了近二十分钟，嫚仪身上还带着需要转交的任务文件，急着赶路，邵卓没办法，只能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物归原主。

何绉缠着嫚仪亲上好几口才不情不愿地放人走，目送嫚仪驾车走远，何绉抿了抿嘴唇道:“又换唇膏了吗？真甜。”

一旁被迫吃了两波狗粮的戚程忍不住破口大骂:“滚犊子你!傻缺吧！”

邵卓心想自己家甜心就算不涂唇膏嘴唇也软软甜甜的，那种滋味是你们这种二货一辈子感受不到的。

“哎，不是说咱家手速一绝的戚小程也处对象了吗？什么时候有机会看看本人长啥样啊。”何绉打着趣。

戚程:“…………”我特么呵呵!

邵卓说:“军二代里的确有一个叫蔚兰的omega，我叫人查过了，没什么毛病，之前的发qing期都是有固定的alpha帮忙度过，父母都是军区内的老干部，官衔中上，算是二级官员了。”

何绉一拍头:“噢，我忘了咱家戚小程现在还是网恋。”

戚程挽起袖子，咔咔咬牙:“想打架啊？”

邵卓斜了两人一眼:“忘了跟你说，那个叫蔚兰的omega有个亲哥，也在现在的新兵阵营里，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没找到照片。”

何绉大笑:“戚程你不行啊戚程，明明人家是你对象，为什么信息还要邵卓帮你查?啊哈哈哈到底是谁老婆啊!”

邵卓忍不住说:“哎，别激他了，要咬人了。”

愤怒值百分之百的戚程:“…………”呵呵，等老子日后把人带回家闪瞎你们这俩恩爱狗!!

……

军医报道的时间到了，落芸决定先来找苏爻汇合，两人在不同的城市，间隔两个多小时高铁路程。

苏明坤有两天假期，说好驾车把苏爻送到军区借着自己前特战队上尉的身份处理好苏爻后续需要完成的所有档案。

当落芸赶到苏爻和她约定好见面的地方时，远远就看到苏爻站在一位身材特别高大的alpha身旁，她发觉那个男人的面容有些熟悉，苏爻似乎遗传了对方鼻梁的高挺，在意识到对方是苏爻的父亲时，落芸小跑过去，苏爻惊喜地跳起来对他挥手。

“苏爻。”落芸笑着靠近，转而对一旁的苏明坤礼貌叫人，“您好。”

苏爻笑意盎然:“这是我爸爸!”

落芸笑着点点头:“看出来了，叔叔真帅。”

苏明坤不论是穿制服还是常服都有一种自带的坚毅，这种气质让他看起来分外强硬英俊，何况男人五官硬朗棱角分明，肩宽长腿，用实力上演行走的衣服架子。

他当初能追到柏愈，百分之九十九点五凭借的是不要皮不要脸的狗皮膏药架势，至于剩余的百分之五，则是源于柏愈高度近视下借助眼镜看清的这幅长相。

被人称赞，苏明坤低调致谢，嘴角一弯，带着他自有特色的笑容倾泻而出，不动声地吸引着来来往往若干女性的注意。

看着这位相貌堂堂的父亲，落芸终于知道为什么邵卓会突然性情大变地把苏爻追到手来，单凭对方父亲身上的气势来看……这家庭绝不会普通。

不过这么说来，邵卓的两代高政军官家世似乎更加出色……真不知道这人图的是啥。

苏爻心情特别好，他一高兴就笑得像花一样，落芸被他推上来车坐下，对上那张漂亮的小笑脸。

她微微一叹，好吧，说不定邵卓就是喜欢苏爻这个人呢，这么可爱谁会不喜欢啊。

……
　　
　　原本苏爻已经在心底做好这个军区招收的军医不会太多的心理准备，可当他亲眼在报到处看到零零几十位未来军医新人还是大感惊讶。

苏明坤很自然地解答着自家宝贝儿子的疑问，全国一共三个大军区，各分主要涉及领域，他们所在的这个军区被成为中门，另外两个军区顾名思义前门后门，称谓简单，但并不代表它们旗下所拥有的势力与权力简单。
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
前门住着国家领导人，全球百分之六十航空、陆战武器皆归纳在内。

后门是医疗储备人员的专场，所以大多军医都会在报名成功后前往后门报道。

而中门，则留有剩余百分之四十武器，以及全国百分之三十的兵力。

中门、前门每年都会招入很大一批新兵，借着义务从军两年时间树立国家内所有年轻alpha的思想，培育他们的领袖能力与奉献精神，让他们有能力在战争爆发之际保家卫国的同时更能以一颗坚强而富有责任感的内心去守自己的家人爱人。

不论是Omega还是另外两种大性别，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被爱的权力。




243来见你

　　不论是Omega还是另外两种大性别，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被爱的权力。

苏明坤身份特殊，大门处没人敢拦，当男人拿出了自己随时可能回归而一直留在身旁的特战队上尉军证时，所有见到他的军人严肃敬礼，以一身笔直宣告出自己对这位身份不凡的男人的尊敬。

十多年前的上尉，放到现在看来，价值简直要翻个倍，何况那是特战队！

戴上敢死队帽子的成员们肩并所有以生命为赌注的严峻任务，上尉这个等级官衔，对于所有特战队成员来说早已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级别证明，而是死里逃生的见证————

落芸震惊无比，苏爻回头对她露出笑容，微耸的双肩露出少许俏皮的无奈，毕竟他家习惯了低调。

有苏明坤罩着，苏大宝贝爻很快填好自己的信息，还被亲爹赶去做了一套身体检查。

等待报道处的负责人心惊胆战地在苏明坤的目光盯视下确认苏爻的身份信息、家庭信息以及婚恋信息，这才在感叹那个姓苏的小家伙儿居然是统领家太子爷的Omega的同时快要吓尿。

是太子妃就算了，居然还是这位大名鼎鼎的特战队上尉家的小宝贝！

这前有爱人宠，后有爸爸罩的感觉未免也太好了吧！

不用欲知后事如何，负责人都能料到这个孩子日后会在这一堆军医里引发多大的风暴，会有多少急于求成求利的人羡慕他嫉妒他，没脑子的人都能得出个大概。

“老师，能告诉我新兵训练的地方离这里有多远吗？”苏爻在转身离开时忽然回头询问，负责人一顿，随即在心道那位太子爷也在这批新兵训练队伍中时豁然贯通道：“有点远，距离这里有将近三十五公里，而且那边禁止家属前往喔。”

苏爻对他笑着道了谢。

……

“全体都有！解散！下午三点原地集合。”

与此同时的新兵训练营地里，杨排长在时间抵达十二点时终于卸掉了所有新兵肩膀上足足有三十斤重的武器箱子，扎了整整一个小时马步的新兵个个哀嚎不止，两条腿痛得快要没了知觉。

杨排长来回看了一圈，在仔仔细细观察来回哪些人体能训练跟不上时开口道：“再不去食堂里连屎都没了。”

有人惨叫着往食堂方向挪动脚步，别说其他新兵，就邵卓几人的腿部都有些血液供流不足的麻痛，稍微动一下就抽筋，膝盖骨头咔咔直响。

邵卓一手撑在膝盖，在杨排长准备离开时连忙龇牙咧嘴地追了过去，痛得直吸气。

杨排长侧过头来瞄他，脚下动作不停，暗骂只要这臭小子主动来找他还挂着那张虚伪的笑脸一准没啥好事：“你又有什么事？如果还和之前一样，没戏。”

邵卓脸皮一紧，追到他身旁去：“连长啊，我我我就去半个小时，跑过去又跑回来，保证三点准时抵达。”

杨排长皱着眉停下脚步：“你确定你能在一个半小时内跑三十多公里？”

邵卓收敛少许脸上的笑意，站直身体道：“确定。”

杨排长眼睛一眯，无声表示滚你妈蛋，老子脚踩风火轮都不见得能一个小时跑二十五公里！

邵卓被盯得有些心虚：“好吧，其实不能。”

杨排长伸出一指指着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的鼻尖：“敢跟我谈条件，你真把自己的身份当成一回事了？马上给我滚蛋。”说完，潇洒转身走人。

邵卓站着不动：“排长！杨排长啊！”

他回头左右看了看，见大多人都追着食堂去，并没多少人注意到这边时猛地开口：“二叔，二叔啊！”

杨排长身体一僵。

邵卓立马跑上去，装可怜，“二叔，我求你了。”

杨排长怒瞪：“操，你他妈傻X吗？！”

他抬脚就是用尽全力地一踹，把邵卓踢开。

邵卓口香糖似的黏回去，“二叔，你到底让不让我去，你真该看看他长什么样，太可爱了，我都快俩月没见到他了，二叔啊，我要想死他了，见不到人我根本没法认真训练。”

杨排长额头飙出青筋：“你爸跟我说过，不许私自给你开后门，何况你根本没法在三个小时内跑一来回。”

“我知道啊。”邵卓硬着头皮道：“所以我会迟到啊。”

“我去你妈的！”杨排长飞起又是一脚。

“哎，那边什么情况啊……”有新兵忽然说话。

一旁的何绉飞快抬手揽住那人的肩膀：“咱家邵太子终于忍受不了排长一天到晚这么虐待我们，准备上去找人谈谈。”他抬头往那边一瞧：“啧啧，看这情况，聊天过程可能不太愉快。”

戚程从另一边揽住那人另一只肩膀，“兄弟，你要懂得感恩，咱队这么多人，也就邵卓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上去跟人solo。”

新兵直接原地懵逼：“那他不怕排长之后故意整他啊？”

何绉和戚程异口同声：“怕个鸟。”

“……”新兵：“老大牛逼。”

何绉and戚程：邵卓那傻x货在军区里的熟人多得两手两脚都数不过来，故意整他的死亡率直逼顶端，何况他爸那匹阎王爷自从自家儿子进了军区后没少派人来新兵训练营观察动态，没有人会傻到在遍布邵家眼线的情况下公然对邵卓下手。

“我知道食堂每天都有货车过来送食材，九点半来，十二点十分走。”邵卓说完，对人痞气一笑：“我现在要去了！”

“你妈的。”杨排长推人一把，“要去赶紧的，三点前回不来老子把你腿打断！”

邵卓转过身麻溜地跑了。
　　
　　看那跑步姿势，杨排长心想这羊犊子的训练程度真不够，蹲一个小时马步居然还能站着走路！

……

食堂后门，早已侦察完毕所有监控头扫射方向的邵卓熟练地穿过伙食区，笑着和食堂阿姨打了声招呼，接过了那位看脸出了名的阿姨递来的鸡腿，在说了一句要用用员工卫生间后从嘴里吐出一根鸡骨头，随后钻进卫生间，躲过另一头走廊的监控。






244我的就是他的

　　他翻卫生间出风口去到停靠着那辆货车的后院，箭似的翻上了没上锁的后车厢，刚上车没多久就听到后门被人推开的声音，有人丢上来几只空篓子。

邵卓往食品箱子后一躲，目睹车厢门关闭，半分钟后油门发动，邵卓窃喜一声，随即从箱子里拿出一根火腿剥开啃上两口。

乖崽，哥为了见你一面真得费不少功夫。

……

“有宿舍诶，落芸，你是要住宿舍吧？”

在等待老爸回特战队跟老朋友们会会时，苏爻就陪着落芸走了一趟宿舍区。

落芸嗯了一声：“我家离得太远了，住宿舍也不差，在这里我还可以经常见到我的男朋友。”

苏爻想到落芸之前说过的他那还在当兵的男友，“他义务从军时间过了吧？”

“过了。”落芸说：“现在还留在军区。”

苏爻见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也控制不住自己为她感到高兴。

“改天一起吃饭，我会跟他好好介绍一下你。”落芸笑着说。

苏爻点头。

女寝到了，落芸上楼寻找她分配到的房间，被苏明坤下令先不申请住校的苏爻就站在楼下等待。

……

训练营里，何绉和戚程不紧不慢地去到食堂，随便拿了两份午餐后开始在嘈杂人群中搜寻目标。

戚程用手肘碰了碰何绉的后背，何绉回头，在某个人影一闪而过时抬脚追了上去。

短短几秒时间，几个alpha齐刷刷坐进一张桌子里。

对面两名alpha一见出现在自己对面的何绉和戚程直接楞住，“你们新兵不是禁止靠近老兵吗？”

何绉左右看了一眼，“现在不是没人注意到我们吗？
”
旁边一桌子一同过来新兵营例行每个月七天的日常训练的老兵好奇地看过来。

戚程回以一瞪：“看毛啊。
”
“哟。”那边有人用鼻孔见人：“邵卓呢？”

何绉置之不理，目不斜视地看着面前这两位alpha，他们都是几年前军方私下组织起来的那支军二代队伍里的人，跟邵卓关系还不错，毕竟是用拳头打了好几年招呼的人，关系铁得爹妈见了都想哭。

“身上带着手机吧？”戚程一刀直下。

对方警惕道：“有什么事吗？”

何绉微笑：“也没什么事，就是打个电话。”

对方更加警惕：“如果我没猜错，跟邵卓那个屎盆子有关吧？”

戚程也笑：“我们没嫌你非洲酋长走到哪哪暴风雨，你倒先开始乱扣屎盆子了，信不信老子把你丢粪坑里来个熏肉一条龙？”

何绉笑意加大，对着两人伸出手来：“手机。”

戚程两手环胸，笑出一排牙，“不拿是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跟队员吹吹牛批说说你这大名鼎鼎的罗哥有多黑，走平路摔跟头，吃个饭磕出石头，放枪射到队长p
眼，连撸管都被逮到，被罚内裤外穿一整天，还累昏在暗恋的女护士跟前，吓得人家转头想要扑进邵卓怀抱，你说你这手气是不是比裤裆里那根牙签才黑？”

何绉转头看向戚程，“你还记得他之前买礼物让人送到护士姐姐办公室结果送错了送给邵卓的事儿吗？我现在还记得邵卓当时看到礼物里的告白信时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

戚程装模作样咳嗽两声：“啊，我情爱的小翠花宝贝，你是我的风，你是我的雨，你就像一场暴风雨席卷我的心里……”

何绉说：“邵卓还给他改了十多个多别字。”

戚程忍无可忍，拍桌狂笑。

坐在对面的罗哥开始瑟瑟发抖。

另一桌老兵在听清全程后果断选择不跟这几个‘臭名昭著’的二代子弟比比谁更狠。

---怕爹妈白发人送黑发人。

……

苏明坤在去了一趟特战部门后转头就在队伍内老人们的拥簇下去到了办理房产的手续室，特战队上尉突然造访引发了不菲的风暴，有关部门得以注意，有人找上门特地慰问苏明坤，并乘机了解之后是否回回到军区继续服务国家的消息。

手续室内，苏明坤得到了五星级服务，名茶上得比资料更快，他简单明了地告知工作人员自己此行到来的目的，以及自己想要得到的办事效率。

几位工作人员二话不说开始转接电话，第一时间让上级知晓这件事。

随后，那通电话递进了苏明坤手里。

“麻烦把我军区那套冻结的房产腾出来，我孩子进部队了，叫苏爻。”

苏明坤面不改色。

“对，最迟今晚，把房产名改为他的。”

对面有人慷慨询问：“您是希望将这一套房产交给他吗？”

男人低低一应，面庞带着蛊惑人心的肃重专注：“我的就是他的。”

有条件的军医是可以在住宅区居住的，苏爻的到来解封了那套原本属于他的房子，柏愈远在城市中央，至爱情到来，他再鲜少到来住宅区。

柏愈的出现改变了一切，也得以将后续内容延续下去，他们的爱情结晶会成为一个不错的主人。

远离自己臂弯的苏爻，需要得到另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港所。

邵卓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义务从军这两年没法给予苏爻足够多的照顾，这两年时间却可以教会他们如何更快成长。

房产合同很快下达，苏明坤满意于对方的办事效率，离开时附带的笑脸几乎迷花了几位女工作人员的眼睛。

虽然军官里十有八九都是啤酒肚地中海，却任然会有出类拔萃的那么一两位脱颖而出。

苏上尉算是其一。

那位远在天边的邵统领更是如此。

他们都是如此优秀，带有男性alpha独特的成熟性感，也知性霸道得让人不可高攀————
　　
　　成为他们的Omega，会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儿啊……

【柏愈and安渂齐刷刷打了个喷嚏】

正在做手术的柏愈皱起眉：“操，哪个傻x东西在骂我。”

临近几位法医立马闪边儿逃到安全距离。

正在上课的安渂紧了紧外套：“今天大降温，大家记得穿厚一点。”

台下的小宝贝们乖乖听话，天使发话啦，下课就加衣服了啦！




245我的alpha比你强多了!

　　……

军区到市区这一路路程遥远，当苏爻接过房产证，还没来得及震惊就连忙催促着老爸赶紧回家。

苏明坤被推着一边走一边说：“下午先去把房子看了，钥匙在文件袋里，这几天有人上门给你收拾屋子，有什么需要的给我打电话。”

苏爻用脑袋顶着苏明坤的后背：“快走了啦！八点半前抵达，去接妈妈回家啦！”

苏明坤回过头：“有什么记得第一时间跟我说，如果事情很紧急就联系邵卓他爹的助理，你应该有他爹的私人电话吧？”

苏爻有些埋怨地叉着腰：“当然有啦！快走！”

苏明坤走到军区大门，“快来爸爸抱一下。”

苏爻展开双臂，轻轻地抱了抱爸爸的腰。

苏明坤低头吻了一口自家宝贝的发顶，“真走了啊，一个人害怕的时候可以跟你妈打电话。”

苏爻脸一黑：“跟妈妈聊天过后我会更怕。”

因为聊过天后他的脑子里肯定全是各式各样的尸体。

苏明坤笑了，一手狠狠搓了一把苏爻的脸颊，这才依依不舍地往外走去。

苏爻站在拦门前对他挥手。

直到看不到人了，苏爻这才露出少许坚强的倔强来。

拦门两侧的守门军人啧啧心想，这小孩好像有点熟悉啊。

之前那啥新人报道的时候是不是来过？

是不是跟那个传说中的太子爷一块儿来的？

哎哎，好像真是诶！

卧槽，刚才走的那个男人是谁？

不晓得哎，是这个小朋友的姘头？

我靠，太子爷被戴绿帽了？？？！

苏爻敏感地看了过去，几个军人立马收回目光，继续扛枪训练。

苏爻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抓了抓头发，随后往女寝楼走去，他再陪落芸熟悉熟悉地形就准备去他爸那套房去看看，如果不太行就回来住寝室，不过他爸是绝不会留烂摊子等着他收拾，那个男人，向来会将事物最好的一面呈现在自己面前。

返回路上，苏爻突然接到一通没有署名的电话，他疑惑地挂断，下一秒电话又打了进来。

苏爻看着远处那栋之后会接受培训的医科教学楼，在远远发现大楼下有几个人围在一块拉扯时接通了电话，他看着那边的景象，对着手机询问，“喂？”

“苏爻？”

手里内传出了何绉的声音。

苏爻没认出来。

“苏爻？我靠，我是何绉啊！”

“啊！”

“是这样的，你听我说，邵卓跑来找你了，他三点前必须回来，你现在找人问物资储存楼，离军区入口不太远。”何绉说着，拿起筷子往嘴里塞了一口肉。

苏爻登时惊喜万分：“什么？！他，他来找我？啊啊，我我马上找人问！”

何绉赶紧强调：“就待太久，等会见着人赶紧催他回来，三点必须见到人。”

苏爻兴奋得心脏狂跳地挂断了电话。

找路过的老兵问了路，在得知储存楼就在医科大楼背后时，苏爻野马脱缰似的往那边跑。

军区大多建筑都聚集在入口处一千米范围内，向远处延申才是战场训练日常训兵的地方，苏爻在给落芸发了消息后径直去往储存楼，路过医科大楼时好奇地看向那群互相拉扯的人。

走进了才发现人群中间一个身穿迷彩服的alpha正发疯似的抓着另一位身穿常服的人。

苏爻眼睛眯起，忽然发现那人是这次军医报道人员里除了他以外仅有的另一位Omega，跟他差不多大。

两人周边都是一起前来报道的新人，所有人抓拉着alpha，心怕对方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来。

苏爻停下脚步，发现那个alpha面色爆红，呼吸粗重，行为举止有些不受控制，这明显就是被Omega信息素撩拨导致的狂热现象……

十来个beta居然按不住一个alpha，被吓到了的尖叫一声比一声高。

苏爻对那个Omega印象还挺深，因为那人的长相跟其他人比起来的确比较显眼，唇红齿白，皮肤也很白，特别显眼。

苏爻皱了一下眉毛，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边动静闹这么大居然没人出来制止，苏爻左右看了一圈，在发现一行巡逻兵正向着另一个方向跑去时连忙跳起来叫人：“来人啊！啊啊，看一下这边啊！”

没人转身。

苏爻回头看了一眼被吓得几乎流出眼泪来的Omega，突然鼓足了力气对着越跑越远的巡逻兵大吼：“有人吗！救命啊！”

没人理会。

苏爻懊恼地骂了一声，忽然转身朝着人群跑去，并且在接近时扯下后背背包，“闪开！”

数位beta叫着躲开，苏爻猛地抓着背带一头朝alpha颈后砸了下去！

那个Omega惨叫地跌了出去，alpha应声重重到底，重击后颈导致活人暂时昏迷，这是他爸很多年轻教的防身手段之一。

第一次临场发挥居然也能发挥效果，看来上帝都想让他英雄（美人）救美!

Alpha到底是alpha，刚倒下就因为头部的钝痛而苏醒，苏爻抓着背包袋环过alpha的脖子，在用力地勒紧时叫道：“摁住他啊！”

反应迟钝的一行人连忙扑上来叠罗汉！

Alpha暴怒地泻出信息素，苏爻被熏得当头一钝，却在片刻头晕脑昏后回过神来。

见过S级的人还怕你这种D-吗？

他的alpha的纯度可是前所未有的高啊！

苏爻屏住呼吸，在所有人用尽全力把alpha翻身按得不能动弹时用力地一个刀手砸在后颈，alpha一个抽搐，下一刻停止了动弹。
　　
所有人如释重负，那个Omega虚脱地跪倒在地面。
　　
　　苏爻把背包带取下来，伸手放置在alpha的颈部一侧，对方心跳频率逐渐下降放缓，身体热度却还是惊人，摸上去都有些烫手，被Omega信息素引诱的苦果子可没传说中那么好吃。

这一连串举动看呆周边一行人，反应过来时，那名Omega站起身，对着苏爻微微弯腰，“谢谢你。”





246见面

　　这一连串举动看呆周边一行人，反应过来时，那名Omega站起身，对着苏爻微微弯腰，“谢谢你。”

“不用谢，那个，现在先去找医疗队吧，他需要注射一些镇定剂。”苏爻说完就想离开。

“等一下！”Omega额发尽湿地挤了过来，对着苏爻伸出了手：“你叫什么？”

苏爻对他笑出酒窝，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漂亮的光：“苏爻。”

Omega脸颊微红，像是在为眼前这位同性的魅力感到羞涩：“我叫蔚兰……新军医，之后拜托你多多照顾了。”

那双饱满嘴唇透出的绯色带着无与伦比的美感，苏爻却丝毫不感到心动，他心里有着挂念的人，正期待着于对方时隔一两个月的会面。

苏爻两眼温和，是弯月一般的弧度，“你太客气啦，互相照顾才对。”

话音落，两手分开。

蔚兰看着苏爻转身小跑着离开，半晌才在有军人朝这边跑来时转过身，以一副眼角含泪的彷徨神色回过身去。

领头的老兵被吓到了，“小主，不好意思，我们来迟了。”

蔚兰揉了揉被抓得发青的手腕，忍受着疼痛道：“快把人送到医院去吧。”

就在老兵们准备离开时，蔚兰叫住了领头。

“小主？”

“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

苏爻左右徘徊，几乎将储存楼周边逛了个遍都不见邵卓的人影，就在他开始怀疑何绉那一番话的真实性时，一辆货车忽然从视线末端的公路驶了进来。

那台车的出现让苏爻不名由来地有些紧张，他情不自禁朝车开来的地方走去，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感知到些不一样来。

邵卓给予他的悸动让他在感应到少许异样的情愫时变得愈发笃定，他有预感，邵卓马上就会出现。

那个人，习惯了高调出场。

今天天气不错，军区主要地带开阔于茂密森林之中，绿化设施非常全面，视线边界被一片又一片绵延不绝的绿色所包裹。

中午时分，天空湛蓝明亮云层裹裹，连空气都带着贴近自然的草木香气，苏爻看着那台车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停下，有人下车打开了储存楼一楼后背的运输大门，随后打开了货车后厢门，从里头搬出一摞摞空箱子。

苏爻迈开步伐向着那边走近，当距离逐渐临近，一道熟悉的味道忽然随着呼吸融入他的鼻腔，苏爻微微一惊，回过头来时已经跑了过去，在工作人员再度取下一批空箱子进入运输门后去到货车后那大敞开的货门口，目光投入内部昏暗环境。

乱七八糟堆放在一起的盒子箱子阻隔住他的目光，苏爻肚子里的雀跃瞬间淡下大半：“邵卓？”

他嗅到邵卓的信息素味儿，不浓，却也不浅，因为嗅到的人是与对方建立有标记的他，所以才能如此断定。

“邵卓？”他两手抓着铁门，想爬进去看看，却在爬进车厢后听到外部传来工作人员的谈话声，声音由远至近，双方距离正逐渐缩短。

苏爻下意识想找地方躲藏，直觉告诉他邵卓如果被其他人认出来新兵私自离队一定会得到非常严重的惩治，下意识想要包庇的举动让他在找地儿躲藏时一不小心脚下打滑，身子撞到一摞箱子，在货物翻倒的撞击声中，苏爻猛地被一道突然窜出来的人影抓住手腕!

跌落在地的动作被对方的出现所斩断，苏爻在那一瞬间睁大双眼，看清那副显现与昏暗中的面孔————

“！”

苏爻被捂住嘴巴，在货车外传来奔跑声时被对方抓着跳下车厢，整个人往货车一侧躲去！

“什么声音？”

“货箱怎么全倒了？”

“老鼠吧……快去叫人来帮忙搬东西，这回要做好消毒工作了。”

“这么大的动静该是多大的老鼠啊？”

“害，你不知道吗，上回部长在冰柜区清点货物时就看到猫那么大一只老鼠！”

“卧槽……”
　　
两位工作人员头皮发麻地交谈，没人知道，就在与他们不过一面之隔的货车侧面，本该远在三十多公里外新兵训练营的某个青年来无影去无踪地出现，以一身热烈，带着思念已久的人快步躲进储存楼一侧。

被按在墙角，苏爻终于得以喘上一口气，邵卓一手撑在这人脑袋旁，在苏爻抬起眼帘看向他时再也忍受不住地贴了上去，张开嘴吸.吮起属于自己Omega的气息。

苏爻张开牙关，两手环了上去，从邵卓后背抱住对方越发坚硬结实的背阔肌。

青年一手揽着苏爻一条腿，掌心缓慢向上，并在落在对方臀后时一个用力，在胯身向上一顶的同时手臂用力将苏爻整个人抱了起来，用胯骨将对方摁抵在墙面。

苏爻两条腿顺势缠在对方腰上，睫毛细密颤抖地感受着这时隔几十天的难得的亲吻。

对方火热的呼吸与唇齿间的气息让他胸腔剧烈起伏，没有任何香水比得上对方醉人的信息素味儿，稍稍一嗅便已然足够他晕头转向。

眼尾微微湿润，苏爻忍不住睁开眼，以近得连对方面庞汗毛都能轻易打探的距离观察着邵卓现如今的模样。

对方皮肤更黑了，头发剪得太短了，一身带着汗水咸味的深色迷彩服，里头就一件贴身黑色高领衫。

军区内粗暴野蛮的训练手段让对方的五官多了一些野性，狂野几乎快要从毛孔中渗透，浓眉上扬的眉微微蹙着。

对方似乎是在刻意忍耐着些什么，是顽固的想念还是极力拒绝着不久后就要离开的抵触，苏爻不得而知，心里却有着一道模糊不清的声音在给出答案————邵卓舍不得走。

苏爻情不自禁抬起手抚摸那头硬邦邦的短发，精炼的寸头实在太考验颜值，但邵卓五官突出硬朗，完全驾驭得住，这么一看还比以前的发型更有男人味儿，没有刘海遮盖额头，对方的面庞毫无保留地落入视线中，让苏爻无比着迷。

邵卓呼吸急促地吻着苏爻的面庞和脖子，两手上下游走，感受着苏爻身体上的变化。

对方有没有变胖？

有没有因为挑食变瘦？





247我好想你……

　　没有刘海遮盖额头，对方的面庞毫无保留地落入视线中，让苏爻无比着迷。

邵卓呼吸急促地吻着苏爻的面庞和脖子，两手上下游走，感受着苏爻身体上的变化。

对方有没有变胖？

有没有因为挑食变瘦？

苏爻在对方的手往不该去的地方移去时瑟缩地昂起脖子，靠在对方耳畔呼出喘.息的声音：“你真的想在这里做吗？这么短的时间够你脱衣服吗？”

邵卓身体一热，抓过苏爻的脸颊再度吻了下来，苏爻接纳着对方粗暴的举动，两手轻拍对方后背，连呼吸都带着温柔的安抚。

我很想你。

真的很想你。

没多久，青年停了下来，亲吻啃咬的举动消失，用力地拥抱替代了深入的想法。

苏爻感受着对方胸膛镀来的热度，用鼻尖轻轻抵着对方的面庞，“何绉跟我说你三点前必须抵达训练营，就这么点休息时间你没必要过来的。”

“高兴吗？”青年说出了车厢内见面至现在的第一句话，嗓音带着许许性感的沙哑。

苏爻莫名脸皮一热，他觉得邵卓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明明才差不多两个月没见就如同隔了一整个春秋。

苏爻重重点头。

邵卓松开手臂，改为握着苏爻的手，手指深深相扣，“你是住宿舍还是在我家住？军医可以自己决定，你去我家好歹还有管家可以照顾你。”

“别担心啦。”苏爻抬头看着他，视线缓慢地从对方五官一一掠过：“我爸给了我一串钥匙，好像是他之前在部队工作时配的房子，我一会过去看看。”

邵卓停滞了一会后说：“差点忘了，就以岳父的身份想要得到一套高配非常简单，你把文件给我看看，住宅区那么大你肯定会找丢。”

苏爻把塞在背包里的文件袋取了出来，邵卓打开大致看了一眼，最后在少许错愕中开口：“岳父得到的地段比我设想的更好，离我家只有二十多分钟路程，要稍微远一些，沿着公路往前一直走就到了，从那边走路到军区入口也才四十来分钟。”

“什么？”苏爻惊讶道：“才四十分钟？”

邵卓揪揪他的脸蛋肉，语气疼腻：“什么叫才四十分钟？新军医早上七点半就要集合操练，你可别迟到了。”

“怎么会，我可是好学生。”苏爻对他笑得特别漂亮。

邵卓心动的靠下来亲亲这人眼角，“会开车吗？你可以自驾。”

苏爻果断摇头：“有没有搞错，认识你的时候我也才刚满十九，Omega十八岁才能考驾证，不像你们alpha十六岁就可以拿证。”

邵卓想了想后说：“你如果不介意可以跟我爸一块，他早上都是七点二十左右掐点抵达军区。”

苏爻嘴角一抽，这怎么可能不介意，跟统帅爹爹一块出行实在是太高调了！

他纠结了一会儿：“哎呀你就别担心我啦，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邵卓说：“嫚仪工作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你在军区无聊的时候可以去找她。”

苏爻乖乖应着。

两人相一对视，苏爻就忍不住抱住对方的胳膊，靠近过去贪婪地嗅着热烈的汗水气息。

邵卓把人往怀里揽了揽，“我听说之后新军医也会去训练营拉练一段时间，那时候大概可以天天见面。”

“你别抱太大希望。”苏爻说：“新人里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Omega诶，只要是有Omega，我们和你们在一起训练的可能性就可以说微乎其微了。”

“还有一个Omega？”

“嗯嗯，我刚和他碰过面。”

“被标记了吗？”

“没注意诶。”

“要小心一点军区里的Omega。”邵卓捏着这人软乎乎的耳垂说：“内部Omega大多都是势利眼，听好了，是大多都是。你脾气太好了，懂我的意思吗？该狠的时候就狠一点，你家太低调了，别人都恨不得拿着喇叭到处宣示自己是军家的人，要是其他人都有岳父这样的父亲，早高傲死了。”

苏爻扭捏地捏着对方的手指说：“不用担心我了啦，落芸跟我一块来的。”

邵卓说：“嗯？她也来了？那我就放心了。”

苏爻：“嗯嗯。”

邵卓发表评论道：“她人挺成熟的。”

苏爻：“嗯呢。”

邵卓看着他：“别嗯了。有什么需要用到的东西就去找我爸要，别给他省钱，也别觉得不好意思，他巴不得把钱花在你身上，好歹能在我妈那儿洗脱点自责。”

“嗯~”苏爻猫似的把脑袋贴在邵卓胸口，被对方按着后脑勺好一阵蹂躏。

“下个月底你的发qing期应该会准时来吧？”邵卓说：“我会提前申请假期，回去好好干你。”

苏爻脸颊一红：“少说流氓话，你等会怎么回去？想被罚吗？”

邵卓故作头痛地说：“跑回去吧。”

苏爻难以置信地从上到下看上一圈，大哥，我知道你腿长，但再长也没办法一下子跑几十公里啊？

邵卓被苏爻的表情逗得闷笑一声，“开玩笑的，等会还有车去训练营送货，我早打探清楚了。”

“那你还有多少时间？”这才是苏爻最关心的重点。

“手机给我看看。”邵卓说。

苏爻把手机递去。

邵卓看了一眼后说：“一个小时左右。”

“这么多？”苏爻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笑意。

邵卓对他一挑眉梢，“一个小时够了吗？”

苏爻的表情顿时就变了。

邵卓转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而后揪着苏爻往一侧偏僻的角落里走去。

“……”苏爻：“我突然好想揍你。”

邵卓顶他一下：“我让你两手两脚，用下面那玩意儿跟你打。”

苏爻脸皮一臊：“你滚蛋啊！”

邵卓把苏爻往墙壁按去后把人翻过身，从背后撩起苏爻的衣服，“痛就跟我说。”

苏爻骂人：“你混蛋！”

邵卓亲他后背，一手伸到前头去解苏爻的裤子：“混蛋爱你。”

苏爻身子一软，就这么妥协了。





248我很乖的~

　　做完，邵卓收拾好两人行头，将苏爻的衣服整理好后抱着人坐在墙角亲了老久。
苏爻仰面靠坐在对方大开的双腿间，闭上眼，睫毛直颤。
“你该走了吗？”一会儿后，苏爻开口。
邵卓嗯了一声，“再一会。”
苏爻扭过头来，轻轻地吻了吻对方的下唇：“快走吧。”
邵卓抱着人站起身，“再亲一下。”
苏爻如他所愿。
“之后再来看你，有机会的话。”
“知道了啦。”
“要乖乖的。”
“我很乖的嘛。”
“真的走了。”邵卓伸手捏了一把苏爻柔软的屁股肉，在靠过来用力地亲了一口苏爻的嘴唇后退开，往另一头走去。
苏爻目送邵卓走远，动作迅速地钻进又一辆货车里，忍俊不禁的同时将微凉的手揣进兜里，在感受到些什么时心中一动。
货车发动，载着邵卓远去，苏爻抬起眼，伸出手，掌心是一朵正含蕊待放的玫瑰花，红色，掉了两片花瓣。
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苏爻看着货车消失不见，隔了好久才缓慢地抬起手，深深嗅了一口花香。
---还沾着邵卓的信息素味儿。

苏爻走路姿势略微奇怪地去到军区入口，准备现在回房子看看，俩房子离得不是很远，苏爻挺庆幸，自己如果有啥事还可以跑过去让爹爹和管家阿妈帮帮忙。
他刚到入口，就看到栏门处站着一个熟悉的人，他扶着腰小跑过去，“蔚兰，你怎么在这里呀？”
蔚兰从手机屏上抬起目光，看到他立马露出笑容，“啊啊，之前忘了找你要联系方式了，给，这是身份卡，之后要拿这个才能进出大门呢。”
苏爻接过属于他的那张身份卡，发现上面已经贴好了自己的照片，是之前填信息时负责人要求多留下的那一张一寸照。
“新人一共三十多名，他们都住宿舍了，只有我们俩在外面住宅区住呢，真好，早晚有人可以一块来。”蔚兰自然地靠过来挽起他一条胳膊，“你家在哪？”
苏爻报了个地址。
蔚兰惊讶地叹了一声，“南区?那是高阶地区了，你爸妈都是军人吗？”
苏爻脑内闪过邵卓先前留下的话语，在郑重其事地思索过后笑了笑，说:“我爸以前是特战部门上尉。”
话音刚落，就见蔚兰一脸震撼，“特战部门?那也太厉害了!”
苏爻看着蔚兰的面庞，觉得这人应该没多少乱七八糟的心思，“也没有啦，他离开军区很久了，房子今天才申请回来，我现在准备过去看看，打扫一下，这么久没住人环境应该有点差。”
蔚兰笑了出来:“嘛，你肯定不知道军区承包的房子内没住的那一部分每半个月就有固定的保洁人员去打扫，你放心啦，环境肯定挺不错的，那边虽然不是别墅区，却也是洋房套房呢，我家离你那边也没太远，我陪你一块去吧！”
“可以嘛？”苏爻面色红润，他正愁自己一个人走四十来分钟怪无聊的呢。
蔚兰大方一笑，“可以的啦！”
两位漂亮可人的omega并肩走出军区大门，门口守卫军人一个比一个面红耳赤。
俩人走了一会儿，蔚兰突然问:“苏爻，你走姿有些奇怪，先前制服alpha时受伤了吗？”
“没有没有。”苏爻连忙调整了一下姿势道:“是我不小心摔跤了，没关系，你不用担心的。”
“是这样啊……刚才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来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蔚兰腼腆地弄了弄发尾。
两人一路闲聊，四十来分钟的路程竟然很快度过，当两人抵达那栋建立在层层蔷薇园里的小洋房，并顺利打开大门，看清室内景色，不只是苏爻，连蔚兰都一同叫了出来————这装修未免也太好了吧！
这哪有空置了十多年的样!简直就是一套新房!
小两楼，空间并没有爹爹的别墅大，但对于苏爻来说这里已经大得非常过分了!上到二楼，将所有房间转了一圈，苏爻发现大多房间全空着，除了基本的家具外啥都没有，他找到副卧，推开窗口，看到院后茂盛的蔷薇花一朵比一朵娇艳，长时间自由生长的花藤交缠在一块，形成了一片自然的藤蔓海，扑面而来的空气里都满是花香，他满意于这里充裕的花朵，在将书包丢至一旁后大大咧咧地倒进床里，柔软的床垫上下一垫，苏爻也跟着颤了颤，舒服得不行了，蔚兰坐到他旁边来，“这里的地形真好，一点不比别墅区差，你要不要去最近新修起来的休闲街区买点日用品?”
“要去一趟吧。”苏爻撑身坐起，“你不急着回去嘛？”
“现在还在呢。”蔚兰笑着说:“现在去吗？我陪你。”
苏爻看着他，半晌露出笑容来，“那走吧。”
之后一整个星期，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蔚兰有关系好的朋友一块加入新人军医队伍，对方愉快地介绍苏爻与其认识，落芸也高兴着与形形色色的人结识的机会，新军医并不要求穿军服，所有人常服出境，与几十个beta共同接受辅导的苏爻和蔚兰在一段时间的学习过程中真正意义上认识到omega和beta之间的差距，不论是体型身材上的，还是外貌长相上的，不论怎么看都是omega更加占优势，虽然他们知道自己并代表不了所有omega，但两人出色的外表还是引得所有beta自认不如，苏爻的白净漂亮与蔚兰艳丽的美形成两种绝佳的冲击力，每每一起出行都能带来一次又一次视觉冲击力，新军医里有两个美人omega的消息更快就铺天盖地地传遍了大半军区，这个话题成为了大多男性口中打磨寂寞的利器，也让更多人好奇两人的家世毕竟已有不少人亲眼见到两人从住宅区里来，他们的长辈为他们铸就了多大的身份地位?所有人都在猜测。




249他真好看……(月票加更)

　　落芸的接受能力真不是盖的，从知道苏爻是omega到了解苏爻在校隐瞒所有人的苦衷不过几分钟时间，她对邵卓会绞尽脑汁得到苏爻的疑惑因为这个答复而醍醐灌顶，是愈发觉得两人非常相配。

新军医每天早晨七点半准时集合进行一个小时的长跑训练，迟到五分钟以内罚跑半个小时，五分钟以外就一个小时，下午两点半至四点半还会做一系列运动，项目多种多样，层出不穷。

有时候会要求负重二十公斤，有时候会要求背一百八十斤重的‘伤员’长跑。

这才刚开始训练，所有新人已经完全投入未来会临场救人的状态之中，除了运动时间，所有新人会在医疗院的顶楼接受救援培训。

一开始由正牌军医长所传授的大多内容，苏爻和落芸都有所涉及过，军医长在发现两人能力较为突出后，毫不犹豫将两人点为组长和副组长，落芸是组长，苏爻是副的。

军医长担心作为omega的苏爻身体虚脱，不能担当太多内务，所以善解人意地在课下叫了苏爻和蔚兰去办公室谈过几次话，询问了苏爻的身体情况，以及两人发qing期大概时间，也问了一些身体上的基本状况，随后才让两人离开。

为什么军区会招omega军医呢？

其实所有对战场稍有了解的人都清楚，alpha在收重伤遭受疼痛威胁时很容易信息素失控，这个时候就需要omega故意放出一些气息去安抚，去唤回alpha处在发狂边沿的神智，将对方的注意力从疼痛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虽然军区对外宣告只招收与士兵建立有关系的omega，实际上只要有蔚兰这样还没被标记的人出现，他们照样照收不误。

并且一旦知道有人没被标记，还会给出一定程度上的保护机制。

……

下午，蔚兰在又一次给‘伤员’心脏复苏把人摁得直接死亡时，终于忍不住抱着自己悲催的模特假人去到了苏爻身边。

当时的苏爻正被几个人围在中间，以一套非常正规的动作完成了对炮昏过去‘伤员’的心理复苏，外带扳开‘伤员’的嘴，掏出虚无的血沫血浆，将‘伤员’侧过身，帮助对方吐出卡在喉管里的血水……

这一系列举动看得周边beta一个比一个惊讶，这流畅度未免也太高了?!

把伤员模特还给其中一个人，苏爻在他们逐渐散去后转身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观摩着自己举动的蔚兰。

“唉……”蔚兰叹了一口气，把那位已经在自己手上死过无数次的模特往桌子上一放，随后坐到了苏爻身边那属于落芸的位置，此时的落芸正在军医长的要求下轮番与后排的新人做示范。

“别心急嘛，我一开始做心脏复苏可没少被老师骂。”苏爻笑着安抚，“真的。”

蔚兰看他一眼，“你们之前那个学校很注重医疗教学嘛？”

苏爻点头，“而且非常严格。”

“那难怪，你和落芸的专业知识这么强……”蔚兰叹了一口气。

“别这样。”苏爻抓着他的手腕把人从凳子里拽了起来说:“来，我带着你一块试试，你找到手感再按。”

蔚兰靠到他身边来，苏爻自然地抓过蔚兰的手，带着对方的手掌去到需要发力的位置，四只手落在胸腔之前。

苏爻的手掌心微微覆盖在蔚兰的手背，神色自若地落在目标点，“就在这里，摁压力度不宜过大。”谈吐时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秋冬季逐渐凝成一团柔和的白雾，蔚兰感受到那团白雾带有的少许热度，并在错愕之际猛地透过气体看到苏爻被窗外光线照耀成金黄色的睫毛。

对方清淡透彻的瞳孔在光的折射下形成一种半透明的状态，仿佛一颗光滑剔透的透明琉璃……

以这个方位看来，苏爻的侧脸简直太美了，更何况对方专注一件事时的神情，都仿佛在为这幅画面增添上绝美的滤镜。

……这样完美的人怎么是个omega呢?

“蔚兰?”

“蔚兰。”

一声叫喊打破了蔚兰的幻想，他有些错愕的对上苏爻的目光，并在下一刻不好意思地抽出了手，“啊啊，对不起……我走神了。”

“啊啦，没关系，你先这么试试吧。”苏爻笑了笑。

蔚兰仓皇地将手放了上去，随后一使劲儿，模特的胸腔发出一声巨大的喀嚓声。

正在后排巡逻的军医长应声看来，“蔚兰?!你杀死多少人了？”

蔚兰双手捂脸，整个人都烧红了，“对不起……”

苏爻拽了拽他的衣袖，“来，我们继续吧，别着急。”

蔚兰看着那双灵动的眼睛，在脸颊升起一片烫人的温度时重重点头。

课余时间，蔚兰拉着苏爻下楼找了个自动售卖机买奶喝，他们上课的医科大楼离军医院百来米距离，对面就是军区内大人物们办公用的公务楼，中间隔着一个小操场的距离。

这个操场是供军医们平日练习的地方，跑道一圈全长四百米，不算短也不算长。

爹爹就在那栋公务楼的顶楼，具体在什么位置苏爻不清楚，邵卓从来没提起过，军医们平时吃饭在旁边的食物储存楼里，二楼是食堂，位置还挺宽广的，据说三楼是供大人物们享用午餐的地方，苏爻没亲眼见过，也不清楚。

他来军区报道这么多天了，一直就没见过爹爹，对方在他来到军区报道的第一天夜晚让管家阿妈给他送来了一大碗甜汤，还派自己的助理给他送了几箱牛奶，把邵卓衣柜里那些买给他的新衣服打包带了过来，还让助理给他带话，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别觉得不好意思。

苏爻心知爹爹那样的身份在军区有多少事务需要处理，所以能自己解决的绝不让爹爹帮忙。

新军医晚上八点有夜跑，八点半才能解散，爹爹自从跟麻麻和好后每天下午六点半准时回别墅休息，几乎每晚都让管家阿妈在他回家后送来一些热腾腾的饭菜，菜式每天不重复。





250老婆好还是情人好?

　　新军医晚上八点有夜跑，八点半才能解散，爹爹自从跟麻麻和好后每天下午六点半准时回别墅休息，几乎每晚都让管家阿妈在他回家后送来一些热腾腾的饭菜，菜式每天不重复。

管家阿妈把他当成自家小孩儿，每回儿来都要叮嘱他好多东西，让他早点睡觉乖乖听话。

爹爹叫他全名，管家阿妈就叫他小娃娃，苏爻在爹爹的要求下把多的那把钥匙给了她，在他上课的时间，阿妈闲着没事儿就会过来帮他整理整理屋子，每回过来都会给他带几个甜果子，把苏爻养得白乎乎的。

医科大楼里几乎全是beta，只要不靠近公务楼，苏爻就算不吃军区内分发给omega抑制信息素的药物也毫无影响。

“我真的好久没这么认真的上过课了。”蔚兰颇为郁闷的声音传进耳帘，“感觉来了这里就是换了个地方上课，虽然每天都有体能训练……”

苏爻应了两声，就在他准备上楼时，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一台通体银白的轿车毫无顾忌地从军区入口处驶了进来，他转过身去，发现那台车的主人无视了一侧私家车禁入的指示牌，野蛮地高速奔驰而来，车轮压着操场停靠在公务大楼下。

“这里不是禁入私家车吗？”苏爻在走进楼内时说。

蔚兰听到劲爆的马达声，回头看了一眼后说:“你不知道，军区内总有一些人仗着自己跟高管有关系而肆无忌惮。”

看来这种现象非常普遍啊……

苏爻心想好像所有人都对这种情况有所耳闻，军部难道不该为了自己在内在外的形象做出一些应对手段吗？

那群军二代新兵已经得到了比其他人更严厉的培训，不管有无偏执高傲的做法，他们所有人都包揽在重点处置要求内。

但分别对待这手段似乎并没全面普及。

“你看到了吗，那个omega。”蔚兰在随他登上电梯时说，“开车的那个omega，对统帅有意思。”

苏爻摁楼层数的手一滞:“……什么？”

“想不到吧，那人明明与我们差不多大。”蔚兰面上闪过一丝鄙夷，像是在嘲笑这种卖shen体换取地位利益的手段，又像是在对那人付出的勇气感到异样的欣赏。

“那个拥有这里最至高无上身份的男人，谁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与他攀上一段可以称之为有力的关系，在明知道对方已婚有家室的情况下试着去尝试对方究竟有多忠于妻子。”蔚兰笑了笑，口吻意味深长:“……是家里养的金丝雀好，还是外面不需要对对方身体负责的野猫妙?”

苏爻莫名感到后背发毛。

蔚兰怎么会突然跟他说起这种事儿？

就好像对方亲身经历过一般……

下了电梯，蔚兰转身进了一侧的教室，苏爻站在走廊往公务楼下眺望，看到那台私家车车门被人踹开，一位身材较好得单凭外表便可深知性别的omega轻盈地从中迈出一双细瘦的腿……

“苏爻。”蔚兰在教室里唤人，“军医长找你。”

苏爻双手扒在护栏上，在那个omega登下车后进了教室。

爹爹会喜欢那种omega吗？

……在已有麻麻的前提下。

他感到脑门有些疼痛，直觉告诉他就凭爹爹对麻麻先前那么求而不得的模样，绝不会在外养着那什么乱七八糟的‘野猫’，更何况麻麻现在肚子这么大了，爹爹真的会在这种情况下拒绝不了诱惑去找外遇吗？

就像是安排好一般，下午六点左右，邵云赫给苏爻发了一通消息，让苏爻今晚等着他一块回去，在别墅晚饭吃了再走。

部门内有内容需要处理，军区临时开了一场大会，会议内容与一部分老兵调回有关，同时也与之后需要安排的重大任务有所关联。

邵云赫翻阅着老兵记录名单，在上面准确无误地寻觅到苏明坤的名字，虽然早就料到苏明坤作为当时特战部门内唯一一个年龄不过二十五的年轻上尉，遇到这种任务一定是第一批需要召回的人，但邵云赫没料到的是消息来得这么快。

虽然至四十年前国内起义内乱一事过后，本国很少爆发规模较大的争乱，但任然有一批势力在恶意挑起纷争。

这群势力分化为武器走私商、毒.品生产运输商，甚至还有犯罪团伙，国内环境在政府愈发严肃的态度下得以压制，但在国外，这些内容都不过皮毛。

世界那么大，国家那么多，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免不了战争，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边界处成为了征伐的首要目标，本国亦是如此。

邵云赫严面组织会议，现场两百多位重点领导人大气不敢出上一口，硕大的会议室内除了男人沉重有力的嗓音外仅剩下人们吃力的呼吸声，极具威迫行的气氛在室内游荡传播。

翻开文件的举动带动胸肩徽章发出轻微撞击声，男人的目光静静游弋，一身锐利军装透出不菲气势，言简意赅的言语述说着未来会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有多严峻。

一场会议结束，助理在邵云赫离开会议室时迎了上来，“统帅，之前那位omega等了您一下午，您见还是不见?”

邵云赫反感地一蹙额，“无视军中规定，把他的车扣了，另外……以我的名义给他父亲送去几个字。适可而止。”

跟上来的副官笑着靠了过来，“统帅，不知这个任务具体什么时候能正式下达到我们这里来?”

邵云赫臭着一张脸转过身，“别挑开话题，你的为人我比谁都清楚。”

副官怔住片刻，随即赔笑起来，“您……”

“那四个字对你来说依然适用。”邵云赫恶狠狠一瞪人，眼中凶光乍露。

副官目睹男人转身走远，这才拉住了一旁的助理，“什么字?统帅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

助理学着自家统帅上司的神色，皱起眉说:“副官先生，都这种时刻了就劳烦您别往统帅身边安插那些杂七杂八的人手了，您所谓的甜点也好，各式各样的小礼物也好，放在现在看来简直可笑至极，适可而止一点，对你对我都好。”





251这是我儿子的合法omega!

　　助理学着自家统帅上司的神色，皱起眉说:“副官先生，都这种时刻了就劳烦您别往统帅身边安插那些杂七杂八的人手了，您所谓的甜点也好，各式各样的小礼物也好，放在现在看来简直可笑至极，适可而止一点，对你对我都好。”

副官脸上的笑容挎了下来，“什么意思?”

助理稍一偏头，鄙夷地看向他，“最近统领夫人待产，怀上双胞胎的消息在军官中传得那么厉害，你难道就没听到少许风声吗？还是说您早已经钻进后门眼儿里去了?”

言下之意:赶着夫人即将生产往统帅身边送狐狸精，不是赶着送死就是急着送命!

副官面色一僵，他是真没听说有这回事儿啊！

助理冷哼一声向前走去。

甜点甜点甜点，整个住宅区有多少长相漂亮的omega能往统帅身边送，这副官为了巴结上这段关系不惜从市区内寻找漂亮omega，只为讨得邵云赫欢心。

却没想邵云赫心里自始至终只装得下一个人。

其他的，甭管有多天仙似玉，对于他来说都宛若云烟，可笑。

……

蔚兰比苏爻大几个月，考有驾证，早晚都是自己驾车，苏爻落得个方便，可以蹭蔚兰的车坐，不过今天不行，苏爻拒绝了蔚兰的随行邀请后等到对方离开这才慢悠悠地告别落芸，向着公务楼走去。

夜晚的军区非但不宁静，发而热闹得可怕，所有老兵都会在八点从训练点徒步跑上十多公里路返回宿舍，苏爻每晚离开都会拽着蔚兰赶紧跑掉，那群alpha老兵一来，各式各样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呛得冲天。

以往，苏爻会担心突发什么意外，不过今天不一样了，就算有alpha发现他是Omega想要强迫他干点什么，爹爹也肯定会保护他的，毕竟今晚他们说好一块回去。

唔，虽然爹爹平时闷着一张脸看起来生人勿进特别冷酷，但深入了解后还是非常暖人，动不动让管家阿妈送吃的来就算了，平日也会在其他人没注意到的时候让助理送些暖肚子的甜汤来。

天气冷了，每回训练过后出一身汗苏爻都会觉得不大舒服，风一吹后背全冷了，太容易感冒了，爹爹想得特别周到，对方似乎知道了新军医的训练表，每回体能训练后都会偷偷让人送来一身干净衣服，还会附带一条刚从烘干房里拿出来的热毛巾，偶尔还会有一盒热乎乎的牛奶。

就是因为对方哪怕不出面也样样周到的照顾，苏爻才坚信蔚兰那番话的真实性有待深究。

公务楼门前有值班人员看守，必须刷卡才能进入，苏爻踮起脚尖看向值班房，正巧里面的看守人员转过头来，在发现他长相漂亮时不悦地皱了皱眉，“出示你的证件。”

这一天天的，赶着爬统帅大人床的人怎么这么多？

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苏爻因为对方毫不遮掩的反感而错愕，在深知自己并没什么会让对方感到不舒服的地方时拿起了自己的军医身份卡。

看守接过一看，皱起的眉略微松懈，却还是不大高兴：“新军医，你来找谁？”

苏爻垫着脚尖，两手扒着高高的看守窗口，艰难地露出一个脑袋，“统领。”

这俩字刚出口，他就看到看守人员原本有所缓和的脸色顿时从青变成了黑，由不爽变为了厌恶。

苏爻：“？？？”

嘤嘤，我是做错了什么嘛……

明明就是爹爹让我过来的嘛……

苏小宝好委屈。

看守把他的身份卡丢了过来，“上级有要求下达，凡是任何想要找统帅的Omega一律拦下，你们又不是政府官员，更不是军区内部高干，能有什么事儿一天到晚这么频繁地出现？想在统领大人面前多一些出场机会也不能这么无视军中要求啊？我看你没多大，听我一句劝，找个愿意真心疼你的alpha，跟人家好好过日子不行吗？怎么就非要挤破头了往上爬？”

苏爻：“……”他懂了，原来这人是把自己当作是想要高攀爹爹关系的Omega之一！

苏爻的头都快炸了。

这都什么稀里糊涂的？！

“我不是……”苏爻硬着头皮叫了一声。

那守卫直接把窗口门一关，啪地一声把苏爻的声音隔绝在了外面。

苏爻嘴巴微长地看着那人转过身去，用后脑勺面对他，可算是知道这位不便宜的爹爹的地位究竟有多令人眼红，有那么多人不惜争破头颅只为在对方面前昙花一现，夺得对方片刻喜爱，用各种不堪的付出换取想要的利益，这样的行为难免会遭其他人厌恶。
　　
　　不过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对方本人似乎非常拒绝这样的作法，以至于连一个看守人员都能如此硬气地甩出脸色来。

然而这脸色还没能硬气多久，就在邵云赫冠冕堂皇地出现，并且来到苏爻身边摸了摸这小孩儿的头顶时为之一变，顺带跌落了下巴。

不只是守卫，几位随着男人一同下楼准备离开的高管皆是一脸狐疑。

似乎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人究竟是不是这位大人物新养的小野猫。

邵云赫冷眼一扫，在异样的声音即将冒出头时严声呵斥：“这是我儿子的合法Omega，更是我的儿媳，还需要我做出什么详细解答吗————嗯？”

拖长了的尾音令身后几人面色乍冷，连忙摇头说不，连带守卫都恨不得一头扎坑里去死了算了！

助理满意这些人尴尬的神态，在心说这群人内心腐败得看什么都是一片黑的同时将两人送到了军区外的停车场。

长跑回来的老兵们的脚步整齐划一沉重交响，苏爻在他们即将靠近这片地盘时被邵云赫带走，塞上了车。

邵云赫接过车钥匙，准备自己驾车带着苏爻返回。

回去路上，苏爻抿了抿嘴巴，表情显地藏不住东西。

他这些小表情完全逃不过一个混迹与各类人流中的老油条。




252宝贝，知道我也在想你吗？



长跑回来的老兵们的脚步整齐划一沉重交响，苏爻在他们即将靠近这片地盘时被邵云赫带走，塞上了车。

邵云赫接过车钥匙，准备自己驾车带着苏爻返回。
　　
　　回去路上，苏爻抿了抿嘴巴，表情显得藏不住东西。

他这些小表情完全逃不过一个混迹与各类人流中的老油条。

邵云赫主动开口询问，苏爻憋了两下憋不住，干脆也就坦白了问，他不是担心对方在外有外遇，只是莫名担心对方和麻麻之间或许会因为这些事情闹矛盾。

也许麻麻已经知道，又或许根本没有那样的事儿发生，但军区内用身体做关系的事儿似乎并不在少数，多少会有风声沾至爹爹那样的存在，而这样不清不楚的消息，也有着可能传递到麻麻耳内的几率。

他们需要杜绝这样的可能性，让关系保持得尽量干净，何况麻麻的肚子那么大了……

让苏爻意外的是邵云赫面对这件事似乎并不打算敷衍盖过，“我和安渂吵架那些年的确犯过错，有些话跟你说起似乎不太合适，不过你也成年了，肯定也懂。”

苏爻静静地听着男人述说，“二十来年里，我和安渂只要见面就免不了争吵，我大多时刻只能在他生理期时跟他近距离接触一下，不过我和他吵得最厉害的那几年，就算特殊时期到了，他也不想靠近我，我心里积着气，我又不敢对他发，肚子里憋的东西太多了，多得我想呕血。”

“人在某些时刻是会犯错的。”

男人说，“我是个成年alpha。”

并不只有Omega才有发qing期，alpha每隔一段时间也会有性yu需求特别强的时刻，压力积累多了，生活和感情上附带的烦躁无一不在压迫着他的神经，让他日复一日过得无比吃力倦怠。

当回家变成了一种可望不可及的念想，当与所爱之人流水缠绵的内容彻底断绝，别说是alpha，就算是个beta也会发疯。

苏爻微微失神。

他明白这些言辞中的潜意思。

邵云赫知道这个乖巧聪明的小孩儿一定会懂的。

“我知道你在担忧些什么。”邵云赫说：“安渂他知道，他比任何人所想的都睿智，我从来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够瞒过他的眼睛，哪怕他一直以来待在别墅里，不曾涉及军区，也不曾了解过我的工作，但他能嗅到我身上其他人的味道，甚至发现一些连我都无法发觉到的痕迹。”

但对方选择了无视。

并在他恨不得下跪求得对方原谅时，选择了重新来过。

邵云赫现在都能明了地记得，那少有的几次罪过，都是因为他用酒精过度麻痹神经导致幻觉滋生，在意识中幻想出安渂用那副温柔模样爱.抚他、照顾他的美好画面中被他人有机可乘。

他爱安渂，爱得无数次出现幻觉，甚至分不清现实虚拟，几近溺死在梦境中温婉儒雅得要命的安渂怀中，那样的感受，让他又爱又恨。

苏爻愣愣地听着，听到最后被邵云赫提下了车，带进别墅放到椅子里坐下。

……他发觉，自己非常理解这样的行为产生。

何况那样的举动并非爹爹本意。

管家阿妈在下午得知他要来后做了一大桌子丰盛菜式，大多都是苏爻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清蒸小龙虾、鸡蛋羹、鱼香肉丝……

邵卓就爱给他做这些简单的家常菜，怎么吃都吃不腻。

阿妈在从邵卓那儿打听来消息后就偷偷记下了小本本，只要苏爻来，必然每回儿都带上几盘，这种被所有人宠爱的感受令苏爻脸颊透红，不自觉地望向二楼某间房门紧闭的屋子。

邵云赫坐到对方说：“今晚在这儿睡吧，衣服都有，明天跟我一块去。”

苏爻摇了摇头，却在想到些什么时又点了点头，他往嘴里塞了一块排骨，鼓着嘴巴犹豫了一会儿后说：“爹爹，邵卓房里一些东西我能不能带走?”

邵云赫微抬下颚：“只要是你拿，我相信那臭小子一定不会拒绝。”

搁任何一个长着眼睛的人看来都知道邵卓那赔钱货在这情坑里栽得不浅。

别说拿走自己的东西，就算把命把心一枪带走，肯定也乐呵得不行。

吃完饭，苏爻饱饱地冲了个澡，换上睡衣，睡上了邵卓的床，被褥一掀一盖，伸手关掉床灯。

小家伙儿满足地缩起胳膊腿儿抱住了邵卓的那只枕头，重重地亲了两口后用前额抵住，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微风似的呢喃：“邵卓……”

……

远在几十公里外的邵卓刚爬完一圈泥地，本该累得两眼发黑直接猝死，却在后边儿同一队伍其他成员没注意到时深深吸了一口气，疲倦地带动身体半蹲下来。

青年以一个非常虔诚的单膝跪地姿势，伸出食指微沾泥坑边沿的清水，随后低头，用前额和下唇碰了碰手指，用部队内远远流传下来的寄托仪式，去思念另一边的爱人和家人。

——死崽子，怎么跟哥这么心有灵犀。

知道我也在想你吗？

哈。

别想了，哥知道。

早点睡。

争取早一点再来见你。

嗯?

晚安。

爱你。

……
　　
青年疲惫地站起身，回头看向零散的队伍，眼神在那一瞬间由温和变得尖锐，似乎是完成了一场精妙绝伦的机甲组装一般锋芒毕露：“全体成员听我口令，最后半个小时冲刺跑，能在十点前抵达训练营的人直接解散，没到位的人由排长接手惩罚训练————”

话音落，青年利落转身，一左一右扯着何绉和戚程的衣服就往前跑去，留所有人哀号遍野，个个爆出血管————

至邵卓队长身份正式落实下来，同一支队伍里的人每天的主线任务就是死了又死。

当然了，没人敢说不是。

某人的队长之名没人敢质疑是否有掺水迹象，毕竟那样体能非人的alpha，不论做什么，只要他第二，没人敢第一————

——毋庸置疑。




253你都怀孕这么久了

　　怀孕的第八个月，双胞胎日渐活跃，腹部隆起情况非常明显，安渂的行动力被严重打磨，没法长时间站立，长时间久坐也会导致尾椎骨酸疼难忍。

他被肚子折磨得百般难受，唯一值得为之高兴的是肚子里的孩子非常健康，只要安渂每日从睡梦中苏醒那俩孩子肯定也会随之醒来，踢踢肚子，翻滚调整姿势，虽然会弄疼安渂，可眼见他们长大的愉悦还是令这位坚强的母亲高兴不已。

给院里成年omega孩子服用的药物提前研发成功，柏愈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可以多将心思放在苏明坤和安渂身上，更能抽出时间买一些不错的补品犒劳犒劳肚子里的小东西。

苏明坤并不知道柏愈怀孕了，他一直瞒着没说，就担心自己身体情况飘忽不定，孩子突然没了苏明坤一定会发疯。

这段时间，医院内需要法医参与的手术少很多了，最劳累的时间段已然度过，柏愈享受着这段难得的时间。

开车去救助院载着安渂一块去医院检照B超，确认孩子的生长情况，看着显示屏中一大一小的娃娃互相抱在一团，安渂心窝里暖意横流。

他伸手去拿塞在裤包里的手机，肚子太大挡住了，他拿不到，柏愈帮他抽了出来，塞进手心，“你要干嘛？”

“啊……”安渂昂头对他笑了一下，“拍一张。”

坐在设备旁的内科女医生哈哈笑着说:“你拍吧。孩子非常活跃，尤其是白天的时候，大的那个一定是alpha，这么喜欢把小的抱着，出生后一定会是个好哥哥。”

安渂嘴角的笑意根本掩不住，他照了一张图，正好是俩娃娃紧紧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柏愈准备带他走，安渂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柏愈回头。

安渂抬头看向他，“你不检查一下吗？”

“我检查什么？”柏愈问。

“你就别在我这里装了，苏明坤看不出来那是他，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有些征兆跟我刚开始怀孕时一模一样。”安渂没放手，语气有些坚定，“检查一下吧，好不好?”

柏愈有些郁闷，似乎是在埋怨自己。

安渂直勾勾地望着他，放轻声音问，“好不好?”

柏愈欲言又止……对方这幅拜托人的样儿真是漂亮得要命。

见对方不说话，安渂连忙看向旁边看着热闹的女医生，对方带上消毒手套，早已做好为这位个性坚毅的法医部门老大做一套孕检的准备，“麻烦您了，顺带帮他看看。”

女医生笑着拉过柏愈，把人摁到了检查床上坐下。

柏愈就这么经不住安渂诱惑地做完了一系列检查，并成功拿到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检查表。

不过他没看，单子交给了安渂。

坐上副驾驶，安渂在柏愈发动汽车油门时翻开检查单静静查看相关内容。

“怎么样?”柏愈掌着方向盘，目光凝聚在道路前方。

安渂看了一眼他骨骼分明的侧脸，思索片刻后合上检查单说:“营养失衡是怎么回事?研究药物累得不能按时吃饭?你还休息不足，我就想问问你之前那段时间有没有每天睡够六个小时?”

柏愈敛了敛眉心，“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

“你以为我想管你。”认识久了，安渂在面对柏愈时也没那么不好意思了，“你都怀孕快四个月了，能不能别让我担心你。”

“……到底是谁担心谁啊？”柏愈撇他一眼。

安渂哼哼两声，好像有些生气道:“为什么还不告诉苏明坤?”

“之后再说吧。”柏愈随口应付着。

“为什么要拖?”安渂不悦道:“院里那么多人关乎着你的个人情况，更何况是你的alpha。”

“你下个月要回住宅区吗？”柏愈选择挑开话题，“回军区生产?邵云赫会给你安排最好的医疗人员。”

安渂严声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柏愈放慢车速，在道路前方红灯来袭时停下车，转头对上安渂明亮的眼睛，“苏明坤再过不久就会被转回军区执行任务，我会在那段时间好好调理身体。”

安渂稍微一顿，随即开口:“你发誓。”

“发誓有用吗？”柏愈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安渂郁闷地呼出一口气，“你总是这样，没人管得了你。”

“不骗你啊。”柏愈伸出手来捏了捏别他耳畔的那捋发丝，简短地扯出一丝轻松的笑意:“会把他生下来的。”

安渂眼皮微垂，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小片迷糊的影子，柏愈抬手像抚摸苏爻那般揉了揉安渂的头发，随后在红灯跳转时收回手，五指干净利落，带着支持着救助院内百来人继续生存下去的力度。

……

孩子们发qing期一事得到了保证，柏愈在驾车返回洋房时特地去了一趟附近的药房，拿了一些补身体的补品，更挑了一些对治疗失眠效果比较不错的药物。

抵达家门时，柏愈又在门前看到了一只敞开的快递箱子，这回儿不等他靠近，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已经直逼鼻腔。

柏愈原本放松的心情因腥味儿而突变，忍住腹中那股作呕感，暗骂自己面对尸体时都能沉得住气遇到这种事为什么不能，他沉着脸停好车，而后提着一堆药物向着门口走来。

纸质的盒子装不住溢出的血液，零零散散的血水顺着纸盒边角溢出，又顺着台阶一阶一阶向下涌动，柏愈冷眼一扫盒子里的东西，而后自顾自地输入密码打开门，长腿从盒子前跨过，洒脱地进屋。

换掉身上沾满腥味儿的衣物，柏愈略微疲倦地放了一大缸热水，泡了个热气腾腾的澡，在泡沫里洗刷掉身上所有倦怠，那是他这个月收到的第四次‘礼物’。

礼物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下得去手，对方好像摸透了他和苏明坤的动向，苏明坤就没哪回遇到过这种东西，柏愈次次撞见。

虽然他没把这当作一回事，但见多了还是觉得恶心膈应人




254宝贝你是不是怀孕了？

　　虽然他没把这当作一回事，但见多了还是觉得恶心膈应人，这年头能有几个思想成熟的人去玩这种小儿科把戏?

有本事杀个人放他门口他还或许会觉得有趣对对方的胆量另眼相看，他不知道苏爻是在外做了些什么事惹到了什么人，不过就凭他对苏爻的了解，他能断定自己家这只性格乖巧可爱的崽子不是会主动招惹事儿的主。

不过邵卓就另说了，脾气倔，面对自己时有所收敛，不过看那跟他爹同似的相貌，再怎么内敛装斯文也不是个心思细腻的人，鼻梁有多高拳头就有多硬。

就以邵家身份看来，急着窥越的人只多不少，邵卓有了自己的Omega，夫妻关系一定，就有人断绝扒上邵卓这座金山的机会，苏爻难免成为箭靶子。

不过不晓得玩这手的人是不知道那小子进了军区还是怎地，居然把东西送到他跟前来，柏愈不由地咧嘴一笑，想死也不带这么赶的。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倒霉催的要栽到自己手上。

……

夜晚苏明坤回来时，看到大门口那摊已经干涸的血迹第一反应就是柏愈出事了。

男人一头热地冲进楼里，大声呼喊着爱人的名字，短短几秒就急出一身热汗。

屋子内没开灯，苏明坤直奔楼上主卧，他知道柏愈的性子，这人不论遭遇怎样的事故都习惯一个人解决，从不试着多过依靠他这个alpha。

苏明坤不喜欢这样，但柏愈脾气太硬了，好像什么都不怕，更不怕他用信息素去压迫，那副无所畏惧的模样有时看来英勇狂野别有一番风味，但更多时候却让苏明坤觉得自己作为丈夫没尽到自己的责任。

风风火火地踹开房门，苏明坤在一片黑暗中看向卧室中床铺的位置，正巧看到床上的柏愈因为巨大的响声吓得把蹦了起来。

“柏愈?”苏明坤叫了一声。

半个魂儿都给吓飞了的柏愈回头就是一记怒骂，“你干嘛啊？!你疯了吗，吓死我了。”

苏明坤连忙走过去一把抱住柏愈，“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

柏愈嘶了一声，剧烈坐起的动作牵扯到腹部阵阵疼痛，他差点没难受得呕出一口血来，“你滚蛋!”

他推了苏明坤一把，右手下意识地护着肚子，他睡觉前吃了不少药，好不容易睡得特别香，这还没享受多久就被这赔命的货给祸害没了。

柏愈烦得抬脚踹人，被苏明坤捞住脚踝顺势往被褥里一压。

柏愈整个人倒进柔软的床垫里，在昏黑的环境中望向那双黑而透亮的瞳孔。

“门口怎么有血?”苏明坤问着，大手已经开始在柏愈身上四下游走，“你是不是摔了？我看看。”

“不是。”柏愈解释，却不见苏明坤停下手头的动作，他挣扎了两下，索性也就随男人去了。

苏明坤打开床头的小黄灯，在微光下仔仔细细翻看一遍柏愈的身子，确定这人身上没什么奇怪的伤痕后放下心来亲了亲柏愈的脖子和下颚。

柏愈翻了个身，想睡，那些补药里有一类吃了特别嗜睡，苏明坤脱掉了磕人的外套，抓起被褥盖住柏愈的身体，而后隔着一层被子靠睡在对方身旁。

“去洗澡。”柏愈闭着眼睛说。

“马上。”苏明坤一手从被褥外环过柏愈的腰身，手掌刚好贴在柏愈的肚子上，不过隔着一层半厚不厚的被子。

“你……”

虽然知道对方不会有所察觉，但柏愈还是不由自主地僵住了身子。

“嗯?”男人的鼻息从身后呼来，扑撒在柏愈的耳后，“门外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没事。”柏愈缩了缩腿，无意识地蜷了起来。

“别瞒我。”苏明坤撑起半边身体，柏愈越是表现得平淡无奇就越欲盖弥彰，“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唔。”男人的手隔着一层被褥往柏愈的大腿内侧摸去，柏愈往后仰了仰脖子，转头看向他，“想听实话吗？”

苏明坤把人翻了个面抱进自己怀里，“肯定啊，你能不能别总瞒着我，让我知道不好吗？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好不好?柏愈，嗯?”

对方深刻地看着他。

柏愈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闻声后微微一嗯，随后情不自禁地靠了过来，将脸颊靠至男人宽阔燥热的胸口。

对方难得弱态的亲近让苏明坤心里炸开了烟火，他忍不住喃喃:“老婆……”

“有人故意的。”柏愈垂着睫毛说，“有人故意放猫猫狗狗的尸体在门口。”

苏明坤:“…………”

柏愈鼻尖抵在男人胸口道，“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四次了。”

苏明坤从怀疑事情的真实性到轻微发怒，转变不过一刹那，“什么时候开始的?”

柏愈抬起眸子，看向男人的眼睛说:“至从苏爻跟着邵卓回了住宅区，我就陆陆续续收到很多这类东西。”

“……”男人眉心下压，眉尾上挑，是动怒的象征，“怎么不早说?”

柏愈闻到少许熟悉的信息素味儿，忍不住微微委屈道:“我以为我能处理好的……”

苏明坤眯起眼睛看了柏愈几秒，忽然说:“行了，老婆，你别装可怜……你这样，我真的……”他现在好想把人按在床上疯狂犯罪啊……!

被拆穿，柏愈表情一变，突然就坐了起来，双手环胸，“那血老子怎么擦都弄不掉，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没时间去抓人，不然你今晚在门口看到的就不会是动物尸体流出来的血，而是人血。”

苏明坤扯掉领带丢到一旁，一边解开纽扣一边说:“我这周末有几天假，我来处理。”

“快去洗澡，臭死了。”得到答复，柏愈毫不犹豫关了灯准备继续睡觉。

苏明坤在走到浴室门前时顿住脚步，在回想到些什么时异样地转过身，“宝贝，你是不是怀孕了啊?”

柏愈被褥盖住头，没说话。

苏明坤说:“我记得你发qing期前面几天每天都会高烧不退，这么多年一直没变过。”如果不出意外，今晚的他本可以和柏愈在家里做上一整夜。




255他知道我怀孕了(花花加更)

　　苏明坤说:“我记得你发qing期前面几天每天都会高烧不退，这么多年一直没变过。”如果不出意外，今晚的他本可以和柏愈在家里做上一整夜。
但看柏愈脸色正常，并不像是发qing期将来的模样。
他很狐疑。
凭他对自己的omega的了解，柏愈这么多年发qing期时间准确一直没怎么变过，怎么一到俩人决定再要个孩子的这段时间就开始混乱?
这可能性也太大了吧……?
仔细想想，柏愈这段时间胃口好像不大好，抽烟的频率少了，也很少喝酒，甚至不怎么喝了，偶尔还会皮肤发白，像是贫血。
苏明坤马马虎虎地冲了个澡，随后下楼去储存室翻箱倒柜，找到了一直囤有的验孕棒。柏愈如果不想他知道，他就必须自己找到真相。

苏明坤很诧异，如果柏愈真的不打算让他知晓事实，肯定会把骗局装点得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怎么会任由发qing期到来不做出任何掩饰呢？

要知道对方做事向来万无一失。

或许……

……或许是因为内心也在纠结是否应该隐瞒事实?

柏愈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在药物作用下，呼吸声都特别淡，苏明坤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掀开一小半被子。

这种专门为omega准备的验孕棒使用起来特别简单，直接把前端弄进去就行，omega因为生理原因体内液体分泌较盛，只要把验孕棒前端稍微沾湿再稍微等待片刻就能得出答案。

苏明坤把动作放得很轻，怕把柏愈弄醒了这人要生气，虽然俩人从来没怎么吵大架闹冷战，但苏明坤最怕的还是柏愈的刀子嘴，每回都能骂得他狗血淋头，偏偏心窝子里对这人的爱多得溢了出来，对方怎么骂苏明坤都受着乐着，毫不顶嘴，乖得跟一孙子似的。

他轻手轻脚地扒掉了这人的睡裤，又剥掉了那层薄薄的内裤，最后心惊胆战地在燥热油然而起时拿着验孕棒做检查。

两分钟后，验孕棒后端由无孕的蓝色变为怀孕的红色，苏明坤眼眶一跳，在心下惊骇交加的同时帮人穿好裤子重新盖上被子，顶着一身热度将验孕棒毁尸灭迹。

在男人出门将验孕棒丢进道路另一头的垃圾箱时，柏愈迷糊地睁开眼睛，拿过床头的水杯抿了一口后踹掉了有些勒腰的睡裤，就着一条内裤翻身继续睡。

他刚闭眼没多久，就在楼下传来关门声时拿起手机，给短信界面最前端的联系人发去了消息。

————他知道我怀孕了。

……

这一夜，不只是柏愈，连苏明坤都睡得格外沉。

或许是因为藏在心里的事儿解决了，又或许是因为怀孕一事儿证据确凿，柏愈大清早起来时阳光正好，屋子里有煎鸡蛋的香味儿，身旁还有苏明坤留下的体温，摸上去热乎乎的。

最近部门里没事儿，每天早晨柏愈不紧不慢地起床，慢吞吞地由苏明坤开车送去医院，在停车场里腻歪好一阵子，嘴唇都亲肿了才放人，他很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轻松。

起床洗漱，穿好对方为自己提前准备好了的衣物，柏愈打着哈欠下楼，看到了厨房里热火朝天的苏明坤，对方正忙着做一顿像样的早餐。

牛奶是热的，柏愈爱吃的水果全切好了堆盘子里，面包夹着培根和鸡蛋……柏愈坐进椅子，一口三明治一口牛奶，眼睛直直地望着苏明坤，故意发出吧唧嘴巴的声音。

男人听到声响回头，赶忙把锅里的燕窝盛了出来，“来，把这个吃了。”

把碗往柏愈面前一推，连带牛奶杯一块，“这俩。”

柏愈拿起勺子吃了一口，不大喜欢燕子口水那味儿，敷衍的咽了两口就不打算再动了。

一杯牛奶他喝了一半，三明治吃了一半，就水果全进了肚子。

他吃不下的东西最后全进了苏明坤的肚子，说好了给柏愈补身体，结果大多东西全在自己肚子里，苏明坤有点头痛地往柏愈嘴里塞了几颗钙片，温温柔柔都把人送上车，栓上安全带。

“中午想吃啥，我陪你出去吃。”苏明坤开着车说，“不要久坐不动，部门里没事你就出去走走，但是别瞎走人多的地方。无聊的话你可以来找我，你最近好像没怎么去安渂那儿，嗯……你要是实在无聊也可以去看看，毕竟那套房子是你的。”

“少跟医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alpha接触，虽然我知道他们对于你来说不值一提，但还是别靠太近，容易影响你。今晚我早点回来给你做晚饭吧？要不要吃炖排骨?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了。”

靠着车窗的柏愈听着苏明坤一路碎碎念，终于忍不住在对方再度问自己晚上想吃什么时皱着眉开口:“我他.妈要吃人肉。”

苏明坤:“……”

这媳妇儿一点也不可爱!

……

一旦苏明坤知道，那么这个秘密就将不再是秘密，法医部门内所有成员在知道这位刀下不留人的老大怀孕后，个个态度大变。

以前老大发脾气是因为心情不好，现在发脾气可能不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怀孕会导致性情变化，脾气暴躁乃是常有之事!

完了，本来遇到这样的老大就怂得跟猴儿似的，这会儿更别想着在老大面前威风一回，谁知道怀着孕的暴躁omega会做出些什么事儿来!

上午部门内接到一通紧急电话需要出外勤到事故现场考察尸体，对面的现场执法官一听说柏愈怀孕，立马改口叫副部长带人过来，至于正牌部长……祖宗，咱就别乱动了，该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咱听话好吗？

被特殊对待的柏愈拿到了特权，赶头就从阴冷的地下一楼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翻出一条柔软的毛毯往身上一盖，在给苏明坤发了一条消息后倒头就开始补觉。
　　
　　中午十二点半，苏大队长准时到达医院。

鸽子蘑菇汤又鲜又香，珍珠米熬的红枣饭软糯可口，几个配菜一个比一个有色有味儿，可惜咱怀着孕的老大胃口不佳，没吃多少就捂着肚子不准备张嘴，伸出去的手在即将摸到桌面上的烟盒时被苏明坤半道胡捷。




256老婆~不要生气嘛~

　　鸽子蘑菇汤又鲜又香，珍珠米熬的红枣饭软糯可口，几个配菜一个比一个有色有味儿，可惜咱怀着孕的老大胃口不佳，没吃多少就捂着肚子不准备张嘴，伸出去的手在即将摸到桌面上的烟盒时被苏明坤半道胡捷。

“不许抽烟。”男人说着，用勺子挖出一口米粒放唇下吹了吹后递到柏愈面前，“张嘴，多吃点。”

柏愈一偏头，敛着眉说:“你把我当小孩儿吗你?”

“为你好，怎么就不听话呢？”苏明坤寸步不放地盯着他，缴足了劲儿偏要柏愈吃。

“不想吃。”柏愈装模作样地捂住胸口，“这个太油了，想吐……”

苏明坤无奈之下把鸽子汤面上那层本就没多少的油水全部弄了出来，“好了，快吃点。”

“不要。”柏愈烟瘾有点犯了，嘴里差点味儿。

苏明坤眉心一蹙。

柏愈难得脾气软，竟然软声软气地埋怨:“不要生气嘛。”

苏明坤直接抓起烟盒往自己外套里一揣，而后熟络地拉开办公室后的柜子，把里头藏着的两条香烟全抽了出来。

柏愈眼睛一瞪，下意识就想抢，“你干嘛啊？!我还没说要抽呢!”

苏明坤把他一挡，怒意涌动:“你不抽买这么多干嘛？告诉你，怀孕期间给我戒烟!不戒老子弄死你!”

柏愈不怕反叫:“我戒!谁说不戒了，但谁说能一下子就戒掉了的?!”

“你再叫?”苏明坤指着人，“再叫我真生气了。”

柏愈看着他，突然说:“行，你拿走呗，我之后再买。”

苏明坤气得把勺子往碗里一丢，“柏愈，你把我话当放屁呢？你是真不打算要这孩子还是不把他当一回事?”

办公室门没关紧，听到动静的医院员工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偷偷围观这对儿在医院内外出了名的男性AO夫妻，至于他俩是怎么出名的，呵呵，别问，问就是靓到极致的反差萌。

苏明坤看到柏愈的喉结动了动，门外脚步声来回走动，声响故意放得很轻，但依旧逃不脱他的耳朵，他有些烦躁地站了起来，想去把门关上，刚走到门口就见隔壁内科女医生笑着凑了过来，悄悄地说:“苏队啊，那烟是我去给柏部长买的，是水果味儿的，特质款，没什么烟，专门为有烟瘾的孕妇准备的。部长可疼孩子了呢，怎么可能不在乎宝宝，这烟没买回来之前他可一直忍着没抽呢。”

苏明坤表情一变，“水果味儿的?”

“是啊，你没看烟盒上的标注吗？”她笑面虎似的勾着笑意，说:“孕妇定制。”

苏明坤:“………………”完了，自己闯祸了。

她观摩着苏明坤脸上的表情，蓄意道:“苏队啊， 甭我说，怀孕期间的omega想要改掉某些习惯真的很难的，何况是脾气这么烈的柏部长，他是什么人我们可清楚了，不过就我这段时间看来，部长还是有一些改变的。”

苏明坤满脑子都是完蛋，闻声也不过是马虎地问了一下:“什么改变?”

“很容易受刺激。”她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说:“omega怀孕期间受刺激可是很容易情绪失控喔。”

苏明坤在道了一声谢后锁上了门，回身正好看到柏愈鼻尖儿有些发红地端起那碗汤一言不发地喝着，对方不情不愿地那拿起勺子，把香菇全挑了出来，专吃肉，肉末粉丝专挑肉粒吃，连红枣米粒都只吃红枣。

苏明坤有些窘迫地站在原地，看着柏愈低着头把饭碗里的红枣全吃光了，这才手心发汗地走了过来，尴尬得无所适从，“老婆啊……”

柏愈抽出纸巾擦嘴，好像真的不大舒服地深深呼吸。

苏明坤把烟全拿出来一瞧，发现真是特质款，不只是孕妇专用，甚至还有安神助眠的作用。

男人顿时百口莫辩。

“那个……柏愈啊……烟我给你留下，虽然是水果味儿的但尽量还是少抽……”苏明坤慢吞吞地坐到柏愈对面，隔着一张办公桌看着对方，“对不起啊，刚从不该凶你的。”

柏愈抬起头，无言地对上男人的目光。

瞳孔又黑又亮，把苏明坤看得心慌慌。

下一刻，柏愈突然脸色微变，在腹部涌现出一股冲动时弯下腰，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苏明坤立马跳了起来，慌张地拿湿巾去给柏愈擦嘴，“柏愈，我草，怎么还有血啊……?”

柏愈用脚尖把垃圾桶踹开一点，随后顶着一张发白的脸把湿巾抢了过来，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出。

苏明坤焦虑不安，忙着伸手给柏愈拍后背顺气。

肚子里那股作呕感还未消散，柏愈蹲了下来，蜷着身子，根本不想去看苏明坤。

苏明坤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柏愈，本以为对方会拒绝，却在自己的信息素充斥整个办公室时嗅到少许属于柏愈的信息素味儿，这是对方在回应他的照顾。

苏明坤半蹲下去，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抱他。

柏愈被温柔地搂进怀里轻轻照料，苏明坤抱着柏愈站起，自己坐进办公椅里，让柏愈能够坐在自己大腿上靠着自己的胸口，柏愈没力气去拒绝，被抱也就乖乖地任由男人抱着。

苏明坤掌心一下一下拍着柏愈的后背，嘴唇轻吻额心，另一手缓慢地捂着柏愈的腹部，手心传来的沉沉的热度让柏愈稍感舒服地低吟两声，终于感到舒适地放松开来身体，小声地说:“都跟你说了不想吃了……”

苏明坤连连道歉，一边对不起，一边亲着柏愈的脸颊。

……

“我检查过，有血是因为喉道有破损外加上火。”柏愈在被男人纠缠老久终于受不了了，“快去上班啊你!”

“你别骗我，你现在说的话里十句有九句都真假难辨。”苏明坤抱着人，就是不撒手。

“你他.妈的……”柏愈疯狂骂人:“放手!我不舒服!”

“我看你气色现在好很多了。”苏明坤从背后吻柏愈的脖子:“晚上我来接你，咱俩一块做个体检吧？”




257你个小骗子(月票加更)

　　“我看你气色现在好很多了。”苏明坤从背后吻柏愈的脖子:“晚上我来接你，咱俩一块做个体检吧？”

柏愈:“……??”果然，接受过无数次骗局历练的男人终究会在偶尔开窍时警惕一回。

苏明坤对他笑得帅得掉渣:“可以吧？”

“……”柏愈露出个僵硬的笑容。

苏明坤扯扯他的嘴角，“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你又在骗我。你个小骗子。”

柏愈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甚至还主动矫正错误道:“我是老骗子。”

“……”苏明坤终于松开了抱住他的手，“今晚做检查，就这么说定了。”

柏愈皱眉:“快滚快滚。”

苏明坤在离开时从柏愈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外形与其他香烟并无人物区别，他点燃深深吸上一口，是葡萄味儿，很甜，清香，几乎没什么烟。

苏明坤满意地叼着烟回头瞄上柏愈一眼，在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睛后对人挑了挑眉毛，“走了。”说完，咬着烟拍拍屁股走人。

那股帅劲儿简直磨死人。

……

晚间，苏明坤如约而至，强行把柏愈拖去了检查室连扛带绑地给人做了一连串检查，最后冷着脸凶神恶煞地拿着检查单把柏愈塞进了车里。

医院里目睹柏老大愈被强行抓走全程记录的医生护士在狐疑为何今日苏见老婆怂明坤队长如此之硬气的同时不由地吃上一惊，鬼知道这位法医部长在医院内树立着怎样的威信，以至于其他人在发现他被alpha抓着手腕拖出医院时一度认为是看错了人。

以往时刻，就算要拖人走，也是柏愈拖别人！

把柏愈一股脑弄进车里，苏明坤焦灼地把副驾驶车门一摔后坐上了驾驶位，在柏愈张嘴准备飙出脏话时及时打住，“胃出血？什么时候的事儿？你瞒着我多少事你自己说说，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你的丈夫？我难道不应该知道你的身体情况？”

一连串的质问把柏愈嗓子眼儿里的脏话怼得零七八碎，惊愕之际，苏明坤把检查单一叠，装包里后一脚踩上油门。

“把安全带拴上。”苏明坤半怒不怒地说着，语气并不大好。

他正在怄气，倒不是在怄柏愈的气，就是气自己现在才知道柏愈肠胃炎恶化导致肠道出现溢血问题，还很严重。

虽然他知道柏愈常年因为工作原因饮食不规律时常不吃午餐晚餐，落下一身乱七八糟的病根，偶尔肠胃炎犯了疼痛难忍也只是吃点止疼药强行挺过去。

工作太忙，需要处理的事儿太多，柏愈对待工作有多认真对待自己就有多敷衍了事。

苏明坤劝说过无数次，柏愈每回儿口头上答应得好好的，接过转头就给忘了，心思不是在负一楼停尸房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尸体上，就是在各种乱七八糟的公务上。

苏明坤很少去过问对方的工作内容，因为他早些年一次深入询问，柏愈不说，他就发火，跟柏愈大闹了一架，把柏愈气得大半个月没回家，去市区里那套天价房子住，一点儿没打算回来的意思。

为此苏明坤是又怕又气，他担心自己不能及时知晓爱人的动态，也怕柏愈承担着所有人无法预料的压力与重力。

他想去分担一部分，但柏愈坚硬的个性根本不给他想要帮忙的机会。

柏愈就是这样一个人，从前往后，二十年了，一直没变。

他记得当初是因为什么对柏愈生有兴趣与好奇，那人当时到来军区为国家服务，参与当时一起重大的生化病毒感染任务。

任务倒不是说去前线研究啥生化病毒，是检查那些在边界遭遇这款病毒感染而死的军人的尸体，在其家属签订尸体上缴契约后由柏愈一行顶尖的法医团队负责解剖尸体缴上一份满意的死亡原因报告。

那一年边界事故频频发生，一个月就能爆发七八次小规模战争，走私的武器太多，太多人想要争夺下更大更广的地皮，况且本国所有的Omega是全球最多，也是当时唯一的正准备规划出一系列Omega保护法的国家，虽然名义上这里是拥有Omega最多的国家，可实际上alpha和Omega一百比一的差距还是大到令绝大多数alpha为后半辈子xing福担惊受怕。

柏愈作为Omega，一出现于军区就引起一大批未婚alpha军人虎视眈眈，尤其是在发现这人模样高挑有致比一般Omega更劲道爽朗时，没见过Omega的和没尝过他这种款式的Omega的人都为此疯狂了。

柏愈这种体型的Omega属实少见，不过那时候还没人知道他那样一米八的Omega，在性别未能分化前一直被人认为成年后会成为一位成功的alpha。

从小到大，他一直拥有着同龄人们所不具备的强韧与自理能力，虽个性火爆，却分外有领导能力，说话有劲儿，走路带风，穿衣特别帅气，还没成年时已经吸引了很大一批男男女女的注意与喜爱。

在那个正在快速成长的年纪，柏愈的课桌下除了厚厚的书本外，只剩下各式各样粉红的小情书和暗恋者们送来的早点和小零食。

苏明坤第一次见到柏愈，是在部队内的食堂，当时的食堂就是一个特别宽大的小平楼，只有一层，官员十一点就能享用午餐，军人们需要等待十二点练习结束才能到来。

按理说市区内到来的法医也该享有特殊权利，但苏明坤在食堂见到柏愈时，那已经是十二点半了，那个走路潇洒脊背笔直的Omega带着自己的小助理匆匆来到食堂，颇为嫌弃地打量着那些剩下的饭菜，丝毫不畏惧这里大多alpha对他投去的带着揶揄的目光。

若是有谁豪横地想要上前，他一定能比那人更加豪横地反手一刀子，见血不见伤地捅得对方怀疑人生。





258老公生气了~

　　若是有谁豪横地想要上前，他一定能比那人更加豪横地反手一刀子，见血不见伤地捅得对方怀疑人生。

苏明坤远远望着，目睹柏愈要了一份清淡的黄瓜炒肉和凉拌茄子，白米饭分开装，端着掺水特多的番茄鸡蛋汤边走边喝。

他就像来时一样带着午餐又风似的走了。

事后苏明坤听说那人当时不过二十出头，已经是市区内重点法医部门一把手，身边配着年龄比他还大的助理负责端茶倒水好好把人伺候着。

男人所听到的最重要的内容是，柏愈父母早亡，这个Omega是个隐藏的富二代，家财万贯，有钱，但是了无亲人，不知是该羡慕还是可怜他。

苏明坤觉得挺有意思，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无父无母的Omega会在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家属的情况下成长得如此锐利。

看看他离开时的背影，对方有多少能耐，就展露出多少高傲，那股浓烈的坚强与傲气，已经从直直的脊柱得以表露三分。

没有任何一个Omega，能有他这般嚣张。

不过或许就是那股嚣张劲儿，让苏明坤稀罕得看上一眼就久久难以翻篇，以至于之后再度遇见柏愈时毫不犹豫地上前搭了话。

————哪怕搭话的代价是被对方恶狠狠地踩了一脚，附送一句臭不要脸。

苏明坤心里乐呵，觉得这人出类拔萃，甚至可以说是非同凡响，他好奇，也想要试着与柏愈接触。

柏愈的出现让当时军区内所有认为omega无用娇弱的alpha大失惊色，有时候平淡无奇的环境就需要这样一个点睛之笔，去给愚昧的人们上一堂全新的课程。

……

原本并无多远的车程因为沉重的气压而倍感度日如年，柏愈在轿车行驶上山间公路时忍不住偏过头来看着苏明坤，“我吃药了，不是很严重。”

苏明坤嘴唇弧度抿紧，直直的唇线彰显出心情的不悦。

柏愈看那样子就知道苏明坤并不接受这个解释。

当然了，还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他这是在解释。

哪有胃出血单凭吃药就能治好的?

何况他这个拖了那么久，早变成恶性。

苏明坤气得快炸。

柏愈知道苏明坤真正动怒时不爱说话，实际上根本不想鸟他，他心里琢磨着法子，是该软磨硬泡还是直接认错，老是跟苏明坤硬碰硬不大好，就算对方宠他宠得不行，却也任然是个有脾气的alpha，谁在被气到极致时不发疯啊？

柏愈想着想着，在抵达家门下车后主动缠了上去，想跟苏明坤亲热，本以为那老是米青虫上脑的男人不会拒绝自己，谁料那人直接把他扯开丢到了沙发上去。

柏愈刚撑身想要坐起，苏明坤立马恶狠狠一瞪，“别动。”

那嗓音硬邦邦的，连带表情都坚不可摧，好像正在暴怒边沿疯狂徘徊。

柏愈莫名委屈地没了动作，就瘫在沙发上看着男人打开他平时放置药物用的药箱，在里面翻找需要用到的一系列药片冲剂。

就以现在这状态来看，想要调理好肠胃，已经不能单靠西药治疗，还得做手术。

苏明坤心里琢磨着自己在回军区报道前不论如何都得带着柏愈去把手术做了，不能让那老是皮痒痒的臭媳妇儿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

再度返回时，他把药粒泡好，在坐到沙发一角时把水杯和几粒胶囊一并递了过去，用表情示意你不吃老子就弄你。

这会儿柏愈特别听话，该吃药乖乖吃药，被赶上楼冲澡睡觉前还乖乖地喝了一杯热牛奶，牛奶有点奇怪的味道，他吃出里头有他用来调理身子用的补药味儿，或许还有一些安胎素。

他穿好睡衣往床上一倒，顺势把被子往身子一裹，随后瞧着从浴室不紧不慢出来的苏明坤关上了房内的灯，带着一身热气上了床。

虽是上了床，对方却没靠近柏愈，两人各占一角。

这时候，柏愈才发觉这床他娘.的买大了，平时时刻俩人都睡中间，跟癞皮狗似的睡成一团，这时候却隔着个天涯海角。

苏明坤似乎还没气得过，监督他喝了牛奶再到洗完澡出来一言不发，甩着脸子无声警告柏愈再敢骗人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柏愈装怂装可怜，不打算在对方火气正旺时倒汽油，别看苏明坤平时脾气好像很好，无棱无角的可以任由他拿捏，事实上只要这个男人愿意威严以待，柏愈根本干不过这个特战部内出了名的年轻上尉。

　　苏明坤的威名永远留在了军区，特战部门几千成员，没一个人不知道他的雄风。

二十几岁拿下上尉身份，还是特殊战队上尉证明，他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

至于他是怎么爬到那样的高度，在父母都不是军中老干部的情况下，唯有有目共睹的实力与不怕死的拼劲儿展示着他身份的干净。

柏愈心知肚明自己遇到了一个或许是其他Omega几辈子都没法遇到的好男人，所以他在做好被拒绝的心里准备后，硬着头皮地靠了过去。

苏明坤背对着他，柏愈把手搭到男人腰上，alpha的体温向来比Omega高，寒冬逐渐降临，柏愈再结实任然会感到少许寒冷。

他手掌微凉，在接触到男人的皮肤时感受到对方腰腹表皮上传来的薄薄颤动，比那杯镀入腹部的牛奶更加滚烫的热度从指尖开始传播。

见男人并没过多反应，柏愈把腿也搭了上去，脚丫子贴着男人的大腿拷暖。

他变本加厉，在彻底贴上男人的身体后伸手撩起男人的衣物，向上摸索。

　　屋子内静悄悄的，只有被褥内传出的少许响动轻轻游戈。

两人靠得那么近那么紧，柏愈能听到男人的呼吸声，以及胸膛之下那颗火热心脏带来的搏动。

在他的手停顿在胸膛上，过分地揪住某点时，柏愈满意地听到男人的呼吸声逐渐粗重。

就在他肥着胆子煽风点火地捏掐那处，甚至还伸出舌尖去舔男人的耳垂时，苏明坤终于忍受不住地一翻身把柏愈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柏愈及时一哼，两手抱住了肚子，小声地憋出一句疼。





259他爱他胜过一切……

　　柏愈及时一哼，两手抱住了肚子，小声地憋出一句疼。

哪怕房间内昏暗，没有光线支撑着他去瞧清苏明坤此刻的表情，柏愈还是不难猜出对方的脸色一定不大好看。

就在他暗暗揣测应该如何安慰时，男人一把抓住他的两只脚踝，两腿张开半跪在他身前，把他的冰凉的脚心贴在自己腹部。

柏愈有些愕然，他脚踩着对方腹部突起有度的肌肉轮廓，感受到了那处传出的热感。

对方一手按着他的脚背，忽然弯下身去亲吻他的脚踝和小腿，专一深刻的举动让柏愈更加错愕。

在黑暗中，他竭尽所能地睁大眼睛想去看苏明坤这时的模样，却在徒劳而返时被对方沉默地在将他的脚捂热后抱进了怀里。

对方的拥抱绝对比腹部更加滚烫，柏愈睫毛一颤，觉得心尖被人轻轻一戳，难以言喻的悸动轻轻流传开来，从他浑身血管涌入皮肉细胞。

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因为对方虔诚的怀抱感到充沛。

“做手术吧。”他听到苏明坤的声音。

柏愈喉咙轻微收缩，似乎是在碾转该作何答复。

手术恢复周期太长，他担心途中发生什么需要他去肩负的事故，如果救助院在最需要他的时候见不到他的人影，徐梨花一行人一定会因此葬送后半辈子。

可……

苏明坤再过不久就会前往军区。

他怎能让对方满怀心事离开？

一左一右两边都是他所珍爱的，不论是苏明坤还是救助院内所有人，都是他这几十年来呕心沥血认真热爱着的存在，他没法……没法不去步步为营。

他需要考虑的事太多了，他不想对苏明坤有任何隐瞒，可他也不想苏明坤因为这些内容惹祸上身。

他爱他胜过一切。

……

柏愈听到对方在自己耳畔重复了又一遍，终于，在对方因为得不到回复而沉默时，柏愈偏过头去，轻轻吻了一口苏明坤的眉心，无声地宣告出自己的答案。

他终究是没法让身前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忧心恍慌。

……


苏爻在部队内的学习与训练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统一的体能操练与医学知识充沛着他的大脑与躯体，让苏爻在疲惫的同时也倍感身心充裕。

冬日的早晨八九点天色还未彻底亮开，大半边天空如泼洒开来的浓墨一般重重扎染，军医长七点半准时清点到位人数，开始日复一日永不更改的晨跑训练和拉伸运动。

不过今天做运动的场地有所更改，他们需要前往二十公里外的一处老兵训练场地进行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实战演习。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这里的实战不是字面上的实战，而是在必要的时刻展示一下学习成果，具体用不用得上他们，还得看那个训练场内的情况。

军医长在这种不知能否达到训练程度的前提下带着他们前往训练场的目的并不只有那么一个，毕竟没人希望好好的训练场腾然发生一些受伤见血的事故。

哪怕这些alpha军人面对受伤早已习以为常，但这回不一样了，新军医里有两位Omega，很容易受到alpha血液中含有的信息素所影响，军医长不希望看到苏爻和蔚兰被他人影响的画面，所以此次前去的目的其二是为所有新人军医减压。

刻苦无休的一个多月训练之余，也该获得一些部队化的休闲时光，比如说这片土地上最知名的观战模式。

老兵训练场内每两个月会举办一次林场模拟战，有点类似苏爻参加过的校内举办大测试乱战，不过军区内强度更大，场地有意地缩小到几十公里范围内，一次参与人数不超过六百人，每五十人为一队，现场一共十二队一起寻找并争夺隐藏在林地里的物资以及一名需要营救的特殊成员。

物资无法移动，还算比较好找，但需要营救的特殊成员因为被虚拟的敌方绑架而在敌方带领下随时改变位置，话是这么说，不过是这名特别参与人员人生自由可以躲避十二支队伍的设定。

模拟战内有随机武器，一旦中弹，身上飘出代表死亡的红烟则下场，同时找到物资和特殊成员的队伍不论剩余人数有多少都算获胜，输掉模拟战的另外十一支队伍中哪支队伍里人少则会受到惩罚。

听起来好像挺好玩很有挑战性，但对于需要参与测试的老兵来说难度系数却是非常之大的，场地被严格限制，几十公里范围说大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但在一同容纳了六百人的情况下一支队伍想要一同行进的动静实在太大，而且一旦场地内有谁开枪发出响动，便会立马暴露所在位置。

如果这样的测试是实战，一定会有不少作战成员为了目标而丧命。

Alpha校里每年举办一次的大测试设定都是跟着部队内学，所以苏爻这一行小军医要做的就是分别待在测试场地内划分好了的救援点，等待着需要救援的时刻来临。

得知可以进入测试场地，新军医里三十来人都很兴奋，不过相比起beta们的兴奋，苏爻和蔚兰显地格外紧张担忧，毕竟他们对待alpha向来只有更加敏感。

A与O之间互相吸引、互相影响的效果一旦得到血液助长将会放大无数倍，苏爻曾在参与大测试中切身感受过被alpha的血腥味撩拨得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的滋味儿，那种反应让他无助，浑身乏力，似乎只要有人稍微一碰就能彻底断线，在他人的信息素气息蒙蔽下化身为一位任凭摆布的提线木偶。

Omega骨子里服从听从alpha的生理特性让他们在面对alpha的任何气息时都会变得虚弱无力。

在即将前往训练场之前，苏爻和蔚兰被军医长单独叫去办公室，一人分发了一粒只限军区内部人员使用的信息素屏蔽颗粒，这种药物效果不强，只有少许压制呼吸道对气味儿的感应的作用，不论是军区内还是军区外都严格禁用一切改变Omega性别的药物，更何况是抑制剂。




260你被标记了?!

　　吃了药，军医长就率领着队伍小跑向训练场，二十公里路，对于一行beta军医来说都非常吃力，何况是体能公认最差的Omega。

模拟战下午一点半开始，有一整个上午的时间交给他们跑完全程，跑不动了就走，走不动了就爬，军医长严格要求所有人不论如何都得在一点半前抵达，否则重罚。

通往那个训练场的道路被茂密的森林植被所包裹，道路为了防滑铺上一层碎石子儿，环境幽禁而又潮湿，全体成员两两并肩而行，或跑或走，队伍拉皮条似的零零散散。

落芸作为班长跑在最前面带队，苏爻作为副班长……累得只能在队伍最后跟蔚兰一块儿拿着棍子撑着走路。

军医长是个三十来岁的男性beta，身体更好，有一身长期训练积累下来的肌肉，来回跑完二十公里路绰绰有余，在心知这样的强度对于这一群并未接受过多严峻训练的新人来说确实有些过激之余，他并未向那些率领alpha军人的执行官那般用暴力让所有人跟上，毕竟性别与性别之间存在着极大的差距，更别说队伍里还有俩需要特殊照顾的成员存在。

别看他目视前方认真带队向着训练场赶去，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队伍尾巴后。

蔚兰大汗淋漓，走两步停两步，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苏爻一边喘一边抓起衣服擦汗，一张小脸热得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都湿透了凝固成一缕一缕地贴在面颊。

队伍已经持续性奔跑了两个多小时，速度不快也不慢，大多数beta刚好能追上。

苏爻前一个小时还能保持匀速状态，后面就不行了，蔚兰耐力比他还差，半个小时就哀声连连，驾车路过的alpha都忍不住回头侧望，新奇于军区内好不容易出现的Omega，更好奇这俩长相一比一的男孩子。

但是一旦有人想要上前搭讪，军医长便会毫不犹豫地上前送出一连串军法条约，在警告那些人所作所为会招来怎样的后患的同时一脚把人揣上车，并附送上一句严肃的滚蛋。

蔚兰和苏爻俩人瘫坐一团，看着军医长威风赫赫，忍不住拍手叫好。

军医长听到掌声皱着眉回头瞪人。

苏爻立马收手对人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并拉住了身旁的蔚兰，蔚兰赶忙把手背到背后。

“要不是你俩都是军人家属，我才懒地管你俩的烂桃花。”丢下一句话，军医长风似的跑回队伍前头，留苏爻和蔚兰互看一眼，皆是满脸的怪我咯？

俩人浑身热汗地又走了一段路后，蔚兰撑着膝盖，再也跑不下去了，前头的落芸跑了下来，站定后说：“军医长说了，你俩实在跟不上之后可以搭便车，军区中心医院等会会有一辆专门搭载军医的面包车前往训练场，纯白色，你俩走不下去时就坐，不过之后会受罚。”

蔚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又被石子扎得跳了起来，累得整个人挂在苏爻身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这辈子没跑这么多路……”

苏爻见人往下滑，咬着牙抱着人拖起来一些，“啊，我们先休息一下，一会儿会赶上来的。”

落芸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苏爻一眼后说：“别太勉强，你们的信息素或许已经随着汗液溢出来一些了，军医长跟我说那种屏蔽药在不出汗的情况是可以保证信息素隐形的，虽然我闻不到你们的信息素，但看那些恨不得停车下来要你们联系方式的alpha，我想此刻你们身上的味道一定非常诱人。”

蔚兰昂头嗅了嗅苏爻的肩膀，在被一道清淡的香息充斥鼻腔的同时更加用力地吸了一口，有些痴迷道:“苏爻……你的信息素真香啊……”

“是吧。”落芸略微无奈，“不用闻到我也知道苏爻的味道一定非常诱人。”

苏爻窘迫一笑。

“你们小点心，今天尽量不要跟alpha走太近。”

“谢谢啊……”苏爻头痛地擦了擦汗水，目送落芸走远这才随着蔚兰一起坐到了道路一侧的草地里。

他见对方一直忍不住对着自己耸动鼻尖嗅着自己的气味儿，在好奇对方真就觉得自己的味道有那么好闻的同时也好奇地吸了两口对方的气息，奇怪的是他并没闻出一个具体的气息。

是的，那味道太淡了，他有些说不上来。

看蔚兰的出汗量，绝对比他自己更多，对方的信息素气息怎么会如此清淡呢？就好像根本没出过汗一样……

蔚兰察觉到他深呼吸的举动，在发现他面露疑惑的同时忽然伸出手来，两手捧住了苏爻的脸颊。

苏爻骤然瞪大了眼睛，一头雾水地被对方抱紧一些，在几乎将鼻尖贴合到对方颈部时听到蔚兰发出声音：“你再闻闻。”

苏爻认真一嗅。

这回有了，虽然也很淡，但桃子软糯甜蜜的气息还是得以显露。

“桃子味儿。”苏爻抬起眼，觉得这气息非常应对蔚兰的性格个性。

蔚兰也看着他，两人目光稍一对视，忽然齐齐笑了起来，皆有些腼腆。

“你被标记了吗？”蔚兰用手肘碰了碰苏爻，很好奇。

苏爻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颈后，随后点了点头。

蔚兰好奇地靠过来，去看苏爻的脖子，在发现腺体上那道牙印时略微吃惊地说：“我真的现在才知道，我以为你只是因为爸爸是上尉才想进来当军医的，现在进军区的Omega并不要求结婚，只要是军人的孩子就可以进来，一旦到发qing期可以自行解决，也可以军部联姻。”

苏爻低低一嗯，“我已经被标记了有一段时间了……”

蔚兰端量着那个明显的咬痕，“你的alpha咬得有点太重了……痕迹怎么留得这么深？”

苏爻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他劲儿挺大的。”

蔚兰望着他，忽然贼贼地笑了起来，伸出手按着苏爻就是一阵上下其手！




261知道这是谁对人吗?!

　　蔚兰望着他，忽然贼贼地笑了起来，伸出手按着苏爻就是一阵上下其手！

苏爻被挠得哈哈大笑，一边躲一边闪，蔚兰口香糖似的黏上来，笑着抓苏爻的腰，“什么啊！你想告诉我他干那啥事儿时很用力就直说嘛！”

“你怎么这么色！”苏爻直接从草地上跳了起来，迈开腿就往前头跑。

“别跑别跑！”蔚兰在后面忙不送地追，“我怎么就色了？你说清楚你！”

苏爻一溜烟地往前窜，没坚持二十分钟，俩人又累瘫倒做一团。

“喂，苏爻。”

“什么？”

两人背靠着树干，这回儿是真累成了狗。

蔚兰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嘴巴却是一停不停：“我挺好奇的，跟alpha在一起是怎样的感受……”

“啊……”苏爻闭上眼借着这个时间补充精力：“嘛，没啥特别的感受……”

蔚兰问：“真的吗？”

苏爻点头：“你没谈过恋爱吗？”

蔚兰挠了挠头：“说实话，真没有，我之前几次发qing期……过了也没遇到特别喜欢的alpha，不过……”

苏爻睁开眼：“不过什么？”

蔚兰偏头看他，说：“我之前有过一个特别喜欢的alpha。”

苏爻眨了眨眼睛：“嗯？”

蔚兰叹了一口气：“他并不知道我，但我却一直有在了解他的个人信息和情况，他很有名来着。可能就是因为没机会跟他多些时间相处，我与他的第一面太过仓促窘迫，他的气息太强大了，导致我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出了糗，给他留下了不太愉快的第一印象。”

苏爻有些惊讶：“他是军区里的大人物吗？”

蔚兰低下头轻笑了一声，“算是吧，在我们这样的人堆儿里特别有名。”

苏爻不明由来地觉得有些好奇，以至于这样的感受刚溢出头脑，他已经述说出口想要了解更多的想法:“有他的相片吗？”

蔚兰笑了笑，“苏爻你怎么像女孩纸一样，她们就喜欢看人照片，只要见人长得好态度立马朝人倒，川剧变脸都没她们变得快。”

苏爻对他俏皮地吐了一下舌头，“因为是你喜欢的人我才好奇嘛。”

“我现在没他照片啦，听说他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来过军区，所以没法见到他，新兵开始训练后又没人能接触到手机，更拿不到他的相片了。”蔚兰娇羞地捂了捂脸颊，“不过他真的很英俊，长得很高，身材特别好。”

“他叫……”什么？

苏爻的后两个字断在牙关。

他们来时的道路前段行驶来一辆通体雪白的医务车，蔚兰赶忙站了起来挥手，苏爻拉了他一把，纠结道:“你真的要搭车过去吗？”

蔚兰直直点头:“我真的不行了，太累了……”

医务车越发接近，苏爻内心踌躇，在那台车逐渐停靠在道路一侧时定下心来，“蔚兰。”

往那边走去的蔚兰回过头来，“怎么了？”

苏爻轻轻舔了舔因为冬季干燥而裂开一条小破口的嘴唇，“你坐吧，我要跑过去。”

蔚兰脚步一顿，“还有这么远?”

“是啊。”苏爻走上马路，脚踩上稀碎的石子儿，“你实在不行就先坐吧，军医长一定舍不得罚你的。”

蔚兰咽了咽喉道，最终在医务车司机的催促下爬上了车。

医务车擦身而过，蔚兰扒在车窗对着逐渐渺小的他挥手，苏爻笑着抬了抬手，而后在彻底看不到白车的身影时迈开脚步，保持匀速地向前跑去。

邵卓与他同在一个军区，对方或许也正接受者严峻的训练，那训练一定比他此刻所遭遇的更加艰辛更加具有挑战性，一旦有了对比，他所经历的这二十公里距离又算得了什么？

谁说alpha能做到的omega不能?

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道路光影斑驳，林木交错，森林深处打通的幽径带着雨林中te有的潮湿湿滑，石块遍布青苔，植被叶片宽大肥厚，树木间垂钓着的藤蔓犹如一条条交缠错乱的巨蟒，肆意等待着狩猎机会的到来。

绿荫下，年轻omega的身影轻且快，几乎融入风中的脚步声淡得彻底消逝。

他的衣捎被风掠起，额前的发丝高高扬起，漂亮的小脸展现无遗，他的眼睛目视前方，正竭力地保持着呼吸的起伏速度————

……

十二点半，正站在老兵训练营围栏口的落芸来回徘徊了将近一个多小时，这才在其他人都吃完午饭下到集合场地后目睹姗姗来迟的苏爻出现在视线末端。

落芸面上一喜，赶忙回头招呼军医长:“老师!不用叫人去找他了，他来了!”

军医长偏头看上一眼，见远方的苏爻满头大汗，发丝凌乱，但身上穿得还算整齐，不像是被其他alpha抓进小树林里做了点啥的样子。

他这才放下心来，赶走了准备叫去寻找苏爻的一行beta老兵。

刚从食堂出来的蔚兰听到消息立马就往前跑去接人，落芸小跑着赶上去，苏爻一见两人靠近彻底撑不住了，在落芸的手伸来时两腿一酸，是直直地跪了下去!

蔚兰吓得赶忙想要去抱人，落芸动作稍快，捞住苏爻的两条胳膊顺势往自己身上一拉，苏爻整个人瘫靠在她身旁，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蔚兰摸了一把苏爻通红的脸，充血了，烫得不行，这时候的苏爻就跟刚从蒸拿室里出来似的浑身上下湿得滴水。

　　天气那么冷，动作停下来一会儿后背就得凉透，落芸让蔚兰去给军医长打声招呼，自己带着苏爻去这边的清洗房收拾一下，蔚兰很快带回了允许执行的消息，由落芸把苏爻弄过去。

不许女性进男清洗房就靠蔚兰帮忙洗洗，苏爻累得半身不遂，整个人软得不像话，蔚兰和落芸连拖带抱，一旁路过的老兵闻到气味儿一个个面红耳赤地想要上前帮忙，却在准备有所行动时，不约而同地招到了安插在这里的某些带官老兵们的眼神示意。

————特么，知道这是谁家的人么？




263你抱我吧……

　　————特么，知道这是谁家的人么？

————闻到omega的气味就不行了？米青虫上脑了?一个个脑壳长在牙签鸟上了是不是？行不行老子挨个弄死你们???

————其他omega都能碰，就这个不能!

被眼神爆骂一通的老兵们个个委屈吧啦，您就不能早说嘛，早说我就离得远远的了嘛!

嘤嘤嘤!

等到路过的老兵们逐渐闪远，带官的执行上司们这才得到机会好好观察一下这戴上了邵家太子妃之名的小omega。

身子小小的，没被衣服遮住的一小截腰白白的，腿细细的，脸看不清，离太远了，不过嘴唇看起来比脸蛋儿还红，颜色特别漂亮。

据说这人还是十多年前任特战部们唯一的上尉家宝贝心肝儿。

这关系网，说出去真得吓死个人勒!

……

苏爻被送进淋浴间冲澡，这个天浑身汗湿一旦感起冒来没个十天半月绝对好不了，闹严重点就得高烧不退蹲医院，omega的身体素质不比alpha，一旦生病就会被放大化。

蔚兰出去想给苏爻找一套干净衣服，这人刚出去，就有人不动声色地前来，无声地在这片土地上最高领袖的指示下送来一套早已备好的衣物。

等到蔚兰空手而归，早已料到这份特殊对待的发出者是谁的苏爻虚弱地笑着补上了这个谎，“我刚准备洗澡时遇到一个老兵，他是beta，人挺好，见我没衣服换就回宿舍给我找了一套缩水了的衣物，大小我应该穿得上。”

蔚兰半信半疑，却还是退了出去，决定在门口等苏爻洗完。

苏爻浑身肌肉酸痛难忍，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这对于他来说高负荷的运动一下子给这幅身体施加太多压力，别说他的肌肉，就是浑身骨头都经不起这么折腾，再来上一趟一准得散架。

测试要开始了，他得快点洗完去食堂填饱肚子，否则绝对会在下午实地上演现场昏迷。

苏爻咬牙洗完了澡，换上了那套崭新的衣物，随后打开门，在蔚兰满脸这缩水的衣服怎么缩得正适合你的疑惑之中对人露出一份笑容来，“让你担心啦，抱歉抱歉。”

蔚兰看着衣服上整整齐齐的折叠痕迹，随后对他弯了弯眼睛，“我真佩服你，快去吃饭吧，落芸先去食堂帮你弄午餐了。”

苏爻在他靠过来时顺势往他身上倒，蔚兰下意识地抱住苏爻的腰，在内心感叹苏爻的腰真细时听到对方开口，“我好累啊，你抱我吧……”

蔚兰眼睛一眨，随后弯腰试着抱人，下一刻，两人一上一下摔成一团。

倒在地板上，苏爻精疲力尽地哈哈大笑，这份发至内心的愉悦似乎是来自亲自完成了不切实际的挑战，又或许是对得到omega的体能极限认知的欣慰，他并不比其他人差，他很高兴——!

看着苏爻爽朗大笑，蔚兰心情跟着明媚起来，两人互相一看，皆是满脸的笑意。

动人得紧。

苏爻草草地吃了个午饭就被军医长赶去了那片需要测试模拟站的林场区域，这一整片位置植被茂密，行动力大打折扣，哪怕大白天都阴森森的特别潮湿，正是因为潮湿所以昆虫特别多。

苏爻一行新军医登上了前往林场的大军车，道路不大不小，足够货车来回通行，是军区内专门开辟用来运输货物的。

土地湿润，水量充沛，周边的树木植物普遍长得特别高大，树叶密集遮天蔽日，在车上昂头一看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苏爻浑身肌肉酸痛得不像话，两条腿在上了车后彻底罢工，因此也享受到了一左一右来源于蔚兰和落芸的照顾。

蔚兰揉腿，落芸捶肩，苏爻好不快活。

然而车程颠簸，他还没坐多久身上酸痛难忍的地点儿就多了一处，那就是他的屁股，在铁皮座位上磕得乒乓响，这滋味儿，简直绝了。

　　下车，三十来人每四至五人为一组，由一位正牌儿军医带着前往被分配到的地点，每一支军医队伍需要留意的范围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可以来回走动，只不过因为里面植被太多，走动起来有些过分麻烦，所以能待在原地就尽量待在原地。

苏爻以及另外四位beta一块，蔚兰想和他凑一块儿却被军医长毫不犹豫踹开，理由是俩Omega待在一块不方便展开营救。

落芸作为另一个班长理应去到其他队伍里，俩医疗知识过关的人都凑在同一个队伍里岂不是有些浪费？

陌生的军医在前拿着镰刀开路，苏爻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帮着对方一块收拾出一条能供人行走的道路。

后边儿传来另外四位beta嘀嘀咕咕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苏爻大概从中寻觅到少许字眼，觉得有些抵触。

他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个集体，不是所有人都像落芸那样能轻而易举地接受他是一个Omega的事实，何况alpha歧视beta，beta在某种意义上也能歧视被誉为‘生育工具’的Omega。

苏爻医疗知识过关，在这个满是beta的新人团体内特别出色，他难免引来他人的注意与不悦。

为什么Omega也会？

这样的疑问，或许已经足够一些人反感他的存在。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Omega能进来当军医一是有身为军人的家人，二是有丈夫有爱人在部队内当兵，Omega能踏入这块土地的最根本原因到底是因为沾了对方的光。

　　会有人这么想的，肯定会有，每个人思想不同，想的东西不一样，会有人想到这方面去是在所难免的。

苏爻不在意地笑了笑，他又不是为了其他人而活，没必要过分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

……

“全体都有!向右转!”

下午一点半，新兵训练营里所有人分开展开拉练训练，所有队伍以抽签的形式决定下午的训练方式。

当杨排长笑眯眯地拿着签返回队伍时，邵卓不知为何感觉心情大好，他觉得二叔那笑容是针对他自己的。





264和你弟弟有关

　　当杨排长笑眯眯地拿着签返回队伍时，邵卓不知为何感觉心情大好，他觉得二叔那笑容是针对他自己的。

老兵训练营里展开林地模拟战这事儿至半个月前确认后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军方在测试老兵的基础上邀请新人军医加入，只要能过去，他一定想尽法子见苏爻一面。

事实证明幸运女神果然是站在他这边的，杨排长一句我们中了，以邵卓为首的一整至队伍顿时欢呼雀跃，这里距离老兵训练营有将近十来公里距离，对于这些人来说并不算太远，所以杨排长一声令下，邵卓已经一马当先地往前冲去。

只要能见到他家宝贝心肝儿，跑二十公里算个球??

被邵卓甩在后面的戚程和何绉:“…………”

这丫的，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等会见不到苏爻人那不得发疯???

“何绉，听说今天下午嫚仪也会过去。”前头飘来邵消息灵通卓的声音。

何绉一听，登时表情一变，风一样地冲了上去。

戚程:“……”

呵呵。

男人。

……

一整只队伍跑得太快，快得领头的邵卓等人没心思去发觉新兵训练营里有人大势观望，另一支由军二代集结起来的队伍里，身高出挑的男人在邵卓等人所在的队伍彻底消失在视线末端时无声勾起嘴角，揶揄一闪而过。

一旁的沐朝衍洞察力不菲，转过头看了过来，在警惕地发觉男人脸上的表情恢复平常时善意提醒道:“别去招惹那几个疯子。”

男人身高体长，肤色却是干净整洁的白，站在麦色的人堆儿里犹如野兔堆儿里的小白兔，要多明显就有多明显，况且这人还长着一张相比起其他alpha男性而言过分精致美丽的面容。

军帽打下一片深色的阴影，男人的眼睛藏在暗色里，隐隐泛出锐利的光，直挺挺的鼻梁连接嘴唇，拉出一条舒缓有度的轮廓线条，鬓角两侧未被帽子遮盖住的淡金色发丝代表着这人身上流淌着的异国的血脉，若是有人凑近了仔细瞧瞧，想必一定会被那双遮住了的碧色瞳孔掠夺去所有心神。

————若不是身材高大，这幅面容放进omega里想必不分高下。

“沐朝衍。”男人转过头，微微昂起的下颚让他的双眼得以展露，“你之前和他们一个班吧？”

“明知故问。”沐朝衍敛眉，语气并不算好。

如果说邵卓是那支军二代队伍里的头儿，那他面前这位男人想必就是他们所在的这支队伍里的扛把子，虽然生着一张过分美丽的面孔，却体能超常，不论是速度还是爆发性都非常强悍。

一米九零的身高，八十多公斤重的身板，可承受重量是其体重的两倍，浑身上下肌肉层丰厚，拳拳到肉，墙墙重靶，不论是视力还是听觉都非常过硬。

尤其这人的信息素是队伍里出了名的烈，其烈度，和邵卓的威士忌信息素有得一拼，据说父辈身上带官，左膀右臂都是军中重臣，惹人侧目连连，不过这人平日低调形色，从不故意宣扬家世势力，具体情况没人知晓，可就算是猜，也有人能从他那头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金发看出其家人所具备的贵气与奢华。

这一家人肯定都不普通————

沐朝衍并不关注任何有关这人的内容，但身边说的人多了，他也难免有所了解。

这人平日虽低调，却也傲，走路带着风，去哪身边都有一群跟班儿一样的朋友，目不斜视地看人时仿佛是在藐视，那双眼睛只要稍稍一眯，便是雷霆霹雳般的眼神质问与讽刺。

别人看人不爽会直接表明，这人不一样，他会用那张远比眼睛更加犀利的嘴巴，一字一句割掉对方的肉，他的脸长得有多好看，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有多毒。

不过这样的时刻少。

毕竟敢惹到他让他不爽的人还没出现。

不过最近沐朝衍发现这人老是注意着邵卓一行三人的动态，他不清楚是因为邵卓太过显眼让人没法不去注意还是这人真的有在观察他们，他只能肯定这人看待他们的目光与其看待其他人时不一样。

那是一种可以称之为狩猎一般的视线。

同为军二代，他们得以借助家里长辈打下的成就站在相比其他人更上一层楼的起点，可实际上军二代中也有无形中的等级制度，沐朝衍从不对外宣告自己军二代的身份，一是他并不喜欢借着这种扣着军二代之名狐假虎威，二是军二代这个圈子乱且杂，容易惹祸上身，他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邵卓那样的人就是个例子，谁碰着这人的逆鳞就会被抓被咬得面目全非，对方身边的人和物都不可随意接触，何况是爱人。

他可亲身感受过与苏爻闲聊时那股从座位后排射来的视线有多歹毒。

“你们一个班的为什么关系这么差?”男人笑笑，嘴唇自然上扬，眼睛微弯，笑容非常耐看，“你招惹他们了？”

可惜说出来的话不大好听。

沐朝衍冷哼一声，“像你们这样高傲做事爱没事找事的人还少了吗？”

男人听着他言语中的讥讽，没生气，只是笑着，笑容愈演愈烈。

没事找事？

不。

都是有事，才会找事。

“蔚姜承。”

忽然，队伍另一头传来叫声。

男人稍一转身，只见同一队伍里有人指向一个方位，“那边，有两个女alpha找你，好像是老兵呢。”

蔚姜承远远一睹，在辨别出两张较为熟悉的面庞时趁着连长还在抽签走了过去-----——

两个身姿高挑的女alpha就站在新兵训练营跑道外，见到他过来，其中一人揭开了头上的军帽，露出一头盘起来的长发，半笑不笑地看着他，表情不大好看，“蔚姜承。”

“跟你说一事儿，和你弟弟有关。”

对方难得言简意赅，显然并不打算在这满是新兵的地点浪费时间。





265绿茶在此

　　林地模拟战再过不久就会轮到他们这批提前入伍的老兵，虽然都是几年前一块受邀加入内部军二代训练的人，但从宣布训练结束全体成员解散那刻起，他们的成长模式就在悄然发生着转变，是在退伍后进入城市得到一个响当当的职务，还是大半辈子吊在军区为国奉献，各有各的宿命。

不过这宿命，指不定被某些人毫不犹豫搅乱。

“嗯？”蔚姜承嘴唇微张，似笑不笑：“说。”

米澄和渺渺对视一眼，随后皱着眉开口：“你弟弟和邵卓的Omega走得特别近，你知道吗？”

面对两人的目光，蔚姜承毫无波澜地轻松微笑，“怎么了？”

米澄有些难以置信：“你这什么反应？”

“我该有什么反应？”蔚姜承嘴角一翘，面容似勾魂摄魄的狐狸，眼睛一扬就是无可抗拒的魅力，“那个Omega不挺好的吗？”

好得蔚兰那不喜欢接触生人的个性都愿意去试着接触。

他难道不该高兴吗？

米澄眉毛一蹙，“有没有搞错，你弟弟之前不是……？！”

还没说完的话被蔚姜承探至唇前的食指所抑制，米澄焦灼地抬眼，在困惑之际对上那双带着笑的眼眸。

本是一副极为赏心悦目的画面，却因为男人手指间的冰凉而沾染上一丝涉骨的寒意，米澄不由地往后退开一步，一旁的渺渺在嗅到少许属于身前这位强大alpha的信息素时心脏狂跳。

直觉告诉两人，话题再继续下去必将抹去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容。

米澄冷汗顺着脊背窝往下滚：“我是顺便过来给这边指挥处送东西的，我该回去了……”

渺渺连忙跟着附和，眼中有恐惧在沸腾。

蔚姜承看着两人，忽地就在身后传来集合的哨子声时笑了一声，在转身之际丢出一句喜怒模辩的警告来：“知道为什么邵卓看不起你们吗？就因为这张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没分寸。”

话音落，男人双手揣兜大步返回队伍，看那背影，轻快似卷起落叶的清风，哪有半点动怒的模样。

可就是这样，也令米澄大气不敢喘上一口。

草！

她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两头都不讨好？！

……

森林里昆虫太多，苏爻被叮得嗷嗷叫唤，率领他们的军医特别好心地递来一小瓶杀虫剂，直接塞进了苏爻手里，随后便大步带着他们向着传来动静的方位走去。

模拟战已经开始，周边时不时传来枪响，时而激烈，时而了了，徐徐冒起的白烟宣告着这场虚拟战役的热烈程度，苏爻难免有些紧张。

不过比起另外四个beta，他的表现不论怎么看都稍显成熟，军医每回儿开口说话都是在跟他搭话，另外几个人看在眼里，不爽在心里。

军医是个beta，比起另外几个同性新人，对方显然对omega更感兴趣，何况苏爻长相安秀漂亮，难免不讨人喜欢。

不多时，前方传来求救声，伴随着一连串的枪响贯彻云霄，周边林木顶头鸟雀惊飞，在一片刺耳的啼鸣声中，军医抓起医疗箱大步向着奔去，苏爻赶忙跟上。

两侧杂草藤条因为过快的速度抽打在腿部，阵阵疼痛，军医压低身体，一边疾速奔跑一边传授上级要求完成的实地教学：“在林地中实施救援时一定要压低身体，上半身下压，尽量贴着草丛较密集的地方行走，指不定什么地方藏着狙击手，虽然在这种地形里狙击手想要找到可以一击毙命敌方的地点很难，但相信我，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就像是一场有过无数次彩排的大型演出，就在的字过后，一声仿佛近在咫尺的枪声响了起来，几乎是同一时间，苏爻身后传来一声痛叫!

打到人身上的特质子弹冒出代表死亡的红烟，苏爻吓得脚下一滑，当时就摔出给狗吃屎！

军医大喝一声：“卧倒！”

被子弹射中的那个beta痛得惨叫倒地，捂着被打中的腹部左右翻滚，军医在往草丛里飞快一趴后转过头来说：“中弹后要尽量闭上嘴不发出任何叫声！你的声音会暴露我们所有人的位置！”

哪怕是特质的弹药，远程击打在人身上的疼痛还是难以设想的激烈，苏爻被吓懵了，那颗子弹仿佛是从他耳边射过，耳道中耳鸣不断，他脑子里在嗡嗡作响。

军医指挥道：“被子弹打中冒出红烟的就算死亡！忘了告诉你们，军医在这片区域里被射中也算死亡，中枪就离开场地找你们的军医长领罚！带好你们的医疗箱，一件东西都不许丢！”

彻头彻脑的痛感几乎让那个beta当众发了疯，苏爻看着周边杂草因为对方的举动而大幅度晃动，远处又爆发出几声枪响，有子弹打在附近位置。

苏爻牙关发颤，原本抱着这是模拟战不会出太大问题的休闲心态被这几颗突如其来的子弹打得支离破碎，中枪的beta被吓得半死，旁边两位beta一动不敢动，苏爻觉得自己都快哭出来了，学校组织的大测试哪有军区内的这么‘刺激’？！

苏爻就在军医旁边，军医偏头过来看了他一眼，随后向他比划了一个向前行进的手势。

苏爻咬着牙向前匍匐爬行，后头两beta想跟上来，其中一人刚有所动作就被一枪射中！另一个吓得直接从草丛里蹦了起来，可想这样愚蠢的举动会引来怎样的后果，这人跳起来就被一发严严实实的子弹打得整个人原地倒了出去！

苏爻吓得捂住嘴巴，眼角有生理泪水渗出。

在两人的惨叫声中，军医仿佛看待扶不上墙的烂泥一般抵触地骂了一声，随后爬到苏爻身边来，“现在你跟好我，为了增加难度，这次的林地模拟战偷偷加入了好几个狙击手，全躲在树干上，根本找不着人，一旦军医全部‘死’光了，参与模拟战的所有队伍都会受到一定程度上的惩罚。”

苏爻吓得鼻腔内发出哭似的呜呜声，实际上那是他的呼吸，呼吸道堵塞起来，仿佛窒息。





266别撒娇

　　“这人很聪明，不带消音器不惜暴露自己的位置开枪吸引我们。”军医一边骂一边放轻举动向前爬，“你跟着我，枪声是从我们正前方传来的。”

军医沉着冷静地带着苏爻爬到一旁宽大的树干后，苏爻从地面爬起来，就有子弹打在树干，树干碎屑炸开，苏爻吓得忍不住叫了一声，却在下一刻赶忙捂住嘴巴。

他看清那三个身上冒出浓烈红烟的beta尖叫着往来时的路上跑走，军医看清他的恐惧，“被这种特质子弹打上一枪，痛感差不多是手指骨节断裂，不过你放心，如果是真的战场你根本不会感觉到疼痛，当子弹射进你的大脑，你会当场死亡。”

苏爻浑身冷汗一炸，“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军医哼了一声：“枪声会吸引来其他人，模拟战向来有一个特别的福利机制，如果能杀死战役里最为特殊的那几类人手是可以得到福利加成的。所以说，一定会有人赶着来杀死狙击手，不把这种远程射手搞定，还怎么愉快的打团战?”

两人在树干后没藏多久，就听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苏爻以为是有人来了，军医却淡定地告诉他这是狙击手在准备换位置躲藏，然而军医这话还没说完多久，百米范围内就传来一阵枪声，从远处打来的子弹正重狙击手，那人当场‘暴毙’挨了三枪，身上红烟阵阵，却是一声不吭地忍受着‘死亡’的疼痛。

苏爻小心翼翼地扒着树干去看，发现是一支老兵队伍。

有人抬起头，在发现苏爻手臂上的医疗红十字标后惊喜道：“这里居然藏着军医！”

“靠，这边红烟怎么这么多？”

“还用想吗，死了几个军医。”

“你们还剩几个人？”

有人在问。

苏爻身旁正在清点医疗用品的军医站了起来，“还剩俩，绝了，你们来得真慢。”

苏爻惊讶地目睹军医埋怨着老兵们的速度，而后瞠目结舌地看着对方一一检查老兵身上需要包扎的伤口，顺带赏了那个被连射三枪的狙击手几个止血贴，子弹打得太深，其中一处靠近脖子的位置出血了。

“那是Omega吗？”有alpha闻到苏爻汗水中包含的少许信息素气息。

这话刚出口，一行alpha似乎隐隐兴奋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面对这么多alpha，苏爻吓得缩了缩肩膀，下意识地往军医身后躲了躲。

军医二话不说拿出身上配置的紧急呼叫器，“喂？指挥处，我这里有一队伍人对我带的Omega新军医感兴趣，你看看应该怎么解决，嗯?什么？我可以亲自罚?……”

话音刚落，苏爻就见这一对老兵打着鸡皮疙瘩迈开长腿逃之夭夭。

苏爻：“……”

据他所知，指挥处招揽万千，包罗万象，他爹爹邵云赫是这片军区的统领，固然也是指挥处的最高指挥官，其大名军部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这片地盘上混久了的老兵想不畏惧不敬仰都难。

军医神态自若，好像啥事儿没发生过一般带头往前走去，“那四个蠢货，尽拖后腿，要真是战场早挂了。”

苏爻畏畏缩缩，心怕让这位仿佛历尽无数回枪林弹雨的军医感到不悦来。

军医侧过头来一暏，见苏爻脸颊带汗，啧了一声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来，“把你的汗擦干净。”

苏爻赶紧应下。

军医一边走一边问：“你爸当过兵还是你妈？”

苏爻抹了抹汗水道：“是爸爸。”

军医嗯声询问：“你爸爸的alpha值浓度高吗？”

alpha值是现代医疗用语，每个孩子一出生就会在医院做性别值检测，除了提前检查孩子的属性分化外，还需要清楚了解孩子的遗传问题。

浓度，是源于alpha父亲的血液浓度多一些，还是Omega母亲的浓度高，两者只要稍一偏移，就会导致高级alpha和低级alpha的天壤之别。

在后期，这样的变化会在信息素的气味儿浓度上得以展现，但若是作为母亲的Omega信息素值非常高撼，便有几率与alpha的信息素值完美结合产下一个容纳着两种不同性别强度的健康宝宝。

而这个宝宝，不论日后分化为alpha还是Omega都是浓度非常高且信息素很浓郁的哪一类，哪怕他们的气息是某类清淡的花香。

苏明坤和柏愈的性别值都很高，两者甚至不分上下。

苏爻清楚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几率不算大的宝宝，而后乖乖点头：“很高。”

“那你妈的浓度应该也不低。”军医说：“军区内专门为Omega研制的药物能屏蔽不少气息，但你的味道还是溢了出来，说明你的信息素很浓郁，虽然我闻不到，但那些alpha的表现是最有力的证据。”

“你过来。”军医又说。

苏爻听话地凑了过去。

军医看了一眼他的后颈，在看清那个牙印标记后点了点头：“你是alpha也是军区里的人吧？”

苏爻眨巴眼睛：“嗯呢。”

“别撒娇。”军医冷淡淡地说：“牙印真深，你的alpha是属狗的吗？”

苏爻：“……………………”

看吧，邵卓，你个大混蛋，十个见了我脖子后边儿标记的人里有九个都在骂你！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军医很慷慨地传授着一系列会用到的急救手段，苏爻学得很认真，那专心仔细的模样让军医好感颇深，最后甚至给苏爻讲起了他十多年前跟着队伍去异国上战场的壮举。

可惜两人还没能愉快地闲聊多久，就在附近爆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身时赶忙匍匐前进。

　　每隔半年，林地模拟战内都有一部分圈选起来的区域地形复杂，上级强行施加难度，森林沼泽也好，洼地水道也好，花样百变。





267出大事了!(端午节日加更)

　　每隔半年，林地模拟战内都有一部分圈选起来的区域地形复杂，上级强行施加难度，森林沼泽也好，洼地水道也好，花样百变。

苏爻刚跟着军医偷偷摸摸窜了过去，就在枪声渐近时脚下一空！猛地停下脚步的军医眼疾手快拉上他一把！苏爻踉跄摔倒，抬头一看，军医伸手把挡在前面的藤曼杂草掀开，前方道路消失不见，一个巨大的洞穴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这次模拟战花样真多。”军医啧啧称奇。

苏爻爬了起来，发现着陷阱足足有四五米，摔下去绝对爬不起来，这样意料之外的陷阱从某些方面来看绝对比一开始说得明明白白更能带来训练效果，毕竟意料之外的事物向来能给人带来意料之外的惊喜。

不远处枪身震耳，树干摇晃，男人的吼声在枪身中化为虚无，军医为了训练苏爻的探查能力故意让苏爻走前头带路。

苏爻不敢说不，只能拿着木棍到处试探，没多久，两人就在发现三四只各不相同的陷阱后发现一个被套绳缠住脚踝吊到树干上的老兵。

那人‘中枪身亡’浑身冒起红烟，周边白烟红烟互相融汇，烟雾在林地间爆发，蒙蔽着所有人的视线范围。

特质子弹包含着的烟雾非常浓郁，在这种场合下甚至可以充当烟雾弹用。

走在苏爻背后的军医拍了拍苏爻的后背，动作带着示意，苏爻咬咬牙，忽地就地趴下，在一侧响起枪声，另一侧有老兵在树干后翻滚躲避时甲壳虫似的朝‘已死’老兵所在的那棵大树下爬去。

老兵在周身烟雾中瞪大眼睛，发现了向着自己爬来的苏爻，在惊喜的发觉这是军医后愉快地等待救援。

苏爻看到他对着自己举起手挥了挥，一侧立马有子弹朝着苏爻这边射来，苏爻咬咬牙，吓得头皮发麻，子弹打进泥土里，掀了他一脸碎屑。

老兵立马收回手，怕苏爻中枪。

苏爻一边暗骂这人‘死了’还能活动，一边爬到树干后头，从医疗箱里拿出小刀，割断了缠绕在树干根部的绳索，老兵骤然落地，砸出一身闷响。

就在苏爻准备返回军医身边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苏爻回头，在猛地发现一个男人向自己扑来时惨叫一声!

他反射性就地翻滚躲避，被他救下来的那个死亡老兵下意识扑过来帮忙，两个男人顿时打成一团，苏爻滚到一边，还没站起来就被人一把抓住脚踝，头部重重落地，鼻梁爆痛！

二十多米外的军医骂了一句脏，不明所以的同时朝这边奔来！

爬起来的男人暴怒地举起枪对着死亡老兵重重地来上两下，在将人打飞出去的同时枪口一转，对上了跑来的军医！

军医迅速一倒，整个人往地面扑去，原本应该落在腹部的子弹打中肩膀，在一阵钝痛中，红烟徐徐冒起。

“啊！”苏爻被人抓着头发扯起来，在军医还没站起来时被人一把扛上肩膀！

军医跳了起来，“干什么？！那是军医！！！”

附近正在爆发激烈枪战的两支队伍在吼声之中停下了交战，有人露出个头，军医二话不说撒腿子追了上去，“那是谁队的人？！停下！！”

男人动作飞快，一溜烟消失在灌木丛中，苏爻哀嚎不止，彻底给吓得哇哇大哭，两支老兵队伍从躲避的树干后站起，对这一幕的发生有些莫名其妙，下一刻，有人举起了枪，在砰砰砰连接性响起的枪身中，其中一队伍老兵全部中枪下线。

举起枪的另一行人听着越来越远的惨叫声，在军医一股脑地往前追去时，阴森森地在另一支队伍内没人手有所留意时对着军医的后背连开数枪！

军医痛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一缕头发丝顺着队伍领头那人耳畔垂下，下一刻，这人狡诈地就地蹲下，作势躲避，“没枪声，是狙击手！这里有狙击手！”

军医脊柱爆痛，一时半会根本爬不起来。

苏爻的惨叫愈发遥远，军医满口腥味儿地吸了一口气————惨了，这个Omega孩子可受上头要重点关注———

……

腹部在硬邦邦的肌肉上磕得生疼，苏爻惊慌失措，两手抓扯着男人的衣物，在换不来对方丝毫反应之时低下头重重地一口咬在男人脖子！

男人痛骂一声，猛地将苏爻整个摔倒在地，苏爻被摔懵了，鼻血扒拉，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那人闻到血液中包含的Omega信息素甜香，动作稍微一顿。

苏爻看准时机想跑，却被男人用力地掐住脖子，强行从地上扯了起来！

那人帽檐压得极低，苏爻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这人力气好大，他根本没办法反抗！

颈部传来的压力让他呼吸困难，脸色骤变，男人掐着他就地拖行，苏爻两手扒着对方的手臂，死命乱蹬。

男人转身就是两个耳光，毫不留情地打了下来，苏爻呜咽一声，耳鸣伴随着口腔内血味儿沸腾，有少许新鲜的血液跟着他流淌下来的鼻血往下滚去。

苏爻头晕脑花，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那俩巴掌不是打在他脸上，是打在他脑子里，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受，太疼了，疼得他一下子放了反抗。

这一路似乎走得特别远，苏爻头脑混沌，连呼出的气体都带着浓郁的腥味儿，当男人一脚踹开一片灌木，露出茂密枝叶掩盖下的那个漆黑的洞穴陷阱，苏爻呕出一口深红的血水，一头懵地被男人拖到了洞穴边沿。

就在苏爻以为男人会把自己丢下去时，男人忽然拧过他的脑袋，看向他的颈后，在发现他脖子后那明显的标记时厌恶地屏住了呼吸，在极力忍耐Omega信息素带来的冲动之际，用力地抹掉了他唇边和鼻翼下的血，随后暴力地撕开了他的衣服，检查他身上有无流血的伤口。

在几乎将苏爻看了个干净，确定他的信息素味儿不会挥发出去后，毫不犹豫地将这个目标丢进了洞中。

苏爻这一摔，彻底摔晕了过去。




268他不见了!!不见了!!

　　在几乎将苏爻看了个干净，确定他的信息素味儿不会挥发出去后，毫不犹豫地将这个目标丢进了洞中。

苏爻这一摔，彻底摔晕了过去。

时间飞快流逝，森林内的夜晚阴冷慑骨，模拟战圈选范围内手电光四射，有人在呼唤，有人拿起通话器询问动态，完成了测试的人全部撤离，不论老兵还是抽签抽中了的新兵队伍，只有一人除外，那就是邵卓。

当听说新军医内仅有的俩Omega意外失踪了一个，哪怕两人间是苏爻失踪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也让他如临大敌，这种紧迫感，在抵达老兵训练营，打听到消息得知失踪者的信息素味儿是茉莉时浑身炸起汗毛。

那一刻，杨排长一见邵卓脸色爆变，便知道今天这事儿如果不能解决，是甭想这匹倔牛能跟着自己返回新兵训练营了。

“跟你说了那不是失踪！那是人为！！”训练场地内，军医大势驳回，至几个小时前得知苏爻的alpha姓邵，他的底气蹭蹭上涨。

这股底气，在邵卓暴怒地找到他询问情况时更上一层楼，有指挥官想要大事化小悄悄解决这个事故，却因为邵卓的突然出现而不得不严面以待。

未来的高管夫人在模拟战地内出事儿了，负责这起训练的人员一个别想跑!

原本期待的甜蜜相见演变为离奇失踪，邵卓气得信息素混乱，彻底化为一瓶行走的威士忌，高度数酒精味儿呛得人难以呼吸，对上那双充满怒火的瞳孔简直要给人吓得口齿不清。

邵云赫安插在老兵训练营的人手上报了情况，这下子事情闹得更大了。

邵统领家的儿媳妇儿就这么丢了，这谁不紧张啊？！

邵卓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就以苏爻那聪明能耐绝对不会在紧跟军医一起参与营救途中半道失踪，率领他们的那个军医态度强烈，口口声声表示对方的失踪是人为导致。

邵卓只能猜到两种原因，一是有alpha受到苏爻信息素的影响下意识将人抢走，二是有人故意所为，借着这样的模拟战宣告不满。

不论怎么看，两种原因皆有可能，不过如果最终发生在苏爻身上的遭遇是第一种，邵卓一定会挖地三尺，誓死把私图占有苏爻的那个alpha抓出来!

老子的人是能能碰的?!

老兵训练营在下午六点时全员集结，所有队伍全部到齐，不差一个人，甚至没有人身上带着足以成为线索的omega信息素气息。

邵卓暴跳如雷，几乎一点就炸，暴躁得没人敢上前询问。

六点半，搜救队进入测试区域，邵卓不顾杨排长下达的归队指令，执意跟着搜救队一块前往。

当时训练场人满为患，邵卓态度坚定，无视军规，必当重罚，可当一辆军绿色越野浩浩荡荡地驶来，那位高坐在最高位置的男人轰然降临，所有指责的声音瞬间即逝。

男人一时间万众瞩目，面对所有人的目光，邵云赫神色一沉，目光在人群中稍一环视，开口便是质问:“愣着干什么？去找。”

omega的信息素能够唤醒假死alpha的意识，那么alpha自然也能试着以信息素寻觅自己的omega的动静。

有邵卓在，搜救任务绝对轻松一大半。

邵卓隔着一定距离远远望了他爹一眼，在暗骂这老家伙终于愿意袒护他一次的同时，快马加鞭地跳上了通往森林深处的车!

妈的。

甭让他知道是谁在背后使坏!

……

森林内部道路分叉口太多，模拟战地内根本没有一条真正做好开辟道路准备的路径，这样一片被茂密植被包裹起来的地方若是想要永久地藏匿一个人简直轻而易举。

踏入这片地盘起，邵卓的心跳就难以抑制地快，他知道森林内夜晚温度下降极快，但他没想到的是夜晚能冷成这个样子。

寒冬腊月，靠近零度线的温度彻底下降至零下，潮湿的水道结成了冰，口中呼出的热气瞬间变成寒冷的凉气，皮肤稍微一沾便是彻头彻脑的冻感，那种仿佛肉体被冻成病碴子的感受让人牙关止不住发寒。

邵卓渐渐心慌，没被手电光线所照耀的地方漆黑一片，几乎已经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苏爻胆子那么小，真的能忍受自己被丢失在这样的地方吗？

林木见幽暗的迷雾静静游窜，就算打着手电能见度也特别低。

他爹出马，老兵训练营一下子派出两百搜救员，撒网形寻觅。

邵卓担心苏爻被冻坏，是又急又燥，这么冷的天，他就穿着一件贴身高领外加一件迷彩服外套也依然大汗淋漓。

苏爻的身体不比他好，冬天还没到俩手就冰凉凉的像塞冰箱里冻过似的，搁这种环境那还的了，一晚上准得冻坏，一不小心小命都得丢!

邵卓在焦躁中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浓郁的威士忌气息肆无忌惮地以他为中心点向着四周扩散开来，凶猛的强度如同一瓶就地破裂的酒精瓶，瞬间爆发开来的味道呛得附近搜救员呼吸道堵塞。

人与人之间自带的对比本能让他们在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息时不由自主地蕴生出胆怯与敬畏，看待邵卓的目光在嗅到对方的信息素时为之一变。

就是那么短暂的一瞬间，邵家能够在军区翻起多大风浪的疑惑得到了确切答案。

这个叫做邵卓的新兵，日后必定会步上他爹的后尘，成为这片区域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

……苏爻是被冻醒的，骤降的气温让他不得不提前从昏迷中苏醒，轻轻颤动的睫毛沾着细碎的雪片，鼻翼下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变成一片明显的白雾。

苏爻眼皮动了动，意识因为疼痛逐渐回笼。

他脑子里有画面一闪而过……

……他想起大测试中被邵卓抱着跌下悬崖时听到的皮肉灼烧声，邵卓的后背因为接触到有毒的化学气体而大面积溃裂，血液的腥味儿带着令他抗拒而又深迷的信息素呼啸而来。




268他必死无疑!(月票加更)

　　……他想起大测试中被邵卓抱着跌下悬崖时听到的皮肉灼烧声，邵卓的后背因为接触到有毒的化学气体而大面积溃裂，血液的腥味儿带着令他抗拒而又深迷的信息素呼啸而来。

他在下坠中用尽全力抱住对方，双手摸到一片滑腻的液体，他知道，那是邵卓的血。

他想起第一次摸枪的激动在体内沸腾，他难以遗忘那样沉重而冰凉的触感，青年的右手落在他的手肘底部，掌心托着他的手，让他可以保持举起枪身的动作，两人亲密贴在一起的动作让他可以靠近对方的胸膛。

后背镀来对方远比枪身更加沉重有力的心跳声，那样激烈的搏动从他的皮肤混入血管，让他在邵卓一声令下摁动扳机中感受到无法形容的兴奋。

那样纯粹的狂野气息，就如同邵卓身上的气息，由烟酒与汗水的咸味儿相互融汇而成，就是这股气息，成为了最让他心安的味道。

真奇怪啊。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突然想到这些事儿呢？

邵卓的气息仿佛就在鼻翼下方流淌，属于对方一个人的味道率领着他回想，带领着他思想游戈。

邵卓……

邵卓……

苏爻眼皮虚睁一条缝隙，看到一片黑暗。

他觉得自己这会儿一定是在做梦。

可做梦为什么也会这么疼呢？

他的腿，他的后背，好疼，疼得揪心，他想邵卓被化学气体烧伤时的感受是否同他此刻一样？

对方被野狼咬伤撕咬时会不会比他这会儿更疼？

苏爻眼角泌出泪液，是活生生给疼的。

他闻到自己身上传出的血味儿，很浓，出血量一定很大。

苏爻困难地睁开眼睛，想看清周围环境，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的酸楚让他稍微动上一下就浑身抽痛，苏爻倒吸凉气，彻底苏醒过来的身体感受到周围环境镀来的寒气，他的体温顿时凉了一半。

看不清东西，根本看不清楚任何东西，苏爻瘫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费劲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掌心撑向地面，在触摸到一片泥泞时放至鼻下一嗅，浓烈的血腥味往鼻腔内涌去。

苏爻吓了一大跳，原本晕乎乎的脑子彻底清醒，他不顾身体剧痛，狼狈坐起，伸手在自己的四肢摸上一圈。

他的两腿几乎被冻僵，不过似乎并没折断，苏爻在手指摸到脚踝因为按到伤口而剧痛时惨叫了一声，他的腿麻掉了，不摸根本不会发现伤口。

苏爻疼的眼泪直往下面砸，他一手抓紧脚踝，感受到有血液流出伤口的波动，喉咙里发出破损的抽泣声，苏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伸手在四周胡乱摸上一通，最终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医疗箱。

他盲着眼睛打开，胡乱翻找，拿出酒精往脚踝猛地一倒！

“呃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出声，远处有鸟雀飞起，鸣叫犹如鬼哭。

苏爻疼得根本分不出心去感到毛骨悚然，他好痛，痛得快要发疯，他抑制不住地惨叫，一边大叫一边双手颤抖地缠绕着伤口。

茉莉气息驱散少许血腥味儿，苏爻在将纱布扎好后吊着两条眼泪从医疗箱里翻出了必备的手电，打开，一束亮光立马照亮四周。

身旁流淌开来的血液被冰冻，苏爻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破碎的喘气声，痛得眼眶全是血丝——

他看清周边环境，这是一个地洞，挺深，足足有三四米，地洞边沿根本没有可以攀爬的东西，也没有藤曼垂下。

模拟战负责人为了增加测试难度不会给掉进陷阱里的老兵太多后路，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没有后路可走造就了今天这副场面——他会死在这里。

苏爻绝望地伸手扒了扒内壁，泥土太松了，伸手一碰就刷刷刷地往下掉，土块根本没办法支撑一个成年人的体重，想要爬上去简直是在做梦。

苏爻叫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鸟的惊叫，说不出来的虫鸣在耳畔交响，他后知后觉地感到寒冷，凉气从他的四肢往体内灌去，让他控制不住地打抖。

“邵卓！”他放大声音呼唤。

他觉得自己冥冥之中嗅到了邵卓的信息素味儿，但那股气息太淡了，淡得让他怀疑只是一股错觉。

说不定真是昏迷中产生的错觉。

邵卓的信息素那么浓，只要他愿意，味道可以传到几公里外，虽然达不到Omega发qing期期间的传播力，但依然鲜少能有人做到。

他们之间契合度那么高，只要一方执意寻找，必然会得知方向，AO第六感上绑定着极其强悍的洞察力。

他想，如果模拟战结束军医长没看到自己，一定会上报情况的，带领他的那位军医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对方一定会叫人来找自己，对方绝不会视而不见。

他爹爹到处都有眼线，对方会庇护自己，一定会倾尽全力寻找自己。

他不清楚那个强行把他拖走的男人是谁，对方没露脸，甚至没说话，浑身穿着与旁人并无区别的军装，根本不打算留下丝毫可作为线索的踪迹。

苏爻百思不得其解，他就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这样的性格也会招人这番作为。

你说他高傲吗？

他不高傲啊。

他说他目中无人吗？

他和没装逼啊，他对谁都是一张小笑脸，他这是又得罪谁了？

疼痛让他根本分不出跟多思绪去思考，苏爻拿着手电照照受伤的左腿脚踝，裤腿撕开一大条口子，小腿划破了，不过血液已经凝固，伤口并不是很深。

他浑身上下就脚踝伤得最重，稍微动一下就疼得撕心裂肺。

他步伐蹒跚地拖着一条腿靠到洞壁，尽量不让自己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他想自己现在的遭遇绝对比之前在大测试中跌下瀑布更惨。

那时候还有邵卓在他身边保护他协助他，让他免受夜晚的寒冷，现在不一样了，他孤身一人，不知方位，没有火没有取暖的衣物。

他身上的常服沾满湿气，摸上去都凉手，但是他不能脱，只要他光着身子被零下温度包围，他便必死无疑。




269你对他真的没意思?

　　纱布上有血渗出，苏爻疼得呜呜直叫，他张开嘴大声呼救，甚至晕头转向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希望能引得其他人的注意。

拜托了，不论是哪个alpha，救救他吧……

老兵训练营距离模拟战林地有着大概四十多分钟的车程，距离大概有五十多公里，寒冬期间空气受冻，传播力度并不大，他的信息素想要一下子传去那么远的地方除非发qing期。

苏爻绝望地昂头看着洞口外部高大的林木，黑漆漆的，把天空遮了个严严实实，凌乱的枝干像是干阉皱皮的鬼手，看上去就让人脊背生寒。

他有点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了。

太冷了。

这时候，疼痛面对寒冷似乎根本不值一提，苏爻两手抱着胳膊，两腿蜷缩，冻得瑟瑟发抖，嘴唇的暖色早因为失血和寒冷化为死一般的白。

他看着洞口内壁有泥土刷刷地往下掉，土块松动掉落，就像山体滑坡，一块掉了另外的也跟着掉。

有石子儿砸到苏爻头上，一骨碌地滚到那只散落的医疗箱旁，苏爻咽了咽喉咙里的腥味，而后有些麻木地伸出手，抓住了医疗箱背带，脱力地将其拉扯到自己身旁。

里头东西挺多的，但能用到的少，纱布一大卷，但是不能当绳索用，这玩意儿根本支撑不了六十斤以上的体重。

酒精还有半瓶，苏爻看着玻璃瓶，突然伸手抓过，昂头灌了一大口，在一阵火烧似的辣感中，苏爻哇地吐了出来，这味儿又呛又冲，简直要一把火烧断他的喉管!

他捂住胸口一阵狂咳，咳到最后鼻腔冒出血腥味，后背泌出狼狈的热汗。

他从来不怕任何突发事件，因为他出身的家庭让他赋予着极大的勇气，这份勇气埋藏在内心深处，不到迫不得已时不得挥发，只要身旁还有人在，他因性别导致的安全感失衡就会让他下意识地依赖对方。

可这时候，偌大的森林里只有他自己，哪怕安全感为零，他也必须咬牙忍受，他坚信自己做事老实不会讨人嫌，就算有人厌烦他，那也只是因为酸!因为妒忌!

那些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带着多少鄙夷他就有多心知肚明，可就算妒忌，也没必要想要将他置于死地吧？

苏爻咳得满肚子腥味儿，好不容易缓过来，他赶忙又抓过玻璃瓶，往嘴里灌了一口，就算环境不会一下子让他丧命，低温也会，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尽量保证周身温度。

忍受着喉管中的辛辣，苏爻在医疗箱里翻找，军区内为军医提供的医疗箱器具非常全面，不过因为他们并未正式参与任务，一部分手术用具不会要求带上。

苏爻左右翻了翻，找出几条营养剂，止痛药，甚至还有吗啡，除此之外还有止血棉小刀剪刀等一系列常见用具。

苏爻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而后拿出一叠止血绵，用绷带裹着止血绵重新固定一下伤口，那痛感惊人，苏爻咬着牙，却还是阻止不了叫声溢出唇外。

疼痛致使大脑眩晕，苏爻觉得天旋地转，连眼见的景色都开始扭转，就在他彷徨眩晕之际，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一个小发光点。

苏爻重重抬手拍了两下头，匍匐地爬过去，伸手抓住了那个小光点。

啪咔一声，一小串儿火花亮起。

苏爻的视线因为这团火源骤然恢复清明，他定定一看，手里拿着的，是从医疗箱里摔出来的打火机————

……

二十二年前，某秘密外交任务执行过程中。

“哎，队长，你见了他真的不蠢蠢欲动?”那人猴似的压着身体弯着背磨了过来，像是为了近距离确认他因为这个问题而发生转变的表情:“真的不心猿意马?”

邵云赫眉心显赫出一个醒目的川字，这是男人动怒的具体表现之一。

那人顿时如见阎王，一步到位地退后十米!

邵云赫放下手里的烟，手背冒着青筋用力地把烟摁灭成一团，而后偏过头，精干的目光如同一梭子弹药哗啦啦扫射似的在一圈队友脸上一一掠过，视线所到之处，皆是噤若寒蝉。

“在这里我最后强调一遍————那人有alpha了，是已标记的omega!政治教育你们的只是一位的担忧去强制性的服从，没教你们什么叫做AO平等互相尊重吗？”

xx赶忙认怂道歉，“队长，队长，我错了，omega是社会组成核心!是中上层人员血脉能够传承下去的重要组成部门!他们必须得到公平公正的对待!他们美丽动人大方善良，不论男女都魅力四射，像安博士这样的omega更是出类拔萃万里挑一，他值得更好的，而不是被我们这群死当兵的放在嘴边玷污!”

慷慨激昂的一番话落尾，队员心惊胆战地抬头准备接受邵云赫的炮轰，却没想见到他家队长大人眯着眼睛盯着他，无声示意他继续。

被一同算在‘死当兵’‘口头玷污别人’范围内的其他队友:“……………………”

这傻X，改日绝对得拔了他的裤子一人拖他一条腿放树干上磨穿他的棍儿跟那俩破蛋!

放完水回来的梨花刚走过来，隔着一段距离瞧见氛围古怪，在敏感地发觉到事情指向谁时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

“队长!队长，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说罢，她粗暴地从身后提起那只已经给她抓着尾巴在树干上轮得脑袋破裂的菜花蛇，所有人抬头一看，暗道救星他娘的终于来了的同时忙不送地站了起来，“草，饿死我了，今晚吃爆烤大蛇吧！”

“这蛇这么大一条，梨花你可以的啊，技术有长进，能单打独蛇了?”

“害，”梨花对着邵云赫的方位抬了抬下颚，而后一抬手对人抱拳表示敬畏道:“隔了老远我都听到队长孜孜不倦的教诲与对待党和政府部门最新树立omega保护法的关注度与热情，是人民群众的认可给予我深夜可以为大家加餐的力量与勇气!”

这马屁拍得!其他人心想。




270羊水破了啊！

　　

“据我分析可以得知一个重磅消息。”梨花了跟放连环屁不带停的似的。

“???”其他人心照不宣地等着这人原地开始表演。

嘿，结果这人一开口还真是一炮惨绝人寰的一套夸张演绎手法:“队长以后绝对会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绝世好男人!别说是军区方圆二十公里的omega，一千公里范围内的闻了咱大哥的信息素都俯首称臣!”

此话一发，全场静默。

邵云赫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忽然抬手摸了一下鼻梁，好像……有点害羞。

所有人齐刷刷一看，竟然在下一刻齐刷刷地爆发出狂笑。

什么叫反差萌?这才是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半个时辰后，一个人影悄然无息地窜下了吊床，邵云赫警觉地回头一瞪，反射弧拿起了枪支，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一翻身将枪口对准了较为阴暗的深处。

正窝在一块烤蛇肉的一行人立马把手里的东西一丢，训练有素地拿起了枪支弹药————

黑暗中，安渂轻轻地走了出来，一下子面对十多人黑洞洞的枪口——

这人稍显惊讶，随即咽了一下喉咙，“我饿了。”

邵云赫懊恼地一拍头，收下枪，“别一个人躲太远。”说完，他转头看向梨花，“快，给人家弄块肉。”

斑驳的火光下，安渂的脸颊呈现出一片迷离的光晕，漂亮得队伍里好几个alpha心下燥热。

偏偏一看队长，冷着一张脸，不喜不怒的，正人君子样儿都快透出来了。

安渂饿了，一直吃。

邵云赫就坐在一边儿，沉默地擦着他那把擦拭得比在场所有人的脸都干净的AFM枪。

没人知道，这把枪内最后一枚子弹会在之后救下安渂一条命。

当然，也没人知道，他们最后会走到一起。

分分合合多次，纠结不分到了白头。

是命。

也是天注定。

……

此刻的救助院内，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安渂困难地从床上坐起，小楼里安静不已，凌晨时刻内的一切事物仿佛沉溺入黑暗的怀抱，声音与光芒化为虚无。

安渂不知为何感觉胸腔沉重，连带呼吸都有些费劲儿。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邵云赫都保持着每晚下班时间给他发消息打电话的习惯，但是今天没有，没有信息也没有来电。

安渂了解对方，知道那个男人不会随随便便改掉一个长时间养成的习惯，何况对方已经把每天询问自己的动态和身体情况放在了首位，态度之严肃。

安渂从一开始不喜欢这种被人监视一般的讨厌慢慢变得无奈，最终习以为常。他知道，那是对方对自己的爱意表现之一。

他觉得有些奇怪，这种感受并不只是因为对方今日的缺席，而是那股心悸感。

安渂一手落在胸口，觉得有些想吐，却根本吐不出什么东西，他两个小时前给对方发了消息，对方没回，打了电话，也没接。

他感到莫名其妙，隔了好一会儿才焦虑地给邵云赫的助理打去了电话，让人意外的是那个向来不会拒绝任何人来电的助理居然也没接。

这下子，疑惑彻底在肚子里炸开，安渂托着肚子想要站起，肚子却在这时疼了起来，他撑着床头费力地站了起来，想去拿丢在书桌上的手机，可就在他即将拿到时，腹中镀来的痛感骤然上升几个度，安渂脸色一变。

一声痛苦的惨叫突然打破了黑夜，正在睡梦中的孩子们惊醒，睡眠向来清浅的兰正巧起床喝水，在听到叫声时推开了安渂的房间，表情瞬间凝固。

他在因印入眼帘的一幕吓得大脑空白时赶忙转身对着一旁的睡房呼救：“梨花！！！”

阵痛来袭，安渂痛得直接跌坐进书桌旁的沙发里，徐梨花来得及穿好衣服，衣衫不整地奔了过来，走廊内几间属于任课老师的房间门被人推开，在见这位副院长表情不太对时皆是大吃一惊。

“发生什么了？！”

有老师大声询问。

“去给柏院长打电话！！！”兰叫了一声，转头就进了安渂的房间。

安渂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外涌去，他低头，看到睡裤湿透，液体从裤腿滚到地面，汇聚成小小一泊。

徐梨花鸡皮疙瘩炸了一背，连忙把从沙发上跪倒下去的安渂往自己身上一捞，“安渂！你羊水破了啊！快！手机！打急救电话啊！”

几个老师手忙脚乱，皆被吓得不轻。

兰抓住厚外套往安渂身上一搭，忙叫：“快下去！”

徐梨花牙关一咬，身上猛地爆出alpha信息素，腰一弯，直接把安渂整个人抱了起来！

兰抓来特质消毒水，胡乱喷了两下消除掉空气间的信息素味儿后撒腿追下了楼。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一团火光逐渐在深坑中亮起，烧起的落叶堆铸就出冬夜唯一的暖流，苏爻窝缩在火堆旁，嘴唇惨白，脸色隐隐发青。

.他手脚颤抖地翻出营养液吊命，没东西烧了就把易燃的止血绵丢进去，待到周身温度渐渐上涨到不会让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昏死过去的程度时，苏爻咬着牙关抱住脚腕，两手掌在指定位置，在深深呼吸两口后猛地一用力！

“咔嚓！”一声响起，原本错位的腕骨强制性归位，苏爻疼得惨叫，脸都绿了，他心想自己现在就算丧失嗅觉也能清楚知晓空气中所属于他的信息素有多浓郁。

他受伤出血，身体虚弱，何况再过几天时间就是他的发qing期，邵卓肯定记得的，所有对Omega生理知识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Omega在发qing期将至之前那段时间周身气味浓度会有所上涨。

这一是为了吸引alpha的注意，二是为了告知标记了这具身体的alpha生理期快要来临，需要多加注意。

只要附近十多公里范围内外有人经过，一定会嗅到他的信息素，若是单身alpha，必然被他的气息所影响神智，情不自禁地朝着这边追来。




271队长!他一个人跑了!

　　若是单身alpha，必然被他的气息所影响神智，情不自禁地朝着这边追来。

他已经顾不得担心自己遇到被信息素撩拨的失去神智的alpha会遭遇些怎样的事故了，他只希望有人能出现，帮帮忙，救他出去。

他不能死在这种地方，他和邵卓还没领证，还没结婚呢，他怎么舍得让对方一个人孤独大半辈子……

虽然alpha是可以重新寻找合适的Omega，但对方也需要度过一段很长的惆怅期，这种惆怅不只是来源于心情，还有心理，AO之间建立的结向来存在着双面性的反应……苏爻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么多，他难受。

苏爻精疲力竭地倒在潮湿地地面上，半米距离外就是那堆熊熊燃烧起来的火焰，他看着看着，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滚到鼻梁，微微一侧过头就滚到了另一只眼睛框儿里沾着这头的泪水一块砸进地面，这是给疼的。

他干咽了几片止痛药，强迫自己不去注射吗啡，他怕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经不住吗啡带来的刺激，毕竟那是毒。

望着那堆火流，苏爻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止痛药的安抚下沉沉地昏睡了过去，这一睡，便睡得毫无知觉————

……

“今晚刮大风，风向很乱，就算对方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也会被刮乱，到时候气味胡乱飘，我们很容易被引去更远的地方！”

搜救队里有人大声提醒道：“我建议等到天色亮开再彻底搜查这片区域，夜晚温差太大，夜风很狂，在这种环境下找人太难了！”

“是啊，何况就算现在找，手电筒光线能支撑的能见度也太低了，若是那人昏迷过去，没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我们就算是从对方身边走过也不知道啊！”

“队长，现在风向七零八落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在刮大风，后半夜会下暴雨的，我们现在再不撤离等会出林可能会遇上泥石流！”

“队长！您快向上头反应情况吧，我们不能在这种环境下冒险啊！”

“……”

各式各样的声音灌入耳内，引发一连串颅内轰炸。

“我已经上报情况申请返回----”
含#哥#兒#整#理#
在这道声音刚冒出头时，被愤怒蒙蔽掉所有感官的邵卓转身一个拳头砸在人脸上!

那人被这结结实实的一拳揍得原地掀翻，鼻血顿时飙了出来，一时间，周边人手惊慌闪躲，皆被吓了一大跳。

邵卓凶狠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眼神幽暗，瞳孔却泛着凶光，表情着实如同炼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浑身爆震的信息素早已压得附近的alpha们压力沉沉。

眼见这位大名鼎鼎的太子爷准备再次出手，搜救队内的副队长连忙上前拦人，而后有人陆陆续续地反应过来，跟着上来抑制住这位极纯alpha的肢体动作。

结果不过三秒，被踹的被踹，被揍的被揍，一团人惨叫连连，不一会儿就给打得四分五裂。

暴怒中的alpha谁能拉得住，邵卓短短几秒钟就能把人打个半残!

就在一行人以为邵卓会把队长打废时，邵卓忽地起身抓起定位器以及两只手电，带着一身怒意风一般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他不畏风雪，执意要去寻找他的Omega————

被打得满脸血的队长肩并职责，立马叫人：“新兵！！！新兵！你不能私自行动！！”

“快去人把他抓回来！！”

“队长，他已经跑不见了！”

“怎么办，队长，快上报情况吧！”

“队长————！”

被几人扶起来的队长懊恼地一抹鼻下鲜血，在满肚子后怕中阴阴开口：“完了，如果他出事了，我们一个别想跑-----”

……

站在杨排长办公室外的戚程和何绉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何绉站着一动不动焦灼难安，戚程来回走动一刻也停不下来，烦得止不住抓头皮的手，头发都给抓掉一大把。

不久，办公室门打开，杨排长臭着表情说：“刚来的消息，人没找到，邵卓不服从命令私自跑去找人了，现在邵统领一步不移地守在老兵训练营，没发话，态度很强烈，要是那俩人少一根头发在座各位都得掉半管血。”

“得。”戚程一拍脑门：“邵卓那身份太招摇了，容易沾事儿，苏爻这种乖宝宝成了他的Omega这不得给他分担一部分仇恨值？听我说，这件事绝对人为，那带着苏爻一块执行营救任务的老军医不是也说苏爻是被人强行抓走的吗？”

“别想太多，当下先好好想想邵卓近期有没有招惹什么人，军阀官子出身不同，骨子傲，目中无人已经成了常态，他会招入惦记没人会觉得意外。”杨排长说：“给你们五分钟电话时间跟统领上报清楚情况，对方助理已经问到这里来了。”

他的话说得很清楚也很统筹，他并没有因为面前这俩军二代跟邵卓关系好而网开一面不把他们包含在爱装逼的二代子弟圈儿内。

不过让他稍微感到欣赏的一点是，这俩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感到不服气。

何绉略一犹豫地询问：“您确定要我们上报？”

戚程一听，表情跟着变得踌躇。

杨排长眉关一挤，“特么的墨迹个屁，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罚你们跑通宵？！”

何绉和戚程啪地一声站直军姿，齐刷刷表示：“实不相瞒，邵卓那性格不沾事儿绝对不正常，这可能性太大了，招惹的人和事也多。就算是挨个排除法，我们也没法五分钟内找出最合适的那个人来。”

杨排长：“？？？”

那臭小子有这么多事儿？

戚程开口：“不过邵卓有一优点。”

杨排长：“说。”

何绉：“他从不主动招惹人。”

戚程表示认同地点头。
　　
　　军区内将邵家视为眼中钉的人太多了，想不成为箭靶子都难，现任统领的父辈乃军中大臣，往上几代都是国家干部，背后脉络之广，能力之大，几乎所有人都认定邵家唯一的儿子会走上高管这一道路。

不论是什么职位，那人都将在这片冲刺着汗水与血液味儿的地脉上一手遮天。




272苏爻?!

　　邵卓的个性随了邵云赫，心高气傲，有几分能力就对外展示多少天赋，从不掩饰，易冲动，体内却有着一颗胳膊往内拐的心，对人不对事，护兄弟护朋友，对他妈更是掏心掏肺的好。

这不，有了老婆后更是整个魂儿都吊人身上，对方一出事儿立马沉不住气，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了，这军中险恶他才领悟了不到一半儿。

有人敢对统领出手吗？

答案很明显。

绝对没有。

就算有，也是心里想想，没人敢拿自己后半辈子去赌对方究竟能不能把自己揪出来。

有人敢对邵卓出手吗？

或许有，不过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有没有对方豁得出去?有没有对方敢拼敢闯敢不要命？

没人敢随随便便惹恼一个发起疯来不要命的家伙。

偏偏邵卓就是那么一个暴躁起来人鬼不分看到什么毁灭什么的主。

……但说到苏爻。

在这个刚来军区家世情况并未完全流露出去的时间段，绝对有得知他和邵卓之间存在的关系的人悄悄找上门来。

相比起两方家长，显然是苏爻羸弱好下手。

想要报复施加压力，必然也得专挑好下手的来。

之前何绉结婚，邵卓带着苏爻冠冕堂皇地出现，动机招摇，态度分明，至那时候起，苏爻就已然得到了不少人的注意。

戚程和何绉稍微分析了一通，最终还是没能寻找出多少端倪来，这个鱼塘实在是太大了，没人能从中一下子抓出最贴切的那条鱼来。

盯上邵卓的人太多了，在明在暗，络绎不绝。

何绉想来想去都没觉得有谁的胆子能大到明目张胆的出现随后将苏爻劫走。

在当时林子里还有军医和其他老兵的前提下。

这胆量是真的绝。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戚程难得严肃一回。

杨排长看着他，无声示意他说。

“邵卓血厚命硬，死不了。”

说完，这人嘴角一勾，“等着看吧，邵卓肯定会带着人回来的。”

-----你邵太子爷连女神山峰几百公里都挺过去了，还怕你这点狗屁范围？

……


黑色的身影在丛林植被间健步如飞，似乎丝毫不会受到斑驳交缠的藤曼枝干所影响。

凌晨时间，雨林深处开始霜冻，天空中飘起冰凉的雨雾，细密的小雨有逐渐变大趋势地刷刷落地，地面变得湿滑泥泞。

当身旁没有那些嘈杂的交谈声，邵卓终于能够彻底放下胸口那股熊熊沸腾的暴躁，他的怒意被雨水浇灭，怒气被寒风刮灭。

他很清楚没人能在这种环境下坚持一整晚，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

奇怪的是他能够感应到苏爻的存在，却没嗅到对方的信息素味儿。

他们之间极高的契合度让他有种独特的感受，这种感受就像是黑暗中亮起的细小的星辰，你能看到他，但它离自己太远太远，它摸不到，抱不到，看似近在眼前，实际却隔着十万八千里。

他不清楚这种感应发出的具体方位，但他很清楚，苏爻就在附近，这附近可能是几公里，也可能是十几公里，甚至有可能源于几十公里外。

模拟战测试场地一共四十多公里范围，对于一场林地测试来说非常足够，人手多起来时或许还会觉得有些狭窄。

对于一个失踪的人或者是寻找的人来说便如同一片汪洋大海。

他相信以苏爻的聪明才智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不过前提是苏爻还能行动，并没受伤或者是遭遇到某些他不敢相信的事故。

夜风太大，四面八方混杂不堪，他没法分清风向，他担心苏爻的信息素会被风刮去别的地方。

在盲目奔跑一段路程后，邵卓找到一颗方便攀爬的巨树轻松翻至树梢顶。

彻底大起来的雨水拍打在面颊，青年双肩军服湿透沾在躯体上，有雨水从鼻梁往下滚动，水粒流淌滑过抿紧的双唇……

他的目光在黑夜中竭力眺望远方，随后在寻得无果后豁然爆发出一记呼唤：“————苏爻！！！”

……

-----被雨淋得彻底昏死过去的苏爻无意识地颤了颤睫毛，像是在挣扎逃离昏迷的束缚，又像是在于死神斗争。

邵卓……

邵卓……

我能感应到你……

救…救救我……

我……

我快……

……

邵卓心跳拍数骤然一跳，在敏捷地从当面打来的狂风中搜寻到一小缕熟悉的味道时猛地窜下树，没命般朝着一个方位跑去。

“等我啊！”

……

倾盆大雨如约而至，狂风协同雷鸣一同现身，树干被挂得刷刷作响，断裂的枝干轰然倒下，汇聚在地面上的雨水顺着被冲刷开来的泥土向着倾斜的坡道涌下，最后全部冲入巨大的土坑之中。

那堆来之不易的火流早已被雨水冲灭，被火苗和体温烤热起来的衣服瞬间湿尽，苏爻的意识在疯狂挣扎，身体却一动不动。

他半边身子陷入冰凉的泥水里，坑洞左右不断往下滚来水流和泥，夹杂着尖锐的断枝残叶。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太冷了，身体呈现出冻僵状态的浑身凝固，血液流速明显放慢，连带他的心跳都丧失了大半频率。

风雨里夹杂着稀碎的雪粒往下砸着，落在他的前额眉心，沾直眼角湿泪一起向下淌去，就在他逐渐因为严寒而浑噩时，一声暴震的呼喊忽然从不远的地方炸开。

那声音混入巨雷中，苏爻听不太清，却隐隐觉得那一定是人发出来的。

他想回应，可他没法张开嘴，他太虚弱了。

他觉得自己或许已经灵魂出窍，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死了，是灵魂对这具尸体抱有留恋不肯离去。

可就在他一度认为这就是事实时，一道人影突然追着手电筒发出的光亮追了过来!

那一刻，周边雷鸣作响，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头顶直直打了下来，猛地劈开了旁边一颗参天大树!

在大树轰隆一声倒下时，那道人影骤然出现在大坑旁边!

“——————苏爻?!”





273他怎么样了？!

　　“————苏爻?!”

就是这一声近在咫尺的呼唤，带来的后劲绝对是震慑灵魂的———

———看清快要被泥水彻底掩埋的苏爻的那一刻，邵卓瞳孔拉出片片血丝!

绝对不会有人想到，邵卓此刻看到的画面有多让人崩溃。

那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过后，就算把军区翻个底朝天，他也必须把对苏爻下手的人揪出来!!

苏爻得救了，邵卓就着一根藤蔓绑在腰上跳下把他抱了上去，裹上对方的军服融入对方体温之中，就那么片刻间，苏爻僵透了的身体迅速回暖。

青年迅猛的信息素犹如一顶铝合金特质而成的防爆帐篷，扛着满头风雪，洒脱地赐予他一块足矣将人溺死的温柔乡之中。

仅存的神智在接触到对方时被一双带茧的双手肆意安抚，苏爻眼皮动了动，终于能够放下心来地陷入昏睡之中。

花了近乎六个时辰搜寻到苏爻，花了四个多小时在森林中辨别方位回到老兵训练营，邵卓浑身肌肉叫嚣着怒意与慌张。

苏爻的呼吸太淡了，淡到几乎消失，邵卓手臂血管凸显，将人紧紧摁在怀里，在内心祈祷。

清晨，就在一队搜救队准备出发寻找两人时，狼狈不堪的邵卓顶着一头雨雪半抱着人出现在众人视线范围内。

周边所有人在难以置信的同时慌忙迎了上去，有人接触到苏爻，顺势将人接了过去，手臂上的重量减轻那刻，邵卓体力不支单膝跪了下去，膝盖发出一声闷响。

一侧有人扶住邵卓蹒跚的身形，邵卓湿着一身把被自己体温捂得滚烫的苏爻交了出去。

“快去医院!”青年声线隐隐撕裂。

“医务兵!!!”有人大喊。

“马上通知医院!”

“担架拿来!”

苏爻被人抬走，邵卓强撑着站起，在一众老兵看待非人类一般惊悚目光中颠簸地追着跑去。

……

军区大腕在凌晨六点时驾驶几个小时车抵达市中心医院的事儿瞬间传遍整栋医院大楼。

得知安渂突发早产现象到情况得以控制不过两个多小时时间，邵云赫的神经从地壳伸出直冲云霄，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历尽多次惊吓。

男人抵达医院时，苏爻还没被找到，暴雨刚停不久，搜救队正集结起来准备向着模拟战测试区域前进。

邵卓不服从命令私自离队找人到现在音信全无，邵云赫焦得浑身毛细血管快炸，昨晚气温直逼零下二十多度，大暴雨外加降雪，在搜救队都不敢继续深入下去的情况下，这人怎么就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赌究竟能不能找回那个还有呼吸的恋人?

邵云赫觉得这样的举动太冒失太冲动，可换个角度一想，如果失踪的人是安渂，他究竟能不能做到保留一份完整的神智在这种情况中搜寻近百来公里范围？

他自己都不敢确定。

当手术室门外来回徘徊多次的徐梨花看到这位从电梯口内大步踏出的男人，她来不及叙旧，身体反射一般对着男人站直身体，犹如二十来年前身在队伍中那般严面锵锵地对着男人束起了军礼，“统领！”

邵云赫稍一顿住，似乎是在思索这让他感到熟悉的女人究竟是谁，他的思绪还未停下，步伐不停地走了过去，“他情况怎么样了？”

走廊外来来往往医生护士众多，除了值班人员外，大多是一些候在这儿观摩动静的吃瓜群众，交谈闲聊的声音断断续续。

邵云赫压着眉峰回头一扫，过道内顿时鸦雀无声，胆子小的立马逃跑，胆子大的也要往后退开一段距离，不敢离这位光凭外表就能判别出能耐的男人太近。

兰和另外两位一同守在这里的老师见了人都忍不住往角落里躲，兰是因为对方信息素太过浓郁，而另外两位beta老师单纯是因为男人脸上的表情太过恐怖。

邵云赫记忆力不过，当靠近徐梨花时，他大脑内已经闪过一连串与对方相关的记忆片段，在疑惑为什么往日队伍内的先锋手队员会出现在这里时，又想起安渂前不久曾在一次夜间与他电话交谈时细细说过自己遇见了一位很早以前的老朋友。

安渂留在别墅内这么多年里从未过多结识新的好友，所以当时邵云赫就在猜测，这朋友有百分之八十可能性是自己还未标记他前认识的。

为此这个臭男人还吃上好几天酸醋，就因为安渂大大方方地告诉了他那位朋友是个alpha。

你问他介不介意，他当然介意啊，只是当时安渂语气带笑，温润和睦的样子让他疼得不行，哪能直接开口让对方不要和alpha接触。

“状态好多了，刚稳定下来，他现在还在昏睡中，医生几分钟前出来报了平安。”

徐梨花在内心感叹这么多年没见，这位曾经的指挥官皆队长不但没因为岁月变得沧桑反而愈发气焰逼人，一身宏武正气与安渂周身的静雅儒淡的气质形成了鲜明对比。

……难怪在这段时间多次与安渂的深夜交流中，对方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少许对这个男人的畏惧，那种畏惧与爱意相互交融，难舍难分。

邵云赫那颗悬挂在安渂身上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虚叹一声，像是在缓解压力。

他环顾一圈没找到柏愈人，转而对徐梨花伸出了手，“麻烦你了，梨花。”

徐梨花微微一惊：“您还记得我？！”

邵云赫点头：“古灵精怪徐梨花，进我队伍三年，想要不记住你还真有点难。”

徐梨花眉开眼笑，“这么久没见，您变化真的挺大的。”她转头看向兰，“那是我的Omega和救助院内的生物地理老师，平日都陪着安渂一块。”

邵云赫一一对着三人颔首，身姿高大，却丝毫不带高傲。

尽管如此，三人还是吓得连问候的笑意都显地有些僵硬。

徐梨花看了一眼后有些无奈地说：“安渂应该跟您说过了，我们那里离市区有些距离，平日也没有alpha会到那种地方去，更何况是纯度极高的alpha，他们会感到害怕很正常。”




274俩孩子怎么样了？

　　“柏愈呢？”邵云赫问着，他有事儿必须转告对方一声，刻不容缓。

徐梨花低吟了一下：“柏愈刚走不久，他半夜过来陪我们到安渂脱离危险，我看他脸色不太好，好像不太舒服。”

她刚说完又在想到些什么时补上一句：“他怀孕了您知道吗？”

邵云赫顿住：“怀孕了？”

告知柏愈他家孩子在林地里失踪，在对方怀有身孕的情况下？

邵云赫觉得头又疼了起来。

安渂很快被人从手术室内推了出来，邵云赫忧心忡忡地上前查看情况，安渂睡得很不踏实，眉心紧皱，嘴唇毫无血色，没被病服遮盖住的肌肤呈现出一种严重病态的青紫色。

这模样，看得邵云赫如临大敌，焦心焦得在抽烟区内一口气吸了半盒烟，抽到最后来抽烟区跟他上报救助站内情况的徐梨花呛得大声咳嗽。

路过的护士畏缩地上前提醒这层楼的吸烟器坏了排烟很慢，邵云赫这才摁灭了最后一根香烟，带着一身浓郁的烟气走了出来。

就在他脱掉满是烟味儿的外套准备去病房守着安渂时，刚奉命出去给几人带早餐回来的助理急匆匆地从电梯口内跑了出来，见到人立马惊喜连连，“统、统领！”

邵云赫心口一跳。

助理上气不接下气：“是好消息！”

男人的表情来了个七十二变，语气震惊：“那俩孩子找到了？！”

助理重重点头：“回来了，回来了！”

只不过回来是回来了，就是一个昏迷不醒，另一个刚到医院立马一头栽倒。

得知俩小孩情况的邵云赫暴怒，直接破口大骂，质问老兵训练营内所有干部，不管是与这件事有关的还是无关的，通通给老子狗血淋头！

徐梨花和小助理在邵云赫阴着一张脸走到阳台外后心照不宣地关上了滑门，选择性隔绝上那劈里啪啦一大堆脏话与怒气，那汹涌的怒气夹杂着震慑感十足的信息素，早把兰和另外俩老师吓得找借口跑出了医院。

至于医院内其他人，除了不明真相的beta外，皆受到了男人的影响，估计这呛人的味道再散得远些，医院的负责人一定会战战兢兢地敲响病房门，顶着一张快要被吓哭的笑脸将这尊大佛请出去。

邵云赫自然是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有所影响人，所以他在挂断电话后收敛好自己周身气息，将自己的信息素味儿压到了最低。

他这边刚挂断电话走进病房内，下一秒就有医生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出院证明与注意事项，徐梨花接过来一看，再确认信息无误后转交邵云赫，由这位真正意义上的家属在证明尾端落笔签下大名。

徐梨花在男人将其中一份证明递给医生后开口询问：“您就这么直接带他走了吗？不给柏愈说一声？”

“我会联系柏愈的。”邵云赫说着，坐到床边去收拾安渂换下来的衣物，“他晕车，我也就趁他还在昏睡时把人带回去，免得醒了后还要受晕车的苦。”

徐梨花欲言又止，“您这么突然地把他带走，柏愈会很着急的。”

邵云赫回过头来：“我把他留在这里，我会更着急。”

徐梨花上前一步：“柏愈前不久才做过手术，那段时间都是安渂和苏上尉陪他一块度过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您所想的那般。“

她停顿一下后说：“柏愈现在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如果柏愈是alpha，指不定安渂会被迷得晕头转向，这两位Omega母亲之间的关系早在这段时间共同辅助下变化得愈发坚固。

昨晚接通电话立马往医院冲的柏愈甚至来不及穿好衣服，大冬天就顶着一身薄睡衣出现在手术室外，带着一头不知是跑出来的热汗还是吓出来的冷汗落入徐梨花的眼帘。

那时，徐梨花深刻地认知到柏愈对于救助院内所有人来说有多重要，至少对于那些孩子来说，他是上帝一般的存在。

对于安渂来说，这位英俊潇洒的Omega又何尝不是一位活生生的救世主?

扭转局面，绊倒局面，这个人熟络地扭转一场又一场落下大结局的局面，赋予安渂踏出那座别墅的力量与盾，让枯萎的鲜花得以重新绽放————

昨夜，他急匆匆出现，又急匆匆地以安渂家属的身份签订好所有手续，直接承包了安渂的所有治疗费用，还连夜找来了这里最有名的妇产科医生，就为确保安渂肚子里孩子的安全。

时间跨越到清晨，出了紧急任务凌晨四点才得以解散的苏明坤大汗淋漓地往医院赶，接走了快要累昏过去的柏愈，不顾这人反抗直接将人抗走带回家休息。

徐梨花再三保证自己会好好地守在这儿后目送两人走远，柏愈不情不愿，被强硬地塞进车里，反抗的动作牵扯到半个月前刚坐了肠切手术的胃部，疼得他满口血味。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正在苦苦忍受着的腥味儿，同时出现与苏爻口中，不过那时候的苏爻早已将彻底丧失知觉————

邵云赫在听闻那句刚做完手术后眉心一皱：“什么手术？”

“具体不太清楚，不过挺严重。”徐梨花说：“等等他吧，他给安渂带东西了，是隔绝信息素的，一旦安渂回了军区，柏愈过去看他一趟就很难了，您不知道吧，柏愈一直有在为安渂研发压制应激反应的药物。”

徐梨花语气如常，可尽管如此，听在邵云赫耳内还是附带有一股浓浓的指责味儿。

邵云赫不明由地有些心虚。

他想到现在昏迷不醒的俩孩子，若是让柏愈和安渂知道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大事儿。

他必须赶紧回去问清俩孩子的状况。

敢把手伸到苏爻手上，这件事，找不到作俑者休想轻易翻篇！

苏爻在他管辖的范围内发生这种意外，何不是在他脸上抽巴掌？！邵云赫几乎能想到苏明坤和柏愈在得知这件事儿后的神态。




275倒下了?!

　　邵云赫几乎能想到苏明坤和柏愈在得知这件事儿后的神态。

一想至此，邵云赫内心烦躁，不由地一圈砸在一侧墙头，在墙壁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时蹙着额瞪向躲到徐梨花身后去的助理，“愣着干什么？！”

小助理身子一抖，忙不送站直：“统领大人，我现在叫人派车过来接！”

“坐车？”男人横眉一扫：“马上把老子的直升机叫来！”

助理心突突一跳，在暗叫那架落灰十层的直升机终于能够见光了的同时赶忙抽出手机呼叫驾驶员————

几个小时的车程，利用直升机呈直线距离度过大可缩短三分之二。

正在军区进行训练的直升机驾驶员在接到召唤要求那刻风风火火地拿起专属于那位统领先生的城市通行证，二话不说开始空中漂移！

giao我了个giaogiao!有大佬罩，今儿飙机我最狂!

……

柏愈在时间刚过十二点时带着几份香气扑鼻的午餐抵达医院，那时的邵云赫刚把又烟盒里剩余的几支烟抽了个干净，听到来人的动静，裹着一身让人窒息的烟味儿转过身来，黑豹般锐利的身形显露在几人面前。

陪着柏愈一块过来的苏明坤反手开了病房内的换气系统，邵云赫有所察觉，并未踏进屋内，连落地滑门都没开，打算等身上的味儿散散再靠近。

柏愈气色不大好，邵云赫看出来了，那人眼睛下的黑眼圈很深，皮肤色泽有些不大正常，身上裹着的厚厚棉服让他看起来非常不健康，对方似乎刚生过一场威胁性命的大病。

在邵云赫的记忆中，这个不论怎么看都非常独特的Omega向来气焰惊人，比一般alpha更有气势，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柏愈在进病房后先是看了看正窝缩在沙发上削着果子皮的兰，又看了看靠在兰身旁好不容易得到机会睡过去了的徐梨花，最后才抬眼瞄了一下阳台外的邵云赫。

他表情不喜也不怒，好像根本没有变化表情的力气。

兰放下了苹果，压低声音道：“你来了，梨花她刚睡着。”

“没事，让她睡会儿吧。”柏愈口吻很轻，声音显得小，他转头把带来的饭菜打开让兰填填肚子。

在苏明坤前去阳台与邵云赫交涉的间隙，柏愈在那两位alpha的注意力都没放在这边时对着兰使了使眼色，兰无声用神色回复不会露馅。

他们以安渂这段时间结识的朋友的身份来医院守候，自始至终未曾流露出半点有关救助站的信息，不过苏明坤不知道，但邵云赫知道。

值得高兴的是那个男人，似乎并不想再插手任何与柏愈有关的内容，就算知道也选择性视而不见。

因为柏愈有安渂护着，而安渂也有柏愈为靠背大山，这两个人互相扶持庇护，这份默契让邵云赫没法不去重新去定义柏愈的存在。

毕竟对于安渂来说，能让他踏出别墅大楼的柏愈，何尝不是赋予他第二次生命的贵人。

“他怎么样了？”苏明坤刚一关上滑门，邵云赫便开口询问。

说实话，感到心虚是必然的，苏家有多宝贝苏爻换任何一个长着眼睛的人都能瞧出来。

“前几天才做了肠道切除手术，还没过恢复期。”苏明坤说着，下意识拒绝了邵云赫拿出一盒未开封香烟的举动，“他在戒烟，我陪他戒。”

邵云赫深深瞧了他几眼，似乎是在判别这句话有几分真实性，实际上当他目光落在苏明坤充满沉淀的瞳孔，答案已经浮出水面。

“我一会就把安渂带回去。”邵云赫呼出一口热气，将烟盒塞回外衣荷包后道：“柏愈挺有能耐。”

苏明坤回头看了一眼抓起毯子随手往徐梨花身上盖的柏愈，“这话怎么说？”

“树立威信，张势人心的手段一绝，不说别人，光是安渂这么个固执到底的人也愿意跟他站在同一阵线。”邵云赫难得有些自愧不如。

苏明坤错愕片刻。

“嗯，确实。”

毕竟连他都会偶尔拜倒在自家老婆的赫赫威风之下。

他从袋子里摸出了那支由柏愈亲手转交给他的药剂，“我想这个应该是给你的，准确来说是给安渂的。”

邵云赫接过一看，是应激药物，一支药剂玻璃瓶剂量挺多，柏愈细细衡量过，这足够安渂使用很长一段段时间。

他没料到柏愈对待安渂居然如此舍得，鬼知道药物研发有多费头费力，况且柏愈是私下偷偷研制，根本没有人手去协助。

惊愕之际，邵云赫终于是意识到为什么安渂在面对这个名为柏愈的Omega时会如同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他人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身为老师的安渂，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为什么他会等到现在才有意识到柏愈的重要性呢？

邵云赫怔住了。

半晌，邵云赫握紧药剂，在内心风雨呼啸之中诚恳地看向苏明坤，“我……感谢你们一家对安渂做出的努力。”

苏明坤沉默地伸出手，与男人重重一握。

也就是这个动作，无形地让邵云赫压力暴增-----

-----面对这样慷慨大气的亲家，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去成为他家孩子最为有力的靠山？

屋内的柏愈忍受着腹部传出的细微疼痛，强压身体上的不适，他看着窗台外的两个男人，强大正派，一身傲气，是杰出的上司，也能算作是成功的丈夫。

兰有些担心:“柏部长，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柏愈淡然一笑:“没事，吃你的饭去。”

……说话满口血味儿，怎么可能没事。

苏明坤像是感应到了点什么，偏过头，看向柏愈，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安抚的笑容。

柏愈眨了一下眼睛。

……不用担心，真的没事。

……

……

“人回来了？！”

新兵训练营里，得知消息的何绉和戚程瞬间磕了鸡血，脚踩火箭，恨不得现在冲医院去。

自家兄弟吊着最后一口气刚回来就倒下了，他俩能不急吗！





276初吻没了?!

　　杨排长眼见今天下午大雪不断训练一事儿得向后推，忍不住给俩人放了放水，在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内，允许两人偷偷搭乘运货车带着他的慰问前去医院探望一下邵卓的情况。

虽然杨排长口头上说这是在放水，实际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他不开口，连鬼都不会晓得他俩去了哪！

不过排长话已至此，明目张胆的总比偷偷摸摸的强，刚从办公室出来，戚程和何绉立马往寝楼里跑，穿着新兵训练服去医院那不是等着被挨批吗！

寝室是随机分配的，何绉和戚程没分在一块儿，邵卓也没巧到和俩人分在一间屋子里，军二代们的寝室在五楼，俩人刚溜冰似的冲上了五楼立马兵分两路朝着自己所在的屋子射去。

戚程脚步不停，速度迅速，动作快得拉出残影，一度秀得路过的新兵胆子们骂着躲开，怕被这人一头撞死！

然而戚程还没秀够三秒，就在打开寝室大门时迎面撞上一堵墙！是的！那就是一堵墙！

嘭咚一声重响，不等戚程撞个眼冒金星，那墙躲避不及往后倒去，好巧不巧顺手扒拉了戚程一下！

戚程瞪大双眼，都没来得及口吐芬芳直接来了个秘制叠罗汉！

操！牙口疼！

戚程痛得张开眼睛，那一刹那，他犹招雷劈！

被他压在身下的蔚姜承脸色黝黑犹如锅底，黑就算了，居然还沾了红辣椒！看清那条红辣椒似的鲜艳鼻血往下淌时，戚程大脑一白，突然反射性地伸手给人擦了擦。

咦，我操了个DJ，黏糊糊的真恶心！

这吐槽还没说出口呢，戚程便在感受到无数束堪比激光雨似的目光下反应过来，操！他把这大‘军花儿’撞出鼻血了？！

蔚姜承现在的表情可真没词儿能去形容，戚程那擦鼻血的动作来得多迅速啊，就跟没脑子似的给他擦得满脸都是，这血没止住，还顺带来了个血浆面膜服务。

蔚姜承后脑勺先着地这会儿两眼昏花痛得连看人都带分身，否则戚程一准立马歇菜！

一个寝室内二十来号人一脸被吓死了的惊悚表情，尤其是那几个跟班儿，表情像是见了鬼！

蔚姜承强忍眩晕：“……起来！”

戚程现在才感到尴尬，他伸手撑在蔚姜承脑袋两侧站起，视线不自主地落在蔚姜承的脸上。

那张脸沾了血，鼻血都流到嘴唇上去，血液沿着唇缝泌开，将他的下唇染得鲜红。

不知道他的鼻梁有没有事儿，这么挺的鼻梁骨断了可真有点可惜啊……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戚程临危不惧，甚至在站起后还盯着这位被新兵们偷偷冠带上军花儿之称的alpha的眼睛。

睫毛真长，瞳孔好像不是黑色……

也就是那么一两秒的时间，戚程竟然觉得这人还挺搭调军花一名。

然鹅就是因为分神，这人刚准备伸手把人从地板上拽起来，转头就在听到何绉的叫声时一脚踩到一块肥皂！

“啊啊啊啊啊！！！！！！”

周边新兵们发出了尖叫。

正好路过的清洁阿姨在看清眼前一幕时也跟着叫出了声。

“我草！！！！”何绉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感觉自己立马要歇菜的戚程以五厘米距离对上蔚姜承的眼睛，那是一双淡蓝色的瞳孔，光晕下泛着清浅的青，色泽犹如一块被溪水冲刷多年的玉-----

不过，这两颗漂亮玉石中透露而出的暴怒，却一点儿也不好看。

戚程感觉自己要死了，人活了二十多年，初吻，鬼也没想到会丢在今天！

他尝到了血味儿，那是蔚姜承流到嘴唇上的鼻血。

门内门外二十多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场大戏炸得人仰马翻，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脑内炸开一连串核弹的戚程已经白着一张脸跳了起来，他站起来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蔚姜承准备带去洗澡堂的肥皂踹飞！

尼玛的，玛丽苏小说里的神助攻都没你这块肥皂来得凶猛！

表情臭到极致的蔚姜承扛着眩晕站起就是一勾拳，戚程接了个结实，被揍得弯腰后退，还没站直身又被人一拳头打贴上了墙！

蔚姜承下手出了名的猛，戚程一直以为是吹的，亲身感受上一回才意识到这话当真不假，这军花的力道都快赶得上邵卓那头牛了！

他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蔚姜承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戚程哪是能站着被人打的家伙，身形麻溜地伸腿往人腰上一缠，借着浑身力气往一侧掀去！

蔚姜承身体一个不稳，整个人被压得翻倒在地，戚程凑下去抓住对方的脖子：“你他马的，吃耗子药了？！”

“滚！”

蔚姜承暴怒地一脚踹开他，转而就扑上来抓住他的衣裳，戚程骂了一声脱掉了迷彩服外套，蔚姜承抓了个空，当头就迈开长腿劈头盖脸地冲来将戚程一整个人按到墙上，重重地抓着人的后脑勺在墙上来了个暴击！

何绉冲上来拉人，寝室里一行人也在事情快要闹大前赶忙扑上来抑制，蔚姜承发起疯来力道之大，转身把上来按他的人踹飞后又抓着戚程一顿暴揍。

戚程疼得嗷嗷大叫，一边叫一边反过手去抓蔚姜承的衣服，他胡乱抓挠，最终在摸到点什么时猛地一用力！

被掐住ru头的蔚姜承脸皮一青，豁然撒手放开了人。

戚程立马转过身抬脚一踹，顶着一脸血嬉皮笑脸：“操ni妈的蔚姜承，没想到你胸口这么敏感？当自己是纯情御姐了？？亲一口就要你命了？你大爷我还没说你占我便宜呢！”

“你他.妈想死是不是？”极少爆粗的蔚公子给这人那副不要脸的劲儿气得七窍生烟，当即又扑上来跟人打成一团！

何绉从背后勒住蔚姜承想把人拖走，结果被人转身一拳头打得口腔冒血。

何绉飙了一连串脏话，在又被捶了一次脸时再也忍受不住地加入了这场混战！

来帮忙的新兵多多少少挨了打，干到最后戚程和蔚姜承见谁打谁，谁他.妈挨上来谁就必被捶！




277老公去哪了？(补偿大家的加更)

　　何绉给这人打出一脸血，在听到消息的杨排长赶来时眼疾手快地拖着打上了头的戚程逃跑！

蔚姜承的帅脸彻底刮花，这人撑墙站起，在伸手摸掉一脸血时暴怒地往楼下一望，何绉和戚程刚好冲出寝室楼。

------“戚程！你他.妈的别给老子活着回来！”

听到爆喝的戚程回头一看，抬手就竖起两个中指。

“等你爹我回来再干！”

刚走到四楼的杨排长暴起青筋：“今晚十二点！036号房所有人外加042号房的何绉给我集合！！都他娘.的给老子刷猪圈去！！！！”

……

邵云赫带着安渂离开了，高调出行的私人直升飞机，彰显着男人家财万贯的贵气与对待此事的强硬态度。

整个医院人人震惊，小声交谈，议论着这个只存在于天边的男人对外流传而出的各种美言。

安渂醒来时已经是当晚凌晨，睁开眼，落入视线的熟悉天花板吊灯让他因为昏睡而迟钝的大脑隐隐一疼。

短暂的痛楚过后，他很快恢复了神智。几个月没回来，这里的事物似乎都停顿在他离开的那日，一点未曾改变过。

屋子里静静流淌的腊梅花香带着安渂转动脑袋，偏头看向床头柜前插着的那两束新鲜梅花。

他不喜欢吹空调，那种由机器过滤而出的空气根本无法与自然的气息相比，所以他一旦能避免待在空调房必定见不着他人影，邵云赫自然是知道他的毛病，在这片温度相比起城市要更显湿凉的地界，对方备好了能为他提供热源的暖宝宝和暖水袋。

安渂左右看了一圈，没发现邵云赫，这让他感到有些疑惑，他能嗅到空气中邵云赫留下的味道，很清晰，甚至是前不久刚产生的。

他想撑身坐起，可稍稍一动腹部就剧烈疼痛，轻微动作让他感受到被褥下那紧贴着自己身体的暖水袋，温度适宜，贴合在他衣物上的暖宝宝更是如此。

安渂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他疲惫地躺在大床上，深深呼吸了好久才提起少许力道叫人。

“邵云赫……”

声音有些嘶哑。

“邵云赫……？”

让他意外的是并未关上的房门外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屋外走廊亮着灯，客厅灯火亮腾，根本没有深夜的幽暗，可惜就是太过静匿，让人后背起鸡皮疙瘩。

肚子大了，睡平了根本坐不起来，安渂一连试了好几次都给疼得睡了回去。

腹内翻腾的孩子让他疼痛难忍，他抚在肚子上的手几乎能感受到那俩娃娃蹬脚丫子的弧度。

偶尔会隆起一块儿的皮肤，伴随着剧烈疼痛的，是两个孩子热烈的生命力。

安渂莫名眼角湿润，羊水突然破漏那刻，他几乎快要昏死过去，那场面来得太过突然，剧痛降至，让他根本没时间去做出反应。

他希望第二次生产时邵云赫能陪在他身边给予他些许力量，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alpha，对方的存在带给他浓烈的安全感，让他在疼痛中能够分清方向……

安渂吸了吸鼻子，感觉到有泪水划过眼角顺着脸颊一路滚进了枕头里，他的待产日期越发接近，孩子们越发急不可待地想要见世，每一次想要破开阻隔着他们的子宫的举动，都伴随着阵阵难以言喻的疼痛，让安渂又喜又悲。

就在安渂因为无法起身而无助时，屋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响动，熄灭油门，啪地一声合上车门铁皮的动静在这寒冷的夜晚听来尤其显著。

安渂听到别墅大门被人由外推开，军靴鞋跟落地，声响清脆干练，虽然发出这样动静的人有在刻意放轻声响，可这任然逃不开安渂的耳朵，来者是谁他心里早有答案。

“邵云赫。”他轻轻地换了一声。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阵噼里啪啦乱响，像是打翻了什么东西。

蹑手蹑脚的邵云赫赶忙扶住翻倒的花瓶，他头疼万分，几乎两晚没休息过的脑子阵阵抽疼，连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东西，这不，刚进屋就撞到了两旁的摆件。

“你醒了？等等啊。”

男人放柔口吻，脱掉了沾满碎雪而潮湿的外衣，带着一身湿润的冷空气垮上了通往二楼的旋转梯。

主卧里就亮着一盏光线温馨的床头小灯，灯光照亮了安渂小半张脸颊。

邵云赫推开房门一看，看到安渂脸颊湿漉漉的被光朝得像是在发光，他心下一急，忙靠过去查看，“怎么了？疼吗？”

安渂在被褥下伸手揪住了男人的衣服：“……动…动不了……”

邵云赫伸出两手捞住安渂的腋下，像是要将一个小孩儿提起来似的将安渂抱坐了起来，动作轻而易举。

安渂因为脸上还挂着眼泪而神态青涩，邵云赫伸手上去胡乱抹了抹，指腹蹭过安渂柔软的眼角和睫毛。

看着爱人拨起涟漪的瞳眸，邵云赫抑制不住自己向下靠去，与安渂前额相触，轻盈地碰了碰安渂的嘴唇。

唇上传来的触感让邵云赫疲惫的神经得以放缓，就算他气色狼狈，也控制不住自己在面对所爱之人时不去心猿意马，可现在不行，安渂临产，肚子这么大了，哪能禁得起他折腾。

“你去哪了？”安渂有些不好意思，兴许是因为有一段时日没见。

“军区有急事需要处理，我临时出去了一趟。”邵云赫单膝跪在床边，说完便直起腰，转身走到衣柜前换衣服，一边脱一边回头去看安渂：“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安渂蓦地对上男人的眼睛，竟然不明由地有些腼腆，他扭过了头，往下掀了掀被褥，感到有些发热地说：“嗯……暂时没有。”

邵云赫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安渂这副样子，他二十多年前刚认识对方时时常能够见到。

那时候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个Omega老是在与他对视时移开目光，小脸还红扑扑的。

后来强行标记了安渂，他才从当时为调整安渂的心理情况特地安排每天上门与安渂交涉的心理医生那儿得知，这是因为喜欢，害羞。




278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后来强行标记了安渂，他才从当时为调整安渂的心理情况特地安排每天上门与安渂交涉的心理医生那儿得知，这是因为喜欢，害羞。

别看安渂个人简介优秀成熟，实际上不论年纪多大，历尽多少世事，人们心中都拥有一块最为柔软的地带，时刻准备着为步步踏上心弦的心悦之人而展露。

这么一想，邵云赫顿时觉得有无数双小手在他心窝子里挠痒痒。

他三两下换上睡衣，再度坐到安渂身边，先是伸手去试对方额头温度，确认没有发烧后伸手拿来一只枕头塞在安渂后背，“医生转告我让我这段时间多陪你做一些胎腹按摩。”

“你会吗？”安渂下意识询问。

邵云赫看着他，故作思考片刻后严肃地说：“一开始是不会，但医生给我看了一段视频供我观摩。有什么东西能难得到我吗？”

安渂肩膀微缩，像是在怀疑。

那双漂亮眼睛似琥珀一般泛着光，看着他时像是在暗送秋波，诱人得不行，邵云赫看着看着，扑哧一声，竟然笑了出来。

像是给甜得。

安渂一脸莫名其妙，刚想发问就被男人两手捧着脸颊半轻不重地啄了两口嘴唇！

男人退开，抱着暖水袋的安渂表情有些呆滞：“你…干嘛啊……”

“来来来，躺下。”邵云赫脸上挂着笑容，这样的表情让这张向来威信永赫的男人多了几分难得的柔情，“你现在不困吧？想不想睡觉？”

被护着腰身又躺下去的安渂抿了一下嘴唇：“我刚睡醒……”

“那正好，我们来试试。”邵云赫翻身上了床，在安渂的目光质疑下撩起了他的睡衣。

安渂肚子太大了，睡衣下面几枚纽扣都没系上，准确来说是根本系不上，邵云赫大手燥热，掌心贴上了安渂圆滚滚的腹部，感受到了手底下传来的波动，两个孩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纷纷回应着他，伸出爪爪，或是伸出脚丫子，左蹬蹬右蹬蹬。

邵云赫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两个小家伙动作太大了，他怕安渂疼。

“疼吗？”他问。

安渂想说不疼的，可孩子们动静太大，他装不了太久，干脆也就说了实话：“有点……”

邵云赫伸手摸了一圈儿，突然岔开两腿跪到安渂身上。

男人腿长，跪上来也不会碰到安渂的肚子，安渂唔了一声，就见男人伸出手来，两手带着适宜的频率开始在腹部游走，在固定的点轻微摁压，指腹在腰侧转动，腹中线上徘徊，两手顺着腰线一路轻轻按压向下直到胯骨，在某个穴位施加压力，换来安渂瑟缩地动了动两腿，尾椎骨迎来一串酥麻，差点叫出声。

安渂脸颊微热:“……这就是医生教你的吗？”

“别急，先让我找找感觉。”邵云赫又来回试了试，过了一会儿跑了一趟浴室，往掌心弄了一点安渂之前用剩下的护肤精油。

安渂枕在柔软的鹅绒垫子上，大敞着肚子任由男人照猫画虎似的动着，对方动作放得不算重，担心弄疼他，靠近腹中的位置也不大敢按。

双胞胎，九月待产，安渂腹部的皮肤被拉伸到了级制，皮肤破开的纹理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男人两手沾满油，摸上肚子时油腻腻的还打滑，不过没多久男人就掌握了手法的要点，开始在医生的嘱咐下对人体中几个特殊的穴位上施加少许力度，借着穴位为安渂的腰骨放松。

别看好像挺马虎，可实际上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遵循要点，安渂一开始还将信将疑，没一会儿就陷进被子里被按着小腹发热，肚子暖洋洋的，像是喝了一大碗甜姜汤。

他眼皮打架，睫毛一抖一抖地下垂，舒服得马上就快睡着。

邵云赫一直在观察着安渂的表情，见人逐渐闭上眼睛睡颜诱人，终于开始展开最后一个穴位的问候，他轻手轻脚地往下扯了扯安渂的睡裤，伸手摸向了双腿之间的某个穴点，并手法变得有些燥态地开始活动。

迷迷糊糊睡过去的安渂冥冥中感觉身体内某处生起一片难以言喻的热度，特殊的感受让他不自主地昂起脖子，嘴唇微张，发出微弱的喘.息声————他绝不会知道，某alpha正浑身冒汗地给他做着前列腺外加子宫spa。

被自家媳妇儿诱人声音撩拨得呼吸粗重的邵云赫低头瞄上一眼自己那正竭力彰显着存在感的部位，而后烫着脸闭眼选择了无视，妈的……再忍忍，等宝宝出生了，再把安渂身子好好养养，就能干事儿了。

睡得迷糊的安渂发出低低呓语，像是知晓男人心中在想些什么一般轻微皱了皱眉毛，动了动两腿，微微曲起的膝盖就跟故意似的碰到了男人某个燃起大火的位置————

“操。”邵云赫隐忍地飙了一声脏话，这要再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安渂睡态性感，身上衣物宽松凌乱，松大下滑的衣领几乎露出他小半只肩膀，垂下的眼睫带着无害的温柔，这样睡着时全然放松的神色，不论对于谁来说都会是无与伦比的美景，何况他唇畔添着少许笑意，那是心满意足，是心下欢喜……

邵云赫在燥热中抬眼一睹，安渂这样一副安稳舒适的模样让他手中的举动一顿，一直以来，这栋别墅成为了囚禁他的牢笼，让安渂身在这片空间中受尽寂寞打磨。

细细回想，这么多年，他有在安渂脸上目睹过这样的神情吗？这样享受着，依恋着的表情，是否代表着对方愿意以一份全新的毫无破损的灵魂重新接纳一切？

似乎早有答案。

铁血爷们猛地站起，翻身跃下了床，贼男人地往浴室走去！

忍不住是一回事，为了老婆着想是另一回事！行了，自己安慰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

邵卓没晕太久，从意识朦胧到精神清醒，这一过程，他只用了短短几分钟。

负责看护两人恢复情况的护士刚从心电图波动上瞧出少许端倪，就见病床上的alpha猛地睁开眼睛，并以一套极为暴躁的举动翻下了病床，浑身束刺般的戒备！





279哥马上带你回去(月票加更)

　　负责看护两人恢复情况的护士刚从心电图波动上瞧出少许端倪，就见病床上的alpha猛地睁开眼睛，并以一套极为暴躁的举动翻下了病床，浑身束刺般的戒备！

青年洞察力惊人，有所察觉地回头，发现视线范围内没有他最想得知生命体征情况的那个人的存在，也就是那一两秒的时间，青年瞳孔收缩，似乎完成了某种转变，他眉目下压，瞬间暴怒，目光宛如野兽般猩红！

护士吓了一跳，手肘撞翻咖啡被烫得直接从座椅中跳了起来。

属于极纯alpha的信息素如同暴风雨前的巨雷疯狂降至，同为alpha的护士直接被那激烈的气息打得当头一钝，骨子里生来的畏惧与对待上等alpha的臣服让她不自主地双腿发软几乎跪下。

惊恐之中，她忍着被烫伤的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在那个恶鬼般的alpha向着自己走来时摁响了呼叫器！

紧急呼叫的铃声从特殊看护室外响起，护士慌忙后退两步，“你……你先冷静一下！”

青年脚步有些发虚，可气焰却丝毫不逊。

“……他……人呢。”

护士听到青年吐出三个因喉咙破裂而暗沉的声音，虽是沙哑，但也不难从中听出少许属于变声期结束后的成男男性的低磁。

这个身份与其信息素浓度相当的alpha，由上至下都能用完美来形容。

可这根本削减不了护士心中的恐惧。

很快，看护室被人推开，一连串医生护士如鱼贯入，邵卓反应激烈，拳头握得咔咔响。

医生护士们头皮一紧，豁出去地扑上来为其注射安定剂，受激状态下的alpha能干出些什么无人得知，何况这人前不久刚在死神跟儿前走了个来回。

鬼知道他倒地时周身温度有多低，冻僵的四肢如同漫天寒雪，零下二十多度，这人完成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搜救，用生命做赌注，与阎王爷单挑。

若是再晚一个小时回来，这人准得变成冰雕死在森林深处！

注射进邵卓身体里的安定剂计量特别大，甚至要比打入一般alpha体内的浓度更猛，邵卓挣扎的动静非常强烈，拳拳到肉打得几个医生护士疯狂呼救。

同为alpha，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可并没因为身为同一性别而大大缩减。

等到邵卓的杀伤力逐渐削减，别说医生们，光是后头叫来帮忙的警卫队们都被揍得满脸大包，个别鼻血满脸飞。

这时候闻起来尤其刺鼻的alpha信息素味儿如同洒泼的血浆，浓烈且粘稠，让人触即生畏，哪怕这个人正缓慢地变得虚弱，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彰显着他与生俱来的能力。

等到把失去意识的某太子爷弄上床，在场十来个人皆是被刮掉一层皮似的模样凄惨。

现在时间凌晨两点，邵统领刚走不久，太子爷至大清早带着人返回老兵训练营昏死过去到这会儿快十二个小时。

对方远比他们所想的苏醒得更快，连精气神也如同非人类那般恢复迅速，不过若是仔细观察，不难看出对方右手肌肉轻微拉伤，两手的骨骼都有些长时间劳累过后的走位，所幸并不明显。

对方徒手扛着一个成年人在森林里完成几十公里跋涉，只留下这么些伤绝对是意料之外的事儿。

排除掉昨晚照成的一系列新伤外，青年身上旧伤复发，后背有伤口撕裂，手腕也有轻微关节骨折，但看对方刚才造成的杀伤力，这些伤对于对方来说显然并不算什么。

这个alpha的耐受能力绝对比所有人想象中更加深厚，连忍受疼痛的能耐，都不能用一个拥有健全感知能力的人来形容。

几个主治医生最后从抽出来的那管血液中发现青年血液黏稠，神经麻木，几乎全靠一个意念吊命，对方能活着带人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森林中返回，凭借的是alpha精神上对所属于自己的Omega自带的保护欲与对方遭遇当下一切的怒意。

是冲动和怒火让对方能在寒冬腊月爆发出远超人体的能力，踩着人体极限为爱人争取一丝生线。

这样惊悚的爆发性与对待Omega的保护一度让属于处理他一切医疗救助的医生护士们后背发寒。

被这样的alpha喜欢，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对方疼你时可以倾尽一切去拯救你、保护你，给予你温热后背遮风挡雨，但对方不爱你时，也能借着建立有标记的AO间特有的占有欲让你生不如死。

没有爱意的关系剩下的只有刻入本能的对alpha的臣服，这样的关系，这样强大alpha的存在，哪怕对方没有施加暴力，哪怕活在权财交加的殿堂里，也不会让人感受到片刻欢喜。

不过他们也只能对这段关系抱有不切实际的猜想，毕竟凭太子爷苏醒过来时下意识的寻找举动，所有人都能看出这段感情的真实性。

就算隔壁任然处于手术中的Omega不喜欢他，不爱他，想必也会对这样一位愿意为了自己赴汤蹈火的alpha心有好感。

……

千篇一律的雨林，难以分清东南西北的环境，指南针艰难维持导航，因为电量告急而闪烁的手电灯光逐渐黯淡，邵卓又一次靠着树干抱着苏爻半跪下去。

他弯下腰用脸颊去试探苏爻的心跳，很慢，太慢了，哪怕没接受过正规医疗培训，他也清楚这种状态代表着什么。

苏爻的生命体征正逐渐变得微不可察，稍不注意就会丧命。

邵卓长这么大从没如此无助过，他咬牙站起，加快动作向前赶去，昏迷的苏爻脸颊紧紧贴着青年的胸口，鼻息冰凉，嘴唇轻微发着抖，邵卓用力把人抱紧怀里，眼眶憋着控制不住地眼泪。

“苏爻。”

“苏爻啊。”

“宝贝，睁开眼睛看看我。”

“苏爻，在坚持一下，哥马上带你回去----”

彻底丧失意识的苏爻眼睫颤动，嘴唇哆嗦，好像正出与本能地给着答复————

头顶电闪雷鸣，黑压压的气流掀起狂风。

邵卓脚步沉重，却是相当的英勇无畏。

有泪水从苏爻眼角滑过，邵卓几乎崩溃地伸手去擦，正好看到苏爻嘴唇微微张合，无声地述说着什么。

那口型何等熟悉。

那是……对方正念叨着他的名字。




280我能上床和他一块睡吗？(月票加更)

　　头顶电闪雷鸣，黑压压的气流掀起狂风。

邵卓脚步沉重，却是相当的英勇无畏。

有泪水从苏爻眼角滑过，邵卓几乎崩溃地伸手去擦，正好看到苏爻嘴唇微微张合，无声地述说着什么。

那口型何等熟悉。

那是……对方正念叨着他的名字。

……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将苏爻藏起来，永远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晓，只有这样才能杜绝一切有可能发生在对方身上的威胁。

可对方太耀眼了，漂亮和蔼，笑容沾了光，肩膀上染着星河般的光斑，不论是谁都无法拒绝他与身自带的吸引力，浅浅酒窝盛着浓浓的甜酒，饮上一口就是沉迷。

他没办法斩掉苏爻的翅膀，让对方步上母亲的后路。

邵卓这一昏昏了很久很久，他的身体陷入沉睡，可意识却是清醒的，他清晰感受着时间流逝，知晓着病床边来回走动的医生为他做着一系列治疗。

他胸腔鼓鼓的，全是昨夜积累下来的寒气。

他急，他急着想要得知苏爻的情况，他希望能有人带给他好消息，他想放出信息素去感知苏爻的存在，可他的身体无法给出回应，他太累了，两手关节剧痛，两条腿仿佛锯掉了一般毫无知觉。

如果不是昨夜那场事故太过突然，他也绝不会知道有朝一日的自己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

那几十公里山路真难走啊，道路弯弯曲曲，根本没有一条能够被称之为路的路可走，他脚踩着雨雪，两脚僵透，浑身上下都是湿的。

抱在怀里的苏爻周身比他还凉，他吓得两手都在颤抖，他这辈子从来没那么害怕过，苏爻几乎彻底丧失温度，摸上去都冻手，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停下来靠近对方胸膛去听那道越来越缓慢的心跳声，那是支撑着他继续前进下去的唯一力量。

他太累了，走走停停多次，好几回坚持不下去，跪倒在地时根本站不起来，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当时的模样有多狼狈，他满脸是雨，眼眶抽痛，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因为绝望和悲伤而流泪，他只记得一直有液体划过脸颊。

他鼻腔堵塞，喉管爆痛，他脱下衣服包裹着苏爻的身子，同样冰凉的手抹去苏爻脸上的泥渍，低下头重重亲吻对方额头。

这样的举动仿佛是在吸纳着继续行走下去的勇气————

……


苏爻这一遭走得太险太致命，以至于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多星期都没有要苏醒过来的征兆。

邵卓在苏爻从手术室转入病房的第四天清醒过来，这人刚从床上坐起，连水都没想要喝上一口，便迫不及待地往苏爻所在的病房冲。

邵云赫知道自家这儿子护妻心切，所以特地将苏爻的病房安排在他隔壁，出门走两步就能到。

苏爻的情况很不理想，刚送到医院来时四肢冻僵，血液流速特别慢，医生护士花了很大的劲儿去争分夺秒挽救这条年轻的性命，去扭转两个家庭的未来。

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当邵卓推开病房，看清雪白色病床上那位头上缠着绷带圈儿的人，嘴里仿佛咽下一大缸酸水。

下午时分，森林地区烟雨不断，并未关严的窗玻璃透入雨声，嘀嗒嘀嗒，融进了输液管内药液滴溅的响动之中。

房间内没开灯，自然的微光照亮着室内的格局，也照亮了苏爻没有血色的脸。

邵卓感觉自己脚步有些发虚，他关上了病房门，小心翼翼地靠过去，先是伸手试了试苏爻的鼻息，确认对方有呼吸后伸手贴上了这人的额头，摸到一片柔软的温热。

细细的，淡淡的，是如同这人看待自己时的神色般轻柔的温度。

邵卓松了一口气，忍不住从被褥下伸手去摸苏爻的胸口，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哪怕知晓苏爻已经没有生命威胁，他也急着想要确定更多。

苏爻胸膛轻微起伏，心跳扑通，胸口热乎乎的，邵卓终于放下心来，凑过去亲吻对方的眼角和脸颊，用鼻尖去蹭苏爻的脖子，感受着对方颈部脉搏的动静。

有护士轻手轻脚地推开病房门走进来想要给人换药，见到与人亲密相贴的邵卓脚下一顿，邵卓抬起眼，缓慢地坐直了身体，眼神从眷恋转为冷漠只是一瞬间。

护士被他盯得后背一麻，天知道这位太子爷几天前发疯时有多吓人！

注射入他体内的药物能够让一个健康的alpha昏睡五六天，可他从昏迷到苏醒用时不过几十小时，这什么魔鬼体质？！

面对这样几乎可以用非人类来形容的alpha，你说护士姐姐能不怕吗，她只是个小小的beta，杀她甚至不需要用劲儿！

邵卓似乎发现了对方对自己的畏惧，他自然地靠进座椅里，对着护士偏了偏头，无声示意。

护士牙关颤抖地挪了过来，顶着青年毒蝎一般的视线往输液袋中注射新的药物，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位谈得上年轻的alpha会拥有如此沉淀的压迫力。

她动作很快，急着想要逃跑。

邵卓在她准备钻出房间时问：“我爸呢？”

护士面色一白，心想自己这样的渣渣哪能知道统领大人在哪！

尽管不清不楚，她还是硬着头皮转过头来对邵卓微笑，“统领大人今早来过，您苏醒过来的消息我们会转告他。”

邵卓嗯了一声，又问：“他现在情况稳定了吗？”

她笑容有些僵硬地回：“谈不上稳定，现在还没苏醒征兆，不过腿伤已经没什么大碍。”

邵卓：“嗯。”

她踌躇地往后退：“我……现在能离开了吗？”

邵卓瞳孔一扫：“我能上床吗？”

护士姐姐莫名其妙：“啊？”

邵卓：“……”啊什么啊呀？

护士姐姐感觉自己尴尬症快犯了，这太子爷脸皮怎么那么厚，居然问自己这种问题，“啊…那个……病人现在身体承受不了……所以建议不要同…同床……”

“……”邵卓头一疼：“不是。”




281谁敢欺负到太子妃头上?!

　　护士姐姐说：“至少也要等一个星期后……我们检查病人的血常规发现他的生理期快要来了，应该…就是这几天……您作为他的alpha可以稍微注意一下……不过不要急着同，同床……可以适当安抚一下他的发qing期症状……”

邵卓：“……”

护士姐姐支吾道：“您可以用手安抚一下爱人的生理现象，但是…但是不要进…进……”

邵卓脸黑如碳，这对话已经没法继续下去了。

“我说……！”太子爷话还没说话，护士姐姐就急着开口：“真的不能干那种事儿…病人会承受不住的……！他，他身子那么虚弱，哪经得起您……”

邵卓：“……”操！

青年有些忍无可忍：“我说，我能不能上床跟他一块睡！”我他.妈没说要脱裤子干事儿！没说！！

他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让对方误会成这个样子？？！

护士姐姐：“……”

好尬喔。

她好想找个坑跳进去!

她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觉得自己今儿回去就得戒一戒小黄片，“对不起对不起，按理说是不能一起睡的，但是病人发qing期将至，这段时间你们有必要待在一块，只要不碰到他的腿伤就可以。”

邵卓：“OK。”

她立马就跑了。

等到那人走了，邵卓才慢悠悠地倒了杯水喝，他几乎六天没吃东西，连水都没喝上一口，或许就是因为胃里太久没东西，反而麻木了，让他感觉不到饿了。

他现在没那心思，不想吃，也懒得动，病床挺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邵卓放轻动作上了床，把苏爻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对方身上游荡出少许信息素味儿，清淡的茉莉香息轻轻安抚着邵卓的脑子，让他的头痛得以缓解。

邵卓把额头靠在苏爻肩膀，深深呼吸着爱人身上的气息。

这一停顿下来，他已经开始思考究竟是谁胆子那么大敢致苏爻于死地，在明知道那是他的Omega的条件下。

他很清楚就以苏爻的性格，不会莫名其妙招惹到不相干的人，问题出在他身上，有人想要在苏爻身上发泄对他的不满。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方一定是认识他们的人，甚至还是知道他们之间关系的人。

邵卓有了Omega的事儿并未正式宣布，但何绉婚礼当天，他带着苏爻大大方方出席已经相当于是在公布关系，现场那么多人，他的出现有多瞩目，停顿在苏爻身上的目光就有多丰厚。

苏爻低调，不公布家世情况，对内对外都个性柔软，难免成为他人下手的目标。

邵卓隐隐压抑，他想，就算对方下手，也该好好思索究竟有没有那个能力藏到最后，何况他这段时间做事收敛，并没有一开始那么放肆，军区训练这些日子，他根本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所以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梁子是结在他没进军区之前。

而对方那个时候起，已经清楚知晓苏爻与他建立了AO关系。

邵卓脑内闪过几张面孔，可一一筛选又觉得都不太对，在他的记忆里，还没有人能在他面前硬气三秒。

对方敢对苏爻出手，就是在抽他的脸。

如果他不是统领的亲生儿子，有人敢这么做他并不觉得奇怪，但他是，他头顶着太子之称，身上流淌着这片土地最高指挥官的血液，在明知道他出了事有他爸撑腰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有人傻到在苏爻已经进了邵家户口本后做出这样的事儿来？

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想来想去，他最终得出一个答案。

那人绝对是个脑残。

……

　　中午的时候，邵云赫抽时间去了医院，给邵卓带去了一份热饭。

邵卓对吃的无动于衷，他只关心有没有找到幕后黑手，邵云赫忙得不行，一天到晚几头跑，派去老兵训练营调查的人选择还没回来，哪有这么快出结论?。

邵卓一听，气色顿时阉了一大截。

邵云赫没跟这臭小子说他妈的事儿，怕这人二话不说跑回去见人，一旦安渂见到他，肯定会追问怎么会这个时间回来，对方顺势一想，苏爻的生理期就是这段时间，怎么就邵卓一个人回家了，苏爻人呢？

这事儿吧……必须得瞒着安渂，邵云赫真就怕那人挺着个大肚子来军区坐镇。

他现在倒是不用担心其他alpha的气息会影响安渂，就怕安渂肚子里俩小祖宗又要闹脾气。

安渂现在的状态一点儿不适合出门，再过几天就得来医院准备待产。

到时候如果让安渂撞见了还在医院养病的苏爻……他还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一想至此，邵云赫头好痛。

邵云赫来了没多久，嫚仪也过来了一趟，先前戚程和何绉过来时俩人都没苏醒，他俩看了个寂寞，刚来没多久就被连长叫回去受罚。

嫚仪这趟来，是代俩人问候一声，邵卓虽然有些郁闷，但看起来并没什么大碍，旧伤复发不算特别严重，手筋拉上得慢慢调养。

嫚仪抽休息时间过来，一会儿还有事，见俩人都没啥大事后留下一袋小浆果就准备离开了，“这是给苏爻带的，他应该会挺喜欢。嘶，人还没醒就便宜你了，很甜，你别一口气吃光了给你家宝贝剩点儿。”

邵卓脸一黑：“我不喜欢吃水果。”

“管你喜不喜欢。”嫚仪嫌弃他，“我改头再来看你们，事情好好解决，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这不用脑子都知道是你引起的。”

邵卓被怼得无话可说。

嫚仪觉得苏爻跟着这人简直是在遭罪，可这俩人站在一块儿时又是那么般配，真不知道到底是该高兴还是忧虑，她早该知道苏爻这样乖巧柔软的小Omega待在邵卓身边会受苦，哪怕不是源于家庭内部的，外界因素也会让他措手不及。

想要在这样的家庭里站稳脚跟，紧抓身份权力，没点脾气没点手段可不行。

那些急着上位的、嫉妒心墙的、一肚子小花样的人可就等着欺负他那样的软柿子。
ོ寒@鸽@尔@争@狸





282那个人alpha的所有物……

　　嫚仪刚走不久，落芸和蔚兰就来了，蔚兰吃坏了肚子，上楼直奔卫生间，落芸敲门进了病房后简单慰问。

面对邵卓这位昔日的同学，落芸还是感觉相当的亚历山大，邵云赫急着回去处理内务，给邵卓留下一部手机后离开，邵卓没送，饭还没吃完。

落芸看了看苏爻的状况，邵卓说：“他脚骨折了，自己扳回来的。”

“你看着了？”落芸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没。”邵卓说：“医生说的，人说这伤要不是他自己弄回来，被冻这么久一定得截肢。”

落芸后背有些发凉，自己把骨折的关节硬生生扳回位，鬼知道那有多疼！

邵卓随便吃了几口东西后就把筷子一放，没胃口，肚子里不舒服，落芸听着走廊外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另一个目的。

“邵卓。”她说。

青年抬起眼：“怎么？”

“苏爻的出现太吸引人注意了。”她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偷偷注意到的一些内容：“不论走到哪，都有人往这边看着，你懂我的意思吗，不是正常的那种看，也不是alpha单纯遇到Omega不受控制的吸引。”

“这个新军医集体里很多人因为班上有两个Omega而产生奇怪情绪，他们抱团，分裂内部集体，对班上两个Omega的态度并不算好。不对，准确来说是对苏爻的态度不好。蔚兰，我不知道苏爻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他，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

她说：“军区里有明确规定，没被标记的Omega不许入内，可他没被标记，而且他一来，就对苏爻展现出非常强烈的好感，从第一天到现在，俩人关系已经非常亲密。”

邵卓不由地敛下了眉：“你是觉得那个叫蔚兰的人在耍花样？”

“你一定比我更清楚军内政策。”落芸在床边小幅度走动，“没被标记的Omega绝对不能出现在军区内，就算父母是军人也不行，我看他背景似乎挺不错，班上的beta对他毕恭毕敬。他和苏爻的关系又好，难免让人误认为苏爻是想攀关系。”

邵卓眉梢一蹙：“他妈.的，都让他别那么低调了！”

“不是他太低调的问题。”落芸说：“是有人故意的，你告诉我，有谁会不喜欢一个脾气好，懂得又多的Omega?何况苏爻还那么乖，长得那么漂亮。”

“所以你怀疑是有人在背后煽动？”邵卓眼角眯起，神情顿时变得危险。

“现在我还不确定，都只是猜测，班上氛围不对，面对一个组织的成员失踪受伤，他们根本没有担心顾忌的情绪。”落芸说。

“等等。”忽然，邵卓表情一变，“你说他叫蔚兰？”

落芸愕然：“你……难不成认识？”

“哪个蔚哪个兰？”

“草字头加上尉，兰花的兰。”

“我操。”

在猛地想起这个蔚兰，不就是戚程那个所谓的网恋对象时，邵卓感觉自己人傻了。

戚程进军区前还跟他说对方在得知他需要服从两年军务后跟他的聊天频率少了，好像是腻了，当时他还无情地嘲讽戚程网恋失败，这会儿一想，似乎有些细思极恐。

为什么在知道戚程进了部队后不再跟他继续聊天？

为什么？

为什么对方又这么巧合地成为了苏爻的好友？

这个‘巧合’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导致？

邵卓感觉自己后背开始炸鸡皮疙瘩了。

“操。”他骂了一声。

“他该过来了。”落芸敏捷地眯了眯眼睛，“你不找地方躲躲顺便看看这人究竟认不认识吗？”

邵卓一偏头，看向并没上锁的病房门，随后呵笑一声。

哪能不看，他倒要看看这是何方神圣。

……

“爸爸？怎么了？啊，我没事，是我朋友发生了点意外。”

关掉水龙头，蔚兰将擦干水渍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他这几天一直没睡好，苏爻被人劫走一事弄得好多人人心惶惶，幸好人找回来了，没出什么大事儿。

他拿着手机往走廊外走，军区医院人不算多，走廊内外都清净，特别适合养病。

电话那头的男人孜孜不倦地强调着一些注意事项，照顾好自己，早点回来……每一个字眼他都从对方口中听说过无数次，几乎耳膜起茧。

他心里有事儿，心思没在这通电话上，草草挂断后立即马不停蹄地往苏爻所在的病房赶去。

　　苏爻被找回来的清晨，他便已经听说把人找回来的那个不要命的家伙，是苏爻的alpha。

是的，消息千真万确。

他听到时几乎不敢相信有人敢这么以命搏命。

一想至此，蔚兰快马加鞭地朝某间病房跑去。

听到开门声，落芸转过头来，见到来人后说：“他还没醒。”

蔚兰的注意力被雪白色病床上沉睡着的那道身影所吸引，苏爻带着氧气面罩，头缠绷带，状态一言难尽，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应该脱离生命危险了吧？”

“是的，大概。”

“啊……”

他刚想进去，屋子内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儿忽然随着窗外刮进来的凉风扑面而来，伴随着一道沉重的气压，一并施压于他身上！

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蔚兰前一秒垮进屋子内的左脚一下子顿住，他嗅到了，嗅到了空气中蕴含着的，强大alpha的信息素味儿!

那是足够让他在感应到的那一瞬间腿软的气息，浓郁、呛鼻、纯度值爆表！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后背冒出热汗，整个人贴门口不敢再上前！

这是苏爻的alpha的气息吗？

会不会是其他人留下的？！

为什么会这么浓郁？！

蔚兰的反应太大，落芸注意到了，“怎么回事？”她从床边站了起来，蔚兰惧怕地后退一步，被空气中包含的味道逼迫着远离这块地盘。

这间病房被这般强烈的alpha所充斥，AO之间出于本能地想要在自己所拥有的领地间留下自己的气息，他所进入的这个病房，无异于已经被那位留下气味的alpha圈进了自己的所有物之中。







283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解决掉——

　　这间病房被这般强烈的alpha所充斥，AO之间出于本能地想要在自己所拥有的领地间留下自己的气息，他所进入的这个病房，无异于已经被那位留下气味的alpha圈进了自己的所有物之中。

这屋子内的每一块地板、器具，包括病床上的苏爻，都属于那个人!

落芸是beta，所以她根本不会理解此刻的他究竟在面对些什么！

陌生的alpha，陌生的信息素，强大的气焰在窜入呼吸道的气流中炸开，烧得他浑身暴热，脸蛋顿时红了起来。

落芸在察觉到些什么时赶忙冲了上来，表情瞬变：“你怎么回事？！”

蔚兰浑身开始小幅度颤抖。

“这里…这里还有谁来过……”

落芸的面色瞬间就变了。

她忘了。

蔚兰是未被标记的Omega！

蔚兰两手狂抖地捂住口鼻，“信息素…信息素……”

“完了。”落芸心想。

她是beta！

是不会受到AO信息素影响的！

可她不会，作为Omega的蔚兰会！

蔚兰被她推出病房，颠簸地撞向路过门口的医生，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玻璃药瓶破碎声中，蔚兰两腿虚软，脱力地往下跪去，落芸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将人扯出碎片范围，自己跟着落地，来不及闪躲，两手一下子摁进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里！

“啊！”落芸痛叫了一声，被撞翻了的医生爬起来一看，见落芸满手鲜血，直接叫出了声。

蔚兰大脑空白地回头，看到地面鲜红。

有新鲜血液顺着皮肤滚下，砸到地板上。

嘀嗒一声，仿佛砸在他心里。

落芸惨叫着抓住手腕，在有医生扑向她时看向蔚兰，“你发qing了？！”

了字过后，两条鲜红的鼻血突然从蔚兰鼻翼下滚出，一路流到下巴，不要命似的往下流！

落芸眼眶瞪大，对一旁的医生大吼:“先别管我！他需要紧急隔离！！”

抓住落芸手腕的护士刚来不久，遇到这种事直接吓呆，落芸爆骂一声，在眼角余光扫向某个方位后一把抓起她腰间的通话器：“急救！顶楼住院部需要急救！有Omega突发发qing热！”

蔚兰伸手捂住口鼻，有鼻血从他的指缝向外滚出，淅淅沥沥地顺着手腕流下，落芸在那个青年面无表情地向着这边走来时一把抓起蔚兰，将人向着隔壁一间空着的病房退去，啪地一声摔上房门！

“邵卓!”她歇斯底里地叫了一声。

他怎么能这么做!!

邵卓的信息素会对未婚Omega带来多大的影响，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邵卓！你疯了?!”

落芸大喊。

按理说已经标记了Omega的alpha信息素不会对其他未婚Omega照成太大影响，除非----那个alpha是故意的！

落芸快疯了，邵卓究竟在干些什么？！

电梯楼层数飞快上升，落芸把蔚兰关进屋子锁上门窗，随后强忍着掌心疼痛将门紧紧关闭，蔚兰在内，她在外。

电梯门打开，一行医疗人员飞快赶往，现场顿时一片混乱，路过医院的未婚alpha受到信息素影响，不顾一切地往医院内冲，医院内部的alpha循着气味往顶楼跑来。

有人拉响了医院内部警报，在一阵刺耳的警鸣声中，所有房间通风口喷出雪白色气体，安抚性喷雾顺着连通医院所有房间的排气管道降临各个方位，走廊间直接喷洒出镇定粉末。

一整栋医院大楼在这一刻宛如被丢入无数颗烟雾弹，敞开的窗口涌出浓密烟气，药水味儿向着四面八方涌去。

警卫队扛着装备匆匆感到，在医院正门做抵拦！

短短时间，大楼外已经聚集了几十上百个嗅到Omega信息素的alpha，有医生撞开被反锁上的病房门，拿出紧急备好的药物，向着满脸是血的蔚兰注射而去！

“警报警报-----一级警报--------!!”

通道内血红色示意灯疯狂闪烁，特质的压制信息素类烟雾迅速缭绕，落芸脑内阵阵眩晕，她听到各式各样的响声在耳畔炸开，喧闹、咒骂，伴随着混合在一块的带着腥味的药水气息，几乎分不清现实虚拟。

恍惚之中，她看清那道黝黑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鬼魅一般缓慢地从她身前渡过，径直去到了苏爻所在的病房。

邵卓身高体长，本该如同一面墙，却是淡然地从来回跑动的医务人员之中静静走过，仿佛没有丝毫存在感。

落芸惊住了，她竭尽全力睁大眼睛，去看。

在那人推开病房门，即将踏入时，他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偏过头来，蓦然扯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看来真的不假。”

落芸感觉自己受烟气影响变得虚弱，连脑子，都变得迟钝，“什…什么……？”

邵卓笑了一下，走了进去，关上了门，不准备给予她回复。

青年慢悠悠地去到窗户前，伸手撩开一半窗帘，看清楼下黑压压一片人潮，唇边弧度不自觉上扬，闹吧，闹得更大点，他有的是理由为自己处理好后续。

以医院为中心，周边建筑受这边影响，里边窜出无数不明所以的路人，有alpha，也有beta，没一会儿就有武装人员到位，青年瞳孔微眯，漫不经心地瞧上两眼后合上了窗。

房间内烟雾静静飘荡，青年伸手挥了挥眼前的白雾，随后脱掉了披在肩膀上的外套，抿着嘴唇上淡薄的笑意，爬上床，靠着自己任然陷在昏睡之中的Omega，慢慢闭上了眼睛。

“乖崽。”

青年嘴唇轻轻碰着爱人的耳垂。

“……希望没有吵到你。”

　　……
　　
　　当天晚上，军区负责部门为这件事做出重大批评，发布了严重的处分决定!

严肃对待医院内每一位在勤人员，重点处罚新兵报道处。

为什么允许未婚Omega进入军区？！

就这一个质问下达下来，报道处所有人脸色一青。




284有了老婆忘了爹

　　为什么允许未婚Omega进入军区？！

就这一个质问下达下来，报道处所有人脸色一青。

远在其他城市出外勤的蔚兰父亲直接被召回军区接受政治审问！任何被Omega信息素所吸引的新兵、老兵、工作人员，皆统一领罚！八千字手写检讨外加半个月体罚！

事件上报后，由上级部门强制修改Omega人员的招入要求，一律规定，必须已婚！！

事故闹成这样，邵卓和落芸肯定也被拉去做了私人问话，邵卓态度沉稳，不卑不亢，神情语气非常自然地讲述着自己因为身上旧伤复发导致信息素不稳气息不受控制的症状。

落芸心惊肉跳，不敢捅娄子，下意识地帮人圆了谎。

等到负责审问的高管放两人离开，落芸快马加鞭地赶上邵卓的步伐，在周围没人时质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知道omega突发结合热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下会发生些什么吗！”


邵卓偏过头来斜她一眼，不冷不淡:“你觉得我会没理由地做一件事吗？”

“你不会，你当然不会。”落芸气不打一处来:“但那样会死人!不管蔚兰接近苏爻到底抱着怎样的态度，但至少……别让他在军区里发生这种状况，这里那么多军人，要是没有得到控制……你敢设想那个场面吗？”

一不小心，那个omega就会死无全尸!

“喔。”邵卓踏出大楼，在向着医院走去时开口道:“军二代里，几个年龄跟我相仿的omega我都见过。”

落芸不明所以:“怎么?”

“我爸希望的结军婚，在我没遇到苏爻前，我就被迫和那些omega会过面。”邵卓冷冰冰地说着。

落芸表情微微一变。

邵卓呵了一声:“这个什么蔚兰，在我家因为一点点信息素失控，对alpha的气味毫无抵抗力。”

“??!”落芸吓到了，这都什么事儿？在明知道会和alpha会面的情况下，这人怎么能在没丝毫防护的情况下去接触呢？这不是摆明了等着与对方……发生关系吗？

蔚兰看着也不像是傻子，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儿来？

“他爸多次对我爸示好，表明了想结成亲家的意思。”邵卓踹掉脚前一颗石子，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着:“so，我现在在想他接触苏爻会不会是知道苏爻是我的omega。”

落芸后背一麻。

这么一说，事情好像理清了。

可细细一想，蔚兰胆子有这么大?敢在明知苏爻是邵卓的omega的情况下想要借着野外寒冬杀人灭口?

有几个人敢帮他干到这种程度?

“不过我现在也不敢确定，事情有待调查。”邵卓丢下最后一句:“走了。”

落芸停下脚步:“我改天再来看苏爻。”

邵卓没说话，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

邵卓得到了为期十四天的恢复时间外加陪同苏爻度过生理期的时间，邵云赫带着这个消息前往医院时，居然意外地发现那个向来精力旺盛的臭小子靠在苏爻身边睡得特别沉。

邵卓的信息素诱使未婚omega突发结合热的消息至传到他耳朵里那刻起，他就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是那臭小子故意的。

稍稍一调查，在得知那个未婚omega的父亲是谁后，邵云赫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已有大概认知，不过关于想要至苏爻为死地的人是谁，这个问题还有待细查。

顶楼在发生信息素暴乱后特别寂静，大多alpha医生护士都撤离到其他楼层，邵云赫丝毫不会受到空气中零零星星的信息素香气所影响，轻轻拉开一条门缝，进去帮人关好窗户，拉上窗帘，又给俩依偎在一起的孩子牵了牵被子。

苏爻的长相继承了苏明坤和柏愈五官上的全部优点，出挑干净，大方而又带有致命吸引力，哪怕生病昏迷陷入沉睡也相当诱人，无意识间的诱态沾着少许稚嫩的可爱与甜蜜，像一颗还未彻底成熟的粉草莓，无时无刻不透出甜香。

这样的苏爻真的很难不讨人喜欢。

看看旁边那光是看上去就觉得睡得特别香的邵卓，邵云赫略微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头倔驴至懂事以来面对他就是一头发了狂的斗牛没人能拉得住。

但啥锅配啥盖儿，这俩人就跟命中注定似的，你补我的短处，我衬托你的长处，一个脾气好一个脾气坏，一个心思细腻，一个粗枝大叶。

苏爻完美地弥补了邵卓的所有短处，也成功地让这头倔驴学会了谦让与庇护，学会了什么是责任和担当。

深度睡眠中的邵卓感应到些什么一般皱了皱眉，不悦，非常不悦，似乎……是因为有人在染指他的所有物。

这狗小子!

邵云赫骂了一句有了老婆忘了爹的缺德玩意儿，转头就收回停顿在俩人身上的目光。

————睡得跟猪似得还能吃醋，上辈子在醋坛子里泡死的吧？!

非常嫌弃自家亲儿子的统领大人大步流星走出病房，命人给俩孩子做顿像样的晚饭送来后便毫不犹豫飙车回家投奔老婆的怀抱。

要不是苏爻在这儿，你看老子往不往医院跑!

儿子?

附送的!

死不了就得了!

　　……
　　
　　非常不自知的邵家便宜儿子在后半夜凌晨清醒过来，复发的旧伤隐隐作痛，他强忍着疼痛撑身坐起，大脑一阵眩晕，是精神类药物饮用过多导致。

他早该知道这医院里的医生为了不让他的信息素再失控肯定会强制性压制，但他没料到有人敢在他的水里下药……

啧，被狼咬伤过的骨骼深处有种裂开一般的疼，邵卓按住一侧膝盖，痛得龇牙咧嘴，连表情都变了。

病房内亮着淡淡的床灯，是惨白的颜色，病房们外透出走廊外幽绿色的指示灯微光，让人觉得压抑而阴冷。

邵卓忍过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后顶着一头热汗，看向紧靠在自己身边的苏爻。

对方睡态可爱，嘴唇微张，嘴巴里轻轻喘出热气，身体因为与自己的alpha近距离接触而呈现出一种全然放松的姿态。




285生理期

　　对方睡态可爱，嘴唇微张，嘴巴里轻轻喘出热气，身体因为与自己的alpha近距离接触而呈现出一种全然放松的姿态。

跟这栋冰牢一般的医院相比，苏爻简直就是一只小太阳。

邵卓觉得自己忧郁的情绪瞬间温和一半，他轻轻地掀开了身下的被褥，去查看苏爻脚踝的消肿情况，医生说这里有两块骨头骨折，不过所幸被苏爻不要命地硬掰回来，挽救回这只本应截肢的脚。

固定骨头的钢板挡住邵卓的目光，邵卓在看了一眼周边皮肤确定淤血消散得还算比较快时伸手捏了捏苏爻的脚丫子，有点凉。

他伸手捂了捂，而后从他爹叫人带来的一些常服衣物里找出一双长兔绒袜子，给苏爻套上，耐心地给人搓一搓，捧一捧，把脚丫捂热乎了这才抽着凉气跑去卫生间洗了一把冷水脸。

他头太晕了，那药计量一定很猛，他睡的很沉，实际上那肯定不能算作是睡，他晕过去了，给迷晕的。

凉水侵骨，冻得人牙关发寒，邵卓站在水槽前，伸手抹了一把脸，抬头看清镜面中反射的自己，面色暗沉，衣衫不整，一脸颓废样儿，甚至还冒出了胡茬。

苏爻一定不会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这么想着，邵卓头疼地左翻右翻，最后从浴室一个角落里找到一个老式的剃须刀，那刀片有点钝，使劲儿也不称手。

青年一脸不耐烦地跟剃须刀僵持半天，忽地在嗅到什么气味儿时手劲儿一猛，“嘶。”邵卓抬头一看，下巴一条红痕，有血渗出来了，霉得他想骂人。

可这人嘴里的脏话还没冒出个头儿，就在慢半拍地发觉那味道很熟悉时猛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去蒙蔽那股气息。

信息素！

那是苏爻的信息素！

邵卓剃须刀一丢，下巴上的血一抹，跑出浴室表情迅速转变，病床上的苏爻被厚厚一层甜腻腻的香气包围，邵卓顿时犹如被推进火坑里碳烤，热度从他的感官横冲直上，迅速点燃了他浑身血肉。

青年的瞳孔微缩，瞳仁几乎化成一条竖线，alpha被撩拨得失去自制力地表现在这刻展现的淋漓尽致，苏爻的信息素来得太猛了！

那茉莉花香太浓太甜，从alpha的呼吸道往身体内灌，犹如在往汽车油箱里注入汽油，只需要一丁点烟火，便可星火燎原。

邵卓劈头盖脸地冲上去，猛兽一般掀开了盖在苏爻身上的被子，啪嗒一声，纽扣崩飞，青年剖开单薄的病服犹如撕开一张白纸。

苏爻身子瘦弱白皙，因生病失血而更显骨感的胸膛肩膀一下子落入青年视线，邵卓眼眶一动，忽地回过神来，抓扯衣物的举动愣在半空中。

甜腻诱人的气息宛如炙热的亲吻向下蔓延，邵卓浑身燥热，看待苏爻的目光如同任人宰割的小羊羔，可这小羊羔太虚弱了，腿儿太细，胳膊太廋，原本饱满的臀部和软乎乎的大腿似乎小上一大圈儿。

邵卓懵了，他怎么现在才发现苏爻瘦得这么厉害……?!

苏爻发qing期来了，哪怕陷入深度昏迷中抑制不了生理期间的重重反应。

他能感受到邵卓的信息素存在，所以他不自觉地磨蹭床单被套，喘.息声忽轻忽重，两手发着软揪着任何他可以触碰到的东西。

当下，他正牢牢抓着邵卓的衣摆不放，因为右脚脚踝骨折动不了，他发出委屈又急促的呼吸声，鼻音呜咽，小声地抽泣，邵卓心都化了。

“不行。”青年调整了一下呼吸，“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做那种事。”

小兔子哼哼唧唧，睫毛湿湿的，憋得满脸通红。

邵卓给自家小宝贝那比信息素还甜的奶音挑逗得浑身冒汗，这蒸桑拿都没他吊着眼泪叫两声来得快。

“说了不行。”青年硬了硬声音。

苏ོ寒@鸽@尔@争@狸爻:“………嘤。”

我艹。

邵卓脑子一热，妈的，太犯规了，睡着怎么也能撒娇?!

“不行。”他说。

苏爻:“呜呜……”

“别撒娇。”他最受不了媳妇儿撒娇了。

昏昏沉沉的苏爻哪管这么多，本不清醒的神智被发qing期的迷乱所覆盖，变得愈发浑噩，他犹如飘荡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任其起伏，浑身冰凉，只能下意识地朝着热源靠近。

这个时候，邵卓的存在无异于是一只温暖有力的巢穴，等待着他去蜷缩、去寻求庇护。

“你太瘦了，我没在的时候你怎么过的?”

他咬着牙给小兔子合了合衣服，而后顶着一身熊熊燃烧的烈火反锁上了房门，“我爸不管你吗？”

“应该不会。”他自言自语:“要是我妈知道他没照顾好你一定会发脾气的。”

邵卓重新回到床边，“好了好了，别蹭，我来了。”

“不做到最后应该没什么问题。”青年说完，忽然邪气一笑，脱掉身上碍事的外套，邵卓侧坐在床边，伸手从苏爻没受伤的那只脚踝摸了上去，动作缓慢轻盈，指尖却带着电流。

青年看清身下这人的反应，脸颊嫩红，嘴唇都在颤抖，轻而易举被他拽入兴.奋的河流之中，邵卓满意这反应，在深深一笑后弯下上半身，“这辈子能让我这么伺候一个人的，除了你，绝对找不到第二个——”

　　……
　　
　　市区内外大降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为城市装点上不一样的新装。

隐匿在小山中的别墅区寂静而又萧瑟，白茫茫的雪花平铺地面，坠上树梢，风一拂，便是星河陨落般的美景。

然而就在这般景色中，却有着一行格格不入的人出现，深黑的越野车往道路旁一挺，驾驶这台车的人特地将停靠点与此行到来的目的地拉开一段距离。

有人吐着热气跳下车，随后打开后车厢，浓浓的腥味儿被风一刮顿时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熏得人胃里颠簸。

开后车厢门的那人直接被这味儿呛得脸皮一紧，视线往发出这股气味儿的东西上一望顿时弯腰开始呕吐。

“呕！呕！！”




286来了

　　“呕！呕！！”

听到动静，车上又下来俩人，一男一女，女人皱着眉毛拉高了羽绒服衣领遮住口鼻，“快点，别愣着了，人要回来了。”

把胃里东西吐了个干净的男人在另一人的帮助下将那只周身腐烂生蛆的、大着肚子的母狗尸体抬了出来，女人赫然后退了一步。

那尸体肚子被人剖开，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虫卵和蠕动的蛆虫，臭味儿熏天，黑乎乎的内脏烂得不成样子，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狗肚子里还有一只小的，还没成型的小狗，巴掌大小，头都烂了，黑红一片，乱七八糟的血丝皮肤黏糊在一起。

这是一只大型犬，身长一米多，塞在一只大快递箱子里就像是藏了一个人，女人给这玩意儿恶心得阵阵作呕，涂抹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捂住嘴巴，脸皮都变了几个色号。

“姐，你说我们又往人家门前放这种东西会不会不大好啊？”有人在问。

女人狠狠一蹬，“拿钱干事儿，不想干就滚。”

在那股浓郁得难以形容的恶臭下，任何威严都持续不了太久，女人被熏得表情直变，下了车就一直往后边闪，这味儿哪怕隔着几层衣物布料嗅起来也依旧让人作呕，那种肉体腐烂，血液与蛆虫堆积起来发酵的气味儿，绝对是这世界上最让人无法忍耐的臭味之一。

两个男人在连骂带踹之下提起箱子往那栋被称之为目标的洋房靠近，尸体太过沉重，大型犬稍微轻的也有一个成年女人那么沉，俩男人在口鼻没有遮挡物的情况下抬得特别煎熬，走到一半就有人又弯腰吐了。

哪怕有人丧失嗅觉，看到这幅画面心里也对他们此刻面对着的气味儿有个大概认知。

那绝对不会好受。

……

舒缓轻松的气息轻轻飘荡，绽放的腊梅花随风而动，树枝微晃，雪花溯溯地往下掉，冬日的严寒在这栋里外装修都透露着温馨和睦的洋房面前荡然无存。

毛呢睡衣下，一只骨节如出挑竹木那般秀气可餐的手缓缓探出，轻轻拂去瓷杯上的热气，随后拿起杯身，指腹因受力而透出少许自然的薄红。

随着露出衣物的手腕、臂膀向上延申，衣领下藏匿着的颈部如同大理石精心雕刻的艺术品，喉结因为饮用液体而轻微收缩起伏。

再向上，是分明而有致的脸颊，弧度并非Omega那般柔软的下颚，连接之上的嘴唇轻抿，鼻梁高挺，如同远处的山峰，高傲坚硬，在雪雾的遮掩下依旧挺拔。

鼻梁上方，下压的眉头下隐藏着一双相比平常看来更加平淡的双眼，生得上翘的眼尾与浓密的睫毛让他少了许多属于成熟男人的英逸，多了许些归属于美人一类的出挑与感性。

忽地，他在感应到些什么时冷淡地勾起一侧嘴角，细细一看，那或许应该称之为冷笑。

“来了。”

他像是在宣布着什么。

那话刚落，一副面孔忽地从他身旁探起，垂下的深灰色发丝下那双如同利鹰般犀利的瞳孔拉出一道阴暗的光，男人偏头微笑，偏头用嘴唇去蹭爱人的脸颊与耳垂，用一种性感而低沉的嗓音，宛如黑夜中呼啸的风声，在对方耳畔述说：“宝贝，你希望我怎么做？”

“怎么做？”

Omega质问般看向男人，用目光表示：你比谁更清楚我心里所想。

男人满意一笑，在Omega张开嘴提前给出完成任务的奖励时贴了上去，热烈地讨要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香吻。

老婆嘴里还有牛奶的甜香，男人心满意足，浑身所有毛孔大张，贪婪地吸食着爱人身上的味道，只恨不得将人一口吃进腹中----

……

两人艰难地将箱子拖上了洋房大门前的台阶，一个因为闻了太久而脸灰如土，一个憋气憋得满脸发青。

“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怕什么，有人每天都来这里蹲点观察，那家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全摸清透了。”

两人拍拍手，五官扭曲，再多来几分钟真得交代在这儿，变成臭熏活人条儿。

有人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接通，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放好了吗？”

“放好了放好了，大姐，我们现在可以回来了吗？”

“废话。”

电话挂断，俩人对视一眼，皆是不屑地切了一声，“她不也是个替人办事的走狗？装什么大姐大。”

“是啊，真他娘做作，真不知道这娘们在我们面前装个啥。”

“哎，我跟你说，我听说惹到那个真的老大的是这户人家的孩子。”

“你又从哪儿听来的流言蜚语？”

“真有人这么说，据说那人还是个漂亮Omega，真不知道Omega怎么会招惹那些人。”

“就有些Omega仗着自己是Omega瞧不起人装逼呢。”

“操？真有？”

“是啊，横什么横啊，我在想，他们不都是挨干的肉·便·器吗？”

“你干过Omega吗？”

“……没有…等等……”

“噗啊哈哈哈没有你还好意思 说！”有人哈哈大笑。

“等等！”另一人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什么？”那人表情微变。

“有点像是从屋子里传出来的。”

“姐不是说这家主人还没下班回来吗？”

“嘶，那有可能是我听错了……”

“……”

将箱子推到大门正前方，两人冒着冷汗准备离开，再离这堆尸体这么近准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可就在俩人转身往楼梯下走时，屋内似乎又响起了点什么动静。

其中一个男人敏感地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大门，“我艹，我好像也听到了点什么。”

另一个男人有些狐疑，“之前被姐叫来帮忙的人都说信息没一次出错过，别想太多……”

箱子边沿有血溢出，开始淅淅沥沥地往外滚。

“操，赶紧走赶紧走，我总感觉不太对。”男人收回目光，转身就往下跑。

原本走在前头的男人抬头一扫这栋气势强大的别墅，忽地在看到一侧窗口时表情一变。

男人被伙伴突变的表情吓了一跳，后背冒出成片鸡皮疙瘩，“你这什么表情？”





287敢惹到你爷爷跟前来?

　　男人被伙伴突变的表情吓了一跳，后背冒出成片鸡皮疙瘩，“你这什么表情？”

对方嘴皮轻微发抖，一手颤抖地指向一个位置，似乎已经被吓得丧失语言组织。

男人诧异回头，也就是那一瞬间，一只手猛地从他身后袭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脸！

没给分毫反应时间，迎上来的人犹如一道幽魂猛地出击，一拳砸得人向后倒去，在那人即将落地时被抓住衣领往上一提，接着被一道怪力拉扯向前扑去！顿时撞上大门！

男人鼻血直喷，被一拳打裂了鼻梁，他爬起来还击，打上去的拳头还没接触到人便被一脚踹飞出去，一头撞得大门敞开！

同一刻，哆嗦着腿儿准备逃跑的另一个人头皮发麻地向后退，被扑上来的人以一个勾拳打得一头栽倒进旁边的月季花栅栏里，雪和尖刺双重问候，他惊恐地瞪大双眼，看清那道修长强大的身影，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睡袍，一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拖鞋。

那个人就以这样的行头悄然出现，以一身居家气息拳拳到肉，次次带血！

他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个人直接一手掐住他的脖子，转而不费劲地将人丢到了台阶上方，直接撞得刚爬起来的男人又跌了下去。

苏明坤慢条斯理地挽起睡袍袖口，深吸一口唇上叼着的香烟后将烟蒂摁灭在台阶，转身一脚踩到一个人背上。

两人挣扎着站起作势往屋子内跑，苏明坤眼疾手快，猛抓住两人脚踝，在一道惨叫声中硬生生将人拖了回来，反手关上大门，阻止尸体的臭味儿传进屋内。

他哼笑一声，抓住两人的头发，直接将人摁进快递箱子里!

腐烂的血肉横飞，浓烈的臭味儿顿时满天飞，两人被一肚子蛆糊了满脸，来不及闪避直接灌进口鼻里。

苏明坤两条手臂崩紧，臂膀肌肉聚起力道，把人从尸体里扯出来又猛地按了下去，“这么大老远地送我家门口来多不好意思啊。”

英俊逼人的 男人深深一笑，“好东西要一起分享才对。”

两人疯狂挣扎，两手乱抓，两腿乱蹬，不注意踹了苏明坤一腿的雪，苏明坤垂眼一扫，表情立马就变了，“这是我老婆给我买的鞋。”

“脏了。”男人冷不丁吐出俩字，下一刻猛地将人提起，撞下！

提起！

又撞下！

再一次提起时，男人被两人脸上的虫子尸体肉块恶心得撒手就是一脚直接把人踹进箱子里，两个被砸得晕头转向的人胡乱挣扎，直接被他两拳打晕强行塞进去。

“操。”苏明坤手上沾了不少血，分不清是那具母狗尸体的还是那俩人的鼻血，他扯开睡袍，在衣服上胡乱擦了擦后把衣服往门外一丢，就着一条内裤返回屋内，从工具屋内找出高粘度胶带。

屋内空调传出的热气温柔地流淌着，坐在一楼落地窗前翻看日报的柏愈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大出不少的毛衣，曲着腿坐在柔软的懒人沙发里，笔直的手指轻翻报纸，唇下一抿，细细地喝着加了蜂蜜的牛奶。

这人看得认真，认真到自动屏蔽了屋外断断续续的惨叫和拳头打到骨头上的咔嚓声，他神情平和，不动怒时的眉眼漂亮得仿佛融入了画卷之中，微微凸显出少许弧度的幅度因为他半躺在沙发里的动作显地更加显著。

因为术后修复，他昨天刚申请下来一段不短的休息时间，好巧不巧，苏明坤回归部队的消息终于定了下来，在下个月初。

既然已经确定会回归，苏明坤也没有必要再待在局里，他向上申请退出，上级部门在确认了一些他的私人因素，得知作为他的Omega的柏愈前不久刚做了手术并且在怀孕期间后痛快地给人放了假，并且还命人上门以探望苏大队长家属的名义送来很多调养身体的补品，把柏愈喂得整个人都白了一圈儿，脸颊上都多了些肉。

柏愈有点困了，想喝完牛奶睡会儿，可杯子刚递到嘴边，他就在闻到少许令人作呕的味道时忍不住捂住了嘴巴，门外那股浓烈的恶臭都溢进来了，他憋不住孕吐反应，差点直接吐出来，“苏！明！坤！”

从工具间出来的苏明坤开了屋内的换气系统后屁颠屁颠地跑来亲了一口老婆的脸颊，柏愈直接被他身上沾到的味道熏得干呕了一声。

“老婆再忍忍，马上就好。”苏明坤找出一瓶昂贵香水胡乱喷了喷后往身上披了一件袍子二话不说往屋外跑。

有人顶着一脸血肉往箱子外爬，见了苏明坤就像是见了鬼，“啊啊啊啊------！”

“叫你妈！”苏明坤右臂崩紧，直接一圈打人鼻梁上，那人白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坐在越野里抽烟的女人手指一抖，烟头掉到大腿上，将丝袜烫出一个大洞，她神经反射，直接从驾驶位里跳起来，一头撞到顶盖。

“操！”她捂住头踹开车门，一边骂一边拍掉烟灰烟灰，被烫伤的皮肤冒出水泡，她赶忙抓起一块雪捂了上去。

“这俩傻X在搞些什么啊？！”她忍着痛看向远处，那栋别墅距离这里只有一百来米，被道路两旁的植被挡了大半，只能远远看到个屋顶。

她感觉有些不妙，抬腿往那边走去。

这只快递箱子够大，挤着装俩人绰绰有余，男人扯开胶带，把箱子盖一合就开始密封。

胶带撕开的撕拉声不停顿，足足用完一整圈胶带，苏明坤这才满意，一脚踹向箱子，被彻底包裹起来的快递箱顿住往楼梯下滚去，里头的母狗尸体七零八碎，跟着箱子乱溅，恶心的污浊物撒了里头俩人一身，正巧走上来的女人看到这这一幕，她先是楞住，下一刻尖叫出声。

苏明坤把袍子的腰带重新系了系，随后才迈开腿追了上去。

女人惨叫着往车跑！

屋子里的柏愈伸手扇了扇空中，嘴唇轻轻蠕动，“打。”

门外的苏明坤得以感应，在即将接触到女人时用力揪住了这人身上厚重的貂皮，女人吓得直接脱掉衣服，就着一身单衣跌倒在雪地里。





288还没和媳妇儿要小宝宝呢!

　　门外的苏明坤得以感应，在即将接触到女人时用力揪住了这人身上厚重的貂皮，女人吓得直接脱掉衣服，就着一身单衣跌倒在雪地里。

苏明坤厌恶地丢掉了貂皮，抬脚向她走去，女人尖叫着爬起，苏明坤直接抓住这人后颈，“我不打女人的。”他扯出一丝笑意，“但是我老婆发话了。”

“啊啊啊，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干的！”女人剧烈扭动身体，两手用力抠着苏明坤的手臂。

“我他.妈管你做没做。”苏明坤把人抓起来一路拖行，在找到一根被冻出冰块儿的电杆后直接将这人的脸按了上去！

冰冻的雪块儿黏上皮肤，女人脸皮爆痛，苏明坤松手她便下意识地往后躲，被冻上的表皮被这么一扯直接开花，鲜血瞬间从破裂的皮肤往外涌！

“啊啊啊啊！！！！”女人痛得大声惨叫。

苏明坤返回越野车，钻进去找到了一部粉红外壳的手机。

女人崩溃大哭，半张脸全黏了上去，稍微一扯就破皮！

“呜呜呜……呜呜…不是我…不是我……！”

“这是你的手机？”苏明坤拿着东西过来。

女人赶忙道：“是！是…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大哥……大哥…救救我……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

苏明坤高傲一抬眼：“年纪轻轻不学好。”

女人支吾大哭，半张脸都是血。

苏明坤把手机举到她眼前：“现在，我给你报一串号码，你记下来。”

女人接过手机，“好的好的！”

苏明坤双手环胸，报上了自己的手机号。

女人手指颤抖地添加了微信好友：“呜呜…大哥…大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那个人邵卓肯定知道…呜呜呜……邵卓肯定知道！”

“喔。”苏明坤内心毫无波动：“我知道啊，只有邵卓那家伙会招人惦记。”

女人狂哭。

苏明坤：“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之后那人有什么动静，转告我。”

女人疯狂点头。

苏明坤：“那人叫什么名字。”

女人报了个姓名。

苏明坤点了点头后说：“知道苏爻吗？”

女人摇了摇头。

苏明坤咧嘴一笑，忽地凑上去，口吻温和：“你不知道，那人肯定知道，告诉ta，这是我苏明坤的儿子，敢把手伸到他身上去，老子让你们全家偿命-----”

女人两腿一抖，脚下忽地涌出一片橙黄的液体。

她……被吓尿了。

……

苏明坤返回屋子，不紧不慢地拿了一杯温水。

半睡在沙发上的柏愈宛如王座上的皇，眉毛一扬，眼皮一台，目光如同扫射的圣光一般降落在苏明坤身上，仿佛是在下达一个生死攸关的圣令，“解决了吗？”

苏明坤衣冠不整，但那副精壮的身躯与面孔，已经足够成为其他人望而却步的英俊与强壮。

他拿着一杯用来给那女人的脸颊‘松绑’的温水走过来，在靠近柏愈时半蹲下来伸手握住爱人的右手，放置唇下轻吻，“稍等片刻，皇帝陛下。”

柏愈对这个称谓丝毫不感冒，他只是淡淡一哼，收回了目光和手，继续浏览日报，这样的举动这看在苏明坤眼里傲娇诱人得让人浑身躁动，他凑上来吻了一头爱人的头顶，随后大步走出。

男人一手手臂肌肉显露，爆着青筋抠着箱子一角将这一堆垃圾往越野车那边拖去，最后在女人惊恐的目光中将那杯水泼到电线杆上，温水融化冰雪，女人皮破血流的脸颊在一阵剧痛中摆脱了寒冰的粘贴。

女人捂住脸颊，崩溃倒地，看待苏明坤的视线犹如看待恶鬼。

“马上带着你的人滚。”苏明坤高高在上地扫了她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女人看着他的身影远去，隔了好一会儿才从拖破了的快递箱子里找到那俩…浑身沾满尸块血肉的……几乎变成血人的男人。

她脸皮崩紧，突然一扭头，哇地吐了出来。

……

面色潮红，呼吸声粗重，夜晚的医院悄无声息，仅有一丝本该不属于这里的动静细密荡漾。

在昏迷不醒状态下突发结合热这种状态的Omega绝对是少数，应该说，能在昏迷情况下照常生理期发作的情况太少，作为苏爻的alpha，邵卓处理起来特别困难。

苏爻腿伤严重他不敢碰，甚至连对方一整条小腿都不敢接触，怕苏爻觉得疼。

医生护士再三强调不能‘进一步’‘安抚’恋人，避免照成其他意外，搞得邵卓骑虎难下，他头一次觉得陪同自己的Omega度过生理期如此煎熬，能摸能碰不能那啥？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偏偏每次伺候他家小祖宗时，那崽崽明明陷在昏迷中也能哼哼唧唧地发出特别好听的声音，撩拨得他三番两次嗷嗷起火，前一秒刚忍不住了准备上膛，后一秒一听苏爻好像又不太舒服地发出呜咽的声音，他头皮一麻，面色一黑，顿时就萎了。

要他说，这还真不是人能干的事儿啊，找个手速狂魔现场演绎上枪下膛都没他萎得快！

但是这又能咋办呢，自家小心肝儿，不好好宠着难道要等岳父岳母大人上门剥他皮抽他筋？

那可算了吧，他还没和苏爻造小孩儿呢！

跟新兵训练营里那群糙爷们待久了，在回到苏爻身边就跟和尚进了青楼似的怎么看怎么稀奇，稍稍一耐不住性子就得插枪走火，队伍里那群男的有多黑不拉几，苏爻就有多细皮嫩肉，薄薄的病号服遮住很多肌肤，尽管如此也就阻止不了憋久了的某人疯狂意淫。

看看宝宝的手，又小又细，被他往手心里一握衬得更加白皙，软软的手臂和肩膀，温润的颈部和嘴唇……叫嚣着体内压抑着的冲动蓄势待发。

邵卓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去包容苏爻的气息，灼烈的威士忌与茉莉优雅的清香犹如溪流与大海汇聚相撞，摩擦出一道无法形容的味道，那味道不比酒精重，不比花香淡，就宛如一杯点缀着新鲜花朵的白兰地，香气浓郁而又醉人。




289老婆，我错了……

　　邵卓让自己的举动尽可能地轻，苏爻生理期期间比平常更加敏感瑟缩，哪怕对方平日里已经足够青涩。

这颗似乎永远未经人事的小甜果子被他轻易摘下放入唇舌中平常其甜度，感受到去旁不同的气息与滋味，香中带着还未确切成熟的瑟感，隐隐约约却又包含着一种无与伦比的香甜。

是沾染了阳光与月色滋润的美妙，也是一种自然生长的轻巧，他小，但他拥有足够多的巧妙支撑着这具美好的身躯与甜蜜的脾气。

思绪在游戈，邵卓沉浸在这道美好的气息里无法自拔，以至于安抚着苏爻反应的力道逐渐变大都没能察觉。

啊……到底是谁想害他？

三个月前被他揍掉了几颗牙的那几个官门子弟？

半年前打错了的那个富二代？

在校时因为威胁苏爻而被他在卫生间揍成傻X的那俩混蛋？

还是说几天前因为不服从他队长命令被罚跑一下午的那个二货？

等等……不久前有个人自称自己是市里最大金融公司老总的儿子因为太拽被戚程和何绉抓到小树林‘问候’了一番，不知道是不是这人干的，长啥样都忘了。

啧。

有时候啊，他也会为自己暴躁的脾气而苦恼。

脾气太大，一激就炸，暴力解决者。

惦记他的人太多，他总不能挨个把人揍一回。

有点烦躁的邵卓感觉身下的人轻微动了动，他抬了抬眉毛，下意识说了句：“别动，等会弄疼你。”

然而苏爻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下动静，反而更激烈了。

“别动。”

邵卓又说：“听话。”

他听到苏爻发出小颤音，又开始哭了。

邵卓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再哭打屁股了。”

“呜……”

哭声似乎更大了。

怎么回事？

邵卓心里刚闪出疑惑，就被一只略微颤抖的手脱力地抓住了肩膀。

？！

邵卓瞪大了眼睛，猛地抬头。

那一刻，他看清了泪眼汪汪望着他的苏爻!

醒了？！

醒了！！！

“啊？啊！”青年因为眼下这一幕吓了一跳，这才发觉自己手里用劲儿太大，被他掌心包裹的皮肤一片赤红，“宝贝，苏爻，嘶，我操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连忙松手昂头顺势亲了亲苏爻抓住他衣服的手，那手手背还缠着输液管，因为抬起的举动而涌出血液，鲜血顺着管子往上涌。

邵卓眼皮一跳，直起身拉了拉苏爻的裤腰后抓住这人微肿的手腕按下。

苏爻眼角吊泪，睫毛全湿透了，眼睑都是湿漉漉的，一看就是给疼的。

哪有这样的，哪有人一醒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的……安抚就好好安抚……干嘛那么用力……！

好，好疼的！

苏爻看着一脸窘迫的邵卓，突然就开始嚎啕大哭，他太久没说话，哭都是断断续续的，声音沙沙的，嗓子好像裂开一般。

邵卓顿时手忙脚乱，“宝贝，宝贝，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错了，我刚走神了，对不起对不起！”

“呜…呜嗷……”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的苏爻脑袋一偏，藏在枕头里嗷嗷地哭，邵卓紧张，连忙靠上去抱这人的肩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宝贝，宝宝，乖崽，哥错了。”

苏爻疼得直打颤儿，没输液的那只是按向腹下某个位置，邵卓脸都绿了，他抹了一下嘴角后抱住这人的脑袋瓜往自己怀里按，“对不起啊是我太用力了，我错了，真的错了。”

苏爻哭嘤嘤地直抽鼻子，被青年抱着好一阵哄，连亲带吻的，啄得这人脸上一片湿润，

“吓死我了，你知道这都第几天了吗？现在才醒……”

　　“别哭了别哭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来来来你打我，打个舒服。”

“噢我忘了你现在还不能大幅度活动。”

邵卓自言自语，苏爻呜呜哭着伸手在青年胸口无力地一掐，邵卓夸张地叫了一声，下一刻倒到苏爻脑袋边儿，耍起了无赖，“好痛，我不行了，你要赔我医药费。”

苏爻红着眼眶扭过头不去看他。邵卓哎哟一声，头痛地贴上去：“祖宗啊，我真的错了。”

苏爻不理他，兔子似的缩在被子里呜呜个不停。


邵卓自知那种不太好形容的疼痛，一口一个心肝一口一个宝宝喊得声泪俱下，心怕这小祖宗好不容易醒来就开始生自己的气。

窗外小雪稀疏，冷风扬扬，游荡着细碎雪花的夜晚，天际远方冷色调的月显现出半个圆弧，赋予地面一片迷离的淡蓝光晕。

寒冷的室外、温暖的室内，坚守在岗位的医务人员、依偎在病房里的爱人，形形色色，所有景所有人物，都在感受着这个相比历年更加寒冷也更加值得感触的冬季。

邵卓内心前所未有的虔诚，他将铭记苏爻苏醒而来的这个夜晚，在医生都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时间的情况下，苏爻以一肚子沸腾的求生欲睁开眼睛，哪怕苏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并不太美妙。
　　
　　等到缓过那阵疼痛后，苏爻眼睛红肿，眼尾红红的，鼻尖儿和嘴唇粉粉的，整个人窝缩在邵卓怀里不肯挪窝，一边小声地抽泣一边偷偷伸手抹眼泪。

“好点了吗？”邵卓在问。

苏爻不想说话，浑身都难受。

他觉得自己的两只腿没有知觉，稍微一动就麻得厉害，他的手有些发冷，胸口却像是塞入了一把浇洒了汽油的火把，他又热又迫切，邵卓的信息素几乎变成了迷药……

那后劲儿过去了，他脑子不受控制地回想昏迷前发生的事故。

一想就阵阵抽痛的脑仁提醒着他当时情况有多危及。

暴雨暴雪之中，是他的alpha无所畏惧地出现，风一样袭到他所在的森林深处，像一尊万鬼皆惧的神明般赋予他活下去的希望。

一想至此，苏爻被弄疼了的气一下子消失殆尽。
　　
　　他从青年怀里悄悄抬起脑袋瓜，声音干哑地说：“你……”你字过后的所有字节，都因为撕裂了的嗓音化为虚无。

邵卓赶忙爬起来接了一杯温水，将人扶起来半坐着给投喂。




290又吃醋!

　　邵卓赶忙爬起来接了一杯温水，将人扶起来半坐着给投喂。

苏爻渴得不行，两口喝完一杯还想要，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站在床头的青年，湿得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睫毛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邵卓在火中烧似的赶忙给自家小美人儿奉上水杯，这人刚喝完，就吸吸鼻子，娇嗔一般地开口：“那个……”

“怎么了？”邵卓问。

苏爻羞羞：“想尿尿……”

“啊，马上马上。”邵卓掀起盖住苏爻腿部的被子，看了一眼脚踝处的固定器后有些头痛地伸手捞住苏爻的肋骨，将人从床上直接抱了起来，“你的脚暂时还不能受力，我一会儿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苏爻反射性抱住了邵卓的胳膊。

邵卓抱着人向上颠了颠，仔细感受了一下手臂上承受着的重量后眉毛略微皱了起来：“轻了，轻了好多。”

苏爻昂头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你……受伤了吗？”

“我受伤了。”邵卓毫不犹豫地说：“而且还很严重。”

苏爻瞳孔微张，不受控制地低头去看对方的腿。

邵卓抱着人往卫生间走：“不是腿。”

在伸脚推开卫生间门后邵卓自然地扯下苏爻的裤子说：“是胸口。”

苏爻来不及害羞，伸手轻轻撩起了青年的衣物，看到凸起的肌肉以及一些早些年留下的伤痕，擦伤和淤青一大堆，唯独没有较为严重的伤口。

邵卓说：“你手往下一点。”

苏爻落在青年胸膛上的手往下动了动，随后有些诧异地抬头对向这人的眼睛。

邵卓看着苏爻因泪水滋润而格外水灵的眼睛：“这是什么位置？”

苏爻有些错愕，却还是如实答道：“心脏？”

“没错。”邵卓不紧不慢地说：“我这里受伤了。”

“！”苏爻吓到了，“真，真的吗？”

“……”邵卓一见怀里这人紧张的神色就知道对方想到内伤上去了，他有些无奈地呼出一口气，下一刻忍不住笑了起来，“笨蛋，我是心脏受伤了，但绝对不是什么内伤，否则你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未必是我了。”

苏爻：“？”一脸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的质问表情。

邵卓笑了一声：“你吓死我了，我要是心脏不好绝对当场猝死。”

苏爻愣了一下，忽然伸手抱住了青年的腰，以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委屈巴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就这一句话，邵卓便觉得自己暴雪天硬闯森林所遭受的一切都随风而去了。

没什么比苏爻完好无损地恢复更能让人感到欣慰的了。

“快尿。”邵卓突然说。

苏爻一顿，忽地就红了脸颊，“你，你不要看……！”

邵卓慢条斯理地撤出痞子笑容：“宝贝你知道这是你结合热的第几天了吗？我伺候了你多少回？什么没见过？”

苏爻：“！！！”

“咦~你是不知道昏迷时的你能干出些什么事儿来，只要我一会儿没那啥……你就急地又叫又喘的。”

“……”

“浑身烫得跟什么似的，我都不用开空调了，抱着你睡能睡出一身汗。”

“……”

“迷迷糊糊分不清人，对着我一会儿叫妈妈一会儿叫爸爸，唯独没想叫叫身为你的alpha我的名字。”

“……”

“就算不叫名字，好歹也叫一声老公啊。”

“……”

刚醒来的小家伙儿，没一会儿就被自己的alpha逗得浑身冒烟，像只丢热水里煮熟了的虾。

当得知苏爻苏醒的医生护士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浑身软得没骨头了的小Omega瘫在病床上，一旁是满脸吃饱喝足可以来两百套体能训练的某alpha。

苏爻醒来的消息很快传达到住宅区内，当时刚帮媳妇儿洗完澡出来的邵云赫大汗淋漓，属实一脸被榨干了的神色，一听状况，二话不说就以军部有紧急情况的借口驾车飞驰去了一趟医院。

时间已经不早，但当时的医院顶楼格外热闹，统领家太子妃迟迟未苏醒导致的低气压消散殆尽，每个负责监管苏爻情况的医生护士都松了一口气。

邵云赫到的时候，苏爻正坐在病床上饿得肚子哇哇叫，邵卓跑去军部食堂临时叫人加餐，以邵家太子爷的身份从食堂走后门拿了一些有营养的食物，领走时还给他爹的助理打了电话，让人明天买点东西来补上他今天拿走的食物空缺，毕竟军部内的所有东西都跟着账本走，莫名其妙少了就会严查。

邵云赫前一脚刚到，邵卓后一秒就来了，苏爻饿得嗷嗷一直叫，打了两针营养液后精气神恢复得还挺快，咿咿呀呀地叫人。

路过病房门口的护士姐姐们都忍不住偷笑，暗暗形容这娃娃跟那位太子爷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有礼貌还爱笑的小王子，叫起来怎么能那么可爱！奶猫一样！

邵云赫没直接进病房，而是在外询问几位医生，邵卓健步如飞地进了房间，苏爻看到食物就猛流哈喇子，邵卓先递去一杯豆奶，在苏爻咬着吸管直看装肉的那只饭盒时急急忙忙地把从食堂正大光明‘偷’出来的东西摆了出来。

苏爻饿坏了，邵卓打开盖子香味儿飘出来就急得舔嘴巴，邵卓七手八脚，给苏爻喂鸡汤，鸡腿剥掉骨头才塞进苏爻嘴里。

邵云赫进来时，苏爻刚给喂了一大口米饭，见到爹爹差点噎住，邵卓给他拍拍后背，苏爻被喂养得太好，那两支营养液太补，他脸颊红红的，咳嗽两下后两手揪着被褥，奶声奶气地叫人：“爹爹。”

“啧啧。”邵卓心想这可能就是差别对待吧。

对自己时大针管外加最猛的剂量，几个人按着恨不得一棒子给他敲死。

对苏爻时就是最小的针，护士姐姐来打针时还会细声细气地问疼不疼，舒服些了吗？

邵卓好难受，尤其是苏爻还老胳膊外拐，对他爹他妈甜腻腻的，笑得漂亮得不行，对自己的时候老撅嘴傲娇。

他气啊。




291都赖你!(花花加更)

　　他气啊。

邵云赫哪能闻不出空气中那股瞬间浓郁起来了的醋味，他无语地扫了邵卓一眼，终于忍不住说：“你怎么跟一奶娃一样？”

邵卓哼了一声，偏头，跟苏爻之前一样，贼傲娇，不去看人。

苏爻眨了眨眼睛，带着笑说：“爹爹，你这会儿怎么过来了，不用的。”话是对着邵云赫说，小奶猫却是在被褥下伸手轻轻捏了捏邵卓放在床边的手，用动作表示：你就是个猪猪。

邵卓更傲娇了，谁是猪啊，明明就是你!小乳猪一个!

苏爻蛤蛤蛤地笑，觉得这臭alpha生起气来可爱死了。

“怎么样，觉得好点了吗？”邵云赫坐到病床一侧来。

苏爻乖乖点头，笑容香甜，“好多了，爹爹不用担心。麻麻这段时间怎么样？”

“他状态还不错，这几天就该来医院坐临产准备了。”邵云赫询问道：“你还记得在森林里把你抓走的那个人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苏爻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垂下眼睛仔细想了想后说：“没有，那人当时把自己裹得特别严，他甚至有在特意避开我身上的伤口，为了不沾到我的血液留下气味。”

他眼光余光看到坐在一旁的邵卓在听到特地避开那四个字时全身崩紧，一副利箭上弦被人向后拽紧了的激烈模样，好像只要知道凶手是谁便能一箭把人射个脑子开花。

邵云赫沉思了一下后打算跟人实话实说，“我叫去在老兵训练营调查的人回来了，每一支队伍人员都是随机分好的，按理说不存在有人走后门私调队伍。你被抓走时现场还有十多个人，绝对有人看到他出现，那个军医凭着记忆带着我的人手认出一部分老兵，一个一个叫去审问后得知并不认识那人，甚至不太清楚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至于军医没认出来的另外几个人，我想或许与他们有关。我会再派人去挨个调查他们案发时刻所到达的位置。”

苏爻昂起头，有些紧张：“军医他没事吧？”

邵云赫点头：“没什么大事，就受了点小伤，这
伤对于军人来说并不算什么。”

邵卓牙齿咔咔响，跟在嚼人骨似的，“军队里发生这种事，我真想知道揪出人后会怎么处理。”

邵云赫慢条斯理地站起，伸手理了理身上的军装后说：“开除军籍，往后三代人禁入军区，家族里任何带军衔的成员都将被踢出档案册，被军部彻底拉黑。”

苏爻打了个寒颤。

邵卓满意这个惩罚方案，哪怕并没有人需要为此丧命。

他知道，没有什么比开除军籍更能抹黑掉一个人一辈子的事件存在。

这样的人出入社会上交简历，公司向上一查就能知道这人半路犯事儿被军方开除，军部包容性强，这犯事儿得是犯到什么程度才会被开除军籍？

杀了人？

杀了很多人？

成为了敌国的卧底？

没有军人血性？

在任务到来时临阵脱逃当了逃兵？

……种种原因，不论哪一条挑出来看都代表了这个人没有担当，丢了所有alpha的脸，被军区质疑能力、抵触行为。

总地看来，这人是个失败者，他没有能力带来利益，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alpha。

每一个成功服从两年参军经历的人才能真正意义上算作是成年的alpha。

“我明天再来看你。”邵云赫说：“好好养伤。”

送走大佬爹爹，苏爻和邵卓对视一眼，忽地说：“我很讨人厌吗？”

邵卓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怔：“怎么可能。”

苏爻望着他，半晌埋怨地扭过了头，哼了一声：“都赖你！”

邵卓顿时紧张起来，“爻爻，苏爻啊，对不起……”

苏爻两手环胸，好像真的生气了。

邵卓扑上去抱住小甜心的腰，“我爸一定会把人揪出来还你一个公道的，我发誓，发誓之后收敛脾气，再也不惹事了。”

苏爻还是不理他，下巴高高昂起，咬着下唇鼓着脸颊，像只充了气的小青蛙。

邵卓用脑袋顶儿去蹭苏爻的肚子和胸口。

苏爻被他磨得一阵痒痒，没保持多久就心软地看了下来，说：“我气的是你不计后果一个人往野外跑！”

邵卓抬头：“你惦记的是这个？”

苏爻皱眉：“不然呢？”

邵卓先是一囧，随后胸膛燥热地紧紧抱住对方的腰，声音透着少许后怕：“……你出事了我一个人苟活不也和死了没两样。”

苏爻看着这个鲜少露出脆弱一面的青年，隔了好几秒才心软软地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头顶：“谢谢你，救了我这么多次。”

邵卓没说话，只是抱着人的手紧了紧。

……

上午起床没多久，安渂就扶着肚子费劲地洗了个澡去到楼下客厅等人，没多久，两位军区派来的军医驾车抵达屋外。

管家妈妈赶在他们之前到来，她早晨先是去了那栋由苏明坤转交给苏爻名下的洋房收拾了一下卫生，随后在安渂清洁不便时返回帮人擦了擦身子。

邵云赫特别介意别人看到安渂的身子，但她除外，安渂年少丧父丧母，与孤儿院里那一群孩子和当时院里的神父修女一同相处，很少感受到来自父母的爱意。

管家妈妈家里有俩孩子，年龄同安渂相仿，这见了人，难免不把脾气温和对人细腻的安渂当作自己家孩子疼，久而久之安渂对她与其像是上下属的关系，不如说是拥有半边血缘关系的亲人。

过了安渂这一关，在想要博得邵云赫的认可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或许从她被邵云赫招聘上门照顾安渂衣行起居开始没多久，邵云赫便默认了这位见了安渂总是有说不完的话的老妇人的亲切。

放下刚洗好的新鲜蔬果，听到敲门声的管家妈妈身手麻利地跑去开门，窝在沙发上秀着一面装饰图的安渂抬头望门口看去，两位军医带着医疗器具登门拜访。

“夫人。”

“夫人上午好。”





292出大事了!

　　“夫人。”

“夫人上午好。”

安渂放下手里的东西，前不久刚从代养家里接回来的小白猫怯生生地从二楼一溜烟跑了下来，飞快地钻进了安渂的衣服里。

其中一个女军医叫了一声：“那什么？！”

安渂把小东西从衣衫下揪了出来，眉眼染着柔光：“这猫跟兔子一窝的。”

女军医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抱着东西熟练地来到他身旁。

小猫大半年不见长，从邵云赫把它买回来到现在也才两斤重，抱起来轻飘飘的，见了生人就嗷嗷叫，送去寄养回来后更怕生了，每回儿叫都像一只小老虎，哪还有半点猫咪的柔软。

两位军医刚靠近过来，奶猫就急匆匆地抓着安渂身上的毛衣往领口里头钻，屋子里烧着暖气，安渂就穿了一件衣服，肚子大了系不上裤子，他干脆也就没穿，下半身盖着一条兔绒毯子。

两个被下了不许乱看命令的军医一点儿不敢乱移视线，不敢碍于检查需要，安渂还是有必要撩起衣服，露出光看大小就可得知预产期就在这段时间的肚子，供两人用仪器检查胎儿状况。

管家妈妈装好水果出来招待人，安渂半靠在沙发垫子里，浑身都是软绵绵的，脖子边儿窝着那只疯狂戒备的奶猫，声音都是软的：“管家妈妈，麻烦给他们倒杯水吧。”

两位军医连忙摆手，来统领家照顾统领夫人状况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荣幸，那能让人当客人一般呢！

“你们客气了。”安渂笑了笑，“对了，你们知道军区里这段时间都有什么大事吗？邵云赫三天两头往里头跑。”

邵云赫……

这年头，敢直呼统领大名的可能也只有这位传说中能将统领那位大爷镇住的天使了吧？

女军医在仔细听了听心跳后取下听诊器，笑道：“您不知道吧，几天前军区医院里有个Omega孩子突发结合热，信息素吸引了一大群alpha，现场暴乱，当时办公楼里好多部门人员正在开大会，情况特别严重。”

“嗯？”安渂觉得有些意外，怎么能让未被标记的Omega进到军区内呢？

“这事儿被上级严肃处理，据说那孩子的父亲被贬职了，那个Omega孩子被转到市内医院，那场暴动从中午闹到凌晨才解决，一整个医院的病患都被影响。”女军医想了想补充到：“那孩子好像是新军医队里的。”

“我孩子也在那队里。”安渂想到苏爻，“不知道你们知道我那个小Omega儿媳妇吗，你们应该见到过，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他了。”

女军医与旁边随行的军医互看一眼，似乎是在揣测这人究竟知不知道他家儿媳妇在野外被人陷害好不容易救回来后昏迷不醒那么久的事儿……

统领大人难道没跟他说吗？

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瞒着他呢？

为了不影响他的情绪？在他即将生产的情况下？

只怕之后对方知道时一定会非常生气吧……

管家妈妈泡了两倍热茶递给人，女军医道了声谢后想旁敲侧击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并没彻底关闭的大门外传来军车轰鸣声。

一辆搭载着刚出了外勤的老干部归来的军车风风火火地行驶而来，在即将经过邵家所拥有的地盘时被人叫住，司机赶忙叫停，几位与邵云赫世交的干部跳下车。

“这到都到了，不如顺带过来问候问候安夫人的状况。”

“听统领说夫人应ji情况得以控制，真是可喜可贺。”

“生产期要到了，哈哈哈，我们统领之后待在军区的时间可少了，我们也可以松几口气了。”

“夫人长时间在家，好消息可能还没传到他这儿吧？”

三人交谈片刻，结伴向大门走去。

管家妈妈赶忙过去拉开大门，安渂偏头向门口看去，在认出几个较为熟悉的面孔后下意识想起身问候几人，三位老干部吓了一跳，皆是急着开口：“您别动，别动！”

安渂起身的举动一顿，他身上牵了牵毯子后说：“干部们怎么会突然来寒舍？邵云赫刚走不久。”

两位军医连忙起身敬礼：“尉官们好！”

走在最前头的那位干部点了点头算是平礼。

“没事没事，也没什么大事。”有人说：“顺路过来看看你，听说要生产了吧？”

“是的。”安渂尊敬道：“让各位担心了。”

“看您客气得。”有干部问：“统领转告您了吗？孩子已经醒了，我还是昨天知道的消息呢？”

安渂表情微变。

“昏迷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醒来，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您是不知道前几天我的副官打电话告诉我统领气得恨不得要杀人那样儿，我都庆幸我当时没在军区，不然一定会被他的怒火波及！”

“是啊是啊，从孩子野外失联起统领就成了活体炸弹，谁碰谁被炸。”

“不过幸好的是俩孩子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军区内医生们能力强，把孩子从鬼门关勾回来，两条命可集结着不少人的心血啊。”

……

听着断断续续的谈话声，两位军医脸上的表情愈发僵硬…完了…完了……

“夫人啊，听我一句劝，千万别责备统领大人现在还没把人揪出来，也不知道是谁胆子那么大敢对您家俩孩子出手，把人丢坑里摔骨折了不说，当晚还暴风雨暴风雪！”

“当天新闻预报直接红色警告，这种天气出门九死一生啊……！”

“是啊真的太险了，听说太子身上旧伤复发，可要好好修养，改日我会命人送来一批上好的补品，你们几人都得好好养养才对啊。”

三位干部越说越是慷慨激昂。

安渂：“……”

两位军医：“……”要完！

这几位干部牛.逼是真牛.逼，一辈子干大事儿就没出过什么错……可…可当下……！

这不是傻X了么！

隔了好一会儿，等到交谈声渐小，安渂才笑着，一字一顿地说：“请问……出事的是邵卓和苏爻吗？”




293遇到了他的小情人?

　　隔了好一会儿，等到交谈声渐小，安渂才笑着，一字一顿地说：“请问……出事的是邵卓和苏爻吗？”

三位干部：“………………”

我嘞个操！

他们已经看到统领大人扛着机关枪对着他们疯狂扫射时的模样了，请问现在去订棺材还来不来得及？？？？！

安渂的视线从三位干部脸上慢慢移动到两位军医身上，最后看向偷偷躲到厨房去了的管家妈妈，怒气几乎一下子从脚底心涌到头顶，“————就我一个人不知道是吧？”

在场几人皆是咯噔一声，暗骂完蛋了。

……统领大人，咱先提前息怒好不好！！！

……

中午时分，一位让军区内所有见了都大呼意外的Omega如同即将参加国家级领导大会的顶头上司般，在随行几人的护拥下踏入军区大门。

定定一看，Omega身旁聚集着三位拥有赫赫威名的元老级干部，甚至还有两位军区医院内最为权威的医务人员。

不过让人更意外的并非他们随同那位Omega一同出现，意外的是他们每个人皆是一脸冷汗，大有一副死到临头的崩溃之色，好像只要有棺材往面前一放，他们便能立刻躺进去入土为安！

真的，这比喻非但没附带一丁点夸大其词的效果，反而贴切得让在场五人想哭！

一路上所有目睹这一画面的人都长大嘴巴，震撼无疑，相比手机若是没上缴一定得三百六十度现场录制！

看看那是谁！

那！是！谁！

那不正是传说中被统领大人金屋藏娇的绝色美人吗！

没在军区混熟的人肯定没能目睹他的模样，不过若是某次澡堂相遇有人带头八卦，必定会有人将箭头指引到那位只听其名不见其人的邵家夫人身上。

安渂早些年在军区成为义务老师，凭借一身优异留下一身芳名，搁任何一个知晓他名号的alpha看来，他都是一个难得的见了陌生alpha不害怕甚至充满礼貌和温和的好夫人！

你就说这样的Omega，这么漂亮又似乎毫无缺点的Omega，谁不想娶回家？！他们想都想得天天夜里束枪管儿了！

安渂非常具有辨识度的面孔很快就在军区吸引成片成片路过的老兵们和公务人员，人们在新奇这位据说对陌生alpha气息会产生非常严重的应激反应的Omega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的同时，都瞪大眼睛想看他那高高凸起的肚子。

我草，怀这么大了！

统领大人‘枪’法很好嘛!

安渂行走起来非常困难，但他走得很稳，不紧不慢，这看在紧跟在他身后的五人眼里就跟火锅上烧似的磨人。

安渂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抱着个热水袋，身上裹着厚厚一件长棉衣，围巾紧紧地将脖子遮了起来。

若不是那双腿又长又直，他整个人看起来必然跟绵球似的，可惜这人神色不太好看，哪怕并未露出半点怒意，可依旧能从那面无表情的面庞看出此人心情的不悦。

要不是肚子里怀了俩小崽子，他就不会是这么慢吞吞地往大楼挪了，他理应左手一把杀猪刀，右手一把屠龙刀，面带微笑地好好问候一下我们一整颗心都挂在军务上的统领大人今日是、否、安、康！

在即将接近办公大楼时，三位干部老远就看到有人在一楼正门与守门的士兵争闹，在认出人时，干部们脸色越发难看，这不好的事儿怎么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一来来尼玛这么大一堆儿？！

刚给统领捅了篓子，这后一秒就带着现任遇到野狐狸？

安渂充分发挥了怀孕期间对一些转变的察觉与谨慎，在三位干部发窘时笑着偏过头询问：“请问你们想说什么？”

三位干部心想我勒个亲娘诶！拜托您别在心情不好时露出这样漂亮的笑脸，真的！虽然很好看，虽然很美丽，但…但真的有点瘆人……！

他们都快被吓尿了！

一左一右扶住安渂手臂的两位军医在心中疯狂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噢，没什么，就大门外那个人啊，这几个月老往办公楼跑。”有人擦着冷汗回答：“老是来骚扰上级办公，您也知道的，每个地方都会出现那么一两个喜欢闹事儿的家伙。”

“是啊是啊，那人也就仗着自己家里有点权威，三番两次无视军规，一旦积累到一定量相比一定会被重罚。”

安渂听着，随后笑了笑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吧，那应该是个Omega。”

他眼神儿可好了，老远都能看到那个Omega穿着一身骚包的粉红貂毛大衣，脸上涂了腮红，还挺精致地点缀了些许唇色，可惜衣品实在太糟糕，紧身的牛仔裤配了一双红色靴子，手指和手腕带了几串装饰用的戒指和手链。

那孩子可能自认为这很时尚很潮流，连耳钉都是红色的十字架，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十多年前流行的杀马特元素，说真的，这真的很杀马特。

“哪有Omega敢来这里闹事儿的。”安渂说话的语气不重，可听在人耳朵里，就让人做贼心虚地感到压力重重。

尤其是在他还面带笑容的情况下。

三位干部后背大汗淋漓，跟被丢尽蒸笼里似的。

寒冬腊月，这个Omega居然能够单凭一脸柔情似水的笑容将他们个个看得胆战心惊。

心慌之际，三人都不由地感慨万千，这邵统领在军部内就是一条震长江的龙，威名如雷，稍微一响便能震耳欲聋，这样的男人为何会栽在一个早些年当过义务老师的小小的Omega手里？

当这些疑惑面对安渂一一得到验证，几人都不免竖起大拇指，有龙自然有镇龙井，再强的猎食性野兽都会有死敌。

如果说统领是猛兽，安渂便是猎人手里那杆上膛了的枪口，只少扳机一扣，便能轻而易举夺取对方的姓名。

当下看来，让统领那头猛兽即将丧命的‘猎人’，便是那两位还待在医院养病甚至不明情况的孩子。





294“谁才是统领夫人，是你说了算?”

　　“啊哈哈……夫人您有所不知，就有些军家出身的Omega有那么大的胆子。”有人说。

安渂淡然地勾了勾嘴唇，忽然说：“你们不用刻意隐瞒我，邵云赫什么人品我比谁都清楚。那Omega怎么可能来办公大楼闹事，他……只不过是想去到统领的独立办公室闹罢了。”

说完，他伸手将被寒风吹到脸颊的发丝撩到耳后，神色似乎在那一瞬间变了一变。

两位军医在将人送到大楼下后二话不说逃之夭夭。

楼外那个Omega在安渂缓慢地迈开脚步朝这边走来时疑惑地看了他两眼，跟在那人身旁的小跟班在认出人后满眼惊恐地凑上去小声说了些什么，随后安渂就见那人浑身僵直，再度偏头看向自己时的目光不一样了。

安渂平淡地靠过去，在守门士兵一脸救星来了的感激表情中伸手从衣兜里抹出一张身份卡。

那赫然是这第二军区总司令官皆统领之名的家用信息卡！

只有拥有信息卡的家属，才有资格探访军区！除此之外任何人不得踏入！

当然了，那个Omega自然没有，所以看到那张信息卡时的表情犹如见了鬼。

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这位统领夫人，这似乎与他得知的消息不太一样……

这以至于他在目睹他缓慢走到大门外掏出身份卡时心虚得站不稳脚……！

两位士兵立定站直，啪地一声竖起军礼，“夫人好！干部们好！”

安渂淡淡点头，随后扶着肚子走进大门内，在与那个Omega擦肩而过时，安渂冷淡地一抬眼，沉默地扫了一眼Omega的长相后收回目光。

若是有人全程注意，一定会发现他嘴角笑意默默加深。

他似乎是在疑惑，邵云赫的欣赏水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什么时候差得饥不择食了？

那个Omega当然不知道安渂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因这个说不出由来的视线而紧张万分，似乎一下子变成做了错事害怕被父母责备的小毛孩，在面对面前这位手握身份卡的成熟Omega时难免底气不足。

不过据他所知，这个Omeg无父无母，除了统领外根本没有别的靠山，如果说他的孩子也能算作是一个成功的靠山，那么这人还是能有翻天的本事，毕竟当下的军部，有几个人不知邵家那位太子爷的大名？

可惜，就算那个邵卓有一身极纯alpha的本事，也不过是个没能冠冕上任何官名的小卒，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儿，绝对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一想至此，Omega骤然向内迈进一步，站到两边的士兵没来得及拦住，被这人泥鳅似的钻了空子，三个干部眉毛一紧，隐隐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前几天才有人说这人去了国外旅游，好不容易能还办公楼一个安静，这还没消停个把星期又回来折腾人了。

若不是Omega保护法里明确规定不能过多限制Omega的行为自由，想必这块地盘下早有看不惯的人把他丢出军区范围，哪怕他是一个面容放在大多Omega内看来还算相对较好的Omega。

两个士兵想追，但Omega已经抢先一步带着小跟班跑了进去，在电梯门即将关闭时挤进了电梯。

三个还没进去的干部：“……”

完蛋，绝对得完蛋！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统一意见，决定现场表演个原地失忆，刚才发生了什么？嗯？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既然这样那就散会吧，干部好当吗？好当个屁啊一天到晚那么多事儿哪有空闲时间可潇洒的？

几人拍拍屁股，分散道路，心照不宣地去了自己应该去的地方……顺带让自己的助理提前给自己备好棺材。

那邵阎王发起怒来他们没一个能跑得掉。

电梯缓缓上升，安渂直挺挺地站着，根本不把旁边那俩人放在眼里，明显的腹部让Omega肚子里蓄满酸气。

Omega感觉自己被严重藐视，对方甚至可以说根本对自己提不起一丁点兴趣，在即将抵达顶楼时，Omega咬了咬牙顶着安渂的肚子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安渂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让自己的呼吸能更加顺畅一些，他露出笑意，弧度正好的嘴唇因为寒风而干裂，唇缝见有少许血丝涌动，无声地赋予这双嘴唇让人倍感惊心动魄的艳色，“请问知道你是谁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电梯门缓缓大开，属于特别权力人员的顶楼灯光耀眼，在那一瞬间照亮了安渂的面庞，让他的皮肤看起来有种几近透明的白。

Omega怔住，似乎是被问住了，“你…你……”

安渂扶着肚子缓慢踏出电梯，Omega被无视的怒意被积起，抬脚追上去，几乎不过脑子地大喊道：“统领大人没跟你提起过吗？！”

安渂脚步一停。

Omega也跟着停了下来。

安渂回过头来。

被盯上的Omega猛地一抖。

站在他身后的小跟班被撞得一蹒跚。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安渂问着，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Omega被对方这副文质彬彬温润美好的模样唬得楞住，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对方难道不应该暴怒地与他对峙吗？难道不应该与他大打出手在这栋满是官员的大楼里出尽洋相，让他有借口以被对方殴打的机会露出弱态，向统领大人寻求保护……

哪怕这个不论怎么看，都比他优秀的成熟Omega怀着身孕……

为什么统领会把这样的人养在身边呢？

光是看着就知道体弱多病的胚子，有什么好养的？

Omega怒从心起，“不要以为你怀着孕就真当自己是统领夫人了！我可是外交部长的孩子！”

“哦？”安渂微微抬起下颚，口吻不紧不慢：“我可是年纪能当你妈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

Omega紧蹙眉头，这是在告诫他别以下犯上吗？！

“你算什么东西！”Omega捏紧拳头，大吼出声：“我才是真正适合他的人！”

“听到了吗，我才是！！”他歇斯底里，没关门的几间办公室有脑袋探出，“是谁在办公楼大喊大叫？！想被军法处置？”

Omega正值气头上，当时就咬牙切齿地吼了回去：“我看谁敢碰我！”

安渂猛地抬手。

“啪‘地一声，随即响彻整个走廊。




295老婆，晚上能不能不锁门?

　　“你爸妈生你养你，就是为了让你爬alpha的床吗？”安渂低低一扫，视线竟如万把利刃般尖锐凶狠，那股被压制体表的杀气如同散开的信息素，迅速地将对方包裹起来，一如被丢入钉坑之中!

“！”被打懵了的Omega捂着脸，蓦地往后骤退一步。

“我不计前嫌，不关心你和邵云赫之前发生了些什么，不过往后若是让我知道你和他有染……”安渂尾音拉长，在那人眼神被防备所充斥之时收敛好面上所有冰冷，转而露出一个温柔得有些异常的笑容:“不是邵云赫残，就是你死。”

虽在笑，他的气势依旧倒压对方一大截。

“你……!”Omega眼角发红，眼泪已经开始往外冒了。

“我相信那个头脑简单情商低得令人费解的男人一定不会希望我以因为你这样的人跟他闹矛盾。”威风堂堂地丢下一句话，安渂抬起脚步，身影轻盈地离开。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走廊内传来疯了一般的嚎叫：
“我告诉你，不止我一个……我前不久亲眼所见！亲眼看到他带着那个Omega离开！他甚至比我更年轻，也更漂亮……你以为统领对你百分比忠诚吗？”

“你真的以为他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吗？”

“他可是亲自把那omega带上车!”

“我查了，那人也在军区!”

“妈的!”

……

安渂置若罔闻地来到某间办公室门前，连门都懒得敲，直接推开。

里头那个办公一整天累得半撑着头睡过去的男人警觉地一睁眼，在看到来人时直接从椅子里跳了起来。

推开的办公室门放仍走廊外嚎叫传入，邵云赫的表情顿时就变了，“老婆？！”

安渂把手里的热水袋往旁边沙发里一丢，托着肚子抬脚把门踹开一半，表情不喜不怒：“邵云赫，我给你三分钟时间，马上把人弄走。”

邵云赫：“！”

不用三分钟，那个Omega就被人拖走丢到军区大门外。

安渂坐进属于这个地盘最高权限者所拥有的椅子里，喝了一口男人刚泡来的红枣茶，慢条斯理地哼了一声，“现在，好好说说我的孩子们是怎么在野外失联回来时几乎变成人体冰棍。”

站在办公桌前邵云赫跟被抽了筋似的浑身发软，大有手下小兵在自己这儿垂头挨批敢怒不敢言的架势。

操。

别让他知道是谁说漏的嘴！

当天夜晚，苏爻和邵卓双双出院，被突然造访医院的安渂领了回去。

邵云赫像跟着三人一块回去，刚爬上车就被目睹苏爻骨折严重而心情严重不妙的安渂用目光‘请’下了车，“既然你这么忙，那就别特地抽出时间回家待了，反正你这儿养着不少暖床工具，空虚不到哪去。”

被当众暴怼的邵云赫哑口无言，当时就急了眼，是谁又搁他老婆耳边儿唧唧歪歪抹黑他的形象了？！什么暖床工具？都他娘是屁！

当时停车场附近还有人，听到争论声都恨不得赶紧躲到千米之外，这俩人一个冷冰冰一个怒冲冲的，偏偏都强压着情绪，说出口的话因为顾及对方心情而特地放柔，噢，不对，顾及对方情绪这种东西，只有邵统领有在保持。

统领夫人已经被气炸了，还能正眼瞧他就算不错了。

坐在后座的邵卓和苏爻靠在一起一人戴着一只耳机，正一块儿刷着视频，根本不打算抑止那俩老夫老妻吵架。

苏爻生理期还没过，安渂不敢带着俩人在外逗留太久，抬手就想叫司机开车走人。

邵卓在安渂拉开车门上副驾驶时心惊肉跳地从这人背后托了一把，抱着安渂的腰把人弄了上去，安渂凶巴巴地盯了他一眼，突然冒出一句：“我才懒得管你那些猫猫狗狗。”

邵云赫一急，“老婆，我听我解释啊。”

“我看到你就烦。”安渂不客气地说。

“老婆，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邵云赫抓住门沿阻止安渂关门屏蔽他，“你刚才看到的那个，我真的没有跟他……”

“放手。”安渂冷冰冰地吐出俩字。

邵云赫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开始了开始了，情绪上来了。

“我今晚迟点会回来的。”他特别委屈地说，“别锁门。”

司机都给看懵了，我操这还是统领本人？？？

我看到了啥？

这这这……

这说出去有人信？！统领大人家庭地位这么低？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绝世好男人吗？？？

我giao！

安渂扶了扶肚子，扭过头不看人了，“看我心情吧。”

话是这么说，但这人还是有明显退步的意思。

邵云赫乐上心头，扒着车门凑进来啃了一口安渂的脸，随后在安渂嫌弃地抬手擦口水时笑着后退，“就知道你还是爱着我的。”

后座的邵卓摘下耳机：“我听到了什么？”

苏爻眨了眨眼睛：“谁爱谁？”

安渂关上车窗，遮住一脸绯红，嘴硬地骂：“恶心死了。”

邵卓和苏爻对视一眼，彼此心中信息互相传递。

----爹爹麻麻可能是在秀恩爱吧，你觉得呢？

----自信点宝贝，把可能去掉。

……

当晚，苏爻结合热闹得厉害，邵卓询问过医院的意思，院方确认苏爻的恢复状态还算比较好后允许了某种安抚行为。

电话挂断，邵卓一改正人君子，衣服一脱澡一洗，床上小霸王回归了！！

结果这人刚出浴室一看，床上的苏爻已经烧得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邵卓：“…………”

我有一个淦字不知该不该说。

后半夜，越野车在别墅门前熄火，邵云赫蹑手蹑脚地上楼，刚好遇到了被睡醒了一觉的苏爻要求着缓解了一炮结合热状态的邵卓下楼找水喝。

邵卓神清气爽，心情好得连看人都不紧皱眉头了，甚至还叫了邵云赫一声爸。
　　
　　邵云赫先是打量了两眼邵卓赤着上身的痞子样儿，在突然想起些什么时猛地回身，叫住了一溜烟窜到楼下去了的邵卓，在诧异这臭小子真好满足的同时觉得不太妙，“儿子。”





296他主动的时候真的好诱人

　　邵云赫先是打量了两眼邵卓赤着上身的痞子样儿，在突然想起些什么时猛地回身，叫住了一溜烟窜到楼下去了的邵卓，在诧异这臭小子真好满足的同时觉得不太妙，“儿子。”

邵卓挺赏脸，回了个头，眉毛一挑，用表情询问兄弟你啥事啊？

邵云赫装作沉静脸：“咱家安全套好像用光了。”

“卧槽。”邵卓猛地一拍头，“我刚忘了……？！”

邵云赫：“……”

邵卓连水也不喝了，直接飞奔回楼冲进了睡房里。

邵云赫：“……”

这儿子怕不是脑子有点问题，连戴没戴套都感觉不出来？

不想戴就直说，装啥智障呢！

邵云赫没想到的是，邵卓是真给忘了，他当时都睡着了，屋子里没开灯，什么都是黑的，苏爻醒来时他睡得正沉，那小家伙拖着一条绑着固定器的腿爬到他身上来，带着一身让他几乎丧失自主意识的茉莉甜香。

香味令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失了控……没人知道苏爻对他究竟有着多大的吸引力，单凭一个眼神就心动，一个笑容直接沉沦，跟别提一个香气喷喷的香吻，简直要了他的命。

苏爻主动的时刻太过诱人，只少不多的尝试让邵卓在意识混沌中沉入一片由各类美酒组成的深海中深深荡漾，苏爻的两手扣在他的手心，五指与他紧紧相扣，柔软的躯体拥有他所感受到的一切美好，邵卓直接疯了。

刚才疯了，现在也疯了。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刚才是爽疯了，现在是急疯了。

刚才苏爻可成结了！

受孕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

邵云赫当然不知道他那脑子有包的儿子急成啥样，他怀着一颗揣测不安的心去到主卧门前，轻手轻脚地试了试门是否上锁后心里一喜，安渂给他留了门！

房间内开着灯，床上被褥掀开一半，有人睡过的痕迹，但是并没有安渂的身影。

邵云赫脱掉了身上的外衣，一边解纽扣一边去到浴室，浴室内有流水的响动，橙色的暖灯开着，透明的滑门依稀透出一道模糊的轮廓。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看到安渂一手撑在洗漱台上，一手难受地捂住肚子，面色发白，邵云赫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扶住安渂的身体，“宝贝，怎么了？”

安渂看到他，反感地伸手推他，双手却因腹中传出的疼痛而无力。

邵云赫一动不动，反而更上一步，伸手抱住安渂的腰，直接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安渂叫了一声，吸着冷气被邵云赫放到了床上。

邵云赫转身就去找药，根本没有给安渂说出任何拒绝的话的机会，安渂难受地捂住肚子，腹中翻腾，作呕感还未散去，邵云赫很快拿着一杯温水和几片药粒归来。

安渂偏过头不看他，邵云赫缓了缓语气后说：“我错了。”

安渂不说话。

邵云赫走到另一头去，安渂立马把头偏向另一边。

邵云赫头痛，“老婆，我可以解释的。”

安渂沉默不语，好像真的生气了。

邵云赫单膝跪到床边，“你可以生我的气，但不要气到肚子里的孩子，来，先把药吃了好不好？”他放轻语气，连口吻都是温柔的。

安渂还是不理会他。

邵云赫将水杯和药都放到一边，换上一条干净的睡裤后爬上床，去到安渂身边，“安渂，我用我所拥有的所有权利发誓，我没有和他发生过任何关系，更没有跟他上床。不管你相信或是不相信，这都是事实，这二十多年以来缠着我的Omega还少了吗，他并不是你见到的第一个，你了解我，我会怎么做，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二十多前起到现在，从我标记你开始，我的身心属于你，你是我的Omega，而我亦是你的alpha，我们互相拥有，而我理应对你保持虔诚。”

安渂偏头看着漆黑的窗外，嘴唇微微抿着，不说一个字。

邵云赫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你有什么想法，气我怨我都可以说出来，但拜托，千万不要对我保持沉默，我需要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好吗？”

安渂淡淡地呼吸着。

邵云赫放出少许信息素，让这片空间更加温热。

“安渂……”邵云赫靠下去，用额头抵着安渂的肩膀。

安渂身上就穿了一件特大号的纯白色睡衣，裤子在邵云赫身上，他俩一上一下穿了个配套，那睡衣对于安渂来说实在是有些大的过分，肚子那部分勉强能够，胸膛上面是真的大得松松垮垮，脖子胸口露出来一大片。

邵云赫看到对方颈后那个从二十多年前到现在一直非常明显的标记牙印，在暗骂当时的自己下口太过用力时，也不由地忏悔起来。

“我不该对你隐瞒两个孩子失联的事，我本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让你担心。一开始我都做好苏爻会有性命危险的准备，甚至已经想好该怎么跟柏愈苏明坤交代，但是你，直到苏爻被邵卓找回来，我都没想好该以怎样的开头，去告诉你这件事的发生。如果苏爻和邵卓没能活着回来，我想我之后半辈子都没脸见你了。”

邵云赫将头靠在安渂肩头，缓慢地叙述着内心沉重的负担，安渂如此通情达理，绝对不会不知道他肩膀上究竟扛着多重的担子。

隔了有一会儿，邵云赫忽然听到少许呜咽声从安渂唇中溢出，抬起头时，只见安渂眼眶通红，表情无助，狼狈地往下砸着眼泪。

邵云赫当时手忙脚乱，下意识地伸手胡乱擦了擦安渂的脸颊，他不碰还好，一碰安渂就哭得更厉害，眉毛紧紧蹙着，痛苦地拧在一起。

他哭，但是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哭声，他的声音细细哑哑的，像是嗓子被人紧紧掐住。

邵云赫心疼得要命，整颗心脏都拧了起来，把人抱到怀里一边擦眼泪一边拍后背。

安渂下巴靠在男人颈边，轻轻地呜咽，眼泪直直下掉，在男人衣服上沁开一大片湿润。




297百分之百怀孕

　　他太难受了，他强装了一天，装作见到那个Omega时沉着冷静，装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实际上他很不舒服，他肚子疼了一天，他的脑子也疼了一天。

他在邵云赫办公室里装作不在意，实际上他早已恨不得剖开这人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些什么，为什么要和这样的Omega有关系？

为什么不能直接点拒绝，让那人远离军区，为什么要让他看到？

甚至为什么要隐瞒孩子们失联的噩耗?

孩子找回来了，这件事可以好说，他不喜欢被隐瞒，哪怕是为了他好，他知道自己孕期情绪转变得特别快，邵云赫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才特地瞒着他，但这种事，这种孩子有可能会冷冰冰地被人抬回来的事，真的不用告诉他吗？

一开始知道，总比后面得知孩子已经…已经……了好吧？

幸好苏爻和邵卓都没事…幸好……

“对不起，对不起……”邵云赫捧着安渂的脸颊，细密地吻着安渂的眼角和脸颊，用鼻尖蹭去泪水，与他亲密相贴。

两人呼吸彼此萦绕，安渂痛哭流涕的模样毫无遮掩地进入了男人的眼帘，在令邵云赫心中酸涩的同时，也让邵云赫认定，安渂深爱着自己。

看吧，虽然对方在表达爱意上总是那么缺欠，但有些真情实意，总会得到挥发之处。

“我爱你。”邵云赫两手拇指指腹擦拭着安渂的眼尾，嘴唇已经向下，沉重地吻住了安渂的唇。

安渂湿着眼睑，无声地张开嘴巴，目光因为泪水而模糊，他看着邵云赫的面庞，对方的五官迷糊不清，仿佛融进一片带着雾气的滤镜里。

他发现对方睁开眼睛，同样看着自己，这么近的距离，所有细节都因亲密的间距而展露，他发现了邵云赫眼下细小的皱纹，那经常附带满疲惫的眉眼只有在面对自己时才拥有放松。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都不再年轻，为什么还会因为这种小事，因为一个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的人产生内部矛盾，为什么？这…这根本没必要的……

安渂看着看着，慢慢地被男人扶着腰躺了下去，男人松开他，几秒后再度返回，重新低下头吻了他，口腔内有温水流过，夹杂着几粒药片，安渂一个不注意已经是咽了下去。

男人伸手关掉了屋子内的灯，在将上衣扯掉丢到地板上后倚了下来，在一片昏黑中熟络地为安渂做着妇产按摩。

“不哭了。”邵云赫低头亲了亲他，“再哭眼睛该肿了。”

安渂吸了吸气，迷迷糊糊的，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

“不舒服要跟我说，好吗？”邵云赫撩起他的衣服在几个已经非常熟悉的穴位轻轻按动，安渂无声感受着，哽咽声逐渐淡下去了，才慢慢地张口说：“信息素……”

“嗯？”邵云赫问：“信息素怎么了？”

安渂细细地呼出一句带着少许哭腔的：“想要你的信息素……”

邵云赫一惊，心说这哪能拒绝啊，当即就放出全部信息素，让自己的气息充斥主卧，安渂微微昂起下颚，深深呼吸，身体内也不由地一阵燥热。

他能感受到腹中的孩子渴望着父亲的接触，每当邵云赫靠近他，肚子里的孩子就翻腾得特别厉害，尤其在对方放出信息素时。

没过多久，邵云赫就惊奇地发现了安渂在自己信息素影响下产生的反应。

首先是身体热了，其次是……某种生理反应开始浮现了。

十分钟后安渂就忍不住了，抬起一腿稍微挡住，却被邵云赫抓住了脚踝。

男人嗓音低磁而性感：“老婆，要吗？”

安渂咽了咽喉咙，“孩…孩子……”

邵云赫的手从他的脚踝往上：“我轻点。”

安渂想说什么，嘴巴张开，却被他重重吻住-----

第二天一早，苏爻刚睡醒就开始哭了。

你要问原因？因为邵卓坦白真相了，他昨晚没戴套，在苏爻体内成结，那个啥了，苏小爻怀孕的可能性基本可以用百分之百来形容。

苏爻还没反应过来，邵卓已经一脸沉重地举起手表示：“我不能再让你吃药了，避孕药太伤身体……我会跟岳父岳母坦白的，我已经备好荆条了。”

苏爻：“……”

邵卓小心翼翼试探：“宝贝，这次就不吃药，那个……看看能不能怀上好不好？”

什么叫能不能怀上?!

这分明百分之百能怀上!

苏爻：“……”

邵卓：“宝贝？”

“……”苏爻在邵卓第三次叫他的名字时终于回过神来，这人先是愣愣地看着邵卓，后一秒呜哇一声，哭了。

邵卓瞬间手忙脚乱，“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苏爻哇哇大哭，两手捂住眼睛，疯狂飙眼泪花子。

邵卓把人按倒进被褥里，苏爻呜呜呜哭个不停，被推倒也没什么反应，邵卓一手揽着人的腰，贴上去询问：“苏爻，苏爻，宝贝啊，你是不想怀孕吗？你如果不想……”

他还没说完，就听苏爻哭声渐大。

邵卓急了，伸手去擦苏爻的眼角，苏爻啪地推开他的手，翻身光溜溜地缩进被子里，背对着他，不准备理人了。

邵卓看着自家宝贝后背上的痕迹，在心窝子里冒起一阵磨人的火流时再度凑上去，隔着一层被子轻拍苏爻的后背：“乖崽？宝宝？为什么要哭啊，我先跟你道歉好不好？我错了，你不想要孩子我可以遵循你的意愿好吗？”

被褥里的苏爻伸出一脚踹他。

邵卓顺势抓住他的脚丫子，低下头重重地亲了一口脚踝，一手顺着苏爻的小腿摸进了被褥里。

苏爻敏感地躲了躲，而后被褥里传来带着哭声地低吟：“不要碰我。”

邵卓这是真的慌了，他跪在旁边，整个人都懵了，自己这是做错什么了？就因为没戴套？就因为那个啥了？卧槽这该咋哄啊，这该怎么哄老婆开心啊！
　　
　　苏爻在被褥里缩成一团猫似的哭。

门外传来少许脚步声，随后大门被人敲响，“邵卓？”

是他爹的声音。

邵卓抬头应了一声，“怎么了？”

站在门外的邵云赫问道：“你惹苏爻生气了？”




298检查是否怀孕

　　站在门外的邵云赫问道：“你惹苏爻生气了？”

“……”邵卓觉得自己好委屈，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对！”

邵云赫命令道：“给你半小时时间把人哄好，等会陪你妈去医院。”

邵卓头痛得要命：“喔。”

待到门外的脚步声消失，邵卓思来想去，决定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这样的想法刚冒出来，他便一把抓住了苏爻没受伤的那只脚，猛地将人从被褥里扯了出来压到身下！

苏爻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当时哭声一断，直接给吓懵了。

还没懵过两秒，这人就在邵卓捏住他的脸颊吻下来时再度挤出眼泪，呜地一声，奶猫似的呜咽顿时进阶为嚎啕大哭。

邵卓一嘴亲在苏爻鼻尖上，“求你了，求你了。”他两手捧住苏爻的脸颊，“不许哭了。”

苏爻缩着肩膀，委屈地撅着眉毛，闭着眼睛呜哇大哭。

邵卓手上一用力，表情变得威严，“不许哭了！”

苏爻双肩一抖，豁然睁大眼睛，满脸受惊地望着他，真的被吓到了，手臂都在小小地哆嗦。

邵卓懊恼地收回了手，神态瞬间变得自责，“对不起啊爻爻，不该吼你的，不要哭了好不好？”

苏爻害怕，瑟缩地看着他，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眼眶红红地向外挤出泪水。

邵卓自责地靠过来，用鼻尖去蹭苏爻的脸颊额头和鬓角，“苏爻……”

他一手捞着苏爻的腰，低头亲吻，嘴唇磨蹭，苏爻无力地推了推他，邵卓退开来，近距离看着苏爻湿哒哒的眉眼，“好些了吗？”

苏爻视线模糊地看着他，缓慢地点了点头。

邵卓：“是哪里不舒服吗？”

苏爻呜咽地打了个小哭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邵卓伸手撩了撩他额前软塌塌的乱发，“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苏爻吸了吸鼻子，小声哭喘着说：“疼……”

邵卓有些紧张：“哪里疼？”

苏爻伸手按向肚子某个位置，邵卓看去，而后表情严肃地问：“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苏爻小声呜呜地说：“昨天晚上…那个…那个的时候……”

邵卓有点慌了：“成结的时候就开始了？？”

苏爻脸颊微红，轻轻地点了下头。

“卧槽，怎么现在才说啊。”邵卓跳下床：“刚才还不让我碰你，我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他连忙翻出衣服裤子往身上套，“快，带你去医院看看，脚踝不疼吧？没碰到吧？”

“你…呜……是不是弄什么奇怪……奇怪的东西进去了……”苏爻哭着质疑。

“操。”邵卓惊了：“我怎么可能！我那么心疼你，会乱弄东西进去？”

苏爻揉着眼睛哭：“呜呜……”

邵卓莫名有点心慌，奇怪的东西，他的那个啥子子孙孙应该不算是奇怪的东西吧？

操！

水煮鸡蛋似的苏爻哭得娇艳欲滴，邵卓完全把持不住，一边穿衣服一边走过来抱着人狠狠亲了两口。

苏爻两腿发软，肚子疼得站不起来，邵卓找来衣服帮人穿上，苏爻细细地呜咽，疼地像虾子那样蜷起来。

邵卓：“实在很疼吗？”

苏爻哭着点头。

邵卓把人抱了起来，快马加鞭地就往外冲：“妈！快走了！苏爻肚子疼，赶紧去医院！”

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妈安渂居然是他爹从房里抱着出来的，俩alpha一碰面，都有些惊讶。

惊讶过后，邵云赫先皱了下眉：“你是不是给苏爻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安渂有些发高烧，昨晚那啥着了凉，听到苏爻不舒服还是硬着脸色问：“你干什么了？”

啊这，怎么一个个都觉得是我的问题？？

邵卓又惊了。

苏爻实在疼得不行，邵卓不敢再浪费时间，没解释就带着人冲上了车。

不多时，军区内医院某内科主治医生办公室内，女医生一脸祥和地递来了一份完整的检查单，“您家爱人这次生理期受孕率非常高，建议家属做好迎接新成员的准备，肚子疼是因为宫寒，长时间的成结状态刺激子宫收缩，会导致腹疼一点也不意外，任何有关子宫的问题都需要缓慢调理，是没有捷径可寻的。”

邵卓严肃地浏览了一遍检查单后偏头看向旁边靠在椅子里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的苏爻，随后压低声音问医生：“老是吃药避孕对身体危害大不大？”

医生神色微变，似乎是觉得他是想让爱人堕胎的混蛋，“这是当然，吃药避孕过多有可能会导致不孕不育，严重的会致使子宫溃烂，需要切除，一辈子没有怀孕可能，这类药物对Omega同胞的身体和精神都有一定影响，建议使用避孕套避孕，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尽量避免吃药，尤其在……您家爱人还这么小的情况下。”

邵卓微微脸黑，他心想自己哪舍得让苏爻吃药啊真是！

邵卓站起来准备带苏爻离开了，女医生看着他把睡着了的苏爻抱了起来，在他准备离开时忽然说：“建议一个月后带他来复查。”

邵卓回头：“嗯？”

医生强调：“检查是否怀孕。”

邵卓一愣，而后点头：“好。”

……

邵云赫给安渂办理了住院，从他接安渂回家以至现在，这一段时间其实已经算是预产期内。

安渂羊水破漏那次，孩子险些早产，也正是那次遭遇，导致安渂的预产期提前。

邵云赫决定将所有工作往后推推，之后一小段时间，他需要全心全意陪在安渂身边。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邵云赫立即执行，将工作交给手下的职员，严肃地以家中爱人怀孕待产一事申请地陪产假，上头很慷慨，豁达地给了他为其一个半月的休息时间。

邵卓能待在家里的时间不多，还剩四天，邵卓和苏爻在陪着安渂做了一系列检查后选择徒步走回家。

从军区大门口开始算，慢悠悠走回去也不过半个多小时时间，苏爻身上穿着他的外套，纯黑色的飞行服，拉链扯到最高，连下巴和嘴唇都遮住。




299我会给你生宝宝的~

　　邵卓弯腰让人爬到自己背上去，苏爻受伤的脚踝动不了，小心翼翼地趴到他背上后伸出两只藏在袖子里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邵卓将人背了起来，向上颠了颠，将人背牢。

苏爻晕乎乎的，刚打了针，脑子像是浆糊，邵卓背着他往军区大门外走，“宝贝啊，你冷不冷啊？你要是想早点回去我可以去开车。”

苏爻下巴抵在他颈窝，声音软绵，“唔……不冷。”

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上身裹成球，两件厚厚的外套挤在一起，就算有人打他一拳，肯定一点也不疼。

军区外的道路山林绵延，薄薄的雪覆盖在表面，将视线末端的一切染成雾一般迷离的白色，邵卓脚上的雪地靴在雪地里踩出干脆的咔嚓声，咔嚓咔嚓，与苏爻呼吸的频率连成一线。

苏爻眼皮打架，有点想睡觉，但他并不想快点到家，他知道邵卓还有话要说。

他的alpha，向来藏不住任何秘密。

更憋不住任何真心话。

果然，就在他猜想对方究竟会跟自己说些什么时，邵卓开口了：“苏爻啊。”

苏爻微微晃了一下脑袋，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唔？”

“我有事想跟你说。”邵卓斟酌了一下后说：“关于要不要孩子这件事……”

苏爻没说话，轻轻点了一下头。


邵卓问：“你有什么想法嘛？”他语气很轻很温柔，凭这口吻，已经可以笃定就算苏爻不打算要孩子，他也会全心全意支持着苏爻的想法，没有任何原因，只因那个人是苏爻。

苏爻想了一下后慢慢地说：“我知道你想要孩子。”

邵卓偏过头来看他，“嗯？”

苏爻扳了扳手指，“你还要在军区带一年多呢。”

邵卓鼻音一嗯，“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苏爻没有任何犹豫：“给你生。”哪怕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

邵卓颇为意外：“准备要宝宝啦？”

苏爻将嘴唇贴在邵卓颈边，睫毛微垂，“其实…很早之前……”就有过这种想法……

邵卓心中一喜，激动道:“哪怕怀孕期间没有发qing期了我也会找机会偷偷跑出来找你的!”

苏爻脸颊暖暖地，贴在邵卓肩头，“嗯嗯……对了。”

邵卓:“什么？”

苏爻:“你腿伤好些了吗？”

“你看我这样儿像是有事儿吗？”邵卓故意背着他踩在冰上转了个圈，下一刻脚底打滑险些摔倒!

“啊！”背上的苏爻吓了一大跳，瞌睡虫全跑光了。

装逼失败，邵卓蓝瘦得一批，闷声开始道歉:“我错了我错了。”

苏爻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邵卓听着那道柔软的声线，竟然不由自主地跟着笑出了声。

“笑什么啊？”邵卓笑着问人。

苏爻笑得浑身都打颤，“你好傻。”

邵卓扑哧一声，竟然也跟着笑了起来，有军车形式而过，驾驶员遇到某位熟面孔本想邀请这位赫赫有名的太子爷上车，却在发现两人神情暧昧温馨时选择了无视。

真是，干嘛要邀请人家上来送狗粮，是嫌狗粮吃得还不够多嘛！

邵卓背着人边走边笑，磨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头来，偏头吻了吻苏爻扒在自己肩膀上的右手，“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苏爻忍不住催催他：“走快点了啦。”

邵卓：“饿了？”

“不是……”苏爻羞羞，“想尿尿……”

邵卓哈笑了一声，忽然就迈开双腿，背着苏爻在雪地里奔跑起来!

……

邵卓陪苏爻度过了几天非常祥和的养病期，离开那天，天下大雪，雪中夹着小雨，一切外界因素似乎都在极力挽留他的离别。

苏爻腿伤还没好，走不了路，家里除了他们俩外没有别人，邵卓把人抱到一楼沙发上。

苏爻哭哭啼啼，眼泪已经淌了一脸，邵卓心疼得要死，抱着人亲吻摩梭，眼睛里都是爱恋。

“手机给你放旁边，有什么事可以给我爸打电话，给管家阿姨也可以。”邵卓强装出平静，拼命忍耐着心里的不舍，“我之后会偷跑出来见你好吗？你乖，出啥事别自己瞒着。”

邵卓捧着苏爻的脸用力地亲吻眉心和眼角，嘴唇沾上温热的泪水，味道很咸，就像他现在心里的感受，又咸又苦，让人无助。

他开了电视，给苏爻调出一部看起来比较有趣的电影，又去给人找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零食，怕苏爻一个人待在家无聊。

袋装的爆米花丢微波炉地炸好，奶茶提前用热水烫过，有辣椒花椒的零食全挑出来丢了，苏爻伤还没好，不能吃这些东西。

苏爻哭得委屈，抱着奶茶杯低着头抹眼泪，“邵卓……呜呜……”

邵卓又坐到人身边去，“怎么了，别哭啊宝贝，又不是见不着了。”

苏爻伸出一手揪住他的衣服下摆：“呜…可是好久都见不到……”

自家小甜心泪眼婆娑的样子迷得邵卓心里酸涩，两手捧着脸颊好生腻歪了好一会儿才从甜蜜暴击中缓解。

苏爻细细抽噎，昂着头像只求爱抚的小猫崽一般任由他亲吻抚摸，邵卓给他牵了牵身上的毯子，突然起身说：“乖崽，我有东西要给你。”

苏爻眼角吊着眼泪抬起头，委屈的小表情充满了疑惑：“什，什么东西……”

邵卓飞快地窜上楼，拿了东西又飞快跑下来。

他把一只用一块布包裹起来的东西塞进了苏爻的手心，那东西太小了，苏爻感觉布里是空的，他想看，邵卓却捂住了他的手：“等我走了再看。”说完，青年沉重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苏爻哽咽一声，释然地张开了下唇。

邵卓离开了，是军部派来的人接走的他。

苏爻在门外越野车驰骋的声响彻底消失后抹了抹眼泪，摊开手掌，一点点掀开布料，露出了最中央那一只小小的，似乎是用子弹打磨而成的戒指。

苏爻微惊，他错愕地拿起戒指，发现这是部队里特有的材质，洞穿力极强，能一枪打穿人的骨头，子弹特质的金属极难打磨，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折腾出这玩意儿的……

苏爻视线因为泪水而恍惚，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眩晕，他晕乎乎地拿起戒指，缓慢地套上了自己的无名指。

屋内洁白的光线下，指节间那枚材质特殊的戒指焕发出任何水晶钻石都无法媲美的光泽，那光泽，强大狂野，犹如沾染了鲜血与暴力的利刃，也犹如他那正在飞快成长的alpha英勇无敌的身姿。

让人移不开眼睛---

……




300看，这是妈妈……

　　四天后的深夜，一声崩溃的惨叫猛地在医院大楼内响起，邵云赫惊恐地跟着几位医生护士推着病床转移手术室。

安渂疼得表情扭曲，满脸眼泪，两手用力撕扯着床单，身下有液体涌出，破漏的羊水淅淅沥沥往外涌，伴随着羊水流出，不少鲜血一并往外涌动。

邵云赫被鲜血吓到，整颗心提到嗓子眼，“安渂，安渂！再忍忍啊，马上就到了，马上进手术室了。”

他抓住安渂因为用力而爆出青筋的右手，用力攥住。

安渂痛不欲生，张嘴全是惨叫，浑身肌肉绷紧，整个人因为疼痛而抽搐，邵云赫感受到掌心震动，安渂激烈的哆嗦让他心脏抽痛：“啊……！啊！呜啊……！”

“医生！”邵云赫大喝一声，“快点！”

领头的医生迅速推开走廊末端手术室大门，大门关闭那一刹那，绿色的示意灯转为红色，手术中三个偌大的字眼亮了起来。

一队人马动作飞快地准备医疗器具，有人为安渂注射麻醉。

安渂胸膛剧烈起伏，眼球上都带着血丝，他被抬上了接生台，解开衣物，换掉了裤子，他崩溃地摇头，嘴里发出意识不清的喊叫：“邵云赫…邵云赫……啊！”

粗长的注射针让邵云赫眉心紧皱：“只有这种针吗！”

医生抬头，没被防护口罩遮掩住的额头全是热汗，“统领先生，您有所不知，所有孕妇每到生产时都会历经这一关，针头从尾椎骨扎入，直直向上，痛感真不单单是口头描述那么普通。”

针头推入体内，安渂猛地从病床上弹了起来，邵云赫和旁边的医生下意识按住人。

“所以啊！Omega真的承受了很多不该承受的痛苦，每一位Omega，都值得被好好对待。”医生咬牙说着，抽出针管。

弹起的安渂绝望地倒了下去，满脸通红，激烈的痛感让他浑身充血严重，有人上前为他做一系列检查，邵云赫一时间被挤到最外边去。

邵云赫握住的那只手在脱离了他的掌心后无力地抖动，安渂疼得浑身乏力，肚子一阵颤动，即将见世的孩子翻腾的厉害。

哪怕是看着，邵云赫都能感受到他爱的人现在究竟承受着多大的痛苦，这么一个连胃疼都忍受不住的人，在面对生产时改用多大的意志力去克服恐惧啊……！

“邵，邵云赫……”麻药药效在缓慢地发挥作用，安渂脱力地偏过头，看向他在的方位，眼角有泪水滚去，流淌到鼻梁，又淅淅沥沥地滚到另一边脸颊，最后融进了枕垫里，“邵云赫……”他无力地轻喊。

救命。

救命……

真的好疼……

救命……

妈妈…

爸爸…

邵…邵云赫……

安渂细细呢喃，眼睛逐渐失神，瞳孔变得有些失焦。

身下涌出的羊水开始伴随着大量鲜血，负责接生的两位主治医师立马着急人手调配血液，做好大出血急救准备---

“统领先生，麻烦您退后一些！”

有护士急忙吆喝。

这种时候，没人顾得上这位权高位重的男人。

只觉得他的出现碍手碍脚，稍不注意就会导致意外的发生---

邵云赫在人群边沿伸出手，远远地握住了安渂垂在床边的那只手。

麻药劲头上来了，全麻麻木的不止是身体，更有人的大脑，安渂的神情越来越混沌，到最后呆呆地看着邵云赫，大脑一片空白，忘了哭，也忘了自己现在在哪。

周围拥簇在一块的医生护士被他不由自主地忽视，他看着那个唯一让他觉得清晰无比的男人，看着对方焦躁的眉眼，看清那双漆黑眼睛深藏着的痛楚，更看清对方神态间浓郁的紧张。

扑通。

扑通。

他的心跳声混乱。

嘈杂的心跳声在他目睹男人红着眼眶放出信息素包裹住他时猛地一顿，啊……这再熟悉不过的信息素气息，伴随着浓郁的酒精味儿，充斥他的鼻腔，让他的脑袋仿佛被酒精与麻药双重麻醉。

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安抚下，安渂缓缓陷入昏迷之中。

有医生断然开口：“患者这情况只有剖腹产，统领……！”

邵云赫紧紧握住爱人的手。

医生说：”剖腹产大出血可能性很高，患者有可能……希望您做好心理准备！”

邵云赫握住安渂右手的那只手轻微颤抖，像是下定决心，又像是实在没有退路，他目光发沉，豁出去一般：“做吧。”

凌晨五点，两声婴儿哭啼声拉开白昼，伴随着斜阳上升，两条鲜活的生命诞生人世。

两个肤白大眼的宝宝从妈妈肚子里一前一后抱出，体型较大的是姐姐，另一个小些的是弟弟，俩娃娃都生得极好，一头漂亮的小胎发，脸颊小小的，嘴唇也小小的，哪怕五官还没长开也能看出父母极好的基因在两人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遗传。

邵云赫两手全是汗，没人会知道，亲手接过孩子那刻，他肚子里藏有怎样的情绪----

他该是什么心情，从颤抖的两手便可看出一二。

是兴奋，是雀跃，更是劫后余生般的激动。

看着怀里两个娃娃，邵云赫眼眶通红，一时间哽咽不止---
　　
　　心跳频率逐渐归于平稳，病床上的安渂浑身汗湿，面容带着失血过多的苍白。

邵云赫抱着孩子回过头，对上安渂虚弱的目光，他向来坚硬肃重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被温柔所替代，掌心里感受到的是两个孩子犹如温水般稚嫩温和的体温，视觉感官感受到的，是安渂劫后余生般的平静与爱意。

安渂看着他，狼狈而又柔情地露出了少许笑意，邵云赫抱着两个孩子转身面对安渂，“看，这是妈妈。”

手术室内所有医生护士都在为眼前温情的一幕心声荡漾，没有什么，比目睹崭新的小生命诞生人间更令人心脏震颤。

爱人之间眼神交流，彼此传递去安抚与温柔，空气中缠绵的两种信息素气息都在告诉他们，这段难得的感情，哪怕历经再多磨难与挫折，也会持续到最后。

安渂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呼出一句嘶哑的:“我是…妈妈……”




301我怀孕了?

　　四个月后的国家边界，一场大战轰然交响起来，三个军区派出大量军人筑城边界守护线，轰炸机每天来回飞，直升飞机每天都搭乘着无数军人前往支援，每一次返回都带着数不清的受伤人手。

他们大多在爆炸中断手断脚，一部分已经为国捐躯，他们的身体残缺不全，在爆炸中丧失了一部分躯体，他们的腿手不翼而飞，或许还有头颅整个炸飞。

直升机队伍每一次返回，都带回无数死不瞑目的军人们。

战事打响，国家与国家之间陷入恐慌之中，邵云赫指挥军部参与作战，随时准备支援，早已返回军区的苏明坤带领特战部早在两个月前抵达边界开始组织大型任务。

过于突然的战争扰乱了几个国家的和平，边界地区永不平复的争斗越闹越大，国家领导人撕破脸面，彼此宣布战争来临，一切都是那么突然。

三个军部的医疗人员全部出动，老军医们跟随队伍前往边界协助，新军医们在一部分医疗人员的带领下前往距离边界十个小时路程之外的某个洼地搭建救援帐篷，由直升机来回搭乘身受重伤的军人们来此治疗。

至于那些已经阵亡了的人们，则是由车和一部分直升机送回三个不同的军区准备后续安葬问题。

“苏爻！”一声吼叫猛地响起。

正跪在病床旁给伤患包扎被火烧焦了的手臂的苏爻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身，大声回复：“在！”

“直升机又来了！快带人抬担架去接伤员！”医疗组长忙得焦头烂额，手里还有好几个病人没处理，一整个大帐篷里惨叫连天，血腥味四处弥漫。

一连好几天没闭眼睛的苏爻挣扎着从地面爬起来，忽地脑子一昏，踉跄撞倒了一旁摆放医疗器具的货架，险些摔下去，急忙冲上来的落芸抓了他一把：“苏爻！你怎么了？！”

苏爻头晕目眩，好不容易站稳，下一刻就因为空气中肉体被烧焦了的腥味呛得弯下腰吐了出来。

落芸满头大汗，急忙叫人：“组长！苏爻身体不太舒服，我带其他人去接伤员！”

忙得不可开交的医疗组长骂了一声，回头看了过来，在发现苏爻脸上毫无血色时皱眉对落芸说：“带十个人，赶紧去！”

“苏爻，你等等我，我马上回来。”落芸留下一句话，立马带着人冲出帐篷。

半跪在地面的苏爻胃里剧烈抽搐，腿和手跟着抖动，帐篷被直升机落地的大风刮得疯狂拂动，巨大的风声刺激着人的耳膜。

苏爻眼眶泌出生理泪水，在有人抬着惨叫的伤员往帐篷内钻来时颤抖着腿站起，咬着牙走了过去，“放到这边来，我负责给他处理伤口。”

那伤员腿上被利器割开一大条口子，深及见骨，前线的军医简单给他包扎过，但或许是因为当时伤员太多，所以包扎得特别马虎，绷带已经散开，割开的皮肉向着两边翻开，血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苏爻熟练地找出吗啡注射，在伤员不再感觉到疼痛时拿起缝合工具硬着头皮缝合着两块血肉，伤员抽动着看着他，满脸血泪，神色痛苦，嘴唇哆嗦着祷告。

苏爻抬头看向他，“放心，你的腿不会有事的。”

伤员绝望地伸手撩起腹部的衣物，露出一个巨大的血窟窿。

“！”苏爻大惊，连忙用止血棉球按住伤口，在发现伤口内有两枚子弹时将手伸进酒精里飞快一沾，随后说：“我要用手给你弄出来，你忍忍。”

伤员整张脸涨红，脸颊脖子因为激动而充血，苏爻一咬牙，伸手进去抠出那两枚被血肉包裹而滚烫的子弹----

子弹陷得太深，已经伤到内脏，这里的医疗工具已经没办法满足所有伤员，实在没办法的时候，他们只能用手解决很多问题----

当深夜来临，位于无边无际森林中央唯一那片洼地之中的救援地内终于没有新的伤员到来，苏爻颤抖着手撕开了一包饼干，正准备喝点水干咽下去，就听旁边传来呼唤，“苏爻。”

苏爻一转头，发现是医疗组长。

她一个强大的女alpha。

苏爻站了起来，“组长。”

组长听着苏爻嘶哑的声音，随后说：“你过来，去我的帐篷找我。”

苏爻正打算问为什么，她转身就走，根本没给苏爻提成疑问的机会。

苏爻疑惑地去了她的休息帐篷，没等多久她便拿着两颗鸡蛋和一盒牛奶回来，“这些拿去吃了。”

苏爻错愕：“组长…这应该给伤员吃的……”

“让你吃就吃。”组长皱着眉走过来：“你两个爹都让我照顾好你，不仅如此，你男友的存在也让我感觉压力山大，没办法不照顾你。”

苏爻抿着下唇低着头，有些自责。

组长让他坐到旁边的小板凳里，苏爻乖乖坐过去，她随即坐到他身旁来，“伸右手。”

“？”苏爻迷糊地看着她，虽然疑惑，却还是伸出手。

她以一副老中医的模样伸手按在他的手腕内侧，苏爻咽了咽喉咙，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没半分钟，她便蹙着眉啧了一声：“我就知道。”

“啊？”苏爻望着她，有点害怕，“怎，怎么了……？”


她指责地瞪了他一眼：“你是真的傻还是装傻？你怀孕了没察觉到？”

“啊？！”苏爻震惊了。

她一看苏爻这表情就知道苏爻是真的不知道了。

“我，我怀孕了？”苏爻捂住肚子，神态惊讶。

她烦他得不行，“今晚前去前线支援的新兵队伍会回来，我会转告你的alpha，并向上级申请将你转回军区内。”

苏爻呆呆地看着他，一手放在肚子上，似乎还在消化自己怀孕了的事实。

没多久，负责边界附近巡逻、铲除一部分异国游击队的那一部分优秀新兵归来了，他们一共几十人，皆是几万新兵队伍里最优秀最顶尖的alpha，其中就以邵卓为领袖，担任了队长身份，负责指挥与带领作战，他们实力不菲，已经完全有可能作战。




302放心宝贝，没人会打扰我们……

　　新兵们分为两组，来回换着巡逻，这不，邵卓等人刚回来，另一组就登上直升机准备出发了。
　　
　　苏爻从帐篷里钻了出来，正好看到医疗组长找上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个alpha，邵卓在听说了情况后转过头，精巧地锁定了不远处的苏爻，下一刻抬脚往这边走来。
　　
　　经过一段时间枪林弹雨洗礼的青年早已蜕变为真正的男人，身高体壮，身后扛着枪，一身军绿色迷彩军装，衣服上染着好多血，但苏爻知道，这都不是他的血，邵卓那么强，永远不会受伤————
　　
　　“宝贝。”邵卓一过来就把苏爻整个抱起，转身钻进了新兵帐篷，“你怀孕了？”
　　
　　苏爻刚喝完一盒奶，嘴巴里甜甜的，还没说什么就被邵卓堵住嘴巴，猛地压到对方床上。
　　
　　有新兵脱掉自己粘满血的外套走进帐篷，在发现里面正亲热着的两人时见怪不怪地退出帐篷，顺便在帐篷门前挂上了一张写着禁止入内的牌子。
　　
　　其他新兵一见，只得带着一身伤去冲澡，打算多给两人一点占据他们休息房间的时间，谁叫邵卓脾气那么暴不允许他们围观老婆的身体呢！
　　
　　邵卓把苏爻扒了个干净，将脸贴到苏爻肚子上，“让我听听宝宝有动静吗？”
　　
　　苏爻瑟缩得往后躲了躲，伸手推他，怕有人突然闯进来：“哪会这么快，别扒我衣服啦，快让我起来！”
　　
　　邵卓按住他，低头用力地吻他，张嘴啃他的嘴唇和脸颊。
　　
　　苏爻闻到对方的信息素，肚子舒服多了，这一舒服便忍不住在信息素的撩拨下多与自己的alpha亲密相处。
　　
　　他张开嘴回吻，用自己的鼻尖儿去蹭爱人的下巴和鼻梁，伸出舌尖轻舔对方脸上的汗水，尝到带着血腥味的咸。
　　
　　邵卓伸手捏捏他肚子上的软肉，有些心疼：“你又瘦了。”
　　
　　苏爻与他前额相贴：“你越来越壮了。”他用手指戳戳爱人胸膛前的肌肉，硬邦邦的，带着无穷无尽的男人味与强壮。
　　
　　邵卓看着他，“你回去吧，我跟你们医疗组长说了，你跟着明天回军区的直升机一块回去。”
　　
　　苏爻依依不舍，眼角有些湿润：“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邵卓捏捏他的脸：“你太累了，回去跟我妈在一起吧，这里不适合你。”
　　
　　苏爻吸了吸鼻子，有些想哭，“我爸爸还在前线…我很怕……”
　　
　　“别担心，岳父那么强，不会有事的。”邵卓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浓烈的威士忌气息包裹着苏爻，他在检查了一圈确定苏爻身上没受什么伤时一件件往苏爻身子上套着衣物。
　　
　　苏爻擦了擦眼睛，哭着抱着他，小声地呜呜。
　　
　　“别哭啊宝贝。”邵卓亲他：“你要当妈妈了。”
　　
　　苏爻轻轻地掉着眼泪。
　　
　　邵卓抱着人轻哄：“我要当爸爸了，你说我们要给孩子取个什么名？”
　　
　　苏爻锤他一下，现在不想说这些。
　　
　　这段时间他每晚睡不好，担心爹爹会出事，担心爸爸会出事，更担心有一天归来的新兵队伍会带来邵卓牺牲了的消息。
　　
　　苏爻失眠好久了，自从来了这些，他就没有一晚睡够四个小时。
　　
　　邵卓起身抱着他去洗澡，用帘子隔开的露天‘浴室’非常简陋，邵卓去了最角落。
　　
　　苏爻脸上脏兮兮的，衣服也是脏的，全是血水，邵卓摸他的手冷得冻人。
　　
　　他在确定周围不会有什么人经过后找医疗组长要了两套干净衣服，随后把苏爻身上的脏衣服扒了，拿着唯一一块草莓味香皂给苏爻洗澡，顺带给自己也洗洗。
　　
　　苏爻坐在一只小板凳上，脚丫子一只踩着一只，两手抱着膝盖委屈巴拉。
　　
　　邵卓从背后亲他的脊背骨和腺体，苏爻敏感地想躲，被邵卓一把抱住，“宝贝……”
　　
　　苏爻推推他：“这里露天…你想做什么……”
　　
　　邵卓笑着抱紧他，“我们小声点。”
　　
　　“别呀！你流氓！”苏爻挣扎了两下，邵卓张口舔了一下他脖子后的腺体，顿时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呜呜…”苏爻眼泪呼呼地望着他：“会有人的……”
　　
　　邵卓笑着贴了上来：“放心宝贝，没人敢打扰我们。”
　　
　　“嘤……”
　　
　　邵卓很疼苏爻，怕苏爻在野外着凉，很快就在自家小宝贝的诱惑下卸了子弹儿，抱起宝贝软趴趴的身子往帐篷里走。
　　
　　苏爻住在军医帐篷内，军医们住的地方绝对比一大群糙爷们住的帐篷好多了，邵卓不是傻子，怎么会抱着白乎乎香喷喷的苏爻住军人帐篷，指不定就有谁大半夜不睡觉偷看他家心肝儿宝贝打手枪。
　　
　　邵卓当然不会放任那种情况发生，洗完澡出来就往苏爻住的地方走，苏爻在他做到一半时就累晕过去了，小甜心实在是太累了，这一整天都忙着救援，浑身都是血腥味。
　　
　　邵卓好不容易撮泡沫给他洗掉不少味儿，让苏爻身上只留下草莓的味道实在是太难了，一回想曾经苏爻身上永远不会消去的牛奶甜香，邵卓就觉得很可恨。
　　
　　战争很可恨，那些想要争夺我国边界地盘的人也很可恨，这些人带来的影响绝对比预估得更大。
　　
　　岳父现在就在前线征战，一不小心就会性命不保，不止是苏爻在担忧，距离这里足足有一万多公里的岳母和他妈都为此忧心忡忡。
　　
　　邵卓知道苏爻已经失眠很久了，好不容易累得睡着，邵卓自然不愿再吵醒他。
　　
　　去到军医帐篷时，里边准备休息的军医见了他都露出一脸平和，似乎这样的事儿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实际上确实。
　　
　　他跑来苏爻床上睡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军医帐篷全是消毒水味儿，军人帐篷里可不止消毒水味，还有脚臭汗臭，各式各样的臭味只有你想不到没有那儿飘不出来的，距离上一个军医被臭晕过去不过几天时间。
　　
　　他抱着苏爻钻上床时，落芸刚洗漱回来，见了他下意识把自己刚领的一个鸡蛋递过去，“你吃吗？”




303宝贝别怕，我在!

　　他抱着苏爻钻上床时，落芸刚洗漱回来，见了他下意识把自己刚领的一个鸡蛋递过去，“你吃吗？”

“嘘。”邵卓伸手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抱着苏爻躺下，“不用了谢谢。”

“我不是给你的。”落芸小声地说：“苏爻下午吃鸡蛋吐了两回，一点儿没吃进去，我听说他怀孕了，该吃点高蛋白的。”

邵卓丝毫不感尴尬，对她道了声谢后接了过来，“等他醒了我给他热热。”

落芸说：“最近战事局势很紧张，送物资的飞机很久没过来，救援区里食物不太够了，我也建议苏爻早些回军区，他现在的状态完全可以申请离开队伍回家休养，他最近实在太累了。”

邵卓看着她，一手将昏睡过去的苏爻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他了。”

“不说了。”落芸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转身往自己的床位走去：“我要累死了，再不睡会儿准得猝死。”

邵卓低下头对着苏爻的额头用力地亲了一口，揽在对方腰间的手不自主地滑向腹部，轻轻摸了摸苏爻尚且平坦的小腹，心里期盼着那儿因为孩子逐渐成型而隆起的模样。

他想着想着，慢慢地就在疲惫加持下睡了过去。

深夜，刚与另外几位医疗队长开完会回来的组长在发现睡在苏爻床上的邵卓后皱起眉，一边嫌邵卓又过来蹭床，一边骂这人居然没有放出信息素去安抚苏爻。

苏爻这段时间信息素特别不稳定，一遇到因为疼痛压制不住信息素的alpha就会被刺激得头脑眩晕，好几次都险些晕死过去。

她走过去，还没碰到人，邵卓便警觉地睁开眼睛，并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怀里的苏爻。

她蹙着眉心：“防什么防，赶紧放信息素，苏爻身上没有你的信息素，很容易被其他alpha影响。”

邵卓有点头疼，被人训斥当然得立马照办，何况这与苏爻有关。

当独特深邃的威士忌气息包裹苏爻，苏爻肉眼可见地松懈了微微皱起来的眉毛，表情变得舒适。

邵卓刚想道谢，医疗组长懒得再理会这个足足有一米九的大智障，转头就走，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邵卓没当一回事，伸手给苏爻掖了掖被子后又放心地睡了过去。

清晨，天还没亮开，警鸣突然响起，巨大的警告声随即响了起来，隐藏在深山老林中仅有的那片洼地被战斗机在之后短短几秒内发出的轰鸣声所充斥。

几乎是那一瞬间，一场由战斗机直投下来的炸弹导致的爆炸轰然来临!

一时间，一连串的伤员帐篷被炸得粉碎！空地间停靠的五台直升机在一发炮弹下化为残骸，一连串的子弹从天而降!

邵卓反应力惊人，在第一声警鸣响起时将苏爻紧紧抱进怀里，翻身躲到了床下！

一排排子弹不放过任何一只帐篷，呈放射面射击，势必杀死任何一个活物！

一场又一场爆炸响起，巨大的炸弹带来的威力震动了地面，四分五裂的直升机碎片炸飞各地，割开了帐篷，甚至割开了无辜的伤员。

被炸烂了的伤员帐篷里尸体成堆，大多尸体已经被彻底炸烂，还没死透的伤员发出绝望的惨叫。

他们有的被烈火包裹，有的已经被烧黑。

苏爻被爆炸惊醒，邵卓死死护着他，一连串的子弹将他们所在的帐篷射了个透心凉，帐篷内有没来得及找掩体的军医发出痛苦的叫声，有人直接被射穿身体。

邵卓急忙看向落芸在的位置，发现落芸正伏在地板下向着另一个方向爬去，另一头一个军医被子弹打中大腿，鲜血如柱般喷涌，落芸伸手按住伤口，阻止血液大量涌出！

“先找掩体！”邵卓大吼一声，伸出一腿踹倒旁边的柜子挡住旁边翻下床的小军医。

那军医吓得半死，整个人彻底傻掉，呆滞地抱着头蹲在柜子旁边，泪水涌了满脸。

“邵卓，邵卓！”苏爻吓得尖叫。

邵卓紧紧抱住他：“别怕，宝贝别怕，我在，我在。”

苏爻急促喘.息地躲在他怀里，整个人剧烈颤抖。

敌方派来的飞机在完成击杀任务后迅速返回，待轰鸣声远去，邵卓抱着苏爻从床底翻出来，苏爻刚站稳便开始检查起帐篷里军医们的情况。

有人被打中，有人已经死亡，原本干净整洁的帐篷被射穿好几个大洞，正对大洞的那些病床上的军医们已经死亡！

苏爻捂住嘴巴，被某个腹部破裂肠子落了一地的女军医吓得两腿哆嗦，他转过身，被邵卓拉着手臂扯进怀里，用力按住后脑勺：“别看了，别看了。”

邵卓从撕裂的帐篷看出去，看到军人帐篷燃起大火，已经被炸烂一大半，里面跑出浑身燃着大火的新兵，里面有他认识的人，很多很多。

他们大多惨死，被炸烂，被烧烂，被子弹射成窟窿。

燃起大火的帐篷被风越刮越烈，随处可见的尸体，一眼望去了无人性的场面，让邵卓陷入僵持。

耳畔被无数人的尖叫所充斥，那声音实在是太刺耳了，他好痛苦，他头好痛，他…好绝望……

“邵卓！”苏爻猛地叫他，脸上都是眼泪。

邵卓因为这声呼唤从震惊中回神，连忙牵着苏爻跑出帐篷，“全体人迁移进森林内躲避！”

“军医！还活着的军医马上组织救援活动！”

邵卓带头指挥道：“派人立马向上级转告消息，请求一级支援！”

“何绉，戚程！”邵卓大吼着兄弟的名字。

不远处，一块巨大的钢板被人推开，何绉满是是血地出现在邵卓视线内，“我还活着。”

邵卓连忙冲过去：“戚程呢？妈的这是你的血吗？”

“不是。”何绉爬了起来，一身血污，与他压在同一块钢板下的那人被子弹打烂了，地面全是血。

“戚程！”邵卓转头呼唤。

“他在这！”突然，一道声音回复了邵卓的呼喊。

邵卓转头看去，发现蔚姜承从一个被炸凹进去的坑里爬了出来，两手艰难地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304我让你走!

　　邵卓转头看去，发现蔚姜承从一个被炸凹进去的坑里爬了出来，两手艰难地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苏爻跟着邵卓冲上去一看，戚程一条腿往外滚着新鲜血水，子弹孔特别大，直接将他一整条腿洞穿了。

苏爻急忙用衣物按住伤口。

“他还被炸到了，需要急救！”蔚姜承紧张地抱着戚程往军医们聚集起来的地方跑去，邵卓来不及质疑为什么向来与戚程水火不容的蔚姜承会突然帮忙，更来不及思索蔚姜承究竟知不知道他弟弟蔚兰因为自己的信息素险些被一群alpha弄死在医院。

几人将昏死过去的戚程送上了担架，被抬去紧急治疗。

邵卓焦头烂额道：“先组织剩余人手，新兵们还剩多少？”

担任了新兵队副队长的蔚姜承满头大汗，“好像……只剩我们几个了，戚程是我在新兵帐篷那片位置里唯一找到的活口。”

“操！”邵卓骂了一声后转身对剩余的十多名军医道：“我们需要要剩余伤员迁移到森林内！”

蔚姜承望着戚程，眉心死死皱在一块。

苏爻吓得双手颤抖，在听到有人呼唤自己时赶忙跑上去帮忙。

军医一下子死了一大半，现在可没时间给他害怕。

邵卓和蔚姜承带着何绉帮忙抬幸存的伤员，将人迁移进森林内，避免敌人再度派出飞机前来轰炸。

苏爻帮忙急救，满手满脸都是血液和污渍，已经分不清流出来的是眼泪还是鲜血。

当日下午，距离这里最近的军区紧急派出救援，一下子将所有伤员全部接走。

邵卓想将苏爻一并送走，苏爻眼巴巴地看着他，无声地流着眼泪，说什么都不愿离开。

邵卓生气了：“快走，快走，我不重复第三遍。”

苏爻伸手抹了一下眼泪，脸上越擦越脏，“不……”

邵卓伸手推了他一下：“飞机快走了。”

苏爻站着不动，哭得特别可怜：“我不走……”

邵卓真的生气了：“我让你走！”

站在旁边的何绉从背后打了邵卓一下，让自家兄弟别太过。

苏爻第一次被吼，当时就吓到了的哭出了声，害怕地往后躲了躲。

好不容易空闲下来的落芸听到哭声跑了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苏爻忍不住哭，两手捂住脸呜呜大哭。

“别哭啊。”她拿出湿巾去擦苏爻脏兮兮的脸颊。

邵卓头疼得要死，飞机待飞，螺旋桨慢慢转动起来，邵卓知道苏爻心意已决，在落芸将幽怨的目光投向自己时歉意地走上前抱住了苏爻，“我错了乖崽，刚才不该凶你的。”

苏爻转过身，不想理他。

何驺看向落芸：“我俩去帮忙吧。”

落芸将信将疑地看了看邵卓的背影后跟着何驺走了。

自己的锅自己跪着也要刷完。

自己惹的事儿硬着头皮也得给他折腾完。

落芸不喜欢多管闲事，只求邵卓脑瓜子学聪明点，知道苏爻和他一样，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

苏爻一个劲哭哭哭，看起来超级可怜。

“宝贝啊，哥错了。”邵卓抓住苏爻的手腕，苏爻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呜呜哭得更大声了。

邵卓上去将人直接扛了起来，苏爻抓着他的衣服咬他，捶他的后背，“呜呜!放我下来!”

邵卓不听，将人扛到一颗大树背后，放下就伸出双手将人囚禁在自己怀里，“我让你走是为你好，为什么不走?”

苏爻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带着哭腔说:“如果你是我，你会留我一个人在这自己回去吗？”

邵卓皱眉道:“这不一样，我有任务在身。”

苏爻叫道:“我也有任务在身呀，我要帮忙救援，伤员那么多，军医那么少，到处都缺人手，我怎么能因为怀孕而抛弃他们?”

邵卓心尖一热，他家宝贝，在这种危难时刻依旧在为别人而付出，根本不为自己着想，怀着一颗圣母般宽广的心。

邵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气还是该欣慰。

苏爻从来就不自私，他比谁都清楚。

“别气了别气了。”邵卓抱着他说，“我跟你道歉好吗，对不起，我该站在你的角度思考的。”

苏爻抹着眼泪说:“我现在联系不上爸爸，不知道他的情况，我很担心他发生什么意外，我得等他回来，不然我根本没法安心回去。”

邵卓轻声安抚他:“放心，岳父一定不会出事的。”

苏爻捶他一下，哭着气愤道:“你真的好烦!”

“我错了宝贝，对不起。”邵卓亲他发丝，抚摸着他的后背，“我刚不是急着让你回去嘛。”

苏爻呜咽一声。

邵卓说:“之后你要跟紧我，这里太危险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发生意外。”

苏爻乖乖地点了点头，不打算一直闹别扭，他知道邵卓在想什么，不论对方做什么，总归都是为了自己好。

夜晚时候，邵卓等人在森林里点燃篝火，幸存的伤员在下午全部被送上直升机运往距离这里最近的那个军区。

这个驻扎地因为位置暴露已经引起了敌军的注意，邵卓得到命令，要带着剩下几名新兵和十几位医疗人员跋涉前往距离这里几十公里的另一个救援地。

戚程原本因为腿部中枪需要跟随伤员们一并撤离，但这人不放心自家兄弟安危，不想把邵卓和何绉单独留在这里，所以咬牙忍着疼痛留下来，不论邵卓怎么气怎么骂都不肯走。

一天时间，苏爻和戚程俩人连着把邵卓气了个够。

戚程腿里的子弹取了出来，上了药伤口缝合上了，现在裹着厚厚一层绷带，右腿暂时使不上劲儿，稍微动一下就会渗血。

被气炸了的邵卓决定在原地整顿一晚时间，第二天带人离开，所有人都同意了。

现在他们这儿只剩下四个新兵，他、何绉、戚程，加上蔚姜承，军医还剩十六个。

负责苏爻等人的医疗组长还活着，她气焰很强，说话很有分量，比邵卓足足大了一半，邵卓每回儿见了他都会碍于当下新兵的身份称呼她一声军医组长。

但现在不一样了，上面有命令，将邵卓的身份提为正式军人，队长身份不变，但已经拥有阶级，医疗组长虽然比他大上二十多岁，但此刻也得听从他的命令。





305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医疗组长虽然比他大上二十多岁，但此刻也得听从他的命令。

邵卓能力不错，强势霸道，判断力不错，若不是优点有那么几项，她一准得违抗命令跟邵卓杠上。

夜间，邵卓和何绉在林间用枪搞定了一头野猪，解决了这里二十个人的晚餐，这儿的物资大多数已经被炸没了，今日前来支援的飞机带来了一部分医疗用具和少部分食物，大多食物都是需要投放到前线去的，这儿所有人都清楚，比起自己这边的情况，前线更不容乐观。

邵卓熟练地抽刀刮掉了野猪的皮，剖开肚子扯掉内脏后找水洗干净，用钢条穿上，有军医上来帮忙，邵卓让人多生几堆火，砍掉野猪四条腿分开烤。

夜晚的森林内潮湿阴冷，苏爻身上就穿着一套迷彩衣，衣服不算厚，骤降的温度冻得他瑟瑟发抖，邵卓眼尖看到了，立马把人拖到自己身边来，坐到火堆旁边。

苏爻也不躲，自然而然地靠着他的肩膀坐在草地上，落芸从几只帐篷废墟里找到一些佐料，油盐鸡精，还有一些面包片，面包还能坚持到明天早上，足足有一箱，是厨房帐篷里唯一没被炸烂的食物。

落芸先给军医们一人分了一片面包，让人先垫垫肚子，而后拿出纸杯分了最后几瓶矿泉水。

邵卓看了一眼后说：“我和何绉先前出去看到前面一公里左右有一口泉水，晚上谁渴可以跟我说，我去弄水。”

靠在一旁树干休息的戚程睁开了眼睛，伸手撑着树干作势站起来：“我现在去弄点回来吧。”

蔚姜承凶着脸抓住他的手腕：“你准备半路上流血而死吗？”

戚程甩开他的手，“要你管。”

蔚姜承压着怒气猛地从戚程背后锁住他的喉咙，转身把人丢回树干旁去：“别瞎逞英雄，我去。”

戚程撑起身来：“你他奶奶的！”

蔚姜承一抬脚就踩着他的胸膛给人压了下去：“你再动一下行不行老子打死你？”

戚程一咬牙：“你来啊！”

蔚姜承抬起拳头。

旁边的邵卓和何绉见怪不怪地往猪肉上刷着油，撒着盐，心照不宣地无视了两人。

这样的互怼现场，明显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两人没僵持太久，蔚姜承踹了戚程一脚后转身拿起一只水桶，抽出一根火把就往林子深处走去。

戚程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骂了一声有病。

蔚姜承警觉地回头，正对戚程的目光，反手就是一个中指。

戚程炸了：“尼玛！”

蔚姜承躲开戚程砸来的石头，哼着小曲离开，身影洒脱得要命。

苏爻眼皮子在打架，靠着邵卓迷迷糊糊要睡过去了。

邵卓飞快烤好一块肉，撒上少许鸡精后拍了拍靠着自己大腿的苏爻，“宝贝。”

苏爻睫毛颤了两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软乎乎地发出小奶音：“昂？”

“张嘴。”邵卓割下一片廋肉，吹了吹后塞进了苏爻嘴里。

苏爻太饿了，来不及细嚼就咽了下去，尝到肉味儿，苏爻眼睛睁大，当时就急得肚子咕咕叫。

邵卓连忙割下肉片往苏爻嘴里塞。

“来，大家都过来，一人分点。”邵卓将烤好的肉切成一大块一大块，耐着性子从骨头上剔下来，落芸找来几张盘子，等邵卓切好后装盘。

军医们不比邵卓等人累，浑身上下都是伤员们留下来的血水，看起来触目惊心，手头刚拿起肉顾不得烫就往嘴里塞，饿的几乎灵魂出窍。

邵卓从裤兜里掏出昨晚落芸给的那枚鸡蛋，放火堆里烧了烧后掏出来剥掉壳就想塞苏爻嘴里，苏爻捂住肚子说：“不想吃蛋黄。”

邵卓皱眉：“要吃，你营养跟不上。”

苏爻犹豫地说：“我吃蛋黄就很想吐……”

邵卓看着苏爻，见苏爻一脸难受，再一细想苏爻怀孕孕吐现象严重，判断苏爻可能是对一类食物特别排斥导致孕吐反应强烈，这么一想，邵卓抠出蛋黄，反手塞进戚程嘴里，把蛋清留给苏爻。

被蛋黄塞了一嘴的戚程一个不注意直接咽了下去，被哽得面如土灰咳成了二百五，何绉连忙找来水给这人灌上两口。

邵卓说：“给你丫补补，怕你死半路上。”

差点被肺咳出来的戚程捂住胸口，感觉自己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你跟蔚姜承是一头的吧！”

邵卓撇他一眼，“我要跟他是一头的，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

戚程：“……”行了，这感情也就这样了。

苏爻小口小口咽下蛋清，一手放在肚子上，腹部有些不太舒服，说不清是因为饿太久导致还是因为别的。

一头几十斤重的野猪，二十个人吃差不多够，邵卓给蔚姜承留了半只大腿，剩下的大多都喂进了军医们的肚子，一行人在今日遭受了很大的刺激，吃完饭便累得昏睡过去一大半。

邵卓一块一块地往苏爻嘴里喂着肉片，把人喂得肚子撑了起来才收手，苏爻吃得嘴巴边儿全是油，小脸红润润的，邵卓亲了一口，将爱人伺候好了才开始解决自己的伙食问题。

苏爻靠着他的后背，坐在他身后贴着他的背，邵卓脱了自己的迷彩外套披在苏爻身上，苏爻蜷成一团，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何绉看了一眼零零散散睡在一起的军医们，小声地说：“今晚我们三人轮着守夜吧。”

戚程不乐意了：“上什么叫三个人？不把我当人是吧？”

邵卓：“都这种时候了你能闭上嘴好好休息吗？信不信老子把你丢在这？”

戚程：“……”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很快，蔚姜承就带着一桶水返回，三人简单制定了一下明天的行程计划后由蔚姜承守前两个时辰。

待到所有人都睡过去，腿上疼得不行的戚程睁开眼睛，看向了坐在他对面两手环胸不断往火堆里添着柴火的蔚姜承。

蔚姜承抬起头，那双淡色的瞳孔被火光照成金黄色，“怎么？”

戚程下意识摆出一张臭脸：“看一下不可以？”

蔚姜承盯着他，突然说：“很痛是吗？”




306怀孕八个月了？

　　蔚姜承盯着他，突然说：“很痛是吗？”

戚程咬牙微笑：“不疼。”

蔚姜承直直盯着他，隔了几秒后站起身，慢慢地朝他走了过来。

“你要干嘛？”戚程突然紧张地看着他。

蔚姜承拿了个杯子弄了一杯水递过来，然后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盒药片。

戚程一看，是止痛药。

他硬着头皮想说不要，但下午时候打的吗啡药效似乎过去了，他实在疼得受不了，只能妥协接了过来，面色发窘，感觉面子上特别过不去。

蔚姜承就地坐到他旁边：“不说谢谢吗？”

戚程下意识想说滚犊子，可一看火光下蔚姜承那张绝美得有些过分的面庞，不知怎地改了口，“谢谢……”

戚程头皮发麻，觉得自己脸上在烧。

实际上，他脸上确实在烧。

蔚姜承发现他脸上充血，伸手一碰，烫得有些吓人。

“你有点高烧了。”蔚姜承蹙额说。

戚程伸手摸了一下额头，有些后怕。

蔚姜承说：“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睡觉，如果明天还没退烧，我会亲手埋了你。”

戚程皱起眉想骂人，蔚姜承直接伸出一指，带着一身威严指着他，好像只要他敢说出一个字，对方便能立即掐断他的脖子。

戚程莫名萎了气场，当时就眼睛一闭，索性不看了。

妈的，长那么一张好看的脸，脾气却这么恶劣，果然世界上不会有完美的人啊。

狗男人，臭不要脸，垃圾，看老子腿伤好了后怎么报复你！

唔…操，好像是他救了我来着……

嗯。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之前的仇就一笔勾销吧。

爷就是这么好说话。

想着想着，戚程逐渐在药物作用下睡了过去。

蔚姜承隔了好一会儿才伸手试了试戚程额头的温度，在发觉那儿还是很烫时从自己的里衣上割下来一块布料，用冷水打湿贴到戚程额头上。

随后，在内心祈祷阎王爷不要带走这位冤家的小命。

他可是花了小半年时间，才习惯与戚程的相处模式，很气，却也很有趣。

……

第二天一早，邵卓便带着队伍开始迁移，如果不出意外，第二天上午就能到，五十多公里路如果交给他们这几个长期投入训练中的军人，耗费一下午就能抵达。

但这儿十多位军医，外加废了一条腿的戚程，过程会因为他们的存在而被放慢化。

上级没规定他们需要再什么时候抵达，所以邵卓也不急着赶路。

与此同时的某军区外住宅区内，沉睡中的安渂被孩子的啼哭声吵醒，他睁开眼睛，看向爬在自己身边娃娃大哭的奶娃娃，弟弟哭得惊天动地，姐姐躺在一旁脚丫子搭在弟弟身上，把弟弟压得哇哇大哭。

安渂有些疲惫地撑起身，抱起奶孩子，自然而然地解开了睡衣纽扣露出胸膛，困意迷离地喂着奶。

楼下传来开门声，安渂抱着孩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姐姐咿咿呀呀地爬过来抓住他的衣服，霸道地撑着安渂的手臂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伸出手爪爪去掀安渂的衣服，肚子饿了，想喝奶奶。

安渂抱住她，往怀里一塞，一左一右抱着俩孩子往房间外走。

楼下大门被人推开，大着肚子的柏愈打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从苏明坤名下的那套洋房过来。

他已经怀孕八个月了，肚子轮廓非常明显，穿再宽松的衣服都遮盖不了，屋外大雨倾盆，刷刷落地的声音沉重而急促，柏愈关上了门，抬头看到安渂整理好衣物，抱着俩孩子下楼。

“吵醒你了吗？”柏愈将伞挂上后走了过去。

“没有。”安渂走下台阶，将姐姐放到地毯上，两手抱着弟弟去到沙发，“怎么来得这么早?”

柏愈换掉脚上满是泥水的鞋，“睡不着，过来陪陪你。”

安渂一手按住胀疼的胸口，怀里的小奶娃呀呀叫着抓扯他胸前的衣物，安渂没休息好，神态很疲惫。

柏愈看清安渂脸上的不适，去厨房拿了取奶器返回，在路过邵娅身边时伸手把娃娃提了起来，放到沙发上，随手丢去一堆玩具。

“安柟，来叔叔抱。”他伸出手，从安渂怀里抱过小奶娃，小崽崽没吃饱，刚抱过去就开始哇哇大哭。

安渂急着扯开衣服，略带腼腆地用取奶器挤着奶，柏愈怀孕大着肚子依旧闲庭信步，坐到他身旁去时还能单手抱着孩子一手拿起奶瓶往邵娅嘴里喂。

邵娅不爱哭，大有一副大姐大的架势，跟小时候的邵卓一样，几个月的时候就能自己爬自己扶着墙走路，学东西特别快。

俩小家伙一开始见了柏愈还会害怕，故意躲着他，被抱时哇哇地哭，当柏愈搬来住宅区居住，俩孩子逐渐熟悉他的到来，慢慢的也就不哭了，甚至还喜欢上柏愈身上的味道。

尤其是邵娅，被柏愈抱时特别喜欢昂着小脑袋去闻柏愈衣领上沾染的信息素味儿。

估计这女娃娃长大了百分之八十可能性会分化为alpha。

邵云赫因为统领身份前往前线指挥作战，一去不回两个多月，安渂一个人带俩孩子实在吃不消，柏愈得知情况后二话不说驾车来到这儿，帮安渂分担疲惫。

偶尔到来的管家妈妈会提来老母鸡，给柏愈补身体，也会带来一些新鲜食材，做上一顿丰富的晚餐，让安渂能有足够多的奶水喂饱两个孩子。

席娅饭量特别大，每次都要喝特别多奶才能喂饱，安渂为了她可吃了不少调理奶水的药材和补品，隔一阵子不挤奶就涨得胸口剧疼，像是要炸开似的。

两个omega坐在沙发上解决了俩孩子的早饭，而后才慢悠悠地熬起粥，看着早晨新闻填饱肚子。

战事紧张，所有民众的心思都提成一线，昨日医疗救助点遭到轰炸一事刚一公布，柏愈和安渂彻夜难眠，想要联系邵卓和苏爻，想要知道俩孩子是否安好。
　　
　　两人内心焦虑，心下不安，柏愈浑浑噩噩做俩一整晚噩梦，梦到苏爻被炸弹炸到，被子弹射穿身体，鲜血不止。




307宝宝，听我命令。

　　安渂知道俩孩子身上没带通讯器，所以联系了远在前线的邵云赫，从邵云赫那儿得知了救助点的情况，在听说新兵队伍只活下来了四个人时流了一背冷汗。

待到第一批前去救助点支援的人们放下物资，邵云赫给他回了电，告诉了他救助点的最新消息，邵卓没事，苏爻也尚且安好。

安渂终于能安下心来睡个好觉。

……

穿越杂乱无章的藤蔓堆，邵卓举着长刀在杂草丛生的林地里劈开一条供所有人行走的道路，戚程腿脚不便，硬着头皮想要自己行走，在被邵卓和何绉轮着骂了个狗血淋头后终于趴上了蔚姜承的后背，被万分嫌弃他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的蔚姜承背着赶路。

一行人持续奔波，一走走了整个上午。中午时分，邵卓下令就地休息，苏爻跟着他去附近找水。

邵卓很清楚地势，先是爬上一颗高大树梢观望了一下附近林木情况后锁定了一处较为凹陷的地脉。

他知道，地形往下陷就代表着附近有湖，一队伍人零零散散走了那么久，早把昨夜蔚姜承打回来的水喝光了，邵卓担心有人因为缺水而昏厥，所以不敢停留太久，跳下树后立马带着苏爻向着那个方位赶去。

苏爻为了不耽误事儿，小跑着跟在邵卓身后，看着自己的爱人宛如丛林中的野兽之王那般游刃有余地在树林丛中穿梭，修长有力的四肢在前为他开辟出一条条道路，他真的好心动。

一开始，邵卓是不想带苏爻出来的，不是不想，单纯只是为了苏爻好，不想他跟着自己出来奔波受苦。

虽然看着那片凹陷地区离这儿不远，可实际上眼睛看到的东西的准确性从某些时候看来并不准确，比如现在这个情况。

这里存在的不准确可能是一千米，也有可能是五千米，甚至有可能是一公里，说不清，邵卓只能加快脚步往那儿赶去，担心队伍等他太久。

何绉和蔚姜承出去打猎，他和苏爻出去找水，队伍里分工很明确，戚程留给军医们照顾，十多位军医足够解决他腿上所有有可能出现的问题。

走了没多久，邵卓忽然停了下来，那动作太突兀了，苏爻没反应过来，一头撞上男人的后背，鼻梁骤痛，他捂住鼻子后退，刚想说话便被转过身来的邵卓捂住了嘴巴。

苏爻受惊地瞪大了眼睛：“？！”

“嘘！”邵卓连忙捞着他转身躲到一颗粗大的树干后。

苏爻刚蹲下来，就听不远处传来交谈声，那是他听不懂的语言，空气中飘来细微碳烤气息，伴随着被风刮散了的火药味。

苏爻两手捂住嘴巴，害怕地蹲在邵卓身边，这一静下来，他才从传来的声响中意识到这里藏有许多被定义为敌人的异国人，他们带着大量雾气，炸弹成堆，火药味全溢出来了。

这里可是他们国家的地盘，为什么会藏有一群敌军？！

邵卓架起背后的枪，高大的身影完美融入树干枝叶之中。

“宝宝。”他偏头看向苏爻，苏爻紧张地对上他的眼睛，有些害怕。

邵卓看着他，伸手从腰带扣上取下一把手枪，苏爻犹豫地看着枪，又抬头看向对方，邵卓沉稳道：“听我指令好吗？”

邵卓从声响中判断出这儿人手并不算特别多，有些声音被风掩盖了，他需要前往探查一下情况再做定夺。

苏爻咽下一口干涩的空气，手指颤抖地接过了枪，“邵卓……”

“别怕。”邵卓贴上来用力地亲了一口他的额头，随后退开说：“我先去打探一下情况，马上回来。”

苏爻踌躇地点了点头，目送邵卓黑豹一般压低腰钻进树木丛中向着发出声响的位置移去。

邵卓动作极快，很快便贴近敌方驻扎地边缘，他伸手撩开一丛杂草，看清几只漆黑的军用帐篷，一架直升机停在一旁，旁边就是一堆炸药。

此刻，二十来个用布料把脸和头遮得严严实实的异国人正聚集在火堆旁烤着肉喝着啤酒，地面全是新鲜的内脏和强行撕扯下来的皮毛，鲜血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那些人根本不介意自己坐的地方被血染红，因为他们的衣服上满是早已凝固的血水和泥水，他们对待鲜血已经麻木，对待死亡更加麻木。

邵卓转移了一个位置，看清余下情况，这儿一共有着三只帐篷，帐篷里还有人，大概还有七八个，加在一块大概有三十个人，他的枪里还有两百多发子弹，解决掉他们绰绰有余。

他带着苏爻，不能让苏爻出事，更不能拿自己去赌究竟谁的子弹更快。

那些人吃得畅快，枪全丢到一边，邵卓算了一下距离，估算出他们最快能拿到武器的时间，在他们伸手拿起枪支时，现场绝对已经倒下一大片人。

他聚精会神观摩着帐篷内的情况，以他现在的位置，能看清其中两顶撩开门帘的帐篷里堆有许多食物和汽油，草地上点燃的火堆旁放着一箱威士忌，只需一点点火花，这儿便能炸开花。

他正思索着，就见那顶关着门帘的帐篷突然被人踹开，一个衣服破烂的女人被人推了出来，一头栽倒在地，浑身满是红痕，被打得皮开肉绽。

她一出来，原本坐在火堆旁的男人们立马争先恐后丢掉了手里的食物，一个接一个站了起来，已经有人迫不可待想要接手这个玩具。

帐篷门帘被人捞开，赤上身的男人系上腰带走了出来，嚷着一口N国语言说着什么，他刚说完，刚接受过一场摧残的女人惨叫着被第一个冲上来的男人抓住脚踝扯了过去，这些人丝毫不介意露天的环境，刚一触碰到她的肌肤立马展开施暴----

邵卓握住枪的手崩起青筋，他看出来了，那女人一定是本国人，他们之间的肤色就是最好的证明。

短短几秒时间，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女人的惨叫从人群中爆发，邵卓伏在地面，食指落入扳机之上，耳后忽然传来少许响动，他警惕地回头，看到苏爻眼角红红地钻了过来，轻轻地趴到了他身边来，“我听到叫声了，我们必须救她。”




308孩子会流产吗？！

　　女人的惨叫从人群中爆发，邵卓伏在地面，食指落入扳机之上，耳后忽然传来少许响动，他警惕地回头，看到苏爻眼角红红地钻了过来，轻轻地趴到了他身边来，“我听到叫声了，我们必须救她。”

邵卓目光坚定，视线凝聚在枪口之上：“捂住耳朵。”

苏爻连忙照做。

下一刻，一声枪响猛地震开！

顷刻之间，邵卓接连开枪，眨眼时间夺下几人性命，枪枪正中头颅！

苏爻咬牙睁开眼睛，举起枪对准其中一个落荒而逃男人，凭借之前辅导课上学到的本领，扣动扳机，“砰”地一声枪响！子弹打中了那人大腿，在一身尖叫之中，邵卓迅速转移枪口对准，后一秒，一发子弹射中对方胸膛，成功补刀。

“有人拿枪！”邵卓大喝一声，苏爻反应过来，立马就地翻身躲到旁边大树后头，他刚藏起来，就有子弹打在他刚趴伏的地点，泥屑满天飞。

邵卓飞快转移位置，砰砰枪响接连响起，苏爻在树干后隐秘地露出半个头，看准邵卓绕到另一头去，在有人举着枪向他那边冲去时硬着头皮开枪，这一枪打中那人后背，那人惨叫着倒地，被另一头由邵卓打出的子弹射中天灵盖，瞬间血液喷射。

眼见情况不妙，剩余几个人尖叫着往直升飞机上冲，紧急时刻，邵卓抬枪打传火堆旁的酒瓶，威士忌涌出的瞬间，一场巨大的爆炸轰然响起，酒精助长火焰威力，还没起飞的直升机被这一炸炸得整个侧翻过去！

有人身上燃着大火跳了出来，邵卓冷哼一声，冷酷地跃出草丛，一枪枪送剩余的人上路。

苏爻跟着跑了出来，飞快脱掉身上邵卓的外套盖在女人身上。

那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昏厥过去，苏爻惊恐地看着她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伸手将她拖了起来，困难地扛到自己身上，草地已经被散开的火流点燃，这儿很快会燃成一片火海，她不能被丢在这里。

邵卓冲进其中一顶帐篷，迅速拆开几桶水扑灭烈火。

这个时候，翻倒的直升机内突然爬出一个浑身裹着黑布的男人，他因藏在角落侥幸从邵卓手下逃过一劫。

邵卓反应飞快，立马掏枪对准他。

男人抬起双手做投降状。

邵卓的枪口牢牢指着他。

男人跪下来求饶，紧张地说着两人听不懂的语言。

邵卓看向苏爻，苏爻也看着他，两人心中想法稍一传递，邵卓慢慢移开枪口，捡了一根绳子走了上去。

岂料他刚靠近，那男人忽然从背后掏出一把手枪！

邵卓迅速一个就地翻滚，躲开一连串子弹，抬脚就是一踹，猛地将人扫飞！

苏爻吓一大跳，连忙扶着瘫软的女人，腾出一手举起枪！

男人快速爬起与邵卓扭打成一团，邵卓伸手拿枪，被眼疾手快的男人发现，抬脚就是一踹把枪踹得老远！

邵卓怒骂一声，一拳头打在对方下颚，顿时口腔溢血！

苏爻慌乱地举起枪，“邵卓！”

邵卓：“开枪！”

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个男人，苏爻摇摆不定，一只手疯狂颤抖：“我…没办法……！”

邵卓用力压住男人：“开枪！！”

苏爻闭上了眼睛。

邵卓嘴角被打出鲜血，暴怒地掐着人的脖子将人从地面扯了起来：“开枪！”

“砰”地一声炸开。

一连串鲜血随即喷涌而出。

苏爻惊恐地睁开眼睛。

看到邵卓偏头吐出嘴里的血水，丢掉被他一枪射中胸膛的男人。

“啊……！”苏爻震惊地放下怀里的女人，激动地跑上去抱住了邵卓。

邵卓用力地按住他的后脑勺，额头与他贴在一起：“宝贝枪法越来越好了。”

苏爻眼眶湿润，大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撼动。

邵卓亲他一口，不停地夸他。

苏爻忍不住哭出声，特别后怕。

邵卓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让我看看咱家孩子还好吗？”

苏爻哭着扯出一道难看的笑来，“吓死了都。”

“那可别。”邵卓忙说：“我连宝宝叫啥名儿都想好了。”

“呜呜…”苏爻把额头贴在他胸口，“我真的好怕……”

“你不会打中我的。”邵卓拍拍他的后背，“你比我想的更优秀。”

苏爻掉着眼泪摇头。

一个小时后，邵卓背着昏死过去的女人，手臂上还挂着两桶水返回据点，苏爻身上背着一大只物资背包，里面装满了压缩食物和那群异国人还没来得及烤的新鲜肉类，刚回来便累得瘫倒在地。

东西太多太重了，哪怕最重的全落在邵卓身上，但这也让他够呛。

他捂住肚子，有点想吐，这种想法刚一诞生，他便在有人急忙过来帮忙时弯腰吐了。

落芸叫了一声：“医务箱！快给苏爻找一下孕吐的药！”

医疗组长从邵卓身上接过了用一层毛毯裹起来的女人，连忙叫人过来帮忙：“急救！”

邵卓把手里的水一丢立马往苏爻身边跑，有军医找来药片，邵卓接过来喂进苏爻嘴里，苏爻干咽下去，难受得止不住反胃。

苏爻昏睡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浑浑噩噩根本醒不过来，迷迷糊糊嚷嚷肚子疼，一边喘一边哭，可把邵卓吓坏了。

他担心他家小祖宗肚子里的孩子出事，更担心苏爻身体承受不住，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军医为苏爻坐体检做孕检，确定苏爻情况的同时也确定孩子是否安好。

昨天那场只有他们彼此为搭档的战斗让苏爻近距离见到太多血腥画面，邵卓担心这对苏爻有影响，实际上确实有影响，苏爻昨日回来吃了药便陷入昏睡，一整晚没吃一口东西，喝水都能吐。

邵卓心疼得要死，在第二天继续赶路时将苏爻背了起来，打算让小心肝儿多休息一会儿，就苏爻现在这状态，再多折腾一会儿准得瘫。

……

“哇呜呜哇！！”

深夜里，奶娃蛙雷似的哭了起来，姐姐咿咿呀呀地扶着枕头站起，从安渂后背慢慢地爬到弟弟身前。

安渂睡眠太浅了，孩子一哭他就醒，但他今天不知为何特别疲惫，听到哭声都醒不了，就在孩子越哭越大时，旁边忽然伸出一只修长的手，那手将小宝宝连同爬到弟弟身边去的邵娅一并抱了起来，全部抱到自己怀里后空出一手帮安渂牵了牵杯子。




309生重病了？会流产吗？

　　那手将小宝宝连同爬到弟弟身边去的邵娅一并抱了起来，全部抱到自己怀里后空出一手帮安渂牵了牵杯子。

安渂疲惫地翻了个身，面对着与他同床共枕的那个人。

慢慢嗅到少许信息素味儿。

“饿了吗宝贝。”男人的声音带着睡眠不足的倦意响了起来，他看着小娃娃满脸眼泪，伸手上去擦了擦后捏了捏娃娃肉嘟嘟的脸颊。

小娃娃呜哇呜啊地掉着眼泪，跟旁边趴着的姐姐完全不一样。

男人怕这小奶团子流光眼泪，直接搬出必杀技，伸手解开旁边安渂的睡衣纽扣，露出胸口，然后将孩子抱了上去。

娃娃饿了，一贴上妈咪的胸口立马循着奶味儿寻找到目标，吧唧吧唧地吞咽着母乳。

这么一安静下来，柏愈才有机会继续躺下，半抱着在昏暗环境里睁着双大眼睛望着自己的邵娅，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别看了别看了，快睡了小祖宗。”

邵娅太聪明了，当时就闭上眼睛，乖乖地缩在他旁边睡了。

柏愈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等到孩子呼吸逐渐平缓、慢慢陷入沉睡中，才伸手将安渂胸膛前的小洋娃娃抱到自己这边来。

吃饱喝足的洋娃娃不哭不叫，任由柏愈抱着睡下，娃娃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柏愈，柏愈叹了一口气，随后将娃娃抱进自己怀里，让这小东西能够靠着自己肩膀睡觉。

娃娃在他怀里拱了拱，小猪似的扭着屁股换了个位置，让自己的小脑瓜能够靠着柏愈的锁骨。

柏愈微微叹气，看来这小东西爱闻他信息素的毛病短时间内是改不了了。

他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行动起来越来越不便，真不知道还能照顾安渂多久。

焦虑中的柏愈转头看向睡在自己旁边的安渂，安渂睡相迷人，睫毛轻轻地垂着，着实撩人得紧，仿佛感应到些什么，安渂睫毛颤动一下，在柏愈还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目光时睁开了眼睛，一时间与柏愈在昏暗之中来了个四目相对。

安渂有些猝不及防，神态明显一缩，好像被吓到了。

柏愈连忙说：“抱歉。”

安渂看着他，慢慢转移目光看向睡在柏愈臂弯里的姐姐，随后看向趴在柏愈胸膛前的弟弟，有些头疼：“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每晚都麻烦你……”

他微微撑起身，想把孩子抱过去些许。

柏愈伸手一挡，掌心按在安渂手臂上：“你睡。”

安渂不动：“给我吧，你需要休息。”

柏愈认真地看着他：“我睡不着，你睡吧。”

安渂坐了起来，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都睡不着了，还要帮我照顾孩子？”

柏愈有些疲惫，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安渂，你听话。”

安渂欲言又止地望着柏愈，窗外照入的月光显露出柏愈的大概轮廓，安渂看着看着，随后叹出一口气，顶着柏愈的目光躺了下去。

哪怕睡了下去，安渂也看着柏愈，柏愈知道对方在看自己，他俩保持着丝毫不感尴尬的对视，几秒后，柏愈率先发出疑惑，“为什么还不睡？”

安渂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又在担心苏明坤和苏爻？”

柏愈也不掩饰，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安渂说：“邵云赫说他们没事，暂时没事。”

他坦诚说着，“听上边传回来的消息，苏爻好像怀孕了，本来会跟着伤员们一起回来的，但是执意留下，陪着邵卓一块向着另一个救援地迁移。”

柏愈皱眉：“怀孕了？什么时候的消息？”

“啊……”安渂一想柏愈肚子里即将落地的宝宝，在一想苏爻怀孕一事，妈妈的宝宝和孩子的宝宝只相差几个月时间出生，辈分摆出来真够尴尬的。

邵卓真不是个好东西，该被打。

虽然先前邵卓抱着会自己被狗血淋头的可能性给柏愈打过电话坦诚过某件事，但柏愈没想到苏爻会这么快怀上崽，还是在俩人都在边界区域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时得知的情况下检查出来的。

柏愈心情微妙，半怒不怒，表情并不好看。

安渂感觉自己说错了话，不该这么快告诉柏愈的。

“对不起。”他道歉道：“消息下达时我就该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柏愈蹙额看着他：“你……”

安渂半张脸藏在被褥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巴巴地望着柏愈，弱声弱气地说：“对不起……”

安渂这副模样……柏愈顿时觉得肚子里那股火气被一盆水猛地扑灭，他有些头疼道：“你别撒娇。”

安渂两手抓着被子，意外地娇羞：“我没有！”

柏愈感觉自己在看待一个孩子，“你现在怎么跟苏爻那小兔崽子一样？”

安渂望着他，忽地露出一个笑容，漂漂亮亮地说：“你不要生气，拜托。”

柏愈盯着他：“我没有生气。”

安渂还想说什么，就听柏愈又开口说：“我没有生邵卓的气，也没有生你瞒我的气，好了，你快睡吧。”

柏愈睁着那双迷人的眸子，一动不动地望着柏愈，“你的信息素很不稳定。”他闻到柏愈的信息素忽浓忽淡，情绪特别不稳定。

柏愈伸出一手落在安渂头上，“别想了，睡吧。”

安渂有些踌躇，可见柏愈满脸疲惫，终究是咽下了冲到嘴边的话，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有些话多说无益，不论他怎么安抚柏愈，却也不过只是口头上的空话，他没法拿出实质性的东西，他没法赶到前线寻找邵卓和苏爻，也不能带回正执行着特殊任务的苏明坤，柏愈会焦虑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只求战争能早些结束，希望下一班从边界飞回来的直升机带回的不是战士们的尸体，而是一队又一队带着胜利旗帜归来的英雄。

一夜无梦。

向东前进的第四天，苏爻身体逐渐虚弱，孕吐症状太严重了，吃什么吐什么，胃里根本没什么东西，喝水都能呕出胃酸。

邵卓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的Omega。




310宝贝啊，看看我!

　　邵卓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的Omega。

苏爻在第五天开始发高烧，此时的他们距离救助地还剩差不多十多公里距离，邵卓一肚子忧虑，恨不得立马把苏爻送回家。

苏爻烧得迷迷糊糊，人已经不清醒了，短短几天时间廋了一大圈，戚程和何绉等人见了都觉得大事不妙。

中午时间，邵卓在找到一处适宜的位置停下休息，他放下了背上的苏爻，苏爻刚靠着树靠下就难受地捂住了肚子。

邵卓弄来水喂他喝了一点，苏爻润了润干哑的嗓子，视线有些发涩地看着邵卓的身影，缓慢地呼出一句话来：“对不起……”

邵卓紧张地回过头，握住了他的手：“为什么要对不起？是哥的错，我之前就该强行把你塞上飞机不该留你下来受苦的。”

苏爻无力地摇了摇头，瞳孔无神：“我的错……”

邵卓靠过来亲他吻他，让他能够靠着自己的肩膀，眉眼间都是担忧。

下午，邵卓做了一个极为严肃的决定，他决定带着苏爻连夜赶路，脱离队伍提前走，队伍暂时交给何绉管。

医疗组长说苏爻感染了风寒，体内寒气太重，再拖会影响到腹中的孩子，苏爻现在高烧烧得太厉害了，邵卓都怕把脑子烧坏，决定刚一说出，立马带着苏爻急匆匆地凭着指南针的指引向一个方向走去。

他们身上没带任何通讯用具，这片茂密森林中有敌军驻扎的情况没能第一时间上报前线，邵卓肩并重任，他需要带着苏爻快速赶到下一个救援营地转告消息，让上级派人地毯式排查这一片地区。

他和苏爻之前遇到的那批人绝非敌国的编内军人，而是雇佣军，敌国不会傻到派出本国的军人来他们的地盘上。

邵卓不清楚为什么敌军会把雇佣兵派来这里，不知道是为了给与前线征战着的敌国军人做掩护还是为了从他们背后夹击。

如果是后一种，那么正在边界前线参与斗争的本国军人的后背就已然出现了问题。

邵卓一刻不能停，他不知道这片林地里藏着多少雇佣兵，但他心里有种预感，他们刚才遇到的那一批人，不过是这群雇佣兵里最少的那一批，还有一大群人等着他们。

天色变得很快，半边天在下午晚些时候被乌云遮盖，有闪电在云层间摩擦，在一道惊雷从头顶炸开时，邵卓扛起强撑着身体艰难行走的苏爻，直接将人扛到自己肩膀上，迈开步伐快速地在林地间穿行。

大雨一下子落了下来，邵卓找了一颗树梢丰厚的大树停了下来，把自己身上的迷彩外套套到苏爻身上。

苏爻高烧不退，人烧得神志不清，两手微微哆嗦地抱着他的脖子，邵卓心急如焚，“宝贝啊，看看我。”

苏爻费劲地抬起眼皮，瞳孔有些溃散，眼睛里没有了光。

邵卓伸手搓了搓苏爻冰冷的脸颊，捂了捂苏爻冰棍似的手，“再忍忍啊，我们马上就到了，不舒服就哼两声好不好？”

苏爻把头靠在他肩膀，无力地点了点头。

他已经难受得话都说不出了。

邵卓顶着大雨困难地朝着某个方位赶去，山林间图层松厚，一脚一个深坑陷下去，泥土特别滑，面对这样的环境，邵卓临危不惧，每一步都走得特别稳。

高过脚踝的军靴满是滑腻的泥浆，邵卓浑身湿透，尽可能地将苏爻牢牢护在怀里免受风雨威胁。

不知不觉间，苏爻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爻隐隐觉得胸口前那片仅有的热度消失了，仿佛被人粗暴地夺走了。

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邵卓永远点燃了烈火的怀抱。

可这时，它消失了，伴随着邵卓结实有力的臂膀一同消失不见。

迷迷糊糊中，苏爻慌张起来，满头大汗，有汗水顺着发凉的脊背骨往下滚去。

他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紧张得狂喘粗气，他好累，身上好疼，他想睁开眼睛，想呼唤邵卓的名字，想确认对方的情况，他不允许邵卓就这么消失……!

他能感受到冰冷的雨水落到自己身上，沾着邵卓身上汗水咸味的衣服包裹着他的身体。

忽然间，伴随着一声激烈的枪身响起，苏爻眼皮一颤，身体深处猛地迎来一股热度。

发生了什么，枪声…枪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啊…好疼……真的好疼……救命……

当那片热度越来越猛越来越烈，苏爻意识浑噩地意识到这是他延迟已久的发qing期，在隐约确认这种情况时，苏爻惊了。

他拼尽全力想要压制住体内那份冲涌的热感，可他仿佛一下子从冰川被人丢进了沸腾的热锅中煎熬!

漆黑的雨夜里，一道甘甜似蜜饯般浓郁的香气慢慢在空气中传开，倾盆大雨都遮盖不了的香气如同打翻的炼香炉一般猛烈，他身体虚弱，两手脱力地抓着身后背靠着的树皮，五指都在颤抖。

救命…

救命……

不要…不要发出香味……

不远处，几声枪响接连响起，树林间炸开一团凶猛的火花，连地面都随之震动起来。

有巨树因为爆炸而折断，重重压倒周边几颗大树，树干裂开的声音在雷鸣的渲染下如同恶鬼的嘶吼。

有一场不被狂风大雨所影响的战斗在这片隐秘的地区中拉开序幕。

当那与其格格不入的信息素甜相关从不知名的地方传来，周边所有alpha愣住，爆炸溅开的火流在这片区域间燃烧，上百人的驻扎地因为一场意料之外的爆炸毁于一旦。

用于远处支援的炮筒在这时都成了火力巨大的烟花，当汽油被炸开的烟火点燃，藏在某只帐篷内的炮筒顿时被点燃，一场激烈的爆炸瞬间波临整片驻扎地。

有人浑身燃慢烈火从帐篷中逃出，有人惊慌失措地拿起武器，都被隐藏在暗色中的那头人形野兽一枪干掉。

当邵卓嗅到空气间细密的信息素味，他先是一愣，随即咬牙跳下树梢就地一滚，快速转移下一个掩体后，匆匆抬枪扫灭钻出帐篷的任何一个人。




311命悬一线

　　有未婚alpha受到信息素影响，连死都顾不上地往刮来香味的那个方位跑去。

邵卓骂了一声，这里人太多了，有人留意到他的出现，躲在火光背后朝他所在的这片位置射击。

雇佣兵们因为信息素错愕，在惊愕这难道是敌军的新手段的同时被不要命的邵卓一枪崩掉半个脑袋。

眼见那一排排没被炸烂的帐篷里涌出更多雇佣兵，邵卓咬牙往后一翻，转身跑进树林间，飞快地循着苏爻的信息素香气跑去。

妈的，他早该预料到这方圆几百公里藏着不少雇佣兵，他怎么能傻到带着苏爻脱离大部队？！

林木间不止他一个人在飞奔，有被信息素迷昏了头的alpha劈头盖脸地朝前冲去，邵卓眼尖发现一个，在对方没能有所注意时一把抽出腰带上的尖刀，以一个残暴地跳跃袭了上去!

刀刃在黑夜中拉出一道猩冷的暗光，随即一串血流喷出，溅了男人一脸!

邵卓表情嗜血，抹掉刀上的血浆后快速追上另一个雇佣兵的脚步。

在对方彻底被发qing期的Omega信息素味儿勾引去神智的间隙，从伸手伸出手，猛地左右一扳，咔嚓一声响起，雇佣兵登时倒地。

有反应过来的已婚alpha带领着仅剩的人手循着信息素往这边跑来，邵卓自知今日没法安然无恙地脱身，当时就豁出去地往前冲去!

他丢掉了没有子弹的枪，捡起被他以粗暴手法弄断了脖子的雇佣兵的越野步枪，他已经顾不得身后追来的雇佣兵们，不顾一切地往苏爻所在的位置跑去，一边跑一边射击跑在他前头的未婚alpha。

操！如果那个起夜上厕所的雇佣兵没有看到刚好路过的他们，没有因为看到他拿出枪而尖叫，邵卓也不会暴露行踪，不会被迫跟他们开战!

他很清楚暴露行踪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在带着昏睡过去的苏爻的情况下，遇到人多的雇佣兵绝对死路一条。

妈的！

他不清楚有多少人受苏爻的信息素影响而跑向那个位置，但如果有人碰了苏爻，他就算是死，也要把把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带走！

当这种想法刚冒出来，邵卓就听前面不远处传出一声枪响。

“妈的妈的妈的！！”邵卓怒骂着加快步伐，后头赶来的雇佣兵里有人发现了他，邵卓刚想躲避射来的手电光，便猛地被一枪射中了肩膀！

他踉跄一下险些栽倒，连忙稳住身形后躲到某棵大树后，脚步不停地向前跑去。

千万不要有事啊苏爻！！

他把苏爻放在距离这里足足有两千多米的某个隐蔽位置，他本以为不会有人找到，可当他摆脱掉后头的人手原路返回时，远远看到某棵大树下躺着一个人，那人身下涌出一片冒出热气的血水，显然被一枪射了个穿！

邵卓心中一跳，当时就大喊一声：“苏爻！”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连串脚步声，邵卓连头都没想回一下，直接朝着那道身影冲去，却在靠近了发现那人身上没有他的外套时猛地一个闪避，躲到了树后。

在几发子弹唰唰射上树干时，邵卓在树后撞到一个人。

他瞪大眼睛一眼，是拿着手枪的苏爻。

“操他M的！”邵卓怒骂一声，用力地把苏爻往自己怀里一抱！

苏爻烧得脸颊充血，狼狈得要命，被抱紧怀里，他瞬间卸掉所有强装出来的防备，“还有六颗子弹。”

“宝贝真强！”邵卓抓过枪反手对着后头把子弹打空，刷刷打中好几个人，“走，向前跑！”

苏爻两腿发软，艰难地往前跑去，邵卓赶忙追上来抓住他的手腕奔向某个斜坡，“抱紧我！”

借着脚下的泥浆，邵卓在将苏爻抱到自己身上来后乘滑梯似的往下溜去！

苏爻摸到一片湿热的液体，在两人一路滚到斜坡最下面时才发现那是邵卓身后枪伤涌出来的血。

苏爻吓了一跳，原本被烧得雾蒙蒙的脑袋在这一刻被迫恢复了神智，他根本顾不上自己发qing期到来，伸手按住不断往外流血的伤口：“邵卓！”

“别管这个，快走。”邵卓抓着他往前跑：“你信息素味太浓，他们都会追来的！”

苏爻看着源源不断的血从那个黑乎乎沾满泥的伤口冲出，急得浑身颤抖。

他被邵卓抓着一股劲往前跑去，他们在昏黑的树林间到处穿行，四处躲避着身后射来的子弹，有邵卓在他身边，他几乎感觉不到害怕。

是死是活，他们俩在一起共同面对!

邵卓紧紧握着他的手掌，五指几乎扣进他的掌心里，苏爻眼眶湿热，流着眼泪利用最后的力气追赶上邵卓的步伐，“邵卓。”

他费力地呼喊了一声。

邵卓没回头，拼了命地带着他东躲西藏。

苏爻眼中拉出血丝：“我的信息素太明显了……”

带着他逃几乎等同是带着一个活体定位器。

这样是根本没办法逃脱他们的追捕的，绝对。

邵卓咬牙一言不发，额头青筋绷紧。

苏爻感受到对方握住自己手掌的力度在加大。

黑漆漆一片的天空雷闪不断，激烈的闪电让苏爻看清了邵卓满是血污的脸颊。

有血水往下流着，从对方的面庞、嘴唇、下颚，流进苏爻心底。

他已经暗自做好了决定。

不能一起面对。

他必须收回上面的话。

邵卓不能死。

安渂妈妈还等着他回去。

邵卓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他身上带有邵卓的标记，他这辈子不论生死都是属于邵卓一个人的。

而邵卓不一样，他还可以找别的Omega，只要对方愿意。

对方是那么的优秀，根本不是别人口中谈论的那样恶劣火爆，只有亲身了解，才能深知的那被暴躁个性所遮掩的温柔细腻，是那么地令人着迷。

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邵卓活下来能带来更多利益，他注定是一个好的领袖，而自己不一样，自己只是一个Omega，到现在，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Omega，不论怎么努力都只是个Omega啊。




312别碰他的omega!

　　大雨如同冰雹一般往下砸着，苏爻腹中疼痛难忍，他深深看了邵卓一眼，而后心痛地收回目光，脚步随之停了下来。

邵卓回过头，“快走啊！苏爻？！”

两人握住的手悬在半空中，像一只悬在细绳上的蚂蚱。

苏爻低着头，雨水浠沥沥地从他头上往下淌。

大雨在给这具早已过度劳累的身体降温，他需要休息，需要停下来。

所以是时候结束了。

邵卓用力拉了他两把，想把苏爻拽到自己身边去。

苏爻蹒跚地站着，“你走吧。”

邵卓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你在说什么？！”

眼眶中流出的泪水与雨水混在一起，只有那双通红的眼睛在述说着他的痛苦，苏爻微微抬起眼，满脸憔悴一览无余，“你走吧，我求你了。”

邵卓彻底愣住。

苏爻试图从邵卓的掌心抽出手，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拽住。

眼见身后不远处的林木间有手电筒光出现，苏爻咬紧牙关，再也忍受不住地怒吼了出来：“我叫你快走啊！”

话音落，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扇了上来。

啪地一声劲响在苏爻脸颊上炸开，他被打得偏过头，耳朵一阵耳鸣。

邵卓沾满血的脸正对着苏爻，“清醒点了吗？”

苏爻微微抬起头，在发现邵卓脸上凶狠的表情时立马憋不住哭声，害怕地痛哭了起来。

邵卓用力地把他扯了过去，“再他妈说这种话，我亲手弄死你！”

苏爻哭着被邵卓拽上前，邵卓粗暴地把抹了一把苏爻浮现出一个红色巴掌印的脸颊，再度向前跑去。

苏爻被拉扯着向前奔跑，没跑多久就受不了地跪了下去。

邵卓停了下来，在他还没开口说出第一个字时跪到他旁边来，劈头盖脸地抱住了他，“对不起。”

苏爻嚎啕大哭，浑身都透露出绝望。

邵卓将他紧紧抱进怀里，眼眶中滚出泪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对不起宝贝……”

苏爻将头抵在邵卓胸口，整个人脱力地倒了下去，邵卓接住苏爻的身体，用尽全力抱紧他，“一起死吧！”

苏爻苍白的看着他的alpha，视线逐渐蒙上一层血雾。

邵卓脸颊滴下来的血流到了他的脸上，邵卓低头看着他，在嘈杂的脚步声逐渐逼近时靠了下来，用力地吻住了苏爻的嘴唇------“我永远爱你。”

——

“你叫什么？”alpha问道。

“苏…苏爻……”装作beta的Omega哆嗦着回答：“你呢？”

alpha随后一答：“叫大哥。”

“诶？”呆萌可爱的Omega露出一脸诧异来：“……大哥？”

——

“喂。”alpha叫他：“看着我。”

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Omega不敢回答。

Alpha撩开一截被子，看到他纤细的腰身：“我没欺负你吧？”

Omega害怕地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你怎么一直纠结这个问题？”

“终于肯跟我好好说话了？”alpha说：“叫什么名字，再说一次。”

Omega委委屈屈：“苏爻……”

“苏爻。”alpha默念一遍，随后说：“我叫邵卓，记住了。”

——

被抱上机车的Omega要哭不哭地望着alpha：“你有没有行车证…我要下车……”

Alpha威胁他：“你再闹我就在大街上办了你。”

Omega眉毛一撅，眼泪都冒出来了。

Alpha妥协与对方可怜巴巴的模样，柔下声音说：“行车证我没带在身上，回宿舍给你看成不？”

Omega还是很害怕：“呜呜……”

Alpha说：“你别怕，出了事我负责。”

——

跌下悬崖双双受伤的两人被流水冲到森林深处，情况危急之下，Omega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第一次以真正的面目出现在alpha面前，利用自己作为Omega的信息素，去唤醒他心悦的那位alpha。

“邵卓……”

“邵卓……”

“我是苏爻……”

“我是…你的Omega……”

——

我将对你虔诚以待，直至死亡。

——

第一次去到小恋人家里的alpha异常兴奋：“家里没人？”

Omega也有些颚然：“我妈妈半个小时前还给我发消息催我早点回来……”

“他们说什么了？”alpha问。

Omega说：“我爸爸工作上有点事，今晚不回来了，我妈他刚有点私事，具体什么也没跟我说，让我俩自个吃了早点睡。”

alpha从他的话里找到了关键点：“意思是今晚就我们俩？”

Omega脸上一红：“我告诉你别乱来啊，这可是我家，我爸爸回来了我会告状的！”

——

Alpha要进部队了，Omega一路送到军区大门前。

“别老哭。”alpha说：“腰板挺直。你男人我，咱爸咱妈，都是值得你昂首挺胸在这军区坐得端端正正的力量，你不用畏惧任何人。”

Omega闭上眼睛沉沉拥抱他。

Alpha目光温柔：“我们任何一个人，外带我爸，都会成为你在军部内行走通畅的通行证，但我知道你不会活在这样的舒适圈内，因为这个人是你，人小胆大敢混alpha校的你，你可以凭借直接的力量闯出属于你一个人的证明。”

……

——

无数记忆碎片在眼前如同镜花水月一般一一展现，短短一瞬，从初遇至相爱，将永恒地被冻结与记忆长河之中。

当手电筒光慢慢落到两个人身上，异国雇佣兵们对着两人举起了枪，邵卓将人按进自己怀里，不容任何人触碰。

有人开枪，子弹射进了他的肩膀和手臂，愤怒的雇佣兵们根本不急着杀人，仿佛折磨一般朝他身上那些不足以致命的位置开枪。

邵卓牙关紧缩，唇角有血溢出。

他的Omega，就算他是死在这里，也不会让给任何人----！

有人慢慢走进，伸手抓住了苏爻的后衣领，想要将这只味道可人的小Omega从这头野兽怀里扯出。

一条挨了三枪的手臂如同钢铁铸就一般牢牢抓握着爱人的手——

周边所有人眼中都有惊讶闪过。

“放…手……”仿佛丧失痛觉的alpha唇中吐出两个坚毅的字眼。

站在他面前的那个雇佣兵扯出一道轻蔑的笑，随即一脚重重将他踹开，挥手将没有任何知觉的Omega丢进了身后的兄弟堆儿里。

一群黑压压的雇佣兵顿时蜂拥而至，贪婪地撕扯Omega身上单薄的衣物，急不可待地想要占有这具甜美的身体——

邵卓双眼猩红，嘴里发出一长串撕裂般的吼叫————

仿佛上帝不忍，几乎同一时间，一连串子弹突然从半空中射来！

挤在一堆的雇佣兵们顿时被扫飞出去！

疾速飞来的直升机如同上帝派来的灵魂收割者，迅猛地往这儿飞射出一排一排子弹！原本活蹦乱跳的雇佣兵们在短短一瞬被技术超穷的机枪员扫成了马蜂窝！！

有人惨叫着往树干后面躲，直升机在半空中一个遛弯，机枪员疯狂扫射子弹，直接将树打断，子弹步步紧逼，将任何一个践踏他们国土的人铲除！

一根根攀登绳甩了下来，几位穿戴着本国军服的军人快速落地，在发现奄奄一息的邵卓时呼叫急救人员————“我们是华夏边界特种兵！你现在安全了！”

“等等。”他看清了邵卓军服上的指挥长铭牌，在发现铭牌下的性命后眼眶瞪大：“是邵家太子爷。”

有人迅速固定担架将他抬起，邵卓狼狈不堪地伸出手，指向一个位置。

有人朝他指去的方向跑去，随后将衣衫不整的苏爻从一堆尸体中抱出，“还有呼吸！”

邵卓看着苏爻被运输架送上直升机，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得以落下。

看着他们华夏特种兵们强大而不可淬灭的身影，邵卓终于可以闭上眼睛，在疼痛重闭上了眼睛……

苏爻……

苏爻……

哥永远爱你……






313合格的爱人

　　“滴，滴，滴……”

“滴，滴，滴……”

手术仪器在黑夜里传出幽异而空洞的动静，两场严峻的手术过后，前线医疗点紧急空出一间病房，在病房周围拉起特殊警戒线，放出压制omega发qing期信息素的气体。

在几公里外的边界战场传来的一阵阵炮火声中，两人一前一后被送进病房之中。

屋子里充裕着独特的药水味儿，这样的味道极好地屏蔽着苏爻身上抑制不住地往外涌出的浓郁甜香。

病房内外所有人员满头热汗，有人一脸紧张地来回上报现场情况，有人终于能平缓下急促跳动的心脏换去沾上两人鲜血的衣物。

医生护士们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荡，一种与死神争斗而胜的雀跃在心底微微荡漾，这场来之不易的成功的手术，离不开在场所有医护人员的努力，当然…更离不开病床上那两人无形中的求生欲。

两种不同的信息素在无人能窥探到的空气中细密交融，如同两人互相沾粘的血水，那么的浓，那么的令人心深战栗。

沉沉昏迷中的alpha仿佛感知到自己omega那细微跳动的心跳，紧紧蹙着的双眉终于平整下来，连带整个表情都变得松懈，虽然他满身伤痕，但那应勇无畏的五官任然在告诫所有人，他是一个成功的alpha，他有能力驱逐任何踏入国家领土的入侵者，更有保护属于自己的爱人。

他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也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远方炮火连天，轰鸣声交响不断，这场浩浩荡荡的战争代表着一个崭新时代的到来，亦然代表着一个国家最终的落败，时间将会见证一切，军人们锲而不舍的征伐，将在国家领导人的率领下取得他们应有的成果，这一切…将在不久的将来展现于人们眼前。

……

一个星期后，在国家各个上级人员的统一意见下，开始调动所有武器库，搜集来大量重火力武器。

两个星期后，伴随着总统一声令下，重火力弹药空降外邦驻守的多个边界据点，炸开火花远在一百多公里远依然咆哮如龙。

一个月后，在华夏强有力的炮火压制下，外邦人员选择逐步撤退，虽然并未正面表露投降态度，但胜利的号角已经在华夏队伍里响起。

一个半月后，几个军区召集近五十万优秀特种兵前往边界处，开始个个击破外邦残余，凡事找到活口，立即取他狗命！

估约两个月后，边界地区烈火燃烧的黑烟逐渐淡去，连带枪响声也慢慢消逝，被血染红的小溪慢慢回归原本的色彩，空洞的森林內似乎隐隐约约又有了鸟雀的身影。

大概快三个月时，所属于华夏的底盘內彻底没有外邦剩余残员的存在。

胜利的结局，在华夏强有力的实力打压下落实于这片象征着强大与希望的地盘上，一时间，举国上下一齐狂欢！

在这段特殊的时期內，所有人万众一心，共同面对！

这就是华夏。

一个凝聚着十多亿灵魂的国家。    （本文所有国家和军事内容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现实。）

早在两个月前，一搜军家专用直升飞机便悄然前往那个最靠近战争爆发点的医疗区域接走那两位这一路上受尽各种磨难的灵魂伴侣，他们将回到城市中，接受远离炮火的长时间静养……

……

不知道过了多久，某栋种满各式各样鲜活植被的老式教学楼里，两个牙牙学语的小奶娃扶着墙循着奶香往厨房里困难地挪着步子，后头还跟着一个被乱七八糟水彩笔涂了给大花脸的女人，仔细一看，哎，是梨花！

“祖宗，祖宗！我的小祖宗哎！”梨花弓着个背伸开双手护着两个娃娃的后背，心怕两人摔着了碰着了，“咱慢点儿，慢点成不！”

俩娃娃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咿咿呀呀地加快了速度，往厨房那头毛毛虫似的挪，一边挪还一边嘻嘻哈哈地叫着麻麻。

下一刻，一声清脆的下课铃响了起来，同一时间十来个教室里乒乓作响，学生们一窝蜂从座位上跳起，猴似的往外冲去，饿了的都饿得眼冒青光，没而的被饿了的朋友抓着手臂在楼道间上演五十米疾速冲刺。

梨花眼疾手快抱起两个娃娃，躲避向着这头跑来的学生们。

路过她的孩子们嬉笑着向她问好：“校长好！”

梨花回以一笑，沾满颜料的脸看起来格外滑稽，逗得一众孩子们嬉笑连连。

“啊啦！徐校长！你的脸怎么回事呀！”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徐校长变成大花猫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这些小孩儿，还不快点去食堂，小心没鸡腿吃！”梨花头疼得抱着俩孩子钻近厨房，找到了正在帮几位厨房阿姨清洗孩子们餐后水果的某位成熟omega：“靠靠靠，快，快把你家祖宗接过去，看把我折腾成啥样了？”

那人转过身，露处一张看不出多少风尘的面庞：“怎么…噗！”话没说完，他便忍不住嗤笑出声。

俩孩子伸出小手，妈妈妈妈地叫着，迫不及待想要抱抱。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细细铺撒在屋内，安渂身披一身耀眼的光芒，忍着笑擦干手上的水，迷人得犹如优雅轻盈的蝶，“他回消息了吗？还有多久回来？”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两声鸣笛，安渂从窗口探出头，看到那辆潇洒张扬的军用越野车从马路一个急转弯行驶上教学楼前的空地，随后车门打开，一条穿着深绿色军服的长腿从车厢內探出，那位早已收敛好一身alpha气息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英气不减地出现。

楼道间有孩子笑着探出手，“是统领大人！他又来啦！”

“统领大人，这次也有带来零食吗！”

邵云赫随行的下属连忙拉开后车大门，露出慢慢两箱各式各样的零食和甜点。

“！“

顷刻间，整栋教学楼被欢呼声缩充斥。

“怎么可能忘了你们的餐后点心呢。”那位在他人面前威严正气的男人满含微笑，柔情地面对着在场所有孩子。

仿佛感应到某道特别的目光，邵云赫朝着某个方位转动眼珠，毫不意外地对上一道清湛的眼眸。

安渂一左一右艰难地抱着两个孩子，控制不住地对他露出微笑。

邵云赫抬起手，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

当天夜里，深藏于主城之间的某个私人医疗中心內，一双眼睛悄然睁开，并有所察觉地看向身旁……
　　
“苏爻。”




313母子平安（大结局）

　　当天夜里，深藏于主城之间的某个私人医疗中心內，一双眼睛悄然睁开，并有所察觉地看向身旁……

“苏爻。”

没人回应。

男人隔了几秒后再次开口：“宝贝。”

……

短暂的沉寂过后，一道软软的声线响了起来，“你吵死了……”

男人蓦地撑起身子，看向另一张病床上的爱人，“宝宝醒了。”

苏爻猛地睁开眼，看向睡在自己身旁的那一团小东西。

“啊……”

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团子不哭也不闹，睁着一双大眼睛水灵灵地看着苏爻。

苏爻心尖一颤，身子动了动，试图坐起来。

邵卓动作比他快，刷刷两下跳下床直奔这头来。

他身上的伤历经几个月修养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但苏爻的身子骨没法跟他比，恢复得慢不说，途中还大大小小感染过几次。

尤其是半个月前，因为气温突降导致的风寒引发了一连串的旧病复发，原本逐渐愈合的伤口因为抵抗力差变得又红又肿。

也就是那几天，苏爻身体虚得连站起来都费劲，别说是邵卓，医院里所有医生都为他的身体状况捏了一把汗，害怕这人一不小心就这么病死过去。

那段时间内，邵卓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随时随地给予最全面的保护和呵护，要不是这人身上多处还包扎着醒目的纱布，真会给人一种这个alpha屁点毛病没有的错觉。

邵卓受的伤跟苏爻比起来严重多了，多亏alpha与生俱来的恢复力和他倔强的求生欲，这要换其他几种性别，真有可能死在他们得到救援的那个雨夜里。

邵卓飞快靠了过来，伸手把苏爻从床上捞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片脆弱的玉羽。

也就在半个月前，在那艰难地度过感染期的那几天，苏爻因为洗澡脚滑意外摔了一跤导致早产，别问为什么当时邵卓没在，因为就在苏爻摔跤的前几分钟，好几天没胃口的苏爻突然就想吃奶粥。

邵卓这还能等？他直接脚下生风一头冲出病房找地儿买他家小宝贝想吃的奶粥粥去了。

苏爻懒得等邵卓回来，直接扶着肚子靠着墙艰难地挪到浴室冲洗身子。

然后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当邵卓提着动作飞奔回医疗中心，在门口发现急救车的那一刻，他心中一震，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腾然升起，这种感觉，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得到证实———

所幸的是，在医院诸多医生的共同努力下，母子平安。

那天的天气很特别，原本天空阴沉飘着细密的雨，却在孩子即将落地的深夜里冒出皎洁的月和满天繁茫的星。

这一变，就是整整一个夜晚。

当初生婴儿的啼哭胜响彻整个急救室，坐在角落疯狂祈祷的邵卓猛地站起。

手术室大门由内向外打开，怀里抱着一团小东西的护士笑着抬起头，“家属在吗？”

门外等候的众人像是得到什么号令般齐刷刷站起。

护士在发现若干位单看模样便知身份不菲的存在中惊讶地开口：“母子平安，另外……是儿子。”

邵卓直接跳了起来，额头汗水狂掉：“？！我现在能进去了吗？”

站在他旁边的柏愈眼疾手快地抓住这人的后衣领，“滚一边去待着，急什么？”

结果他看住了邵卓，没看住自家alpha，苏明坤一心念叨着自家孩子，在护士点头的那一瞬间直接一溜烟冲进了手术室：“我孩子呢？快给我看看！！”

柏愈：“……”

安渂露出了放松的微笑，“让他去吧。”

柏愈这才松开了抓住邵卓的手，眼睁睁看着这人狼似的一头扎进手术室里：“爻爻？！”

一左一右抱着倆孩子的邵云赫也忍不住跟着进了手术室，“快让我看看我儿媳妇怎么样了？”他怀里俩孩子咿咿呀呀地叫着，似乎都想看看。

苏爻已经被转到一张干净的病床上，一身虚汗，浑身湿透，脸色百得跟纸一样，一看就失血过多，邵卓一看，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苏明坤心疼孩子，鼻子跟着红了。

站在门口还抱着孩子的护士满脸不知所措，怎么都顾着孩子妈妈，没人关心一下自己怀里这个小家伙。

安渂拍拍柏愈后背，无声地示意。

柏愈这才连忙上前，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下接过了那被小毯子包裹起来的奶孩子。

孩子通体粉红，脸上肉乎乎的，软绵绵的小乳发贴着小脑袋瓜，整个崽崽都透出一股软绵可爱的气息。

双手触碰的那一刹那，柏愈心下思绪通通荡漾开来，下一刻，竟然忍不住低头轻吻孩子前额———

“感谢老天…”他口中喃喃细语。

感谢老天，赐给他两个小天使……

“阿妈……”一直抱着柏愈大腿沉默不语的孩子突然开口：“麻麻…”

柏愈低头一看，某个比安渂家孩子晚落地三个月的女娃娃昂着头突然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麻麻…”

靠，安渂在心底骂了一声，差点忘了还有一个。

好吧，感谢老天，赐给他三个小天使。

……

时间回到现在。

邵卓把枕头立起来，让苏爻能够靠着。

奶娃娃的眼睛圆溜溜地，一眨一眨地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扑腾，遗传了苏爻的浓密睫毛轻轻扑闪，红润的小嘴巴微微张开，突然就瞪大眼睛愣住。

邵卓正疑惑呢，突然就听奶团子哇地地一声，一口奶呕了出来。

“！”邵卓下意识地用手去接，“祖宗！”

也不晓得是邵卓声音大了点被吓到了还是因为吐了不舒服，奶团子忽然就眉毛皱起，小奶猫似的呜呜了起来。

苏爻连忙抽出湿巾擦了擦奶团子的嘴巴，转头就瞪了邵卓一眼。

“啊，我，那啥。”邵卓一囧，不顾掌心都是宝宝吐的奶水，低头用鼻尖去蹭奶团子的脸脸，轻声安抚：“团子乖啊，不哭不哭，爸爸不是故意的。”

虽然这是个男宝宝，但俩人还是给孩子取了个特别可爱的乳名，叫奶团子。

孩子跟着邵卓姓，大名叫邵杏。

为什么名一个杏字呢，只因他出身那晚星星格外明亮，苏爻在生他前两个月还突然变得特别喜欢吃酸杏，所以选了星的谐音杏字，取名为邵杏。

一大家子人都特别喜欢这个名字。

奶团子轻轻呜咽了两下后睁开眼睛望着面前这位年轻的爸爸，而后再度愣住。

邵卓以为他又要吐了，连忙伸手想去接住。

谁料这小家伙不仅不吐，还软乎乎地凑过来，仿佛想要亲吻一般，将自己的嘴巴贴到邵卓的鼻尖。

这一幕，将无边无际的亲情展露无垠，邵卓在短暂的愣住后偏过头看向苏爻，苏爻满目柔情地看着他，右手忍不住贴上邵卓撑在床面的那只手。

“他很喜欢你。”苏爻笑了起来。

邵卓得意地扬起眉毛。

然而他还没得意三秒，奶团子就猛地打了个喷嚏，一下子喷了他一脸鼻涕泡沫。

邵卓：“………”

苏爻再也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靠！！！”

邵卓猛的伸出手，捏住苏爻的脸颊，用力地吻了上来！

让你笑！让你笑！蹭你一脸！！

苏爻唔唔直叫着往后躲，邵卓嘿嘿笑着压了下来，一时间，奶团子成了特特大电灯泡。

似乎是被愉悦的情绪所带动，奶团子笑开嘴巴，诶诶地笑了起来。

粑粑好帅。

麻麻好漂亮。

我长大了一定也是个小帅锅！

嘿嘿！




314乖喔，不要哭（补一下真正的大结局）

　　伤口疼痛难忍，每一次呼吸带动胸膛起伏，微微牵扯着整个腹腔，痛感如同泄洪的水朝着四面八方喷发。

眼前的画面模糊不清，他呼吸急促，浑身剧烈颤抖，手术床被医生护士快速推动的响动在此刻本该尤为刺耳，可他却像是被堵住了耳朵一般听不进去分毫，死死抓住床单的手惨白骨节发青，身下的羊水连带血液涌出，哗啦啦地染红了他身上单薄的病号服。

“马上准备手术！”

“叫人备好血袋！患者大出血了！”

“家属都去哪了？！快点通知家属签字确认手术！”

“我前不久还看到他的alpha，不知道人去哪了！”

医生护士焦急的声音在身旁炸开。

兴许是太痛了，痛感抽离了他所有力气，他早已分不出多余的力量发出声音去呼喊此刻最希望见到的那个人。

邵卓…邵卓……

几乎是他脑内闪出这个名字的同一时刻，一声急促的呼喊从打开的电梯内传来。

“苏爻？！”

手里的粥轰然落下，男人不管不顾地冲了上来，苏爻眼泪滂沱，瞳孔隐隐溃散，邵卓浑身毛孔炸开，鸡皮疙瘩瞬间冒了起来，他用力抓住苏爻痉挛的手，声音震怒：“医生！！！”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手术室，邵卓心跳激烈，两手都在微微颤抖，“苏爻，苏爻，宝贝，你忍忍！”

“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他会没事吗！”邵卓瞠目欲裂，“怎么这么多血！！”

负责苏爻的主治医生满头大汗，肩头上压力山大。

“医生！！！”邵卓几乎怒吼。

护士迅速准备手术需要用到的仪器设备，有人拉上隔断帘子，苏爻被搬到生产台上，此时的他已经意识游离，整个人呈现出一个不清醒的状态，医生赶忙注射止痛针和麻药。

几人快速扒掉了苏爻身上混杂着鲜血和汗水的病号服，换上了生产需要的衣物，那刺目的红色令邵卓浑身大震，短暂的震撼之后，他迅速放处自己的信息素，试图安抚他此生唯爱的那位omega。

“苏爻，苏爻…你，你会没事的…宝贝！”他声音颤抖，似乎并没有太多底气，有人推开手术室大门，推来一箱完整的血袋。

“请您让开！”有护士将邵卓推开一些，他惊悚地看着她们挂起血袋，开始朝苏爻身体里输送适配的血液，看着与自己不过两三米距离的爱人，邵卓的叫此刻犹如几顿重，迈开一步都是一种极大的挑战。

医生检查了一下患者的身体情况后果断开口：“马上去楼下把言医生和徐医生都叫上来，患者随时有可能休克，需要随时准备急救！”

“！”邵卓眼中拉满血丝。

这时，他发现一道清浅得仿佛错觉一般的视线。

他从苏爻鲜血淋漓的身下移开目光，看向那张因为大失血而死白的面庞，苏爻微微偏着头，瞳孔发灰地看着他在的方向，满脸泪水痕迹，不知是否还有意识。

“宝宝。”邵卓眼眶一红，眼泪瞬间砸了下来。

他对着苏爻伸出手，想要靠近。

心痛得好像要死了。

苏爻看着他，嘴唇缓慢动了动，随后在麻药逐渐起作用时微微闭上了眼睛。

邵卓瞪大眼睛站在原地，过了许久才缓过头来。

苏爻在对他说…在对他说…

…乖喔，不要哭。

邵卓捂住眼睛，泪水从指缝中涌出。

此时此刻，素来勇敢强硬的alpha仿佛孤立无援一般狼狈地抱头蹲下，无声地哭泣。

苏爻…

他的宝贝…

…

“苏爻……”

“苏爻……”

一声又一声呼唤在屋子里传播开来，睡眠很浅的omega轻轻睁开了眼睛，感觉胸口有点胀痛，身子跟散架了似的，没被被子遮盖住的脖子和胸膛遍布各式各样暧昧的痕迹，让人一看便是脸红心跳。

苏爻倒吸了一口凉气，暗暗骂了一句自己那老是精虫上脑的alpha，随后又听对方唇中发出一声毫无安全感的呼唤来。

他枕着邵卓一条胳膊，艰难地转过身，在浑身骨头发出咔咔咔的声音中看到了一脸湿濡的邵卓。

“？！”苏爻吓了一跳。

邵卓怎么回事…？

居然，居然哭了？

苏爻惊讶地伸手上去摸了摸邵卓的眼角，温热的眼泪顺着他的手指尖一路滚到指缝里，苏爻心中一动，忽然昂头上去，伸出舌头轻舔邵卓的脸和鼻梁，手指温柔地擦拭着男人脸上凌乱的眼泪。

“邵卓…”他轻声呼唤着。

怎么了嘛，邵哥哥，怎么会突然哭哭呢？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你。

“别哭啦，别哭啦。”苏爻奶声奶气地安抚着自己的alpha，扬起下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着邵卓的前额，“我在这呢，不会离开你的喔。”

睡梦中的邵卓忽然睁开眼睛，与苏爻来了个四目相对，在短暂的朦胧过后，高大的alpha突然捂住眼睛，始料未及地闹了个大红脸，“哎呀！”

苏爻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爪子去扒邵卓捂住眼睛的手。“你害羞什么？你害羞什么呀！”

邵卓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渍，“你什么都没看到！”

苏爻叫了一声：“为什么哭为什么哭为什么哭？”

“闭嘴！”邵卓一翻身就把苏爻压到自己身下，伸手捏住了这小兔叽的脸颊，低头下去就是一个重重的亲吻！

苏爻双手没劲地锤了邵卓两下，嘴里发出抗议的声音。
邵卓一手从他腰身一路摸了上来，最终停顿在胸口，在感觉某地微微隆起时一把掀起苏爻的衣服，低头就埋了下去，“妈的，多亏妈妈把团子接走了，不然这奶一口都不给我剩！”

苏爻因为触碰浑身一颤，脸蛋儿慢悠悠地红了。

他伸手推了推邵卓：“你还没跟我说为什么哭呢。”

“我才没哭！”邵卓泄愤一般用力地吸了一口，换来苏爻身子轻抖。

苏爻咬咬牙：“快说！不然…不然我一会就给妈妈打电话让他把团子送回来！”





315给你生孩子是我乐意的

　　昨天下午柏愈刚把孩子接去救助院，团子出生已经一两个月了还天天粘着苏爻，要喝奶要天天挨着一起睡，每时每刻都要跟苏爻待在一块，偏偏还特别喜欢大晚上哭，搞得苏爻每晚睡不好，精神特别疲倦。

别说是苏爻，连邵卓都被折腾得够呛。

柏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决定把孩子带去救助院一段时间，这几个月时间救助院里多了很多专业人士，规模也扩大很多，还聘用了些许优秀的老师，把团子带去绝对有人争先恐后地照顾。

邵卓一听，脸都绿了，“草，千万别让那祖宗回来了，我会死的！”

苏爻踹他一脚：“你可是他亲爹！”

邵卓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嘀咕道：“早知道你会这么偏心，就不要孩子了。”

苏爻眉毛一皱，伸手用力地掐住了邵卓的脸，“是谁当时天天追着我造小孩的？”

邵卓哀嚎一声，赶忙抱着老婆认错。

苏爻：“为什么哭，快说。”

邵卓：“……”

苏爻拿起床头的手机，作势给妈妈打电话。

邵卓眼疾手快地把手机抢了过来，急道：“我说我说！”

苏爻双手环胸，大有一副女王降临的威严：“说。”

邵卓心里一动，突然脸上微红，有点不好意思，他坐了起来，摸了一下脸道：“我梦到你生团子，就…很难过…”

“看着你独自承受疼痛，我，我心里很难受，我想替你分担，想给你减轻疼痛…我太自私了，我当时就不应该因为想要小孩而让你怀孕，你还那么小……”邵卓自责地说：“宝宝，对不起…我知道我不是个称职的丈夫。”

苏爻望着邵卓，突然眨巴眨巴眼睛。

搞了半天，这人是因为自责？

因为自责而在睡梦中不断呼喊着他的名字疯狂落泪？

苏爻有些无奈。

无奈过后心中慢慢荡漾的温柔让他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邵卓诧异地抬起头，疑惑为什么苏爻不生气。

苏爻望着他，忽然就对邵卓展开双臂，软糯糯地叫：“老公，抱。”

邵卓脸红心跳地伸手把苏爻抱进怀里。

苏爻坐在邵卓的腿上，轻轻拍着男人厚厚的后背道：“给你生孩子是我乐意的。”

邵卓把头靠到苏爻颈窝，感受着那儿美妙的温度，深深嗅着苏爻身上诱人的茉莉香味儿：“对不起，宝宝。”

苏爻安慰地揉了揉邵卓的脑袋，随后用脑袋蹭了蹭邵卓，软软地撒娇道：“哥哥，宝宝饿了～”

邵卓立马抱着苏爻从床上跳了起来，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往宝贝身上套：“宝宝想吃啥？哥现在就给你做！”

苏爻双手缠住邵卓的脖子，嫩脸羞红：“什么都行。”

他亲眼见证邵卓从认识自己起至现在的所有变化，他确信没有人能在同样的时间做出如此显著的改变。

不论何时何地，他都能从邵卓身上看到了对方对自己热烈的爱意，从对方那双永远坚毅的眼睛中看出了厮守一生的决心，那样的坚定，让他心神荡漾。

邵卓随手抽出一张新的帕子垫到厨台上，随后把苏爻放了上去，苏爻身上松松垮垮挂着睡衣，一看才发现上衣和裤子的颜色不大匹配，仔细瞅瞅，嗯？这衣服，不是邵卓的嘛？

难怪大了那么多。

邵卓的上衣在苏爻身上，他自个就光着膀子，一身矫健肌肉彰显出无限力感，分明的肌肉线条无声地吸引着苏爻的视线，哪怕在一起那么久，他依旧无法拒绝自己的alpha带来的魅力。

历经那么多危机与挑战，邵卓的身体越来越结实，当然，他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乱七八糟的疤痕几乎遍布他的躯体，但苏爻没有丝毫嫌弃。

对于邵卓这样的人来说，伤痕并不单单只是伤痕，那是属于他们军人特有的战功，是雕刻于身体表面的奖章，每一道痕迹，都代表着一次豁出性命的付出。

他爱死他的alpha了。

看着对方熟练地打开冰箱翻出食材，苏爻忽地跳下厨台，在踉跄一下险些因为腿软而摔倒的同时被眼疾手快的alpha伸手一捞，“小笨蛋，干嘛呢？”邵卓轻骂一声。

苏爻把脸脸贴在对方胸口，光着脚丫子踩在邵卓的脚上，昂头去啄对方的喉结和下颚。

邵卓浑身发热，用力托着苏爻的屁股瓣儿，声音透着忍耐：“草，宝宝，还想不想吃饭了？”

“唔唔…”苏爻扬起那双猫似的小媚眼，宽大的衣裳骨碌碌往下滚，露出半个小香肩，以邵卓的角度，低头下去完全能一眼望到底。

老婆性感的锁骨，漂亮的胸膛，色泽红润的某些地点…

正值重yu的年纪，alpha哪能抗住这番诱惑，当即就伸手把厨台上的食材扫开，用力把人压了上去。

“啊等等！”苏爻被冰凉的厨台冻了一下，连忙叫了起来：“我想吃我想吃，我不想那个…！”

“你想吃干嘛诱惑我？嗯？”邵卓不容人拒绝，当即就扒拉开媳妇儿的小细腿。

苏爻小脸爆红，下意识抓紧邵卓的头发：“呀！是太冷了，我想靠你近一点！”

邵卓疼得吸了一口气：“妈的，臭媳妇儿。”

苏爻用脚丫子去蹬邵卓的肩膀。

邵卓像是吃肉不吐骨头的大尾巴狼，抓着苏爻的脚踝就咬了一口。

苏爻叫了一声，吃痛地一脚踹在邵卓脸上。

“！”邵卓一咬牙，猛地伸手去挠苏爻的腰，苏爻哪受的住这么折腾，当时就蜷起来哈哈大笑，痒得直往后边儿缩，邵卓摩拳擦掌道：“妈的，你敢蹬我，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苏爻的脚丫子特别漂亮，指尖儿和后跟都带着一层薄薄的粉红，邵卓抓着他的脚把人扯回来，苏爻咿咿呀呀地叫，翻过身抓住厨台前的窗口，“不要！不要挠了啊哈！”

邵卓抠开他的爪子，用力把人抗了起来，转头就挪进客厅把人压进了沙发里。

苏爻抓起整头砸他，邵卓扯开苏爻的衣服开始上手抓痒痒，苏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316我的心将永远属于你（大结局）

　　“呀！不要！！”

小奶糖似的omega招架不住，夹着眼泪叫唤。

坏alpha玩上了瘾，把自己的omega压在身下欺负。

等到某位通宵处理完工作准备回家休息一下的统领大人打开别墅大门，第一眼，就见沙发上翻滚的两个年轻人。

邵云赫：“……”

邵卓擒住苏爻的两只手腕，笑得邪恶：“胆子越来越大了啊你，你是不是还想骑我头上撒野？”

苏爻挣脱不开，硬的不行果断选择软的，一言不合就开始嘤嘤嘤。

邵卓揪起他的下巴，“你别装，我现在不吃这套了。”

苏爻：“呜呜呜…”

邵卓打他屁股：“再哭就咬你了。”

苏爻用脚丫子蹬在邵卓胸口，以防邵卓靠近，“呜呜…嘤…”

邵卓眉毛一挑，把苏爻的腿一压就凑下去用力亲吻！

本该洞察力惊人的alpha，居然没发现有人来。

直到邵云赫有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邵卓才猛地抬起头，“！”

苏爻泪眼汪汪地昂起头，在看到他那成熟严峻的父亲大人时连忙挤出几颗眼泪来：“爹爹…邵卓他欺负我……呜呜…”

邵卓脸都绿了，“我哪有！”

邵云赫的视线移到苏爻那被邵卓紧紧抓住的手腕，眉毛皱了起来：“多大个人了，能不能对自己的omega温柔一点？”

邵卓后知后觉地撒开手，放苏爻自由：“我！”

苏爻委屈巴拉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呜呜。”

邵云赫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我上周就叫人去给你办理房产问题，大概今天就能下达指令，看到你就烦，早点给我搬出去。”

邵卓脸粥成窝瓜：“爸？！”

草，要不是他妈叫他回家住，他才不愿意回来呢！

邵云赫批判道：“军衔下来也有一个多月了，按理说军方分配的房产权早就落到你手里了，你一点也不上心，也不找人去问，上头的人还以为你不屑要这套房子，前面连手续都不准备给你办了，能不能有个成年人的样子。”

苏爻抱着枕头倒在沙发里，在邵云赫看不到的角度对邵卓挤眉弄眼，特别欠收拾！

邵卓轻轻握了握苏爻的脚踝，用眼神告诫：你今晚给我等着瞧！

苏爻委屈地一撅嘴，不看他了。

邵卓一个月前由军方上级点名可以提前结束三年军务时间，正式转入军方编制之中，成为一名正统的优质军人。

他锐利的alpha纯度给他争取到了很多好处，邵云赫作为他的父亲，自身也给邵卓带来极大的后台，当然，就算没有邵云赫这座大山，军中许多当官的也非常认可邵卓的能力。

很多人对这个人似乎与生俱来的领导力感到折服，他在战场上优异的表现落在许多人眼中，他超越绝大多数人的恢复能力与爆发性让他顺利进入一支特殊编制队伍，队伍里人员不算多，几十人，别看只有几十人，这些人屋一不是alpha里的佼佼者，是未来军区立的大人物，或许…也会是未来军区里的领头人。

苏爻当时突发生产，军区大发慈悲给邵卓休了将近四个月的假，邵卓这一离开军区，就忘了处理房子的事了。

害，别说，这么大了还住家里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哈。

主要是那啥，想搞点事情总怕有人打扰。

这不，他爹就是给活生生的例子。

邵卓撇了撇嘴，“我下午就去军区办理房产。”他在沙发上坐直身体，邵云赫走了进来，不意外地看到邵卓一背红通通的抓痕，脖子上还有好些牙印。

邵云赫：“……”

邵卓仿佛察觉到他爸的视线，连忙伸手把苏爻身上的衣服整理好，衣领最上面那颗纽扣都扣上。

邵云赫一个头两个大，欲言又止：“那个。”

邵卓：“？”

“苏爻。”邵云赫说：“你才生产没多久，记得…”

苏爻支愣起来看向爹爹。

邵云赫面上有一丝尴尬闪过：“注意避孕。”

苏爻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邵卓嚎了一声后把苏爻抱进怀里，“爸！我才舍不得让他又怀呢！”

邵云赫赏他一个大白眼，转身上楼了。

草。

要是让安渂知道邵卓又把苏爻弄怀孕了，不只是邵卓，恐怕连自己都要被削死。

一想到自家老婆，邵云赫心里控制不住溢出浓浓的思念来，安渂还在救助院，俩孩子都跟着他一块。

这么一看，几人都快有一周没见了。

邵云赫皱了皱眉毛，在进卧室后拿起手机呼叫助理：“赶紧给我腾两天空闲时间，我要去一趟市区。”

助理忙说：“统领大人，最近都太忙了，是在没…”话还没说话，就被邵云赫劈头盖脑的打断：“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吗？不想被辞退就赶紧安排，叫司机准备好。”

助理欲哭无泪：“好，我马上让司机把车开出来。”

“？”邵云赫蹙额着命令道：“直升机。”

……

下午五点，邵卓带着苏爻从军区出来，住房手续刚办下来他便迫不及待地带着苏爻去分到自己名下的房产查看情况。

军区在今年初于住房区新修了一片为未来新军人特地打造的独栋洋房，甚至还建起几栋二十几层的民房，每层楼能住二十多户，能容纳多少军人可想而知。

当今入伍政策越来越好，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邵卓已是正式军人，未来很多年他将持续性为军区效力，当两人来到那套所属于邵卓的洋房，军区对他的重视程度登时展现于两人眼前。

此时的邵卓不过是个新军，居然也分配到了独栋的两层洋房？！虽然这个规模远远没有他爹那套豪华，但相比起其他洋房，这套怎么看都值好几百万。

不只是苏爻，连邵卓都有些惊讶。

“我没想到能分到这么大的房子。”邵卓说，“我觉得我需要打电话问一下是不是弄错了。”

苏爻昂头看着眼前这栋房屋，慢半拍地眨了眨眼睛，“我觉得这通电话很有必要。”

虽说邵卓是统帅之子，但也不可能托亲爹的福得到这样一份豪礼吧？

邵卓走到道路角落拨通了电话，苏爻挪到洋房前，上了锁的小院子将人隔绝在外，他拿起锁一看，好家伙，电子锁。

邵卓今天下午刚得到军区上级下达的一张电子门卡，他心中有种预感，这套房子可能真是属于邵卓的。

邵卓，邵卓。

苏爻偏头看着自己心爱的alpha，虽然他现在只是一名还没太多起色的新兵，但他曾在不久之前的战场中夺得许多荣耀，以一己之力挽回战局，这片两百多平的地盘，说不定就是军区的大佬们对邵卓能力最初的认可。

他刚这么想着，就见邵卓转过身来，笑容意气风发：“嘿，宝贝，你猜对方说了什么？”

苏爻见他那样儿，心头顿时有了数，“邵先生，麻烦您快一点打开您家大门。”

邵卓嘿嘿笑着凑上来，掏出门卡。

滴地一声，门锁打开。

邵卓先行踏入，单手叉腰，笑容灿烂。

打开洋房大门，偌大的空间呈现于双眼，新建没多久的房屋内飘荡着一股崭新的油木气息扑面而来，苏爻定定的站在门前，情不自禁看向身旁的邵卓，刚好对上那双几乎是同时看向自己的眼眸，下一刻，alpha已经忍不住将自己的omega抱进怀里。

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情在两人心中游弋———

“宝宝，以后这么就是我们的新家啦！”

“嗯！”

两人双双对视，下一刻唇齿相贴—————

—

不论未来有多少未知数，我们都将共同面对互相勉励，你我的感情历经生死之交，这样的爱意，将永不受第三者的介入。

我在这最后一刻许下我沉重的心愿，愿我爱的人永远爱我。

苏爻，我的宝贝。
含#哥#兒#整#理#
我的心将永远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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