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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先生（快穿） 

 作者: 啊星啊 

 简介: 谢宴为了复活唐先生，答应了系统穿越各个奇葩世界做任务。

一开始的世界谢宴还觉得正常。



直到下个世界，谢宴上一秒还举着菜刀，想砍死酱菜坛子里的反派时，被女主推开房门时，谢宴才看清酱菜坛子里出来的是唐先生，他深深的呼吸一口气，要淡定。



而某个在坛子里，气势汹汹说要出来后，就要谢宴不得好死的鬼，在看见谢宴时，掐着谢宴脖子的手一松，心虚了！



再到下个世界，他看着和自己对立的唐先生，谢宴表示，自己可以随时叛变，只要唐先生给他血喝就好，

某个痛恨吸血鬼的人，在看到谢宴的时候，想把他关起来，等吸血鬼死亡后，再杀了谢宴，后面，嗯某人听说谢宴想睡棺材，就跑去跟其他吸血鬼学做棺材了。

又一个世界，谢宴看了看自己新的身份，再看看这具身体的一两肉他风中凌乱了，不过也还是接受了，只不过是他看上了一个新的身份，那就是皇后，小太监想当皇后

主受，1v1

攻都是一个人，互宠， 

第一章娱乐圈的花瓶

　　谢宴捧着一个古朴而又精致的盒子，茫然无措的走出了殡仪馆。

　　春天的微风夹着细细的小雨滴，落在他身上，谢宴无感觉行走着，呆愣的神情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把盒子往怀里抱紧了一些。

　　忽然一阵车子行驶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将他从悲伤中拉了回来。

　　他想回头看怎么回事，他走的是人行道，怎么可能有车子的声音。

　　刚一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是怎么回事，身体砰的一声撞上了飞驰而来的水泥车。

　　在被碾压的那一瞬间，他依旧紧紧的护着怀里的骨灰盒，那是他的爱人，唐先生的骨灰。

　　谢宴在疼痛感袭来时候，他用最后一口气，轻声自言自语道，“唐先生，好疼！”

　　【发现试验品，申请绑定。】

　　在谢宴闭上眼的时候，他恍然间听到了一个声音。

　　感觉到眼皮很疲惫，睁不开，算了，不想去理会。

　　【申请强制绑定】

　　【绑定成功】

　　谢宴忽然感觉身体一空，左右瞧瞧，发现自己居然是以一直透明状态在半空中飘着。

　　他伸出手掌心，定定的看了一会，忽然眼神凌厉的看向一旁车祸现场。

　　哪里有着一俱血迹斑斑的尸体，尸体背部凹凸着，像在护着什么东西。

　　谢宴飘了过去，伸出透明的手，想去拿那个被尸体保护完好的盒子。

　　手却从盒子穿过去，谢宴愣住了，不甘心又试了好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这时，脑海里传来了一阵阵滋啦滋啦的声音。

　　谢宴这才平静了下来，是什么东西闯进脑子里面？还有他不是死了吗？

　　“尊敬的宿主你好，我是系统007。”

　　谢宴一听，冷着声音道，“滚出来我是脑子里。”

　　虽然他现在还不清楚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死了，却还有所谓的灵魂，但谢宴的性格，也是不允许有什么东西寄住在自己的脑海里的。

　　系统不为所动，本着机械电子音道，“我已经和你强制绑定了，完不成任务，我是出不去的，宿主如果想我出去，不如考虑一下完成任务。”

　　谢宴没有回答，眼神一直在盯着车祸里的那个盒子，怕等下被别人拿走了。

　　“宿主想要那个盒子吗？只要宿主肯答应做任务，本系统可以帮你拿带到。”

　　谢宴犹豫了。

　　系统看他犹豫的神情，继续诱惑道，“当然，如果宿主每个世界都完成任务的话，系统将会附赠了十点愿望值，凑够一百点，宿主可以许一个愿望，什么都可以实现的呢！”说到后面，系统机械电子音带着一点点小骄傲。

　　谢宴的灵魂颤抖了一下，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到嘴边一转，“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是的呢，宿主考虑的怎么样。”

　　谢宴眯了眯眼睛，按耐住心里那抹希望，决定道，“可以，我同意，什么时候可以做任务？”

　　“现在就可以，宿主需要先休息一下吗？”

　　“不需要，开始吧。”

　　随着谢宴话音一落，他眼前的世界就一阵旋转，不适感极强，他感觉到一阵阵头疼。

　　谢宴还没睁开眼的时候，就听到一阵阵七嘴八舌的声音，就没有停过。

　　他晃了晃脑子，睁开一双动人的桃花眼，扫视了周围。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围着他？

　　还不清楚状况的他，选择了保持沉默。

　　就在这时，安静的脑子里，忽然又响起系统的声音。

　　“任务1改变炮灰原主命运，任务2阻止反派作死，任务发布完成，系统维护中，如有要事，请留言。”

　　系统的话说完，谢宴就感觉到脑海里一阵轻松。

　　紧接着，一段关于这个世界的剧情，就挤牙膏似的，一点点的传了过来。

　　这让谢宴在周围人的包围下，站足了十几分钟。

　　接收完剧情，谢宴也知道了个大概，好看的桃花眼顿时犀利了起来。

　　他冷笑一声，“诽谤可是犯法的，还是在场的众人，也想要一封律师函？”

　　前面一直帮谢宴挡着记者的经纪人也听到了谢宴这话，焦急的往后退了退，轻轻往下拉着谢宴的衣角，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记者听到谢宴终于开口了，都蜂拥了上去，一个个话筒对准了谢宴。

　　“谢宴，网上说你猥琐新晋小花是真的假的？请你回答。”

　　“微博上的那照片都是真的吗？”

　　“谢宴，网上曝光你戏里猥琐小花，还对她动手动脚，下班路上还猥琐他，请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条条问题接踵而至，谢宴只是眉眼往上一挑，勾唇一笑，“网上的东西，怎么可以信以为真呢？还是那位所谓的小花，有我好看？”

　　经纪人看谢宴在回答着记者的问题，看的干着急，他原本想让谢宴一直保持沉默，让这场舆论风波这当事人的沉默下，停息下来。

　　虽然到时候谢宴的名声差了点，但是想到谢宴现在花瓶的称号，经纪人想，也不差再加上一个猥亵，要不是看在谢宴好掌控，听话，他早就把他给踢了。

　　想到这些，刚刚不悦谢宴的自作聪明心情，瞬间就明朗了许多，他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让一直偷偷观察他的谢宴瞧了个正着，看来，他的到来，还是没有改变这拉皮条经纪人的想法，原主就是在这所谓的发布会上，被经纪人严厉禁止不准他开口，原主怯懦，听了经纪人的话，一言不语，被彻彻底底打上了猥亵的名声，导致今后的戏，连花瓶都当不成，只有那些下三流的导演来找他拍cv。
狱严狱严
　　经纪人现在心里盘算着什么，谢宴也大概知道，不就是想给他拉皮条，以前的原主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也勉勉强强答应了。

　　而如今，他谢宴可不是原主，这还得看他答不答应。

　　经纪人想清楚后，一把上来，想直接拉谢宴离开，由于人太多了，他们想轻易走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记者在听到谢宴那模棱两可的回答，都不满意，这回答和没回答有什么区别！

　　“谢宴，你不要再逃避问题了，请你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

　　“谢宴，请你解释一下，你在拍戏现场，对合作演员动手动脚，有没有这一回事？”

　　谢宴走的步伐一顿，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解决办法，莞尔一笑，“既然如此，今天都开发布会了，我不解释一遍，都说不过了，不过我经纪人好像很着急拉我离开，要不你们帮忙一下？”

　　他意有所指，众人当即明白过来。对给同行使了个眼色。

　　不到一会，谢宴的经纪人就被所有人挤了出去，他气的直瞪眼。

　　谢宴礼貌微笑的从一名记者手上借过话题，轻轻拍了两下，温润声音道，“你们问我拍戏为什么动手动脚，那是因为在那部戏里是个哑巴，哑巴不会说话，不会用手脚比划吗？”

　　记者被他这回答一噎，随即又想到什么，继续追问，“那网上有照片曝光你下班和猥随小花这件事，应该是真的了吧，证据照片什么都有了，而且小花也承认你猥随她，这是事实吧！”

　　谢宴闻言，不置可否笑出声，拿出自己的手机，“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承认网上的照片，但是我想说，我没有猥随他，我是个gay，猥随一个女人干什么？”

　　众人错愕，手拿着话筒因为紧张激动变的隐隐发抖，他们没想到今天会是一个大瓜，这算什么？自曝吗？

　　记者用激动的声音问，“谢宴，你是不是为了脱离猥琐小花这件事，才骗所有人说自己是个gay？”

　　其他人也都是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看向谢宴。

　　谢宴耸了耸肩，摊开手机里的相册，“我不管你们信不信，你们应该不会觉得一个直男会在相册里存这么多男人的照片吧，当然也不是我交往过的男朋友，只是眼馋他们的肌肉罢了，我纯1。”

　　谢宴话一出，所有人都能够清晰的听到，前面的人甚至还能看到他手机里的相片，包括芯片的保存日期。

　　谢宴这是在作死吗？其实不是，原主太蠢了，没有其他可以证明的证据，谢宴只能用自己是个gay这一招。

　　摆脱了记者们，谢宴在趁经纪人没发现自己的时候，偷偷的溜了。

　　回到原主的房子，谢宴困倦揉了揉眉心，再去想刚才接收的记忆。

　　这个世界的男主叫梁家叶，是个新晋影帝，女主叫林蜜蜜，也正是原主传闻中猥琐的那个小花。

　　至于反派，谢宴皱着好看的眉，父子为了一个林蜜蜜，反目为仇。

　　谢宴忽然想会会这个女主，到底是美的怎么个惊天动地，才会让两个关系很好的父子忽然间反目为仇。

　　至于原主的死，谢宴撩了一下刘海，桃花眼中带笑，看着镜子，他总是得为人报仇的不是吗？

　　就在他打算怎么报仇的时候，脑海中的系统像是忽然又活了过来，发出一阵难听的声音，像是在小时候，老古董电视剧忽然出现雪花的那种声音。

　　【支线任务：原主心愿未了，要求执行任务者用他身体谈个恋爱，支线任务若失败，主任务愿望值降低成五】

第二章娱乐圈的花瓶

　　主任务一发完，谢宴的脑子才清净了些，只是手里的橘子已经被他攥的汁水染满了手指。

　　谈恋爱是吗？谢宴微微一笑，爆怒道，我谈你个锤子，就这么点志气，难怪只能当一个给人评头论足的花瓶。

　　虽然知道这里没人，他也是只能说给自己听，但谢宴就是气不过，虽然身体不是他的，但灵魂也是他，让他跟别人谈恋爱，这不是在背叛自家的恋人吗？

　　想到他，谢宴失落的趴着沙发上，他之所以答应系统，不就是为了那愿望，想要复活自家爱人，唉，也不知道他在骨灰盒里等的怎么样，闷不闷！

　　谢宴在进新世界时，就把骨灰盒寄放在系统的空间了，现在也只有它哪里，他才放心一点。

　　经纪人的电话号来的很忽然，但又很正常，谢宴一接起电话，经纪人咆哮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他把手机点了扩音，听着经纪人的絮絮叨叨，直到经纪人问他还有没有在听，谢宴才哦了一声，就直接给挂了。

　　经纪人想叫他去一个饭局，谢宴摸了摸下巴，不想去，反而是想着今天的新闻也应该上了吧，网上应该吵翻天了。

　　如果这里面没有男主去转载女主的那条微博，也不至于就他和女主两个人，就能引起这么大的舆论。

　　新晋影帝可是人人都看好他的，年纪轻轻，演技精炼。

　　谢宴一上网，果然一个娱乐圈的公认营销号里的评论就上百万了。

　　他点进去一看，里面赫然就是上午的采访的内容和记者那画蛇添足的描述。

　　谢宴满意的笑了笑，已经有评论在发起问句，问男主为什么要转载女主的微博。

　　有他谢宴在，男主这影帝，也应该是拿到头了，比较杀人总是得付出代价的，谢宴如果没有来任务的话。

　　原主将会死在男主精心策划的一场意外车祸中，至于世界的两个主角之所以这么不想原主好，无非就是因为他撞破了男主和女主两个人的奸情。

　　谢宴的戏约不多，可以说几乎现在是没有了，连最后一条，也在经纪人的支配下，将他给了一个新人。

　　谢宴对此时表示无所谓，经纪人能给什么好戏？还不如自己去找。

　　第二天，谢宴就穿着白色宽松的卫衣，拿过口罩一带，出门去了。

　　他照着原主上辈子完全的记忆，来到一个试镜点，这里已经有了十几个人，他们都和谢宴一样，来试镜的，年龄也都相仿。

　　看来都是想试同一个角色，谢宴面上挂着温润的笑容，只是眼里冰冷无比。

　　这些人都在尽有可能的和他拉开距离，奈何地方就这么小，他们想远，也远不到哪里去！

　　“17号，进来。”

　　一个类似助理身材瘦小的男人，从房间探出头，朝谢宴他们这些人的方向喊道。

　　谢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从容不迫的走了进去。

　　一进里面，让他微微一愣，面试的人中，有两个头上顶着“男主，女主”的字样，而周围的人都像是没看见。

　　谢宴愣神也只是一秒的功夫，他立马回过神来，微微弯曲着腰，向他们问好，就介绍了起来自己名字。

　　一旁助理给他送上了一张只有短短三句话的白纸。

　　谢宴拿过来，走到一旁，看了三分钟，就好了，又走了回来。

　　面试人当中，一个坐在中间位置，长相高大俊朗的男人，微微蹙眉头，“你还有2分钟的时间可以再看一会。”

　　前前后后面试了这么多人，眼前的青年是他见过长相最合适演小少爷的人，对此，他多生出了几分耐心提醒道。

　　谢宴说了说谢谢，就拒绝了，他刚才之所以看了三分钟，那是因为他怕看了一眼就说好了，会让导演觉得自己在敷衍他。

　　他再怎么说，原来自己的世界里，自己也是一个满贯影帝来着，何须就因为一个忧愁的试镜，看那么久的剧本呢。

　　导演看了看他，没再多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影帝男主，忍不住开口嘲讽道，“谢宴，这次的戏里不需要花瓶。”

　　导演不清楚梁家叶的话，皱眉头看向他，他平时不上网，也不去观看这些娱乐八卦新闻，也就不清楚梁家叶的话是什么意思。

　　谢宴没有因为他一句话生气，而是用清冷的声音问向导演，“请问，可以开始了吗？”他声音不咸不淡，仿佛不将男主刚说的话放在眼里。

　　谢宴在赌男主不敢轻易得罪眼前这个看似默默无名，实则名声扬自海外的导演。

　　谢宴赌赢了。

　　导演朝他点点头，示意他开始。

　　梁家叶憋屈的看向导演，想发火，又顾忌到他的身份也不简单，才忍了下来。

　　导演也就是何生晨，他看着面前青年的演技，若有所思的摸着无名指的戒指。

　　待谢宴演完，导演还是一开始的表情，谢宴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他给自己的结果。

　　其他面试人除了梁家叶和林蜜蜜，都满意的点了点头，再看向一旁没有说话的导演。

　　梁家叶先是按耐不住性子，拿着钢笔，划过谢宴的名字，表情满是不屑和不耐烦，道，“不过，下一个。”

　　他的行为惹的旁边几个面试人员，都不满看向他，又似顾忌到他影帝的位置，也都没有开口。

　　林蜜蜜看了看导演的脸色，暗骂一声，白痴！

　　虽然现在梁家叶暗地是自己男朋友，可以后的事，谁又说的准呢！

　　林蜜蜜很有野心，她想要的，不止一个小花而已，最年轻的影后，这才是她想要的。

　　导演被梁家叶的声音叫的回过神来，他站起身，来到谢宴面前，伸出交握的手，满意道，“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剧组。”

　　随后，其他人也都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们虽然都没像导演一样，不去看网上对谢宴的舆论，但从刚才的演技来看。

　　这个男二非他莫属。

　　何生晨的团队也都是自己一手培养的，这些年他在国外，这几个人也一直跟着他，直到他回国，想拍一部属于自己的小少爷电影。

　　梁家叶不满，他的话被无视了吗？

　　从当上最年轻的影帝起，梁家叶还没碰到无视自己话的导演，这让他气愤不已。

　　谢宴接过导演给的厚厚一层的剧本，显然男二的戏份不少。

　　他暗地里回了梁家叶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以为你是男主你就牛逼，就可以上天吗，来啊谁怕谁，看你新晋影帝厉害。

　　还是我满贯影帝厉害！

　　谢宴不屑的想着，他虽然随着年纪大了一点，思想成熟了一点，但谁规定成熟的人，不能有点小情绪。

　　唐先生还在世的时候，谢宴就差被他宠的无法无天，好在后来渐渐的成熟了起来。

　　他是在二十岁那年被男朋友劈腿的时候，遇到的唐先生，谢宴依稀记得那天，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也是个好日子。

　　从那以后，他的世界里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唐先生。

　　谢宴试镜完，就先离开了，天也不早了，他是最后一个试镜的，出来时，门口等待的那些人，被通知没过，也都离开了。

　　在谢宴离开后的半个小时，导演和主角发生了一起争吵，这些谢宴都一无所知，最后还是导演冷着脸，拨打了一个电话，事情才平静了下来。

　　剧组开机的第一天，是在一个所高中学校，谢宴提前了半个小时到。

　　等他到的时候，发现其他的演员都已经到了，他们都在上妆。

　　昨天那个叫人进去试镜的助理在看见谢宴的时候，跑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拉他到一旁，叫了一个美女帮他上妆。

　　谢宴坐在小凳子上，闭着眼睛，任由他们捣弄。

　　花瓶之所以称之为花瓶，自然是因为长相好，底子也好，就他这容貌，还是好多女演员求而不得的。

　　女化妆师啧啧啧称赞，羡慕这谢宴的皮肤，水嫩嫩的。

　　谢宴尴尬一笑。

　　时间一到，导演拿着喇叭，一直在叫着男主和女主的名字，谢宴一听，才发现没看到他俩。

　　导演烦躁的抓那顶乱糟糟的头发，无可奈何对谢宴道，“谢宴，你准备好了没，先拍你个人的，真是的一个个……”

　　说到后面，他越来越小声。

　　谢宴耳朵敏锐，听到了他后面那一句话，是在说男主女主他们吧！

　　谢宴回了句好。

　　摄像机也已经架好，群众演员也都各就各位。第一场戏原本是男主和女主两个人相遇的开始，现在因为他俩的没到来，转成谢宴先拍。

　　场地是在校园，也只能拍男二因为自己的好兄弟在这所学校，转学过来。

　　春风微凉，吹起少年额间的碎发，盖了半只眼，少年习惯性的想去摸手腕的橡皮筋，却发现没有，眼神顿时失落了几分。

　　转瞬，他有抬起头，看着学校大门，失落的眼神渐渐恢复了光彩熠熠，想到即将要见到的人，少年忍不住嘴角的愉悦。

　　就这么一小会，谢宴的表情变化自然，让导演惊为一叹，他满意点了点头，毫不吝啬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导演的一声卡，谢宴一立马出了戏来，他收起嘴角的那一抹笑，又成了平时在工作人员眼里，一个安静的青年。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留在一颗樱巨大的樱花树下，男人背靠着车子，双手垂放在西装裤口袋旁，他的黑色西装外套肩膀处落了几朵粉红色的花瓣。

第三章娱乐圈的花瓶

　　他的出现，引起了那些青春少女围观，只不过是男人那一身冷峻的气息，让人不敢接近，男人正定定的看着谢宴的方向。

　　谢宴刚走出摄像机的范围，就感觉到一道强势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怎么回事？

　　他刚才一直以为是因为摄像机的原因，现在还能。

　　谢宴皱眉，顺着感觉，头一转。

　　春天总有那么一天是个好天气，好日子。

　　谢宴愣住了，定定的看着樱花树下的男人。

　　春风带走了他低声的喃喃自语，“唐先生……”

　　微风吹乱了发丝，盖住了他的一只眼，谢宴用手盖住另一只眼。

　　自己这是太想唐先生了吗？谢宴放下手，眨了一下眼睛。

　　确认不远处的人没有消失。

　　导演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好友到来，放下喇叭，朝男人招手喊道，“梁余游，这边，在哪傻站着干嘛？”

　　男人踏着步伐向他们走来。

　　谢宴听到导演的喊叫声，才注意到男人头顶那两个红色危险的名字，反派！

　　谢宴嘴角抽了抽。

　　为什么这反派长的和唐先生一模一样，就像他第一次见唐先生，就是这个模样。

　　虽然时间久了，但他也没忘记他第一次见唐先生的模样。

　　导演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冷笑道，“你来的正好，你推荐的那两尊大佛，就劳烦你给请过来！”

　　男人闻言，眉头一皱，看向一旁跟上来的司机，冷漠道，“去请少爷过来，至于林蜜蜜，联系看看，”

　　对于这个长相青秀的女孩子，他还是心软了一下。

　　一直默默不语，呆在旁边的谢宴一听，果然，这个时候的反派已经对女主动心了。

　　谢宴眉毛不自觉拧紧，再抬头看了看反派，又低下头，反反复复好几次。

　　最终撞入了一双漆黑的瞳孔里，只是异常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谢宴一惊，退了几步，他现在都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人真的有感情吗？真的会是剧情里说的那样，喜欢上女主，导致最后被男主陷害，锒铛入狱，错手杀人，被判死刑。

　　梁余游只是看了眼前青年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司机办事效率很快，没一会男主和女主都坐着他的车过来了。

　　只是，谢宴看着男主那乱糟糟的头发，忽然很好奇，男主是怎么被这司机拉过来的。

　　想到这，他打量的目光，落在司机身上。

　　司机很敏锐，谢宴目光刚落在他身上没几秒，就被他抓了个正着。

　　谢宴回以人畜无害的微笑，移开目光，看来，反派身边的人也都不简单！

　　男主和女主一下车，就被导演急匆匆的拉去化妆，接下来的一场戏。

　　谢宴百无聊赖的看着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剧本，他和其他人一样，都悄悄的看着梁余游。

　　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难不成来看女主，想到这，谢宴一双桃花眼眯了眯，心生小九九。

　　他不知道他的举动，都被梁余游收入眼里。

　　梁余游今天本来是路过的，他无意间看到了好友拍戏的场地，也只是一撇，就让他无法移开眼。

　　女主化妆好后，谢宴也被导演叫了过来，开始拍下一场，两个人初遇的场。

　　梁余游的目光一直在谢宴的身上停留，他看着和谢宴屏肩的林蜜蜜，忽然这么一瞬间，觉得这个女人碍眼及了，还不如消失。

　　谢宴的状态很好，入戏很快，只是女主一直不对，不是情感不到位，就是表情太假了，让人看着不舒服，导演喊了好几次卡卡卡。

　　导演烦躁的拿起旁边的水，朝地上一砸，“林蜜蜜，你就不能笑的真一点，真心的笑一下都不会吗？你还是个人吗。”

　　他有一些暴走，口无遮拦起来。

　　他还记得，小少爷当年跟他描述的学姐，是一位洋溢着青春的少女，特别是她那笑到人心窝里的笑容，让第一来到新环境的小少爷感到心安。

　　而不是现在这个一看就让人觉得，这笑容里藏着掖着满满的算计。

　　林蜜蜜被骂的有些无措，眼眶忽然红了起来，看向一旁的梁余游，目光中带着隐隐的泪花。

　　导演一看，就差吹胡子瞪眼。

　　就在谢宴以为反派会开口帮女主的时候，他听到了反派一句话。

　　“已经拍三个小时，这一场你要是还不过，那就换人吧。”

　　谢宴“……”反派好像也是没那么喜欢女主的！

　　林蜜蜜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看着梁余游。

　　男主一听，脱口而出道，“父亲，蜜蜜是因为对谢宴有心理阴影，才会这么紧张的。”

　　谢宴看了一眼男主，唇角勾起一抹笑，男主这是又要泼脏水了！也不知道反派信不信？

　　梁余游想到刚才手机看到的舆论，不满的看向自己的儿子，“开拍。”

　　导演这才满意的重新叫开始。

　　梁余游看着这一次很快就过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导演说，“谢宴，今天你戏份到这了，先回去休息，明天继续。”

　　说完，他又看向那两个还坐着休息的人，眼神一冷，“你俩继续，还有三场要拍。”

　　他俩既然这么悠哉悠哉，他也有的是时间陪他们耗着，明天他起不来，还有副导来拍，至于他俩，他现在也想到了什么办法治他们了。

　　西餐厅里，谢宴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拿着刀叉，正和一块牛排较劲。

　　尼玛，吃啥西餐厅，他都不知道多少年没去西餐厅吃过了，谢宴气脑的暗骂，面上保存着绅士的微笑。

　　他从刚才要离开的场地的时候，就被反派邀请了过来共度晚餐。

　　虽然不清楚反派叫他来有什么事，是为了女主吗？谢宴怀疑。

　　然后从刚才到现在，反派一直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宴放下刀叉，不想跟这十成熟的牛排计较，还是喝果汁饱吧。

　　果汁是反派帮他叫的，牛排也是，只是谢宴特意提醒了服务员，从七成熟，改成九成。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向了谢宴，拿过他的盘子，几下，又给他送了过来。

　　梁余游淡淡道，“吃吧。”

　　谢宴“……”

　　等他们吃完，出来的时候，时间不早了，已经是晚上7点，谢宴不知道反派到底想干嘛。

　　两个人在坐车子的后坐上，都一言不发，气氛很冷。

　　谢宴看着车子的方向，是自己家，反派怎么知道自己住哪儿？

　　谢宴问，“你调查我？”

　　谢宴语气有些冷，他虽然刚刚来这个世界，但也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调查自己，而且原主住的地方，也没几个人知道。

　　梁余游看谢宴生气的模样，想到了炸猫的样子，手不自觉的摸上谢宴的耳朵，揉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都是僵硬住身体，这熟悉的动作，让谢宴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为什么这个人会和唐先生长的一样，他一生气，唐先生也总是去揉他的耳朵，谢宴越想越觉得难过，撇过头去。

　　他打开了车窗，让风吹干湿润的眼眶。

　　梁余游平时话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快到谢宴家的时候，梁余游沉声道，“我包养你怎么样？我可以给你最好的资源和团队！”

　　前面的司机一听，手一抖，车子很顺利的急转弯一下。

　　许岩抱歉道，“对不起老板，手抖了一下，老毛病了。”

　　梁余游没有去理他，而且担心的看向谢宴，不知道他有没有撞到哪儿。

　　谢宴有系安全带，最多身体也只是倾斜了一下，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到自己可以下车的地方到了。

　　叫了司机停车，很是淡定的钻出车门。

　　梁余游望着他要离开的背影，就见谢宴忽然回过头来，走向自己。

　　谢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敲了敲梁余游坐的位置车窗，示意他探出头来。

　　梁余游原本冷了的心，忽然又跳起，他顺从的探出头。

　　谢宴一点一点的仔细看着他的脸，过一会，他紧张而又害怕的看向梁余游的耳朵处。

　　谢宴的桃花眼出现了欣喜，抿紧的嘴唇，忽然笑了开来。

　　梁余游被眼前人的笑给迷住了。

　　谢宴忽然凑的更近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梁余游的脸上。

　　他忽的张开一口大白牙，就朝梁余游的耳朵上，咬了上去。

　　直到嘴里有血腥味，谢宴才瞪了梁余游一眼，跑开了。

第四章娱乐圈的花瓶

　　“老板，用不用追上去？”司机偷偷转头瞄了一眼梁余游，心里说不出的震惊，又在心替谢宴默默的上了一柱香。

　　梁余游摸了摸耳朵上那残留的余温，和那一丝血迹斑斑的，眼神深邃无比的看着谢宴消失的方向。

　　空气中忽然冷了下来。

　　谢宴回到家中，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很好。

　　导演的助手发了消息在群里，让大家转发导演的微博。

　　这些操作，谢宴都很熟悉，他操作着原主的微博，关注了导演，也顺带转发了开机的那条微博，让谢宴感到奇怪的是，他看了看男主的微博里，里面只有他先前一些广告和电影。

　　男主没有转发微博，看来他对这次的戏很不满意。

　　谢宴转发微博不到一会，粉丝们都去他的微博下卖萌，有的甚至还以为谢宴这次又是当花瓶，让他好好当花瓶，不要又被某个不要脸的人给碰瓷上了。

　　谢宴转发的微博上，有显示参演的是哪些人，粉丝们都自然的瞧见了林蜜蜜的名字，对于这个曾经碰瓷过自家的，粉丝们都不满。

　　可他们又不能说什么，这已经是自家花瓶为数不多的戏，他们说什么也不能搞黄了，只能暗地里冷嘲热讽两下。

　　然而，还没等他看热闹个够，经纪人的电话又不断的打了进来，起初谢宴还有耐心的去按掉。

　　后面他看着经纪人又不断的打，谢宴倒是接了起来，那人不会还不死心的想给他拉皮条吧？

　　谢宴接起电话，清冷着声音，“什么事？”

　　电话另一头的人到是愣了一下，这和他平时认识的谢宴不一样，经纪人回过神来后，语气拔高，“谢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微博上那什么意思，你居然敢私自接戏，你知不知道公司已经给你安排了下一部戏。”

　　谢宴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经纪人没有听到他的声音，缓了缓语气，一改之前的语气，像是安抚道，“公司那边已经决定好了，你现在接的这戏，跟导演说一下，让给你师弟，你先去拍公司帮你签约的那一部戏。”

　　那部戏？应该就是让原主陷入臭名昭著的AV。

　　谢宴很清楚这行里的规则，而且他自己去争取来的角色，为什么让给其他人？谢宴说，“我不同意，你不如考虑一下，把公司给我签的那个戏让给新人如何？”师弟，他还不配，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得当他谢宴的师弟的。

　　谢宴在心里，他一直以来，都是很高傲，但是并不自负。

　　经纪人一听他这回到，半响没有说话，像在酝酿着该怎么说服谢宴。

　　过了半响，他才继续道，“谢宴，我想我带你这么多年，我都没有亏待过你，我现在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听公司的话，违约了要赔多少钱，你以为你现在的身家赔的起吗？”

　　原主的签约合同已经快到期了，就算是赔，那也用不了多少，谢宴去找了一下合同，仔细看了一下，还好，赔的也不多。

　　电话那头一听一直没有人回应，有些着急，一直在自言自语。

　　等谢宴回来，听到了最后一句，“谢宴，你出来，我想我们应该谈一谈。”

　　“好，地址在哪里？”

　　谢宴想去把所谓的合同给解约了，当然他现在没钱，至于怎么解约，他想到了那个男人，反派。

　　夜晚8点多，谢宴打车来到和经纪人约好的酒店，看着门口那一排排的豪车，谢宴穿着一身简单的卫衣，显得和这里格格不入。

　　他的出现，没有引起什么人的围观，谢宴看向已经在门口等着他的经纪人，走了过去。

　　经纪人和他约见面地点交谈的位置，正是这格云大酒店。

　　“跟我来，等下你听话一些，他们说，你听着就行了，知不知道？”

　　经纪人与眼与眼说着谢宴听不懂的话，显然之前说好的所谓谈一谈，而不是真的只是谈谈。

　　谢宴抬眼仔细的打量看着经纪人，贼眉鼠眼，这是他给经纪人的评价，当初原主就是被这么一个人，骗进了这大染缸里。

　　谢宴没有回答，经纪人以为他是同意了。

　　来到一个豪华的大包间里，谢宴一眼就看清楚屋子里所有人，都是一些中年老男人，里面还有着他现在所在公司的老板。

　　其中坐着中间的啤酒肚男人，一看到谢宴，眼睛就一直在他身上打转着，像是恨不得吃了他。

　　而啤酒肚男人旁边的公司老板满意看了一眼经纪人，示意他离开。

　　谢宴看着面前这一出鸿门宴，他再熟悉不过了，更何况那老男人的眼珠子都快粘他身上了。

　　他看了看周围，再看到经纪人那想偷偷退出去的动作，谢宴朝经纪人露出一个微笑。

　　经纪人在他微笑中，带着疑惑和未知关了门。

　　啤酒肚男人站了起来，他说，“小宴，过来，过来这边坐。”

　　所有人都不怀好意的的看了看谢宴，想着兔子落入大灰狼手里的惨样。

　　谢宴还是一脸云淡风轻，他拿出手里早准备好的合同，走到公司老板面前，谢宴说，“解个约如何？”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忽然来这么一出，都是摸不着头脑看着他。

　　谢宴在来的的时候就想好了，今天这合同必须解了，虽然他现在是穷，赔不起，但他不介意先去跟反派借点钱。

　　谢宴已经把反派代入了是自家的唐先生，也没去想他会不会借。

　　公司老板蹙着眉头，冷声道，“谢宴，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是叫你来好好陪几位老总喝一杯。”

　　谢宴回道，“陈总，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还是您老耳朵不好使？”

　　“谢宴……”陈总怒吼一声。

　　一旁看戏的啤酒肚男人看不下去，他看上的美人，等下被吓哭了怎么办，人要哭，也是在他的床上哭，他猥琐说道，“陈总，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凶呦，等下我帮你教训教训就听话了。”

　　他这话说的，旁边的人都一听就明白，都一脸看货的眼神打量谢宴。

　　陈总瞪了谢宴一眼，打定了注意，等刘总尝过后，他也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来来来，你这小子惹了你们老板不高兴，罚一杯！”说着，刘总就拿着手里刚倒满了酒水的杯子，递给谢宴。

　　谢宴没有接，这让他很尴尬了一会。要不是因为这人长的很对他胃口，换做平时，他早就给了人一巴掌，敬酒不吃吃罚酒。

　　谢宴双手抱胸，看着他们，就像看几个跳梁小丑一样，他也不着急，夜还很长。

　　“谢宴，你没看见刘总在给你敬酒吗？别不识抬举。”他一拍桌子，发出了一声闷响。

　　谢宴说，“阿猫阿狗的酒，我为什么要喝呢？”

　　听到他这话，屋子里的人脸上顿时都变的难看了一起，连同那个刘总，也冷了下脸，他看向旁边的两个身材高大些的中年男人，冷笑道，“把他给我按住。”

　　说完，那两个人果然听话的站起身，就想去追谢宴。

　　谢宴看着他们狗急跳墙的模样，倒也是好笑，他看旁边还没开过的一瓶红酒，顺手拿了过来，往桌子上一砸。

　　瓶子的底部碎了一半，露出了锋利的玻璃，谢宴邪恶一笑，朝空中比划了两下，觉得顺手了许多。

　　两个男人看着他手里忽然多出来的酒瓶，都犹豫了，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就听到身后刘总那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们两个，今天要是没抓住他，那合作，你们也都别想要了。”

　　果然，两个人一听，也顾不上会不会受伤，就扑了上去。

　　谢宴一边小心躲着，注意着不要伤到生命，一边又手脚利索的朝两个人身上划了几个口子。

　　在挣打的过程中，谢宴一个没注意，被旁边一直看戏的陈总拿了一个酒瓶，砸到了手臂。

　　瞬间一脱力，手里防备的酒瓶也顺势松落，酒味蔓延他全身，手臂隐隐的疼痛感，一强烈的表示着。

　　谢宴瞬间淹了这个扔酒瓶的人心思都有了，他看着渐渐逼近的人，谢宴另一只好的手，偷偷把到后面去，趁其不备，开了包间的大门，撒腿就跑。

　　刘总是势必今天就要得到谢宴的，他咬牙切齿的的说，“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我追出去，还有你们几个，也一样，不然今天所有人都别想跟我公司合作。”

　　吼完，他拍了拍胸口的怒气，残忍的一笑。

　　唯一还在场的陈总，也就是谢宴现在的老板，他看着啤酒肚男人的笑，毛骨悚然，他不是没听说过这个人男人的事，也知道男人喜欢玩小男生，听说这男人最近看上了自家公司的小艺人，为了合作，他只能奉上。

　　在看见谢宴的时候，他心里不是没有后悔的，后悔自己不先玩一玩，再送人。

　　谢宴顺着包厢跑了出来，没有放松警惕，后面的人还在穷追不舍，他们一行人，已经在这走道中，成了一道诡异的景象。

　　跑到二楼的位置，谢宴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这酒店实在是太大了，电梯还都是在上升。

　　谢宴看了看一楼大厅接待处那沙发，还没等他来不来得及想，跳下去会不会来个骨折。

　　人就先大脑一步，朝沙发摔下去。

　　梁余游刚一走进来，看见的就是青年在二楼纵身一跃的场景，心脏忍不住紧缩了一下，步伐不受控制的朝青年奔跑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没意外的话，一天三更】

第五章娱乐圈的花瓶

　　谢宴先是面朝沙发，整个身体陷了进去，好在酒店所有用品都是顶尖好的，这才让他身体没出现什么骨折。

　　谢宴赶紧起来，抬头就看见反派正一脸冰冷的望着自己，眼里还多了一种他只在唐先生眼里才看得到的情绪。

　　他在是在害怕吗？

　　谢宴莫名感觉到心安了不少，他说，“你在担心我吗？”

　　梁余游刚想说不是，就看到青年手臂上都是酒迹，他拉起青年，就要走向另一个方向去。

　　“谢宴，你给我们站住！”后面忽然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梁余游皱眉头，看向身边的青年。

　　谢宴想了想，说，“他们欺负我。”

　　他在告状，他现在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被欺负了，打不过，只能找自家的大人告状。

　　梁余游步伐一顿，转头看向追来的人，再闻到青年身上酒味，就想到了青年刚才是发生了什么！

　　梁余游心情忽然很糟糕，他松开了青年的手。

　　嗯？谢宴失落的望着他，以为他不会为自己出气，还是说他真的和唐先生不同，只是长的一样，痣也只是一样，脾气也只是一样……谢宴越想越觉得不可能怎么巧合，他摇摇头。

　　梁余游看他摇头，以为他害怕，默默的替他挡住了视线，再冷冷的看向那几个人。

　　追来的人在看到梁余游的时候，就都停住了脚步，脸上堆积着笑，说道，“梁董，这么巧，没想到居然还能遇见您，幸会幸会。”

　　说着，就想伸手去和梁余游交握。

　　梁余游眸光冰冷，凉薄的声音不紧不慢道，“不知有什么事，劳烦各位一路追着我的人，几位，难道就不给我一个解释？”

　　梁余游的话说的很明白，几个人也不是傻子，一听，心里立刻胆战心惊起来，再看向谢宴的目光，也不敢带轻浮。

　　其中一个人哆哆嗦嗦的说，“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嘛。”

　　说话的这个人正是梁余游分公司下的一个小老总，想到谢宴是自家大老板护着的人，他就感觉到眼前一片黑，前途就此也是没了。

　　这时的司机刚好就跑了上来，在看见谢宴的时候，他还是吃了一惊，这么巧？

　　春天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看着谢宴那单薄的身体，梁余游对司机说，“我要在明天的新闻上看到这几位公司倒闭，还有调查一下今晚发生了什么，一律相干的人，都给我狠狠的整一番。”

　　他说的云淡风轻，像是在对付几只小蚂蚁一样，而听的人，已经是一脸惊恐，想要求饶，说他们错了，不应该惹了不该惹的人。

　　司机拦下了他们，没有给他们再上前一步的机会。

　　谢宴再一次坐到这车里，心情和第一次坐的时候已经是完全不一样了，而且车子的方向，也不是在去他的家。

　　他的肩膀上，还披着反派脱下来的西装外套，谢宴还能闻到外套上那浅浅熟悉的冷香。

　　他来到这个世界，原来藏在心里最深处的那一点害怕，因为男人的出现，一点点的消失，转而成了欢喜，他和唐先生又第一次认识了，唐先生还是那么好。

　　谢宴自动给梁余游贴上了一个好人的标签，外面的人要是知道他怎么想，恐怕都得送给他一句，梁余游这大白鲨要是是好人，那这个世界就没坏人了。

　　梁家在三十年前洗白上岸，只是传闻梁家人，在三十年前不知道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惨死，只有顿时才十岁的现任家主，梁余游一个人活着。

　　而梁家叶是当时梁家二少一夜风流过后，一个风花场所的女人给他留着的。

　　想到反派最后的死，谢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现在反派是自家唐先生，谢宴也做不到像一开始一样，那么平淡了。

　　梁余游听到谢宴的叹气，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偶尔回过头来看谢宴，欲言又止道，“我，我先前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

　　谢宴说，“你还包养过其他人？”

　　从他这句话来听，明显带这隐隐的怒火。

　　梁余游赶紧解释，“没有，就你一个！”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怕青年不高兴，但是他想看青年笑着的。

　　谢宴摸了摸下巴，半响，他才说，“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我以后说什么，你都要听我的，我就给你包养，怎么样？”

　　梁余游没有去思考谢宴的套路，同意了。

　　谢宴笑眯了桃花眼，满意及了，他就不信，现在的“反派”还会去喜欢上那个什么女主。

　　车子的目的地是一座别墅，夜晚别墅除了一位开门的保安，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梁余游牵着谢宴走了进去，“以后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谢宴没有考虑，就同意了。

　　别墅很大，谢宴活动范围也只是在梁余游带他进来的一个房间里。

　　他先拿了梁余游给的衣服洗澡去了，剩下梁余游一个人冷着一张脸，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桌子上的一堆文件，脑子里却总是在不知不觉的想到了青年，文件下的名字也差错签了青年的名字。

　　梁余游回到房间的时候，谢宴也已经睡着了，他站着床前，犹豫了一会，才上了床，和青年睡在一个被窝。

　　青年睡觉很老实，一晚上没有动，一直是一个姿势，直到半夜被忍不住的某人抱进了怀里。

　　隔天一早，铺天盖地的新闻就接二连三的推送在手机各个软件的页面。

　　谢宴揉了揉还发困的眼睛，看着一边显然是有人睡过的痕迹，抿嘴一笑。

　　爬起床，打开衣柜，衣柜的一半西装旁，都是一些符合他年纪的衣服，是梁余游在早上的时候，让助手送过来的。

　　谢宴挑了一套米色的衬衣和一条牛仔裤，三两下就给换上了，看着镜子面前这个青春洋溢的人，他满意的下楼。

　　空旷的大厅里，没有看到想看的人，谢宴有点失望，早餐也没吃了，直接出了门。

　　来到拍戏现场，谢宴就看到导演一脸精神萎靡的颓废样，其他人也都是离导演远远的。

　　谢宴想走近了导演，刚想问什么时候开拍他的份，就感觉到身边一阵阵森冷，他摸了摸手臂的鸡皮疙瘩，现在是夏天，也不应该这么冷啊！

　　导演注意到旁边有人，抬头看谢宴，他说，“谢宴，来这么早啊，你今天的戏要到中午才拍。”

　　说完，他又低下头，摆弄自己的摄像机。

　　谢宴皱了皱眉头，一步一步的退离导演的身边，直到三尺，他才感觉不到那股森冷。

　　他又走进了一些，他问，“导演，最近是不是拍电影太辛苦了？”

　　“不辛……”他刚想说不辛苦，但又想到那两尊大佛，一改，“还行吧！”

　　昨天的夜戏他们足足拍到晚上11点，要不是想在小少爷忌日那天上映，刘生晨也不愿这么晚才收工。

　　今早一觉醒来，他的头就感觉到一阵晕沉沉。

　　谢宴感觉到导演的身边很不对劲，看着那些离导演远远的人，再到自己，他大概也知道一点点情况。

　　“谢宴，你过来，我跟你讲讲下午的戏。”导演朝他道。

　　谢宴刚一想靠近去看剧本，肩膀就不小心碰到了导演，导演还没什么反应，他就感觉脖子有点疼，像是有人在慢慢的收拢双手，掐着他的脖子。

　　这个认知让谢宴冒出冷汗，快速回过头，背后却什么都没有。

　　导演看他的表情，疑惑担忧道，“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吗？”谢宴现在是男二，也绝对不能出现什么问题，他的戏份很多，要是他生病了，要休息，那他这戏在小少爷忌日的那天，就上映不了。

　　谢宴摇摇头，脖子的窒息感已经没有了，但是身边的那一股寒气还一直在。

　　导演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怕你出现什么问题了呢？”

　　“我能出现什么问题？”谢宴眉眼一挑。

　　导演哈哈大笑，“没有没有，我就喜欢你这一副带有傲娇的样子。”

　　说这话的时候，他微动了动无名指。

　　谢宴把导演的话当做了开玩笑。

第六章娱乐圈的花瓶

　　男女主角还是像昨天一样姗姗来迟，导演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副导演过去拍他们的戏份，他则是在一旁，跟谢宴讲戏。

　　这部戏虽然小少爷是男二，可剧名确实叫小少爷，没有一个知道导演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以一个男二的来命名呢？

　　小少爷家中富贵，和自己的竹马一同长大。

　　小少爷身体虚弱，从未出过远门，直到竹马去别的城市上学，小少爷才第一次真正的出了家门，去找他的竹马。

　　在自己孤身一个人去往竹马的学校时，小少爷遇到了女主，学姐对他的友好，温柔，让小少爷觉得除了家人竹马，原来外面人也都是这么好的。

　　小少爷和喜欢学姐，在得知竹马也喜欢学姐的时候，小少爷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叫嫉妒的情绪。

　　他生来富贵，要什么有什么，第一次碰见自己得不到的，小少爷试在放弃过，在一次出去玩的时候，小少爷因为说话不中听，惹了竹马生气。

　　被竹马一个人扔在了车里，小少爷一个人孤单的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子，他有点慌张，只能下了车，随便找个顺风车坐。

　　就这样，小少爷被拐跑了。

　　谢宴拿着笔，听着导演的话，在上面备注那些注意的场景情绪，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问导演，“导演，结局为什么男主女主没有在一起？”

　　在这部剧没有什么恶毒女配，那为什么这两个人没有在一起呢？

　　谢宴虽然知道导演这部戏最后会拿个小奖，但其他的，系统也都没有给他说。

　　导演脸上表情变了变，没有解释，只是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谢宴的肩膀，“有一些东西感情，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长叹了一口气，像个孤寡老人一样，走到一旁没人的地方，手一直摩挲着戒指。

　　下午，谢宴的戏份开始，是在和男主搭戏，一开始梁家叶不肯配合，两个人卡了好几次，才勉勉强强的过了。

　　直到另外一场，小少爷和竹马打闹，去拽他的耳朵。

　　谢宴看着男主那圆润的耳朵，嘴角勾起一个阴险的笑，随即又变成小少爷那种无心机的笑。

　　副导演的一声开始，谢宴随着摄像机，走位自然，他笑着和男主说话，两个人在说到什么糗事的时候，谢宴桃花眼一上扬，假装很生气，伸手就要打人。

　　梁家叶条件反射的立刻躲闪。

　　副导演一声卡，就宣布了从来。

　　结果还是和刚才一样，梁家叶一直不配合着谢宴，导演也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卡。

　　“梁家叶，你这次要是再卡，我不介意先让你适应适应一下再拍，免得浪费胶带。”导演冷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刚才一直默默的在后面看着，就想看梁家叶还能卡多少次。

　　梁影帝和花瓶拍戏，不如一个花瓶，频频卡戏，他想，这将也会是一个爆点。

　　梁家叶脸上不好的看向导演，他很想一甩头，老子不拍了，话到嘴边，又顾忌到什么，他只能忍忍牙，他说，“知道了，这次不会了。”

　　这次导演亲自监督，梁家叶虽说不敢像刚才一样，但他就是条件反射，又想躲，眼睛却忽然看见人群后面的父亲，微怔了一下。

　　刚想脱口而出的父亲两个字，因为谢宴的手劲，而变了腔调，“父，疼疼疼……”

　　梁家叶抬手就想去抓谢宴的手，还没碰到，耳朵又是猛的一疼，那手就离开了。

　　梁家叶又疼又气，谢宴刚才他肯定故意的，拍戏而已，做做样子就好了，他用了真的力度。

　　梁家叶想喊停，被一旁一直观察他的导演，瞪了回去，只能悄无声息的咽了回去。

　　谢宴还在沉迷戏里，他承认，刚才他就是故意拽疼男主的，有点公报私仇的意味。

　　林蜜蜜在刚才看见男朋友的意思看着后面，熟悉他的林蜜蜜就知道了，他是看到了什么人。

　　果然她一找过去，就看见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站立在人群后面，身姿挺拔，让她看了都忍不住要迷恋了进去，男人外表看着一点也不像一个40岁男人。

　　林蜜蜜闪着贪婪的目光看着梁余游，想着自己男朋友，再和男人对比一下，她就忍不住想自己的男朋友以后是不是也能长成这样！

　　她扭着小蛮腰，走了过去，温声细语说，“梁叔叔，你怎么来了。”

　　林蜜蜜是女主，忽然走到人群后面去，自然的引起几个人的好奇目光，再看到她旁边的男人时，有人惊讶的捂住嘴巴，想拿出手机拍照。

　　他们场景还是在学校拍的，这些关注女主的人，当然是几个男大学生，这些人中不泛一些年纪轻轻，就看财经新闻和杂志报道的年轻人，自然的认出了梁余游。

　　梁余游和梁家叶两个人的身份没有在娱乐圈公开过，只不过是在豪门里，小部分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谢宴一拍完，就看到了男人，只是看到他旁边的女主，谢宴嘴角挂的笑就淡了下去。

　　他接过导演助理给送的饭，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谢宴在剧组一向安静，虽说不怎么平易近人，但待人向来是笑脸相迎，也赢得了大部分人的好感。

　　他和经纪人闹掰了，身边也没有助理，每次等他忙完的时候，想。喝口水，也都是这个助手给他送过来的，谢宴由衷的对他表示很感谢。

　　梁余游走近谢宴，看着他那没有什么营养的盒饭，想也不想，就想带他出去外面吃，他早退，不就是为了和谢宴一起吃饭的吗？

　　谢宴看着他旁边跟着一个跟屁虫，想也不想，就要拒绝，就听到导演的声音传来。

　　“梁余游，好你个死家伙，来了不说请我这个老朋友吃饭，居然想拐跑我家小少爷。”他纯属嘴瓢。

　　谢宴忽然一个冷颤，让他寒毛竖了起来。

　　梁余游漆黑的瞳孔冷厉的扫向一个没人的方向，指甲冒出一点黑气。

　　“这不，大家一起出去吃嘛，梁叔叔好不容易来探梁哥的班。”

　　林蜜蜜的话说的很明白，像说给所有人听。

　　梁家叶跑了过来，换好了衣服，看着自己向来严厉的父亲，一脸柔情的看着谢宴，他的手攥成了拳头，皮笑肉不笑道，“父亲，我拍了一整天戏了，有些饿了，要不，我们去吃饭吧！”

　　梁家叶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并不是梁余游的孩子，他只不过是他在父亲在外面风花雪月的野种，他平日里觉得男人这一生，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也不会有继承人。

　　当他看到男人对谢宴那眼神柔情似水时，他心里慌乱了，万一谢宴是男人的儿子呢？

　　梁家叶脑洞开的很大，谢宴要是知道，肯定是会一想一巴掌拍死他。

　　梁余游没有去理会他们，他只是专注的望着坐在矮凳上眼的人。

　　谢宴看了眼男主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说，“好啊，大家既然都饿了，那不如都吃饭去吧？”

　　谢宴放下手里的盒饭，跟着导演梁余游几个人离开。

　　他们离开的时候，所有人才敢窃窃私语，八卦着他们的关系。

　　而夜晚又是很快的降临，漆黑的校园里一片安静，拍摄的道具旁帐篷里的人，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连外面的声响都没有听到，一团黑气在摄像机前飘荡了好久，直到天空中，露出了一抹白，它才消失不见。

　　昨晚的那一段吃饭吃的梁家叶心里极其不舒坦，看着父亲一个劲的给谢宴夹菜，把他这个儿子都给忘了，全程没有去注意他的感受，这让他更加证实了谢宴就是父亲的儿子。

　　反而是自己的女朋友，一个劲的往父亲面前凑，还一直夹着菜，也忘了他的存在，父亲就没有动过一口女朋友夹的菜，而是一直在吃谢宴剩下的。

　　这就像是在无声的打他的脸，梁家叶尴尬的只能埋头苦吃。

　　谢宴剧未播人就先在网上火了一整夜，不断的有话题在刷新这，更多求证的是在问，谢宴和梁董是什么关系。

　　放在五年前，梁余游才35岁，妥妥的金龟婿，人现在虽然已经有40岁了，网上说着想嫁给他的人还是一大堆。

　　梁余游向来为人一向是高冷，甚至说是有些自视甚高，对所有人都带着有一种轻蔑不屑一顾，让人都不敢和他对视。

　　而他眼前的青年又是什么人，才能让他露出这种柔情四溢的眼神。

　　网上的人猜出青年是谁后，又都忍不住猜想两个人的关系。

第七章娱乐圈的花瓶

　　小少爷的戏是在三月份拍到五月份的，杀青庆功宴的这一天，是梁余游送他过来的，导演包了一个包厢，举起酒杯，说了几句感谢大家这阵子忙完，随着片子的审核，会在六月份上映。

　　导演越说着，酒喝的越多，谢宴看不下了，坐了过去，刚想劝他，之前那股阴冷的气息又扑面而来。

　　其他人都无所察觉。

　　谢宴眼尖的看到的阴暗的角落处，男女主两个人忘情的拥抱亲吻着。

　　他拿出手机，按了静音，咔嚓两下，谢宴满意的看了看手机里的相片，这将是一个爆点，不是吗？

　　林蜜蜜走的是清纯小花事业心的路，她的粉丝将近也都是男的，也曾经在采访的时候，说过会不在意以后男友的身份什么，只要是真心相爱，就有人问她，是粉丝也可以吗。

　　林蜜蜜当初毫不犹豫的说，只要是喜欢，就算是粉丝，也是可以在一起。

　　而她的话，一直给哪些给她刷数据的粉丝留下了一线希望，粉丝当初还说过，如果她有男朋友一定要公开，林蜜蜜也答应着，实际上却一直在享受着粉丝给的一切，又想隐瞒着自己的恋情。

　　梁余游的电话打来进来，问谢宴什么时候回去，谢宴说好，现在就回去，让他接自己。

　　他跟导演几个人说了有事要先走了的时候，导演几个人摆了摆手了，同意了。

　　谢宴在聚会的时候，没碰过酒，他清醒的走了出去，直到走出酒店门口。

　　迎面而来的是一辆疯狂的轿车，车里面没有坐着人，却在向他的方向撞了过来。

　　谢宴快速的反应过来，跑上有阶梯的一处，车子直直的撞了墙，凹凸了进去。

　　一切在这夜晚发生的都太诡异，谢宴拍了拍巨烈跳动的胸脯，心有余悸的看着车子，莫名的感觉像是看到一团黑雾。

　　他想走过去看看，兜里的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止住了谢宴的步伐，他眼神望着那里，手拿出了电话。

　　梁余游沉稳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小宴，你在哪里，酒店门口没看见你。”

　　谢宴跳动的心脏被这声音给安抚了下去，他说，“酒店旁边大道右拐，你快点过来，我有点怕。”

　　这还是谢宴第一次跟他求助，让梁余游以为他发生了什么。

　　梁余游说，“小宴，你别挂电话，等着，我马上就来了。”

　　两个人电话都没有挂，谢宴看见他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放扑了过去，他承认，他真的有点害怕，这很让他觉得很惊悚，超出科学的认知。

　　梁余游抱着怀里的人，这是两个人包养两个月来，第一次在谢宴清醒的时候，梁余游才敢抱他。

　　梁余游在谢宴看不见的时候，冰冻的眼神扫过那被撞凹凸的车，滔天怒火从心里蔓延开来，这个东西，看来也不能留了。浑身黑气朝着车子而去，顺着那残留的气息，吞噬了它一半阴气。

　　谢宴半响才从怀里抬起头来，看着男人，“你就不好奇我发生了什么吗？”

　　男人顺着他的话，摸了摸他乌黑的头发，“嗯，好奇？”

　　谢宴看男人那样子，就知道了男人不好奇，而且像是知道了什么，谢宴撇嘴，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梁余游望着他的眼睛，“这件事，以后再告诉你吧”

　　听他这么说，谢宴没意见。

　　只是他在想，这东西和导演是不是有关。

　　谢宴回去后，他并没有把照片发给记者，而是署名给某个知名的狗仔透露男主和女主在哪个酒店聚餐。

　　隔天，八卦新闻上知名新晋影帝和清纯小花两个人酒店开房热吻照片都有，实垂了，一个爆字瞬间就被冲上了话题第一。

　　吃瓜网友吃的不亦乐乎，对家的粉丝落井下石比比皆是。

　　连带着，也有网友扒影帝为什么要去拍一个无名导演的电影。

　　梁jy为什么要去拍小少爷这部剧，听都没听说过，影帝这是自降咖位吗？

　　上次小少爷组里不是所有人都转发了宣传吗？好像只有影帝没有转发。

　　既然这么看不起这部剧，又为什么去参加。

　　那个小少爷女主听说就是照片上热吻的那个人，难不成影帝是为了他？

　　那个人我知道是谁，叫林蜜蜜，一个十八线女星，以清纯闻名，没想到啧啧啧，两个人亲的这么火辣辣。

　　你们不要以讹传讹，我们家甜蜜只不过是在拍戏，影帝也是男主，两个人碰巧在拍吻戏而已。

　　吻戏我怎么没看见摄像机呢？

　　你们心思怎么这么恶毒，说不定人家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记得当初林蜜蜜说过，有男朋友的话，会公开给她那些丧心病狂的男粉认识，她现在如果是男朋友，这不是骗了这么多男粉吗，而且看他俩吻的如火纯青的模样，看着就不像刚在一起样子。

　　这名网友话一出，所有人都瞬间明白了过来，一大堆林蜜蜜的男粉在她微博下哀嚎着，求真相。

　　有的甚至是脱了，还回踩了回去，骂林蜜蜜骗人，装什么清纯玉女。

　　甚至有着更难听的话，一时之间，林蜜蜜的微博被炮轰了，连带着梁家叶的粉丝也都跑到林蜜蜜微博下，骂他勾搭自家哥哥，让她滚远点。

　　林蜜蜜拿着手机，刷新着评论，帮她说话的简直是少的可怜，平日那些男粉甜蜜长甜蜜短的，这时也都没出来维护她。

　　都是统一跑到她微博上，求事实。

　　林蜜蜜又怎么可能说出事实呢，她心急如焚的想着办法，现在在她看来，还不是时候和梁家叶公开关系。

　　在她看来，梁家叶现在对他来，还是不能保障的。

　寓此言　她想到了导演刘生晨，林蜜蜜抱着试试的心里，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觉得女主的戏份有点悲情，想让导演最拍一次女主和男主两个人最后亲吻的镜头。

　　她这话一说完，就被刘生晨骂的个狗血淋头，完全没顾忌她是女孩子的身份。

　　小少爷这戏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一部分东西，里面寄予了他太多的情况，他又怎么能让别人指手画脚，何况还是这个没有意义的镜头。

　　导演骂爽了，啪的一下就挂了电话。

　　留下林蜜蜜还拿着电话，又羞又怒，她就没听过一个男人骂一个女孩子，还是骂的这么难听的话。

　　这边行不通，她只能想想其他办法。

　　忽然她瞄到了联系人里的梁余游，林蜜蜜咬咬牙，酝酿了一下情绪，打通了这个电话。

　　“喂，那位？”

　　冰冷又带着慵懒沉沉的声音传了出来，林蜜蜜听着声音，想到了什么，忽然面红耳赤了起来。

　　电话没人说话，沉默了一会。

　　也被吵醒了的谢宴，趴在梁余游身上，揉了揉发困的眼睛，他问，“这么晚了，谁打来的。”

　　梁余游说，“不知道。”他把青年把被子拉了拉，手覆盖在他腰上，在等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对于梁余游没有存自己手机号和他旁边的那个声音比较起来，林蜜蜜更是在意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现在都这个点了，谁会在梁余游的身边呢？而且两个人还是睡在一起？他不是喜欢着我吗？

　　林蜜蜜自恋的想着，红色的指甲却要插进自己的手心，这只是，是个男人在需求的时候，随便找个人解决生理需求的。

　　她不甘心的想着。

　　林蜜蜜恢复了情绪，冷静的说，“梁叔叔，这么晚，我没有打扰你吧？”

　　电话那头，男人冷漠的声音说，“有事说事。”

　　他本来以前看着林蜜蜜的长相上，对着她，经常心软，直到……梁余游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嘴角弯了弯。

　　林蜜蜜有点不敢置信男人对她这么冷漠，想起以前，男人对别人再怎么无情，都没有这样对她的。

　　她想了想，决定明天去找梁余游，再勾搭他一下，给她一点希望。

　　林蜜蜜的出声造就了她生来就会勾搭人，她的母亲是风花场所里生下的她，至于父亲是谁，她母亲也不知道，只说当时太多男人了，每个人都也许是她的父亲。

　　她生来长大，就被母亲教着怎么样勾搭男人，好在她的长相就是她最大的武器，因为长相，她被星探看上了，陪人家恩客一场，也不会有她现在的成就。

　　林蜜蜜生来，也有着一双和谢宴一样的桃花眼，看似妖娆。

　　林蜜蜜她说，“梁叔叔，我能不能求求你帮帮我，我真的，真的好怕……”

　　说到后面，她欲言又止。

　　梁余游闻言，就想挂了，被谢宴阻止了，“听听她想说什么。”

　　谢宴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凑到他耳边说的，林蜜蜜并没有听见，她也不知道一直在梁余游旁边的人是谢宴。

　　梁余游听话的没有挂，他冷酷的说，“什么事？赶紧说。”

　　林蜜蜜一听，以为她在担心自己，连忙道，“我和梁哥的事被发网上，我现在还配不上梁哥，所以梁叔叔，你能不能帮我跟导演说一下，让导演给我加一场吻戏，辟谣一下网上那些事。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小透明，还不够优秀的站在梁哥身边，所以我……”

　　说到后面，林蜜蜜的声音越来越小，还带着抽泣声，她和梁家叶两个人的关系，梁余游不是没有看的，只是平时没去理会两个人而已。

　　梁余游还没说什么，就被谢宴抢了手机，飞速在他唇上一印，对着电话就道，“林蜜蜜，你脸是不是比脸盆还要大？还加戏，事实就是如此，还辟谣什么，黑的说成白的吗？当然，你也可以和梁家叶分手，这样也可以辟谣一半。”

第八章娱乐圈的花瓶

　　林蜜蜜听着这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脑子蒙了一下，脱口而出，“你是谁？怎么在梁叔叔身边？”

　　谢宴没回答，而是一脸笑盈盈的看向男人，他说，“你告诉他，我是你什么人！”

　　说着，他就又把电话给了男人。

　　梁余游看着他这小得瑟的模样，也是心里觉得很喜欢，他说，“他是我的情……爱人。”一句情人话到嘴边，成了爱人。

　　说完，梁余游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挂了电话，就看见谢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谢宴说，“不是情人吗？给我升职了？”

　　梁余游一听，就知道了他说的是两个月之前的事，也不脑，抱着人，就一顿猛亲，“情人是你，爱人也是你，都是你。”

　　谢宴的耳朵悄悄爬上了红晕，他说，“那你之前，是不是喜欢着林蜜蜜。”谢宴秋后算账来了。

　　梁余游一僵，脑子快速想着怎么说，谢宴才会不生气。

　　“给我实话实说。”谢宴手指着他的鼻子。

　　两个人这个时候，也都没了睡意。

　　梁余游最后还是实话实说，“嗯，算是吧，有好感，我也不知道，每次看见她那一双眼睛，就让我忍不住去亲近她。”说完，梁余游停了一下，看着谢宴的脸，他说，“你觉不觉得，她和你长的有点像？”

　　谢宴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怒道，“你这是眼瞎，这是病，得治！”

　　梁余游看他这生气的模样，也觉得很是喜欢，没去在意谢宴说他有病。

　　林蜜蜜和影帝的事件在网上发酵的越厉害，粉丝看她迟迟没有回应，也越多人脱粉。

　　梁家叶看女友一天比一天着急，也想过说直接公开，但每次都被林蜜蜜以自己现在还不配和他站在一起的理由给驳了回来，这让他越多的心疼女友。

　　梁家叶也亲自去找过导演，说加戏的事情，也被导演骂跑了。

　　小少爷的预告片一出，片子下面的评论大部分都是他们两个人的粉丝，只有谢宴一小部分粉丝在下面评论，期待哥哥的盛世美颜。

　　另外两家则是在互相掐架。

　　梁家叶的最新微博一出，粉丝又都回去了他评论下评论心疼哥哥。

　　关于最近我和林蜜蜜的吻照，我想说，那只是拍戏需要，只不过是导演觉得这个镜头加进去好像不怎么好，后来才给删了，希望大家不要误会，跑去人家的微博上打扰，林蜜蜜是我见过拍戏最认真的一个女演员。

　　男主的这一条微博出来，谢宴都快笑翻天了，他怀疑这男主是没有带脑子的吗？这不是变相的在说以前合作的女演员里，个个都不如一个十八线小花！

　　梁家叶以前合作的演员不是没有过影后，他这话一出，无非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梁家叶的经纪人看见他这条微博，瞬间觉得自己要英年早逝，要被这蠢家伙给气死的，他费了多大力气，才带出来这么一个影帝，就要被他自己给作没了。

　　要不是因为他的身份，经纪人想撂担子走人。

　　梁家叶所在的公司，正是自家的娱乐公司，公司有几个职位高的人都是知道他太子爷的身份，平时资源都是给他挑选的，不然以他这愚蠢的脑子，又是怎么上的影帝。

　　经纪人坐在咖啡厅里等着人，公司上面又给他重新安排了一个艺人，把梁家叶这个烂摊子给了其他人，经纪人很是开心，影帝没了，他可以重新培养一个，烂摊子他可不想收拾完一个，又一个。

　　“你好，请问你是江楠吗？”谢宴走到男人面前问。

　　这个男人就是梁家叶的前经纪人江楠，是自家男人给他重新安排的一个经纪人。

　　原来的公司，已经被梁余游给收购了，公司的老板因逃税，被送进了牢里，至于谢宴之前的经纪人，梁余游想着他很喜欢拉皮条，就送他进了某个不正规场所，让他强制下海。

　　江楠看着面前长相艳丽的青年，瞬间就想起了他是网上赫赫有名的谢花瓶，只是，他怎么知道自己？江楠站起声，温润的声音说，“你好，请问你是……”

　　谢宴笑了笑，“我叫谢宴，是你新的艺人。”

　　江楠有点不信，“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来的时候，上头的人只让他来这咖啡厅等人，也没跟他说清楚新的艺人是谁，在听到谢宴的话，他抗拒的不想去认清这个事实。

　　谢宴拉开椅子，在他面前坐下，“你信不信都随你，当然，我只是挂在你名下而已，其他的什么，你也不需要管我，放心，我不像梁家叶那个蠢货，至于我是个花瓶的事，等我小少爷这部上映，是不是花瓶，咱们再说也不迟。”

　　谢宴掌控着话语权，他把经纪人想的都给挑明了说出来，他现在之所以同意梁余游给自己找个经纪人，无非就是经纪人的资源最灵通，方便而已。

　　两个人聊天最后，一直都是以经纪人的沉默来表示自己不满公司的这个决定，谢宴也没有强制要他去满意自己，顺其自然罢了，在这个世界，他的事业心也没有那么强。

　　梁家叶私自发的那条微博，最后也被导演知道了，那还是他的家里人告诉他的。

　　刘生晨亲自上了微博，怒批梁家叶，也同时转发梁家叶的微博，并且说明了自己的小少爷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删镜头和吻戏，某人鸡不可耐，也不要带上我的电影，别脏了我电影的角。

　　刘生晨直接在微博上跟梁家叶撕破脸，他阴沉着脸，手指飞快的在键盘啪啪啪的敲打着。

　　身边的温度降低的连他家人在他门口，都感觉到一阵阵阴冷，只有刘生晨一个人不觉得。

　　想到老友，刘生晨停下了键盘的手，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老友会不会跟他不再来往，毕竟，这是他的儿子，只是脑子不好。

　　刘生晨漆黑的房间里，除了他，还有着一个阴影，只是肉眼不可见，那阴影虚弱的的快要散了。

　　它看着刘生晨，想要靠近，想要抱他，却每次都被他脖子上的一块玉给弹了回来，

　　阴影像是委屈了，它缩成了一团，没了人形，却一直呆在房间里，不肯离开，现在是五月天，刘生晨睡觉还盖了一层厚厚的棉被。

　　对于儿子和朋友在网上开撕，梁余游并不知道，只不过是有一天，怀里的人在刷微博的时候，告诉他的。

　　梁余游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给公司放了会，谁也不能开公关帮他，让他自作自受着。

　　梁余游的话，被有心人传到了梁家叶的耳里，他冷笑了一声，现在是有了亲儿子，就要放弃他这个养子吗？

　　梁家叶利用自己是梁余游儿子的身份，向即将开播小少爷的电视台施压，导致了电影档期被往后压。

　　刘生晨冷着脸，打通梁余游的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冷硬，他说，“梁余游，你再不好好管你儿子，就别怪我不念情份了。”

　　梁余游正在办要紧事，身下的人还紧紧的抱着他，梁余游沙哑着声音说，“随便你，不用顾忌我。”

　　说完，他像是等不及了，立刻挂了电话。

　　刘生晨原本不好的心情，瞬间呆了一下，他的好友在干嘛？开窍了？

　　刘生晨从刚才的电话里，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声音，再从好友的声音听来，也想得到，发生了什么。

　　得到梁余游的默认，刘生晨操作起来，也不用顾忌什么了，他们刘家和小少爷家，在这a市，也都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想弄个人，也不过是动动口的事，下面就有一大堆人排着队帮他们做。

第九章娱乐圈的花瓶

　　没过多久，之前压小少爷这部戏的台长就被开除了，换上了一个新的，戏也是很快就重新排了档期，确定了在6月初上映。

　　梁家叶在电影还没上映的时候，负面新闻的楼接二连三的来。

　　微博上两个大V的知名大公司还发布不会和道德沦丧的艺人合作。

　　这两个大公司正是刘氏集团和夏氏集团，两家公司的影响力在华国及大，他们一发话，就相当于封杀了梁家叶在华国演艺路。

　　如果梁余游肯出手，那结果肯定不会这么糟糕，只不过他现在全身心都是在谢宴身上，不想去管这个作死的养子。

　　梁家叶傲慢，打压新人。

　　梁家叶仗着影帝身份，拍戏总是迟到，让全剧组的人等他们两个，另一个是林蜜蜜。

　　梁家叶演技不如一个花瓶，卡了N次。

　　梁家叶是是靠着被包养，才总是有好的资源。

　　梁家叶的影帝称号，真的名副其实吗？

　　这一条条的爆点，看的梁家叶气急败坏的摔了手机。

　　以前但凡有点关不好负面新闻，公司的团队都会第一时间出来帮他洗白，而这一次，大家都像不知道一样。

　　梁家叶红着眼，咬牙切齿道，“梁余游刘生晨，是你逼我的。”他拳头攥的咯吱咯吱作响。

　　林蜜蜜看着有点害怕，想要往后退，就被梁家叶一双红着的眼睛瞪了过来。

　　梁家叶怒吼道，“怎么？现在你想离开我。”

　　他抓住了林蜜蜜的肩膀，拼命的摇晃着他，似乎疯魔了。

　　林蜜蜜手脚颤抖，她说，“没有，没有，你先冷静一点，冷静一下，我们还没走到绝路的份上，你还有你父亲呢！”

　　她的话像是安慰，却不知，这是在刺激梁家叶，他还有他父亲吗？他本来就不是那个冷血无情男人的儿子！

　　养了十八年，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梁家叶恨恨的在心里想着。

　　他忽然松开了林蜜蜜，闭上了那通红的眼睛，“蜜蜜，现在，现在只有你能帮帮我了，好不好，你答应我，好不好？”

　　梁家叶就像溺水的人，看到救命的稻草，抓着不放，也不去想，真的救得了自己吗？

　　林蜜蜜给他拍抚着后背，试图想让他冷静下来，她说，“你说，你说我要怎么帮你？”她现在也有些自顾不暇，她的粉丝一天一天的往下掉。

　　在梁家叶强制发微博澄清的时候，她粉丝是长了一点回来，但是被导演在网上那么一说，又掉的比之前还厉害。

　　林蜜蜜现在恨死了接拍这部剧，要不是拍这部剧，也不会发生这么多，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默默无名的导演，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梁家叶眼里充满了算计，他说，“蜜蜜，我爸不也是喜欢你吗？你只要勾搭他，给他下药，让他活不长，最好快点死了，他死了一切，以后都是我们的”梁家叶此时就像一条毒蛇，随时随地能反咬人一口。

　　林蜜蜜吓的咽了咽口水，她说，“这不好吧，这犯法啊，还有，梁叔叔以后的财产，不都是你的吗？”

　　梁家叶说，“蜜蜜，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不是他的亲儿子，我只是养子，他现在有了亲儿子，不要我了，我只有这么一个机会，要不然，我，我以后什么都没有了，你知不知道啊！”说到后面，他着急的大吼着。

　　林蜜蜜被他声音吓了一跳，更多是被真相吓到了，所以他的意思是，他根本就不算是什么梁氏集团的少爷，只不过是个养子，还是被放弃的？

　　林蜜蜜看着他，心里五味陈杂，强颜欢笑道，“好，我答应你！”

　　梁余游满意的笑了起来，他紧紧的抱紧林蜜蜜，恢复以往的温柔，“蜜蜜，我爱你，最爱你，等我继承家产后，我就宣布全世界，你是我梁家叶的爱人，梁氏集团的夫人！”

　　林蜜蜜尴尬的笑了笑，配合着他！

　　只不过是，梁家叶的爱人，这个称号她不稀罕，她要的是，梁氏集团夫人这个称号。

　　六月，电影上映的第一天，谢宴就和梁余游两个人去了电影院。

　　电影的宣传的很一般，看的却好多，这还要归功到导演亲自下场撕梁家叶的那场舆论。

　　而谢宴反而像是被所有人都给忘了一样。

　　自古以来，导演撕自己电影里的男主和女主，这还是头一回，大家都怀着好奇的心理，买了这张电影票，想着为什么会因为导演不肯加一个吻镜头，而亲自撕人。

　　谢宴两个人走了进去后，就发现了座位上除了他们两个空的位置，已经是座无虚席了。

　　影视厅的灯光都关了，谢宴也只是简单的带了帽子，顺带着梁余游也带着帽子，片头已经开始播放了出来。

　　谢宴悄悄小声的问，“这么多人，我还以为会没什么人！”

　　他以为这次会因为梁家叶这一出闹剧，导致这部电影不会有什么人对他抱着期待。

　　梁余游帮他拿着吃的，他说，“他们两个人在网上闹的很大，也算是宣传了这部电影，更多人知道了它的存在，大家都对他抱着好奇，看看的想法，一张电影票，才几十块钱而已。”

　　谢宴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他之所以来看，也是因为他也想知道男主女主最后为什么没在一起，导演没跟他说，他手里的剧本也只有属于小少爷的那一部分，而拍戏的时候，只要他和男主没什么戏，谢宴一般没去剧场的。

　　小少爷被拐跑了后，等了第二天，男主才发现小少爷不见了，着急的去找人。

　　戏里时间过的很快，三年后，男主在街上看到了小少爷，只是已经物是人非，小少爷没了双腿，低落尘埃，成了一个乞讨的乞丐，白净俊美脸，已是灰头土脸，眼睛上没有往日的神采奕奕。

　　男主痛心的想去抓他，问他怎么回事，可小少爷一看见他，就害怕的想要跑，只是他没有了腿，只能爬着。

　　小少爷被男主接回了家，细心照料着，只不过小少爷变了，变了怯懦，怕所有人，包括最三年了一直没有放弃找他的家人。

　　只有女主，小少爷才会亲近她。

　　男主以为小少爷喜欢女主，想着放弃，他就跟女主说了，女主哭着给了他一巴掌。

　　男主一边看着小少爷亲近女主，一边生气的想拆离他们。

　　男主尽可能的在小少爷和女主两个独处的时候，掺和了进去，反而是他和小少爷独处的时间更多。

　　渐渐的，小少爷也不在排斥他了，两个人开始睡一张床，小少爷的生活起居什么的，也都是他一个人在做，保姆什么的，也都被他退了。

　　再后来，小少爷还是死了，病死了，小少爷生来本就体弱多病，被拐跑的这几年，更是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小少爷死后，女主来找过男主，两个人在小少爷的灵堂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主失魂落魄的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就是电影最后的结局，导演给最后的这一幕拍摄的是无声的。

　　梁余游忽然抱了过来，他声音很低沉，“还好你并不是他！”

　　他……指的是这电影里的小少爷，电影里的小少爷虽然不是谢宴，但是就是他演的，梁余游看着，也感觉到心疼，他的青年，合该一辈子都让他宠着。

　　谢宴从电影回过神来，笑了笑，抱住了男人，安抚道，“遇见你的开始，我永远只是自己。”因为你永远宠着我……啊！

　　电影片尾曲的歌声响了起来，有人已经起身准备离开，只是在路过谢宴位置的时候，谢宴隐隐约约听到那人说，“什么意思啊，小少爷就不能不死吗？”

　　谢宴闻言，就想到了导演，他应该也不想小少爷死的吧？

第十章娱乐圈的花瓶

　　阴天，细雨蒙蒙，刘生晨一身黑色笔挺的西装，撑着一把伞，他拿里拿着一束月季花，轻轻的放在面前的墓碑上，朝墓碑上鞠躬了一下，温柔的说，“阳阳，我来看你了。”

　　电影上映后，网民都是和谢宴一开始一样的疑惑，为什么男主和女主没在一起，有的人说是女主不爱男主了，而有的则是说，男主在放弃女主的那一刻，就不配拥有女主了。

　　这部电影，所有人都对他评价不同，甚至是一些营销号出来发声，电影的名字前面演员虽然写的是梁家叶，他才是一番，但是拍出来的效果却是男二像才是一番。

　　有人甚至发声，梁影帝去拍这部戏，完全就是在衬托谢宴。

　　我靠，我们家花瓶什么时候演技这么好，呜呜呜，小少爷死的时候，我都心疼死了！

　　楼上姐妹啊，花瓶演技真的飞一样速度长进了，说一句大实话那演技，我都觉得比那个什么劳子影帝还要好。

　　我怎么觉得女主完全没存在感呢？

　　有没有谁知道最后那一幕，男主到底说了什么？好想知道啊啊啊……

　　哎，这女主不是不是当初网上说被谢宴猥琐的小花吗？两个人还又拍一部戏啊，不怕又被猥琐？

　　楼上你家是深山老林吗，这事我们家花瓶早就澄清了，不要什么玩意都来碰瓷。

　　默默的举爪，我怎么感觉男主和男二感情有点微妙？

　　楼上的，不是你一个人觉得……

　　这条评论很快就引起了小部分人讨论，她们在评论下面一直不断刷新着这个话题，还是没得到其他人的认可，就都跑到了导演的微博下，去寻问。

　　梁家叶本来对这部电影，也没什么期待，要说一开始，他也只是抱着对女友因为这部剧有点知名度的心里，谁想而知，这一切，到头来，都是给了谢宴做了嫁衣。

　　谢宴……梁家叶想着这个名字，牙齿就咬紧，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出现，为什么他不直接死了呢？

　　梁家叶扭曲的想着，又想到了网上他和林蜜蜜被人曝光的照片，会不会是谢宴干的？

　　这件事，一开始，也只有谢宴一个外人知道，他肯定是嫉妒自己，嫉妒自己这么好的生活。

　　梁家叶已经完全把谢宴自动代替是梁余游的亲生儿子，他是来报复自己的，因为他享受了这么多年他才应该享受的一切。

　　想到这一切，梁家叶又是一顿恨，谢宴，你不能活着！

　　梁余游带着谢宴回了老宅，他们俩之前一直都是住在外面的别墅里，而这个老宅已经是他好久都没有回来过的。

　　谢宴一走进，就感觉到四肢发寒，如同身处冰窟，梁余游看他这畏手畏脚的样子，就知道他冷，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穿上。

　　谢宴不解他来这里干嘛，他说，“你带我来这里干嘛？看着有点阴森森。”

　　房屋像是个四合院，只不过是那墙上还残留着被烈火焚烧过的痕迹。

　　梁余游说，“带你来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他牵着谢宴的手，声音说的很温柔，谢宴却感觉到梁余游手上好冷，和往常不一样，完全就像是握着一块冰一样。

　　谢宴手紧张的握紧了些，没有松开，只是心里忽然有点害怕。

　　他们再走到了里面些，谢宴看到的都是一些被火烧的面目全非的家具，直到另一个院子的最中间，却是完好无损。

　　这个院子里面供奉的是梁家的所有列祖列宗，上面牌位一一摆放着，谢宴饶有兴趣的上前的两步，看着这些牌位的名字。

　　直到他看见最上角那一个牌位，谢宴的心瞬间就像被冻了一下，他僵要的转过头来，看牌位上的男人，强扯出一抹笑。

　　谢宴说，“你需不需要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你今天带我来这的目的？”

　　梁余游看着他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心里那强硬的一处，瞬间软了一下，后悔今天带他来这里。

　　他说，“小宴，对不起，我不想骗你。”

　　他这话一出，谢宴还有什么不明白？他只是有点难以接受就是了。

　　开玩笑，他家男人，居然……居然不是人？

　　谢宴定定看着他，很纠结，最和叹了一口气，“你以后的身体还会像今天这么冷吗？要是这么冷，我得盖好多被子！”

　　一想到男人身体冷的像冰块一样，没有人的温度，谢宴就有点失落，这样他就不能随时随地的抱着男人了。

　　梁余游一愣，没想到他不害怕，而是在想自己身上的温度问题，梁余游不禁感到好笑，自己爱人脑袋和常人不同。

　　梁余游说，“只要不来这个地方，我身体还是和往常一样的。”

　　谢宴疑惑，“为什么？”

　　梁余游抬着凉薄的眸，看着周围，淡淡的说，“这里是我死的地方，也算是我的坟。”

　　谢宴一愣，心疼的走了过去，也不去在意男人身上的冰冷，此时此刻，他只想好好抱抱他。

　　他觉得这个地方很是压抑，谢宴对梁余游说，“我们走吧，这里我不喜欢。”

　　梁余游应了一声好。

　　谢宴在离开的时候，还顺带着梁余游的牌位离开，他不知道的是，在梁余游牌位被他带出梁家大门的时候，原本的祠堂一众铺位都轰然倒塌，有的直接断裂看来，一团巨大的黑气冲上了上空。

　　谢宴让梁余游变法变牌位变成拇指般大小，他找了一条黑色的绳子，把牌位挂在了脖子上，这样唐先生就可以永远陪着自己。

　　“林小姐，您不可以进去。”秘书先生一个劲的在拦着林蜜蜜，他对面前的女人是感到不耐烦了，语气却还是很客气。

　　这已经是这一个星期来，林蜜蜜第七次来公司了，她想要见梁余游，私人电话又被拉黑了，没办法之下，她也只能找到公司来。

　　却一次次的被秘书以各种各样的借口给拦了下了，今天她不管说什么，都要见梁余游一面。

　　林蜜蜜大力的想推开秘书的手，可她一个女人，力气这么可能比的了一个身高一米八的男人。

　　林蜜蜜说，“我真的有要紧的事告诉梁叔叔，大哥，你就行行好嘛，帮帮我。”

　　林蜜蜜再怎么装出一副软弱的样子，她这几天的形象，也已经在秘书眼里毁的一干二净了。

　　对于这个纠缠不休的女人，秘书不是没有想过叫保安来，可每一次有人刚要靠近她，这女人就大喊大叫非礼。

　　这些保安也都是有老婆女朋友的人，也不想因为碰了这么一个厚颜无耻的女人，就被打上非礼的称号，他们可都有上网，也都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上一个因为和拍戏的男演员，还被她碰瓷了。

　　秘书理了理被扯乱的领带，冷静的说，“林小姐，我们董事长不想见你，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可以代您转告。”

　　林蜜蜜瞪了他一眼，她说，“不行，这件事只能我亲自跟他说，你最好让我进去，要不然，误了事，你担不起。”

　　秘书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梁余游刚好从电梯里出来，他今天来的和平时有些晚，都是昨晚两个人胡闹的太晚了。

　　秘书一看见梁余游，立刻低下头说，“董事长好。”

　　梁余游刚想直接走过去，就被人抓住了衣角，他皱着眉头，不悦的去那只手，很想直接毁了。

　　林蜜蜜看他要离开了，立马道，“梁叔叔，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林蜜蜜特意咬重了重要两个字，想引起梁余游的重视。

　　梁余游刚想说没兴趣知道，手机就响了一下，是谢宴发来的消息，说今天刘导和他约了饭局，可能要晚点回去。

　　梁余游想了想，不情愿的回了个好，就顺口回了林蜜蜜一句，“进来说吧。”

　　林蜜蜜在进去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回头瞪了秘书一眼，等我当上梁氏集团夫人，第一个就开除他。

　　她已经开始做梦，梦见了自己的美好未来。

　　梁余游刚一坐下，就看见她那贪婪的表情，心里厌恶至及，这么好看的一双眼睛，怎么就长在这种人脸上呢？真想挖了。

　　林蜜蜜回过神来，就看见梁余游专注的看着自己，她先是心里窃喜，再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说，“梁叔叔，我有些话想给你说，只是，我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只是。”说到后面，她脸红了一下。

　　梁余游烦躁的看了她一样，他说，“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我还有工作要忙。”

　　林蜜蜜没有得到她想听的，想了想，她露出一副惊慌愧疚的表情，她说，“梁叔叔，梁哥他想毒死你！”

　　梁余游听完，没什么反应，只是微微掀开眼皮，“然后呢？你是她女朋友，又是为什么告诉我？”

　　梁余游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养子居然会蠢到这个地步，不过，他也倒是不生气，想自己死？他梁家叶有这个本事才行！

　　林蜜蜜偷偷看了看梁余游，发现他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她开始有点慌，“因为，因为我是喜欢您的，只不过是你的身份，我高攀不上，所以我只能和梁哥在一起，只不过我没想到梁哥居然要对您下手，我实在是不忍看你被他骗了，我不想看我心爱的人，死的不明不白。”

第十一章娱乐圈的花瓶

　　林蜜蜜的眼眶湿润，倒像是真的喜欢梁余游一样。

　　只不过她那微微翘的嘴角泄露了她真实的内心想法。

　　梁家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以为很爱自己的女朋友，居然会把他的计划说给了他父亲知道。

　　林蜜蜜在梁家叶告诉自己不是亲生的时候，她心里的想法，就彻底蔓延开了，她想嫁给梁余游，而不是梁家叶这个养子。

　　至于梁家叶口中的那个亲儿子，林蜜蜜蛮不在乎的想，只要她搞定老子，一个儿子，又能奈她如何。

　　梁余游听完她的话，感到好笑，如果现在自己的宝贝在这，他一定会捧腹大笑吧。

　　想到心上人，梁余游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而在林蜜蜜看来，以为是梁余游因为她的话，感到满意。

　　她刚想继续开口说什么，下一刻就被梁余游冰冷的声音打入深渊里，“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带出去，以后我不想在看见她。”

　　梁余游冷不防的这么一句话，吓的林蜜蜜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瞪大，没了往日淑女的样子。

　　“好的，董事长。”一直在外面恭候多时的秘书以最快的速度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两个看似保镖的男人。

　　他们身材高大，足足比林蜜蜜给了一个头，提着她，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她提到公司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出去。

　　梁余游全程都面无表情，没去理会林蜜蜜泼妇般的叫喊。

　　他在想，他什么时候可以去接他的宝贝。

　　林蜜蜜死皮赖脸，妄图勾搭某大公司公司老总，被人扔出公司门口，当天就上了新闻。

　　几乎是行内各位人士都对她进行了批评，其中还有一个和梁家叶合作过的影后。

　　而这件事，之所以会爆，这里面当然也有梁余游的功劳，林蜜蜜当初污蔑自家宝贝这件事，梁余游之前没理会，不代表有时间他就真的放过了这个女人。

　　谢宴正和刘导有说有笑吃着饭，两个人谈着下一部电影的拍摄。

　　刘生晨是打算回去国外拍的，他想要说服谢宴，陪他去国外拍摄三个月，当然，这部戏里，谢宴是男主。

　　谢宴有些犹豫，他想他离开三个月，男人肯定也是接受不了的吧。

　　谢宴喝了一杯果汁，他说，“我考虑考虑几天吧，你这说的有点太过忽然了。”

　　刘生晨也知道自己有点突兀，他说，“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就想动身离开华国了，谢宴，你的演技，真的不应该埋没在这里。”

　　他想了想，又说，“我很欣赏你，虽然你可能不是我表面上看到那么简单！”

　　他的话，让谢宴有点错鄂，他这是什么意思？

　　刘生晨离开后，谢宴还静静的一个人在原来的地方坐了一会，直到感觉到一阵凉意，他才起身要离开。

　　刚出餐厅，马路上的一辆车子就猛的朝他袭来，完全没有踩刹车的打算，谢宴这次看清了车里人的脸，是梁家叶！

　　我靠！谢宴难得的爆粗口，剧情不是改变了吗？男主有病啊，这么还是老剧本？

　　车子的速度很快，他完全躲闪不了，谢宴想自己怎么样的姿势被撞，才会死不成。

　　他还没想好，就看快到眼前的车子，忽然一个诡异的转弯，转上了一旁的店铺。

　　而车子里面的方向盘还有着一团快完全散了的黑气，谢宴跑了上去，把男主从驾驶室里面抓了出来，狠狠的往他肚子揍了两拳头，男主想反抗，又被他一个拳头砸向了脸，鼻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周围的人，惊叫的说要报警，谢宴冷笑了一声，眼睛冷冷的看向围观群众，看着他们指指点点，他面无表情的扔下来男主。

　　朝着黑气消失的方向追去，也不去管后面人的叫骂声。

　　谢宴追到一个没人的小巷子里，他喊，“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救我？”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这黑气的时候，它明明也是想杀自己的，怎么这次就救了自己，而且看它的样子，好像怎么变小了一些。

　　黑气听见他的话，停了下来，在空中扭曲了一下，变成了一个像是缩水的小人。

　　一个空洞带有一丝傲娇的声音响了起来，“知道是我救了你，那你还不快点谢谢本少爷？”

　　谢宴睁大眼睛，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少年声音，他问，“你是什么东西？”

　　“你才是什么东西，我才不是什么东西！不对不对，我是人，才不是东西。”他被谢宴绕了进去，怎么想，怎么说都觉得好像又不对。

　　谢宴说，“可你这样子，好像也不是人吧？”

　　谢宴的话，像是伤到了它，它沉默了一会，又从人形变成了一团黑气。

　　谢宴走近它一下，刚想碰他，手却穿了过去，这让他想到了自己之前死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

　　谢宴说，“你是鬼吗？死了的人？”

　　他的话是，他是不是死了，成了鬼。

　　那团黑气好像因为他刚才话，生气了，不想回答他，谢宴就继续道，“你之前为什么想杀我？”

　　他在原主的记忆中，没有找到原主有得罪过什么人，活人没有，死的更是没有！

　　“那还不是因为你总是在接近刘生晨那个坏家伙，他都是我的了，我不准你抢走他。”

　　它说着这话的时候，还特意把自己变的更大了一些，想要吓怕他。

　　它不知道的是，谢宴看着他变的更大的影子，却是很透明，透明到那种快要看不见的模样。

　　谢宴心松动了一下，他没有怕面前的这个鬼，梁余游跟他说过，鬼如果快要消失在人间的时候，黑气会散了很多，直到完全看不见，那就代表，已经消失在人间了。

　　谢宴说，“你还好吗，你看着好像有点像是没了样子？”

　　那黑气一听这话，声音憋屈道，“那都还不是怪那个上次接你的男人，他，他居然吞噬了本少爷的一半黑气！”

　　谢宴问，“他为什么要吞噬你？”

　　黑气有点心虚，闷声道，“以前的事，不提了，不过我今天救了你，你要报恩，故人有云，救命之恩，涌泉相报！”

　　它再怎么说，还是一个有才华的鬼！

　　谢宴被他逗笑了，不过他又想到了刚才它说的刘生晨，那不是刘导吗？它又是怎么知道的？

　　谢宴忽然想到面前的这个鬼，他刚才好像叫自己小少爷？他会不会就是……

　　谢宴莫名感觉到自己是不是真相了，他问，“你和刘导是什么关系？”

　　黑气傲娇的昂了昂那没有五官的头，傲娇的说，“哼，什么关系，那当然是最亲密的关系，哼哼，你自己猜去，你别忘了，你还要报救命之恩呢！”

　　最亲密的关系？谢宴想到了小少爷里的结局，一切都瞬间云开雾散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来这一切都是真实改拍的。

　　至于改了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了小少爷原来真的存在过，也是真的死了，那戏里小少爷的遭遇，也是真的吗？眼前这个傲娇的小鬼其实还是蛮不错的！

　　“喂，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话啊！”它看谢宴半天没有回答，嚷嚷道。

　　谢宴说，“那你想让我怎么报恩？”他调侃道，“给你找个鬼新娘？”

　　黑气又缩才一小团，“我，我才不要，那东西好恐怖的，而且我都有了坏刘生晨，才不要别人。”

　　说到后面，它像是底气不足，越来越小声。

　　谢宴却是笑了笑，黑气以为他在笑自己，恼羞成怒道，“我不管，我救了你，你就要报恩，不然，不然我就……”它话到一半，像被人扼住了脖子。

　　“不然你就什么？”梁余游没有感情的声音在这小巷子里回荡着，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小团黑气。

　　只要他一个手指的事情，就可以让眼前这东西消失在人间。

　　黑气吧他的出现吓到了，瞬间成了一个篮球大小，还在不停的颤抖着，也不敢再发出那傲娇的声音。

第十二章娱乐圈的花瓶

　　谢宴见状，问男人，“你怎么来了，还有别吓到了它，它很弱的！”

　　梁余游果然很听话的收回了自己的黑气，他说，“刘生晨说你们俩已经吃完饭，我就想来接你了。”

　　傲娇小黑气见有人护着自己，直接飞到谢宴的后背，打着转。

　　谢宴看了看背后，无奈笑了笑，欺软怕硬的家伙，“嗯，对了，刚才我把你养子给揍了，这件事被人拍了下来，很快应该会上热搜！”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这件事给梁余游通会一声。

　　梁余游嗯了一声，说，“这种事以后让别人去做就好了，免得疼了你的手。”

　　黑气听的抽了抽，虽然他现在是鬼，没有知觉，可他还是觉得这空气好酸。

　　谢宴抿嘴笑了笑，他就喜欢男人这一副维护自己的模样，“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揍他？”

　　梁余游摸了摸他的手，眼都不抬的说，“他欠揍。”

　　谢宴狭长的眉眼一挑，捏了捏男人的耳朵，解释道，“我刚才从餐厅出来，本来准备去找你来的，结果差点被车撞死了。”他转头看背后的家伙，继续道，“还好是这家伙救了我。”

　　梁余游闻言，心就揪了起来，他拉着谢宴上下打量了一番，还是不放心点，“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谢宴薄唇弯起，在他面前转了两圈，轻声道，“我都说了没事，车子在快撞上来的时候，就被它给控制了方向，好在没有人员伤亡。”

　　听他这么说，梁余游还是有点不放心，不过他看着那一小团黑气，脸色对它也是好了些，表情尽量温和的看它一眼。

　　“是什么人想要你命？”梁余游问。

　　谢宴冷酷的勾起唇角，“是梁家叶！不然你以为我揍他又是为什么，不过他现在以为还在医院躺着。”

　　他记得当时自己动手的时候，可是用尽了力气，不把他揍个生活不能自理，怎么消他气！

　　梁余游一听是他，神情莫测，梁家叶这是在碰他的底线，还真是找死！

　　梁余游面色阴沉道，“这件事，我来处理，以后你不能再离开我超过一米了，要是万一你发生了什么，我该怎么办？”他搂紧了青年的腰。

　　“不行啊，他不能离开你超过一米，我要他怎么报恩啊？”黑气冷不及防的声音响了起来，再看到梁余游看过来的眼神，它瞬间又萎了下去。

　　谢宴也来了兴趣，他很好奇，它一直想要自己报什么恩？

　　“你想让我怎么报恩？”谢宴问，这个家伙，一直好像很在意他报不报恩这件事。

　　黑气有点怕梁余游，但是想了想，还是壮着胆子道，“我想让你跟刘生晨去国外拍戏。”

　　梁余游挑眉，眼神询问的看谢宴是怎么回事，而他又看着这黑气，眼神高深莫测起来。

　　谢宴问，“你为什么想让我去国外跟他拍戏呢？你不是不喜欢我接近刘生晨吗？”

　　黑气似乎在纠结，过了一会，他才吭哧吭哧道，“我也不想，只不过他好像很希望你去当他的男主角，大不了，大不了我就把刘生晨让给你三个月，就三个月，不能再多了！”

　　说到后面，它的声音越发不舍得。

　　谢宴忍着笑出来，他觉得这个鬼有点傻。

　　而梁余游锐利的眼扫了过去，冷声道，“不需要，你还是自己留着，他有我就够了。”

　　黑气被他吓得不敢开口说话，谢宴想了想，还是和刚才给导演的回答一样，说了自己考虑一下。

　　至于梁余游，谢宴想去，梁余游又这么听他的话，也不会不同意的，只不过是到时候，随行有没有带家属可就不一样了。

　　在看热闹的人民群众上传了谢宴跟梁家叶当街斗殴的视频照片上去后，可以说，谢宴又是火了，只不过这次火是和他还没穿越过来的时候一样的火。

　　网上漫骂声一片，人们总是在还没搞清楚状态的情况下，都以为自己是正义使者。

　　小少爷这部戏也还没下架，又成功的惹了一次关注度，只不过这次都是纷纷打差评。

　　牛啊，导演这是多倒霉，导演三个主角都是一身黑料。

　　这两个人也太牛了，公众人物，居然敢当街斗殴，谢宴还跑了，啧啧啧，影帝好可怜，被按在地上打。

　　最近小少爷的瓜有点多啊，刚刚前几天是女主角林蜜蜜想攀龙附凤，现在是男二和男主打架，劲爆啊，这戏不火都不行。

　　在在这条新闻出来没多久后，紧接着，又是一个爆的新闻。

　　当红影帝梁家叶因涉嫌故意杀人罪，已被逮捕。

　　这条新闻上，还附带着一个视频，是谢宴当时差点被车撞的监控视频拷贝下来的。

　　这视频里清晰的拍摄了坐在车子里，操控着方向盘，一脸疯狂的梁家叶。

　　网民在看完这这视频，才都恍然大悟，谢宴为什么要揍梁家叶。

　　我忽然觉得揍的有点轻。

　　特么，这梁影帝是疯了吗？居然想杀人。

　　我靠，上一秒那些还在吐槽谢宴的人，就问你们，脸疼不疼？

　　梁家叶在医院醒过来后，感觉到全身上下那都疼，还没等他缓过来，就被推门而入的警察给带走了。

　　面带着证据，梁家叶拒不承认，他想请律师，可没有一个人帮他。

　　他要求打电话，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他打通了，男人也答应会过来见他。

　　直到他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还带着谢宴，梁家叶扭曲着脸，拍打着桌子，站了起来，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带他来，来看我笑话的吗？你现在有了他这个亲生儿子，就不要我了，我才是你从小养大的儿子啊！”

　　其实梁余游也没怎么养他，是他自己这么认为的，梁余游常年工作忙，把他也只是扔在别墅里给保姆带着。

　　谢宴噗嗤一声，很想打开男主的脑子，他说，“你是不是有病，谁跟你是我是他儿子？”他指了指梁余游。

　　梁余游也是一脸嫌弃的看他，不想承认这是他养出来的。

　　谢宴的会更加刺激到了他，梁家叶错鄂了好久，在他们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回过神来，不可能，不可能，他居然不是他儿子，那我做的这一切，又都是为了什么？

　　梁家叶疯了，没有人知道他是真的疯了，还是假的疯，他每天都在楼房里自言自语，说他是梁余游的儿子，你们不能关我，放我出去，他没有，只有我一个儿子，哈哈哈，我将来要继承好多好多财产，他的一切都是我的，哈哈！

　　关于梁影帝故意杀人罪名也证实了，这一切发生太忽然了，让大部分人都感到唏嘘，而他的一部分疯狂的粉丝，则是天天跑到警察局里闹，吵着要见人，被关了好几天，才都渐渐的老实了下来。

　　而林蜜蜜，则是没有再如何戏里看见她的影子了，她直接被自己的公司给冷藏了，得罪了梁氏，想要再复出，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谢宴在考虑了几天后，还是出国，拍摄三个月，都他来说，也不算久，因为梁余游也跟着去了，美名其曰度假。拍摄完电影，他们回来后，梁余游就比以前要忙的了许多。

　　三个月堆积了不少工作等着他来处理，谢宴甚至半夜醒了过来，还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走了过去，给男人揉了揉肩，梁余游侧过头来，与他轻轻一吻。

　　谢宴在最后见到那团黑气的时候，是个秋天，也是他出国拍的那部电影上映的同一天。

　　黑气跟他说想看电影，让他陪着他去，电影院太黑了，他一个人，害怕。

　　谢宴没有犹豫，同意，只不过电影结束出来的时候，黑气不见了，谢宴看不见他了，小少爷真的彻底没了。

　　谢宴很失落的一个人走出电影院，在看见男人的时候，他勉强的朝他笑了笑，红着眼眶，头埋入了他的怀里。

　　刘生晨看着电影上映，好评连连，收视率一直往上飙升，可他却没有觉得开心，只是觉得心里好像郁颜郁颜空空的，这种情况，都多少年没有觉得了。

　　和谢宴这三个月以来的拍戏，他很开心，每次都不自觉的往谢宴面前凑，频频惹来了好友凶神恶煞的目光。

　　只不过现在再看着谢宴，没了当初的感觉，这让他觉得很怪异，又说不上为什么。

　　刘生晨告别了好友和谢宴，回了家，独自一个人发着呆，摸索着无名指的戒指，余光瞥见床头柜上忽然出现的另一枚戒指。

　　心里忽然不安了起来，他刚拿起戒指，脖子上的玉瞬间断裂开来，掉在毛毯上，一团团的黑气从碎玉里飘了出来，没一会，都消失不见。

　　“阳阳……”刘生晨低声喃喃道，他看着地上的碎玉，眼泪忽然间一点一点的落了下来，他狼狈的仰着头，拿下无名指的戒指，和另一枚戒指串在了一起，挂在脖子上，放在唇边虔诚吻了上去。

第十三章娱乐圈的花瓶完继酱菜坛里的反派

　　在刘生晨的这部新上映的电影中，谢宴也获得一个最佳演男主角，这部剧的上映首秀也并不是在国内，谢宴领奖后，并没有参加后面的采访。

　　他和梁余游在这一天奔向了教堂，同时嘉宾也只有刘生晨一个人。

　　两人同时一身洁白纯净的西装，互相深情地看着，眼里满满的是爱意。

　　梁余游拿出一枚戒指，单膝跪地，朝着他的宝贝温柔的说，“我爱你！”

　　一切似乎都是这么简单，梁余游也有足够能力保护着谢宴

　　台下的唯一嘉宾刘生晨看的心里祝福着同时也是羡慕不已，他也想和他的小少爷走进这结婚教堂。

　　谢宴结婚了的信息还是被有心人曝了出去，网上的人这时才想起了他是gay的事实，都在漫骂他骗婚。

　　直到谢宴亲自在微博上公布自己的结婚对象是梁余游时。

　　微博上一瞬间的瘫痪了，有人喜，有人忧，谢宴的粉丝则都是在庆幸着，自家哥哥终于有一个大金腿抱了。

　　谢宴现在的粉丝虽然长了上去，但是他还是挺喜欢那些一开始都他不离不弃的小可爱们。

　　他在公布恋情后，谢宴也没有再去接其他导演的戏，而是偶尔接拍刘生晨的戏，而当他经纪人的，每次看见他，都是一脸哀怨的看着他，直到谢宴拿到了影帝，宣布了退隐。

　　粉丝们再怎么不舍得，可谢宴又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他这个世界里，拿到影帝也就觉得差不多，有其他的时间，还不如用来陪自家的爱人。

　　他在这个世界陪唐先生到70岁的时候，谢宴的身体就先坚持不下去，在最后闭上眼睛的时候，谢宴对着梁余游说，“我好像要不行了，你别难过，等着我。”

　　系统对他的灵魂抽离的很快，他还没来得及看最后一眼梁余游，再对他说一句，我爱你，就没了知觉。

　　梁余游悲伤的看着怀里的人没了气息，他浑身上下的黑气在慢慢的散了去，直到消失不见。

　　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一个没了气息的老头子，双目紧闭着，怀里牢牢地抱着一块木牌，上面赫然写着，梁余游之灵位。

　　世界二酱菜坛里的反派

　　“恭喜宿主任务圆满完成，即将开启下一个世界的任务。”

　　谢宴脑子还没清醒过来，就听到脑子一阵机械声，他睁开一双微红的眼睛，看着四周，忽然想到了一个家徒四壁这个词。

　　谢宴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眉眼，他说，“007，我走了，他怎么样了，他是鬼，不会再死了，他是不是很难过？”说着，谢宴自己倒是先难过了起来。

　　浑身上下散发颓废的气息。

　　系统机械声道，“宿主问的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谢宴问。

　　他忘记了系统一进入世界，就开始了维护，并不知道上个世界发生的任何事，只是知道任务完成，它来接他的宿主去往下个世界。

　　谢宴忽然想到了什么，轻轻的摇头，没再问下去，反而说，“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什么？”

　　谢宴问完，系统像是去查看任务去了，过了一会才回答道，“任务1改变炮灰原主的死亡命运，任务2改变反派被女主当枪使用。”

　　它说完，谢宴脑子的剧情就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进来，谢宴又是叹了一口气。

　　起了身，动了动手臂，酸痛感立马传了上来，这是原主昨天因为太过劳累了，还残留的感觉。

　　谢宴看了看现在的这具身体，皮肤很黑，腿却很白，看来是常年泡海水造成的。

　　谢宴还没熟悉好这新的身体，就听见外面门口传来一个大嗓门，是邻居家的谢大妈叫他赶紧把准备祭拜的东西。

　　谢宴还是一脸懵逼的回了好。只是他快速的回想着要准备什么东西。

　　谢宴这次穿越过来的时间，正好是七月十五号，是海园村一年一度的一个隆重的节日。

　　在这一天，村里的所人有都会在下午2点去村里靠山的那个无名坟祭拜。

　　谢宴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遥远偏僻的小渔村，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渔民，靠打鱼为生。

　　谢宴有点纠结，这个世界的科技很落后，而且这个世界，他好像只能在这个村里过。

　　门被人敲响了起来，谢宴以为是刚才叫他的那个大妈，他刚打开一看，就发现是一个女孩子，长相很普通，只是她头上的那两个大字就不普通了，女主。

　　谢宴愣了一下，没想到刚来这个世界，女主就自己找上门来，她来找自己干什么？还没等谢宴问。

　　女主就着急道，“谢宴，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大家都已经去了，你还不快点，等着又被人说啊，你东西都准备好了没啊？”

　　说着，她也不管谢宴，自顾自的挤开他，走了进去，眼睛在这不大的房子里扫了一圈，看到了一个两层的竹篮子，着急的神色才冷静了下来。

　　她手机麻利的从门的后面抽出一根棍子，“谢宴，你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地！”

　　说着，也不管谢宴愿不愿意，直接扯着他的人，用棍子搭在他肩膀上。

　　谢宴反应过来什么后，人已经在去往无名坟的路上了，路上还碰见不少同村的人，也都是往同一个方向去的，女主有说有笑的跟他们打着招呼。

　　谢宴却一直低着头，他脑子有些大，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世界，有鬼，反派也是鬼，还是被封在酱菜坛子里的鬼。

　　而他们这次去祭拜的时候，女主会因为无意打碎了坛子，释放了反派出来，反派为了报答女主，一直默默的跟在她身边，保护着她。

　　而这个世界的男主，则是一个捉鬼大师，这结局让人一猜就会以为反派最终于会死在男主手下，可并不是，他是死在海妖手里的。

　　海妖看上了女主的弟弟，女主当然不肯，只不过她心疼自己的男人，怕万一男主打不过海妖，故此就让这深情反派出手对付海妖，来个两败俱伤。

　　谢宴刚到无名坟，这里已经站满了人，都是原主熟悉的面孔，原主生来腼腆内向，谢宴不跟这些人打招呼，也不会有人发现什么的。

　　女主拉着谢宴，找到一个空位置，帮他帮祭拜的东西都摆好，谢宴感激的朝她看了一眼。

　　心里打算怎么做任务，要不自己先把装有反派的坛子拿走，藏起来，这样反派就不会被女主当枪使用了？

　　谢宴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只是他朝放有坛子的地方看过去，嘴角就抽搐了。

　　只见无名坟上除了三座大坟墓，旁边都是数不尽的坛子，上面都用着黄符贴着，这让他怎么找？他怎么知道哪个里面是有反派的？

　　周围的人开始上香，檀木的香烟熏的他的眼睛快睁不开，谢宴往没人的地方走去，路上杂草丛生，两旁的路边都蹲着抽烟的男人。

　　他们在讨论今晚要上那个方向捕鱼才好，今晚天气怎么样，是那个方向的风，谢宴对他们的谈话是一点都听不懂的。

　　他尽量的在避开着人群，走到一个芦苇茂盛的地方，刚想蹲下去，脚就疼了一下，好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

　　谢宴一查看，是一个坛子，他在原主的记忆中看到，在无名坟里随随便便看到这些坛子都是见怪不怪的事了，只不过这个坛子的花纹很精致，这让谢宴不由得多看两眼。

　　直到他看见坛子底部写着酱菜两个字，这让他瞬间想到了反派。

　　谢宴举了坛子看了看，默念了一句，“不知者无罪。”

　　他怕万一不是反派，而是其他孤魂野鬼呢！在这无名坟里，所有坛子里装的可都是死人的骨头，这些人死后无人认领，只能被人装在坛子里，放在无名坟上。

　　在每年的七月十五，也是民称鬼门开的这一天，村子挨家挨户都会来祭拜他们，而他们带来的东西，也都是给鬼吃的。

　　谢宴刚想掀开黄符，就听到脚步声，他抱着坛子，往后看了看有没有藏身的地方。

　　下午五点，谢宴偷偷摸摸的带着坛子装进篮子里，等着大家拜完，他顺着大部队也收拾好东西，回家去了。

　　谢宴一回家，就拿出坛子，用手指头敲了敲，只有沉闷的声响，他又开始打量着坛子，反派怎么会被关在这里面呢？

　　谢宴有些好奇，他像是自言自语，又敲了敲坛子，“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

　　谢宴不死心，又敲了敲。

　　坛子这时才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像是刚睡醒，“敲敲个鬼，吵死了，没人，只有鬼一个，再敲，老子把你吃了。”

　　这冷不防的声音吓的谢宴一跳，只是他眼里没有害怕，反而是惊喜。

　　看来他是出不来，谢宴幸灾乐祸的想着，这下东西被他捡了来，应该就没有女主什么事了吧？

　　他并不打算释放出反派，这样也挺好的，放出来，谢宴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挺清楚的，他就一个普通人，打不过一个鬼，不可能像上个世界，自家男人一样，乖乖听自己的话。

　　谢宴抿唇，微微笑了笑，对自己先比女主一步拿到这个东西，满意及了。

第十四章酱菜坛子里的反派

　　然后，坛子里的鬼忽然没再听见外面的声音，不甘寂寞的发出一阵阵动静，谢宴扶住乱晃悠的坛身，淡淡的说，“你好吵，安静一点好不好？”

　　坛子静了一下，反派的声音充满着诱惑力道，“人类，你帮我把外面那张黄纸给撕了，放我出去，只要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谢宴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好像在以前的电视剧里看过，不过一般放出来，都是会被杀的。

　　谢宴想了想，虽然觉得反派在里面很憋屈，但他还是坚持一开始的打算，他说，“不行，你还是在里面呆着吧。”

　　坛子里的鬼显然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回答，也是错鄂一下，就暴怒道，“臭小子，赶紧放我出去，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谢宴吃着今天祭拜完拿回来的饭食，如同嚼蜡，像是少了一点什么味似的，他认真的说，“我一直都挺好看的，真的！”

　　反派听见他这句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很阴森森的，，在这小房间里听来，很慎人。

　　谢宴说，“你别这么笑，好难听。”

　　夜晚渐渐来临，村子里吃饱喝足的人都拿着凳子，坐在门口外谈天说地，谢宴没有加进去，他只是打开着窗户，趴在上面想着，这个世界自己要呆多少年？没有唐先生的日子，他觉得好无趣。

　　坛子被谢宴放在一个木桌上，透过天窗，皎白的月光撒在它上面，坛子悄悄的朝地上滚了下去，惊奇是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在它快滚在门口的时候，就被一双纤细的手给捧了起来。

　　谢妙妙好奇的打量着坛子，谢宴家怎么有花纹这么好看的坛子呢，额，好像是这是做酱菜的，上面怎么还有一串黄符呢？

　　“谢宴也真是的，我妈妈给他求来的符纸，怎么能乱贴呢！”

　　谢宴因为是孤家寡人，父母在他小的时候就不在了，小时候他是吃百家米长大的，村里的人也都是善良的，谁家今天有什么好处的，都会叫他过去一起吃。

　　直到他长大了，大家顾忌他的面子，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叫人过去家里吃饭，而是经常有好吃的，就拿到他家里来，分他一点。

　　像是谢妙妙说的黄符，一般都是家里的父母去村里的老爷庙里求来的，保佑子女平平安安。

　　谢妙妙说着，就想去撕了那黄符，手刚要撕，那坛子瞬间就被人抢走了。

　　“谢宴，你干嘛啊？”

　　谢宴喘着粗气，怀里抱着坛子，还好他刚才跑的快，不然反派看到又要报恩把自己作死了。

　　没错，谢宴认为，反派之所以答应女主，是以为她救了他出来，所以他想要报恩，才会答应去杀了海妖。

　　“妙妙，你怎么过来了？”谢宴看着女主，不答反问，他刚才明明是把坛子放屋子里头的，怎么就忽然在女主手上了？

　　“我妈让我过来跟你说，明天要拜神，让你记得，对了，谢宴，你啥时候有这个坛子啊，好好看，能不能送给我？”

　　谢妙妙看着谢宴怀里的坛子，眼睛放光，她觉得这个东西很好看，当摆设一定很好看，能吸引人的眼球。

　　谢宴看了看怀里总想动来动去的坛子，他用劲的压着，谢宴说，“不可以，这个是对我很重要的东西，是我爸妈给我留给我的，所以对不起……”

　　谢妙妙听他这么说，顿时不敢要了，她摆摆手说，“对不起谢宴，我不知道这个是你父母给你留的东西，对不起啊，我不要了！”说完，她怪不好意思低下头。自己怎么能提起谢宴的伤心事！

　　谢宴笑着说没关系，而这一个笑在谢妙妙看来，以为她是在强颜欢笑，瞬间更加愧疚了。

　　谢妙妙和原主两个人是青梅竹马长大，只不过两个人的关系很是清纯，在谢宴小的时候，谢妙妙更像是一位姐姐，经常保护着他。

　　两个人的年纪也是一样大的，谢宴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个大嗓门喊他的人就是谢妙妙的妈妈。

　　谢宴回到屋子里，关了门，拿出闹钟，照着原主的记忆，设置了凌晨3点。

　　他再看着被他放在床上的坛子，谢宴桃花眼狠狠的瞪了一眼坛子，“你再乱跑，我把你沉在后头的井里。”

　　他的话有着威胁的意思，今天要不是他回过神来，恐怕又要走回原来的路了。

　　坛子听见他的话，发出了冷哼一声。

　　凌晨三点，谢宴没有被闹钟吵醒，而是被门外的一阵阵巨大的拍门声吵醒了，他睁开眼睛，光着脚丫子跑去开门了。

　　“谢宴，都三点了，你还不快点，你叔都已经吃饭了，你赶紧随便吃点，就走吧。”

　　说完，还没等谢宴反应过来，谢大妈已经回到她那亮着灯的屋子去了，这个点，挨家挨户的家里，都有一两个房间，是亮着灯的。

　　谢宴很想说不去了，但他没办法，他不去，靠什么生活，只能又是叹气回屋，随便找了一件衣服穿，他就提着桶，在谢大妈门口等着他们夫妻。

　　来到海边，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很大，谢宴有些怂了，但又不得不上。

　　他自己有一艘小渔船，只不过是靠他一个人，是推不下海的。

　　谢大妈帮自己丈夫把船从沙滩上推下海后，又来帮谢宴，直到两个人顺顺利利出了海，她才在岸上放心的回家了。

　　一般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很多妇女都会起床把丈夫热一下昨晚的剩菜剩饭，让丈夫吃饱了，好出海去，在这个时候，她们都会去帮忙推船。

　　谢宴的头上戴着一盏小夜灯，但他还是觉得周围好黑，他并没有和谢大叔去同一个方向捕鱼，因为两个人如果一直在一起，那么一张渔网撒下去，鱼多多少少都不够两个人。

　　谢宴划着船，觉得手臂的肌肉好酸，他以前都没有做过这种事，他不想穿越到这种地方，对他来说，好难。

　　“007，你在吗，我想留个言，麻烦你下次帮我挑个好点的地方，我不习惯这种。”他不是不喜欢，只是不习惯。

　　谢宴又是叹气一声，放下船桨，打开渔网，就要开始撒，结果一个不小心，人差点掉进海里，谢宴后怕的退了一步。

　　自己要是掉了进去，那自己会不会被鱼吃了，然后面目全非？

　　谢宴越想越觉得可能，越发的小心起来。

　　撒完网，他才有休息的时间，谢宴打开桶盖，看着还在里面的坛子，他伸手碰了碰。就听到一道话暴怒的声音。

　　“滚开，莫挨老子！”

　　谢宴闻言，忽然从刚才憋屈的心情都好了许多，他把坛子抱了出来，再把盖子盖上，坐了上去，仰着头，看着他以前在他的世界看不到的繁星，他说，“你能不能看到外面？”

　　坛子语气很不好，冷声道，“看不见，我在里面乌漆麻黑一片，看个鬼啊？”

　　谢宴抿着唇，笑了笑，桃花眼满是欢喜，他说，“你本来就是鬼，坛子先生，这里的星空好美，满天繁星璀，真想和唐先生一起看看这……”

　　谢宴还想说到什么，就被坛子给打断了，“行了行了，你还有完没完，有本事就放我出来。”

　　谢宴捧着坛子，晃了晃，他说，“不行，放你出来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了。”

　　太阳渐渐的升了起来，谢宴想着原主的记忆，差不多可以起网了，他发现拉网的时候，比放下网还要累人，还要被网上的鱼螃蟹什么的，都给摘下来。

　　谢宴慢吞吞的速度直到太阳大晒，他还没起完，谢大叔返程回去的时候，经过谢宴旁边，问他怎么还没好，谢宴说快了。

　　在中午12点的时候，谢宴才收完网，手臂已经是脱力的垂下，自己该怎么回去？

　　谢宴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大海，忽然想起了一首歌，如果大海能够送他回家就好了！

　　“你怎么还不回去？”坛子感觉到自己好像还在海上漂浮着，不由得开口问谢宴。

　　谢宴咬咬牙说，“我手臂好疼，没力气了，怎么办！”

　　他这话，像是示弱，惹得坛子噗嗤笑了出来，“不是，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弱，简直是不可置信啊，你好意思说你是男的吗？”

　　谢宴脸色一黑，扯了扯嘴角，找出一根结实的绳子，绑在坛子身上，直接扔进海里。

　　他记得剧情里有介绍反派被封的符好像要人才能撕下来的，这样也好，除了防女主，他也不用担心什么。

　　坛子感觉到一阵阵天旋地转，他怒吼道，“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把扔进海里了？快把我捞上去，不然等我出来，我要你不得好死。”

　　谢宴冷笑一声，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就他，出来什么的，灰飞烟灭了都别想了。

　　谢宴冷声道，“我什么时候到岸上，就什么时候让你上来。”

　　谢宴不管坛子的叫骂声，他休息了一个小时，感觉到手臂恢复了一点，才返程回去。

　　一到岸上，他没看见谢大妈他们一家，想来也是，都这么晚了，人家也以为他回来了。

　　谢宴没办法，只能一个人，一点点的把船推了上去。

　　做完这些，他已经是热的满头大汗，现在的他，只想回去洗个澡。

　　他把捕来的鱼带到了沙滩上人多的地方去卖，他们这个村里的人虽然不多，也偏僻，可明天都有一些小販过来低价买鱼，再到其他地方高价卖出去，鱼也都是新鲜的。

　　谢宴回到家后，身体虽然很累，但是他还是想去先洗个澡。

　　在他去洗澡的时候，谢妙妙刚好拿着煮好的番薯粉过来，她看了看周围，没看见人，只是看见放海鲜的桶里放着坛子。

　　谢宴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婶婶给他留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放？谢妙妙想着，就伸手把坛子拿了出来，走进屋子里，刚放在桌子上。

　　对了，昨天忘记跟谢宴说黄符不能随便乱贴，真的是，她说着，就顺手撕了下来。怎么贴这么紧？

　　谢妙妙纳闷了，撕了一会，才完好无损的撕了下来，看着没有破损的黄符，她满意的笑了笑，准备折叠好，等一下交给谢宴。

　　“妙_Fableの妙，你怎么去那么久，还不回来吃，等下番薯粉就凉了！”隔壁传了谢妙妙的妈妈大嗓门。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谢妙妙忘了手里的符，就也给拿着跑了回家。

　　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坛子隐隐的冒出一团黑色的烟雾。

第十五章酱菜坛子里的反派

　　谢宴刚洗完澡出来，拿着毛巾，一边走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眼睛无意的瞥见房间里的坛子，只是黄符却不见了！

　　谢宴眼神一凛，转头就想出去，门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啪嗒一声关关上了，房间瞬间黑了下来，现在明明只是下午而已，房间又怎么会忽然黑了，谢宴明白过来，他谨慎的看着周围，虽然看不清什么，心里戒备却高高的提起。

　　他可没忘了，反派还要自己不得好死来着。

　　谢宴看不清周围，可脖子忽然传来一阵凉意，他快速转身，往另一边躲去，冷声道，“是个男人，就把周围给弄亮起来，这么喜欢乌漆麻黑，怎么就不一直住在坛子里？”

　　谢宴这句话说的冷嘲热讽，就好像他真的不应该出来一样。

　　对于谢宴猜到自己的身份，坛子先生表示很好，这样他也就不用表明自己的身份了。

　　他阴恻恻的冷笑了两声，说道，“怎么，想不到我也有出来的一天吧？我说过，我要你不得好死，哈哈，怎么？求我啊。”

　　谢宴不为所动，总是抬脚用力踢向声音的方向，一个闷哼的声音响了起来。

　　谢宴嘴唇勾起，看来，并不是所有鬼都是透的，这就好办了。

　　“你居然敢踢老子？你居然敢……老子要杀了你，把你挫骨扬灰。”

　　“就凭你！做梦。”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感觉到鬼在什么方向，但能打的中他，谢宴就很满意，想让自己挫骨扬灰，他谢宴先腌了他，让他做个太监鬼！

　　一阵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和砸东西的声音，并没有惊动邻居，这个屋子里，就像是被隔绝了一样。

　　谢宴拿着刀，刚想朝他砍去，脖子忽然被掐住，整个人被提起，脚尖离了地面，手里的刀掉落在地上。

　　谢宴难受的伸手去抓，他的力气用不上，谢宴半吐着诱人的小舌头，想喘气着，没办法，他悄悄的用另一只手，拽着鬼的头发，用尽所有力量，狠狠的一扯。

　　两个人同时砸向床上，门恰巧这时被推开，谢妙妙拿着手电筒，照了进来，她皱着柳叶眉说，“谢宴，你房间这么这么黑啊，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开灯。”

　　她手电筒照了照，直到看见床上那一上一下的两个人，谢妙妙眨了一下眼，呆了一下，僵硬的举着双手，“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我我我……”说着，她就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离开了，走的时候手电筒都忘记了带走，门却给关了起来。

　　留下那两个四目相对的人，鬼还是一脸杀气腾腾的看着谢宴，手还是掐着他脖子。

　　谢宴在看清楚鬼的长相后，也是愣住了，没了反抗，他嘴巴一瘪，怎么办，好难过，想哭！

　　因为手电筒的缘故，房间已经是亮了，鬼在看见谢宴那隐隐有泪水的眼眶，莫名感到一阵心虚。

　　还没等他想清为什么，就被人给一脚踹了下来。

　　鬼瞬间就怒，这小子不收拾不行啊！

　　他回过头来，刚想教训谢宴，就被谢宴那双美艳动人桃花眼瞪了一下。

　　鬼又是心虚。

　　谢宴看着面前这个长相和唐先生如出一辙的鬼，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居然想杀他！

　　没错，谢宴在刚才谢妙妙进来的时候，打开手电筒照他俩同时，他才看到了这个像唐先生的人也是有一颗痣。

　　如果不是谢妙妙进来，自己是不是就被他杀了，谢宴想着，仰着头望向鬼，他声音很冷，“刚才她不进来，你是不是就打算杀了我？”

　　鬼站在一边，他摸了摸鼻子，心虚的说，“没有，我要是真的想杀你，你早就死了，那有现在活蹦乱跳的样子。”

　　他说的倒是事实，剧情上，鬼有实力跟海妖一战，从这谢宴就猜的出，面前这鬼的实力，不像现在这样，杀自己要废那么久的时间，他之所以问，也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谢宴坐在招招手，“你过来！”

　　鬼看了他一眼，犹豫着，面前这个人类的心思很难猜，刚才那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模样，现在又这副温柔的模样，他真吃不消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鬼的腿还是不受控制的快速朝他走了过去，“什么事，你想干嘛，我可跟你说了，你不放我出来，有的人愿意放我出来，哼哼你看看其他人家，我不说，人家都主动的放了我出来。”

　　“哦，是吗？”谢宴忽然笑了起来，看的鬼心里一颤一颤的，妈呀，有点吓人，怎么办？

　　谢宴手指勾了勾鬼的下巴，凑进他耳朵，低声问，“谁放你出来的？”

　　谢宴温热的气息声喷洒在鬼的耳畔，让他不由自主的想把耳朵贴上他那粉嫩粉嫩的唇上。

　　说完，谢宴就是一把开他，门外传来了去而复返谢妙妙的声音。

　　“谢宴，你在吗？我能不能进来？”

　　谢妙妙平时没有现在这么的客气，都是直冲冲的进来，许是刚才那一幕吓到了她。

　　谢宴淡淡的说了一声进来，在她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自己身上就多了一件衣服，谢宴一看，也知道是某个人的作为。

　　“你们，你们俩刚才，刚才……”谢妙妙红着脸，一句话哆哆嗦嗦的说不完整，手指却在不停的指着他们两个人。

　　谢宴抚额，想着怎么解释，“妙妙，这是我朋友。”

　　谢妙妙眼睛瞪大，明显的不相，她从小到大，可没见过谢宴离开过村子，哪里来的朋友！

　　而且，谢妙妙在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身材高大，相貌俊美，在村里，这么好看的男人，她可是没有见过的。

　　谢宴没好气的瞥了鬼一眼，才继续道，“在你不知道情况认识他的，这次他来找我，就在我家住下了，这段时间忙，我也没时间跟你解释。”

　　谢妙妙不信的看了看，见谢宴不愿再多说，她只好做罢。

　　“你俩刚才在做什么？”她不是没有偷偷看过村里那些谈恋爱的姐姐哥哥们卿卿我我的样子，所以才怀疑看向他们两个人，只是两个男的，这让她有点不敢相信就是。

　　“没干什么，妙妙，你刚才是不是动了我那个坛子？”谢宴想转移话题道，然而当他问出这话，再看那鬼摸鼻子的动作，谢宴冷笑一声。

　　只有谢妙妙歪着头，奇怪的说，“是啊，你怎么能把我妈给你的黄符乱贴呢？那个是让你带在身上保平安。”

　　谢宴一听，果然是女主，额头黑线，听她这话，自己是应该谢谢她了？

　　不过转念一想，谢宴自己也有点心虚的看了看鬼，要不是因为女主，自家男人应该会被自己关在坛子里一辈子吧？

　　鬼看谢宴莫名的看向自己，他朝他冷酷撇过头去，不看他。

　　这还傲娇上了？等等，这个世界，唐先生的脾气怎么这么怪，而且好熟悉。

　　谢宴想着，忽然他想到一个人，小少爷！

　　谢宴忽然笑了一下，唐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谢宴，你怎么了？”谢妙妙看他莫名其妙的笑，担心的问出声。

　　谢宴摇摇头，“没什么，你先回去吧。”

　　谢妙妙离开的时候，谢宴还不忘让她带上自己的手电筒。

　　房间也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光亮，只是鬼一直站在一旁不动，就定定的看着谢宴。

　　谢宴说，“是她放你出来的，你要报恩吗？”

　　鬼被他这话问的莫名，不解的说，“我为什么要报恩？谁说放我出来，我就要报恩？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报恩，对她以身相许啊？我告诉你，你做梦。”

　　鬼误会了谢宴的意思，以为他想让自己去找谢妙妙，去报恩，而他以前看的话本里，报恩都是以身相许的，像什么白蛇，狐狸，反正话本里的报恩都是以身相许，他虽然不是妖，是个鬼，但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这么想着，鬼就更就气谢宴，想着怎么就不是他解除封呢？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报恩了。

　　谢宴叹了一口气，唐先生脑子好像怀里，而且还是有点严重的，爱脑补，想想自己，怎么也不可能让他去报恩，更何况是以身相许。

　　罢了罢了，虽然脑子不好使，还有点中二，但他谢宴是不会嫌弃唐先生的。

第十六章，酱菜坛子里的反派

　　谢宴朝鬼问道，“你叫什么？为什么会在坛子里？”

　　他并不知道鬼的其他事情，身份这些也都是不清楚的，系统给的剧本也没有太过仔细，只是给他后面鬼出来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想到这，谢宴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女主的弟弟是不是也要回来了？

　　原本的剧情里，女主的弟弟是在鬼被放出来后，当天晚上回到家的。

　　鬼听见谢宴的问话，想起了自己死起前的事，瞬间身边就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恨意，漆黑的瞳孔慢慢的转变成血红色，像是要疯魔了一般。

　　谢宴见此，蹙着眉，他走上前去，拉了拉鬼的手，触感冰冰凉凉的，在这炎热的七月份里，很是舒服。

　　谢宴又说，“你还没告诉我呢？”他虽然不清楚鬼还没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但时看他这副样子，好像是有人故意为之的，这又是为什么？

　　“刘海姚，是我的名字。”

　　鬼半响，像是忍住了暴走的情绪，才告诉谢宴。

　　而他没有告诉关于自己怎么成了鬼的来历。

　　谢宴看着他，穿着打扮虽然很土，但一点也不像一个老古董鬼。

　　谢宴换了个方式问，他说，“你是这里的人吗？”

　　刘海姚斜视他一眼，像是看透谢宴的小心思，没有回答他的话，就忽然消失在原地，留下谢宴一个人，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海边靠海吃饭的人，都是比较信神佛这些的，谢宴他虽然自己是不信这些，他以前呆的世界也没有这些，但只能想着入乡随俗的想法。

　　他拿着小篮子，再去水果店买了五个橘子，带了三支香。

　　谢宴来到海边沙滩上的一座小亭子里，里面摆放着是一座神像，在原主的记忆力，得知这里的人一般叫这神像为水仙爷，保佑着这些靠出海打鱼为生的人。

　　而且香火也是挺旺盛的，谢宴有点奇怪，他好像听过，海边不一般都是拜妈祖吗？这边怎么就不一样了？

　　把东西放好，谢宴拿了供桌上的火柴点燃了香，学着原主，他双膝跪下去，只是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拜的时候碎碎念。

　　谢宴在想，他既然入乡随俗了，是不是也应该求点什么，抿嘴想了想，他最后还是轻声道，“愿我如常所愿。”

　　谢宴把香插进香炉里，拍了拍膝盖的灰尘，这个点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人很少，海边的岸上也只有几个在巡船的男人，而这座小亭子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一般都是早上6点多的时候，来拜的人比较多，谢宴站在小亭子的外面，看着太阳西下，落日余晖，染红了半边天，很是好看。

　　小亭子离海边很近，没走几步就到了，谢宴看到一个两个熟悉的人影，先是皱了皱眉头，女主怎么又和反派在一起。

　　谢宴草草的收拾了供桌上的橘子，装进小篮子里，就朝着他们两个人行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第一次在沙子里跑，觉得沙子很硌脚，而且因为拖鞋，让他跑起来很慢，谢宴直接把拖鞋拿在手里，追着他们的方向去。

　　谢妙妙对于面前的这个忽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说来找自己的男人很是惊讶。

　　“你说你叫刘海姚啊，听这名字，也不像是我们这边的人啊！你是哪里人，怎么跟谢宴认识的，能不能跟我说说？”

　　谢妙妙光着脚丫子，踩在细腻的沙子里，倒着走路。

　　刘海姚就跟在她后面，听着她口里的谢宴，心情很是微妙，有那么熟吗？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这么亲密的叫其他男人？

　　没错，刘海姚的思想很老旧，他是属于谢妙妙他们爷爷的那个辈分的人。

　　“那个是好像谢宴？他怎么在海边，而且好像在朝咱们跑来？”谢妙妙倒着走，一直看着后面，所以看到了谢宴。

　　刘海姚闻言，闻言，立马转过头，就看见那个熟悉的人，他脚步马上停了下来，像在等着那个人的接近。

　　谢宴气喘吁吁的跑到他们面前，“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他这句话问的有些很莫名，谢妙妙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们在说话啊！”

　　刘海姚似笑非笑的看着谢宴。

　　谢宴有些担心，怕他又忽然想报恩，他刚想拉着人往回走。

　　就听到女主说，“谢宴，等下我弟弟就要回来了，你带上他，一起来我家吃饭呗？”

　　谢妙妙的弟弟在外面打工，至于做什么，谢宴不知道，只知道谢妙妙的弟弟很少回家，三年回一次。

　　谢宴说好，时间不早了，该吃晚饭了，让谢妙妙先回家。

　　而留下他们两个人，谢宴看着刘海姚，表情不是很好，他冷着声音说，“你找她的？”

　　谢宴的声音很冷，刘海姚刚想解释，又想到了他之前故意不放自己出来，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他还不得被这臭小子关一辈子，想到他和那些牛鼻老道士一样，都想一直关着自己，刘海姚就嘴硬道，“是啊，有问题吗？”

　　他像是在挑衅着谢宴的脾气，谢宴没有说话，只是撩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去。

　　谢宴没有再去找刘海姚，两个人没见面已经是第三天了，女主的弟弟回来后，谢宴也只是碰见在路上见着一回，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他听说谢妙妙的弟弟好像这次回来，就打算跟他爸学出海打鱼了，不再去外面打工了。

　　这天是村里祠堂祭拜列祖列宗的，谢宴被村里的老人选中，去打扫卫生。

　　谢宴第一次做这种事，也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是整个都打扫，还是单单打扫祠堂。

　　等着所有地方打扫完时，他已经累趴了，只是看了看旁边还有两个没开过房间的门，谢宴考虑着这两个不知道要不要打扫的。

　　先看看有没有锁门吧！如果有，那应该是不用打扫的。

　　谢宴轻轻的推开门，没如心里想的，门没有锁，还很轻松的被他推开。

　　谢宴叹了一口气，想着又要累死了，人刚进去，就感觉到空气也都是灰尘，不过这里面的东西却是吸引了他的目光。

　　里面的每样东西都是很精致，有着各种各样瓷器，样色很美。

　　为什么不把这些摆在外面呢？浪费在这里落灰尘？谢宴拿起来一个瓷器看了起来，只不过，他觉得，这花纹好像在哪里见过？

　　谢宴放下东西，又在另外一边看了起来，房间里有一个大木柜子，谢宴打开。

　　发现里面都是一些书籍，而且都不像是这个年代应该有的。

　　他拿起一本来看，发现上面记录的东西，文字很深奥，谢宴有点看不懂，不过他看到了关于自家唐先生在这个世界的名字。

　　这引起了他的好奇心，谢宴想着，这一时半会也看不完，不如先拿回去，等自己看完，再拿回来归回就是了。

　　谢宴在离开的时候，想着回去看那一本书，倒是把这两个房间都给忘记了打扫，不过也没人找他麻烦，大家好像都没发现祠堂还有两个房间没打算一样，或者是，根本就没有人像谢宴一样，去打开那两扇门。

　　谢宴趴在床上，看着书，脸上从一开始的轻松，到后面的凝重，最后，他眼眶通红，看着门口的方向，他想唐先生了。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刘海姚刚一走进来，就发现青年望着自己，眼眶要哭不哭的，他心了莫名的一慌，到人跟前，“你怎么了，别哭啊，有话好好说！”

　　刘海姚捧着他的脸，想去擦那没有掉下来的泪水。

　　谢宴没有被谁欺负，只是他想到在书籍里看到的，就觉得好心疼面前的这个男人，也有点讨厌自己，一进来这个世界，就想关着男人一辈子。

　　刘海姚在世时，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在那个贫困的年代，他们家中富贵。

　　他们一个大家族人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这里原本都是姓刘的，直到谢族人的到来，才有了一村两姓。

　　谢族人是从其他地方迁移到这个小渔村的，当时他们看着可怜，衣衫褴褛，无处可去，还是刘氏族长可怜他们，才许了他们在此落地生根。

　　谁想而知，谢氏族人因嫉妒生了恨意，在那个年代，他们虽然在此落地生根，但却只能为仆，因为他们不是这边的人，也不晓得怎么样才能造船出海捕鱼。

　　刘海姚是族长的儿子，年轻有为，在村里受大家喜欢，而他的家人，也都对他很是疼爱，

　　而他们，都在一次大型的出海捕鱼时，被谢氏族人残忍的杀害，推下了海里喂鱼。

　　而在家里等着丈夫孩子满载而归的妇女们，就都被投了井，就是当初吓唬刘海姚的那一口井，而刘海姚那天人不舒服，也没跟着其他男人出海，而是在家里，不过最后，他的下场更惨，他因为目睹了这一切，发了疯，拿着刀到处砍人，也被扔进井里去。

　　刘海姚死后，灵魂作祟，死不瞑目的夜夜来纠缠着这些人，后来谢氏族人害怕，去了好远的山上，请来了道士，将刘海姚的骨头敲碎了，封印在坛子里，让他生生世世不得出来害人。

　　就将坛子放在无名坟那处，许是许多年过去了，当初参与这件事的人，已经死的都死了，老了就是记不清事了，也没有人再去记得当初的这村，不是他们谢氏的。

第十七章酱菜坛子里的反派

　　而老道士封印的时候，对刘海姚说过，“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命中皆有定数。”让他不要想着复仇之事，一辈子安分守己的待在这无名坟边，成为一名无名魂，至少每年的七月十五，还是有人祭拜的。

　　他这些话在刘海姚听来，嗤之以鼻，把恩将仇报，说成是命中注定，不过是哄骗鬼的话。

　　谢宴鼻子一吸，他说，“对不起。”

　　这个身体虽然不是他自己的，谢族做的那些事也都与他无关，可谢宴还是想以原主的身份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刘海姚的手一愣，目光森冷，谢宴是知道了什么？为什么跟自己说对不起？还是说他知道了自己身份，也就是上两个辈子恩怨。

　　想到这里，刘海姚就无法用刚才的态度对待谢宴，他曾发过誓，他要谢源断子绝孙，让他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刘海姚攥紧拳头，阴戾的目光看着他，就像是要透过他，看杀父仇人一样。

　　谢宴心里想吐血，他怎么也没想到，原主的爷爷，居然就是当年的主凶，也是他，亲手把刘海姚扔进井里的，亲手敲碎他的骨头。

　　现在村里的这一辈，已经没有人知道当年发生的一切，在这几日的相处下来，谢宴发现他们都是一群善良淳朴的人。

　　刘海姚会和当年一样，杀了所有人报仇吗，谢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剧情里，并没有过多说反派的事，也没有说他杀过人，那么应该是没有吧！

　　想到这，谢宴悄悄安了下心，他不想唐先生杀人，添加罪孽。

　　谢宴的手包裹住男人的拳头，眼睛直视着他，“你不要报仇好不好，那些人都不在了，而且你和我在一起，这样也算是一种报复，你想啊，你和我在一起，我们家就绝后了。”

　　这是他现在能想出的唯一的办法，而且这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果然，刘海姚听见他的话，冰冷的表情裂开来，他不敢相信青年说的话，神情凶巴巴的看着他，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语气低沉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没想到谢宴会说出这种话，而且自己似乎还挺满意的？

　　刘海姚出来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报仇，只是他没想到时间过的那么快，那些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剩下的那些，当年又都是小孩子，如果他现在杀了他们，这又和当初残忍的谢族又有何区别，刘海姚想到了那个青年刚捡到他说的一句话，不知者无罪！

　　谢宴忽然搂住他，在他耳边低语，“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就问你要不要？”

　　刘海姚遵从内心，抓着人的头发，就着吻了上去，他想，青年的这个想法，很不错，他很满意。

　　谢少星又是猛的睁开眼睛，额头布满冷汗，他喉咙干涩的厉害，伸手抓过床头柜的水，一饮而尽。

　　明明他听了那东西的话，回来了老家，怎么怎么还会梦见那东西，谢少星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一张脸满是戾气。

　　他在14岁就出去外面打工，做杂工，很少回家，父母跟他说，三年回来一趟就好，等23岁过了，以后想再回家，随时随地都可以回，只不过在23岁前，尽量不要回来。

　　而他本来打算今年不回来，明年就24岁了，再回来，不出去了，没想到却被梦里那个东西缠的要紧，威胁他，如果不回家，就日日夜夜出现在他梦里，让他白天没精神上班。

　　谢少星原本不信，结果，他一连三个月，天天做噩梦，导致上班下班路上好几次差点就因为没注意，差点被车撞死了。

　　这让谢少星怂了，不顾父母的劝说，马不停蹄的回了家。

　　那个东西告诉他，只要他回家了，他就不会在梦里吓他了。

　　结果这刚回家的第三天，那东西又找上梦里来，谢少星不是没有求神拜佛过，身上的黄符也是一大堆，可对这家伙就是不管用。

　　谢少星再也睡不着，就起身换了一件短袖短裤，穿着人字拖，往海边去，他想去吹吹风，好让脑袋清醒一些，这几个月发生的这些事，他都没有告诉过他的家人，怕他们担心。

　　他依稀记得父母为什么让自己少回家，23岁过了再回家，小时候他父母去道观找过道士替他算过命，道士说他命里水太多了，让他不要接近水，容易害死家里人。

　　原本他是不信，直到有一次，他和姐姐去海边玩，姐姐水性很好，却因为救他，差点一命呜呼了，从那以后，家里的人就不让他靠近海边。

　　而这里人，又都是靠海吃饭的，他不能靠海，只能出去外面打工。

　　脚伸进海水里，感受着冰冰凉凉的水温，很是舒服，自己现在这么大了，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差点被海水卷走吧？而且现在正是退潮的时候。

　　谢少星刚这么想着，一个比他人高一米多的巨浪瞬间拍打了过来，海水那咸味瞬间涌入他耳朵嘴巴鼻子里。

　　谢少星难受的拍打着胳膊，想站起来，他不会游泳，他还不想英年早逝啊。

　　脚像被什么东西给扯住了，让他站不起来，整个头都在海水里，谢少星睁开眼睛，往脚下看去，想看清是什么东西绊着自己的脚，却看到一头墨绿色头发的怪物。

　　谢少星一慌张，嘴巴不由的张开，呼吸上不去，就差翻白眼了。

　　那东西一见他这样子，深蓝色的瞳孔放大了一点，一个挺腰身，抱着他，两颗头露出海面。

　　谢少星一接触新鲜的空气，就大口大口呼吸着，喉咙因为喝海水的缘故，难受的要命。现在面前如果有一桶干净的水，他想他能一口喝完。

　　平复好心情，谢少星才想起来什么，看了看周围，都是焦石，不是刚才他下水的那个地方。

　　“这是哪里？我刚才是看见水鬼了吗？”他很少回家，并不清楚自己家乡海边的几个礁石区域。

　　而且谢少星还把刚才那扯着自己的绿毛的东西当成了水鬼。

　　只是当谢少星回过头来时，就不淡定了。

　　“鬼啊啊啊啊……”谢少星再一回头，看见身边的东西，脱口而出，并且推开那东西，就要跑。

　　那东西一把抓回想跑的谢少星，因为常年不见太阳，只呆在海里的缘故，他的手很白，白的将近透明色，“我终于又能碰到你了。”他那深蓝色的眼睛里，是满满的迷恋。

　　谢少星的脸被他摸的起鸡皮疙瘩，浑身抖抖了，怎么办，他后悔了，他后悔回家了，家乡怎么有这么恐怖的东西。

　　谢少星扭着头，不敢再去看那东西一眼，怕自己被吓晕了过去，明天父母就要见着沙滩上有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你怎么不看看我？你给我看过来，不然我杀了你。”海妖见他一直不敢看自己，不由声音冷冷道。

　　谢少星闻言，强忍着等下见到一张恐怖脸的想法，慢慢的转过头来，却望见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和那无血色的唇。

　　好美两个字瞬间浮上心头来，只是谢少星还没开口，就被海妖扯着头发，对着他的嘴唇，就咬了上来。

　　谢少星吃痛一声，在美色中清醒了过来，眼前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人，他刚想打量眼前的这个非人东西，就看见他那条藏在水里的尾巴，忽然勾住自己的腰。

　　谢少星眼露惊讶，再就是惊恐，再啥玩意？美人鱼吗？

　　这一瞬间，他想到了自己在外面打工，偶尔看动漫看来的美人鱼，现在也只有这个解释能说服他了，毕竟再怎么看，也不像是水鬼啊。

　　海妖想用尾巴勾住面前的人，却看见他眼里的害怕，他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又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在海里，他是最强大的，他想把面前的这个人类勾回海里陪自己。

　　海妖没有意识到，人类和他不一样，也是不可能生活在海低的。

　　“你想干嘛，放开我，我要回去了。”谢少星用力想挣脱海妖的尾巴，一触碰，那像是皮肤一样的滑润的感觉，瞬间传到手心里来，让人忍不住想再摸摸。

　　海妖看他的表情，得意的一笑，他可是这世界上，最后一条海妖，也是最好看的，皮肤最好的。

　　他在几年前见过这个男人后，就无时无刻想着把他带回去陪自己，这个男人很好看，长的就像一个小太阳。

　　海妖很喜欢太阳，只是海低很黑，太阳照射不进，每次他都只能露出海面，才能看见太阳。

　　他传承的记忆告诉他，不能随意出来海面，不能离开海底，不然他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海妖见过泡沫，就像是海浪拍打沙滩，最后都会有白色的泡沫。

　　谢少星想要回家，他出来这么久，家里人要是发现他去海边了，肯定得着急了，只是看着这个一直卷着自己，不肯放开自己海妖，谢少星觉得自己倒霉死了。

　　在外面被噩梦缠身就算了，怎么回个家，出门吹吹风，都会让他碰上这不是人的东西？

　　而他也没听说过，自己家乡海里有海妖啊？

第十八章酱菜坛子里的反派

　　谢少星最终是安全回了家，只不过是他答应海妖，会在明天再去海边陪他的，至于真的去吗？

　　他决定了，自己不到24岁之前，绝对不会再踏入海边了，他决对会离离的远远的。

　　半夜，谢宴又是入乡随俗的一晚，他还是提着桶，划着小船出海了，只不过在消失在谢大妈的视线里后，划船的人就重新换了一个。

　　刘海姚在白天的时候，很少出现在其他人面前，而且到现在，知道他存在的人并不多，也只有女主一个，谢宴看女主那样子，好像没跟自己父母提起过。

　　之前女主弟弟回来的那天，谢宴也没有去他们家吃饭，人家好不容易一家团聚，他去打扰干什么！

　　刘海姚看了看谢宴那一脸还没睡醒，昏昏欲睡的模样，好笑的把人捞进怀里，手在他腰上摸索着，直到闭眼睛的人，睁开美目，瞪了他一眼，才收回手。

　　有刘海姚在，一些重的活也都被他抢了干，留下谢宴一个轻松自在的看着他忙忙碌碌的后影。

　　男人是鬼，做事也就是法力一下的事情，只是在谢宴的事情上，每件事，他都变的亲力亲为，很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也忘了还有女主这个救他出来的事。

　　刘海姚做事麻利，虽然这些事都是好多年没做过了，可能是根深蒂固，他一碰，就熟练了起来，导致了平时谢宴要放好久的网，到他手里，一时半会就好了。

　　谢宴和刘海姚两个人并肩坐着，在等着早上收网，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候，其实还蛮不错的。

　　今天的星星还是一样璀璨夺目，刘海姚搂着青年，和他一样，仰着头，看着上方的星空，偶尔还有看见那一闪一闪的小不点。

　　原主的记忆里，一闪一闪的星星，是可以许愿的，只要抓到99颗，就可以许一个愿望，而原主抓到了98颗，他在每次晚上出海，空闲的时候，只要看见一闪一闪的星星，原主就会伸手对着那颗星星一抓，算是抓住了。

　　而谢宴知道，原主其实被骗了，那不是什么愿望星星，只不过是夜晚的飞机。

　　谢宴伸手朝那个闪的星星一抓，然后握成一个拳头，再慢慢张开，他轻柔的说，“刚好99，送给你了。”

　　原主在心里一直有一个愿望，这是谢宴住进这具身体就发现的，他想要一个爱他，对他不离不弃的人，家人也好，爱人也好。而朋友，他知道，朋友再这么好，终有一天会离开他的，会像爸爸妈妈一样离开，他就只能在是一个人了。

　　原主一辈子活着都是很孤孤单单的，内心渴望有一个人陪着他。

　　刘海姚被他这动作搞的一愣，问道，“你在干什么？”

　　谢宴在这个世界好久没剪头发了，额前的碎发被夜风轻轻的吹起，他笑了笑，“没什么。”

　　刘海姚忽然抱紧了他一些，语气有点怪异，“你最想跟谁看星星？”

　　谢宴想也不用想，不思索就道，“你啊？还能和谁？”

　　刘海姚闻言，满意的弯了弯唇角，那个什么劳子唐先生的，都给他滚一边去！他的宝贝可最喜欢跟他看星星看月亮。

　　很显然，刘海姚这老鬼，还在记恨着第一天跟谢宴出海的时候，谢宴说想跟唐先生看星星这件事，某人的心眼就像针孔那么丁点大，容不下其他人。

　　他在想什么，谢宴是想不到的，他只是在想，接下去的任务要怎么做，现在反派是不可能去和那个海妖打架的了，只是女主？

　　谢宴有点犹豫，这个世界的女主在他看来，如果不让自家爱人去跟海妖来个你死我活，也并不坏。

　　而且，换个角度想，女主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怪不到她头上，只是可怜了自家的唐先生。

　　一个是妖，一个是鬼，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希望他俩的存在的，或者说，其实女主也在怕自家爱人，希望他和海妖同归于尽，这样，她两边都放心了。

　　谢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眼睛看着他的耳朵，慢慢咬了上去，力度却很轻，像是在磨牙，他就是有点气男人太没主见了。

　　男人只当他的动作是情侣间的小情绪，任由着他咬，手却在不老实的往后移去。

　　早晨，天刚蒙蒙的亮起时，谢宴半靠在船头眯着眼，他看着男人那紧结有力的肌肉线条，一下一下的收着鱼网，像是一点都不费力一样。

　　谢宴想，换做自己，肯定得一点一点的收着，那么一大块网，等下万一被网拽入海底呢？

　　想想原主，就是在一次天气不好的时候，由于着急收网回来，不小心被网拽进海里的，海边长大会游泳的孩子很多，但是不会游泳的也不少。

　　原主虽然会游泳，但是他在游在一半的时候，脚刚好抽筋了，就这么没了。

　　谢宴的任务1，改变原主的死亡命运，他并不是没有想过不出海，只是这边不出海，他要靠什么生活呢？什么收入？

　　而出去外面！任务目标都在这里，那更是不用想了。

　　看着桶里还活泼乱跳的鱼，谢宴刚俯下身，想装一点海水养着鱼，别让他们缺水死了。

　　因为太阳刚刚升起的缘故，谢宴眼睛探入海水下面，就看见好像有绿色的什么东西从眼前飘过，他不死心的定定看着刚才的方向，忽然就对上了也是深蓝色的眼睛。

　　谢宴被惊了一下，桶瞬间掉入海里，里面的鱼四散开来，各自逃命去了。

　　刘海姚听到动静，着急放下手里的网，“怎么了吗？”他担忧的看着谢宴。

　　谢宴扯动嘴唇，他说，“对不起，鱼都跑没了。”

　　听他这么一说，刘海姚才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刚才还以为青年掉入海里，担心死鬼了，他说，“没事，跑了我再给你抓。”

　　说着，他忽然消失在谢宴身边，再回来时候，手里拿着刚才那个不小心掉入海里的桶。

　　谢宴想着刚才自己看到的那双眼睛，心里有了猜测，那应该就是海妖吧，剧情都没怎么说海妖，只有最后一个概括他和反派的打斗，两则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女主的弟弟回来了，所以海妖也长这么快出现吗？

　　刘海姚此时脸上一脸凝重，他拉过谢宴的手，自己用法力收了网，没有在逗留的心思，他说，“小宴，咱们先回去好不好，太阳出来了，好晒。”

　　谢宴以为他是鬼，不喜欢太阳，之前刘海姚没说过，他也没想到过，听他这么一说，谢宴才想起来鬼不喜阳光。

　　谢宴说好，就去小船里一个放工具的箱子里找出一顶草帽，给男人带上，一开始男人是不肯带，要谢宴自己带的，结果被他一句，今晚你去睡坛子，一句话给打了回来，乖乖的戴了上去。

　　谢宴并没有把那个封男人的的坛子扔了，而是好好的放在家里最明显的地方，上面没了符纸的封印，男人进入再出来，也很方便。

　　船快速的回到岸上，留下那个张牙舞爪看着他们消失的海妖，海妖气的模仿着人类，鼓起腮帮吹气着。

　　气死他了，刚才那个鬼居然敢踹他，而且那一脚直接把他踹回最深处，害的他游出来晚了，人都跑回岸上了。

　　他一定要报仇回来。

　　“我刚才在海里看见一双深蓝色的眼睛，那是海妖吗？”谢宴问，他们两个人这一趟的收获都重新回到大海里，没有东西可以卖，就直接回了家来。

　　刘海姚没想到自家宝贝也看见了，难道他对宝贝做了什么吗？“它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宴说，“没有，这么说来，你也是看到了？”

　　刘海姚点点头，“嗯，以前一直以为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

　　“传说？”谢宴奇怪，他没有在原主的记忆接到什么传说。

　　看谢宴歪着头，一脸疑惑的样子，刘海姚感觉好喜欢，猛的抱在怀里，揉了揉他的脸，用低沉的声音跟他解释道，“这是我们那个年代的传说，只不过没有人当真，今天居然让我碰见，有点惊讶就是了，不过传说里，海妖是海里唯一的王者，我不知道能不能打的过他，所以才着急带你回来。”

　　“为什么觉得你和他，就一定会打架呢？”谢宴就纳闷了，这打架也得有原因吧！

　　听谢宴这么说，刘海姚罕见的老脸一红，宝贝好像说的有道理，自己怎么就想到了打架去呢？一定是自己太在乎宝贝了！

　　寒山观，一个一身灰色道袍的年轻人，手拿着佛尘，向他们的祖师爷行了行跪拜礼后，背着一个老旧的书包，下山去了。

第十九章酱菜坛子里的反派

　　清晨雾蒙蒙，今天有大雾，谢宴并没有出海，而是在家里休息，他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外面的谢大妈正在浇菜，女主也正在一旁帮着她。

　　“谢宴，这么早起床啊？今天不用出海，怎么不多睡一会？”谢大妈扯着大嗓门问道。

　　在这个村子里的女人都是一群很勤快的妇女，她们会每天早上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起床做家务，而家里的男人，一般没有出海的情况下，没有睡到十点多，是不会起床的。

　　谢宴说，“睡不着，就起来了。”在这个世界里，他已经习惯了早睡早起。

　　“年轻人，就是好啊，不像我家那老头子，现在都还没起。”谢大妈感叹的说一句，话里话外却都没有一点嫌弃自家男人的意思，而真的只是在吐槽。

　　“妈，爸每天都这么辛苦，让她多睡一会，不也是应该的吗？”谢妙妙替他爸说话道。

　　谢大妈瞪了女儿一眼，“你这死丫头，尽护着你爸。”

　　谢妙妙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谢宴去洗漱了，顺便要去打水，可一想到那口井里死了那么多人，他就有点害怕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叫上男人一起去，谢宴推开房间门，男人还在睡，走上去，推了推男人的后背，“起床了，和我一起去洗衣服。”

　　在这个科技落后的时代，并还没有洗衣机这个东西，衣服什么的，也都要手洗的，他来这么久，也都是自己一个人去后面的井边洗。

　　男人很快就醒了，睁开眼睛，眼里没有困倦，好像刚才的闭着眼睛睡觉也都只是他装出来的一样。

　　刘海姚虽然是个死人，可“活着”很像一个正常的人一样，也同他一样，需要洗澡，吃饭，睡觉这些，这经常让谢宴忘记了他是个鬼，也可以不做这些的。

　　可是男人没有，谢宴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思，也就没有去问。

　　刘海姚没有拖延，很快听了他的话，就起床换了衣服，和谢宴去后山靠田的一个井里。

　　许是今天家里的男人都没有出海，那些妇女也都同自己的男人在睡一个被窝，都还没来井边洗衣服，这才有了谢宴来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

　　井边的地上石头都很干净，谢宴把桶放在地上，刚想去打水，头刚低下去，就被人往后一拉。

　　刘海姚粗暴的拉着人，在旁找了一块大石头，把谢宴按坐下去，撸了撸袖子，“我来就好，你这一旁看着，这多危险，等下你要是掉下去了，我可怎么办？”

　　他这话，显然是在担心谢宴。

　　谢宴本来只是想让男人陪着自己来，也没想到男人居然把自己的衣服也给抢去洗，而且再看看男人那笨拙的样子，明显是没有干过这活的。

　　刘海姚确实没有帮人洗衣服过，他活着的时候，家里就有仆人，也不用他干这些，死后，一直被封印着，也不需要干这个。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这么勤快的帮一个男人洗衣服和贴身衣物，这若放在以前，他打死也不会相信。

　　看着男人拿着自己的内裤一个劲的用手搓，谢宴看着别扭，他偏过头去，耳尖隐隐的发烫。

　　没一会，男人洗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衣服都被他拧干放在桶里。

　　谢宴嗯了一声，想接过东西，男人不让，谢宴也不抢，就随他了。

　　在潜意识里，谢宴一直都把男人当成自己人，也就没有跟他见外。

　　井离家很近，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在路过谢妙妙家，就看见她家围了一大群人，这让谢宴感到不好预感。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男人说，“这两天，你先进坛子里，别让其他人看见你。”

　　他莫名其妙忽然来这么一句，刘海姚被唬的一愣，以为他嫌弃自己了，声音着急道，“为什么啊？我都在坛子里呆了好多年了，还要去坛子里啊？”

　　谢宴心里一跳，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男人都在坛子里憋屈这么多年了，肯定是不想再进去，他心软了一下，说，“好，你不想进去，那就不进去。”

　　“那我以后是不是也可以不进去？”刘海姚趁热打铁道，每次只要他弄狠了青年，就都后面几天，都要被他赶去睡坛子。

　　在他们那个年代，哪里有人睡坛子的，顶多就是睡睡书房。不过转念一想，刘海姚想到自己父亲经常被母亲赶去睡隔壁的书房，而他还能和青年一个房间，就宽慰多了。

　　谢宴叫男人放下东西，就自己一个人跑去院子晒衣服了，只是他的心神完全没在衣服上，而是一直在偷偷的瞄着隔壁谢大妈的家。

　　两家的院子很近，也没有隔墙，门外的东西也都一眼望的见，只是里面……

　　大门口被一起好奇的人围满了，谢宴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他有心过去看看，只是家里的男人等下找不到自己，又该着急的出去外面找人，而现在谢宴心里隐隐猜测谢妙妙家里怎么忽然来这么多人围观，也不好让自家男人再出去外面。

　　手里的衣服很快也就都晾没了，其实也就三套，现在已经是太阳出来了，衣服到下午，也就会自然干。

　　谢宴去里面拿了扫帚，去扫着院子，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谢妙妙家。

　　功夫不负有心人，谢宴在看见一个扎着头发的男人，他一身灰色的长袍，眉目凌厉，看向这边过来。

　　果然如他所料，是男主，谢宴看着不远处那人头顶上的那两个大字，转动着心思，看来男主是在他去洗衣服的时候来的。

　　“这位施主，请留步。”

　　谢宴刚想进屋的步伐一顿，看向叫住自己的男主，面上缓缓的挂上了职业假笑，“这位道长，你是在叫我吗？”他在明知故问。

　　谢大妈和谢妙妙也正巧走了出来，一看见谢宴，就打招呼道，“谢宴，今天衣服洗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因为谢宴自己平时洗衣服，都是慢吞吞的，今天有男人帮他洗，才快了许多。

　　谢宴嗯了一声，点着头，再去看叫住他的男主。

　　“道长，怎么了吗？您不是说要去无名坟看看吗？”

　　谢大妈疑惑的看着忽然停的男主。

　　谢宴一听无人坟，就想到了自家男人，眼神立马警惕了起来，又很好的掩饰着，就那么一秒，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施主近来可有感觉到身体不适？身边可有异常。”

　　男主这句话听来，在旁人耳里，可能是很正常的道士问话，在谢宴听来，却是不同寻常，“我身体好的很，你这人怎么能这样，第一次见面，就诅咒人。”

　　谢宴面上笑着表情一顿，换上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狭蹙着眉头，一脸不悦。

　　“抱歉，贫道没有这等恶毒心思，只是看施主眉间有着一股浓浓的黑气，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才出此此言，忘施主见谅。”

　　一直在旁边等着带男主去无名坟的谢大妈一听，着急了，“不是，你这话可不能瞎说啊！我看谢宴这些天身体都好好的，面色红润，怎么可能像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你可别吓坏了人家小伙子。”

　　她说完，还着急的拉过谢宴的手，“谢宴，婶婶前些天给你求的黄符你有没有带啊？”

　　“有带。”谢宴掏出兜里的黄符给她看了看。

　　“有就好，有就好。”谢大妈放心的笑了笑，再看向道士，犹豫道，“道长，您会不会看错了？”

　　道士深深地看了谢宴一眼，只是摇了摇头，就说，“我们先去无名坟看看吧。”

　　只是他在走的时候，又转头瞧了一眼谢宴，再转看向谢宴屋子里的一扇窗户。

　　谢宴不动声色的走到窗户边去，挡着了他的视线。

　　等男主消失不见后，谢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只是当他转头看窗户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男人是什么时候站在窗户里面的？

　　谢宴赶紧进屋子里，关了上门，抿着嘴，冷着脸，走到窗户边去，就揪着男人的耳朵，往里拽。

　　“疼疼疼……，宝贝，有话好好说。”刘海姚捂着一边的耳朵，叫哼着。

　　他心里生气男人居然那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道士的眼里，就不怕等下被他又封了吗？

　　谢宴因为紧张，显然忘记了剧情里说过的，道士也打不过刘海姚的这一段。

　　刘海姚看谢宴脸色不好，有意讨饶，“宝贝，我错了，宝贝我以后不敢了。”

　　谢宴看他这副认错的样子，气也消了一半，他想了想，拿起一直放在床边的坛子，往地上一砸。

　　这吓的刘海姚一跳，以为青年是真的生自己气，气到砸了自己唯一的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个青花瓷的坛子，是在他小时候，自己亲手做的，而上面的花纹，则是父母一起帮他雕刻上去的，也是他在世间，除了青年以外，唯一一件还属于自己的东西。

　　刘海姚心里开始暴怒，脸上维持不住自己平时的人样，而是浮现出一副鬼该有的样子，黑色的条纹，血红色的眼珠子，黑色长指甲。看上去及为恐怖。





    【作者有话说：默默的问一句，有人看吗】

二十章酱菜坛子里的反派

　　刘海姚此时就像一个没有理智的鬼，他用那一丝嗜血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谢宴，要是他露出一丝害怕，他就毫不犹豫扑上去，撕咬着他的脖颈。

　　房间里的东西发出了劈哩叭啦的响声，像是被大风吹的一样，而这一切，都是刘海姚失控造成的。

　　谢宴看着这一幕，有点惊讶，他上一世都没有看过梁余游的鬼身体，没想到这一世……

　　抓起男人那长长的黑指甲，谢宴用自己的比了一下，差别还是挺大的。

　　刘海姚一愣，没想到青年居然不怕自己，接着，他就忐忑不安了，想抽回自己的手。

　　他现在倒是想到了自己这一副鬼样子会不会吓跑了青年。

　　谢宴硬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鬼脸，眼里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是心疼，“你刚才是怎么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不是鬼，不知道鬼和人的区别在哪里，人会生病，虚弱，而鬼他不知道会不会！男人的忽然暴走，他害怕男人是因为刚才那个道士的缘故。

　　刘海姚见他好像不是不要自己的样子，就想着变回去，却发现，糟糕，变不回去了，怎么办？

　　谢宴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刘海姚摇摇头，才不会告诉青年，自己的愚蠢行为，导致了变不回人样。

　　只是又想到了青年刚好砸自己的坛子，刘海姚脸上微微的僵硬，他声音委屈，“你干嘛要砸我的坛子，这样我以后如果没地方去了，该去哪里？”

　　他潜意识的把坛子当成了第二个自己的家，虽然明面上再怎么讨厌这个坛子，可好歹也是自己住了好多年的地方。

　　谢宴听他说这个，解释道，“现在你有我了，还留着那个干嘛？我又进不去坛子里陪你，等我死了，你再做一个大一点的坛子，这样我也住的进去。”私底下，他是怕那坛子成了又一次封印男人的东西，而且男人现在确实是有了他，他的家，就是男人的家，也不再需要那个坛子了。

　　刘海姚听他这话，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倒是看的很通透，青年百年之后，死了成鬼，和自己住在同一个坛子里，那个坛子也会是他们新家。

　　想到这，刘海姚就想现在再去重新练一练技术，要为青年做一个好看又大的家，属于他们两个人以后的家。

　　谢大妈带着徐道长来到无名坟的时候，就跟他简单的说明了这里的来历。

　　徐浩走到坟墓旁，仔细的查看了周围的坛子，并没有找到师傅所说的那个坛子，掐着手指算了算，神情凝重的看向谢大妈，询问道，“所有坛子，都是在这里吗？有没有人会把骨头倒出来，把坛子拿走？”

　　谢大妈一听他这话，连忙在草地上呸呸呸了几口，是她女儿拉了拉她衣服，让她注意一下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她才停了下来，大嗓门就道，“道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村里人怎么可能缺德到去偷死人的坛子，再说了，这东西，这么忌讳，谁会要啊？”

　　谢妙妙一听她妈这样说，虽然不清楚什么情况，但是偷坛子这事，绝对不会发生在他们村的，他们村男女老少，都知道一般山上的坛子是装什么东西的，就也说，“是啊，道长，我们村虽然是穷乡僻野，但绝对没有人会干出这么缺德的事，道长你想找什么坛子，里面装的是你的亲人吗？”

　　谢妙妙这话问出来，就很微妙，气氛尴尬了一时半会，谢大妈尴尬的扯着女儿的衣服，瞪了她一眼，胡说八道什么。

　　许久，徐浩才开口道，“不是，师傅托我下山，将那个坛子带上山。”

　　“为什么要带我们村的坛子上山啊？”谢妙妙还是好奇，追着问。

　　谢大妈虽然也奇怪，但还是扯了女儿的胳膊，示意她别问。要不是因为跟这道观算得上相熟，她也不愿意带人来无名坟带走坛子，毕竟人死，总是有归乡的。

　　是的，谢大妈早年去过道观，也见过面前这个年轻的道士，只不过那时的他还小，才不过14岁。

　　她一共去过两次，而且还都是在同一年，第一次去，是替儿子算命，第二次去，是救女儿命。

　　谢妙妙在问清徐浩要找的坛子长什么样后，就自告奋勇的要帮他找，因为她觉得听着坛子的描述，就感觉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没等她开始找，就被自己母亲一把拉回了家。

　　徐浩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普通人一般很忌讳这些东西的，只是奉师命罢了，再就是，他听师傅说里面封着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鬼，等着下个月，就是封印虚弱的时候，鬼有可能会跑了出来，危害村子，让他赶紧带坛子带上山去，再重新固牢封印。

　　徐浩找到太阳下山的时候，还是没有找到，而这周围的阴气也是越来越深了，再多呆，就对人身体有害了，只能无奈的先回去，再谢妙妙家里借住一晚。

　　平静的海面上，忽然出现一层比一层高的水墙，通通向岸上奔涌而来，砸下来，能瞬间淹没整个村庄。

　　谢宴正拿着出海的工具，看到这一幕，心里惊骇万分，这是海妖的怒火吗？这几个海浪打下来，离海边近的人，都难逃一命，更何况，他们都还在睡梦中。

　　谢宴紧张的抓住旁边的男人，声音干涩的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它停止靠近？”

　　刘海姚也看到那远远朝这边奔涌而来的巨浪，也想到了是谁所为，虽然不知道海妖是什么意思但是威及青年的，他都不会放过。

　　刘海姚凝声道，你先回家，我来对付。

　　谢宴说，“好，还有你绝对不能出事，记得你安全第一，如果打不过，咱们就跑。”

　　刘海姚看青年那一副担心自己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士气又多足了几分，他对青年轻松的笑道，“没事的，相信我。”

　　谢宴没有回家，而是在一旁躲着，等下万一打不过，他才好及时叫男人撤退，不然男人那性格，爱面子。

　　巨浪在礁石区域的时候，就被一道黑气给堵了去路，只能一点点的散了，成了普通的大海浪。

　　而在手电筒的照射下，谢宴看到有人来出海了，他正担心想阻止人出海，就听到一个声音说，“看这海浪和风，啧啧啧，今天不行啊，今晚的星都没有出来，应该是个阴天，等下可能会下雨。”

　　另一个声音则道，“走走走，回家睡觉去，今天就别出了，看着这浪水，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说着，几个人影就往回走，谢宴这才放下心来，只是换做自己，谢宴看了看天色和浪水，摇了摇头，要是换做是他，肯定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照样出海去，看来，土生土长的，就是有经验。

　　海面忽然形成一个漩涡，从里钻出一个人头，再就是半个人身半个鱼尾。

　　是海妖，这次谢宴完完整整的看到了他的这个身体，是个男性的海妖，或者说是美人鱼。

　　“又是你，来的正好，我还正愁找不到你呢，上次敢踹我，我要杀了你！”

　　说着，刘海姚身边的海水就如同沸腾开来，瞬间爆炸，水成柱形直冲空中，如果是个普通人，绝对会被冲了上去，只是恰恰刘海姚只是个鬼，身体也只不过是靠一团鬼气幻化凝固的。

　　他瞬间消失，海妖皱眉，东张西望，想找他人。

　　忽然间感觉肩膀一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一下子给托离水面，扔到沙滩上。

　　身上缺水的感觉，让他皮肤很是不舒服，还没等他适应过来。就被人掐着脖子提了起来，鱼尾不安的在拼命摆动。

　　海妖心里欲哭无泪，这男人好可怕，他要回家。

　　躲着的谢宴嘴角抽了抽，谁能来跟他说一下，为什么他没来的时候，剧情中，男人会因为和海妖打架，同归于尽？

　　而且自己眼前的一幕是什么？这么简单粗暴就打赢了海妖？而且这海妖看着好像有点弱鸡鸡的！

　　谢宴干咳一声，“你悠着点。”他怕他再不出声，这海妖可能真的就要死在男人手上了。

　　刘海姚甩开海妖，用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一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脱口而出，“中看不中用。”说着，他就亮晶晶的看向自家的宝贝，厚颜无耻道，“宝贝，手疼，要摸摸。”

　　谢宴黑线看着变脸大师一样的男人，嘴唇还是不自觉的勾起，男人很厉害，这样他就不用担心了。

　　想着，他也就顺从男人的话，摸了摸他的手，骨节分明，触感冰凉，和第一次碰他的时候一样。

　　“你们够了，放我回海里，不然我就淹了这里。”

　　被抓住的海妖丝毫不懂得示弱，反而一派气势凌人，谢宴很不喜欢他的做为，问道，“你为什么想要淹了村子？”

　　海妖不是喜欢女主的弟弟吗？怎么想淹了村子，这根本就是两回事，谢宴就纳闷了。

　　海妖一听他这话，咬牙切齿道，“你们人类说话不算话，他明明说只要我放他回家，他明天就来陪我的，可已经都过了……”他掰了掰手指算了算，然后像是越算越乱，就干脆放下手指说，“可明明都已经过了好几个明天了，他都没有来陪我，我说过，他不来，我就淹了村子，淹了他家，这样他就可以来陪我了。”

二十一章酱菜坛子里的反派

　　谢宴听完，先是想了想，就想到了这个除了女主的弟弟，不会是其他人，可他看女主弟弟不是整天都宅在家里吗？怎么还是见着海妖了？

　　海妖见他不说话，就想运水逃跑，结果就被刘海姚直接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海草，直接给绑了双手。

　　“虽然他不守信用，可你也不能用一整个村里的人为代价啊，你这是杀人，也算是造孽。”谢宴试图跟他说道理。

　　可海妖却一个劲的跟海草较劲，哪里有功夫理他。

　　谢宴觉得，这海妖心智好像小孩子，不会还没成年的海妖吧？

　　“大胆妖孽，哪里逃。”

　　忽然一个年轻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在这黑夜里，格外突兀，引起了一人一鬼一妖的注视。

　　徐浩本是想打坐来着，结果他看着今晚月色不对，插指一算，就来到了海边，没想到见着面前这么一幕。

　　瞬间就压力好大，师傅，徒儿若是死了不是徒儿学艺不精，而是寡不敌众！

　　师傅下山的时候，明明就只说，只有一个坛子封着恶鬼，可没有什么鱼妖啊！

　　徐浩强撑着勇气，中气十足继续道，“恶鬼，贫道今日下山就是前来抓拿你，若你乖乖进坛子里，和我回山上，听后祖师爷发落，就饶你一魂。”

　　谢宴听着他话语，先是觉得怎么这么耳熟，再就是反应过来，不悦的目光冷冷看向徐浩，他家男人，什么时候就成了恶鬼？

　　海妖傻傻的看着忽然又多了一个人，“你们，你们以多欺少，不公平！”

　　刘海姚瞪了他一眼。

　　谢宴觉得他脑子有坑，可能是天天泡在水里的缘故。

　　“呵，那牛鼻老道是死了吗？现在派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过来？他就不怕我刚他送一具白骨回去？”刘海姚心里不恨当年那封了他的老道士是假的，只是恨意随着少年的陪伴，慢慢消失，或者是封在心里最深的地方罢了。

　　“恶鬼，休得一派胡言，我祖师爷身体好着很，怎么可能死了，还有你，”他指了指谢宴，“你一个人，怎么能和一个鬼一起，你知不知道他是，鬼身上阴气及深，若你常年和他在一起，迟早是英年早逝。”

　　他说的是恨铁不成钢，谢宴却是闻若未闻，嘴角噙着笑，看着徐浩，一把勾刘海姚的腰，压着人就吻了上去。

　　看的徐浩目瞪口呆，常年在道观里，他哪里是见过这种场景的，气急败坏道，“罔顾人伦，你们人妖就算了，居然，居然还……”

　　他气的手指哆哆嗦嗦指着他们，后面一句话说不出来。

　　而海妖则是一脸惊喜的看着他们，好像很喜欢看这种场景。深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下次他抓到他，一定也要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他嘴巴里。

　　谢宴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给海妖带了来新的体验。

　　“我们如何，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口口声声说他是恶鬼，那么他杀过什么人，村子里最近可有人死亡？”谢宴伶牙俐齿的逼近徐浩，一字一句道，冷眸微眯。

　　而本来因为道士的出现，心情糟糕的刘海姚，忽然兴奋了起来，看，他的宝贝在为他出头呢！

　　徐浩被他的气势震慑了一下，回道，“既然说是恶鬼，那又怎么可能杀人，不然又怎么会被封印在坛子里，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说完，徐浩还一脸怜悯的看着谢宴，想看他幡然悔悟的表情。

　　可惜的是，谢宴冷冷一笑，声音森冷，“那你知道他杀的是什么人吗？什么时候杀的，又为何要杀？”

　　“既然杀了人，那就无论什么时候，杀了人，终究是恶鬼，恶鬼存在人世间，天理难容，你想护他，这是在害你们村的人，你年纪轻轻，怎么就是非不分，我看你是被这恶鬼迷了心窍。”

　　“呵，恶鬼，你口口声声说他是恶鬼，那你又知他成了恶鬼的原因，你不辨前因后果，张口就来，和你那祖师爷一样，若他真的成了恶鬼，那也应该是去找你们祖师爷报复，你们祖师爷说过命中注定。”

　　“你这话什么意思？”徐浩越听越听不懂面前青年的话，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听不懂？那就滚回去找你们祖师爷，告诉他，若安分守己，刘海姚是不会报复村里的人，若他再想动封印的心思，他不介意让一百年前刘族发生的事，让谢族重蹈覆辙一遍。”

　　放狠话，谁不会，谢宴本来就不是个善良之人，谁敢欺负他的唐先生，就得先过他这一关。

　　徐浩听着他的话，心里动摇里，只是青年话里有话，他不清楚，而又为了顾全大局，徐浩没办法，只能离开了，马不停蹄的回到道观里，找他祖师爷求证。

　　而海妖，谢宴想了想，还是决定放了他，并且跟他说会没有带谢妙妙的弟弟去海边见他一面，但是他有个要求，就是不能在这海搅风搅雨，害别人性命。

　　海妖很快答应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皮肤疼的快要裂开了。

　　到了早上，谢宴隐瞒徐浩跟刘海姚的事，把遇见海妖想淹了全村的事，跟他简化的说了一下。

　　起初谢少星不信，但在听完谢宴描述的海妖长什么样后，他信了，并且为了村里的人，去见着海妖。

　　还是一样的夜晚，今晚风平浪静，许是海妖想着今晚能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故此没有作妖。

　　谢宴并没有说让他们俩见面，他就放心的睡觉去了，他的心没有那么大，既然答应了让海妖见谢少星一面，他也得保护着谢少星安全见完面后离开。

　　刘海姚不满的看着远处的两个人，手在不停帮自家宝贝赶蚊子，要不是因为他俩，他现在就抱着宝贝在床上做他喜欢做的事了。

　　今晚的天气格外好，星星很亮，是个适合表白和约会的夜晚。

　　海妖终于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尾巴瞬间拍打出一片水花，眼睛一直在谢少星身上，就怕他忽然消失不见一样。

　　谢少星被他看的别扭，又觉得很怪，一个男美人鱼，一直这么看着自己干嘛？

　　他忍不住开口说，“你想见我干嘛？”

　　海妖说，“你上次答应过我，回家后，会再回来陪我的，我等了这么久，你怎么就都不来呢？”

　　海妖的眼睛很漂亮，让人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多看几眼，而这，谢少星是知道的，只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去看。

　　谢少星说，“你想见我干嘛？”

　　“我想你陪我啊渝衍渝衍？”

　　谢少星说，“可是我并不想陪你。”

　　陪他？谢少星星都不敢想，摇摇头，再好看的美人鱼，那也只是一条鱼。

　　听他这么一说，海妖那深蓝色的眼眸眨了眨。忽然觉得胸口闷闷的，他直接脱口而出，“你要是不陪我，我就杀了你的家人，朋友。”

　　他这一句话，直接激怒了谢少星。

　　谢少星一把直接将他推倒在锋利的石头上，声音暴怒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今天我跟你说清楚，我不想陪你，现在不想，以后也不想，如果你敢对我亲人对手，我死也要杀了你。”

　　说完，不顾还在错愕中的海妖，谢少星直接跑了，消失在夜色中。

　　海妖看了看那因为刚才被推，磕碰到的白嫩手掌所流出来的鲜红色的液体，觉得有点疼，岸上，果然好可怕。

　　他潜入了海底，觉得手掌好像更疼了，眼睛好像还流出像海水一样咸咸的东西。

　　谢宴不知道两个人聊的怎么样，只是看谢少星忽然跑了回去，海妖也没有阻止，他以为两个人谈妥了。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谢妙妙的爸爸就被人从沙滩边抬回了家，距说是船翻了，差点溺水而亡，还在福大命大，远处漂来了一块木板，才能坚持到被人发现。

　　谢大妈红着眼眶，在给自己的丈夫熬姜水，叫她女儿赶紧买点水果去水仙爷哪里拜拜，感谢感谢。

　　而谢少星在看见自己父亲这样时，浑身颤抖的厉害，跑到和海妖见面的地方，就是破口大骂了两个小时，直到没力气再骂，才离开。

　　而海妖再是躲在礁石后面，垂头丧气，明明不是他的错，为什么骂他？明明是他的爷爷答应过自己，只要自己救了他，将来就把他的孙子送过来陪自己。

　　而他自己，也在上上一次说过，会陪自己，怎么就都是骗妖的呢？

　　胸口好闷，海妖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朝海底最深处游去，他想睡觉了，再也不出来了，他们都是骗妖的。

　　海妖打开一扇石头门，看着里面好多石化的大贝壳，他挑了挑一个离他父母最近的一个贝壳，躺了进去。

　　在他进去的那一瞬间，贝壳合并，慢慢的石化了，再也没有人能打得开，而这里的贝壳也都是一样合并的，里面有着海妖他的族人尸骨。

　　世间最后的一条美人鱼海妖也消失了死亡了，他死亡在自己的父母旁边。

　　父母曾跟他说过，不要乱救任何一个落水的人，海妖问为什么，父母没跟他说，只是说救了，那就要换一个条件。

　　海妖救了，换了一个条件，那就是那人的孙子以后陪自己，可是他的孙子没有陪自己，所以海妖只能让那个人的儿子代替他死，不然海妖会因为救人，乱了法则，也会代替他死的。

　　结果，海妖原本想杀了那人的儿子，却在半途而废了，他想起了他喜欢的人，好像很不喜欢自己杀人，这个人死了，他应该会很伤心吧。

　　想了想，海妖去海底找来了一块木板。

　　做完这些，海妖觉得好难受，想着就那人最后一面，托着难受的身体，去等那个人，见到了，可同时，更难过，他失望的离开。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也快完了，这很快穿，】

二十二章酱菜坛子里的反派完

　　谢宴在这个世界呆了60多年，身体就不行，不过他的任务在海妖消失不见后的第三天，系统就提示完成，问他是否直接进入下个世界。

　　谢宴想了想，拒绝了，这个世界还有男人在呢！

　　呆到女主出嫁的时候，谢大妈送来喜糖，他才想起来，女主嫁好像不是男主。

　　这次系统没有再维护，而是一直呆在他脑子里，他问了问系统，才知道，原来是男主回去后，问了祖师爷，知道了恶鬼的来历，也知道了一百年前发生的事，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下山历练去，只是再也不敢踏入这这个小渔村。

　　谢宴听完，也只是摇摇头，原来男女主不是一见钟情！

　　女主在出嫁的那天，谢宴也同男人一起去了，只是男人的存在感很低，一般不说话，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

　　女主嫁的是自己村里的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为人老实，而又吃苦耐劳，女主他爸妈就是看上他这一点。

　　而女主的弟弟，就很耐人寻味了，在父母的一次次劝说下，他都不愿结婚。

　　谢少星在自己父亲醒过来的时候，就听父亲说，他在船翻了的时候，本来想靠自己游到岸上来的，只不过是，一望无际的海边，让他差点都绝望了，在精疲力尽的时候，他都想好了遗言。

　　说到这，谢少星记得他看见父亲眼里放射出的惊讶，他说他好像看到美人鱼，而且那木板就是美人鱼给他送来的。

　　谢少星记得他妈当时笑着拍了拍他父亲，说他白日做梦，怎么可能有什么美人鱼，是他老眼昏花，看错了。

　　而他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想着，真相原来是这样，他误会了美人鱼。

　　谢少星当天晚上就去海边，想找美人鱼道歉，他等了一晚上，也没有见到美人鱼。

　　后来，谢少星24岁过，他也成了一名渔民，天天出海打鱼，只不过就是他再也没看见美人鱼了，有时候，他也会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大海，大声喊着美人鱼，让他出来，可都没有声音回应他。

　　谢少星在中年的时候，他姐姐过继了一个孩子他，谢少星就经常给他讲故事，讲一条关于美人鱼的故事，孩子有时候会单纯的问他，世界真的有美人鱼吗？

　　谢少星望着门口不远处的大海，温柔的说，有，只不过他躲起来了。

　　在他父母老去的时候，谢少星回家收拾老房子，把一些老旧，该不要的东西都给扔了，只不过当他来到爷爷他们的房间时，看到了一本破旧像是记事本的东西。

　　谢少星想着那个时代的人，居然也会记事，打算看看爷爷写了什么。

　　让他鄂然的是，里面记载的事，一桩桩都是他接受不了，也承受不了，这让他对了爷爷那一辈的人，有了新的看法，刘族覆灭，海妖的承诺，这又都算什么？

　　恩将仇报，不过如此，谢少星当天把姐姐继给自己的儿子送回给姐姐，隔天消失在小渔村里，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

　　谢妙妙也着急的找过，也是没有找到，谢宴问了系统他死了吗，系统说没有，他在海上飘荡。

　　谢少星后来一直在海上生活，他乘着小船，以此为家，一直在找美人鱼，到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再看到过美人鱼。

　　谢少星躺在船上，四肢无力，嘴唇青白，脸上尽显死气，“你还是不肯见我吗？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他这话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用尽最后一口气，说给海听。

　　谢少星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身体直坠海底，一点挣扎的欲望都没有，他多么希望自己睁开眼，就能看见那双深蓝色的眼睛。

　　谢宴在快不行的时候，刘海姚感觉得到，他寸步不离的呆在谢宴身边。

　　谢宴的声音很沙哑，他让男人耳朵靠近自己，“我爱你。”

　　这是谢宴在这个世界，最后跟男人说的一句话，这句话，就像包裹着他对他浓浓的爱意。

　　刘海姚感觉眼睛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他用手抹了抹，半开玩笑的说，“不早点说，不过还好，等下你灵魂出来了，和我一样成了鬼，你可要再重新说一次。”

　　说完，他还觉得挺满意的，紧紧的抱着谢宴的尸体，拱了拱他脖颈，“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刘海姚刚开始还满心期待的拿着他们的新家，新的坛子出来，等青年的灵魂出来，他就把他尸体烧了，骨灰放在他们的家里。

　　结果，他抱着尸体，等了三天，都没有看见自己想看的灵魂，刘海姚慌了。

　　“宝贝，你别吓我，出来好不好，我怕！宝贝你出来好不好……”刘海姚颤抖着声音，也还是没等来青年的灵魂。

　　刘海姚最后还是把青年发臭的尸体给烧了，骨灰放进他们的新家，他拿着坛子来到青年最开始发现他的地方，自己也进来坛子里。

　　在这个时候，谢妙妙也知道了刘海姚是鬼的身份，一开始的害怕，转成了同情，她按照刘海姚的话，去道观请来了那个曾经封印他的道士，将他重新封印在新的坛子里。

　　没有宝贝家，那就不是他的家了，他再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谢宴睁开眼睛时，就已经身处在一片臭烘烘的小巷子里，脖子传来的痛疼，让他忍不住轻吟出声。

　　“007，我脖子怎么好痛？”谢宴不明的问，摸了摸脖子那个痛的地方，好像有两个洞，原主不会因失血过多才死了吧？

　　系统007正在接收主神传来的资料，回复道，“因为宿主您的这具尸体是刚被吸血鬼咬死的，只不过是他身体素质不行，承受不住转化，才死了的。”

　　听到吸血鬼，谢宴就知道了这个世界多半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世界，经历过两个鬼世界，谢宴很轻松的就接受这个世界有吸血鬼的说法。

　　“嗯，知道了，那你传任务过来吧！”

　　“好的宿主，任务阻止反派被男主吸血鬼亲王杀害。”

　　谢宴皱眉，“这次任务就一个？”

　　“是的，宿主。”

　　“哦，我知道了，你还要继续维护吗？”

　　“不需要，宿主有问题吗？”

　　谢宴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道，“这是个吸血鬼世界，你不需要给我一点金手指吗？”

　　系统可能是第一次听见宿主的要求，也是卡了一下，才道，“这个，我需要向上面请示一下，要不宿主等等我？”

　　“好吧！”他在这个男主是吸血鬼亲王的世界里，谢宴还是决定厚着脸皮，要个金手指，万一哪一天男主对他下手，他也好防备，毕竟是要从男主手下救人的。

　　“宿主，剧情传送，请接收。”

　　这个世界的剧情里，男主是个被封印的吸血鬼亲王，而在女主的一次猎杀吸血鬼的意外中，放了他出来。

　　从此两个人就开启了相爱相杀的模式，只不过在最后的一次决一死战中，女主倒戈相向，杀死了反派，群龙无首，猎人们惨败。

　　而吸血鬼们则是把大量的人类转化成低阶的吸血鬼，成为他们的奴隶，而承受不住吸血鬼转化的人，就会像谢宴这具身体的主人一样，直接死亡。

　　谢宴就不清楚了，这个世界的反派不像反派，人类阻止吸血鬼杀人，不正常吗？怎么就成了反派？

　　想到反派，谢宴就想到自家男人，这个世界的反派，会不会也是他？虽然不清楚唐先生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些世界里，但是能看见他，谢宴就觉得很开心。

　　谢宴对了对脑中的剧情，男主现在这个时候已经被放了出来，而且也吸过人血了，那个被吸血的炮灰正好叫谢宴，也就是他这个身体！

　　摸了摸有些发痒的牙齿，他是不是应该去买一个磨牙棒？

　　谢宴走出小巷子，看着这荒无人烟的街道，现在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吸血鬼也差不多都要出来活动了，人们都害怕闭着门，等待着新的黎明到来。

　　这个世界的吸血鬼并不怕阳光，只是阳光会让他们感觉到心情烦躁，所以他们才会选择在夜晚出来活动，觅食。

　　谢宴刚到原主的家里，就发现好饿，他刚拿了冰箱里的存粮，一吃进去，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他受不了的往卫生间跑去。

　　谢宴觉得自己都差点把胃都给吐了出来，他拿了杯子漱口，苦恼的想着，以后要怎么办，这个世界他好像成了吸血鬼，吃不了人类的东西，而且肚子还好饿！

　　想到人血，谢宴摇摇头，自己接受不了去咬一个陌生人的脖子，活活的血他们的血，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恶心。

　　“谢宴，该交房租了，再不交房租，你给老娘卷铺盖走人，少占着茅坑不拉屎！”

　　谢宴烦躁的情绪被门外的这个声音给拉了回来，才想起来，原主这个倒霉鬼好像托欠了两个月房租没有还。

　　门还在一直敲着，声音从最开始的普通转成了一阵阵砸门声，“谢宴，我知道你回来了，再不给老娘交房租，信不信我现在就人你收拾东西滚蛋。”

　　谢宴听这声音，就知道了房东是个中年女人，想到同样是中年女人的谢大妈，比较差别还是挺大的的，不过这也不能怪人家，谁叫原主有钱不交，非要托着。

　　谢宴吐了一口气，在原主的衣柜里，找出一个钱包，将里面的钱数了数，正好是这两个月房租，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准备还房租就死了，还是用这钱干嘛！

二十三章吸血鬼和猎人

　　谢宴打开房门，房东拍门的手一顿，脸上表情凶巴巴的瞪着谢宴，双手叉腰道，“谢宴，我可跟你说了，你再交不出房租，就赶紧地给我收拾东西滚人，老娘这地方好多人还巴不得租呢，不差你这么一个穷鬼。”

　　谢宴没有表情的把手上的钱递了过去，他说，“这里是两个月的房租，还有门再敲就要坏了，而且你说的这地方很多想租，怕是你还没睡醒吧？这地方夜晚吸血鬼出没最多，特别是那种低阶吸血鬼，一见着人就没理智，扑上去咬的，怎么可能会有好多人想租呢？”

　　谢宴说完，也不管房东那铁青的脸，自己关上了门。

　　他说的确实没错，原主住的地方比较乱，也是低阶吸血鬼最多的地方，因为这些吸血鬼经常咬人，而被咬的要么在第二天成了吸血鬼，要么失血过多死在这街道小巷子里，等着猎人局里的人过来收尸。

　　这个世界的制度什么的，都和谢宴在以前和他自己的世界不同，猎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杀吸血鬼。

　　房东虽然拿到了钱，但被谢宴那么一说，心里也有气，在门口骂骂咧咧的一会，才离开。

　　原主的钱也不多，也就只有那两个月的房租，他虽然现在不用吃人类的东西，但是也要租房子住，也得去打工赚钱，原主还有一份工作，是在一个酒吧里上班，当服务员。

　　谢宴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出发的点，他打算先按部就班，就看情况再说，这里他想他也不会住多久了，这里的脏乱环境，让他受不了。

　　谢宴洗了个澡，重新换了一身衣服，走路去了酒吧。

　　一进去，里面的吵闹就让他不喜，以前唐先生都不许他去这种吵闹的地方的。

　　谢宴安静的一个人找到工作服换上，想着原主都需要做什么，许是他的存在感很低，他来了都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

　　谢宴站在吧台旁，帮调酒师打下手，要什么就都叫他拿。

　　“帅哥，你新来的吧，第一次见。”

　　一个美女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谢宴闻声抬眸望过去，正是一个穿着性感，长相艳丽的女人，她好像是对着自己说话来着。谢宴不太肯定的指了指自己。

　　美女轻笑着出声，红色指甲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说的就是你，不用怀疑。”

　　谢宴摇了摇头，没有说是不是。

　　原主的长相虽然跟谢宴一样，可他的气质却比不上谢宴，才会经常让人无视掉，一个经常唯唯诺诺，低垂着头，驼着腰，纵使他长相真好，也很难让人去注意到他，发现他的美。

　　可谢宴就不一样，他生来高贵，不卑不亢，气质这点也是和他的成长环境有关。

　　美女见谢宴不理她，也不生气，就想着，帅哥看着也可以养养眼。

　　谢宴等忙完，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时间，他走到门口，想休息一下，也休息一下眼睛，里面的灯光晃的他眼睛很不舒服。

　　仰着头，他望着头上的月亮，感觉身体的疲惫感一下就没了，只是牙齿好痒，谢宴用手摸了摸，有点尖尖的，这是变吸血鬼的节奏吗？

　　正想着，谢宴就看见酒吧里又走出了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引起谢宴的注意是因为，谢宴在这女人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他看着他们往黑暗的地方走去，跟了上去，直到一处死胡同里停下来。

　　谢宴就看见女人和两个人男人在做那档子事，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他正准备离开。

　　就听到一声惨叫，谢宴离开的步伐一顿，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尖牙也完全暴露了出去，他现在好饿，迫切的需要进食。

　　男人惨白着一张脸，倒着了地上，没了动弹，他的同伴见此，害怕的想要逃跑，被女人一手扯着头发，另一只手妖娆的在他脸上抚摸着，身体还不断的蹭着男人颤抖的身体。

　　“怎么，人家还没吃饱呢！”女人声音很是妖娆。

　　在男人听来，却像是索命的恶鬼，换坐在平时，男人听这话，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扑了上去，而现在，他想活命。

　　一股尿骚味从他的下半身传来，女人美丽的脸庞扭曲了一下，像是被恶心到了。

　　不过没事，她现在很饿，也不挑食，直接要从男人的脖子动脉咬下去，忽然一个飞刀从她脸上划过，带着一丝血迹。

　　女人连忙放开手里的猎物，身体后退几步，舔了舔唇边的血，再抬眼看向忽然出现的三个人猎人，眼里浮现一抹杀意。

　　“猎人，呵，找死赶着上吗？”

　　其中一名强势强大的猎人眼里闪过一抹杀意，他轻起薄唇，声音寒冷，对旁边两个人说，“杀了。”

　　两个字，就定了面前这个中阶吸血鬼的结局，在她还没来得及出手时，一把猎人专用弯刀，刺进了她的心脏，带出那颗黑心脏，瞬间化为灰烬。

　　而忍住吸血欲望的谢宴，一直在暗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脚刚想迈开，就被一道强势的目光扫视过来，谢宴一抬头，就和他对了上去，只是冰冷无比，还夹带着恨意。

　　“老大，这居然还有一个吸血鬼，好像还是个低阶吸血鬼。”另一个男猎人的看见谢宴说道。

　　而那旁边刚才没有出手的女猎人在看到谢宴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她说，“既然是吸血鬼，那就杀了，免得后患无穷。”

　　说着，她就举起弯刀，刺向谢宴的心脏，来个一击毙命。

　　谢宴瞳孔微缩，往刀下一躲，再狠狠的用力踢向女猎人的肚子，将她踢的往后退了几步。

　　谢宴抿嘴，看向那个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说道，“她想杀我。”

　　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也让仇威愣神了一下，还是没阻止。

　　谢宴看着男人另一个手下也朝自己攻击过来，再看男人没有出手帮自己的打算，他心里有点着急，系统的金手指还没有送来，他又手无寸铁，无法和他们对抗。

　　谢宴一咬咬牙，敏捷的躲过男猎人的弯刀，一把抓住女猎人，手用力，掰断了她手腕，抢过来她的弯刀，架在她脖子上。

　　好在他自己世界里，男人曾给他请过武术老师，也都是真材实料的教了他几年，虽然没学到全部本事，但至少防身还是可以的。

　　男猎人看到同伴被抓，叫了一声，停止了上前的步伐，“米莉……”再看向自己老大。

　　谢宴看着眼前这雪白的脖颈，好想咬一口下去，那血管，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猎人们的老大，也就是仇威，同时也是这个世界的反派，他看着同伴在吸血鬼手里，表情还是一样冷冷的，完全没有半点担心同伴的死活。

　　只是他迈开的步伐，就朝着谢宴走去，他要出手了。

　　还没等他出手的时候，谢宴就先控制不住，眼睛转成了血红色，藏着的獠牙也露了出来，就要朝那个挣扎的女猎人一口咬下去了。

　　仇威看到这一幕，眸光深沉，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不能让他乱喝不干净的血，一个用力，直接扯过青年，就对上他那一双红色的桃花眼。

　　仇威拿出自己的手帕，直接塞进青年的嘴，大掌紧紧的抓着他那不听话的手。

　　“老大，干嘛不杀了他？”

　　“老大，他刚才还想杀我，你赶紧把他杀了吧，也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还可能杀过您的家人。”

　　米莉这句话这刺激着自己的老大，想让他杀了这个让自己看一眼，就觉得嫉妒的男人，他一个男的，凭什么长的这么好看。

　　仇威听他俩的话，抓着青年的手用力了几分，将青年的手掐出青紫来。

　　谢宴痛的直瞪眼睛，心里泛着完全，你居然敢弄疼我，你给我等着。

　　仇威没有理会他们俩的要求，只是冷冷的说，“我是老大，还是你们是老大？”

　　两人听他这么一说，面上表情一僵，都不敢再说什么了，男猎人很听仇威的话，他这条命也是仇威救回来的，而米莉一听，虽然低垂下头，但是眼里的怨毒没有逃过谢宴的眼睛。

　　这女人恨他？呵，他心里冷笑一声，这就很有意思了，一见面就想杀自己，现在还怨着自己，刚才就应该直接砍了她的手，果然善良的世界呆久了，自己也变的善良了许多。

　　谢宴被男人带到了一个像是男人家的地方来，就被他扔在里地上。

　　手上并没有用什么捆住他，谢宴就把嘴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觉得喉咙好干，想喝血，就看向在一边冷着脸看他的男人。

　　他站起身，走到男人身边，闻了闻，好香啊！

　　谢宴咽了咽口水，看向男人，他问，“你能不能给我咬一口，一小口。”

　　仇威冷笑一声，“你做梦。”

　　仇威在他二十岁的时候，他的家人父母妹妹，都是被吸血鬼咬死的，剩下他一个人，这也导致了他心里头有多恨吸血鬼，多讨厌吸血鬼，每次看见他们，他都会让他们后悔遇见自己。

　　而眼前的这个低阶吸血鬼，居然说想吸自己的血，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二十四章吸血鬼和猎人

　　仇威冷着脸在想着，忘记了屋子里还有一个吸血鬼，就感觉到脖子忽然传来一阵酥麻，他低下头一看，青年正抵在他脖子上吸吮着。

　　那感觉很微妙，让他心里一惊，猛的想推开人，就听到青年说，“我好饿，都要饿死了。”

　　仇威手里动作一顿，心感觉被人弹了一下，软了一下，推开的动作改成了牢牢地抱紧。

　　谢宴许是第一次喝血，吃饱了后，就觉得好困，直接睡了过去。

　　抱着怀里的人，仇威摸了摸脖颈上的两个牙洞，揉了揉，青年咬的不深，他也并不感觉到疼，只是他是吸血鬼……

　　他恶补过吸血鬼的习惯，也知道吸血鬼主要吃什么，和生活习惯，食物血嘛……仇威手指摩挲着青年的血红嘴唇，有了打算。

　　这只吸血鬼他打算亲自养在身边，等着所有的吸血鬼灭亡，他再亲手了结了他，而现在嘛……先养着，不过他只能喝自己的血，其他人的血，他想都不准想！

　　谢宴醒过来时候，已经是白天了，只是房间很昏暗，他一拉开窗帘，就被外面的阳光灼热着皮肤，感觉到难受。

　　仇威一进来，就看到青年自残般的行为，他迅速走过去，拉上窗帘，把青年一把拉了回来，阴沉着脸道，“你是没脑子吗？不知道这样会痛。”

　　谢宴被他吼的一愣，反应过来后，想起来昨天自己饿的没了理智，咬了男人。

　　看来，吸血鬼世界不是怎么好，饿到狠了，还会没了理智，不受控制。

　　谢宴在思考着，仇威以为他被自己抓了关起来，很不开心，甚至是想不开，就语气严厉了几分，“我告诉你，你以后只能呆在这房间里，哪也不准去，更别想吸人血。”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囚禁自己？谢宴皱了皱眉头，不满男人忽然这么凶自己，就是他是没了记忆的，那也不行。

　　谢宴有时候也会很霸道，他用力推倒男人，压了上去，冷笑着道，“你再用这种凶巴巴的语气跟我说话，小心我咬你。”说着，就咬了上去。

　　还是同一个位置，在清醒的情况下，感受着男人血液的味道。

　　仇威很快适应了青年的吸咬，并且很喜欢，这个人，只能吸他一个人的血。

　　夜晚是吸血鬼出来捕猎的时候，谢宴偷偷的趁男人出去猎杀吸血鬼的时候，跑了出来。

　　他现在住男人家里，也不需要打工，那份工作，也就不用再去了，只是男主这个还需要他尽快解决的。

　　今晚吸血鬼的亲王城堡中，有一场宴会，里面来的都是高级吸血鬼，还有一些被当成菜的少女人类。

　　而女主也是其中一个菜，她被男主抓了过去，本是想让她被其他吸血鬼给分食的，只是他在看到女主倔强的目光后，他犹豫了，自己一个人吸了女主的血，不过并没有把女主自己变成吸血鬼，而是让太留在城堡里，成为他的仆人。

　　“007，金手指好了没？”谢宴问着脑袋那刚刚回来的系统。

　　如果系统没有回来，他也不可能去这场宴会，他一个低阶吸血鬼去干嘛？当仆人吗，他谢宴可没有这种兴趣爱好。

　　“好了宿主，经过主神的考虑，决定这个世界给你金手指就是把你转化成为一个高级吸血鬼。”

　　系统说完，还没给谢宴反应的机会，金手指就传了过来。

　　谢宴又是以一开始传送过来的时候，那种疼痛感加强烈一百倍。

　　他虚喘的对系统说，“我觉得，你下次好让我有缓和的时间吧，来的这么忽然，疼死了。”

　　系统没有回应，像是消失一样，谢宴只能叹了一口气。

　　吸血鬼的城堡就像在荒山野岭一样，只是穿过茂密的森林，就是了，看着这铁门上面站满了密密麻麻的蝙蝠，就头皮发麻。

　　谢宴刚走进去，就被人拦住了，他把乌黑的眼珠子，化成吸血鬼才有的红色眼珠子，拦住的人才肯让他进，还对着他弯曲着腰，态度和刚才，完全是没得比。

　　谢宴知道，这是因为现在的眼睛是血宝石红，让人一看，就知道了自己是高级吸血鬼。

　　城堡里，吸血鬼们都露出了獠牙，他们手里都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是一个少女，她们穿着暴露，洁白的脖颈被绑了一条绳子，如同狗一样，被吸血鬼们牵着。

　　这些吸血鬼有说有笑的聊着天，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们互相猥琐的看了对方一眼，把手里的绳子和另一个交换。

　　谢宴在脑子剧情里找了找，知道了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了大厅中央的一根柱子，绑着一个身穿猎人衣服的女人，她就是女主角……米亚。

　　有不少吸血鬼的目光都猥琐的放在他身上，还像痴汉一样，在她旁边的空气一脸享受的闻闻了。

　　米亚倔强的目光看向上面高坐的男主，眼里是不屈不饶，她在用她的方式对男主说，自己绝对不会屈服于他们。

　　谢宴也看到了男主，不愧是男主，长相确实比他在前两个世界见过的男主还要有魅力几分，当然还是比不过自家的唐先生。

　　也许是这个世界男主不是普通人，谢宴打量的目光很快就被他发现了。

　　谢宴微微一笑，举了手里的血杯，朝他比了一下，就转头离开，并没有打算喝。

　　男主清冷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忽然响了起来，“宴会开始，各位慢慢享用，只要是人，都可以。”

　　说这句话的时候，谢宴注意到男主还特意看了女主一眼。

　　这是舍不得吗？谢宴想着，又摇摇头，不像，他知道爱一个人，不会是这样子的，只是他也说不清，剧情中，男主对女主可以说是一见钟情。

　　“大哥的宴会，怎么能少的了我呢？”原本已经关了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长相妖孽的少年，只是少年的年纪，能在这出现的，就不可能真的只是少年。

　　谢宴再往人群退了退，剧情上根本就没这么一出好不好，这系统不会给错了剧本吧？

　　男主看女主的目光瞬间被这个声音吸引了过来，他看向少年，眼眸瞬间就犀利了。

　　“巴撒亚，你什么时候醒的？”他早上看棺材的时候，明明还没有醒。

　　少年邪恶的一笑，走到女主身边，挑起她的下巴，“哥哥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挑食了？居然和那些低等的血族一样，喝这般难闻的血。”说着，他还嫌弃的用手在自己的披风上擦了擦，满脸厌恶。

　　在很久以前，血族最高级的吸血鬼，他们并不会去吸人类的血，而是互相吸一样高级的血族，只是谁都被想被吸，那就只能打架，打输了的一方，只能被吸。

　　男主古尔巴莫.巴塞尔在听闻自己弟弟的话，血红的的眼眸阴沉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那也总比某个家伙，饿得睡了几百年来的好。”

　　其他熟悉他们兄弟的吸血鬼，看这他们俩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后悔来这里，想溜的心思都有。

　　而只有谢宴，越看越觉得没有白来，原来还有吸血鬼能被饿的睡着了好几百年的事！

　　巴撕亚身影一晃，人来到了哥哥面前，两个人距离十分近，他缓缓的低下头，“哥哥就这么饥不可耐吗？”

　　刚才巴撕亚的话全被米亚听在耳里，她心里的怒火涌上心来，嘴角嘲讽出一抹笑，“居然嫌弃我们人类的血，那你们又为什么喝，装腔作势，不过都是一群恶心的臭虫子，专门吸人血，还把自己讲的那么高贵，虚伪至及。”

　　她的一副冷嘲热讽成功的引来了所有人投向她的目光，包括谢宴再内。

　　谢宴暗自摇摇头，真是个愚蠢的女人，没有自保的能力，只会吸引仇恨。而且看男主的弟弟，也不像是什么善良之辈。

　　果不其然，巴撕亚那妖孽般的脸庞转看向女主，眼里带着嘲讽，“哥，这个女人他这是在引起你的注意吗？这就是你看上的没有脑子的女人？”

　　他的话，句句都是在嘲讽二人，听的谢宴都想给这人鼓掌叫好了。

　　巴塞尔抚着额，冷冷的说，“宴会继续，你们随便。”他便拉着巴撕亚走出了宴会厅。

　　“我去，这他俩不会打起来吧？这小亲王这么醒来就过来找磋。”

　　“我听说在几百年前，他们俩兄弟可是打得你死我活的。”

　　“可不是，今天看来，估计是出去外面打。”

　　“那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没听亲王说继续吗？”

　　谢宴看着男主忽然离开，剧情的走向忽变，只剩下女主一个人在宴会上。

　　紧接着，他就看见有人向女主伸去了魔爪，而旁边的人，也都紧跟了上去，瞬间女主一个人被七八个男人给包围着。

　　谢宴看着眼前的情景，残忍的微微一笑，没有出手救人的打算，上个世界他可以理解男人为了报恩才答应女主去对付海妖，这个世界他理解不了女主对自家男人的反戈相向。

二十五章吸血鬼和猎人

　　宴会并没有在男主的离去而解散，谢宴也没有在多呆，随着男主的离开，今晚也办不成什么事，他还不傻到一个人去挑衅两个高级吸血鬼。

　　谢宴回到男人昨天抓他回去的地方，一脚踏进去，就感觉得到一阵阵凉气扑面而来。

　　他刚一抬眼，就看见沙发上坐的男人，正用一种像狼一般凶狠的目光看着自己，而自己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他的猎物，逃离不了他的视线。

　　谢宴还在门口，刚想走进去，就被人扯着衣领，一把让进那还留有男人温度的沙发上。

　　下一秒，男人的大手就自己掐着他的脖子，声音冰冷，一字一句道，“居然敢私自逃出去，还敢去喝别人的血，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仇威强制按耐住的情绪，在闻到谢宴身上的血腥味时，彻底暴走了，一想到面前人，居然敢去喝别人的血，他就恨不得杀了那个被青年喝过血的人。

　　青年的獠牙，嘴唇，碰触到其他人的皮肤，光是想想，他就忍受不了。

　　关起来就好，关起来，让他永远除了这里，那也出不去，仇威压抑不住心里的黑暗想法。

　　谢宴被男人这么忽然的动作给弄的个措手不及，用力的想掰开男人的手，却远远的比不上男人的力气。

　　谢宴气的咬咬牙，想低下头咬男人，也咬不到，无奈，他看了看男人，手往男人脆弱处抓去，成功的看到了男人那一瞬间扭曲的表情。

　　仇威的兄弟被谢宴忽如其来的动作用弄的一疼，手不自觉的放开了他的脖子，双目闪着一抹复杂之色。

　　看男人终于分手了，谢宴活动着脖子扭了扭，双手抱胸，后背陷入了柔软的沙发里，冷眼撇了男人，“下次你再掐我，信不信我一个不小心用力，直接废了你？”当然，他这也只是吓唬男人的话。

　　唐先生每个世界都不记得自己，才会有这一番举动，谢宴并不怪他，他知道唐先生并不会真的去伤害他的。

　　仇威感觉下腹一紧，反而没有因为青年的话……，而是起了反效果，他静了静心，转身就离开了大厅。

　　谢宴看到他再出现时，就见他手里拿着一条精致的银色铁链，他刚想好像不对劲？

　　就见男人大步朝他走来，擒住谢宴的双手，不顾他的反抗，将链子锁他的脚腕上。

　　原本白皙的脚腕又多添加了一抹诱人的色彩，谢宴并没有穿鞋子，而是已经被仇威给脱了下来。

　　看着面前这副景象，入仇威想把他藏着的心更加严重了。

　　谢宴看他越来越严重的一副痴迷样，刚要抬脚踹他，就被人抱进怀里，走向二楼处，揉捏了一番。

　　又是一觉醒来，到了天亮，谢宴看了看旁边，没有人，许是人已经出去了，只是脚腕上的那两个银链子并没有互相牵制锁着，而是分开的。

　　谢宴把头埋入枕头里，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就只会嘴硬心软！

　　他看男人昨天那架势，还以为真的来个什么强制禁锢……什么的！果然，也只敢说说而已。

　　他刚来这个世界才几天，还没有那么多吸血鬼的习惯，比如白天睡觉，晚上活动什么的。

　　谢宴下了楼，男人也确实又出去了，当他正窝在沙发上，假寐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是米莉，谢宴看到是她，皱了皱眉头，她为什么会来这？找仇威的？

　　谢宴在昨晚和男人运动的时候，就被男人逼着叫他的名字，也就知道唐先生在这个世界叫什么。

　　米莉在看见谢宴的时候，冷着一张臭脸，像是谁欠她钱一样。

　　这让谢宴就不喜欢了，自己开口就道，“滚出去！”

　　米莉没想到自己被老大叫过来给这个恶心的吸血鬼送东西，居然还被他骂，气的一双棕黑色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他，“你个恶心的吸血鬼，是你滚出去才对，这里是老大的家，不是你们这些臭虫子该呆的地方。”

　　谢宴听她这么一说，反而是轻轻的笑了，撩了撩发丝，“确实是你们老大家，我今天就不出去了，你又能把我怎么着？”

　　米莉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其实不能把他怎么着，但内心却十分想杀了他，杀了这个让老大不惜放血，还让她带过来给这个吸血鬼喝。

　　这些都是在证明，面前的这个吸血鬼对老大很不一样，老大那么痛恨吸血鬼，居然还能为了这个吸血鬼自残。

　　谢宴注意到米莉的神情偶尔的看向背后，他也跟着看了过去，就知道了难怪刚才闻到一股好闻味道，原来是血，不过看这样子，似乎不是这个女人的。

　　那就只有是仇威的了！谢宴的嘴唇勾了勾，笑的十分的抚媚。

　　“仇威在哪里？”

　　米莉说，“不知道。”她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告诉他。

　　谢宴很没有耐心的摸了摸忽然长出来的手指甲，“再给一次机会，他在哪里？”

　　米莉看着他要化成吸血鬼的模样，没来由的心里一慌张，就想往后退，但又想起自己的身份，挺了挺高耸的胸脯道，“老大在哪里，我怎么知道，这是老大让我给你带来，你赶紧喝了，我好回去交差。”

　　说着，她就把手里拿着的一个血袋放在谢宴面前，红色的血液装在血袋里鼓鼓的，让吸血鬼看了就很有食欲。

　　米莉没有离开，她要看着谢宴喝完。

　　谢宴拿起血袋，在手里抛了抛，嘴角擒着笑，锋利的指甲穿破了袋子，血瞬间顺着指甲流满了他整只手，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的血。

　　“你，你怎么不喝啊，你知不知道这是老大为你放的血，果然，吸血鬼都是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米莉讽刺的看着谢宴，手却背在后面抠着指甲。

　　血液撒满了整只手，谢宴也得到了正实，他虽然闻到了仇威血液的熟悉味道，可同时，还掺杂着一股让他感觉恶心的味道，那是死人的血！

　　谢宴饿了，他现在没功夫跟这个女人计较，等吃饱再来算账。

　　白白浪费他家男人的血，这米莉还真是个欠教训的人，谢宴冷笑了一声。

　　身影一闪，扼住米莉的脖子，锋利的指甲在他脸上比划着，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仇威在哪里？真的不知道，还是需要试一试吸血鬼的指甲硬不硬，能不能划破你的脸？”

　　米莉最在乎她的容貌，她之所以讨厌谢宴，无非也就是嫉妒谢宴的长相，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连忙说出了老大在哪里。

　　谢宴满意的放过了他。

　　白天，太阳高挂，谢宴找了一把黑色的伞，向城堡的方向而去。

　　从他刚才在米莉的嘴里打听来的是，自家蠢男人正去往亲王城堡里救女主，而巧合的是，女主米亚是米莉的姐姐，想到这，谢宴就知道了刚才怎么就觉得米莉说话的方式很熟悉，原来和女主是姐妹。

　　城堡的白天并不像晚上那么恐怖，也没有成群结队的蝙蝠，可能是白天的关系，它们都去睡觉了。

　　谢宴知道城堡的具体位置，比仇威他们先到，而仇威他们则还在大森林里找着城堡。

　　城堡里白天没有任何一个吸血鬼在活动，谢宴畅通无阻的出现在里面，城堡里并不是没有阻碍的，只是谢宴现在的身份，机关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是小事。

　　他停留在一个宽大而又高贵的房间里，里面的设施家具什么的，都是用了黑色和红色，当然，连他面前的两个棺材也不另外。

　　棺材的上方，刻着两只栩栩如生的蝙蝠，像是要从里面飞出来一样，而蝙蝠旁还有一串古老的文字。

　　这应该就是男主和他弟弟的棺材吧，谢宴用手摸了摸棺材，心里莫名的也想要一个棺材。

　　这个想法一出，就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吸血鬼的习惯，还害人不浅啊！

　　“摸够了吗，我尊敬的客人？”两个棺材其中的一个忽然棺材板飞了出来，巴撕亚笑眯眯的看着谢宴。

　　谢宴尴尬的手一收，称赞道，“你这棺材，看着还挺好的，哪里买的？”好吧，他确实也想要一个。

　　巴撕亚是在这两天醒的，睡了那么多年，他的精力很足，也就没那么嗜睡，在谢宴踏入他们房间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只不过他想看看谢宴想干嘛。

　　“买？这个可是本王亲手做的，世间就只有两个。”

　　“那另一个呢？”谢宴问。

　　巴撕亚不情愿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另一个棺材。

　　棺材也在这时打开，巴塞尔深沉的眼眸缓缓的睁开，顿时就变成了锐利，他抬了抬下巴，低哑着声音说，“谁允许你进来的？”

　　谢宴看着男主要发火的样子，忽然间觉得他弟弟可爱多了，不过对上男主，他面不改色道，“昨天观看城堡一番，觉得盛是好看，今天故又重游一番，亲王想来是不会介意的吧？”

　　巴撕亚摸了摸下巴，在想谢宴的话，忽尔又是玩尔的一笑，这个吸血鬼不怕他哥，看来不简单，想他们血族不怕他哥的人，也都差不多死绝了，看来这次醒来，也有了一点好玩的事。

　　巴塞尔听完谢宴的话，血红色的眼眸一闪。

　　谢宴刚才站着的地方忽然爆炸开来，紧接着门外飞进一大群蝙蝠，都冲着谢宴而去。

二十六章吸血鬼和猎人

　　巴撕亚好整以暇在旁看着，完全没有出手阻止他哥。

　　谢宴躲过爆炸，看着周围蝙蝠，他还是一开始的表情，微微一笑，瞳孔换上了血红色，气场瞬间一变，不再是刚才那个看着温畜无害的青年。

　　近他身的蝙蝠在这一瞬间，化为灰烬，谢宴吹了吹手指甲，嘴角露出残忍的笑，男主是吗？他好像还没和男主打过！

　　巴塞尔瞬间就起身，攻击招或朝谢宴打了过去，两个人实力不分上下，从房间打到外面，再从外面打到森林。

　　谢宴对男主还是有那么一丝赞赏的，男主实力确实不入，可以和的金手指比较一番。

　　巴撕亚看着消失在城堡的两个人，也起身离开了棺材，他来到昨天的宴会厅里，看着衣衫不整的女人，嫌弃的拿出手套，拍了拍她的脸。

　　就将她扔出了城堡话，巴撕亚妖孽脸庞笑了笑，是死是活，就看这女人自己的命数了。

　　而哥哥！巴撕亚看了看森林处，叹了一口气，该给他一些教训了，这个世界在他醒过来后，就已经发现不对劲，这个世界的猎人也变强了，他感受得到，森林里面，有着一股强大的气息，是个强大的猎人。

　　他们父母在的时候都没能把世界变成吸血鬼为主的世界，更何况是现在呢！巴撕亚对一切都看得很彻底，他一向不吸人血，这也才导致了他在几百年前因为饿，昏睡了那么久。

　　米亚在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一颗大树下，身体上的痕迹那么的刺眼，让她心里恨透了那些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男人。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一瘸一拐的想走出这森林里，却发现根本走不出去，米莉刚垂头丧气的拍打在大树，就听见一阵脚步声音。

　　她惊喜的寻着脚步声跑去，找到了前来找她的仇威他们等人。

　　还没等他们安慰米亚一番，就看见前面不远处的大树正在一颗一颗的倒下。

　　“老大，怎么回事？”

　　随行仇威的一名手下看着那个方向，嘴巴长大，这可都是百年大树，谁这么厉害，还能一颗一颗拔起。

　　仇威也凝视着远处，剑眉微蹙，在看见森林的某一颗大树顶尖站的人时，他心猛然一紧，生平第一次握刀的手正在冒着冷汗。

　　而这人正是谢宴，他正站在一颗百年老树顶上，身姿轻盈，半点不见紧张。

　　而他对面，则是张开翅膀的男主。

　　两个人从城堡一直打到了这里，而都还不见半点疲惫。

　　谢宴看见男主的翅膀时候，也疑惑了，自己怎么没翅膀呢？

　　系统在谢宴疑惑的时候，及时出来解答，“因为男主是血族的第二代，原来的身体是蝙蝠，所以才有城堡。”

　　谢宴恍然大悟，“原来是蝙蝠精啊！”

　　系统，“………”他宿主想这么理解，他也没办法解释。

　　谢宴在这时也看到了自家男人，只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劲，没由来的一阵心虚让谢宴快速跳了下去。

　　他这么一跳，看似轻松，却看的仇威是胆战心惊，他三步做一步，上前抓着谢宴的手，确认了他没事，才放下心来。

　　只是他很快就发现了面前的这个人，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变的不一样了，成了高级的吸血鬼。

　　而高级吸血鬼，又是怎么来的呢，那可是要注入另一个高级吸血鬼的一半血液，才能转成高级吸血鬼。

　　想到这，仇威森冷的目光，瞬间看向那个在空中飞着的男主，取出弯刀，向他抛了回去，一个回旋。男主堪堪躲过，只不过是翅膀上的毛，被割了一小撮。

　　米亚在看到男主和谢宴的时候，仇恨的眼睛瞬间睁大，“老大，这个人也是吸血鬼，就是他害的我被那些虫子侮辱了的，就是他。”

　　她的手指向被仇威抓着的谢宴，兴奋的大叫着。

　　仇威先是不悦的冷冷扫了她一眼，再问向谢宴，“她说的可是真的？”

　　谢宴旁若无人的趴在他肩膀上，头凑进他脖子，低低的说，“我只是一个围观群众而已。”

　　说着，他一口就咬下仇威的脖子，他的血，让谢宴迷恋不已，这个男人，果然只能是属于他的。

　　其余人见这一幕，都惊讶的瞪大眼睛，老大这，这是怎么样，他们是见过了吗，老大手里的弯刀居然没砍下去？

　　仇威抱着谢宴换了一个好一点的姿势，方便他吸血。

　　而和谢宴打的正爽的男主，看见这一幕，也是惊讶了一下，什么时候，猎人会这么心平气和的给吸血鬼吸血？想起来自己来干什么的，他抬手挥起地上的树枝，就朝谢宴的后背刺去，这人不简单，日后必成大患，不可留！

　　仇威抬起一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瞳孔，望向半空中的吸血鬼，弯刀化解他的危机。要不是现在身上这个人还饿着，他早就上去跟这个吸血鬼打起来了，高级吸血鬼，又如何？

　　米亚先是捂着嘴，不可置信看着谢宴他俩，然后朝一旁的猎人冲了过去，抽出他腰上挂着的弯刀，就要朝谢宴刺去。

　　人还没近谢宴，就被仇威两个手指头夹着了刀身，夺走了刀。

　　仇威冷着声音，“米亚，你想干什么？”

　　米亚一脸悲哀的望着她的老大，“老大，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在护着这个吸血鬼吗？你别忘了，我们的仇人是谁，你别忘了，当初我们为什么成为了孤儿。”

　　米亚的话，挑起了在场所有人心里最深的那一块仇恨，他们都一脸恨意的看向谢宴和男主，仿佛杀父之人就在眼前。

　　谢宴听他这么一说，也知道了自己没有收到的剧情还有一顿反派的为什么这么恨吸血鬼。

　　上次因为饿的太厉害了，也才没有去多想，这次不容他不多想。

　　谢宴放开男人的脖子，心情低落了几分。

　　仇威见状，以为他是听了米亚的话，觉得自己肯定也是恨他的，想到这，看向米亚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杀意。

　　米亚接收到自己老大的眼睛，胆战心惊的颤抖着声音，强忍着，“老大，杀了他，杀他，你父母的仇就报了。”

　　巴塞尔忽然不想这么快离开了，他心情好了起来，这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她在诱惑着这个猎人杀了他怀里那个对他沉满依赖的吸血鬼，这个猎人会杀吸血鬼吗，这引起了他看戏的心情。

　　谢宴抬眸看向那个一直教唆自家男人杀了自己的女主，烦躁的说，“她好啰嗦，我好困。”

　　仇威一听青年这么说，看向米亚的眼睛没带一丝温度，冰冷的弯刀从他手里飞出，直朝米亚的项上头颅而去。

　　米亚吓的跌坐在地上，看面前这个帮自己接住弯刀的吸血鬼亲王，瞬间就像看见救命稻草，顾不得其他，爬了过去，抓住了他昂贵的衣袍。

　　她心里在这一刻清楚的认知，老大是真的想杀了她，就因为她想让老大杀了那个吸血鬼。

　　仇威看着忽然救米亚的人，放开了青年，弯刀又回到他手中，就和男主打了起来。

　　仇威的爆发力很强悍，一点都不输男主，难怪能成为反派，和男主对抗，在剧情的结局，要是没有女主的反水，想来男主也是赢不了那场战争。

　　只不过是，谢宴摸了摸下巴，在战争的最后，也没有出现男主的弟弟，也就是另一个亲王，这又是为什么？

　　等谢宴想完，才发现男主忽然带着女人消失不见了，仇威那弯刀上还带着一抹血迹，看来是男主受伤了！

　　不过，男主受伤还都要带着女主跑，这是真爱吗？谢宴摇了摇头，不关他的事，只是女主惹了他，就得付出代价。

　　谢宴同男人回去后，男人就又消失不见了，而他自己则在向系统索要男人为什么这么恨吸血鬼的资料。

　　在看完资料后，谢宴揉了揉僵硬的肩膀，伸了个懒腰，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男人没有在第一次见面，就杀了自己？

　　仇威并不是不想见谢宴而消失，他被召去猎人局里开会。

　　在场的人还有几个是和他在森林里的人，他们都低垂着头，不敢去看仇威。

　　仇威看着面前这个倚老卖老的人，本来就冷的表情更加的冷了起来，一脚踹翻了会议桌，也不顾老人气的涨红的脸。

　　“陈理会长，您冷静一点，先冷静一点。”仇威旁边的一个男子连忙起身安抚的给那个年迈的理事长拍打着胸脯。

　　眼睛偷偷撇向仇威，给他使眼色，让他道个歉，这事就过了。

　　仇威冷哼一声，引的在场的人都偷偷的看向他。

　　那理事长许是气顺了许多，他沉着声音说，“仇威，你把那个吸血鬼交出来，这件事就算是过失，如果不交……”

　　“如果不交，怎么样？”理事长话没说完，就被仇威给打断了，想让他交出青年，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他的青年，他自己都舍不得怎么下手欺负他，若是交给这些人手里，指不定那天就上了解剖台。

　　仇威并不是不知道理事长他们干的一些龌龊事，只不过他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而关系到青年，想让他高高挂起，那就是不可能的。

　　虽说他恨吸血鬼，但也都是一击毙命，没狠到抓他们去做惨绝人寰的实验，而这实验说是为了对付吸血鬼的，其实不然罢了，只不过是挂着狗头卖猪肉罢了。

二十七章吸血鬼和猎人

　　仇威并没有答应理事长的要求，而是直接脱离了职业猎人这个身份，出来单干，他想他还是会捕杀吸血鬼的，只不过是换了个身份而已。

　　在知他离开猎人局后，紧接着也有两个人跟着他也离开。

　　而那几名向理事长告状的猎人则是面面相觑，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仇威。

　　仇威知道是他们揭发青年的存在，只不过看他们那怂样，他连对付他们的兴趣都抬不起来。

　　城堡里，巴塞尔将米亚扔在地上后，整个人靠在一根柱子上，手捂着那险些被刺穿的胸口，血一点一点流到地毯上，整个人带着浓浓的血腥。

　　米亚害怕的看着他，刚想要靠近。

　　“滚开。”

　　就被巴塞尔吓的后退，只是想到了什么，她又重新想上前，手刚想触碰巴塞尔，就被一道强劲有力的巴掌给扇倒在地上。

　　巴撕亚看着虚弱的哥哥，还是一如既往挂着妖孽的笑，似乎有些幸灾乐祸，只是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那未达眼底的笑，有着微忽不可察觉的心疼。

　　“哥，你这是作死回来了么？居然还带了一个脏东西，还真是令人讨厌。”他搀扶起巴塞尔就要往他们房间走去。

　　巴塞尔沙哑的声音说，“别把这个女人扔了。”

　　他这话显然对自己的弟弟说，在森林里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就知道是自己弟弟把她扔了起来。

　　巴撕亚撇了撇嘴，很不情愿的说，“我扔她，还嫌她脏了我的手。”

　　他这话也倒是实话实说，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次扔她的时候，就带上了手套。

　　巴撕亚将他带到他们房间去，两个人躺进一个棺材里，巴塞尔压在他身上，露出那熟悉的獠牙，刺进他弟弟的脖子里，熟悉的血液，熟悉味道，那是多少年他都没有再去碰的。

　　仇威再回到家后，就看见了青年正坐在沙发上，像是等着自己，看他一回来，大方的朝自己笑了笑。

　　谢宴看着男人，有些奇怪，衣服这么不一样了？

　　仇威拉着他的手，开口就是问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森林里，还有你怎么成了高级吸血鬼。”

　　他克制着心里的控制欲，问着青年，手着暗地里在发抖，说他不介意青年被别的吸血鬼注进去了一半其他男人的血，那是假的。

　　谢宴看他想问的是这个，自己又不能实话实说，只能半开玩笑说，“血脉觉醒了，你信吗？”

　　青年在刻意隐瞒，仇威拳头紧紧的握着，刚好被谢宴发现，他用自己手包裹着男人的手，趴在他身上说，“你是不是胡思乱想什么？”

　　谢宴是个不合格的吸血鬼，也没有仇威那么清楚吸血鬼忽然转变成高级吸血鬼的来源，所以也没想到这上面去。

　　“你去森林干什么？为什么会遇到那个高级吸血鬼。”仇威还在追究问着，青年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那好像就是吸血鬼城堡，难道他想回去和那些吸血鬼生活？这绝对不行！

　　他问起这，谢宴就想到了米莉居然浪费男人的血，掺杂死人的血给他喝，他瞪了一眼仇威，“还不都是你，每次我醒来饿了，你都不在身边，你吃干抹净，提裤子就不认人。”

　　谢宴说的一脸认真，把仇威的给唬的一愣，要不是他就是这个青年口中这个所谓的吃干抹净的人，他还真就信了这话。

　　“我什么时候不认账？我那不是有事出去了，我还让人给你送了血液过来。”仇威解释道。

　　谢宴很不优雅的白了他一眼，语气凉凉道，“嗯，送来了，掺杂着死人的血，你要是不愿意给我喝就说，反正外面移动血包多的是，我不吸死了人就好。”他这话就是在忽悠男人的，再怎么样，谢宴也不会真的去喝别人的血，而那掺杂死人的血，谢宴多半知道那不可能是男人干的，也就只能是米莉干的。

　　仇威在听到他要吸其他人的血后，深邃的眼眸眯了眯，“你说米莉给你的血掺杂了其他的血液？”

　　谢宴重重的点了点头。

　　仇威抱歉的抱了抱他，手在他头上揉了揉，“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了。”

　　谢宴这才满意的又点点头，其实他就是不想每次醒来后，若大的床只有他一个人，而找到男人，那样他会心慌的。

　　仇威离开猎人局虽说简单，可又不是那么简单的，局里面就属他的能力最强，他们又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呢！

　　谢宴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粘在他身边，就是仇威不在的时候，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行训练有素的猎人冲了进来，排成两列，后面不紧不慢的走出一个在谢宴眼里就是一个糟老头的男人。

　　“好大的阵仗，这是干什么？”谢宴站在楼梯旋转处，双手环胸，漫不经心道。

　　那糟老头一看谢宴，眼里露出的接近变态般的迷恋，想他做实验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好看像人类的吸血鬼，实在是美及。

　　确实，谢宴虽然是男人，但是美字用在他身上，一点也不浪费。

　　“你叫谢宴？”他声音半点着激动的颤抖问着谢宴。

　　看他这么问，谢宴想来也是知道了这个人，调查过自己，不然也不会知道自己叫什么。

　　谢宴冷冷看着这些忽然闯进他和男人的家，心情不悦，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嗯，有事吗？”

　　慵懒的声音就像敲在自己心房上，糟老头也就是理事长，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仇威宁愿退出猎人局，也不愿将这个吸血鬼给交出来。

　　换做是他，他也不愿意交出来，想着，他刚想迈开步伐，向青年走去，就被手下给拦住了。

　　“理事长，他是吸血鬼，不是普通人，您不能贸然上前。”

　　果然，糟老头一听，停下了脚步，遗憾的看向谢宴。

　　谢宴站在楼梯旋转处，嘲讽的想着看他们。

　　“谢宴，你跟我们回去，不然我们就要动手了。”

　　“回去？你们傻啦吧唧吗？忽然闯入我家，就要我跟你回去，你们觉得有可能吗？”

　　糟老头一看谢宴不肯，劝说道，“这里不是你的家，只要你跟我们回去，我们哪里才是你的家，你应该去的地方。”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道冷沉着的声音，“什么时候我竟不知道实验所成了吸血鬼的家来？还是理事长也是吸血鬼？”

　　实验所是理事长成立的，而他刚才的那一句话，就把实验所说是了吸血鬼的家，这种话说出去，恐怕都要让所有人怀疑理事长真的是人吗？

　　仇威一脸寒气逼人的走进来，他旁边还跟着两个猎人，只是他腰上挂着的弯刀，明晃晃的闪着他们眼，刀身上还有未干着的血液。

　　谢宴看见男人回来，表情温和了一下，就朝男人走了过来，闻了闻他身上的血腥味，很不喜，这种日子还是早点结束吧。

　　人类和吸血鬼那个种族灭亡都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和平相处了，至于他们愿不愿意，这就是他现在所要考虑的问题。

　　理事长也是没想到仇威的忽然出现，表情先了一怔，再看青年那么依赖的靠着仇威算是，他老脸一皱。

　　“仇威，让你交出谢宴，你不肯，就别怪我们今日亲自来抓人了。”他抬了抬手，尽显久居高位的姿态。

　　被他吩咐的猎人都忌惮的看了看仇威两眼，刚上前，而那两个走在最前头的猎人已经是倒在了地上，胸口的血在不断往外涌。

　　这两个人最是狗腿子，也是理事长自己的人，没跟过仇威，并不知道他有多狠。

　　其余人见此场景，胆战心惊的想着意思意思了一下上前就好了，犯不着丢了小命，在看仇威手指微动的时候，有眼力见的马上往地上一躺，捂着胸口。

　　“哎哟哟，好疼，我要死了吗？哎哟哟。”

　　另一个人见此，有样学样，也捂着胸口，背对着理事长，躺了下去，惨叫着，而且还沉默往那两具尸体旁边移了移，蹭了点血在胸口旁，好隐瞒过去。

　　不是他们不想打，是敌人太强大。

　　谢宴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这可真是戏精。

二十八章吸血鬼和猎人

　　属下们的不中用让理事长气的差点吹胡子瞪眼，颤抖的手愤怒指向仇威，“你，你居然敢杀猎人，仇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个世界的法律并不全，也没有杀人犯法这么一个说法，不过也就是弱肉强食。

　　仇威冰冷的眸子扫向他们，举着手里的弯刀转了一圈，再飞过理事长的侧面，插入他刚才所站的位置。

　　他忽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本就惜命的理事长跌坐在地上。

　　“给你们三秒，滚出去，还是想被抬着出去？”

　　他们一听，都把目光看向理事长，犹豫一秒，就通通马不停蹄的跑了，留下理事长一个人，傻傻的看着仇威。

　　“理事长，你这是想让我抬你出去吗？”仇威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打量着这个欺压他多年的人，以前不想理会他，只是他没有碰到他的底线，而现在，纯属在找死。

　　理事长也想站起来，只是他腿软了，看着仇威那副真的要杀了自己的凶神样，他忍不住心慌了，“仇威，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仇威和谢宴对视一眼，直接把人给打残了，扔了出去。

　　刚好门口那些不敢自己跑了的猎人们，在看见理事长被扔出来的时候，都狗腿的连忙上前去。

　　理事长在最后昏迷的那一刻想着是，他绝对要仇威为他今天的所做付出代价。

　　城堡里，巴塞尔恢复了身体，正坐在主位上，手里优雅的拿着血红色的高脚杯，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枕在脑袋上。

　　而他的下方，也同样坐着两个和他一样，身份高贵的亲王，他们正用一种炙热的目光看着他，面前同样摆放着一个高脚杯，里面同样是血红色的血液。

　　“沙萨蒙，你的提议很直到考虑，只不过你可别忘了，现在的猎人不是几百年前的猎人，他们之中，甚至有一个和你我一战的实力。”巴塞尔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若有所思道。

　　关于沙萨蒙的提议，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让所有人类都变成吸血鬼，这是他父母在世的时候，都没有做到的事，而他，也想做，只不过是没那么容易。

　　现在血族的一群老家伙想让他当出头鸟，这也要看他答不答应，他是想把人类都变成吸血鬼没错，但是他不傻。

　　沙萨蒙眼里闪过一抹狡诈，他喝了一口血液，不禁的感叹，亲王城堡里的血液就是不一样，香醇可口，入口让他回味一副，才舍得吞咽。

　　“巴塞尔王说的确实是没错，他们猎人当中的仇威确实是很厉害，只不过您别忘了，你的弟弟巴撕亚王。”

　　巴塞尔手里的杯子忽然间破碎开来，玻璃碎片扎入他的手心，流出的强大的血液让在坐的两个亲王心里蠢蠢欲动，克制不住的露出贪婪的目光，垂涎欲滴看着他的手。

　　高级吸血鬼的血液对他们来说，比任何一个人类血液都还要吸引着他们，只不过他们面前的这个亲王，想到他那恐怖的实力，心里的那点想法，全然消失。

　　巴塞尔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位亲王，“我的弟弟？怎么，你们什么意思？”

　　下面两个人听他这么说，没有一点察言观色的眼色，还自作聪明道，“巴撕亚是您的弟弟，您可以让他先出手对付那个仇威，等着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您再一石二鸟，这刚好可以解决了您那个傲慢无礼的弟弟，也可以解决了人类最强的一个猎人，这何乐不为呢？”

　　他的这一番话，说的很是完美，但这只是建设在巴撕亚真的和自己弟弟两个人不和的情况下。

　　沙萨蒙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他自信的昂着头，等着巴撕亚的夸奖。

　　而一直在旁没有说话的另一个亲王修罗夜则是轻轻晃了晃酒杯，闻了闻这杯让他如痴如醉的血液，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只是他的眼睛没有抬起，旁边的人自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修罗夜忽然眼眸望向一旁一直站着的米亚，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米亚脸上一红，低下了头。

　　巴塞尔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只是停在了沙萨蒙说自己弟弟的事上。

　　沙萨蒙还想等着他同意这个建议，就看见巴塞尔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走到了自己面前，他伸出那双流着他高贵血液的手，缓缓的举起。

　　沙萨蒙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亲王，受不住的被他的血液迷住了，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紧接着下一秒，他忽然醒了过来，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如同啥撒旦的男人，他这是为什么要杀自己？

　　这是沙萨蒙心里的最后一个想法，只是还没等他想清楚，就已经没了命。

　　巴塞尔捏了捏那已经没了跳动的黑心脏，嘴唇露出一抹杀意，心脏被他狠狠的扔在地上，再一脚踩了过去。

　　修罗夜见此，脸上没有了开始轻松，转而凝重了起来，他恭敬的站起身，低下头，“巴塞尔王，请问您打算任何做？”

　　他没有像刚才沙萨蒙那个蠢东西一样，自作聪明的出注意，既然面前这个人才是主主的，那么他便把这个主动权交给了他。

　　瞥了沙萨蒙那被一手穿过的身体，修罗夜嘴角暗地里勾了勾，还得多谢这个人，让他知道了面前这个强大的男人，也不是没有弱点的。

　　巴塞尔拿着手帕擦拭着手里的血液，面无表情道，“联合所有的亲王，明夜拿下多洛城。”

　　“是，我的王。”修罗夜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目送着他离去，等看不见人，他才抬起头。

　　“看来，他还真的就要让所有的人类变成吸血鬼！”米亚扭着身体走到修罗夜旁边，用胸脯蹭了蹭他，此时的她，没有半点之前猎人的样子，而是一副妩媚。

　　修罗夜看着怀里美人，色咪咪的一笑，大手毫不掩饰的在她胸上揉了揉，引的米亚一阵娇吟。

　　“你可真是越来越荡漾了，而这里也越来越需要男人了。”修罗夜说着，就抱着人往城堡外的森林走去。

　　米亚在被巴撕亚救回来后，她勾引上了经常来城堡里的修罗夜，只是两个人的事，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一开始，她还以为巴塞尔救自己是爱上了她，可在城堡里等了那么久，迟迟不见巴塞尔对自己表达爱意。

　　而这一切，让她再也忍受不了了，在遇见修罗夜的时候，她就被她帅气的外表给迷住了，她知道自己以后再也回不去猎人局里了，仇威要杀她，那为什么她干脆她不成为吸血鬼？

　　米亚怀着这样的心里，和修罗夜鬼混在一起，修罗夜曾答应过她，会让他做他的第一个亲拥的人类，这样她就可以和他共享生命和力量。

　　森林里一阵阵交欢声音惊飞了一大堆蝙蝠。

　　巴撕亚站在落地窗前，手指停留着一只蝙蝠，蝙蝠的声音很奇特，发出了一阵阵像是老鼠的吱吱声。

　　巴撕亚听完后，邪恶的笑了笑，放飞了蝙蝠，就看见自己的哥哥站在身后。

　　“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们两个人的房间是一起的，棺材也点放在同一个房间里。

　　巴塞尔说，“刚进来，它在跟你说什么？”

　　它指的是刚才那飞走的蝙蝠，他来的时候，也只是碰巧看见蝙蝠飞出去，并没有听见什么。

　　“没什么，一点动物交欢的事，哥哥想听吗？”巴撕亚料定他哥是不会对这事有兴趣听的，斜了他一眼，就看见他手上那未愈合的伤口，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

　　他一个健步走过去，一把抓起他的手，“你的手是怎么回事？今天不是没有出过城堡吗？”

　　在城堡里，除了他，也没有人敢打他哥，巴撕亚忽然想到城堡还有一个对他哥挺特别的人，眯着眼，“哥，你为什么要救那个女人？”

　　巴塞尔揉了揉弟弟微卷的长发，头凑了过去，猛吸了一口气，头发的芬香，像是玫瑰的香味，而他们的城堡后面，就有着一大片玫瑰，只不过和人类不一样，哪里的玫瑰都是黑色的，用血液来浇灌的。

　　巴塞尔忽然将纤瘦的弟弟搂入怀里，低声在他耳朵说，“是她把我呼醒的，我救她一回，以后她的事，我也不会管的，你呢，怎么忽然醒了。”

　　他怎么醒了？巴撕亚摸了摸棺材的禁锢，不知怎么开口跟他哥说，其实当年他之所以沉睡，不是因为饿了这么简单的。而是为了压着他的哥哥，他才不得不沉睡下去。

　　修罗夜步事效率很快，在第二天的夜晚降临来时，城堡里已经聚集你全部高级中级吸血鬼，他们都向在一个方向出发。

　　仇威在理事长回去后，就常常碰到猎人的刺杀，只是每次都是有来无回，偶尔还会遇到一些像是没有自己想法的吸血鬼。

　　一开始以为这是低级吸血鬼，只是在谢宴的出现后，血脉压制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们才知道这些并不是什么吸血鬼，而是实验品。

二十九章吸血鬼和猎人

　　实验所出现吸血鬼实验品这件事也并没有隐瞒住群众，没有多久，他们也都知道了，本来就被吸血鬼这些怪物压的喘不过来的他们，瞬间爆发了。

　　在这一天，所有人都聚集到实验所的门口去抗议着，而紧闭的大门，没有开的打算，也没有给他们这些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谢宴恰好也隐藏在这些人中，他先起头，拿东西去砸门，他的带头起了作用，所有人都拿着石头，或者家具，通通的砸了过去。而守在门里面的猎人，则是着急的来回走动。

　　夜晚的降临，聚集的群众都没有散去，他们仿佛忘了夜晚不能出来活动的这件事。

　　而当吸血鬼们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低级的吸血鬼甚至流出了口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像是血库的地方，他今晚是能饱餐一顿了。

　　高级吸血鬼着都是站在展开着翅膀，看着月光，今天对他们来说，会是狂欢之夜。

　　这些高级吸血鬼包括巴塞尔在内，他亲自来坐阵，只不过是这群人中，并没有他的弟弟。

　　谢宴感觉到身后一阵阵炙热的目光，转过头就看见了一大群吸血鬼，心里暗骂，早不袭击，晚不袭击偏偏选择了今晚，有毒吧？

　　他转过头就朝所有人大喊，“吸血鬼来了，大家快跑。”

　　他出来是满着仇威的，此时仇威也不在这里，他一个人也对付不了这么多吸血鬼，只能尽力了。

　　谢宴聚集力量，轰炸着地面，尘土飞扬了起来，挡住了吸血鬼视线，让这些群众有时间逃跑。

　　只不过由于人太多了，大家惊慌失措的不知道往哪里跑，一时之间，就出现了人踩人的场景，谢宴眼疾手快，拉起那个快被踩死的男人。

　　身上释放出血脉的压制，让那些低级的吸血鬼靠近不了，而中级的吸血鬼，都犹豫着一步一步上前，只是还没到他面前，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绞杀了。

　　本来自视甚高的高级吸血鬼是不屑出手的的，在看见谢宴毫不费力的杀中级吸血鬼的时候，他们都对视了一眼，这个人，不能留，亲王位置只有十个，若是这个人留着，那他们当中，须会死去一个人。

　　而这些亲王当中，雷诺达是在沙萨蒙死后，才刚坐上亲王位置没两天，他又怎么可能甘心在这位置没坐稳两天，就被人取代，这些亲王当中，也就他最弱。

　　十个亲王中，来了九个，其中的一个是巴撕亚，他不来，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因为他的哥哥就是亲王中为首的那一个，他们都看不透这两个人的关系是好是坏。

　　谢宴在看半空中的吸血鬼都朝他释放放来的血脉压制，额头渐渐冒出冷汗，膝盖像是有千斤坠一样，压迫着他往下跪，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好受，果然，一个人打不过一群人。

　　而那些中级吸血鬼看他难受的样子，也都想朝他扑过来。

　　谢宴桃花眼瞪着他们，冷冷的笑着，真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可他就是不服，九个亲王，又怎么样，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为什么要受制于他们。

　　越想，他的脑子就越清晰，膝盖的重量也没那么沉，谢宴直冲最近的一个吸血鬼而去，手指锋利的穿过他的心脏，身上的压迫顿时消失。

　　谢宴本身在排斥着这个世界，他是他自己，而他自己就是信仰，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规则，也都别想束缚住他。

　　黑色的天空，忽然发出一阵阵闷响，引的还在惊恐谢宴不受血脉控制的高级吸血鬼都抬头看向天空。

　　谢宴也同样望了上去，脑子却传来了系统007的声音，“吸血鬼世界修复完成，请宿主接受本来的剧本。”

　　原来的剧本？谢宴疑惑中把剧本快速接受到脑子里，可是还没等着他消化，一双强劲有力的手将他抱进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

　　闻到熟悉的味道，谢宴这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仇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怒火，他的宝贝，居然给这么多吸血鬼欺负！

　　腰间的弯刀，冒着一股黑气，甚至是死气，像是活了一般，朝一名高级吸血鬼飞了过去，一秒的功夫，直接穿过他的心脏。

　　他拿着飞回来的刀，看着这些欺负他宝贝的吸血鬼，就像看将死的人。

　　弯刀所过之处，都是往着心脏去的，不死，也要出一片血肉。

　　仇威的弯刀和其他猎人的弯刀不一样，那是用他父母妹妹的骨头练化而成的，里面禁锢着三个死不瞑目的灵魂。

　　巴撕亚看着朝自己来的弯刀，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上次伤自己的武器，心有余悸的快速闪躲着。

　　谢宴靠在仇威怀里，清理着剧情。

　　系统传来的剧情很不一样，甚至是很第一次传的剧情有很大的差别，他有些惊讶看向仇威，原来他家唐先生在这个世界，居然才是男主！

　　不过这个世界没有女主，看到这，他才舒了一口气，要是有女主，唐先生敢跟其他人在一起，他就剁了他。

　　剧情的男主虽是唐先生，可同样还是有反派的，只不过反派是……他看了看半空中狼狈躲闪的巴撕亚，复杂万分。

　　不过在看见反派的结局后，谢宴感觉好挺好的，反派没有死，而是沉睡了，本来是要死的，不过是他弟弟救了他，而他弟弟则是死了。

　　整个剧情是男主仇威为了人类，和吸血鬼一直对抗着，对了后面大战的时候，男主以自己一己之力，杀了8个亲王，而剩下的两个亲王，一个重伤，一个则是没有杀过人，仇威也就没有杀他，只不过要杀重伤的哪个亲王时，他的弟弟替他死在男主的弯刀下，以命换命。

　　而最后一个亲王想自杀的时候，世界颠覆了，重新洗牌，出现来了一遍，而男主也换成了那个自杀的亲王，巴塞尔。

　　他家唐先生自然成了反派，而现在之所以系统重新给他发新的剧情，还是因为他卡出去了以前颠覆时候残留的bug。

　　谢宴问系统，“那是不是我现在改回了回来的剧情，仇威重新成了男主，也有了光环，没那么容易死了？”

　　系统回道，“是的，宿主，这个世界的任务可以说说完成了，甚至您也可以选择现在离开，去往下一个世界。”

　　谢宴还是和前几个世界一样，“不了，等死了再去下个世界吧。”

　　系统听他这么说，把想说出为什么要让他早点去下个世界的话给收了回来，默默的对自己说了一句，到时候，不怪它。

　　谢宴回过神来，发现仇威和巴塞尔还在当，而那些亲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是死了好几个，只剩下加上巴塞尔一共三个。

　　他想上去帮仇威，刚要动作，脖子上的衣领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看，是一只蝙蝠，而且还是一只会说话的蝙蝠。

　　“哈，好久不见小吸血鬼。”这是巴撕亚对谢宴的称呼。

　　谢宴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这人想干嘛，而且还叫自己小家伙，不过想想也对，这家伙的年纪应该可以当他的老祖宗了。

　　巴撕亚不知道他在什么，只是用毛绒绒的小翅膀拍着谢宴的肩膀，唉声叹气道，“小家伙，商量个事呗？”

　　谢宴想也不想，直接道，“没得商量！”

　　巴撕亚拍打的翅膀一顿，又似想到了什么，说道，“小家伙，你不是喜欢我那个棺材吗？我给你做一个，怎么样？”

　　谢宴看几个人打斗的目光一滞，“说吧，商量什么？”他着实是喜欢那个棺材，曾有去偷的想法都有过，不过想到其他人已经睡过了，他也就没有了兴趣。

　　只不过这个蝙蝠说重新做一个，那好说好说。

　　巴撕亚就他愿意听自己说，心里松了一口气，“那个人类，对你很好吧？也很听你话吧？”

　　“嗯，然后呢？”

　　巴撕亚听他这么说，有些羡慕，哥哥要是听他话一点，那就好了。

　　他继续说，“你能不能让他别打了，我们血族和你们人类和平相处吧，我哥哥的话，我一定会劝住他的。”

　　巴撕亚说的话，其实也挺合谢宴一开始的做任务的本意的，打打杀杀什么的，这些也不是他喜欢的，动不动就味道血腥味，他都好几次想吐了。

　　“可以，不过你确定要劝住你哥哥，不然……”谢宴捏了捏小蝙蝠的身体，邪恶的一笑，看的小蝙蝠竖起毛。

　　“仇威，过来，我饿了！”

　　仇威攻击的手一顿，毫不犹豫放弃就差最后一击就可以杀了的巴塞尔，退回谢宴身边，就要把脖子凑过去。

　　在看见他脖子上的蝙蝠时，仇威就想伸手去抓，巴撕亚一个机灵，张开翅膀，马上就飞走了。

　　谢宴抓住他想去抓的手，摇了摇头，“我有事跟你说，”他顿了顿，“能不能别打了，人类和吸血鬼都和平相处。”

　　空气中，忽然静谧了几分。

　　仇威看向谢宴，眼神变了变，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手上的弯刀发出一阵鸣声，像是在悲鸣。

　　他转头就离开了，没有向往常一样带上谢宴。

三十章吸血鬼和猎人

　　谢宴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也有些呆愣住了，看着他那没有留恋的背影，他想伸手去抓，却抓不住。

　　他忽然想起了和前任分手的哪一天，他也是这么毫不犹豫的离开，旁边还牵着一个笑着很温柔的青年，那就像是他一生当中，最狼狈不堪的一次。

　　谢宴觉得胸口有些难受，鼻子有点酸，他没有追上去。

　　“对不起，你没事吧？”巴撕亚飞了回来，看见他不好受的样子，担忧的开口问道。

　　谢宴吸了吸鼻子，摇摇头，“记住你说的话。”说完，他也转头离开了。

　　群众在谢宴阻止了吸血鬼杀伐的时候，也都安全的躲了起来。

　　见没有人，他们才出来，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惊奇的发现这里没有一具尸体，都不敢相信，吸血鬼居然没杀人？

　　巴撕亚带着他哥哥回去后，就勒令他休息养身，其他的事情都由他来处理，吸血鬼所有的权利也都被他一人夺了走。

　　这次大战，吸血鬼伤亡了很多人，亲王一共十位，就只剩下四位，巴撕亚强制立下了规矩，要么人心甘情愿给你血喝，要么就和同类互相吸血，再发现谁在外面吸死了人，他就要谁后悔成为吸血鬼。

　　他的命令一出，遭到很多吸血鬼的反对，结果无一例外，都被巴撕亚用自己手段来告诉他们，他不喜欢杀人，不代表不会杀人。

　　而修罗夜就是反抗最严重的一个人，他自视甚高，觉得除了巴塞尔，血族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现在巴塞尔受重伤，也是他出手的好机会。

　　这将是他成为血族真正的王，最大机会。

　　想着，他就要付出行动，杀害巴撕亚，没想到的是，巴撕亚其实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差，只不过一直是懒得动手罢了。

　　修罗夜在他手下没一会，就被他拿了下来，巴撕亚并不打算这么快杀了他，而是关了起来。

　　巴塞尔醒了后，知道所有事，质问过巴撕亚。

　　巴撕亚冷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脸，冷着声音说，“哥哥，我再不阻止你，你就要像一只普通蝙蝠一样，灰飞烟灭，而留下我一个人，你忍心？”

　　巴塞尔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但是又想到他此时的境地，心里憋屈的闭上眼，不愿意看他，把所有人类都变成吸血鬼，让他们都和他们吸血鬼一样，一直都是他的理想。

　　见哥哥不愿意理自己，巴撕亚也不气馁，他还要去找上等的木材，帮那个小家伙做一个棺材呢，不过应该是做双人的吧？

　　谢宴没有回到仇威哪里去，而是回到原主住的地方，蜷缩着身子，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腿，低着头，就这样坐床上坐着。

　　他不要自己了吗？想了想，谢宴摇摇头，不可能的，唐先生不可能不要自己的！

　　都是他太过自作主张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吸血鬼也没什么恨意，仇威是现在没有记忆，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人，父母被吸血鬼杀害，他恨吸血鬼也正常。

　　只是每个种族的存在，都有着他的理由，也有着无辜的，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杀了那么多。

　　仇威父母的仇，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那些杀他父母的吸血鬼，也都已经被他杀了，仇也算是报了。

　　谢宴叹了一口气，犹豫着，自己是对是错，在男主是仇威的时候，结局血族并没有灭亡，只不过都是隐居了起来。

　　谢宴望着膝盖发呆。

　　门口传来了一阵开门的声音，他并没有反应。

　　仇威一进来，就是看见谢宴红着眼眶，低着头，一动不动的。

　　仇威心里一阵后悔，他在离开后，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才想明白，他的仇是报了，又为什么紧抓着吸血鬼不放呢？

　　难道他的生命和时间，都要给吸血鬼，他这样快乐吗？仇威想了想，并不觉得快乐，只是他在想到谢宴的时候，心里豁然开朗了起来。

　　他就开始后悔抛下谢宴一个人在哪里，等他回去找后，人已经不在了，他以为他回家了，回到家后，还是没有人。

　　仇威就开始紧张了起来，除了他这里，谢宴还能去哪里？

　　他找了几个小时，才找到谢宴曾经住的地方来。

　　“宝贝，对不起，我错了。”仇威一开口就是认错。

　　谢宴没有给他回应，仇威就只能一遍遍的说，“宝贝，我错了。”

　　谢宴不是不想理他，而是他怕一开口，就是哭腔，他想问他去哪了，为什么不带他，为什么留下他一个人。

　　他很怕唐先生不要他了，他也怕唐先生先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当初明明说好的，第二天就去樱花，结果就这么忽然的死了。

　　越想越难过，谢宴扑着他身上，头埋进他怀里，死活不肯出来。

　　这个世界的走向，后面是按照的正确的剧情发展，同时也避免了巴撕亚和巴塞尔两个人的死亡，谢宴对此时很满意，自家男人心里的仇恨也放了下来，只不过是现在不用出去捕杀吸血鬼了喻严喻严喻严，就天天缠在他身边，比狗皮膏还要夸张。

　　自从他跟仇威说过，自己让巴撕亚做一个棺材后，男人就吵着要亲自给他做。

　　这让谢宴很无奈，男人又不会做这个，想做还得学，结果两个人又重新来到了巴塞尔的城堡里。

　　谢宴到的时候，是巴撕亚亲自出来迎接的。

　　“欢迎，我亲爱的小家伙！”巴撕亚语气怪异的说道。惹来了仇威一顿怒视。

　　“好了，巴撕亚，我这次来是想让你教他做棺材的。”谢宴拉了拉仇威。

　　巴撕亚眼角一挑，觉得自己本来就不平静的生活，又有多添加一抹趣味了。

　　如他所料，仇威在城堡里学做棺材的日子里，动不动就一个巴塞尔一个眼神不爽，两个人经常在城堡里，打到外面去。

　　每次打完，仇威陈想起来，又浪费了一天工程，而棺材又拖了一天，每次他在谢宴过来验收成果的时候，都心虚的想找借口，说棺材为什么今天和昨天一样，一点进展都没有。

　　结果谢宴不用他找什么借口，直接说，什么时候棺材做好，再和他睡一张床。

　　这句话，让仇威那颗暴走的心彻底的冷静了下来，不管巴塞尔再怎么挑衅，他也不再出去跟他打了。

　　而巴塞尔纯属是手痒，想找人打架，见没人陪他打了，就想到了还活着的两个亲王，结果另一个亲王有事出远门了，另一个亲王则被自己的弟弟关了起来。

　　巴塞尔百无聊赖的在玫瑰花园里欣赏着他弟弟最爱的花，就看见一抹熟悉的人影，正悄悄往城堡的地宫走去。

　　他疑惑的跟了上去，直到看见修罗夜，他才罗夜怎么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他不知道修罗夜被自己弟弟放了一半的精血。

　　米亚着急的摘下衣帽，目光狠狠的看向修罗夜，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药，快把解药给我。”

　　地宫牢房里的禁锢只对吸血鬼有用，而人类则是出入自由，这地方在巴塞尔他父母在的时候，就有了，是用来关一些不听话的高级吸血鬼。

　　巴塞尔看着两个人熟悉的模样，显然是认识很久了，只是他怎么不知道？

　　自从救这个女人回来了，他就很少见着这个女人了，一来是弟弟不喜欢，二来是他不喜欢这个女人看向自己那贪婪的眼神，明明在渴望着什么，又想表现的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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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章吸血鬼和猎人

　　米亚被修罗夜招了招手，以为他想给自己解药，就往前凑了上去，谁知下一秒，他就扼住她的脖子，红色的眼睛露出了疯狂的神色。

　　巴塞尔看着心里虽然惊讶修罗夜干嘛要杀米亚，但也没有出手救他的打算，他转头就离开了，虽然不知道弟弟干嘛要关修罗夜，但弟弟这么做，应该也有他的道理。

　　至于米亚，巴塞尔想他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也没有再出手救下她的打算。

　　原本已经没了气息的米亚忽然间睁开了那双棕黑色的眼眸，只是在一瞬就转成了血红色，她诡异的弯起嘴唇，手指抚过那艳红色的嘴唇，看了一眼紧闭着眼的修罗夜，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就离开了地宫。

　　谢宴现在每日正餐是两顿，除了偶尔牙痒，就会趴在仇威的身上，用牙齿磨着他的脖子。

　　而仇威也会常常在他不经意间露出獠牙的时候，用手指去摩挲着他那锋利的牙齿，甚至是有时候，还会变态的去单单的舔舐那獠牙，也不怕被刺破了舌头。

　　而巴塞尔被他弟弟压制的很厉害，除了城堡，别的地方，他想也别想出去，虽然他偶尔气的厉害，不理他的弟弟，但是在谢宴看来，这就是个弟控和哥控。

　　有一次，巴撕亚出门找木材，巴塞尔像疯了一样，整天找弟弟，直到谢宴告诉他巴撕亚去外面找木材，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他就一整天呆在城堡的花园里，等着他弟弟，哪里有一处高台，一眼就可以望到城堡外的森林。

　　米亚看着面前猎人局的几个大字的门，心里放松了警惕，黑色的斗篷将她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让人半点都认不出她是谁。

　　米莉刚走到猎人局，看见门口一个穿着诡异的人，腰间的弯刀立刻亮了出来，“你是谁？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

　　等着人转过头来，米莉一改之前的态度，惊讶道，“姐姐？你怎么在这？”

　　听到她的话，米亚表情一顿，扯出一抹笑意，“米莉，姐姐终于找到你了。”她激动上去握着米莉的手，脸上是久别重逢的激动。

　　只是被她握着手的米莉反而是身子僵硬了一下，没做成同样激动的表情。

　　她和姐姐关系一向是很一般，甚至说不上像是亲姐妹，不然也不会在姐姐不见这么久，她都不担心，也没有去找，姐姐现在这副做态，又是怎么回事？米莉心里暗暗猜想，脸上也是同样挂上假笑。

　　“太好了姐姐，你终于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担心死你了。”米莉说着，就抱了上去。

　　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这里，还以为是关系多么好的姐妹久别重逢，忍不住热泪盈眶的画面，至于事实，也就只有他们俩知道。

　　米莉将姐姐带回了他们家，问了一下这些天她去哪里了，怎么找不到人的事。

　　米亚隐瞒着一半，也跟她说了一半真的，只不过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她说自己被人玷污的事时，她的好妹妹眼里闪过一抹快意。

　　在说到仇威因为一个吸血鬼就要杀了自己的时候，米亚惊呼出声，“又是，他都害的老大被理事长开出猎人局了，怎么还逼老大杀你，他这不是在害老大和所有人类为敌吗？”

　　米亚很痛心的叹了一口气，“如今，老大已经被那吸血鬼迷了心智，我们难道真的只能束手无策，看着老大误入歧途吗米莉。”

　　米亚在挖着陷阱，就等着他这个好妹妹跳进来。

　　果然，米莉这个脾气暴躁，又没脑子的人一听，着急道，“那不行，老大那么好的一个人，他怎么能也成了吸血鬼，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出来。”

　　两个姐妹商量着计划，米亚说她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吸血鬼灰飞烟灭，还用不着人出手。

　　“只要你把这个血让那个吸血鬼喝了，那么他将会自然的焚烧至死，不留半点痕迹。”

　　米莉接过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一看，里面装的是红色的血液，而且还很香，这让她感到很新奇，血液的味道，怎么是香的？

　　人类和吸血鬼不同，人类的血液对吸血鬼来说，是食物，所以有着诱惑他们的食欲，而对人类来说，那是腥味，鼻子敏感的人，闻了都想吐，不会有人觉得它香的。

　　“这血怎么这么香？”米莉不解的问着。

　　米亚眼睛闪了闪，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我在城堡里偷的，听说这是世界唯一可以杀吸血鬼的办法，所以才被他们藏了起来，怕落入人类手里。”

　　当天，米莉就带着血液前往了巴塞尔他们的城堡里，是米亚带的路，她告诉米莉白天的时候，城堡的一切都在沉睡，不会有吸血鬼的。

　　所以她才敢来，而且当他走进城堡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就像这城堡里没住人一样。

　　这个点的巴塞尔和巴撕亚正在睡觉，而谢宴是吸血鬼，也渐渐的习惯了和巴塞尔他们一样，白天睡觉，所以在今天，他们并没有在城堡里，而是回了家，会在晚上的时候过来。

　　米莉左右看了看，发现这种城堡真的很大，她要是可以住这这里就好了，然而，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并不知道米亚忽然消失不见。

　　等她反应的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闯进一个放着两个大棺材的房间了，棺材在她进来的那一瞬间，动了一下。

　　米莉被吓的想去抓身后的米亚，却发现她人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

　　巴撕亚醒了过来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女人，长的和哥哥上次救回来的女人很向，只是很像而已。

　　这女人身上带着什么？巴撕亚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香味，很香，而且很熟悉。

　　“你身上带了什么？”巴撕亚一个虚晃，就来到了米莉身边，低下头看着她。

　　米莉看着这个美的像天使般的吸血鬼，咽了咽口水，她还没见过像他这么美的人。

　　巴撕亚长相，总是能让人移不开眼，他的长相和谢宴不一样，他是属于那种妖孽，看了就想让人忍不住占为己有的美。

　　“看够了没？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出来！”巴塞尔不悦的声音从另一个棺材里传来，只见他优雅的从棺材走出，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米莉回过神来，才想起来他们是吸血鬼，而且身份不简单，她目光重新带上了仇恨，拿出弯刀，做出攻击的姿势。

　　她们从小加人猎人局，就被输入了仇恨吸血鬼的想法，她们的生命当中，仿佛除了杀吸血鬼，就没有其实值得她们去仇视的了。

　　巴塞尔冷冷一笑，“不自量力。”

　　他一挥手，米莉的身体瞬间就撞上了墙壁，再被甩了出去。

　　巴撕亚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哥哥发脾气，今天他刚从遥远的地区回来，实在是太累了，就去补觉了，也没空跟哥哥说这几天去哪了，去干嘛了，哥哥现在心里火气一定很大吧！

　　米莉胸腔里一阵绞痛，咳出一口血，她蜷缩着身体，就要往后退，内心里十分后悔今日来的决定。

　　她喉咙痒，竭力的在忍着再吐血的冲动说，“你们，你们不能杀我，你们要是杀了我，我老大不会放过你们的！”

　　“老大？”巴撕亚疑惑，她老大是谁？

　　巴塞尔闻言冷冷一笑，他就不信有谢宴那吸血鬼在，仇威敢护这个女人。

　　看着巴塞尔不惧怕老大的名声，还一步一步向自己紧逼着，米莉着急了，想起来姐姐说的话，从口袋拿出血液，自己洒向巴撕亚。

　　巴塞尔还没看清她的挥了什么东西朝自己而来，就被人大力推，踉跄的往后退。

　　紧接着他看听见看见自己弟弟隐忍的叫声，和那血液发出的滋啦滋啦的声音，巴塞尔内心瞬间慌了起来，跑了过去，想都不想，就要碰巴撕亚。

　　“不准过来。”

　　巴塞尔没有理会，又想过去，就听到巴撕亚的下一句，“你要是敢过来，信不信我自杀在你面前？”

　　巴塞尔瞬间停了下来，心里就像沸腾的水，只能干着急，他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看着弟弟身上发出来的一阵阵青烟，那就像他父母死去的场景。

　　“你刚才洒的是什么东西？”巴塞尔红着眼，暴怒着米莉掐脖子，眼里就像要喷火一般。

　　他看着自己弟弟这样，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着急，颓废和悲哀的的情绪瞬间涌上他心头来，这个哥哥，他做的好失败。

　　“哈哈，巴撕亚，掺杂着佛经的血液怎么样，好不好受，哈哈，你也有今天。”

　　一个嚣张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声音从窗户哪里响了起来，只见一张长的米亚的脸，声音却是男性的人。

　　“是你，修罗夜！”巴撕亚捂着那半张已经被血液炙伤的脸，语气和以往没什么区别，只是他眼里的愤怒出卖了吗。

　　修罗夜看着他此时惨不忍睹的脸，满意的笑了开来，血族第一美人又然后，哈哈，如今不成了一副丑八怪的样子。

　　没错，修罗夜已经逃出了地宫，而且还是用米亚的身体和自己身体交换了，他用了禁术转换了两个人的灵魂，代价是他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半妖，怕阳光和月光的照射。

　　“修罗夜，你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也只是毁了我的容貌罢了，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个吗？而你如今，成了一只如同下水沟的老鼠，只能躲躲藏藏。”巴撕亚嘲讽道。

　　“躲躲藏藏，也有有命活着出去才能躲躲藏藏。”巴塞尔冷冷的说着，就直接出手，向修罗夜攻击去。

　　修罗夜想躲，要跳出窗户，就被一脚给踹了回来，仇威脸上淡淡的，仿佛这一脚不是他踹的一样。

　　修罗夜看着忽然出现的仇威，不安的左右看了看，一把抓起地上的米莉，威胁道，“你们再过来，信不信我杀了她。”说着，他还是的指甲就插入米莉的皮肤里。

　　米莉害怕的看向仇威，向他求助，她还这么年轻，她还不想死，老大，救我，救我。

三十二章吸血鬼和猎人完

　　谢宴看了眼自家男人，很好，要是敢救，就打断他的腿。

　　他可没忘记这个女人还浪费自家男人的血，给他喝死人血。

　　巴塞尔不顾米莉，直接又朝人攻击去，修罗夜看米莉无用，随手扔下窗户，也不顾人的死活。

　　米莉惊恐的瞪大眼睛，就被窗户下尖硬的水台柱给刺穿了身体，到死她也想不明白，姐姐怎么忽然本成了另一个人。

　　巴塞尔很快就将修罗夜打的个半死，他不打算直接杀了，他要他一点一点痛苦的死去。

　　把修罗夜再重新扔进地宫里，只不过是他身体上那唯一一点血族的血液被他抽走了，而地宫里的米亚也醒了过来，只是她接受不了她的身体居然换成了修罗夜的身体。

　　两个人就此时在地宫里开启了相亲相爱的模式，地宫完美被被巴塞尔用铁过牢牢地封锁了起来，他们再怎么有能耐，也出不来，更何况是现在没有一点血族血统的修罗夜。

　　巴塞尔自从把他们两个人关在一起后，就没有去过地宫，而他们俩就只能真的是自生自灭。

　　城堡里的蝙蝠很多，所以地宫很干净，一只老鼠也没有，而米亚和修罗夜他们靠什么活着呢？当然靠吃着彼此的血肉，直到他们死的哪一天。

　　巴撕亚的脸再怎么治疗，也恢复不了当初的妖孽样，不过他也是用两天的时候去伤感了一下，两天后，巴撕亚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和以前的生活没两样。

　　这让一直担心他的巴塞尔终于是放下了心，只不过每次睡觉的时候，弟弟总是喜欢背对着他，这让他很是不开心，后来自己也摸索到了什么原因，在他的野蛮之下，两个人后面还是面对着面相拥入眠。

　　至于谢宴心心念念的棺材，终于还是被仇威一手打造出来了，这个棺材巴撕亚除了在旁边指导，其他的都是他一个人亲手做出来的。

　　上面还刻有两个人的名字，像在宣告这个棺材的主人是谁。

　　棺材好的第一天，仇威就兴奋的拉着人进去睡，搞的好像他才是吸血鬼，才喜欢睡棺材一样，这让谢宴很哭笑不得。

　　两个人的大床从那以后，就换成了棺材，一开始谢宴还担心自家男人睡不习惯，地方太窄了，就在他提出要不明天睡床的时候，就发现原来的大床不知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棺材没有床大，仇威很满意，想着以后天天可以抱着自己宝贝，偶尔宝贝还会趴在他身上睡，这就让他很舍不得棺材了。

　　在仇威六十多岁的时候，他看着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的青年，一点容貌的改变都没有，而自己，白发苍苍，脸上皱纹一大堆，这让他后怕不已，担心宝贝忽然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谢宴知道他的想法后，桃花眼眯了眯，轻轻拍了他的头，又揪着他的耳朵，恶狠狠的说，“再给我胡思乱想，信不信我不让你下床？”

　　他这话一出，某人立刻停止了乱想的心思，好老实的坐好，任由着谢宴的手在他身上点火。

　　谢宴在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躺在成为老人的仇威腿上，闭着眼睛睡觉。而这个时候，仇威都会很温柔的注视着他。

　　仇威老年的生活很幸福，他的宝贝几乎都是做到对他寸步不离，只是很喜欢扯着他那皱皱皮肤，说软软的。

　　在他八十岁的时候，仇威感觉到越来越喜欢睡觉，有时候比宝贝还能睡，这让他心里起了不祥的预感。

　　冬天，大雪纷飞，谢宴醒了后，亲了亲男人的嘴唇，就出门去了。

　　这个冬天格外的冷，是吸血鬼的谢宴都忍不住寒冷，多穿了一件外套，他出门去买一些冬天要用的东西。

　　他得为男人多买一些东西，才好不用经常出门，谢宴在路过一个橱窗的时候，被一双手套给吸引了目光，他走了进去。

　　等出来后，已经是天黑了，谢宴匆忙的往家里赶，男人应该着急了吧！

　　“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谢宴喊道。

　　只是以往这个时候，都有男人质问声，和着急声，这次却没有。

　　谢宴愣了一下，心里被不安笼罩着，他松开了手里的东西，就往二楼跑去，二楼他们的房间门是开着的。

　　谢宴跑到棺材旁，才看见仇威，“仇威，我回来了，你怎么不出来接我啊？”他的声音隐约颤抖着，手推了推棺材里的人，没有反应。

　　“仇威，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他从口袋里拿出在手套店里织的半成的手套。

　　手套是半成品，是谢宴在橱窗看到后，就进去买，然后再让老板娘教他的，谢宴学东西很快，学会了好，他本想拿回家送给男人的，只是没想到天黑的有点快，他怕男人担心，就想着回家再织也是一样的。

　　仇威还是没给谢宴一个回应，谢宴就在棺材旁安静坐了一晚上，才起身去洗漱。

　　后面的那几天，谢宴每天除了晚上躺进去抱着男人睡觉的时候，他其余的时间，都在织手套，直到手套好的哪一天，他亲自给男人带上，然后握着男人的手，也躺进了棺材里，棺材盖上的同时。

　　整个房子的疯狂的燃烧了起来，大火无视着冬天的寒冷，炙热的焚烧着这一切。

　　谢宴在没有光的棺材里，他就像和平常一样，趴在男人的胸膛上，他说，“唐先生，我们下个世界见。”

　　当巴撕亚和他哥哥来探望谢宴的时候，才发现谢宴他们的家，已经是一片废墟了，找到然后一点他们存在过的痕迹。

　　他感觉有点难过，巴撕亚摸了摸自己的脸，沉思着，谢宴他是沉睡了吗？

　　人类的寿命远远比不上吸血鬼，他们血族不是没有人和人类相恋过，只不过当人类老了死去后，血族都会睡上一觉，这一觉醒过来后，就是百年之后的事了。

　　当年的情深意切，也都如同这一觉一样，睡了过了，醒来却只是人，至于情爱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开始下一任新的感情。

　　巴撕亚想，谢宴会是这样的人吗，他想着，可又是摇了摇头，谢宴不像，从那个人年纪越来越大后，谢宴几乎是对他寸步不离，连出来都不愿意，就怕他不在，男人出现个万一。

　　巴塞尔摸了摸弟弟的头发，“别想了，谢宴很爱他，应该也不在了。”

　　巴塞尔实话实说，他不像他弟弟，什么都喜欢藏在心里。

　　在他们俩回去后，巴撕亚就感觉身体一阵犯困，又陷入了没有岁月的沉睡中，这可把巴塞尔给吓坏了。

　　他等了一年，迟迟不见弟弟醒过来，也跟着沉睡去了。

　　岁月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流失，吸血鬼也在时间的洗伐之下，彻底灭亡。

　　他们沉睡的城堡，也随着一次地动，沉入地底下。再也没有重新人类的世界里。





    【作者有话说：下个世界是暴君和他的小太监】

三十三章暴君的小太监

　　谢宴抬着头，望着那古色古香房梁建筑物，久久没能回过神来，直到一名小太监拿着一个盆进来，他才朝那名小太监摆了摆手。

　　只能认命的自言自语道，“还好还有一俩肉，只不过是小了些。”

　　他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才认命的接受了自己穿成一个太监的事实，好在当年原主进宫当太监的时候，年纪比较小，也没阉割太大的地方，只是最终还是少了男人该有的功能。

　　谢宴叹了一口气，开始接收任务和剧情。

　　任务1是原主的心愿，想成为人上人，而不是人人都瞧不起的一个阉人。

　　任务2是保住反派的皇位。

　　在看到任务1的时候，谢宴原想有点难，在看到自家反派是皇上的时候，这人上人好像也不怎么难了。

　　然而，在他看到下面的剧情后，谢宴就想活活的掐死原主。

　　这个世界是一个架空古代，谢宴并没有在现实中任何一个古书历史上看过。

　　而这个世界主要讲的是男主和女主两个人的儿女情长，顺带着皇位。

　　男主和反派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在先帝去世后，反派生为长子，又自小在先帝的亲自抚养下长大，自然继承了皇位。

　　而女主在反派继位后，因为他的父亲是当朝宰相，便也进了宫去，本想爬上皇后之位，哪想在宫里活到死，都还只是个贵妃之位。

　　这当然令她心里及为不愤，从豆蔻年华进了宫，到孤独终老，这让女主在老年的时候，带着愤愤不平的心理死去。

　　在这一世，反派还是稳稳的坐着皇位，只是没想到的是，人生重来了一次，女主重生了。

　　重生后的女主不愿听从父亲的话嫁给反派，而是暗中已有情郎，那就是当朝润王，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两人都情投意合，若是这个时候，结为夫妻，反派也不会阻止的，毕竟这个时候的反派，还是很看重亲情的。

　　而润王真的只是当一个潇洒的王爷那也不错，可惜的是，他野心勃勃，只是藏在心中，未曾露过。

　　在得知当朝宰相的女儿喜欢自己后，他便有了让她进宫，暗中帮自己的打算，本想来个里应外合，毒害反派，他是反派的亲弟弟，如果反派在这时候死了，那他就顺理成章，继了他的位置。

　　因为反派继位二十年来，并无子女，依旧是孤家寡人一个。

　　反派十八岁继位，如今年纪也在三十八岁，宫中的臣子不是没有人劝反派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只是每每这个时候，反派都会因为一句开枝散叶，而杀一名小孩。

　　而那小孩都会是这些劝谏大臣家中的孩子，从那以后，反派就有了一个暴君的称号。

　　这也让男主在继位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

　　反派的这一系列举动，都在女主看来，那就是他不行，女主在进后宫那么久，就没有见过反派踏入过后宫，反而就只当哪里是个摆设。

　　谢宴摸了摸下巴，现在自己穿过来的点，也已经是女主进宫被封上贵妃，而原主之所以会死，也无非就是仗势欺人，被女主派人一脚踹进水池里，淹死的。

　　仗势欺人？谢宴想到这，心里总算是好受了点，至少原主还是个有点权利太监，总管太监，难怪女主想杀了他，原来不过就是在女主前世的时候，原主没少诋毁后宫的女人，说他们不过都是家族为了荣华富贵而送进宫的棋子。

　　而这个时候，润王手里也慢慢从反派那边要来了一些事物在做，甚至是想让他们的母后，从反派手里要来一些兵权。

　　太后虽说也是反派的亲生妈，可却只疼她那个小儿子，反派从小不在她身边长大，也就和他关系比较一般。

　　“谢公公，皇上派咱家来看看你啥时候可以过去伺候？”

　　谢宴刚整理好脑子的剧情，就被屋外的一声尖细的声音给惊的起鸡皮疙瘩。

　　自己的声音，不会也像他那样吧？谢宴额头冷汗渗出，只觉得好坑，他不过就是偶尔想阉人，也没想阉了自己啊！

　　“你快点啊，皇上可都等急了，今日可是御花园选秀，各位主子可都还等着你呢！”

　　见谢宴没有出声，门外的人，声音不由的有些着急。

　　“行，知道了，等下就到，你先回去给皇上复命吧。”

　　“哼……”门口的人甩袖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谢宴叹了一口气，还好自己的声音并没有像门口那名太监一样，不然他绝对是接受不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总管太监，也是皇上身边贴身太监，刚才门外的那人则是一直和他不对付的程公公，他的职位刚好在谢宴下，一直以来都看他不顺眼，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他这次落水，皇上也没有怪贵妃娘娘，这也让宫中的好多人都以为，他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浴盐浴盐
　　原主仗着自己是皇上的贴身大太监，平日里没少做仗势欺人的事，这也是为什么宫里人都巴不得他死的原因，而皇上对他的所作所为，都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前世，女主以为原主是反派身边的大红人，不敢动他，直到她死前，才知道，反派留着原主，也不过是懒得动手，而在原主被人杀死的时候，反派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朕知道了，就把副总管提升成了大太监。

　　就是因为知道这一切，也才让女主有恃无恐的想杀了原主。

　　谢宴来到铜镜面前，看着那张不清晰的脸，扯出一抹笑，很快，他又能见到唐先生了。

　　一身黑红色的太监服，再配上一顶乌纱帽，将他这个人衬托的精致而又小个，这个世界的他，样貌虽然还是自己的，只是那皮肤红里透白，多了几分姿色，三千发丝直垂于脑后。

　　谢宴看了看这副装扮，抿了抿嘴，就打开了房门，门口守着两名小太监，一见他，连忙弯曲着腰，不敢看他。

　　“走吧，去御花园。”谢宴淡淡的朝他们吩咐道，让他们前面带路。

　　走过错综复杂的小石子路，还没靠近那御花园里，谢宴就听到一群女子的低声细语声，柔柔弱弱的。

　　“公公，前面就是这次选秀的地方了。”一名小太监出声提醒道。

　　谢宴看了一眼，走了上去，御花园很大，这次选秀的地方之所以会安排在这里，也是女主安排的。

　　现在后宫中，除了太后最大，就属女主贵妃，不过凤印却是在太后手上。

　　谢宴穿过一群开的花枝招展的牡丹花，来到亭子里头，小太监有眼力见的重重咳了两声，那些人像这才注意到有人来了似的。

　　都慌乱的转过头来，就看见石凳上坐着一名看似品阶不小的太监，都象征性的俯了个礼。

　　秀女身份虽说低微，可里面都有不少是宫里的大臣的女儿。

　　谢宴摆摆手，就让他们都站好，想着要说说话，符合一下人设，结果还没出口，就听到远处一声皇上贵妃娘娘驾到的声音。

　　他起了身，和其他人一样，都屈膝跪地。

　　反派也就李冥风，他直直的走过谢宴跪的地方，没有看他一眼。

　　谢宴如今在这个权利的世界里，也不敢怎样，只能看见反派在路过他身边时，那一抹明皇色的衣角。

　　“都起吧！”李冥风低沉的声音，淡淡的道。

　　谢宴起身，按原主的记忆，他这个时候应该是走到皇上身旁站着的，等着宣传所有秀女的身份。

　　他刚一走进，想偷偷的看一眼唐先生，就被抓了个正着，唐先生看他的眼睛很奇怪，就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

　　谢宴又低下头，装做是刚才啥都没有发生过。

　　这个世界太讲规矩了，而且他和唐先生的身份差距又拉大了一截。

　　李冥风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的大太监，怎么还活着，不应该是死了的吗？他疑惑的想着。

　　贵妃在这时出口道，“皇上，今日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选秀日，不如先让谢公公宣告她们身份吧，外面日头也大，可别晒坏了她们。”

　　方素语在众人面前，想及力的表现出自己的贤良淑德，就好像她才是这后宫中的女主一样。

　　而跟着皇上一起来的其他几位嫔妃，眼刀子在不断的往方素语这边送，什么时候这个女人以为她是后宫的主人了，这话没有皇后来说，也轮不到她来说。

　　谢宴微微抬了抬眼皮，打量这这个世界的女主，长相柔软娇小，让人看了就都心生怜惜。

　　只是这柔软的外表下，野心勃勃，不输于男主，谢宴暗自嗤笑。

　　看皇上没反应，方素语以为他同意了自己的说法，就对谢宴说，“谢公公，那开始吧。”

　　谢宴从旁又走了出来，按照记忆想来读这些人的身份，只是他发现忘记带那张记人身份的条子了。

　　这能怎么办？要不胡诌？想了想，他偷偷瞄了一眼那个一直一言不发的皇上。

　　李冥风一直注意着他，当然也知道他刚才的一个愣住，正是更加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死里逃生的太监，没有一点帮他的打算。

　　谢宴看着男人那渐渐浮出眼里的看戏表情，咬咬牙，心里暗道，你给我等着瞧。

　　他转身背对着他们，对一群秀女道，“选秀开始，都一个一个的排队上来，记得年纪身份，都要一一如实说。”

　　秀女听他这么一说都是愣住了，随后反应了过来，就从在最前头的一个开始。

　　谢宴也是临时想到这个的，让这些秀女自己报身份，也省了他浪费口水，又能解决他忘记带记录身份的条子。

　　李冥风也没想到他能想出怎么一茬，倒也是欣赏的多看了这个仗势欺人的太监几分。

　　在李冥风眼里，谢宴就是个仗势欺人的狗，只不过这条狗在被方素语杀害后，反而活了下来，还变的聪明了几分。





    【作者有话说：想阉了皇帝】

三十四章暴君的小太监

　　无内容秀女们一个一个上前报身份，方素语还偶尔看着几个长相一般的，都会夸奖几句，而长相胜过她的，她都会鸡蛋里挑骨头，非要找出一点不满意的地方，说出来给大家听。

　　里面不泛就有一个身份不输于她的秀女，如果皇帝不开口，那么这个秀女也有可能被贵妃给刷了下去。

　　“她留下。”皇帝在贵妃刚要开口的时候，阻止了她的话。

　　这让方素语愣了一下，才笑着回应是，只是心里却疑惑，明明前世，这个贱人没有被选中，这么这次就被留下了？

　　这个被皇帝亲自留下的秀女，正是护国将军的女儿薛平蕃。

　　没错，薛平蕃确实是个男儿的名字，当初他娘有他时，他父亲一直希望是个男孩子，就给起了这个名字，孩子还没下来，就先给上了族谱。

　　薛平蕃一被选中，就立马也封了一个贵妃，这让方素语心里嫉妒的要死，她进宫一年，才爬上贵妃的位置，而她，一入宫，就能与她平起平坐，这让她心里不平衡。

　　皇帝来选秀，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意思意思一下，他离开后，谢宴也跟着上去。

　　两个人呆在书房里，谁都没有开口，直到太监送来牌子，让皇帝翻牌，今晚去哪里睡。

　　谢宴看到这，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牌子。

　　李冥风看到他的表情，拒绝的话到嘴巴一变，“今晚就去薛贵妃那吧。”

　　“是皇上。”太监弯曲着腰，倒退了出去。

　　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谢宴有点不敢相信，他居然要去睡别的女人？他被当着面戴绿帽子吗？

　　想到这，谢宴的心就无法冷静了下来，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只是他的唐先生有他就够了，怎么能有其他人。

　　谢宴握紧袖子底下的拳头，忍着一拳过去的冲动。

　　李冥风看着那表情变来变去的小太监，觉得有意思及了，这个狗东西怎么从水池里上来后，就变的和平时不一样，说哪里不一样，那就是谗媚。

　　以前这狗东西见着自己，就像一条狗，看见自己的主人，摇头乞尾的，而如今……

　　李冥风继位多年，也没有去过后宫，今日想去，才让谢宴生气，因为去的还是原本剧情没有被选中当贵妃的薛平蕃，这就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原本剧情里，薛平蕃没有被选进宫，他才没有去后宫的。

　　越来越觉得可能，谢宴敲了敲系统，问道，“007，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金手指？”

　　安静的系统被他这么一问，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世界没有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同寻常，宿主要金手指干嘛？虽是这么想着，可它还是老实道，“抱歉宿主，这个世界没有金手指。”

　　“哦，好吧。”谢宴有些失望，没有金手指，他不知道能不能打的过唐先生，让他昏迷，今晚就可以不去后宫了。

　　“不过宿主，我们主神新研发了一个系统商城，里面可以买一些对任务有用的东西，但是要用心愿值来买。”

　　听系统这么说，谢宴犹豫了，看着外面天色也不早了，他想了想，还是道，“嗯，你们有没有迷药，让人一闻就睡的，对身体无害的。”

　　“有的宿主，这个需要十点心愿值，而且我们这个产品，只要你指定想让谁昏迷，谁就可以马上昏迷，使用次数为三次，怎么样宿主，物有所值哦，童叟无欺喔。”

　　十点，谢宴犹豫了，他完成一个世界，也才十点，没想到系统他的主神这么黑心。

　　“宿主考虑的怎么样？”

　　“买吧。”他现在完成了三个任务，买这个就扣了他十点，那就是说他只有二十点，谢宴偷偷的瞪了眼李冥风，不省心的家伙。

　　扣了心愿值后，谢宴手里就离开多出来了一个迷你的小瓶子，上面还有着李冥风的名字。

　　“皇上，是否起驾朝阳宫？”外面副总管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没等李冥风说完。

　　谢宴马上打开瓶子，看着立马倒下去的李冥风，谢宴跑了过去，扶住了他的身体，对外面的人道，“皇上说他今晚朝务繁忙，就不过去了，你们都退下吧。”

　　对于谢宴的话，他们半点怀疑都没有，都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派人去朝阳宫说明情况。

　　而得知被放鸽子的薛平蕃强忍着微笑，对副总管说了一声谢谢，就塞给了他一个小荷包。

　　副总管拿在手里头，满意的掂量着荷包的重量，满意的笑了笑，露出一副老奸巨猾的表情，在薛平蕃耳畔低语几句，才带着人离开。

　　另一头的朝秀宫，方素语在听到下人说的话，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看着朝阳宫的方向，心里的阴谋在渐渐的升起，一个贱人，也敢和她平起平坐，那也要看她，有没有命活着！

　　谢宴把昏迷的皇帝扶到了寝宫里，双眸冷冰冰的看着后面的两个小太监，“今日你们就都当做瞎了眼，要是哪天敢说出去，就别怪咱家心狠手辣了，想必两位还有家人吧？”

　　两个小太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想着真倒霉，今晚怎么就是他们守夜，好死不死碰见这种事，他们哆嗦着身体，跪在地上，“奴才不敢，奴才什么也没看见，请公公放心。”

　　听他们这一说，谢宴才让他们退了下去，只是在他威胁人的时候，没注意到怀里昏迷的人，眼皮动了动。

　　谢宴把人抬上龙床，他自己也爬了上去，坐在一旁，帮着皇帝脱衣服和鞋子，一边脱还一边碎碎念，“你怎么能去后宫能？女人有什么好呢？你要是再敢说去后宫，信不信，信不信，我就阉了你，让你和我一样……”

　　他白天不敢威胁人，也只能在李冥风昏迷的时候，威胁一下，毕竟他的身份就在哪！

　　等脱完身上复杂的古人衣服，谢宴才闲了下来，他趴在一旁，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抚摸着男人的脸。

　　这个世界的唐先生已经三十八，但还是长的好年轻，谢宴的手抚过那一双剑眉，再撩着他的发丝与自己的缠绕在一起。

　　低低的笑出了声，他好喜欢唐先生啊，一点都不像让给其他人。

　　谢宴头凑近了些，低着他额头，亲密的吻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谢宴自顾自玩了一会，才睡了过去，完全忘了自己躺在什么地方，也敢睡过去。

　　在确认面前的太监真的睡着了后，李冥风睁开那双风雨欲来的眼睛，饱含杀意的看着胸膛上趴着的人。

　　他刚才会无缘无故的忽然昏迷，看来是这个小太监下的手，他想干嘛？

　　李冥风在昏迷没一会的时候，就醒了，只不过他一直装着昏迷，就是想看这小太监想干嘛，没想到的是，这小太监在轻薄自己！

　　想到这，他就觉得犯恶心，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也敢肖想他，活的不耐烦了吗？

　　正在睡梦中的谢宴并不知道李冥风心里的惊涛骇浪，他动了动身体，双手牢牢地抱着李冥风的上半身。

　　这让李冥风的杀意又多了几分，手就要控制不住的抜出床头挂的剑，刺入他的身体，让这龙床上，都染满了他的血。

　　谢宴这一觉醒来后，看了看床上，已经没有皇帝的影子了，他正心虚的要起身离开，就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

　　“不知谢公公龙床睡的舒不舒服？”

　　谢宴“……”他敢说不舒服吗？

　　“参见皇上，奴才也不知咋了，昨晚扶皇上回去休息的时候，头一阵昏迷，这才……”

　　谢宴后面半句话没有多说，意思让他自行理会去，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可能理解不了，说白了，就是为了照顾你，我昏迷了才会不小心睡到你床上去，这不怪我。

　　旁边跟着皇帝的两个小太监闻言，头缩的更低，他们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李冥风看着谢宴，冷笑了一声，“这么说来，还是朕的不是了？”

　　谢宴低头，“奴才不敢。”

　　李冥风看着他没有半点奴才样，也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心里一阵烦闷，随手就要抄起桌子旁的茶杯，向他砸过去。

　　谢宴一个没注意，被砸中了额头，破了皮，血从他额角慢慢渗出，他不可置信看着这个对他动手的男人。眼里委屈复杂愤怒通通都涌了上来。

　　旁边的两个小太监见此时，眼里都有着幸灾乐祸，只是身体却跪了下来，嘴里说着皇上息怒，心里想着千万可不要就这么息怒了。

　　李冥风也是一愣，他以为这个人半点奴才样都没有，应该也会躲开，没想到他居然不躲避，心里头忽然泛起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谢宴嘴角勾起一个笑，对那两个太监道，“都给我退下去。”

　　皇帝在场，太监当然不可能只听他的话，他们看了一眼皇帝。

　　李冥风正想看他要干嘛，就点了点头。

　　谢宴在那两个小太监离去后，直直的跟李冥风对视着，已经没了先前那装模作样的奴才样，而是一脸高傲，又冷笑的看着李冥风。

　　敢家，暴他，还当真做了皇帝，就想上天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谢宴拿了挂在床头的剑，走向李冥风。

　　李冥风皱了皱眉头，这人胆子不会这么大吧？想弑君？呵，正好，朕也想杀了他。

　　就这么想着，李冥风就要一掌朝谢宴拍过来，被他快速的躲过了，并且绕到他身后，直接狠恨的给了他一个飞踢。

　　谢宴再绕到前面来，又想来一脚，就被人抓住后背，整个人被按住，他愤怒的看向李冥风，动了动另一只没被他制住的手。

　　揪着李冥风的耳朵，把两个人的姿势给转了过来，立马就压在他身上，拿出绸带绑住了他的手，李冥风刚想抬脚踹谢宴后背。

三十五章暴君的小太监

　　就听见谢宴阴森森的声音说道，“你要是敢踹我，信不信，信不信我不要……不理你了。”他本来想说不要了你了，但是这句话还没说出来，他就感觉到心好闷，好难受。

　　李冥风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身上那人眼睛里的那一丝，想到了一个词，委屈，小太监在委屈吗？他都敢打皇帝了，还敢委屈什么，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他一个圣旨下去，就可以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太监拉出去砍了。

　　然而，李冥风最终还是下不去手，看了看小太监那衣裳半解的模样，心里的怒气又忽然生起，他这是这勾引谁？他一个太监，居然还想勾引人？

　　“不理我？那你说，你这副样子，还想勾引哪个野男人？”李冥风咬牙切齿道，想把他衣服给拉上一点，无奈手被捆绑着，动弹不得。

　　谢宴听他这么一说，撇了撇嘴，“我额头疼。”

　　他额头的伤口虽然不大，但也是会疼的。

　　李冥风愤怒的表情一顿，看向他额头，暴怒开口道，“那还不去给朕请太医。”

　　“不想去，反正是你打的。”谢宴半跪坐在他腰上，无所谓道，他就是想让男人心疼心疼。

　　李冥风看他这样，气就不打一出来，用内力挣脱绸缎，瞪着眼睛一把抓起谢宴，就往屋里头的龙床走去，还不忘大声对外面的小太监怒吼道，“小喜子，给朕叫一个太医过来，越快越好。”

　　谢宴被扔在龙床上，同样不爽的看向李冥风，这个世界一开始自己还打算装一下，现在看来没必要，再装，指不定得被他欺负。

　　“你给朕躺着，这是命令！”李冥风冷冷的说道。

　　谢宴抓着他的那金黄绸丝做成的袖子，“我要你陪着我一起躺。”

　　李冥风看着他的脸，犹豫了一下，就也躺了下来，手却紧张的摸了摸他的额角，那一句还疼吗？始终是说不出来。

　　而心里却是越来越多的暴躁，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太医在小喜子的禀告下，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以为皇帝这是出了什么人命关天的事，结果一来就看到总管太监谢公公居然躺在龙床上，这可把他吓的直接匍匐在地。

　　“爱卿不必行”这么大的礼，先看看他怎么样了。李冥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意思就是要他快点，太医又怎么能知道皇帝的心思，双腿打颤的走近，问了谢宴情况，再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额头，开了一点强身健体的药，长屁滚尿流的跑了。

　　这总管怕是日后，可能更加无法无天了，太医最后望了一眼皇帝的寝宫，唉声叹气道。

　　而朝中的大臣都在议论着今日皇帝怎么这么早退朝，就在刘大人想出来起奏的时候，还被皇帝一直瞪着，就像他再敢多说一句话，就准备人头落地吧。

　　这也才让他给憋了回去，众人都在猜测皇帝是因为什么事，急匆匆的下朝，而他们怎么猜，都不会想到，因为有个小太监睡在他的龙床上。

　　慈安宫，方素语一大早就过来给太后请安，只是他是皇帝的妃子，而太后和皇帝又没什么感情，对她也就是平平淡淡说了一句，日后不用常常来。

　　方素语听闻后，暗暗咬紧牙关，“母后，臣妾这不是想着皇上新封了薛妹妹嘛，昨日她侍寝肯定是累坏了，今日恐怕无法来跟母后请安，特意来个母后说明情况。”

　　太后一直都掌管着凤印，对于皇帝一直没有封皇后的决定，很是满意，若是封了皇后，那她又有什么理由拿着凤印不放，皇后掌管后宫，是从古至今的事，只是如今没有皇后罢了，而一个小小的贵妃，在她眼里，还掀不起什么风波。

　　而如今方素语这一副话，无疑在告诉她，皇帝亲封的薛家女儿，很得皇帝盛宠。

　　太后老脸一皱，不善的看向方素语，问道，“那薛贵妃住哪？”

　　“回太后，住的是离皇上最近的朝阳宫。”

　　方素语这句话，纯属就想引起太后对薛平蕃的不满，后宫虽大，可哪一个宫殿都不是离皇帝寝宫很远，就从来没有近这说法。

　　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不满那贱人居然住比她还要大的朝阳宫。

　　太后派人去请了薛平蕃过来，没一会，她就带着自己的婢女姗姗来迟。

　　太后一看，冷冷的哼了一声，摆足姿态，“薛贵妃莫不是没家教，没人教过你早晨要向哀家请安吗？”

　　其实这也不怪薛平蕃，只是在昨晚她就向人打听过了，太后喜静，不爱有人打扰，平日里，能不去请安就不用去。

　　而她又想着太后是皇上的亲娘，就想讨好太后，过些日子再来一场巧遇，也算是让太后知道宫里多了她这么一个贵妃。

　　没想到今日就被太后给训了，薛平蕃低垂着眉眼，不敢说出自己打探太后的事，只能受了太后的训话，再被罚抄经书。

　　在太后宫里出来后，薛平蕃看方素语那一脸得意样，就知道了是谁在给她下绊子，凶狠的目光就朝她看了过去，“方素语，你别得意，如今我也进了宫，你那个贵妃的位置还能不能一直在，咱们就走着瞧。”

　　说罢，在错过身子的时候，薛平蕃用肩膀很很的撞了她一下，带着众人潇潇洒洒的离开，不见半分在太后跟前的怯懦样。

　　她本是将军之女，从小就习武，身体素质什么的，也都比方素语好，人也高她差不多有半个头。

　　方素语被她撞的往她一退，差点跌倒在地上，好在身后的婢女及时扶住她。

　　“娘娘，您小心。”

　　方素语并没有因为薛平蕃的野蛮行为而生气，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浮出一抹计划得逞的笑。

　　太后在她们离开没过多久，就让人去熬了一碗补身体的汤，就朝皇帝的寝宫去了。

　　谢宴在帝王的怒目而视下，还是不肯喝那碗不知道有多苦的药，他就是被砸伤了一个额角，犯不着喝药。

　　只是李冥风小题大做，早知道这样，早先干嘛去？谢宴心里冷哼一声。

　　“你再不喝，就别怪朕强行给你灌下了。”李冥风忍无可忍说道。

　　谢宴眯眯眼，“你敢？”

　　还没等他们再说什么，殿外传来了太监的声音。

　　“太后娘娘驾到。”

　　谢宴一愣，这太后来干嘛？他可记得剧情里的太后一般都不出现的，甚至在男人被他弟弟毒死的时候，太后都没说什么。

　　想到这，他就觉得他男人怎么每个世界都好可怜，不是父母不爱，就是父母早亡！

　　李冥风在听到太监的声音，凶悍的表情也是呆了一下，母后来干什么？“你在这里面，别让她知道里面有人。”

　　他说完，就放下手里的碗，走了出去。

　　李冥风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母后对待自己不亲近，他也不怪他母后就是啦，谁让他从小是父皇带大的，想到先皇，李冥风心情就好了不少。

　　连带着出去见太后，表情都还是微微笑着的，这让太后看的心里一惊，太像了，不笑的时候，都那么笑那个人，更何况是笑起来呢！

　　李冥风拱了拱手，“母后今日来找朕是有什么事吗？”

　　他对谁都是自称朕的，这是先皇告诉他的，他说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能让他的儿子对人自称我。

　　太后原想质问为什么直接给薛平蕃封贵妃的话到嘴边一变，她慈眉善目道，“哀家听说皇儿近日朝务繁忙，就想着给你送碗汤，补补身体。”

　　她向后面的婢女摆摆手，婢女恭敬的把汤送到李冥风语气。

　　“谢过母后，母后有心了。”李冥风接过香味浓郁的汤，放在桌子上，并没有现在就喝的打算。

　　“皇上，近来的选秀，皇后可有满意的人选？”太后像是不经意的问起。

　　李冥风拿着毛笔的手一顿，脑子就浮出了小太监的人影，过了片刻才道，“有了，劳烦母后费心了，只是这封后仪式过些日子再说也不迟。”

　　“那人是……”太后还想再说什么，就被李冥风打断。

　　“母后，朕还有朝务要忙，若母后在后宫中闲着无聊，就把润王招进宫陪陪你。小喜子，送太后回宫。”

　　太后犹豫了一下，才不满的回自己宫里，果然，不是身边养的，就是亲近不起来，她恨恨的想着，就越发觉得还是小儿子好，也就派人去宣润王进宫。

　　谢宴在太后离开后，才从后面走了出去，问道，“你和太后关系不好？”他在明知故问，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会关系不好，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不是身边养的，就会不好吗？

　　想到这，谢宴不禁想到自己世界的身份，暗自忧伤没一会，就被男人强制的拉坐在他腿上。

　　“在想什么？既然不肯回药，那就喝了这碗汤，补身体的。”说着，还拿起勺子想喂他。

三十六章暴君的小太监

　　次日，谢宴卯时就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急匆匆的赶来伺候李冥风更衣上朝。

　　他半低垂着头，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困意一阵阵袭来，李冥风正伸展开手来，等着他为自己穿衣，半响都不见反应。

　　一转过头来，就看见某个小太监正在打瞌睡，李冥风被他这不认真的样子给气的瞪了他一眼，拿过一旁的龙袍穿了起来，穿好后冷哼一声甩袖大步离去。

　　谢宴被他的声音也给惊的回过神来，就看见李冥风已经快要走远了，连忙小跑跟了上去。

　　“你说谢公公是不是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在皇上面前玩忽职守！”后面的小太监悄悄拉了拉同伴，低声说道，眼睛里满是羡慕。

　　另一个小太监一听，偷偷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两人，朝旁边的特别使了一个眼色，意思让他别多嘴。

　　谢宴第一次来上古人的早朝，刚到大殿外，就听见大臣们都在打哈欠，看来也是和他一样，很困。

　　李冥风走进殿内的时候，才有人反应过来皇上来了，连忙跪了下去，高呼万岁，只是心里却都在想，谢公公今天怎么回事，皇上来了，都不报。

　　他们都没想到，谢宴之所以不报，那是因为人家也是第一次当太监，业务能力还不太行就是啦。

　　李冥风面无表情的走到龙椅坐下，居高临下看着跪了一片的大臣，沉声道，“都起来吧。”

　　语闭，所有的大臣的应声起，还有那颤颤巍巍的老臣子，身体不利索，慢了其他人一会，才爬了起来。

　　谢宴看了啧啧称奇，古人果然是麻烦。

　　皇帝上早朝，好像也没他什么事，他就一直在旁站着，跟一根柱子没两样，逞奏折这些，也都由他手下的另外两名小太监来做。

　　朝中大朝看快到下朝的时间了，都互相使了个眼色，最终由礼部尚书出列禀告道，“皇上，臣有本要奏。”

　　李冥风看着小太监一直盯着他皇弟看，心里很是不爽，想也不想，就说，“说，什么事。”

　　谢宴在看见大臣当中最前面的男主，就好奇的在打量他，倒也没想某个人会醋坛子打翻。

　　礼部尚书刚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皇上这暴怒的声音，吓的他把想说的话都差点又憋了回去，看了看一眼丞相，为了自己前程，咬咬牙道，“启禀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也是不可无后啊，皇上。”

　　他这话一说出，李冥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谢宴，大殿忽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等着皇上会怎么说。

　　谢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微微挑眉，他刚才虽然在注意着男主，但也没有放过女主的父亲，也从刚才两个人的眼色中，知道了礼部尚书是丞相一派的人。

　　而这朝中，还就分为两派人马，文官以丞相首，武官以大将军为首。

　　李冥风见小太监还是在看下面的人，脸上渐渐的黑了下来，冷笑着道，“不知爱卿说的后，可是那个后？”

　　礼部尚书听他这么说，哪里敢说是有孩子的这个后，“自然说皇后，回皇上，昨日听说您封了大将军的女儿为贵妃，宫中已有两位贵妃娘娘，皇上不妨考虑一下皇后人选。”

　　他话刚一说完，同样说文官的另一个人就站了出来，“回皇上，大将军女儿一入宫就上升贵妃娘娘，臣觉得此举不合规矩。”

　　李冥风听完，面上虽然带着笑意，心里却是在冷笑，规矩，他堂堂一个九五至尊也轮得到这些老匹夫来跟他讲规矩，还妄想把手伸入后宫，还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李冥风似笑非笑看着礼部尚书，“那么按各位爱卿所说的呢？”

　　“回皇上，大将军的女儿一入宫就当贵妃，那方贵妃在宫中已有一年，而后宫皇后之位一直空虚，我等所看，不妨……”礼部尚书说完，低了低头。

　　“两位爱卿倒是对朕的后宫关心的要紧，不知道的还以为爱卿也想入后宫，当朕的皇后。”李冥风冷笑着说着，就拿起旁边的奏折给砸了过去。

　　“臣等不敢。”

　　天子发怒，谁敢继续说那等事，无非找死。

　　“皇后之人选，朕心中已经有人了，谁再敢说起，格杀勿论。”李冥风说完，甩袖离去，只留下那一群还匍匐在地的大臣。

　　直到不见皇帝人影，他们才敢起身，大将军幸灾乐祸的看了他们一眼，想让他女儿给他女儿当踏脚石，还真是想的美。

　　只是皇上说的心中有了人选，那又是谁？大将军摸了摸络腮胡，冥思苦想着。

　　礼部尚书起身后，就走到丞相那边去，刚蠕动嘴唇，要说什么，就被丞相的一句废物给堵了回来。

　　朝中还没散去的人，此时心思都在转动着，心里的想法都只有一个，那就皇上的心中人选是谁。

　　这些人当中，就有润王，他一身黑色的蟒袍加身，头束白玉冠，扇子拿在手里轻轻扇着风，一副风流倜傥的王孙贵族样。

　　谢宴跟着李冥风离开朝堂后，就跟着人去用膳，只不过他是在旁边看着的。

　　“你说的心中有了人选是谁？”本来想忍着不问的，但谢宴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他就不信男人居然敢封其他女人当皇后。

　　桌子上的膳食一共有48道，满一道都是看着色香味俱全，让人忍不住食欲大增。

　　李冥风夹菜的手一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太监在质问自己吗？

　　谢宴见他不说，直接上前，抢过他的筷子，“说，是谁？”

　　李冥风忽然心里乐了，“你不过是个太监，也敢管朕的事，谁给你的胆子？”脸上表情微冷，想着吓唬吓唬小太监。

　　一听他说自己是太监，谢宴就不乐意了，他是为了谁啊，这么想着，他眼尖的看见一名侍卫腰上挂着的剑，拔了出来，一把对准李冥风的跨下。

　　“大胆”。其他侍卫见此，拔剑架在谢宴脖子上。厉声呵斥道，一副护驾的样子。

　　谢宴无视着他们，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你是说你，还是不说？”

　　李冥风没有被谢宴的举动吓到，反而是被侍卫架在小太监脖子上的剑吓的一跳，厉声怒骂道，“狗东西，给朕把剑放下。”

　　说罢，他不管跨下的剑会不会伤到自己，抬脚踹向侍卫，紧张拉过谢宴就往他脖子摸了摸，确认无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再看向那侍卫时，暴怒的开口道，“把他拉下去，从今以后，朕不想再看到他。”

　　侍卫一听，屁滚尿流的求饶，可无奈李冥风就是一个暴君，人命在他看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谢宴看了一眼那个侍卫，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他刚才那么做，是正常的举动，你没必要把他怎么了。”

　　这件事说来，其实还是他的错，这侍卫不过就是太尽职尽责罢了，而他之所以剑指李冥风，谁人他口无遮拦说自己是太监来的，在这个世界，他就听不得别人说他是太监，这不是一直在提醒他，他不是一个完整男人的事实了嘛！

　　李冥风听他这么一说，就让人放了他，只是罚他去守城门。

　　侍卫在得救后，一个劲的在磕头谢恩。

　　谢宴在这个世界，一直摸不透唐先生的心思，他一会对自己好，一会又怒斥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太监，无法无天，登鼻子上脸这些话，这些都让他很纠结。

　　任他怎么问，唐先生就是不肯告诉他心中的皇后是谁，他也有时会想是不是自己，但在唐先生当皇帝的这两天表现来，不像是。

　　而且唐先生这个皇帝当的，真的是暴君十足，动不动就发火，喜怒无常的连他都猜不透，不过好在唐先生不敢再对他动手了。

　　谢宴伺候皇帝洗浴更衣后，就得伺候他上床睡觉，才可离去，他们俩这个世界的关系还是没有那么亲近，这让他很苦恼，龙床不好爬。

　　明天不用上早朝，谢宴就趴着床边，看着熟睡的皇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着他的头发，脑子还在想着那个皇后的位置，于是，他就轻轻的开口说，“我也想当皇后，你要不考虑考虑把皇后位置给我，你想想看，他们都没有我长的好看。”

　　谢宴没有回自己住的地方去，而是直接坐在地上，头趴在龙床上，睡了过去，李冥风睁开眼睛就是看见自己的小太监，熟睡的样子，手里还紧紧的攥紧自己的一缕发丝，他轻轻的掰开手指再把人抱上了龙床去。

　　太后和润王两个人在宫中商量着事，殿外门紧闭着，还有两个贼眉鼠眼的太监在门口站着，偶尔还左顾右盼，就怕有个人过来。

　　直到皇宫落锁的时候，润王才依依不舍的离去，只是在第二天，他又是以来探望母后借口，进了宫来，一来就是往太后的慈安宫去，这些倒都是没有引起李冥风的注意。

　　听完太监的禀告后，都只是淡淡说知道了，就摆摆手，让人退下，以后关于润王来探望太后，也不用跟他说了。

　　在太监离去后，谢宴也跟着出去了，他在殿外拉住了太监，对他吩咐了几句话，才让他离去。

　　太监离开后，谢宴没有进去书房里，而是去了御花园，果不其然，他一进御花园，就看见润王和方素语两个人，正浓情蜜意的时候。

　　花园的东边靠近方素语的宫殿，也就没有什么人会来这边，毕竟东边的入口处还被她派人守着。

　　谢宴来的时候，没有惊动那些奴才，他悄悄的爬上了一处岩石上，从上面往下就是他俩所在的亭子，也方便他偷听。

三十七章暴君的小太监

　　两人正浓情蜜意，其他河蟹爬过……

　　亭子阶梯下的婢女们则听的面红耳赤，抬眼偷看，顿时被羞的满脸通红，这贵妃娘娘也太大胆了，居然偷人就算了，还是皇上的亲弟弟，而且居然敢白日宣淫，还是在御花园里。

　　谢宴不同这些没有经历过情事的婢女，他则是看的津津有味，要是古代也有录像这玩意，他不介意录给唐先生看看的。

　　想到唐先生，谢宴就想到了前面几个世界，唐先生都是很快喜欢上他的，这个世界怎么就不喜欢他呢？

　　谢宴脑子想着事，就顺手拿着岩石上的一颗小石子砸向荷花池，听见一声石长入水的声音，他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嘴角顿时抽了抽。

　　刚想看看有没有被发现，就看见润王也刚好在这个时候看向他这个方向。

　　谢宴三步做一步，立马跳下岩石，去找唐先生救命了。

　　方素语也是一惊，收拢好衣裳，眼眸杀意浮现，润王和她对视一样，想法不约而同。

　　就起身离去，朝皇帝所在的方向而且，只是他们远远没有谢宴抄小路来的快，谢宴一到书房门口，恢复了一下一路跑来的气息，才推开门进去。

　　李冥风正怒着一张臭脸看着跪倒一地的奴才，地上还有几个被砸碎的瓷器，看着那做功，就能让人觉得价值不菲，不过皇帝用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是便宜货，只是这皇帝向来喜怒无常，不是发火就是踹人，还有砸东西。

　　谢宴皱了皱眉头，没有行礼，而是看向李冥风就问，“你干嘛发脾气？”他不过就是出去了一会，回来书房怎么就一片狼藉了

　　跪在地上的奴才看见谢宴，仿佛看见了救星，他们可终于把这位主给盼来了，他要是再不来，怕是他们就要脑袋搬家了。

　　李冥风刚才在批阅奏折，并没有注意到谢宴的离开，等着他想找谢宴时，才发现人已经不在了，这让他心里就生起了一股无名火，再想到小太监很能勾引人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去哪里勾引人了，李冥风就越想越气。

　　更是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刚才有奴才来禀告说润王又进宫了，谢宴应该在哪个时候才不见了，李冥风就想到谢宴可能是偷偷去见润王去了。

　　想到这里，他就手痒，忍着拔剑杀人的冲动，砸了一屋子的东西来泄愤。

　　李冥风抬了抬阴沉的眼眸看向他，“你刚才去哪里了？”

　　谢宴没有回答，看见李冥风手指的血，心疼的抓起他的手指，就晗在口里。

　　李冥风表情一愣，胸口受不住的砰砰跳了起来，他感受的到，心跳加速度的感觉。还有那温热的触感。

　　“皇上，润王求见。”太监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

　　李冥风回过神来，惊慌失措的推开谢宴，“传。”

　　谢宴眸子闪了闪，李冥风应该不是不喜欢他的吧？只不过这润王都着急追到皇上这来了，看来是很怕他揭发。

　　润王进来看见这满地狼藉，心沉了沉，看向谢宴的目光，就不那么友善了。

　　然而，李冥风突发奇想的第一次想打量自己的弟弟一番，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小太监一直喜欢盯着他看，就发现了弟弟也在看小太监，顿时心里一沉，冷冷笑出声来。

　　这一笑，把心里有鬼的润王吓的心里一哆嗦，强撑镇定，朝自己的皇兄行了个礼。

　　谢宴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了他以为自己已经跟李冥风说他和方素语偷情的事，这误会倒也是不错，他还挺想看润王胆战心惊的日子，只不过不能轻易的玩脱了。

　　他可是来做任务的，保住李冥风的皇位也不难，只要不让他接触方素语和润王就好了，而且如果有必要的，谢宴眸子杀意一闪而过，他不介意在这古代世界里沾点血。

　　“润王来找朕有何事。”李冥风不咸不淡的说道，半点都让人看不出两个人像是亲兄弟。

　　润王看他这么问，也不像是知道自己嫔妃偷男人的样子，心也就松了一口气，想必是自己来的及时，那太监还没来得及说。

　　想到这，他就得想有什么办法让他皇兄杀了这个太监，或者是收买他，让他成为自己的人。

　　这么想着，润王又是打量了谢宴一番，才发现这个太监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再或许，他还可以玩玩。

　　润王光是想想，目光就越发淫秽，直到被李冥风一个杯子砸了过来。

　　才连忙收回目光，回道，“回皇兄，母后常说臣弟无所事事，枉为人臣，要臣弟在您这领一点差事，好让臣弟替你分担一二。”

　　分担？李冥风心里冷笑，他在母后是想让他来打感情牌吗？一个废物当一个逍遥王不够好吗，还妄图想要他的皇位，他的小太监。

　　谢宴如果此时知道李冥风心里的想法，一定会疑惑，反派上辈子到死不是都不知道他弟弟对他哪个位置有所想法吗，这次怎么不用他说，反而是润王一说要领差事，就知道了？

　　说白了，李冥风能想到他弟弟要他的皇位上去，完全是谢宴他自己，润王刚才看他的目光，就像一头色狼，盯住了猎物，想咬一口。

　　谢宴又是他的贴身总管大太监，除了他，还就真的没有什么人能要走他，除非是当上了皇帝。

　　李冥风转了转大拇指所带的玉指，想着有那个地方的差事最苦，半响，就在润王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说，“既然如此，西部那边常年内乱，就劳烦皇弟你去了，记得，平定内乱，活抓秦虎回来。”

　　西部位于风阳国的一个西边，哪里邻近雪凉国，只不过那边常年内乱，无人打理，李冥风不是没有派人过去，只是每每去一个，就死着回来，渐渐的，哪里就被认成了无国的领土，成为江湖各种各样的人交易的地方，不泛还有其他国家的人。

　　对此，李冥风在想出征彻底杀了那些人时，被朝中大臣阻止了，他倒消了那个想法，只不过是在看谁不顺眼，就将人扔过去那边就任，活着回来是命好，死了回来，那就是他活该。

　　润王当然也是知道哪个地方的，他脸上惨白，还想说什么，就被李冥风让人自己赶了回去。

　　润王当然不肯去那穷凶恶极的地方，他跑到太后宫中去，在说明情况后，太后也是有些着急，狠狠的骂了一句李冥风白眼狼，当了皇帝就让自己的弟弟去送死。

　　润王还没忘了谢宴这个人，也连忙跟太后说了谢宴看见他和方素语的事，谁想，太后一听，气的就给了他一巴掌，骂了一句不争气的。

　　身边一直跟着她的婢女急忙忙的上来安抚她，让她消消气，太后手打力的拍打着桌子，火冒三丈的看着跪着的小儿子。

　　最后还是对润王说她会帮忙解决谢宴这个祸害，只是让他断了跟方素语苟且的行为，润王刚想说他看上了谢宴，让母后别把人杀了云云……！

　　太后就被他这句话气的差点翻白眼，她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偷哥哥的人就算了，居然还看上了一个太监，他这是活活想把她气死吗？

　　太后的婢女见她气的不轻，连忙让润王先离开，而她则好安慰太后。

　　婢女叫春月，是在太后小时候就一直跟着她的，对太后也是很是忠心，见润王把太后气成这样，心中也暗骂润王没脑子。

　　“太后娘娘，你消消气，润王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春月拿了一把扇子，给太后轻轻扇着风，手在她胸口处顺了顺。

　　太后叹了一口气，愁眉道，“春月，你说哀家这么就生了这么个不中用的儿子呢？”

　　“太后您别这么想，不是还有皇上吗？”春月劝慰道。

　　太后苦笑一声，“可他终究是……唉。”

　　她说道一半，又想起了什么，叹气的摇摇头，虽然不想去管小儿子那糟心事，可那也是她的儿子。

　　大儿子从小被那无情的先皇养着，也养出一副无情的样子，到时候如果发现自己的贵妃和弟弟偷情，也指不定会杀了他。

　　“谢宴，谢宴，不能留！”太后轻轻的说道。

　　她身边的春月一听，犹豫道，“太后娘娘，那可是总管太监，皇上的贴身大太监啊！”

　　皇上向来和娘娘不亲近，娘娘如果要杀了谢宴，怕被皇上发现，那可不得了了，春月担心的想着。

　　春月说的这些，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为了救小儿子，她也只能这么做了，只是她不会亲自出手罢了。

　　宫中有那个太监是想要谢宴的哪个位置的，哪就让那个人去做了谢宴就是了。

　　太后问道，“春月，你知不知道谁和谢宴关系不和，身份也在他之下？”

　　春月闻言，想了一会，才道，“奴婢听其他小太监说过，程家里的关系就和谢宴不好，至于真的假的，奴才就不得而知了。”

　　“程家里？我记得也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大太监，那应该是真的，如此最好不过”

　　春月退下后，便去给皇帝送了一碗太后娘娘亲自熬的补汤，再离开的皇帝宫殿的时候，他朝守在外面的程公公使了个眼神。





    【作者有话说：暴君惧内】

三十八章暴君的小太监

　　御花园的某一处没人的角落，春月将袖子的一个药瓶塞过程公公手里，神色带着几分警惕，看了看周围，才放心的笑道，“事情办成，太后娘娘还有重赏。”

　　程家里左右看了看，才笑着把药瓶塞到自己的袖子里，“咱家晓的了，还请姑姑回去告诉太后娘娘，让她老人家放心。”

　　他在春月面前也不敢拿乔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一个副总管太监，而春月可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故此，对上春月的称呼上，他不免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春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太后娘娘自己出手，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对付谢宴，那还不如干脆就叫对他心有不满的人干，一想到这个副总管，春月不免暗自摇摇头，若有一日东窗事发，娘娘是皇帝的母亲，而他只是一个太监。

　　程家里在拿到毒药后，就一直在暗地里找方法给谢宴下药，无奈谢宴身份比他高，吃的什么也都不同他一起，这让他绞尽脑汁。

　　太后虽然解决了一桩事，可还有另一件事，让她不得不起驾来到皇帝的寝宫，后天就是小儿子被强制派去西部，本以为会晚一些，好让她有时间想法让皇帝亲自收回皇命，没想到居然如此快速，这让她不得不怀疑点什么，皇帝他这是做什么？太后坐在凤辇上，沉思着。

　　谢宴刚走出来，就看到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他想往回走，躲着点，古人就是规矩多，动不动就得下跪，而且看此情景，他就觉得肯定的跪，那还不如先回去，等下再回来。

　　“站着，什么狗奴才，见着太后娘娘不拜见，居然还想离开。”

　　谢宴要离开的步伐没迈开，就被一个粉红色宫女装的婢女给呵斥住了。

　　只是这狗奴才的什么，在他耳边听来，着实刺耳，哪个男人当了皇帝，都不怎么敢这样骂他，这个婢女居然敢这么骂自己，谢宴转过脸来，抬眼看向那名婢女。

　　婢女一见是比自己身份地位还要高的谢公公，一时吓的指着的手一僵，久久收不回去，脸上惨白。

　　太后闭着眼睛，虽然没有睁，但也听到了自己婢女呵斥不知那个不长眼的奴才，没有出声阻挡，同样也在等着那奴才行礼请罪的声音，只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声音，这才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站着的谢宴。

　　“谢公公，见着哀家，为何不下跪。”她语气带着上位着的威严，不咸不淡的让人猜不出这位老太后的心思。

　　谢宴是第一次看见太后，上一次他在屋子最里头，并没有看见太后，也只是听见她的声音，而这次他所听见的声音，却和上次有了不同，上次如果声音说是温柔慈祥，而这次则是不屑，对他不屑吗？

　　心中虽然腹绯着，谢宴还是准备跪下行礼，虽然再怎么不喜欢，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刚膝盖要弯曲，就感觉身后有人拉了他一下，再走到他面前来，将他这个人挡在了身后。

　　“母后来看望朕，怎么不派人来通报一声？”李冥风笑着说道，转而语气不善的对身后的谢宴道，“谢宴，朕叫你去御膳房拿一些吃的来，你怎么还在这，还不快去。”

　　谢宴知道李冥风这是这为自己脱身，低声应了句是，就也离开了，太后想怪罪，也无可奈何，有眼睛的都看得出皇帝这是这护着谢宴，一个大太监哪里需要亲自去御膳房拿皇帝吃的东西。

　　太后看了看谢宴离开的方向，手指有意无意的动了动，春月见着后，人影慢慢的往后退，并没有人发现她的离开。

　　“哀家听润王说皇儿你要派他去西部那边？”

　　李冥风深沉的眸子暗了暗，母后也只有在关系到皇弟的时候，才会过来找他，看来这次也是为了西部的事。

　　把人迎进殿内，让太监上茶，李冥风这才坐在太后一旁，“正是，润王怎么说也是朕的弟弟，此次朕派他去，本意是想给他立功的机会，母后前些日子，不是还向朕讨要一些给润王的差事吗？”

　　太后确实是向他讨要过，但她也没想让自己的儿子去送死啊，太后脸上不好，强挤出笑容来，“母后前些日子不是看你整天忙于朝政，怕你累坏了身体，这不是想让润王帮帮你嘛，西部向来是一个恶名远扬的地方，你叫你弟弟去哪，这不是和白白去送死有什么区别？”说到最后，太后声音加重了些，表情那是一番怅然欲泣，和对皇上的失望。

　　李冥风一听，一股恶气涌上心来，他就不信自己的母后不知道润王的心思，而且母后还有意无意的提过，让他放兵权给润王，这些他怎么可能肯呢。

　　李冥风的心很寒，想如今自己这唯一的亲人，都在巴不得自己皇位不稳。

　　李冥风心里虽然是厌恶万分，面上还是淡淡道，“母后多虑，朕也没有想让润王去送死的意思，只不过是给他一个机会罢了，难道母后不认为这是个机会？”

　　机会，李冥风说的没错，确实是一个机会，但也要有命活着回来啊！小儿子从小就没练武，不像李冥风一样，被先皇养在身边，更是从小就派一些江湖高手，教他武功，不然又怎么会14岁就随军打仗。

　　太后喝了一口茶，叹气道，“母后知道你从小不在我身边长大，可你又怎知道母后在你被先皇抱走的时候，母后日日夜夜以泪洗面，哭断肠了又有谁知道！直到有了润王，母后才渐渐的从失去你的悲伤中出来，那些年，要不是有润王，母后我早就一条白绫死在先皇的寝宫外了，风儿，母后不能失去你们俩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母后老了，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你俩兄弟和睦。”太后没办法，只能打起了感情牌，说到伤心处，还用手帕擦拭眼角泪水。

　　李冥风听到太后在说想他，日日夜夜以泪洗面的时候，心里动容了一下，差点就要松口，就被着急闯进来的一个太监给打断了。

　　太监等不急通报，脸上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李冥风和太后都是脸色冷了一下，都是一群什么狗奴才，进来都不会通报，这么没规矩，他刚想叫人拉下去杖毙，就听见太监着急的声音说。

　　“皇上，不好了，谢公公他中毒了。”

　　这名小太监就是经常跟在谢宴屁股后面的两个太监的其中一个，他原本是跟着谢宴去御膳房取膳食的，那想谢公公看到一盘桂花鱼，就说要尝尝，他们都是一些奴才，职位还低，当然也不敢劝谢公公说这是皇上的，你可不能吃。

　　结果就因为没劝，这不就是出事了，谢公公在吃了半条后，就要让他们把东西都带回去，谁知道在走到半路，谢公公居然脸色发青，口吐白沫，就像要一命呜呼了。

　　如果这个时候，谢公公死了，那么他们这些人，也都是一个都逃不了的，从这些天，谢公公的放肆行为来看，皇上都没有怪罪他，可见得深得龙心。

　　李冥风听完，猛的站起身来，也不管身后的太后娘娘，直接朝谢宴住的地方走去，还不忘吩咐传所有的太医。

　　李冥风走后，太后也出了殿内，就见自己的婢女已经在外等侯自己，春月走在太后的旁边，两人离的很近，她走到太后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太后听完后，苍老的脸露出一个笑容，只是在一瞬，又消失不见，小儿子的事也还没完全纠结，看皇上那样，是不打算松口了，看来，也只能动用外家了。

　　太监所里，谢宴被人抬着回来，躺在自己的床上，在被太监抬回来的时候，他的生命气息就在不断的往下降，好在及时向系统商城买了解药，这才活了下来，只不过是又浪费了他十点愿望值，刚想这个世界的任务划不来，但有想到这个世界有唐先生，他就不那么想划不来了。

　　解药虽然救了疼一命，可身体里面却不怎么好了，谢宴眨眼睛一下眼睛，想起身来，他不能坐以待毙，还不知道是谁想害他的。

　　而且谢宴敢肯定，自己是吃了那桂花鱼才中毒的，这个人难不成是想害李冥风吗？而他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差点当了替死鬼？

　　想到这，谢宴就只能怀疑两个人了，那就是方素语和润王，在剧情里，润王叫方素语毒害李冥风，才坐上了皇位，可又好像没有这么快。

　　而且这次要不是自己嘴馋，那么李冥风会被直接毒死，谢宴心里的怒气忽然生了上来，想到可能让李冥风死，他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这次要不是有他，那李冥风肯定会无缘无故的死去。

　　方素语，润王，谢宴低喃道，你俩真是想找死，看来自己也不能再慢吞吞的来了。

　　本来是想着，让李冥风不要接近方素语，兴许能躲过他们的下毒，没想到他们的手居然敢伸的这么长，这御膳房，想来也是不干净！

三十九章暴君的小太监

　　李冥风身后跟着一大群太医，他脸上向来沉稳的表情，此时显得十分暴怒，他在气什么？他在气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都有人敢下毒害他的小太监。

　　房门被人粗暴的踹开，李冥风一袭明黄色的龙袍瞬间映入谢宴的眼里，只见谢宴在看到来人后，深思的脸瞬间嘴角上扬。

　　他清楚的看到李冥风身后的那一大群太医，太监根本就享受不起能让一大群太医为他一个人诊治，而他谢宴有这个资格，还就是因为李冥风，他的唐先生！

　　太医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被李冥风下了死命令，如果救不活人，他们就都等着脑袋搬家吧，路上，他们都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以为会是一个已经快死或者死了的人，没想到的是，居然是一个看上去没什么事的谢公公，这让他们一众人不免得都有些傻眼了。

　　皇上这是闹那出？让太医为一个太监看病就算了，居然还轰动整个太医院上下所有人！

　　李冥风在看到谢宴安然无恙的时，也是愣了一下，人没事？那太监说的脸色发青，口吐白沫又是怎么回事？欺君可是死罪，他又怎么敢。

　　想是这么想的，李冥风还是一挥袖子，让一个年纪看上去比较大的太医，帮谢宴把脉。

　　谢宴没有拒绝，虽然他已经解毒了，但身体肯定还是亏损了。

　　太医皱了皱眉头，脸上表情是开始的淡然到惊讶再到复杂，看的李冥风是整颗心的提了起来，其他太医也都是不安的看着自己的同僚，就怕他说出一点什么绝症来。

　　太医收手后，李冥风神色着急的问，“怎么样了，身体可有什么问题，他是不是中毒了？”

　　“这……”太医迟疑了一下，就被李冥风一双阴沉的眸子看了过来，他直接跪倒在地上，“皇上，谢公公这是刚刚解毒，体内还残留一点毒素，只要是日后调养好，毒素自然会慢慢的消失。”

　　确认了小太监确实是中毒了，李冥风胸口怒气就要朝这些太医发泄去，就被谢宴给拉住了手，这才收回怒气，忍着暴怒的心情，对他说，“你可有能耐了，居然还能让人下毒下到你头上。”

　　他这句话说着虽然听上去是在怪谢宴，却是怪自己，一个皇帝，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住，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很是愤怒。

　　跪着的太医们，都是大气不敢出，就怕皇上忽然把对谢公公的火气，发到他们身上。

　　谢宴朝他们看了一眼，“你们都回去吧。”哪里来，回哪里去，他房间也不大，这么多人，虽然是朝李冥风跪着的，但是方向确是他啊，谢宴觉得自己承受不起，他有了唐先生，还不想英年早逝啊！

　　太医们听见他的话，都没有放在心上，然而，李冥风看他们还在，就发火道，“没听见吗？都给朕滚出去。”

　　谢宴看屋子的人走完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连了拉李冥风的手，结果李冥风冷哼一声，就抽回被谢宴握着的手。

　　谢宴看着空空的手，心想，他或许现在好不习惯和我如此亲密，没关系，以后慢慢来。

　　李冥风看着自己抽回的手，小太监没有再来握，心中暗骂，没毅力的家伙，不知道再来握一下吗？他就不抽了。

　　看着小太监完全没有再握上来的意思，李冥风心里那个后悔，早知道让他握了。

　　谢宴看着不知道在独自生气什么的李冥风，声音虚弱的说，“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中毒吗？”

　　听他这么一说，李冥风才想起来刚才自己来的着急，忘记了问那名还在他宫殿跪着的太监，瞬间，脸又是黑了下来，这若大的皇宫，也是时候又鲜血来清理一番了。

　　谢宴看他没有说话，独自又说道，“我在御膳房吃了他们做给你的桂花鱼，才中毒的，所以我差点就成了你的替死鬼，难道你不应该安慰安慰我吗？中毒的时候，我好疼的。”

　　在听见小太监说好疼的时候，李冥风的心就像被人捏了一下，想到小太监要是万一真的被毒死了，不在了，他就生出一个想法，那就是让整个皇宫的所有人都给他陪葬，包括他知道。

　　李冥风再也矜持不住心里的担心，他一把抱住小太监单薄的身躯，眼里是藏不住的杀意，“这件事我会查出来给你一个交代的。”

　　至于死人的尸体交代，还是活人的交代，他想，这就不是小太监该关系的事。

　　李冥风的口喻很快就下去，御膳房的所有人都被抓了起来，严刑拷问，在第二天，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出是谁下的毒，不过一点有用的信息还是有的。

　　那就是在谢宴去的时候，程家里也去过御膳房，说是来看看皇上的膳食做好了没，御膳房的人对这个皇上身边的副总管，也是没有想那么多，就让他一个人看，他们都忙活其他去了。

　　等人将这消息逞给李冥风的时候，他握着毛笔的手一用力，毛笔瞬间断成两节，很快程家里就被人压到了皇上面前，一开始不肯招供，喊着冤枉。

　　直到李冥风吩咐人，让侍卫在他清醒的时候，将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剥下来。

　　刚剥一块小皮肉，程家里就疼的受不了，晕了过去，被关入了地牢。

　　在第二天要继续审问的时候，程家里就被人发现惨死在牢里，且舌头还被人割了去，死不瞑目的看着地宫那唯一能见光的小窗户。

　　李冥风知道后大怒，一气之下，所有看审的人都被仗责五十大板，执行的还都是一群上过战场的士兵，下手之重，不死也丢了半条命。

　　而过了几天，宫里的奴才大换，就连皇帝身边的奴才，也都换成了以前原主手下的人，也可以说，皇帝身边伺候的人，都是谢宴这边的人。

　　这点也是李冥风允许的。

　　润王在被派去西部不久后，邻国雪凉国就派人前来祝贺李冥风生晨。

　　皇帝生晨本就会大办，各国派使臣送礼过来，而和风阳国最近的雪凉国则是不同往年，而是派了一名公主过来，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今日是雪凉国使臣进京的日子，会先在风馆住下，等待明早的入宫。

　　而谢宴正一身白衣，头束墨冠，一脸好奇的看着远处带着面纱的雪凉国公主。

　　他旁边的李冥风也一身黑色锦绣衣，腰上挂着一块镂空的黑色小铃铛，手指摸着戒指，脸色不太好的看着谢宴看的方向。

　　这小太监在想什么，盯着那女人看什么看，带着面纱，指不定是丑八怪，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他。

　　谢宴没意识到某人醋坛子又打翻了，他就是好奇剧情里没有出现的公主，怎么忽然出现了，他发现，现在的剧情，怎么越来越不靠谱了！

　　公主出行，必带着多名待卫，再加上他们服装与风阳国不同，不免引起了路人的围观，只是侍卫长的都个个凶神恶煞，让那些想上去搭讪的登徒浪子都止住了脚步。

　　谢宴等公主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才回过头来，就发现某人眼睛死死的瞪着他，谢宴尴尬摸了摸鼻子，他刚才确实是有点忽略李冥风的。

　　李冥风冷冷的声音道，“看够了？”

　　谢宴想解释，“其实也没怎么看。”

　　“我看你眼珠子都看跟着她离开了，这还没怎么看，谢宴，我告诉你，你下次再这么看女人，现在朕挖了你的眼睛。”他的声音不大，他们俩也是在包间里，也不用担心自称会被有心人听见。

　　谢宴瞥嘴，这男人就是只会威胁他，虽然说两个人现在还没有什么实际的进展，但他很在乎他不假，因为这些，谢宴心里也释然了。

　　今日两个人出宫来，也是谢宴提的，第一次穿越过来古代，那也得去外面逛一逛，不能总是呆着皇宫，再说了……谢宴看了看男人，其实这也可以当做是约会。

　　两个人吃饱喝足后，就要从酒楼出来，谢宴惊讶的看见另外一旁，古代鼎鼎有名的青楼，

　　青楼的二楼，窗户半开着，有一个男人正朝谢宴的方向看了过来，两人正好对上，都彼此好奇的看着彼此。

　　他中一个举动，被一直走在前面，发现他没有跟上来的李冥风，脸又是一黑，同样看见了青楼二楼的男人，他走了过来，拉住谢宴的手，就捂着他的眼睛，将他拉着离开。

　　胡灵看了，好笑的摇了摇头，又想到了自己，心情低落了几分，房门就被人推开，走进了一个男人。

　　男人长相粗矿，左眼下面有着一道丑陋的疤痕，只是他身材魁梧。

　　“啊灵，你又坐在窗户干嘛？小心着凉，你看，这是我给你带的扇子，喜欢不。”

　　男人走上前去，关上了窗户，将手里的那把精致小巧的银色的扇子递给他。

　　胡灵拿在手上，有些重，看来是纯银子打造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这么多钱的，虽然是这么想着，但胡灵心里还是挺喜欢的。

　　他向来喜欢一切小巧精致的小东西，拿着手上把玩着，有一个就是感叹说了一句，想要一把银子做的扇子，没想到面前这个人，居然还就真的给他找来了。

　　胡灵问，“这扇子你怎么来的？”

　　男人也就是祁日，低垂着头，不说话了，他总不能跟啊灵说这扇子是他去杀人，得来的银子打造的，这样的话，啊灵肯定是不会想要的。

四十章暴君的小太监

　　风馆，雪凉国公主雪月宁摘下轻纱，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红唇轻启笑容诱人，“勤夜，你说他会看上我吗？”话虽是这么问着，雪月宁脸上却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她想，什么人不是看到她一眼，就走不动路，天底下哪个男人，不是看她一眼，就被太迷的神魂颠倒，不然她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也是浪得虚名。

　　勤夜走到她对面坐下，没有半点对公主的尊敬，反而是伸手一拉，香味扑面而来，闻着怀里人的体香，让他忍不住生出了其他的心思。

　　雪月宁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把手圈在他脖子上，手指在他胸口划动着，模样看上去，风情万种。

　　“公主，这是咱们最后一夜，明天就要将你送给风阳国的皇帝了，你不可能扫兴啊。”说着，他头埋进雪月宁的脖子上，嗅了一口气。

　　那是让他为之疯狂的香味，风阳国的皇帝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国家送给他的女人，是他用过的，还是日日夜夜都像一条母狗一样祈求他上她的。

　　雪月宁听他这么说，想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就算是做了那种事，明天身体也是会很好的，倒也没拒绝。

　　勤夜是随公主出行的使臣，也同时是公主身边的侍卫，两个人行苟且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都没有人知晓堂堂一个公主，居然会委身一个侍卫，在公主来风阳国的时候，勤夜就也被雪凉国的皇帝也派了来。

　　第二天一早，他们带上已经准备好的贺礼，公主也精心打扮了一番，就进宫去了。

　　谢宴还在自己的被窝里做梦的时候，就被新晋的副总管梁公公给叫了起来。

　　梁公公当然不敢来叫谢宴的，只不过这是李冥风吩咐的，他才敢来。

　　在这一天，宫里的所有人忙上忙下的，也就只有谢宴一个人闲着的，只不过李冥风会让他那么闲吗？

　　当然不会，自从谢宴中毒事件过后，李冥风的衣食住行什么的，都是要谢宴亲手来办，甚至到他每一天穿衣，吃食。

　　这点让谢宴深恨，觉得自己就差拿着碗，追着他喂，然后他最好是在叫他一句爸爸来听，想到这，谢宴看李冥风的目光就更加诡异了，这点李冥风也发现了，都怀疑小太监是不是对自己不怀好意。

　　寿宴如约而至，当天，李冥风罕见的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龙袍，模样多添加了几分谢宴说不清的味道，看了让他忍不住移开目光，唐先生真好看。

　　看见小太监用那炙热的目光看着自己，李冥风的嘴角慢慢的上扬，看自己才是正确的选择。

　　“皇上驾到！”太监的公鸭嗓高高一喊，众人跪下参见。

　　“起来吧。”李冥风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平身。

　　随后众人入坐，李冥风的左右两旁下面坐的是他的两个贵妃，在这一次寿宴上，他们都较劲了好久，都在想着被皇上安排坐在他旁边，哪想而知一个也没有。

　　薛平蕃想着终于可以看见皇上了，脸上带着小女子该有的柔情和娇怯，微微抬着眼，看一眼皇上，就像是害羞似的，立马低下头，尽显小女儿家的娇羞。

　　若是换在平常帝王家身上，可能会被她这含情脉脉的眼神给取悦了，只是李冥风这暴君，也不是什么寻常帝王，他最近有个烦恼，那就是怎么让他的小太监名正言顺的当上皇后。

　　方素语看着薛平蕃勾引皇上的那副放荡样，心里是笑开了花，你在怎么装，皇上的眼睛不还是照样没放在你哪那。

　　不过，想到这，方素语柳眉轻皱，皇上干嘛看着看着谢公公？这让她心里很难平静下来，毕竟谢宴可是上次撞破了他和润王的事，还有润王说交给他解决，谢宴怎么还活着？

　　宴会开始进行到了没一会，太后娘娘才姗姗来迟，众人又是起身相迎。

　　李冥风也只是淡淡的起身，迎自己的母后坐在他旁边。

　　太后在谢宴中毒没死的时候，也是很为惊讶一番，好在他在程家里要招供前，就派人去地牢先杀人灭口了，这样一来，皇帝也查不出什么来，只是这谢宴，就让她有点犹豫了，她等了有一阵子了，也没听说方贵妃有被皇帝降罪什么的，那就是代表皇帝还不知道。

　　谢宴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太后很是怀疑。

　　李冥风的寿宴并没有召回润王，当初太后也有意无意的提起过，让他召润王回来祝寿，李冥风当场给拒绝了，还大言不惭的说，“母后，朕不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寿宴就把快平定内乱的润王召回来，这是致西部的百姓为不故，他们眼看家乡就要恢复安稳的日子了，润王一回来，指不定又要出乱子了。”

　　这话听的太后是咬紧一口老牙，气的就差当场指着皇帝的骂，什么叫快平定内乱，还不都是靠她娘家人用强制的手段一直压制着，不然自己的小儿子早就没命活到现在了。

　　宴会进行一半，各国使臣也都已经到了，先是奉献上贺礼，再说几句祝福的话言，就是入坐。

　　直到雪凉国的出场，才引人注目，先是一个男人上场，他身后跟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身姿妖娆，走路的时候，那没穿鞋子的脚腕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再就是她走过的地方，飘出一阵纷香，让那些心痒难耐的大臣，都忍不住在空气中闻了闻，要不是顾忌这里是什么地方，估计会是失态的露出一脸色咪咪的表情。

　　人虽然没有到谢宴跟前来，只是微风带着香味漂浮到他面前来，他也闻到了，香味很独特，像是现代女人用的香水一样。

　　“雪凉国公主雪月宁拜见皇上。”

　　雪月宁的声音就像她人一样，带着几分娇媚，让人一听，再加上她那妖娆的身姿，就想到她是一个大美人。

　　李冥风不咸不淡的抬了抬手，一句入坐吧就想打发她下去，至于雪凉国派一个公主出使什么的，那就不是他在乎的了。

　　然而，不等他想雪凉国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雪凉国的一位男使臣在宣布他们的贺礼最后，加了一句，献上我国月公主，祝愿两国永远睦邻友好。

　　这话一出，惊呆在场所有人，谢宴眼角一挑，这公主是赶着和亲来的？呵……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旁边的李冥风却听的个确确实实。

　　这小太监是在吃醋吗？有出息了！李冥风第一想法就是这个，倒也没觉得一个小太监吃他醋正不正常。

　　“雪凉国的好意，朕心领了，人就不必了。”李冥风一眼都没有给给那个还在中间站着的公主，淡淡的说着。

　　勤夜听他这么一说，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想必是风阳国的皇帝还没看到公主的美，才会这么毫不犹豫的拒绝吧。

　　他朝公主使了个眼神，公主领会，一手轻轻的摘下面纱，声音很是温柔，“皇上难道就不看奴家一眼吗？奴家听闻风阳国的皇上，气宇不凡，英俊潇洒，特意请求父皇让奴家嫁于你，请皇上垂怜。”她含情脉脉的看着高坐上的人，眼神中的深情，是溢于言表。

　　谢宴摸了摸手，承认李冥风确实是气宇不凡，可是这公主那副表情，是闹那样？一见钟情，他呸，他谢宴的人，怎么能给其他人呢！

　　雪月宁确实很美，她的美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比了下去，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美带了几分红尘女子才有的风情。

　　谢宴暗暗看着男人，他跟在李冥风的身边，身上的衣服藏住了他的手指，面无表情的悄悄掐着李冥风的腰。

　　没有一个人看得出他小动作，也没有人能想得到，一个太监，居然敢掐帝王的腰。

　　李冥风腰上一疼，脸上还是云淡风轻，只是宴会结束后回去，少不了这小太监好果子吃。

　　帝王话还没出，就有不怕死的站出来说道，“恭喜皇上，喜得一佳人。”

　　宴会上因为他忽如其来的话，静了几分，在场的人都不得不佩服这位刚上任的年大人，皇帝都还没说要收下，你就急着替皇上应下，这不是在找死吗？

　　年大人哪里知道这么多，他以为是帝王当着这么多人面，不好意思收下，就想着这个坏人他来当，兴许皇上会重用他几分。

　　谢宴冷眼朝年大人看去。

　　雪凉国的人一听，都是面上一喜，就听到风阳国皇帝沉稳的声音道，“既然公主这么喜欢朕，想必不介意什么身份的吧？”

　　雪月宁娇羞低下头道，“全凭皇上做主。”

　　李冥风心里冷笑，让他做主是吗？那就安排去伺候先帝冷宫的那些妃子吧。

　　他刚想这么说，就被太后的声音给阻止了

　　“既然如此，皇儿不妨给公主一个妃位，正好皇儿后宫人少，也该多收几名女子，为皇家开枝散叶。”太后虽说是这么说，可心里一点都不希望李冥风有后。

　　太后的开枝散叶听在大臣他们耳朵里，可是胆战心惊，就怕皇帝拿他们出气，毕竟太后的儿子就是皇帝自己，他总不可能拿自己出气。

　　宴会在雪凉国公主被封为贵妃结束，后宫又是多了一名美艳动人的贵妃，而李冥风的脸却是一直黑着的，母后的行为，让他及为不喜，又不好当场拂了她的面子。

四十一章暴君的小太监

　　至于那个雪凉国的公主，直接被李冥风随便说了一座宫殿给她住，恰巧那宫殿就跟方素语相近，两个人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刚开始雪月宁还会装一下柔柔弱弱的样子，见皇上一直都没有去过方素语的宫里，索性也不跟她装下去了。

　　而她的情郎却是在寿宴结束的第二天，被李冥风派人赶了回国。

　　谢宴宴会结束后，心情就闷闷不乐，李冥风看他如此，倒也是想问问他怎么了。

　　“朕的寿宴结束后，你怎么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谢宴，你的对朕的态度呢？”

　　尚书房里，所有太监闻言，头低垂下去，眼睛直直的看着地面，看这情况，颇有风雨来临的架势。

　　谢宴只是心里闷，不想理会他，也就没说话，专心致志的磨着墨，看上去，很是有种垂头丧气，打不起精神的感觉。

　　只是这也只是一瞬，他又很快在心里给自己打足了气，都是老夫老妻的，矫情什么，想要什么直接说不就好了。

　　这么想着，心里舒坦了些，谢宴抬眸，眼神坚定的看向李冥风，“我想当你的皇后，怎么样？考虑一下？我会每天伺候你，还经常帮你穿衣服，脱衣服呢！我当你皇后，就可以再帮你暖被窝了！”谢宴毛遂自荐道，而他的话说的，一听还让人觉得挺有道理的。

　　李冥风“……”小太监这几天是在想这件事？

　　其他小太监额头冷汗直流，不得不感叹，谢公公是他们太监中最有志气和理想的人。

　　谢宴看他不回答，有些着急，抓了抓他袖子，“怎么样，你想好了没？真的不亏的。”

　　李冥风“……”

　　就在谢宴以为没希望的时候，李冥风才不紧不慢道，“你这说法，好像朕的皇宫里，谁都可以做这些事的，暖床还有贵妃们！”

　　谢宴顿时龇牙咧嘴，抓住他的衣领，“你敢，你要是敢让其他人给你暖床，我就，”他嘴一瞥，声音低了些“我就杀了你。”这句话，没有一丝低气。

　　只是谢宴不管他信不信，他觉得唐先生要是真的敢入其他人暖床，他绝对做得出杀人的举动。

　　李冥风看他像野猫被欺负的炸毛的样子，就拉扯人坐在他腿上，不再开玩笑戏弄他了，承诺道，“不会有其他人，皇后本来也就只有你才能当的起，自始至终，朕只有你。”

　　他的话像是在承诺着什么，或者是跟小太监承诺，他虽是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但心心念念的也只有面前这个不守规矩的小太监。

　　从什么时候起，这么喜欢这个小太监呢？李冥风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知道在知道小太监迷晕了他后，他是想杀了小太监的，但是看小太监那睡的迷迷糊糊手脚缠绕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下不了手了。

　　谢宴想做皇后，李冥风是答应，只是这事着急不了，还得等他来慢慢安排，只是在之前想好了皇后是他的时候，他就暗地命人开始着手安排封后大典，至于太后，这点是李冥风考虑到的。

　　只是母后要是知道他封一个太后为皇后，不知会做出什么冲动，不认他这个儿子吗？李冥风摇摇头，他母后本就从来像没认过他一样。

　　李冥风答应封他做皇后，谢宴也开心了不少，而当天在书房里，知道这皇后是怎样诞生的太监们，个个都是胆战心惊，就怕被皇帝杀人灭口。

　　而在皇宫中，慢慢的形成的皇上最大，谢公公第二大，所有在宫里任职的官员都免不了避让谢宴几分，比较先前他的仗势欺人名声还在所有人心里。

　　御花园，是群花争鲜斗艳的地方，也是嫔妃最爱相聚的地方，方素语先一步在御花园里观赏花景，思念情郎，而后，薛平蕃和雪月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呦，姐姐怎么今日舍得出来了，不是天天想去皇上下朝的地方，跟皇上来个偶遇的嘛。”话是这么说，但薛平蕃说完，还是忍不住捏着手帕捂嘴偷笑。

　　方素语当然受不了她着明晃晃的嘲笑，当即回击道，“这就不劳烦妹妹费心了，妹妹还是想想入宫可都有一些日子，皇上都还没宠幸过你，莫不是妹妹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这可得叫上太医好好给妹妹瞧瞧。”

　　方素语对于后宫忽然多出的两个妃子，很不满，前世明明没有，怎么就越来越多了呢？还有润王也没有去西部，这次怎么也被派去西部，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她重生的地方还是她去世活着的地方吗？怎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薛平蕃脸一僵，手绞着帕子，咬紧牙齿，回讽道，“那也好比姐姐，入宫一年多了，肚子也没个动静，你说，太后她老人家对你会不会有意见呢？”

　　她就不相信，这天底下有那个老母亲不想早日抱孙子的，更何况是皇家呢！

　　薛平蕃和方素语的对话，也都没有刻意瞒着雪月宁，听的她是心里一片震惊，皇上的后宫里，在她还没来的时候，算得上有姿色的嫔妃，就只有面前这两个女人。

　　而一个入宫差不多一个月多了，皇帝都没有碰过他，另一个入宫一年多了，还无龙子，难道这皇帝是……

　　雪月宁眼眸沉了沉，莫不是这皇帝不能人道？不然那有一个皇帝三十有于，还无一子嗣。

　　至于皇帝能不能人道，这件事当然有只有他的小太监知道了。

　　雪月宁眼看入宫也是差不多快一个多月了，皇帝每晚都是歇在他自己的寝宫里，她也按耐不住心思了。

　　这天，她逞着一碗鹿茸汤，来到皇帝的寝宫外，看见一个太监都没有，不由的心里猜测是怎么回事，这皇帝怎么和其他皇帝都不一样。

　　在她的印象里，自己父皇就算每晚睡觉，宫殿外大大小小都有着不少的侍卫和太监，这里却一个也没有。

　　待她走近些时，雪月宁的步伐被里面传来的一阵高昂声给惊的停下，她刚才若是没听错，那合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可这叫声，实在太像她和勤夜做那等事的声音了。

　　雪月宁犹豫着，还是走进了一步，借着烛光，隐隐约约看见两个人影在颠鸾倒凤，这着实让她睁大眼，颤抖着手脚退缩的离开。

　　她不傻，反而有点聪明，这个时候上去撞破皇帝和一个男人的情事，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好处，她虽说是雪凉国的公主，不过说到底，也是父皇的一颗棋子。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风阳国的贵妃入宫一年没有怀胎和另一个贵妃没被皇帝碰过的原因，居然是皇帝是个断袖。

　　这着实是让雪月宁惊的一晚都不安宁，甚至是怕自己出现过在皇帝寝宫被人发现，被皇帝杀人灭口！

　　想到这些，雪月宁就不安心了，连忙倒掉了今天熬的补汤，封了所有奴才的口，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她去找过皇上。

　　雪月宁这么做，李冥风不知道吗？不，他知道，在雪月宁再近一边看他们的身影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只不过是情海当中，懒得去理会她，若她聪明，自然懂得守口如瓶这句话，若是嚼舌根，那么她也不用活着了。

　　暗卫来报告雪月宁回去后举动，谢宴正腰疼的趴在他身上，李冥风听后，满意的点点头，就让人下去了。

　　只不过暗卫出去后，还是朝着雪月宁的宫殿去，暗中监视着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谢宴懒懒的趴着，手抱着人，“刚才她来过，你怎么不跟我说？”想到做那档子事，还被人看见了，谢宴脸就红了几分。

　　在唐先生面前怎么浪他都行，在外人面前，他还是要点脸面的。

　　李冥风勾起他的下巴，轻轻的一点，“兴头上，怎么能说停就停呢，而且我对你，这不是情不自禁吗？”

　　谢宴白了他一眼，一个太监，他也能吃的津津有味，可真是难为他了。

　　雪月宁果然是个聪明人，事情过去三天后，宫里半点风声也没有，李冥风满意的想让暗卫撤了，就见暗卫拿出来一封信来。

　　他接过一看，上面几个熟悉的大字，这让李冥风冰冷的眸子眯了眯，雪凉国，还真是好大的胃口，要他们风阳国的三座城池，润王也应了，不知该说他蠢还是有野心。

　　信正是雪凉国的皇帝给雪月宁的信，信上面说着雪凉国借兵给润王，帮他攻打皇城，夺下皇位后，要入出三座城池，润王也答应了，这才有让雪月宁在攻打皇城的那天，想方设法让他不能亲自出战，而后宫会有人对应她。

　　至于后宫这个对应的人是谁，信上没有说，李冥风冷冷的看着，脸上表情冷的让人不敢去看他，暗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谢宴这时候进来，看见唐先生冷着一张脸，手里拿着一张像是信件的东西，他说，“怎么了？”走过去，想也没想，就拿过来一看。

　　暗卫已经习惯了皇上和这么大太监的相处方式，倒也是安安静静的等着皇上发话。

　　谢宴走到一旁坐下，仔细看了看，居然是润王想起兵造反，还是联合其他国家，甚至还要白白送给人家三座城池，这不是一个大傻子吗？

　　为了一个皇位，白送自己国家领土，让自己国家从一个大国缩小成一个像是附属国的国家？

　　谢宴把信件拍在桌子上，感叹说道，“说真的，我怀疑你俩真的是一个母亲生的吗？”他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单纯的想，润王怎么这么没脑子。

四十二章暴君的小太监

　　谢宴显然是又一次双标了，忘了他男人在他没来的时候，不也是被这个没脑子的润王给推翻下位了。

　　李冥风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也觉得小太监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的弟弟再怎么蠢笨，也怎么能笨到为他人做嫁衣。

　　雪凉国派人偷偷给雪月宁的信被暗卫劫持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国家正打算借兵给润王。

　　慈安宫，太后手里紧攥着手里的信件，犹豫不决的又打开看了看，才放到烛火面前燃烧殆尽，留下一小搓灰烬。

　　“太后娘娘，请您定夺。”地上跪着一个黑衣蒙面人，恭敬的说道，头往下低垂着。

　　春月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太后娘娘，有心想劝阻，却有不知怎开口，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抱养的，只要是个母亲，都会选择亲生的，这才是她无法开口的地方。

　　太后显然也是很犹豫，内心百般挣扎，她虽然不喜皇帝，但也没想到要他死，人家也叫了她二十多年的母后了，再怎么样，也是有了那么一丝感情，只是再一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她犹犹豫豫了。

　　黑衣人继续说道，“太后娘娘，主子才是你的亲儿子，这次如果不成功，皇帝是不会饶了窥探他皇位的人。”

　　黑人最后的一句话，像是给太后下了一剂猛药，她闭上老眼，顿感无能为力，只能抬手摆了摆，“罢了，就照他说的做吧。”说完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BY寓言
　　黑衣人欣喜重重点了点头，“多谢太后娘娘。”

　　太后揉了揉自己的眉间，不经意的看到自己手上带的那个镯子，眼睛出神，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最终又叹了一口气，脱下手腕的镯子，拿在手上仔细的看了看，“是哀家老眼昏花了吗？为什么觉得这镯子和姐姐当初送的，变的不一样了，好像褪色了，春月你看看这镯子是不是褪色了。”

　　春月接过看了看，镯子和当初的一模一样，翠绿色隐隐闪着光点，色泽饱满，里头看了，还像是有活水在流动，到不像太后娘娘说的退色。

　　春月把镯子双手奉上，“娘娘，这镯子和当初你一开始带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变化啊，而且这是一看就是上等好玉石打造的，怎么可能退色呢？”

　　看着自己婢女一脸疑惑看着她，太后摇摇头了，就让她先退下了，自己一个人望着镯子沉思，那是一段江湖儿女情长的记忆。

　　太后回过神来后，眼眸充满了哀怨，将手上的镯子摔了下去，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碎玉的声音，看着地上那断成几节的镯子，那过往所有一切情谊，就都如同这碎玉一样，无可挽回。

　　姐姐的死，虽说是她害的，但她也让她儿子登上了皇位，太后眼里闪过一抹阴狠，二十年，也够了，现在应该轮到他儿子做皇帝了。

　　而儿子口中的那个方素语，一个不自爱的女人，想当他儿子的皇后，想到是挺敢想的，只是有没有这个本事活着到当皇后，还是另一回事。

　　太后心里打定注意，在儿子攻打皇城的时候，宰相是方素语的父亲，文官以他为首，那么就不怕儿子上继位的时候，有人阻挠，甚至他还可以先带头臣服，让儿子名正言顺的继位，在继位后，方素语也只能死，绝不能让她成为儿子的把柄和一个笑话。

　　至于大将军是皇帝那边的人，手里兵权虽有，可绝大部分都在皇帝自己手中，而皇帝的兵也都不在皇城，除了一部分的皇城御林军。

　　而单单只有这些，她儿子的确实是可以推翻皇帝的，再加是她娘家的人。

　　太后是江湖武林盟主的女儿，她父亲手里的人也是不少，况且武功也都是不错，为了儿子，她不惜动用自家的力量。

　　谢宴在看完信，心里确定了润王是想双管齐下，那么现在润王两个计划都被他们知道了，其中一个可以当做废，另一个攻打皇城，他们也还会实行，只不过是不知道他能向雪凉国借来多少兵力。

　　谢宴当天，就让李冥风软禁了雪月宁，为什么不直接关起来呢？那是怕打草惊蛇，既然他们的信进的了皇宫，就还有他们的人。

　　李冥风一夜之间，又重新清理了一遍皇宫所有人，却什么也找不出。

　　难道信会自己出现在雪月宁的宫里吗？谢宴想了想，看着地上跪着禀告的副总管，摸了摸下巴，听着他从一开始的每个人宫女，太监的身份说起，直到结束，都没有一个是值得怀疑的对象。

　　谢宴背着手，在殿内来来回回的走着，思考着，李冥风则是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着小太监为自己紧张，绞尽脑汁的模样，心里颇是喜欢小太监担心自己。在乎自己。

　　方素语虽然想当皇后，可在这几日雪月宁进宫的后来看，她俩关系也就都一般，甚至是谢宴好几次听小太监说方素语去找雪月宁的麻烦，那么也不可能是他，而李冥风也说了，大将军是他的人，那么女儿也不可能做出叛国的事。

　　那谁会帮润王，这些都排除了，而且，谢宴桃花眼眯了眯，太后身份尊贵，那些太监自然不敢去一个一个亲自的排查太后身边的人，而她又是润王的母后，唯一的怀疑就只能是她。

　　但是她又有什么理由这么做，这点又是谢宴想的，那有母亲再不爱自己的儿子，也不可能让他们俩手足相残，李冥风当皇帝她是太后，就算是润王当皇帝，她还也是太后，那么她又有什么理由帮润王呢？难道就因为李冥风从小不在她身边养大？

　　想到这个荒谬的想法，谢宴脑袋一摇，犹豫道，“其实还有一个地方还没查，慈安宫。”

　　副总管被他这话吓的差点坐在地上，他可真想叫谢宴一句爷爷，您老人家怎么想的，查哪里都好，居然敢查到太后头上，那可是皇上的生母啊！皇上再怎么宠爱你，也不可能让他们这些太监去查太后的宫殿。

　　谢宴眼睛定定的看着李冥风，不惧他那越来越阴沉的脸。

　　“我知道了。”李冥风沉声说，表情没了一开始看谢宴的云淡风轻，而是风雨欲来的阴沉。

　　“你们都退下吧，今日的事，嘴巴都给朕严实点。”

　　李冥风没有派人再查下去，也没有派人去查太后的宫里人，不过他却的派了暗卫去试探太后身边的人，为了不引起太后的怀疑。

　　李冥风先是假装造刺杀，派人追刺客，刺客逃到太后宫殿，看见太后身边的太监时候，便也成了顺其自然的想逃跑，被人追杀，无奈之下，想抓太后做人质，结果太后身边的太监一紧张，露出了会功夫的马脚，虽然后面收回功夫，没被追上来的御林军看见，但这个暗卫还是受伤活着逃跑了。

　　皇上遇刺在第二天就传开，宫里所有人又都开始戒备起来，太后娘娘和贵妃们一听，都担心的过来。

　　李冥风在一群女人离开后，才在龙床上坐起了身，不过腹部缠绕的白色布，已经渗出了血来，李冥风像没有疼痛感觉一样，看着殿外的方向，周围散发出一股冷意。

　　扯着嘴角冷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母后身边的太监宫女，和其他宫的太监宫女不一样，走路步伐健稳，体型都比较高大。

　　看来这个后宫还是她母后的半个江湖，而她母后想做什么？在润王的篡夺皇位之中，她又在扮演什么？

　　谢宴原本在外殿亲自帮他煎药，等他端着碗进来，就是看见李冥风腹部又开始流血了，不由得心里着急，“你不在床上躺着，起来干嘛？”

　　他紧张的把人按了回去，想叫太医，就被李冥风的手拉着，“不用叫太医，没事的，出出血很正常的，还死不了。”

　　谢宴看他那没有血色的唇，心里开始生起了闷气，他这叫以身试险，也不跟他说，等他受伤后，谢宴也才知道的。

　　“你如果再这样，不先跟我商量，我就真的生气。”谢宴拿起碗，给他喂药，浓浓的中药，散发出一阵苦味，他光是闻着，都觉得好苦。

　　而男人却是面不改色的一口喝完，“苦吗？”谢宴问。

　　李冥风没有回答，下一秒按着他的脑袋，亲了一下，用实际行动来告诉谢宴苦不苦。

　　谢宴推开他，抹了抹嘴，“你还是等你什么时候好了，不用喝药了再亲我吧。”

　　因为李冥风身体受伤，同时也得知了后宫有一部分是太后的江湖人，润王的攻城也不知道具体时间，他们不得不防。

　　谢宴跟李冥风要了虎符，静悄悄的离开了皇宫。

　　林间小道上，谢宴骑着一匹快马，加速的往士兵驻扎的郊区赶去，要调兵遣将回来守卫皇城，这件事李冥风本来想让其他人去的，可谢宴不放心，非要知道亲自去。

　　就在快接近士兵驻扎地的时候，林中忽然起了一阵沙沙的声音，谢宴警惕的勒住马头，马叫了一声，高昂起头，抬起前足，而它前足地面上，是一只木箭。

　　一片绿葱葱的竹林，根本藏不住什么人，更何况谢宴这种警惕心强的人，他抬眸犀利的扫了一眼四面八方，准确的看到一抹黑色的人影。

　　低下身，拔起地上的箭狠狠的往那个方向一投，直穿过几片竹叶，掐入竹子里。

四十三章暴君的小太监

　　黑衣人闪身跳离刚才的位置，手上拿着一把闪着冷光的剑，朝他刺来。

　　谢宴当下双手撑着马背，跳了起来，再一个横踢过去，踢向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后退一步，站稳步伐，就又要朝谢宴刺过来。

　　谢宴眼看轻易走不了了，只能从马背上下来，和黑衣人打了起来，他出发的时候，李冥风给了他一把剑，说是他以前上战场的时候佩带的。

　　剑身锋利无比，一看就是饮过血的，而他谢宴，也是喝过血的，拿着剑，谢宴觉得衬手及了。

　　黑衣人出剑速度很快，招式不花，很简单，却也是招招致命，就在谢宴打了好一会后，竹林又忽然出现几名黑衣人。

　　就在谢宴以为和那个黑衣人是一伙的时候，那几名黑衣人剑指同样是黑衣人的，看到这，就知道是李冥风派来的人。

　　有了他们的加人，黑衣人寡不敌众，败了下来。

　　谢宴走上前，一把扯下他的面纱，就看见一张有刀疤的脸，他皱了皱眉头，不认识！看来也只能是别人派来杀他的，是谁呢？谢宴一下子就想到了润王，方素语，太后。

　　只是时间紧急，容不得他多想，他叫人把这黑衣人压回宫里，让李冥风处理，他倒想知道，这三个人中，谁亲自派人杀他的。

　　快马扬鞭又是一阵马蹄声，谢宴只留给了几名黑衣人一个快如闪电的背影，就消失了。

　　黑衣人们看了看主子说要他们保护的人，心里沉重万分，这谢公公驾马跑的不是一般的快，他们几个都追不上啊！刚才要不是他们赶了上来，谢公公有个好歹，他们也不用活着回去了。

　　谢宴快马加鞭的跑了两天，才终于赶到，虎符加上圣旨一出，没有一个将领不信，见这两样如见皇上，他们还在谢宴腰上见着了他带着皇上的佩剑，心里更是完完全全相信这人是皇上的亲信。

　　皇宫内，方素语又是一碗毒汤药走向皇帝寝宫，百般劝，李冥风就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那汤药，来了一句，“贵妃有心，这些日子，贵妃有用心伺候朕辛苦了，这汤贵妃你就自个喝吧。”

　　方素语温柔贤淑的表情一顿，看着那汤药的表情，就像看一碗毒药，刚想拒绝。

　　“贵妃，这是朕命令你喝，你就不要再多加推阻了，朕今天就要看到你亲自喝。”

　　方素语被他这话，吓的六神无主，一句不敢或是臣妾遵旨的话，迟迟不敢说，嘴唇紧闭着，就怕有人上了给她灌下去。

　　李冥风见不着小太监，心情本就不佳，方素语还去撞枪口，他也就不会这么轻儿易举的放过她，“贵妃，你想违抗朕的命令吗？”

　　这句话说着，旁边的两个小太监往前走了几步，似乎她真的不喝，那他们就亲自喂她喝下去，方素语后怕的看着眼前这个和他以前认识的皇上不同的男人，就想夺门而出。

　　“皇儿这是在做什么？”太后带着一个宫女一个太监，气定神闲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在地上跪着的方素语，“方贵妃这是怎么了？”

　　方素语看见太后，就像看到了救命星，她语气委屈的说，“太后娘娘，臣妾给皇上送汤药过来，这上太医院给皇上开的补身体的，臣妾亲自煎熬送过来，只是皇上他不肯喝。”

　　方素语半点提到皇上让她喝的话都没有，只是单独说了皇帝不喝药，想让太后误会皇帝身体不好，又不肯喝药。

　　她这么说，太后也是听出了不对劲来，只是她还是装不明白，就道皇帝用一个母亲训斥自己孩子的语气说，“皇儿，你这是干什么，药虽苦，但良药苦口这句话的道理难道你还没听过吗？快把药喝了，早日把身体养好。”

　　说完她拿过旁边的药碗，就要亲自碗李冥风喝药。

　　李冥风看着太后的一举一动，听着她那宛如心疼儿子的话，如果这碗不是毒药，他兴许没那么心痛，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母后，亲自想喂自己喝毒药，恨不得自己死，就为了给她的另一个儿子抢夺他的皇位。

　　李冥风再也不想装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薄唇轻启，“母后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朕死吗？”

　　太后手里的汤勺一抖，撒在她的手指上。

　　春月本被皇帝这句话吓了一跳，再见太后手指红了一点，连忙上前，“娘娘，你手受伤，快传太医啊皇上。”

　　她忘了自己只是个奴才，居然敢吩咐皇上做事，换在以前，李冥风或许会看着太后的面子上饶过她，只是今日也已撕破了脸皮，那就……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传了出来，春月倒在地上，捂着一边还留有五手印的脸，不敢相信的看向皇上，心里第一个想法不是皇上怎么会打她。

　　而是完了，这一切都完了，担心的目光随即看向呆住的太后。

　　太后被李冥风两个忽如其来的举动，给吓的一呆，“皇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还有春月是母后从小陪到大的婢女，皇儿你怎能如此，实在是太寒母后的心了。”

　　太后一把摔了手中的碗，怒气冲冲的就要起身离开。

　　“给朕拦住太后。”

　　太后步伐一顿，一回头，老眼一红，“皇上你这想做什么？”被李冥风气的皇儿也不叫了，“你如今好大的能耐，当上了皇帝，就连十月怀胎的母亲都能忘了，我若早知今日，当初又何苦把你生下，我为了你，受了多少苦，先帝一生当中，所有的柔情都给了棉妃，而在我被设计陷害入了冷宫的时候，我一个人是熬了多少苦，才把你保了下来，你一出生，就被接过去给棉妃扶养，棉妃在你二岁去世后，我本心心念念的你以为皇上会把你还回来，结果呢，你如今就是这么对待母后的。”太后说到伤心处，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李冥风心里百味交杂，她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可如今，他母后想杀他，不也是真的吗？如果在小太监还没出现的时候，他或许就算知道母后喂的是毒药，他也会喝，算是还了母后的生育之嗯。

　　可如今，不想，他不能有半点差迟，他还有一个小太监，如果自己选择了一死百了，那小太监该怎么办，他那么矫气的一个人，肯定会被人欺负了去。

　　李冥风那颗漂浮不定的心，沉入心底，冷着声音道，“来人，将太后请回慈安宫，没有朕的话，任何人不得出入，包括太后，违令着，杀无赦。”

　　太后一听，手指哆嗦指着李冥风，痛骂白眼狼，直到被侍卫强制请了回去。

　　这几天，早朝也都免了，皇宫上上下下侍卫又多了几分，皇城的守门侍卫也都换成了御林军。

　　慈安宫此时也像一个牢笼，周围都被御林军给包围着，甚至到房顶，都有武功及好的御林军守着。

　　“娘娘，我们这可怎么办啊？皇上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春月急的团团转。

　　太后心里闭着一团郁气，沉思着，“看样子确实是知道了，如今只能看润王这边的了。”她没想到皇帝居然能察觉。

　　太后心里有鬼，也忘记了可以把药碗有毒这件事推到方素语身上去，加上她看见伺候自己多年的婢女被打，一时心里就只有一句话，白眼狼，这是太后对李冥风暗地里的称呼。

　　李冥风在太后离开后，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想着太后口中的那个棉妃的事，他小时候给过其他女人养吗？怎么自己脑子里一点记忆也没有？

　　李冥风陷入了沉思，忘了一个两岁稚子怎么可能记得住事。

　　棉妃……他轻呢喃着，为什么从来没听父皇提起过还有这个妃子？他自记得从小跟在父皇身边，直到14岁才离开，在父皇身边的时候，也从未见过父皇召见其他妃子待寑，连他母后也一样。

　　夜晚，润王率领雪凉国的士兵赶道皇城门外，朝皇城里扔火把，他一路派人打听过来，都没听有什么大军路过，那就是他们的计划还没被发现。

　　润王心里一着急，当下决定今晚攻城，也顾不得士兵赶了几天的路，累不累，反正他是不累的，毕竟除了快到皇城的时候，他才出来骑马，在先前都是直接坐在马车里。

　　火把的忽然出现，惊到了那些还没入睡的百姓们，有的是直接被火把扔到了房屋上，被吓醒了，往外逃跑着。

　　着火了，救命和救火的声音响了起来，皇城大街火光刺眼。

　　看守城门的御林军刚想参与救火，就看见皇城外的下面乌鸦鸦的一片身穿盔甲的士兵，“不好了，有叛军攻城了。”他一声大喊，只可惜被那些忙着救火的声音给掩盖了。

　　等他回过头来看城门下的人，鼻子忽然一疼，头一歪没了气息。

　　来人爬上城墙杀了御林军后，又有几个人爬了上来，他们冲向城门而去，黑暗的夜晚被火光照的格外亮。

　　当下就有其他御林军注意到他们的服装，瞬间就知道了他们不是本国人，每个人的一个大喊，城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叛军进城来了。

四十四章暴君的小太监

　　一时之间，皇城里乱成一团糟，雪凉军破开城门，直驱而进，外面等着的人马瞬间涌入，直逼皇宫方向。

　　同时，李冥风得到叛军和雪凉国军到的消息时候，皇宫上上下下已经被他们包围了，御林军也正与他们撕杀在一起。

　　一道加急圣旨一下，大将军也带着一队人马往皇宫赶来护驾，还没到皇宫，就被润王早已准备的一队人马给拦住了。

　　皇宫里的人都被派去了四个宫门口拦人，可还是被润王破了，他带着人来到朝阳殿，只见李冥风气定神闲的坐在龙椅上，脸上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云淡风轻。

　　润王假笑道，“皇兄真是好气魄，如今大军压近，皇城被包围，你还能如此气定神闲，可真是令本王佩服。”

　　李冥风心里想着小太监什么时候能回来，似笑非笑看着润王，“呵，你是在觉得你让人包围了这个皇城，就事半功倍了吗？”

　　“不然呢？皇上还在等着你的那些在郊外的士兵能赶来吗？少说最快的速度也要在两天后，而你以为还能见得到明天的太阳吗？”说完，润王像是想到自己当上了皇帝，不禁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要命人去抓李冥风，士兵还没靠近他的时候，就被他射过来的飞镖插入了喉咙，瞬间毙命。

　　润王暗骂一句，看了旁边的勤夜一眼，示意他上去，他还不知道李冥风的武功有多高，也不想死，所以才让其他人上。

　　勤夜也就是上次送公主来祝贺的使臣，他拿出自己的剑，就朝李冥风招去，李冥风本想躲避，却感觉到一阵杀意，一支利箭破开人群，直射穿勤夜的手掌。

　　谢宴一身杀伐果断的气息，感染了这个殿里的所有人，面无表情看着所有人，手还拿着一张弓，脸上隐隐挂着血渍，月白的长袍被血染红了一片。

　　润王先是一喜，再看到他身后的人，心里猛的一惊，“怎么可能？”他咬牙切齿，不可置信看着那些穿着风阳国士兵衣服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调来了人。”

　　转头双目喷火的看向李冥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看谢宴和外面的人能给活着来到这，润王就清楚了自己外面的人马都没了，可他心里还是很不甘心，他精心策划的一切，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吗？他不甘心啊。

　　李冥风冷笑，“你以为你那狼子野心朕一直不知道，只不过之前看在你是我皇弟的身份上，才没动你，如今你自寻死路，也怪不得任何人了。”

　　转而李冥风对其他人道，“殿内除了润王，其他人都给朕杀了。”

　　一声令下，殿内的叛军瞬间就想逃，门口被人守着，刚有一个跑近，就被谢宴一剑封喉，手法十分娴熟。

　　李冥风眉头一皱，将两日不见的青年搂进怀里，闻这他一身血腥味，担心的问道，“自己有没有受伤？”

　　谢宴摇摇头，“没有，就是很累了。”他们赶了两天两夜的路，一刻都不敢休息，就怕来晚了，在看到皇城里的撕杀时，谢宴他们毫不犹豫的加了进去，为自己拼出了一条血路，直杀到了皇城。

　　殿内所有叛军被杀，润王狼狈不堪的被人一把按着肩膀，跪朝李冥风，勤夜武功不错，但也没逃过被抓的命运。

　　士兵要一刀下去的时候，门外一个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

　　“刀下留人。”雪月宁提着自己的衣裙，正快步的跑向这边，就往李冥风面前一跪，“皇上，求你饶他一死。”

　　勤夜瞳孔放大，他本已做好死的准备，没想到居然有人替他求情，而这个人还是他最看不起的公主，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凄凉。

　　他都要死了，公主还为他求情什么，雪凉国这次帮润王造反，本就得罪了风阳国的皇帝，公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再加上这么忽然帮他，恐怕也凶多吉少。

　　李冥风面无表情看着忽然出现的人，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不拦住她的，手里拿着小太监刚才归还回来的剑，挑起雪月宁的下巴，森冷道，“贵妃这是在替乱臣贼子求情吗？”

　　雪月宁被强迫半仰着头，泪眼盈盈的看着李冥风，换着其他男人，被她这副样子，看得都会心软几分。

　　李冥风说，“既然贵妃这么舍不得他死，那不如朕让他进宫当太监，伺候你如何？”

　　雪月宁脸上瞬间白了，期期艾艾的看向勤夜，就看到他那一脸愤怒的表情，和挣扎的动作。

　　“贵妃可是要快点决定，不然朕可要……”

　　雪月宁咬了咬嘴皮，绝望道，“臣妾多谢皇上。”她俯下身一拜。

　　“狗皇帝，你这样做，还不如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是个男的你就杀了我，老子才不做不男不女的怪物。”

　　“啊……”

　　雪月宁跪着的身体被这一声惨叫吓得一颤，皇上不是答应不杀勤夜了吗？

　　她害怕紧张的缓缓转过头来，以为会看到一俱尸体，结果就看到谢宴一脚踩在勤夜的命根子上，勤夜当场痛的惨叫一声就晕了过去。

　　士兵们都忍不住往自己下面看了看，吞咽口水，冷汗渗出，这不愧是皇上身边的人，够狠。

　　其实谢宴之所以断了勤夜的命根子，就是因为他说了一句话不男不女。

　　李冥风拉着他回来，对一旁的士兵使了个眼神，色，将人拖下去。

　　“以后别做这种事，脏了你的脚。”李冥风温柔道。

　　谢宴点了点头，看向一旁一直装做不存在的润王，问他打算怎么办？

　　润王一看见谢宴说起自己，连忙爬跪到李冥风身边，拉着他的衣角，求饶道，“皇兄，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谢宴怕李冥风心软，先开口道，“皇城街道大火肆虐，死伤无数，他必须死，给所有百姓一个交代。”男人本就有个暴君的名声，谢宴不愿他再以为润王而被诟病。

　　润王一听一个太监敢决定自己的生死，还劝李冥风杀了自己，看他的目光顿时怨恨起来，“皇兄，咱们一母同胞，你不能杀了我，我是你的亲弟弟，母后知道了，会伤心的，会难过的。”他拉扯出太后，想勾起李冥风的一丝心软。

　　太后……李冥风勾了勾唇，吩咐道，“将润王关压大牢，明日午时在皇城街道斩首示众。”

　　润王一听，吓的失禁，他知道李冥风是说一不二的人，也知道这次自己是必死无疑，怎么办，他还不想死，还不想死。

　　对了，母后，母后，他还有母后，“我要见母后，皇兄我要见母后，你让我再见母后最后一面。”事到如今，也只有他们的母后可以救得了他了。

　　李冥风黑着脸，对那些犹犹豫豫的士兵沉声道，“拖下去。”

　　剿灭叛军到半夜三更，所有参与的人，没死的就都被关了起来，死了的就乱葬岗一扔。

　　在所有事情解决后，谢宴回去后倒头就呼呼大睡，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就是醒了过来一会，就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吓得李冥风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

　　连忙召集所有太医守在他身边，朝都不上了，而在润王造反的第二天早朝，所有大臣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等着帝王的驾到，只见皇上身边的一个副总管来宣传口喻，皇帝罢朝三天。

　　李冥风在守着谢宴的时候，慈安宫明一个时辰就有一个人来通报，说太后想见他，这些都被他通通以朝事繁忙给回拒了。

　　直到快到午时的那上一刻，太后又以死相逼的手段逼李冥风不得不来见他。

　　李冥风刚一进去，太后就直接朝他跪下，这反而让他面色黑着，他母后这是想干什么？觉得他暴君一个名声还不够吗？

　　“皇上，算是哀家求你了，你放过润儿吧，他是你的亲弟弟啊！”太后泪流满面，痛声道。

　　李冥风没有扶起太后，走到一旁坐下，冷着脸看面前这个哀声痛哭的女人，这是他的母后，说来也是可笑，他何德何能有这种母后！

　　“母后，润王他这是造反，如果他不是朕的皇帝，按我风阳国律法，这是抄家灭族的死罪，因为他，皇城上上下下死了多少人，用火把攻城，不顾老百姓的死活，联合外国，这桩桩罪名那一桩不是死罪，你想让朕放了他，让朕如何对老百姓们交代？”

　　春月搀扶着太后起身，太后脸上惨白，润王做的这些事，确实都是死罪，只是她并不知道润儿会以火把攻城这一招。

　　一时之间，她还想说什么，但是又找不到什么可说的，春月扯了扯她，午时就要到了，太后心里慌乱无章，脱口而出道，“皇儿，他终是你弟弟啊，只要你不杀他，还怕天下人说什么，你才是皇帝啊，以前他们不都说你是暴君吗？你就算不杀你皇帝，他们也不敢明面上说什么啊！”

　　太后已经被小儿子快要死了的想法，乱了神志，口无遮拦的说出心里最想说的话，李冥风本就是暴君，就是不给百姓们一个交代，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

　　李冥风在心自嘲一声，他还在期待什么，小儿子是个宝，他什么也不是。

　　“既然太后无事，那朕就先走了，春月好好照顾太后，如果太后有三长两短，要你满门抄斩。”李冥风已经对太后失望到最后的一句母后都不愿意叫了。

　　春月吓得一颤，皇上这是在威胁她，也代表了润王真的会死，皇上怕太后自寻短见，特意威胁要她好好让太后活着，想到家里的弟弟妹妹，春月就再不敢让太后有寻短见的心思了。

　　太后一听，就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拍抚着胸口，怒骂到，“你这个没良心，枉我十月怀胎生了你，你居然如此等待母后，对待你的弟弟……”

　　“太后娘娘，十月怀胎这种话，也亏你敢昧着良心说出来。”





    【作者有话说：有没有人啊】

四十五章暴君的小太监

　　谢宴忽然出现在慈安宫门口，大步走进，睡了这么久，他也睡的精神满满的了，脸上更是容光焕发，嘴角擒着一抹讽刺。

　　在醒来的时候谢宴就先在脑海中又接收了一部分这个世界反派母亲的剧情，才知道了原来为什么李冥风不受太后待见，原来不是亲生。

　　难怪润王和李冥风比起来，太后偏向润王，还在润王造反的时候，让自己的江湖老父亲派人帮忙。

　　李冥风也有自己的母亲，只是在他两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而他则被托付给了太后，也就是当年的柔妃。

　　当年柔妃和棉妃两个人情同姐妹，还没入宫的时候，她们一同在江湖闯荡，直到遇见先皇。

　　棉妃和先皇两个人情投意合，在一起了，不过棉妃屁股后经常跟着柔妃，渐渐的柔妃也看上了先皇，在一次有意下药的情况下，两个人发生了关系。

　　棉妃知道后，本想怪罪，但是又想到柔妃和自己情同姐妹一场，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直到两个人随着先皇入宫，封了妃。

　　先皇宠爱棉妃，柔妃只是个意外，这让她心生嫉妒，第一次有了想让棉妃消失的心思，这样先皇就是她的了，先皇痴情，后宫嫔妃并不多，也都是摆设，只有棉妃是他一生最爱的人。

　　而柔妃害人心思一且有了，内心挣扎过，随着李冥风的诞生，先皇越来越不入她的宫殿，他们三个就像普通的老百姓夫妻，而她们都是外人。

　　这让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下药毒死了棉妃，棉妃撑着最后一口气，见到了皇上，要自己的儿子过继给柔妃，让他不能没有了母亲。

　　先皇看她这样，不得不答应，只是棉妃死后，先皇虽然真的把李冥风过继给柔妃，却是亲自带着扶养，宫里的老人也都被下了死命令，谁都不敢提起棉妃。

　　谢宴刚接收完，就起床想去找李冥风，就被人告知他去慈安宫了，就也想到了太后又为了润王，又开始闹什么幺蛾子，赶忙跑了过去。

　　太后和春月脸色皆是一变，顾不得其他，就想让伺候她的一个小太监杀人灭口。

　　小太监刚有点小动静，就被李冥风发现，一脚踢回地上躺着，“来人，把这里除了太后以外，所有人都抓起来。”

　　侍卫都训练有素的快步进来，太后的婢女和小太监都是看向太后，等着她发话，想要反抗。

　　太后恼怒的拍打着桌子，“反了你们，有哀家在，今天看你们谁敢！”

　　侍卫低下头，又看向李冥风。

　　“听不懂朕的话吗？”

　　这是李冥风发怒的前奏，在以前，他们就见识过皇上说了这句话后，在他旁边的几个侍卫都被他给杀了。

　　这下他们也不敢犹豫，立马上前，绑住人，皇宫御林军，侍卫众多，小太监和婢女们想反抗，又反抗不了。

　　“皇上，哀家想跟你单独谈谈。”她怕谢宴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想先把人打发出去，稳住李冥风先。

　　李冥风轻嘲道，“母后有什么话就说吧，没必要让其他人下去。”

　　“皇儿，我……”

　　谢宴看不下去了，“别皇儿皇儿叫了，他是不是你儿子，你心知肚明。”他拉着李冥风因为他这句话而发颤的手，轻轻拍了拍，“原先我以为太后之所以这么偏向润王，甚至不惜伤害皇上为代价来帮他造反，是因为润王是你小儿子，从小在你身边养大，你比较亲近他喜欢他，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之所以不喜欢皇上，是因为他不是你的亲儿子，他是先皇最爱的女人生的儿子。”

　　谢宴说的话，让在场的侍卫都低下了头，告诫自己今天自己没带耳朵眼睛，什么都没听到没看见，妈呀！皇室秘辛啊，知道了可是死罪。

　　李冥风内心在这一瞬间，像是有一潭死水荡漾了一下，这是真的吗？他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小太监。

　　太后内心颤抖，被吓的手指发颤，往背后藏，声音带着一点颤意，“大胆，谢宴，你竟敢欺君，胡说八道，皇上是哀家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皇宫里，有哪一个人不知道皇上是哀家的亲子，岂容你这般信口雌黄，皇上你还不让人把他拉下去仗毙，难道就让他如此这般调唆我们母子关系吗？”

　　李冥风没有说话，只是手还握着谢宴的手，神情复杂的看着太后，最后没说什么，只在牵着谢宴走出慈安宫的时候，背对着太后说，“朕很庆幸原来你不是朕的生母。”

　　而在这一天，慈安宫被永远封闭上了，再也出不来，和外面的也联系不上了，在润王死的那一刻，他也没有等到来救他的太后。

　　同时，江湖上也重新的洗牌了一次，凡是参与那次造反的家族，皆被赶出风阳国，也背上一个通敌卖国的骂名。

　　这次没有一个人再反对皇帝的做法，暴君的骂声也因为这次，彻底没了，皇帝深明大义，大义灭亲，斩杀润王，给了皇城那些死不瞑目的老百姓一个交代。

　　雪月宁和勤夜被永远关在冷宫，不得出入。

　　在上朝时，李冥风让副宣读圣旨，方素语试图谋害皇上，宫中不守妇道，勾引润王，赐死。

　　念在宰相为朝廷做贡献这么多年，死罪可饶活罪难逃，发配边关永不得回皇城。

　　宰相跌坐在地，忍着心里的那一股凄凉，起来领旨谢恩，就被压了下去。

　　和宰相一脉的官员，无一不是担惊受怕，怕受牵连，然后，李冥风又贬了几名和宰相关系比较亲近个官员，这朝才退下。

　　若大的后宫，现在就只剩下薛平蕃，她心里是又喜又慌，在御花园赏着花，今日她特意打听好了，皇上下朝的时候会路过这里，专门来这里巧遇皇上的。

　　只是皇上还没看到，她就看见一个小太监正手上正把玩着一个白玉指，那不是皇上的吗？怎么在一个小太监手上？

　　薛平蕃这么想着，也就开口道，“你这个小太监，给本宫站住。”

　　谢宴步伐一顿，看向这个叫住自己的人，看了两秒，他就想起了这个人是谁，没办法，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他刚穿过来的那天，李冥风就想翻她的牌子，还好被自己阻止了。

　　不过她叫住自己干嘛？谢宴轻蹙眉，“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叫咱家，有什么事吗？”

　　谢宴是个总管，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见着皇上的宫妃，也只是需要弯个腰，意思意思一下，其他嫔妃也都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不会计较太多。

　　薛平蕃就不是其他嫔妃当中的一个，她现在自认后宫中，没有一个人身份比他再高贵了，连太后也因为润王的事，被皇上软禁了起来，自认为这后宫凤印早晚都会是她的。

　　薛平蕃搀扶着宫女的手，婀娜多姿的一步一步走到谢宴面前来，“你一个奴才，见着本宫居然不行大礼，规矩去哪里了？”说着，她就想抢过谢宴手上的白玉指。

　　被谢宴一个晃身躲了她伸来的手。顿时美丽的双目瞪大，“你居然敢躲，来人，给本宫按住他。”

　　薛平蕃少出后宫，而且也只见过谢宴一次，忘了他也是情有可原的，只不过她身边那些太监，可不敢忘了太监里最鼎鼎有名的谢总管谢公公。

　　都是低垂着头，不敢上前。

　　谢宴原本微微弯曲的背挺直，冷冷看着这后宫里最后的一个贵妃，嘴角上扬，还故意当着人家的面，把那白玉指带到自己拇指上去，在她面前晃了晃。

　　薛平蕃被他这举动气的跺脚，“你们还愣着干嘛，没听见本宫的话吗？给本宫抓住他，今天本宫就要好好教教她做奴才的本分。”

　　“朕的人，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教了？”李冥风一身明黄龙袍从另一边缓缓走来，声音充满着威严，他一下朝，就急匆匆的想来见自己的小太监，结果没见到人，才要过去小太监住的地方，看他是不是还没睡醒，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

　　结果就看见有人敢教训他的小太监，也不知道该气，还是怪这人愚蠢。

　　薛平蕃见着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皇上，连忙跪下，“臣妾参见皇上。”

　　李冥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没有说起身，她也不敢起，只是薛平蕃原想抬头看一眼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就瞥见所有人都跪了，只有刚才那个小太监没跪。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还没等她想，李冥风就走了过去，将小太监拉入怀里，拿出他拿带着有些宽松的白玉指，再从另一名小太监送过来的盒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细软的绳子，将白玉指串了起来，亲手给他带在脖子上。

　　他们的举动旁若无人，看的薛平蕃是目瞪口呆，怎么回事？皇上居然如此的温柔对待一个太监，还亲自给他带上那东西？

　　“皇，皇上，你们这，这是？”她被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全。

　　李冥风拉着谢宴，走到还跪着的薛平蕃面前，冷冷的对她说道，“三天后，皇后册封大典，她将是朕的皇后，而你，朕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出宫回家，二出家当贫尼。随你选择。”

　　说完，就带着人离开，留下还在原地的薛平蕃，李冥风说的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如同晴天霹雳，将她梦打碎了一地。

四十六章暴君的小太监完

　　隔天皇宫里喜气洋洋，一扫先前的紧张感，所有的太监宫女脸上都挂着复杂的表情，能不复杂吗！谢公公今天就要被封皇后了，一个太监被封皇后，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

　　皇上的圣旨一下，满朝文武皆是震惊，目瞪口呆，都怀疑自己还没睡醒，直到看皇上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才回过神来。

　　文官的死谏，皇上比比皆是不理会，甚至是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

　　当时一位老臣还做出了冲动的举动，被李冥风不咸不淡的说，“既然爱卿这么想给朕的封后大典上添加一抹喜庆的色彩，那么朕自然会让爱卿府里人多添加一点喜庆的色彩。”

　　赤果果的威胁，就这么被李冥风摆在明面上说了出来，喜庆的色彩是红色，血也是红色，听皇上这么说，那老臣又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一时之间，也不敢以死相逼了，只能老泪纵横的告老还乡。

　　李冥风也不阻止，准了。

　　甚至还问有没有想和他一样告老还乡的臣子，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再敢出声了，朝堂上寂静无声。

　　而一开始反对谢宴当皇后的声音，也被李冥风以这种暴君的手段，给镇压了。

　　当圣旨下降民间，老百姓们也只是惊讶了一下，他们要有皇后了而已。只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皇后是个太监。

　　谢宴的封后大典很繁华，只不过他是在最后祭拜历代先皇的时候才出现的。同时这典礼结束的时候，都没有人看到太后的出场。

　　所有人也都不敢在李冥风面前提起请太后前来，他们虽然不知道皇上和太后怎么了，但也都是聪明人，润王造反，皇上大义灭亲，太后肯定是会阻止，母子关系肯定有了隔阂。

　　夜晚，谢宴一身红色凤袍坐在龙床边等着李冥风，他的凤袍是这些天李冥风让人精心制造出来的，并不是像女子那样的凤袍。

　　李冥风一身酒味的推开房门，朝屋子里守的太监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

　　谢宴闻着他一声酒味，嫌弃的皱了皱鼻子，“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在封后结束后，就是宴会，李冥风心里高兴，对敬酒的人都是来者不拒，谁多夸他的皇后几分好，他还能再多和那人多喝几杯。

　　很多人也是第一次见皇上这么好说话，一时所有人祝福的话语那是张口就来。

　　李冥风抱着他坐在床边，头搭在他肩膀上，“我高兴，我俩终于是名正言顺了，你是我的。”他这是第一次除了自己父皇以外，对其他人自称我。

　　谢回抱着他，给他拍着背，嘟囔道，“本来就一直是你的。”

　　夜还长，李冥风醉了，可不代表他忘记了洞房花烛夜这一环节，手一两下就有扒了谢宴的衣服，开始了他名正言顺的夫妻夜生活。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上朝这句说的真不错，看了一眼还在不停运动的某人，谢宴一气之下就要踹人，外面的小太监都不知道是第几次来催了。

　　今天的早朝比平时晚了三个时辰，大臣们原以为会看到一脸幸福的皇上，没想到看见的是一脸怨气深重的皇上，难道皇后伺候不好皇上吗？惹皇上生气了？大臣不由得猜想。

　　然而早朝的时候，还有大臣有小心思，想劝皇上为了皇族血脉，纳妃生子，毕竟一个太监虽然成了皇后，可他终究是男的，也生不出孩子。

　　而这位大人恰巧自己府里孩子少的可怜，也就只有妾室所生的一个，他后院的妾侍少说也有十几个。

　　谢宴刚好想来等李冥风下朝，就听见了他的话，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既然辛大人都这么说了，子嗣确实是重要。”说完谢宴就看向李冥风。

　　李冥风眉头一皱，早前不是说不舒服吗？怎么就出来走动了？看来还是他不够努力！

　　辛大人以为他是同意自己的说法，连忙说，“皇后娘娘深明大义。”

　　紧接着，他就听见谢宴的下一句话，表情裂开来。

　　“既然如此，贵府也就才有一个庶子，看来是大人你不太行啊，皇上我看你不妨多给辛夫人找几名男宠，好让辛夫人早日怀子，这也满足了辛大人要多子多孙的福。”

　　谢宴当众说辛大人不行就算了，还让皇上下旨让他夫人给他带绿帽子。

　　所有人都不禁的暗地里偷笑，有的甚至是忍不住笑，连忙用袖子捂嘴，皇后这办法绝，实在是绝。

　　辛大人的脸是一阵青一阵白，又气又怕，气的是谢宴说的话，怕的是皇上要是万一真的下旨了呢！

　　结果还没等松一口气，就听见皇上那威严的声音说道，“皇后说的有理，那就按皇后说的办，来人，传朕旨意下去。”

　　辛大人闻言，两眼一翻，气的晕了过去。

　　等他被太医救醒了回家后，就发现皇上已经命人送来了三位男宠，长相柔和，正在和他的夫人相亲相爱，气的他差点又是白眼一翻。

　　从此，辛府就成了皇城里最大的一个笑话，同时大臣们为了自己头上那乌纱帽不变颜色，也不敢说纳妃的事，不敢再惹上皇后。

　　没过几天，皇宫大牢就被人劫了，救走了一名江湖杀手，李冥风震怒，派人追查劫牢的人，在这个戒备森严的皇宫里，居然还能有人躲得过他的暗卫，来去自由，这让他又怎么不发火。

　　谢宴在一问之下，才知道被劫的是什么人，原来是在之前刺杀他的人，他还以为人带回去，李冥风就会审问出来后，自己杀了。

　　现在李冥风的交代是，那黑衣人嘴巴很硬，还没撬开，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杀了，毕竟是谁派他杀小太监的，李冥风心里还是得查清楚的，不然他不放心。

　　青楼里，胡灵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心里担心不已，拿着湿帕子，擦拭着床上人额头的汗水。

　　武功被废，经脉全部被挑断，这让他醒了以后，又如何接受的了，而且身体居然破损成这般严重，看了就让胡灵心痛的喘不过气来。

　　眼角湿润的看着这人痛的咬破了嘴唇，胡灵终是忍不住凑了上去，吻住了他，让他咬自己。

　　内心暗自愧疚，要不是怎么这么晚才找到他，祁日也不会成如今这副样子，捂着他的手，胡灵回想着救他的办法，现在只有一口气，掉着他的命，这怎么行呢？

　　胡灵心里一颤，内丹缓缓的升了上来，漂出口中，渡进祁日的口中。

　　内丹脱离胡灵口中没一会，他就变成了一只雪白的狐狸，声音弱弱的在祁日耳边叫了两声，就叼着一把扇子，跑了出去。

　　祁日醒了过来后，看见自己居然是在啊灵的房间，很是震惊，他不是应该在大牢里吗？怎么回在这，难道被人救出来了？

　　刚想起身，又想起来自己的手脚被挑断筋脉，动弹不得，想起来的时候，他人已经快脑子一步，站了起来，结果什么事都没有，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和趴倒下去。

　　祁日陷入了沉思，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脚，完好无损，而且没有一点痛疼，内力似乎还增强了许多，这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满肚子疑惑，推开房门，想去找啊灵问清楚，就看见一样刚要进来找他的木头。

　　木头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男孩，他红着眼睛撞入了祁日怀里。

　　“呜，祁大哥，你终于醒了，老板他走了。”

　　“走了？”祁日疑惑，“木头你说清楚，怎么回事，你们老板去哪里了？”

　　“老板他说他要去北方做生意，这里托付给杨姐姐管理了，呜呜，这是他让我给你的信。”

　　北方，啊灵怎么会去北方做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一点预告的就离开，甚至都没来得及等他醒？祁日满腹疑惑的拿来书信，打开一看。

　　里面寥寥无几就几句话。

　　祁日，我看这青楼生意好像也就一般，我要去北方闯闯，不过对不起，我来不及等你醒来，因为朋友他现在就出发了，我刚好随同他们一起去。

　　不过你放心，等我事业有成，我就会回来的。

　　还有，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做那么威胁的事了，我好担心的，啊灵亲笔。

　　“他有没有还有没有说什么？”祁日紧紧的的攥紧拳头，不甘心的问。

　　木头摇摇头，心情很难过。

　　胡灵将内丹给了祁日后，就再也维持不了人形，他逃回深山重新修炼，打算再修一颗内丹，再下山去找前任。

　　只不过是胡灵忘了，修炼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事，等他闭上眼修炼的时候，再睁开眼，便也是不知过了几百年了。

　　他兴奋的下山，想去找祁日，来到青楼，却发现了青楼早已换了主人，也变成一座府邸，胡灵不相信的在哪里站了一天一夜，就是没看见那府里走出来一个他认识的人，他想进去走人，却被当成叫花子赶了出来。

　　胡灵在人间找着他的祁日，一百年过去了，也没找到，他放弃了，重新回到深山里，只是这次他没有再修炼，而是天天看着那扇子发呆。

四十七章养丧尸王

　　李冥风在四十五岁的时候，考虑到自己年纪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想上早朝，就将他那已经老的都走不动的皇叔孙子给抓了过来，理直气壮的说培养当他的接班人。

　　这皇叔也是个不争不抢的人，一生当中也一直是个闲王爷，他的儿子也学了他这一点，就没上过朝，见自己孙子儿子被皇上派人抓走了，两个人当即不让。

　　结果被李冥风轻飘飘几句话给打发了回去，“如果不愿意，那么你俩来上早朝？”

　　这两人当然是不愿意的，他们又是不似其他王爷一样，有那么大的野心。

　　毫不犹豫就出卖了儿子孙子，于是苦逼小小王爷的生活就开始了，还没到五岁，天还没亮，李冥风上早朝，就必须带着他，美名其曰，早点学会，他好早点做太上皇，说白了，就是想一直腻歪着谢宴。

　　谢宴对他这心思也不是不知，也就没多说什么。

　　在小小王爷十岁的时候，李冥风就带兵去攻打雪凉国，把朝中的事务交给了小小王爷。

　　攻打雪凉国的也不是他心血来潮的，而是已经计划好久的，这次打算直接拿下，谢宴也一样跟着上了战场。
。。玉岩。。
　　这场战打了有三个月，小小王爷看着传递上来的战报，难过的红了眼睛，他的父皇和父后，都战死了，虽然战争胜利，拿下雪凉国皇室所有人，可是他的父皇父后都没了。

　　小小王爷被李冥风接过来后，便也认了李冥风和谢宴两个人做父亲，这几年三个人相处的都其热融融，除了对父皇每次都上早朝，都要拖着自己这点让他恨得牙痒痒，其他时候，他们都对他很好。

　　小小王爷让太监宣传皇上和皇后驾崩的事，众人都是一脸沉痛，跪下说了一句，“太子殿下节哀顺变。”

　　皇上和皇后丧事过后，小小王爷登基，成了新的风阳国皇帝，一改国号，改为风宴。

　　而谢宴正和李冥风两个人骑着一匹马，“咱们俩这样做好吗？那小子要是发现咱俩假死，不得气死了？”

　　李冥风不以为意道，“没事，他也不会知道的。”

　　谢宴握着马绳的手松了松，担心道，“他还这么小，镇的住那些老臣吗？”

　　“放心，有我言传身教，他吃不了亏的。”

　　李冥风的言传身教不说，谢宴也知道是怎么教的，暴君教学模式，让那些想倚老卖老的，也是无可奈何。

　　在战场上死遁这个注意，还是李冥风出的，他看得出儿子现在也有能力了，他也该退位，陪他的小太监去看看皇宫外面的世界了，不能因为自己，小太监就一辈子在皇宫里守着他，不出去外面走走。

　　在这后面的日子里，李冥风带着谢宴去过很多地方，也人谢宴见识到了什么叫江湖，这些都让他惊奇，又好奇，他们两个人看遍了整个风宴国的风景。

　　在得知儿子把国号改的时候，谢宴暖心的一笑，被人惦记着的感觉真好，李冥风也是微微一笑，“这臭小子有心了，也不枉我养他这么大。”

　　谢宴听后，白了他一眼，你顶多养人家几年，还能多大！

　　在两个人游玩到谢宴五十多岁的时候，因为这俱身体的残缺，再加上早年中毒，他就越来越不行了。

　　直到有一天早上，李冥风叫怀里的人起床，却发现没有反应，再感觉到那没有温度的身体，他愣住了，紧接着就低声埋在谢宴脖子里拱了拱，自言自语着。

　　谢宴去世的第三天，李冥风带着他的尸体回了皇宫，现在的皇上看到他俩的的时候，先是一惊，再是欣喜若狂，再是难过。

　　他父后这次真的已经死了，他父皇好难过，都不跟他说话。小皇帝宁愿自己的父皇父后没有回来，也不想得知他父后真的死了，而父皇白发苍苍，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李冥风带着谢宴的尸体，让人打开他早已让人准备的好的墓宫，带着谢宴走了进去，皇上也想跟进去，被他阻止了。

　　这墓宫是他在两个人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李冥风不打算和其他先帝葬一起，想单独和小太监在一起，才有了这墓宫。

　　墓宫的最里面只有一座棺材，如果谢宴此时活着的话，他就会觉得这棺材好熟悉，特别像是他们上个世界仇威给他打造的棺材。

　　李冥风小心翼翼的把人放了进去，怀念的抚摸着发丝，拿着他那软绵绵的手在唇边亲了亲。

　　就起身开启了墓宫里所有的机关，也躺了进去，依旧像平时两个人睡觉一样的姿势，将谢宴搂趴在自己的胸口处，从里面盖了棺材。

　　一阵地动山摇后，墓宫瞬间就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入地里。

　　“父皇，不要……”小皇帝红着眼着急的想闯进去，被暗卫拦了下来。

　　“你滚开我要我父皇，我要父皇……”他拳打脚踢的踹着暗卫，想去找自己的父皇。

　　暗卫一刻都不敢放松，紧紧的抱着小皇帝，就怕他闯了进去，主子可是吩咐过的，不准皇上进去，不过看小皇帝看的这么伤心，他有些心软，手没规矩伸了过去，想帮他擦一擦眼泪，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帝王哭。

　　小皇帝哭累了，也就趴在暗卫身上一直抽泣着，被抱着离开的时候，还恋恋不舍的望着那一片平地的墓宫方向。

　　而一直被李冥风关着的太后活的比他们俩还要久，当听春月来说李冥风殉葬于谢宴的时候，她哆哆嗦嗦的从那一片乌漆麻黑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外面那戒备森严的侍卫，叹了一口气。

　　小皇帝并不是不知道太后的存在，他有一次听父后提起过太后不是父皇的亲生母后，等他当上皇帝后，他也一直在着手调查父皇生母的事，等调查清楚后，小皇帝一个人带着那个拦着他的暗卫来到那已经一片平地的墓宫，絮絮叨叨说了好久的话。

　　小皇帝不知道父皇为什么没有杀太后，他也没有杀，太后就一直被他们父子关着，直到死了那天，才被小皇帝让人将她的尸骨扔到乱葬岗去。

　　谢宴只觉还没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身边一切好臭，像是腐烂的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滚，他睁开眼皮，入目的就是一张满是血渍的脸，这吓的他踢脚用力一踹。

　　那张脸的主人没有防备的被踹的倒在了地上，歪着头看谢宴，眼睛里没有黑色，常人应该有的黑色眼珠子，看上去很是诡异。

　　这是什么世界？鬼吗？就在他要抄起旁边的一个铁锹砸像这个不像是人东西时候，那东西头上的两个大字吓的他手一哆嗦，被当做武器的铁锹哐当一下掉在地上，发出了一个声音。

　　吸引了更多不像是人的东西像他这边围拢过来，谢宴立刻又拿起铁锹当武器，一步一步往后退着，退到这个被他一脚踢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反派身边。

　　系统007也在这个时候有了声音，“宿主，这是丧尸世界，你面前的这些都是丧尸，你要小心，被丧尸咬了话，你也会变成丧尸，这样你也完成不了任务了。”

　　丧尸？谢宴忍不住想到一个词，生化危机？算了等下再想，先拒绝面前的这些丧尸吧。

　　谢宴刚想拿铁锹砸面前这些丧尸的脑袋，他也不能算是孤落寡闻，在现实世界上学的时候，也看过末世小说，打丧尸重要的就打他们的头，刚好他可以实践一下小说那些说打头才会死的道理是不是真的。

　　刚要行动，就听见身后一声沉闷的低吼声，那些丧尸像是害怕，往后退了退了，接着再有一声比刚才那声还大了一些的怒吼。

　　那些丧尸就忽然散开了，朝他们相反的方向，行动缓慢的离开。

　　谢宴桃花眼微眯，转头看那个被他踹了一脚的反派，犹豫着蹲了下去，手指戳戳他的脸。

　　就又听到刚才的声音，原来刚才那吓跑了丧尸的声音是他发出来了的，不过这声音听着好怪。

　　这反派也是唐先生吗？谢宴脱下自己身上穿着的风衣，就拿着要去擦反派脸上的血，好看清他的脸。

　　反派偏过头，锐利的指甲就要去拍谢宴的手，被一把抓住了，“乖，你别乱动，我帮你擦擦脸。”

　　反派听不懂，歪头看着他，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好香，好想吃。

　　等谢宴把他脸上的血渍擦掉了后，看清那一张不能再熟悉的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刚才踹你疼不疼？”

　　反派喉咙发出一阵谢宴听不懂的声音来。

　　谢宴一拍脑门，唐先生好像变成了丧尸！唉，丧尸好像要吃人肉？

　　“我靠！”他刚这么想着，就看见唐先生正流着口水，要朝他胳膊咬下去，谢宴惊的爆粗口，一把抓住了他脖颈，防止他咬到自己。

　　反派发出了一直像是愤怒的声音，张牙想吃谢宴的意图明显。

　　谢宴无奈的找了个东西，将他的双手绑住，再找了一块干净的布，塞入他嘴巴里，才放下心来接收系统传过来的剧情。

　　任务1让害死了自己的人付出相同的代价，任务2阻止反派自爆。

　　剧情是男主受和谢宴两个人是同事，一号基地的丧尸病毒疫苗研究员，只是在一次收集病毒的时候，两个人不小心和异能者走散了，主角受为了自保，将炮灰原主推了出去。

　　而原主看着朝自己跑来的一大群丧尸，活活被吓死了！

　　谢宴“……”这死法有点轻松，至少不用被咬死，不过原主要主角受付出相同的代价，是要他也一样被吓死了吗？

　　谢宴剧情接着往下看，在原主死后，主角受不旦不承认他害死了原主，还拿了原主的研究成果，当成是自己的。

　　也就是因为这个成果，也才有了主角受大放异彩的时候，这个研究成功的并不是什么疫苗，而是能让那些有潜力的人激发异能。

　　主角受也因为这个激发了一个水系异能和空间异能，在每次主角受他的后宫们出去找物资的时候，也都会带上他。

　　带上他为什么？当然是解决生理需求，而且也是为了遇到重大危险的时候，他们好躲进主角受空间里。

　　看到这，谢宴看完表情黑的一批，这个世界的主角受后宫可胃是5个，而且看剧情的描述，都是猛男，这倒他怀疑，这主角受是怎么下的了床的？

　　而他家的反派之所以是反派，那是因为碰上了主角受，不从他啊，在后期，丧尸他们随着等级越高，也恢复了人类时候的记忆，反派刚好就是其中一个，也是丧尸王。

　　主角受对他垂涎已久，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他让他的后宫去消耗反派的力量，在趁虚而入，将人囚禁了起来。

四十八章养丧尸王

　　来了一出霸王硬上弓，而反派的体力也刚好被他们消耗没了，根本就是任由主角受摆布，加上旁有主角受的四个护花使者看着反派。

　　在主角受最后想强上的时候，反派自爆了，丧尸王自爆，范围的伤害肯定是很大，一号基地因为他的自爆，死伤了不少人，而主角受因为有空间，及时的带他那四个护花使者躲了进去。

　　而主角受因为逼死丧尸王有功，大家也自然而然的忘了他还害死了其他人。

　　丧尸王死去，普通丧尸没有丧尸王的带领，根本不是主角受他们一行人的对手，更何况他那流氓的空间，一看到打不过，就躲了进去，这让其他高级一点的丧尸也都对他无可奈何。

　　渐渐的，丧尸也就越来越少，一号基地彻底成型，主角受因为杀死丧尸王有功，也成了一号基地的领导人之一，受所有人崇拜。

　　谢宴牵着反派丧尸的手一顿，眼里是藏不住的杀意，一个烂菊花也敢削想他的唐先生，找死！

　　光是这么想着，谢宴心里怒火就忍不住上冒，手里的力道没免得用大了几分，后头被绳子绑着的丧尸发出了几声低吼。

　　现在当务之急，他应该先找一个容身之地和一些食物，在末世，食物是最难求的东西，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丧尸，好在现在因为唐先生，其他丧尸也都不敢靠他太近。

　　谢宴走到一个郊区外人烟稀少的一个加油站，加油站旁边有一个小便利店等他走进去后，才发现这里已经有丧尸来过了。

　　货架上东倒西歪，地上还有干红的血迹的，谢宴警惕的拿着铁锹，观察着这个不大不小的便利店，地上的血迹很有可能是这个便利店的店员的。

　　既然他已经遇害了，那也很有可能成了丧尸，还在这附近。

　　关上了门，谢宴在店里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丧尸，这才放下心来搜寻食物，让他兴奋的是，这个便利店吃的很多，还没有人来过，够他囤货了。

　　只是……谢宴犯愁，这么多东西，他往哪里藏，说来也是，原主就是一个普通人，一点异能都没有，这让他有点难混。

　　谢宴想了想，还是决定求助007，“007，你觉得丧尸，异能者，普通人，哪个更加有力完成任务？”

　　007沉吟了一会儿，“异能者寓言正离？”

　　“嗯，既然你也觉得异能者有利完成任务，那你是不是考虑开一个金手指给我？”谢宴想挖坑让系统自己跳，不然少不了用被系统商城一顿坑，想他上个世界买的那个什么迷魂药，都还没找系统算账，这还是后来李冥风告诉他的，原来他还没有一会，就醒了过来，就是想看看他想干嘛，才一直装做昏迷的。

　　007没想到谢宴会这么说，愣了一会，机械脑子在快速计算着这个世界异能者的趋势，过了一会才道，“宿主说的有道理，是我考虑不周了。”

　　听到它这句话，谢宴就知道事成了，

　　还没等他问是什么异能，系统还是和上一次给金手指一样，那么快的让他措不及防，脑子一阵疼痛，身体抽搐，谢宴疼的松开了绳子，抱着唐先生，试图缓解自己身上的疼痛。

　　反派看见这人忽然表情很痛苦的没有，疑惑的又是歪着头，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手缓缓的抬起，抱住了他。

　　等疼痛感消失，谢宴才发觉自己和唐先生牢牢地抱在了一起，退出他怀里，感觉着身上那充沛的精神。

　　谢宴只感觉现在自己神清气爽，特别是手掌心热乎乎的，忍不住往自己脸上捂去，是挺热的。

　　“宿主，我给你开的是火系异能。”007提醒道。

　　谢宴隐隐有些激动，语气和平常一样，“嗯，谢谢。”

　　007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宿主上次在系统商城买的东西好用不？能不能给个好评？”

　　好评？他没去给差评就不错了，谢宴说，“007，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你们那迷魂药的产品有问题，怎么人没到一会就醒了，你不提醒，我差点忘记了给差评！”

　　说着，谢宴脑子想了一下系统商城，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商城，上面还有他上次买东西的记录。

　　007看宿主好像真的要去给差评了，不免得有些着急道，“宿主你等下，等下，有话好好说，你看你这……要不我再补偿你一点东西？你别给差评？”他们家主神第一次开商城做生意，第一个宿主就是谢宴，要是第一个顾客就给差评，那他主神研发出来的那些鸡助产品，不得堆在仓库发霉。

　　谢宴编辑的差评一顿，补偿？这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问，“什么补偿？”

　　007小心翼翼的问，“宿主想要什么补偿？”

　　谢宴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变成丧尸的唐先生，“能不能让他变回人类？”

　　007遗憾道，“抱歉宿主，如果丧尸王变成人类，剧情改变太大了，不可以的。”

　　“好吧！”谢宴听它这么说，心里也没多大的失望，又再次开口道，“那你给我一个储存空间吧！”看着这么多的东西，怎么地要找一个东西来装，如果有像主角受那样的空间是最好不过的。

　　007听完谢宴的话，没一会，谢宴手指就凭空多出了一枚戒指，系统说，“宿主，这是空间戒指，只要你凭意念一想，就可以把东西放进去。”

　　谢宴问，“人也可以吗？”难道类似于主角受那样的异能空间？

　　007解释道，“不可以的，宿主你这空间只能放死物，主角受他那是激发异能的空间，所以自己的活空间，所以才能放人进去。”

　　谢宴有些遗憾，不过没一会这点小遗憾就被他抛之脑后，他用戒指在便利店把一些吃的都收了起来，也留了一小部分给那些会活着来找物资的人，毕竟那么多也够他吃了。

　　而现在另一件事就是要找个地方，好好给他家唐先生洗个澡，不然都要发臭了，检查了一番，唐先生身上除了小腿有一个被牙齿咬过的伤口，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

　　只是，他的皮肤和没有眼珠子的眼白，让人看上去就容易发现他是丧尸，看来，不能和人类走在一起。

　　谢宴牵着唐先生出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是有意的避开人类，也顺手解决了几个跟着他的丧尸。

　　等他找到一个居民楼的时候，也不知道唐先生是怎么了，暴躁的想要挣开绳子，甚至是想攻击谢宴，这让他好几次都差点被咬到了。

　　谢宴一进一个没有人的楼房里，立马锁上了门，在丧尸爆发有两个月来，这里的活人也大部分死了死，撤得了的都撤了。

　　所以房间一个人都没有，谢宴先是把牵着唐先生的绳子绑在一个冰箱上，扯了扯，确定他挣不开，才放心的去了厕所。

　　这栋居民楼很老旧，厕所里的热水器都生锈了，谢宴不死心的拿着花伞，想看看有没有水，让他失望的是，没有水。

　　最后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水，谢宴是彻底放弃了，无奈的从空间里搬出两桶大水，那本来是想用来喝的，结果现在只能先用来解燃眉之急。

　　谢宴再找了两个水桶，把水放了出来，再去把龇牙咧嘴的唐先生给牵了过来。

　　刚想靠近，脱掉他那一身黏糊糊的衣服，他就挥霍着手，想抓谢宴，谢宴知道自己现在上去，肯定会被他抓伤的。

　　没办法，他只能找了一个舀水的小盆子，往唐先生身上泼。

　　反派被身上这忽如其来的的感觉吓了一跳，就要往他闻到肉香味的方向扑过去。

　　谢宴没有躲，而是绕了一下，把那还有长度的绳子抓在手里，然后像做实验绑小白鼠一样将他绑了起来。

　　当然这么做也不轻松，谢宴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才将他绑好的，本可以用更轻松的办法，但他舍不得，怕等下误伤了唐先生，毕竟火异能他才刚刚用，还不太熟悉。

　　谢宴拿着一块毛巾，将唐先生脱光光，使劲的给他洗白白，直到他没闻见那血腥味，才放过了他。

　　在谢宴帮唐先生洗澡的时候，唐先生不是没有挣扎过过，只不过是手脚没办法动弹，只能一直吼叫着。

　　谢宴把唐先生洗完后，看着还剩下的一半水，想着不浪费，也给自己洗了，他在这屋子里找了一套男士的衣服给唐先生穿上，再顺便找了一套看着有点孩子气的卫衣给自己。

　　本想今晚就这么暂时先在这住下，结果一到晚上，谢宴就听到门口那慢吞吞的脚步声，让他忍不住毛骨悚然。

　　不过看了看旁边的唐先生，安心了不少，不过日子显然不可能一直都像今天一样这么平淡的过下去。

　　谢宴趴在床上，想着今后的日子，也想着怎么完成任务，第二个任务他是绝对不会让他发生的，而第一个任务，让主角受死，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难，如果没有那个活体空间，那就好办多了。

四十九章养丧尸王

　　谢宴在想着事，被他绑在床头的反派不甘寂寞的发出声响，此时的他显得比白天精神多了，手一直在往谢宴的方向抓着，可惜绳子有限，他碰不到谢宴。

　　谢宴也注意到他一直在叫，于是坐起了身，“你安静一点，我有点困了。”

　　反派丧尸好像听懂了他的话，声音停了几秒，就在谢宴以为他不会吵了时候，又是比刚才还要大的声音，一直叫着，片刻不得安宁。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谢宴是顶着一双黑眼圈，他昨晚和唐先生两个人僵持着很晚才睡的，还没睡一会，又被他吵醒了。

　　谢宴在心里给自己说，这是唐先生，不能生气，不能打，他是自己的爱人，一定不能打。

　　说服自己后，他看唐先生的眼神重新带上了浓浓的爱意。

　　谢宴牵着唐先生准备下楼的时候，就听到楼外面有人在说话的声音，步伐一顿，考虑着等下再出去。

　　结果他考虑完后，刚想要再回去屋子里，就被人喊住了。

　　“站住，你是谁，怎么在这？”声音的主人说话十分不客气，让人听了非常不舒服。

　　谢宴背对着他，眉头一皱，就不想去理会，想牵着唐先生离开，结果一个风刃猛得朝唐先生攻击去，谢宴着急，顾不得其他，立马抱着唐先生的身体，滚到了地上去，躲过风刃。

　　“你眼瞎了吗？没看见我杀丧尸，为什么还要救他，你还不赶紧离他远一点，不然被吃了活该。”

　　王旭说着，手指又化出一道小形的风刃，就又要攻击过来。

　　谢宴由于护着唐先生，自己撞到了后背，疼的他低骂一声，再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唐先生。

　　反派丧尸可能因为是低级丧尸，反应有点慢，被谢宴推开后，才反应过来有人好像在攻击他，闻了闻周围忽然多出来的另一股肉香味，口水缓缓流了出来。

　　“真恶心。”王旭一开始看见这丧尸，还以为是人，毕竟穿着打扮都不像是外面普通丧尸那副腐烂恶臭味，直到看见这人分明没有眼珠子，才知道这分明就是个丧尸。

　　谢宴听他这么说，表情不悦，又牵起唐先生的绳子，拿出准备好的一块干净的布，给他擦了擦嘴角，“脏东西别乱吃。”

　　王旭见他不仅不离开那丧尸的身边，居然还对丧尸说自己是脏东西，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人有没有脑子，不知道他面前的这一个是丧尸，不是人类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面前这个东西是丧尸，不是人类，你还和他在一起，丧尸是没有理智的，你就不怕他等下吃了你？”

　　谢宴不管他是出于好心，还是什么心，就是不容别人说他唐先生的坏话，于是开口道，“少管闲事，让开。”

　　他牵着一直挣扎想扑向面前这个人的唐先生想要离开，结果那人不让他离开，还大义凛然的堵在了门口，说，“末日打丧尸，人人有责，你胆子挺大的啊，居然敢养丧尸。”

　　谢宴不想跟他多废话，他急出去给饿急了的唐先生找一些吃的，在这个世界，丧尸并不是说除了吃人就不能吃其他东西，他们还可以吃同类和人类异能的精核，只不过并不是每只丧尸都有，等级高于一级的丧尸，脑子才会渐渐生出精核。

　　谢宴手指生出一团小火焰，微眯着眼睛，冷冷的说，“让开。”

　　火焰在谢宴的手上，就像在跳舞，晃来晃去。

　　王旭感觉到面前那炎热的气息，让他瞬间感觉就像在火焰山里，只是让他疑惑的是，一团小火焰，怎么这么炙热呢？

　　他还是不肯退去，执着的挡在他们面前，因为他感受的得面前这个人带的这只丧尸不简单，而且脑子肯定会有精核，他的等级快忽破三级了，只要找有几个精核给他吸收，他就能冲到四级。

　　谢宴见他还是不让，也不多说废话，火焰瞬间攻击面前这个男人过去，随着他的精神力，化成一只血盆大口的狮子，瞬间就要将他吞噬进嘴里。

　　王旭慌慌张张的化出一阵强大的风，想吹散了火焰，谁知道反而起了反作用，火焰狮子瞬间又大了一圈。

　　就在他感觉到糟糕的时候，王旭身体被人往后一拉，楼道忽然出现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没一会，谢宴就看着自己的火焰狮被灭了，同时也看到从王旭背后走出来的四个人。

　　主角受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以四个人为首最前面的那个人头上。

　　只见他一头银色长发披肩，手指尖还残留着几滴小水珠，长相冷傲，眉宇间全是一股冷傲的神情，他看向谢宴，惊讶的皱了皱眉。

　　“谢宴，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杀王旭。”

　　谢宴打量完主角受，对他质问的语气，不想做答，不过也从他话里，才知道刚才拦住自己的这个人，居然就是主角受身边的其中一个攻，那么他旁边的另外四个，也一样是他的后宫攻了。

　　谢宴很想问他们，是怎么做到五个男人，一同分享一个爱人，错了，他们或许不能称上爱人，五个人在主角受看来，有可能像是古代的那种妾一样。

　　想到这，谢宴摇摇头，还真是几个奇葩的人，难怪能混到一块去。

　　吴书修见谢宴没有回答他，一向高傲的他，不高兴的看向被他救下来的王旭，声音有些尖，“到底怎么回事，你来说清楚。”

　　王旭听他语气没有一点关心自己，不免得失落了几分，他是吴书修五个爱人当中，最没有用的一个，能力也是最差，两个人之所以在一起，也不过是青梅竹马。

　　在丧尸爆发的时候，王旭觉醒了异能，担心吴书修发生什么事，不顾个人安危，跑去他所在的大学找他，救他出来，两个人一路在去往一号基地的路上。

　　王旭就对吴书修表白了，当时吴书修也是红着脸答应他的，只不过王旭怎么也没想到，两个人的恋爱，最后会变成六个人的恋爱。

　　再看看旁边的那四个比他强上不知多少的男人，王旭自嘲的一笑，低垂着头。

　　谢宴看到主角受，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能让他看见自家唐先生，就想跑。

　　结果还没等他跑，主角受就一个水异能在他后面切出一面水墙，挡了他的路。

　　吴书修指责道，“谢宴，你没死为什么不回来，还敢养丧尸，你不知道我们多少人类都是死在丧尸手里的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养虎为患！”

　　谢宴看那副痛心自己的同事模样，觉得有几分好笑，回去？回去干嘛？回去再被他害死一次吗？他又不是原主，也没有那么傻。

　　反派丧尸趁谢宴在想事，挣扎了他手里绳子，就要朝吴书修扑去，他刚靠近，就被吴书修旁边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一拳头揍了过来，反派丧尸张开口，就要朝拳头咬下去。

　　结果那一拳头忽然张出掌，手心冒出一串电流。

　　“小心……”谢宴大喊，想过去阻止。

　　已经来不及了，好在反派丧尸向是听习惯了他的话，他这么一喊，反派丧尸头往后一昂，再想去抓咬他另一只手，结果下颚被狠狠的揍了一拳头。

　　反派丧尸震退了几步，牙齿掉了一颗出来，还想继续上去咬人。

　　这一幕看的谢宴又心疼又气，他手指的火焰瞬间化成一条火龙，朝那个打反派丧尸的人扑过去，熊熊烈火，带着一股滔天怒火，似乎想燃烧殆尽这一切。

　　劈哩叭啦的的声音，不断的在这楼道发出，谢宴此时此刻整个人都染着火焰，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们几个人。

　　吴书修被谢宴忽然有异能的这个事实惊讶了一下，再看到他是火系异能，放下心来，他是水系异能，而火又怕水。

　　这么想着，他就要出手，释放出水来，想浇灭谢宴身上的火，让他来个自食其焚。

　　结果水还没接近谢宴身边，瞬间就被蒸干了，吴书修气定神闲的表情一顿，尴尬的看了看周围其他四个人，不信邪的想继续，结果那火顺着水的方向，烧向吴书修。

　　其他四个人都是脸色一沉，在一旁的王旭正想出手，就看见刚才出手打丧尸的刘海一把抓住吴书修，带往旁边躲了一下。

　　再抬手一个闪电朝谢宴而去，反派丧尸忽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挡在中间，用那没有血色的手接住了闪电。

　　闪电滋啦滋啦的声音很刺耳，空气中发出一阵烤焦了的臭味。

　　谢宴赶紧上去，不顾丧尸对他的怒吼，就一把扯出他的手掌心，看着那把闪电烤的血肉模糊的手掌心，谢宴红了眼。

　　周围忽然升起了大火，整座居民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坍塌着，熊熊大火，从外面看，就会发现，一到十楼都烧了起来。

　　吴书修旁边的一个男子也就是向添开口道，“这楼快坍塌了，咱们还是先出去吧。”

　　说着，他还走过去，想扶起王旭，就被他一手挥开了，王旭冷哼一声。

　　吴书修点了点头，先出去也可以，反正谢宴等下出去了，还是可以杀了他的。

　　在楼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后，吴书修他们五个人先撤离了出去。

　　谢宴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嗜血的笑，牵着一脸痛苦的反派丧尸往另一个方向离去。

五十章养丧尸王

　　谢宴将反派牵往闹市区方向走去，那里在末日前人很多，他想着死的人应该也会多，成为丧尸的应该也不少，最好是有精核的丧尸。

　　等谢宴到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丧尸，而是只有地上那几个被开瓢的脑袋，恶心无比，苍蝇在旁边不停的嗡嗡嗡。

　　而闹市旁边的街道所有店铺要么就是紧关着的，要么就是被人砸破了玻璃。

　　谢宴没办法，唐先生的肚子还饿着，他从昨天被他发现后，就一直没有进食过，现在显的有些暴躁，特别是被烤的发焦的手掌，让他看着就心疼。

　　谢宴从居民楼里逃出来后，就一直带着反派走，走了半天也有些累了，他走进一家末世前卖衣服的店铺里，门还没有完全的破碎，就被他关了上去。

　　看着还在嗷嗷叫的唐先生，谢宴叹了一口气，从戒指空间里找出一把水果刀，那是他在搜便利店的时候，顺便装进去的，本想以后可能会用到，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到。

　　水果刀是新的，也很锋刃，谢宴在自己身上挑了挑，最后选择了大腿的肉，拿过一块布咬在嘴巴里，手速飞快的划过大腿一块肉，手麻利的割了下来。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谢宴额头是冷汗淋淋，牙关咬的死紧，惨叫声因为嘴里塞着布的缘故转成了闷声。

　　反派丧尸闻到血腥味，暴走的挣开了绳子，猛得朝谢宴扑了过来，口水顺着他的嘴巴流了下来，他很饿，却也只是扑倒在谢宴的身上。

　　谢宴的大腿鲜血淋淋，脸色苍白，嘴唇因为疼痛而发颤着，艰难的扯出一抹笑，看扑在自己身上的唐先生，伸手抱着他，蹭了蹭。

　　丧尸反派闻着谢宴身上的肉香味，还是和往常一样，吞咽口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他面前的这块肉，舍不得咬上一口。

　　谢宴等疼痛感少了一点后，才坐起了身，推了推唐先生，“你先起来，你好重的！”

　　反派丧尸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他坐在地上，歪着头看向这个在跟他说话的肉。

　　两个人这副画面很诡异，只见一个人类正拿着一块血肉正凑近丧尸面前，还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你不是饿了吗？赶紧吃，这是我的肉，等你吃完，我再带你去找精核给你升级。”

　　谢宴现在没办法，只能先用自己的肉来喂唐先生，他怕等下把唐先生给饿死了，至于他还没来的时候，唐先生是怎么活到成丧尸王的，他想应该是没有自己的牵制吧！

　　闻着散发出浓浓香味的肉，反派丧尸禁不住诱惑，咬了一口，只是刚吞下去，就让他意识到面前这块肉有多好吃，忽然一把抢了过来，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谢宴没有让伤口继续流着血，他找了一些布先给包扎了起来，只是可能因为人类的血对丧尸也有吸引的缘故，原本没有丧尸的街道，忽然出现了几只丧尸，他们正朝着他这个方向走来。

　　趴着玻璃门和窗户上，黑色的指甲一直在挠着，发出了很难听的声音，嘴巴的口水一直不停的流着，像白内障的眼睛一直望着谢宴的方向。

　　他们的举动，对反派丧尸来说，无疑就是在挑衅他。

　　反派丧尸怒吼了一声，吞下那最后一点肉，就要出去跟他们打。

　　谢宴没有阻止他，而是看着外面那几个明显二级的丧尸，喜上眉梢来，这是食物自动上门吗？

　　二级丧尸不像低级丧尸一样，他们行动的速度比一级丧尸快上了许多。

　　反派丧尸这两天一直被谢宴牵着走，他的行动也不像一级丧尸那么缓慢。

　　谢宴出去看的时候，他已经拆了两个丧尸的腿和胳膊了，让他们只能在地上蠕动着，另外的三个丧尸可能是闻到谢宴的肉香味，放弃了和反派丧尸纠缠，就要朝谢宴咬过来。

　　结果被反派丧尸两只手扭断了头颅，谢宴看着地上的五个丧尸尸体，蹲下身，拿出刚才那把水果刀，恶心的插入他们的脑袋中间，搅弄了一会，听到水果刀发出的一声响，才将里面那硬硬的东西给挑了出来。

　　接下来的四个，都是一样的手法，五块黑色的精核出现在他的手里，谢宴招招手，让反派丧尸过来，然后把精核放在他手里。

　　“你把这些都吃了。”他看小说，好像都是这么写丧尸都是直接用牙齿咬着吃的，而且对丧尸来说，味道好像还不错？

　　反派丧尸感受得到手里东西的力量，莫名感觉到好像是食物的力量，拿了一个，直接放入嘴巴里，没两下就没了，紧接着剩下的四个，也被他吃完了。

　　他摸了摸那感觉很饱的肚子，歪着脑袋看向谢宴，反而没有之前觉得很想吃他了。

　　谢宴注意到他吃完后，白色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点点的黑色，如果没像他时时刻刻在关注着唐先生变化的人，是不会注意到的。

　　难道升级了，也会变成和普通人一样吗？

　　谢宴怀疑的又打量了面前的唐先生一番，下定决心道，这个世界主要任务，就是帮唐先生找吃的，让他早日成丧尸王。

　　只是，他现在需要混进一号基地里去，不然又怎么能杀死主角受呢？又怎么能报仇！他决定要去找其他人类一同混进去。

　　谢宴又带着反派丧尸两个人走向去一号基地的地方，在路上，他们杀了不少的丧尸，他空间里也存了几个精核，用来喂唐先生，以防他饿的没理智。

　　反派丧尸也因为谢宴的喂养，等级从一开始的一级成了三级，谢宴除了会将精核喂给唐先生，还会偶尔自己也吸收几个精核的能量，充沛自己来提升他的火系异能。

　　他也没再绑着唐先生了，而是一路都是牵着他防止他走丢了，唐先生现在的智商比谢宴刚来这个世界遇到他的时候好了许多，他的智商相当于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而谢宴就是他的亲人。

　　也没在做出什么攻击谢宴的举动了，只是两个人在睡觉的时候，唐先生就真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睡觉的时候都要抱着他。

　　谢宴在路过商城的时候，进去翻了翻，找出一副墨镜给他带上，再从里到外，都把他给裹的严严实实的，让人看不出他是个丧尸。

　　现在他们离一号基地也是越来越近了，唐先生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他们发现是丧尸，至于主角受他们知道又怎么样；现在他们顶多算是基地里年轻有为的年轻人而已，还威胁不到谢宴什么。

　　一号基地是建在一座大山里，就像的古代的山寨一样，他们刚到山脚下的一座城镇里，就听见一声爆炸声，还有五个人逃跑的身影。

　　谢宴视力很好的看见了那些逃跑的人后面，有着十几个丧尸在追着那五个人，只是那些追着他们的丧尸速度快的他怀疑，他们是三级丧尸。

　　口罩下的反派丧尸嘴巴发出一阵像是兴奋的声音，谢宴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凶巴巴道，“安分点，先看看怎么回事。”

　　反派丧尸像是听懂了，脑袋失望的低垂着。

　　这些天谢宴虽然天天跟他说话，但也不知道唐先生能不能听得懂，也不在乎自己可能是在自言自语，反派丧尸还是一如既往总是发出谢宴听不懂的声音。

　　谢宴有时候听的烦了，就会捂着他嘴巴，让他闭嘴，这个时候的反派都会伸舌头，舔舔谢宴的手掌心。

　　因为这一路上经常吃精核的缘故反派丧尸也成了三级丧尸，也没再继续动不动流口水，只有在面对谢宴抱着他的时候，他会把嘴巴抵着谢宴脖子上，流口水。

　　这个时候都会被谢宴嫌弃一番，再帮擦一擦。

　　往谢宴方向跑的几个人可能是看见站着不动的他，着急大喊，“前面的愣着干嘛，跑啊，后面有丧尸。”他回头一看，吓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们到这来，这有地方可以躲。”谢宴说道，就往旁边的一户人家里翻墙过去，反派跟在他后面，有样学样。

　　几个人也是看到那高高的围墙，半信半疑的也翻墙过去，进去后他们几个人都没有觉得这样就安全了，而是一同进去屋子里，把窗户，门什么的都给锁了上去。

　　他们这才累的坐在了地上，双腿发软，气喘吁吁的大口大口喘气。

　　一个女的拍了拍她那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位置道，“特么的，吓死老娘，还好这位兄弟发现了这里，谢啦。”

　　刚才开口喊谢宴跑的那个男的也开口道，“是啊！还好你发现这里，不让我们都得死了。”

　　人在紧张的情况下，也没有去想那么多，他们在被追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闲工夫去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以躲的地方，当时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救命啊！

　　剩下的其他三个人瑟瑟发抖的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其中两个女孩子互相抱在一起，眼睛里含泪，是被吓哭了的。

　　另一个男人则像是很累一样，进来后，眼睛一直紧紧的闭着的，身体紧绷着。

　　谢宴在五个人进来后，就挡在了唐先生面前，眼睛却一直在打量着他们几个人，最让他感兴趣的是那个闭着眼的男人。

　　而自己身体后面的唐先生很烦躁的一直在拉着他的手，这种情况也只有在唐先生像出去吃饭时候才有的举动。

五十一章养丧尸王

　　谢宴眼神若有若无的打量着他，那男人似乎感应到了有人在看他，睁开那双凶悍的眼睛直直的扫向谢宴。

　　“你看我做什么？”男人语气上下起浮着。

　　谢宴耸耸肩，他问，“这里差不多快到一号基地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遇到丧尸？”

　　按道理这里是一号基地的山脚下，山上那里又有一大堆异能者，没道理让他们基地的山脚下有丧尸在游荡，还弄出了那么大的爆炸声。

　　一开始说话的那个女人一听谢宴这话，脸色黑了下来，冷笑着道，“还不是因为那个狗屁一号基地，TMD，打着狗屁的人类基地名义，去了之后，不给进。”

　　“不给进？”谢宴疑惑，他在原主记忆力没有看到基地后面不给进的说法，难道这又是剧情改变？

　　男人旁边的另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说，“也不是不给进去，就是你要么是异能者才能进，要么进去卖身三个月了，给他们当仆人使用，艹他娘的，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还越活越回去！”

　　男人也是一脸愤愤不平，许是想到他们被拒绝的场景，脸上铁青的骂道。

　　谢宴听他们这么说，也是知道了他们都是普通人。

　　地上的另外两个小女孩还在抽泣着，他们在场除了谢宴和反派丧尸，其他人心情也都不是很好，就也没想到去安慰她俩。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谢宴问，现在末日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大部分人也已经都撤去了基地，他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才想要来加入基地呢？

　　虽然说是一号基地确实是这次末日中最大的一个基地，但是其他地方也有基地，怎么就非要来这边呢？

　　男人摸了摸头上的汗水，说道，“我们是从b城来的，本来一开始也没打算来这边，只是听说这边有能让有潜力的人激发异能的药，我们才冒着生命危险过来，本来以为以我们几个人的潜力，激发异能是不在话下的，没想到如今连基地都进不去。”他失望的看着外面还在徘徊的丧尸。

　　如今因为一号基地研发的异能激发，导致了它成一块香饽饽的地方，也让很多觉得自己有潜力的人往一号基地赶来。

　　刚才谢宴听到的爆炸声就是他们开着车子撞击丧尸而导致一个失误，撞了好几辆被人遗弃的车子造成漏油爆炸。

　　好在他们跑得快，也顺便炸死了几个丧尸。

　　一号基地现在这明摆着就是里面的达官贵人多了，显然要人伺候，才会立下这样的规矩，谢宴想了想，掌心的火焰冒了出来，看向他们。

　　“异能我有，我也可以带你们进去，不过我有个要求。”

　　几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谢宴手里的火焰，惊喜加惊讶，就连一开始一直抽泣的那一对女孩都停了下来，目光带着羡慕看向谢宴。

　　一身冷冽气息的男人也在这时重新睁开眼，看向谢宴，目光停着他脸上看了好久，才道，“我以前见过你。”

　　他忽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朝他看去，谢宴也是眉头一蹙，难道这人见过原主？和原主认识？只是这人是谁呢？

　　男人不紧不慢道，“你是谢博士的孙子，也是研发丧尸病毒疫苗的人之一。”

　　他顿了顿，才又继续道，“这次激发异能的药也是你们实验室里研究出来的，你身上不会没有这个药吧？”

　　他大步走了过来，目光直视谢宴，像在等着他说话，又像在等着他有没有说谎。

　　其他人听他说谢宴是激发异能实验的人后，都已经是吃呆的看着他了。

　　感觉到面前这男人的气息，反派丧尸抓着谢宴的手紧了紧，想要朝这个男的攻击过去。

　　许是他反应太明显了，那人看了一眼反派丧尸，嘴角冷笑，“他是丧尸吧？”

　　他又一个炸弹扔了出来，在场的其他四个人都又是目瞪口呆看着谢宴，丧尸？不会吧，一个人类一直牵着一个丧尸，居然没被吃了？

　　谢宴微笑着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他声音冷冷的道，“说吧，你原本的身份，还有你想干嘛？”

　　如果一开始知道这个男人的观察力这么好，他绝对不会在刚才叫住他们的。

　　男人看他这忽然冷下去的表情，也是同样淡淡道，“我要你帮我们几个人激发异能。”

　　“如果我说不呢？”谢宴面无表情看着他们。

　　男人听他这么回答，也是在预料之中，他说，“你帮我们激发异能对你没有什么坏处，相反我们可以帮你，而且你身边一直带着这个丧尸应该不想让人发现吧？”

　　他的话像是威胁，又像劝说，只是谢宴又不傻，他一个不爽，可以直接一个火焰，直接杀人灭口，末世人性什么的，这是不该存在的一种情感。

　　“可以，不过我手上没有什么材料可以让我制作药，除非进去基地里，当然我有异能，带的了你们进去。”谢宴之所以这么执着的想多带几个人进去，就是为了防止主角受查起来，毕竟那天他们看到的是唐先生是丧尸。

　　而他再多带几个人，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敢和丧尸成一个小团体。

　　“可，可是你身边有丧尸啊！”一个女孩害怕的指了指反派丧尸。她身边的同伴拉了拉她衣服，同样是一副害怕的表情。

　　谢宴说，“如果你们害怕他，就不用跟我一起，想跟我的，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也把他当做是正常人。”

　　所有人“……”这把丧尸当做是人的，恐怕也只有您一个人做得到。

　　男人沉默了一会，才转过身去，不知他跟其他三个人说了什么，才过来对谢宴说可以。

　　四个人整装待发，等着明天一早就出发上山去，他们打算今晚就暂时在这边住下。

　　谢宴在后面问了几个人一些事，才知道了刚才和他交流的那个男人原来是一名保镖，和他同行的几个人则都是他在路上救的。

　　两个一直抱成一团的则是一对姐妹，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男的他们俩则是一个武术馆的师兄妹。

　　半夜的时候，谢宴抱着唐先生睡觉，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他警惕的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一张娇俏的脸，手正举着一把刀就要砍向唐先生的头去。

　　谢宴冷眸一眯，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向她的腹部，沉睡的其他几个人都被他这声音给惊的醒了过来，以为是丧尸进来，都警惕的抄家伙。

　　结果就看见地上捂着肚子呻吟的女孩，那是一对姐妹中的姐姐，她恐惧又痛苦的看向谢宴。

　　反派丧尸也醒了过来，老样子抓着谢宴的手，歪着头，看样子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谢宴怒气未消，眼神杀意浮现，这让当过保镖的男人感觉到了，顿时心里不好的预感就涌了出来。

　　谢宴不顾别人惊鄂目光，单手扼住她的脖子，“你在找死吗？”他力度加大了几分，女人脸上也是十分苍白，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呼吸困难，什么也说不出，神情痛苦万分。

　　“够了，她快要被你掐死了。”保镖男人开口道，就想阻止谢宴，被一直站在谢宴身后的反派丧尸堵在了面前，发出了一阵吼声。

　　“你到底想干嘛？我们不是说好了早上就一起上山的吗？”

　　那女孩的妹妹见自己姐姐快要不行了，赶紧跑了过来，就要去掰开谢宴的手，可惜她一个小女孩，力气不可能比的过谢宴的，见掰不开，她手捂成拳头，就要去捶打谢宴。

　　“你放开我姐姐，快点放开我姐姐啊，啊……”

　　妹妹的脖颈后的衣服领子被人提了起来，往后就是一丢，像扔垃圾一样，做这个的，也正是反派丧尸。

　　他见自己的肉被人打，就想要杀人，但是在指甲要穿过那女人的身体时候，他犹豫了，就换成了扔。

　　谢宴空出一只手，向唐先生方向伸了过去，想让他牵着他。

　　“我没想干嘛，只是做她刚才想做的事罢了，对了，忘记跟你们几个说了，我这人，度容量特别小，而且还睚眦必报，至于她，想杀我的人，我总是不好让她还活着吧？”他话语轻飘飘，落在他们耳边，却是不可置信。

　　那被扔出去的女孩爬了起来，大声喊道，“不行，你不能杀我姐姐，该杀的也是那个丧尸啊！”

　　她还没认清事实，以为自己能劝动谢宴，在谢宴眼里，所有的人和事物，都比不过他的唐先生，对她的话，当然嗤之以鼻，甚至是起了反作用。

　　只是他目光忽然看见在玻璃门外徘徊的丧尸，嘴唇勾了勾，“不杀她也行，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谢宴邪气十足的看着她。

　　“什么要求，你说，只要你不杀我姐姐，我都可以满足你。”妹妹哭着说，半解自己上衣服，强忍着掉下去的眼泪，咬着嘴皮。

　　神情像是谢宴已经说了什么要求一样，还表现出一副受到侮辱的模样，以为谢宴是想上她。

　　而同样看到她这副模样的保镖男人是浓眉一蹙，用责备的眼神看向谢宴，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女孩子像是承受不住了，忽然泪流满面，扑进保镖男人的怀里。

五十二章养丧尸王

　　看着这一幕一直没有出声的那一对情侣是看的头皮发麻，询问的眼神看向谢宴，就像在问，你真的是有这个意思吗？

　　他们俩人是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不觉得眼前这个相貌俊美的青年，有那种龌龊的想法啊！

　　说起来，他俩跟那一对动不动就哭的姐妹花也是半路认识的，只是认识后，他们就后悔，一路上就两个姐妹的眼泪就像不要钱的一样，一路上就知道哭哭啼啼的。

　　谢宴嘴角一冷，一句尼玛就差骂了出来，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货色，就算是脱光光，他也对她起不了什么感觉。

　　还有这个自己一开始看着还不错，觉得可以跟着自己的保镖是怎么回事？自己什么都没干，就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谢宴松开手，面无表情的说，“要我放过你姐姐，除非你跟着她现在就滚出去。”

　　出去送死吗？妹妹心里暗自害怕，忽然有点后悔替姐姐说话了，可是都这个时候了，为了在大家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善良，她不得不继续道，“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你怎么还能这样？”

　　保镖男人一脸不赞同看向谢宴道，“你还想怎么样，他们俩不过是两个软弱的女孩子，在末世，大家互相帮忙，你居然想让她们出去，你疯了吗，不知道这样会出人命的？”

　　谢宴冷冷道，“出人命，关我什么事？”

　　保镖男人显然没想到他居然可以这么冷血无情，呆了一下，他面前的这个青年显然不过是23岁左右，居然可以说出来这种冷血的话，这让他不得不怀疑，研究病毒疫苗的人当中，真的有他的一份吗？

　　如果有，他们不应该是善良的吗，不应该是为了救人类的吗，怎么会这样？

　　保镖男人的正义感号圣母心爆发了，牢牢地抱着女孩，安慰的拍抚着他。

　　谢宴见此时，也不气，而是问像另外一对情侣，“你们呢？也觉得我不能杀了他们？”

　　谢宴之所以想杀那女孩的姐姐，他们也是醒了过来，在看见地上那锄头，就已经猜到了，两个人都是对他摇摇头，“如果您把他当人，有人想杀你的朋友，你想杀那个人，这是正确的，我俩并没有资格替你决定。”

　　而且正确的来说，谢宴也是救了他们的，如果没有他，他们不知道后面会不会被丧尸追了上来，虽然他们也怕丧尸，但是在看那丧尸没有想吃他们的时候，他们俩也放心了下来，也没有想过杀死这个丧尸。

　　更何况一开始就已经说好的，把他身边的这个丧尸当做人对待，那更加没什么理由杀他了，只是没想到有人居然会作死。

　　谢宴眼角一挑，对他们的回答很满意，他就喜欢和这种聪明人交流，既然如此，那么他们三个都没必要留着了。

　　谢宴拽拽唐先生，“你把她们俩扔出去外面。”他怕唐先生听不懂，还特意的用手比划了几下，做出了开门扔人的动作。

　　反派丧尸懵懵懂懂的提起那个半昏迷的女人，就要开门扔出去，被保镖男人挡在了面前。

　　“你不能这样做，外面都是丧尸，你把她扔出去，她会死的。”

　　谢宴指甲一弹，火焰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房间，映衬出他轮廓分明的脸，谢宴嘴角又是挂着一抹笑，只是未达眼底。

　　“放心，这不是还有你俩陪着她嘛！”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谢宴手指转动着火焰，低低笑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火焰瞬间窜出，直奔保镖男人和他怀里的女孩，那女孩吓的直接推开他，想用他的身体去挡火焰，自己却是往另一个方向逃开了。

　　保镖男人呆住了，眼里还是不敢相信，刚才自己维护的善良女孩，居然想推自己去挡火，僵硬的转过头看向女孩逃跑的方向，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谢宴操控着火焰去追女孩，直把人逼到门口。

　　“不要，不要，我还不想死……”女孩害怕的看着面前的火焰，直直摇着头，求救的目光看向所有人，希望谁能来救救他。

　　在场唯一一个正义感爆发的男人在刚才就已经被她伤透了心，也不可能再傻傻的出来救她了。

　　谢宴对她求饶的话，恍若未闻，操控火焰想吞噬她整个人。

　　女孩看着忽然大起来的火焰，吓的没了理智，直接转开房门的锁，冲进一片黑暗的外面进去，浓浓的黑暗仿佛将她吞噬没了身影。

　　丧尸像是听到了身边，叫着朝他们跑来，谢宴也不想在坐以待毙，而是带着唐先生和他手里还抓着的女人走了出去走了。

　　他先把女人扔了出去，再回到玻璃门边，看着丧尸们抢夺的分食女人的身体，撕扯着她身上一块一块的肉，直到她被痛的醒过来，看着周围的丧尸，惊叫连连，想逃，却被所有丧尸围着。

　　到断气的那一瞬间，女人的手趴着谢宴的方向，眼睛恨恨的看着他。

　　谢宴透过玻璃门，看着这一切，残忍的笑了出声，他现在很期待主角受到时候的死法，和敢欺负他唐先生的那个人的死法，绝对不会比这个女人还要轻松。

　　他身后的三个人也看见了这一幕，恶心的直接干呕起来，他们白天没吃东西，根本也吐不出什么，只能干呕着。

　　谢宴是将人扔在大厅外面的院子，至少还有灯光，才能看得清，而那女人的妹妹，则是被逼的往后面的山林跑去。

　　不过她一个女孩，又没有一点异能，谢宴不去追杀他，是因为他觉得，就算是她跑了，也活不了多久的，在这一路上，如果没有其他三个人保护着她们两姐妹，她们也不可能活着到现在。

　　保镖男人对谢宴的所作所为，欲言又止，在认清楚那女孩的为人后，他也是没有脸再阻止谢宴的。

　　看着丧尸吃完，谢宴也觉得是该让唐先生吃饭的时间到了，“我要出去，你们如果怕的话，可以在这等着，如果有胆识的话，也可以出来拿他们练练手。”

　　谢宴没有等他们回答，自顾自的打开门，牵着反派丧尸走了出去，直接面对一个丧尸打了起来，当然他没有自己用异能，而是用最现实世界中唐先生请人教他的武功，只是需要小心身上不要被抓伤了就好。

　　他如今也快突破4级异能，也是需要练练手，找找感觉。

　　谢宴下手很快，十几个丧尸，有一半是死在他手下的，都是被扭对了头颅。

　　他杀伐果断的气势，看的里面的小情侣对他是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也都开了门出去。

　　人家用武功就能打丧尸，那么他们俩是专门学武功的，又怎么好意思就看着呢？这怎么也说不过去，更何况，好像看用武功打丧尸，好像也挺轻松的！

　　两个人一打开门，鼓足了勇气，朝丧尸就是先一个拳头过去。

　　“特么的，疼疼疼，疼死了老娘了，这丧尸头好硬啊！”

　　谢宴抽空看了一眼，“……”

　　“傻婆娘，你不知道丧尸没有疼感吗？还用拳头揍，不知道找个武器爆头吗？”男人拿着一根棍子，朝丧尸的头狠狠的敲了下去，回过头对他女朋友说道。

　　而反派更是绝了，他生前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每次碰到和他同等级或者高他一个等级的丧尸，都是不敢靠近他，这让他每次都是自己朝着那些丧尸扑了上去。

　　好几次就是张嘴要咬，像是有狂犬病的狗一样，喜欢乱咬，好在都被谢宴阻止了。

　　后面就渐渐的聪明了一点，不再是咬，而是学谢宴，捧着一个丧尸的脑袋，就是用力扭，丧尸的头和身体分开来。

　　所有丧尸解决后，谢宴看着那十三个精核，想了想，还是扔给了那对小情侣他们四个。自己拿着三个给唐先生吃，再另外自己吸收了一个，剩下的都放进了空间里。

　　他做的这一系列举动，都没有躲着小情侣他们俩，这让两个人看的疑惑不解，想问，又不敢问。

　　反派丧尸手里紧紧抓着三个精核，咔嚓咔嚓的咬着，看的小情侣是暗自吞咽口水，真的有这么好吃吗？看了看手里的精核，犹豫着要不要也吃吃看。

　　谢宴在口袋里拿出一块布，帮反派丧尸擦着嘴角的精核碎渣。

　　小情侣们肚子饿的叫了一下，再看看手里的精核，犹豫的想放入嘴里。

　　“等下，这个不是给你们这么吃的。”谢宴刚照顾着唐先生吃饭，没注意他俩，刚一回头，就看见这对小情侣居然想学丧尸一样吃精核。

　　小情侣闻言，不好意思，又尴尬的挠挠头，“我们还以为是这样吃的！”

　　谢宴“……”他是不是应该佩服他俩，在丧尸脑袋挖出来的东西，就这样吃？也亏他俩下的了嘴。

　　他给唐先生吃，每次都也还是用空间里的水洗一下的，虽然这只是个心理作用。

　　咕噜咕噜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谢宴疑惑的看向他俩，“你俩肚子叫的声音？”

　　顿时两个人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的都点了点头，没办法，他们一路逃来，都没有找到太多食物，要么是发霉的，要么是过期的，这些他们也都忍着恶心吃了，只是找不到食物的人太多了，现在谁都不会觉得发霉过期的食品就不能吃了。

　　路过超市便利店小卖铺的时候，他们不是没想进去找点食物，只是每次怀着希望进去，都是失望出来。

五十三章养丧尸王

　　谢宴带着饿肚子的两个人重新走进了屋子里去，两个人本就饿的精疲力尽，再加上刚才打丧尸，现在更是直接坐在了地上，互相依靠着彼此。

　　保镖男人看到他们安全回来，死寂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波动，显然是内心挣扎了好久，才接受了事实，他走到谢宴面前，诚恳的低下头。

　　“对不起。”

　　谢宴拍打反派丧尸的手一顿，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男人从刚才谢宴的态度来看，就知道谢宴会是这个反应，只是他已经后悔，他后悔帮那一对姐妹花，想着，他头又低了几分，肚子也是叫了起来，抗议着他们好饿。

　　谢宴从空间里拿出了几包饼干，直接扔到了他们脚下，冷冷的说，“吃吧，吃饱了好上路。”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忽然谢宴想到了那些大牢里，他就知道了怪在哪里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绝对没有诅咒他们的意思。

　　三个人都对谢宴凭空多出来的食物，都是惊讶，再就是一喜，迫不及待的拿了起来，就开始狼吞虎咽。

　　他们在吃东西的同时，眼睛感激的朝谢宴看了过来，还含糊不清的说着感谢的话。

　　谢宴闭着眼睛，抱着他的唐先生，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抓着他的衣服，嘴唇偶尔的亲吻着他那没有血色的唇边，漆黑的瞳孔里，满满的是他的唐先生，旁边三个则都被他无视着。

　　他给他们食物，也并不是为了让他们感激涕零什么的，也只不过是为了在去基地的时候，他们不要因为饿的没力气，爬不上去山，耽误了路程。

　　“谢谢你，你人还挺好的，居然在末世，还能给我们食物，就不怕我们知道你有食物后，抢你吗？”女孩子吃完，舔了舔手指，开玩笑道。

　　抢？谢宴探出头，看了那女人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那也得看你们够不够格！”

　　听他这句话，三个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都重新安静下来，夜晚很安静，保镖男人先重新开口说，“我想跟着你，可以吗？”

　　谢宴皱眉，看着忽然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跟我？呵，你跟我能做什么？随时随地的发挥你的圣母心肠吗？”谢宴嘲讽着，是对刚才保镖男人想救人的举动很不满。

　　保镖男人懊悔不已，承诺道，“我想跟着你，以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您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不会去质疑您的决定。”

　　吼……一声怒吼，反派丧尸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朝保镖男人扑过去，他一个没注意，刚好被扑倒了在地上，反派丧尸就要一口咬下去。

　　“唐先生，不准咬。”谢宴在后面沉着声音道。

　　反派丧尸的动作虽然停了下来，却依旧不甘心的龇牙咧嘴，嗷嗷叫着，却因为谢宴的话，他只能干嗷着。

　　保镖男人眼神坚定的看向谢宴，等着他的同意。

　　另外两个人听着听着，也都一同上前，也说着和保镖男人一样的话，他们也想要跟随着谢宴，在打丧尸的时候，看见谢宴没出异能的时候，他们就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很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再就是看谢宴身边有着一个不像普通丧尸一样的丧尸，还很听他的话，这都让他们感觉到不可思议。

　　早晨天刚蒙蒙亮，一场倾盆大雨毫无预兆的下了起来，谢宴他们几个人都站在玻璃门面前，看着外面的大雨，所有人心情都是很沉重，今天看来他们的计划是泡汤了。

　　在昨晚他们三个人缠着谢宴到许久，谢宴才勉强的点点头同意了，只要他们不给他惹麻烦，他是不介意顺便带着他们的，前提是不要让除了他们以外的人知道唐先生是丧尸。

　　而谢宴内心也敢确认面前的这三个人，身手素质什么都不错，也都会觉醒异能，这样他也就算是多带几个免费打手在身边，至于食物，他想看见里还有很多，够他们吃的了。

　　大雨磅礴，轰隆隆的雷声颊带着闪电，直到中午，雨才停了下来，谢宴他们几个人当即决定上山去。

　　下过雨的山路并不好走，带着雨水的山路，十分容易滑倒，谢宴牵着唐先生，抓着路旁的野草，偶尔回过头看后面的人有没有跟上。

　　看着那映入眼里的铁围栏，终于是快要到了，谢宴抿嘴笑了笑，温柔的看向唐先生，手指在他掌心划了划。

　　“你们帮我看着他，我先过去跟他们说说。”谢宴把唐先生交给他们，打算自己想过去探探，这是第一次把唐先生交给别人，有点不放心，对着唐先生，他说了几句话，无非就是要让他乖乖的，不能跑，不能咬保镖他们三个人，等着他回来。

　　谢宴先走的时候，还三步一回头的看了看唐先生，内心还是很不放心。

　　他来到基地的大门口，和守门的人耳语了一番，再放出一团小火苗，拿出三个精核塞入他的手里，守门的人看到精核，犹豫的眼神顿时冒出精光，贪婪的目光直直看着那精核，重重的点着头。

　　守门人在谢宴耳边说了几句话，让他快一点，不然等下其他去吃饭的兄弟就要回来了，然后这三个精核他看到得平分了，想想，他就觉得肉疼。

　　谢宴也是点了点头，他确实是会快点的，毕竟现在他还不想让主角受发现他也进来一号基地了。

　　谢宴回到原来让几个人等着他的地方后，就看见地上有两具丧尸的尸体，而旁边还有那三个人，就是独独不见他家唐先生。

　　“唐先生呢？”谢宴声音发颤的问，内心恐惧担心开心在心里弥漫开来，眸中泛寒直视着他们仨。

　　三个人一时之间，都伤的不轻，靠在树下，愧疚难当，女孩咬了咬嘴唇，忍不住先开口道，“对不起老大，唐先生他，他被丧尸推下了悬崖。”

　　他们低垂着头，耐心十分愧疚，甚至是觉得没脸见老大了，老大第一次吩咐他们的事，就被他们搞砸了。

　　他们三个人原本都是蹲在地上等着谢宴的，谁知道忽然草丛里冒出来三个丧尸，而且还都是很厉害的，他们打起来，就是有智商的人一样，懂得配合。

　　在老大的唐先生解决了两个丧尸后，另一个丧尸还一直跟他们缠斗着，最后要不是唐先生为了救他们，一同被那丧尸抓着跌落悬崖，他们或许也都成了丧尸。

　　保镖男人声音很愧疚，跟谢宴一五一十的讲述着事情的发生经过。

　　谢宴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些丧尸恐怕是4级的，而悬崖，谢宴看着侧面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心里对这个世界忽然生出了一股恨意，他怪什么呢？怪命运待他唐先生不公吗？

　　想到这，谢宴捂脸凄凉的笑了出来，他自己的命运，又何曾公平过呢，如果唐先生在这个世界死了，那么这个世界也没必要还存在了。

　　“老大……”三个人都担心看着忽然笑的老大，心里毛毛的。

　　谢宴最终成功带他们进了基地，用空间里的食物和基地的人换了一座小木屋，这里的人现在就像以前科技还没发达的时候，房子都是用最简单的木头搭建而成的。

　　在三个人不断跟他道歉的时候，谢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直到半夜，他偷偷的出去基地，奔着悬崖底去，谢宴问过系统，唐先生死了没？

　　系统一开始对他的话理解不了，反派啥时候叫唐先生了，它怎么不知道，直到它抽取了每个世界反派的长相，发现只是长的一样，但也是没有人叫过唐先生这个名字。

　　所以系统摇摇头，说不知道，谢宴听完后，就直接断了和系统的联系，他着急着要出去找唐先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因此，他错过了系统的下一句话。

　　乌漆麻黑的悬崖，有着不明的叫声，渗的慌，谢宴一步一步小心的踩踏着身体，往下攀岩着，细嫩的手指在石缝里磨出了血来，他此时就像感觉不到疼痛，只想着早点找到唐先生。

　　到了下面，谢宴的衣服裤子已经被刮破了，手脚因为衣服破了而也被刮出了血来，就连脸上，都被一条带刺的藤蔓刮出一口子来。

　　白皙的手掌因为后面抓住藤蔓的缘故，小小的刺渗入了他皮肉里，血一点一点往下滴着，大腿的伤口也在这时复发，疼的谢宴倒吸一口凉气。

　　摸了摸那不争气的眼泪，开始埋头寻找着唐先生，身上冒着火光，照亮着周围。

　　在找了好久，他才看到一颗被什么东西压断了枝的大树，树底下还有一个面目全非的尸体，尸体的皮肤发紫，眼珠子是白色的，脑袋被人挖空出一个大口。

　　谢宴担心的靠近，确定不是唐先生后，他才跌坐在地上，腿在这个时候软了下来，让他站不起来，无声的惨笑道，“还好不是唐先生。”

　　休息几分钟后，谢宴又爬了起来，在这若大的悬崖底找了一个晚上，还是没有找到唐先生，仰着头，看着渐渐亮着的天，“我是不是可以相信你还活着？”

　　保镖男人他们三个人休息好后，出来就是见到一身是伤的谢宴，再看到他身上的衣服裤子，几个人都是安安静静的走到他面前，依旧是愧疚。

　　他们一开始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丧尸会救他们，甚至还因此没了命，女人先是红了眼眶，女人天性敏感，她能感觉得到，谢宴没了唐先生在他身边后的变化。

五十四章养丧尸王

　　唐先生虽然不在身边了，但是谢宴的日子还是的过的，他还没复仇，还没让伤害唐先生的人付出代价，这个世界也就不可能那么快结束。

　　一号基地现在的领导人分为两个派系，一个的王系，一个是黄系，两方经常是意见不同，暗里斗了个你死我活。

　　王系在末世前是j方的首长，他的手上不但有着异能者的j人，还有着热武器。

　　黄系在末世前是z府的领导人，他们也一样有异能者，同时还控制着实验所和研发丧尸疫苗，这点让他们有和王系对抗的资格，再加上这一阵子激发异能的这个药出来后，站他们这边的人也是越来越多的，甚至是接受激发异能的异能者都要为他们卖命。

　　这点就让王系对他们又是忌担了几分。

　　主角受他们投靠的也正是黄系，而他后宫里，正攻就是黄系领导人的儿子。

　　谢宴在了解到这层信息后，直接选择的王系，也找上了王系的首长。

　　两个人一番商量后，谢宴让他也弄了一个实验所，也抓来了几个学研的大学生，五个人在基地里，秘密的研究了一个月的激发异能，谢宴一开始很不清楚，他照着原主的记忆，再让人提供东西，失败了好几次，才成功了。

　　谢宴他们所用的一切装备设施什么的，都是王系在黄系那李一点一点的骗来的，这一开始还是谢宴的注意，先别让他们知道他们也研究异能激发的药。

　　至于怎么骗，当然是今天要这个检查，怀疑它携带病毒，需要检查，明天就是那个，也可能有病毒，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必须带走检查。

　　每次带的东西检查一个星期，就会完好无损的还回来，再带另一个东西去检查。

　　这也才让黄系的人没有怀疑什么，以为就是王系的人看他们有激发异能的药而不爽，才来找麻烦，就想着忍忍就过了，等着少爷回来，再教训他们。

　　结果这么一忍就是一个月，直到谢宴成功做出了药。

　　谢宴让系统分析过了，这个药是不是真的成功，系统也说是，他才敢肯定的第一个就先给那三个跟着他的人用。

　　至于丧尸病毒的疫苗，原主脑子不是没有资料说怎么做，只是谢宴不想浪费时间去做。救世主？不，他谢宴没那么伟大。

　　保镖男人和小情侣两个人都看着自己激发的异能，激动的抱在了一起，就想来抱谢宴，接着被他那冷冰冰的眼神吓的硬是把想抱人的冲动，改成了合起手掌来，拍了拍几下。

　　小情侣两个人男的叫保家，女的叫卫果，两个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在彼此还没才生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娃娃亲，不是他们的父母没想到两个人万一是同性别的，而是在这个世界，同性婚姻是合法的。

　　他们俩来基地也有一个月了，也知道了谢宴一开始给他们的那个精核是干什么用的，激发异能后，两个人都拿出来那已经藏了一个月有余的精核，吸收了起来。

　　异能瞬间就达到了2级，一个是土系异能，一个是木系异能。

　　保镖男人也就是超雨，他一脸羡慕的看着他俩，这一个月他们一直在基地里，也没出去过外面，虽然知道精核的作用，但是他手上并没有精核，先前还没进来基地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丧尸脑子有这东西。

　　谢宴看着王系送来的信，嘴角勾了勾，就随手扔出了两枚精核给超雨，“准备一下，明天出去找精核。”

　　超雨接过精核，感激的说了一声谢谢老大，也像其他两个人一样，吸收了起来，他是力气异能着，有了异能后，力气大的吓人，再升级上去的话，一掌拍死人可能都不在话下。

　　谢宴用手指撩了撩那细长的刘海，半掩盖住了他那嗜血的桃花眼，信上所说的，主角受他们在B城碰到了一群三级的丧尸潮，智商可以和未成年的人类比，他们现在被困住在一座大商场里，里面的资源就快要没了，让他们派人赶紧过去支援。

　　而黄系已经派了两波人过去，都是死在丧尸口下，现在他们猜测，丧尸潮里，还有其他高级的丧尸在指挥着，至于有多少个高级丧尸，他们就不清楚了。

　　而黄系已经死了两批异能者，当然不愿再让更多他们系的异能者去送死，但又想到自己的儿子也被困在里面，黄系没办法，只能找上了最近异能者大增加的王系。

　　王系一开始要拒绝的，他儿子要是死了，那还有利于他们，只是黄系用了丧尸病毒疫苗做为交换，至于是真的假的，王系不是没有怀疑过。

　　只是在得知疫苗的研究人是吴书修的时候，他就犹豫的同意了，他想着这人都能研究出了激发异能的药，那么万一疫苗也是真的可以呢？

　　想到这，王系答应了，只是人还没救出来，黄系是不会给他疫苗的，所以王系才会现在派又异能又会研究的谢宴前去，他还不忘在信上提醒谢宴，如果可以的话，问出疫苗的配方，使用一点手段也是可以的。

　　非手段是吗？谢宴暗自冷笑，他叫上他们三个人一同去找精核，也没有说只是丧尸的精核，别忘了，异能者也是有精核的。

　　谢宴在研究激发异能药的时候，只告诉了王系，自己知道配方，并没有告诉他们，这药本来就是原主研究出来的，而不是那个吴书修。

　　这也导致了王系还在以为药是吴书修研究出来的，而谢宴只不过是偷了他的配方，所以才会信了吴书修可能真的研究出来丧尸病毒疫苗。

　　谢宴带着超雨他们三个人来B城时候，身边并不是没有其他人，而是跟着二十个异能者，看样子个个都是身手了得，特别是在他们遇到丧尸的时候，这些人没有一开始就用异能，而是近身打了起来，他们打丧尸的方法也是一个，快，准，狠。

　　没有一点拖泥带水，不愧是j人的做风，谢宴看着他们，不由得对另外三个人说，“多学着点。”

　　他此时就像一个老父亲，看着其他人家的孩子成长的那般有出息，对自家的孩子，那是恨铁不成钢，只是他没有咬牙切齿，而是面无表情。

　　他们在去B城的路上，丧尸少的可怜，这让一直担心遇到丧尸包围的卫果都忍不住开口，“我们这一路上，遇到的丧尸也就只有刚出发遇到的那几个，这是怎么了？难道没丧尸了？”她感叹着，又疑惑。

　　谢宴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没有回答他的话，保家看到谢宴好像很困的样子，拉了拉女朋友的手，小声说道，“你安静点，老大这么困，让他多睡一会，他为了研究激发异能的药，在实验室呆了一个月才出来，现在肯定很累。”

　　想他老大在实验室呆了一个月才出来，还没休息好，第二天，又被王首长派去B城，看都累成什么样，越看老大，保家都觉得老大瘦了一圈，有点心疼。

　　卫果虽然是个偶尔会爆粗口的女孩子，但也是挺懂事的，听男朋友这么说，她立马安静了下来，而前面一直开车的超雨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他除了面对谢宴的时候，才会说话，平时整个人都是安安静静的，耳朵听着后面两个人的声音，超雨在开着车的时候，抽空转过头，看坐这副驾驶睡觉的老大。

　　硬朗的轮廓，柔和了下来，唇边不自觉的微微翘起，超雨尽量小声操控着车子安稳的行使着，想让老大睡个好觉。

　　他并不知道，谢宴其实没有睡觉，他只是懒得睁开眼而已，他懒得去看周围没有唐先生影子的一切。

　　在车子进了B城后，谢宴也睁开了眼睛，跟着几个人下了车，B城的基地和一号基地所选的建筑地方不同，他们选择了建筑在郊外富人区别墅那里。

　　谢宴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离着那基地有五个两个小时的距离，至于主角受他们，也不是没有向当地的基地求助，只是来人家的地盘，抢人家的物资，现在遇到了危险，他们又怎么可能去救人。

　　而且B城基地的领导人不是没有听说过吴书修一伙人的异能，他还想着等着他们饿死了，或者被丧尸杀死的时候，就赶紧找人去抢夺他们的精核，他可是听说这几个人异能等级都是挺高的。

　　B城的领导人打着如意算盘，怎么也没想到，吴书修一伙人的精核，早在谢宴第一天看见他们的时候，就给惦记上了。

　　等着他们越来越接近吴书修他们所在的大商场，谢宴就听到那熟悉的丧尸怒吼声，只是这也只是丧尸的怒吼声，而不是他唐先生的。

　　“队长，怎么办？”一名小队员问。

　　至于他问的队长，当然不可能是谢宴，王系在派他们来的时候，谢宴也只能算是跟随，指挥还是王系派来的人其中之一。

　　那人先是看了看大商场里里外外除了最高一层，其他都被丧尸包围着，这些丧尸等级他统一的感觉到有三级，数量也高达上百。

　　杀进去明显是行不通的，先不说丧尸等级高，就说他们有些丧尸的异能万一是五属性之一呢？

　　高级丧尸也有异能，只不过通常也只是力气大异能，速度异能，生长异能，长胳膊长腿异能，奇奇怪怪的异能发生在他们这些变异的丧尸身上，并不奇怪。

五十五养丧尸王

　　“怎么办啊？他们到底还要多久才来支援，我们食物都已经吃完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话，把食物分出来给基地的人！”吴书修懊恼抓了抓他那银白色的头发，表情烦躁的来回走着。

　　这次他们听说B城出现高级丧尸，特意几个人赶了过来，没想到高级丧尸不止一个，而且还有着和人类不相上下的智慧，想到那个丧尸王，吴书修就心里发毛。

　　“小书，你冷静一点，我们一定会活着出B城的。”王旭安慰着想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被吴书修一脸不耐烦的挥开了。

　　吴书修愤怒的说，“冷静，冷静，你就知道说冷静，王旭你个没用的废物。”他口不择言的，显然是这半个月来，被困的理智都没了。

　　王旭听他这么说，像往常一样低垂着头，抿着嘴，自己独自走到一边去，看着商场的玻璃门外的丧尸，他有点冲动，有点想出去证明给吴书修看，他不是废物。

　　王旭走开后，吴书修旁边的另一个高大的男人搂住他的腰，不知凑在他耳朵说了什么，吴书修才眉开眼笑的低头亲了那男人一下。

　　旁边另外两个人看的是嫉妒又羡慕，也走了过去，两个人也都各自亲了吴书修左右脸颊一下，向添淡淡的抬眸看了他们四个一眼，就走向王旭，站在他身后，语气嘲讽，“怎么？被说是废物，就生气了？”

　　他们两个人离吴书修几个人很远，有着一块很大的木柜将他们两个人挡了起来，让吴书修看不清这里两个人发生的情况，和谈话的内容。

　　王旭脸色染上了怒气瞪着向添，“你给老子闭嘴。”

　　向添一步一步的朝他逼近，忽然搂着他的腰，低沉着声音，“你看，你最爱的男人，正在和别人亲密，心里是什么感受？”

　　他搂着王旭，透过木柜的缝隙，看着吴书修正在和其他三个男的纠缠，王旭握紧拳头，闭着眼睛，就是不愿意去看。

　　虽然明面上他接受了吴书修和其他四个男的交往，可他一直都没有亲眼看到过吴书修放荡的和他们三个男的一起……

　　“怎么？不想看吗？”向添问。

　　王旭忍着愤怒的声音，嘲笑道，“别忘了，你不也是他们三个人的其中之一，我是不想看，难道你想看吗？”

　　他最终还是睁开眼，看着那不堪入目的场景，一时心里莫名生出了一股恨意，也就忘记了背后的男人，直到被人轻轻咬上了耳朵。

　　王旭身体颤抖了一下，回过头来，就要给人一巴掌，手在落下的时候，被向添抓住了。

　　向添邪笑着，“怎么？他都对咱们这样了，我们不来干点什么，对的起自己吗？”

　　吴书修在遇到他们每一个人的时候，他们彼此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直到后面吴书修瞒不住了，才说出来，又说着他爱他们每一个人，让他放弃哪一个，都让他痛苦不已，而他们又都爱着他，为什么大家就不能一起爱着他呢？

　　当初向添知道后，内心生出了一股恶心感，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自己曾经喜欢到骨子里的人，是怎么的厚颜无耻。

　　知道吴书修放荡后，他也就没有再和他发生过关系了。

　　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声音，和那像被刺激到大叫的声音，王旭咬着牙齿，看着面前这个长相英俊帅气的男人，他咬上了他的唇。

　　向添看人上当了，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意，回应了过去。

　　大商场的最顶楼，丧尸王宁城远微眯着一双深邃的眸子，听着商场里发出的噪音，不优雅的掏了掏耳朵，对旁边左右的两个丧尸说道，“吵死了！”

　　“王，那我等杀了他们吗？”

　　宁城远摇摇头，下面的这几个人类对他来说，还有用处，还能用他们来吸引更多的异能者过来给他们送精核，看在这份上，就让他们先活着吧。

　　看王摇摇头，露西就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等待着下一批异能着的到来。

　　丧尸王宁城远是一个六级丧尸，而他旁边的两个丧尸都是五级丧尸，虽然相差一级，但是实力却是天壤之别。

　　他们的长相也和普通的丧尸不一样，或者来说是像人类，丧尸一旦进化到五级，都会恢复人类之前的记忆，但是却把是丧尸之前的五级以下的记忆都给忘了一干二净。

　　五级以上的丧尸是不屑去吃人类的肉，他们追求的是人类的精核，因为这对他们来说，人类的精核升级比他们同类的还要快。

　　丧尸像白内障的眼睛到了五级之后，就会恢复成人类的眼睛，身上唯一证明他们是丧尸的证据就是那没有血色的皮肤，和那长长的黑指甲。

　　露西身边的同伴金修在空气中闻了闻，“王，有新的异能者来了，而且能量很强。”

　　“哈？能量很强，哈哈，这就有意思了，王，这次我俩可有机会大展身手了。”露西开心的笑出声，这半个月来，他们派来的异能者都还没等着他俩出手，就都被下面的三级丧尸和四级丧尸给团灭了，这可把她给寂寞死了。

　　宁城远听后，满意的点点头，这不枉费他听了那么久的噪音。

　　另一边刚刚进大商场的街道，谢宴他们就看到了整条街的丧尸正在游荡着，他们统一的方向在围绕着一座商场，商场高达四层，周围都是封闭着的。

　　“分开来，四个方向，分解他们的注意力。”队长对他后面的队员说道。

　　队员也训练有素的分成了五个人一组，他们目光都坚定看着前方，视死如归的杀了进去。

　　丧尸也都开始放弃了商场，朝他们而去，谢宴看到一个速度异能丧尸快速的奔着一名异能队员亮出他锋利的指甲，就要从他后背，插进去。

　　“小心！”卫果脱口而出喊道，瞬间一堵土墙就隔在丧尸和队员中间，队员反应过来后，一个冰刺就刺穿丧尸的脑袋，感激的看了一眼卫果。

　　卫果挥挥手，意思是加油，然后看向老大，“老大，我们能不能也杀过去？”

　　谢宴点点头，“可以，记得小心，这次丧尸超过你们等级的不在少数。”

　　卫果他们虽然等级才2级，但是谢宴相信他们几个人越级杀丧尸不是问题，异能再加上他们的身手，绰绰有余。

　　卫果和保家两个人兴奋的冲了过去，超雨还在谢宴旁边站着，谢宴问，“你不过去？”

　　超雨深深地看了谢宴一眼，“不了，我在这陪着你。”

　　谢宴皱眉，这话听着怪怪的，“不需要。”

　　他撂下这句话，就往商场的方向走去，火焰包裹着他全身，丧尸每当想靠近，都被那火焰的灼烧的后退，只能龇牙咧嘴的跟着他。

　　看着面前的玻璃门，厚度足足有十毫米，这也难怪丧尸还没破了这门，谢宴用烈火把玻璃门给熔出一扇门来。

　　他在一楼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人，上了二楼，就听到那高昂的叫声，谢宴厌恶的拿出一双做实验的白手套，给自己带上，对他来说，杀了吴书修，简直是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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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着声音，他来到了四楼，冷眼看着那四个衣不蔽体，还在纠缠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以什么心态，在被困的时候，还能做这种事。

　　他旁边一直跟着的超雨，看着这辣眼睛的一幕，惊呆了，“你，你们在干什么？”

　　在末世前，他都没见过这种场面，这让他是惊到口齿不清，想起什么，他就要伸手捂着谢宴的眼睛。

　　手刚要触碰到，就听谢宴冷冷的说，“你的手，不想要了吗？”

　　超雨连忙收回手，他可还想要呢，没有手，他在末世怎么活，别忘了他的异能是力气大。

　　四个人被忽然出现的声音都给吓了一跳，甚至是其中一个还吓的萎了下来。

　　只有一直是主位置的一个男人先回过头来，冷漠的眼眸充满着杀意看向谢宴他俩。

　　“谢宴，怎么是你？”吴书修惊叫的问，扯过一旁皱成一团的衣服，盖在身上。

　　谢宴冷眸笑着着看他们，嘴角压抑不住的微微上翘，“怎么就不能是我？呵呵，吴书修你还真是够饥渴的，被困了还有心情做这事，哈哈，只是可惜了那些为了来救你们的异能者，白白送了命？”

　　虽然说着可惜，但谢宴脸上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吴书修听他这分明是在嘲讽自己，气的就要推开身上的男人，“你怎么会在这？怎么，你身边的那个丧尸不在了？换了一个男人？”

　　谢宴笑容一顿，吴书修踢到了他的痛处，这让他不悦的弹了弹手指，火焰慢慢升起，瞬间出现在吴书修后脑勺，燃烧着他的头发。

　　“啊……痛，快快灭了火。”吴书修大叫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挠头发，还叫着身边三个人灭火。

　　“小书，你是水异能。”男人着急的想要靠近，又被那炽热的火逼的退开来，只能提醒道。

　　吴书修着急的化出一道水柱，瞬间灭了火，然后成了一个落汤鸡，银白色的头发紧贴着他的皮肤，看上去狼狈及了，没有往日的冷傲帅气。





    【作者有话说：想写太监攻，真的是太监的那种攻
或者是有没有真太监攻的小说推荐啊啊啊】

五十六章养丧尸王

　　“谢宴你想干嘛？上次放过了你，这次你还敢来！”黄遥轩问，他就是上次打伤反派丧尸的男人。

　　“干嘛？”谢宴呵呵笑了出来，“不就是你们请求支援的吗？我这不是来救你们吗？”来送你们上路！

　　“救我们？我父亲派来的吗？”黄遥轩听他是派来支援的，高傲的抬了抬下巴，摆足了身份。

　　超雨不清楚情况，也以为谢宴是真的来救他们的，看他对谢宴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表情，不喜的皱了皱眉。

　　吴书修听到是来救他们的，面色一喜，他们终于可以回去了，当然在看谢宴的时候，他没有感激，心里想着等回去后，在找谢宴算账。

　　“外面的丧尸都解决完了吗？”黄遥轩用问手下的语气质问着谢宴。

　　在听到他是被派过来支援的人后，他就自动将谢宴代入了是自己家的手下，当然的要听他的命令。

　　“外面的丧尸当然有人解决。”谢宴说。

　　“那你怎么不去一起解决？”

　　“不不不……”谢宴摇了摇手指，忽然声音温柔道，“我现在不是还有东西要解决嘛！”

　　说完，谢宴的异能瞬间把周围给生起了浓浓大火，把他们所有人都围困住，只有超雨是在他大火的外面，只是他看着这忽然的一幕，又被一惊。

　　老大他这是想干什么？超雨心里又担心，又疑惑。

　　“谢宴你什么意思，你想干嘛？”吴书修被热的额头出现薄薄的一层汗。

　　其他三个人也是被这炎热烤的汗水淋淋，吴书修不停的想用水浇灭这火，可是怎么都灭不了，甚至还有的水还碰到火，就被蒸发了。

　　吴书修其中一个男人见他的水没有用，被热的大喊，“水不是克火吗？怎么不行啊？”

　　火焰在一点一点收拢，就要烧到他们的皮肤上了，几个人都是一脸着急，黄遥轩闪电异能朝谢宴打了过来，谢宴反应很快的跳跃躲了过去，在大火中，黄遥轩看不清谢宴的位置，到了后面，他气急败坏的随便发出闪电。

　　谢宴看着他们又怕又急的模样，呵呵笑了出声，他就要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的被烈火烤死，而不是直接被烧死，这样太简单了，也太便宜他们了。

　　火焰一会大，一会小，窒息感，皮肤的疼痛感一点点的上来，吴书修是痛的大叫，就想躲进空间。

　　结果精神力被痛的集中不了，空间一直是半开半合的状态，当他集中精神力想进去的时候，那火就像知道了他想干嘛，忽然间大了起来，烧着他的头发。

　　这让他不得不先放弃，又分出精神力，想去灭头发的火，可火已经烧到了他的头皮，疼的他想在地上打滚，嘴里一直念着，阿轩，好疼，阿轩我好疼。

　　黄遥轩也被这火烤的身上疼，他愤怒的发动异能，闪电发出劈哩叭啦的声音，掩盖住了吴书修的叫疼声。

　　砰的一声，是四楼顶层的楼顶被人踩穿掉下来的声音，“哟呵，我们还没出手，怎么就先打起来了？”露西邪魅笑着对旁边的金修说，“人类还真的自古以来喜欢内斗，哈哈。”

　　金修对她这句话，不置可否的点头赞同。

　　宁城远也站着一旁，看着那团烈火中的几个人人影，漆黑无神的瞳孔微缩，抬起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朝火焰的方向收拢着手掌，火焰瞬间消失。

　　露出了几个狼狈不堪的人，和那一脸诧异的谢宴。

　　谢宴在火焰消失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猛的带着火焰的手掌心转过头来，就释放出火焰，朝那强大气息的方向攻击过去。

　　然而，火焰在半路，就被吞噬成了几个小火苗，消失不见。

　　谢宴手还是刚才那个攻击的姿势，他神情愣愣的看着他不远处那个吞噬掉他火焰的男人，眨了眨眼睛。

　　露西也是感受到刚才那火焰带着强大的精神力，没有王，他们也很难躲了过去，她说，“王，杀了他吗？”她说的这个他，是指谢宴。

　　因为他们每次都对这些来救人的异能者，都是杀了的，只留着这几个还有用的异能者在这吸引人过来救他们。

　　宁城远感受在还在发烫的手掌心，想也是因为刚才吞噬这个异能者的缘故，那么他的异能等级肯定很高，精核肯定是不错的口味。

　　想到这，他就想亲手动手，杀了谢宴，亲自取出那美味的精核。

　　丧尸王有把精核当零食的怪癖，喜欢一点一点的啃着精核，不像其他四级以上的丧尸，都是和人类一样，吸收着精核。

　　宁城远冷漠的微眯眼睛，忽然闪身出现在谢宴的面前，刚想用锋利的长指甲穿过他的头颅，整个人就被忽然的抱着了。

　　谢宴抱着他心心念念的唐先生，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圈着他的腰，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不敢放开，就怕自己一放开，他就消失不见了。

　　他呢喃着，“唐先生，唐先生，我好想你，你去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你？”

　　宁城远双手垂直，没有抱着身上的人，只是他眉头蹙起，这人类怎么回事？为什么抱着他？

　　露西一直笑着的表情终于笑不出来了，这人怎么回事？抱着他们的王？王刚才不是想杀了他吗？而且她刚才的话，也充分表明了他们不是人类！这人怎么还敢抱丧尸？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谢宴抱了一会，见唐先生没有回抱自己，疑惑的抬起头来，“你怎么不抱我？”

　　自己为什么要抱他？宁城远想，没有出声。

　　谢宴继续道，“你这一个月来，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死了，担心你有没有吃的，还是饿死了，还是有没有被其他丧尸欺负”

　　他这么担心也是有道理的，毕竟之前宁城远还是低级丧尸的时候，只会怒吼，和歪着头，再就是整天和他抱抱。

　　宁城远这下眉头更是皱紧，他是低级丧尸的时候，就被这人养着吗？他记得他有记忆的时候，正在一个悬崖底下，旁边还有一具丧尸的尸体，头颅是空的，那时候他想应该是他挖去吃的，才升级成为高级丧尸，有了以前人类的记忆。

　　那个时候，他还在自己的口袋里摸到了一看三级精核，难道也是面前这个人类放的？

　　“谢宴，你居然敢勾结高级丧尸来杀我们，你就不怕被所有人类耻骂吗？”吴书修半秃着脑袋，艰难的爬起身来骂道。

　　谢宴原本因为唐先生的忽然出现，都差点忘记了他们的存在，经过他这一声，谢宴又想起来了，他跳下唐先生身上，挑眉看着受伤的几个人。

　　指尖又是生出了一团火焰，“吴书修，你很有找死的天赋，至于你说勾结高级丧尸，呵呵，我的男人，你也配说吗？”

　　他眼睛闪过一抹狠色，火焰火成一条巨蛇，将他整个人缠绕住，火焰直接灼烧着皮肤，直到肉被烧的熔成血水，见白骨。

　　吴书修这个人痛苦扭曲着身体在地上打滚着，他想向黄遥轩他们求救，可黄遥轩见他那个样子，特别是面目全非的脸，害怕的腿都在打颤，他们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这么狠毒，用这种折磨人的手段杀人。

　　都想发出异能，他们本就被困了一个月，都有好几天没吃没喝了，就算是没死，身体的体力精神力也都是不足，发出的异能伤害也大大的减少了，而且还都在快靠近谢宴的时候，都忽然化成白烟，消失不见。

　　这人几个人都把目光投向一直看戏的宁城远，他不是人，这是他们所知道的，那么他只有可能是丧尸，这么像人类的丧尸，还又这么强大，能吞噬其他人的异能。

　　再想到刚才那个也是丧尸的女人叫他什么，黄遥轩几个人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想逃跑，必须逃跑，要逃出这里，这是丧尸王啊！

　　“谢宴，我就算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吴书修还算是有一点骨气，到最后死的时候，都没有向他求饶，只是可惜了他精神力不足，不然早就逃进空间里了。

　　这也是谢宴干嘛一直用火烧着他的缘故，让他集中不了，又浪费精神力，用水异能。

　　看到他惨死的模样，谢宴扯出了一抹嗜血的笑，接下来，轮到那个敢欺负打他唐先生的人了，黄遥轩！

　　黄遥轩本就被眼前这个是丧尸王的信息吓的心里哆嗦，再看到谢宴恶魔般的笑容看向他，心里不安恐惧瞬间就给占满了。

　　“你想干嘛？谢宴，我父亲是一号基地的领导人，只要你，你不杀我，我可以给你一号基地的权利，你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他没提起基地还有另一个领导人，并不是他父亲一个人做的了主。

　　谢宴像以前唐先生一样，歪着头，指了指唐先生也就是宁城远说道，“咱们的账也该算了算了，当初你打了他一颗牙齿，我很生气，还敢伤了他的手掌心，这让我更生气，你做的这些，我总的让你付出代价的，对不？”谢宴笑眯眯的看着黄遥轩，笑着的眼睛里，藏着往事想起，就很痛心的回忆。

五十七章养丧尸王

　　宁城远听谢宴这么说，犀利的目光顿时就看向黄遥轩，这个该死的人类，难怪他的牙齿里面少了一颗，原来是被他打没的。

　　露西咽口水，偷偷瞄了瞄自家的王，完全想不到这么厉害的王，曾经也有被人打断牙齿的经历，这下她看向黄遥轩的眼神，就成了同情了。

　　黄遥轩看着几个人危险的目光，就要往外跑去，顾不得外面有没有丧尸了，结果还没等着他出大门口，就被一堵火焰墙给拦住了，他想用异能闪电劈出一条路，火焰顺着他的闪电纠缠绕到他手臂上。

　　“啊啊啊……”黄遥轩被那炽热的火焰烧着，闪电瞬间都劈在了他自己的胳膊上，手臂瞬间断了开来。

　　黄遥轩红着眼看自己断了的手臂，发疯的全身上下聚集着闪电，“谢宴，我要杀了你……”他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就要冲谢宴跑过来，想来个玉石俱焚。

　　“小心……”超雨脸上一变，他一直在外面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着急的大喊。

　　露西和金修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吴书修其他的两个攻，看黄遥轩想要拉着谢宴一起死，都是在心里祈祷着，死吧，最好两个都死了。

　　他们两个人都被黄遥轩压榨了好久，黄遥轩仗着自己是基地领导人的儿子，动不动就使唤着他俩，就在做那档子事的时候，每次也都得他先来，这让他们心里早已就记恨上了他。

　　看着来势汹汹的人，和那强大的闪电，谢宴双手掌心释放出两团火焰，就想揍上去。

　　他脚刚一动，就被人扯住，宁城远抓着谢宴的衣领往后一丢，就朝黄遥轩的脑门一掌拍了过去。

　　黄遥轩的身体忽然停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看着宁城远，嘴角益出了血，额头也是慢慢的渗出了鲜红的血。他死不瞑目的看着眼前这个一招就杀了他的男人，身体重重的倒了下去。

　　露西揉了揉眼睛，老大怎么杀了吸引人的异能者呢？

　　金修目光忽然移向了谢宴，冷眸微微的有了一丝笑意。

　　超雨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只是他看着宁城远，眼里复杂，他怎么就没死呢？

　　心里忽然就冒出这个想法，超雨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不想看到这个丧尸还活着，而且还成了丧尸王。

　　他有些嫉妒，嫉妒他能得到老大的青睐，能让老大心心念念。

　　谢宴不知道他们这些人的心理想法，只是看着黄遥轩这么简单就死了，觉得有些便宜了他，鼻子皱了皱，就想去揪唐先生的耳朵。

　　“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就杀了他？”他手刚要碰到耳朵，就被拍了下去。

　　谢宴一愣，看着被拍红的手背，纳纳的问，“你怎么了？”

　　宁城远刚才只是感觉有人靠近自己，条件反射的拍了一下，也没控制力气，面前这人类的手也被他打红了一片，还问他怎么了！他该怎么回答？

　　说自己失忆了，完全不记得他了吗？宁城远光是想想，就开不了口，而且他刚才还听这人类说他是他的男人！想到这，宁城远白透的耳朵微微红了红，脑子想着十八禁的画面。

　　“你到底怎么了？”谢宴不死心的追问，扯了扯他的风衣，仰着头，看这个高自己半个头的男人。

　　露西说，“王，其他人您打算怎么办？”

　　王？对哦，唐先生现在成了丧尸王，那么他身边的这两个是？谢宴转过头，打量着这露西和金修，抿了下嘴唇，手攥紧宁城远的衣角。

　　宁城远终于出声道，“都杀了吧！”

　　“是，王。”接着露西又看了看谢宴，犹豫道，“那他呢？”

　　谢宴眼睫毛轻颤，咧出一口大白牙，“你在找死吗？”他问着露西。

　　露西看自己王没有说话，识时务的低下头，嘴巴轻轻的动了动，尼玛，不想杀了他就说，害的我被威胁，她算是看清楚了，王不想杀这个人类，傲娇的性子让他不说出来，害的他们暗自猜测。

　　而金修这个死家伙，又是个惜字如金的，如果自己不问，他肯定也是不会去问的，这好了，倒霉的是她。

　　“你叫谢宴？”宁城远不确定的问，刚才虽然从别人口里知道了他的名字，但他还是想亲耳听到这个人对他说。

　　谢宴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仰着头，“嗯，谢谢的谢，宴会的宴，不过还有另一个意思呢！”唐先生曾经跟他说过，宴用来作人名意指的是，欢乐，喜乐，而他也真的如同这名字一样，在离开那个家的时候，他也什么都没有带走，就带走了这个名字。

　　“什么意思？”宁城远疑惑的问。

　　谢宴没有告诉他，就说了一句以后你会知道的，就屁颠屁颠的跑到那两个已经死了的吴书修和黄遥轩面前，拿出一把刀，挖出他们的精核，洗了洗，捧到宁城远面前，“三级和四级的精核，味道一定不错，你快点吃。”

　　他和以前一样，喜欢杀完丧尸后，就捧着精核先投喂他。

　　宁城远刚才看他离开自己身边，跑去挖精核的时候，以为他是想吸收精核，没想到是给他吃，他怔住的看着面前这个眼神清澈，满脸欢喜的人类，这个人类的眼睛里，都是他的影子，就好像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宁城远忽然迫切的想把人抱住，迫切的想知道自己还是低级丧尸的时候，怎么和他相处的，他不是不知道低级丧尸没有智慧，而且还是行尸走肉，看见肉就会扑上去咬，而他怎么忍着没吃了这个人的呢？

　　吴书修的另外两个攻看谢宴挖着黄遥轩和吴书修两人的精核时，一个吓的嘴唇哆嗦，身体不听使唤的愣在原地，另一个则是想跑，刚站起来，就看见露西挡在他面前，直接晕了过去。

　　露西嫌弃的拍了拍他的脸，见人还没有醒，就直接手指甲穿过他的头颅，让这个昏迷的人，直接没了性命。

　　看了看手上的三级精核，露西露出了一个妖娆的笑，就朝地上那个在连滚带爬的男人伸手过去，一个惨叫声响起。

　　露西再看向超雨，舔了舔嘴皮子，就也想对他动手，结果被面前忽然出现的火焰逼的后退。

　　“贪心可不是什么好事！”谢宴淡淡的说道，保住了超雨的命。

　　只是宁城远因为他想保住这个男人，不悦的鼻子冷哼一声，露西步伐停了下来，看向王，见他没有反对，也就对侥幸的超雨笑了笑。

　　在看着这里已经没有其他活人的时候，谢宴被宁城远带走了，再就是在商场外的丧尸们，都听到一声威严的吼声，都朝另一个方向离去，也不去管快到嘴里的肉了。

　　而超雨则是被丢了下来，宁城远看他就觉得碍眼，也就不想带上他，而谢宴，这三个人对他来说，也只是顺手带了几天的而已，他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感情，他来到基地后，就一直呆在基地里，也不可能跟他们相处出什么情义来。

　　所以他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跟宁城远走了。

　　他们离开后，那些来救人的异能者才终于进来，只是当他们看到想救的人，都死了之后，表情沉重，想着是不是来晚了，队长心情沉重的挥挥手，示意队员把尸体带回去，好有个交代

　　在他们接近吴书修的尸体时候，看着他那面目全非的脸，都差点认不出这就是鼎鼎有名的激发异能药的创始人。

　　异能者们离开后的半个小时，原本寂静无声的商场里，才传出来一阵呜咽声，王旭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哭声传出来。

　　刚才在谢宴杀人的时候，如果不是向添拦住了他，不让他冲出去，估计他也就死了。

　　向添冷漠的看着吴书修死的方向，嘴角微不可察觉的上扬，他蹲下身把正在哭着的王旭抱进怀里，让人埋在他怀里尽情的哭着。

　　王旭一个大男人，足足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都把向添的衬衣给哭湿了，上面还有着他的鼻涕和眼泪。

　　向添没有嫌弃，反而是还掀开一角没有湿的衣角，帮他擦了擦眼泪，“哭够了没？”

　　王旭哽咽着哭腔，眼睛害怕的望着吴书修他们死的方向，无声的点了点头。

　　在被向添抓着手离开这商场的时候，王旭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嘴唇无声的动了动，向是跟以前的一切告别，也像是在跟以前他死心塌地爱的人做告别。

　　只是在他们离开后，又有一批人出现在商场里，B城基地领导人看着空荡荡的商场，还有那未干的血液，气的一巴掌就扇在了旁边贼眉鼠眼的一个手下。

　　原本还以为最后能来个渔翁得利，没想到是人去楼空，还有那些莫名消失的丧尸，这怎么能让他不气呢！

　　谢宴跟着宁城远走出了B城，来到距离A城不远的一个郊区，就看见了一座漂亮的别墅，别墅的外表建筑是欧美风格，黑白两色相嵌，添加了几分庄严。

　　谢宴指了指这里，他问，“你住的地方吗？”

　　唐先生现在是丧尸王，也会说话，外表也和人类也差不多，现在好像也有了人类前的记忆，那这么说的话，这里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原本的家，这么想着，谢宴才怀疑的问。

　　宁城远点了点头，他后面也跟着露西和金修，显然他们也是住在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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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章养丧尸王

　　跟着他们来的一群丧尸则都是在别墅的外围慢悠悠的晃悠着，偶尔还有的会抬头看向谢宴，只是看了一眼，又马上低下头继续走来走去。

　　谢宴趴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那些丧尸，想着事，如今唐先生还活着，还成了丧尸王，而且主角受如今也是死了，唐先生更加不可能自爆了，这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还有的原主的愿望是让吴书修付出代价，那么他也死了……

　　宁城远看着阳台的人，走了过去，他还有很多事想要问清楚，他想问，他是低级丧尸的时候，怎么就和他在一起的，怎么就成了他的男人。

　　宁城远刚一靠近，谢宴就后转过头来，看着他，“怎么了？”他看唐先生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说的样子。

　　宁城远犹豫着走了过去，站在旁边，眼睛看着下面的丧尸，“你，我是低级丧尸的时候，你怎么认识我的？”

　　“啊？这……”谢宴想起来自己刚来这个世界遇到唐先生的模样，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能说是踹了他一脚才认识的吗？

　　当然不可以，想了想，谢宴说，“这个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宁城远问。

　　谢宴理所应当道，“当然是你才重要啊！”

　　这人类说话真中听，宁城远内心暗自觉得开心，但是又想到了他和自己在末世前又不认识，为什么要带着是丧尸的自己？

　　想到这，他疑惑又怀疑的看谢宴，他难道对自己还有什么企图吗？

　　“能跟我说说我以前的事吗？”

　　谢宴有点惊讶，“你真的忘记了你是低级丧尸的事？”虽然他在商场遇到唐先生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猜到唐先生可能因为升级，导致没了记忆，现在真实的听到，他还是有些惊讶和失望的。

　　“好啊，你以前啊！总是喜欢叫个没完没了的，还喜欢歪着头，还天天睡觉的时候，都要抱着我，不然你就不肯睡，你抱着我的时候，还特别喜欢在我脖子里流口水，我都怀疑你对我垂涎欲滴。”谢宴说着，像是想到了以前两个相处的模式，眉眼飞扬，眼睛里满是笑意，很喜欢以前两个人的相处。

　　宁城远听得是病白的脸微微有了一点红晕，对一个月之前的自己是又羞又嫉妒，但是在听到他说总是在他脖子流口水的时候，心里很复杂，那应该是想吃了眼前的这个人类吧，低级丧尸也就只有在想吃肉的时候，才会流口水！

　　不过，自己又是怎么忍着没吃了他的呢？

　　晚上睡觉的时候，谢宴抱着自己的被子去找宁城远，撬开那已经锁了的房门，生气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你居然让我一个人睡？”

　　说着，他心里就有些生气，硬生生的爬上了宁城远的床，宁城远没和其他人睡过，当然是不会跟一个他不认识的人类一起睡觉的，在他潜意识里，谢宴只是他今天刚认识的人类，至于以前，抱歉，他没有记忆，记不得了。

　　原来想让人出去的，结果在看到谢宴那桃花眼瞪着自己，滚出去的话到嘴边，又给收了回去。

　　最终他还是分了半张床给了谢宴，而谢宴抱着这个熟悉的人，睡的很香，宁城远就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手不受控制的抚上那肉粉色的嘴唇。

　　异能者小队回去后，报告了吴书修他们几个人的事，等王系领导人把尸体领到黄系领导人面前的时候。

　　看着死不瞑目的儿子，黄系震怒的要王系给他一个交代，两个领导人最终不知说了什么，统一把茅头指向了B城领导人，还散发出消息，说是吴书修本就快要研发出丧尸病毒疫苗，因为B城基地的见死不救，害的他白白牺牲了，让人类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而背上这个锅的B城基地领导人，每天都接受着基地其他人异样的目光，在知道事情的经过后，火冒三丈的摔了一堆东西。

　　而没过多久，一号基地打着为吴书修报仇的名义，开始让他们的异能者攻打B城基地，因为B城基地异能者人少的缘故，最终惨败。

　　但是基地虽然被他们攻打了下来，却只是收纳了所有的异能者，和物资。把那些没有异能的人都扔在了B城基地，不管不顾。

　　也在这个时候，丧尸爆发的更厉害了，B城基地因为没有异能者的缘故，又没有物资食物，他们又都是普通人，在后面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们崩溃的跑出基地，无一例外的要么也成了丧尸，要么死了。

　　而其他基地的领导人在知道B城基地发生的事后，个个都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到了后面，丧尸直接聚集在一起，一个基地接着一个基地的攻打。

　　让这个原本是属于人类的世界，变成了丧尸占有三分之二，而人类正在逐渐的减少。

　　而在这时，谢宴的身份也被曝光了出来，王系也在知道了谢宴是鼎鼎有名谢博士的孙子，还有那激发异能的药也是他研究出来的后，就打算找他，让他出面制作丧尸病毒的疫苗，当然这一切也都是超雨告诉他的。

　　超雨在谢宴跟着那丧尸王离开后，就天天找他，如今他的异能也到了五级，成为了基地最强的一个异能者，他想从丧尸王身边抢回谢宴，他想如今他自己有能力和谢宴一起了。

　　超雨完全没去想这只是他一厢情愿，也不去想谢宴会跟他一起吗？

　　在跟谢宴相处的那几天，超雨魔怔了一般，爱上了谢宴。

　　他之所以把谢宴的身份告诉基地的领导人，为的就是借他们的力量，查找到丧尸王的位置。

　　三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谢宴天天在别墅里呆着，除了偶尔不见宁城远，他就会着急的在别墅上下找人。

　　这天，谢宴正在洗澡的时候，宁城远刚好进来，就看见他大腿上凹凸的一个地方。

　　宁城远愣住了，目光直直的看着那个凹凸的伤疤，眼睛里满是心疼，他悄悄的退了出去，整个人的安静的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块三级的精核，那一块就是他在升级的时候，在自己口袋里的精核。

　　宁城远脑子不断在闪着一些片段，每一个片段，都有这个人类的影子，他原来真的一直在自己身边，从未离开过，直到自己被拽下悬崖。

　　还有他大腿的肉，原来，原来是割下来给自己吃的，宁城远胃里顿时就是一阵翻江倒海，他好恨自己那时没有脑子，怎么忍心去吃他的肉呢？怎么忍心的去伤害他呢？

　　谢宴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一言不发一直坐在床上的唐先生，他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走了过去，“你怎么了？”

　　宁城远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僵硬的转过头来，张了张嘴，他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扯过谢宴的手，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力度大的吓人，就像是要把人揉进他的骨子里。

　　还是那么熟悉的味道！宁城远将头埋在他脖子里，嗅着他熟悉的味道，让他恨不得将这个人占为己有，藏起来，永远不要再和他分开。

　　“谢宴，谢宴……”一遍遍重复着这个名字，宁城远像是怕他消失一样，又像是怕自己又忘了。

　　他庆幸，自己是低级丧尸的时候，无比幸运的遇到了这个人，这个宠他的人类，为了他，不惜伤害自己，就是怕他饿死了。

　　谢宴见唐先生忽然如此缠人，虽然感觉哪里怪怪，但又说不上来，他也就把人紧紧的抱着，说着我在的话。

　　在这一天后，谢宴感觉到唐先生好像又有点变化了，好像和以前低级丧尸一样，变的更加缠着他了，之前都是他天天在找唐先生，现在换了唐先生天天找他？

　　他们俩变化的方式，也被露西和金修看在眼里，金修一般沉默寡言，不爱说话，露西就比较话多，于是天天缠着金修问王的事。

　　当王系和黄系派人找到这里的时候，谢宴正在和宁城远开车，当然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开车，所以被打断的宁城远黑着一张臭脸。

　　谢宴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已经打的差不多的丧尸和异能者，他站在二楼阳台看着，没有下去的打算，只是眼睛碰巧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还和他对上。

　　超雨？谢宴眼睛半眯，慵懒的前半身趴在阳台上，嘴角擒着一抹笑，目光很快移开，去看宁城远的方向。

　　超雨见此，原本开心他看自己的心情，瞬间就像被冷水浇了一把，握紧拳头，顺着谢宴的目光看到了那个强大的丧尸王，自己只要打败了他，谢宴就是自己的！

　　谢宴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那群像是以卵击石的异能者，对他们的评价就是不知死活。

　　在看到超雨对上宁城远的时候，谢宴笑着的眼眸，忽然就冷了下来，这个超雨想干什么？

　　在有不断高级丧尸的加入进来，异能者却在不断减少，王系异能者终于忍不住了，对着阳台的谢宴求救。

　　而谢宴则是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他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出手救他们的，也不知他们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来攻打丧尸王老巢。

　　宁城远闪身踹开跟他对打的超雨，回到谢宴身边来，搂着他的腰，冷漠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超雨则是狠狠的瞪着宁城远，心里想把他那搂着谢宴腰的手给砍了，这么想着，他破开丧尸的包围圈，就要爬上阳台。

　　“金修，解决了他。”宁城远冷血的说道。

　　超雨攀爬的位置忽然就出现了一抹残影，还没等他看清楚，就已经是人头落地了。

　　金修杀人动作很快，他不像露西一样磨磨蹭蹭。

五十九章养丧尸王完

　　谢宴对超雨的死无动于衷，甚至是懒得再去多看一眼，可以说，他的冷血和宁城远不遑多让。

　　超雨已死，下面的其他异能者也是避免不了一死的，他们都没有露出害怕，他们都是来的时候，都已经抱着死的决心，与其胆战心惊的活着，不如拼死一战，在末世，他们里头有很多人都已经失去亲人，他们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一开始是以为能打败丧尸，后面呢？后面随着丧尸越来越多，超过了人类，让有心人都忍不住怀疑，这好像是丧尸的世界，他们人类才像的外来物种。

　　然而，在今天的这战中，王系和黄系都被低级丧尸直接给分食了，他们想像的救世主并没有出现，他们想像的人类世界也没有出现。

　　因为在几个月后，随着丧尸的进化，他们又成了一个新的人类，也脱离了吃人肉吃精核这两样，而是改吃其他高级丧尸研究出来的营养液。

　　而这个高级丧尸就是金修，在末世前，他是一个痴迷学习的研究员。

　　在末世的一年后，新的人类出现了，他们是丧尸，同时也是人类。

　　丧尸王也自然的成了他们新人类的领导人，而这些人当中，只有谢宴一个人是古人类。

　　这天谢宴要去会议厅里找宁城远，在去的路上，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是当时在居民楼阻止他离开的王旭，另一个谢宴则是觉得有些眼熟。

　　而那两个人好像也是忘记了谢宴，至少他们在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都没有露出一副看见熟人的表情。

　　不过另一个人，好像是这个世界主角受的另一个老攻吧？

　　谢宴转过头，刚好看到他们两个人互相抱着对方，亲吻了一下。

　　谢宴，“……”这是怎么回事？

　　宁城远刚好出来，就看到谢宴看着别人亲吻的场景发呆，他一把盖住了谢宴的眼睛，低声在他耳边说，“有什么好看的，想看，我俩下次亲的时候，我录下来，天天放给你看？”说着，还舔了谢宴耳垂一下。

　　谢宴嘴角抽了抽，抓着他的手转头就离开，两个人回到家里，大干了一场，连楼下的露西都听到了动静，面上有些红，看金修正在看她，露西心虚的用手在面前扇了扇，“哈，你不觉得最近天气有些热吗？”

　　金修收回眼神，没有拆穿她，因为是就算是成了新的人类，他们的体质还是和古人类有所不同的，那就是身体不会有什么温度，也就不会感觉到热。

　　新的人类寿命有很长，有两百多岁，他们也会死，只不过就是比古人类晚死罢了。

　　就像谢宴，他活到了75岁，看着面前这个比他还年轻的唐先生，他一口老牙没力的咬上了他耳朵。

　　宁城远冷漠的脸忽然笑了出来，揉了揉白发苍苍的爱人，叹息的把他抱坐在自己怀里，给他按摩着身体。

　　爱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谢宴这次醒来的的时候，是在一片黑暗的空间里，空间静谧无声，原本乌漆麻黑的空间里，忽然飘来了一个白色的小光点，离他越来越近。

　　直到他面前，谢宴才看清楚那小光点，他有两个大大的眼睛，但是却没有嘴巴和鼻子！

　　“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是哪里？”谢宴茫然又疑惑的看着周围，不清楚情况。

　　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难道不应该像往常一样，出现在新的世界里吗？

　　谢宴刚从上个世界脱离出来，以为会和往常一样去下个世界。

　　上个世界的他，很幸福的和唐先生活到了97岁，就是不知道在他死后，唐先生怎么样了，肯定很难过吧，新人类的身体可以活好久！

　　小光点在谢宴旁边转了一圈，忽然发出声音来，“宿主你好，我是你的系统007。”

　　007？谢宴想到了那个每次一进新世界，发布任务后就沉默的系统，只是他干嘛找自己？自己来这也是他弄来的？

　　007见谢宴沉默，一不打哑迷，直接说了拉他来这的目的，“亲爱的宿主……”话还没说完，谢宴就打断道。

　　“不爱，别亲！”

　　007，“……”他没想要亲，也没想要爱，他只不过是在学习人类的用语。

　　“宿主，你应该很疑惑我为什么拉你到这来吧？”

　　谢宴点点头。

　　“是这样的宿主，我们主神说你所做的任务，好像出现一个Bug，需要维护，所以请宿主先请前往另一种世界做任务！”

　　谢宴听的一惊，Bug？什么bug？难道是唐先生？他就想，唐先生怎么那么巧合，会是每一个世界的反派，难道真的是唐先生的问题？

　　谢宴心里有些担心，担心唐先生真的是个bug，那么这一切，又都是怎么回事？自己是因为死了才被系统选中来做任务的，唐先生呢？他又是怎么回事。

　　谢宴有些懊恼自己，一开始就想着可以和唐先生团聚，都没去想过唐先生是怎么每个世界都和自己一起出现在同一个世界的，难道唐先生也是做任务的吗？

　　“007，你们除了我做任务还有其他人做任务吗？”

　　“有啊，怎么了吗宿主？不过宿主你不用担心，你做任务的世界很快就维护好的，你现在只是暂时需要先去另一种类型的世界，做个任务回来，就应该维护好了。”

　　谢宴沉默了想了一下，才说好。

　　系统开启了传送新的世界，然后想到了什么，他说，“对了宿主，你是………”

　　在他被传送走的时候，谢宴听到系统好像在跟他说什么，他没听完，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007飘到谢宴消失的发现，嘟嘟囔囔着，“也不知道宿主有没有听到，不过算了，这也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事。”这么想着，小光点还在黑暗的空间蹦哒了几下，忽然啪的一声，小光点摔了下来。

　　“糟糕！我忘记跟宿主说下个世界我跟不了他，忘记了说任务了！啊啊啊啊，怎么办啊？”小光点在空间里翻滚着，“对了，主神，找主神。”

　　他自顾自的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空间里。

六十章无人村的色鬼

　　“我艹，老子啥时候可以出去啊，这他妈的什么鬼地方。”

　　谢宴还没睁开眼，就听到一个男人暴躁的怒骂声，随后就是一个什么东西被砸碎了的声音。

　　他的额头有点疼，谢宴睁开眼睛后，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那疼痛的额头，手上鲜红的血，告诉了他，额头正在流血。

　　只是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来得及想，就被脑子忽然出现的记忆给冲昏了头脑，谢宴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来，可能因为失血过多，导致他这整个都站不稳。

　　好在身边就有一扇门给他靠着。

　　“你们看，我就说他没死，这不是还活着吗？”还是刚才一开始说话的那声音，只不过他这句话，明显是对着谢宴说的。

　　谢宴还没看清这里的一切，就又重新闭上眼睛，清理着原主的记忆，一只手捂着额头快干的血。表情有些痛苦。

　　这个世界的原主还是和他一样的名字，就在昨天，他收到一张莫名的信，信上说着让他来到一个叫落阳村的地方，等他来了后，就给他一百万。

　　当然原主是不相信的，以为这只是个恶作剧，谁知道在第二天的时候，家里莫名又多出了二十六万现金，还有一封信，信上又说原主如果来了，那么他还能拿到这七十四万。

　　这立马就让原本穷的叮当响的原主心动了，就找去了落阳村。

　　只是在坐车过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些挫折，在进到落冥镇的时候，他想雇人带他进落阳村，结果没一个人肯带，他们在听到他要去落阳村的时候，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头摇的就像拨浪鼓一样，害怕的远离他了。

　　在谢宴走后，他们又都暗自摇摇头，感叹了一句，“又是一个来送死的！”

　　原主虽然听着觉得怪怪的，但也还是一个人走了进去，直到天快黑了，他才进到落阳村去，只是在进去后，发现落阳村一个人都没有，他当时觉得有点诡异，就想跑，可就是发现，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走来走去，都回到原来的地方。

　　原主就有些害怕了，直到看见了其他人，也就是害死了原主的人。

　　谢宴瞬间睁开眼，直直看向这个害死了原主的男人，长相贼眉鼠眼，身材魁梧，难怪原主会被这么一个人用东西一砸就嗝屁了。

　　原主因为说话语气不好，和眼前的这个魁梧男人起了争执，两个人就打了起来，其他人拦都拦不住。

　　只是，为什么只有原主身前他自己的记忆，没有一点剧情呢？谢宴沉思着，又打量了周围的六个人，四个男的，两个女的，年纪都在30以下，20以上。

　　“好了，你把人打晕了还有理了呀？”另一个男的这时候出声对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说道。

　　谢宴看他模样，想着应该是个大学生，因为他身上的衣服明显是某一个大学的校服，还有另外两个女的，衣服也都和他有些相似。

　　她们看谢宴在看她们，都是抬头大大方方的冲谢宴笑了笑。

　　其中一个比较高一点的女孩子问，“你头上怎么样了？现在也出不去，没办法去医院看看！别留下疤痕。”

　　谢宴摇摇头，回以微笑道，“没事了。”只是还有一些疼而已，不过这也在他的忍受范围。

　　“你们是怎么来这的？”另一个脖子挂着照相机，头上带着一顶鸭舌帽的男人问向他们几个人，他长相眉目清秀，脸上表情淡淡的，

　　男大学生挠挠头发，不好意思的说，“听说这里是鬼村，所以就想着过来探险了。”

　　当然他本来是不想来的，就是他女朋友天天说他胆小如鼠，说要分手，重新找一个男朋友，为了不被分手，证明自己胆子大，他特意在网上找了一翻，才找到这个地方的，说来也怪，当时他只是在网上找，然后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收到一封写着探险鬼村的信。

　　他怀疑是女朋友为了试探自己，才悄悄给他放了这封信，为了证明自己，他也就没有说出来了。

　　两个女孩子都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说，“我们是陪他来的。”

　　男大学生原本是叫自己的女朋友一起来，没想到他女朋友也叫上了她自己的闺蜜，也跟着来了。

　　男大学生问，“你们呢？”他们又是怎么来的，难道也是和自己一样，要探险？

　　身材魁梧的男人拿出一根香烟抽了起来，吐出一口烟雾，“我是迷路了，不小心进来的，正好在天黑的时候，碰到了他们！”

　　一直没有说话的冷酷脸的男人，看了看他旁边的眉目清秀的男人，用手肘碰了碰他，示意他来说，那眉目清秀像古代书生的男人说，“我是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要我来到这，就给我七十四万，所以才来的。”说完他指了指身后的男人，继续道，“他是陪我来的。”

　　“什么？七十四万？”身材魁梧的男人大叫一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他目光直直的看向这个眉目清秀的男人，毫不掩盖的露出一种贪婪的目光。

　　眉目清秀男人好看的细眉皱了皱，他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冷酷脸男人走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目光危险的看向那身材魁梧男人。

　　同时也轮到了谢宴，他因为额头疼痛，眼睛半眯着，却也把面前的这一目收入眼里。

　　这些人中，只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是因为那七十四万来的，而其他人，要么是陪着来，要么迷路的。

　　“007？”谢宴脑子里叫着系统的编号，没有得到回应。

　　这是怎么回事？他有些看不懂这个世界，为什么没有发布任务？还有他现在呆着这个地方，叫落阳村还是鬼村？

　　“你呢，你在想什么啊，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来的这的？”男大学生看谢宴一直沉默不语，不由得出声叫他。

　　谢宴回过神后，想了想，说道，“我和你一样，只不过我是在网上看到有这个村的，所以就想来探险。”

　　他隐瞒了自己其实是和那个眉目清秀男人一样才来这里的原因，好在昨晚他们都不熟悉，也都没有告诉对方，都是怎么来的。

　　在眉目清秀的男人说出那句话后，身材魁梧的男人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停留在他身上。
遇訁遇訁
　　大学生拍了拍手掌心，他站在六个人的中间，说道，“既然相逢就是缘，大家不妨都介绍一下自己？当然，我第一个介绍，我叫曹燕，目前是一名大学生。”

　　说完，他看众人没有反应，就朝自己的女朋友挤眉弄眼，他女朋友好像也是被他这一副样子弄的没办法，只好也站了出来，同时手还拉着她的闺蜜，“我叫夏美月，也是大学生。”说完看向身边的闺蜜，继续道，“她叫赵云心，也是大学生，你们呢？”

　　身材魁梧男人说，“郑厌。”

　　眉目清秀的男人微笑着说，“你们好，我叫苏谚。”

　　他旁边冷酷脸的男人冷冷的道，“林叶。”

　　谢宴见大家都说了，他也不好不说，于是淡淡道，“我叫谢宴。”

　　七个人都介绍完彼此的名字，才有了空来找出去的路，谢宴先是问他们，“你们有没有也试着按照原来来的路再走出去过？然后又回到原来的地方？”

　　他也在接收原主的记忆，看了一遍他走的路，确实没有错的，难道是真的有鬼？鬼打墙？

　　夏美月点了点头，“是啊，我们昨天都走了好几次，都没有走出去。”

　　赵云心听得有些害怕的抓着她的衣服，“不会真的有鬼吧？”看了看荒凉的四周，都感觉到自己寒毛竖起。

　　曹燕不以为意道，“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科学的时代，我们要相信科学，鬼怪这种东西，都是磁场反应造成的，你们不用怕。”

　　谢宴不认同他的话，但也没出声打断，鬼怪这东西，你可以不信，但是也要心存敬佩，还有他家唐先生会在这吗？想着，谢宴就又看了看几个人的头顶，没有发现什么字样。

　　难道是主角还没来，还是这种世界不会有主角这种人存在？他还没忘了来的时候，系统说过的另一种世界，那就显然是和他之前做任务的世界不同。

　　“哈哈，要是真的是鬼，那他出来和老子打一架啊，妈的，啥时候能出去啊？”郑厌烦躁的骂道，伸腿踢着一个生锈的铁罐子。

　　“要不我们几个人都走在一起，试试能不能走出去？”说完，苏谚他自己就先走了出去，紧接着，他旁边的男人也跟着出去。

　　谢宴看其他人都有些犹豫，也就直接跟了上去，他倒是想看看，这青天白日的，是真的走不出这个村，还是另有蹊跷。

　　他们几个人的记忆都是一样的，顺着一条杂草丛生隐隐约约能看见是路的小道走着，两个女孩子群里嘟嘟囔囔着草太多了什么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村应该有的样子。

　　谢宴听她们这么一说，在走路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着周围，这个村确实不像是人住的，而且好像是一个无人村来的，不然他们昨晚进来那么久，都没看见一个原地村民，而且小矮房都是残破的，只有一两个小瓦房还能遮风避雨，看来，这村倒像是空了好久。

　　原来的村民都是搬家了吗？原主一路走来，也没看见附近还有其他村啊！

　　谢宴越看这村，就越觉得有些怪，就是搬家，也不可能是一个人都没有的。

　　前面的苏谚走着走着，就忽然的停了下来。

　　“停下来干嘛？”郑厌不耐烦的大声质问，走到了他面前。

　　因为一直在打量着周围，导致了谢宴直接走到了后面去，见前面的人停了下来，他也是疑惑的歪出头，看前面的人，只是下一秒，他目光一顿，快速转着头看了周围一圈，还是刚才一开始的小道，因为谢宴看到了一抹红色的血迹。

六十一章无人村的色鬼

　　那是他刚才在捂额头的时候，手上沾染到的血，就给顺势抹在了一片黄色的草叶上。

　　“你难道就没发现，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吗？”苏谚清冷的声音淡淡的说着，而听的那后面几个人都是同一时间转过头看了看周围。

　　夏美月惊讶的说，“好像是啊！”

　　他男朋友曹燕就没她那么淡定了，喉咙发紧，“真的又回来了啊，我们要怎么办啊？”

　　昨晚他还能安慰自己，许多是天黑了，看不清路，才会迷路了，但是现在是大白天，怎么可能还迷路！

　　赵云心紧张的缩了缩脖子。

　　郑厌看着不知名的方向，抓了抓手里的书包，没有说话。

　　“怎么？我们出不去了吗？”赵云心胆子有点小，只能求助的看向他们几个人。

　　他们几个人选择了再试一试，这次是谢宴带头走在前面的，只不过还是和一开始的一样，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他们每走一次，都要花废一个小时，几个人也都是走的腿都麻了。

　　都又回到了刚才休息的小瓦房去，瓦房有两个房间，一个露天的院子，这种建筑是谢宴没有见过的。

　　几个人都直接盘腿坐在地上，三个大学生从他们的书包里拿出零食和水的，走了好久的路，他们也有些饿了，不过谢宴观察到他们每次吃东西的时候，都是吃不多的。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背着一个书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像装着一大堆东西，谢宴也有，他打开一看，发现都是原主喜欢吃的零食薯片什么的，他在里面找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半，就又放了回去，现在他们还不清楚啥时候能出去，这些吃的，也就不能一下子都给吃没了。

　　谢宴忽然感觉这比末世还要惨，末世至少还可以出去外面找食物，而这里，却不能出去，他现在就是一头雾水，搞不清任务的方向。

　　苏谚拿着手机，走来走去，对林叶摇摇头，“还是不行，打不出电话。”

　　他们被困在这一晚了，也不是没有想过打电话，但每次就是打不出去，连报警都报不了。

　　谢宴站起身来，对他们说，“我再到村子里的其他地方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出口。”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也没忘带上书包。

　　谢宴在村子里转了一圈，确定了这是一个没有人居住的村子，而且看样子应该也有几年都没有人住了。

　　只不过，如果是村子里的人搬家了，那为什么每个破损的房子里，都有着一些家具？

　　他挨家挨户走了进去，查看了一番，甚至还看见老旧的柜子，有着布满灰尘的衣服。

　　这不像是搬家，谢宴摸了摸柜子，摇摇头，又看向其他的房子，只觉得有股阴森森的气息，这不怪他太敏感了，而且他在做任务的时候，动不动就碰到不寻常的事。

　　村子里房子也是长满了草，看上去就让人觉得一片凄凉。

　　谢宴在周围逛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出去的路，看到夕阳快落下，他也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其他六个人见他回来，都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谢宴摇摇头，重新坐了下去。

　　看来，他们今晚又得在这住一晚了，只是如果明天后天在找不到出路，难不成还天天住在这不成？

　　光是这样想着，他们都心里直接打退堂鼓，城市那么好的生活，他们才不要在这犄角旮旯里，而且这里也没有什么吃的。

　　几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的心思，只想着快点度过今晚，等明天的来临，他们再去找找。

　　晚上几个人睡觉的时候，他们都在露天院子的前面小厅睡，两个女孩紧挨着曹燕睡着。

　　而谢宴则是想着心事，他微睁开着眼睛，望着月光照射下的院子，耳边还传来了郑厌打呼噜的声音。

　　所有人，除了他，都已经因为走了一整天，又加上心事重重，都睡死了过去。

　　冷风微微吹出了一阵像是鬼哭狼嚎的声音，都没能把他们叫醒。

　　谢宴背靠着一个石柱，半眯着眼，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前面。

　　后半夜更冷些，所有人睡觉的姿势都换了又换，苏谚缩进了林叶的怀里。

　　谢宴摸了摸自己手臂因为冷起的鸡皮疙瘩，无声的说了一句唐先生。

　　在谢宴睡着了后，附近传来了小孩子嬉笑的声音，还有大人叫骂的声音，过了一会，这些声音又都转成了哭喊。

　　直到一阵阴风吹过，这些声音才消失。

　　谢宴感觉到身边好像有什么声音，好像是孩子的声音，他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而就在他和自己意识做斗争的时候，那些声音又忽然不见了。

　　只是声音虽然不见了，但是他感觉到自己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好像有一个人，他强忍着沉重的眼皮，睁开一条缝，只看到了一片衣角，至于人，他完全没有看见。

　　谢宴心里惊涛骇浪，这是怎么回事，这明显的不是他自己想睡觉，怎么就睁不开眼呢？

　　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就好像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一样，或者准确的来说，这身体不听使唤！

　　谢宴只感觉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就觉得冷得厉害，接着，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自己的脸。

　　卧槽！什么玩意？谢宴被吓的心里爆粗口，那是……那是手吗？

　　他感觉到那碰他脸的东西好像是手，而且还一只手掌抚摸着他一整张脸。

　　他，他想干嘛？感觉到那手正在脸的上方一点一点的往下颚摸着，他紧闭着的嘴唇被手指翘开一个小口，伸了进去。

　　谢宴，“……”尼玛，这到底是啥玩意？

　　谢宴使劲努力的想动动手指，好在他的一番努力下，手指最终动了一下，把指甲掐入肉中，刺激着神经，瞬间清醒过来。

　　谢宴立马牙齿就是咔嚓咬了下去，只听见一个清脆的响声，还没等他看清楚是哪个人敢做出这种不要脸的行为时候，那个抚摸他脸的人，瞬间就在谢宴面前化做一股黑烟消失了。

　　谢宴吐出嘴巴里的那一小节断指，桃花眼眯了眯瞪大，看着那黑烟消失的地方，拿起地上那没有有点血色的手指。

　　这地方，真的有鬼！谢宴脑子迅速想着，看着那不像人应该有的手指，攥在拳头里，朝地上呸了一口，又拿出来书包里的湿纸巾，擦了擦脸，再拿出矿泉水，漱漱口。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连刚才看到鬼的时候，也都是安静的，换做是常人，早就被吓的尖叫连连的了。

　　谢宴这次说什么都不敢再睡了，他可不想等下再被那色鬼过来猥亵一番。

　　只是他们被困在这村，是和那色鬼有关吗？谢宴摸了摸下巴，思考着。

　　清晨蒙蒙亮，睡着的人一睁开眼，就看见谢宴眼睛直直的望着院子的方向。

　　曹燕揉了揉眼睛，“谢宴，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夏美月摸了摸手臂，感觉到一阵凉意，“咱们要不先赶紧找出去的路吧，这里晚上睡觉太冷了，等下大家都被冻感冒了。”

　　其他三个人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谢宴忽然高深莫测的说，“你们觉不觉得这里真的有鬼？”

　　其他几个人，“……”

　　谢宴忽然这么说，他们也都是吓了一跳，最先开口问的是郑厌，他一脸看谢宴不是的神情说，“不是，谢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白天的就想吓唬人，要是有鬼，我们都睡了两个晚上了，不是啥事都没有吗？你少吓唬人，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再你揍你。”

　　曹燕也跟着说，“就是啊谢宴，你别吓唬人了，这怎么可能！”

　　谢宴看他们都不信，也没再多说，几个人收拾了一下背包，又重新出去找路。

　　走了一次昨天的路，发现还是原来的地址，他们也就放弃了，反而是分成了两路人，打算重新在这个小。寓言。山村找找什么小路。

　　谢宴跟着苏谚林叶两个人，而三个大学生跟着郑厌。

　　谢宴他们先是走着走着就往没有房子的山上渐渐远去，直到看见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他们才停了下来，苏谚气喘吁吁的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山下的村子，感叹了一句，“这村子的尽头居然是悬崖，也太怪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围栏，就不怕有人不小心掉下去吗？”

　　他拿出来脖子挂的照相机，咔嚓咔嚓的拍着。

　　谢宴刚好走到他后面，照相机的照片很是清晰，而且苏谚拍照的姿势很像专业人士，这让他对他的身份起了怀疑猜测。

　　落阳村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傍晚太阳远远的看着，就像是落在了这个村子的某一个角落里一样，谢宴站着山上，看着那像是金灿灿的村子，只觉得哪里怪怪的。

　　村子的所有门口，都是朝着悬崖的这个方向，既然是悬崖，又是无路可走，为什么是朝这边呢？还有那最大的一家破瓦房上，怎么挂着一块红色的布，如果是这户人家在离开的时候挂的，那颜色也不应该这般鲜艳。

　　林叶忽然开口，“你见过鬼吗？”

　　在昨晚的睡觉的时候，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身边好像有什么声音，只是那时他以为只是梦。直到早上谢宴那么一说，让他也怀疑自己真的是做梦的吗？

六十二章无人村的色鬼

　　苏谚微笑的表情一僵。

　　谢宴在心里仔细记像这村子的每要户的位置，打算等下下山，就去那挂着红色布那里看看。

　　谢宴：“嗯，这地方确实有鬼。”

　　而且还刚好巧不巧的就给他碰上了。

　　林叶：“你怎么知道？你昨晚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声音？”

　　声音？谢宴想了想，他说的难道是那像是小孩子玩闹的声音吗？如果是这个，他确实听到，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谢宴：“像是小孩子玩闹的声音。”

　　“啊……”苏谚害怕的叫了一声，拉了拉林叶的衣服。

　　这时，悬崖下面传来了一种像是鸟叫的声音，听着有些难听，谢宴和他俩都是一同低下头，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看去。

　　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从他们下面上来，然后在他们面前跃去，顺着声音往头上看去，只见几只身材肥硕的鸟，在他们头上飞扑着翅膀，眼睛凶悍的盯着他们三个人，身体像锋利的飞箭一样，直直朝他们飞了过来。

　　谢宴迅速蹲下身，捡起四块石头，准确无误的狠狠朝他们砸了过去，一声鸟叫声响了起来，它被砸中翅膀，跌落在地上。

　　乌鸦见同伴被打，都转换攻击朝谢宴来。

　　林叶和苏谚这时，也都是捡起石头，朝乌鸦扔了过去，三个人把三只乌鸦给吓跑了，留下一只受伤还在地上扑腾的。

　　苏谚：“这地方怎么会有乌鸦？而且还是这么大的？”

　　谢宴拿过一块大石头，直接砸死了那只受伤的乌鸦，拍了拍手掌心，走到悬崖边上。

　　下面还是有一些小声的鸟叫声，很有可能还是乌鸦。

　　谢宴：“下面可能还有乌鸦。”

　　林叶：“乌鸦食肉，这地方也没有住人，难道乌鸦是去其他地方找吃的，大老远飞回来这里。”

　　谢宴想到了刚才那乌鸦看见他们，没有一丝犹豫，就冲他们飞了过来，很明显的不对劲。

　　谢宴摇了摇头，“你不觉得他刚才很有可能把咱们当做是食物吗？”

　　苏谚：“食物，怎么可能，咱们可是人啊！”

　　谢宴认真的回答他，“怎么不可能？乌鸦可是杂食动物，最喜吃肉，你不觉得你就像一块肉？”

　　苏谚，“……”

　　林叶说：“好了，别浪费时间去管乌鸦的事了，咱们今天又没找到路，先回去问问他们怎么样了吧。”

　　谢宴几个人下山的时候，他偶尔的回过头，看着那后面悬崖好像又有什么东西飞了出来一样，只是苏谚在催着，谢宴也就没有再看了。

　　谢宴三个人回到原来的地方后，曹燕他们三个人就都已经在原地了，只是几个人中，没有看见郑厌。

　　“郑厌人呢？他不是跟你们一起的吗？”周围也没有看见他的影子，人去哪里了？

　　曹燕挺不好意思的说，“云心她崴了脚，我就先带她们回来了。”

　　谢宴皱眉，赵云心崴了脚，可以让她闺蜜带回来，怎么他也先回来了？而且郑厌一个人居然肯找。

　　许是曹燕也知道自己没有一起找路，挺不对的，他挠挠头发说，“我本来想继续找的，但是没想到郑哥人这么好，他担心两个女孩子自己回来不安全，就叫我一起跟着回来，他一个人先找找看。”

　　因为郑厌的忽然大度，让原本只叫他名字的曹燕都把称呼过提了上去。

　　谢宴心里虽然还有疑问，但这不是他的事，他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曹燕接着就问谢宴他们有没有找到出去的路，谢宴摇摇头，几个人又是失望的叹气。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郑厌才回来，只不过他脸上多了一丝疲惫，没说几句话，就睡了过去。

　　谢宴这次没有像周围一样草草入睡，他推开两个房间的门，灰尘就扑面而来，墙上的蜘蛛网差点就让他止住了步伐，他额角抽了抽，手犹豫着伸过去，弄掉了那些白色的蜘蛛网。

　　屋子里的家具是应有尽有，只不过是老旧了一些，谢宴在梳妆台找到了两根红色的蜡烛，拿出了柜子里装在带子里的棉被。

　　拿出来的时候，是一股发霉的味道，好在被子只是因为放太久了，才有味道，没其他破损的地方，他打算晒晒太阳，好用来盖，不知道还要被困在这里多久，先照顾好身体，才是主要的。

　　谢宴拿东西出来的时候，被大家看见了，他们看着那大红被，目瞪口呆的问，“你这是干嘛？”

　　谢宴拿着的东西，确实都是大红色的，看着就像是……结婚新人用到的东西！

　　结婚新人？谢宴低着头，看着手上的东西，忽然就想到了这四个字，瞬间看这落阳村，更觉得不可能是所有人都搬走了的。

　　他又退回房间，看着床上墙面上贴着的一个大大的快要掉色的喜字，还有那床底下的红色高跟鞋。

　　这是一对新婚夫妻的房间，如果是搬家，不可能没有把这些结婚的东西带走的。

　　只是这落阳村的人，都去哪里了？

　　苏谚看谢宴拿着被子出来，惊讶了一下，也跟着起身，也想去拿一些晚上能保暖的东西，只有那几个大学生，都是缩在一旁，挨着冷，就是没有勇气去拿这些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东西，怕等下有细菌什么的。

　　半夜，谢宴将被子盖在身上，还能闻到那放久了发出来的味道，只是不强烈，还能在他的接受范围。

　　曹燕抱着两个冷的发颤的女孩子，一点一点的往谢宴的方向挪，面带讨好的笑，“能不能给我们几个也盖一下，她们两个女孩子的，身体软弱，很容易感冒，如果白天感冒了，咱们也找不到药，你看，要不你？”

　　三个人很没有骨气用祈求的目光看向谢宴，之所以他们不去跟苏谚要被子，那是林叶正抱着他睡，平日林叶就总是给他们一种冷冰冰的感觉，看上去就是生人勿近，这让他们轻易也不敢找他俩。

　　而谢宴，他看上去，总是笑脸盈盈，这让他们觉得谢宴好说话。

　　不过不涉及唐先生的时候，谢宴确实是挺好说话的，被子也是挺大的，他分了一半给他们，只是告诉他们，身体不准碰到他的身体。

　　夜晚大家都睡着的时候，曹燕被一阵尿意被憋醒了过来，他刚想掀开被子出去外面放水，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他看。

　　一股冷风忽然飘了进来，冻的他打了一个冷颤，然而，他只觉得快要憋不住了，只能给自己壮胆子，嘴里唠唠叨叨自言自语着，“阿尼陀佛……”

　　出去院子，他闭上眼睛，正开始放水，忽然听到几个小孩子说话的声音，吓得他直接尿到了自己手上。

　　曹燕内心害怕的要紧，双腿开始打颤着，闭着眼睛，僵硬的转过脖子，用手盖着脸上，缓缓的张开手指的缝隙，却发现面前什么都没有。

　　吐了一口气，曹燕敲了自己脑子一下，“都睡糊涂了，呵呵这世上怎么有鬼。”

　　他说完，就想转身进去。

　　“啊啊啊啊……”曹燕忽然大叫了起来，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手指颤抖一直指着门上面，嘴唇哆哆嗦嗦。

　　“怎么了？”听到声音的谢宴是最先醒了跑出去。他问着曹燕。

　　曹燕白着一张脸，一直指着门上面。

　　谢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疑惑目光转向曹燕。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被吓醒了，揉了揉眼睛，走了出来。

　　他女朋友最先开始问，“怎么了？大半夜的不睡觉，你鬼叫什么吗？”她打了一个哈欠，拍了拍嘴巴。

　　苏谚和林叶也是疑惑的看还坐在地上的曹燕。

　　曹燕眼睛回了神，揉了揉眼睛，再眨眼睛，确定是刚才自己看错了，才爬了起来，“不好意思大家，我刚才被拌了一下，所以才叫了出来，不好意思各位，都回去睡觉吧。”在大家困倦的回去睡觉的时候，谢宴走在了最后面。

　　地上没有什么石头和可以拌倒地人的东西，谢宴对曹燕的解释很怀疑，摸了摸下巴，他刚才是看见了什么吗？抬头看了一眼那门上面的石头扁，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大家进去后，又是继续睡觉，谢宴也坐靠着盖着被子，借着蜡烛的火光，看了看那个一直在呼呼大睡的人。

　　郑厌在刚才曹燕大叫的时候，除了他没有被叫醒，一直睡着，这就让谢宴不由的对他又打量了几分，白天他们找路，再怎么累，那也只是腿而已。

　　而他怎么会睡的这么死？

　　蜡烛的火摇摇晃晃，照到了郑厌的衣服一角有泥土的地方，谢宴悄无声息的靠近，摸了摸那泥土，有点潮湿。

　　“你干嘛？”曹燕被吓了是睡意都没了，所有人都又睡着了，就剩下他和谢宴，于是也就看见谢宴的举动，疑惑的问。

　　谢宴半合着手掌心捂着蜡烛，“风好像大了一点，蜡烛要灭了，我挡一下风。”

　　曹燕哦了一声，他的位置并不能清楚的看见谢宴真正的动作，以为他是真的在替蜡烛挡着风。

　　曹燕：“被风吹了也没关系，反正大家都不怕黑，你还是先睡觉吧，明天好重新找路。”

　　谢宴嗯了一声，退回来原来的地方，本来想着不睡了，结果没一会，就睡了过去。寓此言

　　曹燕看大家睡着了，就剩他一个人，也是想睡，结果目光就被那像是一个小人在蜡烛的烛火上跳舞的一幕，吓得一跳，将头埋进被子里。

　　只是很快他就在被子里憋得闷，又拉了下来，这次他紧紧的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敢看。





    【作者有话说：我以前睡觉的时候，也有一次，感觉旁边有人，但我就是睁不开眼，也动不了，眼睛也是睁开一条缝，哪个时候我是在宿舍，所有人都不在，就我一个人】

六十三章无人村的色鬼

　　曹燕虽然紧闭着眼睛，但是他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一样，这让他又是毛骨悚然，心里一阵害怕。

　　他半张着眼睛，没有看见有人，于是想到了刚才在门上面看到的一张青白的老脸。

　　难道刚才真是自己眼花了吗？曹燕想着，眼睛就又撇向门上，什么都没有，他心里刚松口气。

　　门口的方向忽然探进来一个小孩子的脑袋，那小孩子正笑盈盈的对上了曹燕的眼睛。

　　小孩子的眼睛很诡异，像是在闪着绿光，他朝曹燕招招手，发出一个阴冷的声音，“大哥哥，过来啊，过来陪我们玩啊！”

　　曹燕眼睛无神的站了起来，像个机器人一样，手脚僵硬的一步一步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在他走出门口的时候，那小孩子的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谢宴他们一早醒了过来，就都发现了曹燕不见了，几个人都是着急的问对方有没有看见他出去了，他们都是摇摇头，表示醒了后，就没看见了。

　　曹燕的女朋友夏美月还好比较淡定，她说，“曹燕会不会是先去找出路了？”

　　赵云心神色着急，“怎么可能，曹燕不像是会单独行动的人，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啊？”

　　夏美月闻言，看了看自己的闺蜜，带上了审视的目光，“为什么不可能？他来这，不就是为了探险，他出去，也许是为了证明给我们看，他能找到出路。”

　　赵云心咬咬唇，手指紧张的抓着衣服，“不可能，曹燕他不可能为了这个单独行动的。”

　　夏美月看闺蜜一直在否定自己的说法，又表现出一副她才是最了解自己男朋友的样子，气笑道，“我的男朋友我了解他，为什么不可能？”

　　“你才不……”她话说一半，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闭上了嘴巴。

　　夏美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她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男朋友跟自己的闺蜜两个人关系都挺好的，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如今看赵云心这副表情，很显然他俩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赵云心想不出什么，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其他几个人。

　　谢宴站了出来说，“要不，大家都先去找找看吧？”

　　苏谚点了点头。

　　郑厌也点了点头，只是谢宴看着他，就觉得有些奇怪，刚才在两个女大学生争执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是一脸不耐烦，这次怎么答应的这么快？难道是乐于助人？

　　六个人分成了三个方向找人，一开始的时候，谢宴原本想跟着郑厌的，结果他说不用，他一个人找就可以了，结果就是赵云心跟着苏谚林叶两个人，夏美月跟着谢宴。

　　这还是谢宴第一次看到这两个关系好的如胶似漆的两人放开，在选择谁跟谁的时候，还是夏美月提出不想跟赵云心一组的，谢宴记得当时赵云心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就差眼泪下来了。

　　然后夏美月就撇过头，没去看她。

　　谢宴一边找着，一边叫着曹燕的名字，没有听到回应，只有草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声音。

　　两个人是一路看见只要可以藏人的地方，都会翻找，他们谨慎扒开半个人高的野草，也都没有看见人。

　　谢宴在累了的时候，还会停下来喘喘气，而夏美月就像不知道疲惫是什么的，一直在不停的找着。

　　谢宴：“你不累了吗，要不要先喝口水。”

　　夏美月在野草里抬起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怎么办，都找不到？”

　　他们差不多把西方向都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人。

　　谢宴安慰道，“只要人还在落阳村，就一定会找到的。”

　　谢宴感觉的到，夏美月的心情并不像早上刚醒过来那会来的轻松。

　　夏美月：“你说他会不会是已经找到出路，出去了？”还没等谢宴回答，她又自顾自的说“如果是真的出去了那还好，万一……”

　　万一什么的，她一想到，就说不下去。

　　谢宴不是安慰人的料，也想不出还有其他安慰人的话，只能无声的拍了拍她肩膀，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很需要人安慰，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他的唐先生。

　　两个人又走远了些，向房子的方向走了过去，在路过一个房子的时候，谢宴忽然停下了脚步，地上有一块影子，而且还不是人影，他抬头往上瞧。

　　就看见一块鲜艳的红色布，被悬挂在门的最上面，随风飘扬着，只不过是有什么东西绑住了它，让它无法随着风而离开。

　　这明显就是谢宴昨天在山上看见的，只不过那时他打算下山再去看看，结果时间太晚了，人也着急回去集合，就给忘了。

　　今天没想到碰巧居然还看见了，落阳村的人早就不在了，而这块布又是怎么做到这么的艳红，居然没有经过时间的洗礼而退色。

　　“怎么忽然停下来了？”夏美月走在前面，没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她也就停了下来，才发现谢宴停了下来。

　　艳红色的布很长，谢宴摸着那粗糙的布料，鼻子闻到一个熟悉的味道，是血腥味，因为在吸血鬼世界呆过的缘故，导致了他对血腥格外的敏感。

　　一块布，就有浓浓的的血腥味，这是为什么呢？

　　谢宴想着，人也走了进这个挂布的屋子里。

　　走进去后，谢宴就看见杂草丛生的地上，躺着一个人，还没等他看清楚地上的人是谁，夏美月就冲了过来，朝地上的人扑了过去。

　　“曹燕，曹燕，你怎么了？”夏美月叫着人的名字，扶起地上的人，使劲的摇着。

　　曹燕一个大男人的身体，此时被她摇摇晃晃的，谢宴看到他眼睛微微的睁开，要说什么，头还在被夏美月摇着。

　　谢宴好心提醒：“你再这么摇下去，他可能就要挂了！”

　　“啊！”夏美月听他这么说，才注意到曹燕已经醒了，连忙松开手，“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跑到这来了，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啊！”

　　她语气因为紧张，变的愤怒起来。

　　曹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朋友，脱口而出，“鬼啊啊啊啊，我，我我看见鬼了！”

　　曹燕跳了起来，抓住了女朋友，挡在自己的身体前面。

　　一旁听着的谢宴皱皱眉，眼睛在四周打量了一圈。

　　夏美月被抓住的身体先是一怔，忽然觉得眼前人好陌生，她气急反笑道，“真的有鬼吗？”如果真的是有鬼，你这个举动，又是做什么呢？拿我挡鬼？

　　曹燕不停的点着头，他说，“有鬼，真的有鬼，我看见了，我昨晚看见了，真的鬼，有鬼啊！”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害怕一直发颤着，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

　　夏美月不是不信，只是她不清楚情况，只能把目光看向谢宴。

　　谢宴说，“先把他弄回去吧，让大家都不用找了，然后再问清楚怎么回事。”

　　夏美月点点头，两个人扶着一直说有鬼的曹燕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可见的他这一次把他吓的不轻。

　　谢宴先让夏美月在原地照顾着他，然后他在去找其他人。

　　按着一开始大家说的方向，谢宴喊着他们的名字没一会就都碰见了。

　　而郑厌他是在谢宴叫他名字的时候，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才忽然从一处草丛里钻出来，一身的草屑和……

　　谢宴眯着眼睛，看着他裤管上的泥土，又假装是不在意道，“曹燕已经找到了，我们都回去吧，他好像还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

　　郑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头也不抬的哦了一声，声音没有找到人的那种惊喜和轻松。

　　反而好像有点失望，这让谢宴又是多看了他几眼，直到被郑厌瞪了一眼。

　　回到大家集合的地方后，已经没有再听到曹燕说着有鬼的话了，他拿着一瓶水，正一点一点的喝着，眼睛里还有没退下去的害怕。

　　谢宴走到他旁边，双腿盘坐在地上，“能不能跟我们说你看见了什么吗？你怎么睡在那地方的？”

　　曹燕第一次抬头看所有人，咽了咽口水，“昨晚在你们又睡着了时候，我看见了门口有个小孩子。”

　　“小孩子？”苏谚转过头看了身边的林叶一眼，见他对自己摇摇头，苏谚问，“这地方自从咱们来了也有三天了，都没有看见一家是有人的，怎么可能有小孩子，而且镇上也离这里很远，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在这里？”

　　他问出了大家浴盐浴盐的疑问，所有人询问的目光看向曹燕。

　　曹燕脑子想了一遍昨晚遇到看见的事，手抓了抓裤子，“我真的看见了，他叫我出去陪他玩，那时候我本来要叫醒你们的，然后，然后我不知道怎么了，身体不听使唤，就走了出去，然后我就看见那小孩子的眼睛冒着绿光，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美月。”

　　“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睡在那？”夏美月问道。

　　曹燕迷茫的摇摇头。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字“鬼”。只是谁也不敢先开口说出来。

六十四章无BY育訁人村的色鬼

　　谢宴先打破沉默的氛围，“那个小孩子，恐怕也不是人。”

　　谢宴和林叶都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还记得前晚听到的声音，而且还是在大半夜，怎么可能会有小孩子出现在这。

　　曹燕猛得点着头，没错，在那小孩子眼睛冒出绿光的时候，他就一直觉得那小孩子就是鬼，他睡在其他地方，一定也和他有关系。

　　紧接着，曹燕想到了他去放水的时候，看到的死人，脸上又是白了几分，赵云心本来听见有鬼的时候，心里就害怕的想要回家，她刚转过头想让曹燕带她回家，她不想玩了。

　　就看见曹燕那一张惨白的脸，吓的她一下子啊了一声出来，连忙离曹燕远远的。

　　曹燕想着昨天晚上的事，也没注意到赵云心的反应，倒是夏美月先注意到了，她看看赵云心，在看向自己的男朋友，担心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语气担心的问道，“你脸上怎么这么白，怎么了吗？”

　　谢宴几个人也都又看了过来，只有郑厌心不在焉的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

　　郑厌叼着一支香烟，“你们就不想想，或许是他有梦游症，自己走了过去的，然后醒了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是很正常的。”

　　曹燕摇着头，“没有，我没有梦游症，我昨晚是真的看见的，你们还记不记得我昨晚去放水的时候，在门口叫了一声。”

　　几个人点点头。

　　夏美月说，“记得啊，怎么了，难不成你昨晚大叫，也是因为看见什么东西？”

　　曹燕点点头。

　　谢宴皱眉，“那时候你怎么没说。”

　　曹燕：“那时候你们出来后，我再看过去，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以为我看花眼。”

　　林叶沉着声音问，“那你看见了什么？”

　　曹燕手指向门上面门匾，“我看见有一个老人，她吊死在上面，脸上都是乌青，吐着舌头，而且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服。”

　　谢宴几个人都僵硬着脖子，看向门口，什么也看不到，门口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赵云心最先忍不住崩溃了，“啊啊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想在这呆了，你们带我回家好不好，我好怕，我要回去…！”

　　郑厌嗤笑一声，“你别是为了你的梦游找借口，而且说起这，你昨晚去放水，会不会也是因为梦游，然后忽然醒了过来，才害怕的叫了。”

　　曹燕咬牙切齿的说，“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梦游症，不信你问她俩。”

　　曹燕指了指自己的女朋友和赵云心。

　　赵云心一直在崩溃中徘徊，根本就没注意他俩又说什么，夏美月则是点了点头，认同男朋友的话。

　　谢宴和林叶苏谚三个人都走向了门口，看着门上面那牌匾，谢宴微笑着朝林叶看了过去。

　　这一眼，看的苏谚心里发寒，他拉了拉林叶，问道，“你想干嘛？”

　　谢宴手指指了指上面，林叶看懂了他的意思，走了过去，蹲下身，谢宴就踩在他的背上，站了上去，再爬上门的两根大柱子。

　　他腿脚麻利，没一会就爬到了最上面，这一起还得多亏了他曾经的前男友，那时候为了能看见他，他学习着怎么爬树，虽然也摔了好几次，但后面越来越熟练，也就没再摔过了。

　　苏谚在下面看的目瞪口呆，拿起照相机，就是咔嚓咔嚓几下，然后再给谢宴拍了拍手掌，叫好，“牛逼，孙猴子在世。”

　　听到这话的谢宴手一滑，差点前功尽弃，他转过头对下面的人说道，“你给我闭嘴。”

　　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那石头牌匾，谢宴小心翼翼的探着身子，往深处一点的地方看着，就看见一个一圈黄色的东西，还有一只眼睛。

　　谢宴心里一惊，倒也不是被吓的，毕竟在末世呆过，对人类的肢体什么的，也都是见怪不怪了，让他惊的是，这地方怎么会有人的眼睛。

　　谢宴伸手拿了过来，再把那一圈黄色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也给拿了下来。

　　先是小心翼翼的爬了下来，到差不多的时候，不用林叶再给他踩了，他自己跳了下来。

　　苏谚：“有没有什么发现？”

　　谢宴点了点头，摊开手掌心，就给他们看他拿下来的眼睛。

　　苏谚被吓的后退一步，然后平复好心情，他又拿出照相机，咔嚓咔嚓几下。

　　林叶无奈的看着他，宠溺的笑了笑。

　　谢宴“……”是不是应该尊重一下他，问下情况，再拍照？

　　林叶：“上面怎么有人的眼睛？”

　　谢宴摇摇头，他怎么可能知道，想起一些鬼怪说法，不禁的想到，昨晚曹燕看到的会不会就是这只眼睛的主人？

　　谢宴和林叶两个人的想法相同，都是互相看了一眼，只有苏谚一头雾水的拿着照相机。

　　苏谚：“你俩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干嘛不说出来啊？”

　　谢宴对他摇摇头，示意的看了里面的人一眼。

　　林叶看见他手上还有其他东西，问道，“那个是什么？”

　　他指的是另一只手的一圈黄色布。

　　谢宴走到转角屋子看不见的地方，说道，“这个也是在上面发现的，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要不？打开看看？”

　　谢宴刚打开，忽然一个人影快速的一把抢过谢宴手上的黄布，往后退了退，就想跑。

　　谢宴反应过来，立马就追了上去。

　　直到天黑了，谢宴才回来。

　　“怎么样，人有没有追到？”苏谚看他回来，立马起身问。

　　他和林叶两个人看东西被抢，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结果谢宴已经追人去了，那个抢东西的人就是郑厌，只不过他为什么要抢那黄布呢？

　　谢宴摇摇头，“没有，人跑着跑着就忽然不见了，而且看样子他很熟悉这里的地形。”

　　夏美月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仨人，“发生什么了吗？”

　　她刚才看林叶两个人神色凝重的走进来后，就一言不发，而跟着他们出去的谢宴也没回来，再就是郑厌也出去了一会都没有回来。

　　现在谢宴是回来了，郑厌却没有回来，因为有了自己男朋友说的有鬼，这让他不得不担心。

　　苏谚的书生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怒意，“那郑厌他是什么意思？”

　　在场没有一个人知道。

　　谢宴顿了一下，眼睛瞄郑厌的书包，走了过去，拿起来就想打开。

　　书包提在手上，重量沉的吓人，谢宴眉头微蹙，想起来之前郑厌说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迷路，之前他们也都没注意问去做什么才会迷路？

　　而且一个迷路的人，书包怎么会比他们这些早有准备来这里探险的人还准备的东西还要多。

　　谢宴手刚想拉开拉链，就被赵云心叫停住了。

　　赵云心：“谢宴，你怎么能随便打开别人的东西？你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谢宴，“……”这人刚才不是一直在胆战心惊的吗，怎么有空来说他，不过转念一想，许是因为在前一天郑厌因为她崴了脚的，让她先回去休息的缘故，才让赵云心对他心生感激，看不得他碰郑厌的书包吧！

　　不过，这些又关他什么事？谢宴嘴角冷笑一声，郑厌能在他手上抢走东西，不代表他就真的乖乖等着他来还，更甚着，会不会来还，还不一定。

　　“你在干什么？”赵云心想抢回书包，便被谢宴一把夺过。

　　苏谚和林叶选择了冷眼旁观。

　　夏美月在照顾着精神不好的男朋友，也不理会他们发生了什么，或者经过早上的事，夏美月在有意无意的远离自己的闺蜜。

　　随着书包拉链开的声音，入目的就是一把洛阳铲和一个头戴式防水矿灯还有一个指南针，几副粗糙的布手套。

　　谢宴把这些东西都倒在地上，书包的空间很大，里面还有几瓶水，压缩饼干。

　　苏谚震惊的看着地上的东西，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巴。

　　林叶斜眉微蹙，走了过去，摸了摸那洛阳铲上的泥土，他说，“湿的！”

　　谢宴也捏了捏泥土，点了点头。

　　“盗墓的？”谢宴和林叶两个人同时说了出来。

　　其余人都是脸色震惊的看向他们，很难不去信他们的话。

　　他们也都是看过新闻之类的盗墓人，自然看见这几样东西，就能想到郑厌的身份。

　　谢宴说，“土还是湿润的，他今天有挖土，咱们除了在找曹燕的时候，他自告奋勇想一个人找，其余的时候，都是和我们在一起找的，那个时候，他很有可能没有去找人，而是在挖墓。”

　　夏美月听的是暗自在心里骂道，王八龟孙子。

　　在早上那个不见人，大家都着急找人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有心思去挖墓，这不怪夏美月心里想骂人。

　　林叶眼眸低垂，想到了什么，说道，“还有昨天她不是崴了脚吗？”指了指赵云心，继续说，“然后他不是让你们三个人都一起先回来吗？那个时候他应该也是去挖盗了。”

　　林叶这么说，谢宴也想起来昨晚他看见郑厌回来后，就累的直接睡了过去，他还在他的衣服上看见了泥土，那林叶的说法，也是毋庸置疑的了。

　　谢宴摸了摸下巴，“你说他跟咱们说自己是迷路了，这个说法可以解释为他怕咱们知道他的身份，那么他如果怕咱们知道他身份，大可将我们带出落阳村，他自己再回来，何必让我们跟着，他还得小心翼翼，防着我们。”

　　从刚才他追郑厌的路来看，好在是他速度快，不然早就被他甩掉了，虽然最终也是被甩了，郑厌很显然对这边很熟悉。

六十五章无人村的色鬼

　　夏美月听的是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谢宴没有看他俩，拿出自己在这个村子里找到的几个可疑的东西，一块艳红色的布，还有一只眼睛，另外还有一只被他咬下来的手指。

　　“啊啊啊，你你你怎么有这些东西啊！”赵云心看见谢宴手上的东西，吓的大叫一声。

　　夏美月也被吓了一跳，她指了指谢宴手上的东西，捂着嘴巴，就想吐。

　　至于还在精神崩溃中的曹燕，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林叶：“怎么会有一根手指呢？”

　　谢宴：“还记得我之前问你觉不觉得这地方有没有鬼吗？因为在那天晚上，我确实看见了一个鬼，不过他被我咬断了一根手指。”

　　苏谚的关注点有点不同，他问，“你怎么把鬼的手指咬下来的？”

　　谢宴，“……”这就有点难以启齿了！难不成还说是鬼自己把手指伸到他嘴巴里，给他咬的？

　　林叶拿起红布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不清楚谢宴拿这块布出来干嘛？

　　谢宴接受到他疑惑的目光，解释道，“这本是我在曹燕昏迷的地方的门上面拿回来的，这地方本来就是一个无人村，而且看样子，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人了，没有人的地方，怎么会有一块大红布呢，而且还是有点褪色的痕迹都没有。”

　　经他这么一说，林叶也感觉到这次村子很不寻常，有鬼，还有盗墓者。

　　林叶：“这地方的鬼不止一个吧？”

　　曹燕遇到了两个不同的鬼，谢宴也遇到了一个，虽然还不知道和曹燕其中的一个是不是同一个。

　　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夏美月心里虽然害怕，可是也不敢分神，一直在听着他们讨论。

　　谢宴把地上的盗墓工具都收拾放回书包里，但没打算把书包还给郑厌。

　　郑厌既然是盗墓者，那应该就还会回来拿这些工具的，他只要在郑厌回来拿东西的时候，再把他抓住就好。

　　谢宴这么想着，忽然就想到了郑厌为什么抢走了那黄布，还是他知道那黄布是什么东西？

　　林叶：“现在就是找到郑厌，让他带我们出去。”

　　谢宴闭上眼睛，脑子在回忆这这几天所发生的事，忽然他就睁开眼，看向林叶，“这地方有坟墓，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坟墓，被抢走了的黄布，很有可能上面有坟墓的准确地址，或者是和坟墓有关的东西。”

　　他先是想到一个盗墓者出现在这里就很不正常，除了挖盗，再就是一个挖盗干嘛抢东西，那就是只有可能，他抢的东西，对他很重要，要么是坟墓的路线图。

　　什么坟墓会有路线图呢？除了古代那种王孙贵族。

　　只是，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原主收到的信，信上说的来的落阳村后，再给原主74万，那为什么来了这么久，都没见那个给74万的人出现。

　　林叶听罢，也想了想了，觉得很有道理，这些人当中，除了他和谢宴的脑子在无时无刻的转动着，其他的人，就都是一头雾水。

　　看天色也不早了，谢宴最终和林叶两个人确定好了明天就出去找郑厌，根据谢宴在通知所有人都集合的时候，郑厌是在他叫了十几分钟才出现的。

　　谢宴猜测他应该在附近的某个地方挖盗，离他们不远，范围缩小了很多，已经定好了明天找人的路线，谢宴他们才放心的睡了过去。

　　在睡觉的时候，谢宴拿着郑厌的书包当枕头。

　　入夜，寂静的夜晚，又像前两晚一样，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谢宴被吵的睡不着，他睁开眼睛，就看见门口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正笑着看他。

　　谢宴冷冰冰的眼神对上了小孩子绿色的眼睛，轻声吐出一个字，“滚！”

　　小鬼没想到这人没被他迷惑跟他出去，嘴巴一瘪，就像是要哭出来，他那绿色的眼睛忽然恢复成黑色，再成血红色，表情诡异的笑了，忽然脖子扭曲了一下，整个头和身体分开，滚到谢宴面前来。

　　嘴里还说着，“大哥哥，这是你陪我玩的新游戏吗，哈哈，我滚过来了，你快来陪我玩啊！”

　　谢宴眼睛冷漠，没有被小孩子那特意模仿出来的童真笑声所魅惑，他退脚，像踢足球一样，把头一脚踢向大门口的方向。

　　“哎哟喂，哪个不长眼的臭小子，乱扔东西。”砰的一声，一个老人的呻吟声响了起来，大门口上面忽然出现一个用绳子吊着脖子的“人”或者用鬼来称呼更加准确。

　　只见她僵硬的带着绳子转过头来，脸上是一阵青白色，舌头垂在脖子上，一只眼睛是空洞的。

　　谢宴看到她，就知道了她就是曹燕所说的鬼，还有是那只眼睛的主人，面前对他来说，已经见到了三个鬼，一个色鬼，一个吊死鬼，一个骗人鬼。

　　小孩子的头在地上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让人听着就觉得慎得慌。

　　谢宴看着他俩，眉头微蹙，再看向另外五个睡的像死猪一样的人，不可能都还没被他们吵醒，还是说他们怎么了？

　　小孩子像是知道谢宴在想什么，用那孩子的声音说，“

　　我想让大哥哥你陪我玩，所以我都让他们睡着了，哈哈，大哥哥，快来陪我玩啊！”

　　这小鬼每说一句话，谢宴就感觉一阵阴冷，像是周围的空气，在因为他的话而变着，还有那门口越来越多的小孩子声音。

　　鬼不止三个，谢宴抿嘴，想着怎么解决面前的鬼，这个世界他是普通人，又不是天师什么的，难道就解决不了吗。

　　“小朋友，你该回家了，你啊爸啊妈来找你了。”门上面的吊死鬼忽然说道。

　　小鬼笑着的表情一顿，瞬间就扭曲成一张面目狰恶的嘴脸，朝吊死鬼咆哮道，“你骗鬼，你骗鬼，他们都不在了，不在了，才不会来接我。”

　　说着，他的浑身上下流出一股恶臭的血水，蔓延了周围，小鬼再看向谢宴，目光变的狂热起来。

　　他说，“大哥哥，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你扮演我的爸爸，好不好，答不答应，如果你当我的爸爸，我就让他们走出去这里。”

　　不得不说，这个条件很遗憾人，如果是普通人，有可能会答应，再让那些走出去的同伴报警，让警察找到这里，是个缓兵之计。

　　可是谢宴并不是这么想的，他还不想莫名其妙多出来个儿子，如果让唐先生知道了，指不定胡思乱想。

　　吊死鬼忽然尖叫了一声，谢宴看过去，就看她不停的在摸着门匾，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着什么。

　　谢宴看的疑惑，她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难道是今天自己在那拿的东西吗？

　　他刚刚想到这，吊死鬼忽然就四肢像蜘蛛一样，像谢宴爬了过来，“还我东西，还我东西……”

　　她披头散发，抬起那张只有一只眼睛的鬼脸，就要朝谢宴抓了过来。

　　忽然一阵鬼哭狼嚎的大风吹了起来，小孩和吊死鬼砰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谢宴感觉到大风中夹带着一个森冷的气息，还有离他越来越近的一团黑气。

　　谢宴感觉到这鬼比刚才那两个还要强上不知多少，而且还不是那种会和你唠唠叨叨的，一来就直接上手的。

　　他反应过来就想跑，结果感觉手被抓住了，忽然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就被带进他昨天来找被子的房间里。

　　只不过是房间不像昨晚一样看着老旧布满灰尘，而是焕然一新，喜字床头有着两个大红色的枕头，还有一张喜字的棉被。

　　旁边的梳妆台上，还有着一根红，一根白正在燃烧着的蜡烛，烛光摇拽，映衬出谢宴那有一层薄汗的额头。

　　谢宴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让他起不了身，只能躺在床上，推也推不开。

　　感觉点身体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那触感……就像是以前唐先生对他做的那种事一样，谢宴心里一惊，就要反抗。

　　他想反抗，两只手被牢牢地抓住，反扣在头上，谢宴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气的破口大骂，“尼玛，你要是敢碰我，我绝对要你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色鬼也不知生前是什么人，死了都还这般鸡不可耐……

　　谢宴他就算是花再多愿望值，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色鬼的。

　　色鬼听到谢宴骂的话，动作一停，随后更加变本加厉。

　　谢宴只觉得身上就压上一块冰块，冷的他想发抖，而身体没有一处不是像抱着一块大冰块一样

　　只是在色鬼亲他的时候，谢宴死活都不看张开嘴巴，直到下颚被扼住，被迫张开。

　　一股透心凉就传了过来，嘴巴吃着老冰棍。

　　第二天一早，谢宴第一个醒了过来，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不是昨晚的那个房间，谢宴刚想对自己安慰道，那只是个梦，可嘴唇上的疼告诉着他，那不是梦。

　　谢宴脸铁青，拿出洛阳铲，在手掌心拍了拍，他现在非常想快点出这个鬼地方，再去找个大师，将那个色鬼给挫骨扬灰了。

　　而另一个山洞里，郑厌躲在里面，他手里拿着一张黄布，越看眉头皱的死紧，这根本就不是他所想的墓宫地图，而是一张祖训，记载的是这墓宫的主人是谁，生前的身份罢了。

　　郑厌看的是怒气一下子就上来，拳头砸向洞里的土墙。

六十六章无人村的色鬼

　　林叶他们醒来，就看见谢宴铁青着一张脸坐在地上，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有一些疲惫。

　　谢宴见他们醒了过来，就对大家说，让他们吃点东西，然后就出发去找人。

　　曹燕可能因为昨晚好好睡了一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了过来，他对大家说了声抱歉他昨天的举动。

　　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只有他女朋友总是心不在焉的走神，每次曹燕叫她予讠予讠，她才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谢宴几个人随便找了点吃的，就背着书包开始找人，他顺着昨天郑厌出现的地方，再找了过去，扒开杂草，仔细看着周围有没有土松动的地方。

　　“啊啊……”

　　忽然一个尖叫声，谢宴回过头，就看见几个人中，除了赵云心不见了，其余人也都是疑惑的回过头看后面。

　　就看见一颗老树旁边有一个洞，那洞口不大，只有一个人一个人的才能进去，而旁边还有着一团草，看样子，赵云心是不小心踩空跌倒进去的。

　　林叶：“这应该就是郑厌挖的洞口了，他会不会就在洞里面？”

　　谢宴点点头，“应该就是了，咱们先进去看看吧！”

　　其余人都没有意见，他们也都为了能早点离开这里，早点回家。

　　刚进去的时候，可以借着洞口的光，他们还能看清里面，只是越走越深，就漆黑一片，谢宴的脚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就听见一个尖叫的声音，是赵云心。

　　“你们怎么才来啊，我好怕，我腿好像摔断了，走不路了。”赵云心哭着说。

　　谢宴不可能半途而废，刚想说让她在这等着他们出来，赵云心立马不干了，死活都要跟进去。

　　后面曹燕也说，留她一个女孩子在这，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呢！于是，曹燕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背着她走，夏美月看着，呵呵的笑了出声，曹燕没有去注意女朋友的笑声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既然有人愿意当苦力背人，那么谢宴没什么意见的，只是想到了第一晚他们仨睡觉的姿势，左拥右抱，中央空调，这几个字，自动出现在脑子里。

　　苏谚在黑暗的洞里，走在林叶后面，手拉着他的手，幸福的笑了笑。

　　谢宴几个人走了半个小时的山洞，都忍不住怀疑郑厌他这是挖的有多深，不累吗？

　　直到看见前面有一抹白色的亮光，谢宴几个人步伐加快了许多，就看见那白光是郑厌头上带着的矿灯光。

　　林叶拉了拉想跑过去看情况的苏谚，自己走了过去，翻看他的眼皮，点了点头，“活着的，只不过是昏睡了过去。”

　　赵云心趴在曹燕背上，捂着嘴巴，“他怎么会这样啊，会不会是这里有鬼啊我们要不还是快点出去吧，这里等下有鬼，大家都跑不了啊！”

　　谢宴白了一眼，蹲下身，拿掉了他头上的矿灯，拿出一条绳子，将他绑成一个粽子，手法很是熟练，这让苏谚看的是瞠目结舌，都开始好奇谢宴的职业是什么？

　　谢宴绑完，拍拍手，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之前在末世世界，他都舍不得用这样对待犯人的手法来绑唐先生，至于其他人，没啥舍不得的。

　　苏谚挣脱了林叶的手，跑了过去，用脚踢了踢郑厌，“怎么办？要不要弄醒他？”

　　谢宴点点头，当然要，现在他们还是需要问他一些事的。

　　苏谚忽然阴恻恻的笑着看地上的人，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挠痒痒的，去挠他的脚心。

　　谢宴还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叫醒人，结果看到这，不得不感叹一句，太善良了。

　　换做是他，几巴掌下去得了。

　　郑厌眉毛紧了紧，发出一阵笑意，眼睛睁开来，入目的就是几张熟悉的脸，心里一惊，想起身跑，结果却动不了，再看看自己的手脚，糟糕感涌上心来。

　　谢宴微笑着看着他，“醒了？呵，醒了那就好。”

　　他看了看其他两个人，示意他们围上来，将他围在中间。

　　郑厌仰着头，看他们都一脸阴险的笑容，不由得心里有了紧张感，他强制镇定的提高声音，“你们想干嘛？快放开我。”

　　谢宴手里拿着洛阳铲，轻轻的拍着他的脸颊，温声细语道，“也没想干嘛，就是找你拿回被你抢走的东西，还有怎么出去落阳村，当然你要老实回答，我这人手没个轻重的，等下要是骗我，我这一不小心，可能送你长眠于这里，也是不一定的！”

　　谢宴没有理会其他人都一脸诧异的目光，自顾自的说着威胁的话。

　　郑厌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自己一开始就看不顺眼的娘娘腔威胁，语气暴怒，“你个娘娘腔，给老子放开，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谢宴想原主为什么会被人说娘娘腔，可能也是因为那爱翘兰花指的习惯吧。

　　谢宴用洛阳铲在他脸上缓缓的划了一个小口子，笑眯眯的说，“说，还是不说，还是想让我在你脸上划上几个字？”

　　赵云心害怕的手指颤抖，在这一瞬间，她觉得谢宴简直一个魔鬼，能一脸笑眯眯的说着威胁人的话，还能直接下手伤害别人。

　　赵云心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也在一直伤害着她闺蜜，有一种伤害不是肉体，而是感情。

　　郑厌喉咙发张，张了张嘴唇，“谢宴，我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谢宴笑眯眯的把洛阳铲收了回来，“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郑厌：“我就是想来挖点值钱的东西而已。”

　　谢宴：“那你一开始跟我说的迷路，其实也是骗我们的，还有我们收到的信是你送的吗？”

　　“信？什么信？”郑厌疑惑的看向他。显然不知道谢宴在说什么。

　　这让谢宴皱紧眉头，如果谁信不是他送的还是能谁送的？

　　林叶这时出声，“你原来也收到了信？”

　　谢宴点点头，“嗯，之前是不清楚情况，所以以防万一，没有跟你们说，我收到的信是说让我来落阳村，就给我74万，和他一样。”指了指苏谚。

　　“你们信上的内容，怎么都和我不一样啊？”曹燕愕然的开口，随着他就从兜里掏出一封带有褶皱的信。

　　摊开在众人面前，谢宴他们也都拿出来信，发现确实三封信，除了曹燕不一样，其他两封一模一样，让他们都忍不住怀疑这信上打印机里打印出来的，要不是那潦草般的字迹。

　　夏美月：“你不是说这地方是你自己在网上找的吗？”

　　曹燕：“还以为这信是你送来了的，只是不想让我自己，所以才骗你……”

　　夏美月感觉脑仁一阵疼，揉了揉眉心，“够了，别说了，现在不是这个的问题。”她转头看向谢宴，“信既然不是他送来了的，那还会是谁？”

　　谢宴也是想了想，脑子理着原主记忆里的交际关系，也没有一个朋友是能随随便便先拿出26万来骗原主来这鬼地方的人。

　　谢宴先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等下再去想，先问郑厌，“那你为什么要抢那块黄布？那布是不是和这坟墓有关？”

　　郑厌闷声不吭，谢宴直接动脚踹向他肚子，“老实点，赶紧说，我们对这坟墓什么的，也不敢兴趣，现在只想先出去，看你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应该知道出去的地方吧？”

　　郑厌蜷缩着身子，痛苦的哀嚎一声，“我也不知道啊，我来了这里一个星期多，也就早你们两三天而已，也想找路出去过，但是这地方就像鬼打墙一样，怎么地都出不去。”

　　谢宴仔细的打量着他，看他说话的可信度，林叶也是一样。

　　“他会不会在骗人？”夏美月不信的问道。

　　谢宴摇摇头，“看样子不像。”

　　苏谚：“我就不信你没有其他办法出去。”

　　郑厌蜷缩的身子后背绷紧，他说，“确实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

　　谢宴：“只是什么？”

　　“只是要挖通这墓宫，就能从里面出去。”

　　苏谚眉眼抽了抽，开玩笑吧，挖别人的坟墓，也不怕遭雷劈啊！

　　墓宫？谢宴挑眉，饶有兴趣，他到是没干过挖人坟的事，而且还是一个墓宫，那么里面应该很大吧？这倒让他来了一点兴趣，只不过可惜了不知道是那位王孙贵族倒霉，死了都不得安息，还要被人挖盗。

　　几个人顺着郑厌挖的路走了进去，只是没一会，只是没一会就是一堵土墙。

　　“才挖到这里？”谢宴问向身后被捆成粽子的郑厌。

　　郑厌艰难的点了点头，他哪里知道会挖到一半，就忽然晕了过去，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是怎么了，只感觉好困，就睡了过去。

　　谢宴鄙视的看他一眼，自己拿着洛阳铲，准备挖，结果刚一插进泥土里，泥土忽然就松动了，全部都掉了下来。

　　郑厌，“……”他能说什么？他费了好久的力气，终于快挖到的时候，就被人发现了？这是气死他的节奏吗？

　　就在郑厌心里感叹万分，以为已经挖到墓宫的时候。

　　没了土墙的阻挡，谢宴几个人继续往前走着，忽然看到了有一丝微弱的光，停下步伐。

　　林叶：“怎么停下来了？”

　　谢宴紧锁着眉头，“前面有光。”

　　如果他们去路真的是墓宫，那怎么会有光呢，这不得不让他小心谨慎的停下来。

　　“你们看，前面有光啊！”赵云心趴在曹燕背上，手指兴奋的指着前面，仿佛看到了出口，她拍了拍曹燕的肩膀，“快点，快点背我出去，呢里肯定是出口。”

　　现在对她来说，如果那里是出落阳村的出口，是最好不过的了，所以她一看到光，就以为那里是出口。

　　曹燕无奈的笑了笑，神情因为赵云心的话，也有些放松了下来，他自己，也是很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的。

　　谢宴还没说什么，就见曹燕背着人，越过自己，先一步跑向前面了，只留下他的正牌女友在原地。

　　夏美月看谢宴看自己，大方的朝他笑了笑，脸上没有一点难过，好像刚才那个背着别的女人跑了的男人，不是他男朋友一样。

　　“啊啊啊啊……”

　　还没等谢宴他们走出去，忽然就传来一阵像是叫破喉咙一样嘶哑的惨叫声。

六十七章无人村的色鬼

　　谢宴他们四个人脸上大变，连忙追了过去，看见的就是尸骨成堆，和那乌压压一片的黑乌鸦，他们正在啄着曹燕赵云心两个人。

　　而他们两个人许是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了，都是长大着嘴巴，跌坐在白骨上。

　　地上没有一处地方是没有白骨的，而从这里往上看上去，就看得见一片蓝蓝的天空，这就像一个骨洞一样。

　　谢宴脸上一沉，在周围看了看，发现还有一个出口，看样子好像也是人为造出来的。

　　现在这么多乌鸦，他们几个人也无可奈何，谢宴只能朝地上坐的两个人大喊，“还傻坐着干什么？快跑啊！”

　　其余人都反应过来快速的跟谢宴跑着，曹燕也是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只有赵云心这个人像是被吓的丢了魂似的，呆呆的坐在原地，乌鸦尖利的嘴就要朝她脸上啄去。

　　赵云心这才回过神来，害怕的尖叫着，挥舞着手想赶跑乌鸦。

　　乌鸦犀利眼神直直朝她看来，吃习惯人肉的乌鸦，也并不怕人，在它们眼里，眼前这个人也只是他们的食物而已。

　　谢宴几个人跑道另一个洞口里，曹燕双手撑着膝盖喘气着，“云心她，她没有跟上来。”

　　谢宴扫视一圈，确实发现她没有跟上来，外面乌鸦那么多，现在出去也不是什么明智之取。

　　只是，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乌鸦呢？谢宴想到了前两天在山上看到的那个悬崖，还有乌鸦，莫不是这里就是他们看到的悬崖底？

　　让他疑惑的是，这里怎么这么多尸骨，既然这个世界有鬼的话，那么唯一的可能性，这些尸骨会不会就都是这些鬼的，鬼本是阴，乌鸦也喜阴，乌鸦一大片出现在这里，那也说的通了，只是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尸骨。

　　谢宴手抵着下巴，在想着这件事，至于曹燕一直在叫着要出去救曹燕，可是行动上，他怂的要命，无法就是说着想救人，实际上是想让谢宴他们出去救。

　　苏谚刚才也是被那一副场面吓的小脸一白，忘记了拍照的事，就被林叶拉着跑了，现在想想，他心里隐隐约约生出了想出去拍照的想法。

　　结果还没开始行动，就被看破他心思的林叶撇了眼，眼神中像是在说，你要是有那想法，趁早死了那条心。

　　郑厌也是被刚才看到的白骨吓了一跳，不过像他这种经常去盗墓的，很快也就反应了过来，他是被林叶拉着绳子，托着跑的，一路上磕磕碰碰了不是伤口出来，下巴都直接磕出血来。

　　所有人一直没有注意的夏美月忽然冲了出去。

　　“她出去干嘛啊？”苏谚着急问。

　　谢宴眉头一皱，手在郑厌身上摸了摸，拿出一个打火机，他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外套，绑在洛阳铲上。

　　在衣服上点燃了火，跑了出去，夏美月正拉着摇摇欲坠的赵云心向洞口跑来，乌鸦紧随其后，谢宴跑到她俩前面，举着洛阳铲一个上的火，想吓唬乌鸦，让他们不敢靠近。

　　直到几个人都成功跑回洞里，谢宴才扔了那件衣服，健步如飞的冲了进去。

　　乌鸦尖叫着飞到洞口，就忽然停了下来，它们都齐叫叫着，像是发出一阵不甘心的叫声。

　　而那些白骨里，忽然冒出了黑雾，渐渐形成人形，只是可以从他们青白的脸看出来，这些都不是人，而是鬼。

　　“咯咯咯，他们死定了，他们要死定了。”小鬼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声音，他就是在昨晚说要谢宴当他爸爸的小鬼。

　　他旁边穿碎花裙的一个小女孩则是眼睛冒着绿光，遗憾道，“好可惜，这样就没有大哥哥陪我们玩了。”

　　他们身边的一些大鬼看着那洞口的方向，就都是一阵害怕和忌惮。

　　谢宴这次也是有些跑的累了，喘喘气道，“郑厌，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解释一下不是要去找什么墓宫吗？怎么就带他们来这鬼地方了。

　　郑厌也是一脸疑惑，他怎么知道？他明明是按照指南针的方向走的啊，怎么会是这样。

　　谢宴一看他表情，无奈的摇摇头，先带着他们往洞里面走去。

　　越走越深，只感觉空气好闷，不过谢宴很好又有了新的发现，他看着土墙上像是有人抓挠过的痕迹，皱了皱眉，这里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来过。

　　而且也是盗墓者，只不过是墙壁是的痕迹抓的很深，他在末世见过有一个人，被丧尸一口一口吃着，疼的他用手抓着地面上，直接抓出了几道指甲痕。

　　还有地上那被深深地的鞋印，看着也很不正常，谢宴蹲下身，有矿灯照着地上的鞋印，再用自己的鞋子比了比，姿势都不对，不是说鞋子大小对不上，而是能踩出这种印迹来的，很不对。

　　林叶也走了过来，两个人一起看着，摸了摸地上的泥土，很硬，而且这个鞋印看样子，也是很久之前的了。

　　林叶拍了拍手，看向苏谚，伸手取下他脖子上的照相机，拍了两张照片。

　　几个人再继续往前面走着，赵云心因为洞口的白骨，整个人都是胆战心惊的，一直要抓着夏美月的袖子。

　　夏美月甩了好几次，见甩不开她，也就随便她抓了，而她的男朋友，此时表现的也像是个胆小鬼，走在她旁边，也想抓着她的袖子。

　　夏美月嘲讽的笑了声，也随便着她俩，反正到时候出去，她会立马说分手的，她现在是心里忍着对两个人的厌恶，不想去看他俩。

　　至于刚才为什么会出去救赵云心呢，那是因为她不想人是她带来的，如果出了事，她的内心也是过不去的，毕竟有一些事，一码归一码。

　　谢宴他们继续往前走着，只是在走的脸上，他们看见地上有一些很乱的脚步印，这些脚印的主人，跑的时候，像是很慌慌张张，因为有一些脚印被盖了一半，像是有人摔，又连忙爬起来。

　　林叶：“这里有其他人来过，而且很像是和他一样的职业！”

　　他指的是郑厌。

　　郑厌咽了咽口水，心里很不甘心，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人来过，那里面的宝贝，肯定被人拿走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郑厌心心念念不忘的还是墓宫里的陪葬品。

　　谢宴眼尖的看到地上的一个手掌印，他弯下身，用自己的手比了比，忽然一个不小心被曹燕绊了一下。

　　曹燕看自己绊倒了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就是好奇这些痕迹，想过来看看是不是古人留下来的什么东西，他看电视剧都是这么演。

　　谢宴被他绊的身子一歪，险险的整个人趴在地上，好在他单手撑在地上，稳住了身体。

　　只是，谢宴眼神凝重的看着地上那手印，和自己的是一样的姿势，他瞬间就想到了那个脚印。

　　“你的照相机借我看一下。”谢宴说。

　　林叶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还是递了过去。

　　谢宴打开照相机里的照片，就看见刚才拍的那一张脚印的照片，眼睛微眯，脚忽然做出一个和照相机一模一样的姿势来。

　　那是摔跤后，又爬起来的等着，脚尖着地！

　　“有什么发现吗？”林叶接过谢宴还回来的照相机，问道。

　　谢宴点了点头，“这些脚步的人，好像都在逃命，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追着他们，而且痕迹代表他们都很慌张，而且那些墙上的抓痕，很有可能是将死的人，在脑子清醒，又痛苦的情况下抓出来的。”

　　“啊，你，你，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吧！怎么可能，这里不是死人的坟墓吗，怎么可能啊？”赵云心不信，或者是不愿意去相信，选择了逃避。

　　林叶沉默了一会，才说，“你的意思，里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或者鬼？僵尸？”

　　“僵尸……”郑厌哆嗦着嘴唇，听他俩一直分析着，让他这个经常跟着师傅他们下墓的人，都开始有些害怕了，他不是没听过下墓发现僵尸，结果都全军覆没的事。

　　只是一直以为呢都是师傅为了忽悠他在洞口替他把风，说来骗自己的。

　　郑厌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就被父母扔在一片荒山野岭上，是被他师傅捡了回去养大的，然而每次师傅下墓，都不允许他下去，总是说他八字轻，不能下去。

　　他当然是不信师傅的话，只是明面上说着好，结果也下过一次墓，啥事也没有，不过被师傅发现后，怒斥了他一番，就将他逐出师门。

　　他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证明给他师傅看，他不是下不了墓，而是师傅不让他下。

　　谢宴撇了眼他，微笑着说，“你不是想盗墓吗？正好，快到地方了，咱们快点进去吧！”

　　郑厌现在害怕了，想回去，他不盗了，如果命都没了，还盗个屁啊！现在看着地上墙上那些痕迹，他就能自动在脑海中扑脑出那些盗墓者慌张，惊恐，屁滚尿流逃跑的模样。

　　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真的可能是僵尸，才能让这些经验丰富的盗墓者害怕的想要逃跑。

　　至于为啥说他们是经验丰富，因为他们挖对了地方，而他误打误撞，才进来这里的。

　　曹燕也是害怕了，重新退到夏美月身边，扯了扯她袖子，“要不，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万一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呢？”

　　谢宴看着这个危急关头需要女朋友保护的男人，不屑越过他，看向他女朋友，问道，“你呢，要不要跟着进去？”

　　夏美月苦笑着点了点头，现在出去也是死，还不如搏一搏，这里还有回家的希望。

六十八章无人村的色鬼

　　所有人除了赵云心和曹燕胆子有些小以外，其余人都想着进去看看，见他们进去，曹燕看了看后面，又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大片乌鸦和阴森森的白骨，最终咬咬牙，也跟着进去，他一走，赵云心看只剩下她一个人，害怕的紧随而上。

　　穿过两个弯弯曲曲的洞，谢宴他们才终于来到了墓宫，墓宫的石头门紧闭着，他的左右门都各自有两只手掌印，像是墓主自己打造专门来推开这门的。

　　林叶先一步走了进去，手掌按着那手掌印，用力的往里面推，结果门没有一点被推动的痕迹。

　　谢宴也走了过去，发现门上除了那手掌印，旁边门的最上面，像被人用什么东西撬过的痕迹，很有可能就是盗墓者。

　　苏谚也好奇的试了试，发现也是推不开，他问，“怎么办？这门好像推不开啊？那这手掌印是干嘛的？”

　　谢宴摸了摸下巴，看向那个一言不发的郑厌，他是个盗墓者，或许他有办法。

　　这么想着，谢宴不客气的用脚踢了地上的人，“该发挥你本事的时候到了，这门怎么打开？”

　　郑厌哀嚎了一声，他又没盗过大墓，怎么知道有这种石门，只是又不好让众人觉得他没用，就说，“这没是要大家一起推开的。”

　　谢宴，“……”他是把他当傻子吗？

　　谢宴无语的看了眼郑厌，决定自食其力，还是自己来找找打开的方法。

　　于是几个人就着石门研究了起来，期间他们还是试过一起合力一起推开石门，结果还是纹丝不动，谢宴累的喘口气，脑子又开始在想这个世界的任务到底是什么，系统怎么一直不在。

　　他叹气一声，又看了看石门，忽然举着自己的手掌和石门的手掌印多比了一下，然后嘴角抽了抽，为啥他感觉这手掌印和他的手掌大小差不多？

　　谢宴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把自己的手掌放到了石门上，还没等他震惊居然真的一样，看听见像是什么生锈的机关启动的声音，还有齿轮轴转动的声音。

　　门发出一阵震动的声音，忽然他们所在的位置，摇晃了起来，谢宴手连忙扶着门。

　　林叶紧紧的把苏谚护在怀里，躲在另一扇门旁边。

　　曹燕捂着头蹲在地上，害怕的发出叫声。

　　赵云心以为地震了，害怕的尖叫了起来，一边喊着，地震了，我们都要死了，怎么办啊！

　　一直被捆着的郑厌，他蠕动着身子想去找地方躲避。

　　结果没一会，震动忽然停了下来，他们面前的门也开了，谢宴和林叶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都有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谢宴的疑惑更多，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手掌对的上，而且还成功的开了石门。

　　其余人看见动静停了下来，都是松了一口气，夏美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庆幸还活着。

　　在震动的时候，郑厌着急的想躲避，大动作的扭动身体，导致他怀里的一张黄色的布掉了出来。

　　谢宴刚好看见了，他走了过去，拿过来就想看，就被林叶给叫住了，只能把布先收了起来，反正他们现在也已经找到位置了，也用不着了。

　　谢宴还在以为这布是一块墓宫的地形图。

　　他们一走进去，石壁上摆放的蜡烛忽然就一根一根亮了起来，一条像是长长的走廊走过去，两把都是红色的蜡烛，没有其他东西。

　　直到他们走到另一扇门的时候，还没等他们想要怎么打开，门就自动开了，谢宴疑惑，古代的墓宫不都是机关重重的吗？怎么像是姥姥逛菜园子一样的感觉？

　　当然这不止谢宴一个人疑惑着，他后面被绳子拽着的郑厌也是目瞪口呆，他听师傅说过，墓宫机关重重，怎么他们就这么轻松？

　　他显然没把外面遇到的也给算在这里面，而且刚才谢宴开石门的时候，他也没有注意到石门是因为谢宴，才打开的，以为是忽然莫名其妙就打开的。

　　谢宴手上拿着洛阳铲，艺高人胆大的走在前面探路，安静的洞里，除了脚步声，几乎没有什么声音，而且在他们走最后一间石头门的时候。

　　林叶几个人只觉得阴冷的可怕，就像是在南极的冬天一样。

　　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里，抱着自己的胳膊，搓搓手臂，感觉还是冷，忍不住感觉从背包拿出来衣服，穿了上去。

　　谢宴感觉到不对，真的有这么冷吗？他都看见曹燕的嘴唇忽然乌青了下来，一直在颤抖着，还听到了牙齿打颤的声音。

　　在看看其他人，也都是一样，只有他一个人，只感觉到忽然有点凉快而已，并没有太冷了感觉。

　　林叶也看出谢宴的不对劲，问他，“你不觉得感觉好冷吗？”

　　谢宴：“有一点而已，没你们那么夸张。”

　　林叶听完，眼神忽然诡异的看了看谢宴，“这里的温度忽然降到这么冷，你居然只感觉有一点而已？你不会也是鬼吧？”他这么想，也不是没有的道理的，毕竟现在在场所有人，除了谢宴，其他人都冷的浑身发抖，连他都不另外。

　　唯一的可能性，也就只有怀疑谢宴是鬼了，而且鬼本就阴，感觉不到冷也是正常的，再加上谢宴也是和他们半道认识的，也确实不能有十全把握确定谢宴是人，毕竟这里还是真的有鬼的。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人都后退着，一脸惊悚的看向谢宴。

　　谢宴抿嘴笑了笑，喉咙发出一阵愉悦的声音，对林叶这大胆的假设并不生气，相反还觉得他挺聪明的，换做是他，确实也会怀疑。

　　众人被他这莫名的笑声搞的是一脸疑惑，又是不解，谢宴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鬼吗？

　　“好了，大家还是先继续走吧。”林叶说道，只是撇了眼谢宴。

　　曹燕他们都懵了，不是说谢宴是鬼吗？怎么又跟他继续走？

　　赵云心有点怕，一听说谢宴是鬼，她整个人就都往曹燕身上挂。

　　而夏美月对谢宴是不是鬼这件事，不在意，看着曹燕和赵云心，她心里冷笑连连。

　　几个人都不明白林叶和谢宴是什么意思，谢宴看林叶说他是鬼的事，也不反驳，这态度让他们都看不懂。

　　至于夏美月，她心里在想，就算谢宴是鬼，也不会是什么恶鬼，毕竟她都没有见过有哪个鬼，长的有他这般好看，一双随时随地就能勾人的桃花眼，还有那好的让女生都羡慕的完美脸型，翘挺的鼻子。夏美月越看忍不住脸红了，只是眼神再不小心看到曹燕，她立马就变脸了下来，转过头去。

　　曹燕粗心大意，一直没有注意到女朋友的不一样，还忙着安慰害怕的赵云心。

　　苏谚一开始信林叶的话，只是后面想了想，他就白了林叶一眼就没在远离谢宴。

　　林叶还是沉稳的走在谢宴的后面，他刚才所说的一切，也都是他大胆的假设而已，只是想着说出来，看其他人能不能分析个什么出来，结果，还是老样子，就都不会动脑子。

　　他们拉着身上的衣服，手都不敢探出来，就怕被冻着一样，头尽量的在往脖子缩着，谢宴先走进来一间墓屋里去，后面的人刚想跟上，结果咔嚓一声，门忽然关了，阻拦了后面的人，谢宴一惊，回过头，就想打开门，发现门上面旁边都没有像是机关的东西。

　　谢宴找了一会，还是没有找到，就对外面的人说道，“你们在那等我三分钟，如果我没有出来，你们就去后面的石室等我。”如果他找钥匙或者是机关开门太久了，怕他找到了，一打开门，看到的是几俱被冻僵的身。

　　门外的人大声的回了一声好，谢宴这才放心的继续往里找去，只是走着走着，他就发现，这间墓室大的离谱，难道是正墓？

　　整个墓室里，周围的陪葬品就罢了好几十箱金银财宝，还有一个箱子里放着一些被收起来，像是字画之类的东西，还有几个大箱子放着衣物，这些谢宴都是匆匆扫了一样，只是他看到墙上挂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倒是有些眼熟，原来这是一个皇帝的陵墓，这皇帝还真可怜，死了都被人挖坟！

　　谢宴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下，只是当他想上前，去看看那龙袍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让他身体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谢宴猛的转过头，就看见面前一团黑气，正将整个人团团围住，感觉有什么正想往身体里钻。

　　谢宴急的破口大骂，可惜他会的脏话没有几句，说来说去也只有那几句。

　　整个墓室里，忽然间变成了一片大红色，像是结婚时候，才有的布置。

　　这色鬼想干什么？谢宴想到了上次也是这样大红色布置，然后他就被给河蟹了，想到这，谢宴脸色一白，开始后悔没在唐先生是鬼的时候，跟他学一下除鬼的法子，也不至于是现在这副场景。

　　黑气停了一下，像在凝聚着什么，谢宴隐隐约约看出他的轮廓，像是要化成人形，趁机连忙跑开。

　　黑气见怀里的人不见了，低声说了一句，真调皮，就朝谢宴追去。

　　而谢宴看着门又打不开，自己又被色鬼追着，连忙跑着，只是在跑的时候，无意撇了一眼从刚才他就一直没有去看的金丝木棺材。

　　脚步顿时停了下来，谢宴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棺材里躺着的尸体，他的手几乎是颤抖的想要去触碰棺材里的尸体。

　　“皇后，你怎么每次见的朕不是要跑，就是要躲？”黑气见谢宴忽然停在他的棺材面前，才缓缓的飘了过来，出声问道，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沉，威严。





    【作者有话说：65章已经改完成功解锁了，可以看了】

六十九章无人村的色鬼

　　谢宴的身体僵了一下，比见到李冥风的尸体更惊讶的是，这个黑气，叫他什么？皇后？这世上，叫过他皇后的人，除了在第四个世界，李冥风会偶尔跟自己耍脾气的时候，才会这样叫他。

　　难道……谢宴僵硬的转过头，去正视那黑气中的轮廓，不得不承认，他现在认真看，确实看出了几分李冥风的样子，只是，这是怎么回事？

　　李冥风见谢宴没回他，就飘到了棺材里的尸体去，尸体忽然从棺材里坐起来，睁开那一双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谢宴，伸手将他整个人拉进棺材里。

　　谢宴确实被他拉了进去，才反应了过来，只是眼神还是有些愣愣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也想不通，如果黑气是李冥风，那昨晚和自己的，也是他？

　　想到昨晚，谢宴愣住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搞来搞去，原来这个色鬼，是李冥风！

　　李冥风看他黑着的脸，以为他是见着自己不高兴，眉头就蹙了起来，“你看到我，怎么就没一点开心，喜悦之前呢？”

　　谢宴额角抽了抽，开心什么的不是没有，比较来这个世界好几天了，他也想唐先生，只是想到他之前对自己做的什么，谢宴就想教训他一顿。

　　谢宴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两人都躺在棺材里，他瞧了眼，就发现这棺材怎么越看越熟悉？

　　李冥风刚想吻谢宴，就被他给推开了，他现在也是一团雾水还不知道李冥风是怎么来这的。

　　谢宴一本正经的问李冥风一切事情的经过，听他讲述，才知道了一个惊天杀人案。

　　原来这个落阳村在三年前是有人居住的，而在三年前的一个夜晚，村子忽然进了一伙人，说是来旅游的，村子里的人淳朴善良，也没多想，再加上那时天也黑了下来，方原百里的，也没什么旅馆，也就收留了他们。

　　直到半夜，一名老太太起夜的时候，看见有几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拿着一些工具，往山的方向走去。

　　老太太悄悄叫醒了村子里的人，跟了过去，没想到被发现了，同时老太太们也发现了这些旅客其实都不是什么旅客，而是盗墓贼。

　　然而，一夜之间，无论男女老少，一夜之间，都被残忍的杀害了，他们的尸体被丢下了山洞悬崖，一开始的那名老太太就则被抓了起来，盗墓贼逼问着他墓宫的位置。

　　原来这个村子是古国风阳王朝的守墓人，他们奉风宴皇帝的命令，世世代代守护着这里，在墓宫的上方建了一座山村，为的就是不让人发现这里有皇帝陵墓。

　　而老太太虽然听过老祖宗说，但也不知道准确的地址，看着村子的人无辜的惨死，老太太恨意冲天，她半夜十二点，穿着一身红衣，挖了自己的一只眼睛，拿着一张老祖宗留下来的圣旨，藏在门匾上，自己在门口上吊自杀。

　　死后怨气冲天，化为厉鬼，而那些无辜被杀害的小孩，也因为亲眼目睹自己父母惨死的模样，大部分也化成了鬼，他们怨气不散了，永远的徘徊在这村子里，晚上他们就出来，白天他们就在悬崖山洞里，那里有着骨头，为什么不是说尸身，那是因为尸身在被扔进悬崖山洞的时候，渐渐的发臭，引来了一片乌鸦在此驻扎，每日食他们的血肉，直到只剩下那森森白骨。

　　老太太变成鬼后，并没有放过他们，她把那十个盗墓贼杀了九个，用他们的血，染红了那个接待他们入住的一护人家的门口白布，像在告诉着所有无辜死去的村民，她为他们报仇了。

　　老太太做法虽然残忍，但那也是盗墓贼的因果报应，可她同意还是不好受，她和其他鬼不一样，夜夜都被吊在门口。

　　那一天，也刚好是她儿子的新婚第二天，儿子死后，并没有像她一样，成了鬼，这点老太太还是欣慰的，心里忽然还是舍不得，可为了儿子，她就是强忍欢笑。

　　谢宴是听的眉头是紧皱，他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还有为什么那十个人只死了九个？”既然老太太成了厉鬼，没理由会专门留下一个人。

　　只是下一秒，他看见李冥风躲闪的眼神，就嘴角抽了抽，忍着一巴掌给他盖过去，看他这样子，就知道其中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李冥风见自己的皇后瞪着他，连忙解释道，“因为死去的人太多了，整个村子阴气布满，我也自然是因为那些盗墓贼挖出来的通道，吸食了阴气，才醒了过来，只是……”

　　“只是什么？”谢宴因为事关李冥风自己，语气着急了几放。

　　李冥风顿了顿，见他担心，安抚的拍了拍谢宴的手，语气故做轻松道，“就好像变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不人不鬼？怎么样的不人不鬼，谢宴听他这么说，没有害怕，反而是好奇，唐先生每个世界的身份都是这么耐人寻味！

　　谢宴：“什么样的不人不鬼？”说着，谢宴就拉着他走出这个棺材，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除了肤色苍白无血色之外，也没见得哪里和常人不同。

　　李冥风直接一下子将人抱在怀里，声音有些闷闷不乐，他说，“我问过那些鬼了，他们说我是僵尸，不是人，也不是鬼。”

　　他在醒来的时候，就用怨气跑出棺材，发现除了他以外的其他，那个时候的李冥风就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小孩。

　　什么都不懂，连同他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是在吸收了老太太杀的那九个人怨气后，才有了一点记忆，他当时在老太太上下救下那十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就是为了让那人帮他找人。

　　找谁，他忘记了，只记得他名字有个宴字，就是因为这个，李冥风才帮助他出落阳村去。

　　没想到过了三年，李冥风要找的人，迟迟没有到来，才被老太太告知，他上当受骗了，气的李冥风直接入了那个人的梦，去梦里找他。

　　这才有了谢宴他们出现在落阳村，当初李冥风告诉那盗墓贼的时候，只说了找一个人，名字带有宴字，他也没说清楚是那个宴，这才有了苏谚，郑厌，曹燕他们的出现。

　　谢宴原本是想安慰，听完他的一大堆陈述，额头黑线，他想他是应该夸他唐先生就算是忘了他，还知道找！还是骂他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对他……但凡那个时候他要是懂点杀僵尸的方法，他想，唐先生应该已经真的被自己挫骨扬灰了！

　　毕竟他当时是真的抱着那样的想法。

　　谢宴：“那村子为什么出不去，也是你搞鬼的吗？”

　　李冥风眼眸微眯，压低声音道，“皇后，你怎么能这么想着朕呢？”

　　不是他，那么出不去，又是为什么呢？谢宴刚思考着，就听李冥风的下一句话说，“朕只是想困你一个人而已！”

　　谢宴，“……”

　　据李冥风后面跟谢宴说的就是，老太太在得知他是风阳国的皇帝时候，很是激动了一番，絮絮叨叨跟他说了好多现在21世纪的事，在看见谢宴长相的时候，老太太还跟他说谢宴这种类型的容易受人类小姑娘喜欢，让他赶紧下手，把皇后娘娘抢回来，早点结婚，这才有了那洞房花烛夜的一晚。

　　至于李冥风不是失忆了吗？那是他在看到谢宴的时候，整个人就都想了起来。

　　李冥风还记得，他当初在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身边怀里空空的，心里莫名的感觉缺了一块什么，他嘟囔念着一个宴字，就出去了外面。

　　而落阳村之所以来这里的人会迷路，走不出去，是因为老太太他们这些鬼怨气未散，故此掩盖住了落阳村真正的村口，只许生人进，不许生人出。

　　谢宴想到之前自己所说的，挖人坟墓，死的不得安息的话，就嘴抽抽，这里严格来说，也算是他的坟吧，在那个世界死后，他想李冥风不可能将他埋在与他不同的地方。

　　至于那小子！他们俩后来认的便宜儿子，想到他谢宴就想到了那快黄布，拿出来打开一看，果然，这村子之所以建在他们俩坟上，还就真的是他的安排。

　　圣旨上清清楚楚写着要李家后人，世世代代守护着这里，不可透露半点这里有一座墓宫的事。

　　谢宴抬了抬眼，看着石墙，深呼吸一口气，他们俩这是养了个傻儿子？居然让人住在他俩才眠的地方，也不怕打扰到他俩。

　　所以现在所有的事情，谢宴也都想得通了，起因盗墓贼起歹念，挖盗被发现，就杀人灭口，因果是死去的人，心中形成一个怨气，化为厉鬼索命，而十个人中，刚好被李冥风救了一个。

　　这才有了这些鬼魂因为大仇还没完全报，还有一个人还没死，他们才还没魂散了。

　　谢宴撇了眼那明明灭灭的红蜡烛，就现在刚才差点发生的事，他又是瞪了一眼李冥风，眼神就像是在说，等下再找你算账。

　　可李冥风哪里忍受的了他那勾人的眼神，里面就将人拖回棺材里，就想合盖着棺材门，被谢宴连忙阻止了，开玩笑，这个世界他可是正常人，而且这棺材里头要是没有通气的地方，他不得活活憋死了，再和李冥风做一对死夫夫？

　　李冥风很听话的没盖住，只是手一直不老实的往里伸，两个人是冰火两重天，至于林叶呢几个被冻的瑟瑟发抖，开始往后退的人，完全被他们忘之脑后。

　　而村子里的吊死鬼老太太，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很是和蔼，像是终于要解脱了一样。

七十章无人村的色鬼

　　等到李冥风餍足之后，才想起来问谢宴为什么会不在棺材里，他明明是把谢宴亲手放进棺材里的，也是抱着他，一起长眠，怎么醒来之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看李冥风那严肃的表情，谢宴摸了摸鼻子，只能扯开话题，说他腰疼。

　　两个人在棺材里做运动，空间说大也不大，也不够他们两个人施展开更多的姿势。

　　果然李冥风一听，就忘了他想问的事，连忙给人揉着腰。

　　然而，就在这时，谢宴忽然想起来了外面的那几个人，脸色一变，也顾不得腰疼不疼了，拉着李冥风就往石门走去，他让李冥风打开门。

　　两个人出去后，谢宴没有看到地上有尸体，松了一口气，再顺着来的方向找去，他让李冥风和以前一样，最好是不要让其他人看见他。

　　谢宴想他们这些人终有一天会出去这落阳村的，也不想让他们发现李冥风的存在，怕等下他被抓去研究。

　　李冥风同意了自己皇后的说法，在前世的时候，他也经常对皇后的话言听计从，除了偶尔的耍脾气。

　　只是，李冥风想到那些碍眼人，还和他皇后一起盖过一张被子，就巴不得他们赶紧离开，他不介意送他们离开的，真的。

　　他还研究研究皇后怎么一觉醒来就有了那小小宴了呢？李冥风还没忘了他的皇后明明是个真正的小太监来的。

　　李冥风在心里猥琐的想着，谢宴全然不知，只是他想到了刚才忽然林叶他们说的冷，他问李冥风，“刚才是不是你弄出来一股冷空气的？”

　　李冥风步伐一顿，就化成一股黑气，飘到谢宴腰上蹭了蹭，好似有讨饶的意味。

　　谢宴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微翘起，他也只是奇怪而已，并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李冥风这样，倒让他不想解释了。

　　谢宴走了一段路，看到了几个人被冻的发紫的嘴唇，“把你的冷空气停下来。”他淡淡轻声细语的对腰上的一小团黑气说道。

　　黑气应了一声好，随后谢宴就走了过去跟他们打招呼，所有人看见谢宴的时候，都惊喜的看着他。

　　谢宴能出来，是不是代表里面真的没有危险？所有人都同时冒出这个想法。

　　苏谚先走上前，“怎么样，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东西……谢宴悄悄撇了眼腰上那不老实的黑气，那可不是什么东西，那是他的爱人。

　　只是虽然是这么想着的，但谢宴还是说，“没有，就是一个普通墓室。”

　　听谢宴这么说，被捆绑起来的郑厌出声质疑，“不可能，如果我没想错了话，那里应该就是最后的一个墓室，也是这墓主人放棺材的地方，里面陪葬品金银财宝什么的，绝对一大堆，谢宴，你是不是想一个人独吞，才不想让我们也进去。”

　　郑厌硬是把谢宴说成一个和他们盗墓贼没两样的人，就连曹燕听了他的话，再看谢宴，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郑厌说的很有道理。

　　谢宴是听完，眼眸眯了眯，他家唐先生的金银财宝，也算是他的，什么时候轮得到眼前这个人来指手划脚。

　　不过他确实有点说的没错，谢宴确实是不想让他们进去主墓室里，在得知这是唐先生的坟时，谢宴硬生生忍下揍一顿眼前这个一开始就想挖唐先生坟的人的。

　　如今他还在找死，看来是欠教训，这么想着，谢宴对他缓缓说道，“既然你想进去，那你就自己进去呗，至于你们，随便。”

　　几个人闻言，都是沉默了一会，谢宴直接给那盗墓贼解开了绳子，让他自由的想进去，就进去。

　　结果他还就真的看了谢宴一眼，跑向了前面，林叶看谢宴那一抹危险的笑容时，他比任何人都要清醒，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就拉着苏谚的手在原地等着。

　　夏美月本来就一直对墓里的东西不感兴趣，她就是想回家而已，自然也是不会跑进去。

　　而曹燕和赵云心两个人蠢蠢欲动，只是没行动，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郑厌身上的衣服破的不成样子，狼狈的跑了出来，他身后飞着一群红色眼睛的蝙蝠，甚至有一只飞到他肩膀上，咬着他，身上的伤口也都是血淋淋的，都是蝙蝠咬出来的。

　　曹燕吓了一跳，后退着，“你，你别过来啊！”

　　他怕郑厌把那些蝙蝠引过来，可此时的郑厌那有什么理智，他就知道跑，要逃，不然他肯定会被蝙蝠咬死的。

　　让他们惊讶的是，蝙蝠在飞到他们的洞口时，都像是刹车一样，忽然停了下来，发出一阵像老鼠的叫声，就往回飞去。

　　郑厌看蝙蝠不追他了，才腿软的跪坐在地上，腿还在颤抖着，额头的冷汗不停的渗出，他抹了一把汗水，才昂起头看谢宴，就看谢宴一脸幸灾乐祸的笑。

　　心里顿时就是怒气上来，加上刚刚被吓的，郑厌一个拳头就像谢宴揍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个娘娘腔，笑什么，再笑老子打死你。”

　　他以为谢宴就像他第一天看到的那样，手无缚鸡之力，随便一砸，一揍就会晕过去。

　　谁知道拳头刚到谢宴面前，就被他一掌握住，猛的一拉，还没等他来得及叫痛，谢宴就快速的把他手往郑厌的怀里对折过去，只听几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郑厌脸上惨白，一声哀嚎响起，谢宴放开他，拍了拍手掌，嘴角挂着一抹嗜血的笑，眼神漫不经心的扫过曹燕。

　　曹燕被他看的心里打了一个冷颤，怂货的跑到女朋友身边去。

　　而苏谚他是看的目瞪口呆，就差那牛逼两个又说出来，没想到谢宴居然会打架，而且还是一招制敌，咽了咽口水，眼神中带上了崇拜。

　　谢宴打完人后，气定神闲的说，“这里并没有出去的路，我们都出去外面吧，我知道怎么出村子了。”既然这村子是因为村民的怨气，才产生了阴气，让这些人有来无回，那么只要化解这些怨气，不就好了，如果怨气的源头还是那十个人中活下来的那一个，只要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村子里的鬼魂才会去轮回。

　　这是谢宴自己想出来的，因果报应，其中还有一个没死，没死这件事就不会结束，无人村就永远的有鬼。

　　至于李冥风为什么没有出去外面找他，谢宴问过，他说除了这个村子，他出不去更远的地方，所以才想到了那个方法。

　　而村子的鬼为什么没有出去无人村呢，那是因为在村子的外面，被人请了道士做了法阵，镇住了他们，让他们无法出去害人。

　　听说这还是当初无人村一夜之间没有一个活人，村里不是没有人来调查过，只不过当时镇上的官员害怕会连累自己，也只是报了上面，只有一个死亡而已，其他的人都搬迁了，还有道士也是这个官员请来的。

　　几个看郑厌那样子，都跟着他走了，只是郑厌走在后面，眼神阴险的盯着谢宴的后脑勺，没一会，他就感觉到肩膀有一股钻心的疼痛。

　　谢宴带着他们又走回来了堆着白骨的悬崖，只是这会他们出来，本还担心那一群阴森森的乌鸦，结果一只都没有看见。

　　林叶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见一只乌鸦都没有，心稍微放了下来，只是他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谢宴去墓室出来后，这个人都是一股轻松放松的神情。

　　林叶打量的有些入神，刚好被谢宴抓了个正着，他一只手放在腰上，安抚那个醋缸子，对林叶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出去的路？”

　　林叶点了点头。

　　谢宴看着这些白骨，轻叹一声，“你知道这些白骨都是什么人吗？”

　　林叶犹豫的说，“村子的人？”

　　他脑子很聪明，在看到白骨的时候，也想到了这个，不然不可能一个村子的人都不见了，还有鬼，那么只能怀疑村子的人都死了，成了鬼。

　　谢宴点点头，“他们确实都是村子的人，这个村子之所以走不出去，也是因为他们怨气冲天，怨气掩盖住了村子的路。”

　　苏谚眼睛瞪大，谢宴他这是知道了什么吗，这是好大的一个新闻啊！他赶紧拿出照相机，习惯的拍了下来，心里默默的在记着谢宴说的话。

　　谢宴把自己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也跟他们讲了一遍，除了唐先生他没有说，其他该说的，他都说了。

　　几个人听后，都是脸上惨白，全村都死了，这是多么惨绝人寰啊，他们以为盗墓贼只是盗坟墓而已，没想到居然这么丧心病狂，居然屠杀整个村子的人，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夏美月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看着这白骨，她就想到了这些人，当时是多么的绝望，善良给他们带来的是灭绝。

　　苏谚再举相机的手颤抖着，连照片都拍模糊了。

　　而同样是盗墓贼的郑厌接收到几个人愤怒的目光，他咽了咽口水，艰难的说，“我没有，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没有杀过人，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他同样也是爱金银财宝，但他不会没了人性，去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这一刻，郑厌忽然对自己是盗墓贼的身份害怕了起来。

　　“所以现在出去找那个吊死鬼，我想跟她谈谈。”谢宴跟他们说，他现在想到了一个让这些怨气消散的办法，只是这还得要人配合。

七十一章无人村的色鬼

　　这一次他们来到原来的地方时候，心里都是有一个莫名的悲伤感，看着这荒凉一片的村子，当初它也许是热闹不凡。

　　他们除了谢宴曹燕见过鬼，其他人都没见过，当谢宴说来见门口的吊死鬼时，心里都是复杂的，害怕那是正常人有的情绪，只是多了一抹同情。

　　回到地方后，天已经黑了下来，谢宴看着大门口，“老太太，我叫谢宴，有话想和你商量。”

　　门口传来一阵风声，像是在回应着他，过了一会，门上才忽然出现一个吊死鬼，她朝着谢宴他们，只有一只眼睁着，声音带着一股沧桑阴冷，“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她对谢宴的称号用上了尊称，显然是知道谢宴的身份，也知道这是她们村守护已久的其中一个主人公。

　　老太太看向谢宴，也是有些心虚的，她没忘了她当时因为圣旨被拿了，一时冲动，差点就把皇后给，还好皇上来的及时。

　　“我帮你报仇，你把他们都送出去？”李冥风虽说他把另一个盗墓贼送了出去，实际上是老太太给他开了一条路的，要不是因为李冥风的身份在哪，老太太又怎么可能让仇人还活着。

　　如今听皇后这么说，心里又怎么不可能激动，于是，绳子晃荡了几下，她说，“可以，只不过你要怎么帮我们报仇？这个世界人杀人犯法的。”

　　她能感觉到皇后和皇上不一样，他是人类的身份，所以以为他会想去杀人，才这么说，虽然心里也是疑惑皇后怎么成了人类。

　　谢宴摇摇头，“不是我杀他。”

　　老太太顿了一下，要不是谢宴是皇后，老太太绝对会以为谢宴是在耍她玩，绝对会冲了过去，撕碎他。

　　谢宴继续道，“我们这群人中，有记者，他出去后，可以让这件事曝光于世，让媒体关注这件事，到时候一个村子的人，上百条人命，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肯定会引起社会的恐慌，而那个盗墓贼的身份，还有镇上那个刻意隐瞒的官员，都会受到惩罚，死刑我想是不可避免的！”

　　老太太听后，死寂的眼睛终于有了光彩，谢宴说的这个方法，她确实很满意，这样死法虽然便宜了他们，但是如今，也只有这样，才能到时候让外面的人，请来高僧超度那些因为怨念，不能入轮回的孩子们。

　　老太太眼含着血泪，点了点头，朝谢宴说了句谢谢。

　　而正是记者身份的苏谚震惊的看向谢宴，他说，“你怎么知道我是记者？”

　　谢宴微微笑了笑了，指了指他脖子上的照相机问，“你见过那个人脖子上会一直带着照相机，而且还都是每次看到危险恐怖的东西时候，还想着拍照，而且我见你带了这么久，都没见过你拍自己，或者他……”谢宴又指了指林叶，再继续道，“而且他应该是你的编辑吧？”

　　苏谚这次是吃惊的张大嘴巴，“牛逼啊兄弟。”

　　谢宴笑了笑，他相信如果有林叶的话，这个新闻绝对会惊世。

　　林叶赞赏的看了谢宴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不习惯的笑容，看着就有些僵硬。

　　谢宴：“你还是不用对我笑了，看着怪怪的。”

　　林叶：“……”

　　谢宴一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腰上一湿，有什么东西滑过，他抚额，眼睛里笑意浓浓。

　　众人都以为谢宴是因为要出去了而开心，也就都没有想太多，只有林叶注意到谢宴总是盯着腰看，只是他看过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有什么。

　　几个人都又在落阳村渡过了一晚，这一晚很平静，平静到连风声都没有，原本睡的7个人，忽然消失了一个，那就是谢宴。

　　等他们醒来后，就看见地上有小石头压了一封信，信是谢宴放的，他在信上说了出去的方向，也让林叶他们两个人别忘了出去后要办的事，至于他自己去哪里了，谢宴只说有缘会相见，勿念。

　　他们出去后的隔天，全国人民看着手机上，报纸上的新闻，都是气的破口大骂，丧心病狂，没有良心的怪物之类的。

　　而这些盗墓贼的身份，很快也被黑客在网上扒了出来，就连他们的家人都没免遭群众的口水唾骂。

　　只是这样的报道，是林叶顶着众多人的压力发出去的，他受到了上级的打压，以为会又沉下去。

　　没想到是a市一家上市公司也忽然发声出来置顶这个新闻，也就越闹越大，直到那最后盗墓贼被抓到了，认罪，判决死刑，在法庭的时候，群众都冲出秩序，朝他扔臭鸡蛋，而法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很快a市的领导人也派人去落阳村取证，那些经常见死人的验尸官在见到堆积如山的尸骨时，都是心里一阵发毛，只觉得有一股冷气透进骨头里。

　　虽然在报道上见过了照片，但那也只是那个记者匆匆忙忙拍下来的，而且还有些拍的模糊，如今亲眼所见，着实骇人。

　　等他们取证完，第二天，新闻上又是一场风波，而落镇的官员直接被抓走调查，在调查清楚他做的一切后，也判决无期徒刑。

　　在这件事大家以为就这么平静下去的时候，有热心网名在记者苏谚发的图片里看到一抹小小的身影，当时就有人联系苏谚他们问拍照的时候，还有小孩子吗？

　　苏谚说没有，他们就想到了落阳村上下男女老少都死了，那那个身影是一个小鬼

　　众人顿时就心生怜悯，还没等a市领导人发话，他们就看筹钱请高僧去超度，去了后才发现，那村子口还被下了禁魂咒。

　　结果一调查，又是镇上官员请人道士做的，结果官员的无期徒刑被判死刑，这还是所有群众在网上发起的抗议。

　　案件也就此落幕，算是圆满，在月黑风高的晚上，也正是他们要去轮回的这天，谢宴重新出现在他刚来这个村子的地方，看着院子的排满了所有鬼。

　　眨了一下眼睛，他们这是这什么？谢宴还看到那个喊他爸爸的小鬼，只见他好像要冲上前，但被老太太紧紧的拉着手。

　　只是忽然，小鬼眼神委屈的瘪着嘴，谢宴转头看戏旁边阴沉着脸，看那小鬼的男人，忽然呵呵笑了出来，这小鬼显然被李冥风吓的。

　　老太太弯曲的佝偻的腰，平淡的说，“多谢皇后娘娘解救我们出这地方，让大家也好去轮回。”

　　其他人也跟着弯曲着身体朝谢宴。

　　再听这陌生熟悉的称号，谢宴只觉得有点尴尬，他摸了摸鼻子，说了句不用了，让他们都去轮回吧。

　　在大家一个一个消失的时候，老太太拉着小鬼，也想要离开，只是小鬼一直望着谢宴，不肯走。

　　谢宴：“……”这小鬼难不成还真吧他当成他爸爸了吧？

　　“皇后娘娘你看这……”老太太犹豫的看着谢宴，不知该怎么办，她如果现在还不赶紧离开，明天太阳出来，她想离开，也没这么容易了，毕竟她手上有九条人命，和其他鬼不一样。

　　谢宴朝小鬼招招手，他问，“你不想离开吗？”

　　小鬼点点头。

　　谢宴问为什么，小鬼指了指谢宴，说想和他在一起。

　　他说完这句话，李冥风青白的面上一黑，就想杀鬼。

　　“为什么？”谢宴皱了皱眉，这小鬼怎么就粘上他了？

　　小鬼歪着头，说，“因为我喜欢你啊，你身上有爸爸的味道。”

　　谢宴：“……”他僵硬的转过头，去看那个已经眼冒怒火的男人，亲了他一下，安抚了一下他。

　　见他冷静下来后，谢宴转头继续劝小鬼，“我不是你的爸爸，如果你跟他们去轮回，就可以见到你爸爸妈妈。”他说的也其实没错，如果小鬼再去轮回转世，其实会有一个新的家庭。

　　小鬼嫌弃的皱了皱眉，他说，“我才不要妈妈，我有两个爸爸。”

　　这下谢宴疑惑了，两个爸爸？“你怎么会有两个爸爸啊？”

　　小鬼又是鼻子一皱，嫌弃的指了指李冥风，这下谢宴惊讶了，啥时候李冥风成了他爸爸？

　　他走过几个世界，除了第一个世界一个便宜儿子，就是第四个世界认的儿子，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见此，连忙道，“皇上，皇后娘娘勿怪，他可能是太想要爸爸了。”

　　谢宴认真的看了看他，说，“如果你真的不去轮回，以后就去不了的，而且如果只剩下你留着这，你会很孤单的。”

　　谁知小鬼亮晶晶的看谢宴，他说不会啊，有谢宴陪着他。

　　谢宴对他摇摇头，他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让出很多时间去陪一个小鬼，他想他是自私的，他的时间，大部分都会给唐先生。

　　小鬼听他说不会陪自己，失望的低下头，很快又抬头，说那他陪着谢宴。

　　结果，再拖了一会，最终小鬼还是留了下来，老太太忧心忡忡的去轮回，走的时候，让谢宴多多担待一点。

　　落阳村虽然重见天日，可也只是在案件处理的时候，案件处理完，落阳村又出现沉没于世，导致了好多想来这边探险的年轻人都找不到落阳村的入口。

　　它仿佛沉冤得雪，和那些冤死的鬼魂一样，消失了。

　　林叶和苏谚两个人也重新来过，也和其他人一样，找不到入口，他俩都望着远方，隐约记得那就是去落阳村的方向。

　　夏美月在回去之后看见网上的报道，就知道是林叶等人的作为，她担心影响力不够大，让自己的父亲也出手帮忙。

　　她父亲财力威望本就在a市排的上名号，加上他们家的推波助澜，成功的让这件事发酵的越大。

　　她在回来后，在家休息了一天，就给曹燕发了一条分手消息，就把人所有的联系方式都给拉黑，还给曾经的闺蜜发了一条消息，老娘不要的垃圾，你要捡就捡去，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消息发出，她才吐出了一口郁气，这些天，这两个人简直把她恶心的不要不要的。

七十二章无人村的色鬼完

　　曹燕在接受到女朋友的分手信息时，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就忽然无缘无故一回来，就跟他分手了呢？

　　他疑惑的想打电话过去，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试了好几个联系方式，结果都是一样，没办法他找上了女朋友的闺蜜赵云心，才得知她也被拉黑了。

　　着急情况下，曹燕去学校堵人，只是堵了三天都不见人，才被夏美月的同学告诉，原来她已经转学。

　　这明显的是在躲他，曹燕想着，也当天请假去以前夏美月告诉过她的家里，想找她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她是什么意思，明明之前一切不都是好好的吗？

　　结果曹燕到夏美月住的地方时，被看门的保安给赶了出来，说是他家小姐不愿见他。

　　曹燕这才彻底着急了，他在夏美月家门口等了几个小时，见她知道不愿出来，无奈的联系了赵云心，让她帮忙约见夏美月。

　　赵云心自己都被夏美月拉黑了，又有什么办法联系到她呢！

　　不过巧合的是，在一次逛商场的时候，夏美月撞见了曹燕和赵云心两个人手挽着手，姿势亲密无间。

　　这让夏美月啧啧两声，也不知道前两天谁一直去她家求着想见她来的，当初自己眼睛真的就是被眼屎糊了，看上这渣。

　　夏美月在坐着商场的透明电梯下去的时候，曹燕刚好也要去坐电梯，一走过去，就看见刚关闭的电梯门里，站着他找了两天的夏美月。

　　心里一着急，连忙放开了赵云心的手，就朝夏美月跑去，结果电梯并没有等他，而是直直往下升，曹燕着急的去按另外的一部电梯，见迟迟不开，着急的按了好几下。

　　结果电梯一开，除了他，还有其他人都走了进来，他们都去不同的楼层，曹燕神色焦急，眼睛一直在看着电梯上面的显示屏。

　　结果面前忽然走出来一个小孩子，他调皮的把地图里所有黑色的数字都按了一下，导致电梯需要在每一层都停一下。

　　曹燕面色难看的抓住小孩的手，咆哮道，“你个小鬼，乱按什么？信不信我打顿你的手。”

　　他脸上的表情很凶悍，吓的小孩子一下子哭了出来，电梯其他人都用责备的目光看着他，手上指指点点，小孩的妈妈刚才在接电话，才没注意到儿子的举动。

　　见儿子忽然被人骂哭，顿时脸上表情一顿，接着一顿劈哩叭啦的骂声在电梯里源源不断，都是朝着曹燕。

　　曹燕被骂的羞愤难当，想骂回去，又骂不过女人，只能扯动嘴皮子，说了一句，没教养。

　　在电梯门口的那一瞬间，他逃也是的跑了出去，跑出电梯的时候，还能听见那女人不绝于耳的漫骂声。

　　这些曹燕也都没功夫去理会，他在一楼左右看了看，才发现一个咖啡厅里，夏美月正坐在里面，举手优雅的喝着咖啡。

　　曹燕跑了进去，他面带喜色的看着夏美月，“美月，为什么这几天你不愿意见我？还有你发的那条信息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打错字了。”

　　曹燕选择性的去相信那只是她打错了字，只是字可以打错了，那联系方式拉黑，还有不愿意见他，都选择了无视。

　　夏美月闻言，抬起那漆黑的眼睛，撇了他一眼，十分淑女的端起桌子上精致的咖啡杯，在鼻尖在轻嗅，悦耳的声音不紧不慢道，“为什么？我不是说了很明白了吗，我们分手了，我不想见前男友，不正常吗？”

　　“我不同意！”曹燕拍着桌子，大声道，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夏美月拿着杯子，晃了晃，嗤笑道，“我想分手就分手，为什么要你同意呢？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夏美月的话带有侮辱性，周围不明所以的观众都对看她的目光带上了一种鄙夷，他们自动在脑海中脑补了一出几年相亲相爱的男女朋友，女朋友忽然被有钱人看上，和穷小子男朋友分手的剧情。

　　只是结局还没脑补完，就听原来男孩子在哭诉有多爱他，女孩子却忽然给他们曝了一个瓜，原来是这男孩脚踏两条船，搞上了女孩的闺蜜。

　　这让吃瓜群众中的一个也有和她一样经历的女孩子，听的是愤怒不已，走了过去，一杯温热的咖啡自己泼了过去。

　　骂了一声滚，曹燕被忽如其来的咖啡泼的脸上黏糊糊的，想骂人，就看周围人看他的目光都不善，他吞咽口水，还想说什么，就被夏美月冰冷的目光吓的离去。

　　见义勇为的女孩子见夏美月还一个人愣愣的坐在原地，好像很伤心，她走了上去，将夏美月搂在怀里，对她说，“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好受一点。”

　　夏美月莫名的被人搂在怀里，先是愣住了，再感受到这怀里的温暖，就不愿推开。

　　两个女孩就在这一天这么认识了，她们的未来路还很长，同时也是未来可期。

　　砰砰砰巨大的响声很有节奏感的一直响着，谢宴坐棺材里，瞪眼看着一直动手动脚的男人，拍开他那不老实的手，指了指门外。

　　李冥风黑着脸看那扇紧闭着的门，鼻子冷哼一声。

　　“好了，你都晾了他好几天，他再这么敲下去，迟早有一天，门都要被他敲塌下来。”谢宴说道。

　　李冥风锐利的眼眸一瞪，“他敢，信不信我就把他给做成一扇门。”

　　谢宴闻言，心里拒绝，把他做成了门，那他俩经常做的运动，不也天天被那小鬼看去？摇摇头，谢宴走了过去开启机关。

　　李冥风之所以把小鬼关在外面，不肯见他，是因为他俩总是在做运动的时候，做到一半，小鬼就经常闯进来找谢宴，才有了一气之下，被关在外面。

　　现在落阳村被李冥风封锁了起来，外面的人找不到进来的路，但是里面的人可以找到出去的路

　　谢宴他还是个人类，是每个月都需要出去买一些他自己要用的生活用品，至于钱，这点还不简单，墓里这么多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能换好多钱。

　　如今，他也没打算出去外面的世界，就也住在了落阳村，除了偶尔会去墓里小住一晚，大多数时候，李冥风都是出来村子里陪着谢宴在外面住的，他们的身后，永远跟着一个跟屁虫，那就是小鬼。

　　在谢宴住了两年后，脑海中忽然响了一个叮的声音，他查看了一番，才发现是任务，只不过那任务写了已完成的三个打字，让谢宴额头黑线。

　　他这是误打误撞吗？

　　这次世界的任务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落阳村的的死亡事件公于世，还他们一个公道。

　　谢宴看完任务后，叫了系统几声，并没有回应，既然不在，那就算了，下次再问也一样，这么想着，谢宴就放下了对唐先生每个世界怎么都在的疑惑。

　　曹燕毕业后出来外面混的很失败，每次领导的漫骂，都让他想到了之前的白富美女朋友，就对现在的女朋友也就是赵云心看的不顺眼，动不动就是拳打脚踢。

　　每天下班就都是去酒吧喝酒，次次都被人骗的全场的单都是他买的，人日子这样过下去，很快就入不敷出，在有一天，曹燕踢打着赵云心，想跟她拿钱的时候，被赵云心劝说动了那落阳村墓宫里的东西念头。

　　此念头一出，就越发不可收拾，两个人商量好，第二天就重新找上了去落阳村的路，只是他们按照以前的记忆，却发现不见落阳村不见踪影。

　　曹燕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又开始打赵云心来出气，两个人失望而归。

　　然而在曹燕一天天的拳打脚踢之下，赵云心终于是受不了，偷偷刷走了曹燕信用卡里的钱，跟人跑路了。

　　等曹燕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人财两空了，这让他是气的在家里砸摔东西，心里越发想念前女友。

　　结果有一天晚上，蹲到夏美月，对她用某种犯法的行为时候，被来接夏美月的女朋友发现了，顿时没两下就被打的鼻青脸肿，成功领了一副银手扣。

　　夏美月的女朋友正是之前那个在咖啡厅为她打抱不平的女孩，人家可是一名人民警察，而曹燕这叫自投罗网。

　　在某一天，谢宴正准备去镇上采购的时候，身上抱着一大堆东西，将他整张脸牢牢地遮挡住了，但这还是让在前面走着的苏谚认了出来，他刚开始是有点不信，再慢慢走进，发现真的是谢宴时，激动的用力拍打着他肩膀，“谢宴，真的是你啊，我刚才还以为我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啊，哈哈哈，好巧啊，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嗯？”谢宴歪着头看向苏谚，扯出一抹笑，“确实很巧？”

　　林叶在后面也走了上来，他对谢宴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谢宴此时手上抱着一袋子米，还有一些方便食品，火腿之类的，当然少不了水了。

　　“你怎么会在这啊，抱这么多东西干嘛？”苏谚疑惑不解。

　　谢宴找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只是看了看林叶，他应该就没那么好骗吧。

　　林叶虽然不会那么好骗，但也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他们几个人闲聊了几句，就分开了，虽然知道他们有可能是想去落阳村看看，但谢宴并不想带他们进去，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挺好的，落阳村也随着那些原来的村民消失，也消失在世人的眼里，也是不错的，而且落阳村一开始的存在，也是因为那墓宫。

　　谢宴离去后，苏谚还想拉着林叶去找落阳村的时候，被他给制止了，“他们或许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到他们。”

　　苏谚眨了眨眼睛，感觉懂了，又感觉不懂，他拿起照相机，对着他记忆中那原本应该是落阳村的方向，拍了一张照片。

　　再看着照片里，消失的落阳村出现在照片里，而里面有两个人正在拥吻，他忽然懂了，对林叶笑了笑，“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说：有没有人猜出攻的身份啊啊啊，我想应该没有人猜的到，】

七十三章季尊上他不从魔头

　　谢宴在这个世界是人，生命自然和李冥风这种是僵尸的比不了，他还是老样子的老死了过去，只是在死的时候，他看着李冥风眼里隐隐的泪水，艰难抬起手想替他擦试掉。

　　旁边的小鬼，也是红着一双眼睛，无助看着谢宴，这些年来，他外表一直都是小鬼的模样，心性也没成长过，再怎么不懂事，看着谢宴的模样，他也是知道了爸爸好像要不行了。

　　谢宴招招手，问小鬼愿不愿意去轮回，他可以用愿望值帮他。

　　小鬼一个劲的摇摇头，趴在谢宴的腿上。

　　在谢宴死的那一天，李冥风重新把人抱回墓宫里，亲了亲他的嘴角。

　　小鬼在外面一直哭着喊爸爸。

　　三天后，李冥风做了一副小棺材，放在他俩棺材的旁边，然后他就自己躺了进去棺材里陪谢宴了。

　　小鬼感觉到有什么气息消失，着急的跑进墓宫里，看着那紧紧闭着的棺材盖，放声大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就看见旁边的一个小棺材，他才破涕而笑，屁颠颠的跑了过去，掀开棺材盖，躺了进去，发现刚刚好，适合他的尺寸，棺材里垫着金丝绒被也很舒服。

　　他跑到大棺材面前，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对着棺材说，“两个爸爸，我要睡觉了，好困，等我醒了后，你们是不是也就醒了呢？”

　　他自顾自说着，觉得是这个理，就跑到小棺材里去，躺了进去，盖上了棺材盖。

　　墓宫里的机关像是有感知一样，转动了一下，原本的两个洞口，瞬间消失不见。

　　后来林叶他们老了，再来落阳村想见故人的时候，照相机里再也没出现那两个拥吻的人。

　　轰隆隆的声音，一直响着，打坐的人，一口心头血猛的吐了出来，只见他神色淡然的用手一抹，桃花眼看向门外，“来人，备热水。”

　　话音一落，不到一会，两个属下就抬着热水进来，谢宴让人出去后，整个身子放松的泡进去。

　　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让他额头冷汗淋淋，他强忍着，重新在筑基内功。

　　如今若是让世人知道魔主魔功尽失，恐怕就是攻打上魔绝山了。

　　谢宴吐出一口郁气，桃花眼闪过一抹狠绝，今日所受的苦，他绝要修剑宗那人付出代价，虽说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他一醒了过来，就是看见那人绝尘驭剑而去的身影。

　　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已经被他一手掌打的魂飞魄散，孤魂野鬼的谢宴不知怎的，就被拖进了这具尸体，承受着那一掌带来的疼痛。

　　谢宴脑子虽然混沌，但是还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刚才看见这具身体的主人，也是魂飞魄散了，也不知怎么惹上刚才那人，被人一掌废了身体上的所有武功魔功。

　　谢宴吸收着这身体的记忆，发现身体的主人和他的名字一样，他站起身，哗啦啦发出水声，没了衣服和水的掩盖，身材尽显，宽肩窄腰，皮肤白皙。

　　谢宴走到一个铜镜面前，看着那模糊的人脸，感觉到那好像就是他原本的脸，心中虽然有疑惑，但那也只是一瞬，既然来了，那就即安之则安之。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修真界，有修仙者，自然有普通人和修魔者。

　　而他谢宴现在是魔界中身份最高的一个魔主，如果被其他有异心的魔修知道他魔功尽散，怕是会抢夺魔主之位，引起内乱。

　　当务之下，他必须隐瞒好自己的没有魔功的事，只是这件事唯一知道的，那就是那个男人，谢宴虽然只来得及见到他的背影，但是他想，若再让他见一次，他也是会将那人认出来的，报今日之仇。

　　穿上一袭红衣，腰间挂着一个血红色的令牌，三千发丝垂于脑后，谢宴打开床上的一个暗格，拿出一本书，上面赫然写着双修功法这四个大字，让他皱起眉头。

　　他在原身记忆里看到他藏有一本让人功法快进的秘籍，没想到居然是双修。

　　谢宴翻了第一页，看着书上面画的人，他们双修的姿势，只觉得好生熟悉，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只能摇摇头，或许是原身自己的记忆，也说不定。

　　只是这功法，恐怕修不成，谢宴打消找人双修的念头。

　　三个月过去，人修真界的人都是皆为惊讶，这都三个月了，都不见得那嚣张跋扈的大魔头出来杀人，确实让他们惊讶了不少。

　　他们哪里知道，口中的那个大魔头正满地打滚着，内丹正在不断的冲撞着他身体。

　　等着疼痛感消失，谢宴背部全湿，只是今天所受的苦并没有白费，经过他三个月来的不眠不休，如今魔功也恢复了有三成。

　　这也是谢宴今天敢出门，听说今天正是修剑宗三十年一次收徒的日子，他特意前来找麻烦。

　　修剑宗位于南边一座高峰，普通人若是想上去，须走一个多月的路，都不一定上的去，至于修真和魔修他们则都是驭剑而上。

　　修剑宗名副其实，宗里的人都是以修剑术为主，又分成三派，一派是掌门人，另外两派各是掌门人的两个师兄。

　　只是在这三个月来，谢宴已经打听到了，那天取原身生命的人是谁，正是的修剑宗掌门人的师兄季绝尘。

　　远处传来一个轰隆隆的声音，是修剑宗山门开启的声音，谢宴背手站着一处小山峰上，看着下面那二十于人，眉头微皱，不知为何，他竟在那些人当中，看到一个长相温润如玉的青年，头上顶着男主二字。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修剑宗的一个弟子出来，清冷的声音对着他们一群人叮嘱了几句，便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谢宴收了自己的气息，悄无声息的跟了进去，只是进去后，他就看见三座不同位置的宫殿，上面各挂着自己派系的名字。

　　他到是想看看这所谓男主是什么意思，倒也是一路跟着他，直到跟了三天，这个男主通过层层试练，来到了掌门人的宫殿里。

　　掌门人方卫尘坐在正殿的最上方，他旁边坐的是他的师兄林飞尘，而另外一个位置则是空着的。

　　方卫尘目光看向男主满意的敲了敲扇子，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只不过他相貌看上去，十分年轻，也不过是二十七八有于的样子。

　　他声音冷然，带着一丝温柔，“你叫什么。”

　　男主听见是问他的话，温顺的抬起头看向他，“回掌门人，我叫程星天。”

　　“程星天……”掌门人轻轻说了一遍，才继续道，“你可愿做我的徒弟。”

　　他的话一出，所有人都用羡慕的目光看向他，命真好，一来就被掌门人给看上了，这事成了，就是妥妥的内门亲弟子。

　　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下，他们怎么的都没想到程星天居然会说，“回掌门人，我不愿意，成为掌门人的弟子虽好，但我本意是冲着季尊上来的。

　　“哦……”方卫尘没被他不识好歹的话给气到，反而是眼神赞赏的看着他，笑道，“可惜我那师兄从不收徒。”

　　眼前这个年轻人倒也是个好苗子，方卫尘本是不愿错过，只不过在听他说想入自己的师兄的门下时，收他的心思虽然少了，但是更多的是看好他。

　　不骄不躁，不忘本心，想要是其他人在被告知可以当他徒弟的时候，想也是都忘了一开始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在以前，也不乏一些是为了他师兄而来的，但是在最后关头，谁不是主动放弃了说出自己来的目的。

　　程星天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方卫尘，就像是想告诉他，不到最后一刻，他绝不放弃这个拜季绝尘为师的想法。

　　旁边看热闹的林飞尘手里拿着一个葫芦瓶，里头装着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眼神笑眯眯的打量着这个想拜他们大师兄为师的青年，眼底一片浑浊，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程星天的执拗打动了方卫尘，他派人去请了季绝尘过来，在他们等了好久，以为人不会过来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什么时候宗里混进来一只老鼠，你们连这点都没有察觉吗？”

　　一袭白衣将他身上清冷的气息衬托的如同隔绝人间烟火，孤冷且自傲，三千白发，仅用一条发带束在脑后。

　　他一踏进殿内，所有人都只觉得鼻尖飘来一股清冷的气息，让人觉得有些冷。

　　“大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卫尘立马站起身，皱眉问道。

　　一旁喝酒的林飞尘倒是若有所思的往正殿上方望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又喝了一口酒。

　　他们这师弟什么都好，就是警惕性不够高。

　　谢宴感觉到刚才那人看的是自己的方向，而且那个季绝尘说的，难道就是自己？不过把自己比做是一只老鼠，这让他对他的印象，又大大的折扣了一些。

　　还没等他想完，季绝尘虽然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指尖却弹出一抹剑气，扫向谢宴。

　　谢宴反应过来，立马跳了下去，两根手指夹着那剑气化成的薄剑，微微一用力，瞬间消失。

　　嘴角冷笑一声，看向季绝尘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挑衅，谢宴拿出原身修炼而出的武器，抽魂甩向他，用了几分内力，连同那做摆设的茶几都被他劈出两半。

　　季绝尘无动于衷冷冷的坐着那，一双深邃的眼眸，缓缓看谢宴，眼睛里冰冷无比，还带着一抹杀意。

　　谢宴收回抽魂，无所畏惧的瞪了回去，虽然内心也很是惊讶自己，明明季绝尘修为不知比自己高上多少，自己居然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放肆。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受前面失忆，中间会想起来】

七十四章季尊上他不从魔头

　　其他人看见谢宴的时候，都是一惊，再就是做出一副厌恶和害怕的表情。

　　谢宴内心很是奇怪，但还是面不改色的嘲讽道，“季绝尘，你这个负心汉，当初对我许诺终身，结果吃了人，抹干嘴巴就走人，如今，我要你们修剑宗还我一个公道。”

　　谢宴的几句话，彻底的雷焦了所有人包括那个一直似笑非笑的林飞尘。

　　他们都是目瞪口呆，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冷青着一张脸的季绝尘。

　　只见他在听了大魔头谢宴的话后，还是一脸冷漠，仿佛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

　　倒是一旁跪着的程星天忍不住开口了，“你胡说，季尊上才不是这种人，也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更何况是和你这个大魔头。”

　　程星天很好的将谢宴好奇他的心思，转成了想杀了他的心思。

　　谢宴嘴角嫣然一笑，桃花眼似有水光，看着众人，说道，“我有没有胡说，你们问你们的季尊上不就好了，他呀，可凶了，把人家折磨了三个月都没能下的了床去。”说完谢宴还像他抛了一个媚眼。

　　只是谢宴内心可不是明面上这样的，他几乎是想吐血，不知怎的自己忽然脑子抽风，越描述越黑，现在他可以想等下季绝尘一气之下，会不会将自己打的个不死也得残。

　　方卫尘越听越觉得鬼扯，僵硬着脖子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大师兄，嘴唇动了动，“师兄，您看这如何处理？”

　　季绝尘他修的剑法是抛去七情六欲，自然也就是无情之剑，于是冷漠的说，“杀了，将他的魂魄练成看山。”

　　看山顾名思义，也就是看守他们修剑宗的鸟，一年四季，都将会在这山峰上飞着，有人拜妨的时候，就会一直发出叫声，提醒着宗里的人。

　　程星天一听，脸上表情就是一喜，他就知道，季尊上才不会和这大魔头有过什么皮肤之亲。

　　程星天脸上的表情并没有逃过一直默默不语的林飞尘眼里，看着这一幕，倒是觉得从今起，这修剑宗倒也不会无聊了。

　　果然，谢宴一听，当然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手挥起抽魂，就朝他而去。

　　季绝尘不为所动，倒是方卫尘眉头紧蹙，不悦的看向谢宴，拔出自己的本命剑，两个人就在殿内大打出手。

　　刚才还跪着的人，都害怕的躲到柱子后面去了，给他们腾出一大片空地。

　　季绝尘神情冷漠的看着，这魔头的武功退步了不少，换在平时，师弟并不可能和他打成平手，不过又想到三个月前，自己废了他所有的武功，想来也是正常。

　　是的，谢宴短短用三个月的时间恢复了三成功力，在他看来，是很正常的，因为季绝尘如今的修为，在整个修真界里，已经是没有敌手的了。

　　他前世之所以会死，那也是因为被谢宴蒙骗，这次重生，本想直接杀了他，好平复心魔，再重新修炼无情剑。

　　季绝尘是个重生的人，前世因误信了谢宴，导致他走火入魔，自裁于绝尘宫。

　　没想到居然一觉醒来，又回到了一百年前，这次他再想修炼无情剑，可每次都想到前世自己因为走火入魔，心性大变，疯狂屠杀的样子，他就止步于无情剑的第三层，再也上不去。

　　季绝尘用两天的时间，找到谢宴，将他杀了，才重新回到修剑宗去，可能因为没有了心结的困扰，一下子直接破入无情剑的最高一层，才让如今的他，无情无欲。

　　而现在的谢宴在他眼里看来，如同一只蝼蚁。

　　两个人打的难舍难分，看戏的林飞尘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

　　季绝尘听着耳边武器纠缠发出来砰砰砰的声音，挥了一下衣袖，谢宴正感有一股力量朝他过来，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后背像是被谁打了一掌。

　　呕了一声，嘴里吐出一口血，谢宴踉踉跄跄的站稳脚步，目光凶狠的盯着季绝尘，就像是一匹狼，想要扑上去，撕碎了他。

　　季绝尘没被他的目光吓到，而是又甩出一把小剑，朝谢宴方向而去。

　　谢宴见状，聪明的先跑了，而那剑在他快跑进魔界的时候，都是紧紧的跟着的，只是谢宴跑到自己地盘，忽然就停了下来。

　　看向那带着杀意的剑，再想到季绝尘那一掌，表情稍微的露出了委屈，就是心里莫名觉得委屈。

　　谢宴也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然后他就见剑忽然停下来，在他身边转了转，忽然像没人控制了一样，掉了进谢宴的怀里。

　　谢宴嘴巴微张，手里捧着剑，这是怎么回事？这剑不是来杀自己的吗？怎么忽然像是没了人控制的一样。

　　他哪里知道，正用神魂控制剑的季绝尘眉间微皱，自己的本命剑，怎么忽然不受他控制了，还这般亲近那人，甚至还被他抱在怀里。

　　在神海里看着这一幕，常年面无表情的季绝尘可就在今天，表情是变了又变，让所有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试练结束，程星天如愿以偿的拜了季绝尘为师傅，也成了季绝尘唯一的一个弟子，一时之间，修剑宗里，没有一个人是不羡慕的，就连林飞尘和方卫尘都奇怪自己的师兄怎么忽然收徒弟的。

　　虽然奇怪是奇怪，但是他们该给的见面礼还是给了。

　　季绝尘将人领进绝尘宫后，就直接扔给他几本修炼秘籍，打发了，自己回去了闭关修炼。

　　他刚想一开始打坐，神海中又浮现出那大魔头的影子。

　　谢宴把剑扔在床榻上，正想着对付季绝尘的方法，他连动都没动，就能将自己打出内伤，可看得出修为及奇高，难道自己一直报不了仇吗？

　　谢宴有些不甘心，但又莫名的想到季绝尘那一张冷然不将一切放在眼里的脸，忽然高深莫测的笑了出来，撇眼看那本书籍，一个想法生了出来。

　　谢宴拿过来，仔细翻看，想着先熟悉熟悉上面那些姿势的难度，好等着他抓住了季绝尘，折磨他，让他当自己的练炉。

　　“季绝尘，你等着瞧，总有一天你落在我手里，我要让你尝尽这里面所有的折磨。”谢宴低声喃喃道。

　　床榻上的小剑忽然发出一个声音，谢宴怀疑的看过去，声音已经没了。

　　而季绝尘冷然的脸忽然黑了下来，眼眸覆盖上一层冰霜，他没想到，这一世，这大魔头还是抱着和前世一样的想法，只是前世都没让他得逞，这一世，又怎么可能。

　　谢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被人知道了，在他偷偷潜入绝尘宫的寝宫里时，谢宴还没来得及下药，一双手就被人抓住了，只见季绝尘冷漠的眼眸看着他。

　　手掌心在不断的收紧，咔嚓一声响，那是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谢宴额头布满了一层层的冷汗，强忍着没叫出声音，他还是用挑衅的目光看向季绝尘。

　　季绝尘莫名觉得心里一阵心虚，像是他自己做成错了什么一样，他在想着，没有防备忽然被谢宴一口咬了上嘴唇。

　　感觉又什么东西渡进他嘴里，入口即化，让他想吐，都吐不出。

　　谢宴洋洋得意的笑了笑，季绝尘瞬间就觉得身体发热，无力的松开谢宴的手，眼眸怒火中烧，身体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想着冲出来。

　　“谢宴，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季绝尘强忍着身体的无力，开口问道。

　　他话一说完，就再也站不住身体，自己倒坐在地上，第一次修剑宗的季尊上露出这么狼狈的样子。

　　谢宴见他这样，满意的勾唇笑了笑，合欢宗不愧是干这一行的老祖宗，药性强的连大乘修为的季绝尘都压不住，看来比那系统靠谱多了！

　　系统？谢宴愣了一下，系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会想到系统？

　　谢宴还没多想，就被地上坐着的人的声音给拉了回来，他也蹲下身，手指勾起季绝尘的下颚，看着那棱角分明的俊脸，因为中药的缘故，正扭曲着。

　　那可是他同意让人多加了三倍的药。

　　季绝尘额头渐渐的流出汗水，顺着他的额头脸颊滑到喉结，看上去十分性感迷人。

　　谢宴一瞬间就迷住了，忍不住上去咬了一口，听到季绝尘的声音，才回过神来，退了出来，抬眸看向他。

　　“季绝尘啊季绝尘，好受不？当初打我一掌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现在又是什么心情？哈哈哈……”谢宴此时心情十分痛快，也忘了手上那被捏碎骨头的疼痛。

　　季绝尘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他眼里隐隐约约闪现出红色，这让谢宴有些惊讶，这不是入魔吗？不会吧，这人不会这么容易入魔吧。

　　谢宴他还是知道刚入魔的人，整个人是没有理智的，就知道疯狂的杀人！

　　而他面前这个人不会被他逼得入魔吧，心里刚生出一抹担心，但又很快的被恨意压住了。

　　在两个人还僵持的时候，门外传来程星天的敲门声，“师傅您在吗？徒儿有一事不明白，想请教您。”

　　季绝尘虽然受着药性的折磨，但还是有理智的，杀意的目光看向门的方向，吐出一个字，“滚！”

　　程星天敲门动作一顿，咬咬牙，“是，师傅，徒儿等师傅有时间了，再来找您。”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离开的声音，谢宴听着那人声音有些熟悉，也就想到了那个男主，随即想到了他想拜季绝尘为师，现在看这样，想必也成功拜了他为师了。

　　谢宴忽然心情不好了起来，扯出一抹冷笑，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扯着季绝尘那已经乱了的发丝，朝他说道，“怎么？怕你徒弟看到你这副样子？”





    【作者有话说：怎么感觉这一章的受有点攻，哈哈】

七十五章季尊上他不从魔头

　　季绝尘阴戾的眸缓缓的向他看去，嘴擒着一抹杀意，掐起手决，只剑把谢宴带回去的剑忽然又出现在他面前，接着就是朝谢宴刺去。

　　剑气中的杀意来势汹汹，可在接近谢宴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剑柄在谢宴肩膀蹭了蹭，似乎他才是他的主人一样。

　　早已无力的季绝尘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内心瞬间毁灭了本命剑的心都有了。

　　谢宴忽然笑了出来，他看向季绝尘，拿了他的剑，挑起他的下巴，打量了一番那张脸，再一把抓起他的衣服，把人往床榻上一扔。

　　欺身压了上，扯掉他那发带，两人黑白发丝互相缠绕着。

　　风流过后，谢宴趁季绝尘的药性还没过，赶紧走人，只留下赤红着眼，看他离开方向的季绝尘，双眼渐渐染上红色，嘴角慢慢的益出血来，心魔也正在此时生起。

　　谢宴回到魔绝山，先是巩固了一下魔功，因为双修，他的魔功又是进了两成，看来原身这本双修书籍上所说的都是真的。

　　想到这，他就想到了季绝尘那冰冷的眸子，染上了***的样子，为啥会那般熟悉？

　　“魔主，属下有事禀告！”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谢宴收回神识对外面的人说，“进来。”

　　门一推开，走进一个一身黑衣的魔修，他单膝跪地，低着头，在跟谢宴说着有魔修在人界发现了九天秘境的入口。

　　谢宴沉思了一会，就想到了这个九天秘境是什么，那是二十三年前忽然出现的秘境，只在那一年出现过一次，随后又消失不见，没想到这次会忽然出现在人界。

　　这该惹的多少修真者前去寻宝。

　　修剑宗大殿，排坐了一片的弟子，他们都安静的等着首坐的人发话。

　　方卫尘拿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眼睛着下面的一众弟子扫过，片刻后，才道，“此次叫你们来，是为了九天秘境的事。”

　　弟子们没有一个人是没听过九天秘境的，个个都神色激动的望着掌门人，希望他派自己去，这一刻，他们的想法都一样，谁不想进九天秘境，要是万一运气好的，碰到什么机运，修为突飞猛进也不是不可能的。

　　“掌门人请讲！”

　　方卫尘：“本座和其他宗商量了一下，每个宗门只能派三个人前去，所以今日叫你们前来，就是为了选出三个人前去。”

　　三个这么少？此时所有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想着，但是都看了看彼此旁边跪着的人，都不希望同伴被选上。

　　程星天的师傅虽然没有到场，他自己却是来了，只见他先抬起头，“敢问掌门人师叔，这三个名额，您是怎么打算的？”

　　他问出了所有人都疑惑的问题。

　　方卫尘越看程星天越觉得满意，只能可惜这不是自己的徒弟，他带着笑意程星天说，“三个名额，那就绝尘宫和飞尘宫各一个，至于派谁去，这是你们师傅说得算，而我手上的这一个名，，就由你们大师兄去吧。”

　　他口中的你们大师兄正是指的是漠北，他比宗门内任何一个弟子都要早入山门，只是平日沉默寡言，存在感及低，除了要紧事，一般也都是在闭关修炼。

　　众人虽然失望，但是想到那是他们的大师兄，就都没有反对声。

　　至于另外的两个门额，林飞尘给了自己的小徒弟，而在程星天回去后，告诉了季绝尘这件事，季绝尘摆了摆手，意思是这名额给他了。

　　他的系派除了程星天一个人，给他也很正常，到也没多想。

　　只是这个九天秘境，季绝尘在记忆里找到了一点记忆，当初开的时候，师弟也有跟他说过，只是那时他痴迷修炼，并没有去理会，名额也让师弟随便找个人去就可以了。

　　只是在秘境关闭的时候，他记得师弟来找过他，说秘境进了几个魔修，在里面残杀修真者，取他们内丹食用，当时进去了五十个人，只出来了一半人。

　　想到魔修，自然就想到那个大魔头，季绝尘冷静的眼眸，忽然有一瞬转成了红色。

　　林飞尘拿着一块令牌和一个葫芦酒瓶，在山峰上找到了小徒弟，他正在打坐着，双目紧闭，发丝恣意飞扬。

　　林飞尘喝了一口酒，走了过去，下巴抵在他肩膀上，鼻息喷洒出一股酒味。

　　“小风，抢宝去不去？”

　　闭着眼睛的人，忽然睁开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声音带着兴奋，“师傅，哪里有宝贝可以抢？”

　　“呵呵……”林飞尘见徒弟一听说抢宝，就兴奋的样子，不由得心情很好的笑了出来，摸了摸小徒弟乱糟糟的头发，把人抱了起来，驭剑离开这里，前往飞尘宫。

　　一个月后，九天秘境开启，谢宴蹲在一颗树上，看着那些拿着令牌才能进去的人，摸了摸自己腰上挂的令牌，微微笑了笑，这可是在一个修真者手上抢来的，虽然抢的手段野蛮了些，但谢宴也没杀了那人。

　　很快谢宴就看见了几个是修剑宗服饰的人走了进去，他们中间还有一个谢宴见过的，那是男主，看到他，谢宴勾唇一笑，那男人没有来，他是不是可以狠狠的欺负他徒弟。

　　就在最后几个人走了进去后，谢宴以为没人了，想跳下去，就发现了几个眼熟的魔修！

　　魔修？谢宴眉头微皱，看着那几个他认识的魔修，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呢？

　　等着三个魔修进去后，谢宴后脚也跟了进去，不过他一开始打算跟着男主的想法换成了跟那三个魔修。

　　谢宴进去后，九天秘境入口也就消失了，季绝尘到的时候，就刚好看见秘境消失的位置，他直接在原地撕开入口，淡定的进去了。

　　在他撕开入口的那一瞬间，程星天感觉到胸口一阵疼痛，蹲在了地上，跟着他一起来的两个师兄，问了一下他怎么了，见他摇摇头，也都是一样沉默了下来。

　　谢宴一路跟着那几个魔修走，在听到他们讨论自己的事时，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只是碰巧的是，正在这几个魔修打算杀人的时候，就碰到了男主角他们三个人。

　　谢宴还是隐藏着自己的气息，在树上看着戏，看男主那英雄救美的画面，看那女孩对他含情脉脉的样子。

　　不由得想笑出来，男主角旁边的两位两个人都是皱眉看着他，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既然他已经选择了出手救人，那也得有那个本事，不然就是找死。

　　在看到男主角快打不过魔修的时候，漠北生出自己这师弟喜欢多管闲事想法，技不如人，还要强行出手救人，看来是该给他点教训。

　　这么想着，也就都看着程星天被打。

　　程星天温润如玉的模样，此时被打的有点像猪头，捂着胸口，忍不住想向漠北他们求救。

　　只是在下一刻，他们就看见那原本气势嚣张的三个魔修，忽然吐出一口血，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

　　谢宴感觉到一股熟悉强大的气息，刚要找气息的主人，就看见人已经现身，只见他冷漠的脸看向自己的徒弟，薄唇轻起，“修炼不到家，就不要逞能。”说着，一挥袖子，数把剑气忽然出现，朝地上三个魔修刺去，还没等他们说什么，就这么死了。

　　程星天见到季绝尘的时候，面上一喜，再听到他的话，只能苦笑一声，心里默默的说，师傅，你把我领进师门，可有一日是亲自教导过我！

　　虽然是这么想着的，但他又想到了自己师傅是为了保护他来的，心里那一点点的不快，瞬间也就消失了。

　　季绝尘是大乘修为，自然进来就要被压制修为，不过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以他现在的修为，秘境的东西，对他也都没有一点用。

　　只不过让他在意的事，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盯着自己，季绝尘目光快速扫了周围一遍，都没有看见那东西，就也抛之脑后。

　　保护着他徒弟上路寻宝了，漠北和林小风在看见季绝尘的时候，都是心里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小师弟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师叔出来保护他。

　　季绝尘不紧不慢的跟在三个小辈后面，程星天只要是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会拿着问季绝尘那是什么。

　　季绝尘虽然话少又冷漠，但对这个徒弟，他还是忍着心里的不舒服，回答着。

　　要不是看在前世，程星天为了救自己，被大魔头谢宴打了成重伤，他也不会收他为徒，让他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听着甚是烦人。

　　漠北和林小风也都看出师叔那渐渐不耐烦的表情，只有程星天一个人不知道，还一直说个不停。

　　他们走到一处幻境的时候，季绝尘忽然停下来脚步。

　　程星天：“师傅怎么停下了？”

　　另外两个人也都是疑惑的看向他，他们都对这个很少出宫殿的师叔也不熟悉，所以就没有说话，等着程星天自己问

　　季绝尘指了指秘境，对他们三个人道，“你们三进去试练一副。”

　　林小飞疑惑的歪着头，“为什么要进去啊师叔？现在不是寻宝重要吗？”

　　漠北一言不发，等着季绝尘说为什么。

　　而程星天听他师傅这么说，才注意到这里居然有幻境，他刚才怎么没发现，只是听了师傅的话，程星天莫名的很想要进去，就没问为什么，而是点了点头。

　　季绝尘：“幻境也有宝物，只不过看你们能不能闯的过关，就会有，而且还能稳住你们的心神。”

　　另外两个人这么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他们师叔想必也是不会骗他们的。

　　于是，三个人就被季绝尘骗进了幻境，原来是他嫌他那徒弟太吵了，再就是……他看向一旁的一颗参天大树，嘴角冷了下来，冷声道，“魔主想必是猴妖转世的吧！”

七十六章季尊上他不从魔头

　　谢宴“……”见被发现，谢宴也从容不迫的跳了下来，看向那个一月不见的季绝尘。

　　妖孽的桃花眼眨了眨，声音不紧不慢道，“季尊上还真是个好师傅，为了自己的徒弟，居然压低修为，进来这都是小辈的秘境里，啧啧啧。”

　　谢宴嘴角一直挂着一抹笑，眼里却是杀意腾腾，一股没名的怒火生起，就掏出来抽魂，甩向他，见被他完美的躲过，嘴巴一瘪，心里不痛快。

　　季绝尘看见谢宴的时候，并没有惊讶，而是在他所预料之中，他之所以来这里，也不是为了他的徒弟，而是为了谢宴。

　　为了来杀他，防止自己入魔，现在心魔已出，如不杀他，季绝尘不敢保证自己不会真的入了魔，那他这一辈子，重生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抓住谢宴的抽魂，用力一扯，将谢宴甩在了树干上，闪身欺近，提着他的脖子，一掌就要拍下他的天灵盖。

　　谢宴刚才被他那么一甩撞到了脑袋，只听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叮了一声，就像是卡机了一样，断断续续的发出声。

　　接着，一大片记忆传送到他脑袋，谢宴痛的用手敲脑袋，睁开眼，就发现近在咫尺的唐先生，他正一脸杀意的看着自己。

　　谢宴瞬间想到了穿越到这个世界发生的所有事，再看到天灵盖那快落下的手掌，大喊，“等下，你不能杀我。”

　　季绝尘冷笑，没去听他的话，手就拍下去，谢宴着急，脱口而出，“相公，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季绝尘手不由自主的停下来，心里莫名的颤了一下，但他还冷漠着一张脸，去想着谢宴折辱他的事，就想再拍下去。

　　只是这次不同的是，他的本命剑没听他的召唤，自己跑了出来，挡在谢宴的天灵盖上，冒着杀意指向季绝尘。

　　季绝尘脸黑的能滴出墨来，他收回手掌，握着剑，眉头紧锁，本命剑怎么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了。

　　谢宴见天灵盖的手掌不见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下一秒松的气就转成了怒气，他一口白牙狠狠的咬住季绝尘的手。

　　刚才要不是自己恢复了记忆，可能已经是重新到了下个世界去，然后心里对唐先生杀自己这事，肯定是难过，恨倒不会，因为谢宴接受了剧情，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原来这个世界的唐先生是个重生着，而且他又误会着原身，上辈子他被人下药的事，其实不是原身干的，原身确实是想干，但还没等他付出行动，就有人干了。

　　那人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程星天，上辈子程星天确实是来拜季绝尘为师的，只是那个时候的季绝尘没有同意，也没有见他，他师弟派人去请他来，他也没有出来，程星天坚持了三天跪在季绝尘的宫殿外，想拜他，都没成功。

　　最后无奈只能拜入了掌门人门下，虽然没拜成季绝尘，可他贼心不改，在一次进入九天秘境的时候，回来性情大变，修为突飞猛进，然后偷偷给季绝尘下药。

　　刚好碰上也是想偷偷给季绝尘下药的原身，就刚好季绝尘误会了，以为是这个大魔头。

　　中药的他也没想找人解药，忍的他快疯魔的时候，季绝尘杀了人，当然是魔修，只不过那时因为中药的缘故，原身刚好想要用他做练炉，就想带他走。

　　季绝尘理智在崩溃着，差点跟着他走了，是程星天出来阻止，还挨了原身一掌，这也让季绝尘恢复了一点理智，只是见到血腥，他忍不住自己刚刚入魔的狂躁，杀了一大部分的魔修，在最后，被原身给逃了。

　　而季绝尘不愿意面对这样的自己，就自裁。

　　身为男主，又是天道的程星天看到他死，满意的笑了笑，就离开了修剑宗，回归本身。

　　谢宴抿嘴，抬起手，一巴掌就抽了过去，将男人的头抽的一歪，心里怒气未消，他气男人自裁的冲动。

　　季绝尘怔了一下，没想到这魔头胆子这么大，手上的劲加大了几分，就听到他说。

　　“我疼！”

　　季绝尘的手忽然就松开了，表情有些愣神，我疼，这话好熟悉，好像有什么人也这样说过？

　　谢宴见他松开，表情得逞的微微笑了笑，眯了眯眼睛看向他，然后像以往每一个世界一样，扑到他身上。

　　季绝尘这次没中药，对他这种举动惊的眉头死皱，直接把人推开，剑指着他的鼻子，冷声道，“你还想玩什么把戏？”

　　谢宴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他，不悦的吸了吸鼻子，拍了拍身上的土尘，站起来，手撩着发丝，露出一个诱人的笑，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他说，“我想玩你？你和我继续双修好不好？”

　　一听他说到双修，季绝尘就想到了之前的事，不知廉耻两个字就差脱口而出，“谢魔主这么喜欢双修，干脆去入主合欢宗，这样日日夜夜也好让你双修。”

　　合欢宗的人，确实也都是靠与人欢好得来的武功，在双修这一行上，确实没有任何人能比的了她们。

　　只是，话是这么说的，季绝尘心里却一顿不舒服，他想着如果面前的大魔头，承欢于他人身下，露出一副勾人的表情，季绝尘就想杀了那人。

　　想法一出冷眸又是转成了红色，刚好被谢宴瞧了个正着，谢宴也知道这是入魔的节奏，如果自己有记忆穿越，他想应该不会去逼男人吧，害的他如今这样。

　　谢宴想了想，走近过去，拉了拉他的袖袍，无声的望着他。

　　没一会，季绝尘就冷静了下来，刚好撞进那双波光潋滟眸子里，心里像有一团死水，忽然荡了一下，起了一丝涟漪。

　　一开始杀他的想法，在这一刹那，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想着把人抱入怀里。

　　季绝尘看自己抬起的双臂僵了僵，脸色非常难看，他刚才是想做什么，居然会想将人抱入怀里的冲动，他是怎么了。

　　季绝尘内心很慌乱，再愚钝的人，都知道了自己对面前的人产生了什么感情。

　　季绝尘步伐凌乱的后退几步，撕开秘境，顿时逃走了。

　　只剩下谢宴嘴角慢慢冷了下来，他在逃他吗？季绝尘，别让我抓住了，不然有你好看。

　　谢宴现在的魔功不足以撕开这秘境，只能等着时间到了，秘境自动开启，他才能离开。

　　他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个，那一个，还就真的是他误打误撞的，那就是原身的愿望，居然是和季绝尘双修，没想到原身死了都没放弃这个想法。

　　而另一个任务就是阻止反派成了程星天的练炉。

　　这个世界的季绝尘还真是有点抢手，虽然是反派，但是就是这么多人抢着他。

　　谢宴摸了摸下巴，程星天会在幻境里恢复记忆，开始想着对季绝尘下手，吸收他的修为，以巩固他天道的位置，防止被新生天道一脚踢走。

　　这也是天道为什么下界化成人混进修剑宗的目的，他观察了好久，发现季绝尘的修为，就最接近成为新的天道，所以想趁他还没领会还有再高修为的时候，想先下手为强。

　　季绝尘一回到绝尘宫，就闭关修炼，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修炼了这些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无情剑，众多小剑在他身边围绕着，都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势。

　　只是没一会，他就想到一双桃花眼，一口血就吐了出来，眼睛是彻底的红，怎么的都变不回来的颜色，所有剑发出一铮声响，掉落在地上。

　　季绝尘赤红着眼睛驭剑离开修剑宗，闯入魔绝山，想阻止他的魔修，都被他一掌直接打死，一路上，他显得才像是一个魔修，杀人不见血，又杀伐果断。

　　谢宴回来后，就是见这我们躺着一片的尸体，正想着有什么人，这么大的能耐，敢来找死，推开房门，就看见闭目养神的季绝尘。

　　谢宴没想到会是季绝尘，不明白他忽然离开，又忽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是想做什么。

　　待他走进了些，季绝尘忽然睁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面无表情。

　　入魔中？谢宴暗自想着，门外那些尸体显然就是他入魔所造成的。

　　谢宴心里有点担心他想不开，抿嘴想走近些，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想了想，还是决定和他聊聊，虽然不知他现在是不是有理智。

　　“你入魔是不是因为我？”

　　季绝尘没反应，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眼睛没有移开过。

　　“你放心，你入魔如果是因为我，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我不是不负责的男人。”

　　谢宴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另一个恶魔想法已经冒了出来，既然入魔了，那就别想离开了。

　　为了防止他自杀，谢宴决定将人绑在身边，时时刻刻的看着他。

　　季绝尘忽然眼睛闭了上去，晕倒了，他刚陈一直在跟自己的神识做斗争，也不是没有听见谢宴的话，这是听见了，一不留神，让神识彻底的走上了不归路。

　　等再次醒了过来，发现被锁链锁了手脚，困在一张大床上，他透过床帐，模糊的看见外面正在沐浴的人，季绝尘闭上眼，不愿再多看一眼。

　　只是没一会，他的床帐就被人掀开，谢宴长发湿漉漉的垂在胸口，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季绝尘，“你醒了怎么不说一声？”

　　季绝尘撇过头，不愿看他，也不愿回他的话，只是头被人强掰了回来，对上他的眼睛。

　　谢宴不悦，这个世界的唐先生怎么这么抗拒他！

　　他撩着胸口半敞开衣袍上的头发，对季绝尘说，“头发湿漉漉的，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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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章季尊上他不从魔头

　　青年湿漉漉的头发随着那未干的水珠，一点一点的滴在他的手上，而他自己双手又被人强制的抓着，季绝尘面无表情的脸有一瞬间的呆滞，因为他正在用内力帮大魔头烘干头发。

　　谢宴脸上的不悦表情转成了喜悦，唇角弧度上扬，额头低着季绝尘的额头，桃花眼里满是他。

　　他炽热的眼神看的季绝尘有些不自然，就想又转过头，这次谢宴没有给他机会。

　　两个人姿势亲密的坐在床榻上，季绝尘血红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大魔头，冷声问，“谢宴，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宴伸手勾了勾他鬓角的碎发，在手里把玩着，“我说过，想和你双修，对了，还有就是想和你做道侣，怎么样？”

　　季绝尘闻言，冷哼一声，就想甩衣袖，无奈双手被锁链锁着，大幅度动作动不了，只能说，“你怕是在痴心妄想。”

　　想他堂堂一个修剑宗的大长老，怎么可能轮落到与这大魔头为伍。

　　谢宴听他这么说，也不生气，只是笑容带上了一丝不怀好意，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用强的了。

　　就这样，修剑宗大长老半推半就的又被大魔头谢宴给强制双修了一次，这一次谢宴并没有故意去给他下药，而且以季绝尘的实力，完全可以反抗的了，只是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心思，不但没有反抗，连两人双修的好处都大大的让给了谢宴。

　　谢宴将人关了半个月多，直到知道了男主要去凡界历练，才想起来还有任务这么一回事。

　　随既也跟着过去，想着天道所有实力都没有恢复的时候，将他扼杀于摇篮。

　　在他们所有人进入凡界的时候，功力修为都被强制压住，和下面其他普通会武功的人差不多。

　　谢宴在走后的第三天，季绝尘穿着一袭白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手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现在完全入魔的他，眼睛已经是又恢复成黑色的。

　　在和谢宴第二次双修的时候，他就已经完全入魔，稳住了心神，只是谢宴不知道而已，还以为他压住了心魔。

　　季绝尘插指一算，冰冷的眼眸低垂着，下一刻他脚腕上的锁链就断开来，人消失在房间里。

　　来到凡界的谢宴在跟在男主他们身后，看着几个人一路英雄救美，救了武林盟主的女儿，人家正在对他以身相许。

　　只是不知道武林盟主出于什么心思，设置了个比武招亲，台下已经是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也不泛一些跃跃欲试的。

　　谢宴也凑在人群中，正好整以暇的看着男主，这是打算收后宫吗。

　　据谢宴所知，男主现在在修剑宗上，已经有了一个师姐的，两个人也发生过关系，当初还是男主先表白的。

　　只见武林盟主上台客套的说了几句话，再就让人开始，而她的女儿就坐在他旁边，正一脸娇羞的望着程星天。

　　如今她比武招亲的消息也是她爹爹放出去的，为的就是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武林盟主的女婿是个高手。

　　程星天在凡界确实称的上高手，武林盟主也确实是在女儿告知要嫁给他的时候，就已经找了江湖上的高手去试探他了，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只见程星天三两下就把所有上台的人都打的趴下，还特有君子风范的朝那些输给他的人，拱了拱手，嘴里说着，承让承让的话，让他这个人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是谦逊有加，又是相貌堂堂，是个好夫婿人选。

　　和武林盟主交好的人，无一不是在夸他找到一个好女婿。

　　这话听的一旁的李珠烟脸的羞红了。

　　谢宴看着地上那几个哀嚎的男人，摇摇头，这武林高手，也太不经打了，他摸了摸下巴，想着要不要上去会会他，但是又想到了人家是在招女婿，他如果是自己上赶的去，男人知道了，说不定也会吃醋。

　　这么想着，谢宴的想法立马就退缩了，只是在他退缩的时候，台下忽然跳上了一个人，一袭黑衣，长发高高用发带束起。

　　冷然，谢宴眼眸眯了眯，魔界的其他人，又是怎么来凡界的呢？这让他开始有点疑惑，本来男主忽然来凡界，就已经让他疑惑不解了，现在又加上他们魔界的人，看来，是有什么事他不知道的。

　　“007。”谢宴叫着系统，感觉自己好久没叫系统了，都差点让他忘记了他的存在。

　　系统007卡了一下，才有声音回道，“宿主，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系统忽然间变的这么的客气，让谢宴有点习惯不了，只是下一秒，他就想到了上个世界的事，“上个世界的事，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吧。”

　　在上个世界如果他早知道唐先生是色鬼的话，也不会有那一开始想把他挫骨扬灰的想法。

　　系统卡壳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解释的方法，过来一会，才说，“宿主，上个世界因为是和我不同系统的世界，所以我没有资格同你一同进去，宿主难道在上个世界遇到了什么难关吗？”

　　他可是听其他系统说，那个世界被其他的世界灵魂给闯了进去，陈会导致那个世界变的有些不一样，需要有人去改变。

　　“没有。”难关确实没有，只是遇到了一点小问题，不过也还好后面解决了，只是系统说他不能进去，那是谁发布的任务呢？

　　“你既然不能进去，那上个世界的任务谁发的，还等到任务差不多做完的时候才发，办事效率太低了！”后面那一句他像是感慨，又像是吐槽。

　　但是在系统听来，如果他现在有额头，肯定已经是冷汗淋淋，能不能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跟他吐槽他们家主神啊，他听得到的。

　　每次系统跟谢宴的交流，身为主神的他，确实都能知道。

　　系统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如实交代，“那个任务发布，是我找主神代发的。”

　　谢宴，“……那你们主神，办事效率还真的是挺高的！”

　　系统“……”别以为他是智能，就听不懂宿主这是在吐槽他家主神。

　　“哼哼……”

　　007听到一声哼响，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谢宴也感觉到007情绪不对，关心的问，“007，你刚才是不是颤抖了一下？”

　　007：“没有，宿主您听错了！”

　　它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转开话题，别在聊到他们主神了。

　　谢宴哦了一声，忽然想到了上个世界纠结过的事，他想问系统唐先生的事。

　　谢宴把唐先生的事说完了一遍，系统犹豫的说它也不清楚，等他去问问其他系统，他们的宿主有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谢宴哦了一声，祝他早去早回，他等他的消息。

　　他们俩在脑子说话也不过是过了一小会，台上的魔修就已经和程星天打了起来，不过这次在谢宴看来，基本武功的话，是魔修更胜一筹。

　　就在魔修快打败程星天的时候，只见他的手上忽然多出一把利剑，而剑本身带着浓浓的剑气。

　　如果朝人轻轻一划，剑气就能将人伤的体无完肤，那魔修显然是知道程星天的身份，见他拿出武器，也不吃惊，同样是手上忽然出现一副鹰勾爪。

　　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的武器是化出来的，以为那只是他们随身而带的。

　　两个人在武器的打斗中，谢宴眼睛一直放在程星天的剑上，浅蓝色的剑身，黑色的剑柄，里面不知蕴含着多大的力量，那是天道的力量。

　　想不到男主居然会为了对付一个魔修，拿出他的天道力量，这也难怪他要陨落。

　　而后面终于跟上来的季绝尘，也是看到了徒弟的剑，冰眸犀利的望着那剑，这徒弟看来还真的就是他小看他了，一个普通的修真者，又怎么可能有一把力量可以和他比较一番的剑。

　　只是，这是他自己的吗？他再看了着他熟悉的运用，就打消了这剑是不是徒弟的念头。

　　只是另一个念头随既而生，在他们修真界，夺舍，抢占他人身体，这并不是没有。

　　想到这，季绝尘一眼就看向谢宴的方向，凝眉思索，那天他记得他那一掌用了十成功力，并没有留他活着的打算，按道理不魂飞魄散，也会死，怎么就还活着，只是单独的魔功尽失。

　　场上程星天一剑劈向魔修，将人震出台下，还想杀了他，他已经看出来的，面前这个人，并不是普通人，而是魔界的人。

　　魔修吐出一口血，耳朵里震响声不断，看着程星天最后劈来的一剑，不甘心的咬牙，闭上眼睛，本来以为是个乳臭未干的修剑宗的新收的弟子，没想到他的武器这般厉害，这次是他看走眼了。

　　然而他没等来剑落，而是听到一个冷漠的声音，“你这是在等死吗？一点求生欲都没有，还真不配是我魔界的人！”

　　谢宴的声音很小，只有旁边的魔修冷然才听得见，他一睁开眼，嘴巴因为情绪，微微长大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会在凡界看见魔主，更让他惊讶的是，没想到居然会是魔主救了自己。

　　只是，一想到某些事，冷然没有被救的放松心情，反而是沉重了起来。

　　谢宴皱眉，收回缠绕住剑的抽魂，看了一眼冷然，吐出两个字，“丢人！”

　　说罢，他就跳上台去，抽魂狠狠的鞭打了一下台面，薄唇上扬，用挑衅的眼神看向男主，就像在说着，来呀，来打我啊，就是这么欠打的一副表情。

　　台下看热闹的人发现后面上去的，都是好看的大侠，女的都忍不住羡慕的看向那个笑容满面的李珠烟，羡慕她有那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羡慕她有一个武林盟主的爹，羡慕他有这么多大侠为他争风吃醋。





    【作者有话说：我觉得我是在单机，你们留个言也好啊】

七十八章季尊上他不从魔头

　　接收到所有人的目光，这让李珠烟大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只是在看最后面上来的男人，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就是这么一眼，让她心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她凑进她爹爹耳畔，不知在说什么，说几句，就回头看了看台上的两个人，又说了几句。

　　武林盟主在听了女儿的话后，脸上的表情是变了又变，最后摸了摸他那山羊胡须，点了点头，带着老丈人看女婿的目光放在谢宴身上。

　　而这刚刚被比季绝尘看见，阴霾着一张脸。

　　在看见谢宴跳上擂台的时候，他的脸就渐渐的黑了下来，他没错过擂台上比武招亲的四个打字。

　　谢宴自然没有看见季绝尘，他之所以上来，就是看男主不爽，至于为什么救那魔修，自然还是有用处的。

　　魔界现在内里根本就不统一，有人想着把他推下魔主的位置，而那个人，就是实力只差他一步之遥的魔尊，当然实力差是之前和原身比，魔尊实力确实比他差。

　　只是现在如果和谢宴比的话，毋庸置疑是谢宴输他一筹的，他现在的魔功才重新回到六层而已。

　　程星天在看到谢宴的时候，就知道了他是谁，想到他也是同自己想抢季绝尘当练炉的，就心生杀了他的想法。

　　正好是在凡界，跟他一起来历练的两个人也都不在，现在自己杀了他，也没有什么人发现他是魔主。

　　程星天打着如意算盘，谢宴直接抽魂甩向他，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程星天在想事，没注意谢宴居然会如此不讲理，还没说开始，就朝他打来。

　　身体被打出一道血痕，疼的他叫了一声。

　　谢宴邪笑的看着他，抽魂在他手上灵活的甩动着。

　　程星天满是杀意的眼神盯着谢宴，化出万把虚剑，奔向谢宴。

　　假假真真，真真假假，里面就只有一把是真的剑，还是带着他天道修为的剑，如果被刺中，则是灰飞烟灭。

　　季绝尘眉宇间隐隐有了愤怒，想上前，但是又犹豫了。

　　谢宴看着周围所有的剑，闭着眼，感受着哪一把是杀意最重的，瞬间抽魂甩向最后一把，其余剑瞬间破碎。

　　谢宴冷笑，甩向抽魂，整个人却被甩了出去，撞上擂鼓，他忍着背上的疼，站了起来，收回抽魂，再次看向程星天。

　　没有一开始的漫不经心了，而是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那是说明谢宴要认真对待了。

　　这天道，还真不能小瞧！

　　谢宴被打的时候，台下所有人发出叫好的声音，甚至有人开始叫着，“打死他，打死他。”

　　这一句话刚好被季绝尘听的个正着，他冷漠的眼神，瞬间杀意益出，悄无声息的抓着说这句话的人往后退了出来。

　　“啊啊啊………”

　　一个惨叫声，在这热闹的擂台边，很好的被掩盖了，没有一个人知道，就在他们后面，有个人因为出言不逊，惨死了过去。

　　季绝尘用手帕，仔仔细细的把手指擦了一遍，然后将手帕丢了。

　　手帕随着微风，轻轻的飘落在那死不瞑目的人脸上，将他整张脸给盖住。

　　回到台下，季绝尘就看见谢宴身上已经有了几处伤口，冷眸冰冷看向自己徒弟，他身上只有一开始的那一处伤口。

　　就在谢宴他们两个人继续打的时候，一个敲锣声响了起来，武林盟主清了清嗓子，“安静，安静，大家听我说。”

　　谢宴动作一顿，程星天也是，两个人今天都是借着这比武招亲，才打了起来，现在主办方都要他们安静，他们自然会停下来。

　　老百姓也都是一脸不解的看向武林盟主，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现在赢的那个人选还没出来，怎么就停下来了，他们都还没看过瘾呢！

　　武林盟主满意看大家都因为他的话停下来，以为是自己的威严使然。

　　他又是清了清嗓子，摸着那山羊胡须，“老夫今日感谢大家参加小女的比武招亲会，只是在最后，看这两位大侠，为了小女，打的个你死我活，小女实在是不忍心啊，所以就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谢宴“……”他什么时候看男主不爽，成了为了一个女人，和男主打的个你死我活，他怎么不知道呢？

　　谢宴一句自作多情要说出，就听那武林盟主说出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小女说她愿意一女侍二夫，你们俩可以同时当她的夫君，这样也不用打的个你死我活了，当然这样的话，你们就要入住我李家。”

　　这不是明显的的在招上门女婿吗？

　　所有围观的老百姓哗然，他们都用一种不知廉耻的眼神看向坐着的李珠烟。

　　而女人们则都是听后，羞脑的瞪着李珠烟，想不到这女人不知廉耻，这种话也敢说出来，也不怕贻笑大方。

　　季绝尘在听到武林盟主的话后，心里有一种冲动，他觉得这人明摆着是在侮辱谢宴。

　　当然季绝尘只有觉得谢宴被侮辱了，完全没去想他徒弟也是其中的一个。

　　而谢宴则是感到好笑，他一步一步的逼进武林盟主，在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副，才道，“自作多情！谁说我是因为你女儿打擂台的？也不让你女儿回家照照镜子，长的怎么样，心里没点数？”

　　他的话毫不留情，击碎了原本对他还有幻想的李珠烟。

　　李珠烟气的用手指指着她，武林盟主却是听了他这话，大感丢人，满是皱纹的老脸冷了下来，“你这话的什么意思，谁不知道今日是我女儿比武招亲，既然擂台你上了，不娶也得娶，不然今天你就别想出风都城。”

　　“是吗？”谢宴斜斜撇了他一眼，嘲讽道，“我对不干净的女人，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罢了，他还觉得这句话不够刺激继续道，“而且你女儿强暴之身不是早就被他给夺了吗？今日这设的比武招亲，又是怎么回事？”

　　谢宴说的他，自然是指的程星天，跟了他几天，能不知道程星天在救了李珠烟后，两个人发生的事吗。

　　所有人一听，都是一脸惊讶又八卦的神情看向谢宴，希望在他嘴巴里，再听到一些惊人的事。

　　而武林盟主就不淡定了，老脸一红，大力拍着桌子，对程星天怒吼道，“只要将这个侮辱我女儿的贼人杀了，为江湖除害，我就将我女儿嫁给你。”

　　程星天虽然对这个凡人命令的口气对自己时候很不爽，但是想了想，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是点点头，应了下来，反正他也是刚好想杀了这人。

　　“这是被我说中事了，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吗，李盟主？”谢宴不怕死的继续说道。

　　只是下一秒，就有一把剑从他腰间擦过。

　　谢宴想挡，腰上一重，有人抱住他，轻功跳起，要带他离开，谢宴连忙说，“把他也带上。”

　　季绝尘脚步一顿，接着手就提在冷然的后颈，闪身离开了擂台，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残影。

　　程星天握剑的手紧了紧，是谁，速度如此之快，居然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救走了人。

　　先是想到了那个男人，也就是他的师傅，只是刚这么一想，程星天就摇摇头，不可能，他还在闭关修炼，不能这么快就出来，而且不可能下凡界。

　　谢宴一路被人抱着腰，用轻功跑着，他在这人近他身的时候，就闻到了那熟悉的清冷味道，也不反抗，而是顺势而上，手圈着他脖子，腿缠绕在他腰上，像八爪鱼一样，将他整个人牢牢地缠绕住。

　　不小心牵扯到伤口，嘶了一声，季绝尘眉头微蹙，步伐慢了下来，找到一个客栈，在掌柜和小二怪异的目光下，从容不迫的拿出银子，开了一间上等客房。

　　一进去，直接把手上的拎着半死不活的人扔在地上，而双手托着谢宴的臀部，把人放在了床上。

　　小心翼翼的坐法，看的因为被蛮力一扔的冷然眼角抽搐，这真的是明显的差别对待啊！

　　不过下一秒他就没心思去想这所谓的差别对待，而是木然的看着这个怎么看都像是修剑宗大长老季绝尘的人，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季绝尘看。

　　谢宴不悦，将来准备为他查看伤口的男人扯到身后，对上冷然的眼睛，冰冷的说，“看够了没？”

　　冷然被这如同冰窖里的声音惊的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属下不敢。”

　　在魔界，身份不如谢宴的，对着他，都得自称属下，纵使他不是谢宴的人，而是魔尊的人。

　　谢宴这次满意的收回冰冷的表情，去看季绝尘，扯了扯他的袖袍，“你怎么出来的？怎么知道我在这？”

　　季绝尘喉结微动，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的脱下他的外袍，替他查看伤口，只是在碰到里衣的时候，想到了房间还有其他人在，手里动作也停下来。

　　冰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对跪着的人道，“出去。”

　　冷然知道这个像是修剑宗大长老的男人是在说自己，于是他犹豫的看向谢宴，不知道该不该出去。

　　“你先出去。”谢宴说。

　　冷然很顺从的低着头，就要退出去，然后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谢宴说。

　　“记着，没有我的话，不准离开这所客栈，别妄图想着去报信，不然本主的手段，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冷然听魔主冰冷无比的警告，只觉得身体颤抖的厉害，他应了声是，就关上房门，只是在关门后，他呕出一口鲜血，虚弱无力的坐在地上。

　　直到店小二看见，害怕的扶着他，又重新开了一间房给他休息，知道了人不会死，店小二才安心的退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想要出一个真太监攻的想法，出来没消失过】

七十九章季尊上他不从魔头

　　房间剩下两个人后，季绝尘褪下他的衣服，看着胸口还有背上，那一道道被剑气划出的伤口，眼眸微暗，手指却轻轻的抚过。

　　他的徒弟居然何德何能有这等本事，伤得到魔功恢复六层的谢宴。

　　谢宴疼痛并不是没有，只是没那么疼，就一直被他无视着，现在着感觉被季绝尘抚过的背酥酥痒痒的，他动了动，“你别乱碰，好痒的。”

　　果真，季绝尘手指停了下来，只是下一刻，手掌心重新盖上了他背，伤口一瞬间就消失。

　　谢宴转过头和他面对面，指了指前面的伤口，“这里也要。”

　　季绝尘没有说话，只是动作很听话的继续给他做着治疗。

　　“你怎么忽然也来凡界？”谢宴疑惑的问，他不应该还在魔绝山吗？难不成是为了他那徒弟来的？

　　想到季绝尘是为了男主来的，谢宴就抬眸瞪了一眼季绝尘，人家都想害死你，你还想着来保护他。

　　季绝尘不知道大魔头瞪他干嘛，只是觉得那双瞪人的桃花眼像是在勾人，让他忍不住去想，这双眼睛日后，只能瞪他一人。

　　谢宴几个人在擂台离开后，程星天算是赢了比赛，当天就拜堂成亲，这让后来赶来的林小飞和漠北两个人眉头紧蹙。

　　他们是修真者，怎可能与凡界普通人成婚呢，况且他们也只是出来历练，早晚都是要回去的，这若是走了，让这女子今后，又是怎么办，名声又被毁。

　　这让两个人当下愤怒的甩袖而去，不认同小师弟的做法。

　　他们若是知道程星天早已和自己师门的师妹私定终身，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离去的了。

　　洞房花烛夜当晚，程星天成功吸收了李珠烟身上所有的功法，那是他在当天道的时候，就暗自先将自己法力藏封在凡人身体里，这样一来，他若是下界，拿回功法，就还是最强的那个，还能以防万一，若是他那师傅不从，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当晚外面狂风暴雨，雷鸣声阵阵响，闪电不断的劈哩叭啦着。

　　谢宴站在窗户边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凡界来了什么大能者，正在渡劫。

　　季绝尘眼眸深沉了起来，看着那闪电劈的方向，杀意生起，再看前面站的青年，一袭红衣长发垂于腰间，背对着他。

　　“你在想什么？”

　　谢宴声音略微冷淡，他说，“我在想该怎么杀了你那徒弟！”

　　他丝毫不避讳在人家师傅面前说着杀人家的徒弟。

　　“为什么想杀他？”

　　谢宴没回答反问，“你就从了我，跟我回魔绝山好不好？当我的魔夫？”

　　他说的很认真，还坐到季绝尘的腿上，眼睛认真的看着他。

　　季绝尘抓住他的腰，稳住了他的身体，不让他再乱动，冷着脸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他拒绝的那一瞬，谢宴有些感觉到颓废，一下子就松开了人，留下一个生气的背影离开了。

　　季绝尘看着空空如也的怀里，薄唇轻抿，后脚就想跟上去追人，却看见了大魔头进了冷然的房间，沉默的原站了一会，就退了回来。

　　谢宴来找冷然，正是因为魔尊想造反的事，因为这一个月来，他很少处理魔界事物，大家的心，也渐渐的偏向了魔尊。

　　谢宴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个茶杯，转了转，似笑非笑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人，让人看不出他刚在季绝尘那边受了气，才不痛快的来找冷然。

　　冷然因为谢宴强大的气势，额头布满一层薄汗，他低声道，“魔主这么晚了，找属下有什么事。”

　　轰隆隆一声响，正是在冷然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谢宴眯眼转头看向那关闭的窗户。

　　冷冷的说，“魔尊派你来凡界，所为何事。”

　　冷然是魔尊的左膀右臂，想来下凡界，也就除了是他下的命令。

　　房间有些安静，在谢宴说完这句话后，冷然脑子飞快的在转动着，想着怎么骗过谢宴。

　　结果还没他等他想玩，就又听魔主说，“冷然，你如实说来，说不定本主还能饶了你一命。”

　　谢宴自然知道魔尊的造反心，只是今日想必外面的那些动静，恐怕这魔尊的人，也是知道个什么的，不然也不会凭白无故的派人下凡界。

　　冷然心里慌张，面上强制镇定，“属下不知，今日下凡界，是属下自己的想法，魔尊不知道。”

　　“好一条忠心护主的狗！”谢宴淡淡的说着，下一秒就闪身到人面前来，掐着他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漫不经心的微笑道，“你说本主若是再一用力，你是不是就成了一条死狗？当然你那主人，本主也会亲自送他去见你的，只是可惜了，脏了本主的手！”说着，还看了看自己的另一只白皙如玉的手。

　　冷然瞳孔放大，呼吸困难，恐惧在心里蔓延着，一想到那个男人也会被魔主杀死，他就接受不了，他不是没见过魔主轻轻一掌，就将那男人打的半死不活，当然已经恢复了，可是万一呢？

　　冷然听了魔尊七十多年来的话，第一次开始心生侮逆的想法，那个万魔之上的位置就真的有那么好吗？为什么那么多魔修为那位置如此疯魔。

　　冷然之所以成了魔修，不过就是为了那个救他的人，才入了魔。

　　他艰难的点点头，同意了谢宴一开始的说法。

　　“魔尊说凡界有一女子，体内像是封印一股力量，要我将其带回魔界。”

　　女子？谢宴摸了摸下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李珠烟，不然冷然又为什么会上擂台，自然不会是看上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女子。

　　如果是她，那男主想娶李珠烟就不是简单的事了，难道他也是因为那力量？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谢宴沉思着，表情慢慢的严肃了起来，能让一个天道放下身份，踏入一个如同蝼蚁般的凡界，除非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来。

　　而天道之所以来修真界，是因为季绝尘的力量威胁到了他，他只有两个选择，杀了季绝尘，或者让季绝尘当他练炉。

　　天道力量强大，无论下哪个界肯定是被压制修为，没了天道修为他就杀不了季绝尘，那他下来能做什么？

　　除非……谢宴想到了，表情忽然凝重，外面的电闪雷鸣，通通都是因为天道他正在吸收回自己的力量，他把力量都封在一个凡人体内，这才以下凡历练的借口，来收回力量。

　　而之所以藏在凡人体内，是因为修真者一般很少下界，就不会被人发现，而女子更是一般不轻易见人。

　　听着外面那越来越弱的声音，谢宴就猜到已经阻止不了，那么如今，就只能让季绝尘多加防备程星天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杀了他。

　　“魔主，还有事吗？”冷然看魔主一脸凝重，不知在想什么，一直都没有说话，不由得胆战心惊。

　　谢宴被他的声音叫的回过神来，就暂且把男主的事先放一边，先解决掉魔尊，免得在他对付男主的时候，再给他捣乱。

　　而且男主如果修为回到天道时期，那以他现在的魔功，也是不行的，看来，双修什么的，还得勤奋一点。

　　俗话说得好，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季绝尘还不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已经被人惦记在床上了。

　　谢宴跟冷然问了魔尊现在的所在位置后，就打算回去后清理门户，只不过他答应冷然，不会杀了魔尊。

　　谢宴一整晚都没有回客房去，季绝尘一晚转侧难眠，每当他想去找谢宴的时候，都硬生生的强忍了下来，只是阴霾着一张脸，一直看着门口，等了一整晚，都没有等到谢宴回来。

　　而谢宴干嘛去了，自然是去夜探武林盟主府，他去的时候差不多天亮了，府里上上下下乱成一糟，新婚当夜新娘子惨死，新郎官不见踪影。

　　这能不乱吗？当下武林盟主惨失爱女，发出江湖悬赏令，通缉程星天。

　　而程星天已经在当晚吸收完功力，就回到修真界去了。

　　谢宴坐在房顶，看着下面那乱糟糟的一片，感到一阵好笑，识人不清，错把豺狼当君子，而又是贪慕虚荣。

　　谢宴回去后，就亲自带着冷然回去魔界，只给季绝尘留下一封信，说他要回去清理门户了，让他记得去魔绝山找他。

　　等到季绝尘去魔绝山的时候，谢宴因为和魔尊绝战，虽赢了，但也是伤的及奇严重，开始闭关修炼。

　　季绝尘一个人闯了进去，就见谢宴一口血喷了出来，脸上虚弱，笑容没有了平日的艳丽，他虚弱向季绝尘说，“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我都以为你不要我了。”他这话声音都带着一丝委屈。

　　季绝尘心里一条紧绷的线，忽然就像断了一般，他冲到谢宴面前，查看他受损的内丹，心疼浮现眼里，顿时他什么也不想顾了。

　　他只想着眼前这个人好好的，好好的就行，他不想在他脸上再看见像是别人丢弃的神情。

　　谢宴抱着人，感觉到自己日日夜夜想的人，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后，他的心放了下来，主动的凑上唇。

　　季绝尘这次没有犹豫，反客为主，两个人又开始了双修，只不过这次季绝尘都是占领着主位，引导着谢宴。

　　一闭关就是三年，而这三年里，程星天一直以为季绝尘在闭关修炼，虽然无数次想去找他，问遍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哪里闭关，他也只能心急如焚的等着他出来。

　　就怕季绝尘出来，修为又是大长，无奈程星天只能每天跟着掌门人听课，偶尔打探季绝尘的事。

　　这倒让方卫尘以为他是关心自己的师傅，想也不想，就让程星天认他做了半个自己的徒弟，毕竟他想，自己的师兄除了闭关还是闭关，都没时间亲自教人，这不是在耽误人家吗？

八十章季尊上他不从魔头

　　三年后的谢宴闭关出来后，功力已是大增，胜过原主之，他坐在兽皮椅上，听着下面的人禀告着这三年来所发生的事。

　　在谢宴打败魔尊后，魔尊就不知所踪，所有人都找不到他，连同消失的还有一个是他的贴身下属。

　　而修真界则是出了一位旷世奇才，修为进步之快，古今无人可比之，就连当初的季尊上都比不上，这也刚好就是季尊上的徒弟。

　　谢宴听着下面一众人夸赞，又是羡慕的向往，表情微微玩味了起来。

　　回到住处后，谢宴就发现季绝尘不见了，找了整个魔界，都没有发现他。

　　次日，谢宴只身一人，又偷偷的潜入修剑宗，就见修剑宗的大殿上，聚集了一些人，他们不知在商量着什么，没一会就都退了下去，只留下方卫尘和林飞尘，他们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先是方卫尘忍不住开口问，“大师兄你身上魔气怎么这么浓？”

　　柱子上的谢宴眉头上扬，那当然是他留下的，一想到季绝尘身上满满的都是自己的气息，谢宴就满意的弯着嘴角。

　　季绝尘眼眸微微往上一撇，随既淡然道，“去了魔界一遭。”

　　他今日原本是想已经有三年没回来看看了，就想着来看看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倒也没去在意身上的气息，这三年来，他也是熟悉了那魔头喜欢在自己身上留下他味道的举动。

　　对此，季绝尘不反感，反而是隐隐的喜欢，若他忽然有一天不在自己身上留下气息，倒会让他想多了。

　　方卫尘眉头还是皱的死紧，显然不信他的话，他不是没去过魔界，也知道那个地方魔气虽重，但只要不是魔修，倒也不会这么严重。

　　方卫尘还想说什么，林飞尘就先他一步开口道，“师兄，你这闭关三年，你那徒弟的修为可是噌噌噌往上涨，天资异禀，胜过你当年啊！”喝了一口酒，抹了抹嘴巴，林飞尘感叹的摇摇头。

　　程星天现在可是成了他们修剑宗的招牌，比当年师兄还有让人眼红，隔三差五的，就有各个派的人来他们修剑宗拜访，说想见一见这个天赋异禀的青年。

　　刚开始他们还会礼貌接待，后面不耐烦了，就直关闭山门谁来也不接待。

　　一听这个，方卫尘走近了季绝尘些，欣慰的事，“大师兄，你这徒弟可了不得啊，修成正果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

　　季方卫尘一直说个没完没了，嘴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在夸赞着程星天。

　　季绝尘没有接茬，好像面前这个人夸的人不是自己的徒弟一样，没有与之荣焉的表情，连一点为人师表欣慰的表情都没有，这让林飞尘感到奇怪。

　　季绝尘表情从一进来一直就冷冷淡淡，像是没有去听他们说什么，但又像是都听了进去。

　　在离开大殿后，他没有去找那个三年没见的徒弟，而是对着房梁上的人说，“出来吧？”

　　他从谢宴进大殿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以后来找我，不必去爬柱子，直接来我寝宫等我。”屡次三番见这人，都总是喜欢爬到很高的地方。

　　谢宴翻身跳下，落入他怀里，蹭了蹭，蜷缩着身子，“你怎么忽然离开，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找了半天。”手指在他胸口圈圈画着。

　　季绝尘身体一顿，将人放在床榻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两个人一同闭关三年，他不信才刚刚分开一天，这个大魔头就这般想自己，而且自己已经也帮他把修为提升最高了，如今自己对他来说，不应该是没用了吗？

　　季绝尘没有忘记大魔头是想把他当练炉，提升修为来着，虽说这三年里，他也认命，只是在以为出关，他们就会桥归桥路归路，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

　　没想到这魔头还会忽然出现在这，还会来找他，不过这也是合他心意的，他也没想过就此放过了他。

　　谢宴仰着头看他，“自然有事，我还没杀了你那徒弟呢！”

　　季绝尘眉头一皱，不明白魔头为什么总是想杀了自己的徒弟，虽说三年前，两个人发生过打斗，但也不像的是需要他记得这么久，总是想着杀他。

　　“他是我徒弟。”季绝尘是这样说的。

　　谢宴单手撑着脑袋，侧躺着，“我知道，可是他必须得死！”

　　“为什么？”

　　谢宴刚想说为什么，嘴巴就像被胶水牢牢的粘住，开不了口说话，只能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奇怪的反应让季绝尘不由得看向他，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他。

　　谢宴说，“算了，反正你知道我要杀他就行了，到时候不准你护他！”

　　在剧情里，季绝尘并不知道程星天对他意图不轨，现在还是他的徒弟，如果自己想杀他徒弟，谢宴不敢保证季绝尘会不会出手护他。

　　好吧，他忘了自己能不能打过已经有天道实力的程星天还是一回事。

　　季绝尘没答应也没反对，只是一双眼眸忽然冷了下来，这个谢宴自然不怕，他早已习惯唐先生那阴晴不定的情绪了。

　　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蹭了蹭，就睡了过去，没去想他堂堂一个魔界之主，就这么放松警惕，睡在修剑宗的地盘，真的好吗？

　　在谢宴睡着后，季绝尘轻手轻脚的将人放在床榻上，虚空化出一张丝被，小心翼翼的盖了上去，再消失在房间里。

　　他传音让正在和方卫尘的女弟子双修着的程星天来天机阁见他。

　　程星天走了进去，就看见自己三年不见的师傅，手里正拿着一个天探镜。

　　镜子上洁白，谁的影子都没有照出来，就连程星天走了过去，都没有照出他自己的样子。

　　程星天看到那是一面镜子时，步伐乱了一下，被季绝尘听出。

　　只见他眼神冰冷，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徒弟，冷血道，“你是什么人？来这修真界，有什么目的。”

　　季绝尘对这天探镜照不出自己，早在小时候师傅收他入山门的时候就知道了，那时候他也是天赋异禀，修为快的吓到了他们，让他们不得不用天探镜看看他的前世，却发现一片白，镜子一个人也没有，这吓了的他们几个人一跳，以为是什么上界的人，下凡历练。

　　当初他们都以为再修上去，还有再高一层，结果他师傅和师叔但是修为太高，卡住了，爆体而亡，没有留下一丝魂魄，而他也成了一个不解之谜。

　　如今看到还有人和他一样，季绝尘自然是疑惑。

　　“弟子不知道师傅在说什么！”程星天镇定自诺道。

　　季绝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眼里没有一点心虚和慌张，倒也差点信了，只是一个被师傅质问的人，表情不可能是这般镇定，一般人被怀疑，心里第一个自然是想着说辩解。

　　季绝尘忽然化出一把剑，朝他刺去，杀意一点掩饰都没有，让程星天以为他真的要杀自己，以一直快的连季绝尘几乎都要看不见的速度躲过。

　　季绝尘收回剑，淡淡的说，“你的修为长进的倒是快，这些年我不在，是何人在教你的？”他刚才也只不过的想试试所有人都说的天赋异禀的徒弟，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试探，让他暴露了出来，这绝不是一个刚入门修炼三年就该有的修为。

　　程星天拱手低头，“回师傅，是掌门人师叔，他可怜徒儿刚拜师，师傅就闭关，无人教导，才指引徒儿。”

　　程星天知道了季绝尘是在试探他，连忙把自己修为长近的事往方卫尘身上推，后悔刚才一时冲动，露出修为。

　　“原来在这！”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就见抽魂甩向程星天，带起一种凄厉的风声。

　　谢宴翻声跳到程星天面前，抬手就是一掌，打的他措手不及，后退着，胸腔一阵疼痛。

　　他抬眼怒看谢宴，狠狠的说道，“是你，居然敢来修剑宗。”

　　谢宴冷眼相对，抽魂甩出，不与之废话，打架自古以来，反派都是死于话多的情况下。

　　程星天连连后退，有心隐瞒实力，他不得不向季绝尘求救，“师傅，这大魔头想杀我，您快救徒儿啊！”

　　程星天不知道他师傅怎么回事，就这么看这个大魔头打他，自始至终，都是无动于衷，没有一丝动容的表情。

　　谢宴听到他让季绝尘救他的时候，就想到了季绝尘是他间接性的害死，手上的劲不由的加大。

　　程星天不好露出实力，只能一直躲闪着，有时来不及，还被被他打中，抽魂就如同他名字一样，一旦人被抽中，那就像是抽打在你灵魂上的疼。

　　许是这边打斗的动静太大了，惊动了方卫尘和林飞尘他们几个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徒弟。

　　“你个大魔头，居然敢来我修剑宗欺人。”方卫尘见是谢宴，怒目圆睁，大吼道。

　　“大师兄，这魔头都欺打着星天，你怎么还不出手将他拿下？”他转头就看见一直看戏的季绝尘，语气着急的问道。

　　季绝尘没有去回他的话，只是眼神一直落在谢宴身上。

　　程星天见他没有出手帮自己，委屈着声音，“师傅，是徒儿做错了什么，你叫徒儿来这里后，就任由这大魔头欺负我，我拜师才三年，哪里是他的对手，难道师傅是想看徒儿活活的死在他鞭子下吗？”

　　他声音带着委屈和质问，无辜的一匹。

　　让看的几个人都不由的对季绝尘怀疑了起来，季尊上怎么就任由大魔头打杀他徒弟呢？

　　一旁的方卫尘见自己大师兄迟迟不肯出手，忍不下去了，就想上去救人。

八十一章季尊上他不从魔头

　　他一剑挥开谢宴，挡在程星天面前，“大魔头，今日你敢闯我修剑宗，就让你有来无回！”

　　说着，剑气化开，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朝他而来，谢宴翻身轻跃，抽魂如同灵蛇一般，躲过剑身，缠绕剑柄。

　　谢宴狠狠用力一扯，将人甩向地面，邪笑道，“难不成，方尊上是想请本主常住于此，哈哈，方尊上如此好客，倒叫本主也不好拒绝！”

　　方卫尘哪里有这个意思，听了谢宴的话，又在众多小辈面前出丑，他怒瞪着谢宴，就想爬起来继续。

　　旁边跟来的徒弟漠北想上前去扶自己的师傅，眼神却一直在谢宴身上打量着。

　　林飞尘见魔界的人都欺负到自家师弟身上来了，也不好再继续看戏，一个笛声猛然闯进谢宴耳朵，等他想闭五觉，已经来不及了。

　　笛声悠悠，闯入他心房，谢宴眼神溃散，身陷其中，一开始嘴角挂着一抹轻快的笑容，再慢慢的嘴角冷了下来。

　　谢宴走在那熟悉又陌生的操场的后面，看着远出那一群人在踢足球，看着那颗熟悉的樱花树，怀念是有的，恨那也是有的，十五年的真心喂狗。

　　只是下一刻，场景一变，远处朝他走来了一个人，西装革履，面容冷酷，只是嘴角隐隐的上扬着。

　　“唐先生……”谢宴喃喃道，就朝人跑去，春天的风吹起，青年奔像他的唐先生。

　　季绝尘心头一颤，看到谢宴那僵硬的身体，脸上忽然笑的灿烂无比，仿佛是幻境有什么东西勾住了他。

　　谢宴刚跑到人身边，张开手，想抱住他的时候，顿住了，仔细看着这个嘴角微微带着笑的唐先生，眼睛里只有漆黑一片，没有半点他的影子。

　　谢宴步伐退了退，轻微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这不是他，不是他的唐先生！

　　“谢宴，怎么了？怎么忽然不抱了？”男人张开双臂，一步一步走近谢宴，想抱住他。

　　谢宴抬起眸来，直视着面前这个不像是唐先生的人，眼眸犀利了起来，还没等他干什么，面前忽然如同玻璃碎片一般，啪的一声，碎裂开来。

　　季绝尘手持着剑，一把砍断林飞尘嘴唇边的笛子，冰冷的看着他。

　　地上是断了两节的玉笛，林飞尘错愕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师兄，心里很是心疼自己徒弟送的玉笛，蹲下身，捡起来，眼里有着可惜，他朝自己身后的徒弟看了看，嘴唇无声的说着，“坏了！怎么办？”

　　林小飞眨了眨眼睛，一样无声的回应着，“没事，修一修就好了。”

　　两个人无声的交流，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季绝尘走到谢宴跟前，无身的站在他旁，这让方卫尘横眉一竖，“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刚才二师兄就要制服这大魔头，让他沉迷在幻境里，你为什么要救他。”

　　“师傅，你知不知道您在做什么？”程星天跟着痛心疾首道。

　　其余人都一脸同情的看向程星天，自己被大魔头打，结果师傅还是护着大魔头，都不知道是季尊上鬼迷心窍了，还是糊涂了。

　　季绝尘一向不喜在人前多语，做什么都是用实际行动来表明，他搂着谢宴的肩膀，小心翼翼的揉了揉他肩，想把人呼醒。

　　谢宴本来一直呆呆地看着支离破碎的场景，就感觉到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拉扯着他。

　　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季绝尘那张熟悉的脸，谢宴迷茫恍惚的表情瞬间一喜，将他狠狠的抱住。

　　这才是唐先生，这才是他的唐先生！

　　谢宴忽如其来的动作，把其他人都搞蒙了，这是怎么回事？季尊上他他他怎么和大魔头抱在一起？

　　“大魔头，快放开我大师兄！”方卫尘怒吼，就想冲上来。

　　谢宴怎么可能听他的话，他将人牢牢地抱着，不肯松开。

　　“师傅，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程星天一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他俩。

　　林飞尘同样是眉头一皱，师兄到底在想什么呢？

　　“师傅，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啊，还请师傅您杀了他。”程星天挺直腰背，跪了下去。

　　程星天此话一出，他旁边的一个女子也跟着跪了下去。

　　方卫尘暗自点点头，“大师兄，你徒弟说的不错，你快些将这大魔头给杀了，给众人一个解释，好表你没有勾结魔界的人。”

　　方卫尘此话跟程星天如同一辙，让跟着他来的弟子，不得不也跟着跪了下去。

　　“你们倒也不用对我们行这么大的礼。”谢宴故意没去听他们的话。

　　程星天听他这话，拳头攥紧，低垂着头，眼里杀意浮现，袖子闪过一道光，猛的朝谢宴背后去。

　　季绝尘眼疾手快，挥动袖袍，再抬起手掌，打向那光，谁知一掌拍向了程星天的胸口。

　　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里不可置信，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季绝尘，“师，师傅……你，你……”话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

　　“星天，星天你怎么了，醒醒啊，你别吓我，别吓我好不好。”女子声音担心，紧张的不顾其他人，跪在程星天旁边，将晕死了他，抱着怀里，深情的呼唤着。

　　“让开。”方卫尘一脸着急，把人扶着，撬开他嘴巴，喂了一颗丹药进去。

　　才有功夫看向季绝尘，“师兄，你居然，居然因为这个大魔头，重伤你徒儿，你居然这般糊涂……”

　　季绝尘冷冷撇了眼地上昏迷的人，再看自己怀里的人，说出了一个惊掉他们下巴的事，“从今起，他不再是我徒儿，而本尊也脱离修剑宗，不再是修剑宗的长老，一个月后，我与他，结为道侣，你们若想来祝福，那便来，若想来低毁，那便不用出现，今日就此时别过。”说罢，他搂着谢宴的腰，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林飞尘，“……”

　　林飞尘的葫芦瓶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响，才让这安静的天机阁有了声音，只不过都是抽气声，他们刚才没有听错了吧？一向独来独往，不喜与人相处，甚至是高冷的季尊上要结道侣，还是还和这鼎鼎有名的大魔头，这是是不是他们耳朵有问题，听错了？

　　方卫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止不住颤抖着，是被气的，怎么的也没想到，大师兄居然会现在入了魔道，还是和那大魔头。

　　不到三天，季绝尘脱离修剑宗的消息就传的沸沸扬扬，所有人一开始听到，都是不信的，上山想去修剑宗打听，结果就都被告知掌门人不见客。

　　慢慢的，消息也坐实了，是因为有一次各个宗派比试，程星天故意透露出来的，他还表现的一副伤心欲绝，痛心疾首的模样，引的一众人都对他起了同情心。

　　没过几天，程星天就被方卫尘正式收为徒，宠爱有加，只要是他知道的修为功法，通通都交给了他。

　　程星天还隐隐的向方卫尘询问有没有什么功法去克制无情剑法，方卫尘听后摇摇头，并不知道，说这功法，师尊只教了季绝尘一个人。

　　而那天被季绝尘带回魔界的谢宴正在在为结侣的事做着准备，结果却总是有一些小老鼠偷偷进他的地盘，让他头疼不已，每次都去打扫。

　　只是在今天和往常去打扫的时候，谢宴中计了，肩膀被程星天用剑砍伤鲜血淋漓，周围没有魔界的人，只有他和一大群修真界的人，他没想到这些人会这么急的来杀他，居然不惜用前面一些普通修真者来骗他出魔界。

　　带他回来后，季绝尘就又闭关修炼，说一个月后结道侣的时候，他会出现，让谢宴安心先准备着。

　　谢宴再怎么厉害，对付的了其他人，也对付不了已经恢复实力的天道。

　　身上伤口在不停的加多，血渗入了他本是红色的衣袍里，平添加了几分艳红，只是那血腥味却怎么的也掩盖不住。

　　程星天嚣张的笑着，以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谢宴不屑一顾道，“就凭你，也配拥有他！”他举起剑，狠狠的刺进谢宴的肩膀里，似乎不想一剑杀死他，而是想慢慢的折磨着他。

　　跟着来的方卫尘欣慰的看着程星天，徒弟如今这般厉害，修为甚至超过他，居然能将这个大魔头轻而易举的抓住，只是为何还不赶紧杀了他，这么想着，他说，“徒儿，还在犹豫着什么，还不赶紧杀了这大魔头，为天下苍生除害，也算是一桩功德。”

　　旁边人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他，这老家伙，真是好命，这么一个根骨奇佳的好苗子，居然成了他徒儿，要是季绝尘不离开修剑宗，哪有他的份！

　　不过他们一想到季绝尘离开了修剑宗后，心里那点愤愤不平又好了许多，如今修剑宗三大尊，少了最厉害的那位，看来日后，修真界第一宗，就不一定还是他们修剑宗的了。

　　对于这个，他们心里都暗自满意，如今季绝尘入魔道，最后这修剑宗清理门户，这样这修真界高手少了一位，那才是最好不过的。

　　至于程星天，他们都没把他放在眼里，虽说他是个修炼奇才，但还不到以后，还没人开始拿他和同一辈的自己比。

　　“是，师傅，徒儿只是想到若是这般杀了他，被季尊上知道了，恐怕会……”

　　“哼！”方卫尘鼻子冷哼一声，觉得徒弟是畏惧季绝尘，“我来，我倒想看看，大师兄还能为了你，杀了我不成。”

　　他接握着程星天那一把刺进谢宴肩膀的剑，就看见谢宴嘴角勾了勾，没有常人面临死亡的害怕，而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眼睛里有着不屑。

　　这让方卫尘心里没由来的一慌张，“你笑什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剑用力拔出，血喷洒在他脸上，刚想刺向谢宴内丹。

　　众人正看着兴奋，见大魔头终于要死了，心里压抑不住一阵兴奋，就听一声嘭，带起了一阵尘土飞扬和树叶沙沙沙的声音，紧接着是大树断了的声音。

八十二章季尊上他不从魔头

　　季绝尘手微颤，扶着谢宴，腰间掏出几颗金豆子，喂进他嘴里，发动内功，帮他疗伤。

　　谢宴只要是嘶一声，就能扯动季绝尘的神经，他一向冰冷的眸子，渐渐的升了一丝怒意，只是表情和以前一样，让其他人看不出不同来。

　　有不怕死的见到他忽然出现，就想上前，劝告季绝尘杀了谢宴，结果刚说一个杀字，忽然头颅一歪，两眼一翻，没气了。

　　季绝尘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再想到刚才若是自己来晚了，那么他就见不到眼前这个大魔头了，心了忽然非常不安起来。

　　他转过头，看着方卫尘，程星天，化出两把剑，朝两个人去。

　　方卫尘还倒在树下，还没爬起来，严重的内伤，让他险险的就死在自己大师兄的剑下，还在是二师兄救他及时。

　　至于程星天就只能自己一个人躲着那剑了，现在方卫尘都保护不了自己。

　　“师兄，你冷静一点。”林飞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师兄居然能真的为了这大魔头，杀小师弟。

　　“冷静？呵……”季绝尘的眼睛慢慢的转成了血红色，浑身散发出一股杀意，没错，他想杀了这里所有人，他们让他都舍不得伤害的人受伤了。

　　“不好，师兄你居然入魔了。”林飞尘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师兄什么时候入魔的，难道是因为他？

　　他猛地看向谢宴，眼里充满质问，谢宴在季绝尘看不见的地方，朝林飞尘他们勾唇一笑，好似刚才在季绝尘怀里，疼的嘶嘶叫的人不是他一样。

　　大魔头他这是在装的？林飞尘心里一疙瘩，担心的看向季绝尘，师兄被这大魔头骗了。

　　只是看师兄如今模样，怕是除了大魔头，谁也不相信。

　　“不好，季尊上入魔了。”这时，人群里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大家都亮出武器，做出一副防备的姿势。

　　程星天逃跑的步伐一顿，被剑刺过肩膀，倒爬着，大喊，“师傅，救我！”

　　方卫尘被他声音叫的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的徒弟，一瘸一拐的就想过去保护他，结果被林飞尘拦住了，“你干嘛？过去找死吗？”

　　方卫尘甩开他的手，“那是我徒弟，难道我眼睁睁的看他死在师兄剑下吗？”

　　其实他过去，心里也抱着一丝想法，那就是他们怎么说，也是师兄弟，师兄不会知道因为大魔头，就真的杀了他的。

　　可季绝尘真就不会因为他心里想着那点什么师兄弟情谊不杀他，别忘了，季绝尘修的是什么剑道，无情剑，顾名思义，三情六欲全无，至于谢宴，对他来说，或许是超出这其中，他的存在，已经是刻在了季绝尘的灵魂上。

　　“师傅，小心。”程星天虽然说着，手上虽然想扯离方卫尘，但已经晚了。

　　方卫尘就这么被一剑刺穿内丹，口中吐出一口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是背对着季绝尘他们的。

　　“你，你，你……”他想说什么，但话还没说全，就断了气，倒在程星天面前，眼睛里是不可置信和痛恨。

　　“师傅……”程星天愣住了，大喊道，眼泪哗啦啦的就掉了下来，猛地把已经断气的方卫尘抱入怀里，哀嚎着。

　　其余人，也都是一脸震惊，没想到季绝尘居然能这么绝情，杀了自己的师弟，入魔的人，真的是无情无义！

　　林飞尘身体瞬间僵硬，不敢相信刚才自己看到的，真的是师兄，他真的杀了他们的师弟，他步伐凌乱，想走过去查个究竟，不敢相信师弟就这么死了。

　　“师傅……”漠北冲过去，推开一脸痛哭的程星天，叫着师傅，没有人回应他，他嘴唇颤抖，不甘心的一声又一声的叫着，眼眶渐渐的红了，抱着怀里没气的人，无声默默的流着泪。

　　林飞尘瞬间仿佛像老了几十岁，他怒瞪着季绝尘，吼道，“他再怎么样，也是你师弟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杀了他。”

　　树林处，除了叶子被风吹得沙沙沙作响的声音，就只有抽泣声，那是方卫尘他带来的弟子。

　　气氛在这一刻忽然变的伤感起来，林飞尘看季绝尘不作声，很少化出本命剑的他，在这一刻，剑出现在他手里，就冲了上去，直砍季绝尘。

　　两个人在这一刻，忽然打了起来，只不过季绝尘很是轻松，没一会林飞尘就被他一掌打入地面，剑插在泥土里，撑着身体，又站了起来。

　　再朝季绝尘攻击过去，季绝尘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这个二师弟，他也可以没有一丝留情，将他打成重伤。

　　月白色的衣袍，渐渐的染上了血，季绝尘单手背后，只用一只手对付着林飞尘。

　　“师傅，别再上去了。”林小飞抱着他师傅，不让他再上去自虐，他们一行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林飞尘此时就像没有了理智，还想继续，结果就听身边徒弟在他耳畔不知说了什么，让他眼眶慢慢的红了起来，却也没再上前，只是对季绝尘说道，“从今日起，我林飞尘再也没有师兄，修剑宗再无大长老。”

　　他狠狠的看着谢宴一眼，就抱起方卫尘的尸体，消失了，程星天也跟着他们消失。

　　其余人见状，都是退缩着，害怕的离开。

　　而在今日他们离开后，修真界把季绝尘列入要杀的魔头之中，并且和谢宴这个大魔头并列第一。

　　那日没有去的人在听说了发生什么事后，都是唏嘘不已，暗骂季绝尘薄情寡义，无情无义，连自己的师弟都下的了手。

　　而程星天在修真界开始组织人，打着为师傅报仇的名义，聚集了一众修真者，打算在谢宴结道当天，为他师傅报仇，杀了谢宴和季绝尘。

　　他一系列举动，林飞尘是知道的，只是他无心管理，还沉浸在小师弟死了悲伤中，每日房门不出。

　　直到快到谢宴结道的时候，他才出来宣布，下一任掌门人是程星天，然后就消失不见了，宗里没人找得到他。

　　而漠北冷眼看着这一群打着为师傅报仇的人，不由得冷笑一声，再看看如今的掌门人，嘴角嘲讽，他走到师傅的灵牌面前，跪了下去，磕三个响头，就带着包裹下山去了。

　　而修剑宗的其他弟子，看着自己的家，都快成了别人的家，越来越多的客人，连他们住的地方，都被别人占领了，去找新的掌门人，结果得到的是，为了报仇，忍一忍。

　　一开始还好，他们听了，后面渐渐的，修剑宗出现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居然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这让他们是又怒又羞，一气之下，就要去找掌门人，结果看见的就是掌门人居然和几个女的……而他们向来敬佩的师姐居然被她们当成奴才使用。

　　一开始有人出声，后来反对的人被杀了，这让他们对自己的宗派生了一抹失望，渐渐的开始有人离开，后面成群结队的离开。

　　对于这些，程星天不在意，只要他杀了季绝尘重新回去当天道，这些又都关他什么事？

　　这个世界不都还在他的掌握之中。

　　一个月很快就到来了，整个魔界听说魔主要和季绝尘结道侣的时候，都是一惊，怀疑，不信。

　　直到有一次在看到他们魔主牵这季尊上的手，才相信这消息是真的。

　　直到了今天，魔界一片喜气洋洋，街上都挂满了红灯笼，每一个魔修脸上，不是喜气洋洋，他们都朝着魔绝山走去，想去围观这浩大的婚礼。

　　是的，谢宴把结道侣扮的就像凡界的婚礼一样。

　　谢宴依旧一身红衣，而他旁边的人，向来只穿白衣的季绝尘如今也换上了红衣。

　　不拜天地，二人皆是没有长辈，只有夫妻对拜，谢宴先抬头，桃花眼角有一抹胭红，嘴角藏不住的笑。

　　“我谢宴，生生世世，都只做季绝尘的道侣。”谢宴笑眯眯的说着，眼前的金色书帖浮现出他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天空中轰隆响了一声，像是在作证。

　　生生世世……季绝尘心里微微动了一下，“我季绝尘生生世世只有谢宴一侣。”

　　谢宴闻言，眉开眼笑，这让第一次见魔主笑的人，都不由得痴迷了。

　　书帖在写着季绝尘的话，就等着两个人盖手掌，结果就在谢宴期待的目光里，书帖被忽如其来的剑，劈成两张，硬生生将他们的话，分成两处。

　　谢宴瞬间就冷着一张脸，看向来的人。

　　“季绝尘今日有我在，你们就别想结成道侣，我要你们为我师傅的死，付出代价。”程星天说道。

　　说着，他化剑，劈像谢宴和季绝尘，没有在隐藏实力，周身气势瞬间释放出来，压的那些低等魔修都弯曲了膝盖，被强制逼的跪下。

　　而那些修真者却都没有感觉到那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势一样，他们看着这些没有反抗能力的魔修，第一个想法就是杀了他们。

　　谢宴精神力强，只是额头有一层汗，他忍着想跪下去的膝盖，甩动抽魂。

　　季绝尘感觉到不对，再看谢宴，欺身而上，手掌劈向程星天。

　　两个人很快缠打了起来，季绝尘也证实了，程星天并不是普通人，冷眸凌厉，

　　本命剑缠住他的武器，防止他想去伤害谢宴，而自己，则是和他打了起来，两个人招招用了修为，都想至对方于死地。

　　砰砰砰，声巨响，他们站着地方，出现了几个大坑，程星天引雷电，就想劈向季绝尘。

　　只见季绝尘徒手抓住一道闪电，将它从云层中扯下来，甩向程星天。

　　两个人一开始在里面，打到了外面，半漂在空中，而天也忽然黑了下去，天空中像是在扭曲着什么，程星天哈哈大笑，看着季绝尘，就想让这黑下去的天空将他整个人吞咽下去。

八十三章季尊上他不从魔头

　　天空中此时就像一个血盆大口，浓浓不散的黑气将季绝尘这个人吞噬进去，下方的人都猛然不见两人，天地之间，忽然变色。

　　劈哩叭啦的闪电一直在不断的打着，云层中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季绝尘，你身为大乘修者，竟敢自甘堕落，枉为修真者，今日本天道就要灭了你，以绝后患。”

　　声音语罢，云层中有一个正在聚集的雷电正在不断的扩大，然后朝黑气中奔去。

　　只听轰隆一声响，尘土飞扬，四周有树木是倒塌，谢宴赤红着一双眼，闪身冲进那黑雾，并没有找到季绝尘。

　　他化出一把剑，驭剑而行，冲向云层中，直到看见云层中的天道，程星天。

　　谢宴二话不说，挥动抽魂，猛然抽向他。

　　而程星天显然没想到谢宴会冲上来，而且在他看见自己就是天道的时候，也不惊讶，显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身子往后一仰，脚踩祥云，错愕一瞬间，就恢复过来。

　　“原来你早就知道本天道的身份了。”程星天微眯那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眸，肯定道。

　　谢宴冷冷道，“季绝尘人呢？”

　　他刚才冲进季绝尘消失的黑气里，却怎么的都找不到他，就不信眼前的天道不知道季绝尘去哪里了。

　　天道闻言，哈哈大笑了出来，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单手一挥，召回他的诛魔剑，刺向谢宴。

　　两个在上空打出巨大的动静，下面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在天道出声音的时候就都停了下来，他们都是一脸敬佩的仰着头，望着上空的两个人影。

　　连身边的魔修和修真者都忘记了他们是敌对的。

　　然后，他们就惊呆了，只见一道紫色闪电，劈向天空的两个影子其中的一个，那道闪电，还是在黑气中生出的。

　　他们都一脸目瞪口呆的扭转过头，去看那黑气，就见季绝尘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身上气势，比先前多了一份戾气。

　　啪一声响，天道听声就想回过头，结果撞上那紫色闪电，人被击飞了。

　　谢宴看见季绝尘，冷冷的表情一暖，同时也感觉到他那没有忽破的修为又提高了。

　　而刚才那闪电，就是季绝尘的劫，他特意留着过来送给天道的，今日是他大喜之日，被人破坏，季绝尘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程星天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俩，如今，季绝尘已经和他是同样修为，只要杀了他，季绝尘就能成为新的天道。

　　他不甘心，自己计划了这么久，怎么就甘心呢，天道的位置是他，永远是他的，任何人都夺不走。

　　程星天爬起身，手掌向下，下面忽然地动山摇起来，所有的人都惊慌失措的跑着，修真界，凡界，都因为天道的疯狂而发生着百年难遇的灾难。

　　死伤无数，而天道正疯狂的吸收着他们的生命力，他脸上慢慢的爬上了罪孽的妖纹，妄图想杀了季绝尘。

　　谢宴看了一眼下面，眉头一皱，这天道还真不是个东西。

　　他欺身而上，想早点解决天道，好结束这一切，季绝尘也跟着上去。

　　三个人在云层上，打了个昏天黑地，最后，天道以借来的生命力，还是没能打过谢宴季绝尘。

　　他抹了抹嘴巴的血，眼里满满的不甘心，一百步他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就差这么一步，他怎么甘心就这么输给季绝尘呢？

　　他为了让自己稳坐天道的位置，杀了那些差点就渡劫成功的老家伙，让那些人都以为是渡劫失败死的，为了栽赃陷害，他杀了方卫尘，就是让大家讨伐季绝尘，结果呢，什么都成功了，就是因为自己打不过他！

　　季绝尘就是一个普通的修真者，凭什么，凭什么能坐上天道……

　　天道越想越气，身体不断的在聚集力量，化成一道光，冲向谢宴季绝尘两人。

　　“既然如此，那么你们两个人，也给我死吧，哈哈哈，除了我，谁都不可能当天道！”他声音疯狂道。

　　季绝尘冷眸紧缩，一把将谢宴推下去，在谢宴惊讶担心的眼神中，他转过身去。

　　砰砰砰的三个声响，谢宴在坠落的时候，他看见了季绝尘和天道两个的身体发出一道猛烈的光芒，刺的他眼睛疼，但谢宴不敢闭上眼，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季绝尘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开。

　　心里不好的预感猛然涌上心头，“季绝尘，你给我回来！”谢宴忽然大喊。

　　而上空中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说，“等我回来，再喜结良缘！”

　　话音一落，也没等谢宴回答，季绝尘和天道刚才所在的位置下面，就发出了一个轰响，魔绝山忽然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出熔浆，下面的人都在逃命着。

　　而谢宴因为巨大的冲击力，整个人昏迷了过去，只见他身体轻飘飘的落到离魔绝山很遥远的一个山脚下，像是有一股力量正在温柔的托着他的身体一样。

　　魔绝山因为两个大能者在他上空斗法，又双双陨落，死亡在它这里而承受不住爆发。

　　熔浆正快速的流向整个魔界地盘，瞬间就像是在火焰山一样，炽热无比。

　　而在战争结束后，一道白色和玄色影子忽然出现。

　　“来晚了。”白色影子的人语气有些生气，他朝玄衣男人看去，哼了一声。

　　玄衣男人很冷静道，“下个世界不一样还是能见的？”

　　“那能一样吗？”白衣男人有些生气，偏过了头。

　　只是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他们看了看这么已经乱糟糟的世界，叹了一口气。

　　抓住一个想要往轮回方向逃跑的灵魂，在手上揉捏了一会，才咬牙切齿道，“妈的，敢欺负老子的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他手上忽然出现一团真火，烤着那灵魂。

　　玄衣男人看他的举动，没有阻止他，反而心里想着回去后，将这灵魂关入锁魂狱，让他先尝尝苦，再让他魂飞魄散，好为他报仇！

　　最终这两个人，出手停止了这一场灾难，而天道也被他们随便抓了一个系统过来上任。

　　白衣男人看着昏迷不醒的谢宴，打了一个响指，就把人移到一个很普通的小木屋来。

　　看着躺在床上的谢宴，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木屋外面，修了个坟包，里面放着的是季绝尘的本命剑，剑身虽断成几节，但也是季绝尘最贴身2的东西了。

　　做完这一切，白衣男人也忽然觉得伤感起来，他叹了一口气，再次来到谢宴面前，食指点着他额头，有一股不可见的修为正慢慢的流出，收回手后，他说，“这样也好，你也不用那么难过，也可早点见到他。”

　　“我们走吧。”

　　“嗯。”

　　两个人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他们的出现，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是见过他们的。

　　谢宴脑袋沉重，缓缓的睁开眼后，有一瞬间的迷茫，呆愣了一会，他才站起身来，看着周围的一切，只觉得好陌生，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敲了敲脑袋，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现在只记得自己叫谢宴，至于为什么在这里，他也不知道。

　　难道这里是自己的家吗？谢宴在房间坐了半天，都不见有人来，也慢慢的确定这里可能真的是自己的家。

　　只是让他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的家，自己对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很陌生？

　　推开房门，谢宴看着院子的篱笆围栏，走了出去，发现自己的家是在一个小山林，他看在山林不远处，有一座火焰山，上面正以肉眼可见的正在流在熔浆。

　　“难怪这么热，原来是火焰山。”谢宴自言自语道，刚想转脚进去屋子找水喝，他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嘴巴干的厉害，从他刚才那沙哑的声音就听得出。

　　只是在转头的那一刹那，谢宴撇见篱笆外面有一个坟墓，上面还有坟墓主人的名字，季绝尘之坟。

　　谢宴脚步猛然顿住了，“季绝尘，季，绝尘，这人是谁？”喃喃的说着墓碑上人的名字，只觉得好熟悉，自己像是叫过无数次这个人的名字。

　　他慢吞吞的走了过去，墓碑上除了这个名字，还有就是下面留的一小个地方，写着吾妻之……

　　“吾妻是谁？”谢宴脱口而出，像是在问墓碑里的死人，又像是在问自己，墓碑上并没有写上他妻的名字。

　　谢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在那坟墓上坐了半天，到太阳西下，他才拍了拍身上的土尘，站了起来，进屋子里去。

　　从这天起，谢宴每天都会跑出来，在墓碑上小坐一会，渐渐的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他在墓碑那里弄上了一个遮雨棚，又弄了一个小石桌，没事的时候，都会跑来墓碑这里，一个人自言自语。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谢宴就都是这么过的，他没有下过山去，而是一直呆在这小木屋里。

　　直到有一次上山抓野味，偶然听见路过的人说，魔绝山那里今年终于没再爆发熔浆了。

　　谢宴才第一次离开了小木屋，想去他们口中的魔绝山瞧瞧，之所以想去，是因为他觉得那魔绝山听着好熟悉，而且就是他常常看到的那座火焰山，对此，谢宴除了好奇，还就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对魔绝山这三个字感到熟悉，会不会和之前没失忆的他有关系？

　　第二天，谢宴收拾了一下包裹，就上路了，他走路很快，天还没黑下来就已经到了魔绝山上，只是和他一样心思来的人有很多。

　　谢宴混在人群中，听见有人在说故事，好像还是和这魔绝山有关，他便走近了一些，也想听个一二。

　　讲故事的人是个中年男人，只见他一脸高深莫测，摸了摸他那稀稀疏疏的胡子，站在人群中中央，脚踏在一块大石头上面，一副你们快来问我的表情。

　　围着他的人都是隐隐有听过魔绝山的事，但又不全，他们都对这地方有着好奇的心，有人开始催促，让他快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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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章季尊上他不从魔头完

　　谢宴也有些着急，只是他忍了下来，静静的等。

　　“行行行，你们等下，听老夫慢慢道来。”男人拍了手里的扇子，开始摇头晃脑道，“在十年前，这里叫魔绝山……”

　　他还没说完，就有有人嚷嚷道，“废话，谁不知道这里叫魔绝山啊，你能不能讲重点啊！”

　　“就是啊！”

　　“就是就是。”

　　男人被这些人叫嚷嚷的脸上一红，干咳两声，才进入正题。

　　“那时候的这里本是魔界魔主居主的地方，只因当日，魔主与咱们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季尊上结为道侣，天地不容，天道发怒，故此降下天威……”

　　男人滔滔不绝的讲着，谢宴只听了个开头，就有了兴趣，倒也是想着这一趟不白来，还能听故事。

　　男人讲着，有不少人问出了疑惑，其中还有人问他是不是其中参与过，男人当然说是，只不过在被问这魔主和季尊上的名字时，那男人就说不出了。

　　就有人起哄，让他赶紧说出来，男人像是被他们的怀疑气到了，甩袖子离去。

　　故事也只讲到魔主身陨，葬身于这魔绝山的熔浆里。

　　众人还想问那季尊上呢，就见那男人已经消失不见，离开了。

　　谢宴撇嘴，早知道故事讲一半，他就不听了，吊人胃口，不过，像是想到什么，他摇摇头，十个故事，不知道九个里面渗了多少水分，不听也罢。

　　他一步一步在魔绝山走着，像是散步一样，只感觉脚下的土，暖暖的，感到一阵舒服。

　　谢宴凑进那个平常冒熔浆的洞口，刚要低下头，往里看看不冒熔浆的时候，里面是什么样的，就被人叫住了。

　　“小伙子，危险啊，你这样，等下要是万一冒出熔浆，将你给活活的烧死了了可怎么办？”

　　谢宴停下来动作，无辜的笑了笑，这人也是关系他，倒是他太贸然了，他微笑的跟这个开口的老男人道了谢，就想离这洞口远一点。

　　等他再转过身后，就见刚才那老男人已经驭剑离去。

　　谢宴有些错愕，这不是普通的地方？再看看众人，显然都是看得见老男人离开的时候，都是怎么离开的，他们都很淡然。

　　难不成这都不是普通人？谢宴愣了一下，再看看自己，明显的一个普通人，天哪？他到底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谢宴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情无法平静下来，刚想离开，就见土里有一个红色的东西，被土尘盖着。

　　他捡起来，拍了拍土尘，拿在手掌心还是有些烫的，谢宴拿着他，照着月光的方向，看了看，像是一块令牌，血红色的，上面有一个宴字，而令牌的流苏好像掺杂了一缕白色的发丝。

　　谢宴看呆了，一瞬间就喜欢上这东西，将它收入怀里。

　　回去后，他坐在墓碑前，还把这像令牌的东西拿出来，发在手上把玩着，可以说是爱不释手，连睡觉的时候，他都会牢牢地抓紧着这块令牌。

　　午夜梦回，谢宴惊醒的时候，嘴唇脱口而出，季绝尘这三个字，额头薄汗一层，心里忽然感觉空空如也，他只觉得闷得慌。

　　就只穿只一件里衣，跑到那墓碑跟前，抱着墓碑睡了过去，一觉睡醒，谢宴想到昨晚还有自己抱着一块墓碑睡觉，脸上一红，小声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就回到屋子了。

　　至于为什么他没有去纠结自己醒了为什么会叫季绝尘，那是因为他以为自己以为常年只有那墓碑陪着自己，而自己又常常与这墓碑自言自语，所以习惯了。

　　隔天，谢宴第一次真正的下山，他在山上抓了一些野味，下山换了银子，用银子买了一些红色布和纸。

　　回来装饰了一番自己的小木屋，窗户上都贴上了喜字，他抿嘴，走到墓碑跟前，喃喃自语道，“虽然我不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死在这，但我都陪了你十年，所以今日，你就嫁给我好不好，或者是我嫁给你，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谢宴这不是在强碑所难吗？一块墓碑，又怎么可能会说话。

　　当天，他就给墓碑绑上了一个大红球，看了看，甚是满意，拍了拍手。

　　这让一直默默装死的系统，差点被他这诡异的举动，惊到死机。

　　宿主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好像脑子出了问题？

　　谢宴头与墓碑磕了一下，拿了一杯酒，洒在墓碑前，算是礼成。

　　他进去找被子出来，想今晚就睡在墓碑前，也算是洞房花烛夜。刚抱着被子要离开的时候，就看见软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抹金色的东西。

　　他抽出来，是一张书帖，谢宴翻看，就看见上面有自己的名字和季绝尘的名字。

　　这又是怎么回事？谢宴内心生出一抹茫然，只是一瞬，他就看见那书帖上，有被人用什么东西，重新粘起来过的痕迹。

　　仔细看了上面的字，谢宴拿着被子和书帖一起走出了房门。

　　他依靠在墓碑上，声音低低的说，“原来，我们早就是一对了啊，真好，这样我也不是强人所难了。”

　　书帖被他和令牌一起放在心口处，那就像是他最重要的宝贝一样。

　　谢宴是老死了过去，他这一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见到他这个墓碑夫君，在最后那一刻，他苍老的手，抚上了墓碑上他亲自又刻上的字，满意又安息的闭上眼。

　　季绝尘之坟，吾妻之谢宴。

　　谢宴回到系统给他准备的空间，闭着眼睛，在冷静的回忆在季绝尘死后，他自己的生活，忽然抿嘴笑了出声，眼里是山雨欲来的预兆，这死男人，居然敢骗他。

　　“宿主，你还好吧？”007担心的问道。

　　谢宴邪笑一声，“我很好啊！”

　　“那就好，那就好。”007说道。

　　谢宴想起来上个世界的任务，他问，“上个世界，季绝尘和天道同归于尽，任务是不是失败了？”

　　007：“算是失败了，但是宿主，上个世界反派消灭黑心天道有功，所以也有心愿值十点。”

　　“嗯，知道了，开始下个世界吧。”谢宴点了点头，想马上去下个世界，见那个可恶的男人。

　　“宿主不考虑休息一下吗？”他感觉宿主在上个世界，实在是有些疯魔，才会提议他休息一下。

　　谢宴摇摇头。

　　系统没再说什么，立马开始下个世界的传送。

　　谢宴刚睁开眼，就听见肚子一阵咕噜噜的叫声，饿的是前胸贴后背，他难受的捂着肚子，在周围看了看，看见一盒饼干，抓了过来，先填饱肚子再说。

　　等吃了几块饼干才没觉得那么饿后，谢宴才有功夫打量他身处的环境，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一个大房间，房间虽然大，里面却只放着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和桌子上的一台笔记本。

　　还有一个衣柜。

　　谢宴走过去一打开，就发现只有两套衣服，他又退回床上，坐了下去，盘坐着接收着记忆。

　　原主19岁，男，在父母离婚后跟着自己的父亲，结果父亲没过两年父亲因为意外去世，就又跟妈妈。

　　而妈妈改嫁给a市一个有钱人，至于多有钱呢，那就是随随便便就能在经济财经报道上能看见的那种新闻人物。

　　原主过来后，就跟着这家的儿子，秦天风不对付，两个人相差一岁，经常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就算是在秦父和谢母面前，都常常因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这个世界的反派也刚好是秦天风，谢宴看到反派是秦天风的时候，眉头微蹙，每个世界的反派都是唐先生，但是年轻的唐先生？可能是他吗？这让他不得不怀疑。

　　接着继续往下看，让他怀疑加深了几分，这个秦天风有女朋友。

　　秦天风在玩一个游戏，和一个女结婚了，但是那女的给他带绿帽子，在一次合区的时候，秦天风发现那女的居然还和其他男人老公来老公去的叫着，这还是在他一次打副本开小号的时候发现的。

　　重点在这个女的和他现实中就是一对的，居然还劈腿，要是他俩不是现实中一对的，她劈腿，秦天风就想着只是游戏而已，没必要生气。

　　当下秦天风花钱让人找出这个男的家庭地址，找上门，想问个究竟，结果好了，成了捉奸在床，一时冲动，就想冲上前打人，和奸夫扭打的时候，被因为紧张害怕的女朋友给一刀捅死。

　　谢宴：“……”

　　秦天风死后，秦父断然没有放过凶手，他追查着线索，在快查到儿子的死因时，公司因原主偷拿他书房一些重要的资料，卖给了敌对公司，导致股票大大的下跌。

　　然而没等他处理完儿子的事，就发现公司已经成了一个空壳子，所有财产都被原主转移走了，这一切也都是那个奸夫教原主的。

　　公司瞬间破产，儿子又死亡，这让秦父瞬间气的中风过去，下半辈子只能躺在病床上。

　　“白眼狼！”这是谢宴看完剧情后，自顾自的说着，这句话，他是在说原主。

　　秦家因为他母亲，同意接他过来一起当儿子养着，结果就养出一条白眼狼来。

　　再说秦父也没有因为他和秦天风关系不好，就偏向自己的儿子。

　　谢宴摇摇头，对这样的人，感觉到死不足惜，他查看了一下任务，和平常世界一样，是两个，只不过都与原主无关，“阻止秦父公司破产，阻止秦天风死亡。”

　　谢宴有些累了，揉了揉眉心，打算小睡一会，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宴宴，快下来吃饭了，你再不下来吃饭，妈妈就要去拿备用钥匙开你房门了，你说你这孩子，都已经一整天没吃饭，等下饿坏了里身体怎么办？”

　　门外妇女的所有很温柔，有刻意压抑住的低声，像是怕惊到房间的人。

八十五章幼稚鬼唐先生

　　房门被人打开，谢宴静静的站着，平静的眼前一脸温柔的女人对视，这就是原主的妈妈啊！

　　“知道了。”谢宴说着，在女人错鄂又惊喜的目光下，走下了去，餐桌上已经坐了一个男人，他正一脸优雅且惬意的看着手里的报纸，像是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向楼梯，看见谢宴的时候，淡淡的点了下头。

　　“叔叔好。”谢宴学着原主，跟男人打招呼道。

　　“嗯，吃饭吧。”男人也就淡淡的应了他一声。

　　原主平日跟这个男人也不熟悉，除了偶尔在吃饭的时候，会碰见他，其余的时间，他都一般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的。

　　而男人显然是知道原主不喜欢他的，毕竟在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多多少少叛逆期也还没过，谁愿意自己的母亲被别人抢走了呢。

　　“小风人呢？”谢母问。

　　男人也就是秦父，他慢慢的放下报纸，开始吃起了晚饭，“今天他们学校有个聚会，说是不回来的。”

　　“哦，好吧。”

　　谢母语气好像有些失望，她本是想着借今天大家都在，让这两个人孩子都解开误会，别在想平常一样，只要他俩不在，就针锋相对。

　　谢母并不是全职太太，他还在秦父的公司上班，做他的秘书，当然她也不是什么小三。

　　一顿晚饭吃的谢宴很安静，就是一直在听着谢母的絮絮叨叨，说他都多久没去学校了，要他去上课，不要整天呆在房间打游戏之类的话。

　　谢宴偶尔回应了几下，见他有趋势没完没了，就不敢再应下去了，换做上原主，早就搁筷子走人了，你如果问为啥不是掀桌子，那是因为原主还是怕这个强势吓人的后爸的。

　　回到房间，谢宴的耳朵终于清净了，他对秦父说自己儿子学校有聚会才没回家这件事，纯属就是骗谢母的。

　　秦天风不喜欢谢母，这是整个秦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谢母应该也是知道，只不过就是一直装不知道，还要做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来，而这些秦天风都不领情，甚至原主会叫秦父为叔叔，而秦天风从来都没有叫过谢母，一直都是以那个女人来称呼她的。

　　“007，上个世界让你问的事，怎么样了？”谢宴想到了上个世界让007去问其他系统，他们宿主有没有遇到和他相同的情况。

　　007：“问了宿主，他们都说没有，宿主会不会是您搞错了？”

　　谢宴：“不可能的。”

　　谢宴坚定自己的想法，他不可能认错唐先生的，既然系统也不知道，那么也只能在攒够了愿望值，救活唐先生再说了。

　　想着这个世界的任务，现在恐怕是见不到反派的，那么只能从反派玩的游戏入手了。

　　而原主刚好也有玩反派的那个游戏，还是里面的游戏代练，帮人小号冲级的那种，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不去学校，经常宅在房间的缘故。

　　打开原主的笔记本电脑，界面左上角就有一个叫江湖的游戏，谢宴点了进去，进游戏加载的时候，他又切出一个窗口，问着度娘这游戏的玩法，结果一堆游戏术语看的他是眼花缭乱。

　　这时刚好游戏也进去了，画面是一个长安城，街上站着许许多多的NPC，还有玩家。

　　原主下游戏的时候，是在长安街，他刚好上来也是在这里。

　　不过现在的长安街，是人挤人的情况，因为今天是合区的第三天，几个区的人也都成了一个区，服务区可谓是挤暴了。

　　谢宴在剧情里也知道游戏的一点情况，反派也是和他们区和到了一块，这样也好，有助他完成任务，也就不用再换区去练号了。

　　谢宴刚站在长安街上没一会，就看见有玩家头上冒出一行字。

　　【当前】妾身妖娆：大家快看，那宴孙子在长安街。

　　【当前】雨落长安：卧槽，还真的是他，妈的，谁有臭鸡蛋，给我砸死他。

　　谢宴刚看到这一句话，忽然，他周围的人群就散开来，接着就看到满屏幕的臭鸡蛋砸向他的角色。

　　谢宴按键盘的手一顿，嘴角抽了抽，他这才知道，原来刚才看到当前的那一行话，是在说他自己，原主在游戏是干了什么？才能惹得这么多玩家都朝他扔臭鸡蛋。

　　谢宴应该庆幸，自己现在是在长安街，也就是安全区，若他是在野区，早就被人杀的连裤子都没了。

　　不过，谢宴对这游戏还不够了解，他当然不可能白白的站着让别人扔臭鸡蛋，打开地图，随便选了一个，就切换了过去。

　　好巧不巧，谢宴就传到了野区雪相崖，还没等他站稳，看清这地图的景象时，电脑屏幕就闪了一道白光。

　　谢宴：“……”

　　谢宴皱眉，静静的等着那像是被卡住的屏幕，等了一会，他发现自己出现在复活点的地方。

　　而系统也给他送来了一条信息。

　　系统：你已被孤寡老人杀害。掉落装备，一条70级紫色裤子。

　　谢宴：“……”低下头，看着下面，还真就少了一条看裤子，但是这游戏未免太不人性化了，没裤子，下面就直接给他上了一小团马赛克，遮挡住了重要的部位。

　　谢宴额头黑线，手紧紧的攥紧鼠标，没事，游戏而已形象而已！他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只是他那慢慢黑下去的脸，明显的是在意的。

　　而那个杀了谢宴的孤寡老人，他坐在电脑前，眉头皱了一下，刚才他是不是杀了人？

　　不过也无所谓了，今天这一片区域，已经说好了，是他们一剑起风云的包下了，应该没有人傻到自己来送死。

　　他打了这么久游戏，也感觉手指有些累了，把一直放在键盘上的手拿了开，刚拿起水喝了一口，就发现旁边的黑色手机响了一下。

　　看到手机上的信息，秦天风嘴角挂起一抹嘲讽，就把那发信息的人给拉入了黑名单中。

　　还真有能耐，知道拿他家老头子的手机给他发信息，真的是惺惺作态，让他作呕！

　　秦天风退出队伍，独自一人骑着马，跑到华山去，那里地图常年是雪，站着最高去，一眼望过去，一片白雪皑皑，让他烦躁的心情，得到了一丝冷静。

　　只是今日来的时候，看见已经有人，这让秦天风手指一顿，平常这地图除了大形活动，一般没人来这里的，这里也连一个小怪都没有，怎么会有玩家在这。

　　他刚想离开，就看见当前频道有人发消息。

　　【当前】宴宴宴宴：等下，你刚才为什么要杀我？

　　谢宴是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的，也就是反派，但他问出了一句废话，也是很多新手玩家被杀，就会问的话，不过一般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去理他。

　　而谢宴刚好是碰到秦天风心情不好的时候，他瞟见谢宴头上的名字，手指飞快敲打。

　　【当前】孤寡老人：看你名字不顺眼，改个名字吧。

　　他看到这名字，就让他想到了家里那个女人带的儿子，心里越加烦躁，有一种冲动，冲回家打那臭小子一顿的想法，他从第一次看见那臭小子的时候，就觉得他贼眉鼠眼的，一副欠揍的模样。

　　谢宴冷笑一声，他还就真不愿改了。

　　【当前】宴宴宴宴：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改游戏名？

　　他向来不是什么软柿子，更何况面对的是反派，虽然他有时候会听话，但那是前提他愿意去听。

　　谢宴操控着人物，走到他面前，开口就索要裤子。

　　【当前】宴宴宴宴：你把我裤子暴了，还给我。

　　这游戏还在有交易这个东西，被人暴了东西后，若是遇到一些比较好的玩家，或许他们就把东西还给你，若是遇到像秦天风这样的，那就只能……

　　秦天风刚才看面前这个玩家说他杀他的时候，就想到了那刚才，他难怪觉得好像杀了人，居然还就真的是杀了人。

　　不过这人暴啥不好，居然就爆了一条裤子，他连忙打开包裹里，看着几十页的界面，才找到他说的那条裤子。

　　只不过……秦天风眉毛上扬，他妈的，这是在耍他玩吗？一条紫色的裤子？这不是70级的裤子吗？他一个90级玩家，居然会穷的就只有一条紫色裤子？

　　谢宴当然不是穷的只有一条紫色裤子，在前两个月前的时候，他还是有一大把裤子的，只不过是在野区，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回事，被人杀的爆的只剩下一条70级裤子。

　　这还是原主好久没去野区才保住，谢宴今天刚好一来，就连原主这个账号最后的一点体面，一条裤子，都没保住！

　　【当前】孤寡老人：改个名字，裤子就还给你？

　　谢宴：“……”

　　虽然不知道这反派怎么这么执着让他改名字，但谢宴为了那裤子，没办法，只能在包裹里找到一个改名卡，在键盘敲敲打打了几个，看着改好的名字，他嘴角微勾。

　　【当前】孤寡老人的宴宴：好了，裤子可以还给我了吧？

　　噗，秦天风刚拿起水喝了一看，猛然被他这名字吓的喷了出来。

　　不是，他妈的，这是在恶心谁呢？

　　秦天风脸上的怒气就上来了，不管电脑上的水，就想敲键盘，问候这个恶心他的人。

　　结果一串骂骂咧咧带着他怒火的字对好了，点发送的时候，屏幕卡了。

　　卧槽！秦天风黑着脸，拿起电脑，晃了晃，还是没有反应，气急败坏的就把笔记本电脑往地上一砸。

　　心里才舒服了一些，暴躁的脾气释放了出来，他就感觉身心得到了解放。

　　只是在看到桌子上的药时，秦天风冷笑一声，老头子听那个女人的话，让他吃药治病，他为什么要吃？他还就真的不信那女人有那么好心！

八十六章幼稚鬼唐先生

　　谢宴看着忽然消失的人物，眨了眨眼，悄悄记住了这个地图，在去添加好友能里，搜索了他名字，加上他好友，就被显示对方拒绝添加你为好友。

　　显然是秦天风给设置了。

　　既然加不上，那算了，谢宴是这么想着，不过他又在排行榜上，找到了秦天风所在的帮派，就离开自己帮派，想去加入一剑起风云，刚一申请，就被人拒绝了。

　　谢宴不死心，继续申请着，就继续被拒绝，直到世界频道一个大喇叭。

　　【喇叭】黑心莲：本帮不收没道德的人，某人要点脸一点，我要不说破，你就别在申请了。

　　谢宴在最后申请的时候，感觉到困了，就关了电脑，也没看见这条喇叭，也不知道他在世界被人扒着讨论。

　　早晨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了，看着原主那放在一角落灰尘的书包，谢宴拿了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打算去上学。

　　他现在所在的学校是在和反派一个学校，去上学也好，有帮助他接近反派。

　　然后谢宴就在谢母惊讶到张大嘴巴的情况下，说自己吃饱了，先去上课了。

　　谢母呆呆的点了点头，儿子什么时候，变的让她都难以置信了，这还是她的儿子吗？

　　谢宴上午上了课，到了下课，他就迫不及待的问系统007反派的位置，顺着系统的提示，谢宴就找到了正在篮球场上，和几个青年正在打篮球的反派秦天风。

　　只是谢宴原本看着的表情一顿，篮球，这是他多久没碰的一个运动。

　　他瞥到头上有反派两个大字的秦天风，他一个高大的背影，高高跳跃起，一个扣球，成功进去，转过头，用手抹了额头上的汗水。

　　谢宴静静的站着看了了一会，嘴唇抿紧，原来唐先生也是会打篮球的啊！

　　虽然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年轻的唐先生，但他还是一个背影，就认了出来。

　　谢宴目光很炙热，仿佛整个篮球场里，就只剩下秦天风一个人，他只看得见他一个人。

　　秦天风擦汗动作一顿，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一开始以为是女朋友，就朝女朋友看过去，但女朋友只是低着头，在看手机。

　　他皱眉，看向另一个方向，就知道了是谁在看他，脸上表情冷了下来，刚才拿着队友给他水，狠狠的往地上一扔，扯唇冷笑。

　　对谢宴指了指一个方向。

　　谢宴看见了，那是厕所的方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跟了过去。

　　谁知道刚一过去，校服衣领就被人提了起来，门猛的被关上，狭小的空间里，让两个人不得不紧贴着彼此。

　　秦天风表情恶狠狠的，他说，“你来这里干嘛？学你妈一样，来恶心老子的吗？”

　　他另一只手攥紧拳头，就要打了过来，谢宴当然不会乖乖的让他打，他感觉到秦天风刚才看见后，情绪就忽然不对劲，很暴躁。

　　他一手掌心包裹住秦天风的拳头，用力扯过他手臂，膝盖顶上他肚子，秦天风闷哼一声，两个人扭打了起来，你一拳，我一拳，你来我往的。

　　最后是谢宴以胜利者的姿态，将秦天风压在地上，人坐在他肚子上，手扼制住他的脖子。

　　“再乱动，我就打你脸了。”谢宴说这话，温声细语，像是情人间，说着甜言蜜语一样。

　　只是秦天风一脸不服气，就想反抗，一想到自己被那女人的儿子压在身下，还打不过他，秦天风就觉得耻辱。

　　厕所忽然又走了进来两个人，他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事，谢宴坏笑看着挣扎的秦天风。

　　“你说咱们班那个谢宴怎么忽然来上学了？”

　　“我哪里知道啊，不过我刚才好像看他去看秦天风打球。”

　　“我也看到了，不是说他俩不和吗？谢宴怎么会去看他打球，我听说这谢宴还是秦天风他后妈带来的孩子。”

　　“对呀，对呀，我还听说谢宴是怕秦天风，所以才没敢来学校的。”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在这不大的厕所里，格外清楚，秦天风听了他们的话，眼眸犀利的看向谢宴。

　　谢宴凑进他耳畔，轻声说，“你再挣扎出声，信不信他们就会看到你被我压在身下的一幕，啧啧啧。”

　　秦天风薄唇紧闭，心里已经想好了，等这两个人出去，他要把谢宴大卸八块。

　　两个人放水完离开后，秦天风后脚用力，就要踢向谢宴背后，谢宴往前一弯，躲过了他的脚，唇却碰到了秦天风的唇。

　　秦天风像受刺激一样，猛然推开谢宴，拳头就揍向他的脸。

　　鼻子一疼，谢宴本来还在回味刚才印上去软绵绵的感觉，就被忽然来了这么一拳，措不及防被打中，罪魁祸首却像见鬼了一样，已经跑了。

　　捂着流血的鼻子，谢宴冷笑着看着人消失的方向，真是欠收拾，他先去医疗室处理鼻子。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谢宴看见很少回家的秦天风居然在家里，只是在看到他进来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再就是换上一副不屑的表情。

　　而谢母在正一旁，问着他要不要吃点水果，就被人说了一句滚开。

　　秦父横眉一竖，“小风，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态度就这样，你还想我怎么样？我好不容易回趟家，能不能别让这女人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看着我就觉得碍眼，真是的，家里干嘛多了两个外人！”

　　他话说的很不客气，明摆着说谢母和谢宴是两个外人。

　　谢母眼眶微红，看向秦父，咬了咬嘴唇，进了自己房间去了。

　　啪的一声，秦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想说什么，就被忽然冲下来的谢母给硬拉着回房间。

　　家里的佣人都当没存在感的低下头，啥也不敢说。

　　谢宴拿着手里的书包，鼻子还是青紫的，他走近秦天风，做出一个儿子应该有的愤怒，“她是我妈妈，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噗嗤一声，秦天风嘲讽的笑了出来，他看着中午自己打伤的鼻子，勾唇道，“怎么？为你妈打抱不平？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在这里，你们就是外人。”

　　说完，他以为谢宴会和往常一样，和他干一架，没想到的是，谢宴拉着他的衣服，将他扯进房间，大力关上房门。

　　秦天风倒也不反抗，他倒是想看面前的这个人想干什么，既然敢和他叫嚣，前两个月也不知道是谁，一直装出一副是他逼他打架的表情。

　　只不过想到中午那个意外，秦天风眼眸眯了一下，想着早知道就咬下来，扯掉他一块嘴皮子算了。

　　谢宴将人拉进房间后，在秦天风瞪大的眼睛里，从书包拿起来一叠卷子，放在他面前，“你教我做题，我就答应一个月后，和我妈离开这家里，怎么样？”

　　呵呵，离开，当然是不可能的，谢宴相信在一个星期后，男人绝对会舍不得他离开的，至于现在，先稳住了他和自己相处再说，先处出感情来。

　　卷子是今天谢宴去上课的时候，班主任给他的，凑齐了这些天他一直没去学校的卷子。

　　“你有病吧，让我教你做卷子，你他妈的脑子怕是进水了吧”秦天风听他那样说，毫不犹豫的嘲讽道。

　　虽然他成绩很好，但也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人罢了，更何况是这个看着碍眼的家伙。

　　谢宴：“难不成原来你是不想我们离开啊，早说嘛。”

　　秦天风：“谁不想你们离开了，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

　　谢宴笑着继续道，“我都说让你教我做卷子，一个月后，我就跟我妈离开，你自己不想的，难道不是吗？”

　　“不是个屁。”秦天风怒吼道，就要揍谢宴，结果先被谢宴制止了。

　　这小子明明之前每次和他打架，都被他揍的鼻青脸肿，现在怎么这么会打架了？

　　谢宴之所以打架厉害，那当然是在前面几个世界，经常打架，给打出来的。

　　他拿着笔，在秦天风脸上转了转，笑眯眯道，“答不答应？”

　　秦天风一脸怒气的转来转去，直到谢宴掐住他下颚，强迫他直视着自己。

　　最终在秦天风的屈服下，勉强答应了教谢宴，结果就是每次谢宴吃完饭，就会拉着人去他房间，让谢母每次看的都是担心不已，以为两个人在房间打架，想去看，但是她儿子的习惯，也和秦天风差不多一样，这让她犹豫到最后，都不知道两个人每天晚上呆在一个房间干嘛。

　　谢宴嘴里咬着笔，趴在桌子上，看着那还有三分之二的卷子，深深地觉得自己这个办法傻透了。

　　秦天风看他这样子，就气，他还想着啥时候他可以解放了，不用在那女人和老头子诡异的目光中，再被人拉上这扇他深痛恶绝的门里。

　　结果这人还这般不认真，做了一张，就趴着不想动了，秦天风拿一把尺子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冷笑道，“照你这速度，我是不是得直接搬到你房间来？”

　　照他这速度，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完，每晚被人拉进他房间，再半夜悄悄的离去，像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好啊，我床也挺大的。”谢宴很赞同的说道，他不介意的。

　　秦天风也只是说说而已，他拿着卷子扔在谢宴头上，不耐烦道，“赶紧的，这张做完，我要回去睡觉了。”

　　谢宴撇嘴，哪里是去睡觉，分明就是每晚教他完，回去就是玩游戏，那游戏有那么好玩吗？谢宴试了好几次游戏，发现了他不怎么喜欢玩，但是为了任务，他也不能不继续玩。





    【作者有话说：发现一篇超好看的小说，哈哈，，】

八十七章幼稚鬼唐先生

　　在秦天风离开后，已经是晚上1点了，谢宴看他走出门后，才悄悄的打开电脑，进入游戏，果然就看见有野区孤寡老人正在刷着怪。

　　二话不说，谢宴就朝野区传送了过去，好在这次没有人还没见到就被杀。

　　其实上次之所以被杀，是因为孤寡老人在正打着boss，boss暴走的时候，他正开着大招，除了队友以外，其他人就都会在他大招的攻击内。

　　谢宴刚传送过来，就看见野区有一队人，在刷着小怪，应该是现在这么晚了，其他玩家也都不在，刚想靠近，就看见当前频道有人发消息，是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

　　【当前】一念永恒：咦，这不是臭名昭著的宴宴宴宴吗？怎么改名字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谢宴就看见自己界面出现了三秒的系统提示有人正在偷看他。

　　这游戏就算是玩家改名字了，还是能通过偷看知道玩家以前的名字叫什么。

　　【当前】春风十里不如你：他这改的名字是在恶心谁啊，不会是老大吧？

　　可以说，这个春风十里不如你是真相了！

　　电脑桌前，翘着二郎腿，嘴里刁着烟的秦天风额头黑线，没想到还能遇见这货。

　　秦天风椅子往前一拉，嘴角冷笑，这他妈的智障玩意非要往他面前凑是吧，还改这名字来恶心人。

　　敲键盘的手劈哩叭啦的，离开了队伍，直接发出弓箭手的技能，三箭齐发，射中谢宴。

　　谢宴看朝他攻击来的技能，本是想躲的，结果不知道是反应太慢，还是自己操作问题，直挺挺的接下这三箭。

　　看着界面上那倒地的灰白角色，谢宴目光幽幽的朝门的方向看去。

　　电脑桌前的秦天风只感觉有点冷，揉了揉鼻子，欣赏这面前的尸体。

　　谢宴打出一行字。

　　【当前】孤寡老人的宴宴：打是亲骂是爱，这是你爱我的表现吗？

　　卧槽……

　　队友们刚想看看老大为什么忽然离队了，走了过来，就是看见这么一行字，还是这臭名昭著的宴宴宴宴说出来的。

　　再看看他现在改的名字，难不成，还真的和老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当前】一念永恒：老大，你看看这名字，有没有觉得……

　　【当前】孤寡老人：觉得什么？觉得个屁，都他妈的别给老子胡思乱想，打你们的怪去。

　　秦天风开始烦躁了起来，一看见这人名字，就让他想着了白天的臭小子，妈的，这几天自己就像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当前】孤寡老人的宴宴：虽然你爱我的表达方式不一样，但你也要把我的裤子先还给我，毕竟裸，奔有损你我的形象。

　　秦天风低声暗骂一句脏话，这关他屁事的形象。

　　【当前】孤寡老人：你有病是吧？老子认识你吗？

　　【当前】孤寡老人的宴宴：认识啊，我们在三天前就认识了啊，你还拿了我一条裤子做定情信物呢！

　　众人：“……”心里呵呵笑一声，他们还真看不出，老大有这兴趣爱好！

　　谢宴是打算把睁眼说瞎话这功夫发挥的淋漓尽致，他就不信这家伙不把裤子还给他，而且还能在他面前留下深刻的印象。

　　现在这个年纪的唐先生，很明显的叛逆，谢宴他也只是慎重一点，两手抓，现实中，游戏中，都要看牢他。

　　地上忽然出现一条裤子，是谢宴之前掉的那条。

　　【当前】孤寡老人：我艹，赶紧拿着你的破裤子，有多远，滚多远，少带着你这个恶心的名字来恶心老子了，不然见一次杀你一次。

　　队友们还以为会是一条多贵重的装备裤子，直到看见一条70级紫色裤子，嘴巴不由得抽搐，这……呵呵，这特么的不就是一条70级紫色裤子，害的他们还以为是多重要的裤子。

　　【当前】一念永恒：你们这定情信物呵呵，也太敷衍了。

　　【当前】孤寡老人：闭嘴。

　　【当前】孤寡老人的宴宴：这是我全身上下最重要的东西了，送裤子做定情信物，这不是代表着我下半辈子都交给了他吗？

　　秦天风看这个已经死了的，还一直越说越的人，忍住砸键盘的冲动，脸上黑如锅底。

　　而隔壁房间的谢宴，心情很好的一直翘着嘴角，甚至还哼着歌。

　　【当前】一念永恒：这解释好像说的通，老大你看人家妹子都对你这么死心塌地了，要不你就把人家收了吧，哈哈哈。

　　【当前】春风十里不如你：得了吧，玩笑别开太过了，小心让嫂子知道了。

　　说到嫂子，那个一念永恒忽然就像是挂机了，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

　　而谢宴则是等人物死亡时间一过，出现在复活点，他操控着人物，重新往野区去，却已经见不到孤寡老人他们队伍了。

　　【世界】繁花似锦：号外，明天晚上7点，封剑窟的僵尸大boss将会隆重出场。

　　【世界】发发发发发：卧槽，那不是星期天的活动吗？怎么改成星期三了？

　　僵尸这个大boss是星期天的活到，他的奖励丰富，是很多玩家都喜欢的，而星期天活动也刚好让好多只有在星期天休息的上班族玩家有空在那守着。

　　如今官方莫名其妙的换了时间，这让很多还没睡觉的上班族都纷纷上了游戏论坛吐槽，垃圾游戏什么之类的的，只是口里说着垃圾游戏，但还不是舍不得卸载。

　　谢宴一个地图一个地图的找着孤寡老人，就不信他现在睡着了。

　　忽然接受到一条好友信息。

　　【好友】一剑九州：浮生若梦副本打不打？缺一个奶妈？

　　浮生若梦是一个梦境副本，等级是90级，需要六个人才能成功进去，这个叫一剑九州的玩家，谢宴在原主记忆力找到了，他是原主以前的客户，他这个号，也还是原主练起来的，而且跟原主也没有什么纠纷，所以才会在缺人的时候，叫上原主。

　　谢宴在任务活动哪里找了一圈，才发现那个浮生若梦的任务是白色，显然是还没打。

　　犹豫了一下，就也同意了。

　　谢宴同意后，一剑九州的就发来了组队邀请。

　　【队伍】仙气飘飘：队长，你怎么邀请了他啊，不知道他人品有问题吗？

　　【队伍】一剑九州：要求那么多干嘛，半夜三更的，找得到一个奶妈就不错了，有没有问题，我担保行了吧，赶紧的，就差一个刺客，我去世界喊喊。

　　一剑九州的话回的十分不客气，完全没觉得仙气飘飘是个女玩家，就要迁就着他，他也听得出，仙气飘飘刚才的话是想让他踢宴宴宴出去。

　　【队伍】仙气飘飘：老公，你看看他……

　　谢宴原本是带着耳机的，结果冷不丁的听着耳机里的游戏音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吓了他一跳，还以为进了女鬼。

　　这看队伍聊天频道那里，显然已经出现了一个语音，才知道原来是这个女人发出来的。

　　一剑九州本来是在世界叫人的，也被声音吓了一跳。

　　【队伍】一剑九州：……注意影响，队伍还有未成年的！

　　谢宴看了看队伍其他三个人，身上的装备穿着，也都不像一个未成年的，难不成还能是他自己不成。

　　不可能，谢宴摇摇头，找他做代练的时候，就看得出这人不像是一个还没出入社会的未成年人。

　　【队伍】老子帅炸天：队长你等下，我有一朋友是刺客，我叫他过来，你等下。

　　队伍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个此时开口道。

　　一剑九州同意了，没一会队伍就有人进来了，是一个90级的女刺客。

　　他进来后，一剑九州像是怕人跑了一样，立马开了副本。

　　副本一进去，就有人在指挥着怎么打，一开始谢宴还听不懂，慢慢的出过几次差错，也就熟悉了那些技能的作用，这还是他玩这游戏第一次下真正的副本。

　　他看刺客的血快要见底了，毫不犹豫的跑了过去，一个救死扶伤就给他加了半格，还没等他给其他人加血时，队伍就有一个女声嚷嚷道。

　　“奶妈你什么意思，眼瞎了吗，没看见我都没血了，还跑去救那刺客。”

　　是那个仙气飘飘，谢宴手指一顿，他刚才跑过去救人的时候，明明有看过队伍其他人，他们那时候的血都还是百分之80的，根本就不用他去救。

　　【队伍】梦回江湖：奶妈你什么意思？不救我老婆？你不知道弓箭手活着才最重要的吗？

　　在副本里，弓箭手的伤害确实是很高，而且他们拉仇恨值也很稳，每个副本都要有一个弓箭手来拉伤害值，吸引着怪去追她。

　　谢宴虽然第一次玩游戏，但不代表他真的什么都不懂，他冷静的在键盘打字。

　　【队伍】孤寡老人的宴宴：既然她玩弓箭手，那她不知道要远离怪吗，你们谁过拉仇恨跑到怪身边去的吗？脑子是有坑吗，一个远程攻击，近身拉仇恨，她不死，没天理，而且刚才我去救刺客的时候，她身上的血还有百分之80呢！

　　他话一出，频道安静了一会，然后那女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才继续发语音道。

　　“我刚才只不过是被怪控制了，震到他身边去。”

　　她这句话的声音说的很委屈，像是下一刻就会哭出声一样。

　　谢宴不客气道。

　　【队伍】孤寡老人的宴宴：哦，然后这就怪我了吗？

　　【队伍】梦回江湖：好了，一场误会而已，你先救回我老婆吧。

　　他说误会就是误会，如果谢宴没有说清楚，那他是不是就得被冤死了，谢宴冷笑，救，他屁股上可没有那莲花坐，救啥救。

　　谢宴转身离开，凑近那一身黑衣的刺客，偶尔的发出攻击技能，替弓箭手引怪，至于那仙气飘飘，不好意思，他向来是小气，睚眦必报。





    【作者有话说：当初玩游戏的时候，我就遇到过，一个女的，在老区和男朋友结婚，然后还跑其他区跟别人结婚，然后被老区的男朋友，也就是他现实中的男朋友，还有亲友团跑来我们区找她，全服喇叭刷了好几个，那个女的老区的结拜也都来了，当时大家都可八卦了，因为那女的在我们这个区的结婚对象是个排行榜第二的大佬，我当初看着八卦，还跑去私聊那些刷喇叭的人，哈哈】

八十八章幼稚鬼唐先生

　　仙气飘飘和她老公以为谢宴会救他，结果却见他不救人，气的在队伍频道发出一顿问号。

　　队长一剑九州本来是想让宴宴宴救人，结果看到他也可以很好的控制着怪，再加是那刺客和他的配合，两个是完美的稳住了怪，既然如此，那救不救啥的，都无所谓了，他就假装啥也不知道。

　　仙气飘飘一开始看到孤寡老人的宴宴时，就让她感觉到十分不快，是因为他的名字，而孤寡老人也正号是她另一个大号的老公，也是他现实中的男朋友。

　　见仙气飘飘没被救起，梦回江湖也停了下来，不愿再打，就站在仙气飘飘的身边。

　　当然站着他也没闲着，而是直接在世界骂谢宴。

　　【世界】梦回江湖：今晚真是倒霉的一晚，打个副本，还能遇到这种无耻的人。

　　他这话一出，还没有睡觉的八卦人士都出来问怎么了，他们都对排行榜上的人，能忽然出现在世界吐槽某个人都是很好奇的。

　　梦回江湖是在排行榜第五名，名声在还没回区的时候，在他们自己区就是第一名，而且常常和仙气飘飘两个人秀恩爱，动不动就送仙气飘飘花雨，整个区没有一个人是不知道他俩的。

　　如今他出现在世界说话，当然也引的其他玩家好奇，毕竟在大家眼里，这些大神玩家都是很高冷的，一般都不见得他们出现过在世界。

　　就拿那排行榜第一的孤寡老人来说，就没见过出现在世界里。

　　【世界】梦回江湖：这孤寡老人的宴宴是谁？你们认识吗？感觉这人好恶心，打副本，队友死了都不救人的，早知道是这种人，就不进来了，浪费时间。

　　【世界】青蛙王子：孤寡老人不是第一的大神吗？他和那宴宴有什么关系？没听过有这么一个人。

　　【世界】白日梦：卧槽我偷看了一下，这孤寡老人居然是宴孙子，大神你居然和他打副本，难怪会被坑，他这人的人品可是出了名差。

　　【世界】大王叫我来巡山：当初在野区疯狂的杀大家的小号，而且还故意用小号带别人去野外，然后开自己的大号来杀，简直是恶心死了，这种人怎么还不滚出江湖。

　　他们的话像是引起了大家的共鸣，让潜水的玩家都开始出来纷纷的数着原主干过的恶心事。

　　秦天风在配合在奶妈打怪的时候，抽空看了一眼，这恶心的宴宴宴宴原来不止恶心过他一个人，不过看在他刚才给自己加血的份上，以后就少恶心他一点吧！秦天风心里默默的想着。

　　只是在看到仙气飘飘的大喇叭时，嘴角微勾，给他带绿帽子，他妈的老子是平时对她太好了吗？

　　没错，游戏中的这个刺客就是秦天风的小号，他原本是下线给女朋友发消息的，结果收到了好友的消息，说碰到一个小号，声音特别像他女朋友，让他上来瞧瞧。

　　秦天风一开始不信的，也不想上去，结果好友说巧合的是那个调戏他的宴宴宴宴也在，心里就莫名的打开电脑，就申请了进去。

　　等进队伍后，秦天风看见这仙气飘飘的名字，就觉得有些熟悉，想到之前帮女朋友拿笔记本的时候，在上班匆匆看过一眼，然后再听到她的声音，秦天风就确信了，这确实是他的女朋友。

　　被人带绿帽子，这是任何一个男的就都受不了的。

　　秦天风今年20，和顾心雨两个人交往也才一年，当初还是顾心雨追他的，在一次大学晚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他表白。

　　两个人也就在那个时候开始交往，在交往期间，秦天风并没有对他做过什么出格事，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牵手而已。

　　而如今，秦天风冷笑了一声，拿起手机，让好友用家里的关系，帮他查了查他们这个游戏账号是什么时候开始密切交往的。

　　仙气飘飘不知道自己的账号，也在这一天，被人监视上了。

　　“检测到女主和男主。”007在这时候，忽然发出了一个声音。

　　谢宴一听，他房间除了他，没有其他人，那么就只能是游戏，游戏里现在队伍里加上他，一共六个人，而只有一对的夫妻，那么就只有可能是仙气飘飘和那个梦回江湖。

　　他这么想着，果然就看见这两个人名字的上面，渐渐的升出两个字，女主，男主。

　　看到这，谢宴看身边忽然出现的刺客，眼神就和一开始的不一样了。

　　这真的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玩家吗？

　　谢宴加血的动作停了下来，发出一条好友申请给他。

　　过了好一会，才有同意的系统信息过来。

　　谢宴满意的抿嘴笑了，刚才他是不是纠结了一会才同意？真是爱闹别扭。

　　秦天风确实是纠结了一会，但是又想到这个号他们又不知道自己谁，才同意了。

　　在他们专心打副本的时候，界面出现过好几次喇叭，都是在说着谢宴怎么没道德之类的，提醒所有人，以后打副本，千万不要和他打。

　　说了一会，又说起了他改名字的事，说人家孤寡老人都有老婆，改走名字是想干嘛？当男小三吗，也有一些人在说谢宴是个女的，当然说这些的是直男。

　　在队伍打完怪，暴出装备后，谢宴看着那一条新的裤子，就想上去拾取，结果被人先快了一步，被梦回江湖走了过去拿走了。

　　副本暴出来的装备是五样，因为只有五个人活着，而死了的仙气飘飘在副本结束的时候，连拾取资格都没有，就被传送出复活点。

　　谢宴是在看到系统频道那里报出来的装备属性，和适合者，才想去捡那裤子的，没想到有人比他手快。

　　梦回江湖把不适合他属性的裤子和一个适合他的法杖拿走了，然后就立马退出队伍，出了副本。

　　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一剑九州气急败坏的直接发语音道。

　　“卧槽，那龟孙子弄啥嘞，居然敢抢装备，妈的，老子辛辛苦苦打了半个小时，就这么被他抢了？”

　　谢宴淡定的回了个嗯。

　　这下一剑九州直奔世界频道。开始了轰炸。

　　【世界】一剑九州：尼玛，梦回江湖你这鳖孙要不要点脸，打个副本一点力都不出，走了的时候还敢顺跑了两件装备。

　　【世界】一剑九州：还排行榜上的人，我呸，不要脸的玩意。

　　【世界】一剑九州：老子瞎了眼，才拉上你这玩意，那两件装备，就当这给你死后的陪葬品。

　　他指名道姓的骂，世界也是在刚才就知道梦回江湖在打副本，还跟他们吐槽着副本里的宴宴宴宴，而这次是怎么回事？大神抢别人装备？

　　【世界】兄弟们冲啊：这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说个详细啊，话不要都只说一半啊。

　　【世界】一剑九州：是这样的兄弟们，他老婆作死，还污蔑人奶妈不救她，说话难听了一些，奶妈也是人，无缘无故被骂，怎么可能救她，然后他看他老婆死了，就一直挂机站在他老婆旁边，等着副本打完，装备一掉，就立马抢了装备跑人，这是人干的事吗？这特么就是个玩意。

　　【世界】云情雨意：这人不会是梦回江湖吧？他一个大神，应该不缺这点装备吧？

　　【世界】一剑九州：缺不缺谁知道呢？或许是犯贱！

　　一剑九州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梦回江湖也没在装沉默了。

　　【世界】梦回江湖：真相是什么，我一开始就说的很明白了，一剑九州，你不过就是同那奶妈宴宴宴宴是一伙，他人品怎么样，想必他朋友的人品也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梦回江湖在曲解事实，让围观群众对宴宴宴宴的印象转到一剑九州上去，然后大家也就会觉得一剑九州和谢宴两个人就是一伙的，都不是什么好人，站他的人也就多了。

　　而这让刚好是做游戏主播的一剑九州浓眉上扬，把刚才他打副本的视频给剪辑下来，发到了游戏官方论坛上，并一个全服喇叭通知大家去看。

　　这件事发生是在半夜，大家原本的困意也都消失了，都兴致勃勃的去看，到底是谁说了谎。

　　梦回江湖没想到一剑九州有游戏视频，脸上表情恶狠狠的瞪着电脑，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过了一会，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退出游戏，关上了电脑。

　　然后拿出手机，在帮派群里发了几张他旅游的照片，群里很安静，大家现在都在睡觉，发完，梦回江湖才关上手机，嘴里念了一遍一剑九州的名字，阴笑了一声。

　　谢宴没有去看见世界的聊天，他见队长解散了队伍，就也离开了，只不过他离开的时候，顺带上了刺客，一开始以为刺客不会同意和他一起离开，没想到出乎意料的同意了。

　　这次打副本虽然装备上没有什么收获，但是他任务的收获不少，至少知道了男主和女主两个人的游戏号，而且反派也知道了女主给他带绿帽子的事。

　　现在现实中他主要任务就是时时刻刻跟紧反派，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谢宴是这么想的，也真的做到了，他在第二天就早早醒了过来，坐在餐桌上吃着三明治，等着秦天风下来。

　　等秦父和谢母起床吃早餐要去公司的时候，谢宴都没有等到秦天风下来。

　　于是他就提议道，“我去叫秦大哥起床吧。”

　　碰的声音，是叉子掉入地上的声音，佣人见状，连忙走了过来，就要捡起来。

　　谢母手的姿势还是刚才拿叉子的手势，她错鄂的看着自己儿子，她刚才没听错吧？儿子居然叫天风叫大哥？是她还没睡醒，在做梦吗？

　　谢母拍了拍自己保养的很好的脸，一脸不可置信。

　　秦父虽然也惊讶，但没谢母那么夸张，他点了点头，“嗯，去叫吧，都几点了，还不起床，真是的。”

　　谢宴嘴里咬着一块三明治，屁颠屁颠的小跑上楼，在管家诡异的目光中，跟他拿了备用钥匙。

八十九章幼稚鬼唐先生

　　房门咔嚓一声就打开，谢宴拿着钥匙，探头进去瞧了瞧，发现目标正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瞅乌黑的头发。

　　谢宴进去的时候，很贴心的把房门反锁了上去，嘴角微微上扬，蹑手蹑脚的走进床头边，然后一点一点的将床上的人被子给扯了下来。

　　床上的秦天风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什么，困倦的揉了揉眼睛，起床鼻音很重，他嘟囔了一句，“谁他妈的打扰老子睡觉？”

　　然后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

　　“啊……”

　　秦天风猛的身体往后仰去，只是下一秒反应过来后，他沉下脸，“你他妈的，谁让你来老子房间，滚出去。”

　　任谁刚睡醒，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凑在自己面前都会被吓一跳，更何况是秦天风看不爽的一张脸，他也没想到，谢宴居然敢私自闯进他房间。

　　哼，秦天风心里冷哼一声，别以为他教他做题，就是认可他了。

　　谢宴没有被他忽然沉下来的脸吓到，他耸肩道，“都几点，叔叔让我叫你起床。”他把自己想来叫人起床的想法给改成了秦父。

　　“你先给出去！”秦天风一听是自己父亲，心里冷笑一声，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这个儿子起床的事。

　　这么想着，他又想躺下去，昨晚因为打游戏，他和那个叫孤寡老人的宴宴一起傻傻的站了一会后，看他下线，他脑子就不知道是抽风了还是干嘛，疯狂去练那个女刺客号。

　　谢宴见人又想睡觉，就直接穿着家居鞋爬上他床上，用力的扯掉秦天风紧紧抓的被子，无视他那一张阴沉到可怕的脸。

　　“妈的，谢宴你有病是吧，老子起不起关你屁事？”秦天风暴怒道，伸腿就要去踹谢宴。

　　结果好巧的是谢宴因为床的柔软，加上他自己用力过猛，跌坐在秦天风的脚背上。

　　屁股好软，这是秦天风的第一个想法，只是慢慢的他耳朵上就爬上了红晕。

　　“愣着干什么？给老子起来。”秦天风心里紧张，嘴巴不受控制道。

　　这臭小子屁股的肉也太软了，肯定是因为来他家，才养的这么好，眼睛不自觉的瞄上谢宴的脸，这脸会不会也像屁股一样软软的？

　　谢宴手撑着下巴，没有起来，而是跟他讲条件道，“起来也可以，但你要下去跟我吃饭？”

　　“知道了，知道了，你很重，赶紧给老子滚开。”

　　听他这么说，谢宴才满意的慢慢爬了起来，一直盯着秦天风看，让他不得不打消了再睡一会的想法。

　　刷牙洗脸冲澡这些，都是谢宴一直坐在他床上，盯着他的，因为秦天风房间有独立的浴室这些，所以谢宴等着他一起下楼。

　　秦天风收拾妥当，不情不愿的跟在他后面下了楼，等两个人下楼来到餐桌上的时候，谢母疑惑的偷偷瞄了养秦天风，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儿子啥时候有本事叫小风起床了？还没和他打起来？

　　谢母心中可谓是惊涛骇浪，但又觉得欣慰，就差落下两滴欣慰的泪水。

　　秦天风黑着一张臭脸，走过来后，直挺挺的坐了下去，埋头拿着三明治就吃了起来。

　　“咳……”秦父咳了一声。

　　秦天风微微抬眸撇了他一眼，继续吃他的。

　　“天风你……”秦父放下手里的杯子，想说什么，就被坐在他旁边的谢母悄悄拉了拉手，让他别发脾气。

　　秦父憋着一口气，收了回来。

　　秦天风看见两个人的手在桌子紧紧的握着，这让他连早餐的欲望都没有了，心里作呕，他刚想放下手里的食物走人，就听秦父悠悠的说。

　　“天风啊，以后你去上学，就带着小宴一起去，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你俩怎么说也都是兄弟了，培养培养一下感情，早上小宴还主动说要去叫你起床，他都叫你大哥了，你也应该有个大哥样。”

　　谢宴喝豆浆动作一停，被秦父的话噎的他是呛到了，猛的咳几声。

　　而正要离开的秦天风闻言先是冷笑一声，刚想说什么来反驳，听到还后面一句，他硬生生把想骂人的话憋了回去，再看那个小脸红红的，一直在咳嗽的人。

　　这臭小子叫他大哥？他爸是老糊涂了吧，还是耳朵不好使，听错了，他妈的这臭小子要是真的会叫他大哥，他秦天风就叫他爸爸！

　　秦天风虽然没说什么，但还是以实际行动来说，他不愿意和谢宴一起去学校。

　　谢宴在谢母帮他拍了拍背后，已经缓和了过来，抓着那还没喝完的豆浆，咕噜噜两下就喝完，然后赶紧追了出去。

　　秦天风已经是成年人了，有驾照也是有自己的车的，谢宴跑到车库门口，就站在中间堵着车，成功了坐上了副驾驶。

　　来到学校后，秦天风立马下车闪人，像是不愿意再多看谢宴一眼一样。

　　不过谢宴也不灰心，他去上课后，到了下课，有同学问他要不要加入社团什么的，都被他拒绝了，他现在没功夫去加入那些社团，他急着去看紧秦天风。

　　一下课，谢宴就马不停蹄的跑到了秦天风的教室，才听人说他没有来听课，谢宴皱眉，他会去哪里呢？

　　想到了那个女的，难不成是去找他那个所谓的女朋友？

　　谢宴着急的去那女孩子的年级，发现人在教室，而秦天风也不在。

　　谢宴就着急的找找去，而在顶楼的秦天风嘴里刁着烟，看着下面的四处张望的谢宴，心里没理由的烦躁，他对自己说，那是因为看到谢宴才烦躁的。

　　顶楼门被人推开，走进了两个青年，他们两个人勾肩搭背，一脸笑嘻嘻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看到秦天风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才淡了下去。

　　换上了一脸沉重，只是眼里的幸灾乐祸没逃过秦天风那双犀利的眼眸。

　　“东西带来了吗？”秦天风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转过头问，背靠在只有他半身高的墙壁上。

　　而谢宴刚好抬起头，就是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朝一旁的楼道走了去。

　　“嗯，U盘和笔记本的给你带来了，放心，我们还给你带你带来了两个笔记本，怕你万一另一个出意外，看不了，特意准备了两个。”两个青年很贴心的说道。

　　“他妈的，瞧你俩这都快藏不住幸灾乐祸的表情，看老子被带绿帽子，这么开心？”秦天风白了他俩一眼。

　　就接过电脑，这U盘还是他委托这两个人花了一大笔钱，才跟他弄来的。

　　U盘插进去，没一会，电脑屏幕就显示出一男一女在一个房间里腻歪，当然该做什么的，也都做了。

　　因为顶楼没有其他人会来，他们也都没有带耳机，里面那激昂不断的声音也都传了出来，两个青年看的是连声啧啧啧，而秦天风面色铁青，烟蒂掉入他手背上，他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

　　“好看吗？”

　　冷不丁的，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谢宴站他们后面，正凑着头，看着电脑上那两俱白花花的交缠的肉体问道。

　　秦天风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声音好熟悉，还没等他去看声音的主人，就已经想起是谁了，立马合上笔记本，不想让谢宴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幕。

　　谢宴慢悠悠道，“关这么快干嘛？我又不会说学校三大校草，躲在天台看不正经片！”说完，谢宴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女的身材不错，就是看着好像有些眼熟！”

　　“身材不错？”秦天风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

　　“是啊？怎么了吗？你们能看，我不能看？”谢宴歪着头，一脸疑惑不解。

　　“看个屁，你他妈的敢乱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信不信老子揍你？”

　　旁边默默不语的两个青年见此，都正悄悄的要往后退，想要离开。

　　这修罗场，还是别带上他俩。

　　他们对谢宴，并不是不认识，只是认识，但也不熟悉，也知道自己的好友十分讨厌这个异父异母的弟弟。

　　“等下，”他俩被秦天风叫住，接着就是有什么东西向他们扔了过来，“把这带走，那U盘好好收着！”

　　两个人拿过东西，快速的离开了，阳台上，就只剩下谢宴和秦天风两个人。

　　“你到处找我干什么？”秦天风的烟抽完，心里烦躁感并没有离去，他又掏出一根，想点上。

　　结果还没点上火，就被谢宴一把抢走了烟，在手上折成两断，扔在了地上。

　　谢宴是第一次看到唐先生抽烟的，在他认识的唐先生里，他是不碰烟的，除了偶尔喝喝酒，所以谢宴见到他抽烟，第一反应就是吸烟有害健康，不行的。

　　秦天风脸沉了一下，以为他的在找茬，就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冷着一张脸道，“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谢宴鼻尖传来的是他身上烟草味，他皱着鼻子，说，“你身上很臭。”

　　秦天风放开他，在自己身上嗅嗅，并没有其他味道，只是，他在干什么？

　　秦天风僵硬着动作，刚才自己因为这臭小子的话，做了什么？

　　想到那丢人的动作，秦天风提起拳头，就要揍谢宴，结果被谢宴轻易的躲了过去。

　　“你如果打我，信不信我今晚不会好好做题，你也别想那么快离开！”

　　谢宴敢这么说，是因为他自己知道，今晚游戏上有活动，以秦天风那喜欢玩游戏的性格，今晚必须会在活动到点的时候参加的。

　　如果他不好好做题，一直拖着他，秦天风也别想走。

　　果然秦天风停了下来，狠狠的瞪了谢宴一眼，才离开了阳台。

　　谢宴死皮赖脸的跟了上去，就在今天，认识他们的人，看到秦天风身后跟着谢宴，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们。

　　秦天风甩不开身后的人，就想着去听课，结果没想到谢宴也是死皮赖脸的跟了进去，而且还坐在他旁边，睁眼说瞎话跟教授说着要和哥哥培养感情之类的话。

九十章幼稚鬼唐先生

　　晚上吃完晚餐，秦天风没像平常一样磨磨蹭蹭才肯进谢宴的房间，而是立马吃完，就催促着谢宴。

　　今天他们的父母都去了国外谈生意，据说要一个星期后才回来，家里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当然还有一些不敢乱说话的佣人。

　　目送两位少爷进一个房间后，他们都互相看了看对方，摇摇头，刚想说一些什么话，就看到一脸严肃走来的管家，立马静了声，低头做事。

　　谢宴被秦天风扯进房间后，干净的桌子上就是两张试卷，秦天风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怎么做，谢宴哦嗯的点着头，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

　　而是一直盯着秦天风那一张一合的薄唇，房间里，青年撑着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嘴角上挂上一抹迷人的微笑。

　　秦天风口渴了，刚想问人怎么样了，会做了吗，赶紧做完，他好离开。

　　结果就是撞入一双微笑的桃花眼里，看呆了他三秒，才微微摇头，“谢宴，你他妈的在发什么呆，老子这么辛辛苦苦在给你讲题，你在给老子发呆？”秦天风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目露凶光，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我没发呆，就是忽然觉得你们中午在阳台上看的那片子里的女人好熟悉，你知道他是谁吗？可以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吗？”谢宴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而且脸上一直是笑着的，就像他真的好想认识那女人一样，被她迷倒了。

　　秦天风脸上因为谢宴发呆而生气的表情，渐渐的变成了滔天怒火，拿起桌子的试卷，就愤怒的撕了，他扯着谢宴道，“你他妈的再敢去想那女人，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说完，他把谢宴扔到了床上，铁青着一张脸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离开。留下一脸意味深长的谢宴。

　　呵，这就生气了吗？谢宴脸上挂着一抹冷笑，他可没有忘记唐先生上个世界扔下他一个人的事，如果在那个世界，他后面有记忆，那是让他多难过的事，他怎么敢，怎么敢呢！

　　谢宴并不是不知道秦天风在看电脑的时候，里面那个女人是谁，只是他故意假装不知道，假装对那女人感兴趣。

　　回到自己房间的秦天风并没有立马打开电脑上游戏，而是坐在床上，冷静了一会，他在想着，想着为什么那么怕谢宴那臭小子看到那视频里那肮脏的一幕。

　　他内心很清楚，对于女朋友的出轨，他很淡定的接受了，只是接受不了的就是他头上这绿油油的帽子。

　　不然他也不会让自己的两个兄弟看着那视频，而单单只是谢宴，听着他说想认识那女人的时候，他内心就乱城一团糟。

　　妈的，秦天风拳头砸向墙面，低着头，想去理清思绪，却越理越乱。

　　这时，手机弹来了一个视频，很好的叫回了他。

　　秦天风刚点开，里面就露出一张脸，“老大，你干嘛呢？赶紧上游戏啊，再不来等下就晚。”

　　“知道了。”

　　秦天风淡淡的说，挂了视频，阴戾的眼神看了门口一眼，摇摇头，才打开电脑。

　　只是他刚上去，就发现电脑是昨晚那个刺客号，昨晚下线的时候，他忘记了切换回来。

　　刚想下线换回来，就看见一条消息，顺手点开。

　　【好友】孤寡老人的宴宴：打封剑窟吗？还有没有空位，带我一个？

　　秦天风看了一眼，看到那两个字时，心里忽然感觉不是那么讨厌了，只是他没有回消息，而是自己切换了另一个号上。

　　谢宴看到人下线了都没有回他消息，不慌不忙的静静的等着，等待看见系统公告天下第一大侠已上线。

　　他在搜索哪里输入孤寡老人的名字，然后申请队伍，没一会，果然就有人同意了他进去。

　　谢宴脸上笑意浓了些，在刚才秦天风上错了号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他昨晚肯定是下号的时候忘记了切回来，那他刚刚好可以刷一波存在感，而且在他昨晚开小号和他呆了一会看来，秦天风也不是那么讨厌这个孤寡老人的宴宴。

　　谢宴刚进队伍，就看见队长是秦天风，有人质疑的问，怎么让他进来了。

　　秦天风像是不在一样，过了几分钟，等封剑窟开的时候，在这进去的三秒前，他才在队伍频道出了一句话。

　　【队伍】孤寡老人：刚才点错了，把拒绝点成了同意！

　　众人心里冷笑，你忽悠谁啊，点错了，点错了可以踢，你还非要等到来不及踢了，再发消息说点错了，而且我们和你打这么久游戏以来，就没见过你点错过其他人，连技能这么久以来，都没点错过。

　　信你点错了，那就是傻逼，脑子都是水，想让人进来，明说，我们又都不说什么！心里虽然都是这么吐槽的，但他们明面上却是说。

　　【队伍】一念永恒：点错就点错，这个所有人都会有点错的时候。

　　【队伍】雨落长安街：理解理解！

　　【队伍】枫叶飘飘：没事队长，我们都相信你真的只是点错了，真的！

　　【队伍】一念天堂：相信加一

　　【队伍】孤寡老人：真的是点错了！

　　【队伍】孤寡老人的宴宴：那我走？

　　虽然说副本进来了，不能踢人，但这也是针对队伍的队长，而队伍的队员来说，副本进入了他们还是可以离开的。

　　谢宴这消息发出后，队伍的孤寡老人像是又不在了一样，沉默着没再说话，而队伍的其他，见状，出来打圆场挽留他，谢宴就勉为其难的留了下来。

　　只是在boss出来的时候，孤寡老人像是刚回来一样，角色又开始动了起来。

　　而旁边的玩家都开始上来打boss，虽然知道抢不过大神们，但是谁心里不是抱着一个侥幸的想法，万一怪最后一刀，是他们补的呢？

　　谢宴现在完全已经熟悉的技能，他游走在孤寡老人身边，看着他的血，生怕他死一样。

　　而孤寡老人每次在看见boss大招开向谢宴的时候，都会冲过去，替他挡伤害。

　　队伍传来了一个声音。

　　“啧啧啧，老大和这宴宴……”他意味深长道。

　　但是很快就被旁边的另一个名字给吸引了过去。

　　“你们看，那不是那女人吗？她怎么也来了？”一念永恒疑惑道，他向来不喜欢秦天风的女朋友，又因为秦天风的关系，在之前还可以礼貌的叫太名字。

　　但是自从知道这女人给自己老大带绿帽子，称呼又恢复了过来。

　　“看到了。”雨落长安街平静道，他之前或许也因为秦天风的关系，对这女人虽然不怎么喜欢，但也好过一念永恒一看到，就想走人的来的好，只是现在……

　　一念永恒和其他三个人，他们都是孤寡老人秦天风现实中的兄弟，自然也是知道这黑心莲就是仙气飘飘还是秦天风现实中的女朋友。

　　对于这个，他们几个人都多多少少有出力调查的，当然也就都知道了。

　　只是在来打封剑窟的时候，他们还没问她来不来打，黑心莲就在帮派说自己有事，来不了，让他们再找一个人。

　　然后现在就是看到她开另一个号，和那个奸夫一起打。

　　他们在队伍聊天，自然也被谢宴秦天风他俩也听到，秦天风默默不语，专心打伤害，而谢宴抽空打字问。

　　【队伍】孤寡老人的宴宴：你们在说哪个女人啊？

　　谢宴心里比他们都清楚，还故意问。

　　“自然是我们老大他老婆……”一念永恒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冷漠的声音打断。

　　“闭嘴！”

　　果然，他找话一出，一念永恒听话的立马就不说了，队伍其他两个人也都安静了一下。

　　在大boss大招一直攻击下，周围还活着的队伍只有三支，是孤寡老人，梦回江湖，还有让谢宴惊讶的一剑九州，没想到他居然也能活着到现在。

　　谢宴记得他看过排行榜上所有的人，他记性很好，也记着里面的人，没有一剑九州。

　　只是下一秒，看到一剑九州旁边的人，谢宴了然，是排行榜第二的带着他们的。

　　“宴……奶妈加血，不要出攻击技能。”孤寡老人用语音发着指挥，只是谢宴的游戏名字让人用语音说出来太亲密了，秦天风刚想说后面那个字，就想到了隔壁房间的臭小子，立马停止了，改成奶妈。

　　谢宴打字回了个嗯，却是一遍又一遍打开那一条语音，嘴唇轻启，“宴宴……呵呵也挺好听的。”

　　这次几个人都打的十分专心，在大boss剩下一点血的时候，仙气飘飘的下一支慢孤寡老人的，只是这刚刚好，因为孤寡老人又替磨掉了一滴血，那就差她最后一箭了。

　　仙气飘飘猛然射出，在剑快到boss身边时，被一剑九州一个防御技能挡住了，谢宴见状，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以为仙气飘飘最后一箭会射中的时候。

　　一个奶妈的普通攻击技能过去，boss轰然倒塌，扬起一阵尘土，再就是哗啦啦的一堆装备宝箱金币。

　　周围死亡尸体围观的群众内心是看的羡慕不已，如果不是这些奖励有限制只有最后杀了boss的队伍才可以捡，他们绝对会丢下面子，扑过去。

　　孤寡老人的宴宴站在一堆装备面前，头上出现一行字。

　　【队伍】孤寡老人的宴宴：亲爱的孤孤，你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金银财宝，只要你从了我，要啥，只要你开口，应有尽有！





    【作者有话说：雷打不动，天天裸更2章】

九十一章幼稚鬼唐先生

　　孤孤？众人额角抽搐，不约而同的想着这孤寡老人的宴宴是哪号人人物，只是下一秒，他们就都知道了。

　　而仙气飘飘因为刚刚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抢到boss，结果被一剑九州给挡了，气的在当前频道发话。

　　【当前】仙气飘飘：一剑九州你什么意思，替怪挡我的伤害？

　　【当前】一剑九州：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挡你伤害了？我可跟你说，群众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来来来，你们说你们有没有看见？

　　【当前】逍遥上仙：没看见加一！

　　而还没接着下去，出现了好几个说没看见的人，在谢宴的角度看过去，这些说没看见的人都是一剑九州队伍里的人。

　　而那些围观群众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除了仙气飘飘他们帮派的人出来说，仙气飘飘现在所在的帮派就是梦回江湖的帮派。

　　他们帮派在排行榜上是第二，而孤寡老人他们帮派在排行榜上是第一。

　　一时之间，当前频道因为这次的boss事件吵了起来，当事人谢宴当吃瓜群众慢悠悠的看着。

　　地上的装备被他捡起来后，原本是想分给大家的，结果不知怎么的，队伍其他几个人都说不用，看他这么穷，还是自己留着吧。

　　谢宴看了看几个人，都是一身土豪装备，也没在做客气。

　　只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几个人的钱包都多了一笔转账，秦天风吐出一口烟雾，眼睛定定的望着电脑上那个屁颠屁颠捡装备的人。

　　再看见当前频道的吵架，有越演越激烈的意思，快扯到这个小奶妈身上来了，他眼不见心不烦的将人拉去了其他的地方，再顺便把队伍其他四个人都给踢了出去。

　　【队伍】孤寡老人的宴宴：干嘛忽然离开？

　　谢宴跟着人骑着一匹马，转换着地图，来到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地图里，这里有着不少的牛羊马。

　　秦天风带人来到这里后，就收起了马，人物忽然在草地坐下，而孤寡老人的宴宴一直在围绕着他走来走去，偶尔还跳了几下，看着活泼及了。

　　秦天风任由烟蒂烧到手指，思绪放空到不知道哪去了，偶尔哀怨的目光看向门口，也不知道那臭小子睡着了没？不知道来跟他认个错吗？哼，如果再不来，信不信他就不教他了。

　　在他期待的哀怨目光中，迟迟不见有人来，而电脑里的那个孤寡老人的宴宴则好像是因为孤寡老人挂机了，在他旁边蹦蹦跳跳了一会，就跑到一旁采草药去了。

　　秦天风的好友系统提示显示了他的娘子黑心莲已上线，然后就收到一条消息。

　　【好友】黑心莲：亲爱的，听说你们今天队伍抢到了封剑窟的boss，好厉害啊，么么哒。

　　秦天风看到她的消息，心里已经和平时不一样了，忍着一股恶心感，刚想把人拉黑，就看到了下一条消息。

　　【好友】黑心莲：亲爱的，听说你们的装备里有灯心花，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很想要耶，你能不能卖给她啊，我记得你好像已经有了一个，现在也不需要了。

　　【好友】孤寡老人：副本的装备都给了别人了，我没有拿。

　　【好友】黑心莲：啊？给了别人，是一念永恒他们吗？如果是他们，你跟他们说一下嘛，他们都很听你话的。

　　【好友】孤寡老人：不是，队伍临时加的人。

　　秦天风这么一说，黑心莲哪里会想不到队伍临时加的是谁，只是她一想到那个叫孤寡老人的宴宴，女人的第六感瞬间就敏感了起来。

　　她和秦天风这么久，都没有见过和他一起打副本，这么大大方方把所有东西都给了其他人，难道是她不在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还是秦天风背叛了自己？

　　【好友】黑心莲：亲爱的，原本我是不想说别人坏话的，只是我担心你被骗了，那个叫孤寡老人的宴宴人品有很大的问题，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少和他组队的好，而且我还听说他和别人组队打浮生若梦副本的时候，都不救队友的。

　　秦天风看到这，眼眸森冷，按掉了那最后一丝烟火，手指微动，把人拉入了黑名单里。

　　接着打开帮派成员表里，在里面找到黑心莲的名字，把人给踢了出去。

　　帮派的人都看见了帮主踢帮主夫人，一时之间，都在酝酿着措词，好一会，才有人开始发消息问怎么回事。

　　秦天风踢完人后，就没在关注帮派里的讨论，而是自然的看着不远处采草药的小奶妈。

　　看着他那一身70级的装备，他打开包裹里，找了找自己以前打造的90装备，满意的朝人走过去，还好之前没去清理包裹，也才没扔了，如今也有用处了。

　　走点人身后，秦天风点开交易，把东西放了进去。

　　【队伍】孤寡老人：那谁，同意一下交易。

　　谢宴本来是半眯着眼睛，欣赏这地图的风景，看见有人朝他走来，原本想看看他想干嘛，结果冷不丁的出现一行交易。

　　是一条90级的装备长袍，大红色的，还有一个镂空金丝发冠，中间点缀着一颗深蓝色的宝石，还有一对护腕，上面刺着一对火凤。

　　这些都是孤寡老人当初心血来潮打造的，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带过，属性也都是可佳的，一直被他放在包裹里。

　　【队伍】孤寡老人的宴宴：定情信物吗？

　　谢宴嘴角微微翘起，发完这句定情信物吗后，他还不忘再发一个害羞的表情。

　　秦天风实在是想不出一个大男人，居然能动不动就说定情信物这事，还能起这名字，无可奈何道。

　　【队伍】孤寡老人：去年大爷的定情信物，爱要不要，不要拉倒，要不是看着你前面顶着爷的名字，给爷丢人现眼，爷扔了都不会给你。

　　谢宴狡诈的一笑，单手打字，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

　　【队伍】孤寡老人的宴宴：不是定情信物那我不要，那你扔了吧。

　　秦天风看见这信息，瞬间就怒了，就是不明白自己傻不拉几管这人干嘛，要不是看在他后面的名字！

　　没错，秦天风之所以给人装备，完全是看他后面的那两个字，而不是像他说的一样，因为前面是他的名字。

　　谢宴说着不要，那就是不要，果断的点了拒绝。

　　夜晚的别墅里，传来了一阵砸东西的声音，而隔壁房间的谢宴笑眯眯的盯着电脑那个忽然被他气的砸电脑的人。

　　谢宴可以想象的出，秦天风之所以下线，是因为被他拒绝的话给气的，见目的达到，目标也下线了，谢宴也就跟着下了。

　　他推开房门，去厨房拿了一半牛奶喝，原主现在的身体还算是在成长期，为了身体着想，谢宴坚持每晚喝一杯牛奶。

　　刚喝完，就见隔壁的房间灯都灭了，也许是人已经睡着了，要上楼的时候，谢宴就看见在房门口的管家还有一个女佣面面相觑，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吗？”谢宴眼睛撇到女佣手里的托盘，有一杯清水，还有一个两三个小小的瓶子，只是他们都站在秦天风房间门口干嘛？

　　管家一见谢宴，严肃的脸垮了一下，他从这几天看得出来，自家少爷和这个新来的少爷关系好了许多，或许……

　　想了想，他还是最终开口道，“谢少爷，刚才砸东西的声音想必你也是听到了。”

　　当然听到了，那还是他惹的呢！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也不可能实话说出来，于是谢宴点了点头，十分贴心的问，“听到了，怎么了吗？”

　　管家见他愿意听自己说，叹了一口气道，“老爷出差的时候，就吩咐过我们，如果少爷犯病的时候，就要提醒他吃药。只是现在少爷房间的灯都灭了，我们也不敢叫他啊！”

　　“吃药？”谢宴疑惑了？他怎么不知道秦天风生病了？

　　谢宴拿过托盘的小瓶子看了一下，才发现那上面的字，暴躁症！

　　秦天风居然有暴躁症？系统给的剧情怎么没有？难道这些天秦天风这么易怒是因为他的暴躁症？谢宴心里忽然心疼了，后悔抓弄他的唐先生了，心里怄火不已。

　　他抿嘴拿过女佣手里的托盘，对他们摆摆手，“你们都去休息吧，我给他送过去。”

　　管家原本犹豫，见一旁的女佣扯了扯他，才沉重的点了点头，只是心里想着，为什么刚才他说到少爷有暴躁症的时候，谢少爷表情怎么忽然这么沉重？

　　说来也是，夫人在生少爷的时候就是难产，少爷生了，夫人却是去了，结果也不知道老爷是什么意思，在少爷出生后，就交给了家里的佣人来照顾，自己倒好三天两头宿在公司。

　　随着少爷越来越大，对老爷这个父亲也是及奇陌生，更何况老爷忽然回家领着一个女人回来，说以后会是这家的另一个女主人。

　　当天少爷气的是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一遍，还和老爷打起来，好在有他们这些佣人拦着，不然也难免打出什么事来。

　　以前小少爷天天回家的，在老爷带新的夫人回来后，就很少回来了，直到又来了一个新的少爷，少爷一回家，就是和这新少爷打架，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脾气，。

　　只是最近似乎有什么正在悄悄的改变。

　　管家看了看手上的表，夜也深了，他苟躯着老腰，下楼去。

　　整个别墅的任何人都很清楚，新的夫人并不是什么小三，只是老爷公司的一个秘书，老爷忽然问他们家里是不是需要一个女主人，才有了他们。

　　至于秦父爱不爱谢母，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只知道两个人相敬如宾。

九十二章幼稚鬼唐先生

　　谢宴用早上没有还回去的备用钥匙开了房门，就见秦天风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地上是一团糟，有杯子电脑被砸的痕迹，都没有收拾。

　　谢宴一走进去，秦天风就知道了，他漆黑的瞳孔在这漆黑的房间里格外慎得慌。

　　谢宴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零件和玻璃，走到他床头柜前面，把手上的东西放了下去，就听见秦天风冰冷的声音道。

　　“滚出去。”

　　谢宴一漠，这好像是他来这个世界，秦天风对他说过的最多的话。

　　不过谢宴当做没听见，自顾自的拧开药瓶，看着说明书的要吃多少，分配着。

　　秦天风的手挥了过来，被谢宴防备的挡过了。

　　“我让你滚，你是没听到吗？”秦天风现在心里莫名一股怒气，不想见到任何一个人，谁来，都有可能是他的发泄出口。

　　谢宴在黑暗的房间里，眨了眨眼睛，坐到他床上，手里拿着药，“有病就要乖乖吃药。”

　　他像大人说一个小孩子不听话，不乖一样的说着秦天风，手往他嘴边伸去。

　　秦天风眼眸深黑的望着他，气势有一种你敢，信不信老子揍你的感觉。

　　只是谢宴会怕他吗？只见谢宴猛然将人擒住，抽出自己皮带，把他双手捆住，在一屁股坐在他那想乱动的脚背上，牛仔裤因为没有腰带，有些松松垮垮的。

　　谢宴笑眯眯道，“都说了，让你乖乖吃药，就是不肯听，非要找罪受。”

　　说着，他在秦天风一脸怒瞪下，拿过一旁的水，咕噜噜的几下，咬他嘴唇，把水渡了过去，在秦天风错鄂的看着他时候。

　　谢宴把手上的药塞进他嘴巴里，用手捂着他嘴巴，不让他吐出来。

　　药在湿润的嘴巴里化开，苦的秦天风受不了，只能吞了下去。

　　在看到秦天风喉咙吞咽的时候，确认了药已经吃了，谢宴才把手撤离秦天风的嘴唇。

　　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样？良药苦口！”

　　秦天风被绑的手握成拳头，眼睛被青年那若隐若现的腰身给吸引了过去。

　　第一次他发现谢宴居然长的这么好看，特别是那白皙纤细的腰，这么勾搭人，以前这么没发现了？

　　两个人以前打架，并不是没有打打扯烂双方的衣服过，只是那时候心思真的就是打，打到他生活不能自理为止。

　　而如今……秦天风忍着心里那悄悄生起的想法，一脸愤怒的偏过头去。

　　谢宴拍了拍嘴巴，打了个哈欠，心想这家伙吃个药都这么费劲，只是他这暴躁症要怎么治？药也不能多吃。

　　秦天风看这人有困了架势，深怕人就这么睡着了，绑他一晚，开口道，“谢宴，你快放开我。”

　　谢宴忽然趴了下来，压在他身上，觉得这么一个肉垫床挺不错的，他也好久没这么睡觉了，只是要是松开秦天风，肯定是不会这么乖乖让他趴着睡的。

　　这么一想，谢宴掏了掏耳朵，懒羊羊道，“你好吵，我好困啊，想睡觉了。”

　　说着，他就自顾自的趴着秦天风身上，抱着他的腰，睡了过去。

　　房间里安静的连谢宴睡着的呼吸声都能听见，秦天风一开始眼睛死死的瞪着胸口上趴着的人，想把人推开，结果手无法动弹。

　　秦天风翻白眼的望着天花板，默默的对自己说，淡定，淡定，渐渐的，听着那浅浅的呼吸声，心里那一股暴躁，也像是被安抚了下来。

　　看着平日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忽然紧闭，想到一睁开，那里面神采奕奕的模样，秦天风说不出心里那种想法，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谢宴的眼睛。

　　什么时候喜欢的呢？秦天风想到了在篮球场的时候，他看见的谢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眼里和平常不一样，好像眼睛里，装着满满的他。

　　整个篮球场里，就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秦天风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嘴唇蹭过那柔软的黑发，鼻尖闻到那薄荷味的洗发水，又想到了刚才青年柔软的嘴唇。

　　有帐篷微微升起。

　　秦天风紧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也入睡。

　　第二天一早醒来，秦天风已经看不见压在他身上的人，他下楼，才发现谢宴已经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了，看见他下来，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昨晚睡的可还好？”谢宴说。

　　秦天风步伐一顿，呼吸急促了一下，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没有回答谢宴的话，而是拿起一个三明治，就去往车库。

　　谢宴笑眯眯的跟着上去。

　　这次秦天风并没有先离开，他坐在车里，面无表情的看着家里的方向，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谢宴跑出来后，看见他在等自己，微着唇，笑着看向车那个好像一脸不耐烦的人。

　　“傻笑着干什么？别以为我是专门等你的，我只只不过是因为老头子说让我和你一起去上学，才勉为其难的等你的，不然不好交差。”他一脸嫌弃，就好像真的是因为自己父亲的话，才迫不得已等人的。

　　谢宴坐上副驾驶，关上门，“我知道啊，等叔叔回来，我会好好谢谢叔叔的，叔叔可真是个大好人。”

　　“操！”秦天风脸上僵硬了一秒，低声骂了一句，刚想发动车子，就注意到他没系安全带，倾过身去，主动帮人系，还没等他开口骂人，不注意安全，就听谢宴说。

　　“你瞧我，光想着怎么谢谢叔叔，都忘记了，不过刚才你帮我系安全带，肯定也是因为叔叔的关系吧，叔叔人真好。”这么说着，谢宴还点了点头，脸上说到秦父的时候，笑意更浓。

　　而秦天风的表情，却是一而再三的黑着，像是阴晴不定的天气，不过这时如果是天气，可能已经是瓢泼大雨了。

　　车飞速的离开别墅门口，谢宴侧过头，看着外面的风景，嘴角却一直在上扬着。

　　而秦天风在注视着前方时，偶尔撇过头，看青年一直在看外面的风景，心里嘀咕，外面有我好看吗？

　　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到了学校，谢宴刚想去自己的教室楼方向，就听到后面那别别扭扭的声音。

　　“那个，你，你下课别离开，等我去找你一起吃饭。”

　　“我……”谢宴刚想说什么，就听见秦天风连忙道，“我爸交代了，要你跟我一起吃饭。”他这句话说的很急，像是怕谢宴先说出拒绝的话。

　　谢宴眉眼弯弯，“嗯，知道了，替我谢谢叔叔。”

　　“操！”秦天风用力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头，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干嘛自己要用那老头子当借口，他感谢那老头子个屁啊，明明该谢的是自己。

　　不想，不能让这臭小子一直觉得是那老头子的意思，凭老头子啥事都没做，就有人对他感谢呢？

　　秦天风重点错了，换做是别人对老头子感谢，他不会有什么感觉，偏偏这个人是他觉得看不顺眼的谢宴。

　　于是路过的学弟学妹，看着秦天风在哪里表扬着变脸。

　　而谢宴则还站在二脸，看着秦天风，低低笑出声来。

　　刚好他笑的这一幕被一个摄影系的同学拍了下来，一晚就上了学校论坛顶贴。

　　在谢宴快下课的时候，他就撇见后面门口的秦天风，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他。

　　谢宴看了看老师，趁其不注意，偷偷的从后门溜了出去，他问，“你怎么这么快来了？”

　　那还不是怕你跑了，想是这么想的，脱口而出就是，“早下课，就来了。”

　　“是吗？”谢宴走着前面，倒着走，歪着头问他，似笑非笑。

　　“当然是了，不然你还以为我能为了你，先早退不成。”

　　“哦……”谢宴意味深长道，这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吗。

　　两个人去食堂，要路过一个大操场，而他们走的时候，操场上的人少的可怜，可以说明还就是秦天风无中生有了。

　　不过谢宴也不打算拆穿，带着秦天风来到食堂，两个人拿着盘子，打了饭菜，原本是谢宴自己要刷饭卡的，结果后面一直臭着一张脸的秦天风先把卡递了过去。

　　谢宴也不客气，拿着自己那一份，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两个人吃饭都没有说什么，然后慢慢的，食堂人越来越多，期间谢宴口渴，想去拿饮料，就被秦天风按了回去。

　　他自己起身去拿，结果回来，就是两瓶豆奶，谢宴有翻白眼的冲动，但还是默默的喝了。

　　只是这顿饭吃的并不是安心，在他们快吃完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就传了过来。

　　“天风，你在这啊，人家都找你好久了。”

　　说着，她就小跑过来，想挽住秦天风的胳膊，谢宴喝豆奶的动作停了下来，危险的眸子半眯，嘴角那一抹笑意淡淡的冷了下来。

　　秦天风在黄柔莲手伸过来的时候，反应及快的往后一躲，像是在躲病毒一样，这让黄柔莲停在半空的手尴尬不已。

　　甜甜笑着的表情一僵，脸上肌肉动了动，勉强的重新笑道，“天风，我们都有几天没见面了，我怎么的都联系不上你。”

　　秦天风退开后，先是看了一眼谢宴，发现他一直在盯着这个女人看，不悦的拉起他的胳膊，整个人挡住了他的视线。

　　难不成这臭小子认出来了？不可能，绝对不能让这臭小子跟这女人有接触。

　　秦天风心里的烦躁又忽然生起，他没忘了谢宴之前看了那视频会，露出对这女人感兴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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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章幼稚鬼唐先生

　　黄柔莲看他黑着一张脸，而食堂里的同学都有向这边看过来的趋势，她努了努嘴道，“天风，我们去别的地方谈谈好不好。”她的手还想再挽手秦天风。

　　结果被人挥开了，秦天风抓起谢宴的手，就想离开，被黄柔莲站着面前给堵住了，她红着眼眶，像是男朋友跟别人跑了一样。

　　学校的人大部分也是知道秦天风这号风云人物，人不禁长得帅，还成绩好，就是脾气不怎么好，每次在打篮球的时候，就有一大批女同学跑到篮球场去，就是为了看他一眼。

　　这每次让身为他女朋友的黄柔莲都大大的满足了虚荣心，看着其他人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她，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让开。”秦天风拽着谢宴，就想要离开，他现在是一刻都不想让这臭小子看着黄柔莲，不想让他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到别人身上去。

　　黄柔莲当然不肯，她好不容易才见着人，还没问清楚情况，怎么可能让他离开。

　　“天风，我们都有好几天没见面了，你为什么把我的电话联系方式都给拉黑了，难不成，你喜欢上了别人吗？”她先发制人道。

　　在这学校里，没有人不知道他们是情侣，如果秦天风这个时候确实喜欢上了别人，那么她就是受害者，大家也都会站在她这一边。

　　黄柔莲相信秦天风不傻，不可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忽然说出自己喜欢上别人，所以她才敢有恃无恐的问。

　　只是秦天风在她问出自己喜欢上别人的时候，脚步就停了下来，他喜欢过黄柔莲吗？秦天风抠心自问，但是很快否决了。

　　只是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拽的手，神色有一瞬间的恍然，有喜欢的人吗？

　　黄柔莲见他没有回答，乘胜追击道，“天风，这些天你是怎么了？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可以跟我说啊，我是你的女朋友啊，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她强忍着眼眶的泪水，委屈道。

　　“就是，天风你和柔柔如果发生什么误会，大家彼此都要说明白，不要再让我们柔柔一个人独自承受，你不知道他因为你莫名其妙的拉黑，都哭了一晚上了。”跟黄柔莲一起过来食堂的闺蜜说道，还拿出纸巾给她。

　　可惜的是，黄柔莲眼眶也只是红了些罢了，并没有流眼泪，只能尴尬的接过闺蜜的纸巾，挤出两滴泪。

　　四个人这一桌，活生生成了像是一个负心汉抛弃女友的画面。

　　谢宴就任由秦天风拽着，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他就不信秦天风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

　　果然秦天风用森冷的声音说，“忘记说分手确实是我的错，同意跟你交往，也是我的错，当初眼瞎，不清楚自己的女朋友居然是个夜夜都要男人满足的人！”

　　他已经调查的清楚了，黄柔莲虽然住校，但是经常夜不归宿，都是骗室友说在外面打工，因为太晚了，老板好心，就收拾了个小房间，让她偶尔太晚了，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让她住下，然后在室友眼里，她就成了一个勤学打工的女孩子。

　　秦天风的话没有压低，旁边的人也都听到了，还有一个嘴巴刚叼着一看肉，刚想吃，就被他的话惊的忘记了吃，肉直接掉了下来。

　　黄柔莲脸色煞白，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发现了？不可能的，她每次出去开房，都没有用过自己的身份证之类的，他怎么可能知道，而且她隐瞒的死死的，身边都没有什么人发现。

　　“天风，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如果想分手，也用不着这样污蔑我。”黄柔莲忍着心里那一股秘密被发现的紧张，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真的是看错了人，”她摇摇头，“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为了分手，你居然污蔑我，枉费我那么喜欢你。”

　　她怅然欲泣道，“我那么喜欢你，又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当初还是我主动追你的，难道我真心的喜欢，就换来你的污蔑吗？秦天风你还有没有心？”

　　黄柔莲眼泪像是说到伤心处，眼泪哗啦啦的像不要钱一样，旁边的闺蜜从一开始的劝导，到对秦天风一脸愤愤不平。

　　她瞪着秦天风，对正哭着的黄柔莲道，“柔柔，这种男的不值得你这样，你先别哭了，我们走吧，这种人就是渣男，人渣，早晚会遭天打雷劈的。”

　　旁边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也是看不下去了，一个大美女，哭的是梨花带雨的，男的都用看败类的眼神看秦天风，想将他推出食堂，但又不敢，说实话，他们还是怕秦天风那一身冷冽的气势，他就算是不说话，阴这一张脸，站在那，就已经够吓人的了。

　　而女同学们，虽然都很吃秦天风的颜值，但是听黄柔莲这么说，又哭的这么可怜，心都软了，都从自己兜里掏出纸巾，都递给她。

　　“你别哭了，为这样的男人哭不值得。”

　　“就是就是，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是两条腿的男人一大堆，咱们学校帅哥那么多。”

　　往往在舆论里，人们总是会选择性的去相信弱势可怜的那一方，至于真的假的，这不都得拿出证据啪啪啪的打在他们脸上，他们才会去相信。

　　谢宴面无表情看的这一幕，只觉得的吵，只是他感觉到身边男人有越来越暴躁的感觉时，扯了一下他胳膊。

　　秦天风也冷眼看着，看着这个不断作死的女人，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冷声对电话里的人说道，“带一台笔记本还有那个U盘来食堂，限你十分钟内赶到。”

　　秦天风挂电话的时候，谢宴还能听到电话里头那个男声还没说完话，就被秦天风霸道的给挂掉了。

　　同学们都不知道他忽然打电话，叫人带笔记本来食堂是什么意思，只有黄柔莲脸上越来越白，像是被吓的，“既然你要分手，我也同意了，强求的爱情，并不幸福，我们也到此结束吧，别让大家都围这这里看笑话。”她凄凉的笑了笑，偶尔仰着头，克制着眼泪。

　　黄柔莲在听到秦天风让人带电脑来的时候，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想着他们两个主事人如果离开了，这里所有人都会散了，那个带电脑的人应该也不会来了吧，而且她的目的也已经很好的完成了。

　　只是秦天风又怎么会如她心愿，他松开了谢宴，重新在原来的位置大大方方的坐下，甚至还悠闲的拿出烟，刚想抽，就见旁边的青年瞪了他一眼。

　　秦天风点火动作一顿，把烟扔向垃圾桶，手指上转动着红机，“咳咳，喉咙不舒服。”

　　他解释着忽然不抽烟的举动，只是谢宴对他这没有说服力的解释是淡然一笑，他听某人早上吼的时候，不就挺好的吗？口是心非。

　　秦天风没有走，黄柔莲自然不敢轻易离开，她怕，心里莫名的怕，所以才留了下来，只是她旁边的闺蜜这时像是很反感秦天风，一直拉着她，就想离开。

　　食堂吃完饭的人，也都留了下来，等着看戏，看秦天风想干什么。

　　他们相信，明天论坛上，校草劈腿这事，肯定会火，他们都是亲眼目睹这事的，还能在帖子里面吹吹牛。

　　谢宴站了没一会，就看秦天风扯过旁边的椅子，将他拉坐了下来，“傻啊？傻站着干什么？不知道有椅子啊，真是的！”声音虽然是骂骂咧咧的，但实际上，是在关心着谢宴，怕他站累了，只是这十分钟而已，又不会真的累。

　　十分钟都用不到，食堂门口外就跑来两个人，一个手上抱着一台笔记本，气喘吁吁的，他们在四周瞅了瞅，发现被围在人群主的老大，冲了过去，“借过借过。”

　　众人谁不想看戏着前排，当然不想借了，只是在看到来人是另外的两个校草时，再看见他们手上的笔记本，立马让出位置。

　　“这么慢！”秦天风刚想跷二郎腿，就被谢宴在桌子下的脚一踢，才停止了准备跷二郎腿的举动，只是目光凶凶的转过头去瞪他，臭小子，敢踢老子？

　　“不是，老，老大，我们已经是已飞的速度赶来了，你看，这都没用到十分钟。”易念恒气喘吁吁道。

　　长安雨：“就是，老大，你这么着急是想……”

　　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而是直接拿出一个U盘，然后眼神若有若无撇着人群最前面的黄柔莲。

　　“废话少说。”秦天风抢过，也拿着笔记本，开始开启，只不过笔记本画面还没出来时，他就拉起谢宴的手，站了起来，对他们说，“好好欣赏，就当我送给你们的一场x教育！”

　　说完，他拉着谢宴，推开了周围群众，留下两个代替他播放的放映员。

　　“我靠，他就这样走了？”易念恒道，他还以为老大会和他们重新看一次呢。

　　长安雨慢悠悠的点着笔记本，直到点开播放，他看了看周围那些凑过来的头，都是一脸好奇，想看他们放什么，“老大怕看多了，还要洗眼，如果不是因为老大，我也不想看，辣眼睛。”

　　周围的人，完全听着他们说的，都是听不懂他俩到底在说什么，说的是人话吗？

　　黄柔莲看秦天风走了，也想离开，只是她看了看那U盘，犹豫了。

　　刚这么一犹豫，电脑里就出现了一个视频，而缓缓的，也出现了她的身影。

九十四章幼稚鬼唐先生

　　只见视频里一个女人穿着小吊带裙，高跟鞋，挎着一个奢侈品牌的包，一脸笑意盈盈的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酒店前台服务员的微笑双手递上房卡后，两个人扬长而去。

　　画面一转，是一个豪华的套房，里面的女人声音发嗲的叫着那西装革履的男人为老公，并献上了她那烈焰红唇。

　　“啊……关掉，你们快给我关掉，不准看，不准看。”黄柔莲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和人开房的视频，居然居然会在秦天风他们手上。

　　再看昨晚的所有人，她害怕了想去抢那笔记本和U盘，结果都被人给拦住了。

　　黄柔莲这次真的是怕了，视频再往下的内容，可想而知，她不能让大家看到她放荡不羁的那一幕，不然，不然她会在这学校呆不下去的。

　　只是他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抢的过长安雨他们两个，而她闺蜜，此时已经是呆若木鸡了，不敢去相信，自己的朋友，居然是这种人。

　　很快，视频接下去就传来了女人和男人情欲的声音，只是已经到这了，长安雨忽然拔了U盘，“下面内容，大家可以自己想象，就不侮辱了你们的眼睛和耳朵了，当然重点是我觉得侮辱了我的耳朵和眼睛。”

　　说完，他就拿着笔记本和U盘先一步离开，后面的易念恒追了上去，嘟囔道，“干嘛不放完啊？”

　　至于他们还在还说什么，人已经走远了，没有人听得到了。

　　放出来的画面虽短，但是众人都是心里一顿卧槽，难怪秦天风要跟她分手，原来是被带了绿帽子，这女人心机这么重，居然还想倒打一耙，如果没有证据，那他们不都被骗了。

　　“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那都是假的，都是合成的。”黄柔莲摇着头，想辩解，她抓住离她最近的闺蜜手，“敏敏，你相信我，那些都是假的，你相信我，对不对？”

　　“我，我，我也不知道……”敏敏挣脱她的手，后退着，她现在都能感觉到众人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她和柔柔一样，也是视频里的那种女人，她不是，她才不是。

　　敏敏对周围的目光很敏感，猛的跑出食堂，在这一瞬间，她心里生出无数的后悔，她为什么，为什么和柔柔是朋友，害的她，害的所有人看她，都像是在看……

　　谢宴在秦天风叫人拿U盘和电脑来的时候，就猜到了是什么，只是现在任务和不同方向发展，算是完成了吗？

　　在原本剧情里，秦天风会很生气的找上门，这次并没有，也就没有发现奸夫是谁，只是如果他后面发现给他绿帽子的人是谁后，会不会也打起来？

　　其实打起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防备着女主背后插刀这事，但是，谢宴撇了眼忽然拉他出来逛大商场的某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带绿帽子，生气的样子，而且好像也没有去找奸夫的感觉？

　　秦天风虽然一直拉着谢宴往前走，但是一直在偷偷的看谢宴，他这几天算是看出来了，谢宴想事情的时候，就会摸下巴，难不成他还在想那女人？

　　他刚才之所以拉人出来，不就是为了不让他再看到那视频里白花花的肉体嘛，结果人出来了，心思还在那里。

　　秦天风恼怒的将人扯进一间衣服铺里，里面都是高端的衣服，不过却也都是青年风格。

　　为了打消谢宴在想其他人，秦天风道，“赶紧挑。”

　　谢宴一愣，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走进了一间衣服铺里，只是让他挑什么？

　　他看了周围一眼，哦！原来是衣服，只是他好像不需要买衣服吧？

　　“我不需要买衣服啊！”

　　刚想走了过来的服务员脚步停了下来，用不屑的目光看着他们俩。

　　谢宴和秦天风两个人都是穿着浅蓝色的校服，在别人看来，也就是两个大学生而已，自然觉得他们不会买，也买不起，就不会花那么多精力去服务。

　　“老子叫你买，就给老子买，又不是花你的钱。”秦天风不耐烦道。

　　谢宴沉默了，想了想，才道，“那买几条内裤吧！”

　　说着，他还很自然走到了放内裤区去，认真的看着布料，刚想用手摸一下，就听到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

　　“不买不能碰啊，你那手干不干净，等下碰脏了怎么办？这些都很贵的。”

　　女人脸上虽然挂着职业微笑，可眼里是浓浓的不屑，就是看不起他俩，旁边的同事也都和她一样的想法，也懒得上前服务。

　　谢宴眨了眨眼睛，看向后面跟上来的，耳朵还有些微红的某人，说道，“她嫌我手不干净，你看看干不干净。”他摊开手，放在秦天风面前。

　　秦天风原本已经快平静下来的心情，被青年这么一问，瞬间就眯起森冷的眼眸，看向那服务员，“他妈的眼瞎了？没看见他那手有多干净，眼瞎了就去配一副眼睛。”他将青年放在他面前的白皙双手放了下来。

　　秦天风刚才来的有些慢，才没有听到服务员的话，如果听到了，以他的脾气，也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一句你眼瞎了了事。

　　“你，你怎么能骂人，太没有教养了，一个大学生，居然这么没教养。”服务员被秦天风骂眼瞎，气的也不顾在培训的时候学的规矩，指着客人的鼻子，骂道。

　　谢宴笑着的眼眸冷了下来，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就听到有人说，“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一个一身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过来，她拉扯着服务员往后，弯曲着腰，一脸恭敬道，“少爷，您怎么来了？少爷对不起，这是新来的，不懂事，还请你见谅。”

　　这个商场的开发商是秦氏集团，而里面的大部分也都是集团名下的品牌，这个后来的女人，也是这间铺的经理，她曾有幸去过别墅，给秦天风送衣服，自然也是知道他的。

　　秦天风冷哼一声，撇了眼那后面已经是一脸战战兢兢的服务员，薄唇轻启，“这人，我不希望在我家名下任何一个地方看到。”

　　他这话，杜绝了这名服务员以后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有关秦氏的产业。

　　“好的，少爷。”精明的女人朝后面那个傻了的服务员使眼色，使意让让她过来把这个被吓傻的人带走，别打扰少爷挑衣服。

　　当然，她也很有自知之明的离开。

　　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秦天风又别别扭扭了起来，转过头，不去看谢宴，只是总是回头看他，然后就总是被谢宴抓了个正着。

　　东西买完后，谢宴提着东西，跟在前面那个一直走的很快的人身后，到了后面，直接被人扯着手走，嫌弃他走的太慢了。

　　晚上吃完饭，秦天风像是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什么事，乖乖的来到谢宴房间，就发现人不在，谢宴的房间也有一个浴室，门是那种磨砂的，可以看到里面洗澡的人，若隐若现的身体。

　　而秦天风进去，就发现人不在，只是听到水声，才知道人在洗澡，就要不打算离开，而是坐在他床上等着人，他自己倒是已经洗好的。

　　只是过了一会，秦天风眼睛就不受控制的往那磨砂门望去，脑子浮现出青年那白皙的皮肤，喉咙一紧，他转过头，拿起一旁的试卷连忙看了起来。

　　谢宴揉了揉头发，就穿着一条睡裤走了出来，胸膛上因为头发的缘故，还有些水珠。

　　看到秦天风忽然出现在自己房间，谢宴挑眉，“你怎么来了？”

　　他并没有拿吹风机，而是用大毛巾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秦天风转过头，就是看见已经坐过来的谢宴，因为他是坐着的，谢宴是站着的，所以碰巧嘴唇擦过谢宴的那胸膛上的一小点。

　　秦天风脸上瞬间就红了，只有谢宴不甚在意的继续擦着头发，都过来这么多世界了，还有啥事没干过，只不过红了脸的唐先生，可真纯情，让他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你洗完澡，怎么不穿衣服？”秦天风说着，就翻看谢宴的衣服柜，随便抓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扔给他。

　　“你洗澡还穿衣服洗吗？”谢宴拿着身上的衣服，放在一旁，也没穿。

　　秦天风拿着试卷放在他面前，说，“你赶紧的，把这做了，别磨磨蹭蹭。”说着，他把试卷塞入谢宴手里，抢过他的大毛巾，在他后面坐下，欲盖弥彰道，“哼，要不是为了早点做完，老子才不帮你擦头发。”

　　他擦头发的动作并没有像谢宴那么的粗鲁，而是很轻柔，像是很宝贝一样的对待一样。

　　谢宴直接爬在床上，转着手里的笔，感受着他的伺候，唐先生真好！

　　许是秦天风手法温柔，谢宴也迷迷糊糊的想睡觉，他说，“这好像是这后一张卷子了……”

　　谢宴细长的眼睫毛抖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而秦天风心里警铃大作，动作微顿，看了看趴着的人睡着了后，他将人扶起，拿出那最后的一张试卷，深沉的眸死死的盯着那没有任何差错的答案。

　　收了起来，然后他拿过旁边的白衬衫，不熟练的慢吞吞帮人把衣服穿好，因为怕动作太大，吵醒了人，秦天风磨磨蹭蹭了快半个小时，才帮谢宴把衣服给他穿好。

　　又是帮人盖被子，只是走了的时候，秦天风一同将试卷带走，在自己房间里，他打着火机，看着那成灰烬的试卷，才安心的打开电脑。





    【作者有话说：你们觉得谢宴是什么性格的？】

九十五章幼稚鬼唐先生

　　秦天风上游戏后，先是看了看好友列表，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号没有那个宴宴宴宴的好友。

　　秦天风略感烦躁，还没等他想清楚烦什么的时候，好友就弹出来一条消息。

　　【好友】一念永恒：老大，你快看世界。

　　等他打开世界频道的时候，上面已经是好多人的骂声了，和今晚在学校的差不多，只不过是多出了一个所谓的小三。

　　而孤寡老人的宴宴显然都被大家当成了小三，因为他这个名字改的就让大家很奇怪了，再加上他昨晚居然和孤寡老人一起打副本，这让所有人不由得对他恼补了一番。

　　再加上当事人的游戏老婆自曝是他现实中的女朋友一事，可信度也高了。

　　秦天风看的是嗤笑一声，世界里那个还在卖可怜的女人，还在不断的说着，他们的感情是被第三者插足了。

　　秦天风的手点着桌子，一下一下的，嘴角却是冷笑着的，回了一条一念永恒的消息。

　　【好友】孤寡老人：把U盘那个放到论坛上去，告诉游戏里这些爱八卦的，让他们去瞧瞧。

　　秦天风的话一出，一念永恒当然是照办，只是他还不忘在放链接的时候，洋洋洒洒的描述了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男主惨遭背叛，女人劈腿就算了，还大庭广众之下，污蔑男主背叛他们的爱情。

　　而这就是隔天谢宴醒了过来后，无意间在游戏论坛看到的，下面的楼层已经高达上万层，还没等着他看完帖子，就被网管给删了帖子。

　　导致了一上游戏，就看见好多人在求帖子里的视频链接，有些人手快的保存了下来，有些就没有。

　　甚至是在这一天，其他区的人听闻此事，也都跑来这区八卦了，世界喇叭什么的，还有人重金求视频。

　　当事人的黑心莲瞬间收到上百条消息，有人夸她身材真不错，有人问她卖吗？

　　而视频里的另一个当事人梦回江湖则是懵了，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和女朋友开房的视频，会出现在别人手上，而自己女朋友居然是黑心莲。

　　是的，这个时候的黑心莲隐瞒的都很好，就连梦回江湖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就是仙气飘飘的男朋友，还不知道他就是黑心莲。

　　直到他抱着看孤寡老人的笑话的心理上论坛，才脸色难看的看着视频里的人。

　　此时，他也生出了一种自己被带绿帽子的感觉。

　　而黄柔莲见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两个男人，她必须的挽留住一个，考虑了一番，现在秦天风那里，她觉得自己是掌控不住他的人，再三心理挣扎，也就放弃了。

　　至于梦回江湖……夜晚，黄柔莲画了个美美的妆，在室友一脸鄙夷的目光下，她提着小包，柔柔弱弱的欲言又止，又咬了咬唇，红着眼眶，跑了出去。

　　室友几个人见她这样，都面面相觑，迟疑道，“她会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我看她好像都要哭了。”

　　“会不会是视频那些是假的，别人合成的，我看她也不像这种人啊！”

　　“不像个屁，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已经找熟悉电脑的人问过了，那视频一点合过的痕迹都没有，唉，就是想不通现在女孩子……”

　　上铺的一个室友拿着一个娃娃朝说话的女生砸了过去，“现在女孩咋了？你可得了吧，别把所有人都想的和她一样，再说了，你不是女的？”

　　“我是不是女的？你不知道吗？”

　　几个女生的寝室里，忽然打打闹闹了起来，把黄柔莲的事抛之脑后去了。

　　黄柔莲在见到了梦回江湖后，先是装出一副受伤了样子，又是和平日一样，欲言又止，脸上苍白无力。

　　这让原本是想质问她的梦回江湖犹豫了，他先是扶着人坐下，再倒了一杯水给她，但是话也不说，就坐在她对面，静静的看着她。

　　黄柔莲心里一阵心虚，可面上不敢表现出来，她拿着杯子的手微微发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老公，我好怕。”黄柔莲说，她脸上泪水两行，模样是梨花带雨。

　　梦回江湖原本不信任她的心，瞬间软了一下，走过去把人抱着怀里，两个人就开始吻了起来，结果就是在黄柔莲的谎话连篇中，梦回江湖信了她。

　　黄柔莲骗说是秦天风强迫她做他女朋友的，不然就把他们两个人的视频发的网上去，让学校的人看到，而她害怕了，才不得不答应秦天风做他女朋友。

　　只是在秦天风强迫跟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她不答应，秦天风就把那视频发到了网上去，而她害怕及了，现在学校的同学，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黄柔莲在梦回江湖面前，活生生的把秦天风说成了一个爱而不得求而不得的人。

　　这人梦回江湖好一番心疼她，心疼她在自己不知道时候默默的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他抱着人安慰，“没事的，我们才是男女朋友，怕什么，没事的，有我在，一切都会解决的。”

　　在他看不见的时候，黄柔莲那张原本哭着的脸，忽然露出了一抹笑。

　　而谢宴也在因为一张照片在学校走红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秦天风也是等到碰巧来找谢宴的时候，看见他面前站着一个女生，跟他表白才知道学校论坛出现青年的照片，气的的他双目渐红，忍着过去揍人的冲动，躲在一旁听墙角。

　　谢宴也是刚下课，要去找秦天风的，只是被面前这女孩拦了下来，他淡淡微笑看着面前脸微红的女孩，温柔的出声，“有事吗同学？”

　　女孩被他这么温柔的声音一唤，就差点陶醉在他声音里，忘记了自己的正事，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你，你，你好，同同学，我叫肖佳佳，我喜欢你，你能不能做我男朋友？”许是第一次跟人表白，她声音一开始有些紧张，说完，她就低下头，闭上眼睛，等着谢宴的答复。

　　谢宴笑着的表情微微一顿，撇了眼转角处，才慢慢道，“抱歉，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谢宴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耳朵敏锐的听到一个像是拳头咯吱咯吱的声音，嘴角的笑，更加了温柔。

　　而刚好，被女孩抬头看见了，真的好温柔，她想，只是下一秒，想到自己这是被拒绝了吗？女孩的心瞬间就抽痛了起来，难受，那是不可避免的。

　　“真的吗？”她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遍。

　　谢宴无声的点了点头。

　　女孩问，“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谢宴想也没想，继续点了点头。

　　女孩拿着情书的手指泛白，她一直忽然低着头，又忽然抬了起来，往后退了退，她说，“打扰了。”

　　谢宴笑着摇摇头，“没事，你很勇敢。”

　　女孩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她离去的身影忽然停了下来，背对着谢宴，她问，“她有那么好吗？值得你这么喜欢？”

　　谢宴认真的回答，“嗯，他很好，在我心里，没有什么人比他好。”

　　女孩像是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转过头，笑着道，“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宴望着她忽然奔跑离开的背影，笑着低语，“百年怎么够！”他可是很贪心的。

　　一想到那人，他就欢喜的很。

　　过了一会，谢宴见墙角那人迟迟没有出来，难道是吃醋了？他悄悄的走了过去，就看见秦天风好像在发呆，谢宴拍了他肩膀一下。

　　秦天风一惊，看到谢宴，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呆呆的看了人好一会，缓缓的伸手，摸了摸那一张他想摸已久的脸。

　　谢宴拍下他的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想让他回过神来。

　　秦天风被他手一拍，也是已经回过神了，只是他想着刚才那女孩跟谢宴表白，而谢宴说他已经有喜欢的人的话。

　　心里就堵得慌，他呐呐的走在前面，脑子就像放映机，一直在重新播放着刚才青年说的话，他很好，我有喜欢的人了，很喜欢。

　　“啊……”砰的一声，是秦天风用拳头砸树的声音，只不过学校百年老树粗大，丝毫没有撼动它。

　　而秦天风的拳头，却是破了皮，他烦躁的想要找东西发泄。

　　谢宴站在他旁边静静的的看着，桃花眼微垂，面无表情。

　　在秦天风看来，就是谢宴和他在一起，就这么不开心吗？刚才他说到喜欢的人时，明明那笑的一脸幸福的样子。

　　路过他们身边的人，都是以飞一样的速度，赶紧跑，跑过这一带危险地带，他们才开始说悄悄话，无非也就是，秦天风和他的那个便宜弟弟，两个人是不是又要打起来了。

　　谢宴缓缓走了过去，抓住了他的手，冷声道，“手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砍了。”

　　谢宴现在的情绪也很不好，他也搞不懂秦天风忽然发什么疯，看着他伤害自己，谢宴就感觉心疼。

　　“他妈的敢？”秦天风反过身骂道。

　　谢宴：“你可以试试。”

　　“你……”秦天风手指着谢宴的鼻子，后面的话没说下去，他转头就走人。

　　谢宴自然是跟了上去，两个人周围气压都很低。

　　谢宴跟着他坐进了副驾驶，然后他说，“最后的那一张试卷，我已经完成了，之前答应过你的事……”

　　“闭嘴，没看见老子在开车吗？少叽叽歪歪的。”秦天风忽然怒吼道。

　　谢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发现他眉宇间都是烦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是拿他没办法。

　　下车的时候，他走到秦天风的身边，忽然牵着他的手，这让秦天风手指僵硬了一下，想甩开人，但是又舍不得。

　　结果就是反而把人的手握的紧紧的的，手心都出了汗。

九十六章幼稚鬼唐先生

　　管家和佣人们看着少爷牵着谢少爷进来的时候，都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两个人分开各自去自己房间的时候，秦天风还是有些舍不得放开人，要不是谢宴提醒，他还想一直握着他的手。

　　回到房间后的谢宴是打开电脑，上游戏，而秦天风是定定的看了自己的手好一会，他感觉还能感受到青年那柔软的手。

　　游戏上去后，谢宴先是做了一下日常任务，只不过有个任务在野外，他刚一出去，就被人发起了PK模式，谢宴动作慢了那人一秒，没跑掉，只能硬着头皮上。

　　只是装备的差距太大了，虽然他现在技术提升了上来，但也没能打过。

　　在他死的时候，刚好收到一条消息，是孤寡老人，他也上线了。

　　【陌生人】孤寡老人：你在哪里？

　　【陌生人】孤寡老人的宴宴：孤孤，有人谋杀朕。

　　【陌生人】孤寡老人：位置。

　　【陌生人】孤寡老人的宴宴：百花谷32.366

　　谢宴位置发出，没一会，就看见一道白色的光，然后就是三支穿云箭。

　　仙气飘飘和梦回江湖没想到谢宴这么快叫来人，显然没有防备，两个人掉了大半的血。

　　随既想嗑药，但孤寡老人没有给他们嗑药的时间，而是接着几支穿云箭过来，都是白光闪闪的，那是充钱才有的，好处就是速度快。

　　谢宴看着自己那灰白色的尸体，欣赏这百花谷的景色，和他家男人流利的操作。

　　让他欣赏的时间并不多，没一会，孤寡老人就把他们两个人给杀了，而他自己头上的血还是满条的。

　　梦回江湖气急败坏的在当前频道破口大骂。

　　【当前】梦回江湖：孤寡老人你他妈的算什么男人，柔柔不喜欢你，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你就强迫她，怎么会有你这种男的，他妈的下面真的是白长了。

　　谢宴：“……”这什么意思？

　　孤寡老人像是没看到他的话，走到了孤寡老人的宴宴面前来，用一张复活卡，把人给复活。

　　【当前】梦回江湖：怎么？现在威胁不了柔柔了，就喜欢一个男的，真他妈的死基佬，恶心人，还有那个宴宴宴宴，改这名字，就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基佬一样，恶心死人，我告诉你，老子见你一次杀你一次。

　　梦回江湖见孤寡老人这么在意宴宴宴宴，就打算杀宴宴宴宴，他就不信，这孤寡老人会时时刻刻在他身边。

　　而他的话，也就是后面那一段，彻底惹火了秦天风，他之所以会来救这个宴宴宴宴，不过也就是因为他这名字。

　　秦天风点起一支香烟，静静的坐在电脑桌前，守着梦回江湖他们的尸体，放出狠话，谁敢来救人，下场和他们一样。

　　一时之间，没有其他玩家敢来，谁也不傻，去和第一对着干。

　　就连梦回江湖帮里的人，看见他在帮派叫人出去救他的时候，都悄悄的下线了，不是他们不想去救，是敌人太强大，他们就不飞蛾扑火了。

　　然后，他们帮的人，就一大堆下线，换上了小号，跑出来野外围观。

　　谢宴复活后，在孤寡老人旁边跑了跑，然后报复心性的跑到梦回江湖和仙气飘飘面前，在他们的灰白尸体上，踩了踩。

　　【当前】孤寡老人的宴宴：孤孤还好你来的快，你都不知道，这地上有多凉。

　　电脑前的谢宴面无表情的打字撒娇着，只是在管家敲门的时候，他才起身，原来是可以吃晚饭了。

　　谢宴出房间后，并没有发现秦天风，想来他还在玩游戏，这个世界的唐先生太沉迷游戏了，谢宴摇摇头，打算去叫人。

　　只是他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就推开门，结果秦天风一看见是他，连忙关了电脑，一脸紧张的看着他，像是做什么亏心事，被人发现一样。

　　谢宴靠在门上，“你干嘛？好像背着我做什么事一样？”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秦天风更加紧张了，他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看了论坛他的照片，跟那些说想给谢宴生猴子人，大战几百回合，别以为他就是在打游戏而已，他可以很好的一心二用。

　　而且，一想到那些一点都不矜持的人，秦天风就气，生个屁猴子，自己才多大，就想着猴子。

　　学校论坛，那些女孩也就差不多年纪都是二十左右。

　　秦天风关了电脑后，不情不愿的跟着他下楼，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和电脑对面那些人再来大造几百回合，只是一想到她们不能像自己一样，时时刻刻的看着谢宴，愤怒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晚餐两个人都没有言语，各自回房去，只是在上游戏的时候，谢宴就收到了孤寡老人的消息，是让他改名字的。

　　谢宴心想，他又抽风了吗？怎么又想他改名字？于是当然是不改。

　　在他以为孤寡老人会像平时一样，破口大骂的时候，孤寡老人给他说了一个感天动地的故事。

　　看的他是瞠目结舌，就差过去把隔壁那人揍一顿。

　　他活的好好的，被秦天风活生生给说成了死了。

　　故事内容大概就是，他有一个青梅竹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约好了长大在一起，结果那青梅在他18岁的时候，得了不治之症，死了，那青梅的名字有个宴，所以一看到谢宴的游戏名字，他就想到那个曾经深爱的青梅，他的宴宴。

　　在谢宴的再三逼诱骗下，终于问出了那个所谓的青梅叫什么，呵呵，叫谢宴！

　　谢宴揉了揉眉心，已经可以想象隔壁那个中二的唐先生是不是吊儿郎当的叼着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站起身，用手机拍下聊天记录，给隔壁的秦天风发了过去，就等着人过来找他了。

　　果然没一会，砰砰砰的砸门声响起，还带着秦天风的怒骂声，“谢宴，他妈的的老子滚出来，我，操，居然敢耍老子。”

　　谢宴用软枕捂着耳朵，没有起身的打算。

　　而门外，还在不停的砰砰砰，管家和佣人都被他的砸门声给吸引了过来。

　　管家问，“少爷，怎么了吗？”

　　秦天风动作一顿，转过头对他们怒吼，“滚！”

　　“是是是。”管家害怕的应声，就想离去，虽然不知道少爷和谢少爷又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也觉得谢少爷还是不要开门的好，免得等下打起来。

　　正想着，忽然被一个声音叫住了，“等下，我记得你那里应该有备用钥匙吧。”

　　额……管家犹豫了，后悔自己刚才没走快一点。

　　“赶紧给老子拿出来，妈的，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这小兔崽子。”

　　在秦天风的威胁下，管家颤颤巍巍的拿出自己的备用钥匙，用祈祷的眼神看着那扇门里的人。

　　秦天风最终是打开了门，等他砰的一声，反锁上门后，才有功夫去看那个耍他玩的青年。

　　谢宴把头埋在被子下，声音闷闷的，“秦天风，你好吵啊！”

　　他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完全没有被去秦天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给吓到。

　　秦天风原本还想砸东西的手忽然停了下来，看床上那个裹成蚕宝宝的人，他靠近，然后压在被子上，质问道，“谢宴，你竟然敢耍老子。”

　　他想扒开被子，抓出谢宴，只是谢宴紧紧的抓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他用头嗑了一下秦天风的额头，然后问，“我哪里耍你了？难道我不能叫孤寡老人的宴宴吗？还是你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要不然，我改成一念永恒的宴宴？”

　　“你敢！”秦天风抓着他的被子，将他提坐了起来。

　　“那这名字好听不？”谢宴问。

　　秦天风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好听。”

　　谢宴满意的点着头。

　　秦天风反应过来被带偏了，就要继续发火，结果就听谢宴说，“我经常听别人和前任分手，就都会把前任给说死了，你说咱俩又没前任关系，你怎么到处跟人说我死了，还有，我居然都不知道你喜欢我，早说嘛。”

　　谢宴是在发出那聊天图片的时候，就想到人会过来找他，也想把两个人的关系给明了意思，因为他看他家唐先生，这个世界就知道动不动生气，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他。

　　秦天风脸一下就微红，好在房间昏暗，谢宴也看不清，只是他眼神躲躲闪闪的，还想狡辩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那是看你那名字不顺眼，才那样子说的。”

　　死鸭子嘴硬，谢宴仰着头，看向他走向电脑桌的方向，笑眯眯道，“真的不喜欢？刚才谁在说好喜欢我这个青梅，念念不忘，一看到和我一样的名字，就会想起我。”

　　秦天风身体僵硬，不知道干什么，此时的他应该是马上出去的，只是一想到自己来找他干嘛，就没理由这么快出去，但又被问住了。

　　秦天风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忍着没回过头去看后面的人，而是打开游戏，就看见那游戏见面还停留在自己和他聊天的时候。

　　瞬间耳朵都红了起来，低声暗骂一句，“日……”

　　谢宴裹着被子起身，走到他后面，将被子摊开，再将秦天风也给包裹了进来，两个人身体紧紧的贴着，感受彼此的温度。

　　“你，你，你干什么？”秦天风一惊，想推开人，但是一碰到他，又舍不得了。

九十七章幼稚鬼唐先生

　　“呵……”谢宴看他那模样，轻轻的笑出了声，他把手放在秦天风的腰上，低着他额头，“秦天风，你这么紧张干嘛？”

　　秦天风脸更红了，两个人凑的是及近，对方温热呼吸都喷洒在她脸上，痒痒的。

　　他不想放开人了，他想紧紧的把人抱着，行动派的秦天风等他回过神来，手已经是放在谢宴的腰上了，两个人彼此互相拥抱着。

　　只是还没说清什么，谢宴就困的抱了他一会，昏昏欲睡的趴在他身上，闭上眼去会周公了。

　　只有秦天风是一脸精神，也注定了他今夜无眠，他没有离开，而是抱着谢宴，就和他一起躺在床上，抱着他睡。

　　只是眼睛一直睁着，一直在看怀里睡的香甜的人，绞尽脑汁，在想着，他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忽然抱着他？又为什么忽然改那让人容易误会的名字？

　　秦天风手一下一下的戳着谢宴的脸颊，像是小孩子发现新奇的玩具一样，喜欢，但又好奇。

　　谢宴嘴唇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头就往秦天风怀里钻了钻，找到一个舒服位置。

　　秦天风一晚没睡，一直在纠结着谢宴他是什么意思？

　　直到第二天清晨，谢宴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秦天风怀里，他奇怪的揉了揉眼睛，看着那眼睛隐隐泛着血丝的男人。

　　疑惑道，“你没睡吗？”

　　秦天风干涩的喉咙问，“你昨晚是什么意思？”

　　谢宴倒好，昨晚那番举动后，他自己倒是美美的睡了过去，留他一个人，因为他的举动，怎么得都睡不着。

　　谢宴眨了眨眼睛，他说出一句气死人的话，“你猜！”

　　秦天风就差一口血喷出来，换做是平时，他可能给谢宴来一句猜你他妈的。

　　只是今天不同，他真的是想了一会，才说，“我猜不到。”

　　谢宴起身往前爬了两下，柔软的嘴唇印上了男人那干燥的唇，一秒后就退开，然后定定的望着男人。

　　秦天风只感觉唇上被什么东西碰过，很柔软，像果冻，只是他眼睛盯着谢宴那红润的唇，被子下的手因为紧张，握成了拳头，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亲我？”

　　谢宴懒羊羊的打了个哈欠，头枕在秦天风腿上，他说，“嗯，你不喜欢我亲你吗？”

　　不喜欢？怎么可能，秦天风巴不得他多亲几下，最好是不要那么快离开，让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

　　秦天风的手伸了过去，揉了揉谢宴那黑色柔软的头发，哑声道，“谢宴，你变的很不一样了。”

　　他答非所问，谢宴也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应该就是他和原主吧，他很开心，唐先生能够看得出他和原主的不同。

　　谢宴眯眯眼，享受着秦天风在他头上揉的动作，他说，“人总是要变的，怎么你不喜欢？还是想继续和我打架？然后赶我和我妈妈出去？”

　　谢宴虽然是这么问着的，可一点都没有像是快要被人赶出门的狼狈样，而是他好像才是那个要赶人的家伙。

　　秦天风表情微微僵硬了几秒，也想到了之前他和谢宴发生的事，自己之前明明很讨厌他的，是什么时候没那么讨厌他的呢？

　　他想着，只是手指在头皮按了一下，语气有些别别扭扭，“看在你这阵子这么乖的份上，就不赶你们出去了，哼，你要乖乖听我话，不然……”

　　“哦……不然怎么？”谢宴回过头，笑着问。

　　秦天风一噎，闭上嘴了。

　　“哈哈。”谢宴好笑着看他，然后他说，“秦天风，你是不是舍不得赶我出去啊？”

　　谢宴很直来直往，问的秦天风是心里一顿心塞，心里知道就好，问出来干嘛？

　　秦天风有点小傲娇，他想起身离开，不去回答谢宴得寸进尺的问题，就在他开门的那一瞬间，谢宴的声音慢悠悠在背后响起，“秦天风，做我男朋友怎么样？”

　　青年慢悠悠的话，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说的这么轻而易举，在秦天风心里，却是惊涛骇浪，他迟疑的步伐一顿，内心不知道为何，很开心，很想转头去抱着后面的人，说好啊。

　　只是他犹豫了，然后退缩的逃跑了。

　　谢宴坐着床上，撩着额前的头发，这个国家并没有认同同性婚姻，所以秦天风刚才是在想什么呢？是这个吗？

　　他看得出，秦天风刚才明明是很想答应的，只是犹豫了。

　　谢宴只能猜测是不是这个问题了，不然他想不出为什么秦天风不答应他，秦天风明明很喜欢他的，不然这阵子也不会任由他欺负。

　　等着他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管家过来跟他说秦天风已经先去学校了，而他走的时候还通知了司机，让司机送谢宴去学校。

　　谢宴吃面包的手一顿，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只是心情就不怎么美妙了。

　　他去学校后，想去找秦天风，怎么都找不到人，他回到家后，在管家的告知下，才知道秦天风出国了。

　　秦天风忽然想出国，以秦父的人脉，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况且又是出去学习怎么管理公司，秦父见儿子忽然如此上进，当然是欣慰的，结果一天不到，就什么都给秦天风办的妥妥当当的。

　　谢宴听后，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天，他一个人抱着双腿，静静的坐在床上一整天，管家们都担心的在门外看着他，想着要不要给谢母打电话，结果谢宴就忽然笑着对他们说，他饿了。

　　秦天风出国学习是五年，而在这五年里，谢宴大学上完后，就开了一个酒吧。

　　五年的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联系过，像是双方都忘了对方一样，而谢宴也搬出了那别墅，自己在外面买了一个小公寓。

　　他和平常一样，来到酒吧前台，手里拿着一杯牛奶，看着舞台上跳舞的人，对旁边的人道，“不上去？”

　　风景季摇摇头，“算了吧，老骨头了，浪不动。”

　　“呵……”谢宴好笑的拍了他肩膀一下，和他碰了一下杯子。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一杯饮料一个是一杯牛奶，在这酒吧，倒也是奇特。

　　风景季是谢宴在这世界为数不多的朋友，在秦天风走后，谢宴也想过找他算账，只不过是孤寡老人那账号就再也没人上线过，谢宴在他刚离开的那一年，会每天上线等，只不过后面也就没上线了，而风景季就是一剑九州，两个人关系在秦天风走后，风景季经常打副本，带着谢宴，也就渐渐地熟络起来了。

　　后来听说都在一座城市，就见面了。

　　这时，他们坐着的旁边路过一个男的，朝他们吹了一个口哨，是一个外国人，一头金灿灿的头发，鼻梁高挺，深蓝色的眼睛，年纪在28左右。

　　噗，谢宴笑了一下，用手肘撞了风景季一下，“那人好像在看你。”

　　“看就看吧，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风景季不在意道，然后他就搂着谢宴的肩膀，笑嘻嘻道，“宴宴，我都好久没看见你跳舞了，要不你上去跳跳，我好想看。”

　　谢宴在酒吧刚刚开张的时候，其实就是上去跳过一回的，那还是在风景季的怂恿下的。

　　谢宴推开他道，“台上这么多人跳，还不够你看啊？”

　　风景季笑嘻嘻的嫌弃道，“他们长的都没你好看，身材也没你好，跳的也没你诱人。”

　　谢宴黑线，刚想说什么，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谢母发来的。

　　只是短信的内容让谢宴呆了一下。

　　“怎么了？”风景季见人明显的不对劲，担心问。

　　谢宴收回手机，对他摇摇头。

　　机场，秦天风大老远就看见了好友易念恒和长安雨他俩。

　　“老大，你可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们了”易念恒先是冲了过去，把人抱着。

　　在秦天风的嫌弃眼神中，才慢慢的松开，坐上他俩看来的车，秦天风先让他们送他回家。

　　在这回家的路上，秦天风无数次想开口问谢宴的事，只是怎么的都不知道该怎么问。

　　直到到了别墅，他都没有问出，开门的是管家，管家一脸激动，秦天风也只是淡淡的点着头。

　　他脚步飞快的想进去，想见到那个他常常午夜梦回的人。

　　秦父和谢母知道他今天回来，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等着给他接风洗尘了，秦天风这次看见谢母，也比以前成熟了许多，没再对她冷言冷语，而是用很平淡的语气，叫了一声阿姨。

　　结果谢母就被感动到了，偷偷抹着泪，秦父也是欣慰，儿子终于懂事了。

　　秦天风在回来了半个小时后，一直没有看见谢宴，吃饭的时候都不见他，不由得问，“不等人齐了再说吗？”

　　秦父笑呵呵道，“这不都齐了吗？快点吃，等下菜都凉了。”

　　而身为女人的谢母则是很敏感，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犹豫道，“人都齐了，宴宴他现在没住家里了，他今天说有事，来不了了。”

　　秦天风淡淡哦了一声，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只是看着这一桌丰盛的菜，他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草草吃了几口，他就找借口离开餐桌，拿着以前没有还给管家的备用钥匙，打开了谢宴的房间。

　　很干净，看的出平时有人打扫。

　　谢宴人虽然不住这了，但是谢母在没事的时候，都会亲自来打算儿子的房间，算是念想，只不过她怎么的都想不通儿子为什么忽然要搬出去。

　　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简单，在他离开的时候，房间的东西是多少，就还是多少，没多没少。

　　秦天风打开一个抽屉，里面满满的试卷，他苦笑了一声，他什么都没带走。

九十八章幼稚鬼唐先生

　　夜晚，秦天风就被外国的一个好友给叫去了酒吧，原本他想拒绝的，只不过对面那头的人烦的要命。

　　去的当然不止他，还有易念恒和长安雨，他的这个外国朋友是在国外认识的，关系也差不多和易念恒他们一样。

　　只不过这个朋友虽是外国人，但比秦天风早一年回国，也打算在这个国家发展。

　　而现在这个朋友就在电话里跟他哭诉，他看上了一个男的，结果那个男的有男朋友了！

　　对这，秦天风能说什么？只能让他别犯贱，人家都有男朋友了，你看上个屁。

　　结果他这么一说，电话里的人直接劈哩叭啦哭了出来，说他那纯情的暗恋还没展开，就给灭了，对此，秦天风无言以对。

　　只能被他磨的没办法，去酒吧找他，就怕他不去，明天这人去公司烦他。

　　夜晚的酒吧群魔乱舞，秦天风他们朝一个人最少的卡坐走去，就看见杰克斯面前已经空了几个啤酒瓶了，好在他没点洋酒，不然他们就是来抬人的。

　　垂头丧气的杰克斯看到他们三，瞬间就精神，挥舞着手，大声朝他们这边喊着，“这边，这边，过来啊。”

　　谢宴正在酒吧一个安静的后台，问着一个脸上明显被打了一巴掌的男孩子，脸上冷笑着，男孩子看着害怕，瑟缩了一下。只是又想到了什么，他仰着头，望着他老板。

　　旁边的风景季脸色也是黑了下来，“妈的，想找鸭子也别跑错了地方。”

　　谢宴问清卡坐号后，带着风景季找到那个卡坐，就看到了一个头上顶着男主名字，肚子微胖的男人，他怀里左拥右抱两个女孩，旁边还有三个男人，都是一脸谗魅的说着什么话。

　　音乐太大声了，谢宴没听清，不过也可以猜的到是一些拍马屁的话。

　　谢宴扫了周围一眼，没有看到女主。

　　嘲讽的看了这些人一眼，这个世界的男主女主没有反派的干扰，感情看来，也不过如此。

　　风景季看到人，最先忍不下去，冲了过去，一个酒瓶就朝当中的一个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被砸的男人吃痛叫了一声，几个人怒骂道，“你他妈的是谁？居然敢打老子，经理呢，你们酒吧的经理呢。”

　　男人捂着头，骂骂咧咧道，他旁边的几个人就想冲上来揍风景季。

　　风景季又是砸了几个酒瓶，就跟他们拳打脚踢的打起来，就连男主也加了进去。

　　谢宴按了按拳头，揪起一个男人的衣领，拳头不留情的砸过去，他开的是酒吧，不是什么公关，强迫人不成就打人，今天他到人他们知道被打的滋味。

　　谢宴打架可被风景季厉害多了，打起几个都不费力，被打的几个人连连叫着，经理呢，经理呢。

　　而经理正在调酒台里面，跷二郎腿，磕着瓜子，还啧啧啧评价道，“老板这一拳应该往他鼻梁骨下才狠。”

　　小调酒师一脸黑线，就都不怕事闹大吗？他摇摇头，这些老板的心思，他一个小人物看不懂。

　　一个豪华区的卡坐打起来，看热闹的自然少不了，连舞台上的人都慢慢的停下来，往这边靠拢过来。

　　二楼的客人们也都看见下面围成了一团，他们也都是带着疑惑，看了过去。

　　“OMG，这小酒吧居然还有打架的事情发生。”杰克斯惊叹道，还一脸好奇的跑了过去，想去看热闹。

　　长安雨拿着一杯酒，晃了晃，“小酒吧都是这样，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没人阻止，这确实是够乱。”

　　秦天风没有说话，一个人拿着一杯酒，就闷闷的喝着。

　　易念恒拦下一个路过的服务员问，“下面打架，你们酒吧的人都不阻止的吗？”

　　而且他看他们那都很悠闲的做着事，就不怕闹出什么事来吗？

　　服务员弯曲的身，他说，“抱歉客人，打扰你了，下面是我们老板在教训手脚不老实的客人。”

　　易念恒：“……”好吧，是他想多了。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服务员问。

　　“没有了，你去忙吧。”

　　服务员点了点头，离开了。

　　忽然一瞬间，音响DJ什么都安静了下来，一个冷酷的男声道，“抱歉各位，打扰你们了今晚的一切消费都免单。”

　　秦天风身体僵硬了一瞬，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他猛的从柔软的沙发上起身，吓的长安雨他们一跳。

　　“OMG，你们不知道，那下面打架的人，居然就是我喜欢的人，天哪，他们俩也太厉害了，你们是没看见……”杰克斯手舞足蹈的讲着他刚才跑去看到的一幕。

　　秦天风步伐走向楼下，直直的走到那些包围的人群中，一眼就捕捉到他想看的人。

　　而谢宴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几个人，如果再给他加上一根香烟的话，就很黑道了。

　　风景季用皮鞋踹了地上的人，愤怒道，“他妈的，没长眼，敢打我们的人。”

　　“够了，叫酒保把这几个人扔出去。”谢宴冷漠道。

　　“哼，便宜了他们。”最后，风景季又是给了地上那个男主一脚。

　　然后他就在谢宴旁边坐下，像往常一样，就要去搂着他肩膀，一副咱哥俩好。

　　这一副在秦天风看来，刺痛着他的眼，他一直望着谢宴，后面跟上来的人拍了一下他肩膀，然后惊讶道，“谢宴？你怎么在这？”

　　声音在这没了音乐的地方听的是挺清楚的，谢宴闻声望去，就看见那个五年不见的人，还有他身边那两个朋友。

　　压抑多年的想念，就这在一瞬间，顷刻崩塌，只是他面上不显，而是挂着一抹淡笑，“请问你们是？”

　　秦天风的心瞬间就被什么冻结了一下，不敢相信谢宴认不出他，他双目隐隐带上了怒火，注视着谢宴。

　　“谢宴，你不记得我们了吗？那秦天风你总记得吧？”

　　谢宴摸了摸下巴，犹豫着点了点头，“记得，我秦叔叔他儿子。”

　　这么说，两个人的关系就是那种很陌生。

　　秦天风感觉自己的病又要犯了，而且看着那个一直手搂着谢宴的人，他就想过去，打断那人的手。

　　风景季不傻，感觉到和谢宴说话的人，他们其中有一个人，一直盯着他手干嘛，他想干嘛？

　　“额，呵……这……”易念恒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谢宴歪着头，笑着道，“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先离开了。”说着，拍了一下身边人，“走，去我家。”

　　风景季虽然不知道谢宴忽然叫他去他家干嘛，但也是点了点头。

　　结果两个人要离开的时候，就被秦天风挡了下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秦天风用力的扯出风景季搂着谢宴肩膀的手，将他扔向沙发，“不准带他去你家。”他霸道盯着谢宴的眼睛。

　　“卧槽，你这人干嘛？有病啊！”风景季从沙发爬起，揉了揉发痛的手腕。

　　谢宴微笑道，“请问我带人回我家里，关你什么事，还有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秦天风额头青筋暴起，他敢说谢宴绝对是认出他的，他不相信谢宴不可能认不出他。

　　“认不认识，不是你这张嘴就说的清楚的。”说着，他抓着谢宴的手腕，野蛮的将人拽出酒吧。

　　“卧槽，他想干嘛啊？”风景季问道，想去追。

　　结果跑到门口，就看见一辆跑车在他面前飞驰而去，留下一道尾气。

　　“我去，他要带谢宴去哪啊？”风景季转过头问身后跟上来的三个人。

　　易念恒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反正你不用担心就是了，他俩是兄弟，又不会出啥事。”

　　听谢宴和刚才那个野蛮男是兄弟，风景季才放下心了，然后仔细一想，也对，宴宴应该是自愿的吧，不然以他的身手，没那么容易被带走。

　　至于被带走的谢宴，被秦天风拉到一个酒店去，开了个房间，一进去就被人扔在床上，秦天风脱下外套，脸上还有着愤怒。

　　他质问道，“你和刚才那个家伙是什么关系？”

　　谢宴向来随遇而安，他一脸轻松的躺在床上，蹬掉脚上的鞋，松开两颗扣子，慢悠悠道，“和他啊，呵呵，你觉得呢？就是那种很亲密的关系。”

　　果然，他这句话惹怒了秦天风，他扑了过来，抓着谢宴的衣服，恶狠狠道，“我不准。”

　　谢宴嘲讽道：“你不准什么？秦天风，秦少爷，你不觉得你管的有点多吗？怎么一回国，就想管我，你当你是我爸吗？”

　　秦天风的手微微一松，青年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只是，只是他克制不住自己，他明明用五年的时间想去忘记他，但一见到他，瞬间什么也不管不顾了，这个人，合该只是属于他的。

　　秦天风凑进他，唇刚抵上去，就被谢宴咬破了血，谢宴还嫌弃往地上呸呸呸。

　　“秦天风，秦大少爷，我们这样可是不对的，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大哥对吧？我可以和任何一个人亲吻，但不能和你，你如果再这样，信不信这次出国五年的，就换成是我了！”





    【作者有话说：舍不得让他俩分开太久了，咳咳，再过两章这个世界就完结，下个世界，考虑机器人攻世界和动物世界，如果是动物世界，就是那种都不会化人形的，咳咳，因为我看小说，那些写动物的都会化人形，然后我就想那种不会化人形的两只动物谈恋爱，哈哈】

九十九章幼稚鬼唐先生

　　秦天风松手了一下，微微发颤，他不准，不准青年离开他，抓人的手又重新用力些，只是他小心的避开青年的皮肤，怕伤到他，但又不敢放开人，怕他跑了。

　　“宴宴，你还记得你五年前说过的话，我答应了，我知道我现在才说已经晚了，但是你除了是我的，不可能是别人的，我不允许，你知不知道？”

　　秦天风说着，有些激动，把人禁锢在怀里。

　　五年的时间并不短，谢宴是怎么过的呢？他是靠着想他的唐先生过的，他不敢相信唐先生会抛下他一个人出国去。

　　谢宴推开人，面无表情道，“你也知道已经晚了，那你就别来打扰我了，我俩各自安好，不就是挺好的吗？”

　　秦天风看着空空的怀里，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他说，“你在拒绝我吗？谢宴你他妈的敢拒绝我。”

　　好吧，秦天风脾气变的只是会克制了，但本性难移，还是当年那个坏脾气的人。

　　他抓住谢宴的双手，把人按在床上，不顾谢宴的反抗，强吻了上去，然后眼睛虔诚的看着谢宴，温柔的吻一点点的落在他身上。

　　第二天一早，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洒在床上两个人身上，谢宴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用手挡了一下阳光，只是看到手上的痕迹时，他微怔。

　　然后就转过头去看那个还熟睡的男人，长相成熟了许多，只是睡觉就睡觉，为什么眉头还是皱的？难道做噩梦了？

　　谢宴想起身穿衣服，发现自己腰上跨着一双大腿，那人就像怕他跑了一样……用腿夹着他腰！

　　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是秦天风的，谢宴拿过来，想打开，发现有密码，谢宴拿秦天风的手指在手机上按了一下，至于自己慢慢输密码这种傻透的事，也不像是他会干的。

　　手机的桌面很简洁，让谢宴惊讶的是，秦天风居然用他的照片做桌面？还是他睡觉时候拍的。

　　“好看吗？”冷不丁的，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谢宴还没回过头去看身后醒了的人，就被人抱坐在他腰上，头凑过来，趴在他的肩膀上。

　　“照片什么时候拍的？”谢宴看着照片，不像是他现在的，想来也只有一个可能，是五年前的。

　　“以前你睡着的时候拍的。”秦天风低声的说，嘴唇一下一下的去啄谢宴的脖子。

　　“你老实点。”谢宴被他弄的脖子有些养，推不动他，只能说道，只是秦天风又怎么会听他的话。

　　他一边亲吻着人，一边呐呐道，“宴宴对不起，对不起。”

　　谢宴：“秦天风你对不起我什么？”

　　谢宴眯着眼，笑着问，现在确实是有一些账该找他算了。

　　“我不应该在发现自己喜欢你的时候逃跑。”

　　秦天风在发现自己对谢宴的心思时，他想了一整晚，只是想到他俩现在的身份，他一时之间就难以接受，但是又想到谢宴以后和别人手牵手，在一起，他就接受不了。

　　那第二天早上，他并没有去学校，而是单独联系了他父亲，说了他喜欢上谢宴的事，只是这个事，他父亲也是接受不了，但好在没因为这个事对谢宴做出什么。

　　而是单独的要求他，让他出国用五年的时间去忘记谢宴，忘记那份刚朦懂的感情。

　　秦天风答应了，不过他和他的父亲还有另一个约定，如果五年时间里，他忘记不了谢宴，他父亲就得接受现实，不能阻止他跟谢宴在一起。

　　这些也都是谢宴通通不知道的，没有人跟他说过，秦父也和以前一样的对待他，才没让他发觉。

　　谢宴在回家的时候，秦天风死皮赖脸的跟着人过去，说着那以后是他俩的家，他必须先去熟悉熟悉，结果被谢宴冷笑瞪了一眼。

　　但人确是成功的跟了过去，并且还理直气壮的以谢宴男朋友的身份来定居。

　　而谢宴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气消的人，在秦天风回来后，他就没给过秦天风好脸色看，这让一向嚣张的秦天风不得不收敛自己的脾气。

　　只是在看到谢宴忽然带风景季回来的时候，温柔了几天的秦天风脾气瞬间爆发了，赤着脚，站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平底锅，怒吼道，“谢宴，你个没良心的，我为了你都快成家庭主夫，你你你居然带男人回来，你对得起我吗？”

　　风景季：“……”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他不过就是跟着过来拿个文件？

　　谢宴扫了他一眼，然后就像没看见他一样，自顾自的走进卧室。

　　风景季刚想跟着进去，结果就看见那拿平底锅的人，有那种他要是再往前一步，平底锅就拍他举动。

　　“呵呵，那个，我在这等着就好，就不进去了。”风景季干笑两声，喉咙咽了咽。尼玛早知道就不来了，谁知道这兄弟对他敌意这么重？

　　谢宴东西拿出来后，就让人离开了，他坐在沙发上，看那个一脸愤怒的男人，微微叹了一口气，秦天风在回来后，就住进他的小公寓，每天就粘着他，哪也不去了，像是怕他跑了一样，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先消失不见的。

　　谢宴决定跟他好好谈谈，“你过来坐下。”

　　秦天风放下手里的平底锅，盯着谢宴不放，在他旁边坐了下去，内心有些紧张，不知道谢宴要跟他说什么，难道是分手吗？

　　不行，秦天风疯狂摇摇头，他绝对不允许。

　　谢宴看着忽然摇头的人，捧住他的脸，认真的看着他，他说，“秦天风，你不觉得整天在家里呆着慌吗？”

　　“不慌啊”秦天风急忙道，他以为谢宴要赶他走，结果就听谢宴说，“那你也要找工作上班啊！不然你还想让我养着你不成？”

　　谢宴不想和唐先生在这个世界的下半辈子，秦天风一直在这么神经质的活下去。

　　秦天风微怔，沉默了一会，才重重的说，“我有很多钱，不用你养我，我可以养你的。”

　　谢宴，“……”一把踹秦天风一脚，谢宴双手叉腰，“你明天就给我滚去上班，再让我看见你整天呆在家里，信不信我我搬去和风景季一起住！”

　　于是隔天，谢宴起床，就成功的看到秦天风人已经不在了，而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他做好的早餐，还是温热的，桌子上还有一张纸条。

　　谢宴笑着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是，“我亲爱的宝贝宴宴，我去上班赚钱养家了，乖乖等着我回来。”

　　秦天风黑着一张脸跟着秦父进公司，然后就是开会议，介绍他给公司其他人认识。

　　结果就在这一天，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新来的小老板是个比董事长还要严肃的人。

　　秦天风对谢宴是另一面，对公司的人又是另一面，来公司的第一天，就把几个高层人员训的是战战兢兢的。

　　因为秦天风之前也在国外的分公司担任过总经理，到现在总公司，他是一点都不陌生，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半点情面都不讲。

　　秦父知道后，欣慰的点了点头，看来他退休的日子也快了，小宴对儿子的影响力，也确实是挺大的！

　　秦父在秦天风回来后，就消失了那几天里，他就知道了秦天风去哪里了，就找上了谢宴，跟他谈了谈，也顺便说了秦天风之前出国的事。

　　秦天风今天本来想早点下班回家的结果因为加班导致了现在才回家，只是他在刚走出公司大搂的时候，就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车窗慢摇下来，露出一张他想了一整天的脸。

　　谢宴微笑的看着他，“累不累？”

　　秦天风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加班再久也是值得了，他不顾周围其他也是刚刚才下班的人的眼光，奔跑向车里，拉开车门，坐是副驾驶，就是想去吻谢宴。

　　谢宴缓缓的升起车窗，在他额头吻了一下，笑道，“我们回家吧。”

　　从哪以后起，秦天风只要是加班，谢宴就会去接他。

　　只是在某一天，谢宴去接人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他把车靠停在路旁，悄悄跟了上去，发现男主在一颗大树下，像是等着什么人一样，偶尔仰着头，看着秦天风他们公司的方向。

　　然后就在谢宴的奇怪下，就见一个穿在职业选择的女人走了出来，走向男主，神神秘秘的塞了一个U盘给他。

　　谢宴躲在一旁，等着他们俩离开，他才出来，看着那女人要出现走进公司里。

　　谢宴看了看时间，今天他来的有些早，原本想跟着秦天风出去吃饭约会的，看来今天来的真是时候，只不过那女人是秦天风公司里什么人？

　　谢宴走进公司，就被人拦住了，那前台很礼貌的跟他说，“先生，抱歉，如果你没有预约，是不能进来的。”

　　谢宴嗯了一声，也没为难人，就发消息给秦天风，然后没一会，电梯走出一个男人，他向谢宴走了过来，“你好谢少爷，我们总经理叫我来接您。”

　　谢宴先是跟着人去了秦天风的办公室等着，秦天风现在正在开会，要等一会才过来，只能让人先接待谢宴。

一百章幼稚鬼唐先生完

　　谢宴让接待他的人先退下，在男人犹豫的时候，他说，“要不你打电话问一下你们总经理，我一个人可不可以待在他办公室里？”

　　“不，不用了，谢少爷你请便，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叫我。”男人说道，然后就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还给谢宴关上了门。

　　只是他心里却是在猜，这谢少爷是谁？他刚才听到总经理说去接人的时候，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有很明显的温柔，而且他还看见总经理脸上好像笑了。

　　谢宴在若大的办公室里逛了一圈，他看见了电脑桌前面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他的照片。

　　桌子上还有一些文件，谢宴坐在电脑前，拿着文件翻了翻，是一个工地的开发商权。

　　只是他还没看完，门忽然被人推开，谢宴以为是秦天风，笑着抬起头来，发现是刚才他在外面看到女人，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散了去。

　　女人也显然没想到这里有人，只是她再看见谢宴手上拿着文件，顿时尖叫道，“你是谁？谁让你进来，你哪个部门的，居然敢偷看文件。”

　　女人穿着高跟鞋咔哒咔哒的着向谢宴，就想抢过他手里的文件，谢宴扭身躲开，又重新坐着沙发上，“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经过允许，私自进来。”

　　女人一顿，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她说“我要不是为了阻止你偷取商业机密，我进来干嘛？”

　　说着，他不死心的又想抢，谢宴大长腿一伸，就绊倒她，眼看女人要跌向自己，谢宴身体向旁边站了起来。

　　门在这一刻又重新开了，女人在跌倒的时候，抓住了谢宴的衬衫，将他扯了露出肩膀来。

　　秦天风原本微勾的嘴角冷了下来，快步走了过去，把人搂在怀里，拉了拉他的衣服，“怎么回事？”他问。

　　进来就看见这一幕，换在别人，可能已经是想入非非了，而秦天风他倒是没想什么，只是不高兴于他的办公室，怎么还有其他人敢私自进入。

　　“总经理，这人在偷看公司开发工地的文件。”女人见秦天风来了，先急忙开口道。

　　只是她说完话，脸色忽然白了，僵硬的转过头去，就都发现谢宴和秦天风两个人都在盯着她看。

　　“不是，我我……”她还想说什么，就听秦天风冷声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工地开发文件？”

　　“我是因为刚才这人拿文件的时候，跟他抢，然后不小心看见的。”女人想解释。

　　谢宴疑惑道，“可是我刚才一直哪文件是合着的，你是怎么看得到的，难不成你有超能力，还能透视？”

　　“不是，总经理，我刚才真的是不小心看到的。”女人想解释。

　　秦天风大掌在怀里的人头上摸了摸，冷酷无情的说，“是不是，调查一下监控就知道，我电脑里有监控。”

　　他话一说，女人瞬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观察了好久，以为这里没监控才敢动手脚的，没想到监控居然是隐藏在电脑里。

　　“总经理，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你放过我吧！”女人哀求道，就要给秦天风跪下。

　　而秦天风则是选择了报警，并且将电脑的监控调取了出来，女人再警察的追问下，也交代了是谁让她偷取文件的。

　　在女人被关的第二天，谢宴得到了系统的提示，男主也被关了，任务完成，因为反派没有生命危险。

　　而女主呢，一开始是因为不知道秦天风真是的身份，以为他就是个普通有钱人家的孩子，而男主不一样，因为他是自己开公司的，才跟他好上。

　　但是在大学毕业后，嫁给男主，却发现他没有她想象中的好，两个人结婚后，男主对女主不如两个人还没结婚的时候好。

　　一开始女主还会跟他吵，后来发现他出轨，女主愤怒的去捉奸，结果男主搂着人，躺在床上，满不在意的让她滚。

　　后面次数多了，女主也就麻木了，更甚后面男主也玩起了小男孩，而女主也加入了进去，三人行。

　　一开始女主是被男主逼的，后面她也乐在其中。

　　不过在得知男主被关的时候，女主专门带上了男主最喜欢的一个小男孩去监狱探望他，还当着他的面，说会好好帮他照顾人的这种话。

　　至于花钱救男主出来这事，这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女主心里对男主不是没有恨的，因为他把她调，教成了一个抖m。

　　秦天风带着谢宴回了一趟他们父母的别墅，也交代了两个人在一起的事实，并且说要去国外结婚。

　　这件事谢母听后，是惊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秦天风紧紧的抓着谢宴的手，手心都出了汗，他恶狠狠的说，“等下你妈要是不同意，你也不准听听她的话跟我分开，我不管，老子这辈子是认定了你，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了你的腿。”

　　刚要醒过来的谢母一听这话，就又要晕了过去，好在一旁的秦父注意到她眼皮颤抖了一下，对儿子气道，“你少说两句。”

　　谢母睁开眼，眼睛微红，像是伤心，她说，“你们，你们是认真的吗？”

　　秦天风连忙点着头，他见谢宴还没点头，急忙按着他的头，跟着点了两下。

　　“宴宴，你跟妈说，妈想听你说。”谢母声音忽然苍老了一些。

　　谢宴摸了摸她的手，认真道，“嗯，妈，我跟他是认真的，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两情相悦，刚刚好。”

　　秦天风嘴角上扬，克制不住的笑，他很喜欢青年的两情相悦，他的青年也喜欢他，嗯，喜欢，很喜欢，心里甜滋滋的，像是吃了一罐蜂蜜一样。

　　谢母也看到秦天风的表情，只是她不敢去相信以前这个讨厌她们母子的人，忽然有一天跟他说他也喜欢他儿子，谢母心里最担心的是怕谢宴受欺负，怕就是秦天风为了报复他们母子，才骗谢宴说喜欢他的。

　　秦父了解谢母，看出她在想什么，拍了拍她肩膀，对秦天风谢宴他俩说，“你们先下去，我跟你妈聊聊。”

　　秦天风犹豫的看着谢宴，被谢宴拉了出去，房间就剩下秦父谢母两个人。

　　而秦天风则是着急的在留下等着，谢宴慢悠悠的拿着管家送来的点心吃了起来，一点都不担心。

　　确实，因为他不在意这个世界任何一个人的想法，纵使谢母不同意，那他非要跟秦天风在一起，她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只有秦天风一个人着急的望着楼上，就是不知道秦父聊的怎么样了。

　　老头子，该发挥你身为人父的身份到了，你可要给力啊！

　　秦天风内心祈祷着，直到房门忽然重新打开，里面传来叫他们两个人的声音。

　　谢母靠坐在床上，拉了拉谢宴的手，看了看秦天风，手犹豫的伸了过去，还没碰，秦天风就直接拉着她的手，然后覆盖在谢宴手背上。

　　谢母一脸复杂，这个以前嫌弃她嫌弃的要死的男孩，居然会有这么一天，这么主动。

　　“宴宴，妈妈也不是什么老思想的人，两个男人在一起，妈妈也是看到过的，只是他们的结果都不好，如果你真的喜欢小风，妈妈也不想阻止你，只要你幸福，妈妈就心满意足了，只是你自己真的要想清楚了。”

　　“我很清楚。”谢宴微笑道，对于谢母忽然同意，他也是更满意的，这样也不用闹的太僵了。

　　谢母转头对秦天风说，“小风，我知道你以前不喜欢我们母子俩，所以对你忽然说喜欢宴宴这事，我是怀疑的，只是在你父亲跟我说了你之前为什么离国后，我想我对你的想法也应该有所改变，所以我想试着去相信你是喜欢宴宴的。”

　　“妈，您放心，我是真的喜欢宴宴的。”秦天风大声道。

　　秦父和谢母都被他忽如其来的一声妈吓得的瞪大眼睛。

　　而谢宴则是无奈的笑了笑。

　　秦父一手掌心拍着他的头，骂道，“臭小子，以前让你叫声阿姨都难，今天妈就喊的这么利索了。”

　　秦天风捂着头躲着，嚷嚷道，“那还不是我和妈的缘分还没到嘛，你看，这不是缘分一到，阿姨都不用叫了，叫妈多亲近啊！”

　　谢母眼眶湿润了一片，因为这一声她等了几年的妈，虽然知道小风这一声不是因为她，是因为她的儿子，但还是让她感觉到一片温暖。

　　谢宴看着父子打闹的俩人，眨了眨眼睛，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唐先生有父亲的模样，好像很幸福，真好，谢宴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在出柜的第二天，谢宴就忽然收到一封邀请函，一看，是好友风景季的的结婚请帖，地址是在国外。

　　而同一时间，秦天风也收到了，他刚想跟谢宴说，就看见他也有一份，两个人邀请函上的结婚对象名字都是一样的？只是邀请方不同。

　　“去吗？”谢宴问。

　　秦天风傻笑的看着邀请函上的名字，“去，必须去。”怎么能不去呢，他最烦的那个死家伙终于结婚了，以后就不用再看到他了。

　　结果当天去参加婚礼后回来的秦天风硬是折磨了谢宴一晚上，为什么？因为他嫉妒了，嫉妒别人比他俩先结婚，这么快就光明正大的结婚了，还光明正大的带着戒指，杰克斯还特意在他面前晃了晃。

　　谢宴被他折磨完就睡了，没去管那个还一脸精神的某人。

　　然后回去后，谢宴原本还是和以往一样要去接秦天风下班，结果车子开到一半，秦天风就打电话过来跟他说，他去国外出差了。

　　谢宴当既就想去逮人，结果谢母说身体不舒服，让他回来别墅去照顾几天，这才打消了谢宴去国外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还有一点，就在下个世界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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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章王子的丑人鱼

　　然而在谢宴专心致志的照顾下，谢母好像越来越严重到要去国外治疗。

　　其实谢母也没啥病，就是纯属在床上装的，然后整天就哎呦喂这里疼那里疼的，谢宴怎么说占用了人家的儿子身份，也得关心关心一下。

　　就在出国这一天，谢宴打电话想联系秦天风，跟他说一下，结果电话还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人已经出国了，是秦父安排的医院，至于哪里，谢宴不知道，只是跟着他他们就对了，然后他们就出现在一座海岛上。

　　原本还在躺着的谢母一下岛，就立马精神焕发的站了起来，摊开双臂，呼吸着这充满了海水气味的空气。

　　谢宴也是愣住了，不是病的快病入膏肓了吗？怎么忽然就好了？

　　看儿子愣怔的眼神，谢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就拉着儿子往海岛的小路走了过去，还没穿过大片椰子树的时候，就看见一座高耸的城堡。

　　等着他们走近城堡时，充满着庄严的音乐声缓缓的响了起来，像是在迎接着什么人。

　　谢宴被这忽如其来的音乐搞定一怔，只是慢慢的周围忽然走出了一些人，他们都面带微笑的看着谢宴，一个人忽然说，“恭喜新婚快乐啊。”

　　紧接着，其他人的祝福声也都响了起来，慢慢的，他们的鼓掌。

　　新婚快乐？怎么回事？谢宴眨了眨眼睛，只是下一秒，他就看见中央的喷水池旁走出一个他熟悉的人，他拿着一束樱花，缓缓的走向谢宴，直到他面前。

　　“宝贝，和我结婚吧。”秦天风单膝跪地，虔诚地看着谢宴，把花捧到谢宴的面前。

　　谢宴微怔，再想到刚才一路走来，看到周围的一切布置，那些气球，还有谢母忽然好了起来的病，秦天风忽然出现在这，也就猜到了这几天他原来是干嘛去了，他还没说话，旁边忽然又走了出来一个人。

　　风景季穿着白色的西装，胸口还别了一枚浅粉红色樱花的胸针，拍了拍谢宴的肩膀，“愣着干什么？快点答应啊！”

　　秦天风筹划的这一场婚礼，风景季也是知情的一个，为什么？因为秦天风觉得他结婚了，有经验，就把人也给抓了过来。

　　结果在布置的时候，有经验的风景季频繁出主意，就都被秦天风给拒绝，这让风景季不得不怀疑，到底叫他来干嘛的？为啥就不干脆等结婚那天再叫他过来。

　　谢宴看着秦天风那期盼的眼神，心里前几天因为不满他忽然离开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他接过那樱花，点了头。

　　结果就被一脸欣喜若狂的秦天风给扛了起来，冲进城堡里，谢宴瞬间有点小害羞，他还能听到后面人的笑声，不过那些都是善意的笑。

　　在主持人的滔滔不绝你是不是愿不愿意什么之下，秦天风二话不说，直接让主持人给他过，他啥都愿意。

　　结果众人又是被秦天风这猴急的举动给逗笑了，只有主持人尴尬的呵呵两声，缩水了大部分词，然后让两个新人交换戒指。

　　带戒指的时候，谢宴手里的戒指还没穿进秦天风的手指，就被他自己迫不及待的给穿了过去。

　　然后还牵起谢宴带着戒指的手，向下面的人，晃了晃，炫耀着，众人自然是啪啪啪鼓掌。

　　谢宴看着自家唐先生傲娇的小模样，暖暖的笑着，他拉着秦天风的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主动的献上了吻。

　　秦天风赶紧把人狠狠吻了回去，开玩笑，这种事怎么能让宝贝主动，显得他没有比宝贝还爱他一样。

　　下面的谢母是热泪盈眶，她默默的拿着帕子擦拭眼泪，旁边的秦父安慰的拍了拍肩膀，如今儿子也长大了，结婚了，有担当了，而且还很幸福，只是看他这样子，结婚后指定被小宴吃的死死的。

　　没错，秦父看的很透。

　　新婚当晚，风景季神神秘秘的交给秦天风一个U盘，小声在他耳朵嘀嘀咕咕了几句，谢宴并不知道，而秦天风疑惑，因为风景季说这是给他的福利。

　　结果他在谢宴被谢母拉去问话的时候，先用电脑查看U盘里的东西，然后坐在床上等着谢宴回来。

　　U盘打开后先是一阵吵闹的音乐声，秦天风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家宝贝的酒吧，看样子像是刚开业的样子，因为周围有很多花篮。

　　只是画面慢慢的转到台上，秦天风就呲目欲裂了，台上的青年在众人的围观欢呼下，跳着钢管舞，衣服及奇修身。

　　而台下的人，都一脸色咪咪的看着他，是的，在秦天风看来，他们都是色咪咪的。

　　谢宴刚回房间，就被秦天风扑了上来，赤红着眼，然后是硬生生让谢宴答应他以后不准跳舞，当然除了在他身上跳，他不介意当他的钢管的。

　　谢宴白了他一眼，不过他也不会有在其他人面前跳舞的心情，那次也只是因为酒吧刚刚开张，他上去热闹一下气氛罢了。

　　没想到就因为这个，结婚的当晚，谢宴被某人折磨着在他身上跳舞。

　　结婚后的一个月早上，秦天风趴在床上，软磨硬泡要谢宴陪他去度蜜月，结果就是被人一脚踹回地上。

　　谢宴的脚不轻不重的踩着他兄弟，冷哼一声，“你秘书都把文件送到家里了，那么一大堆，你还想着度蜜月。”

　　秦天风小声求饶，内心是暗骂老头子，把所有工作都扔给了他，结果他倒好，和妈度蜜月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刚结婚！

　　秦天风冷着一张脸，坐在办公室里，秘书小心翼翼的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得罪了人，好在老板娘来了，他才可以溜了。

　　是的，秦天风那一场婚礼之前除了邀请风景季还有易念恒他们，就还有公司的一部分员工，也是为了告诉他们，谢宴的身份。

　　所以在往后谢宴来公司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是老板娘的，当然这个称呼也是私底下的，明面上他们都是叫谢宴为谢少爷的。

　　谢宴一来，秘书那是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只是在背对着谢宴他们离开的时候，脸上严肃的表情，慢慢的笑成了一脸姨妈笑，不过他又很好的没笑出声。

　　谢宴走到一脸哀怨看着他的男人身边，坐在他腿上，“不高兴我来？”

　　秦天风顺势搂着他腰，头埋在他颈窝处，“没有，很高兴，只是什么时候我有空和你去约会啊…！”

　　谢宴看了看桌子上那一大堆文件，确实是很忙，只不过为了鼓励男人，他还是说，“等你忙完了这一阵，咱们就去度蜜月。”

　　闻言，秦天风瞬间就精神了起来，他把桌子上那些文件什么的，看成是抵挡他去度蜜月的敌人，瞬间灭了他们的心都有了。

　　结果就是，经过一个星期的努力，终于忙完了，后面的事秦天风直接甩给了下面的人，然后就带着谢宴急匆匆的跑去度蜜月。

　　只是好巧不巧，刚好选择的地方，和秦父碰上，瞬间秦天风看秦父的眼神更加哀怨了起来，两父子坐这沙滩上，看着不远处拉着谢宴滔滔不绝的谢母。

　　秦天风说：“老头子，管好你老婆。”

　　秦父气定神闲道，“那是你岳母大人。”

　　秦天风惨败。

　　好在秦父他们也只是最后一天呆在这里，不然秦天风都要郁闷死了，好不容易来度蜜月，结果还有两个电灯泡。

　　为了补偿自己这几天的加班加点，秦天风抓了谢宴，窝在海景房腻腻歪歪。

　　可以说一个星期的海边度假，他们有五天在房间里，在干什么？当然是干成年人做的事，想想，听那海浪的声音，看那一望无际的海边，把人强制压在透明的落地窗前。

　　这个度蜜月秦天风是很心满意足的，至于谢宴，他被开启了新的世界关，那就是有一次秦天风拉他到海边腻歪。

　　在这个世界，以秦天风的暴躁症加上脾气，确实是动不动就发的，只不过每次都是在谢宴冷着脸的情况下，消了下来，然后就像受了委屈一样，去蹲墙角，除非谢宴来叫他，他才会从墙角那里走开。

　　而秦天风可以说，没有一次对谢宴发脾气是成功的，心情烦躁的时候，只要谢宴在他身边，就也会慢慢的冷静下来，然后就是抱着人蹭蹭。

　　谢宴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在秦天风去世的第二天，他们走的都比秦父谢母还要早，看着那两个白发人送黑发人，谢宴虽然不忍心，但是想到他的唐先生，他还是心一狠。

　　无声的给他们留了一份遗书。

　　在他们发现谢宴的尸体时候，他已经去了下个世界，去找他的唐先生了。

　　对于亲情，谢宴看的很淡，因为他看清了，他曾经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后来，他们不要他了。

　　海水咸咸的气息传进谢宴鼻尖，他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皮，就睁开了，只不过他看见了一群小鱼在他旁边游过。

　　再往下瞧，是绿色的海草，他们好像正在跳舞着，还有几只小海马翘着尾巴从他面前游过。

　　谢宴抬头看了看，他现在是在海里？刚想游上去，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谢宴眼睛睁大，他没有腿，但是有一条黑色的尾巴，美人鱼吗？这是他现在的第一个想法，只是看这尾巴，实在是他想象不出黑色尾巴美人鱼。

　　下一秒，谢宴煽动尾巴，游向水面，只是他第一次有尾巴，不太习惯，游的也更费力一些。

　　海面上的天空是蓝色的，太阳刚刚的悬挂在东边，海鸥飞翔的越过水面，偶尔探头进水里。

　　而大海也不是一望无际的，因为谢宴看到了一座小岛，上面有着房子。

　　“007，任务。”谢宴游到一块焦石上，下半身在水里，上半身趴在石头上，目光一直望着那小岛，难道这个世界，他没有腿，就只能一直呆在海里吗？

　　“好的宿主。”

　　“任务1完成原主的心愿，见到他想见到的王子，任务2帮助王子回他的王宫。”

　　谢宴眉头微蹙，“这是什么世界？”

　　“回宿主，这是中世纪。”

　　谢宴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接收剧情。

　　原主是一条异类的美人鱼，他是他母亲和一个人类结合生下的他。

　　因为在美人鱼群里，黑色是不祥的，所以一直以来，他都被其他美人鱼排斥。

　　而原主的母亲在生下原主后，因为体力不支，又没有人照顾，没过多久就死了。

　　好在她死的时候，将原主托给了一个海巫婆，才有原主活到今天，至于海巫婆为什么愿意扶养原主，剧情里就没有说了，要谢宴自己去了解探索。

一百零二章王子的丑人鱼

　　原主因为在某一次因为被人欺负的时候，逃跑着，不小心就跑进来一叟巨大的邮轮区域去，然后看见了一个很好看的人类，他有一头像是发着光一样金灿灿的头发，还有一双宝蓝色的眼睛，原主在那一瞬间就被他迷惑了，只是还没等他看够，那个像是王子的人，就被人叫走了。

　　从此原主心里就有了执念，想再一次看看这个王子一样的人类。

　　好吧，这长相都是谢宴在原主记忆力看到的描述，至于长啥样，原已经记不清了。

　　“帮助王子回去的剧情呢？”谢宴问系统。

　　隔了一会，系统又传送来了一段剧情，“王子是斯摩尔王国的大王子，也就是反派，因遭小王子的陷害，在一次出海游玩的时候，十岁的大王子就被小王子推入了海里，结果小王子回去后，买通了所有人，谎称轮船遭海难，大王子不幸落入海里，被海里的鱼给吃了，面目全非，他们还带了一具尸体回去。然后真正的大王子就被小岛上的人给救了，只不过是他失忆了。”

　　谢宴摸了摸下巴问，“没有女主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像是去找信息，过了一会才道，“有的，女主是美人鱼国的公主，小王子是男主。”

　　“这么说，男主是不是还会来这片海域？”谢宴问。

　　系统：“会来，不过是三天后，还有国王也会来，因为他们以为大王子真的死了，然后是大王子的祭日就来祭奠。”

　　谢宴了解，也就没在多问系统了，剧情的重点是在三天后，不过他要怎么样让这大王子认父，失忆了这就有点难搞，而且已经过了十五年，这大王子如今也25岁了，长相跟小时候变化肯定很大，就算是父子，那国王也不一定认得出。

　　怎么让他回去呢？谢宴左思右想，只是下一刻他就停住了，他差点忘了一点，反派是大王子，那他家唐先生，也就是大王子了！

　　如果唐先生回去了？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海里吗？不行，坚决不行，谢宴摇摇头。

　　只是如果他跟着唐先生回去，那他又没有腿，是人鱼，难不成让他家唐先生买个大浴缸养着他吗？

　　想到这，谢宴想到了某一部以前撇过一眼的动漫，又摇摇头。

　　他刚晒太阳没半个小时，就感觉到上半身皮肤的难受，谢宴赶紧潜入海底，慢慢悠悠的游向深处，就发现了在海底最深的地方，有着一些像人类居住一样的房子。

　　只是还没等他游进，就有人鱼朝他扔过来一个黑色的海螺，谢宴一躲，砸到他的鱼尾，谢宴吃疼了一声，看过去发现是一个小人鱼砸的。

　　“你是个不祥的东西，不准你靠近这里。”小鱼人骂道。

　　换着原主，他就会难过低落的转过头游走，然后去找个阴暗的角落，独自疗伤。

　　而原主就是一直这样不反抗，才会被他们欺负，让他们认为他是个软柿子，就连比他小的人鱼，也都敢欺负他。

　　只是谢宴是吗？海底最不缺的就是海螺什么的，他随便捡起一块，就比刚才那小人鱼拿的还要大，谢宴笑着道，“喜欢砸人是吧？来来来，我教教你，什么就砸人。”

　　嘭的一声，小人鱼瞬间就被砸中手，疼的哭着叫妈妈。

　　谢宴只是给他一个教训，也就是砸断了他手而已，要不是上个世界是法律世界，让他习惯了和平，他想估计这小人鱼可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毕竟小人鱼在拿着石头向他砸过来的时候，是冲着他脑袋的，好在他躲了一下，才是尾巴受伤。

　　在小人鱼哭着找妈妈的时候，谢宴直接游向了巫婆住的地方。

　　那里很偏僻，而且很阴森，除了巫婆，没有其他人鱼住在这里，谢宴游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这里的水极寒，和外面的形成了正比。

　　谢宴进去后，看见一个背向着他，正在摆弄一些瓶瓶罐罐的巫婆，只见她佝偻着腰，手里拿着一瓶绿色冒泡泡的不明物体。

　　“回来了？”巫婆没有转过头，却说着话。

　　谢宴明白他这是对自己说的，他刚想点头，又反应过来，巫婆是背对着他的，看不到他点头，于是改口道，“嗯，婆婆，你这是在做什么？”

　　谢宴问了以前原主都不会问的话。

　　原主小时候是巫婆照顾的，每次巫婆做东西，他都只会乖乖的坐在哪里看着，然后笑眯眯的看着。

　　巫婆对原主来说，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对他心存善意的人，为了不让他担心，每次被欺负，他都会在外面疗完伤后再回来。

　　巫婆忽然转过头来，谢宴这次看见了她的长相，巫婆的脸上都是皱纹，脸就像一张风干的柿子。

　　她走了过来，摸了摸谢宴的头发，“今天玩的怎么样？”

　　原主今天在离开的时候，跟她说要出去玩，结果很不幸的是，忽然死了。

　　“很好。”谢宴说，巫婆听后，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笑着对谢宴说，“玩了一整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在谢宴回去休息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像是小动物哀鸣的声音。

　　谢宴愣了一下，望了巫婆家里的方向，轻轻叹了一口气。

　　海里并没有人类柔软大床，而是一个巨的贝壳，原主的房间收拾的很漂亮，到处都是粉色的，连他他的贝壳床，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尾巴吧。

　　夜晚，平静的海面，谢宴探出一个头，晚上的海边很安静，除了海浪声就还是海浪声。

　　只不过谢宴看到了远出小岛的沙滩上，有火光，那应该是火把。

　　想到了反派就在那个小岛上，谢宴悄悄的游向那边方向，才发现了原来是一群人，像是在举行着什么活动。

　　谢宴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悄悄的望着他们，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再就是看看有没有反派。

　　没让他失望的是，他看见一个一直坐着沙滩上，嘴巴叼着一根草的反派，他头上那两个鲜红大字，在这昏暗的海边，挺明显的。

　　只是反派面无表情的叼着草，看着前面围绕着跳舞的几个人。

　　他们在干什么？谢宴疑惑。

　　只是下一秒他就知道了，因为有人说，“阿克，阿妹都为你跳舞了，你还不赶紧答应了人家，小心人家被别人娶走了。”

　　那个叫阿克的反派吐出嘴里的草，面无表情道，“我都说了，我不会娶妻生子的，你们就别总是没事就拉着我来了。”

　　说完，他不顾那个叫阿妹的女人一脸伤心的样子，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旁边的人还想说什么，阿妹拉住了他，摇摇头，“算了阿海哥，他都拒绝了，我已经够没脸见人了。”

　　“这这……”阿海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阿妹的背，安抚道，“阿克他没那福气娶你，阿哥再给你找个比他不错的。”

　　谢宴在阿克离开的时候，就悄悄的游向他离开的方向，慢慢的，阿克像是心情烦躁，脚一下一下的踢着海水。

　　只是他看到一抹黑色的东西在海了游过，阿克惊道，“是谁？给我出来。”

　　谢宴像是用力拍打着水花，海水渐阿克全身都湿了。

　　“哈哈……”谢宴笑着从海里探出一个头，还没等他说话，就听阿克说。

　　“怎么有这么丑的人鱼？”阿克皱着鼻子道，宝蓝色的眼睛是满满的嫌弃。

　　谢宴：“……”

　　谢宴原本开心拍打着海水的尾巴一顿，

　　谢宴：“你再说一遍？”

　　阿克胆子很大，只是他犹豫了，然后往沙滩上退了退，应了人鱼的话，“怎么有这么丑的人鱼？”

　　他眼睛停在谢宴黑黝黝的尾巴上。

一百零三章王子的丑人鱼

　　哗……寂静的夜晚，海浪啪打沙滩的声音，皎洁的月光，两个人一个在海里，一个在沙滩上的，两人目光对视着。

　　人鱼谢宴赤裸着上半身，鱼尾微微甩动着，阴沉的目光落在阿克身上。

　　阿克莫名的被看的有些心虚，只是下一刻他才反应过来。

　　人鱼？他面前有人鱼，海里有人鱼？阿克眼睛慢慢的睁大，然后就是防备的看向海里的人鱼。

　　谢宴阴沉着黑眸，紧紧的盯着他看，他居然在说自己丑？一瞬间见到他那种喜悦的心情荡然无存。

　　谢宴游了近了一些，想上岸教训他，只是在下一个海浪送他上沙滩的时候，他才发现，尾巴慢慢的传来了燥热感，难受，不舒服。

　　等到上岸后的谢宴才发现这问题的严重性，他回头望着海水，又看了看离他不远的阿克，指了指后面的海水，谢宴说，“你过来。”

　　阿克跟谢宴先不说认不认识的问题，而是一条活生生人鱼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不被吓跑已经是奇迹了，又怎么因为人鱼的一句话而靠近呢。

　　他捡起一个树枝，戳了戳人鱼的尾巴，见人鱼没有攻击性，才微微放下心来。

　　“你给我过来啊！我疼……”谢宴疼的额头薄汗慢慢的渗出。

　　阿克在他喊疼的时候，心猛的紧缩了一下，人就已经大步朝他走去了。

　　他抱起人鱼，走向打着浪花的海水。

　　谢宴被他打横抱起，头靠在他胸膛上，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紧紧的圈住人的脖子。

　　阿克抱着他，走到海水到他腰的位置时，就想把人放下去，结果鱼尾巴是下去了，但是上半身还牢牢地挂在他身上。

　　他想干嘛？阿克扯了扯脖子上的那一双苍白的手。

　　“你干嘛？下来。”阿克见扯不动只能说道。

　　其实他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去扯，看人鱼那苍白无力的手，他怕等下稍微一用力，就给扯断了。

　　人鱼看着也太弱了，阿克心想，借着月光，打量着面前的人鱼，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仿佛黑就成了他的特点，但是阿克怀疑，他隐约觉得他听过美人鱼的传说，形容什么的都是很漂亮，很好看的。

　　阿克看的入了神，眼睛从人鱼脸上慢慢的的挪到了他的身体，然后就感觉到耳朵发烫，他连忙转开目光，故做镇定道，“你快点下来，然后赶紧回去。”

　　现在正值夏季，夜晚的海边有些凉爽，但是也不冷，阿克身上也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衣，谢宴在他身上蹭了蹭，“你陪陪我，好不好？”

　　他仰着头，睁着一双桃花眼，一脸期待的望着阿克。

　　这让阿克哪里舍得拒绝，他就像被人鱼蛊惑了一样，呆呆的点了点头。

　　谢宴开心的弯了弯嘴角，在刚才男人抱他回水里的时候，他也没打算跟他算他说他丑的账了。而阿克却真的像被蛊惑了一样，跟着谢宴来到一处隐秘的焦石区，他先是问了问阿克会不会游泳潜水，然后带着他再潜入海底。

　　谢宴原本是想带着人潜到他住的地方去的，他想让唐先生看看他新的住宿，只是在看到阿克脸色渐渐的变青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唐先生在这世界是个人类，和他不一样的。

　　谢宴抱着人，就要往上游，只是在看阿克缺氧，他想也没想，直接吻上了他的唇，渡气给他。

　　阿克第一次被人吻，哦不，应该说是人鱼，他有些手足无措，都忘记了游泳的动作，宝石蓝的眼睛就死死的瞪着谢宴。

　　这人鱼的唇，怎么这么软。阿克想到了母亲曾经给他吃过一块软糖，也是这样的感觉软软的，只是味道不一样，一个是咸的，一个是甜的。

　　“呼……”两人破开水面，阿克大口大口呼吸喘气着，耳朵还是红红的，他没敢转过头去见人鱼。

　　从昨晚在海边回来后的阿克，就总是精神恍惚的站在自家的门口，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人鱼还在吗？

　　在昨晚他们游上水面的时候，阿克听见有人的叫他，急忙的推开人鱼，向岸上跑去，因为他的母亲醒了，正在找他。

　　“阿克，咳咳，你怎么了，一直在看着海边，如果想去玩水，咳咳，那就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在家里呆着的，不会出什么事的。”一位年迈的老女人从小木屋走了出来，对坐在木头上的阿克说道。

　　“母亲，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你快点进屋子去。”阿克回过头，就去扶住女人，想让她回去休息。

　　女人的身体很虚弱，脸上是病态般的苍白，她每说一句话，就咳两声，声音也很微弱，就像病入膏肓一样。

　　阿克担忧的看着她，摇摇头，说他不想出去。

　　阿克确实不想出去，他只是在想着那条奇特的人鱼，他怎么样了，还在那里吗？

　　谢宴确实还在那里，在阿克被人急匆匆的叫走了后，谢宴以为他会回来，就在那里等了一晚，到天亮了，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当然他没错昨天那个人叫阿克的时候，阿克脸上那一抹担心的表情。

　　直到今天傍晚，太阳还没完全下山，谢宴就跑来等着阿克，两个人虽然没有约定过再见面，但是谢宴相信，他还会再来。

　　谢宴躲在偏僻的石头区，尾巴无聊的拍着海水，眼睛直直的望着小岛，手里抓着一小搓海草，一点一点的咬着吃。

　　只是很快他平静的环境就被打破了。

　　“这个不祥的人鱼怎么在这？天哪，他居然私自出海面。”

　　谢宴转过头去看这声音的主人，是一条年轻女美人鱼，她有一条红色的尾巴，头上还带着一个金黄色的皇冠，看样子在海底人鱼国身份不简单，她旁边还跟着一条男性美人鱼，尾巴是紫色的。

　　“谢宴，谁允许你出海底的。”紫色尾巴人鱼质问道。

　　他用尾巴拍出一层水浪，扫向谢宴。

　　一脸傲慢的抬着下巴。

　　谢宴不悦皱眉，安静的环境被呱噪的人鱼打扰了，这让他很不悦。

　　“我在哪里，需要得到你们的允许吗？”谢宴问，“而且，你们不也出来海底吗？”

　　女人鱼面色变了变，随既道，“本公主身份与你不同，当然可以出来了，而你只不过是一条不祥的人鱼，天知道你出来后，会不会带什么不祥的东西回去，还不快滚回海底。”

　　说到后面，她像是越发确信了自己的话，娇容顿时自信了起来。

　　公主？谢宴心想，女人鱼的身份，然后他就看见了人鱼头上渐渐的的浮现出女主的字，只是这次有点慢，才让谢宴一开始不知道她的身份。

　　谢宴对脑子的007说，“系统，你们很不靠谱。”

　　系统：“……”

　　“你没听见我的话吗？赶紧滚回海底。”女人鱼见谢宴听自己的话后，没有反应，着急的又出声道，她可是听她的母后说过，谢宴就是一条不祥的人鱼，不能跟他在一起，不然就会发生不幸的事。

　　而谢宴为什么会是不祥的人鱼，艾玛听她母后说过，那是因为谢宴的母亲跟一个人类在一起，生下了他，惹怒了海神，才降下来的惩罚。

　　在女人鱼说完话，旁边的男人鱼就要上来抓谢宴，被他躲了过去。

　　谢宴闪着身，尾巴用力回拍，打在男人鱼脸上，留下一道红痕，然后他快速的游向巫婆住的地方。

　　巫婆和往常不同，这次她没有在研究一些冒泡泡的东西，而是坐在贝壳上，翻看着一本书，谢宴游了过来，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看不懂。

　　巫婆看见他，还是很温柔的问，“回来了？”

　　“嗯嗯。”谢宴点了点头，然后飘游着身体，在柜子那一排排的瓶子上看了看，他问，“婆婆，这些都是干嘛的？”

　　巫婆起了身，走到他旁边，在他指的那瓶子，拿了起来，看了看，笑着道，“这是一个能让人鱼头发变色的药水。”

　　“哦。”谢宴有些失望，他一个一个问着巫婆，巫婆都很有耐心的跟他解释着，只是到最后一瓶的时候，巫婆忽然不愿说那是什么药水了。

　　谢宴内心好奇，不过也忍了下来。

　　他在海底平静的呆过三天，直到海底的水忽然震动了一下，谢宴就想到了应该是男主到来了。

　　只不过刚好在这一天，巫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把锁在房间里，门外还有一些凶巴巴盯着他的不明物种的鱼。

　　谢宴纳闷巫婆关他干嘛？不过这点小机关是关不住他的。

　　越出海面，呼吸着和海水不一样的空气，谢宴就朝那一大叟船游了过去，不过他也只是在别人看不见他的地方看着。

　　船的甲板上站着一群衣着华贵的人，他们嘴唇张张合合，不知道在说什么，直到船舱里走出一个老人，他们才安静了下来。

　　谢宴眨了眨眼睛，那应该就是国王吧，只是他们船的方向是另外一边，那这样肯定发现不了反派的。

　　谢宴动了动尾巴，然后游向船头，露出一小半尾巴。

　　“陛下快看，那是什么？”一个官员惊讶出声。

　　接着其他人也都在他的叫声下，看向谢宴游的方向。

　　国王原本伤感大儿子的心情，也瞬间就惊了一下，也看着过去，只是他远远的看到一抹黑色，然后就看见有一个头冒出水面，再就是一条尾巴。

　　国王浑浊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不敢置信道，“快，快，把船开向他游的方向。”

一百零四章王子的丑人鱼

　　而等小岛映入他们眼里的时候，谢宴才悄悄的潜进海底，让他们发现不了自己。

　　小王子看着忽然出现的小岛，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想阻止船继续往小岛开的方向，就被国王给制止了。

　　国王追了半天，发现人鱼消失不见，于是国王就想上岛，去问问这里可有关于人鱼的传说。

　　在巨大的轮船靠近小岛的时候，惊到了岛上的居名，只是他们都好奇的跑了过来一看究竟。

　　这个小岛是无名岛，一般进入这里的船，没有有心人的带路下，都不会发现这里的存在。

　　阿克家离海边进，当他听见有人在说岛上来了一个国王时，阿克是没心情去看的，因为他要照顾他的母亲。

　　只是在听说国王在找一条黑色尾巴的人鱼时，阿克放下手里的网，撒腿跑去。

　　留下那个来叫阿克的人，奇怪的摸了摸后脑勺，“刚才不是说不感兴趣吗？怎么忽然又跑了。”

　　只是他也很想再去看看，进去屋子看了看阿克母亲还在睡觉，犹豫了一下，他也再次跑去看了。

　　阿克跑来后，挤进人群，正好看见一个雍容华贵的老人，正用温和的声音描述着他所见到的人鱼的长相。

　　阿克心里一惊，因为这老人描述的和他那天见到过的那条黑色的人鱼是一模一样的。

　　好在岛上的其他人都是摇摇头，都说没有，岛上从来就没有过什么人鱼的传说。

　　阿克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刚转过头去看海边，宝蓝色的瞳孔紧缩了一下，这该死的家伙，他怎么敢出来呢？不知道有人在找他吗？

　　阿克暗骂，正想悄悄的退出人群。

　　“啊……阿克，你踩到我了。”

　　一个忽然站在阿克身后的男人叫了一声，把所有人的吸引了去看他们。

　　正在和官员说话的国王也不例外，他穿过人群，一不小心就和刚转过头的阿克对上了眼，同样是宝蓝色的眼睛。

　　“太像了，太像了……”国王喃喃自语，步伐一点一点的走进阿克，皱巴巴的手就要抚摸上他的眼睛，被阿克躲了过去。

　　小王子瞳孔放大，手微微发颤，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人，怎么可能，不可能是他，他明明死了。

　　阿克看着面前这个华贵的老人，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斯尔奥。”国王忽然叫出这个名字，旁边听见的官员都是脸色变了变，他们都知道，那是去世多年的大王子的名字。

　　国王难道是想大王子了吗？

　　这些人想法都很简单，都以为国王是想大王子了，只有小王子脸上苍白一片，害怕，紧张，他看着阿克，想看他表情，有没有露出对他的愤怒。

　　结果没有，阿克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老人，淡淡的说，“你好老人家，请不要动手动脚的，这样会让你很没有绅士风度。”

　　躲在不远处的谢宴嘴角抽了抽，自己现在是不是在他心里是一个很没有绅士风度的人鱼？

　　老人的手放了下来，只是脸上是哀伤的，在看见阿克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人鱼的事，情绪沉在这个有一双眼睛像他儿子的青年身上。

　　阿克内心着急，面上不显，他用他母亲当借口道，“我要回去照顾我的母亲，就先走了。”

　　说完，他就像真的要去照顾母亲一样，先跑了。

　　而旁边的人连忙解释了阿克之所以赶着回去照顾母亲的事。

　　小王子听后，是怀疑的看了看阿克离开的方向，国王则是称赞他是个有孝心的孩子。

　　谢宴转过头，阿克离开后，他也没想着再去看了，无力的拍了一下额头，叹了一口气，唐先生怎么就不和国王多相处一会，生出一点父子之情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忽然出现很危险的。”

　　谢宴原本以为人是真的回去照顾他母亲了，没想到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回去照顾你母亲吗？”谢宴问，身体很诚实的上去抱着阿克，在他脖子吸了吸，人类的气息。

　　阿克见这人鱼又缠了上来，耳朵悄悄的红了，他从这个方向，还能看到岸上那些人，于是对人鱼问道，“是你引着他们过来了的？”

　　阿克在刚才听他们说，是看着人鱼游向这个方向，才把船看向这个地方的。

　　他就不信人鱼会轻易的被人发现，除非是他在刻意让人发现的。

　　谢宴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摸了摸他家男人那发烫的胸膛，谢宴嗯了一下，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思考。

　　阿克抓着他，就朝一个地方游去，到了没人偏僻的地方，他才放开人鱼的手，“你为什么要把人引过来？”

　　谢宴慢吞吞的指了指石头，让阿克坐上去，然后他再趴在他腿上，尾巴在水里，这样石头也不咯的他不舒服。

　　只是此时两个人行为有些亲密，阿克的腿有些僵硬，他以前都不敢去想，有一天，会有一条人鱼趴在他腿上，而自己也胆大，任由这人鱼为所欲为。

　　谢宴调整好姿势，才缓缓道，“阿克，你的眼睛真好看。”阿克这个名字还是他在前几天晚上听别人说的。

　　阿克没有说话，他不认为他的眼睛好看，因为在村子里，除了他眼睛是蓝色的，其他人都是黑色的，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的眼睛和大家一样。

　　谢宴忽然又说，“阿克，你有没有见过其他人鱼？”

　　阿克摇摇头，他是他见到过的第一条人鱼。

　　谢宴仰着头看他，缓缓的说，“海底还有好多人鱼，不过他们和我都不一样，我是独一无二，不过他们确实鱼尾比我好看了一点点，真的就是一点点。”谢宴说的很认真。还用手指头比了一点点。

　　阿克忽然嘴角弯了弯，他想到了第一次看见这人鱼的时候，自己说他丑的事，原来他还在记着这个事。

　　阿克的手慢慢的抚摸上他鱼尾，光滑细腻，没有鳞片的触感，但是却莫名的让他爱不释手，他说，“虽然是丑了一点，但确实是独一无二的。”

　　虽然口上是嫌弃人家尾巴丑，但手却没舍得放开。

　　谢宴表情微微僵，随即回恢复过来，笑着道，“虽然你眼睛也是丑了点，但也一样是独一无二的。”

　　他决定了，把夸人的话收回。

　　阿克眼睛微眯，“刚才不是还说好看吗？”

　　谢宴转过头：“现在不好看了！”

　　阿克忽然低沉的声音笑了出来，这人鱼在跟他闹小脾气吗？

　　谢宴听见他笑，咬了他腰上一口，才回归正题，“你就没想过其实你不是这岛上的人吗？不然你为什么会眼睛和他们不一样！”

　　阿克抚摸他尾巴的手一顿，声音有些冷，“你想说什么。”

　　谢宴莫名感觉空气冷了下来，缩了缩脖子，“就是你有可能不是这里的人啊。”

　　阿克望着腿上的人鱼，看了一会，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才忽然起身，对谢宴说，“回去吧，回BY做鱼加盐你的大海里，不要再出来了，也不要带人来了。”

　　他说完这些话，就转身往岸上走去，毫不留恋的离开。

　　谢宴没有回去，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在他心里起了作用，就等着人回去问他的母亲。

　　只是让他不要再来了，这事怎么可能！

　　果然当晚，谢宴又偷偷的上了海面，他看见了阿克就坐在他们白天休息的地方，只是表情凝重。是的，阿克他已经去问过他的母亲了，他确实不是她的孩子，她是他父亲在海边捡来的，当时母亲自己有一个孩子，年纪和他一样到，只不过得了病去世了，然后他们捡到他的时候，都以为这是上天对他们的补偿，就把他当成了那个孩子。

　　阿克也不是他的名字，是那个死去的孩子的名字，因为捡到他的时候，他们的孩子也刚刚死没两天，岛上的人也都不知道原来的阿克死了，都以为他就是阿克，他的眼睛是因为生了一场大病，才会忽然变成了蓝色的。

　　在捡到他后，他有一年被母亲没允许出门，那个时候的他什么记忆都没有，以为就是母亲单纯的觉得他身体刚刚好，怕他不听话，出去和其他小孩子玩，母亲说过要一年后，才能出去，他也就真的听话的等着一年后才出去。

　　阿克内心很是复杂，他占用了别人的身份，连名字都不是他的，他不是阿克，他也不叫阿克。

　　“阿克，你怎么了？”谢宴忽然一个头浮出水面，再用鱼尾拍了拍海水。

　　听见人鱼的呼叫，阿克内心那一点挣扎荡然无存，他想自私一点，人鱼口中的阿克，只能是他，不能是其他人！

　　想着，阿克宝蓝色的眼睛沉了下来，他张开手臂，示意人鱼过来。

　　谢宴很听话的游了过去，然后抱着他，阿克的全身都被谢宴的尾巴拍的渐满了水，湿漉漉的，连额前的一缕碎发，都有几颗小水珠。

　　阿克揉了揉人鱼的长发，撩了撩，帮他缕好放在耳后，然后摸了摸他的耳垂，“人鱼，你有没有名字？”

　　“有的，叫谢宴。”谢宴大方的把自己名字告诉他。

　　“谢宴……谢宴……”阿克像是在确定什么，念了好几遍他的名字，只是嘴唇抵着他耳畔念，害的谢宴耳朵里都是痒的。





    【作者有话说：端午节快乐，嗷呜】

一百零五章王子的丑人鱼

　　当天国王他们并没有找到人鱼，但是同时也没有回去，而是先在小岛住了下来。

　　夜晚的明月意外的皎洁，小王子心里有鬼，睡不着，便偷偷一个人来到海边，他看着那一望无际的海，觉得双手攥成拳头，牙齿咬的紧紧的。

　　黑色的瞳孔一点一点放大，恼火的踹了一脚水，“为什么，为什么他都死了，还要出现一个和他一样眼睛的人？为什么父王就是看不到自己？父王的眼里就永远只有他。”

　　小王子愤愤不平的朝大海喊道，发泄自己心中的嫉妒。

　　只是借着月光，他愤怒的表情一顿，离他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后面，有一双无辜懵懂的大眼睛，正眨了眨，看着他。

　　小王子愣住了，只是过了一会他就回过神来，脸上原本愤怒的表情立马收了回来，就连在看见石头后面有一条红色的尾巴正在摆动着。

　　小王子都忍着心里的惊恐，踏着水，一步一步的走进石头那边去。

　　而石头后面的艾玛有点害怕，这是她第一次见人类，她捂着嘴唇，天哪！那人类朝她走来了，她该怎么办，母后说过，人类都是邪恶的！

　　艾玛心里纠结，但是好奇心又重，忍不住想探头去看。

　　这下两个人直接撞了个正着，艾玛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类，像是被吓到了。

　　小王子在快把人撞倒的时候，扶着了艾玛的腰，只是在看见她下半身是一条红色的鱼尾时，他吓得手一松。

　　扑通一声，艾玛上半身也进入了海水里，只是她是人鱼，对她来说，海水就像她的空气，很快就又站了起来。

　　小王子想再去扶人，只是在看见他鱼尾时，又害怕了，他忍着目光不去看那鱼尾，只去看脸。

　　美人鱼的长相毋庸置疑的美，特别是她那一双绿色的眼睛，红色的头发，还有头发上的皇冠……

　　小王子的眼睛最终于停留着皇冠上，“你是美人鱼吗？”

　　小王子的声音有点颤颤巍巍，好吧，他胆子不大，当然除了杀他大哥的时候，胆子大了一点。

　　艾玛听清楚了，这人类是在问自己，“很难看出来吗？像我这么美，当然是美人鱼！”自信满满的仰着头说，还在他旁边游了游，打量这这个人类。

　　最终艾玛抱着自己的双手，想了想说，“你比我们人鱼王国的男人鱼长的都要好看！”

　　小王子一开始在艾玛在他旁边游来游去的时候，内心就害怕，只是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心情才放松了下来。

　　小王子：“是吗？那可真的是我的荣兴，对了你叫什么？”

　　艾玛：“我叫艾玛，你叫什么？”

　　小王子：“斯丹亚我的名字，很高兴认识你。”

　　“嘻嘻，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人类，你是这岛上的人吗？”艾玛很开心，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着人，而且也不像她母后说的一样。

　　小王子摇摇头，“不是，我是来自一个叫斯摩尔的王国，是那里的王子。”说到王子的身份时，他很是骄傲的仰着头。

　　“啊，哈哈，我是公主耶，你是王子。”艾玛说到这个时，脸微微的红。

　　恰巧被小王子捕捉到了，只是还没等他说什么，艾玛的脖子上带着的海螺忽然发出了一个声音。

　　艾玛脸上顿时有些着急，“斯丹亚，我们下次见，我母后找我了，我要先回去了。”

　　说完，她立马潜入海底游走了。

　　小王子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忽然心生出了一个想法。

　　回到宫里的艾玛看了看自己的侍女，再看了看那个快进来的母后，麻利的跑到贝壳床去，闭上眼睛，装睡。

　　人鱼王后进来，看了一眼女儿真的是在睡觉，才放心的离开，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对几个侍女冷冷的说，“好好看着公主，不准她有上海面的想法，如果公主敢出海面，唯你们试问！”

　　侍女都低眉顺眼的应了声是。

　　只是在王后走了后，跟艾玛关系比较好的侍女一脸忧心忡忡的走了过去，摇摇艾玛的肩膀，沮丧着一张脸，“我的公主，我的小祖宗，求求您下次能不能别再出去了！”要是被王后知道了她们放任公主出去，那可就死定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艾玛翻了个身，敷衍道，不过让她不再出去，怎么可能呢？她还想再见见那个叫斯丹亚的人类王子。

　　国王在小岛住了一晚，第二天就打听了阿克的家，想要去探望。

　　看着小木屋，国王想不到居然还有人住这么简陋的房子，心里隐隐心疼那个叫阿克的孩子。

　　他来的时候，阿克正在洗衣服，看见一众人往他家的方向来，阿克手里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

　　国王摆了摆手，制止了还想跟他一起上前的官员，他自己一个人走到阿克的旁边，“孩子，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做这种事。”

　　国王眉头微蹙，他从来都不知道这种洗衣服的事，还是要男人来干的。

　　当然在这个时代，这种事确实有钱人家就是仆人，没钱的人家，一般都是家里的女性，只有阿克家另外，因为她的母亲身患重病，阿克哪里敢让她干活。

　　阿克对国王的话，当成了无视，国王也不恼，他就静静的蹲下身，看着阿克。

　　“国……先生不可啊……”旁边的官员想上来扶国王，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阿克在听到有人说不可的时候，明显的称呼停顿了一下，他蓝眸微眯，只是在国王又看向他的时候，恢复了和平常一样，淡淡的，仿佛什么都入不了他眼一样。

　　国王看他看的有些入神，忍不住道，“孩子，你的眼睛很美，很好看！”

　　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夸他的眼睛了，阿克现在也没像之前那样，那么抗拒这眼睛了，因为那人鱼好像也是挺喜欢这眼睛的。

　　想到人鱼，阿克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笑，鲜少笑的他，忽然这么一笑，倒也是把国王看呆了。

　　同时也震惊了他，“我的孩子，斯丹尔……”他忽然抱住了阿克。

　　“先生，您怎么了……”

　　国王因为一时激动，晕了过去，官员们都是着急的上前，好在有医生。

　　在他们匆匆离开他家的时候，阿克望着那个被抬走的老人，久久才回过神来，他听到屋子传来动静，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才走了进去。

　　只是斯丹尔，这名字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夜晚，阿克被噩梦惊醒的，醒来的他是满头大汗，他感觉自己刚才就好像在生死边门徘徊。

　　梦里的窒息感，让他感到恐惧，海水侵入肺部，呼吸不上来的感觉，让他仿佛见到了死神一样。

　　他感觉有人在叫他，他的名字斯丹尔。

　　就是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才醒了过来。

　　阿克悄悄去看了一眼熟睡的母亲，看她正睡的香，他才敢离开。

　　海边和平常一样，只是今天少了一个人，那就是人鱼，阿克坐在石头上，望着那海底，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有些失望。

　　等了好久，都没见他来，太阳也悄悄的爬上了半边天，阿克才不舍得离开。

　　在后面的三天里，阿克都来海边，都没看见自己想看的人鱼，而国王则是每天依旧来找阿克。

　　在第四天的时候，阿克来到海边，看见了有一个人正和一条他没有见过的人鱼在亲吻，他躲了起来，悄悄的听着他们谈话。

　　在回去后，第五天阿克单独跟国王说了一些话，然后众人就看见国王喜极而泣的从阿克家里走了出来，拉着阿克手，当着众人的面宣布阿克的身份。

　　众人皆是哗然，他们怎么的没想到这阿克就是大王子，只是在国王让人拿出小时候大王子的画相时，他们只能说，像，太像了，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有小王子阴毒的盯着阿克，阿克也收到了他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看了回去。

　　这让小王子心里发寒。

　　当初，他们一些人是浩浩荡荡的来小岛，当天就浩浩荡荡的回去，只是在离开的时候，阿克的母亲追了出来，眼里的不舍，让阿克痛心不已，只是他不得不离开。

　　阿克离开的时候，没忘记委托岛上的人照顾他母亲，他给了他们一些金银财宝，当然这些金银财宝也都是向国王要的。

　　阿克在看见小王子知道了有人鱼时，就计划着离开，他不能让其他人再发现有人鱼，不然，他很难保证这些人会不会去伤害那个丑人鱼。

　　所以他选择了离开，他想离开了这里，他们以后就在也来不了了，人鱼也就没什么事了吧。

　　只是在他没想到的是，轮船起航的时候，后面有一条红色的人鱼正紧紧的跟着他们。

　　那是艾玛，艾玛看见那叟载着王子的船要离开这片海域的时候，心里慌了，想也不想，就追了上去。

　　她的王子，怎么能抛下她就离开呢？肯定是邪恶的人类，不允许他们在一起，想要阻止他们……艾玛坚定的点点头，丝蜜给她找的故事书上，都是这样写的，不过没事，结局公主和王子都会在一起的。

　　她是公主，肯定会和王子在一起的。

一百零六章王子的丑人鱼

　　谢宴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觉得脑袋还有一些沉，之前他被巫婆叫去，说介绍新的药给他认识，谁知道那就是谎言，他刚凑进一闻。

　　瞬间就觉得面前什么都模糊了，然后就是没了意识，直到现在！

　　“007，我昏迷几天了？”谢宴揉了揉头，问着系统。

　　“一个星期左右。”系统说。

　　糟糕！怎么昏迷了这么久，也不知道阿克怎么样了，谢宴有些担心，就想要出去，只是下一秒他就发现，周围又都是锁了的。

　　巫婆为什么要关着自己？谢宴纳闷，以前巫婆没关过原主的，怎么到他这，就经常被关。

　　等着他逃出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左右了，只是谢宴探出海面，朝着有人的地方游去，没看见之前停在那里的船，离开了？

　　谢宴皱眉，郁闷不已，就听到有人在说阿克，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从他们嘴里，他才知道阿克也走了，难道是父子相认？

　　“恭喜宿主，任务2已完成。”

　　系统提示音忽然响了一下，谢宴气沉默了，任务很忽然的完成，他却半点开心的心情都没有。

　　那人就这么冷不丁的走了。

　　“宿主，还有任务1呢！”

　　谢宴点了点头，任务1是想再见见小时候见过的那个王子，既然他已经见过了，那个人王子就是阿克，只不过是因为他还没恢复身份，才导致任务没完成，那样见他，就不算是见到原主的身份。

　　谢宴摸了摸下巴，现在任务2任务已完成，那就是两个人父子相认，恢复王子的身份。

　　那等他再见一次阿克，任务1也可以算是完成了。

　　只不过阿克现在离开了这小岛，让他去哪里找他？

　　谢宴刚这么想着，就听道系统提示他，“宿主，反派恢复了身份，自然是在王宫，只要你去斯摩尔国找他不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谢宴点了点头，开始想着怎么去，系统就又很体贴的在他脑子里弄出了一张海域地图。

　　这让谢宴有点疑惑，系统不是很抠吗？给他地图居然不用他花心愿值。

　　谢宴游回海底，准备去往斯摩尔国，只是在去的时候，他想他应该拿点什么。

　　他偷偷的潜入女巫的房间，在系统的作弊下，拿了一瓶药水，就离开了。

　　阿克他们几天前就离开了，船的速度比谢宴没日没夜游的速度快，谢宴气喘吁吁的趴在一块石头上，歇息一会，看到有一直海鸟朝他飞来，尖尖的嘴巴，就要啄向他的鱼尾。

　　“卧槽……”谢宴连忙又潜入海底。

　　而女巫在回来后，清点了一下药水，发现少了一瓶，温柔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海蓝的眼睛顿时冰冷了起来，她清楚现在人肯定已经不在这片海域了。

　　女巫来到一处海水及冷的地方，看着石头台上一座石化的人像，怀念的用手抚摸着石头像的头发，“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们的孩子！”

　　女巫的脸上，缓缓的落下一颗珍珠，她满是皱纹的老脸，忽然变的年轻貌美起来。

　　而那石头像的眼睛也是缓缓的流出一颗小石头，周围很安静，连半条鱼都没有。

　　女巫静静的坐了一会，离开的时候，她听到了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我不想等了，我输的一败涂地。”

　　女巫离开的步伐微微停顿了一下，她又听到什么碎了的东西，转过头，却是看见石头像忽然碎成了粉末。

　　女巫眼睛红了，死死的瞪着地上的粉末，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如果她告诉她事实，她一定会心如死灰，不愿意在等下去了，没了最基本的支撑。

　　可是不告诉她事实，让她等下去又能怎么样？姐姐的孩子是真的没了，而那个男人，真的会有想起姐姐的一天吗？

　　这都过了多久了，那个男人永远都没想起来，她的姐姐就活该一直等下去吗？

　　女巫缓缓的跪在那堆粉末中，苦笑着。

　　谢宴游了三天三夜，才精疲力尽的游到了距离王宫最近的海域，不过这边的的海水太暖了，让他有些不适应，头都是昏昏沉沉的。

　　又是休息了一天，谢宴才精神好了一点，他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拿出带来的药水，闻了闻味道，一股恶心味就飘了出来。

　　谢宴咽了咽口水，这不会要了他的命吧，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又没有其他办法。

　　他也只能捏着鼻子仰头灌下去，艰难的吞咽下来后，恶心感立马冒了上来，谢宴捂着肚子干呕了几声。

　　慢慢的那股恶心没了后，他才感觉到没那么难受，只是鱼尾却慢慢的痒了起来。

　　谢宴泡在水里，忍着去挠痒痒的冲动，一点一点的忍着，不过痒完后并没有立马变成腿，而是痛。

　　“啊……”谢宴咬着牙关，低低的叫了一声，指甲掐入自己的肉里，想用身上其他地方的疼痛来缓解尾巴的痛，让注意力不集中在尾巴上。

　　没一会，他就把自己弄的血淋淋的，嘴唇，手臂，都沾了血，好在最后那一股像是一把斧头劈开鱼尾的那种痛过去后，鱼尾顺利的化成了两天白皙修长的人腿。

　　谢宴趴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呼吸喘气着，这种痛，简直是易于难表。

　　看着远处那一座最高的建筑物，那就是王宫，谢宴爬了起来，正想往那个方向出发。

　　扑通一声，谢宴就重新趴在沙滩上，“卧槽？怎么回事？”他刚才明明是走了，怎么忽然就摔了？

　　谢宴眉头皱的死紧，又站了起来，想迈开步伐，就发现了刚才摔跤的缘故了。

　　谢宴抬头望了望天，忽然对系统说，“007，我发现其实你们的东西，没那么不靠谱！”

　　“那是必须的，宿主，我们商城的东西，那可都是童叟无欺的。”

　　谢宴呵呵假笑了两声，然后黑着一张脸，蹦蹦跳跳的跳向他要去的地方。

　　心里在想，等他回去，他绝对要问清楚是巫婆研究的药有问题，还是这系统判断有问题，确实这有可能就不是什么变人腿药，而是变僵尸腿药！

　　谢宴一路都在躲着人多的地方走，但还是经常碰见人，他们在看他走了的方式时，但是捂着嘴偷笑着的。

　　谢宴一路辛辛苦苦的跳到王宫门口，看着戒备森严的守卫，才深深地觉得，自己这一趟千里寻夫记，可真的是难上加难啊。

　　他蹲在角落，撑着下巴，看那些都是拿着请帖才能进去的人，羡慕了。

　　“你是谁？怎么蹲在这？”一个穿着打扮华丽的女人问，她拿着一个小包包，正弯着腰，笑眯眯的看着谢宴。

　　她是华尔兹夫人，也是国王的妹妹，斯公主。

　　谢宴抬头看着人，入他眼的先是她手上的请帖，再就是她笑着一脸和善。

　　谢宴眨了眨眼睛，表情忽然难过起来，手指放在嘴唇咬了咬说，“这位美丽的夫人，你也要进王宫吗？能不能带我一下，我刚才调皮和母亲大人走散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母亲大人她已经进去里面了，那些守卫说没有请帖不能进去！”

　　谢宴无辜桃花眼眨了眨，表情很是愧疚，他微微的低着头。

　　华尔兹夫人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的说，“没关系的，我带你进去找你母亲吧，可怜的孩子。”

　　说着，她就牵着谢宴的手，连问他母亲是谁都不问，就顺利的走了进去。

　　进去后，她才又揉了揉谢宴头发，温柔的对她说，“孩子，去找你母亲吧，下次记得别乱跑了。”

　　“嗯嗯，谢谢，你可真是一位美丽善良的夫人！”谢宴微笑着道。

　　谢宴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人鱼，寿命也没那么短，而他虽然已经是不小了，但是外表就像个刚成年的青年一样。

　　谢宴小心翼翼的躲开人群，王宫这么大，要去哪里找阿克呢？

　　看了看宴会厅里的人，谢宴摸了摸下巴，想着躲在哪里才可能见到阿克，因为他现在不知道阿克住哪里，只能找个阿克等下会出现的地方。

　　那显然就只有这宴会厅了，因为今天这场宴会是为阿克办的，他人也肯定会出现的。

　　谢宴小小的一跳，他尽量在人多的时候，站着不动，等到没人看向他这边的时候，他才跳。

　　不过宴会上，阿克没有先来，而是小王子先来，只见他一脸笑容温煦的跟着人交谈，看到有刚来的官员，他就走了上去打招呼，搞的他才像是这场宴会的主人一样。

　　在国王出现的时候，阿克也是跟着一起来的，只见他现在身上的气势完全和在小岛上见到的完全不同。

　　好像唐先生，谢宴看的有些呆，阿克好像很不开心，他能感觉的到。

　　国王牵着阿克的手，笑着跟众人介绍着阿克，夸着他，眼里是满满的笑意。

　　国王他是真的喜欢阿克这个儿子的。

　　阿克小时候虽然跟国王也常常牵手，但那也只是小时候，现在父子两个人分开也有数十年了，他都对这个父王，也有些陌生。

　　众人在对大王子问好的时候，背后有人推了一下，谢宴要是脚能走，跨一下也就没事了。

　　所以他很是倒霉的在众人面前，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这边动静引起了国王他们的注意，谢宴尴尬到无地自容，想把头埋进地里，好在不是脸先着地的，也就没那么疼。

　　一双皮靴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谢宴捂着脸的手慢慢的张开一条缝隙，对上那个熟悉的人，鼻子一皱，他委屈极了！

一百零七章王子的丑人鱼

　　宴会上都被这忽然出现的一幕惊了一下，不过他们很快的就看见他们的大王子站到了那趴在地上的人面前，大王子缓缓弯下身，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怎么回事……”国王眉头一皱，想开口询问，话说到一半，却被打断了。

　　“父王，儿臣有事，先行离去。”说完，阿克微微弯了下腰，没等国王同不同意，就大步离去，他将怀里的人抱的紧紧的，把人的头扣在他的胸口里。

　　小王子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见自己的父王非但没有生气，还笑呵呵跟众官员说着大王子的事，眼睛慢慢的染上了恨意。

　　回到住处的时候，他让所有人都退下，自己走进一个房间里去，房里有一个很大的水池，像是温泉池改的，只不过里面的水不是热水。

　　艾玛看到有人影子靠近门，害怕的潜入水里，等着看清楚来人，她又慢慢的浮了上来，只是她没有自动的靠近人，而是大眼睛瞪着小王子。

　　艾玛：“你来干什么！快放我回去，你这个骗子。”

　　艾玛声音很愤怒，表情也渐渐的涨红，她已经来这里有几天了，也知道了梦寐以求的王子，原来是已经有王子妃的。

　　原本她是在后面追着船的，好在被小王子出来甲板散心的时候发现了，将她偷偷的藏了起来，并跟她说，等着他带她回去后，定会告诉他父王，他们俩的事。

　　让艾玛没想到的是，她人一被带回来后，就一直被锁在这房间里，不让她出去。

　　而直到有一天，她听到房门外有声音，并且听到有人说王妃，艾玛才明白，她被骗了。

　　她人是单纯，但是又不傻，从那起，小王子来看艾玛，她就闹着要回去。

　　小王子本就心情很不好，再听艾玛闹腾的要回去，他直接一巴掌拍在艾玛那张白皙稚嫩的脸上，瞬间就红了一片。

　　艾玛捂着脸，眼睛瞪的大大的，她从小到大父王母后都没有打过她，第一次被人类打，心里瞬时恨上了小王子。

　　艾玛那怨恨的眼神，看的小王子心里发寒，但是又一想，她不过就是海里一个公主，现在是在岸上，不过也就是一个普通的贱民，自己打他，有何不可，心里安慰了自己一番，那一点害怕也就没了

　　只要他不放这个人鱼公主回去，也就不怕他报复。

　　小王子一把狠狠的扯住艾玛红色的头发，艾玛疼的叫了出声，声音在小王子听来，却是非常的悦耳动听的，他心里扭曲的看着面前的人，表情很是变态。

　　艾玛害怕了，挣扎的想潜入水来，但是艾玛如果在海底，或许还有本事挣扎掉，但在岸上，就是小王子的地盘，她又怎么可能逃得掉。

　　当被狠狠的侵入的那一刻，艾玛无比后悔，她珍珠般的眼泪狠狠的流了下来。

　　艾玛长的很美，美中带着俏皮的可爱，哭起来更是让小王子更是想欺负她，在看到她的眼泪变成珍珠的时候，小王子动作更加疯狂了。

　　王妃和往常一样，来到这房间外，被人阻止了，她刚想和平常一样离开，结果就听到了一声声带着情欲的哭声，这让她步伐一顿，在侍女的提醒下，她才缓过神来，快速的离开。

　　大王子的寝宫里，谢宴在和阿克大眼瞪小眼，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仆人带着一盘点心进来放好，就被阿克挥挥手退了出去。

　　房门又重新关上了，谢宴看着桌子的点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只是还没等着他靠近点心的时候，就又被人抱了起来。

　　阿克像是看他跳来跳去，很麻烦一样。

　　谢宴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点心，像只小仓鼠一样，一点点的往嘴巴里塞，双颊鼓鼓的。

　　“慢点吃。”阿克给他拍了拍背，再帮他倒了一杯水，然后眼睛就一直盯着谢宴的腿。

　　他现在想问的问题有很多，面前的这个人确实是那条人鱼，只是他的腿怎么来的？

　　他在宴会厅看见他的时候，就第一眼认出了他是那个人鱼，只是让他惊的他怎么忽然有腿。

　　至于有没有去怀疑或许这个人只是和那条人鱼长相相似，这个到是没有，因为他看见人鱼在看见他的时候，眼里有着欣喜。

　　阿克想像之前一样伸手去抚摸他的尾巴，只是在看见腿的时候，他的手就默默的收了回来，“你不会走路吗？”从刚才就见人鱼没有走路过，而是一跳一跳的。

　　谢宴喝了一口水，然后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虽然尾巴变成了腿，但是就是走不了路，只能跳。”

　　阿克眼里浮现一抹心疼，“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谢宴：“游着过来的，不过我在来找你的时候，在巫婆那里偷了一瓶变腿的药水，这才有了腿，也才能在岸上，阿克你知道我在变腿的时候，有多痛。”想到那时的痛，嘴巴一瘪。

　　人鱼变腿的传说，阿克恢复记忆后，并不是不知道的有关于人鱼的传说，只是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来找他。

　　海边离他这里并不近，走了快的话，也要半天的脚程，他想不到他跳了多久，才跳到这里来找他的。

　　阿克内心五味陈杂，心疼更多了些，他摸了摸人鱼的发头，“现在还疼吗？”

　　谢宴摇摇头，“不疼了，已经变腿了就不疼了，不过不知道会不会再变回尾巴。”

　　这个药也没说明书什么的，真不方便！

　　阿克声音低低的说，“如果再变回鱼尾，就不要回腿了。”他不想人鱼再疼。

　　谢宴也不傻，点了点头，反正现在人他是找到了，他也相信唐先生不会去在意他有没有腿的。

　　阿克看人吃饱了，就又重新把他把到床上，拿了手帕，擦了擦他嘴角，然后才问出最在意的时，“为什么来找我？”

　　他在意这条人鱼为什么会来找他，更在意他的回答，阿克假装是随口一问的，他在脱着一身繁华的衣服，背对着谢宴，眼角余光却一直瞥向她。

　　谢宴趴在柔软的床上，双腿翘向背后，手枕着背后，他说，“因为你离开的时候忘记带上我啊！”

　　哗的一声音，是繁华衣袍落地的声音，阿克骨节分明的手指，还停留在扯衣领的那一刻，心里酥酥的。

　　他转过头，看那个对他没有一点防备的人，坐了过去，手厄住他的下巴，“你对任何人，都这么没有防备吗？”

　　人鱼对他没有防备心，这点让他又是开心，但又是不满，如果当初在小岛，看见人鱼的人，不是他，是其他人，人鱼是不是也会追着人去？

　　阿克的手指腹缓缓的的擦上那苍白的嘴唇，眼里深沉一片，蓝宝石的眼睛，此时就像深渊大海，看不到底，“如果当初不是我看见了你，是其他人，你是不是也会跟着他走？”

　　阿克手微微用力，想听他的回答，又怕回答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谢宴看着阿克，就知道他又进死胡同里了，没好气的咬了他手指一下，气呼呼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见着谁，就跟谁走，要不是喜欢你，我追你过来干嘛？你也不想想，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次见面，就说我丑！”谢宴喜欢翻旧账，特别是他家唐先生的旧账。

　　阿克心里那一条死胡同因为谢宴的几句话，就被打通了，刚才谢宴咬的那点疼对他来说，也就像是给小动物磨牙的感觉，他把人抱了起来，才问，“这么说，你是喜欢我，才追来的？”

　　阿克问的时候，嘴角是压抑不住的弧度，金黄色的头发，几缕和谢宴黑色头发交缠在一起。

　　谢宴点了点头，他喜欢任何一个世界的唐先生，他对他的喜欢，永远都不会遮遮掩掩，永远都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

　　夜晚当阿克准备洗澡水给谢宴的时候，他刚一进去，一条巨大的鱼尾瞬间就变了出来，习惯性的拍了一下，木桶瞬间裂开来，水流的满地都是，还冒热气。
芋沿
　　谢宴用鱼尾支撑着身体站起身，桃花眼眨了眨，再看尾巴上的热气，嘴角抽了抽，他不会是历史上，第一个被洗澡水烫熟的人鱼吧？

　　仆人听到动静想进去，就被在另一个房间处理政事的阿克赶了出去。

　　阿克打开房门，看见屋子狼藉的一幕，马上关了门，然后抱着谢宴，直接往最里面的一个温泉池走去，再放了一池水，给谢宴降温。

　　谢宴一开始被忽然又变出来的鱼尾搞的措不及防，反应过来后，他脸色也沉了下来，在水池拍了拍自己的尾巴，黑不溜秋的！

　　难道他之前的苦都白受了？

　　“007……”谢宴要找系统问个究竟，半天系统都没有一点反应。

　　阿克看见人鱼尾巴冒热气的时候，就有些着急，他摸了摸人鱼的尾巴，感觉到不烫了，才放下心来，“难受不？”他问谢宴，自己也下了水池站着谢宴旁边。

　　水池的水深到阿克的肩膀长，故此，阿克在水里也是站着的。

　　谢宴摇摇头，“没事，只是有点忽然。”

　　等谢宴感觉到好了点后，他忽然爬上水池上面，试了试，才又重新变回了人腿。

　　谢宴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然后他又扑通一声，跳进水里，尾巴又重新出来。

　　难道是碰水，尾巴就会自动出来？谢宴在阿克奇怪的目光下，试了好几次，果然如他所料，就连阿克也看出来了。

一百零八章王子的丑人鱼

　　谢宴来到斯摩尔王国后，才发现这个国王是真的有多看重阿克，王国里的政权什么的，都让他参加，一点都不怕阿克忽然有野心。

　　每天看着阿克那么忙，谢宴也有些心疼，也就不好再多闹腾人了，他现在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整天也就都无所事事。

　　阿克每次回来的时候，谢宴也都是已经睡着了，他揉了揉眉心，看着带回来的工作，坐在床头边看了起来，偶尔回头去看看旁边熟睡的人。

　　现在他们的国家，在富贵的人圈子里，莫名的流出一种红色的珍珠，而这种珍珠都快成了他们炫耀的资本，珍珠的来历又不明，产地也不属于他们国家。

　　阿克把和其他国家的货物往来的东西都查了一遍，也都没有发现其他国家有这种珍珠。

　　这让他百思不得解，而查着查着，最后唯一只能肯定的是，这珍珠是在他们国家出的。

　　阿克手里拿着一颗红色的珍珠，仔细的看了看，这是他在其他人手上缴上来的，珍珠是血红色的，色泽饱满，比其他的珍珠看着都要好看，这也难怪那些夫人都很喜欢。

　　“你在看什么？”谢宴忽然醒了过来，就看见阿克好像在看什么东西，看的很入神，连他醒了都没有察觉。

　　他脑袋凑了过去，就看见是一个红色的珍珠，只不过谢宴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下一秒就知道了，因为原主的记忆里知道。

　　“怎么醒了？”阿克收回手上的珍珠，把人抱在怀里，温柔道。

　　谢宴眉头微蹙，“你怎么有这颗珍珠？”心里有点小不爽，他刚才明明看见了他拿着那颗珍珠看的很入神。

　　阿克摸了摸他肚子，然后把珍珠拿了出来给他看，“这是在别人手上激上来的，宝贝想要吗？”

　　“我才不要！”谢宴拿过珍珠看了看。

　　阿克以为他是口是心非，因为这珍珠确实很好看，只是下一秒，他就听他的宝贝说，“我也有这种珍珠，你想要，我也可以给你，不过就是颜色不一样而已！”

　　“你也有这种珍珠？”阿克眉头死皱。

　　谢宴点了点头，反问道，“嗯，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珍珠？”

　　阿克脸上的表情忽然沉重了下来，“什么珍珠？”

　　阿克隐隐猜到了，只是想听他宝贝说，他想起美人鱼传说人鱼的眼泪可成珍珠，在宝贝说他有的时候，他才想到了这去。

　　谢宴微笑着道，“人鱼的眼泪，传说人鱼眼泪可成珍珠，这确实是真的，而这颗珍珠，应该是红色人鱼的眼泪。”说到红色人鱼，他第一个就是想到了女主。

　　对了，差点忘记了重要的事，谢宴拍了一下脑袋，这个世界的女主是人鱼公主，也是那条红色的人鱼，而斯摩尔王国忽然出现她的眼泪，这么说，她应该也是在这了！

　　谢宴的一番话，瞬间就解了阿克这阵子一直在追查的事，他猛的抱着谢宴亲了一口，“宝贝，你可真是我的大宝贝。”

　　谢宴被夸的苍白的脸，微微有了一抹红霞。

　　谢宴：“你这阵子这么忙，是在查这珍珠的来源吗？”

　　阿克点了点头，“最近有些忙，抱歉，都没好好陪你。”他把人抱紧了些。

　　谢宴推了推，然后说，“我也有珍珠，给你要不要？”

　　“不要。”阿克斩钉截铁道，他不需要珍珠，也不想要他的宝贝哭，人鱼的珍珠是眼泪，他舍不得。

　　“哦，那可惜了，我送给其他人。”谢宴说道，然后他就拿出来一颗黑色的珍珠，那是他在化腿的时候，痛的落泪的时候形成的，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但是单纯觉得这黑色一颗圆滚滚的东西好看，现在想想，才知道那是他那时候不注意掉的眼泪。

　　当谢宴拿出来后，那个说不要的男人，却是像强盗一样，一把抢了过去，“不想给我？你还想给谁？”

　　谢宴：“是你自己说不要的！”

　　阿克：“那我是以后不要，反正你之前的，就都得给我！不准给其他人！”他霸道的说着，眼睛看那珍珠，视如珍宝。

　　谢宴微微的笑着，他又怎么可能给除了他以外的人呢！他也知道男人为什么一开始说不想要，因为他不会让自己哭。

　　第二天，国王下令，在王城内搜索一个逃犯，至于犯了什么，国王没有说清楚，正是因此，王城的人瞬间都惶恐不安了起来。

　　小王子也是知道大王子在查珍珠的案件，在这两天，他减少了让艾玛哭的次数。

　　而艾玛此刻也被小王子折磨的快疯了，她一头红色的头发，此时乱糟糟的垂在脸上，眼睛无神的望着门的方向。

　　那里似乎有什么能救她一样，周围环境，除了那个门，没有什么再能入的了她的眼。

　　而王妃也知道了这个刚回来的大王子正在查珍珠的案件，她虽然一个妇道人家，不管事，但也知道那些珍珠都是在王子紧锁着的那个房间里运出来的。

　　这天王妃小心翼翼的给王子倒茶，顺口提问了那个房间，结果就是被小王子一手挥了一下，滚烫的水浇到她手腕手，王妃养尊处优，本来就比较软弱，手也瞬间就红了。

　　小王子没安慰人，还冷冷的说，“不该你管的，就别管太多了。”

　　王妃怯懦的回答是，只是在小王子离开后，她怯懦的表情一变，恢复已往的端庄。

　　她本是不愿嫁给这个小肚鸡肠的小王子的，自小与她有婚姻的人是大王子，她从小也是喜欢这大王子的，没想到的是因为那个意外，大家都以为大王子死了，她才被迫嫁了小王子。

　　而如今，小王子居然敢顶风作案，她可没那个胆子陪着他，王妃眼里冷光一闪，缓缓的起身离去。

　　有仆人来通报，说是小王子妃求见，阿克写字的手停了下来，脑子里快速想着这王妃是谁，很快就想到了小时候，经常跟他父亲来的一个小丫头，还记得那时候，那小丫头经常跟在她屁股后面！

　　看见人的时候，阿克眯着眼，人都长的这么大了！

　　王妃一般在宫殿里，很少出门，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长大成年的大王子，心里很复杂，她小时候的如意郎君！

　　“你来找本王有什么事？”阿克挥挥手，示意她自己在旁边空的位置坐下。

　　王妃原本很平静的心情，在听见他的话后，激动了一下，只是想到如今他二人的身份，又是这么的尴尬，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丹尔哥哥居然还活着，而我却已嫁做人妻，这是照化弄人吗？”王妃有些轻嘲。

　　而阿克刚喝进口的水，差点喷了出来，心虚的往屏风后面看了看，才严肃道，“小王妃，你我两现在的身份，就不必再提起往事了。”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提！

　　王妃听后，也是无奈的笑了笑，说的也是，她现在提这些，又有什么用？

　　“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阿克问。

　　王妃左右看了看，确定没其他人，才面露担心神色道，“听说大王子这阵子在查珍珠一案。”

　　阿克严肃的点了点头。

　　王妃才继续道，“那大王子你可知这珍珠的来源是在哪里？”

　　阿克再听她这句话，就不可能听不出的她的意思了，锐利眸子一眯，“小王子宫里！”

　　王妃点了点头。

　　阿克：“那你是小王子的王妃，又为什么要告诉本王？”

　　王妃悠悠的看着他，轻轻的笑了笑，“我为什么是小王子的王妃，你不知道吗？我和他本就没有感情，如今他骗着国王，竟敢做出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为了他隐瞒下来呢，先不说若是被发现，我身为他的王妃，也难逃罪责，如今告诉你，为的就是希望你念在我们小时候的感情上，把我干干净净的摘出去，我已经受够了他！”她相信以国王对大王子的宠爱，这国王位最后也只会落在大王子身上。

　　而小王子，若是大王子念在兄弟之情上，可能免于一死，珍珠一案确实不会要小王子的命，只是……

　　王妃是个聪明人，在听到大王子活着回来的时候，她就看得出小王子的不对劲，也不难猜测的出，当初大王子的死，况且那一俱伪装是大王子的尸体，还是在所有人的怀疑的目光下，小王子口口声声承认，那就是他的王兄。

　　所以王妃对小王子谋杀自己王兄的事上，也害怕连累到她，连累到她的家人，虽然不清楚大王子为什么没有跟国王说。

　　但这一切，都是让她惶恐不安的。

　　“嗯？说说本王听听。”阿克不紧不慢道，声音有一种威严，从他回来后，他就在也不是小岛上那个普通的阿克了，而是斯摩尔王国的大王子，身份自然是尊贵的，当然除了在谢宴面前，他就还是那个阿克！

　　王妃的手轻轻的颤抖，回忆了一下那天见小王子抱着一个包裹住全身的人回来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大王子，然后就静静的等着他发话。

　　在她离开的时候，大王子也只是说让她先回自己的母亲家那边呆着，找个借口过去，别让小王子发现什么。





    【作者有话说：今晚码字码着，听见有人打架，就出去看人打架了，导致比平时慢了半个小时，6点多才好，吃早餐了】

一百零九章王子的丑人鱼

　　谢宴在王妃离开后，才从里面缓缓的走了出去，他先是走到在办公的男人面前，附下身，看着他在写什么，才问出了刚才他听到的话，“小王子宫殿里藏着一条人鱼，身份也不低！”

　　阿克见人醒了，听他这么说，就想到刚才谢宴是把他们的话给听了进去，他拉着人的手，一把扯了过来，坐在了他腿上，替他理了理乌黑的长发，“身份不低？宝贝，你在想什么？”

　　谢宴手环着他脖子，“我要去小王子宫殿看看！”

　　“不行。”阿克斩钉截铁道，语气忽然严厉了起来。

　　谢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晃了晃他手，“就让我去嘛，我怀疑小王子宫殿里如果有人鱼，会不会是我们人鱼王国的公主。”

　　“那也不行，如果你想见那公主，我去帮你把她抓出来。”

　　谢宴求了男人一整晚，结果答案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不行，不准他去冒险。

　　夜晚的时候，阿克被国王留了下来，谢宴趁他不在，偷偷的溜了出去，没一会就来到了小王子宫殿里。

　　王宫守卫又怎么可能没有呢，谢宴在在躲避着下面那些走来走去的侍卫，躲在房梁上，根据007提供的信息，找到了小王子关人鱼的地方。

　　谢宴悄悄出现在两名看门的侍卫后面，两个手刀快狠准的从他们脖子劈下。

　　在他们晕倒的时候，为了不惊动其他人，谢宴扶着他们，靠站在门上，然后将他们的头盔往下拉了拉。

　　他在往后退了退，看着那两个看不出是已经昏迷的人，谢宴满意微昂下巴，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推开房门的时候，就听到一阵水咕噜的声音，谢宴往没人的水池瞧了一眼，难道是他找错了方向吗？

　　谢宴刚有些失望，想离开，他还以为这次他也能为他家男人做点什么事，也不用看他男人每天忙到半夜三更的！

　　谢宴刚转身，面前就出现一张女鬼的脸，好在他鬼见多了，才没被吓的叫出声。

　　不过这女鬼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谢宴目光在女鬼脸上多停留了一会。

　　“谢宴，你怎么在这？”女鬼忽然说话了，声音很嘶哑，她撩可脸上的头发。

　　脸上惨笑的看着谢宴，颇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她以为谢宴和她一样也是被骗来的。

　　想到这，艾玛看谢宴的眼神多了一抹同情，同为天涯沦落人。

　　泄气一般的坐在地上，只是当她坐在地上的时候，才发现刚才她一直没注意的事，谢宴他怎么有腿？他那条黑不溜秋的尾巴呢？

　　艾玛震惊的抬眸望着谢宴，手指有点哆嗦，嘴巴微张，“你，你的尾巴呢？”

　　人鱼若是没了尾巴，那可不能称之为人鱼了，尾巴也是他们人鱼身份的象征，而谢宴如今怎么会没了尾巴，难道他是被海神怪罪了，才没有了尾巴吗？

　　谢宴收敛目光，在艾玛撩开的头发的时候，就认出了面前这个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女人居然是前些天他见的公主，一个骄傲的公主，如今却被折磨成了这样。

　　手臂上满满的都是疤痕，就连脸上，都有一道疤痕，小王子拿出去的那些珍珠，看来也都是在折磨这个公主哭出来的。

　　“你是谢宴吗？”艾玛怀疑的问，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人是谢宴，互相长的一样？

　　谢宴眉头微蹙，这个世界剧情不是写男主跟女主两个人感情很好吗？怎么会是这样。

　　难道其实剧情是半真半假的，他们也只是在外人感觉来，他们感情很好？想到这，谢宴眼睛微眯，立刻调出剧情，剧情后面是小王子继国王位。

　　和公主恩爱有加，海上通行的都是一帆风顺，像是有什么人为他们保驾护航一样，而王宫里，隔三差五的，就请女主的家人来住，只是来的人鱼，都几乎很少有回去的。

　　剧情上面说的是他们是喜欢上了岸上的生活，陈不愿意回去。

　　而这个斯摩尔国家在小王子的统领下，也一日一日的富了起来，甚至到后面，还成了一个富得流油的国家，而百姓都称是小王子有福气，娶了一个好王后。

　　至于王后，也就是公主，不过就在大婚当天出过一次场，所有人也就见过她一次，从那以后，就没有再见到女主了。

　　谢宴一切想通了，忽然冷笑了起来，艾玛有些害怕，心里动摇了起来，她见过的谢宴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从来没这么可怕过的他可能真的不是谢宴。

　　想到那个谢宴，艾玛忽然就好想见，眼泪不由自主的哭了出去，珍珠一颗一颗滚到了地上。

　　谢宴声音有些冷，“哭能解决问题吗？”

　　艾玛哭声一顿，还是有些忍不住小声抽泣，她不知道面前这个像谢宴的人类，会不会也和那个骗子一样打她，所以有些怕，不敢哭。

　　谢宴：“想不想回家？”

　　艾玛微征，然后点头如捣蒜一样，想，她现在无时无刻想着回家，只是她又不知道怎么回去！

　　“想回家就听我的话，别哭知不知道？不然你就等着被关在这一辈子，然后天天哭，等你哭瞎了眼。”谢宴吓唬她道。

　　在知道了后面的剧情，谢宴也觉得自家男人虽然和那个小王子有仇，但和这公主没啥关系的，她也不过是傻，被人骗了，还被利用到死。

　　举手之劳的事，他好像也好久没干了，谢宴也是不介意帮她一下的。

　　谢宴出去扒了外面人的衣服，然后再扔了进来，叫艾玛换上。

　　艾玛看了看那粗糙的布料，咬咬牙也还是换了上去，她把尾巴藏在了起来。

　　谢宴等人换好，就带着她，伪装是宫里的人，夜晚天色很暗，如果没仔细去查看，是发现不了人的长相不对。

　　在出了王宫后，谢宴直到带着人奔向大海，他先是偷了马车，然后把人塞了进去，在其他古代世界呆过的他，也是会驾马的，两人赶在太阳快升起的时候，就来到海边。

　　而艾玛因为尾巴没水的缘故，已经是疼的她咬破嘴唇，只是她记得谢宴说过的话，不敢叫出声来，她一路给自己打气，想着快要回家了，才能坚持到海边来。

　　进人水里的那一瞬间，她才感觉又回来了，自由的空气，让她害怕的心情都放松了下来，她仰着头，看岸上的谢宴，小声的问，“你叫什么？谢谢你救了我。”

　　谢宴站着沙滩上，海水没打到他脚边，就又退了下去，昏暗的早晨，月亮刚刚下去，太阳还没升上来，故此还是挺凉快的。

　　艾玛没有得到谢宴的回答，就不走了，一直盯着他。

　　一会谢宴才慢慢开口，他说，“公主，我是谁？你忘了，我是谢宴啊？海底不祥的人鱼谢宴。”歪着头，看着一脸被他名字惊讶的公主，谢宴恶作剧似的邪笑着。

　　公主本来一开始也觉得他是谢宴，只是在看到他有腿后，才打消了这个想法，只是现在在听她这么说，她是惊讶的，指了指腿，艾玛说，“你的尾巴呢？”

　　谢宴：“公主，时间也不早了，难道你是想着被人再过来抓回去？”

　　谢宴不想跟她解释那么多，如果说多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巫婆，毕竟他这个药，是在巫婆哪里偷拿的。

　　艾玛想到小王子，手就不由的颤抖，小王子算是在她心里种下了阴影，可以说是挥之不去了。

　　艾玛转头潜入海底，只是没一会她又探出头来，“你不回去吗？”

　　“不了。”谢宴摆摆手，“我不属于那里！”他确实哪里都不属于，只属于一个叫唐……的人

　　艾玛咬着苍白的嘴唇，不死心道，“谢宴，你跟我回去吧，我以后不再欺负你了，也不会说你是不祥的人鱼，我以后会保护你的，你不要在这里好不好？人类很可怕的，他们是骗子！”艾玛因为小王子，心里已经觉得人类都是骗子。

　　又因为谢宴救了她，对谢宴心存感激。

　　她想她回去后，一定要让母后他们好好感谢他，然后再宣布谢宴不是什么不祥的人鱼，他是一个勇士。

　　“不了，你自己回去吧，在人类这里，有我牵挂的人，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是骗子，至于你口中的骗子，那只是你不幸，才遇上了。”谢宴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艾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等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早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她脸上，她才发现该走了。

　　而小王子在发现艾玛不见的第一时间，就往最近的海边赶来，他也只叫了两个心腹，不敢让其他人知道他私藏人鱼的事。

　　在他赶来的时候，碰巧遇见了往回的谢宴，在看到他的时候，小王子就想起来这是他在宴会上见过的人，当时还被大王子抱走了。

　　本以为这个人入了大王子的眼，成了他的娈宠，没想到今日会在这碰上。

　　小王子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心腹就上去把慢悠悠走的马车给拦了下去。

　　谢宴半阖着的眼，微微睁开，看着面前这三个面色不善的人，薄唇轻启，“好狗不挡道。”

　　说话相当不客气，直接将他们比喻做了狗。

　　两个心腹顿时脸上表情就变了变，要不是顾及小王子在这，他们就上前一巴掌拍过去了，妈的，一个小白脸，居然敢骂他们是狗。

一百一十章王子的丑人鱼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就是不知道在大王子下面，又是怎么样一出风情。”小王子跳下马，阴笑到，手里拿着一根马鞭在手上轻轻拍着。

　　他的两个心腹听后，想到小王子话是什么意思，对看了看对方一眼，淫荡的笑着看谢宴。

　　谢宴冷眸危险的眯了眯，冷静的看着他们是想干嘛，如今人鱼想必也游到深海去了，就算他们开船，也是找不到的，除非有现代看见的潜水艇。

　　“什么风情？斯丹亚你管的太多了。”忽然一个冷沉的声音出现，紧接着一大队十个人左右的人马忽然出现。

　　阿克脸深沉的可怕，蓝宝石的眼睛一点温度都没有的盯着小王子，周围气压在他的忽然出现，瞬间低了低。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嗜血的弧度，眼睛闪烁着凶光，令在场除了谢宴以外的人都不寒而栗。

　　跟着他来的侍卫都是低着头，恐惧在他们周围蔓延开来，一直知道这个回来的大王子很恐怖，没想到今日气场居然会如此强大。

　　阿克的腰上佩带着一把利剑，他拿出剑，指着小王子，忍着一剑杀了他的冲动。

　　“王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王子没想到斯丹尔会忽然出现，他刚才说的话也给他听见了，难不成他想杀了自己，就只是因为刚才自己说的话？

　　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小王子喉咙控制不住的滚动，拿着马鞭的手紧了紧。

　　他旁边的两个心腹在阿克他们来的时候，都已经战战兢兢的退到了一旁。

　　“奉父王命令，抓拿你归案。”阿克冷酷说着。

　　小王子：“不可能，王兄，我又没犯什么错，抓我干嘛？”

　　阿克：“有没有犯错，到父王面前说，刚好也该算算十年前的账了，你说是不是，斯丹亚？”

　　小王子想反抗，他听阿克这样说，就知道糟糕了，想逃跑，但是阿克带出来的人，也不都是架子，自然不可能让他跑了。

　　他这次带来的人，也都是国王自己的亲兵，自然也是知道抓拿小王子的事。

　　在小王子被他们压着回去的时候，谢宴被侍卫请进了马车里，然后给他驾马的人是一个侍卫。

　　而阿克自己则是在外面骑着高头大马，谢宴想下去，侍卫却恭敬对他，大王子有令，不准他下马车。

　　谢宴又无奈了，撩开帘子，看着跟着他旁边骑马的男人，全程都是冷着脸的，他知道，他家男人生气了。

　　谢宴抿着嘴，放下帘，先补了个觉，为了今晚着想，他还是先睡一会吧！

　　等着他醒了过来后，是在房间里，看了看外面，现在应该也是黄昏了。

　　谢宴在侍女进来给他送吃的时候，问道，“你们王子呢？”

　　“回少爷，王子去见国王陛下。”

　　谢宴：“什么时候去的？”

　　侍女想了想，：“在送少爷回来的时候，去了有半天了。”

　　谢宴：“哦，知道了，你下去吧。”

　　谢宴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吃了几分饱，刚想出去散散步，等人回来，就听见脚步声。

　　他耳朵敏锐的动了动，来人的脚步声很沉稳，谢宴刚想去装睡，还没等他躺下去，就被人拦腰抱起。

　　然后就抱着人往最里面的另一张大床走去，谢宴被人抱着，看着他那和早上表情的脸，想开口说一些话，结果他倒是说了。

　　但抱着他的人就是一言不语，沉默到底，谢宴感觉到这是男人发怒的征兆，在被放下床的时候，他就鲤鱼打挺，想跑。

　　“你要是敢出这扇门，信不信我把你永远锁在水池里？”阿克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那要跳着出去的人，威胁道。

　　“呵呵，我就是看看门有没有关紧。”谢宴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快要发怒的人，笑着道。

　　他敢说，男人说得到，也就做得到，绝对会在不伤害他的范围里，把他锁了起来。

　　谢宴跳到人身上，低头认错道，“你别生气了，我错了，不该瞒着你出去。”他不是不知道男人在生气什么。

　　阿克大手掌缓缓的抚是他的脸，然后改为掐着他脖子，只是没怎么用力，谢宴也就不难受，心里没有一点被人掐脖子的害怕。

　　“谢宴，你要知道，在你说你喜欢我的那一刻，你就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命令，我不准你做出任何有威胁到你生命的事，你的命，是我的，合该我来掌控！”王家的人，本来就是霸道不讲理的，谢宴之前说喜欢他，那么阿克就任务了谢宴臣服于他，就应该好好听他的话，而不是擅作主张。

　　这次如果没有他及时出现，阿克很难去想，一个只会跳的人鱼，怎么可能逃出斯丹亚的手掌心，所以这点，才是让他更加不满的。

　　谢宴听后，只觉得这个世界的唐先生霸道过头，他是唐先生，难道唐先生不应该也是他的吗？

　　谢宴昂着头，声音渐渐的冷了下来，“那么你呢？你又是谁的？”

　　两个人在感情上，都不是怯懦，而是一个比一个霸道。

　　阿克在人耳廓狠狠的一咬，“自然也是你的。”

　　答案谢宴很满意，自然也不去计较男人说话的方式。

　　这一晚，阿克记在早上的事，狠狠的在谢宴身上报复了过来，谢宴微红的眼眶，终忍不住，黑色珍珠一颗一颗的滚在俩人身上，慢慢的床上也多了起。

　　完事后是在后半夜，谢宴踹了一脚还在他身上耕种的人，气呼呼道，“你还有完没完，你看你干的好事，这么多珍珠，赶紧收拾起来，不然我就把他送人！”

　　“你敢。”阿克说道，然后就乖乖的去收拾他宝贝流下来的珍珠，只是收拾着，他就想到了之前自己内心里想过的话，不由的心虚了起来。

　　再看着捧在手心里的珍珠，阿克低声道，“真好看！”

　　在那起，每次做那档子事，谢宴被弄疼了就哭，而珍珠就都被阿克收集了起来，至于放在哪里，谢宴也不知道，直到有一天，谢宴在他们的床上，看见床帘换上了一串串的黑色珍珠，谢宴脸当即就黑了下来。

　　刚想扯下来，就被男人阻止了，男人说谢宴有时不肯做那事，他就只能望着这珍珠床帘，想着他在他身上哭的模样，自己解决。

　　这让谢宴听完好，又羞又耻。

　　不过好在他们这最里间的房间，都不让侍女进来打扫，都是阿克自己收拾，理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谢宴的珍珠。

　　谢宴听后，行吧，反正就他一个人看，那倒也不觉得那么不好意思了。

　　“都怪你，不好好看着女儿，你看看，她都不见了多少天，到现在还没找到，我告诉你，如果她在找不到，老娘就跟你拼了。”砰砰砰……砸东西的声音响起。

　　坐在高坐上的男人鱼气定神闲的看着下面发疯的男人，才悠悠开口，“艾玛也都这么大了，也不会不见，或许只是去哪个地方玩去了，你也别在我这发疯，回你的宫殿去。”

　　下面女人听后，像是更气了，拿起一旁的水晶杯，就要砸像男人。

　　“母后，不要啊！”艾玛刚回来，就是看见她母后气势汹汹，像是想杀了她父王一样，着急的游过去，接住了杯子。

　　“艾玛，艾玛，你可回来了，你去哪里了？”王后一看见女儿回来，着急的扑了上去，泪眼婆娑道。

　　艾玛看见母后样子，强忍的委屈，也这她母后温柔的怀抱中，崩溃了，她呜呜呜的哭了出来，泣不成声，像是要把这阵子受的苦倾泻出来。

　　皇后看她这样子，再看她手臂上，还有脸上的伤，一瞬间就想到女儿是受了多大的苦，也跟着哭了出来，没了刚才在男人面前那一副气势凛然的模样。

　　男人看她俩母女痛哭，气定神闲的表情微征了一下，想安慰人，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王后哭完，才帮艾玛擦了擦眼泪，询问她这阵子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艾玛一开始欲言又止，想到被关的时候，她就浑身颤抖的厉害，那是她的噩梦。

　　王后看她这样子，又看国王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冷笑了一声，开始骂谢宴，“都是那个不祥的人鱼，要不是因为有他，我的女儿又怎么会这么不幸。”

　　“不是的母后。”艾玛摇摇头，不认同她母后的话，若是在以前，她或许也觉得是谢宴这个不祥家伙害的，只是现在，她只觉得，是她自作自受，活该，要不是她轻易相信别人，也不会有今天这副模样。

　　王后见女儿在听她骂谢宴，居然不认同，她有点不敢相信，但是她还是执着的骂着谢宴，都是她害的。

　　艾玛见母后像是一副怨妇一样，一点优雅的王后气势都没有，她迷茫的看向她父王，而他父王则是揉了揉眉心，叫了医生给她看看，就让她退了下去。

　　艾玛心忽然感觉好冰，她慢慢的游了出去，她的母后只在一个劲的骂谢宴，都没察觉她离开，而她的父王，一点担心自己的样子都没有。

　　这让她第一次感觉到陌生，忍不住的想逃跑，这还是她的家吗？

一百十一章王子的丑人鱼

　　小王子被抓回来后，就被国王判了刑，念在父子之情，贬为庶民。

　　而大王子十年前死亡的真相的被揭开来，群众才得知小王子是这么的心狠手辣，年纪小小，就残害自己的兄长，好在大王子福大命大，才没被害死。

　　同时，他们也在庆幸着这个心狠手辣的小王子没当上国王，而是大王子当了国王。

　　在大王子回来后的一个月后，国王就宣布的退位，所幸好在阿克脑子聪明，学的东西也快，才会在这短短匆忙的一个月时间里，顺利的接过王位。

　　一当上国王，下面臣子声音最多的自然是立王后，他们还想阿克多多开枝散叶，不要像上任国王一样，只有一个王后，而且还是在生小王子后，就撒手人寰。

　　立王后的声音是每天都有，阿克一开始听着会感到烦躁，后面也就习惯了，只不过就是没顺他们意就是了。

　　这天正是阿克国事不繁忙的时候，他想着谢宴是人鱼，应该还是比较喜欢海边，就空了三天时间出来，打算带他出去散散心，让他在海里自由自在的游。

　　当他们在一次出海的时候，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海风徐徐，船是一条不算大，不算小的船，船上除了他们，就只有一个开船的侍卫。

　　阿克既然想让人来海边玩，自然也不会带太多人过来，谢宴碰到水，尾巴也自然的出现。

　　他坐在甲板下水的阶梯处，尾巴伸进海水里，拍了拍海水，阿克就站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他，果然人鱼是喜欢海水的。

　　船慢慢的向不知名的方向开着，等着谢宴去看方向的时候，才发现了小岛。

　　“我们是要去小岛上吗？”谢宴扭过头，问身后的男人。

　　阿克冷峻的面容望着小岛，“嗯，去接一个人！”

　　一个人？谢宴想了想，就笑了，应该是要去接他的母亲吧！

　　阿克确实带着谢宴出来玩的时候，还有另一个想法，那就是他的母亲，那个救了他的女人，十多年的相处并不是没有感情的，而且救命之恩，涌泉相报。

　　当船靠近小岛的时候，谢宴跃下船，对阿克说，“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就不一起去了。”

　　他想去海底看看巫婆，毕竟那个是唯一一个对原主好的人。

　　阿克沉思了一会，才点了点头，“别游太远了，等着我回来。”

　　他看出谢宴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心想这次本就打算带他来海里让他玩个够，自然也就让他玩个够。

　　再次潜入海底的时候，谢宴轻车熟路的来到巫婆的住处，只是看着空荡荡的房子，里面什么也没有，连那些巫婆研究出来的瓶瓶罐罐的药水也都不见了。

　　去哪了呢？

　　谢宴往另一边游了过去，就发现他住的房间，进不去了，房间外面的门，已经被一大堆海草给包裹成了一个球，要不是谢宴还记得这是一个房间，可能就会以为这只是一个海草球。

　　他离开才一个多月，就算是海草再怎么疯狂长，也不可能长成这样的。

　　谢宴想扯出海草，结果却无济于事。

　　“谢宴，你回来了啊！”

　　一个声音忽然闯了进来，谢宴拽海草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向艾玛，她脸上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条肉色的疤痕，如果不是像他一样眼睛好的，很难看出那条快淡的不见的疤痕。

　　艾玛脸上很是欣喜，她游到谢宴面前，很惊喜，她还以为谢宴不会回来了，没想到居然还能再看见他。

　　而谢宴对这个忽然看见自己，好像很开心的公主很不理解，这公主不是平时很讨厌自己吗？这回看的自己这么开心？难不成脑子坏了？

　　艾玛看谢宴表情很冷淡，没有对自己露出一点笑，她有些失望，不过她很快就重新带上了笑，就想过来拉谢宴，说带他回去给她母后看看，他不是不祥的人鱼。

　　谢宴措不及防的被她拉住了手，反应过来后就甩开了，她好像没有什么原因需要陪着这个公主去见她母后吧！

　　他这次来是想最后替原主看一眼巫婆的，没时间跟这个公主纠缠，谢宴想游走。

　　结果他游的时候，那公主就一直跟在他尾巴后面，絮絮叨叨的说着她母后如何如何好，肯定之前对谢宴有误会之类的话。

　　至于在她回来的时候，王后那泼妇骂街样，显然被公主忘之脑后了，或者是她根本不愿意承认那时的王后，是他的母后。

　　艾玛一路说个不停，见谢宴一点搭腔的意思都没有，也有些泄气。

　　谢宴一直朝在最深处的海底游去，气温也更加的冷，海水也更就冰冷刺骨，这让她第一次发现海水也有让人鱼不舒服的时候。

　　“谢宴，我们别在往下游了，好冷啊。”公主忽然停了下来，受不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冰凉凉的一片。

　　谢宴没有停下来，继续往里游着，直到他看见一片满是乱石的区域，他才停了下来。

　　谢宴眉头微蹙，剧情里没有这个地方，他刚才也是凭着感觉游到这里来的，而且美人鱼的区域，又是怎么会有这一片地方的呢？那公主也是完全不知道这里的存在，不然也不会在等着游到快靠近的时候，感觉到冷了，才害怕的不想要进来。

　　周围一片都很冷静，谢宴扫了一圈，发现都只有一些碎的石头，没有一块是完好无缺的。

　　“谁？”谢宴眼睛猛然扫向那巨大的红色珊瑚，厉声道，他耳朵很敏锐，刚才就听到了有一个很轻微的脚步声，虽然只是在一瞬间。

　　红色的珊瑚后面缓缓的的走出一个蓝色尾巴的人鱼，她一头海蓝色的头发很长，长到她的鱼尾，头发的颜色和鱼尾的颜色就像融为一体一样，而她海蓝色的眼睛，却是冰冷一片，下巴微昂着。

　　“天哪！你好美啊！”艾玛本来是不想跟来的，因为太冷了，但是又怕谢宴出事，才克制心里的那一股冰冷的寒意，跟了上来。

　　没想到居然能看见这么美的一个美人，她瞬间就觉得人鱼王国第一美人的称号应该给她，而不是她的母后。

　　天哪！她还看见了什么，那是海蓝色的鱼尾，身份的象征啊！

　　在人鱼王国里，在让人鱼羡慕的就是有一条海蓝色的尾巴。

　　“你叫什么啊，你好美，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艾玛已经被美人迷的神魂颠倒，自来熟的游到她身边，羡慕的看着她的尾巴。

　　谢宴在艾玛跟那人鱼自来熟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人鱼看，只觉得她好熟悉，而人鱼同时也在盯着他看，不过人鱼的眼睛看他的时候，很冰冷。

　　“婆婆？”谢宴问。

　　人鱼冰冷的眼眸颤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转看向在她旁边游来游去的艾玛。

　　她的眼睛忽然对上了艾玛，眼眸忽然笑了，好听迷人的声音温柔的问，“乖孩子，你叫什么，是谁？”

　　谢宴知道话虽然不是对他说的，但是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被蛊惑了，再看艾玛的时，她明亮的眼睛已经是空洞洞的，没有聚焦点，这个人都呆呆的。

　　巫婆的声音能迷惑人？谢宴暗道，他已经从刚才说出婆婆的时候，看这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就知道了她真的是巫婆，没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愿意被人叫婆婆，除非她之前就一直被叫婆婆。

　　她想干什么？

　　艾玛愣愣的看着女人的眼睛说道：“我叫艾玛，我是人鱼王国的公主。”

　　砰的一声，艾玛身体直直的朝珊瑚砸了过去，压断了珊瑚，而身上的疼自然也让她恢复了神志，她想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瞪大眼睛望着女人，“你，你是什么人？”

　　女人眼里闪过一抹杀意，恶狠狠的笑道，“我是什么人？哈哈，你可以问问你母后，我是什么人！”

　　说完，她就上前，一把小短刀忽然出现在手，就抵在艾玛脖子上，艾玛因为被砸到腰，疼的她直不起身。

　　被人用刀架脖子上，她更是害怕，她哪里知道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忽然就像疯了一样，害怕的看向谢宴，想要求救。

　　而谢宴也是很懵，不知道忽然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这女巫和这傻公主是有仇吗？

　　谢宴还没说话，女人也就是女巫忽然转过头对他说，“谢宴，你去王宫一趟，告诉王后如果想她宝贝公主还活着，就来冰域见我，还有带上她心爱的国王陛下！”

　　女巫说国王陛下的时候，眼睛里是满满的恨意，这些都没有逃过谢宴的眼睛，难道她和国王有仇？

　　谢宴心里已经在开始分析忽然发生的变故，只是面上看了看公主一眼，故做担心道，“可是婆婆，你这样，国王会怪罪下来的，你怎么办？”

　　艾玛虽然不知道谢宴为什么会叫这疯女人做婆婆，但是她还是希望谢宴听这疯女人的话，赶紧去叫她的母后父王过来。

　　下垂眼睛，看着这闪着锐利光芒的刀，她就怕的慌。

　　巫婆在听完谢宴的话，恨意的眼眸闪了一下，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谢宴，你其实没必要叫我婆婆，至于为什么？我俩心知肚明，今日发生的事，你也没有立场劝我，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听我的话，去告诉王后她女儿在我手上！”

一百一十二章王子的丑人鱼

　　当谢宴游到王宫的时候，还没开口说什么，王国的侍卫就要赶他。

　　谢宴无奈，想打进去，里面守的人肯定也是有的，这样也不知道啥时候打完，等他打完再回去，说不定那傻公主就被巫婆杀了。

　　真是一件麻烦的事，谢宴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朝人少的地方游去，看着那高高的城堡，真是一座豪华的海底城堡！

　　摸了摸下巴，谢宴决定翻墙过去，只是，这墙是不是高过头了？

　　正当他纳闷，无计可施的时候，就看见城堡门忽然走开，一会深蓝色鱼尾的男人忽然出来，他旁边还跟着一个仆人。

　　谢宴看见他头上的王冠，顿时喜了，这人鱼王国带王冠的人，除了三个，而另外两个都是女的，那他就可能是国王。

　　只是这国王他远远看着，就都觉得他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好像拒人千里之外。

　　虽然是这样，但是也得上啊，来都来了，不上去没道理！

　　谢宴游了过去，拦住了国王的去路，在国王还没发话的时候，他先发制人道，“你好，我这里有一封信，是巫婆派我来送给你的。”谢宴一脸真诚道，特意把信先放在手上。

　　“放肆……”国王的仆人想出来阻止他，想推开谢宴。

　　而谢宴确实被推开了，不过他也没生气，因为他把信已经塞到国王手上了，看不看就不是他能管的。

　　国王看着那个离开的人鱼，只觉得好熟悉，再看看寓小言手上这个海螺信时，目光微沉。

　　他把塞在海螺口的小石头拿了出来，然后放在耳边听，一阵浪花拍打沙滩声音先响了起来，国王眉头一皱，很是熟悉，脑海中闪过一断模糊不清的影子。

　　“听到这个浪花声什么事觉得很熟悉？艾尼罗，呵呵好久不见，你告诉你的王后，你们的女儿现在在我手上，如果想让她活命，就让她带你来见我，不然我就将她的女儿拿去喂食人鱼！”

　　海螺信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国王听后，却是眉头皱紧，一来他觉得这人的声音耳熟，二来是在人鱼王国，居然还有人敢威胁他。

　　国王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相反，他够狠，对自己的王后，女儿也都一样，不然也不会在女儿消失不见的时候，他还能气定神闲。

　　而他之所以会告诉王后，就是想看看是什么人，不知死活，竟敢威胁他，国王危险的眸子冷光乍现。

　　而王后在听到女儿被人抓的时候，瞬间白了脸，这让国王觉得很可疑，一个母亲担心孩子是正常的，但是有他在，救回人是一定会的，而王后她这是在担心什么？还是在害怕什么？

　　国王怀疑的看了她一眼，他相来与王后感情就不和，就不可能出现什么安慰她的场面了。

　　在听到国王要跟她一起去救女儿回来的时候，王后拒绝了，但是国王态度强硬，容不得她多语。

　　王后心里害怕的紧，但是又想救女儿，她很清楚女巫的脾气，说的到，也就做的到。

　　他们来的时候，谢宴也已经回来了，为什么要回来？当然是想解开疑惑，他想了好久，都没想出这女巫和国王有什么仇。

　　他去送信的时候，本来是口传的，但谢宴觉得人不一定会信他的话，才让女巫想出了海螺传话这个办法。

　　谢宴看着脖子已经有一条红痕的艾玛，他静静的走到旁边，做一个安静的吃瓜群众。

　　艾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祈祷着父王母后快点到。

　　当国王到的时候，确实除了他和王后，没有其他人，而女巫在看见国王的时候，滔天恨意瞬间涌了上来，小短刀，一点一点离艾玛的脖子更近了一些。

　　王后看的害怕自己的女儿被伤道：“你疯了吗，快放开我女儿。”

　　而国王则是在打量着人，目光从上到下都扫了一遍，怎么没有听说过，还有其他海蓝色尾巴的人鱼？

　　王后推了推国王，着急道，“你没看见她要杀了我们的女儿吗？你还不快阻止她啊，快点杀了她，杀了她啊。”

　　谢宴：“……”怎么觉得王后这是在激怒巫婆呢？是他的错觉吗？

　　“闭嘴。”国王被她嚷嚷大喊大叫着有些烦，怒吼道。

　　王后瞬间僵了一下，手才慢慢的放开国王的袖子，她看巫婆的眼睛，都是愤怒加嫉妒。

　　女巫看他俩这样，心情也舒畅了许多，毫不掩饰的讽刺道，“娜雪，抢别人心爱的人，快乐吗？哈哈，不过你抢了，他也没喜欢你。”

　　王后表情变了变：“你闭嘴。”

　　女巫看她不想听的样子，嘲笑道，“纵使你抢了他又怎么样？哈哈他虽然没有记忆，但是他还是不会爱上你，看到他不爱你的这一刻，我忽然也不恨你了，因为，我觉得你好可悲！”

　　“你闭嘴闭嘴，他爱我，很爱我，你胡说八道。”王后在听到女巫说他不会爱上她的时候，像着了魔一样，不顾女儿的安稳，就扑上去，想去扯烂女巫的嘴。

　　女巫在看见男人没有一点像是爱这个女人的时候，释然了，心里那恨也慢慢的消失了，她放开艾玛，躲避开王后。

　　笑意越发刺痛王后的眼睛，王后已经顾不上去问女儿怎么样了，她现在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杀了女巫，她不想听这个女人明目张胆的告诉她，艾尼罗是不爱他的。

　　艾尼罗也就是国王，他在一旁听着两个人对话，没头没尾的，也是疑惑皱眉头，这两个人显然是认识的！

　　“父王，母后他在说什么啊？”艾玛被放开后，害怕的跑到艾尼罗身后来，她相信她的父王能保护她的，只是她母后又是怎么回事，忽然怎么又和一个月前一样，好可怕啊！

　　艾尼罗也不知道，他冷眸看着自己的王后，此时一点王后风范都没有，风癫癫的胡言乱语什么，而那个女人还在不断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在刺激他。

　　艾尼罗想阻止这场可笑的闹剧，眼中寒光一闪，周围水瞬间形成了两个漩涡，把俩人困在里面。

　　“父王，你……”艾玛看见母后也被困在里面，想说什么，看见他父王那冰冷目光，瞬间吓得她都不敢再多说了。

　　女巫看了看和自己相同处境的王后，忽然笑了出来，“看吧，我就说，他不会爱上你的！”

　　她说完，手掌心浮现出一颗深蓝色珠子，珠子将整个漩涡都吸了进去，女巫得以自由，她扬了扬手里的珠子，一字一句道，“你可知道这个是什么？”

　　王后看见她手里的珠子时，目光瞪向艾尼罗，哀怨的看着他。

　　艾尼罗眼睛半眯，他自然认得她手上拿的是什么，只是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她手上。

　　“你到底是谁？”艾尼罗问。

　　女巫：“我是谁？哈哈，艾尼罗，你也是厉害，都一百多年了，你还是没想起来，不过有没有想起来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看到了我想看的了。”

　　女巫的话很莫名其妙，艾尼罗听懂了，但也没听懂，他忘了什么？

　　艾尼罗：“你为什么有海珠？”海珠是每个人鱼王才会有的珠子，可以用来控制人鱼王的灵力，当然这珠子一般都是人鱼王给王后的，而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有？

　　女巫：“为什么会有，当然是你给的。”

　　艾尼罗皱眉，他不可能会给一个女人海珠，更不可能让一个女人来控制自己灵力。

　　谢宴在一旁看着津津有味，艾玛悄悄的到她身边来，低声问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谢宴送了一个微笑，她一个当女儿的都不知道，他一个外人更加不可能知道。

　　只是在他想继续看的时候，007忽然出声音，“宿主，反派在找你，而且找了有一会了。”

　　谢宴顿时不淡定了，看戏太认真，都忘记了时间，男人肯定着急了，说不定就要生气了，他得赶紧回去。

　　谢宴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忽然游向上面，艾尼罗手指微动，他就和王后一样。

　　这关他什么事？困他干嘛？他一个吃瓜群众！谢宴动了动，发现没用，不由得看向女巫，希望看在他帮送信的份上，解救了他。

　　“怎么，你困他想干嘛？”女巫淡淡的问，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事。

　　对谢宴来说，非常紧要，等下岸上那人找着急了，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要是下来找他，那海底深处的气压，对他来说，危及生命。

　　“007，有没有办法帮我离开这里？”谢宴只能求系统了，这阵子的系统也不知道怎么了，挺好说话的，想着，也就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问道。

　　就在谢宴以为不可能的时候，007忽然说道，“有的宿主，你这俱，身体的身份是人鱼王的孙子。”

　　谢宴愣了一下，问系统，“你再说一遍？”

　　系统又说了一遍，和第一次说的一样，也证实了不是谢宴他听错了。

　　谢宴眼睛眨了眨，忽然对下面的人大喊道，“爷爷，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孙子啊！我好想你啊！”

　　女巫拿珍珠的手被他声音吓的颤抖了一下，海珠掉了下去。

　　艾玛疑惑是看了看周围，想找出那个被谢宴叫做是爷爷的人。

　　王后疯狂的表情忽然僵硬了瞬间，又狠狠瞪向谢宴。

　　而是这里唯一一个男的，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当谢宴爷爷的艾尼罗眼神冷了几分。

　　我怎么感觉他没放我想法，反而是想杀了我。谢宴眼睛眨了眨，一直看着艾尼罗，就像在告诉所有人，他叫的这个爷爷，确实是艾尼罗，他们没听错。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上一章完结，结果写着，就写到巫婆他们的事去（｡ò ∀ ó｡）下一章完结这个世界，】

一百一十三章王子的丑人鱼完

　　艾尼罗眼神很阴冷，周围一片因为他的的气压，瞬间就像变的更加的寒冷。

　　“你在说一遍。”艾尼罗看向他。

　　谢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吃人的猛兽盯着，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他撕碎。

　　谢宴眼睛眨了眨，觉得考虑下一个逃跑的方法，只是还没等他想好，就看见上面有一抹金色的东西，正在往下沉着。

　　不好，谢宴脸色忽然一变，用力挣扎着漩涡，跟着漩涡的旋转游着，忍着头晕眩的状态，他鱼尾用力一甩，跳出漩涡。

　　谢宴着急的往那一抹还在往下沉的金色东西游过去，无暇顾及后面的人。

　　艾尼罗抬手起结，就要朝谢宴方向打去。

　　女巫见状，拾起海珠，挡在谢宴的后面，“艾尼罗，你不能伤害他，他是你的孙子。”

　　艾尼罗手停了下来，看向一旁的艾玛，艾玛大眼睛也是一脸迷糊。

　　艾尼罗又看向王后，在王后的表情中，似乎所有事情都不简单。

　　“你们最好给本王别话说清楚！”艾尼罗冷冷说道，倒也是没有再去抓谢宴了。

　　谢宴游的很快，他在快近那一抹黄色的时候，看见了确实是阿克。

　　谢宴一把抓住了快要不行的人，加快速度的往上游。

　　破出水面，谢宴拍了拍阿克的脸，着急道，“阿克，阿克，醒醒啊。”

　　两个人在水中央，谢宴怕人沉下去，一直抱着他的腰，在听见心跳声时，他的心才没像刚才那么的害怕。

　　谢宴望了望周围，找了一块石头，把人托了上去。

　　许是晒了一会太阳，人暖和了，没一会阿克眼皮就动了一下，才缓缓的睁开眼。

　　谢宴惊喜的想过来扶着人，就被刚醒过来的阿克挥手打开，他愣了一下，“我……”

　　“你去哪里了？”阿克沙哑着声音问道，刚才因为喝了海水的缘故，他现在的喉咙就如同火烧般的难受。

　　谢宴看着面无表情的阿克，有些怕，他爬了起来，化成了腿，走到人身边，“我去海底了，去见一个人。”

　　“过来。”阿克手指抚在谢宴唇上，阴笑道，“如果下次再敢让我找不到你，那你也不用再离开床上半步。”

　　而在这一天起，谢宴一回去，就被阿克给囚禁了起来，当然，他的囚禁也就是不让人出门而已。

　　对这，谢宴在阿克来的时候，好几次不理他，然后就被人强制腻歪了几次，被迫说自己错了。

　　在阿克介绍他给那个阿克母亲认识的的第二天，阿克就宣布了王后的人选，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阿克牵着谢宴出来。

　　看到王后是男的时候，他们都是眼睛瞪大，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就是个长的比较像男的女人而已。

　　然而他们的国王可没给他们多少时间去接受一个王后像男的这个误会，干脆明了的说出男王后。

　　于是有了斯摩尔王国因为阿克的开始，后面也有了男王后的传统。

　　刚开始阿克母亲还是有点接受不了阿克娶男王后的，只是在某一次劝说下，阿克也渐渐的恼了，他冷声回怼，“母亲，男人女人又怎么样？就算是有了孩子，那也不会姓克耶。”

　　阿克母亲想让他娶个女人，想的也不过是给她家留下一个后，只不过阿克对她太好了，让她忘记了现在如今两人的身份，阿克也不是那个小岛的阿克，也不单单就是她儿子这么简单。

　　谢宴看着人一脸戾气的进来，就猜到了他又不开心，刚想安慰，结果人不用他安慰，看见他，就像恶狼扑食一样，向他扑了过来。

　　满足人完后，谢宴窝在人怀里，玩着他的金发。

　　阿克见人还有精力，腰上的手动了动了，想往下。

　　谢宴的眼睛立马的扫了一眼，笑眯眯道，“你的手不想要了？”

　　阿克心虚的换了位置，抱人，他还是有点分寸的，做的太狠了他宝贝又该不理人了。

　　谢宴因为人鱼基因，除了在他变有人腿的时候，会随着时间，容貌渐渐的老去，而在遇水变人鱼的时候，他的容貌就还会恢复到他和阿克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谢宴感觉到每当他变成人鱼的时候，男人看他的眼神有多可怕，所以他尽量的没在男人面前变成人鱼。

　　谢宴摸了摸阿克眼角的皱纹，往上拉了拉，好玩似的，坐在男人身上，对着他那一张老脸戳戳。

　　他们现在也都不年轻了，谢宴在这个时间呆了也有四十多年了，男人如今也有六十多岁，但两个人相处的模式，还是和一开始一样。

　　阿克手里拿着一本书，任由人在他身上玩，只是手紧紧的锢住他的腰，怕他等下不小心摔了下去。

　　阿克年纪越大，脸上表情也越发少，深沉的可怕，让人猜不出他的喜怒。

　　被派去和邻国交易的官员来复命的时候，低着头微抬了抬，王后胆子真大。

　　还没等他多看两眼，就被一个冷酷的声音拉回了心神，“退下。”

　　官员刚想回是，结果抬头就撞见他们国王的眼神，顿时哆哆嗦嗦的退了下去。

　　在退出去后，腿瞬间就软了。

　　在当晚，谢宴沐浴更衣的时候，没注意到今天的人早了一些回来，就刚好被阿克见着他人鱼的样子。

　　谢宴还没来得及收起尾巴，阿克就沉着一张脸，走下水池，眼眸映出一张俊美的容颜，阿克想到年迈色衰的自己，心里有种说不清烦躁感。

　　他从背后把人抱住，低低的说，“你是我的，是我的。”

　　在这个世界，谢宴的后半辈子过的很好，阿克虽然性格强势了一些，但是谢宴知道，阿克的心情就像在吸血鬼世界一样，对此，他选择了纵容。

　　在阿克闭上眼睛的时候，执着的抓着他的手时，谢宴在他满是皱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人才满意的闭上眼。

　　在阿克死后，谢宴没有马上离开，又去了海底一趟，他去的时候，看到了还在废石区域的女巫，女巫看见他的时候，也是没想到他会在回来的，不过这次的她心情好像很不错，给谢宴讲了一个故事，还跟谢宴说，如果人类背叛了他，那他可以再回来，她还说，那房间还给他留着。

　　谢宴去看了一眼，房间外面的海草也都消失了。

　　他在离开的时候，碰见艾玛。

　　艾玛看见谢宴的时候，眼睛是红着的，眼眶湿润了一片，她跟谢宴说，她要离开这里了，谢宴一般对别人的事不怎么感星期，也只对他说知道了。

　　艾玛眼睛闪过一抹失望，咬了咬嘴唇，还是没有说她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她离开的原因，谢宴自己也能猜到一半，或许是和女巫给她讲的故事有关。

　　谢宴回到岸上，然后回去拿之前阿克用他眼泪做的床帘，去找阿克，墓门就此永远的关了上去，谢宴看着水晶棺材的人，轻手轻脚把放在旁边，然后他人也躺了进去。

　　“恭喜宿主，任务圆满完成。”系统007忽然出声提醒。

　　谢宴也知道，他这是在告诉自己，该前往下一个世界了。

　　谢宴：“007，我已经有多少心愿值了？”

　　007回答很快，它说，“宿主，您现在的愿望值是80点，距离一百点还差2个世界。”

　　“嗯，我知道了。”现在还差两个世界，他就可以复活他的唐先生了，他的唐先生也会记得的他了，虽然说这一路走来，是谢宴心甘情愿的，但是没有记忆的唐先生，让谢宴觉得有种不公平，凭什么他就不记得他了。

　　想到这，谢宴纠结没一会，就淡淡的笑了，嗯，每一个唐先生都不记得他了，但是每一个唐先生都是喜欢着他的。

　　“去下一个世界吧。”

　　飞机场的青年带着一顶鸭舌帽，他看了看手表，“还不如我自己去。”他嘟囔了一句，拿着行李箱就坐着外面的阶梯上，手撑着下巴，眼睛偶尔望着马路，像是等人，半个小时后，他眉宇间渐渐的出现了不耐。

　　又过了几分钟，忽然有一辆奔驰轿车出现在他的面前，司机走了下来，弯曲着腰，说着一点诚意都没有的话，“抱歉少爷，路上有点堵车了，让你等着急了吧。”

　　被称为少爷的青年，也就是谢宴，他昂头笑道，“是吗？就不知道你是从哪条道路来了，刚才我也查了一下，来往机场的这条道，今天并没有出现堵车的情况？”

　　司机原本漫不经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想解释什么，车门就砰了一声，是谢宴关车门的声音，他坐在后面，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

　　司机的脸瞬间黑了黑，拳头咯吱咯吱的，他是给谢先生开车的，什么时候轮到这私生子来对他发号施令。

　　只是看着人都已经坐了上去，还闭眼睛睡觉，司机就算是再不满，又能怎么样？只能忍了下来，最多在给谢先生开车的时候，多说说这个私生子的坏话。

　　谢宴闭着眼睛，也不是在睡觉，只是在和脑海中的系统交流，他今天的回国，也是剧情的开始。

一百一十四章想睡他，他当我是儿子

　　谢宴对脑海中的系统说，“现在我已经回国，也成年了，剧情是什么，还有任务，你也可以告诉我了吧。”

　　谢宴在国外的这十八年里，情绪一直都是那种一点就炸的，他很暴躁，因为他不知道唐先生的身份，不知道去哪里找唐先生。

　　谢宴以为和其他世界一样，一来就可以做任务，结果他这次穿除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还是一个刚出生，就被让打包送到国外的私生子。

　　至于为什么知道自己是私生子，是在他刚睁开眼的时候，听见别人说的，不然他也不可能知道。

　　这个世界的系统以他还是个婴儿的身份告诉他，剧情任务什么的，都不可能让他知道，要等他成年，才会告诉他，婴儿是没有能力完成任务的。

　　听了这句话的谢宴是皮笑肉不笑的反问，既然知道婴儿完成不了任务，为什么还给他找了一个这样的身份。

　　系统瞬间就装死机了，一装就是十八年，而谢宴也心心念念了他唐先生十八年，每次想到唐先生的时候，谢宴就忍不住对脑海中装死机的系统是一顿问候。

　　“宿主，这次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阻止反派商业联姻强娶女主。”

　　谢宴查看了剧情，微点了点头，这让在前面开车的司机看见了，以为他是睡的香，然后报复性的用力扭转了方向盘，左右晃动了一下，想吓醒人。

　　谁知道谢宴很淡定，他就不信前面这个人会是个不命的，最多也就是吓唬吓唬他。

　　谢宴还是闭着眼睛，脑子在梳理着这个世界的剧情，这个世界的反派是名义上这身体的爸爸，他也就是名义上反派的私生子。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估计除了这身体的母亲知道谢宴不是反派的亲儿子以外，也就只有谢宴知道了。

　　这还是系统说对他这18年的补偿，才透露给他的。

　　剧情里原主的母亲和人发生一夜情后，有了孩子，但是又看上了反派，就给人下药，然后栽赃这孩子是他的。

　　对此，反派原本是想让人把孩子打了的，结果这身体的母亲虽然嘴上说的好，但暗地里想把孩子生下来，然后一飞冲天，做着成为豪门太太的美梦。

　　在她生孩子的那天，她才告诉了反派，孩子其实还在，她原本是想一个人生下孩子，然后带着孩子远走高飞的，但是她又不能自私的让孩子没有父亲的陪伴。

　　结果原主母亲的自作聪明之下，孩子确实顺利生了下来，但是同时也被带走了。

　　另外女主的剧情就是爱而不得，女主是个重生者，她上一世因为家里的缘故，嫁给了反派，也对反派一见钟情，以为两个人朝夕相处能有感情，结果就是反派从结婚后，一直对他很冷淡，连孩子都是直接抱养的，至于不是有谢宴一个私生子了吗？为什么还要抱养一个？

　　那是因为反派不喜欢谢宴，因为他觉得谢宴是一个骗他的女人产出的物品，他也就提供一颗东西而已。

　　女主重生后，在男主的追求下，答应了男主，只是她每次在看反派的眼神，都哀怨，像是反派辜负了她一样，而男主看着自己的女人，整天想着其他男人，又怎么能不吃醋。

　　于是就开始了和反派公司的对战，结局就是两个人因为过于专心打彼此，导致公司给了其他人有可乘之机，被慢慢的瓦解了，对此，反派才发觉自己为什么要跟男主斗的你死我活的？

　　于是就慢慢的放下公司的事，把一个快空了的公司交给他的养子，自己养老去。

　　至于男主怎么样，系统后面没有给，谢宴猜测应该是和女主在一起了吧。

　　谢宴在车子里想了一路，等着睁开眼，才发现车子慢慢的进入别墅区域。

　　谢宴下车，然后在司机咬牙切齿的目光下，伸出手，示意他帮自己拿出行李箱，才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他是私生子的身份又怎么样？照样不还是个少爷。

　　而他不满，那也只能给他憋着。

　　谢宴冷笑的撇了一眼后面的人，刚好看见他瞪他，司机没想到前面的人忽然会回过头来，吓了一跳，然后赶紧低下头，想掩饰刚才自己失礼的举动。

　　谢宴推开门的时候，看见大厅有三个少年，他们在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游戏机，正玩着欢，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也都没看去看一眼。

　　“少爷，这是你的哥哥。”司机嘴角悄悄的勾起，特意用很大的声音提醒到。

　　果然，他的声音确实大到在沉迷打游戏的三个人都听到了，他们齐刷刷的转过头，看着谢宴。

　　三个青年中的一个黄色头发的说道，“小爷没有弟弟，别在给我乱认亲戚。”黄色头发青年一脸不屑都，用挑剔的眼神在谢宴上下扫了一遍。

　　谢宴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黄毛，在他们的对话中，得到了一个信息，这个没礼貌的家伙就是反派的养子。

　　“你爸啥时候给你生了一个弟弟，我们怎么不知道。”旁边一个肩膀上有纹身的青年用胳膊撞了黄色的一下，声音调侃。

　　另外一个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同意是用打量的目光看谢宴。

　　谢宴会是那种不好意思给人看的吗？早就习惯在各种各样拍摄下的他，自然不会不好意思，他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然后看了看楼上，问道，“哪个是我的房间？”

　　司机一愣，过了一会，才道，“在楼上的左边第二间。”他原本以为谢宴会因为大少爷的话，伤心难过的，结果居然是这反应？

　　“嗯，知道了。”谢宴自顾自的走上去，只是在消失在楼梯的时候，他忽然转过头对楼下的人说，“至少我是亲儿子，不是养子，怎么说，也是一个真正的少爷！”

　　谢宴微笑的说完，就消失在楼梯处，可以好好利用这层私生子的身份，他当然会好好用，别人觉得私生子可耻，那是因为有婚生子，但是反派没有，所以他就可以用这身份在他们面前为所欲为了。

　　“卧槽……谢宁，你刚才是被挑衅了吗？”纹身青年一脸呆泄道。

　　剧情难道不应该是他想的那样吗？不应该是私生子回家，然后被家里的大少爷很很的打脸，然后委屈的哭了吗？

　　眼睛青年摸了摸眼睛，缓缓道，“确实被挑衅了。”

　　谢宁还在想着刚才他那个名义上的弟弟，居然等着他笑，再想他说的话，其实这个弟弟也不讨厌了，所以他对好朋友的话是当没听见的，推了推两人，“关你俩屁事，赶紧继续玩，大爷的，老子就不信今天通关不了。”

　　“啊……不会吧……谢宁你还想打啊，饶了我们吧，都打了一天一夜了，你不累了，我们累啊！”纹身青年哀嚎道，双手趴在地毯上，可怜兮兮道。

　　眼镜青年很认同他的话，也是一样点了点头。

　　这时管家也一样回来了，就听见两个青年的话，他对司机挥挥手，对他们说，“大少爷，先生今天会回来，你打游戏打了一天一夜了，也应该好好休息，别让先生看到您玩物丧志。”管家在说玩物丧志的时候，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上面一眼。

　　明白人都知道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就只有谢宁像看不懂一样，拿游戏机的手一直没有放下，还用脚踢了踢旁边的人，“快点的，别装死，没事的林叔，我爸没那么快会回来的。”

　　谢宴回来后，一觉睡到了晚上，等着他醒了后，天也黑了下来，只是肚子叫了起来，在他睡觉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来叫他吃饭。

　　也不知道他们是故意的，还是忘了今天家里来了一个新的少爷。

　　谢宴拿了一件白衬衫换上，就下楼去，很巧他看见了反派训孩子的画面，白天见的那三个青年此时在反派跟前，齐刷刷的站着不动，而反派黑着一张脸，手里拿着一个很细的绳子。

　　谢宴想下去的步伐一顿，他是不是该等下再下去？别打扰人家教育孩子？

　　谢宴犹豫着想退，但是他还想看看这个世界反派唐先生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于是他悄无声息的蹲在在楼梯上面，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

　　在看到反派的养子伸手挨打的时候，谢宴桃花眼忽然笑眯眯了起来，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只不过他现在笑人家，日后换做是他，就不是被抽打手心这么简单的了。

　　“你在这干嘛？”管家原本是担心大少爷的，拿着药膏，想过来看看先生打完了没有，结果就是看到这个新来的少爷居然坐在这，还一脸幸灾乐祸看着大少爷被打，看来，也不是个好孩子，心思很重。

　　谢宴在管家的心里，第一印象彻底成了一个坏孩子，而且心思重，不喜欢大少爷！

　　谢宴表情微顿，笑容僵在脸上，因为他眼睛看到冷着一张脸，望向这个方向的男人了。

　　他刚才也不过是第一次看男人严肃一张脸，教育孩子的一面给吸引了，结果就没注意有人到他这边。

　　谢宴尴尬的笑了笑，抬手向下面的人打招呼，“嗨爹地……”

　　气氛顿时冷了几分钟。





    【作者有话说：我想开一篇短篇只要2万字小说，内容大概就是痴情受，出轨攻。
真出轨的那种，还是被受撞见的，结局是he，至于为什么he，你们绝对想不到，哈哈哈】

一百一十五章想睡他，他当我是儿子

　　谢宴顿时觉得这称呼好像有点怪，只是下面的人看他眼神就更怪了。

　　“先生，这是今天刚回国的少爷。”管家出声解释道。

　　在反派打量的目光下，谢宴从容不迫的回以微笑，慢慢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排成一排站着的三个人头似乎也低的更低。

　　谢宴目光越过黄头发的青年，刚好看见他耳骨那的皮肤忽然红了一些，是在窘迫吗？

　　谢宴走到人跟前，淡定的说道，“爸。”

　　男人看他的目光沉了沉，好像在想他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儿子，过了一会，他才嗯了一声，目光就移向黄头发的青年。

　　谢宴耸了耸肩，走去厨房，然后在冰箱拿出一个苹果咬着，就走了出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男人教育孩子。

　　苹果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听的三个青年内心都禁不住的给他竖起大拇指。

　　牛啊！在这男人面前，都敢这么的放肆，是谁给他的勇气？

　　男人也就是反派谢风，他冷着一张脸，忽然撇向坐在一旁一直咔嚓咔嚓吃苹果的谢宴，沉声道，“回你房间去。”

　　谢宴吃苹果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嘴里吃着苹果，说话有些不清楚道，“为什么？我打扰到你教育哥哥了吗？”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向那个低着头，被教育的哥哥身上去。

　　这下，谢宁简直是无地自容了，妈的，第一天见着这个私生子，自己还被父亲教训，还被他撞见了，这让他以后怎么在他面前立威。

　　谢风也是第一次见这个孩子，在他出生的时候，连带对他母亲的不喜，也是对他没什么好感的，人一出生也被送出了国。

　　谢风对他的不听话，还反问自己，感到不喜，晦暗的眼眸带着一丝冷意，“回你的房间去，不听话的孩子，是要被教训的，还是你想和你大哥一样？。”

　　谢宴还是眨了眨眼睛，开玩笑，怎么可能想要一样，但他也不可能就这么回房间，一来没面子是一回事，二是谢风一般很少回家，今天谢宴能在回国的第一天见到他，就已经是够幸运的了。

　　重点是他现在得刷反派的好感度，让他不与那个女主联姻。

　　谢宴把最后一口屁股吃完，拿了纸巾擦了擦手，然后他再众人佩服的目光下，挪了挪位置，慢慢的坐到谢风旁边位置。

　　谢宴亮出招牌微笑，就要去拉着谢风的手，“爸，我在国外好想你啊，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你，想多跟你呆一会嘛！”

　　他的手刚要碰上去，就被谢风拍打了一下，谢风拍人的时候，手劲力度完全没有轻，谢宴的手被也被拍红了一片。

　　管家在一旁一直慢慢的站着，看到这，他老脸的皱纹动了动，克制着表情，哼，一个私生子刚一回来，就迫不及待想讨好先生，也不看看先生是什么性格，这么容易给你讨好的吗？

　　我靠，这私生子怎么这么没眼力见，没看见父亲都脸黑了吗？想讨喜，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啊！不过他还是想担心自己吧，谢宁内心狂吐槽，手心还痛着。

　　谢宴手背被男人拍了一下，有点疼，但也是一点而已，他嘴巴轻抿，眼神不在复刚才的无辜，而是冷了起来。

　　“父亲这是做什么？把我丢在国外十八年，不管不问，如今我一回来，见到你，以为自己就是个有父亲的人了，没想到父亲居然如此抗拒我的触碰，倒也是叫我寒心。”谢宴声音微冷，微笑着的表情也是变的冷了下来，手摸了摸被拍红的手，若有所思道。

　　如果不是这里还有其他人，他可真想把人扯回房间去，再像那个修真世界一样，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谢风被他忽如其来转变的态度也是惊了一下，剑眉轻挑，“那你知不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别忘了，你是你母亲下药爬我床，才有了你。”

　　谢宁此时恨不得自己乖乖听管家的话，不应该玩游戏，就不会见到这种修罗场。

　　旁边两个人也都哀怨的看向谢宁，那眼神就像在说，找死也别拉上我们啊。

　　谢宴站了起来，撇了男人一眼下面，手指对着他，摇了摇，“她下药，还不是因为你不行！”

　　说完，谢宴不管下面的人是什么反应，就回自己房间去，反正他只是在做一个孩子被自己父亲说这种话伤到的反应，然后口不择言。

　　下面其他四个人眼睛忍不住瞄向谢风的下面，谢风拧着眉，心里动了怒，可惹他的人已经消失在他面前了，再看看面前的三个青年，他有种恼羞成怒道，“你们三，都给我面壁思过三个小时去。”

　　这话也正合他们意，总比面对谢风来得好。

　　谢宁在去面壁思过的时候，偷偷的给管家使了个眼神。

　　在他们离开后，大厅只有管家和谢风两个人，谢风一想到青年的话，就忍不住胸膛的怒火，男人最不喜的就是被人说不行。

　　而且青年说的时候，旁边的其他人都像是信了，因为谢风这些年来，真的是洁身自好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不行，要不是有个私生子的传闻，估计就不用怀疑了，而是确信了。

　　管家看谢宁他们离开后，旁边也没有了其他人，他才敢说，“先生，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替你去……”

　　“闭嘴。”

　　管家立马不敢再说了，他已经看到先生那黑如锅底的脸了。

　　晚上，半夜三点，谢宴口渴起来喝水，在他要回去的时候，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他蹑手蹑脚的来到谢风的房间外。试探的想看看门有没有锁。

　　结果真的就没有，给了他可乘之机，谢宴悄悄的走了进去，昏暗的房间里，谢风睡的很熟，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谢宴借着一抹月光，看着熟睡的唐先生，脸上已经没有的先前的冰冷，他之前也没说谎，确实是想了他的唐先生十八年。

　　现在见到人，谢宴一刻也不想跟他分开。

　　早晨，谢风在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他。

　　他瞬间就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自己昨晚刚见到的私生子，谢风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想推开人，结果谢宴就扒着他的睡衣，脸朝着他，毫无防备，一点也不像昨晚那个咄咄逼人的小家伙。

　　谢风推人的手，忽然就收了回来，饶有兴味的看着，忍不住去回想，之前那个给他下药的女人是长的什么样的，生的这小子这么好看！

　　睡着的人脚忽然蹬了一下，身上的被子掉了一半，谢风帮他拉了拉，还帮人盖好，忘了刚才想把人推开的冲动。

　　只是今天的谢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睡的格外不老实，趴在人身上动来动去的，直到动到了某人的兄弟。

　　谢风倒吸了一口凉气，忍着把人教训一顿的冲动，反正他也是自己的儿子，打一顿应该也没什么吧，还有他昨晚说的那是什么话？

　　谢风想到昨晚，就气的想敲开谢宴的脑子，看看他这几年在国外学的什么，谁告诉他说他不行的。

　　谢风眼眸沉了沉，他可是在人出生送出国外的，也没让他接触他的亲母亲，谁告诉他下药的事？看来得让人查查这些年小家伙在国外，都和什么人来往，最好别让他失望。

　　谢宴忽然又大幅度的动了一下，手往旁边抓了抓，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还没睁开的眼睛忽然眼皮动了一下。

　　谢风看看两个人姿势，再看看谢宴，眼睛在谢宴要睁开眼的瞬间就闭了上去，装睡，他倒想看看这小家伙忽然跑到他床上来跟他睡是想干嘛？

　　是真的缺这少了十八年的父爱吗？他看昨晚小家伙那眼里根本就没有一点孺慕之情。

　　谢宴抓了一会，都没有抓到手机，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自己睡在哪里，才想起昨晚的事。

　　转头看了看窗外的阳光，不是说反派是工作狂吗？现在怎么还在睡觉？

　　谢宴揉了揉眼睛，坐在人身上，就感觉到什么，然后他就看见男人的额头忽然有一滴汗流下。

　　他凑在男人耳畔，“憋着不难受吗？爸爸？”

　　说完，都见男人还没有睁开眼睛，谢宴低低的笑了笑，看来他是打算装到底了，不过现在也还早。

　　谢宴爬了起来，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房间里洗漱去。

　　等着他洗澡洗漱完出来后，早餐的餐桌上已经有了两个人，是谢宁和谢风，看来昨晚的另外两个人，应该也是各自回自己家去了。

　　谢宁在看见谢宴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谢天谢地，终于有个人来陪他一起享受这可怕的早餐时光了。

　　“早上好大哥，还有我的父亲！”谢宴自己走到谢宁的旁边坐了下来，还频繁收到了谢宁的几个不知道是啥意思的眼神。

　　谢宴眼睛指了指，装傻道，“大哥你眼睛怎么了？”

　　谢宁：“……”咋就这么没眼力见呢？

　　谢宁想说没什么，就看见他父亲的一张冷脸，瞬间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是他父亲在孤儿院带回来的，从小就怕他这个严厉的父亲，总是在生气的时候，他父亲就会脸沉着下来，然后眼睛一直盯着你看，直到你承认自己错了。

一百一十六章想睡他，他当我是儿子

　　谢宁不敢回话，只能低头吃自己早餐，希望他父亲快点吃完，赶紧去公司，不然他吃的不畅快啊！

　　反观谢宴，那是淡定，他在自己的三明治上涂上一层酱，然后看向谢风手边的酱，“父亲，麻烦能帮我拿一下吗？我够不着。”

　　谢风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只是撇了谢宴一眼，没有帮他拿的打算。

　　谢宴也不气，直接拿着早餐，到人旁边坐下，“既然父亲没空帮我拿，那我就自己来，不麻烦父亲了。”

　　三明治上完酱后，谢宴吃了一口，就皱眉，太甜了，看了看只咬了一口的三明治，谢宴盯上了谢风盘子里的三明治。

　　于是他拿着三明治，凑到谢风的嘴巴上，“父亲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谢风蹙眉，冷冷道，“拿开。”

　　谢宴：“你试试看嘛！”

　　谢宴不死心道，谢宁看的是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怎么总是在惹父亲生气，他没眼力见了。

　　他说，“要不你给哥哥试试？”他在给谢宴在台阶下，担心他惹的父亲生气。

　　谢宁在见这个私生子弟弟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人很好看，然后为了让这个弟弟怕自己，特意很装逼说出了那一句话，谁知道装逼还没过一天，就让人见着自己怂的时候。

　　现在他也懒得装了，更何况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弟弟的。

　　谢宴摸了摸下巴，想拒绝，手上的三明治却已经被人咬走了。

　　只见谢风一脸嫌弃的吃着，眉头皱的死紧，显然也是不喜欢吃。

　　谢宴忽然开心的笑了，主角擒不住的笑，他自己拿过谢风盘子上的三明治，互换似的吃了起来。

　　谢风很快吃完，灌了几口咖啡，才去公司。

　　没一会，管家就过来通知谢宴，说是先生替他安排了学校，让他去上学。

　　谢宴去学校，很快就认识了一些同学，只是他们都很好奇忽然怎么就来了一个转校生，在谢宁来找谢宴的时候，就看见他被一大群人围着。

　　谢宁不旦没有不开心，反而是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看吧，那就是我弟弟，不愧是我谢宁的弟弟，就是这么受欢迎。

　　谢宁有种与之荣焉的感觉。

　　在让一直跟着他的两个朋友都额头黑线，这人脑子秀逗了，不旦没有感觉到危机，还骄傲上了！

　　“谢宴，谢宁来找你吃饭，他说他是你哥哥。”教室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谢宴看向门口，确实是谢宁，只是他那二货样，实在是让他忍不住想笑。

　　谢宴对这个自家男人的养子倒也不反感，还觉得有趣，像是一个中二期的少年，一脸装逼装帅样，手插裤兜，帽子往后带着。

　　周围是女同学都被他给迷的是忍不住的频繁的去偷看他，谢宴想她们要是知道谢宁在家一副怂样和私底下一副二货样，不知道又是心碎了多少少女的梦中情郎。

　　谢宴走了出去，谢宁拍了拍肩膀，“走，哥带你吃饭去。”

　　说着就要去牵起谢宴的手，谢宴刚想躲开就被人强制又牵住。

　　无奈的他只能笑了笑，“谢谢大哥。”

　　而跟着在谢宁身后的两个人，很自然的被忽视了，纹身青年叫曹向，他怎么看前面牵手走路的两个人就觉得怎么怪，用胳膊撞了撞旁边的眼镜青年，犹豫道，“你不觉得他们这样子好怪？还特别熟悉？”

　　眼镜青年走在他旁边，推了推眼镜，“像咱们俩上幼稚园放学回家吃饭的样子。”

　　“卧槽，想起来了，难怪老子说看着奇怪，当年上幼稚园放学的时候，老子也是这样被你牵着手，一起回家吃饭的！”

　　眼睛青年：“嗯，当时你还每天都很期待等着我呢！”

　　曹向：“我靠，小时候的事还说个屁啊！”

　　眼镜青年：“你先提的。”

　　曹向沉默了，得，他活该。

　　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跟在谢宴他们身后，慢慢的，曹向就感觉自己的手被碰了一下。

　　眼镜青年张开五指，“牵吗？”

　　曹向傲娇的哼了一声。

　　眼镜青年：“不牵就算了。”

　　他刚想受回手，手就被人合上了，曹向傲娇道，“谁说我不牵的？哼。”

　　眼镜青年无奈的笑了笑，眼镜片里的眼睛是满满的宠溺，嘴角勾了勾。

　　谢宴吃完饭，就见谢宁去给他买了一大袋零食，说是怕他饿了，给他吃的。

　　谢宴有些茫然，看了看已经紧张到红着脸跑远的人，他是咋了？为什么对他好？按道理好像应该是两个人剑拔弩张的相处模式才对？而且他作为一个养子，不应该担心自己回来，会和他抢谢风百年后的财产吗？

　　谢宴在谢宁来等他一起回家的时候，问道，“父亲今晚会不会回来？”

　　如果人再向以前一样，经常住在公司，那他怎么找人培养感情！

　　谢宁以为他是想父亲，想想他少了父亲十八年的陪伴，也是可怜。

　　而自己不是父亲的亲儿子，但又占了人家的父爱，就忍不住想着去弥补他缺失的父爱。

　　“父亲一般很少回家，昨晚回家应该也是因为你回国吧，怎么你想父亲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公司找他？不过听说今天父亲有个宴会要参加，就是不知道去了没！”谢宁这句话说的很没有把握，因为他也没去过父亲的公司找他过。

　　谢宁虽然是个中二，但他人却是单纯的，因为他自己认为占据了属于人家的父爱，心里有了愧疚，在听到谢宴说的十八年父亲对他不管不问的时候。

　　他想到了这些年，父亲接他出孤儿院后的生活，心里就更加觉得愧疚了。

　　谢宴在听到宴会的时候，就想到了女主就是在宴会上被自己的父母介绍给反派认识的。

　　“去公司找父亲，好不好哥哥？”谢宴声音故意软绵绵道。

　　谢宁一听，当然是点头答应，于是就叫司机掉头。

　　谢宁是有他父亲身边秘书的熟人电话的，毕竟学校一些要父母出面的活动，一般都是秘书在办，谢风这么忙，一般都是抽不出时间的。

　　在秘书的带领下，他们先来到了谢风的办公室等着他，谢宴好奇的左右看了看，而谢宁就有点紧张，在想着等下怎么告诉父亲他们来找他的事。

　　说是想他了吗？不行不行，太肉麻了，说是弟弟想他了吗？也不行，等下父亲也是万一生气了呢！

　　谢宁在沙发上愁眉苦脸着，谢宴到是很悠哉悠哉，甚至还拿着桌子上放着的文件看了起来。

　　谢宁看见弟弟在翻看父亲的文件，怕他等下弄乱了，“宴宴，你别乱翻，等下万一要是重要的文件被弄乱了，父亲生气了怎么办。”他走了过来，想拿过谢宴手里的文件，然后放回原来的位置。

　　门就被人推开了，“你们在干什么？”谢风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脸上有些烦躁，在看到有人动他东西的时候，心情更加不好了。

　　因为就在刚才开会的时候，才发现有人动了他的文件，将一个项目透露了给另一个对手公司，而这个项目本来就是一块肥肉，现在他也只能被迫放弃了，让他知道是谁，绝对没他好果子吃。

　　“父亲，你回来了啊。”谢宁吓了一跳，马上站的笔直，双手垂放在裤子两侧。

　　而谢宴还是懒懒散散的站着，他看男人脸色不好，眉宇间尽显烦躁，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们来找我干嘛？”谢风扯掉了领带，坐在办公椅上，手指敲着桌面，等着他们回答。

　　谢宁张开嘴，想说，就被谢宴抢先了，“我想父亲了，所以就让哥哥陪我过来。”

　　谢宴的话，果然让这个本就是在烦躁男的人心情更烦了，他沉声道，“你是三岁小孩吗？找我要奶喝？”

　　谢宁觉得父亲的话很伤人，他想扯谢宴衣服，让他别说了。

　　谢宴轻笑着道，“那也得看你有没有奶给我喝？”

　　男人果然听这，生气了，拿起一个笔筒，就要砸过，谢宴见状，目光凌厉了起来，“你敢砸？”

　　谢风感觉莫名，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像是生气的话，顿时手忍住了砸东西的冲动，内心的烦躁瞬间也消失殆尽，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是什么呢？

　　谢宴桃花眼瞪着他，然后对谢宁说道，“你先回家去。”

　　谢宁虽然怕谢风，但想到谢宴一个人在这，他也不放心，父亲向来很严厉，弟弟才刚回来，可能还不知道父亲的性格，等下被伤害到了怎么办？

　　他可是听身边的人说了，这个年纪的人最叛逆，要是弟弟生父亲气了，离家出走怎么办，他可是刚回国，人生地不熟的。

　　“你和我一起回去吧。”谢宁说。

　　“谢宴摇摇头，“不了，你先回去，我等父亲一起回去，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就算是有什么事，那也是这死老男人，谢宴内心咬牙切齿暗骂。

　　这个世界的谢风确实算是一个比较帅气的老男人，他今年年纪就有40了，但是外表完全看不出，身材甚至是比一些年轻人还要好。

　　谢宁很犹豫，见弟弟还是不肯走，他看了看父亲那渐渐平静下来的脸，应该也没生气了吧？

一百一十七章想睡他，他当我是儿子

　　“说吧，来找我干什么？”谢宁走后，谢风才才问道，他看了看没有自知之明的谢宴，拧着眉头，及为不悦。

　　但是也没说出再赶人的话来。

　　谢宴自己坐在一旁，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道，“等你下班，再顺便和你培养培养感情！”至于是什么感情，当然不可能是父子之情了。

　　谢风的眉头自始至终皱的死紧，过了好一会才松了下来，冷硬的轮廓渐渐的柔和了一下，“那你在一旁坐着，别出声打扰我，不然就给我滚回家去。”

　　既然这孩子这么缺父爱，也只是想多和自己相处，那就算了吧，让他等着自己也没事，谢风看着谢宴睁着一双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心里瞬间感觉被什么填满。

　　他在办公的时候，偶尔抬头，就会看见谢宴还在盯着他，谢风忽然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第一次有了为人父的心理。

　　他在电脑邮箱里发了消息给秘书，问着他现在孩子都喜欢什么。

　　第一次有为人父心理的谢风，想买点东西送给这个一直在国外昨天才回来的小家伙。

　　不愧是他的种，倒也是胆子大，也不怕他，换做是谢宁这小子，他脸只要一严肃，顿时他就像鹌鹑一样。

　　秘书回复的休息很快，秘书以为自家老板问的是孩子自然是那种几岁的小孩子，就回了现在的小孩子都喜欢奥特曼之类的玩具。

　　这让从小没玩过这种玩具的谢风陷入了沉思，心里也默默的记下了。

　　谢宴在等人的时候，一直看着谢风，觉得他是看多久都看不腻。

　　而直到谢风接到一个电话，简单说了两句，谢宴这才警惕了起来。

　　看人要出去的时候，谢宴赶紧紧随其后，他抓住人的衣角，“你要去哪里？”

　　谢风这才想起来办公室还有这粘人的小家伙，他出去的步伐停顿了一下，对这往这边走来的秘书道，“先找人送他回去。”他指的是谢宴。

　　谢风本来也是想随这个小家伙意，下班再跟他一起回家的，只不过是现在临时有一个宴会，刚才要不是秘书进电话提醒，他倒也是忘记了。

　　“好的，老板。”秘书说道，然后就又对谢宴说，“小少爷，我让人先送您回去吧。”

　　谢宴自然不肯，他直接手挽住谢风的胳膊，语气有种撒娇意味，“我不要回去，人家想跟你一起去嘛。”

　　青年撒娇的语气甜腻腻的，有种刻意装出来的感觉，谢风脸黑了一瞬，听到他这种语气说话，他莫名的不喜，更是喜欢他生气的对自己说话的语气。

　　谢风掰开他的手，“给我好好说话。”

　　秘书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想开口提醒，又不好当着自家老板和儿子的父子情深时刻。

　　只能是心里着急。

　　在谢宴的纠缠下，他是没能让谢风不去这场宴会，但他成功的跟着一起去，他得好好盯着谢风，让他没心思给他找“后妈”！

　　司机在前面开车，秘书也跟着一起来，她坐在副驾驶上，频繁的看着后视镜自家的老板和小少爷。

　　谢宴昨晚睡的本就晚，现在上了一天课，放学了没回家休息，到现在也是有些困了的，他强打着精神陪人去宴会，只是在还没到地方的时候，谢宴眼睛就半眯着。

　　他看了看一旁坐在车上，还一直在看着一堆不知名文件的男人，只见他冷峻的轮廓面无表情，像个机器人一样。

　　谢宴挨近了他一些，手抽走了他腿上放着的文件，然后把自己的头枕在他腿上，“地方到了叫醒我。”

　　谢风看着已经说完，就闭上眼睡觉的人，再去看那被他放到旁边去的文件，眉宇皱成了一个川字。

　　秘书看小少爷这大胆的举动，觉得自己老板周围的气压低了低，老板生气了吗？怎么办，他会不会把小少爷扔出去？然后扔出去？那她该不该叫人来接小少爷？好纠结啊！

　　秘书是忧心忡忡了一路，结果到地方都没看见老板把人扔出去，而是手一直扶着人的头。

　　“该醒了！”谢风手轻轻的拍了人脸一下。

　　谢宴这才迷糊的睁开，他先是没反应过来，就对着谢风是一个猛抱，头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

　　车不是商务车，只是谢风的私人小轿车，空间自然也没多大，谢宴这么一动，整个人都贴上了谢风，挂在他身上。

　　谢风身体僵了一下，手没做出什么，只是脑子在快速想着，这是儿子对父亲的一种表达方式吗？好像还挺不错的！

　　好在车窗是特殊材质的，才没让外面一样也是来参加宴会的人看到里面的场景，不然就又是一个大新闻了，标题可能就是禁欲多年的谢氏集团的董事长竟然在某个宴会上，与小男友车内什么什么之类的。

　　秘书是先一步下车的，她干咳了两声，敲了敲车窗，才恭敬的为自己的老板拉开车门。

　　宴会上的的人都是一些知名的企业家，慈善家，他们身边都跟着一两个儿女，有的是还没孩子的，就带着男伴和女伴，当然还不缺一些名气比较大的明星。

　　不过这些明星在电视剧前是多么的光鲜亮丽，在这些企业家面前，都是伏低做小的，他们脸上都挂着谢宴很熟悉的职业微笑。

　　当然，这些谢宴以前也都没有过的，以为他有他家的唐先生，他进娱乐圈的时候，都是这男人在为他保驾护航，公司也都是男人在听他想进娱乐圈的时候，为他办的。

　　谢宴在进来的时候，被男人叮嘱了让他跟紧着他，别乱跑，谢宴当然是听话的，他还求之不得呢！

　　有人过来跟谢风客套的时候，谢风手上的酒杯也是意思意思碰了一下，来人见此，也不敢劝他喝。

　　从前宴会的主人公是和谢风公司有过合作的，谢风才给了面子过来。

　　然而他的过来确实是给了宴会的主人很大的面子，致辞很客套，随随便便说了两句，又介绍了他的女儿给大家认识，才说让大家随便玩。

　　台下的谢宴一眼就认出了宴会的主人她女儿是谁，头上那两个字很明显，更何况那人还一脸虎视眈眈盯着他家男人看，谢宴能不注意到吗？

　　谢宴不悦的从谢风后面走了出来，然后挡在他前面，想挡住女主的视线。

　　谢风看这小家伙忽然从他后面站了出来，还一下盯着台上的女人，心里忽然觉得很不爽，他比谢宴高，虽然谢宴挡在他面前，但他也是看得到台上的人。

　　谢风薄唇轻抿，这女人长的也就很一般，配不上他谢风的儿子！

　　如果说爱一个人是双标的，那谢宴和谢风两个人还就真的是一模一样的。

　　而且台上的女主可真的长相也不一般，是一种像古典美人，柳眉鹅蛋脸樱桃小嘴，精致的脸蛋也只是化着淡妆，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她在看谢风的的时候，眼中似带情意绵绵。

　　谢宴还能听见有人已经在夸赞她的美貌，好似天仙，她在看向其他人的时候，凝眸浅笑，不失优雅，更是迷倒了众多男性。

　　谢宴忽然问身边的人，“父亲，你觉得他好看吗？”谢宴虽然是笑着问的，但是笑意未达眼底。

　　谢风本就是烦躁，听人这么一说，他以为谢宴看上了，想让他牵线，于是道，“你别想多了，你现在年纪还小，当务之急是好好学习，别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很好，他想做为一个家长，应该早点扼住孩子想早恋的念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想的是。

　　谢宴也不知道谢风误会了他，目光还是放在女主身上，直到她看见女主他父亲向这边走来。

　　谢宴嘴角勾了勾，重点来了。

　　女主方蜜菲在看见谢风的时候，虽然心里在告诉自己别傻了，别走上辈子的老路了，但她的心在看见谢风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为他跳动着。

　　她忍了一会，最后还是提醒了他父亲，“爸爸，你看看那是不是谢董事长？咱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谢风和谢宴呆在一个没人的地方，虽然有人看见他，但看他那冷冰冰的眼神，就很少有胆子大的过去打招呼，这才让方父以为他没来。

　　女儿这么一提醒，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再看看挽自己手的女儿一脸娇羞样，笑意更加大了，如果能和谢董事长成为亲家，那对他们公司只能说是助力很大的？

　　至于谢风旁边的谢宴完全被他无视了，而且方父一心想着跟谢风成为亲家，也没去考虑谢风的年纪也就少了他几岁而已，但是也是可以做他女儿爸爸的人。

　　方父举着酒杯，笑容满面道，“谢董，您看您来了也不说一声，我也好出去迎接您。”

　　谢风举着酒杯，对了他一下，意思碰了一下，就放下来，他含首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个招呼了。

　　“谢大哥，谢谢你能来参加宴会。”方蜜菲脸上微微笑着道，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谢宴听了她的话，也是很不爽，这称呼怎么听，他都觉得怎么别扭。

　　再看看女主的父亲，再看看自家老男人，谢宴说，“方小姐，我想我父亲跟你父亲是同辈的，你应该称他为谢叔叔，当然谢董更好一些！”

一百一十八章想睡他，他当我是儿子

　　谢宴的话说的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们父女二人留，明了的说出了他们的心思，来参加宴会的人，没有一个不是人精，大家在听方蜜菲对谢风的称呼时。

　　也是明白了，心里都在惋惜这大美人已经有看上的人了。

　　虽然心里是知道，但是面面上大家也都装不知道现在谢宴倒好自己说了出来。

　　还说她和自己父亲是一个辈分的，这下大家也都忍不住暗自嘲笑，这大美人是想当后妈，可惜人家儿子看不上。

　　谢风有个养子和私生子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只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养子和私生子长什么样的，在听见谢宴说父亲的时候，他们就自动认为谢宴说养子。

　　因为他们都听说私生子在出生就被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送出了国外。

　　方蜜菲在想起来谢宴说谁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过了一会，她才抱歉的笑了笑，“抱歉，我看谢董长的这么年轻，一点都看不出是和我爸爸一个年纪的人，所以这才不好意思叫的太老了。”很完美的化解了。

　　谢宴抓着谢风的衣服，装出一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孩子气，“是吗？那真是可惜了，方小姐年纪轻轻的，眼睛就不好使，我觉得方小姐这么年轻，应该早点去看看眼睛科，不然老了就看不好了，父亲，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仰着头，一脸天真的问。

　　只是眼里的那一抹狡黠没有逃过谢风的眼睛。

　　谢风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看这孩子好像也不像是喜欢这女人，他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发，点了点头，“我儿子说的有道理，方小姐如果没有认识好一点的眼科医生，我倒是可以介绍一个给你认识一下。”

　　方蜜菲的表情有一瞬间就挂不住，她僵硬着笑，看着谢宴，这私生子上辈子明明很没有存在感的，而且还惹谢风很讨厌，怎么这次居然看两人，关系这么好？难道是自己重生的蝴蝶效应吗？

　　谢风看人一直没有回话，冷淡且又礼貌说了一句，“失陪了。”就要离开。

　　方父一开始的笑容已经是消失不见了，看了看女儿，他拍了拍她，让她回过神来。

　　方蜜菲回过神的时候，谢风已经带着人离开了，这让她有种不甘心的感觉，只是在看到宴会厅门口进来的人时，她才又重新笑了起来。

　　这次宴会让大家惊讶的是不但谢氏集团的董事长来了，连韩氏集团的董事长也来了，这次让他们觉得，来的可的值得，虽然没有结识谢董事长，万一有机会结识韩董事长也是不错的。

　　方蜜菲小跑了过去，笑容灿烂道，“你来了都不说一声。”她说着，人已经自然的挽过他的手。

　　面容英俊，身材高大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笑的很温柔，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温柔道，“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方蜜菲笑意更浓了，她想，自己也不是非谢风不可，这个男人也是很喜欢她的，上辈子自己太过执着于谢风了，完全没去注意这个在背后一直默默守护她的人。

　　谢宴如果再晚离开一会，就会发现这个对方蜜菲宠溺有加的男人，这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在回去的路上，两个人的心情都很好，谢宴是因为宴会上，他怼了女主，而且看男人也好像没有联姻的想法。

　　谢风的心情好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儿子应该没有看上了那女人。

　　他们回家后，等了他们好久的谢宁在看见他们时，眼睛亮了一下，再看了看谢宴眼睛有没有哭过的痕迹，见没有红，他才放下心来，他回来后就一直在沙发上等着他俩，就怕宴宴惹父亲生气，被父亲打。

　　谢风看见人后，今天心情好，也没去训人在这干嘛，而是自顾自的去了房间，换衣服去。

　　而谢宴被谢宁拉着问，人怎么样了，父亲有没有凶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的话。

　　谢宴把去宴会的事简单说一下，不过没有去说女主的事，他想谢宁虽然是谢风的养子，但是也没有胆子阻止他娶后妈的事，所以这件事还是他来就好了。

　　到了晚上，谢宴抱着枕头，和白天一样，美名其曰的和父亲一起睡觉，培养感情。

　　已经培养出一点感情的谢风犹豫了一下，谢宴人已经钻进他被子了。

　　早晨醒了，谢宁看见谢宴在他父亲房间里出来，惊讶的是瞪大眼睛，话都说不好了。

　　在吃早餐的时候，他是憋着想问的冲动，只是在看见他那严厉的父亲，又给憋了回去。

　　在去上学的时候，谢宴硬是纠着谢风，非要让他送，坐在车里的谢宁是绝望的看着窗外，尽量不要去看坐在旁边的父亲，他非常的佩服这个弟弟。

　　在到学校的时候，谢宴又是不肯下车，要人在他放学的时候来接他，谢宁使劲给弟弟眨眼睛，父亲这么忙，怎么可能抽时间在他们下课的时候来接他们。

　　三个人僵持了好一会，谢风同意了，谢宴才依依不舍的下车，只是在走了时候，在谢风脸上啵了一口。

　　这让谢风在车里坐了好一会，他摸了摸脸上小家伙亲过的地方，儿子都会亲自己父亲的吗？

　　谢宴在下课的前，就一直眼巴巴的忘着时间，就连有一个女同学来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东西，他都没看，以为是垃圾纸条类的，就随手抛向后面的垃圾桶。

　　“谢宴，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女同学捂着嘴哭着跑了出去。

　　谢宴这才发现周围的同学都在看他，他疑惑的问，“怎么了吗？”

　　同学看他气哭跑了一个女同学，还这副无辜样，顿时就有看不下的人说，“谢宴，你不喜欢人家拒绝不就好了吗？干嘛还把人家送的表白信扔垃圾桶里，你也太不是个男人了！”

　　表白信？谢宴眼睛眨了眨，想起来刚才接过一个什么东西，然后好像扔向垃圾桶了？

　　谢宴迟疑的转过头看，果然垃圾桶里有一个粉红色的信封，好吧，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偶尔有前面的同学让他扔纸团，他也扔习惯了，接过来也就没想那么多。

　　不过这和他惹哭了人有什么关系？跟人表白不就要有被拒绝的心里准备吗？而且还是对他这种刚转学没两天的人表白，那真的就是喜欢吗？谢宴很冷漠的想。

　　砰！高三的教室门被人一脚踢开，进来了三个身材高大男人，“谁是谢宴？他妈的给老子站出来。”

　　班里的其他同学在见到那三个男人的时候，都忍不住往谢宴的方向看了看，希望他主动站出去，别连累他们，这三个人可不是好惹的家伙，是他们学校大三的学霸，经常仗着家里有钱，在学校里为非作歹，反正出什么事，他们的家长出点钱，校长也就帮他们压了下来。

　　这个跟谢宴表白的女同学刚好是这三个人中其中一个看上的，追了人一个月都没追到，刚才见到自己喜欢的人被欺负哭了，这哪里能忍，立刻就找上了门。

　　“唉！”谢宴叹了一口气，不慌不忙的走了出来，他真的只是想好好毕业，追求他的唐先生，打架什么的，那是野蛮人干的。

　　当谢宁一听人说，有大三的人在欺负他弟弟时，立马窜了出去，紧跟着还有曹向和眼镜青年，讲台的老师叫都叫不住他们。

　　谢宁赶过来的时候，就是看见有人抄着桌子砸向他弟弟。

　　“我操，你大爷的。”谢宁骂道，一个拳头砸向那人的鼻梁骨，鼻血出来也就是在一瞬间。

　　“敢欺负老子的弟弟，活得不耐烦了。”谢宁揪住另一个人的头发，把人狠狠的往桌子上砸。

　　这让才刚刚开打的谢宴是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了，就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其他人是第一次见校草发狠，都惶恐不安的看向那三个被他一顿爆打的人。

　　曹向甚至还吹口哨，“打得好，妈的，敢欺负我们的人。”

　　谢宴：“……”他什么时候成了他们的人？他怎么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好像也不用他出手了，就是好像要阻止一下！

　　谢风今天办公的时候，眼睛一直动不动就去看手腕上的表，这让好几次送文件进来的秘书都刚好碰见了。

　　秘书接到学校的电话，脸色变了变，犹豫着怎么说才好。

　　过了几分钟，才鼓足勇气，敲了敲门。

　　“进来。”

　　秘书进去后，默默的低下头，“老板，刚才学校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是两位少爷在学校和人打架了。”

　　果然，她话说完，就看见老板那脸瞬间就黑了下去，任哪个做父母的听见孩子在学校打架，能开心的起来了的，唉，为什么这种事要让她来说啊！

　　秘书内心抓狂，她简直就快成了一个生活秘书，她都怀疑自己之前应聘是不是应错了，不过一想到那份高额的工资，她忍！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谢风立刻放下手里的事，叫人开车赶往学校，这让秘书又是一惊，还以为老板听后，会叫她去解决，没想到自己亲自去。

　　两位少爷，这次没有我，你们就自求多福吧，看老板这样，好像是挺生气的！

一百一十九章想睡他，他当我是儿子

　　当谢风拉着一张脸跟着秘书来到老师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了几个站着的孩子，他们四个人都挺直腰背站着，老师嘴巴张张合合劈哩叭啦个没完没了。

　　谢宴耳朵根本就没听进老师教训人的话，在走神着，今天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前现实中初中的时候。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里来批评，以前也有过，不过那个时候是年轻气盛，是为了什么？他想起来了，是因为同班同学和别人抢篮球场的事。

　　谢宴想的出神，直到余光撇见门口的那一抹身影，他才回过神来，眼睛瞬间就笑了起来。

　　还没等着他先开口，男人走进来后，先是来到他身边。

　　“听说你在学校跟人打架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谢风神情不明，拉着谢宴就是上上下下查看了一副，像是他受伤了一样。

　　旁边的秘书偷偷的瞄了瞄，啥时候自家老板这么担心儿子了？不过老板你不要这么明显的偏心啊，旁边还有一个少爷呢。

　　谢宁在看见居然是父亲亲自来的时候，小声的叫了一句爸，然后就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百年不会出现在他学校的父亲大人，今天居然会来，还是他打架被老师批评的时候！

　　陈老师在看见谢风进来的时候，本是想着跟他谈谈他孩子在学校打人的事，结果人家的家长一来，就想查看自己的儿子有没有受伤，也没问打架是怎么回事，这让她有点尴尬。

　　又看了看旁边这个穿职业西装的女人，陈老师就觉得有些眼熟，想到那三个被送去医院的同学，她不得不硬声硬气道。

　　陈老师：“你就是谢宁谢宴他们的家长吧？”

　　谢风从进门到现在，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他，全心全意都在谢宴身上，看他摇摇头，确定没受伤，谢风心情才缓了缓。

　　才又语气严肃的对一直当缩头乌龟的谢宁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弟弟上学的第二天，你怎么带他跟人打架？”

　　谢宁百口莫辩，想实话实说，又怕谢宴被父亲责怪，虽然他也是还不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只能承认是自己错了。

　　他正想低下头，说他错了，就听弟弟说，“父亲，不是大哥，是有人想打我，然后大哥知道了，来帮我的。”

　　谢宴抓着男人的衣服，解释道，他把打架一事给简单说成了有人欺负他，他大哥来帮他。

　　果然谢风一听，才欣慰的点着头，“做的不错，你身为大哥，就应该多多保护弟弟。”

　　一旁老师听的是目瞪口呆，不过据她刚才了解的事实，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这是把人打成了重伤，那就又是一回事了。

　　她语重心长道，“谢先生，谢宁同学身为哥哥的应该保护弟弟，但是他可以来找老师啊，也不能把同学揍进医院，他一个大二学生，跑去高中部打人，还把人打进医院，这成何体统，同学之间，要讲互帮互助。”

　　“可是老师，我大哥要是晚来了一步，我一个人就被三个打了，而且他们也是大三的学生啊，而且我也没做错了什么啊？”谢宴无辜道，只不过是就算是谢宁不来，他一个打三，也不是什么问题，就是有人帮他打，他能不动手，当然不想动手。

　　陈老师：“谢宁同学，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够了！”谢风打断道，“老师如果还有什么事，就跟我的秘书说吧，今天孩子打架也累了，我就先带回去了。”

　　以谢风的实力，除了老师他们不知道，校长还是知道的，也是只要打一声招呼自然也是没事的，只不过现在留下秘书交涉，也只不过需要处理一下被谢宁打的那几个人的事。

　　在老师难看脸上中，不想让人离开，校长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进来，用紧张的语气命令她，赶紧放人离开。

　　陈老师不甘心，但为了自己的饭碗，也只能放人了。

　　曹向他们两个人出来后，自然是自己家的，至于为啥他俩没被请家长，是因为他俩只是起哄，并没有出手。

　　坐车回去的路上，谢风并没有在回公司去，在还没到家的时候，谢风就接到秘书的电话，跟他说了事情的经过，可以说秘书办事效率很高，没一会就打听到那几个人为什么要找谢宴麻烦。

　　谢风了解事情经过后，问旁边坐着的小家伙，“还想去学校上学吗？”如果不愿意，他可以帮他转到其他学校去的。

　　谢宴摸了摸下巴，微微昂着，“想啊！我又没错。”

　　谢风看他一脸无辜样，忽然觉得这十八年确实对他亏欠了许多，难得软下心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嗯，你没错。”

　　他手指在手机上发了一条信息给秘书，才放下手机，去看旁边的两个孩子。

　　忽然想到了什么，谢风从一旁拿出两个盒子，递给了两人，“礼物。”

　　“啊？”谢宁受宠若惊的接过，父亲啥时候会知道给儿子买礼物这种事情了？

　　他在生日，高考什么的重要日子里，都没有收到过父亲送的礼物，今天打架了，还神他妈的给他送礼物，这是咋了？父亲吃错药了吗？

　　心里想是这么想着，但是谢宁还是很开心，脸上笑着的表情一刻都憋不住，他好期待父亲送的什么礼物。

　　谢宴也接过，盒子包装什么的都和这个便宜哥哥一样的，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没开窍的唐先生会送他什么东西！

　　谢宴不似谢宁那么怕谢风，自然是有胆子当着他们的面打开。

　　谢宴在拆开的时候，谢宁很紧张的一直盯着他，虽然不知道礼物是不是一样，但他就是好奇他们的父亲会送他什么。

　　当谢宴快拆完的时候，谢风心里有种莫名的激动，他强制镇定的转过头去看外面的风景。

　　他一定很喜欢的对吧！

　　谢宴傻眼了，看着手上包装那么好，实物是个巴掌大的奥特曼！

　　唐先生送他这个是认真的吗？认真的把他当成儿子？

　　谢宴内心无法平静了，就差把东西给他扔过去，去你他妈的儿子，老子要做你的爱人，不是儿子！

　　谢风看他表情有些僵，好像是不喜欢这个礼物，他问，“喜欢吗？”

　　谢宴嘴唇微张，“喜，欢！”好吧，看来还是早点让唐先生知道自己不是他亲儿子这件事，断了他把自己当儿子养的念头！

　　谢宁还在风中凌乱，还没缓过神，他在看自己手中的礼物，只感觉到无比沉重，他现在不要还来得及吗？

　　无法想象自己被两个损友知道自己这个年纪了，还玩这种小奥特曼，到时候他们嘲笑的眼神！

　　父亲，你要送，也送大一点的啊！至少我们还能勉强接受，你送这么巴掌大的，是给还没断奶的小孩子玩吗？

　　第二天谢宴去学校的时候，班里的同学看见他时，都惊讶的瞪大眼睛，他们还以为这个新来的会被开除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来上学，那三个人他们家背景不是很大吗？

　　然而，还没等他们想多久，学校的广播就响了起来，正是那三名大三的同学被开除了的事。

　　这让所有人不禁对谢宴的背景好奇了起来。

　　也有更多人走到他面前，说想跟他交朋友的事，谢宴很温柔的说，“我不需要见风使舵的朋友。”

　　顿时就把那几个人给气的脸红。

　　那个给谢宴表白的女同学也被老师给安排去了其他班了，现在他们都是高三，就快要高考了，学校自然重视他们这些高三的同学。

　　而那名女同学的父母在知道女儿给同班同学表白的事后，也是及力支持老师给女儿转班的。

　　至于谢宴自然也没逃过这高考，在昨晚就被谢风抓回了他房间，以父亲的身份说了他一通，就是高考要到了，要专心，不能在这个时候分心去谈恋爱，如果以后再碰到这种同学跟他表白的事，第一时间要告诉他。

　　他也不是不同意，就是要等着高考过了，再去想着交女朋友的事。

　　这话听的谢宴是皮笑肉不笑的，也让他这几天看谢风都不顺眼。

　　一个星期后的某一天，谢宁因为被同学约去外面聚会，也跟谢宴说了今天不能一起回家，想帮他叫家里的司机过来，给谢宴拒绝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不能自己打车。

　　当一辆豪华的红色车子停在他面前的时候，谢宴眉头微皱，想绕开，就被人叫住了。

　　“你叫谢宴是吧？”一道温柔的女声说。

　　然后就见车子的驾驶坐上，一个司机走了下里，再拉开后坐的门，车里才又走出了一个女人。

　　谢宴撇了一眼，不认识，就想离开。

　　“等下，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女人显然没想到人会自己走，连忙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

　　谢宴又停下来，上下看了这女人一眼，年纪大概在四十左右，只是脸上的粉扑的太多了，一层层的，而且他还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从零起的记忆都是他的，谢宴敢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

一百二十章想睡他，他当我是儿子

　　谢宴摇摇头，“抱歉，我没兴趣知道。”他还约好了去找唐先生，今天正好没有谢宁这个电灯泡在。

　　女人嘴角自信的笑容一僵，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见人要走了，她才不打哑迷道，“我是你妈妈啊，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不在你身边吗？”

　　果然，谢宴停了下来。

　　女人见状，想继续以情感人道，“孩子，你就不想想你也和其他人一样，也有妈妈吗？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了，对不起，妈妈不是不想去看你，是妈妈没办法，妈妈在生下你后，还没来得及见你，就被你爸爸给弄出了国，他不让我见你，妈妈好想你。”

　　她说着，眼眶就湿润了，想过来抱谢宴。

　　谢宴赶紧还退两步，知道女人的身份后，谢宴看这女人的目光就带了审视。

　　剧情中这个女人在后来确实是出现了，不过因为他的出现，原主才更惨，因为她的一番鬼话连篇，原主信了，觉得这个世界，原来他还是有人爱的。

　　至于这个女人，之所以出现，不过也就是为了反派的财产，在国外他给一个有钱人做了小三后，无意间知道了反派并没有结婚生子，而自己的儿子就是他唯一的一个儿子，虽然是私生子，但也是外面人都知道的亲儿子，那么公司将来的继承者一定会是她的儿子。

　　想到这些，她就迫不及待的回国，才有了如今的这一幕认亲。

　　只是谢宴会信吗？当然不可能，任由她眼泪再多，谢宴也是无动于衷的，他抱着双手，静静的的看女人表演。

　　电话铃声很突兀的响了起来，是谢风，他在办公室等着人等了好一会了，都没见到人，平时这个时候，不是都已经回来了吗？

　　“父亲，什么事？”谢宴在女人惊喜的目光中，淡定的接起电话。

　　听话那头在问着他怎么今天这么晚，还没来。

　　谢宴轻笑道，“被一个自称是我妈妈的女人给耽误了一会，我现在就打车过去。”

　　女人被谢宴这话说的是刺激了一下，他不信她的话吗，可她真的就是她的母亲啊！

　　谢宴要离开的时候，女人拉住了他的手，“宴宴，你难道不要妈妈吗？妈妈知道这些年是我不好，是我没能力，没能逃回来找你，妈妈错了，你原谅妈妈吧？”

　　谢宴眉头一皱，想甩开人，结果女人直接两手并用，紧紧的抱着他的手。

　　这让赶过来的谢风见得个正着，也让他很好的认出这女人确实就是当初爬他床的人，顿时怒火上涌。

　　“谢宴，你愣着干什么，给我过来。”男人有些生气，语气强硬道。

　　谢宴也没想到人会这么快来，他晃了一下手，想给他看，不是他不过去，是人扯着他不放。

　　谢风对一个司机说，“去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拉开。”

　　司机刚上去，女人就忽然抬头看向谢风，恶狠狠道，“谢风，谢宴是我的儿子，我来找他，难道还不行吗，你专横霸道这么多年，硬生生的把我们母子分开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怕宴宴恨你吗？你难道就不会替宴宴着想吗？别人的孩子都有妈妈，你让他没有，别人都是怎么看待他的？”

　　谢风闻言，深沉的眼眸半眯，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谢风高昂着下巴，嘲讽道，“那你当初爬我床的时候，骗着我生下他，怎么不想想他会不会成为别人口中的私生子？”

　　谢风说完这句话，身体就有些僵，他忍着不去看青年的眼睛，怕看到什么？怕看到失望、难过。

　　这本就是他和这个疯女人之间的恩怨，没必要把在小家伙扯进来。

　　谢风心中叹了一口气，为了这小家伙，他还是不想和这女人做过多的纠缠了。

　　“谢宴，听话，过来，我们回家去。”谢风很没有把握，怕他忽然喜欢这个女人，然后跟她走。

　　谢风在等待谢宴过来的时候，手心第一次因为心底的紧张，冒汗着。他把人放养了十八年，第一次担心他会因为这个恨他。

　　女人在被司机拉开的时候，还在不停的说着责怪谢风的话，她在今天谢风能亲自过来接人的时候，就看得出，谢风很在意她这个儿子，那么她只要添油加醋，让他儿子恨上谢风就好。

　　谢宴揉了揉手，才发现手臂上有指甲痕，想必是刚才女人抓他的时候，怕他跑了，抓出来的。

　　他看男人垂着的手，好像在发抖着，谢宴猛的朝他扑了过去，“我跟你走，只跟你，不跟其他人，你也不能不要我，知不知道！”谢宴伸一个手指头，在他面前警告道。

　　谢风抿直的唇，悄悄弯了一下，他说，“好，不会不要你的。”

　　他喜欢这个儿子，喜欢他在自己面前，那嚣张的小模样。

　　揉了揉谢宴的头，把他头发揉成了一个鸟窝，他才放过谢宴。

　　回去后的第一件事，谢风就是让人查女人为什么会忽然回国，直到他查到了一个人，“韩修。”谢风眼眸闪过一抹厉色。

　　在他们都回家后，谢宁还在和朋友聚会着，直到散场，他们才一个一个醉醺醺的出来，不过谢宁因为现在父亲经常回家的缘故，也不敢多喝酒，所以人还是清醒着。

　　聚会一共有十几个人，只有他和眼镜青年是清醒的，而曹向已经是醉的不省人事的了，眼镜青年打横将他抱起，把人送回了自己家去。

　　而谢宁看了看周围这十几个汉子，无力抚额，他从钱包掏出二十几张钞票，让服务员帮他一起把人抬了上来。

　　直接在楼上开了几个房间，然后把人一个一个的扔了上去，看了看时间，也已经很晚了，现在回去也怕等下惊醒了其他人，就也不打算回去了。

　　谢宁自己也开了一间房间，正当他要去睡觉的时候，看见刚才放人的地上，还有一个人，难道是刚才自己又跑了出来？

　　谢宁想也不想，就要把人扛进去，结果发现门已经被锁了，谢宁看了看三个房间，再看了看自己，没办法，总不好让人手在走走廊里吧，灯光这么黑暗，等下万一被人踩了呢！

　　无奈，他只能把人扛进自己房间里。

　　妈的，这小子他妈的是体育生吗？这么重。谢宁咬牙把人扛了进去后，累脱了直接倒在了床上，灯也懒得去开了，他现在只感觉好累了。

　　这群臭小子不会喝，还一个一个嚷嚷着自己牛逼，能喝，害的他这么辛辛苦苦。

　　再撇向一旁看不清长相的人，谢宁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把人拖上床放好，然后就打了一个哈欠。

　　困意席卷而来，谢宁心想，就睡一会，就一会，等下就起来洗澡，结果这一会，就到天亮，他头枕着床上另一个男人的胸口上，打着小呼噜。

　　天蒙蒙亮，一丝光亮穿过透明玻璃，照射在他们的脸上，谢宁嘟嘟囔囔了一句，就想拉着被子蒙头，然后腿习惯性的去夹被子。

　　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他蹭了一下，硬邦邦的，不是被子的感觉，谢宁一下子就惊醒了。

　　他呆呆的坐在床上，想了一分钟，就想起昨晚的事，也就放松了下来，只是在他想转过头去看昨晚谁和他睡一起的时候。

　　才发现这个人他不认识！

　　“卧槽！你谁啊？”谢宁跳了起，手里拉着被子，警惕的看着这个正悠悠醒来的男人。

　　男人睁开眼睛也是一脸懵，他眉头紧皱，看了看周围，昨晚他好像是喝了很多的酒，然后好像是要回去，然后……然后想不起来了。

　　“头疼。”男人说着，揉了揉太阳穴。

　　谢宁一脸警惕看着他，“我靠，现在是你头疼的事吗？现在是你他妈的怎么会在小爷床上的问题好不好？”

　　“闭嘴。”男人被他吵的头更疼了，低喝道。

　　谢宁见人表情阴狠，还凶，瞬间就怂了，撇撇嘴，“小爷自认倒霉，不跟你扯。”他立马跳下床，然后赶紧的跑了出去。

　　谢宁在见到男人露出和自己父亲一样的表情时，就怕了，其实他也就是欺软怕硬的货罢了。

　　回到家的他，看着餐桌上父亲还有弟弟在，谢宁怂货瞬间就要往回走。

　　“站住。”谢风冷沉的声音淡淡道。

　　谢宁只感觉背脊发寒，妈呀，躲不过了，怎么办，本来还以为早点来，能不碰见父亲，没想到……！

　　“谢宁，你出息了，夜不归宿。”谢风看了一眼大厅的人。

　　谢宁被他这一眼看的是心虚不已，家里啥时候多了一条不能夜不归宿的规矩，他怎么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因为这是谢风故意在谢宴面前做出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想让谢宴知道，不能夜不归宿这个规矩。

　　“父亲，昨天有朋友生日，所以他们就喝了有点多，所以就……”谢宁摸了摸后脑勺，解释着，眼睛一直在看着他那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弟弟，弟弟啊！帮帮哥哥啊！

　　谢宴接受到他求救的目光，笑了笑，“父亲，你不是说有事要跟大哥说吗？”

　　果然，谢风好像是听到谢宴的话，才想起来什么事一样，对谢宁说，“跟我来书房一趟。”

　　谢宁：“……”弟弟，我怀疑你在害我，但我没证据！

　　谢宁心塞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还三步二回头的看着谢宴，希望他良心发现，来救救自己！

　　谢宴露出一个小恶魔的笑容，小声说，“大哥，自求多福！”





    【作者有话说：✺◟(∗❛ัᴗ❛ั∗)◞✺开了个短篇坑，叫惩罚，可以看看，】

一百二十一章想睡他，他当我是儿子

　　夜晚，谢风有一场商业宴会，来的也都是a市的上流人士，里面不泛一些和他企业有交集的公司，更多的是各个公司的老总和老董。

　　可以说这次宴会，a市的所有排的上名号的大公司的领导人高层也都是来了。

　　说是大家商业交流，其实也是想带小辈出来给这些大佬认识一下。

　　谢风这次叫谢宁去书房，也是为了这件事，儿子已经有20了，也不小。

　　谢宁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会无缘无故的去领养一个，商人最重利益二字，更何况像他这种资本家呢！

　　现在他想，养了也有十八年了，也该让他做出贡献的时刻到了。

　　正因为谢风这么想，才有了今晚的这才宴会，谢宁被他带在身边，介绍着给众人认识。

　　谢宁一身黑色昂贵的西装将他这个人衬的笔挺直，举止优雅从容，让人半点都看不出他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的。

　　谢宁紧跟在谢风后面，认识着他给自己的认识的，拿着的杯子频繁的和人碰了碰。

　　见他脸色微红的时候，谢风说，“如果不想喝，可以不用喝，别忘了你是谢家的大少爷，不用对任何一个人低头哈腰。”

　　谢宁听了他的话，顿时就差热泪盈眶，父亲还是爱他的！

　　“谢总，许久未见，不知近日心情怎样？”

　　谢风他们俩的后面传来一个心情愉悦的声音，只是这话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谢风眉头微蹙，随即嘴角挂起一抹假笑，他转过身，对刚才声音的主人说，“谢某也没想到韩总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谢宁听到韩修声音时，只觉得有些耳熟，但是也好奇哪个家伙敢用这种语气跟他父亲说话，等他转过头看见人的时候，脑中不由自主的浮出一张面孔，再眼前人对上。

　　我靠，怎么是他？

　　谢宁顿时想到早上的场景，自己怂的逃跑的样，再看看现在有自己父亲在，他立马走到他父亲后面去。

　　韩修眉毛一挑，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见到这个早上嚣张的小子，只是他好像在怕自己？

　　韩修：“这位是……”意味深长的看着谢宁。

　　谢宁躲在自己父亲后面，朝韩修坚起一根中指，表情挑衅。

　　韩修的狐狸笑容一僵，这小子这是在挑衅自己吗？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该教训教训！

　　此时仗着有父亲在场的谢宁，完全因为自己一个举动，被一只笑面虎给盯上了。

　　“谢宁，认识一下，这是韩董。”谢风淡淡道。

　　谢宁这才慢慢的走到他面前，“韩叔叔好。”

　　谢宁的这一句韩叔叔还，让韩修额头抽了抽，自己有那么老吗？

　　宴会下来的时候，谢风跟韩修两个人都是老狐狸，彼此都是笑里藏刀的那种，还要互相笑着聊天，这让一旁的谢宁是很想离开。

　　直到结束回去的时候，谢风在车上，跟谢宁讲了一些关于韩氏集团的事，和公司的一些事。

　　回到别墅，谢风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已经在他床上熟睡样子的谢宴，他忍不住走了过去。

　　谢宴本来想着等着人回来，在培养一下感情，结果人还没来，他就先忍不住了。

　　不过睡眠很浅的他，在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的时候，他的意识就已经清醒了。

　　谢宴睁开眼睛，看着床头边那还没来得及收回手的男人，他张开手，“抱抱我。”

　　果然，谢风下一秒就将人抱进怀里，他头低在青年的发顶上，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声，人已经是又睡了过去了。

　　在这个时候，谢风暗暗的想着昨天青年遇见他亲生母亲的事，温柔的眼眸顿时冷了下来，手掌轻柔的拍着青年的后背，声音低低道，“你不能跟他走，我以后会照顾你的！”

　　他已经想好了，公司的继承人会是谢宁，但是公司的最大股东会是这小家伙的。

　　他想让这小家伙一辈子无忧无虑，等着他将来老去了，这小家伙也会有依靠，而谢宁这个养出来的孩子，虽然表面上是怕他的，但是自己很清楚，那孩子也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将来他或许也有一番成就。

　　而他之所以继承人给谢宁，为的也就是让他不为忘恩负义，多多帮衬着这小家伙。

　　谢风如果喜欢一个，心疼一个人，他可以为了他布置好所有的后路，如果不喜欢一个人，他连一眼都不会给他，也就是单单这几日，他把所有的后路都给谢宁的准备好了。

　　次日，谢宴是在男人的怀里醒来的，他想了想，在谢风脸上亲了一口，“早安吻。”

　　谢风在他离开后，才摸了摸脸上，不讨厌，反而很喜欢，他很喜欢小家伙对他的亲近，和表达方式。

　　只是，他想，如果这个早安吻的人换成了谢宁，谢风脸忽然就黑了下去，自己可真是越想越离谱！

　　谢宴最近去学校，都是谢风送的，而谢宁当然也一同坐这车里，只不过是他要跟着谢风去公司实习。

　　虽然是公司最领导人的儿子，但也不可能一来公司就给个管理的职位，谢风把他派给了一个经理，让他先带带他。

　　结果两个人第一天去谈业务，很倒霉的就碰上一个硬茬子，人家本来说好的和他们公司签约，结果到就差签约的时候，被韩氏的人给截胡了。

　　第一天就碰到这种事，谢宁有些失落，当晚被朋友叫了去喝几杯，也让谢宴打掩护，人就跑了出去。

　　结果等他喝的半醉的时候，走路不小心撞了一个女生，谢宁人虽然是醉了的，但是意识还是有点清醒的，也知道撞了人要道歉。

　　结果就是那个女生依依不饶，谢宁甚至是还听到了那女人骂他是个养子什么之类的话，谢宁本来就心情不好的现在是更加不好了，只是向来习惯隐忍脾气的他，瞬间就想不管不顾，自己开心就好，他想骂回去，做养子是他的错吗，他想吗？

　　谢宁愤怒的一拳砸向女人旁边的墙壁上，女人是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打自己，就叫了一声。

　　在看见酒店走出来的韩修时，她小跑了过去，挽着韩修的手，向他告状。

　　谢宁本就醉眼朦胧的眼睛是眯了眯，觉得眼前人有些熟悉，只是他还没想起来，就忽然扶着墙，吐了出来，胃里那是叫一个难受。

　　这次约他出来的人也就是曹向他俩，说是为了庆祝他人生的起点来了，不过他们也都是点到为止，是谢宁自己想喝，多喝了一些，为的就是以后如果有应酬什么之类的，需要喝酒，他也好先提升酒量先。

　　结果就是酒量还没提升上去，自己是吐的半死不活的。

　　韩修温柔的在女人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娇嗔的看了他一眼，才坐上韩修为准备的好的车离去。

　　韩修再去看那个醉的不省人事，还知道打电话叫人来接的大少爷，嘴角笑意深了几分，没想到，还能这么快遇见他，这回可要落到他手里了。

　　小朋友不乖，可是要好好教训教训的！

　　谢宁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被人拐进了酒店的总统套房，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他还翻了一个身。

　　韩修当然不是这么好心，这么乐于助人的，他把人一把抓了起来，想脱去他的衣服，结果谢宁呕了一声。

　　看着身上的东西，韩修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只是向来习惯带着笑容的他，很快又和往常一样。

　　不过他把人抓进浴室的手力气加大了几分，把人身上衣服扒了个干净，连内裤都没有放过。

　　韩修打开花伞，温热的水瞬间就喷洒而出，淋的谢宁是一个机灵，他迷迷糊糊的向旁边抓了抓，然后抓住了什么东西，整个人都抱紧着。

　　韩修看着身上像树袋熊一样家伙，想把人扯下来，结果人反而抱的更紧了，无奈他也只能这样抱着人给他洗澡。

　　只是洗着洗着，欺负慢慢的就不对劲了，暧昧的气氛忽然渐渐的升了上来，抱着他的人手还不老实。

　　韩修声音沙哑，“操。”

　　一句粗鲁的话，从他嘴巴里蹦了出来，显得十分违和。

　　白晓阮找谢宴无果，被人阻止了后的她还是不甘心，和原来一样，她还是来到谢宴放学路过的地方，只是她已经打探好了谢家的车会停在哪里等着他。

　　所以她在车子的转角前面，想拦住人，皇天不负有心人，白晓阮看见谢宴的时候，连忙跑了出去，在其他一样刚出校门口的同学好奇的目光下。

　　白晓阮目光有些闪躲和不自然，她虽然生了孩子，但是没有一天是尽过母亲的责任，自然是不知道面对自己的孩子。

　　如果说上次，她找谢宴的时候，目的性是很强的，不过她现在也知道了谢宴很排斥他，不愿意跟她，虽然知道了她是他的母亲。

　　但是一个从来没有在母亲身边呆过的孩子，又怎么能跟她走呢。

　　只不过她这次来，并不是想和上次一样打感情牌，而是想威胁谢宴。

　　谢宁看着这女人，再看着她手里的一个文件袋，有一个明显的十字，忽然玩尔一笑，这女人是被逼的狗急跳墙了吗？

一百二十二章想睡他，他当我是儿子

　　谢宴确实没有想错，这几天频繁有人跟着她，在有一次她被人跟着到她住的地方时，好在是那个男人的人救了她，她才没有在次被人强制送出国。

　　所以为了早日得到自己想要的，白晓阮不得不选择了威胁自己儿子这条路了，都怪他，谁叫他自己的亲妈不认的！

　　白晓阮把自己想危险谢宴的事，硬生生是想成了是谢宴的错，是谢宴不认她，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咖啡厅里，白晓阮拿着一杯咖啡，一下一下的搅拌着，贪婪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谢宴，在等着他做决定。

　　她就不信谢宴看到这份亲子鉴定时，心情还能是这么淡定，还会选择不认她这个母亲。

　　桌子上那份亲子鉴定上面几个不符合父子之类的的字，就摆在他们面前。

　　谢宴喝了一口牛奶，在白晓阮期待的目光中，才拿了起来，慢慢的看着，他还得多谢这个女人为他带来的一份亲子鉴定，省了他去鉴定的时间。

　　只是这女人这表情是什么？谢宴嗤之以鼻，她以为自己会泪流满面的喊他一声妈妈吗？

　　笑话，这怎么可能，原主可以被人三言两语的欺骗了，是因为他缺爱，而他谢宴，有唐先生的爱就够了。

　　白晓阮心中慢慢的动摇了，看着面前这个青年，表情一直都是淡定从容，完全没有想象中的表情，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吗？还是这亲子鉴定做错了？

　　她一把抢了过来，看上面那不符合的字，没错啊？“谢宴，你没看到这上面的字吗？”

　　谢宴笑了笑，“这位女士，我不眼瞎。”

　　女士？不，白晓阮不接受她对自己的称呼，他应该叫自己妈妈的。

　　白晓阮因为他这个称呼，声音大了一些，“我是你妈妈啊，你清醒一点吧。”

　　她的声音吸引了寥寥无几的客人看向他们，这个咖啡厅是个高档的，里面也都是一下有钱人，他们都是不满的看向白晓阮。

　　现在这个点，大家除了看看书，喝个咖啡，享受一下午后时光，谁都不想身边有一只蚊子嗡嗡嗡吵个不停。

　　服务员也走了过来，很善意的提醒他们小声一点。

　　白晓阮这才察觉自己声音有些大，她尴尬的喝了一口咖啡，想掩饰她的窘迫。

　　谢宴还是用微笑面对着她，“这位女士，我说的很明白了，如果你还有什么，我想我可以找我父亲跟你谈谈。”

　　“你……”白晓阮想拍桌子的手，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向她看来，硬生生是收了回来，才改成轻声细语道，“宴宴，你必须明白，你不是他的亲儿子，如果有一天谢风知道你不是他亲儿子，还被你害的他背负这么多年有一个私生子的话题，你想，他会轻易放过你吗，公司会有你的一份吗？”

　　刚才那一道目光是服务员，他在被客人投诉了这边的客人声音太大了，吵到人了后，就一直在谢宴他们旁边不远处站着。

　　谢宴听她这话，反问，“私生子这个话题不是你给他的吗？怎么？如今你这是想偷换概念？”

　　虽然话是挑明了，但是听谢宴这么说，脸上表情还是一阵青一阵红的，她就搞不懂自己儿子怎么这么死脑子。

　　谢宴好笑的看着人表演表情变化，嗯，可以多学学，以后如果表演，或许用的到！

　　“谢宴，我不管你今天说什么，反正亲妈这事没得跑，如今，你只能听我的，不然我就将你不是谢风的儿子这一事说给他知道，到时候，谢风的一分钱，你也别拿到，还有可能被他赶出国，到时候看你怎么生存。”

　　她说的这些话，确实也有一下道理，因为虽然这十八年在国外，但谢风还是有打钱给他生存的，这才让他不用年纪小小就出去打工。

　　只是这个母亲未免太过于自私了，他现在也快高考了，普通年轻人高考压力本来就大，现在甚至还告诉他这事，完全没有一点是为他着想的。

　　谢宴手放在袖口处，看着那一枚纽扣，他忽然笑容灿烂起来，“那我还得谢谢你说与他听！”

　　白晓阮眉头皱了皱，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说了，你就不是他儿子了！财产你也就没有了。”

　　谢宴忽然很真诚的看她，眼睛眨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想做他儿子？”

　　白晓阮嘲笑一声，她就不信谢宴不想做谢风的儿子，以为他只是嘴硬。

　　谢宴低下头看着杯子的牛奶，一饮而尽，他放下杯子，站了起来，额前的碎发掩盖着了他白净的额头，他说，“我从来没想做他儿子过，我只想做他谢风的爱人！这个亲子鉴定，谢谢啦！”

　　嘴角噙着一抹笑，拿着亲子鉴定，在白晓阮震惊呆愣的目光下，他愉悦的走出咖啡厅。

　　谢宴伸了一个懒腰，“今天天气真好！”

　　谢宴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找谢风，结果管家告诉他，“先生刚才匆匆忙忙开车出去了。”

　　谢宴皱眉，让人送他去公司，结果是谢风的另一个秘书来接待她的，小少爷，老板刚才说是有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在国外，人刚才已经坐私人飞机走了。”

　　谢宴有些失望，这么巧！

　　回家后，谢宁也不在，这让他一个人更加无聊了。

　　只是谢宴无聊没多久，就想着见不到人，他可以视频啊，结果视频发出去，但是没有人接，这让他不悦的眉头皱的死紧。

　　第二天的时候，谢宴才发现谢宁回来，只是他看上去有些怪怪的，心神不在似的，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谢宴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吃个饭还能发呆？”

　　谢宁筷子一松，哭丧着一张脸对谢宴，“呜呜呜，你老哥我清洁不保了！”他抱着谢宴的腰。

　　谢宴把他把的有点措不及防，两个人连同椅子，一同摔在了地上。

　　谢宴被他压在身下，当了肉垫，疼的他低声叫了出来，而他上面的人就夸张了，一阵杀猪般的叫声，是穿透整个别墅。

　　管家佣人都匆匆忙忙的跑过来看是怎么回事，就是看到大少爷压在小少爷身上，表情是龇牙咧嘴的，手一直放在腰上，嘴里叫着疼。

　　谢宴听人叫疼，也不好直接把人踹开，他朝赶过来的人管家道，“还不赶紧把他给扶起来！”

　　“是，是是。”管家挥手，让所有人上来帮忙。

　　谢宁被人扶到沙发上趴着，谢宴眼尖的看见他露出来的一小半肩膀上的红痕。

　　谢宴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谢宁用抱歉的眼神看他，“对不起啊，刚才哥有没有压疼你？”

　　“没有。”谢宴摇摇头，然后露出耐人寻味的眼神，他对管家说，“你们都先出去吧。”

　　“大少爷，你等下，我给你叫个医生过来。”管家不听谢宴的话，他见大少爷这样，很是心疼，以为谢宴就是不喜欢大少爷，才会让他直接出去，也不让他叫医生，于是就自作主张道。

　　“啊，别，不要叫医生，嘶……”谢宁一听叫医生，脸顿时就红了，着急的想爬起来阻止，结果就扯动了腰，又是一阵疼。

　　“怎么行呢，少爷你这是怎么了？”管家担心的想查看。

　　谢宁顿时就心虚了。

　　谢宴看他这鸵鸟样，难得好心帮他道，“管家，没听见我的话？都给我先出去，还是想要我打电话叫我父亲来亲自跟你说？”他语气渐渐的冷了下来。

　　这让管家误以为是先生回来了，只是再看到谢宴稚嫩的脸庞，才缓过神来，然后不情不愿的出去。

　　“谢了弟弟。”谢宁有气无力道，还好有弟弟，不然等下让他们看见自己一身吻迹，这让他还怎么做人啊！

　　谢宁在内心发誓，以后他绝对是滴酒不沾，想到酒，就想到在酒店醒来的那个老混蛋，他表情瞬间就想吃了屎一样难看。

　　谢宴看着那个在想事情，都快忘记了他存在的人，戳戳他肩膀上的吻痕，语气漫不经心道，“你不考虑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谢宁不明白自己弟弟说什么，自己再低头，看弟弟指的地方，他表情瞬间就慌张了，“不是，你别误会，这，这不是吻痕，这，这，这……”

　　“这只是口红？”谢宴倾眼瞥他。

　　“对，对，对，”谢宁忙不迭失的点着头，刚想庆幸弟弟真好骗的时候。

　　他就对上弟弟那一脸你当我傻吗的眼神。

　　谢宁的头就低了下去。

　　谢宴背陷入沙发，正好这两天唐先生都不在，他无聊，正好看着小子也挺有趣的，只是他身上的吻痕，这就让他不得不怀疑了，再看刚才他说到他身上痕迹对时候，人明显表情不对。

　　“那个男的？你对象？”

　　“放屁，狗屁对象，他妈的就是一个臭不要脸的老头子。”谢宁一听，就着急了，爆粗口道，教养什么的，只要他父亲不在，那都是浮云。

　　只是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自己这破嘴巴。

一百二十三章想睡他，他当我是儿子

　　老头？听这话，看样子更不像是这小子自己愿意的！谢宴露出一抹笑，“大哥，那老头子是谁啊？”

　　谢宁心知自己一时嘴快，说漏了，再看弟弟一脸坏笑样，结结巴巴了一会，想到了父亲，他顿时就怂了，“你听错了，听错了，呵呵，那个我有事，就先走了，先去告诉了。”

　　好在已经休息了一会，腰也没刚才那么疼了，谢宁连忙站起来，招呼叫里的司机开车送他去公司。

　　来到公司，得知父亲没在国内，那颗悬着的心才放松了下来，只是还没等着他放松多久，就被经理告知，韩氏集团有意将之前谈的项目让给他们，但是要他亲自去。

　　谢宁听后，就砸了手机，什么狗屁玩意，死老头。

　　六月份来了，高考也在这一天，谢宴已经有一个星期多没有见着谢风了，渐渐的，他也察觉到了人在躲着他。

　　而高考的前一天，谢风打电话过来给他加油，让他好好考，谢宴问他说明天会来送他进考场吗。

　　男人很抱歉的跟他说这几天忙，抽不出身，来不了，不过会让秘书把他给他买的礼物寄回国给他，当是高考礼物。

　　这一天谢宁专门请假了一天，站在校门口目送着谢宴进去，同时一起来的还有曹向他们俩，因为谢宁的关系，他俩跟谢宴也是渐渐的熟悉友好了起来。

　　曹向和谢宁两个人站在门口一堆家长的前面，跳着挥手，“弟弟，一定要放松心态，考不好没事，咱们父亲有的是钱，哥哥养你一辈子。”

　　“谢宴弟弟，考不好，老子养你。”

　　谢宴：“……”感动是真的，丢人也是真的。

　　眼镜青年扶了扶眼镜片，和他俩拉开了一点距离，避免那些家长怪异的目光看向他。

　　而学校的另一边，一个带着一副墨镜，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摄像机，他把镜头对准了下面那些进入考场的学生。

　　转动的镜头忽然在一个青年面前停下来，他摸了摸耳朵上的蓝牙，“老板，拍到小少爷了，状态很好。”

　　国外的谢风看着自己派的人拍出来的影相，呆呆的看了好一会，直到电脑传出一个声音，他才嗯了一声。

　　高考什么的，对谢宴来说，并不难，之前在某个小世界也参加过。

　　高考结束后，谢风还是没有回来，谢宴有点坐不住了。

　　刚好有个女同学跟她表白，被谢宁撞见了，他还对谢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谢宴无奈笑了笑，他拒绝了那女同学，女同学可能也是知道不会被接受，只是想在高中毕业的时候，完成自己的心愿，不让它成为遗憾吧，她很潇洒的转身离开。

　　只是女孩离开的时候，脸上是笑着的，这让远处看着的谢宁以为表白成功，自己弟弟没有拒绝人家。

　　于是等着女孩离开后，他才走了过去，拍了拍谢宴肩膀，“不错呦，没想到我弟弟魅力随我，咋样，有女朋友的感觉？”他打趣着。

　　谢宴耸耸肩，跟着他一起走向回家的方向，“她不是，嗯。”刚想说她不是女朋友的时候，想到了唐先生，谢宴话一变。

　　默默的看了看旁边这个一直在乐着的人，谢宴心生一计，“父亲之前说不能高考前谈恋爱，那我现在也高考结束了，应该也就没事了。”

　　“嗯，没事，反正你也快19了。”谢宁拍着胸脯道。

　　而在晚上，谢宁胸有成竹的想去给自己父亲报道这个好消息，弟弟终于长大了，也交女朋友了话时。

　　在他电话打出，说起这件事，等着父亲欣慰夸他弟弟的时候，谢宁只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好久，才说知道了，然后就给挂了。

　　这让谢宁拿着手机的手，有些紧张，他搞不懂他父亲这是开心还是生气？

　　隔天，谢宴醒了过来，就看见坐在他床头边的男人，谢宴眨眨眼睛，好吧，是他做梦了。

　　他刚想倒头继续睡，就感觉到额头一处温热，那是谢风嘴唇上的温度，他正在小心翼翼的吻着他额头。

　　谢宴这才清醒了，不是梦，他的唐先生回来了，至于为什么忽然回来？想到昨天故意让谢宁误会的事，就明了了。

　　“父亲，你不是在国外出差吗？怎么忽然回来了？”谢宴一脸天真的问，搞的他好像真的是不知道人为什么回来一样。

　　谢风一时找不到什么有信服力的借口，沉默的看着人，他是在听了大儿子的话，疯了似的连夜坐私人飞机赶回来。

　　在自己房间没找到这个小家伙，他就惊慌了，直到在这小家伙的房间里看到他安然无恙的睡觉着，他才放下心来。

　　只是，小家伙为什么回自己房间？在小家伙回国后，天天赖在他房间不肯走，这次怎么回自己房间了。

　　谢风越想越不淡定，想到他前一阵子窃听到的话，他喉咙紧了紧，没有做出什么举动来，只是在房间里看了谢宴半夜，直到早上被人抓个正着。

　　“高考顺利吗？”谢风紧张的问。

　　现在离高考已经过了两天，他现在来问，不觉得有些晚了吗？谢宴手机响了一下，是昨天跟他告白的女生约他看电影。

　　昨天虽然拒绝了，但也给了人联系方式，谢宴在拒绝人家的时候，也是说的挺清楚的，自己是喜欢男的，结果人家说没关系，要跟他做小姐妹。

　　谢宴看手机的时候，没有避着谢风，信息上面的头像也是一个女孩子。

　　谢风眼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谢风掀开被子，就要下去，“父亲，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谢宴笑的是满面春风，这让谢风想到了昨晚谢宁的话，心不由自主的被什么揪了一下。

　　他想说不准你出去，但是他有什么立场来说呢。

　　以前他还算是他父亲，现在他连父亲都不算。

　　而且他居然对这孩子，还有那种龌龊的想法，在听到他想做自己的I爱人时，恶心，生气什么的，他都没有，那时候的他心砰砰跳的时候，开心，愉悦什么都有。

　　但是他告诉自己，有这种想法是错的，是不对，自己的年纪是真的可以做他的父亲，自己又怎么能对一个一直叫自己父亲的孩子有那些龌龊不堪的想法呢。

　　就这样，谢风内心很挣扎，他逃避的出国，躲着人。

　　当听到他有女朋友的时候，他内心愤怒，烦躁，一刻都呆不下，想回来，想立刻见到，心中的恶魔瞬间就破开束缚，张牙舞爪的跑出去，向青年靠近，想把这个人一起拖进沼泽里，让他身上也染上自己亲吻，让他为自己哭。

　　谢风在谢宴一边走路一边回消息的时候，忽然将人从后面给拽回来，扔在床上，而手机像是他的敌人一样，手机不断发出的滴滴声音，像是敌人叫嚣的声音。

　　他拿了起来，然后直接砸向地上，用力过猛，手机的屏幕碎了，屏也是黑了下去。

　　谢宴眉头一蹙，不认同的看着暴力的男人，想爬起来，结果又被人按了下去，“父亲，你干什么砸我的手机。”

　　谢风深不见底的眼眸看着他，手指一点一点的摸着他的眼尾，似乎很喜欢。

　　他手指头有老茧，谢宴的眼尾被摸的有些刺疼，但是慢慢的，就觉得很舒服。

　　只是男人一直没有回答他的话，沉默的男人，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谢宴看人面无表情的一直盯着他的脸，一句话也不说，无奈的他只能动了动，男人压的他很重，一点分寸都没有，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向了他。

　　谢宴动了动，男人就抓住了他双手，按在他的头上，“宴宴，你不乖，不听话。”

　　谢宴纳闷，他不听啥话นิFaBle语盐了？“我怎么不听话了？”

　　男人声音沉了沉，“说好的不谈恋爱呢？”

　　说着话，男人还从一旁拿起一个细长的鞭子。

　　这人啥时候带这东西来他房间的？谢宴瞬间就挂上人畜无害的微笑，“没有，父亲，我很听话的，我答应你高中不谈恋爱，但是我现在已经高中毕业了。”

　　“可是我没有说过，准你高中毕业后就谈吧？宴宴怎么就这么不听父亲的话呢？”谢风拿着细长的鞭子，在谢宴白皙的手臂上比了比，鬼畜的微笑看着谢宴有点怕。

　　这个世界的唐先生不会是想玩sm吧？

　　谢宴吞咽口水，大清早的，可不要这么刺激吧！“你不是我父亲！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谢风手僵了一下，神情忽然愤怒了起来，只是还没等着他发怒，做出被人欺骗的样子。

　　谢宴就继续道，“别装了，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你在我衣服上装了窃听器，在白晓阮来找我的那一天，你就知道了，你之所以出国，不就是为了躲我，你现在回来，又是什么意思？”

　　谢宴见人松开了他的手，就跪坐了起来，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和男人对视着。

　　谢风被他一席话惊的是话都说不出，原来他知道自己在他身上装了窃听器，他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儿子。

一百二十四章想睡他，他当我是儿子

　　那他之前说想做自己爱人的话，又是什么意思？谢风沉默的看着人，两个对视，瞳孔里都是彼此。

　　有些事，在彼此都说破了后，有的自然轻松，坦然，谢风忽然勾起谢宴的下巴，很认真道，“你之前说的，想做我的爱人的话，是认真的吗？”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勾着人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些。

　　谢宴笑了笑，“怎么？你听到这句话，不是在躲着我吗？”

　　谢宴忽然露出他本来的面目，没在想之前一样，乖顺的叫着人父亲，还装一副天真无辜样。

　　他邪笑看着谢风，这让谢风更是爱不释手，果然在第一晚，自己认识发怒的青年时，那才是他的真面目。

　　“你想清楚了，如果现在拒绝还来得及，我还是可以把你当做我儿子。”

　　谢宴似笑非笑撇了他一眼，声音拉才道，“哦……是吗！那我…还是做你儿……”

　　谢宴后面字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人吻了上来，好一会，谢风才放开他，手指摩挲着那红艳艳的嘴唇，声音低哑了几分，“我后悔了，不做而儿子，只做老婆。”把人又搂紧了一些。

　　在青年快说出来儿子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什么狗屁孩子他又不缺，他缺的是个老婆，嗯，老婆。

　　谢宴看他这样，就觉得好笑，忍不住在男人怀里笑出了声。

　　两个人温存没一会，谢风的电话就响了，一接听，脸色沉了一下，又因为谢宴忽然爬了过来，吻着他脸颊，瞬间就像变脸大师一样。

　　在他挂了电话，要出去的时候，谢宴跟着他，电话是公司的经理打来的，当两个人赶到大酒店的时候，已经围了一些保安，还有两拨人。

　　谢宁一边脸青了一片，他抱着手，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嘲讽的看着对面也一样坐着的一男一女，人虽然受伤了，但是谢宁心想，气势什么的，绝对不能输，于是就一副纨绔子弟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他们。

　　而对面坐着两个人身份自然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刚何况一个是可以和他父亲互相比较的。

　　曹向自然是知道谢宁被人打了后，第一个赶过来的，看自己发小脸上的伤，曹向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时候自己的发小被人打的这么惨过。

　　心疼的拿着冰块就要帮他敷，一个劲的问他怎么样了，身上还有没有哪里疼，要不要紧，先去医院看看。

　　这让对面坐着的韩修看的是刺眼及了，狐狸笑容慢慢的就要冷了下来。

　　别看曹向平时就像一个傻逼二百五一样，对兄弟，那是没话说，不过这当然是对谢宁一个人，平时也就都把谢宁当弟弟疼，谢宁小他几个月。

　　至于眼镜青年，别看他文质彬彬的，打架比他俩都狠，不过曹向来的着急，也就没有通知他。

　　当谢风到的时候，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让出了一条路，看着还好没被打成猪头的儿子，他眉头死皱。

　　“父亲，弟弟。”谢宁一看见自己父亲来了，那还敢刚才那一副二世祖样，他连忙站好。

　　谢宴看了一屋子的人，目光落在红着眼睛的女主身上，再看谢宁脸上的时，猜测和他又关，不过什么人敢打谢氏的大少爷呢？

　　男主？谢宴笑了笑，没现在男主一出现，就把自己这个便宜大哥给打了。

　　谢宴的笑忽然阴森森的，韩修注意到有一种诡异的目光在他身上，看了过去，就是看见一个站着谢风旁边的青年，正笑着看他，不过那笑不是友好的笑，是笑里藏刀。

　　“谢宁，怎么回事，被打了？”谢风沉声问。

　　谢宁羞愧的点着头。

　　谢风又问，“打不过？男的？”

　　谢宁又是点了两下头。

　　谢风目光忽然扫过所有在场的男性，让这些保安都背脊发凉，直到他看向韩修，才说，“记得，下次打不过，就给我朝他的命根子踢上一脚，总比白白挨打来得好，他打你一拳，你给我拼死都得踢上一脚。”

　　谢风的眼睛虽然一直盯着韩修，可这也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裤裆一痛。

　　顿时看向谢大少爷的目光，就充满了恐惧。

　　而这位大少爷还很大声的说，“好的父亲。”

　　一旁的曹向支持道，“然后我再帮你补一脚。”

　　笑面虎的韩修笑容是彻底僵硬了，“谢总这么教孩子恐怕不好吧？”

　　谢风假笑道，“怎么教孩子，那是我事，韩总如果想教，也自己去生一个，别人家的孩子，还轮不到你来说。”

　　韩修一噎，忽然又恢复了笑面虎的表情，“当然，如果是我当然会自己生一个，总比谢宴认一个不是自己儿子的人在儿子来的好。”

　　低着头的谢宁瞳孔放大，咬牙看向那个笑着的男人，拳头咯吱咯吱攥紧，他在提醒所有人，自己只是个养子吗？

　　韩修说完话，看见谢风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他的笑容更加大，只是下一刻他就想到还有一个人，也不是谢风的亲儿子，谢宁……

　　韩修看向谢宁，就见他一脸低落的低着头，像只受伤的小兽，刚才那乖张的样子全无，自己的话，伤到了他吗？

　　韩修有些心塞，忽然觉得这句话没让谢风不痛快，反而是让自己不痛快。

　　谢宁低着脑袋，曹向恶狠狠的瞪了韩修一样，然后就走过去，把人把在怀里。

　　谢宴走了过去，拍了拍谢宁，“难过什么？他说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只会是谢家唯一的一个孩子。”是的谢宴也把谢宁当做一个孩子。

　　“啊？什么意思？”谢宁抬起头看他，有些不明白他的话，曹向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谢宴。

　　谢风忽然笑了，他拉过谢宴，搂着他，“这就不劳烦费心了，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爱人，谢宴。”

　　在介绍后，谢风不管其他人震惊的目光，想拉着谢宴他们离开，至于今天的账，自然是会算。

　　“等下，谢风，你什么意思，他，他是你儿子啊！”方蜜菲忽然开口道，她笑了，笑的有些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上辈子爱而不得的人，居然会有这么一天，亲口对所有人说这个私生子是他的爱人，这是乱轮啊。

　　谢风脚步一顿，没有回过头，“我以为韩董的话，各位听得懂。”

　　撂下这一句话，谢风就真的走了。

　　谢宁坐在后面的车上，整个人都还是呆呆的，一言不发的低着头，他在消化刚才听到的事情。

　　回到家里，他人还是呆呆的，管家看到他脸上的伤时，就担心的去叫医生。

　　好在只有脸上被揍了一拳，其他地方都无事。

　　谢风在经理哪里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想了想，还是把谢宁调到自己身边，打算亲自来教。

　　而方蜜菲家的公司，这几天就没那么平静了，原本说好的一个度假村的工程是包他们家，结果做到一半，材料什么的都曝出问题。

　　而另一处正在开发的一个楼盘，忽然也出了问题，公司资金也是因为这种种事情，周转不出，银行也忽然不放贷给他们公司。

　　这急的他们团团转，没办法，方父想到了韩修和女儿关系好像很好，就让方蜜菲去找韩修帮忙。

　　韩修确实是有心帮忙，只是还没等着他运作的时候，自己公司的两个投资上亿的项目忽然被谢氏给挖了，这让他一时之间也没那么多资金来帮方蜜菲他们公司。

　　而这一切，也都是谢风在为自己的大儿子报仇，方蜜菲既然敢骂他儿子是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么就要她一无所有，让她知道，没人要的小可怜可是过的比她还要好。

　　至于韩修为了方蜜菲打儿子的那一拳头，儿子如今大了，也是个男人，这件事就让他自己报仇回来就好了。

　　隔天铺天盖地的报道就出来了，谢氏掌舵人居然称自己的私生子是爱人，天哪，这是这世界怎么了？

　　接着就还有还几家新闻报道也发了，纷纷都在猜谢风是老糊涂了吗。

　　谢风看着网上越来越火的新闻，也知道时候到，就让自己公司的发了一张亲子鉴定，还有说了谢宴现在的身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谢宴是谢风的爱人。

　　谢宁好几天都没跟谢宴说话，为什么？因为弟弟一时变成他爸爸的爱人，也就是他妈妈？这特么还是小他两岁的妈妈，他觉得他很难叫出口。

　　而这几天曹向看见他，都在打趣他有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男妈妈！

　　谢宁烦躁的扑了上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而这天谢宴来办公室在谢风的时候，正坐在他腿上，和人吻着，谢宁忽然就走了进来。

　　三个人，六目相对，谢宁干呵一声，我靠，忘记敲门了。

　　谢宴也有些尴尬，想下来，男人还死死的抱着他。
BY郁阎
　　谢宁在收到自己父亲那欲求不满的眼神时，想退出去，但是想到好久没看见自己的弟弟，好不容易见一次，打个招呼，刚想说弟弟好久不见，就看见他父亲饿狼似的眼神，他顿时就说，“呵…！小妈好久不见！”这话说得他自己听着就觉得尴尬别扭，更别说那个一脸黑的谢宴了。

一百二十五章想睡他，他当我是儿子

　　谢宁叫完人就赶紧溜人，办公室里，谢宴的脸黑了黑，扭过头去问笑着的男人，“他叫我小妈？我像女的吗？”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谢风好笑的摸了摸他头发，“嗯，不像，你现在是我的爱人，可不就是他的小妈了吗？”

　　谢宴一想，好像是有点道理，只是这称呼听着实在是怪怪的，皱鼻子道，“这叫的好怪，你还是让他叫我名字吧，像以前那样叫我也可以。”

　　“嗯，听你的。”谢风亲昵的捏了捏他的鼻子，语气宠溺道。

　　被谢风整的方父走投无路的亲自带着女儿上门去求韩修帮忙，在韩修以自己公司资金流动不便的说法下，方父咬咬牙，对自己的女儿使了个眼色。

　　自己便悄悄的先退了出去。

　　方蜜菲看韩修一脸抱歉的模样看着她，心里难免是怨他的，怨他非要自己放低姿态来求他，不是喜欢自己吗？

　　为了自己家族的产业，方蜜菲双目含泪，解开腰上裙子的带子。

　　当她这个人脱光了，站着韩修面前时，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这人是喜欢自己的，是的，她这辈子不想走上辈子的老路了，想跟着这人一起。

　　韩修感觉怎么忽然安静了，签文件的手一顿，抬头就是看见赤身，裸，体的方蜜菲，眉头一皱，觉得她怎么这边不自爱。

　　方蜜菲哪里知道韩修的想法，以为他呆愣愣的看着自己，是被自己给迷住了。

　　而大门就在这时被人推开，正来找人谈生意合作的谢宁看见这一幕，嘴角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不过因为跟谢风身边学习的缘故，也让他瞬间就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谢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笑，倚靠在门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着里面因为他忽然出现，女人明显的惊到了，正想着不知道捂在哪个部位先。

　　谢宁像看货物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副，笑着道，“韩董眼光不错嘛，这么正点的女人，也就是不知道一夜多少钱？啧啧啧，这身材还挺正点的。”

　　韩修眉头死皱，拿起自己的外套走了上去，披在方蜜菲身上，挡住了谢宁那肆无忌惮的打量目光，然后叫人去他里面的休息室穿衣服。

　　方蜜菲此时羞的连死的心都有了，连忙蹲下去拿起衣服，就往休息室里跑去。

　　谢宁的笑容并没有在韩修沉下脸的时候有变，已经和韩修打过一回的他，也不介意在打一架，况且，有这么好的机会嘲笑他，他怎么可能错过呢。

　　“韩董这办公室里白日宣淫什么的，啧啧啧这生活，还可真是潇洒，就是不知道这是哪里叫来的野鸡。”谢宁是知道方蜜菲的身份的，也知道她们家族的企业正一点一点被自己的父亲吞并着。

　　他之所以说这些话，也不过是想气韩修，前几日韩修这老家伙可以为了这女人跟他打架，想必也是很在意这女人的吧。

　　好可惜，刚才手慢，忘记了拿出手机，帮他们记录这美好的一瞬间！

　　谢宁无视着人快要发火的表情，自己走了进去，拿出准备好的签约文件，摆在桌子上，他挑眉，看像那个背对着他的韩修，“韩董不如先来签合同吧，公事早点解决，我也好离开，让你和那个美女继续刚才的事。”

　　韩修常常挂在脸上的笑，此时全无，英俊的脸沉了几分。

　　他转过头看那个还笑着一脸没心没肺的人，就感觉心里闷闷的，说不清是什么。

　　拿起钢笔在文件上面，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谢宁见人签好，他也没兴趣多做停留，只是在离开的时候，他叹了一口气，“唉，早知道韩董这么滥交，我就应该早点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也不知道有没有病。”

　　他说这句话，还是故意说完，再帮人把门关上。

　　韩修面色更黑了，他在说他滥交吗？他在说他有病吗，小朋友可真不乖！

　　换好了衣服的方蜜菲慢慢的走了出来，她想到刚才的事，脸就红了一片，只是她还没忘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韩修，我家需要你帮忙，只要你帮我们家这次度过难关，我愿意嫁给你。”方蜜菲的表情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方蜜菲没去看韩修黑着的脸，她以为以上辈子的经验来看，韩修肯定是爱她的，她现在这么做，韩修应该很开心。

　　韩修没有开心，他看着面前这个闭着眼睛，一脸视死如归的女人，觉得有些好笑，不喜欢自己，又何必做出这副样子。

　　他韩修的喜欢有这么廉价吗？什么人都配？

　　韩修虽然为人亲近，常常挂着温和的像，但那也都是他的面具。

　　真实的他向来高傲，自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甚至是瞧不起任何一个人，连谢风，这个对手，他也一度是瞧不起的。

　　觉得他没本事，被一个女人骗的团团转，还搞出私生子这么一个丑闻，结果私生子还不是他的种，替人白白养了十八年的孩子。

　　而谢宁对他来说，就是觉得这个孩子谢风没教好，不知天高地厚。

　　方蜜菲低着头，耳畔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他微微抬眸，就看见韩修那鄙夷的眼神。

　　方蜜菲心里慌乱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只是她再看过去，她没有看错，韩修他这是什么意思？

　　“方小姐，我为什么要娶你？我对不自爱的女人没兴趣！”韩修又重新挂着温柔的笑，说着侮辱人的话。

　　好吧，这句话是在方蜜菲听来，就觉得在侮辱她，她不明白，这男人不是很喜欢她的吗？她都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他怎么这样？

　　方蜜菲因为他的话，感羞辱，眼眶红了，“韩修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喜欢我吗？”

　　喜欢？韩修笑了笑，“方蜜菲，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

　　方蜜菲本来很确定他是喜欢自己的，只是因为他这一句话，想了想，韩修对他确实很好，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自己，这，这，他以前一定是不好意思，怕说了，自己拒绝了，就和自己做不了朋友。

　　“嗯？我有说过吗？方小姐？”韩修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根雪茄，正吐着烟雾。

　　方蜜菲被问的有些着急了，“怎么没有？你以前对我很好的，难道那不是喜欢我的表现吗？”

　　“我想方小姐误会了，我对每一位女性都是这么好！”韩修摇摇头，否认道。

　　他这是在说自己自作多情吗？方蜜菲红着的脸瞬间没有了血色，被韩修这句话气的。

　　“你，你，你不要后悔。”她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韩修，说完这句话，流着眼泪跑了出去。

　　公司的女同事看见董事长办公室跑出来一个女人，还是哭着出来的，自然引起了他们的八卦心，几个人朝其他人招招手，立马是八卦了起来是怎么回事。

　　他们还没八卦一会，就见董事长忽然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个个立马都禁了声，低着头，假装忙着做事。

　　a市最大的酒吧内，谢宁和几个朋友在帮着曹向庆祝着生日，桌子上名贵的酒摆满了一桌，所有人都推杯换盏着，只有谢宁和谢宴两个人拿着一杯牛奶在喝着。

　　谢宴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曹向亲自上门说让谢宁陪着他一起去过生日，碰见谢宴也在，也被他拉了过来。

　　中途的时候，谢风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警告两人都不准喝酒，这才让想劝酒的人都歇了心思。

　　谢宁嫌牛奶没味道，跟服务员要了点白糖，喝着甜甜的牛奶，他才心满意足，几个人站了起来，碰着杯子，祝福的话都是脱口而出。

　　有的人祝福话是祝曹向早日脱单，这句话几乎是喊着出来的，周围其他人也是起哄赞同着。

　　眼镜青年桌子下握着曹向的手，挠了挠，忽然就一个吻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在曹向脸上。

　　所有人惊愕，这是新出来的玩笑吗？

　　曹向罕见的脸红了红。

　　谢宁惊讶到牛奶都快拿不稳了，他以前也是不知道男人和男人这回事，直到因为那个老头子，才懂了一点点，后就是谢宴和父亲，自己好友他俩现在这是什么意思？瓦特？

　　谢宴朝两个人看了一眼，很淡定的继续喝着牛奶。

　　“你们祝福的话，曹向都收了，但是这早日脱单就不用了，他已经有男朋友了。”眼镜青年说，还拿起两个人紧紧牵着的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曹向想松开手，被眼镜青年霸道的抓紧了一下，平日里，痞里痞气的曹向，这时脸红的是像个红苹果，他也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大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他们的关系。

　　心里好甜蜜！

　　谢宁慢慢的反应了过来，再看他俩，心里卧槽一句，尼玛，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看这样子，也不像是刚刚在一起，这瞒了他多久？再想想一个总是同进同去，谢宁就觉得自己是个傻逼，这么久都没看出来。

　　谢宁绕开桌子上，扒着曹向的衣服，“你个混蛋，今天他要是不说，你还想瞒着老子多久。”

　　两个人瞬间就在地上扭打了起来，一旁的眼镜青年和谢宴都气定神闲的看着他俩像小孩子一样的打架，抠鼻子，喂脚丫子，嘴里两个人都骂骂咧咧着。

一百二十六章想睡他，他当我是儿子

　　半夜谢宁是被谢宴扶着上车的，喝醉酒的他还是没忘记了自己的好兄弟已经脱单的事实，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着，说着他们三个人明明约好的，一起单身一辈子的呢？说好的，好兄弟一起走呢？

　　前面开车的谢风被他吵的有些烦，“拿块布把他嘴巴堵上。”

　　谢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谢风是在谢宴他们生日会还没结束的时候，就一直打电话过来问他们什么时候结束，他去接他们。

　　而谢宁本来也是不打算喝酒的，被自己好兄弟脱单了刺激到了，也忘记了谢风在他出门前的话。

　　当时喝的有多豪迈，谢宴就能想象明天清醒过来的谢宁是有多怂。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清醒过来的谢宁很好的记得他喝醉酒在父亲车里鬼哭狼嚎的样子，当即想穿越时间，去杀了昨晚的自己心都有了。

　　不过发生都发生了，现在他还是先想办法躲着他父亲吧。

　　谢宁二话不说，当天就给谢宴留了纸条，说是曹向割痔疮，需要人照顾，所以这阵子他就去曹向家里了，至于曹向自己家里的人呢？自然是去国外旅游了。

　　谢宴看着纸条，笑了笑，朝一旁喝粥的男人道，“他怕你怕成这样？”

　　谢宴自然是不会信谢宁的鬼话连篇，人昨晚好好喝酒，今天就割痔疮，再说了，曹向不是还有个男朋友吗？

　　说到男朋友，谢宁出现在曹向自己的公寓的时候，才发现了他和眼镜青年住在一起。

　　这让他一个单身汪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下定决心的做起了电灯泡。

　　曹向每次想跟男朋友亲密的时候，谢宁就咳嗽两声提醒着他，这里还有人呢！

　　一开始曹向确实是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慢慢的，关个屁，若无其事的和男朋友吻了起来。

　　画面从一开始的小清新，到后面的火辣辣，这让谢宁不禁的想起了那个老男人！

　　那天晚上，他也有这样吻过他吗？

　　谢宁脸忽然微红，朝他俩扔了一个抱枕，“光天化日之下，你俩还要不要脸。”就躲进了自己房间。

　　曹向看人终于是离开了，这才好意思的进行下一步动作。

　　虽然他们回了自己房间，但是曹向的叫声很大，听的谢宁是面红耳赤的，他跑出了公寓，在街道上百无聊赖的走着。

　　没一会，就发现了一间叫ks的酒吧，谢宁想着曹向的家他现在暂时也回不去，还不如找个地方坐一会，等着他们完事后再回去。

　　只是等着他走了进去，坐在吧台的时候，谢宁才发现了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酒吧男的也太多了吧！

　　更辣眼睛的是，他还看见两个挺着像是有四个月大的大肚子男人，正在接吻着。

　　谢宁赶紧转过头，去看看其他地方，想找个美人洗洗眼睛。

　　谢宁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吧台上，面前放着一杯牛奶，他低着头，周围的人都频繁的看向他。

　　为什么？因为身材气质长相啊，细腰翘臀的，可不就是容易被人盯上，特别是他那低着头的侧脸，看上去有种像阴郁的小王子，让人忍不住想去靠近。

　　有个自认为长相不错的1刚走到谢宁旁边，就说，“一个人吗帅哥？”

　　听到耳边的声音，谢宁看向来人，鼻子皱皱，这人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刺鼻，他翻了个白眼，“难不成还有一个鬼吗？”

　　男人笑容顿时僵硬了一下，很快又调整好了，他拿了两杯酒，放在谢宁面前，“我也是一个，请你喝一杯，交个朋友吧？”

　　谢宁这次没有看他，拿着手机出来，问曹向他们两个人完事没，他要回家。

　　消息发出去，沉同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应，谢宁吐了一口气，猛的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到嘴巴咽下去的时候，他才发现味道不对。

　　再看桌子上的牛奶，已经被人放在旁边去了，谢宁瞬间就气了，“你有病啊，拿我牛奶干嘛？”

　　谢宁很生气，扯起人的衣领，往地上一推，他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孩子，自然明白天底下没有白吃午餐，这人无缘无故请他喝酒，能有什么好心思。

　　谢宁当下起身，就要离开，拿着电话打算叫家里的司机来接他，他现在还不知道那酒有没有被下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只是当他电话要按下去的时候，手机被人抢过了，是刚才那个换他牛奶的男人。

　　谢宁冷着脸，“还我。”

　　男人拍了拍自己身上皱的衣服，一脸坏笑的看着谢宁，手勾起他的下巴。

　　当下就激起谢宁的怒火，一个拳头砸向他。

　　男人捂脸，没想到这家伙中药了，还能坚持清醒这么久，不过带劲，他喜欢，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的一抹血，“你还是不要挣扎了，刚才你喝的酒，我可是下了点东西，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不然等下就不是简单的操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谢宁只觉得全身上下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着，让他想脱掉身上的衣服，只是，他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脸得逞的男人。

　　抄起酒杯，砰的一声，男人顿时就头破血流，跌跌撞撞的倒在沙发上。

　　其他人见状，尖叫了起来，酒保都朝谢宁围了过来，他们不能让打伤客人的人跑了，不然等下就是他们酒吧的事了。

　　谢宁露出和他父亲一样的冷笑，眼神冰冷，只是脸上潮红一片，看上去有些诱人。

　　正当他准备在继续拿酒瓶的时候，手被人抓住了，谢宁看向抓住他手的人，是那个老头子。

　　呼，他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手去抓人的西装，“老头子，带我回家。”

　　第一次来gay吧的韩修，也很显然的没想到会碰上这小朋友，只是看小朋友情况好像不对劲，他来不及多想，打横将人抱起。

　　酒吧经理想阻止人，就看见老板就站在不远处，朝他摇摇头。

　　韩修开车着，把人放在后面，听着人一直喊热，本来想把人送去医院的，结果一看后视镜，人已经自己脱光光了，正爬向他，手搂着他脖子。

　　韩修一个急刹车，连忙停住，再这么看下去，迟早出人命。

　　好在是停在人烟稀少的公园里，车里的人不老实，热情的很，韩修帮人解决了两次，才带着人回家去，不过是回他自己的家。

　　要是回小朋友的家，被他父亲知道自己把他儿子给上了，那还不得跟他来个不死不休！

　　次日的谢宁一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喊着曹向，他饿了，结果就看见韩修站在门口，吓的他立马就清醒了。

　　刚想站起来，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韩修的眼睛定定的盯着他。

　　谢宁瞬间又钻进被子里，只是很快，他想起来了昨晚发生的事，脸顿时就像发烧了一样，很烫又很红。

　　“起来，不是说饿了吗？”韩修站着床边，温柔道，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的温柔。

　　是饿了，但是很丢脸的有没有，他明明叫这老头子送他回家，没有，没有叫他送他来这里啊！害的自己又和他……

　　“你先出去。”谢宁道。

　　“好吧。”韩修见人一时半会不会这么轻易出来，只能同意道。

　　韩修在听到关门的声音，三两下的起床穿衣服，忍着身上的不适，他从自己昨天的衣服里掏出几张钞票，然后又在床头柜上拿了一支笔，写了几个字，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逃跑了。

　　韩修看着钞票压的一张纸，脸上表情笑的更加温柔了些，只是嘴角的弧度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这是给你的钱，就当本少爷买了你一晚，你技术也就马马虎虎，就直这么点钱。”

　　谢宁这下也明白了，不再去当人家的电灯泡了，还是自己的家香，只是他一进门，就看见父亲和谢宴。

　　“父亲，宴宴早上好。”谢宁之前叫小妈，被谢宴亲自纠正了回来，并且警告再叫小妈，他找他父亲跟他谈谈。

　　谢宁刚走进去，坐在沙发上等着审批，他还看见父亲常常打他的鞭子呢！

　　谢宴和谢风两个人对视一眼，谢宴就被男人抱着坐着大腿上，然后再他耳边说了几句。

　　谢宁有点好奇，父亲在说什么？

　　他刚想问，就看他父亲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外面有狗了？”

　　“啊？”谢宁听不懂父亲是什么意思，只是他看谢宴的眼睛一直盯着他脖子，谢宁低头一看，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他妈的，这老头子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爱在他脖子上弄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是谁？”谢风又问，他倒是想知道，是哪个家伙这么有能耐，能把他谢风的儿子压倒。

　　谢宁不敢说，只是看他父亲那严厉的眼神，他想求救，结果就听谢宴说，“我也想知道是谁？”

　　终于在两个人的严刑逼问下，谢宁很怂的全盘托出，结果就是被打了二十下手掌心，然后罚面壁思过去。

　　至于谢宴好久才回过神来，这世界的男主怎么就和反派的儿子搞一起去了？这男主是喜欢谢宁的吗？

　　看着鼻子一抽一抽的谢宁，谢宴忽然笑了，管他呢，要是谢宁这家伙喜欢男主，他就把男主绑过来送给他。

一百二十七章想睡他，他当我是儿子完

　　自从知道自己的儿子和韩修上过床后，谢风每次在宴会上遇见韩修都是冷嘲热讽一番，年纪这么大，老牛吃嫩草也不害臊。

　　韩修想反驳他不也是和自己一样吗，只是想到这人是小朋友的父亲，话到嘴边，又是笑着咽回去。

　　这让谢风更是看他不爽了，别以为他看不出这笑面虎打的什么注意。

　　以前和他们韩氏合作的项目也很少，现在这老家伙上赶着找他们公司，不就是想和自己的儿子接触吗？

　　谢风很不客气的把项目都接了过来，只不过和他们公司交涉洽谈的人换成了别人。

　　韩修也着急，这几天越发见不到那小朋友，也是怪想他的。

　　方蜜菲的父亲今天又组织了一次宴会，请帖也有派人送到谢风跟前，谢风本来不打算去的，谢宁看见了，二话不说，就拿走了请帖。

　　这次宴会谢风没去，谢宁自己带着曹向去了。

　　谢宁看着一直在哈腰的方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举着酒杯，目光和方蜜菲对上，看见她那气红的脸，笑容更盛。

　　方蜜菲看见一个养子出现在自己家的宴会上，自然是气的，这个人也是他最看不起的，想到自己的身体被他看光了去，他还把自己当成鸡，这怎么能让她不气呢？

　　只是今日不同往日，自己的父亲还有求于人，她也只好忍了下来不发作。

　　“我说谢宁，你看那老女人瞪你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曹向搂着谢宁肩膀，调侃道，眼里戏谑。

　　“掉下来又怎么样？她看我不爽，也只能看看，别忘了如今她家族是怎样的，对了，忘了跟你说，我上次还看见她光着身体……”

　　“我靠，啥，你看她光着身体？那身材正不正点？”曹向立马凑到谢宁耳朵边问，两个在角落里咬耳朵着，旁若无人。

　　这恰巧让方蜜菲和韩修看着，方蜜菲目光频繁不安的看向他们，因为她感觉的得到说悄悄话的两个人，每次说一句，就看向她一次，这让她立马就想到了谢宁是不是在说看光她身子的事。

　　而韩修则是眼眸沉了下去，小朋友怎么和那个人关系那么好，凑那么近干嘛？

　　再仔细看那个人，韩修就认出了那是上次他和小朋友打架的时候，赶来的人，他们关系很不一般吗？

　　“我靠，谢宁你看那边，那是上次打你的那个老男人，妈的，他一直盯着我们干嘛？”

　　果然，谢宁听着发小的话，瞥过头，就看见了韩修，只是他那眼神啥意思？

　　老子来宴会，都不行？妈的他这护花使者是做上瘾了吧。

　　谢宁虽然怂他，但还是拉了拉发小，他今天来不过就是想让方蜜菲看见他，气气她而已，现在也气到了，也就没必要多呆着了。

　　“神经病，我们走吧。”谢宁和曹向两个人互相搂着彼此的肩膀，大摇大摆的走出大门。

　　只是出门后，就不知道韩修什么时候走在那等着，韩修看向两个人勾肩搭背，目光沉了几分，“放开他。”

　　谢宁刚想放开，下一秒就反应过来，干嘛要放开，自己为啥要听他话，于是又搂紧了曹向几分，两个人身体贴紧，挑衅的看向韩修。

　　韩修确实被他的举动给惹怒了几分，“小朋友你又不乖，是想被教训吗？”

　　听他说教训，谢宁耳朵立马就红了，想到了那种事情上去。

　　“谢某人的儿子，就不劳烦韩董来教训了。”谢风忽然出现，旁边站着的还有谢宴。

　　谢宴在他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朝谢风招招手，让他过来。

　　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谢宁耳朵更是红了几分。

　　这让和谢风交谈的韩修看见了，很想上去揉揉，只不过人家的父亲在这，他也不好做什么。

　　韩修上一秒开心的想法还没散去，就听谢风说要带谢宁去相亲，笑容顿时就僵硬了。

　　看着开开心心坐上车的谢宁，他想刚才谢宴跟他说什么，让他耳朵都红了的事，是不是也是相亲。

　　小朋友去相亲，这么开心吗？

　　韩修只觉得胸口闷的难受，想像着以后小朋友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的样子，他就觉得难受，想撕碎那个女人。

　　于是我们韩董的爱情路也是在这一天开始的。

　　至于谢宁为什么听了谢宴的话，耳朵红，其实就是谢宴跟他说他怀疑韩修是不是喜欢他，谢宁自然是不相信的，只不过他还是想了想韩修是喜欢自己的吗，脸就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谢风说谢宁要相亲，也是骗韩修的，这注意还是谢宴出的。

　　谢宴任务也已经完成了，谢风没有跟方蜜菲联姻的想法，也在网上公布了谢氏集团董事长的夫人是谢宴。

　　系统很坑的又给他发了女主重生后的反派退位的剧情，剧情中，男主并没有跟女主走到了最后，而是跟另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谢宁！这让谢宴着实是惊讶了一下，想不到世界的男主，居然会跟反派的儿子在一起，那女主是干嘛的？打酱油？

　　男主和女主在一起后，发现女主还是动不动打听着反派的事情，渐渐的也就心灰意冷了，专心的对付反派，所以说，他们两个人的争斗不是为了女主，就是纯属两个男人的较量。

　　谢宴在知道后面剧情后，看谢宁每次都是意味深长，这让谢宁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至于谢家，明天隔三差五的，总有管家来说，“韩董今天又来拜访了。”

　　只是每次都被谢风给轰走了。

　　这么多年的死对头，他又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容易追到自家的儿子呢？

　　而谢宁自己心里就有点动容了，人每天是一束花固定送到他的办公室去，这让所有的人都猜测董事长的儿子是不是谈恋爱了。

　　韩董追妻路途遥远，谢董的幸福生活那是日日夜夜的。

　　谢宴趴在人大腿上，眼眶微红，控诉着男人粗暴的修为，男人这世界，居然还有这怪癖，喜欢在床上打他，虽然不疼，但也很羞人。

　　“你打算啥时候让他们在一起？”他问的是男人啥时候同意谢宁和韩修在一起。

　　谢宁这小子很听男人的话，男人让他不能私底下见韩修，他也就不敢私底下见人。

　　谢风冷哼一声，“想让他在一起也行，除非他叫我爸！”

　　谢宴：“……”好吧，按道理韩修如果真的和谢宁在一起，确实是应该叫他爸爸，只是……一想到韩修和男人一样的年纪，谢宴就忍不住翻个白眼，“你好意思听吗？还是你七老八十了？”

　　男人这个世界还是很在意年龄的，因为和谢宴的年龄差距，所以听不得，“今天老公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有没有七老八十！”说着，又把人按在了床上，又是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

　　门外蹲着的谢宁脸红了红，很是小心翼翼的替人关了门，再把刚才听到的话转告给韩修。

　　第二天，韩修就上门，见到谢风的时候，不要脸的喊了一声爸。

　　这让在场的三个人就喷了。

　　韩修是专门挑在他们吃早餐的时间过来的。

　　谢风拿了一张纸巾，帮谢宴擦了擦嘴角的牛奶，再冷眼看向韩修，“刚才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谢宁头低了低，不敢去看自己的父亲。

　　谢风看他那样，也就知道了昨天的话被这臭小子听见了，还胳膊往外拐的去告诉了韩修。

　　韩修不要面子了一回，也勉勉强强的让谢风接受了他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

　　结果在一起没过多久后，谢风乐了，自己儿子虽然怂了一些，但是韩修这老家伙居然怕老婆，这可没让他少得瑟。

　　谢宁偷偷瞄了一眼谢宴，心说，爸，其实你也就是个怕老婆的，何苦笑别人呢？

　　谢风在谢宁正式毕业后，就直接把公司扔给了谢宁一个人打理，自己拉着谢宴跑去度假旅游了。

　　等到韩修给他发信息，说和他儿子要结婚了，他们俩个人才回来。

　　不过也就是在结婚的当天回来，结果人家在起誓的时候，谢风拉着谢宴就走了上台。

　　动作之快，让所有人都措不及防，只见他拿出一枚戒指，单膝跪地，像谢宴求婚着。

　　硬生生的把自己儿子的婚礼变成了自己的求婚典礼。

　　韩修再看两个人都是一身白色西装，瞬间就明白了两个人是故意的，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气的咬咬牙。

　　然而这一次婚礼就变成了四个人的婚礼，谢宴微笑着陪着老男人闹。

　　隔天，这个奇葩的婚礼就被送上了热搜，羡慕嫉妒恨是什么都有。

　　方蜜菲更是嫉妒的眼睛发火，怎么的也没想到，自己的喜欢的人是个基佬，而喜欢自己的人，居然也成了基佬，这让她以后对同性恋更是深恨痛绝。

　　谢风虽然和谢宴两个人度假回来了，也没打算再去管理公司，而谢宁刚接手公司，忙的自然也多，这让他经常没时间和韩修相处。

　　韩修也就每天都会来谢氏集团找人，就差把自己办公室搬到了一起。

　　在谢宴三十岁的时候，白晓阮来找过他一次，白晓阮现在如今年纪也大了，自己没有劳动力，他之所以回国，不过也就是想着儿子有了谢风的财产后，和儿子一起享受荣华富贵。

　　没想到儿子非但不认他，和和谢风的关系变成了爱人，公司也居然成了那个养子的，这人她又气又恨。

　　而听现在的生活水平也是一天不如一天，穷的快被人赶出了酒店，她现在连买一张出国的机票钱都没有，那男人把他带回国后没多久，就让她自生自灭，在国外，她靠别人包养，还有些钱，现在已经是穷困潦倒。

一百二十八章最后一个世界

　　谢宴看面前这个一脸贪婪的向他要钱的女人，眉头皱皱，然后就听见车子停车的声音，男人年纪虽然更大了一些，但是身体很是硬朗，头发一丝不苟的往后脑梳着，身边跟着两个保镖。

　　他走了过来，牵着谢宴的手，对后面的两个保镖点了点头，就带谢宴坐上车，潇洒的离去。

　　后面女人想追上去，被保镖按住了手，抓了上另一辆车。

　　“以后不许见他，听见没？”谢风冷着声音道。

　　谢宴嗯了一声，抓了他手，对着自己的手指比了比，然后凑了上去，亲了男人一口，“我好爱你啊！”

　　谢风深不见底的眼眸沉了沉，然后把谢宴抱了起来，坐在他腿上，“这么老了，还爱吗？”

　　男人五十多岁了，谢宴才三十多岁，自然是害怕的。

　　谢宴用实际行动说了爱不爱，开车的司机停下车，走了出去，点燃了一个香烟，等着车里的两个人。

　　谢宴没事就喜欢枕在男人的腿上，让他摸摸自己的头发，感觉着时间的惬意。

　　这一次，谢宴也还是在男人死后，他才离开的。

　　谢宴站着系统空间里面，情绪低落了一会，听着系统跟他说下一个世界的任务，也就是最后一个世界了，系统跟他说，最后的一个世界，他的记忆会被封印起来，直到他完成任务，才会解封，而且他还是会从零开始，如果任务失败，他将会永远的停留在那个世界。

　　而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帮助反派，让他看见活着的希望。

　　谢宴沉默了一会，封印了记忆，他就记不得任务，也不记得唐先生了。

　　“宿主，这次我也不能和你一起去了，你要加油，只要完成这个任务，你就可以换取愿望了。”系统鼓励道。

　　谢宴点了点头，眼里有担忧，只是下一秒他就笑了，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唐先生吧！

　　“世界传送。”

　　系统电子音响了起来，谢宴就感觉自己脑子一下子沉重了起来，只是下一刻，他就感觉眼皮沉重，忍不住闭上眼。

　　孤儿院的大门口，放着一个小篮子，一个衣着朴素的妇人打开了门，看见这一个小篮子，发现了里面的还有一个小孩子，她左右看看附近，都没有人。

　　冬天寒冷，篮子的小孩子许是被冻了，顿时就哭了出来，妇人连忙把孩子抱了起来，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看了看篮子的小纸条，她也收了起来。

　　七年后，被院长妈妈捡到的小孩子也长大了，他正蹲在大门口，望着铁门外面的世界，车水马龙，他想出去看看，但是院长妈妈告诉他，外面有吃人的怪兽。

　　忽然一块小石头砸向他的后背，谢宴转过头去看，就还是昨天欺负他的王天，他是孤儿院的小霸王，仗着比他高，力气比他大，总是欺负他，因为他想让自己叫他老大，他不肯叫，就欺负他。

　　谢宴婴儿肥的脸颊气鼓鼓的，清澈的大眼睛瞪着他，就跑了过去，一把推倒他，坐在他身上，用小拳头打他。

　　王天也没想到这人居然会有一天还手，顿时就推开谢宴，两个人打了起来。

　　其他小朋友见状，跑去找院长妈妈过来，当天谢宴就被打了手板心，手被打的红红的，被打的时候他没有坑声。

　　王天没有被打，他在院长妈妈训话的时候，很乖巧的认错，谢宴就没有，因为他觉得，明明是王天一直欺负他的，他是忍不住才还手的，明明就不是他的错。

　　谢宴每天都还是会来大门口蹲着，看着外面的世界，年纪小的他，还不知道什么是向往，只知道他想要出去。

　　这一天，孤儿院忽然来了一对夫妻，他们说要领养孩子，谢宴听说被领养后，就能出去。

　　他眼睛眨了眨，看那一对夫妻，希望自己能够被领养，王天跟他们说起了他打架，然后不肯认错的事，那对夫妻再看向他时，摇摇头。

　　谢宴知道了，没希望，于是跑了出去，反正在呆着，他们肯定也不会要自己的。

　　谢宴这次没有跑去大门口，他跑到了另一边的小门，那里一般没有什么人会来的，谢宴看了看这里，上锁了，也出不去。

　　他有些希望的蹲了下去，手撑着下巴，拿了一块石头，在地上划了几下。

　　忽然他就听到一阵嬉笑声，谢宴抬头看向门口，就见小门口路过几个大哥哥，他们都背着书包，那是他在义工大姐姐他们那里见到过的，谢宴有些羡慕。

　　路过的几个小孩的其中一个，也忽然停下来，他看向小门，眼睛碰巧和谢宴清澈见底的眼睛对上。

　　小孩子朝前面朋友挥挥手，然后跑了过来，站在小铁门前，“你过来。”朝谢宴招招手。

　　谢宴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鼻子好酸，眼泪不受控制的哗啦啦。

　　小孩也是愣住了，他不过就是叫人过来而已，怎么就把人吓哭了？

　　谢宴抹了抹眼泪，跑了过去，他好奇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大哥哥。

　　小孩看着他脸上未干的泪水，把手伸进小铁门，抹了抹他的眼泪，“你是住在这里面吗？”

　　小孩子也就十岁，这是他第一次放学见这里有人，才会这样问。

　　谢宴吹了一个鼻涕泡泡，然后点了点头。

　　“好了，别哭了，我又没凶你，你别哭，哥哥给你糖吃好不好？”小孩又拿出纸巾，帮人擦掉鼻涕。

　　“糖？好，我不哭，我要吃糖。”谢宴很少能吃到糖，小时候院长妈妈分糖总是有他的，只是后来弟弟妹妹多了，糖也就没有他的份了。

　　不过那王天总是有糖吃，他也不羡慕，因为他那些糖都是骗弟弟妹妹他们给的。

　　在小孩安慰好了人不哭后，他也得回家了，等下回去晚了，他那打麻将回来吃饭的老爸又要打他了，他得赶回去做饭。

　　小孩走的时候，谢宴恋恋不舍的抓住人衣服，在听人说还会来看他的时候，才放开他的衣服。

　　第二天，谢宴就改了之前去蹲大门的毛病，转去蹲小门，只是他今天很失望，没有蹲到人。

　　第三天，谢宴又蹲人去，结果还是没有人。

　　第四天谢宴拿着糖果纸，望眼欲穿的看着小铁门，就在他快失望的时候，才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大哥哥，大哥哥。”谢宴朝外面大喊。

　　小孩听到声音，觉得耳熟，再看声音的方向，这才想起来了前几天遇到的一个小家伙，再想到前几天对他说的话，心里顿时就愧疚了起来。

　　他朝小铁门走去，刚走近，就听到小家伙质问他为什么不来看他。

　　小孩沉默了，前两天他们学校放假，自然不用上学，也就不用经过这条路。

　　“你手上怎么受伤了，是不是有人欺负大哥哥啊？”谢宴惊呼道。

　　小孩的手上青紫红一片，看样子像是被人用什么抽打出来的。

　　谢宴显然不懂，他只是以为大哥哥和他一样，也被一个小霸王欺负。

　　于是道，“大哥哥，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要骑在他身上，然后打回去，他就不敢欺负你了。”

　　听他这稚嫩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小孩就知道了面前这个小家伙肯定被人欺负过。

　　他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有人欺负你吗？”

　　谢宴气呼呼的点了点头，“有，他很坏，总是拿石头扔我，让其他小朋友不要跟我玩，哼，我才不要跟他们玩。”

　　小家伙赌气道，小孩觉得他气鼓鼓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可爱，于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大哥哥，别，捏，会，痛的。”

　　小孩这才放开，然后从书包又拿出来一根棒棒糖给他，“你叫什么啊？”

　　“我叫谢宴，大哥哥你可以叫我宴宴。”谢宴舔了一口棒棒糖，说道，对他好的哥哥姐姐们，可都是叫他宴宴的。

　　“好，宴宴，大哥哥叫唐风，你要记住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唐哥哥。”

　　这一次谢宴在见到他的大哥哥时，是被王天带着一群小弟欺负，被赶出了孤儿院，发生这一切的时候，谢宴才十岁，院长妈妈也刚好不在。

　　谢宴一个人站在这陌生的街头上，脸上青了一边，刚才跟人打架造成的，不过那几个人也都被他狠狠的咬了几口。

　　因为他们要抢唐哥哥送给他的书包，谢宴怀里抱着书包，很迷茫的慢慢走着，走到孤儿院后面的小铁门那里，他要在那里等着他的唐哥哥。

　　当唐风再见到小家伙的时候，他正看着很可怜的一个人，抱着他送的书包，蹲在一颗大树下。

　　唐风瞬间心就觉得被什么打了一拳一样，他跑过马路，奔向小家伙，把人抱了起来。

　　两个人在三年前认识，时间也已经过了三年，这三年，唐风是经常来孤儿院看这小家伙的。

　　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看见这么可怜的小家伙，他肥嘟嘟的脸上，被人打了，青了一片。

　　唐风当即做了一个他觉得人生当中最正确的决定，他要养这个小家伙长大成人。

　　他蹲下去，把小家伙背回了家。

一百二十九章最后一个世界

　　家里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人在，他的父母都出去打麻将了。

　　唐风把人背到自己的房间里，他的房间堆放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属于他的东西却都很少，一走进去，可以说是没有落脚的地方，也可以说是杂乱不堪。

　　只有房间最里面的那一张床还好一点，床上只有一张简单的被子和一个枕头。

　　唐风把人放在床上，小家伙已经是在他背着他的路上，已经是睡着了。

　　门外这时传来了一阵阵拍门声，唐风怕吵醒小家伙，就赶紧出去开门。

　　拍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刚好家里做晚饭的盐没有了，本来想去街上买的，但是又想到邻居家是个小卖铺，就来唐风他家了。

　　唐风把门打开，拿了一包盐给她，妇女随口问，“你爸妈又不在家？出去打麻将了？”

　　唐风沉默的点点头，把店里所有货物摆了出来。

　　妇人看他这么个小孩子，就在干大人的活，又想到了他的父母是一副怎么样的德行，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可怜的孩子。”说着这句话她才转头从阶梯下离开。

　　唐风他们家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靠这小卖铺，只是他父母虽然开了小卖铺，却是三天两头的不在守着小卖铺，而是出去打麻将，每次都是等着他放学回家，小卖铺才开门的。

　　小卖铺能赚的也不多，唐风每次都要把挣到的钱藏好，不然就会被那两个赌鬼父母给拿去败光，有时候连进货的钱都没有。

　　等他把货摆好后，又卖了一些吃的，天色也暗了下来，唐风走进一个小的可怜的厨房里，随随便便的做了今晚的饭菜，他给小家伙拿了一些，又留了一些给今晚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父母。

　　看着天色不早了，也没有人会再出来买东西了，他也就把小卖铺给关了。

　　谢宴醒了的时候，看着这乱糟糟的房间，有一瞬间的呆愣住，在看见门口拿着饭碗进来的人。

　　他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笑着说，“唐哥哥，我饿了。”

　　唐风把饭碗端在手上，“这么能睡，都快成小猪了，来，哥哥喂你吃饭。”

　　“才不是小猪，院长妈妈说我长大了，不能要人喂饭。”

　　话是这么说的，唐风喂了过去，小家伙还是很乖的吃了起来。

　　等着吃完，唐风帮人擦了擦嘴巴后，揉揉他的头发，再带着人去洗个澡。

　　只是谢宴离开孤儿院的时候，没有带衣服，所以只能穿着唐风的衣服。

　　唐风一件衬衣就可以直接到他脚下，给他当裙子穿。

　　谢宴闻了闻有唐哥哥味道衣服，很是喜欢的。

　　当晚两个人睡在一张单人床上，两个小孩子长的也都不大，睡在一起也不拥挤。

　　两个人一直在聊着天，等到了很晚才睡的觉。

　　第二天醒了的时候，谢宴是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了的。

　　揉了揉眼睛，谢宴想出去，又想到了昨晚睡觉的时候，唐哥哥让他不要出去，想出去的时候要等着他带他出去。

　　谢宴抿着小嘴巴，老大不高兴了，坐在床上，晃了晃小脚丫子，听着外面那好像是砸东西的声音，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

　　等了好一会，声音才渐渐的消失，谢宴走到了门口，偷偷打开一条缝隙，就看见唐哥哥捂着额头，手上都是血。

　　谢宴着急了，他推开了门，也把唐哥哥之前说的话都抛之脑后。

　　“唐哥哥，你头上是不是流血了？怎么办啊？会不会死啊？”

　　小孩子童言无忌，也是知道死的。

　　唐风也是没想到小家伙居然会出来，再看他那已经红着的眼眶，是自己这副模样吓到了他吗？也是，哪个小孩子不怕血的，“放心，哥哥还不会死，还没养你长大成人呢，怎么会死能！”

　　谢宴一听不会死，这才没了刚才那么的害怕，只是他手紧紧的抓着唐风的衣服，眼睛里还是有些不安。

　　唐风有些抱歉，让这小家伙看见这种事，他也没想到那两个赌鬼父母居然会把钱输没了，找他拿钱。

　　现在小卖铺那唯一的七百块钱也都他们搜刮去了，看来进货的钱是又没了。

　　唐风很无奈了叹了一口气，他只觉得生活好难，他为什么有这么一对奇葩的父母呢？

　　生下他后，没有尽过做父母的责任，每天就是都在赌场里，家里小卖铺能开起，还是靠着奶奶的积蓄，现在都快面临关闭了。

　　还有他的学费，这学期如果再不交，自己也只能辍学了。

　　唐风的眼睛里，满是对生活看不到希望，父母早中晚都不在家，除了要钱，或者是赌钱到了没钱吃饭，会回个家，吃个饭，然后就又消失。

　　而他，动不动就要面对街坊四邻的异样的目光，问他家啥时候有钱，能把欠他们的钱给还了。

　　这些钱也不是唐风欠的，也都是那赌鬼父母欠的。

　　唐风在附近找了一个工作，晚上9点去大排档帮人家洗盘子，他想，学还是要上的，他不想一辈子都窝在这里，上学或许是他唯一的出路。

　　每次唐风放学后，都会先回家，给小家伙做饭吃，然后才去大排档里。

　　只是小家伙除了上学不能跟着他，其余的时间都要跟着他。

　　唐风无奈，知道小家伙一个人在房间里无聊，想了想，也带着他去了。

　　他在大排档后面打下手的地方洗盘子的时候，谢宴一开始要帮忙的，唐风不让，拿了一张小凳子给他，让他乖乖的坐在旁边看着就好。

　　于是谢宴就坐在小凳子上，撑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唐风。

　　其他帮厨的阿姨们看见，都问，“这小孩这么乖巧，是你弟弟吗？”

　　唐风美滋滋的点了点头，“嗯，我弟弟，好看吧！”

　　阿姨笑呵呵了。

　　后来厨房的人渐渐的跟他俩熟悉了起来，每次都会塞一点零嘴给谢宴，让他吃着，免得等哥哥太无聊了。

　　谢宴总是会嘴巴不停的问着唐风在学校里发生的事，后面无聊更是会拿出唐风的课本看了起来。

　　唐风好笑的问他看的懂吗？

　　谢宴点了点头，说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

　　这让唐风意识到了，小家伙也是该上学的年纪。

　　唐风在大排档老板给他发工资后，就带着谢宴去学校，求了求校长，让他也可以上学。

　　谢宴第一天上学，有点紧张，他抱着着唐风给他新买的书包，站在一年级门口，似乎不敢进去。

　　唐风摸了摸他的头发，“乖，进去吧，哥哥等着放学就来接你，哥哥在你们教室的楼上，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哥哥，知不知道？”

　　谢宴犹豫的点了点头，才在老师的带领下，走了进去。

　　其他人刚上一年级都是父母带来的，只有他是哥哥，他的哥哥也要上课，所以不能像其他人父母一样，扒着窗户，看着教室里面的孩子。

　　谢宴在进教室后，看了着那一群不安小朋友，他们的在哭。

　　谢宴好奇的眨了眨眼睛，为什么哭呢？

　　带谢宴进来的老师也被他现在的反应给惊讶到了，她以为这小孩会像其他人一样，一进来就哭哭啼啼，结果人这么乖巧，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满脸好奇。

　　谢宴松开老师的手，自己找到了一个空的位置，他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老师顿时就喜欢上他了，连忙点点头，“可以可以，这里没人。”

　　“嗯，知道了。”谢宴坐了上去，然后拿出哥哥给他拿的书本。

　　而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大概一个多月，谢宴住在唐风家的事还是被发现了，是唐父和唐风起争执跟他要钱的时候，唐风说没有，不肯给。

　　唐父说怎么可能，他都听别人说自己儿子在大排档洗盘子一个月了，肯定是有工资的。

　　唐母趁两个人争吵的时候，就跑进唐风房间里，想去找钱，结果就看见了谢宴。

　　谢宴当时趴在床上做作业，被人推开门的时候，他还有点懵。

　　后面就是唐父要把谢宴给扔出去，唐风不肯，说他是自己的弟弟，唐父气急败坏，说自己啥时候又生了一个弟弟，他怎么不知道？

　　两个人吵着，就用要手打起，因为唐父仗着自己是长辈，打了唐风一巴掌，谢宴见自己的唐哥哥被打。

　　顿时就扑了过去，恶狠狠的咬住唐父的手，见血了，他还是没有放开。

　　唐父疼的哇哇叫，就要抡起拳头砸谢宴的脑袋，唐风顿时就慌了，直接拉扯过谢宴，躲过那拳头。

　　家里也乱了起来，唐父骂骂咧咧的，“老子养你这么多年，他妈的养了个白眼狼，今天老子就要打死你。”

　　他说着，还朝唐风走了过来，抽出皮带，唐母在一旁抽烟，冷眼旁观着，好像丈夫要打的人，不是她儿子一样。

　　谢宴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唐父，丝毫不惧，此刻的他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岁大的小孩子。

　　唐父步伐一顿，看着谢宴的那一双眼睛，心里毛骨悚然，这就是一个普通小孩而已，就是一个普通小孩。

　　唐风挡在谢宴面前，谢宴嘴角诡异的勾了勾，薄唇轻启，无声的对唐父说，“杀了你，要杀了你……”

　　唐父被这小孩忽然诡异的举动，吓了一跳，喉咙发紧，自己儿子不会是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脏东西吧？

一百三十章最后一个世界

　　唐父捂着被咬流血的手，不敢再去对视谢宴，他是做过亏心事的人，自然是想到了做过的亏心事，才怕的。他恶狠狠的瞪了自己儿子一样，才推开门离开。

　　唐母看自己丈夫已经离开，蹙眉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给我一千块，不然就把这臭小子给我扔出去。”

　　“我没钱，店里赚的钱，都被你们拿光了。”唐风淡淡的说。

　　唐母不信，就要去翻看房间里可以藏钱的地方，唐风想去拦，已经来不及了。

　　唐母看他这么在乎这个小孩，眼睛就贪婪的看向挂着的两个书包，她想是抢过一个小的，然后打开。

　　果然里面有钱。

　　那是唐风放在谢宴那里的，里面的钱除了一些是打算进货的，还有的就是他们俩上学的生活费。

　　唐母拿过钱，刚刚的举着，唐风现在人还小，没唐母高，也抢不到。

　　他只能看着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被抢走了。

　　谢宴还是想用刚才的办法，他想扑过去咬人，但是被唐风牢牢地抱着。

　　唐母冷哼了一声，“你想养这小家伙也不是不行，让他每个月交一千块生活费给我。”

　　一个小孩子，又怎么可能有钱呢，唐母也是为了钱，不管这小孩子是什么来路，只要有钱就可以。

　　唐风没有说话，紧紧的抱着人，告诉着他，用行动告诉他，他会养他的。

　　唐风为了让谢宴留在家里，每天努力的赚钱，成功的交了一个月的生活费。

　　谢宴很心疼他，看他明天早出晚归的，一个小孩子能干什么？捡瓶子，洗盘子。

　　等唐风十五岁的时候，在一天夜里，他拉着着谢宴，逃出了这座小城市。

　　前往了另一个城市，谢宴窝在唐风怀里，很是开心，开心他的唐哥哥终于离开了那个家，终于不用被人欺负了。

　　唐风在这两年，存了两万块钱，因为有钱，他才有底气带着人离开，他不想过那种苦逼的生活了，他忍着那两个无底洞都不知道忍了多久。

　　他无数次想着跟他们同归于尽算了，管他们是不是自己的父母。

　　但是只要想到，他还有一个小家伙要照顾，他就给忍了下来。

　　唐风带谢宴来到b市，他先是租房子，再去找学校报道，是的，他考上了这里的一所重点高中，这里也才成了他落脚的地。

　　他没有告诉那夫妻两人，也没有选择住学校的宿舍，而是选择了租房子，他还有一个弟弟要养活。

　　唐风去学校的第一天就是去见校长，然后再把谢宴转到他们学校附近的初中去。

　　学校住宿什么的都安排好了，接下来就是找工作了，他得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这样才有钱来维持他们的生活开支。

　　唐风找了一份酒吧服务员的工作，因为是晚上，所以不用上课，他也有时间。

　　唐风现在也是到了发育期，身体个子噌噌噌的往上长，人现在都有1米7多了，也就没有人怀疑他是不是还没成年，何况他也只是兼职的，就更不可能去查那么多了。

　　谢宴一开始晚上乖乖在家里，后面就不肯了，非要跟着来。

　　结果就是和以前一样，一个在上班，一个眨巴着眼睛等着人下班。

　　四年后，一个高大的青年骑着自行车，后坐着一个年纪较小的青年，他在背对着他坐，嘴里叼着一个棒棒糖。

　　把人送去学校后，高大青年才骑着自行车离开，骑进一条小巷子，他把车放好，看了看那几个等着他的人，对他们说，“走吧。”

　　乐阳高中的小道上，传来了一阵拳头砸向肉体的声音，还有求饶的声。

　　唐风吹散面前的烟雾，靠着墙，挑眉道，“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风哥我们错了，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哼。”唐风冷哼一声，拍了拍手，聚集的几个人才散了去。

　　“走，请你们喝一杯去。”他说，所有人一听，顿时都吹口哨，直呼风哥牛逼。

　　唐风现在已经十九岁了，也没在酒吧打工了，他改行了，给人做家教，也是只需要每个星期天而已，自己的弟弟学习又很好，也不需要他教。

　　这四年，赚的钱也是越来越多了，他在每个月算去做生活开支的钱后，还拿着钱去投资股票，一开始确实赔钱，但他玩的小，也懂分寸。

　　后面就渐渐的越来越了解，也懂了多了，现在可以说是稳赚不赔。

　　谢宴去了学校，才发现几天提前放心，打了唐风的电话是关机的，他回家后，也没看到人。

　　谢宴眼睛眨了眨，摸了摸下巴，想着人可能去哪里了，不可能是学校，他记得今天唐风跟他说没课的。

　　谢宴坐在客厅里等着人，等到了晚上，门锁才传来了着急的响动。

　　“宴宴，你怎么没等着我去接你？”唐风看见人在家里，才放下心来。

　　他刚才在酒吧喝酒，等着时间到了再要去接人，结果一个一个同学从他身边路过，都没有看见谢宴的影子，不免得有些着急，想打电话，自己的手机又没电了，这才匆匆忙忙回家看人是不是到家了。

　　谢宴闻了闻唐风身上的味道，鼻子一皱，“你怎么去喝酒了？”

　　原来刚才他不在家里，是去喝酒了！

　　“咋了，还想管你哥，我还不能喝酒不成？小家伙。”唐风摊开手，在沙发上坐下。

　　“想管，不行吗？”谢宴歪着头问，眼睛里是一片认真。

　　他想管他，他不是小孩子，他已经有十六岁了。

　　谢宴从十五岁起，知道了自己对唐风的心意，就再也没叫过他哥哥，而且每天都要牢牢地看见唐风，深怕他跟别人好上一样。

　　他想，这个男人，他预约了，谁也不许抢走他。

　　“小家伙，你才多大，别忘了我是你哥哥，要管也是我管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好了，快去做作业。”

　　谢宴也不想跟他讲太多了，反正他以后是会证明给他看的，只有他才能管他。

　　安稳的日子过的很快，快到谢宴上大学了，还没有告白，唐风自己出去开公司了。

　　当唐风牵着一个女孩子出现在他的面前时候，谢宴搬去学校住了，也不理唐风。

　　一个星期后，唐风跟他说分手了，谢宴才回家。

　　两个人坐这沙发上，都互相看着对方。

　　唐风眼里是无奈和妥协，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谢宴对他生出的心思，也就是察觉到了，他才让朋友的妹妹假扮自己女朋友，打消谢宴的念头。

　　谁知道这家伙是个倔脾气，他有女朋友，他就不见他了。

　　谢宴眼睫毛轻颤，手悄悄的抓了抓唐风衣服，小声问，“为什么分手？”为了我吗？

　　唐风捏了捏他的脸，“你说呢？也不知道是谁，一听我有女朋友，都不想见我，唉，我这十八年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也不容易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谢宴原本心虚的表情的变了变，扑了过去，坐在人腿上，揪耳朵道，“哪里有，你养我的时候我明明都7岁了，还有你都有我了，要女朋友干嘛？”

　　唐风赶紧抓住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你和女朋友不一样的啊，你是我弟弟，女朋友是将来要结婚的对象，你就不想要一个嫂子吗？”

　　谢宴嘴巴一憋，“我不要嫂子，我给你当结婚对象不好吗？反正我不管，我是你的童养媳，你不能找女朋友。”

　　唐风叹了一口气，想跟他讲道理，他再怎么禽兽，也不能对着自己养大的弟弟下手，“宴宴你要清楚，我自始至终是把你当亲弟弟养大的。”

　　亲弟弟，听见这句话话的时候，谢宴是气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他下来唐风的腿上，很认真又很失望的说，“哦，那我知道了，那我去找其他人当我男朋友！”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家里。

　　而唐风还没从这句话反应过来，他以为谢宴要自己和他在一起，不过就是兄控，哪里想得到，他居然敢说去找别人当他男朋友！这这么行呢？

　　于是年轻的唐总裁就每天开车亲自来学校接人，只要看见和谢宴亲近一点的男生，他就眼睛如同饿狼一样，狠狠的盯着人家不放。

　　这让很多人都在私底下问谢宴，这是他什么人啊，怎么每次都瞪着他们，像是要吃了他们一样。

　　谢宴坐进副驾驶上，“唐风，你以后别来接我了，我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是下班时间，你不是应该有自己的私人生活吗？我不喜欢你因为我，连交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上次确实是我不对，你说开了，我也想开了。”

　　唐风手砸了一下方向盘，谢宴淡定的看窗外。

　　在第二天，唐风就真的没来接他，他也被一个同学邀请了去他家里做客，说是过生日会，邀请了一些都是比较好的朋友，谢宴也就是其中一个。

　　等着他们到这个同学家的时候，其他人都发出了惊叹声，“谢南，没想到你家这么有钱啊！”

　　走在这最前面的谢南爽朗的笑了笑，摆摆手，“那都是我爸妈的钱，又不是我的。”

　　后面的女同学问，“谢南，你是独生子吗？”

　　谢南步伐停了一下，转过头道，“是啊！怎么了？”

一百三十一章最后一个世界

　　女同学呵呵笑着说没什么，只是眼里满满的是羡慕和向往，如果可以，她也想住在这样的豪华大房子里。

　　谢宴走在后面，拿了拿着手机，在不断的刷新着信息，等着新的红色提示数字。

　　“小心。”谢南说道，后退了一步，手扶住了谢宴的肩膀。

　　谢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踩空了阶梯，连忙说了句谢谢，也收起了手机。

　　谢南神色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么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盯着手机看，难道是手机里有美女吗？

　　几个人走进大厅，那里已经有谢南家里的佣人准备好了的食物蛋糕什么的有。

　　谢南对他们说，“来，大家随便吃，等下吃饱喝足后，咱们再去我家楼上kt房唱歌。”

　　果然众人一听，都兴高采烈了起来，有的甚至是等不及了，关系和谢南比较好的，来过他的一个同学，就直接拿着一盘子吃的，说，“等个屁，一边吃一边唱不好吗，这才有去外面KTV的感觉，大家说是不是？”

　　果然，众人都点着头。

　　谢南笑了笑，“好吧，那就随便你们。”

　　当所有同学在鬼哭狼嚎的时候，谢宴安静的坐在一旁，喝着手上的果汁。

　　谢南走了过来，“你不去唱一曲？”

　　谢宴：“不了吧，我听着就好。”

　　谢南笑笑的在他旁边坐下，慵懒的摊开手，“谢宴，你说你也不是个什么忧郁王子，话咋那么少呢？平时每次有什么活动叫你，你都是一放学就急匆匆的回家，从来也不参加什么集体活动，这次你请到你，怎么说也是倍感荣兴。”他调侃道。

　　谢宴也不是真的完全不跟他们一起活动，谢南的话太夸张了而已，他只是比较少，当然除了放学着急回去。

　　谢宴和谢南的关系是同桌同学，两个人是在半个学期后才比较相熟起来的。

　　谢宴在学校一般是沉默寡言的那种人，让好多同学以为他不好相处，不敢跟他接触。

　　谢南是在见到谢宴对他哥哥软绵绵的时候，才发现这人有另一面面孔。

　　这才慢慢的跟他接触了起来。

　　谢南和谢宴同岁，是b市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学校里都知道他家里有钱，因为他经常对跟他好的同学出手阔绰，这让很多人都喜欢跟他交朋友。

　　在天色快黑的时候，同学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kt房。

　　在离开的时候，谢南本来是想派人送谢宴回去的，他以为谢宴的家离学校很远，因为谢宴每天都是他哥接他放学的。

　　谢宴笑着说不用，他和唐风来到b市后，搬过三次家，后来在唐风赚钱了，就直接买了一个小公寓，就在离他学校不远处，为的就是方便他上学。

　　想到唐风这十八年来的对自己的好，谢宴内心有些落寞。

　　他在出大门口的时候，正巧与一辆奔驰汽车擦肩而过。

　　车上的妇人也正好看向另一边的车窗，等着她看向谢宴这边，谢宴已经是离开了，只留给她一个潇条的背影。

　　谢宴回到家后，看了看唐风那房间量着的灯，失落的表情瞬间又精神了起来，只是他在房间外站了一会，又着垂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唐风听见人离开的脚步声，站在门后面，心不知怎的难受，平时如果他房间还亮着灯，小家伙是一定会说要和他一起睡的，今天为什么没有。

　　唐风脸上的表情有些惆怅，明明自己不是应该开心弟弟想开了，没那么缠着自己了不是吗？为什么还反而难受。

　　谢宴平躺在床上，眼睛空洞洞的望在天花板，他不知道隔壁的人也是和他一样。

　　谢宴低喃了一句唐哥，他闭着眼睛想，想从小到大的事，想唐哥把他养大成人，自己又怎么能仗着唐哥对自己的宠爱，就不让他交女朋友呢？

　　唐哥和他不一样，他喜欢的是女人，他只把自己当亲弟弟！

　　是自己自私的想占据唐哥生活的全部，或许自己应该慢慢的退出他的生活，让他也有自己的空间。

　　他也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也要报答唐哥。

　　今天的校园里，来了一个剧组，听说是租借学校的场地拍摄。

　　谢宴在下课的时候，就被谢南这个好奇大宝宝拉了去看，为什么呢？因为谢南一直在说着那个叫梁梦的女主角是他的女神。

　　在谢宴面前夸了一大堆人是怎么有上进心，清纯不做作之类的话。

　　谢宴拒绝的话还没说，就已经被人拉到了拍摄场地的二楼的阳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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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你看，那就是我女神，是不是长的很清纯？我跟你说，最可是很多男生都梦寐以求的女朋友类型！”谢南指着一个拿着剧本的女人说道。

　　而谢宴看过去，只觉得他说的有些夸张，但是也懒得去反驳，就跟着人看了起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对演戏还挺感兴趣的。

　　看见导演拿着喇叭，再拿着剧本劈哩叭啦的喊着卡，就觉得很熟悉，像是自己曾经也有人在自己面前喊卡，然后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谢宴摸了摸下巴，他眼睛视力很好，很清楚把下面所有人的表情变化收入眼里，女主的表情转换有些死板，完全跟不上男主。

　　这戏在他们学校拍了一个星期多，一开始是谢南带着谢宴去看的，后来谢南自己都看腻了，就跑去和打篮球了。

　　谢宴就自己一个人撑着下巴在阳台上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上面的那位我同学，你下来一下。”导演手挡在额头，眯着眼睛喊道。

　　谢宴左右看了看，没有人，那就是叫他了，“我吗？”指着自己鼻子问道。

　　导演说，“没错，就是你，来来来。”

　　“哦。”谢宴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走了下去，就是不知道这导演忽然叫他干什么，难道是不能站在那看吗？他也都看了好几天了，也没见说啊！

　　导演把喇叭交给了副导演，然后拉着谢宴到一旁，他先是拉着谢宴的身体转了一个圈，然后点了点头，摸着下巴的那一根痣毛，“小伙子，今年多大了？叫什么？”

　　谢宴不明白他问这干嘛，蹙眉不解的看他，“你问这做什么？”

　　导演笑了笑，“小伙子戒备心不用这么紧，这么的吧，我问你，你看了这戏也看了有一个星期多了，是不是对演有兴趣？”

　　谢宴点点头，他确实是有兴趣，在这几天，他都开始考虑要不要去考演戏专业的学校。

　　导演见他果然有兴趣，笑容更大了，他摸了摸那光秃秃的和尚头，“是这样的，我们这戏刚好缺一个男二，你看你也对演戏有兴趣，要不试一试？”

　　他们这部学园偶像剧本来就是小成本的，现在男二忽然说不演了，他们也没那么快找来一个新的男二。

　　他看了这小伙子天天来看他们拍戏，就猜测他对演戏有兴趣，当然也是有其他人天天来看的，但那都是喜欢那两位主演，奔着他俩来的。

　　谢宴看拍摄的时候，不像其他人眼里冒小星星和激动，他只是很平静。

　　平静到导演都看得出他在看那两位主演的演技，每次他们演的不好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说卡，就先去看二楼阳台上的青年皱眉的样子，就知道他又是和自己想法一样。

　　谢宴沉默了一会，像是在考虑，良久他才说，“剧本给我看看。”

　　导演马上就拿来了男二退回来的剧本给他。

　　谢宴漫不经心的翻看着，确认没有什么亲密的剧情，才说，“那试试吧，我没演过，不知道会不会。”他知道也不敢看到，只是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会的。

　　导演笑呵呵的说，“没关系，谁也不是生来就会的，不会可以学。”话是这么说的，不过他相信青年能看出哪里好，哪里需要卡，肯定不会一点演技都没有。

　　谢宴先说先试试拍一下，合同也就没这么快签。

　　其他人也都被就了听下来。

　　一开场就是和女主对手戏，本来是想让谢宴跟一个女配的，结果人家还没上妆，谢宴就指了指女主，说，“就行她吧。”

　　梁梦有些气笑，为了平日的清纯不作形象，她笑着忍了下来，她觉得谢宴是在挑衅她，她一个女一号，给一个新人试戏，简直是看不起她。

　　但是她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忍，谁让她背后没有人。

　　谢宴懂的一个道理，柿子挑软的捏，在场所有人演员和路人甲，女主的演技是他们这些人中最差的一个。

　　导演坐在摄像机前，说了各就各位，开始。

　　谢宴才缓缓的的走进摄像头里，冷漠的看向蹲在哭的女主，他在她旁边站了有一会，才慢慢的掏出一块手帕给他。

　　然后不言不语的在旁边坐了下来，陪着她，听着她哭述男朋友劈腿的事。

　　等着女主说完一大段台词后，导演才说了卡，谢宴立马就脱离那种阴郁的状态，他眉头轻蹙，刚才他离女主最近，最是听得出女主哭述的语气，好像在读书一样，没有感情。

　　如果是用原本的声音那完全让看的观众入不了戏，至于表情，谢宴不敢说她刚才有没有过关，因为刚才女主的头全程都埋在手臂下，根本就不用摄像头拍她的脸。

一百三十二章最后一个世界

　　“导演怎么样？我刚才演的好不好？”梁梦自信满满的问，虽然是问句，但是她心里已经笃定自己演的很好了，如果有错，那也是在这个新来的男二身上。

　　看的同学眼睛也都不是瞎的，个个低着头窃窃私语，当然不是在说谢宴演技问题，而是在问，刚才女主演被背叛的那一段声音，听着怎么有点幸灾乐祸？是他们听错了吗？

　　导演的脸上表情很是一言难尽，他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梁梦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梦啊，这戏拍完后，你让你的经纪人给你找个演习班吧，还有你的声音表达方式还是需要加步的。”

　　导演的话已经给足了梁梦的面子，在之前谢宴还没来的的时候，他或许觉得这是新人，演不好，正常正常，在看过谢宴的演技后，他就不觉得正常了。

　　谢宴和导演的合同是在第二天签约的，校长也是知道，还笑呵呵的拍了拍谢宴的肩膀，夸赞着他，同时也不忘让他不要忘记了学习。

　　谢南是在人签约后，在开始拍戏的时候才知道的，气的他是瞪了谢宴三秒，都是兄弟，他居然是最晚知道的那一个。

　　谢宴勾嘴笑了笑，其实还有一个不知道，那就他的唐哥哥。

　　他并不打算告诉他，是的，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没有什么事事都要报备。

　　戏是一部电影，也拍摄进度很快，除了女主偶尔需要卡，重新。

　　男主到是演技说不上太好，也说不上是不好，给谢宴有种老练的感觉。

　　在一次消息的时候，谢宴才知道原来男主是童星，只不过是有几年没有好的作品，渐渐的被人遗忘了。

　　这才接了他这边小成本的电影，而女主是选秀和综艺节目出身的，只不过热度一过，也是被遗忘了，想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大屏幕里，但是都没有剧本找他们。

　　没办法看到他这一部网络剧电影，才找上门来。

　　至于男二，听说也是默默的无闻的一个明星，只是长相符合男二，才被他看上，结果在快开拍的时候，人家忽然因为在马路扶老奶奶过马路的照片被传到网上去，爆红了。

　　也就看不起他这小作坊的电影了，导演亏就亏在没早点签约合同，或许还能拿到一笔违约费。

　　导演杀青的当晚，谢宴作为男二，庆功宴也是去了的，演男主的演员叫叶轩，脾气很温和，他拿了一杯酒，说敬谢宴这个小同学。

　　谢宴意思意思的轻抿了两口。

　　导演问他有没有意思签约公司，他可以给他推荐一个，显然是刚起的，但是让他绝对放心，老板是个好人，啥事都亲力亲为。

　　谢宴眼睛眨了一下，他这次拍完了戏，也体验了演绎别人的快乐，有导演说的找个公司的想法。

　　只是导演说的，老板啥事都亲力亲为，这就让他不得不怀疑公司是个空壳子，就老板一个人，经纪人什么的也都没有。

　　而且看导演后面继续说的话，都说不清了，显然是喝醉了。

　　叶轩对他摇摇头，示意他出来外面聊聊，里面太吵了。

　　谢宴第一次看见叶轩抽烟，表情很轻松，烟好像就真的能解决人一天的疲惫一样，他没看见过唐风抽烟，但也闻到过他身上有烟味，显然是背着他抽的。

　　叶轩看了看谢宴出来了，才掐灭香烟，“谢宴，刚才导演说的事，你怎么想的？他说的那个公司是他发小成立的，只不过刚刚起来，公司里还没有艺人，之前他也问过我要不要跳槽过来。”

　　谢宴摸了摸下巴，淡淡的问，“你是想跳槽的吗？”

　　叶轩笑了笑，“有这个想法，反正我现在在这个公司，也是拿不到什么资源的，你知道不，我现在拍的这部戏，当初还是靠我自己找上门的，我已经有两年没拍过正经的戏了，现在也就死马当活马医了，”当了两年的跑龙套。

　　谢宴听他的意思，是想拉上自己，他问了公司的名字，然后拿出手机，查了查。才说，“嗯，我考虑考虑一下吧。”

　　谢宴和叶轩谈完，并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回家了。

　　只是今天的他回家吗，这个点唐哥一般都会已经在自己房间了，这个时候怎么会在客厅，而且……谢宴看了看烟灰缸上的烟蒂，他这是坐在这一直抽？

　　谢宴放下背包，说了一句我回来了，在男人抬头看他的时候，谢宴看见他眼睛里的红血丝，两个人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没好好的见过面了。

　　谢宴也是早出晚归的，回家的时候，也总是只看见男人亮着的房间。

　　不知道唐哥是怎么了，谢宴看他这一副憔悴的样子，就有些心疼，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能为男人做什么。

　　只能拿掉他手指上夹着的烟，按灭了火星子，然后连同烟灰缸一起扔进垃圾桶里。

　　唐风目光一直盯着他忙碌的背影，嘶哑着声音问，“你这阵子都在忙什么，为什么都这么晚回来？”

　　谢宴洗了洗手后，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没什么，打扰到你了吗？”

　　唐风沉默了一下，才说，“宴宴，你过来。”

　　谢宴走了过去，唐风像以前一样，想抱着他腰，让谢宴坐在他大腿上。

　　只是这次谢宴很敏锐的直接脱离他的手掌，然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唐风手僵了一下，眼眸暗淡了一下。

　　谢宴狗鼻子似的闻了闻，就推着唐风往浴室方向去，“你好臭，先去洗个澡。”

　　唐风的身上都是烟味，闻起来让谢宴很不喜欢。

　　唐风想再说什么，就被人推进了浴室里。

　　等着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谢宴已经不在客厅了，而他房间门也是紧锁着的，门缝并没有灯亮。

　　唐风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他或许应该明白，宴宴在有意躲着他，为什么？

　　谢宴还是一大清早醒了的，他已经考虑清楚了，签约导演推荐的那一家传风影视公司，这样一来，公司人少，还能少了一些明争暗斗。

　　他去公司签约的时候，是老板接待他们的，为什么说他们，因为很碰巧的遇到了一样过来签约的叶轩。

　　两个人签约好后，也就一起去吃个饭，叶轩说庆祝他俩成了同事。

　　好巧的是，叶轩说请客的餐厅，正是唐风今天和生意合作伙伴请客的地方。

　　合作伙伴一直在说着这家菜如何好吃，唐风都没心思去听，他的眼睛心思都放在了离他们有五桌远的谢宴和叶轩身上。

　　内心不断的在猜着他们是什么关系，居然和一个男的单独吃饭。

　　唐风被那和谐的一幕冲昏了头了，也不去想他自己不也是和一个男的单独吃饭的吗。

　　谢宴和叶轩交谈很愉快，他们在说着公司老总给他们的两个剧本，显然是面试男三和一个反派，但是他们都没想到刚签约，就有戏。

　　于是两个人就讨论了起来这两个角色如何演绎。

　　他们老总把剧情提前了两个月给他们，面试的时间是在两个月后，至于这次名额，还是他用钱买来了，至于能不能上，就得看他俩的本领了。

　　唐风忍了又忍，还是没有让谢宴发现他，只是他想，如果男臭小子敢对宴宴做出什么图谋不轨的举动，他一定打的他落花流水，半身不遂！

　　他还没忘了，宴宴说过，找个男的当男朋友这事！

　　谢宴的演的偶像剧还是一个月后在网上播放的，导演除了请一些小网红发发视频做宣传后，并没有多大力度去宣传。

　　为啥！因为怕回不了本啊！

　　结果这剧在一天就爆了，现在的年轻人的很吃这两位男演员的颜值，更何况他们的演技也是在线的。

　　只有一小部分人觉得这女主，怎么越看越碍眼能？频繁就有人去电影下面评价，让男主跟情敌在一起得了，相爱相杀！

　　这戏讲的也就是两个互相看不对眼的男孩看上了同一个女孩。

　　其中一个是真的看上女孩，喜欢他，另一个见他喜欢人家，就想抢过去。

　　结果就是男主不善于表达，频频的让男二有机会接近女主，在女主误会他的时候，是男二在他旁边无声的安慰。

　　直到女主说跟男主分手，去喜欢男二的时候，男二才说了真相，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追她，为的也不过是气男主。

　　这让躲在一旁的男主听见了，跑了出来，揍了男二一拳，然后追着女主去了。

　　女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和男主解除了误会，重新在一起。

　　而男二也意识到了自己原来也喜欢上了女主，想追上去，却看见女主和男主亲吻在一起，他也就退场了。

　　剧情很狗血，但这也是校园偶像剧里的情节，很多小女生很想有那么一两个帅气的男生为自己争风吃醋。

　　所以还是有人看的，不过有些人的理解不一样，说是男二爱的是男主，他真的不喜欢女主，追上去是追男主，只是在看见男主还是那么爱女主的，他才黯然神伤的离开。

　　唐风知道谢宴演戏的时候，还是在公司的女员工嘴里听见的。

一百三十三章最后一个世界

　　家里，唐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机里的青年，手上的烟正一点点的燃烧着，可他人好像被电视剧里的青年迷住了一样，没有再去抽一口。

　　谢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想着等下怎么跟唐哥解释，他是被唐风一个电话给着急的叫回来的。

　　房门打开，谢宴能感觉到屋子的气压低了几分，电视机里还放在着他着跟别人表白的画面。

　　这一幕在谢宴看来，都觉得怎么怪，自己喜欢的人，正在看自己跟别人告白。

　　“你不解释一下吗？”唐风还记得他不喜烟味，按掉了手里的烟，眼神有些严厉的转头看向门口的谢宴。

　　谢宴垂下眼皮，不敢去看他，怕看到他的愤怒，只是现在也被他知道了，他也只能做出解释。

　　走到了男人旁边的沙发坐下，谢宴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男人说了个遍。

　　男人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面的面无表情，却始终是没有说话，连同着谢宴也是沉默了。

　　一个很忽然的电话声打断了沉默的两人，谢宴犹豫的看了唐风一眼，想起身离开去接电话。

　　“就在这接。”唐风沉声道。

　　他心里很不好受，是被瞒的不好受，他不明白，他明明就是青年唯一的一个亲人，为什么青年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他拍戏了，就他不知道。

　　为什么除了不告诉他，他们俩明明才是最亲近的关系不是吗？

　　唐风渐渐的感觉到谢宴在脱离着他的掌控，这让他有点心慌。

　　电话是公司老总打来的，说是那校园偶像剧爆了，要他现在赶紧趁着有点热度，赶紧快个弄微博，刷一下知名度。

　　谢宴拿着手机，默默的点开了一个微博，注册了账号，微博名字和他真实名字一样，还是就谢宴。

　　唐风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在看到他微博注册成功的时候，唐风借口去厕所。

　　然后就拿出手机，迫不及待的也注册了一个微博账号，名字就叫谢宴的最爱。

　　关注了谢宴，成了他微博的第一个粉丝。

　　谢宴等了一会，才见人出来，马上就摆好了坐姿，犹豫的问，“唐风，我喜欢演戏，你不反对吧？”他太在乎唐风的态度了。

　　唐风沉着的脸，恢复了平日对他的温柔，在他看电影的时候，看见男主角，也就知道了那天看见宴宴和一个男的在吃饭，可能也就是工作的关系。

　　只是宴宴喜欢演戏，唐风向来就疼他，听他这么说，又怎么会不肯呢！他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谢宴的头发，“你要演戏哥也不是不肯，只是你要答应哥，你还小，接戏不能接尺度太大的。”

　　谢宴抓起一旁的一个抱枕，撑着下巴问，“什么样算是尺度太大的呢？”

　　唐风眼神飘忽不定了一下，忽然停在他红润的嘴唇上，“不准让人亲你，知不知道？最多只能，只能是小小的抱一下。”默了一下，又道，“也不能抱的太紧了”

　　谢宴：“……”那他还拍啥戏？收拾包裹走人得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好不容易找到一件喜欢做的事。

　　谢宴慢慢的看了唐风一眼，决定以后不能让他来探班。

　　而唐风不知道谢宴的想法，他还想了一下说，“如果你以后再拍戏，我就过去探班。”

　　谢宴笑了笑，“那还是算了吧，你日理万机的，哪里有那个时间啊！”

　　唐风以为他在心疼自己，默不作声的摸了摸谢宴的头，探班一事就这么在他心里悄悄的定下。

　　两个人都因为这件事情上，关系又重新和以前一样，只是谁也都没提起之前的事。

　　唐风也还是一个人的，谢宴也没做让他找女朋友。

　　而暑假的来临时，谢宴也去试了之前老总给他的戏，结果出乎叶轩的意料，谢宴成功拿到了反派的角色。

　　叶轩一开始以为谢宴这种类型，一看就是温柔小哥哥的，怎么说也应该是个男三，没想到他会想演反派，而导演似乎很满意！

　　在导演公布演员人选名单后，谢宴招来了一片骂声，无一例外都是在说他不符合反派这个角色，都在冷嘲热讽他是跟导演睡了还是怎么的，才会拿到这个角色。

　　大家对谢宴这个新人的印象还停留在上一部戏里，觉得他就是个小鲜肉，拍不出他们想要的那种感觉。

　　唐风在看见谢宴被骂的时候，是气的自己想亲自去撕了他们，结果被谢宴发现了他用小号回怼人的时候。

　　唐风莫名的心虚的看了看自己号的名字，在去看看谢宴的表情，捉摸不透。

　　谢宴很复杂的看了他一样，在看到他躲闪自己的目光，心里感觉到有一阵熟悉。

　　谢宴忽然凑近唐风，呼吸都近到喷洒在他脸上，听着两个一直砰砰跳的心跳声。

　　谢宴嘴角勾了勾，“哥，你心跳的好快啊！”

　　唐风看忽然凑的这么近的宴宴，心跳不快那才是有鬼，看这家伙还趴在胸膛上，认真的听着，唐风就很想把他拉起来，吻上他那一张喋喋不休的嘴。

　　只是他不清楚宴宴对他的感情，是不是这十一年来的照顾。

　　“宴宴，乖，睡觉去，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去拍戏吗？”唐风沙哑着声音道，眼眸充满了欲望，他怕青年再这么撩拨下去，他会忍不住！

　　“那我今晚跟唐哥哥一起睡好不好？”谢宴眨这一双桃花眼问道。

　　唐风想着人赶紧从压着他的身上下去，连忙点头。

　　只是当他洗完澡，回到房间的时候，才发现了谢宴是真的又忽然跑来跟着他睡，重点是他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居然还是到他膝盖上面一点的白衬衫，唐风看向自己被打开的衣柜，再看看青年身上的衣服，复杂又欲言又止。

　　他叹了一口气，关了灯，想着这样就看不到青年那副诱人的样子。

　　只是他没想到他关灯后，一盏暖黄色小灯缓缓的亮起，把房间照出一种暧昧的感觉出来。

　　谢宴看见忽然背过去的男人，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如果唐风对他没意思，那他怎么样，唐风也不会这么避讳吧。

　　谢宴穿的衬衫扣子脖子上并没有扣，露出了一大片洁白的皮肤和那很有美感的锁骨。

　　他本是打消了喜欢唐风的念头，只是在听男人说不准他拍尺度超过拥抱的戏，这就不得不让他怀疑男人对他的意思了。

　　谢宴拍了拍身边空的位置，“哥你干嘛呢？还不赶紧过来睡觉，我好困啊！”

　　唐风在躺上床的时候，眼睛都是一直不敢去看谢宴的，甚至还是背对着他。

　　谢宴也不是什么老实人，他往唐风的位置靠了过去，胸膛贴在他背上，拥抱着他。

　　而头也低在了他的脖子上，偶尔还吹一口热气。

　　暖黄的灯光下，并不能很清楚的看见唐风那慢慢变红的耳朵。

　　唐风在装睡，装的很辛苦，他弯曲着腿，隐瞒着某一处发生的变化。

　　他也没想到，自己清心寡欲这么久，连女朋友都没有交过，生理需求也是少的可怜，今天就这么被人给撩了起来！

　　谢宴撩完，困了也就很淡定的入睡，没有管已经被撩起的某人。

　　唐风感觉到后面的人呼吸平稳，才转过头，黑暗中的他，在没人看见的时候，他才敢露出自己的欲望。

　　唐风把人抱了在怀里，闻着青年的脖子，嘴唇控制不住的印在他唇上。

　　第二天一早，谢宴就先去片场，在等人拍摄的时候，谢南听说他去拍戏了，就立马说要来探望。

　　结果人来了，却一脸老大不爽的抱着双手，眼睛瞪着前面的一个男人，就快喷出火来。

　　谢宴拿一瓶王老吉给他，“降降火。”

　　谢南不爽的扭头冷哼，然后才打开王老吉喝了一口，“妈的，那人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吗？你看看你妆都上了一半了，他也好意思让你等下再画。”

　　谢宴闻言，眼睫毛轻颤了一下，很淡定的拿着王老吉坐在小马扎上喝了起来，嗯，他确实不着急，等下急的也只是导演。

　　“你说说等下就到你拍了，你怎么就还这么淡定呢？”谢南气呼呼的蹲下去，问谢宴。

　　谢宴老神在在的翻看剧本，顺便想着唐风。

　　谢南看他这样，就误以为他是敢怒不敢言，他自己虽然生气，想为谢宴出气，但是也知道谢宴是新人，不能坏了他在别人眼里的形象，也只能忍了下来。

　　但是谢南怎么说也是个大少爷，再怎么忍，也是不会想其他人一样让人看不出来的。

　　他眼睛还是一直瞪这那个抢谢宴化妆师的男演员。

　　男演员看见他不甘心的模样，嘲讽的笑看他。

　　“谢宴，人呢，到你了。”导演大喇叭喊着。

　　他们这次拍的戏名叫天子，谢宴是扮演里面的反派太监，他此时的戏服都穿好了，就差妆容了，只是导演在看见他只上状一半的脸后。

　　顿时脸就黑了，他怒喊化妆师呢。

　　化妆师连忙跑了过来后，也是唯唯诺诺的不敢实话实说，一直在低头道歉。

　　导演就看向在场的其他人，直到看见那已经化妆好了的男演员时，眼神一冷。

　　对化妆师说让他赶紧化谢宴的。

　　在等着谢宴化好后他们才开拍，而那个已经化好妆容的男演员的戏则是被推迟到明天，也就是说他今天白化了。

　　谢南一下子就忍不住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男演员向是受到了耻辱一样盯着谢宴。

　　谢宴对无关紧要的人，一向不会去多理的，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一百三十四章最后一个世界

　　拍戏的第三天，唐风来探班了，只是在探班的过程中，他很巧的和谢南撞了个正着。

　　看着像个制冷冰箱一样，一直散发冷气的唐风，谢南自然是知道他是谢宴的什么人，于的往谢宴身体后面躲了躲。

　　这让唐风更不爽，他在离开后，让人打听，才发现了谢南天天去探班，谢宴之前说找个男朋友的话，又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顿时拉起了警报。

　　唐风第二天就派了个小助理过去给谢宴，小主理随时随地的向他报告着谢宴的事，小到今天那个谢南又来了，给小老板带来了什么吃的，大到谢南刚才距离小老板有几厘米的近。

　　谢南刚带一个小蛋糕过来，就看见忽然出现的一大堆蛋糕，额头抽了抽，“你哥是不是有点毛病？我记得艺人好像是不能吃太多甜品的吧？”

　　谢南哪里知道，唐风是不想让谢宴吃他的东西，才会忽然在他送吃的过来后，就马上送来了一大堆。

　　谢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对唐风的所作所为，他有点无奈，但是更多的是放纵，换是其他人，估计早就一个电话骂过去了。

　　谢宴让助理把蛋糕都分给一下喜欢吃蛋糕，分不完就送给一些可怜没饭吃的人。

　　剧组的人刚开始都以为谢宴是个没背景的，也都对他就是爱搭不理的样子，只是当唐风出现后，他们对谢宴的态度就变了变。

　　在听到跟谢宴一起的谢南说那个人是谢宴的哥哥时，他们都是一副你好蠢的样子看谢南，是哥哥怎么可能会姓不一样，估计也就是情哥哥了！

　　谢宴在拍戏完领盒饭的那一集后，使用他的戏也就没了，就被谢南拉去，说是终于解放了拉着他去庆祝。

　　结果他倒好，自己喝醉了，刚好说着喜欢谢宴的话，被来接人的唐风听个正着。

　　唐风不客气的把人扔进车子的后坐上，谢宴坐在副驾驶，看着黑着脸的男人，“先把他送回家吧。”

　　唐风说，“你知道他家在哪里？”

　　“知道。”谢宴说了地址后，唐风的脸更是黑了。

　　在到了谢南家后，谢宴摸了摸他口袋里的电话，输入密码找里面的联系人，只有爸爸妈妈两个是有备注名字的。

　　谢宴拨通了谢南妈妈的电话，是一个温柔的女声接听的。

　　很快别墅的大门打开了，夜里有些凉，谢母可能也是被吵醒的，她还穿着睡衣，披了件外套，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人。

　　看样子应该是谢南的父亲。

　　谢宴还是坐在车里的，谢南是被唐风扛下车的。

　　把醉醺醺的人交给谢父谢母后，唐风才要离开。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被谢父认出了他的身份，直呼年轻人不简单啊。

　　谢宴只看见唐风和谢父聊了几句才离开，至于说什么，他听不见，车窗并没有开，隔音效果也是很好的。

　　只是唐风在回到车的时候，嘴角一直是翘着的。

　　在唐风开车的时候，谢母不经意的看了车窗一眼，一不小心正和好奇看向外面的谢宴对了个正着，两人都是微微一笑。

　　“你刚才和谢南爸爸聊了什么？看你好像挺开心的？”谢宴好奇的问。

　　“没什么。”唐风说，他才不会告诉谢宴，他刚才在谢父夸他的时候，误会了自己儿子和他是朋友，是跟他喝酒的。

　　于是唐风就假模假样的提醒了几句谢父，谢南不小了，在这个年纪，他都一个人开始进入公司历练了，不应该在这么游手好闲下去，像他这个年纪，已经开始创办公司了。

　　其实他说这些话，为的不就是让谢南没有时间去缠着谢宴。

　　想到今晚谢南喝醉酒说的话，喜欢个屁，毛都没有长齐的臭小子，唐风心里冷笑一声。

　　可怜还醉着的谢南不知道自己明天起的生活，已经被人给他安排好了，因为谢父已经决定听唐风的话，把自己儿子扔进公司历练。

　　而谢宴也在这个时候收到了一条信息，发信息的人说是他的朋友，叫王天。

　　谢宴立马就想起来小时候发生的事，他不知道这个王天是怎么拿到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结果还在第二天，也出现在公司的门口。

　　“谢宴，没想到你离开了孤儿院后，生活居然还过的不错，还当上了明星。”王天语气有些艳羡。

　　谢宴蹙眉看向挡道的人，“你有什么事，如果没有的话，请你让开。”

　　小时候发生的事，他还没去计较，这人也好意思出现在他面前，还真的以为和小时候一样，仗着人多就可以欺负他吗？

　　王天听谢宴这么冷的语气，不在意道，“怎么说，我们从小都在一个地方长大，你对青梅竹马，难道就是这样的？”

　　谢宴白了他一一眼，错开他的身体，从旁边走开，还青梅竹马，王天说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谢宴现在不知道，开始没一会叶轩电话打来，他就知道了。

　　赶紧上网看了看，才知道了王天是跑龙套上来的，演过一部无cp的剧，当过里面的男二，为了红，经常一个人在微博上拉着那戏里的男主卖腐，后面男主官宣了结婚对象，这让他一个人在也演不下去了。

　　而如今他在微博上发谢宴的照片，还哥俩好的说谢宴是他的青梅竹马，这不就是想拉着谢宴跟他卖腐吗？

　　谢宴很少发微博，除了拍戏需要他转发，他一般是不上的，所以公司的老总才放心的把他微博交给他自己管理。

　　“啥时候多了一个青梅竹马？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谢宴的微博一发，啪啪啪的在打王天的脸。

　　王天在学历还有家竟方面是造假的，自然不敢说是在孤儿院的事。

　　只能尴尬发了一句谢宴你真爱开玩笑。

　　谢宴也很不给名字的艾特他回了一句，“我从来都不开玩笑的。”

　　这微博被关注谢宴的谢南发现后，他当然是相信谢宴的，于是，他炮轰了王天的微博评论区。

　　忙里偷闲的他很有耐心的一个字一个字打着，忙不过来，他还叫他爸给他安排的助理一起打字，就造着他的话。

　　知道谢宴所有事情的唐风自然是知道王天小时候欺负谢宴的事，他用自己的公司申请了认证，艾特了王天，“什么时候我弟弟有青梅竹马？我怎么就不知道？”

　　唐氏公司的老板都来了，这条微博也就忽然的火了起来。唐风艾特的微博还带着一张照片，那是他们上初中时候的照片，谢宴坐在自行车后面，嘴里咬着棒棒糖，笑歪了头看前面一直在摆姿势拍照的唐风。

　　这张照片一瞬间就在微博上疯狂传开了，少年眼睛笑开了，乐不可支的看着自行车前面的另一个少年。

　　照片很朴素又纯真，让更多网友好奇的事，唐氏公司的老板居然也和普通人一样，也会骑着自行车载着弟弟，他们还以为这些大老板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就连小时候上学，每天都有人接送。

　　哪里想得到他们这么接地气。

　　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眼中的大老板穷的时候去给人家洗盘子。

　　而这一张照片，自然的给在某个小城市，一座天桥底下，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在看见一个广告大屏幕上放的照片时，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他们颤颤巍巍的问着路人，这屏幕上的人是谁啊，在得到确定的答案后。

　　两个人的眼睛露出了贪婪，他们的儿子有钱了，他们的儿子是大老板，是有钱人。

　　当天两个人就决定前往儿子所在的城市。

　　谢宴在去找唐风的时候，刚到他公司下面，就被两个冲出来，看着像乞丐的人拦住了去路。

　　“你是谢宴，没错，你就是谢宴，你就是那臭小子养的小家伙。”女人的声音尖锐道，眼神浑浊。

　　还没等谢宴认清楚他们是谁，就听那个男乞丐说，“你是不是要去见唐风？带我们去见他，妈的，这臭小子发财了，爸爸妈妈都敢不认了。”

　　谢宴顿时明白了，这是唐风的赌徒父母，只不过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想来赖上唐风吗？

　　谢宴看向一直看向他这边的保安，对他们说，“拦着他们，别让他们再靠进这大楼，也别让他们见着你们老板。”

　　“谢宴，你敢，我告诉你，唐风是我儿子，是我儿子，我要见他，我是他妈妈。”

　　“让那臭小子出来见我们，我告诉你们，我可是你们老板的爸爸，你们要是敢动手，信不信我让他开除你们？”

　　保安嗤笑，“我看你们是想钱想疯了，也不看看你们什么模样，也好意思说是我们老板的父母，你们要是我们老板的父母，我还是我老板他大哥呢。”

　　“好了，别跟他们废话，先扔他们出去吧，浑身都是尿味，臭死了。”

　　唐父唐母在赌钱的时候，把他们唯一的房子也都卖了，后来一直过着流浪的生活，有人看他们可怜，给点钱，他们就忍不住跑去赌。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那个便宜儿子，更是恨他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也都还没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一百三十五章最后一个世界

　　谢宴去找唐风的时候并没有跟他说起他那一对无赖父母找来的事。

　　唐母唐父在有心人的帮助下，找上了媒体。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网上就有一大堆媒体报道小鲜肉教唆别人的儿子抛弃自己的父母，还不让他们相见。

　　在媒体们面前，他们可谓是句声泪下，好不可怜，走也让很多网友出来骂谢宴忘恩负义之类的话。

　　当那两个人说出他们的儿子是谁时，很多人是不相信的，直到他们拿出了唐风小时候的照片，再对比了他最近刚发的一张照片，网友们仔细一看，其实是本人。

　　一时之间，个个都跑去唐风的微博下他是不是发财了，就忘了自己父母，忘了生他养他的人。

　　唐风看着网络上的舆论，手上的香烟烫到了他手指上，他才按灭了，嘴角冷笑着。

　　对于这两个见钱眼开的父母，他或许会给他点钱，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但是他们不应该把宴宴牵扯进来，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唐风对底下的人吩咐了一声，让人去他以前呆的小城市带几个人过来。

　　当人带来的时候，谢宴白眼狼的事情已经在网上被传开了。

　　至于怎么成了白眼狼，无非就是唐父唐母将白的说成了黑的，把唐风自己养他的事，改成了是他们夫妻俩。

　　谢宴在这个时候遭到了全网的抵制，有一些人站在道德主义上批评着他，还说着可怜唐母唐父两个人养了两只白眼狼之类的话。

　　这些谢宴都没有出来回应，公司那边也找了他谈几次话，后来就被唐风给制止了，说给他来解决。

　　唐风肯接这个烂摊子，他们公司肯定是开心都来不及的。

　　谢宴在被抵制的时候，微博上也就只有叶轩一个人发了条微博，说相信他不是那种人。

　　这个时候网友忽然也都想起来那个之前自称是谢宴青梅竹马的演员，每天都在问，竹马呢？咋还不来辟谣，他们这些话都是调侃笑话的。

　　谢南看到网上的消息时，只感觉心累，朋友出个道，怎么就多灾多难呢？

　　他都开始打电话让谢宴去算个命，今年屁事咋这么多呢！

　　回到家的谢南就是看到自己的母亲正在做着面容，还看着网上的报道。

　　“小南，你过来，这个我记得好像是你朋友吧？”谢母还记得自己儿子之前说过有个好朋友叫谢宴，便也多留意了几分。

　　谢南走了过去，拿过母亲的平板，“妈，这些都是造谣，没啥可信度的，而且我认识的谢宴也根本不是这种人。”

　　“是吗？你看看这两人说的这么可怜，证据也是有的，万一是真的呢？儿子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别被骗了。”谢母显然是信了网上的那些传谣，还怕自己的儿子受到欺骗。

　　谢南见母亲这样说，也有些生气的，他重重的放下平板，拉过一张椅子在母亲面前坐下，开始讲述从认识谢宴的开始，他是如何如何的好，人虽然是沉默寡言了一点。

　　谢母听后，很敷衍的说让他还是小心点，谢南无奈的吐了一口气，母亲非要这么认为，他也没办法。

　　在他第二天要去找谢宴的时候，父亲忽然就派了一个任务给他，是去国外出差。

　　这让谢南很容易就想到这肯定是他母亲的意思，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就在这个时候，非要他去国外呢？就不能派其他人。

　　于是当谢南离开国内的时候，就开始跟他母亲冷战，而谢母还觉得自己儿子是现在不认同她的话而已，以后他就会明白，也会感激自己的。

　　唐风找来的人很快，就联系了媒体进行采访，大老板发财了，就不认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件事在当今社会，还是很有报点的。

　　明天争先恐后，就怕慢了一步，被对家先报道发了出来。

　　后面来的媒体更是直接开启了直播模式，只是在看见接受采访的时候，只有三个老人，他们都有些懵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认亲生父母的后续吗？

　　有人提出了疑问，现场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清了清嗓子，“咳咳，各位稍安勿躁，听我说，这三位，是我们老板小时候家里那边的邻居，你们有什么事，可以问他们，但是呢！人家第一次接受采访，你们要慢慢来，不要太着急，吓到了人家。”指了指坐在椅子上，身体都绷紧的三人。

　　他们都是唐风花了一个人五十万从老家那边请过来的，为的就是拆穿唐父唐母的谎话。

　　记者闻言，都先是安静一会，再开始一个一个发问。

　　三个老人一开始还有一些怯懦，只是在说起往事，慢慢的就变成了像在谈家长里短一样。

　　一点点的从唐风出生到离家出走的事说了个仔细。

　　“唉，这小子也是个可怜的，年纪那么小就要一个人养活着三个人，现在出息了，还有被这一对天杀的倒打一耙，可怜他奶奶走的走，留下他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子！”

　　另一个老人也叹了一口气道，“谢宴那小家伙，也是怪可怜的，听说是被唐风在外面捡回来，那时候我见着他，他也就才十岁，他上学什么的，也都是靠唐风去洗盘子来养他上学的，可惜他们每次有点钱，都被那一对无良的父母抢去赌，不给就打砸。”

　　此类型的话，往下还有，而记者们的本子已经是哗啦啦的记下了。

　　记者们显然听了同情，但是想到唐风现在成了大老板，也都是有些欣慰的，这叫什么？苦尽甘来吗？

　　老人们在结束采访的时候，还跟记者们说了他们住的地址，若是他们不相信，可以再去那里问问其他人。

　　当天还有在直播，直播房间里的人，有些信了有些不信，而新闻报道就就在当天发出，网友们还在质疑这三个人是唐风花钱雇来的。

　　结果当天下午就啪啪啪打脸了，因为网上又有了一条新的新闻视频，是有的记者在当天就去了唐风的老家，挨家挨户的采访，结果他们的说词拼起来都是一个意思，就是那一对夫妻没人性，不配为人父母。

　　唐风公司因为之前唐母唐父对他的诋毁害的他公司股份忽然下跌，更有的是怀疑唐风的为人，取消了商业合作，一下子也都回来了。

　　甚至是名声赚了回来，

　　而谢宴所有人都对他是个别人抛弃不要的孤儿院身份表示了同情。

　　不过也在说着庆幸的话，庆幸遇到了唐风这么好的一个人。

　　谢宴看见这句话的时候，反手就是一个赞，他的人生，遇到了最重要的那个人，确实是唐风，因为有他，才有谢宴！

　　路人看见自己的话被明星点赞了，惊讶的啊啊啊叫着跑去谢宴微博下点关注。

　　而之前骂谢宴的微博那些人营销号们都在慢慢的删微博。

　　而谢宴此时微博粉丝统一的留言评论就是在说，你不是孤儿，你还有我们，你不是一个人。

　　唐风在看到这些评论后，宣誓主权一样的艾特了谢宴微博，并且加了一句，“他是我的。”

　　谢宴罕见的上微博也艾特了他恢复，“嗯，你的。”

　　两个人都没知道他们对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有小部分比较爱好偏特的粉丝在他们评论区里嗷嗷嗷大叫着，好甜啊！

　　这个时候也再也没有人说谢宴和唐风两个人的关系就是情哥哥的那种了，也就是所谓的包养。

　　人家可是名正言顺的从小养大的。

　　开始也出现了一些特别的评论，说这是养童养媳吗？这条评论的点赞也是出其的高。

　　有些见不得两人好的网友就开始阴阳怪气的说，那是生你的父母，十月怀胎，容易吗？

　　这些人又想又一次去站着道德的最高点去批评唐风。

　　唐风不屑的去理这些秋后蚂蚱，反而是网友看不下去，集体围攻了那几个阴阳怪气的人。

　　“什么十月怀胎容易吗？难道生而不养就是对的？”

　　“要是生而不养，那还生来干嘛？给你养老送终吗？”

　　“一个孩子才几岁，就要养家，当父母的也好意思。”

　　网友被骂的哑口无言，都消失了，没有再敢出来说什么。

　　而谢宴拍的戏也就是在等着这舆论风波过后，才开始上映，因为这次的事，对谢宴不但没有影响，反而加了他的知名度。

　　一听说他又有新戏，个个都在说想要去看。

　　谢南在回来后，才知道了谢宴的事情解决了，当天就要约人出去庆祝，结果还没出门，就被他母亲拦住了。

　　“妈，你也看到了吧，我之前都跟你说过，谢宴他不是这种人，你现在为什么就还是不想让我去见他呢？”谢南语气有些急促，他不明白为什么回来后，他的母亲还是这样不喜欢谢宴。

　　谢母瞟了他一眼，眼神有些优伤，“今天是你弟弟的忌日，所以才叫你回来了，你一回来就是找谢宴，你连你弟弟的日子都忘记了吗？”

　　谢南愤怒的表情僵了一下，浑身一颤，低着头跟他母亲道歉，“妈，对不起。”

一百三十六章最后一个世界

　　今天谢宴生日，唐风本来想着出去外面帮他庆祝的，结果谢宴说再叫上一个人，唐风一听是谢南。

　　就一直闷闷不乐的站在谢宴后面，听着他打电话。

　　“哦，我知道了，嗯，你放心，我还有我哥呢！”谢宴挂掉了电话有些失落，这还是他第一次想邀请朋友一起过生日，结果人家有事来不了

　　谢宴难过没一会，转头看到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听他讲电话的人，顿时就眉开眼笑了起来。

　　“唐哥，我们不出去外面吃了，就在家里好不好？”谢宴抓着他的手，晃了晃。

　　唐风疑惑，“怎么忽然想在家里吃了？你不是说还有叫谢南吗？”

　　谢宴笑嘻嘻道，“他有事来不了，所以就咱俩了。”

　　唐风一听谢南不来，心顿时就更加开心了起来，他说好，只是家里没有菜，得出去买。

　　谢宴拿了一个帽子和口罩带上，然后就和唐风一起去菜市场了。

　　两个人去的是菜市场，不是超市的那种，卖菜的也是大爷大妈的比较多，自然没那么容易被认出来。

　　唐风也是换下了平日里穿的西装，换上了白色衬衫。

　　谢宴看着笑了笑，满意的牵着唐风的手出门去了。

　　等买好了一大堆菜后，都是谢宴在付钱的，唐风平日都是刷卡，菜市场自然也不会有刷卡机。

　　而唐风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来提东西的。

　　回到家后，两个人分工明确，唐风炒菜，谢宴洗菜。

　　每一道菜做好，唐都会先夹一口气喂给谢宴，问他怎么样？然后自己在尝一下，也没有嫌弃那是谢宴已经吃过的筷子。

　　谢宴有的东西咬了一口不想吃了，就会摇摇头，扔到唐风的盘子里，让他吃。

　　两个人吃饭完后，谢宴先提议要去看电影，看他刚上映的电影。

　　当他们来到电影院的时候，不知怎么的，今天一男一女结伴来的特别多，这时候他们两个人才意识到了今天是情人节。

　　而谢宴的生日就在情人节。

　　进入电影院里面的时候，灯光都黑了起来，电影开头慢慢的浮现出来，谢宴还听到了旁边的座位上两位情侣的悄悄对话。

　　男的对女的说，我爱你。

　　女的娇嗔道，“讨厌，这还有人，能不能看完电影再说。”

　　男的笑了笑，手牵着女朋友的手，一直没有放开，两个人就像是刚在一起的情侣一样，如胶似漆，一刻都不能放开。

　　谢宴撇了一眼，觉得有些羡慕，一会，他的手也慢慢的被人握住。

　　谢宴在黑暗中的桃花眼眨了眨，想和他五指相扣，但是又犹豫了，他们关系一直停留在他认为的不清不楚当中。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什么礼物吗？”唐风没有帮人准备礼物，而是想着亲口问，想知道青年想要的是什么，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想要什么，自己也都会送给他。

　　谢宴在黑暗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心里却在翻滚着无数的念头，他眼睛看向大屏幕，片头曲响起的什么，方才道，“有啊！就是不知道唐哥哥给不给。”

　　大屏幕的电影开始了，先出场的是男主，谢宴听不见人回应，以为他是被刚才的片头曲声音给概括了，听不见他的话，笑了笑，他也只敢在唐风听不到的时候提起，怎么能去奢求回应呢！

　　谢宴苦笑的转过头，才发现唐风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电影的大屏幕照亮了他冷峻硬朗的轮廓。

　　“如果我说给呢？”唐风声音微压低说。

　　谢宴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唐风说的这话，他不明白唐风是有没有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谢宴呵呵笑着偏过头去，就看见已经是轮得到他出场了，两人看了对方一会，就已经过来十几分钟了。

　　谢宴在电影里，一行红色锦衣，高高在上的被人抬坐着骄子上面，目光冷傲的看着下面对他跪拜的人。

　　模样看上去，似他，却又不似他，唐风在谢宴出场的时候，就已经看向大屏幕了，他只觉得这个人好生熟悉。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谢宴穿着一袭绵衣，和自己在床上的事。

　　他瞳孔幽深一片，以为是自己因为这个电影，出忍不住想出来的。

　　唐风忽然说，“红色很适合你！”红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很显得他的皮肤白皙。

　　谢宴笑了笑，赞同道，“我也觉得。”红色很喜庆。

　　电影结束的时候，等着人都走完了，谢宴和唐风才走出来。

　　而他的手一直被唐风牵着，两个人走在大街上，手牵着手，看上去，倒也有几分像是情侣。

　　“宴宴，生日礼物想好了吗？”唐风还是很执着的问着刚才没有要到答案的问题。

　　他忽然停下来，抓着谢宴的肩膀，很认真的说，“宴宴，你真的不想要生日礼物吗？一年，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哦！”

　　唐风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带着一股诱惑人的魔力一样。

　　谢宴垂头着，嘴唇艰难的蠕动着，“有的，只是你真的给吗？”

　　有些事，说很难，做却容易，就说那天他可以明目张胆的去试探唐风对他有没有意思。

　　可惜现在人就在他面前，问着他想要什么礼物，他却不敢肆无忌惮的说想要他。

　　他就像一个缩头乌龟，重要时候，想缩回龟壳里，碰壁了一次，不敢再尝试。

　　唐风忽然拉下他的口罩，拿下帽子，仔细的看了他一会，“给的。”

　　说完，他蹲下去，等着人回应，结果谢宴又是沉默了。

　　唐风叹了一口气，撩了撩他的碎发别到耳朵后面去，再背过身去，“上来吧，我背你回家。”

　　谢宴走了过去，笑眯了眼趴在他背上，感受着那宽大的背部给自己带来的温暖。

　　手紧紧的搂着人的脖子，腿因为怕掉下去，夹在他腰上。

　　当触碰到那熟悉的背部时，谢宴鼻子忽然有些酸，唐哥长大了，还是愿意背着他的，这个背还是和小时候背他离开孤儿院后门一样的温暖，让人十分的怀念！

　　“唐哥哥，我想要的礼物是，就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过一辈子好不好？”谢宴头埋进他背里，小声的说着。

　　要不是太晚了，周围又都没有声音，唐风就差以为他自己听错了。

　　可是青年熟悉的声音告诉着他，不是他听错了，也不是他想多了，唐风把人往背上掂了掂，温柔道，“好，哥答应你。”

　　谢宴眼里忍不住就流了下来，喜极而泣的，他以为自己不会听到这句话，只是万万没想到，他听到了。

　　愉悦的心情，谢宴是怎么也忍不住的，“唐风，我喜欢你，我爱你！”有一种甜滋滋在心里蔓延开来。

　　唐风薄唇弯着，也是笑着很开心，不管宴宴对自己的喜欢，是不是这十几年来的相处亲情，他想，这个人既然敢说爱自己，那么一辈子，也只能爱自己，或者是生生世世！

　　唐风虽然没有出声回应，但是谢宴就好像对他心有灵犀一样，知道他的心情很好，谢宴一路上，都不厌其烦的说着，“唐风，我好爱你，超级爱你，好爱你……”

　　而唐风，一路上，嘴角都是跷着的，他想，这条回家的路可以再长一点的。

　　等到他们回家的时候，谢宴已经是睡着了，嘴里还这喃喃道，“唐，风，嘻嘻，我爱你……”

　　唐风在睡着的人嘴唇上轻轻一吻，“我知道，我也最爱你。”

　　可惜谢宴睡着了，没有听到这句话！

　　第二天唐风去上班的时候，被谢宴强吻了一下，才放人离开的，原本快乐的心情，在看见公司门口那一对赖着不走的夫妻后。

　　唐风的脸沉了下来，他烦躁的扯开脖子的领带，还没进去，就被唐父看见了。

　　“唐风，唐风你个臭小子给老子站住，我是你爹啊！你如今出息了，居然给不认我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后面的唐母也跟了上来，想继续说些什么，就看见唐风看他的目光，就像看个仇人一样，顿时心里一哆嗦。

　　唐风冷眼看着他们，唐父比起唐母，他是更恨唐母的，因为她三番五次的想卖了年仅十岁的谢宴，每一次他交完一个月的钱后，唐母把钱败光了，就把注意打到了谢宴身上。

　　有一次他出去外面摆地摊，回来晚了，正好看见谢宴被唐母用绳子绑了起来，额头起了一个大包，脸颊红肿，嘴角益出血。

　　显然是在唐母绑他的时候，谢宴挣扎了，被唐母用暴力手段给收拾了一通。

　　这让唐风当天直接扑了上去，跟唐母扭打了起来，扯掉了她一块头皮，不过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唐母随手抓了一个啤酒瓶砸向脑袋，顿时头破血流。

　　以前的一切，本就是忘记了的，只是在看见唐母的时候，唐风就忍不住的想了起来，他护着的人，小时候是他没能力，现在长大了，他们又想欺负他，就别想在他这讨到好！

　　唐风不信自己的父母在赌钱这件事上，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不然在他三岁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忽然有钱，一整年都呆在赌场里面。

　　他不信以这两个人的运气，能赢那么多钱让他们一年在赌场花费。

一百三十七章最后一个世界

　　唐风一把把他们甩开，再让保安把两个人带到一个仓库去看管起来。

　　然后他再派人去调查唐父这几年有没有做过什么犯法的事，总让人这么来公司闹也不是个办法，更何况唐风不想这两个人出现在宴宴面前打扰到他，他想，宴宴应该也是不愿意见他们的吧！

　　谢宴正心情喜滋滋的跟谢南在外面吃饭着，为什么心情这么好，自然是他跟唐风两个人确认了关系。

　　谢南嘴里咬着叉子，疑惑不解的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思春似的朋友，难不成他不在的这阵子？这小子谈恋爱了？

　　不……谢南摇摇头，否定这个想法，他很关注谢宴的微博，也没见他发过说谈恋爱的事啊？

　　“你干嘛这副样子看我？”谢宴笑着问，谢南看他的表情，眉头皱的死紧，一会又松开，一会又皱眉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了！

　　“你这阵子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谢南试探道。

　　两个人所在的饭店是在一个包间里，谢南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的问出。

　　他可是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才能出来见谢宴的，也不知道他妈是怎么想的，他才多大，就急着给他找相亲对象，根本就是为了不让他有时间出来找朋友玩。

　　不过他这次出来找谢宴也不单只是吃饭这么简单，最近他们公司有一个品牌需要重新换代言人，谢南第一个人选就想到了谢宴。

　　刚好这个项目也是他负责的。

　　谢宴闻言，想了想，最近糟心事挺多的，遇见了三个讨厌的人，说起好事，就想起了昨天他跟唐风说好爱他的事。

　　谢宴想着，脸上不由自主的慢慢爬上了红晕，嘴角的笑是怎么的也掩盖不住。

　　谢南看他表情变化，心里不断的猜想，过了一会才道，“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他有点不确定，艺人好像是不能轻易谈恋爱的，特别是谢宴这种刚出道不久的。

　　谢宴笑笑，“嗯。”他并没有否认，也不觉得和唐风在一起这件事需要隐瞒着其他人。

　　在决定和唐风在一起的时候，谢宴也是想过自己是个演员的身份，但是这些也不是他在乎，只要他演好作品就好了。

　　他喜欢的是演戏的感觉，不是那种被人追捧的感觉，如果有一天被人发现他和唐风的事，他想他应该会大胆的出来承认。

　　“我去，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好啊你，谢宴你他妈的居然有女朋友不告诉我，亏我在国外日日夜夜想着你，你居然有女朋友了，你你你……”

　　谢南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手指着谢宴说个没完没了。

　　谢宴听完，淡定的掏了掏耳朵，不紧不慢道，“是男朋友！”

　　这下，更是把谢南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了，他瞪大眼睛，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声音颤了颤，“男……男男朋友？我是不是听错了？”

　　谢南刚在怀疑自己听错了，谢宴又给他甩出一颗炸弹，“嗯，你也认识的。”

　　谢南这下又不淡定了，还是他认识的？他妈的谢宴这是瞎了眼看上他们班里的哪个同学吗？

　　谢南跟谢宴认识的人也就差不多都是学校的同学，所以他才第一个想的就是班里的人。

　　“看不出啊！你这小子居然喜欢男的，那你咋了就不看上我呢？”

　　谢南的重点有点偏了。

　　谢宴用挑剔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很是嫌弃的说，“那我宁愿单一辈子！”

　　谢南不爽了，“我有那么差吗？”

　　谢宴反问，“你不是直男吗？”

　　谢南说，“为了你，我愿意弯。”

　　谢宴吃饭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很认真的看谢南，就在谢南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谢宴说，“还在吃饭，别恶心我！”

　　“我靠，谢宴，你你你，哼！”谢南气呼呼的扒拉了几口饭。

　　只是在吃完后，他还是没忘记问谢宴他男朋友是谁。

　　当谢宴说出唐风的时候，谢南怔住了，随后再愤愤不平道，“我靠，网上原来说的都是真的，唐哥养你真的没安好心，把你当童养媳养啊！”

　　谢宴听到童养媳的时候，脸上表情露出了一抹难得羞涩，头垂了下去。

　　这件事的插曲过去后，谢南才想到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拿出一个文件给谢宴。

　　“你家的品牌服装，你想让我代言？”谢宴翻看着手里的合同，有些不解。

　　因为服装代言这个如果是专业的模特来比较好，他们都是衣架子，又都撑的起衣服的价值，谢宴自己倒是没把握！

　　谢南点点头，露出了一抹骄傲的笑，“怎么样？我厉害吧，这可是我为了你，才从其他人手上抢来的代言。”其实不是，就是分配到他手上，让他找下一个有国际影响力的明星而已。

　　“你确定给我？”谢宴不确定的问，这个品牌他也是见过的，有百年的历史了，是从谢南他爷爷那一辈子做起的。

　　而且它的上一个代言人还是一个名声在时尚圈大名鼎鼎的安琪.漠可夫，现在怎么会找上他这个默默无闻的小明星？谢宴看谢南的眼神带了几分的怀疑，怀疑他在假公济私！

　　谢南确实被看的有些心虚，眼神躲躲闪闪，“你快点签字啊，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对你来说，百利无一害的。”

　　谢宴合上合同，淡淡的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父亲的意思？”

　　谢南这次也不说谎了，他很认真的说，“这是我的意思，但是谢宴首先你要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你是一个发光发热的人，你将来的地位觉得不会低于现在，所以我觉得，我趁你还没名声大噪的时候，赶紧和你签这个合同，压低点价格。”

　　谢南的话说的很认真，眼睛像是发着光一样看着谢宴，仿佛他现在就已经想到了谢宴以后会是一副怎么样出名的场景。

　　鲜花，掌声，红毯，他一样也少不了，他将是万众瞩目，所有人的眼睛将会疯狂锁在他身上。

　　谢宴被他眼神中的信任给打动了，笑了笑，“你很有眼光。”毫不谦虚的接下了谢南的期待和赞美。

　　当谢父知道儿子把一个重要代言给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明星时，只是说了一句，既然已经给了，相信你已经有了打算，你自己不要后悔就好。

　　谢南挺直胸脯，拍了拍，“爸你放心，我相信谢宴绝对不是只区于当一个明星的人。”

　　谢父虽然很不赞同儿子的举动，但想着这是他第一次做的一个决定，也不想说太多打击他的话，只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倒是谢母，在第二天就找上了谢宴，跟他要回那个代言，说是谢宴利用自己儿子对他的友好，骗了自己的儿子给了这么大的一个代言。

　　谢母言语犀利刻薄，完全不似谢宴前阵子在车窗里匆匆一瞥的模样。

　　谢宴也没被她唬住，他很淡定道，“谢夫人，如果你现在要回合同，那么就是违约了，你是打算付我一亿违约金吗？当然你如果想给，我是可以把这合同还给你的！”

　　谢南很有先见之明，怕被公司其他人知道他把合同给一个小明星，强行要回合同，所以故意把违约金往高写，为的就是让他们不得不接受。

　　只是她没想到，第一个出面要回合同的人是她母亲。

　　啪的一声，谢母被谢宴的话气的拍桌而起，眼光闪过一抹寒厉，嘴角拉了下来，表情冰冷，“谢宴，你别太过分了，我今天来是和你好好谈，不是让你狮子大开口的。”

　　“谢夫人，我也是很认真的跟你谈，而且再怎么说，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谢宴慵懒道，完全没把谢母一副女强人的模样放在眼里。

　　谢母心中气急败坏，可面上还要维持着冷静，只是拧着的眉头告诉着谢宴，她此时的心情很不美妙。

　　只是这又关谢宴什么事？他跟谢南的事，也轮不到谢母来插手。

　　虽然不知道谢母从一进来，眼神就是对他百一般挑剔，带了几分看不起，但这些谢宴都不关心。

　　他现在只关系着男人快要下班了，他要去接人了。

　　在谢宴看着时间快到的时候，他就起身离开，谢母和他没谈拢，心里不由得对谢宴又多生了几分不喜。

　　觉得这年轻人心高气傲，又浮躁，没礼貌，果然是没爸妈养的孩子，就是没借口。

　　她在谢宴迈出大门的时候，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的吹了吹，恢复了平时的贤良淑德，说出来的话却是异常难听，“果然，没爸妈管教的孩子，就是这么没教养！”

　　谢宴步伐一顿，没有回过头，“有教养的人难道都像谢夫人这么尖酸刻薄的吗？呵呵。”

　　谢母拿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强忍不扔向他的冲动，直到谢宴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谢母又坐了一会，才起身离开。

　　唐风让人调查的事情，也很快有了眉目，只是他越看着那些资料，眉头就皱的死紧。

　　他想不到，调查自己父亲的事，还能查到宴宴身上去。

一百三十八章最后一个世界

　　十八年前，b市的私人安康医院有一个妇人产了一对双胞胎，结果在被护士把孩子放好的时候，双胞胎的弟弟忽然不见了。

　　一时之间，b市所有医生找了一天，然后就宣布那名双胞胎弟弟死亡的信息。

　　而唐父那一天，刚好也在这个医院出现过一次，走的时候，手里还抱着一个襁褓。

　　然后在路过一家孤儿院后，那个襁褓也就不见了，在这一天，唐父也忽然变的有钱了起来。

　　唐风的手捏紧了资料，跌坐在办公椅上。

　　资料的信息是趁着这个襁褓往下查到了孤儿院里面的，而这一天孤儿院新增的孩子，就只有谢宴一个人。

　　查消息的人还专门去问了院长发现谢宴的事，只说在大门口捡到他的时候，被子里面有一张很小的纸，里面有小孩子的名字和生日，其他的都没有。

　　看来就是在刚出生的时候，护士放的牌子，而唐父做贼心虚，也没仔细去看，才没发现这个。

　　信息都查到这了，唐风自然让人往下继续查，接着就查到了当年双胞胎的家庭只有一户，那就是谢南他们家。

　　唐风看完所有资料的时候，背部已经浸湿一片，当谢宴忽然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他看见谢宴，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

　　他很难不去想谢宴的遭遇原来都是自己的父亲干的，不然他也和谢南一样，本就应该在一个富贵的家庭长大。

　　唐风觉得自己是亏欠了谢宴，小时候觉得，现在很觉得。

　　“很热吗？”谢宴看了一眼空调，是开的，男人怎么还这么热的样子。

　　谢宴走到他办公桌面前，随手拿一个文件夹就想帮他煽风。

　　“等下……”唐风嘴唇哆嗦道。

　　就看见文件夹那些他刚看完，没夹上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唐风着急的蹲下身要去捡，“我来捡就好了，你找个地方先坐着。”

　　“嗯？今天你好像看上去有点奇怪，还这么见外！”谢宴说道，手拿起了脚下的一张纸。

　　唐风动作一顿，想抢回来，可惜谢宴已经看到上面写着什么了，眼睛微微放大，嘴角的笑忽然冷了下去。

　　谢宴再看唐风手上几张纸，对上了他心虚的眼神，“这些是什么？”拿着纸问道。

　　唐风脸色难看的垂着眼皮，强大的他，面对爱人的发问，拿着资料的手发抖着，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宴脸色冷了下来，抽过他手里的资料，一点点的看着，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到不可置信。

　　他只觉得现在脑子好像有小蜜蜂正在嗡嗡嗡的吵着，让他心绪忽然烦躁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接受这个事实，原来他不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他原来也是有父母的，只是他们宣布他已经死亡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正是唐哥哥他的父亲！

　　谢宴忽然抬眸看向一直在愧疚低着头的男人。

　　“宴宴，对不起。”唐风说，他的情绪也是有些不安的，怕谢宴知道这个后，就要跟他分手了，恨他了。

　　谢宴拿着资料的手忽然松开来，资料又重新散在地上，他忽然抱住男人，拍了拍他那因为不安而微微发颤的身体。

　　“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不用道歉，唐风，你没有这错了什么，知不知道。”他不想看到强大的唐风，也露出这副脆弱的样子，在他眼里，心里，唐风一直都是一个强大的存在。

　　谢宴安慰人后，抱着人一会，才松开，唐风问他要不要认亲生父母。

　　谢宴就想到了早上谢母对他厌恶都来不及的画面，忽然觉得早上她说的那些话，现在一想想，很可笑。

　　谢宴摇摇头，没必要，既然他们认为他死了，那就死了吧，他们现在所有人都活着好好的，就没必要再去打扰其他人了，他有唐哥哥就够了！

　　谢宴代言人谢氏公司的品牌服装消息发出，果不其然又是一顿嘲讽，只不过随着谢宴一次一次拍电影拿奖，嘲讽声也越来越少了下去。

　　谢宴拍电影的很多投资也是唐风出的，为的就是让他拿到三个奖，然后退圈。

　　期间他拍的不单单是国内的电影，还被国外的导演邀请了过去。

　　这让他的粉丝都忍不住热泪盈眶，见识到了一个影帝的传奇一生。

　　只是这影帝很特别，接戏从不拍吻戏，这一开始让很多导演批评了一通，只是还是没办法，人家演技每次都是一次就过，还那么容易带人入戏，所以很打脸的又批评，又想邀请他来

　　而今天也就是谢宴拿到第三个奖，谢宴举着奖杯，看着下面在嘉宾位置的男人，笑容灿烂，在主持人问他有什么感想，除了第一个最年轻的影帝，还是三金奖。

　　谢宴眼睛没看主持人旁边的摄像机，而是直勾勾看向唐风，他笑着对主持人官宣道，“感想就是，终于可以每一天都在家里陪着我的爱人，唐先生了！”

　　谢宴此刻的眼睛仿佛有光，而唐先生这个称呼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唐风，却格外觉得熟悉。

　　“OMG！”主持人惊讶的捂着嘴巴，没想到谢宴居然会曝出这么大的一个消息。

　　颁奖典礼一结束，谢宴就马不停蹄的和唐风回国了，刚下飞机，手机就马上传来了电话声，接着就是谢南咋咋呼呼的声音。

　　这个时候的他，也是看到了颁奖典礼播放的。

　　唐风抱了抱他，“以后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

　　“谢宴跟他亲亲脸说，“难道一直以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吗？”

　　唐风眼睛望着他，眼里一片深情。

　　咔嚓一声，两个人的照片被拍下，被人传到了网上，这是在听说谢宴去往国外领奖的记者，他们已经在机场蹲了好几天了。

　　没想到还能拍到这么大的新闻。

　　而影帝是个同性恋也在网上传开，谢宴看见后，艾特了唐风，跟着大家宣布这是他的爱人。

　　一开始粉丝都接受不了，谢宴人长得帅，女友粉也是一大堆的，有一些脑残粉甚至去唐风微博下骂他，骂他监守自盗，果然在养谢宴的时候就没安好心。

　　黑粉就都是在说，谢宴是几岁就跟唐风睡了，年纪小小，没想到……

　　一些理智一点的就要两个人给他们一些说法。

　　而谢宴当天又发出一条微博宣布退圈了，并表示是他追的唐风的，这么好的人，当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所有人哗然一片，他们没想到在最看不好谢宴的时候，他顶着网友的嘲讽成功拿到了三个奖，在名声大噪的时候，他出柜了，同时宣布退圈。

　　一想到以后在电影圈看不到他，大部分人都不淡定了，全体围攻脑残粉和黑子，都是因为他们的脑残，宴宴才会退圈的。

　　看不清趋势的王天在这个时候，又跳了出来，话里话外，有暗讽谢宴是把粉丝当枪杆使，想出柜，又不想被骂，就假装说要退圈，让粉丝来挽留，等下就又随便说两句舍不得粉丝，就不退了。

　　他这条微博得到很多黑粉的认同，开始转载。

　　王天在谢宴面前，每次都像跳梁小丑，只要有人黑他，王天就是跑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也导致每次有人黑谢宴，发现王天还没来转载，他们就会艾特王天，而王天也因此成了娱乐圈的一个笑话，没有一个人敢和他交朋友，怕他背后插刀。

　　王天拍戏的资源也是因为他名声的缘故，很少有导演敢找他，这也就导致了他后面成了综艺节目的常客。

　　每次都喜欢在综艺节目上，拿谢宴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来说，同时不小心也曝出了自己也是个孤儿。

　　后面他更是喜欢拿孤儿这个身份来卖惨，可惜有一开始的伪装身份，网友都对他同情不起来。

　　谢南也接手了自己家的公司，整天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还要听谢母在餐桌上说个没完没了，无非就是知道了谢宴是个同性恋后，怕自己儿子也被他带成了同性恋，让儿子少跟他接触。

　　谢母对谢宴还是有些偏见的，虽然知道公司的服装品牌代言因为他，这些年翻了好几倍的，可对他，谢母心里就是有根刺。

　　谢父看着报纸，头也不抬道，“孩子现在已经不小了，自己做事有分寸，你也少说他几句。”

　　谢南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一脸严肃的父亲。

　　谢母叹了一口气，也不吃了，这父子两，现在是越来越不爱听他的话了，要是自己的小儿子还在，那该有多好！

　　想到小儿子，谢母眼眶就湿润，默不作声的擦眼泪。

　　谢父和谢南都知道她是想起小儿子了，也都默不作声的在她肩膀拍了拍，做出了无声的安慰。

　　只是忽然一个电话声音响了起来，谢南去接听，就听到一个兴奋的声音，说着什么老板，找到了。

　　谢南疑惑的看向在安慰母亲的父亲，他爸在找什么？

　　“你说找到了什么？”谢南疑惑的问。

　　电话那边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下来。

　　“说话。”谢南皱眉道。

　　电话那头才又传来了声音，有些小心翼翼，“你是谢南少爷吗？我们找你父亲有要事要说。”

　　“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吗？我是他儿子。”没道理老子有什么事，不能让儿子知道，除非是出轨。

　　这么想着，谢南忽然眼睛眯了起来，要是父亲真的出轨了，他应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说：娱乐圈什么但是虚构，别认真去想，孩子被抱走了，我记得孩子生在医院，确实有个牌子，写着小孩子的名字和时辰，至于怎么写，忘记了，会不会写父母的名字，小说里不会，现实中就不知道】

一百三十九章最后一个世界完

　　“谁打来的？”见儿子一直站在电话旁边，谢父走了过去，只是他声音刚出，电话那头就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喊着老板。

　　谢父人虽然老了，可耳朵却很好使，也就立马听到了，也想到了这电话是谁打来的。

　　他走到儿子身边，在儿子的疑惑目光下，夺过电话。

　　谢南没有走远，而是一直站在旁边，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故意压低了一样，听不见在说什么。

　　而谢父接过电话，原来淡定的表情，不知听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电话忽然从他手上掉下。

　　好在有电话线，还至于让电话摔在地上。

　　“爸，你怎么了吗？”谢南皱眉问道，不知道电话那头跟他父亲说了什么，才会让一直以来，稳如泰山的父亲露出这副脆弱的表情。

　　是的，他的父亲此时看上去，显得很脆弱，那老谋深算的眼眸此时是微微泛红的。

　　谢父此时就像老了几岁，他挂了电话，手脚有些颤颤巍巍，激动有，愧疚也有。

　　他迫不及待的想去见谢宴一面，总是当谢宴就坐在他面前的时候，万语千言如哽在喉头。

　　谢宴虽然退圈了，但他还是谢氏公司的品牌代言，谢父想见他自然也是很容易的。

　　当他迫不及待从家里出来，让自己的秘书约谢宴出来后。

　　两个人坐在一个环境优美的咖啡厅里，周围像是专门被人包场了一样，一个人也没有。

　　谢宴皱眉，不清楚谢父约他出来有什么事，只是在看见谢父看他的眼神时，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愧疚，思念。

　　这让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几年前那份资料，难不成谢父也是知道了什么？

　　“谢宴，你叫谢宴是吧，呵呵名字可真好听，你知不知道你这名字，是什么意思不？”谢父笑容有些激动，眼里有着泪花。

　　谢宴很诚实的摇摇头，这名字听说是在他被放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有了的。

　　“呵呵，人的名字，都是父母给的，每个父母给孩子取名，其中所带有期盼，而宴宴，你名字另一个意思是你的父母希望你一生都欢欢喜喜。”谢父解释道。

　　谢宴抿着淡笑，他不知道谢父现在来他什么意思，虽然可从这点看出谢父可能是认出了他，可是他是想让回自己的吗？

　　谢宴低了下头，搅拌着咖啡，情绪不明。

　　谢父第一次见这个小儿子，也一直在想着找办法多跟他亲近一些。

　　他还是没有办法现在就告诉自己的老婆，谢宴就是他们儿子的事，一来是怕谢宴恨他们，不肯认他们。

　　在还不知道谢宴是自己儿子的时候，听说了他以前的事，谢父都能一笑置之，知道了他是自己儿子后，他就笑不起来了，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当年谢宴在安康医院出生后，他由于当心老婆产后虚弱，忽略了两个儿子，导致一个被公司的仇家派人偷偷抱走了。

　　这件事在谢母醒来的时候，谢父不敢告诉他，怕她爬出医院去找儿子，只能告诉她，生了一对双胞胎，一个营养不良，刚出生就死了。

　　谢父相信以谢母对自己孩子的疼爱，绝对会在听说孩子被偷抱走了后，拼了命都要出医院去找孩子，所以他才不得不骗谢母。

　　同时，这二十几年来，谢父也一直在偷偷的找孩子，从来就都没有放弃过，只是没想到等到今天，才终于有了孩子的下落。

　　而这孩子也就是谢宴，原来他一直在他们的身边，谢父眼眶忍不住的湿润，为人父母的，那怕在商场再怎么牛逼，在自己子女面前，就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

　　谢宴犹豫的递过一张纸，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心中有有一点轻微的波动。

　　“这些年，你有找过我吗？”

　　“有的，有的，怎么会没有呢，这二十几年以来，我从来就都没有放弃过找你。”谢父激动的点着头，怕自己的儿子误会他。

　　谢宴不安搅拌咖啡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谢父的回答，让他很是心悸，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原来他的家人并没有真的把他当死了！

　　“那你们为什么说我是死了的呢？”谢宴问出这些年来心里最疑惑的事。

　　谢父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宴宴，这事怪我，是我跟你妈……说你死了的，她在生下你们兄弟的时候，身体很虚弱，我那时候忙于照顾他，忽略了你们，害的你被偷走，这件事我不敢告诉你妈妈，怕她接受不了，所以……”

　　谢父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给谢宴听，为的就是怕谢宴误会他们，以为他们不要他了。

　　当初在听到儿子请的代言人也叫谢宴的时候，他也是因为这个名字，才同意了儿子换谢宴做代言人。

　　至于为什么当初没有想到谢宴会是他儿子呢？自然也是因为谢父这些年一直派人偷偷找儿子，有很多同名同姓的人来认说是他儿子，这自然也就让谢父不相信所有同名同姓的人了。

　　谢父跟谢宴聊了一上午，他说出想认回谢宴的时候，被谢宴拒绝了。

　　他现在的生活其实也挺好的，谢宴说，“就这样吧。”

　　谢父失魂落魄的回家，谢宴的话在他看来，还是不肯认他。

　　当谢母看见自己的丈夫回家后，沉默寡言，独自一个人发呆着，也就猜出他有什么烦心事。

　　直到看见了丈夫手机上的信息时，如遭晴天霹雳，谢母声嘶力竭的质问着谢父的事情真相。

　　才得知自己的儿子原来没死，一直都是活着的的，再知道儿子就是那个她讨厌的谢宴时，谢母昏了过去。

　　在医院醒来的她，眼神有些呆滞，她看自己的丈夫，又想问那是不是真的的话到了嘴边，又是无力的收了回去。

　　良久她捂脸痛哭，她想不到自己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说那样的话，说他没爸妈教养，这些话，现在想起，谢母只觉得一句一句都在撕裂她的胸口。

　　谢南知道后，也是震惊不已，他一开始跟谢宴做朋友，确实是因为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和他弟弟一模一样！后面跟他相处多了，才交出了真心。

　　谢南等母亲醒了后，就离开医院，他一个人在大马路徘徊着，很迷茫的，过了一会他才打通谢宴的电话，第一句话就是带着鼻音。

　　不知道的谢宴还以为他被他父母打了。

　　两个人再一次见面，谢南眼光很复杂的看着谢宴，才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两个人一见面，谢宴就跟他说了自己发现亲弟弟居然还活着，而谢宴一副淡定的表情，让谢南不得不这样问。

　　谢宴确实很淡定，看这家伙的反应，可能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才会这副样子。

　　谢宴不知道自己这件事对他们家里的人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谢宴没有想过去打扰他们一家人的生活。

　　谢宴想的很明白，一个已经习惯了三个人的家庭，再让第四个人忽然加入进去，肯定会变的不自然起来。

　　而且他现在也有唐风了，他也有家了。

　　谢宴跟谢南说自己不会打扰他们一家人原本的生活时，谢南生气的垂了一下墙壁，眼里像要喷火一样。

　　而谢母是在第二天就来找他的，这次的她面容憔悴，像是一夜之间，忽然老了好几岁，她看向谢宴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仿佛和以前那个语气尖酸刻薄女人是两个人一样。

　　她想跟谢宴道歉，谢宴摆摆手，很是陌生的叫她谢夫人，这让她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儿子不肯认她，肯定是因为自己以前对她不好。

　　对于谢父，谢宴还是愿意叫他一声叔叔的，至于谢母，谢宴自认自己心胸没那么宽敞。

　　从知道谢宴是自己儿子起，谢母每天就找借口来看望谢宴，有时候谢宴不见客，谢母就让谢南和她一起来。

　　从以前的不愿意让谢南跟谢宴交往变成了一天恨不得谢南去谢宴家几趟，有时候还打电话到公司催促谢南去看谢宴。

　　说着身为哥哥，应该多和弟弟相处之类的话。

　　甚至还把公司的股份想转一部分给谢宴，谢南知道后，也是同意了，只是谢宴这边自己拒绝了，他现在不差钱，有的是钱。

　　谢宴有钱后，办了几个孤儿院，他想让那些和他小时候一样的孩子都有一个家，当然对于王天这种的，谢宴让孤儿院的妈妈看紧了，可不能出现这种小霸王。

　　谢母的后半生几乎都是赖在谢宴家里的，因为谢宴在有一次生病了，唐风刚好不在家。

　　谢母的电话也刚好打进来，一听谢宴浓重的鼻音，就知道人身体不舒服，赶紧来谢宴家里照顾他，也就是因为这一次，她以要照顾谢宴为借口，就赖着不走了。

　　谢宴看着谢母，也知道他是想竭力的弥补自己，后面也就沉默的让她住了下来，只是谢父看谢母都住到自己小儿子家去了，自己一个人就快要成了孤寡老人，自然是不肯的，然后也就搬了进去。

　　后面谢南看自己父母都在弟弟家里住，也美名其曰弥补这些年来对弟弟的亏欠，也搬了进来。

　　一个只有两个个人的家，瞬间成了五个人的家，导致了唐风不能每天在家里的各个角落跟谢宴腻歪，脸一天比一天沉。

　　终于有一天忍不住了，把谢宴打包带走，留下一封信，两个人去旅游了。

　　谢母想追去，又不知道人在哪里。

　　而这两个人一离开就是二十年后才回来，岁月洗礼过的脸庞都给两个人留下了痕迹，虽然帅气俊美不再依旧，但两人彼此对对方的爱意，也一分不少过。

　　回国的两人在机场的时候，被人认出了那是二十年前退圈的影帝，忍不住想要合影。

　　谢宴询问眼神看向男人，男人笑了笑，这个合影也成了三个人的合影。

　　合影放到网上去，一些年轻人就都在问这两个人人是谁，而那些四十多岁的人，就纷纷认出来那是他们时代的影帝，一张照片，引起了轰动。

　　在看到照片上那两个人还是和二十年前那么恩爱，粉丝年纪也都不小了，都抱以祝福的心态。

　　谢宴这次回来，是谢南告诉谢母快不行了，让他回来看看。

　　在谢宴赶到医院的时候，谢母看见他时，苍白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她如愿以偿的听到了谢宴叫她妈，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去。

　　而谢宴只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有种情绪叫难过在他心头涌了上来。

　　谢母离去后，谢父的背更弯曲了，他每次一个人坐在大门口，看着外面，有时候会小声的说，“老婆子，我想你了。”

　　谢宴躲在角落里，无意间听到，只觉得难受及了，两个相爱的人，无论谁先离去，留下那一个，只会是难过的。

　　夜晚谢宴躺在唐风怀里，他对唐风说，“唐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比我先死，我怕我会难过。”

　　唐风笑了笑，让他别胡思乱想。

　　谢宴他们在谢母离开后，就没出去外面玩了，而是整天陪着谢父，不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苦称不上，但是年纪大了，一个人孤零零的那种，才叫可怕。

　　当听到叮当一声响的时候，正是谢宴在闭上眼睛的时候，他没去听脑子的声音，只是强睁着眼睛，想再看看这个男人几眼。

　　只是眼睛的疲惫让他再也支撑不住了，男人眼里还闪着泪水，在说爱他的话，让他黄泉路等着他。

　　谢宴想说好，只是声音发不出了，他就被强行的拉出这个世界。

　　谢宴谢影帝享年88岁，病死，唐风，唐氏集团董事长，享年91岁，与爱人死于同一天，自杀！

　　两个人死亡后，所有的财产都捐献给了全国各地的孤儿院，帮助他们。

　　他们都没有继承他们财产的人，唐父早在唐风查清他偷拐孩童的事情后，就将他送进了监狱，人早在进监狱后的第三年就死了。





    【作者有话说：有小可爱问为什么谢母和谢父会认不出谢宴，是这样的，虽然是双胞胎，但是谢宴是穿越人士，每个世界，几乎都是自己的容貌，而谢母一开始就对谢宴带有偏见，所以才没去想，而谢父没有见过谢宴，只是偶尔在一些报道上瞥过。
下一章是谢宴的自述，第一人称写的，是写和前男友的事，当然有唐先生也在。】

一百四十章谢宴

　　我叫谢宴，谢谢的谢，宴会的宴，唐先生跟我说过，我的名字还有另一个意思，宴人名是指，欢乐，喜乐。

　　我从小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家庭中长大，我的父亲是A市上市公司的老总，我的母亲是一位举止优雅的女人，本来是位女强人，只是在生下我后，她就放弃了事业，做了一个全职的妈妈。

　　我们是住在A城市中心的富人区别墅里，在我五岁的时候，我认识了隔壁新搬来的邻居，和他家的小孩，那小孩大我两岁，当然我和他的故事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的。

　　多来了一个年纪和我相似的小孩，我当然很开心，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俩居然在同一所幼稚园，不过没半年，他就要上一年级了，我还在幼稚园，这让我一度吵着要妈妈给我升级。

　　当然这个想法最后打消了，才导致了我往后都没和他同一年级。

　　我很喜欢他，但是他很冷漠，就是不爱开口说话，总是一个人冷冰冰的，不过这些都没关系，我喜欢缠着，他被我缠到无可奈何，就会瞪着我，直到我低头认错。

　　我上了一年级后，和他就是同一所学校了，学校离家不远，每天只要骑自行车十五分钟就到了，妈妈一开始想让司机叔叔送的，我没同意，因为我看见了他有自行车，我看见他每天放学上学，都是自己骑自行车的。

　　有一天我放学的时候，就快速的冲到了他的教室门口等着他，因为我们是一年级的，放学的时间也比他们快个五分钟。

　　我是为了坐上他那自行车，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直到看见一双白色干净的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我才抬起头来看他。

　　他还是很之前一样，酷酷的插着口袋，问我怎么在这，我跟他说谎，说司机叔叔今天有事，不能来接我，让他栽我回家。

　　他居然，居然说不行，我气啊，咱俩怎么说也相处了一年多，他居然说不行。

　　当然我没因为他的一句不行，就放弃做他后坐的打算，我硬是跟在他屁股后面，他刚上自行车，我立马坐了上去。

　　他还是冷漠的说，下来。

　　我怎么可能下来呢，结果就是他走路回家，我也跟着走回家。

　　我就纳闷了，为啥就是不肯车我回去呢！

　　不过还没在我的死缠烂打下，我成功的坐上了他的自行车，一坐就是到他小学毕业，我俩又不在同一个学校了，我还为这事哭了一晚，结果去问他，以后不在同一个学校了，不能天天看见我，难不难过。

　　他说不难过，这又把我气哭了。

　　还在他下一句又说，家都在一起，又不是真的天天看不见。

　　听他这一句，我才笑了出来。

　　在小学他离开后，我还是没有什么朋友，心里惦记着他，每次我们星期六不用上课的时候，我都会偷偷的跑到他的学校去。

　　偷偷的看他和一群我不认识的人打篮球，看着他高高的跳起，扣着篮球框，挥洒汗水，阳光照射出他那逐渐成长的身躯的影子。

　　从那一颗起，我也喜欢上了篮球，我让妈妈给我买了篮球，没事的时候就会找他跟我打，他嫌弃我矮，不肯给我打。

　　没办法，我一个人打也很无聊，只能在星期六的时候，抱着篮球，去他们学校外面，爬上一颗樱花树上，看着他们。

　　好在樱花树很粗大，承受的住我，不过刚开始爬树的时候，摔了好多次，后面渐渐的就熟练了。

　　后来，他也知道了我每天都会来偷看他，于是在他放学打完篮球的时候，他都会推着自行车，来到树下，叫我该回家了。

　　他骑着自行车载着我回家，我都会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今天忽然想起来在电视看过的一个后面，我想了想，忽然放开抓住衣服手，改成了抱着他的腰。

　　我感觉的到，他当时速度慢了一会。

　　再后来，我也上了初中，我好激动，激动的想找他一起去上学，来的他家门口的时候，才被看门的叔叔告知，他在半个小时前就去了。

　　没办法，我失望的回家，叫司机叔叔送我，下课的时候，我已经打听好了他在哪一栋教学楼，就要去找他，却被告诉他去老师办公室了。

　　又没办法，已经快到上课的时间了，我只能匆匆的离去。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又不死心的想找他，就被告诉他已经去了食堂，我怒气冲冲的跑到了食堂，看着他和别人在吃饭，心里酸溜溜的，又觉得委屈。

　　想过去质问他，又犹豫了，可能是年纪慢慢长大的缘故吧，也知道了要面子，所以我是一个端盘子去打饭的，看着自己喜欢吃的菜也没了，我就只打了一碗白米饭，一个坐在角落吃完才离开。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没看见我，还是假没看见，他吃饭就和那几个人离开。

　　放学的时候，我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也不在去计较他上学不等我的事，就想跟他一起回家，却发现他已经回家了。

　　由于早上跟司机叔叔说过，放心不用来接我，所以现在的我只能走路回家，天啊！想想看，20分钟自行车的路程，我两条腿走路要走多久。

　　我是气的一边走，一边暗骂他不够义气，倒霉的是，在我十分钟后，这老天不做美，一场哗啦啦的大雨，就这来了。

　　躲雨？不存在的，现在的我心情十分糟糕，声音便也想淋一场雨，让自己清醒清醒。

　　很好，回到家后，在妈妈和几个佣人的担心下，我成功的感冒了，第二天也没去上学。

　　在开学后连续三天没去上学，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没去上学的事，第一次主动的来我家找我。

　　这可把我激动差点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进来我房间后，就是先帮我拉了拉被子，问我吃药了没，怎么样了，还用手摸了摸我额头，我只感觉一阵阵冰凉凉的好舒服，于是就拉着他的手蹭了蹭，不肯让他离开。

　　不过让我奇怪的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酷酷的，而是？是什么？我脑海第一次浮现出两个字，温柔，天那！他居然会这么温柔。

　　当天，他在我家住了下来，说要照顾我，不过他能照顾我什么，也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一个，妈妈当然不肯，不过他很固执，当天就住了下来。

　　从那以后，我俩关系又变了更好了，谁都没有提起过他为什么在我第一天上初中的时候，不去接我。

　　上了初中后，我也开始跟他一个打篮球，因为个子小的缘故，我经常被撞倒在地上，这个时候的他都会跑过来，给我看看有没有伤到。

　　我俩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都是我先去占位置，帮他打好饭菜的，他的饭卡在我的手上。

　　这个时候的我们，关系特别好，就像铁哥们，我也重新又坐上了他自行车的后坐，他的朋友同学也都知道了我的存在，他们没看见我的时候，也都会问他，你的小跟班呢，

　　这个时候他冷酷的表情都会柔和了一下。

　　这还是我在一次去上厕所，跑回来的时候，偷听到的。

　　被人说小跟班的时候，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开心看到他在听到别人说我是他小跟班的时候，他没有生气，而是好像开心！

　　因为我和他的关系，我们两家的父母也走进了许多，我也常常去他家蹭吃蹭喝，他妈妈也是个很温柔的母亲，每次看见我的时候，都会说宴宴来了啊，来尝尝阿姨新做的小饼干。

　　然后，他又升学了，高中，只是这次不能住家里了，因为他住校了，这让我好气，但是想想也是，高中学校离我俩家里都不近，天天见面就变成了一个星期见一次，这让我好想他。

　　在他离开初中学校后，我天天坐在篮球场发着呆，连打篮球的兴趣都没有，不过因为一次打篮球争场地的事，我们班和其他班的同学起了争执，甚至要打起来，我身为班里的一份子，当然没有理由就看着，于是我也加入了他们进去。

　　和他们打了起来，光荣的负伤，额头被不知那个王八蛋划一口子，然后就教导主任罚站住升国旗的地方，自我检讨，当然这不是只有我一个，其他人也都被罚了，我呢？是又羞又气又疼。

　　而等他回家后，也看见了额头是的那个快消失的伤口，抓着我记得拍打了我两下屁股，说我不乖，不该学打架，这气的我这个星期天都没有理他。

　　星期一我来上学的时候，有人来我问，说我居然有个哥哥，他们怎么都不知道，而且说我哥哥有点熟悉，我听了也尼玛了，我啥时候有哥哥，我怎么自己也不知道？

　　在我的追问下，我才知道原来他们说的这个哥哥是他啊，只是他什么时候成了我哥哥？难道一直不是好哥们吗？

　　然后不用我问，他们就跟我说了我那个所谓的“哥哥”做他们干什么的。

　　原来是打听我被谁欺负的事，然后他去找了那个人，也将他打了一顿，在我看见那个欺负我的人，脸上眼睛的乌青，我不厚道的笑了出来。想到这是谁干的，我郁闷了两天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也不去纠结他打我屁股这事了。

　　而且也因祸得福，我和班里的男同学的熟了起来，每次他们去打篮球，都会拉上我，初中的后半断在打打闹闹的上完，学习也没落下，因为每次星期天他都会来我家，检查我的作业，怕我考不上和他同一所高中。

　　高中，如期而至的成功考上了，这个时候的我，也17了，少年一个，身体也长高了不少，不再是那个小矮子了。

　　高中入学那天，人好多，是他带着我的，办了一系列要办的卡之类的，然后就是宿舍，不知是缘分还是巧合，我居然和他同一个宿舍，这让我高兴坏了。

　　宿舍还有另外两个同学，都是高年级的，一个看着外貌清秀，脸上一颗这个年纪应该有的青春痘都没有而且还彬彬有礼，很有礼貌。

　　另一个长相虎背熊腰，粗汉子形象。

　　我礼貌的跟他们打招呼，搂着他的肩膀，跟他们介绍我是他的发小，兄弟，竹马。

　　好吧，我确实有点像是在宣誓着我的身份，我和他的关系，比他跟他们还要好的意思。

　　结果那个清秀的男孩，他微笑的朝我点了点头。

　　另一个则是哈哈大笑着。

　　让我觉得有点尴尬。

　　高中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我和他吃饭的时候，旁边又多了两个人，他的同学，也就是我们的室友。

　　在有一次吃饭的时候，我先下课的，也还是老规矩先打好了饭，他们三个人才来，不过我不知道另外两个人的口味，也就没帮他们打饭。

　　结果吃饭的时候，一件不愉快的事就发生了。

　　那个清秀的男孩居然把我给他打的辣子鸡给拿走了，还用指责的语气跟我说，你不知道他不能吃辣的东西吗？

　　这话说的我很莫名其妙，我哪里知道，我帮他打了那么久的初中饭，都没听他说过啊。

　　我抿了抿唇，不甘心的问他，是真的不能吃辣的吗？

　　他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看着那个清秀的男孩，他脸上好像在幸灾乐祸的跟我说，你看吧，你和他关系也不咋样，都不知道他不能吃辣的。

　　这仿佛就像在打我的脸，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盘子，说了一句吃饱了，就先走了。

　　我气他不能吃辣的不告诉我，而是告诉别人，让我像个傻瓜一样，一直以为他喜欢吃辣子鸡，又气自己不够细心，居然一直不知道他不能吃辣的。

　　因为这件事，我有一个星期没理他，后来还是他先找到我，跟我道歉的，他说他喜欢我每次给他打菜，不管打什么，他都喜欢吃。

　　这个时候的我，对他很心软，两个人就又马上合好了。

　　在我上高中这会，可能是长得帅的缘故，有很多女孩子向我告白，每次书包拿出表白信，他都走了过来，给我说教了一通，什么我还小，不能早恋。

　　我气呼呼的说他就是羡慕我有这么多人喜欢，不知道这句话怎么惹了他，他有几天不理我，都是和那个青年在一起。

　　这次我虽然不知道是我话有哪里错了，但我还是先去找他道歉，也就是在这一次，我们两个人关系又进步了，我跟他表白，他说等我十八岁。

　　就这样，十八岁了，我又跟他表白，当时的他我记得是看着我的眼神，很宠溺的那种，也同意了，还对我说，未来的结婚对象。

　　这件事我没有瞒着父母，家里的父母都自己我从小就喜欢着他，当然也是同意的，我记得他们当时还说，终于有个人能照顾他们的宝贝了，也不怕以后别人欺负。

　　在我和他关系一天比一天好的时候，那个青年我不知怎么的，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没安好心，只是因为清秀的男孩是他朋友，我也不好说什么，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不喜欢他的朋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半年后，妈妈忽然脸上慌慌张张的跟我说，要说我出国，我当然是不愿意去的，我和他现在还在热恋期呢。

　　但是这次父母不顾的强烈的反对，硬是把我转学到了国外的学校。

　　我告诉了他，本来想人他帮我劝劝父母，只是没想到他只是犹豫了一会，就对我说了一大堆我父母是为了我好的话。

　　让我听了他的话，还觉得有道理，乖乖的去了国外，刚到那里，我很不习惯，天天一个电话打给他和家里，一开始都有人接电话，只不过家里的人没说几句话，就说有点忙，下次再打给我，然后就从来没打给我过。

　　而他呢，刚开始的第一年里，他也会经常打电话给我，问我怎么样了，有没有人欺负，吃的好不好。

　　我很想说不好，但是想想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应该让他在为我东西，就说很好，已经习惯了。

　　一开始家里有打钱给我，在后半年，家里忽然停止了打钱，我想打电话去，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打不通了。

　　那一个星期里，我体验到了什么叫挨饿，就开始自己去学校外面找兼职，只是我以前娇生惯养，什么不会，没办法找了一个洗碗的，比较简单的。

　　哪里洗碗工工资还是挺高的，够我学费，后来就又多找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客人们大方一点就会给点小费，这就能让我高兴一整天，我也不知道啥时候我变成了一个会为了一点小钱高兴的人。

　　在第二年，他的电话，我渐渐的也开始打不同，每天都是占线，这让我每次只能给他发邮件，可是回的很少，每次都是回让我好好学习。

　　我没办法，找了当初他一个大大咧咧的朋友问他最近是不是很忙，那个大大咧咧的朋友说是很忙。

　　因此，我也很少再打电话了，而改成了发邮件，让他多休息。

　　本来在我二十一岁的时候，我的生日，也是我们两周年纪念日，我存钱买机票，想来见他。

　　在快到学校的时候，我特意买了一束鲜花，想给他一个惊喜，这一天是情人节，也是我生日，也是纪念日，我满怀期待，他将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惊喜。

　　当我看见他牵着那个青年的手，放在嘴唇边温柔的吻了吻，再走出学校大门，而我的父母，笑容满面的迎接他们出来，然后温柔的摸了摸那青年的头发，四个人一副温馨画面的时候。

　　我手里的鲜花掉落在地上，花瓣一片一片的散了出来，一月份的春风，有些热，但我感觉到一片冰冷。

　　我在听到那青年叫我爸爸妈妈为爸妈的时候，我连上去质问的勇气都没有，但是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变了。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这一章有唐先生出现过，猜猜他是谁，绝对没有人想到】

一百四十一章真实世界大结局

　　“恭喜宿主，任务已圆满完成。”

　　是系统的机械声，谢宴刚被接出世界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脑海，连同那被他刻意去忘记的记忆，也在此时此刻清晰了起来，仿佛这一切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系统这个时候又塞了一段最后世界的剧情过来，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他的出现，反派也就是唐风，他会在因为父母永无止境的索取，而引发了内心的黑暗，在十一岁的时候，动手杀了自己的父母，从此背上了一个丧心病狂的骂名。

　　而原主会一辈子都呆在孤儿院，被人欺负，直到17想不开自杀了。

　　“宿主愿望值满一百，请说出您的愿望？”系统道。

　　“复活我的爱人，唐锋。”谢宴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好的宿主。”

　　在系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谢宴所在的系统空间忽然扭转了一下，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画面从空间变到了殡仪馆的大门口，而谢宴手里还抱着一个精致古朴的盒子，正一脸茫然的走在大街上。
寓言正离
　　谢宴刚想抬头，忽然一辆水泥车已一个很诡异的姿势很他擦肩而过。

　　他瞬间就呆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完成了十个任务，然后可以复活唐先生吗？

　　为什么又回到了之前？只是变的只有那水车这次并没有撞上他！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自己太想唐先生才做出来的幻想吗？

　　谢宴心里忽然很不安，“系统，007，你出来。”

　　他在脑海中一遍遍叫着系统，希望他能出现，证明这一切都不是自己做的梦。

　　可脑海中没有什么东西回应。

　　谢宴的眼眶瞬间红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落在骨灰盒上。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攥住了，让他呼吸困难。

　　今年二月份的樱花树，开的比往年还要惊艳，谢宴一个人抱着骨灰盒来到了和唐先生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谢宴仰着头，望着那不知道有多少年历史的樱花树，似乎比小时候又大了一点。

　　唐先生就是在这里捡到他的，他还记得当初自己蹲在这里，回忆着往事，那时候的自己就像是个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一个人在这坐了一夜。

　　不过好像确实也是被抛弃了，好在第二天的时候，忽然耳畔传来了一个声音，那是唐先生，记得那时的他，很温柔的对自己说，“跟我走不？”

　　当时他抬头，就是看到这个外表英俊沉稳高大的男人，他似乎想对自己笑，但是嘴角却一直是扯不上去。

　　想到两个人刚刚见面的时候，谢宴忍不住低下头，看了怀里的盒子一眼，轻声细语道，“唐先生，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可以复活你，你说我这是不是太想你了？想的都快疯魔了？”

　　盒子是死物，并不能做答，反而是樱花树忽然抖了抖，满天花瓣飘落，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还有盒子上。

　　现在是春天，有的只是微风，谢宴奇怪的抬头看去，樱花树忽然又安静了下来。

　　在谢宴抬头看樱花树的时候，他的背后缓缓的走来了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宴宴。”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氛围忽然响了起来，声音很温柔，里面不知有多少是对面前这个人的眷念。

　　而这温柔的声音对谢宴来说，却是日日夜夜所想的，虽然他只是离开没几天，但谢宴就觉得，他已经离开了不知多少年了。

　　原来度日如年这句话，是真的！

　　谢宴听着所以就像是在他后面，但是他不敢猛然转过头去，他怕这又是自己的幻想。

　　“宴宴，对不起，我回来了。”

　　一句我回来了，瞬间就冲破了谢宴心里的那一点害怕，他猛然转过头去，顿时只觉得心脏在疯狂跳动着。

　　“唐，锋……”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害怕，害怕这不是真的，直到听见另一个机械声，“宿主愿望已达成，解除绑定！”

　　系统说完这句话，谢宴只觉得脑子瞬间轻松了很多，这点他自己都没有注意点，一回来现实世界，他的脑子都被一个人给占满了。

　　谢宴听见系统的话后，证明这一切不是他幻想出来的，唐先生真的复活了，他的唐先生。

　　“宝贝，对不起！”唐锋眼神带有歉意道，他能想象的到，在没有他的日子里，这个人是该多难受。

　　谢宴摇摇头，他不要唐先生的道歉，他只要唐先生还活着，“唐锋，你抱抱我。”张开双臂，期待的眼神看着唐锋。

　　谢宴永远是谢宴，纵使他今年已经三十了，但在唐锋眼里，谢宴就还是那个他当年遇到的孩子一样。

　　唐锋把他当爱人，同时也把他对做儿子来宠着。

　　谢宴在人抱着他后，嘴唇立马就印了上去，一遍遍的，像在尝着什好吃的东西一样。

　　他先前的失望，伤心难过的心情瞬间都一扫而空，现在只单单剩下满心欢喜。

　　“宴宴，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了，会永远永远的在你身边陪着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难受了！”唐锋对谢宴承诺道。

　　他背着谢宴回家，回他们家的。

　　谢宴兴奋的心情一刻都停不下来，手一直紧紧的圈着他的脖子。

　　唐锋看着熟睡的人，手还紧紧的抓着他不放，心里很是愧疚，对自己反而是生气，都怪他，害的宴宴这么难过！

　　青年虽然三十了，在他面前，却永远像21岁那一年刚遇见他的性格，只有在外人面前，他才会成熟的像个大人。

　　不过二十一才相遇，其实不是，是在更小的时候，他见遇见了青年，那时候的青年还是个几岁大的小孩子，天天为了看一个男孩打篮球，爬到他身上去。

　　那时候的他才几岁，又怎么可能真的爬的上那么高的树，摔了也不知道是多少次，最后还是他看不下去，才偷偷帮了他一把，让他终于安全的上来。

　　有了第一次，后面就有了无数次，小孩每次来，他都会偷偷的帮他爬上自己的身上，让他坐在肩膀上。

　　小孩每次都是在看校园里的篮球场，他乌黑的瞳仁十分认真的看着球场里面的人，目光一直追随着一个少年。

　　在那时候，他就知道了，这小孩是为了看他才来的。

　　后来小孩也到了这个学校上学，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放在小孩身上，觉得这小孩十分有趣。

　　只是小孩很喜欢那个少年，这让他很不喜，但那个时候的他并不知道这种是什么。

　　唐风看了小孩有八年的时间，他那个时候虽然不懂得七情六欲，可也知道自己对小孩生出了一种什么样的心思，很喜欢他，忍不住想宠着他。

　　可惜小孩身边已经有其他人了，那个人也是小小孩喜欢的人。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发现少年不见了，不在这个学校了，他想去找他，可是他又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而两年后再见小孩时，他已经成了一个青年，只是他好像在哭，那个时候的他，走了上去，对小孩说出了这么多年来的第一句话话，“跟我走不？”

　　谢宴睡的不安，他翻了个身，在唐锋怀里蹭蹭，才又安静了下来。

　　唐锋的大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嘴角上扬着，他们以后就可以生生世世在一起了，他要把宴宴带回去见他的两位父亲。

　　唐锋准确的来说，他并不是谢宴复活的，而是谢宴带回来的。

　　唐锋的父亲是主神，掌控着这所以大小世界，他因为在神界太过于缠他的爹爹，被那个爱吃醋的父亲扔下了凡界。

　　怕他太快回去，还封了他的记忆，让唐锋一直以为自己真的就只是一颗樱花树精。

　　结果就是在忽然某一天，他的神魂又被他父亲忽然抽了回去，害的他因为太过忽然，忘记了保存在凡界记忆。

　　回到了神界，也忘记了那一段记忆，反而听了父亲的话，到了各个小世界改变轨迹去，因灵魂碎片分的太散了，一时之间，他没有一点自己原来的记忆，一直以为自己就是那些个小世界的人。

　　好在他离开没几天，他的爹爹发现了宴宴的存在，才发现父亲做的蠢事，连忙做了一个系统出来，送宴宴去小世界找自己。

　　唐锋对于这些，也都是在宴宴做完十个任务后，成功拉回所有灵魂碎片的自己后，他爹爹跟他说的，也帮他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这才有了恢复记忆后，赶来樱花树身相见的场景，只是他现在已经不是樱花树精了。

　　而是主神的儿子，未来的主神！

　　第二天，谢宴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身边的人在不在，在看见人后，谢宴的嘴角勾了勾，朝旁边的人扑了过去，用热烈的方式把人叫起床。

　　唐锋眼神像狼一样，把人抓进了浴室，水声掩盖就了两年的喘息声。

　　一个小时后的谢宴又重新的趴回床上，男人在他旁边帮他揉着酸痛的地方。

　　谢宴十分享受的轻哼两声，头趴在男人的腹部。

　　“宴宴，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唐锋，我想跟说件事。”

　　两人同时开口，顿时看了看着对方，都笑了。

　　谢宴疑惑道，“你想说是什么事？”

　　唐锋想了想，把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只是他隐瞒了小时候就遇见了他的事，他不想宴宴想起来那个他以前喜欢的人，也就是前男友。

　　谢宴嘴巴微嘴，有点不敢相信，他家男人居然不是普通人？

　　这比让他穿越世界还让他觉得吃惊，不过在那些小世界，经历过那么多事后，他也就淡定的接受了。

　　只是在唐锋说要带他回去见父亲和他爹爹的时候，谢宴脸红了起来，心里忍不住的害怕。

　　怕什么？怕他们对自己不满意，这比较不是那些小世界，他们也是唐锋真的父母。

　　可能因为这个缘故，谢宴才害怕。

　　只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唐锋的父亲和爹爹早就见过他了，在修真世界里，那两个忽然出现的平复战争带来伤害的人，就是两个主神大人。

　　谢宴还还没回过神，唐锋就问，“宴宴，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说吗？”

　　“没有了！”谢宴纳纳的摇摇头，唐锋是主神的儿子，不是普通人，那自己想的那点事，就不可能发生了。

　　原本谢宴是想变卖手中所有财产，然后和唐锋一起一辈子腻歪在一起，在也不分开，他去哪里，人就跟着，两个人好好的过完这一生，现在没有系统了，也不可能再让他们穿越到各个世界相遇。

　　结果没想到唐锋忽然给他扔出这么一颗大炸弹，这让他的话，一时之间，都消失在脑子里了。

　　唐锋带着谢宴来的一个神界，见着高高在上的那两个男人时，谢宴本来是有些胆怯的，不过在看见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揪着一个一脸严肃男人的耳朵走向他时。

　　谢宴眼睛眨了眨，忍不住噗嗤一声，这画面太有喜感了，实在是他忍不住了。

　　笑后，谢宴得知自己失态了，连忙低下头，手被唐锋温柔的握住，“想笑就笑吧，别怕，有我在呢！那个揪耳朵的人是我爹爹，那个一脸严肃的是我父亲。”

　　唐锋介绍完，那两个人已经走到了谢宴面前，俊美男人松开了手，“还不跟儿媳妇道歉！”

　　谢宴：“……”这一句话儿媳妇，可真的是雷的谢宴微笑的表情就要维持不下了。

　　只是他在听到那严肃男人说的话后，耳朵就红了红。

　　“不错，这小子总算是继承了本尊的优点！媳妇找的也不错！”

　　“父亲妙赞了，这还都亏父亲！”唐锋后面这句话有点咬牙切齿，要不是父亲，他也不用害的宴宴难过了几天！

　　男人知道儿子有气，但还是冷着一张脸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自己媳妇时，变脸似的，瞬间就温和了起来。

　　谢宴被唐锋的爹爹拉去了谈话，也了解了一番这主神的任务。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第二天两位主神忽然就不见了，而他额头莫名多了一个神印。

　　唐锋知道后，咬牙切齿骂道，“那老家伙又带我爹爹度假去了，把主神的位置传给了我们。”

　　谢宴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自己额头隐隐发烫的神印，觉得有些神奇。

　　而且他在神界里，还看见了唐锋在父母面前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说是有点孩子气吧！

　　唐锋在他看来，一直都像那种温柔稳重的人，而现在的他……谢宴忽然笑了，唐锋是个秘密，等着他一点点的发掘。

　　“唐锋，我做主神，我们是不是永远可以在一起？”谢宴摸了摸那各个小世界的转盘问道。

　　“是的，不过如果你不做主神，我也可以让我们永远的在一起，不会分开的。”唐锋走了上去，从他背后抱住了他。

　　“但是我想主神，这样我和你并肩而立！”

　　唐锋闻言，薄情的嘴唇忽然笑了笑，“我知道了，我的宝贝！”





    【作者有话说：完结，完结，撒花，后面不知道会不会出番外，出的话就应该是再遇到前男友和以前的父母。
现在准备开一篇主攻的，还是快穿，狗皮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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