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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老攻是个病娇嘤嘤怪
作者: 棉花糖软软
简介:
❤️全文完结❤️［攻是真嘤嘤怪，是真病娇，一边嘤嘤嘤一边嘿嘿受，一边嘤嘤嘤一边解刨丧尸的病娇］
　　［受是真狠人，就爱打老攻，但是别的丧尸多看老攻一眼，都会把其砍得稀巴烂的狼灭］
　　［年下攻！苏甜爽！沙雕搞笑！双皮奶组合！］
　　——
　　星潮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不应该在末世爆发前，为了省外卖的一块二毛钱，不让老攻喝双皮奶。
　　他家老攻肤白貌美八块腹肌大长腿，就是爱嘤嘤嘤，这回也嘤嘤嘤的离家出走了，然后被人咬了一口嗝屁了。
　　老攻一时不幸去世，自己却只能在末世里苟活着，终于有一天，在他快要狗带的时候，一个系统绑定了他，他重生了。
　　系统全称为：拯救老攻加老攻爱干啥干啥系统。
　　星潮：“……行叭。”
　　——
　　前面出现一波丧尸。
　　老攻一边嘤嘤嘤一边拿出大斧头准备冲了上去砍头头。
　　星潮抢过他的斧头就义无反顾的冲进丧尸群：“亲爱的别怕！放着我来！”
　　老攻：“……”
　　——
　　可是后来，星潮发现他家老攻好像不是像他想象中那么温油弱小。
　　趁着对象不在，就把丧尸大卸八块研究的祁沭河被星潮看了个正着。
　　他用自己沾满血的手抚弄着星潮的脸颊，似笑非笑，“后悔了？”
　　“不，我只是很惊讶，亲爱的竟然出息了！”人生第一次，星潮被感动哭了。
　　老攻：“……”

Ss1 老攻爱干啥干啥
　　我是……死了吗？
　　身处于纯白空间，星潮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垂着眼，暗叹，终于死了啊。
　　他死前的世界早已经变成了一片炼狱，因为早已经失去了信仰，让他内心充满了痛苦。但是因为末世爆发时就获得了强大异能，和周围的拖油瓶还需要护着，让他一直下不了决心自杀。
　　直到他杀死了丧尸王，自己当然也受了不小的伤，正混混沌沌时，身边原本听话粘人的孩子们却突然撕破了面具。
　　“星潮哥哥，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自己感染了丧尸病毒吧。”
　　“要是星潮哥哥你变成了丧尸，我们可打不过你。”
　　“你那么照顾我们，一路护着我们，总不会让我们死在你的手下吧。”
　　义正言辞的说完，就捅星潮的腹部一刀，毫不留情的将他丢下了车。
　　星潮无所谓他们的态度变化，但还是有些想骂娘。
　　过去星潮哥哥星潮哥哥叫得那么亲热，现在哥哥准备带你们去阴间采灵芝去不去啊？
　　操，一群臭弟弟。
　　最后他还是丧尸咬死了。
　　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星潮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很久都不敢回忆起的老攻。
　　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器大活好的老攻，就是死得早，末世刚刚爆发的时候，就因为嘤嘤嘤的跑出门被丧尸咬死了。
　　他跑出门的原因啊……
　　好像就是因为星潮点外卖的时候为了省那一块二毛钱，不让他喝双皮奶。
　　老攻有点爱嘤嘤嘤，被他抽了一顿，就哭唧唧的离家出走了。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星潮别说双皮奶了，就是芋圆珍珠西米露豪华套餐奶茶都给他买。
　　怎么说也是好不容易把到手的对象，虽然谈了才小半年，可护得紧实，宠得很。
　　星潮在心里叹了口气，有点想抽烟。
　　空中适时出现一根烟，星潮才塞到嘴里，烟头就被点燃了，像是有人在帮他点烟。
　　他下意识的道：“谢谢。”
　　“宿主无需客气。”脑海中传来一道严肃正经的声音。
　　星潮挑了挑长眉，饶有兴味的笑道：“什么东西，也敢躲我脑子里。”
　　他这话可真不是开玩笑，怎么说他在末世的异能者里实力也是顶级的那批，精神力自是强横。
　　对方却镇定自若，“宿主想重来一次吗？”
　　星潮来了兴趣，翘着二郎腿，脚尖晃了晃，“你是说你能？”
　　那系统一样的东西道：“能，不过需要宿主你的精神力做为铺助。”
　　若是真能重生再次见到他，便是精神力短暂的虚弱一段时间又怎么样，星潮翘着红唇继续问：“仅此而已？”
　　系统严肃道：“当然不是，你重生后必须要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果然还是有目的的，不过星潮已经不在意这点事了，“说说看，让我看看值不值得。”
　　“肯定值得。”系统肯定的说：“本统全称为：老攻拯救加老攻爱干啥干啥系统。顾名思义，你需要保护你老攻一辈子，而且不能阻止他的任何举动，直到他研究出疫苗。”
　　星潮垂下眼睫，有些想笑，觉得讽刺，难怪会找上他，竟然是打算让祁沐河来做救世主。
　　不过——
　　“我答应你。”
　　他低低的笑出声。
　　——我很想你了，亲爱的祁。
　　——你是我的信仰啊。

Ss2社会和谐价值观
　　“小星星，好热……给我嘛，我都冒汗了。”
　　男人宽大的外衫铺散在床，像是为了应证他的话，白皙紧实的大腿上冒着细细的薄汗，透着一层光。
　　星潮虽是在末世中摸爬打滚了几年，但是现在一朝穿回就看见这种场景，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来缓解眼前带来的视觉冲击力。
　　嗯，不过身上闻着还挺香的。
　　见他走神，祁沐河微微蹙了下眉，有些怀疑自己对他的吸引力了，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背，指尖非常心机的在上面磨蹭着，带带轻微的酥麻感，“你在想什么？不会是别的男人吧……”
　　星潮还没从美色中缓过神来，下意识的道：“想你喘的时候。”
　　那么多年没听这个男人浪了吧唧的说话，还挺想念。
　　祁沐河只愣了一瞬，便低低的笑出声，无比暧昧缠绵，“我听你的，那你也得顺着我，我要喝什么，你都不能拒绝。”
　　此时星潮才意识到，这个时间段，不就是他拒绝老攻喝双皮奶的时候吗？！
　　于是他沉着冷静的将手机递给对象，冷冷道：“随便刷。”反正你也不知道密码。
　　祁沐河漂亮的眸亮了起来，刷刷刷买了一大堆夜宵，然后在付款密码上，果断打上527725。
　　星潮心里有点小震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密码？”
　　“猜的。”祁沐河抿着薄唇，矜持且羞涩的笑了，“因为我的也差不多。”
　　527725=我爱祁祁爱我
　　星潮其实是个闷骚的家伙，但是他不承认，他觉得他和祁沐河这种明着骚的家伙有本质上的区别。
　　刚想到这，祁沐河就将星潮搂进自己的怀抱，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故意拖长调子，“你还有半个小时，可以听我慢慢来～”
　　简直下流又变态。
　　但是星潮他喜欢。
　　祁沐河冰凉的唇含住了他的耳垂，手指尖伸进他的衣服里一路下滑摩挲，呼吸一点点的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星潮放弃治疗准备干柴烈火先滚个床单再说的时候，脖颈里突然落进了滚烫的泪。
　　星潮一抬头，就看见老攻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蛋上详细的泪痕，黑眼眸雾蒙蒙的含着水汽。
　　他冷冷的问：“怎么又哭了？”
　　老攻嘤嘤嘤的牵着他的手往下摸，然后一脸委屈的看着星潮，“那里硬……疼疼的，想要。”
　　星潮往下瞅了一眼，也硬了。
　　拳头硬了，想打人。
　　然后祁沐河就听见星潮毫无感情的对他说：“你走。”
　　“小星星。”他压低了身子，死死地抱住星潮，用低哑性感的嗓子像孩子一样的跟星潮撒娇，“小星星，你好无情啊。”
　　小星星不想理他，并且翻了个白眼，他刚刚从末世过来，身心俱疲着呢。
　　祁沐河揉了揉星潮柔软的发，低低的笑出了声，唇角微微露出的白牙在夜里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埋首在星潮的颈窝，恬不知耻道：“小星星别怕，我就蹭蹭不进去。”
　　这件事简直可以列入“男人最不可能做到的事”中的前三，星潮心不在焉的想着。

Ss3 敬业的丧尸先生
　　想着外卖小哥还有三十分钟才来，星潮就任由祁沐河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反正一会儿，哭的也不是他。
　　“小星星……小星星……”
　　祁沐河将星潮抵在门板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用哭腔喃喃着他的名字。
　　“我好爱你……”他说。
　　星潮却面不改色，揪住他的衣领一把扯过来，尖牙狠狠地咬了他的嘴唇一口，哑着嗓子道：“别浪，一会就要出事了。”
　　他说不出什么腻腻歪歪的情话，若是真有什么感情想要表达，往往都是做出实际行动来的。
　　祁沐河巴不得等会出事，看着他清俊秀气的脸，呵气如兰道：“小星星，你先疼疼我。”
　　“你想要我怎么疼你？”星潮面无表情的用手掌心拍了拍他滑溜溜的脸蛋，“亲爱的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确定还要疼吗？”
　　祁沐河没说话了，或许是因为刚才哭了，他的眼尾带着微红，平添一股艳色，此时半眯着眸看着星潮，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脖颈，炽热的呼吸洒在他的皮肤上。
　　他跟故意勾人似的道：“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可没有亲身上阵，而是让我跪在这里，玩了我一个晚上呢，第二天腿都是软的。”
　　想到这茬，星潮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道：“这不是年少不懂事。”
　　可脑海中，总是闪过男人跪在地上，细腻的脸蛋和身体被他用鞭子抽得红红的，从头到尾却除了哼哼唧唧，乖乖的任由他欺负的场景。
　　操，有点刺激。
　　星潮面不改色的用手捂了一下温热的鼻尖。
　　“所以啊，我都是你的，那就是打我打得再疼，又怎么样？”祁沐河在星潮耳边低低的笑着，“我心甘情愿。”
　　星潮有些焦躁都舔了舔唇角，或许他身边真的太久没有这么亲密的人了，此时招架不住，面无表情的将他塞进床上的被窝里，冷冷道：“安分点。”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闻言祁沐河的眸色一暗，乌黑的眸子里藏着凌厉的冷光，但很快他就眨了眨眼，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眼泪说来就来。
　　他嘤嘤嘤的咬着小被角，“你今天是怎么了，对我这么冷淡。”
　　星潮看着他眼中泛起的水光，安慰什么的不存在，反而有些想欺负人，将他摁床板上亲，然后凑到他的耳畔，嗓音低哑：“闭嘴，吻我。”
　　祁沐河被凶了一下，反而笑了起来，乖乖的舔他的嘴唇。
　　这下可是真干柴，一点就着，门铃却突然被按响了， 床上的两个人没管，继续吧唧吧唧吧唧的亲着。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个没完，星潮烦躁的用拳头捶了一下床角，狠狠的用牙咬在对象肩膀上一口，“等会回来收拾你。”
　　祁沐河小媳妇似的点点头，没办法，有个强势有保护欲的媳妇儿，他只能弱气一点。
　　星潮面无表情的走出去开门。
　　一个穿着黄色衣服，脑袋被开了一个大洞，脑浆流了一脸，脖子上的肉也被咬了一大口的男人站着了门口，手臂上挂着随时有可能掉落的外卖。
　　这副尊容星潮再熟悉不过了，末世天天见。
　　这个时候的丧尸完全凭本能做事，也不知道死前的执念多深，都变成丧尸了，还要把外卖送过来。
　　见外卖小哥没有攻击人的意思，星潮面不改色的将他的手臂掰断，拿下外卖，认真的说了声：“谢谢。”
　　然后“砰”得一下把门关上，留下一个新生丧尸懵逼在原地看着自己扭曲的手臂。

Ss4 我选择抽你一顿
　　等丧尸先生反应过来，就要开始挠门了，长指甲划在门板上的声音，混合在它的怒吼声，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星潮毫无感觉，甚至还想笑，将奶茶杯上沾到的血擦得干干净净，才面无表情的递给祁沐河，“赶紧喝，喝完准备跑路。”
　　然后就拿出行李箱开始打包东西。
　　祁沐河眨了眨漂亮的丹凤眼，笑了一下，“为什么表情这么严肃？”
　　星潮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思考这个男人听到后会不会趴在他的怀里嘤嘤嘤，想想还有点小激动，于是拿出平板滑出最近有关“人咬人”的新闻给他看，接着道：“门口就有那么个玩意。”
　　“丧尸？”祁沐河眼睛一亮，好奇的在页面划了划去的，各种没打马赛克的血腥视频，并没有让他出现什么不好的感觉。
　　星潮蹙着眉，冷淡道：“你看起来并不害怕，应该不需要我保护。”
　　“……嘤。”祁沐河只愣了一下，立刻扑到强壮的媳妇怀里，嘤唧唧的道：“毕竟人家是研究院的院长嘛，对这种东西当然好奇的想要切开来看看嘛。”
　　那你倒是别激动的脸红啊，还有，禁止手去摸床底下的斧头。
　　对他说的话，星潮一个字都不信，奈何抵抗不住他的嘤击，硬邦邦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起来收拾东西，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祁沐河努力憋红眼眶，但是他太兴奋了做不到，于是继续假哭，一开口便是熟练的白莲花口吻：“我……我是不是连累你了？我没事的，你骂我我也不会怎么样的。”
　　“……”星潮静静的看着他，思考这种紧要关头是配合他的戏瘾，还是摁倒抽一顿，最后选择抽一顿。
　　“嘤……轻点。”祁沐河面颊泛红，眼里含泪，红唇里泄露出低低的喘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搞什么小情趣。
　　“操。”不打了，脑壳疼。
　　星潮将他丢在床上就不管了。
　　说是丧尸出没，可他收拾的基本上全部是衣服洗漱用品和食物，看起来不像逃命，像是旅行。
　　祁沐河还在床上指点江山，“对，那条紧身黑色三角内裤，一定要带上，那可是我的宝贝。”
　　星潮翻了个白眼，什么宝贝，他们在一起不就是因为祁沐河穿这个勾/引他，太骚了啧，他难道还听他的吗？
　　然后他就默默的把祁沐河强调的衣服压在最下面。
　　看着他的动作，祁沐河眼里闪过一丝笑，拖着腮帮子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家媳妇，看了一会，就心跳加速的捂着脸颊倒在床上。
　　嘤媳妇好帅，想太阳。
　　不同于自己常年不见光的苍白，星潮以前的职业，让他拥有了健康性感的蜜色肌肤和六块腹肌人鱼线，身上大大小小的的伤口每次都看得祁沐河心动得要命，这些伤口的故事实在是让男人心动。
　　见他收拾完了，祁沐河才跑道星潮身后念咒一样的念念叨叨：“小斧头，小斧头。”
　　“好吧好吧，再念叨你以后就改名叫小斧头。”星潮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奇奇怪怪的袋子将斧头装进去。
　　这个袋子可以隔离那些检测刀具的机器，从前他是做佣兵的，但是后面为爱辞职，不过还是留下来许多乱七八糟的黑科技。

Ss5 出门记得戴口罩
　　星潮给对象白白嫩嫩的脸抹上防晒霜，又将医用口罩递给他，认真嘱咐：“既然咱们现在有条件，那是一定要记得戴口罩的，免得病毒传染。”
　　祁沐河想象了一下被丧尸喷一脸唾沫星子的场景，脸色微白，认真的点了点头。
　　一推开门，一道浑身可以打满马赛克的丧尸扑了上来。
　　星潮左手搂着‘瑟瑟发抖’的老攻，右手拖在行李箱，飞身一脚踹在丧尸的心口上，将它蹬出去老远，同时一把小刀穿过了它的脑袋，顿时就二度死亡了。
　　“走。”星潮拔出小刀随意的擦了擦，就塞回口袋里。
　　此时对面的门却突然的打开，一道声线微颤的声音传了过来：“那个……你们可以带我们一起走吗？”
　　那是个顶漂亮的女生，她身后站着一个白白净净的男生，两人手指交叉紧紧的握在一起，不出意外应该是情侣。
　　星潮蹙了下眉，并没有带这对年轻的小情侣一起走的想法，看着都手无缚鸡之力的，一看就会拖后腿。
　　祁沐河却是眼睛一亮，咬着红唇，小鸟依人的贴在星潮身上，“小星星，带上他们吧。”
　　星潮正欲拒绝，脑海中却突然传出熟悉的机器声：［叮！监测到老攻心中强烈的秀恩爱的欲望！请宿主从了他！］
　　啧。
　　秀个鸡的恩爱。
　　星潮撇了撇嘴，无奈捏着祁沐河的脸蛋，硬邦邦的道：“但遇见危险的时候，我可只会顾着你一个人。”
　　祁沐河愣了一下，脸颊飞红，羞涩的捶他胸口，尾音荡漾的上扬：“讨厌～”
　　情侣：“……”这满嘴的狗粮还真是让人想举起火把。
　　情侣：“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
　　星潮看了眼地图，冷淡的睨了他们一眼，然后说：“去B市，我要去接个人。”
　　祁沐河眸色微闪，星潮并没有跟他说过要去B市，当着外人的面，他并不会说出任何拒绝或者疑问的话，但是还是好不爽啊啊啊……［在心里疯狂咬手帕嘤嘤嘤JPG］
　　这种情况还愿意到处乱跑，还要去接的对象肯定不是一般人，即使B市离A市还挺近的。
　　情侣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着星潮他们走，毕竟他们都是现代醉生梦死的年轻人，孤身上路怕是活不过一集。
　　“我们跟你走。”情侣中的男人拿出车钥匙，“这是我前几天买的，油还是满的，只要路上不堵车，丧尸再少一点，一天应该能到。”
　　星潮面无表情的拒绝，“我赶时间。”
　　“……”
　　等他们走出去，最先爆发丧尸的A市已经乱了，抢商店超市的不计其数。
　　大概是受到末世片的茶毒，大部分出逃者都选择了自己开车，然后一些看着就很脆皮的，就被另一伙人抢车了。
　　星潮冷漠的看着，对着情侣“呵”了一声，然后搂着对象自顾自的走往地铁口。
　　身后的情侣还能够听见前面的狗男男在那里秀恩爱。
　　“亲爱的还是你最乖了，过来让我亲一口。”
　　“嘤～别咬我。”

Ss6 亲爱的你别吃醋
　　“给我定两张去B市的一号车厢的车票。”星潮敲了敲售票员小姐的桌子，她正在看着这两天的新闻发呆，不用看都知道是关于人咬人的，不过因为军政方及时出面，并没有引起大规模恐慌。
　　她缓过神来，接过星潮手里的两张身份证，看着身份证上依旧好看得要命的证件照，又愣了一下，然后在星潮不悦的眼神中，脸红的将车票递给他。
　　乘坐火车的人确实是寥寥无几，星潮和祁沐河的位置在很靠近车头的前排，有条件的都坐直升机逃命了，虽然也不知道能逃到哪里。
　　“我也要两张一号车厢的车票，跟刚才那两个男人一样。”情侣紧跟其后。
　　过安检的时候果然啥武器也没发现，就是祁沐河和星潮黏黏糊糊的气氛着实让人忍不住多瞅了一眼。
　　当然，主要是看祁沐河，毕竟这么好看的男人真的很少见，嗯……他旁边那个看着就很凶很帅的男人也是真的少见。
　　要是有人多看了祁沐河几眼，星潮的眼刀子就会飞过去，搂紧着自家对象的腰，小声的嘟囔着：“都怪你长得太好看了，那么多人都惦记着。”
　　祁沐河就会亲亲他的嘴角，乐滋滋的说：“亲爱的，别吃醋了。”
　　星潮冷冷的哼了一声。
　　可还是在对方昏昏欲睡脑袋马上要撞到玻璃的时候，立刻用柔软的手掌心挡住，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最后将他有些乱了的头发顺好。
　　情侣看着气氛温馨的他们，心里微微酸涩，握紧了彼此的手，脑袋靠在一起也打算休息一下了，反正有个武力值强大的在，他们也可以放松一下了。
　　可还没放松多久，后面的车厢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喂！你怎么咬人啊？！”
　　情侣二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中的恐惧。
　　无缘无故咬人的，不就是那玩意？！
　　他们正打算打扰一下前面的两人，就听见星潮淡淡道：“已经有感染者混上火车了，正常。”
　　一点都不正常好吗？！
　　情侣在心里尖叫，却不敢说什么惹星潮生气，因为这个男人……看起来真的很凶！
　　除非在面对对象的时候，才会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所以不得不说爱情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
　　祁沐河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恹恹的将脑袋搭在星潮的肩头，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开了，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他软绵绵的撒娇：“小星星，我困，他们好吵。”
　　星潮心里软乎乎的，他倒是想冲出去将他们都爆头，奈何不是所有人都被感染了，便捂着祁沐河的耳朵，冷淡道：“闭嘴，睡吧。”
　　祁沐河委委屈屈的“嘤”了一下，弯下腰，脑袋拱进星潮的怀里，很快就呼噜噜的睡着了。
　　情侣看着心大的两人，又听听身后的惨叫声，犹豫道：“哥不帮帮他们吗？你明明那么厉害……肯定可以救他们的。”
　　凭他们从猫眼里看见星潮打丧尸干脆利落的身手，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带着你们两个废物已经够麻烦了，不如你们跟他们换？”星潮冷漠的扯了一下嘴角：“另外，一号车厢的门也没锁，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跑过来，连逃跑都不会的，救下来也是个拖后腿的。”
　　“……”情侣动了动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Ss7 狂犬疫苗有木有
　　一只被丧尸咬过的病毒感染者出现在车厢毫无疑问是危险的。
　　也许一开始只是有人开始质疑那个人脸色怎么怪怪的，那么当那个人开始伸手去扯去推去拉感染者的时候，他的下场就已经注定了。
　　“嗷！你特喵当自己咬猪蹄呀！快给我松开松开！”
　　是个年轻的少年，他看着手背上开始渗血的牙印，一脸懵逼的看着同伴，但是他心里也没什么危机感，插科打诨道：“我是不是等会去打个狂犬疫苗比较好？”
　　同伴嫌弃的捏起他肿得像猪蹄的手，正准备吐槽一下，就看见刚刚咬人的那个，脸色青白，眼珠翻白的死死地瞪着他们。
　　“我的天，他瞪我们干嘛？”同伴赶紧拉着少年走到过道，一边嘀嘀咕咕道：“他看起来好奇怪。”
　　少年手指了下脑袋，内涵了一下咬人的家伙，然后耸耸肩挺无奈的，“你同我过去洗下伤口吧，等会问问乘务员有没有消毒水，我总觉得上面有他的口水。”
　　“噫，你这说法也太恶心了。”同伴赶紧拉着他去洗手台，“等会你洗干净一点。”
　　……
　　星潮向他们解释，早期的病毒传染是有潜伏期的，因为这个时候的丧尸还很弱。
　　祁沐河偶尔抬起头注视着星潮凌厉的侧脸，也许是信任自己的缘故，他很放松，无意识表现他知道的很多。
　　什么时候起，小星星也有自己的秘密了。
　　祁沐河叹了口气，掩饰自己其实很不爽的真实心态，他想要知道有关星潮的全部。
　　“我去洗下手。”
　　“哎。”星潮拉住他的手，眼里流露出一丝担忧，毕竟是在一起那么久的爱人，自然能看出点不对劲，“我陪你吧。”
　　“……”祁沐河的内心在挣扎，他有意冷落一下星潮让他来哄自己，但是星潮一拉住他的手，脑子里什么脏兮兮的阴谋诡计就都没了，整个人就傻乎乎，脸颊红红的说：“真粘人……走吧。”
　　情侣：“……”到底是谁粘人啊。
　　情侣其实都有点看不上眼祁沐河，除了一张脸，整天嘤唧唧的，还特事逼，作天作地的样子也不知道星潮怎么忍受的。
　　是的，他们已经认定了祁沐河才是下面那个。
　　而且星潮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估计也会觉得莫名其妙，他早就知道祁沐河心是个脏的，毕竟大部分时候，祁沐河根本没有掩饰过他对别人的恶意，但是他乐意宠着祁沐河呀，在他眼里，祁沐河作也作得清新脱俗，世界第一可爱。
　　他们走到洗手台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两个人了，星潮淡淡的扫了少年手背上的牙印，面不改色的和祁沐河对了下视线。
　　祁沐河弯了下嘴角，对少年说：“我带了消毒水和药，要不要借给你？”
　　闻言少年和他的同伴心里有些警惕，不过一看见祁沐河的脸，身子就放松下来，长那么好看一定不是坏人！
　　然后目光又看见他身后面无表情的星潮，唔……好像也不是没可能是坏人啦。
　　祁沐河眨了眨眼，白皙的脸颊泛红，“愿意吗？”
　　少年：“愿意愿意。”
　　星潮：“……啧”
　　少年带着同伴走到祁沐河那边的车厢，在他对面坐下，拿起药开始处理伤口，这伤口奇怪得很，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散发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恶臭味。
　　少年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往嘴里塞了个口香糖，整张脸都写着“老子倒了大霉”。
　　祁沐河看似随意的问道：“伤口有些严重，谁咬的？”
　　“一个脑子看情况不太正常的。”少年的语气有点差，“他/妈/的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要不然你先坐这边。”祁沐河对已经被感染的少年充满了兴趣，“最近有报道说有狂犬病在城市泛滥了，我看你的样子，倒像是遇见了这种。”
　　少年张大了嘴，一脸震惊，“我这么倒霉的吗？”
　　祁沐河微微眯了下眸，柔声道：“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抽你一管血吗？”
　　他拿出针头闪着冷光的针管，强调道：“我是个医生。”
　　“可以啊。”少年挠了挠头，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把这个东西带上火车的。
　　星潮默默的听他扯淡，反正他只需要做一个背景板就好了。
　　情侣的表情倒是有些古怪，在他们眼里，祁沐河就是在作死，但是保护他们的星潮都没说话，他们自然是更加没有话语权了，即使他们的心里很不服。
　　祁沐河眼疾手快的抽了少年一管子血，贴上“初期”两个字，然后小心翼翼的让星潮收起来，至于少年，对他来说已经没用了，留在他身边的下场就是在丧尸化的时候被星潮爆头。
　　所以祁沐河肉眼可见的，表情变得很冷淡。
　　少年：拔屌无情的既视感（bushi）？

Ss8 宝贝儿不哭不哭
　　后面陆陆续续的，一号车厢又慌慌张张跑进来几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点血或者伤口，面色惊恐的将门紧紧的锁上。
　　少年的同伴正疑惑怎么突然那么多人跑过来了，便认真听了一下，隐隐约约之间，可以听见不远处的哀嚎和撕咬声。
　　他正准备和少年吐槽一下，就看见少年在座位上身体抖得跟没泡前的方便面一样弯弯曲曲，瞳孔缩小，看起来很不对劲。
　　对危险的感知力让他下意识的想要离少年远一点，少年却突然弹起来张开嘴想要咬上他的身体。
　　同伴吓得眼睛都闭起来了，不得不说，面对不想面对的事情，下意识的蒙蔽自己，是身体的本能。
　　原本以为自己就此凉掉，暴露在外的皮肤却突然被溅上温热的液体，他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少年已经变成了两块了，被人从脖子砍断，脑袋掉到了地上滚来滚去，血流了一地。
　　同伴：“……”
　　周围的乘客：“啊啊啊死人了！”
　　同伴扭过头一看，看起来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男人正使劲往他对象怀里钻，而那个凶巴巴的男人也耐着性子一只手拍他的头，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带血的小斧头。
　　见他看过来，祁沐河还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小声的“嘤”了一声。
　　星潮立刻将他的脑袋摁进怀里，撸撸他的脑袋瓜子，“宝贝儿不哭不哭。”
　　别人大概是觉得他很敷衍，但是事实上，他正在回想刚刚老攻下意识的就抄出小斧头往人家脖子上来的那一下，虽然很快斧头就被对方强硬的塞到自己手里。
　　也许是人设崩塌的太明显，星潮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祁沐河，目露怀疑。
　　祁沐河脸颊微红，扭扭捏捏的说了句：“看什么看呀？”他语气把握得很好，半分羞涩半分娇嗔，听得人骨头一酥，一听就是专门练过的。
　　星潮面无表情的说：“看我男人。”
　　祁沐河的脸颊更红了，语气荡漾得没边了：“爱你呦～”
　　嗯，还是看起来就很弱鸡，星潮再一次给自己带上了十级男友滤镜，告诉自己，老攻是个大弱鸡。
　　此时周围已经有人开始低声哭泣起来，而且隐约往星潮的方向靠拢，在这种环境下，黏上一个武力值看起来就很强的人，是非常正常的举动。
　　一个女孩崩溃的大喊：“他们到底是什么啊？我只是想回家！”
　　旁边的妇女安慰她：“放心，门已经关上了。”
　　有人冷哼道：“谁知道这里有没有人被咬了。”要知道刚才他们可是亲眼看见，被咬的人都变成那能不人不鬼的样子。
　　车厢内的气氛有一时间的凝固，怀疑的种子在他们心中种下。
　　半响，有人颤着声音道：“谁被咬了，自觉站出来行吗？”
　　站出来就是狗带，所以根本没人应话。
　　那人便看着星潮，将火力吸引到他身上，尖声道：“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些武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车厢里会有那些怪物？！”
　　那把小斧头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连在一边沉默不语的乘务员眼里都流露出几分怀疑。
　　星潮冷哼一声，没什么好解释的，他也不准备解释，他只需要冷淡的说一句：“关你屁事。”
　　然后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冷漠脸，自然有人主动走过来示好求帮助。
　　祁沐河抓住星潮的手腕，抬起头，眼底满是莫测的情绪，“小星星，你要帮他们吗？”
　　“嗯。”星潮揉了揉祁沐河的脑袋瓜子，用祁沐河的手术刀把那些丧尸的脑袋都刺穿，然后让有力气的男人将尸体堆在一角，剩下没有被感染的人类靠在车厢的另一边。
　　其他的车厢星潮是管不到了，他搂着自己的对象，闭上眼睛短暂的休息了一下。

Ss9 逃生方法不可取
　　到站的时候，火车站并没有多少人在里面，四处是残肢断臂和血液，一片狼藉。
　　侥幸存活下来的人们见状心里一沉，接下来敢何去何从，他们也说不清楚。
　　星潮一手托着行李箱，一手护着对象，警惕的看着电梯上的玻璃门，过去训练出的五感能让他清楚的听到有大量沉重的脚步声往这边来。
　　他冷冷的出声道：“不想死的话，就滚回车厢。”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卷缩在角落里的丧尸就迫不及待的朝着鲜嫩可口的人类扑了过来，肉体撞在玻璃门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啊啊啊！它们过来了！”乘客们发出尖叫，拼了命的往车厢里挤，谁也不让谁。
　　而进去的人，而开始拍门，尖叫着让列车长关上门。
　　所幸人不是很多，虽然有部分人已经挤压而受伤，但所有人都上去了，除了星潮和祁沐河。
　　因为他们的动静，更多的丧尸从周围涌了上来。
　　而在这个时候，一直跟着他们的情侣，突然冲进驾驶室，逼迫列车长关上门。
　　“牺牲他们！不然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其他人也开始附和，完全忘记了一开始是谁在车厢里把那些感染者清理干净的。
　　列车长咬了咬牙，终是将车门关上了。
　　大片的丧潮朝着他们两人涌了过来，情侣趴在窗户上看着他们，心里竟然浮出快意。
　　大概他们就是这样卑劣的人吧。
　　比起想一个人的好，他们想起更多的是，关于星潮的傲慢和对祁沐河的宠溺。
　　这种事情在末世后面不要太常见，星潮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祁沐河却暗了眸子，用脚尖在地上挖了一个洞，将口袋里的信号屏蔽器丢了进去，然后埋起来。
　　他是恶鬼，心是黑的。
　　他不要月亮，不要太阳，就要他的那一颗小星星。
　　他舍不得这颗星星受委屈。
　　这边，星潮面不改色的从腰下扯出一个三角的挂勾，朝着二楼发射出长长的绳索，扯了扯感觉还算牢固后，他弯下腰把祁沐河背起来，手抓着绳子，冷声道：“等会抱紧我。”
　　“嗯。”祁沐河垂下眼，两条手臂搂住星潮的脖颈，嘴唇贴在星潮的耳边轻声道：“要注意安全。”
　　星潮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为了你我也不会受伤的。”
　　因为大部分的丧尸都被下面惊慌失措的人们吸引了，等他们跃到上面的平地上，已经没有多少丧尸了。
　　星潮单手握住消音枪，枪枪爆头的干掉了群魔乱舞的丧尸。
　　候厅实在太空旷了，还不是让祁沐河休息的地方，虽然一直是星潮冲在前面，可他就是心疼自家菜鸡。
　　他狠狠地蹙着眉，揉了揉祁沐河有点苍白的脸蛋，“再忍忍，等到亓官扬家，你就可以休息一下了。”
　　祁沐河乖巧的摇了摇头，眼里有些担忧，“我又没有出什么力。”
　　星潮吻了吻他的嘴角，“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他牵着祁沐河的手往外走，准备开启下一段路途——

Ss10 开的是真摩托车
　　出到门口，他们的运气不算好，车辆要么没油，要么破得要命，就剩下几辆单车倒在地面上。
　　星潮脑补了一下和祁沐河骑单车在丧尸群中穿梭的疯狂场景，扑面而来的是丧尸身上的腐臭味，而爱人坐在他身后，紧紧的搂着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嗯……
　　星潮沉默了。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就在星潮准备付出这丧心病狂的行动时，一辆摩托车停在了他们面前，男人挑着眉，“竟然还有活人在外面跑……”
　　现在丧尸还没有大面积爆发，但是人类多数已经躲起来了，还在外面晃的，不是憨憨就是硬茬子。
　　男人的目光滑过星潮赤裸在空气中的手臂，肌肉薄薄的覆盖在手臂上，很健康性感，但是他不太感兴趣。
　　他看着星潮身后的祁沐河，身材白皙清瘦，可着让人十分有食欲。
　　星潮眯了下眼眸，若无其事的扫过男人脸上和脖子上的刀痕，还有他手指上的戒指……
　　祁沐河像是被外人吓到了，缩进星潮怀里，同样不留痕迹的看着男人的戒指，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星潮贴在他的耳边，像是安抚他一样的轻声道：“是骨戒。”
　　什么骨，当然是人骨。
　　明摆着有傻/逼盯上他这白白嫩嫩的小老攻的肉体了。
　　字面意思，想吃。
　　是个垂涎他老攻肉体的人渣啊……
　　星潮垂下眼，在对方自信满满的走过来的时候，突然拿枪上膛，毫不犹豫的对着那人的脑袋就来了一枪，然后就把人家的车给抢了。
　　“小星星不高兴了？”祁沐河将下巴放在星潮的左肩上，好奇的看着男人过于冷戾的侧脸。
　　嘤……好帅。
　　祁沐河再次化身小迷弟，“星星快带我兜风，亲爱的，我想坐在你的怀里。”
　　能在一大波丧尸群逼近的时候，体验一把古早言情的内容，也是没谁了。
　　星潮看着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嫌弃，嘴角却小弧度的翘起，“麻烦。”
　　然后毫不犹豫跨上摩托车，脚尖点地，大长腿细细长长格外引人注意。
　　星潮扬了下眉，“愣着干什么，快拉住我的手，等会它们就要追上来阻止我们了。”
　　祁沐河立刻扑到星潮的怀里，坐在星潮前面，抬起头看着他一脸严肃的道：“赶紧走，我们绝对不能因为它们的抗拒而分开。”
　　不看他们周围流口水的丧尸，还以为他们两个不受世人接受要去私奔。
　　摩托车开得挺快，但星潮还有闲工夫低下头，吧唧吧唧了两口祁沐河甜甜的嘴唇。
　　对方配合的闭上眼睛，露出羞涩的表情，如果他的一只手不是抓在星潮的两腿之间的话。
　　星潮：“松手，不然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祁沐河委屈巴拉的：“我我我……我紧张，你好凶，你要温柔点，不然我不跟你好了。”
　　温柔个球。
　　你/他/妈不就是想骚。
　　星潮一脸冷漠，“等我找个屋，把你给办了。”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儿是一顿xxoo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那……”祁沐河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故意压低嗓子，“要我帮你舔吗？”
　　星潮：“……”

Ss11 身为大哥的男人
　　祁沐河可真他/妈是个缠人的小妖精。
　　星潮一边懊恼自己咋就对他神魂颠倒了，一边加快速度飙车到队友家楼下。
　　他队友叫亓官扬，曾经和他一个佣兵队的，不过亓官扬一直没退出过，卖命赚来的钱用来极度糜烂的过日子，性/生活特混乱，一有空闲就肯定是在陌生男人的床上。
　　星潮说过他几次，都没被放在心上。
　　结果可好，上辈子末世来的前一天晚上，因为玩得太狠，完全下不了床，被破门而入的丧尸干掉，由此狗带在床上，这事还是后来星潮听别人说的。
　　星潮既然知道他会死，自然要过来救他。
　　在将门口围着的丧尸清理干净后，星潮摁响了亓官扬的门铃。
　　几分钟后，屋里面传来青年嘶哑的声音。
　　“吵死了！他娘的谁啊，想死啊！”
　　星潮冷冷的怼回去，“亓官扬，我看你才是皮痒了想死，给我开门。”
　　“怎么是你啊……”青年的声音瞬间弱气了，“窗户缝里塞了钥匙，我腰疼，起不来。”
　　星潮的脸色更黑了，嫌弃的在一堆灰里摸索了一下，才把钥匙拿到手。
　　一打开门就冲到亓官扬的卧室里，祁沐河紧跟其后。
　　长相妖孽的男人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身上满是暧昧的大草莓印记，除此之外还有细长的鞭痕和蜡油。
　　地上丢着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交/欢过的味道。
　　看来前一晚和他上/床的男人完全就是个垃圾，根本没想过上/床之后要干的事情。
　　星潮当即就炸了，将祁沐河的脑袋摁进自己怀里，不让他看这脏兮兮的场景。
　　然后一脚踹在亓官扬的屁股上，“赶紧起来洗澡穿衣服。”
　　亓官扬哑着嗓子抱怨：“大哥，我是真不想动，我快累死了，你都不知道他们这几个晚上有多索求无度。”
　　星潮连祁沐河的耳朵都捂上了，他以前干那行什么脏事都见过，但是他家这个不成，搞科研的，圈子比较干净，可不能让他的宝贝儿知道这些，免得脏了他的耳朵。
　　祁沐河知道他的意思，蹭了蹭他的胸口，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小吃醋——小星星竟然看了别人的果体。
　　星潮：“他们？我再警告你一次，这样乱搞差点得病。”
　　“你当我没说。”亓官扬动了动手指头，暼了眼被星潮护得紧实的祁沐河，懒洋洋的道：“背影看着挺眼熟啊，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我还带个小美人。”
　　星潮又是一脚踹上去，目光如刀，“没大没小，叫嫂子。”
　　祁沐河拉了下星潮的衣角，用恰好三个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量道：“小星星，我没生气，你别打他了。”
　　没错，他身为大哥的男人，要温柔，要大度，要善待小弟。
　　所以他从星潮的怀里钻出来，非常落落大方且自然的拿起旁边的被子盖住了亓官扬的果体。
　　他不是在吃醋星潮看别人的果体，他是担心小弟着凉了。
　　真的。
　　亓官扬看着祁沐河的脸愣了一下，“你是那个祁博士？！我去，当年星潮不就是因为你才死活要退队。”
　　祁沐河抿了抿嘴唇，目光柔和的看着星潮，羞赧的笑了。
　　他们如今可甜蜜。
　　一切尽在不言中。
　　所以有胆子想要插足他们的人，都狗带了……
　　这是往事，不用在意。

Ss12我下面条给你吃
　　迫于星潮的淫/威，亓官扬还是从床上爬起来了，走进浴室前还不忘记提要求。
　　“一天没吃东西了，老大，求投喂，求等会带吃满汉全席。”
　　星潮冷笑：“别的没有，下面给你吃，要不要？”
　　亓官扬和祁沐河同时愣住了。
　　祁沐河露出委屈的表情，“在路上的时候，你不是说找到屋子就给我吃的吗？你现在竟然要给别人？”
　　他磨了磨小尖牙，想把亓官扬的下面给剁了。
　　亓官扬皱了皱鼻子，“别了吧，我这几天吃了好几个了。”
　　星潮：“？？”
　　星潮：“……”
　　他是个好男人，从不打对象，所以只把亓官扬摁在地上摩擦，“亓官扬，再说这种话我他/妈抽死你。”
　　亓官•可怜孩子•扬表示自己真的无辜，心里逼逼这男人真他娘的双标狗。
　　“得，我错了，别打了，疼疼疼，你这重色轻友的狗比，我叫你爸爸还不成吗？”
　　星潮没忍住往他俊俏的脸上招呼了一个大嘴巴子，“滚，我没你这样的狗儿子。”
　　行叭。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对视一秒后。
　　亓官扬哼哼唧唧的洗澡去了，星潮戴着围裙下面条去了。
　　嗯，他们的友谊又回来了。
　　一提到厨房，星潮就不得不想起曾经的“真空围裙の激情play”。
　　当然不是星潮穿的，他对象穿的。
　　他喝了一口凉水冷静了一下，将面条下进了滚烫的热水里。
　　突然一双手从他的腰侧穿过搂住了他的腰，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亲爱的，我们已经找到屋子了。”男人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委屈。
　　炽热的呼吸洒在星潮的颈窝里，烫得他气息都变重了。
　　“你，不想做吗？”语气是说不出来的暧昧蛊惑。祁沐河大概真的是春/药/精转世，一安全下来就满脑子黄色废料。
　　“不想。”星潮整张脸都写着嫌弃，做/爱这种事情，偶尔来一次就好了。
　　但是祁沐河不依啊，手指都往下面伸了。
　　星潮的身子僵硬了一会，立刻将狗儿子要吃的面条搅拌了一下，那面条还是半生不熟的，就被他辣椒酱番茄酱的洒满了装盘丢到一边。
　　然后单手扯着祁沐河的领口，进到一间没人的浴室里，上去就扒祁沐河的衣服，轻而易举将人丢进浴缸里。
　　“先洗洗。”他打开喷头，冷水滋了祁沐河一脸，“你先冷静一下。”
　　祁沐河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在对方准备离开的时候，搂住了他的腰，“可是你在的话，我冷静不下来。”
　　下巴搁在星潮颈窝，嘴唇暧昧的朝他的耳朵根吐气，一边低低的喘息，一边轻笑道：“亲爱的，要帮我捡肥皂吗？”
　　啊？
　　星潮狠狠地蹙了下好看的眉，他想了想明天还要赶路，在浴缸做辛苦得是他的腰。
　　而且明天还要拖着这个弱鸡上路……
　　“不了，我最近吃素。”星潮表示拒绝。
　　“拒绝我，我会哭给你看哦。”祁沐河目光变得幽深，赤裸的占有欲简直要从眼里溢出来。
　　他伸手捏着星潮的下巴，在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分开一秒，又像个小猫崽似的舔了舔被他咬破的伤口。
　　“小星星……”
　　“我想要。”
　　“让我做嘛。”
　　祁沐河委屈巴巴的撒娇，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慢下来。
　　星潮挠了挠耳朵根，那里有点烫，有点痒，心里更是软乎乎的。
　　他最受不了这个男人撒娇了。
　　“你只能一次。”
　　祁沐河亲上去，含含糊糊的“嗯嗯”两声。
　　一次，就一个晚上……
　　祁沐河，是个很能忍的男人，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Ss13嗷嗷叫的丧尸们
　　亓官扬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桌子上放着的一坨面条。
　　为了防止挑剔的狗儿子不吃，星潮还特意放入了各种味道的酱料，酸甜苦辣咸，一口一个味道。
　　“……”
　　我/他/妈直接就这？就这？
　　父爱如山体滑坡，大概就是这样了。
　　他端着盆子往星潮的门口一站，就听见了里面传来奇奇怪怪应该被和谐的声音。
　　亓官扬：“……”
　　行叭，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他也想要做快乐的运动啊……
　　他一边叹气一边拉开客厅的窗帘，也不知道星潮这狗日的怎么突然就来了。
　　然后他一抬眼，就看见了外面的人山人海……
　　嗯？大型赶集现场？
　　亓官扬挑了挑眉，架起了望远镜。
　　只见面目全非浑身血淋淋的人类成群结队的在街道上闲逛，简直随时可以上演一场真人版丧尸危机游戏。
　　难怪星潮突然上门，要是他一直瘫在床上，迟早要狗带。
　　但现在休息好了，亓官扬心里还真就没什么怕的，不就是丧尸吗，他跟着佣兵团还入过金字塔看见了会动的木乃伊，上过深山老林打巨型野兽嘞。
　　所以他兴致勃勃的看起来了。
　　看，角落里，那只丧尸小姐伸出了她的手，上面有尖尖的指甲，然后对着面前一个白裙子的丧尸小姐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白裙子丧尸的脸都被她尖尖的指甲划破了，黑红色的血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
　　她瞪了尖指甲一眼，就在亓官扬以为她要爆发的时候。
　　她跺跺脚……
　　躲到了另一个男丧尸的后面。
　　尖指甲更生气了，嘴里发出“嗷嗷嗷”的怒吼。
　　竟然直接把男丧尸的脖子咬断了，然后吧唧吧唧吃掉了他白花花的豆/腐脑。
　　亓官扬：“……哎呦呵。”
　　大型绿茶/劈腿/报复现场，分分钟可以拍出八十集国产偶像剧。
　　他站在窗户前观察了半个小时，掏出摄像机，将下面的芸芸众丧尸都录了下来，觉得非常满意。
　　并且给他镜头中收拾的最漂亮的两个男丧尸取名为“不高兴”和“没头脑”。
　　亓官扬想着他的便宜爸爸也没这么快从床上起来，便收拾着东西，拿上绳子和枪，准备出门捉丧尸了。
　　有些事情不用星潮说，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这是他们合作十几年的默契。
　　他家有地下实验室和武器库，现在丧尸的动作那么慢，落他手里不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白鼠，抓回来给嫂子做实验正好。
　　然后他就带上了绳子和武器，去找他的不高兴和没头脑了。
　　目的地是，小型超市。
　　他出发的路上，整条街已经被丧尸占领了，偶有几个赶路的活人，也很快被丧尸扑倒拖到角落里做一些奇奇怪怪有点血腥的事情。
　　见鲜嫩可口的肉干冲进了地盘，丧尸一个接一个的拦在了亓官扬的车前。
　　亓官扬不方，骄傲的挺了下小胸脯，装甲车开启自动驾驶，打开天窗，架起冲锋枪就往街道上“噼里啪啦”的扫射一堆子弹，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榴弹，就往丧尸群中一丢。
　　随着“砰”得一声巨响，被炸得焦黑的丧尸像开花一样四周倒下去。
　　丧尸们：“……”
　　丧尸A：“……叽里呱啦啦。”要不然咱们撤叭，这个午餐肉有点硬。
　　丧尸B：“布噜嗷嗷。”我觉得可以。
　　看着丧尸潮渐渐的退去，亓官扬不禁有点小嘚瑟，等回家以后，准备向星潮好好吹嘘一番。
　　他开着车冲入了超市的玻璃门，里头因为末世爆发的时候人员密集，早已经挤成了沙丁鱼罐头。
　　它们的智商都不是很高，全凭直觉做事，所以一直往玻璃门冲，但是又出不去，日常就是委屈巴拉，或者欺负比更弱小的丧尸。
　　而亓官扬的车，无异于将它们的生存空间再次压缩，顿时就缩在角落里委屈成一团。
　　某个女丧尸：“呜呜呜嗷嗷……”都别挤了别挤了，我快看不见进来的帅哥了。
　　很快就有丧尸怼它：“嗷嗷嗷！”超市不是你开的，帅哥的肉是大家的，挤挤怎么了？
　　亓官扬看着它们争先恐后的扑过来，掏出枪，打开车门跳了下去，露出迷之微笑，来吧，让你们感受一下末日的残酷。

Ss14没头脑和不高兴
　　坐在丧尸群中央的“没头脑”和“不高兴”是两个收拾的挺不错的男丧尸，活着的时候也是个身材不错的帅哥。
　　此时举起爪子，冲着亓官扬叽里呱啦的一阵吼，它们周围的丧尸就朝亓官扬扑了过来，其场景至壮大，堪比超市大爷大妈抢购打折菜。
　　而亓官扬，就是它们眼里水灵灵的大白菜。
　　亓官扬哪能让它们这些货色给拱了？
　　蛇形走位一波，再加上高强度武器子弹不要钱的洒，瞬间控场，没一会就跑到那两个丧尸之间。
　　他掏出钢化口/塞就塞了进丧尸嘴里，皮制项链锁住脖子，两条锁链则握在自己手里，成功困住两只丧尸。
　　这两只丧尸大概是同期比较快猥琐发育起来的，一见它们被控制住，周围的丧尸形成围观群众包围圈，红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亓官扬。
　　“嗷呜呜呜……”压抑警告的低吼声从它们喉咙里溢出。
　　亓官扬自然没带怕的，但是这个时候，被控制住的其中一只丧尸尖长的指甲插进了另一只丧尸的脖子，然后“撕拉”一声，锁链就被强行扯断了。
　　被戳脖子的丧尸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红色眼瞳里竟然流露出一丝迷茫，它犹豫了片刻，借着它的小弟挡在前面，然后果断跑路了。
　　亓官扬懵逼了一秒，就立刻掏出另外的锁链，将没跑掉的丧尸浑身剩下捆得严严实实的。
　　接着强行清出一条路，抗着“没头脑”上了车，一路上有些不悦的抽着烟。
　　原本应该到手两只丧尸的，这样还有个对照组，结果现在就剩下一只丧尸了，等会还要再抓一只丧尸回来。
　　“没头脑”靠着窗，一副心死如灰的咸鱼样，目光落在窗外，也不知道在瞅个什么劲。
　　过了一会，亓官扬不得不把车放慢了速度，原本的死亡公路被迫变成了高速公路——前面的路被人非常没有卫生观念的丢了一大堆烂水果零食袋，甚至是出现了一颗大树。
　　要是猜不出有什么东西搞鬼那就是真的脑子有病了。
　　亓官扬回头看了眼还在车上的丧尸，突然笑了一下，握着枪像是要下车，却在脚尖碰到地面的一瞬间，猛得回头朝一个方向射出扑网。
　　他的这把枪里装着的压根不是子弹，而是扑网。
　　而且他准备出去再找过的丧尸就这么送上门来了。
　　亓官扬巨嚣张的踩上丧尸的背，笑嘻嘻的，“兄弟，玩声东击西的时候，先掩饰一下树干上的指甲印，真的不要太明显，我都不好意思装瞎子。”
　　丧尸的半张脸都埋进了土里，双手还在努力的挣扎，看着老凄惨的。
　　亓官扬还搁那疑惑，“你不是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似乎被它的举动所影响，车里原本死鱼一样的丧尸也开始“嗷呜嗷呜”叫，像是想逃出来，不过并没有什么用。
　　亓官扬看看车上，又看看脚下，突然明了，凭借着他约/炮多年的经验道：“感情你俩有一腿！”
　　丧尸：“……”是哦，这你都知道。
　　亓官扬伸手把将脚下这只捆起来，丢到车上，让这两亡命鸳鸯见个面。
　　他被这两个的爱情感动到了，擦去眼角压根不存在的泪水后，他决定让它们一起狗带。
　　毕竟在一个单身狗面前秀甜甜蜜蜜，实在是很操蛋惹火的一件事。
　　他赶回家的时候，祁沐河和星潮都起床了，一打开门，就看见星潮拿着面包涂上果酱放上荷包蛋、煎肉，然后放到祁沐河的嘴边。
　　星潮：“张嘴，吃。”
　　祁沐河脸颊泛红的咬了一口三明治，然后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对象，“我不饿，你昨天晚上那么辛苦，还是你吃好了。”
　　星潮皱了皱眉，便将三明治切开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用叉子叉一块放到祁沐河嘴里，一副明明很享受但是偏偏装很耐烦的表情。
　　祁沐河看起来像是想坐到星潮怀里，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蠢蠢欲动，不过在对象喂自己的时候，还是乖乖的张嘴，“啊～”
　　星潮嘴角忍不住露出点压抑不住的弧度，语气轻柔，“乖。”
　　亓官扬：“？？？”
　　啊，这，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你们在这里浓情蜜意？
　　祁沐河砸巴砸巴嘴：“小星星，有人回来了了。”
　　星潮连头都没转，继续享受投喂对象的快乐，“不要管他，我们继续。”
　　“好～”祁沐河同情的瞅了瞅亓官扬，然后继续看着自家媳妇儿。
　　亓官扬：“？？”
　　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我难道就不配拥有姓名吗？
　　这两个狗男男怎么就还没被烧死？
　　亓官扬陷入自闭。

🌸七夕番外1：它们的爱情故事
　　1.
　　我是一只丧尸，和别的丧尸不一样，我变成丧尸后，是有脑子的。
　　我有点洁癖，一般是把脑袋带回家，用勺子挖脑子吃的。
　　我还有点臭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装满衣服的房子里挑一件衣服换上，尽量小心的不让我的指甲把那些衣服划破。
　　即使我拥有完整的皮肤，只有脖子上有一块牙印。
　　即使我拥有一整条街，住着最大的超市。
　　即使我拥有数不清的小弟，每天出门巡逻都有无数丧尸跟着。
　　即使我每天都有很多丧尸跟我表白，试图和我吃同一块脑子。
　　但是我永远都会拒绝它们。
　　因为它们都没有脑子。
　　我没有对象，我很孤独。
　　我想要个有脑子的对象。
　　2.
　　最近对面那条街搬来了一个新丧尸。
　　听说是个丧尸医生，穿着不知道哪里抢的白大褂，屋子里放满了丧尸被它砍掉完整的手脚。
　　所以有小弟来跟我告状了，说那个丧尸医生最近开始收集丧尸的尖牙了。
　　我觉得这不成，带着小弟上门找茬了。
　　但是最后没有打上架。
　　我恋爱了，想跟这丧尸处对象。
　　和别的丧尸不一样的是，它灰皮肤红眼睛，很是英俊，重点是收拾得挺干净。
　　当然最重要的是，它是个有脑子的丧尸。
　　甚至还帮我补好了最近有点坏的牙齿！
　　它先是用手指生生拔下了我的牙齿，当时我疼得叫出了声，毕竟丧尸的牙齿可是和脑子一样重要的。
　　但是很快的，它就将一颗新牙戳进了我的牙龈里，瞬间就不疼了。
　　这干脆利落的手法！是何等高超的医术！
　　只有这样的丧尸才配得上我！
　　3.
　　我恋爱了，或者说，我有喜欢的丧尸了，我想和它一起吃我最喜欢的脑子。
　　但是我不知道它喜不喜欢我……
　　爱情使丧尸失去吃脑子的胃口，我抱着一个人类的大脑袋，竟然不想吃。
　　小弟们围上来，担忧的看着我，又拿上来几个新鲜的脑袋，“嗷嗷！”老大你要多吃点，不然别的地方的老大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我不禁叹了口气，这腐败的世界！我的人生难道除了吃脑花就没有别的了吗？
　　之后我选择带着脑花去找我的暗恋对象。
　　它正在给一个丧尸拔牙。
　　吧嗒吧嗒两下，就把丧尸那脏兮兮的尖牙就全都给拔了下来。
　　丧尸顿时就感动得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一时间竟然不愿意站起来了。
　　看见我来了，它适时露出一个矜持的笑容，告诉我，它就是这么谦虚。
　　我被它迷疯了，扑上去就想要把它拖回了我的房间。
　　但是我很快就顿住了，因为我能还没有进化完全的长指甲把它的手臂刺穿了，还在往外面冒着黑血。
　　我深情的看着它，将指甲拔了出来，痛苦的发现，它好弱哦，我可能随便扒拉它一下，它就会狗带了。
　　在它害怕我之前，我将脑花放在它面前，转身带着我的小弟准备走了。
　　它却挡在了我面前，“嗷嗷嗷！”你是要带我走吗？
　　看见我犹豫的点了点头，它青灰色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毫不犹豫的将我的指甲插/入它的手臂，“嗷～”那我们走吧。
　　我愣了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它，其实我们是可以牵着手走路的。
　　十指相扣的那种。

Ss15那个我就撒个娇
　　最后星潮还是理了在门口画圈圈的亓官扬，“出门一趟，收获得怎么样？”
　　亓官扬啧啧称奇，这口气，搞得好像他是小学生春游回来还得交个旅游日记一样。
　　他大大咧咧的坐着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旁边的饭菜，“我抓了对丧尸回来，感觉还是对小情侣哦。”
　　星潮挑了挑眉，没什么反应。
　　亓官扬就立刻不满了，“你不想知道它们有什么特别的吗？”
　　“特别在它们是对小情侣吗？”星潮无所谓的拿了个盆子装了一大碗饭放在亓官扬面前，面无表情的揉了揉他的狗头，“而且不管我怎么样，你都根本憋不住话。”
　　“嘿，你这是人说的话吗？”亓官扬一边瞪他一边接过筷子，并没有反驳星潮说的话，得意洋洋的翘着二郎腿，特得瑟的抖啊抖，“那两个丧尸可是有脑子的，刚还在我车上互诉情长呢。”
　　“那你还真是个棒打鸳鸯的狗比。”星潮面不改色的评价完，看着已经两眼放光的老攻，心里不由得有点吃味，忍不住道：“实验品给你拉回来了，就不要我了。”
　　星潮刚说完，耳根子就红了，他突然发现，他说这话……好像在撒娇啊……一定是错觉。
　　旁边的亓官扬已经捂住耳朵，一副不能再听的表情，贱兮兮的说：“哥，大哥，你变了，你这也太鸡儿受了。”
　　星潮抄起凳子就砸了过去，面无表情道：“让你听了吗？听不惯就滚去帮你嫂子将那些丧尸切片。”
　　“哦……”
　　桥豆麻袋，切片？
　　亓官扬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他看了看一脸无辜的祁沐河，沉默了。
　　原来这年头搞科研的都这么血腥的吗？
　　亓官扬不情不愿的滚去切片了，留下这对狗男男在屋子里浓情蜜意。
　　祁沐河眨巴眨巴湿漉漉的眼睛，眸色暗沉晦涩，他半倚在星潮面前的桌面上，上半身往前探，这个动作让他只扣了两颗扣子的宽大衬衫的领口滑下，露出半个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无声的诱惑着眼前的男人。
　　“哎，小星星，你刚刚，是不是在吃醋啊？”祁沐河愉悦的眯起眼睛，嘴唇微微翘起，像是在邀吻，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了。
　　星潮面无表情的将他的领口扯上去，居高临下的瞅着他，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声音淡淡的，“我有没有吃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又发/情了。”
　　祁沐河白皙秀丽的小脸蛋因为主人的羞赧，瞬间浮出了淡淡的红。
　　“你怎么知道的？”他有些好奇的问，“明明你看不到我下面啊。”
　　隔着一张桌子呢，怎么就知道自己有感觉了，而且要怪，就怪撒娇的小星星太可爱了，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啧。”星潮嫌弃的抬起一只脚，穿过桌底下，粗鲁的蹭了蹭祁沐河的小腿，就看见对方瞬间红了眼眶，眼里的情/欲完全掩饰不住了。
　　祁沐河身子瞬间软了，趴在桌子上，眼角含泪的瞅着星潮，嘴里发出低哑性感的喘息。
　　“……”星潮让他冷静了会，就冲他勾了勾手指头，脸上难得带了笑，“自己爬过来。”
　　祁沐河那遭得起他这样撩拨，哼哼唧唧的顺从的爬到星潮身边，仰起头，睁着一双雾气蒙蒙的漂亮的眼睛专注的看着星潮。
　　星潮弯下腰，像撸猫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然后嘴唇擦过男人的嘴角，最后停留在他的耳畔，低哑着嗓子问道：“这样你……喜欢吗？”
　　祁沐河瞬间就哭了，抱着星潮的大腿蹭了蹭，小声的嘤嘤嘤，说话还嗲嗲的，不过嗲得很有水准，“小星星，你快疼疼我。”
　　先不提其他的，星潮最受不了他这样，又没忍住亲了亲他的耳畔，嗓音低哑的骂了句，“别招我。”
　　祁沐河眼睛一亮，就知道嘿嘿嘿的事情有门，用牙齿叼着上衣撩起，露出劲瘦的腰身，往星潮的大腿上一趴，脑袋埋进他怀里就开始哼哼唧唧。
　　“嗯……”
　　“小星星……”
　　“哈～我难受……”
　　哼的跟正在那啥一样。
　　星潮：……你可真是太秀（sao）了。
　　他有些不忍直视，手指却不由自主的摸了摸祁沐河线条流畅的腹肌，啧啧两声，这狗男人为了勾引他，坚持每天锻炼。
　　哎，说白了他也是个俗人。
　　星潮正准备低下头咬上一口他腰上的肉，脑子里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红色警报声。
　　系统：［警告！不要因为感情的事防碍目标研究疫苗，一切事情以研究疫苗为主。］
　　星潮会听它的就有鬼，面无表情的咬住祁沐河腰上的肉，然后一路往下吸/吮着。
　　祁沐河并没有发现星潮的停顿，手指撩起星潮衬衫的下摆，眯起眼睛抚摸着他的腹肌。
　　系统：［警告！警告！以服务老攻为第一任务！以研究疫苗为第一原则！原则凌驾任务之上！现启动初级惩罚模式！］
　　“啧。”
　　感受着脑子里的电流声，星潮面无表情的擦掉额头上冒出的汗，硬是没流露出一丝不对劲。
　　这系统真他/妈/的狗。
　　星潮目光瞬间就冷了下来，又要他顺从祁沐河的心意，又要他催促祁沐河干活，还真当他好惹的。
　　祁沐河还等着星潮凑上来跟他么么么，结果半天没等到，不由得抬起头，就撞进了星潮暗沉的眸子里。
　　“怎么了？”他有些担心。
　　星潮狠狠地咬了口他的耳朵，尖牙直接咬破了他的耳垂，但祁沐河只是红着脸，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星潮伸出腥红的舌尖舔了舔上面血珠，面无表情道：“滚去做事。”
　　然后就把他推开。
　　祁沐河委屈巴巴的瞅着他，见对方完全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这才低声嘟囔了句：“干嘛一定要现在工作啊？”
　　星潮似笑非笑：“你不是想研究丧尸病毒吗？亓官扬抓回来的，肯定不是普通的丧尸。”
　　不然那狗日的系统也不会在他脑子里放红色警报了。
　　“那又怎么样？”祁沐河抿了下嘴唇，眼眶还红着呢，“比起那些，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星潮啧了声，试图从一个‘救世主’的角度去劝他，“世界上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能早点研究出疫苗是好事。”
　　嗯，到时候把配方卖个好价钱。
　　祁沐河站着他的身后，垂着眼，声音轻到星潮有些听不清，“末世不好吗？”
　　“小星星，我喜欢现在这样……那些不能活下来的家伙就让他们去死好了。”
　　但是在星潮转过头的那一刻，他还是哭唧唧的点了点头，张开手臂，“我去实验室了，要抱抱。”
　　星潮便面无表情的抱起他走了一段，送到了走廊外面，撸撸对方的毛，“晚点来接你。”
　　祁沐河歪着头，脸上露出笑，“嗯。”

Ss16病娇嘤嘤怪来着
　　进实验室前，祁沐河先进了全身消毒的隔间，他站着洗手台前，用手心接了冷水打了脸上，然后双手撑着洗手台两侧，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为什么星潮要问关于疫苗的事情，他心里忍不住质疑。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去想去揣测，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有他一个人就好了啊，为什么要去担心那些人会不会死啊，只担心他一个人不好吗？
　　应该把他关起来，用锁链像栓狗一样栓住他的脖子，让他离不开星潮半步。
　　祁沐河看着镜子里的人的双眸，那里是不加掩饰的贪婪和渴望。
　　明明他知道星潮已经把大部分的注意都放在他身上了，可他还是不满足，日日夜夜，都想要守住星潮身边，只需要对方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他。
　　就算他装得再好，那个叫亓官扬的家伙在他眼里还是碍眼得要命。
　　过于缺乏安全感的精神压力简直快逼疯了他，想要星潮更多的关注，想要星潮更多的爱意，想要被星潮时时刻刻的占有，想要星潮的目光永远落在他的身上。
　　祁沐河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急促的喘着气，眼眶突然就红了，半靠着冰冷的墙上，嘴里发出小兽般的咽呜声，卷翘的眼睫毛上挂着小水珠。
　　嘤，想要小星星抱抱。
　　他好委屈，不想工作。
　　哭了好一阵，祁沐河才肿着眼睛穿着白大褂走出去。
　　亓官扬放下手里的刀，正准备打招呼，突然就闭了嘴，瞅着他红红的眼眶看。
　　半响小心翼翼的问：“嫂子，大哥他欺负你了吗？”
　　星潮不在，祁沐河连装一下都懒得，冷漠的哼了声，抬着下巴，眼神阴郁晦涩，“闭嘴，做事。”
　　嘤，小星星最爱我了，才不会欺负我。
　　这小弟忒不会说话。
　　亓官扬：“？？”
　　他现在严重怀疑祁沐河是个绿茶，但是没证据，说出来还可能会被打，于是万分委屈的跑去把丧尸切片了。
　　一块……两块……
　　祁沐河慢吞吞的看着丧尸的基因组，冷不丁出声道：“星潮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亓官扬便下意识的回道：“就那个样呗。”
　　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太欠了，而他的身后，祁沐河眼里的焦躁不耐简直要从他眼里溢出来。
　　亓官扬后颈一凉，有些头疼的抓了把头发，想他也不是吓大的，现在被祁沐河这样瞅着竟然有点慌。
　　啧，丢人。
　　他干脆将手里的小刀丢桌子上，若无其事的看着祁沐河，语气平静道：“要不然嫂子你说，你到底想听什么事？而且你也不想要我多管闲事吧，看老大护着你那样，有什么他肯定得告诉你啊。”
　　祁沐河摩挲着光滑冰冷的桌面，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茫然，声音有点低，“他从来不跟我说以前的事情。”
　　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就像这次，如果不是中途星潮带他来这里，他压根不知道，星潮从前还有一个这样的朋友。
　　两人熟悉打闹的样子，简直让他快要嫉妒死了。
　　亓官扬顿了顿，单手托着腮帮子，桃花眼半阖着，语气淡淡道：“那说明老大在意你啊，我们以前那些事，说出来真没什么好的，脏耳朵。”
　　到底是佣兵团，一直游走在灰色地带，金主给钱，他们办事，什么腌臜事都做，说出来别人都能把他们骂死。
　　而且……
　　亓官扬看了眼穿着白大褂芝兰玉树的清俊男人，咬了下腮肉，星潮也是想让自己在他的心里的形象美好一点吧，毕竟这人看着多干净啊。
　　祁沐河没再问他话，即使是面无表情整张脸也俊秀得让人移不开眼，只是他的双眸像蒙着浓重的黑雾，没有一点凉光，整个人都透着股挥之不去的阴沉。
　　然后手起刀落，在丧尸样本上落下一道一一道深入骨肉的伤口。
　　亓官扬无意间和他对上了视线，便默默的躲角落里做事了。
　　他听着耳边刀捅进皮肉的声音，下定决心出了这里，就像星潮说说祁沐河的变化。
　　人前人后还两幅面孔，怕不是心理有问题。
　　等基因组被破解了一小部分，祁沐河便迫不及待的冲进隔间洗澡换衣服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实验室的门推开。
　　亓官扬简直叹为观止，他先瞅着祁沐河紧张的探出一个小脑袋，然后像是看见了什么人，瞬间松了一口气，一把推开门就冲了出去，撞进了星潮的怀里，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
　　明明开门前一秒还阴郁着呢，亓官扬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种变脸速度。
　　“我今天有很努力的在工作，分别十四个小时二十八分钟，哪怕很想你，也有忍住嘤。”
　　祁沐河一边嘤嘤嘤一边求表扬，整个人一扫在实验室里的阴沉，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像个得到滋润的玉兰花。
　　星潮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哭笑不得，“是是，我也很想你。”
　　祁沐河可怜兮兮的打了个哭嗝，张开手臂要星潮背他回去。
　　他理直气壮的说，“站了半天，我脚疼。”
　　屁嘞，从头到尾跑来跑去干粗活的都是我好吧。
　　在他们身后的亓官扬嘴角微抽，手指微颤的从怀里掏出包烟准备点一根压压火气。
　　但是他跟满脑子老攻的星潮不同，对方一听祁沐河说这话，立马就信了连忙就蹙着眉半蹲下来。
　　祁沐河往他身上一趴，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炽热的呼吸直往星潮耳朵上吹，“小星星真好～”然后就咬了下星潮的耳垂。
　　星潮将他背起来，手臂挽着他两条腿，突然脸色一变，看着祁沐河垂落在他胸前的双手，蹙着眉问：“手怎么伤到了？”
　　亓官扬用余光暼了眼祁沐河的手背，发现上面有一道被刀刮出的一道小口子，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一慌。
　　然后他就听见对方哭唧唧的说，“实验品吓到我了，一个劲朝我吼，老大声了，一不小心就弄到了，要小星星吹吹。”
　　实验品也就是丧尸，是亓官扬在管的，所以……
　　栽赃！一定是栽赃！
　　明明从头到尾祁沐河都阴冷得要命，看着比丧尸可怕多了。
　　但是星潮就是信他个邪，暼了眼亓官扬，就背着祁沐河回房间呼噜呼噜毛了。
　　亓官扬：“……操。”

Ss17这日子没法过了
　　星潮发现，亓官扬突然闹起了脾气，不过是只针对祁沐河一个人。
　　相比较而言，祁沐河要淡定得多，始终是岁月静好的温润模样，看的星潮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又一次撞见亓官扬瞪祁沐河后，星潮抓起他的衣领就拖到地下室，蹙着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是不是因为我为了他打你？”
　　“啊呸。”亓官扬抿着红唇，桃花眼里写满了不爽，“我跟你说实话，那男人就是个绿茶。”
　　“好好说话。”星潮面无表情的给了他肚子一拳头，明摆着不信。
　　“嘶……”亓官扬下意识捂着腹部，小声的抽气，顶着星潮平静的眼神，也不演了，撇了撇嘴，“什么时候离开啊，我都快无聊死了。”
　　“……快了，我们得先将物资准备好。”星潮顿了顿，想到祁沐河似乎还蛮喜欢待在这里的样子，忍不住蹙眉询问，“出门的时候，有发现这栋楼里还有没有幸存者吗？”
　　作为过去的队友，亓官扬瞬间理解他的意思，表情严肃起来，“你是说……”
　　B市是新升的一线城市，人流量并不算密集，如果按照末世扩散的情况来看，这里算是情况比较好的，藏起来的幸存者肯定不在少数。
　　加上军方和政方不可能不管，那么幸存者较多的城市，会是较早一批得到营救的。
　　而且现在末世初期，又没有靠谱的安全地，还不如待这里，然后跟大部队。
　　只不过亓官扬习惯了自己带枪刚，一时间还真没想到这种可能性。
　　不过……
　　亓官扬直勾勾的盯着星潮，“你确定不是因为想跟嫂子过日子，才留在这里的吗？过去你不是很讨厌随大流。”
　　星潮面无表情：“我不是。”
　　亓官扬：“你就是想以公谋私。”
　　星潮：“我不是。”
　　亓官扬：“噫，那我真信了哦。”
　　星潮：“……”
　　他有些头疼对方的逼问，可一想到那个人又忍不住嘴角上扬，“哎，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不放心。”
　　亓官扬想到祁沐河那一推就倒的孱弱身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打的，啧了声，养个小白脸就是麻烦，尤其那还是个绿茶。
　　哎噫，可怕。
　　亓官扬其实也不是建议留下来，只不过吧，虽然但是吧……他是一个人，另一边是两个人。
　　这一间房子三个人，一对情侣一条狗，到了晚上，情侣互相帮助，狗子自给自足。
　　这事大家都懂。
　　是时候到外头抢个可以睡觉的男人回来了，因为以前的一些事吧，他有点性/瘾……不过他的队友不知道，他也没跟他们提过这一嘴，只以为他是私生活混乱，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是想戒掉的呀。
　　事情说完了，星潮也没空陪亓官扬叙叙旧，转身就走了。
　　在他身后，亓官扬身子往窗边一靠，垂首拿出烟点上一根，打火机有点不好使，摁了好几下才摁出火苗来。
　　烟雾弥漫下，是男人有些妖艳的轮廓和颓然的桃花眼，他看着窗外空无一人的街道，轻轻的吐出一个烟圈。
　　难搞哦，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
　　听见开门声，祁沐河头也不抬道：“回来了。”
　　唔，好冷淡，有点像那一天……
　　星潮心里了然，看着男人突然沉默了，半响道：“你今天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只见男人穿着白色的浴袍，双腿交叠的坐在椅子上，从敞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头发湿漉漉的，原本往后梳，露出过于漂亮秀丽的五官，时不时还有水珠从发丝坠落，掉进他的领口，脸上还一本正经的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纤细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本书，很认真的看着。
　　听见星潮的话，男人微掀起眼皮，懒洋洋的瞭了星潮一眼，嘴角扬起一点浅淡的弧度，笑声低哑性感，“怎么？不喜欢？”
　　怎么说呢……一股子斯文败类的气息。但是星潮莫名还挺吃这一套的，身子莫名就热了起来。
　　记得一开始他瞧见这个男人的时候，就是一副斯文禁欲的样子，让他一眼就瞧上了，不过在一起后就变得超粘人，他也挺喜欢就是了。
　　星潮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祁沐河，突然伸出手，毫不怜香惜玉的捏住他的下巴，两人目光纠缠在一起。
　　青年低低的笑出声，拍了拍祁沐河的脸颊，“喜欢啊，我就喜欢欺负你这种斯文人。”
　　他的语气恶劣得要命，“哭得越惨我越喜欢。”
　　祁沐河身子微僵，一只手伸到身后握紧了书角，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只是耳根红得滴血。
　　他故意装作气鼓鼓的样子，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将张开了，“有本事你就来。”
　　看着对方张开的两条腿，星潮啧了声，如果不是他实在不想做‘动’的那个，早把这男人操个八百回了。
　　他弯下腰，狠狠地咬住祁沐河上下滚动的喉结，顺着喉结往下在脖颈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嘴里满是血腥味才抬起头。
　　紧接着他捏着祁沐河的下巴，就把这口血给渡了过去。男人间的亲密，一个带有血腥味的吻，就足够了。（就亲一下，真不那啥）
　　星潮的手并不安分，伸进去他的衣服下摆撩一下，眼里忍不住泄露出一丝笑意，“你怎么这么骚啊？”
　　浴袍里挂空档，也亏这男人做的出来，感情一开始装那么冷淡，身子还挺耿直的。
　　被他这样那样，祁沐河瞬间就忍不住了，眼眶红红的，隔着个镜片都能瞅到祁沐河的眼里的水光，看着怪可怜的。
　　但是星潮觉得这男人就是欠打，不然一天二十四小时没正事就会盯着他努力把他往床上勾。
　　又不是聊斋里的男狐狸精，天天想着怎么勾搭年轻貌美的小书生。
　　许是看出了星潮的想法，祁沐河一只手搂着星潮的腰，一只手往后摸啊摸，摸出个东西，脸颊泛红的往星潮手心里一放。
　　星潮嘴角微抽，瞅着男人的表情，虽然看着乖乖巧巧的，眼睛却亮晶晶的，仿佛迫不及待星潮赶紧欺负他似的。（就到这了，我也没开车，衣服不都还穿着，嘴嗨一下）
　　啊这……
　　当然是选择满足他。

Ss18梦中情人就是……
　　b市郊区的某别墅里。
　　“厉哥，你真要回去市中心啊？我们现在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有房子有粮食，丧尸还少，但你要是出去了……”
　　顶着一头黄毛的青年有些不情愿的看着正在捣鼓无线电的男人，犹豫不决道：“可就不一定能活着了。”
　　男人叫厉骁，看着三十出头，高大俊美，五官棱角分明，就只穿着贴身的背心，露出大片的蜜色皮肤，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力度，左手臂上有一个深深的牙印样的痕迹，整个人透着说不出来的凌厉邪气。
　　这别墅也是厉骁的，连现在所有别墅里的幸存者都是他顺路捞的，丢这就不管了，所以现在厉骁要走，好多人都不愿意跟着，心里还会偷偷的怨他。
　　黄毛身为他们中的一员，再清楚不过那些人的心思了，他们敬畏他的身手，又怨恨被救下以后的放任。
　　末世初期，大部分人都下意识的想要被庇护，而不是自食其力。
　　不过厉骁也没怎么把他们放在心上就是了，他听完了无线电收音机，才漫不经心道：“不愿意跟着我的就留在这里，过段时间会有军政方的人过来。”
　　话是这么说，但是谁知道这个“过段时间”是多久，而且这里是郊区，并非人口密集的地方，会路过这里的概率很小。
　　黄毛犹豫了一下，低着头不敢看他，“厉哥，我想留在这里。”
　　没过多久，就有许多人附和。
　　就算是知道不一定会有人来救他们，也没有几个人愿意跟着他，都抱着侥幸心理，而且跟出去的也是各有目的。
　　看着这一大屋子的人，厉骁也不气，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心想他还真是不适合做老大带人。
　　他将自己的两把匕首打磨好插/入自己的小腿内侧的袋子，只带了一点干粮就准备上路了。
　　厉骁叹了口气，“我也不逼你们，只希望你们看见有人需要帮忙的时候……别太冷漠了。”
　　没有人应他，不是谁都有这个实力可以穿梭在丧尸群，也没那么多好人。
　　厉骁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他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耸了耸肩，转身上了越野车的驾驶位。
　　车上除了他一共四个人，不过幸运的是全部为青年人，这让厉骁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
　　瘦巴巴的青年凑到厉骁身边，往他嘴里递了根劣制烟，又讨好的点上了火，紧张兮兮的用泛黄的手指尖攥住衣角蹭了蹭，像是想说什么。
　　厉骁熟练的吐出一个烟圈，凌厉的眉目带着上扬的弧度，语气淡淡，“有什么想说的就说，不要婆婆妈妈的。”
　　瘦子这才吞吞吐吐道：“厉哥是要去市中心哪里？我不确定我老婆住的地方离你要去的目的地远不远……”
　　说白了就是怕太远了，厉骁不愿意送他过去，这个问题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想知道，剩下的三个人也想知道。
　　“我啊……”厉骁眼里闪过一丝笑，像是想到了什么人，“书耽小楼，我想去接一个人。”
　　他始终记得有那么一个人，在暮色降临的时候，扯开他的领带，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带着浓重的酒味和烟草味。
　　虽然不过是一个晚上的露水情缘，可厉骁却怎么也忘不了那个夜晚，总是忍不住跟着那个人，偷偷的站着远处望着那个人，看着他醉倒在不同的男人怀里。
　　所以现在，厉骁也忍不住想要回去找到他，像是为了圆那个晚上的梦。
　　梦醒了，也许会结束，但也可能会有新的开始。
　　瘦子顿时送了一口气，“那还挺近的。”
　　厉骁手指扣着方向盘，尽量往没什么丧尸的小道上冲，闻言勾了下嘴角，“放心，我不会轻易抛下任何一个人。”
　　车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平和起来，有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笑嘻嘻的看着厉骁，“厉哥想找的那个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爱人吗？”
　　厉骁愣了一下，否认了，“不是，照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的说法，应该是……”他顿了顿，“白月光吧……”
　　年轻人眨巴眨巴眼睛，眼里流露出同情，白月光这称呼听着就像个可遇不可求的。
　　原来看着再强大，也会像个普通人一样，心心念念着某个人啊……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前方的灌木丛，突然将烟蒂揉碎，身子紧崩着像个即将进行攻击的猎豹，他冷声道：“坐稳了。”
　　也不待车里的人反应过来，就一踩油门加快速度的冲了出去，他们勉强撑住车壁才没有摔倒，正准备小小的抱怨一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嘶喊声。
　　他们回头一看，就看见几个丧尸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朝着这辆车追，顿时就一顿后怕，如果厉骁没有反应过来，他们这些人说不定已经被堵了。
　　厉骁看着他们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蹙眉冷着脸说，“拿好自己的武器，别松懈。”
　　所谓的武器也不过是用棍子和刀绑在一起的劣制冷兵器，只适用于这些根本不敢和丧尸硬刚的普通人。
　　年轻人有些害怕的缩到厉骁身后，小声询问道：“等会还会有丧尸吗？”
　　“嗯。”厉骁面无表情的回答，“再隔一会就天黑了，这对我们很不利，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可以驻扎一晚上的安全地，你们现在想想市中心有那些地方比较熟悉的。”
　　他暼了眼身后还在紧追不舍的丧尸们，暗暗蹙了下眉，他意识到，似乎比起一开始，这些丧尸的速度……变快了，虽然在他眼里还是很好解决。
　　但是说实在的这种变化对人类很不利，在丧尸快速进化的时候，人类好像，还没有出现什么变化，如果一直是这样的状态，输得一定会是人类。
　　他现在开始不确定了，那个人，真的会乖乖的待在房子里，等着别人去找吗？如果等他到了哪里，却找不到那个人，又该怎么办？
　　厉骁难得的心情沉重起来，连车子开到什么地方都没有注意……

Ss19人狠话少颜还正
　　“厉哥小心！”身边传来青年压抑的尖叫声，“要撞上了！撞上了！”
　　“闭嘴。”厉骁眉头紧蹙，猛得一打方向盘擦过来墙壁，他呼出一口气，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然后将b市的地图摊开，“谁家离这个位置最近的，过来指路。”
　　“我我我！”一个始终沉默的中年男人局促的和年轻人换了一个位置，指着一个地方，小声道：“这里，我老婆和孩子分开时说去了这里，附近人也不算很多。”
　　他指的是一个食物加工厂，末世爆发后，在那里工作的妻子很显然会选择那里作为避难所。
　　厉骁挑了挑眉，并没有反对。
　　于是二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那个食物加工厂附近，车子停在树后，被层层叠叠的树枝和叶子虚虚掩盖住，只有零星几个丧尸在附近游荡，并没有发现角落里藏着的人。
　　厉骁看着眼前紧闭的铁门，目光在整个建筑上观察着，分辨出最适合入内的方法，末了食指竖着嘴唇中间，对着身后的四人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他小声道：“我会先从屋顶进去，你们先待在这里，等我进去以后会让里面的人给你们开门，然后协助你们从正门进来。”
　　四人沉默了会，其中最年轻也最沉不住气的男学生忍不住出声道：“万一你不在的时候，有丧尸攻击我们怎么办？而且我们从正门进去岂不是要跟丧尸们硬拼，万一我被咬了……”
　　剩下的三人忍不住在心里附和，毕竟从计划上听的话，怎么看都是厉骁最安全。
　　厉骁静静的看着他，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嘲讽，“那你想怎么样呢？”
　　男学生拽着衣服没说话，他能怎么样呢。
　　他们中间就没有那么好的身手能直接上屋顶的，如果一定要厉骁和他们一起走正门的话，里面也根本不会人类愿意冒险打开门的，最终的结局就是被丧尸分食。
　　可是可是……
　　人总是下意识的想让自己拥有最好的，即使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这是刻在人类灵魂里的利己基因。
　　就像刚才，他们的第一反应永远不会是自己做不到这件事，而是先质疑，第二第三次的时候，才能意识到这个问题。
　　见他们都闭嘴了，厉骁这才没说什么了，只不过眼角眉梢流露出淡淡的冷意和失望，这让看见的人心里不痛快极了。
　　嗯，人类最爱干甩锅的事情了，只要他们愿意，错的永远是别人。
　　厉骁下了车，趁丧尸还没有反应过来，迅速穿过几个丧尸身边，助跑轻松跳上加工厂旁边的大树，然后一跃落在了加工厂的屋顶上。
　　这种食物加工厂一般会有透气的天窗，可以容一个人进入，现在被一块玻璃堵住了。
　　厉骁将那块玻璃挪开，往里面看，和一群惊慌的人对上了视线，已经有好几个人手里握着武器像是想要攻击他了。
　　他不得不先出声，“我没有受伤，可以让我进去吗？”
　　那些人犹豫了一下，最终给他让开了一个落地的位置。
　　厉骁从天窗一跃而下，刚刚落地就被人围住了，便举起手做投降的动作，任由他们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口。
　　一个中年男人抱着铁铲，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怎么进来的，我们这里的食物可不够了。”
　　厉骁蹙着眉将自己怎么进来的一五一十说了，他服过两年兵役，然后因病退出了，这些年也没落下锻炼，自然比大部分都人类都要厉害。
　　因此，这也让普通人更加的忌惮他了，人类会下意识的想要依附强者，却也会在心里暗暗警惕自己是否会被对方放弃。
　　一直被虎视眈眈着也不是个事，厉骁干脆直接开口问了，“请问谁是李春花？”
　　“……我。”一个瘦弱的女人从角落里走出去，三十出头的样子，长得还算不错，不过目光闪躲，一身廉价的碎花裙子有点被扯破了，露出的手臂上带着几条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低声道：“有什么事吗？”
　　厉骁蹙了下眉，眼里闪过一丝惊怒，但很快压下，“你的丈夫，还有我的三个同伴正在外面，我们是来找你的。”
　　他不过略略一扫，判断出这个规模一般的食物加工厂大约有三十多个人，其中女人和孩子只有几个，十几个男人。
　　末世已经有好几天了，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食物供所有人吃，所以较为弱下的人为了获得食物不可避免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这，不过现在大部分地方情况里的缩影。
　　听见厉骁的话，女人明显有些激动，下意识的就往前走了一步，但是却被另一个男人拦下，“怎么，你老公原来还没死呢？”
　　男人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厉骁的做法，骂骂咧咧道：“谁知道这伙人是来找你的，还是根本就是想赖在这里，我们的食物可养活不了那么多人。”
　　毕竟这里是食物加工厂，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厉骁凌厉的目光落在男人放在女人屁/股上的手一会儿，呼出一口气让自己冷静。
　　“我现在需要你们将大门打卡。”他冷声道：“我们带了食物，也只在这待一晚，如果做不到，你们自然可以将我们赶出去。”
　　他转头看着女人，面无表情的问：“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死在外面吧？”
　　女人犹豫了片刻，抬起头一脸哀求的看着男人，“他毕竟是我孩子的爸爸……”
　　男人举起手狠狠地捏住她的手臂，意思让她闭嘴，然后脸色阴沉的看着厉骁，“那你有没有想过打开门后会不会有丧尸冲进去？万一有人因此受伤了呢？”
　　“没有万一。”厉骁的表情冷淡而坚定，语气很平静也很认真，他是真的想认认真真的和这些人说清楚，“我们围着的丧尸很少，我有把握能在将他们救进来的前提下，将丧尸拦住。”
　　他们必须要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再上路，谁也没办法保证夜里疲惫驾驶会不会出现事故，他带着这些人出来，也会安全的将他们带回去。

Ss20一点善意和良知
　　他的语气很冷，似乎谁说拒绝都没有用的，众人面面相觑，毕竟还没到绝望的份上，便开始往加工厂后面缩，徒留下厉骁和两个顺时准备关门的男人站在前面。
　　反正就算是死了，也跟他们没关系不是？大部分都是这么想的。
　　大门打开的声音吸引了门外丧尸和车里的人，厉骁直接拿着武器就冲了出去，硬生生将几个丧尸拦在了边边上，给自己的同伴留出了一条道。
　　往后退的时候，厉骁还举起手里的长刀，将好几个丧尸的脑袋砍了下来，一时不及，腥臭的血液便溅了他一身，手里的刀刃也被丧尸咬下一块。
　　所幸最后都有惊无险的进入了食物加工厂，看着铁门发出沉重的“咯吱”声，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擦擦吧。”一个容貌清秀的女生用毛巾接了点冷水，有些羞涩的递给厉骁。
　　“谢谢。”男人低声道，两只手扯着衣摆往上拉，将沾满了丧尸血的上衣脱下，只留下黑色吊带背心，拉出劲瘦有力的腰线，隐隐可以窥视到他背心下的好身材。
　　他凌厉修长的眉蹙得紧紧的，拿过女生手里的毛巾，胡乱擦了下脸颊和脖颈，手的动作带着背心往上，露出一小块腹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简直让人有些脸红。
　　女生低着头，不留痕迹的往厉骁的腹肌上瞅，小小声道：“不客气，现在水源稀缺，只能让你擦一下了。”
　　厉骁散漫的“嗯”了声，并不在意这些，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再脏都有过，血腥味他也闻惯了，只不过是心里不舒服而已。
　　另一边的气氛就没这么好了，厉骁那个说老婆孩子在这里的同伴一见到自己媳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妻子和孩子总是怯怯的用余光看着旁边的一个男人，而当他搂着老婆紧张的询问最近的情况时，那个男人就一直发出各种奇奇怪怪的语气词，好像很看不起他们现在一样。
　　他有点不高兴，蹙着眉问男人：“有什么事吗？”
　　男人皮笑肉不笑：“没什么，总是想笑而已。”
　　虽然是这么说的，看眼里的恶意却一点没减少，放在女人身上的目光也越来越露骨，最后意味深长的“哼”了声。
　　他张了嘴，又闭上，最后决定不管男人，他从前做和事佬习惯了，何况他们一家正处于“寄人篱下”的状态，他又要照顾老婆孩子……
　　说白了都是借口，不过借口不就是用来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的？
　　他揉了揉自己孩子的脑袋，像个好爸爸那样道：“你们收拾好东西，明天跟我一起走，厉哥很厉害的，他会保护好我们。”
　　关键是厉骁是个好人，在尽可能的情况下，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可比这些压根不熟的陌生人可不一样。
　　如果可以，他当然也愿意暂时留在这里啊，比较从这里回去厉骁的别墅也有一段路呢。
　　听见他类似把自己当保镖一类角色的话，厉骁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沉默的拿着烟走到角落里安静的抽着，零星的火光在他的指尖闪烁。
　　外面的暮色已经暗了下来，淡淡的月光透过云层，穿过天窗，洒在厉骁的短寸上，脸上，给他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光。
　　刚刚给他递过毛巾的女生站着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心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这个男人其实很孤独。
　　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像个无处容身的过客，匆匆的寻找过能容纳他的地方，但最终失望，也就习惯了。
　　而被自己的丈夫询问的女人心里比她还要复杂一些，犹豫的看了眼他，又看了眼男人，张开了嘴，“我不愿意，也不会走。”
　　她像是鼓起了勇气，将孩子揽到自己身后，声音虽低却尖锐：“跟着你，然后四处漂泊？然后有一天被丧尸吃掉吗？我现在待在这里好好的，我们就留在这里不行吗？”
　　她身后的男人适时发出一声冷笑，“听见了吗，她不愿意跟你走，至于你，我们可没法再多养你一个。”
　　他张了下嘴，看了眼妻子，又看了眼男人，这个时候他已经看出了他们之间奇怪的范围，所以最后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出现光的时候，厉骁就准备离开了，不出意外的，他选择留下了。
　　他说：“我得保护好她们娘俩，所以能不能……将我那一份食物给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没有什么底气的，毕竟食物都在车上，可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的话就像根刺，扎在了他心里。
　　可是他也知道，厉骁不会拒绝他的。
　　男人看了他许久，目光平静而冷淡，对他的话没有产生一丝埋怨的情绪，当然也没有阻止他的行动，“好。”
　　厉骁如昨天一样，从天窗出去，然后开着车直接冲到了加工厂的门口，中途将丧尸都撞到一边去，这才将里面剩下的三个同伴都接上了车，最后将装着食物的背包丢到了门口。
　　对厉骁有些崇拜的年轻学生看起来比厉骁还生气，“厉哥，食物一半都给他了，我们怎么办啊？”
　　“我们在外面，还可以再找。”厉骁手指握着方向盘，漫不经心道：“这里的幸存者太多了，食物迟早不够，能帮一点是一点。”
　　“哦……”年轻人小声应了声，偷偷的去看侧脸凌厉坚定的男人，似乎只要不是触及他底线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拒绝过，虽然他们也不知道所谓的底线是什么。
　　年轻人忍不住出声道：“可他们怎么样，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啊，又没有义务帮他们……”
　　他的声音在男人平静的目光中越来越小。
　　“烟。”男人淡淡道。
　　“哦哦。”年轻人赶紧给厉骁递上，然后殷勤的点上火。
　　男人掐着烟，轻轻的吐出一个烟圈，看年轻人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还不太懂事的孩子，而他身为历尽千帆的老人，则多提点他一些。
　　他说：“不过是出于一点善意和良知罢了。”
　　不管是什么时候，想要社会稳定，不就是需要多一点的善意和良知，如果所有人都顾着自己，世界就真的要完蛋了。

Ss21那天美男救英雄
　　厉骁准备带自己剩下的三个同伴去收集点物资，于是就开车来到一家小超市的后门，这里安静得很，只在不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丧尸的嘶喊声。
　　而这家小超市，离他居住的地方也不过三条街，或许是因为这股隐秘的喜悦让厉骁放松了警惕。
　　若是平时，他肯定能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而现在，他只是心里稍微有点奇怪，就带着人进入了后门。
　　而这所带来的代价就是，他们被丧尸堵在了顶楼，还因此让一个同伴受伤了。
　　那伤口发黑，隔着厚厚的绷带还能闻到肉腐烂的腥臭味。
　　除了厉骁，剩下两个人的表情都难看得要命，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伴一边痛苦的尖叫一边丧尸化。
　　真的要将他杀掉吗？如果不是因为厉骁的决策错误……
　　他们忍不住犹豫，总归是下不了这个手，厉骁心里清楚他们的想法，手指紧握着匕首，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就把丧尸化的同伴的脑袋给割了。
　　原本低沉忧伤的气氛有一瞬间凝固。
　　年纪大些的男人气愤且不可置信的看着厉骁，“厉哥，他是我们的同伴。”
　　年纪小些的站着一边不知所措。
　　厉骁扬起修长的眉，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近乎冷血的说：“现在不是了。”
　　变成潜在危险的同伴，容不得他们心慈手软。
　　他们一时无言，心里恼怒，却也能明白厉骁的做法，便沉默的走到角落坐下，听着门外面的丧尸的声音陷入短暂的小息。
　　厉骁则走到围栏边上，垂下眼帘，静静的思考着出路，小超市的顶楼也不过就是在三楼，往下望去，一大堆丧尸仰着头往上面看，使劲伸出手却怎么也够不着。
　　这些丧尸智商看起来好像并不高，不过也许第二天，它们就会搭人梯或者撞开顶楼大门，来到他面前。
　　……
　　一大清早，亓官扬就被星潮指使着出去找物资了。
　　他那个茶里茶气的大嫂还将脑袋埋进星潮的怀里，一脸羞涩的说：“要草莓味的哦，那个闻起来甜甜的，我喜欢。”
　　亓官扬微笑着回：“保证完成任务。”好的，给你带几盒变态辣椒味的。
　　星潮蹙着眉暼了他一眼，警告道：“别乱来，还有记得买最大号的。”
　　说实在的，他不太清楚这两个人怎么就针锋相对起来，只要不过火，他倒也不会太在意这种事情啦。
　　闻言亓官扬下意识的的瞅了眼星潮下面，心里又是一顿羡慕嫉妒恨，最大号的啊……这年头还真是旱得旱死，涝得涝死，天天搞也不死床上。
　　如果今天出门能在外面捡个器/大/活/好的回来就好了……
　　“他走了。”祁沐河搂着星潮的脖颈，用毛绒绒的大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黏黏糊糊的说：“只有我和小星星两个人，真好呀。”
　　被他的头发扎得痒痒的，星潮又是心软又是无奈的，伸手捏了捏他腰上的痒痒肉，声线清冷，“为什么不喜欢亓官？”
　　祁沐河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语气超软超甜，整个人大写的认真：“因为我的喜欢都给了小星星一个人啊，只喜欢你。”
　　他声音好听，带了点性感的磁性，说这种粘人的情话更是让人耳朵都要酥掉了。
　　可星潮硬是半点没点蛊惑，或者说表面上看不出来，直勾勾的看着祁沐河，像是想将他整个人看透，“真的是这样吗？”
　　祁沐河本就心虚，此时被这样瞧着，没一会就移开了视线，“小星星小星星”的叫着撒娇。
　　星潮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嗯，我在。”
　　祁沐河：“……”
　　见对方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祁沐河扭过头使劲把眼眶给揉红了，这才扭过头委屈巴巴的说：“我就是不喜欢他总是粘着你。”
　　要是亓官扬在这里肯定要大喊冤枉，天地良心他和星潮一天都不交流几句话，可祁沐河还是觉得星潮的注意力被分走了。
　　星潮也是觉得他占有欲太强了，好笑的戳了戳祁沐河的脑门，“你的小脑瓜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祁沐河一本正经道：“想怎么日/你。”
　　“没个正经。”星潮眉头一蹙，当即把他摁沙发上抽了，直到对方小声的嘤嘤嘤哭出声才放过他。
　　祁沐河一边嘤嘤嘤一边还挺理直气壮的：“果粒橙里一点点果粒都可以叫果粒橙，他分走你一点点的注意力难道就不是分走了吗？四舍五入一下你就是被他抢走了，你负心汉！”
　　星潮：“……”
　　这他还真反驳不了，莫名就很有道理，于是他选择不说话。
　　身为直男，他真的很难对付偶尔婊里婊气的老攻。
　　而此时被祁沐河疯狂diss的亓官扬已经开车来到附近的小超市了，他之前踩过点，这里丧尸多，物资也多，基本没什么人往这边走的。
　　不过今天这里，显然是出现问题了，闹哄哄得很，而且全部都像是要往顶楼去。
　　按理说平时没活人的时候，这些丧尸都安分得很，亓官扬严重怀疑这里头也有个进化出脑子的丧尸头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望远镜拿起来瞅了瞅，这一瞅就不得了了。
　　镜头里清晰的印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从身材上可以看出对方坚持锻炼，那大长腿公狗腰，让禁欲许久的亓官扬馋得要命。
　　亓官扬决定只要脸长得还凑合，立马上去把人给救出来。
　　恰好这个时候男人转身了，一张略显冷淡凌厉的五官就撞进了亓官扬的眼里，这眼这眉这唇，黑的黑，红的红，简直自带妆容的浓颜系。
　　心动了心动了，想睡。
　　最关键的是，终于他/妈/的不用在夜晚听着墙角自给自足了。
　　亓官扬心情雀跃，当即架着机关枪开着车冲进去了，直往前面扫射，硬是用一个人打出来一个师的架势。
　　这动静厉骁自然听得清清楚楚，而大部分丧尸都被那边的火力吸引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有空往那边看过去。
　　这一看，就愣住了。
　　怎么会是他……

🌸国庆番外2：他们的露水情缘
　　夜晚似乎总是要更热闹些，刺激的酒精和鲜活的肉体总是在无时无刻的诱惑着人们去享用，即使知道是错误，却依旧是让人心甘情愿的沉沦下去。
　　到处充斥着人们迷离的目光和摇曳的身体，耳边传来到也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暧昧而颓靡的歌曲，很是受年轻人喜欢。
　　厉骁却不喜欢这种环境，从进来以后，就始终蹙着眉，他实在是搞不懂朋友为什么在休假的时候要来这种地方放松。
　　他长得实在俊美，穿着纯黑的衬衫和工装裤，澄亮坚硬的银色皮带拉出男人笔直挺拔的腰线，凸显出修长结实的身材，整个人带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沉稳和冷淡。
　　“我回去了。”他和身边的朋友说了句，便想离开这里了，假期很短，过几天就要回去部队了，所以他还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的。
　　“别啊。”朋友赶紧拉住他，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面前的一杯白开水，道：“你都来了，要不然喝杯酒？”
　　“喝完就走吗？”厉骁直接问他。
　　看厉骁去意实在是强烈，朋友也不好意思再阻止了，指着不远处的吧台，“算了算了，你去吧，喝完就走，早点休息也成。”
　　厉骁点了点头，抬脚往吧台走过去，不过他刚到那里的时候，吧台的调酒师突然离开，紧接着另一个青年从里面走了出去。
　　青年五官妖孽得不像话，标准的桃花眼， 狭长眼尾微微上翘，黑发略长，笑起来的时候轻佻颓靡，是厉骁最不愿意接触的那一类。
　　厉骁下意识的蹙了下眉。
　　青年却主动开口了，“先生想喝什么？”
　　他声音也带着说不出来的味道，活像是刚刚做完那种事情的微哑。
　　厉骁一时无言，好一会才道：“有什么推荐的吗？”
　　“嗯……”青年沉思片刻，低声询问道：“玛格丽特可以吗？”
　　厉骁平时都是喝的什么二锅头等烈酒，这种带着文艺感的鸡尾酒真的没怎么碰过，不过他也没拒绝，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青年笑了笑，自顾自的说了起来：“玛格丽特是代表暗恋的爱情故事的酒，以鸡尾酒为基酒，柠檬汁的酸味代表心中的酸楚，盐霜意喻怀念的泪水。”
　　调酒器在他的两手之间，灵活的上下弹跳着，没过一会，带着气泡的透明液体就出现在浅口的高脚杯里，调酒师还往杯口装饰了一个柠檬片。
　　厉骁沉默了会，硬邦邦道：“我没暗恋过人。”
　　“说不定以后就会有了。”青年眨了眨眼睛，调侃道：“不是有一种说法，叫暗恋是最安全的恋爱，愿意不会输。“
　　厉骁说，“我不想暗恋。”他之前听过去他人谈暗恋的苦，所以一点也不想暗恋。
　　青年看了他好一会，轻笑出声，“这种事情还由得了你决定？”
　　“……”厉骁莫名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手指在冰冷的杯壁上摩挲，“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看上我了？”青年眼波微转，轻轻扫过男人的身体，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暧昧，“我啊，只谈性，不说爱。”
　　厉骁一时间有些茫然无错，耳根红得滴血，最后只干巴巴的回答：“我不是这样顺便的人。”
　　青年挑了挑眉，竟然是一把扯过男人的衣领，嘴唇就直接怼了上去，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将舌尖伸进去撬开男人的牙齿，与对方的舌头纠缠不清着。
　　一个带着酒气的暧昧的吻。
　　厉骁觉得自己是应该推开他的，也许是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又或许是灯下的青年实在有些惑人，他下意识的加深了这个吻。
　　听着周围的起哄声，厉骁有些茫然，他想自己是醉了，却不是因为这杯酒。
　　此时的青年心里是有点得意的，男人一进来他就把人给盯上了，没办法，这个男人实在是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啊。
　　亓官扬敢拿自己打母胎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的风流生涯发誓——从这个男人踏进这里第一步的时候，就有无数的男人在脑海中试图扯下他的衣服，看着他为自己神魂颠倒。
　　看起来是个好男人的样子，不过他不是个好人，辣手摧花他向来是最喜欢干的。
　　为了不留痕迹的接近男人，亓官扬直接买通了自己过去的一个床伴，接替他在这里调酒。
　　所以现在，应该是上钩了吧？
　　厉骁面无表情的听着青年在他耳边低声蛊惑着，“小哥哥，今晚有时间吗？”
　　青年很主动的点了根烟，笑着递给他，“如果你接受了，就代表同意了。”
　　闻言男人的手指虚握着，他眸色暗沉，吊灯昏暗的光在男人身上笼出一层朦胧的轮廓。
　　他低着头看着烟蒂上零星的火光，像是在思考。
　　不过也就是一会功夫，他接过了那根烟，意味不明的看了眼青年，然后问道：“你要在这里接着上班吗？”
　　这就算是同意的潜台词。
　　青年微微一笑，“我今晚，只为你工作。”
　　厉骁以前没抽过烟，他并不喜欢烟草的呛口气味，不过今晚，他鬼使神差的，将烟放在了口中，轻轻的吸了口，然后迅速的蹙起眉，咳了两声。
　　看着青年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厉骁难得有点羞恼，面无表情的用指腹将烟蒂揉碎，然后起身往门外走去。
　　青年眼睛一亮，立刻推开吧台的小门跟了出去。
　　那个夜晚对厉骁很特殊，说他有处男情节他也认了，那其实是他的第一次，在那之前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上/床。
　　也许真的是活得太辛苦了吧，深夜的时候，青年早已经累的瘫在他怀里了，而他只需要将对方温暖的身子搂进怀里。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好像一瞬间就放松下来，生活中的一切苦闷都被暂时拂去了。
　　第二天厉骁醒来的以后，青年已经在穿衣服了，见他醒来，还搂过他的脖颈深吻了，“我很满意，谢谢。”然后就笑着离开。
　　厉骁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里突然有点闷闷的。
　　也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心理，他后来总是去那家夜店，只不过，再也没有见到那个人了。

Ss22小哥哥今晚陪我
　　厉骁曾想象过他们再一次相遇的场景，也许是轻松的“呀，又见面了”，也许是尴尬的“那个？好巧”……但没有哪一个，是现在这样的碰面。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依旧是欣喜的。
　　“认识？”身边的同伴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像是有些好奇的问他：“厉哥，你看那个人的时候，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厉骁扫了他一眼，低声道：“哪里有那么夸张。”
　　年轻人表示他还真没夸张，这不，又往那边看了。
　　亓官扬到了他们面前，也没多说什么，简单一句“跟我走”，就往回去的路退了。
　　厉骁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心里有些好奇于亓官扬的身手，他头也不抬就能直接开枪崩丧尸脑袋的动作，显然不会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做到的。
　　而他手里的枪……
　　厉骁用余光暼了眼一个不起眼角落的特殊标志，眉头微微蹙起，这些都是军用的特殊兵器，管得很严，一般的普通的士兵可能见都没见过，更不要说编制外的普通人了。
　　可看亓官扬随便丢在车内的样子，显然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并不算稀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啊……厉骁在心里叹了口气。
　　突然亓官扬在一楼的买单机前停下脚步，表情严肃，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
　　厉骁下意识的看他，忍不住问他：“还有什么事情吗？”
　　亓官扬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伸出手，将铁架子上各种小包装的东西一鼓作气的塞到包里，然后就开始仓促他们赶紧走。
　　厉骁眼神好，走之前后头看了一眼，包装上“0.01超薄舒适，给你的爱人夜晚更好的享受”，这几个字差点刺瞎他的眼，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
　　竟然是安全……咳。
　　一共用两辆车，厉骁选择跟着亓官扬，等所有人都到了车上，亓官扬立刻开着车子漂了出去，没有和丧尸缠斗的意思。
　　厉骁坐在副驾驶座上，低声对亓官扬道：“谢谢。”
　　亓官扬摆了摆手，“毕竟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舍不得这么帅的小哥哥死在丧尸嘴里。”怎么说也得让他先睡几次，不然太不划算了。
　　他笑嘻嘻的将身子凑过去，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厉骁，“小哥哥，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你，你想好怎么报答我了吗？”
　　厉骁莫名有点耳热，扭过头不去看亓官扬，硬邦邦的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亓官扬立刻道：“你的身体是你的啊，你可以把它给我，古人说了，这叫以身相许。”
　　他的语气十分理直气壮，好像对方一点头，他马上就要把厉骁往床上拖的架势。
　　救命之恩，好看的以身相许，不好看的当牛做马，就是这么真实。
　　“这个不行。”男人直接就把他给拒绝了。
　　厉骁身为一个正经人，自然不愿意干这种事情，而且他图得又不是亓官扬的身子，是那颗和石头一样硬邦邦的小心心。
　　亓官扬一愣，看着满脸写着正经严肃的男人，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他放浪形骸惯了，一时间没想到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随便的，而且，万一人家喜欢女人呢？
　　他有些遗憾的用余光暼了眼男人的身材，心塞塞的叹了口气，看来今晚依旧是个孤独的夜晚。
　　厉骁其实也就是看起来冷静，内心比谁都慌，他看着亓官扬抿着的嘴唇，那不算好看的表情简直让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他有点后悔，也许刚刚不应该拒绝的，哪怕只是肉/体关系……那也是有关系啊，万一因为他的拒绝，对方就去选择和别的男人上/床怎么办……
　　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亓官扬首先打破平静，引出一个小话题，“那个，你叫什么啊？”
　　男人沉默了会，回答道：“厉骁。”
　　亓官扬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暗示他继续啊，想要气氛对话不能停啊，快抛出问号啊大兄弟。
　　厉骁：“……”
　　亓官扬皮笑肉不笑，继续问：“那个，你长得挺帅的啊，也是在b市常住的吗？”
　　厉骁：“嗯。”
　　亓官扬脸上的笑容简直快要维持不住了，“……”
　　靠，直男，绝对是直男，这种节奏的对话一看就是要注孤生。
　　或许是感觉到了亓官扬的深深怨念，厉骁终于抛出了他的第一个问句：“你还记得我吗？”
　　男人的心里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问出这个问题，可如果不问的话，他又实在是不甘心。
　　亓官扬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心想：什么？他们以前认识吗？还是说这是什么新型的搭讪方式？
　　类似“你长得好像一个人”这种说法，嗯，应该是这个意思没错，不过这样是不是也说明，他其实有那个意思……
　　亓官扬顿时懂了，都是成年人，偶尔委婉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便笑眯眯的回应：“我们也许在梦里见过。”
　　他不记得了……
　　厉骁心里有些失落，用余光去看这个青年，这么久了，他好像还是和当年一样，看起来好像很热心肠，其实心里比谁都冷漠，也不管谁把自己的心落他那里了。
　　“不要偷看我。”青年没有回头，只是笑着出声撩拨，“不然我要怀疑你暗恋我了。”
　　厉骁没说话了，将目光移到窗外，心里下意识的咯噔一下，即使他知道对方不过是开玩笑，可他还是有点心虚了。
　　可就算他表现的再正经，从耳根一路往脖颈蔓延的红色，依旧将他的真实情绪给暴露了。
　　亓官扬看着他，心里痒痒的，特别想伸出爪子将这个男人狠狠地揉捏一番，看看是不是真的如表面上那样正经。
　　于是控制不住的，伸出自己罪恶的手，在男人劲瘦的腰上掐了一下，顺便感叹了一下手感真的不错。
　　“你在……干什么……”男人看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看着亓官扬，声音都有些哑了。
　　“不是很明显吗？”亓官扬笑了一下，吊儿郎当的舔了舔嘴唇，看着男人的目光里写满了势在必得，“小哥哥，我说认真的，我看上你了，今晚陪我吧。”
　　男人沉默了很久，但回答依旧是亓官扬想听到的答案。
　　“……好。”

Ss23手机是我的本命
　　男人原本凌厉冷淡的轮廓此时衬着柔和的傍晚光线，也被染上了一层温柔的薄色。
　　有些狭长的眼微微弯了一些，深色的眸子仿佛被蒙上了些许雾气，有些亮，又有些温柔。
　　亓官扬不经意的暼了他一眼，不禁愣了一下，诡异的是，他常年稳定的心跳，在此时，突然加快了几分，不过也只是那一瞬间的问题，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错觉错觉！
　　亓官扬立刻警告自己，这种事玩玩就好了，若是真的把一颗心搭上去，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他的那颗心，还没治好啊……
　　他将车开进地下室，然后带着人从电梯往上，现在水电还没有断，从另一个方面看，事情还没有糟糕到回归原始的地步。
　　“我回来了！”亓官扬推开门，一边走一边脱衣服，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扑，懒洋洋的抱着枕头，懒散道：“这里房间不多，你们自己挑个住。”然后就自顾自拿出平板玩。
　　他的房子是二厅四室的构造，二百多平，不过隔壁也是他的，被他打通了做成武器库和实验室。
　　现在还有两个房间，厉骁身为邻头的当然一个人一间。
　　分好房间后，其中的年轻人忍不住凑到亓官扬身边，看着他手里的平板，眼里是压抑不住的渴望，“哥，你这有网啊，还能打游戏呢。”
　　“嘘，小声点，我大哥不让我玩游戏。”亓官扬挑了挑眉，示意他闭嘴，“你叫什么名字？看着挺年轻啊，还没大学毕业吧？”
　　“嗯嗯，我叫陆仁贾。”年轻人讨好的笑笑，“哥，你能把密码跟我说说吗？”
　　那厢整理东西的厉骁一回头，就看见陆仁贾和亓官扬凑得老近，心里顿时就不舒服了，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拽住陆仁贾的后衣领往后拖，“去洗澡，这是在别人家里。”
　　他看起来好像只是单纯关心同伴有没有打扰到救命恩人，可实际上嘛……
　　他是怕亓官扬看上陆仁贾，虽然自认为小年轻长得不如他，但是人家年轻有活力啊……
　　亓官扬单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厉骁，似乎早已经看穿了他的真实想法。
　　厉骁面无表情的走开，只不过耳根上的热度怎么也下不去。
　　陆仁贾一洗完澡，便迫不及待的冲出来，像个小狗似的跟主人讨要骨头，“哥，哥，快跟我说说无线密码。”
　　亓官扬好笑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报出一串数字，“5277251314ytt。”
　　陆仁贾立刻掏出自己逃命都没忘掉的手机，打出了这串数字后，突然懵了一小会，忍不住问：“哥，这什么意思啊？”
　　他怎么记得他小学的时候好像玩过类似的数字暗语。
　　“啊这个啊……”亓官扬沉默了一小会，决定给自己老大留下一点面子，“这里的无线网是我大嫂连的无主卫星，不过密码是我大哥填的，大概是为了秀恩爱叭，不过他这个人其实还是很高冷正经的。”
　　陆仁贾觉得他口中的大哥形象有点崩塌，因为这种秀恩爱的方法，真的很像小学鸡。
　　至于小学鸡就是……小学鸡都不知道算什么当代新青年！哼！
　　当晚陆仁贾坐在床上，抱着手机看着外面的景色，心里突然有些茫然，有点太安全了，反而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末世开始的时候，他运气好，从大学宿舍里逃了出来，一路上也没有被丧尸咬伤，就被厉哥捡回去了。
　　大部分人都觉得末世就是电影小说里的事情，看到预警的时候也没几个放在心上，所以当那些真正的来临的时候，丧尸咬人的场景，实在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那么别人呢，大部分人都没有这个运气吧，他们只能拼了命的挣扎。
　　他看到过路上堵得要命的道路，每家每户的车都挤在了一块，谁也想快点出去，却怎么也出不去。
　　而现在，他就像是以前那样，躺在床上玩手机，只有陌生的环境和怎么也匹配不到的队友才能证明他现在处于末世。
　　“叮咚——”他低下头。
　　哦，匹配上了。
　　陆仁贾立刻点开队友私聊。
　　［路人甲：就问一句，活人吗？活吗？］
　　［葛格最爱的底迪宝贝：我不是你是？］
　　［路人甲：求有同胞爱！我没想到现在还有人上游戏。］
　　［葛格最爱的底迪宝贝：你不是人？］
　　陆仁贾不想说话了，多么难得啊，两边都有网，难道不应该互相鼓励支持然后唠嗑到天明吗？现在这副‘老子懒得理你’的口吻是什么鬼啊？！
　　对面突然发过来一条语音，陆仁贾点开一听，“开不开？不开我要陪我哥哥睡觉了。”
　　这声音……还挺年轻的，声线软乎乎甜滋滋的一点也不带刺，就是语气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但是陆仁贾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回了个狗头表情就立马开了游戏。
　　当然，这个夜晚不会只有他一个人通宵打游戏磕小说，隔壁还有两个男人干柴烈火差点就着，不过最后是没着的。
　　话说亓官扬洗完澡，就忍不住往厉骁的房间里摸，怀里兜着x套和润滑，他手都在抖，难得兴奋激动的像个未经情事的毛头小子。
　　哎呀，毕竟太久时间没有那啥了嘛。
　　所以厉骁一进房间，就看到亓官扬在脱衣服，他耳根一红，拿起床上的被子就将亓官扬裹了个严严实实。
　　声音已经羞涩到几乎破音了：“你在干什么？！”
　　亓官扬：“？？？”
　　我才想知道你想干什么？
　　冷静，他/妈/的这个男人不懂风情，多调教调教就好了。
　　亓官扬微微一笑，懒懒散散的往床上倒：“我在勾/引你啊，不是说好了，今晚陪我啊。”
　　厉骁扭过头不去看他，硬邦邦的说：“我当时不是这个意思……”
　　亓官扬皮笑肉不笑，伸手去扯男人的腰带，“我只要这一种陪。”
　　他有点害羞：“如果一定要这样的话，我们得先培养一下感情，我不想随便的对你。”
　　亓官扬：“？？”我就想跟你上个床，你却想跟我谈感情？

Ss24天不是吧不是吧
　　亓官扬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哥，我就是想跟你睡个觉，非得我说的这么直白吗？”
　　厉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突然答应了：“那好，睡觉。”
　　他上了床，躺在亓官扬身边，闭上了眼睛，然后给亓官扬慢吞吞的拍着背，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一样，“乖，闭上眼睛。”
　　亓官扬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那么的怀疑自己的魅力，咬牙切齿的盯着厉骁好一会，才道：“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找别的男人好了，我又不会强迫你。”
　　厉骁蹙了蹙眉，“你应该对自己的身体好一点。”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并不是不愿意，我只是……想尊重你。”
　　妈/的，男人在床上说得还真是比唱得好听。
　　亓官扬绝对不承认自己心里竟然是有点小感动的，翻了个白眼，语气越发尖锐，“要做就做，不做拉倒，少在这里给我摆这种恶心的嘴脸。”
　　厉骁心尖一痛，面上却什么反应也没有，他很认真的问亓官扬，“只要能爽，怎么样都可以吗？”
　　亓官扬心里冷笑，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吗？
　　他坐在床边，目光游离着，语气不由得也有些恹恹的，再没有白天勾搭人时的那种轻浮口吻，“嗯，怎么样都行。”
　　厉骁脸颊泛红，犹豫了一下，便近乎虔诚的低下头吻了吻它。
　　亓官扬猛得推开他，心脏扑通扑通跳动得飞快，好像下一秒就要蹦出来了，“你干什么？”
　　厉骁摁住他乱蹬的长腿，欺身压了上去，在他的耳边低低的笑了一下，“你说呢。”
　　然后……［看见了没，省略号！和谐！］
　　事情发生后亓官扬有些复杂的看着厉骁，委婉道：“我还以为你‘领导者’类型的男人，都不会愿意去做这种事情。”
　　不管怎么说，做这种事情好像就是把自己处于一个比较劣势的位置，甚至是有点卑微的虔诚的。
　　亓官扬抚摸着厉骁的面部轮廓，脸颊微微泛红，他若有所思的想着，其实这是一个和他老大很相似的男人，都很果决冷淡，在某些事情上有在近乎变态的执着，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其强大的人格魅力往往会拥有众多追随者。
　　换句话说，脑补一下星潮在地上帮祁沐河解决这种事情，啊，简直鸡皮疙瘩掉一地。
　　厉骁倒是很自然并且心甘情愿的吞下，然后温和的说：“是你的话，就没关系。”（审核大大，仙女，小哥哥，都这样了不会还驳回吧，不是吧不是吧，给条活路）
　　意思是其他人他就不能接受了，可是亓官扬自认为他还真不是什么值得厉骁这样小心翼翼对待的角色。
　　亓官扬沉默了会，突然想到白天厉骁在车上的问他的事情，一开始他以为是开玩笑，现在看来，也许他们真的认识？
　　不可能吧，亓官扬将自己脑海里的所有相关的记忆翻了出来，挫败的发现，真的没有这个人的存在，至于一/夜/情的对象，有那么多，他怎么可能全部记住。
　　“哎，你认得我？”他问：“我们以前真的认识？”
　　厉骁眸光微闪，“嗯，不过不重要。”
　　因为他们的相遇压根没有进入到亓官扬的记忆里，相比较厉骁时时去收集他的信息，他却不会记住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亓官扬对他的态度有些疑惑，“你不生气吗？”
　　厉骁很平静的说，“我已经猜到了，也可以理解。”
　　他的态度那样平和，反而让亓官扬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羞愧，他摸了摸鼻尖，主动道：“你赶紧去漱口，那么晚了，我们赶紧睡觉吧。”
　　纯盖棉被的那种睡，对他来说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厉骁有些好笑，然后顺了他的意，漱完口后，就将亓官扬搂进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不带一丝情欲的吻了吻他的额头，“晚安。”
　　亓官扬：“……”
　　亓官扬：“晚安。”
　　第二天亓官扬不出意外是从厉骁的怀里醒来的，头一回没有睡到下午几点，反而精神充沛得很，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带着笑呢。
　　等等……
　　亓官扬抚上自己的脸颊，有点恼羞成怒，就这样睡一个晚上，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虽然很唾弃自己，可嘴角还是压抑不住的上扬。
　　耳边传来脚步声。
　　“早。”男人光着上身，双臂搂住了亓官扬的腰，动作自然的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拿起漱口杯站着亓官扬身边刷牙。
　　这既视感，好像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夫一样。
　　亓官扬：“你做什么？！”
　　男人有些无辜，“亲你啊。”
　　说白了亓官扬这家伙就是欠的，别人对他恶语相向使劲折腾他反而没什么感觉，别人一对他温声细语的，他就浑身不舒服，最怕的就是厉骁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做法。
　　当然，厉骁也是故意的，一是他自己想这么做，二是他知道想成为亓官扬重要的人就得软着来。
　　门外面传来声响，紧接着是厨房的煤气灶被打开的声音，亓官扬心想快点是星潮祁沐河那对狗男男回来了，便顺势推开厉骁，顺便擦了擦脸，便往外面冲了。
　　厉骁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不过他也知道这种情况是正常的，亓官扬不可能因为这么点事情就对他敞开心扉，于是很快就洗漱完跟了过去。
　　厨房里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背影两个人头，至于为什么这么说……
　　亓官扬一走进去，就看见祁沐河双腿缠在星潮的腰侧，两条手臂搂着星潮的脖颈，脑袋搁着星潮的肩膀上，笑得花枝乱颤浪/荡得很。
　　可星潮就特纵容他，一边煎蛋一边抱着祁沐河，反正他手臂有力着，一点也不虚，见到亓官扬一脸嫌弃的走过来，还淡淡的说，“今天太阳打东边出来了，这么早就醒了。”
　　“咳。”亓官扬想到厉骁，心里有一丝古怪，便回道：“我这不是……夜生活取消了嘛。”
　　“哦？”

Ss25清新脱俗还做作
　　星潮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面无表情的将培根下入锅中，“这么说，昨晚来得那几个没一个能够到你要求的？你会这么好心救一下无关紧要的人？”
　　亓官扬心虚的挠了挠脸颊，“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怎么说我也是新世纪好青年。”
　　“呵。”
　　星潮还欲出声嘲讽，祁沐河就脸色不虞的亲了亲他的嘴角，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恶狠狠的盯着亓官扬，语气酸酸的：“他一来你就不理我了，想哭，委屈。”
　　星潮蹙了下眉，给亓官扬甩了一个让他滚蛋的眼神。
　　亓官扬嘴角微抽，默默的闪了，迎面又和厉骁撞上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亓官扬就被拉走了。
　　星潮将祁沐河放在放东西的石台上，眼里含着丝丝愉悦，掐着他的后颈，似笑非笑道：“你有什么委屈？昨天陪你在实验室闹了一个晚上已经够顺着你了。”
　　祁沐河理不直气也壮：“那是两码事，两个人和三个人能是一回事吗？”
　　星潮敛了笑，挑着眉道：“你倒是惯会说这些歪理，没的都让你说成有的了。”
　　他觉得这个男人还真的就是不能太宠，先不提那逼系统不愿意让他们沉溺儿女私情，祁沐河也确实是比和平时期要粘人得多，好像一刻也不一样和他分开。
　　亓官扬私下给他告状了好几次，不是背着他哭唧唧的，就是给亓官扬甩脸子。
　　这臭毛病给他惯的。
　　星潮冷冷的暼了这粘人精一眼，“滚出去，我要做早餐了。”
　　祁沐河眼眶一红，黑眼瞳儿雾蒙蒙的，好像下一秒就可以滚出小水滴，他控诉道：“你凶我。”
　　星•直男•潮：“……我没凶你。”
　　祁沐河超气，气成河豚：“那你刚刚说话那么大声？你就是凶我，我难受了。”
　　但凡情侣吵架，为了什么吵不重要，谁对谁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凶我嘤嘤嘤？！为什么要说话那么大声嘤嘤嘤？！
　　星潮：“……那你多喝热水。”
　　多喝热水，爱喝不喝，喝了没病，那就不喝。
　　祁沐河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点小嫌弃，“都0202年了，竟然还有人叫对象多喝热水。”
　　星潮一分钟前还心想着治治他，叫他别那么粘人的，现在却又被他折腾得没了脾气，又无奈又好笑，“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啊？”
　　“我说我难受的时候你得紧紧的抱住我。”祁沐河卷翘的眼睫毛上还带着小水珠，闻言小嘴叭叭的，听起来还挺像回事。
　　星潮先将煤气灶关掉免得等会糊掉，便顺从的抱住祁沐河的腰，语气淡淡的，“抱着了。”
　　看见他关煤气灶的动作，祁沐河心想这也太不懂风情了，难道不应该让这道早餐因为他们沉迷于对方而烧焦吗？
　　虽然但是……祁沐河就是喜欢星潮这样的，嘻嘻。
　　“然后你要亲亲我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是嘴唇。”祁沐河的手指尖划过他说的那些位置，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然后告诉我，‘我在呢’。”
　　星潮低下头，半阖着眼睛在他说的位置上吻了吻，最后低声重复着，“我在。”
　　祁沐河眨巴眨巴眼睛，手捧着心口的位置，一副少女心被满足的表情。
　　他迫不及待的问：“小星星，你什么感觉？”
　　星潮诚恳道：“挺无聊的。”
　　祁沐河：“……”
　　他顿了顿，又强调了句：“还很麻烦。”
　　祁沐河：“你是直男吗？你别骗我了，你就是不爱我了，外面有狗了，现在就想敷衍我了。”
　　星潮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要是直男我还会看上你？我啊，只是想逗逗你。”
　　因为他闹脾气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嗯，星潮觉得自己确实是瞎的没错。
　　“我生气了。”祁沐河跳下高台，假装气呼呼的往厨房外走。
　　星潮眼里闪过一丝笑，也没阻止，只是若无其事的说了句，“我爱你，所以再麻烦一点也没事。”
　　祁沐河脚步微顿，然后继续往外面走了，只不过他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出到外面，就看见外头的餐桌上坐着亓官扬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两人气氛奇怪还带着丝丝暧昧，他挑了挑眉，主动打了招呼，“你好。”
　　亓官扬轻咳两声，和厉骁介绍道：“这是我大嫂，里面做早餐那个是我老大。”
　　“你好。”闻言厉骁心里的敌意散了几分，一开始他看祁沐河这样，还以为是他那个床伴，客气的点了点头：“我叫厉骁，是亓官救回来的，这段时间可能要在这里多多叨扰了。”
　　祁沐河并不在意他是谁，坐在椅子上后就往厨房的方向看，一边懒洋洋的带着丝丝调侃的语气说：“你们看起来气氛很亲密嘛。”
　　“咳咳咳。”亓官扬连忙打断他，“没有，我们清白得很。”
　　祁沐河似笑非笑：“哦～”
　　厉骁也忍不住用余光去看亓官扬，心里微微叹气。
　　没过多久，星潮就端着早餐出来了，做了足足六份，显然也是照顾到了新来到几个人，不过是最简单的三明治加培根荷包蛋，在末世却已经足够奢侈了。
　　“谢谢。”厉骁接过盘子，眼里也多了几分暖意，“说起来，末世开始后我基本吃得都是速食品。”
　　“不用客气。”星潮不留痕迹的多看了厉骁几眼，心里有几分意外，前世他曾和这个男人有过接触，而亓官扬死的时候也是这个人收的尸，并且告诉了星潮，亓官扬是怎么死的，便主动道：“既然你来了这里，我们就是同伴。”
　　祁沐河和亓官扬都不免流露出惊讶，毕竟拉一个刚认识的人入伙可不是他的作风，当然也不排除厉骁有什么地方是星潮欣赏的。
　　星潮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我们计划在这里等待军政方的人，在没有安全的基地面世之前，都不会离开这里，所以如果你有另外的想法，我也不会强迫你留下。”
　　“……”厉骁顿了顿，目光在亓官扬身上逗留了片刻，“只要他不反对，我会留下来。”

Ss26不做大哥很多年
　　“咦？好香啊，你们在吃早餐吗？”一道年轻的男声打破了他们的谈话。
　　陆仁贾顶着两个黑眼圈的跑到餐桌前，很有眼力见的先向星潮和祁沐河打招呼，“这就是大哥大嫂了吧，你们看起来很般配啊！一看就是一对！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这家伙倒是挺会说话，看着比亓官扬机灵多了。
　　祁沐河嘴角微翘，心情愉悦的指了一下对面的凳子，“自己坐吧。”
　　陆仁贾看了看眼前颇有卖相的早餐，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问：“这个，这个，我可以吃吗？”
　　“嗯。”说话是星潮，他托着下巴，指着另一个没人动的盘子，冷淡道：“这个就帮忙带给你的同伴吧。”
　　“嗯嗯好的。”陆仁贾一边点头一边将早餐塞进嘴里。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得灌了一口水，回头看着厉骁，语气有些激动：“厉哥厉哥，昨天我打游戏竟然能和人匹配了，还加到他的好友了，他跟我说了一件超级大的事。”
　　厉骁挑了挑眉，示意他先将食物吞下去，这才说，“慢慢说，不急。”
　　“事情具体是这样的……”
　　据陆仁贾那位好友透露，军政方已经暂时控制住了局面，在北方建立起了新的避难所，那里有房屋有土地，最重要的是来着军人和热武器的安全感。
　　而且马上就要入冬了，北方比南方要冷得多，但是丧尸更少，动作也会更迟缓。
　　现在呢，他们已经派出分队从北方往南走救援各地的幸存者，争取在入冬之前将他们转移。
　　见陆仁贾蠢蠢欲动的表情，厉骁出声道：“你想去？”
　　“当然！”陆仁贾立刻说，毕竟他只是个普通大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经历末世就已经够惨了，还是回归祖国的保护比较有安全感。
　　所以他问这里的实际带头人，“大哥，咱们现在还没这么快走吧？”
　　“嗯，你们可以在这段时间完成自己的事情，还有……”星潮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奇怪，“我叫星潮，不用一口一个大哥的。”
　　大哥不做大哥很多年了好吗？
　　陆仁贾不改口：“那不行，这样不能体现出你身为扛把子的气势。”
　　星潮挑挑眉，选择不理会这个沉迷奇怪剧本的孩子，转而和祁沐河、亓官扬商量起要准备的东西。
　　见状厉骁很善解人意的走到一边，并没有偷听他们情报的意思，陆仁贾便端着早餐去了另一个同伴的房间，只不过没一会就又回来了，表情看起来有点低落。
　　他走到厉骁身边告知情况，顺便求安慰，“厉哥，他好像对你杀掉丧尸化同伴的那件事耿耿于怀，想要尽快回到自己家人身边。”
　　“那你呢？”厉骁点起一根烟，静静的看着他，“你不想回家吗？”
　　“想啊。”陆仁贾苦笑出声，“可是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还活着没，厉哥帮了我那么多，我不想再让你为难。”
　　厉骁沉默片刻，“你当初可以选择不跟着我的。”
　　“可是啊，我一想到车里所有人都是为了自己才跟着你的，我就觉得难受。”
　　他眼眶有点红红的，是真心为了厉骁难受的，明明救了他们命，给了他们房子和食物的是厉哥，仅仅是因为他的冷漠不接近人，就被很多人心里怨着。
　　倒是个知道好歹的……
　　厉骁默默的将一根烟抽完，伸手拍了拍陆仁贾的肩膀，面无表情道：“走吧，跟哥学几招，说不定然后，你也可以保护别人。”
　　陆仁贾眼睛一亮，“会有这一天的！”
　　路过亓官扬的时候，厉骁打了声招呼，告诉他要带这小孩去训练室，亓官扬便丢了门卡给他。
　　等那高大的身影消失了，亓官扬才默默的收回视线，语气轻轻的不知道在问谁：“他挺温柔挺好的一个人不是吗？”
　　祁沐河应了他的话，托着腮帮子好整以暇道：“是挺好的。”
　　星潮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男人清俊秀丽的眉眼上是藏不住的喜意，不禁挑了挑眉，附和道：“我看上他就是因为他人品和实力。”
　　看上？
　　祁沐河脸上的笑没了，眼眶一红，他要哭了。
　　亓官扬见势不对，连忙溜了溜了。
　　祁沐河顶着一张怨夫脸，眼睫毛上挂着水珠，眨了眨就滚落下来，他阴阳怪气一副不在乎道：“你要是嫌弃我就直说啊，我走就是了，我又不会阻止你去寻找真爱。”
　　星潮还真就认真的思考了这件事，“真的？”
　　祁沐河顿时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瞪着一双大眼睛瞅着星潮，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不要我了。
　　他不要我了……
　　他说他要找别人了……
　　祁沐河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坏了，眼见星潮起身就要去找那该死的新欢，他脑袋空空，下意识就冲过去抱住星潮的腰，死死地搂紧，不让他走。
　　他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的挽回，“你别走，我不让你走……我刚刚是气话……”
　　“小星星……我难受，你别喜欢别人……”
　　“好好，我不喜欢别人。”星潮心软得一塌糊涂，“我只喜欢你一个。”
　　哎，真可爱啊。
　　就是太容易吃醋了，总是气别人，更气自己。
　　星潮握紧了祁沐河落在他腰上的手，感觉着背后传来湿热的触感，轻轻的叹了口气：“你应该对我多一点信任，而不是轻易的觉得我会喜欢上别人。”
　　祁沐河很安静，没有说话，只不过心里未必是这么想的。
　　星潮不由得又蹙紧了眉，他不是不知道祁沐河心理上的问题，可这些哪里是那么好就能治好的，他能做的不过是对他再好一点，再给他多一点的安全感。
　　也许时间会安抚好一切吧。
　　……
　　华国某不知名论坛。
　　［底迪最爱的葛格大人］：准备好了吗？
　　［葛格最爱的底迪宝贝］：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为了葛格上刀山下火海！
　　［无良小学鸡］：复议楼上，磨刀霍霍向大人ing。
　　……

Ss27平平无奇路人甲
　　军政方派出的小队在半个月后到达b市，而这段时间里，厉骁已经将另一个同伴送到家人身边，徒留下陆仁贾还跟在他身边。
　　亓官扬拿着望远镜，耳边隐隐约约能听见直升机飞行的声音，眼睛一亮，“来了。”
　　里面星潮和厉骁正站着巨大的沙盘前推断出最适合做基地的位置。
　　是的，星潮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做老大，反正你看哪家重生归来的男主不是自己做老大的。前世星潮混混噩噩的就算了，现在嘛，当然是不一样的。
　　“靠海怎么样？”厉骁提出建议，“其实如果有海岛和轮船，会很适合做避难所。”
　　然后他又蹙着眉反驳自己，“不清楚海水和海生物是否会产生变异，而且在海岛上，如果有丧尸潜伏，我们会被困住。”
　　但是不可否认排除掉这些危险，依旧是一个非常适合做基地的位置。
　　祁沐河在这方面并不擅长，听了也是一知半解，便扭头去看星潮。
　　男人微微蹙着眉，沉思片刻后指着一片空地，“是个大度假村，周围断崖，我记得那里只有一个架桥，半山腰却是树林，里面有各种野生动物，易守难攻，但是我们想要进去也很难，不过要是进去了……”
　　他有未完之意，但是大伙都能理解，理论上讲，星潮所指的地方和厉骁所指的是差不多的，区别只是陆地上是有有一条退路的，而海上破坏了船则毫无退路。
　　厉骁想了想，心里其实是赞同星潮的想法的，但是……
　　“这离b市很远。”
　　星潮无所谓的摊开手，“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利用别人的力量啊。”
　　恰好直升机已经将物资落下，装甲车上的小队也迅速将周围的丧尸清理掉，然后打开喇叭叽里呱啦了一大堆。
　　总体意思就是：国家来人了，让现在所有的幸存者轻装跟着他们离开，他们一路上会护送幸存者到达安全的地方，如果不愿意的，他们也不会强迫，会留下部分粮食，但是需要他们自己下来拿。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才陆陆续续有人走下来，身上大包小包的，不过最终愿意跟着走的也不过整栋楼的五分之一，毕竟谁也无法保证这伙人是不是真的来救他们的。
　　星潮他们也不准备引人注意，五个人分成两辆车，当然祁沐河和星潮两个人一辆车。
　　而武器和粮食也早已经藏入车内的隔间，表面上粗略检查也发现不了什么，看见的那点食物和刀具也无法让人产生兴趣。
　　派出的小队中有随行的医护人员，他们会先检查这部分幸存者中间有没有人感染了丧尸病毒。
　　而趁这段时间，星潮让他们当中最不容易引人注意的陆仁贾顺势和他们交谈。
　　陆仁贾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和怀疑，“基地是在哪里？”
　　他们对陆仁贾的表现似乎并没有产生怀疑，只是有些敷衍的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还是说你们在瞒着我们什么事情？！”陆仁贾的声音超大声，一下子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见这边产生骚乱，小队领头的寸头男人皱着眉往这边走过来，“怎么了？”
　　他们将情况大概说了，语气里难免透露出丝丝抱怨，原本就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这些人的，偏偏一个个事比谁都多。
　　寸头男被他们称为“刘队”，闻言也只是摆了摆手，颇有领头人的气势。
　　他轻描淡写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们将基地发布成了两个部位，一个是没有生存能力的普通人，一个是有能力的人则在陆地上收集资源。”
　　“普通人的基地就在g市的海岛上，我们会往海边出发，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你们上船。”
　　星潮挑了挑眉，不以为然，倒是和厉骁的猜测一样。
　　不过，照他的说法，所有没有生存能力的人只需要待在海岛上就好了，完全不用担心去面对丧尸？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至于所谓的有能力的……他可是知道，现在已经有异能者出现了。
　　星潮不留痕迹的扫过这群人，就是不知道，会是他们当中的谁了。
　　他看着自己有些粗糙的手心，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觉醒异能，现在这样，真的让他有些没安全感，没有绝对实力护住身边的人。
　　而前世的那几个孩子，也始终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脏深处。
　　“在想什么？”耳边传来的声音打破了星潮的思考，他回过头，就看见祁沐河双手合十撑着下巴上好整以暇的盯着他看，然后灿然一笑，“你刚刚在想不好的事情哦。”
　　星潮挑了挑眉，“你知道？”
　　祁沐河抿着嘴轻笑，有些羞赧的味道在其中，“因为我了解你。”
　　星潮忍不住笑了一下，嘴角带着微不可见的弧度，他侧过身将祁沐河的安全带系好，然后手撑在玻璃上，低下头，静静的看着祁沐河，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男人的轮廓。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祁沐河的脸上，青年微微张开口，“那你觉得，我们要跟着他们上岛吗？”
　　祁沐河的脸有点红，心跳得有点快，不过他的目光始终在星潮身上，他反问：“你是要听我的吗？我可不懂这些。”
　　“嗯，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都听你的。”星潮面无表情的挠了挠他的下巴，跟逗猫主子一样。
　　“我想你现在亲我。”祁沐河立刻道，然后他就被青年给瞪了，便委屈巴巴的扁了下嘴，乖乖道：“我们跟着他们吧，不靠谱就自己走。”
　　说了跟没说一样，但是星潮不在意这些，其实他心里早已经有了想法，只不过想听听祁沐河的想法。
　　“可以。”他点了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低下头亲了亲祁沐河的嘴角，勾了下嘴角，“奖励你的。”
　　“……哦。”祁沐河摸了摸嘴唇，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Ss28用魔法打败魔法
　　跟着车队行走可以选择自己开车，也可以选择坐进大卡车的车厢里，而小队的装甲车则包围着大卡车一前一后的前行，于是大部分人都选择了坐大卡车。
　　星潮想了想，开着车落在了车队后面，他和厉骁则通过无线装置联络。
　　那边厉骁传来话：“我刚刚听见两个武装士兵说到补充物资的事情，估计会先在c市补充汽油和食物，再上高速通往g市。”
　　而显然领头的刘队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奈何他们这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实在是不可能不吸引到丧尸的注意。
　　在他们踏入c市范围的时候，就遭遇了丧尸群的大规模围堵，它们像是学聪明了，用自己挺脆皮的身躯去撞去砸玻璃，虽然玻璃是特制的，但奈何丧尸多呀。
　　好几个丧尸都把脑袋塞玻璃里了，吓得司机猛得一打方向盘，在崎岖不平的地面上漂出了蛇形走位，这才把丧尸甩了出去。
　　听见手下一脸凝重的汇报这次又有多少个兄弟被丧尸咬伤，刘队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排查出暂时安全的休息地了吗？”
　　“嗯，还需要半个小时。”
　　“啧。”
　　这头气氛不算好，星潮那头呢，祁沐河已经嘤嘤嘤的把脑袋塞星潮怀里了，用余光看着窗外嗷嗷叫的丧尸，咬着小手帕一脸害怕，“它们好凶哦，吓到人家了。”
　　星潮摸了摸他的狗头，将他的小斧头放在他的手心，试图给他一点勇气，语气特别冷酷无情，“如果有丧尸伸脑袋进来了，你就把它的头砍下来。”
　　“我……没力气。”祁沐河一脸控诉，给他看自己白白嫩嫩的小白脸，试图让星潮发现他是个长得美还能吃，就是不能打的小白脸。
　　星潮似笑非笑的弹了下他的脑门，“这么说我还责任重大，还要保护你个弱鸡。”
　　祁沐河嘟囔了两句，理直气壮道：“因为我是你的宝宝啊。”
　　星潮挑了挑眉。
　　“难道我不是吗？”祁沐河眨巴眨巴自己雾蒙蒙的大眼睛。
　　星潮轻轻的勾了下嘴角，声音低哑，“宝宝。”
　　祁沐河顿时就是耳朵一酥，两只手就想往星潮身上缠，心里那荡漾的跟磕了啥不可描述的药一样。
　　“小星星～”男人凑过自己漂漂亮亮的脸蛋就想要亲亲，“我爱你～”
　　星潮高贵冷艳的暼了眼他，眼里却闪过一丝笑意，“乖，自己玩去。”
　　然后就把车停下来了，因为前面的车队也停下来了，似乎是找到了合适的落脚点。
　　星潮下车靠在车门上，低着眼眸点燃了一根烟，他看着不远处泛黄的墙壁上盖着的红色的“拆”字，挑了挑眉。
　　如果是即将拆的房子，丧尸的话确实是很少，但是这里根本不会有食物，会落脚肯定是前面的人里有人出了问题。
　　没过多久，就有小队的人近乎粗鲁的将两个脸颊通红的年轻男人从一辆汽车里带出来丢在空地上。
　　这动静可不小，许多人都好奇的往那边围上去了，却又被小队的人不耐烦的挥开，让他们过去回车上。
　　星潮正抬脚要跟上去，耳边就听见开门的声音，他侧过脸，就看见祁沐河走到他身边来了。
　　“想去看看？”
　　“嗯。”祁沐河眼巴巴的问：“可以吗？”
　　“可以。”
　　星潮回头给厉骁比了个手势，就带着祁沐河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走过去了，他们的议论声也传入了星潮的耳朵里。
　　“他们看起来好像发烧了……这样对病人会不会不好啊？”
　　“也不一定是病人，我见过人类变成丧尸的样子，好像就是先发高烧来着。”
　　人群哔然。
　　“这么说他们马上就要变成丧尸了？！那还不赶紧把他们杀掉，万一变成丧尸了连累我们怎么办？！”
　　“走啦走啦，你没见领头的都没说话吗？我们还是别凑热闹了。”
　　此时一个穿着白色棉裙的少女从那辆车冲了出来，扑在了那两个男人身上，然后又被一个武装士兵架在胳膊扯开。
　　少女的眼泪瞬间落下，低泣着控诉着，“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他们都是好人，是为了保护我才会受伤的，现在发烧了只要吃了药就会好了。”
　　她长得清纯漂亮，脸上素素的没化妆，颇有那么一股子清新小白花的少女感，此时哭得梨花带雨的，还真有不少人心里起了怜悯之心。
　　有些不忍心的告诉她，“被丧尸咬了或者抓伤了就会被感染的，他们已经没救了。”
　　不一定。
　　星潮站着一边面无表情的想着，也有可能会觉醒异能。
　　而少女显然是不能接受自己的保护者就这么凉了，目光在周围人的身上扫过，眼神毒辣的准确定位在星潮身上，嘴里喃喃道：“我以后该怎么办？”
　　她除了一张脸还真就没什么用的自然没几个人是真心愿意帮助她的，其他的愿意帮忙的都是抱着某种恶心的想法。
　　少女站起身，擦干眼泪，颇有点故作坚强的味道在里面，然后走到星潮身边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哥哥，我可以跟着你吗？”
　　祁沐河：“？？？”
　　星潮拒绝，“不。”
　　“哥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和别人都不一样。”少女一脸倔强，“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会让哥哥为难的，我只要能留在哥哥身边就好了。”
　　星潮皱了皱眉，还待说什么，虽然他压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盯上了。
　　旁边伸来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将少女的手从星潮的衣服上拿开，手的主人笑得温柔大方，“妹妹那么可怜，都没有人保护，星潮，我们就收留她吧。”
　　竟然叫他的全名？星潮心里惊讶，就没阻止，默许了。
　　少女用余光看了眼男人白嫩的脸蛋，心里小小的嫉妒了一下，这种温润如玉的男人，放小说里都是备胎男二，她才不会看上这种人呢。
　　嘴上却甜甜的，“谢谢哥哥，哥哥你对我真好。”
　　男人似笑非笑的暼了眼她，“你高兴就好。”
　　少女开心了，但是祁沐河现在很不开心。
　　都是千年的碧螺春，你又搁我男人这装什么茉莉花茶？！

Ss29我喜欢你这样的
　　星潮心知是不可能在这里过夜的，只可能是在这里修整片刻，查看是否有人被丧尸弄伤，丢出来发热的那几个，估计也是为了看看有没有可能觉醒异能。
　　大概等了几分钟，他们的皮肤就开始变成青白色的了。刘队摇了摇头，士兵便上去将丧尸化的人的脑袋戳穿。
　　星潮见状，对祁沐河使了一个眼神，就抬脚要回车上了。
　　小姑娘迈着轻巧的步子坐上了星潮的车子，完全忘记了身后的地面上还躺着两个为了保护她变成丧尸的男人。
　　眼见着就要坐上副驾驶了，祁沐河眉心一跳，眸色幽深暗沉，站着少女身后时，仿佛下一秒就能掏出斧头头把她的小脑瓜子砍下来。
　　他手掌搁门上，轻轻的且快速的那么一推，差点把人小姑娘的手给夹了。
　　祁沐河这个人啊，遇见讨厌的人会突然很大度，然后会找机会要了她的命。
　　少女吓了一跳，回过头了，正准备开口，祁沐河就先愧疚的道上歉了。
　　“抱歉啊，现在天有点黑了，我刚刚没看见你手。”他眼眶一红，漂亮的黑眼瞳里含着泪光，语气里带着丝丝迟疑，“你那么善良不会怪我吧？”
　　这是在隐晦说自己黑吗？
　　小姑娘脸色微微有些藏不住的难看，目光在男人特意露出的白皙纤长的手指上掠过，默默的将自己的手插兜里。
　　她脸上扬起软乎乎的笑容，“没关系的哥哥，我知道哥哥不是故意的。”
　　祁沐河眨巴眨巴眼睛，感动的说，“谢谢，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少女紧接着双手合十，瞅着祁沐河，一脸渴望：“哥哥哥哥，我可以坐副驾驶吗？”
　　祁沐河微微一笑，“为什么呀？”
　　少女脸颊微红，带着淡淡的羞涩，“我想和另一个哥哥离得近一点。”
　　“哦～”祁沐河拉长了尾音，眼神里藏着淡淡的杀意，“不可以哦。”
　　少女一脸失落，“为什么啊，哥哥，我只是想离那个哥哥近一点，我们不会做什么的。”
　　难道你还想做什么吗？！
　　做梦，不可以，你想死。
　　祁沐河很不高兴，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了，“因为他有对象了哦，这个位置是他对象的哦。”
　　“这样啊……”少女心里不以为然，乖巧的坐在后车位上，随口问，“哥哥陪我一起坐后面吗？”
　　这里就他们两个男人，反正她是没看见哪个长得还不错的女人，说不定他们就是去找那个女人的，还有那么长的路呢，她就不信拿不下他。
　　祁沐河沉默了会，有些幽怨的看了眼星潮，像是在控诉星潮怎么那么多桃花，随即就坐在了后座。
　　星潮：“……”哎，你倒是坐在前面啊。
　　车队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少女将身子往前凑，目光始终落在星潮身上，语气里充满了好奇和天真，“哥哥哥哥，你是要去找你女朋友吗？”
　　闻言星潮透过后车镜去看祁沐河，他也对着后车镜露出一个灿若朝阳的笑，笑得人心里凉飕飕的。
　　祁沐河温温柔柔道：“对啊，这你都知道呢。”
　　星潮：“……”如果对象一定要戏精，他除了配合还能怎么办呢？
　　怎么说祁沐河也是长了一张清俊漂亮的脸蛋，何况现在星潮一言不发，摆明了并不想说话。
　　少女也不介意换一个小哥哥说话，她扭头问祁沐河，然后捧着小心脏，一脸羡慕，“这么说的话，哥哥一定很爱那个姐姐吧，啊，要是我也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然后她脸颊一红，像是怕被他们误会一样，“那个，我只是有点羡慕，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哥哥姐姐这么恩爱，我是一定会祝福的。”
　　祁沐河也是一脸惋惜，“我能理解的，毕竟能有一个他这样的对象就是很幸福啊，哎，可惜了，谁叫他们就是这么相爱。”
　　星潮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颤抖，面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不动如山非常淡定，心里甚至还想笑。
　　“你说对吧。”祁沐河来询问当事人的意见。
　　“嗯，我很爱他。”星潮淡淡的说，眼里流露出丝丝柔软。
　　祁沐河嘴角忍不住上扬，差点没忍住扑到男人的怀里。
　　哪个少女年轻的时候，不想着某个高冷帅气的男人只对别人高冷对自己温柔。
　　少女心里嫉妒，脸上却没怎么透露出来，半响小小的呼出声，“哎呀，我现在坐着哥哥的车，哥哥的女朋友会不会不高兴啊，不过那个姐姐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吃醋吧？”
　　“会哦。”祁沐河咬了咬腮肉，好整以暇道：“他对象知道有你这样的女孩子喜欢的话，一定会吃醋的，而且会哭好久呢，还需要他哄好久好久呢。”
　　“啊？”少女不可置信，“不会吧，要是我有一个哥哥这么好的男朋友的话，我肯定可以理解哥哥的，毕竟像哥哥那么好的男人，要好好的珍惜呢。”
　　星潮蹙了下眉，冷冷的回答：“他很好，我很喜欢，吃醋我也觉得可爱。”
　　如果有一天祁沐河不和他闹脾气了，那一定说明，他可能……要跟自己同归于尽了。
　　所以还是吃醋好吧。
　　少女有点觉得自己被星潮落了面子，心里不满道：“哥哥女朋友那么作，哥哥还能那么耐心，和别的男人真不一样啊……我还没有谈过恋爱，要是以后我男朋友也像哥哥一样就好了。”
　　星潮现在觉得自己好危险，在祁沐河阴森森的开口前打断她，“那不可能。”
　　“为什么啊？”
　　星潮面无表情：“我喜欢男的。”
　　少女脸上的笑差点没崩住，“哥哥你刚刚说什么啊，我好像没听清楚。”
　　星潮：“那可惜了，耳朵不好就别出来晃了，被丧尸咬了可没人救你。”
　　“哥哥不会救我吗？”
　　“非亲非故无缘无故，重点是我要照顾我对象。”星潮面无表情的开口，“还有，别叫哥哥了，好油腻啊。”
　　祁沐河：“噗。”
　　他原本是准备自己将人给怼回去的，是真没想到星潮会开口。
　　他心里甜滋滋得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侧脸看，然后超甜超软的喊了声：“哥哥～”
　　星潮立马接上：“哎。”
　　少女：“？？”你们不对劲。

Ss30他是我的男朋友
　　“你们！你们……”少女不可置信的用手指着他们，然后对星潮道：“哥哥你竟然背着女朋友出轨！”
　　紧接着指责祁沐河，“没想到你看起来是个好人，实际上却是个三儿。”
　　我绿我自己吗？也不是不可以啦。
　　祁沐河顿时笑得像个妖艳贱/货，嗲了吧唧的和星潮撒娇：“小星星，她欺负我。”
　　星潮无动于衷，“那你打她。”
　　不打女人是不可能的，他眼里人类只分活人和死人，当然现在又多了个沐河。
　　祁沐河也是个没底线的，捏着拳头嘤嘤嘤的在少女肩膀上轻轻的敲了一下，瞬间哭出声，委屈巴巴道：“可是她的身体好硬啊！人家打的手手疼！”
　　好作哦，好婊啊。
　　但是问题不大，多得是人愿意哄着顺着。
　　男人颇微冷淡的暼了他一眼，面色如常道：“你把手伸过来，我给你吹吹。”
　　祁沐河便顶着少女奇怪的目光将手伸到星潮面前，还小声抱怨着，“我手都红了。”
　　星潮看着那白白嫩嫩的手，眸色渐深，微微侧身在他的手腕上咬出一个浅浅的粉红色的牙印，然后面无表情的吹了吹，“嗯，是有点红。”
　　“没关系，你吹完就不疼了。”祁沐河甜滋滋的收回手。
　　少女坐在角落里捧着自己的小心脏，她回顾自己不算长的小半身，自认为她已经给够绿茶够作够婊了，直到她看见这两个人的互动。
　　原来还真有人能作出一种境界，婊出一种高度，身边还有优秀的男人宠着，啊，学废了学废了。
　　上高速前有个小型补给站，老早就被人控制起来了，远远的就能看见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扛着枪守在路上，专门拦着人收物资。
　　刘队放下车窗，微微蹙了下眉，他来这边的时候还没有看见这伙人，也不知道这枪又是打哪里劫的。
　　“我们是国家派来接幸存者的，能通融让一下吗？”他试图和对方沟通。
　　可大概是这几天的日子太潇洒了，大汉胆子肥了，对着他们的车子就是一呸，“现在可不比从前，这么多人逃命呢，不得交点过路费啊。”
　　刘队走下车，脸色有些难看，坐在旁边的手下张了张嘴一脸不爽的准备说什么，刘队就抬手阻止了他，“要多少？”
　　“嘿嘿，不多不多。”大汉比了个数。
　　“不可能。”刘队果断拒绝。
　　见他们还在讨价还价，星潮也将望远镜拿下，陷入沉思，这个领头的人品确实是不错，就是过于迂腐，不被逼到最后一步就不会动手，哪怕明知道这几个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十分钟后交谈完毕，所有的车会在这里加好油，然后可以不交物资，但是需要他们派出一个小队去清理后存库的丧尸和变异动物。
　　刘队权衡了一番利害，同意了，让副队带着人留在这里，自己走出来，说要带十个身手不错的人进去，有自愿跟着的也可以。
　　“要去吗？”对讲机那边的亓官扬传来声音。
　　“去。”
　　亓官扬低低的笑着，透着一股子妖气，“还真是麻烦啊，自己辛辛苦苦干得活，还得把物资让给他们。”
　　星潮懂他的意思，眼里闪过一丝笑，“那等会老样子，我给你打掩护。”
　　其实他们做佣兵的挺穷的，因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死在哪个任务里了，即使拿着高昂的佣金费，也就到手就花掉了，压根没存。
　　这也是他们末世刚开始没有大规模储蓄物资的原因，所以现在还指望着他们吃进去吐出来？
　　祁沐河跟着星潮下了车，一下子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无其他原因，大部分人看见漂亮精致的美人，总是要忍不住多看两眼的。
　　那大汉更是两眼发直，这男人身材清瘦，黑发散乱，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皮肤更是白得更雪一样，那些性取向和普通人不同的人，可不得心里多点什么。
　　眼见着祁沐河和星潮都下了车，少女咬了咬牙，也下了车，只不过不是走向库房，而是人群密集地，毕竟这两个狗男男搞在一起了，她得另寻出路。
　　等他们五人会合，星潮突然拉住了祁沐河，将小斧头放进祁沐河的怀里，忧心忡忡道：“要保护好自己，紧紧的跟着我。”
　　啊，还把武器交给自己，大概这就是爱情，绝对不是觉得他有两幅面孔。
　　祁沐河一脸感动的抱着小斧头，点了点脑袋，“嗯。”
　　他一定会努力的躲在星潮身后嘤嘤嘤，努力不让自己掉马甲的。
　　那大汉看了眼星潮还没自己手臂粗的大腿，嗤笑一声，有点小油腻的说：“美人儿你过来，我保护你。”
　　祁沐河立刻抱着他的小斧头躲到星潮身后，大美人儿眼眶泛红的怯生生模样看得人保护欲爆棚。
　　星潮面无表情的搂着祁沐河的腰，“他是我的男朋友。”
　　“那可不一定，要是你死了的话，就得由别人接手了。”大汉哼了声，暗暗想着等会就找个机会在库房里搞死这个男人。
　　星潮眸色微暗，冷冷道：“可以试试。”
　　亓官扬站得离他们远一点，见此场景不禁摸了摸下巴，这都什么眼光，看上他老大他能理解，看上祁沐河的都是瞎子吗？
　　他戳了戳厉骁的后背，神神秘秘的凑过去跟他小声逼逼，“这一幕我感觉贼鸡儿熟悉。”
　　还记得很多年前的一部红剧，也是这样两个男人抢一个“女主角”，然后……然后他们竟然在大街上斗起舞了，女主角则在旁边拼命的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不要为了我而打架了！”
　　厉骁：“……你知识面还挺广的 ”
　　亓官扬不理他，去看祁沐河，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果然在对方柔柔弱弱的表情下看出来一丝爽意。
　　很明显，这种狗血的场景戳这家伙的点上了，何况现在为他争风吃醋的一方可是星潮哎。
　　操。
　　就知道这家伙是个戏精绿茶。
　　今天也是小弟深深怀疑老大为什么看上这种人的一天。

Ss31小东西两幅面孔
　　库房占地面积挺大的，如果能拿下来，那自然是一件好事。
　　因为没有大门钥匙，他们决定走墙，祁沐河站在比他高出好几个头的墙壁面前，认真的思考该怎么高贵优雅的翻过去。
　　他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白衬衫袖子往上挽了挽，露出白皙细嫩的手臂，然后抬起脚，在墙壁上蹬了两下。
　　啊……蹬下两抹灰。
　　“小星星，要不然我……”他回过头，准备和星潮商量他就在这里等星潮回来。
　　正在这时，星潮搂住他的腰就把人扛到肩膀上，然后一个跑酷，脚尖在墙壁上轻轻的点了一下，手没挨墙壁一下，就带着祁沐河安稳落地。
　　祁沐河咬着小手帕，盯着星潮眼里冒星星了。
　　嘤唧，好帅啊。
　　如果不是深处隐隐约约传来奇怪的吱吱吱的声音，那他肯定会继续发痴的。
　　“是变异动物吗？”亓官扬忍不住低声问道，然后下一秒就被厉骁护在身后。
　　“小心点。”男人的语气里藏着警惕和担忧，手指紧紧的扣在刀柄上。
　　刘队跟着大汉走在最前面，他们小心翼翼的推开装着物资的房门，扑面而来的灰尘进入呼吸道，稍微有些呛人。
　　他们下意识的避开，站着他们身后的一个男人便举起手电筒往昏暗的房间里一扫，十几双红色的眼睛就撞进了他们眼中。
　　已经丧尸化的动物……
　　星潮狠狠地蹙了下眉，连忙对周围的队友道：“后退，不要让它们接近。”
　　亓官扬和厉骁对星潮的命令自然是服从，他们才不过刚刚退到星潮身边，就听见耳边传来惨叫声。
　　原来是刚刚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被扑上来的不明生物咬伤了。
　　丧尸鼠，星潮立刻判断出那有两个成人拳头大的生物，近视，嗅觉灵敏，移动速度快，但个头在丧尸化的动物里并不会很大。
　　他也懒得管其他人，自顾自将身上的背包丢给亓官扬，“等会我们在前面吸引这些鬼东西的注意时，你和厉骁走后面进去，拿得差不多了就滚回车上。”
　　“好。”
　　然后星潮看着祁沐河，面无表情的说：“现在，立刻，翻墙回去。”
　　他是认真的。
　　祁沐河原本想要留下来的话顿时就全部咽了回去，卷翘的睫毛扑闪着，眸色晦暗得有些阴沉，没一会他又笑了，“好啊，那我等你回来。”
　　星潮看他乖乖的转身了，终于松了一口气，微微拉伸了下筋骨，就冲进了乱斗。
　　也就没注意到他身后的男人突然回头，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表情阴郁又瘆人。
　　他身上暗器多得很，何况本就有对付这些东西的经验，没一会，地上墙上就都溅满了腥臭的暗红色血液。
　　其实星潮没尽心，只是控制在不让这些丧尸鼠近身的地步，后面这些东西都看出他是个硬茬子，也就不怎么往这边靠了。
　　中途星潮懒洋洋的往那个垂涎他老攻美色的大汉那边看，发现人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死了还是逃了。
　　他没有特意追过去将人杀掉的想法，便慢悠悠的在库房里走来走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他需要的东西。
　　直到他看见了……
　　话说祁沐河被星潮吩咐要离开后，就乖乖的转了个身，然后跟着大汉走了。
　　反正答应是一回事，做到又是一回事。
　　他现在心情很糟糕。
　　难受，委屈，还想哭。
　　明明能够保护我，为什么还要让我回去啊……
　　祁沐河面无表情的想着，举起他的小斧头，悄无声息的站着大汉身后，手往下一落。
　　一条粗壮的手臂和一盒火柴就落在了地上。
　　大汉发出一声惨叫，猛得回过头要反击，男人的脚就踹在他的肚子里，他下意识的低头，呕吐出一滩苦水。
　　“是你……”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身子有些清瘦的男人，现在却阴冷着一张脸，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祁沐河又是一脚将他踩在地上，“你想干什么？放火？”
　　毕竟这里危险的老鼠那么多，普通人还真搞不定，与其让别人把这些物资弄走，还不如自己辛苦一点烧了。
　　大汉梗着脖子，看起来还挺硬气：“要你管！你现在断我一臂，等我出去了，我就让我那些兄弟轮、啊！”
　　祁沐河面无表情的将一把手术刀插*入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腕，狠狠地钉在了地板的缝隙。
　　他看着那盒火柴，垂下眼睫，低低的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丝丝柔情，让人感觉有点冷。
　　“放火啊，要是伤到我的小星星了怎么办？你这条烂命陪得起吗？”
　　他戴上白手套，走到角落，将藏在洞里的小动物的脑袋砍了下来，然后回头冲着大汉笑得有些灿烂，“要试试吗，将动物体内的血液注射进人的血管。”
　　见着大汉惊恐的表情，祁沐河反倒心情愉悦起来了。
　　而星潮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祁沐河面带微笑的哼着江南的软糯小调，将装着红色液体的注射器插/入大汉的颈动脉。
　　见着来人了，脸色苍白的大汉连忙回头大喊：“救我！！这是个疯子！”
　　是星潮……
　　祁沐河吓了一跳，他有点怯懦的将戴着白手套的手藏到身后，小心翼翼的脱掉，可是他的白衬衫上，早已经落满了人类鲜红的血液。
　　他很害怕，怕被星潮嫌弃他这个样子，毕竟他一点也不温柔善良，他坏死了，他是个恶鬼。
　　男人面无表情的朝祁沐河走过去，脸上看不出什么问题。
　　祁沐河下意识的的低下头，只能看见他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等待着他的神对他的审判。
　　只需要他的神说上那么一句话，他就会永坠地狱，再也无法挣扎着去拥抱他心爱的神了。
　　“回家吧。”
　　当然，也是一句话，他就觉得自己拥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星潮将外套脱下盖在祁沐河身上，然后走到大汉身边，恍若未闻他的痛苦嘶喊，只冷淡的将手放在他的脖颈上，“抱歉，我的爱人想要你去死，就只能让你去死了。”
　　说完，便捏断了这人的喉骨。
　　“小星星……”祁沐河眼眶微红，低低的喊着他的光。
　　这样好的人，叫他怎么不去爱……

Ss32你是我的宝宝啊
　　星潮面无表情的牵着祁沐河的手走回去，祁沐河在他身后低着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路过亓官扬的时候，星潮隐晦的和他交换了一个目光，然后目不斜视的回了车。
　　在他们的身后，亓官扬扫了眼祁沐河隐约可见血迹的上衣，挑了挑眉，手搂上厉骁的腰，擦过男人的腰窝，深入了他的上衣口袋。
　　“做什么？”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
　　“拿烟啊～”亓官扬懒洋洋的暼了他一眼，轻笑道：“怎么？怀疑我想轻薄你啊？”
　　厉骁难搞得很，到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在亲亲抱抱但是就是不上/床的关系，如果不是亓官扬亲眼看着男人有了反应，他估计真要觉得这家伙身体有问题了。
　　“少抽点。”
　　“废话真多。”亓官扬熟练的点燃了烟，冲着男人的脸吐出一个烟圈，看见男人难受的蹙着眉，顿时笑得像个妖艳贱/货。
　　厉骁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什么又抽烟？”
　　亓官扬在这方面还算是节制，如果不是心里有话，不会轻易抽烟。
　　“想抽就抽了。”他耸了耸肩，目光始终在祁沐河和星潮离开的方向，半响冷冷的笑了一下，“那家伙现在肯定很意外。”
　　“你在说祁沐河？”厉骁很快反应过来，他有点疑惑，却一针见血问题所在：“你对他的排斥很莫名其妙，明明他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知道什么。”亓官扬面无表情的把烟蒂揉碎，“因为他配不上那个男人。”
　　……
　　做了一路心理准备的祁沐河上了车，都没有等来星潮的质问。
　　祁沐河这人设崩塌得太多了，平时稍微有点阴暗都会直接被星潮无视，还顺便怼上十级唯美滤镜，但是这回开始被逮了个正着。
　　“把上衣脱了。”男人面无表情的说，语气里透着冷意。
　　祁沐河顿时就慌得要命，连忙将白衬衫脱了下来，然后委屈巴巴的打了下喷嚏。
　　“给我。”星潮冷着脸将一件新的白衬衫丢到他身上，然后伸出手接过带血的衬衫，就放在点燃的打火机面前烧掉了。
　　“小星星……”祁沐河的声音听起来都在抖，“你真的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星潮暼了眼男人攥紧衣角的手指，面无表情道：“身手不错。”
　　“……就这样吗？”
　　“挺好的啊。”星潮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样我以后就不用太担心你了。”
　　祁沐河：“……这算……什么啊。”
　　根本就不在意吗？
　　祁沐河有点忍不住鼻尖传来的酸涩，红着眼眶，他茫然无措的眨了眨眼睛，黑黝黝的瞳仁里泛着晶莹的泪光，没一会小水珠就从眼角滚落了。
　　“怎么又哭了？”星潮叹了口气，粗糙的指腹擦去他的眼角，“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祁沐河眼中泪光仍在，低低的嘤唧唧两声，“你不骂我吗？”
　　星潮这才懂了他的想法，顿时失笑，他学着过去祁沐河跟他撒娇时的口吻，“因为你是我的宝宝啊，你终于出息了，我很高兴。”
　　因为你是祁沐河，因为你是我的爱人，因为你是我的信仰，因为我这一世只为你而来。
　　所以你怎么样都可以，怎么样我都喜欢。
　　星潮的态度轻松又坚定，像是微凉黑暗的夜里唯一的星光。
　　祁沐河顿时就哭得更厉害了，他凑过去，轻轻的闭上眼睛，“宝宝现在想要亲亲。”
　　男人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耳边还能听见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或许星潮永远不会知道的是，他是祁沐河唯一的救赎，愿意为此孤注一掷，带着一个破碎的心去爱。
　　……
　　系统对于星潮的宽容很不能理解，无机制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指责，“你不应该这样纵容他，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事。”
　　星潮能理解它的想法，身为未来的救世主，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去害人呢，而星潮身为他唯一会听话的人，却是一个无条件纵容的帮凶。
　　他垂下眼，眼底藏着淡淡的冷意，在心里对那个声音道：“我想你都快忘了自己的系统全称吧，一开始不是只要丧尸疫苗就随便他怎么样吗？怎么？胃口变大了？”
　　“是要疫苗没错。”系统礼貌的说，“但是根据我庞大的资料库中的信息得出，没有一个救世主是他这样的，反社会人格实在是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会去研究疫苗。”
　　“说谎。”星潮面无表情的陈述事实，“除了疫苗，我想你们初期还想要增强异能的药剂，建立基地还需要无土栽培技术，而前世，据我所知可没有这些东西面世。”
　　系统只是一顿数据，自然不会感到脸红，它很理所当然的说，“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毕竟这也是为了人类的未来啊。”
　　星潮有些厌恶它的虚伪，“你的主人到底是谁？”
　　系统似是而非道：“等他满意的时候，你们自然会见面。”
　　它还特意提起星潮的前世，“别忘了你是因为我们，才有机会重生的。”
　　星潮冷笑着，“我当然知道，谢谢。”
　　说白了，它的主人只是需要一个能制造这些东西却不会反抗的人，而想要做到，就需要星潮作为中和剂去说服祁沐河了。
　　这样一来，好像所有的好，都蒙上了一层利益的薄纱。
　　星潮有些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祁沐河知道了这些，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一定会哭得很惨吧……
　　“在想什么？”温热的掌心覆盖在星潮的额头上，男人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小星星，你的脸色很差哦。”
　　祁沐河还是有点惴惴不安，卷翘的眼睫毛紧张的扑闪着，“是因为我的事情吗？”
　　是啊……
　　我怕你觉得我一直在骗你。
　　星潮拍了拍他的脸颊，抬起他的下巴，声音突然就哑得不成样子了，“别多想，你很好。“
　　“……就算是没有我，你也会变得很好吧。”
　　祁沐河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道：“只有你会觉得我好，所以我才会变好的。”

Ss33准备好票上船惹
　　刘队清点了一下伤亡，出去十个人只回来了六个，虽然心里遗憾，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正在这时，原本拦在他们面前的障碍物突然被人搬开，仿佛在催促着他们赶紧走。
　　他正疑惑着，就有手下走过来跟他说，“他们领头那个死了，发现尸体的时候就剩下个骨架子了，我去看了一眼，真的瘆得慌。”
　　虽然大部分人都觉得是变异动物咬的，但是刘队却不是这样觉得的，他沉思片刻，让手下的人去试探一下刚才主动跟着他们的那几个。
　　于是星潮和祁沐河互相咬耳朵说情话的时候，就有人看不懂眼色上来当电灯泡了。
　　“有事吗？”星潮降下车窗，脸上带着被打扰的淡淡不悦。
　　那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然后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怎么说他也不是普通人了，却会因为一个人的眼神心慌。
　　他稳下心神，“就是刘队他让我过来问问，你们有没有人还没有回来。”
　　“没有。”星潮冷淡的回答，“帮完忙后就回来了，怎么？是怀疑我做了什么事吗？”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是因为那个大汉的骨架子被发现了。
　　他有点想笑，发现了又怎么样，难道这些人还真有办法查到自己身上吗？那这可真就是见了鬼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问问，你别想太多。”他讪讪的笑了一下，然后转道回去了。
　　“看出什么了吗？”刘队询问。
　　那人摇了摇头，“感觉挺正常的，车里也没有什么血腥味。”至于那淡淡的烟味他就没有说出来了。
　　刘队蹙了下眉，挥了挥手让他下去，准备自己找个机会亲自试探。
　　等没有人打扰了，祁沐河就开始不安分了，手指在星潮紧实的大腿上若即若离的点着。
　　“你想干嘛？”星潮懒洋洋的睨了眼他，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
　　祁沐河理直气壮道：“不问就是没什么，问就是想干/你。”
　　星潮将他的手放回去，面无表情道：“你现在是个宝宝，不能想这些。”
　　祁沐河低低的笑了声，波光潋滟的眸子轻轻的眨了眨。
　　他牵过星潮的手放在自己的狰狞之处，哑着嗓子，丝丝欲意和蛊惑暗藏在其中，只待人去一探究竟，“宝宝已经长大了，可以吃了。”
　　星潮：“……”这金戈精是他男人没错了。（就是口嗨，没有搞黄色！）
　　……
　　虽然刘队对星潮充满了怀疑，但一直到他们快要到达安全区，都没有找到试探他的机会。
　　无数的幸存者集中在海岛周围的房子里，后面来的就只能龟缩在帐篷里，周围被各个小队的人用电网围成一个安全区。
　　祁沐河原本还用望远镜观察着那里，突然就叹了口气，就望远镜放下，卷缩在椅子上，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星潮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瞬间就软了，摸着他的脸颊，想要安抚他。
　　祁沐河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简直像个蚂蚁窝，矮小的蚂蚁们密密麻麻挤在不大的蚁窝里。
　　每个人的脸上好像都看不到多少希望。
　　这么多的幸存者，如果想要管理好，怎么能挤在一个岛呢？那个岛又有多大呢？
　　星潮轻轻的笑了笑，“我们当然不会住在这里，我们会住在别的地方，来这里只是为了了解现在的情况。”
　　人流混杂的地方，才能打探到更多的消息。
　　他们开着车进入了安全区，刚下了车，就有负责人走过来挨个给他们发号码牌，上面写着日期。
　　因为船只有限，只能分批次送人上岛。
　　星潮走到附近的人那里不留痕迹的观察了下，发现女人是最先上岛的，然后是小孩和年轻的男人，至于老人则没有领到号码牌……哎。
　　祁沐河站着围栏边，远远的看见之前跟着星潮的少女现在已经跟在别的男人身边了，不由得嘲讽的笑了。
　　“怎么样？”亓官扬带着厉骁和陆仁贾走了过来，秀气的眉头蹙的很紧，就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好几个人给他递了住址，没节操如他都惊到了。
　　“我发现这的人好像都没什么廉耻心。”他摸了摸下巴，轻轻的扫了眼脸色难看的厉骁，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摆什么脸色，我又没接。”
　　压根就不是没接的问题好吗？！好几次看见喜欢的类型，亓官扬就差没跟着走了。
　　厉骁深吸一口气，微微一笑，“说正事吧。”
　　亓官扬便点了点头，隐晦的指着一个方向，压低嗓音道：“我去的是那边，有一伙由少年少女组成的团伙聚在一起，虽然他们互相装作不认识，但是年纪小稚嫩着藏不住，似乎有什么底牌，傲得很呢。”
　　星潮没往那边看过去，此时默默的记在心里，点了点头，“还有吗？”
　　厉骁怎么说也是军队出来的，对这里的一些机制更了解，因此眉头蹙得有些紧，“他们似乎在组织一批年轻人出去清理丧尸，好像是为了验证什么。”
　　“研究人类的基因进化吧。”祁沐河回过头，毫不在意这句话给人的惊讶，他回忆起当初在火车上采集到的最早的人类感染者的血液，“被咬后，人体内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基因会和丧尸病毒相抵抗。”
　　陆仁贾身为当代小年轻，忍不住插话道：“该不会是异能吧，主角被丧尸咬都能觉醒的那东东，风雨雷电啥的。”
　　他长得乖乖的，刚刚从各个爷爷奶奶那里出来，自从知道他们要留在这里，将生的希望留给年轻人后就一直有些失落，此时听见各位哥哥认真的样子，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加入进来。
　　祁沐河沉思片刻，轻轻道：“也许吧，人类的进化总是必然的……”
　　星潮抿了下嘴唇，“……”
　　他突然想到，前世的祁沐河和亓官扬就是被丧尸咬死的啊，所以……是注定了吗？
　　他忍不住叹气，突然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变得更加沉重了啊。

Ss34恶魔双子来了哦
　　此时安全区的不知名角落，四个少年一个少女或蹲或躺的在那里分食两包压缩饼干，隐隐以一对双胞胎为中心。
　　说到这对双胞胎，长得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弟弟烫了一头栗色的卷毛，笑起来左边脸颊有一个甜甜的酒窝，左边眼角下还有一颗小痣。
　　哥哥就不太爱笑了，总是端着哥哥的架势，黑色的发丝柔软的贴着脸颊，明明和弟弟一样都是娃娃脸，挑着眉笑的时候总是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鬼畜气息。
　　唯一的少女只吃了一口压缩饼干，就忍不住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胃都给咳出来。
　　身边的少年赶紧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雁雁，慢点喝。”
　　杜雁雁的脸色苍白，嘴唇泛着不健康的青紫色，一看就是久治不愈的病人，“谢谢。”
　　“哥，怎么办啊？”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少年操着一口软软糯糯的嗓子，“雁雁的药都吃完了，下次哮喘发作的时候怎么办啊？”
　　他们都是一个孤儿园里出来的，末世爆发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全靠他哥拉扯，才有了十几个人的规模。
　　可惜到底是手段太稚嫩了，被几个大人哄骗，大半的物资都没了，除了他们五个，其他人都死了。
　　因此他们极度排斥大人，一路上遇见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大人，基本上直接就弄死了。如果不是因为杜雁雁吃的药他们手上根本没有，才不会到安全区来。
　　杜云川也在思考，闻言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挑着眉道：“先问问负责人能不能交换药物，不能就直接抢。”
　　可以说是很简单粗暴了，但是对于一群中二期的青少年而言，毫无疑问是很热血哒。
　　杜思南顿时就嘴角上扬，因为顶着头卷毛，眯着眼睛笑的时候简直像只泰迪，软乎乎的说，“哥，我相信你是最厉害哒。”
　　“少拍马屁。”杜云川轻轻的点了点他的鼻尖，似笑非笑的暼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杜思南眼睛一亮，屁颠屁颠的跟个看见骨头的小狗崽，连忙就躺杜云川的旁边，然后毛绒绒的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两条腿还调皮的晃了晃。
　　“哥～”
　　“嗯。”
　　“哥！”
　　“嗯。”
　　“你叫我干嘛呀？”
　　杜云川撸了下他的脑袋，低着头，凑到他的蠢底迪耳边道：“美人计知道吗？”
　　身为双子，杜思南几乎是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哥，你想让我勾引谁啊？”
　　杜云川挑了挑眉，表情那叫一个严肃正经，“怎么能叫勾引呢？我们这群柔弱的孩子只是需要一个强大善良的大人保护一下。”
　　手上十几条人命的孩子们：“……”
　　杜思南表示懂了懂了，眨巴眨巴他琥珀色的眼睛，脑袋在杜云川的怀里拱来拱去，声音又甜又软，“底迪那么乖，葛格会有奖励吗？”
　　杜云川便问：“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就是一点点小要求。”杜思南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小距离，笑得甜甜的，“哥今晚，也和我一起睡吧，我想要哥给我讲故事。”
　　少年看起来实在乖巧，杜云川眸色微沉，尽管已经尽力克制住自己，却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在少年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好，都依你。”
　　［是社会兄弟情！绝对不是乱那啥！非常纯洁！审核大大你看到吗？！］
　　杜思南带着来自葛格的鼓励心情雀跃的出去找冤大头了。
　　看！前面那个高大冷漠表情好凶的男人， 那隐藏在白背心下的，腹肌和胸肌若隐若现，一看就是个大哥啊！
　　杜思南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眼睛微微眯起，脸颊上露出一个小酒窝，笑得简直像个藏住了恶魔小角的伪天使。
　　他慢吞吞的将真空毛衣扯开，因为满是洞洞，可以若有若无的看见里面雪白的皮肤，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一路上，好几个人得忍不住露出垂涎的表情。
　　看起来干净阳光的少年啊，怎么能让这些灰暗的人不蠢蠢欲动的伸出手呢。
　　杜思南为了防止出现破绽，并没有太过专注的看着男人，因此也没有注意到男人站着那里，看着他，表情倨傲而冷漠。
　　所以非常意料之中的，杜思南被咸猪手了，忍受着掏出刀将人捅死的冲动，表情有些惶恐的往周围看过去，“放、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哥哥。”
　　非常成功的表演了一个即使在末世也被家人保护得很好的小天真。
　　但是星潮不为所动，甚至还想笑，也许是重来一次，这种圈套看起来还没有他老攻即兴发挥来的有意思。
　　是的没错，眼前这个满脸写着天真无邪的少年，就是前世将星潮推下车的其中一员。
　　虽然可以理解他当时到底是被丧尸王咬了，但是怎么说他也护着这群没良心的那么久了，没利用价值就直接踹开，还真是让人觉得，太艹了吧。
　　见着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杜思南忍不住咬了咬唇，看着星潮，可爱的娃娃脸上满是害怕，“求你……帮帮我……”
　　天啊，这可怜见的。
　　星潮的嘴角有些勾起，因为太难扑捉他眼里的笑意，反倒像是一种讽刺。
　　他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朝少年伸出手，“需要我帮忙吗？”
　　杜思南眼睛一亮，立马伸出手想要握住那双手，嘴里感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对方就把手收回去了。
　　男人摸着下巴，啧了声，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笑了起来，目光清冽而张扬，如春季温凉的风。
　　“不好意思啊，我爱人不喜欢我身边跟着别的男性。”他轻轻的说了句，“你自求多福吧。”
　　杜思南：“？！”狗东西你是人吗？
　　温柔而善良的少年决定放弃这个冤大头，并且决定今晚就把他弄死。
　　正在杜思南准备摆脱咸猪手的时候，那个原本已经离开的男人又回来了，看着他说：“算了，我爱人太善良了，他不能接受我放弃，所以我来救你了。”
　　几次被打断的咸猪手表示自己觉得这很操。
　　原本因为准备弄死男人的杜思南同样觉得这很操：“……”
　　男人见他沉默很不满，“不道谢吗？”
　　杜思南：“……谢谢。”谢你全家！给爷爪巴！

Ss35听说咬字分开念
　　星潮回来的时候，身边还多了个唇红齿白的小少年，祁沐河一看，表情瞬间就不对劲了。
　　他倒没误会什么，只是……正常人看见对象身边跟了个漂漂亮亮的人，心里总是会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嘤嘤嘤，他想小星星是能理解他的。
　　“哥哥们好。”杜思南倒是很乖巧的叫了人，“我叫杜思南，是星潮哥哥救回来的。”
　　“哦……救命之恩啊。”祁沐河咬着嘴唇，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语气好温柔好温柔的说，“你还有家人吗？”
　　“我还有四个兄弟姐妹。”杜思南点了点头，因为祁沐河那张俊美温柔的脸蛋，便主动朝祁沐河发起‘攻击’。
　　他的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眉目之间满是愁绪，“如果我们全部都……”跟着你们的话，会不会有些让你们为难啊。
　　“那你赶紧回去找家人吧。”祁沐河打了个哈欠，身子没骨头似的靠在星潮怀里，漂亮的眉蹙在一起，“我要和我对象去睡觉了。”
　　杜思南：“？？”
　　人言否？看见这样柔弱美丽的少年，不应该好好的留下来保护吗？！
　　他仔细的看了看这两个狗东西，意料之中的发现竟然是一对。
　　如出一辙的狗，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夫相？
　　不过杜思南也不准备轻易放弃了，这一伙五个人除了那个路人脸的家伙，另外的四个人三个人看着就是有战斗力的。
　　而他们那一伙的孩子，到底还是太显眼了，如果能跟着这几个大人的话，那就可以扮猪吃老虎了。
　　亓官扬慢吞吞的车里走出来，妖媚的桃花眼漫不经心的暼了他一眼，和厉骁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个目光。
　　是他之前看见的那伙少年中的一个，眼下看起来，似乎是想投奔他们。
　　嘶……
　　亓官扬摸了摸下巴，心想这么多人呢，难道是看出来他们这伙的王八之气，被深深折服了？
　　厉骁好笑的指了下不远处的那个少女，轻声道：“我瞧着，倒是和那位小姐的意图差不多，把我们当保护他们的冤大头了。”
　　亓官扬懒洋洋的暼了他一眼，“这还要你说？”
　　无端端被怼了句，厉骁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顺着他了，“那就不说话了。”
　　亓官扬又是一声冷笑，“你的嘴不给我亲就算了，现在连话都不想说了吗？”
　　“那给你亲。”厉骁面色如常，好像压根没在意他刚刚说了什么，只不过他泛红的耳根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亓官扬脸莫名也红了下，反应过来就唾弃自己，脸红个毛啊，又不是没亲过，那个地方都被对方咬了好几次呢。
　　不过这大庭广众的，亓官扬当然是不可能破廉耻的和厉骁玩什么亲亲抱抱‘举’高高。
　　他是个纯洁的人。
　　于是一本正经的摸了把男人的大/胸肌，并且约定今天晚上一起睡后，才走到星潮身边，像个知心小哥哥似的的摸了摸杜思南的脑袋，“老大，我们带着他们吧，到底是几个孩子。”
　　星潮当然是会把这伙小混蛋带上的，这么说上辈子护了那么久，养条狗都有感情了，只不过他不能自己主动就是。
　　便冷酷无情道：“这么多人，还是一群孩子，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不会拖后腿，关键时刻难道我们还能把他们推出去吗？”
　　一句话表明没有价值是不可能加入他们的，同时他们也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出卖伙伴的小队。
　　杜思南心里自然是心动，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但是他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先问过他哥哥来。
　　星潮一看这小混蛋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刺他道：“快点决定，我们马上就要上岛，毕竟我的爱人是一位医生，在那里，他会有最大的用武之地。”
　　啥？
　　亓官扬顿时去看祁沐河，却发现对方的表情非常自然，脸上的笑容非常有白天使那种飘渺治愈的感觉。
　　身为伴侣，祁沐河立马接上了星潮的话，语气里带着丝丝惋惜，“突如其来的末世，一定让很多像他这样的孩子颠沛流离，能多帮一点是一点吧……‘’
　　亓官扬：“……”等等，为什么整的好像你真是什么救死扶伤慈悲为怀立地飞身……咳，的医生。
　　厉骁叹了口气，默默的拍了拍亓官扬的肩膀。
　　现在的杜思南还不是后面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堕天使，他们当中唯一的女孩身上的病，使他无法不松口。
　　杜思南呼出一口气，示意他们跟着自己到角落里去，“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事实就是这样。”
　　话音刚落，他就把自己的手臂给划破了，很深的一道口子，可当他的手掌放在上面没一会，他的伤口却愈合了。
　　他心里其实是有点难受的，即使他拥有了治愈系的能力，却还是没有办法救他的朋友。
　　“怎么样？”杜思南挑着眉看他们，身子突然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看他们的表情，却没看出个所以然，只能归结为啥错觉。
　　星潮默默的按捺住蠢蠢欲动的祁沐河掏手术刀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警告道：“乖，克制点。”
　　“噢。”祁沐河脸颊微红，乖乖的不动了。
　　即使是看见了这样很不科学的一幕，星潮依旧不为所动，冷淡道：“不瞒你说，末世以后我们就没受过伤，你的能力对我们毫无用处。”
　　亓官扬摸着下巴，附和的点了点头，其实也只有这种时刻，他才会在星潮身上看见一点从前的影子。
　　所以说，星潮就不适合儿女情长啊。
　　杜思南咬了咬牙，“不只是这个，我们当中我哥是毒系的，这样总够了吧。”
　　星潮也不准备逼迫他太紧，这群小孩中真正带头的，还是杜思南的哥哥，他点了点头，“明天早上，将你们的人全部带过来，到时候会问你们一些问题，问完了，我们就是一个团队的了。”
　　杜思南点了点头，也不装小天使了，恶狠狠的瞪了星潮一眼，“你们大人，真的很卑鄙！”

⭐️⭐️小星星
　　🤘ghs是不可能的，我就是要跟你们说要上架了，我就想知道有多少人愿意蹲广场养我的？每天一角五。
　　愿意继续看的我很感谢恨不得rua秃，不愿意的我也不强求。我下个月完结吧，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万字，自己可以算一下价格，真的挺低的啊。
　　会经常发红包的哦
　　以后还会出现萌萌哒的海怪和美美的丧尸新娘哦
　　🤘万收的时候我会出五个嘤嘤怪的周边钥匙扣，可可爱爱的说，咳，希望破，不能就等完结的时候出。
　　不知道说啥了。
　　最后，爱你们！请养我！我很好养的！

Ss36想成为你的丈夫
　　夜深了，杜思南‘吧嗒吧嗒’的背着装得满满的小背包回去他们的帐篷了，背包是星潮给他的，里面装着几瓶药剂和三明治火腿肠啥的，还挺丰富的。
　　杜思南不由得寻思着，那大家伙看起来好像还可以。
　　等进了帐篷里，脸上也不免带了点那个意思：“哥！哥！我回来了！”
　　杜云川暼了眼他的包，似笑非笑道：“找到冤大头了？”
　　杜思南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酒窝甜甜的，一边拿出药递给杜雁雁，一边跟他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哥，他们实力看起来蛮强的，压根都看不上我的治愈系呢。”
　　杜云川的表情越发意味深长了，“雁雁，你跟他说吧。”
　　杜雁雁将药剂喝下去，脸色总算没那么难看了，作为拖着这样的身体却还是能活下来的女孩子，她显然比杜思南要敏感得多。
　　“现在已知大部分异能者的能力都是五元素和普通的力量系，还有类似风雷冰的变异系，再特殊点的还有云川哥的毒或雾，至于治愈系，目前只有思南哥一个人，谁知道后期会不会进化成连丧尸病毒都能治疗的能力。”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杜雁雁稍微有点喘不过气。
　　她继续道：“如果那只小队真的像思南哥说得那么好，不可能会认为治愈系毫无用处的，而且竟然还把云川哥的异能说了出去，所以思南哥，你被他们给诈了。”
　　杜思南一愣，表情瞬间低落了，栗色的卷毛像是能感受到主人的消沉，有气无力的垂了下来，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像个怕被主人责罚的大狗狗。
　　他压低了嗓音，小声嘀咕道：“他们大人，真是太卑鄙了，难怪走的时候给我那么多东西，呸！”
　　杜思南气呼呼的把背包往睡袋上一丢，冷哼一声，一副“本官不吃这嗟来之食”的傲气样。
　　杜云川一看自家底迪这样就想笑，半蹲着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鸡腿，在杜思南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丝丝/诱哄，“乖，过来，哥哥喂你吃。”
　　杜思南：“……”
　　这可是最爱的葛格亲手喂的食物啊！（是兄弟情）
　　杜思南可耻的心动了，屁颠屁颠的扑到葛格怀里，长开了他的嘴嘴，等着肉肉喂，“啊～”
　　杜云川笑眯眯的塞给他一块肉，然后撸着他的狗头道：“其实囝囝（nan）这次已经做得很好啦，虽然我们的底牌提前暴露了，但是我们也加入了一个强大的小队呀。”
　　“可是……”杜思南还是有点难过，葛格真好啊，现在还叫他的小名了啊……
　　“好了。”杜云川伸出食指点了点杜思南软软的唇瓣，轻笑着，声音低哑温柔，“我说了，囝囝已经做得很好了，葛格会奖励囝囝的。”
　　不管怎么样，一个不好糊弄而且强势的小队，总是要比一滩散沙来得要有意思得多。
　　“哥……”杜思南抬起头，用软乎乎的脑袋蹭了蹭杜云川的胸口，小孩似的撒娇，“那哥今晚会给我讲故事吗？”
　　“好。”杜云川摸了摸底迪的脑袋，看向另外的三个人，淡淡道：“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哄思南睡觉了。”
　　小孩们都挺听话的，“嗯，云川哥，思南哥，晚安安。”
　　“晚安。”。
　　两个少年和一个少女一走出去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嘻嘻，思南哥还是那么粘云川哥，那撒娇的样子呦。”
　　“主要是云川哥也愿意顺着他啊。”
　　“你们两个少说两句。”杜雁雁倒是有点知道他们以前的事情，叹了口气道：“大概是那个时候开始，思南哥就害怕云川哥离开他了吧。”
　　……
　　夜里杜思南陷入了梦境，他看见了一条通往自由插着翅膀的缆车，孤儿院里的伙伴们一个个坐上了缆车，他也跟着他的葛格上去了。
　　只是刚上去，就看见了属于他的位置上破了一个打洞，正茫然无措时，院长叔叔笑呵呵的抱住了他，把他留了下来，说还有机会，然后就想要把他丢进黑黝黝的小房子里。
　　杜思南哭着挣扎，却没有人救他，直到他的哥哥出现，走下来抱住了他，然后跟着院长叔叔走进了房间里。
　　哥……不要走……
　　他躲在了窗户下，哭着往里面偷看，直到一抹带着罪恶的颓靡的血色溅满了雪白的床单。
　　“哥……”
　　“嗯，我在。”杜云川看着身子有点发抖的杜思南，叹了口气，温热的手掌在杜思南的背上轻轻的拍着，“我一直在呢。”
　　“哥……”杜思南梦呓着，手臂紧紧的环绕着杜云川的腰，像是抱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过了许久，眉目才舒展开了。
　　喜欢……最喜欢葛格了……（是兄弟的喜欢）
　　这一个帐篷里温馨的气氛自然是不用多说了，离这老远的另一个帐篷里，却是天雷勾地火，热闹得很。
　　“厉骁……”青年手指伸进男人的睡衣里，这里呢喃着，“你把我抱紧点。”
　　“别闹。”厉骁的气息微重，好不容易才把青年从他身上撸下去，攥着青年的手放在唇边克制的吻了吻，目光眷恋，“该休息了。”
　　就亲这一下亓官扬怎么能满足啊，而且男人未免太克制了一点，好像他是多么值得珍惜的一个人。
　　亓官扬心里说了好一顿，才抱着厉骁的腰，扬着秀气的眉，不满道：“之前说好了今晚一起睡，结果又是什么都不干吗？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身体有问题了。”
　　厉骁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窘迫，手指在亓官扬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着，“现在是帐篷……隔音不好。”
　　隔音？
　　怎么就能这么可爱啊。
　　亓官扬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伸出一根食指在厉骁的胸口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小圈圈，语气暧昧而诱惑，“可是我啊，就是喜欢让人听到我在干那档子事。”
　　“那也不行。”厉骁毫无疑问是那种在某些方面有点刻板的人，他轻轻道：“在我们没有确定关系前，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偶尔主动的吻吻亓官扬，已经是情难自持的出格了。
　　亓官扬顿时就笑了，嘴角的弧度总是让人觉得有点嘲讽的味道在里面，“你以为你还活着古代吗？”
　　厉骁顿时又不说话了。
　　亓官扬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那你想和我确认什么关系呢？”
　　他的眼里流露出迷茫，像是不理解，却又隐藏着淡淡的憧憬。
　　他问厉骁，“现在这样不好吗？情*动时接吻上*床，以后遇见喜欢的人也可以去追寻找，你完全不需要对我负责，可以很轻松。”
　　其实现在大部分的成年人不都是这样的吗？约一/夜/情，有点感觉就在一起，没感觉就分开，与其说是谈恋爱，倒不如说是想走肾，更不要去谈什么责任了。
　　厉骁却总是像个老头子，坚持着某些亓官扬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
　　他凌厉的眉目在暖黄色的夜灯下显得柔和起来，表情温和而认真，有点浅灰的瞳孔里，全是亓官扬的身影。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亓官扬竟然发现自己有点脸红心跳，无法做到心无波澜的和他对视。
　　男人轻声呢喃着，“我想要成为你的丈夫。”
　　“……”
　　亓官扬沉默了很久，轻轻的推开厉骁，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然后低下头，含住了男人柔软的唇瓣，恶狠狠的深吻着。
　　“亓官你……”
　　就在男人眼睛一亮，伸手想要搂紧他的腰时，对方却又将他推开。
　　亓官扬眸色微暗，嘴角上扬，脸上带着艳糜的笑容，很好看，却让人感觉有些残酷。
　　“你做梦。”
　　冷冷的落了一句话，亓官扬就拉开了帐篷的拉链，径直走了出去。
　　厉骁手指抚在唇瓣，整个人僵在原地，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这么晚了，你去哪？”
　　亓官扬似笑非笑的暼了他一眼，“当然是回我自己的帐篷睡啊，我可不敢跟一个肖想我一辈子的男人在一块。”
　　他自己是觉得，上/床可以，谈爱不成；恋爱可以，公开不成；结婚也行，就结一次。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时的好感就轻易地许诺一辈子。
　　厉骁嘴唇微微的动了一下，他有些颓废的抓了下他的头发，他有些后悔现在将这句话说出来了，但是现在说出去了，就不能当做没发生了。
　　“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亓官扬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只怪我太迷人又太无情。”
　　“嗯。”男人看着他，点了点头。
　　……
　　将他们的对话听得完完全全的情侣对视一眼。
　　“他们在说什么？”祁沐河好奇的眨了眨眼睛，“分手现场吗？”
　　星潮的五感要敏锐得多，轻轻道：“大概是因为，厉骁向亓官求婚了吧。”
　　“求婚……”祁沐河愣了一下，小星星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了，都还没有跟他求过婚呢。
　　嘤，竟然输了。
　　他有点小别扭，“那你什么时候跟我求婚啊……”
　　星潮顿时失笑，从祁沐河的角度看，他的眼里好像藏着星光。
　　“那你觉得呢？”

Ss37我的媳妇很能干
　　祁沐河沉默了很久，才问星潮：“可以吗？就算是我……”
　　星潮的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你说可以就可以。”
　　这个话题最终终止在祁沐河的一个哈欠中，他们心照不宣的结束话题。
　　“晚安，我的小星星。”
　　“晚安。”
　　……
　　一大清早杜云川就拖家带口的来了，远远的和星潮眼神对视了一瞬，他直白的将星潮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却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哥哥们好，我是杜云川，思南的双生哥哥。”杜云川友好的伸出一只手。
　　星潮面无表情的和他握住手，语气很官方：“努力吧，少年，在咱们这里，少说话多干活，我看好你。”
　　如果不是星潮的表情毫无波动的话，杜云川可能还会有一点儿的相信他，微笑着推了鼻梁上的镜框，“我会努力的。”
　　祁沐河掏出小本本，好似好奇的询问着：“能跟我说说你们是因为什么而觉醒的异能吗？”
　　杜云川早就听说了这个小队里有一个医生，看着男人熠熠闪烁的黑色瞳仁，心里生起了淡淡的好感，如果只是这样的问题，他当然愿意回答。
　　丧尸围堵……
　　被丧尸伤到……
　　绝境……
　　祁沐河的脸上依旧是浅浅的笑意，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里突然浮出了某种兴味和野心，目光直直的落在杜云川手心上的那团黑雾上，笑出了声。
　　还真是有趣啊……
　　他轻声道：“人类在面对绝境的时候总是很容易爆发出极大的潜力，那时的表现往往会超出平时许多，谁又能说异能不是人类在进化的表现呢？”
　　他的目光又转而落在安全区外的荒芜，偶尔会有几只游荡的丧尸出现，然后又很快被巡逻的人们击毙。
　　祁沐河眼里的笑意顿时更深了，声音轻柔，却无端端让人生出一股寒意。
　　“文明的进化必伴随着动荡与淘汰，人类可以选择前进，也有留在原地的权利，但在真正的进化时刻，所有选择裹足不前的生物，都会在这样一场危机后，被淘汰出局。”
　　而现在所谓的末世，就是一场新的筛选了。
　　他话中的含义让人觉得有些残忍，可很明显，他其实是支持这场淘汰的，甚至对于那改变促使人类进化的基因充满了兴趣。
　　其他人或许有些不能接受，星潮却是有些好笑的摸了摸祁沐河的脑袋给予他鼓励，即使他的脑海中，满是系统的三观警报声。
　　……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星潮的小伙伴又多了五个，还是分成两组活动，双方对了号码牌的上船时间，杜云川一伙会比星潮早上岛一天。
　　巨轮来接幸存者的时候，星潮就站在不远处，半眯着眼睛看着人群挤成一团往船上涌去，好像只要上到了那个岛，就可以摆脱陆地上的灾祸。
　　祁沐河站着星潮的旁边，他似乎是觉得这一幕有些好笑，半靠着星潮，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好笑吗？”星潮问他。
　　“当然！”祁沐河眯了眯眼睛，嘴角上扬得更加明显，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星潮的耳边旁边，语气里藏着丝丝不易察觉的恶意，笑嘻嘻的回答，“看见他们自以为得到救赎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他叹了口气，像是为此感到悲哀，“他们怎么能不去自我努力，而是选择龟缩在一个角落里呢？”
　　他顿了顿，最后感叹道：“果然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优秀，还有一个能干的对象的。”
　　星潮顿了一下，眼睛慢慢的眨了一下，看着祁沐河的时候，眼角眉梢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也许。”
　　亓官扬：“……”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这么严肃的话题，自夸就算了，你怎么就还能理直气壮的秀上恩爱？！
　　陆仁贾：“鹅鹅鹅鹅，哥哥们感情真好。”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要等上那终会‘触礁’的巨大轮船了。
　　据船上某个打赤膊的水手兄弟说，这艘船会在一天后到达小岛区，而且有需要的话可以跟负责人要小岛的信息情况。
　　小兄弟还笑呵呵的：“当然你不要是不会有人给你的。”
　　至于这巨轮是什么军政方还没测试的实验品什么的，他也稍稍的带过了点。
　　星潮挑了挑眉，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事实上，上一世他并没有听说过大规模组织上岛的事情，当然也有可能是动静太小了，而他所在位置却又离这很远。
　　一个……远离喧嚣的绝对荒芜之所……
　　星潮没感伤太久，安排亓官扬去找能出岛的水手帮忙，“让熟悉这附近水域的人弄两艘救生小船过来……算了，多弄一点，拿我们的物资跟他换。”
　　因为有亓官扬的技术通上网，他们还弄了简易的GPRS（全球定位系统），特别标记出来不明生物、丧尸和人类。
　　杜思南在计算机方面还挺有天赋的，还在这方面帮了点忙，陆仁贾偷闲打游戏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对方就是和他有过匹配的那位。
　　怎么说呢，平时看着挺乖一孩子，一上网就秒变祖安选手。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
　　上船前星潮就和厉骁规划撤退的路线，将他们的车开到了岸边，然后设了点障眼物掩在上头，这才能安心上船。
　　虽然也不是没有危险，但也不能守在一个地方不是？
　　即将入夜。
　　从海上看，整个天空似乎都是由蓝和深红组成的，随着巨轮往前行驶，那深红的云霞开始褪色，只至变成浅浅的黄色，与那一片蓝融汇在一起，画面瑰丽夺目。
　　夜色开始出现，海角线的位置出现一道白线，月亮就从那里升起来了。
　　微风中带来的气味似乎都带着海水的咸腥味，气氛一时间变得静谧悠远。
　　祁沐河看到很多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着甲板上，远远的眺望着海上的风景，一时间好像什么事情都忘了，只记得轻风吹过脸颊的柔和湿意。
　　一股冷意突然贴在脸颊上又被拿开，祁沐河侧脸去看，就见星潮站在他身后，手里举着一瓶冰凉的啤酒。
　　男人眼里含着淡淡的笑，“喝吗？”
　　“嗯。”祁沐河接啤酒瓶，和星潮碰了下瓶头，然后轻轻的抿了一口，“哪弄的？”
　　“跟一个船员拿了个橘子换的。”也许是酒意上来了，星潮难得有些多话，“他们都习惯在房间里藏些烟酒了，你知道的，他们往往上了船就是十天半个月无法触岸，没想到这次回来直接就末世了。”
　　“噢，你很了解嘛。”祁沐河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以前下过海吧。”
　　“怎么，想听我讲讲过去的故事？”星潮半真半假道：“哥哥我过去可是很凶残的。”
　　“嗯。”祁沐河做了个请的姿势，嘴角越发上扬，很显然对星潮的过去充满了兴趣。
　　星潮想了想，组织下语言后开口，“印象中是下过一次海，快一个月吧，每天基本上都是各种海鲜，果蔬少得可怜，记得有个小点的孩子因为缺维生素直接脱力了。”
　　他顿了顿，“至于为什么，你知道的，有钱人总是会相信世界上有所谓的宝藏……而那也是第一次，当然也是最后一次，我看见了海王类，它所发出的声波让我有半个月都听不见任何声音。”
　　然后星潮就没在谈论这个听起来好像有些夸张的事情了。
　　“虽然我很相信你的话，但是听起来很像一个故事。”祁沐河托着腮帮子，“还是一群探险者去海上寻找宝物的故事。”
　　星潮并没有觉得生气，他摸了摸祁沐河的脑袋，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如果不是那一次我差点把命送掉的话，我也会觉得这是一个故事。”
　　故事讲完了，星潮就开始催祁沐河去睡觉了，突然船身剧烈的抖动了一下，祁沐河身体一个前倾，如果不是星潮眼疾手快的捞住了他，差点从甲板上滚了下去。
　　“怎么了？”有人开始询问了。
　　星潮一边护着祁沐河，一边将目光落在海面上，眉头忍不住蹙起，暗沉的海水翻腾着一个个的大波浪，像是遇见了什么巨大的冲击。
　　就好像……多年前发生过的那一次……
　　星潮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是乌鸦嘴开光了。
　　“啧，快走。”星潮拉着祁沐河远离甲板，逆着人流和亓官扬他们迅速会合后，就走向船长室。
　　……
　　站在瞭望台的船员拨通了船长室的座机，“报告！两千米处看见不明生物快速靠近！”
　　那边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声，“现在联通所有船员的通讯器，接下来的时间将听我指挥，听懂了吗？”
　　“是！”一股不明觉厉的压力顶在所有船员身上。
　　星潮沉下目光，五官的轮廓冷然而凌厉，却无端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而身后，俨然是被亓官扬的刀架着脖子的无辜船长。
　　“现在让舵手往北方向迁移，加快速度，与不明生物拉开距离。”
　　即使已经及时下达命令，早早潜伏在船底的生物却已经冒出身子的一部分来了……

Ss38童话都是骗人的
　　“看！那个是什么？！”船员指着从深海中浮出的一团黑影。
　　“磁拉——”一条比水桶还粗的触\手从海里迅速窜出，搭在甲板上，那黏黏糊糊的触手/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比人脑袋还要大的吸盘。
　　而现在，俨然已经有许多不设防的人类被压在了触/手下，腥红的血液和肉沫瞬间流满了整个甲板。
　　“啊！”
　　不知道是谁先尖叫出声，就开始往自己的小隔间里躲，人类的条件反射吧，下意识就想往有遮避物的地方躲。
　　“异能者准备，稳定住情绪，不要引起恐慌。”
　　所有守在巨轮上的异能者出击了，他们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慌乱，像是在这之前，海上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让人多生了几分安全感。
　　领头的负责人还很平静的让手下去疏通人流，“大家不要慌张，有序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们会保护好大家的安全。”
　　第二条触手也攀上了甲板，如果不是这艘巨轮的吃水量足够大，那另一端就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翘起一个小弧度了。
　　五颜六色的异能朝着触手攻击，那一幕对于大多数普通人而言不亚于重击。
　　说到底，异能者只是少部分，知道的人也不会多，但是真的看见的时候，内心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浮出阴暗的想法。
　　明明好像也没有差那些人多少，自己却没有办法拥有异能，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
　　此时的船长室，祁沐河拿着望远镜，看着那巨大的触/手，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小星星，那就是你说的那个吗？是章鱼啊……像是童话故事的海怪一样。”
　　“嗯，不过现在可不是在童话里。”星潮一边下达命令让异能者们击退触手，一边让舵手加快速度离开他所划出的位置。
　　等好不容易才空出闲来，才和他们若有所思的说：“其实变化，往往是从海域开始出现的。”
　　祁沐河饶有兴趣的接上他的话，“所以才会出现这些生物吗？”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其实五个月以前，有人监测到海上的冰层加快速度融化了，但是因为并没有太夸张，就没有人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当然……也包括我……”
　　祁沐河的情绪在话音落下的时候，瞬间变得低落，“这很明显是一个失误，这让我感觉自己的专业水平受到了挑战。”
　　他可怜兮兮的倒进星潮的怀里，小声的嘤了声，“我是不是很没用……”
　　星潮揉了揉祁沐河的脑袋，淡淡道：“不怪你，谁也不想的。”
　　祁沐河将脑袋埋进男人的怀里，漫不经心的想着：这可未必呢。
　　那只海怪也许还没有多少伤害人的意思，在感受到巨轮上的人类对它的抗拒后，就很干脆的松开了触/手，只不过始终停留在这里。
　　那人们肯定巴不得赶紧离开，而不是抱着侥幸留下，看看它们这些生物到底是想干什么。
　　也许有人出现了这个想法，但是没办法，舵手已经将巨轮开离了能够观察到海怪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瞭望台上的船员看见的不明生物，带着一抹瑰丽的紫色光芒已经到达了海怪身边。
　　“好久不见，塞壬……”
　　……
　　等危机解除，星潮不再犹豫，接到放风的厉骁和陆仁贾的警报后，立刻准备撤退，他走之前回头看了船长一眼，轻轻道：“您知道应该说什么吧？”
　　他身后的窗户能看到外面翻腾的暗沉的蓝色巨浪，但是他的眼眸，似乎比海水更加的冰冷深邃。
　　船长连忙点头，“知道知道，保证不会透露一个字。”
　　五人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时，星潮突然出声叫了祁沐河的名字，“快回头。”
　　虽然知道星潮叫的不是自己，但是所有人还是下意识的回头了，然后同时愣住。
　　“那……那是什么……”陆仁贾没忍住咽了咽口水，“我是眼花了吗？”
　　天，他们可不是真的生活在童话里！
　　远远望去，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海怪身边，它赤/裸在外的皮肤白得，海藻似的黑色长卷发湿漉漉的披在雪白的肩膀上，看不清脸，只觉得，一定很美吧，模糊了性别的那种美丽。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不至于让人惊讶，只见那人影的下半身，俨然是一条巨大的鱼尾，瑰丽美艳的紫色鱼尾，平添几分诡异的气息。
　　因为其他人都已经回到房间里了，所以此时见到这一幕的也就他们几个。
　　“美人鱼？”祁沐河下意识的扭头去问星潮。
　　“是海妖。”星潮微微眯了下眼睛，“真正的深海霸主，有古籍谈到美丽的海妖，是一种嗜血冷漠的动物，它们的排己性已经到了即使是同类也会忍不住扑上去撕杀的地步。”
　　祁沐河摇了摇头，感叹道：“那它们想像我们一样有个甜甜蜜蜜的对象，岂不是很困难？”
　　星潮好笑的瞥了一眼男人，语气突变，“还有另一种许多人都听过的版本，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有海妖从海面浮出，用歌声诱导水手下海，从而捕食。”
　　对此祁沐河并不怎么相信，小声逼逼道：“假的，从小奶奶就跟我说，童话里的故事都是骗人的。”
　　亓官扬闻言瞬间爆出鹅笑声，千娇百媚大美人的人设碎了一地，“听见没，人家是大孩子了，不相信你给人家虚构的童话了。”
　　祁沐河：“……”不，不相信和不想听是两回事。
　　星潮被打扰了谈恋爱的兴致，冷着脸就要一拳打上亓官扬的腹部，却被人阻止了。
　　厉骁脸上难得出现一抹求饶的意味，“算了，他就是习惯了嘴贱。”
　　亓官扬：“？？
　　星潮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啧啧啧，这有人护着了，就是不一样，“你把他当宝贝，他可未必领情。”
　　说完就拉着祁沐河去找那几个小孩了，也不知道刚刚的动乱里，有没有因此慌了神。
　　不过他想是没有。
　　厉骁和亓官扬都没有走，自从厉骁一时冲动向亓官扬求婚了，亓官扬就好几天没理他，就算不得不说话也是爱搭不理的样子。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和亓官扬有两个人的独处时间，厉骁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两分委屈低落来。
　　见状，亓官扬在心里不由得就“啧”了声。
　　谁说的只有小白花柔弱起来才让人心软，猛男委屈表示他不服。
　　当然，前提还是要脸好看鹅鹅鹅。
　　亓官扬心里微软，表情却越发不好看，“我会不会被打跟你有什么关系？用你来多管闲事。”
　　“……”厉骁嘴挺笨的，不像星潮虽然直男偶尔却能口彪情话，顶着凌厉野性的男模脸，小声呐呐道：“星潮打人还挺疼的……”
　　我怕你被打疼了……
　　亓官扬顿时就觉得一口血飙了上来含在喉咙里，就差一口气呸在这狗男人的脸上。
　　话不投机半句多，亓官扬转身就走，却被男人拉住了手臂，于是冷着脸甩开：“又有什么事？”
　　“为什么又生气了？”厉骁是真的懵，他犹豫了很久，辗转反侧了好几个夜晚，才终于在今天说出口了，“你当我开玩笑吧……那天的话……”
　　“……”
　　亓官扬垂下眼，他应该觉得高兴的，但是……他无意识的攥紧了手指，他却因此心情更加沉重了。
　　“好啊。”他说：“那就和好吧。”
　　不再越过那条禁忌的分界线，留在自己的舒适圈里。
　　厉骁终于松了口气，脸上也出现了淡淡的笑容，他迫不及待的牵住亓官扬的手，这一次，亓官扬没有拒绝。
　　便签着亓官扬慢慢的往回走，空气中还隐隐约约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可厉骁并不在意，他轻着声音道：“那天确实是我太冲动了，我是知道你的，我会对你好的……”
　　亓官扬突然伸手搂住了厉骁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无声的叹了口气。
　　你不知道，你也不是真的了解……
　　你知道个球球啊，信誓旦旦的样子简直像个傻子……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冲动，亓官扬捧着厉骁的脸颊，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算了。
　　……
　　“下船了！”
　　齐聚在双子房间的所有人纷纷对视，然后抬脚走了出去。
　　杜思南还没有从晕船的恶心感里缓过来，半瘫在杜云川的怀里，被他亲爱的葛格公主抱着，偶尔小声的撒下娇。
　　“哥～我肚肚疼～”杜思南掐着他软乎乎的小奶音，非常刻意的卖着萌，声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
　　杜云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好，给你揉揉。”
　　葛格大人温柔的给底迪有节奏的揉着小肚皮，“好点了吗？”
　　两张近乎一模一样的脸亲密的靠在一起，给人的冲击还是挺大的，一时间好几个人都看向了他们。
　　落在队伍后面的陆仁贾混迹在人群里，突然回头看向了深海。
　　“怎么了？”
　　他回过神，摇来摇头，“没什么。”
　　只是……好像有人在叫他……

Ss39这是另外的价钱
　　入岛后就可以看到一堆新建起来的房子了，个个是红砖白瓦的大别墅，周围围着一圈木头石头做的房子，据说这之前是某个富豪的小岛，上面建别墅是用来
　　负责人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呵呵的像个弥勒佛，“来来来，男人站左边，女人小孩站右边，异能者站中间，先检查身体有没有伤口，然后上缴一小部分物资后就开始分配房子了。”
　　一时间，大伙都好像有些激动，还有部分人是觉得是按照物资的数量上缴分配房子的，好几个男人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的就去抢一些看起来势单力薄的人。
　　而从头到尾，负责人都是笑呵呵的，像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当然是愿意多收物资啦，不然要养这么多人呢，又不是真的干慈善不求回报的。
　　现在这个社会，有几个会去谈良心？
　　其中更是有人盯上了星潮的队伍，因为星潮提前嘱咐过，所以双子并没有出声，乖乖的站在了大人中间。
　　没办法，总体颜值太高，个个腰细腿长的，背着双肩包站在那里，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力。
　　因为祁沐河那张清丽白嫩的脸蛋还有亓官扬的妖孽脸蛋，星潮还在船上的时候颇为熟练的给他们做了一个棉口罩，针脚严密，和机器打出来的也没差多少。
　　但是一时间忽视了双子的存在，嘶，总是会有人幻想着和漂亮的双胞胎一起搞搞“夜间游戏”的。
　　此时队伍已经排到星潮这了，前一个进去的恰好是他老攻祁沐河。
　　祁沐河一进去就被人用枪怼了下腰，“戴着口罩干什么？！摘下来。”
　　“……”祁沐河眸色一下子就深了，压抑着砍人头头的冲动抿紧了红唇，细长的手指勾住绳子将口罩摘了下来，紧接着他的兜帽也被人扯了下来，露出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蛋脸蛋。
　　柔软的发丝有些乱了，睁着一双雾蒙蒙的黑眼瞳瞅着这几个人，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像是要哭了。
　　祁沐河挽起袖子，让他们看自己没有一点伤疤的手臂和腿腿，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耐烦：“这样可以了吗？”
　　他们却哄堂大笑起来，“长得跟个女人一样，该不会就是个女人吧。”
　　祁沐河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心想你们这些将死之人还没有个女人高呢。
　　星潮听见了里面的声音，生怕对象被欺负了，掀开帘子就走进去了，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有没有那么快，后面还有好多人等着呢。”
　　他们也就不闹了，恶狠狠的催促祁沐河赶紧把物资给了。
　　祁沐河被他们推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整个人看起来柔弱得像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他回头看了眼星潮，委屈巴巴的眨了眨眼睛，就开始掏自己的背包了。
　　小心翼翼的掏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多拿了的样子，一个男人看着不耐烦，直接就上手抢了。
　　祁沐河眼睛顿时更红了，抢过一罐装在玻璃瓶里的白色糖果，“至少把这个留给我，很好吃的，还很贵……”
　　这样他们就更不可能给祁沐河了，一把抢走后，还得意洋洋的倒出一大把塞嘴里，不得不说，嘎吱嘎吱脆，还挺好吃的。
　　见此情况，祁沐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连忙用手心捂着脸，嘤嘤嘤的跑出去了，一副被欺负得狠的样子。
　　站着他身后的星潮不留痕迹的瞥了眼那罐“糖果”，他在祁沐河的实验室里见过这个和糖果长得很像的对象，但是实际上，其实他根据丧尸的基因研究出来的药丸，不由得嘴角微抽，却又有些想笑。
　　等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了，祁沐河才放下手，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傻*逼。”
　　星潮敲了下他的后脑勺，“不许说脏话。”
　　祁沐河立刻用手捂住脑袋，扭头却笑着说：“谁让他们欺负我的。”
　　他笑得得意又愉快，眼角眉梢满是飞扬的光芒，显然是刚才那有点恶毒的恶作剧，让他的心情变得美妙起来。
　　星潮：“……”
　　他沉默了会，忍不住道：“你是不是飘了？”
　　只不过被抓着几次，怎么就能在他面前幸灾乐祸了。
　　果然是太久没抽了吧。
　　星潮一锤定音，将祁沐河一把抱起就往角落里拖，准备将他这样那样的抽一顿教育一下。
　　祁沐河脸颊泛红，声音小小的，语气有些羞涩，“请、请用力点，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星潮：“……”你不对劲。
　　但是不管祁沐河多想搞野外play，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而且还是大白天，星潮是不可能跟他“玩游戏”的。
　　没过多久，其他人也跟了过来，拿着一串钥匙跟个瘦竹竿似的男人臭着脸走到他们面前，不耐烦的和星潮道：“几个人住？”
　　星潮面无表情：“十个人。”
　　“哦。”瘦竹竿说，“那你们就一起住最西边的石头屋，每个月上交五包泡面或者等价的东西做为租金，至于水电费又是另外的价钱了。”
　　这价钱可不便宜了，星潮眯了下眼睛，脸上带着丝丝不悦，“那些别墅不能住吗我？”
　　瘦竹竿上下扫视了他们一眼，“那些是给异能者住的，你们是异能者吗？”
　　星潮面无表情道：“我们确实不是异能者，但……”
　　他以常人根本看不见的速度拿出刀抵在瘦竹竿的颈动脉上，这一连串的动作不过在瞬息之间发生的。
　　瘦竹竿感受着脖子那传来的冰冷触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语气也不像一开始那样傲慢了，“其实一不是不可能让你们住别墅，只是这样，你们就要负责在外面杀丧尸了。”
　　他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吓退这伙人，要知道，就连异能者都不是那么愿意出去杀丧尸的，却听见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一口应下。
　　“好，租金是多少？”
　　瘦竹竿心中越发忌惮，准备等会离开了，就把这几个人报到上面去，“是按人头算的，每个人每个月都要上交五个丧尸脑袋。”
　　星潮眸光微闪，他还记得之前在小区时，亓官扬抓回来的那两只丧尸，脑子是异于普通的丧尸的，这里也有一批科研人员，这无法让星潮不多想。
　　“好。”他若无其事的拿过别墅钥匙，带着自己的小队朝地址上的位置上走。
　　顺着风吹来的还有瘦竹竿的嘀嘀咕咕声，“杀丧尸多危险啊，有那么多漂亮的美人随便卖几个去欢喜楼做生意，不也可以过很好的日子了……”
　　星潮将他的话默默的记下。
　　欢喜楼……吗？
　　等到了别墅，星潮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和祁沐河走进去了，其他人也自由分配着房间。
　　“在想什么？”祁沐河半倚在床头，纤细白皙的手指一点点的划过自己的衬衫扣子，一边解开扣子，一边自顾自的进入角色，“哥哥，你是在想吃饭呢，还是洗澡呢，还是说，在想着怎么吃掉我～”
　　星潮还在想事情，下意识的回了句，“在想你。”
　　于是祁沐河自动理解为星潮是想和他玩一下害羞羞的游戏，这么说起来，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然后星潮就被祁沐河半哄骗半强迫的弄床上嘿嘿嘿了。
　　这突如其来的骚，就这样闪了星潮的腰。
　　陆仁贾站着窗户边，鬼使神差的，他选择了一个能看见海洋的房间，耳边依旧若有若无的出现了呼唤他的声音。
　　到底是不是错觉……
　　他有点茫然。
　　夜里他突然起了身，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间门，赤脚走出了房间，却欢迎面和下楼喝水的双胞胎撞了个正着。
　　杜思南嘴快点：“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
　　陆仁贾没有理他，一就是双目无神的往楼下走去。
　　杜思南没有得到回应，不由得蹙了下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识的扭头求救似的看着他哥，“哥，什么情况啊……”
　　“嘘。”杜云川将食指竖在嘴唇中间，半眯着眼睛道：“别叫他，是梦游。”
　　杜云川也有些疑惑，想着大半夜的除了睡觉就是“睡觉”，还不如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做，“走，跟上去看看。”
　　杜思南自然是无条件跟从他葛格，于是两人立刻跟上，直到他们的脚踩在细碎的沙石上，而陆仁贾竟然还在往海边走。
　　“哥，他好像去往海里走。”杜思南有点懵逼，“他这梦游梦得也太诡异了吧，难不成还想水里游一夜。”
　　“我也不知道。”杜云川摇了摇头，他也就是没有听过星潮讲过那个传说，不然一定会在脑海中关联起来。
　　不过现在也不能继续让陆仁贾走下去了，万一就这样狗带了呢。
　　他和杜思南对视一眼，闷不吭声的背起陆仁贾就往回走，杜思南则在后面帮忙扶着，到底是两个瘦弱的少年，背陆仁贾这个成年人还是有些吃力。
　　因此也就没注意到，不久后出现在他们身后，一抹瑰丽的紫色一闪而过……

Ss40磨人的小妖精呐
　　双胞胎累死累活的把人刚刚扛回别墅，陆仁贾就醒了，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在这里？！这又是哪？！”然后开始后知后觉的捂住胸口。
　　杜思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你这姿色，他还真看不上，“你刚刚梦游都往海里走了，如果不是我和葛格拖着你，你早凉掉了。”
　　陆仁贾还搁这不相信呢，“怎么可能？！我睡眠质量很好的，从来没有梦游过。”
　　“那大概是……”杜思南顿了顿，在脑子里过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最后慢吞吞道：“水土不服叭……”
　　“……”杜云川忍无可忍的敲了下他的小脑瓜子，转而认真的看着陆仁贾，“我们确实没有骗你，这件事有些奇怪，我会告诉大哥和祁医生。”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出于警惕考虑，他建议道：“你最好让祁医生给你开点药。”
　　他们这伙小少年对祁沐河确实是颇为推崇，自从杜雁雁交到祁沐河手里后，脸色明显好了许多，也没那么频繁的发病了。
　　所以现在，除了星潮和亓官扬，还真没有其他人知道祁沐河的真实身份了。
　　陆仁贾犹豫了一下，虽然觉得有点麻烦，但他还是决定麻烦大嫂，便点了点头，示意双子先去休息。
　　“晚安。”
　　杜雁川也不是什么多嘴的人，见他有了自己的决定，挑了挑眉，便带着自己最爱的底迪回房间睡觉了，今晚还要给杜思南讲童话故事然后哄睡觉呢。
　　“晚安。”
　　……
　　接到陆仁贾的看病申请时，祁沐河还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进入了角色，示意他跟着自己进入实验室。
　　全身消毒后，陆仁贾看着眼前一片的纯白世界，心里莫名有些慎得慌。
　　祁沐河却好像没有察觉到什么，手指着面前冰冷的手术台，“你先躺到手术台上，我现在要给你进行检查。”
　　陆仁贾轻轻的“哦”了声，他的心里并不怎么敢拒绝来自这个看起来温柔的大嫂的要求。
　　祁沐河将两个金属片贴在陆仁贾的太阳穴上，表情严肃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脑电波起起伏伏。
　　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个意外，陆仁贾之前还在小楼里的时候，并没有出现梦游的情况，还是来到这座小岛上出现的问题，而昨天晚上，似乎是陆仁贾第一次梦游，看来还是要装个监控啊。
　　陆仁贾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大嫂，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祁沐河调出以前陆仁贾的脑电波起伏和现在的这个做对比，眉头越皱越紧，“你身体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但是这样反而更奇怪了，祁沐河提起了兴趣，他示意陆仁贾先从手术台上起来，坐着他面前的椅子上。
　　“放松点，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
　　陆仁贾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祁沐河亮晶晶的眼眸看起来像是想要把他吃掉，“大嫂你直接问就是了。”
　　祁沐河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眉目微弯，尽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温和更加有亲和力，“昨晚几点睡的？”
　　“十点。”他补充道：“因为思南没陪我打游戏。”
　　祁沐河立刻记在小本本上：“睡前在干什么？”
　　陆仁贾想了想：“太无聊就坐在窗边吹了会海风，晚上的海洋很漂亮，亮晶晶的。”
　　“下意识的行为？”祁沐河询问，“一坐就坐了几个小时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让他想起了星潮曾经和他说过的传说，还有那一闪而过的紫色光芒……
　　“嗯。”陆仁贾好奇的问道：“会不会是因为我盯太久了，所以才会在做梦的时候往海里走。”
　　祁沐河觉得好笑，拿出一张a4白纸放在他面前，同时笔在上面写着：“首先，你的梦游是不正常的，其次，白天人那么多，路根本看不清，你又是怎么从别墅到海边却是走得最短的距离呢？”
　　啊这……怎么脑补一下感觉哪里怪怪的，还很吓人。
　　陆仁贾不说话了，好一会才结结巴巴道：“那，那咋办啊？”
　　祁沐河冲他眨了眨眼睛，“问题不大，如果运气好，今晚就可以把事情解决掉。”
　　紧接着他就下了逐客令，“好，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要知道他已经有一个小时没有看见他家小星星了！如果不是这个小弟还是很
　　乖巧好用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花这么多时间去帮他检查的！
　　陆仁贾快要被推出门的时候还一脸懵逼，啊这，就这样就看好病了啊。
　　“大嫂，你不开个药，或者有没有什么不能吃的吗？”
　　祁沐河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你就吃好喝好早点睡就行了，废话真多，赶紧走。”
　　然后就推开门，一低头就和星潮的目光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无数个夜晚就在梦里黏黏糊糊的亲吻着。
　　男人的手正维持在按铃的姿势上，显然是想要敲门见祁沐河了。
　　突然被这样撞见了，星潮心里难得浮出了那么一丢丢羞涩。
　　他轻轻的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好巧，你结束了啊。”
　　“嗯。”祁沐河红了脸颊，害羞羞的“嘤”了声，“你是不是想我了啊？”
　　星潮顿时咳了更大声了，同时用眼神示意陆仁贾这个电灯泡赶紧走。
　　陆仁贾收到来自老大的眼刀，立马闭上嘴，识趣的撤了，因为打扰别人甜甜的恋爱可是会遭报应的哦。
　　星潮这才坦率了点，目光落在祁沐河敞开的衣领上，微微地眯了下眼，声音轻得微不可闻，“是有点想……”
　　他的声音一下子就散在风里了，祁沐河却听清楚了，忍不住翘了下嘴角，弯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现在结束了。”他让开一个位置，笑容灿烂的邀请道：“要进来吗？”
　　星潮自然是同意的，“好。”
　　等走进去，他才出声询问道：“陆仁贾找你有什么事？”
　　祁沐河不满的嘟了下红润的嘴唇，“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就不能不谈别人的事情吗？”
　　他一点点的逼近星潮，将人堵到办公椅上，轻轻的伸出手一推，星潮就顺从的坐在椅子上有些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
　　祁沐河颇为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大腿一跨就坐星潮大腿上了，趴在他的肩头小声的嘤嘤嘤，“这么久没见了，你不应该先把我壁咚再强吻一顿吗？”
　　不，事实上我们才分开不到一个小时。
　　虽然但是……不过星潮确实是没有拒绝祁沐河的一点点小要求。
　　他左手掐着祁沐河的小蛮腰，右手托着祁沐河的下巴，突然低下头亲了亲祁沐河的红唇，然后用舌尖撬开了齿关。
　　他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茫然，一边调整姿势，一边礼貌询问，“是这样吗？”
　　祁沐河对星潮的上道很满意，微笑着点了点头，“对，如果可以叫上经典台词：‘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这句话就完美了。”
　　星潮：“……”不，我拒绝。
　　如果说出来了，他的一世英名就没了。
　　“说嘛说嘛。”祁沐河一边将嘴唇贴在星潮耳朵上软乎乎的撒娇，一边嘴里各种羞耻度爆表的句子层出不穷的出现，“你会不会说啊，不会的话我教你。”
　　星潮自然不会让‘小妖精’这个魔鬼一样的形容词出现在自己身上，他决定将祁沐河的注意力转移，“你刚刚还和陆仁贾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祁沐河摇了摇头，歪理还挺多，“他不是男人，只是一个路人甲。”
　　（陆仁贾：到底是不配拥有姓名鹅鹅鹅。）
　　“如果你实在吃醋的话……”祁沐河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不好意思的垂下长长的眼睫毛，伸出自己的两条皓白的手臂。
　　他悄悄的给星潮塞洗脑包：“这样白嫩纤细的手腕，配上金色或者银色的锁链，一定很好看吧……像他这样放*荡的男人，就应该锁起来，只给你一个人看才好……快点惩罚他吧……”
　　虽然星潮知道这家伙就是在扯淡，但是脑海中，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相应的画面，甚至手痒痒，想付出相应的行动。
　　一定……很……
　　咳，冷静。
　　星潮哑着嗓子道：“我没吃醋，也相信你是个正经人。”个屁嘞。
　　但是祁沐河觉得他确实挺正经的，不是说人总是会追寻自己没有的东西……
　　顿时就嘴角上扬，笑得花枝乱颤的。
　　“小星星，爱情使我的心变得狭隘，使得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你。”他半真半假的飙了一句情话，“我可是没有办法忍受其他人离你太近的。”
　　星潮静静的看着他，轻声道：“我知道。”
　　两人对视着，眼里似乎都流露出了淡淡的压抑着的情感，不知不觉的，脸就越靠越近，好像下一秒钟，就会触碰到对方柔软的嘴唇。
　　“叮咚——！”有人摁响了门铃。
　　星潮的目光瞬间变得清醒，正要去开门，祁沐河就像是无法忍受一般，扯住了他的衣领，迫不及待的含住了他的嘴唇。
　　他们接吻了。

Ss41因为我是你葛格
　　门外按门铃的杜思南一脸懵逼，回头看着他葛格，“没人吗？”
　　杜云川却不这样觉得，刚刚他还看见星潮往这个方向，不可能不是去找祁沐河，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深意，“大概是，在做点成年人做的事情吧。”
　　杜思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偷偷的瞅着他葛格，却发现对方压根没什么反应，不由得轻轻的叹了口气，脸颊微微泛红了。
　　“哦……”
　　杜云川很有耐心，每隔一会就会按一下门铃，希望以此来告诉这两个白日宣*淫的大人，有两个纯洁的孩子还在门口站着。
　　不过里面的人显然正在情动时，完全忽略了门铃声。
　　杜云川无奈的叹了口气，扭头准备先带底迪回去碎觉觉了，却发现对方的脸颊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尤其是这张脸和他长得还一模一样，这感觉还真是……无法言说。
　　“脸怎么烫的？”杜云川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挑了挑秀气的眉，“因为我刚才的话。”
　　“嗯……”杜思南轻轻的应了声，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去看他葛格的眼睛，这感觉就像是被家长抓到自己看那种奇奇怪怪的毛片一样，羞耻紧张又也有点小兴奋。
　　“哥，以后我变成大人了，也会一个对象，像星潮葛格有祁医生一样吗？”
　　“……”杜云川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因为他还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他的底迪不只是他一个人的话，他又该怎么办……
　　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不舒服的感觉，脸色也冷了下来，“你还小，不要去想这些。”
　　［ps：双胞胎对彼此的占有欲是会更强的！没搞那啥！］
　　“哦。”杜思南故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不过啊，我有葛格一个人就好了。”
　　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生气，又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心情愉快。
　　杜云川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跟来例假的女孩子一样，变脸比翻书还快，一会儿一个心情的。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看着杜思南有些掩饰不住的惴惴不安，不由得轻轻的叹了口气，“抱歉，刚刚吓到你了。”
　　杜思南有些无助的攥了下手指，“没关系……”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杜云川沉默了会，轻声道：“先回去吧……”
　　“哦。”杜思南低着头应了声，默默的跟上杜云川的脚步，或许是有些紧张，前面的一个台阶没有注意到，脚一歪，就直挺挺的撞到杜云川后背上了。
　　“嘶……疼。”杜思南捂住鼻子，眼眶一下就红了。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冲动，他红着眼眶死死地拽住杜云川的衣角，“哥，你生气了。”
　　“没。”杜云川下意识的否认，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杜思南的鼻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像是因为他的举动而感到无奈，“只有鼻子疼吗？”
　　有人哄的时候，眼泪好像更加憋不住了，杜思南立刻小声嘟囔，“脚脚也疼，好像崴到了。”
　　“我背你吧。”杜云川犹豫了一下，便站着了杜思南面前，缓缓的弯下了腰，如同小时候一格格放出的老式胶片相机的迟缓画。
　　窗外有风吹进来，拂起了杜云川身后的一缕碎发。
　　杜思南只觉得鼻尖越发酸涩，好像下一秒钟，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从眼角落下泪来，“哦……”
　　杜思南缓缓的爬上少年的脊背，说实话，少年的背并不宽阔，单薄，瘦弱，突出的脊椎骨戳的人胸口有些疼，却意外的让人觉得温暖。
　　印象中，过去好像也是这样，明明不过是比他早出生了那么几秒，却肩负起了身为哥哥的职责，缓缓的扛住了在他身上所有的担子。
　　就这样背着他，走过或陌生或熟悉的每个街道，既使自己也觉得很疲惫，仅仅是因为……
　　“哥，你为什么一直让着我啊？”
　　少年头也不回的说，“因为我是哥哥。”
　　——因为我是你的哥哥，是你唯一的亲人。
　　杜思南没忍住抽了下鼻子，将眼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杜云川有些狭长的眼微微弯了一些，深色的眸子仿佛被蒙上了些许雾气，有些亮，又有些温柔，语气却是轻松的，“怎么？觉得感动了？”
　　其实他也想清楚了，左右他就这一个宝贝底迪，就算是日后，真有哪个小*贱*人把杜思南给勾引了，那他当然也只能笑着祝福啦。
　　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的那种祝福。
　　他还包送让对方选择喜欢的麻袋，并且友‘善’的提醒ta以后走夜路小心点，最好不要走，不然他会让ta知道，什么叫做修成正果前的九九八十一难。
　　“嗯。”杜思南不知道他哥心里的阴暗想法，还感动的一批，“哥，谢谢你，给你比小心心。”
　　“嗯嗯，来自底迪的小心心收到了。”杜云川笑着回答到。
　　……
　　大概闹腾到下午几点，太阳都要落山的时候，祁沐河和星潮的身体才分开，然后祁沐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事情还没有说清楚。
　　“对了，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早上的时候，陆仁贾来了我这。”
　　祁沐河将事情迅速的讲了一遍，然后摆出无辜又可怜兮兮的表情，抢先一步告状，“都怪小星星太好吃了，冲昏了我的头脑。”
　　星潮简直要气笑了，扯了下祁沐河的脸颊，似笑非笑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拖到现在才跟我说？如果下次再这样，就别指望我，还会陪你这样胡闹。”
　　祁沐河立刻不满的嘟上了嘴唇，但是在正事上，他很难阻止星潮的想法和行为，也很少想过，要去阻止星潮做什么事。
　　毕竟爱情，是需要空间和信任是，当然，更不是代表一味地迁就就是正确的。
　　于是在星潮严肃的目光下，祁沐河缓缓的点了点头，“好吧……”
　　星潮这才松了脸色，拍了拍祁沐河的小脑瓜子，“乖。”
　　入夜后，受到吩咐的陆仁贾早早就闭上眼睛躺下了，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很难睡着，却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困意袭来……
　　收拾好行装的星潮早早的守在了陆仁贾的门口，身边是始终要黏着他的祁沐河。
　　不久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却不是从屋子里传来的。
　　星潮抬起头一看，竟是意料之外的人，那可是他以为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双子和他对视了一眼，用一根手指隐晦的指了指陆仁贾的门，显然也是来守着陆仁贾的。
　　这可真是不得了。
　　记忆中星潮所认识的恶魔兄弟，在混乱中把四个少年捡回家了，当时他们似乎已经死了一个同伴。
　　而俩个少年似乎都已经将身上所有的善良磨干净了，心冷得很，怎么可能还会管别人的死活，陆仁贾看着可不像是有什么利用价值的。
　　好像，真的有一点不一样了。
　　星潮心里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欣慰，类似那种看见孩子成长的为人父的感觉，有点迷。
　　双子现在也有点懵，毕竟小年轻最怕的就是“长辈”突然用充满慈祥的目光看着自己，很恐怖的说。
　　“咔嚓——”
　　门被人打开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半阖着眼睛，眼神空洞而无神，身子僵硬的往一个方向走去。
　　星潮将食指竖在嘴唇中央，比了一个‘嘘’的口型，手掌轻轻的朝他的方向扇了一下，示意大家跟上他的脚步。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跟在陆仁贾的旁边，一直到海边，便迅速藏身到附近的一块巨大的礁石后。
　　星潮借着夜色，将两个沉重的背包分别绑在陆仁贾的小腿上，果不其然，他就只能原地踏了几步，怎么也走不进海里。
　　陆仁贾以前就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男，一天除非要上课和拿快递，不然真的不出门的，虽然末世后体力被迫好凉很多，但是还是战五渣一个。
　　潜伏在海中的猎手默默的看着陆仁贾就在靠近海边那么一点点的位置原地踏步走，沉默了许久。
　　也许没有听见其他人的呼吸声，便有一条紫色的尾巴从海水中浮出，然后抬起，就要朝着陆仁贾的脑袋瓜子拍上去，这好几米的大尾巴，往陆仁贾那小身板来一下，不死也要半残。
　　星潮不再犹豫，扑网发射后，便拿上了扑捉鲨鱼的那种大鱼叉，轻巧的从礁石上跳下去，狠狠地扎上尾巴的中部。
　　就算是及时反应过来，海妖却还是被刺中了尾部，不过只有几片瑰紫色的鱼鳞掉了下来。
　　它见岸上的人类这么多，似乎也不恋战，恶狠狠的瞪了为首的星潮一眼，嘴里放出刺耳的声波，便用锋利的指甲直接把扑网给撕开，然后一头扎进水里。
　　没有海妖控制的陆仁贾立刻栽倒在地上，双子一边跑过去扶他，一边深深怀疑：“它就这样走了吗？以后每天晚上还会来吗？要不然干脆把它捉起来。”
　　他们去看星潮的表情，却发现他和祁沐河表情都很严肃。
　　“安静，保持警惕，它还没有离开。”

Ss42有条尾巴的塞壬
　　毕竟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海妖，真的会那么容易就逃走吗？
　　刚刚那一下，星潮知道自己已经用了最大的力了，却在戳进去的时候感觉像戳进了墙壁，不仅仅没有办法让它掉一滴血，只掉了几片鱼鳞而已。
　　祁沐河微微眯了下眼睛，警惕的走过去，弯下腰，将鱼鳞捡了起来，迅速完成放自己口袋，然后转身躲到星潮身后。
　　……
　　塞壬现在有点生气，任谁在愉快进食的时候被打断了，而且还不是一次！心里有些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它看着周围被自己的声音吸引过来其他海怪，卷翘的白色睫毛轻轻的扑闪着，漂亮的浅紫色瞳孔里闪烁着暴戾的色彩，樱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喉咙发出低低的短促的声音，［杀掉这群人类。］
　　大章鱼挥舞着自己的八条腿，它一不小心就又把自己串成了一个球，眼见着其他小伙伴已经冲上去了，不由得挣扎的滚了出来：［等等我！给我留个人类！］
　　海怪们无语的看着它，脸上长了好几个眼睛的长长的鱼用自己的鱼嘴顶了下章鱼脑袋，直接凭着一股劲将大章鱼顶出了海面，直直的朝着那群人类滚了过去。
　　星潮蹙了下眉，抱住祁沐河的腰，将他拦腰抱起，迅速的离开了海边。
　　大章鱼吓得哇哇大叫，［我要摔了！我要摔了！是沙地啊！塞壬！老朋友！快抱住我！］
　　塞壬不耐烦的挑了挑好看的眉，奈何又被叫了，借着大尾巴的力，轻巧的在章鱼砸到沙地上的时候，用藏着巨大力量的纤细手臂接住了它。
　　［你又重了。］塞壬海藻似的黑色长发划过雪白光滑的肩头，不耐烦道，［你再这样重下去，总有一天会被人类抓走。］
　　章鱼有点生气被抱怨了体重，它缩了下触手，努力让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更“娇小”一点，它并不小声的嘟囔着：［你知道我现在吃的已经比过去少很多了，可是就是一直在长大。］
　　末世来临后，受到改变的并不只是陆地，更严重的是海洋里的辐射强度。
　　以某个小伙伴惨痛的亲身经历让它们发现，海里很多美味的食物都不能吃了，身体里所含的微量毒素虽然不致死，但是也会让误食的海怪身体麻痹好久。
　　不然它们也不至于亲自跑出来抓人类吃，天知道这一只“小点心”还不够塞牙缝呢！
　　海怪们纷纷附和，一时间各种群魔乱舞，大家伙都兴高采烈的聊起来了，完全忘了地上还站着几个虎视眈眈的人类。
　　塞壬冰山一般的表情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够了！到底打不打？我们都不是小海怪了！能不能成熟点！］
　　［那什么……塞壬，要不然咱们回去睡觉吧！好晚了呢！］
　　［附议！珊瑚丛里的小虫子也挺好吃的！］
　　塞壬：［……］
　　塞壬彻底冷下脸：［那以后我的区域，谁都别想在那里扑食。］
　　海怪们：［……］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紧张得让人难受。
　　祁沐河没忍住和星潮咬耳朵，“小星星，它们看起来有点怪怪的，嗯……就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星潮同样有这种感觉，“大概是体型上去了，脑子却没大多少。”
　　塞壬忍无可忍的白了这群拖后腿的家伙一眼，扬起尾巴就将星潮拍落在海里。
　　为了护住祁沐河，并且在对方攻击时及时将祁沐河抛远，星潮被击中了腹部和侧腰，好不容易从海面浮出后，没忍住咳出了一口血。
　　“星潮！”
　　每当这个时候，祁沐河就会开始怨自己的身体情况，他并不算强大，拥有的不过是一个还算出色的脑子而已。
　　他沉下眼，双眸像蒙着浓重的黑雾，没有一点亮光，扭过头阴沉沉的盯着站着原地没动的双子。
　　“你们不上去帮忙吗？”
　　杜思南看了眼他葛格，嘴唇微微抖动了一下，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杜云川倒是无所谓这些，他耸了耸肩膀，看着祁沐河，眼里闪过一丝歉意，在某些方面想，他看得很明白，所以刚开始，他就拦住了底迪冲动的向前。
　　“祁医生，你知道的，我们不过是临时搭伙过日子，愿意帮陆仁贾也是觉得没有什么危险性，可是你看，星潮哥哥也受伤了，我们拥有异能，但还不是星潮哥哥的对手呢，更不要说这些巨型海怪了。”
　　他们的命虽然也不算值钱，但是也不能能随便挥霍的，他们保留那么一点点的善良，也不是为了让自己去冲动送命的。
　　祁沐河顿时就笑了，嘴角上扬着，眼里却没有一点光，冰冰冷冷的，他扭头去看和海妖缠斗的星潮，嘴唇缓缓的抿成了一条线。
　　他的手伸进了口袋里，手指触碰到一个冰凉的小瓶子，那是他以前“一不小心”研究出来的病*毒，比之丧尸病毒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以想象得到，已经千疮百孔的世界还因为又一个新的病毒而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不过他才不着乎。
　　祁沐河面无表情的想着，算了，就这样吧，大不了一起死，如果星潮因为这些家伙死了的话，就让这个世界跟着他们一起去死好了。
　　时时刻刻监测这祁沐河心理状况的系统简直要吐汽油了：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这个家伙就不能好好的当他的救世主吗？非得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吗？
　　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星潮就又被重击了一次，再次栽倒在海里，这一次，他迟了很久，才从地上爬起来。
　　星潮从来没有哪一个时刻，像现在一样，那么想要找回他拥有过那股力量。
　　想要……保护想保护的人。
　　因为……希望他活下去。
　　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下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
　　眼见星潮就要再一次狗带了，系统觉得自己似乎也看见了这个世界的未来了，到处是挣扎着活着然后死掉的人类，然后他的主人就要出现，再一次让时间重新来过。
　　［统。］温柔如水的声音在系统的内核中重新。
　　［主人！］系统觉得自己要流下汽油眼泪了，［世界又要完蛋了。］
　　［乖，我已经想好对策了。］那头的声音说完，就彻底没了声音。
　　好不容易接收主人信息的系统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每过一会，天空中就开始出现奇怪的异象，暗蓝色的海水也开始激烈的翻腾着。
　　塞壬看着尾巴边吐血的星潮，正要一口咬下他的小脑瓜子，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祁沐河的手也已经放在了瓶子的顶端，目光始终落在星潮身上。
　　平时见星潮被割出一道小口子，他都能哭得稀里哗啦的，此时他却半滴眼泪也没有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干净空洞的不像是个活人。
　　突然，他将手从玻璃瓶上拿开，静静的看着海妖身边突然出现的黑洞，从那个黑洞里传来了巨大的吸引力。
　　塞壬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却也能感觉到从里面传出的危险的感觉，兽类特有的直觉让它下意识想要从黑洞附近离开，即使是放过这些人类。
　　可是围绕在它身边的黑洞越来越多，将它周围的环境都给包围了，死死地跟着它。
　　既使很不甘心，塞壬却还是渐渐被那些黑洞呑噬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它从昏迷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小小的水池里，和它过去所拥有的巨大海域完全不能比。
　　紧接着，它就被一群毛绒绒的东西包围了，还是明明不是人类，却能口出人言的毛绒绒。
　　“他有尾巴哎！难道是鲛人吗？”天生一张微笑脸的萨摩耶惊讶道：“长的果然好看汪。”
　　肥橘猫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不知道，最近店长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什么东西都往店里放啊喵。”
　　它看向还在茫然的塞壬，磨了磨尖牙，“新人，你叫什么？我跟你讲啊喵，来咱们这，可是要学规矩的，不然……喵喵！你懂的喵！”
　　“塞壬……叫我塞壬就好，你们以后会将我一辈子记住的。”
　　美艳的海妖看着这群没礼貌的陆地动物，突然扬起了嘴角，张开尖尖的手指甲朝它们扑了过去。
　　不管在哪里，它都得是老大！
　　……
　　“什么情况？”杜思南有些沉不住气。
　　“嘘。”杜云川蹙了下眉，“刚才的黑洞，绝对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
　　将一切围观清楚的三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虽然双子不是巴不得星潮去死，但是吧，原本都准备好了给他埋了的，突然千钧一发就这样了……
　　祁沐河没管他们，迅速往星潮的方向过去，他一开始还压抑着情绪跨步走着，后面就直接跑了起来，直到来到星潮身边，拍着星潮的脸颊叫他。
　　对方却始终眼睛紧闭，像是昏死过去了，无论怎么叫他的名字，都没有清醒过来。
　　看着星潮苍白无力的脸色，祁沐河只觉得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手忙脚乱的给星潮做了急救，弯下腰将人抱起来就快速回别墅了。
　　危险一解除，祁沐河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眶泛红了。
　　“快醒啊，小星星……你的宝宝又要忍不住哭了……”

Ss43星星宛如你的眼
　　热……好热……
　　星潮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一样，难受得让他下意识的卷缩起身子。
　　突然，一个柔软却冰凉的东西放在了他的额头，就像是夏日酷暑里那唯一的冰块，他没忍住伸手抱住了那块冰。
　　“小星星……”
　　有人在叫他，声音很熟悉，像是……
　　那个人的。
　　祁沐河紧紧的将男人楼在怀里，像是抱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滚烫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在落入星潮颈窝的瞬间又变得冰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臂似乎都已经麻得抬不起来了，男人的眼睫毛才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
　　祁沐河的声音抖得厉害，“小星星，你醒了。”
　　“嗯……”星潮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目便是祁沐河泛红的眼眶，他有些无奈，先说话却先咳了出来，他已经全身上下被包得跟个木乃伊一样。
　　“咳……哭什么？”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祁沐河的容貌，沙哑着嗓子道：“靠近点。”
　　祁沐河将脑袋压下了些，却听见男人继续道：“再近点。”
　　两人的距离越靠越近，好像下一秒钟就要吻在一起了。
　　星潮：“把眼睛闭上。”
　　祁沐河乖乖的把眼睛闭上了，脸颊却微微泛红了，明明有点小期待，嘴里却道：“别闹，你身体还没好呢。”
　　“又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啊。”星潮无奈，努力的抬了下脖子，将冰凉的嘴唇贴在祁沐河红肿的眼皮上。
　　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在祁沐河耳边响起，“你知不知道自己哭起来的时候，眼睛好像星星……里面会闪烁着小小细碎的光。”
　　祁沐河的眼泪瞬间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在星潮的脸颊上，随着脖颈落入衣领，他哑着嗓子道：“都什么样了，还跟我开玩笑。”
　　他的眼睛里会有星星吗？明明全都是这个男人的影子啊。
　　“没开玩笑，咳……”星潮眨了眨眼睛，抿了下苍白无色的嘴唇，“别生气，放我下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祁沐河让星潮站在了地上，虽然松开了他的腰，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
　　星潮的手指轻轻的动了一下，就带着祁沐河一同出现在了陌生的纯白空间里。
　　“这里是……”祁沐河先是愣了一下，随既反应过来，不由得有些惊喜，“你觉醒异能了。”
　　“嗯，空间，这里是我的领域。”星潮前世就是空间系，早已经使得很熟练了。
　　空间由不同的线组成，线组成不同形状，线内便是空间，物与物的位置差异度量称之为“空间”，位置的变化则由“时间”度量，是抽象的概念。
　　而星潮则可以借助空间出现在同一时间线上的任何空间，在他穿越位置线的地方，就是他的领域，随他的想象而变化。
　　心里微微想象了一下画面，周围的场景就瞬间变了，由一片空白变成了星空和宇宙。
　　星潮支撑着身子，缓缓朝祁沐河走过去，他踏出的每一步，都朝祁沐河的方向延伸出一段星河，直到他们并肩而站。
　　——我携满天星辰走向你。
　　他们被星海包围着。
　　“送你的星星，真正的星星。”男人嘴角勾出一抹浅笑，眼里带着淡淡的释怀，“很久以前，就想让你看一次了。”
　　——你总是叫我小星星，我就想要送你真的星光。
　　前世有了这个异能以后，星潮曾经无数次一个人看着这片星海，他经常会去想祁沐河，这个死得太突然，以至于让他无法忘记的男人。
　　想着如果有一天，祁沐河看见这片星海的时候，一定会很高兴吧……
　　祁沐河抿紧了嘴唇，鼻尖酸涩得要命，他本就泪点低，此时更是情难自持，扑过去抱住了星潮的腰。
　　闪烁着温暖光亮的星星从天空往下坠落，照亮了彼此的脸庞。
　　“喜欢。”男人低哑的嗓音在星潮耳边响起，“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星星。”
　　——因为那是我的星星送给我的。
　　因为两个人都有些情难自持，但是又考虑到星潮的身体情况，就抱在一起，小幅度的这样那样的蹭了蹭。
　　但是吧……精神上爽歪歪了，身体就惨兮兮了。
　　最后星潮被这样那样嘿嘿嘿的跟个破布娃娃一样，还是脸颊泛红羞涩跺脚脚的老攻嘤嘤嘤的把他抱回房间去的……
　　接收到星潮拥有异能的消息后，双子微微松了口气，虽然星潮吧冷酷无情还双标狗，但是吧……有时候也是个好人……
　　可让这两个少年跑过去跟星潮表达歉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青春期的时候，跟长辈说一句真心实意的对不起比登天还难。
　　杜思南想着干脆就糊弄过去，反正祁沐河当时似乎也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
　　杜云川想得比底迪要阴暗得多，“是因为他根本没指望过我们，那一次，他连厉哥和扬哥他们都没叫。”
　　“那你们就这样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站在一边将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杜雁雁气得都忍不住咳嗽了，“他们帮了我们那么多，你们却连去探一下病都不敢买吗？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他们，我可能早就死了，你们又会怎么样呢？被某个大人再骗一次，然后走上某条不归路？”
　　她所猜测的，毫无疑问就是他们的未来，不择手段再无身为孩子的那一点天真。
　　或许在某方面，女孩子就是比男孩子要敏锐些，一路上，杜雁雁耳提面命了许久，才让这些下意识转不过弯的少年学会了怀疑和心眼。
　　杜思南和杜云川对视一眼，抿紧了嘴唇，陷入了沉默。
　　……
　　晚上亓官扬和厉骁提着一把水灵灵的大白菜来探望星潮这个病号了。
　　亓官扬有些气闷，伸手抢掉星潮手里的苹果，气呼呼的嘟囔着：“那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不叫我？怎么？开始嫌弃我了？那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就完蛋了啊！”
　　“……”星潮沉默了会，淡淡道：“我有分寸。”
　　“你有个屁的分寸！”亓官扬暴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脚跟踩得镇天响：“你从以前起就喜欢逞强，难道让你依靠一下我们就这么难吗？”
　　“而且……”他顿了顿，抖了下嘴唇，垂下卷翘的眼睫，在眼帘的位置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我也没弱到拖后腿的地步啊……”
　　星潮不知道亓官扬为什么这么生气，就连厉骁也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可是，他老攻都没跟他生气，这些家伙又气个什么劲？
　　不过身为一个合格的老大，他还是尽量去安抚可能是特殊时期的队友们，“你们挺好的，但毕竟我是你们的头，我需要保障你们的安全，毕竟这一次是未知的生物，你不确定能不能同时护住那么多人。”
　　星潮觉得自己说得还挺有道理的，合情合理，非常具有人情味，如果继续跟他闹别扭，那一定是他们的错。
　　“谁稀罕你护着。”亓官扬并不领情，扬着长眉，面无表情的反驳：“并不感动而且觉得很操，而且，感觉你像个铁憨憨。”
　　铁•星潮•憨憨：“？？”
　　星潮皱了皱眉，一秒不耐烦了，冷着脸道：“给你一秒钟，滚。”
　　“就不。”亓官扬搬了个椅子坐在星潮的病床边上，皱着漂亮的小脸蛋，“你这大男子主义真该改一改了，多想想自己行吗？”
　　星潮想了想自己的异能，诚恳的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可能。”
　　亓官扬只觉得自己被他刺了一下，表情瞬间变得难看，抛下一句有些难听的话，就踩着鞋子哒哒哒的走了，房间门被他关得乒乓响。
　　他说，“你就继续作死吧，等你死后我是不会给你收尸！更不可能来看你的！”
　　亓官扬气得跑掉后，厉骁落后了一步，他看着脸色如常的星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抱歉，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关心。”
　　星潮轻轻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也没怪他。”
　　星潮和亓官扬并肩作战了许多年，当然知道他心里多别扭，不过厉骁会留下来帮忙说话，还是让星潮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啧啧啧，厉骁真是个好男人，就是配亓官扬吧……有点带刺玫瑰插小白扬上的既视感。
　　厉骁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右手握拳在星潮的肩膀上轻轻的敲了一下，“快点好起来吧……”
　　“我们的，老大。”
　　看着那个总是沉默的男人走后，星潮也放松了点，靠在祁沐河身上，正准备说话，房间门就又被敲响了。
　　星潮：“……”好忙啊，能不能让我安静的谈个恋爱？
　　“请进。”
　　门外是表情有点说不出来的奇怪的陆仁贾，手里还拎着一篮油菜花，上面竟然还插着一张小卡片。
　　“哪个，这个是思南和云川拿给我的。”想到那两个家伙的表情，陆仁贾没忍住偷偷的笑了一下，“嗯，收好哦，可是那群弟弟们的心意。”
　　星潮看着那盘绿油油的油菜花，表情复杂的“嗯”了声。
　　确实是群弟弟……

Ss44没钱就用身体还
　　此时躲在门后面的双子看见陆仁贾走进去后，不由得松了口气。
　　杜思南不确定道：“这样，应该就算是道歉了吧。”
　　上面还插着他写的小贺卡呢！
　　杜云川表情沉稳的点了点头，一脸断定：“嗯，现在花已经很少了看到那一大盆油菜花，他一定能感觉到我们的关心。”
　　靠在一边的杜雁雁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哎呦呵，绿油油的油菜花哦，会感动就有鬼了。
　　……
　　星潮有异能的消息没有流出去，仅仅是他们这个小队知道。
　　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祁沐河倒是不太愿意留在这个地方了，星潮倒是也没意见，因为有一天他出去买东西的时候——
　　“面粉，小苏打……”祁沐河蹙着眉看着那张单子上的材料，眉头蹙得跟看见了什么千古难题似的。
　　真可爱。
　　星潮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但是为了自己高贵冷艳的形象，他忍住了，冷着脸道：“材料买好了，就给你做小蛋糕。”
　　这狗男人就爱吃甜的，闻言眼睛一亮，脚步都要轻快了许多。
　　“小星星，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细细数来，会缝衣服，会做饭，会做点心，武力值还很高，这种男人竟然是属于他的。
　　祁沐河扭扭捏捏的问他，“你是不是以前照顾过别的人啊？”
　　星潮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不是，以前一个人生活，久而久之，就什么都会了。”
　　“噢……”祁沐河垂下眼睫，委屈巴拉的扁了下嘴唇，“我以前也是一个人生活呢，可还是什么也不会。”
　　星潮挑了挑眉，“那大概是，其他方面的学习力，都贡献到其他方面了吧。”
　　祁沐河一秒想歪，羞答答的跺脚脚，脸颊泛红，小声逼逼道：“其实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我只是比普通男人的时间也长那么多那么多。”
　　时间？
　　星潮：“……”
　　星潮：“闭嘴，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打你了。”
　　祁沐河小声的嘤了下，就被星潮赶走去买东西了。
　　他们走进最大的市场时，发现好几个衣着暴露的少女强颜欢笑的站在门口，见着星潮和祁沐河，眼睛一亮，立刻围了上去。
　　“客人需要什么？”
　　星潮皱了皱眉，冷声道：“停下，一个人就行了。”
　　他冷着面看人的时候还是十分有威胁力的，少女们瞬间四散开来
　　正面面相觑着，裹得稍微严实一点的少女从人群里走出来，俨然是当初在路上纠缠上星潮的姑娘，她看起来和过去很不一样了，不再充满了少女气息，反而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风尘气。
　　“都不敢接待他们的话，就我来好了。”少女面无表情的说着，走到星潮面前，“好久不见。”
　　“嗯。”星潮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冷淡道：“就你吧，给我们讲讲这里的情况。”
　　说完就牵着祁沐河的手，往市场里走去。
　　祁沐河总是忍不住回头去看少女，嘴里时不时发出啧啧两声，像是对她这段时间的境遇感到很好奇。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我们分离的时候，你已经……”他用了一个比较好听的形容，“已经有了一个新的保护者。”
　　少女嘴角微微翘起，扬起一个有些自嘲的笑容，轻声道：“天下哪里来的免费的午餐？我以为他是异能者就能护住我，结果却在上岛后将我们卖掉。”
　　我们？
　　祁沐河更加好奇了，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反感：“这里还有人口买卖这种交易啊……”
　　星潮蹙了下眉，“应该是花窑窟。”
　　少女“嗯”了声，算是默认了星潮的说法，轻轻的扬了下眉，就有一股欲*意缠绕在她的眉眼里。
　　“在这里，你可以用一片白面包换最漂亮的姑娘的一个晚上。”
　　末世的时候，美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当然可以选择成为强者的附属，但是等他腻的时候，一个美丽的累赘还真不知道会过上多丧心病狂的日子。
　　据少女的说法，这里的负责人给了她们这些物资不够实力也不行的人两个选择。
　　其一，繁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怀孕状态，母猪一样的生孩子，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过日子，物资送到手里，完全不会让她出去对付危险的事情，同样，她们永远都只能特定的安全区里。
　　其二，卖身，用身体换取食物，她们全部都会归属于一个组织，进入以后会有一个潜规则，靠贩卖客人泄露的消息为副收入，不过有可能被察觉。
　　少女的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厌恶，“大部分人也许会选择第一条吧，可我去那个地方看过，所有的女人都大着肚皮，浑身浮肿，被养得白白胖胖的……恶心。”
　　她从那个地方走出来以后，就忍不住吐了，真就跟养母猪一样，她不愿意像那些女人一样，生意走上这条路，心惊胆战的游走在各个男人的床榻上。
　　偶尔早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都会有些陌生，总觉得，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星潮沉默了会，才冷淡得近乎残忍的说：“以后其他人手里的物资不够了，大部分普通人都会选择走上这条路。”
　　他并不赞同这种做法，也许是现在人口大量锐减让上面的人感到害怕了，毕竟人口社会发展才是基础。
　　可现在初始不能让普通人养成良好的对危险反应的习惯的话，以后第一次病毒升级的话，只会让更多的人死掉。
　　怂恿别人去放弃挣扎，可一点也不像表面听起来那么舒服啊。
　　祁沐河脸色有些难看，嘴唇也莫名没什么血色，他用手指头轻轻的勾了下星潮的衣角，跟小猫扯毛线似的，“小星星，我想走了。”
　　“好。”星潮拉住祁沐河不安分的手，冲少女礼貌的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包饼干丢在少女的手里，“先走了。”
　　“哦，哦。”少女连忙接住，眼眶微红的笑着说，“谢谢。”
　　或许是真的为这一点点的小善意所感动了，看着两人准备走了，少女犹豫了一下，飞快将一张皱巴巴的纸塞到他们手里，低声道：“不要说是我给你的。”
　　买好东西回到家后，星潮才将那张纸条打开，然后就坐在了别墅的落地窗前一个下午没说话。
　　就连祁沐河跟他撒娇耍泼都没有让星潮离开。
　　祁沐河无法，只能气嘟嘟的鼓着脸坐在星潮面前，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这一盯就是几个小时，压根就没移开眼过。
　　目光无神，脸颊越来越红，他是看着星潮，脑子里想的却都是一些带颜色的场景。
　　对此祁沐河捂脸表示，怪只怪他媳妇太帅了，他经不住诱惑。
　　这诡异的一幕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有事没事就往这路过一下，生怕这对狗男男突然就携手跳楼（bushi）了。
　　“发生了什么吗？”厉骁被亓官扬指派过来，因为那位还因为上一次的事情再闹脾气呢。
　　“自己看。”星潮微微抬起下巴，眼角眉梢里透着说不出的烦躁，他指着桌子上的东西道：“我们这里十个人，每个人每个月要上交五个人头。”
　　他会这样的原因，是因为那张纸上的内容，和前世他所知道的有些不同，以前丧尸杀了，现在还要留下脑子的原因是，有研究员在丧尸大脑里提取出了可以供异能者使用的晶核。
　　所以为了在早期迅速让那些异能者变得强大，直接吸收丧尸的晶核显然也是可行的，只是目前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我我！”祁沐河举起自己的大手手，超积极的毛遂自荐：“给我弄两个脑袋来，我也可以提取出来给小星星用的！”
　　“这倒暂时不用。”星潮失笑，“我只是不太想看见普通人和异能者拉开太大的差距。”不然以后，人类就要彻底分成两个派别了，何况他以前从来没有吸收过这种东西。
　　在听完星潮说的那些事情后，厉骁沉思片刻，突然有点懂他的想法了，“你想离开了是吗？”
　　“嗯。”星潮没有否认，他拍了拍自己身侧软软的沙发，漫不经心道：“到底不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啊。”
　　“那就走啊。”厉骁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走之前，我想我们可以带走一些东西。”
　　星潮的异能虽然没有前世那么强大，却也可以在短时间里，迅速进到附近的空间里。
　　他们这些天被陆陆续续敲诈了不少东西，可真是让他们憋了一肚子火气，尤其是小姑娘，走出去被调戏过一次，就没再出门了。
　　可这话谁说星潮都能理解，偏偏是厉骁这个一脸正气的家伙，星潮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说：“别被带坏了。”
　　厉骁没有反驳，却似笑非笑的说了句，“其实你也可以交这夫妻相……”
　　星潮挑了挑眉，见鬼的夫妻相，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厉骁接下他断掉的话，“就像你和祁先生一样。”
　　星潮：“……哦，那你们是挺般配的。”
　　都挺臭不要脸的。

🌺重阳番外3之病娇嘤嘤怪的养成
　　1.
　　从小祁沐河就知道自己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他没见过除了妈妈和爸爸以外的亲人，每次走出去总是会被很多人围观。
　　“喂喂喂，就是那个孩子吧，啧啧啧看他妈那样，以后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货色哦。”
　　“嗯嗯，他妈妈就是那个啦！真是伤风败俗哦！”
　　小区的院子里总是会有很多衣着朴素的阿姨在说话，虽然妈妈总是跟祁沐河说，这些人就是嫉妒他们家，不要离她们太近。
　　可祁沐河有事没事还是喜欢往院子里跑，去观察那些大人的表情。
　　就像是现在，他回过头，冲那群女人扬起一个灿烂阳光的笑容，有点肉嘟嘟的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跟个小绵羊似的。
　　“你们在说什么鸭？现在天很热，要早点回家哦。”
　　小孩看着粉粉嫩嫩的，浑身都软乎乎的样子，午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有斑驳陆离的光线洒在小孩的身上，恍惚间，仿佛是刚从天上下来的。
　　大概没有女人会在一个可爱乖巧的孩子面前会有恶毒的语言去形容他的母亲。
　　她们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尴尬，硬生生的引开话题，“是七七啊，下来帮妈妈买东西吗？”
　　“哎哟，七七真是懂事啊，要是我家小孩也像你一样就好了。”说着还伸出手想要摸小孩滑溜溜的脸蛋。
　　小孩微微眯了黑黝黝的大眼睛，不留痕迹的退了一步，恰好躲过她伸出的手，然后好似活泼的在原地蹦哒了两下，“那我先去帮妈妈啦，阿姨们再见。”
　　他一转身，笑容就消失了，面无表情的像个仿人机器人 才走出去不过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是个好孩子，只可惜他妈妈啊……”
　　“要是那我家的孩子就好了啊。”
　　看，就是这样。
　　一开始还将小孩和他母亲挂勾，可祁沐河不过是冲她们天真无邪的笑了笑，她们的口吻就变了，好像把小孩和他母亲放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委屈人的事情。
　　于是五岁的祁沐河就知道了，人们都会对“弱小可爱的小动物”下意识的放低标准。
　　2.
　　祁沐河是个很容易沉浸入自己世界的人，而且完全感觉不到周围的气氛变化，只记得自己缓过神来的时候，他爸爸突然就开始不怎么回家了。
　　他走下楼看着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额头的年轻女人。
　　“妈妈，爸爸今天没有回家吗？”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触怒了女人，她突然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一耳光抽在了祁沐河的脸上。
　　那是祁沐河第一次被他优雅美丽的母亲打，所以他有点茫然，不过这种情绪也不过是瞬间的功夫就消失了。
　　女人却蹲下*身，两条手臂死死地抱着祁沐河，看着他脸上的手指印，近乎神经质的尖叫着，“对不起对不起，七七，我只是太想你爸爸了。”
　　而被女人压在怀里的祁沐河却没什么表情，内心没有一点波动。
　　哭有什么用呢，到底是怪你自己。
　　有一就有二，精神状态逐渐失去控制的女人开始控制不住的对小孩动手，有一次直接把人给弄到医院去了。
　　等挂完科后，她就蹲在手术室门口崩溃的哭了，然后盯着手术室的门，表情突然变得有些诡异，她拨通了祁沐河父亲的电话号码。
　　那头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我不是说过，没什么事情不要来找我吗？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关系怎么办？！”
　　女人抖了下嘴唇，声音里带了点哭腔，软糯糯的说：“是七七，他进医院了。”
　　“什么？！”
　　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男人还是有些上心的，在电话那头蹙着眉道：“现在七七情况怎么样了？”
　　女人连忙道：“还没出手术室。”说着又低声哭起来，“你快点来吧，我都不知道了。”
　　男人果然结束了会议赶过来了。
　　后来祁沐河从病房里醒过来的时候，男人就一直守在他身边，连带着和女人都多说了几句话。
　　因为女人一直在身边虎视眈眈的，所以在男人问他为什么会进手术室的时候，祁沐河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
　　等男人走后，女人突然意识到，虽然她在男人那里已经没有分量，但是她还有一个儿子。
　　后来的祁沐河开始频频受伤，就算是长大后，他也频频梦到那个时候。
　　女人微笑着将一根长针刺入他的指缝，温柔的抱着他说，“宝贝，哭呀，难道你不疼啊，快点哭，叫你爸爸来看你。”
　　一开始祁沐河哭不出来，他就会被女人面无表情的从台阶上推下去，然后被抢救进医院。
　　后面他为了少受点苦，已经习惯了对方一动手，就立刻眼眶泛红，哭得可怜兮兮惹人怜爱了。
　　就连那一手还说得过去的医术，也是那时候就开始自己看书自学的，其实他已经开始觉得活着很无聊了。
　　祁沐河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为了把男人留在家里久一点，他已经学会了该怎么哭的不会让人烦躁，而是想看他哭得更久一点。
　　七岁的祁沐河知道，哭得好看柔弱，是会让人心软心疼，甚至放松警惕的。
　　3.
　　要上初中的时候，家门口突然来了一个优雅的女人，她站着门口盯着祁沐河很久。
　　祁沐河能够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恶意，可他还是微笑着从她点了点头，然后敲了敲房门。
　　“谁？”里面传来女人温柔的询问。
　　“是我，妈妈。”祁沐河亦是温柔回应，只是他近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去笑出声了。
　　女人放松了警惕，可从刚刚打开门，门口的女人就冲了进去，一把扯住她的长发，一个耳光就冲脸怼了过去。
　　“呵，知道别人有妻子还勾引人，你是不是贱啊？！”
　　祁沐河妈妈也不是好惹的，反手一个耳光还了回去，冷笑道：“第一，我们是同事，是你丈夫先跟我表白的，我并不知道他已经有妻子了。”
　　“第二，我们并非包养关系，你情我愿的事情，何必谈什么贱不贱，如果一定要谈贱，也该是你吧。”
　　她将耳旁的长发抚至耳后，轻轻的笑出了声，“看你的样子，压根没敢问他吧，怎么，一听到消息，就直接来找我的晦气了？哎哟，真可怜啊。”
　　她叹了口气，好像真的是在为女人所叹气一样。
　　女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旁边又还有一个孩子在看着，顿时就气得跺了下脚，气冲冲的走了。
　　房门“砰”得一声关上。
　　祁沐河的母亲这才松了口气，扭头看着祁沐河，冷着脸问：“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祁沐河无辜而茫然的歪了歪头，“妈妈，我没想到她会冲进来的。”
　　女人直勾勾的盯着孩子许久，冷不丁出声：“你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祁沐河在外面，她绝对不可能这样随意的放下警惕把门打开。
　　果然啊……真是个养不熟的东西。
　　“什么故意的？”祁沐河无辜而茫然的歪了歪头，软软糯糯的开口了，“妈妈，我没想到她会打你的。”
　　一提到这个就更让女人感到烦躁了，她指了下祁沐河的房间，一脸冷漠，“滚回去，我不想看见你。”
　　“好的妈妈，注意休息，不然脸会留下印记的。”祁沐河笑弯了眉眼，转身上了楼梯，等对方看不见的自己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猝然消失。
　　啧，失策了。
　　4.
　　祁沐河人生的第一次转变是在他的十四岁，他的母亲，因为检查出的重度精神疾病，彻底被男人厌弃了。
　　夜里祁沐河是被烟呛醒的，他看着女人穿着一身单薄的小礼服坐在梳妆镜前化妆，旁边的火盆里溅出的火星，已经就窗帘给点着了，她的脸上，却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祁沐河很从容的走到她身边问她，“你准备死了吗？”
　　女人点了点头，淡淡的看着镜子里相似的两张脸，“怎么，不想和我一起？”
　　“对。”祁沐河冷淡道：“我还很年轻，不可能因为你的错误去放弃自己的性命。”
　　说完就要打开房间门，可外面早已经被女人锁死了。
　　“床底下有一把小斧头。”女人突然出声了，那本来是她准备在男人来的时候，用来送他一起上路的。
　　她抚摸着自己的脸蛋，语气里突然带了点警告：“七七，看在你是我肚子里出来的份上，我必须告诉你，你不能爱上一个人。”
　　因为……他们其实很像。
　　“我可不会走到你这步。”他面无表情的说完，就劈开门走了出去，身后的房子腾得一下升起浓烟。
　　祁沐河知道，今天以后，就不会再有这样一个房子了。
　　他的家，没了。
　　5.
　　祁沐河人生的第二次变化是在他二十五岁的时候。
　　彼时他站在落地窗上，从上往下的去看来这里送东西的佣兵团。
　　那天的阳光有一些刺眼，祁沐河眨了眨眼睛，恰好看见一个男人抬起头，和他对上了视线，有金色的光点在男人身上的跳跃着。
　　祁沐河的心脏突然就漏跳了一拍。
　　“那个男人是谁？”他问身边的助手。
　　“院长，那个啊，叫星潮。”
　　“是……星星啊……”

Ss46不会再爱别的人
　　离开g市后，星潮他们直往j市走，那里有他们之前就看好的一个大型度假村，正适合用来做基地。
　　在踏进区域范围的时候，星潮的车被拦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祁沐河将附近的监控調出来检查完，表情不禁有些复杂：“应该是意外撞上我们的车……”
　　换句话说，这两个人就是即兴表演碰瓷。
　　是的，碰瓷。
　　还记得两分钟前星潮稳如老狗的踩着油门准备一个漂移过境，就看见十几米出两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卧倒在车面前，哎哟哎哟的叫上疼了。
　　星潮：“……”
　　祁沐河：“……”
　　车后的另外三个小孩：“……”
　　总而言之就是五脸懵逼，祁沐河转头冲星潮柔柔弱弱的笑了笑，声音更是柔和得能滴水了，“哥哥，咱们压过去吧，我还没见过肉泥呢。”
　　他火气现在还挺大的，因为他本来应该在星潮漂移的时候，顺着方向柔弱倒在星潮的怀里的，然后手捂住胸口，羞答答的看着星潮。
　　当然现在啥也没了。
　　你说气不气？气不气？
　　星潮一眼就看出祁沐河的口是心非，不由得觉得好笑，侧身在他脸上落下一个浅吻，笑声低哑性感，“乖，下去看看。”
　　祁沐河这才不情不愿的嗯了声，委屈巴拉的牵着星潮的手跟个小媳妇似的。
　　碰瓷的两个人是有一男一女组成，令星潮有些在意的是，两人都穿着病号服，脸色都是不健康的青白，站在宽阔的大路上的时候，单薄的身子好像下一秒就会被风吹倒。
　　星潮正准备说什么，就感觉到祁沐河扯了一下他的手，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那个青年看不见。”
　　星潮微愣，盲人吗？可这样的两个人又是怎么在现在的社会活下来的？
　　这一男一女长得都挺不错的，似乎也是情侣，就算是倒在地上的时候，手指也是紧紧的握在一起的。
　　耳边似乎还能听见少女在少年耳边的窃窃私语，“等会你先别说话哈，我先试试他们。”
　　“嗯嗯。”少年依赖的将小脑袋往少女颈窝里蹭了蹭。
　　盲人要怎么行走在末世里……大概是有一个相依为命的爱人在带着他前进吧。
　　星潮似有所感，心里微叹，他这些日子，当真是越发容易心软了。
　　却还是蹲下*身，表情冷淡的问他们，“需要帮助吗？”
　　少女原本要嚎出来的“没天理啊撞人啦”就这么咽了回去，看着这两辆车，似乎意识到自己是真的遇见好人了。
　　她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把身边懵懵懂懂的少年拉到身后，成保护者姿态。
　　“大哥，我要的不多，能给我点过冬的衣服和一些食物吗？”少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指着身后双目无光的美少年说了声抱歉，“带着人，刚才实在是处于无奈才干出那些事的。”
　　星潮摇了摇头，“没事，只需要衣服和食物吗？”
　　“嗯嗯。”少女将身上的小包裹拿几颗漂亮的晶核来，笑嘻嘻的说，“你们是好人，我也不会占你们便宜，这些，就给你们了。”
　　这些晶核和现在开始流通的丧尸晶核有轻微不同，颜色更加纯净透亮。
　　星潮眸光微闪，询问道：“这些都是你取得的吗？”
　　少女眨了眨眼睛，“是的。”
　　众人瞬间心动了，虽然看着娇小，说不定有着什么特殊技能，如果可以加入自己的阵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星潮同样是这么想的，他和祁沐河对视一眼，在对方点了点头后，出声道：“你愿意加入我的小队吗？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同伴，我们都会好好照顾的。”
　　面对一个强大的小队，少女却摇了摇头，牵着少年的手晃了晃，笑容洒脱自然，说的话颇为中二，“我还要带他去看完这个世界呢！”
　　这他们就不能理解了，杜思南在他哥身后小声逼逼道：“跟着我们不也一样到处走。”
　　在众人看不见的位置，少年抿紧了嘴唇，握着少女的手，悄悄的攥紧了些。
　　“因为你们肯定是要经常在某个地方停留一段时间的。”少女一点也不在意他的话，好脾气的询问：“你们是要往北方去吧？”
　　“对。”星潮淡淡道：“你是刚从那里过来吗？”
　　“嗯，那里的雪山很漂亮。”少女眼里闪烁着异样的星光，她拿出一张地图递给星潮，笑嘻嘻道：“上面有一些地方，丧尸挺多的，你们可以避开那些位置。”
　　星潮并未推脱，“谢谢。”
　　为了表达感谢，星潮还送了两把刀给他们，然后他们就要着这个地方分开了。
　　一路上星潮发现祁沐河沉默得不像话，用手掌托着腮帮子，樱色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目光迷离的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色。
　　“因为刚才那两个人？”男人微微侧头，棱角分明的侧脸投影在后车镜上，照出线条姣好的下颌线。
　　“嗯。”祁沐河低低的应了声，语气里藏着丝丝不易察觉的低沉。
　　星潮：“那你……”
　　祁沐河：“那个女孩，就快死了。”
　　众人：“……”
　　后面等待消息的亓官扬和厉骁一脸懵逼这边怎么突然就没声了。
　　“老大，怎么了？”
　　“没什么，继续走吧。”星潮垂下眼睫，轻轻的叹了口气后，面无表情的点起一根烟，烟雾弥漫间，让人看不见他有点恍然的眼神。
　　继续走吧，说到底，那是别人的路，做为过客，他们也不过是能给予一点小帮助，然后，擦肩而过。
　　……
　　少女就要死了，末世前她就被检查出了绝症，活不了多久了。
　　和她相依为命多年的竹马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无神的灰色瞳孔死死地盯着少女看，两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少女的手，表情是肉眼可见的慌张无措。
　　“望希。”
　　“望希……”
　　少年一遍遍的喊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害怕得知噩耗的少女会因此难过，可从旁人的角度，少女表情轻松，少年却眼眶泛红，仿佛得了绝症的是少年一样。
　　“欸，我在呢。”柯望希拉住少年的手轻轻的拍着，她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我还没那么快死呢，接下来好好配合治疗还是可以陪你很久的。”
　　“不是因为这个……”叶思明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你怕疼啊。”
　　“你还真是……”柯望希愣了一瞬，又觉得有些好笑，将脑袋低下垂落在叶思明的怀里，轻笑出声，“时时刻刻都在挑战我的心跳速度的极限啊。”
　　叶思明将嘴唇抿得紧紧的，认真的用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少女，“你要……好好的，我会监督你的。”
　　“好好。”
　　少女笑倒在他的怀里，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轻轻的吻了上去。
　　可还没等她开始治疗，末世就来了，那感觉简直不要太操/蛋。
　　叶思明难过了好久都没有接受事实，柯望希却很快调整好心态，将他们不大的小房子翻箱倒柜的，最后掏出一本日记本，慢悠悠的在叶思明耳边念念叨叨。
　　“12年12月，听说马上就要世界末日了，我想和望希在世界的最后时刻，走遍所有能去的地方。”
　　“13年1月，世界末日是假的，数了数存款，将钱攒了起来，准备给望希买小裙子，之前答应带她出去海边约会，但是因为被送进医院爽约了。”
　　“14年5月，又是一年生日，今年想带看极光，虽然我看不到，但是望希说，她就是我的眼睛，我想带她看见更多更好的风景。”
　　……
　　“20年10月，蓝球出现了丧尸，这一次是真的末世了，害怕自己拖累望希，却还是想守在她身边，陪她去看那些年他们没有去过的地方。”
　　念着念着，柯望希的眼泪就从眼角滚落了，即使她已经尽力控制自己的声音，却还是有轻微的哽咽声，传到了少年的耳朵里。
　　“别、别哭啊……”少年手足无措的帮她擦着眼泪，他的脸颊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对不起，我、我知道我做得一直不够好。”
　　“不是你的原因。”柯望希擦干眼泪，抽了下酸涩的鼻头，尽量保持冷静的开始收拾东西，将所有方便携带的食物装了默默一行李箱，这才回头冲少年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走吧。”
　　叶思明被她裹了一件厚大衣，一脸懵的问：“去哪里啊？”
　　“不是你说的吗？”柯望希轻轻的笑了笑，“在我们的生命走到尽头之前，一起去外面走吧。”
　　叶思明愣了一瞬，随既用力的点了点头，“好！”
　　他们会手拉着手，走过大街小巷，穿过战火连天，去看大海去看雪山，然后在寒冷的冬天，分食同一块干面包片。
　　哈哈哈也许这听起来很惨。
　　但是……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呀。
　　也许生命很短暂，也许下一秒钟就会被丧尸咬破颈动脉，可只要这一刻他们还在一起，似乎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Ss45恶龙和它的宝藏
　　晚上祁沐河突然从梦里惊醒了，缩在星潮的怀里，哭得压根就停不下来。
　　星潮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拍着他的背，撸猫似的安抚着，“怎么了？”
　　祁沐河小声的抽了下鼻子，小声逼逼道：“做噩梦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从前，一时间差点陷入梦魇醒不过来，如果不是看见星潮在梦里要跟他分手的话，那他还真起不来。
　　“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星潮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赶紧睡觉。
　　可祁沐河就是不睡，瞪着他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星潮看，这大半夜的……还挺毛骨悚然的。
　　星潮不自在的用手捂住他的眼睛，硬邦邦的说，“看什么啊，赶紧睡。”
　　祁沐河抬起手去握星潮的手腕，放在柔软的嘴唇中间，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半闭一只眼睛，冲着星潮甜蜜wink。
　　“因为要盯着点，怕弄丢了你。”
　　“我一个大活人能丢到哪里去。”星潮没好气的掐了下他的痒痒肉，“你要看就看着吧，我先睡了。”
　　“嗯嗯，晚安安～”
　　身边的呼吸声渐渐的平稳，祁沐河不禁也有些困意了，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却固执的睁着眼睛，目光柔和的看着星潮，眼里是藏不住的柔软情意。
　　就像是守护宝藏的巨龙，生怕哪一天，就被小偷偷走了。
　　等时时刻刻盯着啊。
　　……
　　第二天星潮就开始分配工作了，他带着祁沐河库房一日游，搬物资去了；亓官扬带着厉骁和陆仁贾去联系离开的小船；小学鸡团伙去引起骚乱，争取让他们走得不留痕迹。
　　“OK，行动开始。”星潮一声令下，开始行动了。
　　小岛负责人装着物资的库房看守严密，门口时时刻刻有小队巡逻，一个小时倒三趟班，每次有大概五分钟的间隔。
　　虽然星潮刚获得异能，还不能使出前世的十分之一的威力，但是在五分钟里迅速短距离跨空间，也是可以做到的。
　　等进着里面了，入目便是各种热武器和堆满了的甚至开始发霉的食物，可想而知，在大部分人都吃不上饭的时候，却有人因为食物发霉而丢弃。
　　星潮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然后迅速把这些物资一个个装麻袋丢空间里，当然身为一个好人，他也不过是带走了一部分，之后就在一片刺耳的红色警报声中，拉起祁沐河的手就跑。
　　别问这一趟他们得到了什么，问就是一夜暴富有点快乐。
　　“等等。”路过一个地方的时候祁沐河突然拉住星潮的手，蹙着秀眉道：“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劲。
　　说着，在墙壁上摸索了起来，果然摸到一个感应器，祁沐河便掏出自己的掌心小电脑，入侵进主系统，表情严肃的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起来一串代码。
　　两分钟后，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一道暗门在他们面前出现。
　　看着那黑漆漆的洞口，总觉得像以前被关过禁闭的小房子，祁沐河心里有点不舒服，却还是忍着抬脚准备走下去。
　　星潮抿了下嘴唇，用温热的手掌心捂住祁沐河的眼睛，然后半搂着他的腰，将人稳稳的带了下去。
　　他的耳边只剩下星潮意外的有点温柔的声音，“闭上眼睛，跟着我的节奏。”
　　祁沐河低低的“嗯”了声。
　　“抬右脚，不要怕，我抱着你呢。”
　　又是好几分钟过去，星潮和祁沐河终于来到一个泛着暗绿色光线的地方，那是个地下实验室，到处放在成年男人等身高的玻璃罐，里面装满了特制的液体。
　　可那买一个玻璃罐里，却是泡着还没长大的婴儿，他们卷缩着单薄瘦弱的身子，眼睛紧紧的闭着，笑容纯真，好像下一秒钟就会睁开眼睛似的，
　　饶是久经战场，星潮都没忍住蹙了下眉，心里升起了一股厌恶。
　　祁沐河倒是接受良好，虽然表情也不太好看，却还是操起来自己的职业素养，迅速将眼前的一切记录下来，然后连通这里的电脑，将里面的资料都拷贝出来。
　　“好了吗？”星潮侧身去问祁沐河。
　　“嗯，走吧。”祁沐河想起自己刚刚粗略看过的内容，表情稍微有些复杂，鬼使神差的，他拿走了这里的其中一根实验试管。
　　……
　　等巡逻的听见声响赶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空了一大片的库房。
　　负责人后退一步，用手捂住胸口，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摆了摆手，骂道：“你们这些废物！看个库房都看不好！还不赶紧去追！”
　　“是！”
　　可等他们冲出去，却看见了一片混乱不堪，到处是打在一起的人，不由得就停下了脚步，心里有点惴惴不安。
　　前去打探消息的哨兵一脸严肃的跑了回来，“报告队长，‘母巢’的消息被泄露出外界了，以及我们将发霉的食物丢掉的消息也被暴露了出去，引起了公愤。”
　　被称为队长的男人脸色一肃，“尽量控制住他们，如果不行，就强硬镇压。”
　　“是！”
　　‘母巢’是他们目前最重要的一项实验，都是拿刚出生的婴儿做实验的，因为他们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基因，能和丧尸病毒相抵冲，但是和异能者体内的基因又稍微有点不同。
　　这件事如果不是他们故意的，也不可能一直瞒到现在。
　　听起来总归是让人觉得不舒服的，但是他们觉得，为了人类更好的未来，牺牲那么一些人，不是应该的吗？
　　安全岛毫无疑问陷入了混乱，要知道很多人背井离乡就是为了在这里过上好一点的生活，结果来了以后，什么都是“另外的价格”。
　　因为四面环海，很难出海，便出现很多藏着异能的人类联合出手准备去抢食物，一时间岛上的格局秩序陷入了混乱。
　　不过这些都跟星潮他们没什么关系了，他们已经开着船出海了。
　　各队过来汇报任务情况的时候，星潮难得柔和了脸色，出声表扬了他们。
　　傍晚的朝霞将温暖的光线洒在这个有点淡漠的男人身上，男人嘴角微微扬起，冷俊的脸上透露出几分说不出来的柔和。
　　“这一次的行动，我们相互之间表现出来的默契让我觉得很惊讶，但是我知道，以后我们还会一起走过更多的日子，会变得更加默契。”
　　星潮将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庞，轻声道：“也许我们之间还有的磨合，但是我们该相信，旁边的人，会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一时间所有人心情都很复杂，因为利益关系而结伴的两伙人，最终在一次次的合作中试着交出信任。
　　陆仁贾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那什么……”他举起一只手放在人群中央，颇为中二的噢利给了下，“要不要来击个拳。”
　　少年组一时间有些蠢蠢欲动，犹豫了会，就伸出拳头和别人的拳头撞了一下，“奥利给！”
　　另外四个成年许久的男人相视沉默了，平时忙得一批，上一次看电视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别说网上冲浪了，什么网络用语听他们耳朵里，都不怎么能理解，除了懵逼就是懵逼。
　　虽然祁沐河内心懵逼脸上微笑，附和的喊了声：“虞恬恬奥利给。”
　　但是能不能体谅一下他们这些快奔三的男人？
　　也许是这群青春正茂的少年们这种行为遭了报应，脚下的船突然一个颠簸，一道巨大的水流从水里喷上来，射了这群混小子一身。
　　星潮立刻警惕的侧身去看，却只看到一只圆乎乎的大脑袋，它则用脑袋顶着他们的船缓缓的往前滑动着，虽然不知道用意，但是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好的情绪。
　　危险解除，星潮瞬间放松了状态。
　　杜雁雁站的远一点，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水喷到的人，愣了一下就哈哈大笑起来，“一群憨憨！”
　　“……”杜云川面无表情的拿毛巾擦干净嘟着嘴不爽的底迪，紧接着才擦干净自己身上的水。
　　杜思南用余光去等那圆乎乎的大脑袋，身体还在杜云川怀里挣扎，“别弄我，哥，我自己来。”
　　杜云川敲了下他的脑袋，蹙着眉不悦的将底迪裹得严严实实，“等你来就要感冒了，到时候我可不会哄你吃药。”
　　“欸～？”杜思南立刻不满的发出声音，“不行不行。”
　　杜云川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用手指头点了点他的脑门，“那就乖。”
　　杜思南：“欸？我一直很乖的。”
　　看着一片和乐融融，亓官扬点起一根烟，幽幽的抽了一口，“年轻真好啊。”
　　厉骁一直沉默的站在他身后，只等着对方一回头就可以看见他，“你还年轻。”
　　亓官扬笑了笑，回头下意识的抓住了厉骁的手指，“那当然，我永远十八岁！”
　　“……”厉骁愣了一瞬，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的手扣紧，眼里含笑：“嗯！”
　　［海怪小剧场］
　　大章鱼冒出脑袋顶船船：人类赶紧走吧走吧，把你们送走了，塞壬留下的地盘就是我的了哦吼吼！
　　人类们：诶嘿嘿看起来似乎是个好海怪。

Ss47可可爱爱感情戏
　　因为少女提供的消息，星潮他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也就是度假村的山脚下。
　　抬眼望去，山上到处是茂密的树丛和随处可见的断崖，因为无法确定里面的危险性，星潮干脆就掏出帐篷在外面先露营一个晚上。
　　他冷着脸下达命令，“小孩去山外的边缘处捡点枯树枝回来，剩下的人扎帐篷和做晚饭。”
　　虽然全组只有他一个会做饭……
　　有气无力的大人组：“好……”
　　莫名超积极的少年们：“嗯嗯！”
　　小朋友们现在还挺兴奋的，因为这可是野营哦！
　　他们兴致勃勃的撸起自己的袖子，冲到指定范围就弯下腰，嘿咻嘿咻的搬起了枯树枝。
　　“雁雁，你去旁边休息好了。”杜云川温声对脸色不好的少女道：“这种粗活，可不适合女孩子。”
　　“哥！哥！”一见两人越靠越近，杜思南拍了拍手上的灰，额头都因为运动量而冒出了细细薄薄的汗，喊道：“快帮我擦擦！”
　　杜云川原本要说的话就这么被打断了，他有些无奈的摁住杜思南的后脑勺，塞进自己的怀里，用衣服擦干净了。
　　“可以了吗？”
　　少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上，带起一阵莫名的痒意。
　　杜思南下意识的就把他哥给推开了，脸颊泛红，“可，可以了。”
　　杜云川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温柔的揉了揉杜思南肉嘟嘟的脸颊，“如果累了的话，就先去休息吧。”
　　杜思南摇了摇头，小声嘟囔道：“可是哥还没有休息呢。”
　　昨天晚上他想着路上遇见的那对情侣，又是在车上简单的休息，怎么也睡不着，可他没有睡，他哥就不会睡，一直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至少他们现在是在一起的。”杜云川说。
　　“嗯……”
　　反正他和哥至少现在还是在一起的，当然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
　　这样想着，杜思南顿时又充满了动力。
　　“哥哥哥！我来我来！”杜思南一把抢过杜云川手里的枯树枝，而他哥则被喊着在旁边坐着，然后勤快的将树枝丢在一起，没过多久就组成一个小山堆。
　　杜云川站在一边看着，心里说不出来是是什么感觉，只不过眼角眉梢都晕染着无法掩饰的温柔。
　　哎呀哎呀，他的底迪可真是可爱啊。
　　站着阴凉处休息的杜雁雁默默看着他们的互动，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眼里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芒，半响她低声道：“哦～原来如此～”
　　……
　　亓官扬此时正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捂着自己的老腰，脸色十分不好看。
　　妈*的虚了虚了，太久没练，现在扎个帐篷都腰酸背痛的。
　　冷眼路过的星潮嘲了句，“看着跟被这样那样了一样。”
　　亓官扬张开嘴，准备一口老血喷在星潮那张冷脸上，默了会看了看他的眼神，心塞塞的咽回去了。
　　妈*的，他倒是宁可自己的被这样那样了呢，起码不用每一个夜晚，都燥热得在床上翻来覆去，以前他就提过，他身体有病。
　　其实他和厉骁提上一嘴，再装个可怜，对方肯定会任由他为所欲为，但是厉骁不知道啊，他也不想将这种事情说出去，连他老大都不知道呢。
　　而且亓官扬很不可置信，竟然有他想睡却睡不到的男人！
　　如果不是厉骁对他的爱意是肉眼可见的是在压抑着的，那亓官扬一定觉得这就是个玩弄他感情的渣男。
　　“渣男……”亓官扬死死地盯着厉骁，小声嘟囔着，“渣男渣男。”
　　厉骁：“？？”
　　猛汉委屈，但他不说。
　　见他还是嘴巴跟蚌壳似的，亓官扬顿时更想吐血了，干脆就一伸手把厉骁给推了。
　　厉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身子顺着惯性就往后倒去，一头栽进了帐篷里面，连带着亓官扬一个不稳，也跟着掉进去了。
　　都是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对彼此又心存好感，身体仅仅是隔着那么几件衣服，不禁就有点控制不住那个位置惹。
　　它们蹭呀蹭，蹭呀蹭，“啪叽”一声——帐篷倒了。
　　那帐篷还没有固定好，承受不住两个男人在它身上为所欲为。
　　“咳。”厉骁侧过脸，战术咳嗽两声，试图缓解刚才的尴尬，“刚才我是……”
　　“嘘。”亓官扬眨了眨自己的桃花眼，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厉骁的嘴唇上，“不用解释，都是成年人了，可以理解，而且……”
　　他顿时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家伙很健康嘛，我很满意。”
　　厉骁：“……”
　　臭流氓。
　　祁沐河此时正陷入科学研究而无法自拔，简单做了一个监控器，将它放在一辆小车车上，手里拿着一个手柄，就可以操控他的车车上路了。
　　车车，好快的车车，它穿过了崎岖不平的小道，穿进了茂密的树林，从单身狗陆仁贾的角度看，显示屏上显出的路线，俨然是一个完美的心形。
　　似乎是察觉到了陆仁贾的视线，祁沐河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一把推开他，把星潮拉到显示屏旁边，然后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脸颊泛红羞答答的看着星潮。
　　他英明神武的老大，眼里闪烁着宠溺的笑意，伸出手揉了揉祁沐河的脑袋，声音低哑性感：“调皮。”
　　祁沐河：“嘤嘤嘤。”
　　陆仁贾：“……”
　　骚，是真的骚。
　　陆仁贾顿时就觉得自己跟个电灯泡似的，默默的躲到一边，去看屏幕里的情况。
　　只见监控器里突然弹出几个小小的球球，“刷”得一下贴在树林里的各个地方，完美的融入其中，没过多久，一群身上都有些地方被腐烂的猴子群从镜头里穿过。
　　领头的猴王似乎能感受到这头传来的视线，猛得转过头来，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就直直撞进陆仁贾的眼中。
　　扑通扑通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仿佛下一秒钟就要喘不过气来。
　　“哎呀，似乎是精神攻击呢。”祁沐河冷下眼，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就一掌拍在陆仁贾的背上。
　　好在隔得老远，效果并不是特别好，陆仁贾被祁沐河一掌痛击，瞬间变得清醒，就是……有点痛啊！
　　星潮并没有过多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目光死死地盯着猴群，在心里默默分析对上猴群们后，他们能够全身而退的概率。
　　三成叭，他们这里到底是太多没有战斗力的人了，就连现在的恶魔双子，也还是没有经过训练的少年，能构成战斗力的只有他，厉骁，亓官扬和杜云川三个半。
　　星潮无意识的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下巴，垂下眼静静的思索着，是时候把训练课程调前了。
　　突然脸上传来湿润的触感，星潮下意识的回头，目光凌厉的扫过去，紧接着就是一愣，目光瞬间变得柔和。
　　“是你啊。”
　　祁沐河一点也不怕星潮冷冷的眼神，捧着自己的小心脏，脸颊泛红道：“打扰你了吗？可是……你认真思考的样子可爱的让我想日*你。”
　　哦，这样啊。
　　星潮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默默的抬脚离祁沐河远一点。
　　他可是要干大事的男人，怎么能一天到晚想着干什么这样那样的事情呢。
　　祁沐河委屈巴拉的“嘤”了声，突然灵光一闪，掏出他的记录本一脸严肃的递到星潮手上，“这是我所总结出来的关于在里面的变异生物的资料。”
　　星潮挑了挑眉，果然接过他的本子，认认真真看了起来，同时用空闲的那只手在地图上绘着红点标注。
　　至于祁沐河，则完全被忽视了。
　　但人家祁沐河不在乎啊，盯着自己男人，在心里疯狂嘤嘤嘤，仿佛在他的心里，有一个穿着粉红色小裙子的少年在旋转跳跃闭着眼！
　　这一激动呢，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看似若无其事的抬起来，却非常痴汉的在星潮的手背上摸呀摸，嘴里发出嘿嘿嘿的偷笑声，简直不要太变态。
　　星潮无奈的瞥了眼祁沐河，轻轻的叹了口气。
　　远处是喧闹的人群，眼前是噼里啪啦的火在枯树枝上跳跃，印出两个斑驳的人影。
　　趁着还没有人回头看的时候，星潮偷偷的伸出手，拉住了祁沐河的手，声音若有若无的传进祁沐河的耳朵里。
　　“别闹。”然后就继续研究战术了。
　　祁沐河愣了一下，便甜滋滋的回扣住星潮的手。
　　十指相握。
　　“我跟你讲哦，刚刚我的车车进到一个小道上了。”祁沐河拿过另外一支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语气渐渐变得认真，“树林里除了猴群还有别的兽群，看起来很危险，却也是天然的屏障。”
　　星潮点了点头，认同道：“确实，我们现在更应该是避开它们，而不是击退它们，如果我们从这条路走，就可以避开，但是也有一定的风险……”
　　两人一时间讨论得过于入神，也就忘了其他，等其他人眼巴巴的跑过来等着星潮做饭投喂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人紧紧握着的手，和眼里除了彼此就没有其他的视线。
　　“……”
　　算了，还是饿着吧。

Ss48对自己总是更狠
　　经过几番测试后，星潮终于敲定了一条路线，虽然中途还是发生了许多意外，但也算是有惊无险的抵达了度假村的后山出的吊桥。
　　也许是末世来的太突然，根本就没有人关吊桥，也就便宜了星潮他们迅速入住。
　　关上吊桥后，星潮就开始带人扫荡丧尸了，他们杀丧尸一不讲究什么美感，抬起手上去怼着脖子就是一刀，一时间到处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星潮都难得热出了一身汗，面无表情的把手指放在领口上用力一扯，紧接着一把将风衣脱下来丢到祁沐河身上，将抗着小斧头兴奋激动冲出去的祁沐河一脚蹬回角落里。
　　“给爷好好待着，没时间管你。”男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身子微侧，深v的红色套头毛衣就往肩膀的另一侧滑落，露出蜜色紧致的皮肤。
　　祁沐河一边捂着眼睛嘤嘤嘤，一边透过手指缝去看星潮无意间露出的腹肌和锁骨，最后还悄悄的咽了咽口水。
　　想摸，想亲，想太阳～
　　但是还是，好想上去砍头头啊，虽然不过是一群无法思考的行尸走肉，但是能够按自己的想法做事，却还是让人觉得很羡慕啊……
　　祁沐河默默的摁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腥红的舌尖难耐的舔了舔唇角，目光微沉，眸色暗淡的眼睛偶尔总是会忍不住往星潮的脖颈上瞟。
　　他隐晦的做出一个咬的动作，贪婪阴暗的像个饿鬼，像是想将星潮一口吞下。
　　好难受啊……
　　像是能感觉到不远处传来的炽热视线，星潮原本举刀的手微顿，微微蹙了下眉，回过头看向祁沐河方向。
　　却发现对方眼眶红红，死死地盯着他，总而言之，和平时一样。
　　星潮心里微松，刚刚那种危险感，应该是错觉……个鬼！
　　星潮又是一转头，老攻还在嘤嘤嘤，于是他再转，却还是嘤嘤嘤。
　　好叭，应该是错觉。
　　见星潮没有再回头的意思，祁沐河身体瞬间放松，他的背刚刚都出了一身冷汗了，黏黏糊糊的，老难受惹。
　　他的一只手若无其事的放在另一只手的手臂上，但隐藏着长袖下的手臂，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
　　这一次试剂，好像又失败了。
　　祁沐河幽幽的叹了口气，希望这一次能在这里捞出点幸存者，不然每次都自己上，还挺难熬，当然重点是，他可不想让星潮知道。
　　要是让星潮知道他又随便糟蹋自己的身体，又要好几天不理他了，那个时候，是祁沐河见过最难熬的事情。
　　虽然祁沐河对研究疫苗的兴趣也就那一点点，可是……每次他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星潮总是会问他的进度，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急躁，可祁沐河知道星潮其实是想要赶紧拿到疫苗的。
　　不管星潮出于什么目的，可他就是想尽力去做到。
　　“报告！东道区已经扫清丧尸了！”
　　少年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祁沐河的沉思，他抬起头，就看见双子带着他们的小伙伴站在星潮面前，虽然身上都是血，脸上却都洋溢着兴奋的光芒。
　　没过多久，厉骁和亓官扬也姗姗来迟了。
　　“报告！西南两条道区也清干净了！”
　　星潮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硬邦邦的夸奖他们，“做的不错，接下来，杜雁雁带两个同伴去广播室，发布这里已经安全的消息，剩下的人跟我去搜查幸存者。”
　　“是！”
　　站在广播室的杜雁雁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张开了嘴，“喂喂，幸存者们，你们听得到吗？现在这里的丧尸已经被我们老大清理干净了，所以你们赶紧出来吧，不然的话，呵呵……”
　　少女古怪的笑了一声，原本就偏尖的嗓子被捏得像个老巫婆，“我们老大脾气还成，出来跟着他混那以后肯定是吃嘛嘛香，当然，如果不是归属于我们阵营下，呵呵……”
　　还没走远的星潮无奈的撑了下额头：“……”只是让你发布安全信号，没让你威胁人家做小弟。
　　他扭头去看其他人的表情，却发现都非常正常，还有几个小兔崽子搁这点头，仿佛杜雁雁刚刚说的话，非常理所当然且正确。
　　嘶……罢了。
　　不过这样的话效果还是有的，没过多久，就有人从地窖里小心翼翼的冒出个脑袋来，等发现真的没有丧尸后，便兴奋得在原地一边哭得稀里哗啦，一边笑得撕心裂肺。
　　星潮远远看着这一片混乱，微微叹了口气，他抬起手，示意伙伴们过一会再接近。
　　他可以理解，却不会接受。
　　从所有人都藏在地窖里就可以看出，这些时间里，根本就没有人发现他们占据着天然的地理优势，也没有想过出现到地面来抵抗丧尸。
　　过了一会……
　　“差不多了。”亓官扬站着他身后，表情是难得的认真，“有几个看着还不错的苗子，已经人阿骁去把人带来了，就在敲定的别墅里等着，剩下的还没调整过来的，就让云川和思南带着资料本去记录个人资料了。”
　　“好。”星潮收回视线，抬脚往中心的那栋别墅走去，“先看看那些人吧。”
　　“是。”
　　得到回应，亓官扬立刻目不斜视的跟上，而他始终，落后星潮一步，显然是将自己放在下位者的身份。
　　等他们进了别墅，聪明人一眼就知道，谁才是这里真的领头人。
　　男人的侧脸线条有些冷硬，眼角凌厉的上扬着，什么情绪都没有表露出来，是个很英俊冷淡的男人，看起来并不好相处，但是，这个社会，不好相处并不是一件坏事。
　　他们在心里估量了一下，主动问好，“您好。”
　　星潮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毫不给对方留面子，“怎么，想好利害关系了吗？”
　　众人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尴尬，星潮却恍如未闻，手指微抬，然后继续冷声道：“如果选择跟从，就将你们心里的那些花花肠子收起来，只需要记住一句话，那就是，以有我的命令为首。”
　　“……”
　　巨大的压力覆盖在每一个人身上，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制着他们，额头上很快就冒出汗来。
　　几秒钟的时间，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不知道是谁先松了口，紧接着一伙人就陆陆续续的向星潮示好了。
　　星潮并不意外他们的转变，其实他刚刚为了让这些家伙快点表态，偷偷的拉这些家伙进入他的灵域，然后用重力压在他们身上来着，乍一看好像他们被他的王八之气给震慑到了。
　　就挺不要脸的，但是星潮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那个高贵冷艳的老大。
　　“既然你们选择听我的，那么接下来，就按照这些条例来做。”
　　如果星潮想要建立一个能在末世里生存的基地，那必然不能是像其他基地内部那种弱肉强食的规则。
　　最好的状态就是普通人和异能者达成一个微妙的平衡，好像还是在和平时期一样，普通人也要有能够面对丧尸并且活下来的实力。
　　按照星潮的想法，他们在别墅后面都开垦出了一块地，拿了种子后就可以自己试着种食物了。
　　末世后土地都跟着变异了，早就有人种过食物，却是什么东西都长不出来，这随便丢出来一大袋的种子，真的也可能种出来食物吗？
　　他们半信半疑的把种子种下去，没过几天却惊喜的发现，真的长出苗来了！这代表这他们不是在坐吃山空了，并且有继续存活下去的基础了。
　　一时间人人脸上都带着喜气洋洋的情绪，突然就感觉生活好像有了继续前进的希望了。
　　当然这些种子并不是麻烦，每一个领取的人都需要在研究种子的人——祁沐河那里留下一管子血，接下来如果还需要他们的话，还会有另外的报酬。
　　这些只是基地建立起来的基础，重点还是总体实力和氛围。
　　因为厉骁是刚刚退役回来的军人，星潮特意安排他为大队长，让他训练这里年轻的成年男女，教一下基本的格斗姿势，比如匕首操啥的。
　　祁沐河现在毫无疑问的兴奋的，因为他多了许许多多的实验体，在这些家伙进入深度麻醉的时候，他就会偷偷的把一小管试剂打进他们的血管里。
　　而他，只需要等待这些家伙的身体出现特殊情况来。
　　祁沐河的心情雀跃得实在明显，星潮没忍住问了句，“这么高兴？”
　　祁沐河用力的点了点头，转身冲他一笑，修身的衬衫瞬间又瘦弱了一大圈，“小星星！你想要的疫苗已经有了大进展了，相信很快就可以研究出初级疫苗的。”
　　这么快吗……
　　令祁沐河有些意外的是，星潮看起来却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
　　男人摸着他的脑袋，眼神落在他眼皮上，声音轻轻的，带着淡淡的安抚和怜惜，“嗯，不过你有点过于劳累了，照顾好自己最重要。”
　　原来是因为这个，还以为是自己推测错误了嘞。
　　祁沐河立马摇头：“没关系的。”
　　星潮：“……”可是我有关系啊，这破系统已经搁他脑子里放鞭炮了！
　　算了，自己的男人，跪着也要宠完。

Ss49和你突然白了头
　　末世年第一年，人类人口只剩下原来的三分之一，异能者以万里出一个的概率出现，总共出现了三个大型基地，分别是军政方，异能者组织和“星河”。
　　其中“星河”虽然是当中规模最小的，基地位置更是占据天然优势，除非其他两个基地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闯入，不然就拿“星河”半点办法也没。
　　何况“星河”拥有着大量的追随者，它是大多数普通人想要进入的“桃乐乡”。
　　按照“星河”基地的老大星潮所说，就算是普通人，也有能够打倒丧尸的能力，不仅仅只能做一下后勤工作。
　　所以在那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全靠自己的努力来换取更好的生活。
　　……
　　“老大好！”
　　“去找嫂子吧！”
　　穿着卡其色长风衣黑色军装裤的男人一走出门，就有人朝他打招呼，既使他表情冷冰冰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好相处，可这无碍于他的高人气。
　　“嗯。”男人微微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周围和他穿着同款的少年们，有些想笑，他扬起弧度凌厉的长眉，“你们想学我，还早八百年呢。”
　　“这不是想蹭点老大英明神武的气势嘛。”少年们笑嘻嘻道：“而且咱们腿也没你的长呀，你穿着才是大帅逼一个，咱们学不来学不来。”
　　“又贫嘴。”星潮挑了挑眉，扬起手做势就要抽他们，他们做作的尖叫了声，嘻嘻哈哈的跑开了。
　　远远还可以听见他们的声音，“对了！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雪，去见嫂子的时候记得带伞！”
　　下雪……吗？
　　不过现在去拿伞实在是有些浪费时间了。
　　星潮脚步微顿，紧接着继续往祁沐河所在的位置走去了，那家伙现在沉迷往山上跑，躲角落里拿着望远镜偷偷的观察山里的动物变异情况。
　　他才刚到祁沐河身后，天上就开始飘落白色的雪花了，轻柔得感觉不到任何力度，但是很快，雪花就变成了细雪，并且越下越大了。
　　“在做什么？”星潮轻轻出声。
　　祁沐河转过身，原本张开的嘴唇突然又闭上了，目光落在星潮头上。
　　他的鼻尖和双手都被冻得红红的，脸颊自带浅粉腮红，专注看着人的时候，总让觉得满身娇憨气。
　　他用手指了下星潮的脑袋，然后伸手摸了把发顶，笑嘻嘻的说，“小星星，你头发都白了。”
　　星潮沉默了片刻，然后懒洋洋的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也是。”
　　雪花渐渐地落满了他们的肩头发顶，盯着彼此的满头白发，恍惚之间，好像时间转逝，他们真的就这样突然的，一起白了头。
　　想象到这样的场景，星潮难得的心跳变得不受控制了。
　　寂静无声的雪地上，好像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像是受不了爱人过于炽热的目光，星潮首先移开脸颊，露出的泛红的耳根暴露在祁沐河眼里。
　　祁沐河眼里闪烁着笑意，突然就倾身凑过去，含住了星潮滚烫的耳根。
　　湿漉漉的触感瞬间袭满了星潮的全身，仿佛还能想象到男人腥红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垂的画面。
　　“小星星，你真可爱。”耳边是男人含笑的声音和炽热的呼吸。
　　“想亲你。”祁沐河将星潮推倒在地面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意味深长道：“还想干*你。”
　　星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屈起膝盖顶了它一下，语气平淡道：“有本事就来。”
　　“我本事可大着呢。”祁沐河笑得羞涩又骄傲，然后就对着他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个吻缠绵又热情，像是在宣泄着他满心的喜欢。
　　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祁沐河又轻轻的啄了下星潮的嘴角，他双手撑地，使两人分开一点距离，然后笑得花枝乱颤的。
　　他表情雀跃的说：“小星星，我研究出了初级疫苗了。”
　　男人眼睛亮晶晶的，整张脸都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星潮：“……”
　　星潮：“……那挺好的。”
　　祁沐河敏锐的嗅到了星潮的不对劲，不禁愣了一下，“你……好像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星潮面无表情的推开他，终是没忍住叹了口气，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之前不是说还差一段时间才能研究好……”
　　祁沐河惴惴不安的看了星潮一眼，无意识的用手指头扣手臂上的伤疤。
　　“我以为你想赶紧看到……”
　　毕竟之前很多次，星潮都在浓情蜜意的时候赶他去实验室，所以他以为……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他做错了吗？
　　祁沐河的眼里流露出淡淡的迷茫。
　　“没事。”星潮拍了拍祁沐河的脑袋，忍受着脑神经传来的刺痛，低声道：“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嗯。”祁沐河手指甲深深的陷进手心柔软的肉里，掐出几个白色的月牙来。
　　在星潮的注视下，他走出去几步，后又回头看星潮，却发现对方从口袋里拿出了烟，扬着下巴，点燃了一根含着嘴唇里。
　　烟雾弥漫间，男人的身影变得有点虚幻，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了。
　　祁沐河的心脏突然就漏跳了一拍，正准备走过去，抱住他的时候，顺着风传来了男人低哑的声音。
　　“晚安。”
　　原来只是……心情不好啊，可原因呢。
　　祁沐河垂下眼，长而卷翘的眼睫毛在眼帘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难得的，他没有选择留下来躲在不远处偷窥星潮，而是面无表情的走回实验室，把自己关进了里面漆黑的手术室。
　　他躺在了冰凉的手术台上，将一管药剂插*入手臂的静脉里，任由疼痛袭卷他。
　　他有点难过。
　　……
　　星潮面无表情的用指腹将手里的烟蒂揉碎，冷冷的开口，“你的目的达到了，应该离开了吧。”
　　系统难得的沉默了，它的惊讶其实不比任何人少，这才只是末世的第一年啊……它还记得去它被创造出来的那一世，疫苗是在末世的第五年出现的。
　　那个时候，说的人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所以等他们宣告重新回到文明社会的时候，反而很多人都不能适应，他们已经习惯了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可现在不一样了，人类才进入了第一轮淘汰，还没有彻底丢掉身为人类的那一点良性，就出现了转机，这意味着他们拥有更多的时间去寻找更好的未来。
　　难怪啊，它的主人花了那么多的代价让时间回溯，如果任务目标继续这样研究下去，说不定不出两年，他们就会回归到原来的生活，主人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于是抱着不知名的私心，系统将祁沐河已经研究出疫苗的消息藏了起来，一本正经地回答：“还没有那么快，我们的任务是让老攻做他想做的事情，以及拯救世界。”
　　“不。”星潮满脸写着拒绝，“明明只有丧尸疫苗一点。”
　　系统知道自己糊弄不了这个男人，沉默片刻道：“那就再等等，等疫苗能够救助大多数人的时候，我就离开。”
　　星潮又点起了一根烟，轻轻的抽了一口，冷冷道：“我会在明天，把这个‘好消息’发布出去。”
　　他就不相信，这个系统的目的会真的那么纯洁。
　　系统果然沉默了很久，才硬邦邦的顶着机械声道：“……随你。”
　　星潮不欲和系统再多交谈，面无表情的踩着马丁靴准备去找祁沐河。
　　他原本以为会很容易就找到的，毕竟这家伙总是不乖，偷偷的藏起来往他的方向看，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可现在，他却找不到那头总是故意让他发现自己的嘤嘤怪了。
　　终于有个人看见了祁沐河，对星潮道：“老大，我刚刚好像看见大嫂往实验室的方向走了。”
　　实验室？
　　星潮突然有点担忧，祁沐河已经很多年没有不跟他打招呼就直接立刻了。
　　他快步走到实验室的门口，扫瞳膜准备进入的时候，却被机器告知没有进入实验室的权力。
　　“啧。”
　　星潮的表情越发越冰冷，心里的担忧浓得跟夜色有得一拼，他早应该想到的，他就不应该在，明知道祁沐河精神状况不稳定的情况下，还摆出那种姿态。
　　他也没犹豫，直接就用空间能力穿过了这扇门，进入了实验室内部寻找起来。
　　终于，他进入了手术室，推开了门——
　　那是祁沐河研究众多实验品的地方，星潮曾经远远的看过几次，那个时候祁沐河永远都是穿着白大褂戴着白手套，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手术台的实验品，表情冰冷。
　　可现在，星潮却看见祁沐河抬在了那张手术台上，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一道刺目的白炽灯打在他身上，两条青白色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看得人心脏绞痛。
　　很明显，为了更快的研究出疫苗，他连自己都利用上了。
　　星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带着沉重的身子走到祁沐河身边的，看着他青白色的皮肤的。
　　“我好丑，你别看我了。”
　　祁沐河卷缩着身子，将脸埋在手臂下，轻轻的哭出了声。
　　“……唉。”
　　星潮闭上眼睛，伸手抱住了他，“乖了。”

🌺万圣番外4之当攻变成白雪公主（上）
　　［与正文无关，除星潮厉骁外全女装］
　　“魔镜啊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穿着一身白色公主裙的少年坐在梳妆台面前喃喃自语，纤细白皙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精致的脸蛋。
　　古朴陈旧的魔镜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没过多久，房间里响起了男人低沉清冷的声音，“是你，我的公主殿下。”
　　少年脸颊微微泛红，像是在为了魔镜的夸赞而害羞，他微微倾下身，在冰凉的镜面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谢谢您，晚安，魔镜先生。”
　　男人的声音更加低哑了，“晚安，我的……小殿下。”
　　少年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总觉得美滋滋的，他抚摸了镜面好久才把魔镜放回了阁楼里。
　　可他的好心情在第二天就消失了，他看着城堡里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手里的镜子，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
　　他冷冷的盯着女人许久，才重新扬起甜美的笑容，单手提着繁华厚重的裙子走了过去，“父亲。”
　　“是七七啊。”国王笑呵呵的摆了摆手，指着那个陌生女人道，“过来见见你的新母后。”
　　祁沐河笑着走过去，歪了歪头，语气温柔的对着浓妆艳抹的女人道：“母后挺漂亮的呀，就是……胸有点小。”
　　亓官扬娇笑着摇了摇扇子，扭着小蛮腰，努力的踮起脚尖，居高临下的挑起祁沐河的下巴，“这就是我的女儿吗？果然貌美，就是……长得有点太高了啊……”
　　两人的相貌不相上下，一个清纯若水，一个妖艳若火，笑得那是必须得比对方更灿烂更好看。
　　一番外貌的商业吹嘘后，这可不就得进入正题了。
　　祁沐河轻轻的嘤了声，眼角含泪的扫了桌子上的魔镜一眼，“这镜子真好看，想来，母后也不会差这一个镜子，不如让给我吧，也算是母后入住城堡后给我的见面礼。”
　　“我想……”祁沐河眨了眨卷翘的眼睫毛，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母后是不会拒绝我这一点小小的要求的吧。”
　　既然祁沐河想要，那亓官扬肯定是选择……不给他的啊！
　　他冲国王抛了个媚眼，“听说这面镜子可是无所不知的魔镜，所以，我可不能答应你，反正像你这样的公主，也用不上这面镜子吧。”
　　很显然美人计还是有用的，祁沐河那色易熏心的老爹瞬间就被迷住了，冲祁沐河道：“你母后刚来，就给她吧，不过是一个带传闻的镜子，又不一定是真的魔镜。”
　　可那……是他的魔镜啊……
　　祁沐河手指攥紧，目光盯着亓官扬，眼神变得很不对劲了，如毒蛇般缠绕在亓官扬身上。
　　亓官扬蹙了下眉，莫名就打了寒颤，可他绝对不想要在祁沐河面前露怯，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
　　入了夜，祁沐河穿着白色的睡裙赤脚走下床，然后弯下腰，拿出了藏在床底下的小斧头，然后抬起头，浅金色的长卷发划过他的肩头，露出一张带笑的美丽脸蛋。
　　敢抢他的东西，就去死好了。
　　……
　　此时在另一个房间里，亓官扬抚摸着魔镜，喃喃自语道：“魔镜啊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魔镜先生冷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当然是公主殿下。”
　　亓官扬挑着眉不以为然，翘着红唇道：“她那种小姑娘有什么好看的？像我这种，才是真正成熟的美人了。”
　　魔镜冷笑：“都是平胸谈什么成熟？何况……”
　　他的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羞涩，“公主殿下才是我喜欢的类型，善良，清纯，还很容易脸红。”
　　亓官扬：“……”他/妈我们认识的是同一个人吗？！
　　他很认真的强调，“可你只是一面镜子。”
　　魔镜的语气听起来比他更加认真，“可是这并不能阻止我追求爱情。”
　　亓官扬被他说服了，于是选择放弃使用这面镜子，转而开始卸妆了，心情还颇为美妙的唱起了小曲。
　　完全不知道有个穿裙子的小少年面带微笑的拖着斧头来砍人了。
　　无所不知的魔镜不由得轻轻的叹了口气，“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立刻收拾好东西，逃离这座城堡。”
　　因为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亓官扬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因为他不相信魔镜是随随便便说这样一句话的，“你知道什么？”
　　魔镜却又不再开口，很显然，刚刚愿意出声提醒，不过是一时的想法。
　　亓官扬却不敢犹豫，随便带了点东西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直直的往茂密的树林里穿去。
　　“咯吱”一声。
　　门被推开了。
　　少年赤脚走进卧室，最后在打开的窗户前停下，轻轻的“哎呀”一声，表情越发冷淡了，“跑掉了呢。”
　　祁沐河很确定自己在行走的路途中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可现在那个该死的女人还是跑掉了，那么很明显，是有人将这些事说给她了。
　　“是你吗？魔镜先生。”祁沐河用柔软的指腹抚摸着镜面，眼眶微微泛红，卷翘的眼睫毛如蝶翼轻颤，晶莹的泪珠就从他的眼角滚落了，“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一向冷血的魔镜难得说不出话来，静静的陪着他的小公主哭泣。
　　等对方逐渐冷静后，他才轻轻开口，“你得爱我，殿下，那样我会为你付出一切。”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而冷淡，好像刚才只不过是谈论了一件跟天气有关的无关紧要的事情。
　　祁沐河觉得很荒缪，想想整个王国喜欢他的王孙贵族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会看上一面镜子，即使这是一面魔镜。
　　“给我一个理由。”他说。
　　男人的声音缠绕在他耳畔，恍惚之间，好像还能听见男人的轻叹，“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我知道你的阴暗，卑微，嫉妒，懦弱，而这些都是其他人所不能接受的。”
　　祁沐河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扭曲了，他压低了嗓子，恶狠狠的道：“可那又怎么样？！我不可能爱上一面镜子。”
　　说完，就提着裙摆飞快的跑远了，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没过多久，魔镜里突然伸出了一双手，渐渐的，屋子里就多了个俊美的男人，他看着祁沐河离开的方向，有些无奈的垂下眼。
　　“公主殿下，魔法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凡童话诅咒，只有爱，才能破解啊……
　　话说恶毒的继母逃出城堡后，来到了茂密的树林，在此之前他从未进入过这个地方。
　　所以，他迷路了。
　　正又饥又渴的时候，他看见了一座巨大的黑色古堡，像是许久没有人打理了，花园里到处是荒败的景象，徒留一簇玫瑰花丛开得娇艳又喜人。
　　亓官扬心想，先去看看这座古堡里有没有好心人会给他一点食物，走之前再摘走一朵玫瑰花插在耳鬓叭。
　　于是他准备去敲了那扇门，门却突然往里开了，可他并没有看见一个人。
　　正走着走着，他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冲，抬眼一看，竟是一桌丰盛的酒席。
　　亓官扬顾不得矜持就落座在首位细嚼慢咽起来，当他沉迷于食物的美味时，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一切都在盯着他看。
　　——就她吧！长得真好看！
　　——可主人还没说话呢！
　　——喔！我想主人会喜欢我们为他挑的姑娘的！因为他实在太孤独了。
　　亓官扬饱饱的美餐了一顿，终于有力气继续前进，在离开城堡前，他朝着空无一人的大厅行了一个礼，为这里的主人的慷慨表达感谢。
　　他笑着说：“我想，您一定不会拒绝我摘走你一朵玫瑰花吧。”
　　隐藏在暗处偷窥他的野兽原本是可以阻止他的行为的，但莫名其妙，它任由他摘走了玫瑰。
　　大门在亓官扬身后关上，他惊讶的回过头，却发现，自己出不去了。
　　一头巨大的野兽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它冷酷的面容让亓官扬手脚发软，它冰冷的声音在亓官扬耳边响起。
　　亓官扬：“……”操，好想摸。
　　“贪婪的人类，我给你食物填饱肚子，给你炉火驱赶寒冷，你却还想摘走我心爱的玫瑰，所以，我惩罚你，留在我的古堡，做我的妻子。”
　　亓官扬左右看看这巨大的古堡，心说：他/妈/的还有这种好事？这可不比做别人的继母来得更加爽歪歪？
　　于是他很义正言辞的说：“既然我摘走了你的玫瑰花，那么我会做为补偿留下来。”
　　“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野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然后从此以后，亓官扬就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天都有漂亮裙子穿的美好日子，唯一不太美妙的地方，大概是总是有一头野兽在不远处看着他。
　　即使古堡里一群被施了魔法变成家具的仆人们总是说：“主人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才想守在你身边。”
　　就算是野兽，也有一颗爱人的心呀。
　　亓官扬露出怀疑的表情，即使它拥有一座古堡，可不管怎么看，它都只是一头野兽啊……
　　［未完］

Ss50头发被染成绿的
　　祁沐河会丧尸化的消息被星潮瞒得死死地，除了他和一个系统，谁也不知道那天在实验室发生的事情。
　　同时，他串连起了前世一些不对劲的事情，祁沐河他/妈/的，怎么就能那么随便就死了呢？！
　　星潮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无奈，到头来没向祁沐河发一点脾气，自己就先消气了。
　　祁沐河顺杆子往上爬的技术那可是一流，一见星潮不生气了，立刻用手指头去小心翼翼的扣星潮的衣角，抬起一张苍白的脸去瞅星潮。
　　声音小小的，好像生怕自己又惹星潮生气似的，“对不起嘛，我以后不会了。”
　　看着这小可怜样的，星潮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他冷着脸道：“一个星期，不许上床睡没有亲亲更没有抱抱。”
　　祁沐河在心里算计了一番，更想哭了，他竖起一根手指，看着委屈巴拉的，“一天行吗？”
　　星潮冷酷无情脸：“两个星期。”
　　祁沐河：“……那，那还是一个星期吧。”
　　星潮：“哼。”
　　第二天，星潮就把“星河”研究出丧尸疫苗的消息偷偷的放了出去，各个基地的上层人员哔然，他们一边明着跟“星河”接洽想要拿到成品，另一边派人潜入实验室试图偷取到疫苗的配方。
　　星潮都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除了配方分享，其他的都随便他们怎么折腾，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的让他们去研究，反正他是不相信，拖了五年才研究出现的庸才们，会因为拿到了一只成品就这条研究出成分。
　　“星河”的威望一时间空前壮大，人人都知道，“星河”研究出了丧尸疫苗，即使只能在被咬后二十四小时内注射，并且存在一部分的失败率，却已经足够让人心生向往了。
　　为了获得更多的支持，星潮还会每个月支出五十只疫苗免费发放给没有经济实力购买疫苗的人。
　　亓官扬最近有点手软，数物资数的。
　　虽然他看祁沐河还是很不爽，但是这不防碍他觉得祁沐河确实是个天才，一时间竟然都没那么抵触祁沐河和他大哥在一起了。
　　也就，勉强配得上吧。
　　得知他想法的厉骁无奈的摇了摇头，给他披上外套，接过他的工作道：“早点休息吧，在这些地方，星潮比我们要更明白。”
　　“那是你不了解他。”亓官扬翻了个白眼，“他现在就是典型的被美色迷了眼，瞎得一批。”
　　“好好。”厉骁好脾气的点了点头，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去休息吧。”
　　亓官扬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头，小声低咕道：“笑那么宠溺给谁看啊……”
　　厉骁淡笑不语，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对方面色如常，显然是已经习惯了。
　　厉骁眼里的笑意顿时更深了。
　　快了……
　　这一天“星河”来了一个令众人有些意外的人。
　　一个盲人。
　　还是一个浑身都散发着冰冷气息，没有一点表情的盲人。
　　当然，是字面意思的冒冷气了，靠近他五米之内，气温自动下降十个摄氏度。
　　“是你。”星潮没忍住蹙了下眉，因为这一次，盲人身边已经没有那个始终牵着他的手的少女了。
　　星潮：“是需要帮助吗？”
　　叶思明点了点头，无神而空洞的眼睛准确无误的对上了星潮的方向，他哑着嗓子道：“我要下单，请你们小队出任务。”
　　末世的到来，让俑兵团再一次的兴起了，无数对自己能力信任的人组成一个个小队，专门接一些危险的任务谋生。
　　星潮只思考了一瞬，就问：“评级呢？”
　　叶思明沉默了一会，迟疑道：“s级。”
　　星潮来了兴趣，“说说看。”
　　叶思明有些局促的将两条腿交叠，双手交错着放在大腿上，眼里是藏不住的哀伤。
　　事情还得从他跟星潮一伙分开说起，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苦中作乐，所以遇见多困难的事情都可以坦然面对，只是……
　　最后他还是拖了望希的后腿，为了救他，少女被丧尸咬伤了，就算是这样，少女也没有丝毫的怨恨，只是说：“以后出门，就要自己记得带拐杖了。”
　　因为那个会牵着他的手走过天涯海角的人，马上就要不在了。
　　叶思明无措的半抱着少女，跌跌撞撞的摸进一个避难所，一路上他不知道摔倒了几次，却还是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感受到怀里少女的身体在颤抖，叶思明近乎自暴自弃的想着，算了，就这样好了，等她醒来，就和她一群变成丧尸好了。
　　不出意外的，少女醒后就一口咬在了叶思明的颈动脉，但不知道意外出在了那里，他并没有变成丧尸，反而觉醒了冰系异能，少女也在他昏倒后跑走了。
　　等叶思明再一次听见柯望希的消息时，她已经成了伪丧尸王了，离变成丧尸王只差一步。
　　如今丧尸也被分成四个等级，低中高和王，像亓官扬以前抓到的可以进行简单思考的“没头脑”和“不高兴”。
　　而柯望希俨然是可以和人类一样思考，只不过还是丧尸外表的生物了。
　　星潮思考片刻后，用自己的想法理解道：“所以，你是希望我们杀掉她，给她一个痛快吗？”
　　叶思明明显不是这样想的，他一脸震惊，“当然不是，虽然望希变成了丧尸，但她依旧是我的女朋友。”
　　星潮不耐烦的挑了下眉，“那你的意思是？提前说好，什么活捉对象什么丧尸变成人这种事情不在我们的业务范围内。”
　　叶思明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白皙的脸颊透着丝丝薄红，“也许是我曾经约定过要娶她，所以……”
　　“所以……”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低越下，“她变成一方丧尸老大后，就开始到处抓好看的小哥哥……要逼他们娶她。”
　　所以，他头上长得草越来越多了。
　　“你们能不能……让她不要再找别的小哥哥了……”少年越说越委屈，“她有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星潮：“……”
　　啊这，就很意外，就很秃然。
　　他原本以为这两个人是个悲惨的爱情故事，却没想到是个带点颜色的伦理故事。
　　星潮连咳了好几声，才平复下想要将人丢出去的冲动，想他平时都是撒狗粮的那一个，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是被撒狗粮的那一个。
　　就，心情复杂。
　　“要不然，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活捉对象的事情吧。”星潮表情严肃。
　　少年固执的摇了摇头，“不行，我就想要这个，我不能再看着她和别人恩恩爱爱了。”
　　星潮：“……”你不是看不见吗？
　　不过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他是叶思明……
　　星潮垂下眼，目光微冷凌厉，“好，这个任务，我接了。”
　　……
　　等亓官扬厉骁他们被星潮拖出来要执行任务的时候，表情还有点懵逼。
　　“等等，你再说一次，任务是什么来着？”亓官扬迟疑道：“不是杀掉或者活捉丧尸女王的任务，而且阻止它再找对象？”
　　“是的。”星潮表情严肃：“对方报酬给的很高，所以我没有理由拒绝。”
　　亓官扬骄奢淫逸得很，口袋里就没存款，于是瞬间行动了，大拇指和食指摩擦摩擦，表情充满了暗示，“那我能拿到多少啊？”
　　星潮嘴角微抽：“按行动力分成，反正你们家两个人的工资不都在你手里。”
　　是的，所以现在两个人是一起吃土。
　　亓官扬瞬间没话说了。
　　厉骁对报酬问题倒是不太上心，主要是想试试，能不能在这一次的任务里得到异能。
　　于是大伙就高高兴兴的上路了。
　　陆仁贾身为当中最没有存在感的，被全票选择为勾引丧尸女王的诱饵。
　　双子中的杜思南还臭不要脸道：“就是因为哥哥很没有存在感，所以才需要哥哥献出节操啊。”
　　不不不，这两点明明没有一点共同点好吗？！
　　陆仁贾非常想反驳，但是他用余光看见了杜云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用手握住了一把草，然后草就在杜云川手里融化成渣渣了。
　　还真就握草啊！
　　陆仁贾默默的抱住弱小无助的自己，主要是他也明白，其他人……都是成双成对的，所以，只有他一个单身狗能出来出卖色相。
　　都是单身狗了，就别指望有什么关怀了。
　　等到了丧尸女王的老窝，被人直接往屁股上踹一脚蹬进去，也不是很让人意外呢……个鬼啊！
　　周围的丧尸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青年，一时间竟然有些摸不准要不要吃掉他。
　　“嗷嗷嗷！”看着白白嫩嫩的一看就很好吃。
　　“呼噜呼噜哒！”不能吃，女王还得找对象娶她呢！这个屁股挺大的一看就好生养！
　　“嘤嗷……”丧尸也能生孩子吗……
　　被丧尸围堵的陆仁贾现在真的超惊慌失措，腿都他/妈/的软得跟面条一样。
　　他几乎都可以想象到那群家伙在隐蔽处看着他偷笑的场景。
　　突然，一双手从阴影处突然伸出，搂住了陆仁贾的腰——
　　陆仁贾：“！！”
　　救命啊！老子的节操他/妈/的要没了啊！

Ss51差个蓝胖子男友
　　当然最后陆仁贾的节操还是护住了，因为那双手都主人垂涎的根本不是他的肉体，是他的肉。
　　何等的卧槽。
　　千钧一发之际，已经化身丧尸女王的柯望希盯着他滑溜溜的脸蛋，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嘴里发出嘶哑难听的人声，“这个，丢，后面。”
　　陆仁贾：“？？”所以，小姐姐你不吃肉了吗？
　　柯望希面无表情的离开。
　　陆仁贾顿时松了一口气，好吧看来是不吃了，幸运之神又开始眷顾他了。
　　听见自家大姐大的话，丧尸小弟们立马乖乖的排队队把陆仁贾抬起来抗进地牢里，一路上口水吧嗒吧嗒的掉。
　　掉口水就算了，吸溜吸溜口水就算了，它们还能擦口水的手去抓陆仁贾。
　　陆仁贾：现在就是崩溃，非常崩溃，还想把那几个牲口抓起来爆打，当然也只能想想。
　　星潮他们当然也不会任由陆仁贾被带走，始终跟在不远处观察着，等远离柯望希能够感应到的范围外后，星潮就掏出他的蓝胖子——祁沐河。
　　蓝胖子微微一笑，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大宝贝！
　　当当当！可以伪装成丧尸的神奇喷雾！时效二十四小时！
　　等所有人身上都伪装成丧尸后，他们就兵分两路，一路光明正大的走在了陆仁贾后，至于不上手托陆仁贾的原因……
　　其实有没有口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不太想抬就是了，反正就是这么没有队友情。
　　至于另一路，双子守在丧尸老巢外等某个姗姗来迟的盲人，要接应他一起进去。
　　当然这也是叶思明要求，他要和柯望希说话，亲自质问她：有他一个还不够吗？！
　　到底是给钱的一方，所以大伙都忍着脾气没有把他给烧死。
　　星潮他们还没进入关小哥哥们的地牢，就被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丧尸拦住了。
　　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丧尸上下看了看这几个家伙，嗷出一串丧尸语，大致意思就是：你们哪来的丧尸啊，我咋没见过。
　　但是星潮他们身为人类当然是听不懂的。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的时候，亓官扬他站出来了，颇为自信的鬼哭狼嚎的一番，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闻言两个男丧尸突然就动了，星潮他们眉头一蹙，手下意识的放在腰侧，做出预备攻击的动作。
　　可出乎意料的，两个丧尸并没有对他们出手，那个被亓官扬一顿吼的丧尸还娇羞的用自己的手手去扣自己的脸脸，连扣下几块腐肉来，然后娇羞的夹着腿扭了扭身子。
　　丧尸：“嗷～”死相！讨厌～
　　亓官扬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所幸被丧尸连抛几个媚眼后，终于被放行了。
　　厉骁：“……”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绿。
　　等周围没有丧尸了，星潮没忍住好奇的问：“你刚刚说了什么？”
　　祁沐河在一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听过。”
　　“我也不知道啊！”亓官扬一脸无辜，然后跟他们解释了一下，“我就是之前在我家实验室那边切片丧尸的时候，那两只丧尸总是说这句话，听久了就会说了，刚刚也就是试试，没想到真的有用。”
　　祁沐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以后被盘问，就跟它们说这个好了。”
　　星潮面无表情：“不，我拒绝。”他总觉得，这句话说多了，脑袋就会绿的。
　　……
　　其实这句话的意思是：就算你被人类切片了，我还是爱你。
　　……
　　陆仁贾进了地牢，瞬间就和一众小哥哥对上了视线。
　　“新来的……”小哥哥们窃窃私语，“长得不咋地啊，感觉瞬间拉低了我们的整体颜值。”
　　陆仁贾：“……那个，你们就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吗？”
　　小哥哥们齐齐摇了摇头，然后又继续diss陆仁贾的衣品，一副完全将生死置身事外的高人样。
　　有个小哥看陆仁贾紧张的表情，还好心的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这样想，那丧尸女王长得也不错，就是皮肤的颜色奇怪了点，这样，是不是就有留下来做乘龙快婿的想法了？”
　　周围的小哥哥们赞同的点了点头，看得陆仁贾一阵心肌梗塞，几欲呕血。
　　你们也接受的太快了一点吧！虽然你他*妈*的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可、可。”陆仁贾结结巴巴道：“可它是丧尸……”
　　“丧尸怎么了？”一个少年翻了个白眼，“我连男的都睡过，一个女丧尸算什么，而且从此以后，我就衣食无忧，完全不用担心被丧尸咬死了。”
　　是哦，那你可真她*妈*牛*逼。
　　陆仁贾自觉无法拯救他们的三观，只能寄望他们都没有被看上。
　　突然一颗糖果砸到了他脑袋上，他猛得回头，就看见祁沐河收回了手，目光还在那颗糖果上，因为小哥哥们都被统一关在牢里，祁沐河就冲他比了个口型：给我捡回来。
　　陆仁贾怒了，难道他还没一颗糖果重要吗？所以他拿起糖果就要塞到嘴里。
　　“刷”得一声，祁沐河微笑着掏出斧笑头，笑吟吟的看着他比划了两下，整个人都散发着人性的光辉。
　　“……”陆仁贾屈辱的将那颗糖果放在他手心里。
　　祁沐河好心情的解释了句，“星潮刚补我的万圣节糖果，刚才没找到合适的石头，就有这个代替了。”
　　陆仁贾在心里冷笑，呵，就一颗破糖，放以前过节敢只给女朋友一颗糖，就等着被分手吧！
　　星潮适时抬头望天，所以他觉得祁沐河确实是挺好哄的……
　　不过正事要紧，他们也没多交谈太多，陆仁贾将这里的情况大概跟星潮说了。
　　星潮表示了解，解决了这里守着的丧尸，就地化成水了，然后顺利的接替它们守在这里。
　　夜深人静正是适合做羞羞事情的时候，柯望希踩着死亡Buff走进了这里。
　　她跟挑猪肉似的挑了一下这群风姿各异的小哥哥——就是不知道她上哪掳的那么多。
　　不过似乎里头并没有她喜欢的类型，她眉头一蹙，就要把他们当午餐肉吧唧吧唧吃掉了。
　　小哥哥们似乎感觉到自己这一次不是节操问题而是生命问题了，缩成一团，害怕的抱紧弱小无助的自己。
　　就在这时，柯望希的脑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深灰色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正在打哈欠的祁沐河。
　　“这个。”她说：“带走。”
　　祁沐河打哈欠的动作就是这么一顿：“？？”
　　一时间他思绪万千，喵喵喵？莫非暴露了？难道丧尸是不打哈欠的？说起来确实是没见过……
　　被丧尸带走的祁沐河一开始还挺乖巧的，直到那群丧尸开始硬往他身上套白色的婚服，他就有点想挣扎了。
　　只不过往镜子前一站，他又犹豫了，不得不说，这样捣鼓一下还人模狗样……呸！斯斯文文的。
　　星潮跟着过来的时候，撞见的就是祁沐河穿着白色的婚服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看。
　　婚服其实不太合身，但是祁沐河身材好气质佳，硬是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般的柔和温意，更让人一眼溺倒在他眼角眉梢的温柔里。
　　“好看吗？”他朝星潮伸出手。
　　星潮抿了下嘴唇，一时间没有开口。
　　亓官扬摸了摸下巴，看着周围的丧尸们像一堆勤劳的小蜜蜂似的走来走去，故意问道：“柯望希带走大嫂干嘛呀？不是说她只抓人类么？”
　　他们现在可是完美的融入丧尸群里了。
　　“应该是想结婚。”厉骁接了他的话茬，认认真真道：“祁先生和叶思明从表面上看，其实是一种类型的男人。”
　　所以在叶思明没有办法履行承诺的时候，柯望希才会在成为丧尸后执着于找到人类娶她。
　　但是叶思明如果真的选择和柯望希继续在一起，结局可能就如同被母螳螂吃掉的公螳螂。
　　“所以，她是想跟我抢男人吗？”星潮重点立刻找错，声线微冷。
　　其实祁沐河知道星潮也不是真的生气，顶多就是有点醋了，便立刻伸出手去拉星潮的手，小小声的和星潮道：“没关系啊，你就可以带着我私奔，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
　　不，现在电视剧可不让你搞两个男人的。
　　星潮一脸嫌弃，却还是抓住了祁沐河的手，弯下腰在祁沐河耳边低着嗓子道，“现在可没有时间带着你私奔。”
　　潜台词就是有时间的时候星潮当然是会选择顺着他啦。
　　祁沐河立马期待的晃起了脚丫子，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至于他脑子里的东西是什么颜色的，这就很值得思考了。
　　没过一会儿，柯望希就出现了，她穿着和祁沐河相似的婚服，只不过她是一套长裙。
　　眼见着一人一丧尸越靠越近，星潮的表情也越来越不好看了，如果不是星潮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早就上手去抽了。
　　就是那么千钧一发之际，星潮听见了接应的双子身后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那是我的女朋友！”
　　星潮：啧……那还是我的老攻呢。

Ss52我总在追逐背影
　　叶思明一赶来，就听身边的人说他女朋友快跟别人亲上了，顿时连拐杖都顾不上了，直接就往前面冲，动静还挺大的。
　　柯望希明显被他的声音吸引了注意，瞬间把祁沐河丢下，目光落在叶思明身上，歪了歪脑袋，表情变得有点呆呆的，像是在思考这个人类是谁，而不是这个人类好不好吃。
　　像是知道对方在看他，叶思明咽了咽口水，难得有点紧张，深吸一口气后，他主动伸出手，想要去摸柯望希的脸。
　　对方却像是被他的动作吓到了，连连退了好几步，躲在柱子后面，探出脑袋去看他，看着，竟然有一点说不出来奇怪娇羞。
　　围观的吃瓜群众怀疑他们在秀恩爱，而且有证据。
　　叶思明虽然看不见，却能够凭借脚步声，去猜测出柯望希此时会出现的反应，心里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声音不由得放柔：“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这话说的，好像柯望希现在不是随时能弄死叶思明的丧尸，而是什么柔弱无助的小猫小狗，等着他去爱惜抚摸呢。
　　刚刚将老攻扶起来的星潮心情并不美妙，冷冷的出声怼了一句，“只怕人家伸个爪子就能挠死你。”
　　“那就让她挠死我好了。”叶思明涨红了脸，不管不顾道，然后就坚定的朝柯望希的方向走过去。
　　柯望希顿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惊慌失措的尖叫了声，一堆丧尸小弟就从外面冲了进来，把她给包围的严严实实的，力求叶思明没有办法靠近她。
　　叶思明一时间有些无措，就这么愣在了原地，因为他可以感觉到，柯望希并不想接近他。
　　祁沐河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莫名就有些能理解柯望希的举动，如果换作是他的话……
　　他也一样，会在还保留理智的时候，就逃得远远的，生怕自己伤害到星潮，即使那一刻心疼得快要死掉了。
　　不过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他大概会先假死，让星潮以为他死掉了吧，毕竟爱人突然死去，才会让活着的人最耿耿于怀的。
　　大概是这两个人实在是引起了祁沐河那仅剩的那么一点恻隐之心，他懒洋洋的半靠在星潮怀里，轻轻出声道：“其实我最近新研究了点东西，可以让她记起你。”
　　闻言叶思明瞬间回头，无神的盲瞳死死地落在祁沐河身上，“真、真的吗？”
　　他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了。
　　“嗯。”明明这两个人瞅这还挺惨的，祁沐河却没什么感觉，他让星潮放开他，慢吞吞的走到叶思明耳边，居高临下的弯下腰，只用他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他笑得灿烂阳光，偏偏夜里冷月的光线从窗户外斜射进来打在他的身上，使他眼角眉梢都跳跃着点点冷光。
　　他还是那样懒洋洋却又带点胜券在握的姿态，“这样，你还是想要她记起你吗？”
　　不远处的星潮没忍住，微微的弯了一下嘴角。
　　这家伙啊，难道会不记得异能者的五感比常人更加敏锐吗，怕不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果然是欠收拾了。
　　虽然看不见祁沐河的表情，可想到刚刚祁沐河在他耳边的话，叶思明没忍住，打了个寒颤，可他还是说：“是的。”
　　祁沐河虚伪做作的捂了下脸，一副感到惊讶的样子，转而他又笑开了，“你好坏哦。”
　　叶思明：“……虽然我知道自己很自私，但是你用这种语气说出来，让一件原本很严肃的事情突然就变得微妙起来了。”
　　祁沐河眨巴眨巴眼睛，语气贼鸡儿蛮横，就差没叉腰翘兰花指娇嗔你讨厌了。
　　“知道你为什么要说出来？看破不说破懂吗？”
　　叶思明：“……”
　　气氛一时间很难恢复到刚才的严肃紧张了，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尴尬。
　　叶思明揉了揉太阳穴，很真诚的对星潮说了一句话，“你很厉害。”如果是他的话，有这样的对象，未来不是分手就是对象死他生。
　　星潮云淡风轻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谢谢夸奖。”
　　见他确实是下定了决心，祁沐河也不跟他拿乔，干脆利落将一根针管递到他手里，同时还不负责的说了：“副作用挺大的，成功率也不能保证，有一定的概率会让她失去理智，把你当成午餐肉吃掉。”
　　叶思明沉默了一会，却还是不愿意放弃，硬邦邦道，“我不怕。”
　　祁沐河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知道你不怕，但是别人怕啊。
　　其实祁沐河给叶思明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他研究出来让丧尸进化的药剂，说的没错从，他又研究这种反人类的东西了。
　　星潮前世会死不就是因为和丧尸王大战三百回合，成功弄掉自己的半条命，自然是知道一个丧尸王的出现对人类阵营的危害，而且，如果真的成功的话，那第一个丧尸王就这这一世，就提前了三年多出现。
　　系统现在又快炸了，运算核心一个劲的出现bug，它现在严重怀疑祁沐河到底是他妈的来拯救世界的，还是来毁灭世界的。
　　【快阻止他啊啊啊！这个世界真的经受不住你们这么折腾！】
　　星潮早已经习惯了系统时不时抽风，加上他自己又是个三观不正的，还有心思对系统道：“别忘了你的系统全称，我只不过是让祁沐河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其他人不懂这边气氛为何突然又有点僵持了，只静静的把目光放在正朝柯望希在过去的叶思明身上。
　　但就算是他们知道叶思明是想要做什么，在场全部是“星河”的人，除了厉骁会觉得不适外，也不会有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用什么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达到了就行。
　　系统见阻止不了他，自己又只是一堆数据，顿时就在星潮的识海里哭成了表情包，全然没有刚见面时那副系统精英的感觉，哭唧唧把星潮祁沐河他们都给骂了一遍，当然由于和谐系统，星潮只能听见哔哔哔，然后系统就彻底没声了，也不知道是打那个角落画圈圈诅咒人去了。
　　而此时另一边，也许是因为心里的那一点熟悉感，柯望希并没有在叶思明拿着针管靠近她的时候攻击，人有那管让她觉得很不妙的液体注射进她的身体里。
　　祁沐河看着，拿出钟表和本子，每隔十分钟记录一次情况，这支药剂他可没骗人，确实是一支半成品，所以发生点什么都不意外。
　　或许是感觉到自己大姐头的情况，门外守着的丧尸小弟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柯望希原本已经变得青白色的皮肤重新变得白皙，等她睁开眼睛，却还是属于丧尸的暗色瞳孔，可祁沐河知道，她已经进化成功了一大半。
　　哎呀哎呀，看来还是差一点，下次改进。
　　祁沐河摸着下巴，竟然觉得有点可惜。
　　柯望希勉强恢复了一点神智，自然也看见了闭着眼睛一副要英勇牺牲的叶思明，顿时扯着嘴角有些想笑，但却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腥红的舌尖划过她冰冷的尖牙，让她的身体重新变得僵硬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叶思明，尽量不让她的手指甲戳破叶思明脆弱的皮肤，目光落在祁沐河身上，表情变得有一些奇怪。
　　男人似乎并不意外她会和自己对视，眼里闪烁着并不友好的笑意，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微微张开嘴，朝柯望希无声的吐出几个字：你会选择哪条路呢？
　　柯望希无法控制的升起了暴戾的情绪，盯着祁沐河的眼神像是想将他撕碎，其实她知道不能怪这个男人，无论能不能保持清醒，她都不可能好叶思明在一起了，这件事从她被咬后就已经注定了结局，但是，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去迁怒。
　　看着她，星潮微微蹙眉，伸手将祁沐河护在身后，同时低声警告了句：“安分点。”
　　祁沐河立刻配合的趴在星潮背上小声的嘤嘤嘤：“人家被吓到了已经很害怕了，你竟然还凶我。”
　　嘿，这小样。
　　星潮正准备说话，就听见柯望希突然出声了：“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现在都赶紧走，这里的人类，你们也要求带走。”
　　星潮挑了挑眉，指着还在懵的叶思明道“他也一样吗？”
　　叶思明原本还因为柯望希没有第一个和他说话而失落，闻言连忙出声道：“我不走。”
　　“我管你走不走，我又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柯望希不耐烦的说了句，就直接用拳头把叶思明给砸晕倒了，然后直勾勾的盯着星潮道：“希望您能看在这小瞎子能力还算不错的份上，多照顾点他，委员会承诺，我所管理的丧尸范围，不会入侵你的地盘一分一毫。”
　　星潮并不意外她会提出这种合作，便淡淡的说：“合作愉快，但是，如果他硬要去找你，我是不会阻止的。”
　　“好。”
　　这句话在叶思明醒来后果然灵验了，蹲在星潮门口，抬起头看他，因为身子瘦弱的原因，远远的看过去，小小的一团，让人莫名觉得有些可怜。
　　他说：“我要去找她。”
　　星潮静静的看着，突然别过头去，冷冷道：“你找不到的。”
　　“那我也要去，有一个目标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那你走吧。”
　　祁沐河是站在星潮身边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他拉着星潮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小星星，你是在怪我吗？”

Ss53大哥被人弄哭了
　　星潮自然是没有怪祁沐河的意思，只是说，“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他甚至是有一点羡慕的，前世他尚且没有目标，除了行尸走肉的活着，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他问祁沐河，“如果是你发现你被丧尸咬了，你会怎么办呢的？”
　　“我会难过得要死了。”祁沐河轻声道︰“因为再也不可能看见你了。”
　　他会躲起来，躲得远远的。
　　星潮垂眸，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感觉不到一点温暖，他轻声道：“那你想过我怎么办吗？”
　　祁沐河歪了歪头，笑得像个偷到腥的猫崽子：“那大概是一辈子也忘不掉我了吧。”
　　即使知道星潮会因此感到痛苦，那也比被遗忘好，祁沐河可不想自己变成活死人的时候，星潮和他的新欢在哪里恩恩爱爱，那比不能见到星潮更加让人烦躁。
　　说他自私也好，没心没肺也好，但他就是这样想的。
　　星潮因为他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就气笑了，竟然是因为这种幼稚的原因……他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祁沐河你还真是……让我觉得火大啊。”
　　祁沐河原本也就是实话实说，一看星潮真要生气了，一把张开手臂将星潮搂进怀里，同时撸着他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安抚道：“对不起对不起嘛，你要是不高兴我就不说了，别气，气坏了我心疼，会哭哭的。”
　　男人身上淡淡的香味瞬间扑了星潮满脸，他感受着男人温暖的怀抱，发现自己原本难得的多愁善感·就因为这么一个突然的拥抱，而烟消云散了。
　　这家伙还真是……太犯规了。
　　星潮抽了下有点酸酸的鼻尖，将脸颊埋进祁沐河怀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不会知道我当时有多想你。”
　　就一次，就脆弱那么一次，接下来，他还是那个冷淡强大的老大。
　　祁沐河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心里有些不知所措，怎么，突然就哭了呢。
　　他倒是没有产生星潮不应该是这样的想法，只觉得心疼和无措。
　　“好啦好啦，刚刚那些都只是猜测啊。”祁沐河将星潮抱得更紧了些，声音温柔得要命，“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努力的活下去，守在你身边的。”
　　等那些脆弱的情绪过去，星潮就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点难为情了，他想他的眼眶肯定红了，于是还是没有抬起头，闷闷的说，“我们会再一次回到以前的生活。”
　　这样，他就不用再担心祁沐河有一天就把自己给作死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星潮内心的想法，一道从未听过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可以啊。”
　　那道声音的声线很温柔，明明是个不速之客，却并没有让星潮升起多少反感，反而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星潮蹙了下眉，干脆就先窝在祁沐河怀里，一边感受着来自老公的温暖怀抱，一边在脑海里冷冷的询问他：“你是谁？”
　　男人似乎是轻轻的笑了一下，自我介绍道：“初次见面，我是统儿的家长，同时也是让你跳跃时间回到初始的人。”
　　如果不是时间回溯最多只能回到他拥有异能的那一天，那他倒也不至于那么被动。
　　时间控制？
　　星潮微微蹙了下眉，据他所知，他并不知道有时间异能者，因为能力太过逆天的缘故，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
　　“嘘。”似乎是能看见星潮脑海中的想法，男人放轻了声音，“不要着急，我会在s市的某个地方等你，到那个时候，你自然就知道我是谁了。”
　　男人留下了最后一句话，“那个地方，你知道的，另外，系统，我就带走了。”
　　s市……星潮抿紧了嘴唇，莫非是那里？可他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
　　要是之前男人跟他说系统要走了，那他肯定双手双脚赞同，乐得以后清闲自在。
　　而此时，星潮却是好一会没有开口，只静静的靠着祁沐河，这小傻子还以为他还没缓过来，眼眶红红的，似乎是看着也想跟着哭了。
　　“哭啥啊？”星潮没好气的掐了下他的脸颊，“我还没死。”
　　“呸呸呸！”祁沐河连忙用柔软的手掌心捂住星潮的嘴唇，慌张的一批，“不许说这种话，你会活得好好的。”
　　星潮莫名就弯了眉眼，“祁沐河，我带你回家吧，就我们两个人。”
　　祁沐河顿时就眼睛一亮，星潮很少提起他以前的事情，所以就算是祁沐河想多了解星潮，也只能在心里憋着，现在星潮主动开口，他心里别提多荡漾。
　　“好呀好呀！”活像个得到主人肉骨头奖励的大狗狗。
　　一时间祁沐河对所有人都那叫一个如沐春风，那绝对是由内到外的符合“身为大哥的男人要怎么做”的完美模板。
　　亓官扬觉得自己就是贱得慌，祁沐河对他笑呵呵一天，他就做一个晚上的噩梦，折折腾得厉骁都怕了，偷偷的找到祁沐河那里，希望他变得“正常”一点。
　　闻言祁沐河脸上又露出了笑容，浑身散发着宛若圣父的人性光辉，“我不是一直都挺正常的吗？”
　　其实心里在想：哎呀，这群家伙还真是讨厌呢，对他们好点就提那么多要求，小星星都没跟他说这些呢。
　　谁知道厉骁认认真真的盯着他的表情好一会，然后点了点头，“就这样，就挺正常的。”看着白白嫩嫩的，切开发现除了皮白以外全部是黑的。
　　祁沐河：“……”很好，你等着。
　　他扭头就扑进星潮怀里嘤嘤嘤告状：“他欺负我。”
　　星•已瞎•潮摸着祁沐河柔软的发丝：“好，待会我帮你打他。”
　　厉骁：“？？”
　　男人抱拳，硬邦邦的说了句，“扬扬叫我回家吃饭，先走一步。”说完就准备溜了溜了。
　　却突然被星潮叫住，“厉骁，我要带祁沐河回家，这里，就拜托你多多看顾了。”
　　不是把基地留给生死与共过的亓官扬，而是他这个才认识一年的人？
　　厉骁只愣了一瞬，便扬起眉，冲星潮表情严肃的敬礼，“保存完成任务。”
　　……
　　厉骁回去以后，就把星潮跟他说过的话跟亓官扬说了。
　　不出意外亓官扬果然又气炸了，瘫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果然果然，兄弟不如对象重要，我还没去过他家里呢 ，都是假的，都是塑料。”
　　厉骁见他这样可真是又无奈又好笑，他笔直的躺在亓官扬身边，面朝天花板，轻轻的哄着亓官扬，“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让别人接近，却只愿意让一个人接近的地方。”
　　“……”亓官扬突然就沉默了，转身将脑袋埋进厉骁怀里，闷闷道：“你也有这样的地方吗？”
　　厉骁揉了揉垂头丧气的小家伙，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有啊，你想看吗？”
　　因为你是特殊的那一个人，所以，怎么样都可以。
　　亓官扬听得懂他的潜台词，莫名脸颊有点发烫，一抹不自然的薄红才悄悄的染上耳根，他发现自己的心脏，又不受控制的加快了速度，扑通扑通的快得要命，好像下一秒钟就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最近很不对劲，或者说，从厉骁开始示弱的时候，他就有不对劲的苗头了。
　　像是一颗蒲公英的种子，带着柔软的触感，深深的，不给人一丝防备的扎根在心脏、骨髓的最深处，渐渐的蔓延到全身。
　　然后，他可能就要完蛋了。
　　这个猜测让亓官扬浑身都难受起来了，想要赶紧从这种状态中恢复过来。
　　但是如果有一个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编织一张布满的甜蜜陷阱的网，等意识到已经掉入网里的时候，就算是挣扎，也只会让那张网把自己缠得越来越紧。
　　说直白点，你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他对你的好。
　　“哦……那我要怎么看？”亓官扬舔了舔红唇，几乎是跟自己赌气似的，贴着厉骁的耳朵，用一种压低的近乎蛊惑的语气说：“把你的心脏掏出来给我看吗？”
　　只要厉骁不是真的丧心病狂的掏出心脏，让现在的场面变成恐怖片，那这已经约等于调情。
　　厉骁没忍住翘起嘴角，微微的笑了一下　他的手放在亓官扬头上，细长好看的手指尖浅浅的插-进亓官扬的发间，不软，甚至有点刺手，跟亓官扬这个人一样。
　　“扬扬……你是不是对我有点喜欢了啊……”
　　亓官扬抿了下嘴唇，似乎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盯着厉骁看了一会，“一直一直，你总是看得比我清楚。”
　　青年被时光雕琢得几乎完美的五官似乎终于触手可及，心里那只被禁锢许久的野兽，终于跳出来将他的理智吃的一干二净。
　　野兽在叫嚣着赶紧把他的小玫瑰吃进肚子里。
　　于是他像是被诱惑了似的，将脑袋凑近了点，用手指尖点了点亓官扬柔软的唇，“那我，是不是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亲你了？”
　　他在寻求亓官扬给他一个名分，当然他指得不是像情夫床伴这种短暂又让人心惊胆战的。
　　“……”
　　亓官扬闭上了眼睛，等着吻落到他的嘴角。
　　他默认了。

Ss54我曾试着讨厌你
　　第二天下午，亓官扬是光着身子捂着腰从床上起来的。
　　别问，问就是昨晚爽到了。
　　是的，亓官扬在禁欲这么久后，终于成功被厉骁睡了，说到那滋味，哎嘿嘿，从他起床的时候就“吧唧”一下，腿软坐地上就看得出来了。
　　不过亓官扬并不慌，他清清嗓子，就矫揉造作的“啊”了声，那嗓子可是哑得要命了，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嗯嗯啊啊太久了。
　　正在厕所里刷牙洗脸的厉骁一听这声音，就立刻没人性的有反应了，不过也不能怪他，毕竟男人刚起床的时候就是有点那啥嘛，而且外面还是他喜欢的男人。
　　来不及平复下欲火，厉骁顶着性致勃勃的大家伙就出去了，入目就是青年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的吻痕。
　　厉骁不自在的扭过头，耳根微微泛红，朝着亓官扬伸出结实用力的双臂，“过来点，我抱你回床上。”
　　亓官扬却没同意，抬起自己线条流畅，笔直白皙的腿，一脚踩在“它”的位置，歪了歪头，笑得花枝乱颤的，“厉哥哥，天快黑了，确定不上床睡觉吗？”
　　好不容易把这个男人给睡到了，趁着他还没变回之前的“和尚”前，那可不得多来两次。
　　厉骁有点犹豫：“可是我们才起床啊……”
　　但是这是重点吗？很显然不是。
　　亓官扬只需要抚摸着身子告诉他，“衣服还没穿呢，方便着，赶紧的，搞快点～”
　　像他这种欲*求不满的举动，好听点说，就很直白且不要脸，不好听点说，亓官扬就是个老司机臭流氓就知道ghs。
　　但是厉骁喜欢。
　　这边又在天雷勾地火的时候，隔壁却是刚刚入睡又被吵醒了。
　　“大人真是太不懂得节制了！”杜思南脸颊和耳朵都红得滴血，没忍住就和他哥抱怨起来了，“就不能小声点吗？我还是个宝宝呢！天天听这种东西，我还能健康成长吗？”
　　杜云川耳根也挺红的，不过在他家宝贝弟弟前，还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给弟弟捂耳朵：“心中无欲，自然没什么感觉，别想了，我给你捂着耳朵，快休息吧。”
　　不，你说的欲，和原文中的压根不是一个意思。
　　杜思南哼哼唧唧了好一会，是挺想睡觉的，但是那个眼神啊，不知道怎么，就往他哥哥身上跑了，很纯洁的看哦，可不是像你们想的那样。
　　然后他突然发现，虽然是双胞胎吧，可他哥哥好像比他要强壮那么一丢丢，哎呀，也不知道未来是哪个人那么幸运，能成为他哥哥的对象。
　　他也就想了那么一会，就握着杜云川的手，慢慢的把脸颊贴了上去，眼里是不曾遮掩的依赖孺慕，他小小声的呢喃的句“还真是舍不得哥哥离我呢……”
　　杜云川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也不在意，只是搂着自己香香的软软的底迪心想：我家弟弟就算是睡觉打呼噜也这么可爱啊！
　　他们现在看起来关系可好好，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
　　他们是双生子，放在有些地方来说，是不详的征兆，所以早早的，他们就被父母抛弃在了孤儿院。
　　于是一场新的战争就开始了，为了获得更好的资源，他们必须要学会“演戏”。
　　幸运的是，他们兄弟两个长得都很不错，经常联手获得那些大人的宠爱和关心，迅速成为孩子群中食物链的顶端。
　　这样听起来他们似乎会对彼此产生不一样的情感和信任，哦，那确实是有的，但是每个人对会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双胞胎之间的战争往往比普通兄弟姐妹之间更加激烈，他们会厌恶所谓的一碗水端平，穿一样的衣服，留一样的发型，甚至是收到同一份礼物，他们只会想争那唯一的一件，哪怕那仅仅是一只普通的笔。
　　于是杜云川讨厌杜思南的导火索就出现了，不过是比杜思南出生那么几秒钟，就被冠了一个哥哥的名头，什么都需要让着弟弟。
　　而大多数处在哥哥姐姐这个位置的人，其实并不是那么愿意有一个弟弟妹妹，因为那意味着，你将要因为他，失去很多东西。
　　于是那一天，杜云川撞见了孤儿院的院长叔叔带其他小朋友去他的房间里的时候，出自一股说不出来的埋怨心理，他没有告诉杜思南，更没有警告杜思南。
　　于是看起来阳光软糯的小包子，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奇怪的大人盯上了。
　　杜思南一开始还很嘚瑟，“哥，院长叔叔又给我买好吃的了。”
　　然后扣扣搜搜的给杜云川扣出个包着皱巴巴糖纸的柠檬糖，笑得纯良无辜，“这个，留给哥的，是哥喜欢的口味哦。”
　　杜云川随手把糖果塞进口袋里，微微的笑了笑，看，弟弟就是这种欠抽你又不能抽的生物。
　　后面杜思南就开始害怕了，偷偷摸摸的和他葛格咬耳朵：“那个院长叔叔老是摸我。”
　　但是很快的他又高兴起来，摸出一管染发剂，嘴唇贴在他哥耳朵边用又软又糯的小奶音说，“我知道哥不想和我一模一样，所以哥帮我染个栗色的头发吧。”
　　杜云川捏着那管染发剂，轻轻的笑了一下，虽然还很年幼，可眉宇间流露出的锐利锋芒却不像个孩子，“说那么好听干嘛，说白了，不过是你自己想染头发而已。”
　　可他的心里，却还是因为杜思南的一句话而软了一大半，然后也专门查了资料，给杜思南弄了一头栗色的小卷毛。
　　杜思南臭美得很，搁镜子前照了好一会，在杜云川面前晃来晃去的，跟个讨好主人的小泰迪似的，不过谁叫他底子好，整成这样，也让人觉得浑身透露出一股软绵甜腻的少年气来。
　　过于招眼的结果，就是杜思南被“召见”了，相比较并不好糊弄的哥哥，笑得像个小天使的弟弟一看就很好下手。
　　杜思南被拖走的时候，杜云川就在远处看着，那原本总是嘚瑟翘起的小卷毛现在都垂头丧气的拉耸了下来。
　　很多人都会想，要是我没有弟弟就好了，可当他真的要被别人伤害的时候，反而是最快心疼的那个。
　　大部分人是这样，杜云川也是这样。
　　身体快过大脑一步，伸出手就拉住了杜思南瘦弱的胳膊，在男人不悦的看他时，扬起一抹轻轻淡淡的笑容，宛如玉兰初绽，“院长叔叔，你要带我弟弟去哪里啊？”
　　他和杜思南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但是比杜思南更让男人喜欢的类型。
　　所以男人瞬间消了怒火，笑呵呵的看着之到他大腿的小少年，“云川想去吗？”
　　不远处站着孩子们喜欢的管理员阿姨，此时正犹犹豫豫的看着他们，却因为胆怯，而不敢上前解围。
　　杜云川知道不能靠这些大人，于是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他用余光瞥了眼身体发抖的杜思南，手指微微攥紧，眼里却带了几分骄傲横蛮。
　　“好啊，不过思南能不去吗？之前院长叔叔一直都只带着他一个人玩。”
　　他看起来像是很气愤的样子。
　　男人犹豫了一下，将目光落在这对双胞胎上，“带着弟弟不好吗？”
　　“不好。”杜云川微微的笑了一下，“而且，思南也并不想和院长叔叔离开吧。”
　　从表情上看确实是这样，现在人越来越多了，如果男人硬要带走杜思南，外人还不知道怎么揣测他呢。
　　于是男人丢下杜思南，拉起杜云川的手走了，徒留下一个茫然失措的杜思南。
　　杜思南并非什么都不懂，他早看出了院长的意图，只是习惯了用一点小代价来换取利益。
　　他哥和他不同，知世故而不世故，很多时候杜云川都很不屑去讨好那些大人，这同样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所以现在，他一向看不惯他的葛格，突然就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挡在了他面前，这一幕对他的震撼可想而知。
　　见院长走了，管理员阿姨赶紧过来要带杜思南回房间。
　　杜思南却像是因为她而惊醒，“别碰我！”然后就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追着他葛格的脚步去了。
　　哥……别跟着他走……
　　等杜思南到了那个地方，他躲在窗户下偷窥屋里的情况，他看见他哥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问：“院长叔叔，你想对我做什么呢？”
　　男人没理会他，只自顾自的开始脱衣服。
　　杜云川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抬起脚，一脚踹在了男人的下三路，然后拿起旁边准备玩情趣的红酒瓶子就敲在了男人的脑袋上动作快准狠，毫不拖沓。
　　看着那白色床单上的红色液体，杜思南歪了歪头 欸，是不是那里不对劲？
　　虽然剧情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不过这一天的事情还是成为了杜思南不愿意提起的噩梦。
　　因为他总是会想，如果那一天，哥没有反抗会怎么样呢。
　　但是当时等杜云川面无表情的拍拍手从房间里走出去后，就有一个小少年撞进了他的怀里，耳边是少年甜甜的声音。
　　“哥，你好好！我最爱哥了！”

Ss55带老攻见家长了
　　三天后，星潮带着祁沐河成功抵达s市的郊区。
　　一路上祁沐河惴惴不安，此时终于没忍住询问了，“小星星，你是要去哪里啊？”
　　星潮也不卖关子，淡淡道：“我本家，见我爸。”
　　祁沐河愣了一下，莫名更慌了，两只手尖尖的攥着衣服，小小声道：“你以前没跟我说过你家里的情况，所以我还以为……”
　　而且，他一直以为只是去星潮过去居住的地方走一遭，没想到还有见家长啊。
　　祁沐河扯了扯身上普普通通都卫衣牛仔裤，有点想哭，嘤嘤嘤，起码也要等他做个全身造型啊，这样怎么让小星星的爸爸相信他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啊。
　　星潮一眼就看出他心里的想法，漫不经心的抬了下眼皮，懒洋洋的躺在椅背上，“慌什么，说不定那老头子早就被丧尸咬死了。”
　　当然他也就是那么一说，就他家那种情况，这种概率还真的就挺小的，说起来他有多少年没有联系过那个老头子了，嘶，不知道这些年他又多了几个小妈。
　　祁沐河对他的口是心非那可是很了解的，凑过去咬了口他的脸颊，含糊不清道：“有你这么诅咒咱爸的吗？”
　　“呦呵。”星潮凉凉的瞥了眼脸不红心不跳的祁沐河，“还没见到人呢，就先叫上爸了？”
　　“早叫晚叫都一样。”祁沐河丝毫不虚，看起来完全没有即将见到老丈人的慌张感，如果不是他的腿一直在打抖的话，他用手摁着自己不听话的腿好一会，抬起头，可怜兮兮的问星潮，“咱爸，凶吗？”
　　星潮回忆了一下他当年离开家，差点被老头子打断腿的场景，沉默片刻道：“挺凶的。”
　　祁沐河眨巴眨巴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和你比呢？”
　　星潮回忆起自己拖着两条残腿笔直走出家门的场景，迟疑道：“我凶吧。”
　　噢，那咱爸脾气还挺好的。并没有接受过星潮如狂风骤雨般对待的祁沐河如是想。
　　祁沐河放下心来了。
　　祁沐河又变得高兴了。
　　祁沐河如同一只花蝴蝶般飘进了星潮家的大门。
　　不得不说，星潮家还是那种电视剧里常出现的古朴大宅子，里三层外三层站着许多黑色衣服面容冷漠的男人，啊嘿嘿，跟星潮的表情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了。
　　等他们跨过那高高的门槛，守在一边的黑衣大汉就九十度弯腰朝星潮鞠躬，“欢迎大少爷回家。”
　　星潮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迅速提着祁沐河离开，在路上和祁沐河低声咬耳朵，“等会见了我爸，除非他问话，不然你不要理他。”
　　“哦。”祁沐河乖乖的点头，卷翘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掩饰住眼里莫名的情绪，“小星星，你家里，好像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如果他刚刚没有看错的话，这里守着的每一个黑衣人身上都有类似激烈战斗后的伤疤，腰上都配了木仓，说真的，有点像咳社会的。
　　“你现在能猜到的。”星潮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将食手指比在嘴唇中央，嘴叫上扬露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嘘，不要说出来，会被和谐的。”
　　祁沐河表示理解，只不过在所有人都拥有一个凄惨身世的时候，你身为大哥却是一个灰n代真的合适吗？
　　然后他也果不其然见到了传闻中脾气很好的爸爸，穿着唐装坐在梨花椅子上喝茶的中年男人。
　　“孽子！跪下！”
　　星潮面无表情的捂住懵逼的祁沐河的耳朵，拉着他坐到两边的椅子上，冷冷道：“你还活着呢。”
　　星潮的父亲吹胡子瞪眼，但是他也就是表面上冲星潮凶巴巴的，其实心里别提多惦记呢。
　　因为身份背景特殊的缘故，末世到来时，全社上下没一个是慌的，他就让人封锁了来这里的路，清理完丧尸后就安心住在家里，做一个孤苦无依的老父亲，偶尔让人给星潮发个消息让他滚回家，家里可安全了。
　　但是星潮就是不理他，这么多年连个电话都没打一个，如果不是前几年他的佣兵团在业内挺出名的，那老头子还因为他这个不孝子早就死那个沟沟里了，结果两年前不知道抽什么疯，突然就不干佣兵了，不知道躲哪个沟沟里了。
　　老头子夜里还做了好几个噩梦，梦见他而在被人灌水泥沉大海了。
　　现在星潮却突然回来了，老头子的惊喜可想而知，虽然回来了也不怎么搭理他，但是这些他早就习惯了，而且……
　　“咳咳，那什么，难道你都不知道给我介绍一下客人吗？！”
　　老头子的目光时不时就要往星潮身后的男人那里跑，嘶，白白嫩嫩的看着比实际年纪要小很多，斯斯文文的一看就很好欺负，哎呦呵，他那狗儿子还会和人咬耳朵呢，啊嘿，脸皮这么薄，一下就脸红了啊。
　　啧啧啧，这狗东西不愧是他的崽，连找的对象都是他年轻的时候喜欢的口味。
　　所以不得不说，祁沐河给人的第一印象还是非常具有欺骗性的，这不，又瞎了一个。
　　既然老头子问了，那星潮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何况他带祁沐河回来，本来也有带他见家长的意思，他扬起两人紧握的手给老头子看，眼里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
　　一时间老头子竟然有点愣了，他那硬邦邦的跟块茅坑石头的儿子，什么时候也会露出这样柔软的表情了。
　　“这是你儿媳妇，祁沐河。”
　　祁沐河坐在星潮旁边，配合的红了脸颊，一只手羞涩的扯了下星潮的衣服，似乎在娇嗔星潮那么快就把他们的事情说出来，其实心里多满意只有他自己知道，至于嘴角的弧度，已经上扬到灿烂的地步。
　　“伯父好，你叫我七七就行了。”
　　老头子对这个儿媳妇还是比较满意的，祁沐河这个名字他还是听说过的，科研圈的高岭之花，不错不错，长得好看，对他儿子也是小意温柔，重点是还有脑子。
　　只不过老头子和星潮一样都有点闷骚，所以他不说，还很不高兴的“哼”了一声，“我跟我儿子说话呢。”
　　祁沐河也没被他吓到，大大方方的笑了一下，“我也是想快点得到你的认可嘛，毕竟星潮还在乎你啊，所以我就有点着急了。”
　　看，把错扯自己身上，再抬一下他的地位，瞬间就让气氛和谐了很多。
　　老头子理直气壮的“哼”了一声，“还用你说。”
　　星潮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虚张声势，知道他心里还是满意的，漫不经心的讽刺道：“第一次见儿媳妇，不给见面礼吗？没想到这么短时间，咱们家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啊。”
　　还真是对相似的父子啊，祁沐河嘴角带笑，这样倒是省得他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父子俩并不知道他心里现在又在想什么不太友好的事情，专注于互怼呢。
　　“哼，你爸我还可以再奋斗几十年呢，留下的家产足够你败了。”老头子大手一挥，就让手下抬上一个上了红色封条的盒子。
　　盯着老头子手里的盒子，星潮目光往沉，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你要把这个……给我们？”
　　这个盒子里装着的，是他妈和老头子结婚时的定情信物，只不过他、妈死掉以后，老头子就没有再把那件东西拿出来了，先不提老头子身边小情人无数，而且这东西可是……
　　老头子用手摸索着盒子的表面，眼神里带了一丝丝回忆，“我相信你妈妈也会想要把它给你的。”
　　星潮表现得很抗拒，“算了吧，这个太重要了。”
　　老头子表现得也很倔强，“必须收下。”然后一把塞进祁沐河的怀里。
　　见两人的表情那么奇怪，祁沐河好奇的打开了盒子，然后，他愣住了，沉思片刻道：“挺……特别的。”
　　老头子这个时候还挺文艺的，感叹道：“希望这条链子可以锁住你们的爱情。”
　　是的没错，一条金灿灿的大粗链子，一头还有一个银色的环，明显是用来锁在人手腕脚腕上的，怎么说呢你，送自己儿媳妇这种东西真的合适吗？！
　　祁沐河的反应告诉你，合适，非常合适。
　　他一把抱进怀里，眼睛里好像住着小星星，“谢谢伯父，我很喜欢。”
　　星潮看着蠢蠢欲动的祁沐河，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他后悔了，他就不应该带祁沐河回来见这老不正经的，把他男人都给带坏了。
　　“我倒是宁可你直接打物资给我。”
　　“那多没意思。”老头子大手一挥，满不在乎道，何况他自己儿子他还会不知道吗？心里恶趣味别提多少了，就这链子，他儿子肯定喜欢着，现在还搁他这里装正经，“去去去，赶紧回去休息，争取今晚就把链子用上！”
　　祁沐河眼睛亮晶晶的，“伯父，我会努力的！”
　　星潮：“……”
　　于是今天晚上，祁沐河果然把链子用上了，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白皙修长的脖子上带着一条金色的链子。
　　男人压低了嗓音，轻笑出声︰“小星星，你是要先洗澡，还是，要先吃我……”

Ss56他们奇怪的情趣
　　男人身上的浴袍越来越松，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浑身上下都写着明晃晃的勾引，而他的身后，俨然是放满了水的浴缸。
　　星潮沉默了，他两个都想要，但他身为高贵冷艳的灰社会大少爷，怎么可以沉迷于美色呢，所以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他等着这男人自己坐上来动。
　　顶着男人亮晶晶的眼睛，他面无表情且目不斜视的走进浴缸，表现得非常正经，“我选择洗澡。”
　　深知祁沐河本性的星潮知道，这家伙肯定会拉住他的。
　　果然——
　　“那那那，你去洗澡，等会我给你按摩，我保证不干什么羞羞哒的事情的。”
　　男人的声音在星潮身后响起，至于他说的那些话，呵，说真的就有鬼了，不过机会还是要给的。
　　星潮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张开两只手，冷淡道：“过来，给我脱衣服。”
　　祁沐河眼睛一亮，立刻就凑过去给星潮脱衣服了，只是他的手啊，总是会若有若无的摩挲一下星潮的皮肤，等星潮看他的时候，又立刻摆出纯洁无辜的表情来。
　　啧，这老色批。
　　“你想干什么？”他冷着脸问。
　　想干，你。
　　但是祁沐河知道自己这样说，是会被星潮打爆头的，所以他很纯洁很委屈的说，“我在想是要先给你捏肩，还是先给你捶腰，小星星，你怎么能这样揣测我呢？”
　　星潮死鱼眼看他，“所以呢？”
　　“讨厌。”祁沐河矫揉造作的嘤了声，拿大拳拳捶星潮胸口，“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呵，男人，你就是想占我便宜。”星潮面无表情的扯住祁沐河的衣领，“你馋我身子，你下，贱。”
　　等等，这画风是不是哪里不对劲，但是问题不大。
　　祁沐河羞红了红，耳根泛红，明明已经被这该死的有权有势的男人欺负到这种地步了，却还是腰杆挺直，站得像个小白杨，“我才没有那个意思呢，你不要误会，我我我……”
　　男人将脸扭到一边，露出的耳根通红，“我才不是色狼呢。”
　　星潮眯了下眼睛，用一根手指挑起祁沐河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男人柔软细腻的皮肤，“这就生气了？”
　　祁沐河完全不俱这个男人的冷酷无情，半睁着眼睛偷偷的用余光去看男人性感的腹肌，为了能亲上那八块腹肌，勇敢的说，“你再这样侮辱我，等会你就算是丝让我按摩我都不给你按摩了哦。”
　　“哦，真的？”星潮将尾音拖长，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兴味。
　　“假的……”男人的脸颊红得都快滴血了，“你可以随时开口，因为……”
　　他把自己脖子上的锁链交到星潮手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你是我的主人啊，所以你想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哦。”
　　星潮不怒反笑，“呵，男人，你果然与众不同。”
　　说完，就赤脚走进浴缸，仰躺在浴缸里，冷冷的瞥了眼祁沐河，“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有水滴从星潮的发丝坠落，一路顺着他的脖颈线条往下，又重新融入水中。
　　祁沐河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无意识的摸了下鼻尖，因为感觉到一股燥热涌上鼻尖，好像有什么快要流出来了一样。
　　放某些不正经的文里，祁沐河大概就是那种，天天想着靠身体上位搏得主人喜爱的貌美心计小女仆。
　　所以他一边柔弱的嘤唧着说“好”，一边以非常正规的女主平地摔技能，倒进了星潮的浴缸里，发丝在空中留下一道美丽的弧度。
　　星潮：“……”呵，男人，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祁沐河抬起头，睁着一双水气氤氲的眼眸看星潮，趴跪在星潮的腰侧，腰身下弯，轻薄的浴衣被浸湿，显出一道极弯极诱的弧线，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金色的圆环若隐若现。
　　偏偏他的眼神还极纯极低落，嗓音亦有催促哀求之意：“主人～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星潮现在真的开始怀疑他是进入了什么不和谐的场所了，而不是他那永远冰冷严肃的祖宅，好像只不过是多了一个祁沐河而已，就让人感觉变得这么不一样了。
　　他掐住祁沐河的下巴，微微的蹙了下眉，嘴角勾出一道浅浅的弧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祁沐河，给我安分点，不然，你明天就别想从床上下去了。”
　　星潮都这么“威胁”了，那祁沐河当然是不可能安分的，他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星潮的额头上，“主人，你不惩罚我吗？这样的话……人家会恃宠而骄的哦。”
　　男人樱色的红唇离星潮的嘴唇不过几公分，好像下一秒钟就要触碰到彼此的嘴唇似的。
　　星潮目光微暗，仰起头就咬上了他的嘴唇，冷声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然后祁沐河就哭了一个晚上。
　　尤其是一开始星潮不让他进去的时候，眼泪不要钱的掉，“小星星，我疼，你别欺负我了。”
　　星潮：“……”
　　还是默默的打开了腿。
　　不过第二天祁沐河果然腿软的走不了路了，躺在床上委屈巴巴的看着星潮，脖子上因为那条锁链，都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反而让人更有施虐的欲望了……
　　星潮不留痕迹的把目光转移，掩饰性的从掏出烟点了一根，他看着一屋子狼藉，眼里难得流露出丝丝懊恼，昨晚果然……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啊。
　　“你先休息，我等会叫仆人拿上午饭。”星潮头也不回的说，活像是睡过就不认账的渣男。
　　徒留下祁沐河小可怜委屈巴巴的咬被子，不过等星潮一出门，他立刻倒头就睡。
　　他昨晚可是很辛苦的哦！到现在他的小肚子还疼呢！
　　……
　　星潮去餐厅的时候，刚好看见他家老头子坐在餐桌那里看报纸，便走过去，拉开老头子对面的椅子，和老头子隔着几米的桌子坐着。
　　老头子也不介意，冷冷的掀了下眼皮，慢吞吞的道：“昨晚累到人家了吧，现在都还没起呢。”
　　星潮含在嘴里的茶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吐还是该咽，就含糊不清的说了句，“是累了点。”
　　但是谁叫祁沐河先招惹他的，他已经警告过了啊。
　　“哼。”老头子就是看不惯他这个死鱼样子，臭着脸说：“既然以后人家要嫁进我们家里，你不得体谅一下人家的身体，那有你这样折腾人家的。”
　　星潮意味不明的“呵”了声，懒洋洋的拿起桌子上的烤面包开始刷果酱，“哦，像你疼我那些小妈一样吗？”
　　按理说这种事情被亲生儿子戳破会很尴尬，但是老头子却很理直气壮，“这不一样，她们也就是一时的新鲜感，迟早要分的。”
　　喔哦，理直气壮的渣呢。
　　星潮觉得自己的专一肯定是遗传他那早死的亲妈。
　　也许是他的鄙视表现得太明显了，老头子不屑的“哼”了一声。
　　“你妈活着的时候，身边的小白脸可是换的比我快多了，说什么情深不寿，说白了不就是看脸，真有一张绝世美颜，还有一个有趣的灵魂，过一辈子也不是不可。”
　　星潮：“……”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有点小绝望，“原来我真的是你们亲生的。”
　　他刚刚想了一下，如果祁沐河长得没有那么好看，性格还那么作死，那他的容忍度，是绝对不可能有现在这么没有底线的。
　　啊……原来他也是一个肤浅的人啊。
　　听见他的话，老头子抄起鞋拔子就要往星潮脸上拍，星潮下意识的躲过，却发现地上掉落的，不是鞋子，而是一封信？
　　老头子“哼”了声，“今天一早看见的，是给你的，就拿过来了。”
　　星潮蹙了下眉，心里突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他也没犹豫，直接就把信打开了，掉出一张画风精致的邀请函，紧接着他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空间，俨然是他前世死亡前所在的空间。
　　“你好。”陌生的男声在星潮耳边响起，紧接着是对方饱含歉意的声音，“用这种方式和你见面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啊。”
　　没过一会，一个男人的身影渐渐的从这片纯白中浮现，只不过五官，却怎么也看不清。
　　星潮抿了下嘴唇，冷冷出声，“空间系？”
　　“不，我是时间系。”男人似乎笑了一声，“被人称为时间管理者。”
　　“装神弄鬼。”星潮有些不悦被突然弄到这里来，这让他感觉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是毫无反抗力的。
　　“我对你没有恶意。”男人轻轻的叹了口气，“事实上我对你很感激。”
　　星潮冷眼看他，几乎可以猜测到他的感激是指他老攻。
　　男人并不在意他的态度，语气很柔和，话却尖锐，“你拉住了控制疯狗继续破坏的绳子。”
　　星潮并不认可他的评价，甚至觉得他们这样把一个人当成终极boss对待的样子很好笑。
　　男人便继续道：“我来自未来，一个，你没有救他的世界，我想，你会有兴趣去看一看的……”

Ss57关于祁沐河的死
　　［ps：祁沐河死亡原因和星潮前世死亡后的世界］
　　祁沐河和星潮因为一杯双皮奶闹脾气跑出街的时候，还不忘频频回头看一眼星潮有没有追上来，不过他想也知道对方没追出来，不由得气恼的咬了下嘴唇。
　　然后一步三回头的冲进了对街的奶茶店，点他个十几二十杯，反正用的也是星潮的钱，哼唧唧！
　　不过点完他就后悔了，两只手分别提了几个奶茶袋子，没啥形象的蹲在了路边，眼眶红红的，毛绒绒的头发无精打采的贴在脸上。
　　嘤，竟然还不来找我。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声，可祁沐河向来不是什么爱多管闲事的人，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就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准备回家了。
　　算了，他大人有大量，谁叫那是他的小星星呀，当然是选择原谅啦！
　　没一会就感觉到有人朝自己冲来，祁沐河蹙了下眉，下意识的伸手去挡……
　　后来的很多个夜晚，祁沐河总是会后悔那一天，他怎么就没有回头看一下，不然……也不会因此在防备心低下的情况下，被感染者抓伤了。
　　他看见了那些被抓伤被咬伤的人变成的样子，第一反应是慌乱和警惕。
　　他害怕自己也变成这种鬼样子，要是……要是让他的小星星看见了……那肯定就不会喜欢他了……
　　不要说什么他变成了丧尸，星潮也会喜欢他。
　　扪心自问，谁会对一个没有理智面貌丑陋的行尸走肉产生爱？就算是口口声声说着不在乎，刨开表面也不过是归咎于那一点不甘心而已。
　　而且……那还是你爱着的那个人吗？
　　祁沐河推测出来星潮知道他要变成丧尸的最合理的做法，那就是给他一个痛快，而不是让他像这样恶心的活着。
　　可等他彻底消失，星潮只会带着对他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留恋离开，然后，被时间抚平一切。
　　会再有人代替祁沐河去爱星潮，会有一个新的人，站着星潮的身边，牵着星潮的手。
　　而这些都是祁沐河想想都要疯掉的。
　　所以抱着那一点点的私心，和对星潮的报复心理——
　　祁沐河“死”了。
　　他几乎可以猜测到星潮脸上会出现的表情，他一边心痛得无法呼吸，一边为此感到愉快。
　　如果身边重要的人以你根本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死亡，那么你将会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尤其是前一刻你还在想也怎么将他哄好，下一刻你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送入火炉，变成一小撮灰。
　　星潮站得离火炉很近，炽热的火花噼里啪啦的响着，好像下一秒钟就要蹦射到他身上了。
　　可他还是眼睛都不眨一下，死死地盯着火炉看，明明没有哭，却让人感觉那么悲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殡仪馆的管理人员把一个小盒子庄重的放在了星潮手里。
　　他也就接过来，混混沌沌的准备离开时，却突然顿住了脚步，那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有人说，人在死的那一刹那会损失约21克的重量，那是灵魂的重量，而人的骨灰，也刚好是21克。
　　“祁沐河，这个盒子里装着的，会是你的灵魂吗？”
　　他喃喃自语着。
　　声音渐渐的消散在了风中。
　　没有人回答他。
　　……
　　星潮现在正飘在自己的尸体旁。
　　是的，尸体。
　　耳边还能听见男人含笑的声音，只不过里头藏着丝丝诱哄，“想不想看看，你所不在的时候，祁沐河做了什么？”
　　星潮罕见的感到烦躁，虽然从祁沐河平时的只言片语可以判断出，那一世，其实祁沐河并没有真的死，那一盒骨灰，也不知道是谁的，可他还是……
　　因此感到难受了。
　　那些年的思念和悔恨都不是假的，所以倒也不会因为受到了欺骗而怨上祁沐河，那会让他觉得自己的爱情很廉价，所谓的深情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洗清罪恶感的把戏。
　　“……好。”
　　男人的声音有些酸涩，其实他可以想象到，祁沐河离开他的样子。
　　因为不能够离自己的尸体太远，他只能守着自己的尸体周围，但却没有感到不适，他突然有一种预感。
　　他只需要再等一等，耐心的等一等，就可以看见想见的人了。
　　太阳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模糊的黑影出现在水泥路上。
　　星潮抱着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抬起头去看，然后便酸了鼻尖，却怎么也没有办法移开视线了，哪怕眼前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祁沐河啊……
　　男人的身体比他所知道的祁沐河要单薄许多，脸色微微泛着青白，有着兽类的竖瞳，并不像是人类的样子了。
　　而他的身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口*交错着，左边手臂似乎都有些变型了，表情茫然而空洞。
　　似乎离了星潮，他也就只能把自己过成这副鬼样子了。
　　说起来，他也确实是个不在乎自己身体的人啊。
　　“星星……”
　　“星星……”
　　他喃喃着，捂住胸口，眼里流露出一丝迷茫，像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难受一样。
　　……
　　祁沐河躲起来了，一躲就是五年，或者说，从他开始同化为丧尸后，他就把星潮给忘记了，唯一的执念是——
　　星星……
　　他的星星呢？天上的那些是他的星星吗？还是指……什么东西啊。
　　刚刚成为丧尸的祁沐河虽然是个有脑子的丧尸，却总是不记得事，没一会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得先去填饱肚子，然后才有脑子来想这些事情嘞。
　　不过有一次午餐肉大规模转移，祁沐河好长时间没吃饱肚子，于是他，默默的就手伸向了他傻乎乎的同伴。
　　结果祁沐河就进化了，思考的时候更多了，还有了自己的新爱好——穿白大褂做实验。
　　捣鼓试管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咋的，其实连里面的成分是什么都不知道，莫名其妙就瞎鸡儿做了很多东西出来，一股脑儿的自己吃掉了。
　　有的时候他挺难受的，躺地面上一动不动跟二次死亡一样，还总是有丧尸不小心踩到他身上，虽然不疼，但是莫名就是委屈，虽然也不知道是想委屈给谁看。
　　有的时候吧，又跟吃了好多脑子一样，第n次进化了，然后继续做研究，周而复始。
　　于是在某一天，成为第一个丧尸王的祁沐河因为本能躲了起来，而且他也想起来了。
　　星星是在指某块午餐肉！
　　至于为什么要躲起来他也不知道，午餐肉也没啥可怕的啊，反正就是躲起来研究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一次祁沐河带着小弟到外面溜达溜达的时候，突然就瞅到他的午餐肉……呸他的星星了。
　　但是他的腿啊，就是迈不开，还跟见到天敌似的，转过身逃也是的跑了，后面又总是偷偷的回去看星星，却一点也不敢让对方发现。
　　但是一天，他突然发现，他的星星死了。
　　……
　　星潮静静的看着祁沐河弯下腰抱起他的尸体，面无表情的将眼泪擦干净，然后跟了上去，同时在脑子里询问那个男人。
　　“我是回到了前世吗？”
　　男人似乎是有些无奈，“哪里有那么容易就可以倒转时间，我只不过是还原了那些场景，你可以当做一个真实的幻境。”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系统实在哭得太惨烈，祁沐河的行为也确实是很难掌控，他绝对不会花这么大的代价去换星潮一个不靠谱的想法。
　　谁能确定星潮知道那些后，就会去阻止祁沐河，但是至少也会有所改变吧，如此，倒也算得上划算。
　　男人轻轻的叹了口气。
　　得到了否定的回答，星潮反而要平静一下了，跟着祁沐河进入了一间实验室，平静看着自己的尸体被放在一边，平静的看着祁沐河用自己做实验……
　　操/你/妈！平静个鬼！
　　星潮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阻止祁沐河将针管插*入血管，可他整个人却还是从祁沐河的身体里穿过去了。
　　他有些崩溃的低声吼道：“祁沐河你是不是疯了啊？！”
　　他什么也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这是过去的投影，而他这个时候，已经死了……
　　祁沐河毫无疑问是个绝对的天才，就算是变成了区别于人类的种类，他也能很快的进化。
　　于是在星潮死亡的第七天，他以一个有副作用的进化，获得了过去的所有记忆，而在这期间，他已经无意识的吃掉了星潮的两只手。
　　男人重新变得从容无害起来，一瞬间竟让星潮觉得不真实，只不过眼里流露出的痛苦让星潮知道，已经不一样了。
　　祁沐河不知道呆呆的坐了多久，嘴里始终喃喃着星潮的名字。
　　突然，他猛得抬起头，恰好对上了星潮写满担忧的双眸，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柔软和期待。
　　那熟悉的目光宛若过去，星潮心头一跳，突然就感觉到了违和的地方。
　　可男人根本就不等他反应过来，自顾自的笑得像个满怀欣喜的孩子。
　　“小星星，你来了啊。”

Ss58他被幻想禁锢着
　　“你……看到的我？”星潮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是不应该啊，现在的一切，只不过是投影，而非真实存在的场景。
　　祁沐河继续说：“小星星，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他继续看着星潮，直勾勾的盯着，没有闪躲，更没有逃避，微微侧着身子像是在对待星潮开口，似乎是真的能看见那道飘在空中的身影一样。
　　视线对垒的一瞬间，耳边是树叶沙沙的轻响和男人低哑的声音，好像全世界寂静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星潮用手掌心捂着越跳越快的心脏，尽管他知道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他不过是个观看者，而那个时空的他，早就死了。
　　可因为眼前这个，是祁沐河啊……
　　所以他忍不住心软了，哪怕是自欺欺人都好，只要祁沐河高兴。
　　所以他轻轻的应了，“好。”
　　祁沐河果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请先等我收拾一下东西。”
　　他低下头，目光却突然变得暗沉，朝着星潮的尸体伸出手，然后抱着一口一口的撕咬生吞下去了，徒剩下一个面目全非的骨架子，却也被他敲碎了放进了盒子里。
　　星潮就一直看着，最后缓缓的，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无奈而纵容。
　　天空中渐渐汇集的云层将太阳遮得严严实实的，也因此没有一丝阳光落在祁沐河的脸上，他的脸也完全融入阴影中了。
　　他的脸上是星潮无法去细看的情绪，仿佛只要他再了解一点，心脏就会被对方多攥紧一分，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所以星潮只能注意到他的手在收紧，声音也突然轻了下去，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消失在了风中。
　　“对不起……”
　　没有人听清他的话，就算是星潮也一样，只看见他的嘴唇微微的动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有一丝酸楚。
　　然后就见着祁沐河若无其事的抬起头看自己，刚刚进食过的血迹还残留在他的嘴角，手指甲里也满是红色的血液，更不要提他身上的血液和伤口了。
　　“小星星，我们走吧。”
　　配上他有些单纯无害的样子，反倒有些瘆人了。
　　可星潮就是个睁眼瞎，自觉跟上祁沐河的步子，还淡淡的回道：“好。”
　　一路上，祁沐河总是会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星潮，然后又迅速移开目光，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好像只不过是在确认星潮还在不在他身边，有没有在听他的话一样，态度自然的和平时并没有任何区别。
　　让星潮忍不住愣在了原地，可祁沐河并没有停下脚步，更没有回头。
　　有什么，变得不对劲了。
　　他压下心里再次升起的酸涩，重新快步追上去。
　　“祁沐河……”星潮轻轻的喊了他一声。
　　“……”
　　“祁祁，我在你身边。”
　　那是他少见的用这种柔软的口气喊祁沐河，可祁沐河还是没应他。
　　星潮的不妙又一次加深了，心里莫名的情绪愈加翻腾着，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发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我在叫你。”
　　“我知道，我听见了。”祁沐河歪了歪脑袋，冲着星潮讨好的笑着，“只是你叫我的时候声音太温柔了，我就想再听几次，你不要生气嘛。”
　　他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笑得那么好看，那么温柔，叫星潮再没有了脾气，面无表情的跟着他，走回了他们的家，那个一开始的，在b市的房子。
　　进入以后，扑面而来的灰尘似乎会让人忍不住打喷嚏，可一个已经不是人类，另一个，也压根不存在。
　　所以他们一起，静静的打量着这个住了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屋子。
　　“接下来我们就住在这里吧？”男人微笑着询问。
　　看着墙壁上还贴着他们照片的巨大相框，星潮心里一软，并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好。”
　　然后他就看见男人自顾自的往房间里走去了，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眯着眼睛笑了一下，“小星星，就麻烦你打扫一下屋子了哦，我实在是太累了。”
　　星潮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了声，“那你休息吧。”
　　然后他又很快意识到，他并没有办法去触碰这里的一切，这让他开始烦躁起来。
　　眼前的一切是真实投影，那么房间里的祁沐河出来以后发现屋子并没有打扫干净，会怎么想？
　　不过还不等星潮想出对策，祁沐河就面无表情的从房间里走出来了，自顾自的打扫屋子来，举动奇怪的要命。
　　星潮一时间愣在了原地，看着祁沐河打扫干净后又走回了房间，满脑子都乱成了一滩浆糊。
　　等那道不愿意承认的猜测从星潮脑子里浮现的时候，祁沐河已经休息好，站在他面前笑着歪了歪头，“哇，这么快就打扫干净了啊，不愧是你。”
　　谁？
　　星潮静静的和他对视着，突然发现眼前的事情已经超出他所能接受的负荷范围，越是挖掘越是痛苦。
　　“你现在又是在看着谁呢？我？还是你想象中的我？”星潮伸出一只手，隔着一层空气虚虚的抚摸着祁沐河的脸颊，语气平静的问：“你也开始学会自欺欺人了吗？”
　　太懦弱了啊，懦弱得让人心疼。
　　祁沐河像是并没有听见星潮在说什么，扯着并不存在的衣角撒娇，“小星星，今晚你会做什么好吃的啊？”
　　然后又像是刚才一样，并不熟练的做了饭菜，放了两个碗在桌子上。
　　丧尸特殊的身体构造意味着它们并不能像人类一样进食，所以在祁沐河一边微笑着吃一边催促“星潮吃”完后，就冲进了浴室吐得稀里哗啦。
　　呕吐出的全部是腐肉、内脏和完全没有办法消化的食物，看着难受得好像下一秒钟就要死掉了。
　　他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哭出来，好像已经习惯了把眼泪忍着似的。
　　突然他像是听见了什么，猛得回头，和门口的星潮对上视线，手足无措起来，“我，我那个，不是你做的不好吃，是我的问题……”
　　因为不敢让“星潮”知道他是丧尸，所以他只能若无其事的用别的话题引开“星潮”的注意力。
　　可这样，似乎更加让“星潮”怀疑了，他走近了祁沐河，发现了一切。
　　因为躲起来的那几年产生的错觉和执念，在祁沐河的想法里，“星潮不能接受不人不鬼的祁沐河”已然成为唯一的事实。
　　所以“星潮”会想要离开。
　　“别走……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莫名的，祁沐河抓住了星潮的衣服，然后抱住了星潮，“你别生我的气……”
　　即使知道祁沐河抱的不是真正的他，可星潮还是心尖一颤，似乎能感觉到身上传来祁沐河的气息，仿佛真的跨了一个时空拥抱了一样。
　　“笨蛋。”星潮垂下眼，低低的骂着，“我怎么可能离开你。”
　　他算是看出来了，那个男人就是想让他寸步不离的守着祁沐河。
　　而在星潮的身上，男人的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之间，目光晦暗不明。
　　他沉默了很久，等再次开口时，嘴里喃喃着，声音有些嘶哑，“就算你想离开，也走不了了，星星从天上掉了下来，就回不去了。”
　　于是没过多久星潮发现，“他”被祁沐河囚禁了。
　　祁沐河努力的把房子重新布置的温馨干净，甚至开始做家务研究菜谱，费尽心机不过是为了让“星潮”过得更好一点。
　　他囚禁的到底是幻想中的星潮，还是……他自己啊。
　　星潮又心疼又好笑，到最后他几乎是自暴自弃了，主动接上祁沐河的话，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
　　“小星星，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夜里并肩躺在床上的时候，祁沐河突然很气的轻了一声，可话语中的试探却是极其露骨的。
　　“是开始接受事实了吗？”很显然，他在对星潮充满执念的时候，却并没有对星潮产生多少信任。
　　星潮面无表情的捏了捏他的脸，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爽，“如果我真的想离开的话，这里的破门是不可能阻止我的。”
　　祁沐河狭长深邃的眼眸里，夹杂着许许多多星潮一时间难以分辨的情绪，令人不自觉升起了不妙的猜测。
　　“睡吧，晚安。”可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或许是因为实验的时候出的问题，祁沐河有的时候比平时要更加病态，有的时候却又会知道一切清醒过来。
　　每当他清醒过来，意识到星潮已经死亡的时候，他的目光总是沉得可怕，然后将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旁边是几张散落的日历，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他所“看见”的事情。
　　这样的他，星潮从来没有见到过，在他眼里，祁沐河一直都是有些弱势而温和的，就算是偶尔有些脾气和毛病，却也没有出现什么咄咄逼人的时候。
　　可现在星潮见到了，陌生，又让人心疼。
　　“我不该看见你。”他说。
　　“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见你。”
　　“因为我想你，因为我爱你。”
　　“你才是我变得懦弱的原因。”

Ss59少年拯救世界吗
　　“这样说似乎又有摆脱错误的嫌疑。”男人轻笑着，暗沉的眸色里满是苦涩，“你每一次出现，都在述说着，我的无能。”
　　如果他能够小心一点，或者能够进化得再快一点，就不会想现在这样，被动的接受星潮的离开。
　　星潮听着祁沐河每落下一点声音，心跳就跟着漏跳一拍，于是控制不住的，不知所措的朝他走过去。
　　感情大概才是人类在进化中最应该淘汰掉的东西，它使人有了弱点，让人犹豫。
　　因为有个重要的人，所以做什么都会束手束脚的。
　　他们总会想着，不行，还有个人在等他们。
　　比如祁沐河。
　　而现在，一直束缚着他的的绳索不见了，他一边茫然失措，一边加快崩坏的速度。
　　他笑着，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小星星，就算是幻觉也可以，继续留在我身边吧……不然，我真要受不了了。”
　　他祈求神明，让他的爱人留在他的身边。
　　神明却说，那是你自己的事。
　　祁沐河原本轻柔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决绝，半垂的眼眸里有太多交杂的情绪，“我会自己得到想要的结果。”
　　星潮抿了下嘴唇，静静的看着这个看起来离他很近，实际上却离他很远的男人。
　　“你准备做什么？”星潮低低出声，像是在问他。
　　“我来找你好不好？”祁沐河也在询问，也像是在回答星潮的问题。
　　他伸出一只手在空中停留，目光直直的往在空无一人的虚空，“我想你了。”
　　星潮和他伸出的手相扣着，轻声回答道：“不好，我会先一步找到你，然后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随着星潮留在祁沐河的身边越来越长，他才开始明白，那个男人并不是送他来看祁沐河对他多深情的。
　　层出不穷的针对人类的物品从祁沐河简陋的实验室里流了出去。
　　末世第五年，世界爆发了第三次丧尸感染，七成的异能者都无法对其产生抗体，被感染成丧尸，他们比一般的丧尸都更加难对付，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可只有星潮知道，那一次所谓的感染预兆的大雨，是祁沐河人工降落的，里面掺和了他研究出的另一种可以和丧尸病毒媲美的病毒，是专门用来针对异能者的。
　　末世第六年，世界存活人类数量不足末世前的万分之一，而这些人中间，已经有人进化出了更为逆天的能力，例如时间。
　　而祁沐河只需要再进一步，就可以让这个濒临破碎的世界为他们殉葬，可祁沐河却突然收手了。
　　祁沐河漫不经心的想着：人类在进化的道路上，总是会出现那么一点点牺牲的，所以，他不过是在促进这些人的进化而已。
　　星潮却觉得违和，他可不觉得这会是祁沐河的作风，投影被删除掉了一部分。
　　紧接着，他就开始发现，祁沐河没有再去过实验室，似乎是放弃了继续拖人一起下地狱的想法。
　　他总是坐在门边上，穿着宽大的风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低着脑袋，缓缓的让自己的手在空中虚虚的握住，唇边有淡到几乎不可见的笑容。
　　“小星星～”语气软软的。
　　这个样子，倒像是星潮所熟悉的祁沐河了。
　　星潮只觉得满口血腥味，他不再看祁沐河，飘远了去看那些被祁沐河放过的人类。
　　他们挤在由铁网高高架起的围墙里，脸上满是灰暗，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对生的向往和对未来的希望，活像是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食物，还是即将被屠杀的那种。
　　这些人，在祁沐河死后，也许会在丧尸的王国里苟延残喘，也有可能，创造出一个属于人类的新世界。
　　可这些，和星潮，和祁沐河，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等星潮再次回到家的时候，祁沐河已经把自己的胸膛打开了，捧出了一颗散发着腥臭的黑色心脏，小心翼翼的放入了一个盒子里。
　　星潮站着他身边，低头去看，只看见那颗黑色的心脏旁边，放在一颗失去了光泽的红色心脏，那是他自己的心脏。
　　祁沐河将毁灭丧尸基因的疫苗注射进自己的身体时，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又听见了一阵久违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
　　像是两颗心脏的，在互相倾诉着感情。
　　于是最后的最后……
　　他满足的闭上了眼睛，让大火将这里烧毁，连带着他们相关的一切事物和记忆也跟着他，一起埋葬。
　　“我来找你了。”
　　“小星星，你有在等我吗？”
　　……
　　从投影里传送回来的星潮还有些缓不过神来，他脑海中，总是会浮出最后出现在祁沐河脸上的笑容，眼神却是，带着丝丝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啊……
　　一看星潮还在懵逼，男人立马开口诱导星潮，“想来那些场景你也看见了，所以……”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他的事情的？”星潮抬起头，冷冷的看着男人，“根据时间线，你是在末世最后一批活下来的人。”
　　男人一时无言，倒是没想到星潮能串连起一切事情，并且怀疑到他身上，正常人看见爱人为了自己过那么凄惨，不都得痛心疾首，满脑子悲欢离合，怎么星潮就能够在短暂的悲伤后，迅速找到问题所在。
　　他敢肯定，就连旁观者看见这段投影，都会只记得他们的爱情，而不会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而星潮，究竟是对这段感情并没有投入多少心思，还是过于理智和克制。
　　“说话。”星潮的声音越发冷淡。
　　男人觉得有些可怕，比起祁沐河这种疯子，星潮这种冷静的疯子崩坏起来要更加恐怖。
　　谁知道这个男人心里现在在想什么？
　　他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将不能说的话抛去，才慢吞吞的开口：“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因为我是……”
　　“说谎。”星潮微扬起下巴，眼神冷冷的扫过去的时候，眉尾微微挑起显得凌厉而张扬，“你是什么人，和你知道我们的事情，是两回事。”
　　星潮心里的猜测被证实，他想到祁沐河最后的笑容，脸上不自觉也带了点骄傲的味道出来。
　　“祁沐河从来都是斩草除根的作风，怎么可能会在能够摧毁世界的情况下后退一步。”
　　他的语气越来越重，到了近乎咄咄逼人的地步，“你的能力，就注定了祁沐河不可能让你活着。”
　　男人一时间有些恍然，似乎是看见了那时候祁沐河在他面前的样子。
　　“你们，还真是……太像了吧。”他失笑道，脸上不再挂着温柔如水的笑容，眼里反而带了一丝坏，“逼问我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问你老攻啊。”
　　不可否认，星潮确实是猜到了剧情的大半，祁沐河当时……确实是想弄死他的。
　　虽然他在获得异能后很努力的升级，却还是斗不过祁沐河，为了活下来，也为了世界的未来，他想出了另一条路，而系统，则是他留的后手。
　　用系统牵制刚重生有些束手束脚的星潮，间接控制住祁沐河的实验走向，使这个世界走向更好的未来。
　　所幸他赌赢了，第二年就出现的丧尸疫苗和新的土地栽培技术，这些毫无疑问都可以让末世更快一步的渡过，誉为成功的基石也不过分。
　　看着面无表情的星潮，他笑得更开心了，好心的加了一句话， “当然，不是你现在这个小公主，是前世的那个。”
　　而他自己，是绝对不会跟星潮说这些的，这可是他和祁沐河之间的约定啊……
　　星潮挑了挑眉，也没纠结于逼问出他的话，凭借着他对祁沐河的熟悉，大致会发生的内容，他还是可以猜测到。
　　——我来找你好不好？
　　那是祁沐河说过的话，那个家伙，是真的在履行他所说过的话啊。
　　星潮觉得好笑，心却不受控制的软得一塌糊涂。
　　“送我回去吧。”他对男人道。
　　男人乐得星潮不问，这还省得他的事，笑眯眯的挥了挥手，“慢走不送。”
　　星潮被送回去时，回头对他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神似祁沐河抽疯的时候，“下次见面的时候，洗干净你的脖子。”
　　男人：“……”默默的捂住自己脆弱的小脖颈。
　　等星潮消失了身影，男人便毫无形象的坐在了地上，所幸他长的好看，这样的姿势也只会让人觉得潇洒不羁。
　　他苦笑了一下，对着空无一人的白色空间道：“统儿，这对夫夫可真是太折腾人了。”
　　虚空中突然浮出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紧接着是一道机械声，“是您太为难自己了。”
　　它跟着这对夫夫一年了，深知这两位的战斗力，典型的合在一起好对付，分开了难对付的奇怪情侣。
　　“不为难自己不行啊。”他揉了揉太阳穴，重新扬起温柔的笑容，“谁叫我拥有这样的能力呢，不过我有小统儿，还不是很辛苦啦。”
　　系统暗暗叹气，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心爱的主人减轻负担！
　　于是乎——
　　正在丧尸群里打滚努力逃生的宋可听见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少年，拯救世界吗？”

Ss60酷哥的娇蛮情人
　　星潮被男人送回本家前， 宅子里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老头子看他儿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只愣了一瞬就大发雷霆。
　　想他混迹两道那么多年，还没有哪个小兔崽子敢在他脑袋上动土，现在好了，末世来了，都有人敢当他面动他儿子了。
　　“去查，这个信是从哪里来的。”老头子铁青着脸，眼里满是阴霾。
　　管家同样肃着脸，乌色长发松松垮垮的被发带扎了一下贴在腰背，低眉顺眼的站着老头子身边，微微垂着眼，话不多说就是把罪先往自己身上揽，老狐狸一个。
　　“是门房新来的一个雇佣兵拿上来的，我检查过，并没有察觉到问题，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的失误。”
　　“不怪你。”老头子一下子就看出老伙伴的小九九，也不在意，摆了摆手，蹙着眉让他先把那个人带上来。
　　那人一脸懵逼，不过多年的职业素养并没有让他过多的流露出慌乱，他走上前，认认真真的看了眼那封信，手指在上面掂量掂量，然后严肃的说，“回老爷，我没见过。”
　　虽然星潮总是没大没小的喊他老头子，但其实他家老头子还是个严肃的美大叔，不然他也不能给星潮找那么多小妈。
　　此时老头子蹙着眉，眸色暗沉阴冷，细长用力的手指在梨花椅上轻敲，无端端就让人感觉到了莫大压力。
　　他低着嗓子冷声道：“空口无凭，给我证据，说服我。”
　　被喊来的男人自然也知道这位并不好糊弄，恐怕他准备胡言乱语的时候，这位就会不发一言直接爆了他的头。
　　面上便更加恭敬了几分，“我之前一直守在东门，并没有离开过，与我同行的人可以证明，您可以让人去查。”
　　老头子屈尊降贵的微微点了点下颌，对身边的管家道：“阿符，你去看看。”
　　腰杆永远挺直的管家独独对他的主人弯下了腰，长软的发丝因为他的动作滑至肩膀，而他的眉目里始终含着丝丝柔和的笑意，“好的，老爷。”
　　老头子早就习惯这人动不动就温润如玉的笑一笑，漫不经心的拿起瓷杯，薄唇贴着杯口轻轻的抿了一下。
　　其实他并没有多担心他那不管不顾的小崽子，那家伙啊，早已经成长为可以为了爱人独当一面的男人了。
　　只不过星潮找的这个儿媳妇……
　　老头子摸了摸下巴，有点头疼，那孩子看着是个心思脆弱的，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自家男人突然消失了。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
　　阁楼的房间门被打开，入目便是个清俊秀丽的青年，身上穿着的，可不就是他儿子大学的时候穿的衬衫，蓝白的拼接色衬衫，整个人看着，都多添了几分青涩的味道在里面。
　　老头子年轻的时候，可是个久经情场的花*花公子，一眼就看出来祁沐河的小心计了。
　　男友衬衫哦，青涩的年下小学弟哦。
　　不过年轻人嘛，他也可以理解，他又不是这种迂腐的人，虽然祁沐河确实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不过他向来是不吃窝边草的，尤其是这还是他儿子的对象。
　　老头子收回观察的目光，只淡淡的扫了眼他面前的位置，“坐。”
　　祁沐河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下了，只是那坐姿怎么看怎么乖巧可人，两条腿都并在了一起，等着脑袋，绝对不会往不敢看的地方看一眼，活脱脱一个见公婆的受气小媳妇。
　　老头子也不嫌弃，或者说，还挺满意的，像他们这种特殊的家庭，就是不喜欢锋芒毕露的类型，反而像这种要好控制。
　　他咳了两声，清了下嗓子，慢悠悠道：“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祁沐河心里瞬间打起了十二分警惕，目光不留痕迹的在老头子身上观察着，生怕他从哪个地方突然掏出一打支票（划掉）物资。
　　在末世来临之前，他一直以为他们走的是科学家和雇佣兵的新媒体年下甜文，每天只需要甜甜甜和秀恩爱就够了。
　　末世来临后，他以为他们走的是接地气的《冷酷老大的娇弱老攻》的末世甜宠文，他每天只需要完成作和“做”这两件事。
　　等星潮带他回家后，事实残酷的告诉他，他们现在可能走上了《x道太子爷的白兔情人》的豪门甜宠文的现场。
　　是的没错，在祁沐河眼里，不管是什么内容，剧情都必须甜宠。
　　而现在这类型的套路是祁沐河没看过的，所以在星潮下楼吃饭的时候，祁沐河掏出了他的小电脑，打开十个g的小说，研究了一下这种类型的文。
　　按照惯例，星潮他爸，不是要拿命威胁他分手，就是要掏钱让他滚出家门。
　　虽然昨天老头子一副对他很满意的样子，但是当时星潮在场，而且他就没见过哪个长辈送见面礼是送大金链子的，一开始祁沐河还是满意的，但是书里都说是跟小情人玩的。
　　这可把祁沐河给委屈坏了，然后下一秒就把人模狗样的西装脱了，穿得跟个水灵灵的白兔情人一样，飘飘然下楼了。
　　一路上，果然有不少仆人对他投以目光：看，那就是太子爷弄回来的小情人，还装着太子爷的衣服哦，那脖子上的环痕都露出来了，光天化日之下，羞羞羞。
　　祁沐河立刻就冷眼扫过去，下巴微扬，语气作一批，“看什么看，没见过小仙男啊。”
　　表情冷淡傲慢，跟电视剧里活不过三级的恶毒男配一毛一样。
　　仆人们：……！
　　仆人们：啧啧啧，上一个来他们这还敢这么嚣张的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果然是得宠了就飘了。
　　祁沐河：嘻嘻嘻。
　　此时面对表情不对劲的老头子，祁沐河充分表现出了身为“女主角”，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样子。
　　只见他秀眉微蹙，一双雾蒙蒙湿漉漉的凤眼好像含着泪，声音都在打着颤，“是、是星潮出了什么事吗？”
　　老头子一愣，倒是没想到他会猜到，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一起，犹豫了一下道：“他确实是出了点问题。”
　　祁沐河：“……”我就是意思一下等你丢钱，你还真把我媳妇弄丢了？
　　不过他对星潮的实力还是信任的，略略压下心里的一丝担忧，冷静的问，“伯父，到底什么情况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这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老头子一边说了下刚才的事情，一边把那封信放在祁沐河面前。
　　刚刚祁沐河表现得如此冷静，还是老头子欣赏的，毕竟这美人啊，还是要有一点点自己的味道，才更加诱人哦。
　　祁沐河垂下眼睫，冷冷的看着那张纸，心里莫名生起一股厌恶的情绪。
　　信纸的花纹样式都很讲究，还用香水熏过，叠得方方正正的，没有多出一点边边角角，打开一看，上面用漂亮的花体字写了“邀君一见”四个字。
　　这么讲究的样子，不是完美主义就是在表达重视。
　　祁沐河颇为不爽的抿了下唇，哪个小婊砸竟然敢把他媳妇给偷了？！
　　他将手放在桌子下，缓缓的握紧。
　　啧。
　　“啊啾——”
　　窝在白色空间里的男人莫名打了个喷嚏，系统立刻体贴的为了他递上手帕。
　　男人接过道了声谢，正准备擦鼻子时突然犹豫了，默默的盯着那张帕子好一会，突然伸手把它叠成了一个小方块。
　　这才满意的用手帕轻轻的掩了下鼻子，然后又重新叠了一次，放在了桌子上。
　　薄若轻羽的信纸被放在了梨花桌上，白皙细嫩的手指则落在纸旁边。
　　“情况我大概知道了。”祁沐河淡淡道：“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老头子轻轻的哼了声，“难为你的信任了，你就不怕他在外面被什么东西迷了眼？”
　　“他不会。”祁沐河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淡淡的让人舒服的笑容，“他知道的，有人在等他。”
　　老头子见他这样，又哼了声，怎么到他这把年纪，还能吃上他儿子的狗粮了。
　　“老爷又在想什么？”一道轻柔的声音落在了老头子耳边，温热的气息扑洒在他的脖颈和耳畔。
　　他头也没回，面无表情的一拳头就挥手过去了，“站好了再说话，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把腿折了。”
　　管家无奈的笑了一下，只能退开，冲祁沐河微微点颔算是打过招呼后道：“查过了，确实和那个人无关，不排除是有人用了他的脸混进来送信的。”
　　老头子凉凉的扫了他一眼，“你怎么看？”
　　管家微微笑了，饶是年岁已经不小了，却还是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般的雅气，“我已经让人去查有相关能力的异能者了。”
　　老头子哼了声，目光在他保养良好的脸蛋上溜达了一圈，“这种事上你倒是机灵得很。“
　　管家谦虚着，也任由他看，“我不过是在揣测老爷的心思，然后更好的服务您罢了。”
　　祁沐河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虽然但是，就，总是让人感觉他们有一腿是什么情况。

Ss61天上掉下个媳妇
　　见祁沐河好奇的盯着他们两个看，老头子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两声，对祁沐河道：“左右星潮还没有那么快回来，你先回房间里休息。”
　　“我要等他回来。”
　　祁沐河摇了摇头，微扬着下巴，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倔强，令人不由得升起怜悯之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星潮是上战场一去不复返了，而他就是那个独守空房等君归的貌美小寡妇。
　　路过的仆人和保镖眼里都不由得闪过一丝怪异，虽然这人着实蛮横，但对他们太子爷的心却是真的。
　　祁沐河对自己新套的人设很满意，眼眶都配合的微微泛红了，眼角晕出的丝丝红，为他原本清淡的容貌多添了几分艳靡。
　　“伯父就别劝我了。”他哑着嗓子道。
　　老头子见他表情这样可怜，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扭头朝身后的仆人使了个眼色，“愣着做什么，把早餐端上来。”
　　“我来吧，您和祁先生且先等等。”管家叹了口气，主动走去厨房，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竟是准备亲自下厨。
　　厨师吓了一跳，连忙拦住管家，“这种事怎么能由您来做？还是让我来吧，您就专心陪在老爷身边。”
　　“不用，刚才的东西老爷只吃了几口，想来并不合他胃口，我亲自做的，反而会多吃点。”
　　管家漫不经心的说着，眼角微微上挑的眸子里带着淡淡的醋意和晦暗，“而且，老爷正陪着祁先生说话呢，并不需要我。”
　　厨房莫名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只凭着直觉去拍马屁，“祁先生不是少爷的人嘛，自然要多观察观察，而您，才是老爷可以交付信任的身后之人啊。”
　　很明显这话说到点子上了，管家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他看着平底锅里渐渐焦黄的荷包蛋，轻声道：“菜做得不错，这个月的月例，去账房那里多领一份。”
　　现在这些物资可都是救命的东西哦，厨师心里一喜，立刻感谢道：“谢管事。”
　　等管家端着飘着香味的食物出来后，老头子一边招呼祁沐河吃啊，一边自己用重新拿起了筷子。
　　管家垂下眼，慢吞吞的问：“刚才少爷在的时候老爷已经吃过了，现在怎么又动上筷子了？”
　　“怎么？你做的我还吃不得了？”老头子眉头一挑，不悦的扫了他一眼。
　　“怎么会？”管家露出被冤枉的表情，“本就是按照您的口味来的，希望您用餐愉快。”
　　“哼，花言巧语。”老头子故意手一松，筷子上的荷包蛋就掉到了地上，还有油渍溅到了他的皮鞋上。
　　管家眼里流露出淡淡的无奈，对老头子微微弯腰道：“稍等，我让人来收拾。”
　　老头子瞥了眼面色如常的管家，低低的啧了声，一脚踩在管家干净的裤腿上，在上面落下一个灰色的脚印。
　　他不耐烦道：“我那有时间等他们收拾，麻烦，就你，现在弄干净。”
　　管家没有丝毫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了，只冲他微微的笑了一下，“好的老爷。”
　　然后就心甘情愿的单膝跪在老头子面前，弯下腰，私毫不觉得脏的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捧在手心，空出来的那只手则耐心的擦去上面的污渍。
　　最后等一切结束，便抬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轻轻的笑了笑，“老爷，您满意了吗？”
　　是完完全全臣服在这个男人面前的姿态。
　　老头子撑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跟着他多年的男人，眸色暗沉，终究是没有伸出手掐住男人的脖颈摩挲。
　　想必……手感一定不错吧……
　　他觉得有点可惜，但这个男人，让他去做床伴的价值远远没有做管家来得好。
　　于是他无法冷淡的说，“好，你去换衣服吧。”
　　管家：“……”
　　男人有点失落的垂下眼，却还是回答道：“好的老爷。”
　　坐在一边的祁沐河到底是没有吃一口，他稍微有点感悟，这对父子，果然很像啊，在感情上，掌控欲强得一批。
　　祁沐河好整以暇的托着下巴，如果刚刚在这里的是他和星潮，也是这样的姿势，星潮早就掐上他的脖颈，狠狠地咬他的嘴唇了。
　　咳，说远了。
　　祁沐河捧着变得滚烫的脸蛋，偷偷的笑了声，等小星星回来，就和他试试这个play好了。
　　男人清瘦的身影渐渐消失，老头子也收回了视线，看着祁沐河面前没有动一口的食物，微微蹙了下眉。
　　抱着莫名不想让他做的食物被浪费的想法，出声道：“等什么，左右他也不可能突然就从空中掉出来，饿坏了，心疼的也是他。”
　　祁沐河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勉强脆弱”的笑容，不，我只是吃狗粮吃饱了，而且，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从空中“扑通”一下掉下来。
　　“扑通——”
　　有个人从虚空中掉下来了，恰好落在祁沐河的怀里。
　　祁沐河只愣了一瞬，就笑着用手臂将人的腰给搂紧了，嘴唇贴在那人的耳边，轻轻笑出声：“小星星，你是在投怀送抱吗？”
　　星潮话不多说，就面无表情的捏着他的后脖颈，浑身是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也不等就祁沐河反应过来，就手指微微用力使他的脑袋下压，然后抬起头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看着祁沐河的瞬间，星潮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了。
　　他的脑子里频繁出现祁沐河前世的样子，听着他含泪嘶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小星星……”
　　“等我啊……”
　　一声一声的，却怎么也得不到回应。
　　但是这一世不一样，只要祁沐河喊了他的名字，他就会回答。
　　一吻结束，星潮看了眼祁沐河被自己咬破的嘴角，轻轻的用手指尖点了点，语气是祁沐河很少听的温柔，“疼吗？”
　　祁沐河脸颊通红，眼角湿漉漉的，只恨不得拉住星潮再亲个几百回，哪里会觉得疼。
　　“不疼。”他软乎乎的说。
　　“骗人，都破了哪里会不疼。”星潮将额头抵在祁沐河的肩头，声线微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别忍着啊。”
　　祁沐河心里蓦然一软，虽然不知道星潮怎么突然对他辣么温柔了，一时间还有些受宠若惊。
　　“因为是你给我的，所以就是不疼啊。”祁沐河拍拍星潮的背，声音温柔得可以滴水了，“好啦好啦，不难过。”
　　啧，这傻子。
　　“我没难过。”星潮有些不爽，而那些脆弱的情绪，也因为这拍小孩儿似的的动作，烟消云散了，只想抽人。
　　“咳咳咳。”在旁边站了许久跟个木桩子的老头子及时打断他们的黏黏糊糊，冷声道：“回来了也不知道给我说一下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好说的。”星潮同样冷漠的向他，“解决了一下困惑我很久的问题。”
　　老头子冷哼出声，“小兔崽子，你什么态度啊？”
　　“对你我就这样。”星潮下意识的回道，然后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中午，一起吃饭。”
　　既然已经解决了系统身上的问题，星潮也差不多该启程回去了，虽然住家里什么也不用担心，不过他的基地里，可还住着一群等他回去的家伙呢。
　　想到他们，星潮的眼里不免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都要轻松很多。
　　接下来，他只需要把自家爱作死的老攻死死地盯住，不让他做傻事就好了。
　　老头子从星潮的表情里看出来不对劲，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这家伙突然主动示好，怕不是有阴谋。
　　“说吧，想求我做什么？”老头子表情严肃，“看在你是我唯一的儿子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
　　啧，是亲爸了。
　　星潮顿时什么和对方友好相处的心思都没了，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道：“吃完午饭，我就离开。”
　　老头子：“……”
　　老头子：“……这么快吗？”
　　星潮：“嗯。”
　　老头子放在椅背上的手突然就有些颤抖了，他垂下眼，蹙着眉，他性子硬，和星潮向来处得不算友好，此时一时间竟是说不出什么挽留的话，即使他还想要儿子留在自己身边。
　　到底是年纪大了啊，心思就容易脆弱，想要孩子陪着，即使看孩子经常是不耐烦的。
　　星潮：“……”
　　看着他家老头子这样，他自己心里也莫名有些不好受，可他嘴那是比老头子还硬，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瞅着老头子，啥也不说。
　　祁沐河偷偷的抿了下嘴唇无声的笑了笑，他知道星潮也舍不得，毕竟那么久没见了，只不过是说不出停留的话而已。
　　似乎比起这些，星潮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是亓官扬他们吗……啧，不过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嘛。
　　“小星星。”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攥着星潮的衣服，笑眯眯的问：“我们再在这里住两天好不好，你还没有带我到处转转呢，至于亓官扬他们，肯定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老头子虽然不说话，眼里却明显流露出期待的情绪。
　　星潮：“……”
　　这叫星潮如何拒绝得了啊，战术咳嗽两声，“麻烦，就依你好了。”

🌺日常番外5之s老爷的贴身管家
　　（架空八九十年代）
　　谢星眺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就被朋友拉到去到处胡混了。
　　对此他们还非常一本正经，“这不是怕你在外面看多了洋妞，都不知道咱们这里的姑娘多有味道了。”
　　谢星眺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建筑物上那巨大的招牌，“带我看姑娘，就是来这看？”
　　好友们嘿嘿两声，显然是经常来这种烟花柳巷混日子。
　　谢星眺不认同的摇了摇头，他回国可是来继承家里的地下产业的，又不是来做纨绔子弟的。
　　“我还是回家吧，家里那位给我安排了相亲。”声音淡淡的。
　　像他们这种家庭，不联姻是不可能的，所以好友们没一个露出调侃的表情，反而低沉了许多。
　　其中一个一把揽住谢星眺的脖颈，笑嘻嘻道：“就是这样才要去啊，等你结婚了，就得马上要个孩子了，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
　　谢星眺见拗不过他们，无奈的勾着嘴角笑了笑，“好吧。”
　　他打开样式古朴的钟表，淡淡道：“一个小时，我很忙的。”
　　“哎呦呵，谢大少爷这么忙还给咱们空出时间哦。”
　　“滚蛋。”
　　总体还是愉快的气氛。
　　一行穿着西装小马甲的公子哥进了楼里，瞬间就引起了老板娘的注意力，她纵横风尘场数十载，一眼就看出了当中领头的人是谁。
　　红唇微勾，指着谢星眺道：“叫燕燕去伺候他。”
　　“是。”侍女应下，表情转而变得有些犹豫，“阿符那边……”
　　“别管他。”老板娘脸色微冷，“若非他还有一张不错的脸，老娘早就把他皮扒了。”
　　进了这种地方，还想不接客，这不做梦呢！
　　“哎哟我不是在做梦吧？”
　　好友盯着门口那款款而来的美貌少女，笑嘻嘻的撞了一下谢星眺，“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燕燕都为了你出阁了。”
　　“见过少爷。”燕燕朝谢星眺行了个礼，笑容灿烂的问道：“少爷是想看舞还是听曲。”
　　少女生得艳丽勾人，连嗓音都如同夜莺啼叫般动听，现在社会上都不兴过去内敛秀气的女子了，追捧得就是这种大胆热烈的风格。
　　谢星眺却觉得无趣，从小到大他都不好这口的，只不过身为谢家继承人，是不能为外人道其真正的喜好以免被利用的。
　　“那就唱个曲吧。”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显然是觉得没意思极了。
　　燕燕顿时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想她做花娘那么久，还没有哪个客人对她这么没有耐心呢，原本只打算使出七分功的嗓子瞬间用了十成力。
　　末了气都不喘一下的问：“少爷觉得如何？”
　　谢星眺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走到自己身边，紧接着，长臂一揽，将脸颊泛红的少女搂进怀里，捏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嗓子不错，就是这人，一般。”他的眼角眉梢似乎都含着冷意，话中的意思，如同利刃，狠狠的扎在了少女的心里，“若是日后燕燕不做这行，倒也可以考虑做个戏子。”
　　燕燕脸上的笑一时间有些挂不住了，这年头，先不提哪个梨园会收女弟子，而且这戏子，也比不得花娘过得逍遥啊，没见着他们楼里，连男人都想进来吗？
　　“少爷不要说笑……”
　　“我可是认真的。”谢星眺无聊的推开她，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人抛到好友怀里，看了眼钟表，懒洋洋的说：“时间到了，我就不陪你们了。”
　　现在温香软玉在怀，他们哪里顾得上自己刚回国的好兄弟，摆了摆手道：“慢走不送啊！”
　　谢星眺冷哼出声，知道这伙重色轻友的家伙靠不住，自己就打开了门，准备离开了。
　　不过这花楼确实是挺大的，谢星眺又是第一次来，一时间还真有点找不到出去的路。
　　这东拐西拐的，就拐进了一个小院子，庭院雅致隐蔽，谢星眺倒是来了点兴致，慢吞吞的在石头小路上漫步起来。
　　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接待他了，那小侍从长得眉清目秀的，说的话也是颇为微妙，“少爷是特意找到这里来玩的吗？”
　　谢星眺挑了挑眉，这话说的，莫非这花楼，还能有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是啊，带我看看，你们这，有什么宝贝。”
　　青年语气轻佻，一听就知是情场常客了，侍从抿着嘴唇轻笑，“少爷喜欢什么样的呢？”
　　谢星眺半真半假道：“我喜欢看着乖，其实不乖的。”
　　侍从将院里的人都想了一遍，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这人倒是符合这位公子哥的标准，奈何刚被人挑走。
　　于是他也如实告诉谢星眺了，“少爷可还有其他喜欢的，我们这都尽力满足。”
　　这倒是让谢星眺惊讶了，他刚刚不过是随口胡扯的，倒是没想到还真有，倒是让他越发有兴致了。
　　他拿出几个银元丢到侍从手里，微微眯了一下眼眸，“不，就这个，带我去看看。”
　　“好的少爷。”
　　侍从其实有些犹豫，那人脾气倔，说不定又此被客人打骂，若是让这位少爷看见……
　　“啪——！”
　　等谢星眺走到门口时，就听见屋里头传来难听的谩骂声。
　　“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妓，还真当自己还是个少爷了。”
　　“入了这里，本少爷让你喝，你就得喝！哪里来的资格质疑我们家的事情？”
　　紧接着是一道轻柔的少年音，“少爷何必把气发在阿符身上，难道说……阿符说中了你的心思，呵呵。”
　　果然有意思。
　　谢星眺眼里闪过一丝兴味，他挥退了欲言又止的侍从，走上前敲了敲门。
　　屋里头瞬间传出破口大骂：“敲什么敲？哪个小兔崽子敢坏老子的事？”
　　谢星眺脸色微冷，小兔崽子这个词绝对是他最讨厌的那几个词之一，这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还在他爹手下讨生活的小孩子。
　　谢大少爷瞬间就不爽了，抬脚就直接把门给踹倒了，居高临下往地上一看，哎呦呵，其中一个裤子脱一半的还是他认识的。
　　“呦，还挺大的。”谢大少爷面无表情的扫过某个位置，嘴唇一闭一开，“跟豆芽菜一样大呢。”
　　偏生旁边的那个少年还嗤笑出声，轻轻的附和道：“哪有少爷你说的那么大啊，要阿符说，才一个金针菇那么大。”
　　那人瞬间恼羞成怒，恶狠狠的瞪向少年。
　　谢星眺是谢家继承人，那人自然是不敢对他出手，但难道一个妓他都打不得了吗？！
　　于是伸出手，又要往叫阿符的少年脸上招呼一下。
　　少年也不躲，睁着一双黑得过分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谢星眺，眼里似乎是在闪烁着什么。
　　谢星眺对他的兴趣正浓厚着，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打。
　　便一脚踩在那人的背上，目光暗沉暗含冷意，冷冷的讽刺着：“都还没发育好，就别学大人来喝花酒了。”
　　“滚。”
　　那人忙不慌的跑远了，气又足了，冲着谢星眺大喊大叫。
　　“你又在这里得瑟什么劲？！只要你爹还在一天，你就永远被压一头！再厉害，别人也只会叫你谢大少爷！说什么国外创业，还不是一通电话就要滚回来从头开始！”
　　谢星眺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恼意，倒不如说这些他早已经知道了，只不过……
　　“砰——”他头也不回的开枪击中了那人的小腿。
　　他面无表情的想着：他怎么样，轮得到这些人置喙？
　　“多谢少爷。”阿符拢了下衣服，跪在地上朝谢星眺行礼。
　　“别叫我少爷。”谢星眺冷着脸用冰冷的手枪抬起阿符的下巴，声音低哑，“叫我老爷。”
　　许是刚才的话刺*激到了他，阿符从善如流道：“老爷，请问有什么是阿符可以帮助老爷的吗？”
　　谢星眺嗤笑出声，“你能帮我什么？”
　　阿符眨了眨弧度圆润的眼睛，如果只看外貌，确实是个毫无攻击性的角色。
　　“阿符会很多东西，算账，煮茶，烹饪，开车等，老爷可以考察阿符。”
　　哼，小狐狸，想借我上位的心未免太明显了。
　　谢星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故意道：“这些可不像是一个妓该会的东西。”
　　手枪顺着阿符的脖颈一路滑到心口的位置，轻佻的勾开他的衣扣。
　　于是谢星眺果然看见这小狐狸脸色一变，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却还是保持冷静道：“只有这个，是阿符不会的。”
　　“哼，想得到挺美。”他冷冷的说，“我是要你忠心，要你为我做牛做马，以我的命令为首位。”
　　阿符愣住了，他是想要借谢星眺的势离开花楼，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为何？老爷应该还有更好的人选。”
　　“哼。”谢星眺问他，“你可知道老爷是什么意思？”
　　老爷，是一家之主，是家族里真正的万人之上的人，而谢星眺对老爷这个称呼的执着，恰好说明了他对这个位置的势在必得。
　　而现在他能拥有的更好的手下，都是他上面的人为了“培养继承人”这个目的为他挑选的，压根不能算他的人。
　　阿符明了，再次朝谢星眺磕头，“只要老爷永远教我，我会成为老爷最好用的刀。”
　　“从此以后，阿符的心里，只会有老爷。”
　　谢星眺同样向他许诺，“我也绝不会向那些人一样，对你做那些事情。”
　　之后的日子，阿符始终陪在谢星眺身边，看着他娶妻生子，又看着他们吵架和离，又看着他坐上那最顶端的位置。
　　一年又一年，阿符的心境早已经和当初不同了。
　　也只有在夜深人静，谢星眺喝醉的时候，阿符才敢凑到他身边，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我的老爷啊……您呀……”
　　“那么守诺的样子，还真是不像您。”

Ss62我在飞奔跑向你
　　“扬哥！厉哥！还睡呢！出事了！”杜思南一脚踹开他们的房间门，试图把这两个人从床上拽起来。
　　可惜厉骁一个冷冷的眼神过来，他就站在门口不敢动了。
　　这些日子可都是厉骁在教他们基础武术，杜思南早已经条件反射的听从于厉骁的指令了。
　　——下级无条件服从上级命令，那是他们上的第一堂课。
　　杜云川看自家弟弟那怂了吧唧的样子，无奈的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蛋，“没大没小的，总得让他们先把衣服穿上啊，这不，厉哥又吃醋了。”
　　杜思南对着哥哥偷偷的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他哥，毒还是他哥毒。
　　厉骁：“……出去。”
　　无论声音再怎么冷漠，耳根的粉红还是透露了他恼羞成怒的事实。
　　大清早的，奋战一夜的亓官扬还躺在厉骁怀里睡觉呢，此时被叫起来，还有点懵逼。
　　整个人看着都有点憨憨的，就只看见身边躺了个八块腹肌下面还大的赤身猛男了，不由得嘿嘿两声笑出来，扬起下巴就亲了上去。
　　“我是在做梦吗？”亓官扬这个人就是好色，手指在厉骁的腹肌上摸呀摸，“好大……”
　　厉骁抓住亓官扬不安分的手，只不过眸色晦涩暗沉，明显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欲意，哑着嗓子道：“别闹我。”
　　他也舍不得让这样的亓官扬起来，爱怜的在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继续睡吧。”
　　亓官扬闭着眼睛应了声，很快又拖着疲倦的身子沉沉睡过去。
　　厉骁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起床穿好衣服，紧接着走出门外和双子道：“出了什么事？”
　　杜云川也不犹豫，立刻就跟机关枪似的，小嘴叭叭的把事情叽里呱啦的讲完了。
　　总而言之就是星潮带对象回家看公婆的消息不知道咋的就走漏了，现在另外的两个基地都虎视眈眈而想要搞他们嘞。
　　而就在刚刚，巡逻的哨兵看见有丧尸群往这边过来了！显然是被人类吸引过来的。
　　厉骁微微蹙了下眉，给杜云川倒了一杯水，冷声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看看。”
　　杜云川接过他递来的水，一口饮下，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哑着嗓子道：“厉哥小心，他们来势汹汹，我们的第一层守备恐怕……”
　　他的未完之意，厉骁自然能听懂，抬起脚就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恐怕很多人都会想，要是星潮还在的话，其他基地的人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可这个想法，本身就是错误的，他们不可能永远站在星潮身后，总归是要学着靠自己的。
　　“是厉队长！”
　　过路的时候，很多人都冲着厉骁惊喜的喊，比起冷淡强大的星潮，严肃正经的厉骁显然更加有亲和力。
　　厉骁冲他们点了点头，就走上了高墙，站在上面拿着望远镜居高临下的观察附近的情况。
　　“现在是什么情况？”
　　身边的副官脸上一丝困惑，他指着地形图，疑惑道：“只能看见这几个地方出现零星几个人类，和线人传来的信息不符合。”
　　厉骁眉头蹙得越来越紧，天然险要的后山断崖不可能有人从那里进入，防守森严的大门，除非降下吊桥，那么他们是从什么地方进攻……
　　天上。
　　或者，内应。
　　厉骁猛得回头，和身边的副手对上视线——
　　“啊啾！”
　　亓官扬翻了个身，想要搂上他男人的腰，却搂了个寂寞。
　　他眉心一跳，猛得从床上坐起来，惊觉今早厉骁老早就出门了，就剩下他一个人在家。
　　嘶，他还是跟着去看看吧，怎么说现在正热恋呢。
　　亓官扬捂着脸偷偷的笑了一下，只是想到厉骁，身体的某个位置竟然就开始有感觉了，好像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液体从那里流出……
　　搞黄色的事情暂时停下，亓官扬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微风吹过时，隐隐约约传来淡淡的血腥味，不远处似乎还传来了尖叫声。
　　亓官扬微微蹙起好看的眉，莫名觉得有些不安，加快了脚步穿过人群，来到城墙底下，抬起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视线始终紧紧地定格在那个再一次让他心动的男人身上。
　　厉骁站在高处，温暖灼目的阳光散在他身上，为其笼罩了一层朦胧的轮廓，身形挺拔修长，只远远看着就挺有安全感的，无端端给人一种平稳冷静的气场。
　　亓官扬仰视着厉骁，控制不住的勾了勾嘴角，他注意到周围很多人都在看他的男人，脸上的笑容不由得越发妖孽，眼里隐隐约约流露出一丝骄傲。
　　真特么想被他/操。
　　这大概是亓官扬表达喜欢的最极致的夸赞了。
　　亓官扬心里甜滋滋的，看，他精挑细选出来的男人，器*大*活*好就算了，还这么优秀，让其他豆芽菜金针菇咋儿活啊。
　　似乎感觉到了熟悉而灼热的视线，厉骁突然回过头来，却不是看向亓官扬的方向。
　　寒光一闪，闪烁着森森冷光的匕首就刺向了厉骁的心口。
　　“对不起了厉队长……”
　　厉骁瞳孔微微放大，身子下意识的往后倾倒躲过那突然的一击，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厉骁胸膛上的皮肉，渗出浅浅的不祥的血线。
　　紧接着，他就被对方横空一脚逼退，踩空从高墙上，往下坠落。
　　厉骁露出一丝苦笑，过去教给他的东西，现在倒是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厉骁！！！”
　　亓官扬原本准备露出的笑容瞬间凝固，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不停，可他已经顾不上其他，迅速往厉骁坠落的位置冲过去。
　　“快去拿东西给他缓冲啊！”他一边跑一边往路边大喊着。
　　风“呼啦呼啦”的，吹得耳朵生疼，隐隐约约的，似乎听见了一个人的声音。
　　厉骁往声音的来处去看，似乎能看见一个人正在朝着他的发现迅速奔跑着。
　　扬扬……我怎么能死在你面前啊……
　　“砰——！”
　　看着男人躺在地上的那一瞬间，亓官扬觉得自己的腿都在发抖，似乎下一秒钟就要跪下去了，可他还是倔强的跑到厉骁身边，才软下身子。
　　“太狡猾了吧。”他低着头叫人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听见他沙哑的声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怕我未来有一天腻了你，所以故意想用这种方法让我守寡……”
　　“你就特么给我做梦呢！”
　　突然亓官扬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紧紧地握住厉骁的手，就着十指相扣的姿势，把手举高，凑近唇，轻轻的吻了一下。
　　操*你妈……
　　他的眼眶悄悄的泛红了，可除了离亓官扬最近的厉骁，谁也不知道他曾经脆弱的掉了几颗眼泪。
　　并没有血从厉骁的后脑勺流出来，但是厉骁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表情痛苦而挣扎，像是在抵抗着什么。
　　如果不是这样，亓官扬怎么可能轻易的放松下来。
　　“等我结束后，你再不醒来的话，我就一天换一个男人。”亓官扬凑到厉骁耳边冷冷的威胁，“到时候就看看，这些绿帽子你是戴还是不戴。”
　　看着男人闭着眼睛沉默的样子，亓官扬整颗心都被对方的容颜填的满满的，没忍住低下头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木头……”
　　“面瘫……”
　　“……老攻。”
　　“等我给你找场子。”
　　等亓官扬抬起头的时候，他已经冷下脸，招呼人抬了架子将厉骁抬回他的房间里，自己则面无表情的走上城墙。
　　袭击过厉骁的副手已经被控制住了，亓官扬只看了他一眼，就控制不住的怒火中烧。
　　穿着高筒靴的脚一脚将人踢翻，然后干脆利落的踩上副手的脸辗呀辗，没有丝毫顾及过去情分的意思。
　　“特么我男人你都敢动？”
　　副手挣扎的咳出一口血，阴沉着脸说：“为什么他会看上你这种恶毒的男人……”
　　一听这话，亓官扬就更不耐烦了，又是一脚踹在副手的胸口上，“看不上貌美如花的我，还能看上你个豆芽菜啊。”
　　他单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感叹道：“好看到我这种程度也真是犯规了，你也不用恨我，因为没了我，他有眼睛也看不上你。”
　　“呸！”副手一口老血想吐在亓官扬脸上。
　　“你呸谁呢？好脏哦。”亓官扬微微眯了下桃花眼，磨着小尖牙道：“让我更想弄死你了。 ”
　　“你嘚瑟什么？！”那人大喊着：“等它们来了，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亓官扬蹙着眉：“说清楚。”
　　副手自然是不可能再开口了，只不过时不时就要往头上看一眼，亓官扬迅速判断出了他的意思，冷着脸下命令，“所有没有战斗力的人赶紧下地窖。”
　　“您是说……”
　　亓官扬古怪的扯了下嘴角，“天上，有东西要掉下来了，是敌人送我们的开战礼物呢。”
　　尽管语气暧昧，可眼里的杀意却是明晃晃的，被亓官扬吩咐过人完全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他霉头。
　　亓官扬渐渐收敛了笑，抬起头去看。
　　黑黝黝的一片，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玩意……

Ss63没你这个狗儿子
　　（并不擅长打戏所以跳过）
　　无数的丧尸落在地面上，若非亓官扬早早的让人躲进地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不知道会吓到多少人。
　　亓官扬也不欲和它们死磕，让异能者将它们控制在一个无人区内进行绞杀。
　　“报告！丧尸又进化了！并不好对付。”
　　亓官扬微微蹙了下眉，正要把自己的想法说一下，就听见“轰隆”一声巨牺，前门的吊桥突然就掉了下来。
　　副手在一边猖狂大笑，很显然这件事也有他在其中插了一脚。
　　亓官扬却已经来不及教训他，冷着脸带着人就冲了出去。
　　他大哥把这里交付给他，是信任他，愿意让他保护后方，可不是让他来拖后腿的。
　　……
　　大概大佬总是要姗姗来迟的，就在亓官扬以为他们守不住这里的时候，星潮自带“嘤嘤嘤”的背景音乐，光芒万丈的出现了。
　　亓官扬没忍住出声喊了他，声音都带了点颤，难得的真情流露，却让星潮有些想打人。
　　“爹啊！娘你可算是回来了！”
　　这可是亓官扬发自内心的呐喊，想星潮在的时候，给他们做饭吃，给他们收拾烂摊子，亲爹都没他好，他们只需要做一个快快乐乐的废物点心就好了。
　　别的地方的人都知道星潮是个硬茬子，他在的时候，屁都不敢发一个，现在星潮一走，立刻就来欺负他们这些弱小无助的孩子了。
　　“？？”星潮没忍住将手里的丧尸脑袋掐爆了，稍微有点血腥的是白色的脑浆弄了他一手。
　　“你叫谁爹呢？”祁沐河朝他温温柔柔看过去，狭长的眸里似是含了三月春水，温温柔柔的盯着他看，声线更是轻柔，却让人无端端多了一分寒意，“小星星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亓官扬表示懂他意思，一把抱住祁沐河的大腿，“娘啊！”
　　“……”祁沐河有些一言难尽：“一段时间没见，你就变得这般无耻了。”
　　亓官扬不以为然，心里的小人抠着脚脚想：不想做我娘，那你倒是别笑啊。
　　星潮不再犹豫，举起刀就往亓官扬的心口戳去。
　　对方立马就地一滚，躲过了对方痛杀爱子的一刀，随即嗷嗷大叫起来，“有你这么做人爹的吗？”
　　星潮冷笑，“我没你这个狗儿子，现在回来救你，都是看着你娘的面子上。”
　　祁沐河配合的哼了声，颇为气愤的摸着自己平坦的肚皮，小声逼逼道：“若非我和小星星只生了你一个，早把你剁碎了喂狗。”
　　亓官扬瞬间笑出猪叫，什么紧张的氛围都没了，可他还完全没意识到问题所在，笑嘻嘻的说：“那你倒是生个弟弟妹妹给我啊。”
　　他还很欠打的扫了眼星潮某一个位置，似笑非笑道：“看来是我爹在某些方面不给力啊。”
　　祁沐河对他们总是以为自己是承受方这件事早已经习以为常，不过问题不大，他也不是那种非要跟外人讲明白他们夫夫之间床第之事的傻，逼，有些事情，他们知道就行了嘛。
　　而且星潮如果真的想操，他的话，他当然也是不会拒绝的，身为老攻，体验一下媳妇平时的感受，不是挺正常的嘛。
　　因为星潮在床第之事向来强势的缘故，就算是被星潮弄一次也没什么嘛，所以祁沐河完全不能理解，这两件事的巨大区别。
　　就在祁沐河思绪又渐渐的往不和谐的方向跑偏的时候，其他人的内心也一样不平静。
　　围观群众之一杜思南看着他们面色如常的插科打诨的样子，完全无视了近在眼前的危机，好像压根就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不由得跟他亲爱的哥哥感叹道：“难怪人家是大哥，我还是个弟弟，他们怎么就能那么平静啊，那些反派不用出场费就可以无视的吗？”
　　“也不是。”杜云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揉了揉杜思南的小脑瓜子，“是因为老大来了呀。”
　　他抬起头去看那个在阳光下，身体轮廓朦朦胧胧，身上似乎在发着光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渐渐的加深了，“你呀，眼睛还真就好了那么两次。”
　　一次是看出他家葛格是天底下最好的葛格，一个是找看个好老大做靠山。
　　“啥意思啊？”杜思南并不知道他哥在心里又把自己狠狠的夸了一番，摸着自己的小脑瓜子一脸懵逼。
　　“笨蛋。”杜云川屈起手指弹了下杜思南的脑门，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星潮平时并不怎么跟他们鬼混，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是团队中的主心骨，即使不把话说出口，所有人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都变得放松下来了。
　　这老大啊，还真就是这个男人才干得让人心安。
　　很显然有这种想法的，不只是他们这些亲友团，再看见星潮的那一刻，很多敌人都心生了退意，仅仅是对星潮的忌惮。
　　空间和时间是最玄乎的两个系了，就算是科技最繁华的时候，也没有人能够将他们完全解读，光是星潮最常使用的领域，他们都还没搞明白呢。
　　“要不然我们……先走吧？”不知道是谁先出声，声音低低的，含着一丝恐惧，明显是听说过星潮的危名的。
　　便有人搭话，“反正我们已经把丧尸弄过来了，现在事情有变，星潮回来了，我们也不能为了攻击下别人的基地，就把自己的命给搭了。”
　　不得不说这就很现实了，他们本也不是真的想要和“星河”作对，奈何上面的人要逼他们啊。
　　所以等星潮让人将他们抓起来准备严刑拷打的时候，他们都还没上刑，就一股脑的全部给星潮倒出来了，还满脸苦涩的跟星潮唠嗑。
　　"咱们也不想干这种没良心的事情啊，毕竟您和祁先生为咱们干了多少好事啊，但是人给我发工资，就是看不惯您和您身后的‘星河’，非得用这些阴险的招，再不想也得干啊。"
　　星潮觉得好笑，“那你这样说，就符合你的职业道德吗？”
　　说话的人也是个有意思的，理直气壮道：“这话怎么能这么说？我干什么事，跟我怎么想的是两回事。”
　　星潮更加想笑了，不过他还是知道在外人面前是需要高冷的，于是故意板着个脸沉默了好一会，非得对方都开始冒汗了才慢吞吞的说，“以后，你们就不用想这个问题了。”
　　那人想的也多，各种阴谋诡计在心里过了一通，突然意识到，难道星潮是想要借他的口，向他们那边的负责人示威。
　　他冲着星潮挤眉弄眼，“您要我带到的话，那我肯定是会带到的，只希望您以后，可不要忘了我啊。”
　　星潮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所以你现在是在说什么猪话？”
　　料想这人智商并不咋地高，星潮又是个除了他老攻，对其他人都是没耐心的，也懒得解释，确定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后，就把人给放回去了。
　　那人还以为这是暗示呢，立刻就把示威这事背地里给自己顶头上司安排得明明白白了，看着对方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还觉得很骄傲呢。
　　直到祁沐河的实验室传出了二次疫苗的消息，效果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瞬间把外界给震惊了，这离第一版才过了多久呢，就特么研究出新的了，要知道前一版的丧尸疫苗大家都还没搞懂呢。
　　智商再逆天，都不带玩那么大的。
　　所以大部分人都更倾向于星潮这个老奸巨猾的，一开始就是先让对象搞出两个版本了，就先发出差的那个给他们看，这样一来，就算被破解了，他们也留了一手。
　　哎呀我去，这心肝脏的。
　　但这可真就是冤枉星潮了，在某些地方，他还是很大气的，尤其是他想啊，让更多人知道，他有一个多么优秀的对象。
　　星潮抱着这种想法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发现没见过夸奖他男人了，顶多说句智商有一说一挺高的，其他的提到这茬的，基本上都在说星潮怎么怎么。
　　不对劲，就很不对劲。
　　星潮觉得很不爽，心里老不平衡了，特么你们都瞎了吗，前世四年后才研究出一垃圾疫苗的科学家，当时都被各种吹嘘，一口一个救世主的，怎么到他男人那里，就没这待遇了。
　　所以他准备玩手大的，让祁沐河的美名传遍整个世界，未来教科书上还能出现的那种程度。
　　要不然怎么说是夫夫呢。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祁沐河打了个哈欠，“事情都做完了么？”
　　“都搞定了，现在大哥都成了所有孩子心里的英雄呢。”那人答道：“不过把功劳都往大哥身上套，合适吗？”
　　“合适不合适要你管？”祁沐河无所谓的说，“我要这些好名声也没什么用，倒不如都给了他，这样一来，服他的人自然会越来越多，而且……”
　　他沉默了一会，脸颊微微泛红，“我只要有和他恩恩爱爱的消息传出去就成了，你不觉得，明君为了我冲昏了头，更让人觉得羡慕吗？”
　　“……”所以前面的都是虚的，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读者福利～～～
　　定制免费番外啦！可xxx（懂的都懂，要的话wb见）。
　　［我会出题，然后你们在下面打上数字就好了］
　　🐔其一：书中最喜欢的两个角色
　　1.冷淡德牧-星潮
　　2.戏精二哈-祁沐河
　　3.风骚泰迪-亓官扬
　　4.沉稳罗威纳-厉骁
　　5.粘人萨摩-杜思南
　　6.机敏杜宾-杜云川
　　7.其他（说明具体角色）
　　———
　　🐔其二：最想看的场景
　　1.在温泉里
　　2.在学校里
　　3.在公交/地铁里
　　4.在小巷子里
　　5.在幼儿园里
　　———
　　🐔其三：最想看到的事情
　　1.玩奇怪的play
　　2.互相脱衣
　　3.互相喂奇怪的东西
　　4.互相脱腿毛（混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5.扮家家酒
　　6.泡鸳鸯浴
　　———
　　完整答案发这里：

Ss64要求婚了啦啦啦
　　星潮散出消息，他要给祁沐河开直播了！
　　其他人都觉得荒缪，干啥呢，花那么大功夫，就是为了出个名？
　　厉骁身为当中唯一的正经人，诡异的察觉到了星潮的心思，所以并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
　　祁沐河是最先知道了，他一边觉得甜滋滋，一边觉得这样不好。
　　“没必要。”他跟星潮说。
　　星潮也不跟他慢吞吞的解释什么，直接就来了一句，“闭嘴，听我的。”
　　祁沐河：“……嘤。”
　　于是唯一能阻止星潮的人就这么被星潮镇压了，直播也准备了起来。
　　其他几个接到星潮传过来的链接的基地，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不过还是点看来瞅瞅，倒是让他们瞅瞅，这个男人想玩个什么花样。
　　结果一开屏就是美颜暴击，他们愣了一会，还没有反应过来，转而定睛一看，竟是星潮背后的男人，传说中的祁先生，祁沐河。
　　嘶，这主角怎么变了。
　　而屏幕上看起来美丽而无害的男人已经张了张他粉嫩的薄唇，声音那叫一个玉珠落玉盘的清朗温润。
　　“我是祁沐河，不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有个嘶哑的声音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问他，“因为研究出疫苗的缘故，很多人都在私底下叫你救世主，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我做疫苗又跟他们没关系，他们是死是活跟我有几毛钱关系。
　　祁沐河挑了挑眉，就想这么回答，旁边的星潮就抬脚踩在祁沐河的腿上了，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呢。
　　祁沐河：“……”
　　“咳。”男人眼角微红色，平添几分艳丽，语气却是正经，“救世主吗？很抱歉我不是，事实上我从未觉得自己的这一点成就就能被人这样定义。”
　　他垂下眼，长而卷翘的眼睫毛在镜头里分外明显，“事实上，再过个几年，也会有人能够研究出丧尸疫苗。”
　　众人：……虽然是谦虚，但是这话我听着怎么就这么不对劲呢？
　　能越早研究出来自然越好，再拖个几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人类估计就只剩下那么一丢丢了。
　　男人还在继续他的狗言狗语，“其实我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让我的爱人高兴。”
　　星潮觉得自己都快把祁沐河的腿踩肿了，对方却还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他放弃了。
　　他准备把脚收回来了。
　　祁沐河却面不改色的把腿合上了，把星潮的脚给夹他中间了。
　　看着一本正经逼逼叨的祁沐河，星潮：“？？”
　　不愧是你啊祁沐河。
　　大庭广众之下求你别骚。
　　因为意识到星潮的想法，后面祁沐河倒是没有再说什么狗话了，一时兴起还向他们说了一下末世事件的想法，随道分析了一下疫苗研究的灵感。
　　“与其说是灾难，倒不如说是一次淘汰，优胜劣汰，跑在时代前端的人，自然可以一直存活下去。”
　　很多人对他的说法不屑一顾，甚至觉得反人类，“照你的说法，那哪些跑不快的人类，岂不是只能等死？”
　　祁沐河轻轻的笑了一下，漫不经心的反问：“当他被人远远的甩在身后的时候，与裹足不前无其他区别，不就是在等死吗？”
　　你得往死里挣扎。
　　这就是进化。
　　这一次的直播还是被记录进了人类历史，和平时期的学生们会知道这对他们人类进化而言，意义珍重的夫夫。
　　后世对星潮和祁沐河的评价成两极分化，有人说，“作风说话残忍却直观”，也有人说，“他们很明显是反社会人格，重建社会也是别有用心”。
　　不过不管后人如何说道，都是后话了。
　　这天基地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亓官扬床上多了个没穿衣服的拥有六块腹肌的野男人。
　　啊，这还不算大事。
　　在发现野男人前，厉骁拿着自己做的戒指准备去找亓官扬，结果撞见他床上六块腹肌的裸男。
　　当然真正的重点是，在求婚前，厉骁来找星潮了解一下求婚怎么求好，他以为星潮是有经验的，但其实星潮没有，星潮甚至没求过婚。
　　重点中的重点是，他们讨论求婚细节的时候，祁沐河听到了。
　　所以这问题就大了。
　　时间回到十个小时前。
　　祁沐河在回家的路上听围观群众说，厉骁去找星潮了。
　　这咋行，他不在家，家里岂不是就只有星潮和厉骁孤男寡男两个人，虽然他知道这两个人是不会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的，但是万一他们说点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呢。
　　祁沐河加快了脚步，正要推开门，就听见了屋里头传出他家小星星的声音。
　　“你觉得这样求婚行不行？”
　　啥？求什么？什么婚？马冬梅在？
　　祁沐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他家那位在除了床上以外的地方都显得很直男，还能想到求婚这种浪漫的事情？
　　但是祁沐河滤镜也重啊，和星潮的“老攻善良温柔”滤镜比，可能也就是差了那么一级的距离。
　　他小心翼翼的蹲下来听墙角。
　　许是两个人都知道求婚这事得小点声来，祁沐河也叫听了个大概。
　　“我觉得不成，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喜欢这种风格啊……”
　　星潮似乎是沉默了片刻，“我也觉得，照他的样子，该更花哨一点。”
　　祁沐河在心里呐喊：我不挑啊！你特么穿个麻袋来求婚我都觉得帅得跟天神一样！
　　但是求婚这事情，就是要有一个神秘感的。
　　祁沐河听着他们似乎敲定了一个方案，立马绕出去，假装刚刚回来的样子。
　　他冲两人微微一笑，眼角眉梢写满了温婉居家，整个人就特适合往家里一放。
　　“好巧啊。”他问厉骁，“你找小星星有什么事吗？”
　　这求婚的事还没一撇呢，厉骁脸皮薄，自然不可能主动和祁沐河说，扭头看了星潮一眼，示意他别透底。
　　“没什么，就老大找我有点事。 ”厉骁说完，立马就给撤了。
　　祁沐河懂了，超懂得说。
　　不就是怕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厉骁看星潮那一眼，不就是在跟星潮保证不会乱说话。
　　哎呀，都老夫老夫了，还搞什么神秘感。
　　怪害羞羞的啦～
　　紧接着星潮就敏锐的察觉到了祁沐河的不对劲，确切地说，比平时做作了n个百分点。
　　星潮要做饭的时候，他还搁旁边硬要帮忙。
　　星潮拿他没辙，就让他切菜切肉，然后时不时就回头看一眼他有没有切到手。
　　他刀工也成，就是切什么都像是在切尸体，看着让人瞬间没了胃口，但是你在定睛一看，就会发现他无意识的把菜或者肉啊，切成一颗心。
　　这是祁沐河的一贯作风没错了，星潮放下心了，准备炒菜了。
　　祁沐河却突然“哎呀～”一声，尾音荡漾出了小波浪。
　　“……怎么了？”星潮头都没抬一下，语气里是一惯的冷漠里透着一丝无奈。
　　换句话说就是：我倒是要看看你个磨人小妖精还有什么花样。
　　“人家切到手手了。”祁沐河充满暗示的竖起了他的无名指，冲着星潮眨巴着他纯洁无辜的水汪汪大眼睛。
　　星潮面无表情的看了眼祁沐河正在往外面冒血珠的无名指，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祁沐河故意的，就祁沐河那砍人都技术，能切到自己的手？
　　祁沐河还在疯狂暗示：“小星星，你有没有觉得这根手指头，好像缺了点什么啊。”
　　“……”星潮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却还是顺了祁沐河的意，握住祁沐河的手腕，温凉的薄唇含住了那根手指，腥红的舌头卷走了手指上面的血珠。
　　祁沐河抿了抿嘴唇，突然觉得喉咙有些痒，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样……好像也成啊……反正也不急于一时嘛，反正他其实也……也不是很在乎这些形势的啦。
　　“小星星。”
　　星潮抬眼看他，“嗯？”
　　祁沐河把菜刀放下，犹豫了一下还没把话说出口，“我……我嘴唇疼，刚刚咬到了，要亲亲。”
　　要是其他人跟星潮这么说话，早就被弄死了，但是祁沐河这，就是撒娇男人最好命了。
　　星潮对着他的嘴唇吧唧吧唧了啃了好几下，直接给他啃破了一块皮。
　　不过星潮还是记得答应厉骁的正事的，和祁沐河说了声让他自个吃饭。
　　走之前突然看了眼祁沐河的手指，眼里隐隐约约闪过一丝笑意，就转身出门了。
　　祁沐河心说难道是去商量求婚现场咋弄，于是也美滋滋的跟了上去。
　　此时正在的求婚事件男主角之一厉骁满心欢喜的推开了亓官扬的门，入目就是一个不堪入目的场景。
　　亓官扬坐床上，一个男人站着他面前正在脱衣服。
　　厉骁：“……”
　　就很秃然。
　　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相信亓官扬对他的感情，不会那么随便就把他给绿了的。
　　但是他又想到，亓官扬是个风流的啊，在他们确定关系前，他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亓官扬会不会有多几个床伴。
　　但是不知道咋的，亓官扬认识他以后一直没找过别的男人。
　　这也是厉骁有勇气求婚的原因。
　　然后，他就看见亓官扬伸手摸了那个狗男人的腹肌——

Ss65人的第四根肋骨
　　亓官扬撸了把野男人的腹肌，砸巴砸巴嘴，评价道：“还成，就是比厉哥差点。”
　　厉骁：“……”此情此景我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那人似乎也觉得不高兴，和亓官扬撒娇（？），“那你倒是别摸啊，万一厉哥看见了怎么办？他肯定得误会。”
　　这话再配上这场面，典型的小三背着贤惠妻子勾搭风流丈夫，不仅婊里婊气的给丈夫上眼药，还试图借丈夫上位。
　　厉骁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这段剧情，然后猛得意识到，他的思维，好像有点被亓官扬同化了……这种三角恋出轨戏码可是亓官扬最爱追的。
　　不过亓官扬接下来的话打断了厉骁的思考。
　　“裤子也赶紧脱了。”亓官扬漫不经心的说。
　　“好嘛，你催什么啊，这就脱。”
　　不是厉骁说他不信任亓官扬，只是……他真的感觉自己头发好绿啊。
　　那野男人脱裤子脱得贼鸡儿快，转眼就只剩下一条粉色草莓胖次在他身上，然后他伸出手，朝亓官扬伸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厉骁蹙着眉打断了男人的动作，他也不看若无其事的亓官扬，抢先盯着那野男人看，“你又是谁？”
　　啧，没我高，皮肤白白的，跟个小白脸一样，重点腹肌还比我少两块，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给亓官扬性福的。
　　在将对方狠狠地贬低了一顿后，厉骁顿时又可以了。
　　“我啊？野男人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看着老懵逼了，他抓了把头发，接过亓官扬手里的裤子穿了起来，光着上半身对厉骁笑出一口大白牙，“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厉骁眼睛都不眨一下，手里猛得窜出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就要朝对方下半身攻去。
　　前几天他摔下城墙后没死，只是昏了过去，烧了好几天，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多了个异能。
　　而那些天，但是亓官扬在他身边日日陪伴，如果不是当事人，估计很难理解那一瞬间的感觉。
　　那天阳光正好，他睁开眼，就看见了爱人在身边沉睡，十手的交错，心脏的悸动，是他掩饰不住的爱意。
　　厉骁突然就想和这个人过一辈子。
　　他心想异能也是因亓官扬的存在而出现的，他想要拥有保护他的能力。
　　因为破坏力大的缘故，他平时也用得少，只不过这回看见的场景，是真的有点刺激到他了。
　　陌生男人：“？？”大哥你是这人设吗？
　　他连忙闪过，可粉色胖次还是被对方烫出一个可爱的花边，“厉哥，有话好好说，我是好人呐！”
　　亓官扬一看厉骁就知道他吃醋了，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捂着腰笑得花枝乱颤的。
　　都这功夫了，亓官扬还笑呢，男人备感到自己如今的卑微，嚎了一嗓子，“扬哥！救命！”
　　这嗓子可把不远处把星潮跟丢了的祁沐河都给吸引过来了。
　　他一瞅，就发现了现场的不对劲，纤细的手指扯了下衬衫领口，想着找不到小星星就算了，反正求婚是迟早的事，便笑吟吟的坐旁边看热闹了。
　　亓官扬一看，大嫂都过来看热闹了，要是真不解释清楚，不说明天，今天晚上他背着“德高望重”的厉骁偷男人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基地。
　　他准备出声。
　　这一开口，就很致命。
　　“别误会，他肚子上的肉比厉哥小两块，鸡儿还比厉哥的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我都不可以找这种男人。”
　　他还顺道解释了下为什么脱衣服这件事，“他衣服被我弄脏了，我就借个衣服给他嘛。”
　　男人微微蹙了下眉，不知道为啥，总觉得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就是哪里不对劲。
　　“……”
　　厉骁不愧是攻略下亓官扬的狠人，一秒抓住重点，“你知道……咳，他那里多大？”
　　亓官扬：“……我说我是目测的，你信吗？”
　　男人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裆部，离亓官扬远远的，“所以你盯着我那里看干什么？臭流氓。”
　　亓官扬难得感到了那么一丢丢的尴尬，他摸了摸鼻尖，理不直气也壮，“……我就是不小心瞄到了，谁稀罕你看你的豆芽菜。”
　　男人：“？？”
　　厉骁再一次的沉默了。
　　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厉骁都觉得自己的头绿了。
　　他头疼的按了下太阳穴，“你到底是谁？”
　　男人犹豫了一下，表情很是迟疑，“……我失忆了。”
　　就你这样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野男人还配拥有这种主角剧情？
　　厉骁面无表情的一拍手，“那好，我相信你们没有发生什么，既然你失忆了，哥给你取个名字，以后就叫王狗蛋吧，去和陆仁贾做兄弟。”
　　新上任的狗蛋委屈，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失忆了啊，这种事还得从另一件事说起呢。
　　亓官扬见男人一下子就被厉骁安排得明明白白，又是一笑，“表情那么难看干什么？吃醋了？”
　　“我相信你。”厉骁淡淡开口，“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说呗。”亓官扬耸了耸肩。
　　很显然这一刻的亓官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个……我有点害羞。”男人耳根微红。
　　厉骁脸皮薄，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亓官扬表白，但是星潮说，人多的话，亓官扬反而更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男人耿直的对自己说这种话，亓官扬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心脏跟着漏跳了一拍，他掩饰住突如其来的那点儿羞赧。
　　然后若无其事道：“有什么害羞的啊。”
　　他还有心思开玩笑的伸出手去摸厉骁的腹肌，“看在你器大活好的份上，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原本意外男人会被他吓到，谁知道对方却一把拉住他的手，硬邦邦的道：“这可是你说的。”
　　亓官扬：“？！”
　　“等等，你特么刚刚往我手上套了什么？”他没忍住喊了出来。
　　“戒指。”厉骁的声音沉沉的，眼里却含着淡淡的笑意，“你刚刚答应我了。”
　　原本他和星潮计划了很多求婚的场景，纠结了老半天，想要做到尽善尽美。
　　但是后面星潮说，“他那个老狐狸，也就是看着好说话，心硬着呢，你扯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也不可能感动到他，倒不如在床上哄着他把戒指戴了。”
　　这就特么很真实了。
　　亓官扬空出来的那只手放在无名指上犹豫了多久，厉骁就看了他多久。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感到慌张，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慌张个什么劲。
　　亓官扬最后还是没有把戒指拿下来，他静静的看着那个戒指很久，轻轻的叹了口气，“你可要想清楚，我可不是个好男人啊。”
　　厉骁知道亓官扬的意思，原本暗沉的眸色瞬间亮了起来，“我知道，但我是个好男人，所以我会对你好，不会辜负你。”
　　亓官扬抬起桃花眼看了眼面容凌厉冷俊的男人，他有着宽阔而温暖的肩，用力而结实的肩膀，努力的想要给他这种烂人撑起一片天空。
　　简直……
　　像个男妈妈。
　　亓官扬面无表情的想着。
　　不过，他却还是为此感到欣喜和羞涩，被他深深的藏在了心里面。
　　而此时的围观群众们——
　　刚刚是谁在求婚了着？哦，厉骁。
　　不是星潮啊？哦，不是。
　　啥，不是？
　　祁沐河面无表情的掰断了椅子的扶把：“……”操。
　　“能小点声幸福吗？吵到我了。”祁沐河勾起嘴角，像是真的很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既然现在完美大结局了，我就先走了。”
　　“等等。”厉骁喊住祁沐河，“帮我跟大哥道谢。”
　　“……”QwQ有这个时间帮别人甜甜蜜蜜，却没有时间陪我。
　　祁沐河觉得他要嘤嘤嘤了。
　　王狗蛋默默的看了眼男人离去的背影，突然就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萧瑟。
　　回家以后，星潮还没回来，祁沐河就蹲在门口，头发无精打采的贴在脸颊上，委屈巴巴得像个等主人回家家的大狗子。
　　他看着淡蓝色的天空，那颜色恰如前面朝他走过来的人的衣服颜色。
　　“你好，请问是祁沐河先生吗？”
　　“嗯。”祁沐河懒洋洋的应了声，“有事吗？”
　　蓝衣男人灿烂一笑，“有你的快递。”
　　啊这，现在的末世已经连快递小哥都有了吗？
　　祁沐河心情复杂的接过快递打开，然后就给震住了。
　　快递小哥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寄件人是星潮先生哦。”
　　祁沐河沉默了很久，才从快递盒里拿出了那根闪着森森冷光的白骨和一张贺卡。
　　他将盒子翻过来，看见快递单上写着的备注是：“小星星的第四根肋骨”。
　　而贺卡上则是说：别人有的，我也想给你，但是我想给你点不一样。
　　人的第四根肋骨，是最贴近心脏的，传说亚当的爱人，就是由这根肋骨化成的。星潮将这根肋骨给他的意思，无疑是明显的。
　　祁沐河抽了下鼻尖，有点想哭，便哑着嗓子问：“他在哪里？”
　　快递小哥微笑，“因为作死拆骨，正在卫生所躺着呢。”

Ss66呵你这是在玩火
　　沉默。
　　一片难以言喻的尴尬在沉默中蔓延。
　　祁沐河抿了下嘴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
　　快递小哥还在那里逼逼，“亲，你的快递已送达，记得给我一个五星好评哦。”
　　祁沐河微微一笑，表情看起来很淡定，“好的。”等会就给你来个差评。
　　等快递小哥走了后，祁沐河就去找卫生所了，这个卫生所倒也没什么，就是里面的医护人员大部分是半吊子的那种，不过末世嘛，有人治病就不要要求那么多了。
　　所以祁沐河非常怀疑，等他找到星潮的时候，星潮可能被锯腿了，嗯，当然不是中间那条。
　　俗话说得好，欲好此病，必先锯腿锯手，这样你就不会乱走乱动了，病就好得快了。
　　然后祁沐河就美滋滋的带着白骨回卧室了，完全不担心对象会不会掉几块肉。
　　他将门一锁，然后衣服一脱，就带着骨头上床了。
　　厚重的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没过一会，寂静的屋子里就响起了黏黏糊糊甜甜腻腻的喘息声。
　　“小星星……嗯……你别……”
　　祁沐河眸子雾蒙蒙的，眼角是一抹靡艳的红，明显是意识不清醒了。
　　“别用骨头打我……”
　　祁沐河是个牲口，这事他自己心知肚明。
　　不过还好，祁沐河勿匆洗完澡后，一进卫生所的门就看见了身子完好无损的星潮，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连忙走过去心虚的嘘寒问暖。
　　星潮上半身没穿衣服，胸口被绷带绑得严严实实的，只隐隐透出那么一点血印。
　　祁沐河一看他那样就哭唧唧了，透明的水珠子从他卷翘的眼睫毛往下滚落，看着那可真是伤心极了，“小星星，你怎么样了？疼不疼啊？”
　　星潮似笑非笑的瞥了眼祁沐河，却是反问了他另一个问题，“高兴了？”
　　祁沐河一愣，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耳根泛红道：“什么高兴不高兴啊，你都为了我伤成这样了，我还有什么不高兴，啊呸，我还挺难受的。”
　　“呵，难受？”星潮冷笑，语气笃定，“那你倒是特么别硬啊，没人的时候对着我的骨头撸了一发吧。”
　　“讨厌，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嘛！”
　　祁沐河声音一软，害羞的拿小拳拳捶星潮的鸡儿，绝对不是在耍流氓哦，小星星的胸口不是受伤了嘛。
　　星潮死鱼眼看着他，“我只是诈一下你。”
　　最后他只能说，不愧是你啊祁沐河！畜生到了这种境界，对着一根白骨都能起反应，即使这根骨头是他身上的。
　　祁沐河还在害羞羞，纠结的在凳子上扭来扭去，“人家忍不住嘛。”
　　“我管你忍不忍得住。”星潮暗含火气的看了眼祁沐河还没有拿开的手，冷声道：“立刻，把手拿开，不然后果自负。”
　　祁沐河大概真的是飘了，他不听，还用手捏了捏那两颗蛋蛋，嘤嘤嘤道：“好像大了点，不过还是没有我的大呢嘤。”
　　星潮：“……操。”
　　修长用力的双腿往祁沐河的方向一勾，祁沐河就顺势倒在了星潮的身上。
　　因为照顾到星潮的伤，祁沐河倒下去的时候还是记得要用手掌心，撑在星潮的两边。
　　睁着他纯洁无辜的大眼睛看星潮，脸颊泛红，“小星星，你想对我干什么鸭？”
　　刚刚的动作弧度还是有点太大了，星潮一时间还有点喘不过气，他呼出一口气，淡淡的看了眼祁沐河，哑着嗓子道：“我要，惩罚你。”
　　祁沐河性*奋了。
　　祁沐河鸡*动了。
　　倒头来还羞答答的问星潮，“你要……怎么惩罚我啊？”
　　星潮淡淡的笑了笑，头一次没有刻意压抑嘴角上扬的弧度，直把祁沐河的眼睛都给看直了。
　　啧，小样。
　　见他的表情，星潮嘴角的弧度便又上扬了几分，轻声道：“你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全身上下除了脑袋，哪里都不准动，不然，你就把那根骨头还给我，我看看能不能找人给我装回去。”
　　这哪成啊，到了祁沐河手里的骨头，还有还回去的道理。
　　祁沐河瞬间乖巧的像个得到骨头的狗子，乖乖的，眼巴巴的看着他的主人星潮，嘴里还撒娇呢。
　　“那你要惩罚得重一点哦。”
　　星潮眼里闪过一丝恶劣，刻意压低嗓子道：“好啊。”
　　然后就仰起下巴，张开嘴唇，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咬住祁沐河的喉结，轻轻的磨着。
　　祁沐河没忍住“嘶”了声，眸色渐深转暗，他现在倒是知道星潮准备怎么折腾他了，瞬间慌了。
　　“别这样。”他声音微颤，“会被人听到的。”
　　这不行，如果不能动的话，他绝对会很难受的，会叫的……
　　可星潮明摆着就是要让他难受，带着一丝挑衅味道的去折腾祁沐河。
　　“嘘。”星潮用嘴唇轻轻碰了碰祁沐河的嘴唇，“谁让你不乖。”
　　“嘤。”
　　果不其然，祁沐河叫了。
　　不是星潮说，他老攻叫得那绝对的粘糊甜腻的跟春水一样，比某不可描述片的主角叫得还那个，一看就是练过的。
　　当祁沐河眼神朦胧的看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自己是被他所深爱着的。
　　星潮被他这样瞅着，顿时就心软了，没再折腾他，还撑着这开了一个大口子的身体去把祁沐河撸了一发。
　　“小星星……”祁沐河把脑袋搁星潮脑袋上，整个人软乎乎的，显然还没有从某种舒服的状态中缓过来，声音哑哑的，“小星星。”
　　星潮半眯着眼睛应了声，“叫魂啊。”
　　祁沐河低低的笑了声，骚了吧唧的说，“我现在是在床上，所以不是叫魂，是叫……”
　　他还没说出那个字，就被星潮攥住了命根子，顿时自动消音了。
　　星潮皮笑肉不笑的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祁沐河委屈巴拉的撇了撇嘴，小声逼逼道：“……你骂我的时候真性感。”
　　星潮：“……”
　　其实有的时候，星潮真的挺想手刃亲夫的……
　　祁沐河见星潮脸色不太好看，连忙像个小狗崽似的在星潮身上蹭蹭，“别生气，你不就是想听我喘嘛，回家后，你想怎么折腾我都可以。”
　　星潮：“……好。”
　　但是有的时候吧，他老攻真就是和别人的男人不一样，软乎得他就想宠着这作精。
　　他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事情，星潮什么实力的人，老早就注意到门上印出的扭来扭去的黑影，料想是有个神经病搁门口偷听墙角。
　　进屋以后还若无其事的跟他暗示戒指，表现得不要太明显。
　　星潮心里跟块明镜似的。
　　果不其然，是他老攻。
　　不过让祁沐河失望了，从头到尾星潮就没准备求婚这茬，他们家的传统啊，要是想要一个人结婚，那可都是以死相逼的。
　　别误会，是拿对方的性命威胁。
　　要么跟我恋爱，要么你就去死。
　　不过到了祁沐河身上，跟个倒贴的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开始是祁沐河追的人。
　　星潮心里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爱人，重活一世，他更加不愿意成为父亲那种，对权力以外的东西都感情淡薄的人。
　　取骨这件事，他也不是冲动之下的想法，他知道祁沐河想要一份信物，如同祁沐河的母亲给他留下的那把小斧头。
　　那是一生的羁绊。
　　他想了很久，觉得钱财饰品都是身外之物，倒不如给祁沐河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倒也是星潮给祁沐河的带着腥红血液的爱意。
　　祁沐河还没有缓过来，就听见门把“咔嚓——”一声，有个穿着白大褂的姑娘推着车车过来给星潮换药了。
　　星潮脸一黑，示意祁沐河起来，他可没有在陌生人面前表演他们做亲密事情的习惯。
　　祁沐河便顺着他的意，乖乖巧巧的坐在凳子上，两条腿并在一起，手掌轻轻的搭在膝盖上。
　　但是护士的表情就很奇怪了，用自以为不留痕迹的目光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星潮，又看了看面色潮*红的祁沐河。
　　没忍住出声了，“星潮先生，你的伤还没有好，请不要做这种激烈的事情，而且这里是卫生所。”
　　然后她又看着祁沐河，表情微微柔和了些，“如果他要强迫你做那些事情，可以跑出病房的。”
　　祁沐河乖乖的点了点头，脸颊看起来更红了，“好。”
　　星潮：“……”啧，这家伙心里指不定觉得这样搞更刺激呢。
　　……
　　男人敲了个二郎腿，吊儿郎当道，“哥，你去查，‘星河’绝对没我这号人物。”
　　厉骁拿出根烟点上了，“那你倒是说说看，哪个垃圾堆里出来的？”
　　狗蛋表示有意见，“为什么是垃圾堆里出来的？”
　　厉骁吐出个烟圈，顿时就笑了，“那你是石头里出来的？难不成你还是个猴子？叫狗蛋还真是侮辱了你。”
　　狗蛋沉默了，幽幽的看了眼偷笑的亓官扬：刚刚你形容的厉哥，可一点也不像现在这个一样，那么能怼人啊。
　　不过想要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向着自己的男人的，清了清嗓子道：“虽然我不记得事了，但是我还记得一件事。”
　　“说。”
　　狗蛋笑了笑，“我是被派来勾引一个人的。”

Ss67我先脱个裤子啊
　　据狗蛋说，他说奉命来勾搭这里的老大的，但是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被亓官扬给撞了，摔了一跤把脑袋给撞坏了。
　　亓官扬一看这被血糊了一脸的家伙，发现长得好像还阔以，觉得自己有必要肩负起责任，就把人给带坏了。
　　厉骁还是觉得不对劲，“失忆了还记得要勾引男人？”
　　狗蛋当即就要给他脱裤子，然后被他一脸嫌弃的阻止了，“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啊？！”
　　狗蛋懵逼的挠了挠脸，“我就是给你看腿上的字啊。”
　　他看起来还挺无辜呢，厉骁沉默了会，看着好像勉强信了，“过来，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然后狗蛋就被丢给了无辜人陆仁贾，“厉哥，他谁啊？”
　　厉骁盯着男人的背影，冷冷道：“不是奸细就是奸细，给我盯紧了。”
　　陆仁贾脑补了一下敌人潜入内部窃取情报的剧情，深深感到一股责任压在肩头。
　　他表情严肃道：“保证完成任务。”
　　说罢，他转过身，死死的盯住那扇紧闭的门。
　　而门内，狗蛋露出的猖狂的笑容，“哎嘿嘿～”
　　他想那些人一定被他完美的演技给欺骗了，想也知道，他一个连名字都不记得的人，怎么可能会拥有失忆这种主角剧本。
　　是的没错，他就是潜入这里来完成任务的，代号S250，目标是分裂其内部团结，至于那句“勾引”，如果可以完成任务他也不介意贡献其肉体的。
　　原本他是准备先碰瓷星潮的，而现在，能够从当中最弱的那个人攻略起也是不错的。
　　所以等陆仁贾狐疑的敲门，却没有反应打开门时，就撞见了两瓣白乎乎的屁*股，“……不好意思打扰了。”
　　王狗蛋捂住自己的胸口，活像个被占便宜的良家妇女，“你怎么进来都不敲门啊，我脱裤子呢。”
　　啊呸，恶人先告状，那我刚才敲门你怎么不说话。陆仁贾看这个人现在是哪里都不对劲。
　　红着耳根硬邦邦的说了句，“我敲门了，而且就你这样，谁稀罕看你啊。”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身材确实是挺好的，哎呦我去，居然还是公狗腰！
　　王狗蛋超还在那里大声逼逼，“不稀罕看，那你赶紧出去出去。”
　　陆仁贾气得猛得关上门，王狗蛋往后一看，立刻从屁*股*缝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里面将会记录他接下来每一天的所见所闻。
　　后面这个u盘被后世的人挖了出来，也成为了这一段混乱历史的史料之一。
　　不过这些也是后话了。
　　王狗蛋在“星河”的第二天，他开始努力找机会接近基地的核心负责人，但是身后无孔不入的陆仁贾总是跟在他身后，死死地跟着他，让他想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他一时间有些不耐，就把少年一把扯到角落里，手一撑墙壁，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年，笑嘻嘻道：“兄弟，你天天跟着我，是不是喜欢我啊？”
　　陆仁贾在心里呸呸呸，学着他大哥的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我会看上你就有鬼了，我只是发现你总是鬼鬼祟祟的去我大哥的别墅附近，我怀疑你是对基地图谋不轨。”
　　王狗蛋心跳微微的漏跳了一拍，随即又有些想笑，他倒是没想到有人会直接说出口，还真是……有点傻。
　　“喂。”他捏了下陆仁贾吃胖了不少的脸蛋，半眯着眼睛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找你大哥，然后，让他把你许配给我。”
　　陆仁贾这回真吐他一脸口水了，挺着小胸脯，超骄傲的说，“老子可是喜欢女人的。”
　　王狗蛋抹了把脸，感受着手上的黏黏糊糊的触感，顿时气笑了，眼里闪过一丝恶意。
　　想他xxx也是个大帅哥，竟然被一个各方面都很路人甲的家伙吐了一脸口水？！特么谁能忍。
　　他也不是个多服从组织命令的人，立马就把主要任务给忘了，当务之急就是先把这家伙给教训一下。
　　他手往下一抓，然后狠狠地一揉。
　　陆仁贾脸色忽变，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你……卑鄙。”
　　怎么说陆仁贾也是个大学没毕业，对象还没有的小处*男，怎么能受得了被人这样那样的撸。
　　男人冷笑，“不是喜欢女人吗，那你特么硬什么，还特么射了我一手。”
　　然后就嫌弃的蹭到陆仁贾的衣服上。
　　这个动作大概就伤害到了陆仁贾一颗纯洁的心灵了，他手指着王狗蛋的时候都在微微颤抖，脸颊通红。
　　“你你你、不要脸！臭流氓！”
　　男人掏了下耳朵，大概也是觉得有些不耐烦，“如果不是你刚才的行为惹到我，我到也不至于对你这种姿色出手。”
　　好吧，其实狗蛋他是故意的，像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心高气傲得很，被他这样欺负了一下，以后肯定心里就全是他了。
　　哎呀哎呀，不愧是他。
　　“啪——”
　　是的没错，狗蛋他吃大嘴巴子了，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懵了。
　　憨憨如陆仁贾，还是人生第一次打人呢，虽然他觉得自己打的是条狗。
　　口蜜腹剑如狗蛋，还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呢，尤其是对方还是他一直都很敷衍对待的角色。
　　“负责，快负责。”狗蛋黑着脸，用手指着那浅浅的手指印，恬不知耻道：“老子毁容了，找不到男朋友你赔我啊。”
　　陆仁贾而勇气在刚刚那一瞬间就用完了，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那男人近在咫尺的俊俏脸蛋，莫名咽了咽口水，“你要我，怎么负责啊？”
　　狗蛋对他软糯内向的样子嗤之以鼻，“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先回去再说。”
　　“……哦。”
　　等回到陆仁贾家以后， 狗蛋瞬间就跟个大爷一样，翘着个二郎腿，要陆仁贾伺候他这伺候他那，跟个重度残废似的。
　　陆仁贾憋着一口气，全部发泄在游戏上了，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
　　——对不起了厉哥，我错付了你对我的信任，我大概是拿这个家伙没办法了。
　　旁边被忽略的狗蛋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一把拉过他的脖子，“打游戏啊，你先帮我抽个卡啊。”
　　“……”陆仁贾的表情很抗拒，“我运气不好。”
　　“抽就是了。”狗蛋把手机塞到陆仁贾手里，然后犹犹豫豫道：“你先抽一发试试。”
　　陆仁贾：“……”
　　他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卡池，不出意外，金色传说呢。
　　狗蛋眨巴眨巴眼睛：“这就是传说中的运气不好？”
　　然后他立马又逼着陆仁贾抽卡，我敲，好家伙，三个ssr，两个sr。
　　狗蛋瞬间肃然起敬，难怪这家伙每个方面都是这么的普普通通，原来都是长到运气上面了。
　　然后从此以后，他就过上了被陆仁贾养着的废物生活。
　　可是渐渐的，真就畜牲不如的狗蛋突然就不想干活了，他觉得住在这里也挺好的，有人养着，总比之前到处出生入死的好得多。
　　当然最主要的是……
　　他推开窗，看着外面正在建的学堂。
　　你敢信，在其他基地还在争权夺利的时候，人家“星河”连学堂都办上了。
　　狗蛋点起根烟抽了起来，烟雾弥漫间，竟然有一些想落泪，对于他们这些在末世里打滚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和平年代更让人怀念。
　　若是真能够回到那个时候……叫他付出一切他都愿意。
　　“你又在看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少年音。
　　“看人建房子。”狗蛋头也不回的说。
　　陆仁贾靠在他的身边，低下头往那边看过去，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是学堂啊，听说是大嫂给大哥提的意见，他说现在社会已经趋于平缓，大家都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也是时候给我们的下一代提供教育了。”
　　研究出丧尸疫苗的祁沐河吗？那个人似乎是个好的。
　　狗蛋垂下眼，一把将少年扯到怀里，轻声问：“你说，我们活着的时候，有可能见到和平时代吗？”
　　“可以。”陆仁贾的表情很肯定，“我们有大哥，有祁先生，有他们在，我们很快就会渡过这一个时期，说不定再过几年，就没几个人记得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了。”
　　是啊，历史总是会被后人遗忘。
　　狗蛋突然就觉得很不甘心，想他们这些前人累死累活丢了那么多条命，而后面的人，却只能在纸面上了解到浅薄的那么几笔历史，还真是让人不爽啊。
　　“我想离开了。”
　　陆仁贾顿时惊讶的看着他，毕竟这家伙这段时间实在是安分，一点也不像是要窃取情报的样子，嗯，就这么走了？
　　嘶，他绝对不是舍不得他走……
　　男人漫不经心的将烟蒂揉碎，轻声道：“去记录下这里的一切，放心好了，我不会做对基地不利的事情。”
　　“……”
　　陆仁贾还是沉默，“我不是想说这个……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啊。”狗蛋眨了眨眼睛，笑出声，“怎么，舍不得我啊？哥哥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就对我情根深种了？”
　　陆仁贾小声的骂了两个字，“滚蛋。”
　　狗蛋便又低低的笑出声，“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变成了想象中美好的样子。”
　　“会的。”
　　“那，给个告别吻好吗？”
　　“……好。”

Ss68带你去看新世界
　　末世第五年，“星河”研究院研究出了彻底杀死丧尸的药剂，同年最新一管疫苗出世，普通人注射后将完全杜绝了丧尸病毒感染人类的可能，但是同样的，有可能进化出异能的人类，也将失去这种可能。
　　一开始很多人对此感到抗拒，但是随着丧尸们逐渐消失殆尽，他们把主动加入了注射疫苗的大军中。
　　虽然以后失去了变成异能者的进化，但是也不想拿命去赌啊。
　　……
　　“小星星！”祁沐河一把推开星潮的办公室，眼睛亮亮的，“我们去约会吧！”
　　建立基地以后，他家小星星就住办公室了，哼，如果不是知道他家小星星只爱他一个人的话，他真要以为星潮外面养狗了呢。
　　现在末世也快要渡过了，各种娱乐设施也重新建起来了。
　　所以祁沐河当然起了心思，要和星潮在外面玩上一天，然后羞答答的跑去酒店开一间房。
　　星潮默默的把手里的文件合上，有些无奈，为了哄好祁沐河，他甚至用很少见的柔和语气道：“亲爱的我很忙。”
　　他可真不是托辞，身为老大他可是大小事都要处理的好吗？原本可以帮忙减轻负担的厉骁，偏偏和亓官扬正在热恋期，做什么都大不起精神。
　　“人家不嘛。”
　　祁沐河深知“撒娇男人最好命”这句话，直接长腿一跨就坐到星潮的大腿上，歪着脑袋撒娇道：“小星星，求你了。”
　　星潮单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盯着祁沐河看，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怎么求？嘴上说说可不行。”
　　然后就用手掐了下祁沐河的懒筋，祁沐河腰一软，将脑袋埋进星潮的颈窝里，刻意压低的磁性嗓音在星潮耳边响起。
　　“那我跪着求好不好？”
　　星潮手一僵，但是没说话。
　　他低低的笑了下，“我身体上次被你弄出的伤已经好了，我又研究了新的小～玩～具～，晚上回来，随便你试。”
　　好吧，星潮心动了。
　　他看了眼桌子上堆得满满的文件夹，吐出一口浊气，突然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说到底，还是祁沐河对他的影响力太大了。
　　行叭，认命。
　　星潮面无表情的拍了拍祁沐河的小脸蛋，“记住你说的话。”
　　祁沐河眨巴眨巴眼睛，“同意了？”
　　星潮抱他抱起来丢到桌子上，厚重的文件夹瞬间落了一地，他附身哑着嗓子道：“不然呢？”
　　祁沐河一看星潮这姿势就知道那里不对劲，立刻就顺从的张开腿盘住了星潮劲瘦的腰肢。
　　然后捂着滚烫的脸蛋，偷偷的从手指缝里去看星潮的领口里隐隐约约露出的半截锁骨。
　　“那你现在是想干什么啊？”
　　星潮心说：想欺负死你蹂躏死你啊，你个折磨人的家伙。
　　但是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祁沐河肯定瞬间浪得没边了，所以他只是冷淡的说，“收点利息。”
　　随即就低下头，吻重了男人的唇，然后唇往下滑，张开嘴，用尖牙咬在了男人修长的脖颈，狠狠地落下了一个完整的牙印，衬着白皙的皮肤，无端多了几分勾人的靡丽艳色。
　　祁沐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着的低喘，声音里带着丝丝诱哄，“小星星……重点，把那里给它咬破，我想让血因为你流出来啊……”
　　星潮半眯着眼睛，像是被对方的神色蛊惑了一样，不受克制的加大了力气，直到嘴里隐隐约约有一股血液的铁锈味，才把祁沐河放开。
　　祁沐河将手伸进星潮的衣服里，抚摸着星潮的腰背，他看着男人冷俊的侧脸，一颗心啊，那是软得跟滩水一样。
　　他就觉得自己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呀，怎么就能找到一个那么好的男人。
　　这样想着，便勾了勾嘴角，笑眯眯的在星潮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吧唧——！”
　　很响亮的一口。
　　“利息收完了叭！”祁沐河鲜红的小嘴叭叭的，满脑子都是约会秀恩爱的。
　　事情都已经搞到这份上，星潮自然不可能拒绝祁沐河了，微微点头就算是同意了。
　　说到约会，原本就应该游乐场水族馆的跑，但是不行，现在是末世呀，所以祁沐河就带星潮去了山顶上看星星看月亮看他们建立的新世界。
　　祁沐河指着山下面的跑来跑去嘻嘻哈哈的孩子们，撇了撇嘴，“如果不是小星星你在他们头顶上，撑起来一片天的话，他们才不会像现在这样没心没肺呢。”
　　但是呢，会有多少人感激星潮，大部分人只会记得触手可及的东西，太远的，就不愿意去看了。
　　星潮听懂了祁沐河的意思，有些无奈又有点想笑，他认真的纠正祁沐河的话，“你错了，我不是为他们撑起的天。”
　　这样说的话，整得他星潮好像变成了什么好人，他东亚地下太子爷不要面子的吗？
　　他明明……
　　星潮专注的盯着男人鼓起来的脸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眼里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柔和情意，“这样不好吗？”
　　他明明，是为这个人撑起的天呀。
　　他可，一点也不想看见祁沐河变成前世的样子，就这样任性下去好了，不需要改变，更不用迁就于任何人。
　　祁沐河原本正盯着远处看，被戳了下后回头，便对上了星潮专注的目光，心尖微颤，耳根刷的一下就红了。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星潮那些没有说出口的柔软情话，微微低下头，小声道：“你在我身边的话，怎么样都是好的。”
　　星潮挑了挑眉，邀请道：“下去看看我们建立的世界？”
　　“好啊。”祁沐河欣然同意，“不过你得等我一下。”
　　说完就急匆匆的跑到一颗树下，然后又急匆匆的跑回来，头发都被风吹乱了。
　　星潮：“……”怎么感觉有点傻乎乎的。
　　星潮叹了口气，牵着祁沐河的手往河道上的石桥一路往下走，像是要走到世界尽头……
　　路边的果树零星几颗，大多还只结了几颗青涩的果实，空气中却已经弥漫着一股清甜的果香。
　　而其中一颗树的树干上，则刻着一串字——
　　祁祁和星星是要携手过一辈子♡的！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星潮和祁沐河路过学堂的时候，隐隐能听见里面传来小孩们的读书声，教的，还是表达情意的情话嘞。
　　祁沐河意味不明的哼唧唧两声，“他们懂什么爱情。”
　　“他们不懂，就你懂。”星潮懒洋洋的怼回去。
　　“祁先生，还有队长！”几个路过的男人抗着锄头笑呵呵的从星潮身边路过，见着星潮就多说了几句，“咱们前两年坐下的粮食都开始结果了。”
　　星潮眼里不禁闪过一丝笑意，“那倒是个好消息。”
　　“可不是嘛，瑞雪兆丰年，今年若是还下雪，明年铁定大丰收了。”男人们笑呵呵的和星潮祁沐河道别，“我们就先去锄地了。”
　　星潮点了点头，转身却发现祁沐河表情有些别扭和不好意思——小孩子似的在树上刻字了。
　　一时间还真有点说不出来的好笑，“这个时候又开始害羞了，刚才怎么不想会被人看见？”
　　祁沐河燥死了，羞答答的捂脸脸：“……嘤。”
　　别问他之前干嘛就突然做出那种事情，问就是脑子抽了，跟个小学生谈恋爱一样。
　　星潮又是笑，拉着他的手就准备继续往下走，他们所建立的世界，可还有很多地方要看呢。
　　却突然听见“叮铃铃”的一声，紧接着就是孩子们的欢呼声，“下课了下课了！”
　　孩子们跟一群得到解放的囚犯似的，从学堂里像个炮弹一样的发射出来，软乎乎肉嘟嘟的几个团子，直接就撞了星潮和祁沐河满怀。
　　星潮带过不少熊孩子，倒是很淡定的把身上的团子全部扒拉下来了，然后绕有兴趣的盯着祁沐河看。
　　但祁沐河就苦了，他可从来没见过这架势，身上的每一个团子，浑身上下都软得不可思议，他还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人给掐死了。
　　“哇！这个叔叔好好看！长得跟个画上的神仙一样！”
　　小团子们抬起头看着祁沐河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都快要流口水了，要知道小孩子那可才是真的颜控，瞬间一大堆的都要往祁沐河身上凑。
　　他们用软乎乎的小奶音说，“这个叔叔身上好香啊。”
　　亲近了漂亮叔叔，他们倒是高兴了，祁沐河就想哭了，这是一群才到他膝盖的小朋友们，当着小星星的面，打不得骂不得这些团子，只能硬生生的受着。
　　星潮轻轻的笑出了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他们很喜欢你呢。”
　　“小星星！”祁沐河委屈巴巴的喊了声星潮，“快救我呀，我才不要他们喜欢我，你喜欢我就好了。”
　　“好好。”星潮低低的应了声，开始扒拉祁沐河身上的小团子了，明明眼前小只的孩子们更加天真纯洁，可他还是觉得，他家老攻可真他*妈可爱。
　　他这眼瞎，大概是一辈子都治不好了。

结局：我的未来就是你
　　祁沐河刚被星潮从团子群中解救出来，就一把扑进了星潮的怀里嘤嘤嘤，嘴里还小声逼逼着，“还好我们以后不养孩子。”
　　星潮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那我们老了以后怎么办？”
　　祁沐河却蛮不在乎，理直气壮的说：“反正我比你小上几岁，等以后，你走不动路了，我就给你擦脸，推着你到处走。”
　　星潮轻轻道：“那要是你也老得走不了了呢？”
　　“不会有这一天。”祁沐河认真的摇了摇头，“等你死了，我会和你一起死，但是你活着的每一天，我都会努力走在你身边。”
　　这是属于祁沐河的执着。
　　被星潮扒拉下来的小团子们很不高兴被漂亮叔叔忽视，用胖嘟嘟的手手去扯漂亮叔叔的衣摆。
　　“漂亮叔叔，漂亮叔叔。”他们奶声奶气的叫着。
　　祁沐河并不想搭理这群团子，奈何星潮在，他还是要顾及自己温柔美丽善解人意的形象，便低下头，有些不耐烦的问，“干嘛？”
　　小团子们完全忽略祁沐河的不悦，傻乎乎的咬着手手问：“你跟这个看起来凶巴巴的叔叔是什么关系啊？”
　　凶巴巴的叔叔星潮：“……”嘿，行叭，左右是群孩子，他也不能跟他们计较不是。
　　但是祁沐河什么人？小公举！
　　他就不能不计较自己媳妇被说了，蹲下身认认真真的反驳道：“这个叔叔才不是凶巴巴的，他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了。”
　　小团子们半信半疑的抬起头去看星潮，瞬间撞见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小团子们哭了，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痛哭流涕，好像下一秒钟就要撅过去了。
　　“明明就是凶巴巴的！漂亮叔叔撒谎！我们不跟你玩了！”然后就哒哒哒跑远了。
　　祁沐河收回了准备捶熊孩子脑瓜子的手：“……”
　　跟小孩子们吵架的祁沐河老委屈了，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星潮，蹲在地上不起来。
　　星潮挑了挑眉，轻轻的抬脚踢了下祁沐河的小腿，“赶紧起来。”
　　“我不。”祁沐河低着嗓子，软乎乎的语气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我要小星星亲亲抱抱才起来。”
　　“……”
　　男人盯了祁沐河好一会，身后是人来人往的路人，身前却只看得见这一个人 ，他终是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带着些许凉意的吻落在了祁沐河的嘴角，然后祁沐河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走啦，别在外面撒娇。”男人黑着脸说。
　　祁沐河眨巴眨巴眼睛，乖乖的“嘤唧”了声。
　　“老大！大嫂！”
　　跟套娃似的，星潮正准备走的时候，他就被两个人叫住了。
　　他回头一看，可不就是他便宜儿子亓官扬和厉骁，厉骁手里还拎了个篮子。
　　“你们去哪里？”见着了，星潮就问了声。
　　亓官扬指了下厉骁手里的竹篮，冲星潮挑了挑眉，露出一个“你懂我懂”的表情，“后山不是有个温泉酒店，前段时间忙得很，现在你不给厉哥批假了，我们就去泡个温泉嘛。”
　　不，我看你明明就是垂涎人家厉骁的肉体。星潮面无表情的看着亓官扬，整张脸都写着“我看透你了”几个字。
　　亓官扬“哎呀”一声，心虚的移开视线，“那里的私人温泉池还挺多的，你要是和大嫂没事了，也可以去泡泡呀，咳，那什么，我就先走了。”
　　眼见着还没捂热的媳妇突然就撒腿跑了，厉骁有些无奈的抿了下嘴唇，冲星潮点了点头，就追着亓官扬去了。
　　“慢点跑。”厉骁拉住亓官扬的手，声音里带着说不出来的温柔，“害羞了？”
　　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对象，那可是要捧在手心里的，时隔多年，当年有过惊鸿一瞥露水情缘的青年，到底是成为了可以共度余生的伴侣。
　　大概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觉得意外和惊喜的事情了。
　　“害羞个鸡毛。”亓官扬不高兴的翻了个白眼，一把扯过厉骁的领口，踮起脚尖亲了上去，等他松开厉骁，有银色的丝线连在两人的唇间。
　　厉骁耳根刷得一下红了。
　　亓官扬顿时就笑得花枝乱颤的，桃花眼里满是调侃，“厉先生，脸皮这么薄，可是没有办法管好我的哦。”
　　厉骁无奈的揉了揉亓官扬的头发，低下头，在亓官扬的耳边低声道：“晚上在床上，好好的满足了你，自然就可以管好你。”
　　亓官扬惊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厉骁，“厉哥！你学坏了！”
　　厉骁连忙捂住他的嘴唇，笑声性感磁性，“嘘，小声点。”
　　离两人远远的星潮和祁沐河只能看见两人紧握的手，星潮心里顿时升起一种女儿终于嫁出去的复杂心情，“他们也是不容易。”
　　祁沐河轻轻的哼了声，显然心思不在他们身上呢，他拉着星潮继续走，突然停下脚步，表情古怪的看向角落里。
　　入目就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其中黑色头发的少年正在和卷发的少年解释着什么。
　　“好了好了，我都说了，我跟他没有什么关系的。”杜云川看着弟弟油盐不进的样子，一向冷静的表情终于破裂，“你这样哥哥心里疼，跟哥哥说会话吧。”
　　你心里疼，那我刚才看见了就不会难受吗？
　　杜思南抽了下泛红的鼻尖，语气是说不出来的酸涩，“我刚刚都看见了，他拉你手了。”
　　“然后我躲开来了啊。”
　　杜云川伸出手想要揉揉弟弟的脑袋，却被对方一巴掌挥开，杜思南低声道：“我成年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哥，我不想要你找别人来照顾我，我只要你就好了。”
　　杜云川愣了一下，终是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宝贝弟弟抱进怀里，轻声应许着，“好……”
　　祁沐河看着正起劲，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耳边是男人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跟你说话呢，你又在看谁？”
　　哎呀，小星星吃醋了。
　　祁沐河赶紧回头拉住星潮的手撒娇，“好嘛，我错了，我只看着你。”
　　“哼。”星潮松开手，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祁沐河赶紧跟上，“小星星，等我，一起回家啊。”
　　星潮：“白痴，走快点。”
　　……
　　过了段时间，就开始落雪了，白白的软软的细雪，看着分外干净温柔，和这些年仿佛要将人冻死的冰冷不同，反而是带着丝丝暖意的。
　　薄薄的云层中，隐隐约约看见从中透出的细碎阳光，落满了每一个站在太阳底下的人身上。
　　这似乎在预示着什么，没有人比祁沐河更有感触。
　　他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脱下白大褂准备去找星潮。
　　而此时，经历过一次末世的星潮早在开始下雪的时候，就站在了实验室的门口，雪落满了他的头发、肩头。
　　要结束了吧。
　　星潮眼里闪过一丝释然，终于，他*妈*的要结束这种生活了。
　　“咔嚓——”
　　星潮下意识回头。
　　“……”
　　祁沐河一从实验室里出来，就和星潮对上了视线，他一时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心脏跳动的快得不像话。
　　他呼出一口气，朝星潮露出一个笑容，“好巧。”
　　“不巧。”星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神却是柔和的，“我在等你。”
　　太犯规了吧……
　　祁沐河下意识的用手掌心捂住狂跳的心口，脸颊微微泛红，他垂下眼，抿着红唇有些羞赧的问，“你想我了吗？”
　　星潮异常的坦诚，“嗯。”
　　他朝祁沐河伸出手，“又下雪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祁沐河笑弯了眼，“我知道，小星星，末世要结束了，我们会有一个更加和平的未来。”
　　“是因为你。”星潮嘴角有些压抑不住的向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好看的弧度。
　　上一辈子，世界加快灭亡是因为你，这一辈子，世界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还是因为你。
　　眼前是星潮少见的感性的神色，祁沐河越发觉得心动。
　　他总觉得，爱情就是由一次又一次的心动组成的，他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更爱着眼前这个男人。
　　祁沐河低声道：“我只不过是做了一点力所能及的研究，怎么就能是因为我。”
　　那星潮这些年熬出的黑眼圈，熬秃，哦，没秃，总之，功劳哪能归咎于一个人身上。
　　“不哦。”星潮淡淡的否认了他的说法，突然握着祁沐河的手，单膝跪在祁沐河面前，怎么说呢，那是他第一次对祁沐河做这个姿势。
　　他抬起头，眼角眉梢里满是隐藏不住的情意，他直勾勾的盯着祁沐河，活像是饿狼看见了肥肉，“你是我的救世主。”
　　随即他又垂下眼，将眼里的晦涩情绪掩去，用轻快的语气道：“余生啊，还请多多指教啊。”
　　祁沐河只愣了一瞬，紧接着就红了眼眶，眼底浮起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视线，连眼前的星潮也多了几分朦胧感。
　　世界寂静得仿佛只剩下眼前的一切，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和偶尔传到耳边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用手捧着星潮的脸颊，低低的声音很快就飘散在了空气中，可星潮还是听的一清二楚：“小星星……最喜欢你了。”
　　祁沐河跪在星潮的身边，他的身上凉凉的，可祁沐河还是用两只手臂穿过了他的腰腹脊背，紧紧地将他圈在了怀里。
　　星潮被对方束缚得喘不过气来，可隐隐约约的，他感觉有一种病态的安全感，只有这份窒息的难受是真实的。
　　“小星星……”
　　而他没有看见的是，正在喃喃自语的祁沐河脸上，满目的病态占有欲和痛苦到接近扭曲的表情。
　　你才是我的救赎啊……
　　［完］

🌸万圣番外6之当攻变成野兽（2）
　　“喂，城堡的主人，打个商量。”
　　再一次被盯着吃完午餐后，亓官扬擦干净嘴角，有些头疼的说，“能不一天到晚都盯着我吗？我又不会逃跑。”
　　野兽沉默了会，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餐厅里响起，“……你现在是我的妻子。”
　　所以你想咋地看我就咋地看我是吗？亓官扬在心里吐槽。
　　“是就是叭，你盯着我干啥？”
　　“你会乱走。”野兽静静的看着他，琥珀色的兽瞳里是亓官扬看不懂的情绪。
　　他觉得这样不行，不能再留在这里混吃等死了，当然重点是被这样一天到晚的盯着，他都要消化不良了。
　　亓官扬觉得自己得跑路了，至于刚才说不逃跑的那个人，是谁啊？反正不是他。
　　于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亓官扬拒绝了衣柜夫人换一件漂亮睡衣的邀请，只穿着白天的衣服就早早的睡下了。
　　这些天他已经摸清楚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这座巨大的城堡将会陷入沉睡，不会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他；离开。
　　亓官扬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穿上鞋，轻轻的推开门，一路上他看见了不少睡得东倒西歪的家具。
　　“……”这些家伙。
　　亓官扬伸手把桌布扯下来盖在它们的身上，眼角眉梢里，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等亓官扬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他似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住了一段时间的城堡，心里竟然有一点舍不得。
　　隐藏在黑暗中的野兽静静的看着他离开，毛绒绒的掌心渐渐的握紧，终是闭上了眼睛，转身，将自己关进了不见光的房间。
　　“砰——”得一声闷响，月亮都跟着藏起来了，城堡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只剩下茂密的玫瑰花丛里的红色隐约可见。
　　有水珠从玫瑰花瓣上滚落，像是某个人的眼泪。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亓官扬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容，难不成他还真能跟一头野兽过一辈子？
　　没有性*生活的人生是不完整的，而很显然，他暂时无法接受兽*交。
　　夜里有点冷，若是有人经过，说不定能看见一个红色的影子从晦暗阴森的树林中走过。
　　穿着单薄的红色棉裙的女人默默的抱紧了自己，此时一阵冷风吹过，带起了“她”有些自然卷的长发。
　　或许是风刮疼了“她”，那张漂亮艳丽的脸蛋上流露出淡淡的不悦，唇色苍白的嘴唇微张，温柔的吐出了一个字，“操。”
　　亓官扬现在就是不爽，早知道出来这么容易，他就先准备一个包，装点金银珠宝和漂亮裙子，如果可以吃个夜宵就更好了。
　　要知道在那个城堡里，金银珠宝都是跟垃圾一样到处堆的。
　　唉，现在穿这么少就出门，身上还一穷二白，一个铜币都没有，怕不是等走到有人的地方，得先找个冤大头把他带回去了。
　　弱小，无助，又可怜。
　　亓官扬觉得自己的腿都要走断了，但是还是没有走出森林，根据他那少有的几次进林子的经验，他可能是迷路了。
　　不过问题不大，看他的周围都已经亮起了灯泡那么大的绿油油的灯，而且还越来越多，越靠越近……
　　“……”
　　亓官扬不再犹豫，提起裙子就开始爬树，脚却一滑，从树枝上坠落——
　　饥饿的狼群围在了一颗树下，喉咙里发出了难听的嘶吼声，没过多久，它们中间突然炸开了，凭空出现了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这是水晶球里出现的场景。
　　野兽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从窗往外跳下，准备去接他的小玫瑰回家了。
　　“都说了，不要乱走，怎么就不乖呀。”
　　……
　　亓官扬发现他要被狼群咬死了，然后他发现他又活了，或者说，他复活得奇奇怪怪的。
　　他被关进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罩，一头巨大的恐怖野兽正用宽厚的兽爪将他连同玻璃罩一起拢进怀里。
　　野兽漫不经心的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去舔前肢上的伤口，上面有四道深可见骨的爪印，那是它在面对狼群时受的伤 。
　　亓官扬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摸它的伤口，却发现自己只能动一下身体，至于手这种东西，他压根不配拥有。
　　“这是什么情况？！”有些尖锐的语气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诅咒，你是我永远学不会忠诚和爱的妻子，这已经是你第二次逃离我的身边了。”
　　野兽的语气很平静，可亓官扬却莫名从它的眼里看见了隐藏极深的悲伤和爱意。
　　从前有一个富可敌国的城堡主人，他拥有的财富和英俊的外貌，足够让他可以挑选一个足够让他心动的妻子。
　　一开始他们确实是幸福的，可是这一切毫无疑问都让人嫉妒，仆人管家们变成了脆弱的家具。
　　妻子变成了玫瑰花，居住在城堡主人的心口，以鲜血维持生命。
　　城堡主人对他的妻子深情一如往常，可变成一头野兽的城堡主人，还会有人去爱他吗？
　　妻子毫无心理负担的出入了人类社会，因为其美貌和情商，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许多人的宠爱。
　　而没过多久，他就死了。
　　玫瑰是有花期的，整个城堡都进行了一次清洗，除了城堡主人，所有人都忘记了他，还有一个妻子。
　　它们只记得，自己的主人还在等一个人，等那个人来到这里，爱上他。
　　“等等等等！”亓官扬打断了这个故事，心情稍微有点复杂，于是他很礼貌的询问，“请问当中听起来很水性杨花而且还红杏出墙的妻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是她，我是我，反正我不认识你，尤其是你现在还囚*禁我。”亓官扬理直气壮道：“别看我穿裙子，但是我可是可爱的男孩子！”
　　野兽沉默了会道，“我知道，你以前就喜欢穿裙子，现在也一样。”
　　这就很尴尬了。
　　他僵硬的转移话题，“……那什么，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亓官扬有一种预感，他离开了玻璃罩，就会重新变成人类。
　　野兽心想他这辈子都无法拒绝亓官扬的请求，所以他最后还是妥协了，“碰我一个月，你就可以离开。”
　　他想他已经做好了陪这个城堡一起死亡的准备。
　　亓官扬到底是同意了，一出了玻璃罩，他就光着身子倒进了野兽柔软的腹部，被毛绒绒的毛发包裹着身体。
　　怎么说呢，还挺舒服的。
　　于是他没忍住在野兽的肚皮上打了个滚，脚一蹬，就踩到了一个不可描述的硬邦邦的大东西。
　　亓官扬觉得自己好无辜啊，“……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野兽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哑着嗓子道：“赶紧起来，去找衣柜拿衣服。”
　　亓官扬连忙就爬起来了，生怕这家伙一个兽性大发把他给这样那样了。
　　可是走之前，他犹豫的看了眼野兽还在流血的前肢，“哪个，你不用包扎一下的吗？”
　　野兽静静的看着他。
　　不知道怎么的，亓官扬突然就觉得这家伙有点可怜，媳妇跑路了，自己还不是人。
　　他心里莫名一软，随便扯了块布裹身上，就准备去找管家拿医药箱了，他回头说了句，“你跟着我来。”
　　他大概不知道这句话对野兽的影响力有多大。
　　像是一个原本快要坠入海中淹死的人，突然看见一块浮木一样让人惊喜，即使他并不确定这块浮木是否可以支撑住他的身体。
　　那些看见城堡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类的家具们很惊讶，尤其是当它们看见跟在人类后面的野兽的时候。
　　——天啊！主人看上了一个胸前邦硬的男人！
　　——谁也没说不成啊，主人喜欢就好。
　　管家不愧是见过世面的，用餐巾纸擦干净了自己的陶瓷身体，优雅的朝亓官扬行了个礼，然后习惯性的往前一滚，却还是一点也不尴尬。
　　“咳，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这些家伙还真把自己忘了啊。
　　亓官扬挠了挠脸颊，低声道：“你的主人手受伤了，能给我一点药吗？”
　　“当然！”管家继续道：“我的主人很怕疼的，希望你可以温柔一点。”
　　家具们除了个别都是老油条了，闻言默契的给他们露出一个独处的空间。
　　“……那个，你靠过来点。”亓官扬抬起头看着野兽，莫名有些尴尬。
　　野兽乖乖的低下头，像是已经被亓官扬给驯服了，收起了所有的尖爪，只留下柔软的地方。
　　亓官扬这才低下头，拿着棉签，小心翼翼的点上野兽的伤口，偶尔还要问问他，“疼不疼啊？要不要我再轻一点？”
　　竟像是把这头野兽当孩子哄了。
　　可亓官扬觉得是真的疼啊，那么大的一道口子，要是落他身上，他半条命都得丢了。
　　野兽只会说，“没关系。”
　　至于疼不疼啊，他也说不清，因为早已经习惯了，可看见亓官扬这样靠着他毫无防备的样子，他的心里，还是柔软的一塌糊涂。
　　他甚至开始痴心妄想着：你是不是，心里也有一个地方，是有我的位置啊。

🌸万圣番外7之当攻变成灰姑娘（3）
　　公主殿下提着斧头出现在新王后的事情迅速流传了出去，尤其是房间里再也没有出现王后的身影，这几乎坐实了他将王后杀死的传闻。
　　国王迫于压力，无奈之下将自己心爱的儿子赶进了小树林。
　　一切都进展得太快，祁沐河甚至来不及进入房间将魔镜一起带走，只能阴冷的盯着城堡，然后转身提着裙摆，微微扬着下巴，骄傲的走进阴森的林子。
　　算了，不就是个镜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祁沐河想着，试图开解自己，可结果确是越来越难过了，没忍住就蹲下*身，抱着膝盖委屈巴巴的哭了起来。
　　可他就是，就是想魔镜先生嘛，嘤嘤嘤……嗝。
　　无所不知的魔镜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抚了下镜面，像是在抚摸当中浮出的祁沐河的脸颊。
　　他看见国王下定决心要杀掉自己的儿子来平复民怨，为此派出了一个猎人，去取亲生儿子的心脏。
　　魔镜先生目光微沉，便出现在了那个猎人面前，伸手就将他的心脏掏了出来，人的心脏和动物的心脏可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他也没准备用动物的心脏蒙混过关。？
　　然后他就穿上了猎人的衣服，走到了祁沐河身边。
　　如果不是他的殿下对他的爱还在迟疑状态，那他倒也不用使这么多的花样，大可将人绑回去，将人囚禁在他的高塔，他会为殿下，让沉睡的蔷薇花开满整个高塔。
　　“你是谁？”
　　祁沐河抬起头，紧紧的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一只手已经从膝盖往大腿跑了，随时准备给这个陌生男人对着颈脖子就是一斧头。
　　星潮并没有蹲下，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眼眶泛红的祁沐河，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微微弯下腰，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祁沐河的眼角，直到那抹粉色变成了糜烂的红才松开手。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路过的猎人，因为看见一个美丽的姑娘哭泣，而忍不住被吸引过来而已。”
　　祁沐河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不太高兴蹙着眉道：“你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个猎人。”
　　他扫了眼男人的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除了虎口和食指指腹的茧子外，毫无疑问是属于养尊处优的手。
　　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明明是应该对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充满警惕和杀意，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张陌生的脸，他的心脏却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动了。
　　等等，心，你先别动。
　　祁沐河面无表情的质问他：“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现在被赶出王宫，可没有什么能给你的。”
　　“你呀。”男人垂下眼，轻轻的推了少年的肩膀，少年下意识的往后倒，还没反应过来，少年的腰侧两边就多了两条腿分。
　　男人轻而易举的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低下头，呼吸扑洒在少年的脸颊和脖颈上，“公主殿下，我已经想要得到你很久了。”
　　祁沐河嗤笑出声，突然抬起膝盖，用膝盖磨蹭着男人的两腿之间，阴森森的笑着，“那你有胆子就来啊。”
　　星潮毫不怀疑他要是真敢做点什么，祁沐河能把他的鸡儿都给剁下来。
　　然后他就头铁的吻上祁沐河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一口。
　　祁沐河举在空中的手那是迟疑再迟疑，阴是没落下去，后面想着还挺舒服，那就从了吧。
　　星潮开始掀祁沐河裙子了！
　　然后又开始解腰带了！
　　然后然后他坐上去了！
　　最后把它吃了出去！
　　经过这样那样的一系列动作后，祁沐河两条腿和要都软的要命，一不小心就晕过去了。
　　星潮默默的给祁沐河穿好裙子，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祁沐河玩起来“野外大战”。
　　而且他可能是玩的花样太多了，他家小殿下的大腿和腰到处青青紫紫的，不知道还以为承受方是祁沐河呢。
　　星潮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理直气壮的把责任怪到他家殿下身上，怪只怪，殿下红着眼眶看人的样子，实在是太诱人犯罪了。
　　身上的不适感告诉星潮，他又得离开了，不过没关系，再等一段时间，他就会被他的殿下彻底带走。
　　“我的殿下，要继续爱我呀。”星潮在祁沐河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等你真的爱上我的时候，我会来娶你。”
　　他转身用魔法把一个有钱的伯爵吸引到这条小路，准备将祁沐河暂时放到伯爵那里。
　　那是个善良慷慨的伯爵先生，他对流落在外的美丽弱小的“女孩”非常同情，准备将她带回去，暂时收留。
　　可是他的妻子和双胞胎女儿显然就不是这么想的。
　　衣着华丽的贵妇恶狠狠的咬烂了一块手帕，气呼呼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
　　“早知道他重女轻男，当年我让你们穿上裙子扮女孩就已经够委屈了，没想到他又从外面弄了个养女回来，说不定日后还会跟你们挣家产，这样不行，你们想个办法，让那小狐狸精自己滚出去。”
　　双胞胎觉得这样可以，问题不大，安排。
　　一次伯爵不在家，要出远门的时候，杜思南踩着高跟鞋，扭着小蛮腰，气势汹汹的朝祁沐河走过去。
　　跟着他身后的哥哥默默的看了眼弟弟扭来扭去的小屁*股，蓬松的裙撑将他的公主裙撑得高高的大大的，更加显得他的腰肢纤细了。
　　于是杜云川一时间没忍住伸手拉了下杜思南的肩带，才控制住自己想要往上伸的手。
　　他想大部分人都是最爱自己的，现在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就在眼前，还和他有着亲密的特殊关系，他怎么可能心里不产生点奇怪的想法。
　　懂得都懂，倒也不必细说。
　　“姐姐，你干嘛？”杜思南因为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回头看了要杜云川，发现对方还是高贵冷艳脸，便疑惑的挠了挠头，继续气势汹汹的朝祁沐河走过去了。
　　祁沐河现在腰腿都还软着呢，坐沙发上，浑身都散发着慵懒的气息，见着有人来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淡的拒绝三连：“不熟，不约，没心情。”
　　杜思南：“？？”我特么又不是要跟你约那啥。
　　娇宠长大的小少年瞬间炸了，一脚踩在祁沐河坐的那张沙发上，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微妙后又变得盛气凌人。
　　“既然来了我们家，就是我们这的仆人了，从现在开始，你要擦地板洗衣服，像所有女仆那样。”
　　祁沐河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不悦，反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杜思南的脚，意味深长道，“这个动作，扯*裆吗？”
　　“挺扯的。”杜思南诚实道，就刚才抬脚那一下，蛋都疼了。
　　杜云川立刻意识到弟弟又说了什么傻话，捂住杜思南的嘴往后拉，然后用羽毛扇遮住半张脸，矫揉造作的“哦嚯嚯”的笑了两下，“我们可是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扯裆啦。”
　　祁沐河觉得这个人笑的比他那个新继母笑得还要丑，不禁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充满了少女甜美气息的笑容。
　　看见没？这才是女孩子的笑，你们这些男孩子真是讨厌啦。
　　祁沐河在心里diss了一顿，眉头微 蹙，带着几分脆弱无助的问：“是要我做女仆吗？”
　　杜云川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道：“是的，不然你就离开这里。”
　　为了留下，祁沐河就换上了灰扑扑的裙子，可怜无助的住进了地下室，每一天，他都会对着唯一一张镜子小声的嘤嘤嘤好几个小时。
　　远在天边的魔镜先生对此很无奈，于是每天晚上，都要偷偷的来到祁沐河的房间，心疼的看着祁沐河好一会，然后用魔法治好他因为熬夜出现的黑眼圈和掉发症状。
　　时间一长，祁沐河就感觉不对劲了，照别的仙女这种熬法，头发早大把大把的掉了，怎么他就还是这么发丝茂密。
　　这一天晚上，星潮照常出现在祁沐河的房间里，可就在他朝祁沐河伸出手的时候，对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抓住了他的手腕。
　　“抓到你了，猎人先生。”
　　少年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星潮一时间有点愣神，瞬即失笑道：“这个点还没有入睡，可不是一个淑女应该有的做息习惯。”
　　可别说什么做女仆太累了，祁沐河养尊处优十几年，怎么可能真的去做那些事情，顶多是在两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面前装装样子。
　　“彼此彼此。”少年扬起眉，取笑道：“未经允许深夜进入未岀阁少女的房间，可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风度。”
　　“未出阁？”星潮意味深长的扫过他的身体的某个地方，“反正你也没有清白了，不然，嫁给我做妻子怎么样？”
　　祁沐河的心脏诡异的跳动了一下，他看着星潮这张只见过两次，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陌生的脸，脸颊微微的泛红了。
　　如果魔镜先生能有身体的话，是不是也是像猎人一样，拥有这样冷俊的五官。
　　他对星潮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不行哦，我已经有喜欢的东西了。”

🌸万圣番外8之当攻变成灰姑娘（4）
　　东西？
　　星潮目光微暗，认认真真的问：“请问您是有恋物癖吗？”
　　祁沐河一颗情窦初开的心突然就碎了稀巴烂。
　　他收敛了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说，“虽然我们有过一段不太光彩的经历，但是为了我的清誉着想，您以后就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星潮沉默了会，竟是爽快的答应了，“好啊。”
　　不知道为什么，祁沐河感觉自己更加不高兴了。
　　“这个是告别礼。 ”星潮笑了笑，递出一个木盒后，竟是从原地消失了，只剩下一句有点缠绵的情话，顺着风传入了祁沐河的耳朵里。
　　“当你想我的时候，我会出现。”
　　祁沐河突然燥红了脸，气鼓鼓的翻身用被子蒙住脑袋，自言自语道：“谁会想你啊！”
　　可过了一会，他就扭过身，把那个包装严实的盒子打开，等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不由得一愣。
　　是魔镜。
　　祁沐河用手指指腹摩挲着镜子的边框，目光晦暗，他不可能认错，这就是他的魔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一个猎人的手里？
　　即使那个男人是不是猎人还存疑，可这也不是谁都可以拿到的东西。
　　祁沐河想到那人神出鬼没的样子，突然又有点理解，应该是个魔法很强大的人，只不过是装成普通人来欺负一下他这个落难公主而已 。
　　不过不管怎么样，祁沐河心里还是感谢的。
　　“好久不见呐，魔镜先生。”祁沐河喃喃自语着，认真的等待着魔镜开口。
　　终于，魔镜朝他道：“好久不见，我的殿下。”
　　容貌清丽的少年将镜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准备抱着这面镜子睡觉，至于之前因为放走亓官扬而闹脾气的事情，祁沐河早就已经忘得干干净净了。
　　少年满心欢喜的抱着镜子，面上委屈巴拉的，小声的和魔镜抱怨说：“他们都好凶的，拿好大好大的刀要杀我，父皇也不要我了，现在被人救了很要做仆人，干好多好多活，我手都要断了。”
　　哇哦，那听起来真是好惨呢，前提是祁沐河没有对这段话进行艺术加工的话。
　　星潮明知道这小孩是在胡说八道，听着耳边低低的黏乱的呼吸声，血液里的兽*性再次被激发了。
　　他抿紧了嘴唇，伸出手在冰凉的镜面抚摸着，像是想要去摸祁沐河的脸，“殿下乖，只要你想的话，会有人来帮你的。”
　　不知道怎么的，听着这句话，祁沐河突然想到了那个猎人，他压下心底的异样，乖乖的附和着，“好。”
　　祁沐河也就是偶尔装成乖孩子，可大部分的时候吧，反骨乖戾着呢。
　　最近城里出来一则大消息，一个富有英俊的城堡主人正在找一个女孩，只要是能穿上那双水晶鞋的人，都会成为他的夫人候选。
　　杜思南远远的看过那个城堡主人，觉得就那样啊，还不如他哥哥好看，他不仅这样想，还不让他哥去参加那场舞会。
　　“你要是嫁出去了，我怎么办？！”说着说着，杜思南老委屈了，拿出手帕轻轻的的擦干净眼角的水珠，生怕眼线阴影被水一冲，花妆了，那可真是丑死人了。
　　杜云川觉得无奈，单手托起弟弟的下巴，用另一只手沾了胭脂，轻轻的抹到弟弟柔软的唇瓣上，“别气，更别咬嘴唇，口红都吃掉了。”
　　杜思南脸颊滚烫，蛮不讲理道：“反正你就是不许去。”
　　“好好。 ”杜云川自然无条件顺从。
　　但是他们的母亲不这么想，反正自己儿子都穿裙子了，长得还那么婊砸，万一就被看上了呢，那城堡主人的财产不一半都变成他们的。
　　双胞胎死活不去，伯爵夫人气得脑子都有点不清楚了，想着舞会是要办三天，干脆就先让祁沐河去舞会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她瞥了眼祁沐河看起来灰扑扑的裙子，不屑的哼了声，想来这样，也不会有人会看得上这种货色，和她两个儿子比差远了。
　　祁沐河那颗小公举的心因为她的这个眼神瞬间就给炸了，怎么说他也是魔镜口中全国最美丽的女孩，难道还会比不上她那平胸女儿差？！
　　祁沐河不高兴了，一回卧室就开始往衣服里塞两个大包子。
　　别说，那腰带一拉，镜子前的少年看起来还真就挺胸大腰细、分外可口的。
　　就是那裙子丑了点，可祁沐河一个突然被赶出王宫的小公主，哪里来的漂亮裙子？
　　问题不大，小公举他可会哭了。
　　瘦削的身子一阵阵的颤抖，线条微微上扬的眼角微微泛红，含着一抹雾蒙蒙的水光嘴里轻轻的“嘤呜”着，鼻息黏腻，跟小奶猫撒娇撒泼一样。
　　视自家矫揉造作的小公举为神明的魔镜先生哪里受得了这个，操着他那口听起来很冷淡的嗓子问：“怎么了？”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就随便问问呢。
　　见魔镜先生出声了，祁沐河扁了下嘴，掀起裙子给它看，“你看！”
　　星潮眼一瞥就瞥见了裙子底下沉睡的大家伙，回想起前段时间把这个东西吃进身体的感觉，一时间身子还有点燥热，不由得哑声道：“看什么？”
　　祁沐河心里觉得这就是个会说话的魔镜，自然不会太注意自己的胖次和鸡儿被看见，当然也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对方这样那样了脑补了一下。
　　于是毫无防备的说：“裙子破了，我以前从来没穿过这样的料子，搁得我晚上都睡不着。”
　　星潮有些想笑，怎么还成了豌豆公主？那天搁草地上那么多石头，也没见你嚷嚷一下啊……
　　因为抱着说不清的私心，星潮一本正经道：“穿这种布料确实是委屈您了，请稍等，殿下。”
　　话音刚落，一条晚礼服和配套的配饰就出现在祁沐河的梳妆台上。
　　祁沐河拿起来看了看，确实是华贵的料子，尺寸也是他的，只是……后背开的有些太大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魔镜先生向来冷淡的嗓音里听起来似乎带着一丝期待，“小殿下，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你穿上的话……一定很勾人。”
　　说完，星潮就默默的等着祁沐河在他面前换衣服。
　　他可是在光明正大的看哦。
　　祁沐河脱裙子的时候，没忍住蹙了下眉，若有所思的看着桌子上的魔镜，就刚刚扯下吊带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窥视的灼热目光。
　　他犹豫了一下，忽然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竟是面对着镜子，将裙子脱下了，漂亮修长的手指还慢吞吞的滑过他的肩头、锁骨和胸口，嘴里发出熟练的喘*息声。
　　别问他在干什么，问就是特么的又在骚了。
　　“魔镜先生，你在看我吗？”少年眼角泛红，像是在等着人蹂*躏一样。
　　星潮微微屏息，有些燥热的扯了下领口，闻言哑着嗓子回道：“我也只能看见你。”
　　祁沐河轻轻的笑了笑，“镜子也会有感觉吗？”
　　星潮不说话，如果是镜子，那当然不会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可他还是一个人。
　　祁沐河白金色的卷发上别着深紫色的小礼帽，换上了那条黑色礼服，胸前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只在锁骨的位置是由透明的白纱组成，后背则开的快到腰窝了，腰侧到裙摆是一条褶皱，显得祁沐河越发腰细腿长。
　　他生的好看，这样也不显得风尘，反而透着股又纯又欲的味道。
　　星潮：“……”突然又不想让他穿成这样了呢。
　　“你要去哪里？”星潮突然出声。
　　祁沐河便说，“这的女主人要我去参加一个舞会，让我去看一个男人。”
　　星潮当即就不舒服了，他家善良清纯的小殿下也是别人配得上的？小殿下今天晚上哭的可怜兮兮的，就为了跟他要条裙子，还是为了参加舞会去见别的男人？
　　魔镜先生突然就觉得自己脑袋上的帽子变绿了。
　　见魔镜没再出声，祁沐河莫名有点失望，他还以为这样，魔镜先生会吃醋和他说对什么呢，结果就只是随便问问吗……
　　少年失落的走到舞会后，就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发呆，全然不管自己是否成为了别人的风景。
　　有不是贵族少爷想要向这位看起来很失落的少女伸出手，如果可以邀请“她”跳一只舞就更好了。
　　他们这样想着，也这么做了。
　　可祁沐河心情正不好呢，哪里有兴趣跟压根不认识的男人跳舞，所以听见邀请跳舞的，统一冷脸拒绝。
　　好不容易清静了一会吧，他的眼前又出现了一只皮靴，别说，看那腿部线条还挺流畅漂亮的。
　　“我都说了……”他不耐烦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就没了声，把那些拒绝的话都咽了回去。
　　星潮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有些好笑，“怎么了？”
　　祁沐河哪里会跟他说那些，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期待道：“有事吗？”
　　星潮微微弯腰，朝他行了一个骑士礼，认真的问：“这位殿下，我可以邀请你跳一只舞吗？”
　　祁沐河直勾勾的盯着这个男人，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了，扑通扑通的，让他整个人都开始烦躁起来了。
　　话说人，有可能同时对一个东西一个人产生感觉吗？

🌸万圣番外9之当攻变为高塔女孩（完）
　　周围都是看好戏的目光，毕竟祁沐河在那之前，看上一个也没接受，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觉得，这个男人也一样会被美人拒绝。
　　可奇怪的是，少女却慢吞吞的将手放在了男人的手掌心，微扬着下巴，眼里含笑的说：“这位先生，当然可以。”
　　跳舞的时候，祁沐河忍不住问他，“你怎么来了？”
　　星潮眼里闪过一丝浅淡笑意，但很快掩去，反正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是来看祁沐河有没有被别人拐走的。
　　他还没有完全将人拐回家呢。
　　于是只面无表情的说：“因为听见你说想我了，我就来了。”
　　祁沐河在心里tui了一口星潮，觉得这人不行，怎么能胡说八道呢，他什么时候想这个人了，他想的明明是魔镜先生，虽然这个人很帅，但是……但是！
　　祁沐河也不知道自己但是个什么劲，他偷偷的瞅了瞅星潮蜜色的皮肤和冷俊的脸蛋，幽幽的叹了口气，是他喜欢的类型呢。
　　“快看！城堡主人出来了！”身边突然传来女孩暗暗的惊呼声。
　　祁沐河正欲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就被人给捂住了。
　　男人身上淡淡的气息扑面而来，还能听见对方有些不悦的清冷声音，“跟我跳舞的时候，专心点。”
　　“……嗯。”他轻轻的应了声。
　　祁沐河的心脏一时间跳动的快得不像话，就那一瞬间，他精神上有种被对方控制住的快感，让他为此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开始兴奋，即使他知道这是不正常的。
　　让少年不要专心的星潮立马就打脸往城堡主人那里看，眼里满是冰冷的寒意，像是想将那个夺走小殿下注意的男人给弄死。
　　他看了几眼后，不屑的嗤笑出声，感觉也不咋地，论容貌，从前远近闻名的英俊巫师可不是白给的；论财富，他这些年攒下的宝贝，难道会比这个男人少？
　　“各位客人。”城堡主人开腔了，他看起来有点疲惫，眼下泛着淡淡的紫黑，像是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事实上这场舞会，是为了找到我的妻子。”
　　众人哔然。
　　城堡主人叫厉骁，据说办这场舞会是为了让自家逃跑的小娇妻吃醋回来，为了哄他感谢，他甚至臭金从别的国家运了一大堆新鲜的玫瑰花装饰这座城堡。
　　看着这到处的红红火火的玫瑰花，祁沐河不禁落下感动的眼泪，这些破花特么的能换多少小裙子啊？果然直男真是无法理解的，送花真的俗。
　　星潮误会了他的意思，还当他是为了别人的爱情落泪，便用食指指腹抹过他的眼角，然后将沾着水珠的手指含进嘴唇，冷声道：“我可以给你更多。”
　　祁沐河破涕而笑，懒洋洋的睨了他一眼，“现在？你难不成还是个魔术师吗？”
　　“我可不是那种靠讨人欢心为生的低下角色。”星潮不高兴的蹙了下眉，面无表情道：“我只想讨你开心。”
　　……太犯规了叭。
　　祁沐河默默的将视线移开，反正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星潮，小声嘀咕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星潮自然是清楚的，只不过他看着祁沐河泛红的耳根，突然就不想这样快速的逼近他了，甚至想，把自己穿了许久的马甲脱下来，坦诚的站在他面前。
　　一位怀着真心的骑士，可不应该以欺骗自己的公主为乐呀。
　　十二点的钟声快要响起前，城堡主人到底是等来了赤脚走来的女人。
　　他满心欢喜的将人抱上红色扶手椅，单膝跪着女人的面前，为她穿上了那双尺寸挺大的水晶鞋。
　　祁沐河远远的扫了眼，不由得乐了，那位可不就是他以前的继母吗，现在却又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不过不管别人怎么样，都不关他的事。
　　星潮站在他身边沉默了很久，终是出声了，“闭上眼睛，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也不等祁沐河拒绝，就单手托住祁沐河的腰，将人抱了起来，空出的那只手在空中滑过，就带着人消失在了舞会。
　　等祁沐河睁开眼睛后，就发现他出现在了城堡尖尖的顶部，周围是黑茫茫的一片，只能借着星星的点点暖光看清楚身边男人的脸。
　　“这是……魔法？”祁沐河有些惊讶的看着星潮。
　　他们踩在虚空中，明明没有东西在他们脚下，却还是能稳稳的立在空中，不得不说，当你站在这个国家最高处的位置的时候，真的很爽，就是裙子下边漏风，吹得鸡儿有点凉。
　　“嗯。”星潮并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只是对祁沐河说，“殿下，你问我一个问题。”
　　祁沐河一脸懵，“问什么？”
　　“问我，谁是这个国家最美丽的人。”星潮目光沉沉，看着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祁沐河感觉到不对劲了，这句话，咋就听起来那么耳熟呢，但他还是犹犹豫豫的开口重复了一遍，“谁是这个国家最美的人？”
　　“是你，殿下。”星潮目光沉静，琥珀色的眼眸里只剩下祁沐河的身影，“你是我心之所向。”
　　“……”
　　祁沐河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他低下头看了眼星潮，表情有点奇怪，迟疑的吐出一个称呼，“魔镜先生。”
　　星潮正要露出一个浅笑，将少年的腰抱住，温柔的回一句“是我”，少年的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胸口。
　　祁沐河委屈巴巴的嘤唧唧，“那你是不是每天都会偷看我洗澡换衣服啊？”
　　星潮：“……”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看着就非常正经，他反问祁沐河：“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吗？”
　　是的，他就是。
　　但是祁沐河信了，他现在已经戴上男友滤镜了，他一想到心动的魔镜先生和猎人先生是同一个人，就有点难以自持。
　　见祁沐河饱含信任的目光，星潮心虚的摸了摸鼻尖，他想到自己前段时间研究出来到一个小魔法。
　　“嘀嗒——嘀嗒——”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星潮悄悄的牵住祁沐河的手，面无表情道：“你转身。”
　　闻言祁沐河乖乖照做，入目便是满天盛开的烟花，原本黑蒙蒙的一片房屋突然就一个个的亮了起来，宛若星光。
　　祁沐河一时间看愣了神。
　　男人将嘴唇贴近少年的耳根，用他那依旧冷淡的声线出声，“公主殿下，我要把你抢走了。”
　　“……有本事，你就来。”尽管已经心跳如雷，可面上，祁沐河硬是没有显露半分。
　　男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啊。”
　　——殿下，我很高兴，你已经爱上了我。
　　祁沐河没忍住挠了下耳朵，因为男人离他的耳朵太近，呼出的气碰到了耳朵，就觉得有点痒痒的。
　　然后他就晕了。
　　是的没错，他被这个强盗抢走了，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天，有个少年在舞会上，被一个邪恶的巫师抢走了。
　　祁沐河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全然是陌生的场景了，脖子上的锁链分外显眼，纯金的，还带细闪，在阳光下闪烁着好看的光点。
　　祁沐河看了眼身上单薄的吊带睡裙，忍不住翘起殷红的嘴唇，哼着歌从毛毯上爬起来，伸手去够旁边的衣柜，准备在星潮回来之前，给自己换一件新的裙子。
　　至于被绑架的惊慌？那倒是从头到脚就没有出现这种情绪。
　　祁沐河只有兴奋，像是一直渴求的事情终于被人满足了的那种兴奋，心里一直空出来的那一块，终于被填满了。
　　他心甘情愿被魔镜先生圈养。
　　当然这事还是看人的，如果是别人对他抱着这种心思的话，估计早被他捏碎了喉骨，剁碎了喂狗了，说不定死之前，还可以尝尝自己的鸡儿和辣椒爆炒的美食。
　　还好是星潮囚*禁了他。
　　祁沐河满脸通红的将一条裙子在身上比划着，漂亮的黑眼瞳儿湿漉漉的雾蒙蒙的，可勾人了。
　　等星潮做好了饭菜，面无表情的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一条黑色猫尾巴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
　　“……”
　　祁沐河卷缩着身子躺在纯白的毛毯上，金色的假发上冒出两个仿真的猫耳朵来，穿着黑色的抹胸和黑红色的短裙，毛绒绒的猫尾巴是连在他的胖次上，脖子上还带着红色的丝带，打成了漂亮的蝴蝶结。
　　看着，倒真像个慵懒入睡的猫少年。
　　这特么是在挑战谁的忍耐性呢？
　　星潮目光晦暗，半蹲下*身，伸手揉了揉祁沐河的嘴唇，哑着嗓子道：“小猫，起床了，再不醒来，主人就要惩罚你了。”
　　少年卷翘的睫毛微微扑闪着，将脑袋微微抬起，蹭到星潮的手心里，黏黏糊糊的蹭了蹭。
　　祁沐河也不是矫情的人，他就直说了，他想睡魔镜先生。
　　“主人～”少年的声音嗲声嗲气的，一个劲的撒娇，“我想要主人疼我。”
　　“那你要乖。”星潮的目光又深了几分，他伸手将餐盘放在桌子上，牵着少年的手往自己的衣服里伸，“现在，主人要你，帮主人脱衣服。”
　　祁沐河可乖了，一下子就将男人的衣服脱完了，然后伸手将男人推倒在沙发上，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喉结，眼角眉梢满是笑意，“主人，我要跟你撒娇了哦。”
　　……
　　童话世界有个传说，在这个世界最高的那做塔上，住着巫师和被他囚*禁的长发女孩，无数的勇士找到了那座高塔，想要将美丽的少女解救出来，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
　　当然，那些人不知道的是，每当有一个人快要成功的时候，高塔里就会出现一个美丽的女孩，笑着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
　　“最讨厌有人打扰我和先生了。”
　　……
　　［完］

🌸追夫番外10之大哥大嫂恋爱史1
　　又到了一年的春天，按理说佣兵团会进入清闲阶段，但是实际上，星潮最近挺忙的。
　　他也不知道研究院什么毛病，自从往他们那里送过一次机密武器后，后面研究了什么东西，都让他们护送，天南海北的跑。
　　时间一长，星潮就成了研究所的常客，知道哪些地方住了什么人，哪些地方不能靠近，但是有一个地方，星潮有点在意，他决定潜进去看一眼。
　　据研究院的人说，那个地方是他们院长的个人实验室，总而言之，说得神神秘秘的。
　　星潮走南闯北那么多年，知道那些东西不能碰，但是吧，他每次来研究院，都会感觉有人从那个地方窥视他，还是那种直勾勾的，带着些许恶意和欲念的目光。
　　星潮觉得有点意思，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挑衅了一样。
　　于是等再一次来研究院交接任务的时候，星潮无视了亓官扬一起上厕所的邀请，带上装备，就从正门那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星潮心里是完全不慌的，他完全不觉得自己会被发现。
　　扑面而来的消毒水的味道让星潮有点不舒服，他蹙了下眉，将口罩拉上去，面无表情的往实验室的深处走近。
　　没过一会，他听见了浅浅的呼吸声。
　　星潮眼里闪过一丝暗芒，他迅速从大腿侧拔*出匕首，微微弓起腰，浑身的肌肉都紧崩着，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像只随时准备进攻的猎豹，
　　他朝着传来呼吸声的方向走过去，入目就是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卷缩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
　　青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危险动物已经在冲着他蠢蠢欲动的伸爪子，反而蠢兮兮的翻了个身，白衬衫因为他的动作往上扯，露出一点白白的肚皮。
　　星潮微微的眯了下眼睛，青年皮肤细嫩，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显然是过着相当养尊处优的生活，像只柔弱的小猫崽子，轻而易举就会被他掐断脖颈死去。
　　星潮的目光落在青年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目光微暗，很奇怪，青年有着一张漂亮得不像话的清丽脸蛋。
　　可吸引他注意的，却是那纤细的脖颈和过于苍白的皮肤，让他想俯下身，狠狠地咬破青年的脖颈。
　　他古怪的笑了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咬住冰冷的刀柄，同时从腰间抽出绳子将人绑得严严实实的。
　　中途他注意到对方的眼睫毛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显然是已经被星潮的动作惊醒来，但是选择聪明的不轻举妄动。
　　倒是个有点脑子的，星潮对这个漂亮得青年多了几分兴趣，原本准备捏住了对方脖颈的手不由得轻了几分力度。
　　他附身贴在青年耳边低声道：“再不醒来，我的刀就要在你漂亮得小脸上留下痕迹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丝丝恶意，显然是把青年当成了新玩具一样的逗弄。
　　青年显然是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慢吞吞的睁开眼睛，冷静的扫了眼星潮，“你是谁？为什么要捆着我？”
　　“祁……沐河。”星潮面无表情的念出了青年胸牌上的名字，然后挑了挑眉，“似乎有点耳熟。”
　　祁沐河似乎为他的轻慢感到不悦，重复道：“祁沐河，研究院院长，阁下，你应该礼尚往来。”
　　星潮有点想笑，在他眼里，生气的祁沐河就跟闹脾气的小猫崽子一样，没有任何杀伤力
　　他心情好，便慢悠悠的解开绳子，淡淡的说，“看着挺小的孩子，脾气倒是挺大。”
　　但是星潮不知道的是，祁沐河很早就认识他了，而且他的个人实验室，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进来的。
　　祁沐河这个人，外界都说他像个没有感情的冰美人，倒不是说他这个人多么高贵冷艳，相反他很亲和，只不过，就是没有办法，从他身上感觉到任何属于人类的波动。
　　所以如果有祁沐河的助手出现在这里，一定会为此大吃一惊，祁沐河在星潮面前的时候，眼里像是燃了一把火，并且随着时间，越烧越旺。
　　他偷偷的看着星潮修长有力的四肢，光滑紧实的的肌肉，偷偷的咽了下口水。
　　这是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蓬勃生命力和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祁沐河心里有些庆幸，撒了那么久的网，终于还是让这颗星星上‘【】’钩了，这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就怕星潮并不在意他这个隐晦的钩子。
　　所幸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桀骜，根本无法忍受不知名的角色恶意的盯着他。
　　“我不小了。”祁沐河看着男人说，脸颊微微泛红，声色俱厉的样子却像是个小孩在发脾气，“你再不把我放开的话，我不会有好下场的。”
　　星潮怀疑这人是故意的，在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的时候，还说这种欠*调*教的话，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呢。
　　不过星潮还没有付出行动，祁沐河就猛得抬脚踹向星潮的腹部，同时手从柜子里迅速抽出一把枪对着星潮，死死地盯着他。
　　祁沐河冷声道：“出去，这一次我可以当做没有看见你，不要再进来这里。”
　　一个陌生人带着武器进入他的实验室，竟然会选择放过，而不是将人抓起来严刑拷打，到底是心肠太软还是别有目的。
　　星潮用舌头顶了下腮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祁沐河，至于他手里的枪，那是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祁沐河很明显是那种没有经受过专门的训练的，拿枪的姿势很不标准，从枪弹上膛到子弹发射，最快也要五秒。
　　这么慢的速度，要是星潮真能让他射中，那他这些年还真是白混了。
　　“那可能很难做到。”星潮冷淡的眼眸直直的看向他，“不出意外，以后，我就要经常光临这里了。”
　　问原因？
　　星潮扫了眼因为他的靠近而耳根泛红的青年，挑了挑眉，有点想笑，但他还是压抑住了上扬的嘴角。
　　因为看见了一个有趣的家伙，想逗逗。
　　祁沐河眼眶都红了，看着像是气的，对着星潮的枪口一直在抖，像是压根不敢开。
　　他狠狠地咬了下嘴唇，像是为此感到恼怒，可他的唇瓣，也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多了几分糜艳的红。
　　星潮眸色微深，心里一头一直以来紧紧关押的野兽，终于在这一刻跳了出来，将他的理智丢在地上狠狠地碾压。
　　他捏住对方拿枪的那只手的手腕调整成正确的拿枪手势，冷冷的说，“姿势错了。”
　　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冷俊面容，祁沐河心尖一颤，差点要控制不住的“嘤”出声。
　　——好帅啊……不想演了。
　　祁沐河在心里嘤嘤嘤的咬手帕，面上却红着眼眶羞恼的瞪着着星潮，咬牙切齿道：“你别靠近我了。”
　　星潮垂下眼，伸出用粗糙的指腹狠狠地揉着青年柔软的唇瓣，冷淡道：“这件事，我说的算。”
　　说完，就低下头，狠狠地咬上了他盯了许久的嘴唇。
　　祁沐河像是受了惊吓，身子往后仰，倒在了桌上，同时手指，终于扣下板机，弹头推出枪膛，划破了男人的左脸颊上的一块皮肤，留下一道红色的血线。
　　星潮长得是有点冷的那种，这道血线反而为他多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祁沐河：“……”
　　唔，好想舔掉。
　　像是能察觉到祁沐河的想法，星潮用手指漫不经心的擦过那道伤口，然后放入腥红的舌尖舔去，他无所谓的笑了笑，看起来的压根没放在心上。
　　那声枪响触动了实验室内的警报，不出意外，一分钟后这间实验室就会充满保护祁沐河的人。
　　星潮心里清楚，他和青年的愉快相处时间就这么结束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经常来玩。
　　但没必要，小宠物偶尔碰见了逗逗就行了，他可是做大哥的人，还会缺小朋友送上门给他玩？
　　星潮稍微有点可惜，像这么合他心意的倒是毕竟少见了。
　　他拍了拍祁沐河的脸，惋惜道：“有机会再见，小家伙。”
　　说完，就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一见人影消失，祁沐河顿时就坐在办公椅上，开枪是他故意的，为的是让星潮保持新鲜感，会伸爪子的，才更有趣不是吗？
　　第一次见面，尝个味道就好了。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把握的刚刚好。
　　刚才祁沐河忍得难受死了，他好想再亲近一点星潮，但是他知道，想要这样一个刀尖舔血的男人真的把他放在心上，只靠这样一点的注意是不可能的。
　　他可不是想做男人发泄欲望的小宠物，他是要做唯一的伴侣。
　　一分钟后，他的助手带着一大堆人进入了他的实验室，“院长！你没事吧？”
　　“没事。”祁沐河平静的看着他，“隔壁市研究所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研究项目，我同意了，只不过，我要一个佣兵团全程保障我的生命安全。”
　　“可那个项目……”助手很犹豫，毕竟那个研究项目是真的危险，像祁沐河这种地位的，但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科学家，完全没有必要啊。
　　可祁沐河才不听他的，还直接就把佣兵团给挑了，“就最近和我们有过几次合作的，我要他们老大，贴身保护我。”

🌸追夫番外11之大哥大嫂恋爱史2
　　星潮再次看见祁沐河的时候有些意外，不过他又转而一想，这次的任务是全程保护研究院院长的安全，倒是有些想笑。
　　怎么说呢……算是巧合吗？不过这个巧合倒是让星潮挺喜欢的。
　　“是你？”
　　祁沐河看起来就不像星潮那么无所谓了，漂亮的眉毛蹙得紧紧的，他抿了下嘴唇，到底是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星潮发难。
　　只不过一上越野车，就让身子紧紧的贴着车门，离同座后排的星潮远远的，至于为什么没坐副驾驶位，他的说法是那上面已经有人了。
　　那人是亓官扬，星潮的左膀右臂，长得一副纨绔风流相，为人做事也是颇为不要脸。
　　他抱着靠背，转头一个劲的瞅祁沐河，竟就当着祁沐河的面，直接调侃星潮，“老大，你这是做了什么，惹了美人不高兴啊？”
　　虽说他们就是来做个保镖的，但是惹了任务对象不待见，倒是也有点麻烦。
　　星潮懒洋洋的掀起眼皮，抄起旁边的刀具，就要往亓官扬脸上戳，非得在他貌美如花的脸蛋上留下一道口子不可。
　　亓官扬哪里肯毁容啊，“哎呀”一声，就安分的坐好，只不过嘴里还嘟囔着，“还真是没天理了。”
　　在路上的时候，祁沐河总是忍不住偷偷的去瞅星潮，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表现得太绝决了，一路上星潮基本上都在休息，并没有和他搭话的意思。
　　青年抿了下嘴唇，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早知道就不表现的那么讨人厌了。
　　要是、要是他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啊……
　　其实吧，星潮也不是对祁沐河不感兴趣了，只不过，他此时正在想这次的任务，他感觉有点棘手。
　　若是普普通通的研究项目，倒也不至于请动佣兵团，可偏偏是要进林子里的。
　　那是个没有任何资料介绍的大树林，不知道为什么，所有进去那里的人，都会迷失方向，在里面，所有的科学技术都没法用上，只能做着直升机才高空经过，发现里面除了树和山，什么也没有。
　　但是隔壁市的研究所，不知道从里面找到了什么东西，废寝忘食的研究了好几个月，就开始朝各路出名的研究院发出邀请和一份样本。
　　祁沐河原本是不太感兴趣别人的研究项目的，但是他在样本里发现了一点感兴趣的东西，这才选择从这次机会入手接近星潮。
　　不都是说，吊桥效应下，人是最容易心动的嘛。
　　越往山上走，路就越陡，为了离星潮远一点，祁沐河很努力的抓着把手，却还是顺着惯性左歪右倒的。
　　星潮漫不经心的瞥了眼祁沐河，发现这人的手指都抓红了，不由得蹙了下眉，心想他有那么讨厌吗？还是说……这人是个直男？
　　他心里不高兴，又不是个会迁就任何人的主，直接就在下一次祁沐河往他的方向歪的时候，长臂一伸，就把祁沐河弄自己怀里了。
　　祁沐河为了表示自己和外面那些馋星潮身子的妖艳*贱*货不一样，那不得使劲的挣扎，一不小心就往星潮脖子上挠了两下。
　　星潮沉下眼，单手攥紧祁沐河两只手腕，冷冷道：“再特么动，我就强吻你。”
　　祁沐河在心里表示，你亲，使劲亲，不要因为他是一朵娇花而怜惜，要往死里蹂*躏。
　　可惜他不能说，他委屈，一时间就没忍住的小小的“嘤”了声，瞬间没动了。
　　那头星潮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看着祁沐河，就刚刚那一瞬间，他好像听见这个人嘴里发出来奇怪的声音。
　　再仔细一看，面上瞧着还是那股遗世独立的清冷，就是耳朵有点红，让人想捏一捏。
　　星潮摩挲了一下指腹，终究是没有付出行动。
　　他觉得有点好笑，他什么时候对一个人那么犹豫过，只是看着祁沐河，他就总觉得，他不应该对他太过粗暴。
　　……
　　等他们到了目的地，入目就是一片遮天蔽日的林子，因为树叶都将光遮得严严实实的，反倒让这儿显得有点阴森。
　　他们看见很多人穿着特殊的防护服在搬器材，而那些东西，显然是准备带进深林的。
　　星潮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拿着望远镜往深林里看，可除了零星几只鸟穿过，竟是活物什么也没有，安静得有些诡异。
　　“老大，你什么感觉？”亓官扬总觉得这地方瘆得慌。
　　但这正常，他入这行以后，就没那个地方不是瘆得慌的，不过只要跟着他老大，那肯定是能逢凶化吉的。
　　星潮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的吩咐他，“多带点驱虫蛇的药。”
　　“好嘞！”
　　当夜他们就进了深林，找了一处地势偏高的的地方驻扎帐篷，帐篷带的不多，单人间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于是祁沐河只能“被迫”和星潮住在了同一个小帐篷里。
　　帐篷那是真的小，两个睡袋那是只能紧紧的靠在一起的，完全没有分开一点距离的可能。
　　祁沐河对此很满意，就盯着那个帐篷好一会。
　　星潮却误会了，还以为对方老不乐意呢，也对，毕竟他老欺负人，一点也不像个拿钱办事的，他摸了摸下巴，决定对他的雇主好一点。
　　于是祁沐河晚上满怀期待的捏着小被子，等着男人带着一身荷尔蒙气息躺在他身边的时候，男人却走到帐篷前，将帐篷的链子拉上了。
　　坐在帐篷里一脸茫然的祁沐河只能看着印在帐篷上的黑影，委屈巴巴的嘤了两声。
　　这算是什么事啊？
　　“我守夜。”男人冷冰冰的抛出三个字，就算是解释了。
　　可不用这个解释，祁沐河都知道，这是为了照顾到他的感受，怕他因为要和星潮一起睡，没法休息好。
　　夜里下了点雨，吹得周围的树叶“呜呜呜”的，星潮看着面前的火被吹得东倒西歪的，心里突然觉得有点说不出来的烦躁，像是有一股气压在他的胸口。
　　直到他听见帐篷里传出低低的抽泣声，别说，哭得真好听。
　　星潮没忍住就欣赏了一会，要搁以前，别人说他有一天会听别人哭那么久，他是不信的，甚至会招呼两个大嘴巴子过去。
　　但是这事就是这么奇妙，长得一张矜贵公子脸的家伙，私底下说不定就是这么个爱哭还容易脸红的家伙。
　　星潮觉得有点意思，就拉开拉链，弯腰钻进去，果然看见少年背着身子，弓着腰，委屈巴搭的哭唧唧，配上着阴森森的场景，还真就跟鬼片一样。
　　“你哭什么？”
　　星潮都挺怕自己一拍祁沐河的肩膀，一转头就看见什么恐怖的场景。
　　所幸扭过头的祁沐河还是正常人，就是眼眶红红的。
　　他抽了下泛红的鼻尖，嗓子都哭哑了，还掩饰道：“……我没哭……就是，感觉有点黑。”
　　星潮嗤笑一声，“果然是小孩，毛病真多。”
　　祁沐河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整个人都笼罩着一股失落的气息。
　　可星潮莫名就觉得手有点痒，想揉一下这可怜兮兮的小家伙的脑袋瓜子，他沉默了会，就祁沐河身边坐下，硬是拉着祁沐河躺下了。
　　“闭上眼睛。”他像是不耐烦的说，“明天还有你的苦受，今晚就先好好休息。”
　　祁沐河难得没有反驳，只是低低的应了声：“好。”
　　他小声的问星潮：“你会留在这里吗？”
　　星潮心说他要是出去了，这小孩不得怕死，一个晚上都哭就不好了吧。
　　于是就说：“守到你睡。”
　　祁沐河这才安心，只不过闭着眼睛的时候，还伸出了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攥紧了星潮的衣角，就攥了一点点，好像生怕星潮拒绝一样。
　　星潮紧紧的看着那两个手指头好一会，突然无声的笑了一下，眼里好像闪过一道暗芒。
　　这可是，你自己送到我手里的啊。
　　星潮原本是准备等祁沐河睡了就出去守夜的，但是他看祁沐河的手，不知道怎么的，跟脑子被驴踢了一样，就有点舍不得拿开，最后就搁祁沐河旁边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星潮的脸色有点难看，昨天晚上，他竟然毫无防备的就睡着了，若是真出了什么事……
　　可他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他怀里睡觉的祁沐河，却又无奈的扯了下嘴角。
　　算了……
　　过了一会，祁沐河的眼睫毛微微的扑闪了一下，就从睡梦中醒来了，许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让他对星潮的排斥少了许多，竟是冲星潮软软的笑了一下。
　　“早安。”
　　然后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涨红了脸从星潮的怀里爬起来，语无伦次的说着：“我我我、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的，不是耍流氓……”
　　“我知道。”星潮面无表情的捏了捏他的脸，总算是心满意足了，“走了，出去看看。”
　　“嗯。”祁沐河立刻跟上。
　　等走出帐篷，星潮立刻注意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或者说，都这个点了，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走动，安静的就好像，除了他们两个，就没有别的活人了……

🌸追夫番外12之大哥大嫂恋爱史3
　　“怎么了？”祁沐河看星潮站在帐篷门口半天没动，一时有点疑惑。
　　闻言星潮回过头，微微蹙起眉，“其他人都不见了。”
　　怎么会……
　　祁沐河连忙走出来，却发现这个地方，确实是只有他们一顶帐篷。
　　这是很不科学的一件事，毕竟他们整个团队有接近五十个人，不可能在他们搬走东西的时候，他们却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但是现在这样奇怪的事情却真的发生了。
　　“操。”
　　星潮阴沉的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敏锐的发现虽然和昨晚待的地方相似，但是实际上，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冷静下来，蹲下*身开始检查他们还剩下多少物资，越检查，眉头就蹙得越紧。
　　物资都放在他的小队中一个人身上，他自己背着的，只有基本的生存工具，几包应急的压缩饼干和消炎药，至于武器，只剩下随身携带的一把枪和两把匕首了。
　　若是普通的深林，这些倒也够了，只不过这里，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能够让他们无知无觉的转移地点，潜在的危险显然是很多的。
　　星潮虽然觉得他也不至于把命就交代在这种地方，只不过谁叫他还拖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呢。
　　他走到还在发呆的祁沐河身边，将一把匕首丢到祁沐河的怀里，冷冷道：“接下来，你必须紧紧的跟着我。”
　　祁沐河看着男人严肃的表情，也跟着认真的点了点头，“那要拉着手吗？”
　　星潮眯了下眼眸，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甚至有些不好看，他真要以为这家伙是故意在勾搭他了。
　　祁沐河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泛红了脸颊，多此一举的解释道：“我是怕不小心跟丢了你。”
　　这个星潮倒是没什么好拒绝的，他点了点头，让祁沐河站在原处，就去收拾帐篷和睡袋了，然后装进背包里。
　　那巨大的军用包祁沐河看着肩膀都酸了，可星潮却像是感觉不到重量一样，暴露在空中的手臂上肌肉线条紧实有力，让祁沐河有点想摸一摸。
　　“走吧。”星潮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握住祁沐河的手。
　　手心温热，还有点粗糙，要是抚摸着他的皮肤的话……
　　祁沐河默默的红了脸颊。
　　星潮倒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一边走，一边用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周围的每一处动静。
　　突然树叶发出了“漱拉——”的声音，一个美貌与力量并存的生物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厚重的脚掌踩在地面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滑顺的毛皮上错落着黑色的梅花斑点。
　　它浅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星潮和祁沐河的身影，像是在估量这两个人类能不能成为它的盘中餐。
　　星潮并没有选择和它周旋，在对方弓起身子的时候，他也崩紧了肌肉，不留痕迹的将祁沐河推到身后，跃起的同时举起匕首，在它的前肢上落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身为丛林霸主之一，它显然没有因为星潮的举动而被激怒，它比较了一下两方之间的实力差距，毫不留恋的转身走了。
　　除非饿到极致，不然倒也没有哪个食肉动物非得对人类下爪，人类又不好吃，肉硬邦邦的，还酸的。
　　见着豹子走了，星潮还有点可惜，要是能就这样杀了，他就多了好几天的口粮，只不过他后面又想，倒也还没到要喝兽血的地步。
　　他身后那个眼巴巴看着他的青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能茹毛饮血的人。
　　星潮无声的叹了口气，转身对着祁沐河道：“吓到了？”
　　虽然是关心的话，可他的语气依旧不算好，若是一般人，那可能心里就不舒服了，可祁沐河什么人？立志要做大嫂的人。
　　他小跑到星潮身边，黑黝黝的眼睛里好像在冒着崇拜的小星星，他摇了摇头，“没有，我知道你会保护好我的。”
　　“这个时候倒是会说好话了。”星潮嗤笑出声，面无表情的牵起祁沐河的手，“走吧，看看能不能从这里出去。”
　　“哦。”祁沐河默默的扣紧了星潮的手，偶尔偷偷的瞅一眼星潮，心里还有点小荡漾。
　　你还别说，除开这恶劣的生存条件，倒是很适合过二人世界。
　　若他们真的是情侣，还可以在一天的工作结束后，就这么光着身子抱着对方倒在草地上嘿嘿嘿。
　　转眼他们就在这个地方待了一个星期。
　　星潮有些没想到，不管怎么说，他也混道上那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他倒是从未想过自己会连个深林都出不去，像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们行动，出不去，只能往更深走。
　　星潮能够感觉到他们离深林中间越来越近了，他想要快点到最深处看看这地方到底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只是天上厚重的乌云告诉他，马上就要下雨了，这是来这里以后，第一次下雨。
　　祁沐河今天难得没有耍什么小心思，他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这儿的环境他到底是难以适应，能坚持这么久还是因为星潮在他身边。
　　可他也不想这样拖后腿，于是一路上都在帮忙，反而让他的体能迅速消耗掉了。
　　“星潮……”他低低的叫了声，终是在对方回头的时候阖上眼睛昏了过去。
　　星潮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突然就漏跳了一拍，眼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慌乱，快步冲过去将人搂进怀里。
　　他的额头抵上了祁沐河的额头，顿时就感觉到了炙热的触感。
　　好烫……
　　在这种地方发烧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这里很快就要下雨了。
　　星潮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看着祁沐河涨红的脸颊和苍白的嘴唇，没忍住低下头吻了吻祁沐河的嘴角，这是他这么多天以来唯一的出格举动了。
　　“抱歉，是我太着急了，没有注意到你的身体情况。”他哑着嗓子在祁沐河耳边道，而这些话，他是没办法在祁沐河面前吐露的。
　　过了一会，星潮找到了一个干燥的天然洞*穴，简单铺了一下，就把祁沐河放在石台上面了，而他自己，准备在附近找一些退烧的草药回去。
　　祁沐河呢，等醒来以后看见就自己一个人在黑漆漆的洞里，他没看见背包和星潮，一时间还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负面情绪袭卷全身。
　　他心想，星潮怎么就不在了啊，是不是……是不是觉得他是个累赘？也对，他对野外生存并不了解身子还弱，怎么看都是个拖油瓶。
　　祁沐河想着想着，就委屈的哭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好喜欢他啊……
　　等星潮回去后，就看见青年卷缩着身子，一身失落颓废的样子，不由得惊了一下，还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了，连忙往祁沐河的方向走。
　　听见脚步声，祁沐河连忙回头，见是星潮，原本晦暗的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
　　星潮见他眼袋红肿，显然又是哭了许久，不由得轻轻的叹了口气，用粗糙的指腹蹭了蹭他的眼角，低声道：“怎么又哭了？你们研究院的人知道他们的院长是个爱哭鬼吗？嗯？”
　　祁沐河并不回应他，只是一把扑进了星潮的怀里，两条手臂死死地箍住了星潮的腰，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力度大到星潮都忍不住蹙了下眉。
　　可是看见对方眼睫毛上还挂着的水珠，星潮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语气难得柔和道：“你还在发烧，先躺下休息。”
　　祁沐河不听话，就固执的抱着星潮，像是生怕自己一松手，星潮就丢下他不管了。
　　“我害怕……”祁沐河将脑袋埋进星潮的怀里，没一会眼泪就浸湿了星潮的衣服，看着委屈可怜的要命，“我现在身边只有你一个人了。”
　　是的没错，他在表露自己的脆弱，他觉得星潮，肯定受不了白白嫩嫩的小青年在自己面前这样了。
　　一见到星潮后，祁沐河瞬间就获得了理智，其实也就是刚才那会儿脆弱，现在，都特么演的。
　　星潮又心疼又好笑，捏了把青年的后颈，故意在他耳边道：“雇主大人，你是在调戏你的保镖吗？我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可没有那么热情。”
　　果然，人的本质就是真香。
　　星潮以前还把这人当新的小玩具呢。
　　祁沐河抿了下嘴唇，像是有点羞恼，半响他抬起头认认真真的看着星潮，“你多少钱？”
　　星潮一时间没听懂，“什么？”
　　然后他就听见他的雇主用非常可爱的表情对他说，“我要你，多少钱我都给。”
　　星潮突然就笑出了声，他低下头，将青年压倒在地上，低着嗓子道，“第一，虽然我是零，但是我喜欢玩男人，第二，我喜欢自己主动，而不是等别人主动，如果这些你都可以接受……”
　　他扯着嘴角，笑得古怪，“欢迎你来买我。”
　　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星潮带着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期待看向青年。
　　青年脸颊莫名涨的通红，他看起来很害羞的说，“好。”
　　那啥，其实他也挺喜欢被玩的。

🌸追夫番外13之大哥大嫂恋爱史完
　　事情发展到现在是星潮没想到的，总结一下就是，他和祁沐河上*床了。
　　是的没错，在这种安全没有得到保证的荒郊野外里，连张床都没有，山洞外面还“噼里啪啦”下着大雨，竟然就这么做了。
　　不过星潮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感觉，还是觉得有些美妙，祁沐河简直就是在他的性*癖上反复蹦哒。
　　那低低的有点骚的喘息声，那被欺负狠了泛红的眼角，那因为发烧而变得滚烫的下面的东西……
　　操，不能想了，要起反应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场雨，后面他们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深林中间，那是唯一没有载满树的平地，中间有一个凹陷下去的巨大深坑。
　　祁沐河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捏起一小块土感受了一下，回头和星潮说：“干燥的，不是河水干涸的样子，倒像是有重物坠落砸出来的。”
　　他心里莫名觉得，这可能就是隔壁市研究院想要研究的东西。
　　他便朝着星潮开玩笑似的说：“该不会是有陨石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坠落了。”
　　这种事情倒也是常见，祁沐河一时间还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不过这种外星陨石所携带的辐射是巨大的，谁知道会对周围的环境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祁沐河只思考了一秒这个问题，就把问题抛之脑后了，他快步跟上星潮的脚步，小媳妇似的跟着星潮身边。
　　“在看什么？”他好奇的探头探脑。
　　星潮指了几处地方，他知道祁沐河可能看不太出来其中的区别，便直接道：“这里已经有人来过了，这里，是特意留下来的记好。”
　　而很显然，那伙人就是亓官扬他们，说不定在找祁沐河星潮无果后，就准备先完成任务，再来找他们了。
　　亓官扬对他家老大有迷之自信，他是不觉得老大会在这种地方把小命丢了的。
　　也确实，星潮发现了亓官扬留下来的路标，顺利的带着祁沐河从深林里出去了。
　　回顾这一段经历，似乎除了让他们感情升温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了。
　　不过祁沐河注意到，隔壁市研究院院长的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喜，像是从这次经历里获得了什么好处。
　　等回到研究院后，祁沐河便拿这次的经验给他的助手上了课。
　　星潮来接他的时候，恰好听见他说：“空间折叠是一种因为强大的引力使空间发生扭曲的真实存在的现象，因而在理论上只要能达到一定的引力就能使空间发生弯曲。”
　　就好比要从一张平整的纸一端到另一端除了走两点间的直线外，还可以直接把纸叠起来，让两点靠近，这就是空间翘曲，可以进行瞬间移动。
　　而他们一醒来就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从科学角度上，空间折叠当然可以作为一种科学假设。
　　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星潮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见祁沐河眼睛亮亮的盯着他看。
　　“小星星！”
　　众人惊讶的看向他们研究院的高岭之花，这黏糊的语气，可和他们冰美人一点也不般配。
　　他们又看向星潮，那是个拥有蜜色皮肤的猿臂狼腰的冷俊男人，留着短寸，手臂上犹豫可见几道伤痕，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如凶兽般凶猛冷漠的气息。
　　此时倚靠在门上，食指和无名指中间夹着一根还没点起来的香烟，冷眼扫过他们，其中的寒意让他们不敢再细看。
　　怎么说呢，让他们意外的不是祁沐河找了一个男人，而是这样一个男人，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男人似乎是最近合作的佣兵团的头头。
　　这样的工作，真的能和他们家院长长久吗？他们有点怀疑。
　　看着青年亮晶晶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星潮扯了下嘴角，跟招狗似的勾了下手指，“宝贝儿，过来。”
　　祁沐河立刻就跟得到了什么释令一样小跑到星潮身边，有点点阳光洒在他身上，好像给他插上了两个小翅膀，哼唧哼唧的挥舞着小翅膀降落在星潮面前。
　　“你怎么突然来接我了？”祁沐河雾蒙蒙的黑瞳儿专注的看着星潮，端的是潋滟柔情，一点也没压抑他对星潮的爱意。
　　自从星潮给了他一个名分后，祁沐河就越来越没理智了，除了偶尔记得要照顾一下自己的形象，大部分时候都跟个在发*情*期的小泰*迪一样，时时刻刻黏在自己的伴侣身边。
　　星潮将祁沐河被风吹得凌乱的额发别到耳后，这才面无表情的道：“想你了，不行吗？”
　　这人连情话都说得硬邦邦的，但是祁沐河他喜欢。
　　他脸颊一下子就泛红了，牵起星潮的手十指相扣，一脸满足道：“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星潮却半天没应，只是认认真真的盯着祁沐河看了许久，像是想将他的五官轮廓都临摹在心底。
　　“对不起。”等走到没有人的地方，他说，“昨天团里接了一个新任务，归期不定，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而且还挺危险的，但是这些，就没有必要和祁沐河说了，像这种任务他以后还会有很多，他总归是不能这样拖着祁沐河。
　　祁沐河嘴角的弧度一下子就凝固了，然后一点点的收敛，直至消失，他红着眼眶看着星潮，声音沙哑得厉害，“所以呢？你又想表达什么呢？”
　　星潮似乎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开口了，“如果你想分手的话……”
　　如果祁沐河真的要分手，他能接受吗？
　　一时间，还真有些开不了口，似乎只要想到他们可能会分道扬镳，星潮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堵。
　　祁沐河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可语气偏偏还是狠的，他咬着嘴唇，卷翘的眼睫毛微微扑闪着，眼底是星潮没看见的冰冷和阴沉。
　　“你别想，是你先招惹我的，就一辈子也别想把我甩开。”
　　他死死地抓住星潮的手腕，像是害怕自己就这样被丢下了。
　　星潮突然就心软了，他甚至冒出了很多他以前从来没有产生过的想法——
　　他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也应该退出这行了，他有一个相爱的伴侣，他应该为了他们的未来让步。
　　天知道，这些想法如果让他的敌人们知道那可真是会笑得直不起腰来，混这种灰色地带的，哪个掌权的不是坚持到被下面的篡位的那天。
　　何况星潮才过三十岁，是最好的年纪，有实力有手腕还有阅历，就算是一时准备放弃，后面他真的不会后悔吗？
　　星潮的脑子有点乱，他亲了亲祁沐河泛红的眼角，轻轻的叹了口气，像是为了他妥协了一样，“不要轻易把自己的未来许诺，等我回来，你再告诉我答案。”
　　他以为祁沐河是一时冲动，可他不知道的是，祁沐河如今跟块没根的浮萍一样。
　　从前祁沐河除了研究实验，就只觉得活着无趣，可现在，他就想和星潮在一起，无论再问多少次，他都只有一个答案。
　　——是的，我爱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祁沐河突然想到在深林里的时候，有一次他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星潮面无表情的刮干净不明兽类的大腿上的毛，然后划破血管怼到了自己面前。
　　他是要自己喝下去。祁沐河心里清楚，可是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只让他想吐，实在是无法下咽啊。
　　但是很显然星潮并不容许他拒绝，直接就含了一大口兽血，嘴对嘴的渡进了祁沐河的口中。
　　那种感觉，没有亲口喝过的人是不会理解的，黏腻的、散发着腥臭的液体，就这么咽了下去。
　　可是星潮的表情，依旧是平静的，祁沐河突然就明白，这种东西对星潮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东西了，如果遇见更加险恶的情况，连兽血都没得喝。
　　祁沐河一时间还真是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骄傲还是心疼，他很庆幸，自己能和星潮在一起。
　　他说：“我希望那一天，你选择的是我。”
　　星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就凑过来，扯住祁沐河的领口，狠狠地吻了上去，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一时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星潮强迫着，把血渡过去的时候。
　　后面，祁沐河看着星潮离开的背影，心跳得很快，他知道自己不能失去自己的星星，所以他又一次，耍了心眼。
　　在星潮忍不住回头看祁沐河的时候，突然就愣了一下，他看见了一双哀伤到极致的眼眸。
　　星潮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他选择放弃他，那这个青年，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自己。
　　他突然……就做好了决定。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自己的好兄弟。
　　亓官扬看起来很惊讶，甚至是有点生气的，“老大你开什么玩笑，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想过我们这些兄弟吗？”
　　说矫情点，在很多人的心里，星潮就跟他们的照明灯一样，现在倒好，照明灯自己先灭了，还是为了所谓的爱情。
　　亓官扬特么都要笑死，“就那个祁啥的啊？他除了脑子好点，脸长得好点也没啥吧，你要是真想要男人了，做兄弟的给你操/一次啊？”
　　星潮一拳头就怼上他的肚子，然后面无表情的说，“大概是因为我老了。”
　　亓官扬看着他老大这看着二十多岁的脸，啧了声，“特么都是借口。”
　　星潮知道他们很难接受，不过他也懒得管，就拍了拍亓官扬的脑袋，语气难得柔和道：“你们也大了，也不能总是跟在我身后了。”
　　亓官扬：“……我知道。”
　　这事最后还是就这么定下了，他们自觉无法阻止星潮的决定，就只能送上自己的祝福离开了。
　　任务一结束，星潮就去研究院找祁沐河了，快到实验室门口，他脚步快到像是要跑起来了，到最后，他看见那个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朝他张开了手臂。
　　他就知道，他也一定在等着他。
　　“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许诺你的一生给我吗？”
　　“我愿意。”
　　祁沐河低下头，咬住了星潮的嘴唇。
　　他的星星啊，还是掉进了他的手里。
　　……
　　一年后。
　　某个地下私人实验室。
　　“哈哈哈哈！终于提取出来了！”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欣喜若狂的将试管里的液体注射进小白鼠里。
　　过了一会，原本安静的小白鼠突然就眼睛变红，情绪变得十分暴躁，甚至跳起来，咬破了男人的手背。
　　中年男人尖叫出声，捂住了流血的手臂，一股莫名的暴躁气息从心底升起，他焦躁的用厚重的案板将小白鼠的身体砸得稀巴烂。
　　然后才喘着气打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要办个展览，对，我挖出了一颗陨石，从中间提取了一点东西，嗯……越多人越好。”
　　有什么危机，就在旁人不知不觉中，蔓延开了……

🐇免费宣文番外之嘤嘤怪说他怀孕了
　　（没有真的生，是清醒梦）
　　末世结束后的某一天早上，星潮睁开眼睛后，并没有看见祁沐河的身影，要知道，往常就是祁沐河起的最晚，要往他身上蹭好久，才会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
　　但是今天不一样，身边的位置早已经变得冰凉，很显然是早早的就离开了。
　　星潮蹙了下眉，莫名有点心慌，他沉思片刻，突然听见浴室传来奇怪的声音，是低低的，沙哑的喘息声，带着一股糖果的甜腻。
　　懂了，这男人一大清早就搁浴室里解决生理需求呢，嘶，大概是最近他比较少和祁沐河做那些羞羞的事情。
　　星潮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调侃意味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玻璃门，“还没撸出来吗？”
　　里面一下子就没了动静，但很快的，像是被星潮吓了一跳，男人发出来一声黏腻的闷哼，紧接着是低泣声。
　　星潮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跟着燥热起来了，他把手指放在门把上，哑着嗓子道：“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他也就是问问，不管祁沐河同不同意他都会进去。
　　祁沐河明明知道星潮的习惯，却还是小声的说：“小星星……你别进来……”
　　好的，星潮进去了。
　　入目就是男人赤*裸的躺在放满水的浴缸里的场景，祁沐河的脸颊被水汽冲得通红，戴着浴帽，卷缩着身子，两只手若无其事的盖在肚子上。
　　星潮蹙了下眉，一下子就察觉到了盲点，他可以直接说，他老攻身上是多了一块肉还是少了一块肉，他都可以很明显的发现，更不要说，这已经变得圆润的肚子里。
　　饶是星潮见多识广都不免惊讶，“你……肚子……”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处在性*爱的下位了，或者那一天不小心喝醉了，把祁沐河给上了，不然祁沐河怎么会这样？肚子鼓成这样，迷糊糊吃多了吗？！
　　祁沐河“嘤”的一声就哭出来了，他摘下脑袋上的浴帽，露出两个毛绒绒的蓬松的白色长耳朵。
　　他抽泣着，“小星星，我好像怀孕了嘤嘤嘤。”
　　星潮：“……”
　　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铁铮铮的笔挺硬汉的星潮，平生第一次知道腿软是怎么感受。
　　他觉得自己最近不仅越来越瞎了，还越来越聋了，他竟然听见祁沐河说他怀孕了。
　　而且……祁沐河脑袋上那两个耳朵是什么情况？！眼花，一定是眼花了。
　　祁沐河：“我是真的怀孕了。”
　　星潮扶住门，勉强维持住自己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冷笑道：“祁沐河，清醒一点，你是个男人，都三十了，生不出来孩子，不要闹了，真想要孩子我带你去领养一个。”
　　祁沐河：“……可是是真的，我没骗你。”
　　星潮瞬间爆炸了，“是你操的我，又不是我操的你，你特么怀个屁啊！”
　　“嘤，小星星好凶。”祁沐河委屈巴巴的缩成一团，他摸着有点起伏的小肚子，小声嘀咕着，“都吓到我们的宝宝了。”
　　星潮：“？？”
　　他觉得不能再任由这个男人做白日梦了，将人从浴缸里扯起来套上衣服戴好帽子，就准备带他去医院，好好治治他的脑子。
　　因为祁沐河的特殊性，星潮特意安排了信任的人为他检查身体，然后惴惴不安的等在门口，老实说，他觉得自己很像第一次陪妻子做产检的丈夫。
　　半个小时后，医生拿着一张病历单出来了，表情很严肃，身后是低着头，但是表情难掩雀跃的祁沐河。
　　星潮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确实是怀孕了。”医生艰难的说完，目光若有若无的瞥过祁沐河的肚子，他也很星潮挺熟的，便拍了拍星潮的肩膀，故作轻松的说，“好好待嫂子。”
　　星潮：“……”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现在特么手都软了，他深吸一口气，扶着祁沐河坐到椅子上，“好好休息。”
　　祁沐河下意识的摸了下帽子，里面的两只耳朵敏感的卷缩了起来，“嗯……”
　　星潮扯着医生就到角落里，“彩超照我看看。”
　　医生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掏出来放在星潮手上，犹豫了一下道：“孩子已经10周了，不建议流产。”
　　星潮白了医生一眼，“谁说我不要这个孩子了……”
　　他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
　　过去的日子里，星潮一直以为到死，他的身边都会只有祁沐河一个人，现在他们却突然多了一个孩子，可如果是他生的话，似乎……也不是很讨厌。
　　星潮牵着祁沐河回家了，在路上难得絮絮叨叨的嘱咐了一大堆孕夫注意事项，当然都是网上查的。
　　一回到家，祁沐河就一改在外面羞涩腼腆的样子，直接将把星潮摁倒在地毯上，然后摘下帽子，露出两只耳朵，眼眶红红的看着星潮。
　　“小星星，你摸摸它摸摸它。”男人将脑袋埋在星潮的颈窝里，低声求着。
　　鬼使神差的，星潮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祁沐河的兔耳朵，触感很滑很热，好像要融化了一样。
　　星潮的眸色微暗，“你的耳朵，是什么情况？”
　　祁沐河想了想，“今天早上起来就发现了，我也很惊讶来着，然后突然就有想吐的感觉了，结果就……”
　　“欧克，我懂了。”星潮打断他的话，认真的看着祁沐河的兔耳朵，心想怀孕估计是和这对耳朵有关，毕竟兔子就是这么没有节操的动物，“这段时间你什么都不用想，就在家里安胎吧。”
　　星潮才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自己坐在了手术室的门口，身边站着他的朋友们，亓官扬还说，“放心吧，嫂子一定会平安把孩子生下来的。”
　　星潮：“？？”
　　我特么……怎么就生了？
　　突然手术室的灯暗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朝星潮道：“父子平安，您要看看孩子吗？”
　　星潮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觉得有点诡异，不过毕竟是他的孩子，便点了点头，结果凑过去一看，好家伙，一只红彤彤的泰迪身上长了张亓官扬的脸。
　　“……你们……”星潮后退一步，手指着亓官扬，正要说话，就一口血吐了出来。
　　……
　　“小星星……小星星！该起床了。”祁沐河把星潮摇醒了以后，发现他家小星星的眼神好奇怪，“怎、怎么了？”
　　“没什么。”星潮才不会说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摇了摇头道：“就是在想如果你怀孕的话，是什么样子的。”
　　祁沐河突然就笑出了声，“你不是认了亓官扬做儿子吗？”
　　星潮想到昨天晚上的梦都觉得有点心肌梗塞，便面无表情的说：“……后来我又想了想，如果亓官扬真的是我的儿子，我可能会掐死他。”
　　（完）

🐇免费福利番外之星河夫夫的公交篇
　　冬天的夜晚似乎总是到来的更早一些，从刚刚到一天的下班期，天空就布满了红霞。
　　“等等！”祁沐河险之又险的赶到了最后又趟班车，而公交车上早已经挤满了人，跟个沙丁鱼罐头一样。
　　祁沐河抿了下嘴唇，还是走上去了，他似乎有点怯懦的低下头，努力的找一个能和其他人不那么靠近的位置。
　　所幸他找到了，在最角落，一个和这辆公交车格格不入的冷漠男人站在那里，就算是拥挤成这样的公交，周围的人也不怎么敢往那边靠。
　　祁沐河攥紧了手，还是往那个男人身边站了，然后身体贴着车壁，努力不让自己靠到男人。
　　可惜公交到站的时候，出于惯性，他还是不受控制的朝男人的方向倒了。
　　男人下意识的扶住他，不发一言。
　　“抱、抱歉……”祁沐河涨红了脸，眼角泛红，眼里雾蒙蒙水汪汪的，他皮肤白，这样倒多了几分糜艳的味道。
　　“没关系。”男人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声音有点沙哑，但是很好听，带着微微的磁性。
　　祁沐河心脏漏跳了一拍，脸颊更红了，他将下巴埋进毛绒绒的围巾里，有点不好意思看男人。
　　有一段路，公交车是要经过隧道的，黑黝黝的，让人的心情都变得有点焦躁起来。
　　进入隧道的那一刻，身后的男人朝他走近了一步。
　　一片黑暗中，他感觉到一双有点粗糙的手从他的衣摆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手指触感有点冰凉，让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祁沐河的眼眶都吓红了 。
　　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他颤着身体想要回头去看，却被对方扣住了后脖颈，冰凉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后颈肉。
　　男人附身凑到他耳边，低低的笑了声，声线里带着一丝暧昧的磁性，“想要吗？”
　　祁沐河不作声，在感到羞耻的同时，他的大脑神经开始兴奋，近乎要去迎合男人。
　　………
　　（后续微博或者群里取）

各路仙女能不能帮忙冲一下呀嘤嘤嘤
　　新书《海王说他不是渣［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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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藏真的惨兮兮QWQ，能不能来瞅瞅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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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男友们表示要组团来杀人了！
　　系统：［警告警告！请迅速离开约会现场，被您甩过的前任们即将抵达战场，请避免修罗场的触发！］
　　“触发了又怎么样？”
　　系统：［分*尸和小黑屋您瞅着办。］
　　海王他没动，内心丝毫不慌，甚至朝约会对象抛了个媚眼。
　　一二三号前任赶到，对着海王怒目而视：“他是谁？！”
　　海王：“一条掉进海里的鱼。”
　　“那我们呢？！”
　　“过去的情缘如同死去的鱼。”
　　“……”
　　#每天都在努力证明自己不是海王#
　　#脚踩n条船是什么样的体验#
　　✔️没有脚踏几条船，都是攻自以为是有关系，所以不算踩船，理直气壮JPG
　　✔️风骚戏精美艳女王受，亲儿子独自美丽
　　——
　　小剧场
　　“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别问，问就是没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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