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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美丽废物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作者：峤初屿
文案：
灵星，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手，一时不慎被渣攻算计，意外落水。
生死之际被系统绑定，从此开始体验美丽废物们的神奇人生。
原本厌世的灵星在各个小世界玩得风生水起，不仅虐渣打脸，连快穿界一号选手也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一号选手腾鹤，快穿界正道之光，护妻忠犬守男德，身体力行地告诉灵星，自己可以帮他解决一切问题，任务，积分，打脸渣攻，甚至包括生孩子……孩子？？？
“硬汉”灵星两眼泪汪汪：不要孩子。
“埋头苦干”的腾鹤：你现在的身体反应可不是这么说的。

​
灵星日常：小脸越嫩，打架越狠
腾鹤日常：熟读男德，保卫媳妇

【食用指南】
1.1v1，双洁！主角万人迷。
2.无脑爽文，架空背景。
3.文中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意见不一别骂我( •̀∀•́ )
4.想到再补充。

01 美丽废物竟是暴力甜心
　　灵星站在楼梯口，向上是本市有名的销金窟，能让不少漂亮男孩女孩飞上枝头变凤凰。向下则是这座城最血腥暴力的地下拳场，同样能令人一夜暴富，但也能让人有来无回。

　　身后的酒池肉林里时不时有人向这边张望，等着看好戏般对灵星的去处打赌。

　　“长得这么漂亮，没必要去地下找罪受，再说，你看他那样，成年了吗？”

　　“就是，楼上的富婆老总们就好他这款的……卧槽，快看，他下去了……”

　　灵星几乎不带犹豫，闲庭信步地走下昏黄的地下楼梯。

　　系统：【按照剧情，你应该去楼上的。】

　　“我不按照剧情走，会有惩罚吗？”灵星脚下不停，在脑内跟这个所谓的系统沟通。

　　系统：【……倒也没有。】

　　拐过两条走廊，尽头处两个大块头保安正在狂按手机，嘴里骂骂咧咧不停，灵星来的不是时候，正是一场战事的紧要时刻，保安头都不抬，扔个牌子就放人过去。

　　本市最大的地下拳场果然不同凡响，灵星以前也去拳场跟人比划过，知道规矩，要先观察。

　　擂台上的“金老虎”正挥着拳头猛击，被他扣住的选手只能挡着头做防卫，裁判数着时间，周遭那些热血上头的观众们举着手叫喊着，欢呼着。

　　灵星看了一会，默默记下规则，跟他原本世界的玩法不太一样。

　　最后裁判举起“金老虎”的手宣布胜利，灵星默默地吐槽，“就这？就这？！”

　　系统：【这个世界没成型之前是都市情感文，原作者不擅长描写打斗场景，小世界成型时，完善得比较潦草……但也不代表你不会被打死，好好考虑哦~】

　　灵星无视系统卖萌，径直走进后台，一个身形枯瘦的中年男人冲灵星仰了仰下巴。

　　“干嘛的小朋友，走错地方了吧。”

　　“没走错。”灵星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四周，“帮你赚钱要不要。”

　　“你？”中年男人嗤笑一声，“别在你瘦哥的场子捣乱，哪来的回哪去，小毛孩子……”

　　瘦哥说完抬手就要按桌上的摇铃呼叫保安，却被灵星一个箭步上前牢牢按住，速度之快连他怎么过来的都没看清！

　　“奖金我四你六，打赏五五开，我签生死局。”

　　瘦哥简直难以置信，眼前这帅哥不像脑子有病的，这小身板跟“金老虎”那种猛男简直没得比，而且一出场就要签生死局。

　　“你可想好了，瘦哥在这行没劝过人，你后悔，我马上把你送出去，不挑你麻烦。”

　　灵星迅速签好字，瘦哥见劝不住，叫人送来一套护服，简简单单的活动下，临上台还回头问了句，“是给现金吗？”

　　瘦哥头有点疼，“你先活下来再说吧。”

　　灵星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灵动漂亮，眼神清亮，看人时眼里总是亮晶晶的，即使他多么有本事，在原世界的圈子里，被津津乐道的始终是他的样貌，其次才是他令人闻风丧胆的事迹。

　　擂台上的“金老虎”看着灵星，阴恻恻地哼了声，“小白脸，没用的绣花枕头。”

　　铃声刺耳，激得人神经也骤然一紧，“金老虎”大喊着扑向前，力道确实大，拳头都带着风，灵星翻身躲过。台下呼声高亢，加油的，喝倒彩的。

　　灵星只躲闪不还击，“金老虎”的打法十分耗力，擅长速战速决，灵星这么耗着，迟早拖垮他，倒不是灵星打不过，他想看看，这种拳赛的“底线”在哪里。

　　“金老虎”抓不住灵星，越打越急躁，脏话连着下三滥的路数开始不要命的使出来。灵星玩够了，趁着大块头再一次挥拳出击的时候迎面而上，直接一个侧身勾住“金老虎”的胳膊，“咔嚓”一声，那胳膊便再也使不上力的软了下去，“金老虎”最厉害的就是拳硬，现在胳膊废了，更没必要赔上一条命，索性很痛快地就认输了认输。

　　旁边的裁判还在愣着，他完全没看清灵星的动作，他太快了，而且直击要害，直到台下欢呼声再次爆发，裁判才回过神举起灵星的手。

　　台下的瘦哥和保安面面相觑，这小伙甚至一点伤都没有，到底什么来历。
02 美丽废物竟是暴力甜心
　　灵星跟瘦哥互留了联络方式，提着一兜子钱，匆匆离开了拳场。

　　已经凌晨一点多，灵星看看手机，干净的界面一条信息也没有。

　　“系统，你说我在这个世界有一个爱人，这么晚不回家，为什么没人来查岗呢？”

　　系统：【你想多了，爱人身份是你单方面认为。还有，你确定要大半夜一个人拎着一袋子钱回家？】

　　……

　　灵星住在一个老旧的学校家属楼，虽然设施简陋，但是周边都是退下来的文教工作者，环境不错。

　　钥匙拧到一半，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灵星好久没感受到有人等他回家的感觉了，连带着看对面那眉头紧皱的男人都顺眼了。

　　系统：【这位就是你的爱人，闻修。】

　　灵星：？？？男人？

　　系统像是觉察到灵星的诧异，心虚的小声商量：【晚点跟你解释好不好。】

　　闻修见灵星愣在门口，伸手将他拽进门，“这都几点了，还知道回来？”

　　灵星没来得及回答，就发现沙发上还有个人，那人衣裳被脱到腰处，身上红红紫紫的十分精彩，灵星眼神微妙地瞪向闻修。

　　“小航又被赶出来了，没地方去，今晚住这。”闻修不在意的挥挥手，没问灵星这么晚去哪了，也没问饿不饿，吃没吃晚饭。

　　小航把衣服披起来，梗着脖子斜着眼睛看了灵星一眼，那样子好像再看什么脏东西。

　　灵星撇撇嘴，家里是一室一厅的小户型，那谁和谁睡，睡哪里就成了问题。想到这他指着名叫小航的男人，“那他跟你睡，还是跟我睡。”

　　闻修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被口水呛了，崩溃的提高了嗓门：“当然是我和你一起睡！”

　　灵星不太愿意，他的职业习惯导致他的警惕性极高，身边有人很不利于他的睡眠，眼下又没有理由把这个“男朋友”让出去跟别人睡，只能忍了……

　　洗漱完后，灵星终于躺到了床上，回想来到这里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心里还有好多疑问要问系统，眼下只能等闻修睡着才能仔细地研究一下。

　　身侧的床向下凹陷，闻修躺了下来，灵星的身体马上绷紧，转念又想到这人只是个普通人，身体又慢慢地放松下来，灵星闭着眼假装睡着，他能感觉到来自身边人的视线，随后感觉耳边的呼吸也热了。

　　闻修有些不好受，今天的灵星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开门的一瞬间他甚至觉得眼前的男孩是惊艳到了自己的，以前怎么从来没注意到过这个拖油瓶长得这么精致漂亮。

　　看着灵星露出来的一小节小腹，闻修竟然不自觉地口干舌燥，视线上移，那漂亮的脖颈……闻修伸出手探了过去。

　　几乎是手伸过来瞬间灵星就睁开了眼睛，他半眯着眼看着闻修，懵懵地问：“哥，你怎么还不睡？我今天都要累死了！”

　　闻修摸了摸灵星的脸，用最轻柔的声音说，“累就快点睡吧，明天早上还要去学校。”

　　灵星立刻闭嘴装睡，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应付这个渣男，不想确定关系还要对着他发qing，外面还睡着个备选项，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渣得明明白白。

　　等身侧呼吸变沉，灵星把系统叫了出来。

　　“解释吧，怎么回事？忽悠我来的时候你可没说我要跟男人谈恋爱。”

　　系统：【宿主的任务世界都是随机选择的，系统并未进行干预。】

　　灵星并不想抓着这一点不放，于是暂时相信了系统这套说辞，接着问：“那请把‘我’的故事传给我。”

　　系统：【研究所发生了爆炸，T3科室的所有员工无一幸免，闻修带着愧疚跟小航分手，直到多年后……】

　　“停停停，请直接讲重点，你只需要讲跟我相关的就可以。”

　　系统：【刚刚不是说了，所有员工无一幸免，你就是所有员工中的一个。你是因为发现了小航和闻修的暧昧关系才去研究所加班，所以闻修和小航因为你的死而分手，四年以后又破镜重圆。】

　　“……呵，人渣的自我治愈能力总是让人望尘莫及。”灵星算是明白了，他这是被抓来当炮灰了。

　　系统：【不是炮灰！咱们是美丽废物专业户！咱们是有绝对优势的！没剧本！不受剧情掌控！不怕ooc！等到命定一刻降临，有本事的可以继续活下来，要是不幸跟原文一样一命呜呼了，也是不会觉得痛苦的！】

　　系统都急出了咆哮体，灵星觉得体验下不同人生好像还有点意思，平时自由习惯了，能拘束住他的人，原世界也没几个，既然能让自己无拘无束地生活，那在这个世界试一试也无妨。

　　“我除了要在那场要我命的意外中活下来，还有没有其他任务需要做？”

　　系统感到欣慰，不愧是他选中的人，工作积极性高出他带过的大多数。

　　系统：【看每个小世界是否有异常，任务随机触发，随时待命！】

　　难怪忽悠他绑定的时候又是保险又是奖金，前面讲得那么好，赶情都是在这等着他呢！这都不止996，这是坑人的007！
03 美丽废物竟是暴力甜心
　　早餐是昨晚闻修吃剩的，灵星皱着小鼻子嫌弃的一口没动，借口今天学校有招聘会，不等闻修换好衣服送他就溜了。

　　一边默默坐着的小航看灵星终于离开，偷偷的抿了抿唇，把自己最好看的左侧脸偏向闻修，故作天真地问：“闻哥，你不跟星星弟弟一起走吗？他昨晚那么晚回来，你也没好好问问他？他这种快要毕业的专科生，不好找工作的，就怕被人骗了走歪路。”

　　闻修还在痴痴地看着门口，灵星跑开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风，空气里都是清新的香气。他今天没等自己，心脏好像被无形的小手攥了一下，怎么都不舒服，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往日的耐心温和。

　　“大男人有什么好担心的，以前我们在村里河套抓鱼，半夜了都不愿意回家的。”

　　闻修不禁回忆起早些年他和灵星在乡下的点点滴滴，自己的父母早逝，是灵星的父母供自己考上了大学。偏偏好人没好命，一场坍塌事故让灵星的父母离开了，那一年这是灵星高考的关键时刻，结果不出意外地，灵星发挥失常，最终只考上了跟他同市的专科学校。

　　自此两人开始相依为命，半工半读，灵星总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去讨一些巧。乡下务实的老实人是看不上这种人的，慢慢就有了不好的传言传进了村里。身边的一些朋友也总是用灵星当借口来讽刺他，长此以往，闻修也越来越见不上灵星，尽管灵星对他掏心掏肺地奉献，闻修始却觉得自己能这样陪他几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全当是报了他父母的恩情。

　　小航见闻修不愿提起灵星，伸手握住闻修的手，贴近他身边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别想了，你早上都没吃东西，星星也真是，知道你早班还不做早饭，昨夜的都不新鲜了。”

　　闻修叹了口气，他其实想说不是的，灵星每天早上都会做好早餐等他醒来，是他自己总要挑三拣四一番，因为灵星没了父母做依靠，因为灵星变成了自己的拖油瓶……

　　……

　　灵星到了教室，还没等坐下歇一歇，身边就有一伙人围了过来，打头的一头绿毛，身材跟瘦哥有一拼，这人站没站相的颠颠哒哒，旁边几个人也跟他一个德性。

　　“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敢放我鸽子，让我得罪了奎总，你是活腻了吧。”

　　绿毛说着就上手来拽灵星头发，灵星脚下不动，只稍稍一个侧身就让绿毛抓了个空，绿毛瞪着绿豆眼嚷嚷，“你还敢躲？”

　　“你是女孩子吗？打架还要扯头花？”灵星声音比他的长相还显嫩，完全没什么气势。

　　绿毛在学校横行霸道习惯了，平时根本没人敢跟他硬碰硬。但灵星是了解这种人的，外表花里胡哨，其实都是花架子，外强中干。

　　看这事不能善了，灵星挥挥手指了指外面，“出去，我跟你解释一下。”

　　“你最好有合适的理由，不然你就等死吧。”

　　几人推搡着走出教学楼，来到学校有名的情侣圣地，因为时间还早，小树林里没什么人。

　　“你说昨天我没去赴你的约？”灵星双手交握活动着手腕，“这么说你早就安排好了准备把我送给别人？”

　　“呸，少废话。”绿毛伸出手指戳了戳灵星，“识时务现在就跟爷走，给奎总陪个不是，把他伺候好了我还能让你在学校好过点，不然……”

　　“不然怎样？”灵星好奇的看着绿毛气急败坏的丑态，“你的奎总你自己不伺候为什么要让我来？”

　　“卧槽，你还敢顶嘴！哥几个揍他！”

　　几个人蜂拥而上，灵星几个腾挪躲闪，一个翻身登上一棵树，然后转身一个空中横扫，其中三人便麻溜的躺在了地上，这几人平时都是阵势大的纸老虎，从来没见识过这种实打实的真功夫，吓得两股战战地拿着树枝乱舞。

　　绿毛早已经不见刚才的嚣张，不甘心又确实打不过，磕磕巴巴地放了一轮狠话，夹着尾巴逃了，灵星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准备继续回去上课，就在要走出树林的时候，后面传来了有力的脚步声和中气十足的呼喊。

　　“小兄弟~帅哥！你东西掉了！”

　　灵星站定，来人几个大跨步就到了他眼前，好家伙，这身高……灵星本来就有1米8多，来人比他还高一个头，这身上壮实的肌肉堪比健身馆的教练。

　　“哎呀小老弟，你咋走这快呢，这是你滴不？”

　　灵星看着壮汉手里的学生证，上面是自己的名字和照片，不是自己的还能是谁的。这东西丢了还是有点小麻烦的，他双手合十笑眼弯弯，“谢谢你，麻烦你还追了这么远。”

　　“谢啥呢，我们那噶人都拾金不昧，哎，我刚才看你那两手整挺好，把那几个小犊子打得屁滚尿流……”

　　“可不咋滴，坏人就欠教训。”灵星调皮地模仿壮汉的口音。

　　这壮汉十分不见外，一路跟着灵星走回教学楼门口。

　　“大哥你是这里的学生吗？马上要上课了。”灵星提醒壮汉。

　　“哎呀你看，忘了正事，小兄弟我跟你挺投缘，看你快要毕业了，你要是找不到好工作来找哥昂，你本事挺好，哥挺看好你。”

　　壮汉说着从兜里翻出一张名片交给灵星，灵星看了一眼“猎豹金盾安全防御有限公司，罗成”。

　　【作者有话说：第二章还在审核，看着有点割裂感，小伙伴们可以等等(ಥ_ಥ)】
04 美丽废物竟是暴力甜心
　　“哎呀，这就是知识的芬芳吗？象牙塔的空气都是甜的呢～”灵星手捧着课本，好奇地左顾右盼等待上课。

　　系统：【你以前没上过大学？】

　　灵星翻书的手顿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我以前就没上过学。”

　　系统：【哼哼，要不说你们娱乐圈的门槛就是低，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明明各方面条件都那么好，却还只是个替身演员。】

　　“替身演员？”灵星心中升起了大大的问号，他什么时候成了替身演员？

　　系统：【别不好意思承认嘛，我签你的时候你不是替一名演员跳河吗？】

　　……行吧，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一节课结束，灵星揉了揉被未知领域摧残过后的脑壳，这什么能源动力与材料完全听不懂啊，这心情跟他刚进教室的兴奋劲完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难道自己将要面临毕业即失业的重击？

　　灵星陷入怀疑人生中不可自拔，忽然瞥见桌子一角的名片上金光闪闪的罗成二字。稍作犹豫便翻出手机，按下了那串号码。

　　……

　　罗成没想到灵星的电话来得那么及时，简简单单的几句交谈，罗成就已经做好了安排。

　　下午没课，灵星跟着罗成来到市商圈最有名的腾飞科技，不需要前台登记，罗成领着灵星直通总裁办公室。

　　腾鹤已经在办公室等了好一会，罗成和他是同一期的战友，退役后腾鹤回家继承家产，罗成则开了个安保公司，两人在部队就是哥们，现在公司的安保工作都是罗成负责。

　　“扣扣扣”

　　门响了几下被推开，腾鹤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第一眼就看到了灵星，他太耀眼了，腾鹤这种见惯了各色美人的都免不了心里一阵老鹿乱撞。

　　心动归心动，面上当然不能太过明显，强逼着自己把视线挪回罗成身上，开口问，“老罗，你说给我介绍的助理，就是这位？”

　　罗成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灌了几口茶水，“对，看看怎么样？我这个弟弟性格乖巧事不多，带出去还给你公司加点印象分。”

　　“我招的是生活助理，这位小…这位先生看起来这么年轻……”腾鹤没把话说完，但是他相信接下来要说什么对面两人都能明白。

　　“你家里有保姆，公司有总助，小灵平时就帮忙跑个腿提个包就行，让我这弟弟跟你身边学习学习。”

　　“好吧，试用期三个月，一会让张秘书带你去办理入职。”老朋友的面子要给，灵星看上去也确实不错，留着带身边历练历练，说不定也差不到哪去。

　　罗成跟灵星和张秘书一道离开办公室，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叮嘱灵星，“我这兄弟总是有一股迷之自信，前段时间收到过恐吓信，还发生过几次小意外，他没当回事。我怀疑有人会对他不利，你在他身边注意点，万一遇到危险，以你的身手绝对能帮他一把。”

　　这工作灵星太熟悉了，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这样不仅做任务每天有积分赚，还可以在腾鹤和罗成那里领双份工资，工资又可以换积分，何乐不为。

　　……

　　晚上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灵星不得不回到闻修的住处，家里没人，灵星没有开灯，直接回了房间。

　　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偏离了原剧情，如果不能在研究所工作，那他要怎么顺理成章地出现在火灾现场完成任务呢。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灵星是个只活在今天的人，他从不想明天会怎样。

　　曾经的他是个不知道会不会有明天的人。

　　迷迷糊糊要睡不睡间，灵星听到了钥匙的拧动声。

　　闻修回来了，灵星坐在床上没有动。

　　门口窸窸窣窣，不一会就传来了喘息声，灵星悄悄的开了卧室的门，借着门口的感应灯能看到正在拥吻的小航和闻修，灵星的手机啪嗒掉在了地上。

　　两人受了惊吓，迅速的分开，闻修呼吸急促地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本能地冲过去扳住了灵星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解释，“星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不要误会！你相信我的对吗？”

　　呵呵，渣男经典语录——你不要误会，你不相信我就是你的错。

　　“我都看见了，”灵星声音颤抖着，“也对，你从来就没回应过我，所以你跟谁交往都是自由的，但是你应该跟我说清楚的！我以为你已经默认我们的关系了，为什么要这样钓着我？”

　　“我说清楚什么？”闻修压低了声音喘着粗气，他的声音有点抖，“我对你不够好？你不信我？”

　　灵星看向小航，这白莲花在闻修看不到的地方挑衅的瞪着灵星，那梗着脖子仰着头的样子，就好像他才是正宫，而灵星是插足他人感情的小三。

　　灵星不是小三，当然不会留着他在这碍眼。

　　“你看什么看，要脸的就滚出去，不然明天整栋楼都知道你俩的丑事。”灵星提高嗓门大声嚷嚷，外面已经有人探头探脑的打听了。

　　小航阴沉地看着灵星，他不敢让家人知道自己和男人谈恋爱，还当了第三者，只是就这样走了，他又不甘心，他绝不能让灵星好过。

　　“星星弟弟，你不要怪闻哥，今天的事是我主动的，可我和闻哥是真心的，他不喜欢你，你们也没有在一起，你不要为难我们了。”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让灵星大开眼界，他从没在这种家长里短小情小爱上费过心思，今天这种情况也算让自己长见识了。

　　灵星一把揪住小航的衣领，把他推出门外，小航没想到灵星力气这么大，刚要还手就对上了灵星的眼睛，漆黑的，看不到一点光……

　　“不用你替闻修发言，他昨晚对着我发qing的时候你还在沙发上睡冷被窝呢，你俩是真心还是假意不用跟我说，走到这一步我也不在乎了。”灵星话是对小航说的，眼睛却是瞥向闻修。

　　白天没见到灵星的时候，闻修几乎已经下定决心跟灵星摊牌了，再加上小航一整天在身边撩拨，闻修总是不自觉想起昨晚身边躺着的灵星，他的脖颈白皙脆弱，锁骨平直漂亮，腰腹像把利落的刀，一小点一小点擦过他的心，酸酸的，甜蜜地疼。他不能碰灵星，因为对他的父母还有感恩之情，但是对自己送上门的小航，他没有一点顾忌……

　　“……小航你回去吧。”闻修不愿意帮着别人欺负灵星。

　　“闻哥……”
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
　　小航颤着声不敢置信，他原以为吃定了闻修，现在看来那个废物灵星还有点本事，能让闻修对他上了心。

　　“我说，”闻修完全没了耐心，他对着小航吼了起来，“滚回去！”
05 美丽废物竟是暴力甜心
　　闻修好话说尽也没能挽留住灵星，他拖着行李箱在前面快步走，闻修在后面边解释边追，小区里有人在旁边看热闹，闻修已经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了，他一把抓住灵星的胳膊，刚要说话，就被几声车喇叭响打断，灵星顺着声音看过去，这车有点熟悉。

　　腾鹤远远就看见灵星拖着小皮箱低着头快步地向前走，他莫名想起了小外甥给他发的一个小仓鼠离家出走的表情包，那股委屈劲像极了现在的灵星，只是那个抓着他胳膊的男人又是谁，怎么看着那么不顺眼呢？

　　他几乎想都没想地下车走了过去。

　　“灵星，你住这里？”腾鹤低头看了眼行李箱，“这是打算去哪？”

　　灵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自己的老板，一时间想不出该怎么解释这复杂的情况，只能胡编乱造地应了句，“搬家，这里离公司太远，我打算去公司附近找房子。”

　　“打算？就是说还没找？”腾鹤乐了，“你这还没找到房子就先搬出来了？”

　　灵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有多傻，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去酒店睡两晚。”

　　腾鹤知道再逗他大概人就要恼了，拎起他的行李箱就扔到了后备箱里，“走，我给你安排地方住。”

　　闻修看着两人的互动，灵星的朋友他大多都认识，但眼前这人却从来没见过，单看穿着打扮，这人明显跟自己不是一个阶层。闻修心里的不安被不断放大，他迫不及待地使出了全身力气拉住灵星，急切地说：“别走，星星，我答应你！”

　　“什么？”灵星茫然地回头看着闻修，“答应什么？”

　　“我们在一起吧！你说过想跟我在一起的，我考虑好了，我答应你，你不要搬出去！”

　　“……可是我不想了，我想来想去，你跟小航哥才真是绝配，我早该退出成全你们的。”

　　灵星轻而易举地挣脱闻修的束缚，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闻修愣愣地站在原地，他竟然拒绝自己，一股恼怒不甘直冲上头，他冲着车尾大喊，“灵星你别后悔！”

　　灵星在车里很是开心了一会，终于摆脱了渣男，但是随后又为无处安身的窘境而发起了愁，他拿出手机翻了翻，不然去拳场找瘦哥帮帮忙？

　　“腾总，能麻烦您把我送到三元路吗？”

　　腾鹤从后视镜里看了灵星一眼，“三元路？那条街太混乱了？你去那做什么？”

　　灵星没想到那条街的“名气”竟如此响亮，像老板这样的精英应该是不屑于踏入那种地方，只能退而求其次，“那就把我放在附近的地铁站可以吗？”

　　“不可以，”腾鹤果断拒绝，“明早要去B市，今天你住我那里，给我收拾东西做准备，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

　　您又不是没有保姆……

　　灵星刚入职，怕到手的工作飞了，只能把到嘴边准备反驳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腾鹤住地方的离公司很近，家里干净的像样板间，一点人气烟火气都没有，简单的整理后，灵星发现腾鹤虽然看上去不好相处，但是人还算随和。

　　……

　　一起随行出差的还有几个项目经理，看灵星年轻帅气，时不时地八卦逗弄几下，灵星都能应付自如。

　　接下来的几天腾鹤忙得废寝忘食，灵星一个新入职的小助理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吃喝生活方面照顾好自己的老板。

　　晚上一个宴会接着一个宴会，灵星从善如流地帮腾鹤挡了一波酒，这几天的相处，腾鹤觉得灵星并不是看上去那样简单，他年纪不大，还没毕业，从小在乡下，可是在这种高级宴会上却那么游刃有余，社交礼仪进退有度，表现得非常完美，如果是某个世家小少爷，能做到如此从容很正常，但是如果是像灵星这样的身世，那就处处都能让人多想。

　　灵星这边刚放下酒杯，那边就又有人拿着酒瓶跃跃欲试，灵星求救地看向腾鹤，目光正跟腾鹤撞个正着。

　　腾鹤单手揽住灵星往没人的地方走，忽略掉几个没有眼力还想攀关系的人，二人来到花园喷泉边吹风。

　　凉风让灵星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他以前很少喝酒的，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影响判断力。一点点失误，都会让自己丧命。

　　灵星陷入了回忆里，想起了在原世界里的一些事，直到耳边一股带着酒香的热气袭来，灵星才恍然回神，回头的一刹那，唇瓣擦过一个软软的东西……

　　？？？！！！

　　灵星吓得一个激灵，捂着自己的嘴向后一跃，他忘了后面是喷泉，带着揽着他的腾鹤，两人一起来了个冰冷的“鸳鸯浴”。

　　……

　　腾鹤黑着脸一晚上没跟灵星说话，任灵星怎么解释讨好，灵星觉得自己大概要继续回学校上课了，一股无力又委屈的情绪借着酒劲不断地往外冒。

　　“腾总你这气生得完全没有理由，你怎么能不声不响地站人身后对着别人耳朵吹气！”

　　腾鹤一听这话马上炸了，“我叫你好几声你不答应，我以为你醉了，怕你冷，我还好心给你披衣服！简直好心当做驴肝肺！”

　　灵星讪讪一笑，当时自己确实反应过度，只能继续陪着笑脸，“刚刚是我不对，老板您也不吃亏，我这是初吻呢！虽然你可能不稀罕，但对我这种还没谈过恋爱的人而言，还是挺重要的，所以当时反应大了点，再加上喝了那么多酒，行动比脑子快很正常。”

　　腾鹤得脸忽地一下就红了，他转过头盯着灵星，眼里像是有两团火。灵星也看着他，眼神亦不像往日清冽单纯，而是如纱如雾般神秘又危险。

　　两人都是不轻易服输的人，较劲一样谁都没有移开视线，车里的气温不断升高，暧昧的酒香把两人熏得迷了心智，腾鹤掐着灵星的下巴，凑了过去。

　　灵星觉得腾鹤可能把自己当成了一块软糯的糕点，轻咬慢舔细细品尝，后颈被腾鹤摩挲到发热，灵星慌得手无处可放，只能揪着腾鹤的衣襟。

　　“张嘴。”腾鹤粗喘着强势地边亲边说。

　　灵星听话地刚刚张开口，腾鹤就按捺不住强势地侵入……

　　一直到最后一点空气被消耗掉，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灵星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腾鹤，像是被欺负得要哭了，声音也变得软绵娇憨，“老板，你是不是真的醉了。”

　　腾鹤被灵星这副样子激得差点又把持不住，只能闭着眼倒在灵星的肩上，恨恨道，“灵星，我是醉是醒，你还能不清楚吗？”
06 美丽废物竟是暴力甜心
　　灵星把两人的失控认定是酒后乱xing，他自以为给两人以后相处不尴尬找了个完美的台阶下，哪知道又惹了腾鹤不高兴，接下来好多天腾鹤都板着脸不理人。

　　以灵星的性格，绝不会主动搭理给他甩脸色的人，只是如今碍于助理的身份，不得不去面对腾鹤的死亡凝视。

　　趁着腾鹤还没起，灵星简单地做好早饭，悄悄地出了门，都怪那天脑子不清醒，一个吻把他坐老板车上下班的福利都给断送了，说不定哪一天，房子也会被收回，唉，还是想办法哄好老板，以后才能有好日子过。

　　早上公司还没有多少人，来得早的都是在赶最近的大项目。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张特助终于回来了，灵星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怀里就被塞了一堆文件，“把这个整理好放在腾总桌子上，我得走了，B市那边没有自己人盯着不行。”

　　灵星乖乖地把文件分类整理，一目十行地扫过上面内容，忽然被一个潭山研究所的项目吸引，好眼熟，在哪见过……

　　系统：【那是你要完成任务的地方啊！任务任务！请以任务为先！】

　　灵星恍然大悟，“距离事故发生还有多长时间？”

　　系统：【事故发生将于下周三下午3点16分，你必须以合理的身份出现在现场。】

　　灵星看着手里的资料，笑了笑，“机会这不就来了么。”

　　腾鹤从电梯里走出来，和灵星撞个正着，灵星见腾鹤手里拿着一个像是快递的盒子，伸手帮腾鹤接过，尾随着进了办公室。

　　“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腾鹤边说边把壁纸刀递给灵星，“不记得最近买什么买东西了。”

　　灵星三两下拆开包装，是一辆做工精美的汽车模型。这么童心未泯吗？灵星揶揄地看向腾鹤，腾鹤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看着快递盒子不作声。

　　办公室里谁也没说话，安静地能听见钟表走动的声音，灵星摆弄着汽车模型上看下看。

　　不对！办公室里没有钟表！那声音是哪来的？灵星把耳朵贴近小汽车，忽然变了脸色，他慢慢地把车盖掀开，果然……

　　一个微型定时炸dan。

　　破坏力不强，但是跟它直接接触的人肯定会没命。灵星连犹豫一下都没有，抓起汽车就破门而出，腾鹤回过神后紧跟其后追了出去。

　　“把他给我，灵星，你处理不了。”

　　“疏散人群！报警！”

　　灵星跑得飞快，腾鹤在后面看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卫生间正好没人，又在整层楼的独立位置，灵星把门锁好，准备处理这个烫手山芋，外面兵荒马乱，灵星却无比镇定地操作着。

　　系统：【你你你……你有把握吗？我可跟你说好，你在完成任务之前死亡就是彻底死亡了。】

　　“死就死呗，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灵星无所谓地说。

　　系统：【嘤嘤嘤，我咋这么命苦，白跟你这几个月一点积分也没捞到。】

　　灵星不再搭理系统，观察了片刻后，用壁纸刀果断地挑断蓝线，刚刚还飞速变换的数字立刻就停住了，灵星连汗都没出一滴，卫生间的门被不断撞击，看样子撑不了多久，灵星把门打开的同时，腾鹤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腾鹤红着眼睛，脸是惨白的，身体也在轻轻地发抖。

　　灵星心里有点过意不去，看把孩子吓得，他安抚地抱抱腾鹤，发现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灵星的心变得又酸又软，以前他九死一生的时候，从来没有人为他担心过，没人像腾鹤一样在他归来时给他一个拥抱。

　　“没事了，不要怕。”腾鹤回抱住灵星，强壮的身体正好把他罩在怀里，腾鹤后怕地呼吸都不畅了，却还得安抚这个没心没肺的混蛋。

　　“老板，你抱得我太紧了，我喘不过气。”

　　“你还说！”腾鹤感觉自己气得已经要和那炸dan一样危险了，“这么危险的东西你拿起来就跑，你想过后果没有？！”

　　“当然想过，这东西我懂，我们等不及警察来的，还不如让我来处理。”灵星无所谓地说。

　　“你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实习生，怎么懂这个？”腾鹤怀疑地问。

　　“这个……我是化学专业的嘛。”灵星说完觉得不妥，又补了一句，“理化不分家！”

　　腾鹤瞪着眼睛看灵星，满脸写着我不相信，最后还是警察叔叔及时解救了灵星。

　　配合完调查已经错过了午餐时间，俩人随便选了个餐厅将就一下，好巧不巧，灵星竟然遇见了许久不见的闻修。

　　灵星不打算打招呼，闻修却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他对灵星还是不死心，他从小到大都是追在自己的身后跑，即使贪玩跑远了，自己勾勾手指，灵星就得乖乖回来。

　　闻修自信这次一定能把灵星带走，他对腾鹤很有风度地点点头，然后便旁若无人地对看向灵星，“星星，你这几天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气也生够了，是不是该跟我回去了？”

　　“哥，你来吃饭啊。”灵星装作刚看到他的样子，“小航没陪你吗？”

　　闻修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提他干什么，我怎么会跟他一起。前几次是他遭遇了家暴，我只是力所能及地帮一帮，星星这么懂事，不会不明白的吧？”

　　灵星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弯弯地笑出了一道弯，“哦~他被家暴，需要你人工呼吸解救？所以那天我误会你俩了？”

　　闻修听出了灵星话里的讽刺，急促地解释道，“星星，你别总是提那天的事情，你这样我们一辈子也解不开这个结。”

　　“谁要跟你解心结，你在这养鱼呢？”灵星冷下脸，眼神冰冷地看着闻修，“海域挺宽呐，网撒得够广啊。我父母把你当儿子养，你把我当条鱼来钓，哥，你是报恩还是报仇呢？”

　　闻修不可置信地盯着灵星，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咄咄逼人，闻修好几次欲言又止都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腾鹤见场面还不够尴尬，一边添油加醋一边往灵星碗里夹菜，边夹边说，“来小灵，吃鱼。慢慢吃，锅里还有。”

　　闻修狠狠地剜了一眼腾鹤，他哪能听不出这是在骂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可他就是不死心，灵星喜欢他这么多年，不可能能说放下就放下。

　　他决定最后再赌一把，“星星，我现在换了工作，在潭山研究所跟项目，过几天我跟领导通融一下，看能不能让你也去那里工作。跟你的专业正对口。”

　　没等灵星回话，腾鹤不高兴了，难怪这姓闻的明明学历外表都不错，却在毕业这两年频频换工作，原来当真是一点自我认知都没有，凭他一个刚入职的小研究员还想往首屈一指的研究所塞人，做梦！

　　腾鹤饶有兴趣地等着看灵星作何反应，灵星现在吃住工作都要依靠腾鹤，哪能对老板说出一个不字，只能坚定地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只是灵星没想到闻修竟然进了潭山研究所，这样做任务的时候说不定可以利用一下。
07 美丽废物竟是暴力甜心
　　等公安局的调查结果出来已经是在两天以后，结果不出灵星预料，快递单上的身份信息、预留电话和地址都是假的，至于炸弹的制作材料，本市的几家化学用品店都没有出货记录。

　　罗成也动用了一些关系，仍然没有任何头绪，寄件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些天灵星和腾鹤同出同入，几乎从不分离，即使腾鹤要签署机密文件，也没有刻意避开灵星。

　　一切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天两人正在总裁休息室午休，灵星隐约听见门开合的声音，腾鹤还在睡，灵星轻手轻脚地走出休息室，办公室的门果然被打开了，里面站着一个男人，个子不高，五官柔和，看见他的时候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又带着几分审视打量着自己。

　　“你是谁？腾鹤呢？”男人收回目光后，不客气地问。

　　灵星虽然对这份没来由的轻视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客气地回答，“腾总正在午休，我是他的助理。”

　　那男人冷笑，“你一个助理不安守本分，进他休息室做什么！”

　　“我……”

　　“我让他来休息的，”腾鹤从休息室走出来，因为刚睡醒，跟他平时精英的样子截然不同，有一股慵懒性感的味道。

　　灵星安静地走到腾鹤身后，替他抚平衣服上压出的褶皱。

　　男人皱眉看着两人的互动，不悦地说，“你什么时候招了这么个人，一点眼力都没有，连水都不给倒一杯。”

　　“胡山玉，”腾鹤不赞同地看了男人一眼，“你客气点，他是我的助理，不是你的，我能让他做事，但你不能。”

　　原来这人叫胡山玉，灵星小心地打量了一会，感觉这人怪怪的，直觉上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胡山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给了腾鹤一个眼神，腾鹤轻声地对灵星说，“星星能帮我泡杯咖啡吗？顺便也帮胡先生泡一杯？”

　　“好的，腾总。”

　　灵星出门时又看了一眼胡山玉，他能感觉到胡山玉对他的恨意都快喷发而出了。自己刚来这个世界不久，不可能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系统，这个胡山玉什么来历，我跟他有仇吗？”

　　系统：【原文里并无交集，但原文只能作参考，胡山玉是腾总校友。】

　　“……”灵星无语，“那这满满的敌意是哪来的？”

　　系统：【大概把你当情敌了吧。】

　　……

　　灵星端着冲好的咖啡回来的时候正好遇见胡山玉走出办公室，这次他没有摆出苦大仇深的样子，而是直接无视灵星和递上去的咖啡，快步离开了。

　　腾鹤接过两杯咖啡说，“不用在意他，下午我们去潭山研究所一趟。”

　　灵星一听潭山研究所，兴奋得两眼发亮，腾鹤的心里却五味杂陈，“你这么高兴，该不会是想见姓闻的了吧？我告诉你，要是因为这个，那你别去了，老实地在公司里等着。”

　　“没有！”灵星赶紧解释，“潭山研究所声名远扬嘛，我是化学专业，心向往之很正常好不好！”

　　腾鹤怀疑地盯着灵星看，灵星毫不心虚地瞪回去，最后还是腾鹤先招架不住。

　　“信你一次，一会让我发现你跟他眉来眼去，你……你就别跟我回来。”

　　灵星心想那不正合我意？还有这种好事？

　　潭山研究所在潭山顶处，道路虽然畅通，但离市里却有着不算近的距离，且仅有一条大道通往那里，越往里走，就越偏越窄。

　　灵星不禁担心，如果真的发生爆炸火灾，消防救援是否能够及时赶到。

　　因为公司投资了研究所的新项目，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研究员们终于肯放下身段，在腾鹤身边奉承着，灵星趁机会把研究所周围的环境摸了个底，又去意外发生的实验室看了看，心里规划了几条逃生路线，正当他准备回去找腾鹤的时候，却被闻风赶来的闻修堵了个正着。

　　“我就知道你会来，刚才看你在周围绕了好几圈，是不是再找我？”

　　灵星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嘴上却客气疏离地说，“我陪腾总来考察研究进展，并不是来见你的。”

　　闻修不信，他不死心地用身体把灵星堵在墙边，低沉暧昧地说，“别闹了，晚上跟我回家，听话。”

　　他掐住灵星的下巴，毛手毛脚地边说话边靠近，还没等灵星出手，闻修就被一股大力推了个四脚朝天。

　　腾鹤气得手捏的嘎吱响，登徒子大白天就敢动手动脚，他恨不得把这小人从八楼扔下去。

　　灵星反应迅速地从后面抱住腾鹤，腾鹤挣了两下没挣开，心想这小子力气还挺大……想到这里腾鹤脸色更难看了，这么大力气还挣不开那小白脸？灵星果然还是喜欢姓闻的！

　　腾鹤转过头恨恨地看着灵星，灵星心里一惊，这火气怎么又转移到自己身上来了。

　　两人身边一堆研究员赔理道歉。在研究所出现骚扰事件，传出去实在不好听，研究员们都是领域内的精英，心高气傲得很，谁也不想跟这种事沾上边。

　　腾鹤臭着脸把车开出车库，灵星站在一边没敢动，也不知道老板的气消了没。

　　腾鹤以为灵星不想走，还挂念着闻修，气得一脚踹开车门，对着灵星喊，“你还不上车，等我八抬大轿抬你么？”

　　灵星好不容易有机会光明正大地来到研究所，怎么能就这么回去。

　　可是如果自己一定要留下来就等于刮了腾鹤的逆鳞。思来想去，灵星还是决定以任务为先，大不了事后被开除，他还可以回瘦哥那边去打拳。

　　灵星小心翼翼地跟腾鹤商量，“腾总，我留下来帮您跟进好不好，这边留个中间人，方便随时相互沟通。”

　　腾鹤感觉自己要完，灵星的这份小心翼翼在他眼里完全变成了心虚，他还是想跟姓闻的在一起吗？一想到这里，心里就酸胀苦涩。此刻他无比清醒地感受到了灵星对他的影响已经太深了，他无力地摇上车窗，不敢再多看灵星一眼地逃走了。

　　灵星一直看着腾鹤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

　　他冷着脸，看了一眼被研究员们训斥的闻修，刚刚还左耳听右耳冒的闻修被这眼神定在了原地，那阴冷的眼神像刺骨的小针，绵密地扎进他的四肢百骸，他感到自己的骨头都软了，本能地想要马上逃走！这真的是他认识的灵星吗？或许他根本就没认识过眼前的灵星。

　　晚上，灵星暂时安置在研究所宿舍，后天就是周三，生死一线的关键时刻，灵星却丝毫不见紧张。

　　系统对他的工作态度很不满，直到现在，灵星也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的任务计划。

　　系统：【你有没有详细的计划，可以跟我说，我有义务尽最大努力配合完成。】

　　灵星：“你能给我一个金钟罩，让我置身火海也能毫发无损吗？”

　　系统：【这……不能。】

　　灵星：“所以走一步算一步，随缘吧。我还要发信息安抚我的老板，你知道怎么哄人吗？他不理我。”

　　系统：【送玫瑰，放烟花。】

　　灵星：“……系统商城里有烟花吗？”

　　系统：【有的，但是要在你完成任务后才能全面解锁系统功能。】

　　灵星失望地叹了口气，“果然不能指望你们AI。”

　　系统不服：【但是我能以系统的名义，用积分给你买，记得把积分还我！】

　　……

　　城市的夜空点亮了炫丽如白昼的烟花，美轮美奂地变换着五个大字：腾总原谅我。

　　腾鹤被这一波操作惊到了，都不用动脑子猜，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灵星，为了避免明天变成整个圈子里的话题人物，他必须制止灵星这小机灵鬼胡来。

　　灵星这边还在夸系统办事效率高，电话一来就被马上接通，灵星耳边传来一阵咆哮，“灵星，你把我当姑娘哄呢？！”
08 美丽废物竟是暴力甜心
　　时间一晃，很快到了周三，灵星像往常一样，丝毫没有面对生死关头的紧迫感。

　　一般风景，两样心情。

　　系统看灵星这样悠哉悠哉，只感觉是眉毛上挂爆竹——急在眼前，祸在眼前。

　　系统：【你到底有什么计划，快点告诉我，让我心里有个底。】

　　灵星：“我做事你放心，死了就去下一个世界，没什么大不了。”

　　系统：【你不想跟你的腾总长相厮守？不需要道别？】

　　灵星想都没想，“不必了，换个世界也不会再遇见了，聚散总有时，都是过客。”

　　系统：【看你平时跟他撒娇又卖萌，还以为你想钓凯/子，看来是我肤浅了，这样也好，下个世界争取让你‘投个好胎’。】

　　灵星：“你不是说选择世界是随机的么？”

　　系统的声音开始虚虚实实，像随时要断电一样：【我……我可以试着去走走关系嘛。】

　　一人一系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倒是让系统冷静了下来，灵星确实跟他以往的宿主不太一样，他很清醒，看似多情，实则无情，好像没什么能牵绊住他一样。

　　……

　　研究员们陆陆续续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像以往无数个早晨一样，丝毫没感觉到即将降临的灾祸。

　　灵星最后检查了一次紧急通道，又来到总控室看了会监控，正准备去任务现场的时候，却被胡山玉拦住了。

　　他怎么会来到这里？灵星直觉事情不简单。

　　来不得细想，胡山玉昂着脑袋颐指气使地说，“你们腾总让你今天全程监测数据，到今天下午收尾，由我接你回去。”

　　“哦，对了，实验室在T8，祝你工作顺利。”胡山玉把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怎么又是T8……

　　灵星唤出系统盘问，“这个胡山玉绝对知道什么，为什么偏偏是T8？他知道那里要发生什么，所以想让我出现在那里。”

　　系统：【也许是其他系统带进来的任务者，我这里没有异样警告。】

　　灵星：“不止我一个人在做任务？”

　　系统：【可能吧……】

　　灵星原本觉得是生是死对他来说无所谓，但前提是他的命必须由他自己掌控，而不是被人拿来算计。看来这次，他必须要活下来把这笔账算清楚了。

　　T8实验室里，几名研究员正在认真地工作，灵星在一旁观察着每一个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接近正午，研究员们紧绷的心情因为即将到来的午休而放松下来。

　　忽然只听“砰”的一声，离心机的盖子像直升机一样旋转着飞上了屋顶，紧接着又被弹向了一边的反应釜……

　　“快闪开，都出去！”灵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冲向门口输入密码解锁开门，一次、两次都提示输入错误。

　　研究员们炸开了锅，相互推搡着去撞门。

　　来不及了，灵星大喊，“去更衣室！”

　　还没等最后一个人进来，反应釜已经爆炸了。冲天的火光并着墙体炸裂地动山摇般摧毁了人的心智。耳边是凄惨的哭喊，门口是没来得及躲避的研究员的断肢残骸。

　　灵星只觉得一阵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片被烧焦的土地，笑声、哭声、呼救声……

　　片刻的失神就丧失了很多机会，门口已经被大火吞没，没人能靠近，唯一的逃生口就是更衣室的窗户，可这里是八楼……

　　一阵玻璃碎裂声让周遭嘈杂的哭声静了一瞬间，但只是一瞬间，更大的恐惧让平时冷静的研究员们彻底绝望了。

　　“这可是八楼，谁能从这里跳下去还能活着？”

　　“那也比被活活烧死好吧。”

　　“哪个挨千刀的把门锁死了，老子死了也饶不了他！”

　　“呜呜呜，我上班的时候看到王良教授修改了密码，他说下午例会会告知研究员们。”

　　灵星冷静地听着周遭的对话，果然有人想让自己死，还要搭上这么多条人命。

　　窗外的空气灌了进来，让人清醒了些许，楼下已经有其他实验室的研究员逃了出去，如果只等消防员来，大家不是被烧焦就是被浓烟呛死。

　　不能陪着他们等死了，灵星跨上窗户，低头向下看，这一眼正和被众人拦住的腾鹤对上了视线。

　　“别跳！消防员在路上了！星星别怕，我这就上去！”腾鹤甩开拦着他的几个人，作势就要往楼里冲。

　　灵星没打算给腾鹤英雄救美的机会，火势太大了，腾鹤进来也只是白送人头，灵星果断地纵身一跃……

　　腾鹤目次欲裂地被定在了原地，他不能呼吸了，心脏好像随着灵星那一跃被抛向了高空。

　　灵星好久没这么玩了，他从八楼一跃，以七楼外边的空调为支点，降落到了六楼的护栏上。楼下等待救援的研究员们都屏住了呼吸，甚至有的人还拿出手机现场直播。

　　灵星他略作调整，从六楼到一楼，就这样顺畅又精准地落在了地上，毫发无伤。

　　腾鹤的心也随着灵星的平安落地而平静下来。他脚步踉跄了下，迅速奔向灵星，抓住他的肩膀前后上下地细细打量。

　　“受伤没有？我在半山腰听见爆炸声的时候都要吓死了！为什么要去实验室那种地方！”腾鹤眼圈通红，颤声问，“你是想要我命吗？”

　　灵星疑惑地看着腾鹤，“不是您要我报告每一组数据吗？胡先生说报告完就可以回公司。”

　　“我没有！我只让他来帮忙把你接回去，我在公司迟迟见不到人，我以为是你不想回来，这才亲自过来准备把你抓回去。”腾鹤赶忙解释。

　　那胡山玉为什么会这样做？

　　灵星没在这事上多做纠缠，他在人群中迅速找到了所长，向他说明八楼的情况。消防车和救护车赶到时，大火已经快吞没了半幢楼，外面的几个有护栏的窗户上挂着几个从八楼逃生下来的人，都是跟着灵星有样学样地拼一把，竟然真的得救了。

　　灵星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目光锐利地锁定了一个人，正是那个一声不响更改了实验室密码的王良。

　　他正跟旁人说着什么，灵星从后面拍了拍王良的肩膀，他回头看见灵星，一瞬间老泪纵横，“你没事吧？这个项目是我在带，我真的愧对大家。”

　　“王教授先不要自责，我有些问题想请教教授。”灵星问。

　　“你尽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灵星点点头，“我在现场的时候听见研究员说，早上您更改了实验室门内密码，却没有告诉大家，这是为什么？”

　　王教授略微思考了一下，马上想了起来，“因为实验室有外人进入过，他提醒我记得更改一下密码，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是谁进了实验室？”灵星追问。

　　“胡先生说他进了实验室，他以为他要找的人在实验室里，所以进去看了一下，之后意识到事情不妥，就跟我说明了情况。”王良谨慎地回答。

　　“王教授，因为你这一举动，造成了我们丧失了最佳的逃生机会，我会把情况如实跟警察说明，您只需把实情跟警察说清楚，警察会做相应处理的。”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

　　灵星不等王良再说什么，转身钻进了腾鹤的车里。

　　他清楚地记得早上查看监控时并没有人进出过实验室，胡山玉向王良撒了谎，导致他更改了密码。

　　正在思考间，系统响起了提示音：【宿主已完成当前位面主线任务，系统功能已全面开放，恭喜宿主喜提积分。】
09 美丽废物竟是暴力甜心
　　灵星被强行送到医院检查一番，直到结果显示一切正常，腾鹤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回家路上，灵星向腾鹤打听一些关于胡山玉的事。

　　这人确实跟腾鹤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两人也有来往，交情颇深。

　　腾鹤觉得胡山玉完全没有理由害灵星，也许这件事只是巧合而已。他想不通传假消息给灵星对胡山玉会有什么好处，只能像灵星保证自己会处理，会给他一个交代。

　　灵星直觉两人之间有事情是自己不能知道的。这件事对自己是利是弊还不得知，对于自己无法完全掌控的事，灵星只想尽量避而远之，更何况任务已经完成，自己已经不必与潭山研究所有交集，也就不用继续在腾鹤手下做事。

　　这样一来，灵星便打定主意找个合适的机会跟腾鹤提出辞职。

　　腾鹤不知道灵星已经单方面地跟自己划清了界限，还在想办法安抚他，“要不要给你放几天假？明天我要去Y国出差，带你过去玩一趟怎么样？”

　　“不用了，我没有签证。”灵星果断拒绝，腾鹤对自己是真的好，但是他真的不想跟这两人再有瓜葛。

　　腾鹤沉默了一瞬，“可以落地签的，还是说，你生气了？因为我不让你插手胡山玉的事？”

　　灵星不语，闭着眼睛养神。

　　腾鹤继续说，“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俩渊源颇深，一言两语解释不清楚，但是我能保证，不管这次他是不是有意为之，他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腾鹤一手开车，一手握住灵星的手，“明天跟我走吧，我想时时都能看到你。”

　　灵星的睫毛忽闪了一下，他没有睁开眼，却小声地“哼”了一声。

　　不用灵星说什么，腾鹤就能明白灵星这是答应他了，他捏了捏灵星的手，高兴地哼起了歌。

　　一首灵星以前经常能听到的曲子，曲调欢快，灵星动了动手指，思绪逐渐明朗起来。

　　Y国是个难见晴天的国家，灵星到来的几天里有三天下雨两天多云，今天好不容易放了晴，却被不长眼的家伙坏了心情。

　　灵星不知道为什么走到哪都能和这人遇见，他看着前方被挡住的路，决定无视胡山玉绕路而行。

　　“就这么怕见到我？你看，不管腾鹤跟你承诺什么，我不是还好好站在这里？我俩之间不是外人能介入的，劝你识趣，我还能让你以后不至于太凄惨。”

　　灵星停下脚步，回身笑着看向胡山玉，“先不说我为何要怕你，但是你心里一定怕我怕得要死。至于你和腾总有怎样的关系，你觉得我在乎吗？只要我离开腾鹤一天，你马上就会被他找上门算账，敢打赌么？”

　　胡山玉被灵星的轻慢态度刺激到，他气急败坏地说，“你！你还真是够自信啊，腾鹤会被你牵着鼻子走？你以为你是谁？”

　　灵星笑笑不再说话，无视胡山玉的言语挑衅走开了。

　　难得的晴天，灵星还不想浪费在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的身上，酒店离莱晤士河只隔了一条街，步行不到半小时，灵星一路走一路看，心情无比惬意。

　　好久没这么放松自己了，灵星上了邮轮，莱晤士河上洒满了落日的金辉，晚风和煦，有美景有美人，甚至还有好几个小姑娘小伙子的邀约。

　　灵星不是小气拘谨的人，船到岸时已经跟船上的年轻人相谈甚欢，其中一位名唤费恩的D国男人尤其热情，直到灵星返回酒店，费恩还在纠缠不休，“没想到你还会D国语言，我们真是有缘，你不邀请我上去喝杯咖啡吗？或者我请你去酒吧喝酒怎么样？”

　　灵星客气地婉拒，“不好意思费恩，其实这次我是跟老板出差，还有很多公务在身，实在不能分散精力陪你。”

　　“那真是太遗憾了。”

　　费恩有些失望，见到灵星的第一眼他就强烈地被吸引了，东方人总是有股神秘的特质，这特质在灵星身上尤其明显。

　　“那晚上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费恩不死心地问。

　　灵星略一思索，笑着回答，“当然可以，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三言两语打发走费恩，灵星回到了酒店房间，腾鹤还没有回来，灵星想着以后的打算，想着想着倦意袭来，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黑透了，房间没有开灯，灵星的身上多了一条毛毯，腾鹤正在他身边看着文件。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竟然没感觉到，灵星有些懊恼，自己太大意了，如果在原世界，恐怕小命都没了。

　　“醒了？”腾鹤放下手中文件，看着皱着小鼻子一脸起床气的灵星，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饿不饿，哥哥带你去吃晚饭？”

　　哥哥？灵星原本十分抵触这两个字，可是被腾鹤说出来却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灵星没理腾鹤，伸手摸起了手机，99+未读新消息。

　　“你的手机一直在响。”腾鹤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灵星的手机，一个金毛头像不停地左右摇摆着。

　　灵星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是费恩，这家伙简直是个话痨。灵星按着手机敷衍了几句，恹恹地跟腾鹤出门吃晚餐。

　　腾鹤显然有所准备，整个顶层被包了下来，仰头可以看见漫天星空，俯视可以看见莱晤士河。

　　灵星复杂地看了腾鹤一眼，这怕不是要跟自己表白？

　　结果不出灵星所料，腾鹤拉过灵星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他的脸微微发烫，小声又快速地说，“为你准备的，喜欢么？”

　　灵星为难地说，“喜欢，但是……”

　　“你别说话，”腾鹤目光灼灼地看着灵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没指望你马上就能答应我。但是你得给我机会，不能躲着我，更不能一声不响地离开我，我知道胡山玉今天又来骚扰你了，我已经把他弄回国了，你别把对他的气撒我身上。”

　　“我没有！”灵星有些不好意思，拿别人撒气这种幼稚的举动他才不想承认。

　　“好好好，没有没有，”腾鹤赶忙哄着顺着，“但是你一晚上都没怎么理我，如果不是因为胡山玉，难道是另有新欢？”

　　腾鹤说着，目光看向灵星手里滴滴响的手机。

　　灵星：……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费恩是我新结识的朋友，没有别的意思，反正等回了国，自然也就慢慢断了来往。”

　　“你太单纯了，他今天和你手机聊天，明天就会邀请你出去，后天指不定就登堂入室了，然后你就会把我忘在脑后。像他们这种花花公子都安什么心，玩什么套路，我太清楚不过了。”

　　腾鹤越说越觉得危险，恨不能时刻把灵星牢牢锁在自己身边，让觊觎他的那条黄色大狗去无能狂怒吧。

　　灵星目瞪口呆地看着腾鹤，完全没想到平时那么稳重可靠的腾鹤竟然这么无赖，更可怕的是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反感，甚至觉得这时候的腾鹤幼稚又可爱。
10 美丽废物竟是暴力甜心
　　腾鹤在灵星面前表现出了超强的占有欲，从早到晚除了上厕所洗澡睡觉，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粘着灵星。

　　Y国的工作终于到了收尾阶段，在Y国的最后一天，腾鹤被邀请参加当地望族的派对，灵星对这种应酬没兴趣，加上费恩的软磨硬泡要为他饯行，最终决定陪费恩去一家新开园的酒庄。

　　酒庄在Y国L市的郊区，这里地广人稀，一路上几乎见不到什么人，费恩开着车，兴奋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是第一次来这边，你也没来过吧，这条路虽然偏，但是胜在风景好，你看那边的紫杉树，还有梧桐。”

　　灵星仔细地看了看车的内饰，这是一辆有些年头的老爷车，能跑这种山路已经十分了不起，外面越走树木越多，路不好走，费恩也越来越沉默。

　　穿过树林，终于到了一块宽阔地，前面有一个小木屋，风景十分静谧迷人，费恩翻出矿泉水递给灵星，促狭地说，“敢不敢过去探险？”

　　灵星笑笑接过矿泉水，向小木屋走去。

　　里面生活用品齐全，像是经常有人打理，费恩旁若无人地坐在藤椅上看着灵星，“你不渴吗？为什么不喝水？”

　　灵星静静地看着他，冷冷地，漫不经心地说，“什么时候开始的？肯定不会是在船上的那天。”

　　“什么？”费恩迷惑地歪头看灵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懂？”

　　“别装了，你说第一次去酒庄，走这种小路导航都不开，”灵星走到费恩身前轻轻托起他的下巴，“水里放了什么？”

　　“你胡说什么？”费恩想挣脱灵星，却被灵星一只手就钳制住，“别……别闹了，这样不好玩！”

　　“不说实话？”

　　灵星笑得越发生动迷人，手上却下了狠劲，他一手撬开费恩的嘴，一手拧开瓶盖，满满一瓶水一滴不剩地灌进了费恩的嘴里。费恩剧烈地咳着，他用手拼命地抠自己喉咙，奈何水已经进了胃里，都是白用功。

　　“我没想……咳咳……我被人威胁了……”费恩满脸通红，痛苦地窝在沙发上。

　　“是谁？”灵星想了想，跟他有仇的就那一个，可以直接锁定了。

　　“我没见到他本人，那天我们酒店分开，他就找上了我，我……我没办法，而且我是真心喜欢你，就……就顺水推舟，答应了他。”

　　费恩的脸出现不正常的潮红，灵星摸上去，费恩忍不住发出呻、吟。

　　“水里放了什么？”灵星有个不好的猜测慢慢冒出了头。

　　费恩艰难地喘、息着，“一些助兴的东西。”

　　灵星目光一凛，上手就给了费恩一个嘴巴，费恩被打得只清醒了一瞬，转而更加的兴奋了，灵星又提了一桶水浇了上去，费恩才从水深火热的煎熬中清醒了过来。

　　灵星见他眼神恢复清明，接着问，“如果我喝这个，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费恩哆哆嗦嗦地说，“就……就在这里，我们可以共度一个晚上。”

　　灵星气笑了，只有这个傻子才相信事情只有这么简单，那么大手笔的从国内算计到国外，肯定是不打算让他活着回国，至少也要扒他一层皮，怎么可能被人睡一觉这么简单。

　　灵星拖着费恩的一条腿把他拖进浴室，费恩吓得哇哇乱叫，“你不要杀我，不要分尸，我错了，星，我下次不敢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不但不杀你，还请你免费看场好戏。”

　　灵星把费恩丢进装满凉水的浴缸，随便找了几件衣服丢得满地都是，卧室的床还算柔软，灵星安静地拿出手机，给腾鹤发了条讯息。

　　……

　　腾鹤这边正在觥筹交错，他的心早就飞到了灵星的身边，正想着，手机传来了属于灵星的专属声音，腾鹤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Y国的最后一天，想玩点不一样的东西吗？附上散落满地的衣服图片一张。

　　腾鹤几乎立刻就动身往外跑，他的太阳穴一涨一涨，心跳像打鼓一样快慢不一。

　　灵星这是什么意思，在邀请他？他不是跟那个费恩一起出去，难道……？

　　气死了，不能细想，腾鹤方向盘都要捏碎了，限量版的玛莎拉蒂快到了贴地飞行的地步，他顺着定位，不多时便看到了那辆老爷车和木房子。

　　腾鹤觉得自从认识灵星以后每一天都在挑战他的心脏承受极限，他踩着满地衣服，推开了卧室的门……

　　“surprise！”

　　灵星俊美的小脸几乎和腾鹤贴上了，他没心没肺地举着手还在扮鬼脸，腾鹤懊恼又凶狠地扣住灵星的后脑，气急败坏地吻了上去，两人都很失控，灵星被摆弄得全身发软，一想到浴室还有个人，强行一口咬住腾鹤的唇，两人才堪堪停了下来。

　　腾鹤窝在灵星的颈间，闷声闷气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玩弄我，吊着我，拿捏我，我还是一样喜欢你，但是你不能拿你的生命安全来戏弄我。”

　　灵星一愣，他推着腾鹤从床上起来，拉着他的手往浴室走，“带你见一个人。”

　　浴室里，费恩坐在冷水里备受煎熬，给他药的人只说是助兴用的，没想到效力这么大，即使坐在冷水里，也还是不行，他感觉自己要废了。

　　灵星的再次出现让他又有了希望，西方国家非常开放，他希望灵星能“帮一帮”他，毕竟这也是一件能让两个人都能享受到的事。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后面进来的男人就把他从浴缸里毫不留情地丢了出去。、

　　“他怎么回事？”腾鹤黑着脸，周身火气几乎已经具现化。

　　“你要听他好好跟你说一说了，看看你的好朋友是怎么算计我坑害我的。”

　　费恩原原本本地把事情重复了一遍，腾鹤也没想到胡山玉竟然能把事情做到如此地步。

　　外面又有车辆到达，灵星给了腾鹤一个眼色，两人一个进了卧室，一个拖着费恩的腿丢回了浴室。

　　灵星躺在床上听到来人沉重的脚步声，几乎不带犹豫，直奔卧室而来，门被大力破开，几个彪形大汉鱼贯而入，后面跟着的正是胡山玉。

　　灵星裹着被子坐起来，胡山玉看看地上的衣服，再看他此时满脸春色，不由得拍手笑道，“看来是好事成了，感觉怎么样？我那药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没个三天三夜怕是解决不了，费恩呢？这么快就不行了？没关系，看看我给你安排的好哥哥们，一会让他们好好伺候你。”

　　灵星咬咬嘴唇，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让几个彪形大汉都看呆了，“为什么？我从来没得罪过你，我们无仇无怨，你把我往死里逼？”

　　“无仇无怨？”胡山玉的脸变得狰狞又扭曲，“我想要你命还要什么理由？我倒要看看腾鹤，枯枝败叶他喜不喜欢！你们几个，别愣着了，药多得是，别让出这个门，记得留点纪念。”
11 美丽废物竟是暴力甜心
　　几个大汉狞笑着走过来，灵星安静地看着，预想中的尖叫求饶没有发生，胡山玉好奇地想回头看一眼，结果还没等他头转过去，就被一股大力直接掀翻在地，接着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地拳打脚踢，等他看清动手的人是谁时，不由得绝望地大喊出声。

　　“你在干什么！为了他你竟然对我动手？！”

　　“我早就警告过你别动他，你不但不听，还用这种肮脏手段欺辱他。”

　　看着腾鹤厌恶森冷的眼神，胡山玉心中泛起了阵阵绝望。

　　灵星解决完几个中看不中用的大汉，也学着腾鹤蹲在胡山玉的身前欣赏他这副狼狈样子，胡山玉满嘴的血水直往外冒，饶是这样，还挡不住他满嘴的脏话，“我早晚让你生不如死，就像今天这样，让你从今以后都不配……”

　　没等胡山玉把话说完，腾鹤已经忍无可忍地一拳把他揍晕。

　　两人报了警，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胡山玉被警察带走时还没清醒，费恩老实交代了来龙去脉。

　　腾鹤挫败地坐在车里，Y国的最后一天，他让灵星独自面对了巨大的危险，亏他自己还信誓旦旦地保证没人能伤到灵星，他后怕又庆幸，还好任何可怕的事情都没发生。

　　两人回国后，灵星递交了辞职申请，公司很快就批复下来，还给补发了三个月工资，灵星知道这是腾鹤为他走了私情，Y国发生的事让腾鹤对灵星又愧疚又怜惜，都是因为自己的盲目自信，将灵星置于了危险的境地。

　　灵星倒是无所谓，即使当时腾鹤没有出现，他也能全身而退，甚至能让胡山玉更惨更倒霉，他拿着这份工资，打算做一个短期旅行，或者兑换成积分后脱离这个世界。

　　日子缓缓慢行，腾鹤公司投资研发的项目有了重大突破，一时间他的身价水涨船高，一跃成为领域内领头级人物。

　　灵星看着新闻，不禁发出感叹，“腾鹤真是太优秀了，能力强，颜值高，性格好又多金，他真的不是这个位面的男主？”

　　系统：【他并不是男主，但他现在有跟男主同样的气运，男主的气运是剧情给的，腾鹤的气运却是自己拼出来的，这样看来，他确实很厉害，不比我们其他搞事业的穿越者能力差。】

　　灵星：“如果有其他穿越者，他们会发现我吗？”

　　系统：【即使发现，按照保密协议，也无法说出来，除非穿越者之间建立同盟，共同完成任务积分均享，这也是一种方法，把一个人的任务均摊开来，降低难度。】

　　灵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来不及细想，就被一声电话声打断，灵星接起电话，是闻修。

　　“星星，是我，周末有时间吗？”

　　“对不起，我很忙，没有时间。”灵星不想和他多言，说完就要挂掉电话。

　　“等等！”闻修加快了语速，“马上中秋了，我们一起回去给叔叔阿姨扫墓吧。”

　　这个理由灵星无法拒绝，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

　　闻修很兴奋，跟灵星约好周六早上过去接他。

　　灵星仍然住在腾鹤的公寓里，腾鹤偶尔会过来这边看一看。

　　周六早上，灵星在小区门外等闻修，谁知闻修没等来，却意外地等到了腾鹤。

　　腾鹤下了车，脸色有些不自然地问，“你要去哪？”

　　灵星答：“回家去扫墓。”

　　腾鹤松了一口气，了然地点点头，“你打算怎么走？我送你？”

　　“不用了，”灵星一歪头，绕过腾鹤看向他身后，“我和闻修一起回去。”

　　腾鹤一听见“闻修”这个名字，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他立刻拉过灵星的手，不容辩驳地说，“我有车，你干嘛要和他一起回去，上车！”

　　还没等闻修把车开到灵星身边，灵星就被腾鹤塞进了副驾驶。闻修的小破车艰难地跑在腾鹤限量版跑车的身后，心里又嫉妒又酸涩，他离灵星似乎越来越远了。

　　腾鹤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侧头看看灵星，灵星被他看得越发不自然，没话找话地说，“你怎么今天会路过小区门口，去公司不走这里吧？”

　　腾鹤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每天都会从那里路过，有时候在小区门口停一停，有时候去公寓附近看一看，看看你是不是还在那里，离你越近我就觉得越安心。”

　　灵星被这一番表白说得有些脸红，他别开头看向窗外，“你这人，好听话总是一套一套的。”

　　“不好听，但是真心。”

　　…………

　　灵星的老家是个名副其实的小乡村，两辆车开进村里，村里的老人孩子都围着看。闻修是村子里走出去的名校大学生，村里男女老少都围在他身边你一言我一语。

　　也有胆大的来跟腾鹤打招呼，腾鹤也礼貌回应。但是到了灵星这边，村民们的反应就冷淡了很多，甚至有人直接问灵星，“听说你毕业了？去哪工作了？你既然跟了闻修哥，就要为他多做点事，不能事事拖他后腿，知道没？”

　　“就是就是，你现在跟闻修在一起，要是以后闻修结婚生娃，你就要有点眼力，主动退出知道吗？绝地不能耽误他的前途，男人和男人不能生娃，总归不长久。”

　　“你也不一定非要跟闻修在一起的吧？听说你认识好几个老板，跟他们在一起记得给闻修铺铺路。”

　　村民们七嘴八舌没什么好话，没等灵星一一反驳，腾鹤先板着脸抢先了，“灵星不用跟着谁依靠谁，他是我们公司非常出色的员工，前途无可限量。”

　　说话那人细细地打量腾鹤一番，忽然提高了嗓门大喊，“呀！这不是上了电视那个大老板嘛！大伙快过来……”

　　原本围着闻修的村民一股脑转移到腾鹤和灵星身边，等应付完村民已经接近晌午，按照习俗扫墓必须在上午完成，一行三人又不停歇地来到灵星父母的墓碑前拜祭。

　　闻修看看灵星，对着墓碑鞠了个躬，深情款款地说道，“叔叔婶婶，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照顾好星星，不用担心我们。”

　　灵星：……这还真是糊弄鬼啊。

　　腾鹤听完闻修这般变着法的表白，也不甘示弱地宣示主权，“伯父伯母，我斗胆叫您二老一声爸妈，您二老放心，以后我跟星星定能携手白头，爱护他，尊重他，珍视他，您二老……唔唔唔”

　　灵星满脸通红地捂着腾鹤的嘴，不住地在墓碑前念叨，“爸爸妈妈不要听他乱说，等……等到了春节，我再来看你们！”

　　腾鹤被捂着嘴也不消停，他借机亲了亲灵星的手心，灵星嫌弃地缩回了手，气恼地质问腾鹤，“你怎么能在我父母面前胡说。”

　　“你怎么不管管闻修，你听听他都说了什么，他有资格照顾你么？再说，我要给自己挣得一个名分，让你的老乡亲们都知道你是我的，跟那姓闻的没关系。”

　　灵星也纳闷，为什么这次回来，村民们都认为是他在攀附着闻修，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自己明明跟他们没有任何交集。而跟闻修一起生活的时候，自己也在半工半读，甚至有时能接济闻修一二，为什么村民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他缠着闻修，拖他的后腿。难道这也是剧情的安排？

　　系统：【并不是，剧情自我弥补能力有限，多半都是小世界成型后，在原有剧情的基础上自由发展，包括角色脱离原本剧情等，这边可以提示您，小航前段时间来帮闻修给村长送节礼。】

　　灵星：……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么个白莲花。
12 美丽废物竟是暴力甜心 （完）
　　天气说变就变，上午还晴空万里，下午竟下起了瓢泼大雨，三人只能留在村里的老屋里留宿，村里人虽然看不起灵星，但对腾鹤和闻修是十分客气的，毕竟是村里走出去的大学生和电视上常看见的大老板。

　　第二天一早，天放了晴，三人终于可以回城，因为连夜的大雨，出村的路变得泥泞不堪，腾鹤的车马力足，底盘高自然没问题，但是闻修的车没走几步就陷进了泥里。

　　闻修没有办法，只能屈辱地坐进情敌的车里，一路上气氛都十分怪异，腾鹤时不时暗讽闻修几句，闻修都忍了，他是在前不久才知道，这个腾鹤原来比他想的还要优秀，他很是为自己捏了把汗，如果腾鹤计较他以前的无礼行为，自己恐怕要在这座城混不下去了。

　　路上的车辆逐渐多了起来，一直闭目养神的灵星忽然开口问闻修，“哥要回哪里？家属楼还是研究所。”

　　闻修想了想，开口说：“家属楼吧，好久没回去了，自从你搬出去，我就一直住在宿舍里。”

　　“行，小航今天在家吗？”灵星问。

　　闻修立刻直起了腰板，冲着灵星急促地说，“我不知道，他一直缠着我，他连他电话都不接了，我真的……和他没联系了。”

　　“呵呵，”灵星无所谓地笑了笑，“哥你急什么，正好我有点事要处理，跟你一起回家属楼一趟。”

　　“他又去找你麻烦了？”闻修谨慎地问。

　　灵星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心里却不住地冷笑，原来闻修一直知道那朵白莲找他麻烦，不断地在朋友面前诋毁自己，他却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置之不理，亏他白享用了自己父母那么多年的疼爱，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腾鹤不屑地在心里宣布闻修可以彻底出局了，他可以完全不必担心灵星会对这种人死灰复燃。

　　他把车停在家属楼前，跟着灵星一前一后地进了门，闻修本想借着机会回忆往昔，让灵星想起他曾经的好，可惜灵星半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奔着小航家去了。

　　小航的父亲姓许，常年像泡在酒缸里，每次见他都是醉醺醺的样子，这人是附近出了名的混不吝，年轻的时候打老婆，老婆打跑了开始打小航。

　　小航家门大敞四开，门里叮叮当当似乎是在装修，灵星高喊了两声“许叔。”一个醉醺醺的老头出来了。

　　“哟，这不是灵星吗？我家小航说你有好去处了，这怎么又回来了。”

　　灵星后退了两步，那酒气仍然往鼻子里钻，“许叔，小航在家吗？”

　　许叔踉跄着回身大声喊，“小航，灵星找你。”

　　“让他进来。”小航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许父指了指里面，灵星了然地点点头。

　　不出所料，小航的身上又是青紫交加，二十多岁还在被自己的父亲家暴，灵星对他的厌恶里又多了点同情。

　　“看够了吧，看够了就告诉我，你是来干什么的。”小航梗着脖子翻着白眼地问。

　　灵星一看他这副招人恨的德性，那点点同情心又灰飞烟灭了，“我来看看你，看看你有没有因为诋毁我，日子过得更好了。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你！谁有时间诋毁你，身正不怕影子歪，你想靠道德绑架困住闻哥，想得美！不过是几年的养育恩，你哪有脸让闻哥一辈子在你身边还债。”

　　小航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比平常柔柔弱弱的时候高了八度。

　　“你说的太对了。”灵星笑着拍了拍手，“所以你要好好开导闻修，让他不要在我身边耽误时间了，不过是区区养育恩，哪里用一辈子偿还，回去我就把这些年花在他身上的钱折现，就说是你的功劳，是你说动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对你感恩戴德，你也正好借着机会好好邀功一番。”

　　“别……”小航脸变得煞白，他再清楚不过闻修并不是因为报恩才对灵星放不下，要说以前，闻修确实对灵星厌烦过，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闻修对灵星的态度越发的暧昧，如果让闻修知道因为自己导致灵星疏远了他，那他和闻修之间连露水姻缘都没有了。

　　灵星看着小航不断变换的脸色，也收起了笑脸，他的眼神冰冷，语调却还是那么漫不经心，“看来你自己也不傻，何必都把事情推到我身上，我对闻修已经丝毫没有兴趣，至于他怎么想的，跟我也没有关系，你俩以后怎么样，全看你自己的手段了。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在我身边动手脚，我不管听到些什么，是不是你做的，都会推到你身上，我会跟你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灵星话说完，转身一脚踢向了碍事的门，那门像是破败的螺旋桨，转着圈地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断成两截，这脚力，小航只在玄幻武侠剧里见过，登时吓得腿脚发软，抱头蹲在了地上，灵星不以为意地哼着口哨出了门。

　　系统：【这就完了？】

　　灵星：“不然呢？他不敢在做什么了。”

　　系统：【按着我以前带的宿主的套路，我们要设计他打压他，让他从此身败名裂一蹶不振。】

　　灵星：“……至于吗？再说，见一面就能解决的事情，我为什么还要花时间设什么局，他配吗？我打压他，怎么打压？一个是私人超市的小卖部店员，一个是无业游民，我去他店里扔老鼠吗？”

　　系统：【这个……你不是还有腾总吗？】

　　灵星：“那更不可能，腾鹤什么身份，以他的性格，他才不屑做这种事，暗地里整人，还是像小航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白莲花，不够掉价的。”

　　腾鹤不知道自己在灵星的心里那么伟光正，他在走廊的尽头等着灵星，直到灵星踏光而来奔向他，他觉得灵星像是跟光融为了一体，看得见却抓不住。

　　小航果然长了记性，闻修也没再不识趣地纠缠灵星，灵星生日这天收到了腾鹤的戒指，灵星没有直接答应他，只是告诉他，缘分到了，我就跟你在一起。

　　第二天，灵星乘上了去往x国的航班。

　　南半球正是草长莺飞的好时节，灵星在农场喂养了小羊，在零下几度的天气里泡了温泉，还在旷野下看过极光，在原世界想都不敢想的日子，在这个世界竟然唾手可得。

　　灵星：“真舍不得离开。”

　　系统：【你想待多久都可以，没人赶你走。你不想见腾鹤了？我看你还挺喜欢他的，他找你都要找疯了，要不是我屏蔽了踪迹，十个你都被他抓回去了。】

　　灵星：“我说了有缘我们会再见的，我是喜欢他，只是我还不能接受一段固定的关系，我这人没什么安全感，如果以后还能遇见，他还一如既往，我再跟他在一起也不迟啊。”

　　系统：【你们不会遇见了，这个世界的人，生老病死都依托与当前世界，错过了也不会再遇见，你想清楚。】

　　灵星：“以前你总劝我任务为重，现在我说走吧，你为什么又要劝我。”

　　系统：【腾总是个好人，我替他伤心，你们本该有一段佳话，呜呜呜。】

　　灵星忍不住笑出来，“你们AI真是一根筋。”

　　【作者有话说：第一个故事完结啦，宝贝们不用担心腾鹤和星星的感情线，前几章有点小伏笔，他们会遇见，会甜甜甜！】
13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银月皎皎，天凝地闭，亥时的锣声响起，惊醒了后院假山后的美少年。

　　灵星睁开眼，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黑暗，周边极静，便显得身后的动静尤为突出，正要回头看，一双手毫无征兆地在他的PG上狠狠地揉捏了两把。

　　还没待灵星脑子反应过来，他的腿已经先踢了出去，好在那人反应机敏地向后方滚了个圈，不然以灵星的脚力，那人多半要在床上躺一阵。

　　是谁？灵星在心里问系统。

　　系统：【这里是征西将军府，主人是本朝皇帝的亲弟弟——肃王爷，眼前这人是将军府护院——于年。你是肃王独子的老婆，你先应付眼前，晚点给你送资料。】

　　灵星心里有了决断，当下厉喝，“大胆！”

　　于年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躬身作揖，“不知小的哪里让公子不满意，公子为何动怒。”

　　这人虽为奴仆，面对主子却一点不慌张，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根本不把主子放眼里。再者仗着主子喜爱而有恃无恐。灵星刚到这个世界，对事情来由并不了解，决定还是不与他纠缠，早点回去理清前因后果。

　　“你先回去，待我来日想召你了，你再来。”

　　灵星跟着系统给出的路线回了房，屋里伺候的丫头沏好茶便退了出去，灵星召唤出系统，问，“刚才是什么情况，那人真的是奴仆？”
卩火示╳
　　系统：【是奴仆，也是你的姘头。】

　　噗，刚进嘴的茶被喷了出去，灵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说过要走关系让我‘投个好胎’的，怎么还是这种一言难尽的角色。”

　　系统：【嗯……我还是把剧情给你看一下吧。】

　　灵星的父亲是当朝少府，通过媒妁之言把正值束发之年的灵星嫁给了王爷独子，然而出身将门的小王爷并未看上柔弱的灵星，一气之下搬进了军营，长此以往，灵星渐渐耐不住寂寞，与家里护院私通，还怀了孩子，最后被浸了猪笼一尸两命，他的娘家也受到了牵连。

　　灵星惊恐地瞳孔都震颤了，“怎么还有孩子？是我生的吗？我现在还是男人吗？”

　　系统：【这个……算是吧，这篇是生子文，你的夫君是当朝小王爷，现今在龙武军担校尉一职，文里说他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你作为他的男妻只在文中一笔带过，说你空有好相貌，不守妻德，愚蠢至极，败坏了府上和你本家的名声，美丽废物实锤了，你死后，你的夫君因为对主角受有了好感，一路助他平叛了反贼，又助他成为了皇子妃。】

　　灵星彻底风化了，“这是什么世界名著，竟然如此千回百转狗血又刺激。”

　　系统：【下月初五，你将被揭穿你与护院的私情，然后被浸猪笼。】

　　“下月初五……”灵星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那岂不是说，我现在就怀上了？我不会真的跟那人做过什么吧？！”

　　系统：【这个你放心，你穿过来的时候世界刚成型，过去发生的只出现在剧情里和人们的记忆里，并没有真的发生。】

　　灵星生无可恋：“那我这喜脉要从何而来。”

　　系统：【系统内强大的医疗保障可以帮你改变脉象，甚至可以用数据打造一个孩子。】

　　灵星惊慌地拒绝，“孩子不必了，怀孕也不必了，我到时与他私通被抓就够被浸猪笼的罪了，到时候只要我死里逃生，任务就完成了。”

　　系统：【听你的。】

　　次日已经日上三竿，灵星揉着浆糊糊的脑袋起了床，征西将军府没有女主人，两个男主人又常年不在府上，这倒让灵星放松了不少，至少在这府里，他是货真价实的‘少夫人’。

　　一切收拾妥当，身边名唤福喜的丫头小声提醒灵星，“公子莫忘了今日要去军中。”

　　灵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系统提醒他每逢初一十五，他都要去军中与他夫君刷好感，好让夫君早日跟自己圆房，巩固自己在将军府的地位。灵星吐槽这哪是刷好感，分明就是在作死的路上更进一步。

　　军营在安城外，来回需要半天时间，灵星自在地坐着小马车，冷风掀开轿帘，护院许年正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看，灵星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人身材挺拔，人高马大，长得又周正刚毅，确实有让人把持不住的资本。

　　一路上走走歇歇，到了军营已经到了未时，通传让他们去营中等待，灵星走在军营里，月白披风摇曳，狐毛领子趁得巴掌脸莹白稚嫩。

　　当真是行走伴儒风，言笑生春意。

　　练兵的将士们围着灵星他打趣吹口哨，调侃他半月不见夫君，是不是想念得很，灵星微笑不作答，心里却暗骂这么冷的天气，也不找间屋子让自己等待，可见他那夫君是有多不待见自己。

　　正当灵星等得不耐烦，对面营帐里便走出了两个人。

　　系统：【穿绿色长袍，看上去比较文弱的是当朝四皇子，原著攻，身边玄色劲装的是你夫君，他爹是老王爷，担征西大将军一职，他是小王爷，在龙武军里担校尉一职，妥妥的实权掌控者啊。】

　　灵星目光落在他夫君身上，果真如系统所说，此人虽有武将之躯，却毫无粗鄙之举，言笑晏晏，看上去儒雅又可靠，灵星心中不免感叹，有这样的夫君还要在外面偷食，多少有点不知好歹。

　　许是灵星毫不避讳的打量让两人略微有些不自在，四皇子景轩走过来，揶揄地看着灵星，“看来是弟媳想念兰之了，需不需要我回避呀？”

　　灵星无语，你要是真想回避早就找借口走了，何必把问题抛给我。

　　没等灵星回答，他一旁的夫君先替他解了围，“四皇兄说笑了，内子胆小，天寒地冻，怕是会感染风寒，就不送皇兄了。”

　　景轩愣了一下，看样子这夫妻俩不像外界传的那般貌合神离，他拍了拍灵星的肩膀，“看兰芝多知冷知热，小别胜新婚，我也不在这耽误你俩了，为兄先告辞了。”

　　两人送走了四皇子，一时相对无言，营帐内暖和了不少，灵星的脸蛋上很快就恢复了红润，他脱了披风，问，“半月未见，兰之可曾想我？”

　　兰之皱了皱眉，不悦道，“叫夫君！天气这么冷，为何还要折腾过来，就不怕染上风寒？”

　　灵星展颜一笑，“若是为了见夫君，多远都值得。”

　　“你……”兰之开始眼神闪躲，耳朵也红了起来，“你这番言语，哪里像大家公子。”

　　灵星接着笑，“你我为夫夫，为什么还要像外人一样疏离客套，来嘛，我为夫君宽衣。”

　　灵星说着就跨过桌案，伸手抚上兰之的胸口。

　　兰之的脸像火一样烧了起来，灵星看着他的眼睛，那里似是有藏匿了很久的东西要喷簿而出，却又被强硬的克制下去，灵星把脸贴近兰之胸膛，兰之无措地呢喃，“星星，我……”

　　没等说完，灵星就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险些摔倒在地，兰之伸手欲扶，却硬生生忍住了，然后一甩袖子，跑了出去。

　　系统：【我人都傻了，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灵星：“笨蛋，他笨你也笨！”

　　。
14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灵星追出去时，他那位夫君正在枯树下伤神，灵星走过去，拦住他的肩，柔声问，“怎么了？就这么讨厌我？”

　　“不是！”兰之立刻否认，“这里是军营，你怎……怎能……”

　　灵星噗地笑出声，“军营里不行，家里你也不行，何不休书一封，让我与心仪之人双宿双栖。”

　　话音刚落，灵星的手腕就被紧紧地攥住，兰之双眼泛红，咬牙切齿地追问，“心仪之人？是谁？”

　　灵星纯真地眨眨眼，“你不知道吗？府里上下都是你的人，我不信没有人跟你嚼舌根。”

　　兰之看着灵星的眼睛，然后颓丧地松开手，“休书你就别想了，一个弃夫，再嫁人会受尽白眼，你老实地做我夫人，我让你衣食无忧。”

　　兰之说完，背过身深吸了口气就要离开。

　　灵星却毫无预兆地破口而出，“腾鹤！”

　　兰之身躯一震，震惊地转回头，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灵星冷笑着，“我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见你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

　　兰之心里不断地重复着灵星的话，他一眼就认出了自己，他没忘记自己，兰之的心里又开始泛起甜蜜又酸涩的感觉，这些都专属于灵星，在没遇见灵星之前，他从没体验过这么复杂的情感。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你不是把我忘了么？不是不想见我么？”兰之苦涩地开口道。

　　灵星诧异地睁大双眼，“谁说我不想见你了，虽然你的皮相发生了变化，可是骨相轮廓却没有变，你看我的眼神，让我一眼就认出了你。”

　　兰之委屈巴巴地背靠大树，闷声说，“腾鹤，字兰之。”

　　灵星嘿嘿笑着，慢慢靠近腾鹤，“你还在怨我不辞而别吗？”

　　腾鹤垂眼，看着靠在他身上的灵星，无可奈何地摸摸他冰凉的小脸，“我没怨你，起初是不理解，你明明也喜欢我，为什么会不辞而别，后来我做了一番调查，了解到一些事情，然后用了点手段才知道你来了这里，我只能马不停蹄地奔你而来，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我的夫人，我俩果然是天赐良缘。”

　　灵星无语，刚刚这人还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怎么这会恢复得如此之快，心理建设这么快就搭建好了？

　　“那你刚刚那副怨夫的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以为你没认出我，却想着……想着和其他人……”

　　住嘴！灵星尴尬地捂住脸。

　　还好系统提示音及时想起，【01号向您发出结盟申请，通过or拒接。】

　　灵星：“结盟？”

　　系统：【我就说！腾鹤怎么会追踪到你，他竟然是01号，快同意，结盟以后，盟里的任务业绩都能均摊，虽然积分少了，但是效率奇高！】

　　灵星了然，他看着腾鹤问，“你也是……”

　　灵星动了动唇，发现想问的根本就没办法问出口，腾鹤看他欲言又止，明白他想问什么。

　　“我是，我跟你一样，所以你以后休想甩掉我，我就算不做任务了，化成一堆数据，也要陪在你身边。”

　　腾鹤和灵星头抵着头，眼里只有彼此，周围的冷空气都带上了春意，腾鹤一把横抱起灵星进了营帐，他把灵星抱在腿上，细细地打量，“看上去矮了一些，其他倒是没变。”

　　“我才束发之年，你都过了弱冠，便宜你老牛吃嫩草。”灵星说。

　　灵星一向会气人，腾鹤拿他没办法，亲了口那果冻般的小脸，“我还没吃呢，你先告起状来了。”

　　“那你来呀。”灵星伸手摸上腾鹤的喉结，顺着向上，又摸到了他的下巴，“咦，有胡茬，扎手。”

　　腾鹤抓住灵星捣乱的手，喘，息着说，“别闹，在军营不比在府里，自然不能……！！”

　　没等腾鹤把话说完，人已经被灵星扑倒在榻上，他张着小嘴胡乱地亲着，间或还抬起头，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就要！”

　　两个没开过荤的大男人，在营帐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门外守着的于年深深地看了眼营帐，他攥紧了拳头，隐约听见灵星奶声奶气地求饶，让别人碰了，真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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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上次和腾鹤见面已经过去了四天，灵星自打被腾鹤狠狠欺负过，竟感觉自己有了为人夫的责任感，他想请教别人怎样尽人夫之责，却苦于这府里除了下人就是自己，想来想去，只能跟系统取取经。

　　灵星：“系统，你说，这古代人是怎么持家的，家里处处都有下人，我能为他做点什么？”

　　系统：【你不需要做什么，他只求你待在他身边，其他的没有奢求。】

　　灵星：“也对，我提一桶水他都要心疼半天。”

　　系统：【狗男男，竟然为了秀恩爱，把狗骗进来杀！】

　　灵星心满意足地坐在摇椅上烤火，嘴里吃着宫里赏赐的水果，系统不甘心自己被忽悠，狠心发了数百本渣攻文给灵星。

　　一人一系统斗得正欢，门外忽然传来了通报声，“公子，于护院请公子移步怜星苑假山后，有要事商议。”

　　灵星冷笑一声，心道，他有什么要事，无非就是想占我便宜。

　　怜星苑假山正是他穿越过来的地方，这里十分隐蔽，奇石环绕，绕过假山，里面有一处平整的石台，想必以前的他就是在这里和于年这样那样，想到这里，灵星必不可免地想起了他与腾鹤，脸上控制不住地泛起了红晕。

　　于年看到他这模样，心里忍不住地热血翻涌，以前两人来这里灵星多半不是很乐意，他也不喜欢这个蠢笨的少年，可是最近不知怎么，自从上次在假山后被灵星踹了一脚，他就总是忘不掉他嗔怪时的娇憨模样，那一脚就像个烙印，烙进了他心里。

　　灵星见于年不说话，眼神却越发深沉，心里警惕了几分，开口询问，“福喜说你有事商议，到底什么事不能在明面上说，偏要躲躲藏藏。”

　　于年沉吟片刻，开口道，“公子忘了今天是初五，是……是属下伺候您的日子。”

　　“呃……”灵星刚刚降下温去的脸又红了，他气恼地小声道，“不必了，以后都不必了，你安分守己的做你的护院，以后别来找我！”

　　灵星话说完，忽然又想起了任务，在任务没完成前，他不能与于年断了关系，不然捉jian捉谁去？于是马上又补救道，“算了，你我也有过姻缘，我也不是绝情之人，以后我不传你，你别来找我，哪天我要见你，自会叫人传你。”

　　于年冷着一张脸，他默默看着灵星，那样子一点也不像为人奴仆的样子，他的手缓缓划过灵星的脸，轻声说，“公子说的是，以后公子不叫小的，小的绝不再来叨扰公子，只是现在来都来了，外面又没人，公子就让于年再服侍公子一次吧。”

　　不待灵星同意，于年便迫不及待地拥住灵星，他困住人的手法颇有技巧，灵星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心里起了疑问，这把力气和身手，绝不像普通护院那么简单，这人有古怪！为了不打草惊蛇，灵星只能忍住，还没等于年进一步动作，只听外面传来啪嗒一声，两人停止了拉扯。

　　假山外，一个香囊躺在地上，它的主人却不见了踪影，灵星暗喜，终于有人发现他们的jian情了么。
15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自那日假山一事，于年越发的明目张胆，时不时就去灵星的小院走一遭，看他的眼神也毫不避讳。

　　下人们看灵星的眼神也开始不对劲，府里向来上下齐心，自家小王爷娶了灵星后便很少归家，可见这“小王妃”是有多么不讨喜，如今四下开始流传他与护院的传闻，这下连下人都开始看轻他。

　　灵星对这些混不在意，他更期待是谁把他的事情抖落出去，又是谁下令把他浸了猪笼。他数着盼着，只想快点到月中，好与腾鹤见面。

　　谁知腾鹤好像和他心灵相通般，竟在十日这晚回了府，灵星高兴坏了，一整晚都粘着腾鹤，吴管家和他身边的老嬷嬷看着粘在一起的两人，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灵星猜那天撞破他“奸情”的人逃不出他们中的一个。

　　“吴管家有话要同小王爷说？”灵星决定先发制人，套套话。

　　吴管家闻言，表情不太好地躬身作揖，“确有事要与小王爷商量。”

　　灵星起身看向腾鹤，“想必吴管家要说的事事关机密，我便先出去走走，夫君处理完了，记得回小苑找我。”

　　腾鹤并不想和灵星分开，刚想出口挽留，却被灵星一个眼神制止，腾鹤拿他没办法，只能点头同意。

　　灵星这边刚跨出房门，吴管家就拽着那老嬷嬷“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王爷，老奴进了府门大半辈子，一心只为将军府，这府里下人的琐事老奴不敢劳烦主子，奴才自会处理妥当，但是这主子若是不得体……老奴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腾鹤听完，放下手里的茶盏，扶起吴管家，“吴伯这是为何，你说主子……莫非是星儿为难你了？”

　　吴管家又要往下跪，奈何腾鹤手劲太大，只能屈膝弓腰，“这……老奴说不出口，还是让曹嬷嬷说给小王爷听吧。”

　　腾鹤的眼神落在地上跪着的老妇人，那妇人赶紧磕了个头，颤声开口，“我是负责府里杂役的，一般主子和家臣的衣物都由奴才负责。那日奴才洗好衣服，正要送还给于护院，恰好看见他往怜星苑去，奴才为了省几步路，便在后面追了过去，岂料于护院脚程太快，奴才没追上，却看见小王妃进了假山后，奴才一时好奇，便躲在假山后听了一阵，起先声音小，奴才年老耳背没听清，可后来声音大了起来，小王妃喊着于护院的名字，于护院也喊着王妃，老奴还看见他俩抱在一起……奴才该死。”

　　那曹嬷嬷不住地往地上磕着头，腾鹤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一阵，开口阻止道，“你既然自称奴才，便知道谁是你的主子，可你胆敢窥伺主子言行，可见你对王妃根本没有恭敬之心！罢了，吴管家把她带出去吧，处理好额头伤口，曹嬷嬷年事已高，拿上月例回家享清福吧。”

　　吴管家和曹嬷嬷对视一眼，不敢再多言，两人相携着颤颤巍巍地退了出去。

　　腾鹤叹了口气，出门时特意往门房处看了一眼，于年正在那里巡逻。

　　灵星在院子里消食，天色已经黑了，他命人在院子里四处掌灯，烛光伴着雪色，让腾鹤一进院就恍若见了仙子一般。他走过去替灵星拢了拢披肩，嗔怪到，“也不嫌冷。”

　　灵星依赖地靠在他肩头蹭了蹭，“我不冷，倒是你，心情还好吗？被戴了绿帽也不生气？”

　　腾鹤一听，便把灵星困在怀里，佯装大怒道，“你这小混蛋，什么事都瞒不住你，还不速速求饶，和夫君坦白从宽？”

　　灵星哈哈大笑着闪躲，“我坦白我坦白，你跟我来，我把事情说给你听。”

　　两人手挽手来到假山后，那处石台借着月色泛着光，四周的假山恰好地挡住了夜里的冷风，灵星坐在石台上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腾鹤认真地听完，皱着眉头不开心。

　　灵星知道这人醋劲又上来了，他扳过腾鹤的脸面向自己，委委屈屈地说，“那夜我来到这里时世界刚成型，我和于年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不堪的事。”

　　腾鹤见不得灵星受委屈，便只能委屈自己，“我都明白，但那人总是一副跟我暗中较劲的样子，实在可恨！”

　　“那就把他赶出去，不用他就可以了，不要气。”灵星给腾鹤顺毛。

　　腾鹤倒是这样想过，只是考虑到灵星的任务还没完成，只能忍耐，“他这人不对劲，先留他一阵。”

　　灵星诧异道，“你也发现了？他的身手和气质绝不像个奴才。”

　　“他有什么气质？你跟他接触要有些分寸，不要再让他碰到你，不然我剁了他！”腾鹤愤愤地说。

　　“这不好说啊，不碰我怎么被抓啊。你又不在府里，谁能保证我的安全。”灵星逗弄着腾鹤。

　　“我从今日开始休沐，把前一段没休的都给补上，正好这几日你要好好补偿我。”

　　“怎么补偿？”灵星俏皮地问。

　　腾鹤坏坏地一笑，灵星的眼神随着他向下去，原来在两人耳鬓厮磨时，腾鹤身、下的衣袍已经被顶了起来，灵星知道今夜恐怕不能善了，果然，两人连房都来不及回，就在石台上酣畅淋漓了一回。

　　两人完事后依靠着取暖，腾鹤用披肩裹住灵星，把他抱起走出假山，没走几步，便看见于年正在远处看着他俩，连问安都没有，腾鹤也不在意，没再多看一眼便回了房，灵星和腾鹤的身体素质都是顶尖的，两人一直胡闹到天亮才睡去。

　　一觉睡到了晌午，灵星的体力再好，作为承受的一方也有点吃不消，腾鹤心疼又愧疚，十分体贴地为灵星梳洗喂饭。两人稍作休整，便要动身去灵星的娘家探望。

　　灵府上下今日热闹非常，这是灵星第一次带夫君回娘家，以前来回都是灵星自己，别说是灵府，整个都城上下都知道腾小王爷见不上他的“小王妃”。

　　灵父开心得不得了，儿子终于熬出了头，心里一高兴就拉着姑爷聊个没完。灵母则拉着灵星到后院说些体己话。

　　灵母：“今日看你和小王爷和睦，娘也放心了，说来有一件事娘觉得奇怪，想与你说一说，那日下朝，二皇子突然叫住了你爹，问了你的生辰八字，你爹虽然觉得蹊跷，但也得罪不起皇子，只能告诉了他，娘这心里最近总是不安稳，你说二皇子这是为何啊，难道是要行什么巫蛊之术？”

　　灵母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到了点子上，抓住灵星的手不住地左瞧右看，“娘看你这眼里尽是疲态，还有血丝，那二皇子难道真的做了傀儡娃娃来折腾你？”

　　灵星越听越离谱，他现在这幅样子分明都是腾鹤的锅，但这事怎么能对灵母说出口，只能赶忙制止灵母的胡思乱想，“娘多虑了，不要相信巫蛊鬼神一说，免得惹祸上身。”

　　灵母疑惑，“那你这么疲累，难道将军府苛待你？”

　　“没有……”

　　“回夫人，是小王爷昨日休沐，两位主子昨夜一直……到天亮才歇下。”福喜说。

　　灵星惊恐地看着这个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小丫头，忽然想到昨夜两人胡闹时，福喜正在外间伺候，那岂不是点点滴滴都被这丫头听了去？灵星只觉一阵热气上头，脸也跟着红了。

　　灵母五味杂陈地看着灵星，“我的星儿长大了，但……但怎么说也才堪堪束发，这小王爷怎能如此不懂节制不知心疼唉，不行，娘得去跟你爹说一说，让他委婉的提醒下小王爷。”

　　灵星赶忙伸手制止灵母，别吧，要脸！

　　【作者有话说：大家五一去哪玩呀(•̀∀•́)】
16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在灵星百般阻挠下，灵母终于不再纠结两夫夫的房事，两人见天色不早，便向二老告辞。

　　路上下起了小雪，腾鹤拉着灵星下了马车，两人慢行在路上，腾鹤看着飘落的雪花，不知想到了什么，别别扭扭地对灵星说，“以前我听说过一个说法，和爱人在雪地里漫步，就能一起到白头。”

　　“哈？”灵星好笑地看向腾鹤，“你信了？这你也能信？”

　　腾鹤懊恼地拍了拍灵星的头，“不许笑，哥哥是怕你再跑了，管他什么趣闻传说，总要试一试。”

　　灵星低下头不说话，腾鹤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以为自己哪句话惹到了他，赶忙揽着他哄着，“生气了？”

　　灵星摇摇头，声音低低地呢喃，“我独来独往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想有个家，可是有了家人以后，接着就是背叛。但即便如此，我也愿意和你试一试，腾鹤，哥哥，夫君，我不会走的，除非你也背叛我，你会背叛我吗？”

　　腾鹤心疼地抱住灵星，“你这又是哥哥又是夫君的……你真是太会害人了，恐怕我永生永世都离不开你了。”

　　周遭偶尔有叫卖声，冬季的街市有些萧条，路过的百姓看见拥抱的两人都会好奇地多看两眼，于是就有眼尖的认出了腾小王爷，只见他怀里抱着个人，那人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不给外人瞧，大家都猜测到底是谁让这小王爷动了凡心，总归不会是他家那个不受宠的废物美人。

　　传言一夜之间遍布大街小巷，腾鹤郁闷地跟灵星抱怨，好不容易出门秀个恩爱，还给他安了个出轨的罪名，百姓们把那怀中美人猜了个遍，从世家公子到未出阁的小姐，再到画舫名伶，就是不往小王妃本人身上猜。

　　灵星却仿若没事人一般打趣他，“世家公子小姐们也就算了，画舫名伶是怎么回事？难怪你平日不归家，原来都是去画舫会佳人了。”

　　腾鹤一听，立马委屈地直呼冤枉，龙武军每日军务繁忙，又要操练，他身担校尉一职，更是忙得脚不离地，哪里有精力出去消遣。

　　灵星见腾鹤是真的着急，也不再打趣他，两人腻歪一阵，打算出门走走，让谣言不攻自破。

　　昨夜的雪还在，夫夫二人手挽着手亲密地说着小话，这一番模样到了百姓眼里却又有了新的解读，那小王妃听了传闻必然回去跟小王爷闹了一通，小王爷没办法，毕竟也是明媒正娶，只能与小王妃逢场作戏，到百姓面前做做样子。

　　腾鹤无语问苍天，为何自己如此倒霉，想秀个恩爱都这么难。

　　灵星倒是不在意，没心没肺地拉着腾鹤把街边小吃一一品尝，最后又在都城有名的庆春楼站住了脚，店里摆设颇有特色，灵星好奇地四下打量，腾鹤向他解释，“这家店的东家是南域人，擅长牛羊烹食，不食猪肉。平日里光顾这里的也都是南域人，我们可以在这里歇一歇，待会没准会有舞姬献舞。”

　　腾鹤话音刚落，中央的台子上果然传出奏乐声，一个身段婀娜的舞姬跳起了胡旋舞，脚踝处铃声阵阵，摆起衣袖就是一阵香风，台下呼哨声疯狂不断，那舞姬一曲终了，拿着小盘子开始讨赏，看客们打赏了银钱，还不忘在舞姬身上揩油。

　　那舞姬到了灵星这一桌，腾鹤早已为他备好了银钱，灵星把赏银放入托盘中，仔细看了看那舞姬，竟然是个男孩！灵星不免啧啧称奇，原来男人竟然也能如此媚骨天成，腾鹤吃味地用手挡住灵星的视线，“人都走远了，还瞧个没完？”

　　灵星嘿嘿一笑收回目光，“你喜欢这种不，又柔又弱会跳舞的。”

　　腾鹤哼了一声，“我喜欢没心没肺的，混蛋的，让我操心的小白眼狼。”

　　灵星满意极了，照比平时又多吃了几两牛肉。

　　过了晌午，天气稍微暖和，二人又去了书肆，灵星挑了两本话本，回身见腾鹤正抱着一本书看得入神，灵星走过去问他看什么，腾鹤竟背过身去不给灵星瞧，灵星更好奇了，两人你夺我闪的在书肆里闹开了，最后耐不住灵星耍赖又威胁，腾鹤只能把书摊开，灵星拿起一看——男德？

　　灵星笑了腾鹤一路，腾鹤握紧了手里的男德，心想着等回了府定让这小混球下不来床。

　　二人笑闹着往回走，瞧见离王府不远处围了一群人，灵星好奇地挤进人群，只见一人跪在人群中央，旁边是一铺草席，一张草帘下盖着一个人，那跪着的人正在不住地像一个壮汉磕着头，嘴里叨念着，“善人行行好，我爹尸骨未寒，我只求自己的贱命能换些银钱让爹下葬。”

　　那壮汉二话不说，一把扯着那人头发拖了起来，声如洪钟地吼道，“你要卖给几户人家？我不是给你银钱了？”

　　那人哭唧唧地说，“大爷，您给得不够啊，再说，我不是把银钱还给您了？”

　　灵星看得索然无味，转身就要离开，谁知还没走出五步，他的腿就被牢牢抱住，没等灵星有所动作，一旁的腾鹤一脚将人踹了出去，那人趴在地上哭嚎，“大人！大人救命！”

　　灵星觉得眼前的场景甚是眼熟，这不就是英雄救美的经典桥段吗？他和腾鹤对视了一眼，按照一般影视剧里的故事线，这钱要是给了，怕是会被缠上，要是不给，堂堂王爷，又是龙武军校尉，竟然无视百姓疾苦，传出去恐怕更不妥。

　　腾鹤想了想，摸出了几两碎银扔在了地上，二话没说，揽住灵星就往府门方向走。那人拾起碎银，又是往前一扑，这回不是抱灵星，而是换成了腾鹤，“恩人，小的拿了您的碎银，无以为报，只愿为您做牛做马，以身相许！”

　　那人说完还偷偷看了看灵星，灵星抓着那人的脖领就扔了出去，冷笑着说，“天寒地冻的，快把你爹葬了吧，大好男儿不思长进，竟沦落到靠乞讨葬父，带你回府能做什么？给主子磕头听响玩吗？”

　　腾鹤就喜欢灵星这伶牙俐齿吃醋的样子，一时间喜欢得不得了，也不顾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搂着灵星的肩轻哄着，“你跟他一般见识作甚，今日走了不少路，累了吧，夫君背你？”

　　灵星惊恐地瞪着腾鹤，心里大喊，这青天白日的，还是在封建的古代，这人怎么如此不知分寸，吃错药了？

　　果然腾鹤话音一落，周遭的百姓便开始起哄，这个朝代民风开放，海纳百川，竟完全不像灵星想的那般古板。腾鹤用力一拽，灵星便腾空而起，平稳地落在了腾鹤背上。

　　那趴在地上卖身葬父的人先前还羡慕地看着二人，待二人走后便低下头，神色不明地笑了。
17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夜晚的都城更深人静，大街小巷关门闭户。

　　因为白天在外玩了一天，晚上又胡闹了一阵，灵星已经疲惫地睡下。外面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灵星似是有所察觉般皱了皱眉，腾鹤马上轻拍慢哄，待灵星睡熟，腾鹤才悄悄起身，出了房门。

　　门外一袭黑衣的影卫立刻躬身上前，“启禀小王爷，您让属下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说来听听。”腾鹤漫不经心地说。

　　“属下去了沧州白旗镇，那里确实有于家村，村里百姓大多姓于，其中一户说确实有叫于年的年轻人前年出了村，但那人身患痨病，说是走访名医看病去了，离村后便再杳无音信。”

　　“呵，这于年分明是盗用了人家的文牒，然后混入都城。人是时雨举荐给我的，去查一查他与大理寺少卿时家有没有瓜葛。”

　　“属下遵命。”黑衣人躬身领命后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

　　腾鹤诧异，“还有何事？”

　　“回小王爷，属下归来时恰巧看见大理寺时少卿去了长乐坊，似是出了命案。”

　　腾鹤捏了捏眉心道，“不必多管，你只需把于年的身份查清便可。”

　　“遵命，属下告退。”黑衣影卫说完，没再逗留，转眼就没了踪影。

　　腾鹤转身轻轻推开房门，在火炉旁把自己暖热才上了床，刚一躺下，便看到灵星眨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醒了？”腾鹤额头抵着灵星问。

　　灵星懒懒地嗯了声，“发生什么事了么？”

　　腾鹤见灵星没了睡意，便把刚刚和影卫说的话讲给灵星听，灵星听完想了一会，叫出了系统，“这个于年是什么关键人物吗？时雨又是谁？”

　　系统：【原文没有过多描写于年，只说他是大人物，为了报答时雨的恩情帮了他很多。时雨的笔墨就多了，他是原文主角受啊，是有大气运的，我第一次离主角这么近！】

　　灵星：“你把有关时雨的剧情给我讲讲。”

　　系统：【我只能给你讲跟你有关的故事线，就是于年是时雨举荐给你夫君的。其他的跟宿主无关的剧情，系统不是不想跟宿主说，而是世界成型后，剧情便发生了改变。但是你可以问你夫君啊，他和时雨的剧情可是摩多摩多呢~”】

　　灵星被肉麻得打了个冷颤，“你好好说话，你说时雨举荐于年是跟我有关的剧情，那也就是说，他举荐于年这件事间接导致了我的死亡，那也有可能他们两个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可是为什么呢？”

　　腾鹤见灵星打了个冷颤，马上连人带被子抱在自己怀里，柔声问，“想到什么了?”

　　“时雨为什么把于年举荐给你？"

　　“不清楚，那是世界成型前的事情，成型后我还没有接触过时雨本人，但是脑子里对他的记忆颇多，他是大理寺时少卿的庶子，在家不受待见，文才倒是不错。”腾鹤如实答道。

　　“哼，看来我会被‘浸猪笼’跟他脱不了关系，看你招惹的都是什么人。”灵星一胳膊肘怼在腾鹤胸口。

　　腾鹤立刻讨饶，“王妃明鉴，为夫只招惹你一人。”

　　灵星脸红了，“别叫王妃，怪怪的，还有你家仆从，让他们叫公子。”

　　“遵命！”

　　腾鹤的行动力十分强悍，一早上便下令全府不许再叫灵星“小王妃”，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成将军府的“小王妃”就要易主了，小王爷亲自下的令。王府上下也很疑惑，这几日小王爷那么宠爱王妃，这会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果然那废物美人也就这点本事，时间一长就暴露了。

　　早上，腾鹤和灵星在院里练武，一个下人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小王爷，大理寺时少卿求见。”

　　“时少卿？”腾鹤皱眉，“让他进来吧。”

　　灵星收起陌刀，问，“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一起去看看？”

　　二人进入堂屋，时少卿已经在等候了，一看见腾鹤，他便迫不及待开门见山地问腾鹤，“打扰小王爷了，卑职来是有要事要请教小王爷，您看这物，可是龙武军将士的令牌？”

　　腾鹤接过，认真地把玩一阵，“确是我龙武军令牌，可是出了什么事？”

　　时少卿擦了擦脑门的汗，“昨夜长乐坊发生了命案，陶家猪肉馆里死了五个人，那五人在雅间里待了一天，到晚上店家打烊时才发现人死了，我们在尸体身上搜出了这个。”

　　腾鹤立即起身，“我随你去看一看。”

　　灵星也起身跟上，“我也去。”

　　三人来到大理寺，仵作正准备验尸，灵星走上去逐一仔细看了一番，那仵作为难地看了眼时少卿，时少卿看看腾鹤，没作声。

　　前面四具尸体身材壮硕，手有老茧，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可是这最后一具，却身材细弱，面目绮丽，还有些眼熟，灵星一时没想起来，再凑近仔细看了看，便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灵星看向腾鹤，“这人在哪见过？好熟悉的感觉。”

　　腾鹤拉过灵星带他去洗手，“先让仵作验尸吧，看看有没有发现。时少卿，麻烦你差人跑一趟龙武军营，把几位护军召来认人。”

　　“饿不饿？早上没有吃东西，这会怕是饿坏了吧。”腾鹤问灵星。

　　“对哦！”灵星忽然福至心灵，他想起来那人是谁了！“那日你我去庆春楼，有一少年跳了胡旋舞，还记得吗？”

　　腾鹤惊讶地呼出声，“是他？他怎么会跟龙武军的人搅在一起？”

　　片刻后，几名仵作给出了验尸结果，中毒！再结合现场查验结果，推官们一直认为是服毒自杀。

　　灵星疑惑不解，“怎么会自杀？”

　　腾鹤却不言语，脸色也越发深沉，他转过身看了眼外面的青天白日，沉声说，“麻烦了。”

　　果然，翌日便有人在朝堂上参了腾鹤一本，状告他苛待龙武军将士，致将士不堪重负，集体服毒自杀。

　　腾鹤这几日都在外面忙碌，灵星在府里也没闲着，他把原著看了一遍，想找出蛛丝马迹，可是作者并没有对这件事细致描写，灵星也没有办法。

　　他又去庆春楼走了一遭，找到了里面一个小伙计，塞了些银钱，问，“你们庆春楼里平日里唱曲跳舞那二人为何没来。”

　　小伙计偷偷摸摸地小声说，“回公子，跳舞的男孩叫热沙，南域人，跟他老汉到这边谋生路，也不知道这父子俩是怎么了，这两天都没来，可能有了好去处？”

　　“南域人？他看着不像啊。”

　　“公子没去过南域吧，那边民族多，人种多，热沙长相偏汉人，不好分辨。但是南域人身上味道重，跳舞时怕冲撞了贵人，所以那小子总是擦脂抹粉的，嘿嘿。”

　　灵星脑海里马上抓住了重点，急切地追问，“他是南域人，不吃猪肉？”

　　“当然了，他们的信仰，吃了会得罪神明，一般那种以猪肉为主食的酒肆他都不去，不然生意也不会那么差，不过说起来他长得漂亮，倒是有几个常客来捧他的场。”

　　“那几个常客你可认得？”

　　小伙计立刻作揖告罪，“这小的可不知，小的来到都城不过半年，没见过几回士族贵人。”

　　灵星若有所思地摆摆手，小伙计拿着银钱欢快地跑开了。
18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灵星走出庆春楼，沿着街市走进了一条小巷，他在巷口驻足一会，回身拦住一个行人，跟他耳语了几句，又塞了点银钱，转身便走进巷子里。

　　陶家猪肉馆，这里便是案发现场，店里没客人，只有一个妇人在打盹，那妇人听见动静，一看灵星的气质便知道是士族公子，赶忙起身招待，灵星坐下后，那妇人便高声唤出了掌柜，掌柜四十岁上下，大概因为常年杀猪的缘故，看着就有股戾气。

　　“我是慕名而来，久闻你这里肉香酒美，找了半天竟在这隐蔽处，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啊。”灵星说。

　　那掌柜立马殷勤地给灵星倒茶，“承蒙公子盛赞，小店的吃食确实在都城小有名气。”

　　“那今日为何门可罗雀？”

　　“这……”

　　还不待掌柜的回答，门口便进来一人，正是灵星先前拦住的路人。

　　“公子有所不知，这家前几日死了人，一死就是四个，谁还愿意来这里找晦气啊，也不怕被鬼魂索命。”

　　只见那掌柜怒目圆睁，伸手与那路人争辩，“这事我们何其无辜，那几人偏偏就选了我们这里自杀，我就不冤了？你给我滚出去，别打扰公子，长林，出来，把这人赶出去！”

　　里间门帘被挑起，一个长相清秀，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对着那路人先行一礼，然后一板一眼地道，“这位客官，如若是想点些什么吃食，不妨里边请，若是想打扰我们做生意……小生不才，正认识赵佐史。”

　　见那路人开始惊慌失措，灵星便开口提醒，“内个，多谢这位兄台仗义提醒，只是我自幼不信鬼神一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那路人见灵星给了暗示，立马撒腿跑开了。

　　名唤长林的书生这才看见角落里的灵星，只这一眼便觉得被勾出了魂，往他饱读诗书，竟全然找不出能赞美他的词句。

　　灵星轻咳了一声，长林才收起了目光，尴尬地作揖，“惊扰公子了。”

　　灵星不计较地摇摇头，“长林兄不必自责，这种事谁又愿意发生在自家身上。”

　　长林听见灵星叫自己的名字，又开始想入非非，“公子说的是，不如公子就在小店歇一歇，我爹的手艺是都城里出了名的好。”

　　灵星轻笑，看这人一副心神荡漾的样子，恐怕自己打个喷嚏他都能说是香的，“那就依长林兄所言。”

　　二人推杯换盏，不多时，长林就上了头，灵星见时机成熟，便与他搭着肩、头挨头地做好兄弟状，“那几人当真没发出一点动静，就不明不白地死在雅间里了？”

　　长林深吸了口气，激动地大着舌头说，“那四人一来就嚷嚷着要去雅间，点了烤乳猪，银钱都没给。”

　　灵星心里一惊，四人？

　　“为何到晚上才发现，一整天都没叫酒点菜，没人去问一问？”灵星接着问。

　　“那天我爹娘闹了矛盾，店里只有我们三人，人手不够，便没顾得上。”长林边说边抓住灵星的手，情难自已地说，“公子，我一见你便觉得投缘，我……”

　　灵星想抽回手，无意间瞥见一旁的掌柜正看着这边，那眼神叫人十分不舒服，灵星推了推长林，“长林兄喝醉了，令堂在看你，恐怕是不高兴了。”

　　长林闻言愤恨地看向他爹，那眼神不带半点敬意，“灵兄可是士族公子！”

　　这一句话里带的意思可太多了，灵星知道再多问势必会引起怀疑，来日方长，他起身便要告辞，长林拉着他不舍地挽留着，还没等灵星再次拒绝，门口一声厉喝便把灵星定在了原地。

　　“灵星！你不在府里休息，来这里做什么！”腾鹤一个跨步便隔开了长林和灵星。

　　灵星拽拽腾鹤的衣袖，示意他出去说，门口还有几人，神色不一地看着灵星，为首的是二皇子景轩，他毫不避讳地盯着灵星，嘴里还念念有词，“当真是花无其魄，玉无其魅。”

　　腾鹤不悦地挡在灵星身前，开口道，“二皇兄说笑了，星儿顽劣，不该出现在这里，我先带他回府。”

　　灵星在腾鹤身后探出头，不同于二皇子一副痴态，三皇子则是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他身边面目清俊的名年轻男子更是没拿正眼瞧他，不但没正眼瞧他，嘴里还损了他一句，“灵公子果然交游广阔，什么人都不嫌啊。”

　　“时雨！”腾鹤冷声警告，“是我让他来帮我的，他聪明机敏，比你我都容易发现线索。”

　　时雨不屑地嗤笑一声，不再说话。他身边还有一人，似是普通百姓，低着头，待那人把头抬起，灵星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小到走哪都能遇见认识人，这不正是那天卖身葬父的男子吗？

　　腾鹤见灵星盯着那人面露疑惑，怕他误会，赶忙小声解释到，“这人案发时就在巷子后，我把他带过来一起盘问。”

　　灵星不再多说，他把调查结果一五一十地告诉腾鹤，腾鹤心里也起了疑惑，“四人？夏珉也说进去时是四人，那掌柜说当时有四五人，太忙了他也没记清。”

　　“没准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夏珉又是谁？”

　　“就是那卖身葬父的人。仵作已经断定几人是自杀，这掌柜为何要给自己留条多余的路。”

　　灵星也很纳闷，他边思索边说，“那几人当真是龙武军的将士？”

　　“我正要跟你说，”腾鹤一拍脑门，差点把正事忘了，“龙武军的护军们都说那几人并不是自己手下的人。”

　　“也就是说，他们拿了龙武军将士的令牌，然后跑来长乐坊自杀，这……就为了让御史台参你一本？这代价付出得未免太大。”

　　“不是冲我来的，他们没想为难我，只是正好朝中有人想敲打我，正好趁此机会行事罢了。”

　　灵星经历少，不懂得朝中的弯弯绕绕，又把重心放到了案子上，“长林说早上进雅间的明明是四人，会不会有一个人从始至终都不该出现在这里？”

　　腾鹤觉得案子变得更玄乎了，“你的意思是热沙？”

　　“我想再看看热沙的尸体！”

　　腾鹤当即带着灵星直奔大理寺，其余几人本是想盘问掌柜一家，如今事没办成，被灵星抢了先，他们认为自己的无功而返都是因为灵星擅自行动打草惊蛇，除了二皇子还是一副花痴样，三皇子和时雨的脸色都不太好。

　　来时匆忙，灵星没发现长乐坊今日似是与往日有所不同，街上的商贩多了，店家的门面也比以前多了很多装饰，灵星问腾鹤是不是什么节日要到了，一旁的时雨又开始阴阳怪气，“南域使节带着商队已经过了拥都山，这两日便会抵达都城，届时全城上下商贸互通，南域贵族朝见天子，以示两国友好。王妃您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灵星停住脚，他有一个猜测，想要马上得到验证，他抓着腾鹤急迫地问，“南域人喜欢用香脂，是不是因为它们常年牧牛放羊、食牛羊肉？”

　　腾鹤说，“普通牧民如此，贵族平日里不需劳作，用香脂的一般都是妇人小姐们。”

　　“我明白了！那五人原本是南域人，除热沙是普通百姓外，其余四人，恐怕都是南域贵族，他们比使节提前到了都城，且来得悄无声息，怕是有什么阴谋正在暗中进行！”
19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腾鹤把灵星的猜想与时少卿说了一遍，时少卿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事涉及到南域人，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便不是单纯的人命案子那么简单，涉及到国家外交问题，他不敢耽搁，马上上书给皇上，待他回过神，终于记起这事多亏了眼前的腾小王妃。

　　时少卿当即躬身作揖，朗声道，“王妃机智过人，多亏王妃机智过人，不然下官恐怕已误了大事，酿成大祸。”

　　灵星不在意地笑着说，“时少卿不必如此，星儿也不过只是想为夫君排忧解难，只是误打误撞才帮了时少卿，实在担不起少卿如此大礼。”

　　时少卿不好意思地起了身，他没想到这小王妃竟然是如此标致通透的人物，他原本想把自家儿子嫁与腾小王爷，自家的庶子时雨是个双儿，嫁过去为小王爷生个一男半女，以后便能帮衬娘家一二，只是没想到这小王妃竟然有如此智慧，而自己儿子最近似乎与三皇子走得更近，一时之间只觉得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时雨见不得他爹对灵星卑躬屈膝，越看灵星越是不顺眼，偏这件事确实是欠了灵星的人情，一口浊气在心口淤积，找不到发泄口。

　　这时那名叫夏珉的目击者这好被询问完，时雨眼珠一转，装作不经意地提醒道，“这小兄弟无家可归，出了门可别被犯人惦记上，听闻小王爷与他有恩，何不趁此机缘去还这恩情？”

　　“不必！”腾鹤果断地回绝，“若是怕被报复，可在大理寺暂住，直至抓到嫌犯为止”

　　“兰之……”时雨不甘心地看着腾鹤，他今日偏要给灵星添堵。

　　“时公子，府里招新佣人，一贯是夫人恩准，管家执行，若我府里缺佣人，当日便把他带回去，既然那时我夫人看不上他，那今日也是一样。”

　　腾鹤隐忍很久了，时雨几次三番针对灵星，虽然以星儿的性格不会被他欺负到，但他就是想以灵星夫君的身份来为他撑腰。

　　时雨见腾鹤对他的请求无动于衷，又求救地看向其他两位皇子，二皇子对灵星的喜爱溢于言表，自然无视他，可他没想到竟连三皇子也对他摇了摇头。

　　时雨最后把目光投向夏珉，那夏珉心领神会，噗通一声跪地不起，一连磕了几个响头，“诸位大人，小人不敢给各位大人添麻烦，只求一间柴房，一碗稀饭，待抓住那歹人，小人马上离开，绝不给大人添麻烦。”

　　这话说是对各位大人讲的，但是夏珉的眼神确是紧紧盯着腾鹤，灵星看着夏珉，觉得夏珉这幅神态好像哪里见过，他头疼地捏捏了眉心，只觉得他自从来了这世界怎么看谁都眼熟。

　　腾鹤以为灵星累了，不管其他几人，拉过灵星的手便回了府，那夏珉一直在后面跟着，一直到府门前，晚上他就在门口蜷缩着，不吃不喝地熬着，果然，他这副可怜样成功地让吴管家心软了，将他带进了府门。

　　灵星秉承着让全府上下记恨他好捉奸顺利的原则，自然是要把坏人演到底，他敲着桌子，厉喝吴管家未经主子同意便带人回来，大逆不道，吴管家在府里半辈子，老王爷都没这么说过他，一时间又气又急，竟然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灵星心虚了，这可别把人气死，好在吴管家底子好，躺了几日便又生龙活虎，只是这夏珉到底是留了下来。

　　夏珉这人机灵不多言，又能吃苦，很快便跟府里的奴仆们相熟。

　　过了几日，南域的使节和商队抵达了都城，皇帝盛情款待，大国风范展露无余，腾鹤给灵星带回来很多新奇的小玩意，都是南域商人带过来的，皇帝也赏赐了各种药材珍宝，可见将军府在朝中地位无可撼动。

　　灵星在府里闷了几天，央求着腾鹤带他出门，腾鹤这几日要维护都城秩序，十分繁忙，没时间带他出去，让他单独出去自己又不放心，上次他独自去了案发地，自己想想就后怕，如若那馆子里的父子起了歹心，灵星该如何脱身，他那么柔弱，定然会遭到伤害。

　　灵星眼珠一转，馊主意就来了，“不如，我带于年出去？”

　　“你想都别想！”腾鹤差点蹦起来，心里想除掉于年的想法又坚定了几分。

　　“正好借此机会观察观察他，看看他和外界有没有联系。”

　　腾鹤委屈地看着灵星，“就不能等我不忙了再出去？”

　　“我想去长乐坊，总觉得那父子有古怪。”

　　“这案子让大理寺去办吧，跟我们没关系。”腾鹤不想灵星掺和进来，他只想等灵星做完任务，把碍眼的人都解决，然后两人好好过日子。

　　“这事牵扯到南域贵族，如果两国因此起了纷争，到时打起仗来，征西将军府能置身事外？”

　　腾鹤说不过灵星，憋屈地不吭声，灵星把衣服领子往下扯了扯，拉过腾鹤的手放在自己脖颈间。

　　腾鹤吞了口口水，“你干什么？”

　　“来，掐我一把，最好有手印！”灵星向前走了一步。

　　腾鹤马上撤回了手，“不行，你让我掐你？我下不去手。”

　　灵星诡异地看着腾鹤，“你下不去手？在床上你怎么不听我讨饶？别废话，快点，不然我找别人了。”

　　腾鹤实在拿灵星没办法，还好灵星肤白，没怎么使力就一道红印子，灵星又在自己的脸上拧了几下，白瓷的小脸上也多了几个红痕。

　　灵星在铜镜上看了看，十分满意地就要出门，腾鹤挡住灵星，“你就这样出去？来日恐怕大街小巷都要传我腾鹤虐待小王妃。”

　　这个朝代，欺负女人和欺负双儿一样被人看不起。

　　灵星给自己戴了面罩，叫上于年便出了门。

　　一路上于年显得很高兴，虽然这人一直冰块脸，但周身气场却和往日在府里不同，灵星买了些稀罕玩意，于年在身后帮忙提货，一路走来便到了长乐坊，灵星走到陶家所在的巷口，叮嘱于年，“一会你找个隐蔽处等我，天黑了你就回府，不要进来找我。”

　　于年皱眉冷声道，“不行，保护王妃是属下职责。”

　　灵星不正经地对着于年一笑，“怎么保护我？你是怎么保护我的？时雨安排你进府来保护我？守好你的本分吧，等你达到目的，就滚出王府。”

　　于年愣在当场，灵星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知道多少？于年一向强大坚定的内心竟然有一丝慌乱，他想对灵星解释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只能目送着灵星走进那幽深的小巷。
20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灵星晃晃悠悠地走到陶家门口，装作体力不支地扶着大门轻声召唤，“长林兄在不在家？”

　　那掌柜见来了客人，马上迎了上去，伸手欲扶，又怕冲撞了贵客，灵星摘下面罩，轻轻柔柔地对掌柜说，“陶伯，不知长林兄可在店里？”

　　掌柜认得灵星，他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小声回答，“长林去了太学，想必也快回来了，公子进来等等？”

　　灵星微微地点点头，跨过门口时还不小心绊了一下，那掌柜立刻伸手扶住，灵星没拒绝，感激地对掌柜道了谢。

　　那掌柜把灵星扶到隐蔽处，关心地询问，“公子似乎身体不适？”

　　灵星不愿多言般躲了躲，“长林兄不在，陶伯能否给我来一坛竹叶青？”F.B.J.Q

　　掌柜不再多问，不出片刻，便抱来一坛竹叶青，“公子，这酒烈，不适合干饮，我为您准备了一盘烤肉，公子慢慢享用。”

　　灵星点头道谢，便低头饮酒，似乎有无尽的心事。

　　系统：【你这演技可以啊。】

　　灵星：“能不能把倒入我杯里的酒都换成水？”

　　系统：【这不难，你喝喝看。】

　　灵星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果然，杯里的酒变成了水。

　　灵星这边一杯接着一杯，掌柜的在后厨门帘后一直盯着灵星看，直到门口出现了脚步声。

　　长林一进门便看到了灵星，他惊喜地跑过去，热情地唤道，“灵公子，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么？”

　　灵星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了看长林，好半天才回话，“长林兄回来了，快来陪我喝两杯。”

　　长林自是喜出望外，他挨着灵星坐下，自己倒了一杯，“灵公子今日怎么想起我来了。”

　　灵星喃喃道，“心里烦闷，只想与志同道合之人谈谈心。”

　　一句话让长林飘飘欲仙，他刚想说什么，猛然间看到零星敞开的领口处的指印，再看灵星另一侧脸，竟也有红痕，长林气愤地问灵星是什么人冒犯了他。

　　灵星苦笑地摇摇头，“想必那日你也看见了，我是腾小王爷的王妃，他本就不喜欢我，那日我与你亲密了些，被他的同僚撞见，回去便……今日我好不容易才央求他放我出来，只是我竟无处可去，便想起你来。”

　　灵星心里默念着腾鹤对不起，让你背了渣男的恶名。

　　长林愤恨地放下酒杯，斥责道，“即便他是当朝王爷，也不该不顾礼法，苛待发妻，更何况公子这般天人之姿，小王爷竟还在外边养外室，真是猪油蒙心。”

　　灵星心虚地讪笑两声，“他是小王爷，平日里军中事务繁忙，自然要找可心人伺候。我醉了，酒后失言，不该跟长林兄说这些的，星儿这便告辞了。”

　　灵星说着便摇摇晃晃地起身，他刚一站起就往前一扑，长林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灵星歉意地笑笑，“陶伯这酒，果然烈。”

　　长林朝帘子后看了一眼，继续扶着灵星往门口走，灵星左晃右晃看着醉得厉害，长林不放心地询问，“你这样回去，会不会又被责难？”

　　灵星似是害怕地看了眼长林，惊慌地说，“长林兄，不知可否借你房间一用，让我醒醒酒？”

　　长林自然不会拒绝灵星，他扶着灵星穿过后厨，走进后院，后院十分开阔，两间正房规规整整。

　　灵星进了其中一间，二话没说倒头便睡，长林见灵星如此便退了出去，不多时又端进一盆水，给灵星擦脸擦手，灵星迷迷糊糊地喊着口渴，长林又去厨房给他烧热水。

　　长林走后，灵星睁开眼，那眼里哪还有一丝醉态，他坐起身，仔细地打量着房间，然后又趴在床铺中闻了闻，没有什么异常，难道他猜错了？灵星又不甘心地趴在门口看了看外面，院里空空如也，他小心地推门而出，快速地闪到了另一个房门前，掌柜在前堂，长林在厨房，他家女主人回了娘家，房间十有八九是空的，灵星打算赌一把。

　　门被轻轻推开，果然如灵星所料，房间空无一人，灵星四下翻找，没有什么线索，末了又去床铺间闻一闻，这一闻灵星便发现了不对劲，床铺间这若有似无的香气怎么跟热沙身上的一样？

　　思索间，院里传来了脚步声，灵星一个展身，下一秒便上了房梁，门再次被推开，掌柜进门四下看了看，又将钱匣里的银子锁在了箱子里，临出去前又看了看门口台子上一堆瓶瓶罐罐。

　　掌柜走后，灵星又拿起那些罐子仔细查看一番，罐子基本都一样，很干净，灵星随便拿了一个让系统藏起来，确定没有疏漏后，便又回了原来的房间。

　　长林端水进来时，见灵星已经稍微清醒，他殷勤地邀请灵星今夜就在此歇下，等明日天亮再回去，灵星婉拒道，“这不合礼法，怕给你和陶伯招惹麻烦，星儿已经醒酒，这就回去了。”

　　长林可惜地叹了口气，扶起灵星，“我斗胆叫你一声星儿，若将来有一日，你摆脱了那牢笼，可否……”

　　接下来要说什么，无需多言。灵星面上十分感动，内里却波澜不惊，心口不一的话他听过太多，更何况这人还跟热沙的死有关。

　　天已经黑了，灵星走进小巷，分别时他叫住长林，不经意问了一句，“长林兄，你可认得庆春楼的舞者热沙？”

　　长林身躯一震，惊恐地看向灵星，灵星正眼神分明地看着他，长林此时哪还能不明白灵星真正的来意，他苦笑着说，“原来灵兄是为了这些才与我接近，没关系，你问，我便答，我的确认识热沙，之前与他情投意合，后来，我与他生了嫌隙，便分开了。”

　　灵星心里疑惑更重，“他与你情投意合？仅此而已？”

　　“灵兄怀疑我？”

　　灵星摇摇头，“不是你。”

　　说完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出了小巷，长林在巷子里站了好一会，他迷茫地看着前方，忽然像是又想通了什么，愤恨地跑回了店里。

　　于年从巷子隐蔽处走出来，手里多了盏灯笼，他借着光细细打量灵星，灵星不在意地问他，“你还没走啊？”

　　于年看见灵星脖子上的五指痕，还有脸上的印记，心里苦涩难忍，嘴上却冷冰冰地讽刺道，“我当小王妃是要与小王爷双宿双栖才不愿召见属下，原来不过是腻了烦了。”

　　灵星一听便知道这人想哪去了，心里不屑地冷笑，这人渣竟然想打感情牌，也配？

　　“你说得对哦，我现在这样子怎么能回去见王爷，不若你陪我走走，咱们去大理寺走一趟。”

　　说去就去，大理寺时少卿自从上次被灵星提了醒，便日日盼着他来，这几天南域使臣简直要把他吃了，死的那五人有四个是南域重臣的儿子，他们不能和皇帝吆五喝六，对着他可是全力输出，不留余地。

　　时少卿带路，灵星来到尸房，好像被老天眷顾，热沙依旧像他被发现那天一样，安详地像睡着了，再看其他四人却又紫又红，尸斑交错。灵星看了看尸体，回头问于年，“你可知他们中了什么毒？”

　　于年看着灵星暧昧一笑，小声道，“我若告诉你，你要怎么感谢我？”
21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灵星心道，带于年出来果然没错，他歪头想了一会，附在于年耳边说，“那要看你知道的对我来说有没有价值。”

　　于年笑笑，低声回应，“他们中了南域独有的蝰蛇散，提取自一种毒蛇，半滴就能要人命，且人死后药效仍然在内脏里发挥作用，直至肠穿肚烂，化成血水。”

　　灵星看了看几具尸体，指了指热沙，“他呢？也中了那毒？”

　　于年耸耸肩，“不知道。”

　　“拿银针来。”灵星对身边的仵作吩咐道。

　　仵作拿来银针，灵星对着那四具尸体从喉头扎到腹部，看得于年瞠目结舌，这俊俏柔弱的小少年竟丝毫不怕？

　　转眼到了热沙，灵星依旧按之前的做法扎针，只是扎到腹部时，那银针不再变黑，灵星当下有了决断，他对时少卿说，“热沙并非中毒而死，他是先被人杀害，又被灌入了毒药，所以这毒液只到了喉部，未进肺腑。看来仵作验尸时疏忽了。”

　　时少卿醍醐灌顶，激动地走来走去，“也即是说，找到是谁杀了热沙，此案就破了？正好那帮蛮子不信自杀一说。老天垂怜啊，让那南域蛮子去为难那凶手吧，别再来折磨老夫。”

　　灵星看时少卿备受煎熬的样子，实在不好意思打破他的幻想，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也说不准，万一杀他们的并不是同一人呢，时少卿你还是先把嫌犯带来大理寺吧，可别让人跑了。”

　　时少卿再一次被灵星惊到，“王妃知道是何人所为？”

　　“只是怀疑，您把人带回来，炸一炸他。”灵星调皮地说，“您先去把陶家父子控制住，先行关押，明早再审。”

　　时少卿现在已经对灵星言听计从，他马上下令带回陶家父子，还安排了软轿送灵星回府，于年似乎已经懒得伪装，他跟灵星一同坐进轿子，灵星没有阻止，闭着眼养神。

　　“别忘了你说过的话，要报答我。”于年说。

　　灵星依旧没睁眼，笑着问于年，“那毒药你有吗？”

　　于年老实回答，“没有，那毒药十分稀缺，一般只有南域皇室才有。”

　　皇室？皇室手里的东西毒死了重臣的儿子，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党派之争。

　　灵星唤出系统，“系统，你们医疗部门能不能研制出蝰蛇散？”

　　系统：“当然没问题，你要吗？可以积分兑换。”

　　灵星一听要积分，想都没想便拒绝了，“要不你把这瓶子拿去验一下，看有没有毒药残留，这总不能要我积分了吧？”

　　系统把瓶子收入，不出片刻便有了结果。

　　系统：【这瓶子虽然洗得比脸都干净，但还是被监测出了一种很强的毒素。】

　　灵星心里一沉，“果然是陶掌柜杀了热沙。”

　　系统；【知道瓶子里装了药又有何用，你总不能说你化验出了毒药吧，你想想你现在所处的年代。】

　　灵星：“不需要那毒药，明天拿着瓶子诈他口供，他定能上钩。”

　　轿子到了府门前便停下了，于年先行下了轿子，然后伸手扶着灵星下轿，两人走进府门时，灵星朝远处竹林望了望，那里似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监视着灵星，灵星轻蔑地笑了笑，无能鼠辈，只会做些小人行径。

　　于年一直跟着灵星，灵星走到哪，他便跟到哪。

　　灵星这才想起，这人在等他所谓的回报，“我再问你最后一事，此次来都城的南域队伍里，皇子和大臣是否和睦？”

　　于年轻笑出声，“王妃实在高看属下了，这番邦朝堂的秘辛，属下小小护院怎会得知。”

　　灵星不信，“我倒是觉得你知道得不少呢。”

　　于年扬扬眉，语调轻快，“坊间传闻，那皇子在南域受排挤，跟随而来的大臣、随侍大部分是其他皇子安排的眼线。只怕是他们谁也没想到，刚一到都城，就死了四个重臣的儿子，吓得那老丞相让他儿子闭门谢客，只说是一路颠簸染了风寒。”

　　灵星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弯，索性也不想了，等晚上说给腾鹤听，眼下当务之急是把于年打发了，灵星上下打量着于年，然后别过脸，装着不好意思道，“下月初五晚上，你去假山后等我。”

　　于年喜出望外，他躬身告退，走路都虎虎生风了。

　　灵星心累地叹口气，为什么古代的任务都要牵扯上朝堂争斗，太费脑筋了。他边走边跟系统抱怨，系统又说下次让他“投个好胎”，灵星对这话已经免疫了，完全不期待。

　　堂屋中央摆着热腾腾的饭菜，灵星喝了一肚子水，下午又去了大理寺，正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一桌美食正好解了他的急，他坐下刚要动筷，忽然想起了腾鹤似乎还没回来，便召唤管家问，“小王爷还没回来？”

　　吴管家弓着腰，低头道，“回公子的话，小王爷自早上出府，便一日未归。”

　　灵星放下筷子，咽了咽口水，“那我等小王爷回来一起吃。”

　　“王爷走前吩咐，要公子按时用餐，不得怠慢。”

　　灵星心里美滋滋，但还是坚持要与腾鹤一同用餐。好在没用多久，腾鹤便风尘仆仆地进了堂屋，他一眼就看见灵星乖巧地坐在桌旁，再看一眼一口未动的食物，皱着眉问灵星，“这么晚了，怎么这饭菜一口没动，不合胃口？”

　　灵星难得羞涩，糯糯地开口，“等你呀，等你一起吃才有胃口。”

　　腾鹤展颜一笑，只觉得一天的疲惫一扫而光，两人都已经饿坏了，风卷残云般把食物一扫而光，双双回了卧房休息。

　　卧房里红泥小暖炉噼啪作响，烛火跳动，帷幔轻摇，两具交叠着身躯的剪影映在床幔上，过了子时，云雨初歇，灵星被摇散的意识才回了笼。

　　他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和见闻对腾鹤讲了一遍，腾鹤只略一思索，便把事情想明白了。

　　“恐怕这南域老皇帝没多大熬头了，他的儿子们都动了夺权的心思，带队的这位五皇子怕是已经和他们老丞相结了盟，趁这趟出行，排除异己，还能把锅扣在咱们景国身上，如此一来，便能跟皇帝讨到赔偿，不仅能带着好处回南域，还重创了政敌。”

　　灵星崇拜地看着腾鹤，一下扑到他身上，“小王爷，你好聪明啊，我想了半夜都没想明白。”

　　腾鹤捏了捏灵星的脸，“你只是没经历过这种朝代而已，我见得多自然懂得多，再说……你这小半夜在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灵星羞愤地捂住腾鹤的嘴，腾鹤压住灵星，开始了新一轮的酣战。

22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次日早上，灵星和腾鹤一起来到大理寺，灵星将从陶家拿来的白瓷瓶交给时少卿，如此这般地交代好时少卿如何诈那陶掌柜，时少卿听罢，拿着瓷瓶便去升堂开审了。

　　那陶掌柜一开始还死不承认，等时少卿拿出了白瓷瓶他便开始慌了，时少卿告诉他，里面若是真的装过蝰蛇散，用水清洗并不能除去毒性，他是否清白，只要服下这瓶子里的水一试便知，那陶掌柜心中有鬼，身子抖如筛糠，不等衙役撬开他的嘴，他便哭嚎着招了。

　　灵星在后堂听到了这个案子的真相，长林与热沙本是一对，两人情投意合，已经好上了大半年，无奈每一个看似圆满的感情故事里，都会有一个棒打鸳鸯的恶人，长林的父亲并不同意他二人交往，他辛辛苦苦培养长林，是想让他来日考取功名入朝堂，热沙自然配不上长林。

　　长林和热沙迫于无奈，只得分开，陶掌柜怕二人旧情复燃，便有了龌龊的想法。陶掌柜自年轻时便喜欢年幼漂亮的美少年，奈何身份卑微家境不好，妻子又彪悍，他一直压抑自己不能称心如意，而热沙的出现正好给他的无耻行为找了个借口，他和妻子商量，为了长林的仕途，他想娶热沙做妾，从而彻底断了儿子的念想，妻子虽然又怒又气，但涉及到儿子，也便糊涂地答应了，只是她无法看自己的丈夫和热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苟且，一气之下跑回了娘家。

　　陶掌柜花了十两银子从热沙他爹手里买来了热沙，小少年逆来顺受习惯了，不敢反抗，他被陶掌柜藏在家里，和长林抬头不见低头见，陶掌柜也放心，他了解长林，长林自视甚高，定不会违背伦理做出勾引父亲的人的勾当，可惜他小看了热沙。

　　那日，馆子里客人太多，掌柜夫人又回了娘家，一直到快打烊，陶掌柜才歇歇脚，他走上二楼，挨间敲着雅间的门，没应的他便进门打扫，哪知这一推门陶掌柜就吓掉了半个魂，他连滚带爬地跑回后院去叫儿子，一进门便看见长林和热沙不堪入目的一幕，陶掌柜气得忘了害怕，抓起热沙便回了房，长林无颜面对父亲，狼狈地逃离了院子。

　　陶掌柜狠狠地折磨热沙一番，他喜欢干净的热沙，所以他身上并没有留下印子，待陶掌柜冷静下来，热沙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他慌乱地把家里关于热沙的痕迹抹掉，等热沙死了，他把人丢到雅间，胡乱地喂了热沙几口酒，佯装是跟着几人一同而来，却不知这酒里掺了剧毒，他鬼使神差地把酒杯收拾回自己房间，那是热沙用过的，他想留个念想，他还没享受几次这小小的美少年。

　　灵星听得直皱眉，不知是该吐槽命运不公，还是该吐槽剧情狗血，字在纸上，姑且还能当它并没有真的发生过，可是现在这些剧情变成了摆布命运的刽子手，里面的悲情小角色多么无辜。

　　不容灵星多想，时少卿接着说，“那陶掌柜只肯认热沙是他杀的，其他四个他死活不认。”

　　跟预料中一样，腾鹤与灵星对视一眼，然后对时少卿说，“恐怕那四人确实是自杀，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南域贵族尚武，那几人一看就是练过的，且现场空气流通，白天人流又多，可以排除被人吹了迷烟。吃食只经过掌柜之手，这便又排除了投毒。至于胁迫，如何做到一人胁迫四人还能得手，若是多人胁迫，又如何不惊动来往食客。”

　　时少卿犯了难，恐怕南域那几位受害家人不会接受这个结果，灵星却跟他想的不一样，“你就同他们说是自杀，再把刚刚小王爷说过的话重复给他们听，他们自然能明白。”

　　“这……”时少卿看了腾鹤一眼。

　　腾鹤点点头，“这四人多半是被人拿捏住了软处，逼迫服毒，我已经叫人去暗查此事，结不结案你大理寺自己拿主意，本王不便多做干预。”

　　正如腾鹤所言，南域使臣虽然接受了这结果，却偏抓着自己人是死在都城城内这一事不放，死皮赖脸巧舌如簧地占了好多便宜，皇帝不高兴，大臣们便遭了殃，罚了礼部照顾不周，又罚了刑部办事不力。一时间朝堂上下人人自危。

　　为了缓解朝堂近日来紧张的气氛，让百官能喘口气，大长公主亲自组织筹备曲水流觞席，她是皇帝的胞姐，姐弟俩在朝堂之中向来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这曲水流觞席不仅邀请了百官，还恩准他们带上自己的家眷，可想场面何其宏大。

　　大长公主思来想去，不知为何把宴席定在了征西将军府，灵星一听不由得升起了一个念头，不会是下月初五吧。

　　结果正如灵星所想，曲水流觞席就定在下月初五，灵星无奈地看看腾鹤，腾鹤不知为何灵星一脸你好可怜地看着他，挑眉问，“为何这样看着我？”

　　灵星十分歉意地缩了缩脖子，“我的任务就是在下月初五触发，到时候恐怕满朝文武都要见证你被绿了。”

　　腾鹤：……

　　惹怒腾鹤的结果就是被这人狠狠地欺负了一番，自腾鹤休沐已半月有余，两人日日笙歌还觉不够，平日里逮住机会，腾鹤也要与灵星亲近厮磨，府里下人见到便会避开，已是见惯不惯。

　　今天给两人送水的仆从换成了夏珉，他一进门便不由自主地往床榻方向看过去，腾鹤不满地把灵星用被子围住，夏珉立刻低下头，提着水桶进了屏风后，半天不见人出来，腾鹤有些不耐烦，“还没倒完水？下次换个力气大的来。”

　　夏珉低眉顺目地走出来，跪在了地上，“小王爷教训得是，夏珉下次一定不敢耽误小王爷。”

　　腾鹤见这人就觉得烦，“一个大男人别总是下跪，你看府里其他下人有像你这样？”

　　夏珉憋了半天只冒出了一句话，“回小王爷，奴才不算男人，奴才是双儿~”

　　“噗哈哈哈哈哈……”

　　灵星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爽朗的笑声环绕在屋子里，夏珉像是受到了侮辱，面红耳赤地夺门而逃。

　　“完了，他受打击了。”灵星笑够了，喘息着说。

　　“管他的，案也结了，明日我便让他出府。水好了，我们去洗澡。”

　　两人进了屏风后，退掉衣裳，灵星长腿一跨刚要迈进水里，忽然顿住，他小鼻子嗅了嗅，立刻把腿收了回来，然后凑近浴桶，细致地闻了起来。

　　“这水不对，气味不对！”灵星果断地说，然后又拿起水瓢谨慎地舀了一些，让系统拿去化验，系统很快就给了结果，这水里放了些香料，香料里掺了暖情粉，暖情粉本无害，但与血燕盏和檀香按顺序作用在人身上，便可短时间让人产生幻觉，为他人所摆布。

　　灵星把系统化验结果说给腾鹤听，腾鹤却完全没抓住重点，他捏了捏灵星的鼻子，宠溺道，“你是小狗吗？鼻子这么灵？”

　　“别闹！”灵星拍下腾鹤捣乱的手，生气地说，“夏珉进来时我就闻到他身上的香味，我只当他爱干净，直到刚刚我闻到了水里的香味竟然跟他身上一样，你和我洗澡从未用过香料，再说，他是奴籍，自然会主动避讳跟主子用同样的东西，他却正好相反，你说他想干嘛？”
23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腾鹤觉得这事肯定还没完，两人往水里掺了点炉灰，把水搅浑，过了约莫一刻钟，便大声叫人来把水倒出去，这次来的不是夏珉了，是一个相对健壮的仆从，那人把水抬出去后，似又想起了什么，对走到门口对福喜嘀咕了一阵才走。

　　福喜没敢耽搁，那人一走便在门外小声禀告，“小王爷，公子，刚刚大壮说见到夏珉鬼鬼祟祟进了书房，他不敢直接跟主子说，让奴婢代为传话。”

　　灵星一笑，“这不就来了吗？”

　　腾鹤点头，“我去看看，你盖好被子，在房里等我。”

　　腾鹤穿好衣服，不出片刻就到了书房，他推门而入，果然那夏珉鬼鬼祟祟地在案几旁不知在做什么。

　　“你在干什么？私闯主人书房，你可知会有怎样下场。”腾鹤厉声喝道。

　　“不不不，小王爷，奴才不敢，奴才观察王爷每日亥时都会来书房忙到子时，天寒地冻的，就做了这血燕盏给小王爷暖胃，哪知奴才来早了，看到案几上小王爷的题字龙飞凤舞，一时间看入了迷。”

　　腾鹤冷笑，这拙劣的借口还想唬人，怕不是把人都当傻子了。

　　腾鹤没拆穿他，反而继续配合着，“嗯，是到了时辰，血燕在哪？”

　　夏珉心中一喜，忙把血燕盏端到腾鹤面前，“小王爷慢用，奴才去为小王爷点安神的檀香。”

　　腾鹤慢慢品着血燕，夏珉点燃檀香后，便站在案几旁，腾鹤见他果然没走，心中冷笑，面上确不显。

　　一碗雪燕喝罢，腾鹤放下手中的碗，对夏珉说，“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夏珉意味深长地看着腾鹤，对腾鹤的话无动于衷，腾鹤皱眉，刚要呵斥，便手扶额头轻轻摇了摇，另一只手则支撑在案几上，看上去身体摇摇欲坠，已是在勉力支撑。

　　夏珉的手慢慢攀上腾鹤的肩，腾鹤只觉得一阵恶心，问他，“怎么回事？你做了手脚？”

　　夏珉把头靠在腾鹤肩上，悠悠地说，“小王爷，奴才没办法，我想留在王府，我也想做王妃与你朝夕相伴，你看着我的眼睛。”

　　夏珉和腾鹤对视，接着说，“小王爷，你回去与你那废物王妃说，你喜欢我，要留下我，他不守妻德，跟护院厮混，你要休了他。小王爷，让我服侍您吧，等我成了你的人，王妃那边大概也与那护院成事了，到时你休了他，好不好？”

　　夏珉边说边解腾鹤的腰带，腾鹤冷笑地说了声，“好……好你个胆大妄为的狗奴才！”

　　腾鹤一掌便把夏珉打出了门外，夏珉惊慌地看着腾鹤，使了半天力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听到响动的下人们都出来看发生了什么，只见他们小王爷踩着夏珉脚下生风地跑去了后院……

　　夏珉漫不经心地擦掉口中鲜血，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

　　这边腾鹤前脚刚走，于年便敲开了灵星的门，灵星诧异地看着于年，心想，夏珉还找了同伙？

　　于年手里端着托盘，懒懒地说，“有人对我说，让我告诉你，王爷特意为你炖了血燕盏，还准备了檀香，你服用后，要我务必不要走，定能助我成就好事。”

　　灵星无语，这夏珉怕是真傻还是别有所谋，怎么会有如此拙劣的谋划，他看着于年，问，“那你为何不同他合谋？”

　　于年拉下脸冷声道，“我得让你心甘情愿跟着我，待半月后，我会带你走的。至于现在……你的亲亲夫君回来了，我先走了。”

　　腾鹤的脚步声渐进，灵星在门口等着他，腾鹤满身怒气地进了门，拉住灵星的手，他的嘴角紧抿，眼神愤愤地对灵星抱怨，“媳妇，夏珉那贼人摸我背。”

　　灵星一听，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气呼呼地回他，“这衣服不要了！赏他一顿板子，赶出府。”

　　腾鹤把脸埋在灵星的胸腹间，闷闷地说，“你这任务快快做完吧，我忍不了那于年了。”

　　灵星被腾鹤一提醒，忽然想起于年临走前的一句话，“半个月后是否会有事发生？”

　　腾鹤想了想，回答，“半月后大概是南域使臣离开的日子。”

　　“于年会不会和南域人有关系，他说半月后要带我走。”

　　腾鹤立马站起来抽出陌刀，“这卑鄙小人，我现在就去宰了他！”

　　灵星好说歹说才稳住腾鹤，第二天天一亮，腾鹤便昭告全府夏珉的无耻行径，打了一顿板子后扔出了城，并警告他这辈子也别想再进都城。灵星顺便还敲打了一遍吴管家，吴管家被说得哑口无言，他心里十分愧疚，自己的妇人之仁给小王爷添了麻烦。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便到了次月初五，这几日府里人来来往往为曲水流觞席做准备，府里多了不少生面孔，送货的、采办的、戏班唱戏的在府里来来回回。

　　宴席在瞻仙阁举行，离怜星苑不远，灵星虽然是王府的半个主人，但今天是以大长公主为尊，万事都由公主的人来筹备，灵星倒是捞得个清闲。

　　临近中午，宾客们渐渐多了起来，这种宴席正是拉帮结伙的好时机，厅堂内外尽是谈古论今的大臣，小姐公子们则大多在竹林里赏梅品竹。

　　北方冬日严寒，竹子不易存活，这种规模的竹林放眼全都城，除却皇宫只有将军府才有，很多没进过将军府的公子小姐都是第一次见，觉得风雅极了，灵星在一旁默默听着，暗道，这群小姑娘怕是在闺阁憋屈坏了，见啥都觉得新鲜。

　　等大长公主驾到，大臣们也依次入了席，宴会开始了，各种美食顺水流飘流而至，中间有舞姬献舞，还有喜欢风雅的大臣奏乐伴舞，气氛热烈雅致。

　　腾鹤边为灵星布菜边叮嘱，“一会做任务时千万要小心！我已经沿河安排了府里的影卫，你一落水他们便全体出动，别怕，到时我死活也要跟你一起下河。”

　　灵星噗嗤一笑，“都被戴绿帽了，还要与我同生共死？”

　　“呸呸呸，说什么生死，我以后的每个人生，都只会跟着你。你在哪我就去哪。”

　　灵星有些脸红，他不自在地往腾鹤嘴里塞了颗葡萄，无意间瞥见角落里的时雨，在他身边伺候的小厮，不正是被赶出去的夏珉？这人当真有些本事，竟然攀上了主角，真是阴魂不散！

　　灵星暗示腾鹤看那边，腾鹤一看也皱起了眉，不悦地说，“这夏珉巴结人的本事倒是厉害，枉这时雨还是都城第一才子，竟这般识人不清。”

　　灵星也想问，主角怎么看都不是很聪明的样子，那他是怎么建功立业的？

　　系统：【作者只写了主角聪明，没写他是如何聪明的，原著里爱慕他的人很多，比如三皇子和你夫君，都是他的左膀右臂，但是现在你霸占了腾鹤，让他没了一个靠山，他把你视为绊脚石也说得通。】
24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灵星觉得，夏珉肯定不只是陪伴时雨赴宴这么简单，他让腾鹤派人留意夏珉和时雨的举动，以免节外生枝。

　　宴会还在进行，不知是谁提出了以竹为题，可作诗作画，题字题词的游戏。这主意得到了公子小姐们的支持，能在长公主和小王爷等权贵面前展露才华的机会不多，万一入了谁的眼，成就一段佳话也是美谈。

　　鼓声阵阵，那朵团花在人们手中流转，鼓声一停，便有才子佳人或是作诗作词，或是题字作画。

　　灵星啥也不会，诗不会几首，画技也是幼童水准，他在心里默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偏那团花就往他怀里扎，灵星无语地举着团花和腾鹤对视了一眼，腾鹤一把夺过团花想耍赖，还没开口，一旁的时雨却先发难了。

　　“常听兰之夸赞小王妃聪敏，今日正好可以让大家领略小王妃的文采，不若这样，吟诗作画大家也看腻了，在下府里正好也栽了片竹林，准备建园，想借此机会，请小王妃为竹园提个名，别无他求，清新雅致便可。”

　　灵星心里骂时雨多事，说什么吟诗作画看腻了，分明是怕他提前有所准备。

　　其他人都准备看热闹，早就听闻腾小王爷早些年同时雨来往密切，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娶了灵星，想来也许这个草包王妃或许真有过人之处？

　　灵星低眉顺目对大长公主行了礼，朗声道，“星儿不才，幼时家父总是教育星儿多读书，星儿顽劣，时常偷懒撒娇，家父见星儿实在不是做学问的料，索性便不再逼迫星儿，只是没想到，今日便要在各位才子佳人面前献丑，还望各位海涵。”

　　大长公主威严庄重，自然不会因为玩乐为难灵星，她挥挥手，柔声安慰，“无妨，你说来便是。”

　　“时公子家新建了竹园，自是喜事一件，星儿先恭喜公子了。”灵星冲时雨作了个揖，接着道，“古有云，如竹苞矣，如松茂矣，不若就唤竹园‘竹苞’吧，取多子多福之意，望公子喜欢，若不喜欢也不要为难星儿了，星儿先谢过公子。”

　　在座的各位听完俱是一愣，原本想看笑话的心理已然有了转变，这外面盛传的美丽废物也不全然如所传那般一无是处。

　　时雨也没想到竟然真让灵星说出了个所以然，只能躬身回礼，“哪里，还是在下先谢过小王妃题名。”

　　灵星目光热切地看着时雨，“你可一定要用哦，我从未给其他人提过名。”

　　时雨一时语塞，拿不准灵星此时的想法，只能答应下来。

　　灵星没想到，自己偶然记住的电视桥段竟然在这用上了，他笑着坐回案几，腾鹤已经憋笑憋得十分辛苦，灵星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小聪明没能瞒得过腾鹤。

　　然而在座的不是人精就是才高八斗的学士，很快就有人琢磨出不对劲来，一位心直口快的世家小姐抚掌大笑道，“时公子可知这竹苞为何意？小王妃实在是个妙人，连时公子都糊弄过去了。”

　　灵星举杯与那小姐遥遥相敬，“小姐谬赞了。”

　　时雨还没等反应过来，那小姐便大声说，“竹苞，竹子拆开便是个个，苞字拆开便是草包，连起来便是个个草包！”

　　大伙哄堂大笑，连大长公主都掩面笑出了声。时雨脸色苍白，他少年成名，从来没这么丢脸过，可自己这次确实才不如人，他无可辩驳。

　　时雨一旁的夏珉握了握他的手，“公子莫气，那小王妃行事如此张狂，早晚得了报应。”

　　时雨丢了颜面，在这坐着也是如坐针毡，他起身让夏珉陪他四处走走，两人便消失在了宴席上。

　　酒过三巡，已到了和于年约定的时间，灵星借口出去醒酒便先退了席，灵星走后不久，便有下人通报说时雨不小心坠入了池塘，所幸无碍，让腾鹤去瞧一瞧。

　　腾鹤脸色难看，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他不想多管，正要让吴管家去解决，大长公主却发了话，“鹤儿便代替姑母去看一看吧，天寒地冻，别烙下病根。”

　　腾鹤没有办法，只能气闷地跟着下人去见时雨。

　　时雨也是倒霉，不知怎么走着走着身子一歪便栽到了池塘里，身旁的夏珉也不是个机灵的，说是去喊人，半天也不见回来。

　　腾鹤取了羊绒毯，见到时雨便扔给了他，时雨面露不虞，“你就不能帮我披一下？我手冻麻了。”

　　腾鹤没搭话，往周围看了看，问他，“跟你来的人呢？”

　　“你说夏珉？当然去叫人了，按理说他对你们府里应该很熟，不会这么慢……”

　　腾鹤略一沉吟，暗道遭了，抬腿就往回走，时雨跟上，还不忘埋怨着，“你们家王妃做人好歹毒，把夏珉打成那样还扔出城，摆明了不让他活。”

　　腾鹤冷笑，“他跟你这么说的？枉你第一才子之名，原来也是眼盲心瞎，只听片面之词的庸人。”

　　“你……”时雨一晚上被怼了两回，此时你了半天也再说不出其他话。

　　……

　　灵星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怜星苑假山前，下人们都在瞻仙阁忙碌，没人会注意到这里。

　　正等他绕过假山，只听耳后传来一阵十分微小的声音，灵星从小被训练得五感超出常人，这微小的声音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但他并不在意，他只怕没人发现他。

　　于年已经在石台上等了半天，一看灵星进来，他便跳下石台，目光灼灼地看着灵星，“总算来了，今晚下人们都在宴席上帮忙，没人会来这里。”

　　灵星讪笑道，“多谢你上次助我一臂之力，不然案子没那么快解决。”

　　“你就这么谢我？”余年眼眉一挑，摸着石台说，“上次你和他就是在这里……你可知我当时在想什么？”

　　灵星知道于年说的是那次他与腾鹤在这里胡来，脸又开始发热，“你想什么不关我事，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于年笑笑，没说话，他伸手抬起灵星通红的小脸，然后顺着脖颈往下，去解他的衣裳，灵星心里咬牙切齿地想，反正都是男人，以前跟兄弟们都一起在澡堂泡过澡，脱衣服怕什么。

　　心理工作做通了，灵星便不觉得这有什么了，又不会与他真的做什么，而且两人都是大男人，想到这里他一把拍开于年的手，瞪了他一眼，“解个腰带都这么磨蹭，我自己来！”
25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也不知刚刚跟踪自己那人有没有去通风报信，灵星一时拿不了主意，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于年还在等灵星的进一步动作，可是眼下他只脱了外衫便停下，于年怕灵星出尔反尔耍赖后悔，想了想便伸手扯灵星衣领。

　　“刚刚还嫌我慢，现在怎么又停下了？”于年问。

　　“……”灵星一时语塞，随便扯了个借口，“我怕冷，你先脱。”

　　于年倒是怜香惜玉，觉得灵星如果生病了，自己大抵会心疼，便依灵星所言收了手。四周漆黑一片，万籁俱寂，两人的距离拉近，灵星甘甜的气息扑在于年脸上，让他有些情动，他不管不顾地横抱起灵星丢上石台，自己也压了上去。

　　灵星心里没底，暗暗祈祷告密的大兄弟腿脚麻利些，不然他不知道是捉jian的先来还是于年先死。

　　“等等！”灵星手抵在于年胸上，小声说，“凉死了，你把衣服脱了，给我垫在身下。”

　　于年听话地脱了上衣，嘴里还笑灵星娇气，待他铺好，灵星又嫌没有灯火，看不清于年的脸，于年本来就不笨，哪能听不出灵星是在拖延逃避。

　　正待于年无视灵星的要求继续时，外面终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灵星心头一喜，拉过于年就同他抱在一起。

　　“就在这里，我亲眼所见。”

　　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没等于年有所反应，两人已被前来的众人堵在了石台上。

　　“你们二人在干什么？！”

　　竟是请来了大长公主！灵星快速扫过人群，为大长公主引路那人正是夏珉。

　　于年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之后还不忘给灵星披上外衫，灵星害怕似的往于年身后躲了躲。

　　这一系列动作更激怒了大长公主，腾鹤是他的侄儿，眼前这两人竟然给堂堂小王爷戴了绿帽，大长公主长袖一挥，命令侍卫将两人绑了起来。

　　“将这两人押到柴房看管，吴管家，命你家下人去编制猪笼，我今天就要替鹤儿清理门户！”

　　大长公主说完便气冲冲地走了，一众公子小姐们大气都不敢出，呼啦啦地一起来，又呼啦啦地一起离开。

　　几名侍卫由夏珉引着向后院柴房走，一路上十分安静，灵星忽然想起腾鹤刚刚好像并不在人群里，想必是被有心人支走了，任务马上要尘埃落定，灵星心里的担子卸了一半，这一放松便心情好地吹起了口哨。

　　也不知是静谧的环境忽然有了声音还是怎么，口哨刚一响，一旁的夏珉便来了个趔趄，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眼灵星，像是害怕，又像是挑衅，灵星收了声，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柴房到了，灵星和于年并排坐在柴堆上，侍卫在外面把守，夏珉站在灵星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灵星说，“你不是本事大吗？现在怎么样？还能耍威风把我赶离都城？你放心，以后小王爷是我的，将军府也会是我的，你就等着被浸猪笼吧！”

　　灵星笑着看夏珉把话说完，他手腕轻轻一挣，绑着的绳子便落了地。

　　夏珉有些激动，“你想跑？想都别想，你敢踏前一步，我便喊人来！”

　　“那日赶你出府我便觉得奇怪，”灵星笑着对夏珉说，“用如此拙劣的计谋来算计才名满都城的小王爷，你是真的傻还是病急乱投医。”

　　“直到刚刚，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或许你那日所为，并不是真的想勾引小王爷，当然能勾上更好，你的目标是我才对，你想激怒我，让我对你产生仇恨。今天发生的事，也是你在这仇恨上加的码，你想让我对你动手？杀了你吗？刚刚我吹口哨你在害怕？”

　　灵星走近夏珉，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好像真的很了解我，连我杀人时送别的曲子你都知道，看来你我的第一面并不是上一个世界啊，或许更早？你说是吧？胡山玉？！”

　　夏珉身形一震，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样被他轻易认了出来，自从上次任务违规，他已经被降级且没了原有的身体，系统也被格式化，以后再穿越也只能是不入流的小角色，他不甘心，他必须让灵星付出代价！

　　“所以呢？你杀了我？”夏珉不再隐藏身份，挑衅道。

　　灵星低声笑了声，“你不用激我，遵守当前世界律法，不伤害穿越者同僚，是穿越者要遵守的规则，对付别人前，你连功课都不做？”

　　“你太小看我了，”夏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一旁的于年，“即使你逃脱了猪笼，辩白了你与这人龌龊的关系，你也定当被治罪，好好享受最后的自由时光吧。”

　　夏珉说完，便离开了，灵星思索着夏珉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一旁偷听半天的于年开了口，“你与那人说些什么？有些没听清，有些又不太懂。”

　　“你不用明白，”灵星不耐烦地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跟我说清楚？”

　　“我那时不是说了，要带你走，今日看来，要提前了。”于年说。

　　“你别做多余的事，你逃你的，我不跟你走。”

　　“你还想着你那夫君？他若是知道你早就跟我睡过，定然不会再要你，汉人重名节，你莫要留下来自取其辱。”

　　“汉人？”灵星抓住了重点，追问于年，“你不是汉人？你真的是南域人？！”

　　于年不再说话，不知是默认了，还是怕自己又泄露了什么秘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门口有了动静，几名侍卫一拥而进，将二人押了出去，门口有个大大的猪笼，灵星和于年被塞进去，由几名侍卫抬着出了府门，灵星看着一起出来的众人，其中没有腾鹤，他在做什么？灵星忽然想在下水前看看他。

　　雁回河直通城外护城河，十冬腊月，单站在河边都觉得寒风刺骨，更别提被丢进河里。灵星坐在猪笼里，有人在细数他的罪状，待那人念完，他就会被扔进水里。

　　“不要怕，我能救你。”于年说。

　　灵星没回他，那人念够了，请示过大长公主，灵星便被抬起，扔进了河里，河水从四面八方涌向他，灵星听到了岸上他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求饶。不像他在现世那次，只有冷眼旁观和无情嘲笑。

　　猪笼不断地下沉，灵星憋着气，从靴子里拿出了腾鹤为他准备的匕首，三两下划开笼子，灵星便开始向水面上游动。

　　于年从后面追上灵星，用力一托便把他送出水面，上面有一条船，船上那人看见灵星便将他拽了上来，于年紧随其后。

　　“主子，”船上那人对于年弯腰行礼，“探子见您一出事便通知了人做准备。”

　　于年摆摆手示意那人下去，然后用毯子裹住灵星说，“我说了，要带你走，跟我回南域。”

　　灵星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夏珉会说即使他辩白了与于年的关系也会被治罪，他如果跟于年走了，作为皇室子侄，那便是叛国罪，若是不走……恐怕于年不会善罢甘休。

　　灵星冷笑，太小看他了。

　　正待灵星准备向于年告辞，系统的提示音响了：【宿主已完成当前位面主线任务，系统功能已全面开放，恭喜宿主喜提积分。】
26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灵星一高兴就把于年忘了个彻底，他只想马上与腾鹤分享此时的心情。他转身快步走到船舷边，作势就要跳下去，却被于年一把扣住了肩膀。

　　“星儿要去何处？”于年问。

　　灵星回身抱拳，“刚刚多谢了，我与小王爷皆是彼此真心相待，从此天高路远，你我缘尽于此吧，告辞。”

　　于年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至极，他扣住灵星肩膀的手暗自使力，灵星有些吃痛，一个矮身加肘击，把于年逼退几步，灵星趁此机会跳入水中，在水下潜行。

　　灵星：“系统，帮我屏蔽踪迹，别让于年找到我，再帮我定位腾鹤，我去找他。”

　　系统：【收到。】

　　灵星一路畅通无阻地猛游，在寒冰刺骨的冬夜，竟还能坚持这么久，系统都不免啧啧称奇：【原来你水性这么好，那为什么在原世界会被溺死？】

　　灵星：“谁说我死了？我还有意识就被你抓住了。”

　　系统：【可是你当时并没有求生意志。】

　　灵星：“我从来没有那东西，生便生，死便死。”

　　系统：【你不想回原世界？那你攒积分又不用是为了什么？】

　　灵星：“不为什么，没想那么多。”

　　系统：【……】

　　灵星在下游一处上了岸，此处离腾鹤并不远，可是灵星有些脱力，衣服被水浸得又重又冷，他无力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远处有一点跳动的灯火，灵星感觉到那就是腾鹤，他使力站起来，朝着他的方向踉跄地往前走。

　　两人终于碰了头，腾鹤见灵星这般可怜模样，隐忍着不发一言地把灵星抱进马车，刚一关上车门，腾鹤便把灵星紧紧揉在怀里，疯了一般吼道，“为什么屏蔽踪迹？你又要跑了是不是？！你任务完成了，便想一走了之，我呢？我怎么办！我待你这般掏心掏肺，我问心无愧，你却毫无牵绊说走就走！”

　　腾鹤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竟变成了低低的哽咽，“你并没有想过跟我生生世世对不对，你觉得以后有没有我都无所谓是不是……”

　　灵星被腾鹤搞蒙了，他侧过脸想看看腾鹤，腾鹤却逃避一般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你…你哭了吗？”灵星无措地说，“我没想走，屏蔽踪迹只是不想让于年追上我，你还在怪我上个世界不辞而别是不是？”

　　腾鹤不回答，灵星便接着说，“对不起，那时我确实太自私了，还记得研究所爆炸那天，你在车里哼过一首曲子吗？”

　　腾鹤没接话，灵星便接着说，“那是我原本世界非常有名的曲子，那首曲子在上个世界并没有出现过，所以当时我就想到，你不只跟我一样，甚至还去过我原本的世界。”

　　“所以我猜，我们任务世界的重合率不算低。正好趁着任务完成的时候，我决定跟自己赌一把，如果你真的和我一样，那我们终将会相遇，如果你不是，趁着还没有太喜欢你，就当快刀斩乱麻。”灵星一口气说完，也拿不定腾鹤听进去了多少。

　　灵星这人面上虽然软和可亲，但内里却冷心冷情，如今好不容易被腾鹤捂热了心肠，他不想就这么失去他。

　　腾鹤抽抽鼻子，他做过不知多少任务，从未像走进灵星心里这般坚难过，他被剥了铠甲，破了心房，从此那里便只有灵星一人。

　　“我竟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还没有特别喜欢我。”腾鹤整理好心情，不满地看着灵星。

　　灵星见腾鹤终于肯搭理自己，赶忙顺着他说，“现在已经变成了超级喜欢！哥哥~”

　　腾鹤最扛不住灵星这样软软地叫他哥哥，一时间恨自己不争气，又气灵星太狡猾，他破罐子破摔地揽紧灵星，与他头抵着头，轻哄道，“那星星以后绝对不能再不告而别，也不要再对我屏蔽踪迹。”

　　灵星直呼冤枉，直接把系统拉出去顶锅。

　　回到府里时已过了子时，宾客们走得走散得散，腾鹤命下人备了热水，灵星一泡进热水里便感觉自己终于活了，结果第二天便感染了风寒。

　　灵星额头滚烫，腾鹤心疼地喂他喝药，只见灵星一口药汤一口蜜饯地被人伺候，旁边的下人无一不为自家主子不值，这小王妃都红杏出墙了，小王爷还不嫌弃，如今的将军府，俨然成了都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

　　事关皇家威严，赐死灵星和于年是大长公主亲自下的令，如今腾鹤竟公然违抗，大长公主便亲自带着侍卫上门抓人。

　　灵星的小院被侍卫围得水泄不通，他还发着热，单薄瘦削的肩背挺得直直的，大长公主一看他这幅拒不认罪的模样，更是觉得威严受到挑衅，于是便向腾鹤施压，“鹤儿，昨日之事你并未在场，不要被他花言巧语骗了去，你退后，让姑母把他带走！”

　　腾鹤挡在灵星身前丝毫没有动摇，他双手抱拳作揖，不卑不亢道，“秉姑母，昨日之事事出有因，实乃误会一场，星儿刚过束发之年，心思纯良，冒犯姑母之处，望姑母海涵。”

　　大长公主见腾鹤铁了心要维护灵星，一时间竟觉得荒唐无比，一个失了贞的双儿，怎能与小王爷相配，她气恼地手指着腾鹤，“鹤儿糊涂，昨晚一切姑母已是亲眼所见，二人衣衫不整行那苟且之事，你怎的就这般执迷不悟！你把他交出来，来日姑母再为你择一良配。”

　　“姑母！”腾鹤的声音浑厚有力，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鹤儿此生只认星儿一人，此事全因鹤儿思虑不周，才让星儿遭受非议！”

　　“那于年本是时少卿家庶子时雨引荐给侄儿的，侄儿当时并不知此人身份，直到前一阵长乐坊发生的命案牵扯到了南域贵族，侄儿暗中排查竟查出了这于年的真实身份，他正是此番前来的南域使臣中，那个一直染病谢客的丞相之子。那人对星儿一直居心叵测，星儿与他接近，便是为了帮侄儿查清他们此番作为是否会对我朝不利。”

　　大长公主半天没回过神，这原本只是一段家丑，怎么就牵扯到了南域人身上，大长公主怀疑又谨慎地问腾鹤，“此事皇上可曾知晓？”

　　“皇叔已经知晓，侄儿已经与皇叔商议过，南域使臣还有半月离开都城，龙武军已经暗中戒备，以防生变。”

　　大长公主幽幽地叹了口气，“是我错怪星儿了，只是你已嫁为人夫，与他人接触要注意分寸，今日之事，我会与各世家澄清，还你清白。”

　　灵星与腾鹤对视一眼，双双朗声道，“谢过姑母。”
27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因为都城中涌入了大批南域商人，腾鹤不得不提前结束休沐。

　　龙武军近日公务繁忙，腾鹤常常披星戴月地在家里和军营中往来，军中交好的将领们总是以此打趣他，以往对王妃避之不及，如今倒是知道怜惜家中娇妻了。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

　　腾鹤由着他们胡闹，依旧雷打不动地每日归家与灵星相聚。

　　自打任务完成，灵星便彻底与于年断绝了联系，腾鹤怕于年不死心，将王府的守卫增加了平时的一倍。

　　这日天气稍微转暖，灵星独自在家实在闷得无聊，便叫上福喜出了府，这边前脚刚走，后面几名暗卫便偷偷跟上，暗中确保灵星安全。

　　以灵星的警惕性怎会不知道后面跟了人，但他知道腾鹤担心他，便由他们跟着了。

　　庆春楼里依旧高朋满座，灵星一踏进门，周遭嘈杂的声音仿佛都静了一瞬，他毫不在意地跟店小二要了个雅间，点了些吃食，便开始等待。

　　他料到只要他出来，必会有人有所行动，只是没想到，先行到来的竟是二皇子景炎。

　　“我在对面琢玉阁便看到有人神似星儿，追出来一看果然是！”景炎手里摇着折扇，笑得十分风流。

　　灵星看看外面的瑟瑟寒风，再看看景炎手里摇来摇去的折扇，原来皇子中也不全然是智商拔群的人中龙凤。

　　碍于这人是皇子，灵星只能作揖行礼道，“见过二皇子，没想到在此处遇见二殿下。”

　　景炎忙扶起灵星，“星儿不必如此见外，你随兰之换我一声二哥便可。”

　　灵星乖巧地叫了声二哥，景炎乐得嘴巴都咧到了耳旁，他索性在雅间落了座，一口一个星儿叫得亲。

　　“过两日便是星儿的生辰，星儿可有安排？”

　　生辰？灵星忽然想起那日他与腾鹤回娘家，灵星的母亲提起过二皇子问他爹要他生辰一事，灵星不知道景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干脆装得忘记了，“星儿早前忙于他事，竟忘了自己生辰，多谢二哥提醒。”

　　“你不记得了，兰之总不能忘吧，他也不记得了？”景炎愤愤地问。

　　“呃……夫君他忙于军中事务，实在无法分心。”

　　“你不必替他辩解，”景炎手中的折扇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他不知道心疼你，二哥却记得你的生辰，那日在琢玉阁，二哥为你选了一块上等美玉，配星儿正好，我这便唤人取来。”

　　“别……二殿下。”

　　还没等灵星把话说完，眼前已经多了一个武将打扮的人跪在地上。

　　“二殿下有何吩咐。”那人道。

　　“去将府里那块羊脂玉拿来。”

　　那武将双手抱拳，谨慎道，“今日只属下一人当差，只怕……”

　　“让你去你就去，”景炎不耐烦地挥挥手，“这青天白日的，还有人胆敢在皇子面前作乱不成？”

　　“是，属下领命。”武将起身后，顺着窗口跳出去便不见了踪影。

　　灵星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口，只感觉大事不妙，刚刚这二皇子分明就是立了一个必打脸的flag。

　　果然不出片刻，走廊里便传出了打斗声，想必是跟着灵星的暗卫发现不对劲便动了手，灵星推开雅间门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暗卫冲到灵星身前，躬身说，“请王妃回雅间暂避，待属下把这些贼人清理干净，再护王妃回府。”

　　“注意安全。”灵星嘱咐一句便关上了门。

　　景炎惴惴不安地守在窗口，心里十分后悔怎么就在这时候让自己的暗卫回了府。可他堂堂皇子，自然不能在心仪之人面前失了面子，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灵星身前，安慰道，“星儿别怕，若有人冲进来，二哥定能护你周全。”

　　灵星心里一阵哀号，你可闭嘴吧，这嘴仿佛被开了光，说有人会冲进来，当真就有人从窗子外闯了进来。

　　灵星一把扯住景炎衣领把他丢到一边，从小腿处抽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对面几人似乎有所忌惮，灵星趁几人分神，一个箭步冲上前，收腿出刀，一股鲜血直接溅到雪白的屏风上，那人竟没来得及反应便倒在了地上。

　　身后的景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呜哇哇地尖叫出声，那几名刺客看见倒地的同伴，更是被刺激得红了眼，大叫着一拥而上。

　　灵星手里的匕首不停挥出，每一下必会带出一股鲜血，不多时他便仿佛血雨中走出的修罗，直到最后一名刺客倒地，灵星也只受了些皮外伤。

　　外面的战况也平复下来，暗卫押着留下来的活口走进雅间，一见灵星浑身是血便呼啦啦跪了一地，灵星摆摆手无所谓地说，“我没事，先把这人审了再说。”

　　那刺客跪在地上，挺着身子，一副不服的样子，灵星端详他片刻，对着身后的暗卫吩咐，“你把他的牙都拔掉，小心些，以防他牙里藏毒。”

　　那暗卫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人言论般踉跄了一步，惊恐地再次确认自己是否听错，“拔……拔牙？全部？”

　　灵星诧异地看着暗卫，“没拔过?”

　　^“没……没有，但是属下愿意一试。”

　　暗卫领了命，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向那刺客走去。

　　那刺客立刻往后缩了缩身子，大声嚷嚷，“士可杀不可辱！我是大景国将士，我为大景国流过血！”

　　灵星冷哼一声，“都听见了吗？他是南域将士，他为南域流过血，如今竟潜入都城暗算二皇子，大家千万别放过他。”

　　暗卫们无语地看着自家王妃胡闹，那刺客跪在地上越发不老实地挣扎着，“你胡说，我是大景将士，我……”

　　“啪！”灵星一个大嘴巴把那刺客抡得转了个圈，“别给我们的将士招黑，你身上的羊骚味挡都挡不住，还说不是南域人？”

　　“呸！老子每日沐浴，怎会……”那刺客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待反应过来后便目眦欲裂地吼道，“你诈我！”

　　“你不是于年的人，”灵星阴恻恻地看着刺客，那满身的血配着他此时满身的戾气，让那刺客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你是那位南域王子的人？为什么偏偏就来抓我？”

　　灵星抢过景炎手中的折扇，胡乱扇了扇，接着道，“是想用我来牵制于年或是小王爷？想让于年彻底俯首称臣？还是想让老王爷在边境收兵？如此一来，到底便宜了谁呢……你们的皇子？于年？抑或是……我们的某位皇子？！”

　　啪！景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双手一个劲地摇着，“不是我，星儿，今天我虽然在这里，但真的不是我！”

　　灵星无语地看着吓成一摊的景炎，伸手将他扶起，“当然不会是二哥，二哥心慈仁厚，待星儿极好，定然不会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景炎松了口气，这一放松便觉得身上更无力了，他索性就坐在地上不起来了，灵星不再管他，转头一脚踏在那刺客的脸上，“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别在我身上打主意，否则我定让他有来无回！”

　　“放他走。”灵星挥了挥手，其中一个暗卫便将那刺客带了下去。

　　人走后，灵星身边的暗卫统领便上前小声禀告，“属下以命人通知小王爷，那刺客也已派人暗中跟踪。”

　　灵星赏识地看着暗卫首领点点头，“干得漂亮。”
28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
　　腾鹤听到消息后发了疯地往城里赶。

　　庆春楼被拆了个彻底，老板正抱着桌椅哭个不停，腾鹤顾不上其他，冲上二楼便推开了雅间的门，他那放在心尖上的少年郎仿佛从血海中捞出来一样，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来迟了，一想到灵星受了伤，他喘口气都是疼的。

　　“星儿！”腾鹤声音发颤，伸出去的手也控制不住地在发抖。

　　灵星看到腾鹤，冰冷的眼神瞬间有了温度，他像一枚小炮弹飞扑上前，到了身前却又立刻停住，自己满身血，怕弄脏了腾鹤。

　　“刚刚你不在，我打得好过瘾！”灵星手指着满地尸体给腾鹤看。

　　腾鹤见灵星如此生龙活虎，还是不放心地检查了一番，看到他身上那些小伤口，腾鹤气得直咬牙，他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好逮着一旁还未回魂的景炎一顿输出。

　　“二皇兄还是谨守叔嫂礼仪吧，星儿面薄，不好拒绝皇兄美意，但作为他的夫君，我可替星儿做主，以后皇兄不要再私下里与星儿见面，让他徒增烦恼。”

　　景炎一听腾鹤如此数落他，刚刚吓没的胆子又长了回来，“你替星儿做主？你可知后天什么日子？星儿生辰都不记得，你枉称他的夫君！”

　　生辰？腾鹤愣住，他呆呆地看了灵星一眼，灵星隐晦地冲他点了点头。

　　腾鹤气恼地回怼景炎，“星儿生辰如何过，是我府里的家事，皇兄切莫过多关注臣子的家事，免遭陛下猜忌。”

　　提到皇帝，景炎再是皇子也不敢嚣张，他涨红着一张脸，气得猛摇手中的折扇。

　　直到大理寺来人，几人才进宫的进宫，回府的回府。

　　灵星被腾鹤扔进浴桶里洗了好几遍，身上的血腥气才淡了些，他抚摸着灵星身上细小的伤口，内疚地感叹道，“我竟忽略了你的生日，是我的错。”

　　灵星反倒无所谓地安慰起了腾鹤，“又不是我真正的生日，你不必在意。”

　　“那你真正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灵星在腾鹤身上捣乱的手顿了顿，自嘲地笑笑，“我哪里记得，我连父母是谁都忘记了，没有生日，也没人记得。”

　　腾鹤的心又开始密密麻麻地疼，他了解灵星太少了，腾鹤原本以为灵星是家教良好的小少爷，他总是大大方方，性格恬淡又不失棱角，调皮又体贴，却不知原来那只是自己的臆想，他的少年，在他没到来的那些岁月里，走过了怎样的深渊。

　　“以后有我了，我会记得你每一个重要日子。”腾鹤把灵星搂在怀里，珍重地亲吻他额头眉眼。

　　灵星伏在腾鹤胸口，耳边是腾鹤心脏的跳动声，他觉得以往的二十年里，从来没有过一刻钟能和此时相比，那么有安全感，能让他毫无顾忌地身心交付。

　　“可是我连生日都不记得了。”灵星闷闷地说。

　　“那就把生日定在我们相遇那一天？”腾鹤兴奋地提议。

　　“……”灵星半天没出声，就在腾鹤以为灵星有更好地建议时，灵星才弱弱地回了句，“我们相遇在哪一天我也不记得了。”

　　骨子里很浪漫主义的腾鹤瞬间觉得索然无味，他照着灵星的PG拍了一巴掌，“那就定在我俩第一次洞房，上月初一！”

　　灵星不敢再戳腾鹤肺管子，赶紧讨好地高呼夫君英明。

　　这边两人浓情蜜意，另一边的皇子大臣们却不太好过。

　　大理寺查出庆春楼的刺客虽然人不多，却竟然出自三家的手笔，且都是冲着征西将军府去的，这就不得不叫人心生警惕。

　　天子震怒，皇城脚下竟然出现这等恶劣事件，行刺的还是国家的有功之臣，他迅速传唤了大皇子景余，南域王子和南域丞相，势必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腾鹤带着灵星来到未央殿，与景余、于年和南域王子对立而站，殿里还有大理寺少卿、大理寺丞等官员。

　　灵星一露面，于年的眼睛便不由自主地跟着灵星转，腾鹤恨不得剜了他的眼睛。

　　“大理寺前日接管了征西将军府小王妃遇刺一事，时少卿，你来说说查出什么了？”皇帝坐在上位，威严地扫视着殿内众人。

　　时少卿手持卷宗，上前一步道，“回皇上，景安十三年十二月初十，征西将军府小王妃灵星于庆春楼遭遇刺客，刺客一共二十六人，伤亡二十五人，逃窜一人，后又被小王爷手下擒获，经拷问，刺客听命于南域王子鲜于光。”

　　“一派胡言！”鲜于光怒喝，“本皇子为何要对素未谋面的王妃下手？来时我南域国王叮嘱我定要将两国交好的意愿传递给陛下，我又怎会做出如此行径？”

　　时少卿不卑不亢地解释道，“那日捉住的刺客已然招供，他的随行同伴亲眷也已作证确实在为殿下做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鲜于光扭过脸不再解释。

　　“这位……咸鱼殿下。”灵星上前行一礼后开口叫住了南域王子，“不知殿下可知南域王最近身体每况愈下，怕是等不到您月中回南域了。”

　　鲜于光浑身一震，扭头紧盯着灵星，“你敢刺探我国皇室内政？”

　　“哦~看来猜对了，那么殿下想必是十分迫切地要回南域了？只是有人在都城还有心愿未达成，不想跟你回去，这个人对你夺嫡大有助益，所以你不得不屈从此人，只是殿下身边的谋士实在不怎么高明，竟然给你出了个馊主意，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灵星一番话正好说中了鲜于光心里所想，他很快便掩下了面上的诧异之色，镇定地与灵星周旋，“这都是你的猜测罢了，我南域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怎么会有人在有夫之夫身上浪费时间。”

　　灵星朗声一笑，随后又走到于年身前，“他说得有道理吗？”

　　鲜于光见灵星不回自己的话，反而去询问于年，身为皇子却被如此忽略，他心中的不满更多了一分。

　　“毫无道理，王妃之风采，定然让人思之若狂。”于年笑着回答。

　　殿上传来一片咳嗽声，大家不约而同地去看腾鹤脸色，更佩服这于年刚当众调戏小王妃。

　　“所以有人替你做了你想做的事，只是事先并未通知你，说起来你二人也算君臣同心，竟同一天派人来抓我，从窗口进来的那一批是你的人吧？看得出他们手下留情了。”

　　灵星自小学的就是杀人的路数，不会点到即止，只会一招毙命，所以对手是不是想跟他拼命，他一看便知。

　　于年赞赏地看着灵星，宠溺地说，“聪明极了。”

　　这话等于间接承认了鲜于光的作为，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臣子竟然在他国的殿上反了水，一时间冷汗涔涔，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一旁的景余。
29 美丽废物与倒霉王爷（完）
　　灵星和于年的传闻，那日参加过曲水流觞席的人都有所耳闻，只是大长公主下过令，不得在议论此事，此后便不在有人敢触霉头。

　　今日这二人在未央殿的你来我往，明眼人一看就是前尘为了，这于年对灵星明显不死心，定是打算在月中回南域之前将人掳走。

　　而那南域王子却等不到月中，千等万等，灵星终于出了府门，鲜于光便替于年提前下了手，只是他没想到，于年也在等待这一刻。

　　灵星回到腾鹤身边乖乖站定，全然不像他在刚刚那样放肆，那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刺得于年直皱眉头。

　　腾鹤安抚地握了握灵星的手，跨步上前，接着灵星的话继续说，“说了是三批刺客，其中两批已有了眉目，那最后一批想必不用我说，大家自然心里清楚。”

　　众人把目光落在了景余身上，他是景帝第一个儿子，自幼被教养在身边，性格狠辣不留余地。

　　他一直想拉拢将军府，奈何将军府的人只忠于皇帝，他本想既然拉拢不来便罢了，反正将军府哪边也不站，可谁知因为时雨从中牵线，腾鹤竟与三皇子来往密切起来，让他不得不心生警惕。

　　恰巧此时南域王子抛来了橄榄枝，两个想要上位的皇子便不谋而合。

　　景余不像鲜于光那般沉不住气，他神色自若地问腾鹤，“兰之此话何意？是在怀疑为兄？”

　　腾鹤摇摇头，沉声道，“不是怀疑大皇兄，而是派出刺客之人就是你。”

　　景余不但不生气，还笑着扮起了好人，“污蔑王子是何罪，兰之可知？你我兄弟一场，你若迷途知返，我可求父皇不做追究。”

　　腾鹤不理会景余的狡辩，直接面向皇帝，朗声道，“大皇子与南域王子勾结，妄图抓住星儿胁迫征西将军在南域边境撤军，届时，南域王子便可以此邀功，作为争夺皇位的筹码，而我父王一旦撤军，便犯了军法，陛下势必会追究，大皇子便会上书交出兵权，他早已在朝堂中有所部署，到时几位大臣会一起请求陛下将兵权交给他母系一族的得意门生--兵部侍郎傅阳。”

　　景余听到傅阳的名字时脸色开始变了，傅阳是他的一步暗棋，不到逼不得已时他不会动这步棋。如此竟被腾鹤轻而易举地揭露开来，他怎能不恨，怎能不千方百计地除掉征西将军府。

　　皇帝十分痛心却又不得不信，自己的大儿子什么秉性他太清楚了，以前觉得帝王之家无须多情，景余这一点正好符合，现在看来，他这把狠劲却全然用错了地方，坑害国家栋梁，让有功之臣差点蒙冤，如果真如腾鹤所说，景余下一步大概就要攻上他的金銮殿取而代之。

　　大理寺将二人来往密件，互通口信的下人一同拘来未央殿，不出片刻，便受不住天子威压，全招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景余已经无力回天。

　　大皇子景余以密谋谋反罪被关进了大理寺，连同他府里的下人和门客都遭了殃。而鲜于光和于年，因为是他国来使，定罪需要思量，便暂且在使臣馆里禁足。

　　风波终于平息，景余在被关押的第三日便被皇帝赐了毒酒。

　　月中，到了南域使臣回国的日子，正当整装待发之时，皇帝身边的公公手持御赐美酒亲自来送行，城门下，恰巧灵星同腾鹤路过，一眼便看到了鲜于光那气急败坏的模样。

　　“本皇子要赶路，这酒就免了吧。”

　　那公公慢悠悠地好生相劝，“陛下一番美意，特赐佳酿为使臣们送行，哪有不喝的道理。”

　　两方不断拉锯，正当旗鼓难下之时，时雨带着夏珉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那夏珉在时雨耳边嘀咕一阵，不知在说些什么，时雨点点头，笑着对鲜于光说，“殿下不必忧虑，众目睽睽，还怕酒中藏毒不曾？我大景崇尚礼仪，一杯酒为君践行，殿下还是不要推辞了。”

　　鲜于光被架在那里下不来台，他咬咬牙，谁让自己棋差一着，输了就要认命，他举起酒杯一闭眼，仰头喝了下去。

　　队伍风风光光地出了城，等着看热闹的百姓跟在队伍后面，大家打赌南域王子是否中了毒，何时毒发身亡。

　　那王子神经紧绷了一路，不多时便面色发红，虚汗不止，灵星和腾鹤看他停了马，便知事情有变。

　　果然鲜于光摇摇欲坠地坐在了地上，周围围着一群南域人，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灵星怎能放过，他挤开人群，蹲在鲜于光身前，幸灾乐祸地说，“这脸色，怕是中毒了吧。”

　　“你！”鲜于光刚说了一个字便觉得气短。

　　灵星被他口中的酒味熏得后退了一步，心想这样子倒也像是喝醉了。

　　待他要问周围有没有大夫时，夏珉突然从人群中窜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瓷瓶，对鲜于光说，“我家主子料到殿下会有此一劫，特派我来奉上解药。”

　　灵星盯着那瓶子看了看，心里叫出了系统：“能看得出那瓶子里装了什么吗？”

　　系统：【稍等……是镇定药物，主治心悸乏力，盗汗不止。】

　　灵星：“好可惜，还以为是什么稀罕东西。”

　　系统：【但药效与酒精相互作用，会起不良反应。看来这胡山玉的人工系统已经被卸载了，没有辅助真是两眼一抹黑，商城里的东西可不是乱买乱用的。】

　　灵星：“……他这么胡来，用意何在？”

　　系统：【帮主角成就大业，可以助他提升等级，重新申请系统。】

　　灵星：“那要是大业没成，反而害了主角呢？比如现在，这个猪队友要害得时雨落下谋害王子的罪名了。”

　　系统：【继续被降级，不过他还算有点家底，他一定在你或者腾鹤身上用了‘锚’，才能精准地追着你们来到这个世界。】

　　灵星若有所思，结合两个世界的线索来看，胡山玉去过他原本的世界，并且跟他有交集，甚至还因他触犯过法律，这个人是谁？脑海中一个人影呼之欲出，灵星眼神暗了暗。

　　鲜于光虽然心有疑惑，但此时他对自己中了毒这件事已深信不疑，手里拿着瓷瓶便要喝下去。

　　灵星眼光一闪，马上伸手拦截，大声说，“不要喝，皇上不可能赐你毒酒，这瓶子里才是毒药。”

　　夏珉立刻挡住灵星，殷勤地看向鲜于光，“殿下，他是因为你对他出过手而怀恨在心，不能再耽搁了殿下！不然毒入肺腑，便是神仙也束手无策啊。”

　　灵星抓住夏珉的手质问道，“是你家主子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时雨这样做便是公然违抗圣意。”

　　夏珉眼珠一转，灵星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他此时将事情认下，可以以皇子救命恩人的身份跟着使臣回南域从新开始，之后再慢慢谋划怎么叫灵星生不如死，还可以让鲜于光记下时雨和自己的恩情，既帮了时雨又帮了鲜于光，一箭双雕。

　　“是我的主意！我家主人不知情，求殿下不要再耽搁了。”

　　鲜于光握紧药瓶，死马当活马医一般咽了下去，灵星收回手，对着夏珉笑了。

　　不出一个时辰，鲜于光便口吐白沫毒发，于年费尽心思才将人救回，夏珉被以毒害王子罪斩杀于十里坡。

　　时雨因违抗圣意被治了罪，索性没有连累家人。

　　景安二十年，腾鹤带领征西军一举攻下南域，灵星看着到账的一长串积分，默默感叹大佬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景安二十二年，国泰民安，老皇帝昏聩，以灵星无所出为由要给腾鹤纳妾，灵星一气之下便与腾鹤脱离了世界。
30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灵星，灵星，醒醒。”

　　“别吵……”灵星迷迷糊糊地翻身，手搭向床铺的另一侧。

　　空的！灵星瞬间清醒，腾鹤去哪了？

　　昨晚他和腾鹤还在系统公寓里休息，哪知一觉醒来自己换了地方，腾鹤也不见了。

　　系统：【别找了，他在京城，你在连城，昨晚小世界成型时，他说你太累了，让我不要打扰，等你醒了再告诉你。】

　　灵星松了一口气，他翻了个身面向床边，一个毛茸茸的寸头小伙子正瞪着一双丹凤眼担忧地看着他。

　　灵星险些一拳把他撂倒，“你干什么？！怪吓人的！”

　　“该下楼吃早饭了呀，程北来电话催了好几次了。”寸头说。

　　灵星深吸了一口气，自从每晚跟腾鹤同榻而眠，自己的警惕性越来越差了，他揉了揉昨晚操劳过度的细腰，起身去了卫生间。

　　灵星：“把资料给我。”

　　系统：【这次的世界是末日类型，原著中你是连城大学大一学生，末日开始后因为软弱胆小而丧失生存能力，被男友卖给了京城的纨绔们做玩物，虽然没死，但也生不如死。你的任务就是改变命运，不做玩物。原著已经发送给你，温馨提醒，原著只作参考。】

　　灵星：“我能联系腾鹤吗？”

　　系统：“可以在盟内聊天界面私聊，也可直接对接到手机等通讯设备上。”

　　灵星将聊天界面对接在手机上，坐在浴缸上给腾鹤发信息：哥哥~我醒了~

　　腾鹤几乎立刻就回复了：乖，早餐吃没，这个世界不安全，不要随便出门，我让系统给你送份早餐好不好？

　　灵星：不行，宿舍还有其他人，我出去吃。

　　腾鹤：这几天我们要去极地种子库执行任务，信息回复不及时也不要担心。

　　灵星：好，过几天我去京城跟你会合。

　　腾鹤：好，注意安全。

　　灵星胡乱地洗了一把脸便出了门，门口等他的毛寸头叫周舟，是灵星的竹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非常好。

　　走出宿舍楼门的时候周舟用手肘撞了撞灵星，示意他看前面，灵星抬头，看见一个头发微长，身形挺括的年轻人正皱着眉打量他，这人就是程北，这个世界里灵星的男友。

　　灵星冲城北一点头，说了声，“走吧。”之后便再也没搭理程北。

　　程北这人一贯高冷，灵星不跟他说话，他自然不会上赶着去没话找话，只是灵星今天似乎跟平常有些不一样。

　　程北走在靠后一步的位置偷偷打量灵星，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高，身材挺拔，腰细腿长，放眼全校也找不出第二个能与他相比的容貌，程北心中暗自得意，再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追在自己身后跑。

　　灵星不知道程北心里的弯弯绕绕，他现在正在想办法应付周舟的连环拷问。

　　“星星，你和程北交往一个月了，有没有……内个？感觉怎么样？谁上谁下？”周舟眨着一双小狗眼问个不停。

　　灵星想把手里的水瓶塞到周舟的嘴里，让他能安静一会，“没有，他没睡我，我也没睡他。”

　　“啧啧啧，好可惜。”周舟摇头叹气道，“话说来，也不知道咱这封校什么时候是个头，听说南方都暴乱了，还有内什么……丧尸，丧尸知道吗？要是真这样学校肯定不安全，这么多人，我想回家。”

　　周舟这人虽然话多，但说的却有几分道理，灵星脑海里搜了一遍自己的基本信息，发现自己又是父母早逝的小可怜，说好的“投个好胎”呢？不但被扔到了末世，还仍然是孤家寡人一个。

　　系统：【下次一定！】

　　“你说得对，”灵星看向周舟，“现在全城戒严，京城更是只许出不许进，说明现在南方已经十分严峻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家隔离比较安全，下午我们从南墙那边跳出去，回家记得多准备点米面，水，以备不时之需。”

　　周舟听完十分兴奋，一路上话更多了，多到程北一路想跟灵星搭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食堂人还挺多，三人找了座位，随便应付一顿，周舟在吃饭，程北终于找到了机会同灵星说说话，“刚刚听说你们下午要回家？”

　　灵星点头，“对，学校并不安全，人多又密集，出了事容易被连锅端。”

　　程北略一思索，笑笑说，“星星说得对，能不能带我一个，我家在外省，现在回不去，能不能带我去你家？”

　　灵星吃饭的勺子顿在了半空，纠结不知该怎么拒绝他，自己都说了学校不安全还让人家呆在学校，这不是有心让人家涉险嘛，更何况还是自己名义上的“男朋友”。

　　周舟一边吃饭一边嘴也不闲着，“哇哦~发展这么快，都一起回家了吗？”

　　“好吧。”灵星无法，只能答应。

　　下午，三人相聚在南墙边，灵星连助跑都不用，一个蹬腿展身，两手一攀便跳上了两米多的墙头，底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前怎么没发现灵星手脚这么利索。

　　街上几乎没人，灵星和周舟在相邻的两个小区，两人在小区保安处道了别。

　　灵星家在四楼，家里长期没人，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因为窗子都紧闭着，房间里的空气并不怎么好，灵星开了窗通风，把买的米面食物都放好，然后打开电视和程北一起看，南方的形势确实太糟糕了，程北很担心家里人，一下午都很颓靡。

　　晚上外面起了大风，今年的天气变化格外诡异，灵星关上窗子准备休息，一回房间便看见程北躺在自己床上向自己招手。

　　灵星按捺下想打人的冲动，问他，“你不在自己房间里睡觉，来我房间做什么？”

　　程北：“星星，我觉得压力好大，我好担心家里人，你陪陪我好不好？”

　　灵星脑子上青筋直蹦，“我陪你也解决不了你家里人的事，你应该打电话让他们别出门等待救援。”

　　程北：“我已经告诉他们了，我心里还是紧张害怕，你来陪陪我，我们做点让自己放松的事。”

　　“滚！”灵星一把扯住程北衣领，把他推搡出门，然后自己撤掉床单，换上新的以后，才气呼呼地上床。

　　门外程北一直在敲门，灵星不理会，他拿出手机，跟腾鹤撒娇卖惨。

　　腾鹤让他晚上锁好门，自己出完任务就去连城接他，灵星想早点见到腾鹤，告诉他自己这几天就想动身去京城，说不定两人能同时抵达。

　　剧情里京城不久后就会解封，吸收各地的难民，成为末世第一个大规模基地。

　　外面的风依旧大呼小嚎，灵星隐约听见了哭嚎声和冲撞声，不能管，末日了，谁能为谁的生命负责呢。
31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灵星是被外面巨大的爆炸声惊醒的，窗子外双星大厦的方向火光冲天，无数哀嚎声响起，拖拽摩擦声、撞击声由远及近，新的一天在灾难中开始了。

　　灵星面无表情地拉上窗帘，去厨房里随便应付了早餐，客厅里程北正不安地看着电视，全国各地几乎同时爆发了，这种情况下别说救援了，军中内部不出乱子已经谢天谢地。

　　他想起了去往极地的腾鹤，不知道现在是否平安。

　　灵星拿出手机正准备发个消息给腾鹤，脑内忽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您有一份来自腾鹤的礼物清单，请注意查收。】

　　灵星的手停顿在手机屏上，他挑挑眉，点了接收。一长串礼品开始逐一展示。

　　系统：【交通工具，海陆空旅行必备。冷武器，种类随心而变，总有一款适合您。热武器，空气压缩手木仓，可压缩空气成弹。肥宅快乐水一箱，小零食一箱，早餐一份。】

　　灵星越看越觉得惊喜，他迫不及待地想出去看看那交通工具长什么样子，于是他翻出冲锋衣，去厨房里拿了把水果刀就要出门。

　　程北看灵星把自己忽略了个彻底，不高兴地问他，“你要出去？外面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灵星看也不看程北，背对着他说，“我去看看周舟，我要是没回来，你就自己跟着救援队走吧。”

　　不等程北做出反应，灵星拉开门就走了，下楼的过程格外顺利，小区里没什么人，偶尔能看见几个东摇西晃的身影，看样子是新被感染的，外表还没到惨不忍睹的地步。

　　灵星来到自己的车库，这里以前有量年头久远的轿车，是灵星父母留下的，现在车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辆超豪华的越野房车，灵星吹了声口哨，心情不错地上了车。

　　外面看车型并不太大，里面却五脏俱全，系统告诉他里面以“芥子纳须弥”为灵感，小空间可以容百物。灵星不需要它容百物，能让他和腾鹤在末世有个安乐窝即可。

　　吃完腾鹤赠送的爱心早餐，灵星循着脑海中的记忆向周舟家出发，周舟的电话一早就打不通，倒不是灵星在意他，只是出都出来了，便去看看吧。

　　周舟家所在的小区不太乐观，几个丧尸正在不断拍打他家的单元门，巨大的声响不断吸引着新的丧尸向这边走来。

　　灵星拿出武器化成一把弩，瞄准射击，一箭爆头例无虚发。

　　周舟家就在一楼，是为了家里老年人特意选的，如今却成了被丧尸围剿的重点对象，灵星敲了敲门，“周舟，我是灵星，开门。”

　　半天没人开门，灵星又绕到窗子下，幸好窗子正对周舟的房间，灵星敲敲窗，这次有人回应了。

　　“灵星？你怎么来了。”周舟打开窗子，把灵星拉进来。

　　“打你电话没人接，你家里人呢？”灵星环顾四周，谨慎地问。

　　“电话在客厅，他们都变成怪物了。”周舟捂着脸哭着说，“昨天晚上我妈一身血地把我锁在屋里，我……”

　　灵星沉默地拍拍周舟的肩膀，任他发泄完，俩人收拾好行装，带上能吃的东西上了灵星的车。

　　男人的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周舟自从上了房车就没停止他的好奇心，好在路程不远，二人很快就回到了灵星家。

　　程北看见灵星平安回来，很明显地松了口气，但一想到二人世界里又多了个周舟，气就不打一处来。

　　三人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接近半个月，外面的环境越来越糟，各城市都封闭了，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家里的粮食越吃越少，水也在某一天停止供应了，电视里每天提醒人们要在家隔离，等待救援，人们在等待中慢慢开始绝望，饥饿恐惧像一座大山，摧毁了人们最后的理智。

　　街上除了丧尸啃食的声音，开始多了人们打砸抢的威胁怒骂声，一些壮汉们开始拉帮结伙，挨家搜罗食物。

　　灵星家的小区是本市高档小区，里面住的都是非富即贵，这个时节又是旅游季，所以小区里几乎没多少人，这便成了那帮人的重点目标。

　　楼下的门被一间一间撬开，灵星听到那些人毫不避讳的谩骂声，家里有女人的更是遭了殃。周舟脸色不太好，他向来胆子小，上次家里人变异已经把他吓破了胆，现在一有风吹草动，他就害怕得不行。

　　程北看周舟这幅样子更是看不起他，他走到灵星身边对他耳语道，“咱家反正也没吃的，又都是男人，等他们来了，咱们就加入。”

　　灵星不适地躲了躲，不悦道，“要去你自己去，以后自己的口粮自己出去找，找不到就饿着。”

　　“你别不知好歹，就你这小样以后还不得依靠我，以前心甘情愿做备胎，现在怎么就不听话了？”程北说完继续趴在门上听动静。

　　灵星没理他，回房拿了两把匕首出来，他会很多种武器，匕首搞出其不意的攻击最得心应手。

　　外面的脚步声渐进，门锁传来被撬动的声音。没等门被撬开，程北便开了门。

　　“几位，有何贵干？”程北客气地问。

　　“原来有人啊，那省时间了，哥几个来借点米面食物，”其中一个一脸横肉的秃头说，“往这个袋子里装。”

　　程北顿了顿身子，看了灵星一眼后走进了厨房，程北一走，秃头便看见被挡住的坐在沙发上的灵星。

　　“嚯……这还有个小孩，这水灵的，哥几个快来看。”后面几人一拥而上，把灵星围在了中间。

　　这几人一路上从丧尸堆里杀出来，身上气味着实不太好，灵星皱着眉躲避，那几人见灵星这幅样子，更觉得心痒痒，这他们都是从牢里逃出来的，之前已经几年没和人有过肌肤之亲了，所以这一路上但凡遇见漂亮的男女，他们一个都没放过，灵星显然是极品级别的，那就更不能放手了。

　　秃头伸手就把灵星拽了起来，把他往卧室方向推搡，“你把哥哥伺候好了，哥哥就不抢你东西，不但不抢你，还能给你留下点。”

　　灵星转身挣开秃头的手，琥珀色的眼珠冷冷地看着他，片刻后，灵星便淡淡一笑，“好啊，说话算话？”

　　那秃头猴急地点着头，“算话算话。”

　　“我们呢？小兄弟，哥几个也不差哈，咱也有东西。”旁边几个也一起起哄。

　　程北脸色难看地上前一步刚要说话，却被灵星一个眼神制止了。

　　灵星在后面几人当中扫了一眼，指向另一个身材健壮，平头黑脸的男人，“你也一起来吧。”

　　三个人一起？秃头和黑脸对视一眼，饿虎扑食般把灵星押往卧室。
32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三人进了卧室，门刚关上，那秃头便迫不及待地把灵星往床上拖，黑脸臭烘烘的嘴也向灵星逼近。

　　灵星不慌不忙地问系统，“自保杀人算不算违反规则？”

　　系统：【当前世界法律已经瘫痪，你做什么都不算违反规则。】

　　灵星无声地笑了，黑脸虽然觉得灵星笑得好看，但现在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他警惕又不安地问灵星，“你笑什么……”

　　话还没说完，黑脸便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颈间插着的一把匕首，那匕首迅速插、入又拔出，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便没了气。

　　秃头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等他回了神，人已经被灵星捂住嘴巴、双手反剪地按在床上，光头使劲扑腾了半天也没挣开，周舟从床底下爬出来，拿了麻绳将光头捆紧。

　　周舟看见地上的尸体惊恐地叫了一声，但很快就被灵星捂住了嘴，“你想把人招进来？”灵星不满地说。

　　“你……你杀人了……”周舟惊慌地声音都在发抖。

　　“这也配叫人？你去床底下接着躲，一会我再叫两个进来。”

　　灵星一边说一边脱下染血的衣服，从衣柜里翻了件白衬衫穿上，那平直挺拔的肩背，利落的腰身被掩在衬衫下，越发显得俊美无双。

　　那秃头在床上不停地挣扎，床被他撞得咯吱响。外面几人听到动静，笑容越来越猥琐，程北气得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灵星坐在床边欣赏着秃头的无用功，过了半小时左右，想着这人现在没用了，举起匕首便刚要给他一个了断，外面却突然乱了起来。

　　灵星走到门口侧耳倾听，外面似乎又来了另一伙人，灵星皱眉，麻烦事怎么一件接着一件。

　　腾鹤刚到连城便迫不及待地带人来到灵星家里，哪知一进门发现灵星家竟然如此热闹，那几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围着一个年轻人不知在干什么，腾鹤走上前礼貌地询问，“你们好，我是A战区少校腾鹤，来连市进行搜寻救援工作，这里……是你们的家？”

　　程北一见救援队来了，迫不及待地跑到腾鹤身后哭诉，“求求你们，救救我同学，他们把他拖进卧室好久了，不知道人现在怎么样了。”

　　腾鹤一听，刚刚的好脸色立马消失了，他大步走到卧室门口，一脚便踹开了门，多亏了灵星闪得快，不然定会跟门板一起被踢飞。

　　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灵星不敢置信地看着腾鹤，这人不是去了极地吗？什么时候回来的？竟然一声不响地从京市来接自己？

　　只见腾鹤长腿一迈便跨到灵星眼前，一把搂过灵星，抱着他在原地打了个转，然后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欺负？”

　　灵星反应过来后欣喜地搂着腾鹤的脖子，脸贴了贴腾鹤的胡茬，傲娇地说，“谁能欺负得了我？”

　　腾鹤看了眼床上的秃头和地上的黑脸挑挑眉，“我的星星厉害了！”

　　外面跟随而来的士兵扒着门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不停地问，这还是他们严肃的少校吗？

　　腾鹤亲了亲灵星，一手便把床上的秃头丢了出去，外面几名士兵将坏人控制住，腾鹤便开始布置工作，“一小队把人带回避难所，交给当地驻军处理，其余人原地休息两小时。”

　　一切安置完毕，腾鹤便反锁了房门，他拥住灵星热烈地亲吻，灵星被亲得喘不过气，二人双双倒在床上，等腾鹤准备下一步动作时，灵星忽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灵星抓住腾鹤乱摸的手。

　　腾鹤喘息着挣开，边亲边说，“忘了就别想了，星星，我好想你。”

　　“不对，不……”

　　“你们是忘了我吗？”周舟幽幽地从床底探出个头，腾鹤险些一拳挥过去。

　　灵星尴尬地把周舟从床下拽出来，向腾鹤介绍，“这是我同学，周舟。”

　　腾鹤伸出手同周舟握了握，然后自我介绍道，“腾鹤，A战区，利刃突击队少校。灵星的男朋友。”

　　周舟瞪大眼睛，嘴巴张成了O字型，他指了指灵星又指了指门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两人之间的旖旎的气氛被周舟完全破坏了，三人从卧室里退了出来，程北见灵星完好无损，一个箭步就冲上来，腾鹤见状立马挡在了灵星面前。

　　程北皱皱眉，不悦地说，“这位军官，麻烦你让让，你身后那人是我男朋友，我要看看他是否受到了伤害。”

　　“你男朋友？”腾鹤回头看了灵星一眼。

　　灵星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走到程北面前淡淡地说，“前几天你跟我炫耀除了我你还有很多选择的时候，我就跟你提出了分手，你忘了？”

　　程北一听立刻否定道，“我没同意！”

　　“管你同不同意，”灵星一字一句坚定地说，“我不会做你的备胎，你也别做你的皇帝梦了，还想着后宫三千坐享齐人之福呢？”

　　“我……”程北瞪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确实说过那些话，也确实这样想过，但是这些想法就这样被别人说出来，他还是觉得很丢人。

　　灵星不再理会程北，拉着腾鹤去了厨房，厨房里还有一些打蔫的蔬菜，米面也勉强够外面的人吃上一顿饱饭。

　　灵星只会简单的煮饭泡面，相比之下腾鹤简直全能，厨房里乒乒乓乓一阵，一会功夫就做了一桌还算可口的饭菜，几人酒足饭饱，趁着天黑之前便上了路。

　　这里距离连市暂时的避难所大概四十分钟车程，其他几名军人乘坐来时的装甲车，腾鹤带着灵星和周舟、程北坐在房车里。

　　程北第一次见灵星这辆车，一时间有些后悔以前没有好好了解过灵星，只把他当成是普通的追着他跑的小男孩，没想到他不仅家境优越，还跟军方有些关系。他摸摸包里，里面还有一个苹果，他献宝似的递到灵星面前，尽量温柔地说，“星星，吃点水果吧，就剩这一个了，我不吃，都给你。”

　　灵星接过苹果握在手里，眼睛一直看向窗外，外面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尸体了，满地的医疗急救设备和担架，向人们证明在城市没瘫痪之前，曾有人在拼命的救助过那些被感染的人。空气里到处是硝烟和腐肉的味道，那些鲜血和燃起的火焰一直延伸到很远，看不到边界。

　　腾鹤一边开车，一边担忧地看着灵星，尽管他知道灵星并不胆小软弱，可还是担心这种环境会对他的心理健康造成影响，他看了一眼周舟，示意让他来开车，周舟正摩拳擦掌地想试试，没想到机会就这么来了，二话没说就窜到了驾驶位。

　　腾鹤从副驾驶上把灵星抱到后车厢的卧室，里面有张双人床，两人躺上去正合适，腾鹤搂着灵星跟他聊自己在极地的见闻，那里没有人烟，动物也少，还不算太糟糕，灵星听着腾鹤的声音，慢慢地睡着了，他已经好久没睡得安稳了，自从腾鹤不在自己身边，他每一晚都很警惕。

　　梦里也是满地的鲜血和火焰，还有残肢断臂，无助的哭喊呼救声，幼小的他就像刚才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切发生，这些他早已经习惯了啊，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33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灵星一个激灵醒来，已是满头大汗，腾鹤正担忧地看着他。

　　“做梦了？”

　　“嗯。”灵星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句，便往腾鹤怀里钻，“梦见的和外面的情况差不多。”

　　腾鹤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背，灵星哼着睡醒后独特的小奶音跟他撒娇，二人黏黏糊糊一阵，车便停了。

　　“到了。”腾鹤起身，替灵星整理好衣物，两人一起下了车。

　　说是避难所，其实就是连市驻军的军营，末日一爆发，营地里内部便乱了，士兵一传十十传百，险些没控制住，等他们把内部整顿好，连市已经彻底沦陷了，京市接到求助后便派了突击队来协助救援，腾鹤一听是要来连市，便不顾刚从极地归队的劳累，主动请命，来到了连城。

　　避难所里已经容纳了不少难民，这里离市区远，暂时较为安全，灵星几人被带到医疗室例行检查，没有异样后便领了门牌，去了一间容纳了二十几人的集体宿舍。

　　腾鹤因为是军官，不能和普通民众住在一起，而是被另外安排到了单间，避难所的管事有心巴结，明里暗里暗示腾鹤有什么需要可以随便提，腾鹤摇摇头，这才刚刚开始末世，便有人已经失去了尊严。

　　天一黑，腾鹤便找到了灵星的宿舍，他敲开门，发现里面二十多双眼睛都在紧紧地盯着他，他无视那些目光，径直走向灵星。

　　“跟我走，去我那里。”他拿起灵星放在床头的背包，一手拉着他，像来时一样无视那些人的目光走了出去。

　　连市沿海，晚风有些微凉，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腾鹤的小单间，许久没亲近，两人彼此一触碰便一发不可收拾，灵星一天一夜都没能踏出房门。

　　第二天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灵星揉揉酸疼的腰，看见桌上摆着食物和一张字条：我在执行办公室，醒来把饭吃了，在房里等我。

　　灵星安静地吃完饭，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回来，一时无聊便想出去走走，这里来往的人不多，像是都在保存体力一般闷在自己的宿舍里，只有来往的军人行色匆匆，灵星拉住其中一人问，“打扰了，请问执行办公室往哪里走？”

　　那位小兵年纪不大，瞪着一双有神的小眼睛反问灵星，“你要去执行办公室？不行，那里不让普通市民进入的。”

　　“那……腾鹤长官在哪里，你知道吗？”灵星换了个问法。

　　那小士兵指指右边，“在那边的执行办公室里。”

　　灵星笑着拍拍小兵的肩，“谢了。”

　　那小兵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小跑着阻止，“不行啊不行，执行办公室不让外人进……”

　　两人纠缠间正好腾鹤从里面走出来，小兵立刻立正敬礼，腾鹤点点头，小兵便走开了，临走前还告了灵星一状。

　　腾鹤无奈，伸手掐住了灵星挺翘的鼻子，“这么调皮？”

　　灵星任他捏着，看着腾鹤疲惫的样子问，“发生什么事了？”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

　　“……让你看出来了，”腾鹤叹了口气，心累地捏捏鼻梁，“驻军第三小队进城搜索难民，去了两天了还没回来，无线电刚刚通了一下，说是被丧尸围了，我准备亲自带队去一趟。”

　　“管他们干什么！”灵星立刻反驳道，想到了腾鹤的身份，不管又觉得不妥，“那我要跟你一起！”

　　“不安全。”腾鹤劝道。

　　灵星不再说话，只倔强地看着腾鹤，腾鹤从来都拿灵星没办法，任何时候只要灵星有要求，最后妥协的一定是他自己。

　　腾鹤被灵星吃得死死的，，只好带上他，一队人集合完毕，坐上装甲车出发了。

　　路上比来避难所时糟糕多了，到处是游荡的丧尸和令人窒息的臭味。

　　依照无线电中给出的提示，腾鹤把目标锁定在了国贸中心，昔日人山人海的国贸大厦现在变成了尸山血海，腾鹤一看便发了愁，“这TMD怎么过去的？能在这么多丧尸手里冲到里面并且被围住，也是人才。”

　　“少校，咱们用炸弹？”其中一名小兵说。

　　“可以倒是可以，但必须要快，巨大的声音会吸引更多的丧尸往这边来。”腾鹤拿出望远镜，站在装甲车车顶向楼上望，果然看见无数双求助的小手在冲他挥舞。

　　灵星四周看了看，发现角落里有辆摩托车，他瞬间有了主意。

　　“哥，你看那边，”灵星指了指摩托车，“我想……”

　　“你不想！”腾鹤从看见摩托车开始便知道了灵星的想法，太冒险了，况且灵星每次一有馊主意，倒霉心疼的肯定会是自己。

　　“真的可以！我摩托骑得超赞！”灵星两眼发光地看着腾鹤，“一会你们掩护我冲过去，我骑上车引走他们，在远处扔炸弹就不会把丧尸引到这边来，之后你们冲进去，我再想办法跟你们会和，到时大家在一起想办法怎么把人带出来。”

　　“我觉得有道理啊，少校。”

　　“对对对，可是有点冒险啊，小灵弟弟行不行哦。”

　　腾鹤紧抿着下唇，烦躁地撸了把头发，他还是不能让灵星冒险，“我去，我去引开他们。”

　　“不行，我可不会做指挥，你让我独自作战我肯定能脱身，带上他们可不一定。”灵星丝毫不给在座的各位面子，如实地嫌弃道。

　　小兵们：？？？都是战区里出类拔萃的优秀士兵，到他嘴里竟成了拖油瓶？

　　灵星不愿再拖下去，不顾腾鹤的阻拦便手持双刀冲下了装甲车。

　　后面的战士立即架起机木仓掩护，子弹在身边爆炸，灵星挥着双刀冲到摩托车前，幸运的是钥匙还在，灵星长腿一跨，摩托车瞬间飞了出去，身后的丧尸开始和他进行追逐游戏，那一堆堆行尸走肉挂着满身的内脏、少着半边头颅亦或是嘴里挂着碎肉，任谁看见这么一群怪物跟在自己身后，不吓得丧魂失魄才怪。

　　灵星却恰恰相反，他游刃有余地驾驶着摩托，戏耍一般地兜了几圈，确定队伍能冲进楼里后便开车离开，后面一大片丧尸看得人头皮发麻，跟随腾鹤的小兵冲腾鹤竖起了大拇指，羡慕道，“嫂子是这个！”

　　腾鹤心疼极了，可眼下也不能替灵星去遭这份罪，他咬咬牙，一挥手，小队便一齐向国贸大厦冲击。

　　灵星后面的丧尸大军浩浩荡荡，不知疲倦地追逐着，灵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最后把摩托开到一处死路，这里三面都是高墙，只有来路一条活路，灵星眼看着被堵在高墙下，后面的丧尸也越来越近。他摸了摸包里的炸药，然后纵身一跃，两手向上伸展，脚下如在平地奔跑一样几个跨步便爬上了那堵高墙。

　　灵星向后退了几步，拿出手里的炸药，计算好距离，点燃，抛出，眨眼间，高墙下便血雾碎肉齐飞。随后两侧的高墙倒塌，将剩下的漏网之鱼压成了肉泥。
34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对讲机里传来爆炸声，腾鹤一边飞奔一边呼叫着灵星，想确定他是否安全。他们已经突围进了十一层，距离被困者们只有两层的距离，也多亏病毒爆发时是在夜间，不然这座楼里的丧尸数恐怕与外面不相伯仲。

　　一行人原地休息了一会，正要继续往上爬，一个眼尖的小兵看见电梯灯居然在跳，他立刻蹦起来向腾鹤报告，“报告少校，电梯好像正在上行。”

　　腾鹤立刻举起木仓，谨慎地看着楼梯数逐渐升高。

　　等到了十一层，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

　　灵星一走出来，便看到无数把木仓口对准着自己，他举起双手站在原地，小兵们一看是自己人，都松了口气地收了木仓。

　　腾鹤焦急地走过去，前前后后地看了好几遍，灵星身上干干净净，一如他刚从避难所出来时一样，一点也看不出刚从丧尸手里脱险的狼狈相。

　　“我没事，我就说我绝对能脱身，这次信了吧。”灵星有点傲娇地说。

　　腾鹤抚摸着灵星的后脑，把他按向自己，轻声说，“我信，但是没有下次，知道吗？”

　　灵星态度超好地表示记住了，但下次还敢。

　　楼上两层没有清理过，所以乘坐电梯并不安全，腾鹤决定还是步行上楼，清理干净后也方便逃生。

　　灵星的归队，让队伍的战斗力又提升了不少，不多时便冲进了被困者所在的第十三层。

　　里面的百姓已经被困了四五天，本以为第一批救援能救他们出去，哪知救援队竟被一起困在楼里，他们一天比一天绝望，吃的越来越少，水也没了，死亡的恐惧阴云般笼罩在头顶，压抑得令人窒息。

　　恰在这时，天降神兵，他们把所有生的希望寄托在了眼前这支队伍身上，一时间热情无比，腾鹤被他们围在中间问东问西，其他士兵检查伤员，排查感染者，联合先前到达的小队，一起商量逃生对策。

　　楼下已经被清理干净，只是楼门前又开始聚集起了丧尸，被困者不少，不能保证大家完好无伤地逃出去。

　　“青壮年把老幼妇孺围在中间，”腾鹤先是指了几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然后又转身对自己的战友说，“我和小伟在前面开路，其他人半包围保护百姓脱困，一会见机行动，受了伤不得隐瞒，立即汇报。”

　　“是！”士兵们异口同声，连带着被围困的百姓也升起一股悲壮的自豪感。

　　全体成员整装待发，因为上楼时已经逐层清理过，下楼的过程还算顺利，人们也还算冷静，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走出楼门便破了功，小孩子首先发了难，那可怕的丧尸连大人看了都要怕得发抖，更何况孩子，一时间嗓门一个赛一个地高，四面八方的丧尸被声音吸引，纷纷向他们靠近，越靠近哭声越大，恶性循环。

　　如此一来，还没走出几步，便又被堵回了楼里。

　　“这样不行，”灵星指了指几个抽噎的孩子说，“家长们把孩子嘴堵上，我出去把车开到门口……你们把车停哪里了？”

　　“在双星楼两个楼中间的天桥底下。”叫小伟的士兵说。

　　灵星脑子里过了一遍天桥的位置，天桥在三楼，打开窗跳下去就可以，装甲车在桥下，一房高，折合一下也就两层楼的高度，跳到车顶没有问题。

　　“好，我去，我把车开到这里接你们。”

　　灵星说着就要行动，却被腾鹤一言不发的拦了下来，“还是我去吧，装甲车你开不好，里面的面部识别系统只能识别队里的人。”

　　这就没有办法了，灵星即使再不想腾鹤去冒险，也没有理由阻止，腾鹤看出了灵星的顾虑，把他拉到一旁，抱抱又亲亲，才让灵星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放心，哥哥身手也不赖，一会保护好自己，等我踏着五彩祥云来接你。”

　　“你最好是，要是缺了胳膊少了腿，别想我以后伺候你。”

　　灵星像发怒的小老虎又亮爪子又呲牙，看得腾鹤心里软乎乎。

　　即使再不放心，腾鹤也还是去了，三楼天桥下密密麻麻挤满了丧尸，都是车开过去后吸引过去的，好在丧尸行动缓慢僵硬，车顶上暂时安全，腾鹤活动一下脚腕，纵身一跃便跳了下去，两脚一接触车顶便就地翻滚卸力，然后打开天窗进到车里，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可惜灵星看不到自己这英勇的一面，不然不得更崇拜自己，腾鹤惋惜地叹口气，发动装甲车，开向楼门口，一路丧尸前仆后继地被碾在车底，毫不费力地就到了楼门前。

　　大家争先恐后地挤上了装甲车，饶是装甲车够大，挤了几十号人以后也变得闭塞起来，空气里飘着一言难尽的味道，再加上一路车碾在尸体上发出的声音，一车人包括腾鹤在内，脸色都不太好了。

　　好在凌晨终于到了避难所，军医们逐一给他们做了检查，士兵们优先进了营地，被解救的百姓则要接受一周的观察期，大家并没有怨言，这世道，多一分严谨便多一分安全保障，大家都能理解。

　　一整天一直徘徊在生死线上，一旦放松下来便感觉到了一身疲惫，小小的单间里，腾鹤贴心地给灵星做着按摩，灵星像慵懒的小猫，眯着眼睛享受。

　　这是末日后难得的温馨时刻，等到明天一早，两人便和队伍一起出发前往京市，不知一路上又会有什么风波，灵星一边想一边打着哈欠，不一会便睡着了。

　　腾鹤听着灵星可爱的鼾声，心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柔情，别说是末世，即使刀山火海，只要有灵星在的地方，都是他的心之所向。

　　第二天一早，腾鹤便和避难所的负责长官告了辞，那长官不住地挽留，腾鹤却仍然坚持回京市。

　　“宋营长要时刻注意进出的百姓，做好筛查，周边的围墙要加固，营地外围也要定期清理，以后城里的幸存者一定会来投靠基地，如果让被感染的人混了进来么就麻烦了。”

　　腾鹤边走边跟宋营长商量营地以后的建设，这只是个临时避难所，不完善的地方太多了，丧尸一旦聚集起来，这边就岌岌可危了。

　　宋营长正是明白这个道理，才希望腾鹤和他的队伍能够留下，可腾鹤是东部战区的人，这次能不顾路途危险前来救援，已经实属不易，他实在不好意思再有其他要求。

　　灵星这边整理好行李，还不忘去营地宿舍看一看周舟，周舟一看到灵星便嘤嘤嘤地飞扑过来，“还以为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我。”

　　灵星嘴角抽搐呵呵一笑，“我倒是觉得你在这混的挺好呢。”

　　周舟不自然地向身后看了看，两个漂亮美女正伸着脖子往他这边瞧，“别乱说，那对姐妹花人挺好，你不在的时候跟我讲了很多避难所的事。”

　　“嗯，”灵星不在意地应了声，“我来是想告诉你一声，我一会要走了，跟腾鹤去京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要！”周舟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你等我，我去拿行李。”

　　周舟行李少，不到两分钟就拖着行李出来了，后面还跟了几个年轻人，周舟有些为难地看着灵星，指指身后的小队伍，心虚地说，“星星，他们说想跟着一起去京市，你看行吗？”
35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灵星自然是不愿意的，先不说这些人他都不了解，单是路上会遇到的各类状况就能拖垮他们，但灵星并没有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他把人带去见了腾鹤，腾鹤一听便对那几人进行了劝阻。

　　“连市这边的避难所暂时还是安全的，我的建议是大家能够留下来，京市距这里将近九百公里，一路顺畅的情况下开车也要八个小时，路上有太多不确定性，我和我的兵当然可以保护你们，但是这其中暗含的危险性谁都无法估量。”

　　“这……”

　　“说得有道理啊，谁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

　　“算了，多活一天算一天，我不走了，你们随便吧。”

　　几个人隐隐有了退缩的念头，几番来往过后，只剩了6个人，两个女人，四个男人，程北就在其中。

　　腾鹤见剩下的实在劝不动，便任由它们跟着，他们有自己的车，跟在装甲车后面，倒还算得上安全。

　　出了避难营不远就是高速公路，上面横七扭八的停着不少车辆，私家小轿车居多，这对体型庞大的装甲车来说不算什么，确定了车里没了活人，便直接将车推开，方便后来的车辆通过。

　　一路上仍然有不少丧尸，基本都是逃生路上被感染的。路上有其他幸存者看见装甲车，便也跟在后面，路还没走到四分之一，后面倒是跟上了不少车辆。

　　“鹤哥，前面就是加油站了，加点油吧，顺便进去看看有没有物资。”小伟说。

　　“我怎么觉得不太对，”腾鹤手指点着额头，沉沉地说。

　　“丧尸从刚刚就变少了，现在路上一个也没有了。”灵星附和道。

　　“我们来时清理过了，没有不是正常的吗？”小伟说。

　　“不正常，这几天不可能没有逃生者路过这里，有人就必然会有丧尸，何况这里离加油站那么近，有能力的不可能错过这里。”腾鹤站起身，走到驾驶室，“大庆，到加油站停下，补充物资。”

　　“好嘞。”

　　“其他人注意保护百姓，谨慎四周，必要时刻把大家集中到装甲车里。”腾鹤开始分配任务，“灵星跟我去便利店看一看。”

　　“收到！”

　　装甲车一停，后面其他车辆也跟着停了下来，难得没有丧尸，大家下车加油的加油，补水的补水。

　　腾鹤和灵星小心地进入了便利店，里面散发着腐烂的臭味，现在正是夏秋交接的时候，那些尸体腐肉不到两天便臭气熏天，两人在门口的位置拿了不少饼干，其实他们可以从系统商城里买到各种小吃美食，只是身边有这么多人，实在不方便开小灶。

　　后面隐隐约约传来动静，灵星猛地回身，手里的木仓便顶在了身后人的头上，腾鹤闻声迅速跑过来，发现是后面车里的两个女孩子，灵星谨慎地看着她们问，“你们干什么？”

　　“我……我来找点吃的，再看看有没有药品。”其中一个红头发女孩说。

　　“找药？谁病了？”腾鹤问。

　　“没，没生病，就找点钙片和维生素。”红发女孩战战兢兢地回答。

　　灵星看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有内情，他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冷笑道，“不说实话？腾鹤不能把你怎么样，我可不是他的兵。”

　　“别，我说实话，我……我怀孕了，我想找点营养品，到京市那边医疗系统说不定还能好一点，呜呜呜。”

　　红衣女孩被灵星的杀气吓哭了，她旁边的黑色长发女孩一边安慰她，一边替她解释，“她叫左宁，怀孕两个月了，我看她怪可怜的，就陪她来看看，我叫单红颜。”

　　灵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一个孕妇举木仓，他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叫左宁的女孩，眼睛不断地在她脸上和肚子上来回地看，左宁被他看得小脸通红，恼怒地说，“两个月，看不出来什么。”

　　腾鹤还算清醒，他帮灵星按下手里的木仓，问左宁，“你有什么打算？生下来？”

　　左宁刚刚还红润的小脸瞬间白了，她咬咬唇，目光怯怯地看着腾鹤，“到了京市再做打算吧。”

　　腾鹤一边说话一边看了灵星一眼，只见他在背包里一顿翻翻找找，翻出了刚刚装进去的饼干，泡面和面包，一股脑地塞到了左宁的怀里，然后认真地看着她叮嘱道，“你现在属于危险期，不能过于劳累，快回车里等着去吧，我帮你找。”

　　“单红颜是吗？麻烦你照顾一下她，有麻烦事可以来找我。”

　　其余三人惊恐地看着灵星大变活人一般换了态度，心里合计着这位平时看着好说话其实冷得要命的帅哥今天转性了？

　　腾鹤把两个女人打发走，犹犹豫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星星，你喜欢孩子吗？”

　　灵星手下一顿，疑惑地看向腾鹤，“不喜欢，难道你喜欢？”

　　“那你这是……”腾鹤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不喜欢孩子，难道看上人家姑娘了？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连带着装东西的手也没轻没重，塑料袋被他弄得哗啦响。

　　灵星看腾鹤一脸委屈样，虽然没想明白他的委屈从何而来，但哄就对了，“哥哥~你不高兴了？是这样的，我以前有个姐姐，她怀孕的时候，就是在两个月的时候……”

　　灵星话未说完忽然顿住，他谨慎地看向腾鹤的身后，腾鹤似有所感，慢慢地直起腰。

　　灵星举起木仓，直指腾鹤身后，一只已经只剩半个身子的大狗正淌着口水看着他们，它的喉部几乎已经没了肉，一颗脑袋全靠白骨连接，那狗俯下身刚要往前冲，就被灵星一木仓爆了头，腾鹤转回身才发现自己差点成了这畜生的盘中餐。

　　还没等两人击掌庆祝一下，后面的货架旁，又走出了十多条一样的家伙，灵星和腾鹤对视一眼，难怪这里不仅没人，连丧尸也少见了，原来感染者没变身之前，就被这些家伙吃没了。

　　两人离门口不算远，嘴里悄悄数着到三便拔腿就跑，然后把门牢牢地关上，十几条丧尸犬一起冲撞着玻璃门，门上很快就有了裂缝。

　　“快上车。”腾鹤高声喊。

　　后面不知道情况的人还在向门口张望，等到那几条丧尸犬冲出来，才惊叫着往车里跑，人哪里跑得过这些畜牲，几乎一瞬间便有人被丧尸犬扑倒。

　　小伟不停地射击掩护支援，灵星一脚踢飞一只扑过来的丧尸犬，手里的木仓一发子弹一颗狗头，弹无虚发。

　　“快往装甲车里跑，你们的车禁不住它们冲撞！”腾鹤挡在人群最后面，他发现那些丧尸犬力气大得竟把汽车门撞了个坑。

　　人们哭嚎着往装甲车里转移，尽管有士兵们作掩护，还是有人倒在了丧尸犬的嘴里。

　　单红颜护着左宁跑在人群最后，身后正好有一只丧尸犬穷追不舍，灵星来不及冲过去，只见那丧尸犬一蹦一人多高，一口咬住了单红颜飘起来的长发。

　　单红颜被拖倒在地，连带着左宁也摔倒了，另一只丧尸犬咬住了左宁胸前的蝴蝶结猛地一扯，衣料被被扯碎了，还没等第二口下去，只听“砰”第一声，那狗头便化作一摊碎肉。

　　单红颜这边也脱了险，只是一头飘逸的长发被狗啃得长长短短。

　　最后一只丧尸犬被解决，左宁被吓得呆坐在地上，灵星赶忙冲过去，他正要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左宁几乎赤裸的上身，却在接近她的下一秒停住了手，“你！你不是女的？！”

　　灵星咬牙切齿地把衣服摔在地上，掐着左宁的脖子就把他提了起来，左宁两手抓住灵星的手腕，辩解道，“不是，你听我说……”

　　“我不管你是男是女，”灵星琥珀色的眼瞳冷冷地盯着左宁，“七个月后你要是生不出孩子，我就送你去投胎！”
36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劫后余生，大家不敢在这里多停留了，车还完好的，都回到了自己车里，车子报废的只能在装甲车里继续上路。

　　一路上灵星都在释放低气压，除了腾鹤没人敢上去跟他搭话。

　　“还气呢？”腾鹤把手里的糖塞进灵星嘴里，坐在他身边说。

　　灵星含着糖块恨恨地看了左宁一眼，“等到了京市我再收拾他，到时候你别管！”

　　“好好好，我不管！”

　　这边腾鹤对灵星连哄带骗地安慰着，那边单红颜数落完左宁的恶劣行径，便拿出小镜子对着自己发愁，自己这一头狗啃的头发实在有碍观瞻，她心一狠，环顾了一下四周，正好看见手里把玩着匕首，对着左宁放冷气的灵星。

　　“灵星！你匕首玩得好，能不能帮我把头发削一削。”单红颜走到灵星身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灵星愣了一下，诧异地问，“两者有关系吗？匕首玩得好等于会理发？”

　　“呃……总比他们好吧，至少审美啊穿衣品味什么的，你完胜！”

　　“好吧，”灵星对单红颜的眼光很满意，便自信满满地答应下来，“你想要什么样的发型？”

　　“别太短，”单红颜一只手在头发上比划，“可爱一点的。”

　　灵星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一排清纯学生妹，心里有谱了，便手起刀落地削了起来。

　　腾鹤在一边越看越惊悚，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一想一会灵星被妹子嫌弃得恼羞成怒的时候，作为他的老公，自己能第一时间分散火力，替他被喷，至少也能让这小白眼狼心里更爱他多一分。

　　“好了！”满地的发丝预示着尘埃落定。

　　单红颜兴奋地拿出小镜子，只一眼，笑容便凝在了嘴边，这谁？！！！

　　配合她现在的表情，整个一蘑菇头表情包好吗！！

　　单红颜僵硬地回过头，对上灵星纯真期待的小眼神，到口的脏话又生生咽了回去，“挺……挺好的。”

　　“我也觉得好看！”灵星沉浸在掌握了新技能的喜悦中迷失了自我，自动忽略了周遭诡异的安静气氛。

　　腾鹤很给面子地带头吹起了彩虹P，“我们星星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审美也是一线水平。”

　　“对对对，小灵厉害。”

　　“嫂子棒棒哒！”

　　灵星高兴地坐回腾鹤身边，搂住他胳膊贴近，“还挺解压，你头发长不长？”

　　腾鹤摸了摸自己一头毛寸，认真地说，“太短了，不够你发挥。”

　　说完两人一起在车里扫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在角落里蜷缩着的左宁身上，左宁一个激灵，颤声说，“灵哥，别……别看我，我这是假发。”

　　左宁的手颤颤巍巍地把头上的红色假发拿下来，灵星失望地靠在腾鹤身上不再看他。

　　一路有惊无险地到达了京市，这里在病毒暴发的第一时间便被戒严，驻军和A战区的队伍也及时控制住了局面，京市的主要的街道，各机关部门经历了无数次清洗，才最终得以保全。

　　这里是末日后第一个大规模的生存基地，管理规则已经基本完善，进入基地前，难民们在检疫站门口排着长队等待检查。

　　腾鹤的队伍一到，便被检疫站安排到了单独的医疗监测室，这里是专门给出任务的队伍准备的，一番检测后，便被安排到了隔离所进行隔离，因为腾鹤的关系，灵星没有被安排到大众隔离区，而是跟腾鹤一起的住进了单间。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灵星一行人终于正式进入了基地。

　　系统：【这里就是你任务开展的地方，跟你平时的任务世界不同，这些人已经丧失了基本道德，你要注意安全。】

　　灵星：“谢谢关心，我会的。”

　　系统：【说起来，你看了原著吗？】

　　灵星：“没有，这又不像上一个世界满地是阴谋。需要看吗？”

　　系统：“就知道你没看，不然你不会不知道左宁就是主角之一。”

　　灵星一脸你逗我的表情问系统：“你说那个假怀孕的左宁？你不早点告诉我，是想看我笑话？”

　　系统：【这事一篇末日@￥￥文，你看，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有些字节被和谐了哇，我冤枉！】

　　灵星无语，心里想着等晚上安顿下来一定要看看这个能把系统搞乱码的旷世奇文。

　　腾鹤回部队向上级作了报告，下午便带着灵星去申请住处，灵星的房车表面上被留在了连市的避难所，实际上那车只要离他超过一定的距离便会自动化成数据回归系统。

　　灵星重新选了个车型，两人用积分买了些吃的用的，当做物资来换取租房资格。

　　灵星看中了一处带院子的平房，这里离军区近，方便腾鹤来回，而且可以烧煤烧柴，这样一来，在冬天没有集体供暖的情况下也不会挨冻。

　　灵星的想法和腾鹤不谋而合，两人付了物资，便在这里安顿下来，下午把周舟接了过来，程北那个跟屁虫也死皮赖脸地跟着，院子里房间多，也不多他一个，正好要完成任务也少不了他这个始作俑者，而且付房租时还可以均摊物资，这样一想也不亏。

　　终于到了晚上，这一天虽然不用和丧尸拼命，但琐碎的事情也够让人心累，腾鹤在浴室洗澡，灵星无趣，便看起了系统发给他的那本“原著”。

　　这一看，灵星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难怪系统会乱码，他的脑子也快被烧没了，全篇除了打架还是打架，不同的是白天打丧尸，晚上则是不同的人和人在不同的地方“妖精打架”。

　　腾鹤一出来便看见灵星小脸通红地僵坐在床上，那纯真的眼神眨巴眨巴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起了一团火。

　　腾鹤单膝跪在床上跟灵星亲吻，灵星捧住腾鹤的脸，问他，“你是和我一起来这个世界的吗？”

　　腾鹤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灵星，“当然了，世界一成型我们就进来了。”

　　“哦，那就好。”灵星放心地点点头，刚刚看了这个世界的原著，里面不只有主角的、炮灰的爱情动作描写，甚至还有一个没有姓名的少校和别人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那少校不是腾鹤还能是谁？

　　腾鹤看灵星一会变一个脸色，不由得有些担心，他摸了摸灵星的额头，柔声地问，“到底怎么了？”

　　灵星刚凉下去的脸又热了，他躲避开腾鹤探究的眼神，软乎乎地问腾鹤，“你……你看了这个世界的原文吗？”

　　话音刚落，腾鹤就抱住了灵星，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小家伙这是吃醋了！

　　他欣喜万分地向灵星解释，“我是看了原文，所以会更加注意和别人相处的分寸，绝不跟其他人有牵连，文里的人只是活在纸面上，我是活在这世上的，我只能属于你。”

　　灵星是百分百信任腾鹤的，他像以前每一个夜晚一样从心到身全部交给腾鹤，大概多少受了那篇文的影响，灵星全程都青涩又热情，腾鹤深情地叫他宝宝，一声又一声，一次接一次，一直到天快亮才停歇。

　　院子里，程北自虐一般的站到天快亮才回房，他一脚踢断了凳子腿，然后恶狠狠地把自己摔到床上，腾鹤！我要杀了你！灵星是我的！
37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一转眼，来到基地已经一个月，投奔而来的幸存者越来越多，这是好事，但也给基地的管理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这期间基地里爆发过一场疫情，郊区附近的林地里有丧尸闯入，不少在那里居住的幸存者被感染，好在发现及时，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经过权衡利弊，基地领导们决定放弃四环以外的城区，在四环边界处筑起高墙，同时开垦土地播种作物。

　　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需要大量的人力，基地以一日两餐加物资为薪酬，大批量招收劳动力。

　　灵星游手好闲了一个月，每天的任务就是在院子里锻炼和等腾鹤回家，他有腾鹤做依靠，可以不用考虑生存问题，可是周舟什么都没有，所以公告发布的第一瞬间，周舟便硬拉上灵星去报了名。

　　“希望他们看在腾鹤少校的面子上能收下我，这就是我一定要带你来的理由。”周舟大言不惭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灵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的心机都写在脸上了。”

　　“呵呵，了解我。”

　　发放简历表的是个中年妇女，虽然又黑又瘦但是看上去特别精神，她把表递给灵星和周舟，大着嗓门说，“哎呀，细皮嫩肉的，能不能干得了这工作啊。”

　　“我可以！我们是跟腾少校一起回来的，路上也是打过丧尸的！”周舟底气十足地对妇女说。

　　“试用期一周，去填表吧。”

　　两人拿着表找了张空桌子，写到一半时，周舟的笔突然被人抽走了，二人抬头一看，竟还是熟人，灵星在连城大学的同学常峥。

　　灵星眯了眯眼，记忆里这人一直看不上自己，在学校时也总找自己麻烦，原著中末世以后，那些欺辱他的纨绔里就有他一个。

　　常峥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笔，一边上下打量着灵星，没想到末世后这人还能这么光鲜水嫩，完全不像其他难民面黄肌瘦肮脏不堪。

　　“是灵星呀，怎么？来找工作？”常峥笑眯眯地问灵星。

　　灵星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当作回答，然后低头继续写简历。

　　常峥不满地伸手捏住灵星的下巴，强硬地让他抬起头，“好歹同学一场，看到你卩火示╳活着逃出连城我还是挺高兴的，我是基地燎原佣兵团的队员，这里的部分工作外包给了我们，我在这里做监工，怎么样？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老同学可以给你点实在的好处。”

　　“不必了，”灵星挥开常峥的手，“晚上没有时间。”

　　“没时间？晚上收工你去哪？不会攀上高枝了吧，难怪你看上去过得还蛮好的。”

　　常峥说着手脚也开始不老实，他身边跟着的几个人也开始不怀好意地起哄，半包围地把灵星和周舟围在了中间，负责招工的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便装作没看见一样，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

　　周舟吓得缩在灵星身后，磕磕巴巴地说，“你……你们别乱来，我们上面也有人的！”

　　“呀！还真让我猜对了！什么时候也便宜一下老同学？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兄弟们辛苦辛苦，把人带到我的住处，完事后一人一包烟。”

　　话音一落，周围的人便开始摩拳擦掌，这种事在基地里已经屡见不鲜了，期初遭殃的都是女孩子，后来女孩子们都被有权有势的抢了先，便开始有人把眼光放到了漂亮男孩身上，男人比女人体质好，不仅能干活，还少了怀孕的麻烦。

　　灵星厌恶地看着按在他肩上的手，一个过肩摔便把人扔在了地上，随后就是一声瘆人的咔嚓声，那人的胳膊便弯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

　　一切发生得太快，剩余几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们大声怒骂着一拥而上，灵星不快不慢地掏出木仓，那几人瞬间像哑了火的炮仗，举着手愣在了原地，没人敢跟木仓硬拼，他们不把别人的命放在眼里，可是对自己的命却宝贝得很。

　　常峥眼神阴郁地看着灵星，没想到以前那个任他欺负的小可怜今天竟然敢冲他举木仓。

　　这边的动静很快招来了护卫队，一群穿着军装的年轻人把他们围了起来，为首的是个有些阴柔的年轻人，大家都叫他邵总监。

　　邵总监走到中间，看了一眼举着木仓的灵星，问，“我叫邵华，你们怎么回事？木仓哪里来的？”

　　灵星看了邵华一眼，并不给他面子，仍然举着木仓对着常峥，他在想是要一木仓结束了他，还是等以后慢慢玩，如果这一木仓下去，自己倒是无所谓，会不会给腾鹤带来麻烦。

　　想到腾鹤，灵星才慢慢放下木仓，眨着眼睛无辜地看向邵华，“我们是来应聘工作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一来就要带我和我朋友去他的住处。”

　　邵华无语地瞪了常峥一眼，往常工地里发生这种事多半是在收工以后，大多数都是为了物资你情我愿，今天怎么就这么不知收敛，竟还强抢了起来。

　　“有什么恩怨下班解决，还有你的木仓，工地里不准许携带，交给我！”邵华把手摊在灵星的面前。

　　灵星迟迟不肯动作，他特别讨厌这种约束感，虽然把木仓交上去，也没人能伤害他，但是凭什么？

　　“招工简章里没有写。”灵星说。

　　“不交就带走，去部队里登记备案，我这里不收这么难管的员工。”邵华脸色一黑，放下话便走在了前头。

　　后面两个士兵还算客气，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灵星不打算为难他们，便老实地跟在后面。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一处临时搭建的工棚，灵星一走进去，就看到正和一个年轻人交谈的腾鹤。

　　邵华一看到腾鹤就好像变了一个人，阴柔的脸上马上如沐春风，他像一只花蝴蝶扑到腾鹤面前，声音极尽温和地说，“腾少校，工地那边出了麻烦，这人手里有木仓，我冒着危险才把人带来。”

　　腾鹤的目光落在门口正无辜地看着他的灵星身上，无奈又宠溺地笑笑说，“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基地外来人口多，不安全。”

　　灵星影帝上身，立即装出受了莫大委屈的无助表情，“我知道了，我长记性了，刚刚就差点被人拐走，你快去救周舟，去晚了怕是被人抢走了！”

　　“怎么回事？”腾鹤走到灵星身前，把他护在怀里，虽然知道他多半都是装的，但腾鹤就喜欢由着他胡闹。

　　“有个燎原的雇佣兵要带我去他家，我不去，他就找人强行带我走，多亏我有木仓。”灵星说。

　　腾鹤把把外面执勤的小伟叫了进来，吩咐道，“你去工地走一趟，把周舟带过来，还有那大白天就敢抢人的，也一并带过来。再给燎原的团长带个话，让他抽空了来我这里一趟。”

　　灵星放松地坐在凳子上，看腾鹤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

　　如此一来，便有两道无法忽视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一道来自邵华，他正探究地打量着灵星，不知在想什么。

　　另一道则是进门时跟腾鹤交谈的年轻人，这人面如冠玉，朗目星眸，长相十分出彩。

　　他发现灵星正看向自己，便伸出一只手，礼貌地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陈怀野，基地陈参谋长是我父亲，我在这协助邵华做工程监理。”

　　灵星眉头一挑，真是冤家路窄，今天竟一起遇见了两个人渣，眼前这人，正是剧情里最后把灵星囚禁起来独享的最大纨绔——陈怀野。
38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灵星跟陈怀野虚握了一下便收回了手，然后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我叫灵星，上个月刚到基地。”

　　说罢便低着头不再理会，陈怀野见灵星没有跟他交谈的意思，便把注意力又放在了腾鹤身上，“难怪腾少校这么洁身自好，原来身边有人了。”

　　一旁的邵华听了这话立刻不高兴地反驳道，“你别瞎说，腾少校不是那种人。”

　　说完他偷偷瞄了一眼腾鹤，见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心里不免也打起了鼓，腾鹤平时对送上门的女孩子都不理会，本想如果他喜欢男孩子，那自己就有机会了，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

　　邵华把目光转向灵星，恰好跟灵星玩味的眼神对上，他心虚地移开目光继续对腾鹤说，“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小灵弟弟，我托大叫你一声弟弟，以后在工地有麻烦就来找我。”

　　要先把灵星控制在自己可观察范围内，到时候利用职务之便接近他们，然后趁虚而入，邵华算盘打得精，正当他暗自得意的时候，腾鹤一句话便把他的如意算盘打碎了。

　　“灵星就不去你那边工作了，他年龄小，我不能让他去吃苦，”腾鹤转过身摸摸灵星的头，“一会周舟过来，你们两个在这等我，我忙完来接你，别乱走，有事喊小伟或者大壮，你都认识的。”

　　“好的，哥哥！”灵星抬着头小声说。

　　灵星一声哥哥把腾鹤喊得心神一荡，他直起腰，手掩在唇边轻咳了声，“嗯，听话。”

　　腾鹤说完又转身看向陈怀野，“怀野，一会小伟把人带回来麻烦你处理下，以我和灵星的关系，这件事我不好插手。”

　　陈怀野点头说，“放心吧，交给我。”

　　腾鹤和邵华出了门，工棚里只剩灵星和陈怀野，腾鹤一走，陈怀野就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灵星身上，他好奇地看着灵星，长得这么漂亮，难怪能拿下腾鹤。

　　“你和腾鹤怎么认识的？在路上？还是以前就认识？”陈怀野问。

　　“我是连城逃出来的，他是去救援的，就这么认识喽。”灵星抬起头，老实地回答。

　　陈怀野阴阳怪气地笑笑，“邵华还说腾鹤这块硬骨头难啃，这才一个月就被人拿下了，说到底还是他技不如人。”

　　灵星疑惑地看着陈怀野，“这话什么意思？刚才那个人喜欢腾鹤吗？”

　　“喜欢不喜欢不知道，想攀上他的心思倒是有，都末世了，喜欢值几个钱，都是为了生存……”

　　陈怀野边说边看灵星的表情，他失望地发现灵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但他又马上想到，或许灵星根本不在意呢？如果能把他从腾鹤手里抢过来，那应该会非常有趣。

　　正当陈怀野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小伟带着周舟和常峥一行人回来了。

　　几人被带进工棚，常峥一见到陈怀野便点头哈腰地说，“陈哥好，陈哥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陈怀野看了常峥一眼，这人好像是黎魏的手下，打着燎原佣兵团的名义到处欺男霸女，“你们团长看来最近很忙啊，没时间管你们几个臭虫了？”

　　常峥脸色僵了下，随后又马上又笑了起来，“团长最近带队出城了，不知道陈少带我们来这是为了……”

　　“这位你认识吗？”陈怀野指了指灵星，“听说你为难他了？”

　　常峥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灵星，然后小心谨慎地回答陈怀野，“认……认识，是我的大学同学。”

　　“既然是同学，为什么要欺负他？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吗？”

　　陈怀野手一拍桌子，常峥吓得一哆嗦，“我我我……我就开个玩笑，想带他去吃顿饭，我不知道灵星是您的人，对不起陈少，没有下次了！”

　　“你跟我保证没用，”陈怀野冷笑道，“你惹了谁就跟谁道歉，这点礼貌都没有？”

　　“是是是，”常峥抹了把汗，转头对着灵星低头认错，“对不起，灵星，我狗眼看人低，不该跟你开那种玩笑的，你原谅我，好吗？”

　　灵星好脾气地笑笑，“不是想要请我吃饭吗？饭就不必了，折合成物资送来这里吧，我一会就要回去了，你最好快点。”

　　常峥咬着牙答应，“是是是，我这就去准备。”

　　“还有，”灵星收起笑脸冷冷地看着他，“周舟胆子小，以后你不要出现在工地里，看见他也绕道走，记住了吗？”

　　“记住了！”常峥咬牙切齿地退了出去。

　　陈怀野原以为灵星是个好拿捏的，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带刺的一面，一时间对他的兴趣更浓烈了。

　　天黑的时候腾鹤终于回来了，他看着满地的物资就知道灵星肯定敲诈了常峥那群人一笔。

　　来的时候没开车，现在三个人只能走路回去，秋天早晚温差大，灵星出来时穿得单薄，腾鹤怕他冷，便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到灵星身上，衣服上带着腾鹤的体温，灵星撒娇一般地贴着腾鹤走。

　　落在后面的周舟嘟嘟囔囔着什么虐狗了，没人权了，饭不给吃还要被硬塞狗粮。

　　末世后的月亮一直是红色的，照在地上有种妖异的感觉，今晚风也不小，周舟走在后面仿佛听到了女人的哭泣声，他快走几步挽住灵星的胳膊给自己壮胆，他手刚挽上去，腾鹤的眼神就飘过来了，那恐怖的感觉竟与那诡异的声音不相上下。

　　“你有没有听到……”灵星侧着耳凝神静听。

　　“嗯，在绿化带那里。”腾鹤眼神锐利的看着前方的树林，“我过去看看，你们在这等我。”

　　“一起去！”灵星没听腾鹤的，率先向绿化带跑过去。

　　腾鹤拿他没办法，只能跟在后头，周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两厢一比较，还是跟在两人身边最安全。

　　树林里一个女人被捂住嘴，正在苦苦地挣扎，另一对男女正把她死命地往树林深处拖，那女人衣服破烂不堪，脸上沾满了泥，两行泪在脸上滚落，留下两条浅浅的痕，她绝望地蹬着腿，祈求老天最后怜悯她一次。

　　正当她全身力气耗尽，准备放弃时，后面的拉力突然消失了，她茫然地回头，看见刚刚还对她施暴的人已经一声不吭地躺在了地上，她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却被另一股力道挡住了退路。

　　他惊恐地回过头，看见了被红色月光照亮的、漂亮到妖异的一张脸，她认识且熟悉的一张脸。

　　“灵星！求求你救救我，救救左宁！”那女人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灵星托起那女人的脸仔细辨认，终于从这蓬头垢面中看出了一丝熟悉的痕迹，“你是……单红颜？”
39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半个月前我被骗到一家招待所打工，说是接待住宿的顾客，然后给我分配物资作为薪酬，哪知道他们是打着幌子拐卖人口的，他们每天都逼着我们接待不同的客人。”

　　单红颜边哭边说，“左宁知道以后偷偷地来救我，谁知他也被人抓住了，今晚守夜人不多，我抓住机会逃了出来，然后就遇到了你们”

　　“你去救救左宁吧，求你了！”单红颜抓住灵星的手不放。

　　腾鹤绑住了地上的两人，走过来一把分开单红颜抓住灵星的手。

　　“以后让他冒险的事必须先问我，你怎么就肯定灵星去了不会深陷其中？”

　　腾鹤冷着脸，把单红颜问得哑口无言。

　　“去一趟吧，”灵星给了腾鹤一个眼神，把他拉到一边，“那左宁看来也挺有义气的，而且他是主角！”

　　腾鹤无语地看着他，“最后这句才是重点吧。”

　　他知道灵星虽然面上看上去随和，可却是个冷心肠，他不会为了萍水相逢的一个人就去给自己找麻烦。

　　除了任务和积分。

　　单红颜在前面带路，因为末世资源紧张，一路上都没有路灯照明，逃出来的时候不管不顾，找回去的时候却花费了些时间，好在单红颜不是路痴。

　　“就是前面那幢独栋的洋楼，那里明面上是旅店，实际上为一些人做着皮肉生意。”

　　单红颜走到离洋楼不远处就不愿在往前，那房子宛如深渊巨口一样矗立在那里，等着她自投罗网。

　　灵星按了按单红颜的肩，冷声道，“你必须跟我们进去，楼里的构造我们不清楚，会给营救造成困难。”

　　单红颜闭了闭眼，咬着牙颤声说，“好吧，求你们无论如何不要把我留在那里。”

　　“放心，里面的人我们都会救出来。”腾鹤说。

　　周舟被留在原地做接应，其余三人便一起潜进了洋楼。

　　大厅里黑漆漆的，隐约能听见里间有声音传出，灵星轻手轻脚地靠近，几个人正在里面胡吹乱侃。

　　“就地下室那几个，老子在末世前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现在还被当成了宝贝。”其中一人道。

　　“别乱说，收拾一下还是能看的，送给上面领导的能有多差？等咱们鼎盛兵团站住脚，也该咱哥几个风光了。”另一人说。

　　灵星边听边冲腾鹤使眼色，腾鹤了然地点点头，随后把单红颜带到角落处问她地下室的方向。

　　单红颜指了指书柜。进门的时候腾鹤就发现这书柜与洋楼整体风格格格不入，果然是另有乾坤，腾鹤冲灵星打了个手势，二人便一齐来到书柜前。

　　单红颜轻手轻脚地拉开柜门，一道幽暗的楼梯弯弯曲曲地一直延伸到地下，三人顺着楼梯下了楼，楼口处被一个壮硕的背影把守着，那人坐在摇摇欲坠的椅子上，手里不知在鼓捣什么东西。

　　灵星走过去，拍了拍那人肩膀，还没等人回头，灵星一手扳住那人下巴，一手按住头顶，顺势一扭，那人便如一摊烂泥。

　　腾鹤五味杂陈地看着灵星，他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了，即使已经在一起这么久，每当看到灵星出手，他还是感到强烈的视觉冲击，灵星的一招一式都堪称暴力美学，他的小玫瑰就是用最纯真的外表，干着最让人闻风丧胆的事。

　　腾鹤思索的空档灵星已经潜入了地下，这里竟然被改造成了牢房，每一间有六个人，一共五间。

　　灵星冲腾鹤摆摆手，腾鹤和单红颜走过去，一眼便看到正在拿着匕首挖墙角的左宁，三人无语地看了一会左宁的迷惑行为，直到有人隔着玻璃发现了他们，那些人不认识灵星和腾鹤，但是对从这里逃出去的单红颜并不陌生。

　　单红颜对他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牢里的几人便配合地闭上了嘴，左宁呆呆地看着门外的三人，眼里迅速聚满了泪水。

　　五间牢房的门被一一撬开，里面的人虽然激动于重获新生，但也知道眼下不是欢呼庆祝的时候，进来的时候只有三人，出去的时候却变成三十多人，一人一步动静都不小，这么一看，一场战斗是在所难免了。

　　果然，还没等走到前厅，一行人便被拦住，对方有十几人，都是身材魁梧的壮汉。再看自己这边，虽然有三十几人，却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而且在心理上，这些人一见对方就如同惊弓之鸟，已经不战而败，完全指望不上。

　　对面的领头壮汉站在路中央，不怀好意地笑着说，“要逃哪去啊？就你们这样的出去了也是饿死，不如就认命在这里老实呆着，还能有一口饭吃不是？”

　　灵星摸出怀里的木仓，木仓口点了点领头壮汉，“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壮汉一看灵星手里有木仓，便后退一步，谨慎地说，“我警告你，生活区不能携带木仓支进入，为了这些人违反基地法则，被赶出基地值得吗？”

　　灵星看了一眼腾鹤，腾鹤微微点头，这壮汉说得没错，为了基地内部安全，普通民众进城后都要上缴木仓支，在生活区滥用会被驱逐出基地。

　　“但你要看是谁用，”腾鹤按下灵星的手，站在他的身前，“你们违反基地规则，违背当事人意愿进行囚禁，买卖，难道你们就不怕被驱逐？”

　　“嗤，你以为这里是谁的地盘，”领头壮汉嘲笑一声，“今天就算你能活着走出去，来日你们也必定会生不如死。”

　　“那就试试，谁先生不如死！”腾鹤话音刚落，长腿一伸便将壮汉踹到了大厅的玻璃门上，那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壮汉的胸前明显凹下去一块，他挣扎着要起身，却是白费力，他只能瞪着眼恶狠狠地对属下怒吼。

　　“愣着干嘛，一起上啊，必须全部拿下。”

　　话音一落，几个壮汉一拥而上，他们手里大多都有武器，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斧头，灵星顺手摸起了桌子上的一样东西，拿起来一看竟是一只勺子，灵星无语地颠了颠，嘴里念着就你了，便迎了上去。

　　其中一个壮汉似乎觉得灵星是里面年纪最小，最无害的一个，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地抓向灵星的脖颈，灵星灵活地一闪身，手腕绕到壮汉的胳膊关节处，稍一用力，那胳膊就变了形。

　　壮汉一声嚎叫，引来了另一人出手帮忙，灵星腾空跃起将另外一人踹倒在地，压在那人胸膛上，手里的勺子挥起又落下，身下的壮汉从胸口到腹部竟被活生生剖开。

　　那人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其他人被这声音吓到停了手，灵星表情骇人地站了起来，把勺子丢到一边，短促地笑了声，“嚎什么嚎，皮外伤而已，没伤到内脏，肠子都没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不分敌我，全部安静如鸡地站在墙根，只有腾鹤最快恢复过来，他把灵星搂在身边，有条不紊地联络巡逻队，再由巡逻队把人送医的送医，关押的关押。

　　因为腾鹤的特别叮嘱加警告，即使有人来走后门想摆平这件事，也要等第二天过了腾鹤这一关再说，一晚上惊心动魄，灵星几乎是被腾鹤拖回家的，后面还跟着周舟，单红颜和左宁，左宁怀里还抱着一只小奶狗。

　　灵星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左宁，左宁战战兢兢地说，“它一直在身后跟着。”

　　灵星疲惫地点点头，“带回去加餐吧。”

　　左宁差点嘤嘤出声。
40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安置好左宁和单红颜，这要命的一天总算结束了。

　　灵星惬意地泡在浴缸里，水流下的身躯肌理分明，肌肉紧实漂亮，线条流畅，薄薄的一层并不夸张，却充满了爆发力。

　　他顶着一张被热气熏红的小脸，腰上松松的围上浴巾，人还没走出浴室，长腿便先抢占了腾鹤的眼球，腾鹤被那抹艳色晃得心潮澎湃，但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跟灵星谈，于是只能强行按下旖旎心思，拉过灵星，把他裹进被子里。

　　腾鹤斟酌着措辞，试探地问灵星，“星星，我们谈谈今天的事？”

　　灵星愣了一下，看腾鹤一脸认真，自己也收起在腾鹤身上作乱的手，正经了起来，“谈什么，你说。”

　　“嗯，今天我们救人的时候，你伤的那人被送去医治了，”腾鹤一边思量一边说，“差点就伤到了内脏。”

　　“嗯，我知道，我下手的时候有分寸。”灵星不在意地说。

　　“可是你完全能毫不费力地制住他。”

　　灵星诧异地看了腾鹤一眼，“你说让我一个一个的打服他们？这样杀一儆百不好么？他一倒下，其余人都停手了。”

　　“我知道，我没说不好，”腾鹤焦急地解释道，“只是这样未免……”

　　腾鹤一时找不出合适的措辞，灵星却明白了腾鹤想表达的意思。

　　“你想说我手段残忍？”灵星好笑地看着腾鹤，“拜托，他们个个都想要我的命，我不能自保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当然能自保，”腾鹤握住灵星的手，想安抚他，“但是你明白的，他们不可能在自己地盘杀人，有危险我们当然要反击，我只是怕这样太血腥的屠戮会对你造成影响，你知不知道你几乎每晚都像是在做噩梦一样睡不安稳？”

　　灵星冷冷地看着腾鹤，手从腾鹤掌心挣脱开来，用极冷静的、跟刚刚极为相反的情绪对腾鹤说，“你觉得我残忍？也对，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你被我的表象迷惑，求而不得，这才追我到第二个世界。”

　　“第二个世界你我出身高贵，很多肮脏事不用自己出手，我们又刚刚定情，你看我自然是千好万好。但是现在到了这里，一切伪装都被剥离后，这才是真的我，你现在觉得不认识我了？觉得我残忍了？可这才是原本的我。”

　　腾鹤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对灵星的感情竟被他误解到了这份田地，他本是担心这种环境对灵星的心理造成影响，他不想让灵星手里沾血，不然要自己有什么用？可自从二人相识以来，灵星遇事从来没想过要依靠自己，这让腾鹤升起了一股无力的挫败感。

　　“我没这么想，我了解我的感情，我喜欢的是你！重点是你，不是什么样的你！我知道你经历过很多事，但是现在你有我了，你可以依靠我的。”

　　灵星推开腾鹤摇摇头，“感情是多不可靠的东西我早就领教过了，但是我仍然愿意相信你，可是你信我吗？我没想过要虐杀那个人，我出手是有分寸的！”

　　“那就是个例子，我没嫌你虐杀他，当然能不这样最好，我只是担心你受到了环境的影响，怕你心里产生阴影，别人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在乎的是你。”

　　腾鹤越解释越觉得自己说不清，尤其是灵星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冷冷地看着他时，他觉得灵星对他所有的爱都随风飘走了，腾鹤颓败地低下头，额头抵在灵星的肩膀说，“我错了，是我杞人忧天了。”

　　原本以为认错就完了的腾鹤还没把话说完，就被灵星一把推开，他眼看着灵星从冷静到炸毛，再到推开门跑出去，一系列动作快到他瞠目结舌，直到他反应过来才光着脚追出去。

　　灵星腰间只围了浴巾，腾鹤刚要把自己的衣服给他披上，灵星立刻喝到，“你别过来，你的意思不就是我残忍，我无情，我无理取闹吗？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分……我不跟你一起睡了！”

　　差一点就说了分手，可灵星心里真的喜欢腾鹤，他不想分手，也知道腾鹤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他心里就是莫名的有些委屈，不是因为腾鹤嫌他手段太狠，而是嫌他出现的太晚，为什么不能早点认识他，在自己还是个善良的人的时候。

　　灵星气呼呼地一脚踹开周舟的房门，巨大的声响吓了里面三人一跳，左宁对着灵星赤裸的上身流口水，“灵哥，你是来翻牌子的么？”

　　一旁的单红颜一巴掌扇在了左宁的头上，“你疯了？腾鹤会把我们赶出去喂丧尸的。”

　　左宁撇撇嘴委屈道，“可是我发誓了，谁从那里把我救出来，我这辈子就跟着他了。所以，灵哥收后宫吗？”

　　左宁星星眼地凑到灵星身边，灵星嫌弃地绕开他，直接对周舟说，“我今晚在你这睡，给我找件衣服。”

　　“都睡觉了还穿什么衣服，明天再找。”周舟说。

　　这房里只有一个三米多长的土炕，住四个人绰绰有余，四个人安静地躺在成一排，气氛有些尴尬，周舟向来话多，他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便没话找话地问灵星，“腾少校自己睡吗？你们吵架了？”

　　“嗯。”灵星言简意赅地回答。

　　“嘻。”

　　“左宁你怎么回事！灵星吵架你笑什么？”周舟问

　　“我……我没憋住”左宁轻快地说，“他俩吵架我就有机会了嘛！”

　　灵星受不了地往周舟这边挪了挪，左宁也追着灵星挪了挪，灵星有些后悔，腾鹤怀里不暖和吗？他非要逞强出来受这份罪。

　　“唉。”灵星叹了口气。

　　一旁的周舟替他掖了掖被子，善解人意地给灵星找了个台阶，“不习惯就回去睡吧，这俩人说不定晚上梦游说梦话打呼噜呢。”

　　“不了，明天再说吧。”灵星闭上眼，出都出来了，为了面子也不能再回去。

　　周围的鼾声渐渐响起，大家似乎都睡着了，灵星却仍然睁着眼睛毫无睡意，正当他数到第五百只羊时，一旁的左宁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腰，随后整个人都靠了过来。

　　身体的本能让灵星一把掀翻左宁，然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制住他，冷冷地问，“你想干什么？”

　　左宁可怜楚楚地瞪着水润的眼睛，红润的嘴唇轻启，暧昧又色气地对灵星说，“星星，让我跟着你吧，我不会让腾鹤知道的。”

　　灵星闻言冷笑了一声，“你误会了，想保护你们的是腾鹤不是我，没有他，你和单红颜连这个门槛都跨不过。别做多余的事了，安分守己点还能收留你们一断时间。”

　　左宁咬着嘴唇，眼里迅速蓄满泪水，他轻轻抽噎着，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委屈，“这一路我只想找个依靠，出事那天我还在直播，忽然就被丧尸袭击，多亏有人出手相救，那人以为我是女人，一路对我呵护备至。”

　　“后来他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我告诉他，我是京市黎家没过门的媳妇才逃出魔掌，这一路没人真心对我好，只有你豁出性命救了我两回，呜呜呜。”

　　“你……你哭什么！”灵星被左宁突如其来的真情流露弄得措手不及，难道是勾引不成改打亲情牌了？

　　左宁眼泪流不停地看着灵星，“我都发誓跟你了，不跟着你我下辈子就做不成人了。”

　　灵星冷淡地哦了一声，“不用你以身相许，你可以当牛做马。”

　　“嘤嘤嘤，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就会暖被窝。”左宁的手搂住灵星的腰猛地用力，让灵星支撑在他身上的身体离自己又近了几分，他的唇循着灵星的唇就要贴上去，却被灵星一巴掌拍了下去。

　　或许是动静太大，惊动了身边熟睡的另两人，他们刚睁开朦胧的睡眼就看到如此暧昧的一幕：两人的被子混在了一起，灵星正压在左宁的身上，一只手掌撑在左宁的耳边，另一只压在左宁的额头上，左宁脸上满是泪水，红艳的嘴唇上还有可疑的牙印，怎么看都是承受不住时的样子。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周舟惊恐地叫出声，他觉得明天一早，这栋房子就会被腾鹤的怒火吞没。
41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腾鹤也是一夜未眠，他思来想去，一狠心便钻进了浴室，把一整桶凉水冲到了自己身上，之后又光着身子在床上冻了整整两个小时，等到他开始喷嚏不断，并且有些低烧时，才满意地盖上被子，他的头晕晕的，临睡前还迷迷糊糊地想着灵星，这次可别怪哥算计你，哥为了你地狱都敢下……

　　另一边，灵星跟周舟解释了一整夜，周舟才勉强相信，真不怪他误会灵星，就刚刚那一幕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俩人是在做某种和谐运动，再加上左宁全程嘤嘤嘤，你问他什么他都只把话说一半。

　　比如，周舟问灵星你们在干什么？

　　灵星的回答是，我们没干什么，你别乱猜。

　　左宁回答的是，星星，你压着我了，你先起来。

　　周舟问二人为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还要这种姿势躺在一起？

　　灵星的回答是，左宁大晚上的摸我，我教育他一顿。

　　左宁回答的是，昨晚我太冷了，就摸了摸星星，谁知星星一激动就把我压住了。

　　灵星满身是嘴也解释不清，左宁一直嘤嘤嘤，最后还是灵星狠戾地对左宁放出了狠话：再嘤一声就把你扔出去。左宁才乖乖地闭了嘴。

　　好在周舟从小就跟灵星一起长大，对灵星的为人十分了解，他让灵星睡到自己的另一边，自己把他和左宁隔开，灵星在另一侧躺下，还不忘提醒周舟，“小心他对你图谋不轨。”

　　左宁不高兴了，噘着嘴小声道，“放心吧，我没看上他。”

　　“嘿，你这人……”周舟不满地指着左宁。

　　“快睡吧，”灵星围着被子嘟囔，“明天腾鹤准会一早就来认错，到时候你们早点走，给我俩腾地方。”

　　“我算是明白了，”周舟愤愤地捶着被子，说，“你就是来我这里杀狗的！”

　　第二天，灵星从太阳初升一直等到天光大亮，却怎么也没等到来赔罪的腾鹤，他带着满身的起床气，气呼呼地推开门，想问问腾鹤是不是真的不想过了，却一眼看到他裹紧被子仍然在发抖的身体，灵星慌忙上前摸了摸腾鹤的额头，竟然发烧了！

　　“腾鹤，醒醒。”灵星一边给他做物理降温，一边叫着他的名字。

　　腾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是谁，就开始叫着灵星的名字，灵星心疼地亲了亲他额头，柔声地答应着，“我在这里。”

　　腾鹤的视线终于聚焦到灵星的身上，他急切地想要坐起来，却被灵星制止，腾鹤全身无力，只能握住灵星的手，不停地念叨着，“我没那么想，我没嫌弃你，你不能走。”

　　灵星没想到只不过跟腾鹤分离了一个晚上，他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心里后悔又自责，不该耍小孩子脾气的。

　　“我没想走，我就想冷静一下，算了，都过去了，快起来喝药吧。”灵星把从系统那里买的特效药塞进腾鹤嘴里，腾鹤乖乖地吞下，不出半个时辰便发了一身汗。

　　腾鹤身体素质极好，才半天工夫便又生龙活虎，他看着灵星忙前忙后地为他擦洗做饭，心想这苦肉计简直太值了。

　　下午军区来了几个人，分别是军区的领导和政府的秘书长，灵星乖乖地坐在一边，左宁和单红颜也被叫来为昨晚的事作证，腾鹤向上级阐述了营救受害者的经过。

　　军区领导姓张，腾鹤叫他张军长，张军长一身正派，一张脸带着刚正不阿的严肃感，他赞赏地看着腾鹤，和蔼地说，“你一进部队我就很看好你，这次做得很好，这种毒瘤留在基地不知道要祸害多少百姓。”

　　“话不能这么说啊张军长，”说话的是政府领导徐秘书，他原本是京市的市长，末世后被破格提拔成了中央政权内部的秘书，比较有话语权，“腾少校一行人伤了那么多人，还有一个险些就被劈成两半，把人家军团的驻地都毁了，连门口的看门狗都没放过！”

　　腾鹤看战火马上要烧到了灵星身上，他马上站出来解释，“报告军长，刚刚已经解释过了，鼎盛军团那家驻地，是借着旅店的幌子，做着人肉买卖，里面三十个受害者都可以作证，而且，在拯救受害人的过程中，对方激烈反抗，对营救造成了极大的困难，我们不得不采取特殊手段，而且他们人人手里都有武器。”

　　“可你们也有木仓！”徐秘书拍着桌子大声说。

　　“是这个吗？”灵星把木仓放到桌子上，又退回了腾鹤身边，小声说，“那是我的玩具木仓，吓唬人的。”

　　徐秘书不信，给身边人使了个颜色，那人拿起来一看，果然是玩具木仓，徐秘书脸色马上难看起来。

　　腾鹤接过玩具木仓，笑笑说，“星星年纪小，贪玩，我会约束他，不让他再开这种玩笑。”

　　张军长却大笑着摆摆手，“我看这小孩身姿挺拔，气质出众，一看就是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听说你身手也不错，哪天跟腾鹤来队里练练，我们随时欢迎。”

　　“军长过誉了。”腾鹤谦虚又自豪地说。

　　徐秘书不再说话，眼睛一直在几人身上游移，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领导们一离开，灵星便把自己的发现告诉腾鹤，腾鹤拍拍灵星的头，无所谓地说，“管他想什么，反正也翻不出什么花来，其他的几个基地都脱离了中央管控，完全由当地驻军控制了，政府领导们怕京市会效仿其他基地，军队一旦把持政权，那些只会论政的人是毫无招架之力的，所以他们便巴结上了佣兵团。”

　　“所以现在政府和部队是对立的？他们傻呀？佣兵团那几只臭鱼烂虾能守住基地？”

　　“佣兵团也有出类拔萃的人才，不能小看他们，”腾鹤说，“算了，别想了，今天我不去队里，下午陪你在家。”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近着，一旁的单红颜和周舟便识趣地替两人关上了门。

　　单红颜一边看着禁闭的房门一边问周舟，“他俩这是和好了？左宁是不是没戏了？昨晚他们两个还……”

　　“他俩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周舟出声警告单红颜，“星星不是那种人，倒是左宁，心机女表一个，想趁乱上位。”

　　“星星和腾鹤吵架了？”

　　周舟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一激灵，他回头一看，程北正在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乎是在等他一个答案。

　　“你昨晚去哪了？一整夜都没回。”周舟不满地说。

　　“我问你，星星和腾鹤是不是吵架了。”程北继续追问。

　　周舟皱着眉，不耐烦地说，“他俩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好问的。”

　　说完，周舟便回了房间，程北看再问不出什么，便把目标换成了单红颜。

　　“他俩为什么吵架？”

　　“不清楚，”单红颜说，“但是昨晚星星出来的时候只围了块浴巾，怕是被腾鹤赶出来的吧。”

　　程北若有所思地接着问，“那又跟左宁有什么关系？我刚刚听你们说左宁想借机上位是什么意思？”

　　“嘿嘿，我跟你说，昨天晚上……”

　　单红颜把昨晚发生的事绘声绘色又添油加醋地程北说了一遍，程北脸色黑得吓人，自己几次三番向灵星示爱，他都爱搭不理，害得自己以为他爱腾鹤爱得有多深，结果呢？还不是在腾鹤眼皮底下和别人暗度陈仓？
42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腾鹤再踏出房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心情舒畅地在院子里走了两圈，昨天灵星简直对他千依百顺，没嫌桌子硬，没嫌沙发窄，也没嫌浴缸硌人，总之乖到不行。

　　看来苦肉计可加入到怎样拿捏老婆的长期战略计划里。

　　“你很得意吗？”

　　腾鹤一回头便对上程北一张充满嘲讽的脸，他冷笑着绕开程北，说，“你要说是因为灵星跟我在一起，那我确实应该得意。”

　　“嗤，你以为灵星为什么跟你在一起？不过是想在乱世找个依靠罢了，他不喜欢你这个类型。”

　　“他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腾鹤饶有兴趣地反问道。

　　“你以为呢？”程北自信满满地说，“我和灵星在同一所大学，有共同语言，最初又是他追的我，现在我加入了燎原佣兵团，以后，能保护他的人不只有你，你猜最后他会选谁？”

　　“兄弟，你太自信了，”腾鹤拍拍程北的肩，“灵星从来都不用谁来保护，我和他上了战场能做同生共死的兄弟，下了战场能做生死相随的恋人，你，没戏！”

　　腾鹤说完，看都没看程北一眼，便回了房间。

　　灵星已经醒了，他正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腾鹤一进卧室门便看到他光裸的脊背，向下还有两个性感的腰窝，这光景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腾鹤饿虎扑食一般把灵星扑倒在床上。

　　灵星抵住腾鹤的额头，十分煞风景地问腾鹤，“程北说他加入了燎原佣兵团？”

　　腾鹤不满地喘息道，“你非要跟我在床上说其他男人吗？”

　　“你别闹，”灵星俊脸一红，他感觉到了腾鹤身下明显的变化，但昨天下午到晚上两人一直在胡闹，神仙也架不住这么消耗。

　　“我跟你说正事，我觉得我的任务要完成了。”

　　“你是说利用程北？”腾鹤问。

　　“他进了燎原肯定跟常峥有接触，常峥又跟陈怀野认识，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利用一下，”灵星闭了闭眼，天真又冷酷地说，“想玩我，看看谁有这个本事。”

　　一想到那么多人觊觎灵星，腾鹤便恨不得时刻守在灵星身边，一向不善于骂人的腾鹤憋了半天也没能想出能表达他此时操、蛋心情的脏话，他只能化气愤为力量，让灵星又实实在在体验一把自己才是灵星的最佳选择，无论哪一方面。

　　转眼到了冬天，如灵星之前所料，基地没有那么多能源供应取暖，而京市地理位置又偏向北方，冬天天寒地冻，十分难熬，百姓们既要忍受食不果腹，又要忍受冬季的严寒，很多老人孩童还没熬到三九天，便被活活冻死。

　　这种情况下，出城搜寻物资的队伍便多了起来，各大佣兵团也开始扩充人力，向更远的地方进发。

　　因为天气太冷，工地已经停工，周舟被程北拉去了燎原佣兵团，周舟随和嘴又甜，在那里混得还不错，左宁看周舟都能去佣兵团混口饭吃，便求着周舟把他也带上。

　　灵星在一旁边吃饭边给他泼冷水，“你去能做什么，表演嘤嘤嘤么。”

　　左宁眼珠一转，转身有又扑到灵星身边，“星星要是不喜欢我去，我就在家陪你。”

　　“呵呵，不用，希望你做蠢事之前，别把周舟连累到。”

　　“那你明天要陪我去，帮我把把关。”左宁说。

　　灵星一听，不可思议地看着左宁，“你又不是去选老婆，我给你把什么关。”

　　“你就去嘛，给我壮壮胆。”

　　灵星耐不住左宁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腾鹤将几人送到燎原佣兵团驻地，因为周舟的关系，几人绕过了新人登记的步骤，直接来到人事部面试。

　　佣兵团里这种裙带关系挺常见的，一般也都是拖家带口，只要身体素质过得去，基本都是照单全收，现在各团都是靠人数取胜，这种一来就是三个年轻人的情况，人事部负责人乐得见眉不见眼。

　　程北几天前搬离了灵星家，他听周舟说今天灵星要来，一早便收拾妥当，等在这里。

　　灵星穿着白色短款羽绒服，黑色运动裤，和末世那些面黄肌瘦的可怜人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程北痴迷地盯着灵星，他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像一棵生机蓬勃的小白杨。

　　“星星。”程北不自觉地喃喃出声

　　灵星挑着眉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当做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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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北像受到了鼓舞一样，高兴地对灵星说，“星星来我们队吧，出去搜索物资的时候能有个照应。”

　　“你们队？”灵星像是很感兴趣地问，“你们队多少人，都有谁？我这人懒散惯了，不熟悉的人怕是处不来。”

　　“你放心，队里有我和常峥，别人不敢为难你。”程北急切地说。

　　“常峥啊，”灵星笑着说，看来程北并不知道他和常峥已经撕破脸的事，“好吧，本来只是陪着左宁来的，既然遇到了‘老同学’，那我就留下来试试。”

　　程北一听左宁的名字便拉下脸，他的目光扫过左宁明艳的小脸，想到那天单红颜说两人睡到一起的事，心里就不舒服，看来以后出任务要找机会除掉左宁了。

　　左宁对程北的恶意浑然不觉，他坚持要跟灵星在一个小队，人事部为了把人留住，便把人都塞进了同一个队伍里。

　　小队的队长姓郭，是个粗犷的东北大汉，他操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对灵星等人介绍道，“我姓郭，你们叫我郭哥就成，咱们队里都是三十上下的汉子，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好相处，每个月出城两次，有事请假，但不能每次都逃避出城搜索物资，明白没？”

　　“明白！”左宁元气满满地回答。

　　“唉，末世都不容易，尤其是女孩子，”郭哥看了一眼单红颜，“好好学本事，再不济也能保护自己。”

　　灵星打量着四周，忽然他目光一顿，看见腾鹤在走廊的尽头正和一个年轻人交谈。

　　腾鹤的气质和外貌已经是基地一等一的好，然而他对面的人却丝毫不比腾鹤逊色，那人身形壮硕，隔着运动装都能看到身上起伏的肌肉。

　　那人似有所感，目光向灵星这边看了过来，他先是一愣，很快便回过神，他看向郭哥，“这是新招来的队员么？”

　　郭哥立刻态度恭敬地回答，“是的团长，这是灵星，左宁，单红颜。”

　　“灵星？”那人看了看灵星，转头对腾鹤说，“这就是你家小朋友？”

　　腾鹤眼含笑意地点点头，“没错，以后仰仗你多多照顾了。”

　　“你说的什么见外话，”那人握住灵星的手，自我介绍道，“我是燎原的团长黎魏，跟腾鹤是过命兄弟。”

　　灵星不明白好好的面试怎么就变成了见男友朋友的奇怪场面，他尴尬又不失微笑地说了声你好，便不再说话。

　　黎魏扫了几眼其他几人，目光最终落在了左宁身上，左宁眼光躲闪地往灵星身后藏，还没等人躲好，便听到黎魏说，“总觉得你特别眼熟，在哪见过？”

　　左宁哈哈一笑，尴尬地说，“没，没见过，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连城，还是为了逃难。”

　　“连城？”黎魏盯着左宁，那眼神有实质般烤得左宁脸越来越红，“我确定我见过你，只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咳，也许你见的是女装的他呢？他之前可是大网红。”单红颜大大咧咧地说。

　　“你，你闭嘴！”左宁惊恐地对单红颜怒吼，之后又目光闪烁地看向黎魏。

　　单红颜的话对黎魏来说犹如醍醐灌顶，他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人是谁了！

　　左宁心里祈求老天让自己蒙混过关，却听见黎魏笑得如鬼魅一般幽幽地开口，“哦，女装，红衣小暖炉？”

　　“嘤。”左宁害怕地扑进灵星怀里，隐忍了半天的嘤嘤嘤虽然迟到但没有缺席。

　　灵星询问般地看着左宁，左宁附在灵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对灵星说，“这个人，这个黎魏，是我的榜一大哥！”
43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灵星很快就跟小队里的人打成一片，队里大多都是郭队长老乡，东北汉子不拘小节，相处起来简单又快乐。

　　左宁的处境正好跟灵星相反，他在队里简直如履薄冰，生怕哪天黎魏翻旧账，跟他讨以前的感情债。

　　原著里左宁和黎魏的感情虽然一波三折，但也算情比金坚，虽然这是一篇有颜色的文，但是左宁从始至终都只有黎魏，反观黎魏，情史就精彩多了。

　　灵星加入燎原两周后，正式过了试用期，小队里为了庆祝，四十几人一起去了燎原旗下的酒店庆祝一番。

　　末日的酒店十分萧条，菜品质量也有限，但这仍然是大多数人的求而不得，四十多人把酒店闹腾得天翻地覆，偶尔有用餐的顾客不满意，但一看这种阵势就知道惹不起，只能选择忍耐。

　　酒过三巡，灵星起身去了卫生间，这帮东北大汉喝酒一个顶一个的厉害，多亏自己酒量不赖，不然早就像周舟一样躺下了。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水顺着沾湿的头发流到下颚线，最后滚进脖颈间，看上去纯真又禁欲。

　　陈怀野一进来便看到了这充满诱惑力的一幕，他的喉结滚了滚，用尽量平缓的语调跟灵星打招呼，“小灵，好久不见。”

　　灵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陈怀野，他礼貌又疏离地点点头，也说了句好久不见，便想绕过他出去回包间。

　　陈怀野明显是喝了酒的，他的脸微微泛红，走路也有些不稳，他踉跄着走到灵星身前，挡住了灵星的去路，“别急着走啊，留下来聊聊。”

　　灵星冷淡地看了陈怀野一眼，然后粲然一笑，“不知道陈少要聊些什么？”

　　陈怀野被灵星这一笑弄得差点丢了魂，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工地一别，他就时常想起灵星，有的时候一整夜都是关于他的梦。

　　“我们聊一聊……你最近怎么样？和金主闹脾气了？”

　　灵星诧异地挑挑眉，问陈怀野，“此话怎讲？”

　　陈怀野笑笑，卖了个关子，“你不知道就算了，算我多嘴不该说，难得糊涂，等你跟腾鹤分了，记得来找我。”

　　“呵呵，”灵星冷笑出声，“你这人真没意思，话说到一半就想卖关子，既然你不说，我也不想听了，再见。”

　　“唉，你……”

　　陈怀野慌忙伸手阻拦，他没想到灵星真的对腾鹤的事不感兴趣。可惜自己被灌了不少酒，身手不利索，没拦住灵星不说，自己险些摔了个狗啃泥。

　　他扶着墙壁喘息着的工夫，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人，那人为他递了块手帕，谄媚地说，“陈少喜欢他？”

　　陈怀野回头看了眼徐秘书，接过手帕胡乱在手上擦了擦，“你认识他？”

　　徐秘书笑了笑，“上次去腾少校家里，见过，他们两个很般配。”

　　陈怀野冷冽的目光扫了一眼徐秘书，不悦地开口道，“般配？你什么时候学会相面了？”

　　徐秘书摇摇头，说，“陈少说笑了，陈少要是喜欢，何不把人追回来？以陈少的相貌家世，比腾少校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你明白什么，”陈怀野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灵星看着对我很客气，实际上却防备得很，不知道他对谁都这样，还是单单对我。”

　　“这简单，他现在傲气是因为有腾少校撑腰，”徐秘书脸上泛起不怀好意的狞笑，“如果没有了腾鹤呢？我听说下个月要派遣队伍去东北执行任务，我可以走动一下关系让腾鹤带队，到时候安排人手，让他有来无回！”

　　“放屁！”陈怀野一脚把徐秘书踹倒，“你胆子肥了敢动军方的人，基地几十万人口的安危被你们拿来玩权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离间军政关系的心思，腾鹤你们动不得，任何一个打过丧尸的兵你们都动不得，你们不配！”

　　徐秘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依旧低眉顺眼地说，“陈少教训得是，只是如此一来，灵星恐怕永远都不会多看您一眼，腾鹤对他真的很上心。”

　　“我心里有数，不用你们操心，警告你，别做多余的事。”

　　陈怀野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

　　徐秘书拍了拍西服上的灰尘，不屑地冷笑一声，“装什么正人君子，有你后悔的一天。”

　　灵星回到包间后一直在思考陈怀野说的话，腾鹤有事瞒着他？还是陈怀野故意挑拨他和腾鹤之间的关系。

　　酒精此时起了作用，灵星的大脑一片混乱，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灵星这种直球选手从来都是有事直接问，免得自己瞎猜产生误会。

　　酒足饭饱后，一部分人提出要去黑市找乐子，灵星从来没去过黑市，一时间好奇战胜了酒醉的不适感，于是不顾周舟的阻拦，坚定地跟着十几个大汉去了黑市“找乐子”。

　　虽然是黑市，但也是被基地官方默许的，总得给一些挣不来饭吃的人另一条出路。

　　黑市是一条望不到头的街，两旁密密麻麻地摆着地摊，摊位上有各种物品，可以换物资，换积分票，甚至可以用来换人！

　　在往里走，摊位逐渐减少，路两旁开始出现一些站街的男男女女，他们身后支着一顶帐篷，或者干脆就是一套幕天席地的铺盖，拉到顾客，就可以在青天白日里做尽淫，靡之事。

　　灵星这一路眼睛都不够看了，当初看原著的时候就对文里的情，色描写很震惊，如今亲眼所见，灵星一路都是一副猫猫震惊脸。

　　跟他一起的十几位大哥有不少都去钻了帐篷，最后剩下的一个纠结地看着灵星，支支吾吾地说，“小灵，你，你有没有看上的？哥给你出物资。”

　　“不不不，”灵星赶忙否认，“你去玩你的，我四处看看就行。”

　　那人犹疑了一会，还是顶不住诱惑，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栋房子，“那你别乱走，那家旅店对面是个游戏厅，你进去玩一会，哥几个完事了就去找你。”

　　“好的。”灵星乖巧地回应。

　　这游戏厅放在末日前应该是非常盈利的，只是在如今的年月里，谁还有心情来这里消遣，灵星坐在靠窗的位置，观察着来来回回的人群，嬉笑怒骂，衣衫褴褛，食不饱腹，基地外是世界的末日，而黑市则是人性的末日。

　　灵星叹了口气，眼神移到对面的旅店，门口依旧站着几个男男女女，他们朝着来往的人吆喝着，挥着手，偶尔还真能把人留住，然后带进店里。

　　腾鹤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走进灵星视野的，他几乎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待看清那人确实是腾鹤时，一股怒气伴着酒精直冲颅顶。

　　好你个腾鹤，敢背着我来这种地方，灵星觉得一股热意涌上眼底，他握紧拳头，看着腾鹤跟那几人亲密地挨在一起，竟不自觉想起了酒店里陈怀野说过的话，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说：十万字了耶，开心(ฅ>ω<*ฅ)】
44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腾鹤被旅店门外那几人架着胳膊往里拽，他力气大，动起手来怕伤到百姓，但又实在烦别人对他动手动脚，只能虎着脸吓唬两句，可那几人却铁了心要把他留住。

　　像腾鹤这样的客人，十天也接待不上一个，要是能把他伺候好了，没准就能脱离苦海，所以即使腾鹤一张脸臭成了苦瓜，也没人愿意放开手。

　　腾鹤没办法，他焦急地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他把目光定在了旅店门口，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作势就要往里闯，这正合那几人的心意，几个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地跟着一起往门里挤。

　　还没等腾鹤闯进去，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极为好听又满是委屈的怒吼，“腾鹤，你个混蛋王八蛋！”

　　腾鹤猛地回头，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步跃到灵星身前，两人都是怒目而视，然后异口同声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说完两人俱是一愣，腾鹤最先反应过来不对劲，他看着灵星那满是震惊又难以置信的眼神和气得通红的小脸，就知道事情怕是有什么误会。

　　“我为什么来这里？我当然是来找你！我怕那几个混账带坏你！”腾鹤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尽量心平气和地跟灵星讲道理，“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快点回家去。”

　　灵星怀疑地看着腾鹤，“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了？”

　　“邵华说的，”腾鹤老实道，“他说看见你们从燎原酒店出来以后就来了这里，这里满是皮肉交易，人杂又危险，听话，现在就回家。”

　　“那你呢？跟我走吗？”灵星收起怒气，又变成了一副乖乖的模样。

　　“我……”腾鹤摸了摸鼻梁，为难地说，“我在这里有任务，晚上回家跟你解释。”

　　“任务？不是说来找我的吗？怎么又变成做任务了？你的任务就是跟这些人逢场作戏？需不需要假戏真做？”

　　灵星刚收敛的脾气又爆发出来，他像一只小兽，不满地呲牙挥掌，对自己的所有物宣示主权。

　　“别闹，我是来找你的，但是恰巧也有任务要完成，你听话，我回家再跟你解释。”

　　“你就说你跟不跟我走吧。”灵星不听他辩解，执拗地说。

　　腾鹤不明白灵星今天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件事上跟自己较真，但是惹小朋友伤心是他万分不愿的事情，他低声在灵星耳边哄着，“今天怎么这么粘人，不是说了晚上回家吗？回家给你做回锅肉吃好不好。”

　　“腾鹤，我最后问你一遍，现在跟不跟我走？”灵星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不然别怪我动手！”

　　“你！”腾鹤难以置信地看着灵星，“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走，我就打到你服为止！”

　　话音刚落，灵星便挥拳袭向腾鹤，那一拳带着风落在腾鹤脸上，腾鹤被打得向后退了几步，他焦急地看着一反常态的灵星，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对自己出手，一时间连连叫了好几声老婆，灵星也没给他好脸色。

　　“哼，来，让你一只手。”

　　灵星收起左手，右手成拳再次向腾鹤出击，腾鹤这次没有站着等挨揍，他闪身躲避着，嘴里不停地对灵星说着软话，灵星对上腾鹤的眼神，忽然对他狡黠一笑，腾鹤愣了一下，右手本能地格挡后挥出，刚挨上灵星的胸膛，腾鹤便猛地惊醒收力。

　　灵星却被这一拳击得飞了出去，腾鹤傻眼了，他看看自己的拳头，又看看地上起不来的灵星，一时间头皮发麻，他一步跨到灵星身前，颤颤巍巍地想扶起灵星，却被灵星冷声制止。

　　“别碰我！就这样吧，是我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后我不会再见你了。”

　　“？？？”

　　腾鹤被灵星这番莫名其妙的狠话弄得一头雾水，正当他准备细想的时候，却见灵星艰难地起身，然后摇摇晃晃地往围观的人群里走，刚冷静下来的大脑被即将失去灵星的恐慌所支配，他伸着手想把灵星留住，却被另一道声音分了神。

　　“腾鹤！人找到没？那边已经就位了，让你快点过去，找不到也等完成任务再说吧。”邵华一边看着腾鹤脸色一边说。

　　腾鹤真想不管不顾地冲出去留住灵星，但他仅存的一点头脑告诉他灵星这样做肯定事出有因，他只能把眼下的任务先解决了，再好好想想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看热闹的人群里，一道身影满意地看着眼前发生的闹剧，他和正好回头的邵华比了个手势，可他没发现，不远处，躲在角落里的灵星把他们的互动看在了眼里，所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是如此。

　　灵星躲在角落，扯开衣领看了看毫发无伤的胸膛，刚刚腾鹤并没有真的伤到他，这都要归功于他的演技太逼真，为了达到目的，他照着自己胸膛来了一拳，上面立刻出现一道骇人的紫痕，灵星满意地系好扣子，装作垂头丧气地回了团里。

　　一下午的时间，连门房的老大爷都知道灵星和腾鹤分手的消息，灵星的计划初见成效便体现在了常峥对他的态度上。

　　之前因为腾鹤的关系，常峥即使对灵星心里有恨也不敢发作，但今天灵星被腾鹤打了的消息一传出，他觉得心里那口闷气终于能有地方发泄了。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被人玩腻了？我原以为你是陈怀野的人，没想到啊，腾少校那么正派的人都能被你勾搭上。怎么说呢，你还是挺厉害的，什么时候让老同学也领教一下你勾引人的本事？”

　　灵星没想到第一个落井下石的会是常峥，所以说这人永远成不了大器，在大多数人都在观望的时候，这只出头鸟就显得尤为智障。

　　“你家没镜子么？没有镜子尿总该有吧？回去好好照照自己，那么恶心人却又那么自信。”

　　“你！好啊，嘴真硬，你给我等着，老子早晚教你做人！”

　　灵星看都没多看他一眼，跳梁小丑，让你再多蹦几天。

　　晚上腾鹤回到家，看见房间已经亮起了灯，满心以为是灵星回来了，他急切地推开门，却看见左宁和黎魏二人正在灵星的衣橱里拿衣服，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这是做什么？灵星呢？为什么动灵星的东西？”

　　左宁没好气地扔下手里的衣服，气呼呼地说，“你还好意思提灵星？他都被你一拳捶吐血了，你还在这惺惺作态。”

　　“吐血？”腾鹤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他也差点被吓吐血了。

　　好在一旁的黎魏急忙解释说，“左宁夸张了，灵星没事，就是挂了点彩，兄弟你出手也不分点轻重，多亏小灵身手好。”

　　一句话让腾鹤找回了点脑子，平时冷静聪明的一个人，只要遇见跟灵星沾边的事，就无法正常思考。

　　腾鹤坐在床边，喃喃地说，“灵星最擅长单兵作战，他让我一只手我都打不过他，这次为什么……不对劲。”

　　黎魏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腾鹤的肩，安慰道，“既然知道不对，就好好想想，我们身边的一些人等着盼着你俩闹矛盾，好在这里做文章。”

　　“你说得对，”腾鹤立刻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强迫自己冷静思考，“邵华今天一直跟着我们队伍抓那几个工地挑事的，我都没发现灵星就在黑市，他又从何得知？黎魏，把你们队员宿舍钥匙给我，晚点我要去见灵星。”

　　“……”黎魏无语地看着腾鹤，“我没有队员的房间钥匙，左宁有，他和灵星住一间。”

　　腾鹤古怪地看了一眼黎魏，表情一言难尽地问他，“你怎么想的，让他和我老婆住一间？这一路他都在企图勾引我媳妇我没跟你说吗？”

　　“……啊？”黎魏目瞪口呆地立在当场。
45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灵星躺在床上睁着眼发呆，左宁已经打起了鼾，冬季的宿舍十分清冷，灵星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门外忽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还没等灵星同意，外面的人便迫不及待地破门而入。

　　四周一片漆黑，等腾鹤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便看到灵星正坐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腾鹤立马化身大型犬，摇着尾巴就黏上了灵星，黎魏没眼看地移开目光，扛起另一张床上的左宁，对腾鹤说，“我带他出去睡，你俩好好谈谈。”

　　房间里只剩灵星和腾鹤，腾鹤小心翼翼地亲了亲灵星的侧脸，见他没反对，便大着胆子吻住了灵星的唇，灵星也甜甜地回应着，让腾鹤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我以为你真的生气了，”腾鹤搂着灵星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吗？”

　　灵星的脸贴在腾鹤的胸膛上，小小的单人床承载着两个人，显得空间极为局促。

　　“只要我跟你在一起，他们就永远不敢对我下手，那任务也就遥遥无期了，我必须想办法让他们行动起来。”

　　“所以今天是你计划好的？”腾鹤一下一下地摸着灵星的头发说。

　　“也不全是，”灵星说，“去黑市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一直到你出现在之前，我都没有任何计划，后来你出现在旅店门口，当时我确实很生气，没过脑子就冲出去了，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我看见了上次徐秘书去咱家时，身边跟着的那个人。”

　　“所以你就演了一出戏给他看，把我都瞒过去了。”腾鹤无可奈何地点点灵星的额头。

　　灵星笑着蹭了蹭腾鹤的胸膛，闷声问，“你当真了吗？其实我当时是有一点点生气的，去那里出任务难免要逢场作戏，你有没有……”

　　灵星话还没说完便被腾鹤翻身压在身下，他带着狠劲捏住灵星的下巴问，“小白眼狼，你真没良心，我哪天不是使劲全身解数在伺候你，就这我还怕你不满意，你可好，还怀疑我在外边打野食？”

　　灵星俏脸一红，想想也是，他跟腾鹤不说夜夜笙歌但也差不多了，就凭腾鹤对自己的占有欲，打死他也不信腾鹤会出去寻花问柳。

　　想到这里，灵星便觉得腾鹤确实被自己折腾惨了，他心虚地伸出小手去解腾鹤的扣子……

　　在二人情难自持的时候，门口发出了异物撬动门锁的声音，两人双目相对，灵星指了指床下，腾鹤二话没说便躲了进去。

　　门锁被撬开，入侵者蹑手蹑脚走到灵星的床边，见灵星正在熟睡，便蹲下，伸手细细地描摹着灵星的脸部轮廓，“灵星，你睡了吗？没想到我回来吧？”

　　是常峥！

　　他在包里摸索了半天，翻出了一块毛巾，刚要暗搓搓地捂上去，却忽地发现灵星已经醒了，他正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常峥被他吓得险些坐在地上，但一想到灵星以前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常峥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醒了？醒了更好！”

　　常峥掐着灵星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手里拿着毛巾强硬地往灵星脸上按，灵星晃着脑袋躲避着，偶尔“适当”地挣扎两下，常峥越来越兴奋，一种即将完成一件肖想已久的事情的满足感充满心间，他趴在灵星颈间轻轻地咬了一口。

　　灵星实在装不下去了，他猛地用手肘击向常峥侧脸，然后一个挺身下床，按住常峥的脖子把他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等了一晚上，你还真没让我失望。”

　　“你！你什么时候身手这么好了？”常峥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灵星闻言笑笑说，“我不能白跟了腾鹤那么久吧，真当我是没脑子的废物？”

　　“你想干什么？”常峥虚弱地问，灵星的力气太大了，他完全无力挣脱，只好妥协。

　　“一会你就知道了。”

　　灵星松开手，常峥虚脱一般坐在地上踹息，还没等他把气喘匀，就见灵星拉开门，对着空旷的走廊大声喊道，“救命！有人吗？谁来救救我！”

　　常峥：“？？？”

　　很快，走廊上各房间的门被相继打开，灵星站在走廊上无助地对睡眼朦胧的郭队长说，“郭哥，我房间有人进去了，我被药迷得有点晕，你快进去帮我看看。”

　　郭队长一听立刻睡意全无，团宿舍被不明人士潜入可不是小事，他先叫人去通知团长，然后带着剩下的十几人一起进了灵星的宿舍。

　　“让我看看谁TM敢闯我们燎原的地盘！”郭队长抓住常峥的头发就把人拎了起来。

　　这一看不得了，全队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怎么还是自己人？监守自盗？

　　常峥虚弱地笑笑，“队长，我跟小灵闹着玩的，他刚跟腾少校分手，正好我喜欢他，就迫不及待地想来表白，是我今晚太兴奋了，做事没了分寸。”

　　“他撒谎！”灵星红着眼睛把毛巾递给郭队长，“郭哥，他用这个捂我嘴巴。”

　　但凡在基地混得久的，都知道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郭队长让人闻了闻，那人点点头，确实是迷药无疑。

　　“常峥你搞什么！多亏灵星吸入的少，不然你都闯了大祸了，你怎么能对小灵做这种事？亏你们还是同学，这事我做不了主，等团长来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黎魏穿着睡衣，身上随便披了件棉衣便赶了过来，他刚把左宁搞定，没想到就有不开眼的人来敲房门。

　　“又怎么了！”他没好气地看了灵星一眼，发现腾鹤没在房间，一时间也不知道气该往哪撒，只能自我消化。

　　“团长，这家伙半夜闯进来欺负小灵。”郭哥把常峥往黎魏眼前一推，常峥差点当场跪下。

　　黎魏一听立刻认真起来，他看向郭队长，皱眉问，“查明了么？”

　　“这小子自己都认了，他说是来跟小灵表白的，但这大半夜的，还带着迷药，想干什么简直不打自招。”

　　“小灵有没有受到伤害？”黎魏问。

　　灵星红着眼摇摇头，那样子简直让人保护欲爆棚，当场就有人对着常峥就踹了一脚。

　　黎魏按了按鼻梁，心累地说，“按团里的制度，常峥应该被驱逐出燎原，然后移交给巡逻队，再交给军部处理，灵星有意见么？”

　　灵星像是被吓傻了一样，糯糯地开口，“还……还要交给军部？会杀死他么？我能跟他先谈谈吗？”

　　黎魏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灵星，点点头，然后带着其他人先出去，房间里只剩灵星和常峥，灵星像变了个人一样，一改刚才懦弱无助的样子，捏住常峥的下巴，常峥连动一下都不敢。

　　“猜猜你进了军部会怎样？再怎么说我也曾是腾鹤的人，你说你会不会被驱逐出基地呢？”

　　灵星的话犹如冰冷的刺，激得常峥发起抖来，他冷汗直冒，干笑着说，“腾少校早就有新欢了，他不会注意到我的，虽然我手段卑鄙，但是我确实没说假话，你跟了我没坏处，燎原待不下去没关系，我政府里也有贵人。”

　　“很好，这就是我想要说的，”灵星收起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常峥，“我知道你说的是陈怀野，我想让你从中间拉条线，让我和陈怀野有机会见一面。”

　　“你！你想攀上陈少？”常峥诧异地瞪大双眼。

　　“我跟腾鹤分手了，总得多找条后路，你只需要给我们创造个机会，之后的事就用不到你了。”

　　灵星气定神闲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接着说，“你也可以拒绝，或者答应下来以后搞些阳奉阴违的鬼把戏。但是你记住，我若想要你的命，简直轻而易举，你刚刚也见识过了对不对？说来说去我也只不过是想安安稳稳地当个米虫而已……”

　　众人把常峥交给了巡逻队，灵星躺在床上长出了口气，他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总觉得有什么被自己遗忘了，他左思右想，忽然瞄到左宁空空的床位，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大喊了一声“卧槽”，然后迅速看向床底，果然看到腾鹤两眼冒火地躺在那里，阴森森地对他说，“我看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我！”
46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为什么要用常峥从中间牵线搭桥？”腾鹤坐在小床上，闷闷地问。

　　“他们之前打过交道，以陈怀野的自负，他肯定不会怀疑常峥敢算计他，我之所以不主动去勾搭陈怀野，是因为他家是中立派，政府和军部都想拉拢的人，这个节骨眼上他肯定行事谨慎，所以我想来想去，只能利用常峥了。”

　　灵星把煮好的姜茶喂进腾鹤嘴里，腾鹤才稍稍消了点气。

　　“就你是小机灵鬼。”腾鹤说。

　　两人在小床上相拥睡了一晚，第二天天没亮，腾鹤便离开了，做戏就要做全套，不能让别人发现他和灵星还有联系，腾鹤苦兮兮地进了军营，把不满用在了训练新兵上。

　　中午在食堂吃饭，小伟神经兮兮地坐在腾鹤身边，小声问腾鹤，“少校，你真的跟嫂子分开啦？”

　　“嗯。”腾鹤闷闷地回答。

　　“你就不能去哄哄嫂子吗？嫂子这个年纪，又是刚上一年级的大学生，比你小了那么多岁，你就不能让着点？”小伟语重心长地叨叨着。

　　“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任务少了？训练不累？”

　　腾鹤两眼一瞪，小伟刚刚还恨铁不成钢的嘴脸立马消失了。

　　“我这不是着急吗？刚刚替军长跑了趟政府办事处，正好听见邵总监跟徐秘书说起你们。”

　　“他们说什么了？”腾鹤一听，立刻认真起来。

　　小伟：“邵总监说人都喜欢新鲜的，再好看的人新鲜劲一过也就腻了，然后徐秘书让邵总监想想办法，让他跟灵星相互熟悉一下，邵总监问他是不是也看上灵星了，徐秘书说是上边有人惦记着。”

　　腾鹤手里的钢叉被捏的变了形，嘴里却装作毫不在意地说，“挺好的，离开我也有人照顾他。”

　　小伟看了看叉子又看了看腾鹤的脸，真想告诉他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到了晚上，腾鹤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的老婆为什么要跟自己分居？他气呼呼地起身，披上衣服就往灵星宿舍奔去。

　　一路上避开巡逻队，潜进了宿舍楼，此刻他跟灵星只有一门之隔，他把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竟然没锁！房间里，灵星正支着脑袋看着他，左宁的床位依旧空着，灵星竟早就知道他要来！

　　一见到灵星，这一天的疲惫和担忧都烟消云散了，灵星乖巧地躺在自己怀里，腾鹤把白天小伟的话说给灵星听，并一再嘱咐灵星千万要小心。

　　灵星迷迷糊糊地应着，不一会就传出了鼾声。腾鹤把灵星往怀里带了带，无比珍惜地亲吻他的额头。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很快就到了出门搜索物资的日子，郭哥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城，同行的还有其他佣兵团和一支官方小队，这支官方小队是受了政府委托，据说是要完成某项保密任务。

　　任务进行得十分顺利，郭队长的合理部署让队伍的效率奇高，不出两天，便扫荡了一整条粮油街，其他的几支小队眼红又嫉妒，但是有官方的队伍压场子，谁也不敢公开明抢。

　　到了第三天，郭队长要带大家一起扫荡超市，但是一整条街物资都没人动，全部投入到一间规模不大的超市太浪费人力，灵星便主动提出独自去旁边的小便利店搬运。

　　便利店不大，里面五六个丧尸被灵星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他往背包里塞满自己喜欢吃的，又把其余有用的大件物品堆到门口，忙完了便等着和大家会合。

　　只是队伍没等来，倒是把官方小队等来了，带头那人一看就是冲着灵星来的，他开门见山地对灵星说，“灵星是吧？想必不用自我介绍，一路上大家都很熟了……”

　　“别，你还是介绍一下吧，”灵星说，“一路上我没怎么注意过你。”

　　“……”那人被灵星噎得一愣，只能重新做起自我介绍，“我是原京市驻军五营三连队长陈志，受基地安全管理部徐秘书的委托请你回去配合调查。”

　　灵星皱眉想了想，问道，“为什么在基地的时候不说，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陈志笑笑，和气地说，“徐秘书说不要大动干戈，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当别人都是傻子么？”灵星冷笑道，“在这种时候一声不吭地把我带回去，再对外宣称我在任务途中失踪了，这样一来就彻底抹杀了我的存在，你们当兵的，什么时候也开始助纣为虐了？”

　　“你误会了！”陈志连忙解释，“我以军人的名誉担保，真的只是回去调查，没有别的意思。”

　　“误会没误会你心知肚明，”灵星说，“你都背叛军人的意志了，你的名誉还值几个钱？我就不信你对这次行动没有半点疑惑？”

　　陈志沉默下来，他确实有很多疑问，但这是上级的指示，他只能服从。

　　“既然说不通，我们只能强行带你回去了。”

　　陈志说着就要动手，灵星却忽然笑了。

　　“不用麻烦，我跟你们回去，但是我要看着这些物资被我的队友拿到。”

　　陈志：“？？？”

　　所以你刚刚那一通挖苦是为了什么？省点口水不好么？

　　陈志让人守在这里，然后把灵星带进了军用装甲车，他还算信守承诺，把物资完整地交给了郭队长，郭队长追问灵星去了哪里，把守的小兵却像锯了嘴的葫芦，一个字也不说。

　　郭队长直觉灵星的消失跟这支队伍有关，他们一路跟在装甲车后面，在回到基地进行隔离时，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

　　隔离结束后，灵星依然没有出现，郭队长不得不把实情跟黎魏说了一遍，黎魏迅速找到腾鹤，告诉他灵星失踪了，腾鹤却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只说了句“知道了”。

　　一切正如腾鹤所料，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先动手了，他起身出门，冬天让整个基地变得萧条冷硬，街头巷尾偶尔有几人行色匆匆地路过，无一不多看腾鹤几眼。

　　腾鹤来到一处普通民宅前，左右看看，四周没人留意，便快速闪身走了进去。

　　房里，常峥正捧着一碗迷糊充饥，被燎原开除的人，其他兵团也不愿意接收，冬天工程又全部停工，他只能每天吃一餐饭来节省开销。

　　正琢磨着如何咸鱼翻身，腾鹤忽然推开自家门不请自来，他全身散发着冷气，面庞冷硬地瞥了自己一眼。

　　常峥立马站了起来，哆哆嗦嗦地站在一边不敢说话，腾鹤的出现让他在危机感中又多了点期待。

　　难不成是因为灵星的事来找自己麻烦？他们不是分手了吗？或许是有事情吩咐自己去做？天呐，总不会是……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47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常峥越想越离谱，腾鹤却混不在意地随便找地方一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常峥，“灵星失踪了，你知道吗？”

　　常峥心里一惊，嘴上马上澄清道，“不是我干的，我可不敢对他出手，再说我现在都什么样了，弄回来也是多一个人吃饭。”

　　“我知道不是你，”腾鹤不耐烦地说，“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灵星不是让你想办法给他和陈怀野创造机会吗？看来你并没把事情办妥。”

　　“你怎么知道？”常峥睁大双眼，失声问道，“我还没找到机会，陈少不是那么容易见的。”

　　“现在机会来了，你去告诉陈怀野，灵星被徐秘书软禁了，而腾鹤对灵星的事又不闻不问，你知道陈怀野对灵星很有兴趣，所以冒险去告密。”

　　“陈少能信吗？”常峥怀疑地问。

　　“只要有一分是真的，他就会去做，他少的只是动手的理由，你给他，他不管真假都会出手。”

　　“那我这就去？”常峥说着就要动身。

　　“等等，”腾鹤不怀好意地笑笑说，“我再给你加点可信度！”

　　说完，一拳便把常峥打倒，常峥的左眼立马红肿一圈，腾鹤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在他躺在床底听着这家伙对灵星图谋不轨的时候，他就想把这人抽筋剥骨，眼下只是给了他一拳，便宜他了。

　　常峥顶着乌眼青去找陈怀野，腾鹤也动身回了队里，他丝毫不怕常峥反水，这人跪着求财习惯了，他除了欺凌弱小，其余的一事无成，更何况面对腾鹤和陈怀野这种实权在握的人物，他根本不敢起反心。

　　北园区位于四环边界，这里以前是别墅区，现在因为空旷无人，一般百姓不敢住在这里，便空了起来。

　　灵星被关在这里三天了，除了每天给他送饭的跟他说上几句话，其余人一律只守在门外，他每天的活动范围，只限定在这栋三层别墅里。

　　徐秘书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些天的孤立无援应该足以消磨灵星的意志，身手再好也不过是个二十不到的毛头小子，不然也不会去攀腾鹤这个高枝。

　　果然不出所料，灵星正抱着抱枕发呆，一点也看不出初见时的锐气，徐秘书带人笑呵呵地走进房间，轻声细语地对灵星说，“小灵，这几天委屈你了，徐叔叔忙起来没日没夜，把你的事耽搁了。”

　　灵星缓缓地扭过头，琥珀色的瞳孔慢慢聚焦到眼前人的身上，缓慢地问，“什么时候放我回去，你抓我来到底为什么事？”

　　“不是抓，是请！”徐秘书和蔼地说，“听说你跟腾少校分开了？徐叔我就不说废话了，眼下你没了依靠，徐叔给你指条明路，就看你答不答应了。”

　　灵星皱眉，疑惑不解地问，“我跟他分开关你什么事？我自己知道以后怎么办，不用你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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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眼下我有个好去处，此人比腾鹤那种当兵的粗人能好上一万倍。”徐秘书边说边观察灵星脸色，“陈怀野想必你也听说过，他对你有点兴趣，我把你送过去，你只需要把他陪好，平时替我们这边说说好话，传递一下消息就可以。”

　　灵星听完没有马上回话，徐秘书看他犹豫的样子就知道有戏，于是更加卖力的游说。

　　“陈少平时洁身自好，末世这么久也没见他身边跟着谁，就连腾鹤都去过黑市那种地方，人家陈少可是一次都没去过。”

　　灵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恐怕全基地都知道他跟腾鹤在黑市闹翻的事了，腾鹤说的果然没错，每次自己一有馊主意，倒霉的肯定是腾鹤。

　　“我……”

　　“砰！砰！砰！”

　　灵星话还没说完，楼下便传来了接连的木仓声，灵星立马躬身跳起，躲到床后，徐秘书惊慌失措地乱喊着，一个保镖闯进门，告诉徐秘书外面被一伙人闯入了。

　　不出半盏茶的时间，徐秘书和那些保镖便被闯入者堵在了灵星的房里，为首的闯入者拿着对讲机毕恭毕敬地说，“报告，别墅已经被攻克，目标人物安全。”

　　说完，便如机器人一般举木仓站立，任徐秘书如何软硬兼施地套话，始终无动于衷。

　　门再次被打开，幕后的人物也终于现了真身，徐秘书惊恐地看着对面站着的陈怀野，慌里慌张地赶忙解释，“你听我说陈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帮陈少一把。”

　　陈怀野不耐烦地挥挥手，“把人带到隔壁去。”

　　徐秘书和他的保镖被推搡着关进了隔壁的房间，灵星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正当他疑惑陈怀野为什么会出现的时候，恰巧看见眼圈青黑的常峥，他马上便明白了过来。

　　“你跟他们一伙的？”灵星看着陈怀野，警惕地问。

　　“怎么可能，我是来救你的，常峥刚把消息带给我，我就赶过来了。”陈怀野说。

　　“那太好了，”灵星舒了口气，“谢谢你，改天一定登门拜谢，我先走了。”

　　“慢着，”陈怀野挡住灵星的去路，说，“外面不安全，你先跟我回家里住几天。”

　　灵星警惕地后退半步，惊恐的眼眸里立刻蓄满泪水，“你骗我！还说是来救我，你们就是一伙的！”

　　陈怀野不明白灵星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他上前一手钳住灵星的手腕，强硬地把他拉近，“你冷静点，我真是来救你的，总归你也没有去处，腾鹤家你能去，我家就去不得？”

　　灵星像什么也听不见一样，陈怀野越接近，他反抗得越厉害，“别碰我，你们！你们别碰我，你这个臭老头！”

　　陈怀野心里一阵紧缩，臭老头？你们？姓徐的对他做什么了？

　　“你怎么了？他们对你做什么了？别怕，慢慢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们。”陈怀野一面安慰一面引导，想从灵星嘴里问出点什么。

　　灵星却摇摇头，眼里含泪地看着陈怀野，“你把他们都杀了，我就跟你走。不然我不信，你们就是一伙的！”

　　陈怀野这回彻底被灵星的眼泪冲昏了头，他百分百确定那糟老头对灵星做了龌龊事，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提木仓便走出了房间，陈怀野伸手捂住了灵星的耳朵，不一会，隔壁便传出了接连的木仓声。

　　灵星无助地靠在陈怀野肩膀上，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刚刚还楚楚可怜的表情被冰冷无情所取代。

　　一旁的常峥刚好看见灵星无缝变脸的全过程，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表情跟灵星那天晚上算计他时简直如出一辙，只不过他侥幸逃过一劫，徐秘书却为自己的愚蠢而丧了命。

　　【作者有话说：任务开的，黑化星星上(ง•̀_•́)ง】
48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灵星最终还是坐上了陈怀野的车，路上陈怀野越想越不对劲，自己是怎么在没有找徐秘书对质的情况就把他解决掉的？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被一条若有似无的线引导着，他细思极恐地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灵星。

　　此时的灵星已经不像在别墅里那般软弱无助，他翘着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眼神从窗外转移到了陈怀野脸上，只见他粲然一笑，慢悠悠地开口道，“看来陈少是想明白了？”

　　陈怀野立刻冷下脸，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利用他，“我真是小瞧你了，胆子可真不小。”

　　灵星往前凑了凑，琥珀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陈怀野，“怎么？你还真喜欢软弱无能的小白兔？徐秘书想利用我，我总得自保啊。”

　　陈怀野被突然靠近的灵星取悦到了，他玩味地捏住灵星的下巴，摩挲着说，“我不喜欢小白兔，我也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你安心的跟着我，我就让你好过，不然……”

　　陈怀野话没说完，脸就慢慢像灵星靠近，两人之间只差一公分就亲上的时候，灵星却避开了，“陈少心急了，腾鹤那个没情趣的还知道先送点东西讨讨欢心，你想空手套白狼啊？”

　　陈怀野不满灵星在这种时候讲条件，但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他扬了扬眉，问灵星，“你想要什么？”

　　“你刚刚在别墅说是来救我的，人你救了，是不是该放我离开了？”灵星收敛起刚刚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认真说。

　　“就知道你要说这些，”陈怀野别过头，冷冷地嘲笑道，“放你回去找腾鹤吗？别傻了，你出事以后常峥第一个去找的就是他，他根本不管你。”

　　灵星沉默地低下头，眼圈红红地不说话。

　　陈怀野看灵星这副样子，知道他心里难受，但此时必须狠下心，才能让灵星对腾鹤彻底断了念想，“腾鹤最近和邵华走得很近，像腾鹤这样的身份，你离开后马上就会有人补上，他身边永远不缺人。”

　　“你胡说！”灵星吼道。

　　“我是不是乱说，以后你出去就知道了，”陈怀野摸摸灵星的侧脸，接着说，“你就陪在我身边，等我哪天腻了，就放了你。不过你放心，我比腾鹤有情有义，即使你离开我也不会过得很差，到那时候你再去找你的腾鹤，看看他还会不会要你。”

　　灵星一巴掌拍掉在他脸上摩挲的手，侧过脸闭上眼睛不再说话，陈怀野笑了笑，一路上没再为难灵星。

　　转眼间过了半个月，这期间陈怀野并没有限制灵星的活动，只是出来进去时，身后总会跟着几个保镖，灵星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不像最初那几天反应强烈。

　　陈怀野每天都会抽时间来陪他，即使白天脱不开身，晚上也会回来，有时太晚灵星已经睡下，他就安静地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

　　陈怀野不明白自己被灵星灌了什么迷魂汤，寥寥几面就能让他魂牵梦萦，现在虽然灵星已经留在了自己身边，但他仍有强烈的危机感。

　　灵星睡眠浅，即使睡着也会时刻保持警惕，每晚陈怀野进入他的房间，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察觉。

　　今夜也是如此，灵星躺在床上装睡，心想陈怀野这人也是奇怪，每天就这么看着他，不说话，不动手，更不睡他，他想干什么？为什么不像原著里一样企图蹂躏自己？

　　正这样想着，灵星忽然感觉到陈怀野的气息在向他靠近，果然，一股酒味扑面而来，然后便是一双冰冷的手探向他的颈间，灵星忍了又忍才控制住自己没把陈怀野踹飞，那双手抚摸过他的锁骨，来到他的衣领处，开始解他的扣子，灵星瞬间便出手扣住了陈怀野作乱的手。

　　“你要干什么？”灵星问。

　　陈怀野半天没出声，等他喘息均匀后才开口，“养你这么长时间，也该让我尝尝甜头了吧。”

　　“你说过不逼我的！”灵星说。

　　“我不信你在腾鹤床上也会说这些，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陈怀野越说越激动，人也变得越来越不老实，灵星越挣扎陈怀野越愤怒，最后竟然从床头掏出一副手铐。

　　灵星见今晚的事情有点超出预期，他不再挣扎，冷静下来思考应对之策，陈怀野见灵星不动了，以为他终于放想通了，心里一阵高兴，正当他准备下一步时，脖颈忽然传来剧痛，紧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灵星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昏迷的陈怀野，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灵星：“系统，有没有办法给他植入一段记忆？”

　　系统：【当然有，都三个世界了，系统功能还没搞明白？】

　　灵星：“麻烦你给陈怀野植入一段，呃，比较刺激的，强迫我的那种记忆，把我弄惨一点，让他能深刻意识到自己今晚有多禽兽，再把这里的环境改变一下，床单弄脏一点。”

　　系统：【3000积分，谢谢。】

　　灵星：【扣吧，一天工资就这么没了。】

　　等一切安排妥当，灵星便在地板上打了个地铺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陈怀野摸着宿醉后剧痛的脑袋悠悠转醒，他打量着四周，半天才缓过劲来。

　　怎么在灵星的房间睡着了？他低头一看床下，灵星正一脸苍白地睡在地上，自己则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衣服散落一地，床单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一片片可疑的水渍。

　　他马上跳下床，将灵星抱回床上，饶是如此大的动静，灵星依然没有醒，陈怀野伸手摸了摸灵星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他坐在床边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这一想不要紧，一段段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疯狂地涌入他的大脑，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的灵星，昨晚自己竟然把灵星折腾的那么惨吗？简直是典型的只顾自己爽的渣男啊。

　　陈怀野一面陷入深深的自责，一面又抑制不住地激动，他终于拥有灵星了，哪怕是在强迫的情况下，他欣喜地叫来手下准备早餐，并且决定这些天都不再出门，全心全意地陪在灵星身边。

　　灵星觉得装得差不多了，便缓慢地睁开眼睛，在看到陈怀野的一瞬间，他马上坐起身，抱着棉被向后挪，然后又好像承担了某种痛苦一样皱着眉不动了，陈怀野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

　　“你醒了。”陈怀野小心地陪笑道。

　　灵星害怕似的躲了躲，带着哭腔说，“你放我走吧，你这么对我，我会死的。”

　　“……”竟把孩子吓成这样，陈怀野自责地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对灵星说，“昨晚我喝多了，我平时不是那么粗鲁的，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强迫你。”

　　灵星依旧躲闪着，像是没听见一样，陈怀野没办法，只能闭了嘴，跟灵星在房里大眼瞪小眼。

　　到了中午，灵星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陈怀野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试探着跟他聊天。

　　“星星喜欢什么？我看看能不能找来送给你？”

　　“喜欢泡面，你送几箱去燎原吧，送给程北，程北不在的话让单红颜代收再转交给他。”灵星说。

　　陈怀野皱眉问，“程北是谁？为什么给他物资？”

　　灵星眼角含泪地瞪了陈怀野一眼，“是你问我想要什么的，不给就算了，问东问西干什么？”

　　陈怀野见灵星竟然跟自己发脾气，他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地吩咐手下按灵星说的办。

　　手下办事效率奇高，不出半天便把事情办妥。

　　陈怀野想来想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于是他私下召见了手下，问道，“有没有打听到那个程北到底什么来历？”

　　手下如实禀报说，“程北不在，我们按您说的，把东西给了单红颜，顺便打听了程北，单红颜说……她说……”

　　那手下支支吾吾地开不了口，陈怀野便知道里面有隐情，他冷下脸，厉声道，“磨磨唧唧做什么，快说。”

　　手下攥了攥拳，接着说，“单红颜说，那程北原来是小灵先生的初恋，后来因为腾鹤的强势介入，两人才分了手。”

　　“MD，灵星！”陈怀野一脚踹开手下，甩门而去。

　　房间里，灵星正在给自己青青紫紫的身体抹药，那是昨夜拜托系统给自己伪造的痕迹，陈怀野气冲冲踹开门的时候，恰好看见了这幅光景，到了嘴边的质问瞬间就被咽了回去。

　　灵星看陈怀野这幅表情，就知道单红颜那个八卦大嘴巴没让他失望，陈怀野果然如他的计划那般生气了。
49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灵星迅速披上衣服遮住身体，然后不满地看着陈怀野，质问道，“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陈怀野不屑地笑了声，“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别忘了昨夜我们刚刚……”

　　“你别说了！”灵星受不了地阻止陈怀野继续说下去，“你是来羞辱我的吗？”

　　“跟我在一起很羞耻？”陈怀野难以置信地看着灵星，“那你跟腾鹤呢？也觉得羞耻吗？”

　　灵星闻言看了陈怀野一眼，嘴角勉强扯出个弧度，“你们都一样。”

　　“有谁是不一样的吗？”陈怀野步步紧逼道，“程北？你那个初恋？”

　　灵星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惊慌失措地摇了摇头，“跟他没关系，我们早就没联系了。”

　　“自欺欺人，你们不是住在一个屋檐下吗？他是不是受不了你被腾鹤占有才搬走的？他刚搬走你就进了燎原，真是步步紧跟啊。看来腾鹤也是个头顶绿帽的傻X。”

　　你才是傻X，你全家都是傻X，灵星不满陈怀野诋毁腾鹤，但现在又不是跟他算账的时候，只能忍了。

　　“怎么不说话？”陈怀野继续道，“你放心，敢肖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灵星往后缩了缩身子，被吓到一般闭上了眼睛。可他心里却兴奋极了，心里想着你可千万别放过他。

　　其实不是不可以一次性解决他们，但那样做会给腾鹤带来很大的麻烦，腾鹤的任务跟基地建设和取得的成就有关，如果自己不顾一切出手，连累腾鹤不说，还便宜了这几个人渣，他要让他们尝尽苦头，在绝望中慢慢受折磨。

　　所以灵星选择了陈怀野，他要站在高处看着他们狗咬狗，等到最后再给陈怀野致命一击。

　　陈怀野看着灵星紧闭的双眼，两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想到他的泪是为别人而流，陈怀野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心，他转身摔上门，朝守在门口的手下吩咐道，“出去找几个弟兄，把程北的手卸了，做干净点。”

　　程北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的危机，前几天郭队长告诉他灵星失踪了，他也曾明里暗里问过不少人，可始终都没有灵星的消息，他心里不免有些遗憾，灵星跟他交往不到一个月就被腾鹤“霸占”了，如今好不容易两人分开，自己还没找到机会，人就失踪了。

　　今天他刚来团里，就被单红颜叫了过去，她指着地上几箱泡面，神神秘秘地说，“看见没，灵星托人给你送来的，他为什么只给你？周舟他都不顾了？”

　　“灵星有消息了？”程北急切地问。

　　“我问了，他们没说，只说灵星现在好着呢，要什么有什么。”单红颜说。

　　程北不再说话，他在原地站了片刻似乎忽然想通了什么，转身跑开了。

　　单红颜看着他的背景咂了咂舌，心想腾鹤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让自己跟程北说这些？

　　程北一口气跑到常峥家里，常峥似乎早知道他要来，正站在门口等着他。

　　“你有没有灵星的消息。”程北气喘吁吁地问常峥。

　　常峥警惕地看了眼四周，转身进了门，程北紧跟其后。

　　“灵星在陈怀野手里，”常峥对程北说，“但是听说他很不老实，总想着逃出来，兄弟，你跟灵星好过，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放着大腿不抱，要出来吃苦？”

　　程北闷声不语，他也不了解灵星，灵星看上去漂亮无害，可性格实在无处琢磨。

　　“你怎么知道他在陈怀野手里？”程北不答反问。

　　“好多人都知道，徐秘书想攀上陈怀野，私自抓了灵星想送给他，谁知还没送出手就被陈怀野知道了，陈怀野以为徐秘书对灵星图谋不轨，就下了杀手。但是这事没人敢追究。”

　　“这么说，灵星没可能逃出来了？”

　　“你傻呀，逃出来你敢要吗？要我说，你不如找机会混进去劝劝灵星，他把陈怀野哄好了，说不定对你有好处，以前在学校，他不是很迷恋你吗？”

　　程北不再说话，常峥一边喝水一边偷瞄程北，心里知道这人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也不知道腾鹤是什么神仙，竟然能料到程北今天会来找他。

　　直到离开，程北都没再说话，他的头脑正在高速运转，两个人格不断地拉锯着，一个是没得到灵星的不甘心，一个是利用灵星让自己未来有个保障，他一路低着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巷口两边已经被人堵住。

　　等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路已经被完全截断，他站在中间孤立无援，两边都是高他半个头的壮汉，他那点功夫还是进队后每天早上训练的成果，打丧尸还行，对上这种专业的，只有挨打的份。

　　不出所料，只挨了一拳他就爬不起来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从怀里摸出了刀，按在了他的手腕上，“老大让我卸你一只手，你乖乖配合，别让我多砍一截。”

　　程北剧烈地挣扎着，无助地低泣，“你们老大是谁？我们，我们一定有什么误会。”

　　“你这种人，也配跟咱们老大有误会？他想要你手就要喽，需要理由吗？”

　　“我总得知道我错在哪……求你，求你带我去见你们老大！”

　　壮汉被程北哭的心烦，他冲一旁的同伙使了个眼色，那人便拿出一块布塞进程北嘴里，程北被噎得翻白眼，还没等他把气喘匀，一阵钻心剧痛自手腕处传来，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处喷溅出鲜血，那几人用布包住他的手，看也不看他一眼地离开了。

　　程北在地上艰难地爬着，失血让他变得越来越冷，最后他失去了知觉，昏死过去。

　　常峥从角落处走出来，他擦了擦脖子上的相机，弯腰抬起程北一只腿便往自己家拖去。

　　陈怀野看着那截血淋淋的手腕，郁结的心里终于出了口气，他好心情地吩咐手下把手腕拿给灵星，让灵星知道跟他作对的下场。

　　那手下也是实在人，就这么把手腕摊在灵星的餐桌上，毫无准备的灵星乍一看差点把那血手糊到手下脸上，他无语地看了一会，然后装作受到了惊吓一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手下惊慌失措地通知了陈怀野，陈怀野赶过来的时候，灵星正一脸惨白地躺在床上发呆。

　　“怎么这么不禁吓！打丧尸的时候你是怎么熬过去的！”陈怀野摸了摸灵星的额头，心虚地没话找话道。

　　“谁的？”灵星望着房顶，喃喃地说。

　　陈怀野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低声在灵星耳边说，“你猜猜看。”

　　灵星的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他带着难以自抑地悲伤，万念俱灰地开口，“我看见那颗痣了，是程北的么？”

　　陈怀野被灵星这幅样子刺激到了，自己不好受，便也叫灵星不好受，他咬牙切齿地对灵星说，“灵星你记住了，以后但凡你心里想着谁，除非别让我知道，否则，一只手都是轻的。”

　　话一说完，陈怀野便迅速离开了，他怕自己会心软，会被灵星的眼泪俘获。

　　陈怀野一走，灵星立马收住眼泪，刚刚还悲痛欲绝的脸上被一片冷漠所取代，他在脑内用系统给腾鹤发消息抱怨：要不是为了不连累你，那姓陈的早被我一刀劈成八瓣了！

　　腾鹤：老婆亲亲，不用你动手，事情一了结我亲自鲨了他！！！

　　【作者有话说：6.1快乐(•̀∀•́)】
50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程北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一家诊所里，周舟正在他身边打着瞌睡。手腕处的剧烈疼痛让他呻吟出声，也惊醒了一旁的周舟。

　　周舟揉了揉眼睛，惊喜地叫道，“你醒啦？大夫，病人醒啦！”

　　一名医生伴着周舟的喊声走了进来，对程北做了一番检查后，又单独跟周舟嘱咐几句便出去了，程北偷听半天也没听见什么，不免有些丧气。

　　“大夫怎么说的？我这手还有救吗？”程北问。

　　周舟为难地看着程北，小心翼翼地说，“常峥送你来的时候并没有在现场找到你的手，我想会不会是被伤你的人拿走了，如果当时找到了或许还能接上，但是现在已经过了最佳治疗期。”

　　程北沉默地闭上眼睛，半晌后发出了悲伤地痛哭，这末世，好人尚且活得艰难，更遑论他以后是个残疾人。对于未来，他看不到一点活的希望，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了曾经美好的过往，家庭，学校，父母，同学，灵星……

　　“灵星！”程北忽然来了精神，他疯了一般抓住周舟的手臂，神经质地对周舟说，“你去告诉星星，告诉他我病了，让他来见我！”

　　周舟安抚着暴躁的程北，耐心地说，“我找不到灵星，他现在一定也自身难保，腾鹤不管他，我身上的物资都用来走关系了，结果还是一点用也没有。”

　　想到灵星的处境，周舟马上红了眼眶。

　　程北颓废地躺回床上，眼里再也没有了平时自信的光彩。

　　常峥家里，腾鹤正拿着一叠照片认真翻看，里面有程北被伤害的照片，还有陈怀野派人杀害徐秘书的照片，这些都是在腾鹤的授意下，常峥偷偷拍摄的，酬劳就是除掉陈家势力后，扶持常峥谋个一官半职。

　　腾鹤手里这些照片一旦被公开，陈怀野必将受到军方制裁，但只是简单的制裁还远远不够，以陈怀野父亲在基地的地位，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让他们连根拔起，对付他们这种掌权者，必须一击即中，否则将后患无穷。

　　把手里的照片收好后，腾鹤交给常峥一包乌龙茶，对他说，“把这个交给程北，就说是灵星给他的，如果他追问，就把灵星的处境告诉他。”

　　常峥收起茶包，小跑着去了诊所。

　　腾鹤闭上眼，幽幽地叹了口气，他已经半个多月没见到灵星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瘦了，小家伙晚上睡觉格外粘人，自己不在他身边，他一定夜夜失眠。

　　另一边的灵星也不好过，为了保持住情绪，自己很少跟腾鹤联络，一是怕露马脚，二是因为以前周舟说过，他每次说到腾鹤，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荡漾的情绪，就很可怕。

　　正如腾鹤所料，程北看到那包茶叶后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在他的再三追问下，常峥便把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告诉了他。

　　“茶叶是灵星给你的，他让我告诉你，别给自己找麻烦，忘了他吧。”

　　“什么意思？他知道是谁伤的我？”程北先是一愣，随后便开始喃喃自语，“他知道是谁……难道是陈怀野？！”

　　常峥为难地点了点头，“所以你安分点吧，你得想明白你是在跟谁抢人。”

　　程北望着房顶半晌没出声，等常峥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神经质地坐了起来，说，“看来陈怀野这疯狗还没搞定灵星，麻烦你找机会告诉他一声，我能让灵星乖乖地听话，但是有个条件，我要他陈家给我一条高枕无忧的后路。”

　　常峥在门口顿了顿，头也不回地答应道，“这就对了，我们都是可怜人，美好的事物确实吸引人，但是我们留得住吗？我们配吗？”

　　陈怀野听完常峥的转述笑得挺不起腰，他一边拍手一边说，“程北这人真是自信得过了头，灵星那小刺猬会听他的话？手都断了还不长教训！”

　　常峥欲言又止地看了看陈怀野，犹豫着接下来的话要不要对他说。

　　陈怀野看出常峥似乎没有把话说完，便冲他扬扬眉，示意他有话就说，常峥纠结了一会，还是决定说出来，“程北这人吧，别的本事没有，但泡……忽悠人的本事倒是很在行，以前灵星在学校眼睛都是长在头顶上的，遇见程北以后才神仙下凡多看我们几眼。”

　　陈怀野的脸色越来越冷，他阴森森地问常峥，“你的意思是，灵星现在还会听他的？”

　　“您想啊，灵星他在乎腾鹤吗？每次你拿腾鹤激他，他有没有反应？相反地，当他知道程北受伤时的反应……”

　　陈怀野此时的脸色可以用可怕来形容，他站起身踹了几脚沙发，深吸了几口气，等冷静下来后，对常峥说，“就信他一回，把程北带过来。”

　　常峥蹑手蹑脚地退了下去，路过灵星房间时，他向里面看了一眼，灵星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那悠闲的样子哪里像被软禁起来的，可怜他们这些在外面跑腿的人，每天都在与虎谋皮刀尖舔血。

　　程北如愿地住进了灵星的隔壁，他每天都能跟灵星见面，虽然不能拥有他，但也算是另一层面地在一起了。

　　这天晚上，陈怀野又喝了酒，酒精的作用让他回忆起了不久前的那一晚，不知为什么，那一晚的记忆虽然格外清晰，可是那种占有灵星时的感觉他却怎么也回味不起来，他决定今晚再重现那晚的激情，在自己清醒的情况下，他要记住灵星每一个动人的细节。

　　卧室里，灵星刚洗完澡，末日的水资源十分紧缺，饶是如此，陈怀野也要尽最大能力满足灵星的要求，可见陈怀野对灵星确实有几分真心。

　　陈怀野走进房间，接过灵星手里的毛巾为他擦干头发，然后掰过他的身体，让他正面对着自己，与灵星对视片刻后，便二话不说地亲了上去。

　　灵星恶心得要命，他一把推开陈怀野，打开门就往隔壁跑，那是程北的房间，陈怀野追出去后脸色变得格外难看，他追着灵星进了程北的房间。

　　程北见到灵星莽莽撞撞地闯进来，想给他拍拍后背顺下气，结果手刚伸出去，便看见跟随而来的陈怀野，吓得他马上收起伸出的手愣在了原地。

　　“还想往哪跑？”陈怀野把灵星堵在墙角，流里流气地问。

　　灵星抿着嘴，挥拳打在了陈怀野的嘴角，这一拳灵星并没用力，不然以他的力量，陈怀野的半边脸怕是都保不住了。

　　陈怀野舔着嘴角，不但没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在老情人面前恼羞成怒了？星星别生气，咱们好戏还在后头。”

　　陈怀野回过身，看着不远处站着的程北，勾了勾手指，“来，帮我劝劝灵星，你不是说灵星最听你的吗？你不是说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吗？你让他去床上躺着，做不到就要你另一只手。”

　　程北僵硬地走到灵星身边，他轻声细语地对灵星说，“星星听话，别跟陈少置气。”

　　灵星惊恐地摇摇头，程北有些急了，他加快了语速说，“算我求你，不然我们两个都不好过。”

　　半晌得不到灵星的回应，程北慌不择言地小声对灵星说，“不就是睡一觉吗？你被关了这么久，不是早就被他睡过，怎么这次就不行了？你要是不去，他就要砍了我另一只手！”

　　灵星被程北说得一愣，他木讷地看了一眼程北，然后凄然一笑，“你说得对，不就是睡一觉吗？”

　　说完，灵星就如木偶般走到了床前，直挺挺地躺了上去。

　　程北谄媚地看了陈怀野一眼，陈怀野旁若无人地走了过去，整个人附在了灵星的身上，只见灵星琥珀色的眼瞳充满藏不住的委屈，他直直地看着自己，伴着绝望的哭声叫了声“陈怀野”。

　　陈怀野像被什么击中了心脏，他暴躁地起了身，怒不可遏地抓住程北的头发把他往外拖，嘴里还念叨着，“你TM是个废物。”

　　程北一边挣扎一边求助地看向灵星，却看见灵星完全没有了刚才伤心欲绝的样子，此时，他正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阵哀嚎过后，灵星重新回到自己房间，他高兴地告诉腾鹤，程北已经解决了，现在就只剩一个陈怀野。
51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程北消失了，陈怀野像是逃避一般，好几天都没来打扰灵星，灵星难得清闲，开始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

　　常峥听了陈怀野的指令，来收拾程北的东西，他前脚刚进房门，后脚便看见灵星一声不响地倚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

　　常峥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可怕的野兽盯上了，当即冷汗直冒，不受控制地跪在了灵星身前，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发抖，“灵星，以前是我错，我狗眼不识英雄，您高抬贵手原谅我，我愿意当牛做马肝脑涂地！”

　　这几天，他全程参与了这莫名其妙的报复行动，见识到了灵星杀人不见血的手段，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曾经离死亡是多么接近，现在他知道了这么多秘密，生怕哪一天，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世界上。

　　灵星看着跪在眼前的常峥，他是真的想过要他的命，原著里自己悲惨的命运里，也有他的一笔账。虽说最后是程北将他卖给了陈怀野，但在被陈怀野软禁之前，这个常峥可没少欺辱他。

　　解决了他吗？现在还不到时候，他还有用。

　　灵星换上纯真无害的笑脸，对常峥说，“你说什么呢，以前都是开玩笑，大家都是同学，这不是你经常说的话么？”

　　常峥两股战战地看着灵星秒变的面孔，那种恐惧感更强烈了，“不是玩笑，不是玩笑，是我迷了心智做错了事，我不求您原谅，只求您让我在您身边赎罪！”

　　灵星轻蔑地看着常峥，这人真是典型的跪得直添得快，他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常峥，平淡地说，“别跪了，跟我说说陈怀野没来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是，”常峥舒了口气，谨慎道，“这些天雇佣兵出去‘清洗’的时候，发现丧尸少了不少，军部派了队伍去查，结果发现丧尸出现了南移的现象。”

　　“南移？”灵星疑惑地想了会，然后诧异地问常峥，“冬季对丧尸行动产生了影响，出于本能他们开始往温度高的地方转移？这么说来，东北也会有大部分丧尸往南方迁移，那会不会途经我们这里？”

　　“会！”常峥说，“这几天外面都传开了，军部正在研究对策，有人主张在半路截杀，但那太难了，面对那样的尸潮，没人能带队。”

　　灵星脸色难看地看了一眼常峥，他试探地开口问了句，“不会有人推荐腾鹤去吧。”

　　常峥艰难地点了点头，灵星一脚踹翻了沙发，嘴里骂骂咧咧，“这帮老东西即想守住基地，还想自己活命，哪有那么好的事，谁提的让腾鹤去带兵？”

　　“是，陈书记，就是陈怀野的爸爸。”

　　“我就该想到，”灵星冷笑道，“陈怀野这畜生果然不好糊弄，他想趁这机会斩草除根。”

　　“我们怎么办？”常峥已经自动把自己划分到灵星麾下。

　　“你去找黎魏，让他保护好左宁、周舟和单红颜，陈怀野是想灭了跟我有关系的所有人，彻底掌控我，不能让他有机可乘。他们打算让腾鹤什么时候出发？”

　　“不确定，大概就这几天。”

　　“好！是时候摊牌了。”灵星冷酷地说道。

　　政府大楼里，军部和政部正进行一番激烈的唇枪舌战，然而拿惯了木仓杆子的军人哪里是那帮政客的对手，几番下来就被怼的脸红脖子粗。

　　腾鹤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作为这次会议的重点讨论对象，他连半句话都插不进，他无奈地叹口气，眼神飘向银装素裹的窗外……

　　等等，那是什么，腾鹤以为自己看错了，灵星怎么会在这时候挂在楼檐上？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差点被吓魂飞魄散，冰天雪地里，灵星竟一手攀着楼檐，一手跟他打招呼。

　　腾鹤再也顾不上一群老家伙的唇枪舌战，他一把拉开窗户，将悬在外面的灵星抱了进来，一群老家伙立刻停止了争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年轻人。

　　张军长最先反应过来，他见过灵星，而且对他的印象不差，是个讨人喜欢的年轻人，只是前一段时间听说跟腾鹤闹掰后失踪了，他还替腾鹤着急了好一阵。

　　“是小灵呀，来找腾鹤？”张军长笑眯眯地说。

　　灵星腼腆地笑笑，当作回答。

　　“这是做什么？我们在开会，这怎么说闯进来一个人就闯进来一个人，当我们是干嘛的？来个人，把他带下去。”陈书记说。

　　陈书记虽然没见过灵星，却对自己儿子做的事早有耳闻，囚禁了人家不说，还让他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消失了。眼下一看，可不就是这个叫灵星的年轻人。他怕灵星说出对自己儿子不利的话，想赶快把人轰走。

　　“慢着，”腾鹤挡在灵星身前，“他不顾安危闯进这里，肯定是有话要说，各位何不听一听？”

　　直觉有大瓜出没，刚刚还剑拔弩张的老家伙们都安静如鸡地坐着等吃瓜，只有陈书记一个人坐立难安地看着灵星，一个劲地用眼神威胁他。

　　灵星没看见一样，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沓照片，是常峥今早上拿给他的，上面是陈怀野杀人，和指使手下杀人的证据，再加上灵星作为人证，亲自讲述了自己被囚禁的全过程。

　　陈书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抖着手指向灵星，“你这是污蔑，我儿子待你不薄，你却伙同他人给他泼脏水！”

　　灵星淡定地摇摇头，“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可以作证，你儿子造孽太多，虽然是末世，也不该罔顾人性，作威作福。”

　　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这件事几乎是铁证如山，军部正为陈书记提出让腾鹤带兵去堵丧尸而不满，这时候竟然有人揭发陈家的恶行，出气筒简直是却不请自来。

　　张军长一脸严肃地敲了敲桌子，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下来，“让小伟带几个人，把陈怀野带回来，让霍中校亲自审问，不可假手于他人。”

　　陈书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军长，“您这是什么意思？让霍中校审？”

　　霍中校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他往那里一站就能止小儿夜啼，气势十分骇人。

　　张军长仍旧笑呵呵地说，“以陈书记在基地的地位，别人审怕是有失公道，就让老霍去吧，大家都信任他。”

　　“是是是，张军长说得对。”

　　“霍中校铁面无私，可以可以。”

　　底下响起一片附和声，刚刚还以陈书记为首为难腾鹤的几人也没了声音，巴不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得找个缝钻进去，恐怕引火烧身。

　　“刚刚说到哪了，我们继续。”张军长说。

　　陈书记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灵星，心想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活。

　　“我还是坚持刚刚的意见，腾少校是最佳人选。”陈书记说。

　　“我不同意！”

　　灵星高高举起手，像学生发言一样乖巧。腾鹤宠溺地看着他，私底下掐了掐他的掌心。

　　“你不同意没用，在座的各位大部分年轻时候都当过兵，知道当兵的就是要服从，别说他一个年轻人，就是让我们这些老骨头上战场，我们也二话没有。”陈书记义正词严地说。

　　“那你去呀，你当过兵，又懂服从，比腾鹤这毛头小子可靠多了，眼下事关基地存亡大计，各位领导当以身士卒，一马当先，怎么能推人类未来的希望去赴险！”灵星辩解道。

　　“你这年轻人懂什么，前线九死一生，我们几个半截入土的人去了不就是找死？”

　　“你也知道去了等于找死，为什么还让别人去，你儿子对我身边的人赶尽杀绝，就是为了控制我，他对付不了腾鹤，就求到他老子头上来了？”

　　“你！你胡说！”陈书记一脸着急，陈怀野真的没求过他，对付腾鹤，只是想削弱军部力量，避免他们效仿其他基地篡权。

　　“我胡说？那你为什么不让你儿子带兵去堵尸潮？”

　　“我……”陈书记百口莫辩，他满头是汗地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心脏病都要被灵星搞出来了。
52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
　　这样争论下去永远都不会有结果，腾鹤拉住骂得正开心的灵星，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对眼前的众人说，“一开始没接受这个任务，是因为灵星失踪，音讯全无，我怕我走了，一辈子也见不到他了，不过好在他平安地回来了。”

　　腾鹤宠溺地看了灵星一眼，接着说，“我请求上级彻查灵星被囚禁一案，也许会牵扯出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等一切尘埃落定，犯人伏法，我愿意带兵去消灭尸潮。”

　　“我们讨论过了，最佳时机就是这两天，我希望这件事能在两天内解决，我愿意为基地民众的安全出征，是因为我的爱人也在其中，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

　　腾鹤说完，会议室一片鸦雀无声，原本谁也不敢保证，能在两天内将在陈家庇护下的陈怀野定罪，陈家的根基太庞大，搞不好就引火上身，可腾鹤的一番话，却把陈家和基地安危放在了对立面上，不动陈家，他就不带兵，他不带兵，基地便多了一分危险。

　　张军长赞赏地看了一眼腾鹤，率先表了态，“你放心，明晚之前，一定还小灵公道，决不能让他白受苦，基地的蛀虫我们一个也不姑息。”

　　腾鹤的目的达到了，跟灵星分开的一个月，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他迫不及待地把灵星带回家。

　　刚进家门，腾鹤便从后背抱住灵星，想要跟他亲近一下，灵星却显得心不在焉，关于灵星的一切，腾鹤都是百分百地用心，但凡他有一点不对劲，腾鹤都能及时发现。

　　“星星怎么了，从回来就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来跟哥哥说说。”腾鹤让灵星面对自己，跟他头挨着头。

　　灵星乖顺地任腾鹤摆弄，糯糯地说，“没什么，看到你开心呗。”

　　腾鹤：“你说谎，你开不开心我还看不出来？到底怎么了？”

　　灵星眨眨眼不说话，腾鹤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不久前的某天，那天陈怀野无比嘚瑟地在自己面前晃了一整天，话里话外的宣示着对灵星的所有权，那时候没觉得他话里有别的意思，现在想来……

　　“是不是陈怀野碰你了？”腾鹤全身的肌肉都紧张得鼓了起来，随后又怕吓到灵星一般安抚道，“没关系，别怕，在危险的时候我们应该首先保住性命，即使委曲求全，哥也……”

　　“你在想什么？”灵星皱着小鼻子看向腾鹤，“就凭陈怀野能欺负得了我？你想多了吧。”

　　“没……没有，没多想，”腾鹤松了一口气，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心不在焉的？有什么事连我都不能知道？”

　　“好吧，”灵星想了想，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的确只有腾鹤能解决，“我不想你去打丧尸，你能不去吗？”

　　腾鹤触摸灵星的手僵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好像不能。”

　　“为了任务吗？可以不做的，把我的积分给你。”

　　“傻瓜，这不只是任务的问题，如果我不去，基地怎么办？”

　　“管他呢，不是有地下城吗，躲进去不就好了？”

　　腾鹤无奈地亲了亲灵星，“我们躲下去了，南部其他基地怎么办，到时候丧尸越来越多，对于南方基地来说，那将是灭顶之灾。好在冬天降低了丧尸的行动力，我们打起来应该不怎么费力。”

　　“你要是回不来，我就改嫁！”

　　腾鹤哈哈大笑地一把将灵星抛了起来又接住，“想什么呢，我要是死在东北，第一个想的就是把你拽离这个世界，你必须是我的，我走到哪都带着你。”

　　灵星被猝不及防的霸总言论甜到了，刚刚郁结的心情也有了缓解，腾鹤见灵星开心了，趁着好时机，赶紧给自己讨福利。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眼下要先帮哥哥把眼前的危机渡过去。”

　　灵星不解地看着腾鹤问，“你还有什么麻烦事？”

　　腾鹤不动声色地沉下腰，灵星便感觉到腾鹤的身体像着了火，他红着脸笑骂了声“流氓”，便任腾鹤摆弄了一整夜。

　　陈怀野的审判结果很快公布了，他以多项谋杀罪被判处了死刑，饶是如此，灵星仍然觉得便宜了他。陈怀野托人给灵星传了消息，希望能见灵星最后一面，结果被灵星无情地拒绝了。

　　从审判到执行，只用了短短的两天时间，陈怀野跪在雪地里，人生中最后的一点念想，是那个在工棚里一脸天真的男孩，他对自己说，我叫灵星。

　　腾鹤出征的指令，伴着那一声木仓响而来，令人振奋的好消息是，南方众多基地都愿意出兵一起抵御尸潮。

　　出发的前一天，灵星寸步不离地跟在腾鹤身后，死缠烂打地一定要跟腾鹤一起去东北，这一路的艰辛无法预料，腾鹤不愿意让灵星跟他一起遭罪。

　　“听话，我又不是不回来，我每天都会给你发信息，你乖乖地呆在燎原，黎魏会保护你。”腾鹤说。

　　“我不用别人来保护，我只要你，那天你说过走哪都会带着我的，怎么下了床就不认了！”

　　腾鹤被灵星的直球击得一阵脸红，他身边的小兵也抿着嘴偷笑，灵星却混不在意地接着说，“脱了裤子什么都听我的，穿上裤子就不认账，腾鹤你可真行！”

　　“小祖宗！”腾鹤拉过灵星捂住他的嘴，再让他说下去，以后还怎么训那帮新兵蛋子，“宝宝给我留点面子，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我是怕你受苦。”

　　“你就不怕我担心？”灵星两眼泛红地说。

　　腾鹤知道灵星的戏瘾又上来了，可即使他明知道灵星在对他耍心眼，他还是愿意被灵星拿捏住，这种心情类似于那种家长面对撒泼打滚的熊孩子，又怜爱又没办法。

　　“我怕！我怕行了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你回去准备要用的东西，晚上我派人去接你，满意了吧，小少爷！”

　　灵星目的达到了，眼前也不红了，也不觉得委屈了，他抱住腾鹤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香吻，高兴地离开了。

　　第二天天没亮，腾鹤带着数十万基地百姓的祝福，踏上了剿灭丧尸的征程。

　　受季节影响，丧尸的行动变得缓慢，尤其是越往东北越明显，有些甚至密密麻麻地一片在地上匍匐前行，这一路尸山血海，连灵星都受不了地开始绝食了。

　　“我一闭眼都是残肢断臂，看见吃的就想吐。”灵星无力地躺在装甲车里，恹恹地说。

　　腾鹤心疼地守在他身边，又气又心疼，“都说了让你留在基地，你不听我的，非要出来找罪受。”

　　“哼。”灵星赌气似的转过身，不再理腾鹤。

　　腾鹤在一个装满物资的盒子里翻了又翻，零食没找到，竟翻出了一盒奶粉，看看日期，还在保质期内，他伸手捅了捅灵星的后腰，问他，“看看这是什么？饭不吃，喝点奶总可以吧？”

　　灵星转过身，一把将奶粉夺了过去，然后腾鹤眼睁睁地看着灵星把盒子打开，挖了一勺奶粉就放进了嘴里。

　　灵星被甜的眯起了眼，嘴边弯了起来，像一只小猫咪舔了舔唇边粘上的白色粉末。

　　腾鹤的喉结翻滚，心里却不合时宜地想到：天杀的陈怀野到底是怎么虐待灵星的，把孩子馋成这样？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53 美丽废物与末世少校（完）
　　灵星看着腾鹤盯着奶粉罐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好心地把奶粉向前让了让，“你也想吃吗？”

　　腾鹤心里想着，我想吃你，嘴上却深情款款地说，“别齁着，奶粉要用水冲。”

　　灵星擦了擦嘴，倚在靠背上，盯着车顶，心血来潮地跟腾鹤讲起了从前，“几年前我陪姐姐去X国旅游，那时她刚刚怀孕，我们买了好多小宝宝要用的东西，可就在回国的前一天，我们遭遇了截杀，对方动用了一百多人，飞机迫降，我带姐姐逃进了原始森林才躲过一劫，我们在里面躲了八天，好在那里不缺水，饿了就靠奶粉续命，最后我们得救了，可姐姐的宝宝却没保住。”

　　腾鹤怜惜地摸了摸灵星的头，笨拙地安慰他，“至少你们都活下来了。”

　　“并没有，”灵星深吸了一口气，“我们被养父派人找到后，本以为就安全了，谁知道当中出了内鬼，姐姐还是没能活下来。我以为我的仇家多，那些人是奔我而来，所以从一开始便忽略了姐姐，谁知道他们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我。”

　　“为什么会是姐姐？一个孕妇能对什么人造成威胁？”腾鹤不解地问。

　　“呵，”灵星冷笑一声，“当然是我养父的好儿子，我那好哥哥，他以为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腾鹤一脸问号地等着灵星解释，他不敢相信灵星在跟他在一起之前是喜欢女孩子的，这样一来，如果有一天灵星遇见更优秀的女孩子，那他……

　　“你现在的样子，像一只懵逼的哈士奇，”灵星笑道，“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是我养父求我认下的。”

　　腾鹤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吐槽这皮孩子就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搞得自己心脏七上八下的。

　　等腾鹤冷静下来后，却又渐渐琢磨出一丝不对劲来，“等等，你哥哥怎么回事？即使他以为他的亲姐妹怀了你的孩子，也不该对她痛下杀手，即使要杀，也应该是杀你啊，难道他对你……”

　　灵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腾鹤，之后任凭他怎么追问，灵星都不再说起这个话题。

　　冬天剿灭丧尸，是一件事半功倍的差事，腾鹤的队伍以最小的损失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东北三省的队伍，再加上全国各地队伍的支援，把南移的丧尸包抄在了中间，历时三个月，终于把大部分城市清洗干净。

　　腾鹤还在吉市生物研究所救出了一批主攻生物方向的科研工作者，在灾难初期时，他们便开始着手研究，眼下已经有了巨大成果，但却因为被困在地下研究所而无法跟外界的基地取得联系。

　　腾鹤将队伍和幸存者带回京市基地的那天，全基地百姓都沸腾了，尤其是在听说疫苗研制有望的时候，连张军都长老泪纵横，一辈子只流血不流泪的军人，在此次行动中牺牲者的骸骨前痛哭失声，百姓们自发地为先驱者筑起了纪念碑，用来永远铭记他们。

　　灵星以前从没参与过这种充满仪式感的活动，他看着几个月来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士们在纪念碑前安静肃穆地悼念，自己的心里也多了份敬重，他以前对生死从没有敬畏之心，他不珍惜生命，不惧怕死亡，可他现在有了牵挂，他歪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腾鹤，恰巧腾鹤也在看着他。

　　我有家了，灵星想。

　　一年后疫苗问世，人类重燃了生命的希望，灵星对着八位数的积分流口水，系统调侃他是同批任务者里混得最好的，灵星心里默默得意，还是自己“嫁”得好。

　　最近基地的婚姻系统恢复了，左宁和黎魏已经迫不及待地领了证，婚礼那天高朋满座，虽然末世还没有完全过去，但是人们已经对未来重燃了希望，而且燎原的人平时都与人为善，在基地里口碑不错，百姓们都送上了诚挚的祝福。

　　晚宴开始后，灵星被腾鹤带到一棵柳树旁，那树枝刚发了嫩芽，绿油油地随风飘动，腾鹤紧张得汗都出来了，他手紧攥着，磕磕巴巴地说，“星星，我有话跟你说。”

　　“说呗。”

　　灵星刚喝了两杯酒，此刻他两颊红红，眼神也有些迷离，腾鹤吞了口口水，嘴巴干涩地说，“你……你听好了啊，你没醉吧？我今天说完，你明天不会就不记得了吧？”

　　灵星皱起眉，不悦道，“就那点酒不至于，你到底说不说，周舟还等着我去打牌。”

　　“我说，你别走。”

　　腾鹤心一狠，扑通一声便双膝跪地。

　　灵星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想扶起腾鹤，“你干嘛，现在拜年早了点。”

　　“……”

　　腾鹤无语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条腿，然后调整成单膝跪地，他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一颗闪闪发光的戒指，此时的腾鹤已经顾不上紧张羞耻之类的情绪，他将戒指捧到灵星的面前，深情又庄重地说，“灵星，请嫁给我好吗？或者我嫁给你也行，从此以后生死也不能把我们分开，我会永远追随你，爱护你，答应我，星星。”

　　灵星石化了，一直到腾鹤的表情从期待逐渐被生无可恋取代时，他才回了神，“你这人……怎么不提前跟我说，我什么都没准备。”

　　腾鹤立刻双眼放光地把戒指套在了灵星的无名指上，“准备什么，老公准备就可以了，你这就算答应我了是不是？”

　　灵星脸红红地瞪了腾鹤一眼，腾鹤马上心神荡漾地再次确认，“你答应哥哥了是不是，你快说答应了，快说答应做我媳妇！”

　　灵星被磨得没办法，负气似的连着答应了好几声，腾鹤乐疯了，他把灵星抱起又抛了起来，接住后跟他深情拥吻……

　　躲在暗处的一群人欢呼出声，周舟抓住准备逃走的左宁和单红颜，伸手讨要红包，“我就说灵星会答应，他俩那时候分开就是在演戏，来来来，愿赌服输，红包拿来！”

　　脱离世界的那天，灵星问腾鹤能不能把周舟和左宁带走，腾鹤假装惊恐地制止了灵星，“你打算背着哥哥开后宫是不是？”

　　离别的感伤就这样被腾鹤冲散了，腾鹤亲了亲灵星的额角，心里想着小朋友似乎终于对世间产生了一点牵挂之情。

　　以前他总是能毫无心里负担地去做各种危险的事情，不是因为他对自己身手如何的有自信，而是他从来认为生便生，死便死，他对世界没有留恋，可他现有了牵绊，有了自己，看你还怎么敢轻言生死。

　　【作者有话说：末世篇完结啦，准备换地图，下个世界ABO(•̀∀•́)

　　宝贝们周末愉快】
54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再一睁眼，灵星已经回到了系统小屋，纯白的空间让灵星的心情放松不少，系统问他是否马上匹配可穿越世界，灵星想都没想地告诉系统，要等腾鹤回来再做决定，系统不满地“滴滴滴”了几声，像是骂人后被和谐的声音。

　　灵星：“我知道你在骂我，小心我投诉你。”

　　系统：【你没良心，谁是你强大的后勤保障？谁是你忠实的合作伙伴？谁是你的万能辅助？是我是我还是我！】

　　灵星一想也对，系统确实帮了他不少，所以他马上调整态度，态度诚恳地安慰道，“我知道，所以每次你忽悠我买些没用的东西我不是都买了吗？这也是变相的为你创造业绩不是吗？”

　　此话一出，系统果然心虚了：【我以为你没发现……】

　　灵星：“你就差把‘坑你花钱’四个字写在脸上了，谁会看不出来。”

　　系统：【宝贝放心，下次一定帮你“投个好胎”。】

　　灵星被系统这一声“宝贝”腻得打了个冷颤，果然他只能听腾鹤这么叫自己，换了别人，分分钟想暴走。

　　休息两天后，腾鹤便带着灵星一起奔向了下一个世界。

　　一阵眩晕，灵星先是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气，等眩晕感过去，灵星才发现，此时他已经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了，窗户被厚厚的窗帘覆盖，自己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房间里显然还有其他人。

　　趁着没人，灵星让系统把整理好的剧情发给自己，片刻后，灵星脑海里便响起系统金属感的声音。

　　系统：【这里是ABO世界，有关设定请宿主自行搜索穿越百科，我先说下跟宿主相关的剧情：你是一名男性顶级omega、十八线小演员，此时你正与顶级alpha徐潇铭约会，你之前曾利用与他契合度较高这一点，利用信息素诱惑徐潇铭与你春宵一度。今天你们再次约会，他提前拟好了包养合同。】

　　【这就是你穿越过来的时间点，你将在这里与他结合，被他临时标记，答应包养条件，然后在三个月后被非法组织摘除腺体死亡。】

　　灵星傻眼了，系统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清了，可是组合到一起他却什么都没听懂，“你在说什么？什么玛卡巴卡信息素？”

　　系统：【是omega和alpha！都说让你多读点书，你偏偏不听，我难道会害你吗？】

　　灵星自动忽略系统当妈的语气，为自己辩解道，“你让我读的都是各网站的榜单作品，那有什么用？还得花积分订阅。”

　　系统支支吾吾了半天，一气之下便把ABO设定传给了灵星，之后半天都不再说话。

　　十分钟后，灵星终于对这个世界有了浅显的了解，他无法相信这种逆天的设定，夸张的剧情，充满性张力的描写，竟都出自一个个看似文静的小姑娘们之手，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果然各领域都能出人才，他马上呼叫系统并花了一部分积分，乖乖地订阅了系统推荐的上榜文。

　　灵星越看越入迷，他正津津有味地对发热期进行更深入地探究，完全忽略了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止了这件事。

　　当浴室的门被打开，徐潇铭带着一身热腾腾的水汽走了出来，他腰间只围了一块浴巾，顶级alpha的完美身材展露无遗，挺括的肩背，隆起的胸肌，水珠顺着侧颈一路下滑，隐没在了令人遐想的浴巾下，而灵星却对眼前的“美景”一无所知，他正潜心研究发热期给omega带来的影响。

　　被忽略的徐潇铭不满地皱起眉头，今天是灵星提出要见面的，他把自己约出来，却又把自己晾在这里，这跟上次他们开房时灵星的表现截然相反，以前的主动劲去哪了？

　　“咳咳，”徐潇铭见灵星迟迟没有动作，只好出声提醒，“你对着窗户发什么呆？”

　　灵星闻言马上警惕地回过神，却在看到徐潇铭的一瞬间愣住了，一股不真实感冲击着大脑，怎么会是他？他也穿越了？他……死了吗？

　　灵星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身体摆出了紧张的防御姿态，他看着一床之隔的徐潇铭，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潇铭冷笑一声，完全不把灵星放在眼里地讽刺道，“我怎么会在这里？这一点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怎么，你这是失忆了，还是要玩什么新花样？”

　　灵星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对，徐潇铭不可能是那个人，除了长相完全一样，他们的口音、气质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冷静下来后，灵星收起防御姿态，稍稍地松了口气后，他带着几分歉意对徐潇铭说，“对不起，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没分清现实和梦境，你别在意。”

　　此时灵星正用满是歉意的眼神看着自己，徐潇铭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怎么上次两人上、床时没注意到灵星竟然这么漂亮，他的眼瞳略大，琥珀色充满纯真，鼻梁高挺，嘴唇果冻般润泽诱人，唇下还有个精致的小唇窝，该说不愧是顶级omega吗？这样的颜值该被多少omega嫉妒，又被多少alpha追逐。

　　想到这里，徐潇铭的大alpha主义又开始作祟，他绕床而过，来到了灵星身前，低下头贴近灵星，低声说，“做了什么梦要那样看着我？能跟我说说吗？”

　　灵星被徐潇铭突然的靠近逼得后退了一步，然而后面是沙发，他已经退无可退，只能伸出一只手指抵住徐潇铭的胸膛，不满地说，“就是普通的梦，您能别靠我这么近吗？堂堂顶级alpha连社交距离都不懂吗？”

　　徐潇铭被灵星话里带刺地说愣了，这还是那个求着自己标记他的omega么？

　　“你现在跟我提社交距离？”徐潇暧昧地笑了笑，“一会可别求着我离你近点。”

　　话音刚落，灵星便闻到一股呛人的香气扑鼻而来，跟他刚穿来时闻到的香气不同，这气味浓郁到让人呼吸不畅。

　　“怎么样？还好吗？”徐潇铭贴近灵星，拦腰抱住他说。

　　灵星没有马上回答徐潇铭的话，他意识到这香气似乎与信息素有关，为了不让自己出错，他把系统叫了出来。

　　灵星：“这香气是徐潇铭的信息素吗？会对我有影响吗？我该做出什么反应？”

　　系统：【这是徐潇铭信息素的味道，他想迫使你进入发热期。但你是外来者，并不是真正的omega，所以当前世界任何信息素都不会对你产生影响，至于该有什么反应，你自己看着办，你是顶级omega,不会轻易受到信息素攻击的影响。】

　　灵星：“明白了，徐潇铭竟然想来强的，他完了。”

　　徐潇铭见灵星迟迟没有回应他，心想难道是信息素诱惑起作用了？思及此，一时间不免有些心神荡漾，顶级omega一直是alpha们的追逐目标，即使自己并不喜欢灵星，即使自己早已心有所属，可看到灵星与心上人有些相似的面庞，他的虚荣心与胜负欲便开始占据了大脑。

　　他把灵星轻轻放在床上，细细地观察着灵星，见他还没有进入情、动状态，便加倍释放起了信息素。

　　灵星被熏得掩住口鼻，一翻身便脱离了徐潇铭的压制，徐潇铭见灵星还能保持清醒，而且这举动明显是在拒绝自己，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你怎么回事？房是你开的，人是你约的，现在你又拒绝是什么意思？欲拒还迎也该有个限度。”

　　灵星冷冷地看了徐潇铭一眼，果断地回绝道，“我后悔了，不想继续下去了，房间明天到时间，你想约谁都可以，我先走了。”

　　“站住！”徐潇铭气急败坏地说，“你说走就走，我怎么办？一进门你就开始释放信息素诱惑我，不就是想让我提前进入易感期吗？你听话一点，我可以答应标记你，你也看到那份合同了，只要你乖乖的，以后你在娱乐圈的资源，我可以无条件给你。”

　　灵星被徐潇冠冕堂皇的甩锅言论逗笑了，他不怀好意地看了眼徐潇铭，语带诱惑地轻声问，“你快进入易感期了？需要几天才能度过易感期？”

　　“一般都是七天。”徐潇铭如实说道。

　　“那我再给你添点火！”

　　灵星说着，开始控制系统释放出大量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味道清冽，柔和又甜美，既能舒缓情绪，又能产生强大的诱惑力。

　　徐潇铭从没体验过如此美妙又折磨的过程，单是闻到这气味都让人难以把持。正当他冲上前想要扑倒灵星时，却被灵星一勾拳击倒在地。

　　灵星居高临下地看着完全进入了易感期的徐潇铭，他此时虽然饱受折磨，却仍然保持着理智，顶级alpha的自制力果然强悍，灵星吹了吹拳头，想再补上一拳的时候，徐潇铭却毫无躲闪之意地闭上眼睛扬起下巴。

　　这姿态跟那个人何其相似，曾经的一幕闪过脑海，灵星心里一惊，慌乱地收起拳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

　　【作者有话说：新世界ABO】
55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一路上灵星越想越觉得不安，他一刻也不想多等，心急如焚地呼叫出系统问个明白。

　　灵星：“为什么徐潇铭跟我哥哥长得一模一样？难道他也穿越了？”

　　系统：【你当这是你家大门啊？说穿就穿，巧合而已，别多想。】

　　灵星：“你查都没查就说我多想？”

　　系统：【好好好，我查！】

　　片刻后，系统便给出了调查结果：【都说了别多想，徐潇铭，男性alpha，27岁，当前世界土著，放心了吧。】

　　灵星：“……世界上真的有完全一样的两个人？”

　　系统：【别说我没提醒你，你的聊天界面已经快被腾鹤炸了，你确定不回消息？】

　　灵星：“！！！你不早说！”

　　灵星迅速切换聊天界面，调成手机模式，拨通了腾鹤的电话，电话被接起的一瞬间便是劈头盖脸地委屈抱怨。

　　腾鹤：“星星穿过来的第一时间竟然不是联系我，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信息，你一条都不回……”

　　灵星：“我刚从修罗场里跑出来，怎么我每次穿越都会遇见这种尴尬场面，所以真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

　　腾鹤明显地舒了口气：“乖，我现在在M国，等天一亮就飞去找你。”

　　灵星：“好的，我在Z国龙城，我现在要整理一下基本信息，晚点把我家地址发给你。”

　　腾鹤：“乖，明天见。”

　　灵星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脑内的剧情信息与记忆快速融合，他自己的过往便呈现在脑海里。

　　其实原著里的灵星并不差，跟美丽废物这个词完全不搭边，他只不过有点恋爱脑罢了，再加上遇见了天选之人主角受，智商便开始断崖式下跌，仔细想想不难发现，只要卷入剧情、对上主角，基本上再优秀的人都会被迫降智。

　　剧情梳理完，灵星的电话便适时地响起，来电显示是他的经纪人李涵江，灵星接起电话，一道怒吼便从手机另一端传来，“灵星！我告诉你，你要是传出什么负面新闻，公司绝对不会再保你！你想清楚！还学着不接电话，你翅膀硬了！”

　　灵星把手机离开耳朵半尺远，等对面怒火平息，才客客气气地开口道，“李哥别生气，我没做出格的事，以后也保证配合公司，不会再让李哥为难。”

　　李涵江被灵星突然的转变弄懵了，刚刚还一肚子火气被灵星三言两语地扑灭了。

　　“咳咳，我也不是不许你恋爱，就是……就是希望你能稍微收敛点，你懂我的意思吗？”

　　“李哥，我明白的，让您操心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先和李哥商量。”

　　李涵江被灵星一口一个李哥叫得身心舒畅，他手下几个艺人，就数灵星主意正，又是顶级omega，家世了得，真是罚不得说不得，苦了他四十好几的人，像个老妈子一样操碎了心。

　　“你能明白过来就行，还不晚，我给你争取了一个综艺，菠萝台的《跨界茶餐厅》，到时候让助理把台本给你，你提前熟悉一下。”

　　“好的。”灵星乖巧地答应道。

　　下午回到家，灵星给助理打了电话，助理名叫夏宇，是个胆小的bate，胖乎乎的一看就很好欺负。

　　灵星看着那一团胖乎乎的身影忙上忙下地打扫房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这房子是个两百平左右的复式，房间里被自己糟蹋得一团糟，夏宇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这还是在开了空调的情况下。

　　“别忙了，你先歇歇，晚点我请个阿姨过来。”灵星说。

　　“不累的，马上就收拾好了，灵哥你先看台本，我一会就好。”

　　夏宇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灵星见劝也劝不动，便不再管他。

　　《跨界茶餐厅》是一档综艺节目，主打餐厅日常经营，既然说是跨界，那运营餐厅的肯定都是外行人，节目组邀请了娱乐圈里的艺人们来经营餐厅，从厨师到服务员，都由他们自己担当。

　　当然赚不赚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节目组要拿跨界做噱头，靠明星们的表现来制造话题，吸取热度，而明星们则靠节目来展示自己，吸引粉丝。

　　灵星头疼地看完台本，心里暗暗地发愁，自己一不会做饭二不会唱跳，对娱乐圈里的事情又一概不知，演技方面也一窍不通，要不然干脆直接宣布退休算了。他颓丧地打开手机看了看自己的微博，还好自己没几个粉丝，等把这档综艺混过去，就宣布退圈吧。

　　灵星幽幽地叹口气，一旁的夏宇贴心地为他端了杯咖啡，慢言慢语地安慰道，“灵哥你别叹气，徐总迟早有一天会知道您有多么优秀的，您是顶级omega，咱不愁没有alpha爱。”

　　灵星幽怨地看了一眼夏宇，难怪剧情里自己恋爱脑越来越严重，原来身边不但没人制止，还有个“助纣为虐”恐怕自己没恋爱可谈的“贴心”助理。

　　晚上，灵星一直跟腾鹤通话，直到他上了飞机才恋恋不舍地说晚安，想着明天一早就能见到腾鹤，心里就止不住地泛起甜意。

　　可这甜甜的心情还没持续多久，就被一连串地手机的提示音打断了，灵星拿起手机，一个备注“最爱你”的头像已经积攒了十多条未读消息。

　　灵星点开聊天界面，被一片“在么”刷了屏。

　　好烦这种人，有事就说事嘛，灵星好想忽略他，可又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纠结了半天，还是给了回复。

　　灵星：先说你是谁，我再决定在不在。

　　最爱你：……你就装吧，你翻翻记录，看看以前都对我说过什么。

　　灵星好奇地往上翻，越看越脸红，越看越心惊，他马上点击批量删除，不管这些露骨的话是不是他发的，被腾鹤发现都够他吃一坛老醋了。

　　灵星：徐潇铭，徐总，我想我的态度很明确了，以前给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但以后不会了。

　　徐潇铭盯着手机气笑了，他今天独自在酒店等待着秘书送抑制剂，过程别提多难受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屈辱过。期间他也找了一个A级的omega帮自己度过易感期，但只契合度这一点，尝过人间至美，其他omega都变得寡淡无味。

　　最爱你：……你想好了？听说你要参加《跨界茶餐厅》？跟你透个底，我们公司有赞助这个节目，你想要多些镜头，我可以给你。

　　灵星：徐总，这不像你啊，以前你不是拒绝我拒绝得很彻底吗，怎么现在开始穷追不舍了？

　　最爱你：你别多想！我不过是因为你一个omega跟了我，怎么说我也应该负责！

　　灵星：不必了，你情我愿的事说什么负责不负责，徐总以后不要再跟我联系了，再见。

　　说完，灵星便把徐潇铭拉黑删除一条龙。

　　【作者有话说：没追过星，不太懂娱乐圈，一切靠脑补，人设也无原型(ง•̀_•́)ง】
56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第二天一早，灵星便被一阵吵闹声惊醒，昨晚睡得晚，导致他今天的起床气尤其严重。

　　灵星气呼呼地走出房间，他听见夏宇磕磕巴巴地一直在大声说话，难道家里进贼了？不然他一个人在吵什么？

　　腾鹤按着灵星发给他的地址找上门，输入密码后便畅通无阻地进了灵星家门，只是预想中与灵星的热情拥吻没有发生，倒是被一个可恶的bate气得头疼。

　　良好的修养让腾鹤没有暴走，他心平气和地与眼前的bate沟通，“我真的是灵星的男朋友，刚从国外赶回来，你不信，我可以在这等他睡醒。”

　　夏宇手里捏着手机，唯唯诺诺地挡在楼梯口不肯让步，他其实心里已经非常害怕，面对顶级alpha带来的威压，他此刻还没腿软已经很不错了，自己没有别的优势，只能靠嗓门大来给自己壮胆。

　　“你别乱说，灵哥的男朋友是……灵哥没有男朋友，他一个上升期的演员，怎么可能谈恋爱！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腾鹤头疼地捏了捏鼻梁，刚要在说些什么，忽然心有灵犀一般地向楼梯看去，而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就站在楼梯上含笑看着自己！

　　灵星像一只欢快地小动物，三两步便冲下楼梯扑进了腾鹤怀里，腾鹤被撞了个趔趄，他一手拿着公文包，另一只手托住灵星，“怎么不穿鞋？我不在身边就这么糊弄自己？”

　　灵星被腾鹤像抱孩子似的搂在怀里，虽然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嘴上却还是甜甜地说着情话，“着急看到你呗，吃没吃早餐？”

　　腾鹤拿灵星没办法，只能把他抱到沙发旁，坐下的同时让灵星也坐在了自己腿上，“还没吃，不过不着急，让我先看看你。”

　　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倒是把一边的夏宇吓得不轻，昨天灵哥还精心准备去跟徐总约会，今天另一个男朋友就登堂入室，顶级omega果然魅力无穷！

　　也许是夏宇的目光太炽热，灵星终于记起现场还有第三个人，他指着夏宇对腾鹤介绍说，“这是我的助理，名字叫夏宇。”

　　“夏宇，这是我男朋友，名字叫腾鹤，以后他就住在这里，你也不用总是来这里了，我没那么多事，有工作了你就跟工作，没工作就等电话。”

　　灵星对夏宇做了一通安排，夏宇不安地看了一眼腾鹤，希望这人别记仇，不然哪天灵哥听了这人的枕边风开除自己，恐怕自己就要睡大街了。

　　打发走夏宇，灵星的肚子便开始咕咕叫，腾鹤贴心地做了咸肉粥，被两人吃得一点不剩。

　　灵星坐在餐桌旁摸着肚皮，嘴里还在回味着刚刚的美食，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对着腾鹤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腾鹤撩了一下灵星的下巴，温柔地问，“笑什么呢？傻乎乎的。”

　　“我想到了一件事，”灵星这一笑便有收不住的趋势，“听说我们omega是会怀孕的，你看看我肚子，撑得像吗？”

　　腾鹤盯着灵星利落的腰腹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摸上去，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的手在灵星的腹部暧昧地画着圈，然后目光深沉地看向灵星，“想试试吗？”

　　“什……试什么？”灵星已经被腾鹤摸得有些不自在，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甜腻软糯。

　　腾鹤看着灵星已经红透的小脸，一把将他扛上肩头，笑着说，“饱暖思淫、欲，你说试什么？当然是看看你这个omega到底会不会怀孕。”

　　灵星被腾鹤压在床上前后摆弄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又在浴缸里，落地窗前，地毯上接受磋磨，灵他被腾鹤强悍的体力弄懵了，虽说以前腾鹤也挺厉害的，可也不至于像今天这么没完没了。

　　实在受不住的灵星只能装可怜地开口讨饶，“呜呜呜，哥哥我累。”

　　腾鹤头也不抬地回了句“马上”，然后继续埋头苦干，似乎比之前更来劲了。

　　灵星认命地趴在那里，忽然身体泛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惊恐地问腾鹤，“你你你，怎么了？”

　　腾鹤终于停了下来，他亲了亲灵星汗湿的额头，喘、息着在他耳边说，“别怕，这是成、结，你不是想试试会不会怀孕吗？”

　　灵星瞬间炸毛了，他想推开腾鹤却又推不开，只能一个劲地蹬腿反抗，“我不要，谁说我想生孩子了？”

　　腾鹤好笑地托住灵星的后脑，哄着他说，“别慌，不会怀孕的，系统里的医疗程序只是模仿了alpha和omega的生理构造，方便任务需要。”

　　灵星松了口气，一颗心刚放回肚子里却又悬了起来，他目光犀利地盯着腾鹤，怀疑地问，“任务需要？你为什么这么熟练这里的规则？之前也任务需要过？”

　　“噗，”腾鹤被灵星一副你敢说是我就鲨了你的表情逗笑了，“怎么可能，这种情况我都是让系统植入记忆，就像你上个世界对陈怀野做的一样。”

　　这回灵星彻底放心了，他又变成了粘人的小猫咪，一个劲地往腾鹤怀里钻，撩得腾鹤差点又把持不住，只是考虑到灵星今天确实很辛苦，只能牺牲自己去冲冷水澡。

　　两人在灵星的小家里窝了两天，万恶之源的周一便开始了，腾鹤不得不坐进办公室，开启无聊又枯燥的工作模式。

　　他的秘书是一位优秀的男性A级omega，一早便把咖啡和文件整理好放在了桌子上，腾鹤赞赏地看了秘书一眼，秘书便似是心领神会般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腾鹤一脸懵地看着秘书走到他身前，身体前倾，作势就要倒在自己怀里。

　　“你干什么？！”腾鹤一把推开秘书，开玩笑，如果自己身上染上半点这家伙的气味，家里的小朋友得活吞了自己。

　　秘书也被腾鹤忽然地拒绝弄懵了，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他试探地问腾鹤，“腾总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吗？香水不喜欢？还是衣着不满意？”

　　腾鹤皱着眉，把眼前发生的情况和剧情、人设结合到一起，他终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自己原来竟是个花花公子，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可在原著里，这位连身边的秘书、助理统统都没放过，更神奇的是，那些被他渣过的人，竟然都对他旧情难忘。

　　腾鹤头疼地抱住脑袋，麻烦了，看来今晚要提前跟灵星备个案，不然哪天他忽然冒出个绯闻对象，不得气坏家里的小朋友。

　　灵星还不知道腾鹤已经欠了一堆风流债，这段时间自己没有通告，这个世界又相对太平稳定，于是便约了夏宇陪自己出门转转，两人都没开车，沿着龙城最有名的王府街一路逛下去，心情放松不少。

　　两人走进了一家珠宝店，灵星看了看手上腾鹤送的戒指，心里想着怎么说也得扳回一城，上个世界让腾鹤当了新郎，这个世界，腾鹤得嫁给自己当媳妇，这么想着，灵星便来到展柜前，细致地挑选起来。

　　“灵哥要买戒指吗？”夏宇小声问。

　　“对，要买对戒。”灵星头也不抬地边挑边说。

　　夏宇五味杂陈地看了眼灵星，接着说，“是要给腾先生买吗？灵哥，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该说就不说。”灵星平静地回道。

　　“……”夏宇没想到灵星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到嘴的话又被憋了回去，“可是，我觉得，还是徐先生看上去更靠谱些，那天我看腾先生有些眼熟，一时好奇就去网上搜了搜，结果你猜怎么着，好家伙，娱乐圈那几个顶流omega就没有跟他没传过绯闻的。”

　　灵星平静地听夏宇把话说完，他拿起一款戒指套在无名指上，毫不在意地笑笑说，“那以后就等着看吧，腾鹤不会再跟其他人有绯闻了，即使有，那也只能是我。”

　　【作者有话说：有小伙伴担心洁不洁的问题，跟前几个世界一样，都是在虚拟世界向现实世界转化成型的时候，两人穿越过去的，和别人的亲密关系只发生在纸面上，没有真接触。

　　宝宝们放心食用，每天开心，爱你们(ฅ>ω<*ฅ)】
57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腾鹤火速处理了身边的莺莺燕燕，调离的调离，劝退的劝退，开玩笑，要是哪天灵星心血来潮地来公司查岗，一看这里堪比皇帝后宫还了得？

　　一上午的时间，腾鹤都在人事部监督，身边的人被换了三分之一，只剩下一个秘书还没调离，秘书这个职位很特殊，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只能先凑合了。

　　灵星逛完街，一时间没了去处，又不想回家，正愁接下来去哪的时候，腾氏那座无比贵气的商务写字楼好像无形中对自己招了招手。

　　就是你了！灵星决定给腾鹤一个惊喜，他先去附近的餐厅买好午餐，然后一声不响地出现在了腾氏。

　　不出所料，前台很有职业素养地拦住了灵星，灵星客气地对前台两位bate小姐说，“您好，我是腾鹤的朋友，之前没有预约，麻烦两位帮忙通知腾鹤一下。”
卩火示╳
　　两个前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怕灵星是来捣乱的，又怕他是腾总最近新养的小情人，公司最近疯狂裁员，一不小心触了霉头可怎么办！一时间左右为难，不过好在关键时刻，腾总的秘书出现在了大厅。

　　“这位是？”秘书看灵星气质不凡，便多嘴问了一句。

　　正为这事犯愁的前台马上把麻烦甩了出去，“这位先生要见腾总，之前没有预约。不如麻烦您带他上去看一看？”

　　秘书无语地看了眼前台，然后对灵星说，“不如先生先给腾总打个电话？”

　　灵星摇头拒绝，“不行，今天的行程比较突然，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此话一出，前台的眼神马上暧昧了起来，而刚刚还笑脸相迎的秘书却拉下脸，不情愿地对灵星说，“既然如此，先生就跟我上楼吧，只是腾总一向工作为重，如果您没有特别重要的事，还是不要打扰他。”

　　这话就给人一种当家作主的感觉，灵星多看了那秘书几眼，这位秘书身段修长，长相一般，通过信息素可以判断出是一名A级omega。

　　灵星有些不高兴，连带着语气也重了些，“那也要先见面再说。”

　　秘书见灵星并没有打算知难而退，只能把他带到会客室，灵星坐在会客室安静地等待，片刻后，腾鹤便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怎么想起来看我了，不是早上刚分开吗？”腾鹤嘴里嫌弃着，身体迫不及待地搂住灵星。

　　灵星把午餐放到桌子上，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腾鹤，直言道，“那个秘书怎么回事，他不对劲。”

　　腾鹤心里咯噔一下，他心虚地摸了摸鼻梁，小声说，“本来想回家跟你说的，既然你来了，我现在就跟你说，媳妇，我得跟你备个案，我现在的身份，在原著里是个花花公子，所以你哪天看到了什么关于我的不好的风评，你千万别相信，那都是世界成型之前造的孽！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公司里所有跟我发生过关系的人统统调离，身边现在绝对干净！”

　　灵星一脸温柔地看向腾鹤，可腾鹤不仅没得到放松，反而被惊得寒毛直竖，他听见灵星用最温柔的语气对他说，“也包括那位秘书吗？我觉得他跟你之间一定关系匪浅呢，为什么别人都调离了，他还留在这？”

　　腾鹤加快语速地赶紧解释道，“因为秘书比较特殊，需要较长时间的适应过程，公司暂时还没有适合的人选……”

　　“没有人选就去选啊，这是总裁办该操心的事情，你只需要决定用或不用不就好了？说到底，你还是不想送走他！”

　　“你怎么会这么想？”腾鹤皱起眉，这不是灵星第一次误会他了，被这样一再地误解，他也有了几分火气，“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是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看腾鹤似乎被自己气到，灵星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后悔地妥协道，“不是不相信你，系统说，每个世界的原著人设，多多少少会给穿越者造成些影响，行为思想上有被原著人设同化的趋势。”

　　听灵星这么说，腾鹤彻底放下心来，他揉了揉灵星的后脑，无奈地说，“那一点点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醋坛子不高兴，我把他调离就是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灵星满意地点点头，目的达到了，人也不闹了，他乖乖地陪腾鹤吃了午餐，之后一下午都在办公室里看着腾鹤处理公务，认真起来的腾鹤帅气又迷人，灵星就这样一直崇拜地看着他，直到下班，两人才携手走出办公室。

　　整个办公楼里的员工都盯着自家老板搂着一个漂亮精致、气质卓绝的omega进了电梯。不出五分钟，从顶层到前台，无一不知道他们的BOSS又有了新欢。

　　两人还没甜蜜多久，李涵江便通知灵星《跨界茶餐厅》准备录制了，地点在A国，录制周期是一个月。

　　两人抓紧最后时间腻在一起，直到夏宇来收拾行李并把灵星强行拽上车，两人才像被棒打的鸳鸯，依依不舍地分开。

　　A国以旅游业而闻名世界，他们的拍摄地点在一处景区，景区没有太大的名气，平时游客很少，而且多半是当地居民来这里游玩。

　　灵星跟随节目组提前一天到达了这里，同行的还有其他两位艺人，一位是唱跳歌手陈晨，男性A级omega,今年21岁。另一位是知名演员徐潇成，男性顶级omega，徐潇铭的哥哥。

　　徐潇成对灵星早有耳闻，开始是从弟弟徐潇铭嘴里听到过一两次，无非是花瓶一个，只会用下作的手段勾引人，后来不知怎么，徐潇铭竟然对灵星上了心，知道自己要来参加这档节目，临行前一再叮嘱自己多留心灵星的喜好，在明里暗里多跟灵星提一下自己。

　　徐家就徐潇铭一个顶级alpha，当然是被宠得无法无天，前一段时间听说他对一个A级omega念念不忘，家里虽然反对，但也没有明说不准他们在一起，只是后来忽然冒出灵星这么一个顶级omega，家里当然更不会反对了。

　　想到这里，徐潇成便主动走上前，冲灵星微微一笑，“灵星？你好，我是徐潇成，我弟弟经常跟我提起你，哦对了，我弟弟叫徐潇铭。”

　　灵星愣了一下，虽说这种相识方式有些尴尬，但还是大大方方地对徐潇成说，“徐哥你好，久仰大名了，之前看过很多您主演的影片，今天终于见了真人。”

　　徐潇成满意地打量着灵星，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满意，他像未来婆婆一样在心里给灵星打了个满分，长得帅气迷人，身材绝佳，气质出众，信息素的味道又清雅柔和，只有这样的omega才能和自家弟弟相配！
58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到了晚上，其余三名嘉宾也陆续到位，导演为了让大家快速熟悉起来，举办了一个小型聚餐。

　　大家主动做着自我介绍，陈晨和徐潇成灵星已经提前认识，其余三人中，有两名是女性omega，打扮时尚的是肖白琪，23岁的女团成员，另一位相对温婉，白裙黑发的是洛何，25岁的新晋小花。

　　洛何介绍完，大家便把目光都集中到了最后一名身上，灵星不禁多看了他几眼，不是因为他有多特别，而是因为此人正是原著中的主角受，自己的腺体最后就是被移植到了他的身上。

　　“我叫袁飞扬，新星娱乐的艺人，擅长唱歌和hippop,平时喜欢钻研厨艺，嗯……我在语言上挺有天赋的，已经自学了三个国家的语言了。”

　　袁飞扬有些不好意思，这是经纪人经过深思熟虑给他立的人设，希望他靠这档节目能打个翻身仗，自己已经二十四岁了，在小鲜肉层出不穷的娱乐圈，这个年纪还不火已经相当于半退休状态，这叫他怎能不急。

　　也许是袁飞扬的想红的急切心情表现得太明显，而在场的各位又都是人精，谁也不愿意给未来的自己培养个对家出来，所以大家反应平常地附和了几句，便不再多做讨论。

　　一顿饭吃得像鸿门宴一样难熬，好在明星们都有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没有在餐桌上浪费时间。

　　聚餐结束后，灵星第一个主动包揽了刷碗的任务，之后便扎进厨房一直到分房间时才出来。

　　都是娇弱的omega，谁跟谁睡一间又成了争吵的主题，两名女性omega自然而然地被分到了一起，其余四位中，徐潇成不停地抱怨节目组为什么没有单间，这就造成了其余三人都不敢提出跟徐潇成住一间的尴尬局面。

　　陈晨和袁飞扬把目光投给了灵星，这两人都想跟灵星住一间，原因其一是因为灵星是顶级omega，即便不知道他的家世背景，但总归差不了，与这样的人打好关系，对于将来肯定没坏处，第二个原因就是灵星的看上去比徐潇成好相处多了，既好看又有修养，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我……”

　　灵星刚要开口随便选一个，就听刚刚还不停抱怨的徐潇成忽然转移了话题，“小灵，你跟我住一间吧，都是自家人，方便些，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讲呢。”

　　被自动分配到同一间的陈晨和袁飞扬对视一眼，自家人？

　　灵星提着行李走进房间，说是两人一间，但节目组不可能让omega们住得太差，omega那么娇贵，累不得又气不得。而且能进这档节目的都是有背景的，节目组绝对不敢得罪资本。

　　徐潇成洗漱完便坐在床上开了视频，对面的徐潇铭即使大晚上了还是西装革履地光彩照人，两人简单说了几句，徐潇成便把镜头转向了灵星。

　　灵星：？？？

　　徐潇成笑眯眯地解释道，“潇铭想看看你。”

　　……

　　灵星被这兄弟俩一唱一和地烦死了，他简单应付几句，便闪进了卫生间洗漱，一直到外面的说话声不再响起，灵星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徐潇成不满地看了灵星一眼，嘴里不停地抱怨着，“怎么去了这么久，难得潇铭有时间……”

　　灵星看也不看徐潇成一眼，戴上耳机拨通了视频通话。

　　一天的勾心斗角终于得到放松，灵星看着腾鹤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中，想见到他拥抱他的心情便又加重了一分。

　　“脸怎么这么红？洗过澡了？”腾鹤一边忙着手里的文件，一边说。

　　灵星趴在床上，脚丫一晃一晃地说，“刚洗过，准备睡觉了，但是睡之前要例行查岗！”

　　腾鹤被灵星一副管家婆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那就恭候夫人了，有没有查到些什么？”

　　“目前还算满意，还算安分守己。”

　　“我要赚钱养家的，哪有时间搞些没用的，对了，我们公司也投资了你们节目，你可以硬气点，别叫别人欺负了，过几天我抽时间去看你。”

　　……

　　一旁的徐潇成偷瞄着灵星的一举一动，他急得抓耳挠腮，怎么这灵星看上去像是有了新人？他把脖子伸得老长，却仍然看不清跟灵星通话的到底是谁。

　　可徐潇成这一番搞笑的动作却被腾鹤看了个正着，他跟灵星吐槽道，“跟你同房那人，脖子都快伸成长颈鹿了。”

　　灵星被腾鹤逗得咯咯直笑，一直到困意上头，才不舍地挂掉通话。

　　“那人是谁啊？看你和他蛮亲密的。”徐潇成试探着说。

　　“是我男朋友，圈外的，徐哥要保密哦。”灵星坦然道。

　　徐潇成被这猝不及防的消息惊到了，这人之前不是一直在追求自己的弟弟吗？怎么又冒出来个男朋友？

　　“你不是在追我弟弟？”一向不爱拐弯抹角的徐潇成直接问道。

　　灵星笑着叹口气，惋惜地说，“也许你不知道，徐潇铭愿意跟我接触只是因为我跟某人有几分相似，我再不好也是顶级omega，当备胎我可不愿意。”

　　徐潇成怀疑地看了灵星一眼，“谁会跟你有些相似，长成这样的还能出现第二个？”

　　灵星摊摊手，“谁知道呢。”

　　灵星不再回话，转身便睡，只剩下徐潇成一人为这没解开的谜题辗转难眠。

　　第二天餐厅开始营业，早上五点，节目组便放起了音乐，嘉宾们带着妆出现在镜头里，却一直强调自己是素颜，一直到灵星出现，只见他平时柔顺的头发已经起飞，然后睡眼朦胧地问节目组能不能给他点时间洗漱。

　　气得徐潇成一把扯过灵星，问他到底有没有身为明星的自觉，怎么能这么邋遢的出镜，灵星倒是无所谓，反正节目完事后他就去研究解约退圈的问题，所以他现在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会造成什么影响。

　　集合完毕，节目组开始组织嘉宾进行分工，厨师是很能圈粉的职位，而且又要有一定的基础和经验，袁飞扬和洛何都跃跃欲试，节目组便把他们暂时安排进厨房。

　　接着是服务生，由青春有活力的陈晨和肖白琪担当，剩下的采买，由徐潇成担任，灵星则被安排成流动人员，哪里有需要就去哪帮忙。

　　早上七点，餐厅正式营业，为了创造氛围，大家订好了今日的目标营业额，食材是节目组前一天准备的，算作友情赠送，但是之后的一切开销，都要从营业额里支出。

　　这对一向娇惯的omega们来说，确实有些苛刻，但同时也是跟粉丝拉近距离的好机会，omega十分稀少，他们的粉丝大多是bate和alpha，所以娇弱的人设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多少粉丝福利，他们要让粉丝看到不一样的自己。

　　所以大家都牟足了劲，决定要在第一天，来个各种意义上的开门红。
59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因为餐厅位于风景区，所以周边的环境很好，朝阳伴着花香，空气里都是浪漫的味道。

　　灵星手里拿着一把野花，随手拍了张照片发给腾鹤，腾鹤刚一收到，就把灵星的脸挡住，然后发到了微博里。

　　灵星满意地收起手机，手捧鲜花回到餐厅，花瓶已经准备好了，他把花分开摆好，陈晨和肖白琪兴奋地围在一起自拍了好几张照片。

　　早餐的时间比较清闲，直到上午九点多，第一批客人才姗姗来迟，陈晨和肖白琪立即热情地迎了上去。

　　来人是一对金发碧眼的年轻人，看上去很有夫妻相，陈晨把人引到落地窗边的位置，用一口流利的Y语微笑着说，“两位坐这边可以吗？这边的采光和风景都很好。”

　　两位客人站在那里感受一会，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客人从陈晨手中接过菜单准备点餐，陈晨则拿着小本做记录，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两位客人说了什么，他竟完全听不懂！！

　　陈晨立即呼唤肖白琪，肖白琪从小在A国长大，语言方面至少能跟当地人正常交流，她信心满满地走过来，结果同样尴尬地难住了，这两位说的也不是A国语言啊。

　　在一旁暗中观察的灵星本想安分地当个小透明，可眼下第一单生意就遇到了难处，他刚打算走上去帮忙解围，肖白琪却风风火火地向厨房跑去。

　　灵星忽然想起来，袁飞扬说过自己会多国语言，看来肖白琪是去请他帮忙了。

　　果不其然，袁飞扬一边擦着手，一边被肖白琪催促着走了出来，他面含笑意地走上前，指了指菜单，两位客人心领神会地重新开始点单，只是话说到一半，却见袁飞扬竟也尴尬地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你也听不懂？”心直口快的陈晨大声问道。

　　袁飞扬脸红地点点头。

　　“天要亡我！”陈晨仰天哀嚎道。

　　正当几人不知所措的时候，灵星终于有机会走上前，其实他听得懂两位客人说的话，只是当时这几人一个接一个地表示自己没问题，灵星便不想出这个风头罢了。

　　灵星用一口流利的G国语同客人交谈，一边对袁飞扬说着客人的口味喜好，一边还要问一些菜品要用到哪些食材，总之从头到尾，灵星竟然没有丝毫卡顿，流利得像是在说母语。

　　哇！！肖白琪星星眼地看着灵星，无比钦佩地发出了叹息。

　　袁飞扬也松了一口气，如果这单生意因为自己的原因没有做成，自己多半要内疚死，他感激地抓住灵星的手，真诚地说，“真是多亏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懂那么冷门的语言。”

　　灵星谦虚地笑了笑，心想袁飞扬倒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不然这样被人抢了风头，不记恨上自己才怪。

　　“这没什么，只不过恰巧在G国游玩过，所以听得懂。”灵星回应道。

　　刚刚两位客人说的语言恰巧跟灵星原世界G国的语言一样，而他又在G国陪读过一段时间，所以听得懂。

　　想起那段不愉快的过往，灵星立刻重新整理心情，控制自己快速地忘记，他指了指吧台方向说，“我去给两位客人调点喝的，你先去忙吧。”

　　刚刚还有些气馁的袁飞扬想到自己擅长的厨艺，立刻元气满满地回到厨房，势必要在厨艺上为自己挣回面子，而事实上他也确实没让人失望，隔着老远灵星都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如果腾鹤在，他早就偷偷往自己嘴里塞上一口了。

　　灵星不知第多少次叹气，引得一旁的徐潇成频频侧目，很快他就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情，凑到灵星身边小声问，“昨天跟你通话的真是你男朋友？”

　　“嗯。”灵星不想就这个问题跟徐潇成你问我答，他敷衍了一声便换到了吧台另一边。

　　徐潇成不死心，追在身后刨根问底道，“他同意你这样抛头露面吗？alpha的占有欲那么强，尤其是顶级alpha……他是不是还没有标记你？天呐，难道他不是alpha？他是个bate？”

　　灵星无语地看了徐潇成一眼，没回话。

　　而徐潇成却以为灵星默认了，他痛心疾首地对灵星说，“就算阿铭一开始拒绝了你，你也不必破罐子破摔，找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吧，再说，阿铭现在知道你的好，他回头了，你就给他个机会，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徐哥！我不是一时脑热才跟我男朋友在一起的，”灵星被徐潇成碎碎念的头疼，为了避免他继续胡思乱想，只能开口制止道，“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跟他交往的，他不是bate，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alpha，至于徐总，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跟他已经无话可说，如果非得说几句，那就祝他身体健康吧。”

　　灵星把调好的饮品放进托盘里，然后迅速走出吧台，徐潇成看着灵星的背影，嘴里塞满了想警告他的话，但碍于四周全是摄像，他只能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

　　两位客人优雅地品尝着桌上的美食，不停地夸赞厨师的手艺高超，灵星把客人的话转告给了袁飞扬，袁飞扬高兴地原地起舞，甚至还来了一段即兴rap，把一旁的洛何笑得合不拢嘴。

　　餐厅的经营逐渐步入正轨，客人络绎不绝，一直下午三点多钟，最后一批客人才离开，明星们都累得趴在桌上直不起腰。

　　袁飞扬：“我今天不想再进厨房了，洛洛切菜切得手都起水泡了。”

　　肖白琪揉着肩膀哭丧着脸说：“我也是，我脚都不是自己的了，明天我一定穿平底鞋！”

　　陈晨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一旁的徐潇成却不合时宜地拿出了车钥匙，颐指气使地大家说，“谁跟我去超市买菜？店里的食材怕不够晚上和明天用了。”

　　“饶了我们吧。”众人异口同声道。

　　徐潇成没办法，只能求助跟他同寝室的灵星，灵星本想拒绝，导演却在这时候说话了，“灵星跟潇成去吧，我们叫两个工作人员和摄像跟你们一起去。”

　　灵星看得出来，工作组的拍摄重点一直是徐潇成，首先是他的咖位比其他人大，其次，他家是节目组投资商之一，节目组当然会有所偏重。

　　景区离市区较远，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为了节省时间，灵星和徐潇成打算分头行动，两人分别拿着各自的购物清单开始在商场里穿梭。

　　灵星长得精致，是中西审美都能得到共识的那种漂亮，出色的外表引得周围路过的人不断地向他投来跃跃欲试的目光，甚至有胆大的alpha主动来跟他要联系方式，但都被灵星礼貌地婉拒了。

　　购物本是一项十分减压的事情，但在预算有限，要买的东西却很多的情况下，就很容易让人抓狂，灵星头疼地把同一种物品、不同的品牌放在一起比对，然后艰难地做着选择。

　　正在灵星一筹莫展的时候，身后伸过来一只手，帮他做了选择，“你手里的牌子虽然便宜，但性价比不如左边的，无论是克数、价钱、还是口感，左边的都略胜一筹。”

　　灵星诧异地回头，一位金发蓝眼，面庞坚毅英俊的男性alpha正站在他身后。这个人身形健壮，比灵星还要高出了一个头，因为彬彬有礼的举止和恰到好处的微笑，让人并不会产生压迫感，这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alpha。
60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助你，因为你看上去似乎并不擅长挑选食材。”金发蓝眼的alpha十分绅士的躬了躬身，“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伯尼·戴维斯。”

　　灵星始终微笑着看着眼前陌生的alpha，不管眼前这位有什么目的，至少现在他能帮到自己，灵星一脸感激地对戴维斯说，“那真是太好了，先生，不瞒您说，这确实不是我的专长，我正为此事感到困扰，那么接下来劳烦您了。”

　　戴维斯打量着走在自己前方的灵星，从头到脚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他蓝色的眼睛贪婪地闪着光，鼻子细细地闻着那清雅的信息素，他的目光落在了灵星脖颈处腺体的位置，如果能在那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灵星优雅走在前面，面无表情地拿起一包羊排，等他转过身面向戴维斯时，脸上已经换上了天使一样无懈可击的笑脸，“戴维斯先生，您看一下这两个要怎么选？”

　　戴维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灵星，然后意有所指地问道，“美丽的omega大概不知道，按本地习俗，让alpha选羊排可是有邀约的意思，这玩意可是壮阳补肾的不二选择。难道亲爱的你想……”

　　没等戴维斯把话说完，灵星便嘴角抽搐地指了指身后不远处，一个光头大汉正扛着摄像机向他这边飞奔而来，那人本来是徐潇成的跟拍，现在徐潇成那边的素材大概拍够了，便转头来找灵星拍摄。

　　戴维斯一回头便看见漆黑的镜头对着自己，他慌乱地转过身，急切地问灵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人拍我们？”

　　“您大概不了解，我们是一档节目的嘉宾，身后这位先生是节目组的摄像，他并没有恶意。”灵星礼貌地解释道。

　　戴维斯失落地叹了口气，“本想采购完约你去看电影，看来没机会了是吗？”

　　灵星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戴维斯先生，我会记住您的。”

　　戴维斯原地纠结了一阵，然后将手伸到灵星的面前，灵星心领神会地同他的手交握在一起。

　　戴维斯失望地走了，灵星的拇指和食指动了动，目光阴沉地看了一眼他离去的方向，那里有几个流里流气的alpha以为灵星在看自己，便吹着口哨调戏。

　　灵星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刚刚两双手交握的瞬间，灵星明显感觉到了戴维斯那双手是经常碰木仓的，他的食指、虎口、掌心布满老茧，那是经过经年累月的训练而长在手上的印记。

　　不管戴维斯接近自己是无心还是有意，都要提防这个人！

　　回程的路似乎快了很多，当灵星提着大包小包回到餐厅时，大家已经再次元气满满地准备工作了，除了可怜灵星从早忙到晚，根本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而导演似乎忽略了这一点，也许他根本就不在意，谁会为一个十八线小糊豆出头呢。

　　夜晚的生意比白天还要火爆，陈晨和肖白琪忙得晕头转向，厨房里也煎炒烹炸声不断，灵星既要兼顾翻译的任务，还要调酒做饮品，甚至还要去厨房帮忙备菜刷碗。

　　反观徐潇成，他一直保持优雅地在摄像机前同客人闲聊，或是唱首歌助兴，其余几人敢怒不敢言，只能背地里咬耳朵。

　　“徐哥怎么还在闲逛，都忙成什么样了，他还有时间在那里自拍。”洛何是几人当中最内敛的，此刻她也开始抱怨起了徐潇成。

　　袁飞扬手里不停地翻炒，有气无力地说，“那有什么办法，徐哥说他油烟过敏进不了厨房。”

　　“那他怎么吃得下带油的饭菜？真是奇怪。”

　　噗嗤，两人相视而笑，然后又心照不宣地闭上嘴继续工作。

　　客人们一直到午夜才散去，饶是灵星体力过人，此时也不免忙出了一身汗，几人都没什么事后总结的欲望，敷衍着互道晚安后便各自回房。

　　徐潇成抢先占领了浴室，灵星不愿意就这么睡去，他拖着满身疲惫走到了院子里，泳池水清澈见底，灵星一头扎了进去，像一条灵活的鱼在水里游动，冰凉的感觉让灵星舒服不少，回想起这鸡飞狗跳的一天，灵星更坚定了提前退休的想法。

　　接下来的几天里，餐厅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营业额，至少在没有客人光顾的时候，还有一些粉丝来捧场，那些粉丝大多跨过半个地球，不辞辛苦地只为见偶像一面。

　　灵星对此感到很困惑，又不能得到对等的回报，也得不到对等的感情，为什么要对一个远在天边的人付出这么多爱意呢？

　　这天晚上，灵星照常没有抢到浴室的优先使用权，徐潇成洗澡太慢，灵星不想等，想到今天别墅管理员刚好清理过泳池，他便又一次来到了泳池边。

　　今晚天气稍凉，风吹得水面波光粼粼，灵星跳进水里便打了个冷颤，风吹得四周沙沙作响，灵星安静地听了一阵，然后把自己潜进了水里。

　　果然，没过多久，池边多了一双脚，那人焦急地在池边走来走去，不一会便呼喊出声，“灵星，你在里面吗？”

　　灵星听这人声音有些耳熟，便从水里钻了出来，此时恰巧那人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两人便在水中四目相对。

　　“怎么是你？”灵星诧异地开口道。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徐潇成每天都挂在嘴边的弟弟——徐潇铭。

　　“你没事吧？我刚刚看到你在水里半天没出来，还以为你出了事。”徐潇铭抓住灵星的胳膊，细细打量着。

　　灵星挣开徐潇铭的束缚，游上了岸，“徐总在绿化带里偷看了半天，可真是君子所为。”

　　徐潇铭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刚从机场赶过来，恰好看到你在游泳，所以没出声打扰。”

　　“那可真是巧合，”灵星一边擦头发一边说，“徐总来是为了看你的哥哥，还是为了看袁飞扬？”

　　一听到袁飞扬三个字，刚刚还勉强挂在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徐潇铭皱着眉头看着向灵星，疑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徐潇铭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出口，他总不能说自己喜欢着袁飞扬，可这次却是为灵星而来吧？听上去也太渣了。

　　灵星看着一脸有话说不出的徐潇铭，讥笑道，“徐总真是不怕翻车啊，竟然在白月光眼皮底下馋其他omega的身子，真不怕被袁飞扬看不起你？”

　　徐潇铭被灵星讽刺一通，心里已经十分不痛快，偏偏在这时，灵星的手机响起了，只见刚刚还刺猬似的灵星立刻变得眉开眼笑，香香软软的omega俏生生地跑到一边，撒着娇地对手机里的人说，“哥哥~我刚刚在水里游了一圈，现在好冷呀！”

　　【作者有话说：记住这个戴维斯（☆_☆）】
61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灵星和徐潇铭两人湿漉漉地出现在了客厅，正好被节目组的摄像拍了个正脸，工作人员看着大晚上同时出现，又全身湿透的两人，燃烧的八卦之魂简直呼之欲出。

　　好在导演反应快，第一时间接过徐潇铭的行李箱，又殷勤地寒暄道，“徐总辛苦了，我们已经准备好房间，如果在这里住不习惯，明天可以给您订酒店。”

　　至于为什么灵星和徐潇铭会浑身湿透地同时出现，导演不敢说，也不敢问。

　　徐潇铭看了眼灵星，见他毫无反应地拿着手机打字，一股较劲的心理便占了上风，“没必要，我就跟大家一样住在这里，明天早上跟你们一起拍摄。”

　　导演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一圈，然后笑呵呵地答应了。

　　搬动行李的声音有些大，惊动了其他还没睡的嘉宾们。

　　一群omega叽叽喳喳地把徐潇铭围在中间，而徐潇铭第一眼就看到了袁飞扬，这是他暗恋多年的人，自从袁飞扬步入娱乐圈，两人为了避嫌便很少再有交集，没想到两人再一次近距离接触竟然是在同一节目组，一时间不免有些感慨。

　　袁飞扬看到老朋友也有些激动，他走上前，笑着对徐潇铭说，“潇铭，好久不见。”

　　徐潇铭微笑着点点头，回道，“好久不见。”

　　没有疯狂的悸动，没有见面的狂喜，甚至连以前喜欢的信息素味道都变得寡淡无味，徐潇铭皱了皱眉，他对袁飞扬的感觉不该是这样的。

　　这一晚，有人辗转反侧难入眠，也有人与爱人共婵娟。

　　新的一天如期到来，导演宣布天晟娱乐CEO徐潇铭将作为飞行嘉宾参与节目拍摄，虽然昨晚就见到了本尊，但是大家还是表现出了演员的基本素养，该兴奋还是得兴奋。

　　徐潇铭一身休闲装出现在了餐厅里，徐潇成站在他身边，两人的相貌有七成相似，只不过徐潇铭的气势更足一些。

　　为了照顾徐潇铭的霸总人设，导演给了他一个店长的身份，灵星无语地看着导演谄媚的嘴脸，心想虽然表面上多了一个人出力，但恐怕根本没人敢指使他做什么。

　　果然一上午的时间，徐潇铭都仿佛背后灵一样跟着灵星，灵星跟顾客交流，他就站在一边做记录。灵星调酒时，徐潇铭就站在一边端着冰块做准备。灵星进了厨房，他也挤进去凑热闹。

　　灵星走到没人的角落，这里是摄像机的拍摄死角，每当有人想偷懒的时候，都会来这里。

　　徐潇铭果然跟着自己走了进来，灵星不喜欢拐弯抹角，便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徐总能不能换一个人跟着，或者去其他人那里帮帮忙？我不希望节目播出的时候，让观众们误会什么。”

　　“误会什么？我也是在认真工作，谁说我一直跟着你的？”徐潇铭耍赖道，“再说你怕什么，不是以前你追着我跑的时候了？”

　　灵星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给他一拳的冲动，继续跟他讲道理，“希望徐总能在镜头前收敛些，我言尽于此，还望徐总自重。”

　　灵星说完就想走，却被徐潇铭一把拉过堵在了墙角，alpha的力气果然大，灵星一时疏忽竟被他得逞了。

　　徐潇铭两手支撑在灵星身体两侧，贴近他说，“我想我好话都跟你说过了，如果你还不知好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灵星淡定地瞟了一眼徐潇铭，讥笑道，“好啊，拭目以待。”

　　这是徐潇铭第一次拿自己的身份压迫人，没想到灵星竟然软硬不吃，他一时气恼忘了分寸，竟然倾身企图强吻灵星。

　　灵星瞳孔收缩，挥起拳头砸向徐潇铭的脸，徐潇铭被灵星骇人的气势镇住了，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恶煞一般的灵星，这会是香香软软的omega？

　　这一拳终究没有落到徐潇铭的身上，灵星收起拳头，无奈地叹息，自己竟然没法对顶着这张脸的人下重手，徐潇铭和哥哥太像了，一颦一笑，一个眼神，都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而自己被养父养育成人，对待他的家人，永远只能效忠。

　　没人发现餐厅少了两个人，所以当徐潇铭再次跟随灵星出现时，大家仍像平常一样忙碌着，只有角落里的导演，指挥着摄像师将镜头对准了灵星和徐潇铭。

　　这次徐潇铭倒是没有继续跟在灵星身后，只是偶尔一次跟灵星面对面时，徐潇铭抓住机会小声地对灵星说，“刚刚你在里面时脸红了，你不能否认，你还是喜欢我的。”

　　灵星看白痴一样剜了一眼徐潇铭，心想这个人的迷之自信到底是从何而来，原著里的那个自己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另一边的腾鹤还不知道，已经有人跨过太平洋去挖他的墙角了，这些天他忙得焦头烂额，新上岗的秘书刚熟悉好办公程序，新研发的项目也提上了日程，每天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合同，还要拿捏好时差跟灵星保持每天一个电话，原本只被灵星掏空过的身体，现在被工作压榨得丝毫没有世俗的欲、望。

　　这就不符合腾鹤花花公子的人设了，公司上下暗地里已经谣言四起，什么老板收心啦，老板有真爱啦，老板早些年玩得花，现在不行啦……

　　腾鹤现在的处境可谓内忧外患，外有强劲情敌挥锄头，内有小道消息谣言起，最要命的是腾鹤竟然对此一无所知，他仍然每天兢兢业业，任凭那些想攀关系的漂亮小O使出浑身解数，腾鹤也不曾多看他们一眼。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灵星走后的第二周，最初先是腾鹤的生活助理按捺不住地提醒腾鹤，最近是不是需要选一位omega共进晚餐，毕竟alpha们平时的欲、望比较强，尤其是顶级alpha，助理担心公司的谣言成了真，平时这种事都是腾鹤吩咐下来，然后他去安排的，可是这半个月来腾鹤竟然一次也没有单独约过哪位omega,这就不免让人多想了。

　　腾鹤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的生活助理，又一次拒绝道，“都说了，这种事以后不要再提，还有那些omega……我以后不会再去他们那里了，这次我不追究你，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别再有下次。”

　　助理战战兢兢地走出办公室，拿出手机回了个短信：真不是我不帮你，同事一场，你也别为难我了，BOSS这回真的收心了。

　　腾鹤叹了口气，拿起办公桌上灵星的照片摸了摸，其实每到想起灵星时，确实有一股火在烧自己，那是情人间最隐秘的最美好的体验，怎么能被那些无知的人认为是随便找人就能发泄的呢？

　　“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去找你。”腾鹤吻了吻照片里的灵星，轻声说。
62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跨界茶餐厅》终于迎来了首播，菠萝台刚发布预告，便喜提了微博热搜。

　　短短两分钟的预告片，生生挤下了四十多万条弹幕，其中大部分都是徐潇成和肖白琪的粉丝，两人一个是知名演员，一个是流量爱豆，弹幕大军多半由这两家粉丝组成，其次是洛何和袁飞扬，至于灵星和陈晨，两人的镜头加起来才几秒钟，但即使镜头再少，还是有人捕捉到了灵星不凡的气质。

　　“刚刚一闪而过的小帅哥是谁，三分钟内，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

　　“是袁飞扬啦，我家宝藏男孩终于被人发现了呜呜呜。”

　　“前面的，人家说的是灵星吧，虽然他人糊，但是确实长得帅。”

　　“娱乐圈缺美人吗？空有外表没作品有什么可吹的。”

　　……

　　弹幕密密麻麻地将屏幕遮挡住，只有夹缝里有几条偶尔提到灵星，但也很快被后来者淹没了。

　　受大家影响，本对热搜毫不在意的灵星也被迫转发微博，为节目和自己做宣传。

　　原本灵星那点粉丝量，他的宣传根本掀不起任何水花，可腾鹤竟然“爱妻”心切地转发了他的微博，灵星虽然糊，可腾鹤却一点也不糊，人家可是国民老公，人在家中坐，老婆天上来的黄金单身汉。

　　灵星的微博十几分钟内便问鼎热搜榜首，大家都在猜测灵星和腾鹤到底是什么关系，要知道腾鹤虽然花名在外，但从没公开表现过对谁偏爱，灵星绝对是第一个，再看他微博前几天的动态，那张手捧鲜花的帅哥照片引起了网民们的疯狂猜想。

　　“不会吧不会吧，腾总怎么偏偏只转灵星的微博，这算什么？另类官宣？”

　　“《跨界茶餐厅》也算是今年菠萝台重头综艺了，难怪灵星那么糊还能上这档综艺，原来人家攀上了腾总。”

　　“据可靠消息称，灵星可是顶级omega，人家进娱乐圈很可能只是玩票，至于说攀上腾鹤，倒也未必，你看哪个顶级omega不是家世显赫门庭高贵的？”

　　“破案了，腾鹤微博里捧花的帅哥就是灵星，虽然遮了脸，但陈晨和肖白琪微博里有同款野花和同款背景，腾总恋爱了，我失恋了呜呜呜。”

　　灵星没想到自己随便发个微博就引发了这么大的轰动，他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多，此时Z国正是白天，他拨通了腾鹤的电话，另一端几乎一瞬间就接起，腾鹤好听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便传进了灵星的耳朵。

　　“宝宝，怎么还没睡？”

　　灵星被这声音撩得小脸一红，娇憨地抱怨道，“你怎么转发我的微博呀，现在都F.B.J.Q上了热搜。”

　　“哦~”腾鹤慢悠悠地回道，“我不能宣示主权吗？那些人不想着自己怎么脱单，却总是觊觎我的老婆。”

　　“你……别乱说，你身边没别人吧？”灵星脸红心跳地问。

　　“有人又怕什么，”腾鹤笑道，“隆鑫科技刚刚拿下了我们公司的竞标，我正受邀参加他们的宴会。”

　　“那你还说这么露骨的话！”灵星炸毛了，他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你是不是喝酒了？谁让你喝酒的？”

　　他没忘记两人的初吻就是因为酒后失控产生的，那时他还没有喜欢上腾鹤，但不知怎么鬼迷心窍地就跟腾鹤亲到一起去了，两人在一起以后，灵星便明令禁止腾鹤在外面单独喝酒，为的就是防止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腾鹤和别人身上。

　　“放心，没喝多，谁那么不长眼敢来灌我，过几天公司的事情忙完，我去见你好不好。”腾鹤可怜巴巴地问灵星。

　　现在灵星是公众人物，一言一行都受到瞩目，腾鹤怕自己随便的举动给灵星带来麻烦，所以只能事先争取他的同意。

　　灵星却丝毫没有当明星的自觉，他趴在床上，大大咧咧地对腾鹤说，“我说不好你就不来了？你有那么听我的话？”

　　“没良心的小白眼狼，你哥我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多半的时间都围着你转，我还不听话？”

　　灵星抿着嘴嘿嘿地偷笑，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有暧昧的呼吸声在电话两端串联，灵星脑子里不禁想起了很多两人独处时的“黄、色废料”，一时间心跳加快，他慌里慌张地跟腾鹤嘱咐几句，然后匆忙地挂了电话，把脸埋进被子里。

　　从浴室走出来的徐潇成一眼就看见灵星通红的脸蛋，他走过去细细打量灵星几眼，然后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没想到腾鹤竟然会帮你宣传，你那个圈外男朋友不会就是他吧？”

　　灵星没回话，徐潇成便接着说，“腾鹤确实不错，但绝不是好老公的最佳人选，他太花心了，你们这些年轻的omega，留不住他的心。”

　　“那你们这个年纪的omega能留住他的心吗？”灵星抬起头，眼神晶亮地盯着徐潇成。

　　“我们这个年纪……你什么意思？你说谁老呢？”徐潇成差点被灵星带进坑里，他最忌讳别人提到年龄相貌，你若夸他还行，但你要说他老说他不漂亮，他能记仇一辈子。

　　过了嘴瘾的灵星身心舒畅地睡下了，徒留徐潇成生了一晚上闷气。

　　第二天一早，徐潇成就迫不及待地跟徐潇铭痛斥灵星昨晚的恶行，本来徐潇铭就因为怀疑腾鹤和灵星的关系而失眠，今天又被徐潇成添油加醋地告了状，徐潇铭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的心又开始冒酸水。

　　灵星正跟袁飞扬挨在一起洗菜，今天是周六，预计客人会很多，所以趁着没人，先备好一些常用食材。

　　两人正有说有笑，忽然被一道冷漠的声音打断，“灵星，这里不用你帮忙了，你出去把外面的盆栽搬进大厅。”

　　灵星愣了一下，眨巴着纯真的眼睛迷茫地答应道，“是外面那几盆绿植吗？”

　　徐潇铭和袁飞扬顺着灵星的目光看了过去，外面的几盆绿植，每盆都两米多高，花盆直径比人的腰还粗，别说一个人，就算多加一个人都别想搬得动。

　　“……”

　　徐潇铭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么烂的借口来搭话，他现在后悔死了，正当不知所措的时候，一直被他忽略的袁飞扬替他解了围。

　　“不如我们还是去采点野花吧，这样更容易些，花盆就算了，没有托盘，浇水的时候水会渗出来。”

　　徐潇铭松了一口气，他感激地看向袁飞扬，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已经明确地意识到，他确实对袁飞扬释怀了，没有心动的感觉，也没有想时刻看到他的牵肠挂肚，反倒是灵星，时不时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作乱。

　　徐潇铭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恐怕是真的喜欢上了灵星。

　　【作者有话说：节日快乐(ฅ>ω<*ฅ)】
63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大概是周末的原因，今天的客人格外多，还不到傍晚，储备的食材就捉襟见肘，徐潇成着急地叫上灵星，准备去商场补充库存。

　　两人还没走出餐厅，徐潇铭便从后面追了出来，他冲徐潇铭使了个眼色，暗示道，“哥，我在餐厅帮不上什么忙，不如我替你去采购，你留下帮忙可以吗？”

　　徐潇成是个典型的弟控，对于徐潇铭的请求他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灵星心里十分抗拒跟他一起，但在镜头前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认命地随他们去了。

　　采购车从车库方向开了过来，两人各怀心事地上了车，只是车还没开出去，肖白琪又拦在了车前方。

　　“你有什么事？”徐潇铭不耐烦地看向肖白琪。

　　“我想跟你们一起去，可以吗？铭哥？”肖白琪含羞带怯地看着徐潇铭。

　　徐潇铭没直接回答，却转头问起了灵星，“你说呢？带她去吗？”

　　灵星耸耸肩，表示无所谓，没等徐潇铭答应，肖白琪便主动挤上了车，欢快地说道，“谢谢灵哥，谢谢铭哥！”

　　一路上灵星都在闭目养神，而肖白琪像是有说不完的话题，她不停地跟徐潇铭闲聊，而徐潇铭则兴致缺缺地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

　　又到了熟悉的商场，灵星把购物单交给徐潇铭和肖白琪，三人分头行动，效率会更高，可肖白琪却不愿意一个人去采购。

　　“我能不能跟着铭哥走？这样遇到摆放太高的或者太重的食材，铭哥可以帮我。”

　　“随便，你们怎么方便怎么来，”灵星无所谓地说，“我先走了，一会餐饮区集合。”

　　徐潇铭脸色铁青地看着灵星的背影，自己来了一个星期，灵星始终不冷不热，就算欲擒故纵也该有个限度。

　　肖白琪偷偷瞄了一眼徐潇铭，不明白这人怎么忽然就变了脸色，她冲旁边拍摄的摄像大哥招招手，然后小声说，“你先去灵星那边拍吧，晚点再过来。”

　　灵星正依照购物单认真地采购，一抬眼便看到摄像大哥吭哧吭哧地冲他跑了过来，心里有些好奇地问，“你怎么不去拍肖白琪和徐总？”

　　摄像大哥是个老实人，毫不避讳地就说了实话，“肖小姐说让我来拍您，还说让我晚点再过去拍他们。”

　　“……”

　　灵星无语地看着摄像头，心想如果这段视频播出去，恐怕全Z国都知道肖白琪对徐潇铭有意思了。

　　不出半小时，灵星的购物车就被填得满满当当，他满足地推着购物车往餐饮区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吵闹声，灵星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形瘦高的男人正快速又灵活地绕过路人，往他这边跑来，那人身后还追着几个人，其中有一个肥胖的老妇人正大声嚷嚷着抢劫！

　　电光火石间，瘦高男人便与灵星擦肩而过，灵星随手在购物车里摸出一盒罐头，在手里颠了颠，然后瞄准已经跑远的瘦高男人，手下发力，罐头便飞了出去，那罐头像是长了眼睛般，恰巧打在了瘦高男人的腿弯处，瘦高男人当即摔飞出去，后面几人抓住机会一拥而上，将瘦高男人紧紧压在了地上。

　　灵星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罐头放回车里，他本想趁没人注意，就这样悄悄离开，没成想这一切却被那位胖夫人看在了眼里，她扭着肥胖的身躯一把抱住灵星，激动地大声喊，“谢谢你！我的孩子，你真是天使！感谢上帝，我一定要知道你的名字！”

　　灵星尴尬地被胖夫人抱着，他举起双手，嘴里不停地解释道，“没关系，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夫人您先放手，我喘不过气了。”

　　胖夫人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双手交握放在胸前说，“我一定要跟警署推荐，送你A国荣誉市民的称号，孩子，你真的帮了我的大忙。”

　　灵星笑着拒绝道，“我只是一名普通游客，真的不必了。”

　　老夫人不赞同地看着灵星，“每一位见义勇为的勇士都应该受到嘉奖。”

　　说完，胖夫人便转过身拉过一旁的警员，然后声情并茂地开始讲述自己是如何遇到坏人，以及灵星是如何让歹徒束手就擒的，最后胖夫人还表明了自己海关署长夫人的身份，这下警员不重视也得重视起来了，他的态度马上变得恭敬起来，连看灵星的眼神，都由敷衍变成了热情。

　　“先生，我们需要您回一趟警署配合我们录一份口供。”警员恭敬地说。

　　“我并不是重要的证人，也算不上目击者。我们就在这里录不可以么？”灵星问。

　　警员看了眼胖夫人，为难地说，“署长夫人想开发布会表彰您的见义勇为。”

　　“表彰会？”灵星没想到自己的举手之劳竟然被夸张到了要开发布会的地步，“不必了，真的不必了，我还要跟我的朋友在这里会合，真的不方便去警局。”

　　警员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看见灵星向自己身后挥了挥手，那里有一男一女正向这边跑来。

　　“发生什么事了？”徐潇铭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一旁全程记录的摄像大哥把镜头转向徐潇铭，然后开始解释道，“灵星刚刚协助大家抓住了一名歹徒，现在正配合警员做记录。”

　　徐潇铭紧张地挤进人群，一把拉过灵星，紧张地询问，“你没事吧？受伤没有？”

　　灵星摇了摇头，“没事，你们在旁边休息一下，我做完笔录就可以回去了。”

　　肖白琪若有所思地看着徐潇铭对灵星献殷勤，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等三人回到餐厅，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晚上餐厅依旧人来人往，袁飞扬的手艺在这一小片景区已经小有名气，餐厅里又都是漂亮温柔的omega，所以即使不来吃饭，来这里看热闹的本地居民也不少。

　　omega都是极其骄傲的，这与他们的社会地位有关，因为omega极其稀少的原因，所以无论他们在工作上和生活中都会受到优待，更何况餐厅里又都是omega中的佼佼者。

　　有位大胆的居民带来了新鲜的蔬菜，点名要送给袁飞扬，袁飞扬很不好意思，但又隐秘地升起了一股优越感，毕竟他是第一个接收到当地居民礼物的omega。

　　晚上节目在菠萝台正式播出，过亿的播放量让这档节目一炮而红，一夜间所有嘉宾的微博粉丝量都呈井喷式上涨，尤其是灵星，从原来的几十万粉丝一跃涨到了几百万。

　　几家欢喜几家愁，同样的一档节目，有人表现平平，有人备受争议，而有人不显山露水却意外地有观众缘，尤其当灵星一口流利的异国语言脱口而出，整个屏幕都被弹幕霸占了。

　　“不是吧，G语那么冷门，这个灵星小哥哥竟然懂？”

　　“讲个笑话，我G国朋友在家乡都不说G语，他们的国家连自己的语言都要丢失了，你想想何其冷门。”

　　“认真的男人有点帅哦，我宣布灵星小哥哥是我新老婆。”

　　灵星脸红地收起手机，竟然真的会有这么多人喜欢自己？

　　为了得到验证，灵星不放心地拨通腾鹤的电话，然后极其凡尔赛地问腾鹤，“哥哥~你看《跨界茶餐厅》了吗？我真的有那么招人喜欢吗？”
64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节目正式播出以后，灵星明显感觉到了几人相处时微妙的变化。

　　陈晨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始刻意接近他和袁飞扬，而徐潇成对袁飞扬的态度转变也很耐人寻味，洛何与肖白琪更不用说，两人早就开始笑里藏刀，徐潇铭仍然保持着霸总人设，把控着餐厅整体运营，他对灵星明里暗里的照顾又让肖白琪十分不甘心，餐厅七个人，关系错综复杂，乱成了一锅粥。

　　早上，节目组给大家发布了新的任务，今天是A国的传统节日——格子日。

　　每年的这一天，大家都要穿上带有格子元素的衣服来集体庆祝，当地的镇长不知怎么想的，竟然邀请他们来负责格子日晚宴的饮食，这么有话题性的活动，节目组当然来者不拒。

　　为了晚宴有充足的食材，导演当即决定，全员出动去市里采购，为晚宴做准备！

　　爱美的omega们终于能离开餐厅出去走走，他们各个都打扮得像是参加典礼一样，只有灵星，穿了件毫不起眼的粉色半袖和浅蓝色牛仔裤。

　　一路上叽叽喳喳，灵星想起了一句老话，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omega大概也是如此吧。

　　一小时后，大家平安到达商场，经过上次捉贼风波，商场的门童已经认识了灵星，他笑着跟灵星打招呼，灵星礼貌地回应。

　　身边的肖白琪一脸高傲地瞟了灵星一眼，阴阳怪气地说，“还是你受欢迎啊，随便什么低等bate都能打上交道。”

　　灵星冷淡地看了肖白琪一眼，笑笑说，“世界早就打破等级制度的概念了，人与人之间或许会有信息素上的等级之分，没办法，这是生物学决定的，但在性别上绝不该有高中低等之分。”

　　肖白琪不屑地哼了声，故意慢下来等待后面的徐潇铭，而徐潇铭却不解风情地直接绕过她追上了前面的灵星。

　　肖白琪咬着嘴唇，心里咒骂了一句狐狸精，不甘心地又追了上去。

　　导演在一旁乐开了花，他爱死了肖白琪这种作精，简直给节目提供了无数素材和话题度，他叮嘱跟拍的摄像师，一定要盯紧这三人的互动，任何一个画面都不能放过。

　　平时娇弱无比的omega们进了商场就如鱼儿钻进了水里，瞬间如旋风般开始扫荡，身后跟拍的摄像们感觉脚底都要磨平了，omega们却丝毫不觉得累，一个个堆成小山的购物车就是他们的战绩。

　　灵星站在餐饮区简直被震惊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像洛何这样温婉的妹子在购物时也能露出如此霸气的一面。

　　洛何不好意思地挽起耳边长发，羞嗒嗒地说，“我平时不是这样子的，那些阿姨太凶了。”

　　灵星体谅地点点头，认真回道，“我明白的，能理解。”

　　以前跟哥哥在国外陪读，他也经历过类似场面，只不过那时上去“拼杀”的是保姆阿姨，而他是在一边加油助威的那个。

　　又想起以前，灵星购物的心思变得兴致缺缺，他付了款，对跟拍的摄像师和工作人员交代了一番，便先行回到了车里。

　　难得安静一会，灵星透过车窗看着幽闭的停车场，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背影让灵星蹙起眉头，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自己在A国又确实没有熟人，那人正搂着一个娇小的男孩坐进了一辆轿车，随后，那辆车便开出了车库。

　　想不起来便不想了，灵星收回视线，给腾鹤发信息，一向秒回的腾鹤今天却迟迟没有回复，灵星无聊地吹起了口哨，好久没想起过去了，该死的徐潇铭为什么偏偏顶着那张脸，不然自己也不会频繁地想起从前。

　　就在灵星昏昏欲睡的时候，有人拉开了车门，徐潇铭手里拿着冰淇淋上了车，他把冰淇淋递给灵星，一脸关切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灵星板着脸看向窗外，心想看见你我就不舒服。

　　徐潇铭得不到回应，有些挫败地垂下头，低落地说，“以前是我不对，我为我的傲慢无礼道歉，但我现在是真心诚意地喜欢你，我们从新来过好不好？”

　　灵星被烦得没了睡意，四周没有摄像头，他也不必在假装客气，他目光犀利地看向徐潇铭，质问道，“从新来过？我和你根本就没有开始，何谈重来？徐总就那么想当小三吗？”

　　“我……”徐潇铭被灵星堵得哑口无言，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别说气话，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气我才故意那么做的。”

　　“……”

　　灵星觉得跟这种自恋的人根本讲不通，他索性不再说话，让徐潇铭一个人在旁边唠叨去吧。

　　“我算了算，还有半个多月你的发热期就到了，到时候我一定标记你，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

　　徐潇铭一直到大家回来才闭上了嘴，回去的路上灵星备受煎熬，一面是徐潇铭深情款款的眼神，一面是肖白琪咬牙切齿的瞪视，灵星承受着双倍的痛苦。

　　晚宴在离餐厅不远的夜市举行，夜市对街就是海滩，被当地人称为“情人湾”，顾名思义，这片海滩是情人约会的圣地。

　　所以当陈晨对灵星提出去情人湾走走时，大家看他俩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灵星不明所以地问陈晨，“为什么要去那里？”

　　陈晨一副你不懂我的表情，小声对灵星说，“现在流行炒同性cp，咱俩都是男性omega，可以互相帮助一下，双赢懂不懂？我的经纪人已经去跟你家接触了，晚点你应该会接到消息。”

　　灵星狐疑地看了陈晨一眼，陈晨坚定地点点头，拉上灵星就要往外走，哪知他跑得太猛，一不小心便把手捧鸡汤的袁飞扬撞了个正着，鸡汤撒了一地，袁飞扬的手也被烫得通红。

　　“没事吧？”

　　“怎么这么不小心？”

　　大家七嘴八舌地围上前，陈晨被吓傻了一样愣在原地，灵星挣开陈晨的手，上前拉起袁飞扬便进了厨房，他把袁飞扬的手按进冷水里，叮嘱他不要弄破水泡，之后便跑到一辆车后，用积分跟系统兑换了烫伤膏。

　　返回时他多看了几眼那辆车，从市里回来时它还不在这里，来不及细想，袁飞扬已经疼得直冒冷汗，灵星小心地把药涂好，疼痛感瞬间便缓解了不少。

　　导演叫人带袁飞扬去了医院，可是晚宴的饮食谁来负责？

　　这也是灵星最担心的，作为没有固定任务的流动人口，导演很可能让他去厨房代替袁飞扬，不然他那么着急地给袁飞扬做处理是为了什么？他又不是什么热心肠的好人。

　　果然，导演瞪着一双死鱼眼，笑眯眯地看向了灵星，“灵星就先替飞扬在厨房帮忙吧。”

　　“可我只会煮鸡蛋。”灵星皱着眉头，一脸抗拒道。

　　四周围满了人，导演被一个十八线反驳了，觉得是灵星不给自己面子，他当即拉下脸，刚要开口，人群中便挤进一个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导演马上小跑着离开了。

　　灵星和陈晨面面相觑，不知道又有什么变故，陈晨颓丧地坐在椅子上，带着哭腔说，“灵星，我把事情搞砸了，还连累了你和飞扬。”

　　灵星简单地安慰了陈晨几句，便进了厨房，既然改变不了，只能学会适应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灵星都能快速地坦然接受，随机应变，这也是他曾经能在无数个必死之局里活下来的原因。

　　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导演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他态度和蔼地亲自去厨房把灵星请了出来，好言好语地告诉他，厨房已经外包给其他人，灵星可以去做想做的事情。

　　去晚宴的路上，灵星回想起导演前后的态度变化，越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65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晚宴是半自助的形式，节目组负责一部分餐品，另一部分由参与活动的当地居民自己完成，多种多样的美食融合在一起，让大家短暂地放下烦恼，欢快地投入到美食当中去。

　　跟灵星同桌而坐的是一对年轻情侣，alpha是个农民小伙子，omega是镇长的儿子，两人旁若无人地亲密互动着，引得陈晨频频羡慕地偷瞄。

　　灵星已经无暇顾及别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刚端上来的罗汉大虾上，轻咬一口，鲜香瞬间爆满口腔。他的目光在桌子上扫了一圈，发现大部分竟都是自己爱吃的菜，灵星好奇地又夹起了一道椒麻鸡，麻辣爽口，味道是说不出的熟悉。

　　一股奇异的感觉撞击着灵星的大脑，他放下刀叉仔细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把自己忽略的一些线索串联起来……

　　灵星猛然起身，然后快速地穿过人群，往餐厅的方向快速奔跑，他的心脏跳得异常快，脸也兴奋得白里透粉。

　　餐厅里传出了油烟爆炒的声音，灵星在一门之外竟然产生了一种亲乡情怯的感觉。

　　管他呢！灵星一把推开门，与门内那个高大英俊的alpha撞在了一起。

　　！！！

　　腾鹤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他本想给灵星一个惊喜，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

　　两人抱在一起，满屋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灵星迷蒙地抬起头，轻轻碰了碰腾鹤的嘴唇。

　　腾鹤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他扣住灵星的后脑，粗暴地吻了回去，然后又将灵星抱到了导台上，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抚、摸他的后颈，凶悍地亲吻，灵星乖顺地承受着，直到腾鹤顺着他的脖子，咬住了他的脖颈。

　　“别！”灵星软绵无力地开口道，“一会还要出去。”

　　腾鹤的唇在灵星的腺体处流连，好半天才找回理智，“宝宝，你怎么猜到的？”

　　灵星俏皮地眨眨眼，得意地说，“从餐厅多出来的那辆车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我们也都算公众人物，节目组不会同意外来车辆随便进入的。”

　　“聪明，”腾鹤赞赏地说，“我就知道你吃了我做的东西一定会想到我，只不过没想到你这小家伙竟然这么快。”

　　被腾鹤这么一夸，灵星撒娇地把头埋进腾鹤的颈间开始抱怨，“这些天都好累，我不想当明星，我想当咸鱼。”

　　腾鹤看到白天导演对灵星的态度，以为这些天他在这里受了苦，便心疼地按了按灵星的脖颈，温声哄道，“乖，等回去了就跟你们公司解约，我们可以单独开个工作室，到时候资源由你自己来选。”

　　“那还不得饿死。”灵星笑着说道，“就我这十八线以外的小角色，没有公司捧会吃不起饭的。”

　　“怎么可能吃不起饭，你要我这个老公到底是干嘛的？按摩棒吗？”腾鹤假装生气道。

　　灵星咯咯地笑了起来，两人没说几句，又缠绵到了一起，直到锅里的菜传出了一股烧焦的味道才被迫分开……

　　陈晨半天没瞧见灵星，他还没忘记自己的炒cp大业，所以当灵星顶着两团红脸蛋出现时，陈晨便迫不及待地拉起灵星向海滩走。

　　灵星在原地站住不动，任凭陈晨怎么用力拖拽，竟没有移动一丝一毫。

　　“你力气真大，灵星，你怎么练的？平时也没见你锻炼啊。”陈晨纳闷道。

　　灵星不在意地笑了笑，本来就因为情动而脸色红润，现在这么一笑，简直艳若桃李，陈晨被灵星迷昏了头，他凑近灵星闻了闻，忽然脸色大变地问灵星，“你刚刚干嘛去了？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不等灵星回答，陈晨又凑近闻了闻，“难道是alpha的信息素？是谁？徐总吗？不对啊，他不是这个味。”

　　陈晨百思不得其解，灵星又不告诉他，自己守着谜题却没有答案，这个滋味好难受。

　　天色彻底暗下来，周围亮起了七彩的街灯，居民们跳起了当地有名的舞蹈，小孩子跑来跑去，这是难得的吵闹却不让人厌烦的时刻，灵星看着远处，那里有人朝他招了招手，他便像一只自由的小兽，奔向了他的森林。

　　情人湾不愧是情侣们的天堂，天刚黑，情侣们便成双结对地出现在这里，腾鹤搂着灵星的肩膀，海滩上留下了两人成双的脚印，这是半个月来难得的属于自己的时间，他好不容易说服了摄像大哥，又骗过了陈晨那个跟屁虫，才得以脱身跑了过来。

　　A国民风开放，海滩上的情侣们很快就传出一些不正常的声音，灵星脸红地拉着腾鹤往回走，腾鹤倒是兴致勃勃地打趣灵星要不要试试野外，结果却被灵星含羞带臊犹豫不决的样子撩拨得难以自持，他当然不能在这种环境下委屈灵星，所以每当他想捉弄灵星，结果受罪心疼的都会是自己。

　　两人回到别墅时，其他人也刚好回来，两人立刻装作不熟一样分坐在沙发的两端。

　　导演一看到腾鹤，便两眼放光地上前问候，一张脸都笑成了一朵花，好话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腾鹤不冷不热地回应着，一直到所有人都回来，导演才向大家宣布新的飞行嘉宾。

　　“这位是腾氏集团的腾鹤先生，明天一早，他将正式入驻餐厅，成为我们新一周的飞行嘉宾，明天还有另外一位神秘嘉宾到来，大家可以猜一猜，期待一下。”

　　导演话刚说完，陈晨就捅了捅灵星的胳膊，夸张地说道，“我的妈呀！腾鹤唉，好帅啊，我第一次见到活的腾鹤！”

　　灵星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礼貌地回了句，“呵呵。”

　　相比于灵星的淡定，其他几位omega都眼冒红心地看着腾鹤，那场面类似于皇帝选妃，而他们就是未来的皇后一般。

　　灵星偷偷地看了腾鹤一眼，正巧腾鹤也在向他这面偷瞧，两人目光一对上，又立刻分开，像偷情一样隐秘刺激。

　　此时全场最不高兴的就是徐潇铭了，连自己的哥哥都一脸花痴地看着腾鹤，而灵星……还好灵星反应平常，徐潇铭的眼神从灵星身上移开，却撞上了腾鹤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同样都是顶级alpha，那种对心爱之物的占有欲徐潇铭再熟悉不过了，他忽然升起了一股危机感，如果一直不能让灵星回心转意，恐怕迟早要被腾鹤钻空子。

　　阴暗的情绪不断作祟，alpha对omega的占有欲冲撞着大脑，徐潇铭心里盘算着，看来不得不用些手段了。
66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袁飞扬是在第二天早上回来的，他坐在一辆黑色奥迪里。

　　灵星正在院子里浇花，那辆车便恰巧停在了他的身边。

　　车门被打开，袁飞扬从里面走了出来，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位金发蓝眼的alpha，竟然是那天在商场帮灵星挑选食材的戴维斯。

　　戴维斯看见灵星先是一愣，然后异常兴奋地对灵星说，“这世界真小啊，漂亮的omega。希望这么美好的意外能多发生一些。”

　　灵星对戴维斯的身份有很多疑问，实在无法对他有好感，所以灵星眉梢轻挑，不冷不热地说道，“确实很意外，不知道阁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戴维斯是医生，”袁飞扬解释道，“今天戴维斯正好来这边看望朋友，所以我就搭了顺风车。”

　　“你可没说你也是个名人。”戴维斯看向袁飞扬，假装嗔怪道。

　　袁飞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路上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话，你和灵都是我的朋友。”

　　灵星：？？？谁跟你是朋友。

　　简单寒暄几句，戴维斯便开车离开了，灵星看着车离开的方向，一种违和的熟悉感又冒了出来，他头疼地捏了捏鼻梁，最近的精神消耗实在太大了，自己的所有精力都用在了节目上和应对这些明星身上，自己却一点独立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和其他人一样，袁飞扬一看见腾鹤便惊讶得合不拢嘴，不过他的表情管理比其他几位要好一些，刚意识到自己失态便马上恢复成平时小意温柔的样子。

　　但在不经意间，袁飞扬的眼神还是会不自觉都飘向腾鹤。

　　导演说过今天还有一位神秘嘉宾即将到场，大家都在暗中期待，到底是谁能与腾鹤和徐潇铭这种人物享受同等待遇。直到早上九点，姗姗来迟的导演才把神秘嘉宾领进门。

　　“我的妈呀！竟然是傅意！”陈晨小声地喊了起来。

　　灵星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陈晨，陈晨则不可置信地问灵星，“不是吧？傅意你都不知道？三金影帝！繁星娱乐就是他自己家的。”

　　“哦。”灵星正在脑内搜索着傅意的名字，突然被一旁的袁飞扬紧紧地抓住了手腕。

　　灵星看了一眼袁飞扬，这家伙的眼睛简直恨不得长在傅意的身上。原来如此，灵星忽然想起傅意是谁了，这不就是原著里那位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主角攻吗？

　　简单的介绍结束后，灵星趁着没人，便把刚才的新发现告诉了腾鹤，腾鹤板着一张俊脸，严肃地警告灵星，不准再多看其他alpha一眼，否则帐要攒到回家一起算。

　　灵星不在意地哼了一声，两手揣兜地走开了，像极了叛逆期的小少年。

　　两人背地里的小动作不断，即使再怎么躲着摄像头，还是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而摄像就是喜欢他们这种疏漏。

　　餐厅多了两个人，需要重新进行分工，袁飞扬手被烫伤，不能再继续厨房的工作，陈晨心里过意不去，自告奋勇地要接替袁飞扬的工作。

　　“你可算了吧，”肖白琪在一旁泼冷水，“就你那厨艺，连三明治都不会做，还想着当主厨。”

　　徐潇成也赞同肖白琪的观点，他一团和气地跟陈晨商量道，“不然你还是继续在前厅吧，厨房继续由洛何负责，其他人还有擅长厨艺的吗？”

　　没人应答，徐潇成便要开始胡乱点将，就在他将要开口时，腾鹤漫不经心地说话了，“没人的话，就我去吧。”

　　大家诧异地看向腾鹤，肖白琪更是夸张地大叫出声，“腾总？腾总竟然精通厨艺？”

　　“会一点，”腾鹤淡定地回答，“你们昨天的晚宴就是我和洛何联合完成的。”

　　众人把目光转向洛何，洛何羞涩地点点头。

　　“哇！厉害！”众人异口同声道。

　　“那就这么定了！”徐潇成说，“袁飞扬怎么办？有没有喜欢的位置？”

　　袁飞扬低头沉吟了一会，还是觉得厨房里的工作最适合自己。

　　“我还是想去厨房，我的手不要紧的，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沙拉。”

　　“可以，”徐潇成点点头，又转身看向傅意，“傅哥有想尝试的职位吗？”

　　傅意像是早就有了选择，他礼貌又疏离地直视徐潇成说，“我去吧台调酒做饮品就好了。”

　　“OK，潇铭依然担任店长，大家没意见吧？没意见的话我们就各就各位，客人们应该很快就到了。”

　　分工结束，灵星回到吧台前，把新到的酒摆进酒柜，在一旁帮忙的傅意上下打量了一眼灵星，略带笑意地开口道，“你长大了，星星。”

　　“？”灵星停下手里的工作，诧异地看着语出惊人的傅意。

　　“你不记得我了，但我还记得你，也难怪，那时候你太小了，我还抱过你。”傅意回忆道。

　　灵星彻底呆住了，他和影帝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腾鹤刚走出厨房就看见灵星看着傅意发呆，他一脸怒意地想摇醒灵星，自己刚叮嘱完他不要看其他alpha，小崽子竟这么快就把他的话忘到了耳后。

　　而不远处的徐潇铭同样脸色发黑，怎么一个两个都在觊觎灵星，他此刻无比地后悔，为什么没在那一次将灵星标记。

　　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两位alpha视为情敌，傅意讲了很多灵星小时候的囧事，虽然那并不是灵星自己亲身经历的，但傅意讲得十分生动有趣，让灵星觉得故事里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朋友就是自己，没有战争也没有杀戮。

　　客人们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大家没有多余的时间闲聊，纷纷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大家都觉得比平时轻松了不少，而腾鹤的手艺更是得到了客人们的认可。

　　厨房三人组配合默契，趁着人少，袁飞扬和灵星闲聊了几句，谁知袁飞扬竟然三句话不离腾鹤，灵星有些奇怪地问道，“看你今天的表情，我以为你喜欢傅意。”

　　袁飞扬立刻脸红地捂住灵星的嘴，他悄悄看了一眼傅意，然后恼羞成怒地对灵星说，“别乱说，我只是欣赏傅哥，坐到他那个位置，还能这么平易近人，多难得。至于腾总，我可不敢高攀……”

　　袁飞扬不停地解释着，他忽然想起前不久腾鹤转发过灵星的微博，难道这两人以前就认识？他狐疑地看向灵星，试探道，“你跟腾总又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不转别人，只转你的微博？你跟他是有过一段？还是正在谈着？或者是还没追上？你……”

　　“停停停！”袁飞扬越说越离谱，灵星不得不制止他胡思乱想，“客人多了，我得去调酒。”

　　灵星迅速逃离，站在原地的袁飞扬刚刚还晶亮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看着灵星的背影，羡慕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优秀的alpha都要围着你转呢？

　　【作者有话说：姐妹们618消费了嘛？~\(≧▽≦)/~】
67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餐厅里只剩一个强壮的alpha在用餐，他一边搅动食物一边刷着手机，灵星将调好的酒放在他的身边，那个人抬眼看向灵星，然后好奇地询问道，“你是z国人？”

　　“是的，先生。”灵星礼貌地回应道。

　　“你们国家的人真的都懂功夫吗？”

　　“这……我们都是娇弱的omega，不会那些拳脚功夫。”灵星违心地回答道。

　　“最好还是学会一些，”那人边吃边说，“我是这个镇子上的警员，前些天，这里一名omega失踪了，今天早上被找到时，他的腺体已经被人挖走了，人被随便扔在了废弃的木屋里，而且生前受到了很严重的侵犯。”

　　灵星一听与腺体有关，立刻联想到了自己的任务，他大脑飞速思考，不禁多问了几句，“罪犯抓到了吗？”

　　警员说：“没有，目前为止毫无线索，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受害的omega们都和你一样是顶级omega,年轻而又充满活力，唉。”

　　“我能看一看受害者生前的照片吗？”灵星问

　　警员把手机推向灵星，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灵星拿起手机，一个娇小可人的omega生活照出现在屏幕前，灵星划动手机，omega的正反面全身照依次呈现了出来。

　　“受害者哪天失踪的？”灵星蹙着眉头问。

　　“大概，上周五的晚上接到的报警电话。”警员回忆道。

　　是他！灵星脑内不断闪现过无数个影像，而这些影像最后冻结在了停车场里的一幕，一切的违和感找到了出口，难怪他无论是看见那个背影还是那辆黑色的奥迪都会眼熟，原来他们曾一起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而那个背影有可能是受害者见过的最后一个人！

　　“我可能见过这个人，”经过一番思考回忆，灵星坚定地说，“周六下午两点钟左右，这个omega出现在了科尔斯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里，同行的还有一名alpha。”

　　警员立刻认真起来，他把酒推到一边，拿出笔开始记录，“你认识那个alpha么？”

　　“认得！”灵星说，“他是圣约翰医院的一名医生，名字叫伯尼·戴维斯，他今天早上恰好来过这里，之后不久就离开了。”

　　“感谢你的帮助，我这就回警局，希望你提供的线索有用！”警员把剩下的饭扒完，急匆匆地离开了。

　　灵星在门口大声喊了句“祝你好运”，警员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最后一名客人也离开了，腾鹤佯装不经意地走到灵星身边，灵星眨着水润有神的眼睛依赖地看了他一眼，腾鹤差点破防抱上去。

　　“发生什么事了？”腾鹤关切地问。

　　灵星把刚刚发生的事又讲了一遍，此时他的身边已经围满了人，腾鹤皱着眉头，声音泛着冷意，“这类嫌疑人通常都很狡猾，不会轻易留下线索，而且他会制造出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如果他真的是你说的那个人，恐怕你和袁飞扬已经成为了他的目标。”

　　“我好怕。”肖白琪捏着嗓子叫了一声，身体向腾鹤那边靠了靠。

　　陈晨偷偷撇了撇嘴，然后没心没肺地问肖白琪，“都说了是灵星和飞扬有可能被盯上，你怕什么呀，人家当事人都没怕。”

　　肖白琪给了陈晨一个白眼，又不着痕迹地往腾鹤身边挪了挪，可腾鹤丝毫没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注意到肖白琪的小动作，他的一颗心都放在了灵星身上。

　　“以后omega们出入都要有alpha陪同，尤其是你们几位顶级omega,出门至少两人同行。”傅意提议道。

　　徐潇铭和徐潇成对视一眼，大家都在积极地出主意，他也应该表明一下态度，“我去跟导演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提前结束拍摄。”

　　总算办了件人事，灵星赞赏地看了眼徐潇铭，徐潇铭一接收到灵星的目光，立刻便有些飘飘然。

　　第二天一早，那名警员又来到了餐厅，大家把警员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案件的进展，警员无奈地摇摇头，说，“昨天我们把人带回警局，经过仔细的盘问和排查取证，证明戴维斯确实不是凶手，他是受害者的主治医生，那天相遇也只是巧合。”

　　“巧合多了便有可能是有意为之，”灵星坚定地认为案件肯定与戴维斯有关，“警察先生，我不是在教你们做事，而是诚恳的建议，你们应该派人监视戴维斯的动向，而且要非常小心，我跟他握过手，他的手上布满老茧，你看了就应该能知道，那是长期跟木仓打交道磨练出来的。”

　　警员诧异又严肃地打量着灵星，发现他目光坦荡，态度自然，丝毫没有因为命案而惧怕，便不由得带着几分钦佩地口吻说，“Z国的omega都像你一样沉着睿智吗？谢谢你的建议，但是这件事很危险，希望你还是不要参与进来。”

　　灵星乖巧地点头答应。

　　警员走后，大家都心事重重地开始工作，因为出了人命案子，客人少了很多，好在之前拍摄的素材够多，足够节目组支撑到十二期完结。

　　工作少了，人就变得闲了，大家终于有时间仔细感受小镇的风土人情，可节目组为了保持话题度和拍摄素材，竟又给嘉宾们安排了送餐业务。

　　九位嘉宾，五名负责餐厅内部运营，其余四位便负责外出送餐业务。

　　两名女性omega自然而然地被留在店里，作为流动人口，灵星被自动划分到送餐小队那一列，同时被分出来的还有袁飞扬，剧组考虑到安全因素，又提出剩下的两个送餐名额要在三位alpha中选择。

　　腾鹤要负责厨房，如此一来，便只剩徐潇铭和傅意，这两个人，没一个是让人放心的，腾鹤把菜剁得震天响，每一下都带着他心中强烈的嫉妒。

　　餐厅送餐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景区周边的几个小镇，上午的时间虽然客人不多，但订餐的电话倒是一个接一个。

　　灵星骑着拉风的送餐摩托，驰骋在干净的小镇公路上，徐潇铭被他远远地甩在后面，餐厅就在眼前，灵星稍稍减速，然后一个漂亮的漂移，摩托车便稳稳地停在了餐厅门口。

　　摘下头盔，灵星迈着长腿下了摩托车。

　　这一幕恰巧被缓缓而归的徐潇铭看见，他的眼神暗了暗，眼睛不自觉地在灵星的腰腿间打转，灵星的身材比例绝佳，劲瘦有力的细腰，修长笔直的细腿，无一不勾引着徐潇铭想把他据为己有的冲动。

　　也许是徐潇铭的目光太过露骨，灵星目光锐利地直面徐潇铭，然后缓缓地举起右手，微笑着做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竖中指。

　　【作者有话说：周末愉快~\(≧▽≦)***~】
68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这起命案并没有让小镇萧条下去，才过了几天，餐厅的客流量便有所好转。

　　袁飞扬的手也逐渐康，这得益于灵星用积分兑换的烫伤膏，每天，灵星都给袁飞扬换药包扎，为的就是让他重操旧业，尽早把腾鹤从厨房里“拯救”出来。

　　又是一个周末，《跨界茶餐厅》即将播放第二期，大家准备早早打烊回去看节目，偏偏在最后一刻，餐厅的电话响了，电话里的人不知说了什么，期初还皱着眉头的袁飞扬越听越高兴，最后挂掉电话时，他的嘴巴已经快咧到了耳后。

　　“来大单了兄弟们，这一单下来能顶得上明天一上午的营业额！”袁飞扬兴奋地说。

　　“可是时间这么晚了，出去送餐安全吗？”陈晨犹豫地说。

　　“我可不去，你们几位商量吧。”肖白琪说。

　　大家态度不一地发表着意见，险些吵了起来，而起初还很高兴的袁飞扬，此刻正尴尬地立在一旁不知所措。

　　徐潇铭体谅地拍了拍袁飞扬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大家先把订单上的菜做出来，然后再决定谁去送餐。”

　　“还用选么？谁答应的谁送！”肖白琪说。

　　“可他一个人未必安全，还是选一名alpha同行吧。”洛何说。

　　大家七嘴八舌地商量着，等订单上的菜全部做完，也没商量出个结果。

　　“我去吧，是我接的订单，确实当时没有考虑周到，”袁飞扬低着头，可怜巴巴地说，“但是这么晚我一个人又确实不敢，腾总，您能不能陪我跑一趟？”

　　“？？？”

　　灵星不可置信地看向袁飞扬，按理说他应该请求徐潇铭或者傅意才对，这两人一个是老相识，另一个是自己崇拜的偶像，怎么说也求不到腾鹤身上去才对。

　　腾鹤被推上骑虎难下的境地，这种情况下拒绝一位omega的请求确实不是绅士所为，可让两个不同性别的单身青年在大晚上一起出去，传出去总归不太好听，尤其是一言一行被无限放大的娱乐圈，更何况自己答应过灵星，不会再有任何绯闻出现给他添堵的。

　　“不如这样。”腾鹤犹豫再三后，开口道，“节目组多派几名工作人员跟我们同行，这样我们就不用拿着自拍仪，骑车的时候更安全，也避免了不必要的口舌。”

　　节目组痛快地答应下来，两名男性bate将与他们同行，袁飞扬看不出悲喜地站在一旁玩手机，食物打包好后，四人便一起出发了。

　　只是摩托车还没开出多远，袁飞扬却不知怎么，连人带车一起摔倒在地，大家一拥而上，然后七手八脚地将人扶起来，袁飞扬拖着胳膊，咬牙站了起来，导演见他脸色不太好，赶忙紧张地问他要不要紧，需不需要看医生。

　　袁飞扬哪还好意思继续耽误时间，他泪眼婆娑地看向大家，柔弱地开口道，“对不起大家，这次我又要给大家添麻烦了。”

　　徐潇成臭着脸刚要责备几句，但见袁飞扬竟然先开口认了错，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可是到底还是心里有气，便忍不住怼了几句。

　　“怎么？知道不能跟腾鹤单独出去你就不高兴了？假摔的套路都用上了，你可真行，也不怕摔断腿。”

　　袁飞扬嘴巴张了张，反驳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低着头不说话，任凭徐潇成的冷嘲热讽。

　　导演为难地看了眼灵星，这是组里咖位最小的一位了，总不能让总裁和影帝送餐吧？这几位他可得罪不起。

　　“不然灵星替飞扬跑一趟？跟腾总一起应该会很安全。”导演试探道。

　　“可以，”灵星等地就是这句话，他巴不得能和腾鹤单独待一会。

　　“只是一来一回恐怕要到后半夜，别墅的门记得不要锁，明天早上我申请晚两个小时开工。”

　　灵星趁机讨要福利，大家也跟着星星眼地看向导演，导演没办法，只能依照灵星所言，给娇弱的omega们放个假。

　　终于可以出发了，灵星骑上帅气的小摩托，冲腾鹤傲娇地扬了扬下巴，之后便一脚油门飞了出去。

　　腾鹤紧跟其后，这样便苦了剩下的两位摄像，他们一个骑车，一个拍摄，心惊胆战地追在后面。

　　目的地在福特镇，这里尽是羊肠小道，晚上又没有市民可以问路，四个人浪费了一些时间才找到订单上提供的地址。

　　这是一片工业区，灵星依照地址来到一间库房门口，他轻轻地敲了几下门，里面便响起了说话声，片刻后，卷帘门被卷起，灵星看清了对面人的面貌。

　　那是一个中年alpha，脸上蓄着络腮胡，啤酒肚非常突出地扣在身上，他上下打量了几眼灵星，调笑道，“有点晚啊，可爱的omega先生。”

　　“抱歉，这里不太好找。”灵星将装有饭菜的背包捧到胸前，小声说，“先生拿完外卖，要记得把背包还给我。”

　　说完，灵星便将背包递到中年人面前，那人抬眼看了眼灵星，又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腾鹤，意味不明地笑着说，“还是麻烦你进来介绍一下吧，听说吃Z国菜有很多故事和讲究。”

　　灵星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提这种要求，他回头看了一眼腾鹤，腾鹤便一把将灵星拉到身后，冷声拒绝道，“请先生体谅，现在时间实在太晚了，改天先生如果光临我们的餐厅，到时候一定为您细心讲解。”

　　中年人嗤笑一声，他刚要开口反驳，却忽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压自对面传来，不出片刻，他便冷汗直冒，两腿也跟着开始打颤，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颤抖着妥协道，“既然这样，那就不必了，我这就把背包整理出来还给你们。”

　　直到灵星离开后，中年人才愤恨又惧怕地咒骂了几句，然后拿起手机用力地按着屏幕，发出消息：行动失败了，药剂还在我手里，MD他身边的alpha不简单，为什么不提前说？

　　回去的路相对来时要轻松不少，灵星一边骑车，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路灯下的小镇有种神秘禁忌的美感，他在一处青绿色的田地旁停了车，然后徒步走向远处的麦田。

　　腾鹤把车停在灵星身边，趁着后面两人没追过来，他一把揽过灵星的肩膀，吻住了他朝思暮想的唇。

　　灵星乖巧地任他巧取豪夺，等后面传来了车声，两人才喘息着分开。

　　“这也太折磨人了，”腾鹤在灵星的耳边委屈地抱怨，“每天都不能跟你亲近，还要眼睁睁看着那两只臭狗围着你转。”

　　“噗，臭狗？”灵星被腾鹤的比喻逗笑了，“那你是什么？色狼？”

　　腾鹤假装生气地向灵星伸出魔爪，灵星大笑着往前跑，腾鹤便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好不容易追上来的两名工作人员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前面你逃我追的两人，手里的摄像机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

　　不过好在腾鹤还记得他们两个，他冲两人摆摆手，然后底气十足地大声喊道，“你们两个走远点。”

　　工作人员：？？？走多远算远？

　　灵星被腾鹤扑倒在麦田里，腾鹤有些迫不及待，可灵星心理上却过不了幕天席地这个坎，他向四处看了看，不远处一个孤零零的小木屋正在路灯下泛着温暖的光。

　　灵星拍了拍腾鹤的肩，腾鹤从灵星的颈间抬起头，顺着灵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愣住了。

　　“我怎么记得，小镇失踪的omega就是在一栋废弃的木屋找到的。”腾鹤皱着眉回忆道。

　　此话一出，灵星竟比刚刚被腾鹤扑倒时还要兴奋，他琥珀色的瞳孔微张，利落地起身向木屋走去。

　　【作者有话说：腾鹤：大意了，不该这个时候提醒他的(ಥ_ಥ)】
69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灵星在木屋周围细细地查看，周围除了一些杂草很难再翻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毕竟，警察在他之前已经彻底搜查了这片区域，但灵星那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一定会有所发现。

　　腾鹤见灵星大概已经完全忘记两人还没完成的事，只能无奈地脱下外套，披在灵星的身上，衣服上还带有腾鹤的体温，那浓郁的信息素让灵星安心地放松下来。

　　两人从木屋前一直翻找到木屋后的灌木丛，突然，腾鹤握住了灵星一只手腕，沉声道，“先别走，星星，手机照一下这里。”

　　灵星迅速拿出手机，依照腾鹤的指示照了过去，在一堆杂草枯叶中，很难让人发现那细小的一根白色丝线，灵星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好像在哪里闻到过这气味，这是死者留下的么？”

　　“不一定，”腾鹤说，“时间过去太久了，这些证据多少都被破坏过，已经没什么价值了，但是我们能利用它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你发现了什么？”灵星好奇地问。

　　“这东西应该是医用器械上掉下来的，你想一想。”

　　“那不又指向了戴维斯吗？”灵星不解地问。

　　腾鹤笑而不语地看着灵星，等着他自己想明白其中的前因后果。

　　“啊！我明白了！”灵星恍然大悟，随后又不可思议地看着腾鹤，“可是为什么？怎么会跟他有关？”

　　“别想了，这是警察该操心的事，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

　　腾鹤一把拉起灵星，然后背冲着他招招手，“上来，哥哥背你回去。”

　　灵星二话不说地跳到腾鹤背上，然后亲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第二天早上，大家难得睡了懒觉，静谧的别墅里只有摄像机运转的声音，灵星蹑手蹑脚地从腾鹤房里出来，然后在摄像拍不到的角落里回到了自己房间。

　　昨晚回来时已经太晚，腾鹤百般央求才把灵星哄回了自己房间，但两人最终还是没有丧心病狂地在这种环境下做什么，只是温馨地相拥而眠，可这对腾鹤来说已经相当满足。

　　灵星刚推开门，便被对面幽怨的死亡射线吓了一跳，徐潇成正坐在沙发上，死死地盯着灵星质问道，“你身上的衣服是谁的？”

　　灵星低头看了眼身上明显大一号的睡衣，心道当然是腾鹤的。

　　灵星不回答，徐潇成便当他默认了，他气急败坏地指着灵星，咬牙切齿道，“你知道昨天阿铭等你到什么时候吗？你竟然彻夜未归？”

　　灵星好笑地看着多管闲事的徐潇成，一脸无辜地说道，“回来晚了你得怪节目组或者袁飞扬，怎么也不该怪到我头上吧？我没让任何人等我，而且我也没彻夜不归。”

　　“你还狡辩？”徐潇成怒气冲冲地说，“你昨天为什么没回房间？你睡哪了？”

　　灵星假装皱眉思索道，“这种私事，徐哥还是少管为妙，昨天节目播出后，徐哥的口碑不太好吧？不如趁这时间反思一下自己？”

　　徐潇成被灵星戳到了痛处，他抖着手，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憋出后话，而灵星却开心地跑去浴室洗漱了。

　　餐厅里重播着昨晚的节目，灵星错过了首播，只能忙里偷闲看看重播，弹幕里提到灵星的次数明显增多，一股由妈粉组成的强大势力迅速崛起，一时间满屏幕都是星星，妈妈爱你！

　　灵星随手点开一位自称妈妈的粉丝信息，结果竟然比他还要小五岁。之后他又不死心地看了看其他人，结果不是同龄就是和他差不了多少。

　　灵星精神恍惚地接受了现实，和谐友好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最后，屏幕里灵星被一群警员围在中间解释着什么，节目组并没有把他的声音剪辑进去，而是到此便戛然而止，为下一期留了个悬念。

　　如此一来，节目组的话题度虽然有了，可灵星却被不知情的“铁面无私”网友骂上了热搜。

　　“快看看这是怎么了？被这么多警察包围别是犯法了吧？”

　　“A国最近不太平，我人就在这边，前几天附近超市还遇到了抢劫，算算时间，再看看事发地点，这不就是我家这边吗？”

　　“法制咖滚出节目，别连累我们飞扬。”

　　“有证据就放证据，没证据就闭嘴，节目组不做人，欺负我们星星是新人。”

　　“理智吃瓜，让子弹飞一会。”

　　灵星淡定无比地翻看手机，在大部分谩骂，一部分质疑，一小部分理智吃瓜的网友里，偶尔也能发现几个为他发声的，他们通常都是一个对战好几个，即使评论区一片骂声也在所不惜，誓要为灵星讨个公道。

　　说不感动是假的，原来这个世界上，是有人愿意无条件相信他，为他而战的。

　　腾鹤此时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狭小的厨房生生挤下了导演、剪辑等工作人员，还有在旁边一线吃瓜的洛何。

　　“你们要制造话题度，这我不管，但你不该把歪主意打到灵星身上，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歪曲事实引导言论会给他造成什么影响。”腾鹤厉声问道。

　　导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叹了口气道，“腾总你早说灵星是您包养的人呐，我就算再怎么也不会拿他炒话题啊。”

　　腾鹤脸色难看地瞥了一眼导演，不悦道，“谁说我包养他了，之后我要是听说半点关于灵星的流言蜚语，我都算到你们头上，还望你谨言慎行。”

　　导演连忙点头哈腰地连保证带承诺，腾鹤这才放过他们。

　　一个小时后，节目组放出了第二期花絮，灵星见义勇为的行为在花絮中被完整地播放了出来，同时A国大使馆也为灵星点了赞，那位海关署长的胖夫人还亲自发布了感谢信。

　　灵星的经纪人李涵江也趁热打铁，为灵星接下了国安部维护和平宣传大使的称号，一时间两极反转，刚刚骂得最凶的，都在悄悄地删除评论，可互联网也是有记忆的。

　　“刚刚还骂我的好大儿是法制咖，现在怎么装鹌鹑啦？对不起鹌鹑，没有辱骂你的意思！”

　　“星星要远离袁飞扬哦，他家脑残粉急起来自己爱豆都骂。”

　　“星星好棒，尤其是那个扔罐头的动作也太帅了吧，天呐！我大声呼喊老婆！”

　　“以我多年健身的经验来看，灵星这个omega绝对有真功夫，不然一般人能仅凭一盒午餐肉就干翻一个成年人？而且还距离那么远！”

　　灵星躲在小小的角落里，脸热地看着大家的彩虹屁，难以置信他们说的真的是自己吗？自己真的有他们说的那样好？

　　一片阴影罩住了灵星，灵星抬起头，恰好撞进腾鹤的视线里，腾鹤缓缓地蹲下，在灵星的额头上珍惜地印上一个吻，然后郑重地说，“我的星星特别棒，不用怀疑，大家都看得到你有多美好。”

　　灵星把头靠在腾鹤的肩上，两人小声地说着情话，腾鹤替灵星理了理头发，抬眼便看见袁飞扬正看着这里，只见他眼神落寞地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便快步地走开了。

　　腾鹤毫不在意地搂紧灵星，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70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一周后，《跨界茶餐厅》终于圆满杀青。

　　灵星刚一落地，人还没走出航站楼便接到了李涵江的电话。

　　“灵星，你先别出来，卧槽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少粉丝来接机。”

　　“接机？”灵星一脸懵地喃喃自语道，“为什么要接机？”

　　“当然是想看看你了，你火了我的星！我跟你说，你现在……”

　　李涵江语无伦次地说了半天，直到挂掉电话，灵星才从一脸梦幻中回过神，他看着身边把脸遮得严实的腾鹤，不确定地问，“就那么几期节目，就能喜欢上一个人？”

　　“所以呢？你要不要见一见你的妈妈粉？我的大明星。”腾鹤一边戳灵星脸蛋，一边揶揄道。

　　“要…要见吗？”

　　灵星最终还是没有选择VIP通道，他有些不忍心那些向自己奔赴而来的人空欢喜一场。

　　好在粉丝们都很有秩序，没有影响到其他旅客，灵星看着那些举着灯牌、手捧鲜花的粉丝，很难想象这些就是隔着屏幕喊他好大儿的妈粉，他们真的不是想趁机占自己便宜吗？

　　腾鹤装成保镖把灵星护在怀里，他们在粉丝的簇拥下还算顺利地走出了机场。

　　李涵江热情地把灵星接上车，人还没坐稳，李涵江就摆出了打算促膝长谈的架势，语重心长地说，“怎么样？现在你的知名度已经有了，对未来有规划吗？”

　　“规划？”灵星疑问道。

　　“对啊，你总不能还像以前一样浑浑噩噩得过且过吧，趁着现在有讨论度，我们得多接触些作品，提升一下咖位。”李涵江一边畅想未来，一边偷偷观察着灵星的反应。

　　可是我想退休啊！灵星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腾鹤，引得一旁的李涵江也顺着灵星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是你新请的保镖？”李涵江皱眉问道，“你身边带一个陌生alpha，这不是给对家黑你的机会吗？”

　　“保镖”腾鹤手捏住帽檐刚要说话，一旁的灵星却暗中捏了捏腾鹤的手，腾鹤便心领神会地继续保持沉默。

　　“李哥，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想先沉淀一下自己，出去学习进修一下，不想再接一些快节奏的综艺之类的。”

　　灵星的借口是事先想好的，他想先稳住公司，等合约到期，自然就解约了。

　　可事与愿违，李涵江却不赞同灵星的想法。

　　“你现在好不容易火了，不趁热打铁，沉淀什么沉淀，公司里已经有安排了，特意给你定制了一部网剧，你跟公司新签的alpha担任主角，其他角色也都是同公司的，沟通起来方便些。”

　　这不就是让自己带新人吗？灵星修眉紧锁，刚刚还乖顺的语气忽然变得冷硬起来，“李哥，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被摆布，也不喜欢别人踩着我往上爬，怎么？是看我合约快到期了，想最后捞点好处？”

　　“咳，你说什么呢，公司还想继续跟你续约呢，至于这部剧，你别多想，新签的这位，人家比你名气大，他带你还差不多，你听我的，李哥绝对不会坑你，我选剧本的眼光你还不知道？”

　　李涵江确实有一双慧眼，他选的本子十部有九部都能火，可灵星根本不在意自己那点知名度，他只想早点完成任务，尽早过上咸鱼生活。

　　“我不会续约了，当然大概率也不会签别家，李哥，以后别做些先斩后奏的事，我不会每次都给你面子的。”灵星靠在车座上，闭眼冷声道。

　　只是寻常一句话，李涵江却下意识地不敢忽视，他隐隐感觉到了灵星的变化，却不知这变化从何而来。

　　半小时后，两人终于到家，灵星前脚刚进门，随后就被腾鹤按在了门板上，他的手绕过灵星将门锁好，然后气势汹汹地吻住了灵星。

　　两人一路甜蜜地亲吻，穿过客厅，灵星被腾鹤轻轻地按在了沙发上。

　　原本宽敞的沙发承担着两个成年男子后，便显得狭小局促，灵星与腾鹤就这样挤在沙发上说着情话。

　　夏季的午后天气燥热，天与地都散发着灼人的热量，远处不知何时飘来一朵乌云，黑压压地气势汹汹地从天边逼向大地，忽然一声惊雷，瓢泼大雨便倾盆而至，瞬间为天地注入一阵清凉。

　　雷霆骤雨的冲击让树上的松鼠无处躲藏，只能任凭风雨将自己重刷，直到天地间酷热稍解，腾鹤才把这一个月来的相思，占有欲和醋意尽数发泄在了灵星身上。

　　灵星以为终于完事了，他刚直起身准备洗澡，哪知腾鹤一把将自己捞回了怀里……

　　“你还有完没完了？”灵星恼怒道。

　　“没完，一辈子也完不了。”腾鹤固执地禁锢住灵星，一边亲吻一边说。

　　灵星欲哭无泪，只能乖乖讨饶。

　　“哥哥，我想休息，我好累啊。”

　　灵星不得不使出杀手锏，可每次都百试百灵的招数，这次却不起作用了。

　　外面的骤雨依旧不见颓势，瀑布般从天上注入地下，树上的松鼠只躲避雨水便累得吱吱叫，路旁的叶子更是被雨水洗刷得娇艳欲滴。

　　灵星像个娃娃一样，在被大雨冲刷的窗前被腾鹤咬住了脖颈，一阵酥、麻传遍全身，这一次，两人终于畅快淋漓地完全标记，灵星也终于解脱了。

　　好累啊，但是不得不承认腾鹤真是好棒啊，灵星迷迷糊糊地想着，最后陷入了梦乡。

　　本以为这一天之后天气便不再燥热，大雨也不会再降临，可第二天一早，太阳又重新炙烤大地，大雨随后便如约而至，之后的第三天，第四天……如此往复，一直到第七天。

　　灵星终于熬不住了，他就不该从一开始就惯着腾鹤予取予求，这样下去两人的腰子恐怕要保不住了。

　　为了自救，灵星不得不向资本家低头，他拿出手机，躲在卫生间偷偷拨通了李涵江的电话。

　　“李哥？你上次说那剧我考虑好了，什么时候进组？能快一点吗？晚了我怕你见不到我……”

　　灵星打完电话，轻手轻脚地关上卫生间的门，谁知他前脚刚迈进卧室，后脚就被腾鹤凌空抱起。

　　“在卫生间这么久，在里面干什么了？”

　　灵星一阵心虚，面上却不显露，他无比坦荡地摇了摇手里的手机，胡扯道，“补习一下生理课，看看连做七天会不会气绝命消。”

　　腾鹤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把灵星轻轻抛到床上，调笑道，“气绝命消倒不会，发热期的omega或者易感期的alpha一般都是这样度过的，如果彼此周期赶到一起，又恰是好完全标记的情侣，彼此的独占欲会更加强烈，所以星星有什么不懂的为什么不问我？老公的言传身教不比枯燥的文字生动有趣吗？”

　　灵星无语地呆望着天花板，怕的就是你这“生动有趣”的言传身教好吗？

　　【作者有话说：以前我还跟朋友说不会写脖子以下的戏份怎么办，结果今天我就被锁了，不知道该哭该笑(•̀∀•́)

　　我这意识流写法大家能体会吗？】
71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灵星无视了腾鹤幽怨的眼神，他顶着重重压力，硬着头皮提前进了剧组。

　　尽管两人都不受当前世界信息素的影响，但自从完全标记后，腾鹤还是对灵星显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占有欲，两人独处时，腾鹤就寸步不离地粘着灵星，两人一旦分开，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有空闲时间，腾鹤都要看到灵星或听见他的声音才能安心。

　　可现在灵星竟然抛下腾鹤提前进组拍摄，这就直接导致了腾鹤接连几天都带着低气压工作，助理和秘书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时不慎，触怒了老板，丢了工作。

　　虽然当面不能说自家老板坏话，可背后吐槽也不是不可以。

　　此刻腾鹤的生活助理就躲在茶水间，悄悄地发了一条好友圈，配图是一只大暴龙。

　　他这边刚一发送，马上有喜欢八卦的前来打听。

　　这其中就有腾鹤的上一任秘书——齐修，自从被腾鹤解聘，他已经好久没有新工作了，不是自己找不到，而是习惯了腾鹤这样优秀又有情趣的老板，其他人很难再入得了眼，可腾鹤的新欢不喜欢他，他没办法再回到腾鹤的身边。

　　苦于生计的齐修看见了助理那条吐槽腾鹤的好友圈，立刻有了精神，他拿起手机，迫不及待地给助理发了信息询问，果然，不出片刻，助理就忍不住地跟他抱怨起来。

　　齐修越听越兴奋，难道是新欢惹恼了腾鹤？这也不无可能，腾鹤这种花花公子，早就习惯了身边人的顺从。

　　自己跟了他那么长时间没被淘汰，除了他们之间那点隐秘的关系外，跟自己对腾鹤喜好的了解也是脱不开关系的。

　　那个叫灵星的小明星，一身傲气，短时间内腾鹤对他可能有点兴趣，但时间一长肯定厌烦了，这样想着，齐修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新剧的拍摄地点在湖城，这是一部小成本科幻网剧，名字叫《AI也要恋爱》，讲的是年轻帅气的omega与智能机器人恋爱的故事，故事并不复杂，一路甜到底的那种，没有大波折，演员们也都是新人，没有争番位轧戏一说，整体来说氛围相当不错。

　　灵星作为男主角之一，台词量却比另一位主角多太多了，祝函翻动着剧本，忍不住像灵星炫耀道，“我的台词比你少多了，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你对台词？”

　　祝函说着，身体便向灵星倾了过去，直到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才停住。他进组时一眼就看上了灵星，虽然他身上带着其他alpha的味道，但不妨碍他们做一对剧组夫夫，大不了拍完就散，好多圈里人都是这么玩的。

　　灵星浑不在意地撇了祝函一眼，淡淡地说，“多谢好意，可我别的本事没有，记台词倒是一遍就能记下来，祝哥不如问问其他人需不需要帮忙吧。”

　　“小灵记忆力这么好，没忘记李哥嘱咐的话吧？”祝函意味深长地看着灵星说道。

　　灵星没忘，甚至还细细品味过李涵江那番话，他说进组以后，万事以祝函为首，人家腕大，签了咱们公司，咱们就得把人留住。

　　靠什么留住？

　　如今看来，是想牺牲掉公司这几个不出名的新人了，只是李涵江没想到祝函眼光那么高，小新人没看上，竟然一眼选中了灵星。

　　“没忘，”灵星抬眼看向祝函，语气仍然是不骄不躁的淡定，“可那是对其他人说的，李涵江从来不管我，也管不了我，这些话，李哥对你讲过吗？”

　　“你！”祝函一口气没上来，被灵星赌得郁闷，来硬得不行，他只能采取迂回战术，“你怎么这么古板，工作那么累寻点开心不好吗？”

　　“好啊，”灵星低下头，继续边看剧本边说，“可是能让我开心起来的并不是你啊。”

　　祝函彻底没辙了，他转过身，气恼地走开了。

　　一旁的夏宇担忧地看向没心没肺的灵星，颤声说，“灵哥，这个祝函家里很有势力，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名气，否则他也不会接这部剧，他完全是另有目的，咱别跟他较劲，不然……不然咱们找徐总或者腾总过来撑腰吧？”

　　“不用，”灵星面无表情地说，“以后别提徐潇铭，我的事跟他没关系。”

　　夏宇不安地闭上了嘴，犹豫再三后还是拿起了电话。

　　这部网剧采用了边拍边播的形式，一周播四集，刚好是剧组可以承受的工作量，本来因为都是新人出演，又是小成本制作，在网络上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水花，只有灵星和祝函的粉丝支撑着惨淡的播放量。

　　可随着《跨界茶餐厅》的播出，关注灵星的人越来越多，连带着这部名不见经传的小网剧也火了起来。

　　灵星本来就会察言观色洞察人心，在原世界更是伪装成过各种不同的人，演技自然不在话下，如此一来，《AI也要恋爱》倒是以演技在线的甜宠剧的名头火了起来。

　　这对公司来说是完全出乎预料的，原本只是为了让几个新人磨练一番，顺便向祝函示好，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高兴的不止公司，投资商们也以最小的成本获得了超乎想象的回报。

　　为了庆祝，公司里一位高层领导特意包下了春意会所的一个楼层，用来宴请剧组的主创，演员，还有这部剧的投资商。

　　因为是小成本网剧，所以投资商基本都是一些小公司，其中大多数老板也是第一次跟这么多漂亮的明星omega们同桌而坐，一时间都有些过于激动，言行举止上便失了分寸。

　　其中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alpha举着酒杯，频频对灵星和祝函劝酒，祝函家里有几分势力，组织宴会的高层不敢得罪，便拿灵星出来做挡箭牌。

　　“灵星，还不举杯回敬王总一杯。”高层一边冲灵星使眼色，一边谄媚地给王总倒酒。

　　灵星乖顺地举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王总乐得见牙不见眼，立刻又亲自给灵星把酒填满。

　　一旁的祝函看得生气，怎么灵星对别人都这么乖巧，到自己这里就不冷不热像陌生人。

　　“别喝了，一会满桌都来要求你敬酒，到时候你喝得过来？”祝函夺过灵星的酒杯说道。

　　刚刚还满面春风的王总一听这话不高兴了，他带着满身酒气，跟身边的秘书耳语了几句，秘书点点头便退了出去，然后他又不知跟高层小声嘀咕了些什么，高层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却又逐渐高兴起来。

　　灵星两颊微红，看上去有了几分醉态，可只有他自己清楚现在他有多清醒。

　　十多分钟后，秘书重新返回了包间，他的手里多了四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红酒，小演员们从来没品尝过这么名贵的酒，都有些兴奋。

　　老板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地露出意味不明的笑脸，任凭小明星们开怀畅饮。

　　灵星摇晃着红酒杯，这是王总亲自为他倒好的，此时他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灵星举起酒杯，喉结滚动，杯里的酒便进了肚。

　　灵星：“系统，快帮我把这杯酒分解掉，别让他在我身体里起作用。”

　　系统：【好哒，我的好大儿，妈妈不允许半点酒精留在你身体里！】

　　灵星：“你……你不对劲。”
72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酒很快被喝完，人人都染上了醉态，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混乱复杂，omega们不受控制地释放着信息素引诱着alpha，而alpha们则看好戏般释放着信息素戏耍着这些状态明显不正常的omega。

　　祝函干渴地吞了吞口水，包间里的信息素让他愈发燥热，他隐隐感觉到事情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正在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包间里的omega和alpha越来越暧昧，他不自觉地看向灵星，发现灵星已经醉倒在了餐桌上。

　　灵星身边，正是刚刚对他百般殷勤的王总，此时他的咸猪手正放在灵星细长的手指上摸来摸去，灵星却浑然不觉般任人轻薄。

　　祝函头晕脑涨地想走过去带走灵星，他刚起身，就被一旁的omega撞倒在椅子上，那位omega看来喝了不少，此刻他正没骨头般趴在祝函身上，信息素不要命地往外释放，祝函被这信息素熏得失去了理智，翻身便把omega压在了身下。

　　包间里其他人也跟祝函这一对差不多，少数几个理智的bate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被王总的秘书威胁了几句，便害怕地缩在一边，袖手旁观。

　　王总见时机差不多，想到药效大概已经发挥了作用，便把灵星从桌上拉了起来，想另找去处，可任凭他怎么拖怎么拽，灵星竟在原地未动丝毫，王总不信邪地想要对灵星来个公主抱，却被忽然清醒过来的灵星一脚侧踢踹倒在地。

　　“你……你没醉？”王总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说。

　　“你们这几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想得美。”

　　灵星一掌劈在王总的后脖颈，只见他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随后灵星又提了几桶水浇在每个人的身上，虽然起不了多大作用，但至少能让人短时间内保持清醒。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就赶到，好在春意会所地处郊区，如果在城里，恐怕第二天就会被送上社会新闻的头条。

　　灵星作为少数清醒着的受害者，和那几名袖手旁观的bate一起进了警局。

　　警察细细地询问了所有细节，灵星都知无不言地如实回答，最后他还指着王总的秘书对警察说，“那个人，包间里其他人都不清醒的时候他还在用手机录像，不信你们看他手机！”

　　警察按照灵星所说，果然在秘书身上搜出了手机，不过到底晚了一步，秘书早就把拍到的视频发到了网上，而且不到半小时就被送上了热搜。

　　视频里的omega和alpha们开放地纠缠在一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淫、靡的气氛，网友们很快就在一众不出名的小明星里发现了灵星和祝函，而关于两人的词条，竟也和热搜不相上下地挂在网络上。

　　“灵星看着挺清纯，没想到玩得这么野，亏我还把他看作梦中情O。”

　　“这是AI剧组大团建吧，祝函和灵星这一对为什么没有贴贴？”

　　“上面的你清醒一点，这种都称得上滥、交了吧，这不是给cp粉喂刀子吃吗？”

　　“看他们的状态，明显是用了违禁药品，希望警察蜀黍细查严查！”

　　“不信谣不传谣，等警局公告，相信灵星！”

　　“视频都放出来了，约等于实锤了吧，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灵星给爷糊到底。”

　　另一边的腾鹤还完全不知道灵星已经被请进了警局，他忙碌了一天，外面的天色已经漆黑，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已经搂着灵星享受二人世界，要不是那该死的剧组……

　　叮叮。

　　手机接到了新的消息，腾鹤以为是灵星，满脸高兴地点开了手机，笑容却在下一秒凝固在了脸上。

　　手机里，一个名叫齐修的陌生人发来了一连串的动图和视频，画面里不堪的一幕并没有让腾鹤的心里起波澜，让他愤怒的是趴在桌子上的灵星，和他身边猥琐地看着他的脑满肥肠的陌生男人。

　　……

　　灵星走出警局时，外面已经入夜，夏宇站在一辆白色轿车旁焦急地张望着，他一见到灵星，立刻迎上去问东问西，灵星录口供录得口干舌燥，此刻半句话都不想说。

　　正当灵星准备打车回酒店的时候，白色轿车上走下来一个人，正是多日不见的徐潇铭，灵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夏宇，夏宇目光躲闪地缩了缩脖子。

　　“灵哥，我想着腾总不在湖城，而徐总又正好在这边出差，所以就麻烦徐总来看看有没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灵星冷漠地看了一眼夏宇，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在他和徐潇铭擦身而过的时候，徐潇铭一把扣住了灵星的手腕。

　　“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你会是那种人。”

　　“我是哪种人？”灵星头也不回地说，“徐总不要以为很了解我，说不定我就是呢？以后别再跟我身边的人打听我。还有，夏宇那么听你的，让他跟着你吧。”

　　徐潇铭被怼得哑口无言，而一边的夏宇此刻也慌了神，灵星待人和善，是娱乐圈里少有的好伺候的艺人，如果因为自己泄露了灵星的行程被辞退，那自己以后都别想在给任何艺人做助理。

　　“灵哥！我知道错了，我就是着急，您别辞退我，我下次不会了！”

　　夏宇肥胖的身子一颤一颤地紧跟着灵星解释求情，灵星却丝毫不为所动。

　　徐潇铭为了灵星扔下了手里的工作，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却没得到灵星的好脸色，一时间各种情绪在心中作祟，冲动之下便拦腰搂住了灵星，将他往车里拖。

　　一边拖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违禁药品你都敢用了，还装什么贞洁烈男，你们满包间的老板加起来都没我身价高，想要资源，想要资金，你为什么不来求求我？”

　　灵星被这突然的变故弄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便顺势来个肘击加后抬腿，徐潇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人就飞了出去。

　　灵星心里一慌，赶忙跑过去，他那两次袭击用力不小，可别把人打死。

　　“你没事吧？我告诉你，警局附近都是有监控的，是你先动的手，你讹不了我。”

　　趴在地上的徐潇铭被灵星气笑了，他踉跄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有气无力地说，“话是这么说，但到底你伤了我，你得陪我去医院，照顾我直到康复。”

　　“你……”

　　“他哪里也不会去！”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灵星惊喜地转身，还没看清那人是谁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73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腾鹤单手接住灵星，手臂牢牢地搂在他的腰上，看着灵星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一整晚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还笑？一会再跟你算账！”

　　徐潇铭看着甜蜜互动的两人，心里的酸水止不住地往外冒，他自嘲地笑了笑，说，“出了事就先找我，现在没用了，就把我丢一边？”

　　腾鹤听他这么说，转头皱眉看向灵星，“你先联系的他？”

　　“哪能啊，是夏宇给他打的电话，”灵星赶忙解释，“我一直在警局配合调查，再说，我要联系也是先打电话给你。”

　　腾鹤满意地点点头，又对徐潇铭说，“劳徐总费心了，夏宇，你送徐总去医院，费用我来出，直到徐总康复出院为止。”

　　夏宇早就被吓破了胆，可他到底是为了灵星才做错了事，灵星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夏宇，之后你去公司，我会跟李涵江交代好，给你一个其他职位，你不适合做助理，时间长了会闯大祸。”

　　“谢谢灵哥。”夏宇长舒了一口气，工作总算保住了。

　　腾鹤和灵星回到酒店，灵星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给腾鹤听，腾鹤脸色冷得像北极川的冰，不近人情。

　　“你明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还自愿参与进去，万一那种药发挥了作用，后果不堪设想你知不知道！”

　　“我已经跟系统打好招呼了，不会出纰漏的，再说，今天这件事是我任务的一条暗线，我必须参与进来。”

　　腾鹤头疼地按了按眉心，他刚知道灵星出事就一刻不停地赶了过来，可这白眼狼不但跟自己情敌见了面，还摆出一副我错了以后还敢的小样气自己。

　　“可你至少跟我打声招呼，”腾鹤深呼吸道，“我刚看到视频的时候心跳差点被吓停了，纵然你再厉害，那也是十几个alpha。”

　　“那你可小看我了，”灵星傲娇地说，“你还没见识过我真正的实力，别说十个，二十个我也能脱身。”

　　“……”

　　腾鹤彻底失去了跟他讲道理的欲望，他霸道地把人扔进浴室，两人洗完澡后，又强制地搂着灵星躺在床上，期间任凭灵星怎么卖乖，腾鹤都不再说一句话。

　　灵星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腾鹤大概真的生气了。

　　不是说角色人设对自己的影响微乎其微吗？可这种alpha对自己omega的强烈占有欲是怎么回事？要知道在前几个世界，腾鹤从没表现出这么粘人爱吃醋，如此说来，腾鹤花花公子的人设也会对他自己产生影响？

　　灵星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他机警地转过身，趁腾鹤睡着偷偷地趴在他颈间闻了闻，没有别人的气味，然后又翻看他的睡衣，看看有没有可疑的痕迹，结果痕迹没看到，却被腾鹤紧窄的瘦腰和八块腹肌晃了眼……

　　视频事件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第二天几乎人尽皆知，酒店楼下挤满了记者，可楼上除了灵星，其他演员都被送进了医院。

　　网络上一片骂声，公众对违禁药品是零容忍的，哪怕警局的公告还没发出，但已经有人捕风捉影地散布出消息，一时间各自媒体，营销号全部都是AI剧组聚众使用违禁药品的消息。

　　被骂得最凶的当属灵星和祝函，李涵江的电话已经被媒体记者打爆了，公司高层又逼迫他给出应对方案，可事关违禁药品，这要是真的，那就没得洗，直接退圈回家吧。

　　李涵江也摸不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买了最早的航班，偷偷潜入酒店，刚敲开了灵星的门，却又接受了雷霆一击，为什么腾鹤穿着一身睡衣出现在了灵星的房间里？

　　“你说！我让你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腾总，这话我不是在跟您说。”李涵江一边咆哮，一边还不忘跟腾鹤解释。

　　灵星迷迷糊糊地被人从床上拎起来，起床气还没过，又被李涵江大呼小嚎地一顿输出，心里一气，干脆学腾鹤，什么话也不说。

　　腾鹤无奈，只能把昨晚灵星讲给他的话一句不落地说给李涵江听，李涵江听完一脸差点暴走，他早就知道公司有些高层不是东西，竟然把自家演员送给别人当玩物。

　　李涵江当即拨通了公司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之后便是等待公司的下文。

　　这件事确实怨不得灵星，他也是受害者，而且多亏有他在，才不至于酿成大祸，李涵江愧疚地对灵星笑了笑，又体贴地点了份早餐赔罪，灵星才勉强有了好脸色。

　　下午，公司终于发了公文，可全篇上下都没有对此次事件的澄清，除了对那位公司高层的洗白以外，对其他受害者只字未提，这样一份不明不白的公告，正好让有心人借题发挥。

　　“看见没，公司都不给洗了，这事实锤了。”

　　“使用违禁药品要坐牢的，灵星赶紧进去吧，别污染我的眼球了，可惜茶餐厅那么好的节目，因为灵星一个人被毁了。”

　　“灵星退圈以后没人要的话，可以来找我，我不介意哈哈哈。”

　　“前面的，你真不嫌啊，看视频里至少十几个alpha，omega就那么几个，你品，你细品。”

　　肖白琪：个人行为，与茶餐厅制作组无关，大家要理智哦！顺便，做了就要勇于承认。

　　袁飞扬：谢谢大家关心，虽然只是工作关系，但相信灵星是一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傅意：相信他的人品，不用等公告，哥支持你维权，星星加油。

　　徐潇铭：事出有因，有隐情，大家耐心等待，灵星是无辜的。

　　腾鹤手机快被自己捏爆了，一群人云亦云的喷子竟这样诋毁他的宝贝，他快速地按下号码打了几个电话，随后又编辑了一条微博发了出去。

　　腾氏集团：灵星所属公司不作为，弃受害人于不顾，我司已经协助灵星请律师全权代理与其解约，另已发布律师函，对造谣生事的自媒体、营销号提起诉讼，请大家维护受害人利益，禁止以讹传讹，对受害者造成二次伤害！

　　腾鹤：报警的是灵星，解救受害omega的也是灵星，数天来面对网络暴力，灵星只字未提，不是不想解释，只是想让警方在不受外界舆论干扰的情况下，让大家了解事情的始末真相，不要在网络上留下无情冰冷的文字，它造成的伤害和影响不容小觑。

　　随后，当地警方就这起视频事件发布了调查报告，报告里声明了违禁药品是由王舜喜购入，并混在了红酒中，当时在场的演员们并不知情，事发后，由于灵星及时报警，才避免悲剧发生。

　　那些被药品影响的演员们也纷纷发声，除了对灵星的感谢，还有对公司的质问和斥责，李涵江顶着重重压力在中间做调和，可公司的声誉还是一落千丈。
74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事情终于有了反转，上一秒还义正言辞抨击灵星的网民下一秒就转变了画风。

　　“打脸了打脸了，以后有视频我也不会轻信了，无良营销号误导我！”

　　“我没看错灵星，他真的好乖，上次是见义勇为抓住了抢劫犯，这次又保护了那么多无辜的omega，星星是天使吧！”

　　“我怀疑灵星是警察派进娱乐圈的卧底，哪里有犯罪，哪里就有他。”

　　“笑死，神TM卧底，之前骂得欢快的那几位怎么不说话了，还有肖白琪，关系撇早了吧？脸疼不？”

　　“只有我关心腾鹤和灵星是什么关系吗？冒昧地问一声腾鹤，你为什么总是维护我老婆？”

　　随着视频事件的真相被公开，灵星和腾鹤的关系引起了大家猜测，灵星的公司原本想拿合同未到期这一点打压灵星，可看到他背后竟然有腾鹤这座靠山，只能肉疼地同意解约。

　　一周后，灵星拿着解约合同，高兴地去找腾鹤庆祝，谁知他刚到前台，那位前台小姐就格外殷勤地挡住他的去路问东问西，像是恐怕他会马上冲到总裁办公室一样。

　　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灵星敷衍了几句便绕过前台，直奔总裁办公室的专属电梯，一路畅通，走廊上也没见任何助理和秘书，像是特意吩咐过一样，安静异常。

　　办公室门口，若有似无的信息素味道从门里溢了出来，除了腾鹤的，还有其他人，而且还是个omega.

　　灵星片刻也等不了，伸手推门，发现门竟然被锁上了，里面的人似有察觉，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灵星腿上用力，一个侧踢便把门踹开，只见腾鹤的办公桌上，他被辞退的上一任秘书正坐在上面，笑看着灵星，而腾鹤则慌里慌张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赶忙跑到了灵星身边。

　　“怎么忽然就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腿疼不疼，为什么不敲门呢？”

　　“大白天为什么锁门？提前说一声，让你事先准备好？”灵星呛声道。

　　腾鹤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灵星怕是误会了，“我不知道门被锁了，齐修找我有事，你别误会。”

　　灵星冷笑一声，直言道，“什么事情需要锁上门说，还要释放满屋的信息素做情调？”

　　腾鹤最怕灵星这副冷冷的、竖起防备谁都不信的模样，仿佛下一秒他就会丢下自己脱离世界。

　　“星星，我会解释的，我……”

　　“你还好意思质问腾总？”齐修从办公桌上跳下来，直视灵星，嘲笑道，“不干不净的omega，我今天来就是揭穿你的真面目的。”

　　灵星疑惑地看向齐修，“我有什么面目需要你揭露？我和腾鹤之间的事轮得到你多嘴么？”

　　齐修见灵星“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地叫着腾鹤的名字，便冷笑着拿出手机，看向腾鹤。

　　腾鹤犹豫了一瞬，便点头说，“齐修，把你手机里的东西给星星看一下。”

　　灵星接过手机，点开播放，画面里，他和一个打了码的男人一同进了酒店，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两人才一起出来，视频显示拍摄于两个半月前，那时候自己还没穿越过来。灵星把画面放大，那个打了码的男人正是徐潇铭。

　　剧情里就是在那一天，他利用信息素勾引徐潇铭，与他春风一度，可自己那时候是个八十线都够不上的小透明，谁会彻夜不眠地跟踪拍自己？

　　腾鹤和灵星对视一眼，灵星冲腾鹤使了个眼色，腾鹤立刻心领神会。

　　“齐修，这是从哪得到的，你还没告诉我。”

　　“腾总，我之前说的条件你先答应，我再告诉你。”齐修得意地看了一眼灵星，仿佛下一秒他就能打倒灵星，顺利上位一般。

　　可惜腾鹤并不吃他这一套，“我说过，我只会与灵星在一起，我未来的结婚对象也只会是他，要么你自己说出视频来源，要么我自己去查，无非就是费点功夫。”

　　到嘴的鸭子要飞了，齐修傻了，他着急地上前两步，快速说道，“我也不是非要个名分，我只是想回公司工作，继续做你的秘书，我……我大学毕业到现在，就只跟过你，我不比这小演员干净多了？”

　　此话一出，腾鹤立刻冷下脸来，他一字一顿地对齐修说，“你要是不会好好说话，我也不会跟你客气，你再说灵星一句试试。”

　　齐修被腾鹤的信息素威压压制得喘不过气，他冷汗直冒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半句假话也不敢说，“视频是在一个共享网盘里找到的，里面任何人都可以上传视频，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发布的，但是我怀疑这个人是有意想让我看到这段视频，它的问题提取码只有我知道答案。”

　　灵星把视频保存到自己手机，又登录了共享网盘，让系统破译出发文件的人，不出片刻，灵星便拿到了视频发送者的资料和注册电话。

　　“这里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灵星冷冷地对齐修说。

　　齐修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腾鹤，结果腾鹤正全心全意地哄着灵星，连半个眼神都没给自己。齐修失望地走出办公楼，始终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更不明白自己哪里比不上那个灵星。

　　灵星反复地播放着那段视频，脑海里想起了那家酒店的名字——凯悦。迫不及待地想得到确认，灵星快步走出办公室，腾鹤在后边赶忙追上。

　　“你去哪？怎么不告诉我！”

　　灵星停下脚步，两眼直直地看着腾鹤，然后一脚踹在了腾鹤的小腿上，腾鹤吃痛地弯下腰扶住小腿，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我又做错什么了？”

　　灵星愤愤地皱着眉头，赌气地说，“你可以去追你的秘书小情人了，腾总，之前的承诺看来也算不上什么，这不还是想见就见了？”

　　腾鹤心虚地小声辩解，“他说有你出轨的证据，我想知道对你有没有危害，就约了他在公司见面。我错了，我不应该单独见他，但事出有因，你得原谅我！”

　　灵星哼笑一声，转身快步往前走。

　　腾鹤一瘸一拐地跟在身后，他看见灵星按下了一串号码，然后冷静干脆地对电话那端的人说，“你现在就来凯悦酒店，对，就是我们第一次开、房的地方，我被人拍到了。”

　　“你给谁打电话？”腾鹤警惕地问灵星。

　　“当然是徐潇铭，我必须带上他，去确定一件事。”

　　腾鹤一听徐潇铭的名字就心里堵得慌，他快速地跟上灵星，拦在他面前，死缠着灵星不放，“你不能单独见他，要去也必须带上我！”
75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徐潇铭接到灵星电话时非常意外，尤其对方还约在了他们曾经约会过的酒店，这让徐潇铭不免有些想入非非。

　　装扮妥当，徐潇铭开着自己最名贵的车来到了凯悦酒店，来往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星光般耀眼的灵星……和他身边碍眼的腾鹤。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腾鹤和徐潇铭明嘲暗讽地你来我往一番，最后还是灵星不耐烦地将两人打断。

　　三人来到视频里的楼层，按照视频里的角度，灵星发现对方根本没办法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拍摄，可这视频又是怎么做到的？

　　灵星想不出所以然，只能问问看徐潇铭能不能提供线索，“你觉得视频是怎么拍摄的？有没有可能当时正好有人站在那里，而他身上恰好有针孔摄像头？”

　　徐潇铭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然后很肯定地说，“当时确定没人，我说句实话，星星你别生气，当时我还不想跟你有任何进展，所以比你还怕被人拍到，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我不可能不记得，而且当时你说想要安静一些的房间，所以特意定了靠边的房间，如此一来，这个方位根本不可能有人来。”

　　“你别说了，”灵星听着徐潇铭把话说得越来越暧昧，心虚地看了一眼腾鹤，果然腾鹤脸色难看地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照你说来，没人能在当时的情况下拍到我们？”

　　徐潇铭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灵星疲惫地靠在腾鹤的肩膀上，有些灰心，腾鹤却忽然贴近他的耳朵，小声地低语道，“没人能做到，但不等于做不到。”

　　灵星脑内灵光一现，瞬间明白了腾鹤话里的意思，他赶忙叫出系统，问道：“你能录像吗？录出来的东西可不可以提取出来？”

　　系统：【只要有利于任务完成，只需支付积分，便可提取，如果跟任务无关，则需要支付大量积分，并且不能用于非法活动。】

　　“我明白了！”灵星翻出之前追查到的电话号码，对腾鹤说，“我们去找这个人！”

　　腾鹤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一边的徐潇铭听得一头雾水，他满面狐疑地问道，“怎么忽然就明白了？我错过了什么吗？接下来去哪里？”

　　灵星态度亲切地看向徐潇铭，温温柔柔地对他笑着说，“徐总，还要麻烦你帮帮忙，跟我走一趟。”

　　徐潇铭被灵星的笑晃了眼，他很少对自己有好脸色，都怪自己曾经的傲慢无礼伤害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才让腾鹤有机可乘，如今虽然挽回的机会渺茫，但他还是愿意试一试。

　　“不用跟我客气的，星星。”

　　三人通过定位系统，找到了号码的主人，在一处破败的民房里，那人一见灵星便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灵星一看便知，发视频的人就是他了。

　　“明人不说暗话，你拍了视频既不联系我要钱，也不发到网络上要名气，只发给那个不争气的齐修，到底为了什么？”灵星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

　　那人嗤笑一声，缓缓开口说，“我不缺钱，要名声也没用，我就是想让你身边重要的人都认清你的真面目！”

　　灵星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墙皮斑驳脱落，矮小的房顶几乎让人直不起腰，“对，你不缺钱。”

　　那人恼羞成怒地哼了一声，继续道，“你们删了那视频也没用，我手机里还有备份，我就是想让你名声臭到底，你不是巴结腾鹤吗？让他看看你跟过多少个alpha，等他不要你了，你就等着发烂发臭吧！”

　　灵星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人一脸狰狞地咆哮，等他终于发泄完，灵星才缓缓开口，“我不是来质问你视频的事，我来是为了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那人警惕地盯着灵星。

　　“徐总，麻烦你进来一下。”灵星对着门外大喊。

　　那人的目光从灵星的脸上移到了门口，只见那破败的铁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啊啊啊啊啊！察坤？！怎么会？不可能，这不可能！”那人疯狂地摇头往后退。

　　腾鹤听到喊声立刻紧跟其后进了房里。

　　灵星快速地扣住那人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阴恻恻地说，“你认识察坤？果然是你啊胡山玉。”

　　惊吓过度的胡山玉在短暂的失态后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灵星，质问道，“你竟然把察坤带过来了？哈哈，腾鹤，你看清楚了，这才是他的爱人，你，替身罢了。”

　　“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灵星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他也不是察坤，你自己发的视频，难道不知道他就是视频里的另一个主角徐潇铭吗？”

　　胡山玉怀疑地看了一眼徐潇铭，发现他的气质确实与察坤不同，察坤身上一股悍匪的气质，而徐潇铭却儒雅许多。

　　“我说你为什么总是一遍一遍地找我麻烦，这叫什么？自损一千伤敌八百？原来是还记恨着我在原世界送你进监、狱的仇啊。”灵星戏谑地看着胡山玉说道。

　　胡山玉被按得手腕生疼，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求救一般看向腾鹤，开口道，“怎么说曾经也一起拼搏过，你被灵星骗了，他杀人如麻，无视人性，他早有喜欢的人了，他在玩弄你！”

　　灵星的目光也跟着看向腾鹤，他也在赌也在怕，赌得是腾鹤足够信任他，怕得是腾鹤会因为这些原因放弃他。

　　“就算我信了你的话，那又怎样，”腾鹤缓慢而坚定地说道，“我只喜欢灵星，他做过什么，是什么样的人，喜欢着谁，都不重要，只要他在我身边，他就是我的，谁都夺不走。”

　　胡山玉咬牙切齿地骂了句傻子，灵星却在这时候冷笑着松开了手。

　　“胡山玉，你最好每个世界都跟着我，我要让你尝尽人间苦痛，就像在原世界一样，你会不断地一败涂地，你要为我姐姐的死付出代价，你要为她没出生的婴儿偿命，你要为我和察坤赎罪，你不是喜欢挑拨离间吗？我今天就挖了你的舌头，看你怎么在花言巧语！”

　　灵星越说越疯狂，一把匕首从袖子里翻转到了手上，他利落地挽了个刀花，捏住胡山玉的下巴就割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星星！”

　　“不要，灵星！”

　　惨叫声伴着呼喊声此起彼伏，腾鹤将灵星搂在怀里，试探着夺走了匕首，然后柔声安慰着，“不怕不怕，冷静点宝贝，是我，我没听他的话，你不要担心，也不要多想。”

　　灵星无助地趴在腾鹤的怀里，在没人能看见的角度，偷偷地给腾鹤看了一眼他刚刚趁乱在胡山玉身上摸走的手机。

　　腾鹤：……被灵星吃得死死的怎么办，胡山玉你这样能有机会赢？

　　此刻胡山玉已经被吓得口水鼻涕流了满脸，而腾鹤却口口声声安慰着灵星不要怕，到底谁才是受害者？

　　灵星在腾鹤怀里休息了一会，“冷静”下来后，便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胡山玉一看灵星竟然报了警，赶紧去找自己手机，想要销毁证据，可任由他怎么翻找，手机却不见了。而他的系统早就因为多次违规被格式化，现在的胡山玉已经没了依靠，他面临的将是位面和这个世界的双重惩罚。
76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送走了徐潇铭，车里只剩灵星和腾鹤两人，刚刚还嚣张跋扈的灵星此时像霜打的茄子，蔫巴巴地坐在一边，腾鹤一脸阴沉地开着车，气氛安静得有些可怕。

　　灵星受不了这种气氛，早晚都要面对的事情，逃避也没用，可话到嘴边，他又不知如何开口，于是只能试探地递出一颗糖，放在腾鹤嘴边，腾鹤没有犹豫，就这灵星的手，把糖含进了嘴了。

　　灵星放心地呼出一口气，小声地开了口，“胡山玉说的，不全是真的，你信我吗？”

　　腾鹤依旧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就问我信不信，是仗着我爱你吗？”

　　灵星没想到腾鹤会反过来问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能像腾鹤一样，安静地目视前方。

　　片刻后，还是灵星先憋不住开了口，“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想倚仗谁，我明白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会万劫不复的。”

　　“所以我也是别人？”腾鹤的情绪终于有了起伏，他带着微不可查的怒意说道，“我以为我对你掏心掏肺，总有一天你会愿意放下过去，或者主动说给我听，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灵星被腾鹤说的一阵委屈，可他又怪不得腾鹤，毕竟自己隐瞒在先，可谁都有不想面对的过去不是吗？

　　“我就知道，你刚刚在胡山玉面前对我的信任，都是为了给我留面子，”灵星哽咽道，“可那怪我吗？你又没说过你想听。”

　　感觉灵星的语气不对，腾鹤有些慌神，他余光扫了灵星一眼，果然看见他撇着小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腾鹤心疼了，灵星很少会在自己面前流眼泪，但这次自己不能心软，他必须把灵星心里的刺拔掉，他想跟灵星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就必须让他跟过去做个了结，所谓不破不立，就是如此。卩火示╳

　　“你到现在，还在曲解我的心意，在你眼里，我对你的维护，只是为了给你留面子？灵星，我想知道你这是口是心非，还是你确实是这么想的。”

　　“有区别吗？”

　　“对你来说没有，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腾鹤把车停靠在路边，苍凉的眼神直接照进灵星的心底，灵星从没看见腾鹤这么疲惫过，他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困难难不住他，厄运也打不倒他，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才让腾鹤疲惫不堪。

　　灵星深吸一口气，轻声说，“回家吧，到家以后，我把过去说给你听。”

　　一路无话，两人很快到了家，灵星冲了杯咖啡递给腾鹤，然后坐在他的对面，将自己的过往缓缓道来。

　　“我有记忆以来，就一直生活在缅邦，那里地方武装军和政府军长期交火，民不聊生，收养我的孤儿院在一次转移中被炮弹击中，车里的人，除了我，无一生还，我被卡在车坐下，眼看着残肢断臂满天飞，所以我现在看见多么血腥的场面，都不为所动，知道是为什么了吗？”

　　灵星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

　　“之后的两年，我辗转在缅邦各地谋生，有幸在十三岁的时候，遇到了我的养父，他是个有风度有修养的人，”灵星的脸上露出了短暂的笑容，“但同时，他又是横跨缅邦与墨国最大的黑势力头目。”

　　“养父收留了我，之后，我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学本领，一直到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出任务，”灵星停顿了一下，局促地喝了口咖啡，继续说，“任务很艰难，我受了伤，养伤的日子里，我第一次见到了察坤，就是我养父的儿子，我的哥哥。”

　　“养父的家庭构造复杂，大夫人早逝，察坤是大夫人的儿子，二夫人与养父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我之前提到的姐姐，就是养父与二夫人的女儿。”

　　“当时察坤不喜欢二夫人，为了避免家庭矛盾，养父要把察坤送去墨国留学，并且要求我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留在察坤的身边保护他。我们在墨国度过了愉快的两年。”

　　“之后有一天，养父忽然告诉我，察坤喜欢我，他希望我能和察坤在一起，将来能够帮扶他继承家业，养父一家待我不薄，我那时候才十七岁，感情方面比白纸还干净。”

　　“所以你答应了？”腾鹤握紧手里的杯子，出声问道。

　　“我答应了，但是察坤觉得我是被养父逼迫才同意和他在一起的，所以他一直别别扭扭，还发誓要靠自己追到我。”

　　“他身边有一群狐朋狗友，经常给他乱出主意，其中有一个叫闻川的尤其得到察坤的信任，我时常怀疑，要不是我的出现，他们两个才应该是一对。”

　　“后来察坤毕业，我们回到了缅邦，一起回来的，还有那个闻川，”灵星的眼神暗了下去，似有风暴在里面凝结，“察坤把闻川安排在一个至关重要的位置，那之后，养父的生意开始频频出现纰漏。”

　　“养父很快怀疑到闻川身上，他让我调查闻川，可我一无所获，当时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条条线索都指向他，可所有证据却都能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你知道为什么吗？”灵星幽深的瞳孔直直看向腾鹤，不等他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后来我被绑定了系统才明白，原来他也是任务者。”

　　“他是胡山玉？”腾鹤震惊地问道。

　　灵星耸耸肩，“养父没办法，把他从那个职位上踢了下来，可这件事似乎惹怒了闻川，他不停地在察坤面前说养父和夫人的坏话，察坤那个蠢货被他洗脑了。”

　　“再后来，姐姐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养父为了保护姐姐，求我认下这个孩子，我答应了，本来想事后跟察坤解释，可是竟被闻川提前告诉了他，察坤当了真……后面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姐姐死了，被察坤和闻川联手害死的。”

　　“这件事触怒了养父，他以买凶杀人的名义把闻川送进了监狱，察坤和养父彻底决裂，连带着我也被他恨上了，养父病倒了，临终前还求我保护好察坤，可察坤怕我拿着遗产跑了，他以为扣住我那一份遗产，我就能乖乖留在他身边，要不是养父的遗嘱，我早就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去养老了。”

　　灵星不屑地嘲讽着，模样又恢复了往日的灵动，腾鹤的心也随着灵星的故事忽上忽下，当他听到灵星调侃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时，他的心也终于踏实了。

　　“之后的几年里，我跟着察坤洗白了公司，他开始包养各种年轻男孩，他不知道那些男孩子里，有一半是他仇家派来的，我帮他处理干净后，他竟以为我是因为吃醋才这么做，后来他包养了一个小明星，背景还算干净，我也就没多管了，可那小明星不知听谁说了我和察坤以前的事，竟然开始针对我。”

　　“有一次要拍一个水下动作戏，导演给他安排了替身，他嫌弃身材不够漂亮，就去求察坤，让我替他下水，察坤同意了。”

　　“那天水面都是带着冰碴的，水流很急，我下了水就被冻麻了，而且防护绳也被动了手脚，可能是察坤终于想了结我这个占他家产的祸害吧，不过无所谓了，我当时就想，活着那么累，也许到了世界的那一边，会遇到爱我的亲人呢？”

　　灵星的语调平常，情绪也没有起伏，可他的眼里却被泪水盈满，腾鹤心痛地抱住灵星，不住地亲吻他，想给他安慰。

　　灵星却用力推开他，魔怔一样喃喃着，“是不是我已经到了世界的另一边，我上辈子做了坏事，所以现在刚遇到了腾鹤，就又被人揭开了过往……”

　　腾鹤见灵星的状态不对，他惊慌地拉住灵星胳膊，想把他禁锢在怀里，可灵星竟猛然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转头跑向窗边，头也不回地跳了下去……

　　“星星！”腾鹤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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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腾鹤趴在窗台向下望，这里是九楼，灵星以前也有从高楼层跳下去过，可此时非彼时，今天的灵星明显状态不正常。

　　腾鹤后悔地想杀了自己，什么不破不立，都没有灵星能安心地呆在自己身边重要，是自己把他逼到了这番境地。

　　灵星像猫一样灵活地一层一层平安地落到地上，然后抬头与楼上的腾鹤对视一眼，之后便钻进了小区的绿化带里。开车回来时，腾鹤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所以他没注意到身后陌生的车辆一直跟着他们进了小区。

　　从灵星三人在胡山玉那里回程开始，那辆车就一直尾随，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彼此的行踪，胡山玉又被警察带进了警局，所以跟踪他们的到底是谁？自己和腾鹤不可能泄露行踪，徐潇铭呢？会是他吗？

　　灵星走出小区，跟踪他的车还停在路边，灵星从后面绕过去，敲了敲车窗，过了好一会，里面的人才有了动静，那人下了车，摘掉墨镜和口罩。

　　“袁飞扬？”灵星诧异地挑眉道。

　　“我刚好路过这里，怎么？是挡住你车了吗？”袁飞扬心慌地有些口不择言。

　　看来袁飞扬不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他跟踪自己了，灵星暗想。

　　“没有，我刚巧要出去。”

　　“正好我也要走了，不如我带你一程？”袁飞扬试探道。

　　“好啊。”灵星愉快地答应下来，袁飞扬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你要去哪里？”袁飞扬问。

　　灵星歪着头想了想，说，“去洲际酒店吧。”

　　“去酒店？”袁飞扬诧异地问，“为什么不住家里？”

　　灵星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跟腾鹤吵架了，刚从家里跑出来。”

　　“你跟腾鹤住一起了？”袁飞扬急促地问，之后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又立刻补充道，“没听说你谈恋爱啊，怎么竟然直接发展到同居了。”

　　“还没公开，只是我和他信息素契合度比较高，生活上比较合拍。”

　　灵星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袁飞扬的脸色，他是故意把信息素契合度高这一点透露给袁飞扬的，他心中有一个猜想，需要得到证实。

　　“可我听说你和潇铭契合度也很高。”袁飞扬脸色十分不自然地说。

　　“看来你们关系确实不错，徐总连这个都跟你说，”灵星笑了笑，叹了口气道，“可是强扭的瓜不甜，我追他的时候他不屑于顾，我爱上了腾鹤他又开始穷追不舍。”

　　袁飞扬不再说什么，他一脸严肃地开着车，不知在想什么，一直到洲际酒店，灵星准备离开时，他才叫住灵星，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灵星，你觉得抛开信息素契合度高这一点，腾鹤还会喜欢你吗？”

　　灵星与袁飞扬对视着，说，“这你得去问腾鹤，至少我觉得人不该被本能驱使，可服从本能又没有什么错。至少对我而言，信息素让我爱上腾鹤，那我就爱咯，但我和徐总的契合度同样很高，我却能做到拿得起放得下，所以契合度对我而言，只是生活上的情趣用品，并不能起到左右我的作用。”

　　袁飞扬安静地听完，点点头离开了。

　　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善意劝阻，灵星心想，能不能悬崖勒马，靠你自己了，袁飞扬。

　　灵星开好房后，第一时间就是给腾鹤发消息报平安，他估计腾鹤都要急坏了，可当时自己确实有些崩溃，那样不堪的过去被一丝不落地展现在心爱的人的面前，他怕腾鹤会嫌他怕他，他怕自己沾满血的手再也不配拥抱腾鹤。

　　斟酌好措辞，灵星战战兢兢地发送了消息，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其实不过刚过了两分钟，腾鹤就回了消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你在哪。

　　灵星现在冷静了，不敢再胡闹了，他老老实实地把房间号告诉腾鹤，不到十分钟，腾鹤就敲响了房间的门。

　　门刚被打开，灵星就被腾鹤掐住肩膀按在了墙上，腾鹤剧烈地喘息着，好半天没法说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把人气成这样，灵星心虚地眨着无辜的狗狗眼看向腾鹤，然后把手掌放在腾鹤心脏的位置，软软地哄道，“我现在冷静下来了，你也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你别这个样子，我有点怕……”

　　“你还会怕？”

　　腾鹤处在爆发边缘的情绪一秒破功，他像拎小动物一样掐住灵星的后脖颈，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我TM以为你又要跑了，我以为你要回去找你那个人渣哥哥！”

　　灵星被困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他试着挣扎脱身，却被腾鹤更加用力地压在身下。知道腾鹤被气得不轻，顽强抵抗倒霉的是自己，所以现在只能说些好听话缓和局面。

　　“我找他做什么，我就你一个好哥哥。”

　　“少来这一套，”腾鹤冷笑着说，“你答应过我不会再逃的！你答应过我！”

　　“我……事出有因啊，你冷静一点，当时你没发现，回家的时候袁飞扬的车跟了我们一路，我心里有个猜测想得到证实，而且那时候我刚坦白完，确实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所以才将计就计。”

　　灵星一边解释一边挣扎，两个人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蹭来蹭去。

　　“你真厉害啊灵星，把我也给算计到里面去了。”腾鹤不但没消气，反而更加用力地把灵星的头按在了沙发上。

　　“……”灵星被压制的身体停止了挣扎，他僵在那里，侧过脸瞥了腾鹤一眼，然后幽怨地说，“别装了，我知道你没在生气了，你……你搁到我了。”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腾鹤先是一愣，随后又脸色爆红地啊啊大叫着咬住灵星的后脖颈，灵星任他搓扁揉圆，直到没有一丝力气，腾鹤才满足地收手。

　　“你还生气吗？”灵星躺在腾鹤的怀里，心虚地问。

　　“我不是生你的气，”腾鹤熄灭手中的事后烟，叹气道，“你到现在也不愿相信我，这里面肯定有我的原因，但是你得让我知道我错在哪里。或者下次你再想逃走，至少给我一个暗号，告诉我你还会回到我身边。”

　　“噗，那不就成了欲擒故纵了吗？”灵星笑着说，“我怕你知道了我的真面目，被吓跑了。”

　　灵星一边说一边扮了个鬼脸，腾鹤宠溺地亲了一口他软嫩的脸蛋。

　　“我一早就知道你的真面目了，爱吃醋，白眼狼，耍小脾气，做饭难吃，一言不合就跳楼逃跑，但也真是邪门，我还偏偏就认定你了，你呢？有没有认定我？”

　　“当然了，”灵星被这番表白后，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也认定你，高兴了吧？”

　　“嗯，”腾鹤满足地舒了口气，随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侧过身直视灵星，“那……我跟你那个人渣哥哥谁更帅？追你时候的他，和现在的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啊？”

　　灵星目瞪口呆地看着腾鹤，不知所措。他正面临每个男人一生中都要面对的难关，这种类似于我和你妈妈掉河里你先救哪一个的世纪难题，对于没谈过正常恋爱的灵星来讲，简直难如送命。

　　好在灵星经验不够，智商来凑，“当……当然是你啦！”

　　腾鹤满意地点点头，灵星也偷偷地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等出完，腾鹤又机警地看向灵星，“你跟那个人渣到底有没有确定关系？他后来到底追没追到你？你现在不会是脚踩两只船吧？我不会被小三了吧？”
78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袁飞扬躲在暗处，亲眼见到腾鹤急匆匆地走进了洲际酒店，眼前的腾鹤不像在茶餐厅时那般沉着冷静，他为了灵星竟然也能有如此狼狈的一面。

　　在茶餐厅与腾鹤相处的日子，是他人生中少有的令自己心动的时光，腾鹤待人温润有礼，不会因为信息素等级小瞧自己，自己跟他聊到信息素契合度问题的时候，腾鹤也说过，契合度虽然可以驱使本能，但并不是不可战胜。

　　可腾鹤现在在做什么？也被信息素契合度迷惑了吗？不然他为什么宁愿接受一个曾经用信息素勾引别人的肮脏omega,也不愿接受自己的暗示。

　　袁飞扬的心被理智和不甘撕扯成两半，他在原地站到半夜也没见到腾鹤从酒店出来，最后只能黯然离开。

　　第二天一早，腾鹤把被窝里的灵星强行拖了起来，帮他洗漱完后，灵星才瓮声瓮气地问腾鹤，“干嘛要这么早起，我今天没有工作。”

　　“你跟我去公司，”腾鹤一边系领带一边说，“公司前段时间进军互联网，收购了几家小公司试试水，反响还不错。”

　　搞事业的男人最帅，灵星傻笑着看着腾鹤，腾鹤亲了亲灵星的嘴角，继续说道，“其中一家是专攻网络文学的网站，我打算和公司旗下的娱乐公司、出品公司联合，自己开发ip，今天开会就是先立个项，过问一下，然后交给底下人去办，浪费不了多长时间，之后就可以陪你回家。”

　　灵星崇拜地看着腾鹤，惊叹于他的商业头脑和市场敏锐度，忽然福至心灵地脱口而出，“不如就开发《剑出必行》吧。”

　　《剑出必行》是原著里大爆的一部电影，也是这部电影将袁飞扬和傅意撮合到了一起。

　　腾鹤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刚好《剑出必行》的原著版权就在他收购的网站里。

　　“好主意，”腾鹤笑着看向灵星，“但这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我要带我老婆去吃早饭了，宝宝赏脸吗？”

　　两人又恢复成往常的如胶似漆，甚至在灵星坦白过往后，腾鹤更加珍视灵星。

　　一周后，《剑出必行》终于立项，由著名导演姜旭升执导，制作班底也都是一流水准，男一号由傅意出演，有了姜旭升和傅意这两块活招牌，再加上腾氏做靠山，投资商根本不用找，自己就送上门。

　　各项准备工作就绪，就差选角了，报名的实在太多，符合要求的确没几个，姜旭升对自己的作品要求非常严格，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对不允许用替身，可这是部大制作的武侠剧，经典的打斗场面不少，不用替身只靠演员的花拳绣腿，恐怕呈现不出那种紧张刺激的打斗场面。

　　姜旭升为选角操碎了心，最后多亏傅意给他出了主意。

　　灵星接到傅意的电话时正在午睡，那铃声似是要穿透他耳膜般不停不休，灵星满身是气地接起电话，恨恨地说了声“喂”。

　　电话那端传来傅意好听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起床气？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灵星一听是傅意的声音，气立刻消了一半，毕竟在他人人喊打的时候，傅意还坚定地相信自己。

　　“傅哥？不好意思，我没看电话就接起来了，不知道是你。”

　　“没关系，有个角色你要不要接？《剑出必行》里面的一个配角。”

　　“我不想接，”灵星犹豫道，“我这演技，还是别糟蹋这个ip了。”而且还是腾鹤公司投资制作的。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把剧本发给你看一下，我是觉得非常适合你才推荐你的。”

　　“好吧。”灵星随口答应下来，看一下也不会动摇自己退圈的决心。

　　傅意将剧本发了过来，灵星便随便翻看了几下，谁知这一看便停不下来了，剧本中的omega少年跟他的身世太像了，孤儿、被收养、毫无感情的战斗机器，最后为少主献出生命……

　　晚上腾鹤一进门，就看见灵星晃着白嫩的脚丫在沙发上挑灯夜读，他好奇地走过去一看，竟然是自己公司出品的项目。

　　“怎么，有兴趣？”

　　灵星翻身躺在腾鹤的腿上，举着剧本说，“傅意邀请我饰演见月这个角色，我要去吗？”

　　腾鹤沉默地抚摸着灵星的头发，半晌后缓缓开口道，“我建议你去，你的剧情出现了偏差，原本身败名裂的剧情并没有发生，所以后面因为住进贫民窟被挖了腺体的事件也就不一定能发生。”

　　“那怎么办，进了剧组就能保证剧情走上正轨？”

　　“不一定，但是袁飞扬已经通过徐潇铭的关系拿到了男二号，你忘了那晚我们在A国的发现了？”

　　“我觉得袁飞扬不像腺体猎人啊，就他那身手……”

　　“就算他不是，也一定跟腺体猎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对了，还有一件事，”腾鹤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说，“胡山玉被拘留十五天并罚了款，我估计他出来后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提防点。”

　　提到胡山玉，灵星立刻坐了起来，皱着眉头疑惑道，“我觉得很奇怪，胡山玉明显不知道视频里的徐潇铭跟察坤长得一样，那么视频到他手里的时候就已经被打了码？他已经不顾一切的想要把我拖下水，就不会在乎得罪任何人，要求系统打码就显得多此一举，那么，系统会自作主张给视频打码么？”

　　“他多次违规，已经没有系统帮助了，”腾鹤说，“而且系统只会在接受到指令后才会行动。”

　　“胡山玉被利用了，我就觉得徐潇铭不可能那么巧跟察坤长得一模一样，现在想来，肯定是被刻意安排的，”灵星肯定地说，“空间内部有人针对我。”

　　腾鹤沉默了一瞬，伸手抱过灵星亲了亲，“别想了，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时间不早了，还要运动一下吗？”

　　灵星小脸一红，气恼地说，“你自己动去吧，我要睡觉了。”

　　腾鹤将灵星扛在肩膀上，拍了他一把，戏虐道，“我看你能坚持几秒不求我。”

　　灵星贴在腾鹤的背上，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从刚才那一刻起，他发现腾鹤似乎有事隐瞒自己，他可以全心地依赖腾鹤，可被隐瞒的滋味并不好受。

　　整个过程，灵星都有些心不在焉，腾鹤似乎察觉到了灵星在担心什么，他格外温柔耐心地安抚着灵星，灵星终于在腾鹤温柔的攻势下，短暂地忘记了烦恼。
79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两周后，灵星进了《剑出必行》的剧组。

　　第一场戏就是他与傅意共同的打戏，山庄的祭剑台遭遇外敌强行进入，老庄主又在闭关，庄里没有主心骨，全靠傅意饰演的少庄主见行和灵星饰演的养子见月支撑。

　　见月悟性极高，身手了得，可他一旦出手，不斩尽杀绝便不罢休，老庄主对此心怀芥蒂，怕他走上歪路，从来不肯教他本门上乘武功，可见月就像被打通了奇经八脉，竟自己悟出一套功法。

　　祭剑台横尸一片，其中多半是丧生于见月的剑下，见行心疼见月，答应他等老庄主出关后，带他下山游玩。

　　姜旭升从来没见过打戏这么利落漂亮的演员，他夸张地大笑着，不停地感谢傅意帮自己挖到了宝藏，灵星不好意思地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坐在一边默默背台词的袁飞扬烦躁地堵住了耳朵，心里满满地不甘，为什么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压过一头，就因为自己不是顶级omega，就要被人彻底忽视吗？不可以！一定要让那些奉承灵星的人看到自己比他更优秀！

　　转眼到了下一场，袁飞扬和傅意的对手戏，两人少年时便互相倾慕，可惜袁飞扬饰演的肃青误会了见月与见行的关系，不辞而别，再见面，已是五年后，见行越发挺拔迷人，又在百人围剿中救了自己，冲动之下，便对见行表白。

　　袁飞扬是流量爱豆出身，没有经过专业系统的学习，演技自然被傅意压制，一场戏拍了好多遍都没过，让原本踌躇满志的袁飞扬备受打击。

　　姜旭升一边调教袁飞扬，一边暗自后悔，要不是早些年欠了徐潇铭的人情，他才不会答应把男二号交给袁飞扬。

　　这一段戏磨合了一下午才勉强通过，傅意对工作认真追求完美，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可其他的工作人员就不一样了，这一下午没完没了地重新开始，早就让大家没了好脸色。

　　袁飞扬更自卑了，他一脸阴郁地推开助理，躲进了化妆间。

　　傅意站在一旁把一切看在了眼里，他惋惜地对身旁的灵星说，“还记得拍茶餐厅的时候，飞扬不是这个样子的，他那时多自信可爱啊。”

　　灵星赞同地点点头，“傅哥你要多陪陪他，多给他些安慰，让他多点安全感。”

　　“嗯？”傅意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灵星为什么忽然说出这些话，“为什么要我去？你们omega之间不是更好沟通？”

　　灵星无语地看了迟钝的傅意一眼，摇摇头走开了，这可是你未来老婆，你不去哄却让我去？合适吗？

　　拍摄虽然磕磕绊绊，但还算进行的顺利，一周后，腾鹤和其他投资人一起来剧组探班，恰好赶在灵星的最后一场戏。

　　见月骑在白马上，手持长剑与肃青对视，质问肃青为什么要背叛他的少庄主，肃青坐在轿内，不屑地冷笑，两人话不投机，便动起手来，正打得不可开交之际，早就埋伏在周围的敌人趁两人两败俱伤时突然袭击，一番血战后，见月为了救肃青，战死在了别君亭。

　　见行赶到时，见月的白马正站在一旁长啸，曾经那个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的俊美少年正安静地躺在那里等着他的少庄主，见行抱住见月，嘴里喃喃自语，“你六岁那年，我就是这样把你抱回了山庄，那天恰逢月圆，我便唤你见月。”

　　见月嘴角动了动，最终没有说出一句话，而见行手举长剑，指向肃青，两人从此彻底决裂，之后两人的恩恩怨怨，再与见月无关。

　　灵星的戏份杀青了。

　　傅意仍然抱着灵星不放手，姜旭升在一旁尴尬地解释着，“傅意这是入戏了，让他缓一缓，腾总不然先去会客室休息一下？”

　　腾鹤一脸阴沉地看了姜旭升一眼，反问道，“我的老婆正被别人搂在怀里，换成是你，你有心思休息吗？”

　　“我会鲨了他。”姜旭升立刻愤愤不平地说，alpha对自己的omega的占有欲强烈到令人发指，怎么能任由其他人搂搂抱抱，坚决不行！

　　腾鹤冷笑着点点头，然后继续阴森森地瞪向傅意……

　　“不对，”姜旭升立刻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了，“腾总你别误会，这是戏！灵星和傅意都是优秀的演员，绝没有其他不该有的关系……”

　　那边姜旭升急得不行，这边傅意也悠哉悠哉地结束了漫长的拥抱，他拍了拍灵星的肩膀，眼睛红红地夸奖道，“你就是我心中的的见月，谢谢你陪见行走了这一段路。”

　　灵星也有些动容，傅意是他见过的少有功成名就，却依然低调谦逊的人，灵星很少会高看谁一眼，傅意就是其中一个。

　　正当灵星也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腾鹤忽然直愣愣地闯进了两人中间，他强壮高大的身躯站在灵星身前，正好把傅意完全挡住。

　　“……”灵星无语地看着幼稚的腾鹤，无奈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提前说一下。”

　　腾鹤一脸委屈地反问，“提前说一声，好让你事先准备好？”

　　这话听着怎么耳熟？灵星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不是上次在办公室他对腾鹤说得话吗？现在竟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自己，倒是会活学活用。

　　灵星哭笑不得地拉了拉腾鹤的手说，“你不是专门来这里吃醋的吧？我带你参观一下剧组？”

　　周围的人都偷偷地往这边偷看，腾鹤也不好表现得太幼稚，只好高抬贵手，暂时放过灵星。

　　两人携手往休息室走去，袁飞扬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刚刚的哭戏太投入，站起来时又用力过猛，刹那间便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向前跌去……

　　而刚好路过的腾鹤本能地随手扶了一下，袁飞扬便顺势趴在了腾鹤怀里。

　　“……”腾鹤赶忙举起双手，紧张地看向灵星，刚刚还一副当家做主的气势，现在全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搅和没了，“星星，我可没碰他！”

　　灵星看着惊弓之鸟的腾鹤只觉得好笑，他上前扶起袁飞扬，轻声问，“没事吧？”

　　袁飞扬手忙脚乱地站稳，然后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刚刚起身太快了，头有点晕。”

　　“午餐时间了，吃些东西吧，可能是血糖低。”灵星说。

　　袁飞扬微不可察地撇了一眼腾鹤，可他根本没在意自己，便失落地点了点头。

　　灵星心里一阵冷笑，袁飞扬竟然还对腾鹤不死心，那就别怪自己不给你留后路了。

　　下午剧组全体休息，姜旭升带着大家去了当地有名的农家菜馆，这里虽然比不过高级会所，却胜在环境优美，无拘无束，吃完饭还可以去周边的湖泊钓鱼，或者去爬山。

　　灵星早就迫不及待地想展示一下自己的钓鱼技术，腾鹤跟他打赌两人谁钓得多，剧组里的其他人纷纷下注，一时间就谁输谁赢的问题吵得热火朝天，此刻他们还不知，一场变故正向他们慢慢靠近。
80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傍晚，灵星带着钓鱼竿，信心满满地坐在石阶上。

　　腾鹤眼里盛满爱意地笑看灵星，此时，其他人都变得可有可无，周边的风景也黯然失色，他的眼里只有他闪闪发光的小王子。

　　有人偷偷拍下了这美好的一幕，发到了剧组的聊天群里，引来了爱浪漫的omega们一阵羡慕。

　　袁飞扬站在树后，羡慕地看着灵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输在出现晚了，还是输在了外貌上，若说外貌，他与灵星也有几分相似，不然徐潇铭也不会把灵星当做自己的替身，若说时间早晚，不是说爱情不分先后吗？

　　袁飞扬的思绪又不可避免地绕到了信息素契合度上，他像着了魔一样被这个问题折磨，如果自己能拥有灵星那样的腺体就好了……

　　正在袁飞扬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短暂地响了一下，他看了一下上面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会，便转身走进了树林深处。

　　“不是让你别再联系我吗？”袁飞扬颤抖着声音说。

　　“你不要怕，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想让你替我办件事。”

　　“不可能，我不会为你做任何事。”袁飞扬歇斯底里地吼道。

　　“控制下你的情绪，袁，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想得到腾鹤了吗？你把灵星带过来，我答应你，把他的腺体移植给你，有了超高的契合度，腾鹤就会对你死心塌地。”

　　“你胡说什么！”袁飞扬慌张地说，“哪有这么好的事？把腺体移植给我，你能得到什么？”

　　“我能得到灵星，我喜欢他的样子，但是他的信息素和我并不匹配。”

　　“你说谎，”话说到这里，袁飞扬反而冷静了下来，“你们不过就见过两次面，谈什么喜欢，恐怕你另有目的。”

　　“随你信不信，我跟灵星才是同一类人，所以，你到底答不答应，不答应的话，我不介意把那件事公开。”

　　袁飞扬愤恨地瞪了对方一眼，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灵星正抓着一条大鱼跟腾鹤炫耀，忽然看见远处的袁飞扬正向这边跑来，边跑边气喘吁吁地对灵星喊，“傅哥让你去林子里一趟，他发现了一只小猫被卡在了树杈上，你身手好，去帮帮忙吧。”

　　腾鹤看了一眼远处的民宿，明明没看见傅意出来过，怎么转眼间就在树林里了？

　　灵星看出了腾鹤眼里的疑惑，他捏了捏腾鹤的手，然后沉静地看着眼前的袁飞扬不说话，直到他沉不住气地讪笑两声，“怎……怎么了么？”

　　灵星忽然粲然一笑，绕过袁飞扬往他来时的路上走去，“没什么，你带路吧。”

　　腾鹤接过灵星的鱼竿，皱着眉看着他，灵星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跟着袁飞扬进了林子。

　　越往里面路越窄，遮天蔽日的树枝把仅有的一点残阳也挡住了，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灵星跟着走了一阵，忽然停下了。

　　袁飞扬回头诧异地问灵星，“怎么了，就快到了。”

　　灵星笑了笑，“到这就可以了，你快走吧，一会打起来，误伤了你。”

　　袁飞扬惊惧地转过身后退了一步，喉头发紧地颤声问，“你说什么？”

　　“这可是埋伏人的好地方！”灵星竟然笑着感叹了一句，“你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灵星话音刚落，一段半截的木头便从袁飞扬的身后飞了出来，灵星快速地抓住袁飞扬拖到一边，饶是如此，袁飞扬的后脖颈还是受到了重创，他捂住脖子，惊恐地四处张望。

　　灵星指了一个方向，把袁飞扬推了过去，还没等交代他两句，树上便跳下一个穿着雨衣的高大男人。

　　袁飞扬手脚并用地往林外跑去，灵星挡在中间，那人不得不放弃追杀袁飞扬的念头，“他要害你呀，你就这么放过他？”

　　灵星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要害我的是你，戴维斯，好久不见。”

　　那人笑着脱下了雨衣，只见他金发蓝眼，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咄咄逼人，正是戴维斯本人。

　　“我在城里开了家私人医院，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你请人的方式真特别。”灵星吐槽道。

　　“你还是那么迷人，”戴维斯陶醉地说，“跟我走吧，我们才是同一类人，我刚认识你时就知道。”

　　灵星挑挑眉，伸出手指对着戴维斯勾了勾，“来试试你配不配。”

　　戴维斯大笑了一声，便飞速出拳袭向灵星的面门，灵星以拳化掌接住戴维斯刚猛的一拳，顺势侧身，一拳打在戴维斯的右肋，灵星出拳灵巧绵密，刚柔并济，腿下又步法灵活，出其不意，戴维斯很快便显出了劣势。

　　眼看着灵星杀意毕露，戴维斯不甘心地咬着牙硬撑，灵星看出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便开心地叫出了系统。

　　“我的任务是不是要完成了？”

　　系统：【你的任务在四天后触发。】

　　灵星：“什么？我现在还不能送他进警局？”

　　系统：【不能，不然没人给你做手术。】F.B.J.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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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还虎虎生风的灵星忽然丧失了对战的兴趣，他看着戴维斯强撑着挥过来的拳头，忽然把脚脖子一歪，捂住鼻子倒在了地上，“哎呀，我摔倒了，你的信息素呛到我了。”

　　戴维斯这一拳用了全身的力道，眼看着就要打到灵星身上，他却忽然投降了？可这一拳已经完全收不住了，戴维斯没办法，只能眼看着自己一拳锤到了面前的树上。

　　“啊，嘶，疼死了。”戴维斯捂着手哀嚎。

　　灵星在一旁偷笑，又可怜兮兮地说，“别杀我，我跟你走。”

　　戴维斯迷茫地看着灵星，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没想杀你，你……你们omega这么善变的吗？”

　　袁飞扬一路跌跌撞撞，等他跑出了树林，天已经完全黑了。

　　大家看袁飞扬脖颈后面都是血，纷纷惊慌失措地问他怎么了。

　　袁飞扬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他抓住身边的人，磕磕绊绊地问，“腾鹤呢？腾鹤在哪？”

　　那人指了指一边，袁飞扬便踉跄着跑了过去，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跟在袁飞扬身后。

　　“腾总！”袁飞扬一把抓住腾鹤的衣角，两眼含泪，“我受伤了。”

　　腾鹤看见血葫芦一样的袁飞扬，立刻想到了灵星，“灵星呢？他没和你在一起？”

　　袁飞扬被问得一愣，然后闪躲着腾鹤逼人的目光，“我替灵星挡了攻击，他让我先逃，我……”

　　袁飞扬话还没说完，腾鹤便冲了出去，剧组里所有alpha倾巢出动，配合着当地的警察搜遍了整个山头，都没有找到灵星，后半夜，搜救队又搜索了整个湖面和下游，仍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彻夜未眠的腾鹤才收到灵星的消息和定位。

　　定位显示灵星就在湖城附近，而灵星的留言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四天后任务，不要担心，么么哒。
81 美丽废物O于花花公子A
　　袁飞扬被送进了医院，他的腺体受到了重创，需要留院观察，闻讯赶来的徐潇铭替他办理了转院，去了当地一家专门治疗腺体疾病的私立医院。

　　在这里，袁飞扬又一次见到了戴维斯，他惊恐地缩在病床一角，看着对面沙发上的戴维斯瑟瑟发抖。

　　“你来做什么？我都听你的话把灵星带给你了，你还要杀我？”

　　“你放心，进了我的医院，你就是我的病人，我不会对你出手了，我已经得到了灵星，再过几天，我就带他回A国。”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袁飞扬不死心地壮着胆子问道，“我的腺体被你毁了，你得把灵星的给我！”

　　“放心好了，我说到做到，手术在三天后进行，准备好钱包，还有，可别被灵星的追求者们知道，不然，他们能活剥了你。”

　　戴维斯哼着歌走出病房，袁飞扬瘫软地趴在了病床上，但他一想到即将拥有顶级omega的腺体，心里便涌起一阵无法抑制地激动。

　　晚上，袁飞扬做了一个跟腾鹤有关的香艳美梦，醒来后还没等回味一下，他赫然发现腾鹤正坐在沙发上盯着他。

　　袁飞扬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自己没说梦话吧，袁飞扬暗道。

　　“你做梦了。”腾鹤幽幽地说。

　　“是，是。”袁飞扬低着头，悻悻地回答。

　　腾鹤站起身走到了袁飞扬的床边，附身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在喊我的名字，你梦见了什么？”

　　袁飞扬心跳得都快炸开了，面对着顶级alpha的信息素威压，他说不了谎话，“我……我梦见灵星被找到了，但是他已经不在了，大夫把他的腺体给了我……”

　　“呵，”腾鹤直起身，冷笑道，“所以，你以为有了星星的腺体，我就会喜欢你？你做的事瞒不了我，等我找到他，在来解决你。”

　　袁飞扬看着被甩上的房门松了一口气，他完全没把腾鹤的狠话放在心上，等他得到灵星的腺体，随便释放一点信息素，超高的契合度就能让腾鹤对他欲罢不能，找到灵星又怎样？那时他早已经是一个没有腺体，不分性别的废人。

　　医院的地下研究所里，灵星被戴维斯好吃好喝地供养着，戴维斯每天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着迷地盯着他看一小时，然后再跟他探讨格斗技术，用娱乐圈的话来说，戴维斯恐怕就是灵星的脑残粉加事业粉。

　　戴维斯最近最热衷于给灵星洗脑。

　　“你谈什么恋爱，你就应该叱咤A国，”

　　“omega这个性别配不上你，它限制了你的体能，任何一个alpha释放点信息素，你都要被牵着鼻子走。”

　　“我给你做手术也是为了你好。”

　　有时灵星被烦得受不了，也会反驳他几句。

　　“我先谈恋爱，在跟腾鹤一起叱咤A国不行吗？”

　　“说我的体能有限，你不还是被我吊打？就你那点信息素威压，我要是不想跟你回来，你觉得现在死的是谁？”

　　“你给我做手术，就没想过我出现腺体失调综合征死在手术台上？”

　　之后戴维斯再也不跟灵星讲什么大道理，只是一意孤行地准备着手术。

　　手术的前一天，灵星准备跟戴维斯彻夜长谈，多套出点有用的消息。

　　而戴维斯也有要倾诉的欲望，两人一拍即合。

　　“反正明天我死活也说不定，你不如就告诉我，A国失踪的omega是不是你做的。”

　　戴维斯愣了一下，随机反应过来灵星说得是哪一件事，便坦言道，“是我做的，我也没想到竟然是你报的警，那个omega乖得狠，娇小又漂亮，不过我没碰他，是我那帮兄弟……算了，我不说了，怕你听了生气。”

　　灵星确实很生气，那种虐杀是他最不耻的行为，他翻了个白眼继续问，“袁飞扬撞见了你们的阴谋？他为了保全性命。答应跟你们同流合污？”

　　“你真的很聪明，他就算得到你的腺体，也不及你万分之一。”戴维斯痴迷地看着灵星，“那天我们把挖掉腺体的omega强行带上了车，可这一幕恰好被袁飞扬看见了，他是你们国家的公众人物，失踪了会很麻烦，没办法，我只能让他参与进来。”

　　戴维斯一边回忆一边兴奋地跟灵星讲述当时的情形。

　　“袁飞扬胆子太小了，哭哭啼啼的，我们把他带进木屋，想给他点教训，他就哭着求饶，说会保密，如果事发，还能做不在场证明，多好啊，我答应了，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没了腺体的omega一遍一遍地……”

　　“别说了！”灵星皱着眉制止道，“变、态，为什么挖了腺体还要侵犯她！”

　　“你不懂，你们永远不懂。”

　　戴维斯看着虚空，好像陷入了回忆，之后两人都沉默着，没有在说什么。

　　凌晨一到，灵星被几个壮汉绑到轮椅上，送进了手术室，戴维斯深深地看着灵星，庄重地在他眉心上印上了一个吻，灵星恶心地偏了偏头，戴维斯毫不在意地拿起注射器，一边操作一边解释道，“这是麻药，一会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你醒来，你就会在A国开启新的人生。”

　　灵星挑挑眉，不说话，心里却唤出了系统。

　　灵星：“任务触发了吗？”

　　系统：【任务已经触发，原著中手术进行到一半出现排异反应，女鹅，你只要坚持到一点钟，任务就算完成。】

　　灵星；“女鹅？你又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系统：【马麻爱你！】

　　呕，灵星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一旁的戴维斯立刻敏锐地走了过来，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放下了手中的针头，面色凝重地问灵星，“你……你恶心了？”

　　“啊？刚刚是有点儿。”灵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只能如实回答。

　　戴维斯如遭雷击一般立在当场，他的大脑飞速旋转，灵星是omega,有男朋友，同居发生过关系，omega会怀孕，所以……灵星怀孕了！

　　“你……你是不是怀孕了？”

　　灵星也被问懵了一瞬，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与其一会要跟他打上十几分钟的架，不如想办法磨蹭到一点钟。

　　“可能是吧，你应该给我先安排体检的，你看你，一点也不专业。”

　　戴维斯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咬着牙，对着对讲机把保镖喊了进来，吩咐道，“带他去omega科室做孕检，看好他，别让他乱说话。”

　　走廊上的灯惨白地照在地上，灵星慢慢地往前走着，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十二点五十，灵星笑了笑，缓缓地吹起了口哨。

　　旁边的大汉只觉得那曲调十分诡异，便没话找话地问，“这个曲子很特别，它叫什么，有什么寓意吗？”

　　灵星笑了笑，空灵的的声音透出一丝诡异，“它叫送别，至于寓意，你马上就知道了。”

　　灵星话音刚落，那大汉的头便呈现一种怪异的扭曲状，人也砰一声倒在了地上。
82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
　　对讲机里发出刺耳的声音，戴维斯紧忙呼叫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复，他气急败坏地掀翻手术托盘，马上调集人手，封锁了医院的大门。

　　灵星若无其事地在走廊上漫步，他丝毫不怕被戴维斯发现，相反，他更担心的是那伙人找不到自己，走廊的灯照在地砖上，形成惨白的光晕，灵星边吹口哨边看着门牌上的信息卡。

　　忽然，他在一个病房门前停住了脚步，信息卡上清楚地写着里面病人的信息，灵星笑了笑便，然后伸手推开了门。

　　袁飞扬差点又从病床上摔了下来，他不明白，本来应该在手术台上的灵星，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病房里，走廊上惨白的灯照在灵星的脸上，给多日不见阳光的白皙皮肤渡上了一层油蜡似的青黄色。

　　“啊！”袁飞扬大叫了起来，“你……你是人是鬼？”

　　“……”灵星好笑地看着缩成一团的袁飞扬，幽幽地说，“我不明白，你这胆子是怎么帮助戴维斯他们杀人的。”

　　袁飞扬挥起枕边的手电筒对准灵星，颤声道，“别在这装神弄鬼，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腾鹤白天来过了，他是来看我的，听见了吗？不是来找你的，他担心的是我！”

　　灵星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袁飞扬发疯，“别装了，在A国时，我就知道你做了什么，木屋边有你当时包扎手臂的纱布上掉下的线头，上面沾染了我给你的烫伤膏，而且，刚刚戴维斯也已经亲口承认了你也参与了那起犯罪，袁飞扬，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就从来没想过那个无辜的omrga来向你索命吗？”

　　“你闭嘴！”袁飞扬剧烈地喘息，“我是被逼的！说别的没用，你逃不出去的，等手术完成，我就彻底解脱了，世界上不会再有灵星，我会替你好好爱腾鹤。”

　　“执迷不悟，”灵星叹了口气，“时间差不多了，让你看一出好戏。”

　　灵星不再理会袁飞扬，他随手从花盆里拔出一节竹竿挥了两下，之后便两眼有神地看向了门口。

　　戴维斯闯进来的时候，两人不期而然地对视了一瞬，灵星琥珀色的眼眸像野兽一样锐利有神，绽放出嗜血的光芒，那是一双灵动而充满杀意的眼睛，而不是那种毫无生命感的雕刻之美。

　　“你可真是给了我太多惊喜，”戴维斯感叹道，“我在你的饮食里放了能让肌肉松弛的药物，可现在看来，效果并不怎么样。”

　　灵星挑挑眉，随口说道，“被自己人调包也说不定哦。”

　　戴维斯一愣，随后像身边几个壮汉依次看了过去，那几人都是A国人，听不懂灵星的挑拨离间，此时看见戴维斯正探究地看着他们，一时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是现在，灵星浑身气势骤变，他挥起手里的竹竿，蓄力向其中一名壮汉捅了过去，那人只看到一段残影，等反应了过来后，他捂住自己的肋下发出了两声凄厉的嚎叫，那竹竿竟把把两名前后站立的壮汉串成了一排。

　　忽然的变故把戴维斯惊得不轻，他没想到灵星出手如此狠辣，只是吃惊过后便更加对灵星势在必得，这个人简直是天生为他打造的omega。

　　灵星歪歪头，还没说话眼底先染上了几分笑意，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清纯又无害，可他手里的动作却招招要人命。

　　即便对上三个alpha，灵星也丝毫不见弱势，他完全放弃了防守，整个人不要命似的攻击，很快，剩下的两名alpha也退出了战场，只剩下戴维斯一个人苦苦应战。

　　灵星身上也挂了彩，但他毫不在意，医院楼下传出了警笛声，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忽然响起，提示着本次任务已经完成，积分也已经顺利发放，灵星此时的心情无比放松，无心恋战，他抡起身边的椅子，猛然朝身后的窗子砸了过去，玻璃碎了一地，灵星一个箭步便跨上了窗台。

　　戴维斯被灵星意料之外的举动弄懵了，他伸出一只手，急切地劝阻道，“这里是八楼，你别冲动。”

　　灵星抿嘴一笑，表情颇为傲娇地说，“十八楼我都跳过，你和袁飞扬好自为之吧，不然你俩凑合一下，做一对亡命鸳鸯。”

　　戴维斯看了袁飞扬一眼，嫌弃地啐了一口，袁飞扬也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样。

　　灵星没在说什么，楼下的警察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常情况，不想再浪费时间，灵星纵身一跃，便跳了下去。

　　一路顺着阳台，护栏，空调机等障碍物，灵星灵活平稳地落到了地面。见灵星顺利逃脱，警察便无所顾忌地突破了医院大门，直接对戴维斯所在的楼层突击。

　　周围的闪光灯不停，媒体记者一拥而上堵住了灵星的去路，尽管有警察维持秩序，但场面还是逐渐失去了控制。

　　“请问灵星，楼内是否还有其他受害者，他们是否安全。”

　　“你好灵星，这里是晨检日报，请问该医院是否进行了不为人知的人体实验？他们是否已经对你进行了初步实验？”

　　“听说袁飞扬就在这家医院就诊，你在逃生时有没有看到袁飞扬？”

　　正在灵星被媒体围得密不透风时，忽然间，人群中伸出一双有力的手将他紧紧护在了怀里，是腾鹤！灵星终于可以放下戒备，趴在腾鹤的怀里舒了一口气。

　　“有没有受伤？”腾鹤附在灵星的耳边轻声问。

　　灵星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腾鹤安抚地亲吻了灵星的耳鬓，引起了媒体再一次的疯狂拍摄。

　　就在两人想穿过人群时，一道突兀的幸灾乐祸的声音忽然高声响起，让其他记者瞬间全部安静了下来，“请问灵星，听说你被多名alpha劫持，并被幽禁长达五天，这五天里，你是否受到了可怕的非人待遇？据爆料，对方曾是你的疯狂追求者，腾鹤先生是否介意灵星有可能被绑匪强行玷污这件事。”

　　灵星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果然是拘留归来的胡山玉，他一脸挑衅地正面迎着灵星的目光，高傲地抬了抬下巴。

　　灵星连理都没理他，便又窝在了腾鹤的怀里，腾鹤一脸冰霜地看了胡山玉一眼，随后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朗声道，“案件进展，请大家以警方公告为准，若有任何不实谣言恶意诋毁灵星，我会把他告到底，另外，灵星的身手大家刚刚已经见识过了，遇上灵星这样的对手，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周围的记者被腾鹤逗笑了，只有胡山玉咬着牙，捏紧了手里的相机。

　　戴维斯和他的同伙被抓捕归案，这几天A国联合Z国警方，对案件进行了取证调查，网络上的各种猜测不断，因为有各大媒体放出的抓捕现场视频，全网的网民都看到了灵星从八楼一跃而下的那一幕。

　　“我的星，女鹅，你真是我亲老公！这确定不是alpha？”

　　“真给我们omega争气，灵星是吧？路转粉了。”

　　“灵星，真警方在娱乐圈的卧底，不到半年，参与了三次打击犯罪，建议警方赶紧送面锦旗。”

　　网络上一片叫好声中，也有格格不入的声音掺杂其中，其中一家自媒体放出了医院救护车里的一组照片，几个大汉歪歪扭扭地躺在里面，有的被竹竿穿成了串，有的脖子被扭成了奇形怪状，看上去已经没气了。

　　而他的标题更具有争议性：自保or杀戮，值得人深思。底下的水军更是清一色地都在抨击灵星防卫过当。

　　“这算是杀人了吧！脖子扭成那样肯定活不成了，你自当防卫也不必下此狠手。”

　　“罪还没定下来，灵星竟然先动了私刑，建议警察连他一起抓起来。”

　　“我算见识到了，网民真是人均圣母，你被五个杀过人的罪犯囚禁，不考虑自己怎样逃生，反而要考虑罪犯的死活，我只能希望你永远出入平安。”

　　网络上争执不休，灵星已经懒得理会，他现在比较疑惑的一点是，明明戴维斯抓走他时，他就已经给腾鹤发了自己的定位和留言，为什么腾鹤第二天才收到。
83 美丽废物O与花花公子A（完）
　　灵星将疑惑讲给腾鹤听，腾鹤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他将手搭在灵星的肩膀上，跟他头挨着头，沉声道，“这件事可以等回到主空间后再说吗？我会查清楚的，绝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灵星疑惑地看了腾鹤一眼，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既然腾鹤不想现在说，他也不打算再问了，他对世事都不信任，唯有腾鹤，他可以全身心交付。

　　警方的报告连同医院的证明一起公布出来，那几名的罪犯都只是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并没有生命危险。

　　而以戴维斯为首的国际犯罪团伙，常年来以残忍的手段夺取顶级omega腺体进行贩卖，并涉嫌多起谋杀，已由公安机关上诉，择日将开庭审判。

　　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抨击灵星防卫过当的网民看到自己维护的竟是这样一群豺狼虎豹，纷纷删帖道歉，而那些造谣灵星防卫过当杀人的，统统被腾鹤一纸诉状告上了法庭。

　　胡山玉已经是二进宫了，他蹲在牢里，多次写投诉信给空间监管部，投诉灵星伤害同为任务者的自己，可都被一一驳回。

　　胡山玉无法，他触犯了这个世界的法律，只能等刑满释放才能脱离世界回到主空间。而他的任务也再一次失败，巨额的积分贷款没有还清，在不能购买道具脱离世界的情况下，唯有死亡才能离开这座牢笼，可这样，自己的灵魂终将在一次次的自我伤害中消亡。

　　没有办法，胡山玉将铁块放进嘴里，意识消散前，是对灵星恶毒的怨念和诅咒。

　　半年后，灵星凭借《剑出必行》夺得了当年的新人王奖项，而原本的男二号袁飞扬，因为受伤而惨遭换角，错过了再次翻红的机会。

　　腾鹤在进军娱乐圈取得成功后，又开始着重研究生物科技，他的公司研发了一种人造腺体，为那些被腺体疾病困扰的病人带来了生机，也为那些契合度不高的情侣们带来了新的希望。

　　袁飞扬是第一批申请腺体置换手术的，上次的伤害让他患上了腺体慢性衰竭。他本来已经对病情的康复不抱任何希望，可老天总算可怜自己一次，让他得到了腺体重生的机会。

　　手术很顺利，出院前，袁飞扬在网络上发表了一条新的消息：半年来，我受尽病痛折磨，本来已经放弃，是你给我带来活下去的希望，谢谢你送给我新的腺体，腾鹤。

　　消息发出不到半小时便被顶上了头条，评论区网友们的反应如出一辙，都在讽刺袁飞扬白日做梦。

　　“呕，这个人怎么回事，当初造谣是为了救灵星才受的伤，后来反转了你还有脸碰瓷人家老公？”

　　“这又是什么新瓜？腾鹤送腺体给曾经害过自己老婆的人？这就是豪门吗？这么会玩？”

　　“袁飞扬这个白莲，我女鹅都要跟腾鹤结婚了，你还来纠缠不休，真当互联网没有记忆？你这个杀人帮凶！”

　　袁飞扬毫不在乎地关了手机，走出医院时他深吸了一口气，好久没闻到自由的味道了。可他刚踏出大门不到一分钟，就被身旁跟随的警察按肩压制住，袁飞扬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他一边挣扎一边质问，“你们干什么？要带我去哪里？”

　　一旁的警察将他押进警车，正色道，“依照法律，当初由于你腺体受损，法院判决你监外执行，现在你已经康复，该回牢里服刑了。”

　　原来，当初腾鹤看到袁飞扬的腺体申请书时便已经想到了这一步，所以他才批准了申请，为的就是把袁飞扬送进牢里，给灵星出一口气。

　　医院周围的吃瓜群众围了好几层，袁飞扬狼狈地遮着自己的脸，神经质般捏着声音说自己不是袁飞扬。。

　　网络上，袁飞扬刚发的消息还挂在头条，下面入狱的消息也被顶了上来，两条消息放在一起，形成了莫大的讽刺。

　　腾鹤的娱乐公司先后捧出了好几位影帝影后，影视作品更是不知凡几。而他公司研制的各种造福人类的医疗药品，更是获得了多个奖项。

　　脱离世界那天，徐潇铭邀请了灵星来参加他的生日派对，灵星没有拒绝，被邀请的还有和他相识的其他朋友，他想最后看他们一眼，从此便相忘于江湖。

　　“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在那一天就将你完全标记。”

　　喝醉的徐潇铭拽着灵星，他的眼里蓄着泪，好像知道一旦放开手，灵星就会永远消失一样。

　　灵星也有些恍惚，徐潇铭长得太像察坤了，他现在喝醉耍赖的样子跟当初留学时简直一模一样，灵星不敢再多留，他慌忙回到家里，和腾鹤一起返回了主空间。

　　这次不再是纯白的颜色，灵星打量着四周，温馨的布置让灵星一下就爱上了这里，腾鹤从后面抱住灵星，一边亲吻一边将灵星往客厅里带，“怎么样，喜欢吗？”

　　“这是哪？”灵星好奇地问。

　　“我买了新房子，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着陆点，没任务的时候，我们就在这里生活。”

　　自己和腾鹤有家了，灵星转过身，一下扑倒了腾鹤，把他压在了奶油色的沙发里……

　　最近几天一直没有新的任务，腾鹤似乎在为什么忙碌着，每次灵星问起，腾鹤都说是在调查是谁给胡山玉发了那段视频，和定位被延迟发送的事。

　　这么多不正常结合起来，让灵星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他大脑飞速思考，最后下了一个决定。

　　灵星：“系统，能不能把我传回原世界去看一看，我想确定一下察坤是不是穿成了徐潇铭。”

　　系统：【我不是查过了吗？没有的事，都是巧合而已】

　　灵星：“徐潇铭长得像察坤是巧合，胡山玉得到了打码的视频是巧合，我发给腾鹤的定位被延误到第二天才收到也是巧合，这么多巧合凑到了一起，还偏偏都让我遇见，你还说没有阴谋？我都要怀疑你跟这阴谋有关了！”

　　系统：【冤枉啊，乖女鹅，麻麻现在一心为你服务，你要去看我带你去就是了，但是只能停留几分钟，可以吗？】

　　“这还差不多。”灵星满意地点点头。

　　一阵眩晕过后，灵星回到了原来的世界，这感觉颇为奇妙，灵星呈半透明状虚浮在空中，他想控制自己向前迈一步，却被系统及时制止了。

　　系统：【不要动，就只能在这里了，否则有被发现的风险。】

　　灵星听话地止住了脚步，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里是察坤的办公室，周围很安静，只有休息室里传出了一点声音，灵星屏息静听，一阵阵不堪入耳的淫、靡之音便传入了耳朵。

　　灵星小脸一红，不敢确定里面的就是察坤，只能厚着脸皮继续听墙角，里面的两人似乎到了紧要关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关键时刻，灵星听到察坤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叫了一声“星星”。

　　灵星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可过了好一会，里面的人也没有出来抓他，灵星放心地吁了一口气，房门被打开，察坤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白净的年轻人，已经不是当初害灵星落水的小明星了。

　　他又换人了，灵星不屑地想。

　　灵星的眼神飘向了察坤最近的行程表，排得满满当当，已经划掉的行程可以证明察坤确实没有穿越的时间，而且他看上去很健康，没有穿越的契机。

　　周围的时空发生了一小段波动，系统机警地提醒道：【时间到了，该走了。】

　　又是一阵眩晕，灵星回到了主空间，他刚一睁眼，就看到腾鹤正站在自己对面，一脸凝重地看着自己，被发现了！

　　“你回来啦？”灵星掩饰好自己的心虚，热情地搂着腾鹤。

　　腾鹤依旧直直地看着灵星不说话，半晌后才回了个“嗯”字。

　　灵星有些奇怪腾鹤对自己忽然冷淡的态度，莫非腾鹤知道自己刚才忽然消失是回了原世界？

　　“你是不是知道我回去了？”灵星不打算欺骗腾鹤，只能主动承认错误。

　　腾鹤刚刚还冷漠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受伤，他转过身背对着灵星，“时间到了，传送吧。”

　　灵星还想解释些什么，却被传送的力量拉扯进了下一个世界。

　　短暂的晕眩感过后，灵星发现自己正走在一片荒漠里，脚下的细沙热得烫脚，周围荒无人烟，只有零星几只小昆虫在沙地上快速爬过。

　　灵星第一件事就是给腾鹤发消息解释刚刚的事情，他不想给腾鹤胡思乱想的机会，发完消息并附上了自己的定位，灵星席地而坐，开始翻背上的背包，游戏机，护肤品，口香糖，几件衣服，几双鞋子，一份地图，一份勇者大陆准考证，还有一盒包装完好的避Y套……

　　灵星无语地把东西重新塞回书包，腾鹤还没有回信，灵星只能先唤出系统，接收世界信息。

　　系统：【任务将在从现在开始的二十分钟以内触发，请宿主做好准备。】

　　灵星：“这次怎么这么急？”

　　系统：【女鹅，我来不及解释了，依照原著，一会将爆发气象灾害，然后又将迎来一波敌袭，你先想办法找地方躲避，我给你发世界信息。】
84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灵星选择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做遮挡，这岩石经过长年累月的打磨，上面已经形成了一层亮亮的沙漠漆，看上去无比坚硬可靠，灵星又将交通工具设定成房车的形态从系统空间取了出来，以防止龙卷风沙尘暴之类的灾害。

　　一切准备妥当，系统也刚好把资料传了过来。

　　系统：【这个世界的背景比较特殊，分为异能人和普通人，普通人通过勇者大陆的考验，可以激发潜能，得到勇者证书，对社会地位和职业的选择都有很大的提升和帮助。】

　　【你邻居家的哥哥来参加勇者考试，你因为暗恋他，所以偷偷跟随而来，结果分区时被投放到沙漠地带，你想穿过沙漠，去找在雨林带的哥哥，结果惨死在了半路上，原文并没有说明你的死因，只说哥哥找到你时，你已经死亡了。系统给出的任务触发时间在二十分钟后，你要做好准备！】

　　又是一个奇怪的世界，灵星躲在房车里，一遍又一遍地点开腾鹤的消息面板，里面的信息还停留在上次发送的定位，难道他遇到了什么危险？灵星有些担心。

　　“一会把腾鹤的定位发给我，我得去找他。”

　　系统依灵星所言发了腾鹤的定位，是在雨林带，灵星看了看地图，这片大陆像是微缩后的现实世界，从沙漠带到雨林带并不远，灵星收起地图，望向黄沙满天的窗外。

　　远处已经看不清天与地的界限，滚滚黄沙如千军万马，嚎叫着向这边快速袭来，灵星坐在车里毫不担心，有这辆车在，完全能抵御这里所有自然灾害。

　　沙尘暴伴着龙卷风将房车裹挟其中，灵星看到天上除了一些背包物资外，竟然还有苦苦挣扎的人，他们大概是被投放在这里的其他考生，开局便遭遇这种灾害。

　　正当灵星为那些人默哀的时候，一些细小的黑色丝线突然从上至下粘到了车窗上，灵星好奇地贴近观察，可刚一靠近，车窗上前便突然冒出张人脸，灵星猛地后退，警惕地看着那人，那人的脸紧贴着玻璃，看到灵星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那人在车窗外又是拍打又是比划，灵星考虑了片刻，决定把人放进来，打探一下情报，灵星打开车窗，那人立刻从外面钻进了车里。

　　“我的天呀，我太难了，”那人瘫坐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谢了，兄弟，我叫卢思，你呢？”

　　“灵星，”灵星冷冷地瞥了一眼毫无形象可言的卢思，“风停了你就立刻离开。”

　　卢思诧异地看了灵星一眼，然后委屈地眨着大得过分的眼睛，“我可以跟你一起吗？因为没有同伴，我被别人从安全屋里赶了出来，还被抢走了事先准备好的物资，你把我赶出去，我肯定死路一条。”

　　“跟我没关系，”灵星依旧酷酷地站在原地，“你现在走，没准还能遇见落单的人组个队。”

　　“那不就是你吗？”卢思恳切地祈求着，“我会做饭会开车，你这么漂亮，肯定需要人保护，虽然我也不怎么厉害，但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

　　“你会做饭？”灵星看着卢思，一脸算计地笑了，“那好吧，未来几天的饭菜都由你来负责，你最好安分守己，要让我知道你耍花招……”

　　灵星手里的钢叉一下穿透了厚实的桌子，这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力道了，卢思看着灵星那绝美的脸蛋吞了吞口水，没想到这人外表清纯无害，内里竟是一个金刚芭比。

　　正在两人各怀心思试探彼此的时候，车忽然缓缓动了起来，灵星打开车门往地上一看，车胎竟已经陷进去了大半。

　　“遇见流沙了，”灵星关上车门，淡定地看着卢思，“你一来就没遇见好事，我觉得还是把你扔下去比较好。”

　　“什么！”卢思惊呼一声，扑向车窗的位置向车外看，“别慌，我有办法，我释放丝线黏住对面的岩石，你抱住我，我带你飞过去。”

　　还算够意思，灵星暗想。

　　“你去发动车子，我们冲出去。”灵星说。

　　“不行，”卢思想都没想就拒绝，“那样会下沉的更快。”

　　“啧，让你去就去，出事了你自己逃走就是了。”

　　卢思没办法，只能依灵星所言，发动房车，开足马力，他已经最好了最坏的打算，车子一旦沉没，他就抓住灵星，“飞”到对面的岩石上，管他高兴不高兴……

　　结果事实跟卢思想的有些出入，当他开足马力向前冲时，这辆车竟然真的开出了流沙带，这究竟是什么高端配置，流沙都困不住它？

　　逃离了流沙带，系统竟还没有任务完成的提醒，看来危险依然存在，灵星若有所思地回想起系统说过的话，自然灾害已经平安度过了，看来自己真正的死因，恐怕是人为的。

　　灵星首先想到了卢思，他带着杀意的眼神扫过卢思开车的背影。

　　卢思忽然觉得后背发凉，他抖了抖肩膀，忽然看见远处一队人正在像他们招手。

　　“远处有人，要停下来吗？”卢思问灵星。

　　灵星侧身看了一眼窗外，三男一女，都是欧洲人，看看时间，离二十分钟的期限还有最后四分钟，如果杀害自己的人不是卢思，那么大概率就是这几人了。

　　“停下吧，看看他们有什么事。”灵星说。

　　卢思听话地停好车，然后小声嘟囔，“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好心。”

　　灵星走下车，打量着眼前的几人，那几人也同样观察着灵星。

　　为首的高个络腮胡先行上前一步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凯伊，这位女士是我的女朋友劳拉，另外两个是我的兄弟，艾伦和凯罗尔，我们能冒昧地请求您载我们一路么，我们没有找到安全屋，物资也在沙尘暴中丢失了。”

　　灵星没有记住他们的名字，反正一会都会变成死人，他露出同情的表情，天真地看着凯伊，“当然，请先上车吧，外面热得能把人烤熟了。”

　　四人小小地击掌欢呼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地钻上了车。

　　卢思一脸戒备地看着上车的四人，恨铁不成钢地跟灵星小声抱怨，“你是不是有点欺软怕硬，对我你就重拳出击，对他们你就唯唯诺诺。”

　　灵星差点笑出声，他同情地看了一眼卢思，希望他一会还能像现在一样没心没肺开玩笑，而不是被吓破胆。
85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那几人一上车便开始四处张望，然后用母语开始肆无忌惮地谈论，他们以为没人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可偏偏灵星是个平平无奇的语言小天才，他们说的话，正被灵星光明正大，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我喜欢这辆车，凯伊，我要得到它。”劳拉说。

　　凯伊亲了亲劳拉，一脸势在必得，“没问题，有了这辆车，管他是在沙漠带还是雨林带，我们都不用吃苦了。”

　　其他两人也跟着附和，几人商量完毕，便由凯伊出面，开始对灵星威逼利诱，“兄弟，我女朋友喜欢你的车，现在他是我们的了，你和你的朋友可以滚蛋了。”

　　凯伊话音刚落，他的同伴便很捧场地吹起了口哨。

　　“我要是不走呢？”灵星继续一脸纯良地看着凯伊，“我也很喜欢我的车，而且不打算让给你们。”

　　“不识抬举，”凯伊显没料到灵星还有点骨气，“这可就为难了，看来我们只能硬抢了。”

　　话音刚落，凯伊的双手忽然变成了比原来大上双倍的熊掌，然后伴着一阵劲风正面袭向灵星的面门，灵星被这一幕震撼到了，等他反应过来，那拳头已经到了眼前，躲是来不及了，灵星举起手掌，借着对方的力像周身散发，其他袭击灵星的人被这股力道震了出去，而凯伊的半截胳膊却被灵星禁锢在了掌心之下。

　　一阵瘆人的咔嚓声，凯伊的胳膊被活生生拧成了麻花，劳拉疯了一般嚎叫，房车里的一小盆绿萝开始疯狂像灵星伸出藤蔓，可却在碰到灵星的前一秒瘫软了下去，劳拉惊恐地看着灵星一步一步逼近自己，一道血柱顷刻之间喷上了车顶。

　　其他两人早就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四处逃窜，可车里空间有限，左躲右躲最后竟躲到了灵星的眼前，灵星没说话，眼里却先有了三分笑意，那两人以为灵星杀够了，却在下一秒身首异处。

　　灵星收起手里的短刀，看了一眼被吓傻了的卢思，恶劣地露出一口小白牙，吓唬道，“把尸体处理干净，不然让你也加入他们。”

　　卢思被吓得打了个激灵，手脚并用地开始搬运尸体，二十分钟已到，系统的提示音犹如天籁般响起，任务已经顺利完成，积分已经发放。灵星心情大好地看着卢思“任劳任怨”地忙前忙后，决定晚饭要多加一个鸡腿。

　　另一边，腾鹤平稳地降落到了雨林带，他找到了一处临近海边的洞穴做临时营地。系统里的聊天页面响个不停，他很少用到这个功能，以往都是一些穿越新人不知死活地求包养，他看得多了便烦了，从此不再理会，时间一长，都知道他腾鹤清心寡欲，便不再有人打扰他。

　　今天，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新人又开始故技重施，腾鹤打开页面看了一眼。

　　灵星：亲爱的，我在沙漠带，你在哪里，定位发给我。

　　灵星：你在干什么？还在生气吗？你都不要听我解释的吗？

　　灵星：我任务完成了，快不快，表扬我！我现在就去雨林带找你。

　　“灵星？”腾鹤若有所思地叫出了这个名字，然后把聊天页面往前翻，发现并没有以前的聊天记录，“唉，是不是发错人了。”

　　腾鹤打开联盟界面，发现灵星竟然还是自己的队员，什么时候的事？谁把他拉进来的？

　　腾鹤想不出所以然，决定先把防御工事做好，雨林带危机四伏，不但要防御猛兽蛇蝎，还有居心叵测的人。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小的电流从指尖流出，地上的枯草上很快出现了一小团火苗，火苗跳动着变大，映在腾鹤的脸上，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了灵星在聊天页面冲他撒娇的语气。

　　难道自己单身太久了？

　　一连串的消息石沉大海，灵星的心情低落到谷底，沙漠里的夜空澄净深邃，满天的繁星点缀其中，让危机四伏的夜多了几分浪漫。

　　“我们接下来去哪？”卢思递给灵星一杯温水，坐在他身边望着星空，“你有什么打算吗？不然我们就在这里混过十四天算了，你空间里的物资还够吗？”

　　“空间？”灵星诧异地看了卢思一眼，“什么空间。”

　　“你不用瞒我，我看出来了，”卢思神秘地笑了笑，“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你是空间系异能吧，我就说你怎么可能在沙漠里有这么好的车，一定是来勇者大陆之前就准备好的吧？还有你战斗时凭空出现的那把刀，好酷炫，我好喜欢！”

　　灵星陷入了沉思，从完成任务到现在，一整个下午都被腾鹤的不理睬搞得心神不宁，却忽略了刚刚在战斗过程中的几个重要线索。

　　灵星：“系统，我的异能是什么？刚刚跟我打斗的外国人虽然看上去很厉害，可为什么作用到人身上却不能造成什么伤害。”

　　系统：【你清醒一点，你现在哪有异能啊，不过你可以在我这里购买，或者受当前世界影响悟出异能，不过这个比较难，买的异能过了这个世界就不能再用了，悟出来的异能，以后在类似的世界还可以使用。】

　　灵星：“还有一个问题呢？你不能一起说完吗？”

　　系统：【这不是给你一个消化新知识的时间吗？刚刚那几人的异能打在别人身上可能瞬间就毙命了，但你不一样，你不是这个世界原住民，这个世界的魔法攻击对你不起作用，如果他们当时对你用真枪实弹或者直接用拳头，就会产生真实伤害。除此之外，他们的任何异能对你都不起作用。】

　　灵星：“还有这种好事？我有了异能以后呢，他们的异能仍然对我不起作用吗？”

　　系统：【你对别人用异能，别人就可以对你使用，你不用异能攻击别人，别人也无法用异能攻击你。】

　　灵星满意地笑了，只要自己不用异能攻击别人，别人也无法对自己使用异能，这样一来，单靠武力，恐怕这里的考生没几个是自己对手。

　　卢思见灵星没有回话，以为他默认了，便继续在灵星耳边唠叨，“你还没回答我到底去哪呢，雨林带大佬比较多，而且常有猛兽出没，沙漠带虽然物资少，但一般都是新手，只要苟到考试终止就行，咱们有车，不成问题。”

　　“我要去雨林带，”灵星手撑下巴，看着星空，“明天一早就出发。”

　　“为什么？”卢思一惊一乍地喊出声，“你之前一点功课都没做过吗？雨林带比这边危险太多，虽然你很厉害，但也是头颈里放镰刀——找死啊。”

　　“不想去没人逼你，明天你就自己走。”

　　“我去绿洲里多装些水，咱俩路上用。”刚刚还一脸拒绝状的卢思立刻转换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了态度，很狗腿地承包了打水的任务，开玩笑，凭自己这三脚猫的身手，自己走不就等于找死吗？
86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车里大大小小的容器都装满了水，沙漠里水资源宝贵，要尽量多谢储备，灵星看着满车的瓶子，瞬间福至心灵，拿出了背包里的那盒避Y套交给了卢思。

　　卢思讶异地看向灵星，不知想到了哪里，忽然满脸通红地躲闪着灵星的目光，磕磕巴巴地说：“你……我，我们晚上再……再……”

　　“用这个装水，”灵星无视了卢思的异常，摆了摆手，随后又补充了一句，“留几个，别全用了。”

　　卢思裂开了，原来自己自作多情了。

　　接下来的行程都比较顺利，沙漠带果然是新手的天堂，只要不是运气太差，基本都能活到下一场考试。

　　车行驶到第四天的时候，遇到了一层高耸入云的雾蒙蒙的屏障，卢思说这就是沙漠与雨林的交界处，灵星毫不犹豫地开足马力，闯了过去。

　　迷雾过后，眼前豁然开朗，不远处是湛蓝的大海，其他三面是陆地，越往里走，树木越多。

　　“你在车上等我，我去里面看看。”灵星说。

　　“你一个人？不行，不安全，我们把车停在隐蔽处，我陪你去。”

　　卢思说着，把车停在了一块岩石背后，跟灵星一起向树林深处走去。

　　灵星依照定位，找到了腾鹤暂住的山洞，里面一片漆黑，不知道腾鹤在不在。

　　“你在门口等着，我不喊你，你不要进来。”

　　灵星说完，便只身前往洞口深处。

　　“谁？”

　　一道声音划破黑暗，传进了灵星的耳朵，是腾鹤！灵星兴奋地快走了几步，小声喊道：“是我，灵星。”

　　又是一阵沉默，灵星正纳闷腾鹤为什么不回答自己时，腾鹤自己走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腾鹤皱着眉头，冷峻地问道。

　　灵星被腾鹤冷漠的态度气到了，他愣在原地，委屈地看着腾鹤，“你还在生气？是我不好，我不该背着你去见察坤，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他是不是徐潇铭而已。”

　　“你在说什么？”腾鹤表情不变地看着灵星，疑问道，“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两个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我完全不能理解你说的什么意思。”

　　“什么？”灵星懵了，他站在原地反应了半天，才梦游般喃喃道：“你……不记得我了？”

　　腾鹤看灵星如此反应，心里也拿不准是不是曾经无意中与灵星结识过，可现在他对灵星确实没有任何印象。

　　“如果我们以前遇见过，实在抱歉，我现在确实已经对你没有印象了，前几天我莫名收到了任务积分，大概就是你完成的吧，你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任务完成，你就可以脱离这里去下一个世界了。”

　　“你让我走？”灵星脸色煞白，整个人看上去都摇摇欲坠，“哥哥，别逗我了，你就算要撒气，也别用这种方式。”

　　灵星一边说一边靠近腾鹤，他伸出双臂，想要抱住腾鹤的腰，却被腾鹤机警地一把推开。

　　“你……你自重点，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之前给我发消息时，我就在认真想你是谁，我还翻了我们的聊天记录，结果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接近我，但我必须告诉你，到此为止！”

　　灵星不明白腾鹤究竟是想给自己一个教训，还是真的忘了自己，他倔强地看着腾鹤，趁其不备，忽然搂住了腾鹤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吻了上去。

　　腾鹤被这突然袭来的吻吓了一跳，心底像过电般颤了颤，等他反应过来后，发现手已经搂在了灵星的腰上。

　　“艹，”腾鹤心底暗骂了一声，迅速推开了灵星，“我说过了，请你自重！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灵星的心情跌到了谷底，腾鹤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抱住他，分开了这么多天，腾鹤不可能还能淡定地推开他。

　　“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灵星低着头，不让腾鹤看见他的眼睛，“我和我的朋友刚从沙漠带来到这里，物资都用完了，可以在你的洞口暂时住下吗？”

　　认错人？他刚才还喊了自己的名字，腾鹤心里并不满意这个借口，可灵星到底是跟自己一起穿越而来的队员，既然跟自己联了盟，就要彼此守护。

　　“可以，你也可以住进来，这里很宽敞。”腾鹤大方同意了。

　　灵星没再说什么，步伐有些踉跄地离开了。

　　洞口的卢思等得有点着急，他正伸着脖子往里面看，正好看见灵星走了出来。

　　“你出来了，里面怎么样？你怎么哭了？！”卢思边问边查看灵星有没有受伤，却意外看见了灵星兔子一样红红的眼睛，“MD，谁欺负你了！”

　　“没有，”灵星声音闷闷地说，“我认错人了，以为里面的人是我男朋友，有点失望。”

　　男朋友？认错人？信息量太大，卢思不知道应该先关注哪一点，眼前的灵星蔫蔫的，看上去又乖又软，竟然有人会忍心伤害这样的他？要是我，我巴不得……

　　卢思惊恐地制止住了自己的脑补，为什么自己这么心疼灵星，不敢细想，卢思拉着灵星的手，带他回到了车里。

　　“卢思，我们把车开到山洞那边，里面的人答应我们在洞口暂住了。”灵星仍然没有从失落中恢复过来。

　　“奥，”卢思听话地开车，“那个人可靠吗？”

　　“可靠的，”灵星说，“所有人都可以不信，唯独可以信任他。”

　　果然有内情！卢思暗叹。

　　卢思识趣的没有再来打扰灵星，灵星趁着清净，赶忙呼叫系统问个明白。

　　灵星：“为什么腾鹤失忆了？他记得所有事，唯独和我相关的全忘了。”

　　系统：【大概爱得深伤得重吧。】

　　灵星：“说人话！”

　　系统：【大脑在受到强烈刺激以后，为了保护自己会选择自我封闭，你上次回去看你的老相好，被他发现了，他不想面对吧。】

　　灵星：“你再说屁话，我就申请卸载你！”

　　系统：【不要，女鹅，这可能是任务需要，或者是他自己的选择呢？】

　　灵星：“不可能，开始我还为任务能快速完成而高兴，现在想来，好像一切都早有预谋，我在开局就完成了任务，意味着可以随时脱离世界，而腾鹤恰巧又把我忘了，那么在其他人看来，我极有可能一气之下脱离这里。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希望我离开腾鹤一样。就像上个世界，徐潇铭顶着察坤的脸追求我，可能也是想让我和腾鹤分开。”

　　系统：【好像有点道理，可你是新人，除了胡山玉，不可能再有仇人了。】

　　灵星；“问题出在腾鹤身上，他有没有欠过谁的桃花债？”

　　系统：【咳，这个我得跟我的兄弟们查一查。】

　　灵星：“当务之急是先让腾鹤恢复记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道具、药品什么的？”

　　系统：【没有办法，按照你的分析，他不是外力受伤，有可能是自己选择或是任务需要，再或者是系统内部有人动了手脚，总之这种情况下，只能自我突破。】

　　灵星：“怎么突破？”

　　系统：【让他自己触发记忆点，比如受到刺激，接触曾经的人和事，他最在乎的是你，你和他多相处，他会想起来的。】

　　但愿吧，灵星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两天相安无事，偶尔有大型动物出没，都被腾鹤做成了储备粮。

　　这天天刚亮，车窗便被人敲响了，灵星迷迷糊糊地拉开帘子，腾鹤一张俊脸正从窗外看着自己，灵星赤裸着上身跟他默默对视，没等说什么，卢思打着哈欠，趴在了灵星的背上。

　　“这么早，谁呀？”卢思闭着眼，侧脸贴在灵星光滑的后背上，含含糊糊地说。

　　灵星抖了下肩膀，把卢思赶到了一边，“是腾鹤，不知道什么事，你穿衣服，我去开门。”

　　腾鹤看着灵星和卢思的互动，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心里竟然有点不舒服，不过他很快压下了这微不足道的异样感觉，对走下车来的灵星说：“我打算去林子里找隐藏任务，你们要不要一起？”

　　“要！”灵星痛快地回答，“等我一会，我去准备准备。”

　　腾鹤无声地点点头。

　　十分钟后，三人便向危机四伏的热带雨林深处出发。
87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还有隐藏任务？”灵星跟在腾鹤身后，小声问。

　　结果还没等腾鹤回答，就被卢思抢了先，“那都是大佬们考虑的事情，咱们这种以前没考过的一般不会去主动接任务。”

　　“考过一次了为什么还要再来参加考试？”灵星继续追问。

　　“呃，是因……”

　　“是因为勇者证分为初级中级和高级，已经拥有初级的从第二场考试开始才算成绩，但隐藏任务额外给分，中级和高级的也是如此，不过话说回来，你一点功课都没做过就来考试了？”

　　腾鹤刚动嘴皮子，结果又被卢思抢了先。

　　灵星无奈地看了卢思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以为我会跟我哥分到一起，有他我还做什么准备。”

　　“你哥是谁？”

　　“你哥在哪？”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响起，灵星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便统一回答道：“是邻居家的哥哥，我背着家里，追随他来到这里的。”

　　三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之后很长一段路，都只有卢思一人喋喋不休。

　　很快，腾鹤在一处树洞中发现了任务卡：请在地图上标注的罗渡瀑布中，找到被遗失的顶级翡翠。

　　灵星拿出地图，在上面标注了一条路线，如果一切顺利，半天便可到达罗渡瀑布。

　　“现在就出发吗？”灵星问腾鹤。

　　腾鹤看了卢思一眼，确定他不会再抢话后，才缓缓地说，“我们回洞里，明天一早再出发，现在已经太晚了，不安全。”

　　“好，听你的。”

　　灵星乖巧地收好地图，腾鹤笑了笑，这孩子不发疯的时候挺可爱的。

　　晚上腾鹤做了烤肉，三人围在篝火边，灵星端着小碗打算不劳而获，腾鹤被他乖乖等投喂的样子萌到了，用刀切下一块肉刚要放进灵星碗里，却见卢思已经抢先把手里的一块肉一把塞进了灵星的嘴里，灵星的小舌头还有滋有味地舔了舔嘴唇。

　　又被抢先了！腾鹤眼神暗了暗，手下切肉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三人再次出发去往罗渡瀑布，一路上有惊无险，果然不到半天就抵达了。

　　那瀑布从百米高的山上倾泻而下，瀑布下的水潭深不见底，在这样的环境里找一块小小的翡翠实属不易。

　　“我先下去找找看，你们在上面接应”腾鹤一边查看四周一边说。

　　“还是我去吧，我水性好。”灵星抢在腾鹤前面脱下冲锋衣，“而且，我对翡翠比较熟悉。”

　　腾鹤沉思了一会，还是觉得不放心，“我和你一起，卢思，看好东西。”

　　“好的！”卢思爽快地答应，“你们快点回来。”

　　噗通两声，两人消失在了水面上，灵星像鱼一样游得飞快，腾鹤紧跟其后，游了小半程，始终没有发现翡翠的踪影，两人游出水面透透气，继续下潜。

　　这一次，两人有了发现，在一处看不太清楚的地方，有一抹碧绿色一闪而过……

　　灵星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匕首，他放慢速度，缓缓地向前游去。

　　忽然，灵星迅速转身，推着腾鹤就往来时的路上拼命游，腾鹤不明所以，但隐约觉得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们，他向前游着，不时回头看一看灵星是否跟在自己身后。

　　灵星在腾鹤身后掩护他往回游，他的身后，一条巨蟒正对他们穷追不舍，而周围的水流在巨蟒的搅动下逐渐形成了漩涡。

　　这样不行！必须让腾鹤上岸，灵星握紧匕首，猛地回头，照着摆过来的巨大蛇尾就是一刀，那蟒蛇被扎得鲜血淋漓，调转蛇头，张开血盆大口直击灵星。

　　关键时刻，腾鹤一把拉过灵星，灵星顺势将腾鹤推得更远，直接挡在了腾鹤与蟒蛇的中间。

　　那蟒蛇有智慧般头尾相接将灵星圈在中间，竟是想活活勒死灵星，灵星快而不乱地挥着匕首，那蟒蛇被刺得浑身都是血窟窿，不敢再靠近灵星。

　　可随着时间流逝，空气成了大问题，灵星被憋得胸口发痛，那条巨蟒却还在虎视眈眈不肯放他们走。

　　被推走的腾鹤又游了回来，他搂过灵星的腰，嘴巴直接对着灵星碰了上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亲亲？灵星想着，直到一丝空气从腾鹤嘴里渡了过来，灵星才发现，原来是人工呼吸啊。

　　那条巨蟒看准时机，继续像两人发难，腾鹤手里的刀也舞得虎虎生风，可水里到底不是他们的主战场，这样下去，迟早被消耗而死。

　　得把腾鹤送出去，灵星悲观地想，自己死便死了，跟腾鹤走过了四个世界，够本了。

　　灵星完全放弃了防守，这种自杀式的攻击让腾鹤慌了神，他想上前抱住灵星，却被一道看不见的墙阻挡住了。

　　周围的水开始以奇怪的方式聚集在灵星周围，跟着灵星一起把周围浮游的生物排挤在外，那条巨蟒被掀翻，一道道水柱又忽然凝结成冰，一齐刺向了巨蟒，之后发生了什么，灵星便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时，灵星已经在自己的房车里了，腾鹤正趴在自己的身边打着盹，灵星伸出手，摸了摸腾鹤的头，腾鹤立刻醒了过来。

　　“你终于醒了，”腾鹤的手摸了摸灵星的额头，“烧也退了，感觉怎么样？”

　　“……”灵星动了动嘴唇，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嗓子也火辣辣地疼。

　　“别说话，”腾鹤扶起灵星靠在床头，“先喝点水。”

　　半杯水下肚，灵星的嗓子好了些，他尝试着动了动嘴唇，“你受伤了吗？翡翠找到了吗？”

　　腾鹤难得温柔地笑着对灵星说，“你放心吧，我没受伤，翡翠也找到了，你还觉醒了异能，灵星，你好厉害。”

　　灵星笑了笑，叹息道：“难得你夸我，我男朋友要是在这里，也一定骄傲死了。”

　　腾鹤闻言顿了顿，试探着问灵星，“你那天说你认错人了，我和你男朋友长得很像吗？愿意跟我说一说他吗？”

　　刚刚还昏昏欲睡的灵星立刻来了精神，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说不定能唤醒腾鹤丢失的记忆！

　　“你们两个真的很像，我和他一起走了四个世界，一直没有分开过，他对我很好，我也很爱他。”

　　“他现在在哪里？”腾鹤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们为什么分开了？”

　　“他犯了错……被判刑了。”灵星随口胡说道。

　　“被判刑？”腾鹤疑惑地看着灵星，“被判了多久？”

　　“无妻徒刑。”灵星瞥了一眼腾鹤，继续胡说八道。

　　“怎么会这么严重，”腾鹤一脸严肃地正色道，“你是不是被骗了，被判了无期的人通常都是空间通缉的一级罪犯，你这么单纯，一定是被骗了感情！”

　　“单纯”的灵星悲伤地看着腾鹤，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腾鹤以为自己说的话让灵星伤心了，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灵星借机靠在了腾鹤的肩膀上，寻求安慰。

　　就当是哄孩子了，腾鹤这样想着，然后毫无心里压力地接受了灵星的“投怀送抱”。
88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灵星恢复得很快，不到一天又变得生龙活虎，遭遇了一次危险，却因祸得福地觉醒了异能，怎么算都值了。

　　只是腾鹤还是没有恢复半点记忆，难道自己遭遇生命危险这种大事都不能刺激到腾鹤？他到底还爱不爱我了？灵星气鼓鼓地把手里的铲子摔进沙滩里，越想越生气。

　　桶里的几只螃蟹挥着钳子在进行一场决斗，不远处，卢思在车门前支起了烧烤架，准备来个沙滩BBQ。

　　卢思一边吹着炭火，一边感叹，“这哪里是来考试的，分明是来度假的嘛，阳光，沙滩，海鲜，美少年，要是再来个比基尼美女，就……咦？”

　　说美女，怎么就真有美女驾到？卢思伸着脖子，手搭在额头上张望，“灵星，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人在往这边走？”

　　灵星顺着卢思的视线望过去，确实有个女人袅袅婷婷地向这边走来。

　　“提高警惕，”灵星说，“一个女孩子敢独自一人来这边，肯定不简单。”

　　卢思那张吊儿郎当的脸立刻严肃了起来。

　　那女人在距离灵星五米处便停下了，她举起双手，示意道；“我没有恶意，只是看见这边有人，过来看一下。”

　　“现在看完了，”灵星冷冷地问，“可以回去了吗？”

　　女人耸耸肩，开始自说自话，“我叫简雪，二级勇者，你们在烤什么？好香啊。”

　　就在灵星失去耐心，打算武力赶人的时候，远处又走来几人，那人喊着简雪的名字，显然是他们的同伙。

　　腾鹤听到声音后也从车上走了下来，对面人不少，他下意识地将灵星挡在了身后，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又局促地往旁边移了一小步，正好露出了灵星一张纯真无害的笑脸。

　　“柯文！”灵星兴奋地对着对面大喊一声。

　　柯文是原著中，灵星暗恋的邻居哥哥，他死后，柯文一辈子都活在内疚中，他是真的疼爱灵星这个弟弟，灵星看原著时，对他的印象很不错。

　　“星星！”柯文大跨步跑到灵星面前，前后细致地打量，“你怎么跑来雨林带了，我前两天还去沙漠带找你了。”

　　“我为了找你才来的雨林带，”灵星乖巧地说着谎。

　　柯文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真不该来，我看到其他考生的尸体，都以为会是你。”

　　“我很安全，”灵星伸长胳膊，一边一个搂着卢思和腾鹤，“这两位是我的同伴，卢思，腾鹤。”

　　柯文很斯文地跟卢思和腾鹤打过招呼，开始介绍身后的同伴。

　　“这位是高权，”柯文指着身边比腾鹤还高的男人说道，“我们队的大块头，这肌肉，都要把衬衫撑爆了。”

　　灵星的眼神在高权的胸肌上扫了一圈，确实是要撑爆了。

　　“这位是我们的队长，沈时寒。”柯文拍了拍身边的另一个人的肩膀，介绍道。

　　沈时寒！灵星的眼睛亮了，这不就是原著中的主角攻？第一次考试就拿下了高级勇者证的绝对强者。果然，主角的气质就是不一样，这几天灵星陆陆续续地遇到了其他考生，只有沈时寒，集颜值与能力于一身。

　　几个年轻人很快熟悉起来，原本的沙滩BBQ变成了联谊会，卢思多喝了几瓶酒，开始口不择言地吹嘘灵星的“英雄事迹”。

　　“你见过吗？空间异能，水系变异异能，双异能耶！把那条十几米长的巨蟒扎成了肉泥……”卢思大着舌头说。

　　灵星被卢思吹捧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手扶着额头，无力地扭过头叹了一口气，却正好和沈时寒探究的目光撞个正着。

　　腾鹤一脸漆黑地看着两两相望的灵星和沈时寒，心里闷闷的，说不出哪里不舒服，只觉得越看沈时寒越不顺眼。

　　毫无察觉的沈时寒绕过卢思和腾鹤，迎着大家诧异的目光径直走向了灵星，“灵星小兄弟真是年少有为，既然你和柯文已经团聚，不如就跟你的朋友一起来我们队里，怎么样？”

　　“对对！星星跟哥走吧，”柯文马上补充道，“正好大家的物资有地方存了，我也能跟叔叔婶婶有个交代。”

　　灵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偷偷地看了一眼腾鹤，腾鹤臭着一张脸，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灵星心里一塞，赌气道：“好啊，但是我的同伴有自己的想法，我不能左右。”

　　大家的视线又聚焦在了卢思和腾鹤身上。

　　“我要跟着灵星！”

　　“我喜欢独来独往。”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虽然灵星心里很不好受，但结局却在意料之内，腾鹤还是对自己没有半点感觉。

　　酒足饭饱后，一伙人随便窝在一块睡了过去，半夜，失眠的灵星听见外面有几声异响，他悄悄地起身出门查看，和他一起察觉的还有腾鹤，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的移开，都在为晚上发生的事儿耿耿于怀。

　　两人一前一后绕过岩石，借着石块的遮挡，灵星看见了柯文正赤裸着上身，而压在他身下的是已经陶醉其中的简雪，两人正投入地做着运动，丝毫没发现岩石后窘迫的两人。

　　“哇，”灵星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我哥看上去挺斯文一人，没想到这么野……”

　　跟在身后的腾鹤不明所以地看了灵星一眼，然后顺着他的目光往远处一看，立刻伸手挡住了灵星的眼睛将他拖走，“小孩子不许看这个！”

　　灵星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任凭腾鹤把他拖到车子前，两人一个从后面抱住另一个，并且用手捂住了嘴巴和眼睛，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高权半夜起来放水，恰好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看着灵星和腾鹤一前一后贴着彼此，蒙着眼睛捂着嘴，还喘着粗气，高权不屑地冲他们冷笑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恰好传进了灵星的耳朵，“怪不得柯文急着找人，原来也是个会伺候人的。”

　　灵星和腾鹤闻言一愣，随后立即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么的引人遐想，灵星倒是无所谓，和腾鹤最亲密的事都做了无数遍，这点触碰算什么。可腾鹤却不这么想，他像是被刺扎了一般立刻松了手，心情复杂地看着灵星。

　　“对不起，你别介意。”腾鹤眼神躲闪着说。

　　“道什么歉，都是男人怕什么，”灵星无所谓地说，“都做了多少次了，至于吗？”

　　腾鹤蹙眉沉思，这是晚上的酒还没解，又把自己当成他男朋友了？

　　“你……喝醉了？”腾鹤试探着，“知道我是谁吗？”

　　灵星准备上车的身体愣在了原地，片刻后，他坏笑着看向腾鹤，“你不是我男人么？哥哥，你也喝多了？”

　　腾鹤本能地排斥“哥哥”这两个字，刚刚还关切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你看清楚我是谁，不能喝就少喝一点，免得下次……唔！”

　　腾鹤话还没说完，就被灵星软糯甘甜的嘴唇挡了回去，他小声地哼唧着，舌头几次想突破牙关，都被腾鹤拒之门外。

　　腾鹤被灵星的主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本该推开灵星，却鬼谁神差地贪恋起了灵星的纯粹，他只能咬紧牙关提醒自己，灵星醉了，他认错人了，虽然这样确实让自己保持冷静，却也意外地有些让自己扎心。

　　灵星半眯着眼睛看向腾鹤，他紧闭的双眼和箍在腰上的手臂都诚实地说明了腾鹤此时是沉醉的，不管是本能的爱意趋使，还是单纯地馋自己身子，灵星都打算趁着火候再进一步，他偷偷的将手向下移，试探地放在了腾鹤的腰带上，腾鹤的手臂搂得更紧了，灵星便放心地将手向下探去……

　　可偏偏在关键时刻，不远处的岩石后传来了一声气急败坏的暴喝，“腾鹤！你在对我弟弟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放心，不虐的奥，腾鹤这个妻奴就算失忆八百次，脑子里也只有星星

　　(•̀∀•́)】
89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场面一度失去控制，腾鹤和柯文剑拔弩张地对视着，灵星站在一旁无力地解释，可柯文始终不愿意相信乖巧的弟弟会主动跟一个男人亲吻。

　　灵星像一件物品一样，任由两人拉过来抢过去，但柯文到底不如腾鹤，几轮交锋后，很快便落了下风，可即便如此，他的手仍然死死地扣着灵星的手腕，丝毫不见松动。

　　腾鹤绷着一张俊脸，手里凝结出一个球形闪电，眼看着就要向柯文抛过去，柯文更夸张，灵星第一次看见他使用异能，只见他全身变得锃亮坚硬，像是被金属包裹住一样。

　　灵星好奇地伸手戳了戳，柯文立刻无奈地警告他，“别闹，哥哥给你出气。”

　　“他真的没对我做什么，”灵星解释着，试图分散柯文的注意力，“倒是你，在岩石后面做了什么好事？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噗，哈哈哈，”一边看热闹的简雪没忍住，笑出了声，“还不是因为你，我跟他说好像看到你了，吓得你哥提前交了粮。”

　　要不是有金属甲作掩护，柯文的脸恐怕要红成醉虾，他大喝一声，握紧拳头冲向腾鹤，腾鹤不闪不躲，一道闪电直接击在了柯文腹部，柯文闷哼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动静太大，很快吵醒了其他人，沈时寒一看柯文受了伤，立刻眼神不善地看向了腾鹤，他的周边开始温度升高，身体两侧也燃起几簇火苗。

　　这都是什么酷炫的技能，灵星不合时宜地感叹。

　　“怎么回事？”唯一一个还算冷静的卢思问出了大家心底的疑惑。

　　“他泡我弟弟！”柯文咬牙切齿地回答。

　　卢思一脸震惊地看向腾鹤，其余几人也表情不一地等着腾鹤的解释。

　　“我没欺负他，他也没引诱我，”腾鹤淡淡地看了灵星一眼，“两个成年人喝多了，擦枪走火不可以么？”

　　灵星没想到腾鹤会这样撇清关系，他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全然没有了当时的甜蜜。

　　“哥，算了，真的只是这样，”灵星扶起地上的柯文，破罐子破摔地附和腾鹤，“就是玩玩嘛。”

　　“玩玩？”柯文气急败坏地捏住灵星的脸蛋，“你跟谁学的？跟我走，非得教训你……”

　　灵星被柯文碎碎念了半个多小时，等他困得实在睁不开眼，柯文才放过灵星，让他回车上睡觉。沈时寒若有所思地拦住了正在上车灵星，随口问道：“你喜欢男人？如果我出卖色相，你愿意长久的留在队里吗？”

　　“沈时寒，你不要逗他！”

　　没得到灵星的回答，倒是等来了柯文的咆哮，沈时寒讪讪地摆摆手，“你快去睡吧，你哥要疯了。”

　　经历了魔幻的一夜，灵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其他人去林子里捕猎，车里只剩卢思在做着简单的后勤工作。

　　“腾鹤呢？”灵星找了一圈没见人，便问起了卢思。

　　卢思一边煮汤一边说：“今天一早他就回山洞里了，你要去找他吗？我陪你？”

　　“我自己去吧，你留下来看家。”

　　海边离山洞并不远，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十五分钟足够了，灵星一边走一边摘了几个野果，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打算给腾鹤留几个。

　　离山洞还有几十米的距离，灵星忽然隐约听到远处似乎有人呼救，一时间好奇战胜了一切，灵星小心地穿过树林，向声音的源头寻了过去。

　　那声音越来越近，可以判断出呼救的是一个女人，灵星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一个陷在沼泽中的女人立刻哭着向灵星求救。

　　灵星试探着一小步一小步往前走，直到再不能往前，便随手折了个树杈，抛向了女人。

　　“你不要挣扎，向我这边平卧，放松，抓住树枝，然后什么也不要做。”

　　灵星沉稳地指挥着女人每一个动作，等女人抓住树枝后，灵星一鼓作气，将女人拉出泥潭。

　　那女人得救后马上抱住了灵星的大腿哭嚎，“求你，带上我吧，我没有异能，又被同伴抛弃了，我会做饭能洗衣，只要让我熬过最后的几天，我做什么都行。”

　　又是个会做饭的，上次因为这个理由，他留下了卢思，难道这次也要把女人留下？

　　灵星弯腰抬起女人的下巴细细打量，隐约在她糊满泥巴的脸上看出几分清秀。

　　“留不留你我说了不算，但是我现在可以暂时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

　　那女人畏手畏脚地捏着灵星的衣角，一路上，灵星也从女人的口中知道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
　　女人名叫梓恩，跟随男朋友来参加考试，本来她在沙漠带还算安全，可觉醒了异能的男朋友逼着她来到了这里，两人加入了一组队伍，一开始，男朋友还能在战斗时保护她，可没过了几天，男朋友便对她没那么用心了，原因说出来也好笑，她的男朋友，竟然对队伍里另一个男人动了心。

　　梓恩不敢相信相恋多年的男朋友竟然爱上了别人，为了维护自己的爱情，梓恩找上了那个男人，她失去理智般对那个男人破口大骂。可在这个队伍里，梓恩到底是后来者，又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很快便遭到了队伍的独立，后来的一次捕猎行动，梓恩被丢弃在了森林里，她靠着野果维持体力，却没成想掉进了沼泽。

　　“所以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梓恩撸了一把鼻涕，做了个最后总结，“当然，你除外，你一看就是家教良好的小孩。”

　　“到了，先进山洞吧，”当了一路的情感树洞，灵星已经麻木了，“一会你别乱说话，等我忙完了再带你回我们那边。”

　　梓恩立刻安静如鸡地点点头。

　　失眠了一整晚的腾鹤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发呆，早上他离开的时候是带着赌气的成分，为什么气他也说不出来，就是希望自己走后，灵星能够自觉地找过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矫情心机了，腾鹤闷闷地唾弃自己的同时，又隐隐地期盼着。

　　可时间眼看着要到中午了，腾鹤做的双份早餐已经凉透变成午餐，灵星还是没有来，也对，自己一个替身在这伤春悲秋做什么，腾鹤自嘲叹了口气。

　　就在他准备出门找个动物散发怨气的时候，洞口有了动静，腾鹤立刻摆出刚准备生火做饭的架势，等着脚步声靠近。

　　“我这是正赶上午餐了吗？”灵星凑到腾鹤身边，向锅里看了一眼，“有没有多做一份呀？”

　　腾鹤背对着灵星的脸上笑了笑，然后假装严肃地说：“一份，但是我饭量大做得多，可以分给你一些。”

　　灵星抿嘴偷笑，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90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腾鹤虽然失忆了，可他的厨艺没有丢，灵星吃得津津有味，把一旁的梓恩馋的口水直流。

　　“咕咕~”

　　“什么声音？”灵星停止了干饭，抬起头看向腾鹤，“好像什么东西咕咕咕。”

　　腾鹤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脏兮兮的梓恩，没有说话。

　　“是我。”梓恩怯生生地举起手，“我已经几天没吃饭了，水也没喝。”

　　“……”灵星无语，本着谦让女生的原则，把手里的野鸡腿毫无诚意地让了让，“要不，你先垫垫底？”

　　“不用，”梓恩受宠若惊地看向灵星，“我吃那个面团就行！”

　　算你识相，灵星满意地继续啃鸡腿。

　　腾鹤若有所思地看了梓恩几眼，把梓恩瞧得头都不敢抬。

　　酒足饭饱后，灵星又开始对腾鹤软磨硬泡，非要腾鹤跟自己回车里住，腾鹤却毫无转圜余地的拒绝了。

　　“你的队友对我心怀芥蒂，这样相互防备还不如我一个人。”腾鹤说。

　　“那你过去陪陪我，晚上你再回来睡觉，他们都去捕猎了，我自己无聊，”

　　灵星小狗一样围在身边绕，腾鹤满口的拒绝便都被堵在了嘴里，“就这一次，没有下回。”

　　去时只有灵星一人，回来时却变成了三个，卢思一边给梓恩烧洗澡水，一边对灵星抱怨，“你这不是给我这个后勤增加工作量吗？听那女的说，她连异能都没有，出了事还得保护她？”

　　“留不留下她还不一定呢，等我哥回来以后，让他们决定。”

　　腾鹤听到“哥哥”两字时回头看了看灵星，见他不是叫自己，便继续看着大海发呆，为什么自己对这两个字这么敏感，腾鹤想不明白。

　　柯文一行人很快回来了，这次收获不小，足够他们吃到考试结束。

　　卢思被派去处理猎物，其余几人围着梓恩，梓恩又一次讲述了自己的遭遇，第三次了……梓恩说得口干舌燥，她喝下杯里最后一点水，举着手发誓。

　　“我保证，过了这场考试我不会参加下一场，不会占名额，不会纠缠不休，只要能活命，我什么都不要，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做！”

　　灵星听完这番表白后皱起了眉，他探究地看着梓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身边的简雪撞了撞灵星的肩膀，趴在他的肩头小声耳语，“你想留下她吗？”

　　灵星摇了摇头，反问简雪，“你们想杀人吗？”

　　简雪被问得一愣，她疑惑地看着灵星，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灵星也没想解释，可他身边的腾鹤却像听懂了一样，侧目看着灵星，嘴角弯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大家都是男人，骨子里都有对女生的保护欲，面对被渣男抛弃的可怜女人，只能选择把人留下来。

　　梓恩看上去也是个勤快人，做起事来比卢思要细心的多，而且简雪也有了可以聊心事的小姐妹。

　　晚饭时，简雪看大家都到齐了，便敲了敲碗，示意大家自己有话要说。

　　“是这样，梓恩说她的准考证和其他证件还在渣男的营地，她想去取回来。”

　　“那就去啊，”灵星的目光从简雪的身上直接转向梓恩，与她直接对视，“路上小心，还找得到路吗？”

　　“大……大概吧，”梓恩说，“能有个人陪我去吗？我一个人不太敢。”

　　“那就不要了，”灵星继续说，“出去补办吧，没准他们早就丢掉了。”

　　“不会！”梓恩立刻着急地反驳，“你们可以在附近等我，我取完东西就回来。”

　　“这样，那我陪你去。”灵星拿起碗筷，看向沈时寒，“沈哥，明天我跟梓恩走一趟，可以吗？”

　　沈时寒眨了眨眼睛，摇摇头，“一起去，万一对方刁难也有个照应。”

　　被灵星忽略个彻底的腾鹤心烦地扒了口饭，心里纳闷灵星为什么不先问自己，偏偏去问那个沈时寒，他们才认识几天，就这么熟络了？

　　“你要去吗？腾鹤？”灵星看着埋头干饭的腾鹤，问道。

　　腾鹤刚干了一碗老陈醋，就被灵星翻了牌子，一口饭卡在喉咙里，险些噎着自己，“去。”

　　等得就是这句话，灵星满足地放下碗筷，趁着天没黑，出门散步去了。

　　灵星提着水桶，在沙滩上抓了几只螃蟹，夕阳散在海面上，让灵星有一种自己真的是来度假的错觉。

　　“幼稚不？还在抓螃蟹玩。”柯文蹲在灵星的身前，跟他一起眺望大海，“你小时候就喜欢玩水，每次去海边，你都不愿意回家。”

　　灵星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是小时候，我现在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柯文感叹着，“喜欢谁都不想告诉我了。”

　　“啊？我可没有哦，”灵星赶忙否认，“倒是你，交了女朋友，都不正式介绍一下。”

　　“女朋友？你说简雪？”柯文诧异地看着灵星，然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她不是，就……互相解闷罢了，哥哥最喜欢的还是你。”

　　原来是泡友啊，灵星吐槽，怪不得昨天又看到简雪跟高权去了岩石后，当时自己还以为柯文被老婆和兄弟扣了绿帽子，现在看来，啧啧，玩还是他们会玩。

　　第二天一早，梓恩带着一群人去找她曾经的队伍，地方不远，正是在灵星和腾鹤去过的罗渡瀑布附近。

　　灵星与腾鹤并肩前行，遇到不好走的路，腾鹤的手总是不自觉地去扶灵星的胳膊，反应过来后又马上局促地放开，几次三番，弄得腾鹤脸黑心也乱，在他又一次朝灵星伸出手的时候，灵星忽然抱住了他的手臂，然后狡黠地眨了眨眼，之后的一路上，灵星都没有放开手。

　　“就是那里，”梓恩指着前方几处帐篷，高兴地喊道，“看上去好像没人，正好可以拿了就走。”

　　灵星顺着梓恩的手看向远处，那里四面开阔，是雨林里少有的一片平地，周围有几处土丘，离帐篷不远不近。

　　“这地形……”

　　“非常有利于狙击埋伏。”

　　灵星话没说完，腾鹤便接过话头补充道。

　　沈时寒目光森寒地扫了梓恩一眼，梓恩立刻慌忙地解释道：“他们没有木仓的。”

　　“可他们有异能，”灵星笑着看向梓恩，“戏就演到这里了，谢谢你把我们带过来。”
91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你什么意思？”梓恩惊慌失措地往后退，“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们。”

　　梓恩刚想跑，就被凭空出现的一道土墙截住了去路，高权手指一挑，梓恩便被土墙包围在了中间。

　　“还不说实话？”沈时寒眼神阴冷地说，“你的同伴可没办法救你。”

　　“我听不懂，”梓恩呜呜地哭了起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别装了，你早露馅了，”灵星扬了扬眉，傲娇地笑了笑，“你说你在雨林里独自走了好几天，可我救起你的时候，你身上除了泥，一点草木划伤的痕迹都没有，而且你的衣服除了脏了点，毫无破损，你看看我们的衣服。”

　　梓恩听话地扫过几人，发现他们的衣服上或多或少都带着被刮划的痕迹。

　　“我，我很少动，为了保持体力，我一般会在一个地方躲藏很久。”梓恩辩解道。

　　“好吧，就算是这样，”灵星继续揭穿，“你的男朋友辜负了你，第一次你跟我说的时候，我信了，而且很同情你。第二次那些遭遇被原封不动地说给腾鹤听，当时我还跟他吐槽女人的记忆力真好。一直到第三次，你把你的事说给我的队友，从内容到语气，甚至连停顿和你发的誓都没有变过，怎么会这样？你一定事先练习过好多次了，才会这么顺口吧？”

　　梓恩急促地喘息着，她的额头满是汗水，脸也因为害怕变得煞白，她的眼神频频向远处的土丘上偷望，好像那里有可以解救她的救世主。

　　腾鹤把梓恩的反应看在眼里，沉声道，“原本我们也只是猜测，不过现在可以肯定了，你的朋友在哪里？土丘后面对不对？”

　　话音刚落，梓恩便迅速地挣扎起来，她一脚一脚地踹向土墙，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我是被逼的，求求你们，别杀我！”

　　没人再理会梓恩，灵星冲腾鹤使了个眼色，腾鹤心领神会地凝神聚气，他的手掌上迅速聚拢起一个球形闪电，等那闪电变成篮球般大小，腾鹤便把它向前抛出，那闪电有生命般迅速升高，然后直奔土丘而去。

　　“轰隆。”

　　土丘瞬间被夷为平地，除了灵星以外，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腾鹤，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没轻易地跟他交手。

　　对面果然早有预谋，刚刚还看似无人的营地迅速跑出了几个人，他们连犹豫都没有，迅速对着这边发动异能。

　　“梓恩，你看看你的同伴，这简直是无差别攻击啊，他们根本没想让你活！”简雪躲在柯文身后吐槽道。

　　腾鹤将灵星护在身后，一道道闪电精准地劈在敌人身上，不一会，对方便没剩几个人了，就在腾鹤以为可以收工的时候，异变发生了，原本还在远处挨打的几人，忽然凭空消失了。

　　腾鹤收起异能，与其他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只有灵星纳闷地看着忽然熄火的队友，奇怪地问，“怎么不打了？”

　　“明知故问么，人都没了打什么打？”高权烦躁地开口，还没有打过瘾，怎么人就消失不见了？

　　“你们看不见？”灵星指着正在向他们跑来的敌人，惊奇地说，“他们就快跑过来了。”

　　“你能看见？”沈时寒惊喜地看着灵星，自己真是捡到宝了，“快给我们报方位。”

　　灵星观察了一会，迅速找到释放隐身异能的那个人，精准地报出了位置。

　　之后，所有火力都瞄准了那个位置攻击，一瞬间，被隐身的几人便暴露了出来，正好自投罗网。

　　这几人都是男人，灵星很快便从他们中间认出了梓恩口中的男狐狸精，原来真有其人。

　　“把梓恩带过来，”灵星喊了一句，腾鹤便贴心地把人押了过来，“这是谁的女朋友？”

　　“……”没人应答。

　　梓恩脸色难看地一脚踹在一个小寸头的身上，“我为了你们去冒险，你们却想杀死我！”

　　“是你自己要去的！”小寸头恶狠狠地说，“还连累了我们。”

　　梓恩说不过小寸头，又舍不得下手打他，便把目标对准了她口中的“男狐狸精”。

　　“不要脸，现在看谁还宠着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梓恩发疯似的扑在那男人身上，那男人却没事人一样抬眼看向了灵星琥珀色的眼睛，“给我挡一下，然后把她带走。”

　　“？”灵星皱了一下眉，奇怪地看向男人，“你说什么？”

　　那男人瞪大了眼睛，原本波澜不惊的俊脸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一个劲道十足的巴掌便拍在了他的脸上。

　　灵星看着那张迅速肿起来的俊脸思索着，这人应该是魅惑类的异能，刚刚他看向自己的眼睛时，应该是发动了异能的，但是因为自己的特殊情况，所以免疫了他的攻击。

　　灵星将新发现告诉了腾鹤，腾鹤却反过来嫌他不够小心，灵星郁闷地坐回了男人身边，继续负责看管犯人。

　　腾鹤像是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拿了几枚野果，蹲在灵星身前解释，“我刚刚不是对你发脾气，但我的态度也确实不好，我跟你道歉，好吗？”

　　“我没生气，但是你别对我发脾气，我男朋友就从来不会那样对我说话。”灵星接过野果，咬了一口，汁水润湿了他的嘴唇，看上去诱惑无比。

　　被灵星的嘴唇迷花了眼的腾鹤被那句“那朋友”迅速拉回了现实，他冷下脸，闷闷地答应了一声，之后便开始审问刚抓到的几人。

　　“为什么让梓恩带我们来这里，你们有什么目的？”腾鹤指着“男狐狸精”，“你来回答。”

　　“我有名字，我叫顾云白。”

　　“好，顾云白，你说说看，为什么引我们来这里？”腾鹤继续问。

　　“他们想要你和他手中的任务卡和翡翠，”顾云白看了一眼灵星，“你们杀死那条巨蟒时他们就在周围，不过谁都没敢出手，巨蟒没了，这里便安全了，我们才在这里扎营。”

　　“想着不劳而获？”腾鹤冷笑道。

　　“那是他们，不是我，”顾云白皱眉，“我早就警告过他们不会成功的。”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腾鹤板着脸不屑地看着顾云白，“以后少用你那上不了台面的异能，再对灵星出手我饶不了你！”

　　“？”

　　顾云白和灵星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话题怎么从审问绕到自己身上去了？灵星刚想开口，就被腾鹤牵着手拽走了。

　　顾云白在身后气恼地大喊着，“谁的异能上不了台面了？你说清楚！”

　　腾鹤头也不回，冲身后摆摆手，“你要是再敢魅惑灵星，我就挖了你眼睛。”

　　魅惑？顾云白？灵星深吸了一口气，后知后觉地想了起来，这不就是原著中的主角受吗？没记错的话，他还有一项异能——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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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勇者大陆的人，生死早就由不得自己掌控，即使掌握了生杀大权，灵星这一组也并没有对顾云白、梓恩等人斩尽杀绝。

　　第一场考核结束前一刻，沈时寒亲手释放了顾云白等人，顾云白深深地看了沈时寒一眼，临走前还不忘傲娇地放句狠话，“谢谢啦，不过下一场是友是敌还不一定，我可绝不会因为你们放了我而心慈手软，再见。”

　　“中二。”简雪默默吐槽了一句，然后挎上高泉的胳膊，先行上了飞机，其他人紧随其后。

　　说是飞机，其实叫它飞船更合适，飞机的内部空间实在是够大，竟容纳了五百余人，第一场考核结束后，只考初级证的考生们就可以乘坐其他飞机离开了，而剩下的这五百多人，将要奔赴第二考场。

　　第二场考试前，考生们拥有了两天短暂的假期，飞机上设施完备，娱乐项目，医疗系统一应俱全。

　　灵星刚从泳池里上了岸，就被卢思拉到了台球室，柯文正和高权激烈地对战，可惜前二十几年是个乖乖好学生的柯文并不擅长台球，很快就被收拾得落花流水。

　　“菜鸟，”高权得意地调笑着柯文，“还要继续吗？”

　　“不来了，”柯文擦了擦额头的汗，“这种东西我不行，不如让星星来试试？”

　　柯文看向刚走进来的灵星，他的头发乱糟糟地还在滴水，眼睛亮亮地在台球桌上扫了一眼，“我和高哥玩一次。”

　　经过几天的并肩作战，高权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对灵星有偏见，虽然在他眼里，灵星依然是需要依附强者的小孩，但也并不完全是依靠别人的菟丝草。

　　“输了可不能找你哥哭鼻子。”高权憨笑着逗弄灵星。

　　“高哥要是输了呢？”灵星调皮地看向高权。

　　“我要是输了，”高权根本没担心自己会输，随口来了一句，“下场考试我给你当保镖！”

　　“一言为定！”

　　……

　　腾鹤找到灵星的时候，灵星正被好几个人包围在中间，高权一脸郁闷地坐在小板凳上，一见腾鹤，就跟他苦哈哈地抱怨。

　　“这小孩，莫不是打职业比赛的吧？”

　　腾鹤挑挑眉，意味不明地看向灵星，心有灵犀般，灵星也向腾鹤这边看了过来，目光只短暂相接了刹那，柯文便挡在了两人中间，搂着灵星亲昵地在他耳边说，“咱们去酒吧怎么样，紧张了这么多天，放松一下。”

　　“好耶！”简雪第一个蹦了起来，没等其他人反应，第一个冲出了台球室。

　　灵星绕过柯文，径直走到腾鹤跟前，满含期待地看着他，“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可以，”腾鹤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事实上这几天相处下来，每次灵星对自己露出这种眼神，他都大脑当机一般拒绝不了他的任何请求，“但我不能喝酒。”

　　灵星诧异地看了腾鹤一眼，跟他并肩边走边说，“你可不像喝不了酒的，还是说有什么内情。”

　　腾鹤被问得愣住了，是啊，为什么自己不能喝酒？以前明明可以的……好像潜意识里，有个人曾气鼓鼓地告诉他，不许独自在外饮酒来着，那个人是谁？

　　腾鹤一阵心烦意乱，这种朦胧的未知感让他有些不安，他迫切想知道那感觉源自何处，腾鹤边走边集中精神，努力回想着过往任务里的细枝末节。

　　“腾鹤？”灵星担忧地拽了拽腾鹤的衣角，“你脸色不太好，不然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不用，这几天太紧张了，去放松下也好。”回过神的腾鹤暂时放弃了探究过往，眼下最重要的是看好灵星，酒吧里什么样的人都有，灵星这么单纯，去了不等于羊入虎口？

　　灵星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前方，喝酒、逛酒吧！腾鹤忘了自己后，还真是没什么不敢做的。

　　酒吧里形形色色的男女正伴着一首劲爆的舞曲剧烈地扭动着，灵星这一行人都长得太过惹眼，刚坐下点了几杯酒就有人递了纸条过来。

　　简雪得意地冲几人挥了挥手里的字条，然后眼睛开始在人海里搜索，片刻后，她便和一个棕色头发的外国帅哥对上了视线。

　　“兄弟们，我走了哈，你们玩得愉快！”

　　简雪蹦蹦跳跳地挽着棕发帅哥离开了，灵星一脸震惊地在简雪的背景和高权身上来回地看，高权被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逗笑了。

　　“你雪姐不是我女朋友，这考试难度大，精神容易紧张，成年人找点乐子而已。”

　　灵星看看左手边的柯文，再看看右手边的高权，这两人一个为了解闷，一个为了找乐子，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那腾鹤呢？忘了自己以后，他会不会因为心情紧张或者无聊而随便找个人聊以慰藉？

　　灵星一边想着有的没的，一边一杯接一杯地把酒喝进肚里。一不注意，就有点喝多了。

　　“我去洗手间。”灵星小声地跟腾鹤交代了一句，然后步伐不稳地往人群中走去。

　　腾鹤刚要起身跟上，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只手将他按住，“你坐着，我正好也去卫生间，我看着他。”高权说完，便快速跟着灵星身后消失在了群蛇乱舞的舞池中。

　　嘈杂的音乐被抛在了耳后，幽暗的走廊里并不安静，有些寻求刺激的人找到了合适的对象，在这里就开始了生命的探索，长长的走廊里，充斥着喘气声，说话声，水声，灵星这样一个看似年龄不大，又乖又好看的另类走在这里，难免会被人惦记上。

　　“哥们，一个人吗？”一个妖里妖气地男孩冲灵星吐了个烟圈，“玩一会吗？三个人一起。”

　　灵星的视线落到了妖娆男身边的那人身上，这人身高体壮，一张俊脸不在他们之中任何人之下。

　　那人也在认真打量着灵星，但他对灵星会加入他们并没有抱有希望，他只是单纯地喜欢看美人罢了。

　　正当灵星想绕道而行时，身后的高权喘着粗气跟了过来，“你跑的够快啊，眨眼就没影了。”

　　“高哥也去啊？”灵星随口一问。

　　“嗯，快走吧，时寒他们一会找不到人要着急了，”高权催促着，目光却落到了妖娆男的身上，高权瞬间打了个冷战，“嘶，这人，男不男女不女，你说那些男人和男人有什么好搞的。”

　　灵星笑笑没说话，推开了卫生间的门，里面的野鸳鸯受到了短暂的惊吓，之后又开始旁若无人的嬉笑，高权暗自咒骂了一句，抬眼就看见灵星露出来的后腰上那一段白嫩的皮肤。

　　高权喉结翻滚，只觉得口干舌燥，又移不开眼睛，今天真是邪了门了，高权暴躁地用冷水冲了一遍头发，眼前总是浮现灵星那一小截细腰。
93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几人一直狂欢到后半夜才各自回了房，考生的宿舍两人一间随机安排，灵星一踏进宿舍门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正是走廊上邀请自己的妖娆男。

　　“真巧啊，”妖娆男翘着兰花指娇笑，“咱们还是有缘分的对吧？小帅哥？”

　　灵星随意地应了一声，便爬上了自己的床铺，妖娆男见灵星不搭理自己，不死心地搭讪，“我不是坏人，刚刚在走廊上也不是逗你，是真心实意邀请你的呀，我身边那人好厉害的，但我不喜欢他那类型，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弱攻，哈哈哈哈。”

　　灵星嘴角抽搐着把被子盖过了头顶，整个后半夜，房间里都是妖娆男杠铃般的笑声。

　　第二天一早，灵星精神萎靡地敲开了腾鹤的房门，门一开，灵星便游魂一样飘进了房里，直接栽倒在了腾鹤的床上。

　　“我能在这里睡觉吗，我房间里有个BB机，一整晚都在不停地说啊说……”

　　“你在我这睡吧，”腾鹤俯身摸了摸灵星的头发，将被子盖在了灵星身上，“我就在一边陪你，保证没人打扰你。”

　　“谁打扰灵星？”高权从卫生间蹿了出来，大着嗓门叫了一声，一下把灵星惊醒了。

　　“就是走廊上遇见那个……”灵星翘着手指，学着妖娆男的样子，“这样的男人。”

　　高权立刻想起来了，他扔下手里的毛巾，愤愤地推开房门，“我去跟他谈谈，这不是拿人不好意思么。”

　　灵星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高权一走，腾鹤就把灵星按倒在了床上，“快睡吧，一会我去给你拿早餐。”

　　“你别走，行吗？”灵星往床里侧挪了挪，腾出了一个位置，“你也睡一会，昨晚那么晚睡，你都有黑眼圈了。”

　　腾鹤确实挺困的，回来后高权翻来覆去了小半夜才消停，而他睡眠浅，也跟着失眠到天快亮。

　　“好吧，”腾鹤也不扭捏，身子一倒就躺在了灵星的身边，“你不要乱动！”

　　灵星哪里会听别人的话，他八爪鱼一样搂住腾鹤，不一会就传出了小小的鼾声。

　　像小孩子一样，怎么会有人连呼吸都这么可爱，腾鹤的心软软的，涨涨的，他对灵星有一种复杂的感情，有时候怕他离自己太近，有时候又怕他远离自己。

　　腾鹤只敢在这种时候仔细看看灵星，他怕自己对灵星的感情失控，灵星是有男朋友的人，虽然那人被判了刑，却得到了灵星完整的、毫无保留的感情，而自己在灵星心里，或许只是一个长相酷似那人的好大哥。

　　带着纷杂的情绪，腾鹤也睡了过去，现实里得不到的，在梦里都会有补偿，一个模糊的身影告诉腾鹤，别忘了他，找到他。
94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一觉睡到了晌午，灵星醒来时，腾鹤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而高权自从早上出门以后，似乎一直没有回来。

　　“高哥还没回来？”灵星咬着面包，含糊地问腾鹤，“一会我出去找找看。”

　　“先吃饭，”腾鹤把牛奶推给灵星，“吃完我陪你去。”

　　两人收拾妥当，灵星带着腾鹤往自己房间走，还没等灵星敲门，门自动从里面打开了。

　　高权一手匆匆忙忙地提着裤子，一手搭在门把手上，刚好跟灵星面对面。

　　“高哥！你怎么这么久？”灵星没看出什么异常，直言问道。

　　“我……”高权眼神闪躲，一张糙汉脸慢慢地越来越红。

　　“星星，让你高哥休息会。”腾鹤碰了下灵星的手，暗示他回去再说。

　　休息一会？为什么休息一会？不就是谈个话而已？灵星一脸纯洁地看着高权。

　　“咱们回去慢慢说，走走走，快走。”高权一边催促，一边迫不及待地把人往外推。

　　“咦，你怎么要走？我还没洗完澡呀。”

　　妖娆男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高权闭上眼睛咒骂了一句，回过头等着妖娆男，“今天的事你要是敢往外说，我就……”

　　“灵星！你今早去哪了！”妖娆男赤裸着上半身，摇摇摆摆就走了过来。

　　灵星这才看清楚，妖娆男的上身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呃，我，我去腾鹤的房间睡了，你和高哥……”

　　灵星的眼神在高权和妖娆男二人身上游移，最后似是要找个人证明自己没想错一般，看向了腾鹤，腾鹤跟灵星眼神接触的刹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点点头，肯定了灵星的答猜测。

　　高权不是直男吗？灵星一脸震惊地不知该看谁。

　　回到房间，高权破罐子破摔般也不解释，他丧气地坐在床铺上，一口一个吃着腾鹤买回来的面包。

　　“那小子算计我，他靠跟人上床复制别人的异能，还好我拆穿了他。”

　　“所以，你白嫖成功了？”灵星补刀。

　　高权一脸痛苦地摆摆手，“不要再提他，我要找男人，也得找个咱星星这样的……”

　　“别拿灵星作比较，”腾鹤放下手里的考试周刊，“那人看上去难缠得很，你要注意了，把这事跟柯文和沈时寒说一下，避免着了道，那人既然选择男人下手，简雪应该是安全的。”

　　“对了，你们有没有见到雪姐？”灵星忽然想起，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见到简雪。

　　“她跟沈时寒去拿下场考试的物资了，一会应该就会回来。”

　　果不其然，不出半小时，两人提着几个军用背包回来了。卩火示╳

　　“下场考试不能用外带的任何物品，”沈时寒说着，看了灵星一眼，“空间里存的大陆以外的东西，都不可以用，大陆内部的东西，可以储存。”

　　灵星点点头，指了指背包，“里面都有什么？”

　　“一些战斗携行具，夜视仪，军用口粮，帐篷，食物不多，估计后期会出现抢夺。”沈时寒说。

　　“这次任务是什么？”高权问。

　　简雪把手里的小册子分发给大家，“考试说明里有写，我简单说一下吧，落地后，我们会用抽签的形式确定自己的身份，即狼、羊和猎人，自己的牌子代表十分，如果丢了，需要抢夺相同身份考生的牌子两张，才能弥补自己丢失的分数，也就是说，必须在自己分数满十分的情况下，可以继续进行抢夺，如果自己的牌子一直保存完好，则不可以伤害同身份的考生，考试期限五天，分数最多者获胜，以此类推，保留前一百五十名。”

　　“一次要淘汰四百多人？”高权惊呼道。

　　柯文刚进门就听到高权的大嗓门，他随便向高权的方向扫了一眼，可只这一眼，柯文就发现了大家都没发现的盲点。

　　“你这脖子……”柯文伸手把高权的衣领往下拉了拉，“看来还挺激烈的哈。”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高权的脖子上，衣领下面是一片赤红色吻痕，为了避免大家越猜越离谱，高权把从踏进妖娆男的房间开始到结束，省略掉有颜色的部分，跟大家又重复了一遍。

　　时间一晃，又到了晚上，因为明天一早就要着陆，今晚没人再有心情出去狂欢，灵星窝在腾鹤的被子里不肯回房间，腾鹤也怕妖娆男会丧心病狂地对灵星出手，两人只能挤在一张床上凑合一晚。

　　半夜的时候，灵星听见门口一阵响动，他刚要有所动作，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搂进了怀里，灵星看了眼腾鹤，腾鹤闭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

　　响动消失了，灵星立刻坐了起来，高权的床上是空的？他跟腾鹤对视了一眼，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两人悄悄地打开了门。

　　楼道里传出了妖娆男独特的说话声，“哟，这不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高哥吗？半夜敲我房门，来干嘛？”

　　灵星看不到高权的脸色，可他听声音也能听出高权的窘迫。

　　“我想再试试，”高权犹豫着说，“我没跟男的……内个过，上午有点接受不了，对不住，我可以在第二场考试帮你一次，只要我能做到。”

　　“进来吧。”妖娆男说。

　　声音到此便消失了，灵星啧啧地关上门，“想不到高权这人还男女通吃。”

　　“你小心他，”腾鹤把灵星推到床里，“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从昨天晚上开始，我猜，他是受了什么刺激。”

　　“……”

　　灵星纳闷，他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想来想去，两人也就去厕所时多说了几句，难道是自己比他尿的远受了刺激？不会吧？！

　　第二天一早，飞机将考生放在了一座荒岛上，抽签的位置在一座灯塔前，这里也将是考试结束后，揭晓分数的地方。

　　抽到签的人迅速跑进了林子里找地方躲藏，卢思躲在灵星的身后，不停地向上天祈祷，队伍在不断缩小短，很快就到了灵星。

　　灵星纤细的手指夹出了一张牌，确认了身份后，便随意地塞进了上衣口袋，临走前还不忘告诉卢思，自己在林子边缘等他。

　　卢思胡乱地抽出了一张，看都不敢看地直接钻进林子去找灵星，两人会和后，第一件事就是互爆身份，这是一种诚意的体现，代表两人是互相信任的。

　　灵星把牌面翻转过来，是一张狼牌，到卢思时他差点哭了，他手里颤巍巍地捧着牌子，灵星帮他翻了过来，竟然是一张猎人牌。

　　“我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卢思说，“星星你帮我拿着牌吧，我肯定守不住，考试结束前，你在把牌子还给我，好吗？”

　　“可如果我被偷袭了，你的牌子也会一起丢掉。”

　　“我不在乎，我已经完成了第一场考试，如果没有你，第二场我肯定过不了，咱俩要么一起通过，要么一起回家！”卢思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

　　“灵星才不会跟你回家，”腾鹤从树后绕了出来，幼稚地反驳卢思，“加我一个，我们三个一起。”

　　腾鹤说着，把手里的牌亮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短小了，我傻了才把它贴出去，这里再补一章(•̀∀•́)】
95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三个人组团，果然没有人敢轻易的来招惹，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要主动去攻击别人，自己曾经的组员刨除在外，灵星很快便确定了目标。

　　说是巧合也不为过，说好只考一场的梓恩像个傻狍子一样一头扎进了灵星捕猎用的陷阱里。

　　这陷阱是灵星费了一些时间才做好的，压缩饼干实在难吃得要命，又不能从系统那里买食物，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手段捕些小动物解馋。

　　谁知动物还没抓到，竟然毫不费力地得到了五分，灵星单手控制住挣扎的梓恩，不屑地看着她，“你不是说第一场考完就退出吗？”

　　“你把我放开！”梓恩挣扎着，“你放开我，我带你去有更多人的地方。”

　　“又来这一招，”灵星嗤笑道，“你只会撒这一个谎吗？”

　　“我这次没有撒谎！”梓恩像是挣扎累了，终于安静了下来，“我刚刚去高地那边走了一圈，在上面正好可以看到几个在林子里搭帐篷的人，你把牌子还给我，我给你们带路。”

　　“一张牌就够了，我不贪心。”灵星把玩着梓恩的身份牌，上面的身份竟然跟自己一样，如此一来，他得到牌子也没用。

　　“你的朋友愿意吗？同样出力，牌子却归你？”梓恩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偷瞄卢思和腾鹤的脸色。

　　“都这时候了，你还挑拨离间，”灵星把手里的牌一抛，便被卢思牢牢地接住，“这牌子送你了，卢思。”

　　卢思高兴地竖了竖大拇指，气得梓恩当场发了疯。

　　一群飞虫嗡嗡地向灵星三人聚拢，密麻麻一片，看着十分瘆人，卢思大叫着伸手结了一张网将他们罩住，腾鹤则在网上附着了一层电，看上去有点像电蝇拍。

　　飞虫攻击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梓恩便瘫软在地，其实灵星几人除了拿走她的身份牌以外，根本没打算动她，不然不用等她释放异能，他们随时都能了结她。

　　第一张牌到手，灵星决定要抓只野鸡庆祝一下，山林里这些东西多得很，不一会的功夫，腾鹤就提着一只兔子一只野鸡满载而归。

　　没有调料的料理，味同嚼蜡，灵星吃了几口就被腻到了，腾鹤又特意摘了几个野果给灵星，这么体贴细致，让灵星都怀疑他是否已经恢复了记忆。

　　晚上为了安全起见，三个人决定挤在一张帐篷里睡，帐篷够宽敞，三个人躺下去绰绰有余，可灵星万万没想到，卢思的睡相竟然那么差，他自己就占了大半地方。

　　灵星已经跟腾鹤贴在了一起，腾鹤身上热乎乎的，让灵星安全感十足，不一会就陷入了睡眠。

　　夜晚是偷袭的好时机，梓恩挣开了捆绑她的绳索，在逃跑和进帐篷杀了他们之间摇摆不定，不过很快她就拿定了主意，杀死那三人显然不现实，自己虽然恨透了他们，但也不至于要以命相搏。

　　蹑手蹑脚地远离了帐篷，梓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可气还没呼出一半，便被一个鬼魅般的身影从后面套住了脖子。

　　“把你的牌子交出来，我可以不杀你。”那人说。

　　“我没牌子了，”梓恩暗骂自己倒霉，“不过我可以带你去找更多的牌子。”

　　那人短促地笑了一声，“哼，想骗我？你当谁都像你一样没脑子？”

　　“你认识我？”梓恩诧异地惊呼，随即她开始回忆这个声音到底属于谁，“我没骗你，我的牌子被他们拿走了，现在他们在不远处的帐篷里睡觉，现在肯定已经睡熟了，你可以出其不意地解决了他们，算上我的，你可以得到四块牌子。”

　　四块！确实有很大的诱惑力，可万一惊醒了他们，就要与三个人周旋。

　　那人考虑了一会，到底还是被即将到手的分数诱惑了，“你带路，别耍花样。”

　　梓恩按照原路往回走，十多分钟后，她又重新回到了灵星这边，“就是这里了，我可以走了吗？”

　　那人始终在梓恩的身后，等到了目的地，他才绕过梓恩，走到前面仔细观察四周。

　　梓恩借着篝火的光，看了一眼劫持自己的人，差点惊呼出声，“怎么是你！顾云白，你还嫌害得我不够惨？”

　　顾云白食指竖在唇间，示意梓恩不要说话，“小声点，一会把牌弄出来，就把你的还给你。”

　　梓恩将信将疑地闭了嘴。

　　帐篷里，灵星已经坐在那里好一会，从梓恩逃走开始，他便一直听着周围的动静，绳子是他故意绑松的，他不想杀梓恩，也不想把她带在身边，他希望这次遇见之后，这个麻烦的女人能躲得远远的，别再让自己遇见。

　　事与愿违，有些人就是喜欢在危险的边缘来回试探，梓恩又回来了，当帐篷的门被梓恩和顾云白打开时，正好跟灵星似笑非笑的眼神撞个正着。

　　“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要回来的。”灵星拿出匕首，利落地在指尖流转。

　　梓恩迅速躲到顾云白身后，怯懦地开口，“是顾云白逼我来的。”

　　“所有人都在逼你，”灵星嗤笑一声，“你做的所有事，都是别人强迫你吗？你有选择的，小姑娘。”

　　顾云白看了一眼帐篷，从腰间拿出一把跟灵星一样的匕首，这是统一发放的物资，人手一把，可顾云白拿它只是为了转移别人注意力而已，“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同伴呢？灵星，你一个人不一定是我和梓恩的对手，把牌子交给我们吧？”

　　“做梦呢？”灵星站起身，与顾云白对视，“废话那么多，直接动手不行吗？”

　　顾云白笑了笑，漂亮的桃花眼很有风情地对着灵星眨了眨，“灵星，过来，把牌子拿过来。”

　　这是对自己发动异能了？灵星好奇地看到空气中流动着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他们正形成一股力量向自己袭来，可到了自己身边时，却又烟消云散无事发生。

　　“你不要冲我放电！”灵星直言，随着话音落下，手中的匕首也利落地刺出。

　　顾云白没想到自己的异能再次失效，为什么会在一个人身上连续失败两次？不容顾云白细想，灵星的匕首已经到了眼前。

　　梓恩尖叫着往外跑，却被从外面进来的腾鹤一脚踹了回去，身边的卢思手里结着黑丝，将帐篷门牢牢封住，看上去，有点关门打狗的意思。
96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顾云白毕竟是原著中的主角，主角光环自然是有的，他狼狈地躲过了灵星的直刺，谨慎地缩在帐篷的一角，举着匕首防卫，他刚刚释放过异能，短时间内不能连续释放第二次，但他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让这几人放松警惕。

　　“我不能释放异能了，”顾云白坦言，“你们也不必紧张，怎么看我都是羊入虎口了不是么？”

　　“紧张的是你吧？我们紧张什么。”卢思吐槽道，“羊入虎口，说得好像我们逼你来似的。”

　　顾云白从小就是被人夸着长大的，从来没人会这样取笑自己，“我来这里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好队长抢了我的牌，我也是没办法，总不能去袭击其他无辜人吧。”

　　灵星被顾云白这番言论惊到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顾云白，“你难道没听说过冤有头债有主吗？还是你觉得打不过沈时寒，就来拿我们开刀？那就别拿无辜人当借口好吧？这场考试本就是各自为战，还搞什么队长行为队友买单，逗我呢？”

　　顾云白没想到灵星身手灵活，嘴皮子也这么厉害，他感觉自己现在像一只河豚，肚子里面满满的都是气。

　　“别气他了，”腾鹤拍了拍灵星的头，带着几分宠爱，“先搜搜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没有牌子了。”

　　“好的。”灵星边说边撸起袖子，像顾云白伸出手。

　　“我来！”腾鹤一把捏住灵星细嫩的手腕，“小心他使诈，还是我来吧。”

　　不等灵星答应，腾鹤便上下摸索着顾云白的口袋，顾云白瞥了一眼皱起眉头的灵星，再看了一眼在自己身上细心搜索的腾鹤，心中有了考量。

　　“你捏我做我什么？”顾云白大声边喊边偷偷看灵星的反应。

　　灵星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而腾鹤则立刻转头去看灵星的反应，这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别听他的！”腾鹤跟灵星解释着。

　　灵星当然相信腾鹤的为人，不用多说，灵星只是笑着点点头，腾鹤就安心地转过了身。

　　这一转，腾鹤恰好跟顾云白来了个对视，一股异样的感觉占据了大脑，腾鹤一阵恍惚，随后，他听到一个缥缈的声音在他耳边飘荡，“杀死他们，带我离开。”

　　腾鹤迷茫地转过头看向灵星，灵星心中警铃大作，腾鹤的状态明显不对，难道是被顾云白迷惑了？

　　想到这里，灵星的眼神迸裂出了强烈的杀意，腾鹤本来就忘了自己，此时又被异能干扰，说不定脑子更不好使了，灵星从来没像现在一样想杀一个人。

　　腾鹤手里凝结出了一道闪电，他迷茫地看着灵星，伸手的一瞬间，他忽然转身，将那道闪电尽数攻击到了顾云白身上。

　　刹那间，顾云白抽搐着倒在了地上，他的皮肤被电得发黑，头发也焦了不少，一点也不像刚才那傲娇美少年。

　　灵星被突然的翻转搞晕了，腾鹤不是被迷惑了吗？

　　腾鹤看灵星一副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耐心地跟他解释，“刚刚有一瞬间我确实被他迷惑了，但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可能是他的异能不太行。”

　　“可是你吓到我了，”灵星撇着嘴卖惨，“你刚才的样子太凶了。”

　　“不怕不怕，我不是要凶你的。”

　　卢思一脸抽搐地看着杀人眼都不眨一下的灵星，竟然撒娇说他好害怕？而腾鹤竟然真的哄孩子一样温柔的安慰他，难道这个世界只有自己知道灵星手起刀落时有多么凶残吗？

　　“这两人怎么办？”灵星好学生一样，乖乖对腾鹤发问，“总不能一直带着吧，我不喜欢他们两个。”

　　“找个地方扔下吧，”腾鹤毫不在意他们的死活，主意都打到灵星身上去了，没杀死他们都是自己仁慈，“让他们自生自灭。”

　　可顾云白是主角啊，万一哪天他真的拿下了沈时寒，没事在他耳边吹吹枕边风，会不会不利于腾鹤的任务进度。

　　“谁惹的麻烦谁解决，”灵星气鼓鼓地打定主意，“把他交给沈哥吧。”

　　“好主意，聪明。”

　　这就聪明了？卢思在心里吐槽，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以前也没发现他俩关系非同一般啊，现在怎么黏糊成这样，明明自己先认识灵星的，现在却搞得自己像个灯泡一样。

　　趁着腾鹤出去，卢思凑到灵星身边，鬼鬼祟祟地盯着门口，谨防腾鹤忽然回来，“你和他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对你没安好心？”

　　看卢思一脸紧张害怕还要壮着胆子关心自己，灵星觉得心里暖暖的，有了一种想要倾诉的欲望，“放心吧，你不用怕腾鹤，他是个好人。其实我俩本来就是恋人，可他现在不记得我了。”

　　看着灵星忽然失落的样子，卢思痛心疾首地摇着灵星肩膀，“恋人是谁他都能忘，这不就是个渣男吗？灵星你清醒一点，别再拿他当好人！”

　　“谁是好人？”腾鹤从外边回来，提了一桶烧好的水放到灵星身边，“什么渣男，什么好人？”

　　“呃……”灵星憋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措辞，只能对着腾鹤来了句，“你是好人！”

　　被发了好人牌的腾鹤脸上一阵风雨变幻，他虽然不希望灵星把自己当成他男朋友的替身，但也不希望灵星给他发好人卡呀，腾鹤惆怅地坐在一边发起了呆。

　　折腾了一夜，灵星刚睡下两个小时天就亮了，腾鹤不忍心叫醒他，就一个人坐在帐篷外守着灵星，卢思在一旁支起锅，把压缩饼干煮成了一锅粥，再加上昨天剩下的野鸡肉，闻上去还不赖。

　　用卢思的话来说，生存已经如此艰难，当然不能在苛待自己的胃了。

　　刚清醒过来的顾云白嗅了嗅身边飘荡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自己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他咬了咬下唇，在求饶和硬抗之间摇摆不定，最终饥饿战胜了尊严，他软下声音，向看上去很好说话的卢思叫了声，“帅哥，能不能给我点水喝？我好渴。”

　　卢思手里一顿，没想到顾云白还有脸跟他们要水喝，他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回绝了，“一会就把你们扔了，到时候自己找去。”

　　顾云白脸色难看地闭了嘴，可他到底不甘心就这么输给这几人，他脑内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第一场考试，他和灵星初次见面的一瞬……

　　“你去把灵星叫过来，我有话跟他说。”顾云白又恢复了他往日清冷高傲的姿态，对卢思说。

　　没不等卢思反应，腾鹤先一步跨到了顾云白身前，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对灵星说什么？”

　　“你想知道？想知道就得放了我。”

　　顾云白露齿一笑，原本他冷艳漂亮的脸现在变得蓬头垢面，头发也散乱倒竖，这一笑便显得有些滑稽，让腾鹤差点笑出声。

　　“不说算了，也不是很想听。”

　　腾鹤转身就要走，身后的顾云白急了，赶忙叫住腾鹤，“灵星就要死了！你们不在乎吗？”
97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腾鹤的瞳孔迅速收缩，一把掐住了顾云白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咳咳，你先放手，”顾云白蹬着腿挣扎，“我要喘不过气了。”

　　卢思也紧张地拉住腾鹤，避免他一气之下把人弄死，“腾哥，先听他把话说完。”

　　腾鹤手里的力道稍稍松了些，顾云白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戏谑地说：“知道着急了？灵星会在考试结束后的一次任务中，死于一场爆炸事故，你们做好准备吧。”

　　“说具体点，”腾鹤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些，“时间地点原因，谁干的，都给我说明白。”

　　顾云白刚缓过来的一口气又不够用了，他挣扎着，眼睛都开始向上翻了，“我不……不知道，看不见……”

　　腾鹤看着顾云白越挣扎越没力气，不像是有所隐瞒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撤了手里的力道，顾云白瞬间瘫软在地上，使劲地呼吸着。

　　“但是不知道会不会在以后再次预知到，所以让我跟着你们，也许能看到具体了发什么。”顾云白躺在地上，一边大口呼吸一边说。

　　腾鹤犹豫了一会，决定留下顾云白，他对着卢思和顾云白叮嘱道，“别让星星知道这件事。”

　　“我都听见了，”还没等两人答应，灵星就拉开帐篷门走了出来，“刚刚顾云白叫得跟杀猪似的，除非死人才听不见。”

　　“别说死字，”腾鹤皱着眉，他现在最忌讳这个字从灵星嘴里冒出来，“我会保护好你。”

　　“算了，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灵星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像只馋嘴的小猫闻来闻去，“我闻到香味了，什么时候吃饭？”

　　“你还有心情吃饭，”卢思哀怨地看向灵星，“我要担心死了。”

　　“那也得吃饱饭再解决问题啊，”灵星抱着自己的小饭盆，乖巧地坐在火堆旁等投喂，“把顾云白也放开吧，他这场考试只能依靠我们了，估计不会耍花招了。”

　　顾云白终于吃上了心心念念的早餐，他偷偷睨了一眼灵星，正好灵星也正含笑看着他，顾云白一口肉噎在了嗓子里，灵星还好心地敲了敲他的后背。

　　“急什么，是你的就是你的，这里没人跟你抢，嘴里有肉吃的时候，就别想着开口说话，再噎到了多不合适。”

　　这是在敲打自己吗？顾云白勉强咽下嘴里的饭，再看向灵星时，他已经恢复了平时一副无害纯良的样子。

　　灵星扒干净碗里最后一点食物，开始跟腾鹤计划这一天的捕猎行动，依照灵星的意思，两人分开行动，这些考生里没几个是他们对手，两个人去抓一个考生，实在有点大材小用，还耽误时间。

　　可腾鹤不这么想，昨天顾云白的警告像根刺一样扎进了他心里，他现在草木皆兵，只要关于灵星的任何事情，他都不敢轻视，最终在腾鹤的坚持下，两人还是一起行动了。

　　行动前，他们带走了梓恩，把她扔在了灯塔附近，这里是任务终结点，相对于危机四伏的丛林安全不少，这是他们对这个女人保留的最后一点善意。

　　临近水源的地方肯定会有人出没，灵星卷起裤腿，走进过膝深的水里开始摸鱼，腾鹤则警惕地埋伏在了周围。

　　这条河清澈见底，鱼也又多又肥，灵星连抓了好几只，不大的小桶里眼看着就要装不下时，终于有人上钩了。

　　“小兄弟心态真是好啊，”树林里钻出了一个人，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上下打量着灵星，“把你的牌子交出来吧？以后你可以继续在这里抓鱼哦。”

　　灵星抬眼瞧了那人一眼，便不再理会，继续在水里摸鱼。

　　那人见灵星竟敢忽视自己，也不再跟多说废话，他举起右手，一片片树叶像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向灵星刺去。

　　“去死吧，”伴随一声暴喝，那人得意地等着看灵星跪地求饶，结果却在下一瞬间惊掉了下巴。

　　那些树叶在接近灵星身边一米远的位置时，忽然失去了攻击力，像普通的离了树的叶子一样，飘落在水里，瞬间被流水冲走了。

　　灵星也不是好欺负的，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拿起手里刚抓住的鱼，用力砸向了岸边那人。那人还沉浸在自己异能失效的沉痛打击中，完全忽略了正向自己飞来的大鱼。

　　“啊！”等他反应过来，额头已经被鱼鳞刮出了血，“你敢打我？老子饶不了你。”

　　那人摸出腰间的匕首，恶狠狠地朝灵星扑来，结果灵星只抬起一条腿，就把那人踩在了水里，“你离了异能，似乎什么都不是。”

　　那人脸朝下剧烈挣扎着，水面咕噜噜冒起了泡，灵星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一张羊牌被拿了出来，这人留着也没用了，灵星一脚踹晕了他，把他弄上岸，拖进了林子里。

　　灵星想了想，还是把一堆树叶盖在了那人身上，随后默念了句，“希望不会有人想杀你。”

　　完成一切后，灵星拍了拍手，对着四周喊了句，“你也不出来帮忙？”

　　四周都是树木不见人影，却传来了腾鹤的声音，“你们都在水里，我怕电到你。”

　　“可我异能免疫啊。”灵星说。

　　腾鹤不再隐藏，他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对灵星小声说：“别忘了我们都是穿越过来的，可我却没有异能免疫，所以我的异能可能对你起作用。”

　　“来试试？”灵星眼睛一亮，跃跃欲试，“你冲我放电，要小心一点，别弄疼我！”

　　这话怎么说得这么暧昧……

　　腾鹤的思想有些跑偏，他红着脸咳了一声，举起手，一道小小的电流在指尖流动，灵星小心翼翼地跟腾鹤对了对指尖，一股电流顺着指尖传进体内。

　　“还真是，我不能对你的异能免疫，”灵星惊呼，“这技能真好，回去能不能给我的游戏机充点电？”

　　“充电宝”腾鹤收起手指，拍了拍灵星的头，示意他向后看，不远处，一群鸟叽叽喳喳地忽然飞了起来。

　　灵星冲腾鹤挑了挑眉，猛然间蓄力挥手，一道道犹如利剑的冰锥便悬在了刚刚鸟儿飞起的地方，随着灵星的手落下，那些冰锥也一并向下刺去。

　　一道重物落地声在不远处响起，腾鹤将灵星护在身后，两人一起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走了过去。
98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树上的人被冰锥贯穿，狠狠地钉在了地上，一把上了膛的微冲就在他的手边，显然是还没来得及射击，就被灵星先发夺人。

　　“他在那里埋伏好久了，”腾鹤翻出牌子，丢给灵星，“原本他想一石二鸟，在你杀了先前的偷袭者之后再动手，但他没想到，后来我又出现了。”

　　“所以他还想一石三鸟？”灵星装好牌子，凑到腾鹤身边，“这人也太贪心了，他不知道他一动，身边那些小鸟会立刻逃走吗？”

　　“显然他没想到，”腾鹤拉起灵星的手，转头往回走，“带上你的鱼，我们回去吃午饭。”

　　几人分工明确，一路配合，两天下来，收获了不少分数，就连丢了牌子的顾云白都重新收获了两张狼牌，他觉得跟着灵星和腾鹤似乎也不错，至少两人心思纯正，没有害人之心，就连抢别人牌子，都像钓鱼一样，等着别人先出手。

　　就在顾云白以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队伍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沈时寒出现的时候，灵星正在收拾帐篷，他们打算换到小河的上游，看天气最近很可能会有一场大雨，住在下游不太安全。

　　“灵星，你们打算搬走了？”沈时寒站在稍远的位置，没有再往前走，“需要帮忙吗？”

　　灵星抬起头，看见沈时寒双手自然垂在腿两侧，距离也在安全线以外，难怪沈时寒会成为雄霸一方的顶级人物，这一点为人处世的细节就很难让人不喜欢他。

　　“沈哥怎么找过来的？”灵星弯着好看的眼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笑着问道，“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灵星经过上个世界的明星生涯，演技已经磨练得炉火纯青，沈时寒没看出灵星笑里带着防备，便上前主动帮忙收拾东西。

　　“腾鹤哪去了？你们没在一起？”

　　“腾哥和卢思去上游收拾一下，一会回来接我，”灵星说完，忽然隐秘地冲沈时寒眨眨眼，“你去帐篷里看看谁在里面。”

　　“嗯？”沈时寒询问似的看了灵星一眼，然后在灵星的暗示下，将信将疑地打开了帐篷拉门。

　　“哟，原来是你，”沈时寒笑了，“你不会是想报仇结果又被抓了吧？”

　　顾云白看到沈时寒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人已经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你怎么会在这？”顾云白随手拿起一旁的背包挡在身前。

　　“我来找我兄弟，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怎么反过来问上我了。”

　　沈时寒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完全挡住了出路，顾云白联想了一下两人的差距，拼异能，自己只会魅惑和预知，拼体力……算了吧，自己也就能和卢思打个平手。

　　“我留在这里，自然对灵星他们有帮助，”顾云白梗着脖子，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尊严，“你抢我的那个牌子就当送你了，我现在有其他牌子了。”

　　“……”沈时寒无语地看着顾云白，纳闷这人是怎么安全无恙地混到第二场考试的，“你是在告诉我，我可以继续夺取你的牌子了？”

　　顾云白浑身一震，警惕地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别逗他了，”灵星的天籁之音在帐篷外响起，“沈哥怎么一个人过来了，我哥呢？”

　　说到柯文，沈时寒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略一沉吟，便对灵星说了实情，“柯文不见了。”

　　“不见了？”灵星急促地问，“怎么会不见了，他去哪了？”

　　“前几天我们看见了简雪在林子里留下的标记，那是我们独有的联络方式，这个标记预示着危险，柯文怕简雪出事，我们约定一起去查探，他回营地去取背包，结果我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回到营地时，背包都在，人却不知去了哪里，我等了一夜，也没见人回来，只能出来找找看，结果就遇到了你们。”

　　灵星皱着眉，喃喃自语道：“柯文不是没有分寸的人，雪姐虽然贪玩，但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我怀疑他们落到了同一伙人手里。”

　　“很有可能，”沈时寒赞叹地看了灵星一眼，“所以我冒昧请你们帮帮忙，对方有可能人数众多，我自己一个人不一定能救出他们。”

　　短暂的商议后，腾鹤和卢思也刚好回来，灵星把来龙去脉详细说给腾鹤听，腾鹤瞬间就有了决断。

　　“难怪刚刚回来时，小动物明显变得多了起来，”腾鹤笑着说。“看来是有人占了他们的地盘，我们循着动物留下的痕迹找过去，肯定有所发现。”

　　灵星立刻露出了崇拜的表情，腾鹤很是受用，背着两个背包都步履如飞。

　　按照腾鹤的指引，几人一路摸索到了一处峡谷，这里两山高耸，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们派一个人进去吧，都进去容易全军覆没。”半天没说话的顾云白说道。

　　话音刚落，其他几人的视线一齐落到了提出建议的人的身上。

　　“什么意思？”顾云白警惕地看着几人。

　　“你说得对，”沈时寒算计地笑了笑，“就你去吧，你这么弱鸡，比较容易让他们放松警惕。”

　　顾云白瞪大双眼，不明白自己与这人什么仇什么怨，非要让自己去送死不可。

　　“还是我去吧，”灵星从腾鹤身上拿过自己的背包，翻出了一条绳索，一个指南针，“等我往天上放出一个冰花，你们就进来。”

　　一切准备就绪，灵星刚迈开步子，就被腾鹤捉住了手腕，灵星轻轻地挣了一下，腾鹤依然不肯放手。

　　“我陪你进去。”腾鹤目光坚定地看着灵星。

　　“不行，你一看就好凶，容易让他们起疑心，还是我一个人比较合适。”

　　好凶？腾鹤被发了好人牌后，又喜提了好凶这个标签，腾鹤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来不及计较这些，如果顾云白预言的爆炸就发生在这里，那现在不就是让灵星去送死吗？

　　灵星像是看出了腾鹤的顾虑，他上前一步，搂着腾鹤的脖子轻轻抱了一下，然后在他耳边说：“放心吧，炸药属于大陆之外的物品，带进来就是违反考试规则，都走到这一步了，没人肯放弃考试的。而且，如果有谁的异能可以导致大规模的爆炸，那我们迟早会对上，不如趁现在，打他个措手不及。”

　　腾鹤似乎被灵星说服了，他站在原地，亲眼看着灵星走进了那段峡谷里。
99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灵星走了一阵，发现这里的地形是典型的易守难攻型，但这种地形也有弊端，一旦被攻克，就会被瓮中捉鳖。

　　路上渐渐有了人活动的痕迹，灵星捡起地上一截烧黑的木头，在墙壁上随便涂了个符号，然后继续往前走，终于在半小时后，灵星看到了十多顶帐篷扎堆地聚在一起。

　　灵星躲在岩石后，一对男女刚好从一顶帐篷中走了出来，灵星大致算了一下，如果一顶帐篷里住两人，那么对方至少有二十人左右，换算成分数……灵星的眼睛亮了。

　　灵星往自己干净的衣服上抹了一把土，苦着一张小脸，往对面走去，等对面有人发现他时，他又忽然转身，拼命地往回跑，给对方制造一个自己害怕被他们发现的假象。

　　果然，对方上钩了，两人人一起把他推搡着带回了营地，灵星一边说着好话，一边观察捉住他的两个人，他们都是中等身材，看上去没什么出挑的地方，最奇怪的是，他们捉住他的第一件事不应该是取走他身上的牌子么？可这两人却似乎忘了这件事，难道他们背后还一个领导者对他们进行管理分配？

　　有意思了。

　　见两人没有搭理自己，灵星也安静了下来，他被带到一顶帐篷门口，那两人对着帐篷里的人毕恭毕敬地说道：“老大，我们又抓到一个人，不过看他这样，应该早就被人抢过了。”

　　“把他送到笼子那边，一会我过去。”

　　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灵星疑惑地又看了一眼帐篷，结果换来的是一顿推搡。

　　说是笼子，就真的只是个笼子而已，一截截小数粗的枝干依山而建，围成了一座牢笼，里面零散地坐着十几个人，其中就有简雪和柯文。

　　“哥！”灵星被推进笼子后，赶忙来到柯文身前，“你怎么被抓来了？”

　　“我还想问你，”柯文着急地拉过灵星上下查看，“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他？他是谁？”灵星追问。

　　“那个变，态，”柯文咬着牙说道，“这下麻烦了，得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放心吧，沈哥他们就在峡谷外面，”灵星狡黠地笑了笑，“让我看看是谁本事这么大，竟然还搞起了小部落。”

　　“他很难搞，会好多异能，”简雪在一旁提醒，“高权被他带走一天了还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被榨干了。”

　　“榨干？”灵星眨着眼睛，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个词。

　　“咳咳，简雪别乱说。”柯文尴尬地转移了话题，“我们收集了一些绳索，我的异能已经恢复了五成，等彻底恢复了，我们就从后面的峭壁爬出去。”

　　“异能恢复？你异能没了？”灵星问。

　　柯文抓狂地挠挠头，怎么就绕不过这个话题呢？他刚要解释些什么，后面忽然传来了刚刚那个熟悉的说话声。

　　“我当是谁，原来是熟人啊。”

　　灵星回过头，怎么是他？

　　“两三天没见咯，灵星小兄弟。”妖娆男翘着兰花指，掩住嘴唇笑了笑。

　　灵星忽然想起在飞机上的那个夜晚，高权说这个人靠跟人睡觉，夺取别人的异能，这么说来……

　　灵星转头看了一眼柯文，柯文的脸瞬间爆红。看来柯文的异能已经被妖娆男夺走了，但他说等异能恢复，那就意味着夺走的异能不会消失，而是暂时不能用而已。

　　“灵星是什么异能啊，说出来给我听听。”妖娆男见灵星不说话，便继续问道。

　　“我没有异能，”灵星拿出了手里的匕首，转了两圈，“我走到现在，都靠了这把匕首！”

　　灵星这边话音刚落，他手里的匕首突然直面飞向妖娆男，妖娆男没想到灵星在这种境地之下还敢对他出手，慌乱之中他看到了柯文，心里立刻有了决断，只见他反应极快地双手结印，身体刚刚起了点变化，那匕首便突破金属表皮，扎进了妖娆男的身体。

　　妖娆男难以置信地看着灵星，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正有鲜血汩汩流出。

　　“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能的，”灵星蹭了蹭手指，不屑地看着妖娆男，“偷来的迟早要还回去。”

　　“怎么可能！明明还差三天才……”妖娆男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到灵星一脸得逞的坏笑，忽然反应了过来，“你诈我！把他和简雪给我带出来！”

　　简雪生无可恋地跟在灵星身后被带了出去，妖娆男被人抬进了帐篷，简雪跟灵星在帐篷外咬耳朵，“这个男人好恶心，他为了夺取别人的异能，每天都毫无节制，有时候太激烈受了伤，就找我来给他恢复，老娘的眼睛都被他的菊花闪瞎了。”

　　灵星也是对这种行为闻所未闻，难怪妖娆男在飞机上勾三搭四，一刻也不停歇，原来都是在给这场考试“充电”。

　　远处有人提着两只野鸡走了过来，他们递给简雪一把刀，然后把野鸡按在了地上。

　　灵星是第一次看简雪使用他的治疗异能，一时间有些好奇，可当简雪手起刀落切了那两只野鸡的脑袋时，灵星的好奇心到达了顶点。

　　“这怎么还要祭天吗？”

　　“什么祭天，治疗的触发条件，”简雪有气无力地说，“杀一生救一人。”

　　“哇，好酷，”灵星感叹道，“像电影里一样。”

　　片刻后，简雪被带进了帐篷，再次出来时，妖娆男已经康复了，他瞥了一眼灵星，跟身边人吩咐了两句，那人便冲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灵星周围瞬间围上来五六个壮汉，押着他往岩石后边走去。

　　那里有一条河，河里有个人正在洗澡，等灵星走进了才看出来，那人竟是高权。

　　高权看到灵星后尴尬地挡了挡自己的身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是被抓进来的，”灵星看着高权问道，“怎么高哥看见我一点也不意外？”

　　高权愣了一下，随后又叹了口气，“你不自己进来，他们也会逼着我们其中一个把你们一个一个引进来，他身上至少有十种异能，我们不是对手。”

　　“所以，我不就来了吗？”灵星走进水里，避开那几个壮汉的耳目，小声跟高权说，“我能免疫异能，但他不知道，我可以近身杀了他。”

　　“可他只有跟人睡觉的时候才允许别人靠近他，平时身边跟着的都是他的亲信。”高权说。
F.B.J.Q
　　灵星笑了笑，“那高哥你算是他的亲信吗？看你洗澡时身边没人看管。”

　　高权听出了灵星话里的意思，这是在试探他是否已经投敌了，可他确实做了对不起兄弟的事，当初他伪装受伤诱骗了简雪，间接导致了柯文也被抓了进来，可这事就连两个当事人都没察觉，灵星会知道吗？

　　高权决定赌一把。

　　“我也在找机会，时机一到，我会想办法把你们都带出去。”

　　“高哥还记得在飞机上你输给我的那场球吗？你说要在这场考试里保护我，这件事还算数吗？”灵星直直地看着高权，给人一种眼里只有他的错觉。

　　“算数！”高权坚定地说道，“只要我能做到。”

　　灵星笑了笑，撩了撩身体两侧清澈的河水，然后忽然发狠扯下了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料，扔给了高权，“把这个放到峡谷里，我在那里做了记号。”

　　“这是什么意思？”高权拿着布料，疑问道。

　　“意思就是，”灵星一字一顿地说，“告诉外面的人，可以进来收割了。”
100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高权的瞳孔迅速收缩，他咬着牙握紧拳头，定定地看着灵星，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好，我会想办法。”

　　“不是想办法，”灵星纠正道，“是一定要做到。”

　　高权犹疑了一会，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灵星看着高权的背影，玩味地笑了笑。

　　十多分钟后，那几名壮汉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押着灵星回到了妖娆男的帐篷。

　　妖娆男已经等在里面了，他摆好了一个很奇特的姿势，灵星一眼看过去，还以为他在练瑜伽。

　　帐篷里只剩他么两人，妖娆饿虎扑食般扑到了灵星身上，痴迷地看着他，“我对你的异能真是太好奇了，刚刚我想明白了，你的异能可以突破别人的防御对不对？给我吧，我可以放你走，还可以给你很多牌子。”

　　“这样有意思吗？”灵星推了推身上的妖娆男，扭着脖子远离他的脸，“期限一到又要还回去。”

　　“你不明白，哪怕只有一天，我也要得到它，能强大一天是一天。”妖娆男执着地说。

　　灵星不再说话，他面上犹疑不定，好像在做着艰难的选择，妖娆男看有戏，便趁热打铁，继续诱惑他，“还有你的同伴，我也可以放了他们，现在就放！”

　　“高权呢？也放了吗？”灵星眨着纯真的眼睛，似乎真的很在乎他的这些朋友。

　　妖娆男不疑有他，痛快地答应道：“放！让你亲眼看着，不过要等咱俩完成以后，他们才可以出峡谷。”

　　“不可以，”灵星倔强地摇摇头，“要是你反悔了，再把他们抓回来，我不是白白牺牲了？我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你有这么多人，高权和柯文他们走了，这里就我一个人，对上你们二十几人，我打得过吗？不要命了？”

　　妖娆男一想也对，灵星再怎么厉害，对上他们二十多人也根本毫无胜算。

　　妖娆男面上不显，可心里却动摇了，他讪笑着拍拍灵星的脸蛋，“你这孩子说什么白白牺牲，不就是互相满足一下嘛，好吧，我就依你所言，放了他们，看我待你多好。”

　　妖娆男荡漾地牵着灵星的手出了帐篷，那架势有几分要封妃立后的意思，他们来到牢笼前，妖娆男吩咐守门的壮汉把牢门打开，柯文和简雪便被带了出来。

　　“高权呢？”妖娆男问。

　　“老大，我看到他出了营地，往峡谷那边去了。”妖娆男身边的一个壮汉低头答道。

　　“他去外边做什么？”妖娆男疑惑地问，“你们没人跟着，也没人问？”

　　“没有，”壮汉如实回答，之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您不是吩咐过不用看管高哥吗？再说，他出去时并没有躲避其他人，看上去坦荡利落，不像有什么告不得人的事。”

　　灵星冷笑了一声，果然，高权根本没想让他们出去。

　　半小时后，高权被几名壮汉请了回来，说是请，其实是连推带搡地押了回来，高权和他们争执了一路，还没等到妖娆男的面前，领头的壮汉便一溜小跑着来跟妖娆男告起了状。

　　“老大，这个高权原来是个奸细，他在峡谷里留了信号，想指引外人攻破这里！”

　　“你胡说！”高权脸红脖子粗地吼道，“信号不是我留的。”

　　壮汉早就料到高权会否认，他拿出高权压在石头下的布料，递给了妖娆男，妖娆男接过，仔细看了看，然后目光又投向了灵星，只见灵星衣服皱皱巴巴，下摆处还缺了一块，正好跟手里的布料相吻合。

　　“除此之外还有咱们巡逻时用的火炬，原本怕被外人发现痕迹，这些东西都是用完直接带回来的，可我却在峡谷里看到了一截烧完的木棍，石壁上还用黑灰画了奇怪的符号。”壮汉补充道。

　　“你俩做戏给我看呢？”妖娆男愤怒地丢掉手里的布料，捏着灵星的下巴，“外面是不是有人接应你？”

　　“你放开我，我什么也没做！”灵星理直气壮地辩解着，“我来的时候就看见石壁上黑黑的一块，我没想到那是高哥留的信号！”

　　高权瞪大双眼看着灵星，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自己留的信号了。

　　妖娆男的目光又转向高权，愤怒中带着几分哀怨，“你答应过我要帮我一回的，你做到了吗？”

　　这话高权就不愿意听了，他红着脸，气得直喘粗气，“我不是把简雪和柯文都带来了？我和你之间扯平了！”

　　原来如此，简雪和柯文讶异地看着高权，不明白这个跟自己同生共死过的兄弟为什么会出卖自己。

　　高权不敢看柯文的眼睛，他盯着地面，不说话也不抬头。

　　灵星看时机差不多了，他偷偷看了一眼妖娆男，一脸纯良地拽了下妖娆男的衣角，“你不是说放了他们吗？快放呀！”

　　“你还想着放了高权？他想害你们。”妖娆男皱眉。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是不是后悔了？”灵星不答反问。

　　妖娆男思来想去，还是依照灵星所言，把他们送到峡谷出口，由几个壮汉看管着，他们的异能还没有恢复，几个壮汉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好不容易出来透口气，几人都放松了戒备。

　　所以没人发现，几条黑丝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缠住了他们的脚踝。

　　“满意了吗？可以去帐篷里了吗？”

　　妖娆男迫不及待地往自己帐篷处走，灵星跟在身后，伸出手，一条水柱出现在掌心。

　　“你看，其实我还有一项异能，”灵星把水柱从左手抛到右手，展示给妖娆男看，“我能控制水。”

　　妖娆男惊呼了一声，“这次真是赚了！”

　　灵星傲娇地扬了扬眉，水柱忽然变大直冲上天，像漂亮的喷泉从下向上，又自然垂落，等与峡谷两侧的石壁齐高时，水柱忽然凝结成冰，一眼望去，犹如炸开的烟花，不同的是烟花易逝，而这朵冰树，却可以保存一段时间。

　　妖娆男嘴巴都合不拢了，他捧着脸，一副少女心泛滥的样子惊叫道，“太浪漫了，我要把这棵冰树圈起来！”

　　灵星抽搐着嘴角看着妖娆男，心里盼着赶紧收了这个妖孽，拿着分数牌跑路。

　　妖娆男终于冷静了，他现在更加迫不及待要得到灵星的异能，强行将灵星塞进帐篷，他的手急切地在灵星的身上摸索起来。

　　结果还没等妖娆男高兴一会，他就被灵星掀翻在地，被牢牢地定在了地上。

　　“你什么意思？喜欢这样的？”

　　妖娆男这时候还在想有的没的，灵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掌拍晕了他。

　　灵星在帐篷里一通翻找，最后在帐篷的夹层里找到了十几张分数牌，这得睡了多少人，单纯的灵星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也许是帐篷里太过安静，并没有发出平时该有的声音，不远处巡逻的壮汉敲了敲帐篷的门，小心地询问，“老大？你还好吗？送高权出去的那几个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天呐，河南的宝宝一定要注意安全】
101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妖娆男还晕着，灵星眼珠一转，拿起角落里的指南针，拉开门的一角扔了出去，不偏不倚刚好砸在了门口那人的头上。

　　那人懵着接住指南针，不明白老大这是什么意思，刚想开口再问，里面传出了一道带着钩子似的哭腔，“滚。”

　　原来是耽误老大好事了，男人悻悻地耸耸肩，不敢多说一句地离开了。

　　妖娆男大概这几天累坏了，这一晕竟然晕了一个多小时，外面都已经打起来了，妖娆男才悠悠地醒了过来。

　　“你醒了？”

　　灵星的脸出现在面前时，妖娆男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后又马上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

　　“你想怎么样？”妖娆男警惕地看着灵星问。

　　“要你们这里所有人的牌子。”灵星回答。

　　“你真敢想，”妖娆男笑了起来，“就你一个人？”

　　“当然不，”灵星也跟着笑了，“你听外面。”

　　妖娆男将信将疑地支着耳朵屏息静听，外面隐隐有几声怒吼，似乎是在提醒有外人来袭。

　　“那记号果然是你留的！”妖娆男咬着牙说。

　　“说了不是我，”灵星拿绳子绑住妖娆男，把他拖出帐篷，走到那棵冰树旁时，灵星停住了脚步，“这才是我放的信号。”

　　他和腾鹤早就约定好，以冰花为暗号联系。

　　妖娆男恨不得对灵星生吞活剥，他偷偷地释放异能，企图去掉绑住自己的绳子，哪知灵星好像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在他的肩膀上使劲拍了一巴掌，刚刚发动的异能立刻烟消云散了，妖娆男气得直喘粗气。

　　灵星带着妖娆男赶到时，地上已经死伤一片，简雪和卢思在做着收尾工作，灵星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腾鹤，恰巧，腾鹤也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如果是以前，灵星早就扑上去了，可现在，腾鹤把他忘了，见面的喜悦被苦涩冲散，迫使灵星冷静了下来。他把妖娆男推了出去，冲着大家扬了扬下巴，“这就是他们的老大，小心他一点，他身上有好多种异能。”

　　托高权的福，这几人在飞机上时便对妖娆男的事迹有所耳闻，现在得知他竟然得到了多种异能，怎么来的大家心知肚明。

　　一时间大家脸色各异，腾鹤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紧张兮兮又不太好意思开口地看着灵星，试探道，“没吃亏吧，这小子为难你了吗？”

　　“就他？”灵星不屑地瞟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妖娆男，“他们一伙人加起来也伤不了我。”

　　腾鹤放心地点点头，这次行动可谓是大获全胜，沈时寒把分数牌分配给了大家，就连后加入的顾云白都被分到了两张牌。

　　现在唯一的一个难题就是高权的去留，毕竟是共患难的兄弟，虽然他背叛了大家，可要说杀了他，还真没人能下得去狠手。

　　“我想知道原因，”沈时寒坐在高权的对面，心平气和地问他，“我自问一碗水端平，没对不起过你吧。”

　　“不是你的问题，我对你是服气的，”高权苦笑了一声，粗着嗓门说，“怪我鬼迷心窍，开始只是对灵星好奇，可他毕竟是柯文的弟弟，我不能动他，后来在飞机上我认识了那个人，之后我就……”

　　高权觉得没脸在把后面的说出来污染大家耳朵，之后发生了什么大家也都能想得到。

　　“你走吧，以后别出现在我们面前，”柯文看了眼高权，又像大家询问道，“大家同意吗？虽然他骗了我，但是我也实在没什么整治他的办法，总不能杀了他吧。”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没人有反对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第二天灵星走出帐篷，高权已经离开了，顾云白和沈时寒守在妖娆男身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看上去关系缓和了不少。

　　这几人屠了一个二十几人的小队的消息被传了出去，之后的一天里，再也没有不长眼的来他们这里碰运气。

　　迎接考生的飞机从天上飞过，考生们纷纷赶往灯塔集合，灵星在这里看到不少老熟人，卢思交了分数后，主动放弃了第三场考试，临走前，他跟灵星约定好，等灵星考试一结束，他就去找灵星玩。

　　高权也做了同样的选择，他不能在出卖了队友后，再去第三场考试里，和他们自相残杀。

　　“其实高权的选择站在他的立场来看，也没犯什么大错。”灵星站在腾鹤身边跟他咬耳朵，“毕竟考试规则是各自为战，自由结盟。”

　　“没错，不过大部分人喜欢把个人感情带到工作里，就会出现人情大过规则的普遍心理现象。”腾鹤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就随便一说，你却开始给我上课了。”

　　灵星做了个鬼脸，离开腾鹤跑去了柯文的身边。

　　一声哨响，预示着第二场考试结束，大家准备乘飞机离开时，妖娆男才一瘸一拐狼狈地从远处跑了出来。

　　“等等，我还没有报分数。”

　　“考试已经结束了，”统计分数的老师一板一眼地说，“你的时间过了，等同于放弃交卷，可以乘坐另一架飞机离开。”

　　时间过了？那不就等同于放弃了这场考试，这几天的努力白费不说，自己只能拿到初级证书！

　　妖娆男愤恨地看向灵星，都怪这个人！他忽然发疯地举起双手，一道道异能无差别地向考生的方向抛去，中间伤到了很多没有防备的人，他的举动毫无意外地激起了民愤，在场的考生对他群起而攻之，下一秒，妖娆男就躺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飞机里的设施没变，只是考生少了不少，原本的五百多人现在是剩下一百多，可气氛却没比上次差多少，酒吧里依然是纸醉金迷，这场考试显然给考生带了太大的压力，他们需要更多新鲜有趣的事情让自己紧张的心情缓解下来。

　　灵星拒绝了顾云白去酒吧的邀请，独自一人来到了游泳馆，这里可以说是一个小型的空中温泉，里面各种按摩spa一应俱全，灵星选了热气腾腾的药浴坐了进去，瞬间舒爽地眯起了眼。

　　水面上雾蒙蒙的，灵星倚在光滑的石壁上昏昏欲睡，腾鹤找到他时，他正一点一点地往水里滑，腾鹤立刻跳进了水里。

　　落水声惊醒了灵星，还没等他看清是谁，腾鹤已经来到了他身边，一把从水里将他捞起。

　　两人光裸的肌肤贴在一起，让原本就很高的水温更热了，灵星直直地看着腾鹤的眼睛，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责备，可这不是灵星想要的，腾鹤，你还会想起以前吗？
102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灵星灼热甘甜的气息扑到腾鹤的脸上，让腾鹤多了些不自在，他绷紧了身体，不敢再看灵星的眼睛，“你刚刚差点睡着了，我怕你被水呛到。”

　　“我不想听这个，”灵星粲然一笑，掰过腾鹤的脸，让他跟自己对视，“哥哥，你就一点也没想起我是谁么？”

　　腾鹤皱起眉头，心里一阵烦躁，灵星怎么又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男朋友，”腾鹤抬起灵星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是腾鹤。”

　　“我知道，”灵星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蒙，他的手大胆地攀上腾鹤的后背，软软地说，“但我现在不想管谁是谁。”

　　“那你想——唔！”

　　腾鹤被灵星的吻堵住了后半句，他的内心一阵慌乱，可偏偏灵星还不知死活地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想推开又不舍得，想拒绝也说不出口，腾鹤那点仅存的理智正被灵星的热情一点点蚕食。

　　“哥，你动一动啊。”

　　灵星的嗓音微哑，还带点翘着的尾音，纤细的天鹅颈，平直的肩膀和锁骨，眼前能见的一切都像一把利落的刀子，蹭着腾鹤脑子里唯一还在紧绷着的那根线，直到灵星把手探到水下，腾鹤脑里的那根线终于断了。

　　之后的一切自然水到渠成，一发不可收拾，灵星眯着眼被水波推动，腾鹤也被这温暖的泉水层层包围，两人在这片池水里尽情胡闹了一番，一阵激烈的水花波动，灵星终于有时间喘口长气。

　　平静下来后，腾鹤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刚刚他一直被灵星的情绪感染，完全没时间思考，就在他和灵星共赴云雨的时候，他的脑海内出现了一个看不清脸的人，自己跟那个人似乎也做过亲密事，这就糟了，他已经确定自己真的喜欢上了灵星，现在脑子里又莫名多出个跟自己同样做过这种事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灵星，腾鹤围上浴巾，叹了口气。“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你不要随处走，我一会就回来。”

　　还是没想起来吗？难道一次不够？或者在腾鹤心里，跟自己睡觉已经不算什么让他心潮澎湃觉得刺激的事了？

　　灵星皱了皱眉，气鼓鼓地发出了一句直击灵魂的质问，“就一次就不做了吗？”

　　腾鹤被问得一愣，他目瞪口呆地回头看着灵星，呆呆地问，“什么？”

　　“算了，你走吧，”灵星赌气一样把浴巾胡乱披在身上，“不该拿你跟他相比，他一晚上能做好几次。”

　　是男人就忍不了！腾鹤也说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到底是嫉妒还是什么，他从背后一把抓住灵星的手腕，将他的双手禁锢在身后，然后整个人从后面贴了上去，“别再提他，你已经招惹我了，灵星，忘了他吧。”

　　整个一晚上，灵星都像一只孤独的扁舟，在危险的海域里起起伏伏，有时狂风骤起，有时荷风絮语，每到紧要关头，腾鹤都逼着灵星说一遍他是谁，灵星已经无力应付腾鹤了，晕过去之前，面对腾鹤的再次追问，灵星迷迷糊糊地回了句，“我知道你是腾鹤，可你记得我是谁吗？”

　　灵星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晌午，期间柯文和沈时寒来找过灵星，都被腾鹤挡了回去，醒来时，腾鹤正手撑下巴望着窗外的云层，这画面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灵星呼叫系统，把这一幕截出来，单独保存。

　　腾鹤发现灵星已经醒了，他走到床前，不像前几天那样，想关心又觉得别扭，这次他理所当然地端过桌子上的午餐，递到灵星身前，“要吃饭么？我喂你。”

　　“啊？”灵星被腾鹤忽然的改变惊到了，难道是记忆恢复了？“你想起什么了吗？”

　　“我需要想起什么吗？”腾鹤不解地看向灵星，“你总问我想起什么了没有，可对我而言，我的记忆是完整的，还是说，你潜意识里还在以为我是你那个被判了刑的前男友？”

　　腾鹤自动把灵星的男朋友归类为了前任，从昨天两人发生关系那一刻开始，他就自觉地完成了自我攻略，从明确心意，到确定恋人关系，再到终生相守，每一步都在自己未来计划之中。

　　“不是的，”灵星急切地解释道，“你真的丢失了一段记忆，等你记起来，就全都明白了。”

　　腾鹤看着灵星，忽然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其实，我也怀疑自己的记忆有问题，最近我有时会忽然想起一个人，特别是在昨天晚上我们……咳，内个过之后，脑子里时不时地就冒出个声音让我别忘了他，一定要找到他，我觉得这个人肯定跟我的过往有关。”

　　灵星听了这话忽然来了精神，他裹着被子直起腰板，两眼闪闪发亮地看向腾鹤，这是个好现象，说明他的记忆力已经在慢慢地恢复。

　　“不想了，我先把餐具送到餐厅，你再多躺一会。”腾鹤亲了亲灵星的头顶，转身离开了房间。

　　“系统系统，腾鹤的记忆是不是要恢复了！”灵星兴奋地问。

　　系统：【呃……可能是吧，呵呵。】

　　灵星：“你怎么了？有话直说，别支支吾吾的。”

　　系统：【我说了，你可要挺住啊，好大儿！】

　　灵星：“别废话。”

　　系统：【我和我的前辈打听到了一段关于腾鹤的前尘往事，那时候他还没爬上NO.1的位置，可他的任务完成度非常高，而且效率快，很快就得到了穿越界两大派系的认可，可后来的一次任务中，他带回了一个男孩。】

　　【众所周知，谈恋爱只会影响穿越者们的工作效率，所以两大派系共同向腾鹤施压，让他把男孩送回原来的世界。腾鹤是谁啊，他那么牛的人物，当然不同意了，他凭借自己一骑绝尘的积分和成绩，在年度考核中，夺下了总督的位置，成为了当时的一把手，把男孩保护得死死的。可再厉害的人也有疏漏的时候，一次任务中，两大派系联手算计了他，把男孩扔到了位面黑洞里，进去的人从来都是有去无回，而且你不知道他究竟会被送去哪里，或者直接就被黑洞的力量扯碎。】

　　【腾鹤赶回来时只找到了那个男孩留下的一段录音，里面反复嘱托腾鹤一定要找到他，后来腾鹤就疯了，他穿越过那么多世界，身上的能量足以毁掉整个位面系统，两大派系的人几乎被他杀光了，之后上级派人镇压，付出了极大代价洗去了腾鹤的记忆，这事才算过去了。灵星，腾鹤之前有可能就有爱人了，而且这次的事，有可能是两大派系的余孽搞的鬼，我已经拜托前辈去调查了。】

　　灵星沉默地把故事听完，半天都没有说话，他的脑袋里空空一片，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反应，如果故事是真的，那自己在腾鹤心里算什么呢？如果腾鹤记忆恢复了，自己的存在是否会让他为难？

　　灵星双手抱住了头，短暂的呜咽了一声，然后起身把桌子掀翻在地，迅速逃离了这里。
103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腾鹤看着乱成一团的房间蹙起了眉，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水果，往柯文的房间跑去，柯文和沈时寒、顾云白三人正在打牌，看见腾鹤后便好奇地问他灵星在哪里。

　　腾鹤见灵星没有来找柯文，心里一阵不安，灵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他忽然不见了，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星星不见了，”腾鹤坦白地对其他人说，“刚刚他还在房里，我出去了不到十分钟，他就不见了。”

　　柯文和沈时寒对视了一眼，纳闷地问道：“是不是出去找你了，或者去泡温泉了？”

　　“我们昨天泡了一夜，”腾鹤头疼地按了按鼻梁，接着说，“今天早上才回了房间。”

　　这话就值得深思了，柯文第一个站起来，面色不善地质问：“你是不是对星星做什么了。”

　　腾鹤没回话，可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这个人渣！”柯文抡起拳头砸向腾鹤，一旁的顾云白和沈时寒赶忙拉住了他。

　　“冷静点，柯文，星星不是小孩子，他有权利对他自己的事负责。”沈时寒劝解着，这几天大家都已经把腾鹤和灵星之间的暧昧看在了眼里，只有柯文还在自欺欺人不愿面对现实。

　　“我怎么冷静！星星才刚成年，腾鹤都三十多岁了，你让我怎么冷静，换成你弟弟，你能冷静吗？”柯文现在就像一只喷火的暴龙，逮着谁就喷谁。

　　“除去年龄这一点，腾鹤和灵星其实挺般配的。”顾云白吐槽道。

　　正当几人你推我搡，乱成了一锅粥时，灵星浑身湿透地回来了。

　　腾鹤立刻上前去拉灵星的手，却被灵星很自然地躲开了，腾鹤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他不解地看向灵星，却发现灵星的表情十分自然，并没有异样发生，大概是自己想多了，腾鹤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你去哪了，我看房间里一团糟，以为你出事了。”腾鹤把毛巾搭在灵星头上轻轻擦拭，这次他没有躲，甚至很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灵星乖乖地任腾鹤摆弄，心虚地向大家解释，“我去池子里游了一圈，提提神。”

　　柯文狐疑地看向灵星，“没别的了？”

　　“没有了。”灵星回答。

　　腾鹤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柯文，补充道：“还有，我和星星在一起了，你是他的哥哥，我以后会尊敬你。”

　　柯文的手抖成了帕金森，他手指着腾鹤，视线却是瞪着灵星的，“他说的是真的？”

　　灵星低着头，脸上一阵阵发热，“是真的，哥。”

　　柯文愣了好一会，忽然泄气一般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腾鹤心里高兴得敲起了锣，灵星终于正面承认了两人的关系，趁着大家都出去安慰柯文，腾鹤捧起灵星的脸，痴迷地吻住了他。

　　刚刚在水里游了一圈，让灵星杂乱的思绪得到了舒缓，谁还没有个过去了？如果腾鹤记忆恢复以后，决定去找那个人，那么自己就要在他面前彻底消失，以后找个地方好好生活，绝不打扰；如果腾鹤选择留在自己身边，那自己就小小地原谅他一下，谁让他们晚了那么多年才遇见彼此。

　　灵星不是个喜欢纠结的人，他两手环上腾鹤的脖子，羞涩地给出了回应。

　　第二天一早，飞机再次降落，这次的考场在一座四面封闭的塔里，考生们叫他蛊塔，顾名思义，剩下的一百五十人将被扔进塔里，像蛊虫一样拼杀到最后，至于拼杀的对象，当然是考生自己。

　　蛊塔里有十五个考场，每个考场随机投放十人，这十人将在这一小方天地里相互残杀到最后，考试周期两天，考生可自动退出考试。

　　飞机轰隆隆地离开，随着一声哨响，电梯把考生们送往了各自的考场。

　　灵星是第一个走进考场的，这是个大约两百平米的空间，空间里简单的堆放着一些食物，还有一个简陋的卫生间。

　　灵星挑选了自己未来两天的食粮，拿了一块垫子，走到了角落里坐下。

　　之后不断有其他考生走了进来，第一件事也是先挑选食物，大家分散着坐在了不同的位置，谁也没说话，相互观察着彼此。

　　食物逐渐减少，最后进来的几人已经没有东西可拿了，这就是矛盾的开端，没有食物和水，在能量消耗巨大的情况下，等同于给敌人送人头。

　　灵星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坐在原地闭目养神，一直到午餐时间，大家开始享用手里的食物，最后进考场的几人眼看着大家一口一口地进食，眼里的目光逐渐变得阴狠起来。

　　“你！”一个光头的瘦高男人指了指一个女孩子，威胁道：“把你垫子旁边的面包拿过来，我可以先不杀你。”

　　凡是能走到最后一场考试的，有几个是好惹的，那女孩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没理那光头。

　　光头有些恼羞成怒，二话没说，直接从手指间喷射出了一种墨绿色黏液，那黏液落在地上，石板都被腐蚀的滋滋响。

　　女孩机敏地向旁边躲闪了一下，毫不示弱地释放出风刃回击，两人你来我往，异能波及到了其他人，有些人压不住脾气，也加入了他们的争斗，随着最后一阵风刃，光头男被削掉了半个头颅，直接没了呼吸，而其他加入战场的两人也好不到哪去，他们捂着断掉的手臂，按下了退出按钮。

　　十个人，一次就少了三个，看来可以少打几个人，灵星开心地多啃了几口面包。

　　夜晚是偷袭的最佳时机，大家表面上都闭着眼睛休息，实际上都在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凌晨，人们一般都陷入深眠，即使没有睡着，这时候的精神力也最薄弱，于是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对其他考生出手了。

　　灵星感觉到周围的气流有些波动，他睁开眼，警惕地看着四周，周围已经被雾气笼罩住，能见度变得非常低，周围传出了干呕的声音，随后就是小声的咒骂声，“MD，这雾里竟然有毒。”

　　可这异能对灵星起不到任何作用，他摸索着走了几步，便走出了那片区域，原来这异能只能让雾气笼罩五十平米左右。

　　灵星向对面看过去，一眼就看出了是谁释放了异能，灵星手里出现了一把短刀，径直走向了那人，那人似乎根本没把灵星放在眼里，举起手直接对向灵星的眼睛，结果还没等他释放出第二波浓雾，就被灵星干净利落地砍掉了双手。

　　瘆人的哭嚎声响起，大家都看着灵星，没人敢站出来挑衅，那人的哭声越来越弱，最后主动按下了象征放弃的按钮，除去被雾气毒死的和之前淘汰的，现在还剩五人。
104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灵星并不急着对其他人动手，事实上他非常讨厌伤害无辜的人，以前他没办法选择，现在他只想尽可能地避免杀戮。

　　其余的四人像是被灵星血腥暴力的一面震慑住了，短暂的失神过后，他们集体选择了退让，但灵星知道，刚刚自己一系列的动作，已经把其余的四人逼到了一条战线上。

　　天亮了，这是整场考试的最后一天，考生们都很兴奋。

　　灵星悠闲地喝掉了最后一口牛奶，原地伸了个懒腰，其余四人也没事人一样，吃东西的吃东西，练功的练功。

　　啧，就不能快点动手？早点离开这个四面不透风的地方不好吗？

　　灵星伸展着手臂，在自己这一侧范围内走了两圈，正当他准备走第三圈时，对面唯一的女孩子突然冲着灵星叫了一声，“帅哥，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倒一点点水喝？”

　　灵星闻声看过去，发现他们那边似乎真的没有水，可现在两方是敌对状态，他们真的只是要水喝那么简单？傻子才会相信这其中没诈，可灵星真的在这里呆够了，空气不流通，还有浓重的血腥气，无一不挑战着这里几个人人的神经，或许他们也等不及了吧。

　　那就配合他们一下。

　　“拿去吧，我还有多的。”灵星拿着瓶子，抛给了对面的女人。

　　那女人显然没想到灵星竟然给了她一整瓶，这跟他们原来的计划完全不符。

　　“不用，这怎么好意思，”那女人讪笑着走了过来，“我只要一点点就可以。”

　　灵星挑挑眉，看向女人，“需要多少，你自己倒吧。”

　　“好的，”女人冲灵星妩媚一笑，缓缓地拧开了瓶盖，“你这么好心，真的不适合参加这么残酷的考试，不如姐姐送你一程吧！”

　　话音刚落，一阵疾风卷着瓶子里倒出来的水袭向了灵星的双眼，可灵星连躲都没有躲，沉稳地站在原地，笑弯了眼睛。

　　那女人以为这次一定能一举灭掉灵星，她眼看着风刃卷着水流直刺灵星的眼睛，结果却在靠近他眼睛一尺左右时，忽然失去了动力，风散了，水也流到了地上。

　　“还以为你们要等到半夜动手，不过能提前真是再好不过了。”

　　灵星的右手出现一把匕首，还没等其余四人反应过来，匕首就已经穿透了女人的锁骨。

　　“啊！！”女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你敢伤我！”

　　“有什么不敢的？给你个机会，去把铃按了吧，保命要紧。”

　　灵星说着，一把从女人的身体里抽出匕首，那女人脱力地摊在地上，浑身因为失血过多而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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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星好心地把按铃拿到女人面前，扬眉示意她动作快点，那女人咬紧下唇，颤抖着把手放在了按铃上。

　　铃声响起的一瞬，灵星才真心实意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可他还没开心多久，其余四人竟像得到了某种信号一般，一齐向灵星出手了。

　　一时间风沙走石，毒液武器一齐冲向灵星，场面堪比电影里的百万特效，灵星不躲不闪，当那些异能到达灵星身边时，又向前几次一样，一起失效了。

　　但凡这几个人有点脑子，都会在前几次交手时看出灵星能免疫他们的异能，可惜这几人盲目自大，他们注定要被这场考试淘汰。

　　毫不费力地解决了剩下的几人，灵星跨过一具尸体走向了打开的石门，顺着幽暗的石阶向下，不一会就走到了第一层。

　　灵星推开石门，第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腾鹤，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兔子制服的女孩，手里拿着平板，热情地说着什么。

　　灵星秀气的眉毛拧到了一起，眼看着腾鹤发现自己后，心虚地像坐到了仙人掌上一样，“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大步跨到了自己眼前。

　　“受伤了吗？”腾鹤半搂着灵星，小声地说，“你别皱眉，那女孩在推销东西，我没搭理她。”

　　灵星没说话，但表情上能看出他心情不错，他跟腾鹤并排坐到了沙发上，兔女郎又热情地绕到了灵星这一边，开始喋喋不休地推销。

　　走出考场后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己想见的人，灵星现在的心情不是一般地好，他接过平板，在上面随便点了几下，兔女郎欢喜地鞠了个躬，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腾鹤和灵星二人，兔女郎刚出门，腾鹤就迫不及待地把人揽进怀里，在灵星身上又亲又蹭，像一只大狗一样，只差一条会摇摆的尾巴。

　　“别闹，”灵星被腾鹤的胡茬扎得脸上痒痒的，一边向后躲一边笑着说，“一会有人进来了。”

　　“怕什么，”腾鹤没听见一样继续欺负灵星，“我有那么见不得人？你这么怕我们的关系被别人知道？”

　　这是人话吗？灵星一巴掌拍在了腾鹤的后背上，腾鹤立刻起身坐好，两手举过头顶，“我错了，我说错话了。”

　　“你总是阴阳怪气地说话，”灵星气鼓鼓地看着腾鹤，“也不知道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没有不满意！”腾鹤赶忙搂着灵星解释，“我就是不自信，怕你还想着你前男友。”

　　灵星五味杂陈地看着腾鹤表演我醋我自己，想跟他讲清楚却又不知从何讲起，灵星心累地叹了口气，想着也不能只让自己一个人不好过，灵星心里起了个坏心思。

　　“还说我前男友，你不也一样，”灵星眼里含着两汪水，盈盈地看着腾鹤，“你脑子里出现的那个人，想明白是谁了吗？”

　　腾鹤显然没想到灵星会这么问，一时不知该怎样回答，就那么愣在了那里。

　　好在这时候，灵星之前点的餐送了进来，香气很快弥漫到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而灵星像是被食物的味道吸引住了，暂时把腾鹤忘到了一边。

　　“请慢慢享用！”兔女郎送完食物，又消失在了房间里。

　　“快来吃饭，考场的面包干巴巴的，难吃死了。”灵星拿起一杯奶茶，痛快地吸了一大口。

　　腾鹤看着灵星可爱地眯起了双眼，像是把刚才的问题忘记了一样，可自己心里明白，灵星并不是忘记了，他只是不想为难自己，心里被一股甜甜酸酸的情绪填满，腾鹤拿起刀叉，把盘子里的肉切割成小块，方便灵星一口一个。

　　“星星，我在山洞里看见你时，就觉得与你投缘，之后更是不可思议的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喜欢上你，有时候我也在想，或许我的记忆真的出现了问题，可能我一早就喜欢你也说不定，所以你有没有想过，我脑子里那个人，万一就是你呢？”
105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不会是我的。

　　灵星一边往嘴里塞东西吃一边想，可他不能现在就把真相告诉腾鹤，他只能祈祷从来都没有眷顾过自己的命运之神，保佑腾鹤恢复记忆后，自己仍然能被他坚定地选择。

　　下午，沈时寒和柯文一前一后地从考场里走了出来，有柯文虎视眈眈地挡在中间，腾鹤郁闷地被赶到了一旁的小座椅上，灵星没心没肺地讲着考场里发生的事情，没有向腾鹤投去一点目光。

　　房间里的人陆续多了起来，一直到第十五个人走出考场，这场考试终于尘埃落定。

　　第二天一早，蛊塔的大门打开，接送考生的飞机照例带他们离开了这里，半天后，他们被接到了勇者协会培训总部，进行两天两夜的职业说明和发放勇者证书。

　　拿到证件的勇者们可以自愿加入任何一个团体或者自己组建队伍，方便以后在勇者网站里接取任务，获得薪酬。

　　作为这次考试的前两名，灵星和腾鹤已经接到了无数邀请，一封封邀请函被无情地丢在桌子上，两人躺在床上耳鬓厮磨，正准备进一步交流时，房间的门不知被谁敲响了。

　　“谁这么会选时候。”腾鹤支起身体，无奈地叹了口气。

　　“快去开门。”灵星一边整理被揉乱的衣服，一边催促。

　　门开了，沈时寒一脸笑意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可他刚一进房间，立刻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也不是没有经验的愣头青，这房间里到处都是暧昧的气息，灵星通红的小脸，被揉乱的床单，拉着的窗帘……

　　“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沈时寒有些心虚。

　　“你也知道？”腾鹤黑着脸坐在椅子上，“有事快说，说完快走。”

　　“我知道，别急，”沈时寒瞥了一眼桌子上散乱的邀请函，“你们也接到邀请了？想好去哪里了吗？”

　　“还没有，沈哥有想去的队伍吗？”灵星乖宝宝一样真诚地发问。

　　沈时寒被灵星可爱的外表萌到了，语气里算计的意味逐渐消失，变得真诚起来，“我没打算加入别人的团队，事实上，我准备组建一只自己的队伍，柯文、简雪和顾云白已经同意了，我想来问问你们，是否愿意跟我一起，大家彼此都熟悉，出任务的时候比较默契。”

　　“我都可以，”灵星想都没想地回答，“但是你要先说服腾鹤。”

　　沈时寒挑眉看向腾鹤，调侃道：“看来还不是妻管严，怎么样？我真诚地邀请你们。”

　　“可以，但是有个条件，”腾鹤手指有节奏地点着桌子，沉声道：“任务由我们自己来选。”

　　“没问题，接什么样的任务本来就由大家决定。”沈时寒爽快地答应下来。

　　队伍就这么草率地成立了，第二天，大家陪沈时寒一起注册了队伍信息，之后，就各自踏上了归家的旅程。

　　马上就要回家了，灵星有些紧张，他这几辈子几乎没怎么跟长辈相处过，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父母是怎样的人，跟灵星一样紧张的还有腾鹤，两人刚确定关系就要见父母，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而且柯文说过，灵星跟了自己，属实就是自己老牛吃嫩草，万一星星的父母在意，来个棒打鸳鸯可怎么办？

　　“唉，”腾鹤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他忍不住地又问了一遍灵星，“万一你父母不喜欢我，你要怎么办？”

　　灵星手捧奶茶，瞥了一眼紧张的腾鹤，恶劣地吓唬他，“听妈妈的话，不让她受伤。”

　　“你！”腾鹤脆弱的心脏果然受到了暴击，“你说真的？”

　　“你那么担心做什么，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吧，你连我父母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就确定他们不喜欢你？”灵星说。

　　“也对，”腾鹤捏了捏灵星的手指，坐正，“我不能自乱阵脚。”

　　“嗤，”柯文不屑地笑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星星单纯，叔叔婶婶可是见多了你这样的人。”

　　腾鹤不想跟柯文争论，可他的话确实影响了自己心情。

　　灵星似乎感受到腾鹤越来越不安，他把头倒向腾鹤的肩膀，软糯糯地安慰：“文哥吓唬你的，你都这个年纪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见家长么？。”

　　什么叫这个年纪？！

　　腾鹤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扎心了。

　　第二天一早，火车终于靠站，灵星刚走出站台，目光就被对面一对男女吸引了。

　　那对男女也已经注意到了这边，并且快速地向灵星走了过来，灵星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等两人走进后，小声地叫了一声，“爸爸，妈妈。”

　　“你这孩子，一声不吭就消失了一个多月！”灵母眼里含着泪，数落着灵星，“电话也打不通，要不是阿文给我们发信息，我都要以为你被坏人拐卖了！”

　　“我知道错了。”灵星低着头，小声地认错，一点也不像考场上大杀四方的小魔头。

　　“回来就好，男孩子嘛，出去闯闯是好事。”灵父笑呵呵地在旁边帮灵星说话，“星星这一个月都去哪里了，跟爸爸说说。”

　　听到有人站在自己这一边，灵星立刻有了主心骨，他兴奋地看着灵父，说：“我去参加勇者考试了，而且拿到了高级证书！”

　　“什么？！你个小兔崽子！那是小孩子能随便去的吗？你不要命了？”灵母一听就炸了毛，灵父也直皱眉头。

　　见事情不妙，灵星偷偷向柯文投去求救的目光，柯文收到后立刻心领神会地帮灵星打圆场，“叔叔婶婶别生气，咱们星星特别厉害，考了第二名呢，非常了不起。”

　　“第一名是他。”灵星指了指身后恨不得藏进地缝里的腾鹤，“这是我的……前辈。”

　　眼下的情况，灵星哪里还敢说腾鹤是自己男朋友，所以只能先委屈腾鹤了。

　　忽然被点到名的腾鹤恍惚地走上前，握住了灵父灵母同时伸过来的手，说：“爸妈，我叫腾鹤。”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灵星没想到腾鹤竟然以这种迷幻的方式帮自己出柜。

　　灵父灵母也半天没回过神，他们看了看眼前英俊沉稳的腾鹤，又看了看自己娇生惯养可爱单纯的宝贝儿子，讷讷地问灵星：“星星，你这位前辈好像有点太客气了，不……不必行这么大礼啊！”
106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不如我们先回家，星星坐了一夜的火车，累坏了。”还好有柯文在，没有让场面往更加诡异的方向发展。

　　回家路上，灵父灵母倒是没再纠结刚刚腾鹤的语出惊人，反而通过腾鹤的言谈举止，隐隐有些要把腾鹤当成灵星的教育模板的趋势。

　　一向被当成别人家孩子的柯文受了冷落，他坐在后车位，冷笑地看着腾鹤和灵父灵母相谈甚欢，心想等你对灵星的心思曝光，看你怎么被二老掐死。

　　灵星家住在海边一栋二层小楼，因为到了夏季，游客也多了起来，灵父灵母把手底下的其他两套房改成了民宿，收入也算是相当可观了。

　　刚进家门，灵母就钻进厨房准备饭菜，柯文先回了自己家去报平安，客厅里只剩灵父，灵星和腾鹤三人。

　　一路的畅谈让腾鹤和长辈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灵父灵母都是随和豁达的人，跟腾鹤倒是挺投缘。

　　“星星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这孩子从小没吃过苦，我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跑去参加这种考试。”

　　灵父拿起桌上的烟，向腾鹤让了让，腾鹤赶忙双手接住，然后又恭恭敬敬地放到了茶几上。

　　“星星很聪明，在您身边他永远是孩子，可一旦他有了自己施展拳脚的小天地，星星绝对不输任何人。”

　　一听有人这么夸奖自己儿子，灵父乐得是见牙不见眼，“是呀，星星虽然年纪小，但是特别有主意，就说这次，非追着柯文跑……柯文是不是没考过我家星星。”

　　“是，星星第二名。”腾鹤与有荣焉地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灵星。

　　“这就好，”灵父叹了口气，接着说，“要是以后星星真跟柯文成了一对，也不至于让柯文压他一头。”

　　“爸，你别乱说！”灵父话音刚落，灵星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跟柯文……我俩成不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灵父举起双手投降，“儿子大了，害羞。”

　　灵星无力地看了一眼腾鹤，而腾鹤也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总觉得腾鹤微笑的表情下，藏着一颗想让世界毁灭的心。

　　灵母的厨艺好的没话说，灵星吃得肚子都涨了，腾鹤和灵父喝了不少酒，饭后又主动帮灵母收拾洗碗，像个准女婿一样忙前忙后，灵父灵母看腾鹤也越看越喜欢。

　　一家四口一直聊到凌晨才散伙，家里有多余的客房，灵母要给腾鹤简单地收拾下，却被灵星拦住了，“妈妈，腾鹤就跟我一起住吧，反正过两天我们就要去队里报道了，不用那么麻烦。”

　　“这怎么行，小鹤第一次来咱们家，可不能怠慢。”灵母边说边往客房走。

　　灵星见自己阻止不了，便冲腾鹤使了个眼色，腾鹤立刻心领神会地一起劝说灵母，“妈，您别把我当外人，我和星星睡一起就行，真的不用麻烦。”

　　灵母被这一声妈叫得特别舒心，她真不介意自己能多一个好大儿，更何况是像腾鹤这么俊俏又能力出众的人。

　　“那你们小哥俩睡一起？”灵母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问道。

　　“没问题！”两人异口同声回答。

　　终于可以休息了！灵星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扑到了床上。

　　腾鹤也紧随其后，贴着灵星的背压了上来。他咬了咬灵星的耳尖，跟他耳语道：“你爸说你是跟着柯文跑的，真的吗？”

　　灵星身体僵了僵，随后又想到那是自己穿过来之前的事，没什么可心虚的。

　　“是呀，原著里是这样，怎么，这醋你也吃？”灵星侧过脸，用余光看着腾鹤的反应。

　　“没办法，任何跟你有关的事情，都不能出差错，不然我会……”

　　腾鹤话没说完，就开始热烈地亲吻灵星，灵星乖巧地回应着，气氛很快就变得旖旎起来。

　　“你不会想在这里吧？”灵星趁着喘气的空隙，气喘吁吁地问腾鹤，“这里隔音好像不太行。”

　　“你小声一点，”腾鹤抬起头，笑着看灵星，“这是你长大的地方，你不想吗？”

　　还真是挺刺激的，灵星两颊火热，身上也像着火般难熬，腾鹤折磨人也真是有一套，两人浮浮沉沉一直到天快亮才结束。

　　临睡前，灵星窝在腾鹤怀里，小声地说：“如果有机会，带你去我真正长大的地方看一看。”

　　“好。”腾鹤吻了吻灵星的发顶，紧紧地抱着他。

　　希望会有那么一天，希望那时候你仍然愿意跟我走，灵星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远处的潮声拍岸，窗外的太阳已经透出了光，怀里的爱人轻轻地呼吸着，一切都无比美好惬意。

　　两天后，灵星和腾鹤接到了沈时寒的通知，他在隔壁市里，正在跟一位神秘人物谈任务接洽的事情。

　　这是他们第一次集体行动，一般的委托任务都是发布在勇者内部网站里，像这样需要面对面谈的，都不是一般事件。

　　灵星和腾鹤决定马上动身，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任务，竟需要高级勇者当面接洽。

　　临行前，灵父灵母再三嘱托灵星要注意安全，灵母拉着腾鹤的手，欲言又止地把他拉到了一边，“你是个好孩子，你告诉我，你和我家星星，是不是恋爱了？”

　　腾鹤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刀山火海他没怕过，唯独面对跟灵星相关的事情，他总是容易方寸大乱。

　　“我……”腾鹤额头都冒汗了，丝毫不见往日的沉稳自信，“妈，我会对星星好的。”

　　“可是每个恋爱中的人，都会做这样的保证啊。”灵母目光炯炯地看着腾鹤。

　　“我说的是真的，我发誓！”腾鹤竖起了三根手指，指着天空说。

　　“可是那些发过誓的渣男照样可以活很久。”灵母不屑地反驳道。

　　腾鹤的汗顺着额头淌了下来，他知道灵母是在有意为难他，灵星的古灵精怪有时候跟灵母还真像。

　　好在灵星发现了腾鹤的窘境，他一眼就看出灵母在为自家白菜被拱这件事而耿耿于怀。

　　“妈，你看你把腾鹤吓的，”灵星拿出小手帕，给腾鹤擦了擦汗，“他欺负不了我，妈你放心。”

　　灵母睨了一眼灵星，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别胳膊肘往外拐，你爸还不知道你俩这事，早几年你们班那些小太妹混小子往你书包里塞情书，都被你爸挨个收拾了，你俩心里有点数，这要是换成柯文，说不定还好点，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唉。”

　　腾鹤不安地跟灵星对视了一眼，灵星安抚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对灵母说，“那就拜托妈妈美言几句，毕竟我以后就认准这个人了，家庭美满和谐就靠您了！”

　　“就你会撒娇！”灵母点了点灵星的额头，转头又对腾鹤说：“小鹤，你要照顾好我家星星，我就这一个孩子，我把他交给你了。”

　　腾鹤郑重地点了点头，带着灵星和柯文一起去往临市。
107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龙市与灵星的家乡相邻，同样临海，龙市却在经济上略胜一筹，这跟龙市黑白不忌的社会环境有关，这里的黑势力猖獗，且黑白勾结，让这座城市充满纸醉金迷的味道。

　　灵星刚一下车，就被简雪抱了个满怀，顾云白也刚到，跟灵星他们打过招呼后，就开始在穿梭的人群中寻找。

　　“别找了，时寒走不开，让我来接你们。”

　　简雪已经放过了灵星，转身又黏住了一旁的柯文。

　　顾云白失落地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几人上了简雪的车，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等到了目的地，简雪才郑重地对几人说起了这次任务。

　　“这边要举行一个大型拍卖会，可就在前几天，赞助这次拍卖会的金主们纷纷收到了一封邮件，扬言要让这场拍卖会变成墓场，并且还要夺走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大家都以为是恶作剧，可后来收到过邮件的人却陆续地出了事。”

　　“说是重要的东西，他们丢了什么？”灵星好奇地问。

　　“命！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最重要的当然是自己的命了，”简雪身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我们的雇主。”

　　“他的要求是什么？为什么这里还有其他勇者出入？”腾鹤看着前方酒店的门，发现了几个参加过考试的熟面孔。

　　“不止我们一个队伍接了任务，发布任务的人是龙市赫赫有名人物，大家叫他戚叔，他坚持让大家去保护他的女儿，在他看来，最重要的是他的独女戚小源。”简雪说。

　　“可是，最重要的东西，不是应该由那帮杀手来定义吗？戚叔这么早就大张旗鼓地把自己女儿推出去？”灵星问道。

　　简雪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所以说戚叔这人老奸巨猾，他已经猜到自己的对手是谁了，以对方的名气，说要杀谁就绝不会失手，戚叔帮对方把目标聚焦到自己女儿身上，如果对方没对戚小源下手，那便是失手，对方在圈子里会颜面扫地，所以他们只能被迫把目标定成戚小源。”

　　“不会的，这个戚叔虽然有心机，但他不够了解杀手，”灵星目视前方，轻声说，“杀手拿钱办事，不会考虑什么面子问题，如果对方没人指使，只凭喜好做事，那他们就更不会顾虑面子问题，谁笑话他们，他们就解决掉好了。”

　　“他们杀了戚叔，但也掳走了戚小源，”一直沉默的顾云白忽然开口，“这是我看到的未来，我看到的只是某一瞬间，你们可以用来做下参考。”

　　那不就意味着任务会失败？几个人都不再出声，一直到在会议室里见到了沈时寒，简雪把大家的发现和顾云白的预知说给沈时寒听，沈时寒也不再说话。

　　大家都各有各的想法，最后统一了一下，还是决定接下这个任务，他们已经比别人掌握了先机，没道理要知难而退。

　　戚叔的人把几个队伍的勇者都安排在了同一家酒店，下午闲着没事，灵星约上队友，一起去附近逛逛。

　　买衣服永远是女人逛街时的主题，简雪在商场里疯狂采购，腾鹤也动起了讨好岳父岳母的念头，他拿起一条长裙，在灵星身上比了比，然后问灵星，“买给咱妈怎么样？”

　　“你这一声妈叫得比我还溜，”灵星接过裙子上下打量，觉得还真挺好看，“就这件吧，我觉得好看。”

　　两人拿着裙子比划来比划去，正好被走过来的顾云白看个正着，“你俩还有这个癖好？女装唉！”

　　被顾云白这么一说，灵星故意抱着裙子转了一圈，然后娇俏地问了顾云白一句，“美不美？”

　　顾云白乐疯了，刚想忽悠灵星几句，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把裙子穿上让我看看。”

　　灵星见刚刚还有说有笑的顾云白忽然变了脸色，上前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不舒服？”

　　顾云白抓住灵星的手走向腾鹤，三人围成了一个小圈子，“我有个惊人的发现，我看到的戚小源，穿着跟这条一模一样的裙子！”

　　灵星诧异地看向顾云白，总觉得他下一句没什么好话。

　　结果果然不出所料，顾云白上下打量着灵星，说出了自己的馊主意，“或许我见到被抓走的人不是戚小源，而是你，你快换上裙子让我看看。”

　　灵星恍恍惚惚地被众人送进了换衣间，那场面堪比高考送考生进考场的家长们，目光里都是殷切地期盼。

　　灵星摆弄着手里的裙子，把它套在了身上，可他到底不是女孩子，骨架不如女人纤细，拉链到后背上端就有点卡住了，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腾鹤悄无声息地挤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灵星害羞地想挡住自己身体，却被腾鹤拉住了手。

　　“我帮你，转过去。”腾鹤沉声说。

　　灵星听话地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拉链便听话地拉到了顶端。

　　灵星高兴地低头看了看裙摆，刚要回头说点什么，却被腾鹤从后背抱着，抵在了镜子上。

　　“星星，你太好看了。”

　　腾鹤一下一下亲吻着灵星肩颈，语气里竟然还有点撒娇的意思，灵星对这样的腾鹤招架不住，腿软地任腾鹤在他腰间摸索。

　　“星星，还没好吗？”外边的简雪似乎等不及了，大声叫着灵星的名字。

　　没办法，两人只能暂时分开，各自整理好情绪，相视一笑，走出了试衣间。

　　顾云白眼睛都看直了，“兄弟，我现在能确定，被抓走的不是戚小源，而是你了，MD，我有点羡慕腾鹤。”

　　简雪也抱着肩膀摇头感叹，“我以为我只要比大部分女人优秀就可以了，没想到男人也能来抢饭碗，可恶！”

　　腾鹤眼神危险地扫视着对着灵星花痴的两人，凉飕飕地丢下了一句，“你们可以让沈时寒和柯文也试试。”

　　两人迅速脑补了一下，顿时打了个寒颤，汗毛都竖起来了。

　　还是灵星好看！

　　还没等大家看过瘾，腾鹤已经把人推到了换衣间，半晌过后，几人提着包装袋，又买了鞋子和假发回到了酒店。

　　顾云白把新发现告诉了沈时寒，沈时寒迅速联系了戚叔，经过一番交流，一个秘密计划诞生了。
108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灵星骨架纤细，再加上一张雌雄莫辨的小脸，穿上女装，还真有几分少女的娇俏。而像戚小源这种跟黑道挂钩的名门贵女，通常都被保护得很好，除了贴身的自家人，很少有外界人知道戚小源的真面貌。

　　大家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敢提出假扮戚小源的主意，这些天，戚叔开始有意无意地将装成戚小源的灵星暴露在外界，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这天晚上，灵星好不容易卸下了伪装，打算放松一下，却被一阵敲门声破坏了心情，灵星赶忙带上假发，开了门。

　　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站在门外，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道：“想必这位就是灵星先生，我是奉大小姐之命而来，想请灵先生赏脸去见一见大小姐。”

　　“你家小姐？”灵星瞬间就想到了戚小源，这种要紧时刻，她不想办法隐藏，却想着见自己是为了什么？“你就这样找过来了？不怕暴露你家小姐位置？”

　　“我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请灵先生务必赏脸走一趟。”

　　中年人又鞠了一躬，别的不说，至少礼仪到位了，灵星无所谓地摆摆手示意他稍等。

　　片刻后，灵星已经化好妆，穿着新买的小裙子，漂漂亮亮地走出了酒店。

　　中年人果然有备而来，几个跟他差不多的女孩子同他一起出了酒店，然后上了不同的车，朝着不同的方向开去。

　　车里除了司机和中年人，还有一个穿着西装，头戴礼帽的年轻人，灵星一上车就注意到了他，可他并没有多看灵星一眼。

　　车子越走越偏僻，最后停在了海边一处小酒吧前，车上的人没有要下车的意思，灵星早就对他们的把戏失去了耐心，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副驾驶上的礼帽男，礼貌又疏离地问道：“戚小姐还是有话快说吧，绕了这么远其实很浪费时间的。”

　　礼帽男惊诧地回过他，好奇地盯着灵星看了好一会，才把帽子摘掉，一头秀发披散开来，赫然就是戚小源。

　　“你怎么看出我的？我以为我装扮的很彻底。”戚小源说。

　　“这不重要，我们还是直接说重点吧，你父亲只说让我们留在他身边假扮你，可没说还要担负起保护你的义务。”灵星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说。

　　这话一出，戚小源立刻变得焦躁起来，“他就是想把我弃了保全自己，你放心，我找你来不是想为难你们，有一件小事，请你务必帮我完成。”

　　“说说看。”灵星没有立刻就答应下来。

　　“你也知道，过两天龙市要举行大型拍卖会，本来我要去参加的，现在被那件事搅黄了，我想请你替我出面，帮我拍下一幅名叫《冬景眠山》的山水画。”

　　戚小源双手合十，一边说一边不断地央求着，就像一个任性的小女孩请求家人买下他看好的玩具一般。

　　可灵星并没有被戚小源的表现迷惑，在假扮她之前，灵星做了大量的功课去了解戚小源的喜好习惯，这个女孩从小在国外长大，受西方文化影响，国语都说不太好，平时喜欢摇滚乐，追星，珠宝，却从来没对文化古物产生过兴趣，这一点在他看到戚小源手上的骷髅头戒指以后就知道了，而《冬景眠山》年代久远，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小女孩的心头爱。

　　“戚小姐也知道，我是在你父亲那里接下的任务，这件事不知道会不会得到他的认可，不过我可以试一试，拍卖当天如果没有人阻止，我会帮你拍下来。”灵星决定先稳住戚小源，等回去跟大家碰面后再研究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灵星被安全地送回了酒店，他刚回到房间，就被事先等在那里的腾鹤按在了沙发里，腾鹤虽然看上去样子凶，其实手下根本没用力，灵星顺势躺在了沙发上，耍赖道：“你欺负女孩子，算什么能耐？”

　　腾鹤被灵星掐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唬的一愣，反应过来后又无奈地掀起了灵星的小裙子，恶劣地说道：“是吗？大小姐半夜出去太不安全了，我来检查检查有没有受伤。”

　　灵星一边躲一边笑，最终还是逃不过腾鹤的魔掌，被剥了个精光……

　　两人操劳了一夜，第二天又起了个大早，灵星装扮好后，多了一股病美人的味道，以沈时寒为首的一群大男人把灵星围在中间，时不时地出言调戏几句。

　　“星星家还有没有兄弟姐妹，单身的亲戚之类的，给沈哥介绍一下？”沈时寒笑眯眯地开口，一旁的顾云白瞬间就变了脸色。

　　灵星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调皮地露齿一笑，“我家就我一个，兄弟姐妹没有，不过我爷爷倒是单身好多年了。”

　　“噗哈哈哈哈。”

　　一群大男人很没形象地笑了起来，最后还是柯文收了场，“别闹了，灵星昨天见了戚小源一面，星星，说说昨天怎么回事。”

　　灵星立刻正襟危坐，把昨天的事重复了一遍。

　　“《冬景眠山》，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沈时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冬景眠山》创作于1120年，当时这幅画被高官珍藏于家中，后来因为犯了案，被抄家，这幅画才流落民间，可之后的几年里，凡是拿到这幅画的人，不分贵贱，都遇到了不大不小的厄运，也不知道是画里带着诅咒，还是巧合。后来这幅画不知到了谁的手里，三百五十年后，它被冠上了一位外国画家的姓名，重现于世。”

　　“什么意思？这画被别人拿走，连创作者的名字都换成了别人？”简雪高呼出声，“这也太缺德了，后来怎么样，那个偷画贼倒霉了吗？”

　　沈时寒摇摇头，继续说：“那幅画是假的，是外国画家临摹的，原作在哪里没人知道，所以这次拍卖会上的那幅，是不是真品还很难说，至于戚小源为什么要得到它，我想她一定是听说了那幅画是一幅藏宝图的谣言。”

　　“这也有人信？”顾云白接话道。

　　“假的传了几百遍也就成真了，”腾鹤说，“我们随机应变吧，戚叔点名让简雪去他身边保护，大概没安什么好心，简雪要小心。”

　　简雪混不在意地点点头，“老东西还想吃天鹅肉。”

　　“至于星星，”腾鹤眼神温柔地看了他一眼，“拜托各位一定看好他，我不能露面了，戚叔让我当天把戚小源送回老宅，不过我随时会跟你们保持联系。”

　　“这一点你放心，我们会看好灵星的。”沈时寒说，“后天就是拍卖会，这是我们第一个任务，不求多么出色的完成它，只希望各位把安全放在首位。”

　　“放心吧。”大伙异口同声道。
109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龙市的拍卖会，历年来都在国际上首屈一指，从各领域大佬到喜欢倒卖的二手贩子，三教九流齐聚一堂，让整个龙市豪华牵绊着富有，欲望牵绊着奢侈。

　　灵星早早地换上华服，顶着一头被高高盘起的头发，即使没穿高跟鞋，身高在一众贵妇小姐中也是鹤立鸡群，让人一眼就能看到。

　　因为之前已经预展了一周，所以这次拍卖会预计只需六个小时，从现在算起，过了午夜就会结束。

　　灵星穿过人群，乖巧地跟在戚叔身后入了座，前来跟戚叔套关系的人不少，连带着灵星也被迫跟人攀谈几句，好在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司仪的解说非常有趣，每件拍品也有独特的故事和来历。

　　很快就到了戚小源想要的那件拍品，灵星掐着嗓子，小声地在戚叔耳边道：“爸爸，我想要那幅画。”

　　戚叔身形明显地僵了一下，然后不自然地笑了笑，“想要就买，爸爸什么时候管过你这个。”

　　这算临死前的杀头饭吗？灵星在心里默默吐槽，面上却笑得可爱，“谢谢爸爸。”

　　《冬景眠山》凶名在外，消失这么多年又重返人间，诸多传闻让这幅画从里到外透着邪性，所以跟着叫价的人并不多，而且戚叔的江湖地位摆在那里，别人都想卖他个面子，自然不会跟她女儿抢这么个诡异的东西。

　　灵星欢快地叫价，几轮下来就没人再跟了，拍卖师开始按流程询问是否有人加价，在最后一锤即将敲下的时候，忽然有人举起了牌子，灵星顺着声音看过去，虽然只是侧脸，但也能看出是个极其俊美的男人，那人似乎察觉到了灵星的目光，转过头冲灵星挑了挑眉。

　　“好像在哪里见过。”灵星小声嘀咕了一句，可又实在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那人只跟了一局就不再追加，仿佛刚刚只是为了逗着灵星玩一样，接下来一切都还算顺利，《冬景眠山》也顺利地拍到手，中场休息时，就有专职人员把画送到了灵星手上。

　　眼看到了午夜，拍卖会进入了尾声，前几天威胁要把拍卖会变成墓场的谣言仿佛是个笑话，外围的保安警员们都放松了警惕，只等里面各位大人物出来，一切便尘埃落定。

　　大堂的钟声敲响了第十二下，原本以为可以下班的保安突然被一名孕妇吸引了目光，那孕妇跌跌撞撞地跑进大堂，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她手紧攥着保安的衣服，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不似人声。

　　这一幕极其诡异，负责各出口的保安都聚拢过来，只见那名孕妇开始拼命地吸气，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肚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哇！”孕妇弯下腰呕吐，那顺着嘴里出来的，竟是一些见都没见过的虫子！

　　保安们炸开了锅，仿佛嫌场面还不够乱似的，那孕妇歪歪扭扭地走近一名保安，那保安惊恐地向后退，突然，孕妇的肚子彻底爆开，里面飞出一个什么东西，直接咬住了保安的喉咙，其他人定睛一看，赫然是一条毒蛇！

　　场馆内，拍卖会已经结束，大家正有序地排队往外走，灵星站在戚叔的身后，低着头摆弄手里的画，不知是谁，在后面拍了拍灵星的肩膀，灵星警惕地回头，发现是刚刚跟他抢画的那位，现在人就站在灵星眼前，灵星才发现，这个人身形简直跟高权不相上下，只是长相方面太过优秀，并不因太健壮而显得笨拙。

　　“您是戚小姐？”那人低着头问灵星。

　　被俯视的灵星有一点不爽，他学着小姐们傲慢娇俏的模样，不屑道，“是我，敢问阁下哪位？”

　　“免贵姓林，林雪行，戚小姐喜欢古画？”林雪行问。

　　“不喜欢，”灵星笑了笑，继续说，“只是好奇罢了。”

　　林雪行深深地看了灵星一眼，也跟着笑了起来，“戚小姐跟我想象中不一样，跟外面传闻的也不一样。”

　　灵星表情不动如山，不露丝毫破绽地回道：“那是一定的，毕竟我不会对每个人都是同一种态度。”

　　“戚小姐好口才，希望以后无论遇见何种状况，您都能像今天一样处变不惊。”

　　林雪行笑了笑，然后很绅士地转过身，往出口相反的方向走了，灵星来回地琢磨起林雪行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一边想一边就走到了出口处，只是脚还没迈出去，就被前面忽然返回的人尖叫着堵回了场馆。

　　灵星这才回了神，外面一片嘈杂，根本听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刚刚走出去又返回的人正惊魂不定地叫喊着有蛇，有怪物！

　　这是开始行动了？灵星迅速往出口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他猛然间想起来为什么看林雪行眼熟了！

　　灵星赶忙按住胸针里隐藏的话筒，汇报场馆发生的事情，沈时寒已经早一步发现了不对，他和柯文已经在大堂开战了，简雪也不知何时从人群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戚叔身边进行保护。

　　灵星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把林雪行的事告诉大家，“我可能已经暴露了，拍卖会有个人参加过勇者考试，我们在酒吧走廊看见他跟妖娆男在一起过，他很有可能跟这次袭击有关，而且他百分百已经知道我不是真的戚小源了。”

　　“什么？”柯文惊呼，隔着耳机都能听出他有多着急，“不然你这就出来吧，在我们身边安全些。”

　　“不必了，你们忘了顾云白预言过我被他们抓走的事了？我准备将计就计。”

　　“不可以！”腾鹤的声音忽然出现，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对灵星说：“太冒险了，而且这件事不太对，有很多点都说不通，现在我正从戚家老宅往回赶，等我！”

　　“我也想等你，但恐怕来不及了。”说话间，原本放着各种拍品的展台上忽然多了几个人，他们人人手里提着微冲对着人群，仿佛只是在等待一道命令一般蓄势待发。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

　　场馆里的人乱成一团，祈求声、谩骂声、商讨声，都在一声枪响后戛然而止，举枪的正是刚刚还和颜悦色跟灵星说话的林雪行。

　　“先生们，女士们，都说了要让拍卖会变成墓场，我不明白，这些宝贝竟然比命还重要，让你们冒死前来？”

　　林雪行像一名演说家，声情并茂地在展台上演讲，台下胆小的已经吓晕了，简雪掩护着戚叔躲在最角落的位置，而灵星却因为刚刚向后走了一段而被暴露在了最前面，头顶的灯光独宠他一般，在他身上投下了柔和的光，就像舞台剧里的美人，等待着暴徒的裁决。
110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林雪行像是玩够了，他怜悯地看了一眼台下的待宰羔羊，轻飘飘地挥了下手，说了句，“开始吧。”

　　那些手拿微冲的人便像饿狼一般，两眼冒着嗜血的光，开始向人群中扫射，顷刻间，场馆里变成了人间炼狱，哭声、喊声、血腥味，在不透气的场馆里不断发酵。

　　灵星灵巧地躲避着子弹，他不能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游刃有余，所以他故意沾了点血，又扯坏了裙子，看上去倒真有些狼狈，他有计划地向展台的方向靠拢，尽量把自己暴露在林雪行的视线里。

　　果然计划奏效了，林雪行一看见灵星就跳下展台，从后面直接将灵星拦腰抱起，然后扛上肩头，头也不回地冲手下吩咐道：“从现在起，能活过十分钟的就放了吧，戚叔除外。”

　　林雪行扛着灵星，大笑着从后门绕出了场馆，那架势有点像抢了压寨夫人的土匪，灵星被林雪行的肩膀硌得胃不舒服，他挣扎了几下，结果被林雪行几巴掌拍在了PG上，灵星气得咬着牙，心里盘算着等完成计划后要怎么处理林雪行。

　　就这么走了一阵，灵星被林雪行扔进了一辆车里，他弯腰找了一会，最后在灵星脚下翻出了一根麻绳，灵星被五花大绑，林雪行躬着上半身跟灵星对视，灵星顺着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林雪行的锁骨，再往里，还有一个骷髅纹身，灵星像是没看过一样，对着那片文身眼睛都不眨地一直看，林雪行心情很好地拍了拍灵星的小脸，笑问道：“好看吗？”

　　灵星好像才回过神一样，抬眸看了一眼林雪行，嗤笑道：“一般吧，我见过更生动的。”

　　林雪行挑眉，然后回到了驾驶室，一路无话，正好给了灵星思考的空间，车子不知道开往哪里，灵星担心腾鹤找不到自己会着急，悄悄地在系统聊天页面给腾鹤留了消息，然后又发了个定位。

　　他没用身上带的定位装置和对讲机，林雪行很明显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一会他必然会对自己搜身，然后把定位系统丢在哪里来混淆视线。

　　结果事实果然印证了灵星的猜测，车子在半路就停下了，灵星被林雪行拉下车，这里地处偏僻，荒郊野岭的，绝对是行凶的好时机，不过灵星并不担心林雪行会在这里动手，如果他想杀自己，就不会费那么大功夫把自己带到这里。

　　“你想干什么？”灵星装作很紧张地问，“我警告你，我爸爸要是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不会放过你。”

　　林雪行丝毫不把灵星的警告放在眼里，他撩起灵星的头发，从耳朵里拿出了耳机，又把灵星胸前的胸针拿下来，丢进了一旁的树丛里，接着是灵星鞋子里的定位。

　　为什么林雪行会对这些了如指掌，如果说耳机和胸针容易被发现，那定位呢？当时林雪行毫不犹豫地就扔了他的鞋子。

　　带着疑惑，灵星又多看了林雪行几眼，最后目光再次定格在他微微敞开的胸膛上。

　　“你就这么愿意看，”林雪行看上去心情更好了，“等事情了结，我或许会留你一命，到时候让你看个够，行不行？”

　　灵星目光微闪，答非所问道：“这是去哪？”

　　“去见一个人，”林雪行重新把灵星塞回车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目光灼灼地看向灵星，“我观察过你，你的异能是免疫别人的异能攻击对不对？”

　　他果然知道自己是谁了！灵星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装作疑惑不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我一见你就认出来了，那天和那个娘娘腔在飞机里的酒吧走廊里，我们见过的，别说你没印象了。”林雪行道。

　　“你这人真奇怪，”灵星继续装模作样地否认，“我最近根本没做过什么飞机，又哪里会见过你。”

　　林雪行见灵星死不承认，也不再逼他，他转过身目视前方，一边开车一边说：“一会就让你装不下去。”

　　车子一路十分颠簸，能感觉出是一条很少有人来往的路。大约一个小时后，灵星再次被拽下了车，四周依然荒凉，可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是，不远处有一幢三层别墅。

　　灵星瞬间就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仿佛是为了配合他的第六感，当大门被打开时，灵星看见满院子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些丧心病狂的魔鬼竟然屠戮了这一家人。灵星的目光霎时间变得阴狠起来。

　　别墅内比外边好上一些，并没有血迹和打斗的痕迹，灵星被安置在沙发上，林雪行摆摆手，便有人从楼上带出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短裙吊带，打扮十分惹火，如果忽略掉她嘴里塞着的手帕，还以为她是出来见心上人的，那女人一见灵星就开始剧烈挣扎，嘴里呜呜的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样，看见她没，”林雪行捏着灵星下巴，对他说：“这才是如假包换的戚小姐，你个小骗子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不装到现在，你会带我来见戚小姐吗？”走到这一步，灵星也撕开了伪装，“我总得看见我的雇主是否安全吧。”

　　林雪行没想到灵星这么淡然的就坦白了，心里打算攻破他心理防线的话一句也没用上，一时间觉得又气又没有办法，“你倒是不笨，既然这样，我也不废话了，戚小源让你拍下来的画被你藏在哪里了？”

　　画？这可糟了，原本在拍卖会上，灵星觉得拿着不方便，又怕交给别人，等这帮人打来时会弄丢或者弄脏，所以他趁着上卫生间的时候，把画放进了系统空间里，眼下自己穿着破损的裙子，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能藏画的地方。

　　林雪行看灵星不说话，回头叫人把戚小源的嘴松开，戚小源刚被松开嘴，就迫不及待地对着灵星喊：“快把画给他，我不要了，他们会杀了我的！”

　　“可画在戚叔那里，他命人把画藏起来了。”灵星胡乱找了个借口敷衍道。

　　“什么！”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灵星的目光在戚小源和林雪行的身上来回流转，最后定格在了戚小源手指上，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又蠢又笨，“你俩还不快通知手下的人留条活口？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111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客厅里出奇的安静，戚小源也不像刚被带出来时那么歇斯底里，她冷漠地看着灵星，嘴里的话却是对着林雪行说的，“他怎么知道的？这人不能留，必须杀了他。”

　　林雪行没出声，他意味不明地看着灵星，丢出了一句话，“他在诈我们，蠢货，你的戒指害我们被暴露了。”

　　戚小源这才恍然大悟，她恼羞成怒地捂住手指，夺过手下的木仓就顶在了灵星头上，可就在戚小源准备扣动扳机时，她的指竟被一股力量扭成了怪异的形状，她惊恐地看向林雪行，发出了凄惨的嚎叫：“为什么？他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呀！”

　　林雪行懒得搭理戚小源，他冷酷地从戚小源扭曲的手指上取下戒指，任凭戚小源疼出了冷汗也没有半点怜惜。

　　“别以为带个同款就代表我们是一对。”林雪行冷哼了一声，“还有，你真相信那幅画在你父亲手里？”

　　戚小源犹疑不定地看向灵星，自己也搞不清楚画到底在谁手里。

　　灵星没想到林雪行脑子转的这么快，他思来想去，只能让系统把画放在后背藏进裙子里……

　　感觉到后背有异物出现，灵星讪讪地笑了两声，说道：“你俩先别吵了，画就在我裙子里，快拿出来吧，一会都弄皱了。”

　　此话一出，林雪行和戚小源都呆住了，这条裙子是修身款，如果画一直藏在灵星身上，他们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林雪行将信将疑地摆正灵星的身体，果然看见他背部有点凸起，林雪行把手伸进去，毫不费力地就把画拿了出来，“我明白了，你除了免疫异能攻击，还有一项空间异能。”

　　灵星愣了一下，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现在有现成的借口摆在眼前，不用白不用，“你还挺聪明的，画你也拿到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你做梦！”戚小源在一旁愤愤地说。

　　林雪行看了看手里的画，又看了看灵星，一边犹豫一边说：“现在还不行，我需要你帮点小忙，如果我们能活着回来，我肯定放你走。”

　　灵星挑了挑眉，试探道：“跟这幅画有关？”

　　“这你就别问了，”林雪行直起身，帮灵星整理了一下裙子，“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

　　另一边，腾鹤几人刚把戚叔送到安全地点，就接收到了灵星发过来的消息和定位，腾鹤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他攥紧的拳头已经暴露了他此刻有多担心。

　　队员被俘，沈时寒作为队长也很着急，他看着腾鹤和柯文，皱眉问道：“我没看过灵星出手，他除了那两项异能，格斗怎么样。”

　　“他哪里会格斗，”柯文懊恼地抓了把头发，“他从小娇生惯养的，擦破点皮都要闹半天，现在一定吓坏了。”

　　“星星让我们按兵不动，他既然说要将计就计，肯定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腾鹤的心都要疼死了，灵星落在歹徒手里，不知道会不会受到虐待，自己虽然知道灵星不像柯文说的那样娇气，可他心里还是没底。

　　顾云白在一旁看着这三个愁眉不展的男人，恨不得一桶冰水将他们全部浇醒，灵星心眼多的跟藕片似的，那副扮猪吃老虎的样子竟然把这三个人精都吃得死死的，哪天人家把他们卖了都还帮着数钱呢。

　　“你们就别瞎担心了，能以第二名的成绩从勇者大陆里走出来，会是任人拿捏的纸老虎？”

　　顾云白这边话音刚落，腾鹤那边又得到了灵星新的消息。

　　绮罗雪山，安全勿念。

　　绮罗雪山位于东北部，因为山顶长年积雪，常年有不少探险者攀登。

　　灵星穿着登山服，手里拿着登山杖，厚厚的帽子下只露出了一张白嫩的小脸，他跟在林雪行的身后，一步一个脚印地艰难走着，雪已经半膝深了，登山的队伍逐渐减少，现在只剩下他们一行人。

　　林雪行一边走一边拿着《冬景眠山》作比对，灵星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发现都是白茫茫一片，根本瞧不出什么线索，可林雪行却好像知道些什么，他指着前方的巨石，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话：“就是前面了，终于找到了。”

　　这里的海拔已经超出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范围，越靠近巨石，地上的尸体越多，巨石旁有个一人高的洞口，像通往深渊的洞口般，散发着不祥之气。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林雪行笑着看向灵星，“你马上就知道了。”

　　林雪行在事先准备好的雪猴身上系好绳索，然后把它赶进了洞里，从绳索这边来看，小猴子正在按正常速度前行，几人眼都不眨一下地盯着洞口，仿佛笃定一定会发生点什么似的，果然，大约十分钟后，绳子忽然迅速地向洞里收缩，林雪行抓住绳索，快速地往回收，不一会，一个面目全非的生物出现在了眼前。

　　这只雪猴已经死透了，他的身上流出了黑色的血液，明显是中了剧毒，脖子上还有烧伤刺伤等痕迹，完全无法估量出到底受到了怎么的攻击。

　　灵星现在忽然明白林雪行为什么冒着暴露的危险也要把他带到这里，他想利用自己异能免疫这一点，带他们进洞。

　　“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还不告诉我里面到底有什么？”灵星目光沉沉地看着林雪行。

　　林雪行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把实话告诉灵星，“你也看到了，这里面危机四伏，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古人在建造这里时，运用的是自己身上的异能能量，他们把能量封存在山洞里，外面一旦有人闯入，便会受到攻击。”

　　“你想让我进去找什么？”灵星也不愿跟他废话，再绕弯子天都黑了，“藏着掖着对你我都没好处，毕竟现在你只能指望我了。”

　　“没错，我只能靠你了，”林雪行笑了笑，拿出《冬景眠山》，他把画放在雪地上，等雪水把画浸透，他揭开了画的夹层，里面赫然大有乾坤，“这就是画里的秘密，你拿着它，进去把金乌轮取出来。”

　　灵星接过夹层里的图纸，仔细看了看，发现那是一张墓室布局图，而金乌轮，估计就在主墓室里，灵星卷起地图，摘掉帽子，一句废话也没有地向洞口走去。

　　“注意安全，”林雪行在背后喊了一句，“里面也许不只有异能者的能量。”

　　灵星脚步没停，像没听见一样消失在洞口，林雪行站在外面看了好一会，他挥挥手，让其他人在洞口附近扎营等待。

　　灵星在黑暗的洞里摸索着向前走，手电在这里形同虚设，只能照亮眼前几步路，好在走了一阵后，一道石门便出现在了眼前，这大概就是墓室的入口，灵星咬着手电，把登山杖伸出去在地上点了点，果然从四处石壁上射出了绿色的毒液，保险起见，灵星立刻后空翻躲避毒液，而那毒液有意识般在距离灵星半米处就落了地。

　　还真是靠异能发动的暗门啊，灵星啧啧称奇，无论哪个位面，古人的智慧都够让人惊叹的。
112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想要开启墓室的门并不困难，灵星扭动了旁边一处凸起，石门便被打开了，从地图上看，墓室并不大，只是里面的布局比较复杂精巧，灵星对钱财无欲无求，他无视了脚下堆砌的珠宝，径直往主墓室的方向走。

　　一路上各种危机层出不穷，大部分都是异能催生的暗器，也有少部分是真刀真枪，但都被灵星有惊无险地避开了，墓室里弯弯绕绕，即使按照地图走，也走了不少错路，浪费了不少时间。

　　好在灵星的方向感不错，三绕两绕，竟真的绕到了主墓室的门前，接下来的一切都异常的顺利，灵星在墓室的最里面看见了他要找的金乌轮，那东西被摆在正中央的神龛里，四周的圆环闪闪发光，中间是一只展翅欲飞的三足金乌，看上去还真有几分神性。

　　灵星一步一步试探着往前走，虽然目前来说一切都很顺利，可越是顺利越说明最后一环充满了危机。

　　转眼间，灵星走到了金乌轮跟前，触摸到金乌轮之前，他已经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不会像电视里说的那样，宝物一旦离开神龛，墓室就会塌陷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短时间内绝不可能逃得出这复杂的墓室。

　　仿佛为了印证灵星的猜想完全正确一般，他刚把金乌轮拿到手，墓室顶端就发出了石头滚落的声响，灵星心里一颤，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抬头向上看去，那里不但开始有石块掉落，甚至还有水倒灌进来。

　　往外跑是不可能了，灵星四处观察着周围，墓室里并没有发现活人生祭的痕迹，墓室建成后一定有其他出口供人离开，在哪里呢？

　　头顶的石块不断滚落，水流也越来越大，灵星再次抬头看向顶部，猜测出口也许就在水流灌进来的位置，灵星手里出现了一把尖刀，他顺着墙壁的凸起向上爬，这些凸起就像特意为人安排好的一样，攀爬起来毫不费力，灵星心里越来越坚定出口就在那里，他加快速度爬到顶端，手拿尖刀顺着石缝撬动，那石头果然应声落地。

　　巨大的水流冲刷下来，灵星顶着那股冲力，艰难地向上爬，等他终于爬出墓室，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片湖底。

　　把金乌轮绑在腰间，灵星脚下踩水，很快就露出了水面，这是一片看不到头的地下暗河，灵星心里不知自己是该喜该悲，他呼唤系统，把腾鹤送他的交通工具放了出来，这东西就是跟他考试时的房车，进了水里就变成了一艘小艇，灵星爬到里面，仰头躺在船上缓了半天。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干起了盗墓这一行。”灵星躺在船上自言自语，等他歇够了才换下湿衣服，驾驶着小船找出口。

　　关键时刻还是腾鹤可靠，他通过灵星最后的定位找到了地下河的出口处，并给灵星发送了自己的定位，灵星顺着定位走，不到半小时，小船就划出了暗河。

　　心上人终于安全脱险，腾鹤立刻把灵星从小船里抱了出来，冰天雪地里灵星只穿了一件卫衣，腾鹤恨不得把身上所有衣服都披到他身上。

　　“下次再也不让你独自行动了。”腾鹤把脸埋进灵星的颈窝，湿热的气息扑在了灵星身上，“太折磨人了，我没有一天不担心的。”

　　灵星心里暖呼呼的，他从腰间把金乌轮取了出来，献宝似的捧给腾鹤看，“这就是他们让我取得东西，也不知道这个方向盘似的玩意有什么用，这么多人都想得到它。”

　　“回去问问沈时寒，”腾鹤把灵星背了起来，步伐稳健地向山下走，“山脚那里有个库房，沈时寒他们在那里等着我们。”

　　“我们最好快点离开，”灵星趴在腾鹤的背上说，“一会他们发现墓室塌了，一定会想方设法确定我是不是死在里面了。”

　　“别乱说，一下山我们就离开，先把这个金乌轮的秘密搞清楚。”

　　下山的速度很快，沈时寒一见到灵星，就带着队员们发动车子，连夜离开了绮罗山。

　　而林雪行等人从看到积雪大面积下沉开始，就知道里面出事了，他们在雪山上整整搜寻了一夜也没找到灵星，最后还是林雪行在雪山下的一处长流水里发现了灵星的登山服，戚小源高兴地以为灵星是遇难了，只有林雪行盯着冲锋衣，眼神晦暗不明。

　　……

　　房车里空调开得暖暖的，灵星披着被子，喝着姜汤，跟沈时寒汇报一路发生的事情，最后，他又把金乌轮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几个人围在一起，盯着金乌轮仔细地看着。

　　“谁知道这东西怎么用？还是单纯地摆着好看？”灵星说。

　　“有一个传闻，说这金乌轮是上古时期，金乌的法器，金乌陨落后，他的灵力便封存在这法器中。”沈时寒说。

　　“这也有人信？”灵星诧异地看着沈时寒，“每年那么多文物出土，也没见哪个有什么特别的力量啊。”

　　沈时寒：“林雪行一定知道怎么用，不然他怎么会让你这个免疫异能的人去帮他。”

　　“那是因为墓室里有异能者布的陷阱……”灵星边说边回忆，忽然就意识到哪里不对了，“咦，你这么一说，好像其实进到主墓室也没有太困难，难道真正的原因是我能免疫金乌轮的异能？他可真鸡贼！”

　　“也就是说，这个金乌轮上面的异能，无法释放在灵星身上。”顾云白边思索边说。

　　“真神奇，说得我都想试一试了！”简雪搓着小手跃跃欲试地说。

　　“你有自愈功能，不如你试试？”柯文在一旁怂恿道。

　　这话一出，简雪的好奇心更重了，她缓缓地伸出手，在五双眼睛的瞪视下，把手按在了金乌轮中间的三足金乌上，霎时间，简雪浑身一僵，整个过程不过五秒钟，简雪便浑身冷汗地收回了手。

　　“怎么样？”沈时寒扶着简雪坐下，问道：“有哪里不舒服么？”

　　“不是，我看到了过去，好像前几世的我，又好像看到了未来，好漫长啊，我说不清楚。”简雪红着眼睛说。

　　“可时间刚过去五秒钟，”灵星诧异地问，“你就把过去和未来都看到了？”

　　简雪摇摇头，不愿再多说，大家都各想各的陷入了沉默，腾鹤用余光看了灵星一眼，发现他正看着金乌轮不知在想什么，腾鹤忽然很好奇，不知道自己跟灵星以后，是否每天都会像现在一样甜蜜，想到这里，他忽然鬼使神差地，把手按在了金乌轮上。
113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排山倒海般的记忆涌进大脑，那些过往，伤心的、快乐的、生气的、甜蜜的，连同被他忘记的前尘往事，一起呼啸着突破了禁忌，盘桓在他的脑海里。

　　大家惊愕地看着腾鹤，被这忽然的变故惊得忘记了反应，等到腾鹤的手从金乌轮上拿下来，大家才反应过来扶着腾鹤询问，然而现在的腾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和灵星对视着，眼里有说不出的感情和心疼。

　　他全都想起来了，连同那一段隐秘的往事。

　　灵星一看腾鹤的眼神就知道他一定恢复了记忆，实际上从简雪开始，自己就很纠结是否应该让腾鹤也试试，万一恢复了记忆呢？如果金乌轮真的起了作用，现在腾鹤是否也想起了很久以前消失在他生命里的那个人？他会选谁？这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情感让灵星站在原地，不敢多问腾鹤一句。

　　两人好像心有灵犀一般，谁都没有提起有关记忆恢复这件事。

　　也不是所有人都对自己的前尘未来有兴趣，所以接下来也没有人再碰金乌轮，几人连夜赶路，三天后终于回了龙市，在他们离开的几天里，龙市也变了天。

　　戚叔在拍卖会结束的第二天就被人暗杀了，杀手在沈时寒和戚叔的雇佣关系结束后下的手，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杀死戚叔的人竟是他的女儿戚小源，现在全城都对她下了缉拿令。

　　灵星几人因为拿到了金乌轮，考虑到树大招风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们选在了郊区一处民宿，这家人都是朴实的渔民，平时经常出海不在家，房子就改装成民宿，供来往游客居住。

　　灵星自从在雪山上下来，身体就有些着凉，感冒让他浑身酸痛，还发起了低烧。

　　腾鹤让灵星躺在床上，自己贴心地给他做着按摩，他把灵星从头按到脚，灵星舒服得像小猫一样哼哼唧唧，腾鹤对这样的灵星喜欢得不行，手底下按着按着就变得不正经起来。

　　眼看着腾鹤越来越放肆，灵星像炸毛的猫一样瞪向腾鹤，可那眼神里分明漾着水波，勾得腾鹤呼吸都急促了。

　　腾鹤就不是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他用手覆盖住灵星的眼睛，然后轻轻地吻上了灵星柔软水润的嘴唇，灵星乖巧地躺着，任凭腾鹤在他身上胡作非为，从中午一直到傍晚，灵星被折腾出了一身汗，虽然累，但烧倒是退了。

　　这几天两人谁都没提记忆恢复的事，灵星知道腾鹤在瞒着自己，可腾鹤却不知道，灵星不仅猜到他恢复了记忆，还知道了他曾经那段丢失的往事。

　　晚上两人携手出去散步，这里离海边不远，两人有不少快乐的回忆都发生在海边，灵星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觉得自己应该心胸宽广地包容腾鹤的过往，可他心里到底横了一根刺，时不时地就会痛一下。

　　不能去为难他，试探地问一问总可以吧？灵星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如果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忘了前任，又爱上了别人，然后在你记忆恢复以后，你会留在现任身边，还是回去找前任？”灵星眨着眼睛紧盯着腾鹤，虽说只是随便一问，但也避免不了心里的紧张。

　　腾鹤本来就因为没把恢复记忆的事告诉灵星而心虚，现在忽然被他这么问，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就这么站在原地卡壳了。

　　然后腾鹤眼看着灵星从期待变得冷静，后来连眼神都变得黯淡无光，可自己现在实在有苦说不出，这世界没有人比自己更爱灵星，可现在的他不配说这样的情话，他怕等一切真相揭晓，灵星会恨他怨他。

　　在灵星的注视下，腾鹤不自在地笑了一声，他刚要伸手去搂住灵星的肩膀，却被灵星躲开了。

　　“我想回去了。”灵星背对着腾鹤，冷漠地说。腾鹤刚刚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的心里或许已经做了选择，自己何必自讨没趣，他从来不是喜欢纠缠的人。

　　任凭腾鹤跟在后面怎么解释，灵星都不管不顾地往前走，一直到民宿门口，灵星独自进了家门，然后一声巨大的门响把腾鹤关在了门外。

　　“星星，你开门啊，不是你想的那样，你都不信我的吗？”腾鹤一边拍门一边喊。

　　灵星自嘲地笑了笑，就是因为知道腾鹤有多喜欢自己，他才伤心，或许他也曾经这样喜欢那个消失的人，每当腾鹤看着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在透过自己，看着那个已经不在的人。

　　不能再多想了，灵星把自己摔进沙发，颓废地仰头对门口的腾鹤说：“我没事，需要时间好好想想的是你，我知道你把一切都想起来了，不然我问你那么幼稚的问题做什么？”

　　“我可以跟你解释，你先把门打开好吗？”和灵星相比，什么秘密什么埋怨都不值得一提，他就是要把灵星牢牢地守住，守一辈子。

　　灵星从沙发上坐正，鼓着脸颊恨自己一不注意就对腾鹤心软，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谁知这一静下心来以后，在安静的房间里，竟然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灵星脸色巨变，他掀开眼前茶几上的桌布，下方被遮住的置物台上，摆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灵星确定自己住进来后绝对没见过这东西，他仔细察看了地毯上的一些痕迹，如果进房间时自己没跟腾鹤生气，单凭经验和细心，自己早就发现哪里不对了。

　　盒子被小心地打开，上面的秒针正飞速闪动，灵星想都没想，全屏本能地转身从沙发上跳了过去，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出了门口。

　　腾鹤见门终于开了，他眼睛一亮刚要说些什么，就被飞奔出来的灵星抱住脑袋后退了好远，随后就是“轰”的一声，一股热浪将两人掀倒在地，腾鹤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远处的火光伴着灵星的血染红了腾鹤的眼睛，他的耳朵什么也听不见，可却仍然一遍一遍喊着灵星的名字，直到视线越来越模糊，他想到了顾云白的预言，他的星星会死于一场爆炸，腾鹤悲戚地喊了最后一声灵星，然后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

　　腾鹤做了一个好长的梦，他和灵星的过往，对灵星的失而复得，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循环，那些画面最后碎成一片一片，每一片里都有灵星的身影，他们在等着自己去找他，不能再睡了，要去找到自己的宝贝！

　　醒来时，腾鹤的脸上已经满是眼泪，简雪在一旁忧心忡忡地看着他，见他终于睁开眼，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你终于醒了！”简雪哽咽着说。

　　“星星呢？”腾鹤马上坐了起来，抓着简雪着急地问道，“星星怎么样了，他……”

　　腾鹤不敢问了，他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可简雪从来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她拍了拍腾鹤的肩膀，笑着说：“放心吧，星星没事，只是当时爆炸来得突然，他躲避不及，后背被飞出来的石子碎片炸伤了，看上去挺吓人，但是好在没伤到内脏。”

　　“我要去看他。”

　　腾鹤一刻也不能等，简雪见他看不见灵星就不罢休的样子，只能搀扶着腾鹤去找灵星，腾鹤颤抖着手，轻轻地推开了房门，病床上，灵星的小脸一点血色没有，他安静地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往日的灵动。

　　“星星，”腾鹤哽咽着走过去，伸出手却不知道他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最后只能摸了摸他冰凉的脸蛋，“我来看你了，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腾鹤把头埋在病床边缘，他握着灵星的手，感觉不到往日的温度，灵星身体好，平时身体像个小火炉一样温暖，可现在因为失血过多，身子也变得冰凉，腾鹤心疼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灵星的手上，灵星似有所感般动了动手指，随后眼睛也睁开了。

　　腾鹤欣喜地看着灵星，关心的话刚到嘴边却被灵星抢了先，只见灵星拧起了好看的眉毛，一脸冷意地质问道：“你是谁，抓着我的手干什么？”

　　腾鹤的心脏忽然被攥住了一般，他惊慌地握紧灵星想往回收的手，颤声道：“我……我是你男朋友，星星，别开这种玩笑。”

　　“男朋友？”灵星瞪大眼睛看着腾鹤，那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你都多大了，我怎么可能找你？”

　　腾鹤如遭雷击一般愣在当场，随后他又听到灵星小声嘟囔了一句，“这黑眼圈加胡茬的，怕不是有四十好几了？”

　　灵星把脸扭过去不愿再看他，腾鹤尴尬地愣了好半天，最后不得不忍着心痛让灵星好好休息，然后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病房。

　　回自己的病房时，腾鹤特意照了下镜子，结果镜子里的人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难怪灵星会嫌弃自己。

　　他粗喘着靠在墙边，强迫自己接受灵星大概真的会忘了自己这件事，可他越想心越痛，最后竟然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114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
　　半夜，灵星趴在床上正无聊，顾云白手里端着粥推开了病房的门。

　　“你可真会气人，腾鹤被你气吐血了，现在还没醒。”顾云白说。

　　灵星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变了个样，“放炸弹的人抓到了么？”

　　“抓到了，沈时寒都气疯了，”顾云白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给灵星喂粥，“他把戚小源送去见他爸了，让他们父女在地下好好算账吧。”

　　“没想到会是她，林雪行呢？没阻止你们？”灵星问。

　　“林雪行看上去也想摆脱戚小源，他正跟沈时寒商谈，要把金乌轮买回去，沈时寒说那是你的东西，要你醒来后做决定。”

　　“交给沈哥处理吧，”灵星吃了几口后就没了胃口，“我不想吃了。”

　　“好吧，”顾云白把碗放到一边，看着灵星，“你算计了腾鹤是不是？虽然不知道你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考试的时候你让我半真半假地说你会死于一场爆炸事故，就是为了今天？”

　　灵星笑了笑，那时候他们抓到了顾云白，顾云白神秘兮兮对灵星说他会遭遇一场爆炸，那时候他想以此来刺激腾鹤恢复记忆，才以同意顾云白跟着他们为条件，让他跟腾鹤说自己会死于爆炸事故，所以爆炸是真的，自己会死却是假的。

　　可他没想到金乌轮会提前让腾鹤恢复记忆，这样也好，自己可以假装失忆忘了腾鹤，以后两人分开时，自己不会太尴尬，腾鹤也不会为难。

　　“没错，我不想再说他了，能换个话题吗？”灵星闭上眼，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顾云白不再说话，他心虚地斜了一眼门外，那里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见灵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顾云白赶紧收拾碗筷，躲了出去。

　　凌晨时分，正在灵星昏昏欲睡的时候，病房的门又被人推开了，灵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道熟悉的气息扑在了他的脸上，吻上了他的嘴唇。

　　灵星一下就清醒了，他向后躲避着，等看清眼前是谁时，才把警惕的心放进肚里，“你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腾鹤安静地看着灵星，他不顾灵星的反对，侧躺在了灵星的床边，小小的病床上躺了两个大男人，看上去十分亲密。

　　“宝宝，我知道你没失忆，我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这件事怪我，我没用，我也没有勇气面对过去和你。”

　　腾鹤深情地看着灵星，眼里满是疼惜。

　　“可这些都没法跟失去你的恐惧相比，现在我要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你听，结果不管是好是坏，我都不会放开你，你也别想着从我身边离开。”

　　灵星看着腾鹤一副占有欲爆棚的样子，心里默默吐槽，这人，还没等认错，就先警告自己不许离开，有没有一点悔意啊。

　　“你在意的是我脑子里记不清的那个人是谁，我现在告诉你，那是我的爱人，”腾鹤的手忽然搂紧了灵星，眼里也仿佛有泪水在打转，“你肯定知道了，我把他弄丢了，我不仅没找到他，我还把他忘记了。”

　　“可你现在想起他了是不是，还不晚的，”灵星看不得腾鹤伤心，他只能忍着醋意安慰腾鹤，“如果你想去找他，随时都可以。”

　　腾鹤刮了刮灵星的鼻子，宠溺地说：“我不会去找他，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星星，宝贝，对不起，我把你弄丢了，我把你弄丢了那么多年，我竟然把你忘了……”

　　灵星被这巨大的信息量惊得说不出话，他看着腾鹤趴在自己的肩颈处，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他的眼泪有温度一样灼烧着自己，灵星的嗓子干涩，好半天才问出了一句，“那个人就是我吗？”

　　腾鹤两眼通红地抬起头，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可无论我的记忆会丢失多少遍，只要能遇见你，我都会再次爱上你，星星，你别生气，也别离开我。”

　　灵星沉默地消化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的脑子里并没有腾鹤说的那段记忆，可饶是如此，他也能想象得出他们曾经有多甜蜜，分开后又有多痛彻心扉。

　　灵星的沉默让腾鹤陷入了恐慌，他以为灵星真的在怨恨自己没有找到他，毕竟灵星吃了那么多苦，跟自己有脱离不开的关系。腾鹤侧着脸靠在灵星的肩膀旁，小声又不安地看着灵星，说：“你要是真的生气，你可以骂我的，打我也可以，但是你出手非死即伤，能不能等咱俩都出院了在动手，我只求你……你别真的离开我。”

　　“我没有，”灵星见不得自己崇拜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这么卑微，他亲了亲腾鹤的额头，软糯的声音充满了能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就是一时有点接受不了，我一直以为那个人另有其人。”

　　“没有别人，都是你，一直都只有你！”腾鹤举着手发誓。

　　一直都只有我，灵星眼睛慢慢地红了，原来真的有人会把自己放在生命的首位，他会享受那个人一切的优先选择权，无论是失忆，或者是轮回，在无尽岁月中，千千万万次，他都会找到自己。

　　在狭小的床上，灵星抱住腾鹤，安抚着他的不安，“我不会离开你，谁也不能让我们分开。”

　　腾鹤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灵星的脸，犹豫着要不要问那个一直梗在他心里的问题，灵星看出了他有心事，主动问道：“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有的，”腾鹤眼神黯淡了下去，他垂下眼眸，低声问灵星，“我们穿越过来之前，你去见了察坤对不对？”

　　灵星身子一顿，点了点头，见灵星这个反应，腾鹤的心忽然沉了下去，道，“那天我发现你不在家里，我通过系统追查到你去见了察坤，追过去的时候刚好听见你们在办公室的隔间里……他还叫了你的名字。”

　　灵星傻了，腾鹤该不会以为跟察坤在房间里xxoo的是自己吧？

　　“隔间里的不是我，我当时也在办公室里听动静来着，你没看见我？奇怪，我也没看见你。”

　　“你没跟察坤……”腾鹤的眼睛瞬间恢复了光彩，但一想到有人惦记着灵星，就心里不舒坦，“MD，他竟然把别人当成你意yin。”

　　“所以你穿越过来的时候选择了失忆？”灵星假装生气地问道。

　　“没有！再怎么样我也不会用这种方式让你难过担心的，当时我心绪不宁，被人算计了。等我回去，非让他们生不如死。”腾鹤咬牙切齿道。

　　……

　　腾鹤的情感危机终于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平安度过了，一直萦绕在心中的结也终于解开，两个人又恢复了平时的如胶似漆，灵星答应把金乌轮卖给林雪行，交易结束后，灵星反手就把林雪行的行踪曝光在了勇者论坛里，林雪行在里面是头号通缉犯，想抓他的人可太多了，无论最后林雪行是否被抓住，在无数个勇者围追堵截之下，都能要了他半条命。
115 美丽废物与失忆恋人（完）
　　灵星没有再跟着大家出任务，他和卢思在家乡的海边开了一家小酒吧，客人不多不少，每天都过得惬意悠闲。腾鹤没任务时，就和灵星窝在小酒吧里狂撒狗粮。

　　这几年沈时寒的队伍不断扩大，腾鹤跟他共同管理队伍，在这个以勇者为尊的世界里，名声大噪。

　　灵星光积分都拿到手软了，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初入穿越界、一穷二白的小萌新了。

　　腾鹤和灵星在这个世界停留了好久，他们参加了简雪的婚礼，见证了沈时寒和顾云白爱情事业双丰收，帮卢思带了几天淘气的宝宝，最后又送走了灵星的父母，很久以后，两个人都走不动了，才终于毫无遗憾地脱离了这个世界。

　　回到主空间，两人的身体瞬间从残年暮景变得年轻起来，两人相视而笑，腾鹤立刻按倒灵星，想把力不从心的那几年都给补回来……

　　两人的体力都十分强悍，本来在床上也是势均力敌的，可承受方到底是辛苦些，灵星在一旁睡得沉，满身的痕迹让腾鹤又有些蠢蠢欲动，可他到底忍住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等着自己去做。

　　腾鹤满眼爱意地看了一眼灵星，用被子遮住他满是红痕的身体，又在额头上落下一吻后，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几天，腾鹤都是早出晚归，有时甚至一天一夜也见不到身影，灵星也不多问，他知道，腾鹤一定是对算计他们的人出手了。

　　结果正如灵星所料，一周后到一天，灵星正看小说看得入迷，脑海里忽然响起了系统满是八卦又幸灾乐祸的声音。

　　系统：【女鹅，告诉你个秘密，最近系统空间发生了一件大事！】

　　灵星放下手中的小说，好奇地问：“是不是腾鹤做的事成功啦？”卩火示╳

　　系统：【何止是成功了，简直轰动了整个穿越宇宙好吗？！我们这个体系跟你们普通世界正好相反，你们是当官的说了算，我们是穿越的劳动者说了算，腾鹤集结了大批穿越界排得上号的穿越者，对上层进行了大清洗，上次暴动的余孽也被他亲手解决了，手段太狠了，害怕怕。】

　　灵星：“那些人死有余辜，依靠职务之便为所欲为，让穿越人员陷入险境，他们却安稳地坐在那里吃积分红利，哪有这种好事。”

　　系统：【造成腾鹤失去记忆的人已经全招了，就是他给胡山玉发了打码视频，他一直跟胡山玉有接触，暗示他做了那么多恶心事，胡山玉那个傻x竟然一点都没怀疑到那人身上。】

　　灵星：【那个人为什么这么做，我跟腾鹤以前跟他有仇么？】

　　系统：【这就不知道了，腾鹤已经把他打成数据，粉碎了。胡山玉也已经被关进了牢里，以后不会再有麻烦了。】

　　灵星：“那……我以前那段跟腾鹤有关的记忆，能不能找回来？”

　　系统：【不能了，往日不可追，既然你们现在这么幸福，又何必执着于过往。】

　　灵星被系统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了，“哟，你最近参禅了是怎么的，说起话来都有股看破红尘的味道了。”

　　系统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机械般的声音变得扭捏起来，“有感而发而已，我继续去听八卦啦！”

　　腾鹤一直忙到半夜才风尘仆仆地回到家里，他一推开门，就看见客厅里为他留的灯，灯下，灵星正捧着书安静地看着，鸦羽般的睫毛倒映在下眼睑，此刻的他说是天使也不为过。

　　轻轻地抱起灵星放在自己腿上，腾鹤觉得自己这几天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灵星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乖巧又安静。

　　“一切都解决了，不会有人再敢对你做什么了。”腾鹤边说边亲吻着灵星的脸颊，他的脸蛋细腻光滑，腾鹤仿佛永远都亲不够似的。

　　灵星任凭腾鹤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他知道腾鹤这几天应该是费了不少心思，要毁掉一个体系，建立新的秩序有多不容易，有人为此奋斗了一辈子，而腾鹤只用了短短的半个月不到，可想而知只其中的压力与艰难。

　　腾鹤不知满足一样一直把灵星折腾到天亮，已经过了几辈子，他对灵星的热情一点也没减少，每次都像毛头小子第一次一样充满新鲜感，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灵星如此着迷，每一天都为他牵肠挂肚。

　　……

　　转眼间两人已经休息了一个月，在系统的再三催促下，灵星和腾鹤不得不再次踏上穿越的旅程。

　　眼前的景象一片扭曲，灵星再次睁开眼时，被热烈的阳光晃得又眯起了眼睛，自己似乎正被谁抱着走路，耳边是海浪拍打的声音，灵星不舒服地挣扎了一下，立刻有一双纤细的手按住了他。

　　“别乱动，让你姐夫抱你出去走走，或许晕船会好一些，”那人用手绢温柔地擦了擦灵星头上的汗珠，心疼地继续说，“一会姐姐去买你最喜欢的四季糕团，连着坐了三个月的船，我的小星儿都瘦了。”

　　看来自己是在海上的游轮里，说话的女人和抱着自己的男人是夫妻关系，也就是自己的姐姐和姐夫。

　　灵星适应了一阵，等阳光不再刺眼，他终于可以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金发碧眼的外国姐夫把他放在遮阳伞边的座椅上，轻轻地拍了拍灵星的头，然后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道：“我和霁雪去餐厅买糕点，你坐在这，一会说不定会有海鸥跟你打招呼。”

　　灵星微囧地嘟了嘟嘴，这是把他当小孩子逗呢。

　　看着远走的一对璧人，灵星终于有时间呼叫出了系统。

　　灵星：“把这个世界的资料发给我。”

　　系统：【这个世界的原著是一篇民国猎奇灵异悬疑甜宠文，你将在半年后死于平水乡漓水桥边，原因是你爱的人把你当替身的事被你发现了，他真正喜欢的其实是主角受，你一时接受不了，趁着寒假跟随三姨太提前回了平水乡的老宅，也不知是何原因，你在漓水桥边投了河。现在你正跟随你的姐姐灵霁雪和姐夫爱德华回国，还有两天你们将抵达家乡平市。】

　　灵星一边听系统说话，一边搜索脑海内原本的记忆，发现自己的记忆里只有十四岁以后是清楚的，十四岁以前的记忆模模糊糊，想回忆却总是隔着一层雾一般。

　　灵星把这种情况跟系统说了一遍，系统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实在瞒不过，说了实话：【你十四岁时生了一场大病，康复后就丢了之前的记忆，而且你们家人似乎也不愿提你生病的原因，没过多久，就安排你们姐弟去D国读书了。】

　　灵星笑了笑，安慰系统说：“这有什么不敢说的，没有记忆我可以看原著找线索啊。”

　　系统被噎了一下，讪讪地说：【话是这么说，可这本书被坑掉了，作者太太只写到你死，主角攻也还不知道是谁，几个备胎还没和主角受摩擦出感情的火花就没有下文了。】

　　灵星无语地望了望湛蓝的天，叹息道：“你真的很坑人你知道么？”

　　系统虽然也觉得理亏，但还是忍不住给自己辩白了几句：【至……至少你是高官子弟，官二代知道吗？！你爸爸是平市督办公署秘书长，你家那几个哥哥都在平市身兼要职，而且你还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儿子，这身份多少穿越者求都求不来。】

　　灵星懒得再跟系统争辩，他打开聊天系统，腾鹤的消息便一连串地跳了出来。

　　“宝宝，我在平市，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宝宝看见了回个话。”

　　“宝宝？”

　　【作者有话说：下一个故事发生在民国，架空，不恐怖的灵异篇。(*ˉ︶ˉ*)】
116 民国诡事
　　灵星恶劣地想让腾鹤也尝尝被冷落的滋味，就像上个世界自己发出的那些石沉大海的消息一样，灵星对腾鹤发来的消息选择了无视，任凭聊天栏里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地闪动。

　　海风徐徐拂过灵星的脸庞，一想到腾鹤现在紧张又抓狂的样子，灵星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站在他对面的小姐以为灵星是在看着自己，羞得脸红成了一朵娇艳玫瑰，想看又不敢看似的，娇嗔地瞪了一眼灵星。

　　这一幕落在灵霁雪眼里，俨然变成了灵星在调戏人家小姑娘，她缓步走到灵星的身后，拿着手里的团扇轻轻敲在了灵星的头上，“可不许学父亲那般拈花惹草！”

　　被无端打了一下的灵星懵懵地看了灵霁雪一眼，嘴里纳闷地问道：“姐姐怎么这么说？我坐在这里等着你们，一步都没离开过。”

　　灵霁雪只当灵星脸皮薄，没再继续提这回事，只是她的眼神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刚刚那脸红的小姐身上打量，戒备又精明，仿佛真的在给弟弟挑媳妇。

　　这一来二去的，即使神经大条的姐夫爱德华都发现了灵霁雪眼神里的精光四射，细心的灵星又怎会发现不了，他的眼神顺着灵霁雪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少女的身上，那女孩虽然没有看过来，可那张白净的小脸已经比海上的晚霞还红。

　　联想起刚刚的前言后语，灵星终于明白那句“拈花惹草”从何而来，他困扰地拿起团扇挡住灵霁雪的视线，说：“姐姐别看了！是你误会了，我刚刚是看这海面风景怡人，可不是看人家小姐才笑的。”

　　“真的？”灵霁雪收回目光，将信将疑地看着灵星，“不过你也已经十六岁，娶妻生子也不是不可以的，以后相中了哪家小姐，就与父亲说。”

　　“没有！没有哪家小姐，姐姐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灵星胡乱地抓起几个糕点跑到了围栏边，任凭灵霁雪在后面边笑边调侃他脸皮薄也没回头。

　　趁着没人再来打扰自己，灵星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看起了这个世界的原著，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十章就被坑掉了，可这部小说真的每一章都洒满了狗血，仇恨拉得满满的，伏笔到处都是。

　　单说自己一个连姓名都没有的小配角都被写得活灵活现，作者笔下的自己不仅天真烂漫，还有一点点作天作地，而且通过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自己身上还有一段被隐藏起来的往事没有揭露，可惜这样一部引人入胜的作品竟然坑了！别说读者，就连灵星自己都觉得惋惜。

　　这种感觉就像喘气只让你喘到一半，吃饭只让你吃到五分饱一样难受，灵星前后反复地看着这几十章的内容，最后实在好奇结局会如何，灵机一动，他把希望寄托在了系统的身上。

　　灵星：“系统，像这种坑掉的作品衍生的世界，还会按照剧情发展吗？”

　　系统：【前面会按照剧情发展，后面会由世界法则控制发展，到时主角光环将不复存在，时代背景和人物关系都将交给他们自己去创造。】

　　灵星：“也就是说，我永远也等不到故事结局了？”

　　系统：【嗯……理论上是这样，但是现有的这些谜题，将来也许会被解开呢，比如你十四岁之前的记忆。】

　　灵星兴致索然地趴在栏杆上，连嘴里的团糕都变得索然无味。

　　……

　　船终于在两天后靠了岸，清晨的平市码头笼罩在一片雾色之中，天阴沉沉的，眼看着就要下起雨，迷雾里偶尔能看清几道身影，都是来接人的，灵霁雪踮着脚使劲地向前看，终于在层层迷雾中看清了熟人的身影。

　　“阿庄！在这边！”

　　灵霁雪清脆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这个时期的大家闺秀多半都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呼小嚎，可灵霁雪是个例外，她从小接受西式教育，更在国外留学了两年，早就把老派作风丢弃的一干二净。

　　叫做阿庄的男青年在人群中逆流挤了过来，接过爱德华手中的行李后，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小少爷，二小姐，姑爷，老爷和夫人已经在家中等待，这里车子开不进来，咱们得走着去码头外。”

　　“不打紧，父亲母亲身体可好？姨娘们，哥哥弟弟们身体可好？”灵霁雪问。

　　“回小姐，家中一切平安，大少爷也已经议了亲事。”

　　……

　　灵星和爱德华跟在阿庄身后，这个枯瘦的男人在人流中艰难地给他们开辟道路，身后偶尔有人被推搡着贴了过来，都被人高马大的爱德华伸着胳膊挡了回去，前面后面都是一眼看不到头的人流，灵星嫌弃地抹了一把汗，心里想着这得什么时候能挤出去。

　　就在灵星如行尸走肉般被动地往前走时，身边的空间忽然变大了，刚刚还拥挤的人流被几名穿着军装的士兵如摩西分海般在茫茫人海中开辟出了一条通道，而灵星正站在通道中间，茫然地跟着士兵们看着同一个方向，那里正站着一个身形高大、气质强悍、面庞坚毅英俊的军官，此时他正眼含笑意地注视着灵星。

　　是腾鹤！灵星的小心脏忽然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他努力地克制自己想要扑上去的冲动，百般忍耐，最后只能红着脸颊，偷偷地冲腾鹤弯弯眼睛。

　　灵星忍得了，可不代表腾鹤也能忍，现在的灵星看上去个头缩小了，修身的西装三件套勾勒出了他的纤腰长腿，再配上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和纯真诱惑的眸，腾鹤没有当场把人掳回军营已经是相当克制了。

　　腾鹤迈着长腿走到灵星身前，稍稍低下头直视着灵星的眼睛，碍于灵星身边还有其他人，他只能伸出右手，笑问道：“在下卫戍军司令腾鹤，不知阁下是谁家小公子。”

　　灵星瞪了一眼道貌岸然的腾鹤，腹诽他装腔作势，可脸上却还是热了起来，他扬着一张素净的小脸，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我叫灵星，家住城西灵公馆。”

　　“原来是灵秘书长家的小少爷，”腾鹤一边说着一边揽上了灵星的肩膀往自己身边带，“改日在下一定亲自登门拜访，现在请允许我为公子和小姐保驾护航，带你们离开这里。”

　　前面灵星毫无顾忌地跟着腾鹤走了，可后面的灵霁雪和爱德华却急坏了，平市谁不知道这位腾少帅喜欢男孩，虽然他没有什么欺男霸女的传言，可谁都不能保证，他不会在自家弟弟身上开了先例。

　　灵霁雪急促地呼吸着，眼神盯紧了走在前面的灵星和腾鹤，仿佛只要腾鹤一旦对灵星出手，她就会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

　　【作者有话说：名字忽然换画风了(•̀∀•́)】
117 民国诡事
　　好在腾鹤只是将人送到灵家门口便离开了，灵星刚一进家门，还没来得及跟父母家人寒暄几句，就被憋了一路的灵霁雪拉着进了书房，灵父灵母互相对视了一眼，紧跟着也进了书房。

　　“你们小姐俩一路上还没说够？还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你们母亲。”灵父一脸慈爱地看着眼前一双儿女，问道。

　　“父亲，你可了解卫戍军司令为人如何？”灵霁雪也不卖关子，直接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一说来，“今天我们是被腾少帅一路护送了回来的，我和爱德华与少帅并无交情，星星就更不可能了，可他看着星星的眼神，总像有说不完的话，我觉得，他明显就是奔着星星而来。”

　　“什么？那腾少帅果真如外界传闻那般喜欢男孩子？”灵母一听也立刻紧张了起来，他拉着灵父的袖子，担忧地问道：“老爷，如若他真的看上了星星，那可如何是好啊。”

　　灵父的脸色也十分严峻，他平日混在官场，没人比他更了解达官贵人的野史秘闻，传言腾少帅常去朝凤楼捧霍青玄的场，真金白银的供养着那个戏子，可他是什么时候对自家小儿子上了心的？他又是怎么知道灵星今天抵达平市的？

　　“星星，你与那腾少帅可是旧识？”灵父想不出头绪，只能从自家儿子身上找答案。

　　“可能认识吧，父亲，以前的事我记不太清楚了。”

　　灵星一边说一边观察灵父灵母的脸色，果然此话一出，两人都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灵星的目光。

　　“既然不记得，就不要再想了，左右家里有父亲在，他们还敢来抢人不成，”灵父摸了摸灵星的头，发现儿子比两年前离家时长高了不少，“星星长大了，在D国有没有交到女朋友？”

　　话题转到这里，灵霁雪就有发言权了，她手持团扇呼扇两下，笑着说：“星星在船上还收获了一堆爱慕者，没准这几天就会有人来说亲吧。”

　　灵星一边看着一家人越来越离谱地闲谈着八卦，一边还不忘给腾鹤记上一笔迷恋戏子的帐，等有时间见面，一定要好好追究一番。

　　想着要找机会，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灵星到家的第二天，在军校寄宿的四哥灵峰特意请了假，回来见自己已经两年没见的亲弟弟，灵峰是灵父和三姨太所生，灵家其他兄弟或许偶尔勾心斗角，可对灵星这个最小的弟弟却都是抢着疼爱的。

　　灵峰刚到家，就带着灵星走街串巷地吃遍了美食，两人走累了，最后选择了在朝凤楼歇歇脚。

　　灵星看着牌匾上镶着金边的朝凤楼三个字，想起了原著里戏园的一段往事，不禁寒毛直竖，赶紧跟着灵峰一起进了这座平市有名的戏园子。

　　相传这朝凤楼是当年皇家钦点的御用戏园，平日只接待宫廷贵族和官员，如今落寞了，才轮到百姓们来消遣，灵峰好热闹，他特意选择了离戏台较近的位置，小二熟练地倒好茶，又送上了几道小吃，便退下了。

　　灵星眨着大眼睛四处打量着，戏园子分了三层，第一层是大堂，多半是普通票友，第二层的客人多半喜欢清净，第三层则是包间，一般都是不愿被打扰的贵客会选择那里。

　　一声锣响，戏台上的三花脸开始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台下喝彩声不断，都在往戏台上扔大洋。

　　一曲唱罢，便是今天的重头戏，灵峰一边给灵星剥花生，一边兴奋地介绍，“下一个就是霍青玄霍老板了，楼上的那些官老爷们大多都是奔着他来的。”

　　“嗯，”灵星不咸不淡地答应了一声，又问道：“听闻你们学校也有好多他的追求者，四哥不会是其中一个吧？”

　　灵峰先是被问得一愣，随后又控制不住地抚掌大笑道：“你这小孩，出了一趟国，倒是开放了不少，虽说现在也有男人娶男人，但你四哥哥我啊，还是喜欢软软香香的妹子，再说，就算我想娶，父亲能让戏子进灵家的门？”

　　灵星笑了笑不再说话，片刻后，戏台上便多了一抹袅袅婷婷的倩影，那人一开嗓，底下的掌声喝彩声就没断过，他的举手投足，都带着雌雄莫辨的美感，不愧是朝凤楼的台柱子，本文的主角受——霍青玄。

　　就在灵星听得意犹未尽之时，一名身穿军装的年轻士兵走到了灵星面前，他先是冲灵星敬了一个礼，然后毕恭毕敬地说道：“灵小少爷，腾少帅请您去包间一叙。”

　　还没等灵星给出反应，灵峰这边先站了起来，他警惕地看着年轻士兵，问道：“敢问腾少帅请我弟弟去做什么？”

　　年轻士兵不回答，只固执地弓着腰，等灵星回答。

　　灵峰见那人敢无视自己，瞬间就炸了，他手扶着灵星的肩，把他护在怀里，然后冲年轻士兵说：“去告诉你家少帅，灵星少不更事，怕惊扰少帅的雅兴，我这就带他回去了。”

　　话一说完，灵峰就带着灵星往戏园外走，旁边的观众也顾不上看戏了，全都盯着这边的动静。

　　年轻士兵不依不饶地挡在前面，丝毫没有要躲开的意思，灵峰在军校磨炼了那么久，也不是好拿捏的主，眼看着两人就要动起手来，灵星终于站在中间说了话。

　　“四哥，我跟他走一趟，你在外边等我，放心，不会有事的。”

　　灵星说完，转身便跟着年轻士兵上了三楼，灵峰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那可是少帅，进了他的房，只要他不愿意，灵星绝无全身而退的可能，想到这里，灵峰立刻冲进戏园后台，那里有一部老旧的电话，此时此刻，他只有求助大哥灵波了。

　　这边灵星刚一上三楼，就被等在出口的腾鹤拦腰抱起进了包间，身后的士兵很贴心地帮自家少帅关好门，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地守在门口。

　　终于抱到了心心念念的人，腾鹤霸道地把人困在怀里，野蛮粗暴地亲吻着，直到灵星的嘴唇红肿发麻才依依不舍地饶了他。

　　“楼下跟你一起的是谁？你怎么吃他给你剥的东西？”腾鹤一边惩罚似的咬了一口灵星的脸颊，一边问。

　　原来是吃醋了，灵星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然后用手掌拍了拍腾鹤的头，“你说你这醋吃得有理由吗？那是我四哥，亲的！一个父亲的！”

　　腾鹤闹了个大红脸，但总算解除了疑似情敌出没的危机，他刚想继续跟灵星亲热亲热，却被灵星一掌堵住了嘴巴。

　　“我还没问你话呢，你急什么？”灵星戏谑地看着腾鹤，问道：“霍青玄的戏好听吗？这几天没来找我，却有闲心来追星？”

　　【作者有话说：“追星”腾鹤：老婆生气了，危！(｡ì_í｡)】
118 民国诡事
　　腾鹤立刻警惕地直呼冤枉，自从在码头分离，腾鹤一直找不到机会与灵星见面，他特意交代自己的副官，留几个机灵的小兵守在灵家附近，这才抓住了机会，赶紧追着灵星来到了朝凤楼。

　　谁知这小家伙竟然红口白牙地就冤枉自己，腾鹤委屈得真想把灵星“就地正法”，可自己到底舍不得在这种地方委屈了心肝宝贝，只能在灵星身上挨挨蹭蹭地多讨点福利。

　　将近半个月都没有亲近过，两人在亲昵的时候都有点难以自持，灵星红润的脸蛋更像是催、情剂，刺激着腾鹤的大脑，两人都过分地投入这场重逢之中，所以当外面的吵闹声已经到达门口时，两人才惊醒，可是为时已晚，门被从外面推开时，腾鹤正抱着灵星压在沙发上索吻。

　　腾鹤立刻用外衣罩在了灵星头上，动情的灵星漂亮异常，腾鹤才不愿让人看见他这副模样。

　　灵峰看腾鹤搂着自己弟弟不放手，咬着牙指着腾鹤跟自己大哥告状：“大哥，腾少帅掳走了星星，你们巡捕房管不管？”

　　灵波是灵家长子，二姨太所出，现在平市警察总署担任副局长，是当地有名的青年才俊，平时为人处世极有分寸，很少有像今天这样情绪外露，只见他将手放在腰部，手不断地摩挲着藏在那里的配木仓，还没说话，就带上了三分笑意。

　　“少帅这是唱的哪一出，幼弟刚从国外回来，不可能这么快就惹少帅不快吧？”

　　腾鹤闻言也客气地笑道：“灵局长说的哪里话，星星乖巧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惹我生气。佳宇，怎么不事先通报一声！”

　　叫佳宇的青年正是将灵星带过来的那名士兵，他在腾鹤身边当了多年的副官，见此时腾鹤明显要迁怒自己，他赶紧上前，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如实禀报：“报告少帅，是霍先生带灵局长上来的，您不是吩咐过，霍先生想见您不需要通报，何时何地您都有时间。”

　　！！！

　　腾鹤立马警觉地看向灵星，果然，灵星一把抛开蒙在脸上的衣服，清冷的目光把腾鹤看了个透心凉，“我竟不知道，还有人在腾少帅这里享有这么大的特权。”

　　“没有！”腾鹤立刻挨着灵星坐下，贴在他耳边发誓，“那都是我们来之前的事，你知道的，对不对？”

　　灵星怎么可能不相信腾鹤，可他信，不代表灵家其他的兄弟也相信，灵波皮笑肉不笑地一把拽起灵星，将他推到灵峰的身后，然后对腾鹤说：“腾少帅喜欢什么样的人我们无权干涉，可灵星涉世未深，实非少帅良配，还请少帅高抬贵手，看在家父的面子上，还灵星一个清净，我这就带着灵星告辞了。”

　　不等腾鹤再说什么，灵波已经带着人走出了房间，路过倚在门口看戏的霍青玄时，他特意停下脚步，冲霍青玄作了个揖，“多谢霍老板出手相助。”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灵星刚走，霍青玄便走进了腾鹤的包间，每次都会主动献殷勤的腾鹤，这次却无视他一般，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霍青玄压下心里的异样，阴阳怪气地问：“你还真看上那种小孩了？一看就作天作地不懂事。”

　　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老婆，腾鹤凉飕飕的目光立刻看了过去，“我倒是觉得他单纯可爱，不染世俗，若是余生有他相伴，倒也不枉此生。”

　　霍青玄一听这话，也不知哪里来了一股火气，想都没想地就开口反驳，“你说什么气话，终身大事，岂可这般胡作非为。”

　　“这怎么是气话了？”腾鹤疑惑地看着霍青玄，“我已观察灵星许久，对他也是发自内心的喜爱，并非一时兴起啊。”

　　霍青玄见说不动腾鹤，心里憋闷异常，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腾鹤喜欢上别人。

　　可明明前一阵这人还对自己诉说爱意，能被腾鹤这样出类拔萃的人喜欢，让霍青玄不仅多了几分自信，在整个平市的上层社会也受到尊重。可还没等自己享受几天优待，腾鹤转眼就对别人动了真情，他怎么能？！虽然自己可以不喜欢他，但是他必须要只喜欢自己！

　　腾鹤见霍青玄阴晴不定的脸冷笑了一声，这种人的心思其实再好猜不过，无非就是追了他那么久的备胎忽然爱上别人，心里气不过罢了。

　　……

　　这边，灵星被两个哥哥带回了灵公馆，家里一众老小，上到灵父下至五姨娘，全都在客厅里等消息，灵星一进门，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我……我回来了。”好在灵星有过当明星的经历，否则被这样众星捧月地盯着，还真有些不习惯。

　　“回来就好，有没有……”灵母组织了半天语言，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词，她把目光投向了长子灵波，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灵波收到灵母的目光，立刻收起严肃的表情，带着几分恭敬回答道：“母亲放心，腾鹤那个登徒子还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但是他对星星确实有不可告人的心思，这才是不好办的，毕竟放眼整个平市，没人能跟腾大帅抗衡，而且腾大帅出了名的护短，这件事上，他肯定放任腾鹤了。”

　　这话一出，灵母立刻捂住胸口后退了几步，被眼疾手快的灵父一把扶住，搀扶着坐在了沙发上。

　　“明天我亲自去一趟津城见见大帅，他儿子做了土匪勾当，我不信他老子不管，实在不行，我拼尽整个灵家，也得保住我儿子！”

　　灵父的话掷地有声，客厅里安静异常，只有三姨娘一边拨弄手里的念珠，一边“阿弥陀佛”地念个不停。

　　灵星见事情开始朝着诡异的方向跑偏，再不说话恐怕两家还没等结亲，倒是先结仇了。

　　“我能说几句话吗？”灵星举起手，朗声道：“其实腾鹤并不像大家口中那般纨绔，我与他相处虽不多，但他学识渊博，待人也真诚有礼，我……”

　　“他待人真诚有礼？”灵峰激动得声音都变尖锐了，“我的傻弟弟，他要是真守礼，怎么会压着你做……做那个？要不是我和大哥冲进去，恐怕你已经遭了大难！”

　　“什么！”灵母尖叫了一声后，哭喊道：“他压着我儿做了什么？”

　　“天杀的，欺辱星儿年幼无知！”

　　“我们家星星怎的就这么多灾多难！”

　　客厅里哭声骂声此起彼伏，几个姨太太围着灵星，灵星站在中间摇头摆手的解释了半天，最后还是在灵波的协助下，才把事情说清楚。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灵星只能祈祷腾鹤来日上门求亲时，能抵得住灵家一家人的磋磨。
119 民国诡事
　　灵星也想为腾鹤多美言几句，可每次他一开口，其他几位姨娘总是以他涉世未深为理由堵了回去，一来二去，灵星也懒得多说了，腾鹤自己造的孽，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累了，毁灭吧！

　　时钟敲响了十二下，灵星已经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境，他习惯性地伸出手往床边摸索，往常腾鹤就睡在那个位置，他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本能地就想窝在腾鹤怀里睡。

　　可今天似乎有什么不同，灵星的手摸索到了一片滑腻冰冷的肌肤，那冷不似常人受了冻那般带着体温的凉，而是死人一样，冷在了骨头里，怎么会这么冰？灵星迷迷糊糊地往前靠了靠，却被床上一片水渍冰得稍微清醒了些。

　　不对！自己已经穿越了，腾鹤不可能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灵星一个后翻下了床，警惕地看着床上那团黑影，月光洒在床上，将那人照得朦胧又不真切。

　　“你是谁？”灵星谨慎地开口问。

　　那团黑影没回话，他在床上怪异地蠕动了一下，竟在灵星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灵星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小时候在福利院经常被鬼故事吓哭，此时他虽然表面很淡定，实际上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灵星咬着牙走到开关前开了灯，等确定房间里确实没有异常后，才抹着冷汗坐到沙发上，叫出了系统。

　　“刚刚你看见没有，那是什么东西？”

　　系统：【大概是从戏园子里跟回来的魂，原著不是写过戏园子里发生的事吗？你阴时出生，八字轻，容易招这个。】

　　灵星：“霍青玄不也是阴时生人，他怎么敢在不干净的戏园子里唱戏？”

　　系统：【这你就不懂了，他以前与腾鹤走得近，像腾鹤这种人，阳气重煞气足，不干净的东西都会退让的。】

　　灵星迟疑了一会，再次问道：“走得近能有多近？抱过亲过睡过？”

　　系统：【嗯……在身边待一阵子就有效果，当然抱过亲过睡过更好。】

　　灵星：“那我们今天不是也抱过亲过，为什么没有效果？”

　　系统：【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虽然你能看见他们，但是他们不能直接伤害你，所以腾鹤的阳气对你来说也起不到作用，你放心吧，系统是人性化的，在你看到他们之前，系统数据已经将他们美化成了生前的样子。】

　　灵星终于长吁了一口气，可这么一闹腾，灵星早就睡意全无了，他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也没合眼。
F.B.J.Q
　　接下来一个星期，家里禁止了灵星的一切外出，可如果是深闺的小姐不出门，还可以用大家闺秀来当借口美化一下，偏偏灵星是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小少年，这样被闷在家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要不，再将星星送出国去？”灵父同灵母商量道。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灵母期期艾艾地说，“自从两年前那件事后，星星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活过来，我想着他既然忘了也好，就让他去国外重新开始吧，可没想到，过了一劫还有一难，我的星星，这是什么命啊。”

　　“你小声点，以后那件事不许在家里提！”灵父威严地喝道。

　　两人都不再说话，各自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谁也没注意到，门厅屏风后，一道清瘦的身影迅速地闪了出去。

　　两年前果然有事发生，灵星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就到了后院，家里的下人通常不会来这里，地上一堆堆的杂草，灵星想从后院的院墙翻出去，结果刚走到墙边就有了新发现，墙角边有个漆黑的铁盆，里面焦黑一片，烧的什么东西已经无从辨认，灵星拿着木棍搅和几下，竟发现了一小片没烧干净的黄色纸钱。

　　像灵家这种大户人家，没有哪个下人敢在主人家院子里烧这个，会是谁呢？

　　远处传来了几声下人说话的声音，灵星立刻回了神，他长腿一蹬，快速地上了墙，然后纵身一跃，又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恰好与守在院墙处的人脸对脸，那人惊呼一声，转身就要跑，灵星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几番交锋，那人就被灵星压在了地上。

　　“谁派你来的，在我家门外鬼鬼祟祟地做什么？”灵星问道。

　　那人来时得了主人的令，如果被抓住，就实话实说：“小的是腾少帅府上的，少爷让我们来盯着灵小少爷。”

　　“……”灵星无语了，这确实是腾鹤能干出来的事，“带我去见你家少爷。”

　　那人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两人走到街上，那人还贴心地给灵星叫了黄包车。

　　灵星是第一次坐这个，一时间觉得好奇得不行，下车后还多赏了几个铜板。

　　大帅府跟灵公馆不同，灵家的建筑风格是西式的，温馨又奢华，而大帅府则处处透着庄严冷硬，那人一路领着灵星来到了腾鹤的卧房，对着几个小丫鬟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那几名丫鬟很快就奉上了茶点水果，然后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好奇打量着这位据说是少爷的贵宾的少年。

　　一盏茶过后，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腾鹤的声音由远及近，还没等两人碰上面，一声“星星”就先进了耳朵。

　　门开了，腾鹤丝毫没顾及到还有旁人在场，霸道地搂过灵星就要亲上去，结果却被灵星一块糕点塞进了嘴里，旁边的小丫鬟捂着嘴偷笑着退出了房间，腾鹤却傻笑着只顾着盯着灵星看。

　　“这就是你们大帅府的待客之道？”灵星装模作样地说，“喜欢把客人直接带进卧房？”

　　“我只带你进来过，”腾鹤捏着灵星的下巴，痴痴地看着他，“小没良心，见了我都不说想我，就只顾着找茬。”

　　灵星被逗笑了，他弯着眼睛，边笑边说，“我以为你知道，所以我不用说，现在想来，你也未必是与我心意相通……啊！”

　　灵星话还没说完，就被腾鹤拦腰扛起，三步化作两步地走到了床边，把他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你现在怎么气我，一会就要怎么求我。”腾鹤一边脱掉外衣，一边弯下腰亲吻灵星。

　　灵星左闪右躲也躲不过腾鹤的五指山，不一会，两具火热的身体就缠在了一起，外面还有丫鬟们在，灵星死咬着嘴唇不出声，腾鹤却使坏似的，怎么能让灵星受不了就怎么来，嘴里还不停问灵星：

　　“哥哥与你是不是心意相通？晚上不要回去了，就睡在我这里，好不好？”

　　灵星一边急喘一边拒绝道：“你疯了，晚上不回去，我父亲非得带着我的哥哥姨娘们来大闹你们大帅府！”

　　……

　　被狂风骤雨洗礼了一下午的灵星，早就被腾鹤摧残得没了脾气，两人结束后，腾鹤赔了好一会罪，灵星才答应了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帮灵星穿好衣服，腾鹤搂着灵星的腰，不依不舍地非要送他回家，两人刚推开门，门外一个年长的老仆就挡在两人身前鞠了一躬，说道：“少爷，小先生，夫人有请。”
120 民国诡事
　　腾鹤的脸色马上地冷了下来，他护着灵星绕过老仆，冷冷地说了句：“蒲管家回去告诉姨娘，我在大帅府接见谁，还轮不到她这个做小妾的管。”

　　蒲管家在大帅府当了一辈子的下人，前年才被夫人提拔成了管家，老爷和少爷长时间不在家，府里除了夫人，就是他说了算，平时在下人跟前耍威风习惯了，现在竟然忘了自己几斤几两，敢挡在主子面前说话了。

　　“少爷还是去一趟吧，夫人听您一回来就直奔卧房，连去见她一面的时间都没有，觉得……觉得有点伤心呐。”

　　“夫人？你这奴才是聋子还是瞎子，大帅府只有一位夫人，那就是我早逝的母亲，柳氏何时被抬举成了夫人？你给抬的位份？”

　　蒲管家向来会看人脸色，此时的腾鹤眼露凶光，浑身上下冒着寒气，跟刚才和风细雨的样子完全像变了一个人，蒲管家此时也知道怕了，可夫人交代的事完不成，恐怕会动摇自己在大帅府的地位。

　　拼了！少爷这边不好说话，可以从他旁边那位一看就面慈心善的小孩下手。

　　“哎呦，这位小少爷，”蒲管家转向灵星，深深地鞠了个躬，带着几分为难，说：“您快劝劝我家少爷吧，哪有进了家门都不见见自己母亲的道理，这传出去，恐怕……”

　　“蒲管家怎么这样说，柳姨太也并非腾少帅的生母，再者，哪有嫡长子跟姨娘请安问候的道理，我们也从没听说过大帅府抬了新夫人啊。”灵星一张小嘴巴巴地怼得蒲管家彻底无话可说。

　　眼看着灵星和腾鹤就要离开，外院忽然传出一道女声，“进了家门也不多留一会，这么急急忙忙的是有什么要紧事？”

　　灵星循声望过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弱，浓妆艳抹的妇人向他们走了过来，妇人左侧，一个穿洋装的女孩正扶着她的胳膊，那女孩向灵星这边看了一眼又害羞地低下了头，灵星一时间觉得这女孩在哪里见过，还没来得及细想，视线又被妇人右侧的女孩吸引了过去。

　　那女孩极其矮小瘦弱，像撒娇一般抱着妇人的腰，跟着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女孩倒是不害羞，只是那眼珠直直的没有什么神采，脸色也蜡黄的不太好看。

　　三人眨眼间就到了灵星眼前，腾鹤向前挪了半步，将灵星护在了身后。

　　“柳姨娘不该管到我头上来的，父亲只让你管理内宅，可没让你管到家主头上。”腾鹤冷冷地说。

　　柳姨娘最恨别人拿她身份说事，自从她进了门，大帅府便一直没有女主人，几年下来，柳姨娘早就把自己当成了大帅府的女主人，既然是大帅夫人，岂能由得小辈在自己头上撒野。

　　“鹤儿怎么这么说话！老爷身体强健，你不该这么早就图谋大帅的位置！”

　　“呵，”腾鹤冷笑了一声，道，“我图了又怎样？回头我就让父亲早点退下来享清福，省得柳姨娘整日在家无所事事。”

　　柳姨太被气得胸脯一上一下地喘粗气，她见腾鹤软硬不吃，一气之下又走上了蒲管家的老路，把目标转移到了灵星身上。

　　“鹤儿不懂事，让这位小先生看笑话了，还不知先生是哪家贵公子，能与鹤儿这么投缘？”

　　灵星微微颔首，乖巧地回答道：“我叫灵星。”

　　“灵姓并不多见，你与灵秘书长是……”

　　“他是我的父亲。”灵星答道。

　　“原来是灵家的小公子，”柳姨太眼睛一亮，立刻把她左侧穿洋装的女孩往前推了推，“这是我的外甥女诗宜，灵小先生既然来了，就让诗宜陪你在大帅府走一走如何？”

　　诗宜看了灵星一眼，又迅速把头低下，小声又娇俏地说：“我们以前见过，不知灵先生是否记得？”

　　灵星和腾鹤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后，对诗宜说：“我不记得了，但确实看小姐面善。”

　　“在船上！”诗宜急切地说道，“前段时间在回国的船上。”

　　这么一说，灵星似乎有点印象，他又端详了一下眼前人，终于想起了这位就是被姐姐误会自己看上的那位姑娘，只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灵星还是装作实在是想不起来的模样，诗宜失望地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柳姨太本打算让外甥女攀上腾鹤，可腾鹤是块硬骨头，难啃得狠，正当她心灰意冷决定收手的时候，偏偏听说腾鹤直接带人回来了，还在卧房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这么一看，原来腾鹤也不是断情绝欲的人啊。

　　直到柳姨太亲眼见了灵星，才明白了即使是上流社会里的公子们，也能分出个三六九等，灵星显然就是最顶尖的那一个。

　　柳姨太看灵星的眼神充满了算计的味道，腾鹤已经对她们的闹剧失去了耐心，他给了身边的副官一个眼色，吩咐道：“带柳姨娘和表小姐回房。”

　　副官得令，带了几名士兵连押带请地带走了柳姨太和诗宜，柳姨太不甘心，人都走远了还嚷嚷着改日带诗宜登门拜访。

　　腾鹤的脸色黑得难看，灵星贴心地靠近腾鹤怀里安慰，没有什么比香香的媳妇更治愈了，腾鹤把脸埋在灵星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刚刚那个，是你的表妹？”灵星任由腾鹤像大狗一样挨挨蹭蹭，问道。

　　“怎么？”腾鹤立刻警觉地看着灵星，“你问她干什么？”

　　“好奇嘛，”灵星笑眯眯地，知道这人醋劲又上来了，“那两个都是吗？”

　　“两个？只有一个啊，另一个不是柳姨娘么？”腾鹤疑惑道。

　　灵星愣住了，他抓住腾鹤的手，急切地问，“就是柳姨太右边的，抱着她腰撒娇的女孩。”

　　腾鹤皱起了眉，面色凝重地搂过灵星，一句话也不说地带着他快步离开了大帅府，一路上灵星都很不安，看腾鹤的表现也知道他并没有看见那个女孩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灵星拿出怀表，这是一块并不名贵的表，链子上还挂了一个手指肚大小的铃铛，看上去不伦不类，灵星却从没升起过要丢掉的念头。

　　“七点了，我得快些回家。”灵星率先打破了宁静，对腾鹤说道。

　　腾鹤的脸色依然不怎么好看，他摸了摸灵星的脸，犹豫着开口道：“你能看见那些东西？”

　　灵星点点头，“能看见，但是系统给美化了，并不吓人，你不要担心。”

　　腾鹤烦躁地叹了口气，对灵星说：“你能看见他们，就意味着他们能制造幻觉迷惑你，星星，搬出来跟我住吧。”

　　灵星疑惑地看着腾鹤，“可是系统说他们伤不到我。”

　　“那是因为在系统看来，被迷惑后的行为也是宿主的自主行为，”腾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些，“如果宿主不能自己摆脱幻觉，系统是很难发现宿主不对劲的，而且没有宿主的指令，系统即便察觉到不对，也不能主动反击。”

　　灵星，刀山火海都走过的硬汉，面对过最穷凶极恶的匪徒，杀过最恶心的丧尸，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这种灵异的东西不知所措，再加上被腾鹤这么一吓唬，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121 民国诡事
　　灵星魂不守舍地回到了灵公馆，客厅里，灵波正冷着一张脸等他，可当灵波看见他苦着一张小脸，一副随时都可能被吓到的样子，还是没忍心责骂出口。

　　“你去哪了？家里下人都找遍了，姨娘们也闹翻了天，你一声不吭地出了门，就不知道家里人多担心？”灵波指着灵星的脑门，训斥道。

　　灵星自知理亏，早就做好了挨训的准备，借口也早就想好了，“我在家里无聊，出去玩了。”

　　灵波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也明白把一个青春年少的少年郎困在家里有多不仁道，可他有什么办法，总比把弟弟放出去，然后被姓腾的糟蹋了好。

　　这么想着，灵波便坐在灵星身边，伸手拍上了灵星的脖颈，灵星疼得“嘶”地一声立刻躲开，灵波却举着手惊疑不定地看向灵星。

　　“哥也没用力啊，过来给我看看！”

　　糟了！灵星暗叫不好，腾鹤这人在床上有点小癖好，越到关键时刻越是野蛮，时常喜欢咬着他的脖颈或者喉结，今天这后脖颈就是腾鹤的杰作。

　　“没怎么，哥哥，我累了，我要去洗澡了。”灵星边说边往后退，等话一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跑。

　　灵波哪能让灵星就这么跑了，灵星从小就是灵家人的心头肉，现在明知他可能受了伤，哪有不管的道理。

　　两人你追我逃，最后灵星还是被堵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灵波霸道地说。

　　灵星见他不肯罢休，只能妥协地露出纤细的脖颈给灵波看，灵波这一看过去，差点气得七窍生烟。

　　“TMD谁干的！”

　　灵波现在的样子，比自己媳妇出轨还吓人，灵星整理好衣领，无奈地对灵波说：“大哥，这件事能不能让我自己处理？”

　　“你一个小孩子能处理什么？你要是能处理，就不会让别人这么占便宜！”灵波咆哮道。

　　“我怎么就让人占便宜了，都是男人，这种事哪有什么吃亏占便宜一说。”

　　灵波被灵星说得一愣，他危险地看着灵星问道：“这种事是哪种事？小兔崽子你给我说清楚！”

　　灵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还主动往坑里跳了，两人鸡飞狗跳地闹了一晚上，一直到灵父灵母回了家才偃旗息鼓。

　　又到了午夜，灵星躺在床的一角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发生的事占据了大部分思想，让他无法进入睡眠。

　　窗外一阵风吹过，窗帘轻轻地飘了起来，灵星感觉耳边一阵清凉，像是有人在耳边吹了一口气，床头柜上响起了几声铃响，灵星记得睡觉前，他把怀表放在了那里。

　　灵星侧身看过去，铃声便止住了，可不知为什么，总感觉有一股潮湿的气味从身后包围了自己，灵星不敢贸然回头，他无助地给腾鹤发送了消息，然后让系统控制着，把房间里的灯打开。

　　一片明亮，灵星立刻跳下床，果然，身后的床单已经湿了一片，灵星谨慎地爬上床，摸了摸湿透的床单，上面还有一小截类似水草的绿色东西，灵星闻了闻，有一股水里的腥味。

　　再睡是不可能了，灵星在沙发上一直坐到了两点多，静谧的灵公馆一点声音都没有，灵星走到窗前，看了看远处的月亮，还没等叹一口气，忽然被眼前冒出来的人吓得差点叫出声！

　　“别叫！宝宝，是我！”腾鹤从窗户上一跃进入了灵星的房间，“媳妇，你这房间不行啊，那些心思不纯的人一爬就上来了。”

　　灵星一见来人是腾鹤，马上就放松下来，“除了你这个心思不纯的人，谁还敢爬我的窗户，你……”灵星想说的话忽然卡在了喉咙里，他忽然想起白天腾鹤跟自己说的幻觉一说，登时又吓出了一身汗。

　　“你……你为什么半夜来我这里？”灵星警惕地问道。

　　腾鹤看着灵星从依赖忽然变得警惕了起来，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你半夜给我发消息说你害怕，我一听难得你也有害怕的时候，这时候老公不来保护媳妇，那基本上以后也就没用了，所以我这不就来了么。”

　　确定了，这货就是腾鹤无疑了。

　　灵星长长地吁了口气，虚脱般地扑进了腾鹤的怀里，这短短的一天对灵星的精神消耗太大了，腾鹤帮灵星换下干净的床单，然后把他抱上床搂进了怀里。

　　灯熄灭了，风依旧吹动窗帘，怀表上的铃铛似乎响得更欢了，腾鹤湿热的吻落在灵星的脸上，身上，让他充满了安全感，不出十分钟，灵星便甜甜地睡着了。

　　腾鹤瞥了一眼床头的怀表，风一过，那铃铛便响几声，像是有说不完的情，讲不完的话。

　　第二天一早，灵星迷迷糊糊地往身边的位置挪蹭，结果并没有昨晚那让人心安的温度，看来腾鹤已经离开了，还好他走得早，不然还真没法解释他一早就出现在自己房间这回事。

　　穿戴整齐，灵星高高兴兴地走下楼，一路上下人都怪异地看着自己，灵星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腾鹤这货，正顶着灵家上下十几口人的目光，堂而皇之地坐在客厅里喝茶。

　　灵星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地冲了过去，站在了腾鹤和灵父的中间。

　　“你们……怎么在这里遇见了，哈哈哈。”灵星尴尬地站在那里和稀泥，怕两方别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星星，你老实跟父亲说，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灵父一脸严肃地看着灵星，问道。

　　灵星被问得一头雾水，这几天发生的事多了去了，谁知道父亲说的哪一件啊，是去戏园子看戏被调戏？还是脖子被腾鹤咬破了？再或者，因为昨晚上腾鹤睡在了自己床上？

　　腾鹤偷偷地捅了捅灵星的腰，灵星看过去时，腾鹤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茶，灵星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是这样的父亲，事情还要从我跟四哥去了朝凤楼说起……”

　　等灵星讲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灵母的手已经抖得跟筛糠差不多，灵父也好不到哪去，他脸上已经没了血色，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一样，三姨太依旧摆弄着念珠，嘴里叨咕着经文，其他几位姨太你看着我我看着她，脸上也都是担忧的神色。

　　偌大的灵公馆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腾鹤不说话，细心地观察着每个人的脸色。这时，一直在角落里的冯管家忽然站了出来，神神秘秘地对灵父和灵母说道：“老爷，夫人，不然，还是再请云先生来给小少爷看一看吧。”
122 民国诡事
　　灵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这位传说中的云先生可是原文里神仙一样的存在，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大佬级人物，也是主角攻的热门人选。

　　但云先生在原文里和自己并没有交集，这次如果把他请来，不知道会不会对自己仅知的那点剧情造成影响。

　　灵星这边正在天马行空地想些有的没的，另一边的灵父却已经拿好了主意。

　　“你去遣一个腿脚快的，去青羊肆把云先生请下来，务必要快一些！”灵父对冯管家嘱咐道。

　　“是！”冯管家得了令，马上出门安排。

　　厅堂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腾鹤一口一口喝茶和三姨太小声念佛的声音。

　　灵父有心想把腾鹤这尊碍眼的大神请出去，可人家在整个平原地区的地位摆在那里，实在不是可以随便得罪的人物，灵父那本就没多少头发的脑门因为汗水的缘故，更加油光锃亮了。

　　最后还是灵星瞧不过去腾鹤这副作威作福的模样，他挨着腾鹤坐在沙发里，小声商量道：“不然你先去忙你的，这边我一个人也没问题。”

　　腾鹤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灵星一眼，心想我好不容易今晚能带你回家了，你怎么能在关键时刻反水呢？

　　“我不走，我也看看那青羊肆的云先生有什么能耐。”

　　“……”灵星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暗地里骂了句，“幼稚。”

　　青羊肆在平市郊区以北的深山里，传说一千多年以前有位皇帝曾在那里避过难，后来皇帝平安回宫，便拨款增建，青羊肆便一直不曾没落过，而青羊肆里的道士，因为常年为皇家服务，一直都被贵人们追捧，这一辈的云先生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

　　转眼到了正午，跑腿的家仆终于请来了传说中的云先生，那人并不像传统老道们穿着一身道服，而是一身白色西装，头戴礼帽，虽然此时已经快立夏，可云先生让人一看就觉得清爽无比。

　　灵星的眼睛恨不能贴在云先生身上，他是真想知道眼前的人到底哪里和普通人不一样，竟能让阿飘都退避三舍。

　　或许是灵星的眼神太热烈，云先生一迈进厅堂的大门就注意到了他。

　　“两年不见，小灵少爷长高了不少。”云先生含笑走到灵星身前，摘掉帽子行了个礼。

　　灵星没想到云先生竟然认识自己，他愣了一下后便迅速回神，笑着回应道：“先生认得我？”

　　云先生挑了挑眉，看了一眼不远处捻着念珠念个不停的三姨太，说道：“两年前是贵府上的三姨太托我为你诊治，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我这下山多年的师姐竟然做了灵秘书长的爱妾。”

　　灵星顺势也看向了三姨太，她面目平静地冲两人点了点头，然后淡淡地开口道：“今日劳烦师弟再为星星瞧一瞧，可是他回……可是星星又招了什么邪祟。”

　　三姨太话音刚落，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腾鹤忽然站了起来，横跨在灵星和云先生的中间站定，他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了云先生的手里，灵星踮着脚从腾鹤的肩膀上看过去，正是自己平时带的那块怀表。

　　“我虽然看不见星星说的那个东西，但我能感觉到这表肯定不对劲，劳烦云先生帮忙看一看，可有什么不妥。”腾鹤把灵星挡在身后，全然一副当家作主的样子，完全忽略了未来岳父岳母越来越黑的脸色。

　　云先生摩挲了一下手里的怀表，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腾鹤，嘴里的话却是对灵星说的：“小少爷不想要这块怀表了？”

　　“没有！我没想丢弃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灵星潜意识里并不想失去这块怀表，“您帮我看一看，若是没有不妥之处，就把它还给我。”

　　云先生了然地点点头，神色对比刚才也缓和了不少，他手指在表链上绕了几下，上面那被红绳拴着的铃铛便被解了下来。

　　“这铃铛我收回去了，改日再给你换个新的来，”云先生对灵星说完，转头又看向一旁的灵父灵母，道：“灵秘书长和夫人亦无需担心，那东西并无害人之心。”

　　灵父灵母不知想到了哪里，脸色比先前更难看了，一副想问又有所顾忌的样子，灵星忽然想起来刚刚三姨太说过的话。

　　他…他是谁？

　　云先生来都来了，机会难得，几位姨太太分别给自己房里的儿女求了平安符，云先生又画了几道符纸贴在了灵家几个重要位置上。

　　等一切都忙完天都快黑了，云先生怕再晚些山路不好走，便主动请辞，灵家一家人将人送出门口，那里已经备好了小汽车。

　　临行前，云先生多看了好几眼腾鹤，然后趁没人注意，抓着灵星偷偷地问了一句：“你当真真心喜欢他？”

　　灵星被问得一愣，反应过来后有些疑惑地看向云先生，不解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云先生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觉得你没有了记忆，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许多，这样也好……”

　　“你……”

　　“哎呀，以后还是不要叫我云先生那么生分，咱俩有些缘分，我本名叫云羡莱，你叫我一声哥哥，来日有机会，我教你一些本事。”

　　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灵星怕阿飘怕得要命，以云羡莱的本事，能跟他学点皮毛也足够了。

　　无视了腾鹤警告的眼神，灵星嘴甜地一口一个哥哥，把云羡莱哄得又送给了灵星一个朱砂葫芦，腾鹤看着灵星宝贝似的捧着那东西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东西大街小巷随处都能买到，送东西也不走点心。”

　　灵星瞥了一眼腾鹤，知道这人醋劲又上头了，只能耐心地给他顺毛，“我知道你气我叫别人哥哥，可眼下我确实需要他的帮助，当然在你身边我也很安心，但是你我总有不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而且，云羡莱好像知道一些我以前的事情，我得寻着机会套套话。”灵星趴在腾鹤肩膀，小声说。

　　腾鹤当然不会真的生灵星的气，他也看出来这一家子人都在隐瞒着一些事情，这些事情或多或少都与灵星有点关联，他的眼神在灵父灵母和三姨太之间游移，最后定格在了三姨太身上。

　　另一边，灵家的小汽车把云羡莱送到了山脚下便不能再进一步了，山路崎岖，只能靠走路上去。

　　夜幕降临，深山里并不好走，云羡莱却如履平地一般，边走边拿起铃铛自言自语道：“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说决不打扰他的生活么？怎么如今反悔了？”

　　话音刚落，那铃铛竟无风自动，清脆的铃音叮当地响了一阵。

　　“他跟谁在一起，总归不会再与你有关系，你若还想留在他身边，就老实安分些，不然你就回到来处去！”
123 民国诡事
　　自从云羡莱来过以后，灵星果然没再遇见那些稀奇事，连带着睡眠质量也变好了，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腾鹤似乎也忙了起来，也或许是在跟灵星闹脾气，总之那天之后，他再也没干出爬人窗户这种丢人事，灵家上下巴不得腾鹤就此把灵星忘在脑后，灵星也正好顺了他们的意，只与腾鹤在系统聊天里你侬我侬。

　　可谁知有一天，灵星竟从自家二哥嘴里听到了腾鹤从没像自己报备过的关于他的八卦绯闻。

　　这天天气不像每天那么热，灵星在家游手好闲了好几天，正想出去走走，刚出门正好遇见从外面回来的二哥灵云，只见他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低着头正好跟灵星撞了个满怀。

　　“啧，走这么快做什么？”灵云皱着眉，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灵星问道。

　　灵星仔细打量了灵云几眼，自从自己回家，这是第一次见这位二哥，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眉眼间与灵家人肖似，只是嘴唇略薄，一副风流薄情相。

　　“我正要出去玩，二哥怎么这时候回来？”灵星乖巧地回答。

　　灵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兔子，然后把它推到灵星的怀里，宠溺地摸了摸灵星的头，“给你送兔兔，喜欢么？”

　　灵星没想到看上去斯文败类的二哥竟然也是个弟控，他抱紧了怀里的兔子，欣喜地回答道：“喜欢！今晚吃兔肉吗？”

　　灵云一脸慈爱的表情瞬间就破了功，他赶忙阻止灵星危险的想法，“这只兔子刚下了崽子，怕是不好吃，我抱它回来是与你作伴的。”

　　“哦，这样啊，”灵星失望地撸了两把兔毛，然后跟兔子自言自语道：“进了灵家门，就要忘了你的崽，以后就叫你忘崽吧。”

　　灵云看灵星终于歇了吃兔肉的心思，便走进厅堂，歪躺在了沙发里，嘴里还不住地抱怨，“最近朝凤楼有又闹了起来，接连几天都有人送到我那里，检查又没毛病，回朝凤楼里抽搐个没完，一进医院门就没事了，真是邪门。”

　　灵星的注意力被灵云吸引了过去，他一边摸着兔耳朵，一边打听消息，“是里面的票友出事了，还是里面的角儿？”

　　“都是里面的角儿，说来也奇怪，人家霍老板就从来没事，”灵云说完，也不知想到了哪里，嘿嘿地笑了两声接着说：“也没准是这几天跟腾少帅走得近，得了补品？沾了阳气？”

　　灵云话音一落，灵星就黑着脸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话也不说一句地就往外走，灵云在身后问他干嘛去，他气呼呼地回了句溜兔子。

　　灵公馆家在平市中心，周围环境清幽，不少达官显贵都住在这里，灵星怀里抱着兔子，快步地往山下走，他没有告诉腾鹤自己准备去找他，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这几天自己没与腾鹤见面，确实冷落了他，但这绝不是他背着自己去“追星”的理由，尤其那人还是他的绯闻对象！

　　灵星越想越气，完全忽略了身后有人追上来的脚步声，等他注意到，那人已经到了灵星身边。

　　“还真是你啊灵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灵星顺着声音看向那人，那人年龄跟自己相仿，头发被发油牢牢地黏在了头皮上，多亏这人好看，能驾驭如此油腻的造型。

　　“我回来已半月有余。”灵星如实说。

　　“回来半月也不见你出门玩，今天怎么就你自己出来？你身边那个跟屁虫呢？就是那个又高又俊的下人。”

　　灵星得体的笑僵在了脸上，他刻意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少年，不解道：“我身边跟过什么人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那人也变了脸色，诧异地问：“你怎么了？这你都能忘？那人不是自小就在你家当下人吗？每次喊你出来玩，他都跟在你身边，两年前听说你出国，之后你俩便都失去了音讯，我以为他跟你一起出去了，原来竟不是我想的那样，啊！莫非是他犯了什么错，被扫地出门了？”

　　“抱歉，十四岁以前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了，能冒昧地问一句，你知道那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吗？”灵星问。

　　“你失去记忆了，那岂不是连我都忘了？”那少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灵星，“我叫徐思凡，你记住了，可不能忘，至于你那跟班，我只记得你叫他阿喜，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阿喜……”灵星嘴里默念了一遍，竟无端觉得一股酸意涌上眼底，眼泪猝不及防地就流了下来。

　　徐思凡以为自己哪句话惹了娇滴滴的小少爷，手足无措地拿帕子给灵星擦眼泪。

　　硬汉灵星没想到自己也有拿着手帕愁眉泪眼的时候，他不明白这股无端的愁绪从何而来，但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个阿喜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告别了徐思凡，灵星边走边想，转眼就走到了朝凤楼的门前，因为里面闹邪祟的事传了出去，里面的客人明显少了不少，灵星站在门口向里面看了几眼，腾鹤不像在里面的样子，他摸摸怀里的忘崽，打算去大帅府找人。

　　“这是小灵先生？”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灵星回头一看，是自己潜在“情敌”霍青玄。

　　灵星蹙起秀气的眉，点头道：“霍老板，有什么事吗？”

　　霍青玄慢步走到灵星身边，笑着问道：“可是要找阿鹤？他就在里面，你们没有事先约好？”

　　灵星笑了，还阿鹤，自己都没这么亲热地叫过他，这茶里茶气的玩意竟然跑自己眼前卖弄来了，原著里也没见霍青玄是这种人啊。

　　“腾鹤哪次出门不是大排场，他真的在里面？”灵星看了看周围，然后天真地问道。

　　霍青玄眼神微闪，抬着下巴说：“他与我是自己人，自然不用劳师动众。”

　　灵星低下头，假装很失落的样子，霍青玄趁灵星没看自己，轻蔑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在前面带路，灵星则快步跟着走进了朝凤楼。

　　霍青玄把灵星带到了后台，这时候大伙都忙着上妆，没人注意到霍青玄带了外人进来，霍青玄把人带到他单独的休息室，灵星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你骗我的吧？腾鹤怎么会在这里？”灵星谨慎的看着眼前的霍青玄，问道。

　　“他就在里面，你看衣架子上的军装，不就是他的么？都走到这里了，你怕什么？”

　　“我没什么可怕的！”

　　灵星瞪了霍青玄一眼，自顾自地上前扭开门，结果门刚打开，他就被身后的霍青玄一把推了进去，随后霍青玄也跟着挤进了门。

　　“你果真骗我！”灵星怒视着眼前的霍青玄，恨不得把怀里的兔子放出去咬他几口。

　　“是又怎么样？你放心，你是灵秘书长的幺子，我不敢怎么样你的，但我必须要警告你，别缠着腾鹤，到时候你伤心后悔，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我跟腾鹤之间的事，怨你做什么？多管闲事。”

　　灵星绕过霍青玄，想推门出去，却又被霍青玄挡住了去路。

　　【作者有话说：这几天瓜好多╭(°A°`)╮】
124 民国诡事
　　“你也不想想，你刚一回国，他怎能那么快就看上你了？傻子，那是因为你跟我长得相似，他从三年前就开始捧我的场，我和他之间，是你这个刚出现半月的小朋友能随便介入的？”

　　“噗嗤，”灵星被霍青玄这番话逗笑了，他眯着眼睛，弯着嘴角，笑得十分好看，“所以，你以什么身份来对我说这些？你是他什么人？如果是朋友，那你管得就也太宽了，若是蓝颜知己，三年了都没个结果，不是他对你没那意思，就是你把他当备胎吊着，总归不会是两情相悦。”

　　“你……”

　　霍青玄指着灵星刚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门外响起了坚定有力的脚步声，他眼珠一转，瞬间捧起了案几上的茶水，快速地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与此同时，门也被人从外面推开，腾鹤英俊刚毅的脸庞露了出来，灵星冰冷地看了他一眼，便垂下眼眸，摸着怀里的白兔，腾鹤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他绕过一脸茶叶子的霍青玄，大步直奔灵星而去，而霍青玄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死命地抓着腾鹤的衣摆，娇滴滴地说道：“你别怪灵星弟弟，是我不小心喝呛了。”

　　原本还一脸严肃想吓一吓腾鹤的灵星就这么破功了，他强忍着笑看向一头茶叶的霍青玄，“你这一口茶呛得可真妙，都喷到脑门上去了，会唱戏的果然不一般，嘴上功夫厉害，颠倒黑白也是一流的。”

　　霍青玄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他抓着腾鹤仍然不肯放手，嘴里也继续颠三倒四地说，“我好心替你说话，你却这么说我，待会阿鹤对你发脾气，我可不管了！”

　　“哦，我好怕呀，”腾鹤凉凉地看了腾鹤一眼，似笑非笑地问了句，“少帅打算如何发落我？”

　　腾鹤立刻拍掉霍青玄的手，大狗一样挨着灵星，答非所问地回了句，“我哪里敢，我每天讨好，你都不愿见我，我还怎么敢说你一句。”

　　霍青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对面两人。

　　灵星又轻飘飘地对腾鹤，“我用茶水泼了你的蓝颜知己，也无所谓么？”

　　腾鹤冷汗都快下来了，灵星的小脾气他再了解不过，火力不大，但对自己而言杀伤力极强，强烈的求生欲迫使腾鹤作出了非常明智的选择。

　　“你要不高兴，我以后不来听戏了，我与霍老板从来都是泾渭分明的，”腾鹤想了想，又贴在灵星耳边补充道：“我发现他与你家似乎有点关系，最近也是为了这件事才来找他。”

　　灵星面上不显，心里却起了波澜，怎么最近发生的每件事，遇到的每个人都与灵家有点关系，可灵家人确实不是故事主线啊，也没有主角是灵家人，莫非……

　　灵星的目光再次落到霍青玄身上，霍青玄却以为灵星是在挑衅自己，他向前走了两步，刚要说些什么，房间里跳动的烛火却忽然变成了蓝色。

　　腾鹤立刻紧紧地搂住灵星，一边安慰他不要怕，一边往门口走，可无论怎么拍打踢踹，那门都纹丝不动，霍青玄也怕了，他是听说过戏园子里的传闻的，再加上这几天频繁有人中邪，他害怕地紧靠着腾鹤，甚至企图把他怀里的灵星挤出去，自己钻到腾鹤的怀里。

　　房间里只有三人的呼吸声，门外却响起了咿咿呀呀的戏词：“日月灯，江海油，风雷鼓板，天地间一番戏场……”

　　灵星只觉得天灵盖都要被这股恐惧冲开了，他怀里的兔子似乎也感觉到不安，拼命地把脑袋往灵星怀里钻，正好阴差阳错地把他衣兜里的朱砂葫芦弄掉了，葫芦掉在地上的瞬间，嘭地一下燃起了大火苗，房间里蓝色的烛火终于变回了正常的颜色，外面的唱戏声也戛然而止，门被腾鹤推开后，三人迅速跑了出去。

　　外面的情况比里面还要糟糕，后台躺了一地的人，也不知是死是活，腾鹤带着灵星冲出戏园，吩咐士兵们赶紧救人，一切安排妥当后，他一手揽着灵星，走到了霍青玄面前。

　　霍青玄见腾鹤终于想起了自己，顿时眼神湿润，委委屈屈地看向腾鹤，只是还没等自己开口，喉咙便被腾鹤的铁掌钳住了。

　　“下次再敢害灵星，我绝不饶你。”

　　腾鹤放完狠话，带着灵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霍青玄跪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他眼看着腾鹤走远，灵星回头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是蔑视。他知道！原来灵星从一戏园外面时就知道腾鹤不在这里，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自作自受的跳梁小丑。

　　朝凤楼一下就倒了，事情影响太大，巡捕房向上级请示，请来了青羊肆的云羡莱做法事，不管有用没用，先安了百姓的心再说。

　　这次的事对灵星的打击不小，让灵星原本有些变大的胆子又缩了回去，腾鹤终于又有机会半夜爬窗了。

　　灵星这几天黏人得很，腾鹤对他爱得不行，恨不得去司令部都带着他，可他到底还是个有底线的军官，没有干出什么给军人抹黑的荒唐事。

　　朝凤楼的法事做完，云羡莱便一刻不停地来到了灵公馆，灵星一见他就像见了救星，立刻把那天的遭遇讲给云羡莱听，云羡莱耐心地听完，才缓缓开口道：“朝凤楼原本是皇家御赐的戏楼，后来犯了事，原来的班主被流放了，朝凤楼内部也大换血，从此再也没进过平市。”

　　“后来皇权倒了，朝凤楼才回了这里，买下以前唱戏的老楼。”

　　“那个邪祟，是原本老楼里的么？”灵星好奇地问道。

　　“那邪祟原本是宫里的娘娘，与侍卫厮混被班主发现，班主为表忠君，向宫里人揭发了这件事，结果皇帝大怒，处罚了一干人等，连朝凤楼一并贬出了平市。”

　　“这皇帝不讲道理！”灵星气得鼓起两颊，看上去天真又可爱。

　　腾鹤在一旁戳了戳他的脸颊，笑道：“被别人知道自己被绿了，当然恼羞成怒。”

　　云羡莱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人的互动，半晌后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铃铛，“那日我在你这里把它取走，今天便将它归还。”

　　灵星看了一眼铃铛，没有伸手去接，“我听说，铃铛可以招魂，是真的吗？”

　　云羡莱笑了笑，将灵星的手掌摊开，然后把铃铛放在他手心，“你带了它两年，他可有害你？”

　　“那不是因为我在大洋彼岸，灵魂却无法过河过海么？”灵星说。

　　“那它招过哪些没有？”

　　“那倒没有，所以这个铃铛到底会不会招来那些东西啊！你就直接告诉我呗。”

　　云羡莱被灵星的坦率直言逗笑了，他哈哈大笑了两声，然后摸了摸灵星的头发说：“不会，放心带着它吧。”

　　灵星放心了，晚上睡觉前，他照常把怀表和铃铛放在床头，这次任凭晚风怎么吹，铃铛都没有再响过。

　　等到半夜，腾鹤约莫着大家都睡了，他便开始对灵星上下其手，这些天灵星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让他好心疼，从来不敢半夜惊醒他，好不容易今天他状态好点，怎么能错失良机。

　　几天都没亲近，灵星也很想腾鹤，两人现在是干柴遇烈火，一点就着，可能是因为年龄变小了，导致灵星在心智上也变得幼稚可爱，缠人得不行，腾鹤没把持住，把人欺负狠了，床也吱呦地响，不知哪一下顶到了床头柜，上面的铃铛响了一下又戛然而止了。

　　【作者有话说：腾鹤和星星祝大家七夕快乐(*ˉ︶ˉ*)】
125 民国诡事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
　　战战兢兢地过了半个月，总算没有再发生什么离谱的事情，腾鹤每天雷打不动地来灵家刷好感，灵父似乎也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转眼到了七月半，按照当地习俗，要在七月十五这一天回乡祭祖，灵家上几辈都是名门望族，对祭祀这种事相当重视，除了有工作在身的，家里所有女眷都提前几天回到了平水乡的老宅。

　　灵星在一众女眷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原本想趁机去腾鹤家住一段日子的，结果被灵父一句“成何体统”发配到了平水乡，不知为什么，灵星一听到这个名字就非常抗拒，大概是跟原著里自己的遭遇有关，可现在还没到触发任务的时间，先来调查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灵家是平水乡的大户，因为曾经出过不少高官，灵家在平水乡非常有威望，灵家老宅也相当气派，青瓦白墙，飞檐拱壁，在一片低矮的土房中间显得鹤立鸡群。

　　一家人刚进村口，村长就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年轻人等在那里，一路溜须拍马直到老宅门口，灵母才开口称家里都是女眷，不方便留外男。

　　村长平时就会看人脸色，这话一出立刻带着人告辞，走之前还偷瞄了灵星好几眼。

　　老宅平时都有人打理，不出片刻，灵星就被分配好了干净的房间。

　　晚上吃完饭，灵星准备出去走走消食，恰好碰见同样准备出门的三姨太。

　　“星星这是准备哪里去？天黑了，你对这里不熟悉，还是不要出去吧。”三姨太一边说一边拨弄手里的念珠。

　　灵星扫过三姨太淡然的脸庞，那一片关心神色不像作假，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撒着娇地说：“晚上吃得多了，想出去消消食。”

　　三姨太莞尔一笑，摇摇头说：“都这么大了，还要大人经管吃多吃少吗？你对这里不熟悉，正好我也要出去，你就跟我随处走走吧。”

　　这是个好机会！灵星立刻高兴地跟上了三姨太。

　　这个时期的乡村空气特别清新，风里都飘着麦香，灵星一路上溜猫逗狗的，还真像一个只有十六岁的无忧少年。

　　三姨太眼里看着灵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就蓄上了泪水，这一幕恰好被灵星看到，他立刻走到三姨太眼前，小心地问道：“三姨娘怎么了？我惹你生气了？”

　　三姨太摇了摇头，苦笑道：“没有，想起了一些往事，我与老爷从小也是在这田野间跑着长大的……”

　　这回换灵星讶异了，“哇，您与父亲是青梅竹马么？”

　　“是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可后来他出去读书，我俩差距越来越大，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唉……”三姨太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眼神变得飘忽起来。

　　“可您后来又怎么成了云先生的师姐了？”灵星问。

　　三姨太被灵星从回忆里拉了回来，笑着回答：“有一年漓水河的水涨了起来，我不懂事，踩着木头桥就想过去，结果掉进了河里，家里人看我不行了，把我送到了青羊肆，是师父救了我，我便一直跟着他了。”

　　“可是，您以前学的是道术，为什么现在却信起了佛？”

　　灵星原本清澈的眼神忽然变得犀利了起来，他一瞬不瞬地看着三姨太的反应，三姨太原本淡然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她不自然地别过脸，不敢与灵星直视。

　　“佛道本一家，诚心的人不在乎这个，”三姨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往来时的路上紧走了几步，接着说：“天黑了，跟姨娘回去吧，大太太找不见人，要急了。”

　　灵星却没听见她说什么一样，步步紧逼地堵住三姨太的去路，“是不是从两年前开始，三姨娘才改信了佛？三姨娘可还记得我身边的阿喜？”

　　“你！你想起来了？”三姨太彻底不淡定了，她惊恐地攥紧佛珠，边后退边说：“姨娘不想的，姨娘做错事了，我已经在赎罪了。”

　　她果然与当年的事有关，灵星眼神闪了闪，可再逼问下去，恐怕三姨太就要崩溃了，反而不利于他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灵星收起了身上骇人的气势，又变成了可爱无害的小少年。

　　“姨娘怎么了？我就是那天遇见了徐思凡，他问我阿喜去哪了，可我不记得有阿喜这个人啊，凑巧刚才忽然想起这回事，想问问三姨娘知不知道，怎么了？让姨娘不开心了？”

　　三姨太惊疑不定地看了灵星好半天，等她终于把气喘匀才闭了闭眼，强自镇定道：“以后不要提他了，他犯了错回了老家，不会再回来。”

　　“哦，是这样啊。”灵星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跟着三姨太回了老宅。

　　半夜灵星想着白天的事睡不着，阿喜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了还没人察觉，他决定明天白天再去下人那里套套话，结果半睡半醒间，灵星听到了门廊里有人走动的声音。

　　灵星顿时就清醒了，大半夜的，谁会在这时候出房间，胡乱披了件衣服，灵星悄悄地跟出了门。

　　是三姨太？！灵星跟着她一直走出了大门，一路步伐轻盈地跟在距离她不远的位置。

　　凭灵星的本事，想跟踪谁都不成问题。三姨太在一座桥边停下了，那里站着一个老人，两人全程没有任何交流，三姨太拿着一刀黄纸，嘴里念念有词地烧了起来，老年人蹲在旁边，脸色苍白像是命不久矣。

　　纸很快就烧完了，三姨太抹着泪，从来时的路返了回去，灵星却没跟着她一起回老宅，他看向桥边还在对着河水发呆的老人，悄无声息地走了上去。

　　灵星自认为已经将存在感降到最低，可还是被那老人发现了，灵星站在原地，不好意思地对老人笑了笑，“爷爷，这么晚您在这干嘛？”

　　老人的目光聚焦在灵星脸上，苍老的声音像是从远处飘来一般，“祭奠家人啊。”

　　“为何不在陵墓前祭奠，却在这里……”

　　“尸体没有找到，没有墓啊。”老人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颤抖。

　　灵星觉得眼前的情景有些诡异，可好奇心又战胜了那点恐惧感，他接着问眼前的老人，“他是谁，为什么尸体没有找到？”

　　老人不再说话，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指了指灵星的身后，灵星将信将疑地转过身，只见桥头上立着一块碑，他走进了一些，桥上的字在黑夜里却清晰可见：

　　民国元年，修漓桥于漓水河上，平水乡众立此碑，后人铭记。

　　灵星顺着字迹往下，在一众被记载了捐钱捐物出人力的人名后，看到了三姨娘的名字，以及最后一位——阿喜。

　　灵星的心脏抽痛起来，他慌张地回过头，发现那老人正站在他身后，他瞪着发黄的眼珠，苍白的脸几乎贴到了灵星的身上，他用苍老又悲怆的声音对灵星说：“救救他，他在等你啊！”
126 民国诡事
　　灵星失踪了。

　　下人们把老宅从里到外找了个遍都没有灵星的身影，村里的男人们也主动帮忙，把村里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一遍，灵家几位女眷像天塌了一样没了主心骨，家里的老仆马不停蹄地去平市通知了灵父。

　　等灵父带人赶到时已经接近傍晚，寻人的最佳时机就要过去了，村长也跟着灵家人一起发愁，如果小少爷在这里出了事，保不准灵秘书长会迁怒整个平水乡。

　　灵波和灵峰兄弟俩也赶了回来，两人一个带着巡捕房的手下，另一个带着军校的同学，大伙一起上山下河地又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可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到那时寻人更要难上加难。

　　腾鹤一整天都觉得坐立不安，心里闷闷的，给灵星连发了几条消息都没得到回复，现在已经下午，不知道小家伙是不是又在故意捉弄自己。

　　正当腾鹤整理好情绪，准备投入到满桌子的军机情报中时，外面响起了副官的报告声：“少帅，安排在灵家的人说，老宅那边来人把灵秘书长和他家的公子们都叫走了，好像灵小少爷出了什么事。”

　　腾鹤听完顿时就懵了，出事是什么意思？星星遇到危险了？他此刻什么都顾不上，安排好车后直接奔向灵家老宅。

　　一路上腾鹤不断地联系灵星，系统定位上显示他就在同一个地方，从未移动过，为什么没人找得到他？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就在灵家一筹莫展的时候，腾鹤如天神降临一般出现了，平水乡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多身份高贵的人，村里的男人女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跟着帮忙或者出主意。

　　腾鹤带着一支队伍，二话不说地直接按照定位找了过去，灵家人和村长紧跟在后面，一直到漓水河边才停住了脚。

　　定位显示就在这里，为什么没人？腾鹤慌了，他一个人往河中心走，副官怎么拦都拦不住，村长也在一边苦苦哀求：“现在是雨季，这几天河水涨得厉害，军爷别去冒险了。”

　　现在的腾鹤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他确定灵星一定在这里，他的星星在等着他，他不能不去。

　　天彻底黑了，水也越来越深，距离定位的位置也越来越近，最后在两点重合的位置上，腾鹤停下了，周围升起了一团诡异的迷雾，将河岸和他隔离开来，腾鹤忽然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在向自己靠近，他猛地回头，只见河上飘着一只木筏，那上面躺着的，正是灵星。

　　“星星！”腾鹤跳上木筏，将灵星抱进怀里，天黑看得不太真切，可他能感觉到灵星呼吸都是烫的，他在发烧，“宝宝，坚持一会，我带你回家。”

　　腾鹤跳下水，河水刚好到他的胸部，他推着木筏顺着来时的路线走，却发现这条路似乎变得长了……

　　雾气始终不散，腾鹤看不清岸上的情况，只能依稀地看到有人影在来回走动，他摸了摸怀里的木仓，发现它已经进了水，没用了。

　　一阵风吹过，腾鹤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把手探进灵星的衣襟，从他脖子上取下了那块怀表，对着它说道：“你若真像云羡莱说得那样无害，就让星星平安离开这里。”

　　那铃铛像听懂了一样响了两声就没了动静，可腾鹤却明显感觉到水下有一股推力推着他向前走。

　　多了这股神秘的力量帮忙，腾鹤很快把灵星带出了河面。

　　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腾鹤却顾不得其他，他将灵星拦腰抱起，冲出人群后对灵父说道：“星星发烧了，去找个大夫来，再去青羊肆把云羡莱也请来。”

　　灵父虽然满肚子疑问，但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儿子还不知有没有事，他只能听从腾鹤的安排。

　　灵云本职就是医生，可以省去了请医生的时间，他翻看了灵星的眼睛，又量了体温，最后又把了一下脉，最终舒了一口气说：“只是发烧而已，星星的脉象短促快捷，似乎是受了惊吓，等他醒来后，咱们多陪陪他。”

　　灵母哭着看了一眼三姨太，三姨太脸色难看得随时都要倒下一样，灵父看时间不早，让大家先回去休息，养养精神，众人一走，房间里只剩下腾鹤，灵星和灵父三人。

　　“你们灵家到底瞒了多少事？”腾鹤眼神犀利地看着灵父，开门见山地问道。

　　灵父没打算跟腾鹤唠家常，故意跟他你来我往地打起了太极，“腾少帅此话从何说起？”

　　“我不管你家里有什么事是不能为外人道的，但这事牵扯到了星星，我就不能坐视不理，灵秘书长不想说也没关系，我自己会查，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灵父被怼得无言以对，腾鹤这话说的，就好像自己不心疼自己儿子一样，他刚要开口替自己辩白几句，随后又想到过几天即将要宣布的事，又立刻心虚地闭嘴叹了口气。

　　云羡莱赶到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他一刻不停地直接进了灵星的房间，刚一进门，他便沉下了脸，腾鹤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云羡莱没说别的，直接将一把桃木剑悬挂在了床头上。

　　“那河里溺死过不少人，如今又正赶上中元节，灵星又是阴时生人，这时候去漓水河，不是上赶着去当替死鬼。”

　　云羡莱将写好的符贴了几张，又做了一个平安符挂件，连同小铃铛一起挂在了灵星的怀表上。

　　腾鹤等云羡莱忙完，才抽空问了他一句：“我抱着星星回来的时候，恍惚间看到桥上有一道身影，看上去不像普通村民。”

　　“那身影什么样？”云羡莱问。

　　“身量不高，细瘦，看上去，还是个孩童。”腾鹤一边回忆一边描述。

　　云羡莱了然地点点头，“许是河上一些邪祟，趁着中元节露露面。”

　　云羡莱说得轻巧，腾鹤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安置好了云羡莱，房间只剩下灵星和腾鹤两人，腾鹤脱掉外衣，和灵星并排躺在床上，他侧身将灵星搂进怀里，灵星似有所感，哼哼唧唧地就往腾鹤怀里拱。

　　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了地，灵星的烧也退了，腾鹤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回忆着白天发生的一切，越发觉得后怕，如果自己再次失去灵星，那对自己而言，将是世界毁灭都无法比拟的灾难，他的生命里，灵星永远都不能缺席。
127 民国诡事
　　第二天早上，灵星终于醒了，他一睁眼就看见床边围满了人，惊得他赶忙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崩溃地环视了一眼房间里的人。

　　“你们看我睡觉做什么！”灵星的眼神越过云羡莱，最后落到了腾鹤身上，“你怎么追到我老家来了！不是说在平市等我么。”

　　腾鹤矜贵地走到床边，怜惜地摸了摸灵星的额头，温柔地哄道：“你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么？”

　　昨天……昨天！

　　灵星忽然想起了那晚的遭遇，他瞬间伸出手抓住了腾鹤，“昨天晚上我跟着三姨娘出了门，看见她在漓水河边烧着什么，旁边还有个奇怪的老人，三姨娘走后，我担心老人家自己留在那里会出事，就上前跟他说了会话……后来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灵星说完，大家又把目光都聚集在了三姨太身上，三姨太脸色苍白地捂住了胸口，喃喃自语道：“那晚明明只有我一人在河边……”

　　话音一落，满屋子就响起了一片抽气声，灵父怒视着三姨太，咬着牙责备道：“你大半夜去漓水河做什么，还嫌害得星星不够惨？”

　　“我……我想着眼看到了七月半，总得……总得……”三姨太说一半留一半地暗示灵父，灵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满身的怒气就这么变成了一声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灵星小心地观察着每个人的脸色，一圈看下来，最后和腾鹤担忧的目光撞上了。

　　“你失踪了一整天，昨晚我在漓水河里找到的你，那时候你高烧不醒，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腾鹤说。

　　“我觉得我就是睡了一觉，醒来就看见你们都围着我。”

　　灵星偷偷从被子里伸出手，勾住了腾鹤的小拇指，腾鹤无奈地点了点灵星俏挺的鼻子，然后对房间里的各位说道：“既然星星已经无事了，大家便去忙各自的吧，我在这里陪他即可。”

　　灵母不放心让儿子跟这个总是霸着灵星不放手的霸道长官单独在一起，她迅速看了一眼众人，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云羡莱身上。

　　“劳烦云先生再为小儿瞧一瞧，您对星星的情况比较了解，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放心不下。”灵母边说还边冲云先生使眼色，云羡莱无奈，只能留下来当灯泡。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为了不让云羡莱觉得尴尬，灵星便主动担任起了气氛调节大师，与云羡莱闲谈起来：“云哥怎么会来平水乡？”

　　“当然是令尊邀请我来的，你失踪了一整天，昨晚我来的时候，发现你被邪祟魇住了。”云羡莱如实说道。

　　“那真是辛苦哥哥了。”灵星依靠在床头，冲云羡莱拱了拱手。

　　“谢什么，咱俩有点缘分，换个人，就比如你们村那个村长求我去漓水河上做法事，我才懒得管他。”云羡莱不屑地说。

　　村长求云羡莱去漓水河？

　　灵星眉毛一挑，看了腾鹤一眼，腾鹤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灵星便接着问道：“漓水河里到底有什么？为什么要去那里做法事？”

　　“没什么，一条冤孽河，自食恶果罢了。”云羡莱阴郁地看向窗外，幽幽地说。

　　“我前夜在桥头碑文上看到了我家阿喜的名字……云哥既然两年前就认得我，想必也应该认识我身边的阿喜！”

　　灵星试探地随口说了句，结果果然看到云羡莱变了脸色，虽然只有一瞬，但还是被灵星捕捉到了：“云哥怎么了？”

　　“没什么，我遇见你时，你正生病不起，那时你身边并没有其他人，你康复后，又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所以阿喜这个名字，我只是偶尔听说过，并不了解。再说那碑文原是为了纪念那些为修桥做过贡献的人，凡事出过力的都能记在上面，不奇怪。”

　　“可阿喜一没钱，二没时间来帮忙，为什么他也被记在了上面？”灵星继续追问道。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云羡莱从椅子上站起身，看着灵星说：“你这也算是大病初愈了，应该多休息，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二位了。”说完，云羡莱便脚底抹油地走人了。

　　房间只剩灵星和腾鹤两人，没了外人在场，两人终于抛开所有顾忌，立刻贴到了一起。

　　灵星像个没断奶的小兽，一个劲地撒娇卖萌，就怕腾鹤追究他独自涉险的行为。

　　可腾鹤哪里还有精力责怪他，他已经被灵星折腾得服服帖帖，之前想好的什么重振夫纲全部都抛在了脑后。

　　“你就是故意拿捏我，”腾鹤按着灵星的后脑勺，跟他额头碰着额头，“没有下次了知道吗？”

　　“知道了！”灵星态度良好地认错。

　　但腾鹤明白，灵星就是那种认错最快，但不一定会改的那种人。

　　生气，但又没办法。

　　两人玩闹了一阵，腾鹤忽然想起了之前调查霍青玄的事，本想之前就告诉灵星，可被他失踪的事这么一闹，自己便忘在了脑后。

　　“前段时间我跟你说过我在查霍青玄，现在终于有结果了。”腾鹤把灵星连人带被抱在怀里说。

　　灵星好奇地支着耳朵，等着腾鹤的下文。

　　腾鹤看他好奇的样子，也不忍心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地抛出了重磅炸弹：“霍青玄和你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难怪原文里说你俩长相相似，能与你长得像，他上辈子积了多少德……”

　　这结果其实已经在灵星的预料之内了，从原文仅有的线索来看，灵家既没有主角，也没有反派，他这个小配角又早早地领了盒饭，为什么作者要时不时地去写一个对剧情毫无推动力的家族，原来伏笔在这埋着呢。

　　“你父亲与他已经在私下里接触过了，但因为上次在戏园子里发生的事，你父亲不想接他回家惹你生气。”

　　“霍青玄不可能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选择这个时候回灵家，你说他是为了什么？”

　　灵星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地看向腾鹤，直把腾鹤看得口干舌燥：“他大概率是为了社会地位才选择与你父亲相认，他的追捧者虽然多，但大多也就是肯给他花些小钱，没了我给他做后台，他自然要另辟蹊径。”

　　灵星冷笑着横了腾鹤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

　　腾鹤立刻求生欲爆棚，他贴着灵星的后背，从后面抱住灵星，说：“你年龄变小后，似乎不只身高缩水了，怎么脾气也变得像个小孩子，这么可爱娇嗔。”

　　灵星被腾鹤哄得高兴，嘟着小嘴赏了腾鹤一吻，美人在怀，又主动索吻，真男人怎么能忍住爱人这么撩拨自己。

　　腾鹤呼吸越来越热地扑在灵星脖颈间，他哑着声音，低沉地在灵星耳边说：“宝宝，你想不想……”

　　撩够了想休息的灵星：“不，我不想！”
128 民国诡事
　　转眼就到了七月十五这一天，灵家人天没亮就开始忙碌，来来往往的嘈杂声吵得灵星烦躁地用被子盖住了头，睡在一旁的腾鹤迷迷糊糊地把灵星搂进怀里，替他捂着耳朵。

　　“宝宝接着睡吧，我给你捂着。”腾鹤知道灵星起床气重，一边哄着一边轻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毛。

　　灵星听话地躺在腾鹤的怀里，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悄悄地从腾鹤怀里退出来，本想不打扰腾鹤睡觉，可灵星一动，腾鹤便察觉到了。

　　“怎么了？不睡了？”腾鹤支起上半身，露出了大半性感的胸膛问灵星。

　　灵星一大早就被美色晃了眼，喉咙有点发紧地说：“我睡不着，出去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我陪你去。”腾鹤说着就开始换衣服，灵星也翻出一套剪裁得体的西装换上。

　　两人来到前院，看见几个下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稻草扎草人，灵星觉得新鲜，便走上前仔细看了看。

　　下人们立刻弓着腰站了起来，连声喊着小少爷好。

　　灵星随和地应和了几句，便问其中一个下人：“为什么要扎这个稻草人？”

　　那下人见灵星亲切，觉得这是个表现自己的好机会，便知无不言地说道：“这是为了风雨祭，完成稻草人后，还要在纸上画上五官贴在头上，酒足饭饱后，乡里人要敲锣打鼓，护送草人去漓水河那边的岔路口。”

　　“为什么送到那里？”灵星问。

　　“咳，小少爷你不常回这里，早几年一到雨季，漓水河水上涨时就会有危险，曾经还出过几回人命，咱家三姨太是本乡人，又在青羊肆学过本事，她给村长出了主意，在每年的七月半做一个稻草人，顶替活人入河，你还别说，还真的有几分灵验，之后的几年里当真没再出过事，后来乡里修了桥，反而又开始闹人命了，嘶，我猜这桥修的时候犯了什么忌讳。”

　　灵星没再接着问，他和腾鹤对视了一眼，两人一起离开了前院。

　　两年前的事像一张蜘蛛网，灵星不知道灵家人在故事里到底充当了什么角色，是蜘蛛网上被套牢的猎物，还是那个制造危险的刽子手。

　　两人不知不觉又来到了漓水桥边，自灵星出事那天到现在，灵星终于有机会再次确认一下桥边碑文上的名字，没错，阿喜的名字果然在碑文的最末尾，三姨太的名字和阿喜中间只隔了一个人，三姨太，阿喜，他们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

　　灵星想不起来，他有些烦躁地蹲在河边打水漂，腾鹤在身后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拎着远离河面，嘴里还不住地唠叨：“记吃不记打，咱们几次遇险都是在水里，还敢离河水这么近。”

　　灵星没听到一般答非所问地看着腾鹤，“你说，阿喜会不会被人害了，然后丢进了河里，变成了水猴子？”

　　“什么水猴子！人家遇害已经够惨了，现在被你这么一说，连物种都变了！”腾鹤笑骂道。

　　灵星也知道自己离了大谱，对着河面念叨了几句百无禁忌，便拽着腾鹤，准备去桥对面看一看。

　　正当两人走到桥中间，远处一道声音飘进了灵星的耳朵，两人定睛一看，只见远处一个人在疯狂地冲两人摆着手，一边跑一边呼喊着：“少爷！少帅！出大事了！您们快回家看看，外头来了个戏子，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灵家少爷，几位太太正围着老爷要说法呢！”

　　那传话的人上气不接下气地把话传到了灵星这里，还没等灵星说什么，腾鹤先冷哼了一声：“这霍青玄，还好意思追到你老家来碍眼了。”

　　“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他一定要认祖归宗是为了对付我。”灵星诧异地问腾鹤。

　　腾鹤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灵星，虽然他没有回答灵星的问题，可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灵星觉得这简直太荒谬了，他好笑地问腾鹤：“为什么？怎么每个世界的主角都这么不友好，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大概，是你的光环盖住了他们吧。”腾鹤无奈地说：“他觉得我喜欢你是因为我和你门当户对，你又长得像他，如果他能成为灵家的少爷，我就会重新注意到他。”

　　“痴心妄想！”灵星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可仔细一想还是好气，回去的路上，他像一只炸毛的猫，不让摸也不让碰。

　　还没踏进家门，几位姨太太尖锐的声音就传进了灵星的耳朵，他和腾鹤一前一后地迈进了大门，争吵声立刻戛然而止。

　　“到底怎么回事？”灵星几步就走到了战争中心，面对着灵父问道，“听外面传言，父亲你认了个儿子？”

　　灵父不怕几个姨太太兴师问罪，就怕这个被一家人宠大的小儿子耍起脾气来，自己本不想让霍青玄回家给灵星添堵，可谁知霍青玄竟主动找上了门。

　　“星星，家里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所以这个事我一直没跟你商量，霍青玄确实是你哥哥不假，但你要是实在不愿看见他，父亲再想想办法。”

　　“这怎么可以，这要是传出去，对父亲的名声怕是有影响，父亲可以让霍老板认祖归宗的，他现在在哪里？”

　　灵父没想到自己的小儿子这么体贴他这个老父亲的难处，一时间感动得恨不得把家业都传给灵星。

　　“他在厅堂里，”灵父边说边吩咐下人把霍青玄叫出来见人，然后又对着灵星补充道：“星星放心，往后你要是过得不顺心，父亲会给你撑腰做主。”

　　“嘁，老爷娶我进门时也说过这话，”五姨太是三年前刚娶进门的，平时最得宠也最敢说，“那个戏子要是对咱星星横眉竖眼，别说老爷和大太太，我们几个姐妹也饶不了他。”

　　“就是，星星别怕，他打不过四哥！”灵峰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补充道。

　　院子里叽叽喳喳，只有腾鹤站在一旁安静如鸡，此刻的他已经预见了将来万一灵星有一点点对自己不满意，那么灵家上下会不会跟他玩命。

　　下人领着霍青玄走进前院，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那人一见灵父，便低头哈腰地连声问好，灵父随便应和几句，便同霍青玄讲了讲待会祭祖时，顺便让霍青玄入族谱的事情。

　　霍青玄巴不得立刻就进灵家的门，当然万分地配合，等事情安排完，霍青玄又对灵家人介绍起了他身边的中年人。

　　“父亲，前几天我偶然结识了这位董大叔，他的女儿三年前失踪了，前段时间巡捕房抓了个人伢子，供出了三年前曾把董大叔的女儿拐到了平水乡做童养媳，不知道父亲能不能帮帮董大叔？”

　　董大叔一看就是老实敦厚的人，灵父也没多想，随口问了句他女儿的名字，董大叔便急切地回答道：“小的家住平市槐花里胡同，我叫董大成，小女十四岁时走失，今年应当十七了，她的名字叫董秋莲。”

　　董秋莲！

　　灵父顿时睁大了双眼，灵家几位太太也面面相觑，反应最大的三姨太，已经被身边跟着的丫头扶着坐在了秋千上。

　　腾鹤眯起双眼，牵着灵星的手偷偷捏了捏，灵星不明所以地看了腾鹤一眼，腾鹤附在灵星耳边，小声说道：“碑文上倒数第二个名字，正是董秋莲！”
129 民国诡事
　　“老爷认识小女秋莲？”董大成激动地看着灵父，问道。

　　灵父斟酌半天，还是决定跟这位寻女心切的可怜人说实话，“大约两年前，幼子灵星回老宅过假期，期间曾跟人提起过，说是这里有一户人家，家里有个女孩貌似是拐来的，我曾遣人去详细问过，那人手里有一份典妻文书，我以为那女孩是被典当给那家的，谁知道竟真的是被拐卖的！”

　　董大成一听，心痛得无以复加，他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多亏了院子里的仆人将他扶住，他拍打着胸口缓了好半天，才带着哭腔恳求道：“求老爷做主，帮我寻回女儿！”

　　灵父却脸色灰败地叹了口气，说：“恐怕难了，前两年河水暴涨，村里好几个小青年去河里嬉戏都遇了难，其中就有我家一个小童，还有我家星星，要不是命大，我也要失去我的小儿子了，要是没记错，从那时起，董姑娘便失踪了，或许也是当时……”

　　“不可能！”董大成抓着灵父裤腿跪在了地上，哭诉着：“老爷，秋莲最是怕水，不可能主动下水嬉戏，求老爷带我去买她那家问个明白！”

　　灵父见董大成着实可怜，找了几个家仆，让他们陪同董大成一起去了秋莲家。

　　灵星站在一旁把来龙去脉理了一遍，发现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一个阿喜还没调查清楚，现在又多了个秋莲姑娘，灵星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结果这一幕被灵母看见，以为自己命运多舛又体弱多病的儿子被这闹上门的私生子气到了，她没好气地对瞪着灵父说了句，“老爷这儿子认完了没有，星星大病初愈，还要站着听你们父慈子孝？”

　　“孝淑你这是什么话！我最是疼爱星星，你怎么离间我们父子感情！”灵父不满地回嘴道。

　　“你心疼星星？祸害他的人都进家门了，你还乐颠颠的喜当爹呢，你就是这么疼人的？”灵母也丝毫不退让地回怼过去。

　　站在两人中间的灵星本来脑子里就一团浆糊，现在更是无语望苍天。好在腾鹤体贴入微，将灵星从两人的战局中拉了出来。

　　“伯父伯母，不要为这个伤了家人感情，星星大度，也说了不在意这件事，伯母也不要为难了伯父，当务之急还是早点把事情安排妥当为好，星星身体不适，我先带他回房休息。”

　　说完，腾鹤便无视了霍青玄沉默幽怨的眼神，护送灵星回了后院。

　　终于安静了，灵星依偎在腾鹤怀里，抱怨着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腾鹤心疼地摸了摸灵星的小脸，巴掌大的脸蛋这几天折腾得都没肉了。

　　“你不要再查这些事了，交给我吧，等回了平市，我给你找个好学校，你去念书怎么样。”

　　“我不要！”灵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腾鹤的提议，然后神神秘秘地说：“你不知道吗，在灵异故事里，三个地方最去不得，一是医院，二是墓地，三是学校！你不要害我！”

　　腾鹤被灵星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他凑过去亲了亲媳妇的脸，“那以后你哪都不去，也不用做什么，我养你，难得这个世界你不做怼天怼地的灵傲天，终于也小鸟依人了一次。”

　　“去，别逗我！”灵星假装生气地推了腾鹤一把，结果人家稳如泰山地继续粘着自己。

　　另一边董大成带着人去找女儿，结果被告知两年前女儿就不知了去向，那户人家自知理亏，把当初的典妻凭据交给了董大成，还赔了好些银元，董大成又气又恨，竟一病不起。

　　多亏了灵家慈善，收留了董大成，灵父答应他，等他康复后便在灵家老宅做工，他一直坚信女儿并没有落水，定是逃走了或者有了其他变故，他留下来，既能糊口，又能寻找女儿下落。

　　七月半终于平安顺利地度过了，霍青玄也如愿成为了灵家少爷，他比灵峰和灵霁雪年长，在家里排行老三，离开老宅回到平市后，便搬进了灵公馆，和灵星整日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霍青玄初来乍到，行事倒也低调老实，他不主动找事，灵星也懒得搭理他。

　　只是每次腾鹤来见灵星，霍青玄总要“阿鹤阿鹤”地刷存在感，实在让人烦躁。

　　九月中旬的一天，灵星陪着灵母去定制秋装，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西餐厅，灵星匆匆一瞥，竟看见灵父和一位身着华贵的妇人在里面用餐。

　　难道父亲又有新欢了？灵星八卦地站在远处偷偷看着，结果发现那妇人竟有些眼熟，仔细一瞧，怎么会是大帅府的那位柳姨太？不会吧！

　　还没等灵星细想，灵父旁边的位置上忽然坐下个人，灵星换个角度正好看见那人正脸，原来是霍青玄，而随后，柳姨太的外甥女静宜小姐也到了，难道灵父和柳姨太要给这两人保媒拉线？

　　有意思。

　　晚上灵父回了家，灵星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照常同灵父聊家常，可腾鹤今天却没有像每天一样来灵家，晚些时候，腾鹤在系统界面给灵星留了消息，原来是他的父亲回了大帅府。

　　一连几天，腾鹤都没来找灵星，灵星倒没觉得有什么，可灵父灵母面对灵星时明显有些不对劲，尤其每次提到腾鹤，都有点小心翼翼，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得意？灵星觉得纳闷，便留意多观察这几人。

　　等腾鹤终于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准备去见灵星时，正好接到了灵家晚宴的邀请，发帖人是灵父，腾鹤猜他是想借这个机会，向大家宣布收了霍青玄为义子，之所以称为义子，也是为了保全灵父和霍青玄的名声，毕竟私生子的身份终究上不得台面。

　　夜幕降临，灵公馆已经宾客如云，灵父忙着接待来客，而作为今晚主角的霍青玄却心不在焉地频频看向门外。

　　灵星冷笑了一声，偷偷从侧门溜了出去，来到通往灵公馆的必经之路，灵星决定在这里守株待兔，果然不一会工夫，腾鹤就坐着车出现了。

　　几天不见，腾鹤想媳妇想得难受，乍一看灵星像个小炮弹一样扑进自己怀里，惊喜地抱着人转了一大圈，两人在这边甜蜜相拥，完全忘记了还有晚宴这回事，等仆人沿着路边找过来，两人才分开。

　　回去的路上，灵星还不忘把前些天灵父见了柳姨太的事情说给腾鹤听，腾鹤脸色难看地告诉灵星不要管他们，一切都交给他处理。

　　灵星看着腾鹤略显憔悴的脸，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腾鹤却先看出来灵星有心事，他一把搂过灵星，跟他头挨头地说：“你现在有心事都不同我讲了，是兄弟姐妹多了，就把我打入冷宫了吗？”

　　“才不是，”灵星着急地辩解道：“我觉得我父母这几天在预谋着什么事，而且大概同你我有关，你说会是什么事？”

　　“唉，总归不会是答应把你嫁给我，”腾鹤惆怅地叹着气，“不管预谋什么，我猜，也许今晚就能知晓了，你这个小白眼狼到时候一定要站在我这一边！”

　　“那还用你说！别人都不能同你比，我最爱你！”

　　【作者有话说：文中说到了典妻，是封建社会非常恶臭的行为，把妻子典当给别人，女性完全沦落为可交易的物品。写到这里就好气哦。(#‵′)】
130 民国诡事
　　灵星和腾鹤相携走进大厅，两人出众的样貌瞬间吸引了宾客的目光。

　　原本守在门口的霍青玄，本想在腾鹤来的时候第一个迎上去，想给宾客们一个腾鹤来这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假象，可计划没有变化快，谁能想到灵星竟然这么不矜持，居然跑出去把人截了下来。

　　灵父灵母也没想到，刚刚还在大厅里的儿子，怎么转眼就跟腾鹤一起从外面进来了，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地走过去跟腾鹤寒暄了几句。

　　“少帅怎么没跟大帅和夫人一起来？”灵母笑着问道。

　　腾鹤没想到灵家给自己父亲也发了邀请，愣了一瞬后马上答道：“这几日军中事务繁忙，我还不曾回家就直接来了这里，所以并不知道伯父伯母给家父也发了邀请函。”
卩火示╳
　　“还要多谢大帅和少帅百忙之中赏脸，”灵父边说边冲不远处的霍青玄招了招手，然后对腾鹤说道：“今日的主角是我的义子霍青玄，以后在平市还要依仗少帅多多关照。青玄，你多陪陪少帅。”

　　灵父边说边冲霍青玄使眼色，霍青玄十分配合地站到了腾鹤身边同他搭话，两人一左一右地配合着，让腾鹤暂时无法脱身，谁也没注意到了灵星阴沉下来的眼神。

　　正当腾鹤想找个借口离开时，门口响起了一阵喧哗，原来是腾大帅到了，灵父和霍青玄马上迎了上去，和预想的一样，大帅果然来了，只是有一点意外的是，原本说好要来的大帅夫人却没有如约而至。

　　腾鹤走到腾大帅面前，腾大帅多日不见自己儿子，心里也是挂念得很，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灵父和霍青玄一直插不上嘴，直到大帅有意无意地提到了想见见灵星，灵父才见缝插针地把霍青玄推了出去。

　　“大帅，这是我的义子，名叫霍青玄，跟少帅是多年的好友，不如让青玄陪少帅四处走走，我那里得了一个鱼藻纹青花洗，想请大帅品鉴品鉴。”

　　腾大帅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腾鹤，又看了看灵父，了然地笑了笑，示意灵父带路。

　　被灵母缠着走不开的灵星见霍青玄引着腾鹤越走越远，隐约也能猜出今晚即将要发生什么事，只是他没想到一向口口声声疼爱自己的父母竟然帮着外人算计自己和腾鹤。

　　灵星不想再维持表面上的母慈子孝，他直接冷冷地看着灵母，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从小长在灵家，没想到还没有霍青玄这个刚进门的得二老喜欢。”

　　灵母一听顿时就愣了，她不明所以地看着灵星，问道：“星星这是说的什么话！他一个私生子，怎么能同你比？”

　　“我看他完全比得了，霍青玄抢了我的父亲不算，你们竟还要帮着他抢了我的爱人么？”

　　“什么？！”灵母一听急了，她抓着灵星的手，追问道：“你究竟是不是被腾鹤逼的？”

　　“没人逼我，我俩是两情相悦的。”灵星坚定地回答。

　　灵母看灵星眼神坚定，没有丝毫躲闪，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两夫妻恐怕是被霍青玄利用了。

　　“前些日子，腾鹤的母亲找到我们，说是腾鹤原本喜欢霍青玄，之所以纠缠你，不过是因为你们模样相似罢了，霍青玄还带了很多腾鹤曾经送给他的信物，我和你父亲就当了真。”

　　灵星冷笑一声，这手段如此漏洞百出，竟然还能骗得到人，该说是霍青玄运气好还是自己的父母真的不太聪明。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做？要在今天让腾鹤和霍青玄把生米煮成熟饭？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们也太小看腾鹤了。”

　　灵母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当着自己没成年的儿子的面说这些肮脏事，自己实在没这个脸面。

　　灵星冷着一张小脸，抓着灵母的手直接去见了灵父，三人一会合，灵星就放了狠话：“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往日没有承认跟腾鹤交往，造成了误会，我有责任，但你们不该用手段算计他。”

　　灵父也没想到霍青玄竟然敢利用自己，现在大厅的客人人来人往，哪里还有腾鹤和霍青玄的踪影，就算找到，恐怕腾鹤也已经着了霍青玄的道。

　　灵星无视了跟在身后干着急的灵父灵母，径直往后花园走去，腾鹤给他发了定位消息，不出片刻，灵星便找到了水池边的腾鹤……和水池里的霍青玄。

　　事情真相已经十分明显了，霍青玄没脸多说什么，腾鹤却偏要故意跟灵星解释几句：“不是我对你三哥不敬，只是他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到了后花园就头晕往我身上倒，我躲了一下他就掉进了水里，我看他在水里还算清醒，就让他在里面多呆一会。”

　　灵星憋着笑点了点头，然后对灵父灵母说道：“事情闹成这样，我肯定不会跟霍青玄一起住在这里，今晚我就搬离这里，父亲母亲以后保重身体。”

　　腾鹤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他早就想把灵星接回大帅府，如今可算如愿以偿，他拉着灵星，不顾灵父灵母的反对，直接收拾了几件衣服，坐上车回了大帅府。

　　随后赶回来的腾大帅指着腾鹤骂了句胡闹便没再说什么，由着他去了。

　　得到了消息的柳姨太匆匆忙忙地从后院赶到前厅，正好看见三人坐在那里聊天，她马上推着自己外甥女来到灵星面前，笑得像朵花一样地说：“小灵先生来了，这几天静宜一直念着你……”

　　“姨娘来得正好，我也有话要同你和父亲讲，”腾鹤放下手里的茶，看向上座的腾大帅，说道：“小时候父亲问我，给我找个姨娘照顾我可好，那时我年幼，以为姨娘定会像母亲一样处处为我着想，父亲也说过，您这一生只会有我一个孩儿，姨娘会享受荣华，但绝不会影响我的正常生活，父亲还记得吗？”

　　腾大帅点点头，像是回忆起了往事般说道：“那年你柳姨娘家里落了难，我问她愿不愿意跟我回府做姨太，条件是要照看你的日常生活，我会保证她的生活质量，但我也跟她讲过，这一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孩子，这是我对你母亲的承诺。”

　　腾鹤叹了口气，苦涩地开口道：“可父亲食言了，这些年我过得并不顺遂，父亲也应该知道这跟柳姨娘有关，往事我都可以不追究，唯独灵星，他是我一生认定的人，敢算计他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所以父亲，别怪我逼你做决定。”

　　柳姨娘一听这话，立刻扑到腾大帅脚边哭诉，甚至还把自己早逝的小女儿拉出来卖惨，让腾大帅原本狠下来的心慢慢地松动了。

　　一旁沉默的灵星皱着眉头靠近腾鹤，躲到他的身后对柳姨娘说：“你不要伤心了，你的女儿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她今天穿了鹅黄色旗袍，现在正搂着你的腰，跟你撒娇呢。”
131 民国诡事
　　柳姨太顿时睁大双眼，她神经质地看向四周，手不断地在身边挥舞，像是要赶走什么一样，灵星看着柳姨太奇怪的反应，纳闷地问腾鹤：“一般人听闻早逝的儿女不愿转世，会是这个反应？”

　　腾鹤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回答道：“姨娘是对我早逝的妹妹心中有愧吧。”

　　腾大帅不愿看柳姨太在这里撒泼打滚，吩咐了几名力气大的管家婆子，强行把人送回了后院，他有心把这件事就此翻篇，可腾鹤却仍然不依不饶地站在那里，等着一个答复，腾大帅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可你柳姨娘到底为帅府操持了这么多年，我是她的丈夫，理应对她负起责任，可你是我儿，帅府所有的一切都将是你的，你就容她最后一次，好不好？”

　　腾鹤没说话，低头沉吟片刻后，对腾大帅说：“父亲，思来想去，我还是无法放心让星星和姨娘共同生活在这里，我决定带他去别庄，以防我与姨娘再起争执，让父亲为难。”

　　“你去吧，你们小两口开心自在就好，”腾大帅说着话，把目光又落到了灵星身上，“小灵先生不要嫌腾鹤是个只会玩木仓的大老粗，他随我，专情！我今天就把别庄和里面的家仆都送给小灵先生，希望你与腾鹤能长长久久。”

　　灵星被这从天而降的大礼砸懵了，他懵懵懂懂地摆着手，连声拒绝道：“不不不，晚辈受不起这么大的礼。”

　　“父亲送你你就收着，”腾鹤拉住灵星无处安放的小手，宠溺地说道：“往后你过了门，大帅府都是你的！”

　　腾大帅恨铁不成钢地别过脸，儿子这一副妻奴样真是没眼看。

　　两人收拾好行装，准备搬进别庄，临走前，静宜小姐找机会偷偷见了灵星一面，质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吓唬柳姨太，灵星也没卖关子，跟她实话实说自己确实看见她身边有一个小女孩，经过灵星这么一描述，静宜也觉得这女孩与自己的表妹有八分相似。

　　打发走静宜，灵星把实情如实说给了腾鹤听，腾鹤笑了笑，讲了一段大帅府的秘辛。

　　原来柳姨太曾经有过一个女儿，可大帅当初说过，帅府只能有腾鹤一个小主人，柳姨娘对这个孩子的感情就变得微妙起来，一方面觉得这个孩子是一道催命符，预示着她将被赶出家门，另一方面这孩子又是她与大帅的亲骨肉，哪有父母不爱孩子的，万一大帅就喜欢上他们的小女儿呢？

　　可事实却狠狠地扇了柳姨太一巴掌，大帅从来都没拿正眼瞧过他的女儿一眼，连着柳姨太都遭受了冷落。

　　直到有一天，小女儿忽然晕倒，身体每况愈下，这才换回了大帅对她们母女的关心，通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小女儿终于好转，可柳姨太又开始担心女儿康复后，会重新过上以前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她想着如果女儿康复得慢一点，她就会多过一天好日子，所以柳姨太故意在药里减量，延缓小女儿的康复，可她没想到，这却直接要了她女儿的命。

　　柳姨太又悲又喜，悲的是没了女儿，喜得是大帅也许会对她重新另眼相看，她不知道的是，大帅已经把事情始末都查得清清楚楚，可他不能把责任全都推到女人身上，他对这对母女的冷漠，才是造成悲剧的根本。

　　“难怪你父亲要纵容柳姨太，这一时间也说不上谁对谁错，怪可怜的。”灵星躺在沙发上，头枕着腾鹤的腿说道。

　　“哼，要是我，我根本就不会娶什么姨太太进门，我这一辈子，认定了谁就只会同他在一起。”腾鹤一边说一边拍着灵星疯狂暗示，想让他知道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腾鹤家的别庄靠近郊区，占地面积大得离谱，里面园丁就有好几个，灵星抱着小兔子忘崽在院子里吃草，园丁在修剪枝叶，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远处一个园丁剪几下树枝就停下来看一眼灵星，灵星觉得奇怪，就把人叫到了面前。

　　“你为什么总是看我？以前认得我？”灵星问道。

　　园丁穿着朴素，带着一顶小帽子，皮肤黑黑的，眼睛却很亮，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灵星一眼，又马上低下头，谨慎地回答道：“是觉得小主人看着有些眼熟，不知道小主人叫什么名字。”

　　“我叫灵星，你认识我吗？是你熟悉的那人不？”

　　“啊！果真是小灵先生！”那园丁睁大眼睛，惊喜地说道：“我是平水乡福伯的邻居，以前看你们常去照料福伯，所以就记住了。”

　　平水乡！灵星精神一振，立刻叫人搬了凳子，让园丁坐下说。

　　“福伯还好么？”灵星虽然已经忘记了福伯是谁，但直觉告诉他，福伯一定和阿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结果果然不出所料，那园丁赶忙回答道：“福伯在一年以前就去世了，你们走后，没人再细心照顾福伯，不到一年他就病故了。”

　　“我走后没人在照顾福伯了？其他人呢？”灵星接着问。

　　那园丁似乎也陷入了回忆，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平水乡的村民，从上到下都烂透了，村长不作为，村民也个个坏心眼，小灵先生和阿喜哥走后，秋莲也不知去向，福伯时常去漓水河边，一坐就是一整天，后来没多久，人就没了。”

　　灵星眼睛看着远方没说话，园丁也不敢出声，老实地等着灵星问话，过了好一会，灵星才回过神，问了园丁一句：“福伯是不是满头白发，身材枯瘦矮小，下颚有一个米粒大的黑痣。”

　　“正是，也就是小灵先生还记得福伯，唉……”

　　接下来的话灵星一句也没有听清，他满脑子都是那晚在漓水河边，枯瘦的老人用缥缈悲怆的声音说：“去救救他，他在等着你。”

　　那个他，必然就是阿喜无疑了，他在漓水河里吗？灵星忽然觉得好难过，一股无法言语的绝望感弥漫在胸腔，有一瞬间甚至产生了追随阿喜而去的想法。

　　这是个危险的念头，灵星立刻跑回了房间，翻出云羡莱送给他的符咒揣进了兜里，他的指尖碰到了怀表上的铃铛，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铃响，灵星清醒了不少，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到腾鹤回家，才终于放松下来。

　　腾鹤听完事情始末，也被吓出了一身汗，他按着灵星的肩膀对他说：“从明天开始，你跟我去军营，我走到哪你跟到哪，距离你触发任务的时间还有不到两个月，我们必须尽快摸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肯定与阿喜的事情有关，现在这件事牵扯到了阿喜，秋莲，福伯，三姨娘，或许我父亲母亲也知情，可他们都有意隐瞒……”

　　“所以我们要另想办法！”腾鹤刮了一下灵星的鼻子说。

　　“什么办法？”灵星好奇地追问。

　　腾鹤没直接告诉灵星，却先卖起了关子：“那你要答应我，你不会生气，随时都要相信我。”

　　“你说不说！”灵星推倒腾鹤，骑在他身上威胁道：“再不说我就不客气了！”

　　被压住的腾鹤顺势搂住灵星的腰，将他拉进自己，在他耳边暧昧地说：“霍青玄是主角，他不需要做什么，线索都会往他身边跑，我们可以去接近他，获取线索。”

　　灵星一听这名字就觉得烦，他将信将疑地看着腾鹤，心里明白腾鹤对自己的感情，可嘴上却言不由衷地问了句：“不是为了去追星？”
132 民国诡事
　　腾鹤觉得灵星就是在故意气自己，不教育一下怎么重振夫纲？这一整夜，灵星被腾鹤从里到外、身体力行地教训了一遍又一遍，灵星再也撑不起精神想别的，趁着腾鹤帮自己洗澡的工夫，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灵星悠悠地醒了过来，一转头发现腾鹤竟破天荒地没有早早出门，而是一直陪自己躺到了现在。

　　“你怎么还没走？今天没有军务要忙了？”灵星奶声奶气地边伸懒腰边问。

　　腾鹤扶着灵星的腰，帮他舒展腰身，顺便还偷偷揩了个油，“昨天说过要带你一起去，昨晚你操劳过度，今早我没舍得叫醒你，但从明天开始，你就要随我早早起床了。”

　　操劳过度……灵星被这四个字羞得脸蛋通红，他赶紧穿好衣服，吃饭时也离腾鹤远远的，省得他时不时说点荤话语出惊人。

　　军营里都是比他年长的士兵，他看着士兵有序地练习，心里也燃起了热血，哪个男人没有家国梦啊，看着操练场上的军械设备，灵星两眼都放光了。

　　看着自家媳妇眼都不眨地盯着其他男人看，腾鹤有些吃醋，他走上前接过正在打靶的士兵手里的木仓，侧身站稳，单手扣动扳机，一连十发，每一颗子弹都正中靶心，周围的小兵们跟着起哄欢呼，腾鹤回头冲灵星扬了扬头炫耀。

　　好久没碰木仓了，灵星也有些手痒，他跟在腾鹤身后连着叫了几声好哥哥，腾鹤才把手里的木仓交给他。

　　穿越之前，灵星是天生的捕猎者，无论身手还是木仓法，随便哪一样用出来都能叫敌人吃不了兜着走，如今的他虽然换了个富家少爷的身份，可拿过木仓的一刹那，他又变成了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战神。

　　早上来到军营的时候，士兵们都在猜测灵星的身份，因为他相貌俊美，腾少帅又喜欢男孩子，免不了往包养关系上面猜，毕竟传闻他们少帅曾经为一名戏子豪掷千金，眼下这位俊美不似凡人的先生比那戏子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两人关系可想而知。

　　可现实打脸来得太快，他们亲眼看见灵星无论是固定靶还是移动靶，全都熟悉得跟玩玩具一样，简直跟他们队里的神木仓手有一拼。

　　原本还吐槽灵星小白脸的士兵转眼就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看着众星拱月般被围住的灵星，腾鹤也不知道自己该骄傲还是该吃醋。

　　忙起来的时间过得特别快，转眼天色就暗了下来，两人忙了一天，都想快点回家沉浸在彼此的温柔乡里，可偏偏总有没眼色的人来影响心情。

　　眼前是已经有些日子没见的霍青玄，他身边跟着一个三十几岁上下，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霍青玄迅速走到腾鹤面前，他看了一眼灵星，接着又对腾鹤说道：“怎么又这么晚才忙完？吃饭了没？我们正准备去德大夜总会玩一会，你……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听霍青玄这语气，好像当初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熟悉得倒真像多年好友。

　　可霍青玄算计过灵星，腾鹤怎么说也不会买他的账。“星星吃不惯外面的东西，夜总会就算了。”

　　霍青玄被当众下了面子，有些不甘心地挡住两人的去路，指着他身边的中年男人对灵星说：“这位是华商银行的行长秦添，与父亲是好友，星星应该认识一下。”

　　秦添从没跟军人打过交道，尤其还是只手遮天的少帅，他紧张地跟腾鹤问了声好。面对灵星时，他的情绪明显有了好转，很绅士地同他握了握手。

　　霍青玄像是没注意到灵星的不耐烦，自顾自地说道：“这么久了你也没回家看一看，前些天董大叔来了消息，说是看见了秋莲姑娘，你说是不是挺奇怪的，平水乡的人都说没见过她，偏偏董大叔就看见了，难道是思女心切产生了幻觉？”

　　灵星表面上没有反应，内心却起了波澜，只有董大成能看见，那他看见的是人是鬼就不一定了。再说霍青玄，这人不愧是靠唱戏看脸色谋生的，可真会拿捏人，他知道灵星和腾鹤想听什么，故意用董大成来留住他们。

　　两人最终如了霍青玄的愿，来到了德大夜总会，也不是非要得到些什么消息，只是灵星从来没进过这个时期的夜总会，想出来见见世面。

　　不管外面局势变幻如何，这里始终都是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的温柔乡，一群热情似火的姑娘们在台上跳着欢快的大腿舞，秦添像是这里的常客，他看了看腾鹤的脸色，偷偷地跟领班耳语了几句。

　　不一会，领班带着男男女女一排人来到了灵星这一桌。灵星被这阵仗弄得一愣，眼看着领班殷勤地弯着腰对腾鹤说：“少帅有些日子没来过了，咱们这里也来了新人，请少帅挑几个顺眼的留在身边侍候。”

　　秦添暗暗赞叹领班会办事，自己只点了他几句，他就能把事情办明白。

　　再看旁边的霍青玄，他也在笑看着腾鹤等他的反应，既然自己在腾鹤那里是看腻了的旧人，那灵星定然也有失宠的时候，他就不信，面对这么多年轻的男男女女，腾鹤还能不动心？

　　果然，灵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一直注意灵星脸色的腾鹤立刻机警地解释道：“以前！那都是以前！你知道的！”

　　灵星低着头胡乱答应了几句，可脸色依旧不好看，对面的领班还在等腾鹤选择，当灵星再次抬眸已经换了个神色，他伸着胳膊，随便点了几个人，然后把剩下的人统统都赶走了。

　　被留下的几人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灵星指着对面的霍青玄和秦添说道：“你们几个就留里倒酒吧，我和少帅不用你们陪，你们只需陪好霍爷和秦爷就好！”

　　有少帅撑腰，没人敢不听灵星的，霍青玄身边围了一群莺莺燕燕，灵星看上去也不像之前那么咄咄逼人，两人偶尔还能碰杯对饮，腾鹤也不像前段时间那样躲着自己。

　　四个人表面和和气气，实则各怀鬼胎地干了一杯又一杯，灵星和腾鹤有系统保护，并没有真的喝醉，霍青玄和秦添就惨了，两人喝得两眼发直舌头发颤，差点躺到桌子底下去。

　　腾鹤无奈地看了一眼坏笑的灵星，赶走了陪酒的人，开始对着霍青玄套话。

　　“董大成为什么与你有联系？”腾鹤揪着霍青玄的衣领，把他从桌子底下拽到了沙发上。

　　霍青玄现在处于一个头两个大的状态，他眼神迷茫地眨了眨，看着天花板说道：“我要帮他找女儿，还能去平水乡见到父亲。”

　　“你还知道什么关于董大成和董秋莲的事？”灵星补充道。

　　“那天晚上在桥上，董大叔说看见秋莲了，没长个子，还是瘦瘦的……呜呜呜呜。”

　　霍青玄天上一拳地上一脚地回答完就睡着了，腾鹤回想着刚才他说的话，若有所思地对灵星说：“我想，我可能见过秋莲姑娘，就在平水乡你出事的那晚，她站在桥上看着我们。”
133 民国诡事
　　灵星被腾鹤吓得寒毛直竖，尤其回家的路上乌漆麻黑的，灵星坐在车里都觉得没有安全感，非要贴在腾鹤的怀里。

　　这一路腾鹤被灵星撩拨得口干舌燥，尤其在酒精的作用下，腾鹤满脑子尽是一些关于灵星的黄色废料。

　　好不容易坚持到家，灵星却因为酒精的作用先一步睡着了，腾鹤无奈地把人抱下车，伺候着小少爷洗漱完，搂着人躺进了暖暖的被窝。

　　怀里人香香软软的，亲一口就哼唧一下，这也太治愈了，腾鹤感觉一天的疲倦都被灵星赶跑了，一时间没把持住，竟把人给欺负醒了。

　　灵星迷茫地看着压在身上的腾鹤，眼神似乎罩上了一层雾，腾鹤看得都痴了，他太漂亮了，腾鹤的心跳加速，动作也变得野蛮莽撞，两人一直胡闹到深夜才偃旗息鼓，灵星累极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去洗澡，就这么黏黏糊糊地睡了过去。

　　结果第二天早上，灵星被腾鹤叫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发烧了。

　　腾鹤忙前忙后地安排人请医生，又亲自喂了灵星早餐，之后就一直守在他身边。

　　“你现在身体怎么这么差，总是发烧生病。”腾鹤摸了摸灵星的额头，担忧地抱怨。

　　灵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还不是拜你所赐，昨天……之后没有清理。”

　　腾鹤也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给灵星洗完澡再睡，灵星躺着无聊，腾鹤随便拿了本关于建筑的书籍给灵星念着听，结果还没念上几句，家仆就带着医生回来了。

　　医生穿着白大衣，背着药箱子，看上去像是被强行抢来的，他先给灵星测了体温，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肺，然后对腾鹤说让他放心，只是普通的发烧，并没有什么大毛病。

　　腾鹤不放心，追着医生再三确认：“他最近总是发烧，吃东西也不像以前那么多了。”

　　“少帅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就再给小灵先生把下脉。”医生边说边把手指搭在了灵星的脉门上，片刻后，医生收回手，意味不明地看了灵星一眼，转头对腾鹤说：“放心吧，小灵先生确实没问题，发烧是因为昨日饮了酒，看脉象似乎还受到了一些惊吓，过几天便会痊愈。再者，就是……小灵先生年纪不大，房中事还是要注意些，不然阳气亏虚，不利于长身体。”

　　灵星羞得用棉被盖住了头，一直到腾鹤把医生送走都没把被子从头上拿下来。

　　腾鹤无奈，软得不行只好来硬的，他把灵星从被子里抖落出来后，马上坐到床上把人抱了起来。

　　“医生说你受到了惊吓，你现在都要跟忘崽一样胆小了。”

　　“我是被吓到才发烧的吗？”灵星杏眼圆睁，气呼呼地质问道：“要不是你昨天非要闹到半夜，我会生病？充足的睡眠对我这种还在长身体的少年人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

　　腾鹤觉得灵星说的非常有道理，他搂着灵星思来想去，厚着脸皮跟灵星提议道：“那以后我们不在晚上，改成白天怎么样？”

　　灵星不想理这个无赖，他闭着眼睛任腾鹤搂搂亲亲，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一场病，腾鹤陪灵星在家修养了几天，他将公事全部挪到了家里，办公的时候，灵星就乖乖地在一旁撸兔子或者读书。

　　那本腾鹤念了几页关于建筑的书无趣又乏味，看上去就不像什么正经的科普教学类书籍，里面的内容更是胡编乱造晦涩难懂，每次灵星翻开它，不出几分钟就昏昏欲睡。

　　腾鹤为了灵星的身体，禁欲了有一段时间，两人都是不矫情的享受派，这要是在以前的几个世界，是绝对不会出现禁欲这样的事情的，第一次面对看得见吃不得这种情况，腾鹤身上那股欲求不满的气息越来越浓。

　　为此灵星亲自下厨煮了好多败火茶，也不知道他加了什么独家配方，那味道酸爽得让腾鹤喝一口就觉得心如止水，什么欲念都没有了，果然是灵星能做出来的东西，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地一言难尽。

　　半个月后，医生终于不再说什么阳气亏虚这类话了，过了半个月的和尚生活，一朝解禁，还没等到天黑，灵星就勾着腾鹤往卧室走，可这次任凭灵星怎么勾引，腾鹤都强忍着不配合，非要他再巩固半个月，灵星一气之下一晚上都没与腾鹤说话。

　　第二天一早，灵星跟着腾鹤回到了司令部，士兵们好久没见到灵星，都围上来跟他打招呼，灵星跟着士兵们训练了一整天，终于把多余的精力挥霍完了。

　　傍晚，灵星照常等着同腾鹤一起回家，结果腾鹤却无奈地对灵星说：“最近军务忙，要到很晚才能回去，你趁着天亮先回家，我让副官开车送你。”

　　灵星也没多想，他听了腾鹤的话，独自回到了家里。

　　之后一连几天，腾鹤都是半夜才回家，灵星虽然有些疑惑，但因为相信腾鹤也没多问。

　　这天照例灵星先回家，副官开着车，灵星坐在后面同他闲聊。

　　“你们最近有那么忙吗？是不是南方战事严重？”灵星问。

　　副官疑惑地说：“最近还算太平，没什么可忙的事啊。”

　　灵星皱着眉头看向前面开车的副官，问道：“不忙吗？那为什么你们少帅每天半夜才回家？”

　　“怎么会，少帅他每天不到七点就……”副官话说了一半立刻就闭上了嘴，半天后才想起补救道：“是挺忙的，少帅每天都忙很晚。”

　　灵星没再说话，他侧头看着窗外，脑子里满是腾鹤到底想干什么。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别庄，灵星下车前让副官等一等，说完自己就跑回了房里，过了好一会，灵星怀里抱着忘崽走到了副官面前。

　　“我想麻烦副官把这只兔子送回灵公馆，家里太远，我走回去恐怕要到深夜，少帅会担心的，不知道副官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灵星是少帅的心头肉，副官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接过兔子就上了车。

　　灵星看着车子远去，立刻动身出了家门，副官到灵家至少要八点左右，这样可以避免他跟腾鹤通风报信，自己现在要做的，是在七点前跟上腾鹤，看他究竟去了哪里，在忙什么。

　　半路拦了辆黄包车，偷偷埋伏在司令部附近，到了七点左右，果然看见腾鹤从里面走了出来。

　　灵星吩咐黄包车远远地跟着，不一会就看见腾鹤进了德大夜总会的大门。

　　灵星咬牙切齿地瞪着腾鹤的背影，好你个腾鹤，难怪每天半夜才回家，原来时间都浪费在别的小妖精那里了。

　　灵星倒是不担心腾鹤搞出什么花边新闻，他了解腾鹤，也坚信腾鹤对自己的感情，可他实在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灵星赌气地站在德大夜总会的门口，一等就等到了半夜。

　　十一月的深夜，天气已经下了霜，灵星大衣都没穿，就那么站在夜幕里。腾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他惊慌失措地跑过去抱住灵星，脱下自己的大衣给灵星披上，然后心疼地给他哈气暖手，他懊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跟着腾鹤身后出来的霍青玄看见这场景，心里暗叫了一声好，然后假装关心地走到灵星面前，跟腾鹤并排站到了一起，茶里茶气对灵星说：“星星，你别误会，我俩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134 民国诡事
　　此时的灵星眼里只有腾鹤，短短的几天时间，腾鹤整个人都消瘦了，他的眼里有红血丝，光洁的下巴上生出好多胡茬，看上去十分疲惫。

　　灵星忽然什么都不想计较了，他鼻子一酸，反手握住腾鹤，极其温柔地问他：“跟我回家吗？”

　　腾鹤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两人紧挨着彼此，一起坐车离开了这里。

　　霍青玄被忽略个彻底，不过他也不气，反正腾鹤看上去是真的不会对自己回心转意，那又何必穷追不舍，但放弃归放弃，能给灵星添堵的事自己还是很乐意去做的。

　　两人回到家后，腾鹤立刻给灵星洗了热水澡，然后又把人哄进被窝抱在怀里，不住地跟灵星保证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就今晚才去的夜总会，跟霍青玄也没说上几句话，我保证我是清清白白的！你信我吗？”

　　“信。”

　　灵星只简单地回了一个字，腾鹤却更加的不安，以前遇到这种情况，灵星不闹上几天绝对不会罢休，可今晚见“情敌”这么大的事，怎么轻描淡写地就让自己过关了？

　　难道星星对自己心灰意冷？他不爱自己了？是爱转移了吗？

　　腾鹤越想心越慌，他钻出被窝，跪在床上认真地看了灵星好一会，才大狗似的耷拉着脑袋问灵星：“你是不是不想原谅我了。”

　　腾鹤这副样子，让灵星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在心里不断地发出疑问，他想干嘛？自己都说了相信他，为什么还一副委屈样，该委屈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你……你今天去见霍青玄，是为了我吗？”灵星直接试探道。

　　腾鹤点头，回答说：“我一直派人盯着平水乡的动静，前天有人报告，董大成伤了人，被巡捕房的吴探长带回去调查，我不方便过问警局探案，恰好霍青玄约我去夜总会，我想着既然他和董大成一直有联系，说不定会知道一些蛛丝马迹，所以我才应了他的约。”

　　灵星温柔地笑笑，把人拉进被子里说：“别查了，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等任务被触发，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可那太危险了，这次任务凶险异常，我们多一条线索就多一份保障。”腾鹤说。

　　“失败了也没什么嘛，我会回到系统空间等着你，多久我都等。”灵星趴在腾鹤的胸膛撒着娇说。

　　腾鹤顺势亲了亲灵星的额头，深深地看着他：“你受点伤我都心疼得受不了，你觉得你不在了我还能活？”

　　灵星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暖化了，他捧住腾鹤的脸，凶狠地吻了上去，半个多月没开荤，仿佛就是为了今天，灵星缠人得很，把腾鹤都要逼疯了。

　　两人相互倾吐着情话，彼此纠缠不休，泪水沾湿枕头，汗水浸透床单，陷入疯狂的两人谁也不愿先停下，直到天微亮才风歇雨散。

　　腾鹤餍足地搂着灵星，两人一起坐在窗边的地毯上，等着看早上初升的太阳。灵星依偎在腾鹤的怀里，太阳升起的瞬间，他仰起头与腾鹤相互亲吻。

　　“时间到了，我得走了。”灵星不舍地对腾鹤说。

　　原著里的灵星正是发现了腾鹤和霍青玄私会才察觉出自己只是个替身，现在的情况刚好和剧情吻合，时间线也差不了几天，灵星决定先回一趟灵公馆，然后再去平水乡。

　　腾鹤的心疼得都揪了起来，他和灵星头抵着头，说道：“我陪你回去。”

　　灵星摇头，安慰着心烦意乱的腾鹤：“你要在外面接应我，我们可以随时在系统聊天里保持联系，做任何事前，我都会提前告诉你，如果发现事情不对，你要去青羊肆找云羡莱帮忙。”

　　再怎么不舍，灵星还是离开了，腾鹤守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把已知的线索缕了一遍又一遍。

　　灵星刚进灵公馆的大门，灵家全家男女老少便都聚在门口，迎接这个负气离家的叛逆期少年。

　　灵父灵母更是唯恐再次触到了灵星的逆鳞，一句话都不敢多问。下人们也忙忙碌碌地开始张罗早餐。

　　灵父坐在灵星的旁边，仔细地评估着灵星离家这几天是胖了还是瘦了，看了半天也没能挑出可吐槽腾鹤的地方，只能随口问道：“怎么一大早就回来了？也不事先告诉我。”

　　“最近有些想念父亲母亲，想早点见到二老，所以赶早回来了。”灵星挑着好听话跟灵父说道。

　　“这次回来，可不要再走了，你不在家，你母亲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每天都要念叨你。”

　　灵父边说边冲灵母使眼色，看样子今天非要把灵星留下来为止。

　　正当灵星准备答应下来时，霍青玄从二楼慢慢悠悠地走下了楼，他一看见灵星就想起了昨晚，难道二人终于分崩离析了？

　　“哟，这么早就跑回家，是被赶回来的，还是自己离家出走啊？”

　　灵父灵母一听这话，瞬间一齐看向灵星，“怎么回事？你和少帅吵架了？”

　　灵星看都不稀罕看霍青玄一眼，直接开口道：“昨晚，父亲您的好儿子勾着我的男朋友去了夜总会，您说，我应该先收拾腾鹤，还是先找霍青玄算账？”

　　灵星的话轻飘飘地就从嘴里飘出来，可他森冷的眼神，一点也不像要轻易了解这件事的样子。

　　好在早餐来得及时，暂时化解了眼前的危机。

　　几人各怀心事地吃完早餐，灵父要去忙工作上的事情，灵母则挽着袖子去侍弄那些花花草草。

　　客厅里只剩灵星和刻意留下来的霍青玄，看周围没人，灵星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董大成为什么伤人？出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到董大成，霍青玄立刻收起了刚刚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说道：“董大叔不知听了什么谣言，说有人把他女儿扔到了河里，还有板有眼地说出了几个参与者，董大叔一时迷了心窍，打伤了其中一人，我本想让大哥帮帮董大叔的忙，可大哥根本不搭理我，我只能求助腾鹤了。”

　　灵星相信霍青玄说的话，这人除了比较绿茶，为人倒是不坏，这一点从他帮助董大成找女儿就看得出来。

　　得到了有用的信息，灵星起身就要往外走，霍青玄却像条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又恢复了平时茶里茶气的样子。

　　“我说，你不会真被腾鹤赶出来了吧？都是男人嘛，花心一点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你何必……呜！”

　　霍青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捏住了喉咙，他惊恐地看着灵星，想伸出手反抗，却都被灵星牢牢地压制住了，他们学戏的都是从小就练功夫，对付一般百姓绰绰有余，霍青玄原本以为灵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没想到真动起手来，十个自己也不是灵星的对手。
135 民国诡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灵星的手掐在霍青玄的脖子上，眯着眼，危险地看着他，“少在这挑拨离间，你这样上窜下跳的样子真的很愚蠢。”

　　霍青玄努力使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害怕，他一边用力去掰灵星的手，一边还强装镇定地回嘴道：“无须我挑拨离间，他今日会去温柔乡找欢乐，明日就会把新人领进门，我看你得意到几时。”

　　灵星听完这一席话，忽然低头抿嘴，低声笑道：“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想想怎么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否则我不小心失手，你可就要变成已故的灵家三少爷。”

　　霍青玄从小练得嘴上功夫，戏唱得好，骂人时更是嘴炮王者，他刚要张嘴反击，掐在脖子上的手却骤然收紧力度，刹那间，自己只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此时他才意识到，灵星竟然真有能力杀死自己！

　　灵星像看蝼蚁一般看着霍青玄挣扎，两人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家里的其他人，几位姨太太尖叫着去找大太太，下人们想上手分开二人，却又怕伤到其中哪位少爷，一直等到灵母惊恐地喊了声：“星星，快停手！”

　　灵星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又环视一下周围，大家都在紧张地看着自己，他低下头，把目光定格在了自己手上……和手里不断呛咳的霍青玄。

　　“怎么回事？我……我不是故意的！”灵星惊慌地收回手，眼里闪着泪花，看向灵母：“母亲，我真的没有想伤害三哥……但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别怕，坐下慢慢说。”灵母安抚灵星坐在沙发上，又吩咐下人，“快去把二少爷找回来，给老三看看有没有大碍。”

　　灵母安排完其他人，转过头看向灵星，耐心地询问道：“怎么还像小孩子，一言不合就动手呢。”

　　“不是我想动手的，是有人抓着我的手，说……要灵家人偿命！”灵星边说边观察灵母的脸色，结果果真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灵母先是一怔，然后抬眼，微带怒意地瞪了一眼三姨太，又转头继续安慰灵星，“星星别怕，我派人去请云先生来，你未行恶事，不用怕那些个牛鬼蛇神。”

　　灵星点了点头，偷偷看着三姨太的反应，现在基本可以断定，灵家人或许并不清楚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可三姨太一定是当年那桩旧事的重要一环。

　　半晌过后，灵云终于赶了回来，他抬着霍青玄的下巴，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这真是星星下得手？”

　　二姨太揪着手帕，对自己儿子说：“大家都看着了，做不得假。”

　　“难以置信，星星连虫子都不敢捏，现在竟然会掐人脖子？”灵云边说边眯着眼充满威胁地看向霍青玄，“你不会是给星星下了什么圈套陷害他吧？”

　　霍青玄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双标的二哥，都是亲兄弟，怎么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却还要被怀疑，他抬头瞪着灵云，可灵云看都没看自己，处理完就马上去围着灵星转。再看灵星，柔弱的好像他才是受伤的那一个，这人，怎么能比自己还茶！

　　晚上灵父回家知道了白天发生的事，他先是安抚灵星的情绪，又看了一下霍青玄的伤势，等一切忙得差不多，大家都休息以后才敲开了三姨太的房门。

　　“是不是那孩子在干扰星星？”灵父刚迈进门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会的老爷，他心思纯正，怎么会害星星，”三姨太手里的念珠都顾不上捻了，她眼里含着泪，凄婉地看着灵父，“我已经害得他够苦了，不能再让他平白背上指责。”

　　灵父负手而立，叹息道：“人啊，莫要行差踏错半步，有的错容你改正，有的会让你一步错，步步错。”

　　说完，灵父便推门离开，他走后不久，灵星便从楼梯拐角处走出来，若无其事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凉如水，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灵星站在窗边，像以前等着腾鹤爬窗户的每个夜晚一样，一等就到了天微白。

　　灵星收拾好几件常穿的衣物，从抽屉里翻出那块怀表，他的手轻轻抚过上面的铃铛，云羡莱说过这铃铛能招魂，而且从未伤害过他，这是不是说明，它招来的就是阿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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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揣好怀表，拎着行李箱，灵星来到了霍青玄的房门前，用一根铁丝，三两下就开了锁。霍青玄还在睡觉，灵星站在他的床前，俯视着他。

　　大概是灵星的大佬气场太强，原本还熟睡的霍青玄越睡越不安，最后干脆一个激灵猛然醒了过来，结果一睁眼就看见灵星站在自己床边，要不是昨天受伤发不了声，霍青玄一定一嗓子喊醒半幢楼。

　　“别怕，我就是来告个别，”灵星露出自以为纯良的微笑，垂首俯看着他，“你不是想帮董大成找女儿吗？我这里有条线索，他女儿的死，好像与我和当年一位叫阿喜的家仆有关，我现在要回平水乡去找答案，你如果还想帮董大成，伤好后可以去平水乡跟我会和，不想管闲事就算了，我自己也能查。”

　　霍青玄皱着眉看着灵星，思量着他刚才那一番话，不明白昨天他还想弄死自己，怎么今天就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要和自己联手？

　　事出反常必有妖！

　　霍青玄没敢马上答应，他抱着被子，一点一点慢慢往旁边挪蹭，结果还没等挪到一半，灵星就抬起头，提着他的小皮箱转身走到了门口。

　　“我劝你识时务一点，毕竟以后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最好还是兄弟齐心，你说是不是，三哥？”

　　灵星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霍青玄也终于放松了警惕，像一摊泥瘫在了床上，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睡衣。

　　离开了灵公馆，灵星随手拦了一辆黄包车，直接报了青羊肆，黄包车小哥加足了马力，向着太阳奔跑起来。

　　看着初升的太阳，灵星的心情好了一点，之所以要拉上霍青玄，是因为每次调查到了瓶颈期时，都会从这人身上得到线索，也许这就是主角的光环吧，灵星丝毫不担心霍青玄会选择冷眼旁观，走过这么多世界，哪个世界的主角不是主动往事上撞的，更何况霍青玄这种在乎虚名又自恋的家伙。
136 民国诡事
　　黄包车只能把人送到山脚下，灵星给了赏钱，一口气不停歇地走到了青羊肆。结果正赶上云羡莱念早坛功课，灵星坐在道士们的最后排，蹭了人家一节早课。

　　早课结束后，灵星跟在云羡莱身后进了一间斋堂，云羡莱先是四面拜了拜，然后才转过身面向灵星问道：“怎么这么早？就你一个人来的？”

　　“云哥，我要再回平水乡看看，最近总是心神不定，昨天更是听到父亲和三姨太的一番话，心中谜团不解，想问问云哥对于两年前的事知道多少。”

　　云羡莱摇了摇头，从桌上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递给灵星，“我也不比你知道的多，当年你三姨娘匆匆忙忙找到我，要我去平水乡帮个忙，还不许让人发现不许声张，我去了以后才知道，她竟是让我引渡一魂，理由是有人为救你丧了命，连尸身都没找到，我当时也觉得怪可怜，便答应了你姨娘，结果不知为什么，引出来的魂竟然是残魂，不完整的，他来来回回只知道念你的名字，我就把他养在了铃铛里，就是你怀表上的那个铃铛。”

　　“那残魂就是阿喜吗？”灵星问。

　　“应该是，”云羡莱叹了口气，继续说：“你不要怕他，他不是凶魂，我当年也是看他对你忠诚，才把他放进铃铛里的。”

　　灵星从衣兜里取出怀表，轻轻摇了两下铃铛，那铃铛响了两下便没了反应，云羡莱看了失声笑道：“这里都是圣人，哪个小魂小魄敢出来。”

　　“那秋莲是怎么回事？据说她也掉进了河里，尸身也没有被人找到。”灵星接着问。

　　“秋莲也是？”云羡莱拍着桌子立刻站起身，紧盯着灵星问：“谁跟你说的？确定吗？秋莲不是跟人跑了吗？”

　　灵星摇了摇头，反驳道：“董大成查出了一些事情，乡里有人告诉他秋莲被人害了，董大成找到了其中一人报仇，伤了那人后，自己也被巡捕房吴探长抓走了。”

　　云羡莱面色凝重地在原地来回徘徊，最后面色阴沉地对灵星说：“过去常有人抓童男童女献祭，我想了想，同一时间段失踪了一对年龄相仿的年轻人，真是让人不得不往最坏处猜啊。”

　　“他们为什么要献祭？”灵星也有些激动，没穿越前他也在那些不发达地区见过一些迷信活动，可活人献祭这种事，他还是无法想象。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可以去查一查，去问问老人，或者翻翻县志，你父亲是督办公署秘书长，有这个便利条件，查什么查不到。”

　　这么一说，灵星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他拎起皮箱，一刻不停地边往外走边说：“我家有个园丁是平水乡人，一年前他从乡里出来，到我家做了园丁。”

　　云羡莱一听也来了精神，拉起灵星的手一路跑到了青羊肆里的竹林边，云羡莱神神秘秘地走进去，不一会竟推出了一辆自行车。

　　灵星目瞪口呆地看着云羡莱骑在车座上，然后拍了拍前面的横梁，说道：“先委屈一下老弟，山脚下没车，步行太慢，只能靠它了。”

　　一路颠簸，灵星迷迷糊糊地坐在自行车横梁上，怀抱着小皮箱，车子穿过大街小巷，吸引了太多人的眼光，这两人长得都太出色，有些人甚至认出了云羡莱，非拦着车让他去家里写个符。

　　灵星坐在前面当人工导航，一路把人引到了郊区的别庄。云羡莱看着霸气的小别墅，满是羡慕地说道：“灵公馆真有钱，在这里还有个别庄。”

　　“这是腾大帅送我的，给他儿子做陪嫁。”灵星别有用心地说了句。

　　果然云羡莱像受到了莫大的惊吓般，难以置信地看向灵星：“你与腾少帅……竟是你……他嫁给你？”

　　灵星不说话，只是摆出一副你真相了的高深表情，疯狂暗示云羡莱猜对了。

　　云羡莱还在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那位平水乡的小园丁已经被灵星叫到了厅堂里，小园丁第一次进到主人家的房子里，紧张得满手都是汗。

　　“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问些关于平水乡的事，”灵星温和地看着园丁，打算快些问完，好让这小园丁早点回去。

　　小园丁吞了吞口水，老实地答到：“小灵先生尽管问，我什么都说！”

　　“两年前平水乡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有？”灵星态度和蔼地说。

　　“两年前……”园丁歪着头，边想边说道：“两年前乡里修了漓水桥，再就是灵小先生您落水，据说当时气得灵老先生要拆了那桥，后来村长以全村老幼的安全为借口，才让灵老先生歇了心思。”

　　为什么我落水后，父亲要追究的却是一座桥？按照常理，不是应该找出当时旁观者问清真相么？

　　灵星按下心中疑问，接着问道：“你和我身边的阿喜还有乡里后来的秋莲姑娘熟不熟？”

　　“阿喜我不太熟悉，秋莲嘛，他来乡里的时候，全村老少都去吃席了，说是买来的童养媳，秋莲姑娘性子太刚烈，跑了好几次都被抓了回去，教训过几次以后就没再听说她往外跑的消息，后来听那家儿子酒后说荤话，好像两人生米煮成熟饭，秋莲也就认命了。”

　　这是什么吃人的年代，灵星这种最不爱管闲事的人都忍不住对老天竖起了中指，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云羡莱，想问他有没有什么想问的，结果看见云羡莱紧皱着眉头，一声不吭地咬着牙发呆。

　　“云哥，你有没有想问的？”灵星把云羡莱从阴郁的情绪中拉了过来，关心地问：“云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云羡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是想到了一些，但还不能确定，你先不要去平水乡，同我回青羊肆，我给你带上些东西。”

　　灵星求之不得，对付阿飘，普通的拳脚功夫是没用的，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有了充足的火力支援，自己也有了底气，果然要战胜恐惧，提升战斗力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两人匆匆忙忙地来，又要匆匆忙忙地往回赶，结果灵星还没走出院门，就被闻讯赶回来的腾鹤堵了个正着。

　　两天没见，对于腾鹤来说是两年也不为过，他几步就来到灵星面前，眼神缱绻地看着灵星，温温柔柔地问道：“我听了消息就往回赶，总算来得及，你怎么不想见我一面就要走吗？”

　　灵星不敢与腾鹤对视，只怕一眼看过去自己就舍不得走了，他嘴上没回话，可心里已经将答案说了好几遍。
137 民国诡事
　　“又不说话，你不想连累我至少换个我能接受的方式，每次都这么简单粗暴地推开我，我真的很挫败。”

　　腾鹤扶着灵星的肩，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没有，不是这样，”灵星倔强地反驳道：“我们没必要两个人都搭进去。”

　　即使任务失败，也只是短暂的分开，可这话灵星现在不能说出来，毕竟身边还有一个云羡莱。

　　腾鹤听懂了灵星的话外之音，他揽着灵星的肩，顺势将他拉进怀里，沉声说道：“你得知道，你需要我，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不然我来这个世界做什么？”

　　酸死了！云羡莱的眼睛一会看天一会看地，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多大点事你俩就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少帅你尽管放心，我多给小灵弟弟带点驱邪法宝和符咒，到时候定能平安无事！”

　　有云羡莱的帮忙，灵星就多一成胜算。腾鹤和灵星对任务的完成也多了一份自信。

　　回去的路上，腾鹤亲自派车送别二人，路上时间不多，腾鹤抓紧时间向灵星讲了分开这两天发生的事。

　　就在腾鹤想安排人保释董大成的时候，医院里传来了消息，被董大成打伤的人，晚上忽然发了急症，没等医生抢救，人就不行了。

　　事情由普通的纠纷变成杀人事件，保释是不可能了，但腾鹤在董大成上法庭前，还是利用手里的权利给局长送了点薄礼，所以顺理成章地，两人在牢里见了一面。

　　董大成瘦成了一包骨，他精神萎靡地坐在桌子另一边，苦笑道：“没想到少帅能来看我等山野小民。”

　　“你伤的那人，昨晚死了，我想知道，到底谁告诉你那人与秋莲失踪有关的？”

　　董大成一听腾鹤这么问，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他的眼珠左右乱瞟，放在桌上的一双手也握成了拳头。

　　“没有人告诉我，我是按着石碑上名字的顺序，挨家挨户问过去的，恰好问到了那一家，他家老人听我问完，就放狗来咬我，我断定他们一定知道点什么，索性就蹲在他家侧墙处等着人出门。”

　　董大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抽泣了一声接着说：“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晚上他家儿子偷摸地出了门，我在后头悄悄跟着，他至少走了十几户人家，最后到了村长家，留的时间最长，村长出来的时候，我亲耳听见他跟村长说……说……会不会当时弄得有问题，秋莲回来报仇了？村长骂了他几句，让他去买点纸钱，去河边烧一烧。”

　　“我跟着那人去了河边，趁他心神不定，想诈他几句实话，结果我俩就动起了手，后面的事，少帅就都知道了，但我真的没想杀人，我就踹了他两脚，他怎么会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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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医生已经说过没事了，他又怎么会死呢？”灵星也觉得奇怪，他仰着头，直接把心中疑惑问出口。

　　“别急，我慢慢说，”腾鹤点了点灵星的鼻尖，继续说道：“从巡捕房出来后，我又去医院走了一趟，医院以为我是去发难，自然不敢隐瞒。”

　　“原本那人入院时并没有大碍，实在没必要在医院住着，可为了责难董大成，他执意办了住院手续，平时也不做什么治疗，吃喝都用董大成压在那里的钱，他本想让董大成出来时一分都剩不下，然后再用这些天的住院手续讹董大成一笔，结果谁知一天前他忽然发了急症，跟他同病房的病友找医生的这段时间，那人就不行了，这病来势汹汹，按说应该早有征兆，结果医生检查来检查去也没什么结果。”

　　“死得有些蹊跷，”灵星沉吟着，他扭了几下挣脱腾鹤怀抱，倾身上前，对坐在副驾上的云羡莱说：“云哥？这会不会是冤魂索命啊？”

　　“医院那种地方，生离死别很常见，留在那里不肯离去的魂也多，但他们一般不会去碰普通人，即便是成了煞的恶灵，只要不犯禁忌，也不会被找上，我看不见那人的尸身，也不好判断。”云羡莱如实说道。

　　原本只是想顺利地把任务完成，结果又牵扯到了失踪的阿喜和失去的记忆，之后回了一趟平水乡，失踪的人里又多了一个秋莲，现在又平白死了个大活人，事情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灵星预感死人事件或许只是个开始，如果那人的死跟恶灵诅咒之类的有关，根据自己为数不多的看恐怖片经验来判断，接下来恐怕平水乡的义庄有得忙了。

　　再次回到青羊肆，灵星的小皮箱里已经被各种法器符咒填满了。

　　灵星就这样如孤胆英雄一般回到了暗波汹涌的平水乡，腾鹤站在村口看着灵星的背影，脑子里又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做完任务回去，却再也没见到灵星，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再次回到老宅，这里和上次回来并无两样，只是夏季变成了秋季，绿树换上了冬衣。下人们前前后后地忙碌着，给灵星准备接风宴，房间的床被也要换新。

　　灵星想趁着大家忙碌的空档出门走走，结果他还没起身，就被时刻等着伺候他的管家察觉了，“小少爷想要什么？我去给您找。”

　　灵星不好意思让这么大年纪的人对自己点头哈腰，他和气地笑了笑，说道：“你不必在我身边忙碌，我想出去走走，晚饭前会回来。”

　　“啊？这……”管家一副为难的样子，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实话。

　　灵星看出管家有话要说，于是好奇地问：“老管家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

　　管家弯了弯腰，低着头开口道：“今早秋收没了，忽然发了急症，叫郎中都没来得及，我怕您出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叫那些个粗人冲撞了您。”

　　“秋收是谁？”灵星只觉得耳熟，但又实在想不起来是谁。

　　“秋收就是董大成的便宜女婿嘛！他女儿被卖的那户人家。”老管家说。

　　！！！

　　灵星愣在了原地，短短两天时间，两条人命！虽然把医院那人的死和秋收的死联系到一起缺少证据又有些牵强，但灵星的直觉告诉他，这两条人命不仅有莫大的联系，而且，这竟然真的只是个开始！
138 民国诡事
　　晚上，灵星把秋收的事发给了腾鹤，腾鹤像是整晚都在等着他，这边消息刚发出，那边马上就有了回信。

　　腾鹤：不出意外的话，平水乡还会有人出事。

　　灵星：我也这么想，出事的人有什么规律吗？是不是按碑文上的那些人名排列的？

　　腾鹤：一会我再去一次巡捕房，你说的死亡规律或许跟董大成那晚跟踪的人见了谁有关系。

　　灵星：你好棒！我怎么没想到。但是现在都半夜了，明天再去嘛！

　　腾鹤：宝宝别怕，我先去巡捕房，然后再去青羊肆把云羡莱给你送过去，争取明天一早你一睁眼就能看见人。那天就不该让云羡莱跟着回去。

　　结果第二天早上，灵星果然看见了一脸苦大仇深的云羡莱。

　　“你那相好对你可真上心，大半夜把我从山上抓……请下来，”云羡莱一边打哈欠一边说：“但是他给的酬劳实在太多了，我勉为其难陪陪你吧。”

　　“云哥您真是及时雨，不知腾鹤跟你说了没有，乡里的秋收昨天早上也没了，我听管家的描述，似乎跟医院里那人很相似，明天出殡，我们去看看那尸身有没有问题！”

　　有了云羡莱的帮助，灵星也有了主心骨。

　　转眼三天已到，灵星一早就让管家准备好纸钱，今天是秋收出殡的日子，灵星打算带着云羡莱去吊唁，顺便探一探究竟。

　　两人出门时已经不早了，他到秋收家时，跟他家有交情的基本都已到齐，一群人围在秋收爹娘的身边安慰着，可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多么悲痛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让人振作起来的。

　　灵星把纸钱堆到了一边，然后跟云羡莱一起来到秋收爹娘的面前。

　　“大伯，婶婶，请节哀。”灵星庄重地说。

　　秋收爹娘一向对灵家很敬重，面对灵家小少爷，他们强忍着悲痛，语不成调地回道：“小少爷您怎么来了。”

　　“我听说了秋收的事，前几天小顺在医院里也没了，真是世事无常，”灵星一边叹息一边观察周围人的脸色，接着说：“不说别的了，我昨天连夜请了云先生来，让他为秋收做场法事吧。”

　　小顺的父母前几天接到医院消息，一去就没再回来，想必是与董大成的官司有关。

　　村里人还不知道小顺人没了，被灵星这么一说，顿时炸开了锅，两天里没了两个年轻人，这在平水乡绝不是小事，所以一听云羡莱要开坛做法，还没等秋收爹娘答应，村长便第一个跳出来，央求着云羡莱一定要帮乡里百姓祈福求平安。

　　这正合了灵星的意，云羡莱来到秋收的棺木前，手中结印，然后用铃铛在秋收额头处晃了几下，奇怪的是，那铃铛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云羡莱做法事的时候，灵星两眼机警地从人群中间一一掠过，有些人好奇，有些人害怕，基本都是正常反应。

　　法事做完，秋收便要下葬，一群人送了秋收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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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老宅的路上，云羡莱边走边拿出刚刚作法事用的铃铛给灵星看。

　　灵星接过，随手晃了晃，还是没声音，他把铃铛反过来，里面竟然是空心的。

　　“这是怎么回事？”灵星好奇地问。

　　“这是引魂铃，可以将魂暂时引出来，引出以后，铃铛就会叮铃铃地响起来。”云羡莱耐心地解释道。

　　“可今天铃铛并没有响，是失败了吗？”灵星问。

　　云羡莱摇摇头，傲娇地回道：“区区引魂，我怎么可能失手，他死去时日尚短，魂不会离身体太远，可秋收那具身体附近，根本没有魂。”

　　“那他的魂会去哪？”灵星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他几乎整个人都挨上了云羡莱。

　　云羡莱好笑地看着灵星，调侃道：“放心吧，他去哪虽然不好说，但总归不会来找咱们，你不用怕，实在不行，晚上到我房间来，咱们喊上几个家仆，打一夜麻将。”

　　灵星对麻将毫无兴趣，还不如让系统给他放些喜剧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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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两天，小顺的父母带着小顺的尸体回到了乡里，村里又开始忙碌了。

　　灵星故伎重施，带着云羡莱去吊唁，结果情况跟秋收一模一样。

　　乡里开始有了不好的传言，迷信的老人要把家里年轻一辈送出平水乡，一时间家家户户都开始筹钱做准备，这可把村长愁坏了，他挨家地去游说让年轻人留下，结果收效甚微。

　　有几户比较富裕的人家已经准备充足，结果就在他们约好一起离乡的前一天，平水乡下起了罕见的大雨。

　　灵星看着外面瓢泼大雨，诧异地问云羡莱，“这个季节，北方下这么大的雨，正常吗？”

　　云羡莱盯着外面的雨，叹息道：“当然不正常了，我长这么大，从没在冬季看到这么大的雨。”

　　“所以？”灵星等着云羡莱给他解惑。

　　“所以，这雨只是障眼法，平水乡要有麻烦了。”

　　“我们会有危险吗？”灵星紧张地问。

　　“我能保住老宅里的人，放心吧，冤有头债有主，咱们行得正坐得直，不用怕这些。”

　　灵星心虚地摸了摸鼻梁，可是自己手上曾经确实沾过人命啊，虽然那些人也算不得好人，可因果这种东西太玄妙，也不知道其他世界的因会不会成为这个世界的果。

　　“唉！”灵星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的大雨，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雨下得没完没了，漓水河的水化冻以后又慢慢涨了起来，地势低的几户人家已经被洪水倒灌，先前要离乡的人家怕耽误事，冒着大雨把人送到了漓水桥边。

　　这是出村的必经之路，几个年轻人深一脚浅一脚地上了桥，要离开养育自己的家乡，几个人多少都有点不舍，可就在他们回首跟家人挥别的时候，河水里突然起了怪浪，竟将五个人中的四人卷进了河里，余下其中一个当场吓得哭叫着跑下了桥。

　　灵星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照这么下去，恐怕整个平水乡的人都要遭殃，他们到底招惹了什么东西？

　　灵星脑内不断循环着以前看过的恐怖片桥段找灵感，结果不仅没受到启发，反而把自己吓够呛。

　　外面还下着雨，隐约还能听见几声痛哭，在这样的雨夜显得尤为吓人。

　　灵星不得不打开系统聊天去跟腾鹤求安慰，结果他刚要发消息，腾鹤那边却心有灵犀地先发了过来。

　　腾鹤：宝宝睡了吗，有点事想先给你报备。

　　灵星：还没，正要给你发消息，发生什么事了吗？

　　腾鹤：宝宝，我先发誓我对你绝对忠诚，我的身心都只属于你！

　　灵星：到底怎么了？

　　腾鹤：今晚霍青玄要在咱家留宿。

　　灵星：什么！！！他不想活了还是你不想活了？

　　腾鹤：别生气！你先听我解释。

　　腾鹤：霍青玄明天一早要去平水乡找你，还说是你威胁了他，我一想，这也确实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就信了他，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就那么点时间！你猜怎么着！他随便翻一本书，就发现了线索！卧槽，就是你发烧那几天我给你念的那本，就差几页就念到了。

　　灵星：……这尼玛就是主角啊。

　　腾鹤：我明天跟他一起去找你，宝宝晚上早点睡。

　　灵星：记得带伞，这边已经下了好几天的雨。

　　腾鹤：？？？可我派去在村口盯着的人说，里面一切正常！
139 民国诡事
　　这一夜灵星睡得极不安稳，一会被雨声吵醒，一会又做一段似真似假的梦，好不容易睡熟了，没过一会天又亮了。

　　腾鹤说要来找灵星，果真天一亮就赶到了老宅，他身后跟着霍青玄，霍青玄怀里还抱着忘崽，一眼看过去，灵星有一种老公孩子都被抢走的感觉。

　　“把忘崽给我。”灵星伸出手，幼稚地争夺抚养权。

　　好在忘崽有良心，它一见到灵星立刻蹬着四只爪子，挣扎着往灵星怀里钻，霍青玄较劲似的就不让忘崽如愿。

　　腾鹤无语地看着这两人之间奇怪的胜负欲，一把揪住忘崽的耳朵，把它提起放进灵星怀里，开玩笑，有自己在的地方就不能让宝贝吃亏，男德可不是白学的。

　　管家准备了可口的早餐，几个人吃饱饭，终于有时间说正事。

　　腾鹤指了指窗外，大家的目光也跟着看过去，外面依然阴雨绵绵，“这雨不对劲，我们在村口外看进来，里面是一片晴天，可进了村里没走多远，天就开始下雨。”

　　“没错，我和腾鹤反复实验，出村就晴天，进村就下雨，之后我们过了漓水河，从桥上过来的时候很顺利，但是往回走的时候，河水就会暴涨！”霍青玄补充道。

　　“也就是说，平水乡现在是只能进不能出？”灵星问。

　　腾鹤握住灵星的手揉了揉，回答道：“恐怕是这样，昨晚霍青玄发现了一些线索，恐怕与漓水桥有关。”

　　灵星听完与云羡莱对视一眼，接着问：“什么线索？”

　　霍青玄转身从布包里翻出了一本书，正是前几天腾鹤给他念着听的关于建筑的那一本，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给大家看，灵星和云羡莱都凑过去，只见那一段写道：

　　相传建桥前，先生得童男女一双，葬于桥头墩内，而童女葬其尾墩中。以作镇邪，以省不虞。

　　灵星迷茫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云羡莱，问道：“云哥你看懂了吗？”

　　云羡莱何止看懂了，他整个人都气得发抖，“你们三姨娘真是好样的，我当她是心善之人，没想到她竟然歹毒至此！”

　　“到底怎么回事？”灵星着急地抓住云羡莱的手，以防他一个冲动，跑回去找三姨太算账。

　　“你可知书上讲的是什么？”云羡莱问灵星。

　　灵星愣了一下，看向书里的内容：“大致是讲把一对童男童女埋到桥里，可是为什么要这样？”

　　云羡莱平复一下心情，阴沉着脸刚要说话，门外却传来一道清越温和的声音。

　　“打生桩，这种活人祭祀的术法，叫做打生桩。”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竟然就是刚刚提到的灵家三姨太。

　　云羡莱刚缓和的心情又暴躁起来，他一拍桌子“噌”地一下站起来，指着三姨太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自己做的孽，害了多少人，你既然当初怂恿别人这么做，就别让我把里面的魂引出来啊，现在可倒好，你是做了孽又反悔想当好人，可这一村的男女老少怎么办？”

　　“师弟息怒，我也是有苦衷的，”三姨太两眼含泪，叹息道：“我没想到我那一句话，不仅害了阿喜和秋莲，还连累了星星和村里的人。”

　　“到底怎么回事？”灵星扶着三姨太坐下，和其他三人一起围在她身边，听她把当年的事娓娓道来。

　　“从我能记事起，每年雨季，漓水河总要吞下几条人命，后来我上山学了几年本事，帮村长想了个办法，之后几年果然略见成效。”

　　“后来我嫁到灵家，每年都要跟着一家子回乡住上几天，就在两年前，村里忽然说要修一座桥，漓水河上的木桥担不动人了，村里大部分青壮年都被召集起来，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到了动工那天，奇怪的事发生了，原本打好的桩子总是到一半就坍塌，村里老人知道，他们在那里动土，是坏了漓水河的风水。”

　　“当时我正好在乡里老宅，村长带着几名大工找到我，问我可有办法破解，办法当然是有了，就像那本书里写得那样，找一对童男童女，童男埋于桥头，童女埋在桥尾，用他们的肉体献祭，人是万物之灵，上能顶天下可立地，最是坚固，做成人桩后，其灵魂就会变成漓水桥的守护神，保佑一方安宁。”

　　厅堂里安静异常，谁都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地残酷，没人问那两个被祭祀的人是谁，因为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三姨太颤抖着喘了口气，一滴眼泪落到了她的手背上，“我……我当时以为他们会就此作罢，打生桩的法子太残忍了，我从小生活在这里，我知道我的乡亲们都那么朴素善良，怎么会……怎么可能真的去动手呢？”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等他们再次找到我，竟然是星星无故落了水，生死不知，而阿喜也就这么失踪了，我只当是普通的落水，立刻通知了老爷，但星星病得太重，医生也束手无策，无奈之下我决定去青羊肆找师弟帮忙，路过漓水河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了刚刚修好的石碑，最后三个人，竟是我，阿喜和秋收家的小秋莲，我这才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之后的事，师弟就都知道了，结果果然印证了我的猜测，阿喜的魂就在漓水河，我不能在害了他以后，还要让他的灵魂在那里受折磨，之后我去找村长理论，才知道村长之所以把我的名字刻上石碑，就是为了拿捏我，他也怕老爷追究。虽然他当时没承认，但我怀疑，他们原本抓住的，有可能是星星。”

　　“我过不了心里的坎，跟老爷说了实情，老爷气急，要找人毁桥，这是万不可取的，漓水河原本的风水已坏，桥上又只有秋莲一道魂，毁了桥更压不住河里这么多年里丧生的怨灵，到时候平水乡的百姓都要遭殃，老爷无奈，只能作罢。”

　　“这就是事情的原尾，那天我听青玄说平水乡里出了事，怕你们遇到麻烦，所以跟了过来。”

　　三个人沉默地坐在那里，三观尽毁地消化着这个故事，只有云羡莱皱起眉头，问出了心中疑问，“虽说漓水桥少了阿喜的守护，但也不至于镇不住，漓水河里根本不可能出现这么凶的东西。”

　　“等等，我有个疑问，”灵星打断云羡莱的猜想，试探地问道：“童男童女，是指未婚，没有跟别人发生过关系的男孩女孩吗？”

　　灵星问得单纯，可回答这问题的毕竟是个不近女色的单身道士，云羡莱脸色微红，干咳了一声回答道：“是的，没错。”

　　“那要是，其中一方已经和别人发生过关系呢？”

　　“这样人桩就不成立，而且经受过如此残忍手段的折磨，死后极有可能怨气不散……你想说的是……”

　　云羡莱呼吸急促，紧盯着灵星。

　　“没错，你记得在我家时，园丁说过，秋收有一次跟他们说荤话，说自己跟秋莲生米煮成了熟饭，秋莲才收起了逃跑的心思。”

　　“如此说来，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秋莲的手笔，她定是要把之前的帐一笔清算了。”腾鹤握紧灵星冰冷的手，寒声说道。

　　【作者有话说：打生桩是封建社会一种极其恐怖残忍的恶习，真实发生的也远比书面上的更残酷，查资料的时候真的好气哦。(#‵′)】
140 民国诡事
　　“你昨天不是又见了董大成吗？他怎么说？”灵星与腾鹤十指交握，侧过头轻声问他。

　　腾鹤温柔地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了一份名单，他把名单打开铺在桌子上，大家好奇地凑了过去。

　　“这是小顺那晚拜访过的所有人，董大成从头到尾都跟着他，你们看看，跟村里遇难的人名字是不是相符。”

　　灵星对村子里的人不熟，但管家却是这里的万事通，他把管家喊来，让他认一认名单上有没有遇难的那几人，结果管家果然指着其中四人，肯定地说道：“这四个就是被河水卷走的，我记得还有一个跑得快，捡回了一条命，单子上没有那人名字。”

　　事情已经很明了，秋莲的复仇对象就是小顺那晚走访过的人，这些人极有可能就是两年前对秋莲和阿喜下毒手的人。

　　原因找到了，接下来怎么办？

　　专业的事要交给专门的人来解决，灵星把名单往云羡莱面前推了推，问道：“云哥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云羡莱没有立刻回答，他沉吟良久后，才犹豫不决地开口道：“有是有，只是那样又要多害两条人命。”

　　“那可不行！死的人够多了，怨气会越来越大的。”霍青玄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道。

　　“有没有不必伤人的办法？”灵星接着问。

　　“不伤人，就要伤魂了，秋莲这样的恶煞，不能入轮回，只能被驱散。”云羡莱耐心地解答道。

　　“那也不行，秋莲姑娘和董大叔已经够惨了，生离死别不说，魂都不给留？”霍青玄刚坐下又站了起来反驳。

　　云羡莱没了耐心，瞪着一双桃花眼嘲讽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想个能行的办法啊？”

　　“我要是有办法还找你干什么，你不是驱邪除恶的高手吗？让你想办法不是合情合理吗？”霍青玄梗着脖子寸步不让地回怼道。

　　云羡莱被他气笑了，“你既要保住那帮恶民，还要不伤秋莲的魂，可你不看看秋莲和村民之间这不死不休的恩怨，你让我两边都保住，就像产婆接生遇到大出血，问你保大保小，你tm来一句俩都要，可能吗？要不是到了非要做抉择的时刻，谁会让你做无聊二选一的游戏？”

　　灵星见云羡莱真的生气了，立刻给了霍青玄一个闭嘴的眼神，开玩笑，把云羡莱这条粗壮的大腿气跑了怎么办？谁还有本事镇得住秋莲？难道把霍青玄也献祭？自己还真做不出来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云哥别急，按目前情况来看，秋莲姑娘会不会伤害平水乡里其他无辜的人？”灵星问。

　　“难说，这种恶煞都是最初很清醒，如果伤人太多就会变得难以自控，之后会变得六亲不认。不过那些作孽的人活该受到惩罚，能不能活，看他们造化吧。”

　　灵星点了点头，心里却想起了这次任务，原著里自己跳了漓水河，极有可能是受了秋莲的影响，但事无绝对，也有可能是自己钻了牛角尖，受情伤才跳河自尽的。

　　四个人在厅堂商量了一天，晚上管家又张罗了一桌丰盛的佳肴，几人饭刚吃到一半，家里伙房的管事就拎着一个骨瘦嶙峋的小孩，另一只手抱着湿淋淋的忘崽来告状了。

　　“怎么回事？”灵星放下筷子，冲着管事发问道。

　　“打扰两位少爷和各位贵客，”管事先是鞠了一躬，然后把低头耷拉脑的小孩往前一推，气愤地说道：“这小孩从咱家墙边的狗洞里钻进来的，我抓住他时，他正揪着兔耳朵往外爬，我一看，这不是小少爷的爱宠吗？这不，我把他抓回来，交给少爷发落。”

　　灵星和腾鹤对视了一眼，腾鹤拿起手中的筷子，往灵星碗里添了点菜，又转头看向眼前的孩子，冷声道：“为什么要进别人家来偷盗？”

　　那孩子吓得全身发起了抖，嘴里说出的话也声若蚊蝇，“家里没米了，我好饿。”

　　这话一出，灵星顿时愣住了，他们这几天衣食无忧，可村里其他人家并不像灵家这么富裕，冬天还会储存充足的食材，如果这雨一直下下去，人不能出去买米，外面的人也不能进来救援，恐怕不用秋莲动手，村里人很快就会内斗起来。

　　这样一想，秋莲果然厉害，可能她怕自己杀人太多彻底变成恶煞，所以想出了让村民内斗的办法……果然不能惹女人！

　　灵星往腾鹤的身边靠了靠，接过管事手中的忘崽，小兔子经过了生死大劫，现在蔫蔫地趴在灵星怀里，看上去可怜兮兮的，灵星摸摸兔头安抚几下，抬头对管事说：“这孩子谁家的，把他送回去，让他家人看好了，再有下次，我让他有来无回。”

　　管事听了命令，又重新拎起来小孩脖领往外拽，霍青玄却站起来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你看他瘦的，就给他一口吃的又怎么样？”

　　云羡莱冷笑一声，挖苦道：“来日全村的小孩都来挖你们灵家的院墙，你也施舍得过来？我能在精怪手里保住你们，但这暴民……恐怕我还要靠腾少帅庇佑。”

　　霍青玄觉得自己满身是理，他这么善良，不可能没人支持他，于是他又把目光移到腾鹤身上，企图说动腾鹤，结果腾鹤又毫不留情地给他泼了盆冷水。

　　“犯了错就要罚，没道理因为谁可怜就要去偷盗，云兄弟说得没错，今天我们开了先例，明天或许全村挨饿的都要来乞食，到时候我们如何应对？”

　　腾鹤一番话意思明确，完全没有要施舍的意思，可那孩子也确实可怜，灵星多看几眼，便多了几分恻隐之心。

　　“愣着干嘛，快点把他送走！”灵星不耐烦地说道。

　　等那孩子被带走，灵星便立刻吩咐管家，“把狗洞补好，每天安排人在院子里巡逻，凡事有外人闯进来，不必多说，直接打出去！往门口丢几穗玉米，让那孩子捡回去吃。”

　　终于熬到了晚上，云羡莱和三姨太分工合作，给老宅里的每个人分了一道符咒，这符咒犹如一颗定心丸，安抚了老宅里的所有人。

　　大家各自回了房间，灵星这边前脚刚进门，后脚腾鹤就跟了进来，既然已经见了面，没道理还要分开睡，腾鹤赖在灵星床上，说什么都不肯走。

　　老宅里的客房跟主人家的卧房是分开的，灵星这边位置好，安静又隔音，正好合了腾鹤的意。

　　两人都找到了最好的解压方式，一闹就到了后半夜，虽然累，但灵星紧绷的神经却得到了短暂的放松。
141 民国诡事
　　平水乡的情况越来越严峻，已经有好几户人家为了抢夺食物大打出手，也有些村民不死心，带上木筏想横渡漓水河，可每当船行到河中心，都无法再进一步，有些人运气好，还能划着木筏原路返回，有些人则被一阵怪浪掀翻，再也找不到人影。

　　村长这几天头发都愁白了，有几户无赖甚至赖在他家里蹭吃蹭喝，自己的老婆孩子却吃不饱穿不暖，为了生存他不得不厚着脸皮像那幢豪华老宅里的人求助。

　　村长暗自祈祷，希望当年的事没有被发觉，但村长又转念一想，即使他们知道了又如何，事情过去那么久，没凭没据的，只要自己不承认，他们就拿自己没办法。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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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星喜欢赖床，加上昨晚又受了累，所以连早饭都是坐在被窝里，由腾鹤一勺一勺喂着吃完的，出来串门的云羡莱一进门就看到两人撒狗粮，忍不住一阵泛酸，摇头叹息道：“少帅这样是要把他养废了。”

　　“怎么可能，星星平时都很自律，今天不过是因为昨晚……哎呀！”腾鹤话没说完，就被灵星偷偷拧了一把后腰，吃痛后顿时反应过来灵星这是害羞了，马上改口道：“不过是最近精神消耗大，才懈怠了些。”

　　云羡莱撇撇嘴，准备去回廊看看风景，结果跟前来问早的管家撞了个正着，管家伸着脖子看了一眼房里，发现灵星正围着被子坐在床上，腾鹤却不知是何时到了自己少爷的房里，管家不敢多问主人的事，他弓着腰，低声说道：“小少爷，您起了吗？村长在大门外有事拜访。”

　　村长？他终于沉不住气了？三人相互对视，灵星使了个眼色，腾鹤便起身，对管家说：“你先把村长请进厅堂，我和少爷一会就出去。”

　　管家走后，三人开始分头行动，云羡莱去叫霍青玄和三姨太，腾鹤则贴心地帮灵星穿起了衣裳，灵星伸长手脚，等着被人伺候，云羡莱不忍直视地哼了一声，走出房门，你俩在这腻腻歪歪，却让老子去跑腿，这可真是分工明确呢。

　　片刻后，厅堂里便坐满了人，虽然有三姨太这个长辈在，可在其他人眼里，老宅里却是灵星这个最受宠的小少爷说了算，村长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眼下的情况也容不得他在拖下去，他弯着腰，态度十分谦卑地对灵星恳求道：“少爷也知道咱们村里现在的情况，也不知得罪了哪路高人，百姓们现在出不去，也无法像外边求救，我想恳求小少爷放点粮食给村里百姓，再请云先生开坛做法，帮帮我们。”

　　灵星心里冷笑一声，这还真有脸来求助，心底虽然不屑，但面上还是要敷衍几句，灵星面带愧色，装作很为难地说：“老宅里也有一大家人要养活，且家里的存粮也不多，只希望能熬到灾难过去，不是我不想帮乡亲们，实在是无能为力。至于云先生，这你要同他商量，我不能替他做决定。”

　　“我带的法器都用完了，帮不了。”云羡莱直接不给面子地一口回绝掉，让村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一样。

　　“灵老爷是政府官员，怎么就能置百姓于不顾？今天不过是要一点点粮食给百姓，你们灵家都要这样为难我？”村长怒斥着灵星，好像自己真的是为民请命的大善人一般。

　　灵星无声地笑了，可那笑容却怎么看怎么让人毛骨悚然，“你也说了，我父亲是官员，我可不是，灵家的粮食当由我父亲做主，我调动不了，再说即便是我可以开仓放粮，但也绝对不会养活一群杀~人~凶~手！”

　　村长吓得一个趔趄坐到了地上，他惊恐地仰视着灵星，一瞬间他的身影竟跟那个叫阿喜的少年重叠在一起，宛如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想拖着他们一起沉沦。

　　“管家，送客！”灵星俯视着村长青白交错的老脸，趁着他还没出门，又补充了一句，“告诉当年动过手的那些人，小心点，报应来了。”

　　村长再也不敢多留，吓得屁滚尿流地离开了老宅，他一边跑一边叨咕着，怎么就让他知道了，他不是失忆了吗？要是让村里那帮人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当年那件事，自己非得被这群刁民活剥了不可。

　　不行，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冰冷的雨让村长渐渐冷静下来，他面目狰狞地回头遥望了一眼老宅，发出了桀桀怪笑。

　　另一边，村长刚一离开，灵星便立刻通知管家，召集老宅里所有青壮年，这村长虽然一把年纪，可他当年能做成生祭这种事，显然不是什么善茬，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提早准备比较好。

　　管家把老宅的布局图交到了腾鹤手上，腾鹤研究了一阵后，便对着众人作出安排。

　　“吴管事带着你手下的三人，两两一组去西厢的三层塔房里监视四周，尤其注意后半夜；张管事，刘管事你们各带自己手下的人，负责夜里巡逻，交接时注意看好身边是不是熟悉的人，不能让坏人趁天黑浑水摸鱼；其余的，趁着雨小，咱们布置几个陷阱，平日里大家先不要出门，门口设置门岗，若是有访客，定要问清来路再做决定。大家开始行动。”

　　一声令下，老宅里的男女老少都开始忙碌起来。也多亏灵星和腾鹤有先见之明，那村长冷静下来后，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里，家里除了老婆孩子，还有几个泼皮无赖等着自己拿粮食回来，此时见他两手空空，立刻就不满地质问起来：“你不是去想办法弄粮食了？粮食呢？”

　　村长叹了口气，唯唯诺诺地开口胡说道：“灵家满仓的粮食，就是不发给百姓，我有什么办法，他家都是乳臭未干的小孩，能吃多少东西，灵老爷当了这么多年官，家底不是一星半点的，如今乡亲们落难，他竟然忍心就这么看着……”

　　村长边说边抬眼暗中观察，他这一番话是路上就想好的，既要让他们知道灵家粮食多，又让他们觉得灵家没有主心骨，全凭一个小孩子当家，只要自己这边人够多，进去抢了他们完全是绰绰有余。

　　果然，那几个无赖听完后立刻两眼放光地露出贪婪模样，之后他们又问了灵家老宅内部的大致布局和具体有些什么人，然后经过商量和上村长的暗中怂恿，几人便各自出门去联络村里想要一起干的其他人，准备夜访灵家老宅。
142 民国诡事
　　两拨人马都在抢时间，村长那边联系了不少年轻人，其中大部分都参与过两年前那件事。

　　灵星这边也没闲着，白天不用巡逻，大家便合力把陷阱布置好，家里的妇女和小孩每人发一大包辣椒粉，关键时刻这东西比刀子都好用。

　　管家把仓库里的工具都搬出来，榔头、铁铲、锤子丢了满地，大家挑选好趁手的武器，满意地挥了挥，几个爱闹的甚至学起霍青玄唱戏时的样子，霍青玄看见也不恼，甚至好心地指点一二，谁也没把晚上即将要面对的事情放在心上，不是不在乎，是因为他们对自己家主人有着迷之自信。

　　灵星趁大家还在玩闹，带着腾鹤和三姨太来到灵老爷的书房，四处翻找一通，终于摸到一处凸起，灵星快速按下，书柜后面竟然出现一间小密室，里面满是古董字画，但此刻谁也顾不上欣赏它们，灵星的目标是墙角那个立起来的木箱。

　　腾鹤按着灵星所说，走过去把箱子提过来，别看箱子不大，里面却满是防身利器，一把开了封的陌刀，几支手木仓，还有一堆子弹，正好够他们几人一人一把。

　　霍青玄和云羡莱手里拿着木仓正不知所措，一旁的三姨太走过来，指点他们如何使用，两个大男人被一个柔弱妇人指点怎么用木仓，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三姨娘怎么还会用这个？”霍青玄抬手瞄着远处，问道。

　　“星星教我的。”三姨娘毫不隐瞒地回答。

　　“哼，腾鹤还真是什么都舍得交给他，灵星这小白花惯会勾引别人为他所用。”霍青玄有些吃醋地嘟囔几句，恰巧被一边的云羡莱听个正着。

　　“要我说，这有的人就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

　　霍青玄一听这话明显就是再针对自己，木仓也不练了，只顾着和云羡莱掐架，云羡莱毒舌，霍青玄嘴皮子也溜，两个人你来我往，竟然难分高下。

　　转眼到了傍晚，一家人吃了一顿饱饭，灵星嘱托大家进出房门一定不要落单，每个房间至少保持两个人，家仆们执行力都比较强，灵星倒是不担心他们，真正让灵星为难的是如果自己真的对百姓们下死手，会不会对灵父有什么影响，毕竟是政府官员，在外面营造爱民如子的形象还来不及，他的儿子却在老家与百姓为敌，而且这种奇幻事件，根本不能跟上级解释清楚。

　　腾鹤察觉到灵星的难处，他用手背贴了贴灵星冰凉的小脸，安慰道：“放心，一切有我。”

　　灵星满心依赖地抱住腾鹤，小脑袋使劲在他脖颈间乱蹭，腾鹤觉得痒痒，伸手按住了他的脖颈，这是一个极有暗示性的动作，腾鹤尤其喜欢他脖颈后面那一片白皙的皮肤，每次二人亲密起来，腾鹤都野蛮地咬上一口，灵星的脸有点红，闪躲着不让腾鹤碰自己。

　　这样闹上一阵，灵星倒是忘了那些烦心事。

　　前半夜相安无事，可老宅里没有人敢放松警惕，灵星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马上叫出系统，问道：“系统，如果我伤害了袭击我的村民，我算不算违反了规则？”

　　系统：【不要触犯当前世界的法律，受到袭击时可自当防卫，但不可防卫过当。】

　　灵星：“如果他们要杀我，结果却被我反杀呢？”

　　系统：【这种情况在系统空间里属正当防卫，即使与当前世界法律相悖，也以系统空间法律为准。】

　　灵星放心了，不然动起手来束手束脚，倒不是自己早就起了杀心，毕竟先动手的又不是自己，到时候真动起手来死伤在所难免，自己不想伤人，可这样别人就会放过自己吗？

　　转眼过了午夜，时钟敲响了第十二下，外面的雨不仅越下越大，隐约还伴有几声雷响，站在高处的几名壮汉紧盯着远方那一片异动，忽然吹响了哨子，那些无赖村民终于动手了。

　　天太黑，对方有多少人暂时看不清，但听脚步声，大约不少于三十人，那群人越走越近，手里拿着各种农具做武器，还有人直接赤手空拳上阵，他们来势汹汹地站在外面叫嚣着，让灵星把粮食交出去。

　　灵星淡定地推开门，打算给他们一个后悔的机会，“你们可知道，这座宅子里都住了什么人？胆敢来这里闹事，把领头的交出来，便可不追究你们。”

　　走在最前面那人像是这群人里的发言人，只见他撸起袖子，举起手中的榔头，像过去起义的英雄一样高呼道：“别听他胡说，灵老爷根本不在老宅，他家那几个有能耐的兄弟都在平市，这里只有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我们抢了粮食就不用挨饿，事后灵家人发现了又怎样，咱们这么多人联名请愿，法不责众，上边还要问灵老爷一个不体恤百姓疾苦的罪名。”

　　灵星冷笑一下，寒声道：“就算政府不追究你们，腾大帅呢？整个卫戍军呢？煽动你们来的人不会没告诉你们少帅就在我这里吧？”

　　这一番话犹如一颗炸弹在对面的百姓中间炸开了锅，谁也没料到腾鹤居然会在这里，他们可以以请命的方式对付政客，可腾大帅他们是真的不敢惹也惹不起。

　　对面立刻就有人打了退堂鼓，在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携家带口地逃离回家，剩下的一些也在犹豫，这些人都是家里一粒米也不剩的，还有的已经饿了好几顿，领头的人看中了这一点，立刻煽风点火道：“咱们抢了粮食，别留活口，到时候把宅子布置一番，就跟大帅说是他们内斗，到时候让灵家和大帅交代去。”

　　这些村民大多是村野莽夫，被人一煽动就上头，完全不会独立思考，灵星见这些人实在是鬼迷心窍，也懒得在费口舌，转身就关上了大门。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没有理智的村民，他们高举着手里的武器，呼叫着冲向灵家的大门，可就在即将踏上台阶的瞬间，地面忽然塌陷，打头的几名壮汉嚎叫着便跌进了坑里，里面招呼他们的，是几十个事先埋好的捕兽夹，直把他们的腿夹得血肉模糊，筋骨外露。
143 民国诡事
　　后面的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原本四十几人，刚刚有几个打了退堂鼓，现在还没动手就伤了好几个主力，一群人站在那里犹豫不决，不知该继续还是后退。

　　领头人怕事情再拖要生变故，他心一横，咬着牙红着眼，发狠地吼了一声：“兄弟们，开弓没有回头箭，咱们已经招惹了他们，现在就没有退路可走，就按我之前说的，里面的人一个不留，到时候就说是内讧！”

　　跟领头人关系不错的几个人也跟他一起呼喊起来，人都有从众心理，这样一闹，原本打算息事宁人的也跟着上了头。

　　村民们放弃进攻正门，改从院墙上翻过去，几个高个子退后几步，然后猛然发力助跑，脚下一蹬就过了半截墙面，可他们的手刚挨到墙头，便被上面三寸长的铁钉穿了个透心凉，这些钉子被木板固定在墙头，上面又糊了一层泥做掩饰，在这漆黑的雨夜根本发现不了，那几人被挂在墙头，上不去下不来地哀嚎着，那声音无比凄惨，瞬间击碎了众人原本就不怎么坚定的信心。

　　领头人此时也萌生了退意，还没进门人就折了一半，出师不利，不如回去另做打算，正在他犹豫着怎么开口的时候，一个披着蓑衣的人不声不响地走到了他身边，领头人看不清这人是谁，可当他一开口，领头人立刻听出声音的主人原来是村长。

　　村长在后面偷偷跟了好久，就等着攻破灵家大门后，自己也能捞点好处，可这帮愚民竟这么不争气，折腾了半夜，大门还没进去，他不能就这么放弃，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自爆身份，走到领头人面前，跟他耳语道：“现在损失点人怕什么，到时候进去分的更多，咱们这边少说还有二十人，院子里除了老人就是女人孩子，你要是就这么退了，以后再想在集合这么多人可就难了。”

　　领头人一想是这么回事，他转过头，对剩下的人吩咐道：“墙上咱们过不去，门口的陷阱也不知道挖了多长，咱们在门口搭个板子，还是从正面攻进去！”

　　话音一落便行动起来，不一会的工夫，一群人便一起撞开了灵家老宅的大门。

　　可就在他们往里冲的瞬间，滚烫的辣椒水从上面兜头泼下，冲在最前面的几人哇哇叫着躺在地上，捂着脸不停地打滚。

　　灵星和腾鹤则站在一边冷漠地看着，他们身后是年轻的家仆，正整齐地站成一排等着这些无赖送上门。

　　村民们被彻底激怒了，他们举着手里的武器，也不顾脚下的同伴是否爬得起来，怒吼着向灵星这边冲了过来。

　　腾鹤一马当先，拿着手里的长棍，由下向上，贯力上挑，几下便挑飞了好几人。他跟灵星背靠背相互掩护，异常默契。

　　灵星好久没有跟别人动过手，一时间还有点兴奋，可当他毫不费力地踹飞那个叫得最凶、长得最壮的村民时，还是忍不住有点失望，这些人都是普通百姓，再怎么凶恶也不过是花架子，没劲。

　　霍青玄和云羡莱都是练家子，俩人虽然路数不同，可都是有真功夫傍身的，对上那些只有蛮力的村民，自然是游刃有余，他们几人解决了大多数村民，剩下一点小鱼小虾，交给家里这些小伙子们练练手，不能叫他们白准备了手里的武器。

　　一夜鸡飞狗跳，天终于亮了，那些趁着天黑行凶的人也暴露在了青天白日里，灵星一个一个看过去，有些人不认识，有些人却熟悉得很，比如此刻正拼命往村民身后躲的村长。

　　既然被发现了，灵星自然不会放过他。

　　“我说大家怎会如此齐心合力，原来是有村长这个主心骨在，”灵星冲管家使个眼色，管家便命人把村长单独提了出来，灵星见村长畏畏缩缩地站在那里，又忍不住讽刺他几句，“看来村长昨天没在我家捞到好处，是怀恨在心了呀，所谓升米恩斗米仇，我们灵家平日救济过村里多少回，怎么这次没有如你的愿，就想出杀人夺物这种阴损歹毒的主意？”

　　村长和村民叫灵星嘲讽得抬不起头，如今粮食没抢到，还受了一身伤，更重要的是，他们不仅得罪了灵老爷，还有一个掌握三省兵力的少帅啊，恐怕平了整个平水乡也不够他们泄愤的。

　　村民们越想越害怕，纷纷开始推卸责任争取宽大处理，这个时候大伙倒是出奇一致地把村长和领头人推了出去，比刚刚打仗时还要齐心合力。

　　可灵星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伙人，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人群，装作不可思议地感叹道：“你们不会傻到以为有了吃的就能熬到雨停吧？看来村长并没有把实情告诉你们，你们真傻，还想着平水乡能有恢复正常的那一天？”

　　被绑住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只有村长一个人脸色越来越白，偷偷地往后挪蹭着想远离人群。

　　其中有个胆大的村民伸着脖子张口问灵星：“小少爷这话什么意思？平水乡怎么了？村长又瞒了我们什么事？”

　　灵星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摇头叹息道：“其实这雨并不是什么天灾，家里有老人的回去问问，咱们北方哪有这个季节一连下半个月雨的，而且你们也看到了，云先生一直在我家没有离开，正是想找准时机解决掉这个麻烦，现在可好，你们如此对待恩人，真是叫我们心寒。”

　　灵星话音一落，底下的百姓立刻炸开了锅。

　　“村长没有告诉我们这些，我们并不知情。”

　　“就是就是，再说这雨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有邪祟？”

　　“我觉得是，不然云先生为什么来这里？”

　　“灵少爷行行好，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也是被骗来的。”

　　灵星笑看着这群墙头草相互推卸责任，决定再给他们丢个重磅炸弹。

　　“你们可知道为什么这雨会接连不停？其实这里面有一段冤情，就与村口的漓水桥有关。”

　　话说到这里，有些人立马就联想到了两年前那个夜晚，他们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了村长身上，眼里或是恐慌或是阴狠，总之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想法。

　　“两年前你们做的事，现在报应来了，先前死的那些人，都是那件事的参与者，所以，跟两年前那件事无关的人，你们暂时不必担心，只要那件事的参与者得到应有的报应，这结界应该就能破除。”灵星慢声慢语地继续说道。

　　“可……可这报应什么时候算完？当年的事我只是后来才听说，并没有参与，老天爷开恩，惩罚那些作恶的人就好，放过我这个好人吧。”其中一人仰面朝天地哭诉完就开始磕头，后面一群人也学起了他，好像少磕几个就要跟着两年前的参与者一起遭殃一样。

　　灵星冷笑一声，心里暗讽道：都干上打家劫舍这种土匪行径了，还敢称自己是好人，今天遇到了自己算他们倒霉，如果是其他普通人家，恐怕早已家破人亡。

　　灵星不屑再看他们自导自演自我安慰，他冲着众人冷声喝道：“今日你们私闯民宅，理当送你们去警局，可眼下情况特殊，我可以不追究，但若是再有来犯，我肯定不饶你们，至于其他，你们村里的事情，还是你们关上家门自己解决吧，不要再来打扰，让云先生安心准备法事，还大家一个太平的平水乡。”
144 民国诡事
　　管家在灵星的授意下，把村民都放了回去，如果现在能离得开平水乡，他一定把这些恶民送去巡捕房交给他大哥处理，可眼下没办法离开，只能便宜他们各回各家，总好过把他们圈在院子里浪费自家大米。

　　众人一走，腾鹤立刻把灵星圈在怀里，检查他是否受伤，灵星乖乖地任他查看。

　　霍青玄揉了揉被震得发抖的手腕，酸溜溜地低声说道：“真受伤的没人管，毫发无损的倒是会撒娇邀宠，白莲！绿茶！呸！”

　　“你在这嘀咕什么呢？”

　　云羡莱把头探到霍青玄耳边，想听他到底说什么，被吓一跳的霍青玄气得直跳脚，大骂云羡莱没有礼貌，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都不让谁，一直吵到口干舌燥，谁也骂不动才罢休。

　　老宅里的其他人好歹还轮着班地睡了几个时辰，灵星他们几个却是实打实地一夜没睡，现在危机暂时解除，灵星便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刚挨上枕头就睡着了。

　　腾鹤心疼地摸了摸灵星的脸，原本就是巴掌大的小脸，现在更瘦了。

　　……

　　另一边，村民们离开灵家后，越想越觉得不对，村长明知道事情起因是漓水桥，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而且还任由别人煽动他们去灵家抢粮食，险些伤了云先生酿成大祸。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越猜越离谱，他们自动分成了两派，没有参与过漓水桥一事的自动走到一起，把剩下的几名参与者孤立了起来。

　　“你们说，是不是把那几个参与者带到漓水河，请求里面的……邪祟发落，我们就能得救？”其中一个村民猜测道。

　　“我们抓一个试试？”

　　“抓谁？他们虽然人少，但也都是壮年。”

　　“那可不一定，我看村长五十多岁，又是当年那件事的主要参与人，抓他最合适。”

　　这边商量完，村民们便停下脚步，一齐回头看向步履蹒跚的村长，他们眼里闪着狂喜又骇人的光，嘴角好像咧到了耳根的怪物一样，一步一步逼向瑟瑟发抖的村长。

　　“村长，你为村里辛苦了这么多年，再为大家做最后一件事吧。”

　　“村长，我们都是老实人，没做过坏事当然不用去赎罪，可你不一样，我们带你去认罪吧。”

　　“村长，不会有多难受，落水嘛，总比被活埋进泥土里强。”

　　“村长……”

　　“村长村长……”

　　“村长村长村长！！！”

　　啊啊啊啊！

　　村长惊恐地边叫边向后退，还没等他转身，就被村民们抓住四肢，举过头顶，直奔漓水河，就像当年他们抓着那两名挣扎着的孩子一样，绝望又无助。

　　平水乡里再也没了村长，不管村子里如何暗潮汹涌，灵家老宅里却如世外桃源，灵星在为任务做最后的准备，云羡莱虽然不知道灵星为什么忽然对玄门之术这么热衷，但只要灵星想学，他就倾囊相授。

　　那一天在一步一步逼近，腾鹤也越来越焦虑不安，灵星不忍心看腾鹤为自己寝食难安，每天都变着法地逗他开心。

　　任务触发的前一天，漓水河又一次暴涨，里面冲出了十几具尸体，管家好热闹出门打听了一下，回来后就汇报给了灵星，包括村长在内，董大成那份名单上的人都死了，可这雨为什么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秋莲到底想要做什么……

　　灵星有预感，他想知道的，也许明天就能找到答案。

　　腾鹤就这么看了灵星一整夜，他太害怕亲眼看到灵星离开那一幕了，即使只是短暂的分离也让人无法接受。

　　灵星呢喃着翻了个身，胳膊搭在了腾鹤的腰上，腾鹤凑过去想听灵星在说什么，结果灵星哼哼唧唧地来了句“芋泥波波”。

　　腾鹤愣了一下，随后就被气笑了，没心没肺的家伙，自己为他彻夜难眠，他却在梦里喝奶茶，腾鹤抓住灵星的手，本想一口咬上去，到嘴边却化成无限深情的一吻。

　　第二天一早，灵星被系统吵醒，提醒他任务将在一小时后触发，时间紧迫，刚起床的小两口甚至来不及缠绵一会就被迫起床。

　　几人吃过早饭，灵星借口要去漓水河看看情况，把云羡莱和霍青玄一起忽悠过去。

　　漓水河上空依旧黑云罩顶，雨滴无情地砸进河里，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灵星看着漓水桥，转头对身后跟着的几人说：“我想去试试，看看能不能走过那道桥。”

　　“太危险了，你怎么忽然想起要过桥？”霍青玄撑着伞，不赞同地看着灵星。

　　“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出去，如果这雨一直不停，我们总不能永远留在这里。”灵星说。

　　“星星说得有道理，我跟你一起去。”腾鹤拉起灵星的手，和他一起面对着霍青玄和云羡莱，“两位兄弟在这里帮个忙，不要让那些村民靠近，云兄一会要是发现不对劲，务必要想办法先救星星。”

　　云羡莱听罢抱了抱拳，随手又丢出两道符给腾鹤和灵星。

　　两人拿着符咒相视而笑，一起携手走上了漓水桥。

　　系统尖锐的声音提醒着任务已触发，原本还平静的漓水河忽然大浪滔天，河水很快就漫过桥身，灵星被浪头拍打得睁不开眼，只感觉腾鹤正拼命地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跌落河里，明明是站在桥上，可灵星却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无处不在的河水层层包围，空气越来越少，灵星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星星，星星，少爷！快醒醒！”

　　是谁？灵星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一双灿如星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那双眼睛的主人正跪在旁边，古铜色的脸蛋上淌着汗，灵星瞬间清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高高垛起的草堆上。

　　“少爷，别在这里睡，一会太阳过来，要晒中暑的。”那少年露着一口小白牙，朗声说道。

　　灵星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虽然不曾见过他，可心里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已经先行控制着自己开了口。

　　“阿……阿喜？”灵星听见自己这样问道。

　　阿喜笑着帮灵星整理好头发，转过身后背冲着灵星说：“少爷上来，我背你下去，我从家里出来时带了几个包子，一会咱们给福伯送去，秋莲已经在她家等着我们，对了，我出来时看见村长去拜访三姨太了。”

　　“村长？”灵星脑中灵光一闪，迅速抓到了某个点，“知道他去做什么吗？”

　　“不清楚，少爷你搂好，我要跑起来了！”

　　阿喜背着灵星从高高的草垛上一阵风地跑下去，少年欢呼着，爽朗的笑声感染了灵星，耳边的风吹在灵星的脸上，有一点咸味落到嘴里，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竟然哭了。
145 民国诡事
　　阿喜背着灵星从草垛上冲下来，气都没多喘一下，灵星不好意思地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后背，小声说：“你放我下来。”

　　阿喜嘿嘿一笑，憨直地调侃道：“少爷怎么害起羞了，以前出去跑累了，不都是我背着回家的吗？”

　　灵星窘迫地从他背上跳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才到阿喜耳垂，难道自己真的穿越回了两年前，身高也跟着一缩再缩？

　　这么边走边想着，两人很快走到了秋莲家，这是灵星第一次见到活着的秋莲，小姑娘个子不高，却长得相当俊秀，她娇俏地站在秋收的身边，这么看上去，两人倒是有几分相配。

　　秋莲见两人走了过来，赶忙迎上前要说几句话，秋收却一把拉住秋莲，挡到了她的身前。

　　“阿喜，小灵少爷，恳请两位以后不要再来怂恿秋莲逃跑，昨天她已经是我正经媳妇了，即便是跑回去，也在不会找到好人家，还不如跟着我。”

　　灵星听了秋收的一番话，顿时想到秋收明知道秋莲不是童女，为什么还眼睁睁看着她被生祭？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耳朵，灵星侧头看过去，阿喜正红着一张脸跟秋收争执：“别说些荤话污了少爷耳朵！”

　　秋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自己的女人就在身后，为了面子，他还是梗着脖子怼了两句：“怕什么？过去像灵小少爷这种人家，十四岁都有通房了，说不定小少爷也有呢！”

　　阿喜的脸更红了，灵星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前，能感觉到他气得胸脯剧烈地起伏，“别乱说，这是民国，少爷也读的新式学校，才没有通……那个！”

　　灵星眼看着阿喜和秋收像斗鸡一样越吵越凶，赶忙挣开耳朵上的一双手，站在中间劝解道：“别吵了，秋收，你媳妇要跑可不是我们怂恿的，本身拐卖就不对，你怎么知道秋莲是不是想念他爹，他爹失去了女儿，又是怎样的心情？”

　　秋收长着一张嘴，半天没说出来话，他想让秋莲说几句证明他俩是两情相悦，可一回头却看见秋莲一双眼睛已经哭得通红，秋收再也没心情吵架，赶忙笨手笨脚地哄秋莲。

　　秋莲一直哭不停，阿喜便提出带她去福伯家散散心，秋收虽然不愿意，但也没多说什么，倔强地跟在三人身后不离开。

　　灵星没体会过什么父子亲情，眼下秋莲伤心得厉害，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硬邦邦地说了句：“你若是想回家，我就把你赎回来，或者去报巡捕房，总能把你送回你爹身边。”

　　秋莲眼里有光一闪而过，却又很快暗淡下去，“这话若是放在昨天以前，我一定是不管不顾地要回家，可现在……唉，秋莲谢过少爷的好意，等过些时日，我亲自去求公婆，相信他们也能体谅我思亲心切。”

　　灵星不再说话，心里却不断地在纠结，现在到底是自己穿越了，还是一场梦而已？如果自己改变历史，带走秋莲和阿喜会怎样？他忽然想到了系统，便在脑海中喊了几声，可惜毫无应答，看来不是穿越，那就有可能是梦境了。

　　片刻后，几人走到一个茅草房前，那房子是用草和泥胡乱搭建的，看上去摇摇欲坠，门口支着一口锅，锅里咕噜噜地正在煮着什么。

　　阿喜扯开嗓子，大声地喊了一声福伯，一个身材佝偻的老人从房子里走出来，灵星一眼就认出他是那晚在桥边告诉自己去救阿喜的人。

　　“福伯，今天厨房做的大包子，管事说可以多拿几个出来，您看！”阿喜一边说着，一边把油布包着的包子递到福伯面前。

　　福伯接过包子，一连鞠了好几个躬，苍老的声音一如那晚一样，颤颤巍巍地跟灵星道谢，他的年纪很老了，脑子也不太清醒，记不住别人，可他能记住灵星、阿喜和秋莲，偶尔还能认出秋收。

　　几人看着福伯把包子吃完，便高高兴兴地往回返，秋收跟秋莲先回了家，路上只剩灵星和阿喜，两人路过一片玉米地，阿喜的眼神往旁边一瞥，顶着那张又红又黑的俊脸，拦住了灵星，“少爷，我心里有事，想了几天也想不明白。”

　　“你说，”灵星抬头，看着阿喜飘忽不定的小眼神，说道。

　　阿喜深吸了几口气，红着脸闭上眼睛，视死如归般问道：“少爷是不是忘了，四天前，我们在这里抓蛐蛐，你，你亲我了！”

　　“噗咳咳咳，”灵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惊骇地看着阿喜，脱口而出道：“我什么时……”

　　灵星忽然说不出话了，他的脑海里确实多出了一段回忆，身材瘦小的他胆子倒是很肥，在玉米地里按着阿喜就亲了上去，天呐，这是十四岁能干的事？灵星都惊呆了。

　　看灵星一副震惊全家的表情，阿喜以为灵星早已经把那件事忘在了脑后，他委屈地蹲在原地，难受得想哭，“少爷竟然玩弄我感情。”

　　我玩弄什么了！灵星简直想抓着他肩膀咆哮出声。可眼下有比咆哮更重要的事情，如果故事里的灵星真的喜欢阿喜，那极有可能是在恢复记忆的情况下殉情自杀的。

　　可自己并不是故事里的灵星！看着阿喜委屈地抱成一团，灵星的手抚上了他的头顶，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嘴巴却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道：“我还以为你要到明年才来问我。”

　　这话一出，灵星和阿喜都愣住了，前者是吓的，后者却是高兴的，阿喜嗖地一下站起来，也顾不上脸红羞耻，紧盯着灵星的眼睛再次确定，“少爷真的不是在拿我寻开心？”

　　“你不信我，我可是要生气的。”

　　这傲娇的小语气可一点都不像生气的样子！灵星有心想辩解几句，可一张嘴就是跟自己意思相反的话，灵星闭紧嘴巴，索性也不挣扎了，随它去吧。

　　两人各怀心思地进了家门，走到厅堂时发现村长还没走，灵星脚步一顿，闪身躲在门侧，把里面的对话听了个正着。

　　村长：“可村里谁家肯忍心把自己的孩子献出去，这不是要人命么。”

　　三姨太：“你还真想用这种阴损的法子？我告诉你，你若敢用，我就告诉老爷，说你谋害性命！”

　　村长：“可村里连年遭受水害，这桥不但盖不起来，还破了漓水河风水，如此一来不是更要多出几条人命？村里没人舍得自家孩子，我倒是有个人选，秋收家那个童养媳刚来不久，没亲没故的，正好……”

　　三姨太：“住嘴，你给我滚出去，要是让我知道村里谁家丢了孩子，我定不饶你！”

　　村长满脸堆笑的表情在转身的刹那变得阴沉起来，灵星目光森冷地看着他走出厅堂，而身边的阿喜则一头雾水地看着灵星，天真地问道：“少爷，为什么要把村民的孩子献出去？与秋莲又有什么关系？”
146 民国诡事
　　晚上灵星坐在床上反复琢磨，越想越觉得不放心，他起身把门栓锁好，又在门口顶上一把椅子，以防半夜自己和阿喜见面，做出点不符合他们这个年纪的事情来。

　　不是自己不单纯，实在是这个时期的孩子都早熟，十六七岁嫁娶已经很正平常，而且自己没记错的话，阿喜已经十六了。

　　灵星越想越觉得自己明智，晚上连衣服都没脱，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灵星被一阵异动惊醒，有一道声音从门口处传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瘆人，灵星抱紧被子，警惕地问了一声：“是谁？”

　　门口的响动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说话声：“少爷，门怎么打不开了，我是阿喜。”

　　灵星警铃大震！说什么来着，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现在不能完全控制身体，万一跟阿喜真的发生点什么，即使是梦里，他也过不去心里那道防线！

　　灵星半天不回话，也不开门，阿喜或许是以为灵星在房里出了什么事情，竟然开始撞门，边撞边着急地喊道：“少爷！你别怕，我这就撞门进来。”

　　“你别撞门！”灵星赶忙制止道，“你是想让大家半夜都睡不着么？”

　　“少爷，你开门呀，我有事情跟你说！”阿喜在外面不死心地说道。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困了。”灵星敷衍地打了个哈欠，想让阿喜知难而退。

　　可阿喜依旧执着地站在门口，像是真的有什么急事，语速都跟着变快了，“少爷！你快开门，秋收来找我，求我们把秋莲藏起来！”

　　“什么？”灵星迅速跳下床，三两下地打开门，阿喜和秋收正站在他的门前，急得满头是汗，“进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少爷今天怎么想起锁门了，往日我都是直接……”

　　“咳咳，说正事！”灵星给了阿喜一个眼神，阿喜不知想到了什么，黝黑的脸变得黑红。

　　“少爷，你……您带秋莲走吧，我想明白了，秋莲在这里不合适。”秋收眼里闪着眼泪，哽咽地说道。

　　灵星盯着秋收看了一会，开口问道：“你半夜来找我就为这件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秋收别过脸，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只是反复地求灵星把秋莲送走。

　　灵星大抵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多半就是村长找到秋收家，想让他们把秋莲献出来，不出意外的话，秋收的父母应该是收了村长的好处，见钱眼开的情况下，隐瞒秋收和秋莲已成夫妻的事实，这才导致了后面生祭的失败。

　　真是咎由自取，灵星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门口，对身后两个少年说：“你们先回去，明天一早我就去你家。”

　　“不行！他们要在太阳出来之前动手！”秋收一着急就说了实话，他赶忙捂住嘴，惊恐地看着灵星，生怕他知道太多不肯帮自己。

　　灵星却皱起眉，呵斥道：“太阳出来前动手，你现在才来通知我？”

　　秋收不敢说什么，只低着头等着挨骂，灵星却没有心思骂人，他穿上鞋子，拉着秋收和阿喜就要出门，阿喜反手扣住灵星的手腕，把他拽了回来，低声说道：“少爷你换一身衣服，这身白衬衫太打眼。”

　　灵星低头看自己一身白衬衫小马甲，确实不好行动，便赶忙脱下，阿喜拿了一件他自己没舍得穿的新衣裳，朴实的面料，颜色也深，正好适合夜行，灵星在阿喜期盼的眼神下将衣服换上，三个人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门。

　　一路还算顺利，秋收把秋莲从窗户上“偷”了出来，四个人在夜里毫无目的地狂奔，不能带秋莲回家，村长发现秋莲不在，第一个就会想到是三姨太从中间搅和，到时候诬陷他们家囚禁别人家儿媳，传出去会影响到灵老爷。

　　四个人跑着跑着就到了福伯的草屋，灵星现在的体质不像现实里那样强悍，跑了这么久，他已经跪在地上开始干呕，秋莲也好不到哪里去，哭哭啼啼地说自己跑不动了。

　　外面的响动惊醒了福伯，他从草屋里走出来，蹲在地上拍打灵星的后背，虽然福伯脑子已经不太记人，可灵星却看见了他眼里是真真切切地急出了泪花。

　　灵星心里一阵暖意，声音也变得温柔，“我没事，福伯你回屋里，一会有声音也别出门，问你什么都说不知道，要是他们实在逼迫你，就指一指后边的玉米地。”

　　福伯愣着没反应，后面已经隐约传来一些动静，估计是顺着脚印追上来的，秋收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背起秋莲就往玉米地反方向跑，阿喜也一把抱起灵星，追在秋收的身后，往山上跑去。

　　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秋收和阿喜显然有点力不从心，灵星挣扎着从阿喜身上跳下来，看向左边的沟沿，“我们躲到那里去，他们没带狗，半夜也看不清，等他们走过去，我们原路返回，这几天干旱，我们从下游水少的地方离开平水乡。”

　　其实灵星还有个退路，就是自己引开那伙人，他想试试看如果被抓的是自己，会不会改变梦境、改变未来。

　　四个人缩成一团，藏在树木丛里，那群人从身边走过去，果然没发现他们，等那群人走远，灵星带着几人原路返回，路过福伯家的草屋时，他们发现草屋像是被抢劫了一般，房顶的草垫都被掀开，福伯也不知所踪。

　　“糟了！”灵星阴沉着脸，看着上山的方向，冷声说道：“他们抓走了福伯。”

　　这是灵星第一次对普通人产生强烈的杀意，人怎么能恶到这种地步，平日里慈眉善目的乡亲，此刻竟然如吃人的恶鬼般狰狞。

　　“我们怎么办？要不我先回家求求我娘？”秋收慌里慌张地说道。

　　“别做梦了，求谁也没用，”灵星毫不留情地击碎秋收最后一点希望，果断地说：“按照刚才说的，我们想办法出村。”

　　“福伯怎么办？”阿喜问。

　　灵星没回话，他也说不出口，即便是垂暮之年的老人，但一想到就这样放弃他的生命，即便灵星这种经常经历生死一线的人，都会觉得于心不忍，更何况是阿喜和秋莲这样善良纯真的人。

　　秋莲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压抑地痛哭起来，“送我去见村长吧，把福伯换回来，我不能害了你们和福伯。”
147 民国诡事
　　“你说什么胡话，老子费这么大劲把才你弄出来，你赶紧滚回你家去，以后我也不想见你！”秋收扯着秋莲的领子，把她从原地拽起来。

　　秋莲知道秋收是为自己好，虽然他父母时常苛待自己，但秋收却是嘴硬心软的好人。

　　“我是不想死，但也不能让别人替我遭罪，我想拼一把，我不信村里没有善良的好人。”

　　灵星绝望地闭上眼睛，傻姑娘，都这时候了还相信这群豺狼。

　　秋收似乎被说动了，这里的村民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他去一个一个地求，不信他们不心软。

　　阿喜站在中间摇摆不定，他对这些村民没有什么善良朴实的滤镜，他看到的是今晚抓走福伯，想要杀人的可怕恶民，秋收和秋莲回去他挡不住，可他不能带着少爷去冒险。

　　“我和少爷不能跟你们去。”阿喜坚定地说。

　　灵星点点头，补充道：“不过你们放心，我们回去叫上家丁，如果你们商量不通，我就想办法把你俩抢回来。”

　　四个人说定，准备分头行动，可就在他们准备分开时，山里突然传出一声瘆人的哀嚎。

　　是福伯！

　　四人惊恐地对视一眼，开始疯狂地往山上狂奔，跑了不久，正好看见一群人拿着火把往福伯身上戳，福伯蜷缩在黄泥上，看上去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他转动昏黄的眼珠，最后看了四人一眼，然后永远闭上了眼睛。

　　秋收疯了，他不敢相信对福伯动手的人里竟然有自己的亲爹，他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毫无反应，像是失去灵魂一般随意摆弄。

　　秋莲也被人绑了起来，她大声喊着秋收的名字，可秋收就像傻了一般，半点回应也没有。
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
　　另一边，村民围着灵星和阿喜犹豫着不敢下手，他们认得这是灵家老爷的小儿子，是他们惹不起的人，可村长却在一旁一声令下：“把他们抓住，正好缺个童男，不用怕灵老爷追究，这俩孩子一个生祭，一个丢河里，到时候就说是下水玩淹死的。”

　　“这不好吧，”秋收爹犹豫着，灵星和阿喜时常去他家找秋收和秋莲玩，总是带些城里的小点心给他们两口子，他们对灵家敬重，对灵星和阿喜也十分喜爱，现在让他杀死两个无辜的孩子，他下不去手。

　　村长看出了他的心思，阴恻恻地在秋收爹的耳边说道：“太阳就要出来了，你要是不把他俩弄死，就让你儿子跟秋莲一起做桩。”

　　一听要让自己儿子去做生桩，秋收爹被吓得半死，他立刻作出了决断，拿着手里的绳子，冲着灵星和阿喜抽去。

　　灵星灵活地避开鞭子，随手抓住往后一拖，秋收爹被拉了个趔趄，原本是想让他趴下的，可梦境里灵星的力气太小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可能不是这帮村民的对手，电光火石间，他拉上阿喜，趁着村民没反应过来，向后跑去。

　　可两个少年怎么能逃出满村壮汉的追捕，灵星和阿喜跑了一阵就被捉了回去，灵星认命地叹了口气，平生第一次由别人主宰自己的命运，他抬头仔细辨认着这里每个人，发现除了秋收爹以外，这些人未来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四人被带到漓水河边，看时辰太阳已经快要升起了，村长大喊一声动工，村民们便一刻不停地又刨又挖。

　　半个小时左右，一个个子不高的年轻人走到村长身边，指着灵星和阿喜问：“村长，我们用哪个？”

　　灵星盯着那个年轻人，认出正是跟董大成发生口角的小顺，四面八方不断有村民聚集过来，他们像看热闹一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灵星忽然明白为什么即使那几个行凶的人死了，那场雨却还是没有停，原来整个村子里，竟然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村民当时都在场，却没有一个人为他们三个无辜的生命站出来，他们自私地以为桥修好了，他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村长的眼睛在灵星和阿喜身上乱转，犹豫着让谁去做生桩。

　　阿喜看出了村长的想法，挣扎着挡在灵星的身前，愤然道：“让我去，我家少爷不能遭这种罪！”

　　村长盯着阿喜，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恶心猥琐地笑了笑，对身边的小顺说：“生祭要求是童男，灵家小少爷也不小了，估计家里不少丫头惦记着爬床，是不是童男都不好说，就用他身边这个跟班吧。”

　　对了！童子，他们需要的是童子！

　　灵星脑内灵光一闪，忽然大声喊道：“你们的生祭做不成，秋收和秋莲已经是夫妻了！”

　　村长愣了一下，随后看向了秋收的爹和娘，开口确认道：“灵少爷说得是真是假？”

　　“假的！他说谎，我们怎么敢拿全村的前程开玩笑，秋收这孩子就是爱说荤话，秋收你说是不是？”秋收娘一边问秋收，一边不断地用手掐秋收大腿。

　　秋收看了看自己的爹娘，他们满是皱纹的脸露出祈求的表情，他又想起了刚刚村民杀死福伯的场景，如果自己说实话，自己的爹娘没准会被愤怒的村民扔进漓水河……

　　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和秋莲……”秋收边说边看向秋莲，秋莲正满眼希望地看着自己，秋收闭上眼睛，咬咬牙狠心回道：“我跟秋莲不是夫妻，我跟灵少爷开玩笑才这么说的。”

　　秋莲难以置信地看着秋收，她不明白刚刚还为他拼命的少年，怎么转眼就把自己出卖了，直到她被绑在了桥墩上，也没想明白为什么。

　　小顺带着人绑好秋莲，又冲着阿喜和灵星走过来，灵星剧烈地挣了两下，奈何他和村民的体力相差太大，完全起不了什么作用。

　　阿喜瞪着小顺，开口说道：“你们真的要杀了我和少爷？”

　　小顺也有点不忍心，他唯唯诺诺地说：“你们两个不应该掺和进来。”

　　“就算不是我们，也有可能是你，是秋收，是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你们就不怕这个先例一开，来日死的人更多？”灵星小声质问道。

　　小顺一听果然犹豫了，他回头看了看村长，村长站在远处不知道再说什么，小顺回过身，低声道：“我们都听村长的，你们要是变成魂魄想要报仇，记得别找错人。”

　　说完，小顺就上前拉住阿喜的绳子，阿喜挣了一下，忽然凑近小顺，在他耳边说道：“你能不能让我跟少爷单独说几句话？”

　　小顺犹豫了一瞬，但看到两人身上五花大绑的绳子后，便没为难他们。

　　阿喜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灵星看，他还没看够自己的小少爷，就要跟他永别了，如果今天他们难逃一死，他们的灵魂是不是还能继续在一起？有了这点希望，阿喜忽然觉得死亡也不那么可怕了。

　　“少爷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带出来，是我连累了你。”阿喜柔声说道。

　　灵星的眼泪忽然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掉，想收都收不住。

　　阿喜想抱一抱灵星，告诉他不要哭不要怕，可他的手被绑得结实，情急之下，他凑近灵星，吻掉了他的眼泪，又顺着泪痕，一路亲吻到灵星的唇角。

　　亲爱的少爷，这是我最后的告白。

　　【作者有话说：今天双更，想了一下，还是觉得阿喜的故事适合一次性讲完(๑•̀ㅂ•́)و✧】
148 民国诡事
　　阿喜被押到简陋的桥柱旁，和秋莲一个在桥头，一个在桥尾，地上一滩红泥已经预示了即将要发生什么，可阿喜仿若无事一般，眼睛一瞬也不离开灵星，仿佛要把灵星的模样刻进生命里一般。

　　村长站在一群村民的最前面，高声吆喝一声动土，几个壮汉便一齐掰开秋莲的嘴巴，放上漏斗，开始把地上的泥水往她嘴里灌，秋莲痛苦地嚎叫着，她抓挠着身后的柱子，因为太过用力，指甲都翻了过来，她摇着头挣扎，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秋收，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秋收没想到生祭竟然这么残忍，他腿软地跪在地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秋莲很快没了声音，她的肚子撑得鼓了起来，两眼突出，嘴巴大张，吓得村民们连退了好几步，那几名壮汉也被吓得有些退缩，村长站在一旁，指着几名吓呆的壮汉，着急地喊道：“还等什么，下一个，吉时要过了！太阳要升起来了！”

　　壮汉们不敢违背村长，眼里泛泪地掰开阿喜的嘴，像对待秋莲一样，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可阿喜安静极了，他就那么默默地承受，默默地看着灵星，默默地流泪，他不敢哭喊，他怕吓到他的少爷，他不想像秋莲一样，变成灵星往后生活里的噩梦，即便他也不知道，他的少爷能不能活着逃过这场劫难。

　　眼前越来越模糊，阿喜已经看不清什么了，他要先离开了。

　　灵星的精神崩溃了，无论是梦境里的灵星，还是真实的自己，他们仿佛终于融合到了一起，灵星剧烈地挣扎着，他小小的力气竟然让身后几个人都按不住，他奔跑到阿喜身边，趴在阿喜的肩头大哭，他的心头剧痛，嘴里涌出的鲜血染红了阿喜的衣裳，阿喜却再也不能安慰他说：少爷别哭。

　　村民们仿佛被定在了原地，谁也没想到他们幻想的美好未来竟是用这么惨烈的方式换来的，可他们知道这罪孽还没有完成，灵星这个活口还在，如果让灵老爷知道他的儿子遭遇了这样的事，在场的一个也别想逃。

　　“把灵小少爷拉开！”村长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吩咐道。

　　刚刚对阿喜下手的几名壮汉心有不忍地抓着灵星，嘴里小声念道：“灵小少爷，我们把你的绳子松点绑，一会能不能活下来，看你造化了，我们是帮过你的，你要记得！”

　　那几人果然偷偷松开了灵星手上的绳子，可这一段水流湍急，灵星又承受了巨大打击，就这么把他丢进水里，十有八九是活不成的，这几人也并不是真的好心，只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灵星已经哭不出声音了，他身上穿着阿喜的新衣服，衣领上染着跟阿喜一样的血迹，灵星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清白的太阳印证了这场人间罪恶，灵星最后看了一眼冷漠的村民，诡异地笑了笑，“你们就永远守着这座桥吧，一个也别想离开。”

　　说罢，灵星转身，投入了波涛滚滚的漓水河。

　　身体不断下沉，灵星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肺里最后一点空气被耗尽，灵星感觉到自己又飘了起来，他好像看到了阿喜，阿喜伸着手，像平时一样喊着他。

　　“少爷，少爷！星星！”

　　“星星！星星！”

　　噗！灵星一口水喷了出去，瞬间感觉好受了不少，他睁开眼睛，腾鹤正一脸绝望地看着他，此刻见自己终于醒过来，腾鹤又转悲为喜，一把将灵星抱进怀里，颤声道：“吓死我了，你刚刚都没气了！”

　　灵星抬头看看天，雨还在下个不停，他知道自己已经从梦境里回来了，刚想开口说话，脑内便响起了系统提示任务完成的声音，可灵星根本高兴不起来，他一想到秋莲和阿喜，就愤怒地想杀人。

　　“星星怎么了？”腾鹤感觉到了灵星的异常，担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吓到了？”

　　“我看见了，”灵星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我看见阿喜和秋莲了。”

　　腾鹤疑惑地问灵星，“是刚刚掉进水里的时候么？”

　　灵星摇了摇头，长话短说道：“我变成了故事里的灵星，经历了他们发生的事。”

　　腾鹤见灵星状态不好，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柔声安慰道：“我们先回去，然后慢慢说。”

　　灵星没说话，任腾鹤抱着他往桥下走，路过云羡莱的时候，云羡莱抽空看了一眼灵星，确定他没事后，接着忙起了手中的事：“你们先别走，那边有村民往这边赶来了，我趁机封住桥上的魂魄，你们组织大家过桥往村外跑。”

　　云羡莱边说边拿出一沓符咒，嘴里念念有词，那符咒有生命般立了起来，正当他发力将符咒按向桥柱时，灵星一把夺过了符咒，顶着村民和云羡莱惊恐的眼光，一把将符咒撒向了水面，一阵浪头过来，符咒便消失不见。

　　“你疯了！你在干什么！”云羡莱盯着灵星，心疼这几个晚上不眠不休画出来的符咒。

　　“我没疯，”灵星冷声道：“疯的是这里吃人的百姓，他们能不能活，你我说了不算，阿喜和秋莲才有资格做决定。”

　　云羡莱盯着灵星一句话也说不出，这样的灵星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他把目光投向腾鹤，用眼神向他询问灵星到底怎么了，腾鹤摇了摇头，示意云羡莱听灵星的安排。

　　岸边的百姓越聚越多，他们都在等着灵星走过那道桥，他们以为只要灵星能过去，他们也能平安地走过去。

　　灵星站在桥上，淡漠地看着这群百姓，这场景竟然与两年前出奇地相似，他摸了摸脚下葬着阿喜的漓水桥，笑着看向岸边的村民，“两年前我说什么来着，你们要永远守着这座桥，既然大家这么喜欢用人做祭品，那就继续吧，阿喜和秋莲等着你们呢。”

　　村民们惊恐地看着那座桥，两年前的事又重新涌进脑海，过了七百多个日夜，可当初阿喜和秋莲的样子却始终在他们的记忆里，他们知道这两个孩子无辜，可自己根本没动手，被他们冤魂索命自己又何尝不无辜！

　　没错！自己是无辜的！

　　村民们纷纷给自己开脱，不知有谁提出要让秋莲和阿喜把怨气散尽，他们自己便得救了，怎样才能散尽怨气呢？当然是生祭了。

　　最先遭殃的是年纪大的老人，他们被推进河里，连挣扎都没有就沉了底，原本和睦团结的平水乡村民杀疯了，凡是挡住自己逃命的，都被无情地丢进河里，最后几人实在打不动了，又盯上了聚在一堆哭泣不止的孩子们。

　　几声枪响打在了那几人的脚下，阻止了他们把手伸向可怜的小孩，那几人愤恨地回头，发现开枪的是腾鹤，立刻闭了嘴不敢出声。

　　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村民开始往桥上冲，灵星迎着他们面对面地走过去，人群中立刻闪出一条通道，谁也不敢碰到他。

　　等灵星顺利地走下桥，剩下的村民开始你推我搡谁也不让着谁，他们谁也没注意到，一道裂缝从他们脚下漫延，越裂越大，最后轰地一声，桥塌了。

　　【作者有话说：写这章的时候很伤心，可真实的历史比文字更玄幻(ಥ_ಥ)】
149 民国诡事（完）
　　平水乡遭遇了百年难遇的大洪水，谁都不清楚为什么山洪会在冬季暴发，而且山上的积雪也没有融化的迹象，县长亲临抗灾，在灵家老宅见到了世外高人云先生，便向云先生请教其中是否另有原因。

　　云羡莱面对满堂高官，讳莫如深地说了句，“天罚洗涤人间，县长只需正常赈灾便可。”

　　平水乡经此一难，全村只剩几户孤寡老人和无辜的儿童，原本人丁兴旺的村落几乎成了荒村。

　　灵老爷出资重新修建漓水桥，这座刚建成两年的桥被挖开时，两具骸骨从桥墩里露了出来，灵星跪在阿喜的尸骨前，又想起了梦境里的一幕，只觉得心痛难当，腾鹤扶着灵星的肩膀，温声细语地安慰着，两人一起收好阿喜和秋莲的尸骨，把秋莲还给了董大成后，带着阿喜去了后山。

　　灵星把阿喜葬在了一棵槐树旁，他想起了每年春天，他和阿喜都会来树下折几支带着花的树叉，然后两人站在树旁，看着山脚下的灵家老宅。

　　“你会喜欢这里的，”灵星边说边落泪，“阿喜，我会常来看你，你不会孤单。”

　　灵星决定留在平水乡，他无法把故事里的灵星和自己分开，他觉得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尤其是在梦境里亲身经历了那样的惨剧，阿喜那么决绝又坚定地保护自己，自己更没办法忘了他。

　　腾鹤能理解灵星的心情，他虽然看不见两年前发生的事，但从众说纷纭的说法中，他也能预见当时那场景有多血腥恐怖，不然他的星星也不会每晚噩梦连连，好久之后才恢复精神。

　　之后的几年，灵星以阿喜的名义修建了养济院和学校，平水乡又多了一些新住户，漓水河每年还会上涨，只是因为防护得当，再也没闹出过人命。

　　腾鹤这几年东征西战，建下不少功勋，只要自己闲下来，总要跑到灵家老宅来陪着灵星，原本不看好这段感情的灵家二老，也不得不相信腾鹤确实是个长情的人，不然外面莺莺燕燕那么多，腾鹤又怎么会不辞辛苦地两地跑。

　　云羡莱也时常来老宅看望灵星，这一次，他把修补好的铃铛交给灵星，告诉他阿喜不愿离开这里，只想时刻陪着他，灵星心中苦涩，觉得自己先调戏阿喜，又看上腾鹤，简直一渣到底。

　　晚上腾鹤回来，灵星把白天的事说给腾鹤听，腾鹤面上看不出什么，嘴上却酸溜溜地说：“你还没把阿喜的事放下？这件事里最无辜的就是你，你不要把故事里的人和事往自己身上套，时间一长你的包袱会越来越重。”

　　“我没有，如果说刚开始我确实分不清故事和现实，但我现在想明白了！”灵星急忙辩解道。

　　腾鹤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紧盯着灵星问：“那你现在忘记阿喜没有？”

　　“啊？”灵星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他怎么可能把阿喜忘记，可要实话实说，腾鹤的醋坛子又要打翻了，“这个……忘了，又没完全忘。”

　　腾鹤气得掐住灵星的小脸，笑骂道：“你可真会，我倒是怕你跟我说已经忘了，然后再把他藏在心里，如今看来我想多了，你愿意跟我说实话，我可真是谢谢你。”

　　灵星赖皮地抱住腾鹤的腰，柔声细语地撒娇道：“我忘不了的人很多，感激的不少，恨的人更多，但我爱的人只有你，你可千万不能吃阿喜的醋叫我为难。”

　　“你这渣里渣气的言论……霍青玄那绿茶教你的？”腾鹤怀疑地盯着灵星的头顶发问。

　　灵星搂着腾鹤的胳膊一僵，随后打了个哈欠，“我累了，你看看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嘴里还是挂着霍青玄，这样好吗？我去睡了，你自己在这里反思。”

　　看灵星想溜走，腾鹤也不拆穿他，只是这一整夜，腾鹤都身体力行地教育了灵星转移话题这招并不好用。

　　这个世界正处于动荡的年代，所谓乱世出英雄，腾鹤这几年积累了不少战功，积分也是赚得盆满钵满，系统提示灵星的积分已经够他回到现实世界，听到这个消息时，灵星发呆了一整天。

　　他几乎忘记了原本世界的恩恩怨怨，时间真的很强大，强大到可以让他放下仇恨，他甚至已经好久没有想起察坤这个人。

　　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时局已经安稳，灵星和腾鹤一起来到后山，把采来的野花放在阿喜的墓前，无需多言，他知道阿喜能懂他。灵星闭上眼，感觉到周围一阵无形的湿气，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触碰，随后又消失了。

　　这是最温柔地告别。

　　终于回到了主空间，没有任务压在身上，灵星和腾鹤在家里宅了一周才出门，主空间和普通世界类似，也有超市、夜店、电影院等娱乐场所，平日里不需要出任务的人，一般都会出来放松心情。

　　灵星趁腾鹤心情不错，小心翼翼地提出要回主世界看一看，灵星知道主世界和察坤是腾鹤心里的一根刺，每次自己提一提，腾鹤都要醋上半天。

　　“好啊，但是我得陪你一起回去。”腾鹤很大度地答应道。

　　本来已经做好被拒绝并且打算长期作战的灵星都愣住了，这就同意了？

　　“你……说真的？”灵星小心地试探道。

　　“不然呢，我不让你去，你再给我来个离家出走，到时候被气死的还不是我？”腾鹤瞥了一眼灵星，冷哼道。

　　灵星眯着眼满意地笑了笑，腾鹤果然了解自己，逼急了自己还真会这么做。

　　腾鹤一看灵星笑得像只小狐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一把搂过灵星的腰，笑着说道：“咱俩在一起都好几辈子了，我还不放心你么？你老实告诉我，如果察坤求你留下，你会听他的花言巧语吗？”

　　又来了，这个问题没回答过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表面上不屑跟察坤比，实际上一直在担心自己一去不回，灵星五味杂陈地看着腾鹤，再一次说出标准答案：“你去哪我就跟到哪，我除了记得察坤这个名字，他人长什么样我都忘了。”

　　腾鹤身心舒畅地笑了，如果他有尾巴，恐怕此刻已经高兴得摇成了螺旋桨，灵星无语地望了望天，觉得还是要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没有带给老攻十足的安全感。
150 回到现实
　　“坐标：缅邦，达奈红龙街十四组蓝房子，准备穿越。”系统机械地报出灵星准备穿越的地点，积分扣除后，白光一闪，灵星出现在了曾经居住过的熟悉的小屋。

　　“这就是你以前的家？”腾鹤左右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发现这里除了一张床以外，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有。

　　灵星用手拍了拍床上的灰尘，发现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灰尘满天飞，他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我这是走了多久？为什么床上一点灰尘也没有，窗子也干干净净的。”

　　系统：“根据时间差计算，乖宝你离开主世界已经半年有余。”

　　“乖宝……”灵星无语地扶了扶额头，“你这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系统：“系统空间在轮放你和腾鹤的任务视频做教材，系统同事们都很喜欢你，改天介绍几个妈妈粉给你。”

　　灵星：“谢谢，但没必要。”

　　腾鹤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参观完厨房和卫生间，又走到窗边，隔着玻璃看向外面，这里出门就是街道，街道对面不远处就是种植区，附近的居民都以种地为主业。

　　“这里不错，安静，空气又好。”腾鹤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气说道。

　　“平时是不错，但除了***和武装军打仗的时候。”灵星从床下翻出一把备用钥匙，拉着腾鹤往门外走，“我们去买点东西，这几天就暂时住在这里。”

　　灵星家离街市不远，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了集市，两人挑挑拣拣买了一堆，又在一家餐馆吃了晚饭，一直等到天黑才肯回家。

　　两人摇着手走在街边，心情无比惬意，打打闹闹地一路走到家门口，腾鹤暧昧地摸了摸灵星的衣兜，从里面拿出钥匙，灵星脸蛋红红的，任由腾鹤调戏自己，结果就在腾鹤准备开门时，灵星却忽然按住他的手。

　　“等等，有点不对劲，”灵星盯着门把手上多出来的指印回忆道：“我关门时正在用纸巾擦手，当时是用纸巾包住把手关的门。”

　　腾鹤也弯着腰看向门把手上的痕迹，佩服地感叹道：“宝宝真细心。”

　　灵星用胳膊怼了一下腾鹤，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两人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满头金发，又高又壮的男人站在门里，对着灵星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说道：“灵哥，坤哥在里面等你。”

　　灵星挑挑眉，没想到察坤这么快就查到自己回来了，他给腾鹤使个眼色，两人一起进了家门。

　　对于灵星来说，他和察坤的恩怨已经是几辈子以前的事情，自己连察坤的样子都要忘记了，现在这个人就坐在自己的床上盯着自己，灵星觉得既陌生又不真实。

　　察坤盯着灵星看了好久，这个人一消失就是半年，起初他以为灵星葬身河底，派了无数救援队去水下搜寻，始终没找到他的尸体，自己生气，迁怒身边的每个人，先是那个让灵星下水的小明星，再是整个剧组，可自己心里明白，是自己让灵星去做替身下水的，真正伤害灵星的人，是自己。

　　本来自己已经接受失去灵星的事实，结果今天按惯例打扫这里的保姆却说有人进了这座房子，察坤觉得自己已死的心又死灰复燃，他从床边走到灵星的面前，低头俯视着灵星，沉声问道：“这半年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家？”

　　灵星平静地看着察坤，他还是像以前一样高大英俊，可当初灵星对他的那点好感，早就被他挥霍殆尽了。

　　“哥，还是先说你为什么来吧。”

　　“为什么？”察坤短促地冷笑了一声，寒声道：“我找了你半年，一见面你就对我说这个？”

　　灵星疑惑地看了一眼察坤，想了半天才再次开口说：“你当时应该知道我已经死在那场意外里了，既然这样还找我做什么，就不能一别两宽么。”

　　察坤气笑了，他捏住灵星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可还没说上一句想说的，就被腾鹤一把推开。

　　“别碰他。”腾鹤挡在灵星身前，阴冷的目光看向察坤。

　　察坤却不理腾鹤，歪着头看向身后的灵星，执着地问道：“他是谁？这半年你就跟他在一起？”

　　灵星从后面探出头，靠在腾鹤的肩膀处，语气平淡地介绍道：“他叫腾鹤，是我的爱人。”

　　察坤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掏出木仓指着腾鹤，他病态般地看向灵星，执着地确认道：“你再说一遍，他是谁？”

　　灵星笑了，他鄙夷地看了一眼察坤气急败坏的样子，然后又与腾鹤对视，两人眼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亲爱的，他是我哥，察坤。”

　　腾鹤笑着摸摸灵星的头，竟然丝毫没把用木仓指着自己的察坤当回事。

　　察坤眯了眯眼，手指打开了保险栓。

　　“你又想像当初杀死姐姐一样对付我在乎的人？”灵星边说边走到前面，挡在了察坤和腾鹤之间。

　　察坤手里的木仓偏了偏，确保灵星不在他的射击范围后，毫不在意地说：“碰了你的我一个都不放过。”

　　“你被骗了，”再提起当年的事，灵星已经变得心平气和，他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把残酷的事实丢在察坤的面前，“闻川利用你的嫉妒心挑拨离间，而你，眼盲心瞎不知辨别真相，别人给你下套你就往里钻，你要不说你是爸爸的儿子，我还真不敢相信虎父也有犬子。”

　　“你……”察坤难以置信地看着灵星，以前那个总是崇拜自己的灵星何时会说出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你长本事了是不是？罢了，你骂吧，骂够跟我回家。”

　　腾鹤不厚道地笑出声，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再添一把火，直接把人气死算了，这么想着，腾鹤贱兮兮地搂着灵星，对察坤承诺道：“大舅哥放心，我跟星星已经领了证，我到哪，哪里就是他的家，就不劳烦大舅哥照顾星星了。”

　　察坤彻底被激怒了，他举起木仓对着腾鹤的头，扣下***的刹那，木仓被灵星一脚踢飞，察坤捂着被踢到的右手，一脸受伤的模样看着灵星：“我再问你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灵星不想说话，直接摇头拒绝。

　　察坤自嘲地笑了笑，说：“如果我跟你道歉呢？我不会再找那些男孩子，你知道他们都是你的替身，这么多年我心里就只有你，如果是因为那个没出生的孩子，我们可以去抱养，你也可以去找女人生一个，只要你之后回到我身边，我都能忍，星星，半年了，你该消气了。”

　　腾鹤被这种毁三观的言论惊呆了，他深吸一口气，小声地问灵星：“这他都能忍？我告诉你不行的啊，他能忍我可不能忍，你别想跟别人生孩子，你若实在喜欢小孩，我也能让你怀孕，我们自食其力，还用得着找别人？”

　　“你闭嘴！”灵星脸红地捂住了腾鹤的嘴。
151 回到现实
　　“你根本没意识到问题出现在哪里，”灵星叹了口气，心平气和地对察坤说：“哥，你回去再仔细查查当年的事，你就一点没怀疑过闻川？你宁可信他，也不愿相信你的父亲？”

　　“信他？他把你给了我，又反悔让你娶他女儿，那个肮脏的贱人，她敢怀你的孩子！她死有余辜！”察坤阴狠地说。

　　灵星不再说话，他对察坤已经失望透顶，不再多言，灵星直接推开门下了逐客令，“既然这样，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不会跟你回去，你也带不走我，不如就这么算了。”

　　刚刚还深情地说自己能改变自己的察坤终于意识到自己又惹怒了灵星，他平复一下心情，对灵星说：“你别生气，给我点时间，我回去继续查当年的事，前提是你不要走，就住在这里行不行？”

　　灵星没说话，固执地站在门口等着人走关门。

　　察坤没办法，他确实带不走灵星，今天带来的人不多，而且没一个是灵星的对手，万一把他逼走了，又玩消失怎么办，察坤只能按兵不动，先稳住灵星。

　　“我先走了，你听哥的话，哪里也别去，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察坤前脚刚走出门口，灵星就把门摔个震天响。

　　察坤脸色难看地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离开，他边走边吩咐身边手下，“你留下看着你灵哥，他要是出去记得及时汇报，”走出不远后，察坤又转头对手下补充了几句，“他无论做什么，你都给我汇报，一天吃几顿饭，去了哪，见了谁，玩什么游戏看什么电视，听明白没？”

　　手下一脸拒绝地看着察坤，为难地说：“坤哥，这恐怕得贴到灵哥身上去监视了。”

　　察坤也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多离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要求道：“你看着来，尽量详细些。”

　　安排好监视人手，察坤又想到刚刚灵星说的那一番话，他一边想一边自言自语道：“当年的事都是铁板钉钉的，再查也翻不出花来，苗伦，你再去把当年的事查一查，你跟我最久，知道该从哪查起。”

　　苗伦接到指令，立刻行动起来。

　　另一边，察坤刚走，腾鹤就迫不及待地缠上灵星，嘴里嚷嚷着自己吃醋了，一定要让灵星补偿自己，灵星也信他说的，直接把人按在床上，亲得昏天暗地才罢休，腾鹤还想继续，却被灵星按住了。

　　“我有个问题，胡山玉被关起来以后，曾经系统给他做的掩护是不是都消失了？那些能证明他欺骗察坤的证据，是不是就会显露出来？”

　　“会会会，他都被化成一堆数据了，系统对他的保护早就撤除了。”

　　腾鹤边说边着急地去解灵星的扣子，搞得灵星也无心再多问，两人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小房子年代有些久远，隔音很差，这就辛苦了外面监视灵星的兄弟，不仅要听一晚上墙角，还要把实况转播给自己老大。

　　察坤刚到酒店就收到了小弟的消息，打开一看差点没被气吐血，他从没想过灵星会真的爱上别人，更没想过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敢染指灵星，察坤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暗自发誓一定要找机会弄死腾鹤。

　　腾鹤早就知道门外有人监视，他就是要对任何觊觎灵星的人宣示主权，这一夜腾鹤都把灵星做懵了，好不容易完成一轮酣战，灵星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

　　“你是不是背着我吃药了？”灵星抱着小被子，离腾鹤远远地说道。

　　腾鹤看灵星不断地往后退，小眼神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晶莹透彻，又忍不住心中的怜爱，抓住灵星的一只脚踝，将他拖回来禁锢在身下亲了亲，“你不就是药么，我一碰你就不想停下。”

　　灵星觉得腾鹤有些反常，他摸了摸腾鹤汗湿的额头，柔声问道：“到底怎么了？”

　　腾鹤愣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又有些局促不安地问灵星，“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回去？”灵星反问，自己本想等事情解决完后再做决定的，可现在察坤不愿意配合，自己也拿不准什么时候能跟腾鹤回家。

　　灵星这一迟疑，彻底触动了腾鹤不安的那根神经，他从灵星身上起来，跪在床上紧张地问灵星，“你不打算跟我回去？你想跟他复合？”

　　“哈？”灵星气笑了，他一把扯过枕头砸向腾鹤，两颊鼓鼓地嚷嚷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跟他复合？还是说你早就盼着跟我分开，好……好发财之后死老婆！”

　　“发财之后死老婆？”腾鹤傻了，这都哪跟哪，他眼见着灵星越说越离谱，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赶忙上前补救道：“宝宝宝宝，别生气，我的错，我不是真的那么想的。”

　　灵星躺在腾鹤怀里，伤心地问腾鹤：“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信我吗？我什么时候真的离开过你。”

　　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你就把我扔了，可腾鹤只敢在心里反驳，嘴上还是不断地哄着灵星，“没有没有，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谁来都不行。”

　　或许是之前太累了，灵星窝在腾鹤的怀里，听着他的温声软语，没一会就昏昏欲睡，腾鹤躺在他身边，两人呼吸纠缠，迷糊的灵星循着热度把嘴凑过去，两人又***到了一起。

　　之后的几天，两人连门都没出，早午晚只要有机会，腾鹤就把灵星按在床上磋磨，灵星担心两人的腰子，只能连连求饶，他知道腾鹤是故意让外面的人听见，他想逼察坤早日查清当年的事，有个了断，然后带着自己回主空间。

　　苦逼的小弟果然没让腾鹤失望，每次给察坤做的汇报就像写小黄文，详细到一天几次一次几个小时都记得清清楚楚，察坤气得掀了桌子，他再也安耐不住，打电话给苗伦问他事情的进展，结果苗伦语气深沉地告诉察坤，当年的事果然有蹊跷。

　　察坤和苗伦迅速见了一面，苗伦带了一个人，那人一头棕发，眼睛碧蓝，只是身体看上去不太好，神情也很憔悴。

　　“他叫科林，”苗伦指着棕发男人说道：“坤哥，我查到当年这个人曾和二小姐交往过一段时间，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失踪了，之后不久，二小姐便怀孕了。”

　　察坤危险地眯了眯眼，他坐在沙发里，用脚尖挑起跪在面前的科林的下巴，阴恻恻地问道：“把你跟亚曼的事说出来。”

　　科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的眼睛不敢直接去看察坤，只能盯着他的鞋面，低声回忆，“我跟亚曼小姐没有谈恋爱，当时亚曼小姐去D国旅游，我作为当地向导接待了她，我们相处得很愉快，之后有一天，亚曼小姐去了当地一家有名的酒吧，她在那里被人算计，喝了加料的酒，就在我准备送小姐去医院的时候，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的人让我带亚曼小姐去开房……”

　　科林边说边抬起眼睛偷偷看一眼察坤，确保他没有生气，便继续说道：“我怕小姐出事，没敢答应，电话里的人说亚曼小姐喝的只是助兴的药，不会有问题，他让我和亚曼小姐发生关系，然后把视频发给他，还说事成之后，会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我照做了，我把我和亚曼小姐的视频发给他后，他又要求我们多来几次，确保亚曼小姐能够怀孕，我当时鬼迷心窍，想着即使电话里的家伙不给钱，我也没吃亏，后来那人果然没有食言，我拿了钱以后，怕有麻烦，就藏了起来。”
152 回到现实 （完结）
　　察坤一口牙都要咬碎了，他盯着苗伦怒喝道：“为什么当时没查出来？”

　　苗伦满头冷汗地拿出手机交给察坤，指着那串电话号码解释道：“坤哥，当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都查不到关键点，你看这个电话号码，以前怎么也查不到，现在不只二小姐的事跟这个号码的主人有关，还有当年公司信息外泄，灵哥被仇家暗杀，都跟这个人有关。”

　　察坤盯着那串号码直喘粗气，这串数字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对话列表里，他全心全意信任的人，竟然算计他的父亲，暗害他爱的人，甚至挑唆他派人杀了自己的妹妹，察坤一身戾气无处发泄，一脚踹在了科林的脸上，科林当场就被踢飞出去。

　　之后的调查都异常的顺利，当年怎么看都毫无破绽的铁证，现在漏洞百出，难怪灵星不愿跟自己回家，自己果然如他所说，眼盲心瞎不辨是非，可自己能放下灵星吗？当然不能，自己已经失去得够多了，他不能连灵星都失去。

　　察坤带着调查资料，带上足够的人手，直奔灵星家。

　　腾鹤和灵星还没在床上缠绵够，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扰了兴致，腾鹤把衣服抛给灵星，自己则光着上半身就去开门。

　　门一开，腾鹤那一身被灵星抓出的痕迹就暴露在了察坤的面前，腾鹤顶着察坤杀人的目光，无比嘚瑟地招呼道，“早啊，大舅哥。”

　　察坤忍了又忍，告诉自己不能现在就动手，他绕过腾鹤，眼神飘向屋里，“星星呢？我找他有事。”

　　“星星累了，这一早上也没闲着，饭也没吃，他……”

　　腾鹤话没说完就被灵星捂着嘴拉到了身后，灵星站在门口，顺着腾鹤的话接着说，“这么早就来了，有没有吃早饭？”

　　察坤立刻讨好地把早餐递到灵星手上，“路过早点摊子买的，你以前就喜欢这个，哥都没忘。”

　　灵星提着袋子闻了闻，叹息道道：“谢谢，昨天晚上太累了，今天早上也没闲着，饭也没来得及吃，现在还真有点饿。”

　　察坤的脸瞬间被气白，腾鹤在身后笑得猖狂，灵星气起人来真的能让人死去活来。

　　可察坤是来求原谅的，自然不敢随时随地发脾气，他没好气地把一沓资料丢给灵星，郁闷地说：“事情查清了，是我冤枉了你，也错怪了爸爸的好意，我认错，现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吗？”

　　灵星翻开手里的资料，一页一页看得认真，事情的真相终于水落石出，他也算没白回来一趟，灵星珍重地把资料收好，重新又交还到察坤的手上。

　　“既然现在已经查明我当年并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请你把爸爸留给我的资产还给我。”

　　“你要跟我分家产？你跟我回去，这些全都是你的，还用得着分？”察坤不满地说道。

　　“我不会跟你回去，”灵星摇头说道：“虽然事情真相已经明了，但这件事造成的伤害是没办法挽回的，姐姐和爸爸都不在了，你道歉还有什么用，我不想再见到你，你把资产还给我，我要去过自己的生活。”

　　“你想都别想！灵星，我舍不得杀你，可你身后的人，你确定能保得住？”察坤说着，后面一群保镖便围住了门口。

　　灵星挑眉笑了笑，对着察坤嘲讽道：“哥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真觉得这么几个人就能留住我？我只要属于我那部分资产，这并不过分是不是？”

　　“星星，咱们两个，不要闹得不体面，”察坤摸着藏在腰间的木仓，威胁道：“我只想要你，你跟我回去，我都听你的，你不让我杀你的小白脸，我也听你的。”

　　灵星耸耸肩，冷冷地笑道：“那就是没得谈了，你想要体面，我可以让你体面，你要是不体面，我就帮你体面。”

　　话音刚落，灵星便一拳打在察坤脸上，察坤被打得连退了几步，他不敢相信灵星真的对他动手了，他举着手里的木仓，恨不得一枪了结他算了，免得自己牵肠挂肚，可他到底还是下不了手。

　　身后的保镖们一拥而上，灵星和腾鹤两人配合默契，倒也没再这么多人的手底下吃亏，屋子里一片混乱，谁也没注意到外面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灵星冲腾鹤使了个眼色，腾鹤忽然捂住腹部单膝跪在了地上，灵星也就势在卩火示╳地上一滚，把衣服滚得沾了灰以后躺着不起来，察坤紧张地一手拿枪一手搂起灵星，颤着声音问他怎么了，之后又发疯地冲保镖们大吼：“谁伤到他了？”

　　察坤刚咆哮完，门就被人从外面撞破，一群穿着警服的人举着枪瞄准察坤，迅速地把里面的人都控制起来，此时察坤正左手手枪右手人质地被抓个正着，他好不容易把家族洗白，绝不能在光天化日下跟警察作对，只能丢下枪束手就擒。

　　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一名警员扶起躺在地上的灵星和腾鹤，关心地询问道：“你们怎么样？是你们报的警吗？”

　　灵星乖巧地点头答应，走了这么多世界，早就把不能犯罪几个字烂熟于心，他去警局把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察坤被控持枪斗殴、杀人未遂等多项罪名，公司也暂时交给了经理团队管控，灵星找到律师，顺利地拿回了属于自己的资产。

　　拿到资产的那天，腾鹤看着那一堆财产证明奇怪地问灵星，“也不是多丰厚的财产，为什么一定要去争回来？”

　　灵星高兴地把证明收好，随手订了两张机票，然后悠闲地说：“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凭什么要拱手相让，更何况察坤还不领情，他总是理所当然地觉得我和家产都是他的，我只能用实际行动狠狠地给他上一课。”

　　腾鹤了然地点点头，随后又问道：“按照当地的法律，察坤会被关几年？”

　　“恐怕不会太久，”灵星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国家受财阀掌控，***和武装军经常开战，谁能拿钱供应他们，谁就是天王老子，察坤多的是办法从里面出来，也许是下周，也许是明天也说不定，所以我定了明天飞往Z国的机票，那边法律完善，国泰民安，爸爸在那边给我留了一栋别墅，我们可以去住几天。”

　　“你真是个小机灵鬼。”腾鹤宠溺地抱过灵星，胡乱地在他脸上亲***。

　　第二天一早，两人搭上去往Z国的航班，灵星在一旁补觉，腾鹤拿着飞机里的宣传册，开始研究旅游攻略，一路上写写画画，五个小时转瞬即逝，飞机安稳落地。

　　灵星的别墅在B市有名的中央区，安全环境好，两人享受了几天无人打扰的没羞没臊生活后，开始依照旅行攻略，实施走遍Z国的美好计划，奈何两人计划只完成一半就被系统哭着喊着招了回去，苦逼的空间打工人又要开始新的征途。

　　再次出发时，腾鹤搂着灵星劲瘦的腰，眺望宇宙万里星河，想着与灵星分开后的再次重逢，他如启明星般，当他走近时，自己就感觉重新拥有了明灯，无论失忆多少次，很显然，有些感情就是可以亘久不息，我和他，相逢即是永恒。

　　【作者有话说：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

　　明天还有番外(๑•̀ㅂ•́)و✧】

番外
　　灵星捧着满怀的玫瑰花走在街上，路过的人频频侧目，猜测是哪个幸运的美人有这么好的运气，被这样耀眼夺目的帅哥追求。

　　可谁也不知道，此时的灵星却是满肚子的委屈无处诉说，腾鹤这个家伙最近好像得了妄想症，总以为自己对他厌倦了，时常幻想他们的关系到了七年之痒，天知道他们已经共同走过了多少个七年。

　　事情的起因源于前段时间的一次任务，腾鹤和灵星穿越到星际时代，当时虫族正经历一场战争，腾鹤作为联邦上将，带领百万虫族大军奋勇抗战，星际时代是最近系统空间文明的一个位面，敌人的实力也跟腾鹤这一方旗鼓相当，为了彻底切断敌人的后路，腾鹤带领突击队冲到敌人的后方，经过惨烈的鏖战，最终消灭了敌人。

　　相应的，腾鹤也受到了致命的重伤，全身的能量溃散，连维持人形都做不到，灵星赶到时，腾鹤已经变成了一只黏黏糊糊的大虫子，灵星启动了系统医疗保障程序，耗费了无数积分，终于让腾鹤转危为安。

　　重伤的腾鹤一睁眼就看到了灵星，心里一阵熨帖，他眨着蓝球大的复眼，上去就亲在了灵星的嘴上。

　　灵星的脸当时就绿了，他努力控制面部表情，可最终敌不过生理反应，转过头，当着腾鹤的面吐了昏天暗地。

　　腾鹤只觉得天都塌了，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媳妇嫌弃自己更打击人的？更何况是被自己***吐了！腾鹤刚稳定的伤情瞬间就不好了，悲痛之下竟差点让灵星守寡。

　　后来腾鹤终于顺利康复，可每次两人亲近时都不免有些心理阴影，两人亲***或做运动时，灵星总会忽然凌厉地睁眼确认一下自己身上的腾鹤有没有变成虫子，而腾鹤总是忘不了灵星嫌弃自己嫌弃到呕吐那件事，时间一长，两人也没什么心情在做床上运动。

　　腾鹤把这件事跟自己的知心好友说了一遍，请求对方给自己支支招，那好友神秘兮兮地告诉他，众所周知，夫夫生活不和谐，是感情悲剧的开始，腾鹤脑子里蹦出无数个关于七年之痒的狗血剧情，如临大敌。

　　灵星有多爱腾鹤，他身上的变化自己当然能感受得出来，为了让爱人安心，灵星特意买了大捧玫瑰，请了一周的假，打算趁这段时间把心结解开。

　　终于到了家门口，灵星深吸一口气，露出最纯真的笑脸，按响了门铃，房间里传出噔噔的脚步声，腾鹤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铲子开了门。

　　“怎么这个时间回来？”腾鹤把人迎进门，然后又迅速返回厨房，锅里咕噜噜炖着美味的蔬菜汤，腾鹤挥着铲子在另一只锅里紧急地铲了两下，边忙边说，“我以为还要再晚点，你先去客厅休息一下。”

　　灵星抱着花站在厨房门口，这几年腾鹤的厨艺突飞猛进，反观自己却很少下厨房，灵星从玫瑰中间抽出一朵，递给刚忙完的腾鹤，“我请了一周的假，打算在家好好陪陪你。”

　　腾鹤脱下围裙，笑着向灵星走来，接过他手里的玫瑰后放在鼻下嗅了嗅，“打算怎么陪我？”

　　灵星被腾鹤帅的芳心乱颤，他把怀里的玫瑰和自己一起抛进腾鹤怀里，仰着头纯真***地说：“要先把你从厨房里解放出来，然后可以去爬山、看日出日落、看电影，做好多好多事。”

　　腾鹤一把将灵星托起，在厨房转了一圈后放在导台上，冰凉的导台刺激到了灵星，灵星蹭了蹭，不小心就把腾鹤蹭着了火，他强势地按住灵星的后脑，强迫他跟自己亲***在一起，灵星热烈积极地回应着，很快就气喘连连。

　　“不换个地方吗？”灵星在腾鹤身下娇娇地问道。

　　腾鹤解开皮带，将灵星转了个身，背冲着自己，然后欺身上前，在他耳边温柔哄道：“别人都说厨房是促进爱情发展的地方，我想试试。”

　　没等灵星答应，腾鹤就开始胡来，灵星招架不住，只能顺从地任腾鹤纵情驰骋，身前理石冰凉的温度和身后腾鹤炙热的身体交互刺激着灵星，灵星觉得这哪是情感危机该有的样子，腾鹤是不是故意的？自己是不是又被他忽悠了？

　　等到外面星月交辉，两人才从厨房里端着早已凉透的菜出来，灵星边吃边审视腾鹤，发泄完的腾鹤懒散地坐在一旁喝着红酒，赤裸的上半身到处都是灵星弄出来的痕迹，又欲又迷人，唯独没有往日那种怨妇般哀怨的小表情。

　　自己果然上当了！

　　灵星愤然地多吃了两口牛排，然后重重地放下手里的餐刀，腾鹤正在回味刚刚的***，脑里心里满是柔软乖巧的灵星，此时猛地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扰了自己，他抬眼看去，发现灵星正抿着嘴唇，目光严厉地看着自己。

　　腾鹤立刻坐正，拖着凳子挪到灵星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宝宝怎么不吃了？不和胃口还是什么？”

　　这幅小心翼翼怕自己不满意的样子落在灵星眼里，他忽然又有些动摇自己的想法，灵星怀疑地试探道：“你最近怎么怪怪的？”

　　腾鹤愣了一下，随后委屈地看着灵星，像一只得不到主人安慰的大狗，“那要问你最近怎么总是冷落我，自从你嫌弃我嫌弃到吐开始，我要亲热你就逃避，我想亲你你脸就先绿了，好不容易把你哄上床，你全程都不敢看我，我知道军机处那几个年轻的小军官都喜欢围着你转，你是不是对我厌弃了？喜新厌旧？”

　　“那都过去多久了！”灵星抓狂地咆哮道：“我就不信你不怕一栋房那么大的虫子，最初我是有点应激反应，可后来不是也恢复了么？之后哪一次你不都是折腾我到半夜，还有军机处那几个实习军官，上级要我带他们熟悉部门工作，我总不能扔着不管吧？”

　　腾鹤心虚地摸了摸鼻梁，自己确实有夸大的成分，可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老婆眼里只有自己，更何况他还经历了被老婆嫌弃到吐这种致命打击，腾鹤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后，又开始故伎重施装可怜。

　　“你不希望我吃醋，那我就偷偷地不被你发现好了，这种事谁控制得了，即使我特别相信你对我的感情，可仍然避免不了看见你身边有其他优秀的人出现，就开始有危机感。”

　　灵星噗嗤一下笑出声，他的心里一片柔软，腾鹤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F.B.J.Q，每次自己看到有人对腾鹤示好，自己也会想冲上去宣示主权，感情是相互的，是磨人的，即便有时产生危机感，两人也会坚定地信任彼此。

　　“我身边优秀的人很多，可你是唯一让我心动的一个，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灵星在温柔地烛光下，深情地看着腾鹤表白。

　　一阵强烈的幸福感油然而生，腾鹤拥住灵星，强势地将他抱离座椅，直奔卧室，用行动一遍遍地告诉灵星，自己挚爱着身下这具身体和他的灵魂。

　　【作者有话说：完结啦！撒花~\(≧▽≦)***~

　　谢谢大家一路陪伴，咱们下一本再见，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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