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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柜后，我失忆了》作者：邑听茶

徐北陆是配音演员，他有一个影帝男朋友席渊。
两人的生活在大众面前出柜后几乎可以用形影相随，亲密无间形容，然而，命运之神降临了，谁也逃不掉。

磕了脑袋失了忆的徐北陆在好友虎视眈眈的目光下，越发没有底气的说：我明明喜欢的是身体娇软易推倒的萌妹子，怎么可能喜欢硬邦邦的男人。

好友：我呸，渣男，是你先撩人家的，渣男！
徐北陆：……我不是，我没有，我冤枉。
风尘仆仆的席影帝推开门，问：什么？

喜大普奔！！！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不喜欢萌妹子而喜欢男人了。
失了忆的徐北陆不忘在微博高调秀恩爱，低调吃豆腐。

席影帝无奈的看着抱着他腰假装醉酒实则占便宜的爱人。
看着这一切的好友：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西米露:啊啊啊……awsl真齁啊，上头！

★同性可婚。
★无原型！！！

内容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徐北陆，席渊 ┃ 配角：预收：《和老古板结婚后我真香了》 ┃ 其它：预收：《我超努力的》求收藏～

一句话简介：“西米露”今天发糖了吗

立意：身处低谷，坚持不懈，总有一天，会看到光明，希望终归会来临。

1、第 01 章

  第1章  


  游乐场里，坐在长椅下等人的青年无所事事的摸了摸自己的帽檐，放松般的靠在椅背上，微微抬起头虚虚的望着前方排了一长队的饮品店，眼睛眯了眯，抬眼看着距他不远的青年手里提着新鲜出炉的饮品朝他走过来。


  今天出来时是看了天气预报的，多云，温度不高，正好适合去游乐场。


  此时刮起了风，吹得徐北陆帽子底下的小卷毛颤颤巍巍的晃着。


  视线中的人越走越近，直至在他的面前停下来，将手里已经插好的芒果益菌多递到他的面前，“困不困？”


  徐北陆借着他的手猛的吸了一口，满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惬意的发出一声喟叹。


  摇着头把面前的人拉下来，一点也不客气的靠在人家的肩膀上，低头看见青年拿着饮品的手上沾了水，习惯性的手指蹭了上去，给人把手上的水擦干净，抱怨的低声道：“你又要走了。”


  席渊顺着他的力道坐下来，伸手将他露出来的小卷毛重新塞进帽子里，又捏了捏他的脸，满是无奈的又捏了捏他的后颈，得到回应的徐北陆也不嫌弃热，直接抱着他的腰蹭了蹭，舍不得哼哼唧唧。


  说好的出来玩，席渊刚才接了一通电话，被导演叫回去补个镜头，两人的约会只好暂时搁置了下来。


  “果果乖，今天晚上回去给你买车厘子。”


  埋在他胸口的徐北陆羞耻的红了耳廓，气呼呼的拧了一下席渊腰上的软肉，接近着又心疼的揉了揉，闷闷的应了一声。


  他的小名是果果，还是今年去见家长时徐北陆的母亲陆冉一不小心说出口的，毕竟这个小名已经好几年没人叫过了  ，徐北陆至今的都能想起来他当初是做了多少事才让家里人不再叫他小名的。


  可谁知被席渊知道后，立刻将“北北”换成了“果果”。


  许久未被人叫的小名忽然间被席渊每天挂在嘴边，弄得徐北陆每次听到这两个字都羞耻的不得了。


  “都说了别叫果果。”徐北陆从椅子上起来，坐在席渊的腿上，额头顶着他的肩膀，直接将帽子给掀了下去，席渊笑着顺了顺他被帽子压的乱糟糟的小卷毛，低头轻声笑了笑，亲了亲他的眼睛，“好的，果果。”


  徐北陆：“……”


  两人又腻歪了许久，直到最后一刻，席渊珍重的亲吻他的小王子。


  “乖，晚上就回来了，要好好吃饭。”


  不好好吃饭时常饿过头的徐北陆抬头啃了下席渊的下巴，“知道了，管家公。”


  目送着席渊离开，徐北陆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准备打道回府。


  起身时敏感的察觉到一道阴暗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徐北陆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现，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顿时歇下了还要在玩玩的想法，脚下转了方向，准备回家。


  走到游乐场的大楼梯时，看见右边不远处有工作人员表演节目，正好奇的要过去，却被人突然的从背后给推了一下，来不及回头看是谁，就从大楼梯上滚了下去，直到停下来头磕在柱子上。


  耳边是闹哄哄的人群以及说打120的声音，他奋力的睁开眼看见的是被周围的人抓住的一对情侣，两人皆露出愤恨以及得意的目光，在陷入昏迷的最后一刻依稀听见一道女声；“你不配。”


  ……


  六月，夜晚的温度带着一丝丝的凉意，西边的天空阴了下来，暗沉沉的，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路边的杨柳随着风在空中激烈的摆动，路两旁的人行道上树叶中夹杂着白色塑料袋在空中打着转。


  京都第一医院门口，突然出现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刚一停下来，车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从里面冲出来穿着一身黑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席渊，他将头压得很低，几乎看不见他的样子，他的脚步急匆匆的，直直的奔向住院部，在几乎快要安静下来的医院门口显得尤为突兀。


  跟在他身后的下来的是一位娃娃脸的男子，此刻正抱着怀里的包跟在男子的身后跑着，跑的时候还不忘往周围看着，生怕遇到了谁似的。


  住院部旁边的冬青树旁正蹲着两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他们悄声说着话，其中一人抬起手擦了擦从帽子里流下来的汗，旁边一人耳尖的听见一阵着急的脚步声，连忙抬起头望过去，看见不是自己要等的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又沉寂下来。


  “哥，席影帝怎么还不来？”


  “等着，总会来的。”说着，男人点了一支烟，红色的火星在黑夜中明明灭灭。


  毕竟出事的人是席影帝一周前刚在微博上出柜表白的爱人，两人的感情就算是瞎子也能看的出来正打的火热。


  两人依旧静静的等着，忍不住换了一个姿势，眼睛定定的盯着住院部的门口，心里不禁感叹，狗仔的钱可不好挣啊！却不知自己要等的人早就已经进去了。


  此刻的病房。


  刚从昏迷中清醒又接近着暴露自己记不住一些事的徐北陆单纯的望着自己的好友，看着他送走医生以后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抬起头复杂的问了一句：“你还记得席渊吗？”


  “席渊？”徐北陆轻声的跟着季长风重复了一遍他话里的关键词，脑海中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仔细的想了想，在季长风期待的目光中，紧张的抿了一下唇，小心翼翼的问：“席渊是谁？”


  听到他的话，季长风刹那间就觉得是晴天霹雳，他不可置信的从椅子上起来，一步上去趴在病床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床上的人，两人大眼对小眼。


  直到从徐北陆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不解和茫然，又听到他心虚的问：“我应该认识他吗？”


  他眼中的茫然不似作假，季长风这才肯定他的发小是真的不记得席渊了，他无措的挠了挠头，心道这可怎么和席渊交代，心里不禁骂骂咧咧的骂起来推徐北陆下楼梯的私生粉。


  这年头，演员的私生粉可厉害的而不得了。


  席渊是谁？那可是自家发小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在人家面前刷存在感，每天一有时间就在人家面前晃来晃去，闲的没事就跑到人家的剧组探班，各种骚操作下来才追到的人，这才谈了几年腻腻歪歪的恋爱，一个碰头，就把人给忘记了。


  造孽啊！


  但是又好兴奋啊！还开心啊！


  终于！他终于不用吃到狗粮了!!!


  于是病床上的徐北陆就看着自己的好友一会儿伤心一会儿傻笑，整个人跟个二愣子似的。


  别是脑子出现问题了吧？徐北陆欲言又止的望着他，过了许久才继续问道：“席渊是谁？我认识？”


  这边终于安定下来的季长风慢慢悠悠的解释：“你男朋友。”


  丝毫不担心他的这一番话会对刚得知自己失去一段记忆的发小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得到答案的徐北陆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原本以为季长风口中的席渊是自己在大学认识的朋友，没曾想竟然是自己的男朋友，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他以为的终究是他以为的。


  徐北陆瞅见他一副像是遭受了什么打击一样的表情，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


  在他放肆的笑声中徐北陆渐渐回过神，被子里的手紧了又松，半晌，才发出了疑问：“可我明明喜欢的是身体娇软易推倒的萌妹子，怎么可能喜欢硬邦邦的男人？”


  季长风抬手擦了擦因为自己笑的太嗨而产生的生理泪水，见怪不怪的摆了摆手，“你当初也是这么说的。”


  但是谁能想到，你对席渊一见钟情了呢，然后真香了。


  身体娇软？萌妹子？从此以后就再也不存在了。


  因为那个时候的徐北陆满心满眼，心心念念的也只是一个表演系的席渊，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


  想到当初的事，季长风不由得唏嘘不已，世事难料啊！


  “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完，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入目只见是一位一身黑的青年，跟在他身后的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娃娃脸青年。


  只听娃娃脸青年问：“北陆哥还好吗？”


  早他一步进来的青年现在已经自然的坐在了他的床边，摘下口罩拿在手里，一双凤眸心疼自责的望着自己。


  青年眼中沉重复杂的情绪一时让徐北陆那句“可是我喜欢的是萌妹子。”消散在空中。


  “你……”徐北陆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垂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如蝶翼一般轻轻的颤着，嘴唇抿了抿，不自在的问：“是席渊吗？”


  徐北陆也不知道自己的为什么会这么问，当青年风尘仆仆的跑进来时，他的心告诉他来人正是他所谓的男朋友席渊。


  与此同时，刚从派出所出来的宁允卓拿出手机点开微博。


  热搜上的第一条红爆赫然是#徐北陆住院#


  紧跟在后面的是#席渊私生粉#


  两条热搜的讨论度一直居上不下。


  心知席渊现在没心思管微博上上的事，宁允卓让工作室先发出了声明，后面的事要等席渊腾出手来再处置。


  看到热搜不仅感叹这简直是他作为席渊的经纪人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事，当时两人在微博上出柜也没闹成如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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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02 章

  病房里因为徐北陆的话瞬间安静下来，除了在旁边瞅瞅自己发小又瞧瞧席渊的季长风勾了勾唇，压抑住自己的幸灾乐祸以及对席渊的心疼，作为席渊助理的夏一舟震惊般的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眨也不眨的望着病床上的人。


  昨天他去两人家里的时候，徐北陆还黏着席渊，像个考拉一样牢牢的扒拉住他，今天就变成了陌生人。


  真是天意难料！


  听到他的问题，坐在病床边的席渊心渐渐冷了下来，凤眸紧紧的盯着徐北陆，不放过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原本要摸徐北陆头发的手停在了空中，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爱人像看着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


  而病房里多余的两个人很有眼色的悄声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人。


  徐北陆不经意抬起眼，望见他瞬间通红的眼眶以及眼中的包含的浓浓的伤心和不可置信，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的搭在他滞留在空中的手上，睫毛颤了颤，呐呐道：“你别这样，我会想起来的。”


  “别伤心。”


  “我心里难受。”


  闻言，席渊扬了扬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反握住徐北陆的指尖，说：“好。”


  感受到比自己的手指还热的温度，徐北陆一时只觉得指尖滚烫，被握住的位置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忍不住往出抽了抽，谁知竟没有抽出来。


  抬眼看过去，就见席渊已经变了表情，眼睛下垂，一副伤心的样子，语气淡淡的说道：“现如今忘记了我，就连手指也不能碰了吗？”


  莫名觉得自己渣了席渊的徐北陆连忙把自己的另一只手给递了上去，小声哄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握着两只手，所以才动了一下，你别多想。”


  顺杆爬的席渊立刻把送上来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拇指暧昧的蹭着徐北陆右手拇指下面的一颗红色的痣，低头认真的看着掌心的一双手，在徐北陆看不见的角落眼眸里尽是开心。


  病床上的徐北陆更是因为他的动作耳廓变得红彤彤的，埋在被子里的脸颊热的可以蒸熟一个鸡蛋了。


  余光瞥见这一切的席渊忍不住嘴角上扬，他就知道，即使他的果果忘记了他，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感情和爱恋并不会因为记忆的缺陷而消失。


  一直抬着胳膊让席渊握着双手，时间久了，徐北陆的胳膊难免会发麻，再加上两人现在算是陌生人，徐北陆心里一时觉得两个同性拉拉扯扯怪不好意思的。


  时刻注意着他的席渊很快就看到他眼睛里闪过的一丝不自在，眼睛里浮现出酸涩的感情。


  将他的手塞进被窝里，又细心的给他压了压被角，换来徐北陆不解的目光。


  席渊弯腰在徐北陆紧张紧绷的状态中亲了亲他的额头，自然的给他顺了顺发丝，温柔的开口，“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


  等他坐直身体，徐北陆屏住的一口气才徐徐的吐出，在恍惚中仔细的辨认了席渊的话，垂眸低声询问，“那你呢？”


  “我陪着你。”


  耳边是席渊的轻声细语，徐北陆的困意刹那间上来，没坚持多久，只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的席渊便沉沉睡去。


  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席渊关了手机，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看见他额头上贴着的白纱布，内疚自责心疼紧紧的包裹着他，让他喘不上气。


  季长风告诉徐北陆，自从遇见了席渊，他的眼里心里都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对于席渊来说又何尝是不是。


  从此，眼里、心里都是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会因为看见他而快乐。


  手上的震动惊醒了陷在沉思中的席渊，低头看见来电人，席渊拿着手机轻轻的打开门离开。


  “喂，哥。”


  抱着兔子坐下来的席森顺着兔子毛，眉头紧蹙在一起，担心的问：“小渊，北陆怎么样？”


  席渊手按在窗台上，向外看着黑漆漆的夜晚，晚风吹起他的发，显露出凤眸里的心疼，“医生说没问题，观察两天，没事了就可以出院了。”


  坐在沙发上的席森听到这个消息，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激动的回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


  可没有等到他的话说完，又听见自己的弟弟声音颤抖，似是带着泣音，“可是哥，果果他忘了我，他记得所有人，所有事，唯独忘记了我。”


  拿着手机的席森愣在了原地，张了张嘴找不到一句话可以来安慰他的弟弟。


  傍晚时的黑云终于带来了倾盆大雨，像是有人拿着盆盛了水一盆一盆的往下倒，雨势之大宛如席渊此刻的心情。


  “哥，我该怎么办？”在徐北陆的面前他不敢露出太过伤心害怕的情绪，生怕给徐北陆带来太大的压力，但在自己的至亲面前，他的情绪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可以无所顾忌的告诉席森他心里的无助和害怕。


  席渊闭上眼，睫毛不断的颤动着，再次睁眼时，他的双眼通红，眼角湿润。


  “小渊，你要相信自己，当初的你能让北陆喜欢上你，现在熟悉北陆的你又怎么可能不让他重新喜欢上你。”


  席森的一番话让席渊茅塞顿开。


  语气中的压抑少了几分，“我知道了，哥，谢谢你。”


  他笑着说：“毕竟当时的果果对我可是见色起意。”


  和席森的通话结束后，席渊又给宁允卓打电话。


  有人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没有人可以逃出法律的制裁。


  席渊凤眸狠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两天就过去了，在医院里待了两天的徐北陆终于回到了他和席渊的家。


  这两天，因为他住院，席渊一直没有出去工作，每天待在医院陪着他，也不提两人以前的事，只是退回了安全的距离，也不和徐北陆亲近，彷如第一天他亲吻徐北陆的额头以及亲密的动作只是一场梦。


  梦醒了，该回到现实了。


  对于他的态度行为席渊也不解释，让徐北陆心里憋得慌，碍于面子又不敢出口问，只能自己暗搓搓的占一点便宜。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席渊不仅不开口说，反而给他提供机会，满足他自以为他人不知的小心思。


  席渊去停车，让徐北陆先回家，也不知是他忘记了还是故意没有说，并没有告诉徐北陆开门密码。


  望着席渊开车去停车场，徐北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抬步离开。


  抬眼瞅着面前的小别墅，徐北陆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真有钱啊！”


  就是不知道是席渊出钱还是他们两人一起出钱买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是自己出钱买的，毕竟他是个穷人，对于自己这一点徐北陆还是有着清晰的认知。


  摇头晃脑的站在门前，想也不想的输入170502，打开门徐北陆没有细想自己为什么还记得密码，他的身体很熟悉这个地方，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徐北陆已经换了拖鞋，直直的走向落地窗前，腿一盘坐在毛毯上，慵懒的靠在背后的靠垫上。


  今天的天气很好，坐在落地窗前抬头就能看见天空上的朵朵白云，看上去软软的，像是棉花糖。


  徐北陆微眯着眼，随手拿起旁边小茶几上小风扇，拿起来就对着自己吹，呼呼的凉风吹起他的发丝，舒服的徐北陆忍不住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停好车的席渊垂眸看了一眼虚掩的门，哭笑不得无奈笑了笑，但想想即欣慰又扎心。


  欣慰的是徐北陆还记得大门密码，扎心的是徐北陆忘记了他。


  推门而入，席渊如同往常一样看向徐北陆最喜欢待的位置，朝落地窗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找到了徐北陆的身影。


  察觉到一道目光看着自己，紧接着又听到了脚步声，这两天，他已经很熟悉这个脚步声。


  “唔，我还没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摔下去？”


  身边坐下了一个人，徐北陆睁开眼偏过头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纱布，疑惑的开口，说起来，不管是席渊还是季长风都没有和他说过这个事。


  早就猜到徐北陆会问这个问题，席渊心疼的将他抱住，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吓了一跳，徐北陆怔愣了一下，再联想到这两天席渊的闭口不提，他心里似乎明了。


  “对不起。”席渊松开他，又伸手抓住徐北陆的右手，指腹轻轻的蹭着他掌心的红痣，“都是因为我。”


  听到最后，徐北陆恍然大悟，原来他出事是因为席渊的私生粉。


  此时，他懂了席渊的自责内疚，他忽然间看懂了席渊望向他时席渊眸中的复杂。


  “我不怪你的。”徐北陆面红耳赤的抽出自己的手，又往一旁挪了挪，原因是席渊又动手动脚了。


  随即他笑着道：“他还不是因为嫉妒我和你在一起了，这么好的一个人，年纪轻轻的三金影帝就这么早早的被我按下了我的姓。”


  “嘻嘻，你说是不是我太优秀了，才让你对我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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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03 章

  听到他自恋的说自己太优秀，席渊无奈的笑了笑，摸着他的小卷毛附和的说：“是，我的果果太优秀了，只有我能配得上。”


  徐北陆刚开始还因为他的前半句话而沾沾自喜，谁知听到后半句才发现席渊这是拐着弯的夸自己，退一步再说，谁是他的果果，就算是，那也是之前，现在他失忆了，忘记了他，那可不是了。


  他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熟悉他的席渊一看便知徐北陆在心底偷偷的编排自己，看破也不说破。


  直至徐北陆啪的一下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头上给拍下来，他才自然的流露出伤心的表情。


  一双凤眸微微下垂，睫毛止不住的颤着，被拍红的手故意背在身后，再悄悄的瞥了一眼身侧的人，那样子泫然欲泣的神态是有了，外人打眼一瞧，都会觉得是徐北陆在欺负他。


  身为三金影帝的他演技自然是出神入化，挑不出一丝表演的意思，委屈伤心都快把他给包裹起来了。


  于是徐北陆就成功的被他给骗到了，要是搁在之前，说不定他还会狐疑的打量几分再做决定，但今时不同往日，一看他的样子，徐北陆就暗道不好，把人给整伤心了怎么办？


  忙不迭的扯过他的手，低头轻轻的给被他打过的地方吹风，小声的嘟囔：“真是娇气。”幸好他没有把自己心里想的那句“什么你的果果，我才不是”说出口，否则他还不知道后果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垂眸望着徐北陆着急的哄着自己，虽然嘴上嫌弃自己，但动作可是极尽温柔，席渊的眼里划过一丝狡黠之意，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他的果果竟然吃这一套。


  “还好。”席渊淡淡的回了一句，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他的这两个字瞬间就把正在给他吹手的徐北陆给气到了，倏地的抬起头将他的手一扔，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去你的，老子不干了，您红着吧。”


  话落，徐北陆起身就走，不给席渊留丝毫挽留的余地。


  谁知，他背后的席渊又平静的回答：“我一直都很红。”


  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果然，徐北陆炸了。


  他转身就奔向坐着的席渊，嘴里大喊着：“啊啊啊啊啊~气死老子了。”


  席渊坐着老神在的张开胳膊，嘴角上扬，眉眼温柔的望着朝他飞奔而来的徐北陆，一点压看不出这么温柔的人说出来的话会让徐北陆抓狂  ，可谓是每一个点都精准的踩在了徐北陆的点上。


  嘴里莫名其妙的还哼着一首歌，惬意的不行。


  看的徐北陆更气了。


  直到扑在他的身上徐北陆才听清他唱的是什么，登时红了脸。


  “你有不自知的可爱，万物因你尽可期待……”


  席渊接住他，把他牢牢的抱在怀里，笑着凝视着他唱完这一整首歌，直接把徐北陆唱的是脸红心跳。


  原来的歌手人家唱的是正正经经的，怎么到了席渊的嘴边就变得暧昧起来。


  徐北陆按捺住自己想要口吐芬芳的嘴，想着“娇气”的席渊，默默的说了一句：“我饿了。”


  作为只会煮方便面从小下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的徐北陆只会等着吃。


  “想吃什么？”席渊适时的放开他，毕竟他的果果暂时不记得他，他要把握住一个度，否则导致的接过可能会背道而驰。


  徐北陆起身，微扬起下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


  还不等他的话话说完，深知他口腹之欲的席渊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着，“可是你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好，暂时吃不了你想吃的。”


  经他一提醒，徐北陆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伤员，骂骂咧咧的回了一句：“那你还问我吃什么？”


  “让你想想。”


  短短的四个字又把徐北陆给气炸了。


  这次可真的是头也不回的转身上了楼梯，一点也没管自己待会能吃什么。


  “你别想我今天理你。”


  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席渊得意的笑着轻轻按了按自己已经不红的手背。


  关于午饭吃什么他早已经想好了。


  眼看着自己又要去工作，但是徐北陆这边他依旧不放心，席渊都想把徐北陆打包暂时送回他自己的家里。


  可是又害怕徐北陆一会到家就乐不思蜀，不想再回来了。


  毕竟他的爸爸妈妈是他熟悉的人，两位家长并不在京都，而是在西京市，在知道徐北陆出事后，他在当天晚上就告诉两位大家长。


  两人要连夜赶过来，他好说歹说才把人给劝住，毕竟从西京市到京都要两个多小时，再加上他把徐北陆失忆的事告诉了他们。


  两人都露出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以及对他的同情，仔细一看他的岳父可是开心的不得了，连把人接回家的话都说出来了，还是他的岳母出手救了他，否则现在徐北陆还指不定在哪里呢。


  站在客厅抬眼看了一下主卧的门，幸亏徐北陆还没有想起来他的家。


  松了一口气后抬步去往厨房准备做饭。


  而此时在主卧的徐北陆睁大了双眼，傻愣愣的站在床尾，目光呆滞的盯着床头挂上的照片。


  上面赫然是他和席渊两人的照片。


  照片上他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笑的一脸开心和荡|漾，像是做过某种事情过后拍的，而身边的席渊穿着蓝色的卫衣，胳膊松松的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挨的严严实实的，反观席渊，人家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一双凤眸看着他，眼里全是自己，不像他是个二货。


  简直不忍直视。


  徐北陆捂住脸，发丝底下的耳廓红的滴血，正要看向别处，视线猛地一滞，麻利的脱下鞋，爬上床，站在照片前，两只手牢牢的扒住照片，眼睛紧紧的盯着照片上的自己。


  “艹啊～”没脸见人了。


  到底是谁选的这张照片？


  原来是他发现卫衣领子还有未遮住的粉色吻痕，草莓一颗两颗……社死现场。


  徐北陆捂住眼睛，又看向脖子上戴着的一条项链。


  说是项链其实也不尽然，银色的链子上除了挂着一个镂空的铃铛还有一个戒指。


  观察到这里，徐北陆的好奇的看向旁边的席渊，果然，他的脖子上也戴着一模一样的项链。


  既然都是戴在脖子上的，那他的项链呢？怎么这次醒来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呢。


  怪不得他总觉得自己的脖子空落落的，原来是少了一个项链。


  想通之后，徐北陆下床，穿上拖鞋，入目之处的东西摆件都是成双成对的。


  “啧。”徐北陆脸上发烫的戳了戳桌子上的一对猪玩偶。


  “真腻歪。”


  参观完了一遍主卧后，正在翻两人合照的徐北陆突然听见一阵敲门声，条件反射的把怀里的相册扔在沙发上，心虚的大声质问门外的人：“干嘛？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门外的席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怕徐北陆听见自己笑他，忙止住了笑声，道：“吃饭了。”


  “知道了，这就来。”


  得到回应席渊便下楼了，一点也不好奇徐北陆一个人在主卧里干了什么事。


  而卧室里的徐北陆竖起耳朵，听见越来越轻的脚步声，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放了下来，连忙把自己翻出来的东西回归原位，临走前还仔细检查了几遍，确保每个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才离开。


  他下楼时席渊已经摆好了饭菜。


  饭桌上，看着徐北陆不发一言只顾吃饭，席渊问了一句：“好吃吗？”


  只顾吃的徐北陆连忙点头。


  真的是太好吃了。


  果然，他就知道，仅凭席渊真的帅他是不会当他的男朋友的，原来席渊做的饭还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那必须的。”


  多吃的徐北陆吃撑了。


  饭后抱着肚子在客厅里围着沙发和茶几转圈圈。


  这时，手里端了一杯果汁的席渊把杯子塞进他的手里，说：“我要去片场，导演已经等了我三天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攥着杯子，徐北陆的心情低了下来，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常，如果不是一直注意着他的席渊可能就不会发现。


  “那你去呗，和我说什么。”


  席渊虚虚的抱了他一下，温和的笑着偷偷亲了一下他的头发，仗着他个高徐北陆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席渊又亲了几下。


  “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


  徐北陆低着头，脚指扣着拖鞋，直言道：“可我忘记你了。”


  “忘记了你也是我男朋友。”


  他的话让徐北陆忍不住笑着抱怨，“你真霸道。”


  席渊接受了他的夸赞，厚颜无耻的接话，“一向如此。”


  徐北陆：“……”又想打人了，怎么办？


  等席渊离开后，整个房子就只剩下徐北陆一个人，习惯了这两天席渊陪着他的徐北陆觉得别扭空虚。


  身边突然没有人了，他还有些不习惯。


  无所事事的徐北陆又回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地方，落地窗的位置，坐下来吹着小风扇，拿出手机在网上冲浪。


  直到他看见……不由得感慨：“yyds！真牛！”

作者有话要说：
你有不自知的可爱，万物因你尽可期待——慕寒《银鱼飞鸟》
曾经我一度认为这首歌叫银鸟飞鱼，是个假粉没错了。
徐北陆：你好高啊。
席渊：天生的，你再羡慕也没有。
徐北陆：你真帅。
席渊：我知道。
徐北陆：你这样子继续下去会失去我的知不知道？
席渊：会吗？
徐北陆：好气啊，想打人。
4、第 04 章

  越看下去徐北陆越觉得惊奇，心里已经被自己看的几行字给刷屏了。


  耳尖不知不觉开始发烫，他原本只是在微博上考古他和席渊的事情，谁曾想意外找到了两人的cp超话，一入“西北”的超话出不去了。


  这还不算什么，他竟然误入了一个粉丝写的同人文。


  ——《三金影帝和他的小娇妻》　


  书名一听就是玛丽苏。


  点开一看果然如此，狗血狗血的一大波，和他的生活相比不知道精彩了多少倍。


  刚开始看徐北陆还不觉得有什么，越看到后面发觉文字越来越露骨，尺度越来越大。


  直把他看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忍着羞意把这篇文章看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后知后觉自己看了一篇小黄文的徐北陆慌里慌张的把手机反过来扣在小桌子上，拿起小风扇对着自己的脸直吹。


  脑海中又浮现出看过的文字，徐北陆不禁疑惑的想，哪些动作人类真的可以做到吗？是他落伍了？


  想着徐北陆又忍不住又点进了超话，于是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多么丰富多彩。


  影视城里还在补镜头的席渊完全想不到徐北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偷偷的在做什么事。


  孙导望着镜头下的席渊，一袭简单的青色暗纹劲装，腰上戴着一块象征着身份的玉佩，手里拿着一壶酒慵懒的靠在栏杆上，凤眸望着面前的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哦？程宗主当真这么说的？”


  “是的，谷主。”


  ……


  “唉，你看微博上关于席影帝和他徐北陆的消息了吗？”


  “看到了。”


  “不得不说，影帝是真的爱他，竟然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现在的私生粉也太张狂了。”


  “就是就是。”


  “还有一些粉丝……”


  不得不说，片场是最容易滋生八卦的地方。


  这不，话题一下就从席渊的身上又转移到另一个明星身上。


  “卡，过。”


  这一条过了之后席渊立刻去换另一套衣服。


  在这部电影中席渊只是客串，短短只有几个镜头，是早就拍完的，可是男主的扮演者前几天刚摔断了腿，本来是要辞演的，但编剧忽然手一拍，灵感来了，就让男主坐上了轮椅继续演，后面的武打戏已经改的差不多了。


  这么一改，让男主的人设比之前更加生动了。


  而席渊在《双生》中饰演的正是男主的师傅药王谷的谷主苏玉。


  换完了衣服，男主那边也准备好了。


  看见席渊出来，孟云连忙推着轮椅上前，再次道歉：“对不起，席哥，让你加班了，又要再劳累一次。”


  孟云是和席渊同一个学校出来的，加上他演技好，虽然有些财迷性质本质却不差，席渊在自己开了工作室后就把他也给签到自己的手下，两人即是学长学弟的关系又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他能接到这部戏也是席渊给推荐的。


  所以孟云对席渊很是尊重，不仅仅是因为席渊是他的偶像，更是因为席渊在他落魄的时候帮了他一把，否则他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当听到徐北陆出事时，他很自责，要不是因为自己，也不会需要席渊来片场重新补拍镜头，徐北陆也不会被私生粉给推下去。


  闻言，席渊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道：“孟云，和你没关系，好好拍，争取拿下金玉奖。”


  听了席渊的话，孟云重重的点头。


  “我一定不会辜负席哥的期望。”


  “加油。”给他留下两个字，席渊就先走了。


  在一旁等着孟云的助理见他和席渊说完话了忙上前推着他去拍戏。


  一直拍到了凌晨一点才结束。


  原本是拍不到这么晚的，可是席渊为了照顾徐北陆，就把他需要补拍的镜头全部都拍完了。


  “小渊。”席渊从化妆室出来正准备回家却被孙导叫住了。


  他走过去在孙导的面前站定，问道：“怎么了？孙导，是拍摄还有问题吗？”


  “嗨，不是。”孙导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来，席渊着急着回家，于是摇了摇头给拒绝了。


  见他拒绝孙导也不勉强，端起手边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询问道：“最近有事吗？”


  “暂时没有安排。”


  一听他这么说，孙导就两眼发光，开心的笑了。


  对上席渊不解的眼神，他解释说：“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是个综艺导演，姓于。”


  他刚说了一句，席渊就委婉的说：“你知道我是不接综艺的。”


  孙导和席渊合作这么久了，自然知道他的规则。


  他笑着拍了拍杯子，故意卖关子，嘴巴一噘，夸大其谈道：“这次可不一样，没有本，请的正是像你这种的情侣或者夫妻，一共三对，去一个小村庄生活，你可以带着你家小朋友去，前两天不是刚出事，正好去散散心在哪待不是待，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那可不闷吗？”


  席渊垂眸思考。


  眼尖的孙导见他有一丝动摇，连忙乘胜追击，接着鼓动席渊，“再说了，你之前忙着拍戏，你家小朋友一直都没人陪，现在正好，时间空下来，去玩玩。”


  他的话彻底打动了席渊，是啊，他以前忙着拍戏，徐北陆忙着给影视剧配音，两人聚少离多，他都没有好好陪陪他的果果。


  “听说小村庄在西京市附近，那可是十五朝古都，历史啊，环境啊，空气都不错，去玩玩多好，你说是不？”


  “好是好，我需要问问他。”提到徐北陆，席渊平静的凤眸都温柔起来，整个气场都柔和起来。


  见他答应下来，孙导就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成了，连忙把自己的好友推给席渊，后续的事情就交给他的好友了，听说这个综艺，席渊的东家也就是他哥哥旗下的娱乐公司是最大的投资方，这样一合计，那席渊带着他的小朋友参加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目送着席渊离开的身影，孙导乐呵呵的大爷似的坐着，监督着工作人员干活。


  从影视城出来席渊坐上车，疲惫的靠着，右手揉着太阳穴，双眼低垂，声音沙哑的问：“果果晚饭吃的什么？”


  开车的夏一舟听到这个问题就头疼，他是根据席渊给的菜单去买饭的，可是送到家时徐北陆问了一句席渊不回吗？他回答完后就眼睁睁的看着徐北陆明显下降的食欲。


  还是他劝了好久徐北陆才喝了一碗紫薯玉米粥，别的菜是一筷子也没碰。


  “就只喝了一碗粥。”


  心里早就猜到的席渊一点也不意外，没和他在一起前，徐北陆就不按时吃饭，偶尔按时吃一顿也是胡吃海塞。


  时间长了，他的胃就渐渐出了问题，一不按时吃饭或者吃的太多就胃疼，和他在一起后，虽然有他盯着，可是他一旦出去拍戏，就算有电话，也不能时时刻刻的盯着徐北陆。


  每天都要操心他的饮食，就怕他吃不吃或者吃多了。


  今天中午临走时他还特意盯着徐北陆吃了消食片，又嘱咐他起来走走才放心离开了家。


  “吃了就行。”席渊将手搭在额头上，轻声说。


  胃里有东西垫着就好。


  影视城距离家有些远，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家。


  “一舟，今晚就别回去了，去客房睡一觉。”


  闭目养神的席渊感觉到车子停了，睁开眼看了一眼夏一舟说。


  夏一舟笑了笑，“知道了，哥。”


  两人进屋时，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但却不见人影，厨房里传来烧水壶烧水的声音。


  跟在席渊身后的夏一舟好奇的望了望，在席渊的动作示意下先去了客房，推门的时候他偷偷的瞥了一眼席渊的身影。


  席渊绕到厨房，里面也不见徐北陆的身影，只有烧水壶卖力的做着自己的工作，料理台上放着一包拆开的方便面和洗好的小青菜豆芽。


  看见方便面，席渊的眸色沉了下来。


  他再三和徐北陆强调不要吃方便面，谁知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照样吃，他都已经发现好几次了。


  忍着心里的怒气席渊转身上楼。


  主卧里，徐北陆手里拿着薯片脆生生的吃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双目紧紧的盯着页面，拇指轻轻的在屏幕上滑动。


  整个人聚精会神的玩着手机，丝毫听不见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席渊一进卧室，就闻到空气中散发的辣条味，往里走了几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懒人沙发旁全是辣条爆米花薯片各种零食的袋子，而沙发上的人还在专心的玩着手机，吃着薯片，一点也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走的近了还能听见玩手机的人发出的惊叹声。


  忽然间，只见徐北陆放下手机，疑惑的摸着自己的腰，又摸了摸自己的双腿，疑惑不解的自言自语，“我的腰有那么软？我的腿也有那么容易折？我怎么不知道？”


  站在他背后的席渊听见他发自内心的疑问，无声的笑了，他知道徐北陆看的是什么，他其实有时候……他这是又发现他的果果的另一个爱好。


  接着又听到徐北陆坚定的说：“这是造谣，造谣可耻。”


  看到这里，席渊慢悠悠的来了句：“是不是造谣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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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05 章

  忽然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直把徐北陆吓得将手里薯片给扔了。


  转过头看见是席渊，拍着自己的胸口瞪了一眼席渊，正要准备开口抱怨席渊走路不出声又想起来了自己刚才偷偷看小黄文的事，顿时心虚的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席渊勾了勾唇，凤眸里带着一丝兴味，回答：“在你对自己的腰和腿发出质问的时候？”说着他目光如有实质的扫了一眼徐北陆的腰和腿。


  一听他的话，徐北陆就知道这人心眼可坏着呢，回来了不和他打招呼，反而偷偷的在看自己的笑话。


  徐北陆久久不语，还沉浸在自己在看小黄文被发现的情景中，席渊便上前一步，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拿起徐北陆的手机，所幸手机的屏幕还亮着，席渊上下扫了扫，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要是真那么好奇，试试不就知道答案了。”


  再次听到这句话，徐北陆猛然惊醒，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放手机的位置，已然不见，再抬头望向席渊，在他的手中发现了自己的手机。


  刹那间脸色通红，站起来就要从席渊的手里夺过自己的手机。


  席渊仗着自己比徐北陆高，高高举起拿手机的手，满意的看着红着脸的徐北陆跳起来怎么都够不到他的手，害怕他摔倒了，空着的手还抱住徐北陆的腰。


  跳了几分钟，徐北陆是彻底反应过来了，咬牙切齿的凝视着笑着得意的席渊，啪的一下捂住他的嘴，遮挡住他嘴边的笑意。


  “呵，试试就试试，你以为我不敢？臭流氓。”


  席渊闻言，挑了挑眉，目光调侃的在徐北陆的身上游走，似乎在挑下嘴的地方。


  被他像是买猪肉要挑一块好肉的目光|气的徐北陆直接猛地一用力，直接把他扑倒在地上，还好地上铺了一层地毯，否则这摔下去那可是真疼，更何况席渊的身上还压了一个徐北陆。


  “臭流氓。”话落，徐北陆就狠狠地咬着席渊的脖子，一手攥着席渊的衣服，一手趁他不注意把自己的手机给夺了回来。


  席渊感受到脖子上刺痛的感觉，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道：“疼。”


  拿到手机的徐北陆听见他喊疼，心想自己也没多用力，果然还是席渊太矫情了。


  无奈的凑近席渊的脖子，小声嘟囔道，“给你吹吹。”


  余光向上瞅着席渊，见他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自己，难道是他真的太用力了？


  边吹边小声投诉着席渊说他轻浮。


  “你要是不拿我手机，不胡言乱语，我才懒得咬你。”


  望着席渊脖子上的牙印，徐北陆难得不好意思起来。


  感受到脖子上的风，以及徐北陆的气息，席渊环住徐北陆腰的手不禁紧了几分，凤眸沉沉的盯着脖子旁的小卷毛。


  须臾，席渊直到自己忍不住了才把脖子往旁边躲了躲。


  徐北陆无辜的抬起头和他对视，“干嘛？不让我吹了。”


  强忍着将人扣在怀里亲吻的冲动，席渊无奈的摇头。


  “不用了，再吹下去就出事了。”


  他的直言坦率让脸上的热度早就退下去的徐北陆又热了起来，耳垂泛着血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无措的趴在席渊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毕竟在他的记忆力两人还只是熟悉的陌生人，他还喜欢的香香软软的萌妹子。


  如果季长风在这里听到他的心声，就会致命的问一句：“你确定？”


  不，他不确定。


  “流、流氓。”徐北陆翻尽了他的小脑袋瓜，词语匮乏的只能吐出来两个字。


  今晚已经不知道几次听到徐北陆说他流氓，席渊噗嗤笑了出来。


  无可奈何的轻轻的拍着徐北陆的背，“嗯，我是。”


  徐北陆立刻接话，“我就知道。”


  这个人对他不怀好意，觊觎已久。


  “那我是不是要付诸行动才能当的起这两个字。”


  显然，徐北陆低估了席渊的无耻程度。


  他震惊的看着席渊抬起头亲了亲自己的嘴角，又亲了亲他的唇，然后再得意的笑，像是偷腥的猫一样。


  唇上一闪而过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徐北陆条件反射的抿了抿唇，又舔了舔，直到被席渊抱起来坐在他的怀里，才后知后觉的捂着唇，苦哈哈的说：“我的初吻。”


  席渊笑，“早就没了。”


  徐北陆一愣，随即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同时用额头撞着席渊的肩膀，时刻谨记席渊娇气的徐北陆原本的五分力都没有了，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


  席渊拿他没有办法了。


  只好抱着他，空出一只手收拾着掉在地毯上的薯片，顺便等着徐北陆把戏演完。


  许久过后。


  徐北陆不好意思的从席渊的怀里起身，垂着头不语，见他把目光移到了垃圾桶里的零食袋子上，忍不住自己也跟着他的目光把自己吃过的零食看了一遍，不知为何心虚起来。


  对上席渊看过来的目光，他理直气壮的说：“我太饿了。”


  席渊也不起身，就坐在地毯上，虽然是仰视，但徐北陆总觉得自己的气势被压了下去。


  于是他骄傲的扬起下巴，故意目中无人的俯视着他。


  “不让我吃？”


  还不等席渊回答，他先发制人的说：“你这是虐待。”


  “哦？虐待？”席渊眼里含着笑意，换了一个姿势，拉过一个抱枕垫在胳膊下，身子顺势躺了下来，饶有兴致的望着徐北陆，等着他还能说出来什么令他惊奇的话。


  先是流氓再是虐待，他跟好奇接下来徐北陆会说什么？


  “对。”徐北陆坚定的说：“你看看你，克扣了我多少快乐。”


  “我竟然在冰箱里找不到任何的辣条，薯片和方便面，还是我叫了跑手才买到的。”


  “这些不就是虐待吗？”徐北陆痛心疾首的指着平躺下来悠哉悠哉的席渊，控诉他的无情。


  席渊笑了一声，朝徐北陆招了招手。


  徐北陆不明所以的过去，坐在他的面前，不解的问：“怎么了？”


  被问话的人伸手揉了揉他的小卷毛，又点了点他的脑袋，哭笑不得，“你可真是我的大宝贝。”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徐北陆眉目微蹙，气急败坏的说：“跟你说正经事呢，以后不许克扣我的零食。”


  说完，他期待的注视着席渊，心里盼望着席渊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但要知道一句话，万事不能事事如意，席渊也不可能拿徐北陆的身体开玩笑。


  所以，在徐北陆期望的目光下，席渊先是掀了掀嘴唇，淡定的开口：“不可能。”


  徐北陆：“……”


  想打人可以吗？动手可以吗？


  “还有，厨房里的方便面今晚别想吃了，饿了我给你煮面条。”


  徐北陆大惊失色，大声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剥夺我的欢乐？”


  仅有的快乐就要离他而去了吗？


  “你今天已经吃了太多零食，你的胃不容你放肆。”


  知道席渊是为他好，徐北陆闷闷的点了点头，不做一点挣扎，他现在已经知道他的垂死挣扎在席渊面前是不值得一提的，一点作用都没有。


  “好吧，可是我的面已经拆开了，小青菜也已经洗好了。”


  徐北陆还是想再挣扎一下，说不定一挣扎就能吃上方便面了。


  谁知，席渊一点也不留情，直言说：“那我就替你解决了，不用客气。”


  “……”


  于是，徐北陆眼睁睁的看着席渊自己下楼煮好了面又端上来当着他的面一口一口的吃完。


  徐北陆：你是真的狗。


  到了晚上睡觉时，徐北陆直接把席渊推出了主卧，他站在门口，一手握住把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席渊，“介于我还处在失忆中，在我没想起来之前我们还是不要睡在一起了，晚安。”


  语罢，当着席渊的面毫不留情的啪的一下关上门。


  席渊望着紧闭的门挑眉低笑，也不让徐北陆开门，自己转身胸有成竹的去了隔壁的次卧。


  主卧里，徐北陆关了灯，平躺在床上，拉起被子盖好，白天不觉得有什么，到了晚上睡在床上，枕头上被子上都能嗅到席渊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猜测可能是席渊太喜欢这种味道的香水，一直都用着，所以身上久而久之也沾上了这种香水味，以至于床上也是他的味道。


  本以为没有了席渊自己会睡的很好，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徐北陆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闭上眼睛数羊也没有用，过了一会儿就要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了一百多只羊徐北陆都没有睡着，反而越数越精神。


  他本来今天就睡的晚，再不睡是真的睡不着了。


  一直睡不着的徐北陆着急的把自己埋在枕头上扭过来扭过去直把被子缠在自己的身上像毛虫虫一样。


  “啊，睡不着。”


  徐北陆破罐子破摔的从床上猛地坐起来，扭过头望着身边空了一半的床，又想起了一些事，懊恼的捶了捶床。


  嫌弃的说：“徐北陆，你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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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06 章

  此刻，夜深人静，徐北陆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嫌弃，嘴里嘟囔着自己也听不懂的话抱着枕头下了床，心里着急的睡觉的他连拖鞋都忘记穿了，就这么光着脚蹬蹬蹬的从主卧出来，悄无声息的关上门，楼道里黑乎乎的，除了徐北陆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胆子从小就很大的徐北陆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抱着枕头，借着手电筒的光悄摸摸的从主卧跑到了隔壁的次卧。


  他白天可是看过的，整个二楼除了主卧就只有意见次卧，剩下的就是一间衣帽间，一个书房和一个健身房，三楼则是一个影音室，至于一楼倒是有三间卧室，用脑子想都席渊都不可能住在一楼。


  所以徐北陆的目标很明确，直奔隔壁的次卧而去。


  轻手轻脚的走到次卧门口，徐北陆紧张起来，大晚上的摸到人家的床上的他怪不好意思的，更何况是他自作主张将席渊从主卧赶到次卧的，想起来都是在打自己的脸。


  右手扭了一下门把手，没用多大的力气就打开了，徐北陆心里高兴极了，席渊没有将门反锁不是方便了自己。


  偷偷的笑了一声，他忙打开门进去，专注的他没有发现床的人在看见他的动作之后悄悄的从靠着的姿势变成了平躺下来，并且还暗笑的将他的一切动作尽收眼底。


  认为席渊早已经睡着的徐北陆进了卧室动作再也不如刚开始的小心翼翼，毕竟一楼还有夏一舟住着，被他发现和被席渊发现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徐北陆小跑到床边，手脚麻利的上了床，把自己的枕头往席渊的旁边一扔，大大咧咧的平躺下来，随即将席渊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的身上，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口气。


  “舒服。”话落，害怕吵醒席渊，手快速的捂住自己的嘴，睁开眼仔细的打量了一边席渊，虽然房间黑漆漆的，但一点也不妨碍他观察席渊有没有醒来。


  睁大了眼睛看了几秒，确定席渊还安稳的睡着，他才缓缓的闭上眼睛。


  耳边的呼吸声逐渐沉重平稳，席渊才睁开眼，克制般的亲了亲徐北陆的唇，刚靠近他就被徐北陆一个翻身抱住了，一点也不意外的席渊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下巴轻轻的抵在他的额头上，嗅着他发丝上熟悉的洗发水味道，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谁也不知道的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则娱乐新闻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微博上。


  #席渊与徐北陆疑似感情破裂#


  #席渊孟云亲密接触#


  这两条热搜在凌晨爬上了前两名，可以说，有关于席渊的热搜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席渊最初进入娱乐圈上热搜是因为是他颜值，后面就是因为他的演技，近一年上都是因为恋情，要知道席渊进入娱乐圈本身就有席森的保驾护航，几乎找不到他的黑料，但是人红是非多，自从和徐北陆公开后，他的身上就出现了莫名其妙的黑料，都是空穴来凤，所以打脸很快。


  这次的热搜出来，许多网友都支持席渊，不仅是因为他的路人缘好，更是因为他的人品在大众面前一直都是数一数二的，挑不出一丝毛病，还有一部分网友在静等席渊打脸这些娱乐记者，另一部分则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在爆料博主底下冷嘲热讽，跳的比谁都高。


  而此刻的两位主人公还在睡的香甜，一点也不知道这件事。


  但是在影视城需要早起拍摄的孟云刚醒就看见这则消息。


  点开最新爆料的博主发的图片，是昨天席渊拍他肩膀时的图片，因为拍摄者的原因，让两人的动作看起来比较亲密，仿佛是席渊在搂着他一样。


  孟云生气的拿着手机就发了微博，这些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孟云V：造谣，席渊作为我的老板，是因为我受伤的问题才让他重新返回片场补拍镜头，所以当时我只是对他表达感谢，而席影帝看出我的歉意伸手拍我的肩膀以示鼓励，我的老板和他爱人感情很好，对于那些造谣生事者，必追究责任。


  孟云刚发完微博，他的微博底下都是——相信哥哥，支持哥哥，造谣可耻等话，当然也避免不了有些说风凉话的人。


  他让助理赶紧把这件事告诉宁允卓，自己则是打电话给席渊，也不管他有没有醒来。


  次卧中，睡的正沉的席渊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吵的他眉头都紧紧的皱在一起，感觉到怀里的人逐渐开始烦躁，有了清醒的迹象，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摸到了手机。


  眼睛睁开一条缝，望着来电人，席渊的神色正经起来，一般孟云是很少给他打电话的，现在还是四点半就把电话打过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想着席渊先接了电话，然后缓慢的将徐北陆的胳膊从自己的腰上拿下来，悄悄的下了床，临走前还特意望了一下床上睡觉的徐北陆。


  “喂，孟云。”接了电话之后，他走到次卧的卫生间，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牙印，一晚上过去了，牙印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几乎都要看不见了。


  听到手机里传来席渊的声音，孟云长话短说将热搜上的事情简明的告诉了席渊后就挂断了电话，因为啊还要赶着时间去片场。


  想着孟云说的事，席渊立刻进了微博，两条热搜的热度因为孟云的辟谣已经降了下来。


  他点进去热搜，翻了几条微博，又大概浏览了一遍底下的评论。


  很多网友还有席渊的粉丝都觉得徐北陆配不上他，他是三金影帝，而徐北陆只是一个配音演员，两人的地位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他自己觉得两个人相爱没有什么配不上配得上的事，但在网友看来并不是这样。


  徐北陆一直都喜欢在网上冲浪，两人公布恋情之后，他也曾高兴的去微博上冲浪，但是也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并没有之前的那么热情。


  那几天他忙着拍戏，后面才注意到他笑容底下的不安和忐忑，注意到他不再喜欢拿起手机去冲浪，而是自己坐在阳台上拿着数字油画在玩，身影看起来很孤单。


  也就是在那时，他真正意识到了网络的力量，所以他就让他压评论，炒两人的话题，直到昨天，他才看见了当初喜欢网上冲浪的徐北陆。


  现在又有了这种评论，他会尽力让他的果果看不到这些。


  又打了几个电话，席渊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坐在床边凝视着徐北陆的睡颜，嘴巴微张，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被子上，两条胳膊大张把床都占满了，睡姿那是一个豪放。


  席渊先拿起手机给徐北陆拍了一张照片后才上床，他一上床，似乎是感受到席渊的气息，徐北陆立刻翻身两只手环住他的腰身，身体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头蹭了几下他的胸口才满意的继续睡。


  看着他的小动作，席渊的心里暖暖的，心尖像是被猫爪轻轻的挠了一下，不疼，反而是撩拨，让他的心里涌上来一股冲动，想要把身边的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刻在他的骨子里。


  又拿起手机对着睡的正熟的徐北陆拍了一张照片。


  随即找到他的微博，打了两个字，配了两张图，点击发送后就退出了微博，时间还早，他还能陪着他的果果再睡一会儿。


  时间不应该花在不值得他关注的地方。


  再次陷入沉睡之前，席渊还想着不管用任何办法，都要把他的果果拐上综艺，既然网友一天天操心他的人生大事，那么他也不介意秀恩爱给他们看，只要别嫌弃腻歪就行。


  发完微博的席渊不知道他的评论几乎全是羡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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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07 章

  其实席渊也没有发什么，只是发了一张徐北陆躺在他怀里睡觉的照片和两个人坐在一个摇椅上的照片，再配上了两个字“狗粮”而已。


  但一直蹲在他微博底下的粉丝看见这两张图，以及席渊开怀的笑容自然是羡慕嫉妒恨的。


  一些粉丝看见徐北陆的睡颜，竟悄悄的磕了起来，毕竟能让不会拍照的席渊怼脸拍还能这么帅的那就是真帅了。


  席渊的粉丝是大多数都是很感谢徐北陆的，因为自从他和席渊在微博上公开后，除了席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发微博以外，热爱网上冲浪的徐北陆是很乐意在网上分享他们俩个人的日常生活照的，所以席渊的粉丝就每天蹲在徐北陆的微博下，等着他的投喂。


  只不过前几天徐北陆因为住院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发微博了，他们等的是着急的不得了，就怕以后在徐北陆的微博底下蹲不到席渊的照片了。


  没想到的是今天的热搜竟然让席渊发出来了两人的合照，高兴的粉丝自然是摇旗呐喊，他们粉的微博号主人终于舍得发他的图片了。


  席渊的微博一出，宁允卓立刻安排上了工作室转发，接着就是星辰娱乐公司的转发，后面又转发了造谣博主的微博，并附上“必究其责”四个字，附带许多娱乐博主的名字的图片。


  其实早在他们发出微博后，有些极有眼力劲的博主早就删除微博了，生怕席渊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


  九点，次卧床上的徐北陆才醒来了。


  睁开眼的一瞬间，徐北陆看见的灰色的睡衣，眨了眨眼睛，缓了片刻，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从主卧跑到了次卧爬上了席渊的床。


  天已经亮了，虽然次卧里拉着厚重的窗帘，但是徐北陆还是能轻易的看清抱着自己的那双胳膊，与此同时，他还感受到自己的胳膊也厚颜无耻的抱着人家的腰。


  精瘦，小心翼翼的抬头望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席渊，确定他没有醒过来，徐北陆伸出自己的咸猪手从睡衣里面滑进，如他所愿，摸到了腹肌，手指轻轻的点着数了数，六块。


  随即又想起自己的腹肌，只有一块，还是软的，心里更加憋屈了，同时还伴随着羡慕。


  早就醒来的席渊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睁开眼准备抓住这个光明正大吃他豆腐的人，却听见怀里的人小声的说道：“人比人，气死人。”


  “一块腹肌我也没有，他却有六块。”


  “同样都是男的，你咋那么优秀呢？”


  席渊揶揄的开口：“我一直都很优秀。”


  说完，他就看见怀里的人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望着他，怀里抱着的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对着他慌乱的眼神，席渊低头凑近他的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声线里带着若有若无的诱|惑，沙哑的问：“想要吗？”


  凤眸低垂望着他忽然间惊慌失措的神色，震惊的面孔，席渊忍不住扬了扬嘴角，微笑的亲了亲他的唇角。


  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徐北陆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用力的挣脱他的束缚，拉过被子裹在他的身上，慌乱的从床上下去，脚底像是抹了油一样飞快的开门逃离了这张令他脸红心跳的床。


  床上的席渊愣了一下，须臾了然的追随着徐北陆的身影。


  他知道，大早上，年轻人，都气血方刚，忍不住的。


  “哈哈哈哈哈。”


  一阵风似的跑进主卧的徐北陆连忙打开浴室的门冲了进去，脱衣服洗冷水澡一气呵成。


  次卧里的席渊不像他的着急忙慌，慢悠悠的洗漱完换好家居服，路过主卧的时候还特意走进去，听见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他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人动作声小了下来，他才气定神闲的开口。


  “你头上还有伤，别洗太久了，对了，你洗的冷水澡，还是尽快出来的好，别生病了。”


  他说完走了，留下浴室里的徐北陆咬着牙，鼓着脸，气冲冲的洗澡，原本还想着再洗一会儿的他却关了淋浴，边擦着身上的水，边嘴上骂着席渊，说他不安好心。


  擦完水，徐北陆正准备穿衣服，视线却被放在一旁的身体乳吸引住了目光。


  “身体乳？！”徐北陆不可思议的拿起身体乳，转过来转过去看了几遍后他坏笑着放了回去。


  麻利的穿好衣服，拿着身体乳激动弄连头发也不擦，这下他是找到挖苦席渊的点了。


  拿着身体乳下楼找席渊的他却没有想到的是主卧不仅仅是席渊一个人住的，还有自己。


  被席渊怼了那么久，他要找回来场子，要让席渊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一下楼，他很快在厨房找到了席渊的身影。


  “哈哈哈哈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席渊正煮着粥，就听见背后传来徐北陆的笑声以及他奔跑而来的脚步声。


  刚转过身，眼前就被怼上一瓶蓝色的身体乳。


  而拿着身体乳的主人笑的是幸灾乐祸，就连开口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坏坏的，贱贱的意味。


  “呦呦呦，看不出来，您还用身体乳呢。”说着目光肆意的打量着席渊露在外面的皮肤。


  “怪不得我摸起来滑滑的，原来你在用身体乳啊。”他摇头晃脑，一副难以言说的样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席渊盯着他手上的身体乳但笑不语。


  见他许久不说话，徐北陆接着追问：“别是不好意思了吧，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他的手大力的拍着席渊的肩膀，一副终于抓到你把柄的小人得志的表情。


  “大家都是兄弟嘛。”


  “兄弟？”席渊细细的琢磨着这两个字，偏头瞅着徐北陆笑的意味深长。


  这时，刚从外面回来不久听了几乎听了全部的夏一舟提着水果走进厨房，直言道：“北陆哥，这不是你托我给你带的身体乳吗？不是席哥的。”


  徐北陆：“……”


  沉默的看了一眼席渊，得到他肯定的点头微笑，又用杀死人的目光瞅了一眼我很单纯无辜的夏一舟。


  手僵硬的收起来身体乳抱在怀里，自闭的转身上楼，动作麻溜极了。


  原来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目送着徐北陆仿佛带着灰色气息离开的身影，不明所以的夏一舟不解的问身边的席渊。


  “席哥，我说错话了吗？”


  席渊转过身继续煮他的粥，笑着安慰他：“没有。”


  总觉得自己说错话的夏一舟接着道：“可是，那北陆哥他……？”


  拿着勺子搅着红豆粥的席渊淡淡的笑出了声，解释说：“他上去抹身体乳了。”


  “哦。”夏一舟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啊，他不懂。


  而此时拿着身体乳上了楼的徐北陆坐在懒人沙发上，目光死死的盯着手里的身体乳，恨不得目光把这个身体乳给戳个洞。


  “丢人丢大发了。”


  面对着身体乳上的字，他发出了灵魂质问。


  “我为什么要提身体乳？”


  “为什么我会觉得身体乳是席渊的？”


  “我怎么那么蠢？”


  一问三连，每问致命。


  在主卧里自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徐北陆直等到他饿的受不了，席渊叫他下楼吃饭才出了房间。


  坐在餐桌上时面对着催他吃水果的夏一舟，徐北陆尴尬的脚趾都快抠出一室三厅了。


  “嗯，谢谢。”


  夏一舟耿直的笑着说：“客气了，北陆哥。”


  徐北陆：“嘿嘿。”


  笑完他狠狠的用目光剜了一眼笑着看戏的席渊。


  吃完饭，夏一舟就离开了，家里就剩下席渊和徐北陆了。


  洗完碗，席渊找到坐在落地窗前玩手机的徐北陆，想起来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拿起自己准备的饭后水果坐了过去。


  “吃块苹果。”席渊插了块青果放在他的嘴边。


  徐北陆一点也不客气的借着席渊的手吃完了苹果。


  “哼。”


  席渊又给他插了一块问，“还生气呢？”


  徐北陆咬着苹果口齿不清的回答：“对。”


  席渊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他的身上，见他的表情忽然愣住了，心知他是看到了什么，于是他夺过徐北陆的手机，解释道：“是这样的，昨天我去补镜头，孟云作为男一也在片场，有我和他的对手戏，昨天他来找我是道歉的。”


  闻言，徐北陆转过头看着他，疑惑的问：“道歉？”


  “对。”席渊真挚的回望着他，“之前和你去游乐场玩的时候，正是因为他受伤的原因所以导演才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补拍镜头，后来知道你出事了，他才特意过来找我道歉。”


  “他是我工作室的艺人，我拍了他的肩膀鼓励他，说不关他的事，就被片场的狗仔借位拍了照片，卖给了娱乐八卦博主，他已经澄清了，我也在微博上澄清了，我不想传出任何关于我们感情不好的事情。”


  等他说完，徐北陆拿过自己的手机先是翻看了孟云的微博，再看了席渊的微博。


  当他看到他的照片的一瞬间。


  “席渊，我要杀了你。”


  夹杂在其中的是席渊的一句：“果果，我是真的很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给席渊起的粉丝名叫：西米花，可吗？?(? ??????? ?)?



8、第 08 章

  席渊突然而来的煽情让原本想要举起三十米的大刀杀他的徐北陆愣了一下。


  凝视着席渊真挚眷恋的眼睛，徐北陆惊慌失措的转过头，席渊眼中的感情太过沉重，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果果。”


  徐北陆身体一僵，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抓住衣角，舔了舔干燥的唇，偏头把席渊手里的果盘抢过来，自顾自的吃着苹果。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对于席渊的感情，若是他没有失忆，他肯定会大方的接收并且作出回应，可是现在，徐北陆垂眸盯着苹果块，心里不禁对席渊感到抱歉。


  他的脑海中没有一丝关于两人交往的记忆，即使晚上一个人睡在床上，多年的习惯迫使他寻找到令自己心安的气息才肯入睡。


  他一直都明白，两人交往五年是事实，否则他不可能在行为上那么依赖席渊，但是如今他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到席渊，怎么做才能让他想起来。


  “对不起，我……”徐北陆停顿了几秒，又接着说：“我需要时间，我失忆了，我不是故意忘记你，我也不是不回应你的感情，我只是……”


  说着说着徐北陆开始胡言乱语，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整个人显得慌乱无措，生怕席渊理解错了他的消息，原本拿着果盘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紧紧的抓住了席渊的衣角，他手指用力几乎都可以清晰的看见手上的青筋。


  话落，他转过头抬眼强装镇定的和席渊对视，眼睛里噙着泪光，鸦羽般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


  自小没心没肺的他在失忆时却变得那么在乎一个人的看法，徐北陆也不知他这是怎么了。


  席渊再也忍不住俯身抱住他，将他牢牢的扣在自己的怀里，手掌安抚的上下轻轻抚摸着徐北陆的背。


  “我懂，我知道，果果，别着急，会想起来的，一定会。”席渊安慰着他的同时也安慰着自己。


  在面对徐北陆突然出现的失忆，他一时自乱阵脚，花了好长时间才恢复过来，自认为时刻关注着徐北陆，却忽视掉了原来藏在徐北陆积极乐观的性格下也有不知所措和不安。


  他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原来他的果果在他的耳濡目染下也学会了演戏。


  席渊放轻了声音，柔声的和徐北陆说：“我会帮着你一起找回我们的过去，顺其自然。”


  接着他自信的说道：“既然五年前我能让你喜欢上我，那么现在我相信我也可以做到，毕竟你和我说你对我是‘见色起意’。”


  徐北陆听着他的话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忍不住回了一句，“自恋。”


  虽然不可否认的是席渊说的是事实，他一直都是喜欢美人的凡夫俗子。


  放松下来，徐北陆才发觉两人的动作太过于亲密，他的耳朵能敏感的感觉到席渊呼出的气息，以及席渊越收越紧的胳膊。


  脸上热了几分，虎着脸大声道：“大热天的，拉拉扯扯，热死了。”


  他本以为说完这句话席渊就会放开他，可谁知人家却说：“培养感情，找回记忆，正当理由。”


  徐北陆：“……”


  我就不应该开口！！！


  抱了一会儿，席渊摸熟了徐北陆的性格，卡在他的度上松开了他。


  对着徐北陆无处可发只能自己憋着的表情忍不住莞尔一笑，在他看过来时立刻转移了话题。


  问：“有兴趣参加综艺吗？”


  “综艺？”徐北陆茫然不解的问。


  怎么话题突然转到要参加综艺上来了？


  席渊点头，“对，综艺，孙导给你推荐的，他的朋友筹备的，是专门拍摄夫妻情侣的日常生活的，偶尔还会有一些小挑战，想参加吗？”


  听他这样一说，徐北陆就来了兴趣，可是紧接着肉眼可见他的失落了下来。


  “怎么了？不想参加吗？”见他不开心，席渊问道。


  “没有，没有。”徐北陆边摇头边解释，“我现在失忆了，和你一起参加情侣综艺可以吗？不会被粉丝看出来吧？”


  席渊被他逗笑了，笑着肯定的回答：“这个不用担心，我们两个现在的相处方式就很好，如果你担心的话，在节目里我会更加大胆一点。”


  得到了他的答案，徐北陆倒是不担心了，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席渊能在节目里大胆的让他脸红心跳，甚至有时候都想找到一个地缝给钻进去。


  见他低着头在思考，席渊又问：“还有问题吗？”


  徐北陆不好意思的扣着手指头，尴尬的说：“我镜头感不是很好，万一跑到镜头外怎么办？”


  席渊露出一个笑容，安抚的握住他的手，“不用担心，摄制组会一直跟着我们，不会担心跑到镜头外，我们不是在拍电影，没有那么严格的要求。”


  接连两个问题都得到了席渊的解答，徐北陆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席渊的话里话外都透漏出一句话“万事有我，放心。”


  “那我就参加。”徐北陆仰起头朝他露出一个开怀的笑。


  “好，那我就给导演说了。”


  ”嗯。”


  头一次要拍综艺的徐北陆开心的不得了，毕竟他作为配音演员，从来都没有拍过综艺，心里是既期待又紧张。


  席渊看他开心，自己也忍不住脸上带着笑意。


  身边的徐北陆又恢复成没心没肺的样子，开始在网上冲浪。


  拿起手机联系起了于导，确定了自己要去之后，就把宁允卓的微信推给了于导，后面的事就让宁允卓联系了。


  等到了晚上，宁允卓才给他回了消息。


  宁允卓：综艺的流程先发给你。


  宁允卓：《1+1=2》综艺流程.doc


  席渊：嗯。


  宁允卓：七月初开始拍摄，一共七期，地点是西京市的秦乌村，需要你们住在秦乌村一个月，这次参加的夫妻情侣除了你和北陆，还有李朔杜泠夫妻，段子鹤和阮羽。


  看着宁允卓的消息，知道要参加的人，席渊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李朔和杜泠是娱乐圈公认的模范夫妻，两人结婚已经三十年，他们两人的孩子已经二十三岁了，两人一个人是视帝一人是天后，席渊的第一部戏就是和李朔合作的，李朔当时在剧中饰演的是他的父亲。


  至于段子鹤和阮羽，席渊只是听说过段子鹤的名字，见过几次面，段子鹤是出道就演的是反派，一直到现在都是，他长的帅，现实中人设也讨喜，喜欢他的人也很多，他的女朋友不是娱乐圈的人，是两年前的奥运会跳水冠军，去年因为腰伤退役了，开始给国家的跳水培养人才。


  席渊：好，我知道了。


  宁允卓：于导刚开始做这个综艺，请的人都不是喜欢闹事的，很好相处，我看了综艺流程，有一期是需要你们每对请其他两对吃饭的。


  席渊点开宁允卓给他发来的综艺流程，大概浏览了一遍，里面就有宁允卓提到的这一点。


  他和徐北陆请别人吃饭，徐北陆不会做饭，他也只会做简单一点的饭菜，看来这几天是要好好的学一学了。


  宁允卓：还有需要注意的是，第五期你们要去体验一下其他职业，这期算是一个游戏。


  宁允卓：既然你们确定参加这个综艺，我也不说什么，节目中注意一点，别太放肆。


  对于席渊的性子，宁允卓当了他经纪人这几年，还是了解的，再加上徐北陆失忆，席渊肯定会做的比平常放肆，事关节目，他还是要提醒一下。


  刚谈完合同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吹空调的宁允卓心想，席渊肯定是嫌弃自己唠叨了。


  果不其然，席渊看着和宁允卓的聊天窗口弹出来一条又一条的消息，都已经把手机放在一旁。


  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清净。


  宁允卓啪啪啪的又开始打字。


  宁允卓：这次的节目公司有投资，有什么要求就给导演组提。


  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席渊给他回消息，宁允卓关掉了微信，打开美团，开始点外卖。


  没有什么不是吃一顿解决不了的。


  一顿不行再来一顿。


  这天下，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网上冲浪的徐北陆结束了一天的堕落，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了，他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手机，转头朝坐在客厅里的席渊大喊。


  “今晚我们吃什么？”


  沙发上闭目眼神的席渊睁开眼，站起身抻了抻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扫了一眼，问：“热干面可以吗？”


  不会做饭的徐北陆当然是什么都可以。


  他从落地窗跑回到厨房，双手扒拉着厨房门看着席渊在里面忙碌的身影，心里倏地有些莫名的心虚。


  让席渊一个人做饭是不是不好啊。


  想着他便开口问席渊：“需不需要我帮忙？”


  正在切胡萝卜的席渊头也不回的拒绝了他并解释道：“我怕你饭没做好把自己给弄伤了或者把厨房给炸了。”


  徐北陆气的瞪圆了眼睛，什么叫把自己给弄伤，把厨房给炸了，他有那么不中用吗？


  难不成他洗个菜还能把自己手给洗烂了，笑话。


  不让帮忙就不忙，拉倒。


  “呵，好心当成驴肝肺。”临走前徐北陆气不过又自以为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话。


  席渊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让他帮忙还成了自己的错了，只不过是舍不得他动手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徐北陆：我不是故意失忆的。
席渊：我知道，我相信你，都怪作者。
徐北陆：就是，要不然我们现在都结婚了。
席渊：对，@%&$?（此处骂作者的话省略一千字，不，一万字。）
作者：哭唧唧，我好难啊！
对了，再次问一个问题，他们两个人的cp粉还是叫以前的西北cp还是西米露呢？你们喜欢哪一个？



9、第 09 章

  徐北陆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在他看来，分明就是席渊嫌弃他笨手笨脚的，进了厨房会捣乱才不让他进厨房。


  粗神经的徐北陆是一点也从这些日常的小细节里看出席渊对他的爱意。


  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徐北陆重新拿起了手机，习惯性的点进了他和席渊的超话，准备看看自己一直追更的大大更文了吗？又或者是欣赏粉丝画的他们两人的同人图。


  现在的粉丝可是不得了，徐北陆慵懒的靠着沙发上，羡慕的想着，粉丝都是全能人才，画画写文做饭种花等一系列事情样样都行，个个都会，哪像他是个废人，只能混吃等死。


  就连工作也是咸鱼的样子，几乎不会主动去找配音工作，不是公司给分配的就是熟人找的。


  “唉~”徐北陆长叹一口气，感叹自己的堕落。


  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生活也是惬意的很，没有那么多的糟心事。


  找到超话，徐北陆才发现他和席渊的超话名字变了，从西北cp变成了西米露。


  怀着好奇不解的心思他进了超话，在置顶的位置找到了超话名字改变的原因，同时还在里面找到了熟悉的名字。


  超话里的两个主持人一个叫做嘻嘻席席，一个叫做陆水水，前者一看就是席渊的粉丝，后者陆水水徐北陆是认识的，他之前翻自己的微博，几乎每条微博底下都能看见这个网名，自己还和这个人互动过，他的个人超话里这个人还是主持人。


  没想到啊，这个cp超话的主持人分布很合理，一个是席渊的粉丝，一个是自己的粉丝。


  “啧，真有你们的。”徐北陆忍不住感叹，接着他又在底下找到了超话改名的原因。


  原来是大家磕了这么久的cp忽然间觉得西北cp这个名字不好听，所以汲取粉丝的意见，根据席渊的粉丝名西米花和他的粉丝名秋露白结合就变成了西米露。


  提到自己的粉丝名，徐北陆更是哭笑不得，他自己最初听到这个酒名就很好奇，上网查了查，心里惦记的不得了，直播的时候念叨了几句，谁知就被粉丝拿来当做粉丝名了，但实际上他连这种酒一口也没喝过，他的酒量……不值得一提。


  紧跟在下面的就是超话规则，徐北陆看的是津津有味。


  在超话里逛了一遍出来，恰好席渊就叫他吃饭了。


  早就饿了的徐北陆扔掉手机，颠颠的跑到厨房，二话不说端着自己的碗在席渊的注视下离开了。


  今天晚上是别想让他和席渊说话了。


  饭桌上，席渊看着对面的徐北陆拌个面也能把芝麻酱弄在自己的衣服上，强忍着自己上前动手的心思就看着徐北陆要怎么做。


  他可是看出来了，还生气呢，估摸着一时半会气是消不了了。


  他猜的果然没错，徐北陆自己一个人艰难的办好了面，即使弄得满身都是芝麻酱，也不肯多求席渊一下，即使对面的人在嘲笑自己，徐北陆也不搭理一下。


  吃完了饭，席渊端坐着，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看着他自己拿着碗态度强硬的要自己洗，看着他把自己的衣服弄得是湿哒哒的，然后小卷毛一甩，得意的瞅了他一眼，蹬蹬蹬的跑上了楼。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交流。


  可是当收拾完厨房的席渊上楼打开次卧时，刚往里走了一步，抬眼看着自己床上的被子鼓起来的一块终究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昨天晚上是偷偷摸摸的上床，今天晚上就变成了光明正大的上床，可是一点也不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咳。”席渊故意轻咳一声，果不其然看见床上的小鼓包听见听他的声音后动了一下。


  躲在被子里自欺欺人的徐北陆竖起耳朵，听着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胸腔里的心跳声咚咚咚的跳着，一下又一下，跳的飞快。


  徐北陆心想，要不是还有心在里面，有皮肤和肉挡着，估计紧张的就要跳出来了。


  他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随着脚步声的接近手心里的汗越来越多，头上的小卷毛也因为他钻在被子里时间太久紧紧的贴在额头上。


  钻进被子里的他还记着给自己留一个小缝隙透风，不至于让自己闷死在里面。


  “有老鼠钻到我被子里了吗？我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老鼠？可是要好好的看一看。”


  被窝里的徐北陆听见他说自己是老鼠，咬了咬牙，动也不动一下，心里不仅腹诽道，这席渊真不是好人，明知道自己躲在里面，还要说自己是老鼠。


  直到席渊说自己要掀开被子看，徐北陆撇了撇嘴，不就掀开被子，那有什么怕的，真的勇士敢于直面席渊。


  见他躲在被子里不出来，席渊露出懊恼的表情，这招对徐北陆没用了，看来要换一个了。


  席渊颇为惋惜的摇了摇头，他也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真的想着掀开被子，不给徐北陆留一个面子。


  虽然留了一个缝隙，但是依旧感觉很闷的徐北陆觉得自己要快热死了的时候，倏地的听见席渊的脚步声离开了床边，没过多久就听到次卧的浴室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紧接着就听见浴室里响起了唰唰唰的水声，很明显是席渊在洗澡。


  确定他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后徐北陆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


  “可憋死我了。”


  “就知道骗人。”


  编排了席渊两句，徐北陆才舒心，想着席渊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他往上坐了坐，随意的靠在床头，大摇大摆的拿着手机玩。


  大大说了今天晚上要更一万字的。


  是去秋名山的豪车，他可是期待已久。


  复制了好几遍链接，输入了好几遍的密码，徐北陆才看上了去秋名山的豪车。


  这辆车可不一般啊。


  目光刚看到第一句话，凭借着他这几天在同人文里的四处闯荡，徐北陆就看出来了这层披着abo正正经经的文下是各种的令人春|心|荡|漾，脸红心跳的车。


  这篇abo的同人文看的徐北陆是津津有味，热血沸腾，一直到席渊洗完澡上了床并且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他都专心的没有发现。


  以至于从浴室出来看见徐北陆光明正大的坐在床上玩着手机，时不时傻笑出声或者露出令人深思又或者是意味深长、恍然大悟的表情，席渊好奇的不得了。


  这是究竟在看什么？


  坐在床上的席渊边擦着头发边凑近徐北陆，凤眸盯着徐北陆的手机屏幕，扫了一眼后，席渊佯装作没发现的问：“在看什么？”


  专心看网文的徐北陆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开往秋名山的车。”


  见他头也舍不得抬一下，席渊又追问：“谁的啊？”


  他的本意是谁写的，可谁知徐北陆会错了意，习惯性的回答：“我和席渊的。”


  “哦～”席渊故意拉长了声音，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看小说的徐北陆听见声音不对，猛然想起来这个房间除了自己还有席渊，而自己身边坐的正是自己看的同人文的正主。


  看车不可怕，可怕是被正主抓住看的是自己和正主的文，一次抓住不可怕，最重要是第二次也被抓住了！！！


  徐北陆假装若无其事的把手机反扣在被子上，强装平静的回过头，和席渊说话：“你好。”


  如果忽略掉他那颤抖的手和打着颤的声线，席渊一定会相信他不是这么无动于衷。


  可事实并不是，徐北陆紧张的不得了，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从胸口里给跳出来了。


  席渊眉眼弯弯，也回道：“你好啊。”


  “你啥子时候出来的？”徐北陆的手紧紧的抓住被子，眼睛直直的盯着席渊弯弯的凤眸。


  呦呵，连方言都冒出来了。


  席渊心里一乐，“我啥子出来的你不晓得？”


  徐北陆：“我不晓得，亲。”


  席渊被他正经严肃的表情弄得发笑，摸了摸他的小卷毛，给了徐北陆一个镇定剂。


  “就刚刚，亲爱的。”


  他的话刚落，徐北陆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无他，他刚才他的小说里这句话下面就是深吻，后面……脖子以下的。


  听他一说，徐北陆就知道席渊也看到了，不然他是不会说这句话的。


  徐北陆抽了抽嘴角，“你这个人坏的很。”


  不是个正经人。


  席渊眨了眨眼不语，笑眯眯的望着他。


  一番对话下来，徐北陆也不紧张了。


  拿起手机点亮屏幕，往席渊的身边挪了挪，嘴边露出一丝坏笑。


  席渊不解的看着他的动作，内心充满了疑问。


  “一起看啊。”


  徐北陆憋着笑把手机放在两人的中间，只能看不能吃的，嘻嘻，他可真是个天才。


  他故意跳了热血的一段，反正他快看完了，重新看一遍也不是不行。


  席渊一言难尽的瞅着他，真不知道徐北陆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是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很强？还是觉得他对自己没有吸引力？


  “好好看的。”


  从这段一直看到结尾，徐北陆调笑的看着席渊，视线下移，看见他手上的青筋。


  原来不是没有感觉啊。


  他凑近席渊，朝他吹了一口气，问：“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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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席渊强忍住自己的情绪，压抑着自己的火气，回道：“甚好。”


  “哦~这样啊。”徐北陆大失所望，他还以为席渊会怼他又或者是说一些不正经的话呢。


  听出他语气中的失望，席渊放松的靠在床头，双手松松的相握在一起放在被子上，眸色沉了沉，嘴边带着徐北陆看不懂的笑容。


  “你看起来很失望。”他顿了顿，随即接着询问徐北陆：“你想让我有什么感觉？”


  闻言，徐北陆摇着头，一副神神在在的样子，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反应，他心里失望至极，但是他又不能说出来，他那小脑袋瓜不太聪明的告诉他，现在最好是不要回答席渊的问题，否则他会死的很惨。


  于是徐北陆佯装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表情默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用眼神和席渊进行交流。


  ——你知道的。


  席渊看懂了他的眼神，一脸平静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他体会一下自己的心跳。


  感受到掌心跳的飞快几乎失了规律的跳声，在从席渊漂亮的凤眸中他似乎看见了一丝火光，带着可以灼伤人的热度死死的盯着自己，像是饿狼要把自己吞入腹中一样，徐北陆惊慌失措的挣扎着，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席渊牢牢的按在他的胸口。


  身边的人贴近他的耳边，故意压低了声线，在徐北陆看来席渊几乎就是贴着自己的耳朵在说话，让他的心倏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心跳似乎都在停止跳动。


  只听他问：“感觉怎么样？”


  徐北陆死鸭子嘴硬，直言道：“不怎么样。”


  等席渊离开他的耳边，他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席渊这是拿自己刚才问他的话来堵自己，而且做的比自己还要过分。


  “要不是你还没想起来。”


  徐北陆好奇的追问：“想起来了会怎么样？”


  好奇心太盛不是一个好事。


  徐北陆只觉得席渊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


  见他还是懵懂不解的样子，席渊只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深深的注视着徐北陆，一字一句开口道：“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天上的太阳为什么每天都要在空中待一整个白天。”


  徐北陆依旧单纯的望着席渊，茫然无辜，双眼里透露出几个字“我还是不懂”。


  啧，席渊烦躁的眨了眨眼，失忆也能把智商拉低吗？


  而时刻注意着席渊的徐北陆在他放松的时候连忙抽出自己的手，右手举着左手仔细的看了看，在确定没有发现一丁点的伤口才放心的转了个身，背对着席渊自己一个人开始玩手机。


  手里空了一下，席渊猛地回神，瞧见徐北陆检查自己手的动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就抓了个手，又没干什么，至于转过来转过去的检查好几遍吗？他又不吃人。


  看着徐北陆翻过身去了，席渊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澡是白洗了。


  头疼的下床去了浴室，很快，浴室里又响起了唰唰唰的水声，而在席渊看来是在自己玩手机的徐北陆竖着耳朵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动静，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怕被席渊听见，他捂着自己的嘴巴，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开心的不得了。


  当真以为自己什么也不懂？要是真不懂他这两天的小说不就是白看了。


  戏耍了一下席渊，徐北陆很开心，就连玩游戏没有补天石都没有不开心了。


  “嘿嘿嘿。”即使捂着嘴，徐北陆的笑声还是从手缝里泄露了出来。


  等席渊从浴室里出来，徐北陆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抱着手机在看公司给他安排的工作。


  作为佛系咸鱼一般的徐北陆拒绝了公司给他安排的助理的事，他所有的配音工作都是自己负责的。


  虽说他在配音界不是大佬，名气也不大，但是也算的上是一个小粉红，在圈里小有名气。


  从他开始配音到现在，他的电视剧电影配音大多都是给和席渊是对手戏的演员配的，这还是他努力的结果，而席渊压根就不用配音，他的声线很好，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他更多的还是给动漫和广播剧配音。


  七月初要开始拍综艺，要在秦乌村待一个月，现在已经是六月二十五号，他看样子只能接一个广播剧的配音，而且还要是出厂次数少，他三五天就能配完的。


  浏览了一遍公司给的本子，徐北陆从里面挑了一个自己喜欢出厂还少的角色。


  《青玉案》中主角受的哥哥元程，这个角色只在前六期出现，而且每期出现的次数也不多，第七期就仗剑走天涯了，他的时间完全充足。


  决定了自己接下来的工作，徐北陆告知了上司自己要接哪个角色才退出了微信。


  “不早了，该睡了。”


  席渊见他忙完了，出声阻止了徐北陆还想要继续玩手机的想法。


  心知只要有席渊在这里，自己就玩不了手机徐北陆一点也没挣扎就把手机关机放在一旁。


  躺平后，拉起被子直至他的下巴处才肯罢休。


  转头往席渊那边一看，就见他手里拿着剧本在读。


  徐北陆暗想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徐北陆好奇的问：“你准备拍戏了吗？”


  闻声，席渊偏头看着他，将剧本合起来放在被子上。


  “有这个打算。”


  “导演找上你了？”


  席渊垂眸望着被子上放着的剧本，摇了摇头，回答：“没有，是一个朋友找的我，想让我拍这个故事。”


  “哦。”徐北陆闷闷的应了一声，哪个朋友？他怎么不知道？


  像是知道他的心底在想什么，席渊紧接着说：“虞甘棠，你认识的，我的发小，这个故事就是他和他男朋友写的。”


  虞甘棠？徐北陆睁圆了眼睛看着他，他失忆了，把席渊都忘记了，怎么可能还记得他的发小虞甘棠。


  “我看看。”徐北陆手撑着床坐起来，拿过席渊放在被子里上的剧本，刚看了名字，忽然心虚的问：“我可以看吗？”


  他知道剧本一般是不往外传，也不让人看的，他是拿到手里才想起来。


  “可以。”席渊点了点头，“这还只是一个故事，不是剧本。”


  听他这么一说，徐北陆就放心了。


  本子的扉页上写着名字——《帝策》。


  在没有看里面的内容之前，徐北陆以为这会是一个帝王驾驭臣民和治理国家的故事，谁曾想翻开来看到第一句话就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公元572年六月，虞朝将军虞甘棠兵败于丰城，死于南魏乱箭之下，虞朝大乱，同年七年，南魏军队直捣虞朝京师长平，其帝荣册自刎于大殿。


  至此，虞朝灭，南魏一统中原。


  看到这里，徐北陆心里一惊，历史上是否真正的存在过虞朝早已经在两年前证实，虞朝最后一位帝王的荣册的墓在长平也就是今天的西京市安平区找到了，通过陪葬品等最终确定了这个王朝的存在。


  而现在，他手里拿着的竟然是讲最后一位帝王的故事，可是……徐北陆心想，就算要拍成电影，也不见得能拍出来。


  毕竟刚证实虞朝存在不久，虞朝的历史人文政治等不确定，国家会让拍吗？


  因为最开始历史在这一块记载的只有南魏，并没有虞朝，也只有对历史感兴趣的教授通过翻阅南魏的孝文帝的自传才从字里行间猜测有这么一个国家的存在。


  徐北陆觉得要拍这一部电影没有那么容易。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并不妨碍他把这个故事看完。


  《帝策》的字数并不多，只有十万字，徐北陆花了两个小时就看完了。


  他右手沉重的合上本子，低垂着头，眼眶红红的，肩膀不断的颤抖着，席渊伸手抬起下巴，就看见他眼里含着水光，泪水从眼眶中留了出来。


  “怎么哭了？”席渊心疼的用手给他擦着流下来的泪水，伸手将本子放在一边，将他抱在怀里，安抚般的拍着他的背。


  徐北陆听见他的声音，吸了吸鼻子，抽抽噎噎的回道：“他们两个人太苦了，一个作为皇子不得不背负自己的责任，另一个身为将军必须要承担保家卫国的使命，可是他们两个人一个死在了边疆，一个死在了京师。”


  “嗯，还有呢？”席渊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仔细的听着他讲话。


  “在虞甘棠出征前，帝王说过要他早点回来，自己一个待在京师害怕，明明答应了，却再也回不来，那么怕疼的荣册最后落得一个自刎的下场，还有中间……”


  好不容易哄着徐北陆睡着了，席渊拿着毛巾动作轻柔的给他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又捏了捏他发红的鼻子。


  “小哭包。”


  “你又怎么知道荣册没有等到他的将军呢？”


  席渊探下腰怜惜的亲了亲徐北陆的嘴唇，目光带着浓浓眷恋和温柔看着他的爱人。


  伸手指尖将他的发丝往两边顺了顺，叹了一口气，轻声说：“睡吧，明天起来就好了。”


  夜晚，他独自一个站在窗边，身影显得万分的孤寂，可是当他回过头看向床上的人时，却很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虞甘棠和荣册是另一本《意外心动》里的主角攻受，文案还没有写出来，是一个前世今生的故事，也是专栏里的第三个小故事的扩写，有兴趣的小天使可以收藏啊，么么哒！


11、第 11 章

  翌日早晨，当阳光从拉开的窗帘照到床上时，刺眼的太阳光让还在处于沉睡中的徐北陆忍不住皱着眉头翻了身，顺便再把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头。


  窗户大开着，早晨的风从外面吹进来，虽然风不大，但聊胜于无。


  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席渊穿着睡衣从里面走出来，望着床上的鼓包，又看了一眼自己打开的窗子。


  是懒人不错了。


  昨天凌晨徐北陆猛然惊醒让他明天早上早早的把自己叫起来，现在已经是快九点了，他八点半的时候叫了人，没用，还赖在床上不动，现在也是。


  走到床边坐下来，席渊伸手拉开被子，瞟了一眼徐北陆因为睡觉而将睡衣睡的卷上去露出来的一截白皙的腰肢，又光明正大的瞅了一眼他的腰窝。


  随后磨磨蹭蹭的不舍得给他把睡衣拉下来盖住。


  景色真美，好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席渊惋惜般的叹了一口气，现在还不到时机。


  被忽然拉开遮挡阳光的被子，徐北陆抬起胳膊挡住饶人的光线，瘪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刚睡醒的他声音中还带着沙哑，开口说话的声音低而小，在席渊听来软软的，分外动人。


  房间里除了他只有席渊，被弄醒的徐北陆除了他想不到第二个人，心里既生气又委屈，完全忘记了自己昨天让人家叫他起床，委屈巴巴的说道：“大早上的，为什么不让我睡懒觉？”


  席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抬起来，迫使徐北陆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他。


  “你让我叫你的。”席渊直言，说着就借着这个动作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在重启的这个过程中，徐北陆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在席渊已经睡着的情况下把他叫起来，在他无奈的目光下说出自己的要求。


  想起来之后，徐北陆努力睁圆了双眼，顺着席渊拉他的力道坐了起来，接着又打了一个哈欠，逼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他整个人浑身上下像是没有力气一样摇摇晃晃的，直到倒在席渊的怀里，手抓着他的衣服。


  嘴里嘟囔着：“不想工作，为什么我毕业了还要这么早起？”


  席渊垂眸盯着怀里的人，无可奈何的说：“快九点了，不早了。”


  徐北陆猛然将闭上的眼睛又睁开，这次他是真的清醒了。


  “九点了，那确实不早了。”


  于是，席渊就看着刚才还无精打采时刻都能躺在床上睡觉的徐北陆倏地的坐直身体，推开自己穿上拖鞋像是一阵风一样跑进了浴室。


  见他确实清醒了，席渊才去主卧换衣服。


  既然果果跟着他从主卧来到了次卧，看来也是时候搬回去了，毕竟住在次卧干什么都不方便。


  浴室中，对着镜子刷牙的徐北陆又闭上了眼，手机械般的刷着牙，心里抱怨自己干什么要接工作？


  是最近咸鱼般的生活不香还是睡懒觉不香吗？


  当冷水亲吻着脸庞的时候，徐北陆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缩了缩肩膀，随后拿起席渊的洗面奶开始洗脸。


  他的东西都在主卧，并没有拿过来。


  擦脸的动作顿了一下，徐北陆心想还是要回到主卧，次卧是不能待了。


  早饭吃的是速冻馄饨，徐北陆心满意足的吃了两碗。


  端着碗边喝着碗里的汤边抬头和席渊说话。


  “我配音的房间在哪里？”整个别墅他都已经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他的配音房。


  按照季长风说的，他和席渊已经谈了五年的恋爱，不可能在这个别墅里没有他的配音房。


  “在书房，我等会带你去。”


  徐北陆闻言纳闷不已，书房他是去过的，可是他并没有在书房里看到任何关于配音的东西。


  “哦。”


  吃完饭后，席渊带着徐北陆去了书房。


  书房里有一面墙做成了书架，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徐北陆跟在席渊的身后，往书架上匆匆扫了一眼，里面有关于演技方面的书，也有各种小说漫画，还有一部分是关于配音的书。


  书架的旁边是一个白色镂空的组合架，上面放着一些周边。


  来不及看，徐北陆就看着席渊的手放在书架的某本书上，然后一用力就推开了，接着他打开了里面的灯，在明亮的灯光下，配音房露出来它的庐山真面目。


  透过缝隙，徐北陆踮着脚看清了里面的装备，是一个小型的简易式录音棚。


  关于自己的工作设施，徐北陆是好奇的不得了，上前一步走了进去。


  真正走到里面，徐北陆才感到震撼，里面的配音设备是华国最新最好的设备，就连装修的材料也是最好的。


  一进去徐北陆就看上了配音位置上的那个座椅，迫不及待的走过去坐下，舒服的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把手上，双脚踩在脚踏上，徐北陆舒服的都不想起来。


  眼前忽然暗了下来，徐北陆抬眼望着站在他面前的席渊。


  “做什么？”


  席渊笑了笑，问道：“舒服吗？”


  徐北陆白了他一眼，他现在的姿势和表情都不能够表明他对这张椅子的满意吗？


  “嗯，舒服。”


  “好了，你不是还有一个公益广告要拍，时间不早了，还不赶紧去。”


  感觉到席渊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徐北陆脸上热了热，站起身推着他离开了配音房。


  等他出去后，立刻啪的一声关了门。


  吃了闭门羹的席渊抬起手准备敲门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放了下来垂在身侧，转身离开。


  而配音房的徐北陆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把剧本打印出来，他记得书房里有一个打印机，正准备站起身去打印却看到自己手里的手机又重新坐了回去。


  打开录音设备，徐北陆先是轻咳了几声，清了清嗓音，拿起手机浏览了一遍自己要配的音，换了好几遍嗓音，最终确定下了最后的音色。


  一进入工作，徐北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眼睛里闪着光，璀璨夺目。


  *


  好久不配音，今天刚开始工作，徐北陆找了好几遍感觉配音才顺利下来。


  陷入了配音的世界里，徐北陆几乎都要忘我了，就连午饭也忙的没有时间吃。


  在忙着拍广告的席渊就是怕徐北陆一忙起来就忘记吃午饭，于是就给季长风打了电话，让他去家里照看一下徐北陆。


  身为全职作者的季长风除过写小说以外就在家闲的没事干，以前他还会拉着徐北陆去玩，但现在出了席渊私生粉这回事，他是不敢了。


  接到席渊的电话，季长风拍着胸口给他打保证，一定会监督徐北陆好好吃饭。


  当季长风提着午饭打开了他们两的家，轻车熟路的直奔书房。


  很显然，他不是第一次来了。


  配音房的位置季长风知道的。


  对于配音房为什么要在书房这个问题他是问过徐北陆的，至今的回答他都记忆犹新。


  想起来就是一把狗粮。


  他还记得当时徐北陆一脸幸福的说：“配音房和书房在一个房间，这样我累了一打开门就能看见席渊，一看见他就像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瞬间就打了鸡血，一点也不累了。”


  说完，他还鄙视的看着季长风，一副你是单身狗你不懂我的快乐。


  季长风来到书房，直直奔向配音房，他尝试的推了一次，发觉徐北陆并没有在里面上锁，开心的推开门。


  徐北陆：“啊啊啊！！！”


  季长风：“艹艹艹！！！”


  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即饿又渴的徐北陆正要开门去吃饭，而准备吓人的季长风成功的吓到了徐北陆，但是也吓到了自己。


  一楼沙发。


  两人凑在一起边吃饭边说话。


  “你是说你要和席渊去参加情侣综艺。”


  徐北陆忙着吃饭的空闲朝他嗯了一声。


  操心着发小路人缘的季长风偏头瞅着像是饿死鬼投胎，只顾着干饭的徐北陆发出了质问。


  “可是你失忆了？可以参加？”


  徐北陆吞下一口面，不在意的说：“席渊说一切有他，不用担心。”


  “可是。”季长风还是担心的不得了，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拿出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下放在徐北陆的面前。


  面对着他疑惑不解的目光，季长风恨铁不成钢的点着他的额头，“崽啊，你放心，一切有我。”


  徐北陆：“……”


  猫猫茫然。


  季长风：为了我发小不被黑，我可是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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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正专心吃着饭的徐北陆突然听见自己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在季长风摆在他面前的手机里看到了席渊。


  徐北陆：“！！！”什么情况？


  “你这是干什么？”徐北陆偏头望着身边的发小，心里不禁纳闷起来，他怎么越来越不了解季长风了。


  季长风伸手将他一把搂住，胳膊一用力将他拉了过来，另一只手指着手机正在播放的电影，“席渊出道的第一部电影《万里无云》，他饰演的是男主的弟弟李同，15年拍的，16年7月播出的，男主是影帝何帆，在戏里叫李非……记住了吗？你家男人凭借这部戏拿到了金华奖的最佳男配角。”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徐北陆听着听着注意力就被手机里的席渊所吸引了。


  那个时候的席渊虽然看起来面容稚嫩，但是不难从他的五官里看出来这个人以后会是多么的璀璨夺目，他的演技在那个时候已经在一众小生中脱颖而出，后来能拿到三金影帝这个称号，可谓是实至名归。


  季长风说了半天，把自己说的口渴，转头一瞧，他的发小早就被手机里的席渊给吸引的死死的，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演技好吧。”季长风凑到他的跟前说，怕徐北陆不理他，还特意的摇了摇他。


  徐北陆点着头，视线一下也没离开过手机屏幕上的席渊。


  “许多导演都说你家男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演技自然，看不出一点表演的痕迹，自然到他就是为这个角色而生。”提到这里，季长风就嫉妒的牙痒痒，同样是人，还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怎么人家的运气就那么好呢？


  不像他，总会碰到海王，抛出的感情就像是流水，一去不复返，他却没想着检讨自己，同样是海王，还嫌弃别人是海王，自己是别人鱼塘里的一条鱼。


  徐北陆闻言，肯定的点了点头，他抬起头，骄傲的扬着下巴，一脸嘚瑟的开口：“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男朋友。”


  如果忽略他因为吃的太着急而沾到脸上的番茄酱就看起来更得意了。


  听他这么说，季长风惊讶的问道：“你想起来了？”


  徐北陆在季长风期待的目光下果断的摇头回答：“没有。”


  “那你这副骄傲嘚瑟的样子像极了开屏的孔雀，人家是展示他漂亮的羽毛，你是展示你的男朋友。”季长风瞥了他一眼，无语的接着道：“还把人家忘记了，也不知道你的这股劲哪里来的？”


  明明把人给忘记了，还能嘚瑟的这么开心。


  徐北陆一脸好深的说：“凡人，你不懂。”


  话落，就又专心的去看席渊拍的电影，一点余光都没有分给身边咬牙切齿的发小。


  画面一转，已是午饭结束了。


  季长风赖在别墅里不肯走，拿着自己的战斗武器跟着徐北陆上了二楼，霸道的占据了书房的长沙发，拿着抱枕往腰后一放，脱了鞋双腿往上一搭，将电脑放在腿上，开机后将双手放在键盘上，启动软件后，指尖飞快的开始打字。


  让徐北陆看的一愣一愣，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你的动作真是熟练。”


  季长风：码字中，勿扰！


  看着季长风开始码字，徐北陆也进了配音房。


  坐在上午的位置上，徐北陆拿着打印好的剧本，又瞅了一眼手边的手机陷入了深思。


  季长风说的没错，要是他没有失忆前，别人要问他关于席渊的电影访谈，特肯定不打任何磕巴顺顺利利的说出来，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他忘记了关于席渊的一切，要是上了节目，在聊天的过程中人家一问，他答不上来，这不就完了，多尴尬了。


  然后热搜上说不定就将他的名字高高挂起，又或者说他和席渊感情破裂。


  想通之后，徐北陆心想看来是必须恶补一下席渊拍的电影和参加的访谈了。


  于是，从这个下午，咸鱼的徐北陆放弃了他咸鱼般的生活，将自己计划了三天的工作高效率的在一天完成了，剩下的几天他准备恶补关于席渊的任何事。


  结束一天工作的徐北陆已经平躺了。


  要问感觉怎么样？


  徐北陆：谢邀，人在床上，已躺平，是个废人。


  躺在书房的沙发上，季长风抓耳挠腮的盯着紧关着的门，怎么还不出来，已经晚上七点了，席渊刚才给他发消息说是就要到家了，问他们想要吃什么？他心虚的随意点了几个菜名，连忙退出微信，装作自己要忙，没时间回消息。


  终于，在徐北陆从配音房出来的时候季长风同时也听到了楼底下大门打开的声音。


  席渊回来了。


  见徐北陆浑身软弱无力走动过程中似乎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的样子，他忙跑过去伸出援助之手，将人扶着一步一步的走到沙发处坐下。


  等他坐下后，季长风好奇的问：“你在里面干什么呢？看小黄|文了？”


  徐北陆无精打采的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嫌弃的转过头，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表情，这发小，太糟心了。


  看出徐北陆的眼神，季长风委屈的说：“你瞅瞅你的样子，哪里像是配音去了。”说着他恍然大悟，震惊的捂着嘴，异常兴奋的追问：“你配的是小黄|文？”


  好巧不巧他的这句话恰好被回家推开书房的门的席渊听到。


  席渊疑惑的望着徐北陆的方向，他的果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敢明目张胆的给小黄|文配音了。


  两人听见开门声，极有默契的循着声音望过去。


  看到席渊的第一眼，再接受着他的如实质一般你出息了的目光洗礼，徐北陆恨不得把季长风的嘴给缝了，再顺便在地面上找到一个缝隙，自己钻进去。


  而说出这种话的季长风也尴尬的想在地面上用脚挖个洞，把自己给埋进去。


  书房里一片安静，尴尬在其中蔓延着，席渊先出口打破了这种氛围。


  他说：“我买了菜回来，你们下来吃吧。”


  席渊率先离开了书房，等他走后，恢复了精气神的徐北陆一把掐住季长风的脖子，恶狠狠的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再说了，我配的是正正经经的广播剧，清水的不能再清水了，你别胡说。”


  季长风显然不信他，狐疑的盯了他几秒，迫于徐北陆的淫|威他只好点头认同了徐北陆的说法。


  徐北陆：糟心的发小，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思想龌龊，才会想到这里。


  忙了一天，徐北陆的肚子早就饿的不行，敲打了一番季长风让他别在席渊面前胡说，他便下楼了。


  坐在沙发上的季长风坏笑着盯着徐北陆离开的身影。


  素材又有了。


  配音房play。


  此时的徐北陆还不知道自己每天追的关于他和席渊的同人文会是自己的发小写的。


  季长风坐在餐桌上时徐北陆已经开始吃了，席渊端着三杯鲜榨的橙汁从厨房里走出来。


  拉开椅子坐下后，见徐北陆吃的忘我，季长风阴阳怪气的说：“不是吧，不是吧，哥哥吃饭都不等我，一瞧心里就只有对面的席哥哥。”


  他的一段话把两人都雷的不轻。


  对面的席渊席哥哥本人放橙汁的手都顿了一下，身边的徐北陆更是夸张，直接把自己给噎住了，咳个不停。


  见状，席渊刚忙过来给他一下又一下的拍着背，凤眸冷冷的瞥了一眼季长风不语，看的季长风是后背发凉。


  须臾，徐北陆不再咳嗽，他的双眼红红的，眼角带着湿意，鼻尖也是通红。


  偏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季长风，厉声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还有，谁是你哥哥，茶里茶气的。”


  听到评价，季长风不因以为耻反而骄傲的笑着。


  徐北陆无语的转回头不再看他，他的发小，从小就一起长大，他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听见他又说了一个字，徐北陆顶着席渊要杀死季长风的目光，连忙给他嘴里塞了一个饺子，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惹的席渊想要弄死他。


  望着他的动作，席渊的心情明显沉了下来，注视着季长风的视线更加可怕了。


  季长风不怕徐北陆，就怕席渊的眼神，察觉到席渊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吓得一句话也不说了，终于安定下来，吃着自己的饭。


  徐北陆这才松了一口气，转眼又想起来手还放在自己背上的人心情正不好，瞬间方才的快乐又没有了。


  抬头对着冷着脸的席渊笑眯眯，讨好的伸出两根手指，指尖轻轻的拽着席渊的衣角晃了晃，眼神示意席渊不要和季长风计较。


  将他的小动作收入眼中，席渊的脸色由阴转晴，总算是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


  一顿没有任何交谈的饭结束后，季长风是待也不敢待，不用徐北陆开口，自己麻溜的拿着自己的战斗装备离开了，临走前还拉着徐北陆叮嘱着他要补课。


  送走了季长风，徐北陆是彻底的放松下来，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还没有换台就听见从身后传来一句：“听说你给小黄|文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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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徐北陆：季长风，我要杀了你，你害我不浅。


  早已逃之夭夭的季长风出了别墅区，刚要抬手打车，就看见面前停下一辆车，抬起脚正要离开，就看见车窗被人从里面打开，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笑着朝他招手。


  “好久不久啊，我的鲛人。”


  季长风心里默念不和狗计较，和他计较就是失了自己作为人的尊严，转身的一刹那拎着包就砸车，嘴里大喊：“你个狗逼，你个海王，看小爷我今天不打死你。”


  坐在车里的人错愕的望着他的动作，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


  徐北陆倏地的脸色通红，耳垂红的滴血，听到席渊的问题，他红着脸解释道：“没有，季长风他乱说的，我就只是今天下午配音配的太过于投入累到了，才不是给小黄|文配音。”


  席渊听到颇为惋惜的应了一声，他打心底还是想听徐北陆配的小黄|文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出席渊脸上的表情，徐北陆不仅抽了抽嘴角。


  席渊从沙发后绕过来坐下，语气中带着期盼，“我还想听果果配的小黄|文呢，可惜了。”


  他的一番话让徐北陆朝他哼了一声，站起身离开了，临走前他说：“还是住到主卧，次卧的床不舒服。”


  脚下的步伐稍显心虚，他很显然是想起来自己当初把席渊赶出主卧的事，谁知道啪啪啪的打脸来的那么快，脸一个晚上都没有坚持住。


  闻言，席渊笑着趴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徐北陆的身影，一字一句道：“次卧的床不舒服，可我见你睡得比谁都香。”


  徐北陆：“……”


  更心虚了。


  转过头理直气壮的说：“可我就是想睡主卧。”话落，下巴一扬，眉头一挑，双眼瞪得圆溜溜的，无赖的模样让他表演的淋漓尽致。


  席渊顺着他的话笑着开口：“那行，你觉得次卧的床不舒服你睡主卧，我还是睡次卧。”


  从他开口说话，听到第一个字时徐北陆就觉得席渊再憋着大招，他不安好心，果然，等到他这一句话说完，徐北陆心想果然如此，他早就知道这个人忒坏了。


  迫于睡觉的压力，他自己一个人又睡不着，只能睡在席渊身边的时候是最安心，睡得最香的，早早就明白这个道理的徐北陆不得不将自己的架子给降下来，但即使这样，他脸上的表情可是丰富多了。


  徐北陆气呼呼的鼓起脸，“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席渊装作茫然的样子，不解的询问徐北陆：“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注视着他明知道偏偏要装作不知道的表情，徐北陆想杀他的心都有了，但是脸上还是要摆出求人的表情，这么一来，他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我的意思是……”话真的要说出口，徐北陆反而觉得不好意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都说不出口。


  席渊语气上扬：“嗯？”


  徐北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朝着席渊就是一顿大喊：“我想你陪我睡觉，行了吧。”


  席渊很满意的点头，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好的，我知道了，会满足你的。”


  “哼。”


  入夜，徐北陆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戴着耳机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他正在补课，感觉到身边的床陷了下去，徐北陆看也不看身边的人，还往边挪了挪，高高竖起自己的手机，不让席渊看见自己的手机屏幕，要是被他看见了指不定要怎么样笑话自己。


  所幸，席渊也只是好奇的朝他看了一眼，并没有追问他在干什么。


  看着屏幕里的席渊，徐北陆脑海里想的是日常生活中的他，心想：西米花可是被席渊给骗了，他们知不知道自己粉的是这样一个人，记仇，爱怼人还小气，揣着明白装糊涂。


  心里默默的编排了一会儿席渊，徐北陆才停了下来。


  一转眼，好几天就过去了，这几天徐北陆把干音交上去后就一直恶补有关于席渊的知识，恨不得每天把一分钟当成十分钟来用，经过这几天的不懈努力，他总算是把席渊拍过的电影，参加过的访谈，什么时候拿奖，凭借哪一部电影得奖终于是记在了脑子里。


  每天晚上他都累的不行，而席渊，除过早上，他几乎都在家里看不到席渊的人影。


  最近几天席渊一直在忙着他朋友给他的《帝策》，投资不用找，毕竟东家就是自己家里开的，而导演，编剧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至于制片人席渊想自己来当。


  两位主角席渊也没有想好是从娱乐圈里找还是启用新人，这是他朋友拜托他的事，他恰好也对这个故事感兴趣，再加上他也不想假手于人，所以席渊只好自己上场。


  投资是自己家里的公司，制片人都是他，就算以后有人想给剧组里塞人，也要过了他这一关。


  席渊不在家，正好方便了徐北陆，现在有人问他席渊的事，不说对答如流，说上八|九句那是不在话下。


  到了七月，综艺《1+1=2》就要开始录制了。


  节目组并没有早早的将参加的人员放出来，而是打算先拍着，然后剪个预告出来，让观众自己去猜都有谁。


  *


  早晨，席渊从外面跑完步回来，刚洗完澡，就听见门铃声响了，想到昨天晚上宁允卓和他说今天早上八点节目组就会来，让他做好准备，想到这里，席渊随意吹了吹头发，让发丝不再滴水，瞅了一眼床上睡得沉沉。


  略微思考一下，席渊先下楼给节目组开门。


  一打开门，就对上黑色的摄影机，席渊愣了一下，笑着问举着摄影机以及跟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员。


  “你们好，现在就开始拍吗？”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席渊回以笑容表示知道，接着让开了门，右手作出请进的动作，“先进来吧。”


  注意到另一个工作人员在他的身后以及房间里找着什么，他瞬间明了。


  解释道：“他还没有醒。”


  等工作人员全都进来后，席渊关上。


  工作人员问：“席老师介意我们去拍徐老师吗？”


  有一个人这样问，其余人都齐齐的望向席渊，等着他的答案。


  席渊嘴角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表情都冷了下来，又想着还在拍摄过程中，脸上浮现出官方的笑容：“我介意。”


  说完，似乎又觉得自己语气太过于严厉，又接着道：“你们坐，茶几上又水果，都洗过，想吃自己拿，我去叫他。”


  大家目送着他离开，几人对视一眼，都后怕的拍着胸口，席渊的脸色变得也快了，脸色一正，吓死他们了。


  要吓死他们的本人推开主卧的门，走进去看见床上又翻了一个身，两只手抱着他的枕头，头下枕着自己的枕头，卷毛乱糟糟的睡得香甜的徐北陆，觉得特别好笑，伸手轻轻的推了推他想把人叫醒，可是不仅没把人叫醒，反而看起来睡得更香了。


  于是席渊只好出此下策，动作一把掀开徐北陆的被子，又弯下腰捏着他的脸颊直接把人给弄醒才直起身子。


  徐北陆顶着乱毛，气冲冲的瞪着他，伸手扑向他，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含糊的说道：“干嘛把我叫起来，还没睡够，困着呢。”


  席渊害怕他掉下去，连忙双手牢牢的扣住他的腰，坐回床上。


  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节目组的人来了，就在下面坐着呢。”


  这一句话可谓是惊雷，徐北陆瞬间清醒了，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徐北陆身体一僵，一边从席渊的身上退下来一边抱怨：“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


  席渊顺势松开他的腰，“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看你睡得那么香，不舍得把你叫起来。”


  听到他说的话，徐北陆找不到一丝反驳理由，心里没由来的慌了一下，揉了揉有些发热的脸颊，徐北陆呐呐了几声，因为他声音太小，席渊没有听见他的话。


  快速的收拾好自己，徐北陆跟在席渊的身后出了主卧，下楼梯时他好奇的望向坐在沙发的工作人员，没有顾得上看脚下的台阶，差点摔倒了，时刻注意着他的席渊赶忙拉住他的胳膊。


  厉声道：“不好好走路看什么呢？”


  徐北陆噤声，收回自己的视线，垂头盯着自己的脚面，小声解释：“我只是好奇。”


  席渊一时无话。


  他们的动静被沙发上的人听到，连忙站了起来，八卦的望着他们。


  走到一楼，徐北陆从席渊的身后探出头来，新奇的看着摄影机和工作人员，看了一会儿后他走出来，抬起手朝他们晃了晃，“你们好。”


  “徐老师好。”


  头一次被叫徐老师的徐北陆不好意思的双手摆着：“当不得，当不得。”


  他的动作逗笑了工作人员。


  不止是粉丝，很多人都对席渊和徐北陆的感情有兴趣，他们都想知道在席渊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


  工作人员中不乏有席渊的粉丝以及两人的cp粉，能够近距离的接触到他们，是令人兴奋的事情。


  “任务书。”见两人坐下来，工作人员适时的将任务书交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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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听到任务书三个字，徐北陆愣了一下，疑惑的望了望工作人员，又瞅了瞅身边的席渊，和他对视一眼后，往他身边挪了挪，凑近他和他一起看着任务书上的字，从摄影机的方位看到的就是徐北陆将头虚虚靠在席渊的肩膀上，两人之间很亲密，对视间全都是浓情蜜意。


  而席渊则是将手里的任务书朝徐北陆那边移了一下。


  在场的人：啊！妈妈，我磕到了。


  任务书：欢迎参加《1+1=2》，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们将一起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在出发之前，首先要完成一个任务，请为你的另一半搭配好今天临行的衣服，并且为他收拾好行李，现在开始吧。


  浏览完任务书，徐北陆兴致勃勃，他不怀好意的瞥了一眼席渊，笑的意味深长。


  要让他搭配衣服，那他可是行家。


  “那我先去了。”


  徐北陆率先提出来，也不等席渊说话，兴冲冲的跑上楼，摄影机适时的跟在他的身后，拍摄关于他的画面。


  沙发上的席渊一点也不担心徐北陆给他搭配衣服，收拾行李，毕竟他的衣柜里可没有什么颜色异常的衣服，都很日常，正式的西装都放在另一个衣帽间里，料想以徐北陆的脑子也没有发现那个隐藏的门。


  时间还早，距离出发还有一个半小时，他们两早早的起来还没有吃早饭，席渊便起身去了厨房。


  他身后也跟了一个摄影机。


  工作人员见他进了厨房，淘米煮饭的动作一点都不陌生，很熟练的样子，就开口提问：“席老师做饭的动作很熟练。”


  席渊边削着土豆皮边回答：“嗯，在家里都是我做饭。”


  “徐老师呢？”


  提到徐北陆，席渊自然而然的展露出一丝宠温柔的笑容，语气中也带着宠溺，“他啊，只会吃不会做。”


  工作人员：又是被迫吃狗粮的一次。


  很难想象在大众面前不爱交流的席渊会是这个样子，他眼神语气中自然流露出来的对于徐北陆的爱意不是假的。


  厨房里的事徐北陆不知道，但在主卧的他收拾东西收拾的很开心。


  徐北陆一回头，见他身后跟着一台摄影机，便好奇的问：“你们不拍席渊吗？”


  “席老师那边还有一台摄影机。”


  “哦。”徐北陆恍然大悟，他就说嘛，这个节目一大的热点都集中的席渊身上，节目组不可能不拍他。


  想到自己身后有一架摄影机专门拍自己，徐北陆心里开始不自在起来，刚才在楼底下有席渊在，他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自己独处一室，机上陌生的人和摄影机，徐北陆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进了主卧，徐北陆紧张的情绪才慢慢缓解，毕竟主卧是属于他的空间，他对这里很熟悉，房间的熟悉的气息瞬间抚平了他的不自在，随即他脚下一顿，他想起来挂在床头的一张大照片，又想到衣帽间和床并不在同一个区域，提着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知道卧室是私密房间，节目组的导演早在这些工作人员出发前就叮嘱过了，少拍卧室，镜头跟着人物走，必要的话可以对着一个地方拍，这样的话能极大的保证艺人的私密安全。


  有了导演的嘱托，摄影机也不多拍多看，徐北陆中途还特意转过来看了一眼，确定他们没乱拍，对工作人员和节目组的印象都好了几分。


  走到衣帽间，徐北陆大方的来开衣柜给他们展示。


  “先要搭配今天的衣服，让我看看。”徐北陆左手扣在腰上，右胳膊搭在左胳膊上，拇指和食指不断的摩挲着下巴，双眼在席渊的衣服上一一扫过，做出思考的状态。


  许久，他双手一拍，兴奋的喊道：“有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开始有了动作，工作人员也新奇的目光追随着他。


  只见徐北陆先是拿出来一件蓝色的T恤衫，又找到一件米白色的背心，接着拿出一件黑色的短裤以及一双人字形凉拖。


  “嘿嘿嘿，也还行吧。”他转过身问扛着摄影机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可以，但是……”


  看出他欲言又止下的想法，徐北陆笑着说：“我懂，要坐飞机，我当然不会让他穿人字拖了。”


  “喏。”徐北陆弯腰从鞋架上找出一双米白色的网纱运动鞋给镜头看，“我早就想好了。”


  紧接着他又找出来衣服墨镜和一顶黑色的渔夫帽。


  搭配好了今天临走时穿的衣服，徐北陆往前走了几步，打开最下面的柜子，找出了一个黑色的箱子，他也不知道这是席渊的还是自己的，在他心里他觉得自己拿的这个箱子是席渊的那就是席渊的，绝对不会是他的。


  拿出箱子将它打开平摊在地面上，徐北陆开始从衣柜里挑衣服往行李箱上扔。


  短袖，衬衫，长裤，沙滩裤，睡衣，收拾到内裤的时候徐北陆禁不住耳朵一热，挡住了镜头，心虚的他还朝后看了一眼，扬起一抹笑容，趁机找出带子往里面装了几条内裤，将封口拉紧赶忙扔在行李箱上。


  随后他顺势坐在地面上，开始一件一件的将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里面。


  又找出袋子把他刚才拿出来的人字拖装了进去，又装进去一双黑色的休闲鞋才停了下来。


  他坐着想了一会儿又起身跑了出去，工作人员疑惑不解的跟在他的身后，还没有等他们走几步，就看见徐北陆抱着好几个瓶瓶罐罐跑了过来，他又重新坐回原处。


  坐下后朝扛着摄影机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麻烦过来一下，这里面极个别东西可要好好拍。”


  徐北陆笑眯眯的样子让工作人员莫名的觉得他不怀好意，脑子在想着些捉弄人的事。


  镜头靠近了徐北陆，见状，徐北陆眼里透露出孺子可教的意思，他兴致高涨的露出来自己手里的瓶瓶罐罐展现在镜头面前。


  “身体乳，席渊每天都用，他最喜欢用这个身体乳了。”徐北陆一脸真诚的在镜头前介绍席渊的生活用品。


  但是他的真诚在工作人员看来总是怪怪的，真诚太过头了。


  他听着徐北陆继续介绍：“这是席渊最爱的面膜。”


  “他最爱的防晒。”


  “他最爱的水乳。”


  “他的精华。”


  工作人员：……


  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了？


  席渊把饭煮好了，徐北陆也下来了。


  他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嘴里还哼着一首歌，仔细听来，调子还很欢快。


  一下楼徐北陆就敏锐的嗅到空气中散发的浓浓的米香味和红枣的香味，倏地的一下脚底抹油似的跑到了厨房，跟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员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徐北陆冲上去跟在席渊的身后转过来转过去，嘴里不停的问着：“好了吗？可以吃了吗？”


  他的迫不及待在场的人都可以看的出来。


  “好了。”席渊揭开砂锅盖，用勺子搅了几下，朝身后的人说。


  徐北陆立刻顺势将早拿在手里的碗递了上去。


  席渊接过来不禁感叹：“吃饭你比谁都积极。”


  徐北陆本想和他辩解几句，但又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事，心虚的按下了他的心思，不发一言的端着碗出去，似乎是默认了席渊说的话。


  席渊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又联想到他不敢和自己对视，躲避自己眼神的样子，心里略微一思索，便猜到徐北陆定是做了对他不好的事情。


  仔细想了想，他刚才就做了一件事——收拾行李，问题难道在这上面？


  席渊一时想不到徐北陆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只能是等以后就知道了。


  解决完早饭，该轮到席渊给徐北陆收拾衣服了。


  目送着席渊上楼的身影，徐北陆紧紧的盯着他，在外人看来他就是舍不得离开席渊，不能离开席渊半步。


  可实际却是徐北陆心里一直想的都是席渊没看出来吧，节目组不会坑他吧，席渊不会看到他的行李箱的，对吧？


  主卧里知晓规则的席渊没问工作人员徐北陆都给他的行李准备的是什么。


  和徐北陆一样，他先是挑选出了今天要穿的。


  不知道是两人之间的默契还是巧合，席渊给徐北陆搭配的是粉色的T恤，白色的短袖，米色短裤以及米色的运动鞋。


  两人为对方搭配的衣服穿在身上是妥妥的情侣装。


  接下来就是收拾行李了，到了最后，席渊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他脚下一转来到了浴室，往平常放身体乳的地方一看，蓝色的瓶子的身体乳和粉色的瓶子的沐浴露全都不见了，还有涂抹式的面膜泥也消失不见了，那是原本属于徐北陆的东西。


  早上还在现在却不见了，席渊联想到徐北陆方才看着自己眼睛里不自觉泄露出的心虚，刹那间困扰他的问题迎刃而解。


  到了出发的时间，节目组将双方为彼此准备的衣服交给他们，让他们换上。


  在他们换衣服的过程中，其余的工作人员一部分在磕糖，一部分在联系车。


  拿到衣服的一瞬间，徐北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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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他拿着自己手里的衣服，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不可置信的说：“这不可能吧，怎么挑出来的衣服那么像情侣装。”


  毕竟自古红蓝出cp。


  事实证明，就是情侣装，可惜他忘记了，当初这套情侣装还是他自己买的，那天他可不止买了着一套。


  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徐北陆心里别扭的穿上衣服。


  换好后，低头瞅了一眼，又伸手扯了扯，“孽缘。”


  叹了一口气，徐北陆无奈的拿起放在一旁的白色渔夫帽，随意的往头上一扣就走了出去。


  席渊早就换好衣服了坐在沙发上等他，其余的工作人员压坐在一旁。


  出去乍一眼看到这么多的人，徐北陆顿了一下，随即视线在席渊身上的蓝色T恤上扫过，察觉到落到他和席渊身上的目光，徐北陆别扭转过头，心道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席渊见他出来了，走过去伸手轻轻的握住了徐北陆垂在身侧的手。


  被他突然而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徐北陆惊的转过头，目光震惊的看向席渊，被他握住的手条件反射的想要挣脱开来，早已预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的席渊一点也不意外，握住徐北陆的手瞬间收紧。


  徐北陆正要开口让席渊放开他的手，却感觉到席渊的手指轻轻的挠了一下他的掌心，徐北陆的双眼瞪得更圆了。


  他生气的盯着席渊，用眼神质问他干什么？


  却见席渊笑着用余光示意他，他们是在参加综艺。


  徐北陆愣了几秒，恍然反应过来他们两个参加的是情侣节目，便不再挣扎，默认了他的动作。


  他们这一番互动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情侣之间正常的状态，能近距离的观察到影帝谈恋爱，他们都会自带姨母般的滤镜。


  席渊开口道：“走吧。”


  说着就牵着徐北陆往前走了几步，路过沙发随手拿起放在上面的包往肩上一背。


  两个人手牵着手，一人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


  拉着手走了短短的一截距离，徐北陆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把手掌弄得湿漉漉的，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徐北陆的目光时不时的扫过两人紧握的双手，心里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松开啊。


  上车时，徐北陆借着要将行李箱放在车上的动作挣脱开了席渊的手，趁着这一瞬间，他连忙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确保手上的湿汗没有了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徐北陆先一步坐进车里，席渊紧跟在他的身后，坐定后，系上安全带，徐北陆刚想掏出手机玩，就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又被人给抓住了。


  徐北陆：……我去，还握，大夏天的，多热啊。


  正准备和席渊仔仔细细的说道说道，谁知道一转头就看见席渊靠在车背上，闭着双眼似乎在休息，徐北陆打量了他几秒，发现他眼底的青色，心里忽然间觉得有些不舒服，也就任由席渊拉着他的手睡觉。


  如果这样他能够睡得安稳一点的话。


  早在上车时，工作人员就在车上装了一台摄影机，而今天早上来他们家的那些工作人员坐在了另一辆车上。


  徐北陆抬头瞅了几眼摄影机，又看了一眼睡觉的席渊，低头瞅了瞅自己被抓的手，无聊的摸出手机玩消消乐。


  而坐在他旁边睡觉的席渊双眼眯开一条缝，余光注视着专心玩手机的徐北陆，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他们家距离机场很远，原本只是打算眯一会儿的席渊是彻底睡着了。


  睡着睡着，他的头自然的倒向徐北陆的方向，头靠在徐北陆的肩膀上，正在玩手机的徐北陆感受到肩膀一重，紧接着闻到一股自己熟悉的气息，注意力从手机屏幕上抽出来，垂眼望着席渊沉睡的面容，他的凤眸此刻闭着，整个脸庞少了一丝侵略的意思，多了一分柔和。


  纤长的睫毛垂下，根根分明，让徐北陆一时来了数一数席渊睫毛有多少根的兴致。


  强行让自己忽略掉肩膀上的重量，徐北陆心里挣扎几下，默认了席渊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的动作。


  他数睫毛一直数到了到达机场的时候，到最后他自己也忘记自己数到哪里了。


  因为签过保密协议，席渊和徐北陆走的是VIP通道，到候机室时他们看到了一个另他们意外的人——宁允卓。


  “你怎么来了？”


  “有事找你。”他看向徐北陆和他打了一声招呼。


  席渊拉着徐北陆坐过去坐下，递给他一瓶酸奶，便转头和宁允卓交流。


  从两人的交谈中，徐北陆了解到这个青年是席渊的经纪人宁允卓。


  他的名字徐北陆只是在席渊和夏一舟的嘴里听到过，在他现在仅有的记忆中并没有真正的见过他，夏一舟以提起来宁允卓全是夸他长得帅，人好，工作能力强，弄的徐北陆一直都对宁允卓很好奇，现在见了他，徐北陆就时不时的看向他。


  察觉到徐北陆的视线，宁允卓朝他笑了笑，继续和席渊交流。


  听了半天，坐在一旁的徐北陆才听到是说《帝策》，到了后面又转到了他们参加的综艺上面，他的唠叨让徐北陆对他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


  到秦乌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火辣辣的太阳照的人是提不起一点精神。


  徐北陆热的是没有心情打量沿途的风景，他耷拉着脑袋，双手无力的推着行李箱机械版的跟在席渊的身后。


  “还没到吗？”他小声问走在前面的人。


  闻声，席渊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心疼的看着被晒的脸颊通红的徐北陆，伸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看了一眼手里的地图，又往四周逡巡了一遍，认真找着路两边的路标。


  “快到了。”


  徐北陆应了一声，大大咧咧的揭起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流到下巴上的汗，抬头看见席渊也热的不行，便拿起帽子给他扇了扇。


  他们两个是最后一组到的，节目组准备了三个卡片，代表了处在不同位置的三个房子，是需要抽的，房子分别在村头，村子中央和村尾，但由于他们来的最晚，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卡片，反过来一看是村尾的那间房子。


  对着节目组递过来的地图和席渊手里拿着的卡片，徐北陆朝上看了一眼太阳，想死的心都有了。


  回到现在，他们两人走到了村子中心，38度的天气让树底下都是热烘烘的，一丝阴凉都感受不到。


  夏蝉趴在树上，它们的叫声让此刻又累又热的徐北陆心里更加烦躁了，他现在就只想待在空调房里，一动也不动。


  席渊时刻注意着他，出院才不到半个月，他的身体状况让席渊莫名的觉得不安。


  “果果。累不累？我们休息一会儿。”


  徐北陆无力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席渊的提议，他现在想的就是坚持找到房子，他就可以坐下来休息了，吹着空调，多爽。


  见徐北陆这么执着，席渊也只好加快了速度，他让徐北陆先满慢走着，自己先找着。


  走了五分钟，总算是找到了房子。


  席渊正要转过头告诉徐北陆这个好消息，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他的心倏地提了上来，心里慌的不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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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转过身就看见令他胆战心惊的一幕，席渊的心几乎都要从嗓子眼里给跳出来。


  据他不远处的徐北陆已经昏倒在地面上，行李箱也因为主人的力道摔在地面上，跟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员连忙扶起他，另一个人正在打电话给节目组准备的救护车让赶紧过来。


  席渊将手里的行李箱放开，几步跑过去，从工作人员的怀里接过徐北陆，将他抱在怀里，心疼和的喊着他的名字：“果果。”


  早在前几秒徐北陆就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几乎都要站不稳了，正在他开口想要叫人时眼前一黑，意识模糊，耳边只能听见一些嘈杂的声音，整个人像是处在混沌之中，辨不清方向。


  直到他鼻尖嗅到自己熟悉的气息，听到席渊喊他的小名，他知道是席渊来了，心里瞬间安定下来，挣扎了一会儿，才缓缓的睁开沉重的眼皮，他不知道自己突然间的晕倒给席渊带来了多么大的惊吓。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在跑，徐北陆一睁开眼就对上席渊担忧的眼神。


  “果果，怎么样？难不难受？”


  听出席渊语气中的疼惜，徐北陆眨了眨眼睛，回答：“头晕，难受。”


  说完他就看到席渊更加自责了，并且他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会儿。”席渊按着他，轻声说。


  徐北陆应了一声，慢慢的合住双眼，头安心的靠在席渊的胸膛上，两只手紧紧的抓住席渊的衣服，不再开口说话。


  席渊惦记着徐北陆的身体，飞快的进了房间，在找到卧室之后，便将他轻手轻脚的放在床上，弯腰给他脱下鞋放在床边，刚直起身子想要去找水却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扯住了，低头一看，是徐北陆两只手都抓着自己的衣服。


  随着意识的变得浑浑噩噩，徐北陆的力气渐渐变小，逐渐松开席渊的衣服。


  看见他的动作，席渊怔愣了一下，紧接着扬起一抹笑意，感觉到拉扯自己衣服的力道变小，他脸上的笑倏地消失。


  给徐北陆盖上毛巾被，将他的手轻轻的放在身体两侧，席渊起身去看医生有没有来。


  刚走出卧室，就看见被工作人员簇拥着的医生手里提着医疗箱走过来。


  席渊的心着才松了一下，在没有听到徐北陆安全的消息之前他是心急的不得了。


  医生一来看见席渊先是一愣随即在他的引领下进了卧室。


  检查一番下来，医生对着一直站在他身边焦急等待的席渊说：“他身体气血虚，再加上今天在高温下晒了一段时间，出现了头晕，短暂性意识不清的状态，是中暑了，不严重。”


  房间里一直都开着空调，徐北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比方才的情况好多了，这时听见医生说他是中暑了，心里也不意外。


  席渊一听是中暑，并且还不严重，再看到徐北陆顶着红彤彤的脸睁着一双眼睛望着他，眼神清明，显然是好多了，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接着就听医生说：“将湿的凉毛巾放在头部和躯干处降温，用湿毛巾擦一擦身体，之后再给他喝些牛奶或者果汁就可以，观察一段时间就好了，没什么大问题。”


  说完医嘱，医生就离开了。


  房间里除了席渊就剩下一位工作人员。


  见席渊有空了，工作人员连忙上来道歉，说是他们节目组的责任，还说马上就会送过来果汁和牛奶。


  节目组都做到这份上了，而且道歉还很诚恳，方方面面都做好了，席渊心里的气一时也发不出来，冷淡的应了一声就出去找盆和毛巾，打算给徐北陆擦一擦身体。


  工作人员气都不敢出一下，目送着席渊离开后正要开口给躺在床上的徐北陆道歉，就听见徐北陆笑着解释；“你别生气，席渊就是那个样子，我中暑了，他心情不好，请你们多担待。”


  闻言，工作人员也不再紧绷起来，其实嘴上不说，他们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们穿着也不比徐北陆少，还肩着摄影机，徐北陆反倒是中暑了，弄的他们也挺尴尬的，觉得徐北陆娇气的不行，再对上席渊冷淡的性情，他们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这时，听到徐北陆一说，又想起来徐北陆才出院不到半个月，他们将心比心，不再计较的同时压觉得是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好，忘记了这一茬。


  席渊再进来时工作人员已经离开了，他手里端着一盆凉水，里面放着一块毛巾。


  在他弯腰放盆的一瞬间，躺在床上的徐北陆很清晰的能看见席渊身上穿的衣服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的贴在身上，头发也湿湿的贴在额头上，脸颊红红的，脖子上都能看见细细密密的汗珠，看着就觉得不舒服。


  徐北陆理不清他的心里现在是什么感觉，酸涩的情愫刹那间充斥在他的胸口。


  他张了张嘴里，缓了缓，才说道：“你先把衣服换了，给自己简单的擦一下，湿嗒嗒的穿在身上不难受吗？”


  席渊听到他的话，心里一软，拧了拧毛巾上的水，笑着说：“怎么，心疼我了？”


  被戳破心思的徐北陆立刻扬了扬下巴，口是心非的回答：“呵，心疼你，我才没有。”


  话落，就偏头不再看席渊，裸|露在空气中的耳朵红的却要滴血，谁都能看出他的不好意思，更何况是席渊。


  席渊低声笑了几声，把脸埋在枕头上的徐北陆觉得脸上越来越热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徐北陆手揪着毛巾被，心里骂骂咧咧。


  忽然间感觉到身上一凉，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让徐北陆猛的转过头，双眼瞪得圆溜溜的盯着席渊。


  “干嘛？掀我毛巾□□什么？”徐北陆蜷缩起身体，一脸警惕的望着席渊的双手。


  席渊笑了笑，衣服我是为你好的口吻，“医生说了要给你擦一擦身体的。”


  提听他的话，徐北陆惊得坐起身抱着自己，惊吓般的仰视着席渊，虚张声势的说：“我自己可以的，不用你来。”


  谁知，席渊听了他的话没有把毛巾交给他，也没有顺着他的话来，反而一条腿跪在床上，伸手一把将还没有恢复力气的徐北陆拉过来抱在怀里。


  徐北陆衣服强抢民女，你要玷|污我的表情惹的席渊是哈哈大笑。


  气的徐北陆直接捏着他腰上的软肉扭了一下。


  “我刚才上网查了查，中暑也可以在浴缸里缓解，你想用那种方法，嗯？”


  他的尾音上扬，足足像是一副诱惑人的样子，徐北陆霎时间灰心丧气，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生无可恋的望着席渊，像是霜打了茄子一样。


  这两种方法不管那种方法都是让席渊吃他的豆腐，而待在浴缸里被席渊看光还待在床上在徐北陆看来完全没有区别。


  徐北陆想着想着就顺着席渊的话思考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早前还想着自己动手。


  他闷闷的开口：“在床上吧。”


  要是在床上他还可以拿毛巾被挡一挡，有安全感。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不再挣扎的徐北陆，席渊像是一只偷腥的猫一样，心满意足的将徐北陆放在床上。


  他转身去拿了几块布，徐北陆疑惑的看着他手里的布，不懂他要拿这些布干什么？


  直到看见席渊将布遮在房间的几台摄影机上，徐北陆才恍然大悟。


  看出他脸上的表情，席渊坐在床边，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无奈的说：“傻果果。”


  徐北陆：“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席渊笑着附和他的话：“嗯，我是，我全家都是。”


  远在办公的席森打了一个喷嚏，谁骂我？


  徐北陆：“……”没见过被骂傻子还那么开心的，他当初是在怎么看上这个傻子的？


  他挨饿忘记了自己是席渊的男朋友，将来也是要结婚的，和席渊是一家人。


  席渊嘴上说着话，手上的动作是一刻也没停。


  趁着徐北陆神游天外的时候，席渊紧抓住机会，麻利的把徐北陆剥的就只剩下一个裤衩了。


  还是徐北陆感觉到不对劲，才猛然回过神，看见自己的样子，连忙把毛巾被扯过来裹住自己。


  拿着湿毛巾已经准备好的席渊自然不肯放弃这个机会。


  一番斗智斗勇下来，徐北陆已经躺平了。


  秉着不能让人白白吃自己的豆腐的理念，徐北陆让席渊再次接水时再拿一条毛巾。


  席渊自然是二话不说答应他。


  等他拿来后，席渊知道了这块毛巾的用途。


  “腹肌，好好摸啊。”


  徐北陆一脸痴汉的摸着席渊的腹肌，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更加馋了。


  一场简单的给对方擦身体的运动下来，徐北陆又恢复了往常活蹦乱跳的样子，要不是席渊强行压着他不放，他怕是想跑一圈。


  *


  席渊洗完澡刚走出来就被一个人猛冲过来抱住。


  低头一看，是顶着一嘴奶糊糊的徐北陆两只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双眼迷离，脸颊红红的，还偷摸的从席渊的衣服下摆伸进去轻轻的摸着他的腹肌。


  他的样子让席渊以为他中暑还没有好，可是紧接着一个奶嗝让席渊的心里头渐渐出现了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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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难道他的果果醉奶？


  心底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所有的一切便有迹可循，比如他的果果从来都不在晚上喝牛奶，反而有时候会劝着他喝牛奶，又比如他的果果总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其他人和牛奶，自己却一口不沾，又比如之前和季长风在一起时他惹到季长风，总会被季长风逼得追在他的身后让他喝牛奶……等等事情。


  之前的事情在现在席渊的心底有了答案。


  原来他的果果醉奶。


  这么一来，席渊的心里又有了疑惑，既然徐北陆知道他自己醉奶，为什么还要选择和牛奶呢？没道理他把自己忘记了还把他不能和牛奶也给忘记了？


  低头望着现在醉乎乎的徐北陆席渊一时半会也得不到答案。


  “嘿嘿，腹肌，我的。”


  徐北陆两条腿紧紧的缠住席渊的双腿，一只胳膊牢牢的环住席渊的腰，头靠在席渊的肚皮上，另一只手在席渊的腹肌上流连忘返，甚至于把自己嘴边的白色奶糊糊都蹭到了席渊的腹肌上。


  害怕他掉下去，席渊将毛巾搭在肩膀上，两只手连忙抱住徐北陆，一步一步像企鹅一样艰难的往前挪动。


  正在他往他走的过程中，忽然间脚下一顿，难以置信的低头望着越来越放肆的某人。


  “这是啥啊？”只见徐北陆指着席渊腹肌上的奶糊糊，好奇的凑过去，整张脸几乎都要贴在上面，这还好，更过分的是他还动嘴了！！！


  席渊眸色深沉的盯着舔着奶糊糊的徐北陆，心里压抑许久的火气唰的一下就冲了上来。


  抱着的人舔完之后还一脸天真的抬起头看他，单纯的笑着说：“甜的，好吃。”


  席渊：“……”


  再忍下去他就是忍者神龟了。


  席渊凤眸暗了暗，抱着徐北陆的胳膊缓缓收紧。


  “嘶~哥哥，疼。”耳边忽然间响起这么一句话，席渊脑海里的那根叫理智的绳是彻底断了，他声音沙哑的问徐北陆：“果果，你叫我什么？”


  徐北陆茫然的回望着他，手扒拉着他的胳膊，一脸无辜的重复着之前的话：“哥哥啊。”


  席渊双手用力一把将他抱起来，快步往床的方向走。


  突然间变高了的徐北陆惊奇的看看地面又看看席渊，兴奋双手环住席渊的脖子，开心的大喊：“哥哥，飞，飞高高。”


  席渊忍不住分出一丝心思想醉奶之后的果果智商是几岁孩子？他觉得是三岁，不能再多了。


  三岁的徐北陆被席渊放在床上时，两条腿环住席渊的腿，两只手抱着席渊的脖子，身体倔强的要从床上起来，嘴里喊着：“哥哥，飞，不要觉觉。”


  席渊将扰人兴致的毛巾扔在一边，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样注视着徐北陆，智商不高的徐北陆意识到了危险，一双眼睛狐疑的看着席渊，嘴巴一撇，就要张嘴哭。


  看懂他表情的席渊连忙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巴，轻声哄着他：“待会，哥哥带你飞。”


  话音刚落，就看见原本要哄着的人惊奇的摸着自己嘴巴，又探手摸了摸席渊的嘴唇，仰起头吧唧一下亲在席渊的嘴唇上，笑呵呵的说：“好玩。”


  席渊双手放开他的腰，两只手撑在床上，低下头凑近徐北陆的嘴唇，珍重的吻了上去。


  先是浅尝辄止，他细细的感觉着徐北陆的温度，虔诚般的亲吻着他，最初徐北陆是一副呆滞的样子，后面似乎是在亲吻中得了趣，反过来咬着席渊的嘴唇。


  得到回应的席渊感受到他毫无章法的亲吻，忍不住笑了。


  亲着亲着被亲的人没有了动静，席渊一瞧，原来是睡着了，抬起头，仔细的听，还能听见徐北陆在打呼噜。


  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嘴巴还时不时吧唧几下，看上去非常可爱。


  席渊翻身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想着醉奶的徐北陆叫他哥哥，心尖像是被猫爪轻轻的抓了一下，痒痒的，令他回味许久。


  将毛巾被拉起来盖在徐北陆的身上，席渊陪着他在床上躺了许久，估摸着徐北陆待会醒来就会饿，他便起身出了卧室。


  房间里的摄影机尽心尽力的工作着，随着席渊的走动摄影机也跟着动。


  现下有了时间，席渊先把房间转了一遍，了解到了各个房间的功能他才去了厨房。


  秦乌村作为西京市不远的一个小村庄，它有自己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人文环境，同时在这里亚辉感受到作为古都饿西京市的浓厚的历史。


  村里的房子大多都是带着历史的厚重感的中式院子，一眼看下来，让让人觉得平心静气。


  厨房里除了有天然气煤气灶还有一口农村里常用的大锅，席渊看见后手一时有些痒，他拍过那么多的电影，接触过这种大锅，也吃过这种大锅做出来的饭，用村里人的说法就是“这大锅饭可比在那些煤气灶电饭煲里做的饭好吃。”


  或许等徐北陆醒了，他们可以尝试在这上面做一次饭，就是不知道徐北陆会烧火吗？


  节目组只给他们准备了两天的食材，后面近一个月的食材都是需要他们自己做做任务来赚取的，简单来说也就是自力更生。


  席渊先将绿豆泡好，然后才去做其他的菜。


  徐北陆中暑了，他打算做一切清热败火的菜。


  机器在恪尽职守的运转着，将席渊的一切动作都记录下来，而卧室的徐北陆还在呼呼睡觉。


  抽到村子中央的房间的是李朔和杜泠，他们两个人是来的最早的。


  此时的他们正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面，一人手里抱着一杯养生茶，悠闲的躺在躺椅上，慢悠悠的晃着。


  “老杜，参加综艺的我听说还有席渊，他带着他的小男朋友也来了？”


  李朔先开口说话，他看到席渊的名字是好奇的不得了，之前拍戏合作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不一般，肯吃苦，肯下功夫去琢磨角色，更重要的是他那表演的天赋是最难得的。


  杜泠应了一声，“提起席渊，当初你和他合作时，我去你的剧组看他，小孩子特别礼貌，懂得照顾人。”


  杜泠虽然和席渊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她对于席渊的印象好的不行。


  “老了喽，现在的影视圈都是年轻人的。”李朔忍不住望着头顶的葡萄架，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能吃上葡萄，嘴上却是悲伤秋月。


  和他生活了几十年，杜泠还不了解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偏头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我记得还有一对是段子鹤和阮羽，对吗？”杜泠坐直身体，喝了一口茶，问身边的老伴。


  “嗯，是他们。”


  早就预料到他接下来的话，杜泠连忙开口继续道：“我听说村里晚上八点会在小广场跳广场舞，老李，你陪我去呗。”


  李朔叹了一口气，装作自己没听到，拿起手机就查起来了这次的嘉宾。


  “哎呦，这些孩子可真不得了。”


  跳广场舞？在家里拉着他去，参加了节目还不放过他，他可真是命苦啊。


  杜泠白了他一眼，心想今天晚上不拉你去那是不可能的。


  抽到村口房间的是剩下的段子鹤和阮羽，两个人是特别勤快，来了之后先是逛了一圈屋子，然后立刻收拾起行李。


  把从自己家带来的床单被罩换好以后，心满意足的躺了上去，拉起被子就睡觉，他们为了参加这个综艺，把自己的工作室压缩着赶完了，现在是累的不得了，一看见床就想躺上去睡觉。


  节目组在另一间房间看着摄影机拍过来的画面，导演急的头发都掉了几根。


  可是只有他急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无可奈何的望着这些画面。


  *


  徐北陆醒来的时候，天还亮着，太阳还尽力的散发着它最后的热度。


  拿起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一看，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肚子适时的叫了起来。


  “咕~咕。”


  徐北陆摸着自己空空的肚子，抬眼望着自己不熟悉的房间，半眯着眼睛缓了半晌才穿上拖鞋，在房间里找着席渊。


  刚走出卧室，往右拐走了一截路，他闻到空气中飘散着浓浓的香味。


  徐北陆鼻子动了动，无力的趿拉着他的拖鞋精准的向目的地走去。


  走到厨房门口，他双手扒拉着门框，凝视着在厨房里看起来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席渊，垂眸默默的想了片刻，最终对自己是废物有了新的认知。


  席渊早就听到他的脚步声，他心里还惦记着徐北陆醒来会不会记得他醉奶的事情，心里慌的一批。


  转过头看到徐北陆顶着头上的一缕呆毛乖乖的双手扒着门，一副看起来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心里瞬间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果果好可爱。


  “席渊，可以开饭了吗？你做的什么？”自己偷窥被发现，徐北陆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走进去站在席渊的身后，伸着脑袋看向锅里，当看见是绿油油的苦瓜时，徐北陆倏地的变了脸。


  再偏头往一旁一瞅，被罩的才也全是绿油油的，没有一点他喜欢的辣椒，徐北陆的脸更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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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这也太清淡了吧。”徐北陆闷闷的端着盘子，左看看又看看，所有的情绪都表露在了脸上。


  徐北陆作为地地道道的西京市人，没有其他的爱好，唯独喜好辣椒，他小时候那可是拿油泼辣子夹馒头的，在他的生活中不能没有辣椒，之前是因为住院他已经戒了近半个月的辣椒，他每天都扳着手指头数日子，算着他还有几天能吃辣。


  本以为参加了综艺节目，再加上伤已经好全了，他就可以吃辣，谁曾想只是一个中暑，他又吃不了辣，从清淡的变成了败火的。


  席渊早知他会这么说，一点也不意外，手上的动作不停回道：“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再坚持两天，后天给你做火锅吃。”


  不熟悉节目流程的徐北陆完全不知道席渊给他画了一个大饼，他的火锅在后天是实现不了的。


  听见席渊给他允诺的话，徐北陆开心的不得了，耷拉的耳朵瞬间支愣起来了，见席渊准备盛米饭，他极有眼色的找到两个碗洗好放在席渊的手边，紧接着又洗了一个盘子放在席渊随手就能够碰到的位置。


  余光瞥见他小人谄媚的样子，席渊心里一乐，向徐北陆投去满意的目光，见状，徐北陆更加狗腿了，席渊要什么递什么，勤快的不得了。


  席渊将煲好的米饭盛了两碗，又往炒的苦瓜里加上鸡精调味提鲜，随意的翻炒了几下，往旁边一看，徐北陆已经自觉地端着做好的菜去餐厅了。


  他们所住的屋子厨房和餐厅只有一个隔断，坐在餐厅里吃饭是能透过镂空的花纹看见厨房里的人在忙什么。


  把手里的两道菜放好，徐北陆马不停蹄的又奔向了厨房，积极的从席渊的手里抢过绿豆汤，端到手里的一瞬间，徐北陆愣了一下，这分量明显不对劲。


  于是，他转过头问席渊：“怎么这么重？熬的太多咱们俩也喝不完。”


  席渊端着米饭和菜站在他的身后，边走边说：“给节目组也准备了一些，算是道歉和感激。”


  他的一句话点醒了徐北陆，要不是节目组，他连牛奶都找不到地方喝。


  “我刚才找碗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保温壶，待会装上给他们送去。”徐北陆知道这时席渊在为他的事以及中午和工作人员说话时语气不好所作出的感谢和道歉，他自然是百分百的同意。


  坐下后，徐北陆正准备度只能和碗举起筷子要夹菜，当他的视线在苦瓜，萝卜，青菜上转了一圈的后果断的选择了凉拌萝卜。


  席渊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看到徐北陆眼底对于苦瓜的嫌弃，他笑着伸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苦瓜。


  正在吃饭的徐北陆面对着碗里突然从天而降的苦瓜，双眼一瞪，扒拉米饭的右手微微一滞，他抬起头目露委屈的望着席渊，似乎是想让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是有多么的丧心病狂。


  席渊不仅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一脸正经的说：“快吃，吃了对你好，泄泄你身体里的火气。”


  徐北陆闻言立刻要出声辩驳，还不等他开口，就听席渊继续道：“不许挑食，全国人民看着呢，要为电视机前的小朋友做榜样，可不能挑食，乖。”


  他的话有理有据，徐北陆找不到一丝理由反驳他，忿忿的咬了一口自己讨厌的苦瓜，用力之大像是要从席渊的身上咬出来一口肉一样。


  看见他吃了，席渊笑着夸他，“果果真乖。”


  徐北陆闻言翻了一个白眼，心里不仅腹诽，乖，呵呵，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吗？一口一个乖，是巴不得别人知道他不喜欢吃苦瓜，明摆的不是告诉别人他不仅挑食还幼稚。


  一顿饭下来，徐北陆是吃的食不下咽，虽然有可口酸爽的凉拌萝卜丝和青菜炒香菇，可是当他望着一筷子又一筷子的苦瓜出现在他的碗里时，心里总是不来劲。


  兴致缺缺的吃完饭，在喝绿豆汤前徐北陆记着其中一多半要给节目组，他找出保温壶洗干净后倒了进去，保温壶很大，一壶下去砂锅里就只剩下一点了。


  拧好盖子放在一边，席渊直接拿着砂锅给他们两个人倒。


  不多不少，一人一碗刚刚好。


  晚饭结束后，徐北陆摸着自己吃的滚圆的肚子，坚强的站起来和席渊一起收拾着餐具。


  两人围着水池洗碗，徐北陆左顾右盼，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


  他好奇的用胳膊撞了撞席渊的胳膊，等他转过头来是好奇的问：“摄影机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工作？”


  他第一次参加综艺，对什么都好奇的不得了。


  席渊乐的给他解决疑惑，“不是，它们也需要休息，不然耗电太大，节目组负担不起。”


  “哦～，原来是这样。”徐北陆一脸恍然大悟。


  节目播出后，这一段被粉丝拿出来说了好久，也就是只有像徐北陆这样的白痴会相信席渊的话，看着席渊一本正经的给徐北陆科普，西米露直喊：真配啊，西米露cp，yyds。


  收拾完一切，两人都换上了短袖加大裤衩，再配上一双人字拖，悠闲的从家里出发，直直的奔向节目组的位置。


  跟着他们身后的工作人员自觉的肩着一台摄影机跟了上去。


  听见脚步声，徐北陆一转头就对上一块反射着光的镜片。


  他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后怕的说：“吓死我了。”


  工作人员一副我只是打工人，不要给我按罪名。


  “对了，这里有给你们的绿豆汤。”徐北陆提起自己手里的保温壶摇了摇，示意给他看，接着说：“你待会记得喝。”


  得到工作人员的应声之后徐北陆笑着又问起了其他问题，他现在就跟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见什么都想问一问。


  站在树底下的席渊看着不远处徐北陆脸上丰富的表情，欣慰的笑了笑，随即他听到徐北陆哈哈的大笑声，忽然觉得那个工作人员分外的碍眼。


  说到尽兴处，徐北陆一回头，发现席渊已经走了好长一截距离，正站在前面的树底下等着他。


  徐北陆忍不住抱怨道：“席渊，你怎么不等我？”


  等他跑到自己的面前，席渊才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直言：“我看你和工作小哥聊的正开心，就没舍得叫你。”


  “就几句话。”徐北陆跟在他的身边，一脸嫌弃的望了他几眼。


  “真是，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小气的人。”他小声的嘟囔，却架不住席渊的耳朵尖。


  席渊正色，伸手拉着徐北陆的手就往前走，“不是小气，果果，是吃醋你懂吗？”


  说到最后，他脸上的表情又是无奈又是伤心，如有实质的视线让偏过头的徐北陆哽咽住了，张了张嘴，半晌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过了许久，徐北陆才小幅度的晃了晃席渊的胳膊，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只盯着自己的不断互相摩挲的脚趾，呐呐的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眼看着就要到节目组所在的房间，席渊停下脚步，徐北陆不明所以的也停了下来，抬起头疑惑的望着他，一双黑黑的眼睛在路灯的照耀下亮的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


  一眼就是万年。


  席渊低头克制的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枚吻，像是羽毛轻轻的拂过他的额头，徐北陆条件反射的想要摸一下，却忘记了自己的左手被席渊牵着，右手提着保温壶，这一下嘭的一声额头磕在了脑门上，两人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沉默一时围绕着他们，直到席渊哭笑不得的将他的手拉下来，动作轻柔的给他揉着通红的额头。


  调侃的说：“你对自己可真狠。”


  徐北陆立刻辩驳道：“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突然亲我，我至于摸额头的时候把保温壶撞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都怪你。”徐北陆气不过，瞪了一眼席渊，哼了一声挣脱开席渊的手自己一个人大步往前走。


  席渊见了，忙追在他的身后，讨饶的把错揽在自己的身上。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伸手放在嘴边，半遮住嘴，悄悄的说：“惹他生气了，一定要先道歉，说是自己的错，千万要记住，否则他可是很记仇的。”


  前面的徐北陆可不知道席渊在光明正大的编排自己，一股气的冲进节目组的屋子。


  面对着齐刷刷看过来的目光，他脚下一顿，抱着保温壶不知所措的站着。


  对面的一众人笑眯眯的看着他。


  徐北陆心里一慌，转身就喊：“席渊。”


  叫了人，看见席渊马上就过来了，徐北陆瞬间不虚了，挺直了腰板把保温壶就近放在身边的桌面上，“给你们的，席渊熬的，谢谢了。”


  话落，给他们鞠了一躬，转身拉着席渊脚下生风的离开了。


  在座众人：“……”


  节目组的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我们不可怕，我们很单纯，比席老师单纯多了。


  最后还是导演站出来发话，“快分了，影帝给煮的，他男朋友送的，难得。”


  众人这才开始动起来。


  *


  回家的路上，徐北陆偏过头问席渊：“我今天没有做一些出格的事吧？”


  席渊不解：“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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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徐北陆凑近他，小声的提醒道：“比如我喝完牛奶是什么样子？”


  席渊闻言好奇的偏过头看他，惊讶的问：“你不知道？”


  徐北陆摇着头，听出他话中的未尽之意，徐北陆心里忐忑起来，他该不会做了一些出尽洋相的事吧。


  身边的席渊看着他茫然的眼神，很难把之前醉奶的徐北陆与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联系起来。


  徐北陆紧张的抿着唇，不由自主的伸手两根手指，夹住席渊的衣服，拉了拉，另一只手晃了晃，示意他将头低下来。


  见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席渊顺势低下头，他倒要听一听徐北陆能说出什么话？


  徐北陆贴近他的耳朵，正要开口问，余光忽然瞥见一直跟着他们两个人的摄影机，身体不由得僵住了。


  他轻咳一声，拉着席渊就往角落里跑，边跑还边回头对着扛着摄影机的工作人员说：“别过来，我们要说悄悄话，就算你们拍了也播不出去，所以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在原地等我们，我们很快就回来。”


  被他拉着的席渊听到后，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没想到如今的果果忽悠起人也是一套一套的，有理有据。


  回过头一看，工作人员听到徐北陆的话后果真听话的站在了原地，扛着摄影机，镜头对着他们离开的身影。


  “导演，真不跟了？”


  总做人员自己拿不定主意，就让旁边的另一个人打了电话，还把徐北陆的话个重复了一遍，节目组导演此刻正喝着徐北陆和席渊送过来的绿豆汤，听完后说：“人家小两口说不定真的有悄悄话讲，咱们这些人凑过去干什么？得了，你们就站在原地等着，没啥事。”


  “好。”


  有了导演的肯定，工作人员也不跟了，拍够了画面就关了摄影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玩手机。


  农村几乎家家户户门口都有坐的地方，更何况他们现在快走到村子中央的小广场，那边还有两个亭子和健身器材篮球框等，所以不愁找不到休息的地方。


  而在节目组所在的房间里，副导演和于导是第一次合作，但是也听说过于导的名头，他犹疑片刻，端着绿豆汤跑到于导的身边，问：“你真是这么想的？”


  于导喝了一口绿豆汤，神神在在的端起碗一口闷完，他将勺子扔进碗里，笑着回答：“怎么可萌？”


  他这么一说，副导演就更加好奇了，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让继续跟呢？”


  于导指了指桌面上的保温壶，“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他说完停了一下，接着道：“下次可不一定了。”


  副导演听完恍然大悟。


  而席渊和徐北陆却不知道导演组的打算。


  他现在只关心自己喝完牛奶有没有丑态百出，做出一些令他胆战心惊的事情。


  夏天的树底下是蚊虫最多的时候，徐北陆着急的知道自己喝完牛奶的事，顾及不了太多。


  即使有蚊子，大不了被咬几口，痒一段时间不就好了。


  席渊倒是有心想说，却被徐北陆紧紧的拽住，迫不及待的让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你快说，我没有没有做一些奇怪的事？”说完，他害怕席渊不告诉他，严肃的：“我从你的表情里看出来了，你知道的，不许骗我。”


  见徐北陆这么执著，席渊一时无可奈何，拿他完全没有办法，只能想着赶快说完以后，就带着徐北陆离开。


  席渊问：“你醉奶你不知道吗？”


  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思绪游离的徐北陆机械的摇头。


  他听说过醉酒，还没有听说过醉奶的，难道还有醉咖啡，醉可乐的？


  由醉奶联想到另外两个，也不得不说徐北陆的心是真大，想象力是真丰富。


  好奇心上来，徐北陆是挡也挡不住，他不由得问：“那我醉奶是什么样子？像别人喝醉酒一样大吵大闹还是抱着杯子哭还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不动，就是特别乖的那种。”


  还不等席渊说，他就特别骄傲且自信的抱着胳膊畅想着说：“不用说了，我肯定是后一种，对不对？”他也没想着让席渊回答，自己一个人在哪里乐得不行。


  席渊见状，一脸复杂的望着乐呵呵的徐北陆，听到他这么肯定的说自己是后一种，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呵，果果一向都是这么盲目的自信。


  半晌都没有听到席渊的声音，徐北陆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问：“对不对？我猜的对不对？我肯定是后者。”


  他那嘚瑟骄傲的小表情让席渊忍不住质问他：”那你为什么之前不喝牛奶？”


  徐北陆白了他一眼，他没听出席渊的弦外之音，想也不想的回答：“自然是我爸妈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喝牛奶。”


  闻言，席渊暗想看来岳父岳母是见过果果醉奶的样子，所以才百般叮嘱他不要喝牛奶，可谁知……想起来醉奶的徐北陆，席渊的心情越发的复杂。


  “那你知道你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让你喝牛奶？”没眼看现在徐北陆脸上的表情，席渊暗戳戳地提醒他，想让他自己发现问题。


  徐北陆一副这你都不知道的样子笑嘻嘻的说：“自然是我醉奶……。”


  说到最后，后知后觉的徐北陆才反应过来。


  刹那间他变了脸色，苦着脸望着席渊，方才的意气风发全都不见了。


  他期盼的看着席渊，小心翼翼的问：“我醉奶不是最后一种？我不乖？”


  席渊在徐北陆期待的目光下坚定的点了点头，忽然他想起了徐北陆的样子，婉转的说：“也不是不乖。”


  徐北陆瞬间眼睛明亮了起来，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的攥成拳头，语气中带着雀跃。


  “那是？”


  席渊压抑住自己心里邪恶的想法，痞里痞气的挑起徐北陆的下巴，说话的语气却与他现在的动作表情截然相反。


  “哥哥，飞飞。”


  视线中徐北陆整个人在听完席渊的话后呆愣在了哪里，像是石头一样肢体僵硬的一动也不动，瞪大了双眼。


  席渊的四个字像是一根点燃的导火索，让徐北陆想起来了自己醉奶的样子，一幕幕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走马观花的闪过，想到他叫席渊哥哥，还要飞飞，还抱着席渊的腹肌说是他自己的，以及在床上的种种，徐北陆禁不住瞳孔地震。


  当场社死。


  看他这副样子，席渊还有什么不懂得。


  他贴近徐北陆的耳朵，朝他的耳垂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心满意足的看着他耳朵上的汗毛在他的刺激下一根根的站起来，耳垂红的滴血，席渊莞尔一笑。


  “还飞吗？哥哥带你飞。”


  徐北陆猛然反应过来，双手将他一推，大喊：“啊啊啊啊啊，让我死吧，我不活了。”


  “啊啊啊啊，你好讨厌。”


  席渊一时不察被他推倒，一下坐在地面上。


  坐在地面上的席渊目光呆滞的仰视着推他的徐北陆，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而推人的徐北陆惊慌失措的收回自己的手，背在身后，惊吓般的瞪着席渊。


  两两相望，似乎是在比谁的眼睛大。


  这边踩着点要去跳广场舞的杜泠拉着满脸不愿意都是你逼我的李朔悄然而至。


  她四处打量着周围，眼神倏地的一愣，拉着李朔的手指着树底下的两个人，“老李，你瞅瞅，树底下坐在地面上的是不是席渊？”


  年纪大的人都有老花眼，听自己媳妇这么说，李朔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老花镜，随意的用衣角擦了擦，换来杜泠嫌弃的眼神。


  “这不是习惯了。”


  擦完后他戴上眼镜，顺着杜泠指的方向看过来，这一看，还真是席渊。


  “呦，还真是。”


  杜泠又问：“那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的小男朋友了。”


  李朔点点头，“对，应该没错。”


  “这怎么还坐在地面上，就算热也不能坐在地面上，还坐在树底下，这不是找蚊子咬嘛。”


  说话，李朔就急匆匆的跑过去，想拉他的杜泠拉都没拉住，只能看着他跑过来，伸手拍了拍额头。


  “这老头子，真没眼色。”


  害怕李朔一个人过去尴尬，杜泠也跟了上去。


  席渊正准备和徐北陆说让他拉自己起来，就被从侧面出现的一个人给强势的拉了起来。


  那人还说着：“乘凉也不找一个好地方。”


  幸得席渊的记忆里好，他听出来这是李朔的声音，偏过头看了一眼他的身后没有摄影机才放下心来。


  顺着李朔的话说：“大意了，只想着这里凉快，忘记蚊子也多了。”


  杜泠这时也走了过来，她拉过李朔掐了一把他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别说话，在杜泠的手下苟活了几十年的李朔瞬间像是一个鹌鹑，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


  徐北陆见来了人，都是自己在电视上见过的，心里不好意思的起来，挪着步伐走到席渊的身边，同他一起望着面前的一对夫妻。


  “果果，这是李朔李老师，那是他的妻子杜泠老师。”


  席渊伸手环住他的腰给他安全感，给徐北陆介绍着他们面前的人。


  徐北陆乖乖的叫人：“李老师，杜老师。”


  杜泠笑着应声，她身边的李朔抢先问：“席渊的小男朋友，跳广场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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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徐北陆瞬间愣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否则他怎么可能听见有人叫他去跳广场舞呢？


  他身边的席渊也不可置信的望着提出这个话题的李朔。


  “怎么了？”


  树底下的这块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四个人中除了李朔开心的笑着其余人都是一副见鬼了的模样。


  杜泠伸手掐了掐李朔身上的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只想给老婆子找个人陪她一起跳广场舞，顺便把自己解救出来完全没有坏心思的李朔委委屈屈的瞅了一眼杜泠。


  我委屈，但我不说。


  树底下的蚊子是越来越多了，嗡嗡嗡的在他们的身边飞过来飞过去，一时不注意就被咬上一口。


  徐北陆是特别招蚊子咬的，就和席渊说话的这一段时间，他身上的包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刚开始的心思完全在他醉奶这件事上，所以他自觉的忽视掉了被蚊子咬的包，现在站在那里，他才感受到胳膊和腿上越来越痒，忍不住伸手挠了挠。


  时刻注意他的席渊见状，开口道：“李老师，杜老师，不好意思，果果他被蚊子叮的包太多了，我先带他回去喷点花露水。”


  徐北陆对于自己不用跳广场舞是很开心的。


  闻言，李朔也不好坚持拉着他去跳广场舞，毕竟人家的理由是正正经经的，他也不能做那个胡搅蛮缠的人。


  只好失望的说：“行，那下次，下次我来找你们。”


  徐北陆只能笑着打着马虎眼，被席渊拉着离开这块地方。


  刚走了几步，徐北陆忽然间想起来自己醉奶的所作所为，一想到自己将要和席渊在同一个空间相处一晚上，他就尴尬的不得了。


  想到这里，徐北陆脚下便停了下来，他垂下头，挣脱开席渊的手，慢吞吞的说道：“我想了想，老师邀请我去跳广场舞，第一次不好拒绝，我还是去跳广场舞，待会再回去，如果你想去回家的话你先回吧。”


  席渊瞟了一眼不敢看自己的徐北陆，收回自己停在空中的手，察觉到徐北陆闪躲的目光，他一刹那明白了结症在哪里。


  “那行，我回家给你拿花露水。”


  徐北陆张了张嘴，呐呐的应声。


  他身上痒的不行，一直用指甲按十字也不是办法，便同意了席渊的话。


  他忽然间的变乖，像是刚上幼儿园的三岁小孩子，席渊莞尔一笑，拉着他转身回去找李朔和杜泠两个人。


  毕竟他家小孩刚上幼儿园，还处在懵懵懂懂的阶段呢。


  杜泠和李朔才走了几步，就被席渊从后面叫住。


  两人转过身就看见席渊牵着徐北陆的手朝他们走过来。


  在两人面前站定后，席渊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老师，是这样子的，果果刚才走了几步和我说他对跳广场舞很感兴趣，但是刚才拒绝了老师的提议又不好意思，所以我带着他过来，希望老师能卖我个薄面，带着他去跳舞。”


  站在他身边的徐北陆听到他的话，抬眼忿忿的盯着他，他根本就没有说对跳广场舞感兴趣，怎么能这样说呢，这让他后面不想跳了怎么找理由。


  李朔听席渊这么说，激动的拍了拍徐北陆的肩膀，欣慰的道：“真不错，我没看错你。”


  徐北陆：“嘿嘿，嗯嗯。”


  到最后徐北陆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杜泠站在一旁倒是把所有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心里偷偷的笑着。


  这两个人，真有意思。


  “既然这样，杜老师你和小陆去跳广场舞，我和小渊去拿花露水，就这么说定了啊。”


  不等其他人说话，李朔就把工作分配好了，拉着席渊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徒留下徐北陆一脸不自在的揪着自己的衣服望着两人离开的身影。


  把他就落下了？


  和前辈相处，他紧张啊。


  杜泠走到他的身边，顺着徐北陆的目光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调侃的问：“怎么，舍不得？”


  闻声，徐北陆连忙摆手，嘴里着急的说：“不是的，不是的。”


  杜泠又说：“你们小年轻，刚谈恋爱，腻歪着呢，我知道。”说着，还朝徐北陆眨了眨眼，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看见她的表情，徐北陆明白解释无望了，只能佯装害羞的背上来这个锅。


  “走，跳舞去。”


  杜泠知道徐北陆对跳广场舞没有兴趣，甚至是讨厌，她都知道，没有几个年轻人喜欢她们现在老年人的活动，都觉得俗。


  “嗯。”


  徐北陆不知道跳舞的地方在哪里，哪里像爱跳广场舞的杜泠早早的就摸清了。


  摄影机适时的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兢兢业业的，不放过任何有关于他们的画面。


  跟着杜泠越往村里的中心广场走，徐北陆耳尖的听到了音乐声。


  曲调和歌词是莫名的熟悉。


  走了一小段距离，听得是更清晰了，而他身边的杜泠更是直接哼起了歌。


  徐北陆：莫名的熟悉感，怎么回事？


  直至走到小广场，徐北陆才反应过来。


  “……怎么也逃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听到这首歌，徐北陆的脑海里忽然闪出一个画面，那就是席渊被一个中年女人拉着跳舞，伴奏也是这首歌，而他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


  一闪而过的画面只是短暂的出现，徐北陆仔细的想也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时候。


  杜泠走了几步，回头一看，徐北陆还停在原地，又走回去拉着，着急的说：“来都来了，跳一跳。”


  就这样，徐北陆被杜泠拉着走到了队伍的最后面，呆滞的看着杜泠游刃有余的跟着跳了起来。


  “小陆，快跳啊。”杜泠见他不动，忍不住催促他。


  徐北陆顿时回过神，“啊。”


  随后机般的跟着前面的人伸胳膊，探腿，一板一眼的，活活像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


  随着时间的流逝，歌曲也不知道放了几遍，徐北陆是越跳越有心得，越跳越觉得有趣，越跳越来了兴致。


  呵，不就是跳广场舞，多么简单，小爷我分分钟就学会，完全不在话下。


  他跳着来了兴致，最后一排的阿姨发现他许久了，偷摸的打量了好长一段时间，见他跳的比谁都好，脸上还带着莫名的骄傲和自信，眼睛一眯，嗯，不错，是个好料子。


  徐北陆正在跳却被人拉住了，他惊疑不定的望着拉着他的人，是一位陌生的阿姨，他完全不认识。


  “杜老师，杜老师。”他忍不住大喊着叫杜泠，想让杜泠快来解救他，谁知道杜泠听见后一脸自豪的笑着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徐北陆：“……”这就离谱。


  他忙问拉着他的人，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挣脱着，“阿姨，跳舞跳的好好的，拉我做什么？”


  阿姨回过头，笑眯眯的望着他，“你这娃子，跳舞跳的好，你给咱们站在第一排领舞。”


  徐北陆闻言愣了几秒，慢半拍的才反应过来这位阿姨说的话，他红着他推拒着说：“阿姨，我不行的，你看，那些阿姨跳的比我还好。”


  阿姨嫌弃的瞅了一眼和自己跳了许久的伙伴，亲切的拍着徐北陆的手，“我观察你好久了，就你跳的最好，长的还靓，这领舞你是当之无愧。”


  徐北陆：“不是，阿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路已经走到尽头，徐北陆想起来自己身后还跟着工作人员，忍不住朝身后喊：“救救我。”


  工作人员：冷漠.jpg.


  看出他们的无动于衷，徐北陆是认清了现实，他是看出来了节目组是巴不得多拍一些他们出丑的镜头。


  被热情的阿姨拉着给其他阿姨介绍，徐北陆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被迫开始当领舞的徐北陆站在第一排等着下一场的音乐，垂头在心底偷偷的骂着席渊。


  都怪席渊，要不是他，自己现在就躺在床上玩手机了。


  随着音乐的响起，跳了一晚上的徐北陆条件反射的动了起来。


  徐北陆：人已死，有事烧纸。


  席渊和李朔拿着花露水和风油精过来时，找了半晌才在最后找到了杜泠的身影，却没见徐北陆的身影。


  “杜老师，果果呢？”


  杜泠笑着说：“你们来了啊。”


  “你问小陆，在第一排给人当领舞呢。”杜泠从后面走过来，拉着席渊走到队伍的侧面，伸手给席渊指着站在第一排的徐北陆。


  席渊注视着跳的精彩脸上带笑的徐北陆沉默了，双眼复杂的望着他。


  杜泠高兴的说：“小陆是不跳不知道，一跳吓一跳，这跳的比我跳的都好，我刚才还听见她们想让小陆带着他们去参加比赛。”


  席渊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他不可置信的问：“您说什么？”


  “年纪轻轻的，耳朵还不好。”站在一旁的李朔皱着眉头，重复道：“老婆子是说她们想让小陆带他们去参赛。”


  席渊：“哦。”


  我耳朵好着呢，只是没想到取个花露水的功夫，他的男朋友就在一众大妈中出圈了。


  杜泠和李朔离开后，席渊找到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默默的拿起手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录像。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也逃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酒醉的蝴蝶》
徐北陆：我是广场中最靓的一个崽崽。
席渊：给果果录像，果果勇敢飞，渊渊永相随，为果果打call。
21、第 21 章

  晚上小广场的灯很亮，因为这边周围树很少，而且是四面通风，一到了晚上，风就会从四面吹过来，很凉快，再加上树少，还有亭子、健身器材等，所以小广场就成了秦乌村里最热闹的地方。


  夏天的晚上，劳累了一天，大家都已经一起坐在小广场，凑在一堆说说话，说些家长里短的。


  再加上后来增加了广场舞，太极等，小广场的路灯就增加了几个。


  所以，拥有极好观赏位置的席渊很轻易的能拍到徐北陆跳舞的身姿，一摇一摆，尽收在眼底和手机里。


  一场舞一跳就是一个多小时，徐北陆跳完舞已经是十点多了。


  看他转过头找着自己，席渊很快收了手机，心里想着这段视频可不能被果果看见，随即拿着花露水和风油精走到了四处张望的徐北陆的面前。


  “果果。”


  徐北陆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拿起来都看了看，最后还是选择了风油精。


  “我们去那边。”徐北陆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石凳，示意坐在那里涂。


  边走边说：“痒死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席渊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自豪的说道：“在果果站在第一排跳舞的时候。”


  他说话时语气骄傲，不知道还以为是他自己站在第一排跳舞。


  徐北陆闻声有些不好意思，他偏过头小声的问：“你都看到了？”


  “嗯。”席渊笑着说：“果果跳的很棒，我为你骄傲。”


  听完他说的话，徐北陆肉眼可见的脸上的表情更加快乐了，他骄傲的扬起下巴，活脱脱的像一个开屏了的孔雀。


  “那是必须的，我跳的那么好，你要是觉得不好那就是你眼瞎。”


  席渊顺着他的话连忙说：“是是是。”


  坐在小石凳上，徐北陆拧开风油精的盖子，他是不喜欢风油精最开始的刺鼻的呛味，可是涂在身上，是最好的止蚊子叮咬的东西，并且等过一段时间，涂在身上的风油精的气味会变得淡淡的，很好闻。


  忍着刺激的味道徐北陆给自己身上的包都涂了一遍风油精，涂完之后他简直就是行走在路上的风油精。


  席渊忍不住转过头大口的呼吸，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恰逢一阵风吹来，带着徐北陆身上的风油精的气息，席渊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嘻嘻嘻。”


  把一切尽收眼底的徐北陆开心的笑了，真不愧是他涂在身上的风油精，正好给他报了仇。


  他从席渊的身后悄悄的探出头，贴在他的脸上，坏心思的问道：“好闻吗？”


  “我觉得超好闻唉。”


  “风油精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好闻的气味了。”


  处于视线盲区的他没有看见席渊眼底的暗色，只顾的自己总算是出了口气，心里的气瞬间就通畅下来了。


  “是吗？”席渊阴恻恻的问。


  处在自己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徐北陆完全没有意识到席渊的语气和平常有什么不同。


  习惯性的点头回答：“是啊。”


  他的话音刚落，席渊就猛地转过身把他压在自己的怀里，在徐北陆还一脸懵逼的时候拿过他手上的风油精，一只手控制着徐北陆，一只手拧开了瓶盖。


  望着他的动作，徐北陆后知后觉的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果断的赔礼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该伏低做小时就要伏低做小。


  席渊低头和他对视，在他澄澈的眼中完全没有看到悔过二字，能看到就是你能奈我何这几个大字。


  席渊冷笑一声，“呵。”


  在徐北陆难以置信的表情下把风油精在他的鼻子底下停了好几秒才盖上盖子。


  被迫闻了风油精的徐北陆一脸呆滞。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席渊凝视着他茫然无措的表情，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换来徐北陆啪的一下打在他的手上，他也不生气。


  站起身笑着拉着他的手，一把将他拉起来，无奈的说：”走，回家，该睡觉了。”


  徐北陆瞪了他一眼，自己先一步走在席渊的前面，胳膊大摇大摆，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席渊也不担心，慢悠悠的跟在他的身后，走了一截路，他默默的在心底数着数。


  数到一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徐北陆猛地转过身几步走到他的面前，气冲冲的说：“带路。”


  刚到秦乌村，徐北陆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再加上他方向感也不好，迷迷糊糊的找不到家的方向，只能折过身找席渊。


  席渊想着他今天又是坐飞机又是中暑又是跳广场舞，估计早就累了，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徐北陆。


  徐北陆被他看的心里一慌，强装震惊的挺起胸膛，理直气壮的说：“我不认识路。”


  “我知道。”席渊叹了一口气，就这样子生气也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很快就过去了。


  就这样，席渊走在前面带路，徐北陆跟在他的身后，时不时幼稚的踩一下席渊的影子。


  回到家，看见床，徐北陆就开始打哈欠，眼角逼出几滴生理性泪水，随手的擦了擦，却忘记了他手上还带着风油精，刹那间清爽的不得了，一下就不困了。


  “艹啊，真倒霉。”徐北陆忍不住骂骂咧咧。


  等席渊回来时徐北陆已经躺在床上了，毛巾被松松垮垮的搭在腿上，手里拿着手机，席渊听了一会儿，辨认出来是贪吃蛇大作战的背景音乐。


  心里想看同人文的热情过去了，改为玩贪吃蛇了。


  不亏是徐北陆，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的热度。


  席渊忽然想起来徐北陆曾经和他说：“我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的热度，唯独喜欢你是一辈子的热度。”


  想起这句话，席渊忍不住轻笑出声。


  晚上十一点，徐北陆自觉的关了手机，躺下来盖好毛巾被，等着席渊关灯。


  不出二十分钟，徐北陆打着小呼噜睡着了，又过了二十分钟，徐北陆习惯性的伸手摸着身边的位置，直到摸到席渊的身体，他才停下来，把自己挪到席渊的怀里，两只手霸道的抱住他的腰。


  对此，席渊已经习以为常。


  翌日早晨，徐北陆醒来时席渊已经不在了，他摸了摸身边的空了的位置，温度已经没有了，可见席渊早就醒来了。


  他抻了抻胳膊，又伸了伸懒腰，才从床上下来。


  洗漱结束后他望着席渊已经放在一旁的身体乳等物见，心虚的瞅了好几眼。


  只要我不说，没人知道那是我用的。


  想着自己昨天的遭遇，徐北陆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发小发消息，好几段类似于小作文的消息发过来，得来的确实两句话。


  第一句：“哈哈哈哈哈。”


  第二句：“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遗产吗？”


  气的徐北陆直接拉黑了季长风，对着手机屏幕点着对方的头像。


  “还说是发小，呵，我看是专门看我笑话的。”


  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入，徐北陆顿时平心静气，就在他想要出去找席渊时，就听见一句——


  “果果，起床了吗？”


  门外，席渊的声音响起来。


  徐北陆应了一声，忙从卧室跑出去，走到大堂看见席渊手里的东西，愣了愣，惊讶的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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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徐北陆望着他手里端着的铜锅，目光里流露出了怀念，小时候爷爷还在时，他们家里就有这么一个铜锅，逢年过节时，家里必须要用铜锅吃一次火锅，而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往里面加木炭，年纪小家里人怎么说都不同意，后来长大了这个活计就变成他的专属了。


  只不过人有生老病死，同样的物件也有寿命期限，他家的铜锅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就坏了，后面再也用不了，那年也是最疼爱他娇惯着他的爷爷离开的一年。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铜锅了，徐北陆垂眸，眼神中带着一丝哀伤，但是再次看到铜锅的时候徐北陆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席渊抱着锅走进了厨房将它放下来，道：“昨天拉着你跳舞的那个大妈还记得？”等了半晌也没有听到徐北陆的声音。他回过头一看那正待在大堂里低着头，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雾霭，灰沉沉的，就像是他现在的样子。


  “怎么了？”席渊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颊，凤眸温柔的望着他，声音轻柔的问。


  他的声音仿佛是带了魔咒一样，让徐北陆在此刻莫明的感到安心，他眨了眨眼睛，在席渊诧异的目光下主动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还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突如其来的亲密的动作让席渊一时怔愣在原地，双手只好松开徐北陆的下巴，两条胳膊僵硬的伸在空中。


  这是怎么了？席渊满脑子都是疑惑不解，自从徐北陆失忆后，他就很少主动的接近自己，除非是晚上睡觉时习惯性的寻找着自己，尤其是像现在这样亲密无间的抱着自己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让我抱抱。”徐北陆的头微微低下，埋在席渊的怀里，忍不住蹭了又蹭，直接把他自己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给蹭的乱糟糟的像鸡窝似的，他说话时声线中带着一股涩意，让席渊听了心疼的不得了。


  席渊低头瞅了瞅自己胸前的小卷毛，满是宠溺的说：“行，你愿意抱多久就抱多久。”


  徐北陆哼唧及一声，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又提出了新的要求：“你抱抱我嘛。”


  “行，抱着你。”席渊的话音随着他停在空中的一双胳膊轻轻的落下来，他伸手抱着徐北陆的背，嘴里轻轻的哼着一首小调，轻快的柔和的，他抱着徐北陆脚下慢慢的动了起来。


  被他抱着的徐北陆也跟着他的动作小幅度的晃了起来。


  他闭口不愿意谈自己为什么会伤心这件事，席渊也自觉的不追问，两个人就这样你抱着我，我抱着你，静静的享受着清晨的时光。


  时间好像慢了下来，院子的树上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声，摄影机也对着两人。


  过了一会儿，徐北陆率先拍了拍席渊的背。


  席渊默契的放开他，看着他从自己的怀里退出去，一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抬眼看向徐北陆的时他已经恢复好了，正围着铜锅转过来转过去，脸上带着笑意，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样子。


  “对了，你怎么没拿木炭啊？”徐北陆的眼睛在厨房里逡巡了一遍，又仔细的看了看铜锅，站直身体看向席渊。


  席渊道：“还没有来得及拿，我这就去。”


  说罢，他转身就转备去给他铜锅的阿姨家里拿木炭，徐北陆闻言叫住他：“我也去，你等等我。”


  他今天穿了一件豆绿色的短袖和白色的短袖，趿拉上人字拖跑的啪嗒啪嗒的。


  从席渊的视角看起来他的身上充满了活力，而豆绿色也衬的他更白了，同样的，被蚊子叮咬的红色疙瘩也更加显眼了。


  走到席渊的身边，徐北陆用眼神示意他可以走了。


  两人走了一截距离，徐北陆才想起来没有关门，而席渊的心思则是全部都在徐北陆的身上，早就忘记了锁门这一回事。


  “糟糕，忘记锁门了怎么办？”


  徐北陆忽然出声，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席渊是最先出门的，他的最后出的，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他锁门，但是他昨天一来就中暑了，后来也忘记了问席渊大门的锁的事情。


  时刻注意着他的席渊忙不迭的拉下他的手，心疼的说：“别拍自己，万一更笨了怎么办？”


  徐北陆猛地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他，大有一副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和你不死不休的样子。


  “噗嗤。”席渊笑了笑，揉着他的头，“开玩笑的，你是最聪明的，门没锁没事，反正有节目组看着呢，东西丢不了。”


  徐北陆这才放心，走了一步他拉住席渊的胳膊，恶狠狠的说：“我比你聪明，知道为什么吗？”


  席渊对他这个问题很好奇，顺着他的话问道：“为什么呢？”


  徐北陆贱兮兮的笑着，脸上露出你上当了的表情，“因为只有笨蛋才会问为什么。”


  见状，席渊也不恼，反而笑着望着他，目光如有实质一般的在徐北陆的身上一寸一寸的掠过。


  “还想吃火锅吗？”


  徐北陆白了他一眼，“那不是废话，当然想了。”


  “看你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不想吃呢。”席渊一脸惋惜的说。


  对于火锅，徐北陆可是惦记了许久，席渊到底没有拿吃火锅这件事来威胁徐北陆。


  两人取到了木炭后，要给阿姨钱时她怎么说都不要，只是神秘的和徐北陆交换了一个条件，至于是什么她没有说，一直说的是到时候就知道了。


  站在一旁的席渊早早的就知道阿姨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现在就是看好戏的状态，他就等着当徐北陆知道他要去参加跳广场舞比赛时的表情，他可是期待的极了。


  徐北陆不是席渊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知道席渊心里在想什么。


  当他拿着阿姨热情的送给他们自己家种的黄瓜和西红柿时，有一瞬间的恍惚。


  太热情了！


  一回过头对上席渊复杂的目光，他嘚瑟的大步向前走。


  等着席渊追上他时，骄傲的说：“瞅瞅，这就叫做人缘，你不懂的。”


  “真的是及令人头疼的烦恼呢。”徐北陆骄傲的摇头晃脑，脚下的步伐都开始跟着主人的心情而律动，“阿姨真热情，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懂得我这样受欢迎的人的焦虑的。”


  席渊像看着傻子的看着他，唉，真是单纯的可爱。


  他难道不知道有一句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倒是永远都不想拥有你这样的烦恼和焦虑。”席渊淡淡的说道。


  徐北陆用黄瓜戳了戳他的胳膊，他观察了许久席渊脸上的表情，最后肯定的说：“你这是嫉妒。”


  席渊：“……”


  行吧，嫉妒就嫉妒，但愿到时候他能笑的出来。


  回到家，席渊安排徐北陆洗菜，他拿出自己早早就准备好的盘子放在一边，等徐北陆洗好了自己再拿过来切。


  他切菜的速度很快，引得徐北陆频频的看向他。


  当他把菜都切完了，回头一看，徐北陆身上的衣服下面已经湿的差不多了，除过有他洗菜的成分在里面，还有他洗完之后又开始坐在那里玩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看见他的动作越发有燎原之势，席渊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


  吓得徐北陆忙关掉水龙头，端着自己玩水的盆，起身就跑。


  “我去洗衣服。”


  正好这一盆水够他将昨天穿的衣服在水里摆一遍。


  夏天的天气热的人心烦，坐在那里就会出汗，更别提昨天他们来穿的那一身了。


  在院子里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徐北陆把盆放下来，转身回了屋里，不一会儿他就一手抱着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拿着洗衣液和小凳子。


  坐下来后，徐北陆抻了抻胳膊，把漂浮在水面上的衣服压下去，好让水浸透衣服，他洗衣服洗的很快，随意的摆了两下，拿起来凑在鼻子前闻了闻，见衣服上的汗味消失了，他拧干水，站起来甩了甩衣服，又跑回去拿了六个衣架，将衣服撑起来。


  农村的院子里都有挂衣服的绳，把自己的衣服挂好后，一下子把水泼在院子里，又打了一盆水回来，再次出来时他的手里拿的赫然是席渊的衣服。


  将席渊的衣服泡在水里搓起来的时候，徐北陆忍不住感叹：“我可真贤惠。”


  说完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呸了三声，佯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但摄影机已经记录下了一切。


  席渊在厨房里正熬制着锅底，他问坐在院子的徐北陆：“果果，在哪里吃？”


  徐北陆闻声想也不想的回答：“在院子里，现在还不热，而且我看见这边有插板，房间里也有风扇，我把风扇再拿出来。”


  “可以。”


  徐北陆在吃饭上是属于积极的那种，决定好了之后，他顿时就没有洗衣服的欲望了，随便的造作了一会就拧干甩挂一气呵成。


  水盆归置原位后，他马不停蹄的拿风扇，端小桌子，拿板凳，端菜摆菜，他弄好之后就等着席渊把熬好的汤底倒进铜锅里了。


  “果果，你会生火吗？”席渊拿着铲子从厨房里走出来问他。


  徐北陆立刻站起来，说：“我会，生铜锅的火我是最在行的。”


  “那就交给你了。”


  “好。”


  进厨房之前，席渊是视线扫过院子里挂着的衣服，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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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他的果果自从失忆了对他总是口是心非。


  厨房里的席渊就算熬着呛人的火锅汤底，也觉得幸福的要冒泡。


  院子里的徐北陆不知道席渊心底的想法，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说——他才不是口是心非，只不过是看在席渊昨天照顾他的份上才给席渊把衣服洗了。


  然而他却忘记了席渊在照顾他的过程中也得到了其他的好处。


  此刻的他正在专心的给铜锅生火。


  一般农村的家庭都会在自己家的柴房里存满柴火，每天没事干了，地里的活完了他们就在四处找着柴，好把自己家里的柴房填满，他们都不嫌麻烦，毕竟望着满满的柴房尽是满足感。


  柴房里的柴种类基本上有三四种，一种是麦秆，是用来生火的，胳膊粗的木柴则是用来平时蒸馒头，剩下的自然就是平日里做饭用的。


  家里的柴房就在前院里，徐北陆走进去找到一个竹编的框，一看是来装柴的，他也不客气，先是装了几把木柴，最后再拿了一把麦秆。


  生火对于他来说是轻轻松松的事。


  等席渊将火锅汤底熬好了，徐北陆的火已经生好了，正在往里面加木炭，毕竟到时候吃火锅还是要用木炭。


  席渊端着汤底出来，徐北陆正仔细的看着铜锅，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像是要在上面看出一朵花来。


  “果果，起来一下，我把汤底倒进去。”刚从煤气灶端下来的汤底，席渊害怕自己一不注意汤汁会飞出来溅到徐北陆的身上，现在是夏天，都穿着短袖，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难免容易受伤，更别提这是刚煮出来的火锅汤底，一旦溅到身上，结果可想而知。


  “哦，好。”徐北陆立刻起身往后退了几步，视线一直盯着席渊往里面的汤底。


  红辣椒，花椒，大料等等，显然是满足了徐北陆惦记了许久想要吃辣的心思。


  望着铜锅里红红的汤底，徐北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馋的眼睛都发光了。


  弄好之后，徐北陆马上坐了回去，手里拿着筷子夹着自己喜欢吃的土豆片，就等着锅开下菜了。


  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让刚从厨房出来的席渊忍不住笑了。


  听见他的笑声，徐北陆是一丝眼神都没有分给他，目光一直停留在汤底上。


  随着汤底慢慢开了，它的香味也散发出来了，院子里全都是火锅的味道，更甚至于坐的近徐北陆眼睛都被熏红了不知是因为汤底的气味的刺激还是因为热气。


  “开吃。”在终于等到了锅底开了，徐北陆再也忍不住他蠢蠢欲动的手了，他觉得在等锅开的这一段时间，虽然在其他人看来只是短暂的几分钟，但在他看来已经是一万年了。


  看着他不要命的往锅里下菜，席渊忍不住提醒他：“下这么多，你能吃完吗？再说了才放的多了，都煮不熟了。”


  徐北陆闻言又往进加了一块面筋，在席渊不同意的目光下停下了自己的手，反驳说：“我能吃完的，再说了，你看看。”他指着锅里的菜继续道：“白菜，娃娃菜，面筋，青菜都是好熟的。等会我就吃。”


  席渊不可置否，他也不往里面夹菜，就等着吃徐北陆下的菜。


  铜锅里煮着菜，徐北陆坐在旁边好几次啊都想伸手夹菜，却被席渊给打了回去。


  他委屈的看了一眼席渊，小声的辩驳：“我知道没熟嘛，可我就是想吃啊。”


  “你倒是还有理由了，别忘记了，你的胃不好。”席渊看了一会儿里面的菜，挑了许久，给徐北陆夹了一块他觉得可以吃的面筋，“吃。”


  徐北陆脑子也不思考，直言说：“知道我胃不好，你还放那么多的辣椒。”


  席渊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一脸淡定的等着徐北陆吃掉这块面筋。


  吹了吹面筋，徐北陆等不及的一口吃掉面筋，席渊的面筋切的块小，几乎一口一个，刚刚好。


  吃完面筋，徐北陆的眼睛一滞，他反复的嘴里回味着自己刚才吃完的面筋的味道，不可置信的忘了一眼对面的席渊，伸手自己夹了一片娃娃菜，吃完之后他欲哭无泪的瞪着席渊。


  质问他：“为什么不辣啊？明明看起来这么红，怎么不辣啊，不是我想要的的程度。”


  席渊慢悠悠的轻笑着说：“知道你的胃不好，所以我用的辣椒都是不辣的，之所以看起来那么红，是因为我还往里面加了番茄。”


  徐北陆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天塌了，生活没有乐趣了。


  他不死心的追问：“为什么你在厨房里会咳？为什么我闻不到番茄的味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席渊一脸高深的笑了笑，他微微挑了挑眉，给徐北陆解释道：“前者是因为我重点突出了花椒的麻味，所以我才会被呛的咳嗽，再说了辣椒即使不辣，有时不注意了也会呛到，番茄呢，我只加了一个大的，还特意的捞了一下，确定没有关于番茄的任何东西，我才把汤底端出来了。”


  徐北陆心如死灰。


  他忽然觉得自己厨艺不好的同时脑子也不怎么聪明。


  最后，徐北陆还是吃完了这一顿不辣的火锅，他每吃一口就骗自己：“这是辣的。”


  席渊看着他自己骗着自己，心疼的笑了起来。


  节目组的人看着由摄影机传过来的画面，乐不可支的笑弯了腰。


  就连导演也是摸着自己的肚子躺在椅子上，感叹道：“这两人真有意思。”


  这个时候，副导拿着自己刚谈完的合同走了进来，听着房间里的笑声，好奇的不得了，但是大家只顾的笑，没有人理他，他一个人在哪里急的挠心抓肺。


  于导偏过头注意到他，便问道：“谈好了？”


  副导点了点头。


  “那就行，明天早上五点把他们叫起来。”于导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接过合同随意的翻了一下就放在了一旁，继续盯着画面。


  此时这些参加综艺本以为是放松心情养生的人怎么也想不到导演一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好好的专门秀恩爱养生的节目给换了一个味道。


  *


  吃完了火锅，徐北陆玩手机都提不起兴致，躺在床上放飞自己。


  手指无意识的扣着床单，心里对席渊的怨念颇深。


  端着两杯果汁的席渊走进来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他坐在床边把给徐北陆的果汁放在柜子上，自己拿着手机边发消息边喝果汁。


  徐北陆瞟了他一眼，见他不理自己，腰上一用力坐了起来，他面对着席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怎么了？”席渊对于徐北陆的目光很敏感，只要徐北陆的视线一停留在他的身上，他马上就会发现。


  徐北陆发现从他这个角度看席渊，能看到他脸部流畅的线条，他的骨相很好，是徐北陆最爱的那种，他还发现席渊在思考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把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是不是在弄之前的剧本啊？”徐北陆知道在录节目时不方便把席渊即将准备的剧本名字说出来，所以他含糊的说，相信席渊能理解他的想法。


  席渊道：“嗯。”


  徐北陆刹那间来了兴致，他爬到席渊的身边，下巴习惯性的搭在他的胳膊上，和他一起看着手机屏幕。


  合适的编剧还没有找到，徐北陆能从席渊的文字间看出来席渊越来越着急了，他答应了虞甘棠，再加上这也是他第一次尝试着做纸制片人，他比任何人都对这个剧本上心。


  想了想，徐北陆仰起头凝视着席渊，“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闻声，席渊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疑惑的望着他，想听听徐北陆能给他推荐的是谁。


  “我发小，季长风。”似乎是害怕席渊不相信季长风的能力，他着急的说：“他大学学的是编剧，虽然毕业后没有干这一行，去写了小说，但他的笔力和编剧能力都不差的，我听说他现在还是大神。”


  “你别看他有时候不靠谱，但是在专业上能力可是杠杠的，大学他是每次考试都是第一。”


  席渊伸手摸了摸他的卷发，安定着徐北陆的心，表示自己没有不信他，“好，我会找他，让他试试。”


  徐北陆禁不住笑了，开心的说：“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适时的把果汁递给徐北陆，徐北陆接过后朝他温暖的笑了笑，然后一口气全都喝完了。


  席渊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温柔的说：“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嘿嘿。“徐北陆笑着蹭着他的肩膀，嘟囔道：”我这不是开心吗？”


  “我知道。”


  *


  到了晚上，不用杜泠来叫他，徐北陆自觉的给身上涂满了风油精，雄赳赳气昂昂的迈出了家门去往小广场。


  问他要干什么？那自然是跳广场舞。


  翌日早晨，凌晨五点。


  大家都睡着的香甜，还在做梦的时候，每个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首歌。


  ——今天是个好日子……


  徐北陆被吵的直把头往席渊的身上埋，就连席渊也被吵的紧紧的皱着眉头。


  “吵死了。”徐北陆发现声音越来越大，气的忍不住出声，伸手拉过自己没有枕的枕头一把扔了出去，想把响着音乐的机器给砸了，却没想到声音反而变本加厉，更加大了。


  他们显然是忘记了昨天晚上节目组专门提醒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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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先睁开眼睛的人是席渊。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牢牢的扒住，低下头一看徐北陆的四肢紧紧的缠着他的身体，嫌外面的声音吵，更是把头贴在他的胸口处，眉头紧皱，嘴巴也撅起来。


  “果果。”想起来昨天晚上临睡前，节目组专门打电话给他，让他记得明天早上五点起床，如果忘记了，他们将会采用特殊手段叫醒他们。


  随着音乐的声音越来越大，席渊靠在床头无奈的摸着额头，昨天晚上临睡前和徐北陆光顾着讨论《帝策》，忘记定闹钟，节目组是真的不做人。


  席渊垂头看着抱着他的腰不愿意起床的徐北陆，一时更加头疼了。


  他知道徐北陆的性子，早上五点让他起床就是要杀他，用徐北陆的话来说，他早都已经高中毕业了，大学都不用起那么早，为什么现在要那么早起，他不干。


  接到节目组的通知时徐北陆是答应的好好的，但是他心里指不定怎么骂节目组。


  席渊扯了扯他的耳朵，又捏了捏他的鼻子，“该起床了。”


  徐北陆伸手推开他的手，烦躁的睁开眼，小声说：“我不想起床，我想睡觉，我好困。”


  席渊也舍不得让徐北陆这么早起，但是他们既然是来参加节目的，自然是不能使小性子，更何况是答应了人家的。


  “你忘了，我们昨天晚上已经答应节目组早起了。”席渊伸手将把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裹成一个毛毛虫的徐北陆从层层叠叠的毛巾被里弄出来，架着他的双手让他坐起来。


  徐北陆愣了愣神，恍惚间想起来自己昨天确实是答应了，欲哭无泪的耷拉着耳朵，嘴巴撅起来都能在上面挂酱油瓶了。


  “行吧，我起。”徐北陆揉了揉自己的脸，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下来，穿着拖鞋走到门口，伸手将门拉开，直面音乐声的时候，徐北陆才知道自己节目组把平常卖菜用的喇叭拿过来了，就放在卧室门口。


  沉默半晌，他弯腰拿起来喇叭，手一动关了，之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可算是不吵了，转过头头往旁边的窗户一看，好家伙，天际边还带着暗沉沉的意思，虽然说是夏天，但是五点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早的不能再早了。


  啪的一下关上门，徐北陆上床磨蹭了一会儿才跟着席渊一起去洗漱。


  等他们收拾完，天也已经亮的差不多了。


  出门后，节目组适时的送来一辆电动车，上面放着一张卡片。


  徐北陆看见电动车兴致勃勃的已经坐了上去，他把放在上面的卡片递给席渊。


  接过卡片后，望着上面的字，席渊不得不怀疑他参加了一个假节目。


  见他半晌都没有读出来，徐北陆好奇的从他的手里夺过来，边看边读：“请骑上你们的电动车，跟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前往你们的花椒地摘花椒赚钱，用来维持你们近几天的日常生活开销，谢谢合作。”


  徐北陆指着上面的字，茫然的问席渊：“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摘花椒？”


  “赚钱？维持生活？”


  徐北陆是越来越不懂了。


  席渊看见这行字也是难得震惊。


  看见徐北陆脸上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叹了一口气，给徐北陆解释：“我们从今天开始所有的吃喝用的东西都需要自己赚钱，如果我猜的没错，厨房里昨天剩的菜已经没有了。”


  他的话音刚落，徐北陆像是一阵风一样从车上下来，急匆匆的冲向厨房，打开冰箱门一看，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他不信邪的找到米和面粉的位置，一瞧，米面倒是都有，但是只能够他们最多吃两天。


  也就是说，他们今天要是想吃菜，就必须要去摘花椒赚钱，再用赚的钱去买菜。


  站在门口的席渊望着失魂落魄的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徐北陆，瞬间明了。


  察觉到他的目光，徐北陆抬起头委屈的回望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精神，“席渊，咱们的菜都没有了，水果也没有了，大米和面粉也不多了，我们穷了。”


  席渊闻声走过去，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背，安慰着他，“至少我们还有赚钱的机会，想要的东西都会自己赚回来的。”


  听到他的话，徐北陆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提起了精神，拉着席渊雄赳赳的往出走，临了还不忘记把门锁上。


  等他们出来后，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已经就位了，把劳动工具交给他们。


  于是乎路上就出现了这么一幕，徐北陆骑着车带着人跟在节目组的后面，后座的席渊一手趁机揽着他的腰，一只胳膊上挎着两个篮子，里面还放着两个用铁坐的挂钩，还有两副冰袖和两顶草帽。


  不得不说早上的空气是最清新的，闻起来就让人觉得心情舒畅，一路上徐北陆和席渊碰到了许多早起的村民，他们的胳膊和席渊一样也挎着篮子，两三个人边走边说话，席渊甚至在里面还见到了许多和他一起跳广场舞的阿姨。


  “杨阿姨。”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影，徐北陆加速骑车，一看，果然是拉着他站在第一排领舞以及他们借用的铜锅木炭的那个热情似火的阿姨。


  杨阿姨寻声往旁边一看，脸上瞬间带上了笑容，“是小陆和小渊啊。”


  席渊道：“杨阿姨。”


  “唉。”杨阿姨打量他们的装备，也明白了他们也是去摘花椒，“你们这是也去摘花椒？”


  “嗯。”徐北陆应了一声。


  杨阿姨看着跟在他们身后的摄影机，又瞅了瞅给他们带路的工作人员，疑惑不解的问：“你们不是来拍节目吗？怎么干起了和我们一样的活？”


  提起这个，徐北陆已经由最开始的气愤变得波澜无惊了，他认命的说道：“对啊，但是我们这叫体验人生。”


  他说的一板一眼，杨阿姨却是一点也不信他，狐疑的瞅了他好几眼，“我不信。”


  徐北陆：“……”


  望着这一切的席渊也忍不住笑了，他开口明明白白的和杨阿姨解释了原由，杨阿姨一言难尽的表情惹的徐北陆无措的笑了笑。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两家人便分开了。


  所幸他们所属的地离得不远，骑着车五六分钟就到了。


  站在地头，徐北陆朝下看了看，指着下面在层层树叶下掩映的屋顶，和席渊说哪个是我们家的。


  我们家三个字，让席渊的心里一暖。


  “你会摘花椒吗？”徐北陆凑近席渊，望着面前一人高的花椒树，陷入了深思。


  席渊摇了摇头，“我不会。”他拍戏的时候没有遇到过花椒树，之前最多就是摘玉米，收小麦这种最常见的农活，这种的他还没有碰到过。


  徐北陆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花椒树上的刺，一脸正色，他觉得这些刺在他的眼里就是罪恶的源泉，难以下手。


  “怎么办？我也不会。”


  两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面面相觑。


  直到传来一声：“小陆，小渊。”


  他们两个人不知为什么松了一口气，转头望着向着他们走过来的杜泠，李朔以及跟在他们身边的另外两个人，他们的身后都跟着摄影机。


  徐北陆和席渊对视一眼，心想看来另外两个人就是和他们一起参加节目的段子鹤和阮羽了。


  “你们不会摘花椒吧？小段和小阮会，让他们两个教你们。”李朔说完后指着段子鹤和阮羽。


  段子鹤伸手，说：“席老师好，陆老师好，我是段子鹤，这是我的女朋友阮羽。”


  席渊握了握手，徐北陆也跟着握了握手。


  弄得像是会面的领导一样，大家都笑了起来。


  “你们会摘花椒，好厉害。”徐北陆由衷的赞叹道。


  段子鹤笑着解释：“因为我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的父母种了花椒，我从小就帮着父母摘花椒，一来二去对摘花椒也有些心得。”


  “这样啊，那你快教教我们，我和席渊都不会，正愁着呢。”


  段子鹤道：“好。”


  看着他们开始教学，杜泠和李朔功成身退的离开了。


  眼尖的席渊看见后，走到他们的面前，说：“李老师，杜老师明天。”想了想，他又改了口，“后天吧，我请你们来我家吃饭，还有子鹤和阮羽，也一起来吧。”


  听到他的话，段子鹤和阮羽笑着应了。


  “行。”李朔一口应下，带着杜泠去摘他们的花椒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忙活了一早上的徐北陆和席渊看着自己篮子里的青椒，开心的笑了。


  “走，我们卖花椒去。”


  徐北陆一脸终于解脱了的表情提着篮子往电动车走去。


  回去是席渊带着他，他提着两篮子花椒。


  虽然他们是第一次摘花椒，可是两个人合住能有一篮多一点的花椒他们已经很满足了，为这些花椒他们也付出了代价，指甲上都是摘花椒残留的汁水，以及手上被刺划了的伤口。


  他们过去时卖花椒的人还不多，很快就轮到了他们，一斤花椒四块五，两人一共摘了二十七斤，他们摘的花椒是新树，花椒比较繁，颗粒大，分量也重。


  徐北陆拿着手里新鲜出炉的钱笑的一脸财迷样，路过菜店买了几个土豆，西红柿，又买了其他的菜。


  “回家吃什么？”徐北陆抱着席渊的腰，打了一个哈欠问。


  “熬粥，我炒个土豆丝，再做个凉拌黄瓜。”


  徐北陆说：“行，我都可以，我不挑的。”


  回到家，席渊手脚麻利的开始做饭，徐北陆给他帮忙洗菜削土豆皮。


  吃到饭时已经十一点了。


  收拾完打算休息，席渊被宁允卓的消息轰炸了，让他赶紧配合节目组转微博。


  和徐北陆说了一声，徐北陆强撑着精神转完微博，视线一扫看见了底下的评论。


  爱啦啦：《1+1=2》参加节目的段子鹤和阮羽都领证了，陆陆和席影帝什么时候领证啊。


  徐北陆顿时来了精神，他找到段子鹤的微博，原来是刚刚他发了他和阮羽的结婚证官宣了，所以西米露们才会来他的微博底下问。


  忽然察觉到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盯着他，徐北陆暗道不好，还不等他离开，就听见席渊问：“果果，我们也领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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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25


  说完这句话,  席渊凤眸里充满着期待的看着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徐北陆，双眸的温度让徐北陆不仅瑟缩了一下。


  听到他的话,  徐北陆震惊的跳了起来,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正要继续说的时候看到席渊肉眼可见他脸上的表情由期待变成了伤心失望。


  此刻的席渊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徐北陆的躲避还是因为他的话而感到伤心。


  站在一旁的徐北陆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心里一时慌乱不已，脑子想也不想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要误会，只是现在我的情况你也了解，我要对我负责,  也要对你负责。”


  席渊在问之前心里都已经猜到了徐北陆将要说什么，即使心里有了预测,  但是听到后还是难免伤心。


  徐北陆见席渊不理自己,  连忙跑过去到他的身边,  蹲下来,  下巴放在他的腿上，两只手放在脸的旁边,  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抬头望着席渊。


  “席渊,  你别伤心。”徐北陆轻声说，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搭在席渊的手上，然后轻轻的握住，慢慢的用力收紧，“你笑一笑。”


  屋外是树上的知了的叫声,  再加上风扇吱呀吱呀的摇着，带着一丝清凉的风意，待在屋里莫名的让人烦躁。


  席渊闻言垂眸注视着他，凤眸里的感情让徐北陆心里沉甸甸的,  忍不住伸手捂住席渊的双眼，隔绝了他的视线，徐北陆才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罪恶深重。


  被他遮住双眼的席渊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忽的又欢欢睁开，睫毛刷着徐北陆的掌心，换来他忍俊不禁的笑意，席渊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你如果不愿意笑的话，那我就消费你看好不好？”徐北陆歪着头，下巴轻轻的点着席渊的腿，一下一下的，像是点进了席渊的心上。


  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好，果果笑给我看。”


  听到他终于说话了，徐北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收回自己的手，脸上洋溢着温暖阳光的笑容对着席渊。


  感觉到眼前的光亮，席渊忍不住微微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毕生难以忘记的笑容。


  不知道该用那些词汇来形容徐北陆此刻脸上的美好，席渊只觉得他的笑容有些晃眼璀璨，让他牢牢的记在心里，再也无法忘记。


  “真好看。”席渊像是被蛊惑一样伸手摸向徐北陆的脸庞，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徐北陆的嘴角，直到徐北陆再也忍不住条件反射的咬上他的指尖，他才回过神，和徐北陆面面相觑。


  方才席渊费力营造的氛围瞬间消失不见，只余下了尴尬在空气中静静的蔓延。


  席渊盯着徐北陆的牙齿，不仅怀疑起来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咬人还是是因为他的手太贱？


  徐北陆眨巴眨巴自己无辜的双眼，沉默的松开席渊的手指，见他已经不复刚才的伤心，拍拍手立刻走人。


  “困了，我要睡觉。”说完，他就转身去了卧室。


  吃饱喝足，安抚好了席渊的情绪，是时候该睡觉了。


  目送着徐北陆离开的身影，席渊举起他的大拇指到眼前，认认真真的瞅着上面淡淡的牙印，片刻后他倏地的无奈的笑了。


  席渊打开微博，目光浏览着底下的评论，许久过后，房间里传来他的一声轻叹。


  回到卧室，困得不得了的徐北陆早都已经睡着了，席渊坐在床边，端详着徐北陆恬静的睡颜，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果果，对不起。”


  睡梦中的徐北陆迷迷糊糊的听到这一句话，来不及细想就彻底的被周公拉去下棋了。


  席渊望着他的，困意也渐渐上来了，脱了鞋上床后，他靠近徐北陆伸手抱住他，让他睡在自己的怀里，珍重般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希望以后等你想起来之后不会责怪我。


  午睡过后，徐北陆其实还不饿，但是一想到分配给他们的花椒树上的花椒还没有摘完，再低头看着自己早已不复以前白皙的手，心里不禁骂骂咧咧，骂完之后，他才是真正感受到了农民的不容易。


  席渊洗了一把脸从浴室出来，问坐在床上的徐北陆：“果果，你午饭想吃什么？”


  “啊？午饭？”徐北陆摸着自己的肚子，“可是我还不饿。”


  上午吃饭吃的太晚了，现在才两点半，他是真的不饿。


  席渊其实也不饿，但是考虑到他们吃完饭后还要去摘花椒，不得不现在就开始做饭，不管饿不饿，吃一点垫垫也是好的。


  很显然，徐北陆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叹了一口气，每天想吃什么饭是最难的。


  突然间，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跳广场舞时杨阿姨告诉村子里有一家是专门压饸饹的，对于饸饹，徐北陆谈不上有多喜欢，但是许久不吃，再加上天气热，吃一碗饸饹是最舒适的，于是他对着席渊问道：“席渊，我们去压饸饹吃，好不好？”


  “饸饹？”席渊听到这个名词愣了几秒，饸饹他是知道的，之前去徐北陆家里的时候他的妈妈陆冉是忠实的饸饹爱好者，几乎每隔两天就要吃一次，他在徐北陆的家里住了一周，已经吃了三次了，更别提徐北陆和他的爸爸徐晋了。


  徐北陆认真的点头。


  席渊想起来被饸饹支配的恐惧，当他对上徐北陆期盼的目光时，还是艰难的点头同意了他的这个要求，他已经预料到了未来一周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


  在徐北陆的家里时席渊是学过怎么揉饸饹面的，所以揉面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果果，你知道村里那家是压饸饹的？咱们家没有机器。”西苑乡既然徐北陆能提到饸饹，啃食是知道哪里有机器。


  果不其然，在听到他的问题后，徐北陆说：“离杨阿姨家只隔了两家，大门外面有牌子，很显眼的，去了就能看见。”


  一听杨阿姨，席渊便猜到是谁告诉他的，他就说嘛以徐北陆的性格是不可能在他还不熟悉秦乌村时就到处乱跑的。


  “那行，你待会要去吗？”


  徐北陆拍着床，直言道：“去，怎么不去，我可是想吃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可好吃了。”


  从席渊开始揉面起，徐北陆就借着洗黄瓜和西红柿的机会吃了一根黄瓜和一个西红柿，他害怕席渊说他，还专门分给了席渊一半。


  你看，你都吃了，不能说我，你也是犯罪嫌疑人，不光是我一个人。


  对于此，席渊能怎么办？只好纵容着他，他们现在手里的钱还充足，再加上花椒还没摘完，席渊觉得他们是不可能饿肚子的。


  嗯，肯定不可能！


  揉完面，徐北陆高高兴兴的跟在席渊的身后，他的裤子口袋里装着钱，在这个家里，管钱的是他，徐北陆很是骄傲。


  瞧瞧，他失忆了，席渊也愿意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他。


  一路上，顶着炎热的太阳，就算是走在树荫底下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徐北陆是恨不得拉着席渊跑起来。


  “天怎么这么热啊？”徐北路忍不住对着席渊发牢骚，再这么热下去，还要不要人活了。


  席渊掏出卫生纸给他示意他擦擦汗，“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会儿。”


  又走了大概五分钟，梁然终于到了压饸饹的那家，只不过天气太热，大家下午又都忙着摘花椒，所以饸饹就成了最佳之选。


  他们到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很多了，压饸饹的房里热气腾腾的，再加上锅底下还烧着煤，里面还有压饸饹的人，里面就更热了，大家除了正在压的那家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的，毕竟外面相比起里面凉快多了。


  徐北陆视线一转，看见大家都把自己揉的面放在前面排队，便立刻拿着自己家的面放了过去，反正他们人在这里，也丢不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出来一句：“春霞，晚上还压牛筋面吗?”


  牛筋面？是什么好吃的？


  耳朵敏感的抓住三个字，徐北陆双眼发光的抓住席渊的胳膊晃了晃，用口型说：“牛筋面诶。”


  对于他总爱吃这件事，席渊已经习以为常了，早就习惯了，他好笑的曲起手指轻轻的敲了敲徐北陆的额头，小声说：“看人家压不压，压的话就过来。”


  得到了席渊肯定的答案，徐北陆开心的小声笑了起来，他觉得席渊比他的爸爸溺爱他多了，这世界除了他的父母和席渊，再也找不到对他如此好的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的人。


  再这样下去，徐北陆觉得他会重新喜欢上席渊。


  席渊一回头见他在发呆，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对上徐北陆茫然的眼神，说：“晚上七点半开始，我们回来早点，一回来就来这里。”


  “好。”在吃的这方面，不管席渊说什么徐北陆都是举双手同意。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轮到了他们，趁着席渊在忙着的时候，徐北陆转身问了身边的人，向他们请教他们压牛筋面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以及牛筋面怎么处理的问题后，他才心满意足的等自己家的饸饹。


  真是不枉此行啊。


  “果果，付钱，三块。”席渊道。


  闻声徐北陆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来钱递给人家，而他也吃上了新鲜出水的饸饹，当然，他也不会忘记席渊，给席渊喂过之后，忙追问：“好吃吗？”


  席渊笑着点点头。


  自己喜欢吃的觉得好吃的席渊也席渊，徐北陆是更加开心了。


  两人回到家，徐北陆迫不及待的拿出碗和筷子，分别给他和席渊盛了足足一碗。


  兑完料汁的席渊回头一看，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果果可真看得起他，这一碗实实在在的饸饹是甜蜜的负担。


  后来，两人都剩下饭了。


  饭后，席渊还在忙着《帝策》制作的事，徐北陆倒是翻起了微博评论。


  节目组的微博除了艾特他们几个人以外，还说了今天晚上八点开始播放预告片。


  而作为席渊的第一部综艺首秀，以及老前辈的加入等原因，《1+1=2》的热度无疑是高的。


  徐北陆先浏览了一遍热搜，前六条的微博热搜全都是和他们有关。


  #席渊综艺首秀#


  #西米露夫夫#


  #李朔杜泠参加综艺#


  #段子鹤阮羽晒结婚证#


  大致浏览了第一条热搜，徐北陆就点进了第二条关于他和席渊的，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参加综艺，在他所看过的那些综艺里，有时候播出的那期底下的评论会说“垃圾节目组不做人，又乱剪辑”、“xx明明没干活”、“我们哥哥身体不舒服”等等一系列的事。


  其实徐北陆不怕其他事，他就害怕节目组的剪辑有问题，他想到了自己刚来的第一天中暑短暂性昏迷，心里一跳，这里会剪成什么样？会不会有人骂他？会不会有粉丝说他不干活，只让席渊一个人做饭？


  简单的来说，徐北陆现在的情绪就是焦虑，他害怕席渊的粉丝说他配不上席渊，又害怕两人之间因为他失忆相处不自然被粉丝看出来，想到这里，徐北陆就连看评论都没有兴趣了。


  他自暴自弃的放下手机，没过一会儿又紧张的不行，来来回回许多次，终于舍得看评论了。


  当看到评论的一瞬间，徐北陆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他和席渊的微博底下的评论真的很暖心。


  网友1：终于能看到西米露发糖了！！！我终于能看到他们是怎么谈恋爱的！


  网友2：啊啊啊啊啊，wysl，既然参加了节目，就别白白浪费了，看到了，是以恋爱为主题的种田综艺，请注意两个字“恋爱”，不要辜负了我们的期望，请大把大把的撒糖，我们不介意齁得慌。


  网友3：我只想吃狗粮，不要钱的那种。


  网友4：西米露yyds，两人都是第一次参加综艺，妈妈问我为什么热泪盈眶，因为我又磕到了。


  ……


  越往下看徐北陆脸上的笑容越大。


  那边假装在忙着自己事的席渊余光偷偷的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看到果果那么开心，他就没有白白求他哥哥一次，不枉他费了那么多的心思。


  到了下午摘花椒的时候，徐北陆的脸上都带着笑，浑身上下散发着快乐的气息，像是一只鸟儿一样。


  席渊知道，徐北陆一直都很容易满足。


  路上碰到了段子鹤和阮羽，徐北陆主动和他们道喜：“恭喜恭喜，新婚快乐。”


  阮羽是一个内向的女孩子，听到徐北陆道喜之后大方的朝他笑着道谢。


  “恭喜，祝你们幸福，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席渊停下车，脚撑在地面上，听着徐北陆追着问他们什么时候发喜糖。


  眼尖的段子鹤发现了今天下午的徐北陆异常活跃，心里暗想看来席渊是做了什么事，否则的话徐北陆不可能这么开心。


  他以为是席渊给徐北陆买了东西或者是求婚了，徐北陆才会这么高兴，却没有想到的是原因并不是这个，只能说他是想多了。


  到了地里，徐北陆边哼着歌边摘着花椒，他的感染力很强，看着他这么高兴，席渊觉得就算他要天上的星星自己也会想法设法的把星星给摘下来送给他。


  下午去的晚，他们两人摘得不如上午的多。


  卖完花椒，徐北陆急匆匆的拉着席渊去压牛筋面，路过杨阿姨家里时还特意给她说了自己晚上不去跳广场舞了。


  压牛筋面和压饸饹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压饸饹只需要一个人就可以，但是压牛筋面不行，人越多越好。


  它需要一个人剪着从机器里压出来的牛筋面，其他人则需要趁热把黏在一起的牛筋面撕开。


  他们两人去的挺早的，前面只排了两家。


  徐北陆对什么都很好奇，他看着人家忙不过来会拉着席渊过去一起帮忙，自从开始跳广场舞，他又很喜欢和村里人打交道，所以很快他就给自己拉了几个待会帮他们撕牛筋面的人。


  得到几人肯定的答复，徐北陆偏过头对着席渊眨了眨眼，骄傲的扬起下巴等着席渊的夸奖。


  席渊顺着他的意，夸他说：“果果真厉害，真棒。”


  他夸人的时候凤眸真诚的望着徐北陆，弄得徐北陆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耳朵转过头不再看他。


  早在计划压牛筋面的时候，徐北陆就和席渊商量好了，专门多压两斤，给李朔杜泠夫妇以及段子鹤阮羽夫妇已然送一斤，本来徐北陆是想多送一点的，但是又害怕他们不喜欢吃，再加上他们家的面粉剩的也不多了，所以最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剪牛筋面的时候，徐北陆本想自己上去剪，但是只剪了几下，他就被烫的不行，工作就被席渊抢了过去，两人交换以后，每次看见席渊面不改色的剪，徐北陆的心里只剩下两个大写的“佩服”。


  回家的路上，徐北陆拉过席渊的手认真的在路灯底下看了看，指尖轻轻的抚摸着席渊的指腹，“你剪的时候不觉得烫吗？我自己撕的时候都觉得烫。”


  席渊强忍着将他的手握住的想法，任由徐北陆摸来摸去，他面无表情的回答：“还好。”他是真的不觉得烫，拍戏拍的多了，各种类型的戏他都接过，再加上家里的饭也是他做，时间一长，手上的茧子自然比徐北陆手上的多，耐热力也比徐北陆强多了。


  他说话的语气平淡，徐北陆发自内心的赞叹：“你比我厉害多了。”


  “那是肯定的。”否则怎么做你的老攻。


  后面的一句话席渊并没有说出口，但是他的前一句话让徐北陆无语的直翻白眼，好几天席渊没有直白的怼他，他都以为席渊是改了，没想到，终究是他太天真了。


  席渊最后还是忍不住反握住了他的手，他这段时间的动手动脚，成功的让徐北陆习惯了他的触碰，被握住手后也不挣扎。


  他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想，这不就是进步嘛，他的果果已经一步一步的慢慢接受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长此以往，说不定他就可以做一些更加亲密的事情了。


  夜晚的蚊子特别多，徐北陆是容易招蚊子咬的体质，他不敢在外面多待，着急忙慌的拉着席渊回家，要知道，他要是晚回家一会儿，身上就会多几个包。


  他们一跑，跟在两人身后的工作人员也扛着摄影机跑。


  出来时给卧室点了蚊香，等他们回去后，卧室里的蚊子都死了。


  忙了一天，压的牛筋面也没有来得及收拾，直接往冰箱里一塞，关上冰箱门，徐北陆打了一个哈欠。


  浴室席渊正用着，徐北陆无所事事的拿起手机玩起了贪吃蛇。


  席渊出来换徐北陆洗澡，徐北陆忙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他的手里，喊着：“帮我玩一会儿，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席渊低头看着手机愣了几秒，直到音乐声响起来他才赶忙动手，机械般的控制着手机里的蛇缓慢移动，什么时候徐北陆才能对贪吃蛇厌烦呢。


  此刻在浴室里洗澡的徐北陆是在怎么也想不到席渊心里的想法，他边洗着视线飘到了放在一旁的身体乳上，自从他发现这个身体乳是他自己的以后，虽然为了诬陷席渊把身体乳带上，但是他也没有想过要用这个。


  徐北陆眼睛眯了眯，他的心底忽然出现了一丝想要尝试着用身体乳的想法。


  随即他赶紧摇了摇头，把自己脑海里这个可怕的想法晃荡了出去，徐北陆告诫自己，不，你不想。


  浴室里的水声唰唰的响着，徐北陆在里面纠结着用不用身体乳，而坐在床上的席渊望着死掉了的蛇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抹了身体乳会怎么样？


  果果出来了看见他的蛇死了怎么办？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


  徐北陆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走出来，他的身体僵硬，就连擦头发的动作都不自然，低着头完全不敢看床上的席渊，脚下的步伐凌乱，一举一动像是机器人一样。


  床上的席渊在看到他出来以后，身体倏地的坐直了，凤眸瞟了一眼徐北陆又很快的收回来。


  徐北陆坐在床边，从浴室出来没敢和席渊说一句话，生怕席渊发现自己涂了身体乳之后笑话自己，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擦干头发，他动作缓慢的笔直笔直的平躺下来，拉过毛巾被盖在身上，双眼呆滞的盯着天花板。


  不大的卧室里一时弥漫着不可言说的气息。


  时刻注意着他的席渊见他睡下来，一言不发的退出游戏，趁着徐北陆还没有问起来的时候赶忙关了手机放在一边。


  紧接着他也躺了下来，两人像是表演默剧一样静静的不说话。


  关灯之后，徐北陆才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问我身上这么香是涂了什么？天知道当他把身体乳涂在身上时问道身体上散发的橙子香，想死的心都有了，没有人告诉他这种身体乳涂在身上会这么香。


  万幸啊。


  席渊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还好，过过没有问我游戏的事情，不然塔读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也没有想到原来他玩贪吃蛇会那么菜。


  临睡之前徐北陆迷迷糊糊的想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最后才想起来他忘记和席渊一起看节目组发的预告片了。


  察觉到熟睡的徐北陆滚到自己的怀里，席渊习惯性的伸手抱住他，鼻尖忽然闻到自己熟悉的香味，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这是徐北陆好久没有用的那瓶蓝色的身体乳。


  口嫌体直，席渊暗想，他就知道徐北陆会忍不住用身体乳的，不枉他把身体乳放在那么显眼的位置，这不，就用上了。


  席渊自恋的想自己多贴心。


  “唔，流氓。”正在睡觉的徐北陆不知做梦梦到了什么，伸手啪的一下拍着席渊的脸上。


  席渊：“……”我干什么了？


  他低头一看，徐北陆的眼睛还闭着，仔细竖起耳朵听，还能听到他在打呼噜，流氓？梦到什么了？


  席渊好奇的的望着他，紧接着又听到徐北陆小声的嘟囔：“席渊。”


  “大流氓。”


  “欺负我。”


  席渊：“……”小说看多了吧，他最近没有对徐北陆动手动脚，怎么莫名的在睡梦中骂自己。


  疑惑不解的席渊无奈的盯着他，随即吧唧一口亲在了徐北陆的脸上。


  不管如何，他今天一定要把“流氓”这两个字贯彻到底，否则怎么对得起徐北陆在睡觉都骂他。


  ……


  睡着的徐北陆和席渊不知道的是当综艺的预告片播出以后，西米露的群体壮大了。


  点开预告片的弹幕上面清一色的是磕到了的话语。


  预告片的播放顺序是按照年龄的大小来放的。


  天后杜泠和老戏骨李朔的粉丝可不少，用通俗一点的话说那就是“我是听杜泠的歌长大的”、“我是看李朔演的电视剧长大的”。


  拍他们两人在家里的画面是老夫老妻式，从李朔的发言就能看出他的家庭地位，网友还是挺喜欢看的，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有一种铅华洗尽相濡以沫的样子，让一些网友很羡慕他们的生活。


  而接下来就是段子鹤和阮羽夫妇，一人作为万年男配，一人曾是为国家拿过冠军的人，喜欢他们两个人的粉丝也不少。


  至于段子鹤和阮羽他们两个人都是属于事业心相比于情情爱爱多一点的人，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不爱对方，相反，从他们的小细节中你会发现其实他们对彼此的爱不比对事业的少，只不过因为职业的原因，不能够像平常的夫妻那样相处的时间多，从哪个方面来看他们两个都是嘴适合彼此的人。


  当播放到席渊和徐北陆的时候，则是换了一种画风。


  网友们看着席渊因为吃醋不愿意让节目组拍摄徐北陆睡觉的样子，不由得感叹他真是双标，明明之前他还在微博上晒过徐北陆睡觉的样子，等看到收拾好的徐北陆第一次站在镜头前面还有些畏畏缩缩，但是等一看到席渊，他明显的比之前大方了。


  以及他们默契的为自己搭配的情侣装，还有徐北陆拿着自己护肤品说是席渊的，被眼明心亮的西米露一下子指出来，还有他们坐在车里出发去机场的种种……啊啊啊啊啊，这都是糖，不要命撒的那种。


  入股西米露你不亏。


  他们两人睡觉睡得好，可苦了一直盯着网络数据和话题的宁允卓，当看到热搜都是对两人有好处的，他手一拍，妥了，这才放心的去睡觉。


  第二天早晨，被闹钟吵醒的徐北陆睁开他迷离的双眼，头微微一扭，身边的席渊已经不见了踪影。


  “起的那么早。”徐北陆念叨着，伸手摸到手机后关了闹钟。


  摇摇晃晃的从床上走到浴室，眯着眼睛找到洗面奶，用冷水洗完脸，徐北陆是彻底清醒了，他刷着牙抬头美滋滋的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真帅。


  忽然，他的目光一滞，忍不住凑近镜子，扒拉下来自己的衣领，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锁骨上的红色印记，放下牙缸，指腹轻轻地滑过，感觉不到任何的刺痛感或者痒意，不信邪的瞪大了双眼对着镜子看了好几遍锁骨上的好几块红色的痕迹，脑子转过来转过去。


  猛地冲出卧室，正好撞到了刚要走进来的席渊身上，看见席渊，他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唰的一下拉下已经，把自己锁骨上的痕迹给席渊看。


  忙着给席渊抱怨的他没有发现席渊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手指轻轻地蹭了蹭自己的嘴巴，强装镇静的回望着徐北陆，静静的等待着徐北陆对他下的审判书。


  徐北陆控诉着蚊香的不顶用，可怜巴巴的望着席渊，“席渊，咱们卧室有大蚊子，蚊香一点用都没有，你看看我身上的包，一晚上过去了，消都没消。”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身上的杰作并不是蚊子弄得，而是他满心信任的眼前的人。


  蚊子：这个锅我不背。


  席渊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徐北陆说的什么，席渊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回了实处，原来他以为是蚊子咬的，他还以为徐北陆会指出来是他做的。


  看来他是高估了徐北陆。


  见状，席渊拍着他的背安慰着说：“今晚我们点两盘，不信熏不死。”


  徐北陆趁机加量：“点三盘。”


  席渊哭笑不得给他说：“点两盘够了，相信我。”


  徐北陆怀疑的看了他好几秒，在他诚恳的目光下勉强同意了这个数量。


  今天早上他们依旧是要去摘花椒的。


  已经学会了如何摘花椒的两人手法是越来越娴熟了。


  早上和昨天一样，是徐北陆骑着车带着席渊。


  一出门徐北陆就觉得天气不对，抬头往天上一看，西边的黑云聚集在一起，天空阴沉沉的，空气中的水汽感觉也比昨天多。


  徐北陆掏出来手机一看，手机上显示有雨，但是天气预报总是不准，徐北陆已经渐渐的不相信了。


  “席渊，是不是要下雨啊？”


  推着车出来的席渊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说：“看样子是，还去吗？”


  徐北陆眼睛转了转，最后下定了决心，道：”去，能摘多少就摘多少。”


  毕竟他们家的花椒树有二十五棵，昨天一天满打满算下来才摘了九棵树，还多着呢，不能不摘。


  两人一拍即合，锁好门开着车就往地里跑，一路上碰到的人都很少，没有昨天多，徐北陆心慌慌，对自己产生了疑问。


  到底摘不摘？


  还没有骑到地里，天上就开始飘起了蒙蒙细雨。


  徐北陆停住车，抬头感受了一番细雨的洗礼，两只手抓着车把，身体靠在席渊的怀里，没有力气的询问身后的人：“我们回家吧。”


  “好。”席渊一看这个天气，就知道摘不了了。


  昨天段子鹤还特意的提醒了他们一边，沾了水的花椒一定不要摘，弄不好会变黑，人家就不要了。


  “打道回府。”徐北陆调转车头，兴冲冲的往回冲，他都已经想好了，一回到家他就去睡觉。


  谁知道节目组不做人，他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刚回到家，把东西放好，还没有来的及坐下，就看见工作人员递给了他们一个卡片。


  徐北陆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真的是席渊给他说的享受生活的那种综艺吗？他不信。


  席渊看着他不情不愿的样子，自己便接了过来，扫了一眼后把卡片交给了工作人员。


  坐在躺椅上的徐北陆轻轻的晃着躺椅，偏过头看向席渊，竖起耳朵，等着席渊给他复述。


  “没事，你不是困了吗？想睡觉就睡吧。”席渊伸手摸了摸徐北陆的头发，在他威胁的目光下放下自己的手。


  “节目组那有那么好心？”徐北陆一脸你不要骗我，我才不相信这黑心的节目组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席渊道：“他们让咱们八点提着牛奶去村里只有老人的家里看一看他们，陪他们说说话。”


  听到席渊说的话，徐北陆松了一口气，这好办，他还能再睡一会儿。


  临睡之前他和席渊说：“我待会也要去，你不能抛下我。”


  席渊笑了笑，“好。”


  雨势慢慢的变大，坐在窗户底下的席渊望着院子里的雨，心里安静下来。


  徐北陆就在躺椅上睡觉，席渊给他拿了一个毯子盖在身上，自己也拿了一个躺在另一个躺椅上，不得不说，这种躺椅是真的舒服。


  他缓缓合上双眼，看不见了以后他的听力会变得敏锐。


  他听见了徐北陆绵长的呼吸声，听见了躺椅摇动的声音，以及窗外的雨滴声，滴答滴答的落在瓦片上，像是一首歌。


  伴着这些声音，他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等他们睡着后，摄影机拍了一段时间后就自动停止了工作。


  睡觉的徐北陆眼球一直慢慢的转动着。


  他梦到了一些事。


  六年前的那个金色的秋天。


  中央传媒大学。


  开学已经一个月了，学校里正在放国庆假。


  对于传媒大学的学生来说这并不是假期，而是他们寻找工作的时间。


  毕竟有些专业需要实际的操作来锻炼他们的能力。


  徐北陆在上大学之前已经在网配圈崭露头角，有了一点点的名气，但这还不够。


  宿舍里，徐北陆坐在电脑前，听着窗外的的雨神，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桌面，双目无神的看着星辰娱乐底下的工作室发过来的邮件，陷入了沉思。


  过来找他的季长风从后面扑到他的身上，一下就把他扑的趴在桌面上，压着自己电脑的键盘。


  徐北陆看着屏幕上的乱码，额头止不住的跳，这糟心的发小不能要了。


  “北北，你在干嘛？”季长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紧紧的贴在徐北陆的后背，好奇的望着电脑屏幕。


  仔细一看是一封邮件，“这不是正是你想要的，怎么不回复。”


  话落，徐北陆就眼睁睁的看着季长风点了同意。


  然后就是徐北陆单方面对季长风的毒打。


  睡醒后，徐北陆睁开眼，茫然的转了转眼睛，思付着自己做梦梦到的事。


  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平白无故的梦到这件事，这件事更不是虚假的，而是属于自己的记忆，那段被他遗忘的记忆。


  季长风说那是自己想要的。


  那他想要的是什么？


  心里的有了疑惑，徐北陆从桌面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找到季长风，给他发消息。


  【在不？问你个事？】


  等了几分钟，季长风没有给他回消息。


  徐北陆忍不住又发了一条。


  【狗儿子，你在不在？你在干嘛？我找你有事，在的话叫两声。】


  徐北陆：……


  一大早上的干嘛去了，不回我消息。


  就在他要放下手机时，忽然来了消息，是季长风给他发的，一个文档。


  【狗儿子：《在逃王子和他的忠犬》】


  徐北陆盯着自己熟悉的笔风，沉默半晌，点开先下载了，然后才开始看。


  看到第一


  作者有话要说：　　码完v章我已经废了，评论前十五发红包，谢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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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收《和老古板结婚后我真香了》求收藏～


  当了二十三年孤儿的宋衍在他生日那天像是锦鲤附体一样幸运。


  先是稀里糊涂的收到一份遗嘱，瞬间从小白菜成了“富二代”。


  跟着这份遗嘱来的还有一纸婚约，要继承遗嘱必须履行婚约。


  宋衍对着合同想骂人。


  迫于前有狼后有虎的生存压力，宋衍咬牙接受了遗嘱。


  不就是嫁人，嫁的还是陌生人，他什么时候怕过。


  本以为对方是歪瓜裂枣，谁知是天降！！！


  宋衍忐忑的打开附件——定睛一看


  教授啊，我喜欢！


  金丝眼镜，斯文败类，我喜欢！！


  身高188，有特长，我喜欢！！！


  翌日，宋衍满怀期待的去领证，然后，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捏着新鲜出炉的红本本，宋衍看着对面的教授一板一眼的罗列自己的生活习惯，晕乎乎的直点头。


  拆开来他都认识，合在一起一个字也听不懂呢？


  陆玺皱着眉望着吃的满脸是渣的未婚夫，掏出手帕默默递过去。


  陆玺：吃东西不端庄，要改。


  宋衍：我是被嫌弃了吗？


  这哪里是斯文败类，简直就是老古板！！！


  于是，新婚第二天，宋衍哭着默默遁了。


  我要去搞事业！别拦我！Q_Q


  后来，老古板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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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26


  这篇同人文的文风他很熟悉,  当看到第一句的——徐北陆是花国最小的玫瑰王子，从他出生起他的身边就有一位骑士陪他长大，那位骑士容貌俊美,  名叫席渊,  他当得起他的称呼凤尾蝶骑士，小王子和骑士一起长大，朝夕相伴,  慢慢的日久生情，但是在花国王子是不能和骑士相爱的。


  为了他们不被拆散，王子和骑士一起对抗王室,  在一天晚上，骑士变成了凤尾蝶,  带着他的玫瑰王子从高楼里逃出,  可是路上遭遇到了蜜蜂追兵,  王子从骑士的身上摔了下去。


  骑士找到王子后,  等待他的不是王子的亲吻，而是一句：“你是谁？”


  后面重重和他当初在医院时问席渊的话一模一样,  一个字的出入都没有。


  看到这里,  徐北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西米露超话里写他和席渊同人文的大大正是他的发小季长风，而且这位大大还是他最喜欢的一个，无他，他写的开往秋名山的车最豪华的同时里面的狗血虐恋情深也在同是进行。


  逆风大大,  徐北陆阴恻恻的笑着，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当初，就是因为看同人文,  他被席渊本人抓住了两次，提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徐北陆舔了舔嘴唇，连忙返回微信，先截图留作证据以后好威胁季长风按照他的想法来写剧情。


  季长风，快珍惜你为时不多的快乐日子吧。


  秉着既然都给他发了，不用再跳转好几个链接再去看，不看白不看的想法，徐北陆点开文档，笑的一脸荡漾的望着手机屏幕，接着自己刚才看的一行继续看。


  忽然他向后瞅了一眼摄影机，又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摄影机，应该拍不到吧。


  以防万一，徐北陆还是把手机屏幕的暗度调暗了，确定即使有人站在他的旁边也看不清他手机界面上的文字，才放下心，看着文字嘴边自觉地扬起了姨母笑。


  节目组的房间里。


  画面切到了席渊和徐北陆的房间，于导一抬头就看见徐北陆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傻兮兮的笑着，脸上还带着诡异的表情。


  “他在看什么？”怎么笑成了这个样子？


  副导茫然的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看的文多了，但是当徐北陆重新拿起手机投入同人文的怀抱，看着这些露|骨的文字，脸上依旧纯情的发热，耳垂红的滴血。


  毕竟在他的记忆中，他和席渊还没有做过如此亲密的事情。


  席渊睡醒之后，嗓子有些干，便起身准备去倒水，离开之前他的视线停留在徐北陆的身上，一瞟见他脸上的表情和像红玉似的耳廓，席渊无奈的抽了抽嘴角，看来，他猜错了，对于看同人文这件事果果比他想象中的时间还长。


  再给自己倒水的时候，席渊贴心的给他压倒了一杯。


  端着水杯放在他的手边，见他头也不抬仍旧专心致志的看小说，手指轻轻的扣了扣桌面，以此来吸引徐北陆的注意力。


  艰难的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手机里移出来，红着脸目光带情的望着席渊，显然还没有从文章里把自己的思绪抽出来。


  “干嘛？”他一开口声音软软的，语气微微上扬，在席渊听来里面带着缠绵的情意。


  似乎是被自己声音吓了一跳，徐北陆的脸更红了，连忙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回望着席渊。


  席渊别开眼，极力忍着自己的情绪，“小说少看一点，给你倒的水，多喝点，降降火气。”


  “哦。”徐北陆愣了几秒，半晌才憋出了一个字。


  他怔愣着望着席渊离开的身影，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说：第三次了。


  席渊已经懒得理他了。


  转头望着桌面上的一杯菊|花茶，里面的花瓣在水中飘飘浮浮，徐北陆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别说还真有些咳，伸手端起水杯，猛地就是一灌，吐掉粘在嘴边的菊|花，总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不那么渴了。


  等他看完小说时间刚刚好。


  两人带着冠名方送的牛奶，一手撑着一把伞去慰问村里的老人。


  回来路过菜店时，想着明天要邀请另外两家人来家里吃饭，两人又进了菜店。


  从菜店出来时，身上的钱也不多了。


  身为家里管理着财政大权的徐北陆叹了一口气。


  他问走在身边的席渊：“怎么办？我们就剩下二十块钱了。”


  其实如果不买米和面粉，他们的钱还能支撑一段时间，是绰绰有余，只不过家里的主食都快完了，不买的话他们就要喝西北风了。


  席渊心里也愁的不行，他昨天晚上还大言不惭的想着他们的钱绝对够用，谁知道啪啪啪打量来的就是那么快。


  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猝不及防”。


  “也不知道雨什么时候停？”徐北陆又叹了一口气，他们现在指的就是家里的那些花椒树，指的摘花椒来赚钱。


  席渊想起来自己方才看的天气预报，道：“今天下午就停了，但是摘花椒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听到席渊这么说，徐北陆笑着说：“我们就要有钱了。”


  虽然他们的钱还挂在树上，但是这也并不妨碍徐北陆高兴。


  回家的路上雨势慢慢变小了，徐北陆一手提着菜，时不时转头往后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的小猫崽。


  小猫崽是一只狸花猫，身上的花纹很漂亮，是从拐弯的地方开始就跟着他们，小小的一只，偶尔细细的叫两声，听着让人心软。


  不知道是谁家的猫崽，徐北陆也不敢碰，害怕到时候猫妈妈找小猫咪找不到，再加上他双手都占着，没有办法把它抱起来，只好走的慢一点，让伞能遮住它，不让它淋湿。


  一路上徐北陆往后转头频频的看向小狸花，眼里的心疼和喜欢都快要溢出来。


  席渊见状停下脚步，看着他又转头望着小猫，开口说：“既然舍不得就养着，等雨停了我和你出去问问，看是谁家的小猫，问问能不能领养它。”


  闻言，徐北陆开心的转过头，激动的和他对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他震惊的问：“真的吗？真的可以养它吗？”


  席渊凝视着他脸上的笑容，也忍不住莞尔一笑，在徐北陆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点头，说：“可以，只要是你喜欢。”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助你得到。


  望着站在雨幕中的徐北陆小心翼翼的靠近小猫，声音温柔和它说话，席渊的脸上不知何时扬起了一抹笑意。


  所幸雨不大了，不打伞也是可以的。


  徐北陆一点也不嫌弃小猫爪子上的水把自己的衣服弄脏，动作轻柔的抱起来它，将他放在自己的怀里。


  这样一来，他拿东西就不方便了。


  席渊适时的要从他的手里接过菜，可徐北陆说什么都不同意，“你都已经提了一小袋米和面粉了，还拿着伞，如果把菜给你，太重了。”


  看出他是真的想要帮自己拿东西，不拿便不走的架势让徐北陆只好把自己的三递给他。


  “你拿这个。”


  还不等席渊回答，他一手提着菜，一手抱着猫脚底抹油似的跑开了。


  站在原地的席渊只能听见离他越来越远的猫叫声。


  跑了半晌的徐北陆回头一看不见席渊的身影，朝他大喊：“快点，我和王子在家等你。”


  说完，他又开始跑步了。


  王子？


  席渊低头一思索，恍然大悟，这才抱着猫不久，给人家的名字都起好了。


  王子？也还不错。


  席渊到家的时候，徐北陆正坐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将小猫放在上面，给它擦着身上的水，幸得雨不大再加上徐北陆一直给它打着伞，小猫身上的水不多，很快就擦干了。


  听到脚步声，徐北陆抬起头，举起放在腿上的小猫给席渊看。


  “我给它起了名字。”徐北陆兴致勃勃的跟在席渊的身后走来走去，一时不察，撞到了席渊的背上，他的惊呼声中还夹杂着小猫的叫声，一人一猫的声音像是二重奏一样，此起彼伏。


  席渊忙不迭的转过身，伸手扶住他的背，责怪的说：“下次要记得好好看路。”


  徐北陆抱着猫蹭了蹭它身上的毛发，引得小猫的四肢在空中乱动，嘴里惊慌的叫着：“喵~喵~”


  感觉到席渊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徐北陆尴尬的低下头，重新把猫老老实实的抱在怀里。


  心虚的小声说：“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看路。”


  须臾，他的头顶才传来席渊淡淡的一声。


  想到自己还没有告诉席渊自己给小狸花起的名字，抬起头，左胳膊托着猫，右手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摸着小狸花的背，安抚着它，“我给它起的名字叫‘王子’，好听不好听？”


  小狸花像是知道“王子”是自己的名字一样，它扬起自己的猫头，蓝色的猫眼单纯的看着席渊。


  席渊对上王子的眼睛，有一瞬间的错乱，他仿佛透过这双猫瞳看见了徐北陆的眼睛。


  “好听。”


  “我就知道，我起的名字是最好听的。”徐北陆骄傲的抬起自己精致的下巴，眼睛睁的圆圆的，“我姑姑家的哈士奇就是我给起的名字。”


  仔细的瞅了瞅，席渊忽然间懂得了王子为身一直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因为徐北陆又一双和它一眼单纯明亮的眼睛。


  徐北陆察觉到席渊看看自己，又看看王子，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提出来抱猫，二话不说豪爽的将王子往他的手上一放。


  他的手很大，刚刚够王子趴在上面，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席渊连忙抱住猫，防止它掉下来。


  “要抱就大大方方的说，我还能不让你抱。”


  席渊闻声倏地的看向他，直把徐北陆看的浑身发毛。


  “我想抱。”


  徐北陆用目光示意他猫就在他的怀里，不用再重复一遍了。


  看着王子安安静静的待在席渊的怀里睡觉，甚至于都开始打起了呼噜，让徐北陆羡慕的不得了，忍不住嘟囔道：“明明是我带回来的，怎么对你那么亲近。”


  “我想抱。”席渊直直的盯着他，再次重申了他的需求。


  听见席渊又重复了这一句话，徐北陆禁不住白了他一眼，无语的说：“想抱就抱呗……”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席渊突然间抱住他的动作吓得怔愣了一下，呆呆的站在原地，头傻愣愣的被迫靠在他的肩膀上。


  过了许久，徐北陆才后知后觉的理解到了席渊的意思。


  他强忍着羞涩，微红着脸，一字一句的把自己方才还没有说完的话说出来，“王子就在你的怀里。”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可是当他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徐北陆的脸更红了。


  王子就在你的怀里，现在席渊的怀里不止有一只叫做“王子”的猫，还有一个人，他这间接的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席渊他也是王子嘛。


  席渊垂眸一看他的脸比之前更红了，再联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很快明白了是为什么。


  他轻笑一声，靠近徐北陆的耳朵，轻轻的亲了亲徐北陆的耳廓，感受到由嘴唇传过来的热度，整个人的气场都柔和了下来。


  附和着徐北陆的话说：“是啊，我的王子在我的怀里。”


  在他的心里他的果果永远都是他的王子。


  席渊怀里的小狸花王子伸爪爪推着徐北陆的身体：“喵~喵呜~”


  徐北陆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毛茸茸的爪子，惊醒一般的推开席渊，二话不说从席渊的怀里抢过王子抱在怀里转身就跑，徒留席渊一个人在厨房。


  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不见，席渊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是这样就能留住亲吻徐北陆耳廓的温度。


  中午还要带着王子去挨家挨户的寻找它的家，以询问领养的事，席渊准备现在就开始做饭。


  在做饭之前，他拿出了昨天压的牛筋面，经过一个晚上的时间，牛筋面已经变得硬邦邦的，咬也咬不动。


  幸亏在昨天压的时候徐北陆是早都把怎么弄牛筋面好吃的方法记下来了，回到家对着他念叨了好几遍，确保他记住了才肯罢休。


  所以席渊现在处理起牛筋面那是轻车熟路。


  先找到了锅和篦子，再清洗之前席渊先在烧水壶里烧了水。


  等他这边弄好了，水也烧的差不多了，找了一个能放进锅里的小盆  ，往里面挑了满满一盆。


  倒水，架篦子，放盆，盖盖一起呵成。


  接下来就是要做饭的时候了。


  自从来了秦乌村，自小在西京市长大的徐北陆是彻底的恢复了原状，他们才来了四天，早上的早点几乎都没有吃过，一般都是等到了十点十一点才吃中午饭，下午饭也跟着村里人的时间一起吃。


  他从小生长在这片土地上，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永远都忘不了的。


  徐北陆住院那段时间以及出院之后喝粥喝的次数太多了，席渊也跟着他喝粥，两人都喝的厌烦了。


  所以这一顿饭是结结实实的馒头加紫菜汤，就连菜也只炒了一道酸辣白菜，简单的来说，还是他们没有钱，穷。


  饭桌上，徐北陆望着令他忍不住流口水的牛筋面，闻着空气中散发的油泼辣子、孜然等等混合在一起的香味，再瞅了瞅旁边的酸辣白菜，心里一场满足，这一顿完完全全是他喜欢的搭配。


  迫不及待的伸着筷子加了一筷子牛筋面，另一只手摸了一个馒头，挑起牛筋面就要吃，倏地他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望着席渊，问：“这次的辣椒辣吗？”


  之前已经被席渊骗过了一次，他不想也不能再被骗第二次，更何况还是他心心念念的牛筋面。


  席渊听后，心知自己之前的做法给徐北陆留下了阴影，但他那是没办法而为之，哭笑不得肯定道：“微辣，慢慢来。”


  得到他的答复，徐北陆欢快的夹起牛筋面往嘴里塞，当他咬到第一口牛筋面时，就被俘获了。


  面条劲道，虽然热了几分钟，但完全不影响他的口感，再加上用辣椒面，孜然，花椒面，十三香，鸡精等调料，最后用热油一泼，搅拌均匀，让这些调料充分的沾到牛筋面上，吃起来就像是高配版的辣条，不，比辣条好吃多了。


  怪不得秦乌村的大人总说：“走，给你压牛筋面当辣条吃。”


  试想，有那个辣条用的配料比牛筋面少，但是当吃到它的第一口，那种滋味根本就停不下来。


  坐在他对面的席渊疑惑的望着徐北陆吃着吃着就停下来，然后又猛地往嘴里塞，最后露出一脸满足幸福的表情，弄得席渊好奇的不得了。


  不等他说话，徐北陆就指着牛筋面，热泪盈眶的对席渊说：“你快尝尝，太好吃了。”


  席渊狐疑的端详着他的面孔，在徐北陆的几番催促下终于肯吃了。


  徐北陆一脸期待双眼发光的望着席渊，追问：“好吃吗？”


  这样子他有些害怕。


  随即，席渊的凤眸微微睁大，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他这个样子，徐北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眼睛更亮了，不等他回答就一口牛筋面一口馍，吃的香的不行。


  他们吃饭的样子惊到了于导，心里也惦记起了牛筋面，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一把钱放在副导的手里，望见他垂涎欲滴的表情，又看看其他人，忍不住骂道：“没出息。”


  副导：“……”


  其他人：“……”


  一脸鄙视。


  敢情就您不惦记着人家的牛筋面，就您高尚，但这些话没人敢说出口，他们还在于导的手底下混饭吃呢。


  看懂他们的表情，于导眼睛一瞪，指着他在给副导的钱，“去，拿去买面，去压牛筋面，省的一天老在背后念叨我虐待你们。”


  工作人员：不是吗？


  于导：……


  *


  两人吃完饭，就正式踏上了给王子寻找原生家庭的路程。


  徐北陆抱着王子和席渊并排走在路上，两人边走边说，其中说话次数最多还是徐北陆，他担心的是王子的家人不愿意让他们领养王子怎么办？


  一路上他的心都高高的提起来，抱着王子时不时动手动脚。


  看出了徐北陆的担心，席渊便开口问他上午他没有说完的事，以此来缓解徐北陆的情绪。


  “果果，你上上说你姑姑家的哈士奇也是起的名字。”


  徐北陆点了点头，回道：“是啊。”


  席渊继续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给哈士奇起的名字叫什么？”


  闻言，徐北陆口吻平静的回答：“公主。”


  “公主？”席渊微微提高了语气，始料不及的回味着这个答案，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徐北陆看向他，语气平淡的反问：“对啊，就是公主，有什么问题吗？”


  那可是不敢有什么问题，有问题都要装作没有问题。


  “没有。”


  席渊又有了问题，他问：“那只哈士奇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徐北陆盯着他，一副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尽管心里腹诽着席渊，徐北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先说好了，不许再问了。”


  席渊听话的点头，表示自己再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徐北陆这才继续道：“当然是男孩子了，这还用问。”


  话落，朝席渊丢了一个这都不懂的眼神自己悄悄然的走了。


  留下席渊在风中凌乱。


  男孩子？叫公主？那他是不是可以大胆的猜测王子是女孩子呢？


  走了一截路的徐北陆往旁边一看没有看到席渊的身影，回头一瞧，人家正待在原地静静的感受着风的温度。


  “你快点，我们的事还多着呢。”


  席渊：“来了。”


  从此，他再也不能直面徐北陆了，以后，如果家里还要样其他毛孩子的话，他一定会在徐北陆开口之前就把名字定下，以徐北陆的性格，下一个的名字说不定就是“殿下”、“陛下”、“王后”、“国王”了。


  两人从拐弯的那一排屋子找。


  一家一家的问过了一遍，终于在最后一家找到了王子的原生家庭。


  王子的妈妈他们也见到了，是一只有着白手套的狸花猫，王子和它不同的是全身都是花纹。


  养狸花猫的是一对七十岁左右的夫妻，上午他们刚刚来过，只不过当时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王子和它的妈妈。


  一进门，徐北陆就把王子放了下来。


  王子看见自己妈妈卧在树底下，自己巴巴的跑上去，凑到妈妈的面前，猫妈妈看见自己的孩子也很高兴，一爪子下去王子就趴在地面上了，猫妈妈认真的给王子舔毛。


  徐北陆看了几眼就跟在席渊的身后。


  老人记住他们上午来了，家里没有什么能拿出来招待的，老奶奶就从树上摘了两个新鲜的桃子洗了之后给了他们两个。


  拿着桃子，望着老人脸上的皱纹和花白头发，徐北陆看着他们忙着把上午自己提过来的牛奶强硬的放在他们的手里。　　


  许是不好意思，老人一直笑着说：“娃子，快吃，自己家的桃子，甜着呢。”


  徐北陆点点头拿起桃子咬了一口，咧着嘴笑着说：“好甜，好吃。”


  席渊也虽然没有说话，但他把桃子都吃光了，用行动证明桃子的好吃。


  两位老人家见了笑的眼睛都快要看不见了。


  随后又催着他们喝牛奶，徐北陆没办法只好说自己牛奶过敏。


  老人便一脸心疼，在他们看来，牛奶是特别值钱的东西，是特别贵重的。


  陪着老人聊了一段时间，徐北陆和席渊才说明了他们的来意，老爷爷抽着烟看了一眼树底下的小猫，说：“这猫和你们有缘，它是自己找上你们的，就已经认定了你们是他的主人。”


  离开时，老人说：“好好待它。”


  然后手扶着腿脚不便的妻子一步一步的往家里走。


  看着他们相携着的佝偻的背影，徐北陆心里一酸，眼睛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光。


  作者有话要说：　　实不相瞒，我码这一章的时候码饿了，就去煮了一碗面。


  牛筋面是真的超好吃，我就是把它当作辣条吃的，可惜我们这里暂时不压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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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27


  席渊时刻注意着徐北陆,  他早早的发现了徐北陆此刻的情绪不对劲，伸手把他揽在怀里，手一下又一下拍着他的背。


  “我们可以经常来看看他们吗？”徐北陆忽然开口问,  他在这两位老人的身上看到的除了孤寂之外还有他们之间的相濡以沫。


  席渊低头看他,  凤眸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跟随着徐北陆一起抬头看着两位老人的身影，“当然可以。”


  直到听见了王子的叫声,  徐北陆低头一看，王子正扒拉着他的鞋子，小小的身体躺在他的鞋面和地面上,  翻身露出来脆弱的腹部，两只爪子抱着他的脚,  软绵绵的小爪子轻轻地挠着他的脚背。


  “王子。”徐北陆忍不住笑着弯腰将它抱起来,  指尖点着它的猫头,  “你真调皮。”


  站在他身边的席渊将他逗王子的动作尽收眼中,  眼睛弯了弯，恰好被抬起头的徐北陆看见,  一时竟入了迷。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席渊的粉丝会说千万不能看笑的温柔眼睛弯弯像是一轮弯月的席渊,  因为看见之后，眼中就只剩下了席渊一个人，会发现这世界忽然黯然失色，唯有席渊是唯一的色彩。


  席渊笑问：“发什么呆？”


  “啊？没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徐北陆倏地的从美色中清醒,  心里不禁感叹，怪不得大家都喜欢看美人，原来是见了美人会醉，会沉迷,  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难以忘怀。


  见状，席渊也不再追问，心里确实偷偷的笑了，别以为他不知道果果是看他看的入迷了，他的目光那么有存在感，自己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


  解决了王子的问题，席渊和徐北陆一时间闲的慌。


  走着走着，徐北陆忽然想起来养猫还要给猫咪驱虫做绝育等等一系列的事，这些都需要钱，可是现在他们身上就只剩下了二十块钱，一点也不够给王子花的。


  “席渊，我们还要带王子去宠物医院。”徐北陆瞟了一眼怀里的小狸花，接着说：“但是我们没钱了。”


  怎么办？


  他双眼求知的望着席渊，期盼着他能给自己答案。


  乍一下听到徐北陆提出来的问题，席渊怔愣了一下，他也把这个事给忘记，从来没有养过宠物的他下意识的认为给猫咪吃的饱饱的，给它有个地方睡就可以了，没有想到过还有驱虫绝育的问题。


  紧接着，徐北陆又提出了新的问题：“还要给王子买猫粮，种猫草，买逗猫棒，买猫爬架，买猫窝，买猫碗。”


  听着徐北陆细数养猫需要准备的东西，席渊呆滞的望着他怀里的小狸花，忍不住发出了灵魂质问：养猫需要准备这么多的东西？它那么小的一只用的着吗？这哪里是养猫？这分明是养祖宗。


  席渊看着猫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行走的人民币，还是一大叠的那种。


  “唉，没钱，怎么办啊？”


  席渊重复道：“没钱。”


  到最后，没钱的两个人向节目组借了一千块钱，骑上电动车，出发去往市里的宠物医院。


  还好秦乌村距离西京市不远，骑着电动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徐北陆没敢选最好的那种，他怕他们身上的钱不够，就跳了一家性价比高的宠物医院。


  各种的检查和必须要做的驱虫做下来，再加上给王子买猫砂猫砂盆猫粮等等一系列杂七杂八的加下来一千块钱花的也所剩不多了。


  骑着车路过凉皮店时，徐北陆盯着人家的店看了好长时间，脸上写满了对于凉皮的渴望，一脸垂涎欲滴的透过窗户盯着人家吃凉皮。


  提着猫包的席渊心想，幸好他们出来装备都穿好了，否则他都已经能够想到待会的热搜是——#惊！席渊和他的男朋友竟会做出这种事#，然后点进去就是席渊舍不得给自己的男朋友徐北陆买一碗凉皮，害的徐北陆站在店外只能看不能吃，底下有图有真相。


  想到这里，席渊忍不住笑了笑，不是他小心，是娱乐记者是会真的这么写的。


  席渊无奈的拉着他走进了凉皮店。


  徐北陆口嫌体直的推拒着说：“我不吃，我不馋，你信我，我从来都不说假话的。”


  嘴上是那么说的，脚下的步伐走的比席渊还快上半步，摆明了自己就是想吃凉皮。


  偏头望着他的样子，席渊哭笑不得说：”嗯，你不想，是我想吃，你一点都不馋。”


  进了店之后徐北陆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人家橱窗里的面皮，还不忘点着头附和着席渊的话。


  “我不想的，但你如果请我吃的话，我勉为其难的卖你一个面子，勉强的尝一尝。”徐北陆望着人家行云流水般调凉皮的动作，差点不争气的流下来口水。


  席渊挑了挑眉，被口罩遮挡住的嘴唇露出一抹坏笑。


  “老板。”


  听着席渊叫老板，徐北陆顿时两眼发光的转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感激像是不要钱似的直往席渊的身上砸。


  感觉到他的目光席渊转过头和他对视，在徐北陆期待万分的目光下缓缓的说出一句：“老板，来一份凉皮，不要蒜，辣椒多，多一点那个黄色的面皮，面筋也多一点。”


  当徐北陆听到席渊说来一份的时候就瞬间觉得天塌了，他感觉自己双眼泪汪汪的，都快要哭出来。


  处在自己伤心欲绝的心情中的徐北陆自觉的忽略掉了席渊的后半句话，如果他仔细听得话就知道席渊点的那份凉皮是他最喜欢吃的那种。


  “再来一份肉夹馍，纯瘦。”席渊望着像是霜打了茄子一样的徐北陆，心里满足的同时却有些自责，他的恻隐之心告诉他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徐北陆会奋起反抗的，到时候为时已晚。


  纯瘦肉夹馍，徐北陆再次收到了打击，头垂的更低了。


  席渊正想着要开口想徐北陆解释，却被店员打断了。


  提着凉皮和肉夹馍走出店面，注视着闷闷不乐的徐北陆，席渊后悔了。


  他不知道的是，徐北陆随意站的一家店正是西京市凉皮最正宗的一家店，每天的生意都很好，来来往往的人都很多。


  虽然他们来的时候不是饭点，但是店里的人都快要坐满了，里面不乏有他的粉丝，恰好这位粉丝将他和徐北陆认出来了，恰好这位粉丝还是西米露，恰好这位粉丝就坐在他们旁边的那张桌子上，把他们的话完完整整的听了一遍。


  幸运的是那位粉丝害怕拍照引起席渊的注意力，所以只在他们两出了店透过玻璃门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要知道身处在娱乐圈，对于偷拍席渊是极为敏感的。


  李桐看着自己手机里的那张照片，激动的都快要叫出声，她还记着自己在店里，捂着嘴强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啊啊啊啊啊，席渊和徐北陆来西京市了，她还见到本人了，虽然说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但是她都已经能想象口罩底下是什么样子的风景了。


  看着自己拍的画面里席渊着急的拉着徐北陆的衣服，李桐幸灾乐祸的笑了，让你欺负人家，看，报应来了吧，人家不理你了。


  作为席渊粉丝的李桐毫不客气的吐槽着自己的偶像。


  不仅如此，她还把自己听到的看到的发到了西米露超话里，让全体西米露和她一起谴责席渊的同时再顺便吃个糖。


  于是，再上西米露的转发和传播，西米花和秋露白两家的粉丝也知道了，结果就是这件事在席渊意想不到的情况下上了热搜。


  从尾巴慢慢的爬到了前十。


  #想不到你是这样子的影帝#


  他最新一条微博底下全是粉丝对他的忠告——兄长，对人家好一点吧，好不容易找到的男朋友，别把人家气跑了。


  西米花已经慢慢接受了徐北陆，所以在看到这条由西米花的大粉发出来的自己亲眼所见的微博，再加上他们看的综艺预告，他们生怕自己的偶像以后会注孤生了。


  徐北陆的微博底下的平路和他的微博评论是迥然不同的两种，徐北陆底下的评论是——北北乖，咱大气一点，不和席狗子计较，趁他病要他命，赶紧多提一点要求。


  更重要的是说这种话最多的是席渊的粉丝。


  席渊：我什么时候成席狗子了？


  路人好奇的点进来，哈哈大笑的出去。


  席渊的粉丝为他的终身大事简直是操碎了心。


  这些事席渊自然不知道，因为这个时候的他正忙着哄被他惹生气的徐北陆。


  一路上徐北陆没和他说一句话，到了家里自己提着猫包气冲冲的下车开门。


  进门之后气愤的将口罩摘下来扔在桌面上，帽子更是气的忘记摘了。  


  推车跟在他身后的席渊苦笑的看着跺的重重的脚步。


  坐在大堂里，他闷闷不乐的抱着王子，在席渊端着凉皮提着肉夹馍进来的时候还瞪了他一眼，摆明了自己的情绪。


  有些事就不能细想，心里憋着气的徐北陆细细的心里数着席渊对他所做过的事，越想越气。


  在席渊把凉皮摆在他面前的时候更是气的鼻孔朝天，扭过身看都不看他，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果果，我错了。”席渊伸手扯了扯徐北陆的衣服。


  被他拉衣服的徐北陆胳膊一用力，把自己的衣服给扯了回来。


  见他的动作这么决绝，席渊无奈着急道：“果果，我真的错了，我本来就打算给你买凉皮的。”


  虽然心里生气，但还是竖起耳朵听他说话的徐北陆忍不住挪了挪屁股，悄悄摸摸的往后靠了一点。


  坐了这么久，屁股怀不舒服的。


  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的席渊自然是发现了他的动作，但由于他心里急着哄徐北陆却没仔细看，也就错过了徐北陆那肉眼可见的动了一下以后的结果。


  “你看，辣椒多，黄面皮多，都是你喜欢的。”席渊说着起身把凉皮端到徐北陆的面前，让他好好的看一看，“肉夹馍，纯瘦，也是你喜欢的。”


  徐北陆目光很快的扫过席渊手里的碗，就和他说的一样，都是他的口味，而且他只买了一份，明显是没有给自己买，徐北陆心里的气这才消了一点点。


  席渊见他有所松动，连忙把碗递到他的面前，在看到徐北陆更是手懒得动一下还摸着王子的毛时，极有眼色的挑起一口凉皮放在徐北陆的嘴边。


  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徐北陆愣愣的看了他好几秒，在席渊殷切的目光下张开嘴将凉皮吃了进去。


  回味着嘴里的凉皮，徐北陆心想不亏是百年老店，味道就是不错，这多年过去了，味道是一点没变，还是和从前一样好吃。


  自小在西京市长大的徐北陆很好的继承了身为西京市人的口味，爱吃辣，爱吃凉皮，爱吃面食，一份凉皮不够，总要一份纯瘦的肉夹馍来凑。


  而今天去的那家正是徐北陆自小吃到大的，凉皮徐北陆就认准了那一家，其他家也就只有在吃不到那家的时候给他解解馋，满足他的心。


  一口又是一口，徐北陆低头一看，心里不禁懊恼起来，碗里的凉皮已经所剩不多了，他摇了摇头，拒绝了席渊的投喂。


  骄傲的说：“不想吃了，剩下的你吃。”


  天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有多痛。


  席渊看他表情真切，以为他是真的不想吃了，自己端着碗也不嫌弃是徐北陆吃过的，两口就吃完了。


  吃完后他评价说：“好吃。”


  徐北陆心想，那是，也不看是谁喜欢吃的。


  “给，肉夹馍。”席渊把肉夹馍递到他的面前，特意伸手摸了一下，还热乎的，“热的，你快吃。”


  徐北陆接过后，席渊自觉的把王子抱在他的怀里。


  他刚坐下来却见徐北陆拿着肉夹馍噔噔噔的跑出去了。


  席渊：？？？


  不吃吗？


  没过一会儿，再次回来的徐北陆手里拿着切成两半的肉夹馍，佯装不在意的放在席渊的手里，直言说：“吃不下了，给你吃。”


  这个时候席渊再有不懂那是真的情商低，不够了解徐北陆了。


  他拿起肉夹馍就咬了一大口，吃的时候还望着徐北陆，之后笑嘻嘻的说：“好吃。”


  徐北陆被他直白的目光看的脸上一热，拿着肉夹馍就吃，借此来躲避席渊的目光。


  “果果，你还生气吗？”席渊小心翼翼的问。


  徐北陆抬起下巴，矜持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在生气，谁规定了和你说话，给你吃的就不生气了。


  看见他的动作，席渊失落的低着头，像只垂着脑袋的大狗狗一样，要是不了解前因后果，单单看席渊的表现，还会以为是徐北陆欺负他呢。


  徐北陆：小样，谁还没有脾气，就算我气消了也不能告诉你。


  当这期综艺播出的时候，弹幕上一清色都是：北北，干的好，这种男人，就是要晾着他，让他知道他的错误。


  西米花，秋露白：臣等附议。


  从宠物店给王子带回来的东西还放在大堂里，没有收拾。


  早在去宠物店里给王子买东西的时候，他们两人就给王子找到了一个小房子，在卧室的隔壁，房子不大，刚好用来做宠物房间。


  两人说干就干。


  席渊把东西往进搬，徐北陆就在里面给王子收拾。


  监工王子蹲在房子的窗户台上，把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小尾巴一晃一晃的，和他们两个人比起来，不知道自在了多少倍。


  如果再给它戴上一顶王冠，那可真是名副其实的王子了。


  花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总算是给王子把买来的东西放好了。


  猫砂盆放在了窗户底下，方便透气，猫窝和猫爬架则是放了西边的墙角，两个猫抓板一个放在窗户台上，另一个放在门口，由于他们经费有限，只能暂时买这些。


  刚收拾完，还没有喝一口水，席渊的手机就响了，他找到手机拿起来一看是宁允卓打来的，


  听见手机铃声徐北陆也好奇的探着头，直到席渊和他说是宁允卓打来的电话，徐北陆一脸不在意的说：“告诉我干嘛？”


  席渊哭笑不得接了电话。


  电话刚接上，席渊还没有说一个字，就听见宁允卓质问他：“你是不是欺负北陆了？”


  席渊收敛笑容，握着手机的右手缓缓收紧，“我没有。”


  那边给他打电话的宁允卓听到他的话都气笑了，他的声音不禁大了起来，“你没有，都上热搜了你告诉我你没有。”他完全没有给席渊插话的机会，继续道：“秦家凉皮店，你去过吧？”


  宁允卓的声音之大，让坐在一旁的徐北陆都听到了，他嘲笑着席渊，正准备打开微博瞧一瞧席渊欺负他的热搜，就看见自己早上发消息不回的发小找自己了。


  这下，徐北陆刹那间没有了吃瓜的心思，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打字，质问他的发小。


  后半下午两人都业务繁忙，一个忙着应付经纪人，一个忙着和发小骂架。


  席渊不想让徐北陆听见宁允卓是怎么说自己的，共事这么多年，他早就听出来宁允卓的幸灾乐祸，自然不愿意让自己的形象在徐北陆的心里给毁了，所以他拿着手机换了一个房间，去了隔壁刚刚给王子装修好的房间。


  忙着给季长风发消息的徐北陆也只是余光瞥了一眼他的身影，很快又投身于掐架之中了。


  【北呀北：你说，逆风是不是你？】


  【狗儿子：苍天啊，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骗过北北你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猪猪可怜.jpg】


  徐北陆盯着手机屏幕，咬牙切齿的打字，像是把屏幕当做季长风一样，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好啊，还说没有？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老子这就给你把证据摆出来。”


  【北呀北：[图片][图片][图片]】


  三张截图，一张也不少，合起来把季长风死死的钉在案板上。


  第一张是季长风发给他文件图片的时间，第二张季长风发在超话里的时间，第三张是文章里描写的文字，徐北陆还特意用红色的横线给画了出来。


  看见三张图时，季长风就知道自己完了，二话不说立刻求饶，在这关键时刻，不要再玩命抵抗，做一些无用功，只有装孙子是永远的神。


  【狗儿子：爸爸，我错了，您说，您想要什么，儿子一定会答应你的。】


  徐北陆看见他的消息，忍不住冷哼一声，顺势躺在床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立刻爬杆而上提要求。


  【北呀北：我最近养了一个闺女，叫王子，是一只漂亮的小狸花，狗儿子，爸爸给你找了一个妹妹，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你懂得爸爸的意思吧。】


  窝在自己家的懒人沙发里，季长风看见他发过来的消息，直呼强盗行径。


  他发小的起名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别有风味。


  回消息的季长风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钱包将会在未来的一天之内变得干瘪瘪的。


  【狗儿子：爸爸，我知道了，给妹妹的见面礼我一定会真被好的。】


  看着他很上道的样子，徐北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接着他想到了自己家的花椒树，邪|恶的笑着打字，【我这里特别好玩，你来不来？】


  季长风狐疑的望着他的消息，心里觉得毛毛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被席渊邀请去写《帝策》的剧本，电话里一时说不清，恰逢徐北陆给他发出了邀请，在自己心里发毛的情况下季长风还是答应了。


  两人在手机上掰扯了很长时间，最后终于确定了季长风在后天来。


  成功的找来一个人替自己摘花椒，徐北陆开心的笑了起来。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一脸正色的批评季长风：【咱们两个认识这么久了，关系那必须是杠杠的。】


  季长风看不懂他卖的是什么关子，只好回复：【那肯定。】


  得到他的回答，徐北陆是开心了。


  【北呀北：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写成受？老子不能做攻吗？我不管，我要做攻，我要在上面。】


  盯着他的呼喊声，季长风陷入了沉思，要不是顾忌着自己发小会打他，他肯定会说：是不是攻你的心里没有一点abc数吗？


  可惜的是他不敢这么问。


  只好顺着徐北陆的话说。


  【狗儿子：下次一定让你在上面。】


  季长风嘿嘿嘿的笑，在上面也很不错啊。


  得知自己以后一定会在上面这件事后，徐北陆的心情豁然明朗起来，心里的气是一点也没有了。


  可是他却忘记了华国文字的精深，在上面的不一定是攻，也可能是受。


  一番交流下来，双方都很满意，进行了友好的再见。


  他是开心了，在隔壁房间的席渊却是满脸无奈。


  在经过宁允卓的说明之后，席渊才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在凉皮店遇到了他的粉丝，正好被认出来顺便听完了全过程，目睹了一切的粉丝幸灾乐祸的发在了超话里，然后……结果可想而知，他上热搜了。


  席渊看着自己的微博私信，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届粉丝真可爱。


  《如何哄男朋友》、《男朋友生气了怎么办》、《哄男朋友的一百种方法》等等。


  看来，他的粉丝比他自己还要着急，生怕自己没有哄好徐北陆，注孤生了。


  卧室里和自己发小交流完感情的徐北陆想起来宁允卓给席渊打的那一通电话，热衷于吃瓜的他连忙点进了微博。


  刚一进去看到的是一个男爱豆的花边新闻，徐北陆匆匆扫了一眼就出来了，后面跟着的几条是正在热播的电视剧的热搜，徐北陆对这些都不敢兴趣。


  他找到自己想看的热搜，点进去之后，“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码字是最容易饿的时候，嗯，我又去吃了一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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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不怪他笑的大声,  是这届网友太好笑了，太可爱了，让他忍不住就想笑。


  卧室的门没有锁,  正在浏览粉丝给他发的书单的席渊待在隔壁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席渊不用想也知道他这是看了什么？


  他的声音太大,  蜷缩成球躺在猫窝里睡觉的王子都被他吓了一跳，惊起般的抬起头猫眼瞪的圆溜溜的呆愣愣的望着空中的某一点。


  过了半晌，它困顿的眨了眨眼,  重新投入周公的怀抱，小猫崽不仅精神大还爱睡觉，席渊瞅了它一眼,  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给它把门带上，虽然还能听到一丝声音,  但聊胜于无。


  进了卧室,  徐北陆听见他的脚步声,  抬头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又看他一眼,  又看一下手机,  然后笑的扑倒在床上。


  席渊无奈的望着他边笑边捶床，“果果。”


  听见席渊叫他，徐北陆转头扬起下巴看他，“干嘛？”


  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消失，眼睛里噙着一抹水光,  脸颊红彤彤的，有着别有一般的风情，因为笑的太多，他还一手捂着肚子,  很明显是因为笑的太厉害肚子疼了。


  席渊望着他的面容一时有些失神，“没，没什么。”


  徐北陆盯了他半晌，确定他没有事了才回过头继续盯着手机，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席渊随意的靠着墙上，打开相机，把自己的闪光灯和声音关掉以后，偷偷的拍了一张照片，随后保存在自己的私密文件夹里。


  他翻着里面的照片，一张一张的看着，从最开始他们两在一起的合照到现在的只有徐北陆一个人出镜的照片，席渊垂眸，他指尖一动，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放了一张照片，忍不住伸手抚摸着照片上的东西。


  思绪渐渐飘向远方。


  他还记得当初他说要公开，徐北陆说什么都不同意，害怕耽误自己的工作，后来还是他和徐北陆谈了好久，他才同意的。


  但是有一件事他是怎么都不退让，说要一步一步来，慢慢来，可是……谁曾想会是如今这个局面。


  外面的天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噼里啪啦的雨滴砸在青瓦上和石板地面上，正如同席渊此时的心情一样。


  徐北陆玩着手机，忽然间觉得房间有些安静，一转过头就看见席渊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不知想什么。


  关掉了手机，他平躺在床上，想起来今天中午和季长风聊天的内容。


  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却想着季长风告诉他的事，他做的梦确实如他所料是发生过的。


  而他想要的那件事就是能经常见到席渊。


  大一的他一进入校门就对席渊一见钟情，不顾季长风的冷嘲热讽，他每天一下课就抱着书待在表演系的门口或者教室门口，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席渊的身影，一看见他就像是猫看见鱼一样，欢喜的不得了，要不是他心底还惦记着季长风说的矜持，估计早就抱着席渊了，为了席渊，他还做过许多令人震惊的事。


  当然，以上属于季长风的个人言论，反正我是不会信的。


  徐北陆默默的在心里反驳，他那里有季长风说的那么痴汉。


  “席渊，席渊，你在看什么？”徐北陆坐起来，捏了捏自己肉乎乎的肚子，视线扫过席渊的肚子，忙移开自己的视线。


  不能想，越想越觉得自己堕落。


  发呆的席渊这才迟钝的应了一声，“看雨。”


  “雨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我好看。”他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几不可闻，话里话外是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醋味。


  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以后，他连忙看向席渊，见他脸上表情平淡，观察了许久，什么也看不出来，徐北陆松了一口气，没听见就好。


  见席渊又看向窗外的雨，徐北陆舔了舔唇，挪到床边，两条腿耷拉在床边，一晃一晃的。


  边摇着脑袋边说：“你以后可要对我好点。”


  席渊问他：“怎么说？”


  徐北陆笑眯眯的解释：“你如果再欺负我，我就不要你了，你的粉丝都说了，为了防止你孤独终老，让你对我好点。”


  他一脸的幸灾乐祸，骄傲的扬起自己的下巴，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小腿欢快的晃着，任谁都能看出他现在的好心情。


  “哦？是吗？”


  “当然了，你可要小心了。”


  席渊贴着他坐下来，伸手一把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恶狠狠的揉着他的一头小卷毛，“如果我欺负你？你就不要我了？”


  徐北陆拍下他的手，有摄影机在，他要随时保持自己的形象，瞪了一眼席渊挣脱开他的手，趿拉上拖鞋跑到浴室，对着镜子拿起梳子仔仔细细的梳着自己的头发，一根头发翘起来都不行，伸手用力的压了好几下，又抹了一点点水，徐北陆心满意足的笑了。


  他现在可是有偶像包袱的人，那多人都给他撑腰，他可不怕席渊。


  底气十足的徐北陆气冲冲的走到浴室门口，学着港剧里的老大痞里痞气的靠在门上，食指和中指做出抽烟的动作，活灵活现的还吐出来一个并不存在的烟圈。


  眼睛一眯，脸上做出高傲的小表情，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呵，小老弟，懂了没？再欺负我……嘿嘿，结果你懂的。”


  他嘿嘿两个字一出来，完全破坏了他之前酿造的气氛。


  粗心的他并没有发现席渊越来越黑的脸，以及垂在身侧紧紧握住的双手，他其实并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从始至终他在意的只有徐北陆一个人的想法，别人怎么说都无所谓，但如果是徐北陆说的不要他，即使自己知道徐北陆只是开玩笑而已。


  席渊眸色一沉，铁青着脸起身几步走到浴室一下将要准备出来的徐北陆推进去，他自己紧跟在后面进去，用脚关上门，手往后摸到锁子反锁住了门。


  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懵逼的徐北陆：“……”


  他睁大了双眼，回过神来正要抬手指着席渊和他理论，眼前倏地的一黑，嘴唇被附上了一层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我……”徐北陆要张开嘴说话，却不知他的动作正好方便了席渊，掠夺的气息在他的口腔中蔓延。


  席渊伸手将徐北陆的挣扎的双手反手向上扣住贴在墙上，另一只手紧紧的环住徐北陆的腰，平常温柔的凤眸里立刻充满了火星。


  当他听到徐北陆说不要他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石头重重的击了一下，顷刻间就碎了，他无法想象如果徐北陆真的不要他，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徐北陆懵逼的瞪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嘴不仅发疼还麻。


  为什么忽然吻他？席渊是属狗的？


  他的不专心引得席渊重重的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徐北陆：！！！果真属狗的。


  节目组：这段不能播！！！


  *


  浴室，席渊低头和徐北陆贴着额头，手轻轻的给徐北陆的手腕揉着，凤眸里充满了宠溺和温柔。


  他轻笑一声，问：“还说不要我了吗？”


  徐北陆闻言打了一个激灵，随即猛地摇头，像个拨浪鼓一样。


  席渊满意的捏住他的下巴，拇指轻轻的蹭过他微微发肿的嘴唇，眸光在看见他嘴角的伤口时一暗，叹了一口气，伸手抱住徐北陆。


  低声道：”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果果。”


  在他怀里的徐北陆生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心里不仅腹诽着，不知道拿我怎么办就亲我，不想听不愿意听到的话就咬我。


  拜托，老子还失忆着呢，发发牢骚怎么了？还不是你一天老怼我，老欺负我，否则我……哼。


  等着，老子今天不把便宜占回来我就不姓徐。


  徐北陆咬着牙，嘴唇紧紧的抿住，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心里偷偷的计划着自己晚上的事。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徐北陆捂着嘴，愤愤的瞪了一眼席渊，气鼓鼓的跑到隔壁，抱起正在睡觉的王子就是一顿乱撸。


  王子的四肢在空中胡乱挣扎着，猫头高高的仰起，发出尖锐的叫声。


  “喵～喵呜～”


  它的叫声激昂，撕扯着嗓子，仿佛徐北陆是要它的命一样。


  徐北陆被它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额头重重的贴着它的额头，又把脸埋在它的小肚子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才放过它。


  王子一离开徐北陆的双手，忙不迭的跑的远远的，跳上了大堂里高高的柜子上面，发挥出了它这个年龄段的最大潜力。


  席渊：“……”


  小孩子。


  别看徐北陆有时候大大咧咧的，什么也不计较，可唯独对上席渊的时候是有些事是小心眼的不得了，记仇记得明明白白的。


  到了下午，中雨变成了毛毛细雨，天空相比中午朗润不少，吃过饭，徐北陆无所事事的端着小板凳坐在门口盯着外面。


  摄影机并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着，比如现在就已经关了。


  徐北陆舔了舔自己嘴唇的伤口，已经没有了刺痛感，但还是忍不住啐了席渊一口。


  属狗的，臭流氓。


  他们家虽然在村尾，但是村里的人的地大多都是在村后，如果是晴天，坐在他们家门口，会看到许多人带着锄头或者篮子去地里。


  这不，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影过来，徐北陆心里一跳，连忙转过身，拿起凳子就要往家里跑。


  杨阿姨看见他的身影，嘿，这小子，还躲我。


  “小陆，小陆，过来，阿姨有事和你说。”


  席渊拿着一杯水从厨房里出来，发现徐北陆着急忙慌的拿着凳子就往家走，脸上慌里慌张的，生怕别人看见他。


  紧接着他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刹那间，席渊看着他闪躲的样子以及徐北陆瞪他的眼神，心里对他躲人的原因了如指掌。


  听着声音越来越近，徐北陆就知道他跑不掉了，只好回过头看着杨阿姨骑着一辆小三轮电动车到了他们家门口。


  徐北陆苦哈哈的捂着嘴和她打招呼：“杨阿姨。”


  杨阿姨看见他的动作，好奇的端详着他，“小陆，你捂着嘴干什么？”


  站在一旁的席渊噗嗤一声笑了。


  闻声，徐北陆偏过头幽幽的控诉着他，明明是你咬的？为什么面对尴尬的人会是我？


  杨阿姨不明所以的看看席渊，瞅瞅徐北陆。


  这两口子打什么马虎眼。


  席渊右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轻的咳一声，解释道：“阿姨，果果昨天吃辣椒吃的太多了，早上起来上火了，嘴上长了一个泡，中午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破了，他脸皮薄，爱面子，怕你看见了笑话他。”


  杨阿姨恍然大悟，哈哈大笑着说：“这有什么的？在阿姨心里眼里，小陆是最帅的。”


  他的一番话很巧妙的化解了徐北陆的尴尬，这样就算有人看见他嘴边的伤，即使看见了牙印，他也能解释通了。


  见状，徐北陆终于放下了手，朝着杨阿姨展颜一笑。


  与此同时，还不忘趁机狠狠地用眼神剜一下席渊。


  杨阿姨仔细的瞧了他嘴角的伤口，一副我明白的口吻说：“我知道，你们这些明星啊或者好看的人脸上一有个小伤口，就不敢出门见人，就算要出门也要把伤口挡的严严实实的，我明白，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不就是容貌焦虑症。”


  徐北陆有心想和她解释他这个不是容貌焦虑症，但是对上杨阿姨自豪的表情只好讪讪的闭上了嘴。


  “阿姨，你骑着车干什么去？”徐北陆惊奇的走过去，打量着她放在车厢里的两个桶和一个抽水泵。


  席渊也端着水走了过来，拿着抽水泵还有桶，他也一时搞不清楚，地里应该不需要浇水，这才刚下完雨，地里的土还潮湿着，那这些东西是干嘛的？


  杨阿姨转过头拍着桶上的盖子，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扇着风，道：“后面的小山上有个泉眼，里面的水甘甜清冽，咱们村在没有通自来水之前一直吃的是泉水，用的是井水，村长还专门带专家来化验了，里面的矿物质对人的身体好，所以现在即使有了深井自来水，大家还是喜欢去专门打泉水喝。”


  “我上次打的两桶水用完了，正要过去打，这不，刚好看见你了，就想带你一起去，你这小子，躲我躲的还挺快，要不是我骑着电动车，都在你进大堂的门叫不住你了。”


  说到最后，杨阿姨亲昵的拍着徐北陆的胳膊虎着脸说。


  认识的久了，再加上杨阿姨自从他们来秦乌村一直帮着他们，他能感觉的出来杨阿姨是真心的待他们，将心比心，他们虽然现在没有钱……但是，等季长风来了，一定要带杨阿姨去好好的吃一顿。


  “嘿嘿嘿，杨阿姨，您别生气，我给您赔礼道歉行不行？”徐北陆笑眯眯的给她锤着肩膀，谄媚的说：“让席渊给你做饭道歉好不好？”


  站在一旁的席渊微笑的看着他。


  上演了真实般的人在家中站，锅从家门口来。


  杨阿姨睨了他一眼，“人小渊多乖，你一天就知道欺负小渊。”


  一提这个徐北陆就委屈。


  “我哪敢欺负人家啊。”徐北陆阴阳怪气的说：“人家不欺负我就得了。”


  杨阿姨笑道：“你们的事我可不掺和，去不去。”


  徐北陆懵逼：“干嘛啊？”


  “打山泉水。”杨阿姨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


  ”去去去。”徐北陆一连说了三声。


  急匆匆的去厨房里找水桶，找了半晌找不到，着急的叫着外面的席渊，“席渊，桶呢，桶在哪里？”


  席渊朝杨阿姨笑了笑，脚下飞快的进了厨房，生怕徐北陆等急了。


  两人在厨房里捣鼓了半晌，最后只找到一个带盖的水桶，往杨阿姨的水桶旁边一放，显得特别的娇小。


  徐北陆拿着凳子坐在了车里，席渊骑着电动车跟在他们后面，这次有杨阿姨带着，等下次他们就可以自己去了。


  三人头顶都戴着一顶草帽，像牛毛一样细的雨丝从空中落下来，路两旁的青草上面都有水珠，一路上，他们路过了自己家的花椒地，越往西走，路慢慢陡了起来。


  秦乌村的山泉水是出了名的，每天来打水的人都很多，所以去往山里的路被市政府修的平平整整的，一点也不磕绊。


  这里的环境保护的非常好，越往山里走徐北陆还看见几只小松鼠在树林里跳来跳去。


  进了山，路就更陡也更弯了，都说山路十八弯，秦乌村的山还好一点，再转了五个山弯以后终于到了山泉眼。


  为了方便人们打水，村里还专门出钱盖了一个小房子，把泉眼给挡住，一来是为了防止下雨天雨水落进去，二来是为了防止山里的小动物在里面洗澡或者做其他什么事。


  当然，泉水源源不断的涌上来会自己形成一个细细的小渠，泉水从里面流出去，动物也能在外面喝到。


  他们到的时候打泉水的人并不多，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徐北陆和席渊只见杨阿姨把抽水泵往泉水底下一放，把另一端连上旁边的插板，又把出水口放在自己带来的桶口，很快，随着抽水泵的工作，泉水很快从水管流进桶里。


  徐北陆拉着席渊走进泉眼，奔着脑袋看着，泉水果真如杨阿姨说的那样清冽，看起来像是带着一点点几不可见的蓝色，特别漂亮。


  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山泉水，围着泉眼看了好久。


  直到杨阿姨叫他们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回家的路上，徐北陆围着杨阿姨问东问西，见着什么都要好奇的问上一句。


  路过花椒地的时候，杨阿姨特意带着他们去摘了一些蚂蚱菜，说是蒸馒头或者做煎饼的时候可以加进去，可好吃了。


  对于吃的，徐北陆一向都很上心，再询问席渊得知他不会做过后，用手机将杨阿姨说的全都录了下来，好打算回家让席渊做给他吃。


  快到家的时候，杨阿姨说：“小陆，阿姨有个事求你。”


  刚知道好几种好吃的徐北陆摆着手，大方的说：“阿姨，你说，只要不难我都帮你，还说什么求，听起来怪别扭的。”


  杨阿姨说话声音大，跟在后面的席渊听的是一清二楚，不等杨阿姨开口，他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竖起耳朵准备听徐北陆怎么回答。


  “小陆，市里有一个广场舞比赛，好几个村都参加，这不，你长的俊。”


  徐北陆美滋滋的笑：“那是。”


  “跳的好。”


  徐北陆乐的眼睛都看不见了，“那必须的。”


  “所以我就想请你当我们的领舞和我们一起参加比赛。”


  话落，杨阿姨屏住呼吸，背都往后靠了靠，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就等着徐北陆的答案。


  徐北陆手一拍，“这有什么，我参加就是了，就是杨阿姨，你知道我就好吃的这一口，你可要给我做点好吃的，你孙子都说你手艺是全村最好的。”


  得到了徐北陆肯定的答案，他提什么要求杨阿姨都会答应。


  跟在后面的席渊听得一愣一愣的，就这么简单？他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果然，如他所料，回到家反应慢的徐北陆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答应了什么之后，自闭的蹲在墙角，默默的长蘑菇。


  席渊无奈的蹲在他的面前，问：“你怎么想着答应呢？”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


  徐北陆委委屈屈的解释：“当时杨阿姨夸我夸的起劲，我耳朵里全是她夸我的，脑子一热，就给答应了。”


  席渊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言难尽的望着他，随后默默的站起身。


  此刻，沉默是金。


  徐北陆：“呜呜呜。”我命好苦啊。


  睡够了的王子竖起尾巴，矜持的迈着四条腿慢悠悠的走过来，对着徐北陆露出自己纯真的大眼睛，“喵呜～”


  软绵绵的小爪子抬起来轻轻的碰了一下徐北陆的胳膊。


  后面的结果是它走不了了，被铲屎官抱着亲来亲去，rua过来rua过去，被迫卖出了自己的毛绒绒的身体，以用来安慰铲屎官受伤的心灵。


  天渐渐黑了，卧室里的摄影机自觉的关了，切断了传输的画面，这时，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把所有的摄影机都遮住了以后，郑重的踩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卧室。


  在浴室出来洗澡的席渊擦着头发上的水，拿起放在一旁的身体乳瞅了瞅，放下后又把放在角落的膜泥拿出来摆在显眼的位置。


  既然果果不远万里的把这些东西从京都拿到了秦乌村，他自然不能辜负他的好意。


  穿好衣服打开门，右脚从刚踏出浴室就被一个人扑了满怀。


  那人潮红着脸抱着他，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笑意盈盈的说：“老公～嘻嘻。”


  作者有话要说：　　马齿苋（学名）别名：马苋，五行草，长命菜，五方草，瓜子菜，麻绳菜，马齿菜，蚂蚱菜。


  很好吃的一种野菜。


  感谢在2021-07-24  23:46:50~2021-07-26  21:54: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自媚  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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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席渊：“！！！”喉咙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  现在的徐北陆可口的让他不想放人。


  “果果，再叫一遍。”席渊温柔的哄着他。


  徐北陆把自己的脸埋进席渊的肩膀上，如他所愿的叫了一声,  心里想的却是待会有你好受的。


  ”老公。”声音又软又媚,  让席渊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给办了。


  席渊低下头看他，双手条件反射的把他抱住，鼻子嗅到一股淡淡的牛奶味,  再看了一眼徐北陆潮红的脸和他此刻的状态，席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分明就是又喝了牛奶醉奶了。


  但是经过上次徐北陆知道自己醉奶后，对于牛奶可是敬谢不敏,  恨不得看见牛奶就躲着远远的，递到他手边的牛奶他是喝都不喝一口。


  除非……席渊无奈的望着怀里已经开始动手动脚的徐北陆,  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徐北陆双腿环住他的腰,  两条胳膊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  凑近他的耳朵,  红着脸，喊道：“啊,  猪耳朵。”说完,  就一口啃了上去。


  不要企图和醉了的人理论，席渊忍不住闷哼一声，歪着头想要把自己的耳朵从徐北陆的嘴里拯救出来。


  但徐北陆又怎会让他如愿。


  留有一丝清明的脑子还惦记着自己要报仇。


  牙齿轻轻咬着席渊的耳垂，眼睛往上一瞅，满意的看着自己留在他耳廓上的牙印。


  太轻了,  应该重一点。


  想着徐北陆的小虎牙一用力，成功的在口腔中感受到了一丝血腥气。


  席渊：“嘶～”


  等到了这个时候席渊总算是明白了徐北陆的心思。


  他还惦记着自己中午把他的嘴唇咬破了，弄得他下不来台，所以才会故意喝牛奶,  以醉奶的形式来暗戳戳的复仇。


  “果果，放开。”席渊拍了拍徐北陆的屁股。


  本身就喝了几口牛奶的徐北陆用他仅剩的一丝清明控诉着席渊：“你，拍我，屁股。”


  “啊啊啊，老子的屁股，是你拍的吗？”徐北陆待在席渊的怀里愤怒的晃着自己的双腿，他本身醉了，再加上自己的小心思，力气大的直把席渊晃的嗵的一声给倒在了不远处的床上，再加上他的体重，席渊是实实在在的受了这么一下。


  所幸席渊一直往床那边挪，要不然那可是直接倒在了地面上，滋味可想而知，而徐北陆正是瞄准了这一点，他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徐北陆无辜的抬起头看着他，先发制人的说：“是你先打我屁股的，不怪我。”


  席渊的凤眸直直的盯着他，脸上的表情也消失了，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和徐北陆对视。


  被他注视的徐北陆心里一慌，从他身上翻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身体，倔强的说：“不怪我的。”


  话落，生怕席渊站起来找场子，连忙怂的一批双手从床上一把搂起毛巾被和枕头，脚下不稳的就往出跑。


  床上的席渊换了一个姿势，右手撑着头平静的看着他害怕的抱着自己的东西左右乱晃的跑出卧室，快出门的时候还把桌边的牛奶给撞倒了。


  两人的视线都看向倒在桌面上的牛奶盒，察觉到席渊的目光，徐北陆怂唧唧瞟了他一眼脚底抹油似的溜走了。


  随着隔壁属于王子的小房子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席渊这才坐起身，掀开自己的衣服一看，胸口果然青了一块，是徐北陆的头撞到的。


  无可奈何的伸手摸着自己耳垂上的伤口，席渊哭笑不得想，徐北陆就没有想过除了他谁会咬他的耳朵，明天一出门，大家的眼光肯定是会落在他的身上而不是自己的身上。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叹。


  席渊走到桌边扶起倒在桌面上的牛奶盒，拿起时手微微一滞，晃了几下后，他的心里有了一些想法，扭开瓶盖后往进一看，果然，如他所想一瓶牛奶只喝了几口，并没有像第一次喝了整整一瓶。


  拿着牛奶盒席渊低下头宠溺的轻笑一声，随后将剩下的牛奶喝完，把牛奶盒扔进了垃圾桶。


  傻果果啊。


  这下气也出了，咬也咬了，该不生气了吧。


  他心情舒畅的躺在床上，轻松的闭上眼睛睡觉。


  而在隔壁已经被吓的清醒的徐北陆裹着自己的毛巾被，坐在猫窝里，枕头往墙上一放，头靠在上面，抱着膝盖慢慢睡着了。


  临睡前还怨念的唠叨了几声。


  被他抢走猫窝的王子蹲在窗户台上，一双猫眼在黑夜中发着绿光死死的盯着抢他猫窝的铲屎官。


  前爪微微发力，胡须微微颤动着，屁股慢慢的撅起来，尾巴一下一下的晃着。


  王子整只猫蓄势待发，它要给铲屎官好看，让他知道主子的猫窝是抢不得的。


  “喵～”


  徐北陆睡意朦胧时依稀听到猫叫声，可是今天闹了一天，他身心俱疲，再加上为了买一盒牛奶，从村尾跑到了村子中央才买到的，晚上为了报仇还喝了牛奶，一整天下来他困得不得了，只想睡觉。


  所以听到猫叫声以后，他连眼睛都不想睁一下，双手把毛巾被紧了紧，微蹙着眉头继续睡觉。


  就是这个时候，王子从窗台上跳下来，一路加速跑到他的身边，落爪无声。


  猛地一跳到徐北陆的怀里，伸着爪子挠着徐北陆裹在身上的毛巾被。


  被打扰到睡觉的徐北陆抖了抖身子，嘟囔了两声，将它弄了下去。


  反反复复，最后徐北陆不堪其扰的将它抱在怀里，“再闹咬死你。”


  王子：“……”


  可能是徐北陆的怀抱太温暖，又或者是王子真的累了，到最后它四仰八叉的躺在徐北陆的怀里呼呼大睡。


  入夜，小房间的门被悄无声息的从外面打开。


  席渊借着月光悄悄的走进来，慢慢的蹲在徐北陆的身边，看见徐北陆坐在猫窝里睡觉，他无声的笑了笑，和猫抢睡觉的地方，也只有徐北陆能干的出来。


  伸手把他一把给抱起来，走了两步发觉他手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动来动去的。


  仔细一看，竟然是王子。


  防止弄醒王子之后把徐北陆吵醒，席渊默认着王子今天晚上也跟着他们一起睡卧室。


  到了卧室，轻手轻脚的将人和猫放在床上，席渊折回去拿徐北陆的枕头。


  枕头掉在猫窝上，别看王子还是只小猫崽，这猫窝也没睡多久，但猫毛还是有的。


  席渊拿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猫毛，他已经能想到徐北陆身上裹着的毛巾被上面是什么样子了。


  返回到卧室，席渊坐在床边，右手轻轻的抬起徐北陆的头，小心翼翼的把枕头放在他的头下，再把他的头轻轻的放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席渊揉了揉他的一头小卷毛。


  低声道：“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报复他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席渊又把王子极其小心的给抱起来放在徐北陆的枕头边，他一点也不担心徐北陆会压着王子，毕竟每天晚上睡觉都是徐北陆挤着他，他自己那边空出一大半的床。


  起身去了浴室，把毛巾打湿给徐北陆把手和脸都擦了一遍，弄好这一切时间已经走到了凌晨一点。


  他刚躺在床上不久，徐北陆自动的滚过来抱住他的腰，嘴习惯性的砸吧两下。


  望着他的动作，席渊眼底尽是温柔。


  翌日早晨，当窗外传来熟悉的鸟叫声，耳边是猫叫声，身上还有四只爪子踩着，就算是睡的再死的人也被吵起来了。


  徐北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手抓起在自己身上踩奶的王子放在一旁，揉着眼睛缓慢的坐起来。


  对于自己一觉醒来在床上这件事徐北陆是一点也不意外。


  他就仗着席渊舍不得让他睡在隔壁，肆意的享受着席渊的照顾。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徐北陆习以为常。


  打着哈欠揉着自己的脸慢悠悠的从床上下来。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摘花椒了。


  徐北陆洗漱完坐在床上发呆，他还没有告诉席渊季长风要来住几天的事。


  这都不是最关键的。


  关键的是他们家房子是有，但是只有他们睡的那张床，不知道和节目组说了以后给不给？


  今天下午还要请另外两个家庭吃饭，但他还没有和席渊商量好下午吃什么。


  席渊回到卧室的时候，就看见早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徐北陆的身上，为他皮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他的手无意识的给王子顺毛，微卷的头发让他此刻看起来像是天使。


  这样美好的画面席渊想他能记一辈子。


  紧接着那位画面中的天使朝他喊：“席渊，我饿了。”


  昨天下午席渊做的面条，睡了一觉起来早就消化了，徐北陆此刻饿的不得了。


  嗯，很接地气的天使。


  席渊默默的在心里评价。


  “你亲我一口，我给你做吃的。”


  席渊指着自己的脸颊，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对于徐北陆来说有多艰难，反而一脸不在意的模样，亲不亲，是你的事，但是结果需要你自己的承担。


  徐北陆给王子顺毛的手一顿，不可置信的凝视着席渊。


  他是为了一口吃的就出卖自己吻的人吗？


  不，他不是。


  徐北陆嫌弃的伸出手指勾了勾，“你过来。”


  “站那么远我是能够到？我脖子有那么长？”


  达到了目的席渊也不在乎徐北陆的语气有多恶劣，听话的走过去弯下腰，方便徐北陆的动作。


  迟迟等不到徐北陆的吻，席渊再次强调的指了指自己的左脸，示意徐北陆要言而有信。


  徐北陆气冲冲的盯着他，心想要不是他不会做饭，哪里会便宜了席渊。


  徐北陆一脸不情不愿的凑上去，视线中席渊的脸离他越来越近，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席渊的皮肤比他认为的好多了。


  俗话说快刀斩乱麻。


  徐北陆伸手抓住席渊的脸，一次性亲了好几下，用力之大恨不得从他的脸上亲下一口肉来。


  “行了吧。”徐北陆羡慕的瞅了一眼他的脸，伸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偷偷的作比较，到底是谁的皮肤更好。


  席渊笑着站起来，“当然，我的王子。”


  徐北陆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的王子都要被你气死了。”


  饭桌上，徐北陆一口牛筋面一口馒头，心里忿忿不平，明明把饭都做好了，偏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一点好处才给饭吃。


  两人吃完饭离开家时刚刚六点半。


  给王子倒好了猫粮和水，徐北陆才放心的离开。


  昨天几乎下了半天的雨，今天的天气很凉爽，让人觉得很舒适。


  徐北陆抱着席渊的腰左看看右看看，路上碰到自己熟悉的面孔还会友好的招手。


  看见了几个面生的年轻人，徐北陆才想起来杨阿姨说暑假到了，村里的好几个大学生都回来了。


  暑假啊，多么遥远而又陌生的词汇。


  忽然注意到有个女生的双眼看见他们两个亮了起来，徐北陆心想估计是席渊的粉丝。


  “席渊，你的粉丝。”


  “嗯。”


  徐北陆阴阳怪气的说：“你好冷漠啊，都不和你的粉丝打招呼。”


  “嗯。”


  徐北陆：“……”我闭麦。


  路上碰到了杜泠和李朔，他们两人的车是小三轮，徐北陆第一次见了就羡慕的不得了，特别想找节目组把自己家的车给换成他们的那个样子。


  再次看见他们的车，徐北陆还是忍不住羡慕。


  讲真的，他觉得电动小三轮比他们的电动车拉风多了。


  还不等徐北陆开口问下午他们想吃什么，就听见李朔好奇的问他，“小陆，小渊耳朵上的是你咬的？”


  刚要点头的徐北陆对上李朔复杂和意味深长的目光，突然福至心灵，红着脸不知道怎么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想不到吧，是果果主动喝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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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还好李朔是过来人,  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坐在后面的杜泠伸手在腰间拧了一把，他连忙反应过来，这是人家两口子的闺房之乐,  忙收敛住打着马虎眼接过了这个话题。


  见他不再提,  徐北陆红着脸抱住席渊的腰，将头紧紧的贴在他的背上不再说话。


  两家人很有默契的就此分开。


  “你要不要贴个创可贴在上面。”徐北陆趴在席渊的背上闷闷的问。


  席渊说：“不用。”他本人是很享受这种万众夺目的样子，尤其是徐北陆在他的耳朵上咬上了伤口以后,  他恨不得每个人都看见他耳垂上的伤口，以此来证明他们有多恩爱。


  徐北陆不是席渊肚子里的蛔虫，他往后看了一眼跟着他们的摄影机,  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再次开口劝道：“要不然你还是贴上吧,  拍综艺呢,  让观众看见多不好意思。”


  “没关系。”席渊在这件事上显得脸皮尤其厚,  丝毫不在意身边工作人员以及观众的看法,  我行我素的说：“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


  敢情他是白说了。


  徐北陆在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红着耳朵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的是些不是他想降就能降的。


  后面的摄影机跟的紧紧的，恨不得把镜头怼在他的脸上，好让全国观众看看徐北陆害羞的样子。


  到了地里，徐北陆提着篮子又开始重复起了第一天摘花椒的样子。


  卖完花椒路过菜店的时候席渊买了一条鱼和瘦肉。


  本来做红烧肉的肉用五花肉是最好的，但是徐北陆不喜欢吃肥肉,  席渊就买了瘦肉。


  回到家，两人急匆匆的吃完饭，就开始准备下午的菜。


  王子趁他们两人不注意哒哒哒的从大门跑了出去。


  蹲在对面的大狸花猫看见它出来后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后朝王子喵了一声,  自己率先往前走。


  王子乖乖的跟在它的身后，偶尔看见几只虫子，好奇的跑上去抓虫子，小尾巴晃的比谁都快。


  这个时候，它的妈妈就会蹲在一遍静静的看着它，等着它玩完。


  两只一模一样的猫沿着路一直跑到了小树林里，在高高的野草的掩映下不见了踪影。


  在厨房里忙活的两个人自然是没有发现王子早都已经跑出去了。


  徐北陆对于洗菜这件事已经越发的熟练，很快就将菜洗好放在席渊的手边，顺便再顺一片黄瓜或者西红柿吃。


  墙上的摄影机敬业的记录下这一幕。


  徐北陆咬着黄瓜片望着席渊利落切菜的身影，视线慢慢的移到他的脸上，随即他很快移开目光，低头盯着自己掌心的红痣，“我让季长风来参加节目，可以吗？”


  席渊切菜的动作一顿，回过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徐北陆，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怎么想着让他来？”


  对于他的问题，徐北陆并不打算说，难道他要告诉席渊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发小写的是两人的同人文，借此机会威胁他过来帮忙。


  “当然是一方面为了给咱们摘花椒，另一方面方便你们两个谈《帝策》的剧本。”


  说到《帝策》，徐北陆就来了兴趣，“你找到合适的演员了吗？”


  席渊放下刀，转身把自己切好的菜装进盘子里，拿起来放进冰箱。


  徐北陆的视线跟随着他的身影转过来转过去。


  “没有。”现在的娱乐圈太浮躁，而且他在圈子里找不到适合两位男主角的演员，先不说他这边能不能通过，虞甘棠那边的要求可比他严格多了，毕竟饰演的是他和荣册，相当于把虞朝的最后一位皇帝和将军之间的家国情仇搬运到荧幕上，这可不是一件易事。


  “哦。”徐北陆拉过一条凳子双手拄着下巴眼睛转了转，继续问：“你有没有想过让他们演？”


  本人演本人，多好，再也没有比他们更了解角色的了。


  这件事，席渊其实也提过，但是虞甘棠说什么都不同意。


  席渊将肉腌好，伸手一把拉起来坐在凳子上的徐北陆，手指屈起来点了点他的鼻子，“你以为我没有想过。”


  听到他的话徐北陆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了。


  靠着席渊的肩膀，徐北陆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席渊的肩膀很宽，他身上的味道是徐北陆再熟悉不过的，中午趴在他的身上，徐北陆瞬间就忍不住困了起来。


  察觉到他的困意，席渊无奈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换来徐北陆不轻不重的拍他的手。


  “我们去休息。”


  “嗯。”徐北陆点点头，被席渊拉着离开了厨房。


  走到卧室看见床，徐北陆猛地扑上去，拍着身边空下来的位置，小声说：“你也睡。”


  席渊每天起的比自己早，睡的比自己晚，一天天的精力还比自己旺盛，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持的？


  “好。”席渊如他所愿的躺下来。


  伴随着窗外夏蝉的叫声，徐北陆眼皮越来越重，直至他沉沉的睡去。


  这个中午，他又梦到了以前的事情，只不过这次的梦境中不仅有他还有席渊。


  也是在夏天的中午，也和现在一样有着蝉叫声。


  与之不同的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恋人，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他在梦中看见自己坐在银杏树下的长椅上，手里举着一本书把自己的面孔遮住，而在他对面的长椅上坐着的正是席渊。


  席渊的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边是一沓厚厚的纸以及压在上面的一本书，风吹过纸张，他看见了纸上属于席渊的笔迹，和他的人给外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


  床上睡觉的徐北陆蹙着眉，翻了个身习惯性的伸手抓住席渊的手，至此，他紧皱的眉头才慢慢松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床中央两人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的握住。


  一觉睡到了一点半，徐北陆一睁眼，扭头一看，席渊还在睡着。


  几乎每次睡觉都是席渊比自己早起，见他还没醒，徐北陆凑近他，趴在床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端详着席渊的睡颜。


  仔细看了看，徐北陆发现他眼底的青黑，回想起这几天席渊的样子，徐北陆这才觉得自己忽略掉了他脸上隐藏的疲惫。


  眼睛一瞥，徐北陆看见了席渊指甲上淡淡的青黑色以及指腹上的黑点点，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大拇指上和食指上都有。


  这都是他们这两天摘花椒弄上的，每次洗手即使用很多的肥皂也洗不干净，徐北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开始怀疑起他们两个参加这个节目的原由。


  等席渊醒来后，一睁开眼就看见徐北陆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手指，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手，垂眸看向他，问：“在想什么？”


  “唔，没想什么。”徐北陆摇了摇头，总不能说他在想怎么样退出这个节目。


  一眼就看透他的想法，席渊轻轻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撒谎。”


  徐北陆嘟囔几声，抓起席渊的手一口咬着他的虎口，还用虎牙小心的磨了磨。


  “你属狗的？”


  “才不是。”徐北陆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明明你才是。


  在床上闹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就起来了。


  大夏天的，厨房里即使开着窗户，也闷热的不行。


  徐北陆看着席渊额头上的汗，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默默的去拿了风扇插好对着席渊吹。


  正在烧肉的席渊听见他的脚步声又响起来，紧跟着是一阵凉爽的风吹来，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电风扇吹的时间长了，凉风也变成了热风，待在厨房里什么也帮不上忙的徐北陆也热的不行。


  他随意的用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又看向席渊已经湿掉的短袖，有一瞬间都想说我们不参加了，回家。


  但他知道席渊的性子，只能沉默的陪着他待在这闷热的厨房里。


  菜一烧好，徐北陆就拉着席渊急匆匆的回了卧室，把他推进去，又找到他的衣服也塞进他的手里，“快洗洗，都臭了。”


  席渊：“……”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看出他眼底的心疼，席渊觉得这些都不算是什么，心里反而甜滋滋的。


  在他洗澡的这段时间，另外两家人也来了。


  每家都带了一道菜过来。


  李朔和杜泠带的是李朔拿手的佛跳墙，段子鹤和阮羽带的是太白鸭。


  “小陆，小渊人呢？”李朔坐下后看着徐北陆忙进忙出，又是端菜又是倒水，在房间里找了一遍也不见席渊的身影，便开口问他。


  徐北陆刚拿着果汁走过来正要给他们倒却被阮羽抢过来自己动手，“我们来，你坐下歇歇。”


  徐北陆朝她笑了笑，坐下后说：“他在洗澡，很快就出来了。”


  他话音刚落，席渊就出来了。


  看见他的身影，徐北陆目光灼灼的望着他，拍着自己身边的椅子，“快，过来，吃饭了。”


  “嗯，这就来了。”


  这是三家人第一次凑在一起说话，即使有心想要聊聊天，但碍于下午还要摘花椒，再加上席渊的手艺是实在好，都顾不上说话，都在埋头吃饭。


  饭后，他们坐了一会儿边消食边聊天。


  杜泠看着徐北陆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汤，笑着说：”小陆真替咱们长脸。”


  她的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引得众人都看向她。


  “昨天碰见了小杨，她跟我说你要去参加广场舞比赛，放心，比赛当天我会给你加油的。”


  听完她的话，段子鹤和阮羽都惊奇的看向徐北陆，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徐北陆还有这项特长。


  大家附和着杜泠的话，表示比赛当天一定到场。


  徐北陆苦哈哈的笑着，心里想着杨阿姨给他发的训练表，顿时欲哭无泪，此时的他恨不得穿越回昨天，把自己的嘴用针给缝住，让他嘴快，报应来了。


  他都已经能想到节目播出后粉丝是怎么嘲笑他的样子了。


  席渊余光瞟见他脸上的表情，强忍住自己的笑意，他还要给徐北陆留一点面子，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宠着。


  聊完徐北陆的事他们又转了话题，开始询问起段子鹤的阮羽的爱情史。


  可是这些欢声笑语都与徐北陆无关，他此刻正胆战心惊，生怕问到他和席渊的恋爱史，这对他一个失忆的人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事情。


  想到自己一问三不知，徐北陆拉着椅子挪到席渊的身边，食指和中指在桌子底下夹住席渊的衣服，晃了好几下。


  席渊察觉到他的动作，转过头疑惑的看向他，对着他期待求救的眼神，故作茫然不解的攥住他的手，低声道：“乖。”


  徐北陆见他又笑着倾听段子鹤的话，心瞬间就沉下去了。


  谁来救救他，他一点也不想聊这个话题。


  而此时跑出去的王子嘴里叼着一只死掉的大老鼠正慢悠悠的赶回来。


  铲屎的，别怕，我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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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31


  正在他们取笑着段子鹤追阮羽的时候发生的趣事,  王子叼着一只大老鼠优哉游哉的从大门进来，老鼠细长的尾巴拖在地面上，一路上都沾满了灰尘。


  王子的耳朵动了动,  循着声音迈着猫步走向了大堂。


  坐在餐桌上的徐北陆紧张的端起水不停的喝,  以此来缓解他的心虚和不自在，他的头一点一点的，小卷毛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的摆动,  头顶的一绺呆毛高高的翘起，一直注意他的席渊目光紧紧跟随着他头上的呆毛，看的手心发痒,  想要伸手去揉一揉，好好的感受一番他卷毛的柔软和蓬松。


  泡的一壶的茶水客人没喝多少,  几乎全都进了徐北陆的肚子里。


  别看徐北陆一直在喝水,  双眼低垂,  但他的耳朵却是高高的竖起,  不放过他们交谈过程中的一举一动。


  “唉，小陆……”杜泠笑着正要问徐北陆他和席渊是怎么认识的,  眼睛看见一只小狸花猫叼着一只大老鼠走了进来,  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就给停住了。


  一直紧张不安的徐北陆在听到“小陆”两个字的时候，心倏地的高高提起来，脸上的表情刹那间变得严肃，双眼里透漏出一种终于轮到他的意思，风水轮流转,  谁也躲不过。


  可就在这个时候，问他话的杜泠忽然间不说话了，徐北陆抬头看过去，就见在座的人除过他和席渊都一脸震惊的望着大堂的门口,  更甚至于杜泠的脸上出现了害怕的情绪。


  徐北陆：“？？？”怎么回事？


  席渊和徐北陆坐的位置正背对着门，是他们的盲区，所以他们就看不到另其他人惊疑不定的画面。


  他忍不住转过头和席渊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充满了相同的疑惑，齐齐的转过头，就看到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王子的面前摆放着一只一动也不动的大老鼠，而王子的前爪正踩着大老鼠的身体上，在看到他们转过来时，徐北陆觉得自己仿佛在王子的一双猫眼中看见了得意以及一句话——铲屎的，给你们带回来的吃的，不用客气。


  大堂里的时间好像被静止了一样，大家都没有开口说话。


  徐北陆回过头看了看脸上带着害怕的杜泠，又瞅了瞅其他兴奋的三个人，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们许久不说话，踩着大老鼠的王子等不急了，着急的叫了一声。


  “喵呜~”


  它的声音惊醒了这群人，杜泠直接吓得小声惊呼出声，而坐在她旁边的李朔这才想起来她怕猫，连忙把她抱在怀里，手不断的拍着她的被，安慰着她。


  徐北陆站起身走到王子的面前，伸手戳了戳王子的猫头，低声嘟囔：“你可真是及时啊。”


  他前脚起身，席渊后脚就跟了上来，他听到徐北陆的话，又看了看已经爬在徐北陆脚上撒娇的王子，心道确实是如此。


  伸手把猫抱在怀里，席渊不好意思的朝他们解释：“这是我和果果刚养的猫，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跑出去捉了一只老鼠回来，杜老师，吓到您了，真抱歉。”


  杜泠艰难的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


  虽然她不说话，徐北陆还会能看出她脸上的惊慌和后怕，于是他转身去找了簸箕和笤帚来，在王子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将大老鼠扫进去拿去倒了。


  王子茫然的抬头看着席渊，又看了看自己徐北陆，“喵~”


  身为小猫咪的它只是想把自己的战利品分享给铲屎官吃，在它的眼里那多好吃。


  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它只是想给铲屎的加餐而已。


  见老鼠不见了，杜泠和李朔连忙告辞了，段子鹤和阮羽倒是不怕老鼠，反而对王子的兴趣很大。


  “中华田园猫，真好。”段子鹤望着席渊怀里的王子，刚伸出手想要碰一下他，却被王子给躲了过去。


  意识到王子不愿意让陌生人摸，段子鹤只好惋惜的歇下自己的心思。


  临走时，他带上了他们家的饭盒以及杜泠李朔家的，当然还有席渊徐北陆送给他们的牛筋面，制作方法也告诉他们了。


  等他们离开后，徐北陆才空着手走进来。


  看见大堂只剩下了抱着猫的席渊，他问道：“他们都走了？”


  席渊点了点头。


  徐北陆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终于不会有人追问他和席渊是怎么认识的？怎么相爱的？


  “王子。”徐北陆走上前抓住它的小爪子，上下的晃了晃，王子眯着眼打着呼噜，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王子？”


  唤了它几声，没把它叫醒，反而还伸着爪子把耳朵给捂住了。


  “困了？”徐北陆茫然不解的问，他怎么觉得王子一天除了吃就是睡呢？也不见它运动，一趴在就是一天。


  席渊的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到了怀里的猫身上，仔细的看了看，才说道：“看起来是的。”


  “那你把它放在猫窝里吧。”


  “嗯。”


  席渊出来时徐北陆拿着筷子又开始夹上桌面上剩下来的红烧肉吃，嘴边都沾上了酱汁都没有发现，还在那津津有味的吃着。


  身边的座位坐下来一个人，徐北陆扭过头口齿不清的说：“你做的很好吃，我喜欢。”话落，还伸手拍了拍席渊的肩膀以示是自己给他嘉奖。


  席渊笑了笑，在徐北陆不解的目光下伸手贴近他的嘴唇，大拇指轻轻的蹭过他的嘴边，徐北陆拉过他的手一看，大拇指上赫然是自己熟悉的酱汁。


  徐北陆倏地脸一红，对上席渊温和的眼神，心忽然间似小鹿乱撞的跳了起来，片刻间就失了方寸，连忙转过头继续吃肉，筷子夹了好几次盘子里的肉都没有夹住。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徐北陆眼睁睁的看着席渊夹起来那块自己觊觎已久的瘦肉，然后递到了他的嘴边。


  他愣了几秒，脸红耳赤的吃下自己心心念念的肉。


  到后面，徐北陆是说什么也不吃了，着急忙慌的起身跑进了卧室。


  席渊则是笑着用喂过徐北陆的筷子将盘子里仅剩的两块肉给吃完了。


  卧室里的徐北陆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努力想把自己脸上的热度给揉散，可是当他的动作停下来，就会想到席渊的目光，席渊的动作，席渊的亲昵，然后他又忍不住脸红心跳，到最后，他的一切动作成了徒劳。


  下午摘花椒的时候徐北陆也不敢直面席渊，躲着他的视线。


  晚上七点半回到家简单的洗漱一下，就要去广场练习广场舞。


  越临近比赛，他的一天越过的充实忙碌，渐渐的也不会再想起来席渊让自己无措的时候，专心致志的忙着自己的事情。


  就连综艺的第一期播出了，他也没时间和席渊一起看。


  本来和他说好了要过来给他们帮忙的季长风也因为有事来不了了。


  他们家的花椒树少，席渊和徐北陆都想赶紧把花椒摘完，两人终于赶在比赛的前两天把花椒摘完了。


  欠节目组的一千块钱也用季长风给的钱和他们赚的钱给还了。


  季长风：别问，问就是被逼的。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掏钱。


  第一期播出后，节目得到了很大的反响，尤其是席渊和徐北陆这一对，他们本身就带了极大的流量，再加上徐北陆有时候可爱到不自知越发的吸引的观众，当看到徐北陆被拉去跳广场舞时由最初的不情愿到最后的真香，观众是看的津津有味。


  宝藏配音演员啊。


  席渊时不时撒的狗粮配合上徐北陆的脸红心跳，成为了第一期节目的一大看点。


  作为吃货的徐北陆成功的将饸饹和牛筋面带出了圈。


  西米露的群体也越来越大了。


  点开弹幕基本都是——来，大家一起踢翻这碗狗粮；感谢杜老师带着北北发现了新的天地；我突然也想跳广场舞了怎么办……


  这些弹幕徐北陆都无缘知道，而另一位当事人席渊在得知没有出现对徐北陆不好的评论时更是连微博都懒得上一下，更别提看节目了。


  比赛前一天，徐北陆一身带着风油精味从外面进来，席渊跟在他的身后偷偷的把自己拍的视频发给他的岳母大人陆冉。


  看到陆冉回了他一句【继续保持，再接再厉。】


  席渊笑了笑，他原本并没有打算把自己拍的有关于徐北陆跳广场舞的视频发给陆冉，但谁知那天一不小心给发错了，被陆冉发现后以她是岳母的身份要求席渊继续给他输出，席渊也只好答应她。


  当然他是不会把徐北陆的视频全都发给陆冉的，有些照片也只有他自己能看。


  手机震了震，席渊低头一看，是陆冉发的消息，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毕竟秦乌村和西京市距离不远，陆冉作为母亲是很想念自己的儿子的。


  【我会和果果商量的，到时候给您回复。】


  得到陆冉的肯定后，席渊收回手机，刚以抬头就对上徐北陆怀疑的眼神。


  “你最近在和谁聊天？”徐北陆一开口直捣目的地，一点也不给席渊反应的机会，


  别看他最近忙着摘花椒和跳广场舞的事，但是注意力还是忍不住停留在席渊的身上，每天一闲下来就追着席渊的身影，在发现他长时间拿着手机发消息，不经意间还笑着，徐北陆就开始怀疑起他是不是背着自己做出一些不好的事。


  比如：他嫌弃自己不会做饭，正好身边出现了这么一个会做饭的人。


  又或者是他嫌弃自己失忆了，给他带来不了他想要的快感和爱情，他就……一想到这个情况，徐北陆禁不住心里难受起来。


  望着他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的眼神，席渊的嘴角不禁抽了几下，他无奈的把徐北陆抱在怀里，哭笑不得的说：“你的脑袋瓜不大，每天都在想什么？”


  徐北陆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反正就是觉得心里怪怪的，每天回来还累的不行。


  靠在席渊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徐北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瓮声瓮气的说：“想你。”


  席渊还来不及笑，就听他紧接着说：“是不是不要我了。”


  席渊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抱着徐北陆的手紧了紧，凤眸里充满了复杂，叹了一口气，亲了亲徐北陆的发丝，柔声道：“果果，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你要相信我，在我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我哥哥席森也比不上。”


  哥哥，对不起，为了哄果果，先委屈你了。


  远在京都还在约会的席森一连打了两个喷嚏，感受到对面的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席森尴尬的扯了扯嘴唇。


  “芥末太呛了。”


  对面的女生：“？？？”有芥末吗？


  转回秦乌村，徐北陆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他继续道：“可是网上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席渊：“……”


  “果果，我说的可以信。”


  徐北陆质问他：“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最近在和谁聊天？”


  听到他的话，席渊就知道徐北陆的心结还是在这里，心里对陆冉说了一声抱歉后，掏出手机给徐北陆，果断的把陆冉给卖了。


  “是你的妈妈。”


  徐北陆狐疑的看向他，直到他向上翻着两人的聊天记录，看到视频，是自己熟悉的人和场景，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瞬间羞愤难当。


  把手机还给席渊后他转身离开，面子在席渊的面前掉的光光的，不仅是席渊，还有他的妈妈陆冉女士。


  卧室，席渊依旧拿着剧本在翻看，徐北陆洗完澡沉默的上床，偷偷瞟了一眼席渊他掀开毛巾被速度极快的钻了进去。


  席渊拿着剧本的手一顿，慢悠悠的合住剧本放在一边。


  他躺下来摸到徐北陆的手，察觉到他的闪躲，席渊是一点也不意外，他低沉的笑了笑，伸手一把将躲在毛巾被里的徐北陆拉出来。


  “干什么？”被拉出来的徐北陆佯装生气的问。


  席渊道：“你今天误会了我，是不是应该给我补偿？”


  今天的事确实是徐北陆自己过，但并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还有席渊，在不经过他的同意下偷偷拍他的视频发给自己的妈妈。


  想到这里，徐北陆忍不住要争辩，却被早就看准时机的席渊吻住。


  席渊贴着他的嘴唇慢慢的说：“既然果果不愿意给，那只好我自己来要了。”


  要是放在以前，席渊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但是最近几天和今天晚上，让他看到了徐北陆对他不自知的喜欢，他怎么能忍得住呢？


  眼前的人是心上人啊。


  徐北陆被他亲的嘴唇发痒，无辜的双眼陷入他如同旋涡一般的凤眸，鬼使神差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一下，越发不可收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不好意思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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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32


  席渊摸着他柔滑的脸颊,  手渐渐移到徐北陆的肉乎乎的耳垂上，双凤眸深邃，紧紧的注视着徐北陆,  里面翻涌着的情绪,  让徐北陆忍不住瑟缩了下。


  两只手推了推席渊的胸口，眼睫毛如同羽翼般颤着，眼帘低垂,  忐忑的说：“我困了，想睡觉。”


  席渊声音暗哑，“果果,  是你先招惹我的。”随即他垂头嘴唇轻轻的蹭过徐北陆的耳垂，指腹摩挲着徐北陆的喉结,  引得徐北陆浑身僵,  推拒着席渊的双手无力的弯曲起来随后重重的落在床上。


  他心虚的反驳：“我没有。”但他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的手指却慢慢的蜷缩起来,  中指的指尖下又下的扣着床单。


  他的紧张和羞涩被席渊尽收在眼底,  席渊禁不住笑，开口时嗓音沙哑,  “但是你的眼睛告诉我的是‘快来吃我吧’。”


  徐北陆闻言倏地捂住眼睛,  理直气壮的回答：“我没有。”


  自欺欺人的样子让席渊忍俊不禁。


  但他今天晚上是不会放过徐北陆的，无论他说什么。


  “果果，你要记住句话。”


  被他笼罩在身子底下的徐北陆动也不动，佯装自己什么也听不见。


  席渊见状伸手拉下他的手，亲了亲他的眼皮,  感受到他眼珠直在转，缓缓的吐出来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徐北陆哭唧唧的偏过头，“我不要，说什么都不要。”


  别问,  问就是怂的不行。


  这天的夜晚，可是场持久的拉锯战。


  翌日早晨，徐北陆躺在床上，把自己埋在毛巾被里，闷闷不乐的拉开衣服瞅着自己身上鲜红的草莓。


  他现在是知道了，刚来的那天他锁骨上的哪里是蚊子咬的，分明就是某个叫做席渊的大蚊子死不要脸的咬的，还嫁祸给了蚊子。


  没多久，徐北陆就在被子里捂得热得不行，他扭着身子慢慢的爬回了原来的位置，双脚往上蹬，两三下把毛巾被弄得到了腰间，他在毛巾被里钻来钻去，成功的将自己的睡衣卷了上去，露出来段白皙清瘦的腰，可是当他侧躺在床上时，肚子上面的肉很清晰的就能看见。


  徐北陆打了哈欠，双眼蒙上层氤氲的水雾，伸出胳膊抻了抻腰，比赛的时间从下午两点开始，而他们也只需要提前去个小时看看场地就可以了，所以徐北陆很安心的在床上赖着，他也不介意粉丝看见他这副不修边幅的样子。


  自打从阮羽的嘴里知道粉丝对他评价徐北陆早都不把个人形象放在心上了，要是放在第期没有播出以前，他还会注意下，但是时间长了，再加上第期节目的播出，他已经自暴自弃了。


  耳尖的他听见自己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脸上瞬间就热了起来，连带着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浮上了层淡淡的粉色，当席渊出现在卧室门口的时候，徐北陆原本闪躲的目光在不经意看见他之后呆住了。


  只见席渊穿了件黑色T恤，最上面的个扣子没有扣住，露出来修长的脖颈和性感的喉结，黑色的T恤显得他整个人禁欲很多，当视线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牙印，徐北陆倏地脸更红了。


  席渊的手里端着杯果汁走进来。


  “我放在这里，你待会记得喝。”


  徐北陆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拉过枕头放在身后懒懒的靠着，“你要什么去？”穿的那么正经。


  席渊坐在床边，掏出来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给徐北陆看。


  徐北陆接过来后眼就看见他和自己的妈妈的聊天框，原来陆冉在知道徐北陆要今天去参加广场舞比赛，特意和他的爸爸徐晋过来看徐北陆比赛，还让席渊去接他们。


  比赛的场地并没有在西京市，而是在旁边的个柳梧区。


  “我妈怎么知道的？”徐北陆将手机还给他问。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盯着席渊，“你说的？”


  席渊大方的点头，承认是自己告诉陆冉的。


  徐北陆直接气的从床上跳起来，猛地扑向席渊，两条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只手抓着席渊的肩膀就是段乱晃，圆圆的眼睛里冒着团火，气呼呼的撇着嘴。


  “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不安好心。”


  席渊在他坐过来时顺势揽住他的腰，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气定神闲的说：“看来，还是我昨天晚上对你太好了，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你真是可惜。”


  他的话出，徐北陆猛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火烧眉毛似的从席渊的身上跳下去，趿拉上拖鞋就往浴室跑，头也不敢回下。


  浴室的门被砰的声关上，席渊笑着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谁知在下秒，浴室的门被徐北陆从里面打开，对着席渊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你能那我怎么办？


  他的动作太大，露出来身上斑斑点点的草莓印，席渊时凤眸里晦暗不明。


  昨天晚上要不是徐北陆太过于害羞，还动动他就扯着嗓子大喊，自己也不会放过他，当然，说到底，还是自己对他心太软，舍不得，而徐北陆恰恰的拿捏住了这点。


  要是有下次，可可不会轻易的放过徐北陆。


  钻进浴室的徐北陆抬眼望着镜子里脸颊绯红，耳垂红的滴血的自己，手抬起来正要揉揉自己的脸，却呆滞的停在半空，看着自己的这双手，徐北陆仿佛都能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掌心里的热度，以及遍又遍的被席渊亲吻的那颗从他出生起就长在食指和大拇指之间的红痣。


  对着自己的双手，徐北陆时都无法直视。


  面红耳赤的打开水冷头，把手放在冷水底下冲了好会儿才堪堪觉得不那么羞耻了。


  再次从浴室出来时，席渊已经不在卧室了。


  徐北陆掀起自己微湿的刘海，睡衣也没换，大摇大摆的从卧室走出去。


  院子里席渊正坐在凳子上拿着逗猫棒逗着王子，王子意思意思的用爪子扒拉了两下之后就迈着猫步离开了。


  徐北陆站在旁看了好会儿，点也不客气的嘲笑着他。


  席渊闻声扭过头看他，起身走向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也就是这样取笑我了。”


  徐北陆不以为意的拉下他的手，转身就往厨房里走。


  他头顶的缕呆毛随着他的步伐微微的摆动，席渊看着，忍不住手痒的上前给他压平了。


  早先席渊给徐北陆准备的果汁还放下卧室，徐北陆出来的着急给忘记了。


  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来个西红柿，在水龙底下洗了遍，拿起来就吃。


  时不察，被溅出来的汁水弄脏了自己的睡衣。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席渊开始准备起午饭。


  今天早上他们都起的比平常晚，早饭是吃不上了，席渊就将午饭准备的早点。


  午饭做的是徐北陆念叨了许久的扯面，在秦乌村参加节目的这段时间里，席渊别的没学会，做饭上学会的可不止星半点，这也多亏了徐北陆的贪吃，再加上杨阿姨的热心。


  徐北陆很快就离开厨房，去卧室换衣服，厨房里里除过席渊就只有刚刚跑进来的王子。


  自从上次王子往家里叼了大老鼠回来发觉他们两个把老鼠扔了以后，它就改为往家里叼鸟。


  为了这个问题，徐北陆和席渊还探讨了许久，两人对于王子这么小的身板是如何抓住老鼠和小鸟发出了疑问，最终有次他们发现原来王子每次出去身边都少不了它妈妈的身影，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明白了。


  但是不管是鸟还是老鼠，徐北陆和席渊都是扔了，直到两人抱着王子和它说了上午，后来，王子才不会往家里带这些东西。


  徐北陆几口解决完了西红柿，抽了纸巾擦干了手上的水以后才回到卧室换衣服。


  打开衣柜，徐北陆想也不想的将手伸向件蓝色的短袖，刚拿起来，他的视线注意到旁边的白色T恤，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再次端着空了的杯子从卧室出来时，他的身上穿的是件白色的T恤。


  和席渊的黑色T恤是套情侣装。


  重新走到厨房的时候，席渊的面已经揉好了，正将面弄成扯面的样子，还给上面涂了层油。


  “咳，好看不？”


  徐北陆走到席渊的面前，佯装不在意的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衣服，头次干这种事的徐北陆却不知自己早已经红了耳廓。


  听见他的声音，席渊抬眼看，嘴唇抑制不住的上扬起来，凤眸里的笑意直达心底。


  “好看。”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徐北陆对上席渊火热温柔的目光，轻咳声尴尬的别过头，待在原地也不想走。


  从昨天晚上起，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彻底的变了，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直到席渊弄好了面，拿着盖子将面条盖住准备行会儿，徐北陆才扭扭捏捏的主动伸着手牵住席渊的手。


  感觉到席渊温暖干燥的手反握住自己的手，徐北陆脑海中忽然灵光闪，拿出手机抬起两人相握的手就是顿猛拍。


  为了挑选出张最满意的照片，徐北陆松开席渊的手，两只手拿着手机，张张的挑着。


  席渊也乐的纵容着他，低头宠溺的望着他挑照片，调滤镜，最后弄好这切大功告成的发在自己的微博上。


  徐北陆V：握手手。（照片.jpg）


  西米露和秋露白的动作很快，徐北陆发了微博，底下就是嗷嗷待哺的粉丝。


  ：啊啊啊啊，又是糖！！！


  ：综艺上给发糖，现在连微博也不放过了吗？


  ：友友们，但凡你们翻下北北的微博就知道这些狗粮都已经可以围着华国转三圈了。


  ：太齁了，这糖。


  ：我只想大喊西米露yyds。


  ：狗粮，拿来吧你。


  徐北陆发完微博才意识到自己在某人的眼皮底下干了什么事。


  抬头对上席渊调侃的目光，徐北陆强装镇定的和他对视。


  看什么看？大家长得都样。


  午饭的油泼扯面让徐北陆吃的根本停不下来，连吃了五条面还喝了碗汤。


  看着他的食量，席渊担忧的问：“果果，你有没有发现你自己最近的胃口特别大吗？”


  恨不得将头都埋进碗里的徐北陆脸茫然，“有吗？”


  席渊点了点头。


  徐北陆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可能是最近运动量太大了。”


  想到他最近又是摘花椒又是练舞，席渊心道也是，便打消了心里的疑虑。


  “你是不是嫌弃我吃的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想了一天的《意外心动》的文案和书名，脑细胞都用完了还没有想出来了，我是个废人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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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33


  生死就在一眨眼之间,  席渊求生欲极强，“怎么可能，我嫌弃我自己都不可能嫌弃你。”


  徐北陆闻言满意的继续喝汤,  身后无形的尾巴高高的翘起,  慢悠悠的晃着，显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喝完汤，徐北陆将碗重重的放在桌面上,  引得席渊看着他。


  “我还要再吃两条面。”徐北陆毫不客气的说，既然席渊都说了不嫌弃自己，那么他当然会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席渊艰难的扒拉完自己碗里的最后一口面,  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徐北陆骄傲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理直气壮道：“我说我还要吃。”


  今天中午做饭的时候,  席渊就考虑到他们两个人早上没有吃饭,  下午徐北陆还要去参加比赛,  所以他特意多做了一些,  一共加起来就九条面，徐北陆一个人吃了五条面,  放在以前,  他吃三条面都是席渊哄了好久的，今天一下子吃五条，他都已经吓坏了。


  更别提他现在还要吃，别说面已经完了，就算是有他也不可能让徐北陆吃的。


  “没了。”


  心知席渊在吃的方面是不可能骗他的,  徐北陆蔫蔫的抱着碗去了厨房，就在席渊以为他会将碗放下的时候他又端了半碗汤出来，可见是真的没有吃饱。


  席渊“……”他的样子恍然让席渊觉得自己是饿着了徐北陆，不给他吃的。


  饭后,  徐北陆摸着自己吃的滚圆的肚子直喊太撑了，席渊只好给他找出来健胃消食片，让他吃了三粒。


  院子的太阳太大，炙热的烘烤着地面，脚踩上去都觉得热得慌。


  徐北陆围着餐桌走了几圈之后，眼前像是冒着星星，晕乎乎的。


  席渊见他这副样子，无奈的扶着他坐下来。


  在椅子上坐定之后，席渊低眉浅笑的望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左手牵住徐北陆的右手，大拇指的指腹轻轻的蹭着他的手上的红痣。


  凤眸里带着深深的缱绻，笑着问：“以后还吃这么饱吗？”


  徐北陆果断的摇头，打死他都不会再吃这么多了，虽然满足了自己的嘴和胃，可是到头来难受的还是自己。


  等到徐北陆消化的差不多了，两人便去卧室的床上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


  再次起床后，徐北陆拎着参赛的衣服和鞋，看着席渊戴上口罩和帽子推着电动车从车棚里出来。


  村里是安排了大巴车的，但是徐北陆私心里想和席渊多待一段时间，就自觉的没有给席渊说这件事，同时他也告诉了杨阿姨不用等他。


  给王子放好了足够它吃的猫粮和水，徐北陆才锁了门。


  他出来时席渊正撑着车在门口等他。


  徐北陆心满意足的坐上自己的专属位置，一坐好不等席渊发车，两只手紧紧的抱着席渊的腰，头贴在他的背上。


  只要他一抬头，就能看见席渊挺拔宽阔的脊背。


  “果果，坐好了吗？”席渊垂眸瞅了一眼自己腰上的一双手，嘴边带着浅浅的笑意，他觉得今天的时光仿佛是他从老天爷哪里偷过来的一样，偷来了还没有失忆的果果，黏着自己不想放开他的样子让他想起来两人刚在一起时的时光。


  徐北陆贴着他的背笑着道：“好了，你开吧。”


  话音刚落，车子就开了出去。


  正值中午热的时候，这个时间段几乎没有出来的人，大家都躲在家里，吹着空调和风扇，也就只有徐北陆和席渊两个傻子，骑着车载路上，也苦了拍他们的工作人员，扛着机器跟在他们的前面和后面，天上再来一个。


  徐北陆侧目看到了席渊挺拔的脊背，再往上看到的是他优越的脸部轮廓，凭着这些，不用看他的正面，徐北陆都能想到他气宇轩昂的面容，他记得西米花层说席渊的面孔在娱乐圈是数一数二的，他面如冠玉，芝兰玉树，再加上他精湛的演技，每次都能带给西米花和观众不一样的感受。


  如此谪仙一般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徐北陆就忍不住心跳失衡。


  察觉到他的目光，席渊想到他怕热的体质，将电动车骑得更快了。


  所幸路上没什么人，车也不多，一路上顺顺畅畅的就到了柳梧区。


  比赛的场地是在柳梧区的一个小型体育馆里，席渊将徐北陆放在体育馆门口，又跑到饮品店给他买了一杯奇异果汁。


  “果果，我去车站接爸妈，你在这里找个阴凉的地方等我，我很快就过来了。”说完，他演了一眼前面的体育馆，发现门都已经开了，便指着说：“你去体育馆里面等我也可以。”


  徐北陆接过来果汁，插进吸管，自己没喝，先举到席渊的嘴边示意他喝。


  又从短裤的口袋里掏出来卫生纸放在他的手里，“擦擦。”


  席渊愣了一下，回过神在徐北陆督促的目光下赶紧喝了几口果汁，“好甜。”


  站在树荫下，没多久感受到水泥地面上传出来的热气，席渊看了一眼四周，又看着和他们一样站在旁边休息的工作人员，接过来徐北陆的纸，凑近他的耳朵，轻声和他说了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骑上车的一瞬间，席渊感受到了夏天的太阳都于他深深的恶意，即使把车子停在树底下，黑色的车座也吸了不少的热，坐上去时席渊的动作都停滞了一下，缓了片刻才坐好。


  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徐北陆注意到他的动作，略微一思考瞬间明了席渊的举动是为什么，禁不住偷笑了出来，害怕席渊听见，他还特意捂住了自己的嘴。


  席渊随意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将用过的纸扔进垃圾桶里，回过头朝徐北陆招了招手骑着车离开了。


  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徐北陆并没有进体育馆，而是跑到了旁边一米远的商店里，没多久他就出来了，手里提着五瓶维C饮料出来。


  走到工作人员的面前递给他们，“不知道你们喜欢喝什么，就选了这个，大热天的，麻烦你们跟着我们跑这么远的路。”


  工作人员对视几眼，距离徐北陆近的人动作麻利的接了过来。


  “没事，这是我们的工作，谢谢徐老师。”


  徐北陆笑了笑，“不客气。”


  “我们进去体育馆，里面有空调，比外面凉快。”


  “嗯。”


  徐北陆先一步走出树荫底下，工作人员扭开瓶盖，咕咚咕咚的一连喝了几口才扛着机器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小声谈论着徐北陆和席渊。


  “和两位老师相处久了，越来越喜欢他们的为人处世，相处起来很舒服。”


  “确实是，在拍摄之前听到副导说席老师带着他的男朋友来，我还以为……谁知道他们一点架子也没有。”


  “你们有没有发现，两位老师最近越来越腻歪了。”


  “没错，每天的狗粮吃的满满的，一口也不少。”


  谈到后面，大家互相看了几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羡慕。


  谁不想要一个恩恩爱爱的对象，可惜的是他们现在还没攒够钱，有了对象也不能给对方好的生活条件。


  徐北陆走的早，体育馆因为有下午的比赛，早早的都准备了起来，里面的志愿者和工作人员忙来忙去，在里面看到了大型的摄影机器，徐北陆纳闷不已，后来才恍然大悟，他想起来杨阿姨告诉他说这次比赛省里很重视，是要在省电视台的娱乐版块播出的。


  节目组早都和体育馆沟通好了，所以工作人员很轻易的就进来了。


  惦记着自己的父母和席渊，徐北陆没有先找村里的队伍，坐在醒目的地方等着他们来。


  志愿者里不乏有放暑假的大学生，他们穿着红色的志愿者马甲，穿梭在人群里。


  徐北陆注视着他们忙碌的身影，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幕。


  在他要追寻的时候，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摇了摇脑袋，徐北陆一抬眼就看到自己的视线中出现了几个身影。


  带头的人是一位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子，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和笔，神情既忐忑又紧张，漂亮的双眼里充满着激动，徐北陆往她旁边的几位女孩子身上一看，她们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在看他看过去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雀跃。


  见状，徐北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友好的朝她们笑了笑，徐北陆问道：“是要签名吗？”


  带头的女孩子飞快的点头。


  可能是没有想到过会在这里碰到徐北陆，她们开口说话都语无伦次。


  “我们在这里做志愿者，看见、想找你签名。”


  徐北陆仔细的听着她们的话，认真的听她们说完后，才不好意思的笑道：“我的字不好看，你们别介意。”


  女孩子们愣了几秒钟，随后反应过来连忙把手里的本子和笔放在徐北陆张开的双手中，看着他低头在上面利落的签名。


  在现实生活中遇到徐北陆，和在微博上看他的照片是完全不同的，站在他的面前会发现徐北陆虽然不如席渊长的那么俊美，可是他的五官精致，尤其是那一双圆圆的猫眼，在看向你的时候会专注的让你觉得他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她们正在近距离观察着徐北陆，这边徐北陆给她们的签名已经签完了。


  抬起头正要递给她们，却发现她们呆呆的看着自己，引得徐北陆一时忍俊不禁。


  听到他的笑声，她们猛然惊醒，不好意思的接过来。


  低头看了一眼徐北陆的签名，完全不是他说的那样难看，反而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清秀飘逸。


  都说字如其人，可是真的不假。


  “北北，我们都在磕你和席影帝的糖，太甜了。”


  徐北陆看向左边的女孩子，惊喜的问：“你们是西米露？”


  “嗯嗯。”


  看着她们都在点头，徐北陆轻笑出声，想到自己和席渊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看光了，刹那间不好意思的红了耳廓。


  粉丝们看见后双手激动的紧紧攥在一起，眼里的兴奋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们还身负志愿者的职责，和徐北陆没聊多久就来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后，徐北陆捏了捏自己的脸，又揉了揉自己发热的耳廓，心道真不争气，动不动就红，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席渊领着徐晋和陆冉进来时就看到徐北陆对自己上下其手，面露疑惑的走过去。


  低着头正在捏耳垂的徐北陆感受到一道阴影落在自己的面前，心想难不成又是粉丝？


  脸上舒展开笑容一抬头就对上席渊困惑的眼神，嘴边的笑意倏地的凝固，呆呆的举起手摇了摇，像只招财猫一样，“你回来了啊？”


  不等席渊说话，他的旁边传来一声噗嗤的笑声。


  徐北陆才想起来席渊是接自己的爸妈，那么发出这么熟悉的笑声的也只有……他僵硬的扭头看向席渊的左边，正是他尊敬可亲的母亲大人。


  “妈…唔～”徐北陆刚开口就被陆冉捏住脸颊狠狠地揉搓了一顿。


  “我的儿子，想死妈妈了。”陆冉边揉边挤掉席渊，心机的占据了最中间的C位，还趁机用腿把自己的老公扒拉在自己的身后，牢牢的占据了徐北陆的视野。


  席渊眼尖的扶住徐晋，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岳母，对岳父的遭遇表示同情。


  自己岳父地位最底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席渊去徐家的次数多了，见的多了，渐渐也习以为常了。


  徐北陆伸手抓着陆冉的手，嘴唇被迫噘成一个鸭子嘴，嘟囔着说话。


  “你放开喔。”


  当着席渊的面被自己的妈妈把脸揉来揉去，更别提旁边还有其他的人，徐北陆唰的一下就脸颊通红。


  陆冉适时的松开徐北陆的脸。


  笑眯眯的说：“儿子，广场舞跳的不错啊。”


  徐北陆一听如临大敌，他目光警惕的望着陆冉，心里琢磨着她有要干什么？


  果不其然，陆冉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过年回家陪妈妈一起跳呗。”


  徐北陆心知自己是躲不过了，他看见站在陆冉身后的席渊，一把拉过他，“席渊和我一起。”


  他的话瞬间吸引了陆冉和徐晋的视线。


  “不用你说，小渊都陪我跳，只有你，脸皮薄，从来都只有站在一旁看我们跳的份，还边看边笑。”提起来这件事，陆冉就特别嫌弃自己的儿子。


  听到她的话，徐北陆恍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跳广场舞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原来那是真的。


  来了许久都没有得到正眼对待的徐晋不高兴了，老婆他是不敢动，但是席渊……于是，徐晋狠狠地瞪了一眼席渊。


  察觉到他的视线，席渊一脸茫然的和他对视。


  随着席渊的转头，徐北陆才看见待在一旁的自家老父亲，心里不禁对老父亲说了一声抱歉。


  不是儿子不和你打招呼，是母上大人的功力太强大了。


  “爸。”


  这一声爸，徐晋开心的应了，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儿子好。


  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后，徐北陆接到杨阿姨的电话让他赶快去后场换衣服。


  急匆匆的和席渊安排好父母的座位，徐北陆转身就赶往后场。


  到了后场，杨阿姨正踮起脚尖在人群中找着徐北陆的身影。


  徐北陆的脸在人群中央是一眼能看出来的那种，在他还四处张望着寻找着杨阿姨时人家早就找到他了。


  如同第一次见面一样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徐北陆先是惊异，再看到她后脸上的表情立刻转化成了惊喜。


  “杨阿姨。”


  杨阿姨回头朝他一笑，操心的问：“衣服鞋都带了吗？”


  徐北陆：“那是当然，都带了。”


  有席渊在，就算自己落下什么东西了，他都能及时给自己装上。


  秦乌村的队服是蓝色和红色，男人穿的是红色，女人穿的是蓝色。


  徐北陆跟着杨阿姨进去的时候，入目是各种颜色的衣服，看的他是眼花缭乱。


  直到被杨阿姨推进换衣室，他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眨了眨眼睛，徐北陆打开袋子取出来衣服，飞快的换上衣服和鞋，再把自己的衣服重新装进去。


  一出去，徐北陆霎那间吸引了各方的目光，无他，就因为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是最年轻的。


  其他队伍看见杨阿姨拉着他离开，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羡慕和嫉妒，他们也想要真的帅的年轻人。


  “真俊啊，小陆。”杨阿姨拉着他停下来，又拉着他转了一个圈，由衷的赞叹道。


  徐北陆骄傲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脸上是一丝害羞的表情都没有。


  找到秦乌村的队伍，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就被告知他们是第一个出场。


  从小到大参加了无数次的节目，徐北陆头一回紧张了。


  只要一想到席渊会坐在观众席上观看自己跳舞，徐北陆心里除过高兴以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害羞，即使他知道席渊已经看过他很多次跳广场舞的样子，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紧张。


  杨阿姨忙着提醒村民，顾不上紧张的徐北陆。


  随着外面的音乐声响起，紧跟着就是主持人的声音。


  “在炎热的夏天，有一群人他们如同太阳般耀眼……”


  观众席上，席渊拿着两瓶营养快线穿过人群走过来坐在徐晋和陆冉的身边，“爸，妈，喝一口。”


  徐晋把两瓶都拿过来，另一瓶扭开瓶盖递给了陆冉。


  坐在他们身边的席渊将两位大人的动作尽收眼底，从他和徐北陆开始谈恋爱起，徐北陆就和他说他的父母从小就很恩爱，在他的眼中再也没有比他的爸爸更爱他妈妈的人，也没有比他妈妈更能容忍他爸爸臭毛病的人。


  自小生活在家庭和睦，父母恩爱的徐北陆眼睛里的光一直都存在。


  席渊拧开徐北陆买给自己的水，小口的喝了一下，而后温柔的笑了。


  在听到秦乌村是第一个出场时席渊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舞台。


  他要第一眼就找到他的爱人。


  殊不知身边的陆冉正和徐晋偷偷摸摸的说着有关于他和徐北陆的悄悄话。


  快要出场的时候，徐北陆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的给自己打气。


  站在舞台上的时候，徐北陆垂在身侧的双手紧张的手指蜷缩起来，忽然，他感受到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循着方向看过去，因为距离太远，他也只能看见席渊的身影，辨不清他的眼神，但他相信，那双凤眸里一定含着温柔和鼓励。


  “草原最美的花，火红的萨日朗……”


  音乐声一响起，徐北陆立刻收回了目光，跟随着音乐的节奏摆动着自己的身姿。


  观众台上。


  陆冉拿手机边录边骄傲的嘚瑟：“不愧是我儿子，跳的就是好，完美继承了我的基因。”


  徐晋老神在的推了推老花眼，附和的点头。


  席渊专心的录像，看着手机屏幕里小小的人，眼里的笑容直达心底，他的果果永远都是最棒的。


  观众台上看见站在第一排的徐北陆，都震惊的和身边的人说话。


  年轻的俊小子他们是认识的。


  不就是孙女女儿们正在追的综艺《1+1=2》里面的明星嘛，听说还是那什么影帝的男朋友。


  于是，在家长们的奋力宣传下，体育馆的大门陆陆续续的被粉丝成功的围住了，但是很不巧，他们等的人早在他们来之前都离开了，与此同时他们的子女也从今天起被父母拉着跳起了广场舞。


  你追的明星都能跳，凭什么你就不行？


  而在体育馆内部做志愿者的西米露们将拍到的席渊和徐北陆相处对视的画面以及徐北陆跳舞的视频传到了超话。


  大家都是姐妹，有糖一起磕，有狗粮一起吃。


  然后，西米露又一次成功的出圈。


  退场时，徐北陆对着席渊所在的方向，两条胳膊伸到头顶比了一个心。


  看到这个画面的席渊心里倏地暖暖的，里面的感情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手疾眼快的拍下这个画面，在徐北陆离场后发到了微博。


  席渊：徐先生，爱心已收到。图片.jpg


  发完微博他就退了出来，带着徐家父母去后台找徐北陆，他们已经说好了，一跳完就去聚餐。


  当一家人坐在一起时，陆冉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自己的儿子，到嘴的那句“儿子，你瘦了”给吞了回去，他完全不能昧着良心对着珠圆玉润的儿子说出来这句话，席渊把他的儿子养的太好了。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完一顿饭，将父母送到车站，手里提着父母带来的沉甸甸的爱意陷入了沉思。


  坐上车，有了父母的爱，徐北陆就连想要抱着席渊都困难。


  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父母的爱意太过沉重，他负担不过来。


  回到家，还没坐下，杨阿姨的电话就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7-30  22:52:45~2021-08-01  00:17: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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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34


  “喂,  杨阿姨。”徐北陆一边将父母给带的东西放在桌面上，一边接着杨阿姨的电话。


  他走的时候告诉杨阿姨比赛结果出来以后记得打电话和他说一声，现在接到杨阿姨的电话,  徐北陆的心高高的提起来,  毕竟是他参加的比赛，对于比赛结果他也是期待能有一个好成绩。


  杨阿姨还在体育馆，比赛结束后,  舞台后台的人很多，比赛有输赢，自然也有悲喜,  有的人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嘴咧的都快合不住了,  有的人则是与之相反,  半个月的辛苦培训就这么泡汤了。


  “小陆,  能听见吗？”杨阿姨语气欢快  ,  眼睛看着周围，想找到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和徐北陆打电话。


  “能听到的。”徐北陆听见从手机传过来的嘈杂的声音,  几乎都可以想象到杨阿姨是身处在人声鼎沸的人群中和他打电话,  “咱们第几名？”


  杨阿姨的身上忽然有了一丝突如其来的幽默感，她笑着说：“小陆，你猜猜。”


  几乎在后场转了一圈，杨阿姨才找到一个看起来还算安静的地方。


  拿着手机的徐北陆无奈的叹了一气，听出来她的语气欢快,  没有一丝的不高兴，徐北陆果断的往前猜，他试探的问出自己心里想的那个名次：“第一名？”


  在他身边整理东西的席渊在他开始接电话起就竖起耳朵，他私心的希望秦乌村能得到第一名,  不为什么，就是因为他的果果在这次的队伍里。


  杨阿姨听到他的答案，手激动的拍了拍自己的腿，高兴的说：“就是第一名，小陆，你猜的可真准。”


  从杨阿姨的嘴里得到答案，徐北陆肉眼可见的浑身散发浓浓的愉悦和快乐，他双眼里的雀跃感染着席渊，他们两个离得近再加上杨阿姨一高兴了说话声音就大，席渊很轻易的就能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知道秦乌村获得了第一名，席渊也跟着高兴。


  收拾东西的同时也不忘听着杨阿姨和徐北陆之间的商业互吹，引得他忍不住嘴角上扬。


  跑出去的王子这个时候恰好回来，作为猫它的鼻子和耳朵一向都很敏锐。


  只见跑到大堂的门口的它脚步忽然顿住，抬起自己的猫头，粉红色的鼻子在空气中一耸一耸的，仔细的辨认着空气混杂在一起的气味。


  它像是嗅到了什么气味，圆溜溜的猫眼一亮，发着耀眼的光芒。


  “喵呜~”叫了一声告诉主人它回来了之后，王子速度飞快的跑进了大堂，在席渊闻声转身找着它的身影时，它凭借着自己的速度和小小的身体，成功的在席渊的眼皮子底下爬上了桌面。


  小脑袋凑近他们两个人带回来的东西旁边，前爪忍不住碰了碰最外面一层的塑料袋。


  席渊听到声音，转过身就看到偷偷摸摸想要将猫头塞进袋子里的王子，刚刚把每个袋子都拆了看了一遍的席渊清楚的记得王子碰的那个袋子里面装的是徐家父母给他们带着的鸭脖，还是麻辣味的。


  “王子。”眼看着王子就要试探的把它自己的爪子塞进去，席渊忙不迭的伸手将它抱在怀里。


  被发现的王子两只前爪还不死心的奔着桌子的方向，偶尔还懂得用卖萌来达到它的目的。


  对上王子无辜湿润的猫眼，席渊不为所动，直直的回望着他。


  那边终于和杨阿姨打完电话，换取了杨阿姨给他做各种好吃的徐北陆一扭头就看见一人一猫深情对视的画面。


  如果这个时候席渊怀里的王子突然变成人……徐北陆摇了摇头，把自己脑袋里的废料给晃了出去。


  忍不住胳膊上都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揉着身上的皮肤，心里忍不住骂起了季长风，要不是把他写的同人文看多了，他至于变成现在脑袋里满是黄色思想的人吗？


  徐北陆凑过头，抬头凝视着席渊，好奇的问：“你在干什么？”


  “和一只猫玩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


  席渊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空出一只手把王子的猫头一把扣在自己的怀里，用嘴示意徐北陆看向桌面上的东西，解释道：“王子想吃鸭脖，被我发现了，没得逞。”


  听完他的话，徐北陆偏头看着艰难的扭过头视线紧紧盯着桌面的王子，这下，不用席渊说，徐北陆都知道王子的决心有多大了。


  “王子，你不能和爸爸抢吃的，那是我的。”徐北陆捏了捏王子的耳朵，教育的和它说。


  王子不为所动，依旧盯着鸭脖。


  猫猫能有什么坏心思？猫猫只是想吃一个鸭脖而已。


  见状，席渊禁不住轻笑一声，在徐北陆看过来时平静的问：“你觉得它能听懂？”


  王子对着鸭脖：“喵呜~喵呜~”


  很显然，它听不懂。


  徐北陆瞪了他一眼，伸手抱过王子，不发一言的转身去坐在躺椅上。


  他的手固定着王子的身体，让它一时动弹不得，只能憋屈的窝在自己的怀里。


  小孩子气性。


  席渊在心里默默的说。


  将桌面上的东西按类分好，席渊跑了好几趟才将徐家父母带来的东西放进了冰箱了。


  他们除过带来了徐北陆喜欢吃的鸭脖以外，还带了一些水果，里面还夹着一袋子他们在家自己炸的麻花。


  席渊放冰箱的时候还特意取出来一个。


  拿到大堂分成了三份，一份给徐北陆，一份给王子，剩下的当然是他的了。


  终于吃到东西的王子两只肉乎乎的爪子抱着一小段麻花，窝在徐北陆的腿上安安静静的吃的。


  徐北陆吃完麻花，看着落在自己裤子上的渣渣，也不嫌弃王子，反而抱住它的头就是一顿猛亲。


  然后成功的把自己油乎乎的嘴在王子的身上蹭干净了。


  身为猫的王子被他放过以后忙叼着自己的剩下的麻花从徐北陆的腿上跳下去，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席渊：“……”


  吃完饭回来，他们现在都闲的没事干，席渊走到徐北陆旁边的躺椅坐了上去，调整了一下姿态，他慢悠悠的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放松的搭在两边的把手上，身体微微一用力，躺椅就慢慢悠悠的晃了起来。


  想起来自己在体育馆发的微博，席渊伸手掏出手机，指纹解锁后，手机屏幕上赫然出现的是徐北陆的睡颜，每每看见这个照片，他心里一暖。


  旁边的徐北陆无聊的点了点自己的腿，扭头一看，就见席渊掏出来手机，嘴边还时不时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的徐北陆是好奇不已。


  他奔着脑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望着席渊的手机屏幕。


  可惜的是他看过去是一片黑漆漆的，愣了一秒，徐北陆才恍然大悟，原来席渊在手机拍上贴的是防偷窥膜，想到这里，徐北陆心里大为后悔，心里抱怨自己怎么就忘记了这个东西。


  于是他顾不得看席渊在干什么，连忙点开某宝，指尖飞快的输入自己想要的东西，在里面找了一家性价比最好的商家，利落的下单，都不问人家发的是什么快递，也不问一问杨阿姨快递能不能送到村里来。


  席渊心满意足的浏览了一遍自己微博底下的评论，然后点进了热搜榜。


  大致的扫了一眼，席渊兴致缺缺的退了出来。


  刚将手机翻了身，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偏过头一看对上徐北陆讨好的目光。


  “做什么？”


  徐北陆为了看席渊的手机，凑的是特别近，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席渊的手机屏幕上。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的席渊都能看见徐北陆脸上细小的毛孔和汗毛，视线往上一移，就看见的是他鸦羽一般纤长浓密的睫毛，往下是一双圆圆的墨色的猫眼，此时里面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视线再往下，是他粉色的微张的嘴唇，依稀可以看见他的虎牙，再往下是精致白皙的锁骨……席渊猛地移开视线，里面的景色引人遐想，诱他犯|罪。


  席渊禁不住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凤眸低垂。


  粗心的徐北陆没发现席渊的不对劲，他伸手扒拉住席渊的胳膊，下巴放在上面，仰起头单纯的注视着席渊。


  不太自然的回答：“我就是想看你在什么？”


  “玩手机。”


  徐北陆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当然知道你在玩手机，我问你具体在干什么？”


  席渊笑着凑近他，两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近，只有一指宽，呼吸间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徐北陆受惊一般忙别过头，匆匆收回自己的目光，顺便把下巴和双手从席渊的胳膊上移开。


  “嗯。”徐北陆红着脸点头。


  对于他躲避的动作，席渊一点也不意外，他伸手轻轻的捏住徐北陆的下巴，没用多大的力气将他的头扭了过来。


  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唇角，而后很快的离开，他的动作很快，在徐北陆看来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嘴唇被人落下一枚吻，若不是唇上还残留着席渊的温度，他会以为方才的感觉只是自己的幻想。


  “不告诉你。”在他还没有缓过来神时，席渊恶趣味的说。


  回过神的徐北陆拍掉他的手，愤愤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头扭向一边，以行动来证明自己现在的情绪。


  必须哄，不哄他席渊今天晚上别想上床。


  席渊嘴上是这么说着气人的话，幽深的凤眸却是紧紧的盯着徐北陆的侧脸，见他鼓着脸气呼呼的模样，指尖忍不住发痒。


  想要去伸手戳一戳徐北陆的脸颊，好让他看一看是不是像河豚那样越戳越鼓。


  等了半晌，没等来席渊哄他，徐北陆心里更气了。


  猛地转过头想要和他理论，却被已经放出鱼钩等了许久的席渊一把扣住他的头，狠狠地亲了上去。


  他的动作看似狠厉，但是落在徐北陆的唇上却无比的温柔。


  带着呵护缱绻的吻安抚着徐北陆的情绪，没多久，徐北陆闭上了眼，笨拙的回应着席渊。


  察觉到他的回应，席渊全身上下都像是泡在温暖的泉水里，暖烘烘的，由内而外的觉得舒心。


  为了躲避徐北陆魔爪的王子脚步轻快的从外面进来，看见两个铲屎官抱在一起，动作亲密，便好奇的跑过去，蹲在席渊的躺椅上，睁大了一双猫眼好奇的盯着两人。


  看起来很好玩啊。


  一吻毕，徐北陆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姿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席渊坐在他的躺椅上，而他坐在席渊的腿上，两只手抓着席渊的衣服，整个人气喘吁吁的红着脸，抿着微肿的嘴唇靠在席渊的胸膛上。


  他先是一愣，不可置信的扭过头望着旁边的椅子，上面正蹲着一只猫兴致勃勃的注视着他们两个人。


  徐北陆害羞的将脸埋在席渊的身上，没脸见猫了。


  那么小的一只，别被他们给教坏了。


  此刻，席渊也知道了徐北陆的动作是为何，轻笑着抱着他的腰，旋即偏过头冷冷的瞪了一眼王子。


  王子小动物一般敏感的叫了一声，匆匆的跳下躺椅跑走了，临走前还看了一眼席渊，浑身的毛发都炸起，远远的看过去像个刺猬。


  见它识相的跑走了，席渊如愿以偿的独占徐北陆，现在他的果果太诱人了，他不想让其他人看见。


  时间慢慢的走过去，天上的太阳逐渐向西边落下，照射在院子里的阳光发挥着它最后的作用，从大堂的窗户照了进来。


  不多不少，恰恰照在两人的身上。


  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席渊眯着眼感受了一番太阳的余热，手还在习惯性的拍着徐北陆的背，即使他已经睡着了，但是自己还是舍不得放开。


  听着怀里的人打着小呼噜，席渊的困意也上来了。


  睡觉之前，他还特意将手机铃声调成了静音。


  另一只手拿起旁边躺椅上的毯子，盖在徐北陆的身上，随后闭上了双眼。


  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有些东西在悄悄的生长壮大，黑暗中的小草也有自己的梦想，它想成为一株食人花。


  贴吧里，一则消息横空出世。


  由于发贴子的是一个新注册的号，没有粉丝，他发出来的东西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大海里，没有激起一片浪花。


  但是当他发的次数多了，注意到的人也就多了。


  贴子的名字是——来扒一扒某个演员的私生活。


  主题：如题，楼主接到一个人的投稿，楼主看到投稿内容时简直震惊了，三观被推倒，先说说怎么回事吧，投稿人称为j，里面的人一个主角是c，娱乐圈的演员简写成x，x在进入娱乐圈以前是c的同班同学，两人郎才女貌，是一对璧人，算是校花校草那种。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两个在谈恋爱，因为x演员有钱有势，再加上学习好，老师对于他们的情况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ps：老师也收了钱）。


  别慌，正题来了，一天c的家长发现c在谈恋爱，c的家长属于那种极品，在知道x家有钱后，就去敲诈勒索，以欺负他的女儿为借口逼x拿钱，x当然不愿意，就和c分手了。


  但c的家长还是步步紧逼，x不堪其扰找了几个校外的混混把c给弄了，然后c疯了，进了精神病院，c的家里不给c治病，把c给扔了，没钱了c就被精神病院赶出来了，后来还是他们的老师发现后将c带回家里，一直照顾到现在。


  这是今天的瓜，明天再上。


  2L：楼主敢保证说的是真的吗？


  3L：x？到底是娱乐圈的谁？这个圈子真是恶臭啊。


  4L：明天还有？前排预订。


  ……


  后面不管网友怎么猜，怎么骂楼主，楼主也不出来了。


  在一个阴暗的只开了一个灯的小地下室里，电脑屏幕的光映照出一张扭曲的脸庞，那人死死的盯着越盖越高的楼，想到明天自己要爆的瓜以及即将收到的钱，抱着酒瓶子哈哈大笑。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百个人里有一个人信就行了。


  寄生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只有蚕食着黑暗里的毒瘤才会生长。


  徐北陆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彻底暗下来了，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影子，院子里的树叶跟随着微风在空中摆动。


  他眨了眨眼，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后他看见了抱着自己的人的面容。


  打了一个哈欠，徐北陆习惯性的蹭了蹭席渊的衣服，睡了一觉，口渴的不行，就在他准备起身去倒水的时候肚子忽然叫了起来。


  “咕～咕～”


  徐北陆赶忙捂住自己的肚子，害怕声音吵醒正在睡觉的席渊。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开始动了的时候，席渊就已经醒了。


  “你别叫了。”徐北陆捂着肚子欲哭无泪，双眼警惕的盯着席渊，屏住呼吸，慢慢的从他的身上挪下去。


  花了好长时间，徐北陆终于安心的站在了地面上，他松了一口气，抬起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珠。


  “真累啊。”


  说完，他捂着肚子自言自语，“别叫了，现在我就找吃的。”


  肚子：“咕～”像是应和一般。


  席渊偷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了，在黑暗中笑出了声。


  乍一下听到他的笑声，徐北陆吓了一跳，抖了一个激灵。


  “你什么时候醒的啊？”


  黑暗中，徐北陆看着席渊摸到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缓缓的站起身，而后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到开关处。


  席渊道：“在你醒来的时候，你一动我就醒了。”


  “哦。”


  对于这个结果，徐北陆一点也意外。


  要开灯的时，席渊的手刚摸到开关便停住了，徐北陆疑惑的看向他。


  席渊温柔的朝他说：“果果乖，闭上眼睛。”


  徐北陆茫然不解的听话的闭上眼，被席渊放开的那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打开灯，瞬间驱散了黑暗。


  等了一会儿，席渊才让徐北陆慢慢的睁开眼。


  刺眼的灯光此刻也变得温柔。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徐北陆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拉着席渊跑进了厨房。


  他率先进去打开了灯，在徐晋和陆冉带来的东西里找到一个纸箱，打开后看到里面的东西果然如自己猜想的一般是一箱子的手工挂面。


  指着面，徐北陆舔了舔自己将要流出来的口水，嘴馋的说：“吃这个，手工挂面，再往里面加一个鸡蛋，一把小青菜，然后在碗里加一点醋，老抽，香油，还有辣椒和孜然，等出来后那么一拌，就是一顿美味的夜宵。”


  他一边说一边嘴馋的视线紧盯着箱子不放，席渊笑着点头，满足他的愿望。


  席渊在等水开的时就顺便把青菜洗了，徐北陆自觉的拿出两个碗按照自己平常吃的口味给两人都调好了。


  做完这一切，徐北陆无聊的盯着席渊。


  “咦～”徐北陆走近席渊，伸出食指按住席渊额头上的一颗小小的红痘，诧异的开口：“你长痘了，席渊。”


  闻言，席渊抬眼向上看，手指按在徐北陆放的位置，一摸，果然是一个痘。


  “可能是最近天气太热了。”徐北陆见席渊不说话，自觉的给他找长痘的理由，“对不对？”


  一定不是最近跟着自己吃辣椒吃油腻的东西太多了，一定是。


  凝视着他自欺欺人的表情，席渊无奈的摇了摇头，水正好开了，可以下面条了。


  徐家父母带的手工挂面是徐北陆最喜欢吃的一种，龙须面，由于面条在制作的过程中加了盐，所以席渊在下面条时徐北陆特意提醒了他。


  面条煮好以后，厨房里尽是淡淡的面香味，看着席渊将面条盛进碗里，然后放青菜，鸡蛋，徐北陆不矜持的咽了一口口水，闻着香味，徐北陆更饿了。


  两人没在大堂吃，就围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吃。


  王子闻见味颠颠的跑进来，围着徐北陆和席渊的腿走过来走过去，发出绵长甜蜜的猫叫声，


  徐北陆心里不忍，用清水把自己碗里的面条涮了好几遍才敢喂给它。


  一家三口就在厨房里吃完了夜宵。


  趁着晚风凉爽，徐北陆不愿进去热烘烘的房间，席渊陪着他坐在院子里，天生爱招蚊子的徐北陆手脚麻利的点上了蚊香，还从卧室里拿出来风油精在自己的身上好好涂了一层，顺带给席渊也涂了。


  “睡觉时记得好好洗一遍。”


  徐北陆胡乱的应了一声，抬头看着夜空的星星。


  “真美。”


  身边的席渊看着他也附和说：“真美。”


  王子适时的喵呜一声。


  卧室。


  床上整整齐齐的摆着还没有展开的毛巾被，一切都是早上刚出门的样子，浴室的门紧紧的关着，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在水声的遮挡下是一阵联想非非的喘气声。


  ……


  一个小时后，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八月月初了，求一个作者专栏收藏，卖萌打滚带上各种猫咪。


  想不到内容提要了，用吃的做了，可能以后都会是这个样子。


  你们能想象到我昨天码字到凌晨，早上六点被爬在窗子上的知了吵醒的痛苦吗？身心俱疲。


  然后，今天中午十二点我就设置防盗了，防止其他网站盗文，请支持正版，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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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35


  徐北陆双手无力的搭在席渊的肩膀上,  原本席渊是要抱着他出来的，但是徐北陆说什么都不，他怎么可能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人士,  他是大猛攻。


  即使他暂时委身于席渊的身下,  他也是大猛攻。


  双脚踩在地上面就像是踩在棉花里一样，徐北陆立刻换了一个姿势，他几乎全身都压在席渊的身上,  两只脚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他的脚并没有踩在地面上，而是踩在席渊的脚面上，面朝着席渊,  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唔，我困,  想睡觉。”徐北陆右手无力的拍了一下席渊想要凑过来亲他的嘴,  眼睛半眯着成一条缝。


  席渊顺势抓住他的手,  拉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地亲了一下。


  声音温柔发的说：“困就睡吧。”


  他的眼尾带着艳丽的红色,  一头卷毛软趴趴的贴在他的头上，和他的人一样没有精神,  微微撅起来的嘴肿着,  锁骨上尽是斑斑点点的红色，就连它脖颈后的地方也是红的。


  脖颈后的吻痕说到底还是怪徐北陆。


  他自己在席渊还在强忍的时候语气上扬，嗓音里充满了诱|惑的气息，但是一双眼睛却故作单纯的望着席渊，问他：“小说里写的Omega在被Alphab标记的时候会咬住腺体,  然后Omega会快乐似神仙，你说，真的有那么快乐吗？”


  于是乎，他的话音刚落,  席渊如他所愿的满足了他的愿望。


  事实证明，像他这样没有腺体的Omega会体会不到这种快乐的，不仅体会不到，反而觉得痛苦。


  席渊抱着徐北陆将他放在床上，感受到柔软的床垫，徐北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身体习惯性的想要蜷缩起来，却触碰到腿上的伤口，眉毛又不安的皱起来了，席渊弯腰给他调整好了睡姿，又


  拉过毛巾被抖了抖之后盖在徐北陆的身上，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进了浴室。


  不洗一个冷水澡，今天晚上是不能睡觉了。


  等他再次从浴室出来，徐北陆已经开始打起了呼噜，可见他是真的困了。


  席渊坐在床边，刚刚躺下来，睡着的徐北陆似有所感，艰难的挪着自己的身体，快到席渊的身边时动作顿了一下，睡梦中的他感受到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说什么都不忘席渊的身边凑了，就这么就着他现在的姿势睡。


  旁边的席渊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心里清楚知道徐北陆不和往常一样抱着他睡是什么原因。


  缓了一会儿，直到身上的冷气没有了，席渊主动的重新拿着自己的毛巾被，伸手揽过把自己裹成毛毛虫一样的徐北陆，将毛巾被盖在两人的身上，他伸出胳膊摸到床头上的灯，啪的一下子给关了。


  房间瞬间暗了下来，静悄悄的，除过徐北陆和席渊的呼吸声以外再也听不到其他。


  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席渊依稀听到了蟋蟀的叫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深夜，别有一番滋味。


  第二天早上。


  徐北陆坐在床上，伸手揉着自己的大腿内部，脸上挂着痛苦的表情，嘴上骂骂咧咧。


  仔细一听，全是骂席渊的。


  “果果。”席渊和往常一样端着一杯鲜榨的果汁走进来，和徐北陆不一样的是，他的脸上带着餍足的表情，虽然没有真正的吃到肉，但是他已经收取了一些利息，也不算亏。


  徐北陆听见他的声音，抬眼瞪了他一下，随即想起来昨天晚上在浴室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红了脸。


  手下的动作也停了，垂眸盯着自己掌心的纹路，感觉到身边的床在下陷，一转头就对上席渊调侃的目光。


  “都怪你。”徐北陆就着他的手喝完了一杯果汁，然后气不过的咬了下他的手指，奶凶奶凶的放着狠话：“再有下次有你好看的。”


  这个时候的他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的起因，要不是他颠颠的去招惹席渊，席渊也不至于对他作出这样的事。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


  可惜的是徐北陆现在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闻言，席渊但笑不语。


  下床后，每走一步路对于徐北陆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他的腿微微分开，像一只鸭子一样一摇一摇的晃着，虽然这样走路的姿势很难看，但是架不住这样走路舒服。


  面对着镜头，徐北陆连忙恢复正常，等到镜头一离开，他要不然靠着席渊要不然就像鸭子一样走路。


  上午，在他们吃饭时，一个青年背着包手里提着电脑包，戴着衣服墨镜，耳垂上戴着一副深蓝色水钻的耳钉，大大方方的从公交车上下来。


  一下车，季长风手指拉下他眼睛上的墨镜，在四周看了看之后，下了结论：“是个好地方。”


  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嗯，夏蝉也很多，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季长风悠哉悠哉的进了村。


  他本来忙完事是打算直接回京都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发小还在秦乌村，据听说每天晚上都会跳广场舞，所以他就来了，顺便还可以和席渊讨论一下《帝策》的剧本。


  节目组那边已经有人帮他提前打了招呼，对于自己要上镜头这件事季长风是一点也不反感的，反而兴致冲冲。


  一路上，身为作者的季长风习惯性的观察着身边的人或物，有时候看到某个东西，来了兴趣，还会特意停下来拍几张照片。


  就这样，当他到徐北陆和席渊所在的地方时，人家已经吃完饭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今天是阴天，还刮着风，外面比屋子里凉快多了，所以徐北陆在吃完饭后就和席渊合力将躺椅搬了出来，此时他正抱着王子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心里想的是今天杨阿姨会给他带来些什么吃的。


  “哈喽，我亲爱的北北。”


  忽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徐北陆一激灵，他怀里的王子也被吓得炸起了毛，四只爪子踩在徐北陆的腿上，直直盯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一双猫眼警惕的望着。


  徐北陆愣了半晌才觉得那个声音特别熟悉，当看到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面孔时，他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一双圆眼和他腿上的王子如出一辙。


  “你怎么来了？”说着，徐北陆起身去接季长风，却忘记了他这个发小的二哈属性，被猛扑过来的季长风一下子压倒在了躺椅上，王子及时的作出预判，从徐北陆的腿上跳下去，才避免了自己成为猫饼的下场，但可苦了他的主人，徐北陆推着使劲往他的怀里钻的季长风，忍着气，道：“你起来。”


  季长风摇着头，“我不，我就不起来。”


  他的粘人程度和耍赖程度远远是徐北陆比不上的。


  “我数三下。”徐北陆闭着眼睛，咬牙切齿道，他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


  季长风一脸不在意，速度极快的说：“一二三，数完了。”


  徐北陆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炮仗，一点就炸的那种。


  垂头盯着自己要上的毛茸茸的头发，徐北陆伸出了自己罪恶的手。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双手发力，没一会儿，季长风舒的平平整整，还特意用了发胶的头发变成了乱糟糟的一团，忽然间，他的头顶还飞来了几只麻雀，在王子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恋恋不舍的飞走了。


  麻雀：多好的窝啊。


  徐北陆嫌弃的盯着自己手上的发胶，在季长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手上的发胶抹到了他的身上。


  在季长风呆愣的目光下，嫌弃的开口：“脏死了。”


  季长风：我去。


  “嫌脏你还碰。”


  说完这句话，徐北陆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暗光，季长风的目光也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


  “猜丁壳啊猜丁壳，石头剪刀布。”


  徐北陆望着自己的布，瞅了一眼季长风的石头，心满意足的笑了。


  “不算，三局两胜。”


  赢了他的徐北陆一点也不怕，骄傲的扬起下巴，来就来，谁怕谁。


  “石头剪刀布。”


  徐北陆瞟了一眼对方的石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剪刀。


  小人得志，嘁。


  季长风幸灾乐祸的笑着。


  “石头剪刀布。”


  徐北陆高兴的笑了，季长风哭了。


  而从大堂里走出来的席渊狭长的凤眸阴恻恻的盯着趴在徐北陆身上的季长风，双手痒的动了动。


  还不等徐北陆嘚瑟的开口，就听见一声不容置喙的轻咳在身边响起来。


  他和季长风互相对视一眼，两人频率一致的偏过头抬眼向上看，对上席渊冷冷的目光，两人齐齐的抖了一下。


  席渊见季长风还不懂自己的意思，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身上的冷气，脸色不善的开口，“还不起来，等着我拉你？”


  季长风恍然大悟，连忙从徐北陆的身上爬起来，乖乖的站在一边，像是上课偷吃东西的小学生被老师抓到一样站的笔直笔直的。


  偷偷的看着他的徐北陆忍不住笑了。


  “咳。”


  徐北陆笑眯眯的双手拉住席渊的左手，边摇边控诉着季长风，”席渊，他欺负我。”


  白皙的手指指着站在一旁的季长风，脸上的表情委委屈屈的。


  他的性子席渊还能不知道，就他和季长风凑在一起，两人待一天一半用来打架拌嘴，一半用来相亲相爱。


  见席渊不为所动，他的一双凤眸像是能看透一切的望着自己，徐北陆的心渐渐虚了，脸上的表情一僵，接着说：“我腿疼。”


  席渊想起来自己刚出来时看见的一幕，季长风整个人趴在徐北陆的身上，想到这里，他禁不住眉头蹙在一起，淡淡的瞥了一眼季长风，直把偷摸着看他们两个的季长风给吓的脚下趔趄一下，差点就摔倒了。


  季长风：我哪里知道你们夫夫两个玩的那么嗨。


  “我给你揉。”


  于是，院子就出现了这么一幅画面。


  席渊坐在小凳子上将动作轻轻的给徐北陆揉着双手，徐北陆悠闲的拿着手机在网上冲浪，而站在一旁的季长风可怜兮兮的摸着自己干瘪的肚子，为了早点见到徐北陆，他连早点都没有吃，还有趴在树干上的王子，眯着眼睛，微微的摆动着自己的尾巴。


  从小和季长风一起长大的徐北陆能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余光悄悄的瞅了一眼他揉肚子的手，心里乐的都快要笑死了。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发小，徐北陆是不可能让他饿肚子。


  他心里想的什么席渊是看的明明白白。


  徐北陆放下手机，和席渊对视一眼，然后讨好的对他笑了笑。


  席渊站起身，伸手将他拉起来，低声问：“还疼吗？”


  他的眼神真诚，徐北陆一时分不清他是因为吃醋故意说给季长风听的还是真心的询问他的。


  狐疑的瞅了他好几眼，徐北陆迟疑的摇头。


  虽然站着但是竖起耳朵听他们谈话的季长风心里一乐，新素材又来了。


  精灵王子和深渊魔王，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季长风一个人站在那里傻乐，脸上挂着荡漾的笑容，眼睛里色色的，一看就知道他的脑袋里想着些黄色的废料。


  叫了他好几声季长风都没有反应，徐北陆直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重重的拍向他的肩膀。


  季长风：“嗷～疼疼疼。”


  这丫的，什么时候手劲这么大了？


  “问你吃饭吗？”徐北陆一把搂住季长风，带着他去厨房。


  默默的看着的席渊攥紧了自己的手，漆黑冰冷的凤眸盯着徐北陆搂着季长风的手上。


  忽然觉得冷的徐北陆松开季长风，抱着自己的胳膊上下搓了搓。


  怎么突然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奇怪。


  季长风看见他的动作，心里腹诽道还不是你的老攻，因为看见你搂着我所以吃醋了，除过他还能有谁的目光是这么冷冰冰的，想要杀死人的模样。


  进了厨房，徐北陆开始翻腾着，他记得还有早上剩下的馒头。


  找到馒头后，徐北陆又拿了一个碗，从一个坛子里夹出来几筷子酸菜。


  季长风盯着徐北陆手里的东西，无奈的问：“你就打算让我吃这个？”


  徐北陆点点头，反问他，“不然呢？，让席渊给专门做，你觉得可能吗？或者你吃手工挂面？”


  想起来被手工挂面支配的恐惧，季长风果断的选择了酸菜和馒头。


  简单的吃完早饭，徐北陆忍着笑，哄着季长风：“下午给你做好吃的。”


  季长风翻了一个白眼，谢谢，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自从季长风来了以后，徐北陆脸上的表情肉眼可以看见的更加丰富了起来。


  奔波了好几个小时，季长风吃完就想睡觉。


  徐北陆心虚的带着他来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所有的家具都是竹编的。


  “我去给你拿被褥，你等着我。”


  他离开后，季长风盯着屋子里的一切呆呆的像是一座石像。


  抱着被褥走过来的徐北陆路过他时安抚的说：“你忍忍，住不了几天你就走了。”


  季长风：“……”


  弄好了一切，徐北陆轻手轻脚的带上门从房间里出来，刚转身就被站在他身后的席渊吓了一跳。


  “你干嘛？”徐北陆后怕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小声抱怨着，“吓死我了。”


  席渊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门，问：“他睡了？”


  “嗯。”


  天气预报说了今天是阴天转中雨。


  还不到中午，天空就飘起了雨丝。


  没几秒就变大了，淅淅沥沥的。


  徐北陆和席渊两人合力忙不迭的把早上搬到院子里的躺椅又搬了回来。


  从院子里回到大堂时，两人的衣服已经湿了。


  席渊皱了皱眉，转身取了一个干毛巾放在徐北陆的头上，动作轻柔的给他擦着发丝。


  “你也给自己擦擦，别感冒了。”见他只顾的给自己擦头发，完全不管自己，徐北陆忍不住催促着。


  席渊的心里滑过一道暖流，挑眉轻笑着说：“我知道。”


  今天是正好是综艺播出的第三期，徐北陆和席渊一人手里端着一碗姜汤坐在床上，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放着最新一期的综艺。


  随着片头和前情提要的播出，徐北陆紧皱着眉嫌弃的小口抿了一下姜汤。


  “总算是能看一次了。”


  前几次他们都忙着，没有时间看综艺，现在有了时间，徐北陆便拉着席渊一起看。


  席渊要关弹幕，徐北陆阻止了他。


  解释说：“没用弹幕的综艺是没有灵魂的。”


  席渊笑了笑不说话，揶揄的看着他准备把喝了几口的姜汤放在一边，懒懒的瞟了一眼姜汤，“喝完。”


  徐北陆瞬间脸色难看，闷闷的和席渊对视，在他坚决的目光下把姜汤又拿了回来，苦大仇深的盯着，直至席渊催促了他好几遍才捏着鼻子给喝完了。


  嘴里是浓浓的姜味，徐北陆嫌弃的五官都快要挤在一起，他伸手把碗放的远远的，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给。”席渊拆开一颗橙子味的糖放在他的面前。


  被姜味折磨的徐北陆二话不说就接过来糖塞进自己的嘴里，感受到浓浓的橙子味冲散了口腔里的姜味，徐北陆松了一口气。


  太难了。


  他下次打死都不喝姜汤了。


  徐北陆看着弹幕靠在席渊的怀里乐呵呵的笑着。


  ——有人吗？啊啊啊，我来了，哥哥，我来磕你和北北的糖了。


  ——我要承包这个空屏。


  ——是心动啊，北北。


  ——北北太可爱了。


  ——我打算去偷北北，有人去吗？组团。


  ——我想要绿了席渊，北北是我的。


  席渊看到这条弹幕脸拉的长长的，恨不得穿过屏幕透过网线把发这条弹幕的人给抓到，狠狠的教育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能发，什么不能发。


  徐北陆则是和他截然相反，他看的笑眯眯的，时不时抬起头用眼神示意席渊看弹幕，非要等到席渊变了脸色他才怂唧唧的求饶。


  在他们笑着看综艺的时候，贴吧上昨天发帖的的人又重新出现了。


  这次他又透露出了x演员的一个信息，他谈恋爱了，对象也算是半个娱乐圈里的人，而且是今年刚谈不久的，简称小x，他们两个人是在大学认识的，两人从大学的时候起关系就不正常，而且哪个时候x和圈子里的一个女爱豆d在谈恋爱。


  后来，d知道这件事后要和x分手，被x威胁，否则就在圈子里封杀她，毕竟x家里有钱有势，在圈子里也占了一席之地。


  这位楼主后续的爆料基本上是可以猜出来是谁了。


  陆陆续续的席渊的粉丝，徐北陆的粉丝，以及那位女爱豆的粉丝在楼底下撕了起来。


  楼主看见有人质疑他，直接用自己的父母家人发誓，网友看他这么的做派，渐渐的都信了，毕竟没有人舍得拿自己的父母和家人发毒誓。


  躲在电脑后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胡子拉碴，绵连扭曲，眼神阴暗的望着自己发的帖子里撕各个粉丝的惨烈，里面还有着水军的搅合，路人的谴责，他心满意足的桀桀的笑了起来。


  “撕吧，骂吧，一群蠢货。”男人声音嘶哑，精神渐渐的混乱。


  突然一个玻璃瓶啪的一下摔在地面上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男人扭过头，恶狠狠的盯着蜷缩在墙角的女人，她一脸惊恐，双眼透露着不符合她这个年龄段的傻气，男人走近她，女人被吓的尖叫，暴|露出来的皮肤上伤痕累累，各种的伤口都有。


  男人温柔的抚摸着女人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欲望和狠厉，“我的招财树啊。”


  男人还嫌弃不够，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生活是拜席渊所赐，他返回电脑前，在贴子的下面留言。


  ——x是席渊，小x是徐北陆，d是退圈的女爱豆邓期。


  一石惊起千层浪。


  最后的署名像是炸弹一样在深海里爆炸，激醒了海底的火山。


  这件事从贴吧一直撕到了微博。


  席渊的影响力是有目共睹的，当他形象是正面时他的引导力是积极的，反过来，一旦他的身上有了污点，那后果不可想象。


  #席渊失德#


  #席渊私生活#


  #席渊滚出娱乐圈#


  #徐北陆小三#


  #席渊邓期#


  一连几条热搜都是红爆，当宁允卓知道消息后，已经来不及了。


  他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生气的脚下用力蹬着凳子，和席渊合作了那么久，席渊是怎么样的人他清清楚楚，憋着气安排工作，稳住粉丝，发声明……


  他看着不明事理的网友站在网络的制高点上，在网络上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甚至于破口大骂，心里的火气都要压不住了。


  “喂，出事了。”


  席渊接到电话，脸上刹那间变得难看，凤眸里的情绪晦暗不明，害怕徐北陆听到，他拿着手机就出去了。


  而早就听到的徐北陆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微博，入眼全是咒骂，脱粉，诅咒，徐北陆的瞳孔震惊的放大。


  “席渊，席渊~”打电话的席渊听到徐北陆断断续续的含着他的名字，心里不安的跑进去，就看见他抱着肚子，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太阳穴边的青筋可现，他的眼睛在看见他的身影时亮了起来。


  “果果。”席渊在看见这一幕时凤眸里充满了惊慌失措，他赶忙跑过去抱住徐北陆，惊慌失色的问：“果果，你怎么了？果果。”


  他的下巴轻轻地蹭着徐北陆的额头给他安全感，抱起徐北陆就往出跑，节目组有救护车，他现在什么都不怕，他只害怕他的果果出事。


  “席渊。”徐北陆艰难的叫着他的名字，有气无力的说：“打伞，淋湿，会感冒。”


  说完这句话他就陷入了昏迷之中，听见不对的季长风边跑边穿着衣服，路过席渊的手机时听到有声音，一把捞起手机跟在两人身后跑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誓，真的不虐，真的相信我，这件事最多三章就过去了，算是引出来后面的事。


  昨天忘了设防盗，待会就设，70%，48小时，等字数上来了，会慢慢调高的。


  感谢在2021-08-01  23:57:34~2021-08-02  23:58: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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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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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是在席渊接到电话以后才知道网络上发生的事情。


  许多网友已经在综艺官博的底下叫嚣着,  让他们节目组将席渊和徐北陆两位失德艺人踢出去，誓要节目组给出一个结果。


  于导知道这件事后沉着脸，最后还是让人发出了一则声明,  对于席渊和徐北陆两位的人品,  和他们相处了快半个月，工作人员对他们的品行是看的明明白白，他们这个不做落井下石的人,  但是面对公众，还是要明确他们的态度。


  《1+1=2》官博：对于网络上有关于席渊和徐北陆两人的事情，现做以表态,  节目组商量之后，暂停对两位节目的录制,  等待法律给予正确的结果。


  ：那就是说还是会继续合作呗,  垃圾节目组,  不做人,  什么都人都敢用，你们也不是什么好鸟。


  ：不明是非,  不明事理,  节目组想圈钱想疯了吧。


  底下的评论除了徐北陆和席渊的理智粉还在控评以外，脱粉回踩的也不算少。


  自从这件事被爆出来后，于导还在和自己的好友商量，就看见副导急匆匆的赶过来。


  “出事了，导演,  徐老师晕倒了。”


  于导脸色一变，着急的问：“救护车过去了吗？”


  “已经过去了。”


  得到答案后于导松了一口气，摇摇手示意今天的节目暂停录制。


  放了一天假的工作人员此刻都坐在椅子上不动，于导奔着头一看,  他们都忙着在网上为席渊和徐北陆撕逼呢。


  看的他心里热火朝天，也想去干。


  救护车接到席渊三人时，他们身上都已经湿透了，到席渊把他怀里的徐北陆保护的很好。


  “席老师。”


  席渊闻声抬头看着雨中赶来的救护车松了一口气。


  上车后，医护人员很快的忙了起来，席渊和季长风坐在一旁，关切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徐北陆。


  季长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拿的手机，将这边的事和宁允卓说了后就挂了电话。


  医护人员递过来两条干毛巾，席渊久久不动，季长风便接了过来，将手里的一条放在席渊的面前。


  “擦擦，你不想让北北醒过来后看见你这副样子还担心你吧。”


  不得不说，季长风用徐北陆作为借口的效果是很明显的。


  原本呆滞的望着徐北陆的席渊在听完他的话后僵硬的接过毛巾，随意的擦了擦以后就伸手拉住徐北陆冰凉的手，用毛巾小心翼翼的给他擦着不小心沾在脸上的水。


  一旁的医护人员见了对视一眼不语，此刻他们作为医生和护士，救死扶伤是他们的职业，网络上的东西是不能影响他们的。


  季长风偏头，见席渊拉起徐北陆的手，不断的朝他的手哈气，还轻轻的搓着，许久过后，席渊将自己的额头抵着徐北陆的手，凤眸紧闭，脸色比昏睡的徐北陆还要苍白。


  叹了一口气，季长风才掏出来自己的手机，一连好几条不断发过来的消息，顾不上去微博上看，点开后已经有人把这件事的全过程清清楚楚的告诉了他。


  最后结尾来了一句：有人要搞席渊，想让他身败名裂，不仅如此，还想要远山。


  季长风震惊的睁大了双眼，心里的气愤不比宁允卓少，作为徐北陆的发小，徐北陆和席渊之间的感情是他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还有那个女爱豆邓期分明就是想蹭席渊的热度，故意做出亲密的行为，甚至于给席渊喝加料的水，最后，被他和徐北陆发现了，告诉了席渊，那里是网上说的那么一回事。


  远山怎么也扯了进来？


  如果远山倒了？纵使席渊能洗清自己和徐北陆身上的冤屈，但是对于他们造成的伤害是难以想象的。


  有远山在，这件事能很快的结束。


  想到这里，季长风赶忙打开微博，果然如他所料，远山也上了热搜。


  #远山设计抄袭#


  #远山偷税漏税#


  #远山总裁被捕#


  #远山产品质量不达标#


  远山是席家的家族企业，从民国起就开始做服装设计和珠宝设计，他们的设计一直都很出名独特，服装也分为低档和高档两种，高档像是娱乐圈明星穿的定制之类，低档也就是平常人能穿的起的那种，珠宝也同服装一样，在席渊的爸爸手里更是开始做起了化妆用品，凭借其用料健康无添加剂，且效果好迅速占领了市场。


  席渊所在的星辰娱乐有限公司更是在2000年成立的，有他哥哥席森的保护，席渊才可以在娱乐圈走的顺风顺水。


  远山倒了，星辰娱乐也唇亡齿寒，再加上席渊突然被爆出来的黑料，席渊的处境……


  季长风匆匆浏览了一遍微博，在心里打好了腹稿，转过头看着闭目养神的席渊欲言又止。


  察觉到他的视线，席渊睁开眼望着他，凤眸里一片黑漆漆的，让人望不到尽头，整个人失魂落魄，身上笼罩着一层浓浓的哀伤。


  “怎么了？”见他久久不说话，席渊声音嘶哑的问。


  季长风愣了一下，急忙将手机放在席渊的面前，示意他自己看。


  席渊疑惑的接过来手机，看了一眼彻底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看了一眼后瞳孔放大，心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让他浑身发冷，不可能，他的哥哥怎么可能被捕，远山又怎么会抄袭。


  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吓坏了季长风和身边的医护人员。


  季长风心急如焚的喊着他的名字，见他紧紧抓着手机的双手青筋可现，整个人像是被魇住了一样，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忍不住拉过他伸手就是一巴掌。


  看的旁边的医护人员吓的抖了一个激灵。


  没想到这个人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下手却这么狠，席影帝的脸都慢慢肿了。


  “你清醒一点，北北还需要你，你哥也需要你，远山也需要你，你要打起精神，为你，为北北，为你哥，还有你家的公司找出背后的推手，将他们狠狠地踩在脚下，让他们得到报应。”


  季长风的一席话惊醒了席渊，他回过神从季长风的手里拿过自己的手机，找到席森的助理，立刻把电话打了过去。


  “喂，李哥，我是席渊……”


  等他打完电话了解完事情的原委，徐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望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电话，席渊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指尖颤抖的接了电话。


  “喂，爸。”


  那边的徐晋在他接完电话以后立刻外放，和陆冉一起听着，“小渊啊，网上的事我和你妈都知道了？我们相信你，知道你不是乱来的人，你和北北没事吧？”


  听到徐晋的声音，席渊终于忍不住眼睛一红，他仰起头靠着车厢，声音沙哑，语气中充满了愧疚。


  “爸，都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果果，他昏倒了，我们正在去往医院的救护车上。”


  他的话让两位老人急的心慌意乱，坐如针毡。


  和徐晋生活了多半辈子的陆冉怎么不知他的性子，连忙捂着他的嘴，着急的问：“小渊啊，我是妈妈，你们去哪个医院，我和老头子马上就过去。”


  “市一院，离得近，里面还有长风认识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我们过去。”


  “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去，你别着急，果果一定没事，一定没事。”


  挂了电话，陆冉重重的坐在沙发上，她眼眶湿润，吸了吸鼻子，强撑着精神，心乱如麻的拉着徐晋就往出赶。


  擦了一把泪，“走，老头子，我们去医院。”


  门被着急的关上，发出啪的一声。


  接了电话后的席渊完全变了一个人，季长风看着他眷恋的拉起徐北陆的手亲了亲，温柔的说：“果果，等你醒过来，事情一定会结束，我们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到了医院，席渊和季长风看着紧关的手术室，无力的靠在墙上。


  季长风翻出来徐北陆新发的一条微博走到席渊的身边，“给，北北发的，你看看。”


  一听是徐北陆发的，席渊着急忙慌的接过来。


  只一眼，他已经干涩的眼眶又重新湿润起来，他伸手捂住眼睛，缓缓的靠着墙蹲下来，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徐北陆生动的笑容以及今天他看见时徐北陆痛苦无助的样子。


  “果果。”席渊嘴里呢喃着徐北陆的名字，有高兴有伤心，“果果。”


  季长风跟着蹲下来，拿回自己的手机，盯着屏幕上的微博，沉默的用自己的大号点了一个赞，并留评：公道自在人心，我也信你，也相信你。


  徐北陆V：我相信他。


  手术室里医生冷静的朝身边的助手说：“叫妇产科的医生过来。”


  助手心里虽然有疑惑但还是很快的去了。


  他们明明看的是男生，怎么叫妇产科的医生过来？


  在外面等着的席渊和季长风看着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关，眼睛不由自主的盯着门。


  过了一会儿，席渊又开始打起了电话，有条不紊的说着他的事。


  他没有避着季长风，光明正大的打着电话。


  季长风便知道自己是能听的，竖起耳朵仔仔细细的听着。


  听到后面，他的眼睛越睁越大。


  就在此刻，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看着来电人，季长风心情复杂的接起了电话。


  “喂。”


  只听电话那头的人说：“邓期跳出来了，星辰娱乐底下的几个小有名气的明星也跳出来了，还有席渊高中的初恋女友c露面了。”


  虽然两人都打着电话，但眼睛始终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手术室的门。


  还不等他追问，手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席渊和季长风急匆匆的挂了电话，凑上去。


  医生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面对着席渊，表情复杂：“徐先生怀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这个月日六的，但是上个月好了的眼睛又开始不舒服，现在还不太严重，就是会发痒，有红血丝了，长时间对着电脑眼睛就更疼了，所以就改为日三，但是周末我会尝试着日万。


  原来日六，这件事最多三章就过去了，但是现在日三，我尽量把事情简化，看看五章能写完不，就这样了，可能要让你们等好几章才能看到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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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37


  匆忙赶来的徐晋和陆冉一来就听到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两人呆愣的站在原地，半晌过后，震惊的问：“医生,  你刚才说什么？我儿子怎么了？”


  手术室里躺着的人和他面对的人医生是认识的,  他的女儿最近磕的就是席渊和徐北陆，每次他回家都会看着她抱着手机在哪里露出一脸姨母笑。


  从徐晋和陆冉的话里医生猜出来他们的身份，尽责的回答：“徐先生怀孕了。”


  他知道这件事骇人听闻,  虽然之前听到过有男子怀孕的事，但行医这么多年是第一次见到。


  “徐先生这次昏迷的原因是被气到了，胎儿刚满六周,  这个时期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让孕妇……”医生缓了一会儿,  意识到里面躺着的是孕夫不是孕妇,  立刻改了口,  “孕夫气着,  什么都要顺着他来，营养也要跟得上,  具体的注意事项我随后会整理出来,  你们谁和我去办住院手续？”


  徐晋还处在神游之外，席渊和季长风两人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


  陆冉眼神嫌弃的扫过几人，一点都不顶事，“我去。”


  等席渊终于回过神理解到医生的话时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对上医生复杂的眼神。


  他可以明晃晃的看出来医生眼中的意思,  这影帝不简单，连男人都能给弄怀孕了。


  席渊一时哭笑不得，随即他想到男人怀孕是闻所未闻，连忙拉过医生走到一边,  问：“怀孕这事，您……”


  他的话还未说完，医生摆摆手，“你要相信我身为医者是不会泄露患者的信息的。”


  “谢谢您。”席渊真诚的道谢，医生见没他的事就要离开，刚踏出一步就被人拉住了，他一回头，一瞧，还是席渊，“什么事？”


  席渊不好意思的说：“您能给我讲讲怀孕期间需要注意的事项吗？”


  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而且还是他不敢想象的事，瞬间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微博上的事现在对他来说一点都不是事，只要徐北陆安然无恙，他就别无所求。


  医生将他的情绪看的明明白白，二话不说的让席渊跟在自己的身后去自己的科室，毕竟站在这里说话不方便。


  席渊走后，季长风目光呆滞的望着紧闭的手术室的门，心里刷起来了弹幕。


  我艹！我艹！我艹！


  他的发小还有这功能？天赋异禀啊。


  原以为也就是他小说里这么写一写，图个乐趣，没想到竟然成真了。


  不愧是他的发小。


  “这么说，我要当干爹了？”季长风喃喃的道。


  徐晋也跟着呢喃；“我要当外公了？”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跳起来抱在一起，边转着圈边高兴的互相道喜，“恭喜恭喜，你要当外公了。”


  “同喜同喜，你也要当干爹了。”


  医生办公室。


  席渊坐下后，看着医生一边负责的给他打印怀孕期间注意事项，一边叮嘱着他，思绪渐渐跑神。


  从他知道资格消息起就已经默认了徐北陆一定会愿意留下这个孩子，万一他不愿意呢？


  医生说了半晌，一抬头，见他身在曹营心在汉一副完全在走神的样子，脸上一沉，伸手拿起笔重重的敲了敲桌面，试图唤醒席渊的心思。


  闻声，席渊惊醒，对上医生严肃的表情，诚挚的道歉：“对不起，我走神了。”


  “那我继续了。”


  “打扰一下。”席渊抬手制止了医生的话，他犹豫几番，还是将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如果，不要这个孩子，对他的身体伤害大吗？”


  身为医者，自然是见不得别人放弃生命的事情，即使他现在还没有发育完全，但在他们看来那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由不得就这样简单的说放弃。


  “怎么？不想要？”


  听出医生语气中的失望和生气，席渊连忙摇头，苦笑着说：“我是很高兴，但是北陆他不见得愿意接受这个生命，他和我一样都是男人，在我们的认知中男人是不会怀孕的，他能接受是因为我不是怀孕的人，我不能要求他也接受他和别人的不同。”


  “我舍不得看他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也舍不得逼他。”


  他的一番话也让医生一时静默，确实，他想的太过简单了。


  门外过来找医生拿孕期注意事项的陆冉听到席渊的这番话，心里像是沐浴在阳光之下，暖暖的，嘴角也抑制不住的笑上扬，看来，他的儿子没有选错人。


  她推开门，在席渊和医生尴尬的目光下缓缓地说：“北北他愿意的，医生您继续说孕期的注意事项。”


  席渊在看见陆冉进来时连忙收起自己脸上的苦涩，紧接着在听到陆冉的话时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凤眸，呐呐的问：“妈，您怎么知道？”


  她怎么可以如此的肯定果果愿意留下这个孩子呢？


  “待会和你说。”陆冉拉过来椅子坐下，示意医生继续。


  见状，医生看了看陆冉，又看了看处在疑惑中的席渊，继续接着他的话讲，一条生命留下来了，他还是很高兴的。


  席渊拿着手中的纸跟在陆冉的身后出了办公室，两人一直走到了没有人的地方，谈话时还左右看了看，确保没有人之后席渊才听着陆冉讲了一个故事。


  原来，陆冉的家族里一直都有这样一种人，身为男子却可以孕育生命，家族里叫他们“珍宝”，意为珍贵的宝贝，而陆冉的小叔叔也是如此，在十六年前生下了一个男孩，每位出嫁的女人也可能生下珍宝，所以家族里的孩子都知道珍宝的存在。


  这件事，他们家族里每一个人都知道，只不过，这种男孩子并不常见，可能好几代才会出一个。


  在有了陆冉小叔叔孕育生命之后，陆冉便以为他们这几代不会再有了，没曾想她的孩子也拥有了这种能力。


  “妈，您刚才说果果他愿意？”席渊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线中都带着颤抖，“果果也知道珍宝？”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住，紧张的等着陆冉的答案。


  陆冉点头，“果果见过我小叔叔怀孕的样子，那个时候它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席渊男孩子，后来遇到你。”


  席渊垂眸，眼睛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他告诉我，他希望自己也是珍宝，这样他就可以拥有一个你和他的孩子。”


  陆冉离开后，席渊还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复心情，他的果果还是那么可爱，怪不得他那天说什么都不愿意让他用套，还说给自己生猴子玩。


  怪不得那几天他的果果总是缠着他，即使那么累了也坚持……还有每每事后都不愿意去清理，不管他怎么说，徐北陆都软软的撒娇，原来背后的原因竟然是这样。


  席渊掏出手机，匆匆的浏览了一遍热搜，想到徐北陆发的微博，他笑着也跟着发了一条。


  席渊V：他是我的底线。


  他没有艾特徐北陆，也没有点明徐北陆的名字，可是他的粉丝甚至路人黑粉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接着席渊转发了工作室的声明，并附带一句话——追责到底。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表明了他的态度。


  席渊看着视频里卖惨的邓期，又退出来看了一眼星辰娱乐跳出来指责公司的明星，冷笑出声，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娱乐圈向来如此。


  拜高踩低。


  和他合作过的演员又出来为他说话的，也有视而不见的，这些都在席渊的意料之中，他们也算是有情有义，没有趁机踩上一脚都算好的。


  找到通话记录，席渊找到宁允卓的名字，打过去时没多久，那边就通了。


  “喂，席渊，你哥哥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席渊靠着墙，视线盯着对面白花花的墙壁，鼻子间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在医院待了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他竟然不讨厌这个味道了。


  “嗯。”手随意的插进口袋里，想起来席森的助理说的话，他笑了笑，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哥哥从来不打无准备的战，“远山那边你不应担心，哥哥已经安排好了，星辰娱乐也不用担心，师兄会处理好的，至于我这边，待会给你发一个录音，看准时机放在网上，被人恶心了这么久，不出出气我怎么会舒服。”


  在席渊之前给他说了他那个莫须有的初恋女友的事后，他已经派人会查了，那个人还安安分分的待在监狱里面，至于现在微博上散布消息的人还不能确定是谁，但他已经有了眉目，就等着证实了。


  “今天晚上的好戏，记得看。”宁允卓如今是一点也不担心，虽然背后的推手还没有出来，但他心底已经有了人选，再加上远山的事，范围就更小了，无非就是就那几个人，他们的手里也不干净，一挖可是一大把料。


  宁允卓今天坐在这里吃瓜已经吃疯了，一双眼睛都快要用不过来了。


  席渊闻言，嗤笑一声，悠悠的说：“没空，我还要陪果果。”


  提到徐北陆，对面的宁允卓正了脸色，急忙问：“北陆他没事吧？”


  “没事。”医生都说了徐北陆的身体很好，这次只是意外，听出他语气中的愉悦，宁允宁便知道徐北陆的身体没多大的事，要不然席渊不可能是现在这副样子。


  “对了，这件事过后，你要好好的准备一下粉丝福利，你现在留下来的粉丝一直在帮你控评，帮你找证据，他们很努力。”


  脱粉是正常的，但留下来的粉丝才是让宁允卓感动的，关键时刻，他们和徐北陆一样相信席渊，这份心，这份信任是最难得的。


  席渊的脸色柔和，他轻笑着回答：“好，替我谢谢他们。”


  打完电话，季长风发来消息说徐北陆醒了正在找他，席渊一听连忙赶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徐北陆：我不服，我是主角，为什么这章我没出场?


  席渊：果果乖，下章你就出来了，别急。


  徐北陆：看在你的面子上，算了。


  （这章是只出现名字的果果呦）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会好好休息的，也会出去转转，家里这边疫情不严重，空气也好，每天都会出去转转的，今天的情况已经好多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怎么突然掉收掉的这么厉害！！！惊！！！我写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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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在去往病房路上,  席渊的心一直高高的提起来，陆冉说了徐北陆希望他能够孕育两人的孩子，但是那都是在他失忆之前,  而如今,  徐北陆失忆了，还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留下这个孩子。


  路是有长短的，眼看着即将就要到徐北陆所在的病房,  一路上的忐忑不安在席渊敲着病房门的时候心慢慢安定下来。


  病房里徐北陆靠在枕头上，手里正拿着一个苹果咔嚓咔嚓的咬着，旁边还有徐晋洗好的葡萄,  这些都是在徐北陆还没有醒来之前徐晋赶紧跑出去买的，路过商店时徐晋看到牛奶,  本来想要买一箱给西徐北陆补充营养,  但是一想到自己会醉奶,  只好叹了一口气。


  牛奶,  多好的营养品，可惜的是他的儿子没有这个福气。


  即使吃着苹果,  徐北陆的目光还是频频的望向病房的门,  心里纳闷的想不是季长风都告诉席渊自己醒了，怎么还不见人影？


  陆冉着急的给徐北陆补营养，不等席渊过来早就拉着徐晋离开了，现在病房里只剩下了徐北陆和季长风，倒是和那天他醒来时的情形一模一样,  这不过这次他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风尘仆仆的推开门。


  “你和他说了？”徐北陆重重的咬了一口苹果，狐疑的望向坐在一旁提溜遮一串葡萄吃的欢快的季长风，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季长风愣了一下,  吐出来嘴里的葡萄皮，气急败坏的说：“说了，我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


  站在门外正要敲门的席渊闻言收回自己的手，他也想听一听徐北陆是怎么回答的？


  被人戳中了自己的心思，徐北陆红着脸反驳道：“才不是，我就想知道他那个初恋女友是怎么回事？”


  要说初恋女友这件事，季长风早在徐北陆醒来时就和他解释了一遍，当时徐北陆咬着苹果点头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也没看出来他到底信没信？


  季长风觉得他是相信了自己的说法的，但是现在又听徐北陆把这件事提出来，语气满是怀疑，他顿了顿，心道不应该啊？抬眼正要追问徐北陆什么意思就见他朝自己眨了眨眼，给自己使眼色，又见他指了指门的方向，二十多年来的默契让季长风瞬间懂得了徐北陆的意思。


  他往后靠了靠，借着对面的窗户看见了门不知不觉被人推开了一条缝，至于是谁，除了席渊还能有谁？


  “哎呀，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也比较复杂。”季长风夸张的说，故意抬高了声音，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看的徐北陆直直的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季长风摆摆手，小意思。


  徐北陆笑着看着他的表演，等着外面的人听不下去之后冲进来。


  “你长话短说。”徐北陆故作生气，“我可要看看是不是席渊真的对不起我？”


  话落，徐北陆生气的将苹果核重重额扔进垃圾桶，以示他的生气。


  做戏嘛自然要做到底。


  季长风捂着嘴，心想自己家的发小花样还挺多，也不知能不能骗到席渊。　　


  门外的席渊本就牵挂着徐北陆，所谓关心则乱，他听出徐北陆的语气突然重了起来，想也不想就着急的推门进来，正要张口解释，就对上徐北陆调侃的目光和季长风揶揄的眼神。


  这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合着两人是做了一个圈套，故意引他上钩。


  在他进来后，徐北陆手放在床上朝季长风做了一个手势，季长风看见后悄悄的掐很离开，顺便还带走了一小串葡萄，看的徐北陆牙痒痒，心疼的不得了，他还没吃一颗呢。


  季长风贴心的给两人把门关上，自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一边在微博上吃瓜，一边在现实中吃着葡萄。


  床上的徐北陆见席渊紧张的站着，略微一思索便知道他在紧张什么，指着季长风坐过的椅子，“坐下说。”


  席渊不仅没有坐，反而坐在了床边，伸手拉住徐北陆的右手。


  目光定定的望着他，热情的眼神让徐北陆一时招架不住。


  他往出抽了抽自己的手，不仅没抽动反而被攥的更紧，见状，他也没继续动，任由席渊握着自己的手。


  “喂，你不说说。”徐北陆看他许久都不说话，忍不住开口，“微博上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你不解释解释。”


  席渊倏地笑了，他伸长胳膊揉了揉徐北陆的头发。


  道：“微博上的事不急，咱们先说说你为什么会晕倒这件事。”


  席渊害怕徐北陆知道自己怀孕后多想，来的路上心里打了许多腹稿，他设计了许多的方案，生怕因为他的话让徐北陆而感到害怕。


  他张了张嘴，犹豫片刻，又闭上了，反反复复多次，看的徐北陆好笑的不行。


  见他始终下定不了决心，徐北陆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有些开心，率先打破了病房里的寂静。


  “不就是怀孕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是说你不喜欢这个孩子？觉得我是怪物？会害怕？”


  他的话让席渊车彻底的怔愣住了，在徐北陆无聊的揪着他的耳垂时猛地拉下他的手，想着拨浪鼓一样摇着自己的脑袋，着急的解释：“不是，我很喜欢，我不害怕，我不觉得果果是怪物。”


  “果果是我的珍宝。”他的话让徐北陆老脸一红，尴尬的低下头，想到自己是第一次见到席渊着急解释的模样，又让他一时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你好傻啊。”徐北陆笑着揪着他的耳朵摇来摇去，“有季长风那个大嘴巴的，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再加上我爸小心翼翼的眼神，既复杂又激动的目光，还有他试探的语气，稍微一套话就出来了。”


  徐北陆是笨，但也不至于笨到看不出季长风和自己的老父亲眼中的意思。


  “你不觉得害怕吗？”席渊为徐北陆的心大感到开心，又害怕他压抑着自己的心里真正的想法，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就差从床上跳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北陆的手给捂住了，“说了你是傻子，该不会真的变成傻子了吧？”


  “我想起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惊雷，让席渊刹那间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从眼睛里能看出来他的激动和高兴，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兴奋。


  让徐北陆忍不住心虚。


  徐北陆紧张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松开席渊的嘴，垂眸想了想，又抬眼瞅了一下席渊发亮的双眼，瓮声瓮气的说：“也没想起来多少，就只有一点点。”


  听到他的话，席渊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很快的又恢复了开心，安抚着徐北陆，声音温柔，“没事的，果果，已经很厉害了，我们不急，能想起来多少就是多少。”


  紧接着他又问：“果果想起来什么了？”


  他的问题让徐北陆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闪着他和席渊在床上你动我也动的负距离接触的画面，脸唰的一下红了，连带着他的耳廓和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因为主人的害羞变成了粉色，整个人像是一个红彤彤的苹果一样，诱人嘴馋，想要凑上去咬一口，把苹果吞入腹中。


  徐北陆幽怨的小眼神瞟了他一眼，他总不能说他想起来两人滚床单的记忆。


  也是多亏了他想起来这件事，才能很快的接受自己怀孕了。


  因为害羞，他的眼尾也泛着红色，带着不自知的风情，嘴唇微微抿着，和平日里的粉色完全不同，可能是他刚刚吃过苹果，上面还带着果汁，嘴唇水亮亮的，说话时散发着淡淡的果香，哀怨的小眼神看的席渊是热血沸腾，也忍不住脸热起来。


  席渊轻咳一声，偏过头别扭的转换了一个话题，急切的想打破现在病房里甜腻的气氛。


  “果果，你醉牛奶，那你醉奶粉吗？”


  徐北陆脸上的红色还没有消失，听到席渊的问题，茫然不解的抬起头问：“为什么这么问？”


  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席渊这时已经缓了过来，对上徐北陆疑惑的目光，他笑着说：“如果咱们的孩子也醉奶怎么办？”


  徐北陆瞪大了双眼：“！！！”艹，他怎么忘记了这一茬？如果孩子遗传了他醉奶的基因，那不就是没口粮了！要饿死的节奏啊！


  “怎么办？”徐北陆拉着席渊的手，急的都快要哭了，事关孩子的口粮，他都要绝望了。


  席渊忙探身抱住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慰着他的情绪，柔声的哄着他：“没事没事，我们问问医生，看他怎么说？先不要急着吓自己。”


  徐北陆在他安慰下渐渐放下心，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喝母乳长大的，但是关键是他没有母乳啊，心知这种事是急不来的，徐北陆蔫蔫的靠着席渊的肩膀，没多久就困得头一点一点的。


  席渊看见后，轻手轻脚的把枕头放平，动作小心的将他放平，让他睡得安稳，又给他掖了掖被角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放在口袋的手机震了震，席渊看了一眼床上的徐北陆，见他没被吵醒，便掏出来手机。


  是席森发过来的消息，问徐北陆怎么样？


  席渊凤眸里闪过一道流光，点开微博一看，热搜上已经有了徐北陆进医院这条，这群狗仔眼睛倒是尖。


  回复了席森的消息，又询问了他的处境，知道他已经回到家席渊的心放了下来。


  果果怀孕这件事还是等以后回家见面再说吧。


  关了手机之后，席渊等他睡熟了才起身离开。


  推开门看见坐在长椅上的季长风露出唏嘘的表情，好奇的走近他，“在看什么？”


  他忽然出现的身影让季长风吓了一跳，随后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又把自己的蓝牙耳机递给他，席渊犹豫片刻还是拒绝了，他关了季长风的蓝牙，又把声音调至最小才将看向手机屏幕。


  季长风也凑过去，和席渊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奔着头看着这场滑稽的直播。


  作者有话要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仔细想了想，周末日万对于我来说太难了，还是日六吧，下章这个事件就结束了。


  明天的日六更新可能在上午，凌晨不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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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39


  这场直播的热度已经很高了,  占据了直播平台的榜首，其中五彩斑斓的特效是最多的。


  时不时来一场烟花雨，也不是是因为直播的人还是因为直播的内容。


  镜头里,  男人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短袖,  可以判断出这件短袖已经穿了很多年，头发也像是打理过的样子，坐在椅子上,  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动作有些拘谨，说话干净利落,  有板有眼，但正是因为这样,  让人想起来他曾经作为教师的身份时也觉得情有可原,  这人啊,  本应该如此,  却因为娱乐圈的一个戏子结束了他的教学生涯，沦落到现在这般境地。


  他的身边是一位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的女人,  样式很新,  可是她的目光却傻傻的，两只手在胸前胡乱的绞着玩，嘴边时不时留下来几滴口水，样子呆呆的，只会低着头,  仔细看过去机会发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在男人触碰到她时更是会抖得厉害，没人看出她傻气空洞的眼神下害怕的眼神。


  席渊和季长风看的时候，直播刚开始不久,  在娱乐圈待了这么多年的席渊一眼就看出男人藏在眼底的欲望和贪婪，再看到他身边的女人时，凤眸里的眼神晦暗不明。


  “我当初教席渊时，第一面见这个孩子真的端正好看，学习也不错，本以为他会是一个好学生，没想到……”男人叹了一口气，转过头伤心的望着身边的女人，再看镜头时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失望和痛惜，“没想到啊，他却不是我想象中的好学生，他远远比我听到的可怕。”


  “我身边的女人就是席渊当初的初恋女友，时也是我的学生，正如我的帖子里说的那样，席渊他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他不仅欺骗了这个孩子的感情，而且还找来几个混混去……”说到这里，男人似是不忍心想起当初的画面，伸手摸了摸眼角，借着动作扫了一眼弹幕，看到全是对席渊的恶意之后心满意足的笑了，他很快又放下手。


  接着道：“玷污了她，甚至逼疯了，我遇到陈菲的时候她已经神志不清，变成了傻子，我打听过她的家人，却得知她的家人早就抛弃她了，这孩子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艹，想不到啊，故人说的没错，知人知面不知心，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陈菲真可怜，一定要让席渊付出代价】


  【老师，支持你，不能放过这种恶人】


  【席渊真是娱乐圈嘴恶臭的存在】


  随着男人的陈述，弹幕越来越脏，咒骂席渊和徐北陆的人越来越多，席渊看着弹幕上骂徐北陆的人，凤眸冷厉的吓人，浑身都冒着冷气，抓着季长风手机的手青筋可现，看的旁边的季长风生怕席渊一时气急把他的手机给摔了。


  直播还在继续，看的人也越来越多，席渊退出了直播间，把手机还给了季长风。


  他起身刚走一步，身后的季长风小声问：“你要开始了吗？”


  席渊背对着他回答：“嗯。”


  “什么时候能解决？”


  “今晚。”原本还想等到明天，但是看到这个直播，看到和那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席渊就知道怎么回事，而且他也不想等了。


  季长风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过了许久，打了一个电话。


  “喂，孔然，帮我一个忙。”


  他边走边给宁允卓打着电话，等对方接过来后，席渊立刻说：“直播上的人男人是刘长明的双胞胎弟弟，刘长明现在还在监狱服刑，我已经联系好了京都第三公安局的局长，拜托他找到了当时办理那件案子的老公安，案底也在，我待会把他的手机号给你，你去让他带着你去监狱，既然要搞直播，那我们也来一场。”


  “还有邓期的录音现在就放出来，兴安娱乐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拉皮条还有他们总经理吸|毒的事是时候爆出来了。”


  宁允卓带着夏一舟在等着电梯，他想不通原本证据还没有收集完全，为什么席渊急着把这些事都爆出来，这个时候大众的目光都集中在刘长岩的直播上，现在爆出来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为什么？我们证据还不充分。”


  席渊勾了勾唇，想到席森给他回复的消息，语气平静的说：“我哥要准备反击了，证据已经发给好几个营销号，不出意外的话，微博上已经有话题了。”


  兴安娱乐背靠王氏集团，从他和徐北陆被黑再到远山被指出抄袭和产品质量的问题，幕后的推手正是王氏，两家一直都是竞争关系，但近几年，随着王氏总裁的换人，公司制度的改革，内部乌烟瘴气，许多知名设计师也陆续离开，他们的布料合作商也被更换，接替的供应商是现如今王氏当家人情人的娘家。


  布料的质量大幅度下滑，导致王氏近几年的净利润为负值，负债累累，流动资金周转不开，可以说，王氏现在就是一个空有外壳的公司，犹如一盘散沙，风轻轻一吹，就散了，而且他的哥哥并不是被捕，而是去报案，录口供而已。


  兴安娱乐培养出来的明星也大多陪的王氏生意上的合伙人，暗地里净做一些勾当。


  简单的安排完后续的事情，席渊下楼接到节目组送过来的衣服，秦乌村已经不安全了，等徐北陆出院以后他们势必要在徐家住一段时间才会回秦乌村，至于后续录制节目的事情，等徐北陆精神好了，这件事的风坡过后再谈。


  王子暂时托给了李朔和杜泠，席渊还是很放心的。


  医院底下还有些黑粉和记者，席渊偷偷瞥了一眼转身离开。


  他已经打电话给了当地的公安局，医院的保安也开始行动起来，相信等到了不久之后人就散的差不多了。


  希望不会打扰到病人看病。


  席渊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徐北陆还没有醒，坐在外面长椅上的季长风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身影，席渊的倒是没有多想，坐在病房里的小沙发上，顺势靠在沙发背上，抬起手遮住自己的双眼，为了能让徐北陆睡得安稳，病房的窗帘早就被他拉住了。


  再加上外面还下着大雨，雨滴重重的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天空时不时想起来几道轰隆隆额雷声，里面夹杂着紫色的闪电，哄闹的混合在一起。


  病房里因为外面的天气房间暗沉沉的，只有从那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缕亮光，偶尔还能看见闪电带来的亮度。


  害怕雷声和雨声将徐北陆吵醒，席渊放下手，睁开眼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睡觉的徐北陆，见他睡得安稳，才放下心。


  这时，门被人从外面吱呀的一声推开，席渊移开视线，偏过头看过去。


  来人是季长风，望见病房里的两人，虽然一人在睡着，一人在沙发上睡着，但他总觉得自己不应该现在进来。


  脚下一顿，小声的朝席渊说：“我去看看叔叔阿姨。”


  话落，脚下像是抹油一样很快的离开了。


  看的席渊疑惑不已。


  退出去之后的季长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啧，这两人。”


  真是其他人都插不进去。


  季长风转身下楼，作为徐北陆的发小，他的家季长风不知道都已经去过多少次了。


  离开医院时他特意的看了一眼蹲在楼道里和房檐底下的狗仔，粉丝倒是陆陆续续的退走了，就剩下一些还不死心的狗仔，手里抱着摄影机，尽职尽责的驻守在住院部的底下。


  忍不住嗤笑一声，季长风冒着雨跑出去打了车。


  轻车熟路的进了徐家所在家属楼。


  屋里徐晋正在熬着鸡汤，陆冉坐在客厅里摘着菜，茶几上是已经清洗好的保温盒。


  门铃声响起来的时候，陆冉还愣了一瞬，心想这个时候快到该吃饭的点了谁会来他们家。


  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外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季长风，陆冉连忙把他拉进来，心疼的问：“长风啊，你怎么不打把伞，衣服都湿了，要是感冒怎么办？”


  季长风讨好的笑着，接过来陆冉递过来的干毛巾，哄着人说：“忘记了忘记了。”


  他可是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否则陆阿姨可指不定怎么唠叨自己呢？


  真是奇了怪了，徐北陆都很少被陆冉说，反而是他，几乎每次见到陆冉，都少不了被唠叨一番，时间长了，季长风才知道陆冉是心疼他，每次听着陆冉的唠叨他都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快，去北北的房间洗澡，正好前几天给你们几个买了衣服还没有寄，都是我洗过的，就放在北北的衣柜，一打开就能看到。”说着，陆冉就推着季长风去徐北陆的房间，闻声赶出来的徐晋手里正拿着一把勺子一脸不赞的望着他现在的样子，季长风仿佛都可以从他的脸上读出来一句话“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叔叔好。”季长风抬起手，放在头上，小心翼翼的打了招呼。


  徐晋眼睛一瞪，脸上一板，催促着说：“还不快去洗澡。”


  季长风笑着应了一声连忙灰溜溜的去洗澡。


  熟门熟路的打开徐北陆的衣柜，果真如陆冉说的那样，一眼就可以看出衣服在哪里放着，拿着散发着洗衣液气味的衣服季长风笑着进了浴室。


  外面，陆冉和徐晋一边忙一边细数着季长风的事，一件件，一桩桩，像是陈年老酒一样被翻了出来。


  最后以季长风洗完澡出来结束。


  他们在家里吃完饭后，有些低烧的季长风就被留在了家里，徐晋和陆冉一起去给在医院的席渊和徐北陆路送饭。


  微博上，最初的事情在众人都触不及防的时候来了一个大反转。


  #王氏伪劣产品#


  #远山告王氏剽窃#


  #王氏偷税漏税#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反了过来，这次加上首都第三公安局的出面，王氏的股票大跌，事情水落石出以后远山的股价像是飞一般大涨。


  远山设计v：针对此次时间中#远山抄袭#等话题，做以声明。【图片.jpg】


  路人看过之后都跑去王氏官博底下大骂，有些一直坚信远山没有抄袭，产品质量没有问题的粉丝更是搞起了抽奖。


  看到远山设计的总裁席森受到奖励，有些娱乐大V嗅到了苗头，立刻删除了关于席渊和徐北陆的微博，因为紧跟在远山声明之后的是对在网络上散布不实谣言的一些博主的名称，远山要追究法律责任。


  远山的声明简单的来说只是一场内部董事被金钱收买，而后把远山最新的设计卖给了王氏，王氏率先制作了出来，迅速的占领了高端市场，关于产品质量，也是被这位董事偷偷的掉了包，来了一招狸猫换太子。


  至于偷税漏输，也是那位董事的手笔，根本就不存在这回事。


  那位董事嗜好赌博，在地下赌场时入了王氏的圈套，也在间接中沾上了毒|品，这种东西，一旦沾染上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凡事有一就有二，渐渐的，他手里的钱不够用了，王氏适时的派出人接近他，给他画了一张大饼，难为他在神志不清的也就这么傻乎乎的相信了，还签了字，再加上毒|品的诱惑，想让他办成这件事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位董事的妻子是位明事理的人，都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他的妻子为了自己的一双女将自己不小心录下来的录音交给了席森，一些重要的往来文件以及照片也附赠在其中。


  而关于席渊和徐北陆的黑料，收过钱的博主立刻删除微博，打电话给他的上家寻求帮助，趁机要钱，却不知他的上家在自身难保。


  兴安娱乐，总经理办公室。


  “李总，怎么办？”


  “怎么办？能怎么办？王氏倒台了，我们完了。”被称为李总的中年男人狠狠的将桌面上的东西都扫到地面上，玻璃砸在地面上发出激烈的声音，男人气喘吁吁，怒目圆睁，一口气没有提上来重重的倒在后面的椅子上，翻着白眼，浑身一颤一颤的，摇头晃脑，嘴角留着口水。


  这个时候，就在秘书手足无措慌乱的情况下，警察推门而入，秘书知道他们是彻底完了。


  六点，正是吃晚饭的时候，一则录音和直播飞快的爬上了热搜榜单。


  怀着好奇的心思点开了录音，里面是一对男女的对话，女人的声音很熟悉，正是今天跳出来指着席渊抛弃她并且封杀她的邓期，而男人的声音倒是有些陌生。


  后面，有人指出来那是兴安娱乐执行总裁李叶的声音。


  录音的内容可谓是精彩，先是一个短暂的我不愿意的“强迫”戏码，到后面女人的娇喘，男人的闷哼，一直到最后两人计划怎么样将药偷偷的下到席渊的水杯里，怎么用样来一招瓮中捉鳖。


  邓期知道李叶的话不可信，为了防止以后李叶反过来咬自己一口，她悄悄的将这件事录下来，只不过在最初做活塞运动的过程中，自己的手太欠不小心把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的给录了下来。


  等后面她在给席渊的水杯里下药时，被过来找席渊的徐北陆和季长风发现了，当着席渊的面揭露了她的面目，她离开时录音笔不小心掉了出来，让三人见到后把录音又给重新录了一遍，又重新放在不起眼的地方，他们三人特意看着邓期跑回来找到录音笔，脸上露出来庆幸的表情，互相对视一眼才笑了起来。


  录音的传播让邓期瞬间从自己高高筑起的沙堆上重重的摔下了泥潭。


  房间里邓期看着自己微博底下的评论，大声的尖叫一声，狠狠的把手机摔在墙上，四分五裂的手机碎片划破了他的脸，殷红的鲜血从伤口中流出，顺着她的脸颊慢慢的滑落在地面上，在纯白的毛毯上晕染出一朵鲜红的花。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邓期疯了。


  在微博上一直为席渊和徐北陆说话的大学学的评论被顶了上去，评论说——席渊在大学时一直都是单身，直到遇到了磨人的小妖精徐北陆，整天围着席渊转过来转过去才拿下了席渊，让他们这些单身狗少了一个劲敌。


  这条评论的底下都是和他一样的说法。


  可见，并不存在徐北陆是小三这个说法。


  舆论压在了李叶的身上。


  京都第三公安局：经查明，兴安娱乐涉及到多起黄|赌|毒事件，其旗下艺人吕乐的死因另有隐情，正在查明，总经理李某参与多起嫖|娼，贩|毒等活动，以抓捕相关人员。


  许多人看到吕乐这个名字都觉得陌生，但在六年前，吕乐是兴安娱乐签下的第一个全能型一人，从他出道起，他身上的光芒足以让千万人为他停留，为他呐喊欢呼，给他打榜，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六年前的一个雨夜，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家中，粉丝要求查明原因，兴安娱乐给出的结果是——吕乐吸|毒，抑郁症。


  从此，从人人喜欢的明星一招沦为了过街老鼠，就连他的葬礼也是在老家草草了事，许多他的死忠粉并不相信吕乐会吸|毒，会得抑郁症，可是证据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只好认命，而如今，警方说吕乐的死因另有隐情，那是不是证明当年的证据全都是假的。


  一所大学里，学弟好奇的望着平常在导师嘴里一向以冷漠著称的师姐抱着手机泪眼朦胧的在瘫坐在地面上哭。


  师姐她这是怎么了？


  他可能不知道，他的师姐曾经喜欢过一个光芒万丈，耀眼的太阳，有幸太阳搭上一句话的她在当晚失去了她的太阳和信仰。


  而他的师姐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青年温暖的笑着扶起她，温柔的问：“摔倒哪了？”


  ……


  从上午的席渊徐北陆黑料到现在的兴安娱乐邓期，路人不得不感叹星辰娱乐的公关能力之强，速度之快，还不到一天，出事不过六个小时，席渊和徐北陆身上的黑料几乎已经没有了，让路人不得不感慨万分。


  病房里，徐北陆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见席渊趴在床边睡觉，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徐北陆的手，另一只放在头底下枕着。


  徐北陆打量着席渊，无聊的数了数他的睫毛，拿起席渊放在手边的手机一看，已经是晚上六点二十了，解开手机锁，徐北陆点开了微博，醒来后他还没有看微博上的事，现在好奇的不得了，想看看事情发展到哪一个阶段了？


  前几个热搜徐北陆看看的津津有味，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吃到自己的瓜，最重要的是还吃的兴致勃勃，快乐的不得了。


  “这个刘长明？”翻到了监狱直播的录屏，徐北陆越看越气愤，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倒打一耙说的不就是陈菲的家人吗？真是极品，自己的女受伤了不安慰她不找施暴者的事情，反而找帮助的人，看的徐北陆是牙痒痒，“不是好东西，垃圾，畜生。”


  他翻来覆去就会说这么几个词，就连最初还惦记着不能吵醒席渊的事都给忘记了。


  席渊饶有兴味的把玩着徐北陆的手，下巴趴在床上，凤眸里带着笑意望着徐北陆为他打抱不平。


  “刘长岩不愧和刘长明是亲兄弟，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是社会的毒瘤，还为人师表，我呸，说你是垃圾都侮辱了垃圾这两个字。”


  席渊换了一个姿势继续听他骂骂咧咧。


  凤眸越来越温柔，注视着徐北陆的眼神含着浓浓的缱绻爱意，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起来，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名为“徐北陆”的阳光温暖着，治愈着，和煦的阳关撒落在他的身上，融入到他的骨血之中，让他的学血液在微微沸腾，胸腔里的心也在为他跳动。


  “活着浪费空气，浪费公众的资源，一看长得就不像是好人。”


  徐北陆正打算休息一会在继续骂人，他的耳边却忽然响起来一道声音，“那你看我像好人吗？”


  乍一下听到声音，徐北陆吓得都要从床上跳起来了，席渊有先见之明的按住了他的肩膀，笑意盈盈的望着他。


  看见他得意的笑容，徐北陆心知他什么都听到了，打不打一处来的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是吗？”席渊起身坐在床边，伸手揽住徐北陆的腰，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脑袋，在徐北陆紧张不安的眼神下慢慢的靠近。


  病房外，陆冉的手刚刚搭上了门把手。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上一章的评论几乎没有。


  咬着小手帕，发出了想要评论的哭声。


  呜呜~我能有好多评论吗？


  我脑子不太聪明，阴谋什么的就简单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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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40


  路上因为一件小事徐晋和陆冉发生了争吵,  直到现在两人还闹着别扭。


  陆冉往后看过去狠狠的朝徐晋翻了一个白眼，真是年纪越大越邋遢。


  徐晋瞅了瞅自己身上沾着油滴的外套，不在乎的反驳：“小渊和儿子都不是外人,  再说了我其他的外套不都是被你洗了,  挂在阳台上，就只剩下这一件了，不就是临走时装菜溅上几滴油,  至于说我说一路嘛。”


  徐晋表示自己很不服气，两人就站在门外小声的辩解了起来，完全忘记了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病房里。


  席渊已经准备好亲吻徐北陆,  注视着他虚张声势的样子，席渊心里忍不住想笑,  眼看着马上要贴近徐北陆的嘴唇,  门外就响起了徐晋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就是两人的争吵。


  你不让我,  我不让你，道理说的一个比一个顺溜。


  原本还害怕自己父母推门而入看见两人亲密动作的徐北陆瞬间不紧张了,  反而靠着席渊的胸膛笑的一颤一颤的,  引得席渊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爸妈真逗。”徐北陆低声笑着说：“他们两人吵了一辈子，每次吵架都是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的事情被他们放大了无数倍，但他们的感情却从来都没有变过。”


  听出徐北陆语气里的羡慕，席渊伸手抱着他,  温柔的说：“我们也会和他们一样。”


  徐北陆心里忽然间来了兴致，他坏笑着问：“像他们一样为了小事吵架吗？”


  从席渊的怀里退出来，徐北陆佯装无辜单纯的眨了眨眼，笑眯眯的等着他的答案。


  他的小心思席渊一眼就能看透,  脸上明晃晃的写着“我就是要这样，你打我啊”。


  打是不可能打的，席渊捏住他的下巴，轻轻的晃了晃，以为深长的问他：“你说如果我现在亲你，爸妈进来了会是什么反应？”


  徐北陆忿忿的吐出两个字：“奸诈。”


  还能有什么反应？社死现场啊。


  得到答案，席渊心满意足的在惊慌紧张的目光下离他越来越近，直到近的都可以看见他脸上细软的绒毛，看着徐北陆因为紧张而放大的瞳孔，眉目间透出深深的笑意。


  徐北陆呆呆的凝视着他，眼前暗了下来，他的心里终于有了一股总算来了的念头，眼睫毛止不住的颤抖，感受到唇上的温热，徐北陆一愣，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的感受一番，席渊就已经离开了。


  转瞬即逝的一枚轻吻，让徐北陆禁不住抿住唇，望着转身离开去开门的席渊。


  嘴角往上勾了勾，猫眼里浮起淡淡的笑意，“轻浮。”


  开门时席渊顺手将病房里的大灯打开了。


  拉开门的一瞬间，在门外争辩了许久的陆冉和徐晋两人互相朝对方骄傲的哼了一声。


  席渊忍住笑意，“爸妈。”


  “嗯，北北醒了吗？”陆冉问。


  “醒了。”


  陆冉轻松地走在前面，席渊接过徐晋手里的两个保温盒，跟在他的身后走进去，顺带关上了门。


  他进去时陆冉拿着毛巾去了里面的小卫生间，徐晋正撑着床上的小桌子，好方便徐北陆待会儿在床上吃饭。


  等徐晋把桌子放好以后，席渊提着保温盒放在桌面上，一个一个的打开。


  他们带来的晚饭都很丰富，一个里面装的是熬制的汤和一个干煸豆角，汤是专门给徐北陆补得，另一个里面则装了一道糖醋里脊和青菜炒香菇，水果他们并没有带，病房里有中午徐晋给买的。


  米饭也是放好了的。


  席渊将米饭放在徐北陆的面前，桌面上的菜都是他和徐北陆爱吃的。


  徐北陆看的眼馋不已，正要拿起筷子去吃，却被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陆冉给呵斥了一声，只好讪讪的放下筷子，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饭前要洗手，和你说了多少遍也记不住。”陆冉说着眼神轻飘飘的扫过席渊，席渊很有眼色的去洗手。


  见状，陆冉满意的点了点头。


  走到床边，把手里打湿的毛巾递给徐北陆，“这么大了，还不长记性，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要以身作则，这样以后才能教育好自己的孩子。”


  徐北陆麻木的接过来擦着手，心道又开始了。


  凭他在自己母亲手底下讨生活二十几年，这个时候千万不要顶嘴，也不要急着辩论，等她自己说够了就会停下来。


  但是徐北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反驳：我耳濡目染二十几年，也不见得把您身上的优秀品质学乐个一模一样啊。


  席渊出来时就看到徐北陆表情呆滞的拿着筷子，乖顺的听着陆冉的教导，偶尔还要分心点点头应和几声，表示自己在听着。


  看的他心里一乐，坐下后朝徐北陆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徐北陆察觉到他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害怕陆冉看见赶忙扒拉着碗里的饭。


  得不得说，徐晋和陆冉的手艺是真的好，席渊和徐北陆吃的是干干净净的。


  饭后，徐北陆抱着一碗汤，有苦难言。


  他的肚子都已经吃的滚圆，又怎么可能喝得下汤呢？还别提现在已经被陆冉赶去洗水果的徐晋。


  席渊知道她的饭量，凑近他的耳朵，趁陆冉不注意，偷偷的从徐北陆的手机夺过汤，几口就喝完了，又重新塞回了他的手里。


  陆冉抬眼一看，“呦，喝完了？”


  徐北陆感激的瞟了一眼席渊，听到陆冉的话乖乖的点头。


  饭也送到了，他们也吃完了。


  陆冉拍了拍衣服，等徐晋出来后拎着保温盒就走。


  “妈，还有一个。”徐北陆指着桌面上装着汤的保温盒，大声的提醒陆冉，就害怕她把这个给忘记了，“您忘拿了。”


  闻声，陆冉转过头一看，摆了摆手，“你不是还没喝完，留着，晚上喝。”


  大手一挥，拉着徐晋就走。


  席渊连忙跟在他们的身后去送。


  走到电梯口，陆冉笑着和席渊说：“小渊，别总惯着北北，小心把他给宠坏了。”


  “妈，果果是我爱人，不惯着他，不宠着他，我还干什么？”


  徐晋打了一个激灵，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现在的年轻人呦。


  陆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直白的说：“我的意思是汤他必须给我喝了，别以为我刚才没看见是你帮他喝的。”


  真当她老眼昏花，什么都没发现。


  席渊尴尬的笑了笑，“……”


  目送他们离开后，他无奈的勾了勾唇，不由得感叹陆冉的眼神真尖。


  回到病房时，床上的徐北陆已经下床了，此时正穿着拖鞋，站在窗户前。


  席渊扭过头看了一眼病床，床上的小桌子不见了，不用想压能猜的出来是被人收起来放好了，保温盒压被放在沙发前的小茶几上，被子掀起来放在一边，席渊走过来整理好被子，忽然察觉到一丝丝凉爽的风吹过来，偏过头看过去，就见窗户被人打开了一条窄窄的细缝，站在他这个位置能看见飘进来的雨丝。


  相比起中午，晚上的雨已经很小了，天的西边乌云不见了，变得明亮起来，看上去像是要转为晴天一样。


  站在窗前的徐北陆听见自己熟悉的脚步声，“爸妈走了？”


  席渊应了一声，伸手拉住了窗户，“啪嗒”一声给合住了。


  “小心感冒。”


  听到这四个字，徐北陆强忍着自己饭白眼的冲动，他算是发现了，自从得知他怀孕以后，身边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脆弱的像个花瓶，一碰就碎，就比如刚才吃完饭，他明明可以下床在地上吃，徐晋非按着他不让他动。


  再说就那么一点点风，他是能感冒，心里知道他们都是为自己好，徐北陆撇了撇嘴，沉默下来。


  见他不语，席渊伸手从他的身后抱住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发丝，柔声问：“怎么了？”


  徐北陆垂眸望着楼底下随风摇曳的树枝，看着底下跑来跑去的人，转过身抱住席渊的腰，摇了摇头不说话，他私心里觉得可能是自己太矫情了，想的太多了。


  席渊敏感的察觉到他的情绪，见他不愿意说，便也不问，只是静静的抱着他。


  “你还没有和我说刘长明的事情。”过了半晌，徐北陆突然说，其实他完全可以看微博，但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只想听席渊说。


  面对他的要求，席渊是百分百的答应。


  牵着他的手走到小沙发边上坐下，看见茶几上的水果，席渊拿起苹果分，一半给徐北陆，一半自己拿着。


  “刘长明是我物理老师，陈菲是当时班级里并不起眼的一个女同学，那个时候，刘长明是学校里的教育能手，他有自己一个人单独的办公室，一天放学，我路过办公楼的时候突然从上面掉下来一个本子，正中的砸在了我的眼前。”


  “本来我不以为意，就继续往前走，可是就在这时，忽然听见了争吵声，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窗户，是刘长明的办公室。”


  “当时是周五的六点，学校的学生和老师几乎都走光了，从他办公室传出来的声音让我想起来了一个传言，有学生说我们这个年级有位老师喜欢对学生动手动脚，还有些特殊的癖好。”


  说到这里，席渊忍不住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里，刘长明在我印象中是一位知识渊博，受学生爱戴尊敬的老师，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在他的皮囊底下是一副肮脏的面孔。”


  “我进去的时候陈菲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耻辱和绝望，后来，我才知道，我见到的不是第一次，正如刘长岩所说，我家有势力，所以我才能威胁刘长明从学校辞职，并且动用家里的势力找出来证据将他送到了警局。”


  “可能因为见过了陈菲不堪的样子，所以我平日会特意的关照她，就这样，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说我们两个人在谈恋爱。”


  “一次，路过的混混欺负她，被我看见后报警抓走了，陈菲崩溃的抱着我大哭，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我干什么她都跟在我的身边，总是用一副受伤的眼神看着我，她的父母知道后，跑过来找我要钱。”


  徐北陆听着忽然很心疼他，席渊只不过是那个时候恰巧路过，恰好救了陈菲，却被她给缠住了，就连她的父母也跑过来索要好处。


  看出徐北陆眼神里的心疼，席渊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我没事。”


  “中秋节假期，我和家人去旅游，等再次开学时却听到学校里疯传陈菲被混混给玷污了。”


  席渊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想起来曾经明媚的女孩子变成了如今疯疯傻傻的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陈菲如今的处境她的父母，刘长明，刘长岩还有当初伤害过她的混混都有一份。


  “她再也没有来过学校，有传言她疯了，我去她的家里给了她父母一笔钱，又将她送进了医院。”


  “谁知道到最后，她却被刘长岩给找到了，她的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徐北陆接过他的话补充完整。


  随后他好奇的追问：“那为什么刘长岩会和兴安娱乐勾搭在一起？”


  注视着他单疑惑不解的目光，席渊敲了敲他的额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而刘长岩喜欢买股票，本都赔完了，有人来告诉他，给他一笔钱，只需要他简单的发个贴子，开个直播，轻轻松松钱就到手，他能不心动吗？”


  徐北陆恍然大悟，“也是。”


  知晓了前因后果，徐北陆对席渊流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你真是一个香饽饽。”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娱乐圈的明星是这样，他救的人也是这样。


  席渊一时哭笑不得。


  经过这次热搜以后，席渊的粉丝粘性更大了，连带着徐北陆的粉丝也增加不少。


  六点之后，关于给徐北陆和席渊说对不起的热度上来了。


  徐北陆打了一个哈欠，瞅了一眼热搜，心道，真的是一点定力都没有，人云亦云。


  “我困了，要睡觉。”


  徐北陆站起身摇摇晃晃就要上床。


  席渊拉住他的手，指着小茶几上的保温盒，“别急，汤先喝了，妈吩咐的，让你喝完再睡。”


  被拉住的徐北陆一脸哭唧唧的，他就是为了躲避不喝汤才假装困了想要睡觉，可是还是逃不过。


  扭过头，徐北陆拉着席渊的手晃来晃去，眨了眨自己圆圆的眼睛，可怜兮兮的问：“能不喝吗？”


  席渊在他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的吐出来两个字，“不能。”


  特别无情，特别残忍。


  徐北陆：呜呜～


  他一点也不想喝汤。


  坐在沙发上的席渊望着他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凤眸里噙着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懒懒的坐着看着他的表演。


  见席渊不为所动，徐北陆蔫蔫的掀开被子上床，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动作一呵而成，躺在床上自闭。


  “要喝汤。”席渊坏笑着提醒他。


  裹着被子的徐北陆闷闷的回答：“知道了。”


  “催什么催，又不是不喝。”


  到了临睡前，徐北陆在陆冉打过来的视频通话下喝完了汤。


  病房的有两张床，入夜，徐北陆望着在另一张床上睡觉的席渊双眼里流露出了不舍和依恋，他一直都和席渊睡在一张床上，现在分开睡觉，不仅有些不习惯还觉得心里空空的。


  但是医院的床睡不下两个成年人，徐北陆只好歇下了让席渊睡过来的心思。


  第二天早晨，在检查完身体后，一晚上都没有睡安稳的徐北陆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


  至于席渊还要问他的醉奶的基因会不会遗传到孩子的身上。


  坐进车里，徐北陆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苹果，他的动作机械，眼底挂着两个黑眼圈，无精打采的靠着，手里还抱着一个抱枕，身边的空位上放着他和席渊的衣服。


  季长风没有来，听他妈妈说季长风还在睡懒觉，没有起来。


  陆冉向后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的萎靡不振，坐没坐相，原本想让他坐好的话停在了嘴边。


  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她和徐晋两个人特意给她的小叔叔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下男人怀孕时需要注意的事项，笔记记了好几张。


  男人怀孕不比女人怀孕那样轻松，反而对身体的损伤更大，到了后期需要注意的事情也特别多。


  想到两人拍完综艺就要回京都，而且席渊的工作也耽搁不得，至于他的儿子，那能懒散咸鱼的性子，指望他赚钱，那可比登天都难。


  看来是要和席渊商量一下方不方便他们夫妻两个住到他们的家里。


  陆冉心里打着的算盘，徐北陆是怎么都猜不出来，他现在只好躺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北北？”


  “啊。”听到徐晋叫他，徐北陆抬眼望着他，“怎么了，爸？”


  “中午你想吃什么饭？我和你妈好待会去买菜。”


  提到吃什么，徐北陆强打起精神，晕乎乎的啃着苹果道：“我想吃排骨，想吃豆角鸡蛋饺子。”


  看着他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徐晋心疼的不得了。


  “行。”


  此刻就算徐北陆说他想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徐晋也会想尽办法给他弄过来。


  徐北陆望着窗外，手无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脖子，手指一顿，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脖子，上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恍惚间徐北陆似乎想起来了一个画面。


  他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时候，他的项链丢了，好像是被人捡走了，那个人的面孔他怎么都记不起来。


  徐北陆摇了摇头，想要在仔细去追寻捡项链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时头却疼了起来。


  忍着不舒服，徐北陆低下头，双腿曲起，抱着抱枕头靠在上面，不让徐晋和陆冉看出他的难受，刚从医院出来，他不想再回去了。


  尝试着放松下来，不去想忘记的事情，慢慢的就好了，只不过他出了一身冷汗，脸色苍白，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起来，徐北陆闷闷的说：“妈，到家叫我，我休息一会儿。”


  “好。”


  坐在前面的徐晋和陆冉没有发现徐北陆的不对劲。


  快到家时，徐北陆已经好多了，只不过他的脸色还有些白，徐晋和陆冉以为是他昨天晚上还没有睡好的缘故，毕竟他从一上车也都是昏沉沉没有精神的样子，所以他们一点也不奇怪。


  回到家，让他喝了一杯热水就让他赶快去睡觉了。


  躺在自己儿时的床上，虽然没有席渊在，但是上面的气息是自己熟悉的，和医院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不同，让徐北陆觉得很安心，盖上被子，昏昏欲睡的徐北陆很快就睡着了。


  隔壁客房里季长风睡得四仰八叉，被子的一角搭在他的肚皮上，剩下的全都垂在地面上。


  枕头旁的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没有将他吵醒。


  席渊从医院里回来时徐晋和陆冉正在厨房里做饭。


  “爸，妈，我来吧。”


  “不用。”徐晋出声道：“看你眼底的青黑色，在医院也没睡好吧，去房间里陪北北睡觉，厨房里有我和你妈就行了。”


  见状，席渊也没多说，道了谢之后就去徐北陆的房间了，他昨晚确实是没有睡好，一晚上都只忙着照顾徐北陆了。


  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又关上，看见徐北陆侧躺着，面靠着墙，身边的床空出来了一半，两只手抱着被子，一条腿伸出来搭在被子上，看的席渊禁不住笑了笑。


  脱了鞋，悄悄的爬上床，动作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在怀里，感受到怀里的温度，席渊的心倏地软了，知足的将人抱得更紧。


  睡了将近一个小时，临睡前还惦记着起来帮忙的席渊早早的起了。


  他醒来时徐北陆睡得正香，舍不得打扰他，席渊轻轻的起身给他把被角掖好，蹑手蹑脚的离开。


  厨房里的饺子已经蒸上锅了，陆冉坐在沙发上手指灵巧的织着毛衣，席渊走近一看才发现是陆冉在给还没有出世的孩子的，徐晋坐在另一边给陆冉弄着毛线。


  “爸，妈。”席渊坐下拿了一卷毛线学着徐晋的动作在慢慢的弄着。


  陆冉见他的精神比之前好多了，问他：“医生怎么说？”


  席渊庆幸的道：“医生说不会遗传。”


  徐晋和陆冉齐齐松了一口气。


  不遗传就好。


  饺子好了，排骨汤也煮好了，陆冉一个一个的敲门把睡觉的季长风和徐北陆叫起来。


  卫生间里，季长风刷着牙，忽然想到一件事，他偏头望向正在洗脸的徐北陆，“你们什么时候打算结婚？”


  徐北陆和他对视，一脸疑惑，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来这个话题。


  “你们不结婚，孩子生下来怎么上户口？”


  “确实。”他附和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　　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也想要超多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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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41


  徐北陆动作一顿,  心里开始思考起了结婚的事情。


  想要结婚是不是要先求婚啊。


  “长风，你是作家，你给我出出主意。”徐北陆挪向季长风,  胳膊肘撞了撞他。


  季长风此刻却是满脸疑惑,  “我出主意？我需要给你出什么主意？”


  在他看来，结婚不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嘛？还需要他帮忙？


  “嗯。”徐北陆重重的点头，拿过搭在架子上毛巾擦了擦脸,  “你帮我想想应该怎么求婚？”


  “求婚？”季长风震惊般的大声问，在他的印象中，只要是徐北陆说的,  席渊就没有不同意的。


  更何况，席渊早早都想结婚了,  之前还问过他应该怎么和徐北陆说结婚才不突兀。


  徐北陆责怪的瞪了他一眼,  连忙转身扒拉着门往外探头瞅了瞅,  生怕被席渊听到这件事。


  求婚是要保持神秘感和惊喜的,  不能被人轻易的知道。


  没看见人，徐北陆才转身,  竖起食指放在嘴边,  “嘘，小声点，不要被席渊听到了。”


  否则他还怎么求婚。


  季长风我明白的点头，悄悄的问：“你怎么不和席渊直接说？”


  徐北陆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你是单身狗你不懂。”


  季长风：好的，我闭麦。


  随后他灵魂一问：“你都想起来了？”


  “没有。”徐北陆低着头,  紧接着他漫不经心的说：“问题不大，你只要帮我出谋划策就行了。”


  两人像是做贼似的窝在浴室密谋着大事，还是在饭桌上等他们许久的陆冉久久不见他们出来，气冲冲的跑过去叫人。


  她来时徐北陆和季长风正在商量求婚的时间,  陆冉站在两人的身后竖起耳朵听了半晌也没听到一个字。


  这两个臭小子，吃饭都不着急，在这里偷偷说什么呢？


  徐北陆忽然觉得一阵冷风从身后嗖嗖的刮来，抬眼一看，镜子中倒映着陆冉的身影，她正抱着胳膊好奇的盯着他们两个。


  “妈。”徐北陆吓了一跳，忙推开季长风和陆冉隔着镜子对视。


  季长风也被吓得猛地回过头，结结巴巴的问：“阿阿姨，您什么时时候来的？”


  “来了不短了，你们两个人在哪里嘀嘀咕咕的在讲着什么？也不过来吃饭？”


  说完这句话，陆冉就走了，临走时还不忘提醒他们赶紧过来吃饭。


  浴室里，徐北陆和季长风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心里浮现出一个问题：妈、阿姨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吗？


  浴室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他们两人叹了一口气。


  “改天我约你出来，咱们两个再好好的商量商量。”徐北陆按捺住自己迫不及待的心思，幽幽的又叹了一口气，率先离开了卧室。


  在浴室里季长风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自言自语的问：“就这么想要结婚？”


  随后他紧跟在徐北陆的身后出了浴室。


  饭桌上，席渊偏过头看向吃的正香的徐北陆，见他吃的津津有味，又伸手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多吃点。”


  徐北陆便啃着他夹过来的排骨边默默腹诽，多吃点，你当是养猪吗？


  当然他不可能把这句话说出来。


  午饭过后，陆冉和徐晋去午休了，季长风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吃完饭他的身影就不见了。


  端着日常的一杯橙汁徐北陆坐在床上，双脚搭在床沿，一下一下的晃着。


  慢慢的向上看过去，发现他一只手拿着手机松松的搭在腰上，整个人慵懒的靠在床头，眼睛微微眯着，睁开来一条缝，头也慢慢的晃着，跟着耳机里的音乐在律动。


  感觉到身边的床下陷，徐北陆睁开眼睨了一眼来人，白皙的脚丫点了点他的大腿，“唔，我们什么时候回秦乌村？”


  席渊抓住他的脚，食指轻轻的挠了挠他的脚心，面无表情的看着徐北陆奋力的蹬着他，边笑着边骂着他：“席渊，你好幼稚。”


  徐北陆是本身是不怕痒的，只不过现在被席渊压着挠脚心，弄得他条件反射的乱动。


  “送上门的。”席渊坐在床上，用自己的腿虚虚的压着徐北陆的脚，腾开自己的手，然后将挠过徐北陆脚心的手在他的脸上蹭来蹭去，凤眸温和的望着炸毛的徐北陆。


  要不是顾及着手里还拿着橙汁，徐北陆早就冲上去打架了。


  “啊啊啊。”徐北陆几口喝完橙汁，把手里的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放，整个人扑在席渊的身上，“你好烦。”


  在他开始动之前，席渊害怕他的脚给歪了，连忙松开，这时，看着徐北陆扑过来，他双手张开，笑意吟吟的等着自投罗网的徐北陆。


  心里记挂着徐北陆的肚子，席渊还特意将手放在他的肚子上，给他一个缓冲。


  “送上门的肉哪里有不吃的道理？”席渊伸手揽住他的腰，慢慢的托着他坐起来，挑了挑眉，问：“你说对吗？”


  “对你二大爷。”说完，他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席渊对他动手动脚。


  席渊笑了笑，指尖轻轻的挑起徐北陆的下巴，凑近亲了亲徐北陆的眼睛，手指抓住徐北陆的手，几乎没用多大的力气就将他的手给掀开，在徐北陆如有实质的目光下伸手捏住他嘴角的果粒放在他的面前。


  徐北陆的眼睛闪过一瞬的尴尬，很快他拍掉席渊的手。


  要死了。


  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确认再也没有果粒之后。


  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席渊的凤眸暗了几分，被徐北陆拍过的手指的指尖微微发痒，本能的想要去亲吻他。


  却见徐北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慌张的看了他一眼，速度极快的从他的腿上翻下来，手脚并用的爬到床尾，坐的离他远远的。


  眨了眨眼，席渊忽略掉自己的想法，重新躺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徐北陆过来。


  徐北陆装作自己没看懂，看天花板看地面就是不看席渊。


  “果果还想参加综艺？”


  见状，席渊也不再勉强他过来，狭长的凤眸依旧紧紧的盯着他。


  点了点头，徐北陆听出席渊的弦外之音，反问他：“你不想参加了吗？”


  “果果的身体我不放心。”


  席渊如实的回答，徐北陆刚怀孕，即使节目后续没有什么大一点的活动，恢复成最初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从徐北陆失忆住院到现在，两次住院每次都与他有关，席渊真的恨不得把人整天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每分每秒的都盯着他。


  上一次因为私生粉，这次是因为他的黑料，席渊总觉得自己愧对徐北陆，对他内疚不已。


  看着他陷入了沉思，徐北陆小心翼翼的挪过去，慢慢的躺在他的身边，伸手抱着他的腰，整个人半爬在他的身上，一头乱糟糟的卷毛在席渊的下巴底下蹭过来蹭过去。


  下巴上的痒意让席渊回过神，垂眸和抬起头的徐北陆对视。


  听着他徐徐的给他分析：“你看，出事时节目组也没有说咱们，也不计较咱们给节目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即使他们保持中立也比那些你公司里落井下石的人好多了，这时候我们退出节目一来会被人说忘恩负义，二来对你对我也有不好的影响，再说了，这是我参加的第一个节目，我不想半途而废。”


  “而且秦乌村多好啊，没有大城市的喧嚣，山清水秀，民风淳朴，空气也好，待在这里也是一个养身体的好地方。”


  “可是你……”席渊知道他说的都对，还是忍不住患得患失。


  徐北陆打断他的话，继续说：“我身体没事，况且导演不是说了，后面就是坐在家里，就算要做任务，也特别简单轻松，节目录制了多一半，咱们还能在秦乌村待多久？”


  等徐北陆说完话，席渊望着他发亮的双眼以及脸上期待的表情，终究是忍不住答应他。


  节目组那边他要抽时间去谈一谈，不能给徐北陆再安排动作过大的任务。


  确定了自己还会参加节目，徐北陆松了一口气。


  他的这口气还没有松多久，又被席渊给提了上来。


  “果果，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啊？”徐北陆低头，手指紧张的扣着床单，虽然说他已经要想好结婚了，但是结婚这种事怎么能让席渊提出来，应该是他自己问才行，即使怀孕还认为自己是大猛攻的徐北陆笑哈哈的打着马虎眼，“不急，不急的。”


  闻言，席渊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注视着徐北陆精致的侧脸，目光缓缓的移到他抓着床单的手，看见被抓的皱褶的床单，心里的情绪忽然间消失了。


  他等的起，有朝一日，他一定会让徐北陆松口愿意和他结婚。


  如今不能总说，妈妈和医生都说了，怀孕的人性情敏感，易多想，他不能让徐北陆觉得自己是因为孩子才和他结婚。


  他没有料到的是有朝一日，当他被徐北陆求婚时，面对着徐北陆准备的一切，忽然失了言语。


  “为了孩子能上户口，我们结婚吧。”


  瞧瞧，多么朴实的理由。


  怀里的人脑袋一点一点的，席渊意识到他的睡着了，慢慢的将他放好，自己却没有睡，一只手抱着徐北陆，一只手拿着手机逛起了知乎。


  仔细一看他的手机，上面赫然是一句话——如何做好一个奶爸？


  席渊越看凤眸越亮，嘴角的笑容也越深。


  学到了。


  在徐家住了几天，徐北陆和席渊坐着车就回到了秦乌村。


  知道他们今天回来，杨阿姨和李朔他们早早都准备好了徐北陆和席渊喜欢吃的。


  这几天不见席渊和徐北陆，他们还怪想念的。


  席渊频频的看向自从上车后一直在玩手机的徐北陆，这次在徐家，徐北陆的总算是买了防偷窥膜，兴冲冲的贴在自己的手机上。


  所以，即使现在席渊坐在徐北陆的身边，也看不见他拿着手机在干什么，只能从他不断打字的手指上看出来他在和别人聊天。


  至于是谁？席渊问过，徐北陆想也不想的就和他说了。


  余光瞥见徐北陆上扬嘴角，席渊的心里冒着酸意，才分开还不到三个小时，有那么不舍嘛？手机还聊不停。


  对于季长风，席渊最近对他的怨念很大。


  在徐家时，徐北陆就把他撂在一边，和季长风开开心心的出去，回来时不仅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就连脸上的笑容他觉得都比徐北陆和他在一起时的灿烂。


  西米露超话里的糖已经拯救不了他泡在醋坛子里的心。


  拔凉拔凉的。


  “果果，还在和季长风聊天？”席渊伸手抱住他的腰，小声问。


  徐北陆习惯性的在他靠过来时将手机一翻，扣在了自己的腿上，后来很快意识到席渊看不见他的手机屏幕，又翻了过来，光明正大的玩。


  “对。”


  席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嗅着他发丝上的香味，闷闷的应了一声。


  他好酸，真的。


  听出席渊语气的不对劲，徐北陆偏过头，对上他幽怨的眼神，吓的一激灵，呐呐的问：“干什么？你怎么了？”


  见他终于肯理自己，席渊倏地的勾了勾唇，旋即又耷拉着嘴角，黯然神伤的勾住徐北陆的小指，闷声说：“你和季长风聊了那么久，都不愿意和我说一句话，你是不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不想理我了？”


  他的话让徐北陆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新欢？什么旧爱？他什么时候不理席渊了？


  “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徐北陆理直气壮的问。


  席渊哀怨的蹭了蹭他的脖子，像一只金毛一样，控诉着他：“在家时你粘着他，现在在车上你也粘着他。”


  徐北陆对着他伤心郁郁寡欢的目光，看着他凤眸里暗淡的光芒，回想起自己这几天都干了什么事之后心里忽然有些理亏。


  好像是席渊说的那样。


  最近自己确实冷落他了。


  心虚的拍了拍肩膀上的狗头，正要开口安慰他，手里的手机震了震，有消息进来了。


  席渊看了看徐北陆的手机，又看了看他，表情可怜兮兮的。


  见多了席渊平日里温柔爱怼人的样子，突然间却发现身边的人不止这一个面孔，他忽然觉得生活有趣多了。


  自知忽略掉了席渊，徐北陆朝他笑了笑，在席渊灰暗无光、望眼欲穿的眼神里收起了自己的手机，安抚般的主动亲了亲他的嘴角。


  “好了好了，我现在陪你，不和他聊天了。”


  席渊低垂的目光闪过一丝洋洋得意。


  现在孩子还没有出生，果果都不愿意理他，等孩子出生了，肯定就像知乎上网友说的那样，眼里只有孩子没有老攻，所以他要从现在起紧紧的抓住果果的目光，让他的视线不离开自己，适时的装作弱者还是有用的。


  徐北陆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还在为自己冷落掉席渊而自责。


  求婚对象和出主意的人，谁轻谁重他还是知道的。


  那边，季长风等了好半晌也没等来徐北陆的消息，心里不禁纳闷起来，难不成这个方案也太俗了？


  叹了一口气，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放下手看见指尖里的发丝，季长风不由得瞳孔放大，他的头发，他是不是要秃了？


  仔细的将头发收好放在手机壳里，季长风苦恼的皱起了眉头，心里思来想去，最后确认了一点，徐北陆就是在玩他。


  他一个写无cp的作者，没有写过感情戏的作者，被拉着想求婚方案，这不就是明显的在难为他。


  虽然说他是海王，也过养鱼，但是他的感情还是一片空白，开都没开窍。


  又叹了一口气，季长风望着车窗外的绿化带，陷入了自己的情绪。


  他这次回去一定要挑一条鱼谈个恋爱，一定要！！！


  秦乌村。


  徐北陆一下车就发现自己家的门开了，里面闹哄哄的，紧跟在他身后下来的席渊手里提着两人的衣服和徐家父母给他们带的东西。


  算上这次以及上次的，他们家里已经有很多了，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


  走了两步，徐北陆光顾着看家里面，忽视了脚下的地面，脚下一趔趄，差点脚崴摔倒了。


  跟在他后面的席渊时时刻刻注意着他，见他脚下不稳，连忙伸手从后面揽住他的腰，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站好之后，徐北陆后怕的踢开脚下的石子，回过头睨了一眼席渊沉下来的脸，心虚的低下头，自知理亏的他乖乖的站直。


  “我错了，我以后一直好好看路。”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见席渊的表情开始松动，徐北陆再接再厉的拉住他的衣角，撒娇的摇了摇，“我错了。”


  他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踮起脚尖转过身原本是想要亲席渊嘴角却计算错误亲在了下巴上。


  席渊忽的愣住了。


  这还是徐北陆头一次在外面亲他。


  还不等两人反应，周围突然出现一道道吸气声。


  席渊忽然有了不好的感受。


  徐北陆准备落下的双脚迟疑了一下，头机械般的扭过去看着发出声音的位置。


  尴尬的慢慢站好，抬起胳膊对站在屋檐底下的一众人打了招呼，动作僵硬如同招财猫一样。


  “大家好。”


  席渊佯装脸色平静的朝他们点了点头，伸手拉过徐北陆把他挡在自己的身后。


  徐北陆很是上道的两只手紧紧的从后面抓住席渊的衣服，整个人躲在徐北陆的后面，自欺欺人的垂头。


  嘟囔着说：“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杜泠领头望着他们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紧跟着就是哈哈大笑。


  当场社死的徐北陆都想在地面上找一个缝给钻进去。


  席渊一脸正经的拉着徐北陆走了进去，他的面色严肃，可变成粉红色的耳垂却说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们两人从来没有觉得从门口到卧室的距离那么遥远。


  踏着众人调侃的笑声，徐北陆和席渊一路尴尬的回到了卧室。


  “他们感情真好。”


  “小两口，正在热恋期，正常。”


  “看不出来小陆这么猛。”


  “是啊是啊。”


  席渊：“……”


  徐北陆：“……”求求了，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就在地球上待不下去了。


  坐在卧室的床上，徐北陆直直的躺了下来，越想越觉得害羞，直接拉过枕头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席渊觉得自己脸上发热，他借着放衣服的动作慢慢的缓解自己的情绪。


  在卧室里待了一会儿，在杜泠叫他们出来吃饭时，徐北陆额头抵着席渊的肩膀，脸上的热度又上来了。


  “好丢人。”


  席渊点头，“是有些。”


  徐北陆猛地抬眼注视着他，不快的吐槽：“你有什么丢人的，他们看见的是我亲你，不是你亲我。”


  席渊一本正经的解释：“你和我是一体，你丢人就等于我丢人。”


  他的土味情话暂时缓解了徐北陆的心情，抱着席渊的胳膊，徐北陆心想总不可能这辈子都不见人。


  脸上带着英勇就义般的壮烈拉着席渊出了卧室。


  出去后，知晓他们的脸皮薄，没人再提那件事。


  徐北陆提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小陆，过来，洗手吃饭。”


  杨阿姨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徐北陆喜欢吃的煎饼，笑着和徐北陆说，还将手里的盘子抬了抬，示意徐北陆里面装的是什么。


  “来了。”徐北陆语气欢快的应了一声，拉着席渊急匆匆的去洗手。


  虽然他们来的时候在家吃了饭，但并不妨碍他们现在再吃一顿，都是大家的好意，就算吃不下去也要强吃下去。


  一顿算不上是中午还是下午的饭，让席渊吃的直接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徐北陆抱着自己的肚子狠狠地嘲笑他，手里还拿着给席渊的健胃消食片。


  看着席渊吃下去后，徐北陆伸出手，勾了勾手指，“起来，我陪你走走。”


  席渊的目光从他笑意盈盈的脸上移到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上，再移到他吃的滚圆的肚子上，见他没有一丝不舒服，反而兴致勃勃的样子，忍不住问：“你不撑吗？”


  徐北陆暗戳戳的白了他一眼，心道，当然撑了，否则怎么可能拉着你陪我去散步。


  嘴上却说的是：”不啊，我一点都不撑。”


  席渊狐疑的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害怕他看出来，徐北陆忙催促他，“快起来，我陪你去散步。”


  端详了他半晌，席渊什么也看不出来。


  只好站起身牵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慢慢的迈起了步伐。


  所幸今天是阴天，散步刚刚好，一点也不热。


  没走几步，徐北陆眯着眼睛问身边的人。


  “朝咱们走过来的是王子？”


  席渊顺着他说的方向看过来，仔细辨认的许久，一言难尽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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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42


  两人站在原地就看着迎面慢慢悠悠朝他们走过来的样子忽然愣了一下,  停在了原地，一双猫眼缓缓放大，随后像是确认了是它的铲屎官以后,  开心的迈着四只爪子飞奔而来。


  徐北陆先是一顿，然后慌张的手脚并用爬上席渊的背,  两只胳膊紧紧的环住席渊的脖子，两条腿牢牢的盘住他的腿。


  着急的催促着他,  “走,  快走,  它过来了。”


  席渊强忍着耳边的魔音，两只手在徐北陆爬到他身上时立刻托着他的腿,  防止他掉下来。


  往上把徐北陆掂了掂，不远处兴冲冲赶过来的王子已经快到他们的面前。


  “你动一动啊。”


  席渊无奈的勾了勾唇，问他：“你觉得两条腿能跑的过四条腿？”


  爬在他身上的徐北陆闻言想了想，闷声说：“不能。”


  叹了一口气,  徐北陆低下头看着两只脏兮兮的爪子扒拉着席渊的脚,  顺便还在上面留下了两个黑乎乎的印迹。


  两人的目光打量了一遍王子，在它的身上找不到任何干净的地方，对视一眼,  只觉得是灾难。


  “喵呜～喵呜～”见到许久未见的铲屎官，王子表示自己很激动，把嘴里叼着的吃了一半的老鼠放在席渊的脚边，两只爪子激动的想要扒拉着徐北陆，以为他在和自己玩游戏，更是兴奋的跳了起来，成功的也在徐北陆的腿上留下一道黑乎乎的梅花印。


  “王子。”盯着自己腿上的印迹，徐北陆瞬间提高了声音,  从席渊的身上跳下来，蹲下身伸手食指颤巍巍的指着它，嫌弃的说：”你看看，你的身上黑漆漆的，还沾着草木灰，你是挖煤去了啊。”


  王子敏感的听懂了徐北陆的语气，小爪子重重的踩在地面上，成功的不小心踩在了它叼过来的老鼠上，从里面溅出来几滴血，气势汹汹的朝徐北陆喵了一声。


  徐北陆更加嫌弃的朝后躲了一步，语气更加恶劣的指责着王子，“咦～王子，你好恶心。”


  王子：“喵呜～喵呜～嗷呜～”


  站在他们的身边的席渊无奈的望着这一幕，心想这是跨越种族都吵了起来，要是一个猫会人语，一个人会猫语，那估计更加激烈了。


  出门散步的计划在遇见了王子之后成功的泡汤。


  两人改道回家，不给王子好好的洗一洗今天是不行了。


  跟在两人身旁走着的王子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的人生大事，傻兮兮的追着路上的蜻蜓。


  望见这个画面的徐北陆顿时觉得糟心，都说狸花猫高冷是捕猎能手，喜欢自由，个性独立，他们家这只他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觉得是只二傻子。


  回到家之后，害怕待会给王子洗澡的时候它跑掉，徐北陆特意把猫带到了他们卧室的浴室里。


  从来没有来过浴室的王子都这里得一切都很好奇。


  小爪子动动这个，弄弄那个，完美的在上面留下来自己的痕迹，蹭过来蹦过去，跳上跳下，等徐北陆和席渊一人端着盆，一人拿着毛巾和宠物沐浴露进来时看见像是被洗劫过的浴室陷入了沉思。


  这只猫终究是留不得了。


  气呼呼的关上门，徐北陆蹲下来将盆放满水，试了试温度，好整以暇的望着和王子斗智斗勇的席渊。


  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以及把他们用的东西从架子上弄得摔下来之后，席渊沉着脸终于抓到了王子。


  王子还以为他是在和自己玩游戏，两只爪子伸长在空中乱动，开心的一边发出呼噜声一边细细的叫着。


  当席渊蹲下来后，尝试的将王子的后爪放进盆里，王子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快乐的在水里划着。


  “看来它不讨厌水。”徐北陆望着它的动作，下了定义。


  席渊总觉得毛毛的，哪里不对劲，直到他将王子彻底放入水中以后，王子才后知后觉的撕心裂肺的大叫着，四只爪子在水盆里乱挠一气，打湿的猫毛紧紧的贴在它的身上，显露出它特别实在的身躯。


  经证实，王子是实心的。


  果然，在王子将盆里的水都弄到两人身上时，席渊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没有猫是喜欢水的。


  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徐北陆，见他的脸更是沉的能滴下水了。


  给王子洗完澡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水盆里的从由黑乎乎的变成了干净的水，换了好几盆水才把它洗干净，徐北陆和席渊齐齐松了一口气。


  给猫洗澡真是一件难事。


  给它洗完澡吹干猫毛，两人开始洗自己。


  等收拾完自己，徐北陆靠在沙发上，已经懒得手指都不想动一下了。


  席渊拿着吹风机坐在他的身边，伸手抱着他的腰，让他的躺在自己的腿上，打开吹风机，指尖在他的发丝间穿梭。


  他的动作很温柔，让徐北陆舒服的都眯起了眼睛，嘴里发出了一声喟叹，他扭过头两只手抱着席渊的腰，面朝向席渊的身体，额头蹭了蹭，直把他的衣服给蹭的卷了上去，脸贴着席渊的肚子，呼出来的气息扑在席渊肚皮上。


  引得席渊给他吹头发的手一滞，凤眸暗了暗，喉咙一时干燥起来，他声音沙哑的问：“果果，你在干什么？”


  徐北陆抬起头，眉眼弯弯的笑着说：“点火啊，你没看出来？”


  他一脸单纯的说着令席渊浑身发热的话，天使的面孔里面却包藏着大胆张扬的心思，想要诱惑面前的人去掠夺，去狠狠地欺负他。


  另一边的节目组。


  于导看着传过来的画面，睨了一脸看的脸红心跳的工作人员，气的直接拍着桌面，“切掉，切掉，关了，不许看。”


  监督着工作人员做完后，他端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茶，狠狠地说：“青天白日的，不注意影响，斯文败类。”


  他的最后四个字也不知道说的是谁？


  就算宁允卓提前和他打了招呼，让他注意一点席渊，没想到徐北陆也只是看着正经，这个两人凑在一起，要是拍了能播出去，他就跟着席渊姓。


  气死老头子我了。


  想着于导又喝了一口茶水，压压心里的火。


  越想越觉得气不顺的于导，指着自己刚买来的菊花茶，朝身边的助理说：“这菊花茶下午给他们送过去，败火，清心。”


  助理捂着嘴憋着笑在于导看过来时急忙跑开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低着头，压抑着自己的嘴边的笑意。


  席渊和徐北陆的家里。


  席渊关了吹风机，摸着他半干的卷毛，动作极尽温柔的抚摸着他，食指轻轻的挑起他的下巴，拇指重重的摩挲着他的嘴唇，让原本粉色的嘴唇变得通红，色|气起来。


  “果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席渊眸色沉沉的和他对视，他的眼神幽深如同一个深渊一样要将徐北陆吸进去。


  徐北陆浑身一颤，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想要扭过头却被席渊的手牢牢的禁锢住了下巴不得动弹，只好垂眸躲着他的眼神，感觉到席渊的气息离他越来越近，心里一慌，伸手抵住席渊的胸膛，怂唧唧的说：“我是孕夫，你不能对我做那种事。”


  “哪种事？”席渊佯装不解，伸手抓住徐北陆的手，身子慢慢的压了下来，给徐北陆强烈的压迫感，“果果，你告诉我？我不懂？”


  他当然知道前三个月不能对徐北陆做那种事，但是并不妨碍他现在逗一逗徐北陆。


  席渊凑近他，恶劣的亲了亲他的嘴唇，又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舔了舔，轻轻的咬住，尾音微微上扬。


  “嗯？什么事呢？”


  此刻的徐北陆恨不得穿越到前几分钟把自己的弄死，他仗着孕期席渊不能和他开车，肆无忌惮的挥霍着席渊的耐心，踩着席渊的底线，感受到耳垂上的湿濡，徐北陆才知道自己玩大了。


  双眼惊慌的望着席渊的侧脸，眼尾红红的，眼睛里带着水汽，双手挣扎的席渊的手，哭唧唧的回答：“开车，开往秋名山的车。”


  呜呜，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以后真的不招惹席渊了，好久不吃肉的男人招不起。


  得到答案的席渊松开他的可怜的耳垂，在徐北陆可怜兮兮的目光下亲了亲他的嘴唇，夸赞他，说：“果果，真乖。”


  徐北陆：“……”


  这个样子，他能不乖吗？他能不识时务者为俊杰吗？


  松开徐北陆的双手，席渊低头注视着安安静静待在他怀里的徐北陆，忍不住勾了勾唇。


  拇指温柔的蹭了蹭徐北陆眼尾的泪珠，见他的眼睫毛止不住的颤，紧张的不得了，一惊一乍的像个兔子，心里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徐北陆眼尖的望见他指腹上的水珠，没出息的红了脸。


  害羞的把自己的脸埋入席渊的身上，手指愤愤的拧了他腰侧的软肉，听到他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到他瞬间僵硬的身体，心满意足的笑了。


  让你欺负我。


  *


  下午，当徐北陆拿着于导的助理送过来的菊花茶，脸色跟调色盘一样色彩缤纷。


  站在他身旁的席渊靠着门一脸笑呵呵。


  夜晚，趁着是周六，徐北陆拒绝了杨阿姨去跳广场舞的邀请，和席渊一起在大堂里忙来忙去，把东西摆好以后架起了手机准备直播。


  这是之前宁允卓和席渊提过的给粉丝的福利。


  席渊V：晚上七点，不见不散@猫爪直播


  徐北陆V：来一场两个小时的直播吧@猫爪直播


  紧跟着席渊工作室和星辰娱乐也转发了两人的微博。


  很快，席渊徐北陆直播上了热搜，从末尾慢慢爬到了前十。


  【啊啊啊，有生之年，我终于等到哥哥直播了。】


  【awysl，蹲。】


  【快来快来@小老虎，哥哥要直播了。】


  【北北！！！！】


  ……


  调试好了直播设备，他们本来是打算用手机进行直播的，但是节目组知道他们要直播以后，就把节目组带来的设备借给了他们，方便他们能更好的进行直播。


  第一次直播的徐北陆无疑是紧张的，在他配音的时，就有粉丝要求他直播，他自己以不方便为借口推了许多次，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懒。


  “要开始了吗？”徐北陆见席渊坐好，将洗好的水果和零食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偏过头问他，顺便拿了一个桃子，紧张的咬了一口又拿在手里。


  席渊点头，“开始了。”


  刚打开直播间，弹幕唰唰的刷个不停，还有各种特效，猫粮猫罐头等，看的徐北陆眼花缭乱。


  到了嘴边的招呼硬生生的给止住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笑着说：“你们的弹幕刷的太快了，我都要看不清了。”


  席渊伸手拉下他的手握住，徐北陆疑惑的看向他，“不卫生。”


  “哦。”


  “大家好，我是席渊。”


  徐北陆紧跟在他的后面说：“大家好，我是徐北陆。”


  仔细的辨认出了其中的一句“西米露yyds，北北好听席影帝的话”，他不好意思的拿起桃子咬了一口。


  桌子底下的手拉了拉席渊的衣服示意他说话。


  “这次直播是为了答谢西米花和秋露白，谢谢你们对我们的信任，你们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


  席渊一上来就道明了直播的原因，徐北陆也附和的点头，他思来想去也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你们最棒了。”


  守在直播间里的粉丝不知道是谁带的头，齐齐的刷起了【我们不辛苦，西米花和秋露白是你们最强的后盾】


  看着屏幕里这整齐划一的话，徐北陆忍不住湿润了眼眶，席渊凤眸里充满了复杂和感动。


  他真诚的道谢：“谢谢你们。”


  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席渊一直注意着徐北陆，见他的桃子吃完了，手里还拿着桃核，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弹幕。


  观看直播的粉丝只看见席渊无奈的笑着伸手拉着徐北陆的后领，另一只手夺过他手上的桃核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别离的那么近，伤眼睛。”


  徐北陆顺着他的力道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小声的辩驳着说：“我只是想看看他们在发什么？”


  【啊啊啊啊，都是糖，都是糖】


  【妈妈问我为什么热泪盈眶，因为我磕的cp发糖了】


  【北北，是男人就支愣起来，翻身做攻】


  好死不死徐北陆看见了这一条弹幕，他挺了挺自己的胸膛，骄傲的说：“我就是攻，席渊才是受。”


  旁边给他削苹果的席渊闻言动作一顿，眼神意味深长的划过他的肚子。


  心虚的徐北陆理直气壮的拍着自己的肚皮，威胁的席渊对视。


  “我是攻，你是受。”他的语气很认真，坚定的凝视着席渊的眼睛，大有一种你儿子在我手里你必须听我的。


  席渊佯装认命的点头同意他的话，温柔的笑着附和说：“嗯，果果是攻，我是受。”


  见状，徐北陆心满意足的回过头，打算看一看弹幕是怎么夸他的，却发现一溜烟的说的都是“席渊看北北的眼神好有爱”，“北北是受无疑了”，“经鉴定，北北是受的属性变不了”。


  徐北陆看的气呼呼的，忍不住和粉丝再次强调：“我是攻，席渊是受。”


  “嗯，他说的对。”席渊在一旁出声。


  【好好好，你是攻，席渊是受】


  【啊啊，我要死了，席渊好宠北北啊】


  【嗯，你是上面的，我们都懂】


  “就是，我在上面。”徐北陆嘚瑟的重复了一遍粉丝发的弹幕，然后看着粉丝又刷起来“北北好可爱”，“北北傻的让我喜欢”。


  又看到一些弹幕，徐北陆后知后觉的发现了问题所在，他贴近席渊，咬着他送过来的苹果，几不可闻的说：“我说我在上面不对吗？”


  席渊强忍着笑意，看着徐北陆脸上的茫然和怀疑，坚定的回答：“对着呢，在上面的就是攻。”


  得到席渊的肯定，徐北陆喜笑颜开的啃着苹果，大度的表示自己不和粉丝一般计较。


  直播渐渐入了佳境，席渊和徐北陆和粉丝聊的热火朝天，时不时还特意满足的小心思，调戏调戏席渊，看着满屏的【北北你真攻】笑的开怀。


  粉丝像是知道徐北陆愿意听别人说他是攻，纷纷的刷起来，然后看着他面红耳赤的表演。


  席渊念着弹幕：“综艺结束后有工作安排？”


  “有的，今年下半年和明年上半年的工作都已经安排好了。”


  徐北陆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关于《帝策》的剧本，前几天他和季长风聊的时候，说是剧本已经写了一半，席渊让他先给自己发过来。


  《帝策》写的第一部分剧本席渊已经发给了虞甘棠和荣册，等他们看完以后再做以修改就可以定稿了。


  “嗯，明年暂时不拍电影了，想转幕后试一试。”


  徐北陆手托着下巴，端详着席渊的脸庞，越看心跳的越快，一时沉迷美色无法自拔。


  讲起自己工作的席渊是最有魅力的，最吸引人的。


  看他讲的头头是道，徐北陆的思绪渐渐跑走了，想着孩子明年就要出生，他要不要接工作，给孩子赚奶粉钱？


  晚上十点，徐北陆靠在床头，兴奋的把自己截的粉丝说他是攻的图片发给了季长风。


  【儿子，看。】


  季长风从屏幕里都能看出徐北陆的骄傲的得意，身穿在书海的他小心眼的想要不要戳破自己发小的开心，告诉他在上面的除了攻还有脐橙。


  手痒的正准备打字又接收到另一条消息。


  【席渊：顺着他。】


  “啧。”季长风捂着自己的牙，“酸死了。”


  【狗儿子：嗯，你是大总攻。】


  看见他回复的消息，徐北陆更加得意洋洋了，身后无形的尾巴更是高高的翘起要戳破天了。


  “嘿嘿。”徐北陆拿着自己和季长风的聊天记录在席渊的面前晃了晃，脸上带着自得的笑容，“长风也说我是攻。”


  席渊顺势拿过他的手机关机后放在床头柜上，一把抱住徐北陆，制止了他还想要玩手机的心思，“不早了，该睡觉了。”


  “可是我还想玩。”徐北陆抓着席渊的衣服，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表示自己还想再玩一会儿的想法。


  席渊坚决的摇头。


  看出他脸上的不容置喙，徐北陆垂头丧气的钻进被窝里，拉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我生气了，别和我说话。


  “明天让你玩。”席渊望着他的背，安慰着说。


  徐北陆翻了一个白眼，别以为他没有看见席渊今天手里拿着的本子，上面全是孕期注意事项，第一点就是要合理的安排玩手机电脑的时间。


  以后生活的快乐没有了。


  吃完猫粮的王子在卧室门口转了几圈，伸着爪子挠着门，发出刺耳的声音，还伴随着它的叫声。


  躺在床上的徐北陆踢了踢席渊的腿，“你去，给它把门开了，吵死了。”


  心知他还生气的席渊二话不说答应了，下床给王子打开门。


  刚打开一个门缝，王子急匆匆的挤了进来，路过席渊时踩了一脚席渊的脚，“喵呜喵呜～”


  似乎是在抱怨席渊给它开门开晚了，让它白白在外面等了这么长时间。


  平白挨了一脚的席渊，眼尖的看到自己脚面上的黑色毛发，扭过头扫视了一眼在卧室开始大摇大摆巡视领地的王子，抖了抖脚，给门留了一条缝，转身上床。


  床上刚才还想要玩手机的徐北陆已经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正要躺下时发现王子把沙发上抱枕给推到了地面上，席渊审视的目光缓缓的从王子的身上掠过，王子外强中干的朝他叫了一声，在席渊冰冷的目光下跳下沙发，小跑到床边，后腿发力跳上了床。


  在徐北陆的枕头边走过来过去的转圈圈，几分钟后找了一个位置，慢慢的蜷缩下来，眯着眼睛开始打呼噜。


  席渊看他终于安定下来，伸手抱着徐北陆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席渊被压在胸口上的重量给闷的喘不上气，睁开眼对上圆滚滚的蓝色猫眼。


  王子：“喵呜～”


  轻手轻脚的起身，给王子喂了猫粮，席渊开始准备早餐。


  有了孩子，他不可能再惯着徐北陆，顺着他的意不吃早点了。


  徐北陆被席渊叫起来吃早点时脸色拉的长长的，困倦的连眼睛都睁不开，机械的顺着席渊的手吃完了早点。


  “唔，吃不下了。”推着席渊继续喂饭的手，徐北陆瓮声瓮气的说。


  席渊摸了摸他的肚子，确定他真的吃不下了，才放过他。


  十点的时候，徐北陆坐在院子里玩着手机，节目组的人递过来一张卡片。


  “徐老师，最后一次任务。”


  徐北陆接过后，念着上面的字，“另一种生活。”


  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重温了一遍《觉醒年代》，再一次发出感叹，好还原，yyds，超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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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43


  在厨房准备水果的席渊听见声音走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只吃的肚皮滚圆，几乎都要挨着地面的小狸花。


  在徐北陆的身后站定，接过来他手里的任务书,  目光扫过这句话后，抬起头望着工作人员,  由于片刻问：“是让我们体验其他行业的生活？”


  也不怪席渊会这么问，在这之前宁允卓有给他透露过一些内容,  所以他现在也只是根据自己知道的东西去猜而已。


  听到他的话,  徐北陆恍然大悟,  原来还可以这么理解。


  “是的，席老师,  您猜的没错，明天你们将去西京市的六合区的咖啡馆、奶茶店、蛋糕店、课外兴趣机构等去体验社会其他打工人的生活，其中还有两个职业，一个是快递员,  一个是外卖员,  同时，你们要用一天赚到的钱为自己的伴侣准备晚饭。”工作人员说完后将身边的盒子适时的递了上来，“这里面有装着这几个职业的球,  你们抽到那个就是那个。”


  “席老师，徐老师，请抽球。”


  到这个抽东西的环节徐北陆瞬间来了兴致，在听到工作人员讲述规则的时候他感兴趣的不得了。


  而一旁的席渊则是忧心忡忡，他害怕徐北陆一不小心抽到外卖员和快递员，这两个职业都是需要骑车穿行在市区的，还需要爬上爬下的送东西，可能休息的时间也少,  他害怕徐北陆的身体撑不住。


  正在抽球的徐北陆和他的思想从来都没有在一条线上，只见他笑嘻嘻的，眼神里透着兴奋，侧着身体，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进去红色的纸箱里去抽球。


  席渊只等站在一旁干着急，心里祈求着他不要抽到那两个职业。


  看见徐北陆摸着一个蓝色的球出来时，席渊的心高高的提起，凤眸紧张的盯着徐北陆手里的球，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住裤子，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徐北陆慢慢的打开球，取出来里面的纸条。


  随着徐北陆展开的动作，席渊更是焦急的恨不得自己夺过来纸条去拆，呼吸都紧张的屏住了，背上更是焦灼的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啊，蛋糕店。”徐北陆展开纸条给镜头看了看，语气欢快的说，随即又拿着给席渊展示：“看，蛋糕店。”


  看到上面“蛋糕店”三个大字，席渊终于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还好还好。”


  徐北陆竖起耳朵听见他嘟囔的几个字，疑惑不解的望着他。


  直到轮到他抽球，徐北陆兴致昂扬的跟在他的身边，见他一点也不紧张，自己站在一旁给席渊配着音。


  呼气声，倒吸声，方方面面的照顾到了，一点也没有辜负他配音演员的身份。


  “快看看。”徐北陆比席渊本人都着急，出声催促着他，看他动作慢悠悠的自己都着急的不得了。


  席渊展开纸，上面赫然出现三个字“外卖员”，他一点也不意外，很合乎情理。


  等他们都抽完之后，工作人员抱着纸箱笑着说：“等晚上会给两位老师将工作服送过来，需要注意的是徐老师的衣服是要到店里才可以换，而席老师的衣服明天在家走之前就可以换上了，建议席老师也带上一身常服，方便工作结束之后穿。”


  过了半晌，工作人员问他们：“两位老师没有问题了吗？”


  徐北陆和席渊齐齐摇头，表示他们都明白了，工作人员才抱着箱子离开。


  目送他离开后，徐北陆咸鱼的躺在了椅子上，王子瞄准了时机，轻松一跃就跳了上去，在徐北陆的腿上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躺下来，竖起后腿，开始舔毛。


  “你明天一定会很忙。”徐北陆幸灾乐祸的说道：“说不定还会被粉丝发现，被追着要签名。”


  席渊伸手捏了捏他脸上的肉，“你很开心？”


  “嗯呐。”徐北陆鼓着脸，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别这样说，那里是很开心，是非常开心。”


  席渊挑眉弯下腰，咬着他的脸，含糊的说道：“别忘记了，我挣的钱的多少，决定了你的晚饭质量。”


  闻言，徐北陆转着脑袋想，要是席渊赚不了多少的钱，他的晚饭可能只有一个盖浇饭或者两个馒头，往好处想如果席渊赚了很多钱，他是不是可以幻想去吃一顿火锅或者麻辣烫或者烧烤和串串？


  想通之后，徐北陆仰着头，正经的望着他，“你要好好工作，家里的重担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王子也适时的喵呜了一声，弓起身体后又伸了一个懒腰。


  为了准备第二天的工作，也为了能更好的胜任自己的工作，徐北陆早早的洗完澡上床，不仅如此，他还拉着席渊也睡觉。


  晚上八点，是他们家灯关的最早的一天。


  躺在床上，徐北陆翻来覆去都睡不着，黑暗中他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席渊，我睡不着，睡不着，睡不着。”


  席渊早在他翻身的时候就发现了，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出声而已。


  “怎么样才能让你睡着？”


  徐北陆翻身趴在席渊的身上，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他，“你给我讲一讲咱们两个是怎么相遇的？”


  “怎么样相遇的啊？”


  席渊呐呐道。


  其实在徐北陆的记忆中一直觉得他们两个人是在大学认识的，其实并不然，他第一见到徐北陆是在西京市的一个小广场。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天气晴朗的下午，他记得很清，记忆中笑容明媚的少年从没有褪色。


  当时他正在拍第一部电影，在演技上遇到了问题，一直都突破不了人物的心理，再加上那天拍摄一直不顺利，导演就给剧组放了假。


  西京市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都城市，他为了寻找灵感，从酒店出来四处乱逛，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一个小广场，说是小广场，其实一点也不小，广场的中央有一座小型的喷泉，旁边有一群鸽子停留在石板上，喂鸽子的人也很多，外围则是种着一圈的柳树，距离柳树不远处有一个下象棋的石桌，四周还有着一条条石凳。


  许多家长带着自己的孩子在广场上喂鸽子，看喷泉。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出现的一声惊呼在广场上显得异常的突兀。


  “公主，你别跑，我要拉不住你了。”少年张扬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回过头一看，一只哈士奇吐着舌头，兴奋的追着广场上的鸽子，它脖子上的牵引绳已经脱离了主人的双手，哈着气呜呜乱叫，停一会儿又开始追着鸽子。


  顺着哈士奇看着的方向，席渊注意到不远处穿着一件粉红色卫衣，带着鸭舌帽的少年跑着赶过来，随着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席渊终于看清了少年的面孔。


  他的皮肤很白，有着一双圆圆的猫眼，挺翘的鼻子，粉色的微笑唇，笑起来时嘴角两边会有一对浅浅的梨涡，正是因为梨涡太小，要是不仔细看就发现不了，从鸭舌帽露出来的头发可以判断出他有一头卷毛，就是不知道是烫的还是天生的。


  望着他跑的透着红色的脸颊，路过自己时听见他跑的气喘吁吁，可见为了溜哈士奇，已经跑了好久了。


  “公主，你不要追人家鸽子，它们招你惹你了。”少年像是一阵风一样从他的身边掠过，带着身上独特的洗衣液的香味，让他好奇不已，目光紧紧的追随着他追着哈士奇的身影。


  后来，他接到自己的哥哥席森的电话，说自己来西京市看他了，想要和他见一面，于是他着急的离开了，临走前还回过头特意的看了一眼少年的身影。


  只是那一次简单的单向遇见，当后来，席渊在学校见到徐北陆时，他追狗的身影瞬间在自己的心里活了起来，他恍然觉得自己从未忘记少年的身影以及他张扬的声音，就是不知道到最后少年追到哈士奇了吗？


  等了半晌也不见他说话，徐北陆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抱怨道：“还说不说？”


  席渊回过神，扣住他的手，说：“讲。”


  他给徐北陆讲的是徐北陆记忆中的那一版，可能到未来，他会笑着问出那一句：“你最后追到你的公主了吗？”但绝不可能是现在。


  席渊说的和季长风说的所差无几，徐北陆听着听着困意就上来了。


  感觉到自己胸膛上忽然多出来的重量，席渊低头一看，听到徐北陆平稳的呼吸声，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抱着他只觉得自己心里满满的。


  翌日早晨，时间刚过七点，徐北陆就被席渊从床上拉起来了。


  强撑着精神用冷水洗完脸，徐北陆瞬间清醒了。


  他洗漱结束后出去，席渊已经换好了衣服，穿着蓝色的短袖，上面印着外卖公司的商标和专有图案，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顶同色的安全帽，上面还有着一对猫耳。


  徐北陆手痒的摸了摸一对猫耳，越摸越上瘾，爱不释手的抱着安全帽在房间里晃荡。


  早饭吃的很简单，酸奶泡水果麦片，再喝了一杯果汁，吃了一个苹果一个桃子。


  坐在车里出发时，徐北陆的怀里还抱着安全帽在捏着猫耳，察觉到席渊的目光，他还将席渊的手放在自己特意给他空出来的一只耳朵上，鼓励的说：“快试试，像我这样捏，超级解压。”


  看着徐北陆对他使眼色，席渊的手捏了捏，随即他动作一顿，很快和徐北陆一样开始捏了起来，正如徐北陆所说的那样，超级解压。


  两人的动作整齐划一，看的节目组的人是一愣一愣的。


  “李老师和杜老师还有段子鹤阮羽他们抽到的是什么？”


  出发了许久，徐北陆才想起来问同伴的情况。


  “李老师抽到的是去课外培训机构，杜老师抽到的是咖啡店馆段老师抽到是快递员，剩下的奶茶店是阮老师的。”


  得知他们抽到的职业，徐北陆拉着席渊仔细的分析着，“我想去奶茶店。”


  谁知道一听到他的话，席渊的脑海里立刻敲起了警钟，去奶茶店那还得了，他是知道徐北陆对于牛奶有多执著，有多么想喝，但是偏偏他醉奶，这一点席渊就不可能放心他去奶茶店。


  徐北陆的自制力一向不怎么样，万一工作之余偷喝了牛奶，到时候他找谁去哭。


  “不，你不想。”席渊坚定的否决了徐北陆的想法，贴近他的耳朵给他小声的分析着他如果去奶茶店会遇到的一系列事情。


  但是他却忘记了蛋糕店在制作蛋糕的时候有时候也需要牛奶。


  节目组的车先送的是席渊。


  下车时席渊突然想起来蛋糕店也会用到牛奶，连忙拉着徐北陆反复叮嘱他千万不要喝牛奶。


  徐北陆联想到前两次他醉奶的后果，坚定的点头，表示自己的一定不会喝牛奶的决心，他才不会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出丑。


  徐北陆依依不舍的将自己手里的安全帽递到席渊的手上，目光在那一对猫耳上久久不肯移开。


  “亲我一下。”席渊走了一步又返回来对着他说。


  狭长的凤眸里的温柔和缱绻让徐北陆一时着迷的顺着他的话乖乖的亲了席渊一口。


  席渊也没有想到徐北陆会那么轻易的答应他并且付诸了行动，他怔愣了一瞬，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讲理似的开口：“真乖，奖励你帮我把帽子戴上。”


  徐北陆此刻像是被他下了魔咒一样，乖顺的给他戴上了帽子，手将要放开时偷偷地摸了摸上面的猫耳。


  “亲一个。”席渊话落弯腰亲了亲他的嘴角，轻声说：“中午记得休息。”


  徐北陆呆呆的望着他头顶的猫耳点头。


  直到车子发动，离开原地，彻底清醒的徐北陆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红着耳朵扣着自己的手指，眼睛抬起瞅了一眼偷笑的工作人员，很快的惊慌的又垂下头。


  一路上的静默让狭小的车厢蔓延着尴尬和调侃，到了目的地徐北陆拿着自己的衣服等车停好了动作麻利的开门下车。


  留在车里的工作人员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哈哈大笑起来。


  纷纷说：“北北真可爱。”


  顺着导航找到动物蛋糕店时已经快九点了。


  还没有走进蛋糕店徐北陆就闻到了浓郁的奶油味，甜腻的味道不仅不让他觉得恶心反而让他觉得心情都舒畅起来。


  刚掀开珠帘走进去，挂在天花板上的风铃就叮铃铃的响了起来，清脆悦耳的风铃声刹那间吸引了在里面工作的人。


  “欢迎光临。”端着新鲜出炉的泡芙的青年，听到风铃声连忙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位置。


  仔细的打量了许久，发现他并不像是客人，手里还提着一个看起来像是装着衣服的袋子，心里纳闷起来，放好手里的泡芙，青年走到徐北陆的面前，微笑着问他：“请问您是《1+1=2》里的来我们蛋糕店体验不同职业的演员吗？”


  青年说话谈吐温温和和，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贵气，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汉服，料子看起来很清透凉爽，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闷热，青年的头发是一袭乌黑的长发，用一根和他汉服同色的浅蓝色发带高高的束起，眉心一点殷红的朱砂痣，他的眉眼柔和，嘴角微微的上扬，让人惊鸿一瞥之间觉得他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身上充满了书卷气。


  仿佛他就应该穿汉服一样。


  “先生？”青年见徐北陆出神的望着自己，一点也不大惊小怪，他已经被这种目光看的多了，渐渐也就习惯了。


  徐北陆只觉得眼前一亮，面前的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却让他觉得惊艳。


  回过神后，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笑着说：“是的，我是参加节目的，不好意思，你长的……嗯，让人看了觉得很舒服。”


  说完话，徐北陆更是尴尬，头一次见面他就把评价起他人的外貌，总觉得有失礼数让人感觉到他轻浮。


  青年笑着摇头，“没关系，您跟我来，我先带您去换衣服。”


  “好。”


  徐北陆跟在青年的身后进了换衣间，随后又递给了他一把钥匙，并告诉他柜子的号码，然后青年很有礼貌的站在外面等他。


  店里昨天已经被节目组装上了摄影机，头一次面对摄影机的青年行动之间还有些拘谨，站在外面等徐北陆的时候看见路过的店员，吩咐他在这里等一会儿。


  徐北陆出来时门口等他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望着多出来的一个人徐北陆笑着朝她打了打招呼。


  青年手放在店员的面前给徐北陆介绍：“这是店里的店长，随安，待会她会带你先熟悉店里的程序，你做帮厨没有问题吗？一天的工资是一百二十元，你看可以吗？”


  对于自己的工资数和自己在店里的位置徐北陆是没有任何异议的。


  “没有。”


  “嗯，那就好。”青年说完和随安又叮嘱了几句便提着自己的包离开了。


  徐北陆望着他的身影，虽然心里对青年的身份很好奇但是出于礼貌还是没有问出口。


  自觉的跟在随安的身边问东问西，他一副勤奋好学的样子瞬间就打动了身怀老母亲的心的随安，事无巨细的给他介绍起来店里的工作。


  随安的性子和她的名字及出奇的一致，待人温和真诚，让徐北陆很快就一口一口的叫着她“随姐”。


  随安的年纪并不大，只有三十五岁，但她同时也是西米露也是甜品师，所以给徐北陆在后厨教授着糕点的制作过程时很是耐心。


  而徐北陆也不同于他在厨艺上的零天赋，学起来制作蛋糕是一点就会，天赋好的让后厨的员工嫉妒。


  为了报答随安对他一上午的教导，徐北陆把自己独立做的水果小蛋糕送给了随安。


  天知道当随安接过来徐北陆递给她的蛋糕时，心里有多么的开心和激动，要不是有徐北陆看着，摄像机录着，她恨不得立刻回家把这个水果小蛋糕给供起来。


  忙了一上午，徐北陆不仅学会了制作小蛋糕还学会了制作泡芙。


  当他再一次将奶油挤进泡芙壳里，困扰了他许久的求婚方案终于有了眉目。


  “我可真是个小天才。”想象着自己求婚后，席渊开心的嚎啕大哭，徐北陆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荡漾。　　


  到了中午吃饭，蛋糕店的员工午饭是自己做的，不会做饭的徐北陆乖乖的坐在一旁等着别人做完饭自己好蹭上去吃。


  正值饭点，外卖员是最忙的时候。


  清楚的了解外卖员的工作特性徐北陆是一点也不敢给席渊打电话。


  在等中午饭的这段过程中，他果断的骚扰起了自己的发小季长风，和他说着自己的求婚计划。


  而在另一边忙着应付自己鱼塘里的鱼的季长风随意的应付了徐北陆几句，可他不知道的是就是他这随随便便的几句话，让徐北陆最终拍定了求婚方案。


  饭桌上，随安老母亲心理总觉得徐北陆太瘦，一个劲的将肉菜往徐北陆的面前推。


  蛋糕里吃午饭的员工加上徐北陆才是五个人，他们都是认识徐北陆的，为了从他的嘴里套出来更多的和席渊相处的日常，来安慰自己单身狗的心酸生活，一点也不在意随安的动作，反而一直附和着随安的话，让他多吃点。


  多吃点的最后是徐北陆绞尽脑汁的把自己能说全都说了。


  导致的结果是店员的眼睛都发着绿光看着他，像是看着一块肉一样，最后还是随安出手让徐北陆去休息。


  她能看的出来徐北陆和他们吃完饭聊天是强撑着精神，很明显感觉出他困了，正好蛋糕店有两间休息室，她便摆手让徐北陆去休息。


  “谢谢你啊，随姐。”


  徐北陆也不推拒，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最近确实困倦，嗜睡，所以他顺着随安指的方向去了休息室。


  当他躺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睡觉时，还忙着送外卖的席渊心里惦记着他午饭有没有吃好，中午有没有休息，工作顺不顺利。


  送完一单，刚停下来，趁空拿出手机准备给徐北陆发个消息问问，却被耳清目明的粉丝给抓住了，围着他要签名。


  好不容易送走了粉丝，手机里的订单又来了。


  消息框里的那句“果果，吃饭了吗？工作顺利吗？困不困？”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


  叹了一口气，席渊继续他忙碌的送外卖生涯。


  动物蛋糕店，上午徐北陆的好脾气和平易近人成功的俘获了各个员工的心，知道他想学做店里最漂亮的那个蛋糕时二话不说教他。


  忙完了一天，拿着自己的挣得工资，徐北陆走出了蛋糕店，离开时除了没有见到自己上午遇见的那个汉服青年，一切都很完美。


  “走，去接席渊。”


  作者有话要说：　　撑着困意码完这一章我整个人已经废了，话不多说，睡觉去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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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44


  坐进车里,  徐北陆先是把自己做的蛋糕放在后面的座位上，然后双手扒着副驾驶的椅背，好奇的追问：“你们知道席渊今天送了多少单吗？他是不是被粉丝给堵住了？他今天是不是超级忙啊？”


  他的嘴叭叭叭的,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随后双眼直直的望着工作人员,  脸上带着笑意等着答案。


  工作人员看着他脸上的期待，一点也不给席渊留面子的说：“席老师今天很忙,  被粉丝堵了五次,  好几单都超时了,  再加上粉丝在微博上爆出他在送外卖，都纷纷下起了订单,  虽然要席老师接单的概率很小，但是今天的外卖成交量是这一周以来最大的一天。”


  徐北陆在问话的时候早就料到了，可是当他真正的听到席渊的处境，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席老师辛苦了。”他笑着说,  如果忽略掉他眼里的幸灾乐祸,  这句话将会更加有说服力。


  他放松的靠了回去，从工作人员的手里接过自己的手机，开始逛起了微博,  想在上面找一找席渊忙碌的身影。


  果不其然刚点开微博热搜，第五条就是#席渊送外卖#。


  徐北陆兴致勃勃的点开，最热的一条微博是席渊的一个粉头发的。


  哥哥今天拍戏了吗v：话不多说，直接上正题，是这样的，你们都知道我是一个视频剪辑和手账博主，算是无业游民中的一员，今天起床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懒得做饭就点了自己最近喜欢的一家钵钵鸡，从骑手接单再到送达足足花了五十分钟，我想着上次骑手才用了四十分钟，这次明显是超时，APP上也显示骑手超时了五分钟，在煎熬的等待过程中，我想着等骑手来了一定要好好教育他，让他记得送超时是拿不到五星的，还会扣钱的，但是！！！这些都是我的面对其他骑手的想法。


  等外卖送达，我去开门，第一眼看见戴着口罩的也遮挡不住骑手的帅气脸庞，我的内心动摇了，准备语气温和一点，不打一星，如果骑手小哥哥态度好的话我打算给他好评，请记住，我当时已经饿了一个半小时了，好吧，我承认我是颜控，还双标，但是当骑手开口说第一个字时，我那么敏锐的小耳朵瞬间就听出来这是我家哥哥的声音，狐疑的打量他好几眼，心里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熟悉的脸庞，犹疑许久才肯定的问：你是席渊？


  骑手愣了一下，凤眸里闪过诧异，好家伙，他比我本人还震惊，“我打扮成这个样子，还特意涂了暗一号的粉底，画粗了眉毛，这你都能看的出来？


  我是谁？我可是自从哥哥出道就一直粉他的，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能认识，后来，为了不耽搁哥哥的工作，在收获了合照和签名之后果断的给了好评，并且祈求平台不要扣钱，直到哥哥临走时我看见他胸前戴着的小型摄影机才意识到他还在录综艺，老娘我不修边幅，头发乱飞，脸都没洗就这样上镜了，对不起，西米花，我给你们丢脸了，也给哥哥丢脸了，我不是一个精致的粉头了。


  哥哥走时还给我道歉说着自己第一次送外卖，业务不熟练，对西京市不熟悉，还需要导航，让我多担待。我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他了，毕竟是我粉了好几年的哥哥，点烟.jpg底下有你们想要的图片，大方的抱，把我p掉都没有问题。【[图片][图片][图片]】


  看完之后，徐北陆对席渊表示深深的同情，拇指往下滑了滑，打算看看其他粉丝的评论。


  【虽然羡慕博主，但是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我怎么觉得哥哥好憨啊】


  【加一，我也有这种感觉】


  【可能是平时哥哥很少发微博，就连粉丝见面会也不办，最近越看综艺越发觉了他比较憨，而且他还喜欢吃醋，你们发现了吗】


  【抱走，谢谢姐妹，我去p图了，秋露白有拍到北北在蛋糕店忙碌的身影，正好，素材来了】


  【手他痒了，但笔力不行，此刻@逆风大大，大大，新鲜出炉的肉就交给你了，这次一定要满足北北在上面的想法，脐橙play安排上】


  【姐妹你好笋啊，微博的笋都让你给挖了，但是我喜欢，嘿嘿嘿，@逆风大大，我也想看】


  【加一，顶上去，帮忙@逆风大大】


  【弱弱的问一句，你们就没有想到过北北此刻下班了可能在监视微博吗？】


  【这个嘛……北北你是攻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相信我的话呢）】


  【哈哈哈，北北，快来看，脐橙play你是在上面哟。坏笑.jpg】


  【不会吧不会吧，还没有人知道脐橙吗】


  徐北陆越往下看越觉得不对劲，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从粉丝字里行间透漏出来的意思，他仿佛意识到在上面的不一定是攻，脐橙好像是一个姿势？后知后觉的他终于知道粉丝发的弹幕是哄着他玩，捧着他，只想看福利的，并不是真心赞扬自己是大猛攻，并没有相信自己是攻的地位。


  他的脸色倏地一变，脸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一样难看，切出微博，点开百度，沉重的输入“脐橙”两个字。


  出来的第一条就是“脐橙”的意思。


  看着脐橙是一种水果的百度百科，徐北陆意识到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意思，又在后面加上了play这个单词，再次搜出来的才是他真正想要看到的。


  这个词条并没有注明真正的意思，搜出来的只有各种贴吧和带着颜色的小车，用词隐晦大胆，让徐北陆看的是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


  注意着他的工作人员看着徐北陆的脸色由沉重严肃慢慢的转变成了害羞，甚至于连他的脖子都红了起来。


  看到一些露骨的文字和图片，徐北陆连忙动作快速的暗灭了手机屏幕，叮咛一声后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露在外面的耳垂红的滴血，就连脖子的皮肤也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工作人员：？？？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即使闭着眼睛，捂住脸，徐北陆的眼前都浮现出自己搜索的结果。


  脐橙指的是男男耽美中的骑乘姿势，具体的请看上图，虽然图片有些简陋，但并不妨碍家人们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


  想到自己还嘚瑟的截了图去给季长风看，徐北陆羞愧的没脸见人。


  他闭着眼睛，丝毫没有意识到车已经停下来了，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早等在路口的席渊提着自己的工作服，手里拿着安全帽，远远的看见节目组的车过来，席渊扭过瞅了一眼旁边的饮品店，纠结半晌，还是制止了自己想要去给徐北陆买饮品的想法。


  一想到自己今天赚的钱也不多，带徐北陆吃不了他想要吃的晚饭，他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冲动，打电话问席森要钱，节目组为了防止他们今晚用自己的钱买饭，给他们每人都配备了一部节目组合作商的手机，他们的手机直到节目结束后才能拿到。


  这也是徐北陆一上车就问工作人员要手机的原因。


  节目组给他们的手机微信和支付宝都没有，只有一个收款码的图片，等两个人凑齐之后，才会给他们现金。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席渊将工作服和安全帽放在自己的手边的位置，贴着徐北陆坐着。


  当他坐定以后，忽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空间有些安静，要是搁在平常，徐北陆肯定跑上来问东问西了，怎么现在如此安静？


  偏过头端详着徐北陆的侧脸，借着从外面照进来的光他看见徐北陆的脸连带着他的脖子根通红，耳垂也带着艳色，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连他上来了估计也不知道。


  想到之前徐北陆表现出的这副样子是被他抓到看小黄文，心里瞬间就有了计较。


  悄声的找工作人员询问了原因，得知徐北陆是在玩了一段时间的手机后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心里更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果果。”见徐北陆没有反应，他又叫了一声：“果果。”


  耳边骤然出现自己熟悉的声音，徐北陆惊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他指着席渊，哆哆嗦嗦的哄着脸问：“你、你什么时候、时候上来的？”


  徐北陆的身体紧紧的靠着车门，两只手紧张地握成拳头贴在一起，就连他的双腿也是一上一下的牢牢贴着，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惊慌的望着席渊，像是一只受惊的猫一样。


  和猫相同的是猫的尾巴有它自己的想法，折射在徐北陆的身上则是他头顶的呆毛也有自己的想法，一缕小卷毛在他的头顶晃荡着。


  “有一会儿了。”席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了易惊体质，只能慢吞吞的温和的说话：“果果刚才在想什么？嗯？”


  听到席渊的问题，徐北陆的脸又红了，圆溜溜的双眼乱飞，眼睛看着周围就是不看席渊，头微微的低下来，双手更是忐忑的握在一起，脚尖互相摩挲着，呐呐的不发一言。


  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席渊莞尔一笑，顾忌着还有外人在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挑了挑眉，一副我明白我懂的口吻，“不愿意说我们回家再实践实践。”


  实践！！！


  他没有听错吧！席渊的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徐北陆震惊的抬起头，眼神慌乱的和席渊对视，他觉得自己的怀里此刻像是揣着好几只兔子，在自己的心里肆无忌惮的乱蹦乱跳，让他的心紧张的怦怦跳个不停。


  他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眼睛里充满了惊慌失措和羞涩，张了张嘴半晌也没有说出一个词。　


  心满意足的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席渊好心情的大方放过了他。


  于是便换了一个话题。


  坐在车里的工作人员互相对视一眼，霎那间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对话，恨不得捂着自己的耳朵装作没听见。


  要知道他们是费了多大的功夫和培养起了多强的自制力，才能忍着自己的手不往网络上发。


  后面的徐北陆和席渊后续的对话终于正经了起来，他们齐齐的松了一口气，再聊上一个话题，他们会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车上，而应该在车底。


  “果果，今天挣了多少钱？”


  徐北陆怔愣一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席渊要掀过上一个话题，并且还看似大方的放过了自己。


  但是他知道席渊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这个样子。


  此时他除了顺着席渊的话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一百二。”徐北陆回答，复又说：“没多少。”


  他干的活轻松，拿到这些钱已经够可以了，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亏。


  徐北陆问：“你呢？”


  席渊道：“二百五。”


  话落，他似是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这个数字真的是令他觉得尴尬。


  二百五。


  啧，真是一个吉利的数字。


  闻言，听到这个意想不到的数字徐北陆看着席渊脸上的无奈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偏偏他赚的钱这么令人想笑，出乎意料呢？就他的最有特色。


  “哈哈哈哈哈。”徐北陆抱着自己的肚子靠在车门上笑的开怀，就连坐在前面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噗嗤的笑了一声。


  凝视着他脸上浓浓的笑意，席渊刹那间觉得自己赚得钱也不是没有用处，至少引得徐北陆开怀大笑。


  想到这里，他眼神温柔宠溺的望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徐北陆，自己也忍不住跟着他轻轻的笑了起来。


  过了许久，调整好自己情绪的徐北陆坐直了身体，双眼发亮的看着席渊，期待的问：“咱们待会可以去吃烧烤吗？”


  他知道自己的食谱早就发生了变化，有些东西被席渊勒令禁止，还有些他不喜欢的东西在悄悄的入侵他的生活。


  工作人员也很好奇席渊会怎么回答，都竖起了自己的耳朵，紧紧的贴在车座的靠背上，脸上带着吃瓜的表情等着席渊的回答。


  席渊在徐北陆期待的目光缓缓的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请求。


  “不健康，医生建议不要吃，所以，果果你可以换另一种？”


  听出他语气中的坚定，徐北陆低下头。


  闷闷不乐的说：“好吧。”


  随后，他又双眼发亮的问：“我能吃麻辣烫吗？”


  席渊笑着医生给他的注意事项摇了摇头。


  “好吧。”徐北陆失落的垂眸，很快，他又问：“我可以吃串串吗？”


  席渊点了点头。


  他的动作很小，徐北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动作，脑海里觉得这些都是他的幻觉。


  他圆眼亮晶晶的，眉眼都带着快乐，激动的追问：“火锅呢？”


  “可以。”席渊点头。


  “耶。”徐北陆激动的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嘴里还哼着歌，语气欢快，让人一听就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愉悦。


  前面的工作人员，听着两人的对话，由最初的同情到后面的开心，他们也是发自肺腑的为徐北陆感到高兴。


  前面听着徐北陆越来越低落的声音，他们的心都紧紧的揪了起来，心里埋怨着席渊的不解风情和强硬的态度。


  要是他们，早就举着双手同意了。


  “所以，果果想吃什么？”席渊笑着问他。


  徐北陆迫不及待的回答：“串串，吃串串。”


  他和席渊的钱都不多，要吃好一点的火锅是铁定不够的，只好退而求其次，去吃串串。


  “好。”席渊揉了揉他蓬松柔软的卷毛，“去吃串串。”


  两人在手机上找到了一个评价好的店，指挥着工作人员将车开过去。


  到了吃串串的地方，徐北陆下车时瞟了一眼他放在后座的蛋糕，犹豫半晌，还是没有提下去，他打算等回到家再吃。


  戴上口罩和帽子跟在席渊的身后下车，钱工作人员已经给他们了，为了防止徐北陆乱点一通，席渊早早的把资金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看的徐北陆是生气的跳脚。


  亦步亦趋的跟在席渊的身后进了店，正是晚上热闹的时候，店里的客人很多，他们像是做贼一样溜进了店里，等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空出来一个小包厢，席渊赶忙拉着徐北陆进去，工作人员也跟在他们的身后。


  坐定后，服务员把菜单递给了他们。


  工作人员是要拍他们吃饭的，因为只有两个人，桌子也是长桌，他们坐在了两人的对面，摄影机对着他们，嗅着空气中散发的浓浓的香味，他们自己也忍不住点了一份。


  点完菜，席渊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什么锅底？”


  徐北陆声音洪亮的说：“麻辣。”


  席渊紧着反驳：“番茄和骨汤你选一个，麻辣不可以。”


  徐北陆只觉得自己的快乐没有了。


  他转过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席渊，双手握住放在下巴底下，委屈的晃了晃，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撒娇的问：“真的不能吃麻辣吗？我一个无辣不欢的西京人，你忍心不让我吃辣吗？”


  席渊认真的和他对视，一本正经的点头，“忍心，服务员，骨汤。”


  好家伙，连给他的选择都没有了，直接定了。


  徐北陆失魂落魄的低头，眼神复杂的注视着对面的工作人员点了麻辣，他觉得自己的串串是吃不下去了。


  不用给他上了。


  上天为什么要对他那么残忍？


  为什么要剥夺他吃辣的权力？


  坐在他身边的席渊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哄着他：“果果乖，为了身体，我们先忍一忍，你是最棒的。”


  不得不说席渊这种哄小孩子的口吻是真的安慰到了徐北陆，他的心情明显比开始好了一点。


  抬起头朝席渊笑了笑伸手抱住他的腰，软乎乎的重复着他话里的意思：“坚持就是胜利，等以后就能吃了，对不对？”


  席渊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说对。


  看的坐在对面的工作人员直呼席渊手段高，徐北陆单纯的吃这一套，听着他软糯的鼓励自己的声音，工作人员真的想将网友说的话付诸于行动。


  把席渊给绿了，把人给偷过来。


  直到汤底上来后，徐北陆拿着筷子看着席渊往白色的骨汤里下的他喜欢吃的菜，心情慢慢的恢复过来。


  不就是不能吃辣，他就不能忍？


  呵，笑话。


  他徐北陆一定会做到的。


  当对面的人的麻辣汤底上来后，徐北陆立刻在心底倒戈，双眼发光的盯着他们的红红的飘着辣椒的锅底，辣椒的香味瞬间盖过了骨汤的鲜味。


  碗里的面筋顿时不香了。


  时刻注意着他的席渊在发觉他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后，眼神冷冷的扫过对面的两个人。


  自己哄好的人，终于愿意吃骨汤的锅底却被人瞬间给策反，席渊的脸色难看起来。


  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


  吃的正香的工作人员，感觉到席渊冰冷的目光，一时间觉得后背发凉，头也不敢抬一下，吃饭的动作加快了不少。


  席渊和徐北陆吃了一半的时候他们就让服务员把汤底给收了。


  再不收他们估摸着今天不能活着走出串串店了。


  没滋没味的吃完串串，付了三百六十块钱，徐北陆耷拉着脑袋牵着席渊的手离开，完全不同于他刚来时的快乐。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一天没有见到他们的王子开心的在地上打滚，翻过来翻过去，露着自己柔软的肚皮。


  都说猫咪可以治愈人类的坏心情。


  这话说的是一点都没错。


  徐北陆一把抱起躺在自己脚下的王子走到卧室，坐下后沉迷的把自己的头埋进王子小小的肚皮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活过来了。


  但王子只想当场遁走。


  “果果，你带回来的蛋糕要现在吃吗？”席渊站在大堂里，将手里的蛋糕放在桌面上，大声的问着徐北陆。


  想起来自己的蛋糕，徐北陆松开王子，只见它一溜烟的跑走了。


  惦记着他自己蛋糕的徐北陆也顾不上王子，穿好鞋小跑到大堂。


  “吃，现在就吃。”


  他带回来的蛋糕很小，分成两块，不多也不少。


  席渊想了想，最终同意了，就当是安慰今天晚上的徐北陆。


  蛋糕是徐北陆最喜欢的草莓蛋糕，上面摆了一层草莓，切开的蛋糕块也能看出夹在中间的草莓酱，吃到嘴里酸酸甜甜的，很好的中和了奶油的甜腻。


  蛋糕不大，两人很快就解决完了。


  “好吃吗？”


  席渊点头，“好吃。”


  徐北陆开心的笑了，看来他的手艺还算不错，席渊都说了好吃，他的求婚计划看来是妥妥的。


  简单的洗漱完，徐北陆趿拉着拖鞋从里面走出来。


  床上的席渊放下自己的手机，意味深长的看着像是从鸡蛋壳里剥出来的徐北陆，笑着说：“来，我们来讨论讨论你在车上都看了什么？”


  徐北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洗脸拿毛巾时被蝎子蛰了，挂了三瓶水才不疼了，坚强的码完了这一章，其实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了，我就是想听你们夸我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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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45


  讨论是不可能的,  实践更是不可能的！


  徐北陆警惕的望着床上的席渊，站在浴室门口一动也不动的，双手抱着自己,  生怕席渊玷污了自己的清白。


  “你干什么？”徐北陆理直气壮的说：“我现在可不是你能动的。”


  席渊笑了笑，道：“我没有想要动你。”他双手展开,  作出无奈的样子。


  徐北陆狐疑的瞅了他好几眼，眼珠滴溜溜的转着,  坐在床上的席渊凤眸一弯,  好笑的看着徐北陆,  好整以暇的等着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只见徐北陆飞快的从浴室跑到床边，抱起自己的枕头,  另一只手用力的拉过席渊盖在身上的毛巾被，动作麻利的一卷，往怀里一抱，急匆匆的往外跑。


  临走时还不忘记说：“最近天气太热,  你血气旺盛,  我又满足不了你，为了我们之间的身心健康，我们还是分床睡吧。”


  “再见了您。”


  徐北陆想了半晌,  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办法，都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话绝对没错。


  席渊看着被他啪的一下推开的门又嗵的一声撞到了墙上，又因为有惯性的存在，在微微的来回摆动，可见徐北陆所用的力气有多大。


  视线中很快不见徐北陆的身影，躲在门后原本想要进来的王子被突然冲出来的徐北陆吓了一跳，此刻还惊魂未定的站直了身体,  两只前爪贴在腹部，浑身上下的毛发都被吓得炸了起来。


  席渊瞟了一眼自己露在空气中的腿，目光又移到放在床尾的另一条毛巾被，心想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就近原则不是更好。


  而另一边拽着席渊的毛巾被，抱着自己的枕头的徐北陆跑到了之前季长风来时住的屋子。


  伸手摸到开关，啪嗒一下开了灯，这间房子的床是单人床，褥子也是铺好的，徐北陆走进去转身关住了门，抱着毛巾被和枕头走到床边坐下来，抽掉了床上的被子和枕头，把自己拿来的放好，又起身将原来的东西放在了对面的柜子里。


  打开了床边的小夜灯，这个灯还是徐北陆为了欢迎季长风专门从网上买的，是一个木质的麋鹿形状的底座，背上托着一个圆球，里面点缀着几颗星星，接通电源以后就会发出暖黄色的光，在墙壁上也会投影出星星的形状，很漂亮。


  席渊知道后还在私底下暗戳戳的吃过醋。


  他接通了电源，看着自己买的小夜灯，趴在床边，手一下一下的戳着，“真好看。”


  随后他又自恋的夸赞自己：“我的眼光就是好。”


  刚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趴在床边，徐北陆的困意瞬间就上来了，眼皮变得越来越重，头一点一点的，直到撞到了床柱，嗵的一下脑袋磕到了上面，痛疼使徐北陆刹那间就清醒了，瞌睡什么的全都没有了，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更是情不自禁的流出来几滴生理性泪水。


  “嘶~”徐北陆捂住被撞得生疼的额头，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想要找镜子看一看额头的情况，谁知道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一个镜子。


  他又不想去主卧，只好讪讪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时间长了，额头被撞得地方也就不疼了，关了房间的大灯，徐北陆现在是没有任何心思欣赏小夜灯投射在墙上的星星，重新躺在床上，关了小夜灯，徐北陆闭着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可惜的是即使拥有席渊身上气味的毛巾被也召唤不来陪他下棋的周公。


  “唉~”叹了一口气，徐北陆紧紧的抱住身上的毛巾被，嗅着上面令自己心安的气息，痛苦的发出一声哀叹，睡不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直把床弄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床上睡了两个人，在做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他在这边的房间难以入眠，主卧的席渊也担心着他，扭过头忘了一眼原本属于徐北陆的位置此刻睡着一只猫，心情一时复杂，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犹豫片刻，他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毛巾被，趿拉上拖鞋，打开了门，准备把人叫回来。


  谁知道，他刚拉开门，就和站在门外准备开门的徐北陆打了一个照面。


  两人的视线相撞在一起，最先移开视线的是徐北陆。


  只见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抱着枕头和毛巾被，瓮声瓮气的的说：“宝宝说他想你了。”


  一句话，让席渊溃不成军，他无比后悔之前嘴欠的自己。


  伸手抱住徐北陆，他温柔地亲了亲徐北陆的头发，道：“我也想你了。”


  无宝宝无关，他一直想要的都只是怀中的这个人。


  听到他的话，徐北陆方才烦躁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抱着自己的人怀抱是那样的熟悉，让他忍不住打起了盹。


  抱着他的席渊察觉到怀里的动静，席渊暗道这么快就睡着了，心里高兴不已，看来果果睡觉是离不开他了，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他将一只手放在徐北陆的腿弯，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背，将他抱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然后轻轻的放下来。


  小心翼翼的将他怀里的枕头和毛巾被抽出来放在一旁，自己坐在床边，拇指温柔的滑过徐北陆柔软的脸颊。


  指尖刚刚移到他的额头，还不等他的动作，就听见徐北陆委屈的喊疼。


  席渊不解的望着他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回想起自己的手指放的位置，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稀看见他额头上的一个鼓包，轻手轻脚的将他额头的发丝掀开，席渊发现了他的额头上泛红的包。


  指腹停留在鼓包的上面，他害怕吵醒睡着的徐北陆，手指一动也不敢动，凤眸里的心疼和自责将他淹没，就这么短暂的一段时间，他就让徐北陆受伤了，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伴侣，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弯腰靠近徐北陆的额头，动作轻柔的给他吹了吹额头上的包，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他可怜兮兮的表情，就连睡梦中也不安稳，席渊拿过手机在上面查询了好久，原本想要问陆冉但是一看已经快十二点了，只好放弃了。


  给徐北陆掖好了毛巾被，席渊起身找出来干毛巾，又到厨房扣了一块冰，用毛巾裹住回到了卧室。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徐北陆已经成功的在睡梦中把自己给裹成了毛毛虫。


  席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着他现在的姿势，把裹着冰块的毛巾蹑手蹑脚的给他冰敷着，害怕冻到他，敷一会儿便拿开，反复多次，直到他额头上的包不红了才放下毛巾，此时的毛巾已经变成了湿毛巾，里面的冰块也已经慢慢开始融化了。


  将残局收拾好，席渊关掉灯，上床之后躺在徐北陆的身边，从后面把他抱在怀里。


  临睡前，分外无奈的说了一句：“真是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好好的捧在掌心护着。”


  他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却能感受的出来他是幸福且心甘情愿的。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散在床上相依偎在一起的爱侣身上，静谧的像是一幅美好的画。


  在他们的旁边有一只睡得翻开肚皮四只爪子像是人一样放在身体两侧的小狸花猫，更是为这幅画添上了温暖。


  第二天一早，当闹铃响起来的时候，席渊摸到手机，睡眼朦胧的关掉闹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睡在他怀里呼吸绵长的徐北陆，心里的天秤在起与不起之间摇摆，最后还是抱着徐北陆重新睡了过去。


  当徐北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十点了。


  他遮住扰人清梦的阳光，习惯性的将头埋在席渊的怀里，蹭了一下之后忽觉不对劲，仰起头从下而上打量着席渊的脸庞，唔，长得真帅。


  扭头瞅了一眼外面的太阳，又回过头望了望依旧在睡觉的席渊，他总算发觉出来不对劲的地方。


  要是搁在平常，席渊早就醒来了，还把早饭做好叫自己起床，而现在他人还跟着自己一起睡在床上。


  是他勤快了还是席渊堕落了？


  思来想去，徐北陆觉得还是席渊堕落了，毕竟外面的太阳都已经快要照到屁股上了。


  “席渊，席渊。”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徐北陆拍着席渊的肩膀叫他醒来。


  好不容易偷懒一次的席渊挣扎了片刻，伸手抓住徐北陆的手，凭感觉亲在了他的额头上，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的沙哑，性感的诱人。


  “果果乖，我再睡几分钟。”


  徐北陆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耳垂，默默的在心里回了一声哦。


  一大早上就诱惑自己，真是心思极深。


  两人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王子发挥了自己的余力，把两位铲屎官从床上给弄了起来。


  席渊去厨房烧水，徐北陆则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给王子倒着猫粮。


  望着低着头在埋头苦干的王子，徐北陆定定的盯着它碗里的猫粮，心里不禁发出了疑惑，真的有那么好吃？


  要知道一旦心里有了这个想法，人类就会忍不住想要付出实践。


  就比如现在的徐北陆已经把蠢蠢欲动的手塞进了王子的猫粮袋里，偷偷摸摸的抓出来一颗猫粮，眼疾手快的塞进嘴里，皱着眉头嚼了嚼，连忙吐了出来。


  “呸呸呸，难吃死了。”


  徐北陆嫌弃的瞟了一眼王子吃的正香的猫粮，心里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并且在快速的生长壮大。


  既然猫粮那么难吃，那他是不是可以尝试着给王子做猫饭，正好他最近刷到了一个博主，专门做猫饭的，他做蛋糕都那么有天赋，没道理做不了猫饭。


  起身时他又抓了一颗猫粮，刚塞进嘴里，一转头对上席渊难以置信的复杂的目光。


  “果果，你……我是少给你吃的了？”


  徐北陆登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眼睛都忘记眨，察觉到自己脚踝毛茸茸的触感，艰难的的低下头，在地面上找着缝。


  徐北陆：不要叫我，我不是果果，我是徐北陆。


  哪里有缝？让我钻进去，求求了，救救孩子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一次他偷吃猫粮不仅被席渊给看到了还被猫粮的主人王子看到了。


  “喵呜～”


  低头对上王子圆圆的猫眼，徐北陆想死的心都有了，眼睁睁的看着王子还把自己的碗往他这边推了推，抬起头朝他叫了几声，他忽然之间明白了王子的意思。


  铲屎的，你饿了？给你吃。


  望见它毛绒绒的脸，徐北陆脸色难看的吐出来嘴里的猫粮。


  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想让你吃饱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防盗比例提高到了百分之八十了。


  最近卡文卡到爆，人已经麻了。


  太困了，写不完了，明天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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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徐北陆咬牙切齿的说：“谢谢你,  王子。”


  王子：“喵呜～”


  呵呵，天要亡我。


  轻咳了一声，徐北陆僵硬的转过身,  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厚着脸皮向席渊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我就是尝尝猫粮好不好吃,  不好吃的话我打算给王子做猫饭，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他说的真诚,  一双和王子相似的猫眼睁的大大的,  里面写着“相信我”三个字。


  看出席渊还有些犹豫,  徐北陆再加了一把火，他跑到席渊的面前,  猛地扑到他的怀里，仰起头单纯的和他对视。


  “相信我嘛！”


  “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就是想给王子做猫饭而已。”


  他的目光热切且真挚，席渊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鼻子，郑重的点了点头,  表示自己相信他了。


  “嘿嘿。”徐北陆开心的微微踮起脚亲了一口他的下巴,  脆生生的说：“奖励你的。”


  话落，他趁着席渊不注意松开他，一蹦一跳的跑进了厨房。


  席渊则是在原地待了一会儿,  低下头和正在舔毛的王子对视一眼，眼看着它又要低头舔一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席渊忍不住抚额。


  “王子，你的猫粮还是你自己吃吧。”席渊无奈的说，突然想起来刚才徐北陆说要给王子做猫饭，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跑到厨房。


  他不怕徐北陆炸了厨房，就怕他把自己给弄伤了。


  所幸他来的及时,  厨房里徐北陆还正在准备找材料。


  看见他手里拿着刀，席渊忙不迭的跑上去从他的手里夺过来，“我来，我来，你和我说怎么做就好。”


  徐北陆心知席渊是信不过自己，倔强的坚持着：“我可以。”


  “很简单的。”


  席渊看出来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沉默半晌，将手里的刀又还给了他。


  接过刀，每看见徐北陆切一次肉，席渊的心就颤一下。


  战战兢兢的望着徐北陆举起的手，席渊张了张嘴，道：“我来吧。”


  徐北陆停下来，望着案板上被自己切的难看的肉，沉默的将手里的刀递给了席渊。


  “你来吧。”


  让开了位置，徐北陆抱着胳膊，眼神死死的盯着席渊切的几乎分毫不差漂亮的肉块陷入了沉思，难道他真的在做饭上没有任何的天赋？


  他一直站在这里，有心想要做完猫饭的席渊也没法动手，只好找了一个借口支开他。


  “果果，烧水壶的水开了，你把水灌了吧，还有杨阿姨送来了几根玉米，你把外衣剥了，胡子摘干净，待会给你煮玉米吃，村长送来了红薯，你也洗了，待会给你炸红薯片吃。”


  “你不是一直都想吃，炸出来的红薯片脆脆的，甜甜的，再往上放一点红糖和白糖，放进锅里蒸几分钟，出来就更好吃了，甜甜软软的。”


  为了支开徐北陆，席渊只好出此下策，毕竟能让徐北陆离开厨房的也就只有吃这一方面了。


  果不其然，在他说完以后，徐北陆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煮玉米，炸红薯片的画面和口感，大脑皮层自动的刺激着嘴巴，让他忍不住喉咙滑动几下，吸溜了一下口水，徐北陆不再等席渊说立刻去找起了红薯和玉米。


  至于已经烧开的水，在吃的面前徐北陆自动略过了，席渊也没指望着他灌水，实事上，他最近也没往暖壶里灌水，烧开的水等温度降下来，他会倒进另一个透明的水壶里，这样喝水的时候就不烫了。


  趁着徐北陆离开，席渊飞快的做完一顿简单的猫饭，等徐北陆端着洗好的玉米和红薯进来时，猫饭刚刚出锅。


  看着案板上的猫饭，徐北陆恍然大悟，原来席渊是为了把他支开，好自己做猫饭，以此来吸引王子更加黏他，心机。


  席渊接过他手里的盆，自然不知徐北陆在心里正在编排着他心机。


  中午饭吃的是席渊说的煮玉米和炸红薯，啃着香香甜甜的嫩玉米，徐北陆快乐的心都要飞起来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七月底，《1+1=2》的录制也快要结束了。


  等到录制到最后一期时，节目组又想出了一个策划。


  当徐北陆和席渊接过来节目组发的通知，看着上面的“重温”两个字，两人面面相觑。


  底下是更详细的说明。


  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恋，每一段的记忆都是都属于你们的故事，在每一个阶段都有你们记忆最深刻的画面，在节目即将要走到尾声，特意出此活动，请将你们记忆中最鲜活的回忆告诉我们，我们将带你重温那段最美好弄时光，带你们重拾当初的甜蜜和快乐。


  读完这段话，不同于其他人的开心，或者嘴上嫌弃心里还是高兴的情绪，徐北陆是彻彻底底的疯了。


  记忆，他没有啊！！！


  怎么重拾快乐？？？


  拿着节目组给的卡片，席渊随手放在一边，伸手一把抱起来徐北陆放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按住他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他贴近徐北陆的耳朵，小声说：“果果不要怕，我来准备，你只要享受就行了，放心，一切有我。”


  席渊的话让徐北陆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窝在席渊的怀里，乖乖的点头，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嘴唇抿成一条线，在心里骂着节目组，都快要结束了还出什么幺蛾子，大家安安静静的离开不好吗？偏要来这么一出。


  可是他却不知道的是，这次的策划并不是节目组想的，而且席渊通过他的哥哥给节目组出的建议，一切的幕后操作者都是席渊。


  抱着怀里的人，席渊在心底开始犹豫起来，自己这样做究竟对徐北陆来说是对还是错。


  他只是想通过这次来让徐北陆慢慢的回忆起两人以前相处的过程，帮他找回丢失的记忆，他也咨询了医生，这种温和的方式并不会伤害到徐北陆，他才会这么做。


  席渊亲昵的下巴蹭了蹭徐北陆的额头，却被徐北陆嫌弃的推开，“热的慌，别碰我。”


  席渊：“……”


  坐在他的怀里不热吗？


  刚想完这句话，徐北陆就从他的怀里跳下来，噔噔噔的跑开了。


  王子最近的伙食太好，以至于他它都懒得动一下，每天上午都躺在屋檐底下，等中午太阳大了，就跑到卧室，在地板上滩成一张猫饼，呼呼大睡。


  徐北陆跑步的声音惊醒了正在睡觉的王子，它微微抬起来自己的脑袋，耳朵颤了颤，垂在脸两侧的胡须也抖了抖。


  发现没什么异常，它又平躺了回去。


  席渊注视着王子，心想之前可不是这样，一天天活力四射的，跟着它的猫妈妈往出跑，现在整天待在家里也懒得动，看来是最近的伙食太好了，猫饭就不做了，省的以后变成一只大胖猪。


  此刻慵懒的睡觉的王子不知道自己的猫饭在未来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了。


  一路跑到了卧室，徐北陆舒服的贴在凉席上，很快他又想起来自己的肚子里还有一个生命，连忙翻过身把自己的衣服拉下来盖住肚子，随手拉过叠好的毛巾被也盖在了肚子上。


  综艺要录制结束了，席渊回到京都市就要开始准备《帝策》的演员海选等一系列的事情。


  徐北陆拿起手机，找到席渊给他发的工作日程表，认真的找着一个合适的时间，一定要天时地利人和，他要让席渊永远都忘记不了他的求婚。


  在他忙着设计自己的求婚方案时席渊已经找到节目组，提出了他的要求。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逼近。


  徐北陆不知道是刻意忘记了这件事还是真的忘记了，每天开开心心的，一点也看不出他的紧张。


  这天，当徐北陆准备去厨房找席渊时，却发现在大堂的桌面上放着一个小的收纳箱，里面装着好多小盒子，小盒子里全是饼干，蛋糕，水果等等吃的，旁边还放着一个大水壶，最上面是一个蓝色的毯子。


  好奇的打开收纳箱往进看，徐北陆碰碰这个又碰碰哪个，疑惑不解的扭开大水壶，里面装的是他喜欢的橙汁。


  就在他准备倒一杯尝尝时，席渊穿着他们来节目组时的衣服背着一个吉他从外面走进来。


  “果果，我们去野炊。”


  “好。”徐北陆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他接过席渊递过来的衣服，打开看了一眼，也是自己来时的那一身，脸色发烫的去换好衣服。


  忸怩的拽了拽外衫，慢腾腾的挪到医院的面前，戳了戳他背上的吉他，惊喜的问：”你还会弹吉他？都没见他弹过。”


  席渊笑着握住他的手，“等会弹给你听。”


  徐北陆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便放弃了，认命的红着脸被席渊拉着。


  有节目组在，他们很快带着野炊要用的东西来到了目的地。


  席渊选的地方很好，将毯子铺在在树荫底下，坐在上面，一点也不热，旁边还有各种野花，天公作美，今天的太阳一点也不刺眼。


  徐北陆和席渊两个人把食物摆好，节目组也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录制着。


  看着席渊事无巨细的给他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徐北陆忽然觉得自己太废物了。


  “你也吃。”


  给席渊喂了一个饼干，徐北陆好奇的东张西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就在此刻，耳边响起来吉他的声音，徐北陆回过头就被坐在他对面，抱着吉他的席渊深深吸引，看着音乐从他的指尖倾泄而出，听着他轻轻的低唱着自己熟悉的歌，他心里的一根弦也像是被席渊的手指拨动了一下，激起了一湖的春水，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徐北陆出神的望着弹吉他的席渊，见他偶尔抬起头朝自己温和的笑，仿佛觉得这一幕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时候河的天空很窄，只够放一只飞鸟进来，你就成了天地间万籁，我所有的诗彩……”


  但是他的眼前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窗帘，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掀不开帘子，看到后面的场景。


  时刻注意着他的席渊见他的双眼渐渐失神，心不在焉的想着什么，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趁时机正好，他慢慢的放下怀里的吉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徐北陆的面前，而后单膝蹲下来，不顾草汁将他的膝盖染上绿色，他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这个人。


  席渊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深蓝色的盒子，用手指打开，另一只手握住徐北陆垂在身侧的手，低下头虔诚的在徐北陆的手背上落下一枚吻。


  在他看过来时温柔的笑着，凤眸里充满了宠溺，声音眷恋的问：“果果，和我结婚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那时候河的天空很窄，只够放一只飞鸟进来，你就成了天地间万籁，我所有的诗彩——《银鱼飞鸟》慕寒


  好想一睁眼就完结了。



47、第 47 章

  47


  徐北陆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目光呆滞的跟随着席渊的动作，知道他看见席渊手里的戒指时瞳孔微微放大，似是不可置信。


  旁边的工作人员早就吓傻了。


  说好的回忆以前的甜蜜时光,  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到席渊会整这么一出，想到最后一期的主题“重温”,  他们架着摄影机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徐北陆还要震惊。


  这说明什么？


  说明席渊早就给徐北陆求婚了，什么神仙cp啊？


  工作人员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都可以想象到节目播出以后,  会引起多大的震撼。


  “戒指？”徐北陆缓缓的吐出来两个字,  他没有说和席渊结不结婚，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盒子里的戒指,  伸手拿过盒子取出来戒指，放在眼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几遍，回想起自己在家里的主卧看到的挂在墙上的那一副照片。


  上面他和席渊的脖子上都戴着一模一样的项链，更重要的是项链上面挂着的戒指和他现在手里拿着的一模一样,  样式图案分毫不差。


  透过层层迷雾,  他依稀记得在戒指的内圈上刻着字母。


  想到这里，徐北陆连忙将盒子放在席渊的手心，自己一只手拿着戒指,  另一只手的食指指腹在戒指的内圈小心的摸索着。


  看到他的动作，席渊心里一震，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徐北陆，就连呼吸都紧张的绷住了，果果他是想起来什么了吗？


  感觉到一处凹凸，徐北陆举起了戒指，放在眼前仔仔细细的看着。


  远处的工作人员不解的看着徐北陆的动作，又瞅了一眼还在单膝跪地的席渊,  心里觉得奇怪。


  这两人，不继续接下来的事情，做什么呢？奇奇怪怪的。


  “果果，发现了什么？”


  徐北陆低下头，慢慢的说出来一句法语：“Tu  es  mon  seul.  ”


  Tu  es  mon  seul.  你是我的唯一。


  抬眼望着面前的男人，徐北陆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起来。


  阻挡在他眼前的窗帘仿佛被着一句话穿透，让他想起来一些事情。


  那是一七年的深秋。


  金黄色的银杏叶和火红色的枫叶将异国街头的一段路铺满，踩上去让人觉得很治愈，很舒服，那时的秋风一点也不萧瑟。


  卷着银杏叶在空中打几个圈慢慢的落下来，被路过的自行车带起，美的让人惊艳。


  他如果记得没错，那一年，是席渊拍摄《夺命追击》的时候，因为好几个镜头在国内找不到适合的情景，剧组兜兜转转的来到了有着浪漫之称的F国，他记不清因为什么原因，自己也跟着剧组去了F国。


  只记得自己在席渊拍戏时利用闲暇时间将周边的镇子转了个遍。


  拍摄的地点在一个很美丽的城市，这里的人文风情知道现在他想起来都会觉得惊艳和赞叹。


  那一天，他在转的时候，发现了一家华国人开的珠宝店，牌子虽然不怎么出名，但他的设计是戳在了自己的心上。


  那家店叫做“爱的国度”，他后来在店外转了好多天，有一天，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老板是一位留着大波浪的中年女人，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的痕迹并不足以遮住她自身所具有的风情。


  “嘿，华裔？”


  “不，是华国人。”


  简单的两句话让徐北陆和老板相见恨晚，一时聊到了天黑，他们聊到华国的发展，华国的历史，华国的娱乐圈……直到席渊找不到他给他打了电话，他才离开这个珠宝店。


  第二天，又是一个下午，他跑到了店里，告诉老板自己想要定做一对戒指，并且希望她能教自己在戒指的内圈上刻字。


  可能是许久没有遇到这么投机的人，老板一口答应了他。


  后来，他几乎每天都会去店里报道，在老板的鼓励下，他自己开始学习制作戒指。


  要离开F国的那一天，他的戒指终于做好了。


  席渊那天也过来接他，伸手为他拂去了落在肩膀上的银杏叶，牵着自己的手慢慢的走过自己认为最美的一截路。


  他还记得临走时老板偷偷的告诉他：“你的男朋友不错，看的出来他很爱你，满心满眼都是你。”


  思绪渐渐的从那个浪漫的城市回归到了现实，徐北陆攥住手里的戒指，对上席渊期待的目光，手送到他的面前，慢慢的舒展开来，露出来掌心的戒指。


  戒指的样式其实很简单，外圈上是他和席渊名字的第一个首字母的变化，两个X字母紧紧的缠绕在一起，里面则是一句法文，也是他当时学会的唯一一句法语。


  “你在哪里找到的？我明明记得是被别人捡走了，怎么在你哪里？”


  在他为之不多的记忆中他看见的是在他被私生粉推下以后，陷入昏迷之前被一个男人捡走了，现在戒指又怎么会出现在席渊的手里。


  席渊握住他的手，从他的掌心拿起戒指戴在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上，随后站起身坐在了徐北陆的身边，解释道：“你的项链的确是掉了，但并不是你出事的那一天，而是在前一天。”


  至于在前一天发生了什么，他现在是不会告诉徐北陆的。


  徐北陆闻言狐疑的看了他许久，最后才接受了这件事。


  他的记忆有差错，而席渊也找不出任何的理由骗他。


  等过了一段时间，他猛然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震惊的问他：“你和我求婚了？”


  怎么会是这样？徐北陆要死的心都有了，他在心里哭唧唧。


  怎么能被席渊捷足先登了？他还没有求婚呢？


  “嗯。”对于反应迟钝的徐北陆席渊早都已经习惯了，于是笑着问他：“那果果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徐北陆一下子从毯子上跳起来，语气坚定的说：“不愿意，不愿意。”


  在一旁的工作人员：“？？？”


  我听到了什么？徐北陆为什么不答应席渊的求婚？难不成西米露是假的？他们的房子塌了？


  节目播出以后徐北陆会被西米花打死吧？西米露会不会疯了？


  他们的视线移到席渊的身上，想看看席渊是怎么说的。


  谁知道竟然看到了令他们不敢相信的一幕，纷纷怀疑起来席渊被徐北陆给刺激到了。


  只见席渊的脸色非但没变，反而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双凤眸纵容的凝视着着急的走过来走过去的徐北陆，在他的脸上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担心。


  “你怎么能求婚呢？”


  席渊笑。


  工作人员疑惑：为什么不能求婚？


  他们的疑惑很快徐北陆就为他们解答了。


  “应该我求婚，我不管，你求婚不算，我要再求一次。”


  徐北陆忽然走到席渊的面前，蹲下身，目光灼灼的望着他，认真的一字一句说：“我要求婚，你的不算，听懂了吗？”


  席渊听着熟悉的答案，伸手揉了揉徐北陆的卷毛，轻声说：“好。”


  此刻的他只当徐北陆说的是玩笑话，并不当真，在他的心里，徐北陆早就已经是他的家人，是他的身体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果果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通通都答应。”


  徐北陆骄傲的瞥了他一眼，“那还差不多，记得以后要听我的。”


  眼看着两人腻歪起来，工作人员摸着自己跳动的心，感情他们的心是白操了。


  人家两个好着呢。


  西米露永远不倒。


  原来徐北陆是这个意思，看不出来他仍旧这么倔强，就像当初直播时的攻受问题上。


  吓人一大跳。


  回程的路上，徐北陆靠在席渊的身上，抱着仅剩下来的果汁一口一口的喝着。


  走到一半，他的脸色倏地的一变，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表情扭曲的挤在一起，抱着杯子也不喝果汁了，两条腿紧紧的夹着，两只手用力的握住杯子，手上的青筋可现，他靠近席渊，几不可闻的说了一句：“席渊，我尿急，想上厕所，怎么办？”


  “呜呜呜~我憋不住了。”


  “好丢人，我都不敢动了。”


  徐北陆说着自己都难堪的快要哭了，为了防止摄影机把他的声音录进去，他说话的声音更轻了。


  听到他的话，席渊一愣，随后强忍住自己的笑意，伸手揽住徐北陆的腰，感觉到他在自己的怀里微微发抖，他也着急了起来。


  安慰着徐北陆，“果果，马上就到了，很快，再坚持一下。”


  徐北陆伸手抓住他的衣角，露出一个难以言说的表情，指尖都用力的泛着白色，他的额头抵着席渊的肩膀，沉默不发一言。


  席渊看见他额头的汗，知道他忍的很难受，伸手给他擦了擦汗珠。


  “我让他们快点，果果，不要着急，马上就到了。”


  徐北陆闻声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就听见席渊和工作人员说：“我身体不舒服，咱们能快一点吗？”


  工作人员以为他的身体真的有问题，让司机把车开的更快了，还转过头询问席渊用不用让医生过来。


  席渊摇头解释：“头有些晕，可能昨天没睡好，不要紧。”


  听他这么说，工作人员又端详了他的脸色，没看出什么，反而注意到了徐北陆。


  正要开口问时却被席渊伸手打住了。


  工作人员回过头想今天真是奇怪的一天。


  还好一路都是水泥路，道路平坦，要不然徐北陆都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


  回到家，车刚停住，席渊打开车门，抱起身边的徐北陆，在工作人员的注视下一顿猛冲，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头晕。


  ？？？


  目送着徐北陆进了厕所，席渊站在外面，正要离开去取放在车里的东西，就听见徐北陆的声音里带着泣音，无助的叫着他的名字：“席渊。”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没睡好，头疼的要爆炸，码三千字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明天如果头不疼的话会加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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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听见他的声音奇怪,  席渊不敢耽搁，立刻推门而入，刚踏进一步就被徐北陆喊着赶紧关门。


  顺着他的要求关好门,  席渊走过去，那一句“怎么了”刚到嘴边就被硬生生的给吞了进去。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正在忙着解裤腰带的徐北陆听见到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  嘴巴一撇，头耷拉着,  一副快要哭的样子。


  他委屈的控诉着：”你笑话我。”


  席渊见状连忙收敛起嘴边的笑容,  蹲下身给徐北陆慢慢的解着腰带。


  徐北陆顺势放开,  “它越解越紧。”


  这对着急的想上厕所的他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我知道。”席渊看着手底下被缠在一起的带子，找到绳子的头和尾,  手指很快的开始动起来。


  今天穿的裤子本身就是有腰带的，最开始徐北陆系的是一个活结，可能是什么时候不注意给蹭成了死结，直到他上厕所时心里一着急,  越解心里越着急,  越烦躁，后来就变成了他的手指都不听使唤，怎么都解不开,  无法，他只要把席渊叫进来。


  在他的手里不听话的绳子到了席渊嗯手里，变得很是听话，才一会儿，席渊已经解开了。


  “好了。”


  站起身拍了拍徐北陆的头发，席渊转身离开。


  留在这里徐北陆估计尴尬的用脚趾都能抠出来三室一厅了。


  关上门害怕他待会又有问题，席渊没敢离开。


  直到徐北陆出来，看见杵在门口的席渊,  手指紧张揪了揪裤子，目光躲避着席渊调侃的视线，不好意思的问：“你怎么还不去拿东西？”


  席渊笑道：“我怕某人又哭着叫我。”


  一听到“哭”这个字，徐北陆就炸了，猛地转过头盯着他：”谁哭了，谁哭了？”


  席渊但笑不语。


  厕所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徐北陆率先离开了。


  入夜。


  席渊忙完工作从外面进来时徐北陆已经睡着了，他坐在床边，看着睡的脸颊上带着高原红的徐北陆出神，他知道，徐北陆已经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这不是他想要的，他希望他都可以想起来。


  但是记忆这回事，是说不准的，只能慢慢的来，一步一步将徐北陆丢失的记忆重新找回来。


  一转眼就到了离开秦乌村的日子。


  席渊本来不着急走的，只不过之前他友情出演的那部电影《双生》要在八月八日开发布会，最初席渊是不用去的，可是后来架不住孙导的游说等，最终定下来他也要去发布会的现场。


  所以他们两个人是最先离开秦乌村的。


  因为坐飞机或者高铁要过安检，而徐北陆又有身孕，所以席渊便让夏一舟坐飞机过来，然后他们开车回京都。


  所幸京都和西京市并没有隔的太远，开车回京都也是行的通。


  等回到京都已经是五天后了。


  家里的卫生席森让老宅的人过来打扫了，不用他们打扫卫生。


  “一舟，你别回去了，在客房先睡一觉，等晚上我们出去吃。”席渊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是对着夏一舟说的，但是视线一瞬也不瞬的停留在徐北陆的身上。


  夏一舟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三人合力将车上的所有东西都搬到家里，分门别类的放好，至于王子的房间他们还来不及收拾，猫窝猫抓板之类的暂时放在了阳台。


  随着门啪嗒一声的关闭，小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


  没过一会儿，二楼主卧的门被人悄悄的从里面打开，出来的人重新换了一身衣服，拿着帽子和口罩悄无声息的下楼。


  “喂，我回来了，你在哪里？”徐北陆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偷偷摸摸的带上门。


  接到他电话的季长风此刻还在写新文的大纲，“家里，你说话声音怎么那么小？”


  走到了外面，徐北陆的声音大了起来，一点也不心虚。


  “他们在睡觉。”徐北陆回答，他一边走一边催促着季长风，“你出来，我们去唱歌。”


  “你确定？”季长风打字的手一滞，随后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抬起眼凝视着随风摆动的窗帘。


  回想起之前经历过惨不忍睹的k歌生涯，他产生了退却。


  徐北陆：“这有什么不确定的？一句话，你去不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至于被季长风弄得那么复杂嘛。


  听出他语气里的弦外之音，季长风抽了抽嘴角，无奈的撑着自己的额头，沉重的说：“去。”


  得到他的答案，徐北陆开心的笑了。


  “这不就行了。”


  “老地方啊，我等你。”


  不等季长风说话，他很快的挂断了电话，兴致冲冲的去拦车。


  听着手机里传过来的嘟嘟嘟，季长风是彻底放弃治疗了。


  离开时他的目光注意到了放在床边的耳塞，走过去拿起来犹豫片刻还是放了回去。


  走出家的时候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


  季长风到的时候徐北陆已经到了。


  包间里开着蓝色的闪光灯，刚进去的季长风一时还有些不习惯，条件反射的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


  而躺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的徐北陆看见他连忙招手，“你快来，我就等着你，都没唱。”


  适应了光线之后，季长风放下胳膊，心想等你唱了我在进门的一瞬间就离开了。


  他刚坐下来，手里就被人塞了一个话筒，而身边的发小更是兴奋的已经开始点歌了。


  凭借着他良好的视力，看见他点的歌时季长风当场想逃离这个包厢。


  伴随着前奏的音乐响起，季长风眼睁睁的看着上面的蓝色点点一个一个的消失。


  在最后一个蓝点消失之后，他的耳边响起了刺耳的魔音。


  季长风呆坐在原地，傻愣愣的偏过头望向自己的发小。


  心里发出了疑问，唱歌的功力还会倒退？还能比之前更加难听？


  他有时候无比疑惑，为什么声音那么好听，配的角色被粉丝喊着“北北最棒，北北声音最好听”的一个cv唱歌能要命。


  这时候的他无比后悔出来时没有带上自己的耳塞。


  唱完自己的歌，轮到季长风时，徐北陆见他呆愣愣的不动，忍不住伸手撞了撞他的胳膊，眼睛发亮的示意他赶紧唱歌。


  季长风机械版的拿起话筒，撕心裂肺的开始他的歌。


  “啧。”徐北陆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小声的嘀咕：“怎么比我唱的都难听。”


  两人像是比赛似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扭曲。


  茶几上徐北陆的手机闪了好长时间，最终回归了平静。


  音乐的声音太大，完全遮住了手机的来电铃声，以至于处在极度兴奋的两人谁也没有听到。


  小别墅里，夏一舟坐在沙发尾，远远的看着席渊拿着手机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有打通后愈来愈沉的脸色。


  胆小的夏一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正准备给徐北陆求情，对上席渊黑的能滴出墨汁的脸又坐了回去。


  他还是保持安静的好。


  沉默是金。


  包厢里，唱了一个多小时的徐北陆是彻底唱不动了，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朝季长风摆摆手，端起杯子喝了一杯水，才缓了过来。


  季长风也唱不动了，以他们两个人那种声嘶力竭的唱法，嗓子能好受是怪事。


  茶几上的水很快就喝完了，此刻两人才能勉强的张开嘴说话。


  “我去买酒，你要喝什么？”季长风站起身，望向躺在沙发上歪歪扭扭的发小。


  徐北陆眯着眼睛，沙哑的说：“都可以，我不挑。”


  喝了那么多水，他其实已经不渴了，但是季长风问了，他又觉得自己想喝了。


  目送着季长风离开的身影。


  徐北陆放了一首舒缓的歌曲，慢慢的抚平季长风的歌声带来的伤害。


  想起自己的手机，徐北陆撑起身子在乱糟糟的茶几上找到自己的手机，拿在手里，按了好几下手机都没有亮。


  “奇怪，怎么没电了？”他小声的嘟囔。


  没有手机可玩，徐北陆又躺了下来，大爷似的躺下来等着季长风回来。


  推开门，季长风抱着喝的东西从外面走进来。


  慢慢的将怀里的东西放下来，自己拿了一瓶啤酒，给徐北陆扔了一瓶喝的。


  “给，快喝。”


  包厢里的灯光很暗，只能看的清人影，徐北陆拿过季长风扔过来的东西，也没多想，扭开就喝了。


  一口气喝了半瓶，他砸吧砸吧嘴，“这味道……怎么怪怪的，甜甜的，还带着一丝奶味。”


  抱着酒瓶对瓶吹的季长风闻声坐直了身体，震惊的望着徐北陆手里的瓶子，夺过来看了好几眼才确定自己给徐北陆的是牛奶。


  “怎么会是牛奶？我给你拿的明明就是果汁啊？”


  季长风人都傻了。


  连忙扔下酒瓶，摸到自己的手机就要打120，他从小都知道徐北陆喝牛奶过敏，是不可能给他拿牛奶的。


  看到手机没电，季长风都快要急哭了。


  他连忙架起来躺在沙发上不动的徐北陆，就要往出走。


  “坚持住，等出去我就打电话。”也不知道他的话是给自己说的还是给徐北陆说的。


  喝了牛奶的徐北陆此刻脸红红的，一双圆圆弄猫眼迷离的望着前方，浑身无力的靠在季长风的身上，将他死死的压住。


  从来都不锻炼的季长风险些都架不起他了。


  架着徐北陆走了两步，季长风分出一丝心神想他的发小最近伙食是不是太好了，怎么这么重？


  而这个时候，席渊和夏一舟从车上下来，坐着电梯直奔目的地。


  “席哥。”


  席渊冷冷的应了一声。


  吓的夏一舟更不敢说话了，只能在心里祈求徐北陆自己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　　发出了想要评论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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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49


  KTV里正是热闹的时候,  几乎每个包厢都有人，楼道里更是放着正在流行的音乐，席渊按亮自己的手机,  指纹解锁后点开信息，最新的一条上面写的是——小渊哥,  你男朋友在天绯4021。


  正是因为有了这条消息，他才带着夏一舟连忙从家里赶过来。


  电梯叮咚的一声停了下来,  席渊将口罩往上提了提,  凤眸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眼底是肉眼可见的阴沉。


  他走的很快，步伐迈的很大,  夏一舟只能小跑才能跟得上他。


  很快走到了4021，他刚推开门，借着里面昏暗的灯光看见了架着徐北陆正在艰难的往出走的季长风，见徐北陆一动不动的靠在季长风的身上,  席渊有了不好的预感。


  夏一舟这时候从席渊的身后探出头来,  睁大了眼睛望着两人的动作，指着徐北陆说：“席哥，北陆哥是喝醉了？”怎么一动也不动,  像不省人事的样子。


  骤然听到说话声，季长风抬起头，一眼看到站在门边占据了大半个门的席渊，顿时热泪盈眶，着急的说：“席渊，你快打120，北北他喝牛奶了。”


  一听到“牛奶”两个字，身为席渊的助理不仅记得席渊的爱好更是连带着将徐北陆的爱好也记在了脑子里,  这时听到季长风说徐北陆喝牛奶了，瞬间想到他对牛奶过敏，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却被席渊抬手制止了他。


  夏一舟疑惑不解看向席渊：“席哥？”


  就连季长风也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徐北陆对牛奶过敏的事他不信席渊不知道，这时候拦着夏一舟不让他打电话，其心何在？亏他一直还看好两人，没想到到头来席渊竟然还不如他的助理。


  “你干什么？席渊，为什么不让夏一舟打电话？你居心不良，你不知道北北对牛奶过敏吗？”季长风生气的瞪着席渊，整个人气的脸都红了，他转过头对席渊身后的夏一舟喊：“快打电话啊。”　　


  “啊，我这就打，这就打。”夏一舟也觉得席渊此刻有什么大病，竟然不顾徐北陆的生命安全。


  席渊再次抬手阻止了夏一舟，沉着声音说：“不用打，他没事。”


  听着他轻飘飘的满不在乎的语气，季长风心里就来气，“什么不用，你看看北北都不省人事，晕倒了。”


  果然，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夏一舟在一旁附和的点头。


  席哥真生气也不能拿北陆哥的安全较真啊？


  “你看看他像是过敏的样子吗？”席渊无奈的拉着夏一舟进来，顺便关上了门，打开包厢里的大灯，靠着门遮住门上面透明的玻璃，示意两人现在看看徐北陆。


  “怎么不……像？”季长风气愤的扭过头，当他的目光对上双颊酡红，眼神迷离，眼尾泛着艳色，嘴角翘起的徐北陆声音戛然而止，着确实不像是过敏的样子，倒像是喝醉了。


  夏一舟看见后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傻傻的说：“怎么像喝醉了呢？可是北陆哥明明喝的是牛奶啊。”


  季长风狐疑的瞅了好几眼，又凑近徐北陆在席渊能杀死人的目光中仔细的闻了闻徐北陆的嘴唇，换来徐北陆无力的一巴掌，他忍着抽回去的冲动，肯定的说：“是牛奶没错啊。”


  不是酒。


  “嘿嘿，长风。”这时，他架着的人开始动了，两只手渐渐的移到季长风的脖子上，友好的对他笑了笑，趁季长风不注意时，猛地转移牢牢的扣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晃着，控诉的说：“为什么我不是攻？你为什么要把我写成受，你的那些文章里的肉都是我在下面，凭什么席渊在上面，我不攻吗？逆风大大？”


  席渊是第一次见到他醉了还能说出这么长如此流利的话，联想到徐北陆之前在超话里追到开车的大大，再联系他现在说的话，席渊立刻明明白白。


  原来是这样啊……他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被晃得看起来快要吐血的季长风，看来果果对于季长风的怨念很大啊。


  身为磕糖第一线的夏一舟在听到徐北陆的话，眼睛震惊的缓缓睁大，原来季长风还有这个能力，看不出来啊？怪不得他每次看车时总觉得熟悉，原来结症在这里啊！


  隐藏了多年的马甲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徐北陆给爆出来，还是当着席渊和夏一舟的面，季长风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不应该在地球，呜呜呜~他要回火星。


  眼看着季长风人快要废了，席渊才好心的走上来握住徐北陆的手，伸手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扣住了还想要再闹的徐北陆，“我带他回家了。”


  相信经过这件事后，徐北陆是再也不敢喝牛奶了。


  “还有。”席渊双手扣住徐北陆还在挣扎的胳膊，双腿夹住他乱动的腿，凤眸认真的望着缓过来的季长风，“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给果果喝牛奶？你不是也知道他对牛奶过敏吗？嗯？给我个解释。”


  席渊的话点醒了夏一舟，他看着季长风，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怀疑。


  季长风神色一僵，脸上充满了懊悔和自责，都怪他没有看清，错把牛奶当成了果汁，害的徐北陆给喝了，还好徐北陆只是醉奶，并不是真的过敏，要是真的过敏了，那后果可不敢想象。


  可是他记得他明明买的是果汁，又怎么会变成了牛奶呢？


  “我的错。”季长风垂头，真诚的道歉：“对不起，是我大意了。”


  席渊睨了他一眼，看在他是徐北陆发小的份上什么也没说，抱着徐北陆离开了。


  夏一舟回头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紧跟在两人的身后也走出了包厢。


  独留在原地还在思考他究竟有没有拿错的季长风。


  走廊里，直到一行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旁边包厢的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


  很快，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二十左右的青年，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左耳上戴着一颗红色的钻钉，抬手摸了摸自己奶茶色的卷发，望着隔壁的包厢轻轻的笑了一声，脸上带着讽刺的意味，在外面站了没多久，他又很快进去了。


  推开门的一瞬间，从包厢里传过来高昂的音乐，夹杂在其中的英文歌词是那么的熟悉。


  青年走进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伸手拿着话筒唱起了与屏幕里播放不一样的歌。


  ——《替身》


  留在原地的季长风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他拿的果汁变成了牛奶？


  他皱着眉头走过去，弯腰捡起来徐北陆喝了一半的瓶子，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上面的名字“橙子奶汁”，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在后面的原料里看见了牛奶这两个字，而牛奶在这瓶饮料中所占的比例有百分之六十。


  怪他，上面画了一个橙子，没仔细看就以为是果汁，却不曾想里面的主要原材料之一还是牛奶。


  意识到是自己的错后季长风将瓶子扔进了垃圾桶里，又拿起自己的手机离开了包厢。


  他离开时不注意撞到了一位中年男人，双方互相道歉后，记挂着徐北陆的他赶紧离开了。


  中年男人推开了隔壁的包厢，一进去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抽烟的青年，忍着呛鼻的烟味，男人倒了一杯红酒，优雅的端起来轻轻的晃着。


  “这样做真的能搭上席渊这条船？”


  卫晔也就是青年吐出来一嘴烟圈，漫不经心的回答：“当然，卖他个好，再加上我家里是远山服装的主要供货商，不说青梅竹马，和他一起长大的情分还是有的，后面见了面，再活动活动，你想要的热度不就来了？”


  “走了？”


  男人应了一声，问：“不会有人发现吧？”


  “怕什么？上面都说了有百分之五十的牛奶，我只不过是让人往里面加了一点点，不至于出人命，你没看，席渊的步伐可是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呢。”卫晔指尖按灭了火，随手将烟头扔进了垃圾桶里，看来一点点的牛奶是出不了人命，再说他也没有想过害徐北陆，再动手之前询问了医生，还特意将那瓶橙子奶汁给抽出来，换成了羊奶和橙汁，看来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那么无懈可击。


  听到卫晔的话，中年男人的心安了不少。


  “接下来要怎么做？”男人一副马首是瞻的样子尊敬的询问卫晔。


  卫晔倒了一杯红酒，自顾自的喝完，好心情的说：“《创造星》我要C位出道，你明白了吗？”


  “这……”男人为难的看向他，直到对上卫晔冷厉的目光才低头哈腰的说：“一定一定，我明白了。”


  得到他肯定答案的卫晔心满意足的笑了。


  *


  席渊抱着醉奶的徐北陆坐进了车的后座，夏一舟很有眼色的去开车。


  随着引擎的启动，安静了一路的徐北陆开始不安分起来，扭着腰要站起来。


  嘴里喊着：“我要找我老公，你别扒拉我。”


  席渊如他所愿的松开钳制着他的胳膊，果不其然他将自己的头碰到了车厢顶部，捂住撞疼的地方哭着坐下来，抬头望着车厢，手指直挺挺的指着，仗势欺人的说：“你个妖怪，我要让我老公灭了你。”


  坐在驾驶座开车的夏一舟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太逗了。


  徐北陆敏锐的听见声音，瞪着眼睛望着驾驶座上的人。


  “呔，妖怪，吃俺老徐一棒。”眼看着他就要从座位上起身去扑着大夏一舟，席渊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扣在自己的怀里，胳膊松松的拘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突然被抓了回去，感受到屁股底下坐着的东西散发着热意，徐北陆好奇的低下头，手指戳着席渊的大腿。


  傻乎乎的说：“嘿嘿，会发热，真神奇。”


  席渊：“……”


  原来我的腿是电热毯。


  “老公，我老公在哪里？”坐在席渊的腿上徐北陆是一点也不安分，眯着眼睛在车厢里大声的喊着。


  他的样子急切，语气着急，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开车的夏一舟心想还好这个时间段路上的车少，要不然还以为他们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徐北陆双手在四处乱摸，席渊就静悄悄的坐着，目光里带着兴味，好笑的注视着在他的怀里乱动的某人。


  “咦~”徐北陆偏过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他的手放在席渊的脸上，无力的揉搓着席渊的脸，直把他的脸揉的变形，嘴里还嘟囔着：“你长得好像我老公啊。”


  席渊纵容着他的动作，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生气的意思。


  只听他笑眯眯的问：“是吗？”


  醉奶的徐北陆望着眼前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脸庞，昏沉沉的靠在席渊的怀里，手指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回避了他的问题，乖乖的念叨着：“老公，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席渊道：“没有，还爱你。”


  徐北陆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和我doi？”


  席渊：“……”


  这致命一问，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有半点数吗？


  当然，这句话他是不可能问出来的？


  但是真正的原因夏一舟是不知道的，听到徐北陆问这个问题，他的耳朵高高的竖起来，一副奔在吃瓜前线的样子，脸上的好奇和疑惑明晃晃的写在他的脸上。


  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思考起这个问题。


  难不成是因为席哥他最近不行了？


  只要思绪一往这里上面跑，夏一舟的思想就像是上了高速的汽车，怎么都停下来了。


  哄着徐北陆的席渊察觉到他的眼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拉下了遮挡帘，隔绝掉了夏一舟探究的目光。


  “好好开车。”


  夏一舟连忙道：“知道了，席哥。”


  垂眸凝视着闹完之后再自己怀里安心睡觉的徐北陆，席渊吐出一口浊气，真是要人老命了。


  他以后会彻底杜绝徐北陆和牛奶的机会。


  汽车平稳的行驶在柏油路上，席渊抱着怀里的人闭目养神，路过饮品店时还会听到一两句魔性洗脑的歌曲，让人也忍不住跟着唱起来。


  回到家，夏一舟去停车，席渊抱着睡着的徐北陆进了家。


  早就在家里玩的不亦乐乎的王子听见声音，抖了抖耳朵，蹲在楼梯上盯着走进来的铲屎官，一双灵动的猫眼跟随着他的步伐移动着。


  上了楼，将徐北陆往怀里抱了抱，席渊腾出一个手打开门，他走进去后王子也跟着进去了。


  轻手轻脚的把酣睡的徐北陆放在床上，给他脱了鞋，拉过自己之前起来发现不见徐北陆之后放的凌乱的被子，给他盖在身上后，压实了被角。


  观察了许久的王子轻轻松松的跳上了床，在徐北陆的头顶和床头之间找了一个位置，接着躺了下来，伸长了自己的前爪，慢慢悠悠的舔毛。


  席渊拿着湿毛巾出来后就看见的是它妖娆的身姿，也不管它，给徐北陆擦完脸和手之后就离开了。


  下了楼，夏一舟已经在厨房里开始洗菜了。


  原本打算外出吃饭的计划因为徐北陆泡汤了，所幸席森让人给家里的冰箱里添了食材，否则的话这一来一回的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功夫。


  “一舟，这几天麻烦你了。”席渊从冰箱里取出来瘦肉放在盆子里清洗，他不好意思的说：“本来让你和我交换开车已经够劳累的，还让你今天和我一起找人，真是对不住。”


  夏一舟受惊似的抬起头看向席渊，他还是见席渊第一次这么客气，还怪不习惯的。


  “不用，席哥。”夏一舟憨笑着道：“我是你的助理，为你做事是应该的，再说了你给我发的工资也不少啊。”


  他说的话确实不错，席渊对于身边的工作人员和团队一向都很大方，节假期该有的他们都有，再加上星辰娱乐背靠远山，席渊又是席森的弟弟，春节有时还会收到席渊从远山带来的项链或者其他的设计，都是席渊自己掏钱找远山的设计师给他们设计的。


  光这个在娱乐圈都是独独一份，是其他人羡慕不来的。


  正是因为这样，席渊的工作室里的人和他的团队在做事时会更加尽心尽力，毕竟，大家都是双向的。


  “行了，你待会想吃什么，就冰箱里的这些菜，我给你做一道。”


  夏一舟顿时双眼发亮，开心的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席哥。”


  席渊笑着回道：“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嘻嘻，那倒也是。”


  等徐北陆被压的喘不过气，睁开眼睛时，对上王子单纯无辜的猫眼，他迷茫的抱起来王子，“臭王子，都快压的我喘不上气了。”


  “喵呜~”


  醒来后也不愿意起身的徐北陆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打了一个哈欠，眼尾自然的流出来一滴生理性泪水，他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如果没有王子把他压醒来就更完美了。


  感觉到王子从自己的身上跳下去，徐北陆抻了抻懒腰，伸手将自己因为睡得太香而蹭下去的衣领拉了上来，又把卷在肚子上衣服舒展开。


  视线在自己熟悉的环境中打量了一遍，他的脑海里像是走马观花一样闪过他醉奶时做的一系列出丑的事情，忍不住曲起双腿，两只手捂住发烫的脸颊，眼睛都因为害羞蒙上了一层水雾。


  丢人丢大发了。


  这下可好，季长风和夏一舟都知道他醉奶了。


  以后出去还怎么见人？怎么面对他们？


  “嗵嗵嗵。”敲门声惊醒了处在极度害羞之中的徐北陆，他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从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心虚的问：“谁啊？”


  门外的人听到他的声音，很快的回答：“是我，北陆哥，你醒了吗？席哥让你下楼吃饭。”


  “哦，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听到是夏一舟的声音，徐北陆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上来了，肾上腺素直往上飚。


  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意识到为什么是夏一舟上来叫他吃饭而不是席渊。


  等了一会儿，确定夏一舟离开后，徐北陆才从床上下来，拖鞋已经被人规规整整的放在床边，他趿拉上拖鞋，走到浴室，打开水龙水，伸手捧起冷水就往脸上冲，直到将脸上的热意冲散才停了下来。


  楼底下，席渊看着夏一舟从楼上下来，便问他：“醒了？”


  “嗯。”


  “吃饭吧。”


  夏一舟闻声惊奇的看向席渊，问：“席哥，不等北陆哥了吗？”


  之前他在席家吃饭，不管哪次席渊都是要等徐北陆下来了才吃饭，这次……看到席渊面无表情的脸，夏一舟瞬间不吱声了。


  原来席哥还生气呢？他以为在车上席渊已经气消了。


  “不用。”


  徐北陆下来时，看见他们已经开始吃饭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向来粗神经的他没有深思，也忽略了自己心里的那一点点不舒服，独自坐下来后望着桌面上丰富的菜，开心的拿起筷子伸向自己最喜欢的菜。


  “唔~好吃。”


  对面的席渊抬眼瞟了一眼他，见他吃的开心，什么话也没说。


  终于结束了晚饭后，夏一舟不等徐北陆挽留急匆匆的走了，在夏一舟看来这是一段气氛诡异的晚饭，他还是不要再待下去了，早早的溜走比较好。


  饭后仍旧是一杯果汁，只不过这次是苹果汁。


  坐在客厅里，徐北陆无聊的打开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找自己感兴趣的节目。


  直到翻到最近正火热的选秀节目《星创造》，看到里面的活力少年，他才来了兴趣。


  盘起腿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的看起了节目。


  从厨房里出来的席渊路过时注意到这副画面，一言不发的上楼。


  热衷于看选秀节目的徐北陆都没有发觉今天的一切都与平常有什么不同。


  追完一期节目，徐北陆困顿的伸了伸懒腰，转头往四周看了看，偌大的一层只有客厅这里发着光，其他的地方都暗了下来，和他所在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席渊呢？”


  习惯性找着席渊的身影，在没找他之后徐北陆的心空落落的。


  关了电视和一楼的灯，他接着手电筒的光回到了卧室。


  床头留了一盏小灯，徐北陆看见床上明显鼓起的位置，悄悄地洗漱完爬上了床。


  看见席渊睡着了，他也没多想，以为他是最近开车开累了，很体贴的给他将被子拉好，自己钻了进去，下意识的找到自己熟悉的位置，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他睡着了的，本应该早都睡着的席渊睁开眼，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睡得没心没肺的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徐北陆醒来时，席渊已经不见了。


  床头贴着一张便利签，告知了他的去向。


  简单的收拾完，吃完早饭，徐北陆抱着王子坐在落地窗前看综艺，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打开门后，看见站在外面的人，徐北陆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七夕，带着果果和徐北陆给你们庆祝节日，七夕快乐！！！顺便再送给各位和我一样都是单身狗的一首歌。


  两个黄鹂鸣翠柳/你还没有女朋友/雌雄双兔傍地走/你还没有男朋友/一江春风向东流/你还没有男朋友


  /问君能有几多愁/你还没有女朋友/抽刀断水水更流


  /你还没有男朋友/举杯消愁愁更愁/你还没有女友/路见不平一声吼/你还没有女朋友/此曲只应天上有


  /你还没有男朋友/我也是条


  单....


  身...


  狗......


  emmmm依旧是慕寒的《单身狗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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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50


  来人是他刚才追的选秀节目中人气最高的一位——卫晔。


  只见眼前的人穿着一件嘻哈风格的短袖,  下身是一条破洞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低腰皮靴，再往上看就会发现他拥有一双狗狗眼,  看着你的时候让人不自觉的去怜爱他，粉色的薄唇又显得他分外凉薄,  如此对立的两个方面放在他的身上，在一头奶奶灰的卷毛和一对红色的钻钉的衬托下,  莫名的让人觉得和谐。


  “卫晔？”徐北陆抱着猫,  不可置信的念出了眼前的少年的名字。


  他的心里除过震惊意外还有疑惑,  卫晔为什么能找到他的家里？想到他现在正在参加的节目，心里忽然明了他是来找席渊的,  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席渊住在这里呢？


  卫晔红着脸，害羞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手指紧张的缩起来，双眼亮晶晶的望着徐北陆,  “徐老师,  你好，我是卫晔。”


  像是第一次见到徐北陆一样，卫晔表现的很忐忑,  很紧张，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让徐北陆会错他的意思。


  看见他像是见到偶像紧张羞涩的模样，徐北陆瞬间支愣起来，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拿出了作为一个影帝家属的样子。


  “你好。”


  不等徐北陆问他是怎么样找到这里的，卫晔很有眼色的解释起来：“我从小和小森哥，小渊哥要一起长大，我的家里是做布料生意的,  是远山的供应商，我找小渊哥有事，所以去询问了小森哥小渊哥的住址，冒昧前来，希望不会打扰到徐老师和小渊哥。”


  徐北陆听完后，了然的点头，他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口口声声说着一起长大，一口小森哥，一口小渊哥的卫晔，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可是想到他对于席森和席渊两人的称呼没什么不同，心里便顺了几分。


  “他不在家，去远山了。”徐北陆侧身让开地方，笑着问他：“你要进来坐一会儿吗？”


  “啊？”卫晔抬眼望着徐北陆，很快又微微抵着头，双手抬起来晃着，慌张的道：“不用了，既然小渊哥不在家，等他回来了我再过来。”


  他说话的时候微微侧着脸，在阳光的照射下，像是给他整个人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显得他这个人无害，温暖。


  既然人家这样说了，徐北陆自然不会去多问一句，笑着点头。


  一时觉得他很顺眼。


  他一般不喜欢陌生人踏进他的家里，卫晔的话很得他的心。


  “那这样，你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等席渊回来了我给你打电话。”


  既然他已经退了一步，徐北陆还是懂得为人处世的。


  面前的人没想到自己会主动的要他的手机号，那一双狗狗眼闪过欣喜，高兴，激动，看着徐北陆伸手在口袋里找着自己的手机，卫晔低垂的眼滑过一道暗光，嘴角微微上翘。


  等徐北陆的手伸到自己的口袋里，他才想起来自己着急的起身开门，将手机落在了落地窗前的小茶几上。


  他不好意思的看着期待的望着他的卫晔，尴尬的解释：“我出来的着急，忘记拿手机了。”


  卫晔忙摆着手说没关系。


  “徐老师，您把您的手机号给我，我现在给您的手机打个电话，等会您回去存下来就可以。”卫晔笑着，像是不好意思的说完了这句话，一脸期盼的和徐北陆对视。


  “当然可以。”怀里的王子待的不耐烦了，挣扎的从徐北陆的怀里跳出来，翘起尾巴，骄傲的迈着猫步离开了，徐北陆拍了拍身上的猫毛，继续和卫晔说：“可以，我的手机号是173******”


  看着卫晔输完号码，又打了电话，很快，徐北陆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卫晔也适时的挂了电话，离开时，他还尊敬的朝徐北陆弯了弯腰。


  徐北陆靠着门对他招了招手，目送着他离开。


  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徐北陆才关上门，一边走着一边嘟囔着：“小渊哥？还挺有意思的一个小孩。”


  很快，他忘记了来过的卫晔，专心的投入到追综艺之中。


  在外面等着的车看见卫晔出来后，坐在里面的人连忙打开车门，等着卫晔坐进来后很快的关上门。


  黑色的保姆车很快离开了。


  “怎么这么快出来了？”


  开车的司机一副置身事外，不去探究后面两个人的对话，专心致志的开着自己的车。


  卫晔懒散的靠着，转着自己手中的手机，眯着眼睛，懒懒的回答：“席渊没在。”


  他身边的尤展惋惜的说：“白白浪费时间了。”


  “话不能这么说，至少拿到了徐北陆的手机号，在他的面前留下了好印象。”卫晔驳回了尤展的话。


  他从来都不做无用功，即使早就知道席渊不在家，他还是要去跑一趟。


  浪费时间怎么了？只要能拿到对他来说有利的东西，那么付出的时间都不算浪费。


  尤展听出卫晔语气中的不耐烦，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


  远山集团，总裁办公室。


  “真的不用让北陆陪你一起去参加晚宴吗？”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出声问席渊，他拥有着和席渊相似的面孔和凤眸，只不过他的长相更加偏向于已逝的父亲，相较于长相和已逝母亲相像的席渊，他的面容更加冷厉和严肃，给人以一种不威而怒的感觉。


  沙发上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的席渊点头，“果果他不适合去那种晚会，他的身体不方便。”


  见他坚持，席森也没多说，只是嘱咐他：“你记得和北陆说一声，省的他后面知道误会了。”


  “我知道。”席渊道。


  一直以来商业晚会都是席森代表远山参加的，只不过这次他找到了一种新的材料，可以用来制作衣服，这种材料比他们现有的布料等更加清透好看，在月光底下会发出月白色的淡淡的光，在灯光太阳光底下则是会发出温暖柔和的白光，而且它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白月光。


  设计部最新设计出来的衣服用上各种材料，更是如虎添翼，相信会把远山在国际上再推上一层楼，所以他必须要亲自去谈判。


  而由服装界这个月的交流晚会只能让席渊代表他去了。


  说完了参会的注意事项，眼看着也要下班了，席渊便邀请席森一起去家里吃午饭。


  对于弟弟的邀请，席森自然是欣然同意的。


  *


  席渊带着席森回到家的时候，徐北陆正躺在沙发上，一条腿大大咧咧的放在茶几上，另一条腿搭在那条腿上，手里拿着一袋爆米花，眼睛看着电视，手底下是一下也没停的往嘴里塞着爆米花。


  看到好笑处他还特意停下手，哈哈大笑。


  王子窝在他的手边，时不时从徐北陆的手里用自己的爪子扒拉一颗爆米花，张嘴就咬上去，它的嘴边已经沾满了爆米花的碎屑，爪子上的毛也变成了一绺一绺的。


  听到玄关处的关门声，徐北陆连忙收起来自己放在茶几上吃了一半的零食，急匆匆的将零食塞进了茶几的抽屉里，抽了一张纸巾大概的擦了擦茶几上的各种碎屑，王子不明所以的凑上来，好奇的睁大了自己的猫眼，看着徐北陆的手在动，条件反射的压低了自己的身体，前爪在微微蓄力。


  忙着收拾茶几还要望着玄关的动静，徐北陆没有注意到王子的动作，知道它扑上来，两只毛绒绒的爪子抱着自己的手腕，吓得徐北陆叫出了声。


  在玄关处还在换鞋的席渊听到徐北陆惊吓的声音，穿着换了一半的鞋赶忙跑了进去。


  进去之后，看见的是被吓得炸毛蹲在茶几上的王子和指着王子一脸惊慌的徐北陆。


  “怎么了？怎么了？北陆没事吧？”慢了一步的席森跑了进来，着急的问。


  听到声音，徐北陆回过头看了一眼席渊，又看了看站在他身边和他长得相似的席森，指着王子，不好意思的解释：“我没事，我在忙，王子突然扑上来吓到我了。”


  说完后，他发现席渊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穿着运动鞋，心知他是听见自己的呼喊声着急的跑过来看他，心虚的低下头为自己的大惊小怪感到抱歉。


  席森见状，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他的视线注意到了蹲在茶几上的王子，兴致勃勃的跑过去趁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它，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想着自己看过的撸猫须知，指尖放在王子的下巴底下，慢慢的轻轻地给它挠了起来。


  看到王子流露出舒服的表情，一双圆溜溜的猫眼眯着，享受的伸长的脖子，席森知道自己的撸猫手段是对的，心里越发的开心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更加卖力了。


  半晌没听到席渊的声音，反而听到的是王子的呼噜声，徐北陆抬眼看过去，对上席森充满笑意的眼睛，友好的朝他点了点头，席渊和他说过自己有一个哥哥席森，那么正在给自家王子撸毛的男人就是席森了。


  “席大哥。”徐北陆在心里默默的重复几遍，才开口叫着男人。


  席森勾了勾唇，应了一声。


  “这些都是什么？”


  被忽然出声的席渊吓了一跳，徐北陆正要控诉他走路没有声音对上他冷淡的眼神，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过去在茶几上发现了自己吃剩下的零食，心里一时欲哭无泪，心虚的低着头不说话。


  席渊见他不出声，只是做贼心虚的乖乖的站着，手指紧张地扣着掌心，脚趾紧紧地抓着拖鞋，冷着声音问：“问你话？是什么？”


  坐在一旁的席森都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冷意和生气，正要抬起头给徐北陆说说好话却被席渊用眼神制止了。


  直觉告诉他现在不应该在这里，他抱着猫脚底下像是抹油一般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徐北陆被他语气中的冷漠吓得浑身一哆嗦，小声的说：“是零食。”


  与此同时，他竟然有了一种被班主任支配的恐惧，登时两只手紧紧的贴着裤缝，挺起胸膛，站直了身体，抬起头平视前方，眼睛一眨不眨的。


  席渊看见他的动作，强忍着笑意，严厉的质问徐北陆：“你能吃零食吗？”


  “能……不能。”徐北陆到嘴的话当即在听到席渊上扬的尾音后换了。


  呜呜~他都不能实现零食自由了。


  趁机席渊又问：“你昨天去干什么了？”


  徐北陆这次是彻底不敢乱说话了，乖乖的低眉顺眼说：“去唱歌了，还喝牛奶了。”


  “知道错了吗？”


  徐北陆抽了抽鼻子，忍着心里的难受，“知道了。”


  在他的记忆中席渊从来都没有和他这么生气的说过话，也没有像是对待讨厌的人这样冷漠的对待他，习惯了被席渊宠着，乍然感觉到席渊这样冷淡的态度，极大地落差让他心里难受委屈的不行。


  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席渊心里的气都散了，只剩下了心疼。


  但他还是怕徐北陆不长记性，冰冷的追问：“错哪了？”


  “不应该吃零食，不应该去唱歌，不应该喝牛奶。”徐北陆的眼睛顿时红了，眼眶很快的蒙上了一层水雾，鼻尖也红红的，嘴巴一撇，吸了吸鼻子，倔强的不让眼泪流出来。


  我是大猛攻，我不能哭。


  可是心里还是好难受啊，呜呜~整个人像是置身于冰天雪地一样，冷的骨子觉得刺痛。


  听到徐北陆明显变得颤抖的声线，以及他抽鼻子的声音，席渊的心揪的生疼，恨不得现在就跑上去安慰他。


  将自己的手背在身后，席渊心硬的继续追问：“以后还会不会犯了？”


  他的最后一句话成了压垮徐北陆的最后一根稻草，忍了许久的眼睛终究是唰的流了出来，一颗一颗的像是透明的珍珠砸在地板上的同时也狠狠的砸在了席渊的心上。


  “呜呜~不会、会了~呜呜，你凶我，席渊，你凶我，你不爱我了，呜呜~”


  看着他眼睛红通通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眼泪像是不要命的往出流，脸颊更是惨白惨白的，尤凸显的他的眼睛更红了。


  他伤心的样子刺痛了席渊的心，席渊的心像是被针扎似的，疼得厉害，凤眸也忍不住模糊起来，他走近徐北陆，伸手抱住他，然后坐在沙发上，心疼的吻掉他眼角的泪水，放在他背上的手更是一刻也不敢停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是我的错，我不该凶你。”席渊懊恼的道歉，内心充满了自责，“没有不爱你，最爱果果了，席渊最爱果果了。”


  哄了将近半个小时，席渊才把徐北陆哄好，见他终于不哭了，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可别再哭了，哭的他都心疼死了。


  安抚般的亲了亲他的嘴唇，换来徐北陆一巴掌拍在他的嘴上，嫌弃的抽了抽嘴角，“咸死了。”


  嘿，他嘴那么咸怪谁？


  对上徐北陆像是被水洗过一样红润的眼眶，席渊认命。


  好吧，怪我，是我多嘴。


  趴在一边偷偷观察的席森揶揄的啧啧了几声。


  心里骂着席渊，活该，自己把人给弄哭了，自己哄。


  要是他，可不会那样做。


  那是没事给自己找事。


  男朋友错了，怎么能骂呢？怎么能对着他生气呢？应该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啧啧。


  看着席渊哄好了徐北陆，席森摸着自己干瘪的肚子走了出来，轻咳了几声，说：“我饿了。”


  听到他的声音，徐北陆才想起来这个家里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一个席森，而且还是席渊的哥哥。


  徐北陆害羞的将头埋进席渊的怀里，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努力的要把自己塞进席渊的怀里，好像这样子就不会有人发现他了。


  察觉到他的动作，席渊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托着他的屁股坐起来，徐北陆顺势两只手抱着他的脖子，头抬也不抬一下。


  对着席森说：“我抱着果果上去，让他休息一会儿，你先洗菜，我马上下来。”


  同样不会做饭的席森自然是席渊说什么他都同意，更何况此刻席渊的眼里心里都是徐北陆，愿意分给他一丢丢注意力他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去吧去吧。”


  席渊对着他点了点头，抱着徐北陆一步一的上了二楼。


  站在楼底下的席森摸着自己的下巴，笑的一脸荡漾。


  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徐北陆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偷摸着打量着周围，感受到周围环境发生了变化，他才从席渊弄怀里抬起头。


  “我这样席大哥会不会觉得我娇气？”趴在席渊的肩膀上，徐北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闷闷的问。


  席渊笑着说：“不会，哥哥不会介意，他会觉得是我的错。”


  想到徐北陆刚从医院出来说自己娇气，这才一个多月，就说自己娇气了，看来对自己的认知很是正确。


  “是我的错。”徐北陆声音沙哑的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原因。”


  哭过以后，他认错的态度很是诚恳，一点也不委屈，席渊便知道他是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温和的说：“以后不许再犯。”


  听到他的话，徐北陆连忙点头，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不会再犯同样弄错误。


  把怀里的人放在床边，席渊转身去浴室，刚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跟的是徐北陆。


  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是真的把他给吓到了。


  跟在席渊身后的徐北陆看着他拿着自己平常用的毛巾，然后打开水龙头，打湿之后转身，伸手将他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的给他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看到毛巾擦过以后徐北陆仍旧泛红的眼睛，席渊禁不住心疼的蹙了眉头，心里内疚不已。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徐北陆伸手小心的握住他的手腕，感受到他的动作，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眼睛闭着乖顺的让席渊给他用毛巾敷。


  “想吃排骨，还有红烧肉，还有干煸豆角，酸辣白菜。”


  一口气报了四个菜名，徐北陆忐忑的问：“可不可以？”


  “当然，我的王子。”席渊弯腰亲了亲他颤抖的眼皮，温柔的说：“你可以提任何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徐北陆莞尔一笑，没有把自己心里那一句我可不可以吃零食说出来，但他知道，席渊不会禁止他吃零食，最多就是吃的数量有限而已。


  “你昨天是不是生气了？”感觉眼皮上温热的触感离开，徐北陆睁开眼睛，认真的和席渊对视。


  他昨天是没有发现，只不过今天在医院哄的他的时候想到他的话，再联想到昨天从KTV回来没有和自己说一句话，就连睡觉也不等他的席渊，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席渊昨天是生气了。


  再加上他今天一回来看到满茶几的零食袋子，气上加气，所以才会那么的冷漠。


  席渊一愣，随即笑着捏了捏徐北陆的鼻子，开玩笑的说：“发现了？不容易。”


  他以为以徐北陆粗神经的性子，估摸着等他气过了都不一定能发现。


  闻言，徐北陆红着耳廓点了点头，难以为情的说：“嗯，刚刚发现不久。”


  “你倒是实诚。”席渊又捏了捏他的脸，对上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倏地的笑了，“已经不生气了。”


  “哦。”


  又和徐北陆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直到他受不了了推拒着他，席渊才离开了卧室。


  到了厨房，看到席森的挤眉弄眼，席渊无奈的抽了抽眼睛，辣眼睛。


  有了席森的帮忙，即使他不会做饭，席渊做饭的速度也快了不少，担心徐北陆饿着，席渊手底下的动作更快了。


  一个多小时后，席渊上楼把徐北陆给带了下来。


  三个人坐在餐桌上，席森不经意间抬头看见对面给彼此夹菜的情侣，又想到自己一个单身狗，受伤的摸了摸自己的心。


  啊，来自亲生弟弟的狗粮，就算是难受也要忍着。


  偏过头瞟了一眼在椅子上吃猫饭的王子，看见它一只爪子压着碗，一只爪子压着碗里的肉，席森瞬间就被治愈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猫咪干什么都觉得治愈。


  即使它把自己的脸埋进了猫碗，胡子上沾的到处都是酱汁，也改变不了它的萌。


  眼看着这顿午饭就要结束，席森朝坐在他对面的徐北陆说：“北陆，小渊要代替我去参加一个晚会，因为人多复杂，可能不方便带你去，我先提前和你打声招呼。”


  他的话一出，徐北陆觉得碗里的排骨都不香了，双眼湿漉漉的凝视着席渊：“为什么不带我去？”


  席渊忍不住白了一眼只顾着吃饭的席森，心里骂了一句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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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51


  “不是不带你去,  晚会上人多嘈杂，肮脏的事情多，不想玷污了你的双眼。”席渊夹走了盘子里最后一块排骨放在徐北陆的嘴边,  见他不张嘴，只是委屈的望着自己,  无奈的说：“乖，张嘴,  吃了这块排骨。”


  徐北陆垂眸瞅了一眼滴者汁水的排骨,  又看了一眼席渊,  低下头慢慢的啃着上面的肉。


  “你就是不想让我去。”吃完了排骨，徐北陆气着道：“你是不是想在晚会上找第二春？”


  “你不用骗我,  满口都是说为了我好，谁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的小嘴像是机关枪一样，叭叭叭的说个不停，话里话外都透漏出一个意思：你必须带我去,  不然你就是搞外遇。


  置身事外的席森听到徐北陆这一番话,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不出来原来徐北陆这么能说，而且歪理一个比一个多。


  都把席渊要搞第二春都说出来,  看来这个晚会他是必须去了。


  席渊更是无奈了，温和的凤眸里透露出笑意，微微翘起的嘴角更是显得他对于徐北陆的无可奈何。


  他都不知道原来徐北陆的小心思还挺多的，想的也挺多的，他估摸着都是看季长风写的小说看成这样子的。


  席森生怕徐北陆还能把其他的罪名按在自己弟弟的身上，再说，这种商业晚会他也去过，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  没有席渊说的那么可怕。


  于是他在一旁尝试着提出来说：“要不然你就带北陆去吧。”


  徐北陆闻言朝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席森对他笑了笑示意他小事，不值得一提。


  而席渊看着他，对着他露出了冷笑。“呵。”话多。


  席森立刻伸手在自己的嘴边做了一个拉住的动作，表示自己闭麦不再说话。


  “果果。”席渊察觉到徐北陆火热的目光，转过头看向他，笑着放在手里的筷子，摸着他柔软的发丝，问：“真的想去吗？”


  听到席渊这样问，徐北陆的眼睛倏地亮了几分，是不是代表席渊松动了，他可以去了？


  “嗯。”徐北陆重重的点头，“想去。”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说明了他坚定的心思。


  看着他发亮的眼睛，还有在听到自己的问题后不自觉扬起的嘴唇和期待的表情，席渊笑着点头。


  “想去就去吧，但是要记得去了以后要紧紧的跟在我的身边，不要乱跑，也不要乱吃晚会上的东西，里面有些东西不干净。”


  席渊最终还是松口了，他舍不得徐北陆伤心，而在现在的徐北陆身上他慢慢看到了还没有失去记忆以前的徐北陆的身影。


  喜欢黏着自己的徐北陆。


  得到他肯定的答案，徐北陆开心的笑了。


  坐在一旁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的席森了然的挑了挑眉，早答应带他去不就行了，还至于绕这么大一圈，结果不都是一样。


  吃完午饭，席森再也忍受不了徐北陆和席渊之间腻歪的动作和做作的表情，洗完碗不等席渊开口赶人他就忙不迭的离开了。


  徐北陆抱着王子坐在了落地窗前，席渊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了过来，随后在他的身边坐下来。


  “在想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徐北陆扭过头朝他笑了笑，道：“没想什么。”


  他忽然想起来上午有人来家里找过席渊，便开口阴阳怪气的道：“上午有你的竹马来找你，一口一个小渊哥叫的可亲密了。”


  席渊听出他语气中的醋味，调侃的凑近他，在他的脸旁闻了闻，还用手扇了扇，笑着说：“哪来的醋坛子，都打碎了，这陈年老醋的味道，可够酸了。”


  徐北陆脸热的推开席渊，双眼里闪过慌乱，伸手提过一串葡萄，一边吃着一边佯装的看着周围，“哪里有醋坛子，我怎么没看见？”


  他睁眼说瞎话的样子让席渊忍不住莞尔，伸手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发丝。


  问：“是卫晔来了？”


  徐北陆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狭长的凤眸好奇的追问：“他和你们是什么关系啊？真的是像他所说的样子你们是从下坡一起长大的？”


  不得不说，徐北陆对这个很介意，席渊那些年他没有参与过的日子都有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可以这样说。”他的话音刚落，肉眼可见徐北陆的脸色低沉起来，席渊捏了捏他的鼻子，解释说：“不是他说的那样，他家是做布料生意的，你知道远山是做服装设计的，所以两家是合作的关系。”


  “再加上小时候我们两家离的近，他就喜欢跑过来跟在我哥和我的身后，我们都上学的时候他才会跑，所以，接触的时间也不多，等后面我们基本上也不说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学业，见面了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


  席渊说的自然是不可能骗他，徐北陆心里瞬间就舒服了，看来卫晔说话是只能听一半，剩下的一半，就当做没有听见，好心情的摘下一颗葡萄塞进了席渊的嘴里，“奖励你的。”


  看他心情好了，席渊也笑了起来。


  没多久，垃圾桶里扔满了葡萄皮。


  商业晚会是在明天的晚上七点开始，决定了要带着徐北陆去参加以后，席渊给远山的服装负责人打了电话，让他送两套西装过来。


  不得不说远山出手，质量和设计都是有保障的。


  衣服送来的时候徐北陆正在主卧午休，习惯了趴在主卧床上睡觉的王子是怎么都不愿意再去自己的猫窝里睡觉，即使席渊和徐北陆特意腾出了一个房间给它装修成了猫房，它也只有玩的时候去房间里，其余睡觉的时间都在主卧，跟着自己的两位铲屎官睡在一起。


  有了王子的呼噜声，即使睡觉没有席渊陪着他，徐北陆也能睡的安稳，这也是席渊不把王子往出赶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他现在的打算是慢慢的让徐北陆独立一个人睡觉，因为到了后半年，《帝策》一旦要开始拍摄，他肯定不能长时间的陪在徐北陆的身边，只能让夏一舟或者季长风过来陪他，季长风身为《帝策》的编剧，可能也要待在剧组，所以徐北陆要习惯一个人睡觉。


  而如今正好他发现了王子这个可以帮助徐北陆睡觉的功能，他当然是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供着，这样在自己离开家以后还能有王子陪着徐北陆，他也能安心不少。


  客厅里席渊指挥着他们将衣服放好，确认没问题以后才让他们离开。


  等着他们离开后，席渊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认真的钻研着《帝策》的剧本，右手拿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画出来他觉得需要改动的地方。


  一忙就是一个多小时。


  午睡睡的时间太久对身体不好，席渊掐着时间上楼叫徐北陆起床。


  他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房间里的光线暗暗的，穿着拖鞋走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直到走到了床边踩在铺着厚厚的地毯上才听不到脚步的声音。


  坐在床边，席渊看了一眼拉住的窗帘，思考许久还是没有起身去拉开。


  床微微陷了下去，王子敏锐的抬起头，猫眼发着绿光看向发出声音的位置，看到是自己熟悉的人，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又睡了过去。


  席渊评价道：“小懒猫。”


  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看见了抱着自己的枕头睡觉的徐北陆，依旧是睡的不老实的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条腿搭在被面上，两只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枕头，头压在枕头上，睡的脸颊通红，嘴角更是有着可疑的晶莹的水渍，可见他是睡的很好。


  “果果，起床了。”席渊一边叫着徐北陆的名字一边拍着他的肩膀叫他起来。


  还在做梦的徐北陆察觉到扰人清梦的手烦躁的哼唧了一声，伸手拍掉席渊的手，头蹭了蹭枕头，接着睡觉。


  席渊见状勾了勾唇，两只手从徐北陆的身下穿过去抱住他的腰，一把将他从床上捞了起来，看着徐北陆不情不愿的慢慢睁开眼睛，迷离的望着他，嘴巴撅着，耷拉着脑袋像是没有力气似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嘴里还嘟囔着：“我要睡觉。”


  “不早了，该起来了，再睡下去晚上就睡不着了。”


  徐北陆抱住他的腰，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让席渊痒的忙抬起头，无可奈何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快起床。”


  下一秒，他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装作没有听见，耍懒的贴在席渊的身上，任他怎么说都不抬一下头。


  “果果，远山将礼服送过来了，你不打算去看一看？”


  一听到“礼服”两个字，徐北陆艰涩的睁开自己沉重的眼皮，眯着眼睛眨了眨，挪动着自己很有分量的头，下巴搭在席渊的肩膀上，偏头张嘴咬住他的耳垂，轻轻的用牙齿研磨着。


  含糊的说：“不想动，你抱我下去。”


  感觉到耳垂上的触感，不仅不痛，反而引得席渊的浑身热了起来，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席渊声线沙哑，揶揄的说道：“爱咬人的小狗。”


  徐北陆不满的重重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看到他耳垂上面留下了一个牙印，满足的笑了。


  趁着席渊还在失神的阶段，徐北陆连忙从他的怀里挣脱开，趿拉上拖鞋小跑的下楼，他现在的只想看看远山送来的礼服长什么样子？


  席渊的怀里一空，抬起手摸了摸徐北陆咬过的地方，倏地明媚的笑了起来，在昏暗的卧室里像是一束光照了进来，驱散了阴霾，带来了活力和光明。


  徐北陆一口气跑到了一楼，当看到远山送过来的礼服时第一眼是惊艳，走近一看，剩下的只余下贵气和惊叹，怪不得现在娱乐圈里许多的明星走红毯时会特意找远山的定制礼服借过来穿，远山能从民国走到现在，走上国际是有道理的。


  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礼服，徐北陆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这件礼服让他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来说明它的漂亮，国风的暗纹布料搭配上西装的样式，东西之间的碰撞，二者之间的相辅相成，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搭配，多一分或者少一分都是万万不行的。


  他双眼发亮的望着礼服，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衣服上的纹路，凑近一看，发现上面竟然还有着手工刺绣的痕迹，登时徐北陆的眼睛从衣服上就移不开了。


  席渊站在楼梯上，看到徐北陆惊艳的目光，再看到他的手都不敢放在衣服上的样子，笑着说：“这套衣服叫做龙凤呈祥，上面用了苏绣，黑色的衣服上绣的是龙，红色的衣服上绣的是凤，你再往后退一步，会在心口的位置发现龙头和凤头，转过身去看背面，龙与凤的尾巴刚刚落在了左蝴蝶骨上，和头部形成了个互相照应的状态。”


  跟随着席渊的话，徐北陆往后退了一步，果真在心口的位置发现了凤头，他又去了后面，发现了龙尾，惊奇的抬头看向席渊，徐北陆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


  席渊笑着，风轻云淡的说：“因为我是它们的设计师。”


  而这套衣服也是他为了自己和徐北陆设计出来的，从设计到选材，一步一步都是他亲自处理的。


  之前远山的绣工一直在忙着赶工，要在上面绣上龙和凤，又要在裤子下摆绣上祥云，还要在里面的衬衫以及领带上也绣上龙凤，是需要花费很长时间的。


  为了能更好的搭配这套衣服，他又让席森给他们设计出了袖口，今天中午服装负责人告诉他衣服已经绣好了，他便让拿了过来，袖口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闻言，徐北陆的眼睛睁的更大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席渊还会服装设计，还设计的这么好看，看着席渊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是了，席渊他从小生活在设计大家，他的骨子里就有着设计的基因，再加上从出生以来的耳濡目染，会设计是理所当然的。


  “果果，那去试试，让我看看它穿在你的身上是什么样子？”


  “嗯。”徐北陆谨慎的取下来衣服，郑重的抱在怀里，兴奋的说：“我这就去。”


  目送着他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席渊轻轻地摇了摇头，慢慢悠悠的重新上楼，他可是很期待徐北陆换好衣服的样子。


  《创造星》的训练室。


  卫晔停下跳舞的动作，抬手将自己湿答答的头发一把捋了上去，一大步跨到镜子前，随意的坐下来，伸手摸到自己的水，拧开瓶盖，大口大口的喝着。


  这时，放在旁边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卫晔斜了一眼包的方向，几口喝完手里的水，盖好盖子，双手拧了几下，抬起胳膊轻轻松松的扔进了对面的垃圾桶里。


  腾出手来他才取过来自己的包随意的放在腿上，动作慢慢悠悠的拉开，掏出来里面的手机。


  “喂，说话。”


  对面的人听到他的声音，客气的询问着他接下来要怎么做。


  卫晔嗤笑了一声，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地板，咚咚咚的声音在偌大的练舞房里突显的声音很大。


  “我说尤展，你在娱乐圈待了十几年，还需要我教你做吗？”卫晔的语气毫不客气的嘲讽着尤展，“炒cp，炒情感，你不会？”


  打电话的人畏畏缩缩的给卫晔解释着原因，告诉他和席渊炒cp很难，大家都在磕官配，而且席渊洁身自好，从来都没有绯闻传出来，再加上他背靠星辰娱乐和远山，也没有人敢去炒cp。


  卫晔翻了一个白眼，大大咧咧的躺下来，纯良的狗狗眼里全是讽刺，“蠢，你不会炒兄弟情，后面自然会有□□出现，对了，记得隐晦一点，动作不要太大。”


  “还有，我要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尤展低三下四的回答：“准备好了，明天给你。”


  挂了电话以后，卫晔打开自己的图库，看着席渊和徐北陆的照片，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小渊哥，你能把他保护的多好呢？我拭目以待。”


  从这天起，微博上忽然出现了许多的微博号，里面的内容都是他们扒出来的《创造星》里的人气担当和舞蹈担当卫晔和三金影帝从小认识，而且两家公司还是多年的合作关系。


  作为刚刚出道就被扒出来家底丰厚的卫晔他身上的热度一直都是居高不下的，再加上他纯良的长相和超强的舞蹈功底，许多人都被他深深地吸引，一个舞蹈片段让他迅速走红，同时他的粉丝数量也是同期里面上涨速度最快的，在《创造星》里的人气也是最高的。


  这个时候爆出来他和席渊的关系，再加上小时候的照片，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照片，让他又迅速的登上了微博热搜，吸引了一大波的路人围观。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博主字里行间都能透漏出来的一个消息是——两人是清清白白的兄弟关系，不存在任何暧昧，更是博得了一大众人的好感，再加上粉丝的安利，他的路人感持续上升，许多席渊的粉丝也好奇的点了进去，从而喜欢上这个和自己哥哥一起长大的卫晔。


  夜晚，躺在宿舍的床上，卫晔敏感的察觉到舍友对他投过来羡慕嫉妒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满是冰冷的把热搜分享给了席渊。


  ——小渊哥，不好意思，今天训练结束后我才发现这条热搜，拖累你了，太不抱歉了，我这就找人把这条热搜给撤了，我会约束我的粉丝不去你的微博底下打扰你的。


  席渊洗完澡出来，看见自己放在床上的手机亮了亮，一手拿着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发丝，另一只手拿起来手机，解锁后看见卫晔发过来的消息，一眼就把他的心思看的明明白白。


  退出信息，打开微博扫了一遍，见并没有一些奇怪的话，他又返回到信息，给卫晔回了消息。


  ——不用，没事。


  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他可以不计较卫晔这次拿他炒作，已增加自己的热度。


  现在的小孩子，功利心太强了。


  徐北陆从外面进来，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好奇的问：“怎么了？”


  看到他，席渊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来，抬手抚开他垂落在眼睛前的发丝，懒散的压住他的身体躺在床上，和他说了刚才的事情。


  甚少接触娱乐圈的徐北陆听着席渊给他分析完，才一脸明白的点了点头。


  “你没问他今天来找你是有什么事吗？”徐北陆翻身趴在他的胸口上，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又退了回去，笑眯眯的看着席渊无奈的表情。


  “没有。”席渊使劲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直把他梳的整齐的发丝弄得乱糟糟弄才放下了手，眼疾手快的控制住徐北陆的双手，笑着解释：“明天的晚会他应该也去，到时候见了面再问问。”


  “嗯，也是，不用再浪费电话费了。”


  徐北陆凝视着席渊温柔的凤眸，也不知是谁先动的嘴，等徐北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席渊按在床上亲的快要喘不上来气了。


  到了参加晚会的时候。


  徐北陆穿上红色的西装，里面搭配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带他嫌弃系着不舒服，便没有佩戴，为了和他相呼应，席渊也没有打领带，他身上的西装是黑色加红色的衬衫，两人从衣服到配饰，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他们两个穿的是情侣装。


  夏一舟来接他们的时候震惊的眼珠都快要掉出来了，直呼：“太好看了，不拍照片发在微博上就白搭了这一身。”


  后面，如他所愿，徐北陆让他拍了照片，坐在车上在夏一舟的催促声中发了微博。


  徐北陆V：今日份的糖。【图片.jpg】


  发完以后，席渊抢着时间在他的底下留下了第一条评论——席渊V：好看。


  扫到他的评论，徐北陆脸不禁热了起来，伸手打开了车窗，视线不敢看席渊，一直望着窗外，手还不停的给自己扇着风。


  这天气，快要热死了。


  席渊大概浏览了一遍底下粉丝的评论，回过头看到徐北陆红的滴血的耳垂，凤眸里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开晚会的地方距离他们的家不是很远，半个小时后就到了。


  席渊先下车，走到另一边，给徐北陆打开了车门，一只手牵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头顶以防他下车时被撞到。


  停车场里的人正是多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注意到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样子，一部分嫉妒的紧紧握住手，一部分则是超他们投去了打趣的笑容。


  站在角落里的卫晔远远的看着那一双璧人走进了会场，眼底全是疯狂和嫉妒，藏在口袋里的手用力到青筋可现，掌心里更是残留着指甲的印迹。


  凭什么？明明我先认识你的。


  他阴沉的垂眸，阴恻恻的问身后的人：“准备好了吗？”


  “好了。”


  “真的要这么做吗？会不会被发现？”


  卫晔冷笑一声，“不然呢，我的经纪人。”


  “好戏要登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一直想着开新文，昨天晚上做梦梦到开文，主角是一个扑街作者和他的二哈还有一个惦记着扑街作者手里涂着蜂蜜芥末酱炸鸡的雪豹，雪豹不争气的流下了口水，梦外我也不争气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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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52


  第一次参加这种商业晚会,  徐北陆紧张的不得了，右手紧紧的扣住席渊的手，一双明亮的猫眼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次的商业晚会的地点是一间会所,  据听说已经举办了许多晚会。


  从停车场一路走进去，两边的道路上都种着木槿花树,  此刻正是木槿花开的季节，一团又一团


  簇拥在一起,  粉的、桃红的、白的,  在旁边的温暖的路灯的照耀下,  煞是好看，每棵树的周围还栽种着绿化,  往下看去，会在地面的褐色的泥土地上看见嫩黄色的小花，引得徐北陆频频的看向路两旁。


  牵着他手的席渊见他走三步停下来，在自己催促之后,  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一双眼睛发亮的越过绿化眺望着不远处的音乐喷泉。


  “没看够？”席渊调侃的问身边的徐北陆。


  闻言，徐北陆点了点头，正要回答席渊的话时忽然愣住了,  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绿化带，席渊看过去，他的双眼睁的大大的，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激动起来，嘴角也止不住的露出来姨母笑。


  见他一直望着那边，席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他盯得位置的绿化带动了动，就在他屏住呼吸,  想要走近去看一看里面有什么时，绿化带里传出来一声细细的猫叫，很快一只猫头从里面探了出来，是一只阴阳脸的玳瑁猫，左边是一大片的橘色，右边是一大片的黑色。


  看见这只猫，席渊总算知道徐北陆为什么要一直盯着那边，感情是发现了它。


  小猫咪和王子估摸着是一样大，察觉到他们两个人的视线，抬头看向他们的位置，嗲着音长长的叫了一声。


  注意着徐北陆的席渊发觉他越来越亮的双眼，向下一看不出意外的发现他蠢蠢欲动的双手，席渊看着完全从绿化带里走出来的玳瑁猫，它身上的猫毛带着泥，翘起来的尾巴上也带着泥土，四只爪子更不用提了，像是觉得他们两个两脚兽可信，慢慢的朝他们走了过来。


  然后躺在徐北陆的脚面上，抬起猫头，一双|黄|色的眼睛渴望的望着徐北陆，甜蜜的朝他叫了一声：“喵呜~”


  嗯，碰瓷的。


  很显然的是被碰瓷的人一点也不介意，甚至想要立刻弯下腰抱起来在怀里。


  徐北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偏过头期盼的看着席渊，还晃着两个人的手，撒娇的亲了亲他的嘴角。


  一双眼睛透露出的意思很明确，他就是想养这只猫。


  席渊捏了捏他的鼻子，笑着点头。


  眼疾手快的抓住准备弯下腰去摸猫的徐北陆，席渊一脸严肃：“它需要检查，毕竟是流浪猫。”


  徐北陆知道他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但是对上小猫湿漉漉的眼睛，总觉得自己心虚。


  给还没有来得及离开的夏一舟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后，不到五分钟，就看见夏一舟小跑的过来了。


  气喘吁吁的站在两人的面前，作为也喜欢动物一员的夏一舟，看见碰瓷的猫咪后他的眼镜和徐北陆的眼睛一样发这光。


  “北陆哥，你可真是吸猫体质。”夏一舟拿着毛巾抓住躺在徐北陆脚面乖得不动的小猫，将它轻轻的抱在怀里，指尖一下一下的摸着小猫的头，望着徐北陆由衷的感叹道。


  他看过那一期的《1+1=2》，知道王子也是自己碰瓷上来的，现在又有一只猫碰瓷，夏一舟羡慕的不得了。


  徐北陆得意的说：“还行还行。”


  只有他旁边的席渊知道徐北陆的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抱起来看见猫的脸，夏一舟惊奇的说：“是阴阳脸啊，真漂亮，对了，席哥，北陆哥，你们给它起名字了吗？我看看。”夏一舟小心翼翼的掀开猫尾巴，说：“是男孩子。”


  听到这个问题，席渊和夏一舟齐齐的看向徐北陆，想听一听他有什么好的意见。


  而徐北陆果然没有辜负他们的信任，目光灼灼的看着夏一舟怀里的猫，露出来羡慕的表情，道：“叫殿下。”


  这两个字一出，席渊已经见怪不怪了，夏一舟则是震惊的重复了一遍。


  “殿下？”


  “嗯哼。”徐北陆点着头，抬起胳膊看了一一眼手腕上的表，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带着它去宠物医院，该做的检查做了，我让席渊给你转钱。”


  话音刚落，徐北陆拉着席渊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只留下独自一人抱着殿下的夏一舟。


  “殿下？”


  “喵~”


  看见小猫应了，夏一舟是一点意见都没有了。


  行吧，就叫殿下，别说，叫的多了还挺好听的。


  席渊握住徐北陆的手，问他：“你怎么不跟着一舟一起医院呢？”


  他还以为看见了猫咪之后以徐北陆这样喜欢猫咪的性子会跟着他一起回去。


  “不是说好了要和你一起参加晚会，做人要言而有信。”徐北陆停下脚步，偏过头狐疑的注视着他，问：“难不成你不希望我去？你要背着我搞什么不轨的事情？”


  听到他的话，席渊哭笑不得曲起手指敲了敲他的额头，“想什么呢？”


  徐北陆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双眼瞪得圆溜溜的，愤愤不平的瞪着席渊，“谁知道你想的和实际做的是不是一回事？”


  “你不是在微博上说相信我的？”席渊凑近他，凤眸里带着玩味，轻声问。


  此时徐北陆也想起来自己在微博上发的话，理直气壮的道：“此一时彼一时，我不管，反正你不带我去就是要搞第二春。”


  听着他坚决的语气，席渊无奈的捏了捏他的耳垂，不再说话。


  他算是看清楚了，徐北陆哪里是不相信他，摆明了是要去这个晚会上看一看。


  两人道晚会会场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很多了。


  席渊作为影帝，他一出场自然就是焦点，而站在他身边的徐北陆自然而然的也成为了焦点的一部分。


  在其他人都惊奇这次晚会怎么是席渊带着徐北陆来参加的时候，有一些眼尖的人看到他们两个人身上穿的衣服，一眼就认出来是情侣装，小声和身边的人说着悄悄话。


  徐北陆不习惯这种万众瞩目的视线，但是一想到席渊不管是作为影帝还是席家的二少，以后必然会有很多的机会参加这种商业性质或者其他的晚会，而自己作为他的伴侣，少不了以后陪他出席一些活动或者晚会，他是必须尽快学会适应这种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无论里面是嫉妒、是羡慕、是其他的目光，他都要学会忽视。


  在踏进来这个会场的时候，他都已经想好了。


  于是在各种复杂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时，徐北陆尽力做到最好，他嘴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向周围的人友好的打着招呼，看起来他处理得游刃有余。


  只有席渊知道徐北陆和自己相握的掌心，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两人的掌心都已经变得湿润。


  扭过头深深的凝视着身边笑着的徐北陆，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小指轻轻的挠了挠他的手，在徐北陆看过来是朝他鼓励的笑了笑，凤眸里充满了对徐北陆的赞叹和鼓舞。


  对上他的眼神，徐北陆明白了自己没有白做，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带着徐北陆走到了沙发前，牵着他的手坐下来，空着的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小甜点，放在了徐北陆的面前，见他茫然的回望着自己，席渊笑着解释：“干坐着不如吃一点。”


  徐北陆想了想也是，于是挣脱开席渊的手，另一只手接过来小甜点，低头无措的望了一眼自己的湿濡的掌心，正在他犹豫要不要先放下手里的甜点时，他的指尖被席渊抓住了，只见他拿着一张抽纸仔细的给他擦拭着掌心的汗。


  顺着席渊的手看上去，徐北陆发觉在此时此刻的灯光下他是那么的耀眼，像是天上的太阳，温暖着他的同时也刺激着他的双眼，让他因为太强的光线睁不开自己的眼睛。


  他的一举一动落在自己的眼里，都像是慢了下来，像是旧时的电影一样，一帧一幕的烙在了自己的心上。


  “好了。”就在他恍神的时候，席渊给他擦完了掌心的汗，笑着抬眼看着他。


  见他看着自己入迷，席渊禁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拿起放在甜点上的叉子递到了他刚刚擦过的手里，手指微微用力让他抓紧，“别看了，快吃吧。”


  徐北陆猛地惊醒，不好意思的抓住手里的叉子，慌张的叉了一块甜点，赶紧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即使这样，他的余光还停留在身边的席渊身上，被他发现后忙收回自己的视线，躲避着他揶揄的眼神。


  要死了。


  席渊见他吃的动作慢了下来，知道他不害羞了，于是端起了一杯红酒，拿在手里轻轻的晃着，高脚杯中红色的液体跟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的在酒杯中回荡，一圈一圈的泛起浅浅的波纹。


  很快，就有人端着酒杯朝他们走过来。


  “席公子，好久不见。”


  来人顺势坐在席渊的身边，拿着手里的酒杯轻轻地撞了一下席渊的酒杯，相撞之间，发出清脆的声音，引得吃甜点的徐北陆看了过去。


  席渊笑道：“明总。”来人是远山的珠宝供应商，和远山有业务往来的人，席森之前带着席渊一一和他们碰过面，所以基本上席渊都是认识的。


  察觉到他的目光，明律友善的朝他抬了抬手里的酒杯，笑着说：“这是席公子的伴侣吧，和您真般配，真是一对璧人。”


  席渊顺着他的动作看见了好奇的望着他们两个人的徐北陆，笑着手伸到后面握住他的手，向明律介绍着他：“是，我的伴侣，徐北陆，多谢夸奖。”随后他朝徐北陆说：“果果，这是玉起珠宝的总经理，明律。”


  徐北陆放下自己手里的甜点，连忙正色，和明律打了招呼。


  “明总好。”


  “你好，徐先生。”


  双方打完招呼之后，席渊和明律就聊了起来，徐北陆又拿起了自己的甜点，一口一口的吃着，耳朵却竖起来专心的听着两人的聊天内容，就连自己手里的甜点也忘记吃了。


  停了一会儿，徐北陆觉得自己是完全听不懂，像是迷糊的和尚找不到大门的方向，于是他便歇下了心思，专心的吃着自己的甜点。


  席渊和明律聊的正嗨，卫山河带着卫晔走了过来。


  看到他们两个人过来，明律朝席渊挑了挑眉离开了。


  同是远山的供应商，他和卫山河可不对付，以前明面上还会客气的打着招呼，现在他是将对卫山河的讨厌摆到明面上来了，连客套话都不喜欢说一句，还是趁着人没来赶紧溜走了。


  看见明律离开了，耳边忽然清静的徐北陆疑惑不解的看着明律离开的身影，茫然的问席渊：“他怎么走了？”


  席渊回过头，看见他嘴角边沾的奶油，心想这是吃的有多喜欢，专心的连嘴角沾上了奶油都不知道。


  抬起手凑近徐北陆的嘴边，在他茫然不解的目光下指腹轻轻的蹭点他嘴边嗯奶油，小声说：“因为有人来了。”说完，他又抽了一张纸擦掉了指腹上的奶油。


  有人来了？


  谁来了。


  顾不得脸上的热意，徐北陆忙抬起头看着四周，找着过来的人。


  跟着自己的父亲身边，卫晔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他垂眸遮住自己眼底的嫉妒和疯狂，再次抬起头时又恢复成了平日里纯良的面孔。


  “小渊。”卫山河带着卫晔走过去，坐下后笑眯眯的叫着席渊，不等席渊回答他拍了拍坐在自己身边卫晔的手，说：“不是有事要和你小渊哥说，现在人在这里，还不赶紧说。”


  原来是他们啊。


  徐北陆恍然大悟，想到刚才着急离开眼不见心不烦的明律，再看看笑的和蔼的中年男人，徐北陆心里大概有了自己的想法。


  “卫叔叔。”


  看到来人，徐北陆立刻放下手里的甜点，坐直了身体，挺胸抬头，像是一个要去打架的公鸡一样。


  他可是记得卫晔一口一口叫着席渊小渊哥。


  即使他没看出来什么，但是一看见卫晔他的小雷达就不断的响着，片刻也不能放松。


  席渊这么抢手，他可是要看好了。


  他的父亲提起了话题，卫晔顺势而上，认真的注视着席渊，解释道：“是这样的，小渊哥，我在参加一个选秀节目《创造星》，最后一次比赛需要选手邀请一个圈里的人来助阵，我刚刚踏进娱乐圈，只认识你了，你能不能来帮我一下？”


  他说的诚恳，语气中又夹杂的期待。


  徐北陆的眼神紧紧的望着席渊，生怕他一不小心就答应了。


  一旦席渊答应了卫晔，那么他的求婚计划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施行了。


  眼看着《双生》的发布会就要到了，结束以后席渊又要投入到《帝策》的制作中，他的求婚计划不就泡汤了。


  所以在他的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想让席渊答应卫晔。


  但是他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在心里祈求着，希望席渊不要答应卫晔。


  席渊佯装作思考的样子，余光瞥见徐北陆急切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然后看着卫晔，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最近行程紧，恐怕没有时间参加节目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


  席渊的回答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没有人会想到他会拒绝参加，卫晔原本以为凭他和席渊的交情，席家和卫家的多年来的合作关系，他一定会答应了，为了防止他不答应，自己还特意带了父亲过来，就是想让席渊看在卫山河的面子上不好意思不答应。


  谁知道他会这么坚定的拒绝了。


  卫晔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一个笑话。


  他呐呐的说：“小渊哥没时间那就算了。”


  卫山河看见自己的儿子面露委屈和失望，忍不住想要开口再和席渊说说，却被身边的卫晔拉住了胳膊，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了。


  听到席渊答案的徐北陆高高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松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一双圆圆的猫眼里充满了庆幸，还好，还好，席渊没答应他。


  既然自己的儿子示意自己不用和席渊继续再说这件事情，卫山河便换了一个话题，和席渊说起了商业上的问题。


  徐北陆听得晕乎乎的，坐在这里也没事干，刚才吃多了甜点，现在嘴里腻得慌，想要喝点水。


  于是他伸手拉了拉席渊的袖子，在席渊看过来的时候表明了自己的需求。


  而听见他的话的卫山河直接伸手拍了拍卫晔，笑着和席渊说：“既然小陆渴了，就让小晔带着他去喝水，我们俩在这里聊聊。”


  席渊正要婉拒，说自己带徐北陆去却被徐北陆伸手拉住了，阻止了他。


  “那好，那就拜托卫晔了。”


  说完，徐北陆就站了起来，卫晔像是才回过神，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说：“好，有我带着徐先生，保证给小渊哥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不放心的席渊只好看着徐北陆和卫晔离开了。


  但愿卫晔能靠得住。


  其实徐北陆也是不愿意让卫晔带着自己去找水的，可是刚才席渊刚刚拒绝了卫晔，远山和他们家又是合作关系，他不愿意让席渊和卫山河弄的太僵，便顺着他的话应了下来。


  躲在角落里的尤展看见徐北陆和卫晔动了，目测他们要去的地方是饮水间。


  他想到自己刚才动的手，心里不得不佩服起来卫晔的神机妙算。


  他将药涂在了饮水机的杯子上，为了好让徐北陆喝到加了料的水，他在好几个杯子上都涂了药。


  卫晔说的对，这种晚会大家喝的都是酒，很少又像徐北陆这种找水喝的，席渊也不会让徐北陆喝酒，或者喝晚会上的饮料，唯有加热饮水机里的水才能让他放心。


  但是他却想不到的是这饮水机也不安全。


  另一边，和孔然一起走进来的季长风一进来就看见自己发小的身影，看到他的身边跟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和孔然打了一个招呼去找徐北陆了。


  饮水间，徐北陆正要自己动手打水，却被热情的卫晔阻止了。


  “徐先生，我帮你，你要喝热的还是温的？”


  看见卫晔已经取出来了杯子，徐北陆只好回答：“温的。”


  等卫晔打好了水马上递到徐北陆的手里时，却被冲进来的季长风给撞倒了，水大部分都洒在了卫晔的身上，还有一部分洒到了徐北陆的身上。


  “北北。”


  听见声音，看到两人的礼服上都有水，季长风便知道自己闯祸了。


  连忙对着自己撞到的卫晔说：“对不起，对不起，没有烫到你吧？”


  卫晔脸色难看的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水，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事。


  有徐北陆认识的人，即使让他喝了水，自己也不能将徐北陆交给其他人，算是白忙活了。


  他脸色变了变，随即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事，没事，是温水。”


  徐北陆睨了一眼自己粗心的发小，无奈的抚额，又看了一眼卫晔身上的水，注意到苍白的脸色，以为他不舒服，连忙着拉着他回去了，水都不喝了。


  季长风见状也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在他们三人离开以后，看见事情进展不顺利的尤展忙不迭的走到饮水间，处理了里面的纸杯，重新换上了新的。


  三人来到席渊和卫山河的面前，他们两人见几人面色不对，忙问过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笑了笑揭过了这件事。


  晚会结束后。


  回到家里的徐北陆急匆匆的去看殿下，见它和王子相处的很好，提了一路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一转眼到了七夕。


  刚刚起床的徐北陆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发小季长风分享了一首歌。


  【《单身狗之歌》慕寒】


  【好好听一听啊】


  今日份的开心从嘲笑自己的发小是单身狗开始。


  他起床时席渊已经不在卧室了。


  最近几天，他是起来的越来越晚，慢慢的都已经习惯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是最舒服的。


  吃过午饭，席渊上楼去忙《帝策》的事，徐北陆取出来自己藏起来的制作蛋糕的材料和模具，轻手轻脚的搬进了厨房。


  他一边做着一边想到了待会求婚时席渊的反应，禁不住偷偷的乐了起来。


  席渊，接受本大王的求婚吧。


  “果果，你在做什么？”


  身后忽然出现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吓傻了徐北陆。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等到月底或者不到月底文文就要完结了，具体情况要看我写的快慢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也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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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徐北陆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转过身强装镇定的说：“做蛋糕啊，你没看见？”


  席渊的视线扫过他沾着面粉的双手,  又移到他的脸上，越过他的肩膀看见了料理台上的东西。


  狐疑的问：“你会做？”


  这个问题问得好。


  徐北陆骄傲的挺起胸膛,  抬起头，嘚瑟的说：“当然,  上次你在秦乌村吃的蛋糕就是我做的,  你当时还说好吃来着。”


  看出席渊脸上的不可置信和怀疑,  徐北陆提高了声音，大声质问他：“怎么？你不相信我？”


  他的双眼瞪的大大的,  表情严肃，大有一副你不相信我你就完了的样子，还有他那一双蠢蠢欲动的手，席渊觉得要是自己说不相信徐北陆肯定立刻将他手上的面粉蹭在自己的脸上。


  “我信,  我信。”他连忙说,  然后伸手抓着徐北陆抬起的手慢慢的按了下去。


  徐北陆白了他一眼，回过身开始忙自己的事。


  余光向后瞥了一眼，徐北陆手底下的动作不停,  朝站在身后的席渊说：“你要是没事就别杵在厨房，这么大的一个人占地方。”


  他语气中的嫌弃毫不掩饰，有心想要打听他做蛋糕干什么的席渊讪讪的笑了笑，左右看了看即使站着他还留了许多空间的厨房，无奈的从厨房退了出去。


  听见他的脚步声响起来，徐北陆偏过头，骄傲的哼了一声，“把门给我关上。”


  席渊听了,  在徐北陆催促的目光下只好不情不愿的关上了厨房的门。


  偷偷摸摸的，还不让他知道。


  席渊盯着紧闭的厨房门，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他也是刚才在忙的时候想起来今天是七夕，自己还没有给徐北陆买礼物，原本打算下楼问问他是打算出去吃还是在家吃，谁知道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看来出去过七夕的计划泡汤了。


  徐北陆占着厨房，不让他进去，席渊想了想便知道他做蛋糕是为了庆祝七夕。


  想到待会就可以吃到徐北陆亲自做的蛋糕，即使现在进不了厨房，席渊也开心的不得了。


  直到他的脚面上传来不一样的触感，低头一看，是王子和殿下在扒拉他的拖鞋，一只猫一只拖鞋，分配的很均匀。


  “两只调皮的小猫。”


  席渊弯下腰抱起来两只猫，给它们顺了顺毛，又亲了亲它们的脑门，意味深长的瞅了一眼厨房。


  “咱们不打扰你们的小爸爸，看看他能做出什么来？”


  躲在厨房里做蛋糕的徐北陆听到他的声音，扭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厨房的门。


  “小瞧人。”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徐北陆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人盯着他了，即使有一道门挡着，他都能感受到站在外面的席渊如有实质的目光。


  而上了楼的席渊并没有像徐北陆想的那样继续工作，而是拿出了平板，找到了他们体验不同职业的那一期，开始靠着椅子看了起来。


  至于被他抱上来的两只猫正趴在他的腿上互相打着玩。


  综艺开始播放，屏幕上的弹幕刷的让席渊看不见人脸，便伸手关了弹幕。


  看见一个弹幕也没有的屏幕，他只觉得清净。


  “真不懂果果为什么每次看综艺都要开弹幕，不觉得晃眼吗？”


  席渊嘀咕完之后直接跳到了徐北陆去蛋糕店的那一幕。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看见徐北陆推门而入，风铃作响的声音惊动了正在店里摆东西的人。


  直到看见那个人站起身温和的笑着接待了徐北陆，席渊瞳孔一震。


  “是他？”


  看见徐北陆望着汉服男子入迷的眼神，席渊的心里不禁吃味起来。


  即便他的心里惦记着要告诉虞甘棠的事，还是不紧不慢的看完了徐北陆的镜头。


  屏幕里的徐北陆跟着师傅学做蛋糕，学做泡芙，看着他越来越流利的做出来东西，还被人夸有天赋，席渊感同身受的得意起来。


  不亏是他的果果，真棒！


  这个时候他已经忘记方才自己是怎么样怀疑徐北陆的。


  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盯着手机，嘴角还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席渊一瞬间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这副表情。


  看完了徐北陆所有的镜头，席渊才拿起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找到了虞甘棠的手机号，给他打了过去。


  “喂，我在综艺里看到你那口子了。”


  开门直点主题，席渊是一点不给他的朋友留下反应的余地。


  虞甘棠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的书房里查着资料，“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荣册听见他的声音，停下自己翻页的右手，一双桃花眼看向坐在书桌后面的虞甘棠。


  席渊左手很公平的给王子顺完毛又给殿下顺，两只猫的情绪都照顾到了，可谓是端水大师。


  拿着手机的右手食指轻轻的敲着手机壳，笑眯眯的给电话那边的虞甘棠解释：“我和果果参加了综艺，有一期抽签决定去体验不同的职业，而果果去的正是你家那口子开的蛋糕店，两人也不认识，果果看你家那个都看呆了，啧，你怎么舍得他露面呢？”


  虞甘棠闻言，看向一直望着他的荣册，抬手朝他招了招，示意他过来，荣册不明所以的将书签放在自己看到的那一页，疑惑的走过去。


  知道他在打电话，小声的问：“怎么了？”


  虞甘棠拉过他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嗅着他发丝上的香味，勾起一丝墨发在自己的手里把玩。


  荣册难为情的正要起身离开，却被他勾住了腰，一时动弹不得。


  只好抱怨的瞪了他好几眼。


  “你这是醋坛子打翻了？忒酸了。”虞甘棠毫不客气的挖苦着席渊，想不到堂堂席影帝也会吃醋，还吃的是有夫之夫的醋。


  听出他语气中的调侃，席渊装作没听见，换了一个话题说：“二十号你和我一起去选角，带上你家那位宝贝，我带上果果，咱们见个面，省的他们两个人都不认识彼此。”


  一提到《帝策》选角的事，虞甘棠自然是二话不说同意了，那可是拍的是他和荣册的故事，关于两位主角的人选，他必须要去。


  “行，到时候面谈。”


  两人约定好了以后，虞甘棠拉着荣册细细的问起了他上综艺的事情。


  这些都不是席渊关心的。


  趴在腿上的王子和殿下不知何时已经从他的腿上跳了下去，两只猫顺着门缝溜走了。


  席渊抻了抻懒腰，翻来了剧本，又看了起来，手边放着一个本子和一个笔，看到需要修改的地方他连忙记了下来，又把自己的意见加了上去。


  光是修改《帝策》的剧本他和季长风以及虞甘棠荣册忙了一个多月，翻来覆去的修改了好几遍都觉得不满意。


  每次都快要定稿时他又觉得不对劲，把之前加进去的东西重新推翻。


  看来，《帝策》要等到明年才能开始拍摄了，今年他只需要将剧本，演员，导演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准备好，就等着明年一开春拍摄了。


  心里想着事，席渊放下手中的笔，打开手机的日历，算着徐北陆的生产日期。


  他要等徐北陆生完孩子，照顾他一段时间再筹备《帝策》的事情。


  但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意外和明天，你永远都不知道是哪一个最先到来。


  一楼厨房。


  徐北陆看着自己做好的蛋糕，手里拿着自己买的戒指陷入了沉思，这戒指应该怎么放进去？


  忽然，他的视线注意到一旁洗好的桃子，心里突然有了灵感。


  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徐北陆把蛋糕端到了餐桌上，来来往往好几次，总算是把他待会要用的东西都弄好了。


  望着桌面上的成果，徐北陆开心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转身噔噔噔的上了楼。


  轻手轻脚的走到书房门口，悄悄的推开门，双只手扒着门框，从外面把头探进去，一双猫眼滴溜溜的转着，在看到席渊忙碌的身影时眼睛倏地的亮了起来。


  “席渊，席渊。”


  听到他的声音，席渊抬眼看着他，笑着问：“蛋糕做好了？”


  “嗯嗯。”徐北陆重重的点了点头，在席渊温柔的目光下跑进去拉住他放在桌面上的手，笑吟吟的说：“快，和我下楼吃蛋糕。”


  见他动作急切，席渊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好。”


  被徐北陆牵着手下楼，席渊也开始期待起来徐北陆做的蛋糕是什么味道。


  看到桌面上摆放的蛋糕，一圈都是粉色的花，最上面更是被徐北陆用调制的不同颜色的奶油画出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从头发的特征很明显的能辨认出哪一个是徐北陆哪一个是他。


  上面活灵活现的两个小人，让席渊不得不再次赞叹徐北陆在做蛋糕方面的天赋。


  他由衷的评价道：“很生动，很漂亮。”


  站在他身边的徐北陆高兴的眉眼弯弯，脸上是止不住的微笑。


  “快坐下，我给你切蛋糕。”


  踮起脚按着席渊的肩膀让他坐下来，徐北陆磨了磨自己的手，在席渊热情的目光下开始自己切蛋糕的动作。


  他有自己的小心思。


  将自己的小人分给了席渊，而席渊的自然是他自己的。


  席渊看见他放在自己面前的蛋糕，又瞅了瞅他自己的，看破不说破，只是笑着宠溺的看着徐北陆。


  “快尝尝，好不好吃？”


  把叉子塞进席渊的手里，徐北陆自己也拿着叉子双手放在餐桌上，头偏向席渊的方向，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席渊在他的注目下，吃到了第一口蛋糕。


  还不等他仔细品尝，徐北陆就着急的问：“怎么样？好吃吗？”


  席渊认真的吃完了嘴里的蛋糕，伸手揉了揉徐北陆的头发，对上他期待又焦急的眼神，笑着说：“好吃。”


  “我就知道我做的是最好吃的。”徐北陆骄傲的说。


  与此同时他还把自己做的桃子西米露推到了席渊的面前。


  “快喝一口，解解腻。”


  “好。”


  端起徐北陆做的桃子西米露，席渊喝了几口，突然间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舌尖仔细的感受着嘴里的东西，僵硬放下杯子。


  一旁的徐北陆时刻注意着他的动作，见他迟疑的抽出一张纸吐出来嘴里的东西，手指放在手机上播放着自己提前找好的音乐。


  骤然响起来音乐，再看到自己掌心里的纸上面的戒指，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席渊凤眸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他原以为果果一直都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准备了。


  “果果。”席渊转过头看着徐北陆，凤眸里的情绪复杂，脸上的表情也是晦暗不明。


  徐北陆脸上一热，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随后从席渊的手里拿过戒指，当着他的面跪了下来，脚还不注意碰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但此刻都没有人去看那个被移位的椅子。


  他一字一句郑重的说：“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要求婚，你看，我不是做到了？虽然很俗套……”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席渊打断了，“不俗套，一点都不。”


  徐北陆白了他一眼，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要忍住，不能骂他，今天是好日子，不能因小失大。


  继续道：“但是我想问，席渊，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和我共度一生？”


  席渊的凤眸里充满了泪光，他笑着点头，“当然愿意，我的王子。”


  情不自禁的伸手把他拉起来扣在自己的怀里，席渊在他的身上蹭了蹭，闻着他身上散发的奶油味，激动的牢牢抱着他的腰。


  徐北陆也双手回抱着他的腰，笑的像个傻子，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喜悦。


  “果果，我的挚爱。”


  席渊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摩挲着徐北陆的脸，指腹描绘着他的五官，嘴唇先亲了亲他的额头，慢慢的落在他闪烁的眼睛上，鼻尖，直到到达了他想要吻的嘴唇。


  虔诚的亲吻着徐北陆的嘴唇，小心翼翼的含住他的唇珠，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随即又舔舐着他的嘴唇，直把徐北陆弄得脸红心跳，浑身冒着热气，都快要自我燃烧起来。


  在他们两个专心接吻的时候，王子带着殿下跳上餐桌，不仅吃了徐北陆的蛋糕，还把餐桌上，客厅以及它们的猫房里都弄上了奶油。


  事后，发现这一切事的徐北陆一边逮着两只猫骂骂咧咧，一边和席渊累死累活的清理着地板上的奶油。


  啧，这两只猫，要不了了。


  *


  距离求婚以及过去了好几天。


  这几天，也发生了许多事。


  比如在《创造星》上卫晔C位出道，成功的斩获了由苹果娱乐专门为第一名所准备的专辑，还有微博上也因为席渊给卫晔介绍了圈里的一位歌王而有人偷偷磕起了席渊和卫晔的cp。


  因为席渊已经和徐北陆官宣了，大部分网友还是磕的正主，但是还是架不住有一些粉丝喜欢磕邪|教。


  徐北陆待在家里看着微博上卫晔和席渊组成的竹马cp，暗自生着气，气恼的他直接在微博上发出了他和席渊最近的合照，看着评论底下西米露的留言，他握着手机自言自语说：“官配才是yyds，等今天席渊参加完《双生》的发布会回来，他一定要和席渊说说领证的事情。”


  毕竟早点把结婚证拿到手里他才安心。


  他就知道这个卫晔不安好心。


  季长风说的对，要让席渊趁早和卫晔摆清界限。


  就在他想着领证时要穿哪一件衣服的时候，握在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垂眸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卫晔”二字，徐北陆撇了撇嘴，烦躁的接起了电话。


  还不等他问有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卫晔慌张的说：“哥，《双生》发布会出事了，小渊哥进医院了。”


  听到这句话徐北陆只觉得五雷轰顶，他刹那间陷入了悲痛之中，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双眼里浮现出了一层水雾，脸色惨白惨白的，吓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瞳孔都在微微的颤抖，握着手机的手更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嘴里呢喃着：“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可能会出事？就是一个发布会，很安全的，席渊早上离开的时候还亲着自己的额头说等他回来带他去吃好吃的。


  慌乱之中他猛地站起身，着急的想要去找席渊。


  脚下一趔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沙发上，正要起身时，他的脸色更是白的失了血色，捂着自己骤然疼起来的头，徐北陆忍不住闷哼一声，晕倒在了沙发上，落在地毯上的手机不知何时已经被挂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下自己新的预收，喜欢的可以收藏。


  《位面小卖部》


  失业的商允舒被一个玉镯砸了脑袋，成功的将他从现代砸到了古代，还被原著人错认成了哥儿。


  眼看着要被成亲，他连忙撒了一个慌。


  后来准备混吃等死的他却获得了一个位面交易小卖部，觉得自己是锦鲤的商允舒顿时打起了精神。


  白天他是云溪村的小村民，夜晚他是位面小卖部的主人，再兼职兼职农民和工人。


  于是——


  星际位面的战神将军吃到了人生中第一口方便面，直呼：美味啊，然后联邦求着帝国要合二为一。


  古代面位的华朝皇帝买到了产量高的红薯、土豆等种子，然后引得周边小国俯首称臣。


  兽人面位的巫换到了各种图画书和工具书，从此，有兽神庇佑大河的传说传遍了整个大陆，其他部落愿尊大河部落为首。


  身为位面小卖部的商允舒卷着裤腿，穿着大背心，戴着草帽，手里拿着锄头在地里挥汗淋漓。


  与他截然不同的是，旁边的软榻上正躺着一位谪仙一般的青年，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悠闲看书，还不忘说：“快点，太阳都快下山了。”


  商允舒抬头看了一眼永远都不动的太阳，在心底第一百零一次骂起了人。


  想到白天还要面对着热情的村民问他：“舒哥儿，你那夫君什么时候来？”


  他只觉得自己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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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54


  王子和殿下在客厅里的猫爬架上玩,  看到徐北陆忽然倒在了沙发上，赶紧从上面跳下来，四只爪子快速的飞奔到徐北陆的面前,  见他一动也不动的躺在沙发上，小动物敏感的觉得出了事情,  都围着徐北陆着急的走过来走过去，喵喵的叫着。


  此刻《双生》发布会的现场,  已经乱套了。


  原本发布会已经结束了,  众人都要离开现场了。


  席渊也从台上下来,  主演个导演等已经走到了场外，外面围着粉丝,  许久不见席渊的西米花自然是赶过来看一看席渊，都围在他的身边让他签名，席渊也知道粉丝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便一边走一边给他们签名。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从人群中忽然冲出来一个浑身上下都脏乱的女人,  她的劲很大，推开重重粉丝，走到了席渊的面前。


  席渊当然也注意到这个女人,  他偏过头，问她：“你是？”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衣衫褴褛的女人抬起头，脏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上半边脸，看着有些熟悉的脸庞，席渊不顾粉丝的劝阻，走近女人，站在她的面前,  两只手掀开她的头发，露出了完整的一张脸。


  “陈菲。”


  来人正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陈菲，自从刘长岩被警方抓捕以后，她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席渊也是后来从宁允卓的嘴里听到的。


  西米花听到席渊叫眼前的这个女人的名字，都纷纷和身边的姐妹议论起来，谈论着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你怎么出来了？”席渊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按理来说这次陈菲待的精神病院是很难出来的，她是怎么躲过重重的禁制跑出来的。


  正在席渊陷入沉思的时候，他没有看见陈菲忽然间变得通红的眼睛，以及她眼底的疯狂和脸上狰狞的表情。


  但在一旁的粉丝是看的清清楚楚，正要提醒席渊时就看见陈菲突然抬起胳膊，躲在袖子里的右手拿着一把匕首，狠狠的捅向站在她面前的席渊。


  一阵白光闪过，席渊感觉到身体上的疼痛，像是放慢了动作，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那一把匕首，鲜红的血液刺激着他的眼睛，耳边是粉丝的惊呼声和哭泣声，现场瞬间乱了套，他缓缓的抬起头看向陈菲，看着她仇恨的眼神和大仇得报后的快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西米花着急的喊着救护车，喊着哥哥，主演和导演才意识到这边的不对劲，转头看到席渊的身体倒下，周围的粉丝赶忙哭着抱着席渊的身体，跪坐在地面上。


  赶过来的保安急忙的反扣住陈菲的手，将她的双手按在背后。


  离开时，他听到陈菲痛苦的大喊：“这是你欠我的。”


  欠她的吗？席渊苦笑。


  倒下的一瞬间，席渊心想，他又要食言了，不能带着果果出去吃了。


  视线逐渐模糊，意识渐渐不清，他朦胧中好像看见徐北陆抱着王子和殿下，抱怨的说：“又骗人。”


  他好想回答一句“乖，别等我。”却没有了开口的力气。


  夏一舟被席渊安排去开车，等他开车回来看见躺在粉丝怀里晕倒，肚子上流血的席渊，人已经傻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阵仗的夏一舟哭着跑向席渊，嘴里无助的喊着：“席哥，席哥。”


  最后是孟云的助理开着车将席渊和夏一舟拉到了医院。


  毕竟等120的救护车还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这个时候能挣一秒就是一秒。


  孙导等人上了另一辆车，跟在了后面。


  喜多粉丝也自发的打车去追开在最前面的保姆车，有冷静的粉丝立刻找到了附近的交警，和他说明情况后，有交警开路，陆更顺畅了。


  不到七分钟就到了最近的一个医院，事先打了电话，等他们到后，立刻有医生的护士推车跑出来，将席渊抬上车，跑到了手术室。


  这边的医院，席渊还在急救室里抢救，那边网络上席渊被捅伤情况不明的热搜立刻登上了第一位。


  没有去现场的西米花看到微博上记着拍的视频和图片，都着急的疯了。


  等警察将陈菲都带走，卫晔远远的看着地面上的那一滩血，脸色苍白，忍着眼睛里的泪水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徐北陆打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徐北陆语无伦次惊慌失措的声音，他挂了电话，走之前他再看了一眼地面上殷红的血迹，心里既觉得快意，又觉得后悔。


  想不到他也会有漏算的一次。


  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卫晔坐上了自己的保姆车，一上车尤展激动的问：“怎么样？席渊见到陈菲什么反应陈菲有让他身败名裂吗？”


  卫晔偏过头望见他兴奋期待的表情，心里的火瞬间上来了。


  二话不说伸手抽了尤展一巴掌。


  尤展懵逼的捂着自己发疼的脸，眼底隐藏着阴沉，声音尖锐的质问着卫晔：“你打我干什么？”


  卫晔冷冷的看着他，目光冷厉的恨不得杀死面前的中年油腻男人，愤怒道：“你知不知道陈菲她带了匕首？”


  “什么？”尤展闻言愣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看见他茫然的表情，很快又害怕的缩在座位上，脸上惶恐不安的掏出手机删着自己的通话记录。


  他没想过要出人命的，即使他恨席渊，也没想过要他的命，更何况身边的这个人爱席渊爱的要命，他又怎么会赔上自己慢慢重新起来的事业。


  卫晔望见他的动作，沉默的靠在车窗上，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砸在他的手上。


  他就不应该帮着陈菲跑出来，更不应该送她到发布会的现场。


  他更不应该鬼迷心窍会相信一个疯子，他后悔了。


  席渊受伤的事情闹得很大，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季长风害怕徐北陆看到消息，立刻打电话徐北陆，手机里一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却没有人接，季长风心里一跳，该不会徐北陆已经知道了吧？


  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季长风忙不迭的从自己的家里跑出去，路过玄关还特意带上了上次席渊给他，他还没有来得及还的钥匙，一路上他心里着急的想着希望徐北陆没事，一定不要有事。


  坐上出租车的时候，他给孔然打了电话，给了他席渊家的地址，让他待会过来接自己。


  在网上看到消息的孔然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二话不说就跑到底下车库，开着车从车库扬长而去。


  季长风一路跑到席渊的家里，着急的掏出来钥匙，越着急越容易出错，钥匙好几次都插不进钥匙孔里，这时，从他的身后伸出来一只手，夺过他手里的钥匙，轻易的打开了门。


  不顾身后的人，季长风一进去，着急忙慌的跑到客厅，深知徐北陆习惯的他正准备去落地窗前，却看见倒在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徐北陆，两只猫蹲在徐北陆的身边，看见来人站起身朝季长风哈气，护着它们的主人。


  “北北。”季长风顾不上朝他哈气的两只猫，跑到沙发前蹲下来，双手想要去摇一摇徐北陆，却担忧的停在空中，很快，他连忙弯下腰，对着跑进来的孔然急忙道：“快，帮我把北北放在我的背上，我们要赶紧去医院。”


  孔然看着他单薄的脊背，没有犹豫一把抱起沙发上的徐北陆就往出走。


  看到他的动作，季长风马立刻站起身，跟在孔然的身后，离开时他害怕徐晋和陆冉看到消息打电话过来，顺便还带上了徐北陆的手机。


  随着门“啪”的一声给关上，王子和殿下摇头盯着紧关的门，慢慢的躺在了门口的地毯上，等着两位铲屎官回来。


  正如季长风所预料的，在车上他就接到了徐晋和陆冉的电话，和他们说明了消息后，听到两位大人都要赶过来，他心知也劝不住只是和他们说买好了机票把班次和时间发给他，他还待会去接人。


  季长风低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昏迷的徐北陆，找出来车里的纸巾给徐北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触碰到他凉飕飕的额头，季长风担心的紧紧皱着眉，害怕的抓住徐北陆的双手。


  心里在默默的祈求着，希望席渊和北北都没有事，一定不要有事。


  还不等到医院，席森的电话又打过来，知道徐北陆也出事以后，他焦灼的问徐北陆的身体情况，得知他们还在去医院的路上，说自己待会让助理先过来，他先去第二人民医院看看席渊的情况。


  听出席森语气中的焦急和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个人来用，季长风理解他的心情，和他说好以后就挂了电话。


  他其实也想过把徐北陆也送到席渊在的那个医院，先不说远近，单单就是医院围着那么多的粉丝，第二人民医院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别着急，会没事的。”


  开车孔然安抚着季长风的情绪。


  季长风长长的长长的叹一口气，伸手抓着徐北陆的双手，道：“嗯。”他知道，此时着急是没有用的。


  十分钟后，到了医院。


  季长风和孔然跟在医生和护士的身边。


  看着他们在徐北陆的身上检查，他们只等站在一旁干着急。


  忽然想到了徐北陆身体上的特殊，季长风紧张的双手握住，眼睛紧紧的盯着蓝色的帘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是一点也不知道。


  察觉到季长风突然焦虑的情绪，孔然疑惑不解的看向他，以为他是在担心徐北陆的身体，垂在身侧的手握住他的手，安慰着他，道：“放心，没事的。”


  季长风瞅了他一眼，心里焦灼的情绪是一点也没有少。


  等医生出来告诉他们说是徐北陆只是受到了惊吓，刺激的晕了过去，没事，只需要等他醒来就可以了。


  季长风拉住医生的手，向周围看了看，又用眼神示意孔然不要跟过来，拉着医生走到一旁，小声的和他说了徐北陆怀孕的事情。


  医生听后大惊，连忙说自己会让妇产科的大夫再过来看一看孩子有没有问题。


  得到医生确切的答复后，季长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在为待在医院里的两个人而揪心的时候，网络上悄悄出现了这样一则消息。


  小瓜讲给你听：大家有没有发现，自从席渊出事以后，徐北陆是一地那都没有出声，瓜主问了在蹲在席渊所在的医院下面的记者，得知从席渊出事后起到现在，徐北陆没有在医院现身，席渊的哥哥席森和他的经纪人宁允卓都赶到了医院，按道理来说徐北陆是不可能不知道席渊出事的事情但现在他没在微博上发出任何一条消息，也没有出现在医院，这说明什么？你们自己品，细细的品。


  他的微博一经发出，很快的引起了路人的关注，就连一些着急席渊身体的西米花也失了分寸和理智，和混在其中和黑粉水军等一起讨伐起了徐北陆。


  当他们从在医院的粉丝口中得知徐北陆确实没有出现在医院时，更是理直气壮和秋露白撕了起来。


  一部分刚入坑的西米露不仅发出疑问：难不成他们磕的cp是假的？房子塌了？


  躲在网线背后的人是最容易被煽动的，在席渊受伤的这个节骨点上，一点点的火星势必会引起燎原之势。


  随着越来越多人的转发和声讨，徐北陆的微博已经变得乌烟瘴气，即使有西米花的粉头在控制着西米花，告诉他们不要冲动行事，要等官方和徐北陆的回答，不要人云亦云，可是还是架不住一些听不住劝的粉丝披着挂念席渊的皮做着伤害他最爱的人的事。


  微博上的腥风血雨暂时都没有人知道，因为此刻席渊还没有从抢救室里出来，徐北陆也还没有从昏迷之中醒来。


  卫晔闭着眼睛疲惫的靠在车窗上，听着尤展和他汇报着微博上的风风雨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瞧，这娱乐圈从来都是这个样子，一点点捕风捉影的事被人恶意的放大曲解之后，大家都会变成网络喷子，没有思考的能力，随波逐流。


  “走，我们去医院，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尤展忙说：“好。”


  当卫晔的身影出现在医院的门口，即使他带着帽子和口罩也遮不住他脸上的对席渊的深深的担忧，他那一双通红微肿的眼眶更是向身边的人诉说他的心情。


  在记者的围攻之下，卫晔佯装难以走动的被迫拍了几张照片之后，在助理的保护之下终于进了医院。


  他去看望席渊的照片被发到微博上之后，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疲惫的神情，众人声讨起徐北陆更是不留余力，说着徐北陆的无情和狠绝。


  竹马cp超话涌进了更多的人，卫晔的粉丝也涨了一波，他的路人缘也更好了。


  【亏我之前还磕两人的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像是吃了一嘴的粑粑一样】


  【人心难测，没有了席渊这棵摇钱树，我看某人是要跑了吧】


  【当时看综艺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徐北陆有时候躲着席渊亲近的动作，还把家里的所有活让席渊一个人干，艹，真心机】


  【心机+1，还记得席渊给他求婚，问他愿不愿意和自己结婚，还记得某人是怎么说的？西米花  ，人家就是吊着你家哥哥，不愿意结婚】


  【楼上说的对，我当时也觉得奇怪，既然那一期的主题是重温，那就足以证明席渊曾经和徐北陆求过婚，但他们两人的手上都没有戴求婚戒指，还是这次拍节目戴的，仔细想想，细思极恐啊】


  看着评论越来越歪，微博上越来越多的人骂徐北陆，一些秋露白都脱粉了，而剩下的一些忙着和西米花撕，和路人撕，联系不上徐北陆的粉头心里更是着急快要哭了，她心里告诉自己要相信徐北陆，要相信他，可是当联系不上人的时候看着微博上往徐北陆身上泼的脏水，她觉得自己委屈，也为徐北陆委屈。


  卫晔到抢救室的时候，门外站了许多的人，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宁允卓扭头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看着他从头到脚的装扮，冷漠的重新转过头，其他人也不认识他，只当他是席渊的粉丝理都没有理他，而在场他唯一熟悉的席森更是意思心神都没有分给他，手里拿着手机在和别人发消息，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抢救室。


  卫晔难堪的垂眸，咬了咬自己的唇，须臾之后，他打起了精神，走到席森的面前，叫他了一声，眼尖的他看见席森手机屏幕上的聊天界面，是他和他的助理的，说着徐北陆的身体状况。


  看来他料想的没有错，徐北陆果然出事了。


  “小森哥。”


  席森被他吓了一跳，看见是他之后，恍然说：“小晔，是你啊。”


  “嗯。”卫晔拉下口罩，顺势坐在席森的身边，肯定的说：“小渊哥一定会没事的。”


  “对，一定会平安。”


  说完，席森拿着手机抬眼又专注的看向抢救室，已经很长时间了，怎么还是没有消息呢。


  另一边。


  病床上的徐北陆正在做着梦，他站在一片白雾之中，心里忧心着席渊的身体，想要干净醒过来，可是怎么都走不出这一片白雾。


  直到他眼前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屏幕，里面有着自己的身影，不久之后，又出现了另一个自己熟悉的身影，像是电视剧一样，他看着一幕幕自己觉得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在眼前闪现，他知道这些是自己曾经丢失过的记忆。


  季长风通过孔然知道了微博上的事，只是看了几眼，就气得恨不得爬着网线去那些骂徐北陆的人给狠狠的打一顿。


  不知道真实的事情，不知道实际就乱猜一通，和魔鬼一样肆意的谩骂着他人。


  “艹。”


  徐北陆刚睁开眼，就听到季长风愤怒有力的一声，忍俊不禁的叫着他的名字：“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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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55


  徐北陆刚醒,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第一声叫季长风的时候忙着骂网络上那些脑残的粉丝和路人，并没有听到徐北陆的声音。


  见状,  徐北陆又叫他了一声。


  孔然不像季长风那样真情实感，他望着季长风骂人的神情只觉得有趣,  忽然他感受到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想起来这个病房里除了躺在病床的徐北陆就只有他和季长风,  而季长风此刻正忙着骂人,  自然不会分出一丝心神来看他。


  那么,  只有一个可能……孔然顺着看过来的目光望过去，对上的病床上徐北陆好奇的眼神。


  “长风。”孔然推了推身边季长风的胳膊,  见他一脸嫌弃的望着自己，心知他是嫌弃自己打扰到他骂人了，哭笑不得说：“你朋友醒了。”


  “啊。”季长风愣了一瞬，反应了很长的时间,  才明白孔然话里的意思,  震惊的回过头就看到徐北陆笑着望着他。


  季长风连忙跑到徐北陆的床前，见他的嘴唇略微有些干燥，连忙给他到了一杯水扶着他坐起来,  将手里的水杯递给他，盯着他将一杯水喝完之后，接过来空杯子拿在手里，高兴的说：“北北，你终于醒了，可急死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担心你。”


  天知道当他走到客厅看到的是徐北陆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着急的都快要哭了。


  “让你担心了。”想到自己晕倒之前接的那个电话,  他不知道是应该谢谢卫晔还是责备他的别有用心，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真是小瞧了卫晔这个人，眼睫毛颤了颤，徐北陆抓住季长风的手，着急的追问：“席渊呢？他怎么样？”


  季长风的手放在他的手上面，眼神闪烁，犹豫片刻说：“还在抢救中。”


  紧接着他又道：“北北你放心，席渊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虽然有季长风安慰着他，徐北陆的心里还是担忧不已，他都不知道发发布会的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席渊又为什么会出事？此刻他的心紧紧的牵挂着还在抢救室的席渊，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席渊的身边，好陪着他。


  “我要出院，我要去找席渊。”徐北陆猛然惊醒，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找席渊，季长风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下床，毕竟他现在还在病患。


  季长风牢牢的压住要他的双手，让他弹动不了。


  徐北陆不解的抬眼看着他，眼眶红红的质问他：“为什么不要我下床？为什么要阻止我去找席渊？”


  他的语气中带着泣音，好像只要季长风说的话不对劲，他能立刻哭出来。


  季长风知晓他现在的心情，他自己也担忧着席渊，但是作为徐北陆的发小，他更担心的是徐北陆的身体。


  同时他也知道徐北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要是他现在干多说一句废话，他相信徐北陆一定能和他当场吵起来。


  于是他耐心的和徐北陆解释：“你刚刚醒，我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没问题我立刻带你出院去找席渊，好不好？”


  “好。”徐北陆还是能听进去季长风的话，他也明白要是自己的身体在去看席渊的路上或者在等席渊的时候出了问题，到时候大家不仅要担心席渊还要担心自己。


  见他终于重新坐回了床上，季长风朝身后的孔然使了一个眼神，让他去找医生。


  等病房里只剩下季长风和徐北陆的时候，徐北陆一直低着头盯着被子的睫毛颤了颤，放在被面上的手紧紧的攥成拳。


  问：“长风，你知道发布会上究竟出了什么事？”


  听他这么问，季长风也很惊奇，他以为徐北陆已经知道了，但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不知道。


  他小心翼翼的问：“北北既然你不知道发布会上出了什么事？那你是怎么知道席渊出事的？”


  徐北陆轻轻的摇了摇头，说：“这件事不重要，你先告诉我发布会上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看出他不愿意说，季长风也不好多问，便仔仔细细的把自己在微博上看到的事情给徐北陆重复了一遍。


  徐北陆听完之后只觉得荒唐。


  农夫与蛇的故事。


  见他久久不语，季长风以为他情绪上又出现了波动，害怕他又气的晕倒，正好孔然带着医生过来了，季长风赶忙让开了位置。


  检查结束后，医生嘱咐徐北陆最近的情绪尽量不要波动太大，要保持平心静气，这样对自己的身体好。


  徐北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确定能出院以后，徐北陆迫不及待的催促着季长风带着他去席渊所在的医院。


  季长风自然顺着他的意思。


  和孔然两个人带着他出了医院。


  席森的助理也开着车跟在他们的身后。


  坐在车上的时候，徐北陆想起来自己刚醒时听到季长风在骂人，里面好像还牵扯到了他的名字，于是他便好奇的问：“长风，是不是微博上又有什么事情了？”


  此刻，他觉得微博上除了席渊出事的事情，能让季长风骂的也只有和他有关了。


  “啊？”季长风愣了几秒，没想到徐北陆还记得这件事，提起来微博上的事他就气的不行，叽里呱啦的和徐北陆吐槽着微博上的事。


  通过他的描述徐北陆不用上微博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长风偏过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一点也看不出生气的样子，犹疑的问：“你不生气吗？他们那样说你。”


  徐北陆淡淡的笑了一声，苍白的脸色瞅见季长风愤愤不平的神情又笑了笑，因为他的笑容脸上染上了粉色，让他看起来不再那么的没有气色。


  “不生气，我现在只关心的是席渊，网络上怎么骂我我都无所谓，只要席渊平安就好。”


  想了想，他按住季长风在空中乱比乱画的手，说：“长风，待会你把我送到医院，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去家里取一件东西。”


  季长风直言道：“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他往徐北陆的身边挪了挪，问：“是什么东西？”


  徐北陆卖关子的笑了笑不语。


  只是告诉季长风放东西的位置，又说到时候你取到了不就知道了。


  见他不愿意说，季长风只好歇下心思，闷闷的应了一声。


  不说就不说。


  还搞得那么神神秘秘。


  车子开到医院的时候，孔然看着围在下面的记者和粉丝，烦躁的皱了皱眉，发动车子去了另外一个门。


  徐北陆远远的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影，心里止不住嗤笑了一声，这些人，为了第一时间得到新闻，可真是敬业。


  找了好几地方，终于找到了一个人少的门，下车的时候徐北陆还穿着一身病号服，他戴着帽子，头垂的很低，在季长风和孔然以及助理的掩护下进了医院。


  百密总有一疏，他和季长风孔然的身影还是被拍到了，很快的传到了微博上。


  本身拍摄的人就是他和席渊的cp粉，也不是专业的摄影机，只是爱好而已，恰好有亲戚住院，下楼路过的时候看见了他们一行人急匆匆的身影，认出是徐北陆的身影后，连忙掏出来手机拍了下来。


  目送着他们进了电梯。


  这位粉丝才看着自己拍的照片。


  照片上，徐北陆被他的朋友保护在中间，一身还没有来得及换的病号服，还有他手背上的明显挂过水的痕迹，他的脸色惨白，看起来一点气色也没有，垂着头走的时候他单薄的身形让这位粉丝心里难受。


  她就知道，西米露是yyds，北北不是没有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是因为他也生病住院了。


  连忙编辑好文字发在微博上以后，她知道自己的粉丝不多，又辗转联系到西米花，秋露白，西米露的几个大粉头，把自己的微博和拍到的照片发给他们。


  不用她说，几个粉头连忙转发，在群里还喊其他的粉丝转发。


  随着越来越多的转发量，事情的真相摆到了大家的面前，即使有人还在坚信徐北陆是在做戏，但是大部分的路人都相信了。


  席渊的工作室在发现后立刻联络了星辰娱乐，不用宁允卓吩咐，他们都知道怎么做，公关一出场，网上的水军很快就消失了一大半，还有一部分在坚持不懈的蹦哒着，但已经对徐北陆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了。


  同时他们也发布了声明，说已经报案，必回追究以下传播不实消息散布谣言的博主的责任。


  在网上煽风点火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最初说徐北陆坏话的那个微博账号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注销了。


  徐北陆他们到抢救室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听到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宁允卓皱着眉，心里不禁暴躁起来，这次又是谁？


  抬起头看到走在中间的徐北陆，宁允卓的脸色瞬间好了起来，可在他又注意到徐北陆身上的病号服和苍白的脸色以及看起来虚弱的身体后，连忙赶了过去。


  表情严肃，声音冷厉的问：“你的身体没事了？这样过来等席渊出来不骂死你。”


  徐北陆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身体，牵强的扯起了一抹笑，双眸紧紧的望着紧闭的门，有气无力的说：“允卓哥，我没事。”


  宁允卓揉了揉自己的额心，瞟见他的眼神，只觉得头疼。


  坐在席森身边的卫晔也听到了徐北陆的声音，抬起头意味不明的看着和宁允卓说话的人，放在腿上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怎么来了？不是说住院了？


  当他看到徐北陆的一瞬间，他就知道网络上的水军他是白花钱了。


  席森闻声抬起头注意到徐北陆后，连忙走过去，脱下自己的衣服强硬的披在他的身上。


  责怪的说：“不好好在医院待着，跑过来做什么？小渊这里有我，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自己的身体。”说着，他的眼神别有深意的扫过徐北陆的肚子。


  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他得知徐北陆怀孕的时候那简直就是惊天霹雳，难以置信，最后还是接受了徐北陆怀孕的事情。


  只不过他往两人的家里像是仓鼠一样搬了许多东西，看的两人忍俊不禁，徐北陆和席渊也知道，席森没有结婚，他和席渊的孩子是席家的第一个孩子，喜欢孩子的席森是重视的不得了，恨不得把京都的所有婴儿用品都搬到他们家里，更甚至提出了让他们搬回席家老宅来住。


  说他一个人住的怪冷清的，而席渊和徐北陆也打算等后面回到席家，但是还没有和席森说就发生了这件事。


  席森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想席渊不让他安心，原本以为乖顺的徐北陆此刻也让他头疼。


  “哥，我没事，我不放心席渊，不过来等着他，我心里难受。”


  徐北陆移开视线，深深地和他对视，还特意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表示宝宝很健康，看到他眼底的坚定，席森也拿他没办法，只好带着他坐下来。


  季长风和孔然早在徐北陆和宁允卓说话的时候就离开了，他们忙着去席渊和徐北陆的家里取徐北陆需要的东西。


  其他的人听到声音也看了过来，看见是穿着病号服的徐北陆，他们心里恍然大悟，就说嘛，席渊抢救中，徐北陆作为他的伴侣怎么可能不来呢，原来他也住院了。


  一直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席渊没有的夏一舟在看到徐北陆的时候哭着和他道歉，还是宁允卓看不下去和徐北陆哄了他好久说不关他的事，他才抽抽噎噎的坐下来。


  安慰完夏一舟之后徐北陆只觉得自己身心俱疲，疲惫的靠在墙上，夏一舟很有眼色的找护士要了一个毯子给他盖在了身上。


  徐北陆感受到一道阴恻恻的目光盯着他，扭过头看见是卫晔，他一点也不意外，还朝他勾了勾唇，笑了笑。


  卫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底的慌张泄露他此时的心思，他害怕徐北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是自己给他打的电话，得到徐北陆嘲讽的笑容，他扭过头直直的盯着对面的墙，按耐住自己想要逃离的双腿，心里想着接下来他应该怎么做。


  徐北陆没有想着当着这么多的人揭穿卫晔的做的事，一来是不值当，可能大家都不觉得有什么，二来是他现在只关心席渊一个人，其他的事情要等席渊醒来后再说。


  不知道等了多久，当手术室的灯暗下来，医生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徐北陆的心高高的提起来，紧张的都快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他的身体绷得僵硬，起身时差点摔倒，还是一直注意他的席森连忙扶起他，夏一舟也扶着他另一个胳膊。


  每走一步路，徐北陆的心都跳的比之前快，他此刻就像是踩在刀刃上，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身处异处，而掌握他能不能走的平稳的人是不远处的医生。


  徐北陆不知道他是怎么走过去的，他只知道当他听到医生说“抢救成功”四个字之后他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双腿一软，重重的靠在夏一舟的身体上。


  可怜瘦弱的夏一舟誓死撑着他的身体，还要喜极而泣的边哭边笑。


  嘴里嘟囔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徐北陆心道，夏一舟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等席渊醒了他可一定要和席渊好好说一说。


  他听到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脑子里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眼睛不知何时滑下来一滴泪水。


  席渊没事了，太好了。


  徐北陆在遭受到极度的惊吓和惊喜之后，即使他有心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想要遵守医生的嘱托，可还是支撑不住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一下子可是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只有躲在一旁的卫晔露出了阴森的笑容，晕的好，永远别醒过来，最好了。


  而席渊的身体一向健康，幸亏陈菲当时手劲小，并没有伤到身体里的重要的器官，所以席渊在度过危险期以后就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等徐北陆再次醒过来，他挣扎了半晌，睁开自己沉重的眼皮，眨了眨眼才看清头顶白色的天花板，忽然听到耳边是谈话声，他认真的听了许久，才听出来是席森和季长风的声音。


  撑着胳膊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季长风和席森两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红本本指来指去的讨论着，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长风，哥，好看吗？”


  他的声音响起来，季长风和席森齐齐的看向他，季长风幽怨的问他：“北北，你什么时候和席渊领的结婚证，都不告诉我？”


  “对，还不告诉我。”席森在一旁附和着。


  徐北陆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气回来以后，在两人紧张的目光下笑着穿上鞋，慢慢的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拿过他们手里的红本子，道：“上面不是写了日期。”


  徐北陆把自己的结婚证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眼，郁闷的说：“我就说不穿这件衣服了，席渊偏让我穿，看，照出来多难看。”


  “难看吗？”席森不明所以的瞅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结婚证，他一点也不觉得难看。


  很帅气的。


  季长风听着他的话，反复琢磨了许久，又联想到徐北陆让自己去他家里拿结婚证，后知后觉的瞪大了双眼，惊喜的问：“北北，你想起来了？”


  徐北陆抬起头看他，浅浅一笑，朝他做了一个两人之间的秘密手势，调侃的说：“你才发现？我以为我让你去拿结婚证，你就发现了，长风，你不行啊。”


  他们两人的对话让席森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过后，他高兴的望着他。


  他的弟弟不用再急着催医生怎么样才能不伤害徐北陆能让他恢复记忆。


  可是苦了人家医生，被自己家的弟弟骚扰了那么久。


  徐北陆不等他们问把自己是如何想起来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


  然后对着席森郑重的说：“哥，你查一查卫晔，我觉得陈菲的事没有那么简单。”


  这次他重新想起来之前的事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席森知晓是卫晔不怀好意的告诉徐北陆席渊的事后，也对卫晔起了疑心，不用徐北陆说他都会查的。


  之后徐北陆拜托季长风拍了一张他和席渊十指紧扣的照片，又拍了一张两人打开放在一起的结婚证。


  在季长风揶揄的眼神和席森羡慕的目光下，发了微博。


  徐北陆V：官宣一下，我的丈夫，席老师。@席渊【照片.jpg】【照片.jpg】


  作者有话要说：　　结婚一直都是伏笔，不知道你们发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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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56


  他的微博一经发出,  掀起来了轩然大波。


  秋露白和西米露除了震惊更多是高兴和激动。


  【黑子都来看看，什么叫北北看上的是席渊的钱】


  【结婚证上日期是北北被私生粉推的前一天，这说明什么？呜呜呜~】


  【打脸不,  黑黑们】


  【楼上的别被带跑偏了，我们现在应该祝福北北和席影帝,  结婚快乐！！！】


  【对对对，祝北北和席影帝结婚快乐,  恩爱一生！】


  【呜呜呜～我磕的是什么神仙爱情啊！！！】


  【……】


  #席渊徐北陆结婚#这条热搜很快的追上了#席渊受伤#这条,  在网友的点击之下,  很快就爬上了热搜第一。


  徐北陆发完了微博，不好意思的红着脸,  尴尬的轻轻咳了一声，“哥，长风，你们有事就先忙,  我在这里守着席渊,  等他醒来了告诉你们。”


  经徐北陆这样一提，季长风想起来徐晋和陆冉应该快要到了，便说：“北北,  叔叔阿姨看到微博上的事后担心你们从西京市赶过来了。”


  他爸妈来了？


  徐北陆愣了几秒，随即纠结的看了看病床上还没有醒过来的席渊，案例来说他的父母来到京都他是应该过去接机的，但是他现在舍不得离开席渊的身边，生怕他醒来之后自己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看懂他脸上的纠结，席森便开口提议道：“小渊和北北既然结婚了，那么北北的父母是亲家，我去接吧,  反正今天为了小渊的事情，我已经把工作推掉了，正好有时间，我和你的朋友一起去吧。”


  席森的注意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于是徐北陆讨好的望着季长风，他眼底的期待明晃晃季长风是装作看不见都难，笑着点了点头。


  也就是徐北陆了，要是换成其他人，他早就拳头招呼了，敢使唤他？门都没有。


  等他答应以后，在两人离开病房之前，徐北陆还是不放心叮嘱了一会儿。


  季长风心道北北这是有朝陆阿姨发展的方向吗？果然是亲生的。


  目送他们两个人离开以后，徐北陆重新坐回了病床边，坐在席森之前坐过的椅子上面，伸手握住席渊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将他的手慢慢的展开，把自己的手指顺势插了进去，垂眸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嘴角不禁上扬了起来。


  “你可要快点醒来。”徐北陆抬眼瞧着病床上还在沉睡的席渊，眨了眨眼睛，忍住了双眼里的酸涩，“宝宝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赶快醒来，好不好？


  而最开始等在抢救室外的人，确定席渊没有生命危险以后都走了，卫晔也被迫离开了。


  宁允卓在知道网上的事情时，那些事已经快要落下帷幕了，想着还在公安局里的陈菲，他和席森的助理忙不迭的赶了过去。


  至于夏一舟被席森安排去买吃的，毕竟徐北陆的中午饭还没有吃，徐北陆可是两个人，再加上他听小渊说徐北陆的胃也不是很好，不能不按时吃饭。


  卫晔还没到家，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瞟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人，他烦躁的关机，现在他谁的电话也不想接，只想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着，以思考他接下来应该什么做？


  *


  夏一舟提着买的午饭过来的时候，徐北陆正一手握着席渊的手，另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眼睛直直的盯着病床上的席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一舟敲了敲门，示意徐北陆有人进来了。


  听到声音，徐北陆扭过头看着夏一舟提着饭关上了病房门之后走了过来。


  “北陆哥，吃饭了。”夏一舟把午饭放在病房里的小桌子上，一一的将东西摆在桌面上，小桌子的旁边就是窗户，窗台上还放着一盆多肉，看起来生机勃勃，为白色的病房里添了一抹亮色。


  “嗯，来了。”徐北陆轻轻的松开席渊的手，然后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掀开被子把他的手放进去，才走到小桌子前坐下来。


  夏一舟虽然是席渊的助理，但是他将两人的爱好都记得牢牢的，给徐北陆买的饭菜也是挑他喜欢的。


  看见桌面上都是自己喜欢的，徐北陆朝夏一舟道谢：“一舟，谢谢你。”


  “不客气的，北陆哥。”


  徐北陆端起一盒米饭，夹了一块鱼肉，还没有吃进去，他抬头望着夏一舟，问：“一舟，你吃了吗？”


  说着，他看向桌面上放在一旁的米饭，数了数，不用想也知道夏一舟是给席森和季长风他们都买了。


  “还没有。”夏一舟给徐北陆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手边，防止他待会吃饭吃的渴了找不到水喝，“我还不饿。”


  徐北陆虎着脸，严肃的说：“你跟着席渊忙了一上午了，又是跑来跑去的给我买饭，怎么可能不饿呢？”


  “听话，快吃，要是被你席哥知道了还以为我虐待你呢，不出给你饭吃。”


  夏一舟憨憨的笑了笑，他知道徐北陆是想让他吃饭，可是他买饭的时候并没有给他自己买，如果他吃了，席森和季长风的饭自然是没有了。


  徐北陆看出他的心里想的事，放下筷子给夏一舟拿了一盒饭推到他的面前，道：“我父母待会要过来，哥和长风已经去机场接他们了，他们也没有吃饭，我现在就点外卖，等他们来了一起吃，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没有饭吃。”


  听到徐北陆的话，夏一舟一下子就放心了，再说他也饿了，也不推辞，和徐北陆一起吃。


  徐北陆一边吃饭一边唰唰唰的点了很多菜，足够他们几个人吃的了，至于孔然，他醒来没有见到他，想来是已经走了，以防万一，徐北陆还是多点了一份饭。


  夏一舟带来的菜基本都是徐北陆喜欢吃的，即便是徐北陆担心席渊，在面对自己喜欢吃的菜，他还是忍不住胃口大开，多吃了一些。


  将他的饭量看在眼里，夏一舟松了一口气，北陆的饭量还平常一样就好，他以为出了席渊这茬事，徐北陆的胃口不好，席森反复叮咛了几句，如果徐北陆吃的不多，一定要让他多劝一会，看来他是白担心了。


  见状，夏一舟也吃的更加开怀了。


  两人很快的吃了一大半菜，因为本身点的就是四人份的菜量，徐北陆和夏一舟特意在吃饭之前将一些菜留了出来，好让季长风和席森回来吃，他们都没有动过，很干净的。


  吃完饭，徐北陆喝完了水，在席渊的病床前坐了没一会儿，他就困了，上下抬眼皮止不住的合了起来，即使他后面坚持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也无济于事。


  没办法，他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午睡，临睡之前，还特意提醒夏一舟待会还有外卖送过来，让他注意一下。


  刚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徐北陆拉起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体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夏一舟无所事事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在网上冲浪。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之前发生在微博上的腥风血雨，有些粉丝将黑粉和水军的言论都截图了，此刻发在微博上，夏一舟的手指滑着图片，双眼瞪大的看着图片上难堪的文字，恨不得和他们理论理论。


  北陆哥那么好的人，又怎么会贪图席哥的钱，作为席渊的助理，夏一舟是平时接触他们最多的，从日常生活的点滴就可以看出来席渊和徐北陆之间的感情并不作假，有时候他这条单身狗都恨不得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因为两人之间的狗粮实在是太多了。


  即使在玩着猴急，夏一舟也没有忘记徐北陆睡觉之前和他说的事，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竖起耳朵听一听有没有脚步声出现在他们的病房外。


  他的耳朵很尖，在听到又脚步声停在病房外时，连忙放下手机，害怕他待会要敲门的声音吵醒了睡觉的徐北陆，夏一舟提前走过去打开了门。


  外卖小哥正准备腾出一只手敲门，就看到面前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夏一舟望着他，从他的手里接过来一个外卖袋子，想了想，他又接过了另一个，然后对着诧异的外卖小哥说：“谢谢你。”


  不等他说话，夏一舟小声的继续说：“会给你好评的。”


  有了他这句话，外卖小哥乐呵呵的离开了。


  再得到一个好评，他下个月就能拿着有狗耳朵的帽子了，让平时送外卖的对家嘲笑他，从下个月起，他就好其他外卖员不一样了。


  夏一舟刚把外卖提进去没多久，席森和季长风就带着徐北陆的父母进来了，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孔然，来的着急，徐晋和陆冉也没有带多少的东西，就只带了几件衣服冲冲的赶过来。


  “席总。”听见开门声，夏一舟回过头，看见来人，轻声的打了招呼，见他的声音低，席森似乎是预料到了什么，转头和他们说了徐北陆可能睡着以后，大家的动作都不自觉的放轻了。


  徐晋和陆冉担心徐北陆和席渊的身体，即使在路上席森已经向他们保证两人都没事了，他们两个还揪心的不行，不见到人是不会放心的。


  所以在席森给他们让开位置以后，两人急忙走过去，一进去最先注意到的是躺在病床上的席渊，他们自己的儿子反倒是后面注意到的。


  仔细端详了席渊的脸色，在席森的再三保证下两人才看向自己的儿子，毕竟他们从微博上知晓席渊的伤严重，还流了许多的血，所以和徐北陆相比他们还是更加担心席渊的。


  只见徐北陆睡在床上，将被子严严实实的拉到自己的下巴处，可能是知道自己睡觉不安稳没害特意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毛毛虫的样子。


  看待徐北陆苍白的脸色，以及他即使在睡梦中看起来也不安稳的微微皱着眉头，徐晋和陆冉是心疼的不得了。


  他们又不敢动熟睡中的徐北陆，害怕将人吵醒，只是站在床前看了好长的时间，心里估摸着要做什么东西给两个人好好补一补，同时也在心里骂着捅席渊一刀的人。


  造孽啊！好好的孩子，变成了这个样子。


  身为父母的，都见不得孩子受伤，更何况都已经见了血。


  直到席森知道徐北陆给他们点了外卖才想起来徐家父母也没吃饭，便拉着人坐下来给摆筷子，掀盖子等等，把他们伺候的好好的。


  吃过饭，席森看出徐家父母舟车劳顿，便提出来让他们先回到席渊和徐北陆的家里休息休息，等到晚上再来。


  徐晋和陆冉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再加上他们也是明事理的人，不用席森多费口舌跟着季长风和孔然离开了。


  临走时还千万告诉席森，让他一有风吹草动就告诉他们两个人。


  楼底下，孔然发动车子，麻木的想这是自己今天第三次往席渊和徐北陆的家里开了。


  “长风啊，今天麻烦你了。”徐晋望着坐在副驾驶的季长风，感激的说。


  季长风笑着道：“叔叔，你和阿姨对我那么好，还说什么见外的话，在我心里你们就和我的父母是一样的。”


  季长风说的并不是假话，自从他认识徐北陆开始，他每次去徐家都会在徐晋和陆冉的身上感受到家的温暖和父母的爱意，他打心底是感谢他们一家人的。


  “在我们心里，你和北北是一样。”陆冉擦了擦眼尾，高兴的说。


  病房里。


  徐北陆做了一个梦，然后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醒过来，努力了很长的时间，他才睁开自己沉重的眼皮，看到坐在席渊病床前的席森，他又撑起身子看了看其他的地方，没见到父母发的身影，他开口问：“哥，我爸妈呢？”


  席森听到他的声音，偏过头看着他，回答：“叔叔阿姨他们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我见他们累到了便让季长风带着他们回你们家休息了。”


  原来是这样，徐北陆恍然大悟，他又接着问：“你们吃饭了吗？”


  “吃了。”


  他的话音落了以后，徐北陆应了一声，随即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想起来自己在梦中看到的场景，他心里一片冰冷，脊背发凉，后怕不已。


  他原本以为卫晔喜欢席渊所以才会想要和自己争席渊，并没有做什么害人性命的事，但他没想的是竟然在六月份，他和席渊在游乐场约会也是他出事的时候也看到了卫晔的身影。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问题，那么他从楼梯上滚下来撞到脑袋的时候依稀在人群中看到的那个戴着黑色帽子和口罩的人就是卫晔，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在当时从卫晔的眼中看到了得逞之后的兴奋和阴森的笑意，他还看到……他记不清了。


  这个人，然他觉得害怕。


  徐北陆捂着头的动作吓坏了一直注意着他的席森。


  “北陆，怎么了？”席森忙站起身，扶着他慢慢的靠在背后的枕头山，和席渊相似的眼睛里有着对徐北陆的担忧。


  徐北陆缓了一会儿，放下手，朝席森无力的笑了笑，摇着头说：“我没事，只不过想起来出事时候的事情。”


  话落，他抬眼仰视着席森，由于了一会儿，接着道：“哥，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我出事时卫晔有没有出现在游乐场？”


  听到他这一句话，在商场上很多年，打小就聪明的席森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二话不说就点头。


  没有怀疑，没有犹豫，这也是徐北陆喜欢上席渊的一部分，他们席家人对自己的伴侣家人都是很相信的，之间没有什么龌龊的事情。


  “谢谢你了，哥。”


  席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哥客气什么，都是一家子。”


  *


  随着时间的推移，席渊在中间醒过来一次，看见徐北陆通红的眼眶，伸手颤颤巍巍的握住他的手，无声的说：“别哭。”


  徐北陆忍着眼泪点头。


  看到他穿的病号服，席渊一下子就着急了，胸腔迅速的起伏，嘴里发出低低的嗬哧声，凤眸里的担心都溢了出来，看他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要坐起来。


  徐北陆连忙和他解释，席森也附和的说会照顾好徐北陆，席渊才慢慢的放下心。


  他向来没有多久又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彼时，徐北陆正在给席渊读着微博上粉丝给两人的祝贺词，席森从外面进来说让徐北陆帮个忙便带他出去了。


  楼道里，徐北陆已经换了自己的衣服，压看到席森阴沉的脸，心里瞬间有了眉目。


  “哥，查出来了？”


  席森沉着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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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57


  正如徐北陆所说的,  席森查到了那天席渊和徐北陆去游乐场的时候，本应该还在米国读书的卫晔却出现在游乐场里。


  随后即使游乐园的工作人员称那天大楼梯那边的监控出了故障，在徐北陆出事之后监控就莫名其妙的坏了,  加载不出任何的画面。


  但是这些都难不倒席森，他在商场上认识的有能力的人多的是,  轻轻松松的就查出来当天的监控画面，卫晔确确实实的出现在徐北陆从大楼梯上滚下去的时候。


  当初推徐北陆的两个私生粉因为故意伤害罪进了监狱,  他还特意的让熟悉的人去问了好几遍,  虽然他们坚定的说是自己看不惯徐北陆才推人的,  但是席森又怎么可能相信他们的话，让身边的朋友追查过他们的银行账户,  在前一天他们两人的账户上分别出现了五百万元。


  追根溯源，几经波折之后他查出来是尤展给另一个人汇的款，这笔钱在好几个人的手上周转之后，才最终到了两位私生粉的手上。


  而尤展正是卫晔现在的经纪人,  他还查出来早些前,  尤展因为人品等问题在娱乐圈待不下去，后来是远在米国的卫晔主动联系上的他，而联系尤展的时间就很值得人深思,  恰好是徐北陆和席渊公布恋情那一天。


  这一些的巧合让席森不得不怀疑到他的身上，他朋友说还有一些事没有查出来，似乎席渊上次被黑的事背后也有他的推手，这一切的一切不禁让席森觉得后背发凉。


  听到席森的调查出来的事，徐北陆一点也不意外，在他得知卫晔出现在他出事的当天，他已经有了这种预感。


  垂眸思考了一下，徐北陆抬眼望着席森,  道：“哥，这件事暂时不要让席渊知道，他刚醒来，我怕他情绪激动，对身体不好。”


  他的每个字每句话都无不透露出他对席渊的关心，在加上他们现在的证据也不足，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徐北陆出事的是卫晔指使两个私生粉做的，席森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抓紧时间找出来关键性的证据来证明事情是卫晔做的。


  席森来医院也只是为了当面和徐北陆说这件事。


  站在楼道里的徐北陆目送他离开之后转身进了病房。


  开门关门的声音响起来，病床上的席渊闻声奔着脑袋想要看一看进来的人，看到是徐北陆的身影，席渊好奇的又看向他的身后，没有看到席森的身影，便好奇的问：“果果，哥走了？”


  “嗯。”见他没有问到席森找自己是因为什么事，徐北陆松了一口气。


  走过来的徐北陆看到他干燥起皮的嘴唇，拿起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水，又往手上倒了一点水，试了试温度，确定不烫后往里面插进了一根吸管，放在席渊的嘴边示意他喝水。


  在徐北陆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席渊目光就紧紧的跟随着他的动作，看到徐北陆在自己的手背上试水的动作，想起来自己看到的照顾婴儿喝奶粉的视频，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果果这是把自己当成孩子照顾了，他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开心和幸福。


  席渊一边喝着水一边他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给他举着水杯的徐北陆。


  他的眼神热烈，直将徐北陆看的脸上发热。


  “看什么？”徐北陆忍不住开口问他。


  席渊吸完了半杯水，笑着看着徐北陆通红的耳廓，淡淡的笑着道：“果果对我真好。”


  他这句话让徐北陆听了觉得心虚不已。


  事实上自从和席渊在一起之后都是席渊照顾着他，大部分时间都为他操心，反而是他，一直都在依赖着席渊，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其他方面，事事都要赖着席渊，并没有为他做什么事。


  “哈哈。”徐北陆难为情的笑了笑，又坐了回去，想起来自己今天发的微博，连忙掏出来自己的手机，打开微博，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他的面前，展示给他看，“你看，这么多人都祝福我们。”


  席渊不明所以的抬眼瞧了一眼他，在徐北陆鼓励的目光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当他看到照片上两人的结婚证后，凤眸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眼中的情绪似是欣喜，又似是激动，各种复杂的情绪最终都变成了高兴。


  他扭过头双眼湿润的死死盯着徐北陆，右手更是握住了徐北陆的手腕，张了张嘴，压抑着心底的激动和开心，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起来，艰涩的说：“果果，你、想起来了？”


  徐北陆按灭了手机，看出席渊眼底复杂的情绪，缓缓的点头。


  “嗯，都想起来了。”徐北陆笑着说：“你说你藏结婚证，还一不小心让我发现了，我看啊，你还是干脆别藏了。”


  反正不管他藏到哪里，自己都会利用各种方法找到。


  看到他脸上嘚瑟的笑容，席渊傻愣愣的点头：“好，以后都不藏了。”


  他当初领完证藏起来，只是害怕徐北陆会后悔，拉着他去离婚，在这段感情里，不仅仅是徐北陆患得患失，他其实也一样。


  “果果，能抱抱我吗？”


  徐北陆瞅了他一眼，在席渊忐忑的目光下大大方方的直接起身弯腰连着被子一把搂住了席渊，察觉到他蠢蠢欲动的双手，徐北陆微微偏过头威胁的睨了他一眼，顿时，席渊是动都不敢动了。


  “还挂着水呢，一点都不安分。”徐北陆抱怨道，真是对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上心。


  听出他语气中对自己的关心，席渊心满意足的笑出了声。


  徐北陆白了他一眼，“傻样。”话落，抬起头一口亲在他的下巴上面，在席渊错愕的时候又亲了亲他的嘴唇。


  恰好这时病房的门被赶来送饭的徐晋和陆冉推开了，听到自己熟悉的说话声，徐北陆一着急，起身时自己把自己给绊了一下，一直注意着他的席渊是看的心惊肉跳，恨不得起身扶住他。


  害怕压到席渊的伤口，徐北陆连忙双手撑在席渊的身体两边，还没来记得回头就听到他妈妈的惊呼声，紧接着他感受到一道拉力，将他从床上拉来下去，一抬头就对上他父母责备和难以言说的眼神。


  “北北，小渊还躺在病床上，你就忍不住想要那个那个他，啧啧。”陆冉嫌弃的瞟了一眼徐北陆，眼睛里透漏出来的意思是恨不得没有他这个儿子，太饥渴了，“就不能忍忍？”


  徐晋站在一旁附和的点头。


  徐北陆想要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好几次都说不出口，病床上的席渊登时噗嗤笑了出来，徐北陆闻声余光瞪了他一眼，席渊很有眼色的收敛住了笑容。


  “小渊啊，我给你炖了汤，我先打开盖子晾一会儿，你等会再喝一点，我问过医生了，放心，你能喝的。”陆冉路过徐北陆的时候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语气淡淡的道：“还有你的，记得喝。”


  他们两人是过来送饭的，顺便再看一看席渊，见他醒来了，陪着说了一会儿，徐晋和陆冉就离开了。


  徒留下还憋着笑的席渊和一脸气鼓鼓的徐北陆。


  “你还笑。”徐北陆的眼神扫到席渊上扬的嘴角，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看我笑话。”


  席渊抬起手，不用他说话，徐北陆都伸手抓住他的指尖，坐下来之后气不过低下头狠狠的咬上了他的指尖，牙齿接触到席渊的指腹时力道却变小了，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对上席渊温柔宠溺的眼神，徐北陆不自觉的松开他的指尖，坐直了身体。


  不好意思的躲避着席渊的眼神，呐呐的问道：“饿不饿？”


  “不饿。”席渊摇着头说。


  “哦。”徐北陆应了一声，继续道：“我饿了，等我吃完再喂你。”


  席渊道：”好。”


  徐北陆站起身看着自己父母带来的饭，都是清淡的，看不到一点辣椒的痕迹，徐北陆叹了一口气，端着碗没滋没味的吃了起来。


  他吃完后，又给席渊喂饭。


  挂的药水里面有安眠的效果，席渊在吃完饭，在徐北陆红着脸帮着他方便完之后睡着了。


  只留下来清醒一点也不困的徐北陆举着自己的手回想起方才的触感，羞得脸红红的，耳垂红的滴血。


  甚至想起来……徐北陆摇了摇头，将自己脑袋里黄色的废料给抖了出去，打开了小夜灯，关了大灯之后徐北陆跑去卫生间轻手轻脚的洗漱完然后动作麻利的躺回到自己的床上。


  沉沉的吐出来一口气，徐北陆扭过头借着小夜灯昏黄的暖光看向对面的席渊，只见他闭着双眼，呼吸平稳，一看就是睡着了。


  耳边是自己熟悉的呼吸声，即使是在充满了消毒水的医院，徐北陆也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订了闹钟的徐北陆早早的被闹钟吵起来。


  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偏过头一看是护士再给席渊换药水。


  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很快的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抬头看着席渊头顶架子上的五瓶药水。


  “谢谢你。”等护士换完了药水，徐北陆笑着和她道谢。


  护士推着小车子，将空瓶子放在专门的箱子里，对着徐北陆笑着说：“不客气。”


  头一次见到刚睡起来的徐北陆她还是很好奇的。


  在护士打量了好几次的目光下，徐北陆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尴尬的脚趾扣着鞋。


  等她离开后，连忙在席渊调侃的目光下去洗漱。


  再出来已经是十分钟后。


  又像是昨天一样帮着席渊上完厕所，洗漱完以后徐北陆即使心里害羞脸上发烫表面上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警告似的睨了席渊好几眼，徐北陆才坐在他的床边，视线移到他受伤的位置，因为隔着被子看不见伤口，他便心疼的问：“还疼吗？”


  席渊到嘴的不疼在接触到徐北陆疼惜的眼神时立刻改了口，“疼，你亲亲我。”


  一听到他说疼，徐北陆心疼的不管他说什么都同意，站起身弯下腰亲了他好几口才坐下来，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还平坦的肚子上。


  一板一眼的说：“不要教坏小孩子。”


  很显然，他反应过来席渊是说谎，但是他知道一刀插进身体里，又怎么可能不疼呢。


  席渊勾了勾，轻声说：“好。”


  顺着徐北陆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肚子，里面是他和果果的血脉，他一直都很期待他们的生命里出现这个小人，不管是徐北陆还是孩子，都是他生命中最幸运的事情。


  后面的几天，席森一直忙着收集卫晔做的事的证据，而孔然更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消息。


  那就是当时徐北陆和季长风一起去KTV时，徐北陆喝到的牛奶并不是意外，而是卫晔策划了许久的。


  那家KTV是孔然和他的朋友开的，这件事还是他的朋友发现后，知道他和季长风的关系才告诉他的，并且还把当时卖饮料的员工的录音给了他。


  得知这条消息的季长风恨不得捶死卫晔，徐北陆对外说的是他对牛奶过敏，自己也一直以为是这样，那天在徐北陆喝牛奶之后他急的都快要哭了，心里更是自责的不行，要不是席渊告诉他徐北陆是醉奶，他都觉得自己是伤害徐北陆的凶手。


  日子一天天过去，席森动用各方面的力量收集到了完完整整的证据，这些足以将卫晔捶的死死的，让他没有翻身的余地。


  席渊的身体也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徐北陆再反复确定席渊身体没事的之后将自己和席森查到的事告诉了他。


  即便是有徐北陆之前潜移默化的铺垫，席渊还是接受不了卫晔这样伤害他爱的人。


  八月的二十号，是一个好日子。


  席渊拒绝了徐北陆发微博捶卫晔的事，自己把卫晔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的发了出来，顺便还将卫晔参加《创造星》买水军的事，以及他的经纪人尤展之前做的事给爆了出来。


  每一件事情的证据都足足的，将卫晔一瞬间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有了席渊的微博，加上徐北陆、席森，还有工作室公司等的转发，这件事很快就以火箭的速度蹿上了微博热搜的榜一。


  而此时，还在参加一则访谈节目的卫晔在主持人的暗示下暗戳戳的说着一些话，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着徐北陆配不上席渊，自己喜欢的人是席渊。


  孰不知自己做的事已经暴露无遗了，粉丝更是唰唰的掉。


  京都市的第三公安局也发了微博，表示会彻查卫晔。


  *


  席渊抱着徐北陆，看着王子和殿下打着架从他们的脚边滚出来，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在。


  “呀~”


  席渊忙看向徐北陆，急问：“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emmmm……大概率不会写番外了，和你们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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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58


  徐北陆摸着自己的肚子笑着说：“他说他饿了。”


  原本徐北陆是可以说自己饿了的,  只不过刚刚吃完饭，他不太好意思说出来，便将饿了的原因归结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为自己找着借口。


  席渊伸手拍了拍，站起身问：“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嗯,  想吃阳春面。”徐北陆仰起头右手托着自己下巴，笑眯眯的望着席渊说。


  席渊笑道：“好。”


  看着他离开,  徐北陆拿起手机打开微博,  打算看一看卫晔的事情是怎么发展的,  还不等他点开微博，身后就传来一声轻咳,  常年屈居在这种声音之下的徐北陆身体一抖，条件反射的放下自己的手机，拿起放在小茶几上的书，随便翻开了一页,  佯装着看了起来。


  陆冉站在他身后满意的点头。


  待了没多久,  她就被徐晋叫走了，两人相约去家里的影音室看电影。


  得知他们要去看电影，席渊是早早的将影片、水果、奶茶以及爆米花准备好了,  就等着他们待会看电影的时候吃喝。


  《双生》的首映在前几天，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首映礼席渊推了，并没有去。


  听见脚步声慢慢远去，视线移到茶几上的手机上面，徐北陆也失去了看微博的兴趣，不经意间抬头想外一看，天空不知何时阴沉沉的,  外面还刮着风，吹得树枝乱晃，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豆大的雨滴从天上砸了下来，噼里啪啦的砸在窗户上，很快就形成了雨幕，徐北陆放松的靠在背后的靠枕上面，双腿搭在脚底下的长颈鹿软枕上面，懒懒的眺望着窗外。


  王子和殿下听到外面突如其来的雷声吓了一大跳，都从地面上弓起身子跳了起来，身上的毛炸的像是刺猬，就连耳朵都变成了飞机耳，害怕似的躲在徐北陆的身边，余光注意到它们两个的徐北陆嘲笑着将它们抱起来放在怀里，“胆子真小。”


  似乎是有了主人的怀抱，两只猫的胆子慢慢大起来了，享受似的感受着徐北陆的双手带来的温暖和舒服。


  即便是有外面轰隆隆的雷声，它们也不怕了。


  席渊端着徐北陆想吃的阳春面过来的时候，两只猫已经在徐北陆的腿上睡着了。


  “它们怎么爬到了你的腿上睡觉？”把手里的面碗放在小茶几上，席渊在徐北陆的身边坐下来，低垂着眼睛瞧着蜷缩在他的腿上睡得香甜的两只猫。


  徐北陆没听出席渊话里的醋味，随手拨了拨它们的耳朵，随后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指着窗外的天气道：“被雷声给吓的。”


  话落，他就坐起身，抖了抖双腿，将两只猫从他的腿上给弄了下去，恶劣的看着它们从自己的腿上给滚下去，两只猫还不明所以的睁大了眼睛回望着徐北陆，紧接着又爬上了席渊的腿继续睡。


  看的徐北陆是一愣一愣的。


  真行啊！


  在心里感叹了一番之后，徐北陆坐在小茶几的前面，拿起筷子风卷残云的吃起了面条。


  刚出锅的面条烫的不行，徐北陆即使饿的紧了还记得要吹一吹再吃。


  坐在一旁的席渊看着他的动作，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们两个人在家里享受着雨天安逸的时光，微博上卫晔的事情已经愈演愈烈，无数人脱粉回踩更是成了常态，各种咒骂污秽的词语出现在他的微博底下，当路人看到席渊发的微博，每件事都证据确凿，他们只觉得卫晔真狠毒，品性恶劣这个词语已经说明不了他的所作所为。


  这些字组成的真相在他们看来会让他们的脊背发凉。


  谈好的代言纷纷表示和卫晔解除合作关系，更有他唱的歌被下架，专辑制作也被叫停，他待的那个男团也宣布团队里不会再有他这个人。


  卫晔的热度大部分都是由席渊带来的，这个时候，席渊的微博发出来，在加上他做的事情每一件看似都注明了“以爱为名”，可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人觉得可怕，除过在网络上讨伐卫晔以外，大家都心疼起了徐北陆，不管是找私生粉推徐北陆还是明知徐北陆过敏给他喝加了牛奶的饮料，这些无异于是故意杀人。


  要知道不管是哪一件事情都有可能造成徐北陆死亡，光是这一点，他就已经到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再加上席渊的黑料等等一系列的事情，他注定翻不了身，背上了犯罪的名字。


  参加访谈节目的他还不知道尤展已经被警察带走了，而抓他的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


  节目组的人在第一时间知道微博上的事情后看着卫晔的眼神只觉得瘆得慌。


  当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警察给他戴上了手铐，在他准备质问的时候吐出来几句话，这些话传到他耳朵的时，卫晔知道席渊他们终于忍不住了。


  因为他的原因，他们家里的公司也受到了影响，远山和他们解除了长达五十年的合作关系。


  而卫山河在知道卫晔所做的事后他第一时间想不到不是给自己的儿子找律师，而是担心自己做的事会不会被查到，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他做榜样，他的儿子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也不是怪事。


  因为席渊和席森提供的证据很充分，再加上席森在追查卫晔犯罪的时候也查出来卫山河两年前为了拿到一批材料直接对一个家庭造成了伤害，他指使他的一个远方亲戚撞死了发现材料的一对夫妻，伪造成了醉驾，只留下一个三岁的孩子，而那个孩子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虽然他的远房亲戚负全责，赔偿了一笔钱，但远远不够那个孩子的治疗费用。


  况且那个孩子也没有亲戚了，席森在知道之后主动找了全国最好的医生给那个孩子治疗，如果可以的话，喜欢孩子的他动了想领养那个孩子的念头。


  但是这一切都建立在孩子愿意的份上。


  可是他却万万想不到的是，当孩子真正醒来以后，得知消息的他跑过去去看那个孩子，被叫了“爸爸”。


  当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席森就成了一位未婚奶爸。


  一转眼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徐晋和陆冉从京都市离开了，而卫晔等人的判决也下来了。


  即使有律师，他们还是免不了牢狱之灾。


  京都第三公安局：经调查，卫某人因涉嫌故意杀人罪，在此承担教唆他人犯罪，与杀人者李某，刘某同属共犯，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其经纪人尤某因涉嫌强|奸罪，故意杀人罪，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卫某河因涉嫌故意杀人罪，盗取他人财产罪判处二十五年有期徒刑，陈某竟医院鉴定，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因涉嫌故意杀人罪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得知消息以后，徐北陆还没有来得及和席渊庆祝，就被热心赶过来的季长风拿着柳条沾着水在身上挥了一遍，就连席渊也没有例外。


  “去去霉运，赶跑小人。”


  季长风恨不得敲锣打鼓来庆祝这么美好的一天。


  徐北陆靠在席渊的身上，被迫接受季长风的美意。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他的发小，要忍住，忍住。


  可惜人类的想法并没有相通之处，徐北陆最终还是忍不住追着季长风打了起来。


  跟在他身后的席渊还要护着他不摔倒，可是忙坏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徐北陆怀孕也已经有三个月了。


  席渊自从出事以后一直陪在徐北陆的身边，整日整日的跟在他的身后，徐北陆都烦他了。


  每次想要亲近的时候都嫌弃的推拒着席渊的身体，双眼里的烦躁都快要溢出来了。


  被逼无奈的席渊只好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发小虞甘棠打起了电话。


  “喂，最近没事吧？《帝策》的选角是时候开始了，把你家那位也带过来。”


  远在西京市的虞甘棠听出他语气中的自我厌弃和自我怀疑，一番询问过后，嘲笑了他很长时间，最后在席渊的底线上反复的蹦跶之后表示自己下周一订票，下周三就来。


  没有了陆冉时时刻刻的检查，即使有席渊每天都盯着他，徐北陆也能偷着找到时间玩手机。


  一个下雨天过后，天空还阴沉沉的，灰蒙蒙的天色让人觉得压抑。


  正值周末，许多人都躲在家里的床上呼呼的睡着大觉，只有徐北陆与众不同，望着水泥路上的小水潭，他的一双脚蠢蠢欲动，一双眼睛睁的圆圆的、发亮的望着外面，脚趾抠着拖鞋的鞋面，朝二楼看了一眼紧关的书房门，想着席渊刚刚上去不久，应该不会很快下来找他。


  于是，心里发痒的徐北陆蹬蹬蹬的跑到大门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大门，又悄摸摸的关上，趿拉着拖鞋跑到自己盯了许久的小水潭前，嘴角翘起一个美丽的弧度，重重的踩了下去。


  可能是怀孕的缘故，徐北陆最近变的幼稚的不行。


  水花跟随着他的动作溅起来飞到他的脚面上和小腿上，越踩徐北陆越来劲，踩得不亦乐乎。


  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这个小水潭踩完了就换另外一个。


  直到他的身后幽幽的传来一句：“好玩吗？”


  想也不想的徐北陆笑着回答，语气雀跃：“好玩啊。”


  半晌过后，后知后觉的徐北陆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熟悉的声音，讪讪的将自己抬起来的脚收回来，乖乖的站在水泥地上，头低垂着，头顶的呆毛高高的翘起来，随着微风慢慢的摆动。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踩水的徐北陆被抓住之后大气都不敢呼吸，双手抓着自己的裤子，圆溜溜的双眼瞥着身后的那一双脚，视线顺着他的脚面向上移动到小腿上。


  看到那一双脚动了以后，徐北陆赶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慌张的盯着那一双脚慢慢的移到他的面前。


  “精力这么充沛？”


  自知理亏的徐北陆沉默不语。


  席渊好笑看着面前低着头像是鹌鹑一样的徐北陆，凤眸里闪过一丝兴味，他伸手用食指轻轻的挑起来徐北陆的下巴，见他垂着眼皮不敢看自己，席渊恶劣的用拇指色|情满满蹭过他红润的嘴唇，然后慢慢的上移，滑过他白皙柔软的脸颊，低下头凑近他的脸庞在徐北陆颤抖中轻薄的嗅了嗅他颈侧的味道。


  心满意足的望着他顿时变红的脸颊，以及他红的像是要滴血的耳垂，席渊含住他的耳垂，牙齿轻轻的研磨着，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将他拉着靠在自己的身上，问：“还玩吗？”


  自己的耳垂在人家的嘴里，徐北陆是一下都不敢动，怂唧唧的说：“不玩了，打死都不玩了。”


  原本以为席渊会放过他，却接紧着听到他说：“三个月了，可以动你了。”


  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徐北陆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轰得了一下，热气从脚底一下子窜到了他的脸上，登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他的脸更红了，就连裸露在外面的脖颈也透着粉色。


  脑海里不禁播放着他和席渊之前的小电影，眼前更是走马观花的闪过自己看季长风的那些同人小黄文，羞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垂在身侧的双手也羞耻的一下一下扣着裤子，此刻的他恨不得在地面上找一个洞，把自己给埋进去。


  见他久久不语，作为猎人的席渊很有耐心的再问了他一遍：“要不要我吃？”


  他话落的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挑，在说话时更是重点的突出来了“吃”这个字。


  将徐北陆的动作眼底，优秀的猎人心底罪恶的因子开始浮动。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的话emmm你们想看什么，正文完结以后番外我可能隔两三天再更，关键我不知道番外要写什么？结局会写到孩子出生，你们想看什么番外？我慢慢的磨出来，只要你们不嫌弃我慢就行，等我缓上个一两天，放空一下，再更，还是看你们了，头秃（我真的不知道番外要写什么了，大哭jpg），如果没人评论的话我就不写了，emmm就这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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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59


  狭长的凤眸定定的盯着面前的人,  双手更是极尽挑|逗意味的在徐北陆的脸上和腰上慢慢的滑动，一处一处的摩挲着徐北陆脸上的皮肤，指尖在他的脸侧上慢慢的滑动,  仔细的感受着指腹上传过来细腻柔滑的触感。


  徐北陆冷不丁的瑟缩了一下，抬手抓住席渊在他脸上放肆的手,  脖颈上更是蔓延着粉色，他在席渊如有实质的目光下缓缓的点头。


  不好意思说出来那个字的他主动的踮起脚亲在席渊的嘴唇上,  害羞的双手抱着他的脖子,  虽然两人自从确定在一起之后亲密的事情没少做,  徐北陆更是已经怀了孩子，但是面对这样的事情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只能用自己的行动表达。


  感受到他的热情，席渊一把抱起他，大步往家里走去，徐北陆察觉到他快速的步伐,  红着脸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像是鸵鸟一样躲避着。


  从踩水的地方到家里的距离并不是很远，用不了几分钟徐北陆发现他们两人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熟悉的风格和家具,  以及墙上那副巨大的照片，每看一次他都要当场社死一回。


  直到被席渊放在床上，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褥子，徐北陆紧张的眨了眨眼睛，飞快的抬起眼睛扫了一眼正在脱衣服的席渊，羞涩的偏过头望着深蓝色的床单，手指紧张的攥住床单，睫毛一颤一颤的。


  可是他却不知道当他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面,  显得他的皮肤更加的白了，指尖的粉色更是让席渊看了联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想到即将这双手将会无力的攀在自己的身上，而那双手的主人将会任自己为所欲为，席渊的喉咙不觉得变得干燥起来。


  他轻轻的双手撑在徐北陆的身体两侧，冲着敏感的耳朵轻轻的吹了一下，换来徐北陆红的滴血的脸颊和颤抖的眼睫毛，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几声轻笑，道：“宝贝，我要开始了。”


  不给徐北陆反应的时间，席渊猛地低下头吻住他的唇，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的掠夺着。


  徐北陆乖乖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慢慢的回应起他。


  然后，一发便不可收拾了。


  ……


  顾忌着徐北陆的身体，久久没吃到肉的席渊只做了一次，然后抱着身体疲惫实则容光焕发的徐北陆去浴室清理。


  再次出来的时候，徐北陆已经困得睡着了，本身怀孕的人就嗜睡，再加上徐北陆还做了一场运动，在席渊给他洗澡的时候已经撑不住睡着了。


  床单还没有换，席渊便把徐北陆抱到了次卧，还好之前徐晋和陆冉住过，次卧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保洁阿姨也一直清理着次卧，这些正好方便了席渊。


  将人刚刚轻手轻脚的放在床上，拉起被子给他盖在身上，掖好了被角，正要转身去主卧收拾乱糟糟的床单时却被徐北陆抓住了衣角，回过头一看，方才已经睡着的人此刻眼睛眯开了一条缝，伸出来的胳膊上满满是红色的吻痕。


  顺着手望过去，席渊看到徐北陆撇着嘴，一脸委屈，可怜兮兮的说：“你陪我睡嘛。”


  见他这副样子，席渊还能有什么不同意的，爱怜的反握住他的手，顺着他拉扯的力道坐下来，掀开被子躺进去，刚一躺下，怀里就滚过来一个人，抱着徐北陆的身体，伸手摸了摸他长了肉的小肚子，垂眸看着他蹭了蹭自己的胸口，细软的发丝扫过他的下巴，感受着怀里的温热，席渊如视珍宝的抱着他，听着他慢慢平稳的呼吸声，心甘情愿的陪他在床上赖了一下午。


  晚上六点，生物钟准时的徐北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巴掌拍在席渊抱着自己的胳膊上面，小声嘟囔道：“席渊，我饿了。”


  “啪”的一声很是清脆，弄得席渊从睡梦中猛然惊醒，听到徐北陆有气无力的声音，他扭过头看向窗外。


  两人睡觉的时候并没有拉上窗帘，此时本是阴天的天色更暗了，微弱的光线透过玻璃照在卧室里，阴暗的光芒更适合睡觉。


  一大片一大片的乌云笼罩在西边的天际，有一股风雨欲来的架势，看样子又要下雨了。


  想着外面就响起来了轰隆隆的雷声，等席渊下床给徐北陆掖好被角，亲了亲他的额头后外面的天猝不及防的下起了暴雨，伴随着雷声和闪电，一瞬间照亮了卧室，没有关好的窗户吹进来刺骨的冷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滴落在阳台上，床上的徐北陆禁不住将被子拉的更高了，身体还往里面躲着。


  席渊连忙跑到窗户边，他的发丝被吹得从头上站起来，跟随着风的方向在摆动，关好了窗户，他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打湿了一部分。


  雷声和雨滴声小了，徐北陆从被子里钻出来，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卷毛睁圆了双眼看着席渊走过来的身影，从床上坐起来，朝席渊张开了胳膊，做出来要抱的姿势。


  席渊走到床边，拒绝了他，伸手将他的胳膊压下来，对上徐北陆湿漉漉的眼睛，他指着自己的衣服说：“湿了，抱不了你。”


  徐北陆自认为自己不是胡搅蛮缠的人。


  却在下一秒直接从床上站起来，一双手抱着席渊的脖子，两条腿盘在席渊的腰上，这个动作难为了他刚做完一场运动的屁股，徐北陆禁不住轻声哼了一下，即使自己腰疼屁股疼，也要抱着席渊。


  见状，席渊无可奈何双手托住他的屁股，以减轻徐北陆的负担。


  “你啊。”席渊无奈的说。


  真是拿徐北陆没办法。


  徐北陆摇头晃脑的装作自己没听见。


  抱着徐北陆来到了主卧，席渊让他踩在沙发上，自己先换了衣服之后收拾起了床单。


  悠哉的徐北陆望着他忙来忙去的身影笑意盈盈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等席渊换好了床单，走到徐北陆的面前，将手里的拖鞋放在将他的脚下，用眼神示意他穿上。


  趿拉上了拖鞋，席渊牵着徐北陆的手两人慢慢的摇到了一楼。


  “今天晚上我做排骨面好不好，正好中午熬的排骨汤还有，再炒一个你喜欢的酸辣白菜好不好？”


  “行。”徐北陆脆生生的应了一声，他很好养活的。


  一点都不挑食。


  因为之前徐晋和陆冉在家里住过，所以家里买了以袋面粉，在加上自从怀孕以后徐北陆也不愿意吃鲜面条，席渊便自己动手开始和面。


  家里的案板很小，擀面的时候要分好几次。


  所以席渊分了两次擀好了面，垂眸望了一眼自己腰上的手，耳朵听着徐北陆咔嚓咔嚓的咬桃子的声音，头也不回的问：“吃长的还是短的？”


  “唔。”徐北陆想了想，道：“吃长的吧。”


  “行。”


  知道席渊后面要切面条还有下面，徐北陆自告奋勇的找到锅，添上已经烧开的水，打开天然气，等着水开的时候往里面撒了一些盐。


  没一会儿，锅里的水开始滚动，徐北陆扭过头一看，席渊的面条也快切好了，时间刚刚好。


  徐北陆拿了一双筷子，把自己吃完的桃核扔到了垃圾桶里，在席渊下了面条之后，很快的搅动，防止面条之间相互黏住。


  “好了，盖上盖子。”家里的锅很大，可以将两个人的面条都下完，剩下的席渊找了一个盘子放在里面，等晚上徐北陆再饿了给他下。


  现如今每天晚上九点到十点，徐北陆会准时的想要吃夜宵，他都已经习惯了。


  在等锅开的时候，席渊把中午的排骨放在炒锅里热了一下。


  等面条的锅开了以后，扔进去一把洗好的小青菜。


  十分钟以后，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排骨味浓郁的面条，香味引得王子和殿下都围了过来，两碗猫粮都孤零零的抛弃在一旁。


  吸溜一口面条，再喝一口汤，排骨的香味在口腔之中慢慢的蔓延，散发着它独有的香气。


  王子和殿下一直围着两人的脚打转着，喵喵的叫着，吵得两人吃饭都吃不安稳。


  无法，席渊只好给它们拆了猫罐头，才制止了它们继续的撕心裂肺的叫声。


  一口酸辣白菜，一口面，一口汤，徐北陆觉得人生特别的满足。


  晚上九点半，席渊站在锅前给徐北陆下着面条，门外，徐北陆双手扒着门框，从外面探出头咽了一口口水，垂涎的盯着另一口锅上的西红柿炒鸡蛋，同他一样，王子和殿下也从外面探着自己的猫猫头，喵呜喵呜的叫着。


  加餐！加餐！　


  席渊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三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吃完了夜宵，徐北陆安心的入睡了。


  王子和殿下造反了，原因是它们没有夜宵。


  又给两只猫加了猫粮，席渊终于能抱着徐北陆睡觉了，在关门时他特意的留了一道缝，防止待会进不来的两只猫用爪子挠门。


  很快，到了周三，虞甘棠带着荣册从西京市来了。


  虞甘棠在京都也有一套房，本来打算是住到那边的，但是席渊说等他们两人离开后，徐北陆和荣册就是一个人待着，不如住到一起，他们两个人还能说说话，解解闷，至于季长风，当然是要跟着剧组一起行动。


  听席渊这么一分析，虞甘棠觉得对，一拍手就同意了。


  所以，原本打算在外的接风宴改在了家里。


  早知道要见到席渊的发小，恢复记忆的徐北陆已经不慌了，还特意做了四个小蛋糕来欢迎他们。


  席渊去机场接他们，徐北陆一个人在家里兴致盎然的制作着小蛋糕，浓郁的奶香味吸引着两只猫跟在徐北陆的脚边转来转去，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它们的身上，痛的喵喵还坚持不懈的围着徐北陆转，弄得徐北陆都没有脾气了。


  最近一直接二连三的下雨，徐北陆娇弱的穿上了粉色的卫衣在厨房里忙的转来转去。


  此时，席渊已经接到了虞甘棠和荣册，今天，荣册并没有穿汉服，只是和虞甘棠穿了情侣服，两人的行李也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包。


  坐进车里，席渊余光扫了一眼荣册，不得不感叹他长的是真的令人惊艳，越看越会被他吸引，席渊已经想到了未来的日子，那就是自己的果果对着人家的宝贝流露出饥渴发热眼神。


  默默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同时也为自己将来的日子感到悲哀。


  家里的门被打开时，徐北陆的小蛋糕刚刚做好。


  敏锐的听到玄关处传来动静，徐北陆开心的跑出去，“回来了。”


  蹬蹬蹬的跑到玄关处，看着席渊领进来的两个人，徐北陆的视线不自觉的被跟在虞甘棠后面的荣册吸引，目光紧紧的盯着荣册，扒都扒不下来的那种。


  席渊早就预料到现在的画面，一点也不意外，路上他和虞甘棠已经荣册说了徐北陆喜好美色的性子，即便虞甘棠再不愿意也在荣册的暗示下被迫接受了。


  “是你啊。”看到荣册，徐北陆迫不及待的挤开挡在他前面的席渊和虞甘棠，拘谨的站在他的面前，双眼发亮的看着他。


  荣册是在虞甘棠告诉他席渊和徐北陆的关系后才意识到来自己店里的人是席渊的爱人。


  “你好。”对于虞甘棠发小的爱人，荣册总是愿意放出善意和友好。


  “我是荣册。”


  徐北陆终于得知荣册的名字后连忙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徐北陆，是席渊的老公。”


  听到后面的话席渊还是很开心的。


  “我在你的店里学会了做小蛋糕，你要不要尝一尝。”


  荣册对于徐北陆还是有好感的，所以在他点头之后任由徐北陆拉着他的手急匆匆的给他展示。


  席渊尴尬的望着咬牙切齿的虞甘棠。


  “见怪见怪。”


  他心里也不舒服，和虞甘棠一样像是被打翻的陈醋一样酸。


  等到吃饭的时候，更酸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共写两个番外，一个追求的，一个带娃的。


  感谢在2021-08-22  22:44:26~2021-08-23  22:36: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记她”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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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60


  饭桌上,  席渊看着徐北陆，他即使坐在自己身边，也不忘记一直盯着对面的人,  席渊新的酸水一个劲的往上冒着，又瞅了一眼自己的发小,  见他脸色也不对劲，心里颇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意思。


  徐北陆对荣册很热情,  而荣册对徐北陆亦是如此。


  他们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天,  而作为他们两人的老攻,  席渊和虞甘棠被忽视的彻彻底底。


  只有把菜夹到他们碗里的时候才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换来一丢丢的眼神。


  桌面上热火朝天的是他们,  冷冷清清的是席渊和虞甘棠。


  一顿接风宴除过徐北陆和荣册吃的开开心心，其余两个人都快要被醋给淹没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酸味。


  席渊转过头瞥了一眼和荣册聊的开心的徐北陆，心里即高兴又忧愁。


  高兴的是等他走了,  家里有个人陪着徐北陆,  不至于让他乱来，能看着他，忧愁的时自从荣册来了以后,  徐北陆的眼神大部分都放在了荣册的身上。


  默默的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正要去夹一块羊肉时，他的碗里突然出现了羊肉，抬眼看过去席渊看到了徐北陆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筷子。


  察觉到他的视线，徐北陆疑惑的望着他，纳闷的问：“怎么了？”


  席渊连忙笑着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吃着徐北陆给他夹的羊肉,  席渊的心瞬间舒服多了。


  吃过饭后，习惯了午休的徐北陆被席渊哄着去主卧休息。


  他和虞甘棠以及荣册在书房商量着《帝策》的剧本和拍摄地点等问题。


  这部电视剧国家也同意拍了，但希望他们拍的是正剧，少夹杂一些男欢女爱，主要突出来那个朝代的家国大义和人文风情。


  所以，他们的剧本又要重新改了，还需要再加一点点的东西。


  三人在书房一坐就是一下午，确定好主要的拍摄地点在京都的影视城，部分情节还需要去西京市取景。


  最初打算两位主演从影视学院里找，但是现在情况有变，只好从圈里找人。


  等确定好一切的拍摄事宜，联系好导演，投资主要的是星辰娱乐和远山，席渊和虞甘棠也投了一部分，席森在知道自己的弟弟要当制片人以后，大方的让远山的设计师担任《帝策》的服装设计师，造型这边星辰娱乐有圈里知名的造型师，所以席渊一点也不担心。


  再加上有虞甘棠和荣册，没有人能比他们更加了解那个动荡的朝代了。


  一切准备就绪，《帝策》开机已经是九月份了。


  最开始的宫廷戏份都是在京都市的影视城里进行拍摄，所以席渊每天晚上都会赶回来陪徐北陆，等剧组转移到西京市，他就是想回来也难了。


  晚上十点。


  席渊和虞甘棠从剧组回来的时候，坐在客厅里等他们的荣册眼睛倏地的发亮，想要起身去迎接虞甘棠，却顾忌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徐北陆，只好讪讪的坐着不动，探着脑袋望着玄关的方向。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荣册忙坐回去，动作极快的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书，随意的翻开一页，另一只手给徐北陆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毯子，确保他不会被冻着。


  客厅的灯亮着，席渊和虞甘棠看见沙发上的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之前他们还会说着让两人去睡觉不用等他们回来，徐北陆和荣册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行动上是一点也不含糊，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谁也不听谁的。


  见状，席渊只好每天都叮嘱着徐北陆就算要等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受凉了，从进入九月以后，徐北陆就变得不耐冷了，他觉得温度刚刚好的时候徐北陆却喊冷，吓得他拉着他去医院检查，医生却说没有问题，做好保暖工作。


  所以，当席渊走到沙发前，不仅要抱着徐北陆还要连带着他身上的毛毯一起抱起来。


  虞甘棠和荣册早就已经回房间腻歪了，现在的客厅里只有徐北陆和席渊两个人。


  席渊垂眸望着怀里的人，徐北陆的脸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不少，脸颊上的肉更多了，捏起来很舒服，可能是因为怀孕，他脸上的皮肤也好了很多，感受到怀里的重量，想到他最近已经不是简单的一日五餐了，席渊无奈的勾了勾唇，真不知道他一天活动量也不大，是怎么吃下去那么多的。


  前两天去产检，医生说如果体重再增加十斤的话，徐北陆就需要控制饮食了。


  低下头亲昵的亲了亲徐北陆的额头，心道，真是一个小吃货。


  抱着他走了几步，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席渊一低头就被抱了满怀，感受着徐北陆的热情，席渊的眼前一黑，脚步一滞，嘴唇无奈的扬起来，凤眸里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脸上带着对他的纵容。


  好笑的说：“果果，先放开我，好不好，你这样把我的眼睛挡住了，看不见路了。”


  闻言，徐北陆拒绝的摇了摇头，闷闷的抱着席渊不动。


  过了一会儿，席渊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想起来现在他还踩在地毯上，慢慢的摸索着坐下来，双手紧紧的抱住徐北陆的身体。


  坐下来后，他将人放在他的腿上，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徐北陆的背，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拉下来他的胳膊。


  徐北陆也不挣扎，顺着他的力道坐好，两只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胸口上，不管席渊怎么样哄他也不抬起头，反而一直将脸埋在他的衣服上。


  席渊心里一颤，感受到衣服变得湿润，他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痛的无法呼吸。


  今天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情绪就变得不对劲了，荣册也没和他说什么，可见情绪是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乖啊。”席渊上下抚摸着徐北陆的背，心里难受的亲着他的发丝，放软了声音问：“果果，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嗯？和我说说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一瞬间击破了徐北陆的心房，背上的手传来的温暖慢慢渗透到他的心里，让他刹那间觉得暖和了。


  徐北陆瓮声瓮气的回答：“我做个梦。”


  梦？席渊顺着他的话问：“果果梦到了什么？”


  一提起这个梦，徐北陆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正准备抬起手揉一揉眼睛，却被席渊阻止了，感受着眼睛上传来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徐北陆紧张的眼睫毛下意识颤了颤。


  轻轻的扫过席渊的嘴唇，等他离开后，睁着一双红的像兔子的眼睛委屈的望着他，控诉的手指点着他的胸口，“我梦到你不要我了。”


  他的话一出，席渊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似的，揪的生疼，他立刻亲着徐北陆的额头，低声说：“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你是我的果果，是我的爱人，怎么舍得不要呢？”


  没有了徐北陆，席渊也不完整了。


  徐北陆听到他的话总算是心里安定了一些，但还是带着泣音的道：“那你可不可以带我去剧组，我不想离开你，看不见你，在家里看不到你的身影，我的心就慌的不行。”


  去剧组？想到剧组里闹哄哄的，人来人往，万一有谁不长眼碰到了徐北陆，或者是在自己没有看到的地方欺负他，席渊不敢就想象。


  敏感的察觉到席渊的态度，徐北陆嘴巴一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脸，恶狠狠的问：“带不带我去？”


  席渊纠结了一会儿，想起来医生的嘱托，犹豫半晌，艰难的点头同意。


  见他同意了，徐北陆总算是笑了，奖励的吧唧一下亲在医院的嘴唇上，乐呵呵的抱着他的脖子。


  慢慢的他困意上来了，催促着席渊抱着他上楼去睡觉。


  任劳任怨的席渊抱着他，哄着他睡着之后，顾不上洗漱，拿着手机上了百度，打了“孕夫”两个字后他立马换成了“孕妇”。


  得到在孕期怀孕的人都会多想，且神经兮兮，情绪变化多端的答案后，席渊扔下手机才去洗澡。


  看来，他是必须要将人带在身边了。


  第二天一早，虞甘棠开车，荣册坐在副驾驶，后排的席渊抱着裹着毯子还在睡觉的徐北陆，一行人去了影视城。


  为了照顾好徐北陆，就连被席渊放假的夏一舟也被叫了回来，在席渊没时间的时候照顾着徐北陆。


  到了剧组的徐北陆受到了很多人的欢迎。


  这一待就到了过年。


  到后面，徐北陆的身体重了以后，徐晋和陆冉早早的从西京市赶来住在了家里。


  而虞甘棠和荣册本来是要搬走的，却被陆冉给劝了下来，说是家里人多热闹。


  大年初一，席森也从老宅到了席渊的家里。


  他带着自己领养的孩子和未婚妻过来了。


  他的未婚妻是当初的高中同学，同时也是席渊恩师的女儿原墨池，今年六月份才从国外进修回来，在京都大学教思政。


  两人在高中其实就谈过一段恋爱，只不过当时年少，不懂感情，分开之后才懂得彼此的珍贵，这不，在徐北陆和席渊参加综艺的时候，席森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回了人。


  徐北陆吃完年夜饭等不到春晚倒计时就睡着了。


  席渊在陆冉的示意下抱着他上楼去睡觉。


  刚将人放在床上，徐北陆睁圆了眼睛，调皮的冲着他眨了眨。


  “仙女棒买了吗？”


  席渊笑着抚过他额角的发丝，给他顺了顺呆毛，道：“果果吩咐的怎么可能不准备好呢？”


  徐北陆开心的坐起来抱着席渊赏了他一枚吻。


  然后催着他拿出来仙女棒。


  主卧的阳台地方很大，旁边还养了两盆多肉和一盆绿萝。


  徐北陆穿好衣服，急冲冲的跑到阳台，抬头望着深蓝色的夜空上点缀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


  席渊抱着一小箱子的仙女棒，胳膊上还搭着一条灰色的围巾从里面走出来。


  听到他的脚步声，徐北陆回过头朝他展颜一笑，暖黄的灯光映照着他脸上的笑容，倏地的撞进了席渊的心里，像是小鹿一样，在他的心中跳来跳去，单纯的眼睛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让席渊一时有些失神。


  直到徐北陆催促了他好几声才反应过来，忙走近他，将仙女棒放在地面上，拿起围巾一圈一圈的绕在他的脖子上，一直围到了他的下巴上，将他遮的严严实实，确保不会有风吹进去。


  徐北陆感受着棉棉的围巾，不禁往下缩了缩，脚尖踢了踢席渊的脚，兴奋的说：“快，仙女棒。”


  席渊笑着划了一下他的鼻子，“等着。”


  弯腰取了好几个塞进徐北陆的手里，让他拿好，举着打火机给他点着了。


  在打火机离开的一刹那，仙女棒开始燃烧，冒着蓝色、黄色、红色的火花，伴随着嗞嗞的声音，尽情的散发着它的光芒。


  席渊靠在门框上，关掉阳台的灯，凤眸柔和的望着举着仙女棒绕圈的徐北陆，点点星火照亮了他的周围，看着他眉眼间尽是快乐，嘴边更是抑制不住的笑容，画面像是被放慢了一样，烙在了席渊的心上。


  自然而然的跟着徐北陆笑了起来，席渊胸腔里的心一下一下的跳动着，感受着从心底传来的火热，席渊接过来徐北陆递给他的仙女棒，陪着他一起玩。


  当他扭过头看着徐北陆的时候，徐北陆也默契的回头笑着看向他，席渊情不自禁的吻住徐北陆的唇。


  空出来的一只手移到他的头上，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动作缓慢的揉着，感受着发丝在他的指尖穿梭，席渊亲吻的更加用力了。


  他停下来贴着徐北陆的嘴唇，温柔的说：“我的果果，我爱你。”


  徐北陆红着耳廓大胆的亲着他的嘴唇。


  夜色下，一对璧人站在阳台上亲吻着彼此，他们手里的仙女棒肆意的放着点点星光，将两人一左一右包围起来，给两人的身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和的光芒。


  徐北陆的预产期在三月十五日，为了能在产后好好的照顾徐北陆，年假《帝策》的剧组只放了三天假，很快又投入到紧张的拍摄之中。


  三天的假期一过，徐北陆再也没有去《帝策》的剧组，就算他要去，他父母的那一关也过不了了。


  年初五，迎来了新年的第一场雪。


  只下了一上午就停了，院子里铺上了一层白色的雪，王子和殿下不怕冷的在里面跑来跑去，没一会儿，雪地里出现了好几朵梅花。


  有心想要玩雪的徐北陆被陆冉拘禁在家里，坐在落地窗前，羡慕的看着荣册和季长风一起玩雪的身影。


  呜呜呜，他也想玩。


  随着预产期的到来，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等不及了，每天都要踢一踢徐北陆的肚子，以彰显他的存在感。


  闹得徐北陆晚上睡不着觉，只能拿着席渊撒气。


  席渊好脾气的哄着他，纵容着在的作天作地。


  在京都影视城的戏总算是赶在三月十号拍完了。


  剩下的戏份则是要等到五月再去西京市拍。


  徐北陆在十二号住进了医院，医院是早就联系好的，也签署了保密协议，主刀的人是席森的好朋友。


  他和席渊以及医生商量好了之后，决定在十六让这个在自己的肚子待了将近十个月的孩子出来。


  十六号的早上九点，徐北陆被推进了产房，一大家子人都坐在外面等着。


  席渊早前是想要去陪产的，但是徐北陆说什么都不同意，说的紧了他气的不行，为了他的身体，席渊只好答应了他。


  一个半小时后，护士刚一出来，席渊带着一大家子的人就围了过去。


  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家属的护士惊了一下，然后很快的说：“恭喜席先生，是男孩，三点三千克，大人小孩都很健康。”


  席渊呐呐的说：“健康就好，平安就好。”


  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两个小时后，席渊在普通病房见到了还没有醒来的徐北陆。


  他看着徐北陆苍白的脸色，心疼的握住他的手，眼眶红红的，恨不得躺在上面是他自己。


  许久以后，徐北陆醒了。


  一睁开眼睛就对上席渊通红的眼睛，无奈的问：“你哭了？”


  席渊怎么可能承认，坚决的摇头。


  轻声问徐北陆渴不渴？难不难受？疼不疼？


  徐北陆嫌弃的拍着他的嘴，“聒噪。”


  眼睛那么红，怎么可能没哭呢？骗子。


  看懂徐北陆眼中的情绪，席渊笑着握住他的手，亲了亲，真挚的说：“果果，谢谢你。”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也给了我一个小宝贝。


  徐北陆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难为情的道：“谢什么？谢你自己贡献的精|子？”


  他的话让席渊愣了一下，旋即笑出了声。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果果，我的珍宝。”席渊的眼底全部都是眼前的人，眼神充满了爱意，深深的将他的珍宝烙印在他的心底。


  傻子，徐北陆心想，也就只有我才能看的上这个傻子了。


  初次当父亲和爸爸的两个人互诉衷肠完才想起来孩子。


  出院后，席渊正式开始了他的奶爸生涯。


  一天早上，小汤圆哭了起来，徐北陆拉起被子蒙住了头，身边的男人在听到孩子哭声的时候早都已经下床哄孩子去了。


  婴儿的哭泣声渐渐消失，徐北陆拉下被子，近距离的瞅着抱着孩子姿势娴熟的席渊一边走着，一边给举着奶瓶给孩子喂奶粉。


  视线从他的动作移到他手里的奶瓶上，盯着里面白色的乳液，徐北陆流露出了羡慕嫉妒的眼神。


  醉奶的痛苦，你不知道。


  敏锐的察觉到他的视线，席渊抱着孩子转过身不让他看见，几不可闻的说：“汤圆，快喝，不然你的爸爸要过来抢你的奶粉了。”


  小汤圆似乎是听懂了，吸|吮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徐北陆愤愤的瞪着他的背影，狠狠地捶了一下床。


  日子还长，他就不信他喝不到奶粉。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过两三天再更番外，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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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公务员是铁饭碗，待遇好，妖界顺应发展，比照着人类的管理模式风生水起的造作了起来。


  早早得到消息的小妖怪覃元酒兴冲冲的去考试。


  谁知，一连考了好几次都没过。


  第一次，因为睡觉错过了考试。


  第二次，因为上午考试题目太难自动放弃下午的考试。


  第三次，好不容易过了行测和申论，却败在了《妖史》上。


  第四次，……


  直到第九次考试，覃元酒终于进了面试。


  面对着曾经的小伙伴现在的副局长，小妖怪吸了吸鼻子，昂首挺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两个月后，表面上经营着猫咖实际上管着妖怪幼崽还带种田的覃元酒抱着小伙伴的腰哭唧唧。


  边哭边打嗝，“呜呜～嗝～我超～努力的，嗝～”


  小伙伴亲了亲他的额头，温柔的说：“我知道，我家的酒酒一直都很努力。”


  一个亲亲就能哄好的小妖怪和他的小伙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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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番 01 外

  61


  在小汤圆出生六个月后,  席渊首次在微博上向公众和粉丝告知了自己和徐北陆有了一个孩子，两双大手包裹着最中央的小手，再搭配上温暖的灯光,  让人看了瞬间会被击中。


  关于孩子是不是收养的，席渊并没有具体的说明,  外界对于孩子一直都很好奇，苦于徐北陆和席渊将人保护的很好,  娱乐记者一直都没有拍到关于孩子的任何照片,  而网络上关于的传言也很多,  两人一直都没有作出回应，只要在他们的接受范围之内,  并不会刻意的去制止。


  三年后，席家。


  刚配完广播剧的徐北陆从书房里出来，就被拉着毯子蹲守在书房外的小汤圆肉乎乎的小手拉住，还带着奶嘌的小脸上露出着急的表情,  穿着小猫咪套装的他拉着小短腿迈的飞快。


  为了小汤圆的眼睛健康,  席渊规定他一天只能看两个小时的电视或者玩两个小时的手机。


  最近随着亲子节目《宝宝向前冲》的热播，小孩子最简单的快乐和童言童语打动了许多的观众，也引得更多的人注意到这个节目。


  而小汤圆也是《宝宝向前冲》的忠实观众,  每周二都早早的坐在电视机前等着节目的播出。


  今天是周二，眼看着时间快要到九点，也是节目要播出的时候，小汤圆热衷于和自己的两位爸爸一起看节目。


  徐北陆不用猜也知道他这么着急是为什么了？


  与小汤圆不同的是他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悠哉悠哉的被自己的儿子拉着慢悠悠的走着。


  刚走到楼梯口，客厅里的电视已经开始播放起了《宝宝向前冲》的音乐，这下，小汤圆更急了。


  “小爸爸,  小爸爸，快点，要来不及了。”小汤圆急不可待的拉着徐北陆就要下楼梯，却被徐北陆一把抱起来，笑眯眯的亲了亲他的肉肉的脸颊，和徐北陆一样，小汤圆从出生起就对牛奶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他从来没有断奶，只不过是从奶粉换成了牛奶，就连沐浴露，身上抹的所有东西都要是牛奶味的，否则他就不弄，所以这也导致了他的身上总带着牛奶的香味，徐北陆也是最喜欢他身上的奶香味，每次抱着他都要沉迷的吸好久。


  被自己的爸爸抱在怀里猛吸，小汤圆已经习惯了，要是搁置在平常，他肯定会让自己的爸爸抱许久，但是现在不行，他还惦记着《宝宝向前冲》。


  徐北陆一边抱着他一边下楼梯，走动还不忘亲了又亲自己的儿子，小汤圆着急的都快要哭了，肉乎乎的小手推着徐北陆的脸，小身子艰难的往后躲着，耳朵听着节目的片头曲快要结束，他热的红着脸大声的喊着：“爸爸，爸爸，救我，救救小汤圆，小汤圆要飞了，快点，爸爸。”


  他嘴里喊的“爸爸”是谁，徐北陆是知道的，嘟囔着说：“喊你爸爸也没用，他也听我的。”


  在他怀里的小汤圆愣了几秒，和徐北陆一模一样的猫眼滴溜溜的转了转，半晌才意识到在他的家里确实是这样的。


  “呜呜～”小汤圆撇了撇嘴，圆圆的猫眼一耷拉，低着头，肉乎乎的小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开始哭了。


  声音很大，听起来很惨烈。


  坐在客厅沙发里等他们下来的席渊无奈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胳膊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凤眸里溢满了笑容，心里默默的数了三下。


  “席渊，席渊，快，你儿子哭了。”徐北陆向来是拿哭了的小汤圆没办法的，他也是最见不得小汤圆哭的，即使知道小汤圆是干巴巴的哭，只有声音没有一滴眼泪他也心疼的不得了。


  哒哒哒的脚步声着急的跑过来一把将自己怀里的小人放在席渊的怀里，徐北陆急匆匆的冲向厨房。


  被放在席渊怀里的小汤圆很快不哭了，他放下自己的手，仰起头笑嘻嘻的望着自己的爸爸，两只小手拉着席渊的胳膊，明亮的猫眼里闪着得意的情绪，不见一滴眼泪，假哭的很成功。


  席渊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无奈的说：“只打雷不下雨。”


  小汤圆一脸无辜的和他对视。


  宝宝不懂你在说什么？


  等徐北陆端着一杯牛奶过来的时候小汤圆已经坐在席渊的怀里双眼兴奋的望着电视屏幕了。


  “小汤圆，给。”徐北陆将温好的牛奶递到小汤圆的面前，随意的蹬下自己的拖鞋，屈起双腿躺在沙发上，头靠在席渊的肩膀上，余光瞟着小汤圆端着杯子小口小口的抿着牛奶，再一次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这三年，他就没一次能偷偷的喝到奶粉或者牛奶的。


  呵！朝席渊露出一个白眼，徐北陆心道，这个男人可真行，他从来都找不到一个机会喝牛奶。


  席渊察觉到他的眼神，扭过头淡淡的瞅了他一眼，伸手揉了揉他的细软的卷毛，无声的说：“想都别想。”


  徐北陆：“……”好气。


  陪着小汤圆看完了这一期节目，席渊关了电视，低头看见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意犹未尽，心里一时纠结起来。


  该不该让小汤圆参加节目呢？


  《宝宝向前冲》的导演是于导，昨天给他打电话说，其中一个明星家庭的孩子生病了，出演不了节目，再加上节目还剩下最后两期，缺一个家庭不合适，所以才将电话打到了他这里，询问他愿不愿意带着孩子参加节目。


  他第一时间就和徐北陆说了，两人一直将小汤圆保护的很好，心底都不愿意让小汤圆参加，可是现在看到小汤圆对节目的喜欢，他的心里出现了另一种想法，想让孩子去参加，可是果果哪里……


  席渊心里一时转了许多的想法，怀里的小汤圆看完节目已经闹着下去和家里的两只猫玩了。


  正好小汤圆不在身边，他也好方便和徐北陆说。


  “果果。”


  小汤圆离开后，徐北陆顺势滑到了他的腿上，脑袋枕着他的腿，双手捧着手机在玩，听到席渊叫他，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席渊犹豫片刻，尝试的开口：“关于小汤圆参加节目的事情，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徐北陆打断了，只见徐北陆一把将手机扣在手里，坐起身面对面的看着他。


  “你想让他参加？”


  “嗯。”顿了顿，席渊接着道：“你看果果那么喜欢这个节目，如果知道他能参加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听到他的话，徐北陆微微垂下眼，手指一下一下的扣着手机壳，沉默着不说话，似乎是在思考。


  见状，席渊心里一喜，没有很快拒绝，这是有可能了？


  他凑近徐北陆，握住他的手，再接再厉的继续尝试着劝徐北陆。


  “果果，小汤圆现在三岁，而且节目只有两期，我们只需要拍摄三天或者两天，我知道你想保护好他，他也很喜欢这个节目，我相信他一定愿意去参加的，我向你保证，等参加完这个节目，就不让小汤圆参加其他节目了，再说孩子长大后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还是有区别的。”


  “长大后的小汤圆走在路上，不一定有人能认出来是他。”


  席渊说的话是在思考了许久的，也是用徐北陆能接受的方式说的，他能理解徐北陆的心情，作为小汤圆的另一个父亲，他同样也想保护好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被网友评判，再加上他现在虽然说转为了幕后，但是遇到好的剧本还是想去拍的，他不能保证小汤圆不被狗仔拍到，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好孩子和果果。


  同样的伤害，他不想让果果再承受一次。


  徐北陆心知他说的是有道理的，还在答应与不答应之间纠结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汤圆想参加《宝宝向前冲》。”


  席渊和徐北陆听到他的声音，震惊的回过头看着趴在茶几上的小汤圆，只见他小肉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小脸上的表情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作为爸爸的两个人自然知晓小汤圆对于《宝宝向前冲》的热衷程度，这时听到他说要去参加，心里一点也不奇怪。


  只不过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想着，席渊便朝他招了招手，等他麻溜的走过来后抱起他放在两人的中间，笑着捏了捏他的手，问：“小汤圆什么时候过来的？”


  小汤圆蹙着眉头，老气横秋的想了想，笑道：“在爸爸和小爸爸说小汤圆很喜欢这个节目的时候，小汤圆耳尖的听到就过来了，我很聪明的。”


  他得意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脸上的小表情得意的不得了。


  从小就聪明的他早早的猜出来两位爸爸口中的节目是他喜欢的《宝宝向前冲》，所以在小爸爸犹豫的时候看准时机出了声，以告诉两位大人他的存在。


  席渊闻言笑出了声，他和小汤圆一起看向注视着他们的徐北陆，相似的两张脸加在一起让徐北陆瞬间就失了方寸。


  啧，要命。


  “行。”徐北陆最后拍板同意了，但还是和小汤圆约法三章。


  等他参加完《宝宝向前冲》以后就不能再参加其他的任何节目。


  小汤圆被爷爷奶奶念叨的多了，也知道两位爸爸是在保护他，而这次能让小爸爸退步愿意让他去参加节目，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他很明事理的点头。


  何况小汤圆并不是真正的喜欢拍节目，他只是单纯的喜欢节目里小宝宝自己努力养活父母的设定，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也是个大人了，给自己的两位爸爸带去自己努力所得到的食物，会让他觉得幸福，最重要的是让他的小爸爸以后不要惦记的喝他的牛奶了。


  不然每次喝牛奶都让他觉得怪怪的，不给小爸爸喝是自己的错。


  在他的眼里，这些游戏比拍节目有意思多了。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小爸爸做的小蛋糕以及电视里穿着古装弹琴的爸爸。


  后来，长大后的小汤圆成功的解锁了穿着汉服弹古琴，然后回到自己的店里做甜品，将自己的兴趣发挥到了极致。


  确定好了小汤圆会参加节目，席渊打电话和于导说好了。


  当天晚上，小汤圆穿着自己的奶牛睡衣，拖着自己的猫咪小毯子，敲响了两位爸爸的门。


  “爸爸，小爸爸，小汤圆要和你们一起睡觉觉。”


  床上正在亲热的夫夫俩，什么热情，什么旖旎的氛围全都没有了。


  “啧，抱你儿子去。”徐北陆踢了踢席渊，伸手扣着自己的睡衣扣子，努力遮住自己身上红红点点的吻痕。


  席渊叹了一口气，儿子是来讨债的。


  十一点，开心的和爸爸嘀嘀咕咕的小汤圆心满意足的睡在两位爸爸的中间，一手抓着一根手指，睡的别提多香了。


  周五，小汤圆坐着车和自己的两位爸爸一起去参加《宝宝向前冲》。


  “呦呵，小汤圆来了。”


  坐在他身边的徐北陆抱着他一顿猛吸。


  香香的牛奶味，就是好闻。


  小汤圆：敢怒不敢言，宝宝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　　唔……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要营养液和评论。


  番外明天继续，我争取一天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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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番 02 外

  62　


  录制的地点在京都市旁边的永安村,  开车也只需要两个小时。


  席渊带着徐北陆和小汤圆到的时候导演安排接他们的人已经站在村口等他们了。


  录制也只需要三天，席渊和徐北陆几乎没有带什么行李，一人背了一个包,  简单出行。


  开车的人是夏一舟，将他们送到地方之后就离开了。


  远远的看见一辆保姆车过来,  工作人员忙赶过去，等车停下来看见从里面走出来的两大一小,  他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来了,  导演不知道都念叨了多少遍了，听的他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席老师,  徐老师。”工作人员跑上去和两人打招呼，注意到站在他们中间的小人，便笑着说：“这就是小汤圆吧，真可爱。”


  不等两位爸爸说话,  小汤圆着急的介绍着自己,  “对啊，宝宝就是小汤圆，叔叔你好。”


  工作人员笑着说：“小汤圆你好。”


  见状,  徐北陆和席渊无奈的露出了笑容。


  一路上，工作人员和他们说了接下来的拍摄事宜。


  作为主要参加节目的小汤圆竖起耳朵听得认认真真。


  拍摄下午三点就开始了，现在是十二点，他们还有两个多小时收拾自己的行李和休息。


  离开时，工作人员还特意回过头看了一眼小汤圆，得到小汤圆甜甜的笑容心里瞬间被治愈了。


  下午三点，拍摄正式开始。


  因为有小汤圆的加入，他和先来的几个小朋友都不熟悉,  节目组调整了节目设定，再加上前几期一直都是小孩子之间互相比赛的模式，后面两期于导便换了一种方法。


  节目的拍摄是从每个家庭拿到任务书开始的。


  因为小汤圆是新加入的，所以节目组给他留了自我介绍的时间。


  镜头从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慢慢的推近到大门，绕过院子里的秋千和小桌子。


  随着镜头的推移，画面中出现了一位穿着天青色卫衣，黑色牛仔裤的小孩子，他的卫衣上面还印着一个一个猫头，卫衣帽子上更是带着一对白色的猫耳，领带也是猫咪爪子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


  只见他抱着一杯牛奶端起来几口就喝完了，嘴边留下了一圈白色的奶胡子。


  小汤圆很好的遗传了两位爸爸的基因，他的卷发和猫眼完全是遗传了徐北陆的，挺翘的鼻子和嘴唇以及脸庞完完全全是和席渊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徐北陆和席渊的结合体，看见他的面貌，很多工作人员都很惊奇。


  只见他抱着空杯子，朝着镜头笑了笑，奶声奶气的说：“大家好，我叫席知叙，小名叫小汤圆，我的爸爸是席渊，小爸爸是徐北陆，很高兴能参加《宝宝向前冲》，嘻嘻。”


  说完这段话后，由于他说话太急了，再加上刚才喝了一杯牛奶，不小心打了一个奶隔。


  意识到之后，他连忙慌张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哒哒哒的跑进了屋子里。


  记录着这一切的工作员忍不住躲在镜头后面笑了。


  和他穿的亲子装的徐北陆和席渊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节目组送来的任务书，还不等他们看一眼，就被像是小炮弹一样冲进来的小汤圆给撞了个满怀。


  徐北陆隔空捂着自己的肚子，表情扭曲。


  席渊连忙抱起来躲在徐北陆怀里害羞的小汤圆，看见他嘴边干干净净的，视线移到徐北陆粉红色的卫衣上，看到一圈白色的痕迹，心里既无奈又好笑。


  “宝宝，怎么了？”


  听到席渊的声音，小汤圆不好意思的仰起头，小声的嘟囔道：“小汤圆打了一个奶嗝。”


  很没面子的，播出去之后大家都知道小汤圆喝牛奶会打奶嗝，会不会觉得小汤圆没有男子气概？


  自己的孩子，他想什么，席渊是看的明明白白，但是在这之前，他要先给徐北陆擦一擦他卫衣的奶胡子。


  抽了一张纸刚要伸手去擦，就看到徐北陆低着头两只手拉扯着卫衣，然后耳边传来一道沉重叹气声。


  看来，是不用了。


  小汤圆还没弄明白自己把嘴巴上的奶胡子全都蹭到了徐北陆的身上，好奇的盯着徐北陆手里的卡片，挣扎的从席渊的怀里跳下去。


  兴奋的跑到徐北陆的身边，激动的伸手拉住他手里的卡片，情绪高涨的问：“小爸爸，是要小汤圆做游戏吗？小爸爸想吃什么？小汤圆给小爸爸全都拿回来。”


  前一秒徐北陆还在想这是什么倒霉孩子，后一秒听到小汤圆的话只觉得他是小天使。


  于是父子俩回想着看节目时里面的水果和蔬菜，慢慢的细数起来。


  坐在一旁的席渊看见父子两个的动作，心里更加无奈了。


  商量好了之后，小汤圆拉着徐北陆的手，另一只手拉着席渊的着急的想要去要任务，刚才徐北陆已经和他说了他的任务是什么，所以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做。


  顺着他的力道两个大人顺势站起来跟在他的身后。


  见他小大人似的拿着节目组给他的地图，兴致冲冲的往外跑，遇到村名，嘴甜的还会问路。


  看到他的社交能力，徐北陆得瑟的抬起下巴，瞧瞧，他的儿子多像他。


  一路上问了好几个人，三人终于到了村民的家里。


  今天他们的任务是脱玉米粒。


  节目组给他们提供并不是现在农村常用的机器，而是最初的扣在凳子上，用钢铁制成的那种带着小锯齿的农具，是需要他们将完整的玉米棒塞进去，再转动把手，这样玉米粒就会从玉米棒上脱离出来，但这样处理的玉米棒并没有处理干净，还需要人工的动手剥离。


  徐北陆小时是见过这种东西的，不用节目组的人教，他很快就上手了。


  端着小凳子坐在一旁的小汤圆看的眼睛越整越大，瞪圆了双眼，嘴巴震惊的张大，脸上露出来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的一旁的席渊好笑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见徐北陆很轻松的弄完一个玉米棒，小汤圆等不及了。


  “小爸爸，让小汤圆试试好不好？”


  听到他的声音，徐北陆眼底露出一抹坏笑，他知道以小汤圆的性子告诉他他不行的话小汤圆可能不会信，要让他试试才会放弃，所以徐北陆很轻易的让开了自己的位置，让小汤圆坐过来。


  看出他表情的席渊在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父子俩啊。


  于是他和徐北陆好整以暇的望着小汤圆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只堪堪的转动了三圈，后面，是彻底没劲了。


  一双猫眼湿漉漉的望着笑着看着自己的两位爸爸，小汤圆伸出自己肉乎乎的手，无力的垂下来，“唔，宝宝没劲了，爸爸来，爸爸力气大，爸爸最棒了。”


  不等席渊说话，他立刻跳下凳子，跑到徐北陆的身边，靠在他的怀里，单纯的冲着席渊笑。


  摇把手太费力气了，还是爸爸来。


  席渊挑眉瞟了他一眼，接过来儿子给他派的活，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小滑头。”


  小汤圆笑眯眯的拿起没有脱粒干净的玉米棒塞进徐北陆的手里。


  “小爸爸和宝宝一起。”


  “好。”


  徐北陆拿着玉米棒教小汤圆应该怎么样剥玉米粒。


  三大筐的玉米，等一家三口弄完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这里面还夹杂了小汤圆时不时让徐北陆或者席渊给他呼呼通红的双手，毕竟剥玉米粒太费手了。


  从节目组那里拿到了属于他们的食材，三个鸡蛋，两个西红柿，一把挂面。


  小汤圆趴在桌面上盯着节目组给他们送来的食材，伸出自己肉肉的手指推了推桌面上的西红柿，在它滚动的一瞬间忙伸出手抱住，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发现自己的动作，又开始玩了起来。


  直到徐北陆出来制止了他。


  晚饭吃的是西红柿鸡蛋面。


  对于自己爸爸的手艺小汤圆一直都是很给面子的，毕竟他小爸爸除了在做甜品方面厨艺上没有任何的天赋。


  呼噜噜的吃完了自己的面条，看过节目的他知道都是小孩子自己洗自己的碗，他吃完不等两位爸爸端着碗噔噔噔的跑到厨房，有模有样的开始洗碗。


  惦记着他的徐北陆和席渊，解决完自己的饭赶忙跑到厨房看着他洗碗洗的自己的衣服都湿了。


  听到脚步声，小汤圆不急不忙的放好自己的碗，扭过头，扬起温暖的笑，骄傲的说：“小汤圆自己洗了碗，棒不棒？”


  他脸上求表扬的意思两位大人看的清清楚楚。


  徐北陆轻轻的捏着他的奶嘌，亲了他一下之后又亲了他一下，“小汤圆真棒。”


  小汤圆：小爸爸的爱意太过沉重，他承受不来。


  席渊不像是徐北陆那样，直把一把抱起来，将他向上抛着玩，小汤圆开心的咯咯直笑。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汤圆依旧是睡在了两位爸爸的中央，占据了C位。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又去学做豆腐，前一天对自己的力量有了深刻认识的小汤圆一点也不争，将磨黄豆的力气活交给了自己的爸爸。


  自己和小爸爸就安安心心的烧着火。


  一天下来，小汤圆看见黄豆都快要晕了。


  原本计划的三天拍摄内容因为国家的政策，只拍了短暂的一天半就结束了，但这一天半的拍摄内容也正好可以剪成两期。


  离开时，没有交到朋友的小汤圆一脸失望。


  回到家徐北陆询问过他之后果断的将他送到了幼儿园里。


  《宝宝向前冲》并没有事先将席渊，徐北陆和小汤圆参加录制的消息放出来，直到新的一期播出以后，当粉丝在电视里看到席渊和徐北陆的身影后，瞬间疯了，争相奔告，当小汤圆出来介绍自己的时候弹幕更是将屏幕遮挡的严严实实，平台也逐渐有了崩了的趋势。


  于是乎，晚上出现了和自己的父母抢电视的画面。


  “啧，都有电脑和手机了，还和我们抢电视，烦死了。”


  “真是小时候抢遥控器，长大了也抢，要你干什么？”


  “啊啊啊，小汤圆好可爱。”


  “呜呜，我的哥哥终于舍得放出来自己的儿子了。”


  继播放平台崩了以后，微博也崩了。


  而罪魁祸首的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坐在地毯上玩拼图。


  王子和殿下躺在一旁，慢悠悠的晃着自己的尾巴，一下一下的打着呼噜。


  不知他们是忘记了还是怎么回事，在看完节目之后，席渊和徐北陆都没有管微博上的消息，陪着小汤圆一起玩。


  徐北陆靠在席渊的肩膀上，随手给小汤圆递过去一块拼图，另一只手和席渊十指相扣。


  两人目光温和的看着玩的开心的小汤圆，似有所感，互相对视一眼以后，徐北陆仰起头凑近席渊，吧唧一口亲在他的嘴唇上。


  笑嘻嘻朝他道：“老公。”


  几乎很少听到他这么叫自己的席渊一愣，喉结滑了滑，凤眸里的情绪热烈深沉，不顾小汤圆还在身边，直接扣住徐北陆的脑袋温柔的吻了上去。


  许久等不到徐北陆给他递拼图的小汤圆疑惑的扭过头，看见两位爸爸在亲亲，害羞的捂着自己的眼睛，手指露出来一条缝隙，好奇的望着两人。


  羞羞。


  察觉到儿子的视线，徐北陆率先不好意思的推开席渊，目光闪躲，抱着小汤圆一顿猛吸。


  好闻。


  小汤圆：震惊.jpg


  席渊宠溺的望着身边的一大一小，笑着伸手揽住两人，将他们抱在怀里，他真的很幸运。


  从遇见他的果果开始，每一天，都像是掺了糖一样甜蜜。


  缓过来的徐北陆也伸手回抱着他。


  被两个大人包围在中间的小汤圆红着脸亲亲爸爸，又亲亲小爸爸，开心的不得了。


  “小汤圆，你知道为什么叫你小汤圆吗？”


  “为什么啊？”


  “因为你在襁褓中就像个糯米团子，你的爸爸给你穿了一件米色的小衣服，裹在外面的衣服又是白色的，每次给你换衣服就像是给汤圆重新加上新的陷，所以就叫小汤圆了。”


  “小汤圆喜欢小汤圆这个名字。”


  “席知叙，做好上幼儿园的准备了吗？”


  “做好了，爸爸。”


  ……


  “宝宝困了，要睡觉。”


  “好，爸爸带宝宝和小爸爸一起去睡觉。”


  “一起睡觉觉。”


  席渊一手抱着困得闭上眼睛的小汤圆，另一只手牵着他的爱人，一步一步的爬上楼梯。


  在他们身后，王子和殿下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之后尾巴互相交缠在一起，慢慢的跟了上去。


  外面一片寂静，玉盘似的明月挂在夜空中，为夜行的人们照亮前进的路。


  席知叙。


  席只徐。


  席渊这一生只要徐北陆一个人，也只认徐北陆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尽力了，真的，写的不好，让你们失望了，对不起，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大哭.jpg


  关于追求的番外我可能写不了像拍综艺的样子，可能也就是几百字以小故事的方式写出来，不是不愿意写，是真的写不出来了，呜呜，求原谅……


  感谢在2021-08-27  22:03:58~2021-08-28  15:04: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鬼卿  40瓶；橙仓卷、鱼丸子  6瓶；谨谨(-_-)zzz  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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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番 03 外

  63


  徐北陆遇到席渊的那年,  是2016年9月，是在他上大二的那一年，也是席渊大三的那一年。


  彼时,  京都电影学院有三个校区，徐北陆在大一的时候没有在主校区,  而是在长安分校区，等到他大二时,  搬到了主校区,  在大一放假之前被告知搬校区的他内心是崩溃的,  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的学校领导，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将会在主校区邂逅他一生的挚爱。


  那年的九月,  徐北陆被季长风拉着去看新生的军训。


  两人急急忙忙的从宿舍出来，路过奶茶店的时候徐北陆突然嘴馋了，进去买了一杯柠檬水，刚出来就被等的不耐烦的季长风拉着向操场跑过去。


  京都电影学院最多的便是枫树了,  九月,  正是枫树的叶子变红的时候。


  着急着去操场的两人在拐弯处没有看路，徐北陆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与他的好运不同,  季长风直接摔到了草坪上，所幸他并没有受伤，只是沾了一些草屑。


  而徐北陆条件反射的直接抓住了面前人的衣服，生生的撞进了他的怀里，鼻子撞的生疼。


  眼眶止不住的红了起来。


  控诉的说：“怎么这么硬？”


  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徐北陆后知后觉是自己的错，连忙从人家的怀里出来，匆匆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就让他的心乱了，拉着季长风就往回跑。


  直到跑回到宿舍，徐北陆还能想起来自己心里的悸动，以及鼻尖那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很好闻。


  回想起那人的声音，他没出息的红了脸。


  就连晚上做梦也是那人的眼睛。


  在电影学院很容易能碰到明星或者演员，只是匆匆的那一眼，即使他戴着口罩，徐北陆也认出来那是最近正当红的演员——席渊。


  好几天的晚上，他不要脸的拖着人家入梦，梦中的旖旎让他不止一次的在课堂上走神，不止一次的走着走着就顺拐，就连和季长风吃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


  在一天晚上，睡不着的他翻遍了席渊的微博和超话，查了他的百度百科。


  他知道了席渊的粉丝叫西米花，他身高187，他……


  当地平线上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追席渊。


  为了追席渊，他动用了自己各种关系，最后也只要到了表演系的课表，打听到席渊这一年大部分时间都会留在学校，和自己的狗头军师碰面以后，他最终定制了计划。


  一个字“缠”。


  他就不信他追不上席渊。


  身为cv他进了席渊所在的星辰娱乐，除过必修课他能逃的课都用来蹲守在教室的外面，等着席渊下课，然后制造偶遇。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动作被席渊看的明明白白，明知他是故意的，每次见到徐北陆也会恰到好处的说出：“好巧。”


  在他努力的时候，席渊不经意间将自己的围巾，书，耳机……等等一些小的物件遗落在某个地方，直到看到跟在他身后的徐北陆拿到后笑的开怀，躲在一旁的他才会淡淡的笑出来。


  后来，在一次朋友组织的聚会上，两人成功的交换了联系方式。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聚会是席渊花钱找人特意办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有的只是双向奔赴。


  有了联系方式，两人的交集慢慢变得多了起来。


  偶尔下课一起偷摸着去吃饭，或者都佯装偶遇的去图书馆，自习室。


  徐北陆不知道的是不管是图书馆还是自习室，都是席渊特意找人透漏给他的，否则他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得到消息。


  日复一日，年复一日，两人的巧遇不知道有多少次。


  不管是在剧组还是在学校，徐北陆总能追着席渊的步伐，而席渊也愿意慢下来，等着他跟上来。


  17年过年时，席渊是在剧组过的。


  那年，徐北陆知道后，为了陪席渊一起过年特意找了关系接下来那个剧组的配音工作，虽然是男三的配音，徐北陆已经很高兴了。


  大年初三，在其他人还在家里过年时徐北陆坐上了从西京市到京都的火车。


  刚出火车站，一眼看到了站在树底下，裹着军大衣，肩膀上落满雪的席渊。


  见到他，席渊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从怀里掏出来依旧温热的果汁递给他，笑着说：“导演知道我们认识，让我来接你。”


  手心冰冷的徐北陆抱着果汁只觉得一瞬间暖到了心底，只能笑着望着眼前的人。


  说：“好喝。”


  那天正好剧组放了一天假，两人带着行李箱像傻子一样的在影视城转了一圈，最后坐在一对老夫妻的摊子上，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再后来，等开学了，席渊的戏也拍完了，男三杀青的早，徐北陆早早的配完音和席渊一起回了学校。


  冬去春来，天气渐渐暖和起来。


  学校里湖里的冰也化了。


  又是开始躁动的季节。


  和席渊一起在剧组待了十天左右，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似乎成为了常态。


  这也导致徐北陆经常抛弃他的发小，和席渊一起去餐厅吃饭。


  有时候是他去表演系等席渊，有时候是席渊来等他。


  三月过后，他接了好几个剧本的配音，开始忙了起来，而席渊也接到了剧本，两人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了。


  再次见面，是在医院，徐北陆忙着配音忘记吃饭，胃出了毛病，季长风知道自己劝不住徐北陆，就告诉了席渊。


  专门向剧组请了一天假的席渊赶到医院，严肃的批评了他以后又忙前忙后的给他买饭，看到徐北陆委屈的眼神他叹了一口气，慢慢抽空学会了做饭，没事的话他会带着自己做的饭和徐北陆一起吃，如果他在剧组，会给徐北陆打电话专门提醒他。


  从那以后，两人之间的暧昧愈演愈烈，有时候季长风见了都会自动的退出来，把空间交给两人，不去打扰他们。


  在五月的时候，当席渊拍完一部电影之后，邀请徐北陆一起去看首映。


  坐在电影院里的他看着荧幕上的男人，胸腔里的心跳的越来越快。


  咚咚咚的，似乎要冲出来。


  当台上的席渊在众人中找到他的身影，对着他笑了。


  徐北陆知道，时机到了。


  首映礼结束，等席渊出来，徐北陆抱着自己吃了一半的爆米花，红着脸问：“席渊，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他听到面前的男人说：“愿意。”


  然后亲吻了他的额头，他的嘴唇。


  当席渊的嘴唇触碰到他的嘴唇时，他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脸颊的羞红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一样，热的不行。


  从来都没有单向追逐，一直都是双向奔赴。


  我的男朋友，你好。


  作者有话要说：　　正式完结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和支持。


  到最后了，作者专栏求收藏～预收你们看上哪一个就收哪一个。


  完结了，想要超多的评论，嘻嘻(?˙︶˙?)。


  下本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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