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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下堂妻》作者：二货妖语
文案：
在现实中，爹不疼娘不爱的何清远，本以为被车撞了后是要死去的，却没想到意外重生穿越到了他死前看的一本小说里
说好没人爱的将军受，怎么突然成了团宠？怀着主角孩子和男配搞暧昧，可还刺.激？不过这个男配那么像前男友？真的是分分钟出戏
说好是个只有男人的世界，这个女尊国是个什么情况？他居然还被女尊国的女将军给撩了，扬言要当接盘侠，养他孩子还要娶他！！！
这和他看到的剧本不太一样，他是不是进了一个盗版小说世界？？？在线求解Σ( ° △ °|||)︴

前期阴狠毒辣腹黑后期温柔体贴帝王攻＆为活命四处抱大腿戏精将军受



一  平淡

　　“芳芳，你的言情小说呢?借我一本看会儿，我快无聊死了!”
　　“你要死啊!明天就要考试了!”
　　“快点!”
　　看何清远不耐烦了，芳芳也懒得争论，反正每次考试不是缺席，就是班级前十，老师都对他睁一眼闭一只眼的。
　　“这都讲得什么啊?《庶子为后》，这又是一本彩虹文?”
　　对于他这个腐女同桌，他以为自己很抗打了，可是看见她的东西，每次都能刷新三观。芳芳一说起小说马上放下手中笔。
　　“对啊!我跟你说，里面还有一一个跟你同名的，不过是-一个炮灰。最主要这个世界都是男的，没有女的，传宗接代都是男的，叫双。”
　　芳芳说了一半，他就不想听了，腐女的脑洞应该不能用大形容了，而是可怕，虽然他也谈过一个男朋友，可是男友太狗，觉的女友会好点。
　　“芳姐，要不换本，这实在看不下去啊!”
　　“就这一本，好好看，等你给我分享心得。啊对了，这是我借的别人的，周一要还的，你可抓紧时间看。”
　　“你看完了?”
　　“对啊，本来要看二遍的，这不考试了，就等还书了，所以姐妹好好看。”
　　何清远内心还是拒绝的，奈何芳姐不理他了，他也的确无聊，就这么硬着头皮看下去了。
　　不得不说，这芳芳真的是个宝藏女孩，能入她眼的都是好东西，明明这么脑洞大开的一本书，他硬是看了进去，下课都没舍得上厕所，一直待到了大课间。
　　只是离开他这个座位，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危险”，对他充满了敌意。
　　“呦，这不是我们的学霸清远大哥嘛，学习真刻苦，看了两节课的书了，终于舍得起来了？”
　　隔壁班的渣渣，也是他的邻居，总是想找他打一架，才能老实两天，这不，两天没有收拾他们，就又来找不舒服了。
　　“白胖，你怎么说话呢!人家妈妈跟了有钱人，还用学习吗?人家新爸一挥手，不是想要多少钱有多少钱嘛!”
　　瘦子一开口惹得他们哄堂大笑，何清远不在乎，闪身直接过去了，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的，从一开始气愤到现在，已经学会了平静，平静到对什么都无所谓。
　　“何清远你长能耐了，不理我们！怎么，你妈没有教教你怎么勾引别人吗?我们可以当你练习对象啊!”
　　另个高个子，直接过去勾住了何清远的脖子。不过何清远又不是受气的主，直接一拳打了过去，高个子被打，其他人也纷纷动了手，最后谁也没有落好。
　　等上课铃响了之后，四人停了手，不过都挂了彩，何清远也没有心情再继续待着了，回教室直接收拾东西回家。
　　对于这种随性的同桌，芳芳早就习以为常了。
　　“记得好好看完，然后周末找我还书。”她猜，何清远明天考试肯定不来，等再露面很可能周一了。
　　“嗯。”
　　何清远应了声就出门了，今天运气不好，门刚打开就发现老何居然也在家。
　　“这才几点你就回来了？不想考大学了？跟你妈一个样，朝三暮四的，就不能老实点！”
　　老何喝酒了，口吐芬芳，听见他回来才勉勉强强的爬了起来，不过嘴里却是嘟嘟囔囔的，没有好词，他已经习惯了。
　　“我妈到底为什么离开，别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了吗？”
　　何清远冷笑了一声，谁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跟别人跑的，要不是他父亲酗酒，和他母亲离婚，他母亲怎么会离开，而且他母亲和别的男人交往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婚一年了，只是没地方住，才一直没分居罢了。
　　只是没想到会被传成这样，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他母亲再婚后直接离开了这个城市，她是没机会在听到这些风言风语的了，而他也不在乎。
　　“那也轮不到你教训我！”
　　老何一巴掌打了过来，震得他耳朵疼，可能他也感觉到了疼吧，看着自己的手掌迟迟没动，最后嘟囔了几句后又躺了回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年了，没有任何改变，他也没想着去改变，毕竟他以前各种方式都试过了，结果都一样。
　　他乖巧听话过，他父亲清醒的时候倒是和善，可是一喝酒就是另个人了，虽然那段时间他努力克制，可是和邻居吵了架后，他便恢复了本性，清醒的时候不高兴也会骂两句打他两下。
　　时间久了，他也堕落了，喝过酒抽过烟打过架，最后却败给了高考，他父亲真的是用高考硬生生的把他的脾气磨没了。
　　两年的复读，把他落下的三年功课，硬生生的给补回来了，要不是去年高考的时候淋了雨，发烧进了医院，他应该去年就能离开这个家吧！
　　只可惜没有如果，还没有进考场他就被晕倒在了门口，直接被送进了医院，因为一直复习没有注意，已经烧到了肺炎，在医院躺了好几天，不过那次很意外，他听护士说，送他进医院的是他父亲。
　　后来才知道，那天考试他父亲也去了，这么多年的愤怒，就在那么一瞬间平息了，可是跟他父亲对着干已经成了习惯，不知不觉的就成了现在这样，同住在屋檐下，两人没什么语言交流。
　　耳朵有些嗡嗡作响，回屋躺下后直接就睡过去了，第二天睡醒已经下午了两三点了，下午考试都要开始了，他也没心思。
　　出屋找了点吃的，老何没在，应该是上班去了，回屋也看不下去书，翻了翻书包，找到了那本小说，躺下看了起来。
　　里面那个何清远果然是死板，嫁给了六皇子，还依旧想着二皇子，明明是皇上找的杀手，利用他铲除内忧外患，帮六皇子坐稳江山罢了，他还幻想着能和二皇子走到一起。
　　要不是同名同姓，他也不可能关注这个炮灰，活的时间倒是挺长，就是不带脑子，一边卖二皇子，一边又讨好二皇子，在被休了之后，更是直接表明让二皇子娶他。
　　真不知道他是真喜欢二皇子，还是假喜欢，二皇子的好几次计划都被他打乱，还像个白莲花一样装柔弱。也不知道作者怎么想的，他何清远怎么也是杀手出身的将军，怎么能无脑成那样。




二  穿书

　　迷迷糊糊的在屋里窝了两天，虽然这本书在背景上让他觉得有些别扭，内容还是不错的，特别是他关注的那个炮灰。
　　堂堂一个杀手一个将军，最后死在了产床上，当看到他领盒饭的时候，他还有点不适应。二皇子落败，六皇子登基，而他在产房的时候，他的二皇子正在监牢里后悔没有早些把他杀了，他的前夫带着自己的爱人，正在接受百官朝拜，还真是讽刺。
　　不过一直都在关注那个炮灰，让他并没有怎么注意主线。
　　“傻X，一看人家二皇子和男主爱的就是同一个人，你去凑什么热闹，最后你也没把孩子生出来，作孽啊！两个孩子。”
　　一个和前夫的，被他故意弄掉的，这才让前夫休了他，第二个难产没生出来。
　　最后几个番外他也没心情看了，毕竟他关注的那个已经领盒饭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周日了，要给芳芳还书的。
　　给芳芳打了一个电话，约定好了时间，他才难得洗漱了一番出门，天气有些炎热，明明才四月的天。
　　他玩的好的也就芳芳这么一个人了，也不能算是玩儿的好，只能算得上熟识，两人住的不远，隔了条街。他把地点学到了一家奶茶店，正好请她喝杯奶茶，难得出来透透气，他也想找人陪陪他，那怕只是坐着，也不想一个人罢了。
　　“何清远，这里！”
　　马路对面的芳芳已经到了，大老远就冲他招手，看见她心情顿时开朗了许多。突然想起了妈妈，自从她走了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十年了吧，也不知道她过得开不开心。
　　真是碰巧，刚到路边就红灯了，他只能停下脚步，耐心的等待，看了看那本书，封面上只有两个主角。
　　想起里面的内容，他忍不住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谁脑洞这么大，想出这种文，和言情里面的什么庶女为后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了性别换了背景罢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一次就好，下次还是找芳芳换一种类型看吧，普通言情就挺好。
　　“菲菲，快回来！”
　　正走思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他才回过神看到他面前跑过去一个小女孩儿，她刚跑到马路中央，就看到一辆货车开了过来，行动快于思考，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小女孩儿推了出去，而自己也被货车撞了出去。
　　一切都发生在那一刹那，他都没有来得及思考，那本书也掉到了他的旁边，被他身体流出去的血渐渐浸湿。
　　不知哪里来的风，把书刮的哗哗作响，他好像看到了何清远收下休书的那一幕，和众叛亲离后躺在产床上的样子，他在想，如果他是这个炮灰，一定会比他活的更好。
　　“何—清—远！”
　　他最后听到的是芳芳声音，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大，震得耳朵疼，好想让她小声点，可是眼皮好重，连带自己的意识都有些不清楚了。
　　“何—清—远！”
　　“芳芳你小声点…”
　　何清远翻了一个身后，才想到什么猛地坐了起来，紧接着是零零散散的，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了上来，这个时候他也才看清楚眼前，这些略微不一样的发饰服装，一个不好的念头迎上心头。
　　“肖炜?”
　　如果他没有猜错，他穿进书里了，还是他一直吐槽的，刚看完得那本《庶子为后》，而自己好死不死的顶了那个，跟自己同名同姓的，活的时间不短的炮灰。
　　“不然呢?您心还真大，居然还能在这里呼呼大睡，知不知道你的事情暴露了?”
　　“暴露?”何清远不得不感叹自己适应能力的强悍。
　　“堕胎药啊!你的药和六皇子的弄错了，你不会睡了一觉忘了吧?”
　　是了，“何清远”的堕胎药，和六皇子的疗伤药混了，还是被他的贴身大夫兼好友的肖炜发现，这也致使“他”没能偷偷摸摸的，把孩子打掉，最后兵行险招，在战场上把孩子做掉了。
　　也正因为这件事，让一直不满意这场婚事的六皇子，有了理由休他，当然这也是“何清远”所希望的，至于孩子，那是喝酒乱性的产物，六皇子不在乎，他“何清远”更厌恶。
　　“没忘，你这么着急，难不成我的夫君要给我休书?”
　　何清远淡定的起身，找到桌子倒了杯水喝，他需要压压惊。刚过来就要被休，可见这两天他的运气真的是被照顾了。
　　刚打完架挂彩，又被老何打的耳鸣，又误了考试，虽然他没准备去，但也不需要给他找理由啊，这出个门还被车撞了，死都死不安生，还顶了别人的人生。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送错药也是你的预谋，小远啊，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这多明显，将来六皇子就是储君，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了，为什么要让他休了你？为了二皇子？”
　　肖炜急得，跟着他也坐在了桌子旁边，开始给他洗脑，而这些词的大概意思他早就知道了。
　　“别傻了，他们都喜欢沈丞相家，那个不受宠的庶子，你还不趁着还是六王妃的时候稳住地位，到时候就算那个沈楚卿进了门，那也只能是侧的，这不比跟在二皇子身边没名分强吗？”
　　沈楚卿？那才是六皇子的良配，一个不受宠的庶子逆袭成为皇后的故事，这才是这本书的主线，至于他，他抬头仔细看了看旁边的肖炜，这真是一个良友，可惜原主没有珍惜，后来还连累肖炜株连九族。
　　现在一切还没有开始，还让他顶了原何清远，那就让他用他的方式了结何清远这一辈子吧！虽说不上好，可也不会让自己落到那种凄惨的下场。
　　不过现在仔细想想，芳芳说原何清远是炮灰，他觉得说错了，他觉得何清远应该是反派角色之一，毕竟最后男受的成功，还有他的一半功劳，不过他不喜欢这个脑残的反派角色的台词，他讨厌出力不讨好给别人做嫁衣。
　　“好了，你就别担心了，毕竟休书都写好了，我的夫君应该也不会再拿回去了，不信你看，三——二——一！”
　　“何将军可在！”




三 休书

　　正说着，一人便掀开了帐篷的帷幕，手里拿着一张纸，脸色有些复杂。根据基本的记忆，这是他的副将，不过和六皇子走的近罢了，好像是因为两人从小熟识。
　　当初皇上赐婚两人，这副将还很看好他们两个，如今分道扬镳，怕是他没想到的，毕竟他和六皇子怎么说也结婚三年了，养条狗也该有点感情了。
　　“将军，您看这药也没吃，孩子也没事，您不如跟六皇子道个歉，毕竟在一起三年了，六皇子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之人，只是气急了。”
　　就连这一向大大咧咧的周浩楠，都看出可他的心思，可见原主当初做的有多明显有多过分，不过拿错药这件事还真是个误会，原文中有说过，只因熬药的人拉肚子，着急上厕所，所以慌慌张张的把药给错了人。
　　周浩楠认识何清远并不久，只是在皇上赐婚的头两年才认识的，那人虽然平时严肃，私下待人却甚好，只是不知道嫁给六皇子后怎么就变了。
　　刚刚六皇子把休书给他之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会走到这一步，虽说平时两人总是争吵不休，但是他知道何清远还是关心六皇子的。当初喝酒之时，何清远并没有喝醉，他能和六皇子发生关系有了孩子，应该是他自愿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今日这局面。
　　“知道副将为我好，不过现在可不是为了儿女私情之事，我知道六皇子给了我休书，副将还是把休书给我吧！”
　　这副将也是有情有义之人，虽不知道两人之前有什么恩缘，但是原主在战场上，故意放水要打掉孩子的时候，是这位副将替他挡了一刀，只是从那之后，书里好像再也没有提过他们有过交际，怕是对他失望透了。
　　“将军！您对末将有再造之恩，末将不想看您就此葬送一生啊！皇子休的妃子，这将来谁还敢娶您？您说白了也不过是个双，终究是要嫁人生子的！”
　　何清远一愣，这话他怎么没在书上见过，仔细想了想，好像原主也没有他这么洒脱，副将只当他欲擒故纵，所以今天这个副将的台词有点多啊！
　　何清远想了想接下来的剧情，应该就是后天，敌军再次发起进攻，打算鱼死网破，所以他们也是损失惨重，当然其中有一部分在何清远和六皇子，两人夫夫关系不和是一半原因。
　　“周浩楠，你是双吗？怎么婆婆妈妈的，作为军人，服从就是天命，这个都不懂！”
　　何清远一边想着搪塞这副将，一边趁他不注意，把休书抢了过来，这个字都是繁体字，看的他有点惭愧，不过标头两字他看清楚了，休书。
　　“我觉得副将说的不错，将军还请三思！”
　　肖炜看他收了休书，也急了，这休书到手，可就不能反悔了，而且六皇子不要他了，那就再也没人敢要他了。
　　“三思？”何清远被两人说烦了，想了想何清远那高冷的态度，马上来戏了。
　　“本将就是再三思量，才觉得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这敌军休战半月没动静，你们不觉得可疑吗？他们一向狡猾奸诈，万一那日突击，我这身怀六甲，不就成了众中之矢，再发现我的身份，把我一挟持，你们是要投降还是想要我为国捐躯？”
　　何清远这么一分析，两人都沉默了，何清远心里也松了口气，他这是纯属瞎扯，没想到把他们唬住了，再看看休书，马上再接再厉。
　　“至于休书，这是我和六皇子的家事，我们会私下解决的，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我累了，你们先出去吧！”
　　看着两人将信将疑的出去了，何清远才舒了口气，却忍不住纳闷，有些记忆都继承了，怎么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没有继承？这要看个军事地图什么的，不认识字，这不让人起疑？
　　别人穿书都带个系统，带个金手指，他这可是一睁眼什么都没有，就这么直接开演，是觉得原主死的太晚了吗？
　　他拿着休书躺回来了床上，虽然有些硬，却比窝着腿坐在地上舒服多了。
　　肚子才一个月，这对于还没有适应身份的何清远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不会这里的生活基础，他该怎么生存。
　　“把他休书收下了？”
　　看周浩楠失落的表情，他就知道那个蠢东西不会讨好两字，三年了，这人都没有作为人妻的自觉，还害得他，堂堂六皇子不能在自己寝宫享福，只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喝风吃土。
　　“是，将军说，如今大敌当前，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还说…”想起何清远后面说的话，让他这个纯情的单身汉忍不住脸红，“还说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你们会自己解决。”
　　这回答倒是金宸意料之外的事，经过此事，那家伙开窍了？可是想想一个月前，他在自己床上起来的时候，还给自己扔了句——“六皇子还请忘了此事，就当和平时一样睡了一觉”。
　　那天他是真的窝火，结婚三年没碰过他，难得有了夫夫之实，却让他忘了，他那里比不上他二皇兄了，不就是心里一直惦念另个双，可终究他们才是夫妻不是吗？
　　当然这是情理之中的想法，私心他还是挺佩服何清远的大方，毕竟他也不想和他牵扯太多，他能娶他，无非是他手里的兵符。
　　不过这么一琢磨，他反倒琢磨不准何清远要做什么了，真的只是为了战事，还是还想着能和二黄兄在一起？
　　“算了算了，你一个黄金汉，问你也白问，以后再说吧！”
　　对于何清远的话，他是怎么也想不透，晚上见人都休息的时候，便偷偷的溜进了何清远的帐篷。
　　何清远吃饱喝足就睡了，按照剧情后天有一场苦战，他得养精蓄锐，最主要是他需要如梦里找找原何清远，问点有用的线索，他是到了现场才知道，作者对这个何清远的描述是有多粗糙。
　　“你要替我好好保护他啊！”
　　保护谁？又是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人说话，为什么就不能在他清醒的时候说，说话还只说半截，让他保护谁？六皇子？二皇子？他还有好多问题没有问，别走啊！
　　他越急切反倒越看不清楚，周围视线越来越黑，直至把他惊醒，猛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对上了另一双眼睛。




四   太多疑惑

　　“小偷…唔～”
　　何清远还没有清醒过来，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下意识觉得这个时间点进他屋的，就只能是小偷，不过这小偷比较有先见之明，一见他张嘴，马上捂住了他的嘴。
　　何清远这才在黑暗中适应了视线，借着外面的光勉强看清楚了眼前人的轮廓，根据原主印象，这应该是他的夫君，不，是前夫君，不是没有感情基础吗？为什么半夜进了他的帐篷？难不成觉得休了他不够，还想谋杀？
　　“别喊！”
　　何清远点了点头，眼前这人才把手松开。那人倒是镇定，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床边，而何清远却急想看看这六皇子长什么样，文里描写的甚是华丽，简直就是国民老公，偏偏原主脑袋就是锈住了，不受主角光环的诱惑。
　　“你这次倒是乖巧了，将军大人，你对本皇子是不是有什么不满？不如趁着这次机会，你一次性说出来！”
　　这一连串问题把他轰炸的，他能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不该是六皇子吗？比如谈谈他心中的白月光？比如聊聊离婚后如何巧妙避开不见面？
　　见何清远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让金宸心生疑惑，见他不动，他的目光便往下看了看，移到了他的肚子上，如今他也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了，在他父皇这个年纪的时候，他都是五个孩子的父亲了，而自己却才有这头一胎，还差点被他狠心的爹爹给打掉。
　　“你不说话，本皇子就当你没问题了。”
　　说着便抬起了手要去抚摸何清远的肚子，这手一进被窝里，可把何清远吓清醒了，这还没有结过婚就有了孩子，他这还没有来得及适应，就又要被占便宜，这是什么走向？
　　“你要干嘛?”
　　“摸摸我儿子啊!”
　　金宸理所当然的，摸起何清远的肚子，平平坦坦的，没一点变化。
　　“你儿子现在还没有一粒米大， 你能摸着个毛。”
　　何清远直接把金宸的手打到了一边，这下轮到金宸一愣愣地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何将军，那个高冷禁欲双?
　　“那你还忍心打掉他?”
　　那么小摸都摸不着，谁能发现?现在好了，全军上下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殿下，战场上刀剑无眼，我若护不住，当场流产血流不止，我的将士是该继续战斗看我失血而死，还是抛下生死护我离开?您别忘了将来您是要做储君之人，孰轻孰重您该明白，这点上您不如二皇子，若没其他事，您还是早些歇息。”
　　何清远自己说完都惊呆了，没想到他还能说出这种话，而金宸却觉得这才是何将军会说出的话。道理他懂，只是想享受一下下初为人父的喜悦罢了，奈何是他贪心了。
　　灯已经被何清远点亮，他这才看清楚何清远的脸，依旧冷冷清清的，好似无欲无求，其实心里却装着另外一个人，会为那人笑，为那人难过。金宸自嘲的笑着，他该感谢何清远，总能在他脑难发热的时候，给他当头一棒，让他认清楚现实。
　　“本皇子懂了，明日便会京都，望你也珍重，休书就放你那里吧！只要这孩子在，你若想回来，随时可以拿着休书回来找本皇子。”
　　不再多说，金宸转身离开了帐篷，而何清远还没有消化他那句话，什么叫孩子还在，就可以拿着休书找他？这个六皇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等他准备回床上继续睡觉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后天才敌军来犯，不是还有他的戏份，他怎么这么早就走了，还有，带兵打仗可以想回去就能回去的吗？这是这个国家对皇子的优待吗？
　　想起这些问题，他也睡不着了，披了件外套便出帐篷了，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他。
　　可能太晚了，军营的生活略微有些枯燥，有些人三三两两的靠在角落已经睡着了，还有几个一排来回巡逻。
　　他没敢走远，只是转了一圈后，最后选择在了离驻扎不远处的小河边上，月明星稀，比他的家乡有的一比，找了块儿大石板，躺了上去。
　　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他还没有来得及跟老何打招呼，那天以后，老何都没有回家，也不知道晚上去哪里了，会不会又喝醉跟人打架去，没有他在，谁去j局领人。
　　芳芳又找到理由唠叨他了吧！就让他还个书，还把命搭上了，他想死不要紧，还得让她掏钱再买本书，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却又忍不住哭了，他终究放不下老何，就算老何做的再过分，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一个亲人了，他不在，老何怎么办？
　　“将军想什么呢？”
　　听说二皇子要回京，周浩楠心里有些不舍，便拿着酒壶出来喝两口，没想到能遇到何清远，他站在他旁边有许久，也没看他发现自己，而且脸上的表情，时喜时悲，让他忍不住好奇。
　　“我说想家，周副将会不会笑我？”
　　转头看清来人后，何清远倒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周浩楠腾了一个地方。
　　周浩楠也不客气，石头大，他也不在乎那些能不能和双儿独处的话。
　　“怎么会，末将有时也会想家，想着出来也有两年了，想家很正常。”
　　何况你还是一个双，本该在家相夫教子的，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他知道何清远会反感的，他讨厌别人拿他当双儿看。
　　两年，原主何清远这人还真是一个谜，一个双，到底拿什么勇气坐上将军之位，又守在这里两年？而他还有机会回到现实生活中吗？
　　“清远，你真的喜欢二皇子，喜欢到不惜放弃一切吗？”
　　沉默许久后，周浩楠开口了，不是将军不是六王妃，而是清远，这人比他想象中与何清远关系更好呢！
　　“我…”
　　喜欢吗？搜刮了所有的记忆，也没有找到原主喜欢二皇子的影子，反倒一直有个小孩子的影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二皇子小时候，不过那孩子也就六七岁，原主怎么记住的，他好像比二皇子小三四岁，那个时候他不就才两岁？




五  主角人设崩塌了

　　“呵，算了，问了也白问，你和六皇子都已经分开了，问那么多好像也没用，不过六皇子为了你，跑来这荒芜的边关两年，还希望将来六皇子和二皇子挑开的时候，你做不不到帮六皇子，也能站中立。”
　　“为了我才来的边关？不是来历练的？”
　　原文中，不是因为皇上要六皇子历练才来这里的吗？什么时候是为了他？
　　“六皇子是这么跟你说的的吗？”
　　周浩楠迷糊的脑子愣了下，六皇子总说他才不在意这个六王妃，可是总是偷偷的护着他，可是有什么用，六王妃的心就没在他身上。
　　“挺像他的风格的，六皇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呵……”
　　周浩楠说了一半，便没了声音，一如既往的什么？何清远并不知道，他只知道金宸这个人的人设崩了，说好的高冷，怎么就变成了暖男？还带着些傲娇带这些孩子气，为了照顾他才来这里，却告诉他是为了历练。
　　这个六皇子对待六王妃的态度，还真是谜一样的存在，还有这个周浩楠那语气怎么回事，他是暗恋六皇子吗？
　　这个场景和书里的一样，却又有哪里不太一样，看着天空中闪烁的星星，第一次有了想回家的念头，他想念老何做的面条汤了。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的起来，去教练场挑选起了武器，要真上场打仗，他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虽说有小说桥段是死了就能穿回去，可是他不太确定他是不是也能穿回去，毕竟人家那是带着任务来的，而他是因为那个世界容不下他了。
　　他的军帐里放着一柄长枪，早上起来的时候掂了掂，至少得有五十公斤，觉得有些重，所以想去选个其他武器。
　　到了才知道，也没有几件武器，要么长枪要么大刀，还有弓箭，果然那些侠客拿的剑只能耍耍帅，在战场上拿不出手啊！
　　不过掂了掂重量，比划了几下，有一些别扭。
　　“你不是说你用不惯这些轻巧的武器吗？”
　　说好第二天要走的六皇子，竟然出现在了教练场，身体自主反应，一个回马枪冲着六皇子刺了过去，幸好他听出了声音，及时收住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虽然基本生活技巧并不是很牢靠，身体自主反应却还在。
　　“额，六皇子您还没有走啊！”
　　尴尬的把长枪放回了原地，却看到了六皇子的脸瞬间黑了起来。
　　“你就这么不愿意看见我？”
　　这话问的，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他的柔情一面不是应该给沈家幺子吗？他可不记得他和六皇子的戏份有这么多。
　　“怎么会，那殿下慢慢逛，末将先回去了。”
　　他可不想跟主角抢戏，他只想赶紧打完仗，然后辞官回乡下，顺便研究研究有什么办法回家，至于用自己的活法，改变何清远的一生这个想法，从他睡醒后腰疼脖子酸的那一刻起，他就放弃了。
　　他家虽然没有席梦思，可是厚厚的大床垫不软乎吗？装满荞麦皮的枕头不舒服吗？回家听着音乐打着游戏不好吗？
　　在这里枕头又硬不说，还是个大方块，硌的脖子疼，床板硬的的，硌的他浑身又疼又麻的，还有大晚上又是马叫又是风声的。
　　六皇子说他不喜欢那些轻巧武器，他回去拿起那柄长枪挥动了几下，有感觉，便拿着去找了片空地挥了起来。
　　果然记忆中没有，身体记忆是存在的，明明拿起来感觉很重，挥动起来后就感觉不出来了，好似枪的重量都转变成了力量挥发了出去。
　　看来是原主不占力气优势，所以才用了这个巧劲来弥补自己的不足，难怪他一个双能坐镇住将军这个位置。
　　“何清远！你真的是就不能消停会儿，非得把这个孩子折腾掉才算完吗？”
　　越用越顺手，刚准备收了枪回屋喝口水，身后就传来了肖炜那尖利的声音，真的和个管家婆一样，也不知道原主何清远怎么受得了他，还把他带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
　　“我又没事，你那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被肖炜这么一提醒，他才发现，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果然不是自己造的，自己都没有做妈的自觉，这个便宜爹当的，有气也无处撒。
　　“等你觉得有事那不就晚了吗？”
　　说着肖炜赶紧拉住何清远的手，摸了摸他的脉象，还算平和，他才放下心来。在他看来，吃药都没有把这个孩子打掉，那就是这个孩子注定要被生下来，所以他要好好保护。
　　“你啊！太紧张了，对了，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吗？”
　　从昨天到现在，他只喝了几口水，还没有看到饭的或者干粮的影子，唯一周浩楠的酒，他怕影响不好也不敢喝，容易暴露身份，更容易让他想到老何。
　　“还知道饿啊！从昨天没喝成药开始，你就赌气睡觉，我还以为你要带着孩子修仙了呢！走吧！孕夫独享食物，在这军营里，绝对找不到第二份。”
　　肖炜长相和性子一样，都透露着浓浓的孩子气，他记得肖炜比他还小两岁，他今年二十，肖炜才十八，在现代刚成年，还在上学，在这里已经该是嫁人的年纪了。
　　不过肖炜是家里幺子，被宠的好，无忧无虑的，怕回去了，家里也不会催他这么早嫁人。最主要的是家里没点家底也不敢娶他，上面八个哥哥，他是家里唯一一个双，谁做他的夫君，压力山大啊！
　　“我跟你说，我可是大早上找周副将，专门给你找的野味，用了我独家烹饪才做出来的，你可要都吃完，一点也不能浪费。”
　　“嗯。”
　　桌子上菜色单调，也就炒肉和肉汤，不过在这种地方有这也很不错了。
　　“唉，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跟你做了兄弟，一天天的跟在你身边，活的跟佣人一样，关心着你的吃穿，还得操心你的言行举止。
　　你说说你，多大的人了，这要放在普通家里，你都快是两个孩子的爹爹了，人家一说有孩子都好好的护着，到了你这里，又是打胎药，又是满不在乎的练武，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夺舍了？以前的清远哥哥可不是这样的。”
　　说起这个，肖炜就忍不住回忆起小时候的何清远，那个时候的清远温文如玉，待人友善温和，那里像现在这么冷清，总想拒人千里之外。




六   神秘的原主

　　“以前？”
　　何清远抓住了关键词，以前他不这样，那是经历了什么变故？才让他变成了这种冷冷清清的样子，还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是因为二皇子吗？
　　“对啊，你八、九岁的时候吧！我记得不太清楚，和往常一样，你和老将军去了宫里，回来后就嚷嚷着要去军营里学带兵打仗。
　　虽说也有双入朝为官，进军队的，不过那都是少之又少，毕竟双儿的体格比正常男子的差点，当初一听你这么说，老将军还气的让你跪了一夜祠堂，然后禁了你一年的足。
　　也不知道后来怎么了，老将军便同意了。那个时候的你，可温柔了，我可喜欢缠着你一起玩耍了，我学医还是因为你要去当兵，我想着你一定会经常受伤，哭着喊着学了医。”
　　想起小时候的事情，肖炜都忍不住笑了，听说他为了何清远学医，八个哥哥气的差点没把家给掀了，他们好吃行的的供着自己，最后养了一只白眼狼，被何清远哄了两句就哄走了，他们还说得感谢何清远是个双，不然他们一定大闹将军府。
　　“可是等你十五岁回来后，你就变了，与人疏远了，以前脸上总挂着的淡淡笑容也没有了，冷冷清清的，让人看了生畏。你五六年没有回家，老将军再多气，在看到你的时候，还是放下了，哭着揽着你肩膀把你迎回了家中。
　　谁都不知道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老将军曾经去你所说的的军营探望，并没有发现你，回来后你也不说，你只说你升了官职。
　　那之后我便又没见过你了，再见便是两年后，皇上赐婚你与六皇子，你没有什么好友，我便被叫了过去，跟着喜父把你送上了花轿。
　　还以为你会过得很幸福，可是没多久就传出来你心悦二皇子，我还没有来得及问清楚你，你又赶着来边关，距离新婚刚过半年罢了。
　　所以我也偷偷的跟你跑了出来，我有一肚子疑问想问你，可是跟你到了边关，就投入到了战场，根本没有时间，等停息下来的时候，六皇子也来了。
　　你的心情好像更不好了，有时候你受伤的时候问你，你也不跟我说，能忍受我呱噪，能逗趣我，却从不会回答我的疑问，对于你失踪的那几年，你总是选择沉默。”
　　失踪的五六年，成了将军，会了武，却失去了原有的柔和，还有了心悦对象二皇子，却又被指婚六皇子，这原何清远也是个传奇人物，怎么后来会做出去一系列蠢蛋才做的事情？
　　真的是恋爱中智商下线了？说出来他怎么那么不信？可是不是，他做那些又是为了什么？撮合沈家幺子和六皇子？因为喜欢二皇子，所以不让二皇子和沈楚卿在一起，而撮合六皇子？
　　才来这里两天，他就发现原主身上的神秘感又增加了，突然觉得原主这条线并不是他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记得原主还有一个设定是杀手，那么失踪的那些年是被叫去培养成杀手了吗？可是根据肖炜所说，是原主自己申请的，那他为了什么？
　　累死累活成了一名杀手，又心悦二皇子，不帮二皇子得到最想要的，最让六皇子如愿以偿，还得了一名贤后，是还有他不知道的什么暗线发展，才让他的想法失败了吗？
　　“每天枯燥的练武学习，有什么好说的。”何清远皱了皱眉头，把这件事圆了过去，他可不想被追着回忆以前的事情。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一个人又不是换灵魂，怎么可能变化那么大。行了，快吃，吃完该去教练场看他们操练了。这场战还不知道要打多久，突然想哥哥们了。”
　　肖炜终于把话题转移了，何清远吃完饭，跟着去了教练场，周浩楠正在练兵，他们穿着棕黄色的盔甲，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动作。
　　“他们的盔甲什么制造的？”
　　“荆藤啊！虽然轻便但是不防火，也不知道敌军的盔甲什么制作的，感觉比我们的耐用多了，还不怕火。”
　　肖炜懂得肯定也不多，指望问他是不行了，不过他说的藤甲，的确是不可长久用，缺点太鲜明了。
　　“敌军用的铜甲，一般箭羽不可破，不过不养护，容易生锈。”
　　听见他们说话，周浩楠也走了过来，他们胜仗打的不少，却胜在了人多，他们的战斗装备其实很落后，还不如旁边的小国家。
　　“现在用的兵器，无非弓箭、长枪、大刀，应该没火铳这种东西吧！”
　　他记得古代的枪是叫火铳，就是不知道在这个架空的世界里，是否会按现实的历史线走。
　　“火铳？那是什么？一种战术吗？”
　　肖炜肯定听不懂了，也就老实的不说话了，周浩楠家里也是将人世家，却也没听过这东西，对于何清远来说，这是优势，他是现代人，可是比他们先进了许多年呢！
　　“没有就好。”没有火铳那种大威力武器，这就好说了。
　　不管周浩楠的疑惑，何清远坐在了一旁刚开始冥思了，他记得在历史课上，历史老师讲野史的时候提到过盔甲的制作，有藤甲、铁甲、纸甲、发甲，制作嘛……
　　何清远支着头，在想书上的内容，希望能想起点什么，真的是平时读书不努力，用的时候才知道读的不仔细。
　　“将军这是怎么了？”
　　说这话突然坐角落不说话了，周浩楠没反应过来。
　　“应该在想对策吧！”他也好奇，周浩楠赞同的点了点头，“对了，六皇子真的回京了？”
　　“嗯，其实没有将军这一出，他也要回去了，朝里有些事，皇上也想让他回去了，毕竟已经两年了。”说起这个，周浩楠的眼睛又盯上了何清远。
　　“两年了，要有一个男人如此对我，我早就爱上了，也不知道清远那根筋搭错了，竟然不为所动！”
　　“谁说不是呢！”
　　虽然这场婚姻两人都不满意，可是六皇子已经很努力在经营了，而另个人却像没看见一样，一直忽视，真不知道何清远脑子里在想的什么，当年皇上又是怎么突然想到了赐婚的。




7   主角本性不改

　　满脑子都在想甲胄怎么制作，并不知道有人正对自己的婚姻大事感慨。
　　“不行不行，脑子不行，盔甲之事我在研究研究，琢磨琢磨，你们先聊着，我回去想想。”
　　这打仗没有好武器，怎么能打好仗，这全靠人海战术可不行，万一哪天没人了，这仗就不用打了，可以直接投降了。
　　虽然他准备这次结束回京都后，要隐姓埋名离开这些主角，但是走之前，他得改善改善他们的防护用具，说不定，上天看他有这么大的成就，就把他送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
　　肖炜生怕何清远找借口，又去琢磨怎么把孩子打掉。
　　人物形象和发展方向虽然有一丝丝的偏差，时间线却还在正常的运行，和记忆中的时间一样，敌军的最后一次冲锋，这次他们败了，所以求和了。
　　何清远怕伤了孩子，毕竟他是无罪的，出发前找了块铁片护在了肚子前和后背，主要是他们这个藤甲太没有安全感了。
　　第一次上战场，他以为自己会紧张，哪里知道这身体的记忆如此可怕，上去一交战他就杀红了眼，而且学来越顺手，可以说抬抬手，就能要一人的命。
　　再看他手下的兵，那就逊多了，一路被人打的无还手之力。
　　擒贼先擒王，得了空，何清远马上四处张望，寻找对方头领的方位，退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放下自己的长枪，抓起马背上的弓箭，准备瞄准对方头领的时候。
　　他好像在不远处看到了六皇子金宸，可是他明明回京都了呀！何清远没敢正大光明的往哪里看，只是一边瞄准对方头领，一边偷偷瞄那个方向。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倒吸一口气，那人不是金宸还能是谁，简直和书上写的金宸一模一样。金宸对于这桩婚事极其不满，每次看见何清远，眼神里都是仇恨，恨不得把他抽筋拔骨。
　　而现在金宸不但是这样看他的，手里还拿着弓箭瞄准了他，这是什么情况？要谋杀吗？所以书里讲的何清远放水是假的，他其实是被金宸偷袭流产的？
　　何清远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还没有琢磨出金宸的心思，他的箭便飞了出去，目标对方头领的首级，而另一边的箭也发了出来，目标何清远的肚子。
　　收箭带给他的冲击，何清远直接被箭射中掉下了马，旁边一敌军的大刀也砍了过来，旁边的周副将看到，替他挡了一下，他准备下马看自己时，没防备，被砍了两刀。
　　这个剧情和书里的走向又重合了，何清远开始有些看不懂了，他在冲着金宸的方向望去，已经没人了。
　　而这时敌军方向，不知道谁喊了句将军死了，瞬间便撤了回去，周副将忍着伤追击而去，而何清远趁乱骑上自己的马回了军营。
　　这个世界太可怕，他需要保命，如果他真的改变不了原主的线，那么他现在回军营里，肖炜身边是最安全的，根据那一箭射的位置，金宸怕只是想要孩子的命罢了。
　　他就说这个腹黑男主，最后是要当江山主人的，怎么会因为他转性，感情是自己太天真了，看来以后得躲着他走，保命要紧。
　　肖炜和他想的一样，站在他们出发的地方等着呢，因为伤员多，别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他刚好可以趁乱跟他回去，他下马，把马一扔，拉着肖炜就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肖炜刚看到他的身影，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被他强行拖着往回走，有点没搞清楚状况。
　　“清远，听说你们打败敌军了，真的假的！”
　　他本来帮忙救助伤员的，听说敌军大败，才想出来迎接他们的，没想到只看到了何清远自己。
　　一回营帐，何清远先灌了两口水，才慢慢的平缓自己回来时的紧张。
　　“怎么了？”看何清远严肃的的表情，肖炜也跟着紧张起来。
　　“肖炜，这军营里，我唯一能信任的就是你了，所以你一定要帮我！”
　　这还是第一次何清远求他，他自然会答应了，马上点点头。
　　“嗯嗯，你说！”
　　“有人想害我的孩子，所以你现在就对外宣称，我在战斗中深受重伤，孩子没保住！”
　　“什么！”
　　肖炜没想到这军营里，居然有人敢对皇嗣下手，他还以为这个孩子，最大的安全隐患是他爹呢，没想到还有别人。
　　何清远就知道他不信，马上把自己肚子上折了箭羽的半根箭给他看。这箭头插在藤甲缝里，何清远没有拔出来，只能截了半截，留了半截。
　　“那你有没有受伤！”
　　刚刚没发现，何清远肚子上居然还有半截箭，真的是想想都后怕。
　　“我没事！”说着把藤甲里面的铁片拿了出来，这上面都有了一个拇指大的坑，可想而知，这一箭进了他的肚子，孩子保准没了。
　　“你等等！”
　　说着肖炜起身跑了出去，何清远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看见肖炜抱着一团东西，又鬼鬼祟祟的跑了回来。
　　往桌子上一放，才知道原来是带血的绷带，还有一块儿被血染红的衣服，看来起来跟在血里泡了一样。
　　“把你的盔甲脱了！”
　　何清远虽然没搞清状况，不过也没有含糊，利落的把自己上半身都给扒干净了。
　　肖炜拿着带血的绷带在他的肚子上缠了几圈，又在手臂上象征性的缠了两三下，然后又去他的包袱里翻出来一件亵裤，和那件血衣和在一块？扔进了旁边的洗脸盆里，盆里的水马上变红了。
　　“伤者好好休息，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肖炜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下来了，他从身上拿出来一把匕首，把半截箭抠了出来，然后直接扔进了水盆里，之后调整了下自己的表情，端着血盆凝重的出去了。
　　如何清远所想，军营里还有金宸的眼线，这不，肖炜还没有走出去几步，就有人跟他搭话。
　　“肖军医，我看见将军回来了，他在那！”
　　“将军受了重伤，现在还在昏迷，你要是没什么大事，还是先找周副将吧！”
　　肖炜这也是演技派，那语气说的他都要信了。
　　“怎么会？我看将军自己骑马回来的！”
　　“你有所不知，将军中箭了，正好射中腹部，孩子没保住，大出血不说，怕以后也怀不上孩子了。我先不给你说了，我的去给将军熬药止血，再晚怕将军的命都要不保了。”
　　那人让开的时候，瞅了眼肖炜手里的盆，那一盆血水和染红的衣服，还有半截被染红的箭头，让他不得不信。




8   何家军是根刺

　　将军因为大出血而昏迷不醒，这个消息到了晚上才传开，周浩楠带人围剿，直至敌方投降，他们才回来，这次旗开得胜，就是挂了彩，周浩楠也乐呵呵的。
　　只是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将军不见了，想起将军被箭射中。
　　“谁见何将军了！谁负责打扫战场，照顾伤员！”周浩楠大粗嗓子一喊，正忙着高兴可以回家的士兵们，都停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都不记得将军去哪里了。
　　“喊什么喊！将军受伤了，自己的营帐里养着呢！”
　　肖炜刚把安胎药给何清远送过去，一出来就听见周浩楠大喊大叫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何清远回来了。
　　“严不严重，我去看看！”
　　周浩楠还没动，就被肖炜挡了下来。
　　“将军一个双，你个男的凑什么热闹，何况将军是因为孩子掉了，大出血正昏迷着，你进去看什么！”
　　这下周浩楠老实了，想起白天的时候，他看到将军落马还能爬起来，所以并没有多想，没想到居然，早知道他宁愿不是追敌军，也得把将军先送回来。
　　“是是是，肖军医说的对，那将军现在如何？”
　　“生命没什么危险，只是出血比较多，人还比较虚弱，这两天军务你先代劳吧！”这是何清远交代的，不能让人看到他，以免露馅。
　　“这……”周浩楠犯了难。
　　“怎么，难不成还要把将军叫醒，亲自跟你说？”肖炜以为自己说话不管用。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这敌军大败，我等需得尽快班师回朝，不然怕朝廷多想，以为我们有二心。”
　　“伤残人员不是可以另议吗？给我和将军留个马车，留点干粮和水，再留两个保护我们得，我们在后面慢慢赶路，您看这么行吗？”
　　周浩楠思来想去，好像也只能这样，将军现在昏迷不醒，的确不适合搬动，想来跟皇上解释一下，应该可行。
　　“那我就先把这个消息传回去，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嗯，成！”
　　周浩楠把人聚集在一起，开了一个会，安排了一下，肖炜也回营帐把这件事跟何清远说了下。
　　听完何清远也同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脑子里想到了另件事，这孕夫流产大出血，死在路上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如此这般，他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回去了？
　　只是这建议一跟肖炜说完，就被驳回了。
　　“不可能，我答应了何老将军的，不管生死缺胳膊少腿，我都得把你带回去，你要死了，我也得把你的尸首带回去！”
　　他何尝不想让何清远离开这漩涡，可是他也不能失信于人。
　　肖炜态度坚定，这打算是不能用了，只能看看能不能回去再想办法了，因为他现在昏迷，不易搬动，所以等他们动身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而这个时候金宸也已经快马加鞭的进了宫，收到何清远孩子没有的捷报，皇上也有一丝伤感，毕竟他还是挺看重这个儿媳的。
　　想着让人传信，让他回京后直接回将军府，与家人团聚的时候，身边的总管便传六皇子回京了。
　　“你倒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天赐良缘，你也敢休妻，别忘了，朕还没到不能掌权的时候，这皇位也未必就会传给你！”
　　他休了何清远这事，一早就传进他的耳朵了，只是人不在旁边教训不了罢了。
　　“父皇教训的是，只是何将军谋害皇嗣，理应株连九族，儿臣念在多年夫妻，看在您的面子上，只是休了他，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父皇觉得儿臣那里不妥？”
　　这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不客气，不过他说的也没有不对，是何清远先做错了。
　　“可是那孩子最后命丧谁手，金宸你也心知肚明。”
　　父子两个到底是谁也不让谁，一见面就掐，一旁的胖总管倒是淡定，已经习以为常。
　　“哼，那父皇也该知道我为何非这么做不可！何家三代掌握兵权，那代君王不惧他们三分，再让何家人进了皇家，怕用不了多久，这天下就要改姓何了！”
　　何家三代单传，都为大金立下汗马功劳，也正是如此，历代何家将都掌握了重大的军权。
　　到了何青这里，难得生了三个儿子，有两个双不说，那个儿子不是在朝中从文，而且天赋并不高，本想着他终于要拿到兵符，那里想到何清远这个变数。
　　也幸好他忠心耿耿，他倒是没有多想，他想着，何清远和金宸在一起，将来和金翀这里还有个优势，却没想到这到成了金宸心中的一根刺。
　　“那你要怎么做？”
　　“何家要么上缴兵符，要么就消失在这京都！”
　　“混账东西！”
　　金宸这话一出，皇上便气的把砚台丢在了他的额头上，何家一向自律，知道自己掌握兵权，一直是历代君王的眼中钉，所以从来不参与政党之争。
　　除此之外，放眼望去，除了何家，现如今还没有那个人比何家人更适合这个将位，因为他不信任任何人，而这兵符他也并不想握在自己手里，他其实只是想做个懒散皇帝。
　　更何况他的伯父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上位第一件事就是夺兵符，何青父亲一听收兵符，高兴的立马请辞回老家，那里想到那年敌军犯境，竟没有一人能抵抗住。
　　最后还是何青父亲听说了这件事，带着儿子和何家军连夜赶过去，才镇住了局面，也是那一战，本来懒散的他被推上了皇位，何青的父亲也死在了那场战役，而他的伯父被朝里的文武百官罢黜了皇位。
　　那一年的大金就像是个笑话，从伯父退位，到他上位，中间可谓是忙忙碌碌了一整年，而他父亲留下一句，兵符可以继续交给何家军后，直接带着他的爹爹四处云游去了。
　　从回忆中醒来，儿子已经被血染红了半张脸，而胖总管在一旁站着闭目养神，真是一个比一个淡定，他这皇上当的也是……唉！
　　等今年过年的时候，就商量下皇位的事情吧！他也想学他得父亲，去四海云游，管了大半辈子江山，却没有看过自己的江山，这可谓是件憾事。
　　“罢了，等将来这江山成你们的，你们愿意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不过朕在位一天，你们就别想动何家一根汗毛。”
　　“希望父皇能一直如此自信！”
　　金宸不愿在再这里讨论何家的事，转身要走时，皇上又开口了。
　　“沈家幺子不适合你，你莫执迷不悟！退下吧！”
　　金宸没有回，沈楚卿适不适合自己，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反正最后就算不是沈楚卿，也不会是何清远。
　　“胖子，把信改了吧！何将军若回来的时候，赶上犒赏三军的宴会，就让他直接来宴会吧！”
　　他就是想看看，何清远是不是真的和传闻中一样，对二皇子倾心了，当年他从自己的影卫军里出来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是！”




9  皇上迷之行为

　　何清远被休，孩子没有保住，这两件事已经传遍了京都，他们都暗戳戳的等着看戏，而当事人此事却正在马车里研究盔甲。
　　“特殊泡过的牛皮马皮，串在一起，有你的！”
　　这两天在马车里，何清远都快闲的长蘑菇了，就只能研究盔甲，这不终于有了件成品，穿在了肖炜身上，可把他乐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做出来的。
　　“等我出去试试效果！”
　　何清远现在还是病号，只是从昏迷转到了虚弱，所以才敢大着胆子做这件事，不过总是在马车里不能出去，他也是憋的紧。
　　而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才两个月不到，还可以隐瞒，这要是三个月以后显怀了，他都不知道怎么躲避六皇子的耳目，最关键的是，记忆不全，现在回去了，万一露馅了可怎么办？
　　“啊，不行啊！砍了两下就坏了！”
　　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肖炜，立马耷拉着脑袋进来了，原来是这盔甲坏了，看他的样子，何清远忍不住乐了。
　　“当然了，这还的再继续加工，现在只是做了简单处理，等回去吧！回去给二弟研究下，反正他也不喜欢正天面对那些书本……”
　　说了一半，何清远就停下了，他没有那个二弟的印象，可是说起来，他好像对他又了如指掌，这也算是身体的记忆吗？这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何清远的弟弟何牧远他见过，此人也不知道受过什么ci激，看起来阴阴沉沉的，明明跟自己同岁，他却更愿意接触大两岁的何清远。
　　看何清远不知道又想什么去了，他也就没打扰他，这两天他一直这个状态，他也习惯了。
　　皇上定的时间刚刚好，何清远刚进京，宴会就开始的，本想着自己慢点回来，说不定宴会已经结束了，哪里想到，还没有回家，先进了皇宫。
　　为了显示自己大病初愈，还专门化了妆，把脸色和嘴唇弄得苍白，看起来惨兮兮的。
　　刚好这两天路上吃的也不好，肚子里还有一个，整个人也看起来羸弱不堪，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一样。
　　肖炜是真的想家了，一进京就回家找爹爹去了，给他留了一个马夫晃晃悠悠的去了宫里。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在外多停留两日，一回来进宫不说，还遇到了传闻他所爱慕的二皇子。
　　他去的时候皇上已经致完辞，开始看歌舞，自娱自乐了，所以他被人带过去的时候，他就找了一个角落准备吃好喝好，然后去皇上面前露个面。
　　他记得书里说，皇上听说孩子没了还挺伤感的，看的出皇上挺喜欢他，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他也不能多问多说，说多了就容易露馅，说不定还得连累何家。
　　“何将军好大的架子，既然回来了，不先去拜见皇上，倒是自己在这里吃上了，难道谋害皇嗣还有功了不成？”
　　这酸溜溜的语气，让何清远感觉很是熟悉，一抬头，可不熟悉嘛，这不就是前男友。
　　“朱大蹄子？你也穿过来了！”
　　抛弃以前的恩怨不说，在这里遇见熟人可是天大的喜事，可惜二皇子可不是穿过来的，人家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所以当他激动的抓住二皇子胳膊的时候，被二皇子金翀狠狠地嫌弃了一番。
　　“何将军请自重！”
　　而这一幕不巧被四处走走的皇上看到了，还有陪着皇上四处走走的六皇子也看到了。
　　这下这本书里的男主男配都齐了，不过何清远还没有发现，他还沉浸在看到熟人的激动中。
　　“不是，朱子怡，我错了，我下次认真叫你名字还不成？你怎么也进来了？”
　　“放肆，何将军请你看清楚，本殿下是二皇子金翀，不是什么朱子怡，还请你自重！”
　　他本就对何清远爱慕他的事反感，如今见了这人，这人还对自己拉拉扯扯的，他更是失去了耐心，直接用手把抓着他胳膊的手打开了。
　　“二皇子金翀？！”
　　这不就是原主爱慕的对象，最后为其死了的人嘛？他的三观简直要不正了，为了这么一个主把自己逼死？原来那个何清远是个傻蛋吧！
　　确认了身份后，何清远也不激动了，人也清醒了，也看清楚了周围，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最主要的是主角配角都齐了，这个尴尬的场景，让他再次后悔来这里赴宴。
　　“末……末将叩见皇上！刚刚只是误会，是末将认错了人，还请二皇子恕罪。”
　　这种时候还是低头认错的好，所以何清远二话不说，毫不犹豫的跪在了地上。
　　如果昨天还有人说何将军爱慕二皇子，那么刚刚看完戏的人，绝对不相信何将军对二皇子有什么感情，刚刚何将军喊的别人的名字不说，还认错了人，他根本就不认识二皇子。
　　这个消息一出来，别说二皇子，六皇子都诧异了，可是刚刚他们谁都看清楚了，何清远看二皇子的眼神。
　　从一开始的激动开心，到后来的差异，最后是chi裸裸的厌恶，简直是厌恶至极的那种。
　　六皇子开始有些看不懂这个前夫了，对自己冷漠，可是趁自己喝醉爬了自己的床，提到二皇子脸色会柔和，可是见到二皇子本人却又是一副厌恶，还有那个朱子怡又是谁？
　　皇上站在一旁最是淡定，他就说嘛，何清远怎么会喜欢他家老二，那个人又花hua心又庸俗，就连他这个当爹的都不喜欢，奈何人家人品不好，文化好。
　　“不知者无罪，何将军一路车马劳顿，想来是没休息好，吃饱喝足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皇上这淡定的口气，让一些人嫉妒，却又让人琢磨不透。当年皇上登基，毫无犹豫的把兵符给了何家，如今又对何家嫡子如此看中偏袒，这其中缘由耐人寻味。
　　“啊？”何清远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皇上对待何清远的态度，很是个谜啊！
　　“多谢皇上恩典！”
　　不管真相如何，他还是马上应承下，也好早日脱离这后宫的尴尬。皇上都发话了，他们也便自动的散开了。




10   “好运连连”

　　众人散开后，何清远继续坐在角落，吃着东西，看着四周的情况。
　　就在这场宴会，沈楚卿和金宸两人有了联系，好像是沈丞相把他带来，是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把他嫁出去。
　　皇上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台下是一群比女人身姿还柔软的双，不过在何清远眼里，那也是男人，只是柔弱了些。
　　只是看着看着，觉得这些人还不错，顿时顿悟了君王不早朝的感觉，这样换成他，美人在侧，他也不想上早朝。
　　正在感叹之时，他终于看见六皇子和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双离开了，如果他没有猜错，那个人应该就是沈楚卿。
　　往嘴里塞了一口吃的，他也连忙起身跟了出去，他很好奇两人出去会谈点什么事情。
　　两人到了一处凉亭才坐下，何清远就躲在一旁草丛中，仔细听了起来。
　　“六殿下，你当真休了小何将军？”沈楚卿微微皱了下眉头。
　　“卿儿怕什么？他们何家掌握军权几代，迟早是要把他们的权利没收的。”
　　说着六皇子过去扶着沈楚卿坐了下。
　　“六殿下又在说胡话了不是？”何家几代忠臣不说，还是开国元勋，因为有何家他们现在才国泰民安，他这个时候说这话，被有心人听了怕是要大做文章的。
　　“呵呵，放心，本殿下有分寸。”他和二皇子现在还不易挑破脸皮，他这个还是懂得，只是何清远那个死人脸让他看的窝火罢了。
　　本想着皇上赐婚，再怎么样面子上也能过得去，恭恭敬敬的做一对夫妻，各不干扰，可是何清远可不这么想，一边背着他扒二皇子墙头，又一边爬他的屋顶。
　　也不知道当初他怎么会觉得他对自己有意思，才跟着他去了边关两年，当真是自己鬼迷了心窍。
　　不说何清远了，两人便开始说起了贴己的话，虽说两人两年未见，不过一直通着书信，倒也不是那么想念，不过话头却总是有的。
　　“何将军蹲在这里做什么？”
　　这让何清远这个单身狗听的有些不耐烦了，他可不想吃狗粮，正准备转身，背后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吓了他一大跳，这一转身就看到一个温文尔雅的公子。
　　“我……我迷路了！”他对这里的确不熟，迷路还是说的过去的，只是很不巧被前夫哥听见了，他可不这么认为。
　　“哦！何将军是真迷路了？还是喜欢听别人的墙角？亦或者你对本殿下还余情未了？”金宸没想到何清远会在这里，刚刚的话也不知道被他听去了多少。
　　听听这前夫哥的语气多欠揍，真的是跟他的前男友有的一拼，是他遇人不淑，才会让这种人当了他的前男友和前夫哥。
　　不过想了想肚子里的孽种，他决定忍下这口气了，最主要这是人家的地盘，他也不敢怼回去。
　　“殿下真会说笑话，谁人不知我对二皇子青睐有加，对六皇子您，我也只是奉皇命侍奉罢了，说到这个，还得多谢六皇子还末将自由身。这天色不早了，末将就先告退了。”
　　这运气真的是好到没话说，刚被六皇子抓住听墙角，一转身又看到了二皇子，虽说和二皇子不熟，可是这种时候为了打消六皇子的疑虑，他还是果断的抱住了二皇子的胳膊。
　　此时的何清远可不知道？六皇子早就分析出他钟情的不是二皇子了，他如此抱上二皇子的胳膊，更让他怀疑他是心虚了。
　　“二皇子您怎么在这里，刚好末将迷路了？就劳烦您送送我了！”
　　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何清远强拉着二皇子离开了战场，沈楚卿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何清远，不免感到有些疑惑，刚刚看他僵硬的拉着二皇子的模样，那里像是爱慕的样子。
　　而刚刚拍何清远肩膀的男子更是疑惑，这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一件事也没有看懂？
　　金翀本来是看到沈楚卿往这个方向来了，他才寻了过来，那知道，又碰到了没有一点双韵味的何清远，脸色顿时铁青。
　　他要是别人，铁青了脸，何清远还会道歉解释，奈何他是二皇子金翀不说，还和他前男友的脸长的一模一样，何清远没有动手揍他，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何清远你到底想做什么？”
　　何清远看四周没人，刚停下松了口气，金翀就先受不了发火了，何清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除了名字不一样，这跟他前男友那那都像。
　　“我刚刚没说吗？我迷路了，麻烦你送送我啊！怎么，耽误您泡马子，生气了？”可能是和前男友长得像，所以何清远对于二皇子来说，很是自来熟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看到何清远就来气，他与他根本就没见过几面，就被传他与何清远情投意合，这让他每次对沈楚卿示好的时候都被拒，而且理由就是让他为何清远守住初心。
　　想起这个他就火大，今天好不容易见了他，本想着挖苦他几句，挫挫他的锐气，哪里想到让人更坐实他和何清远的关系。
　　刚刚他还听人议论说，何清远跟他厮混被皇上撞见，为了保全他名声，把罪责全拦在了自己身上，听到这个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是这个不守夫纲的双，竟然敢随意跟男子拉拉扯扯的。
　　“看这小脸给气的黑的，行了我也不逗你了，赶了一天的路了，我也乏了，我现在只想回家，所以麻烦您给我找个人带路可好？”
　　何清远说的实话，只是二皇子不信，总觉得他是在刷什么阴谋诡计，提防的看着他。
　　被他那眼神看的，何清远只想翻白眼，这二皇子不会就是以他前男友，以朱大蹄子为原型写的吧！这不信任人敏感的性格，简直如出一辙，就连不信任人时看人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真是让他忍着不打他，忍得很辛苦，为了不让自己失控，他还是决定自己找路去，靠二皇子不行不说，看见他的样子更是让他分分钟出戏。




11   来自老父亲的欣慰

　　“殿下到底是为何休妻？”
　　看着何清远拉着二皇子远去的背影，沈楚卿忍不住再次发问。
　　“何清远那种三心二意，行为又粗鲁又冷血之人，还谋害皇嗣，让我怎么容得下他？”想起第一次见何清远在战场上杀红眼的样子，他那晚竟然做了噩梦。
　　再加上他们新婚之夜，他就做梦梦见他和二皇子联手，逼得他退无可退，只能拔刀自刎，后来他又传他心悦二皇子，他就开始厌恶何清远。
　　沈楚卿一听愣了，虽不知道何小将军为人，可是从他对大金的贡献来说，他可是立下汗马功劳之人，若把这种功臣之心寒了，怕是对于六殿下将来坐上王位不利。
　　“可是殿下别忘了，何将军手握兵权，您今日如此对他，不怕他将来举兵反您，而拥护二殿下吗？”
　　沈楚卿说完，金宸就笑了，在他眼里，何清远终究不过是个双，还是一个将来不能生育的废人，等将来就算他的身子养好，那又会有谁娶他，毕竟他是被皇子休掉的人。
　　不想孤独终老，要么拿休书回来求他，要么就是和二皇子狼狈为奸，可是他二哥是什么人——用你的时候你是宝，不用了，你就是一具尸体，死人最听话最有安全感。
　　“呵呵，他拿什么？何家军？不管反不反，他和何家军都不会有好下场。”
　　说起何家，六皇子就憎恶，他不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而兵权不在自己手里，自己就没有安全感，就算他坐上那个位置，他也不舒服。
　　同为双，何清远那种不为世俗目光，而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从军，让沈楚卿很是敬佩，听见六皇子这么抵触他，让他忍不住有些生气。
　　“六皇子此言差矣，何家军虽掌管兵权多年，可是从未做过越距之事，您这么断章取义，会寒了忠臣之心的，如果殿下不能好好了解何家军的功苦辛劳，那草民怕是也不配得到殿下抬爱，我们还是彼此保持距离的好。”
　　金宸就喜欢沈楚卿这种高冷，明明是个双，位处劣势，还能不畏强权，黑白分明，坚持自己的 主见。
　　“楚卿，你莫生气，我尝试，我尝试了解何家军，你可不要不理我，生我的气！”
　　一看沈楚卿要走，金宸慌了，他好不容易跟沈楚卿说上话，怎么能因为何清远而破坏了他们的感情。
　　“好，那就等殿下真的拿出诚意再说，草民先告退了！”
　　不给他任何机会辩解，直接甩下袖子走了，金宸想追却又止步了，他不能着急，得慢慢来。
　　至于何清远，他还是觉得他不能留，留来留去就会留成祸害。
　　“小子！你是不是飘了，连你父亲都不放在眼里了！”
　　正在何清远转的晕头转向的时候，一个精神的白胡子老头截住了他，本来他还以为自己闯了什么不可闯的地方，等老头说完，自己马上松了口气，原来是他这个世界的父亲。
　　而走了没几步的二皇子，真的担心这个将军迷路，虽说第一印象不好，可终究是手握兵权的功臣之后，他还是卖他一个人情的好，毕竟一般时候他也未必能搭上何家这条船。
　　只是一转身回来就看见，这个刚刚还清冷的将军，居然在撒娇，完全打破他对传言中何小将军的认知，而那个场面，莫名让他有了兴趣。
　　“咳咳，怎么会，父亲您可真的是误会我了！”
　　现实的何清远不知道怎么面对父亲，这个原主怎么面对父亲他也不知道，书中描写他们见面都只有冷冷的几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只是认识。
　　“那刚刚你坐在角落里，也不来找我，眼睛还一直盯着六皇子，人家都已经把你休了，你怎么还不死心，身子可养好了？”
　　对于何清远来说，这才是他心目中父亲的正确打开方式。
　　“身体的事回家再说，反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至于刚刚四处看，我只是很少来这皇宫，感觉新鲜，而且我刚刚看见一个可漂亮的双，就想认识认识，没想到他和六皇子走了。”
　　听见何清远如此说，何青算是轻松了些，以前的儿子一直都是这个性格，可是自从去了军营后就变了一个人，他还以为这次他来搭讪，儿子还是只会回他一句——见过父亲大人。
　　没想到，这次离家，儿子又恢复了本性，让他甚是欣慰，孩子的爹爹走得早，他也没在续房，就怕自己一个武夫照顾不好三个孩子，不过看着孩子一个个长大，他还是很高兴的。
　　“你说的不会是丞相家那个小儿子吧？”
　　“可能是，叫沈楚卿，人长得又漂亮，还知书达理，简直就是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看何清远那崇拜模样，何青笑了，拉住他的手一边往回走，一边数落他。
　　“当初让你在家里待嫁，你不听，不然你不也是那样子，说不定还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呢！”
　　“过去的事就别说了。”说多了容易露馅，“对了，我听说他也快二十了吧，怎么还没有嫁人？”
　　“沈丞相家比较复杂，楚卿那孩子虽然有自己的想法，奈何在家里总是受排挤，若不是性子要强，都不一定这么安稳的长大。
　　丞相家的大夫人，一直看不惯他那种脾气，又不是自己亲生的，自然是不想让他嫁的比自己儿子好，所以就一直拖着，明年就要二十了，丞相估计怕人在后面议论，今天才勉强把他带来。想着让他嫁个武夫，磨磨他那种脾气。”
　　说着沈楚卿，何青也有所耳闻，是个好孩子，只可惜生在了不如意的家庭里。别说他，看看自己儿子，又好到那里，倒是早早的把自己嫁了出去，可是这才几年，不但被休，还落下了残疾。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爹当的真不称职，还是我家老父亲好！”
　　说着搂住了何青的胳膊，使劲的撒娇，好久不见儿子对自己撒娇，可把何青乐坏了，直到将军府，那嘴都没有停下来过。
　　而默默看完这些的二皇子，也对何清远改变了看法，这个双，好像也是挺有意思的。




12   离开京都

　　“父亲，我想把兵符上交，换个地方生活，就当养养身子。”如果可以离开，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他想也没有必要让何青知道的。
　　只是他忽略了他家老父亲对他的感情，一听他要上交兵符归隐，何青是举双手双脚赞同！
　　“为父也有此意，择日不如撞日，那就明天吧！反正你二弟也不想每天盯着书，你三弟也想出去玩儿，我们一家人刚好一起！”
　　这个父亲真的比他还着急离开这里，对他的新父亲印象分蹭蹭的往上涨，只是他可不想带着他们，说不定哪天就露馅了。
　　“您就别添乱了，好好在京都待着，我就出去散散心，说不定有人不知我身份的，我还能给您带回来一个夫婿，您跟这我还怎么……哎呀，父亲大人，您最好了！”
　　讲理不行，那就撒娇，刚刚发现他老父亲对他的撒娇没有抵抗力。
　　何青纠结了下，他好不容易跟儿子待一会儿，怎么就被嫌弃了，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吗？
　　“那成吧，就一年的时间，你不回来我就带着家去找你。”
　　“成！”一年，他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看他去那里找。
　　所以在六皇子纠结，怎么秘密处置何清远的时候，何青带着何清远就来交兵符了。
　　一说兵符，皇上就脑袋疼，好不容易退出去，这怎么又回来了。
　　他看着下面跪着的父子两个，硬是捉摸不透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何青，这这是何意？责怪朕的皇儿休了你的长子吗？”
　　“臣不敢，只是小儿身体不好，恐怕不能胜任，老臣也上了年纪，所以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把兵符归还皇上的好！”
　　思来想去？皇上真想拿鞋底抽何青，他儿子昨天刚回来，今天就来归还兵符，这让别人怎么想他，还说不是报复，谁信？
　　“何清远！你来说！”
　　“末将本就是双儿身，如今流产又大伤元气，怕是不能再如……”
　　“放……”想骂人，却又要注意修养，只能忍住，“你四年前回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跟朕说的，还有你要喝落子药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伤身呢？借口，通通借口，朕不同意！”
　　皇上气的站起身来四处踱步，最后没办法，只能耍无赖，而且兵符到了他手里，他们儿子就没空互斗了，而是都把目光放在他这里了。
　　到时候被一群狼崽子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余生还能过得痛快吗？现在又不是放权的时候，简直是要把他愁白发，何青这个糟老头子真的是坏的很，当年他怎么就没有发现。
　　“那皇上您再考虑考虑，这兵符先放您这里了，我和父亲先告退了！”
　　比起耍无赖，他和何清远比还是差点。
　　何清远把兵符往地上一放，拉着何青就往外走，没大没小不懂礼不说，更是不给皇上一点面子。
　　昨晚他就把东西收拾好了，所以他回去的时候，直接拿了包袱上了马车，至于去那里，那都是后话，有哪里算哪里。
　　“清远，真不用父亲陪着吗？”
　　老父亲依依不舍的把何清远送上了马车，那双手扒着马车框，看得出他是真的不舍，只是他还没有彻底了解这个世界，也没有原主的全部记忆，他怕会露馅，所以他需要找个地方静静。
　　“父亲，您就回去吧！我一年后就回来了，我给您保证！”
　　“那行吧！父亲这里还有这散碎银子，你拿着，在外千万别漏财，有困难就回来，父亲一直等你回来！”
　　说着老将军就开始抹眼泪，可惜现在这个何清远不吃这一套。
　　何清远前脚上路，皇上后脚就派人过来了，不过是悄悄地。
　　皇上根本就没想到，何清远会在他面前耍无赖，所以等他们走后，他才看到地上的兵符，当即气的就想摔东西。
　　最后他想了一个好主意，那就是派人再偷偷的把兵符给他们送回去，对外就传，他们想上交兵符，他没有同意，他们被驳回后，只能带着兵符又回去了。
　　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等何青送完何清远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今早送走的兵符，现在正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那种心情简直是比送走儿子还复杂。
　　而二皇子和六皇子也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你说什么？何清远要把兵符上交，被父皇驳回了？”
　　“回殿下，正是！”
　　影卫一听说这个消息，就马上回来禀告给六皇子。
　　“这何清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看了他三年，居然愣是没有把他看清楚，看来是我小瞧他了。那何清远人呢？”
　　就知道金宸要问，他已经找人去看了。
　　“听说何小将军出京都了，要去外面转转，散散心，养养身体！”
　　只听过老来卸甲归田的，没见过刚立过大功，正是名声在外的时候，突然卸甲归田的，他都有点看不懂这个前王妃了，莫不是被六皇子休了后，精神不正常了？真的是令人匪夷所思。
　　“你去派人盯着，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出京都，还是又在密谋什么幺蛾子！”
　　“是！”
　　说完一个黑影闪过，影卫便没了踪影。
　　和金宸想必，金翀淡定多了。
　　“皇上驳回，他就跑路了？这个双还真的是胆子不小。先是谋害皇嗣，现在又忤逆皇恩，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先不动，看看皇上怎么处理这件事。”
　　“遵命！”
　　何清远这个人，他是记住了，若是他真的对自己有意思，他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他，虽说是他六弟玩儿剩下的，但是又不能生孩子，怕什么？
　　等他做了皇位，封他一个帝后当当都没有问题，到时候说不定何家军都能为他所有。
　　他们都各自打着小算盘，何清远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自己架着马车急匆匆的出了京都后，他就慢了下来，总结经验，要想打探消息，还得去繁华的地方。
　　所以离京都不远就到了一个小镇，直接落脚，租了一个月的房屋，他准备在这里落脚一个月，把自己理清楚后，再去别的地方。




13  好客的邻家老哥哥

　　“这么俊俏的双儿，你打那里来？”
　　他刚把房子收拾出来，旁边一家大哥就进来了，手里绣着花，看这架势也是个双。
　　“京都。”何清远想了想，自己反正也不认识这里，不如直接装失忆，说不定还能博取个同情，增进下邻里感情。
　　“京都离这里很近啊！怎么不在京都待着，跑这里来了？”这双的设定简直就是女人的另类存在，要不这位大哥这语气，怎么和隔壁婶子的口气一样呢。
　　“我这不是脑子受伤了，不记得事了，我朋友说让我回家乡寻亲去，只是这半路肚子不舒服，才发现肚子里有了孩子，就想着歇歇再赶路。”
　　反正一个月后也是要走的，而且一个月后肚子怕也是要显怀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
　　“那可真可惜了，看你这衣鲜亮丽的，莫不是京都那家跑出来的小妾吧！”他们这里经常能遇见这种人，他都已经习惯了。
　　“应该不会吧？我朋友没跟我说我嫁人的事啊！而且这盘缠也是我朋友自己攒的私房钱，没敢跟他男人说。”
　　何清远觉得自己也有编故事的天分，这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都要信了。
　　“那你不会……”这大哥打量了一下何清远，觉得怪可惜的，人长得挺标致，只是这未婚先孕不说，还失忆，也不知道这孩子父亲是个犯人，还是和他两情相悦之人的。
　　“听你讲的怪可怜的，哥哥我也养过孩子，你要有什么不懂随时来问我，初来乍到的，哥哥定会多关照关照你的。”
　　“那就多谢哥哥了！”
　　和何清远想的差不多，这人设还真是隔壁热情的老婶子，就喜欢和你拉家常。
　　“客气了，这刚收拾好，锅碗瓢盆还没有准备吧，来哥哥家吃饭，哥哥给你炖肉！”
　　说着拉上何清远的手就往自己院子里走，只是刚碰到他的手，就发现不像普通双那样柔软，而是有些硬硬的，摸上去像是老茧。
　　这让这老哥哥更心疼了，看来这孩子没少受苦遭罪。
　　何清远却是在脑海里组织语言，准备向老哥哥问问这个世界的格局和发展。
　　“家里也就哥哥自己一个人，我家男人是个当兵的，不过战死边关了，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家里有个儿子。也走马上任，不知道去哪个县城里当芝麻官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孤苦无依的。你在这里没事就多来我这里坐坐。”
　　这老哥哥一看就是利索人，做事不拖泥带水的，添好水，坐下两三下就把火点着了，而厨房也没有什么烟。
　　他起身走了出来，打量了下这小家，两间上方，一间耳室加一个厨房，院子也就五六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他院子和这个院子就隔了一堵土墙，而且不高，他都能看到自己的院子，他看了看，思考要不要把墙加高，再看看老哥哥的身高，比自己还矮上半头，应该看不着。
　　这老哥哥看着也就三十多岁，应该是经常去田里劳作，皮肤黝黑，衬得那口牙齿倒是挺白。
　　“老哥哥，冒昧的问一句，这男人和双都是怎么区分的？这不都长的一样？”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书中也没有交代，他能区分出来那些人，是因为那些人不是主角就是配角，都有身份信息，可是出了他们那个圈子，他可就分不出来了。
　　总不能所有的男人都人高马大的，比双高，毕竟女生还有比男生高的，更何况和男人长得一样。
　　听完他这句疑问，老哥哥算是看出来了，这那是只是忘了自己是谁，这是连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忘了。
　　“双最好认了，看左耳垂这个红痣，只有双儿才有。”说着把自己的耳朵露了出来，还真的是红艳艳的，就和绿豆那么大一样，还真的是挺好区分的。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是有些凸起，因为没有镜子，他都不知道标志这么明显，难怪那些人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不是双。
　　“原来如此，那这个世界真的只有男人嘛？”
　　女人怎么绝迹的，总的有点记载吧！
　　“你……唉，我们侽侽国何时有过女人，就算有，我们双也是被玩弄的命。”这孩子脑子还真的是坏掉了，居然连这个国家都不知道了。
　　“有女人？！”他终于听到了女人这个词，就算生了孩子，他也能找个女人生活吧！
　　“翻过七座山后的那一边，就是女尊国，以女为尊，一切的统治者都是女人，男人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不能乱出家门，嫁了人，更是只能依附于女人。”
　　说起那个国家，他很庆幸自己是侽侽国的人，至少双也是有人权的，也可以入朝为官，出门做生意，而女尊国，男子就只能在家劳作。
　　“女尊国？！”
　　原著中有吗？不，没有，他虽然看的不仔细，可是也没有见过女尊这个字眼，看来是他脱离原来轨迹的原因，导致剧情都发生了变化。
　　当初金宸哄他的时候，他就猜出剧情有所改变，那知道后来金宸射杀他的孩子，给他假象，以为金宸没变，其实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偏离正常发展了。
　　他好想回去看看二皇子和六皇子怎么争皇位，不过他现在身份敏感，还是不适合随便出面，与其回去送人头，还不如逛逛这大好河山，看看这侽侽国和女尊国。
　　“真没听说过？”何清远惊讶的表情不是假的，这更让他基本确定他脑子坏了，忍不住责怪他的朋友，人都这样了，怎么还能忍心让他自己出来。
　　“没有，脑子里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朋友只告诉我我叫南秋。”
　　何清远的名字一定很响亮，他也不敢用了，只能随口说了一个。
　　“南秋？你这名字倒是怪怪的，我叫陈阳，我比你大，你就叫我陈大哥吧！”
　　说着，已经开始盛饭了，这的确是个利索人，这才多大功夫，两菜一饭就已经出来了。
　　“你这口福不错，昨天我刚买的鱼没舍得吃，想养两天，你就来了，正好给你炖鱼汤喝！”
　　他都不知道这陈阳什么时候收拾的鱼，反正他说的时候，鱼汤的香味儿已经飘了出来，让人忍不住分泌唾液。




14   今日男配来串门

　　作为一个失忆寻亲的孕夫，他这个形象已经入木三分，而且被隔壁大哥照顾的很好，就半个月，他就发现肚子居然不再是平坦的了。
　　他发现最近有人偷窥他，总是爬他家墙头往里看，就是抓不住。
　　这不，今晚又来了，坐在小院里的摇椅，扇着蒲扇，晃着椅子，虽然说是三伏天了，但是到了晚上还是有些凉的。
　　现在只能算是七八点钟，天刚刚擦黑，外面还带着白天的余热。何清远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个世界难得的宁静。
　　爬他墙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二皇子金翀，自从半月前一别，他竟然有些想念这个何将军，所以没事就来看看，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除了他，六皇子的影卫也会偶尔扒会儿墙头，看看何清远的动静，是不是真的要离开京都，去归隐山林。
　　“朋友，既然来了就下来坐坐，做这墙上君子岂不是贬低了自己。”
　　“果然在下这三脚猫功夫，在将军眼里就是不入流的。”
　　金翀不客气的从墙头跳了下去，别说，这一身月白色公子袍，倒是衬得这二皇子儒雅了几分，还是挺帅气的。
　　只可惜他长了一张前男友的脸，至于他为什么跟前男友分手，想起这个问题他就咬牙切齿。
　　当初是朱子怡追求的他，那个时候玩儿的野，总想玩点新鲜的，来膈应他老爸，所以朱子怡一追求他，他就同意了，两个男的恋爱，当初想都不敢想的。
　　只是谈了没三个月，朱子怡就要分手，说是根本就不喜欢自己，至于为什么告白，只是打个赌而已，而这个赌他赢了，还得谢谢他，也是他让自己知道了果然还是女孩儿抱着舒服。
　　想起那个话，他就气的咬牙切齿，自己一个直男被扳弯了不算，还丢了初吻，要不是他不接受男人，他们估计连床单都滚了。
　　不过幸好朱大蹄子还乖，分手那天晚上被他揍了一顿之后，真的不敢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而且见到他一定躲着走。
　　“这位公子说笑了，这里只有寻亲的南秋，那里有将军。”
　　这二皇子和朱大蹄子的搭讪方式都这么相似，真的忍不住想揍人啊！不是嫌弃他，现在又天天扒他家墙头几个意思？
　　“南秋？哈哈哈，好名字，在下淮祎。”
　　说完不客气的就要往他旁边的凳子上坐，这人真讨厌，何清远抬腿便把小板凳踢翻了。
　　“哦，对不起，脚抽筋。”
　　金翀嘴角一抽，这人如此讨厌自己，是谁传的他爱慕自己，眼睛莫不是被狗吃了。
　　“呵呵，无妨，只是不知道南秋公子为何如此厌恶在下，可否说明原因？”
　　不让坐就不坐了，金翀拍了拍自己的衣袖，老实的站在了一旁，让他自己扶凳子再坐那里，是不可能的了。
　　“我不讨厌你啊！我只是讨厌朱子怡。”
　　朱子怡？金翀想起了上次御花园的时候，何清远拉着自己也是叫的那个名字，还叫他朱大蹄子，这是什么？爱称？还是因为憎恨起的代号？可是如果是憎恨的话，那次见到他明显带了喜悦。
　　二皇子一直在纠结，这个朱子怡在何清远心中的地位，却不知道何清远说的是实话，见他高兴是因为异世见到老乡。
　　“那在下和那个人……”
　　“长得一样罢了！”
　　这话都这么明显了，还是希望二皇子能听得懂才是，原著何清远为其怀孕，他都没有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后来监牢反思也是不该心慈手软，还恨没有杀了何清远。
　　那么这一次他又怎么会真的对自己感情趣，无非是为了何家军的支持，为了兵符，这两天京都的消息他可都打探清楚了，对于皇上的做法，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
　　从来这里到现在也有两个月了，他也看出来了，不管他怎么改剧情，到最后都会被圆回去，往原著的正规上靠近。
　　所以二皇子夺嫡必败，兵符会落到六皇子手中，沈楚卿会帮六皇子扫清障碍，稳固地位，最后坐上皇位，而他多余的，做个散漫的普通人就好。
　　等他把这个世界了解的差不多，回家把新爹也带上，到时候他们愿意怎么争皇位就怎么争皇位，与他无关。至于原何清远的戏份，从他留下孩子那一刻起，就注定他不可能走原主的老路。
　　“您要没事，早点回家，别挡着我晒大好的月光，吸最纯洁的天地精华。”
　　何清远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摇着扇子，别提多悠哉。
　　“呵，那在下改日再来。”
　　金翀受瘪，只能转身离开，他怕再待会儿，这个双儿说出的话，会让他忍不住打人，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得忍着。
　　金翀这边刚走，等在另一边客栈的金宸也动了。
　　“他果真和二皇子见面了。”
　　半个月没动静，他都差点相信何清远是真的要归隐山林，直到两天前跟踪他的影卫跟他报告，说二皇子最近出宫频繁，而且每次都来这个镇，这个镇他以前也不来，现在来的这么勤快，又能吸引他的，恐怕只有那个双了。
　　“是，怕被发现，没敢离得太近，不过可以确定，两人见面了，还有交谈，而且两人相处时间并不短。”
　　“走。”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双儿到底是缺男人，还是真的喜欢二皇子，喜欢到不用其极。
　　何清远最近喜酸，现在时间刚好有李子吃，隔壁陈大哥去地里干活的时候，就顺手给他摘了几个。
　　这不二皇子刚走，陈大哥就来送李子了，送完就回去做饭去了，他也没有洗，就在身上蹭了两下，便急不可耐的咬了一口，酸到了恰到好处。
　　这要是放到平时，这带点青的，他都不看咬，能酸倒牙，现在看到它就忍不住流口水，咬一口也觉得刚刚好。
　　本以为自己要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候，某个大主角不应景的就来了，他这口李子咬的正好卡在了嗓子眼，一顿狂咳，等脸憋红，眼泪流出来的时候，才把那一小块给咳了出来。




15  今日男主来串门

　　“看来本殿下的王妃，看到本殿下来，还有些激动呢！莫不是想本殿下了？”
　　金宸走过去用脚踢了两下凳子，把凳子扶正后一挥长袍坐了上去了。
　　何清远很想开口怼他，奈何咳得嗓子疼，今天晚上他这是真热闹，男配来完男主来，下个要不要另个男主也来串个门？
　　“六皇子想多了。”
　　何清远灌了两口水，才把不舒服的嗓子给滋润好。
　　“也对，我的前王妃刚和情人见完面，怎么会想我呢？”
　　和二皇子想比，六皇子的嘴上功夫是厉害些，何清远是真的不想招惹他，未来的君王啊！
　　“殿下说笑了，在下现在一介草民，怎么敢于二皇子结交，这天色已晚，草民也该休息了，六皇子也早些回去的好，这里不安全。”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哄着来，反正他和六皇子之间的结是打不开的，追其主要原因，就是他不是人家六皇子的菜。
　　“哼！何清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二皇子联合打的什么注意，你要还在我身边，你们或许还能有机会，现在你……”
　　“小秋啊！我突然想起来你的补药是不是没了，我刚好要去孙大夫家一趟，我给你一起抓了吧！”
　　正在金宸殿下喋喋不休，大放厥词的时候，隔壁大哥就来了，这个人设他真的是太喜欢了。何清远闻声没有起身，陈阳大哥提着竹篮子进来了，而且香气扑鼻，闻得金宸都饿了。
　　“那就麻烦陈大哥了。”
　　“你这孩子，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诶？这是你的那位朋友？这也是不双啊！”
　　这大晚上的，他还以为南秋京都的朋友来看他了，这借着灯光一瞅，这不就是个男的吗，再看南秋，也没有表现多亲热或者多厌恶，有些疑惑。
　　“陈大哥您这篮子里是什么？”
　　何清远马上转移陈阳的注意力，扒着竹篮往里看。陈阳也不嫌弃，连忙给他把菜拿了出来，他知道怀孕不容易，更别说南秋这种可怜人了。
　　“专门给你炖的鱼，鱼是人家送的，还有这骨头汤的骨头，人家杀猪我给人家要来的。”
　　看陈阳那笑的合不拢的嘴，他就知道一定是镇东的傻柱，傻柱对他有意，他却丝毫感觉不出来，成天还傻乎乎的接受人家的馈赠，心里还想着跟人家说亲事。
　　“这是傻柱大哥送的吧！行了，就您这爱占小便宜的毛病，我还能不知道，快去拿药吧！”
　　虽然刚吃完饭，可是闻到这香味儿，还是忍不住咽口水，自从来了这里以后，他发现他有些贪吃了。
　　“你到是会享受。”
　　金宸看了眼拿出来的菜，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刚刚出来的急，都没有吃饭。
　　“小秋，这位公子是？”陈阳终于忍不住了，既然金宸开口了，他也想问问，两人到底什么关系，而且看这人非富即贵。
　　“问路的！”
　　“他男人！”
　　两人异口同声，让陈阳秒懂。
　　“陈大哥……”何清远想解释，陈阳马上打断了他。
　　“我懂我懂，你不是失忆了嘛，那既然你丈夫都来寻你了，你也就不用大老远的去寻亲了，毕竟你这身子不方便。”
　　说着看了看何清远的肚子，金宸也看了过去，想起那次金宸的眼神和那支箭，何清远马上捂住自己的肚子。
　　“看什么看！”
　　何清远这护犊子的样子，逗得陈阳乐了起来。在他眼里，何清远现在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记得，所以对别人都有敌意。
　　“小秋，你别这么凶，这怎么也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将来可以跟你共同养育孩子……呜呜呜……”
　　一听陈阳要说错话，马上捂住他的嘴，把他往外推。
　　“我的好哥哥，你快走吧！时候不早了，早去早回啊！”
　　关上门的那刻，他好不容易要舒口气的时候，一转身便撞进了一个人的怀抱。
　　“你肚子里的孩子，还在？”
　　金宸把何清远圈在了自己怀里，另只手抓住了他的手，摸着他的脉象，脸色一变，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双。
　　“什么孩子？这是……这是我跟淮祎的，对，没错，淮祎二皇子的，嗯。”
　　何清远心虚了，一只手被抓着，一只手使劲护着肚子，这剧情明显是要往正轨上板正啊！
　　“呵，如果是我二皇兄的，你怕什么？”
　　“不对，你都把我休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关你屁事！滚开！”
　　一时心虚，都忘了自己会武艺，一个抬手一掌拍向金宸的肩膀，只是被他一个闪身躲开了，不过后退了一步，让他有了逃脱的空间。
　　“何将军脾气原来这么大，那这些年在我面前忍气吞声，倒是委屈你了。”
　　“废话那么多，你到底要做什么？不过先说好，不管你做什么，不能对我的孩子做手脚！”
　　说着何清远贴着门，一手背在后面准备开门逃，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肚子。
　　“我现在后悔了，我觉得既然是我第一个孩子，还两次想要扼杀都没有丝毫受损，那不如就留下来，不过……”在何清远听说他要留下孩子的时候，心里松了口气，只是一听他说不过，心又悬了起来。
　　“不过什么？”
　　“不过你得回来，继续当王妃，我可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就被人说成私生子，毕竟他是嫡子。”
　　“呸呸呸！你儿子才是私生子！别打我儿子主意，滚滚滚！别以为你是皇子我就不敢打你。”
　　继续给你当王妃？那不是最后得死的惨兮兮？不行不行，这次他也不怕金宸对他出手了，直接拉开门，把金宸拽着扔了出去。
　　“我告诉你，以后别再来了，我叫南秋，以后也只是南秋！回去后最好把这句也带给你家二哥，让他别来恶心我！”
　　然后气鼓鼓的关了门，金宸还是第一次吃闭门羹，而且还是他这个不待见的王妃给的，真的是小瞧了他。
　　金宸觉得，他以后还是要多来这里转转，重新了解下他这个前王妃，也不对，说不定哪天就把他拉回来，继续当自己的王妃，毕竟他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被冠上私生子之名。




16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本意就是为了躲他们，既然他们来了，那这个地方也不能待了，思来想去，他决定等天亮了离开了。
　　在二皇子和六皇子眼里，他这是欲擒故纵，所以两人都没有再盯着，自然不知道某只受惊的猫已经跑了。
　　“小秋，你真的还要去找亲人？”
　　“我知道哥哥舍不得我，可是你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个男的，他想要我孩儿的命，所以我得赶紧跑路，这些天多谢哥哥的照顾。哥哥有什么事您开口，我一定尽最大努力给您办到。”
　　何清远大早上起来，只是收拾了东西，至于退房的事情，他已经交代给了陈阳。
　　“你能跟我儿子捎个信吗？你要经过泸县就把信给他，不经过就算了。”
　　何清远也不知道他们家发生了什么事，陈大哥儿子上任居然也不回来接他爹爹，不过他想着日子反正还长，不去也得专门去一趟。
　　走之前他还得点拨一下傻哥哥，问问他对傻柱的感觉，不然到时候两人撕破了脸可就不好了，毕竟傻柱家里殷实，到时候撕破脸吃亏的是陈阳。
　　“信我一定给哥哥带到。那哥哥也得给我交个底，你喜不喜欢傻柱？”
　　“诶？”陈阳脸马上红了起来，傻柱挺老实的，和他家那位一个性子，他怎么能不喜欢，可是他一个寡夫，怎么敢张这嘴，“什么喜不喜欢的，我就是贪人家小便宜，要是别人误会了，那我以后跟他保持距离就好了。”
　　看陈阳的反应，他这才算知道，感情陈阳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人家根本就知道。
　　“陈大哥，要我说，你要是喜欢就抓紧时间，人家再喜欢你，你总是这么吊着人家，时间久了人家也会烦的。”
　　“不会的！”
　　得，说曹操曹操到，傻柱提着一条鱼着急的闯了进来，傻柱不傻，只是憨厚老实，他爹是个生意人，精明得很，所以对于傻柱的老实，就觉得是傻，慢慢的傻柱就从他嘴里叫响了。
　　不过家里还有三个弟弟，他爹也不对他寄予厚望，就这么留在身边自己养着，别人都受不了他爹的脾气，想着结婚后也搬不出来，所以到现在傻柱还光棍一个。
　　“阳阳，嫁给我吧！我搬过来给你一起住，不会让我爹和爹爹欺负你的！”
　　傻柱着急的握着陈阳的手，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如今这刚好是个机会。
　　“咳咳，我会抓紧时间找到你儿子，把这个喜讯告诉他。”不给陈阳反驳的机会，背起包袱直接开溜。
　　至于陈阳后面的事，他不知道，他觉得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他见过傻柱爹，是挺精明的人，但是也不是不讲理人。
　　泸县在南，刚好是女尊国的必经之路，慢悠悠的赶了半个月的车就到了，一路问人怎么走，最后快到泸县的时候，突然有人问他，不知道路为什么不买地图，他这才想起来，这个世界也是有地图的。
　　真的是被手机地图给迷惑了，都忘了地图还有纸质版的。
　　泸县不大，但也算是热闹，他先找了一家客栈，才慢慢打听泸县陈大哥儿子的事。
　　而在他走后的第十天，二皇子和六皇子就又不约而同的去了何清远的家里。
　　先是二皇子，一看家里黑了，急了，从墙上跳到院子里，进了门，想看看何清远是不是在睡觉，那知道门一推就开。
　　几个屋找了一个遍没人，他索性拿出火折子看看，谁知道还没有拿出来，这屋里又进来一个人。
　　“你是何人！”
　　原来是他的好弟弟，还真是凑巧，没想到两人能在这里碰面。知道来人，那他也毫不犹豫的拿出了火折子。
　　灯光一亮，就看清楚了他六弟惊讶的表情，看到这个表情，他很是满意。
　　“原来是二哥，不知二哥深夜来访这里，是为了何事？”
　　确认来人，他便放松了，现在的二皇子还不敢对他怎么样，所以他大可放心。
　　“自然和六弟一样了。”
　　金翀拿着火折子四处转了转，才发现这里那还有人住过的痕迹，看着灰尘，怕是走了三天以上了。
　　“我来看我儿子，二哥你也是？”
　　想起那个双的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孩子，他就有一种优越感。
　　果然听见孩子，金翀愣了下，不过随即想到何清远的态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恐怕六弟跟清远的关系，也只能靠这个孩子维系了吧！你说我要告诉他，在战场上是你向他放黑箭，取他孩子性命，你说这孩子是再次被扼杀，还是随了别人的姓？”
　　金翀说的，他自然知道，因为现在何清远就很抵触他，而且总觉得他要害孩子性命。可是他可不想在气势上输给二皇子。
　　“哼！你以为你好到了那里？上次我来，清远让我给你带句话，让你别再来找他恶心他了！”
　　金宸说的，他也知道，上次来的时候，何清远已经和他说清楚了，因为他和人家故人长得像，所以就连带自己一起被厌恶了，理由就是这么简单，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可是他不甘心样样比不过六皇子，他喜欢的沈公子，现在也整天待在他那里，做他的门客，他连面都见不着。
　　“那我们公平些，沈楚卿归你，何清远归我，至于他肚子里的孩子，我一定把他当亲生的来抚养，毕竟他身上也有和我相近的血。只是将来等孩子长大了，叫你皇叔的时候，你可要忍住。”
　　金宸被他这么一说，火蹭一下就起来了，现在脑子里那还有沈楚卿是谁，脑子里全都是，他的孩子要叫别人父亲，而且还是他的死对头二皇子，将来也只能叫自己皇叔。
　　凭什么？若是陌生人还能接受，但是唯独金翀不可以！
　　两人刚刚还算心平气和，这两句话不投机，就动手了，幸好陈阳被傻柱接他家去了，不然这大半夜听到打斗声，估计得吓坏了。
　　两人打了一晚上，平分秋色，不分上下，只是两人都挂彩了，各自留了面子，没有招呼脸，这身上都是疼的。
　　天亮的时候，两人没力气了才停下来，金宸走起路来腿有点瘸，金翀垂着胳膊，疼的不敢抬起来。两人互瞪了眼，慢悠悠的离开了，只是两人背对背的时候，脸都疼扭曲了，刚刚为了彰显自己的厉害，没敢把怂的表情表现出来。




17   不按套路出牌的安县令

　　“大叔，你可认识安康？”
　　“你说的安县令吧！”
　　在这泸县休整了一天，他才出来觅食，顺便打听下陈大哥的儿子安康，听说是个九品县令，也不知道这官品如何，听说当官的多腐败，当然除了他。
　　“对，是你们这里的县令吗？”
　　“当然了，你问问这方圆百里，谁不认识我们安县令！小哥，你不会也受过安县令的恩惠，所以来报恩的吧！”
　　这茶摊大叔打量了一下何清远，是个富贵人家的双儿，只是可惜了，不是他们县令的菜，忍不住叹息。
　　“是吧！”他受了陈大哥的恩惠，陈大哥又是他的爹爹，所以也勉强算是是受他的恩惠吧！
　　“也是来以身相许的？”
　　“什么叫也是？”
　　这安县令如此受爱戴吗？还是因为长得好看？他看陈大哥的面相，生出的儿子应该惊艳不到里吧，最多就是一个普通样，俗称大众脸。
　　“这方圆百里的百姓，都认识安县令，也都受过他的恩惠。恰巧安县令如今还孑然一身，所以很多适龄双儿都想以身相许嫁给安县令，好报答他。”
　　“这算什么报答，不是平添人家烦恼不是？您放心，我不以身相许，我已经是有主的人了。”
　　不管有没有，何清远连忙撇清自己的嫌疑。他可不想以后叫陈大哥叫爹爹，而且这个安县令现在是很多人给他发好人卡，却还没有见过真面目，可不能乱脑补。
　　“嘿嘿，我还以为你也是，对不住啊，小哥儿！”这误会大了，弄得老汉脸上差点挂不住。
　　“没事！对了大叔，那我想见县令大人，怎么见？”
　　“那你还去见县令是做什么？”
　　安县令做好事不留名，就怕有人回报他，用他的话来说，他是百姓的父母官，百姓又是他的衣食父母，所以他们互帮互助，是不需要贪图回报的。
　　凡事来报恩者，一律不给面子的回绝了。
　　“其实我就是受人之托，给县令大人送信而已。”
　　“嗐，你不说明白，你看看你！”折腾了半天，感情是个送信的，害他误会半天。
　　“您呐，就直接去县衙找他就行了，就说是送信的，就让你进去了！”
　　“成！多谢大叔！”
　　“不谢不谢，多大点的事啊！”
　　老汉连连摆手，何清远放下茶钱，根据老汉指的路，很快就找到了县衙，只是刚站到门口，看到泸县县衙，他才发现自己好像忘了一条线。
　　泸县县衙安康，后来不就是左丞相？还是沈楚卿推荐的，六皇子能稳定朝纲也有他的一半功劳。因为信服他的百姓众多，所以在六皇子登基的三年前闹瘟疫，泸县是最快稳住民心的。
　　而当时作为支援泸县这块儿的巡抚，就是六皇子和沈楚卿。何清远一拍脑门，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条线给忘了。
　　他还以为走出了主线，没想到绕来绕去的，居然又跟主线挂上了勾，如果没有记错，不就是今年？
　　那他在这里不就是又要遇见六皇子？不行他得赶紧离开，他这还没有抬脚，里面已经有人出来了。
　　一个白面书生，的确长得儒雅了一些，正在他好奇这是不是的时候，那人就先开口了。
　　“公子有什么事吗？”那书生一皱眉头，的确和陈大哥有了几分相似，怕被嫌弃，何清远连忙开口。
　　“我找安县令！”
　　“本官就是，你找本官若不是要紧事，可以先去后堂等下，我这里有公事急需要处理。”
　　这本相安无事的，突然有人发热咳嗽昏迷，他怀疑是闹瘟疫，这已经是这两天内，第十个这种症状死去的人了。
　　安康怕控制不住人心惶惶的，所以听到大夫的推测后和他一样后，想着赶紧去看看。
　　“那我和你一起！”
　　何清远说完就想大嘴，这嘴怎么这么欠，闹瘟疫呢！他一个抵抗力低的孕夫去那里作什么死？可是话已经说出来了，而且安康看了他一眼，居然没有驳回。
　　“那就一起吧！”
　　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县令，他不应该问问自己是谁吗？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让他跟着了？
　　跟他们随行的还有师爷和一个大夫，算上他一共四个人，大夫怕是瘟疫，所以把那些有症状的人都隔离在了村边的空房子里。
　　他们进去的时候，他还给人发了一个被草药浸泡过的面纱。
　　“这做什么？”递给他的时候，他还有些不解。
　　“草药浸泡过得面纱，遮挡口鼻，防止染病。”大夫不耐烦了，他也搞不懂县令大人带他做什么。
　　“对孕夫没伤害吧！”
　　这次大夫一愣，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孕夫，就连旁边的对他不耐烦的安康都是一愣，都齐齐的看向了他的肚子。
　　这下何清远被看的发毛，也不敢再问了，带上面纱匆匆的先他们一步进去了。
　　这比他想想中人要多的多，怎么看也得有十来个，这要不隔离，用不了两天，这个镇子一半的人都得被传染。
　　“现在人数多少了？”
　　安康明显也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多，一进来就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早上刚统计的是七十二人。”
　　大夫找到自己的记录本，翻了翻，把统计的人报了下，安康听到后皱了皱眉头。
　　站在一旁等着的何清远，不禁感叹古人的压力，也不比他们少，至少放现代，安康这个年纪还在上高中或者大学，而不是为了百姓而伤身。
　　“公子你怎么看？”
　　何清远这边啥都没说，安康就又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这是因为沈楚卿没来，所以等不及提前说自己台词了吗？
　　“这就是瘟疫，传染性强，所以你们阻断传染源，把这些人接触过的人，最好也马上隔离起来，然后对他们行动过的地方消毒！”
　　虽然抢了主角的戏，不过现在好歹算是同一世代的人了，他也不能见死不救，何清远把自己学到的知识如数讲了出来。
　　他以为安康会再问点什么，安康却依旧不按套路出牌。
　　“李大夫，就按这位公子说的办，然后集齐附近大夫，马上研究能解决的这次瘟疫的有效药！”
　　“是！”大夫去准备了，何清远傻眼了，这安县令什么人物？就这么无条件信任他了？




18   莫名被告白

　　看何清远看着他，安康疑惑的问：“怎么了？”
　　“你说呢？你都不问问我是谁的吗？就这么听话的照我说的安排了？”他怀疑这个好人卡是不是发错了，这么随意的处理方式，怎么帮到人的？
　　“哈哈哈！何将军您这是在考验在下吗？若是不知您身份，也不敢让您跟随。”
　　剧情又变了，何清远后悔死了，没事瞎逞什么能？马甲又掉了。
　　“那你刚才不拆穿我？”
　　“我只是好奇将军怎么会来我们这小地方，听说将军这次大败敌军，本是喜事，却在回来第二天就把兵符上交了，有人传是因为六皇子把您休了，您气愤的辞官罢了。
　　刚刚看您也不像传言那般，就带着您过来了，看看您什么反应，不过看您神色心情如常，我也就放心了。”
　　被安康这么一说，何清远有点纳闷，原主应该没有和安康有过接触，听过何清远大名正常，认识他可就显得不正常了。
　　知道何清远疑惑，安康连忙解释道：“何将军可能不记得了，您初上战场之时救过家父的性命，父亲上门拜访的时候带着我，我才有幸见过将军，之后考入仕途也是想结交将军，只是可惜贡献卑微，荣升的比较慢。”
　　安康的父亲？他何时救过？何清远不解，也不想了解，他现在只想赶紧跑路，不然等六皇子和他的爱妻来了，可就不妙了，冷嘲热讽不知道有没有，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会膈应到六皇子，到时候拿自己开刀，他又不在朝中，那可就是曝尸荒野也无人问津了。
　　“怎么会，这次疫情你应该已经上报朝廷了吧！用不了多久朝中就会派钦差来，到时候来的应该是六皇子，他最珍爱有才之人，而他身边的沈公子，长着一双慧眼，你到时候好好表现，肯定会得到迁升的。”他这算不算剧透？不过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就是赶紧把信送给他，然后走人。
　　“何将军怎么知道？那您还会回朝，继续胜任官职吗？”
　　“我身体不好，我想找个地方修养，毕竟我是双……”不等他说完，安康就急切的抓住了他的胳膊，他怀疑刚才的高冷都是装出来的，看看师爷和大夫一走，就原型毕露了。
　　“那将军看我如何？我安康能入仕途全是为了将军，若是您不在了，我这官做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说实话，当年虽然我还年少，可是看到将军飒爽的英姿之后，我便想，此生若是娶妻也要娶将军这样的人，虽然是双，却巾帼不让须眉！”
　　莫名被告白的何清远傻眼了，这是什么走向，拿错剧本了？可是没记得何清远有过追求者啊！如果有他最后也不可能落得个那样的下场吧！而且后来安康被调回去当丞相，也没见他与何清远来往啊，这到底是那个环节出问题？
　　“咳咳，大人还是稳点的好，说句不好听的，我是你梦想中的类型，你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们不合适。”边说边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还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了一米的距离。
　　“难道传言是真的？您钟意的是二皇子？”
　　“嗯？对，我中意的就是二皇子那种类型的，不过人家不喜欢我，所以我伤心欲绝，就出来散心了，而且我此生非他不嫁了！”
　　这么好的台阶，不赶紧下，还等何时？
　　这下安康伤心了，何将军不当将军了，心里还有了别人，安康有些难受，突然觉得这官当的没意思了，耷拉着脑袋，像是被遗弃的小狗。
　　“既然如此，明日我便把官辞去，回去侍奉老爹爹去。”
　　何清远没想到他居然玩儿真的，这么一个有才能的人，可不能败在他的手里，还是要挽救一下的，他跟着过来可是为了救人的，可不是毁人的。
　　“别别别，夫妻不成，还可以做朋友。我家在京都，你再把官做到京都，我们岂不是能经常聚聚？可是你若辞了官，到了那小村村里，可别指望我去看望你。”
　　“当真？”
　　听到何清远的话，安康立马活了过来，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何清远，他没想到何将军肯和他做朋友。
　　“当真。”何清远有点想笑，这也不比自己小几岁，怎么感觉他比自己还孩子气。
　　“那我就不走了，等将军什么时候不云游回京都了，我再想着升迁！”
　　“你又说胡话了不是？升迁是你说了算的吗？你只要好好为民服务，其他随缘，你我若是有缘，不一定非要京都相见。”
　　“是！让将军见笑了！”
　　安康乐的像个孩子，还带这些腼腆，让何清远不禁感慨，若是原文，安康要能如此喜欢原主些，原主何须最后孤苦无依？
　　“那我私下可以叫你清远吗？”
　　“别说清远，清远哥都没问题！对了，这是你爹爹让我给你带的书信，这可是你爹爹花了两钱银子托人写的，你可要好好读。”
　　“我爹爹？”安康疑惑，他父亲已经死了三年了，肯定不是他，他另个爹爹，怎么会跟将军认识？他可没有听说。
　　“陈阳不是你爹？”找错人了？
　　“是啊！将军怎么和他认识的？”
　　“这说来话长，要不说是有缘分，我救了你父亲，你爹爹歪打正着照顾了我半个月，行了，后面有机会再说，我还有事，耽误了这么久也该走了。”再不走怕真的来不及了。
　　“将军再留一日吧！难得我们见面。我还想……”
　　“还想什么？”
　　真的是发生的太突然，何清远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拉进了一个怀抱里，而拉他的人，声音还特别耳熟，扭头一看，能不眼熟嘛，这不就是刚刚还提到的六皇子，还有一周才能到达“战场”的人，居然提前了这么多，瘟疫可还没有蔓延开来呢，来这么早做什么？
　　安康没见过六皇子，只是觉得此人非凡，而且一来就抱住了何清远，宣示主权，猜测这人不是六皇子就是二皇子，不过二皇子可能性多一些，毕竟六皇子若真的在意何将军，也不会把他休了。




19   何将军又跑路

　　“清清，你跑的真快，差点没追上你。”
　　金宸抱着何清远，倾身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让何清远惊出了一身冷汗，清清是个什么鬼？他什么时候和六皇子这么熟了，居然让他大老远追到这里。
　　“不知道尊驾怎么称呼？”
　　看他抱着何清远，何清远还没有反应过来，靠在他的怀里，安康心里就不舒服，明明何将军钟意于他，他不好好珍惜，如今人要出来散心，他又要冤魂不散的跟着出来了，真的是没想到二皇子是这样的人，那里配得上何将军。
　　“本……”在金宸开口前，何清远立马截住了他的话头，他可能不能让人知道这是六皇子，不然他的名声怕是更臭了。
　　“他和你一样，都是我的追求者，不用在意！”
　　开玩笑，一边传着他和二皇子有猫腻，一边还和六皇子断的不干净，藕断丝连，别人会怎么想他何清远，怕是打仗这些年积攒的名声，全都败落在这个上面了，问题是，这两人还没有一个是自己喜欢的，这亏吃的不值得。
　　“你的追求者？和他一样？清清倒是挺有男人缘，亦或者你很缺男人？”
　　金宸一挑眉，声音也跟着挑逗起来，何清远心虚的动了动身子，离开了金宸的怀抱。这六皇子千里追一个下堂妻倒底是为了何事？不会真的是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吧！
　　“公子你说话注意分寸，何将军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和何将军清清白白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哼！我和我王妃说话，你一个芝麻点的官，也管得着？”
　　金宸一开口，安康就哑巴了，他是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是六皇子，如此看来，两人站在一起的确挺般配，只是可惜，六皇子心悦之人并不是何将军，而是丞相家的幺子沈楚卿。
　　“他是我侄子，你是谁？我的前夫！论亲密度，管不着的应该是殿下您吧！”
　　离开了金宸的钳制，马上躲到了安康身边，说话都跟着硬气起来了。
　　“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子，比和你有肌肤之亲的前夫还亲近吗？”金宸上一前一步，把何清远又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知道这人带着自己的种逃走后，鬼知道他有多气愤又有多担心。怕他让着这个孩子随了别人姓，又怕他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把这个孩子打掉，毕竟这种事他又不是没有做过。最后忍不住，他找到了那天晚上看到的双，从他嘴里得出了何清远的下落后，他就骑着马立马赶了过来。
　　这来的早不如来得巧，这刚打听到他的位置，就听到他和别的男人搞暧昧，还是这么一个小芝麻官，进来一看，还是比他还小的人，他真不知道，何清远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你就是六皇子？休了清远的人？！”
　　安康自动忽略何清远说的那个什么侄子，而是重点放在了此人的身份上，不是传两人不合吗？怎么还追人追到了这里，还有这暧昧的动作和语气是个什么意思？
　　“你很意外？”金宸扭头看向了他，那戏谑的神色，让他看了不禁瑟缩了下，这六皇子比传闻中的更要危险，看来何清远是惹上了一个不得了的人。
　　“你别欺负他，他可是人才，能做丞相的人才！”
　　两人这氛围不对，何清远赶紧跳出来和稀泥。
　　“人才？还是做丞相的人才？呵呵呵！识人都识不透，我看他连做芝麻官的资格都没有！不过你若同意跟我回去，我到可以免去他今日对我的大不敬！”
　　“跟你回去个鬼啊！”
　　金宸只看着安康了，没有想到何清远会动手，对他裤裆一踹，一个翻身跃上了墙头。何清远还嘚瑟的的回头看了眼，金宸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裤裆，忍不住咧开了嘴。
　　“金宸，老子告诉你，从你给我休书那天起，我们就没关系了，麻烦你安静的回去做你的六皇子，别再找我，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何清远一转身跳下了围墙，金宸疼的不敢动，只能黑着脸看他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掉了。一旁的安康脸色有些扭曲，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刚才何清远那么一踢，又解气又霸气，可是如此得罪六皇子，怕是以后没有好果子吃了。
　　听闻六皇子才是被皇上看中的皇位继承者，到时候他若真的登基，想起今日之屈，还不知道怎么报复何清远呢！
　　“六皇子，你没事吧？”安康小心翼翼的问道。
　　“别让我再见到你！”金宸瞪了他一眼后，头也不回的走了，不过从走路姿势来看，应该比没有什么大碍。
　　而此时的何清远被吓的，连房都没有退，偷偷回去拿了包袱留了住宿的银两，便出城从小路往南走了，听说女尊国就在那里。
　　今日六皇子那凶神恶煞的眼神，他想这辈子也不会回这侽侽国了，不然他一定会不得好死。
　　而六皇子越不想看到安康了，还越得看他，因为他还没有出泸县，就遇到了赶来的沈楚卿，说是接到皇上谕旨，帮泸县县令安康处理突发的疾病。
　　最后只能不情愿的拉着马往回走，又回到了泸县县衙，而刚和六皇子分开，又看到他的安康，显然和他心情一样不好。
　　不过他有心理准备，因为何清远和他说过，这次派的钦差大臣很可能就是六皇子。
　　“泸县突发疾病，你怎么看？”
　　幸好六皇子没有恩报私仇，一进县衙就开始办公，其实他不知道，六皇子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他不下手就能给他教训的机会。
　　“臣怀疑是瘟疫，何将军也这么认为，所以臣已经把这些人先行隔离了，也派大夫去研究处方了。”
　　看安康毕恭毕敬的态度，还有处理事情的方式，一旁的沈楚卿觉得甚是满意，这人若是能收入六皇子麾下，定能做到左膀右臂，毕竟不是每个为官者都能做到他这般未雨绸缪。
　　“那就先如此处理吧！”抛去个人恩怨，六皇子也觉得这人是个可塑之才，看来何清远这眼光也不错，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怎么说两人也做了三年的夫妻。
　　“刚好我此次前来，跟太医院要了两个太医，他们曾经历过大瘟疫，可以让他们跟着一起研究。”来之时，沈楚卿想着小地方，名医并不多，就跟皇上要了两个太医备用。




20   歪打正着

　　“如此甚好，多谢沈先生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沈楚卿纳闷，他做六皇子门客，好像也只有个别人知道，他可不觉得安康离这么远，还能知道京都的细节事情。
　　“哦，何将军有提过，所以下官才敢猜测。”
　　安康还以为这辈子除了何清远，不会再有喜欢的人了，却第一眼看到沈楚卿后，被惊讶到了。虽然和别的双一样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心突突的乱跳，和看到何将军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只是可惜这人是他不能肖想的，谁人不知六皇子钟情于沈公子，不然也不会找借口休掉何将军。
　　“他倒是什么都清楚，难怪跑的那么快，还算识趣。”
　　六皇子在一旁会意，只是看何清远太过于识趣后，心里憋憋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明明沈公子已经在他身侧了，他该好好珍惜身边人，为何心却总是放不到他的身上了，而是总想着何清远。
　　“看来何将军想问题比我们都通彻。”
　　说的时候看了眼六皇子，好像这句话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说这次疫情的事情。
　　“时候不早了，两位远道而来，想必还没有吃饭，先吃饭，下午再说疫情的事可好。”
　　因为沈楚卿的话，三人都沉默了，安康看了下点，现在可不是他们讨论儿女私情的时候，率先开口，打断了沉默。
　　“也好，殿下先吃饭吧！”
　　沈楚卿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礼仪倒是不少，可惜让人看着，多了几分生疏，金宸一直以为他是因为跟自己不熟，可是相处了这么久，他还是这样。
　　“嗯。”看着沈楚卿忍不住想到了另个人，若是他在自己面前，会是什么样子？定是没大没小的然后嫌弃自己一通，也不知道那三年他是怎么忍住，然后装成那一副冷漠的样子的。
　　三人吃了饭后，穿了便衣做好防护，带着大夫开始在镇子里四处查探，根据那些已经被隔离起来的人的描述，对他们的活动范围进行了检查，还真发现了一堆已经有轻微症状的人。
　　看到统计的人数，他们不禁后怕，这不查不知道，查了才知道他们有多少漏网之鱼，这要不管，将是泸县人的一大灾难。只是这里还没有管控住，临县的村镇也有了疑似症状。而金宸收到消息，泸县再往南的地方发了大水，皇上已经派二皇子去了，这次无疑是场对决。
　　而跑路的何清远，看着地图成功的迷路了，所以很巧妙的避开了发洪灾的地方，而且拐进了进去女尊国的小路，而他自己还不知道。
　　在陈阳的照顾下，他有点娇气了，烈日炎炎下，他居然格外想念陈阳的酸果子和鱼汤，只是可惜他还不能回去，摸了摸肚子上即将消失的人鱼线，多出来的微微凸起，不禁感叹生命的神奇。
　　原主不管脑子好不好用，至少是个自律的人，从他的身材保养上来看就知道。他除了是个将军，还是个双，力量与身材的完美结合，既没有赘肉也没有肌肉，身体的柔韧性还好，常年风吹日晒的，皮肤还嫩嫩白白的，脱了戎装，谁能看出他历经过风霜？
　　可是自从他占据了这具身体后，完完全全的成了一个糙汉子，摸一把脸，都有点糙了，再看看胳膊和手，都黑了一个色号，脸就更不用看了。
　　他现在嗜吃嗜睡，加上远离朝堂和那些主角配角，也不用忧思忧虑，生活过得别提多惬意了，当然如果这个时候再来一台空调一个电脑就更好了。
　　走了大约小半个月，何清远终于要放弃了，这半个月一滴雨也没有，上个客栈也还是三天前遇到的，他的食物要没了，人也快要脱水了，到了一处树荫下，他便随随便便的坐下靠在了树上，不想动了，太累太消耗体力了。
　　掏出地图看看，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这周围也没有树墩看不了年轮，方便不好分辨。他找了一根木棍别在了太阳底下，可惜正中午，没有影子，这个方法他都用不了了。
　　“唉！都说天无绝人之路，想我今天就要命丧此处了！”
　　何清远最后往地上一摊，眼睛一闭，准备先睡一觉再说，只是刚刚从树叶缝里透出来的阳光，突然被遮住了，出现了一片黑影，心里咯噔一下子，让他不得不睁开眼睛，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这位小哥生的好生俊俏，不知谁家的好儿郎？”
　　何清远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女人，这下他马上精神了，蹭的坐了起来，确定了一下，真的是女人，除了穿着中性一些，没有女人皮肤细腻，可是的的确确是个女的。
　　“你是女尊国的人？”
　　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哥睡迷糊了？你坐在我女尊国的土地上，居然问我是不是女尊国的人？”
　　何清远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就这么进了女尊国，这运气好到爆棚有没有！
　　“嘿嘿嘿，那你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说着肚子应声的响了，何清远有些不好意思，距离上顿饭过去也不过才一个时辰，只是最近饿的快，他也没有办法。
　　“有，不过小哥敢吃陌生人的东西吗？”
　　那女人问的何清远无话反驳，不过这个时候那里顾得上那些。
　　“给我，我就吃！”
　　“那好吧！跟我来吧！”
　　女人笑了笑，带着他进了树林深处的小木屋。
　　女人是在这里躲清净，白天无事林子里转转说不定能遇上野味儿，没想到野味儿没遇到，遇到了艳福，这小哥生的俊俏，可比她们女尊国的那些男人好看多了，一看就是侽侽国的双儿。
　　听说女尊国和侽侽国交界处正在闹水灾，这人逃荒至此。这不能怨这个女人乱猜测，而是三天没洗澡没换衣服的何清远，路上还总是席地而坐，随处又靠又躺的，衣服实在是脏的不像话，一件黑衣服硬是被他穿出了灰色的视觉，也难得邱英姿会这么想。




21   没心眼谈生意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归隐山林的高人？”
　　一边吃饭一边想着眼前这个壮实的女的身份，也不算特别壮实，只是看起来比较有力量而已，长得不能是漂亮，得用帅气俊俏来形容，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为什么女尊国女人当家。
　　就是不知道，这里的男人是不是也反了过来，成了娘娘腔，还是和侽侽国一样，除了身材虚弱一些，其他和正常男子无异。
　　“都不是，我是在这里等我的有缘人，本以为会孤独终老，没想到你就来了，看来你就是我的天命之人啊！”
　　说着还开始动手动脚的，坐在他旁边，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去抬他的下巴，他都能想象到下一句肯定是——来，给小爷笑一个～
　　“呵呵，高人说话真幽默。”
　　被一个女的吃豆腐，他觉得还可以忍受，也就没有在意，扭转头继续吃起来，可是这却让邱英姿皱起了眉头，这双到底心有多大，被人调戏了还这么淡定。
　　再看这人的样貌，莫不是那个青楼跑出来的？刚失去兴趣，准备让人吃完饭，赶走的时候，却摸了到肚子异常，好像有点大。
　　不过随即一想，可能只是单纯的肚子大而已，也就松开了。
　　“你这人真是无趣，好歹被轻薄了，也不做做样子。”
　　大长腿一抬，坐到了他的对面，何清远无奈的笑了笑，作为一个现代人单身狗，被一个异性轻薄，对他来说求之不得，可惜这人都又活一世了，还没有脱单。
　　“那我是不是要拉住你，让你对我负责？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何清远可以发誓，他绝对只是随口一说，哪里想到邱英姿会搭话。
　　“可以，反正我还是光棍一个。”
　　邱英姿的回答太认真，把何清远呛到了。
　　“认真的？”
　　“嗯。”
　　“我可是肚子里还有一个，还不知道他父亲是谁。”
　　“我不在意，正好我家香火稀少。”
　　“……”你同意我还不同意呢！真没有见过，还有人愿意当接盘侠的。
　　邱英姿无比诚恳的拉住了何清远的手，然后深情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我们刚好女未婚男未嫁，你怀孕需要照顾，我单身需要一个伴，所以嫁给我吧！十里红妆，八抬大轿，任你要求！”
　　何清远眼角一跳，这都是什么情况，刚摆脱一个摆脱变态皇子，又惹上一个什么怪哉高人，一个想要他命，他孩子的命，一个想要他身子，想要他孩子。
　　“你不用想了，我只吃白食，不卖艺也不mai身。”
　　说着赶紧扒两口饭，生怕被人扔出去，又吃不上饭，他饿两顿无所谓了，可是肚子里的孩子不行，听说怀孕的时候不注意，容易畸形儿。
　　“你想的还挺美！”
　　邱英姿乐了，这双真有趣，随意一个点子冒了出来。
　　“不如这样，看你也没有地方住，我给你住处，你帮我演一场戏，你看如何？”
　　何清远觉得可行，看这意思，刚刚说的要娶他，怕也只是开玩笑，逗逗他，这帮忙演戏才是主菜。
　　“可行，不过我要知道理由。”
　　邱英姿没想到，一个双考虑的这么周到，怕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看来等回去了，是得找人查查这人的身份了。
　　怀孕期间还敢出来乱跑，孩子父亲不知道是谁，还不打掉，这是个狠人。
　　“我爱上一个男子，可惜他有远大抱负，不想委屈于相夫教子，所以男扮女装进了朝堂，还成了丞相。
　　可是我真的很中意他，非他不娶，却又不知道他对我的态度如何，是不是也在意我，所以我不敢表白，也不敢直接去提亲，万一坏了他的抱负，到时候他怕是要记恨我的。”
　　想起那人，她就脑袋疼，追求不得，多余的话也说不上，还总是躲着自己，所以他到底什么态度，她也不知道。
　　“哦，这样啊！那就让我住你家吧！顺便帮你参谋参谋，事成之后，要求也不多，给我一套带院子的房子就好。”
　　她的意中人是丞相，那她应该很有钱，一套房子应该不过分吧！他也不用多大的，一室一院的就成，他已经准备在这里待产了。
　　“我家？”说起这个，邱英姿皱起了眉头，她家可不是一个人随随便便可以住进去的，可是让丞相吃醋，不住她家里，引不起注意力啊！
　　“不方便，那就给我一座庭院，然后给丞相送信儿，就说你金屋藏娇，另辟庭院养人。”
　　那些感情戏是这么一个套路吧！相爱不敢说，就这么试探，恩，到时候可是有好戏看了。
　　“那就另辟一处吧！如若真成了，必当重谢。”比如送你一个如意郎君，当然这是邱英姿知道他的身份后，才想到的。
　　“那什么时候可以入住？”这么热的天，又赶了半个月的路，他想赶紧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幸好原主身体底子好，换个人，不一定能受得了他这么折腾。
　　“明日入住，今日，你先将就一下在这里住下，我这就回去安排。”
　　“好。”
　　邱英姿也不耽搁，转身便离开了，何清远也不见外，在屋子里转了转，又出来转了转，找到了洗澡的家伙事，洗了澡后，就安心的入睡了。
　　对于这个世界，除了在六皇子身边，他在那里都能放下戒心，所以才会没有思考邱英姿的身份，也没有问她，怎么认识丞相的。
　　可能在他的潜意识里，六皇子就是一个zha弹，只要遇见他，可能随时就会炸。至于最后促成原主死亡的二皇子，因为酷似前男友，直接被他扔进了回收站，只要不见面，一般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所以足够安全。
　　邱英姿回去后，没有直接给丞相散播谣言，而是先让人去查何清远的身份去了，然后才跟着人去看了庭院，最后选在了繁华闹市，离丞相府只隔着一条街的地方。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她没有着急找何清远，而是翻了墙头，扒了人家的房瓦，偷窥起来人家。




22   何将军，祥瑞之人？

　　何清远是睡得安稳了，金宸却不安稳了，这边瘟疫还没有稳住，就听见发水灾的地区，爆发鼠疫了，难民惊恐，难以控制，正在向四周的村落逃难。
　　这可已经不是他和二皇子的斗争了，而是百姓的灾难。
　　“楚卿可有良策？”
　　外面阴雨连绵，已经下了一天了，不过一直都是毛毛细雨，只是天气阴沉，好像现在的人心。
　　“这恐怕需要各个地方官合作，让他们把关，把灾区的人都控制在一处，至于泸县这边，怕是要加快进度。”
　　各个地方官？看来这得他父皇下命令，只是这么大的事情，本应该早就有消息的父皇，为何至今还没有动静？
　　“皇上，国师的卦象出来了。”胖总管把刚从国师那里拿到的卦象结果递给了皇上。
　　国师已经算过一卦，在六皇子登基前，国家安定，并无大的动乱，而他也能安详晚年，可是南方又是瘟疫又是水灾，现如今又是鼠疫，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而一直康健的他，昨晚突然吐血，太医诊断为绝症。他得绝症倒是无所谓，这么多年，他都已经看淡了生死，只是对于这么多巧合发生在了同一时间，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他带开卦象看了看，下下之凶兆。
　　“国师怎么说？”
　　合上卦象，问起了胖总管。
　　“说是今年国运受……”胖总管想起国师的话，犹豫了一番。
　　“恕你无罪，说！”
　　“说是今年国运受何清远将军影响，何将军命数突变，因和皇子们有交集，所以顺带也改变了天命。”
　　说完胖总管还小心翼翼的抬了抬眼皮，看了看皇上的表情，见他只是疑惑，才忍不住松了口气。
　　“何清远？”
　　念及这个名字，皇上抬手捋着自己的胡子思考起来，当年何清远自愿请求加入自己的暗影队，因为他说爱慕金宸，愿学成做他的暗影。
　　可是学了五年后，他突然又跑到他的面前说，愿子承父业，为他镇守边疆。他大金虽说壮大，却也有不怕死的小部落总是在一旁挑衅，何青以自己老了为由，回了京都，他还正愁没人顶他的位置，所以也就同意了。
　　不过想着他爱慕老六，把他嫁给老六定能助老六坐稳江山，他依旧没有多想。
　　如今被国师的这卦象一提醒，这何清远有些奇怪，像是两个人，亦或者三个人。年少爱慕老六是一人，年长嫁与老六是一人，如今被休还朝又是一人。
　　他到底何方神圣，性格多变不说，如今天定的命数也跟着变了，那他到底该留下他？亦或者直接杀了，以保大金平安。
　　正在呼呼大睡的何清远，绝对想不到，他都跑那么远了，居然还有人惦记他的小命。
　　“皇上，勿动杀念啊！”
　　皇上正纠结着，老国师就拿着一片龟壳跑了进来，后面还有两个拦他不住的太监，看国师气喘吁吁的样子，定是有了新发现，他抬手挥了挥，让那两人下去了。
　　“哦～国师有何见解？”
　　老国师见皇上没有赶他，赶紧跪下回道：“回皇上，老臣刚刚替何将军算了一卦，吉卦也！只是命数复杂，老臣看不懂，只能看得出，何将军乃祥瑞之人啊！”
　　这下皇上又看不懂了，靠在龙椅上，用手支起来了头，何清远这人到底何方神圣？
　　何清远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路上的无意之举，除了把原主命数改了，连带现在的自己都一块给改了。
　　“那眼下的天灾当如何？”皇上又发问，既然是何清远做的孽，是不是应该他来偿还？可是现在这个一心不想当将军的当事人，完完全全找不到踪影。
　　“这……”天命突变，连带的连锁反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罢了，朕不难你，明日找丞相那几人商讨吧！朕乏了，要歇息了。”
　　“臣告退！”
　　老国师一走，胖总管也走过去搀扶着皇上，往寝宫走去，至于天灾，一时半会儿是解决不了了，他们反倒也不急了。
　　“这雨下了多久了？”
　　金翀披着蓑衣，现在大坝边上，看着大坝被大水冲刷着，心里发紧。
　　“回殿下，快二十天了。”
　　他们来之前就已经下了十来天了，他们来了之后又住了十来天，算下来，也差不多二十多天了。
　　“我们大金多年没有天灾人祸了，看来今年是个不平凡的一年。加派人手，把难民追回，抓紧运大坝需要的材料，这里建不成大坝，就另择新地。本殿下就不信，还能比老六差劲！”
　　“是！”
　　听闻老六的瘟疫控制住了，他就不信了，小小一水灾，能把他难为住，这不是坐等着老六看笑话。
　　“昨天忘了问，姑娘怎么称呼？在下南秋！”
　　大早上起来就看到了美食，何清远刚好饿了，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别说，味道还不错。
　　“在家排行老二，人家都叫我二娘。干净的衣服已经给你放在床头了，吃完饭，把衣服换了，就跟我一起去看新家。”
　　昨晚看丞相看书看到那么晚，甚是心疼，想着得抓紧时间把丞相娶回去，这才好跟丞相建议，晚上不早睡，容易伤身。当然她忘了自己没有一天早睡过。
　　“二娘，你说你们女尊国，怎么就不能像我们侽侽国一样开明，男女平等，都能考取功名不好吗？”
　　吃完一抹嘴，就开始换衣服，完全忘了这个世界和他生活的世界不一样，侽侽国的双和女尊国的男子，是不能在别人面前随意脱衣服的。
　　他是一脸淡定，却把邱英姿吓得赶紧转身。
　　“你这人，怎么不知道一个害羞？”
　　何清远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再看邱英姿，倒是有君子作风，这种时候还能临危不乱，看来被她喜欢，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都是一个要当爹的人了，等孩子生下来，孩子饿了，不也得不分场合的喂奶，现在先适应适应。正好考验考验你，看看我帮的人作风问题，不错不错，还可以。”
　　不说这个，他都不知道，生了孩子还要喂奶，当看到大街上奶孩子的那副场景，他是真的差点没有再去把孩子打掉，这倒霉的运气，真的是让他愁断了肠。
　　“那是，为了粟枫，我可是推掉了所有暧昧。”
　　说起这个，她是又后悔又惆怅，别人家都要孩子成堆了，她这里还孤家寡人一个，天天被催着成亲，还得把自己装的清心寡欲，对此事不感兴趣。




23   生意天才？

　　“粟枫？就是你说的那个丞相的名字吗？一看就是一个温文尔雅之人。”
　　“那是，整个女尊国找下来，再也找不到比粟枫更好看的男人了。对了，你们侽侽国是有什么秘方吗？为什么每个双都把皮肤保养的那么好？”
　　说着还捏了捏何清远的脸，虽然摸着有些糙，不过一看就是底子不错的那种。
　　“保养的秘方吗？”
　　何清远想了想，他的房间里是有些瓶瓶罐罐的东西，不过他没有用的习惯，所以应该没带，他见过肖炜用过，就和女孩子一样，每天往脸上抹这抹那的，他也不太懂。
　　“对啊！比如脂粉那些，我们女尊国地理位置的原因吧！一直没有好的材料，所以做出来的脂粉并不好。而且侽侽国和女尊国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不交际也不冲突，所以并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跟我们也一样。”
　　说起这个，她也好奇，明明在这个玄泽大地上，只有他们两大种族，为何从来不交际？就连古人也都禁止两族人交际，说是种族不同，强行在一起，得不到繁衍的权利。
　　“为什么？你们挨着那么近，就算没有交际，你们就没有想着扩充疆土吗？”说起这个，何清远也有些奇怪，有人倒是知道女尊国的存在，却从来没见有人和女尊国做生意。
　　这要是放在他那个世界，为了发展，早就开始走动了，说不定也会有什么丝绸之路等。
　　“有想过啊！不过我们有祖训，两族不得有交集，对于我们玄泽大地来说，我们就是两个种族。所以我们觉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自生自产自足。”
　　所以他们就是只知道大概，只知道有这么一国家，那他是不是该感谢，两国家语言没有什么不同，不然来了这里，他连最起码得交流都不会呢！
　　“难怪我来的时候，有些地图上写的路都走不通，最后拐到了小路上。”
　　两人一边交谈着两国的发展，一边坐着车往市区里的房子走去。
　　一到了闹市区，何清远就掀开了马车窗帘子，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看看西瞅瞅，时不时的问邱英姿两句。
　　只是很不凑巧，今天丞相大人出来逛街，穿的还是男子服饰，看着穿女装习惯的邱英姿，硬是没有认出来，反倒让粟枫看到了马车里的她。
　　还不给面子的直接拦住了马车。
　　“吁！丞相大人何干？”
　　马车看他出现在自己的马车前，赶紧拉住缰绳。
　　“这可是二娘的车？”若是平时，他铁定躲着邱英姿的车走，偏偏刚刚他看到了车里还有人，而且还是个男的。
　　“丞相大人？他就是粟枫？”邱英姿点了点头，她可是没想到，这才刚进城，就被抓了一个正着。
　　“你先别动，我去会会。”邱英姿思考了几秒，摆了摆手，同意他的做法。
　　何清远深吸了一口气后，学着孕妇的样子，一手托着腰，一手撩开了帘子。
　　“是何人，敢拦二娘的车？”
　　这话一出，何清远都觉得自己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他现在可是什么样的人物形象，都是捻手就来。
　　粟枫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敢出来，还有那托着腰的姿势，真的是过分夸张，肚子都没有显怀，托什么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吗？
　　还有长那么刚看是为了勾引谁？那一脸慵懒的表情，真当自己有几分姿色，可以迷倒众生吗？
　　“你是谁？为什么坐在二娘的车上？”
　　作为丞相，他可以不闻不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他现在就是一个善妒的男子，什么时候不敢做？
　　“原来是丞相大人，在下南秋，只是怀了二娘的种罢了，没什么关系。”
　　说着缓缓下了马车，在车上早就想下来看看了，那个二娘就是不让，没想到丞相大人一来，倒是给了他机会。
　　不过他这话气的粟枫牙根痒痒，要不是他一直吊着二娘的胃口，那里轮到他怀这野种！
　　“秋儿，你在与谁交谈？”
　　说着邱英姿也下车了，只是她一下车，粟枫马上就变了脸，不气不恼，就和朝堂上的丞相大人没什么区别。
　　“二娘，我也不认识他，我饿了，我想吃那个饼！”
　　他旁边刚好有一个小摊子，摊子上摆的各种饼，那香味儿诱惑的他，直流口水。
　　“好，买！”邱英姿宠溺的搂住何清远的腰，跟他一起走到了饼摊，让他挑选，而被忽视的丞相大人，因为气愤而攥紧的拳头突然松了，转身离开。
　　邱英姿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担忧，从小到大，她何时这么气过他，那次不都是宠着。
　　“怎么，心疼了？”
　　拿了一堆饼子的何清远嘴被塞的满满的，说起话来也嘟嘟囔囔的，勉强听清楚说的什么意思。
　　“会不会把他吓到了。”邱英姿皱起了眉头，粟枫可从来没有像这样对他生过气。
　　“现在才哪跟哪，忍住别疼。”何清远看了看手中的饼，和现代卖的饼干一样，商业头脑灵机一动。
　　他可以琢磨琢磨，让他二弟何宿远来，然后带着侽侽国的护肤品来，带着女尊国的饼干回去，这样说不定可以大赚一笔，他简直就是天才。
　　再加上两国不来往，就属于走私，到时候只卖距离京都远一点的大城市，然后把价格抬高一点，侽侽国的人没见过，有钱人肯定会买点尝尝，所以不怕销售不出去。
　　女尊国的话，等他促成二娘和粟枫，一个有钱人，一个丞相，假借他们的手，他也不怕稳定不了自己在女尊国的地位，想想将来睡在金子上的感觉，虽然硌人，却意外有安全感，谁让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只是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理想跑偏了，突然就觉得手里的饼干不香了，他才来了多久，就发现自己变了，饼干也吃不下去了，直接扔给了二娘上车了。
　　二娘还在反省自己有没有做过，就被突然的饼干砸醒了，再看南秋，就剩一个背影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上车了。




24  何将军的马甲又掉了？

　　根据何清远的要求，邱英姿只能把庭院另选了住址，选在了丞相家隔壁，名曰再加把力度。
　　然后等邱英姿走了，晚上何清远就去串门去了，当然正门粟枫是不会让他进的，所以他直接从人家围墙翻了进去。
　　这附近的院子摆设都差不多，很快就找到了粟枫住的房间。不愧是丞相，这大晚上十来点了，居然还在挑灯夜读，只是这有点走思，支着头看着书，半天没有翻动一下。
　　“丞相这是看书看睡着了？”
　　看他半天不动，就觉得他在想白天的事，正中下怀，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还礼貌的带上了门！
　　“你怎么进来的，管家……”
　　“别喊了，不想知道我和二娘怎么认识的？”
　　一说这个，粟枫来兴趣了，思考了几秒钟，就老实了，还起身给他倒了杯茶，不过他现在不能喝茶，所以只是看了看，闻了闻，香味扑鼻，是好茶。
　　“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那你先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人？”
　　两人互露心思，何清远狡黠的笑了笑。这哪里是只有功名利禄，这不是心里也有对方嘛，这就好办多了。
　　“你先说！”粟枫听他这么问，心里就有底儿了，这八成是请来演戏的，邱英姿这几年，为了引起他注意，可是什么把戏都玩儿过，见怪不怪了。
　　“你先说，不说我就先回去睡觉了，我记得二娘说，明天要带我转转这万华城的！”
　　何清远一边偷看粟枫的小表情，一边做着要起身的动作，其实他也并没有想走，只是想诈他一下，没想到他居然慌张的拉住了自己的手，真的怕自己走掉。
　　“二娘就是这女尊国的女帝啊！你到底是不是女尊国的人，这都不知道，邱二娘的名声谁人不知啊！”粟枫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居然这都不知道，还敢说怀了她的种。
　　“哦～”难怪财大气粗的。
　　“我说了，那你会不会拿孩子做要挟，成为她的妃？”
　　刚才说的急，忘了思考一个问题，这段时间女帝总是出宫，万一这人怀的真的是她的种，那他又知道了女帝的身份，岂不会拿这个做要挟，来更为男后？
　　“那丞相想自己成为她的妻，还是我来代劳？别跟我说你对女帝没意思。”
　　他说要这句话，只见粟枫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人也羞涩的低下了头，这完全就是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嘛！
　　“可是我更喜欢能施展我才华的地方，而不是后宫那深墙之中，每日只能等着她的宠幸。”主要是不想和后宫其他男子争宠，他做了丞相，每日可以看到她，反倒比每日盼着她来看自己的好。
　　说着粟枫脸上的红晕退了下去，转而情绪低落起来。
　　“你不就是想得到独宠，一世一双人嘛！”
　　作为一个新世纪的青年，他甚是理解，要他要是娶不了女人，嫁给了侽侽国的男人，他就两个要求，对他的孩子好，娶他就不能再娶填房！
　　“我……”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在普通人家都不可能，别说帝王之家，他也只敢想想，不敢说出来，怕被人家笑话，笑他痴心妄想，贪心不足。
　　“我给你出个主意，按照我说的做，保证能得到你要的结果！”
　　“你不是陛下请来的救兵，为什么要帮我？”
　　这让粟枫有些看不懂。
　　“我不是谁请来的救兵啊！我的任务只是为了让你们在一起。当然我也是有要求的，帮二娘的忙，她会送我一套房子，我帮你的忙，你打算如何报答我？”
　　反正他已经替他想好了，就让他去吹枕边风，让他二弟光明正大的来这里做生意，毕竟二娘就是女帝，这点他可是没有想到呢！
　　“那你说，只要你能帮到我！”
　　他对现状其实也是恐惧的，毕竟那天，朝中人发现他的身份，参他一本，邱英姿就要为难了，弄不好还保不住自己。谁让他们女尊国明文规定，男子不得入仕，违者斩。
　　“我想来这里做贸易，就是小生意，卖点东西，可能不太好办，所以等事成之后，我希望你能帮我跟二娘说说，让她给我行个方便！”
　　“如果我成了我试试。”
　　说起以后得日子，粟枫又羞涩了。
　　这可别扭死了何清远，好好的女孩子都是阳刚之气，好好的男人，都是阴柔之美，还动不动就羞得脸红，这么一想，果然还是侽侽国的人还算正常一些。
　　“给你一个建议，你明天就去找二娘摊牌，告诉她，你就两个要求，丞相你的继续当，后宫也只能有你一个人，一条不满足，就让她别打你的注意。”
　　一听要让二娘放弃自己，粟枫慌了。
　　“那她不答应呢？”
　　“你急什么，不答应就说明这人不能托付终身，你趁早去当个教书先生，然后嫁人得了。若是答应了，你们不就嗯嗯，你懂的！”
　　粟枫思考了一下，好像是真么一个道理，只是一想到二娘不同意，他就要割舍掉多年的感情，心里就隐隐作痛。
　　在何清远出谋划策的时候，还不知道邱英姿把他的身份信息查了一个遍。
　　“侽侽国的将军？”看资料的介绍，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何清远会是个将军，她还以为最多是那家富太太。
　　“扈裳，交给你一个任务，帮我看着这个人，就住在丞相家隔壁。”
　　既然是侽侽国的将军，那她就要留意一下，毕竟多年没有接触的两个种族，突然有一天他们的将军来了这里，非奸即盗，并不是什么好事。
　　至于上面写着的离家出走，她并不是很信服，毕竟谁能想到，战绩赫赫的将军会突然告退隐居，太不正常了。
　　“扈裳遵命！”
　　说起这个，她突然想到何清远和丞相还是邻居，看来得把丞相找个地方放起来，以免误伤。
　　何清远过得潇洒自在，却不知孩儿他父亲过得水深火热，灾民没有拦住，直接混进了泸县，然后鼠疫瘟疫同时爆发了，忙的他焦头乱额，最气的是，京都还没有任何消息，简直就是石沉大海。




25  粟枫也想大胆一次

　　“陛下，我们真的不支援一下二皇子和六皇子？”
　　一日接着一日的急报，看的他都着急了，皇上却还和没事人一样，气定神闲的看看书，逛逛御花园，和妃子们调调情，真的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支援？支援他们做什么？这个时候正是他们表现的时候，如果这都做不到，将来这江山他们不坐也罢，做了也是无用的庸君。”
　　皇上站在树下，逗着金丝雀，他想去帮，却又不想这么早下手，南方两片地方的灾情还没有连成一条线，证明两个人都还有办法，不诈诈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在自己面前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他已经派人暗地里去观察了，等真的一发不可收拾的，就让他们迅速出面解决。
　　“这……”那这样他也就没办法了，只能祈求两位皇子能不负厚望，早日凯旋归来，至于何将军，也希望他能想明白早早回来的好。
　　至于何清远，也不知道该说他有先见之明，还是运气太好，这才来女尊国第三天，就被这里最高领导人把马甲给扒了。然而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就蛊惑了，她得最爱之人。
　　所以在第三天的时候，知道邱英姿身份的何清远无所畏惧，邱英姿看他则是各种不信任，丞相大人则是一天都在走神中，满脑子都是何清远的话。
　　他可以直接跟女帝坦白，成了他们也算一段佳话，不成，就还和以前一样，最差，女帝也应该顾及情分不会杀他，最多让他辞官隐居，到时候找个私塾教书，了却残生，也一样能施展他的才华，没有人规定只能在朝堂上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
　　所以到了晚上，邱英姿不要脸的就去丞相家蹭饭了，实际是想保护粟枫，却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达成了共识，邱英姿既然来了，作为配角怎么能缺席呢？
　　三个人坐在圆桌上吃饭，最不尴尬的就是何清远了，包揽了一半的菜色。
　　“子英，吃这个！”子英是粟枫的字，她叫起来格外顺口。
　　“他不吃，我爱吃！”邱英姿夹得鸡腿，还没有送到碗里，就被何清远抢了，直接下手筷子都免了。
　　他自己也很郁闷，他以前也并没有把肚子里，存在感不高的崽子放在心上，可是他为了找存在感，竟然改变了他的习性，让他不得不注意，比如他现在越来越贪吃，还贪睡，还有情绪化，这些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得。
　　“你吃了一盘了，还不够？”
　　“他现在是两个人，胃口大些，很正常。”
　　邱英姿气的想打人，粟枫却淡定的吃着自己碗里的，还给他辩解，这和昨天的态度简直就是一个反差，邱英姿愣是没有看懂怎么回事。
　　难不成因为自己不专一，所以她的丞相大人不要她了？她要孤独终老了？
　　“还是丞相大人懂的疼人，二娘真的是，这将来谁要嫁给你这种人，还不得憋屈死，什么都不能体会，还总是嫌弃人家没有达到你的满意，真的是大女子主义者。
　　丞相大人，怎么办，我后悔为她留下这孩子了，这将来真的嫁给她，我不得无聊死。”
　　听何清远的话，粟枫差点没有把自己呛死，南公子这种直言不讳的性格，他是学不来的，却让他好生羡慕，再看看邱英姿，他还是觉得自己说不出那些话。
　　“子英，别听他胡说，其实他肚子里的孩子……”
　　“二娘，你就这样要抛弃我们父子两人了吗？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何清远演技再次上线，提着袖子擦着不存在的眼泪，这一抽一泣演到了精髓，要不是粟枫知道这孩子不是邱英姿，他都要感动哭了。
　　“早知你是如此负心之人，南秋也不会跟着你回来了！”说着偷偷给粟枫使了一个眼色，他起身离开了。
　　屋里剩下两个人，一个着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另一个纠结，要不要说出来。
　　“子英……”
　　“陛下……”
　　“你先说……”
　　“陛下先说……”
　　两人异口同声，一开口都开口，一沉默都沉默，最后还是粟枫先说了，反正迟早要解决的，不如早说的好，他也想有南秋公子那份洒脱。
　　“那我就先说了。”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我，南秋说，这是为了让他们谈判的时候，站在一个平等的角度。
　　“嗯。”邱英姿咽了口口水，他感觉粟枫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可能会决定他们未来能不能在一起，这让她很紧张，很怕自己会被否定，如果真的被否定，他一定把何清远，那个乱出主意的狗头军师给乱棍打死。
　　“我和二娘可谓青梅竹马，你对我的感情我知道，而我对你也有同样的感情。”听到这句话，邱英姿的眼睛都亮了，她的子英终于要摊牌了！
　　“只是，我的人生除了情爱之事，还有其他很多，我想去尝试一下，并不想像大多数男子那样，一辈子活在后院里，只知道相妻教子。二娘可懂我？”
　　粟枫说话声音很小，邱英姿却听的明白，从他男扮女装偷偷混进考场之时，她就知道，她的子英和普通男子不一样，他有远大的理想，并不想囚禁于后院的那方寸之地。
　　“那子英怎么想的？”邱英姿意外冷静的回答，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要把南秋教给他说的话，说出来，还挺难为情的，毕竟现在的粟枫已经被憋的双脸通红。
　　“就是……”粟枫深吸了一口气后，闭着眼睛快速的把话说了一遍。
　　“就是二娘想娶我可以，不过我有两个条件，一条做不到都不可以。第一条二娘娶了我就不能再有其他人，选秀也不可以有，第二条，我丞相之位你不能撤，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待在深宫后院。
　　如果二娘觉得不可行，可以把我罢黜官职，我找个地方了此余生，定不会再出现在二娘面前！”
　　这么大不敬的话跟二娘说，他怕不是脑袋长得太多了，这不是明摆的恃宠而骄，可是说出来后，他发现痛快多了。




26   总有人想要挑衅他

　　“这是谁教你说的？”
　　她可不信她的子英能出说这种话，一看就是有人怂恿。
　　“没人教我说，只是我的心里话罢了。二娘可以想想，夜深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好，你还是先回去吧！”
　　被下逐客令的邱英姿也没有多待，起身就走，不过没着急走，而是去院子里找何清远去了。
　　此时的何清远正坐在房顶上，躺在那里赏着月，嘴里吃着小肉干。
　　邱英姿出来的时候，扈裳指了指屋顶，她看了眼，脚尖一垫也上了房顶。
　　“说，是不是你怂恿子英说的那些话？”
　　“我们可是情敌。”
　　“何清远，侽侽国大将军，说你来我女尊国是有何阴谋！”
　　这一句话说不通就拔剑相向，看快抵到自己脖子上的剑尖，何清远认怂。
　　“嘿嘿！误会误会！丞相大人自己的想法，我只是教他怎么表达而已。”
　　何清远小心翼翼的把剑尖，用手指压了下来后，确定安全了马上跳到一旁，离邱英姿远了些。
　　“三天，我要让他同意嫁我！”
　　“那你就同意他的要求不就好了！”何清远笑了笑。
　　“呵呵，为他开先河后宫一人，还尚可，丞相之位绝对不能是男子，这事不可开先河！我知道你有法子把他说通！”
　　都说了先河，你不办她不办就不存在先河之事，既然有先河一词，那就是拿来用的。
　　所以他何清远才不会去当说客，而且真的让粟枫放弃了，怕假以时日，粟枫也便不再是粟枫，而她邱英姿怕也再难守住今日之约，后宫佳丽肯定会不断增加。
　　“邱英姿！没想到你是如此之人，那既然如此，我粟枫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你要觉得我不配这个职位，我今日就给你请辞，明日我便离开这里。”
　　两人的谈话被粟枫听的一清二楚，邱英姿的态度，他也终于认清楚了，这人终究是帝王，谁敢要求她能自己做改变呢？还是自己想的太美好了，南秋公子说的对，不是喜欢就要在一起的。
　　“何清远！你又给子英灌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等着，等我把子英娶到手，定送你一份大礼！”
　　邱英姿千算万算，没算到两人居然背着她通了气，本来粟枫对自己还有些眷恋，时间久了，或许就能妥协，如今被何清远一搅和，怕是要黄的节奏。
　　粟枫回屋收拾东西了，邱英姿站在门口不敢进，嘴却没有停下来，一直在碎碎念，无非就是让他别听何清远蛊惑，还让他原谅自己，可惜粟枫一句话也没有回应。
　　“您老慢慢哄！”
　　看她一跃而下的背影，何清远无奈的摇了摇头。
　　顺带眼睛瞟了眼旁边的大树，从今晚他进了丞相府开始，他就觉得一直有人盯着，刚开始还不确定，自己刚来能得罪什么人。
　　但是刚刚听了邱英姿的话，他就明白了，应该是邱英姿怕他是侽侽国派来的探子，所以找人监视他，不过这功夫不行啊！
　　这还没有跟踪两个时辰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他只感叹人家武功不好，完全忘了原主是暗影杀手出身，被训练的就比普通练武人敏感。
　　“那边树里的，别躲了，我都看见你了，出来陪我吃会儿，你们这的小鱼干小肉干真不错呢！”
　　见那边还没有动静，眼睛一转，捻起一片肉干扔了过去，树里的人果然一跃而起，跳到了他旁边。
　　是个女的，居然没有穿夜行衣，或者紧身衣，而是只是穿了件普通的青色对襟襦裙。
　　“何将军果然好身手。在下女尊国将军扈裳，被称为女尊国第一勇将，听闻你也是侽侽国第一勇将，不知今日可否讨教几招？”
　　说着做出了战斗的姿势。说实在的，这女孩儿长的挺漂亮，可惜又一个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接受不了这样的审美，但不是说健硕，只是一看就是杀气腾腾的那种。
　　“我可是孕夫，你怎么忍心？”
　　打架？自从出了京都，他可没有天天好好练，他怎么知道自己现在怎么样，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半吊子，全靠身体自己的记忆，不敢打不敢打，他认怂。
　　何清远服软时，表情都变得楚楚可怜，声线都跟着柔和了起来，她还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子，没有那么作，而是混天而成的气质，心中某个地方好像松动了些，只是她不太懂。
　　抛弃心中那份莫名其妙的感觉，一个抬脚对何清远下了手，何清远是真心邀请他吃肉干的，哪里想到这位将军神经不正常，上来就挑衅。
　　这里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么风流成性想着撩他，要么就武力相对，果然还是侽侽国的人看着和蔼些。
　　何清远抱住肉干罐子滚了一圈，而后一个翻身站到了房脊上。
　　“粗鲁！差点踩坏我的小肉干！”看着怀里的小罐子还好好的，肉干鱼干也还在，何清远才松了口气。
　　不过却把扈裳惹急了，这么好的身手，却不愿与自己交手，是看不起自己吗？
　　得到这个结论后，扈裳可不手下留情了，招招透着杀意，对着何清远的弱处攻击，何清远还真是小看了身体的记忆，只守不攻，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
　　心中忍不住沾沾自喜，看来女尊国的第一勇将也不过如此嘛！
　　“小姐姐，身法不错，可惜攻敌九分自守一分，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何清远脚尖轻点一个转身躲过了扈裳的攻击，宛然一笑，对着扈裳出了一掌，不过没有用一成力，只是虚招吓吓她罢了。
　　扈裳也的确被吓到了，惊慌失措的后退了两步，第二步踩空了，背对着房顶掉了下去，何清远吓的赶紧跑过去拦住她的腰，往后一勾稳住了身形。
　　不过这个姿势却让扈裳愣了神，从来都是她英雄救美，那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美人救了自己。
　　看扈裳看自己看的入神，何清远就知道她脑子里定是脑补了什么东西，随意一转身把她扔在了房顶，转身跳下房顶。
　　扈裳被摔醒了，赶紧起来，再往下看就是何清远的背影，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27   邱枫要散伙？

　　当然扈裳觉得很帅，可是何清远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太直男了？那可是一个美女！他就那么扔在地上了？虽然这个地界女人才是充当的现实中男人的角色，可是他觉得他还是太粗鲁了，下次一定温柔点。
　　“子英，你怎么能因为外人的几句话，而否定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呢？还是子英也想像历代的帝后一样，嫁给朕只是为了权利荣耀？”
　　邱英姿发誓，她这纯粹无心之言，她的子英怎么样，她还是知道的，绝对不是贪图名利之人。
　　只是就这么一句无心之言，戳了粟枫的心。
　　“我就是那样的人！陛下还想怎么样？那您也要和历代的帝王一样，对于自己钟意的男子强取豪夺，然后收入后宫之中吗？那您绝对会得到一具尸体！”
　　粟枫猛的打开了门，话说的很豪气，如果不是眼睛红红的出卖了他，邱英姿都当他是真的是铁石心肠呢！
　　“子英，你误会我，我若真是那样的人，还有现在丞相粟枫什么事？我还能孤家寡人到现在？你见过那个帝王到我这个年龄不是妻妾成群的？
　　子英，我们各退一步，我许你帝后之位，后宫独宠不再有选秀，你也退一步，辞了那丞相之位，你若喜欢批公文，等晚上那些公文都留给你，你看可好？”
　　说着邱英姿就动手动脚的，要去搂他，不过却被他闪开了。
　　“我不要，如若那样，陛下不如赐死，亦或者让我远走他乡另寻良人嫁了。”
　　“我不许！”
　　嫁与他人也不愿意嫁与自己？她邱英姿从小恃强凌弱，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失过手，怎么会栽在一个男人身上？
　　“你若敢想其他女人，我定把你囚禁起来，生死不能！”
　　邱英姿的手劲儿很大，抓的他两个胳膊像断了一样疼，可是这不是最让他害怕的，让他最害怕的是邱英姿的眼睛，充满了杀气，就像朝堂上帝王的她，让人心生畏惧。
　　南秋公子说，历代帝王都是自私自利的，她们只爱自己，只爱自己的权利，若是谁敢挑衅她的威严，那必成为帝王的眼中钉肉中刺。
　　而他现在无异就是在挑衅帝王的威严，他的做法动摇了她的口碑，她的帝王之座，所以她生气了。
　　所以这才是南秋公子一直劝他的本意，让他看清楚再下决定，看清楚自己未来到底选了一条什么路，看清楚真的邱英姿是什么样子的，她可以为了诱哄自己，动动嘴皮，就能让自己的生活翻天覆地。
　　就像当初看到状元名字是他的时候，她就动了动嘴皮挥了挥手，自己就这么男扮女装悄没声息的入了朝，成了丞相。那么如果有一天她厌烦了，可能动动手指，自己便身首异处了，那么自己到底能接受的了这种结果吗？
　　“我……”粟枫动了动嘴唇，却不知该说什么，他与邱英姿终是要成为两个世界的人吗？其实他只喜欢读书，并不喜欢朝堂，若要问为什么非进朝堂的真实原因，不过是想离她更近一些，替她排忧解难。
　　一阵暖风吹过，吹走了粟枫心中那唯一的期许，吹凉了邱英姿暴躁的心。
　　“子英，我……”
　　“夜深了，陛下该回宫就寝了！”
　　除了朝堂上，这是粟枫第一次私下里，恭恭敬敬的给她行礼，双膝跪地，低头弯腰行着大礼。
　　让邱英姿的心咯噔了一下。
　　“还有，南秋公子并没有与草民乱说什么，他说让我跟着心走就好，而草民只是自私的凡人罢了，只想享受妻主唯一的爱，若是不能，草民甘愿孤独终老。还望陛下别难为南秋公子才好。”
　　本要转身离开的邱英姿，听到这句话，火气顿时又回来了，不说都忘了，现在跟粟枫把关系搞得这么僵，都是拜他所赐。
　　“呵，你如果都那么说了，那你还有什么本事为他求情？”
　　“我能有什么本事？那二娘呢？终究是我们的情没到深处，怎能赖得了旁人？”
　　说完粟枫起身把门关了，而邱英姿气的，连门也没走，直接翻墙进了何清远的院子，踢门而入。
　　正看话本子的他被吓了一跳，吓得差点把书给扔了。
　　“何清远！”
　　“这不是，额……您是二娘还是陛下？”
　　何清远看是她，就知道她为何如此生气了，反倒不怕了，还气定神闲的说着俏皮话。
　　“我自认为对你不薄，还许诺你在女尊国定居，你怎可言而无信，过河拆桥？”
　　“我没有啊！粟枫公子怎么给你谈的，我教他的可都是好话，让他怎么锁住你的心，其他的我可没乱说啊！”
　　何清远一脸无辜的问，让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邱英姿顿时疑惑起来。
　　“当真？”
　　“对啊！怎么说你也是给我付钱的老板不是！”
　　“所以你说了什么？”
　　她听到的消息，好像也没有说何清远是个卑鄙小人，虽说民间有人传闻他做了小三，拆散了沈公子和六皇子，可是那是皇上赐婚，谁敢抗旨。
　　“我说让他好好认清楚你对他的爱，不可辜负了你，还让他不要善妒，万一将来宫里进了贵人妃子什么的，你也要欣然接受，不然……”
　　“打住，你这是好话？”越听越难听，她就说子英反应那么大。
　　“自古帝王多薄情，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
　　“好样的，何将军别急，过两天本君必重谢你对子英的教导之恩！”
　　邱英姿真想拔剑宰了他，可惜他是侽侽国将军，不能挑起两族战争，所以他忍，不过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后悔今日所作所为。
　　邱英姿一走，跟着过来的扈裳也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何将军做法太偏激，明知帝王多薄情，为何还要搅乱陛下的喜事？”
　　“你懂什么？那叫欲擒故纵，为了给你们丞相巩固地位用的，我可是调查过去了，你们丞相口碑甚好，而且朝中一多半人都知道他是男扮女装，却都闭口不谈，你可知这是什么？”




28   光明正大挖墙脚

　　扈裳思索了一番，回道：“这说明我们丞相跟他们关系搞得不错！”
　　听到这个回答，让何清远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这都不带脑子的吗？
　　“这说明你们丞相的能力得到了认可，而且被他们认为这种能力不可或缺，所以他们都愿意护着你们丞相。在这种情况下，丞相突然不干了，你说大臣有没有疑问？会不会为他求情？
　　到时候你们丞相一走，大臣觐见，你们陛下又看不着丞相，到时候思念成疾，那还不得把人追回来？这俗话说得好，越得不到的越香。到时候大臣也愿意为你们丞相破例，你们陛下又能娶到媳妇，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嘛！”
　　正当为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的时候，就听到扈裳提出了漏洞。
　　“那如果大臣没觐见呢？就算觐见了，发现丞相男扮女装，她们老古板不同意，还要劝陛下处死丞相怎么办？还有，何将军不是才来了我们女尊国两天，你是怎么得知我们丞相受朝中人爱戴的？”
　　这一串问题问题何清远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他是杀手出身，所以随意出入一些地方很轻松，所以他就去调查了下，顺便还在你们早朝的金殿上方休息了片刻，听了听你们怎么上早朝。
　　“额……那个，要是真吹了，你们陛下应该不会把我大卸八块吧！”后知后觉的何清远，莫名感觉自己背后凉凉的。
　　“不会，最多让你生不如死！”
　　前半句何清远松了口气，后半句，又送了她一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嘛！
　　“不过，你若答应嫁给我，我定不会让你被陛下大卸八块！”
　　扈裳可不懂得浪漫和温婉，与她而言，喜欢便是要说出来，她可不会搞女帝和丞相那种麻烦事。
　　“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觊觎我的美貌？”
　　他长得是不错，可是是他想娶媳妇，不是找人来娶他，怎么来这里才两天，就被人给惦记了？
　　“兄弟？呵呵，何将军真幽默，男女之间那里有兄弟之言？”
　　“将军既然知道如此，那这都夜深人静了，你待在我房里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何清远扭身翘起二郎腿，翻开了自己的话本看了起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便拿聘礼来提亲！”
　　“不许，我可是孕夫你怎么能下得了手？”
　　这个将军脑子有坑啊！他一个孕夫也想打主意，她是单身多久了，饥不择食了都。
　　“孕夫？那刚好，听说我们两族结亲会没有孩子，如此一来，孩子也有了，自己的，都省的抱养了！”
　　扈裳傻笑的挠了挠后脑勺，当真是真心实意的，刚刚她在房顶上想了想，她觉得她是喜欢上何将军了。
　　“狗屁道理，滚！”
　　忘了自己刚刚对扈裳将军粗鲁，起身直接一脚把扈裳踢了出去，然后马上关上了门。
　　他都不知道自己魅力这么大，不，应该说是，在这个世界，一个孕夫对一个异性的魅力，先是二皇子，然后安康，现在连带着异族的将军都对他感兴趣。
　　“何将军害羞了？那我就给将军缓两天，你放心，我一定会真心真意对你，不会像陛下对丞相那样，也不会像你的前夫那样！”
　　这扈裳也不知道个羞耻，居然还敢在门外大呼小叫的。
　　“限你马上消失，不然我明天就走！”
　　“好好好，我马上走！”
　　确定外面没有声音，何清远才开门确定了下，真的确定扈裳离开了，他才松了口气。
　　这将军当真应了那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虽然她的武力也不好。确定她走了，何清远才关门睡觉，那邱二娘也是小气，这么大的院子也不知道给他派一个差使丫鬟。
　　“殿下，休息一炷香的时间吧！您已经好几日没合眼了。”
　　远在泸县的金宸还在陪太医翻看着医术，沈楚卿给他拿了件衣服披在了身上，今日白天下雨了，气温迅速下降。
　　“我不累，疫情一天比一天严重，大夫们都不敢合眼，我岂能先去休息！但是楚卿，你是双，身子弱，你应该好好休息。”
　　说着手搭在了沈楚卿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有些冰凉，看他带着些湿气的衣服，应该是刚送药回来。
　　“我没事，那殿下继续吧！我去给大家做着汤品暖暖身子。”
　　“嗯，辛苦了！”
　　拍了拍他的手，金宸低头又继续，跟他们研究起医术。
　　“我给你一起帮忙！”
　　这几日金宸忙着跟太医研究医书，有些冷落沈楚卿，但是让安康得了机会，天天围着沈楚卿转悠。
　　“好。”
　　跟安康熟络了，他也不客气了，安康说帮忙他就用，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沈公子手真巧，不但文采夺人，就连厨艺都会！”
　　“我爹爹教我的，我爹爹有一手好厨艺，所以小时候读完书我总喜欢跟他学上几下，只是可惜红颜薄命去世的早。”
　　说起这个，就想起了爹爹走后，他在丞相府的排挤，大爹爹二爹爹都把他当粗使下人用，就大哥护着他，却偏偏不常在家。
　　“别太伤心，你爹爹知道你有这么大的作为，一定会为你开心为你骄傲的。”
　　“我那有你说的那么伟大。”
　　这话逗得刚刚还捷眉的沈楚卿，马上羞涩的笑了出来，看见他笑，安康也觉得自己被渲染的开心了。
　　“这次瘟疫过去了，我就回家看看去，我家离京都不远，不知道能不能……”
　　安康倒也不好意思直接问，毕竟沈楚卿是个双，还是六皇子的人，这事他可都还记得。
　　“自然可以，等你去了京都，我一定好好款待你一番！”
　　“那就好！”
　　跟何将军比，告白这事还真说不出口，除了他是六皇子之人，更多的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而这有说有笑的一幕，正好被要上厕所的六皇子看到了，金宸看到他们离得那么近，还有说有笑的，若有所思。
　　他记得上次看见何清远和安康，他们也在一起，有说有笑的，那个时候自己心里好像有些不乐意，而沈楚卿明明是自己钟意之人，为何看他们在一起，自己心里却没有多大的反应？




29   有情人终成眷属

　　和何清远想的差不多，粟枫丞相在朝中的地位很是稳固，和侽侽国那群男人相比，女尊国和善的多了。
　　第二天早朝，朝中一半的大臣就都在为丞相求情。而想着报复何清远的邱英姿，黑着眼圈不高兴的坐在了龙椅上，看到下面跪着不起的人，心情更不好了。
　　“众位爱卿，你们这是做什么？”
　　邱英姿捏了捏眉心，对于粟枫的话和行为，她不能理解，也不能赞同。作为君王，她觉得为他做的够多了，怕是一个普通女人都做不到她这样吧!可是他还不知足，果然所有的男人都一样，贪得无厌，还和寄生虫一样，就连她的子英都和普通人一样。
　　“陛下，臣等望陛下三思，留下丞相，莫让丞相辞官返乡!”
　　“臣等望陛下三思，留下丞相!”
　　“……”
　　子英不辞官，她都不知道子英这么受器重。
　　“理由，本君留下他的理由?”
　　邱英姿放松了身体，倚在了龙椅的扶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翻阅着桌子上的奏折。当看到其中一份后，她便坐不住，马上坐直了。
　　这份明显也是劝解她，让她别同意粟枫辞官，而且里面还表明他们大多数人都知道丞相大人是位男子，不过他的贡献远大于身份性别，还望她能再三考虑。
　　看了下台下跪着的人，她摸不准她们到底怎么想的。
　　“你们可知我为何同意丞相辞官？可知让他全身而退，已是最大的仁慈？”
　　合上那本奏折，忍不住抓紧在手里，她想赌一把，如果就此能顺水推舟，她也不是非让粟枫守着空无一人的后宫不可。
　　“臣等都知，可是别说男子，就算我们女人能在粟丞相这个年纪当上丞相的又有几个？”
　　“臣也同意留下粟丞相，侽侽国都可接受双儿入朝，我国为何不能破格入取男子人才？”
　　“容本君再做思考，尔等若是无其他要事便退朝吧！”
　　大臣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邱英姿已经大步离开，而且手里紧紧的攥着那本奏折，她们居然早就知道粟枫是男子，那她现在就要抓紧时间把粟枫追回来，他想要什么，她都给，只求他能留下。
　　等她换了便衣赶到丞相府的时候，只看到坐在丞相门口嗑瓜子的何清远。
　　“子英呢！”
　　“走了，二娘来的太慢了，丞相在城门大开的时候就出城了！”
　　为了他们，他也是操碎了心，本来粟枫是要那个时候走的，不过他是费了老大劲才拖住他，按照他马车的速度，估计现在也就才出城门。
　　“何将军你为何骗陛下，明明丞相刚走没多久，现在最多也才出城门！”
　　躲在暗处的扈裳也跳了出来，对于何清远的做法甚是不解，大早上把她叫来去丞相家蹭饭不算，还非要丞相大人亲自下厨，吃完饭还拉着人家的手墨迹了半天。
　　一边说陛下是爱他的，一边又说陛下不是东西，这是让丞相走还是留？
　　“你个单身狗，能懂？”
　　说着磕着瓜子眺望了下骑着马离开视线的邱英姿，如果他没有猜错，现在粟枫估计不但没走远，还在往城里赶，爱了那么久，哪能说放手就放手的，他要是这么干脆的人，当年也不会冒着杀头之罪，混进这朝中，还当了丞相。
　　“什么狗？”扈裳可没听过这词，一愣。
　　“是……唉，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对于情爱，别说扈裳不懂，他也不懂，他所说的一切，大多数都是芳芳给他念叨的。
　　“那说点我懂的，何将军，你何时嫁与我，我昨晚回去已经把聘礼准备好了！”
　　昨晚她可是兴奋了一晚上没有睡晚，大半夜起来把聘礼单子写好，今早出门的时候就让人去办了，估摸着现在准备的差不多了。
　　何清远惊悚的看着眼前这女人，顿时觉得手里的瓜子不香了，而且觉得女尊国好像也不是他能长久住下去的地方了。他就想安安静静养个胎，怎么就这么难？
　　“我拒绝，时辰尚早，我去睡个回笼觉！”
　　说着带着自己的吃的，一个翻身跃上墙头，疾走几步跳进自己的院子里，进门关门锁门，这才松了口气，扈裳也不走，除了邱英姿让她看着，更多的是她觉得何将军很可爱，想要离他近点，好好看看他，所以直接跳上屋前的树，观察着屋里的动静。
　　而大早上急匆匆出了城门的粟枫，怎么想怎么不对，一说要离开邱英姿，他感觉浑身不舒服，呼吸都要不通畅了，再一分析南秋公子的话，他马上拉住了自己的马车。
　　明明昨晚不是这样的，明明昨晚已经做好了决定，可是……他不想放弃，那怕看不到她，不能跟她厮守，他也想待在离她进的地方，调转马车，他又急匆匆的往回赶，就算隐姓埋名或者混进宫里做个下人，那也要离她最近的地方，而不是远方看不见听不见摸不着的地方。
　　只是他没想到邱英姿会来找他，就在城门口，她骑着高头大马，而他坐在马车上，两人都急匆匆的拉住了自己的马。
　　“子英别走，别说丞相，你要天下本君也给！”
　　“二娘，我不想走了，那怕只是做个暖床的近侍，我也想在你身边！”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却又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邱英姿跳到了马车上，两人一起回了城里。
　　虽然美人抱到手里了，不过这两天又是惊又是悚的，还差点让他们两人就此分道扬镳，她怎么也得给何清远也来点消遣，所以在没有跟扈裳将军打招呼的情况下，打破多年的规矩，把侽侽国的皇上的给请来了。
　　对此毫不知情的何清远，正在研究怎么给他二弟传书信，他约摸着用不了多久，邱二娘就能和丞相完婚，他跟粟枫说的，不成婚不能同房，按照邱英姿那个性格，好不容易抱进了怀里，也得赶紧咬一口尝尝不是？
　　到时候他们一成，粟枫吹个枕边风，他这生意就成了，到时候他就是有钱人，还去当什么将军，每天打打杀杀，提心吊胆的，不符合他对生存的要求。




30  你看着好眼熟

　　邱英姿和粟枫两人刚互表心意，还没来得及腻歪，就被一堆公务压的，两人都没时间谈自己的事情，等好不容易忙完，已经是三天以后，快马加鞭请来的侽侽国皇上也被请来了。
　　是邱英姿和粟枫一起去接的，不过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而是直接把金泫请去了丞相府。
　　“还请金帝别嫌弃，毕竟侽侽国和女尊国暂时还没有走动，所以不好大张旗鼓的欢迎您的到来！”
　　邱英姿没敢把金帝请宫里，这外人又不敢相信，毕竟金泫也是一个帝王，他若出点事，两族还不得挑起争斗。
　　“哪里哪里，能让女尊国国主亲自请我，已经是幸事，不知女帝此次请我来所谓何事？”
　　邱英姿托人去请他，说是有要事相商，两国从来不干扰，怕有阴谋，他已经留了言给胖总管，别人他都不信任，所以这次出来只带了一个影卫，打扮成了侍卫跟着自己。
　　“呦！请客呢？我说吃饭不叫上我！”
　　一醒来就闻见香味儿的何清远，直接趴上墙头瞅了瞅，看人家正在吃饭，就毫不犹豫的入座吃了起来，对于跟在他后面举着烤鱼的将军，视若无睹。
　　“何将军？你怎么在这里？”
　　对于何清远的突然出现，金泫微微有些诧异，他好像有点明白女帝请他来的目的了。
　　“你也认识我？你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听见又有人扒他马甲，他这才舍得抬起头看了眼对面的人，看起来有几分眼熟，不过有些记不得了，如果旁边站的胖总管，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认出来，可惜今天旁边站的是个帅气的小哥哥。
　　“你这气势不像是女尊国的男子啊！难不成你也是侽侽国的，老乡啊！二娘没想到啊！你居然背着你的国民偷偷交侽侽国的朋友！”
　　除了何清远，在场三人脑袋都是一懵。粟枫偷偷拽了拽他的袖子，毕竟这可是他的王，这么调侃真的好吗？
　　女帝和金帝则是觉得何清远可能病了，怎么自己的王都不认识了？所以这才是他远走他乡的原因吗？两位帝王不禁惋惜，不过这不能打动女帝想要报复的心，也不能阻止金帝要把何清远接回去的心。
　　“咳咳，南秋公子，他是你们侽侽国的帝王啊！”
　　他也是今天接金帝的时候才知道，南秋居然是侽侽国将军何清远，所以这个称呼暂时还改不过来。不过看何清远吃的两眼冒光，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一下。
　　这让正吃的兴起的何清远顿时卡住了，呆滞的抬头有看了眼对面的男人，仔细一看，这可不就是他们的皇帝嘛！
　　每次见面都穿着龙袍不说，又不敢直视，他可不是没记住，这下可尴尬了，这嘴里咀嚼了一半的饭，顿时失去了味觉，如同嚼蜡。
　　“呵呵，看来将军认出朕了，那我大概也明白女帝请我来的目的了。”
　　说着举起酒杯抿了口，眼睛却是在看，正不能接受现实而失魂的何清远。
　　“金帝误会了，我请您来，可不只是让您把何将军接走的，而是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您。我与我的爱妃纠缠多年，关系一直不能坦白，如今何将军一来，两天就给我们处理好了。”
　　后两句邱英姿可谓是咬着牙说的，要知道他们关系只要不坚定，那早就被何清远拆散伙了。
　　“作为回报，我收了何将军为义弟，这姐姐婚姻大事已定，弟弟还孤苦伶仃的说不过去，何况何将军还有孕在身。所以我想向金帝讨门亲事，您意下如何？”
　　“好事！”
　　金泫就说这何清远怎么和女帝如此亲密，直接喊人家排行，原来是当了人家的红娘。如果是以女帝的义弟这个身份来讨亲，那看来以后侽侽国和女尊国要有接触了。
　　这个何清远果然是一个变数，要说侽侽国和女尊国可是近千年没有大的接触，一直相安无事，如今被何清远打破不说，还要交好，他到底该拿什么样的态度去看这个何清远？
　　“金帝听我说完。我是觉得这半路夫妻怎么也没有原配的好，所以我想让您的六殿下把我义弟接回去，而且既然他是作为我的义弟嫁的，那您那六皇子自然是，不能再娶其他人，再那纳他妃，不知道金帝觉得可行吗？”
　　报复归报复，面子还是要有的，毕竟是以她义弟的身份，至于小两口过得如何水深火热，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我觉得可行！”
　　他还在为儿子休妻感到可惜呢！没想到如今又有人撮合，看来两人注定要在一起啊！如果借此机会和女尊国合作，亦或者得了女尊国的帮助，金宸坐上龙位的机会就更大了。
　　“我觉得不行！”
　　“我不同意！”
　　前者反对的是何清远本人，后者是这两天一直对何清远穷追不舍的扈裳，这两天她可是又哄又供差遣的，就等着媳妇心软娶回家呢，怎么几天没跟女帝混，女帝就把人给她送走了？
　　何清远心里简直要骂娘，他大老远的从京都赶了一个月的路来女尊国，最后还要被送回去，还和前夫复婚，那他这一路不就白折腾了吗？不行不行，要想活命，还是得远离主角才行，他可是都把发财致富之路都想好了，怎么就给他又送回去了？
　　“作为和侽侽国来往的诚意，我把我们这里最好的巫医借你们差遣，听说你们那里瘟疫鼠疫泛滥，而我们巫医刚好对此有研究，请她过去保证药到病除，不出一个月，你们那里就会平安无事！”
　　为表诚心，邱英姿把自己宫里的太医也跟着送了出去，不，应该是借了出去，她可是还要让人回来的。不过她这也是赚到了，简直空手套白狼，和亲的人是侽侽国的将军，却打着她女尊国的名声出嫁，给他们做交好的凭证。
　　金泫思考了片刻，觉得可行，百姓这在水深火热之中已有一个月有余，再这么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到时候人心惶惶，再有人趁机作乱，那可就要天下大乱了。
　　“那就借女帝吉言，祝两族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帝王直接忽视两位将军的发言，而丞相大人也是爱莫能助，两国之间交好，必会有牺牲品，而何将军就是哪一个。




31  再回泸县

　　“现在灾情严重，不知女帝何时派巫医前往？”
　　吃了没两口饭，金泫便开始催促了，毕竟这天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再不想办法人心惶惶的，有碍他的威名。
　　“这几日我刚好也无事，不如一起？顺便看看六殿下。”
　　“也好。”
　　两人这算是达成了共识，至于属下的劝告他们是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陛下，我也要跟着！”媳妇儿都要跑了，她有些着急了，不过邱英姿还不知道，只当她又想找人比划了，直接否了。
　　“不行，这朝中我不在，丞相不在，你镇国将军也不在，这女尊国还要不要了？你留下主持大局，我给你特权，看不顺眼直接先揍后报告我。”
　　扈裳直性子，不给她点特权，她怕等她回来，扈裳受委屈，当然她更怕被她欺负的人来她这里告状，吵的的她脑袋疼。女帝这里行不通了，扭过头又去找何清远，奈何何清远都自身难保惆怅的很，不过想起自己的赚钱大计，他还是决定给她一个好脸色。
　　“清清，我也想去～”被迫留下的扈裳，临走之前扯着何清远的袖子撒娇。
　　“乖，你忘了你要接我二弟的吗？万一他迷路了，或者被当成奸细了怎么办？”哄好扈裳，转头又去找邱英姿讨特权，“二娘，你看我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对于你提议的护肤品供应一直放在心上，所以我决定让我二弟来帮你们解决，不过你也知道两国一向没有交集，嘿嘿……”
　　何清远搓着手掌掐媚的看着邱英姿，他可没想到邱英姿给他来这么一招，弄得他都没来得及跟粟枫说，这就要启程回泸县了，还不是京都。
　　“哼，念在是为了两国文化交流的发展，这个特权我允了，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老老实实的去收拾东西了？你可要记住你现在是和亲大使，别想着逃跑。”邱英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印章递给了扈裳，扈裳一脸不情愿的接过了小东西。
　　“那是自然。”
　　这邱英姿真的是说风就是雨，金帝来这里就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启程去了泸县，要知道当初他从泸县到女尊国用了半个月，而这次他们坐马车两天就到了，从来不知道两天的路程他是怎么走出半个月的。
　　“子英，把面纱戴好，这是用药浸泡过得，可以防止染上瘟疫。”
　　当了离泸县不远处的时候，邱英姿从巫医那里拿了面纱，给粟枫仔仔细细的戴好，而巫医给剩下的人发，等他们再往前走走的时候，眼前的情形不禁让人心疼。
　　路边躺着的人，有哭着喊着的，也有睡过去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还有小孩儿趴在尸体上嗷嗷待哺的，这让两位帝王不禁悲痛，若有能力，他们宁愿自己的子民从不受此等苦恼。
　　“你们什么人，马上停步，前方泸县，正在闹瘟疫，外来人不得靠近，以免被传染！”
　　这再往前走几步，就被几个士兵拦住了去路，看他们武装的严严实实的，可想而知泸县里面的情况。金泫有些后悔了，若是金宸也染上瘟疫救不回来可怎么办？
　　“去跟你们县令安康通报一声，就说南秋公子求见……”
　　“何将军！”
　　这还没有说完，安康就出来了，手里提着木桶，他是出来发药的，刚发到这里，就听见何清远的声音，循声看过来，果然是何清远。
　　“大侄子！”
　　“……”
　　这一声大侄子叫的，他身后的人一脸不解，而安康一脸无奈，想起爹爹写的家书，不禁叹了口气，可不就是大侄子，他爹在信里一直说大兄弟长大兄弟短的，跟他爹称兄道弟，他这里那还敢用平辈，更何况他现在对何清远也没有非分之想。
　　“你这什么表情，我可是给你带救兵来了，这是……”女尊国的事现在还不宜暴露，他只能换个解释，“我从深山里挖出来的神医！”
　　听何清远的解释，拉着粟枫的邱英姿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何清远真能忽悠，还深山里挖出来的神医，怎么不说天上请的神仙？
　　这金泫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何将军，和他看到的认识的听到的有所不同，这人更有朝气，更有圆滑一些，也更潇洒一些，倒更像一个孩子。
　　“那还多谢叔叔费心了，既然远道而来救助的高人，那快回府先喝口水，歇息歇息！”
　　都这么说了，安康也就直接带着人回府衙了，刚到门口，金宸和沈楚卿也刚回来，两波人碰了个正着。
　　金宸没想到何清远会回来，更没有想到金泫也会在这里，看到金泫给他的不要宣扬的眼神，他也只能老实的跟着一起进了府衙。
　　而邱英姿和几个巫医和随从都是女扮男装，他们倒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同，毕竟女尊国的女人和侽侽国的男人身高体格也差不多了，柔弱一些的粟枫，也只当他是个双，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不过一进屋关上门，沈楚卿和金宸便马上跪下行了礼，一听是皇上，安康也麻溜的跪了下去，金泫摆了摆手他们才起来，邱英姿他们也陆续就坐。
　　“现在泸县情况如何？”
　　“回父皇，儿臣已经和楚卿安康尽最大努力，把疫情控制在了泸县，并无大的扩张，只是再没有特效药救治，怕泸县要成一座死城！”
　　他们来的路上也见了，和何清远走的时候是个极差，当初有多繁华，现在就有多衰败，大街上没有小贩的吆喝声，有的也只是失去亲人的哭声，和痛苦的shen吟声。
　　“既然如此，你再去安排一下，这是我和何将军借的巫医，她们对此有所研究，你派人把现有的情况和她们交接一下。安排好后，你回来，我有事给你说。”
　　“那既然如此，这事就交给我和沈公子吧！小臣先行告退！”
　　说着安康和沈楚卿陆续出门，剩下的就只有邱枫二人、何清远、金泫和金宸五人。




32  欲擒故纵？

　　等外人都退下去，就剩自己人的时候，金宸看了眼旁边还没有离开的何清远，便问了：
　　“不知父皇要交代儿臣何事？”
　　“自然是好事，六皇子与我义弟的好事。”邱英姿也看了眼一旁的何清远，作为当事人，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竟然让自己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这位是？”
　　邱英姿的声音让他听起来有些奇怪，更是金泫对他的态度，让他起疑，他父皇什么时候用的着这么客气的对待一个人。
　　“在下女尊国女帝邱英姿，平时你可跟着清远喊我二娘，这是我夫君粟枫，也是我国的丞相。”
　　粟枫起身行了一个礼后，又安安静静的坐下了，而金宸也礼貌的回了一个。女尊国他听过，只是何清远怎么会和女尊国挂上关系？他又看了看何清远。
　　这人比刚离开那会儿又圆润了，肚子好像也明显了，不过这双甚是过分，肚子都显出来了还带那么紧的覆腰，是要勒死他的孩儿吗？
　　“我这次来没有别的意思，就两件事，第一件和亲，第二件帮你们解决瘟疫之事。和亲……六皇子也不用紧张，和亲之人不是我们女尊国之人，是我的义弟何清远，也就是你们的何将军。”
　　说着自己观察了下两人的表情，六皇子一听是何清远，脸上马上表现出了嫌弃，而何清远的表情好像也没有多欢喜，如此她邱英姿就放心了，两人越不顺眼越好，最好婚后能打起来。
　　“六皇子可别想着拒绝。”不给六皇子反驳的机会，直接赌死他的后路，果然欲张嘴的金宸又闭上了自己的嘴，“第二件就是瘟疫之事，那些巫医你们随意差遣，只是等瘟疫结束后，你们记得把她们还回来就好。”
　　“那如此说来，女尊国和侽侽国以后是要有来往吗？”金宸不解，为何一直相安无事的两族，现在突然要交集，他怀疑是何清远搞的鬼。
　　前几日还在反省自己对他是不是太过分，毕竟还是孕夫，今日就带着他的父皇和女尊国的女帝过来，扬言和亲，这哪里是和亲，简直就是变个法的复婚，还是他小看何清远了。
　　若真的是和亲，那里需要非嫁他不可。
　　“嗯，这件事何将军已经在着手准备了，从和亲开始，我们两国会先从贸易方面开始着手。若是以后我义弟满意你这夫君，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在军事上有所交集。”
　　女帝觉得自己说弄很明显了，若是将来他们关系依旧好，六皇子登基有困难，她们不是不可以施以援助之手，所以这取决于他对何清远的态度。
　　“当然你娶了我义弟，以后便不可以纳妃了，这一辈子只能待他一个人，若是做不到，我们可以带着义弟和巫医马上离开。”
　　听到这里金宸彻底相信，这就是何清远的计策，为报当初休书之辱，娶他可以，可是不纳妃，那是不可能的，最起码他不可能不娶沈楚卿。
　　而这件事他是真的冤枉何清远了，毕竟他也是个受害者，邱英姿纯属以公谋私，赤裸裸的报复，谁让何清远教坏了她媳妇，让她不能三妻四妾呢！
　　“丞相，要不你帮我劝劝你们陛下？”
　　何清远小心翼翼的挪到粟枫旁边，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嘀咕道。
　　不让金宸三妻四妾？可以，前提那个对象是沈楚卿，但他是何清远，金宸厌恶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他抛弃白月光，还为了他不修后宫，简直在给他招仇恨。
　　“义弟有问题找我说，扯我的子英作甚？”
　　邱英姿一个眼神就把他何清远给吓住了，这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要把两个男主拆开了，那他从一开始到现在做的所有的功德不全都白做了！
　　“呵呵，二娘我觉得你说的不妥，要不和亲之事我们再商量商量？我觉得二皇子不错，我挺钟意他的。十皇子也行，就是比我小一两岁，不过为人活跃，跟我脾气挺相投的。”
　　何清远满满的求生欲，可惜邱英姿看不到，还嫌火不够大，继续添柴加油。
　　“我觉得原配最好，毕竟你肚子里是他的种，俗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就算为了孩子，我觉得六皇子待你也不会差到那里。当初在女尊国你不也这么说的嘛！”
　　“我什么时候……”说过！刚准备反驳，一旁的金泫咳了两下，他就老实了，邱英姿有把柄在他手上，他不怕，可是金泫是他的王，人家随便碰碰嘴唇可能就没有他们何家什么事了，所以他还是认怂了。
　　却不知他的这一系列举动，都被金宸当做欲擒故纵的把戏。喜欢自己亦或者报复自己，而拆散他和沈楚卿，还把自己装的很无辜，好像整件事他是受害者一样，其实整件事他才是主谋。
　　这种把戏，他跟他爹爹在后宫见得多了。三年夫夫，他都没有看透，如今一离开他就原型毕露，可想而知，这三年他隐藏的多深，把自己伪装的多好。
　　“可是我有意中人了，怕是不能全心全意的对待您的义弟了。”
　　“那就散了，我义弟我就要他嫁给你，你也得非娶他不可，不然巫医之事我们便不做数，要知道经商、巫医救助，这些都在你和我义弟联姻的基础上！”
　　不同意？不同意她还怎么看何清远的笑话？
　　“毕竟是婚姻大事，还是有待商榷，女帝我们再谈谈？”
　　女帝这态度坚定，让金泫觉得有蹊跷，而何清远的表现让他也觉得有问题，比如他不认识自己，又比如他怎么会跟女尊国的国主关系好到如此。
　　“对啊对啊！您再考虑考虑！”
　　“嗯。”谈，可以啊！拉着金帝一起撮合你们两个，女帝痛快的答应后，直接把两个当事人赶出了屋子，和金帝聊了起来，至于粟枫，自然是不能离她身的。
　　而两个当事人出来后，互看不顺眼。
　　“何将军，好计谋！”
　　“六殿下，好演技！”




33  桃花朵朵开～

　　“当初把你休了，又知道你心里没有二皇兄，我还有一丝丝愧疚，不过今日看你和女尊国的女帝，演得这一出好戏，我倒是觉得，当初本殿下做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
　　说！我们大金的瘟疫和水灾，是不是就是你联合女尊国的女巫制造的？然后借此机会让本殿下再把你娶回来，是不是？”
　　想到何清远如何恶毒，他就气愤，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按在了墙上，让他一动不能动。
　　何清远都不知道六殿下想象力这么丰富，他要是想要他把自己再娶回去，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兜这么一大圈子，没逃走不说，还有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我没有，我去女尊国是因为我喜欢人家的将军，我只是为了……”
　　“没想到清清对我也有想法，不枉费我偷偷跑出来！”
　　何清远怎么也没有想到，扈裳会跟来，看见何清远被人胁迫，她恨不得分分钟把这六皇子给砍了，不过想看看何清远对六皇子的态度，她才忍住没有跑出来，没想到就听到了何清远的告白，这哪里还能让她忍住。
　　何清远怎么也没有想到，扈裳会不听话的偷跑出来，还把他这胡诌的话给听了去，果然不能背后乱说人。
　　金宸第一次见女人，这扈裳出来也没有特别掩饰，直接穿着青色罗纱裙就来了，让他眼前一亮，原来女尊国的女人长这个样子。
　　“你走开，就你这样的也敢动我清清？”
　　扈裳直接把没有防备的金宸一脚踹开，然后贱兮兮的把何清远搂在了自己怀里。
　　作为双，何清远娇小玲珑的身躯，是男人女人向往的，作为现代人的何清远，对于自己这种，随便一个男人女人都能搂在怀里的身躯，他有些讨厌，有种白莲花、绿茶婊的视觉。
　　“何将军好本事，勾引人都勾引到女尊国了，看来男人满足不了你，你还要找女人！”
　　幸好金宸反应快，才不至于摔倒稳住了身形，不过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谁？女尊国的将军？何清远传说中的心上人？和二皇子长得也不像啊！
　　对于何清远来说，金宸说的话没有毛病，自从和前男友分手，他就认清楚自己，喜欢的还是女人，只是从金宸嘴里说出来就有点变味儿了。
　　“我家清清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管你什么事，你不是已经把他休了！”
　　一边说还一边紧紧的搂着何清远，生怕人家会抢了一样，而何清远现在只想赶紧溜，他这都是遇见的什么糟心事。
　　他在这里糟心到了极致，安康却欢喜到了极致，两人进太医研究汤药的院子的时候，沈楚卿不小心崴了脚，他便过去扶，没想到没扶住，人直接跌在了他的怀里。
　　这突然起来的幸福，把他砸的有点晕，所以抱着人半天不撒手，就那么低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沈楚卿，把人直接看脸红了。
　　“安……安县令，能松开我了吗？”
　　“昂？好好好！”
　　被喊醒的安康，马上把人扶正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后退了一步，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又是搓手又是挠头又是揪衣服的，感觉自己失态了，想转身走，却又忘了自己要去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他这傻乎乎的模样直接把沈楚卿逗笑了，安康对他什么意思他是知道的，毕竟安康每次盯着他的眼神太直白了。
　　说实在的，这几日的相处，他对安康也是有点动心的，和六皇子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很放松很开心。
　　只是他毕竟是个双，告白这事他不好张嘴，所以一直等安康开口，可惜安康这愣头青，这么久了，只敢看着不敢说话。
　　“安县令，你到底要去哪里？”
　　看他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赶紧把他叫住，安康这才红着脸停了下来，眼神四处乱瞟，不敢跟自己直视。
　　“我我我……去……”
　　安康看看旁边的门口，又看看往里院走的路，他现在是满脑子浆糊，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
　　“笨蛋！”
　　沈楚卿笑着说完后，转身带头先走向了里院，不过上台阶的时候，他听到了自己一直想听的答案。
　　“沈公子，我喜欢你！”
　　当然安康这个容易害羞的笨蛋，告白完，觉得丢脸，转身就跑了，所以等沈楚卿高兴的扭头准备赢下的时候，已经没人了。
　　气的沈楚卿决定未来几天冷落他几天，一个男人，告白完了还没有得到回复就跑了，太没有诚意，果然是卩火示╳他看错了，男人都是一样的无趣！他还以为安康是特殊的，没想到他也一样！
　　“哼！安康就是大白痴，大笨蛋！”
　　沈楚卿不高兴的去找太医，看他们研制有进展没。
　　而蹲在大门口旁边的安康，也在气自己没用，都喊出来喜欢了，也不看看沈楚卿的态度，好好的机会就被他这么浪费了，而且今天就这么跑了，以后还怎么见面。
　　跟六皇子抢人，看来自己最近是有点飘了。不过何将军回来了，还跟皇上一起，当初皇上不是很看好两人才赐婚的吗？
　　现在自己再想办法制造点机会，让他们两个复合，到时候六皇子一些扑在何将军身上，自己是不是机会就更大一些，而且也不容易遭六皇子记恨，如此想来，安康心中的罪恶减小了很多。
　　既然这么想了，他也就开始琢磨了，至于刚刚的小尴尬，得暂时放放，只要一天不放弃沈楚卿，他就要和他见面，可不能因为这个而导致两人不说话，再说了，也有可能他没听到。
　　这么一安慰自己，心里舒坦多了。
　　他舒坦了，何清远堵了，一个皇子一个将军，两人一言不合打起来了，而他在一旁劝架的权利都没有，因为他一说话，两人都让他闭嘴。
　　“你不要清清给我啊！孩子我能养，人我也能照顾好！”扈裳好歹也是第一武将，跟六皇子比，丝毫不慌不忙。
　　“哼，他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就算我休了他，他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种，而且我现在后悔了，孩子和人我都要！”被打的只能处处后退的六皇子，有点伤自尊，只能在口舌之争上逞能。
　　“休想！大不了孩子生下来还你！人必须是我的！”要了孩子还要人？怎么那么过分，对于何清远，她可一步也不能让。
　　“你们能不能消停会儿！”
　　何清远被吵的有点脑袋疼。
　　“闭嘴！”两人异口同声的回了句后又打了起来。
　　何清远不知道，原来桃花泛滥的时候，比没有的时候还要烦，万幸安康和二皇子没有过来掺和一脚，不然他怕吃不消，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嘴跟开了光一样灵验。




34 吾 非尔之良人

　　安康已经准备好过来掺和一脚了，至于二皇子，水患已经得到了控制，正在整顿染上鼠疫的百姓。不过他已经得到消息，皇上微服泸县，意欲不明。
　　六皇子一向得宠，皇上现在来看他，肯定有问题，他可不能放弃争宠，所以他决定启程，去泸县看看他父皇微服出来到底要做什么。
　　而金泫经过女帝的一下午洗脑，已经和女帝统一战线了，为了自己的孙儿不成为别人的孙子，为了两国的友谊，为了安抚何老将军，为了安抚为国立下功劳的臣民的心，他不能由着六皇子的性子。
　　想娶就娶想休就休，把大英雄当成什么了？
　　所以他决定了，两人必须复合，没得商量的余地！
　　“何将军，昨夜没睡好吗？”
　　一大早安康就端着补品过来了，昨天六皇子和人起争执的事，他听说了，还听说是为了何将军，所以他就马上来了主意过来了。
　　“还行吧！”
　　何清远抻了抻身子，许久不练的身子不行啊，有点僵硬了。
　　“昨天的事，六皇子让我跟你道歉，这是他派人专门给你炖的汤，说是对你和孩子好。”他的打算就是，这边送个汤，那边送个药，先让两人的关系缓和一下。
　　“他给我道歉？太阳打西边出来？”说着还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思考了下，这汤没准真的是六皇子送的，不过可不是为了什么道歉，也不是为自己好，最主要是为了孩子好，就那个渣男的小九九，还想算计他。
　　“呵呵，何将军说笑了不是，怎么说他也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找孩子爹复合，给自己留条活路可好？
　　“呵，这才是他的原话吧！为了孩子才给我送汤，才不是什么道歉，我就知道，他那种人怎么会道歉。”
　　不过汤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何清远端起来一口气就喝了，回味无穷，六皇子送的东西就是好。
　　这边不管怎么样，汤喝了，这就算完成了，然后他又拿着跌打损伤的药来找六皇子。
　　真是凑巧，六皇子也起床了，正坐在桌边拿镜子看自己的上身，昨天扈裳还是给他留了面子的，没打脸，不过这身上却被她招呼的惨不忍睹，虽没破皮，不过还是挺疼的。
　　“殿下醒了吗？”安康敲了敲门，小心翼翼的问，毕竟昨天挨打了，不确定六皇子会不会连带心情也不好。
　　“嗯，进吧！”
　　门推开的时候，六皇子披了件衣服，才有淡定的坐下。
　　“何事？”
　　“昨日之事，何将军觉得有些歉意，不好过来，所以就让我给您送跌打损伤的药来了，让您别和那人一般见识，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着把药递了上去，而六皇子也很不客气的接过了？打开看了看闻了闻，确定是真的跌打损伤的药，而不是du药这才收下。
　　“还算他有点良心，这药我留下了，告诉他，本殿下人和孩子都要，让他离那个将军远点，还有早日把休书撕了，那个不做数了！”
　　安康听完愣了下，这算不算得来全不费工夫？两人这就复合了？那他是不是也得抓紧时间，不然沈公子被拉去做了侧妃，那不就又没有他的事了？
　　“是，小臣一定带到，若是无事，小臣先退下了！”
　　“嗯。”
　　得到允许，安康赶紧溜，只是忘了六皇子和沈楚卿住在一个院子里，所以一出门就遇到了他，想起昨日的事，他有些踌躇，不敢离开，也不敢开口说话。
　　沈楚卿看他的样子，则是一副恨铁不成钢，告白都敢说出来了，那还有什么不敢继续下去的。见他还不理自己，就准备离开，只是他一转身，安康拉住了他，还拉进了怀里。
　　安康也是身体比脑子好使，话没说，先把人拉住亲了一口，这把两人都给亲愣了。
　　“那个……我……”
　　安康亲完赶紧把人松开，沈楚卿也愣神的了摸摸着自己的唇低下了头，他怎么也没想到安康会这么直接。
　　“你们在做什么！”
　　准备问问瘟疫怎么样的金宸，一开门就看到了抱在一起刚分开的两人，心中顿时怒火冲天，这个安康越来越过分了。
　　上次背着他跟沈楚卿拉手，他还没有说话，这次就直接抱上了，当他是空气吗？
　　“六……六殿下……”
　　安康变色巨变，完了完了，被抓现形了，这人还没有追到，就被六皇子发现了，这还得了？
　　沈楚卿倒是坦然，上前一把拉住了安康的手，走到了六皇子面前。
　　“是楚卿越距了，公事之事谈儿女私情，不过难得遇到钟意之人，还望殿下成全。”
　　说着扯了扯安康跪了下去，这无疑是给金宸心脏上插了一刀。
　　感情他这忙前忙后都给别人做了嫁衣？
　　“难道楚卿跟着我的这段时间里，对我一点私情都没有？”这把金宸气的连自称都省了，直接用我。
　　“是，楚卿感谢殿下的知遇之恩，只是qing爱是一辈子的事，楚卿对殿下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所以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敢让殿下空欢喜。”
　　他已经想好了后路，最多他得不到中用，依旧只是一个普通的双，而安康有何将军做靠山，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丢了饭碗，最差最差，活着就好。
　　“楚卿，你可当真想好了？跟着他你能有什么前途？难道你不想伸展你的远大抱负了吗？”
　　不怪沈楚卿不选他，只是因为相处这么久，除了知道他对吃的喜好，和理想之外，他竟然对他一无所知，现在就连挽救也都显得苍白无力。
　　理想？远大抱负？那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能走出丞相府阴影的借口罢了，他怕自己被拿去当工具，所以他说自己要入朝施展抱负。
　　这点也是他遇到安康才明白的，原来自己并没有那么高尚，一切也只是为了生存罢了，如今他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那些东西就成了附属，可去做也可不去。
　　“楚卿可以为了他，只当普通的双而不问世事。”
　　一句话让金宸哑口无言，想要再问却什么话也说不出了，他甘愿为了他折断自己的双翼，他还能再问什么？问了又能有何意义？




35   混乱的记忆（一）

　　“沈公子，别冲动！”他没想到沈楚卿会为了他做这么大的牺牲，有些不真实，又怕自己不能善待他。
　　“楚卿已经想清楚了！还请六殿下成全！”
　　这边的一对人正在伤心，而另一边有人正在看热闹。
　　“我就说有好戏看吧！”
　　看见沈楚卿和安康两人碰面，扈裳就觉得有戏看，连忙拉着何清远过来看戏，没想到真的有好戏看，六皇子被人挖了墙角她就放心了。
　　何清远却是嘴里磕的瓜子都掉了，顾不上自己现在是偷窥，立马跳到沈楚卿面前，揪着他的衣襟仔细看。
　　“你是沈楚卿吗？”
　　“？”沈楚卿被他的举动吓到了，楞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你怎么能喜欢安康呢？你应该喜欢六皇子啊！将来你可是要做帝后的人，你怎么能自毁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前程呢？你嫁给了安康，那何清远怎么办？他那么可怜，难道真的再活一世也改不了命吗？”
　　他这一番言论，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帝后？什么再活一世的何清远，这都什么跟什么？
　　“何将军，你没事吧？”
　　安康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手挪开，把沈楚卿护在了身后，为了沈楚卿的安全，还拉着已经有些崩溃的何清远后退了些。
　　何清远不能接受他改不了命的结果，他不想让何清远那么死去，若是只是看小说，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只当何清远傻。
　　可是自从自己成了何清远以后，他就越发不能想何清远死时的场景，越想心里越堵的难受，越想越觉得悲凉。
　　他觉得何清远应该值得更好的，而不是独自一人孤零零的死去。
　　“没……没事，我可能还没有睡醒。”
　　何清远有些失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一群不知所云的众人，大眼瞪小眼。
　　“何将军真的没事？”沈楚卿有些不相信，那样子明显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应该没事吧！刚刚还好好的，我去看看……”
　　“等等，你凭什么去看他？要去也是我去，你算老几？”
　　金宸瞅了他一眼，快步的跟上了何清远的脚步，而准备跟上去的扈裳被女帝叫住了。
　　“扈裳，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谁让你偷偷跑出来的？”
　　“见过陛下，我只是……”
　　“扈裳将军，何将军并非你的良配，还是别肖想了。”就连斯文的丞相大人都不向着她说话了，一直耿直不通情达理的扈裳将军，也难得使了一次小性儿，生气的走了。
　　何将军不是她的良配？那她也会想办法给抢到手的。
　　“何清远，你刚刚说的帝后，是什么意思？将来我与二皇子，到底谁能坐拥这天下，你是不是知道结果！”
　　六皇子追上何清远可不是为了安抚他，纯粹只是想知道将来坐拥天下的人是谁而已，沈楚卿应该喜欢他，那么将来坐拥天下的人是不是就是他？
　　何清远回头看了眼他，看他那急切的眼神，心中就有种疼的喘不上来气的感觉，明明以前也没有这种感觉，为什么这次感觉如此强烈？
　　就在他还在思考原因的时候，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而站在他面前的金宸赶紧上手把人接住，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明明是他失恋，怎么这人比他还难过，还难过的晕倒了。何清远不知道，刚刚听说沈楚卿不要嫁给安康，他急切的跑出去询问他的时候，眼睛煞红。
　　“小娟，求求你，在忍忍，忍到小远高考完就好！”
　　那是爸爸的声音，是现实中老何的声音，那么的卑微，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的老何，心好疼啊！
　　“呵，高考？什么样的老子生什么样的儿子，就你这德行，儿子能考上大学吗？”那是他记忆中已经模糊了身影的妈妈的声音，和他记忆中有些不一样，他记忆中的妈妈明明那么温柔。
　　“你怎么说话的，那也是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孩子啊！”
　　啪的一声，打在了谁的脸上，和他记忆中的场景重合了，他父亲家暴了他母亲，可是为什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生的孩子？要不是我妈以死威胁，我早就把那孽种打了！别以为我嫁给你，就真把我当你媳妇了，我不过就是为了敷衍我妈，如今我妈也死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过的。
　　你应该感谢我，还给你们何家留了一个种，所以你别再对我纠缠不休了！离婚，马上，不然我会马上让你后悔的！”
　　那个女人的嘶吼，无理取闹，让何清远有点分不清楚，那个到底是真的他的妈妈，还是他的瞎想。
　　转眼一变，眼前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身体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可是他却从心里下意识的想要喊爸爸，明明他和老何不亲近。
　　“你是疯了吧！儿子呢？你把儿子呢！他还那么小，你怎么能那么对他！”
　　屋里是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人扭打在一起的身影，发生了什么事？他记得这好像是他父亲和母亲打架的场景，可是他们说的好像不是这些。
　　“想要儿子，那就马上离婚！我告诉你，你一天不离婚，我就饿他一天，看他命长还是你心够硬！”
　　那是他母亲说的话吗？怎么会，他母亲明明温柔体贴，怎么会说出那么恶毒的话，他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吗？
　　“离婚？呵呵呵！离了婚好让你和那小白脸逍遥快活！你把我的钱都给他花了不说，还拿我的名义借了那么多贷款，你就想这么不了了之嘛！”
　　屋里是什么被赚翻了，那两个又扭打起来了，还碰到了他待的柜子，他有些害怕，这简直就是一个噩梦，他想醒过来，可是却醒不过来，而梦境还在继续。
　　“这是我给你生儿子应得的！谁让你没本事！”
　　就在他以为柜子要被他们撞倒的时候，画面变了，是老何消瘦的脸庞，他蹲在自己的面前，看了看旁边穿白大褂的人。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他还那么小！”
　　“这个我也没有快速的办法，只能慢慢的诱导，孩子心理受到创伤，为了保护自己，已经把自己封闭了。”




35  混乱的记忆（二）

　　本来准备回女尊国的扈裳，觉得走之前应该跟何清远道个别，顺便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可是等她找何清远的时候，就看到他晕倒的画面了，回去的事情就只能先放下，急匆匆的去找巫医。
　　只是情况不太好，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晕倒，而且太医和巫医轮流诊治了一番，结果都一样。
　　何清远脸色苍白，脉象薄弱，时有时无，按照这样下去，别说孩子了，大人的性命怕都难保。
　　“你不是跟他成亲三年了吗？他为什么会这样你不知道吗？是不是你给他下毒了！”
　　何清远的情况让扈裳有些着急，早知道，她就不带何清远去看戏了。
　　“我和他成亲，就该知道他有什么隐疾吗？更何况成亲三年，他都在军营里，我去那里了解他！”
　　说起这个六皇子都觉得委屈，谁家新娘子洞房花烛夜去军营里呆着的，说第二天有个重要的演练，怕自己迟到，所以就住军营里了。
　　之后更是不着家，要不是自己怕他给自己戴绿帽子，一直没脸没皮的跟着他，顺便看看他怎么说服他父皇赐婚的，他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一不惊叹的，难怪何将军绯闻那么多，原来是两人见面机会太少，难怪六皇子要写休书，这算不算欲求不满？
　　如此一推算，女帝看了看何清远的肚子，又看了看六皇子，那询问的眼神，一眼明了。
　　“看什么看！他肚子里的就是本殿下的种！你有疑问？”
　　“不敢不敢！”女帝强忍着没有笑出来，而一旁的粟枫很是担心，毕竟他也算是自己的恩人，要不是他，自己和邱英姿，还不一定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互通心意呢！
　　“医生！医生，怎么回事，孩子醒了，为什么他会觉得我打了他妈妈，他妈妈才会跟我离婚的！”
　　画面一转，还是那个医生，老何的神色也很急切。
　　“先生，我已经和您交代的很清楚了，您孩子心理受了很大的创伤，把自己封闭了起来，这需要你们家长慢慢引导。可是是你执意要用催眠，来掩盖他心理受伤的原因。他的内心为了保护自己，记忆出现错乱，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那医生很耐心的跟老何讲解着，老何却依旧眉头紧锁。记忆错乱？所以他是为了逃避那个妈妈，所以自己给自己捏造了一个完美妈妈，而把老何丑化了？
　　如此一思考，他一直说的温柔体贴的妈妈，的确是找不到证据，比如她做了什么事，才会让他觉得妈妈温柔，又做了什么事让他觉得体贴？
　　不，都没有，那些都是老何做的。
　　他被他妈妈绑在衣柜里，锁了三天，最后是他爸担心自己，才妥协了。
　　他在黑暗的柜子里，听到了许许多多摧毁他世界观的话，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害怕外面的世界，所以他把自己封闭了，为了安抚自己的心灵，后来的他更是把自己的记忆篡改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母亲没看过他一次的原因，所以这是就为什么，每次提他母亲，老何都一脸复杂。他难过的不是妻子跑了，而是不能接受记忆错乱的儿子。
　　所以这些年他都做了什么？让老何担惊受怕，让老何从一开始的希望变成这样失望。
　　“儿子，爸爸带你去看爷爷好吗？”
　　正在他反思自己的时候，他突然出现了医院的天台，他看到了老何和自己，自己竟然没死！！他就坐在轮椅上点着点滴，就像睡着了一样，可是为什么老何也穿着病号服？
　　“何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您这么做太自私了，您有考虑过您儿子的感受吗？他现在还活着，只是不能说话不能睁眼睛罢了，您怎么可以……”
　　“你们懂什么！我得了癌症，肺癌晚期，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没救的！我儿子就我一个亲人，现在我可以给他喂饭，擦洗身子，那两个月后呢！你们说的那么好听，我把我儿子托付给你们，你们谁会帮我照看他，说啊！”
　　老何的话，让劝解的病友都安静了，谁都知道他的儿子醒过来的希望不大了，这么熬着，也不过是在烧钱。
　　“爸，你傻啊！就算那样，还有两个月，你何必……”何清远想去劝老何，只是他刚伸出手，画面就又变了。
　　很眼熟，像是皇宫的御花园。
　　有个小孩儿蹲在角落里哭泣，看他耳朵上有红痣，应该是个双。
　　“你哭什么，他们欺负你你再欺负回去啊！你爹爹可是大将军，你怕什么！”
　　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一个小鬼，这好像就是原主记忆中的那个影子。
　　“可是我打不过他们，而且我是双，怎么打得过男孩子。”小孩儿泪眼汪汪的，哭的可能很久了，脸都憋红了，袖子上也湿了一大片了。
　　“双儿就是麻烦，谁告诉你差了！他们厉害那都是日复一日学习出来，练出来的，你不努力肯定没他们厉害了！”
　　小男孩儿从怀里掏出了手帕，跟擦桌子一样，粗暴的给双儿乱擦了一通，最后看了看手帕，有些嫌弃的塞到了双儿的手里。
　　“送你了，不要了！何清远，要么好好跟你父亲学武艺，要么就躲在你父亲怀里别出来，不然天天躲在这里哭鼻子，很让人讨厌的，看等你长大了谁敢娶你！”
　　小男孩儿虽然语气都是满满的嫌弃，但是还是抬手摸了摸双儿的脑袋，给了他一些鼓励。
　　何清远没想到那个哭的要断气的小孩儿，居然是原主小时候，难怪原主性格那么阴冷，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跟老何说话，怎么跑到了这里？
　　他四处看了看，画面又变了，他觉得他这还是原著里面的场景，这院子他认识，是何将军府，已经落败。院子里的竹子干枯了，花圃的花杂草丛生，到处都是灰尘，看得出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
　　“何将军，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听到了声音，跟着声音跑过去，他看到了沈楚卿和原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私下会有交集。




36 错乱的记忆（三）

　　萧瑟的秋色，衬托的这院子更加落败，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悲凉。
　　“这样做值得吗？”沈楚卿一抬手，接住了一片飘下落叶。
　　“值得。”
　　何清远挺着肚子，脸上却没有任何悲怆，反倒是有种洒脱。
　　“再过三日，二皇子便会攻城，到时便是六殿下登基之日！”
　　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你呢？何将军又要何去何从？”
　　何清远转身看了眼沈楚卿，笑了笑。
　　“找一处安静的地方隐居，安心教养孩子吧！还望沈公子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好好辅佐他，他会护你一世周全，给你一世安宁的。”
　　“楚卿定不负重托！”
　　何清远没在原著里看过这个情节，可是看到原主离开的背景，心里就闷闷的难受，他不能走，走了就会没命，他想去叫住他，只是有股力量把他拉走了。
　　“这都睡了五天了，怎么还不醒？”
　　何清远晕倒后，扈裳就更不离开了，天天守在床边照看着，二皇子也脱身来了！
　　“六弟，看来最近你的桃花运不怎么样。”
　　二皇子跟六皇子两人院子里喝着茶，盛着凉，来了之后他就听到了六皇子的近况，忍不住小开心。
　　这心仪之人另有所爱，这要与下堂妻被迫复婚不说，下堂妻还成了现在这样子，半死不活，每天拿着补药吊着命。
　　他父皇偏心与他又能怎么样，不一样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事情。
　　“二哥如此高兴做什么，这楚卿不是一样没有选你？”他这流年不利，不过他也不能让二皇子舒坦了，至少得在嘴功上膈应膈应他。
　　“我钟意沈公子，是因为人家的才华，才不跟你一样，想要娶人家。当年白花楼一面，与他对过诗句，当真是大放光彩，让人为之折服。”
　　想起当年那意气风发的小少年，心中尤为喜欢，若自己没有出生在这皇宫之中，怕也能像他一样，毫无保留的展现自己的优势。
　　可惜啊！这皇宫之中，最忌讳把自己的实力表现出来，只能小心翼翼的藏着掖着，生怕自己被人惦记上。
　　“哦，是吗？可是我听闻你对我这下堂妻也有兴趣，但是据我所知，二哥你好像对武艺没有研究，这何将军文采也并无过人之处，不知你对他的兴趣在那里？”
　　“自然他是本人啦！这男未婚双未嫁，我又不嫌弃他被休，与他走的近些，好像并无什么不妥吧！”
　　膈应他？他的弟弟还是太嫩了点，不过他这说的是实话。本来是挺厌烦那何清远的，可是自从也比从边关回来之后，他发现那人的闪光点那么多，很适合自己的胃口。
　　若不是这次来了，他的父皇警告他，他爹弟要和何清远复合，他说什么也得努力努力，把人争取过来，不为他手里的兵权，也得为自己的幸福着想一下。
　　他现在府里的那两个侧妃，每天除了争宠就是攀比首饰衣服，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不说，还一个个的不会下蛋。
　　“可惜啊！现在他又要属于我了，你好像又没机会了。虽然他现在半死不活，可也总好过二哥什么也没有得到的好。”
　　这下金翀不说话了，被戳在痛处上了。因为立场问题，沈楚卿虽说要嫁给安康，可是他是金宸的门客，不能与他走的太近，交流心得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何清远马上又要成为他的弟媳了，虽说不一定能不能活下来，可是除了金宸护着，旁边还有一个什么女尊国的将军护着，还有女尊国的女帝和未来帝后，还有他父皇，比沈楚卿还要难接近。
　　看金翀脸色沉了下来，金宸心情顿好，就连着茶都喝的爽口了许多，放下手中的茶，美滋滋的去看看他的前夫人，看看用不用给他准备好寿材。
　　“不能走，不能走！不能！”
　　金宸这脚刚踏进门槛，那边何清远就坐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醒过来，亦或者还在做梦没醒，金宸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居然在何清远的眼神里看到爱意。
　　可是等他再仔细看的时候，何清远已经躺下了，扈裳也围了过去。
　　“清清，你可算醒了，那里有不舒服的吗？你都吓死我们了！”
　　扈裳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给他拿碗喂了两口水。看他脸色从苍白变得红润后，才放下心来。
　　“我……还好。”
　　嗓子有些沙哑，他脑袋有些疼，心里有些疼，就像是有人拿刀子在剜他的肉一般，疼的不能呼吸。
　　他这一梦，居然梦到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没有记忆，他不知道到底那个是真那个是假。
　　如果真的如梦中所见，他有记忆错乱的问题，那么他现在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也是梦？
　　可是眼前呱噪的扈裳的的确确的错在，却又觉得不存在，他有些搞不清楚了。
　　他父亲最后怎么样了？他真的回不去了吗？那原主何清远到你是个什么情况，他什么时候和沈楚卿做了交易，他到底爱的是谁？
　　还有他刚来的时候，那个声音让他保护的是谁？是二皇子？还是六皇子？这个何清远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样的角色，为什么他的剧情每次偏离轨道，都能被强行扳回来，到底是那里他没有注意到？
　　“南秋公子醒了！”
　　听到他醒的消息，粟枫便急匆匆的跑来了，后面跟着金帝和女帝，何清远这一昏迷，着实也把女帝吓到了，都要后悔自己把何清远逼得太紧了。
　　不过这金帝都已经劝动了，她一个帝王也不好改口，只能这么将错就错了，不过好歹人醒了。
　　“把大夫叫来看看吧！”金帝略微有些担忧，其实他最担心的还是他的孙孙，灌了那么多补药，也不知道他孙孙还在不。
　　“叫他们做什么？一群庸医！”
　　扈裳不满的拒绝了，五个大夫围着何清远一个人，也愣是没把人给唤醒，最后还是人自己做噩梦吓醒的，还叫他们做什么？
　　何清远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帷幔，他现在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37  想要寻找真相

　　不管扈裳怎么强调她要照顾何清远，都被女帝无情的赶回去了，因为何清远的二弟来信说要到女尊国地界了，她放心的也只有扈裳了，所以扈裳不得不去。
　　何清远醒来之后，金泫已经下令，让金宸贴身照顾，名曰培养感情。
　　只是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另个人盯着他发呆，并没有什么感情交流，而二皇子每次要去探望都被拒之门外。
　　安康和沈楚卿小两口倒是感情越来越好，每天发药探视病情，忙的不亦乐乎。
　　“楚卿，等这次疫情过去，我就是提亲，你说丞相大人能同意吗？”
　　他官位太低，可不敢要求丞相能赞同他们的事情，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那我就不回去了，在这里陪你，反正丞相府我也不想回去。”想起那个地方，已经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回去又能做什么？当做监牢吗？
　　“今生能得卿青睐，是我三世修来的福分。”
　　经过这两天沈楚卿的开导，他已经没有原来那么担心了，人生就这么一次，都能不能保证未来如何，为何不珍惜当下？
　　“那你可要好好珍惜这份福分。”
　　“自然自然。”
　　看安康的啥样，沈楚卿笑了，其实能得安康青睐才是他的福分，安康给他的虽然少之又少，生活又太过于平庸，可是却是他这辈子最想追求的。
　　“何清远，你到底怎么了？”
　　从醒了就一直靠在窗边坐着，这都过去五六天了，除了吃饭睡觉，人都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着实让人着急。
　　“我……好像出现了记忆错乱……”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心理医生，不然他一定会找他们问个明白，自己到底那里出问题了。
　　“记忆错乱？我看也是。”
　　听见何清远说话了，他也就放心了，捏起桌子上的一块儿点心放进了嘴里，香甜可口。
　　因为女帝带来的巫医，这泸县的疫情已经有所缓和，特效药研究了出来，药也分发了下去，等他们好起来，已经指日可待了。
　　“我好像小时候见过你，还和你很熟，可是你我好像都没有小时候的记忆。”
　　何清远没有理会他的冷嘲，而是扭头看向了他，那个小孩子的影子他还记得清清楚楚，那个人就是六皇子。
　　可是如果是，那为什么长大他还要处处防着自己，自己是什么人他应该最清楚的。
　　“你父亲是将军，我是皇子，见过面很正常，不过我可跟你不熟。”
　　说完金宸就愣了下，他好像对十岁以前的记忆不是那么深刻了。他记得十岁左右的时候，宫里有个嫔妃想害自己，大冬天的把自己推进冰冷池塘里，他在床上躺着足足半个月，烧了三四天。
　　等病好了以后，他就失忆了，丢失了一部分记忆，因为并不是很确切，也并不觉得重要，所以就没有去深究。如果真的像何清远那样说的，那自己当初真的跟他走的很近吗？
　　“是哦。”
　　何清远又沉默了，看向了窗外，他又觉那里不对劲儿。他觉得原主小时候比较阴鸷，可是他又想起来原主父亲曾说过他小时候很活跃，那到底哪个才是原主本来的性格？
　　“不过我小时候有段记忆不记得了，我也不确定。”看何清远的模样，他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不过何清远没在理他。
　　金翀站在窗户外面，听着里面的谈话，记忆也被拉回到了许久以前，那个时候自己也还年少。
　　也是金宸没有失忆之前，宫里来了一个不明来历的小孩儿。和何清远长得很像，却又觉得不是，他每天总是偷偷溜进金宸的寝殿。
　　而自己被父后寄予很高的期望，所以只能待在阁楼上每天学习，而开小差的时候，就是偷看金宸的院子，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住隔壁。
　　何将军的儿子何清远他见过，落落大方举止端庄，他还听说这人鬼灵精怪的，可是去金宸院子里的那个却是软软糯糯的，动不动就哭鼻子，相差太大。
　　今日被何清远这么一说，他觉得当初进军营的和进金宸院子里的是一个人，而现在这个才是真的何清远，只是他并没有听说何清远是双生子，那么是个什么情况？突然感觉何清远这个秘密要比皇位更有吸引力。
　　“陛下，我们该回宫了。”扈裳走了三四日了，也没有消息，粟枫有些担心，而且他们也出来太久，瘟疫已经控制住，南秋公子也没事，他们的确该回去了。
　　“嗯，时间是有些久了，那他们两人的婚礼就拜托给金帝了。”
　　“这个自然。”毕竟他的孙子还在人家肚子里，他可不能把人放跑了。
　　邱英姿和粟枫也悄悄的启程，回女尊国了，他们刚走，南方那边也传来消息，雨停了水退了，而泸县的瘟疫也得到了控制。
　　一切事情来的突然，又走的突然，金帝想起国师的事卜算，不禁重新审视了下何清远，只是何清远不在状态，他也看不出问不出。
　　安康和沈楚卿留下来处理后续工作，金帝带着两个儿子和何清远先行一步回京都，婚礼是不办了，这是何清远和金宸要求的。
　　所以回去之后皇上只能托人放消息，传六皇子与何将军并无解除婚约，只是小两口吵架说的气话，所以一回来何将军才会跑路。
　　这次泸县瘟疫之事，更是夫夫两人齐心协力的效果。
　　所以一回京都，何清远就被金宸光明正大的接回了金宸府宅，而这一幕自然请了许多观众，做足了戏份。
　　作为自由的交换，何清远也只能硬着头皮演这场戏，因为金宸说，只要他演的好，他可以前门进后门出。
　　而他也这么做了，前门被迎接回府，进去后就直接飞檐走壁回了将军府，他要去找找线索，看看他能进这个小说的契机是什么，是不是还能回去，他要去救老何。
　　顺便看看在何清远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金宸不记得小时候，而他明明什么都记得，却什么也不说。




38   真相还得继续成为秘密

　　当初回了将军府，就想着把兵符怎么推出去，然后自己跑路，所以都没有注意到原主的房间里的东西。
　　他回屋里仔细翻了一遍，竟然在房梁上找到了一处机关。他从地上找到了墙上都没有找到，最后抱着试试的心态，跳上了房梁，却不相信触动了机关，听见咔哒一下，就看到他身后靠近墙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小口，里面放着两本书。
　　掏出来之后，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个手帕，那就是他做梦梦到的那个，金宸嫌弃脏，而扔给他不要的来的，因为手帕的一角绣着宸。
　　他赶紧拿着两本书跳下来，坐在桌前仔细看起来，封面就是普通的书皮，可是一打开里面，他就愣了，竟然是现在的简体字。
　　他用了一晚上来解读这两本书，发现了个bug，这本书居然剧透，还给他详细的讲解了原主何清远的心理。因为自卑，所以把功劳让给了别人，所以六皇子跟他说话，他不是高冷，而是不敢回答。
　　这是什么奇葩人设？所以他看了本假书吗？为什么书里都没有提到过啊！
　　“清远，你怎么又回来了？”
　　儿子刚回来就走了，老将军有点难过，本想来儿子屋里缅怀一下，没想到居然看到儿子还在，激动的老父亲直接走过去抱住了他，吓得何清远把书都掉到了地上。
　　“当然是舍不得老爹你了！”何清远赶紧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表现的很轻松的样子，逗趣着老将军，果然何青听完就高兴的乐了，还在何清远肩膀上拍了好几下。
　　对于儿子这几个月的经历，他是又自豪又惊悚，多怕女尊国的人不友善，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他怕他儿子吃亏。
　　“还知道想着父亲，为父欣慰了。”
　　“不过我毕竟是过了门的媳妇，待在将军府也不是一回事，明天再来看你，我先回去了。”
　　不等何青反应过来，何清远捡起书就往外跑，跑的那是一个快，何青不由感叹：“儿大不由爹啊！”
　　所以等天亮金宸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坐在他外屋里吃饭的何清远，不由的一愣，还以为自己没有睡醒。
　　“你不是回家了？”
　　“我觉得我老爹不会照顾孕夫，所以就回来了，你府上的饭菜真好吃。”
　　何清远这大快朵颐的吃法，让看的人都产生了食欲，他低头看了看何清远的肚子，是有些凸起了。
　　“四个月了吧！”
　　金宸坐下后，顺手给何清远盛了一碗汤，自然的旁边的侍从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六皇子什么时候自己盛过饭，果然如外界所传，六皇子还是爱着六王妃的，以前那种说讨厌都是装的。
　　“四个月吗？明明快五个月了，你这当父亲的太不合格了，果然还是扈裳靠谱。”
　　这氛围本来好好的，却因为提了句扈裳，正在夹菜的金宸，硬生生把筷子给折断了。不提这一出还好，一提他就生气，他居然被一个女人揍了不说，媳妇和儿子还差点被她拐走。
　　“你生气了？吃醋了？”何清远还不嫌事大的，一边吃着一边盯着他认真的问。
　　“怎么会！”金宸勉强的笑看着有些狰狞，可惜何清远看着很开心，所以就继续补刀。
　　“我还想着你吃醋了，我就不去找他了，既然你没有，那明天我就启程去女尊国吧！我二弟刚去肯定人生地不熟的，我去指导指导他。”
　　“不许去！”何清远偷乐的偷瞄金宸，果然看到他生气了。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何清远居然会喜欢六皇子，只是因为是喜欢的人，所以每次看到他都害羞的说不出话，为了不让自己失态，只能假装高冷，久而久之，他就形成了不健谈的性格。
　　“你要真的闲的没事干，就帮我研究研究我二皇兄，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侍从又给他上了一双新筷子，他这才勉强吃了点。
　　“我是孕夫，我要休息，不如让你的蓝颜知己去看啊！”
　　去女尊国就算了，金宸忍了，反正他也做不了什么，可是他却撕自己的伤疤。他那么照顾沈楚卿，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居然成了别人家的媳妇。
　　“何清远！”本是美好的一早，没想到被何清远给搅乱了，果然他们是不合适的，他把何清远接过来，也不过是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
　　“这就难过了？”
　　那么当初他躺在产床上，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时候呢？那种绝望你又能如何得知，明明是他帮他夺来的江山，最后却只能算在别人的头上，让他和别人享受这一切胜利的果实。那怕是他自愿的，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公平，因为他们明明做过三年的夫夫，可是他的眼神却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停留。
　　他跟自己的关系，永远只有提防和猜疑。
　　“你到底闹哪样？在孩子生出来之前，我只想和你和平共处，所以麻烦你别找事情！”
　　他已经很让步了，放在以前，早就把他当成奸细控制起来了，还想跟自己同桌吃饭？做梦呢！
　　“如果我不想呢？我想要的很简单，在孩子出生前，麻烦你像普通夫夫那样，对我予以照顾，等孩子出生后，也麻烦你放手，让我离开。”
　　他不会再搅和他们的夺位之争，他只想他的孩子活着，然后和他的父亲找一处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定居，仅此而已。
　　“可以！”那怕沈楚卿不会爱他，那他也绝对不会找自己不喜欢的人凑合。
　　普通夫夫的生活？那就是出去打工赚钱，回来围着媳妇转，舍不得媳妇累到，舍不得媳妇干活，生怕有什么闪失。
　　所以六皇子在和何清远相处前，何清远先对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培训，告诉他F.B.JQ怎么照顾媳妇。至于那些真相，他想着把他掩埋到自己的心底，永远不要为人所知。
　　显然六皇子对此很不满意。
　　“让我给你洗脚？给你洗衣服？那那些下人干什么去！”
　　看了眼何清远列表里的东西，他显然低估了何将军对他的‘“怨恨”。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些怨恨那里来的，但是肯定不是他想射杀孩子的怨恨，因为他敢肯定何清远不知道这件事。




39    帮你安排上

　　“那照你这么说，下人都能干这些，我嫁给你有什么用？”
　　好吧，何清远一句话就让他无话可说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个妻子这么能说会道？要不是见过他说过话，都以为他是个傻子哑巴，受委屈不说话，见了夫君也不说话。
　　“我做！”他忍，就像他父皇说的，他的背后现在可不是一个何家军了，而是还有一个女尊国，也不知道这人什么运气，居然能把女尊国的女帝给请出来，这人不可小看啊。
　　“嗯，这就对了。我重新给你捋一遍流程，你也别有心理负担，这些条约仅限于我孕期，所以你别怕。”说着看了眼六皇子，只见他脸色不好，有些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撕碎吃进肚子里，不过这有什么办法，谁让他自己不争气，把自己的官配给搞丢了。
　　“早上起来你要上早朝，起得早，所以你要小声点别把我吵醒，我可是请了一年的产假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六皇子咬了咬牙，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何清远你一个杀手出身，警惕那么高，他早上动作再怎么轻，你也会醒的吧！
　　“我孕期贪睡，所以你有足够的时间，下朝后回来给我打洗脸水，伺候我穿衣漱口，然后陪我一起吃早餐，我们要和睦相处，这样胎教才好，对孩子才好。”
　　胎教？那是什么？六皇子听不懂，不过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后你要用半柱香的时间，陪我在外面走走，有助于我和孩子的健康，之后就不用管我了，看我对你要求也不高。”六皇子不禁嗤之以鼻，何清远也不理他，继续说自己的，“晚上不管什么大事陪我吃晚饭，然后给我打洗澡水或者泡脚水，之后给我脚部做个按摩，哄我睡觉。”
　　他过分吗？不过分啊！当代二十四好老公都这样的，芳芳是这么跟他说的，所以比起那些无理取闹的女孩子，他觉得他好太多了，自我感觉良好。
　　“呵呵，我父皇怕都没有这待遇。”
　　“你父皇生过孩子？”
　　六皇子再次选择闭上了嘴，他说不过不说还不成吗？
　　跟六皇子约定好，何清远大大方方的溜达去了，六皇子看了下时辰，已经不早了，错过了上朝的时间，幸好昨天他父皇说，何清远回府这两天他可以免去上朝。
　　何清远其实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昨晚看了那个何清远写的手札，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四处走了走后，最后依在了凉亭的栏杆上，看着一旁池塘鱼，慢慢的放空了自己的思绪。
　　金宸看他最后躺在那里快睡着的样子，觉得他应该是安静了，这才留下几个扮成仆人的影卫，守在凉亭出口处，一来照顾他的安全，二来继续提防着他。
　　自从何清远他们回京都后，泸县的状况是越来越好，大街上的小贩也陆陆续续的开始出来摆摊，这让出来巡视的安康松了口气，他不求有什么丰功伟绩，可也不想在职期间落得个办事不力的名声，何况他还想在爱的人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看到泸县恢复以往的生机真是太好了。”
　　大早上安康就把他带出来吃饭，看着街上渐渐多起来的人，他心里也甚是安慰，虽然自己只进尽了绵薄之力，可是自己也参与在了其中，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泸县的事情了结了，我们是不是也该谈谈我们的事了？”
　　安康突然抓住沈楚卿放在桌子上的手，深情款款的发问，让沈楚卿连忙抽回手，羞红了脸，虽说现在已经水到渠成了，两人私定终身，可是一说要提亲嫁人，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当初没有出京都的时候，他还以为这辈子如果真的嫁人，一定会是六皇子或者二皇子他们其中一个。
　　只是这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会嫁给一个小地方的县令。
　　“你爹爹知道这事吗？”
　　沈楚卿不敢看着他，只能四处看，来掩饰自己的慌张，在这点上，他不得不承认他不如何将军。同是双，他却少了那份坦荡，多了一份造作，一直以为自己比平常的双儿争气，可是今日看来，他还和普通人没差。
　　“我已经给爹爹去信了，也收到了回信，他下个月初八就要再嫁，所以想着我们刚好好事成双，把我们的亲事也定下来。”
　　沈楚卿不敢相信的抬头看了眼安康，虽说续弦这事并不是什么坏事，可是一般家里孩子还是不会同意，而安康却能这么平静的说出来，心里平静了不少，他果然没有选错人，与平常人而言，安康更加理智一些。
　　“好。”他无所谓，反正他不想告诉他的丞相父亲这件事，毕竟他铁定不会同意自己嫁给一个县令。
　　“等参加完我爹爹的拜堂，我们就去京都走走，不是看你父亲，是去拜访一下六皇子。听闻何将军已经回到了六皇子的府上，我想去看看。”
　　虽说他不是自己要娶的人，可还是自己的偶像，不过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沈楚卿的神色，生怕他不高兴。只是没想到沈楚卿比他想象中更理智。
　　“嗯……应该先去看看何将军，毕竟他和你父亲也认识，你父亲成亲这么大的事情他也应该知道。”
　　“还是楚卿想的周到！”
　　确定他没有乱想，安康才傻笑了起来，他不知道，沈楚卿不担心，是因为还记得何清远只是拿他当侄子的事。而且他也想借此拜访一下六皇子，怎么说，他也算是自己的知音，若不是他自己也没有用武之地，也不能出得了京都摆脱得了父亲的压制，更不会遇见安康。
　　“那楚卿，你还喜欢六皇子吗？”说起这个他想起来，六皇子好像喜欢沈楚卿来着，那么这次沈楚卿过去拜访的意义，他想知道。
　　“我只是六皇子的门客罢了，若是有其他想法，那就是我真心想辅佐六皇子登基。”他相信六皇子比二皇子更适合这个位置。




40  二皇子的秘密

　　“好一个门客，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请沈公子当门客？”
　　本该远在京都的二皇子金翀不知什么情况，居然出现在了这里，而且从他的服饰上来看，并没有风尘仆仆的样子，倒像是普通出门。
　　“见过二殿下！”因为在大街上，两人并没有行大礼，不过还是行了一个拱手礼。
　　“免了！这泸县风景的确不错，难怪沈公子流连忘返。不过坐在这小茶棚有点煞风景，可否前往桂香楼一聚？”
　　听二皇子如此一说，两人有底了，怕他这次来就是冲着他们两人而来的。
　　三人到了桂香楼雅居，二皇子直接说了让两人不敢相信的话。
　　“其实何将军早就病故，如今这位假的罢了。”
　　不顾两人的惊叹，二皇子淡定的倒了杯茶，细细品了起来，这泸县盛产茶叶，在这里喝到的都是正宗的好茶。说实话，他还是挺喜欢这里的。
　　“怎么可能？少年时有幸见过将军，的确是这模样。”诋毁何将军，安康第一个不答应。
　　“若是假的，何老将军怎么会识不出？”别说安康，沈楚卿都不能同意。
　　“若不是假的，为何何将军的性格如此跳跃？你们什么时候听说何将军做事如此轻浮？”
　　若是以前他不敢如此断定，可是自从听说了何清远和金宸从小就认识，他就可以确定何清远肯定失忆了，所以若是问他以前的事肯定支支吾吾不知。却不知道何清远已经找到了以前记得手札，他或许记不清小事情，可是大概得事情他还是记得非常清楚的。
　　更何况他是亲眼看见何清远吃下du药的，他不信何清远会有什么不死之身。
　　“若是不信，你们回到京都可以旁击侧敲一下，看看他的反应如何。”
　　“不知道，二皇子把这些告诉我们想要做什么。”沈楚卿还是对他带有戒备之心，他不信二皇子会这么善良。
　　“自然是为了沈公子，若是真的问出这将军是冒牌货，不知沈公子可否做在下的门客，我可用一消息跟你做交换。”
　　金翀是个惜才的人，只是才人不从自己的时候，可以适当动用点小手段，比如威胁。
　　这点沈楚卿可是很清楚的，当初在百花楼与他有了交集后，可没少从同门中听说二皇子的人品，所以他才宁愿辅佐没有什么交集的六皇子，也不愿意去找二皇子。
　　“多谢二皇子的厚爱，我和安康将来是要定居在泸县的，朝堂中的事情，怕我们无能为力，这次回去也不过是为了安康的家事。”
　　他要趁早和二皇子撇清楚关系，六皇子怕明面上也不能多接触了，二皇子就是一个笑面虎，表面上给人温文尔雅，兄友弟恭，对于权利不争不抢，暗地里可没有少做动作。
　　“沈公子真的是不给面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不过别人不知道我，你还不知道吗？我想要的得到了必珍惜，可是若是得不到，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毁掉。”
　　说着把刚喝完茶的茶杯，一下就捏成了渣，而安康和沈楚卿两人，没有一个会武艺的，面对二皇子，他们也只有被欺负的份。
　　“那就得麻烦二皇子多动动脑子了！”
　　二皇子手里的碎片刚放到桌子上，旁边一个戴斗笠的人就开口了，说完摘下斗笠转身对着二皇子嘿嘿一笑，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虎牙，是个双。
　　“你是何人？”二皇子紧张的站起身，顺手捏起了一片被子碎片藏于袖口。
　　安康和沈楚卿没想到会有人听他们谈话，这明明是雅间，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人，他们居然都没有发现。
　　“在下何绾，受命与我家老大，来保护他侄子的。”说起这个还自豪的摸了摸鼻子，这可是他第一次单独出来执行任务，对他来说，这可是很神圣的工作。
　　“何家军的人？”
　　何家的人？二皇子又淡定的坐了下来，把碎片扔在了桌子上，他可不信何家人敢对他动手。
　　“谁家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他们两个我罩了！”刚满十八六的小孩儿，总觉自己已经长大了，想出来闯闯，可惜老大不让，这次也不知道老大那里抽筋了，居然同意他出来了。
　　而且一出来，就让他及时制止了一场威胁。
　　“牙口都没有长好的小毛孩儿，还想在此大言不惭，你们老大没有告诉你，我是何人吗？”
　　是他小看何清远了，没想到他还留了一手，其实何清远满脑子都是，要找原主留下的线索，没空搭理小孩儿，所以才把他给扔出来的，完全就是想骗骗他，那里想到还真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
　　“说了，还说就你最坏，见了你就算打不过你，也不能给你好脸色！”
　　这完全是何清远把他当前男友对待了，看到他比较气愤，所以就给小孩儿胡咧咧了一堆，然后成功的把小孩儿带坏了。
　　金翀忍不住嘴角一抽，这个何清远怎么可能是原主，这么幼稚的事，怎么也想象不出，是从一丝不苟的何将军的嘴里说出来的，太不可思议了。
　　“我告诉你快走，不然小心我打你，我打人可是很疼的！”
　　奶凶奶凶的小崽子，是在逗他玩？看不下去的金翀还是决定先离开，不然他怕一会儿他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公子我的建议，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下，下次再会！”
　　说完直接离开了，没有一丝留恋，金翀一走，何绾又正式做了一次自我介绍。
　　“我叫何绾，何家军最小的一位，我老大就是何清远。”说着坐了下来。
　　刚刚三人谈话没有定菜，只是单纯的喝了壶茶，所以这可让何绾得了机会，抓住菜单一顿点，也不管是不是能吃完。
　　沈楚卿和安康互相看了眼，无奈也只能跟着坐下，谁让这是何清远的人呢，虽然也不知道真假，不过也不能不信。
　　三人吃了中午饭，才结伴而行回了府衙，一回府衙何绾就不见了，两两人也没有注意，他们考虑的是时候回去。




41  突然发现金宸真帅

　　而失踪的何绾悄悄跟上了，跟他一起出来的何觞，只见何觞踩着房上的瓦片，悄悄地跟上了离开的二皇子。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他跳到了二皇子面前。
　　“你是何人？”离开茶楼的时候他就感觉有人跟踪。
　　“我家少将军托我给你带句话，让你收起你那些肮脏的想法，这个位置不属于你！”
　　“你家少将军？何清远？”所以这也是何家军的人？他们最近到是闲的没事干，一个两个的都把他盯住了。
　　“你把六皇子推进荷塘，又收买宫里的人，偷偷给我们少将军下毒的事，他都知道，还有你的其他腌臜想法，他都知道，所以他劝你善良。”
　　至于何清远怎么知道的，别说二皇子惊讶，何觞都想问，可以说除了何清远消失的那几年外，他可从来没有离开他的身边，没有可能他们少将军知道，他却不知道的。
　　“他到是知道的门清，那既然如此，那他到底是不是你们真的少将军，你们都不怀疑吗？”
　　他可是亲眼看到他把汤药喝下去的，怎么可能会没有死？除非这个人不是何清远，只有这个解释可以说得通。
　　“我只是传话的，希望二皇子能记住今日的警告。”
　　说着何觞一个翻身，又跃上房顶，跳跃了几下就没了身影，留下金翀皱起了眉头。
　　六皇子金宸掉进荷塘的事情，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当年他是假借了宫里妃子之手，谁能想到会是他？毕竟那妃子供认不讳，承认嫉妒六皇子，所以想要谋害六皇子，因为被判了一个株连九族之罪。难不成何清远是来给她报仇的？
　　“主子，用不用奴才把那六王妃给做了？”
　　暗卫跳了出来，对于刚才的事，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那个何清远太猖狂了，居然敢威胁到他们主子头上。
　　金翀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既然他都知道，那他倒是要会会他，看看他到底什么来头。
　　而差点被人给盯上的六王妃，现在正躺在树荫下，吃着果子看着小画册，毕竟他现在就跟无业游民一样，不过不得不说，这孕假真的是太棒了，俸禄照常发放，还不用操练士兵，也不用早朝。
　　“可以啊你！”
　　失踪许久的肖炜，在听说他回来以后，就天天黏在他家里，不过他来就算了，旁边还杵着一个，就是本该在军队里的周副将。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偶尔听见肖炜说话的时候动动眼珠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假人。
　　“可以什么啊！”说好要离开的，最后兜兜转转的又跑回来了，早知道这样，他就该低调点，待在侽侽国，看他们怎么找。
　　“我可是听我哥说了，为了哄你，六皇子去皇上那里淘了许多吃的喝的，要给你大补，在旁人说你坏话的时候， 他还向着你说话。不如趁此机会，让他帮你查查军营里谁想害你的孩子……呜呜呜～”
　　肖炜还没有说完，何清远赶紧起身把他的嘴捂住，看了看一旁的木头桩子，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闭目养神，这才松开了肖炜。
　　“别乱说，这可是在六王府呢！”而要他孩子命的就是六皇子，被他知道了，他还怎么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六王府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乱说？”
　　肖炜话音刚落下，另个声音从远处想起，而周副将也睁开了眼睛，单膝跪地行大礼。
　　“本王也好奇，这不也是清远的家，有何不能说的？”
　　没错，这就是本该不知道在那里鬼混的六皇子，也不知道那什么耳朵，这么远都能听得见，那刚刚的话看来周副将也听到了，何清远看了他一眼，还指望他别乱说。
　　周副将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话也不说一句，他这才松了口气。
　　“就是，清远哥就是想的太多了。六殿下，军营里有人想害你们的孩子！”
　　何清远这是又拉肖炜，又拽他衣服的，硬是没能阻止他这快嘴，不禁无奈的低下了头，他在杀人凶手面前，控诉有人遇害，真不知还原谅他的无知，还是责怪他的不谨慎。
　　“哦？皇嗣也敢谋害，本王倒是要看看是那个胆子如此之大，你倒是说说何时发生的，为何本王不知？”说着邪眸看了眼何清远，似笑非笑的，倒是像在等着看笑话。
　　“就是六皇子走后，我们清远哥受重伤那次，他说他看到有人冲他射箭，而且那人并不想要他命，没有射要害，只是射中他的肚子，幸好清远哥机灵，为了孩子的安全，在肚子上垫了钢板和棉花。”
　　肖炜真的是抖落的一点不剩，细节时间地点都描述的一清二楚。这样的队友，何清远不想要了。
　　听完肖炜的描述，金宸先是脸色一白，紧接着又笑了起来，不过表情有些邪魅，何清远被看的背后一凉。
　　“原来如此，难怪何将军要跑路，难怪孩子还在，是我失策了。”
　　金宸喃喃自语了几句，肖炜没有听清楚，在他疑惑的准备再问的时候，周副将起身把他拉走了，一直走出去多远，都还能听见肖炜对突然被拉走的不满。
　　“夫人真是沉得住气，不知夫人对于我要杀孩子这做法，有什么想要表达的吗？”
　　金宸附身靠近何清远，突然的面对面，让何清远僵在了那里，心想，不愧是男主，这脸是贴了膜儿的吧，怎么连个毛孔都看不见，还有那摄人心弦的双眸又是个什么设定，真的是太引人犯罪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没……没。”
　　“那就好，真怕给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就不能好好养崽子了呢！”
　　金宸微微一笑，眼睛一眯，何清远觉得自己恋爱了，不愧是原主心尖上的人，果然人间极品啊！
　　不过随机何清远就清醒过来了，自己花痴个什么劲？这就是他家的男人啊！对于杀子之仇那些，先放放，他要先品尝一下美男的味道，所以在何清远扑过来以后得事，金宸全程都在被迫中。




43  不为人知的真相

　　在金宸的记忆中，何清远一直是个清高的人，什么时候这么……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太主动了，和那些勾栏处的人有区别吗？怎么没有一点双儿的娇羞？
　　“嗯，看的出，你对这方面没有经验，太生涩了。”
　　一场汗水酣畅的运动后，何清远伸了一个懒腰起身喊人打来了洗澡水，而金宸却一副被人糟蹋的样子，躺在床上生无可恋，这个彪悍的何将军还是他那个惹人嫌的妻子吗？
　　“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毕竟这是正常生理表现，生理表现懂吗？”
　　何清远回头看了看金宸，不满的吧嗒了下嘴，长得不错，就是功夫太差了，看来得还得继续培养。所以他决定还是不离开了，有这么一个美男在侧，不好吗？
　　“何将军，你这三年怎么忍住的？我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你如此……”
　　金宸羞愤的指责着这个厚颜无耻之人，然而何清远却只是笑笑，还伸手摸了把金宸的脸，把他摸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猜啊！”
　　说完笑着起身洗澡去了，以前为什么不这个样子？因为以前不是他啊！以前的何清远内敛含蓄，做事知分寸，也懂得隐藏自己，可是现在的何清远，张扬跋扈，他还是个没有经历风霜的少年，一切对他来说都充满了新鲜感，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
　　虽说这是一个人，不过这前后判若两人，而且他好像更喜欢这个何清远，他或许没有沈楚卿睿智，也没有以前那样的内敛，可是他的鬼精灵，却是吸引了自己。
　　若何清远一直都是这样，和这样的共度一生，每天都有新鲜感，就算不再纳妾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行的办法，只是有点废肚子，这都花多久时间才能生出个十来八九个孩子，看来他这支注定子嗣稀薄了。
　　本来一直相处融洽的两人，因为今天这事，竟不知不觉的形成了某种默契，亦或者感情增进的一种表现。
　　比如以前给何清远洗脚，六皇子会觉得这是酷刑，现在却很主动，做饭也是积极的学习，这可把厨房里的厨子吓到了，这主子是受了什么伤害，竟然老往厨房跑。
　　何清远还是和以往一样，每日就是吃了躺着，没事看看小画册，看似对外界不闻不问，却背后默默关注着一切，因为他、女尊国、沈楚卿打破了原来世界的平衡，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成了不可预测的，所以他要时刻关注着。
　　“少将军，我们不是不关注党派之争吗？”
　　回来复命的何觞还是被二皇子的话影响到了，明知道少将军嫁给六皇子后，就告诉何家军的人以后以六皇子为主子，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试探了一下。
　　“那不是我还没有嫁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了六皇子不向着六皇子，你要我向着谁？还是你觉得，六皇子出事，我能把自己摘出去？”
　　何清远并没有发现那里不妥，很正经的回答着他，而这句话和原主回答的丝毫不差，让何觞定下了心神，将军还是他们原来的将军，果然二皇子奸诈，不能再听信他的谗言。
　　“是，是属下愚昧！”
　　何觞说完这句话，何清远才反应过来这劲儿，这哪是随口一问，这分明就是再套话，何清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可不蠢，精明的很呢！不过怀疑也是应该的，毕竟我本就不是原来的何清远。”
　　他本就不是原来的何清远，而不是他就不是何清远，这让何觞忍不住好奇，少将军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才让他有了这么大的转变，而他的这个转变，在何老将军看来，只是变正常了罢了。
　　“少将军……”
　　“若是没有其他事，他就先下去吧，我累了要睡觉！”
　　“是！”
　　看见何清远闭上眼睛，何觞才离开，不过在他离开后，何清远又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一丝要睡的念想。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笑了，之后又闭上了眼睛，不过嘴里却哼着小曲，是六皇子没听过的，很新奇很好听。
　　“主子，何将军这是什么毛病？以前也没有见过他有这毛病啊！”
　　自己睡着睡着还能给睡笑醒了，六皇子身旁贴身小厮不解。
　　“他没见过？让你见过还了得？”
　　金宸心情愉悦的走了过去，本想给他添一个盖的，那知道他突然睁开了眼睛，收起刚才摇曳的扇子就冲他攻击过来，没有直逼要害却是带着几分杀气，金宸武艺没他好，有些招架不住，只能节节后退。
　　看自家主子被欺负，小厮连忙上去帮忙，只是他的身后和金宸也就是个八斤对八两，没有打过何清远不说，还被他扳了一个狗吃屎。
　　何清远这才收手站在一旁笑了起来，金宸却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这是个什么毛病？
　　“你这功夫不行啊！”
　　何清远收了功力，淡定的往摇椅上一趟，又老实了，跟刚才不是他一样。
　　“我只是一个皇子，又不是考武状元，武艺那么好做什么？”
　　金宸顺势坐到了他旁边的凳子上，顺手捏起盘子里的一枚青果放进嘴里，当即酸的吐了出来，还一副不解的看着何清远，不懂他怎么会觉得这个好吃。
　　“说的也是，不过你这自保能力堪忧，没有我在你可怎么办？全靠主角光环吗？”
　　“嗯？”何清远又在说奇怪的话语了，自从跟他关系近了些后，他就发现这人嘴里总有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无事。我热，你给我扇风！”说着把扇子扔给了金宸，他躺好一脸享受。
　　




44   心机夫夫安沈

　　惬意的日子没过两天，就收到了陈阳大哥的婚贴，何清远这才有了朝气，除了第一次见这里的婚礼，也是对于两人能走到一起表示衷心祝愿。
　　总在六王府待着也很无聊，现在刚刚好出去透透气，不过出门还是要跟六皇子打声招呼的，没想到金宸一听他要出京都，说什么也要跟着。
　　所以就成了二人行，理由是夫夫两人在一起更容易培养感情，所以直接连小厮都没带，这么一个跟着这么一个千金玉叶，也不知道谁照顾谁。
　　不过幸好路程不远，两人一天就到了镇上，在镇上订了一家客栈歇下了脚，他本来要去住陈阳隔壁的那个家的，不过考虑金宸的身份，他才不想自己受累照顾他，所以还是很乖巧的住进了客栈。
　　只是订房的时候出现了分歧，在六王府的时候，他们也是分房睡的，可是到了这里他却死活只要一间房。
　　“这次出门就我们二人，住在一起方便。”金宸坚持，一旁的小二哥也是搭腔。
　　“我觉得这位老爷说的对，这位公子你还是跟你家老爷一起睡得好，那有夫夫两个分床睡的，那多生分，更何况看您这身子也得五个月了吧！一个人住着实不方便。”
　　“你看人家都这么说了，还是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何清远眼神扫了一遍金宸，那小眼神充满了不屑，好像在说，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对我做什么？确定不是我对你做什么？
　　“那行吧！我要大床房！”这么热的天，两人住的床小了不舒服。
　　“好嘞，上房一间！”大床房小二哥不知道，不过床大肯定没错，而大床屋就是上等的双人间。
　　随着他一嗓子喊完，旁边立马又过来一位，提着大茶壶现在楼梯口弯着腰为他们引路。
　　“您二位这边请！”
　　奸计得逞的金宸马上上手，一把抓住何清远的手，拉着他往楼上走去，惹得旁边吃饭的双儿一阵惊呼，不禁感叹这是谁家双这么好命，嫁给了这么好的男人。
　　不愧是上房，床大，屋里摆设也和家居一样，这就是VIP房啊！
　　“这屋子不错，不白花钱。”
　　何清远转了转，表示很满意，他来这里这么久，还真没有正儿八经的住过客栈，那里都表示很好奇。一会儿这里看看，一会儿那里摸摸，一会儿这里坐下试试感觉，一会儿尝尝桌上放的点心，开心的像个孩子。
　　金宸则是淡定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他以为何清远作为一个将军，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没想到住个上房还跟孩子一样稀奇。
　　“难不成这里比我的府邸还要好？”他住的地方可是个福地，就说他住的那屋特殊改造过得，冬暖夏凉，还有流动温泉，不比皇宫的差。
　　而那个府邸还是历代亲王常住的，都是一些有些丰功伟绩的名人。
　　“这干什么都有腻歪的时候，房子也一样，住久了看到其他的都会有新鲜感。”
　　话是这么说，不过家就是家，有些别的地方给不了的安全感，只可惜他还没有把六王府规划成自己的家，他现在患得患失的，对于这里没有任何的归属感。
　　“所以有一天清清也会对我厌烦吗？”
　　丝毫没有防备，就被金宸突然抱进了怀里，而且耳边低语的声音，真的是让他的心跳漏跳一拍，不愧是另个他虚拟出来的完美情人。
　　“额，我困了，能睡儿吗？”
　　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太难了。
　　“清清，将来我若为帝，你必为后，这是我给你的许诺，所以清清一定不能厌烦我，无论将来我为了权利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可以哦！”
　　这么温柔的金宸，他见过，是书里他登基那天，那天晚上他也是抱着沈楚卿如此说的，那副温柔的样子，他还以为只会给沈楚卿呢。
　　“咦～你这么很恶心，你以前不是很讨厌我？还恨不得杀了我和你的孩子，你现在怎么……”
　　“因为我发现，现在的你刚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所以以前的他，金宸不喜欢，所以沈楚卿的模板是按照他来设计的吗？
　　“时间差不多了，楼下吃饭去，他们应该也到了。”
　　“谁？”
　　他还有个觉要睡，怎么就要被拉走？
　　到了楼下雅间他才知道，他们是谁，原来是安康和沈楚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沈楚卿被安康养了几天，多了几分人烟味道，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何将军好久不见，你这被六爷养的挺好。”
　　一见面沈楚卿就觉得何清远圆润了一圈，能在孕期长肉的，一般都是被照顾的不错。
　　“以前不觉得，我现在才发现，六爷和我叔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这站一起绝了！”
　　何清远还没有坐下，就先被这夫夫两个一顿吹捧，也不知道这两人吃错什么药了。
　　说他们恭维六王爷，这见了都不知道问好，说损这也不是啊，还有安康那声叔怎么叫的那么顺口？
　　金宸也不说话，安静的入座，安静的给何清远布菜，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一开口，这三个人说话就不那么自在了，所以努力当做透明人。
　　“你们没吃错药吧！”
　　何清远不客气的坐下，白了眼眼前这两位。
　　看见何清远不满，两人都乐了，他们可是说的真心话，当然还有点私心，为了避嫌。
　　毕竟以前沈楚卿差点成了六王妃，安康追求何清远，差点非他不娶，所以为了让对方放心，他们都表现出对前任的各种祝福，最好两人在一起了，这样两人就不会有不好的感受。
　　“我和楚卿可没吃药，我们只是说的实话，都说夫夫两个待久了，有夫妻相，看看你们现在就有夫妻相了，注定在一起一辈子，没跑了！”
　　一边吹捧，还不忘给沈楚卿夹菜，还把他不吃的辣椒什么的夹了出去，沈楚卿也吃的自然，一看两人平时就没少做这事。
　　一旁的金宸看到后，默默记下，争取自己也好好表现一下，只是思索了片刻，他好像没看出何清远有什么忌口的菜。




45  楚卿被带走

　　“你们两个正常点不好吗？”
　　这两个这叫什么？这叫夫唱妇随，他怎么看书的时候没看出来，这两个还有隐藏cp这方面的潜力？也不对，他记得书里安康能当上丞相，好像就是沈楚卿举荐的。
　　想起这个，忍不住看完旁边的金宸，看来他可能无形中，一直戴着顶帽绿帽子，想到这些，心里舒服些了。
　　“噗嗤，何将军这是害羞了嘛？”
　　他是没想到沈楚卿也跟着闹，不过看金宸没说话，他也就老实了，毕竟人家都不介意，白月光跟了别人，他再多说就矫情了。
　　“咳咳，谈正事，别打趣我们了，有功夫说我们的事，不如谈谈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办酒席？”
　　听到酒席两字，两人互看了眼，都安静了。
　　他们想要办酒席可能顺利不了，毕竟丞相大人已经知道他们的事情，就在昨天他们刚赶到这里的时候，就收到了沈丞相的手信。
　　说是让沈楚卿赶紧回去，忘掉安康，他可以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不予追究，否则结果是他们两个不能承受的，只是这话他们不准备告诉金宸他们，毕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们想自己处理。
　　何清远抬头一看他们表情凝重起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丞相舒心的的事，何绾已经给他传信儿了。只是现在还不是绊倒沈丞相的时候，而安康现在也没有当丞相的资质，也没有一个恰当的时机，所以他们婚礼的事情的确挺棘手的。
　　“我可以去给父皇请旨。”一直沉默的金宸开口了，不过却被何清远把这个想法驳回了。
　　“不行，你若是真的这么办了，我怕安康的生命会受到威胁。”
　　沈丞相那种人，儿子在他眼里就是可利用的棋子，他养了那么久的棋子，你现在告诉他作废了，那他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毁掉，那怕只有一点点利益，他也要用在刀刃上。
　　到时候安康一死，沈楚卿怕也不会有好的去处，对于金宸来说，现在一下就折损了两名大将，不是什么好办法。
　　“还是何将军想的周到。我若嫁给安康，除了会拉下他的面子，更多的是无法让我为他联络权利和财富。就目前的形式来看，他应该站在了二皇子一旁，我还在家时，他就不止一次跟我说，让我多去二皇子身边走动走动。”
　　对于他的这个父亲，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那看来我们最近要小心点了，京都怕是回不去了，等我爹爹的事情了结，我们先回泸县。”
　　安康没想到自己会给沈楚卿带来这么多麻烦，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觉得也是，何绾你们应该见过了，有事找他就可以，他可是个小天才。”
　　为了巩固金宸的势力，他已经把何家军里面有能力的人都放了出去。至于能带给他多大的利益，就要等一年后的兵变了。一年后皇上抱病不早朝，二皇子兵行城下，一直纠缠了一年之久。
　　皇上暴毙后，二皇子才放手一搏，想要一举拿下皇宫，不过那个时候原主有卖信息给六皇子，才让他们轻而易举的识破二皇子阴谋，成功登基。
　　可是现在是他，他打破了原有的发展，也错过了二皇子信任他的时候，所以原主的那条路行不通，唯一的办法就是六皇子也要巩固势力，到时候，二皇子举兵造反的时候，他们有对抗的能力。
　　“何将军这属不属于，王公卖瓜自卖自夸？”
　　沈楚卿被他说的乐了，他们和何绾交流并不多，因为大多数时间，他们都看不着何绾，所以听何清远这么一夸，觉得有些过分了，毕竟那小孩儿怎么看都没有十八。
　　“清清说那人是天才，那人就一定不非凡。”
　　金宸忍不住说了句，然后真的沉默了，完全冷场。
　　第二天的婚礼举行的挺顺利的，只是晚上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沈丞相就那么突然出现了。
　　就在安康和他把最后几个宾客送走的时候，沈丞相就那么登门了，金宸看见他后，赶紧拉着何清远躲了起来。
　　“你干嘛！”
　　“闭嘴！”
　　何清远想出去帮他们，却被金宸抱紧怀里，捂住了嘴巴。
　　“楚卿，这段时间你也玩儿痛快了，快随为父回家！”
　　说着伸出手来，想把他拉走，安康却赶紧把他藏在了自己身后，沈丞相是有备而来的，怎么会被他藏一下就会放弃的。
　　他抬手动了动手指，后面的两个人一个擒拿就把安康控制住了。
　　沈楚卿他伤害安康，赶紧跪下求情。
　　“父亲我随你回去，求你放过安康！”
　　“早这样不就好了？放手！”
　　沈丞相动了动手指，那人把安康松开了，只是安康却趴下了地上半天没起来，沈楚卿知道他父亲把他的两个胳膊给卸了。
　　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他开始后悔没跟何将军一样学武，不然在这种时候他也不会只能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楚卿你看好了，今日你迟疑了，为父就卸了他两个胳膊，算是警告，若是有天，让我再看见你们见面，他定会挖了他的双眼，若是碰你我就砍了他的手。若是没事，我们可以走了吗？”
　　安康很想让沈楚卿留下，可是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求生，被卸了两个胳膊，他就疼的白了唇，都不知道该怎么张嘴了。
　　而沈楚卿也不敢再有迟疑，他怕再有迟疑，他父亲还会做出什么来，今天毕竟是安康爹爹的大婚，他忍忍也不能让安康在这一天出什么事。
　　安康费劲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他们的背影，对于这么柔弱的卩火示╳自己，他真的是很厌恶，他把何将军当榜样的时候，当时为何不能学两招呢？
　　等他们走后，金宸和何清远才走了出来，何清远蹲下给他按上了两只胳膊，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若不是刚刚金宸拦着，他定要把那个丞相打个屁滚尿流。
　　“楚卿…我怎么如此无用啊！”
　　看着他离开，自己却不能动，安康顿时厌恶起自己。




46  事赶事

　　“你刚刚为什么拦着我？”
　　看安康痛心的感觉，何清远也跟着痛心，若是刚刚自己出手，一定可以让沈楚卿不被带走，可惜这个六皇子非要看着他，就要看着人家被抓走。
　　“丞相还没有站稳队伍，不知道他到底站那边，所以我们不可以抛头露面，暴露自己的人际关系，你且忍忍，我让人盯着丞相，若是他敢对楚卿不利，我定不会袖手旁观。”
　　这点何清远信，毕竟这可是他的白月光，虽说是过去式了，谁知道会不会死灰复燃。
　　“何将军，六皇子做的对，你可不能莽撞了，你现在既不是以前不参加朝中党派的何将军，也不是孑然一身。你现在身后站着六皇子，肚子还有一个孩子，你要处处小心才是。”
　　安康擦了擦眼泪，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他现在可不能倒下，他还要去接他的楚卿呢！他为了自己，放弃了大好前程，如今又为了自己妥协他的父亲，再次进去那个火坑，他怎么能就此意志消沉下去呢？
　　被他们这么一说，何清远才觉得自己是欠考虑了，他若这么莽撞不收脾气，怕是以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陈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到了第二天才知道沈楚卿有事走了而已，并没有多想。自己余生有了依靠，儿子也有了未婚夫，他这睡觉都能笑醒了。
　　不过这一切他都认为是何清远带给他的，在送别何清远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拉着他的手跪了下来，把何清远硬是给跪蒙了。
　　“陈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我陈阳这辈子命数并不好，可是自从遇见你，我这命数就好了起来，我上一任丈夫，因为你多活了几个年头，虽说他福薄还是走了，不过当年若是没有你救他，让他看了看我们父子两个，我和康儿也活不到现在，若不是你点拨，我和现在的夫婿更是促不成这婚事。
　　我儿也是托你的福，结识了心爱之人，还得到了重用，还能顺利解决这灾情，你简直就是我们的大恩人，我无以为报，只能给你磕个头，以示感谢！”
　　“若不是陈大哥说，我都不知道我做了这么多好事，您就别客气了，在这里的那半个月，要不是您的照顾，我这饭也做不好的人，怎么能活的这么滋润？行了，咱们也就别说客气话了，若是将来再有困难还可以来京都找我！”
　　要不是安康说，陈阳都不知道南秋就是何将军，当时跟他相处的那种感觉，顿时紧张起来，怕自己那里做的不好被人家记恨上，坏了他儿的前程，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这将军比传闻中还要好，他儿能跟着这样的人，他也就放心了。
　　何清远被他这么一闹，以后都不敢来这里蹭吃蹭喝的了，他可是还记挂着陈大哥的鱼汤呢，那叫一个美味看来他这脸皮不厚，那就应该是没有机会再品尝了。
　　何清远回京都了，也不提去看看扈裳，可把何宿远烦死了，扈裳一有时间就去他的店里烦他，一见面就要他讲他大哥从小到大的事情，他那里知道。
　　他哥在家的时候他不怎么记事，等他记事的时候他哥不在家了，等再见的时候他哥又不怎么跟他说话，他去哪里给扈裳讲那么多关于他哥的？简直看见扈裳就脑袋疼，他就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他哥都已经嫁人了，孩子都要生了，还要纠缠着不放，难怪他哥也不愿意来找她。
　　“我说祖宗，您这女尊国的将军都这么悠闲的嘛？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就让我很脑袋大了，还一天跑三四次，你还让我做不做生意了？”
　　何宿远不满的拿着鸡毛掸子，很大力气的弹灰，把扈裳呛得的一直后退，后退到了门槛外，何宿远才停下来，不过不让她进也不赶她，就是拿着鸡毛掸子，靠在门口摘着鸡毛掸子上快要掉的毛儿。
　　“你说说你，你们同一个爹生的，你怎么就没有学到你哥一点好，我一个将军能来你这里，你应该感觉到蓬荜生辉，怎么能嫌弃我？”
　　“对不起哦，我对将军不稀罕。我家祖上三代都是将军，我爹是我哥也是，忘了说，我来这里开店前，还是正四品官员，什么没见过，你觉得我会稀罕你这么一个将军吗？”
　　说着又对着扈裳一顿拍打鸡毛掸子，扈裳连连躲，不小心踩空掉下了台阶，幸好稳住了身形才不至于摔倒出糗，不过何宿远这个态度真的让她很生气。
　　要不是那个什么六皇子从中插一脚，她就把何美人搞到手里了，到时候这小子还得叫她一声嫂子呢！
　　跟她同样烦恼的还有女帝，自从回来以后，粟枫这里一直没有动静，她这聘礼也下了，婚书也递了，可是粟枫还是每天正常上朝，也不提这件事，让她忍不住疑惑，终于忍不住，一次下朝的时候拦住了他。
　　“子英你最近怎么了？也不来这后宫看我，也不留宿，每日见了我跟陌生人一样，我这聘礼也下了婚书也递了，难不成你又想反悔？”
　　一说这个粟枫脸色一白：“你说你下聘礼了？”
　　粟枫这么一问，邱英姿就感觉事情不对，她就说她的子英怎么突然对他态度冷淡，明明去侽侽国的时候还没有问题。
　　“子英没收到？可是我的小厮说是你亲手接的啊！”
　　“你什么时候送的聘礼？”粟枫也感觉到那里不对劲儿了。
　　“上个月初八。”
　　粟枫马上询问：“怎么可能，上个月初八，不是你亲自把我约出去游湖的那吗？你当时还说，你思来想去还是想纳妃，问我同意吗，若是不同意就考虑分开一段时间，若是同意了就把我娶进来！”
　　两人这下都愣了，上个月初八邱英姿本想自己去的，不过被公务缠身，只能托了自己的贴身小厮去，那个时候她在御书房，怎么能去游湖？粟枫那天一早就出去游湖了，怎么能在家接受聘礼？




47  就问你惊不惊喜

　　“最近你先别回家了，跟我回宫！”
　　“嗯。”粟枫也觉得有点兹事体大，还是听从邱英姿的安排好。
　　“回去先给何清远通个信。”
　　毕竟女尊国这么多年相安无事，就在她去了趟侽侽国，就出了离间这件事，这事一看就要往何清远那边追溯。
　　“好。”
　　邱英姿这里出了点问题，何清远这里也出了点问题。
　　因为沈楚卿被带走，两人便急匆匆的回了府，不敢多逗留，而何清远因为在马车上睡着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被金宸放在了自己的屋里。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何清远发现自己在那里的时候，脸迅速红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睡到金宸的怀里。
　　其实金宸早就醒了，只是怕吵醒何清远没敢动，在何清远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翻了一个身也坐了起来。
　　“醒了？饿了吗？”
　　何清远说了，这几天他会时不时的饿，时不时的困，属于正常现象，所以他要随时饿了有吃的，困了给递枕头。
　　这温柔的声音着实把眼前这人吓到了，睡在他的怀里已经不敢想了，能听到他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己，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像是在做梦，吓得他赶紧下床。
　　“还…还好！”
　　这急促的穿衣，想要逃离这里的风格，可不像他认识的何清远。若不是跟他住过一宿客栈，他或许会觉得这很正常，可是在客栈那一次，一早就被人索了吻，吃了豆腐，那可没有一点害臊的样子。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大早起的又精神了？”
　　说着起身就要去抱他，这可把人真的吓到了，直接跳到了一边不说，更是抱着没穿好的衣服就跑了，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这不就是何清远第一次爬他床那次的场景吗？就跟他被糟蹋了一样，扭扭捏捏的，这怎么睡了一觉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而回了自己房间的何清远，赶紧用凉水泡住了脸，刚刚那还是六皇子吗？
　　他抱着自己睡觉，他温柔的跟自己说话，还抱着打趣他，想跟他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所以他睡觉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是在边关，怎么突然回来了？果然是在做梦吗？
　　因为爬了六皇子的床，所以希望他能这么对待自己？在他憋不住气的时候赶紧抬起了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还是那张脸，只是好像长肉了，红润了，光滑了。
　　这么一看，放松下来，才觉得自己膀胱都要炸了，赶紧穿好衣服去上厕所。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肖炜和周副将，这两人什么时候到一起的？他怎么不知道。
　　“清远哥哥～昨天的婚礼好玩嘛？”
　　肖炜最近无聊，特别是后面跟着一个木头，感觉各种不舒服，他的八个哥哥，宠他，都不这么派人保护他的，怕他看着不舒服。
　　“婚礼？什么婚礼？谁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把肖炜都问晕了，他怎么知道谁的？是他说的一个朋友的，他怎么知道。
　　“小炜，你怎么和周副将在一起？”
　　这个问题，别说肖炜愣了，周副将都不敢相信，当初可是何清远说的，喜欢就要去追求，就算他上面有八个哥哥也别怕，怎么现在这么问？是睡了一觉睡失忆了？还是他们这次出去遇到了什么问题？
　　“肖炜你来的正好，我觉得清清这里好像不太对。”
　　洗漱好的金宸，出来找何清远，刚好看见他们，马上跟肖炜把事情说清楚。
　　肖炜和周副将互看了一眼后，肖炜抓起何清远的脉象，仔细探查了一遍，却是没有任何异常，怕是现在再没有比他更健康的人了。
　　“很正常，是你们这次出去受了什么惊吓？或是脑子受伤了？”
　　这种情况下，只有可能脑子受伤了。
　　“我没事，我只是忘了怎么从边关回来的罢了。”
　　看他们的表情，何清远也知道自己那里出了问题，脸色一白，把自己不对劲的地方说了出来，看来他失去的记忆里，有很重要的东西，比如他和金宸的关系怎么得到的缓解。
　　是因为孩子还是他的主动，那么沈公子呢？
　　“怎么会这样？”金宸一脸不敢相信，他可是刚刚对他坦白心意，他爱的那个何清远就消失了？
　　这个何清远还是何清远，可是他并不爱，相反还觉得他有点作。
　　“周副将，你把他送回去！告诉何老将军，就说他想回家住两天！”
　　失忆了？还是换人了？在他没想到怎么面对这个失忆的何清远的时候，他觉得还是让他离开自己的视野的好，肖炜和周副将也是脸色凝重，不过还是听从安排，把何清远送了回去。
　　“殿下还是爱着你的，只是你突然失忆他可能有点接受不了，毕竟刚跟你坦白心意。”
　　下车的时候，周副将难得想了真多么词宽慰他，不过这个何清远不会在意，毕竟在他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六皇子的厚爱。
　　而听闻何清远回来，何老将军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赶紧出门迎接，看到父亲出来，他也放松了不少。
　　“父亲！”
　　“小远你个白眼狼，为了六皇子都不要我这个糟老头子了？哎呀，这六皇子把你养的还可以嘛！”
　　一边拉着走，一边把何清远上下扫了下，比离开的时候圆润了。
　　“孩子五个月了吧，有胎动了吗？孩子没闹腾吧？第一胎都比较辛苦，有什么不舒服的，想吃的一定说，别委屈自己。”
　　何老将军不说，他都忘了自己大起来的肚子，他还以为单纯的胖了，没想到居然是自己怀孕了，五个月，那也就是说，他的孩子没有打掉，还留了下来？
　　“没，父亲我累了，我想去休息。”
　　“好好好！”
　　不管什么样，都是自己孩子，何老将军也没有怀疑，只当他累着了，转身就去厨房捣鼓好吃的了。
　　而何清远也没有休息，而因为秋风凉爽，躺在房顶上，开始努力回忆起自己可能遗忘的记忆，可是思索很久都没有结果。




48   冥冥之中注定

　　“六皇子好像更喜欢另个主人。”
　　正在思考的何清远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了眼，果然是很久不见的老黑。
　　老黑不黑，就像是白血病，从头到尾白到底，白色的长发，白色的衣服，白色的鞋子，就连鞋底都是白的，不染一丝尘埃。
　　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他见到他的时候就是这样，不老不死不生不灭，身轻如燕。
　　现在的他就仅靠脚尖站在房顶，乍一看以为是谪仙下凡。
　　“另个主人？”
　　“主人身体里好像住着另个人，也或者就是主人，气息一样，感觉不太一样，那个人更像是行走在人间的人，而主人就像是行尸走肉，只为了杀戮。”
　　老黑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语中的，只是对于另个人的存在，让他很疑惑，他的世界又不是灵异世界，怎么会有一体两魂之说。
　　而且他那里不像人了，他也有感情，只是在那个地方待久了，学会了压制自己的感情罢了。
　　“你也喜欢那个主人？”
　　何清远坐起来认真的问，老黑转身看向了他。
　　一双金色的眼眸，让人心生畏惧，可是何清远不怕，而是直视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我只忠诚我的主人。”
　　所以主人身体里住了几个人，与他无关，他只要确定是一个人就好。
　　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何清远又躺了下来，他不知道那人做了什么，那人到底是谁，不过他能留下自己的孩子，说明也是心善之人。
　　“司音阁最近接了一个新案子，不知道主人有兴趣吗？”
　　这才是他突然出现的目的，本来是准备给那位传信的，没想到那位不在，所以他只能暂时说是司音阁接下的。
　　“嗯？何事。”
　　司音阁是他从前影卫长那里接来的，背着皇上建立在江湖的一所私密信息收集地，里面人员复杂，全靠单线联系，而守楼的只有固定的成员，他们以家族为延续。
　　而老黑是里面资格最老的一位，不过他只跟从司音阁的阁主，他算是第三任了吧。
　　“女尊国的女帝，她们宫中出了些问题，需要我们解答，她怀疑这幕后凶手是我们侽侽国之人。”
　　女尊国？他记得两国互不相交，为何女尊国的案子，司音阁会接住？
　　“那你可有答案？”
　　虽说疑惑很多，不过很显然不是现在必须解答的，需要老黑亲自来送情报，看来问题很严重。
　　“我怀疑是二皇子派的人，这可能和另个主人有关。”
　　他们已经搜集了情报，二皇子曾打探过女尊国的事情，不出几日，就有人看到有陌生人路过边境，因为两族合作，开始走动，他们也便没有在意。
　　“看来另个主人做了很多多余的事情。”
　　不然问也会留下这么多问题，需要他来解决呢？
　　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这会成为六皇子的软肋，可是如今五个月了，他也打不掉了。夺嫡之争，本就凶险，如今又加上女尊国的加入，这怕是更是举步维艰。
　　“我觉得另个主人，没有做多余的事情，一切都刚刚好才对。”
　　想要得到六皇子的心，这孩子就是唯一纽带，而另个主人也成功的，用这个孩子把六皇子拴在了身边。
　　六皇子虽然得圣宠，可是二皇子的爹爹是皇后，而六皇子没有血亲关系，如此一来他势单力薄许多。
　　没人给他拉拢关系，一切只能靠自己，这个一出生就有大把资源的二皇子想比，差劲了许多。
　　若是皇上真的突然驾崩，那么就算留下遗诏，怕也不能随了皇上的心愿，把皇位传给六皇子。不过如今加个女尊国就不一样了，六皇子背后是一个国的人支持，那二皇子在厉害，还能反了天不成？
　　“哼，看来他的确比我会笼络人心。”
　　他竟然有些嫉妒另个自己了，明明他们的目标一样的，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付出，就有这么好的运气，而自己赌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还是原地踏步。
　　老黑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主人的这种口气，他知道，他的主人并不善妒，只是怎么突然发现他变了？
　　“先去司音阁看看。”
　　他也不想了，反正想来想去都不如另一个自己，倒不如直接看看女尊国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
　　何清远拿了资料就把自己关进了屋里，自己一个人钻进了牛角尖，一边看着卷宗，一边想着另个自己，祈求他别在出来了，不知不觉的竟那么睡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趴在床上上睡了一宿，胳膊酸腰酸背痛的，好像腿有点抽筋。
　　而老黑端着饭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何清远在做奇怪的动作，其实他只是在做中小学生广播体操，舒展下筋骨而已。
　　他要好好教育教育金宸，他一个孕夫觉多很正常，怎么因为他睡懒觉，就随便把他扔在一边呢？
　　“白血病！”
　　老黑走路无声，在何清远扭身的时候看到一个白影，脑海中瞬间浮现一个词。
　　老黑一愣，不禁弯了弯嘴角，另个主人这么快就出来了，果然比原来那个主人有灵气。
　　“我没病，生而为此，主人先吃饭。”
　　“主人？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刚才醒的时候就奇怪，这屋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其实就是一个山洞改造的，他要不是身体酸疼，一定先出门看看。
　　“我叫老黑，这司音阁的副阁主，也是这里的看门人，而主人是这里的阁主。至于其他详细的信息，还请主人吃完饭，再容我慢慢说。”
　　何清远狐疑的看了几眼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不管这本书是怎么被写出来的，可是有一件事，他是明白的，因为他的随意篡改剧情，现在剧情已经走偏了不说，还出现了许多未知的东西。
　　老黑还在想以什么方式，来让这个主人认识自己，得知司音阁，如今看来倒是省了，好像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一般，原主人突然回来，之后又突然消失，就好像是为了接现在的主人来这里一样。




49  再来女尊国(改)

　　听完老黑的描述，何清远才明白，司音阁不是多出来的，而是一直有，只是因为何清远不是主角，行事隐秘，所以才没有人知道。
　　不过这样的剧情，他要给作者寄刀片，这么精彩的内容，怎么没有写出来呢？那怕何清远不是主角，那也是重要的男配，怎么可以省略呢？
　　其实何清远不知道这本书有番外的，不过番外是赠品，所以弄丢了，芳芳没有借到，而番外就何清远的故事。
　　“所以你之前为什么不出现？”
　　“因为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我主人。”
　　意思很明确，人家怀疑他的身份，不过这也没有办法，他的确不是原来那个何清远，不过这种突然原主回来的感觉真不好。
　　“那你觉得你主人还会回来吗？”
　　何清远小心翼翼的问，总感觉这个人有很大的秘密，而且很可怕。
　　“那就要看现在主人的决心了，来自远方的你，是要留下，还是要回去？”
　　和他所想的一样，这人很可怕，他居然知道自己来自远方，不过已经在这里经受了很多惊喜的他，已经习惯了。
　　“哦。要带我转转吗？”
　　“可以，不过主人是不是要先解决，女尊国女帝的事情，二皇子好像把手伸到女尊国了。”
　　说着把拦下的信笺递给了他，何清远粗略的看了下，才发现自己疏忽了，他是被二皇子那人给欺骗了，原来他比前男友还狗。
　　给金宸传了一封书信，简单说了下情况后，他便急匆匆的赶往女尊国。
　　二皇子想从女尊国下手，也不看看他的对手是谁。
　　“子枫，选好日子了吗？”
　　自从粟枫住进了宫里，她这动手动脚的频率越来越频繁，现在粟枫都已经免疫了，不顾邱英姿怎么吃豆腐，他都不反抗，除了想干那档子事，这让邱英姿心里直痒痒，只能催婚，赶紧结束这日子。
　　“下个月如何？”
　　粟枫看了下，下个月十六好日子。
　　“这个月二十六也不错。”
　　“会不会太仓促了。”
　　距离二十六只有七天了，突然就要大婚，太不谨慎了。
　　“不仓促，都准备好了，就等子枫松口。”
　　所以他们陛下让他选日子的意义何在？哄着他玩儿吗？
　　“子枫别生气，这不是我们的事情完了，还有重要的事情等我们嘛，南秋公子的事，你不是一直想要帮忙。”
　　为了早日把人哄到手，她可是费劲忽悠，她这个帝王当的太难了。别说后宫佳丽三千了，就这么一个她都搞不定。
　　一说南秋公子，粟枫只能勉强缓和，所以等何清远和金宸赶到的时候，正好是两人筹备婚礼的时候。
　　何清远只能和金宸暂住他二弟那里，然后成功的又看到了狗皮膏药扈裳。
　　“清远你是来看我的吗？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一见面就把人拉进怀里，使劲蹂躏了一番，金宸是只能瞪眼的看着，却动不了手，因为他打不过。
　　这三人奇怪的氛围，何宿远只能站在一旁看，而 不敢搭话。
　　他哥夫好像对他哥有意思，却不敢表现，只能看着他哥和另个女人亲亲我我，而他哥并不喜欢这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对他哥却很痴心。
　　“哥夫，我觉得你应该做点什么。”比如把他们分开。
　　何宿远终于忍不住提醒道，可是金宸只是瞪了他一眼，甩袖离开了。
　　“你先闭嘴，我要跟我弟说话！”
　　何清远不耐烦了，直接一脚把人踹了出去，比金宸走的还远，金宸看走到自己前面的人，没笑出来，但是眉眼带笑。
　　“这个粗鲁的女人。”
　　把人踹飞，关上门后，何清远赶紧理了理快被扒掉的衣服，对待一个孕夫都不知道温柔的吗？
　　“哥，你和扈裳将军？”
　　“这事你别八卦，知道你哥夫是金宸就成了。”
　　何宿远立马明了，看来扈裳将军是付错了真心，他哥能和她做兄弟，也做不了夫妻。
　　“你这小店在这里做的怎么样？”
　　没有别人了，何清远才有时间仔细打量这屋子。
　　他弟应该有强迫症，这屋里的摆设，完全就是按照将军府里的复制粘贴过来的。
　　“生意兴隆，这里的男人皮肤都很粗糙，所以买的人很多，而且我的药温和，虽然效果慢，不过不会出现烂脸或者过敏现象，信誉度、质量都得到了保证。而且我的两家分店正在装修中。”
　　何清远不敢相信的看了眼何宿远，这人厉害啊！才一两个月，两家分店都要开了，这个女尊国是多缺护肤品？
　　“等我钱再多些，我会抽十分之二的钱，来捐赠你的军队，或者给何家军花销，你看怎么样？”
　　这弟弟没话说，够意思，如果赚的多，十分之二，感觉应该不少，到时候若是真的打仗，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收入。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了，我可听说了，现在女尊国和侽侽国的子民，正在慢慢的交流。”
　　这还是从老黑那里打听到的，不愧是收集情报的，简直江湖百晓生，问什么都知道。
　　“我已经和女帝签订了合同，女尊国的胭脂水粉我独占了，侽侽国若有人想来这里做这门生意，需得给我和女尊国交两份税金。”
　　果然他弟弟适合做生意，在朝中做那整理文案的文官，太浪费人才了。
　　“哥哥，你多加小心二皇子，他和表面不太一样。”
　　他在宫中的时候，接触过几次二皇子。初识得时候，带人谦和，比六皇子那个冷冰冰的人好太多，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何清远自然知道，二皇子这人是不能深交的，就像原著里，就算到最后他后悔，都是后悔杀金宸太晚，而不是悔恨自己辜负了多少人。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就好好做你的生意就好，顺便谋划谋划自己的婚事，小幺一心只想云游，估计没指望了…”
　　说着说着何清远就觉得自己不太对劲，他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对于那个三弟，别说了解了，他连面都没有见过，更没有印象。




50   清远的疑惑(改)

　　
　　“哥，你怎么了？”
　　何清远突然止住话语，脸色也变得惨白，让何宿远也跟着紧张起来，生怕这样的大哥消失，变成那个不言不语的大哥。
　　“没…没事，就是突然想你哥夫了，我先去看看他。”
　　说着夺门而出，看着惊慌失措离开的大哥，何宿远想追上去，老黑却站到了他的面前。
　　“再给他点时间。”
　　“可是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我怕他再次抛弃我们！”
　　“可是选择权一直在他手上，不是吗？”
　　他可以决定是去是留，而他们只能决定怎么接受结果。
　　何清远本想静静地，只是一出门过了一个拐角，就被人抱进了怀里。
　　“怎么了清清？”
　　“没…没事，累了想要休息。”
　　看清楚是金宸，他才安心的靠在他的怀里，金宸也不含糊，把人抱起来就往屋里走。
　　看清楚还是自己的清清，他也安心多了。
　　“主子，六皇子和何将军他们已经到了。”
　　易容后的金翀，坐在女尊国的酒楼二层，尝着异国的酒，看着外面街道的繁华，一边听着属下的汇报。
　　“知道了。”
　　金宸得到了何家军的支持，现在又多了一个女尊国，看来他的贵人就是何清远，只是这个何清远到底是何人？
　　从小时候流连忘返于金宸院子，再到后来入军营，再到后来当了将军，当了六王妃，这一步步走的甚是高调。
　　可是他一直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他觉得一个双不足为惧，掀不起什么风浪，可是自从传出他心悦自己之后，好像那里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让他不得不重视这个，明明行事高调，却让人不屑关注的人。
　　他得到的消息明明是两人没有感情，金宸心悦沈楚卿，可是这次疫情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楚卿喜欢上了别人，金宸也和何清远高调复婚，甚至对外宣称没有和离。
　　是两人合作出了新计划，还是真的感情到了，还有他们和女尊国的事情，是友情交易，还是有所合作，这几天就能见分晓了。
　　到时候，他还要把何清远没有被毒死这件事，也查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女尊国女帝大婚就是不一样，整个国都都一片喜气洋洋的，毕竟对他们来说，他们女帝单身太久，而丞相人那么好，就该是和女帝天造地设的一对。
　　何清远和金宸没有去参加进去，而是和百姓一样，站在道路两旁，默默地看着他们举行游街礼。
　　“二皇子来了，我已经派人把这附近盯上了。”
　　何清远看似在看女帝他们，实则在偷偷的环视四周。
　　他已经派老黑布置下去了，和扈裳合作，把这附近保护的水泄不通，就是为了不让二皇子捣乱，让粟枫他们把婚礼好好办完。
　　“饭菜最好提前备上一份，按照我二哥的性子，他现在若不出手，肯定是已经派人混了进来。”
　　他母亲身份低微，死的也早，所以在这宫里他并没有什么势力，能成就今天这样的他，他的父皇有一多半的功劳。
　　不过离了皇宫，也就狗屁不是，万幸现在有何清远给他撑场子，护他周全。
　　“我已经让人去办了。话说今晚我们要不要去闹洞房？”
　　最主要他是好奇，这女尊国，男人是怎么怀孕的。
　　“闹洞房？这个提议不错，什么时候我们也再补一次婚礼？”
　　金宸凑近何清远耳边轻声说道。之前一直怨恨他，是他绝了自己跟沈楚卿的缘分，如今他倒是要感谢他，谢谢他成为了自己的夫人。
　　“说什么呢！你可别忘了，小宝宝还在呢！你别把他教坏了！”
　　何清远扭过头，脸火辣辣的烫，之后思绪便飘远了。
　　这样可爱的何将军，他还是第一次见，果真是处处都能给他带来惊喜，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打情骂俏的时候。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以后吧把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二楼，那里依靠着一个男人，似是柔若无骨的靠在窗边，手里拿着酒杯慢慢品尝着。
　　即使脸不一样，行为举止不一样，可是金宸还是感觉那个就是他二皇兄。
　　可能察觉到了目光，那人也冲他看了过来，还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打了声招呼。
　　不知二皇子是真没有动静，还是没处下手，婚礼从头到尾都很顺利，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是风平浪静的。
　　如愿所偿的邱英姿，可是一晚上都没有轻饶粟枫，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她神清气爽的行礼去了，粟枫躺在床上，一直迷迷糊糊的睡不醒。
　　等再睡醒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在宫中。周围是昏暗的一片，有一丝潮气。他应该是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而大腿一下的是冰凉刺骨的冰水。
　　水应该是活的，他能感觉到水在流动，也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这一切有些太突然，他都没有发觉，他想使劲喊有没有人，才发现自己嗓子疼的发不出声音，他不知道是昨晚喊多了，还是嗓子被人做了手脚。
　　而在邱英姿的寝殿，假粟枫已经苏醒，正坐在镜前梳妆打扮，因为何清远前来拜见。
　　“清远～你快看我一眼，夸夸我，昨天是不是做的很好！”
　　就算被拒绝，被嫌弃，扈裳也不放弃在何清远面前刷存在感，而金宸跟在一旁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扈裳耍宝。
　　“何将军，这么早就来了，快进来坐！”
　　红光满面的粟枫，让扈裳和金宸都为之高兴，却让何清远心生疑惑，因为粟枫很少私下叫他何将军，多数时间他叫的最多的都是南秋公子。
　　“一定还没有吃饭，我让人去给你们准备。”
　　说着便跟小厮说了几样菜，都是何清远爱吃的，可是这就让他更疑惑了。粟枫跟相处过一段时间，可是并不知道他喜欢 什么，显然这人做了多余的工作。
　　扈裳的脑子里都是何清远，金宸脑子里都是疑惑二皇子会在什么时候动手，自然而然的都没有注意到眼前粟枫的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51  何处找人

　　何清远没有表现出疑惑，只是扫了眼屋子，一切都没有异常，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换的，让他忍不住好奇。
　　如果是洞房前，想想邱英姿知道自己睡错人的样子就好笑，若是之后，那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在皇宫这么森严的地方，把人悄没声息的换掉，想必也是对这里极熟悉之人。
　　而且如果昨晚就被换掉，那粟枫怕是凶多吉少了，看来他得先和金宸扈裳通个气，让他们也注意下这个假的。
　　“何将军怎么不动？是不和胃口吗？我可是为了感谢你这个大媒人，专门托人打听了你的口味而准备的。”
　　说着假粟枫就要给何清远夹菜，何清远那里敢吃他夹的菜，怕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他是孕夫，吃东西比较注意，这些事我来就好。”
　　别看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六皇子，现在倒是挺默契上道的，直接一筷子拦下了假粟枫的菜，又重新夹了放在自己的碗里，吃了一小口确定没有问题，才又夹给他。
　　他从来都不知道六皇子居然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不过这把扈裳气的牙根痒痒，要是他早认识何清远几年，那里还有这个六皇子的事。
　　现在来她面前秀恩爱，当初怎么还舍得让一个孕夫千里迢迢的来这女尊国？
　　“扈裳将军怎么了？”
　　听到咯吱吱的咬牙声，假粟枫还来回看了看，以为是耗子，直到看到扈裳的眼神不对，才找到发出怪声音的地方。
　　“哦，他没事，可能…牙疼。”
　　金宸看了眼就知道扈裳在想什么，不过现在媳妇是他的，打着他的标签，他才不怕被惦记。
　　“呵呵…我是牙疼。”
　　看扈裳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何清远很想笑，不过也很愧疚，就算他改变了主线发展，他也是不会选择她的，她的爱最终只能成为幻影。
　　“哦，对了，丞相，我放你那里的东西还在吗？”
　　吃着吃着何清远想到一计来试探他，顺便也让旁边这两位起一下疑心。
　　“东西？什么东…那个东西啊，在，还在，只是被我藏在丞相府了，你现在需要吗？”
　　假粟枫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不过扈裳和金宸反应过来了。
　　何清远和邱英姿倒是总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可是跟粟枫可不是那么熟识，怎么会有东西放在他那里？要知道每次何清远找粟枫，不是求他办事就是想通过他坑邱英姿。
　　“知道还在你那里就行了，不急。”
　　说着看了眼扈裳，扈裳领会，觉得此事重大起来，丞相被掉包，先不说会不会泄露什么秘密，就是被她们女帝知道了，她们有几个脑袋够拿去陪葬的？
　　“我突然想起来，昨天婚礼上的细节还没跟陛下说，我先走了。”
　　扈裳赶紧起身擦嘴，快步离开了庭院，金宸倒是安静，不说话也不动，专心的喂何清远吃饭，何清远思绪不在这里，不然他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起一身鸡皮疙瘩的。
　　“昨天婚礼出什么事了吗？扈裳将军走的如此匆忙。”
　　假粟枫更沉得住气，好似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我也不知道。”
　　何清远还在想怎么离开找真的粟枫，假粟枫就突然趴在桌子上不动了，他疑惑的看了眼旁边优雅的放下碗筷的金宸。
　　金宸笑了笑，刚刚给何清远夹菜的时候，胳膊伸的长了些，刚好扫过假粟枫的碗，而那个时候扈裳刚好起身，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所以他顺便加了点料。
　　他手上戴的那枚戒指可是好东西呢！
　　“他…你…”
　　“既然你怀疑他，那么他肯定可疑，你有什么计划快说吧！”
　　再不说，等着女帝退朝回来发现了这个假的，怕是要出大事情了，可能还要连累两族开战也说不定呢！
　　“没有计划，只能说赶紧找到粟枫丞相，不然怕他凶多吉少。”
　　既然是被替换，那么一定是没准备把他当人质，那么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
　　而被绑在石柱上的粟枫，又饿又困又冷的，让他的意识已经开始迷糊了，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睡，只能强忍着。
　　这个洞的大概结构他已经猜出来了，这怕就是御风阁的地下。
　　御风阁一年四季凉爽，是夏季避暑的好地方，他早就听说御风阁凉爽，是因为地下走着一条冰河，没想是真的。
　　而御风阁和他现在住的凤仪宫只隔着一条大路，所以大早上本该是人来人往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失踪了。
　　如果凤仪宫地下有通道可以通这里，那么就可以解释了。他得再等等，等邱英姿下朝就可以，按照时辰，再有一炷香的时间。
　　只是再这么下去他的腿怕是要废了，这里的水太凉了。
　　“找到什么了吗？”
　　金宸和何清远找遍了这里的屋子，也没有找到特殊的地方。
　　“没有。”
　　两人正无果的时候，扈裳回来了。
　　“陛下要马上回来了，这里到底什么情况？丞相大人怎么了？”
　　她已经派人去搜索皇宫了，顺便看了看女帝什么时候下朝。
　　“他已经被人掉包了，至于现在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不过有点可以肯定，再不找到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你还挺聪明，我跟丞相这么久都没发现，你怎么一下就看出他是假的了。”
　　这两句话没说完，扈裳就又蹭到何清远身边，想要搂他的脖子，被金宸看出意图，直接挤到了一旁，把何清远搂在了怀里。
　　“谁让他自作聪明叫我将军呢，你们丞相大人单纯的很，所以从认识我到现在，基本上都喊的我南秋公子。”
　　粟枫说的，在他心里，何清远就是南秋公子，除了谈国事，私下里他都不会改称呼的。
　　“子英，起床没有？我今日可是早早就遣退了那群老东西，回来了！”
　　说着面带桃花的邱英姿，便映入了他们的眼帘，这下三人傻眼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子英呢？”
　　说着就要往里探头，被何清远给挡住了，左挡右挡的，邱英姿终于生气了。




52    又是伤脑的一天

　　“你们这是做什么？”邱英姿生气的把他们扒拉开了，入眼的就是趴在桌子上的假粟枫。
　　扈裳心里喊着要完的时候，邱英姿动了动桌上的假粟枫就不说话了，扈裳还在纳闷她怎么那么淡定，何清远和金宸却已经了然了。
　　是不是自己媳妇都看不出来，那就白单身了这么久才追到媳妇了。
　　“陛下，那个我......”扈裳刚准备张口解释的时候，何清远先一步说话了。
　　“二娘，不如来个将计就计？事成之后，你的丞相我定当给你完璧归赵！”
　　金宸靠近他，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别乱许诺，不过何清远没动，而是等邱英姿说话。
　　新婚之夜刚过，她的子英就丢了，还是面前这人，他居然还有胆子让自己陪他演戏？可是如果她的子英在的话，应该也会答应的吧？
　　“我们先走了，二娘你慢慢想。”
　　何清远反手拉住金宸就往外走，这个时候他应该去找一趟老黑，既然他无所不知，那他应该知道粟枫在那里。
　　扈裳看何清远快步离开，想追上去，却又顾及邱英姿，两头为难，只能留下来等邱英姿吩咐。
　　邱英姿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假粟枫，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扈裳，你去告诉他，我答应。但我的子英所不能活着回来，我定让他侽侽国以国殉葬我的子英！”
　　“是！”
　　扈裳马上去追何清远他们。
　　而何清远刚出来没多远，便有一直飞刀从他面前飞过，定在了旁边的树上，上面还有一封信。
　　何清远打开看了眼，算是放下了心，粟枫已经被老黑救下，而且身体也并无大碍。
　　金宸跟在他身侧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何清远身上的谜团真的是越来越精彩了呢！
　　“瞅什么瞅？还不快回侽侽国，等着邱英姿带着兵抓你回去吗？”
　　确定没事，还在掌控范围内，何清远松了口气，这才有功夫管金宸，就看他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也不说话。
　　让他忍不住想起了软饭男这个词，毕竟原文里，他的江山可是沈楚卿和何清远弄来的，而金宸就是坐享其成罢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想，是因为他发现了何清远的能力，可比他看到的大，只是这么好的资源，给了原主那个脑子有坑的人身上。
　　“清清。”
　　何清远凶他的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居然出现了一幕，他从未记得得画面，一个小男孩儿叉着腰，奶凶奶凶的教训着别人。
　　可是只是残影，再仔细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金宸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自从何清远再回他的府邸后，他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嗯？”
　　刚扭头准备走，就听见金宸叫了他一声，回头再看，金宸居然在走神，这主角是被他带偏了吗？这种时候还能随随便便走神？
　　“没事，先回去再说。”
　　“知道就好！”
　　何清远在前面走，金宸在后面跟着，而这一幕却又被二皇子看在眼里。
　　“主子，为什么不在此处除掉六皇子，还可以嫁祸给女尊国。”
　　旁边侍卫不解，女尊国的帝后一死，六皇子再在这里死了，根本就不会有人联想到是他们动的手，可是他的主子只是暗中观察，并无行动。
　　“哼，你当何将军是摆设吗？现在得何清远可不简单，以后没事绕着他走。”
　　侍卫不解，也不做回答，心里有股怨气无处发泄，不就一个双儿，还能反了天不成？
　　金翀一开始也想着在此除掉金宸，可是他想再观察观察何清远，看看他打底是何方神圣。
　　粟枫是否被救下，金宸并没有亲眼看到，只是何清远这么说了，他就这么信了，他们从宫里一出来就急匆匆的回了侽侽国。
　　而他们走后第二天，扈裳就从底下河找到了粟枫的尸体，当即女帝对外宣称，要与侽侽国的何清远誓死不休。
　　而又挂上罪名的何清远，最近身心疲惫，说到底他也是个怀了孕的双儿，这几天的奔波劳碌，真的是快要了他的半条命了，一回王爷府，就闭门不出，拒绝来客，包括金宸和肖炜。
　　“挺个大肚子太辛苦了～”
　　而闭门不出的人，其实现在正在司音阁，享受着老黑给他准备的水果零食，还有一两三个聋哑小厮捏腿捶背。
　　“等再过四五个月，小公子出生，主人还要哺乳，还要......”老黑站在一旁给他认真的科普孕夫知识，何清远有点听不下去了。
　　“打住，我现在打胎还来得及吗？”
　　“主人怕是没有睡醒，不如再休息片刻？”
　　何清远在这里已经小住半个月了，基本上已经了解了。
　　其实就算没有女尊国，就一个何家军和一个司音阁，对付一个二皇子都绰绰有余了，所以原主脑子的坑到底有多大，才想着绕那么一个大弯子。
　　“那是因为现在的主人把二皇子想的太弱了，把司音阁想的太厉害了。”
　　老黑就像知道他脑子里想什么一样，直接回答了出来，刚闭上眼睛的何清远猛的睁开了。
　　“司音阁的人不善聚众斗殴。”老黑补充道。
　　被人看破心思的感觉，可不怎么样，他惊悚的看着老黑，才发现这些天的人畜无害都是假的。
　　“因为主人以前就是这么单纯想的，总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直到喝完那碗毒粥，主子就变了。”
　　老黑在试探他，不单语气，还有眼神，何清远挥了挥手，把小厮赶走了，他不再躺着而是坐直了身体。
　　老黑的话，让他想到了房梁上的日记，那里面写了何清远从当刺客回来后的种种，甚至给他剧透了整个故事线，却唯独没有他小时候的事。
　　当时脑子发蒙只想着找线索，却没有发现这么重要的问题。
　　何清远现在只想问问他穿书带没带系统，带没带任务，就这么让他横冲直撞的走剧情，真的没事吗？还是单纯的只是想为了完成原主想要和六皇子双宿双栖的愿望？
　　没有一刻钟何清远又瘫倒了，这些问题有点费脑细胞，所以他为什么会穿书，只是为了让他多活会儿吗？
　　
　　
　　




53   沈公子，你不乖

　　“淮祎，听说你最近很关注何小将军？”皇后卓懿站在走廊上，给廊里的盆栽浇着水。
　　他的父亲是先帝那是丞相，哥哥是朝中正二品正一品的官员，虽说他父亲已经去世，可是娘家的势力依旧是不可撼动的。
　　皇上更是被他哄得非自己不可，他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直到六皇子的爹爹出现，他的位置虽然没有受到威胁，可是他儿子的位置受到了威胁。
　　好不容易等那小贱人死了，以为六皇子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自己好把控，却没想到和他爹爹一样，不是省油的灯。
　　更可恶的是，还有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小子，处处护着六皇子，让他无处下手，致使现在的六皇子得以羽翼丰满。
　　“是，我发现那个何清远像变了一个人，觉得有蹊跷，就忍不住多关注了几眼。”
　　金翀如实回答，在这宫里，他能相信的人除了自己，也只有他的爹爹了，自从老六的爹爹死后，他的父皇让人按照皇后的规模厚葬了后，他爹爹也变了，一身华丽的服饰，变成了现在一切从简。
　　长发只是简单的挽在了身后，身上的衣服也只是朴素简单的长衫，无事时走廊里浇浇花，佛堂里念念佛经或是抄抄佛经，变得不怎么理会旁事，就连自己能否登上那个皇位，他都觉得他爹爹没那么在乎了。
　　其实皇后只是想让他学会独立，毕竟他只是一个不方便出面的双儿，没有何清远那样的职位，也没有沈楚卿那样的文采。
　　“是该看着，一切意外，都可能会成为你登上那个位置的拦路虎。对了，听说沈家幺子被禁足了，你近期无事该去走动走动。”
　　沈丞相的位置还是他爹爹举荐的，想来沈丞相应该知道该站在那边。
　　“楚卿回来了？我自然回去看看。”上次谈话失败，这次借住沈丞相，他到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傲骨。
　　“嗯。”他儿子中意沈家幺子，他是赞同的，可是那幺子也不是池中物，怕他儿子驾驭不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儿莫过于沉迷儿女情长才好。”
　　“儿臣心里有数。”
　　“那便好，今日在这里吃晚饭吧，我让小灶做你喜欢吃的。”
　　“多谢爹爹。”
　　两人没有再多讨论此事，只是偶尔聊聊金翀小时候，卓懿很是怀念，他育有三个孩子，两个男子一个双儿，双儿已经早早远嫁，那个皇子也不像金翀聪慧，早早领了封地，常年不回一次国都。
　　“老爷，你看看沈楚卿，哪里有一点双儿的自觉？我看那个尚书的大儿子就不错，虽说只是个监军，可好歹官职傍身，也算是配的上他。”丞相夫人捏着手绢，拉着沈丞相的衣袖，希望他早上把这个孽子嫁出去。
　　“妇人之仁！现在是皇子夺位的时候，而最有可能得皇位的两人都中意他，他就是我们沈家的保命符，你懂什么！”沈丞相甩开了丞相夫人的手，急得来回踱步。
　　起初他以为二皇子的皇位是定数了，没想到一向不参与党派斗争的何家，居然也参与了其中，这无疑是给夺位的结果增加了更多的可能性。
　　两位皇子现在势均力敌，站谁都会有两种结果，不依靠一方那是不可能的，而他身后有十来家朝中重臣，都在看他形式，所以他的选择至关重要。
　　而现在夺嫡大战还有正式开始，所以还有机会重新选择营地，他可要想好了，不然一步错，步步错。
　　“老爷，那沈楚卿不都跟野男人跑了，说不定两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皇子怎么可能甘愿穿别人的破鞋呢！”他就搞不懂，一个庶子，有什么好争的，他生的双儿明明比沈楚卿更好看，怎么就得不到一个皇子的青睐。
　　“闭嘴！你让我好好想想！”
　　本来他把沈楚卿接回来，是要拿他去和二皇子拉关系，可是沈楚卿回来跟他讲了一通之后，他才发现，一眼没看到，六皇子那边就起势了。
　　他不在乎什么忠诚与否，他只想要他现在的权利和财力，只要能保住现在所拥有的，做个卑鄙小人又能怎样？毕竟他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也不是用了见光的手段。
　　丞相夫人倒是老实了，不过脑子里没有停下来，他在想怎么偷偷的干掉沈楚卿。
　　而被禁足的沈楚卿并没有别人想象中那么焦虑，相反，他是最淡定的，悠闲的坐在凉亭里绣着手帕。
　　他父亲是什么人，他最清楚，无非就是权势两字，只要满足他的这个要求，让他倒戈那都是分分钟的事，所以他不屑的与他胡搅蛮缠。
　　原以为自己会成为未来皇后，他不想他的父亲借他狐假虎威，所以并不想与他分析朝中的猫腻，只是现在他的心上人另有他人，为了给自己和他有一个可傍身的靠山，他还是需要利用一下他的父亲。
　　“少爷，您还真一点都不急，自从您回来，大房那边气的天天摔东西。”小厮柳儿也是个双儿，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只是胆子小了些。
　　“急什么，就算急，现在也不是我着急。”
　　二皇子是比六皇子武断强势，可是架不住六皇子身边的人有本事，比如那个何将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在意六皇子。
　　有他在，谁敢动六皇子？
　　“少爷您每次都这样说，每次都会有人遭殃，您是个双儿，每次都搞得这么邪恶，谁敢娶啊！”
　　他们夫人走后，小少爷总被欺负，可是每次小少爷都不吭不响的，然后没几天欺负他的人就出事了。若不是他跟少爷一起长大，他都要怀疑他们少爷是魔鬼转世。
　　“休要胡说。”说着就忍不住想到了某人，每次跟他说话，就像是个未出阁的双儿，面红耳赤的，说话都不能好好的说。
　　不知道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工于心计，还能一心一意的非自己不可，不，那天永远也不会出现，他才不会让安康发现自己如此不乖的一面。




54   “我为君你必为后”

　　“最近王妃是不是有些反常？”又不是修炼什么武功，还闭关半个多月不见人，金宸有些担忧，听说请脉的太医都被轰出来了。
　　“主子，您可发现喽！”跟在金宸后面的小路子不禁欣喜，他家主子脑子终于开光了。
　　还以为王妃回来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能有所进步，哪想到，他家主子感情白痴，王妃无心恋爱，每日抱个画本子，连养孩子的自觉都没有，着实让他们担忧小殿下的未来。
　　“听你这口气，对本殿下很有意见？”金宸止住了进何清远院子的脚步，看向了旁边的小路子。
　　“哪能呢！就是觉得主子您这么不主动，什么时候能追到王妃，这听说夫夫感情不和，会影响下一代的成长。”小路子担心他们感情是真，后面全是胡诌，毕竟孩子出生还有他们照看，想必也歪不到哪里去。
　　“是吗？”好不容易保住儿子不跟别人姓，最后生出来却是个废物，好像也不太好。
　　嗯，是为了儿子未来，不是因为他想何清远了。如此想来，金宸心里顺畅了，他怎么会喜欢何清远，就算他和沈楚卿在不了一起，也不会喜欢何清远。
　　只是推开院门，才发现这里那有人居住，只有一个小厮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打盹，想来是为了打发进这里的人，他就说何清远怎么会这么老实。
　　“人呢？”不是说累了，要养胎？人呢，怎么现在连人都没了？
　　刚准备去踢旁边打瞌睡的小厮，不知道什么地方就飞过来一个暗器，金宸伸手一接，居然是个枣核，顿时嫌弃的扔到了一旁，还在小路子身上蹭了蹭手上沾上的口水。
　　“喊什么？今天天气好，我带我家崽儿晒晒太阳。”
　　说着手撑了下，跳了下来，金宸吓得赶紧过去把人接住。
　　“胡闹，你现在什么情况不知道？还敢做这么危险的动作？”说着把人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何清远那大肚子挺显眼的，让他忍不住想摸一把，不过自己别扭，还是没敢动手。
　　何清远有些不满他这态度，心里想什么嘴里也就说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不欢迎这孩子，直接拿那么长那么粗的箭，”说着还夸张的比划，“目标准备的身寸中了我的肚子。”
　　“谁让你那个时候……”不解风情，说到一半金宸闭嘴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当年与他拜天地的时候，何清远是现在这个样子，他肯定像迷恋沈楚卿一样迷恋他。
　　当然那是如果，毕竟那个时候他对何清远有很深的偏见，只是这近几个月的相处，他还第一次发现，或许何清远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奸诈。
　　“做什么说话说一半？王爷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金宸这支支吾吾的模样，倒是有一番女子的娇羞，耳尖也跟着泛着淡淡的粉。
　　“如果是呢？”金宸盯着何清远那开玩笑的语气，不自觉的想问问，如果他真的是喜欢上了他，他会不会在不考虑孩子，不考虑和女君的诺言的情况下，而考虑和自己在一起。
　　看金宸突然认真的模样，真把何清远吓到了，解决生理问题是一回事，生孩子是一回事，恋爱就是另一件事了，他可是现代人，才没有那种封建思想。
　　而且他现在连自己为什么来这里，都没有搞清楚，肚子里还塞着一个崽子，那有心思谈恋爱，而且还是跟这个未来做储君，这俗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他这惹人嫌的性格，说不定哪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也就敢在他还什么都不是的时候戏弄下，等他登上那个位置，他定要躲躲的远远的才好，最好能回去找老沈。
　　“六殿下你这是心病，得治得宣泄，不能憋着。我知道沈哥儿跟安康定了终身，你是难以接受，不过现在夺嫡之争一触即发，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儿女情长啊！”说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自己和金宸的距离。
　　金宸听完不禁眉头一皱，原来何清远只是这样看他的吗？就算没有他刺杀他们孩子，何清远也是厌烦他的，那那两次床上的事算什么？
　　“何清远，你最好祈求我登不上那个位置，不然，我为君你必为后！小路子我们回去。”
　　金宸被气甩袖子转身就走了，而这个时候睡在一旁的小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打着哈欠看着六皇子的背影，好奇他刚刚给何清远说了什么，还把自己给气到了。
　　“殿下刚刚说了什么，怎么这么生气？”
　　“没事，就是犯病了，我可能还没有睡醒，我再去睡会儿～”说着何清远慌里慌张的回了屋里。
　　就在刚刚金宸说，他为君自己必为后的时候，他居然心脏跳的厉害还微微有些疼，是因为原主的意识还在的原因吗？
　　而金宸回去还没有踏进屋门，便晕了过去，就那么突然的倒下了，小路子吓得赶紧喊人，而何清远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梦乡。
　　梦里又回到了小时候，他母亲虐待了他，把他锁在了柜子里，好不容易出来，面前就是那个笑眯眯的心理医生。
　　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儒雅，声音也很让人舒心。
　　“清远，叔叔带你去一个好玩儿的地方好不好？”他摸着自己的脑袋，温柔的目光让他放松了警惕。
　　他抱着自己的机器猫玩偶，纠结了许久，他害怕与外人沟通，妈妈说，他要敢跟别人去玩儿就打断他的腿，敢和别人说话，就撕烂他的嘴。
　　“那里有个和你一般大的小哥哥，他最会哄人玩儿，只要你哭他就会哄你，而且有他保护你，你再也不会被人欺负。在那里你会有个厉害的爹爹，他也会保护你，谁也不敢欺负你的，那怕是你妈妈。”
　　那医生说的，让他有些心动。
　　“妈妈会在那里吗？”这是那件事情后的一年里第一次开口说话。
　　“那里没有妈妈，只有爸爸，而且还是两个爸爸哦！”
　　“我可以去吗？”小清远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55    互看欢喜

　　“这不是将军府那个双儿嘛！天天跟在男孩子后面，羞不羞，快滚回你的绣楼里绣花吧！”
　　“哈哈哈！”
　　一个男孩子说完，随后旁边三四个孩子也跟着笑了起来，旁边的小厮也跟着忍不住低头掩笑。
　　这个时候的双儿多数都在家里学着女红，学着礼仪，哪有人跟他一样成天在外面野的，可是谁让他是大将军的儿子，敢欺负他，怕是皮痒了。
　　小清远虽说也才六七岁，不过也看着父亲练武，会个三脚猫功夫，对付这几个小孩子绰绰有余，所以扯了旁边的柳枝就是对对面的人一顿乱打。
　　对面几个也只是花架子，动嘴可以，动手就怂了，被柳条打的蹲在地上只敢小声抽泣。
　　旁边小厮有人跑去找能做主的去了，毕竟这几个孩子他们可不敢说教，不是世子就是皇子，那个也不敢得罪。
　　“爱哭包，略略略～还不如我一个双儿，还不赶紧回去捏泥巴去！”小清远插着腰，对着面前的人吐了吐了舌头。
　　不知道谁说了句六皇子，小清远便赶紧半头躺在了地上打滚，一边滚还一边哭一边喊。
　　“我不敢了，不要欺负我了～”对于小清远的这突然变脸，有的小厮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谁让六皇子就吃这一套呢？
　　小金宸一脸严肃，瞪着蹲在一旁的世子们，却在过去扶小清远的时候，眼光马上柔和了起来。
　　“咳咳，差不多可以了，我让花叔叔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点心，你再不起来，我可就把它们……”
　　“不许把它们分给别人，那是我的！”
　　一说吃的，小清远立马站了起来，红着眼睛揪着小金宸的衣服，小清远是真的哭了，被欺负的时候他没什么感觉，可是一听金宸来了，他就委屈的忍不住哭起来。
　　“嗯，你的，不给别人，那走吧，小哭包？”说着金宸伸出小手，等着小清远拉住他后，不赏赐给任何人一眼便转身走了。
　　“我才不是小哭包，我可厉害了呢！”小清远跟在他身边，还不忘解释。
　　刚刚他打人的场面，金宸已经看见过许多次了，不过他不在乎，他只在乎在他面前的小哭包，只要他哭了，他的错他也会认作别人的错。
　　“把你的眼泪擦干净，说出来的话才会让人信服呢！”
　　他说完，何清远就提着他的袖子擦自己的小花脸，他最喜欢在金宸面前装可怜，只要他撒个娇，金宸就什么都依他。
　　那个医生没有骗他，在这里，他有金宸这个哥哥护着，家里有两个爹爹做靠山，只是爹爹生完小弟弟后，身体越来越差。
　　他来到这里，第一次见金宸，是跟着父亲来宫里赴宴，那些世子的孩子看他不顺眼，就想捉弄他。
　　骗他说要跟他玩捉迷藏，然后把他一个人扔在了御花园就跑了，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而且四周还黑漆漆的，他害怕了，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而金宸刚死了爹爹，不想参加热闹的宴会，就跟皇上请了病假，那里想到回去的路上，差点没吓到，宫里半夜鬼哭声的故事还是挺多的，而他怕鬼。
　　不过小路子跟着自己，他还是寻找哭声，小路子却怕了。
　　.“主子，我们回去吧，这声音怪渗人的。”
　　小路子拉着金宸的袖子，四处张望，生怕旁边的树丛花丛里蹦出来个鬼影。
　　“没...没事。”爹爹说了，以后没有他的庇佑，他要做男子汉要勇敢。
　　走进才看清楚是个小孩儿，哭的满脸泪水鼻涕的，金宸嫌弃的扔给了他一个手绢，心里却想着：幸好不是鬼。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哭的，脏死了，快擦擦！”
　　刚平复了心情的金宸，并没有发现何清远是个双儿，而且也不认识这个小孩儿。
　　“我.......”何清远擦完自己的眼泪，想说自己迷路了，还一边把手绢递还给金宸，只是哭太久，有点喘不上来气，话也不能完整的说出来。
　　“脏死了，你自己留着吧，我不要了！我们快走。”说着金宸去拉小路子，想要快点回去。
　　小路子却认出了何清远，拉住了金宸。
　　“主子，他是何将军家的那个双儿。”
　　何将军家的双，不就一个何清远？听说他可是他们那条街的小霸王，谁能把他惹哭？
　　金宸不信的蹲下来，让小路子手里拿的灯笼靠近了些，仔细一看，的确是个双，还是个哭成小花猫的双儿，眼睛哭的红红的，鼻尖也不知是哭的还是揉的，也微微发红，让人看了忍不住怜爱。
　　就这么乖巧的小人，能成了一条街的霸王？他怎么那么不信？
　金宸顿时起了玩心： “你是迷路了吧？叫声哥哥，哥哥带你找父亲。”
　　金宸是今晚第十个遇见他，还搭理他，愿意带他找父亲的人，他马上止住了抽噎，拉住了金宸的胳膊。
　　“哥哥，哥哥，哥哥！求你带我...带我找父亲！”说着眼睛又湿润了起来。
　　金宸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爱哭的双儿，刚刚怕鬼蹦出来的心情没了，现在只想着赶紧让双儿别哭了。
　　“那走吧！”
　　刚从宴会下来，又进了宴会，不过他却是很熟悉的找到了何青的位置，何清远不认识他，何青自然是认得的，看到六皇子过来，赶紧起身行礼。
　　“老臣见过六殿下。”
　　“免礼吧！他是你儿子吗？”
　　何青站起来后，就看见金宸从身后拉出来了何清远，何清远怕见人，所以一看见这么多人，他就紧张的想抓着东西，比如现在就拽着金宸衣袖死活不松手。
　　“清清，松手，父亲抱。”
　　说着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对金宸弯了弯身子，退到一旁哄孩子了。
　　“那小孩儿生的怪怜人呢，有空请他多来坐坐。”
　　金宸这么想的，感觉找到了玩伴，何清远也是如此想的，像是找到了另个可以让他撒泼打诨的靠山。
　　“那个皇子长得怪好看的，父亲，我以后可不可多多找他玩耍。”
　　“那是皇子，你惹不起，快老实待着。”
　　这要不是有证有据，他都以为他这嫡长子是个男的，一天天的净知道给他惹事，还是老二老三那两个男孩儿省心，只是省心的让他都快以为那两个才是双儿。
　　不过也是这次见面，两人还真的关系活络了起来。
　　




56  “小清远，做人要厚道～”

　　这一连几个春秋过去了，何清远就像个跟屁虫，总喜欢跟着金宸，他总说，漂亮哥哥看多了养眼。
　　金宸只是觉得跟他在一起，莫名的安心，所以就像普通人家的哥哥弟弟。何清远闹他宠着，何清远哭他哄着，何清远被欺负了，他给他欺负回去。
　　这倒让他在没有爹爹的庇护下，过得也算是轻松快乐，当然，如果那个皇后爹爹不总是想给他找点事，就更好了。
　　何清远的爹爹果然没有撑过几年，在小弟三岁那年还是去了，那年何清远九岁，爹爹去世前给了他一个令牌。
　　他还没有弄清楚那令牌的作用，便已经有人找上门来了。
　　“主人把令牌给了你个小娃娃？”
　　在他从六皇子那里哭诉完回去的路上，他被一个浑身发白的怪哥哥拦住了，甚至还提溜着他到了一个废宅里，怕别人打扰。
　　老黑对于眼前这小娃娃甚是不服，虽说他是主人的血肉，可是眼前这个奶包子就是个哭包，可没有主人一点风范。
　　“什么主人？什么令牌？我要回家！”
　　他最怕黑了，这满身发白的人还带他来这种乌漆墨黑的地方来。
　　奶包子发话了，就连说话都带着撒娇的意思。
　　老黑更看不惯他了，自己辅佐了多少代阁主了，还第一次带娃娃，要不是这任主人是个双儿，生孩子伤了元气，怎么会在位才十年不到就没了？
　　“就是你爹爹留给你的那个牌子，只要你给我，我就送你回家！”
　　这孩子一看就是还不知道这令牌的作用，在那之前，他可以先要过来，然后他再自己找阁主去。
　　“你是老黑？”
　　虽然爹爹没有跟他讲太细，但大致还是说了的。这个牌子就像父亲的兵符，可是让许多人听自己的号令，所以很危险，将来如果碰到一个叫老黑的人来要，就把这个牌子给他就好。
　　只是他以为老黑一定五大三粗，长着浑身肌肉，皮肤黝黑，面容凶神恶煞的样子。那里想到老黑不黑还特白，白头发白皮肤白衣服白鞋子。
　　“你知道我？”他不方便出面，并不知道主人临死前说了什么，所以很惊讶他居然认识自己。
　　“爹爹说，你要来要牌子，就让我把牌子给你。”
　　一听这解释，老黑松了口气，他差点以为主子真的要把位置传给小娃娃呢，原来只是让他代为保管。
　　“那你给我吧！”他难得露出微笑，伸出了手。
　　可是何清远却没有掏东西。
　　“我突然发现哥哥你长得好帅，想来你武功也很厉害。嗯，所以我决定，为了能常常看到你，又能被你保护，这牌子不给你了。”
　　好不容易挤出微笑的老黑，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嘴角的微微抽动，眼底燃起了想要杀人的欲望。
　　他家主子那么温柔的人，怎么生出来这么一个...难不成何将军的种子的原因？可是据他所知，何将军也就偶尔“调皮”那么一下，也不会像这孩子这样厚颜无耻。
　　“呵呵，小弟弟乖，看在你爹爹的份上，就算没有牌子，你也能看到我，我也会保护你的。”老黑蹲下身来，准备和这个小朋友促膝长谈一下，这个牌子的重要性，和他们能不能见面和这个牌子有没有关系等等。
　　可是何清远他不想谈，他就觉得这个牌子很厉害，有了它，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父亲弟弟和六皇子。
　　为此何清远的小脸上，难得的出现了皱眉头，让人看起来挺不好意思张口的，有种在欺负小孩子的感觉，老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想他也是活了几百年的半仙儿了吧，怎么会沦落到在这里欺负一个小孩子？真的是造孽啊！
　　“大人一般都不讲信用，何况你这种小白脸，我不给，你不许动手哦！不然我就去我跟我父亲告状，去我爹爹坟前哭诉！”
　　听完前半句老黑气的抬起了巴掌，听完后半句，老黑直接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想着是不是他主子的种给抱错了？小小年纪还学会威胁人了？
　　大人不讲信用情有可原，他小白脸怎么了？他想的吗？
　　“清清？清清你在哪里？”
　　何青看天色都晚了，何清远还不回家，他有些着急，夫人刚刚去世，他可不能再丢了孩子，所以去宫里接人。
　　六皇子却说人一柱香前就走了，回将军府就一条大道，小路何清远的马车太大也过不去。
　　这么一说，六皇子马上召集了几人，开始四处寻找，看到废院不远处的马车，马夫不知道被谁打晕在了里面，他们才确定何清远出事了。
　　不知道出什么状况，只能在四处喊叫着，希望能发现异常。
　　“是宸哥哥！都怪你，害宸哥哥担心我了！牌子更不能给你了！”
　　老黑觉得他的认知得到了新的高度，活了几百年，第一次见如此不要脸的小双儿，小孩子不都应该软软糯糯，温温柔柔，见人都羞涩的不敢说话的吗？
　　“宸哥哥，我在这里！”
　　一听是金宸，何清远也不管老黑危险不危险，转身就跑出了宅子去找金宸，老黑不方便露面，只好作罢，想着下次得个机会再要回去。
　　金宸听见他的声音，立马让别人噤声，再三确定是本人，便小跑着往那个方向，而何清远也一路小跑的过来了。
　　看见他后，抱着他又哭了，不过看他还能哭，估计是没事了。
　　“臭小子，大晚上不回家，想让你爹急死啊！”看见儿子没事，何青也不管六皇子了，直接把儿子抱过来，在怀里左右看了一番，确定没事才放心。
　　“嘿嘿，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到这里的。”对于老黑的事他只字未提。
　　不过六皇子和何青也没有怀疑，确定人没事了，金宸才和眼角还挂着泪珠的何清远分开。
　　何青怕他受惊，更是非要在房里哄他睡着了才放心，不过何清远睡不着了，翻了几下坐了起来。
　　把挂在脖子的玉牌子拿了出来。




57  有些作风可能是家教问题

　　淡绿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这块玉牌上面刻了一只凤凰和一把琴，凤尾缠在琴弦上，雕刻的栩栩如生，而中间刻了三个字：司音令。
　　他拿出来还没有仔细看，何青就按住了他的手，把东西又塞进了他的衣服里，这东西他在他夫人那里见过许多次了。
　　“这东西可不敢随便拿出来，容易招惹祸端。”当初就是因为抢夺这块令牌，他才有幸结识他夫人。
　　他在领兵回都的路上，救了受重伤的夫人，之后两人处的久了，互生情愫，他也是在拜堂当晚才知道，他居然是司音阁阁主，刚上位一年，位置不稳，所以才遭到了偷袭。
　　之后有将军府掩盖身份，日子倒也过得去，只是生老三的时候受了内伤不说，还产后大出血，尽管他用尽一切办法给他吊命，还是没有撑过去。
　　“那父亲也见过老黑吗？”原来他父亲见过这东西啊！
　　“自然见过，今天是他把你劫走的吗？”不说这个，他都忘了这件事了。
　　“嗯，不过我才不要给他呐，那人凶巴巴的，不过长得漂亮，就是有点不正常的白，像白无常一样！”
　　说起老黑，何清远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你呀！那就不给他了，他若再来要，你就让他来找父亲！”
　　虽说司音阁都是机密，不过他夫人对他无话不说，他也了解一些，这些人多以收集情报，以卖情报为生，为立足之根本，但也没什么危险，有他护着，出不了什么大事。
　　何青也就默许了何清远的想法。何清远这次放心的睡了，有父亲撑腰的事，他就可以放心的造次了。
　　何清远睡着后，何青一出门就看到了等他许久的老黑。
　　“何将军，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怎么可以纵容一个小孩子呢？”老黑可把他们刚刚的对话都听到了，他以为抱错了孩子，没想到还真的是何将军的种。
　　“我有纵容他的资本，为何不可？像你这种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的老光棍，是不会体会到的。”
　　何青淡定的走到了一旁的石凳前坐了下来，今晚月色不错，还能看清楚人脸。
　　今晚老黑差点没被这父子两个给气死，这样的人怎么还活在世间没被打死？
　　“何青！你这样讲话可就把话聊死了！”
　　“诶，话不能这么说，你都活了几百年了，什么样的事情没体验过，估计就养孩子这事没体验过，给你个机会，试试从小培养主人，这可比你找现成的有意思，而且他小活的久，再活个五六十年六七十年的都没问题，若是你找个年纪大的，撑死二三十年，你就又得找人了。
　　你说你图什么？图别人不知道你是个老不死的？图你找人有乐趣？”
　　何青纯属在忽悠他，眼神都飘忽不定的，可是老黑没有看出来，还很认真的思考起来他的话。
　　何青一看有戏，觉得这事算是定下来了。
　　“虽然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可是你说的很是有道理，而且他还是我上任主子的骨肉，养活起来应该不会太难。”毕竟主人很温柔，他现在有点遗忘今晚他是如何被那小孩儿气疯的。
　　“对嘛！而且我也算辅佐了你的上任主子，所以我也有经验，可以跟你一起养育你的新小主子，这多省劲儿。”
　　“说的对哦！”
　　何青忍不住偷笑，老黑真好忽悠，三言两语的就上钩了。
　　“所以回去早点睡觉，然后才有精力培养新主人啊！”何青拍了拍他的肩膀，打着哈欠回屋睡觉了。
　　而老黑回到司音阁才反应过来，这是变相的让他跟他一起养儿子啊！何家的人真不是东西，可怜他那早亡的主人。
　　其实他不知道，这也有何夫人的授意，他说将来何清远若想坐这个位置，就让何青帮忙给争取下来，毕竟司音阁主这个位置也是个肥差，有的家产傍身，将来他们都不在了，嫁人后也不至于被欺负去。
　　不过老黑还是讲诚信的，虽然被人套路了，但是遵守承诺，把何清远带到了司音阁转了转，有个最基本的认识，不过他并不觉得这个奶包子能懂这些。
　　何清远是不懂，不过老黑讲一遍后，他基本就能了解了。
　　司音阁的人都会乔装打扮，混入各个地方窃取机密，或者听取八卦，然后高价卖出，以此来养活一大群人。
　　他们多数傍身的武功，无非轻功和缩骨功，都是为了方便逃跑，而硬核的武功，却是没有几个会，这其中老黑算一个，各个堂主算几个，之后再往下就没了，会也只是上不了台面的三脚猫功夫。
　　这些老黑没有跟他讲的时候，何清远以为他们很厉害，有种能称霸武林的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错觉，不过听完他的解释后，何清远就蔫了，原来只适合暗中观察，不适合光明正大斗武。
　　“咳咳，既然你如此看不上我们，不如把牌子还给我？”老黑不死心的试探。
　　何清远只是可惜他们不能打群架，不过还有何家军，不能打就不能打吧。可是还牌子？那是不可能的。
　　“怎么会看不上你们呢？我只是被你们震撼到了，突然为我的无能而感到惭愧，所以我们将来共成长，老黑以后我就是你的主子了，多多关照！”
　　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老黑还能说什么？只能强忍着泪水送何清远回家了。
　　得了司音阁，何清远乐呵了许久，见他不动不动就哭，金宸还有点不太适应，不过不哭最好了。
　　何清远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他以为他会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了却此生，没想到现实没有放弃他。
　　刚过完十岁的生辰，那个医生出现了，说他的精神状态好转，该回家了。
　　“我回去了，金宸哥哥怎么办？父亲和弟弟怎么办？我刚把老黑调教好，我不想走，可不可以不走？”
　　面对何清远的祈求，医生有些为难，他只是想通过转移注意，来帮他走出阴影，怎么就让人流连忘返了？可他收了钱的，他可不能放任他在这里不管，这不是砸自己招牌？
　　“给你三天时间告别。”
　　“七天！”三天哪里够？
　　“行！”反正只要他出来，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而且只要他出来这里的一切都会忘记，索性不如随了他的心愿。
　　




58  “敢不娶小爷？”

　　七天的时间，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很快就可以玩过去了，比如金宸，对于一个大人来说，晨起参加个早朝，吃个饭，军营里逛一圈就又要就寝了，比如何青。
　　但对于何清远这个未来来的小孩儿，他想了很多，他知道皇后经常找人欺负金宸，他知道老黑看不起他，他知道何将军最宠的儿子是他，而他的两个弟弟也很依赖他。
　　在这里生活了近五年，他已经习惯了这里，习惯了这里的人，习惯了这里的风景，他对老何感情还不如对这里的感情深。
　　这一晚何清远没有睡觉，把自己关在了屋里，拿着纸拿着笔，再给他走后的何清远铺路。
　　他要保护金宸，父亲肯定不会管他的，在父亲眼里，他最重要，比两个弟弟还重要，因为他最像爹爹，这是府里人都知道的事情，父亲只是转移了他那无处安放的爱。
　　弟弟依赖他，把他当爹爹一样的存在，会跟他撒娇，会跟他许愿，就像爹爹在的时候，他自然也在学着爹爹的样子，回应着他们的祈求。
　　所以暗中保护金宸的任务，只有老黑最合适，他要想办法取得老黑的忠诚，而不是单纯的信任。
　　还有他的宸哥哥，那么要强的人，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去跟他的皇帝父亲告状，只知道自己忍着。
　　七天的时间感觉好短，感觉他什么都做不好。
　　这一晚真的好短暂，短暂到他只是拿着笔回忆了一下，还么有来得及下笔，便天明了。
　　“我滴乖乖啊～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何青每天早上上早朝的时候，都会来看他一眼，就像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要亲亲他的夫人一样。
　　“父亲早～”何清远说完便困得趴下了，何清远把人抱上了床，才犹犹豫豫的离开。
　　“何七，我是不是该教教清清写字？”
　　路上何青都在想着桌上放的白纸，他以为何清远想学写字。
　　“六皇子一直在教着呢，而且老爷，您现在才想起来教大哥儿学字，不觉得晚吗？”
　　何七无奈的提醒何青。
　　“是晚了些。”何青这才反思起来。
　　老二和老三三岁就请了教书先生，四岁就已经会写自己的名字，可是老大，他和夫人就那么宠着，他喜欢学武，就教两下子防身，他喜欢做什么，他们也都顺着，可从来没有想着他会离开自己。
　　他们需要教他基本技巧，将来可傍身，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是从内心就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离开吧！
　　何清远是犯困趴下的，不知道被谁一传，到了金宸耳朵里，就成了晕倒了。
　　金宸下了早课便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一来就急切的问何清远的贴身双儿。
　　“可查出是什么疾症？”
　　“啊？疾症？小哥儿只是睡着了，六皇子您太紧张了。”
　　听何九这么一说，金宸立马松了口气，他这么紧张，是因为昨晚做了一场梦，梦见何清远要离开他。
　　他蹲在角落里，皱着眉头犯难，他说要离开自己，可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接受，所以他就怕了。
　　“何九，你嗓门太大了，小声点！”何清远嘟嘟囔囔的翻了个身，准备接着睡，才感觉旁边还做了其他人。
　　凭着感觉应该是金宸，所以眼睛都没睁开，就摸索着抱住了某人的腰。
　　金宸太瘦小了，还没有自己一个双长得好。
　　“宸哥哥～你怎么来了？”
　　金宸比他还小半岁，却比他成熟的哄着他。
　　“有人误传你得了疾症，我就来了。”金宸摸着怀里的脑袋，心心里突突的感觉还是没下去。
　　“哦～那没人误传话，你都不来见我喽？我们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七天了！”
　　这下何清远也不困了，猛的坐起来，控诉着金宸，眼角还挤出了眼泪，只要见了金宸，说哭就哭的技能是越发的炉火纯青了。
　　“清清不恼，我只是最近太忙了。”
　　说起这个金宸眼神有些闪烁。
　　“什么太忙了，还不是金翀那小子又欺负你，把你的作业撕了，太傅让你交作业，你教不出来，被罚抄书了！宸哥哥，你总这么温柔，让我怎么放心啊！”
　　说着又抱住了金宸，这次是真的哭了，金宸被他的哭弄得手足顿挫，没有注意他说的话。
　　他哄了许久，何清远才勉强不哭，可没有忍住抽噎，他再三保证会好好保护自己，不让金翀和别人欺负了去，何清远才信他不哭了。
　　“清清才是最让人放心不下，性子这么暴躁，长大了谁敢娶你？”
　　“你啊！别告诉我你不想娶我？我告诉你，你要不娶我，我就...我就嫁给金翀，天天在你面前晃，还得让你叫我嫂嫂，气死你！”
　　一听金宸不想娶他，何清远就炸了，直接从被窝出来，插着腰，指着金宸大吼大叫，金宸是被他给逗笑了。
　　何九捂着脸默默地出去了，他脑补将来何清远做了王妃那场景，简直就是灾难。
　　金宸却想着将来，他们要是生了孩子，一定像何清远，到时候家里两个孩子，插着腰手指着他，控诉着对他的不满，想起那样的场景金宸无奈的笑了，那种感觉真美好。
　　可是只要金翀和皇后在一天，他就过不上那种日子，所以他得努力，能压过他们的只有登上那个位子才行，到时候他为君，他便是后，唯一的后。
　　“好好好，我娶，佛家不常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当为民除害了。”
　　金宸表情严肃的回到，引得何清远更不满了，心里想着：要不是我要走了，以后都见不到了，我一定要一周，不，一个月不理你。
　　知道何清远没事，金宸也就放心的回去了，何清远看时间还早，洗漱完吃个饭，便去找老黑了。
　　他想了一宿，他决定把自己的身份说给老黑，这样日后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老黑也能帮忙帮衬着。
　　去的不巧，老黑正在犯愁，有人正在猎杀司音阁的人。
　　




59   何忽悠上线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何清远刚进大门，就看到了地上一排排盖着白布的尸体，让人不寒而栗。
　　“有人在猎杀司音阁的人，你怎么又来了？”这种血腥的场面，他可不觉适合孩子看。
　　偏偏何清远这种缺心眼的，还有过去掀开盖子看了看，然后愣了下，吓得摔了一跤，脸色也刷的白了。
　　“小孩子家家的，玩玩过家家就好。”
　　说完把何清远抱在怀里，敷衍的拍了拍，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谁敢动司音阁，可没有心情哄孩子玩儿。
　　“皇家...皇后...丞相！”
　　何清远惊讶的都要说不出话来了，这个杀人方式他见过，在金宸住所的假山上，他看到了一处院子里，那个上了年纪的丞相，正在擦拭自己手里的软剑，擦完之后又缠在了腰上。
　　他之所以记忆深刻，是因为这种残忍的杀人方式，明明一刀就可以致命，却偏偏要在身上划上十几剑，让人活生生的流血而死，残忍至极。
　　“什么？皇后？丞相？你吓傻了？”
　　他们可还没有把手伸进朝廷那边去，怎么会招惹上皇后和丞相，而且司音阁的易容术，那是出了名的，怎么会被人识破，撕了脸皮，还被人活活放血致死？
　　“老黑，你们是不是有人去了江州？还有人混进了衙门？”
　　突然想起什么来，何清远马上从他怀里跳出来，严肃的问道，这么一问，老黑也认真的思考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因为有人想买江州一个富贵人家的信息，他们便派人去了，可是这里是都城，江州离这里远的很，那里的事情怎么可能会闹到这里？
　　“你怎么知道？那可是一笔不菲的单子。”
　　“快去把人追回来，就说这笔单子不做了，那怕十倍赔偿，不然接下来司音阁怕也要连锅端了。”
　　他就说怎么这么熟悉，这是他父亲刚和朝中一个要好官员说的一件事，江州司马和丞相勾结，鱼肉百姓，皇上准备派人追查，想让那个官员举荐人过去。
　　可是谁不知丞相在朝中独大，除了皇上谁敢招惹他？所以他为此事正在烦恼，来府上寻求父亲的意见。
　　他从何家军那里得知，丞相和皇后为了让金翀登上皇位，可是养了一大批精锐，而为了万无一失，手都快伸到江湖上去了，偏偏还没有人敢招惹。
　　“云，快传令下去，收网回家！”
　　老黑都不知道居然还有他们得不到消息，真想知道这是谁，说不定可以把他劝过来当阁主。
　　“你快收起你那危险的想法，若让他来当，这里就不是情报处，而是杀手组织了。”
　　一看老黑那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用想，何清远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咳咳，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老黑立马笑呵呵的看着何清远，没想到他脑袋瓜转的还挺快。
　　这人既不像个孩子，也不像个双儿，让他更好奇更想陪着他，看他如何长大，看他长大变成那种人。
　　“就差写在脸上了！不过借此机会，我觉得司音阁的密探，可以试着往朝廷那里发展发展。”
　　“我这还没有伸手，丞相就想灭我老巢，这要是伸了手，还不得把我也给宰了？”
　　虽然他活的挺久挺无聊的，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他觉得喘气的感觉还是很美妙的。
　　“这次你又不打他的注意，而且注意点就行了，江州那边露馅，是因为江州正处于敏感地方。你看那边很不安分，皇上也盯上了，突然又多出来那么多新面孔，肯定会引起注意。
　　所以这次你直接进宫，我都打听好了，近期刚好要入宫一批新太监，你们借此机会，代替他们入宫。”
　　看何清远这思虑周到详细，老黑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他是为了谁，不过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将来密报他们司音阁独大，那可是了不得事情，简直就是天下百晓生。
　　“你别思考了，就这么决定了！”至于江州为什么暴露还牵扯到都城，何清远其实也不太清楚，只是忽悠老黑，为的让老黑放人进宫。
　　不过这件事的确得查查，丞相是怎么知道江州有奸细，又怎么会知道都城司音阁的弟子。
　　“我有什么好处？”
　　老黑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何清远还真给了他一个惊喜，他拿一个秘密换他派人进宫，而这个秘密就是，何清远的灵魂是个来自远方的人。
　　那里的何清远也十岁了，所以从五六岁开始，他的身体里就一直住着一个十来岁孩子的灵魂，所以比普通人聪慧。
　　“不过我要回去了，我不放心金宸哥哥，所以你一定帮我看着他！”
　　何清远说出了顾虑，却让老黑犯了难。
　　“什么？你要回去？那我怎么办？何清远呢？”他可是刚准备把他当阁主养着，怎么就要走了？
　　“我走后，会有人顶替我的这个角色，不过我不放心，怕他没有记忆，所以你要帮我看着金宸哥哥，还要帮我看着何清远，别让他们出事，说不定我那天还回来，发现你把我交代的事情没办好，你就就等着挨收拾吧！”
　　会有人顶替何清远吗？那还算是何清远吗？老黑心里也犯嘀咕，要不要把牌子要回来，省点心多考虑赚钱。
　　“你这...我...你让我怎么办？愁死我喽！”
　　他怎么突然就成了养孩子的了？
　　“那你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不答应等着你带何家军把我这里给铲平吗？
　　老黑松口，那就好办了，跟老黑再交代了一些细节，何清远就回家了，他要把剩下的时间好好陪陪他们。
　　他回去的时候，刚好碰上两个弟弟学完功课，看见他进门，都扑向了他，差点没把他扑倒，二弟都快比他高了，还和三弟一样爱撒娇。
　　“哥哥～我要吃你做的糖糕～”三弟是个小馋猫，就知道吃，糖糕还是他偷看爹爹学的。
　　“哥哥，你再给我两个新故事～”二弟脑子灵活，总是习惯一些故事，从中学习贯通。




60    老爹很生气

　　“阁主也真是的，真就听了那小娃娃的话。”雷堂主是个妖艳的双儿，大多数都在司音阁负责阁内事务，对于何清远，他很是不屑。
　　当初要不是老黑拦着，他都敢直接杀人抢令牌。
　　“他说的话也不能全然不信，比如说都城的人被猎杀，的确是受江州的牵连。”只是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而已。
　　“我是看不上那个小娃娃。”雷堂主刚说完，外面就有人疾步走来。
　　“副阁主，新收到的消息。”
　　何清远刚走还没有说两句话，雨堂主就带着新情报回来了，老黑看了眼，脸色一沉。
　　“是出了什么事？”
　　老黑脸色严肃，雷堂主知道肯定出事了。
　　“被那小娃娃说对了，这件事的确是丞相动的手，因为我们接到的那个单子，江州的那户富裕人家，就是丞相的家，不过是按了一个外姓当幌子。”
　　所以江州敏感，不是因为被皇上盯上，也不是陌生面孔，而是他们查了不该查的东西，盯了不该盯的人，这只不过是人家给的警告。
　　雷堂主接过密信看了眼，脸色也跟着变了，看向雨堂主，他也是面色凝重。
　　“人都召集回来了吗？”老黑发问。
　　“没有，中间被何家军的人截住了，他让外面的兄弟先别回来，容易暴露老家，所以他们四处分散，有的借此出去游玩，不过都保持着联系。”
　　雨堂主把回来的时候知道的安排讲了下，老黑沉默了片刻，也是同意了这种做法，只是通知何家军的应该不是何清远，毕竟他刚出门，看来何青也知道了这件事。
　　这是要变天吗？看来他们司音阁想要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了，借此机会抱住何家这棵树，一时半会应该是没事的。
　　“雷，安排人进宫吧！以后何清远就是我们新阁主，他说的就是铁令！”
　　老黑一开口，雷雨脸色都白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老黑真的会承认那孩子为阁主，不过还是不情愿的回了声是。
　　既然何青帮了忙，他也该露个面答声谢字，为了不引起注意，他易了容，是当初何夫人出嫁时哥哥的那张脸，别人看了也不会起疑。
　　他去了将军府，见了何青才知道，何青都不知道这件事，听完老黑的说法，何青都纳闷起来。
　　“父亲，我想……”他一推门看见一个陌生面孔跟何青坐着，有些诧异。
　　此人面如温玉，一身藏青色长袍，腰间有价值不菲的和田玉佩，手握玉骨扇，像是仙气飘飘的仙人。
　　老黑看他发愣的眼神，心中忍不住大笑，他们主子除了人小鬼大，这还是个小色痞子，这么小就被美人迷的走不动道，将来这六皇子可怎么把人锁住？
　　“哦，清清，这是……”
　　何青刚想解释这是老黑，老黑便抬起扇子敲了敲何青的手，示意他先别解释。
　　“我是你大舅，你爹爹的哥哥，你是清远吧，快叫声大舅听听。”
　　“大舅？不是你叫我主子的时候了？”
　　老黑一站起来，何清远就认出了他，刚才坐着，桌子挡着没看清，他腰间的玉佩，可是块儿古董，一般人谁带着它出门。
　　也就老黑这种老古董，不把它当回事，经常拿着当饰物挂在身上。
　　“你怎么发现的？”老黑也不抵赖，跟他叫舅舅比，他更好奇何清远怎么认出他的，毕竟他这易容术也不是盖的。
　　“麻烦你下次佩戴玉佩的时候，低调点，普普通通的地摊货也比这个强，对了，你怎么来我家了？还这身打扮？”
　　知道是老黑，他也不拘谨了，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他们旁边。
　　“我来谢何将军让何家军出手帮我们啊！”
　　“谢我父亲做什么？他又不知道，你得谢我，要不是我吩咐的何大，他才不会操心你们呢！”
　　当初想着司音阁怎么也是他名下产业，这人人都只会个三脚猫的功夫，被人连锅端了都没有反抗的能力，正好从边关回来后，何大他们闲的发霉，就让他们私下护着司音阁的人。
　　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居然还真起了作用。
　　这下老黑不淡定了，这小娃娃还真的是出乎意料，总是能给他惊喜，真期待未来他能回来。
　　“这是什么情况？”何青听的云里雾里的，他还不知道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二皇子，怕宸哥哥成为他们的绊脚石，而不是垫脚石，所以暗地里发展了很多势力，就等皇上咽气，一举歼灭宸哥哥和不服他们的人，他们可是下了很大的本钱呢。”
　　若遇上不服他们的人，老丞相都敢自己动手，可想而知，他们是多有恃无恐，根本不怕事情暴露。
　　他这几年在宫里可不是白待的，虽然大多时候跟着金宸，可是金宸听课的时候，他还是回去宫人那里听听其他的事情，他们可比主子们看的透彻。
　　看似暗地里风起云涌，其实就目前而言，不过是猫逗老鼠，二皇子是猫，六皇子是鼠，只要他不想玩儿了，随时都可能要了六皇子的命。
　　不过谁让六皇子是他罩的，坐不上那个位置，也不可能让二皇子坐上。
　　而且他马上就要走了，不能走一步看一步，只能提前给金宸铺好路，能帮一把是一把，至于金宸自己能走到哪一步，就看自己了。
　　“听这话，你好像知道很多，也不怕被人灭口。”
　　老黑一边摘下腰间的玉佩研究，一边打趣着何清远，这人的确是比他想象中的厉害。
　　何青听他这么说，眉头紧蹙，他们何家历来不参与夺嫡之争，可是儿子好像很喜欢六皇子，不参与是不可能的了，可是……真的是件头疼的事，早知道就和夫人安居边境。
　　“我不怕，到时候他们要真敢动我，那就试试，看到时候谁灭谁的口。对了爹，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听说皇上的暗影要招人，我想去！”
　　“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胡闹！”
　　前者是老黑的惊讶，后者是何青的愤怒，暗影是什么来头，岂是他一个双儿胡闹的地方！




61  苏醒的记忆

　　“先不说你能不能破格入取，单说那影卫是什么？你不知道吗？那是胡闹的地方吗？你是想要了老爹的命啊！”
　　这是何清远记忆中，何青第一次生气，气的能一把捏碎手中的茶杯，老黑只是皱着眉头，不说话。
　　他想起今天何清远说的话，他要离开了，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他性格大变的理由，一个可以让他快速成长的地方。
　　“何将军生那么大的气做什么，他将来怎么说也是要做阁主的人，的确是需要一技傍身，我觉得这是个锻炼的机会。那地方虽说严密，可我们司音阁也不是摆设，会保护他的。”
　　思索再三，老黑还是帮何清远说话了。
　　“不是你的孩子，你不知道心疼，你是不是还想着换阁主？那那破牌子你还你，反正我家清远不能去！”
　　“阁主我不会让位的，那个影卫的地方我也会去的，您不同意也得同意！”
　　何清远是铁了心得，气的何青抬手就要打他，而他吓得猛的睁开了眼睛，外面天都明了，看样子自己睡了很久。
　　“何九，现在什么时辰了？”
　　何清远脑子还有点迷糊，没有分清楚现实和回忆，直到何九端着早点进来，他才从恍惚中回过神。
　　何九看着突然瞪大眼睛的主子，心里突突了两下，不会又要回到以前那个主子吧！
　　“回主子，现在已经是食时了。”
　　“我去找宸哥哥。”
　　何九看他没事，便开始摆碗筷，可是他一句宸哥哥，让何九手里的筷子掉到了地上，自从他们主子进了所谓的军队后，何将军就禁止他们再谈以前的事，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听到主子喊宸哥哥。
　　高兴的他红了眼眶，他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主子又回来了，可是随即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也顾不上早饭，赶紧去追何清远，他忘了金宸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昏迷，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
　　何清远到金宸院子里的时候，刚刚又走了一波御医，都是摇着头。六皇子的症状就像是睡觉，可是人却怎么也叫不醒，让他们很无奈，而府里的人还不让他们张扬。
　　“出了……什么事？”何清远进去，小路子刚把太医送出门。
　　“王妃？！您怎么过来了？”
　　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还是王妃第一次主动找他们主子，可惜不是好时候，若是平时，主子都该开心坏了。
　　“宸哥哥呢？他怎么了？”
　　“宸哥哥？”听到这个称呼，小路子脸色一边，脑中突然出现了一段他不记得记忆。
　　何清远不等他反应过来，进了屋里，金宸还躺在那里，就像是在睡觉。
　　以前没有记忆，并不觉得金宸如何，只是帅气罢了，如今想起了小时候，那种感觉才真真堵满了他的心房。
　　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原来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金宸。
　　他满满的躺在了床上，抱着金宸，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不由得FB.J.Q放松下来，紧随其后的小路子不好说什么，只好关上门，退到外面等候吩咐。
　　他这也才有功夫回忆刚刚出现的记忆，原来小时候他们主子就和何将军很熟了，可是为什么他和主子就突然想不起来呢？这么一说，他都想不起来，主子怎么喜欢上沈家公子的。
　　“何将军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距离那条假消息传出去，已经过了半个月了，何清远那里没有任何消息，而她邱英姿快等不及了，她想念子英了。
　　“暂时没有，不过这不也表示一切都还安好。”旁边的小厮给她送了杯茶，这个小厮是新来的，有些面生。
　　“你是新来的？紫儿呢？”
　　邱英姿端起茶，喝了两口，这人来这儿也五六天了，茶泡的不错，和她的子英有的一拼，正好前些日子心里烦闷，这茶倒是安抚了她，她也就没多问。
　　今日得空，便想问问，怎么突然给她多派了一个人，是不是紫儿那丫头偷懒去了。
　　“紫总管着手查内奸的事，让奴才先顶替两天。”
　　这小厮说起话来理直气壮的，一点奴才谦卑都没有，不过邱英姿并不反感，反而感觉很亲近。
　　“她到有心了。你那天得空见了她，让她帮本君问问帝后可有消息，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本君心里烦躁。”
　　信何清远，又疑惑，她的子英若活着为何不让她见？若没活着，还要利用她的子英，可真当她女尊国好欺负的吗？
　　“奴才就是从帝后身边过来的，这烹茶之技也是帝后教的，帝后让您安心，他现在很安全，只是不方便出面。”说着递出了一封信。
　　邱英姿接过，看到子英的笔记，立马活过来了，她仔细阅读内容，是她子英的语气，这几天的不安被抚平了。
　　信里子英说他无碍，只是有些想念陛下，不过为了帮南秋公子，他们还需要继续演戏，还希望她能静下心，毕竟答应帮南秋公子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
　　看完后淡定的把信叠好，放进了怀里，靠近自己心脏的地方。
　　“帝后什么时候写的，你怎么才将它递交上来？既然你和帝后很熟，那你也帮我带封信与他吧！”
　　邱英姿脸不红，心不跳的，写着肉麻的话，看的旁边的小厮都不禁脸红脖子粗的，不忍直视。
　　既然她的子英真的没事，那么她也该有所行动了，毕竟有些东西得礼尚往来，何清远不动，她可耐不住性子，刚好给卩火示╳扈裳找点事做，不然一个将军成天往胭脂铺子跑，成何体统。
　　“殿下，六皇子好像出事了。”
　　正在练字的金翀，被这句话打断了，昨日他还见金宸活蹦乱跳的，怎么一晚上就出事了？
　　“知道怎么了吗？”
　　他写着一个功字，因为刚才的停顿，让这个字看起来很失败，他放下笔，团了团纸扔到了一旁，铺开一张新的，准备重写一张。
　　“从太医那里得知，是怪病，看着像睡着了，却怎么也叫不醒。”
　　“这是天助我也吗？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他刚从他爹爹那里得知，皇上被查出了不治之症，怕是没有几天的活头，而这个时候金宸又这个样子。




62   苏醒的记忆

　　只是睡了一觉，大部分的人的记忆都发生了变化，肖炜和何青是联想到何清远，早上吃过早饭便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金宸还在睡，何清远就守在他的旁边，而对于后面的故事，他却怎么也想不到了。
　　“清远哥！”
　　“清清！”
　　两人一进门，就异口同声的张口了，对于金宸的状态，他们也是进了府里才知道的。
　　“爹？肖炜？”
　　还在回忆梦里的事，被两人的叫声唤醒了，看见他们来，有些惊讶。
　　“清远哥？你没事吧？”
　　今早起来，肖炜发现自己的记忆变了，不过不敢肯定，所以就来找何清远问问，想确定一下。
　　他一直记得何清远是九岁就提过去军队，而自己也因此才学的岐黄之术，可是今早醒来，他的记忆却成了，是因为何清远喝了毒粥，他才学的，而且何清远醒后，也不知道好没有好利索，人就像蒸发一样不见了。
　　他问过他哥哥，军队里招的新兵里，并没有双儿，更没有叫何清远或者姓何的。
　　何青的记忆本来也和肖炜的一样，可是今早起来就和何清远梦到的一样了，而这才是事实，何青感到不对，就赶紧过来，他怀疑这和他儿子性格大变有关。
　　“我没事，就是宸哥哥。对了！肖炜你不是医术很好，你快来看看！”
　　说着赶紧让出位置，让肖炜坐在了床边，肖炜只好抬手给金宸诊了脉，并没有异常。
　　肖炜看了看何将军，又看了看何清远，他觉得六皇子和他们出现了一样的情况。
　　虽然听起来很荒谬，可是当年的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的记忆都被篡改了，而何清远整个人都可能被篡改了。
　　这个念头在肖炜的脑中挥之不去，觉得这个事实太可怕了，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他们，而他们就像是玩偶，随意被人操控，就连记忆都不属于他们自己。
　　“清远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肖炜思索了下，还是觉得问题出在了何清远身上，毕竟变化最大的就是他，所以他想问问，何清远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肖炜的发问，让何清远没有想到，他不知道他们是这么敏锐，也或者说他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在今天之前，他都只觉得他们只是纸片人，按照作者的思路演戏罢了。
　　“我也不想怀疑，可是有最大异常的只有你。我和小炜今早刚察觉记忆被篡改，你又突然像十年前一样，喊着六皇子宸哥哥，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到底那个是真实的你。”
　　何青都被弄糊涂了，明明十年前朝夕相处的，怎么喝完毒粥，醒了就成了另外一个人？老黑的态度也随之变化了，当年何清远一醒，老黑也消失了，他再去拜访司音阁，就已经找不到位置了。
　　“我……”何清远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金宸，看了看面色的两人，就像十年前不曾离开一样，他记忆犹新。
　　可是有些事就是这么荒谬，他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他也开始迷茫，他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金宸？还是为了弥补十年前的遗憾。
　　“再给我一天时间吧，明天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何清远摸了摸凸起来的肚子，他想他还需要组织一下语言，顺便找来老黑，了解一下之后的事情，为什么他突然醒了，后面的记忆中断了。
　　“可是……”肖炜还想问，被何青拦住了。
　　“也好，今天你先休息吧！”说着拉着肖炜出去了。
　　他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何清远去找老黑了解情况，而金宸还在过去的记忆中。
　　因为去暗影的事情，何清远和何青冷战了，何清远带着两个弟弟躲到了宫里。
　　金宸和两个弟弟在一旁看书，何清远就坐在一旁的假山上，他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抱着自己的腿，看着自己，就像是要生离死别一样。
　　他很喜欢何清远，总是能带给他欢乐。
　　“殿下，您的哈喇子都要出来了。”
　　宿远看金宸的书半天没有翻页，在一看原来盯着他们的哥哥看。
　　金宸也是愣了，还真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才知道被两个小孩儿骗了，不过谁让他们是何清远的弟弟，他也只是假装生气罢了。
　　过两日就是皇后的诞辰，皇上肯定会为其大摆宴席，他不想去，他儿子二皇子对自己敌意很大。
　　而且他听说大皇子就是他们弄没的，他没什么后台，人言甚微，所以他想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第二天何将军把他们兄弟三人接回去了，而二皇子也来了，在自己屋子里转了许久，好像是在找东西，没找到才停到了自己面前。
　　“过几日我爹爹生日，麻烦你老实点，别想着在父皇面前出彩，不然我一定让你的小尾巴好看！”
　　这是金翀对他的警告，他自然答应。金翀看他唯唯诺诺的应着，心里舒服多了。他其实是嫉妒金宸的，他虽然身边没有那么多富家子弟围绕，可是那个何清远对他很忠诚，比他身边只会说大话的人好多了。
　　可是他截住何清远问过他，愿不愿当自己的小跟班，那个粗野的双儿拒绝了，第二天还把他的小厮打了，还厚面皮的去找金宸哭闹，说被欺负了。
　　皇后的诞辰很快就到了，和他想的一样，皇上为他大办了，自己的爹爹虽然按照皇后礼仪厚葬，可是活着的时候并没有享受过这些。
　　他躲在角落里，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却让他听到了秘密，他听到金翀在吩咐人下毒，他跟着过去，想看看他要毒害谁。
　　他看到了下毒的过程，不过眨眼间他就跟丢了，只是等他再找到那碗有毒的粥的时候，何清远刚喝完把他放下。
　　他顾不得形象礼仪，跑过去摁着何清远的头，手去抠他的喉咙，他不能死，这是唯一真心关心他的人。
　　场面失控了，何清远先是吐出了粥，紧接着吐血了，而他也被旁边的人制服了，他看到何青怀里的何清远在不停的吐血，感觉自己都跟着窒息了。




63    苏醒的记忆

　　原来不能呼吸时是这样的啊，那个小傻子，还在冲他笑，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多可怕吗？满嘴的血还咧着嘴，看了都会做噩梦的。
　　他好想大喊是金翀下的毒，他亲眼看到的，可是嗓子里就像塞了棉花，什么也喊不出来了。
　　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是六皇子下的毒，要毒害何将军的双儿，真是荒诞，明明他在救人，怎么就成了他要害人？
　　他被父皇关禁闭了，在没有查明真相前，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他被父皇偏袒了，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爹爹说的真的，父皇还是偏袒他多一点，比金翀多一点。
　　可是那又怎么样？他只想知道那个小傻子怎么样。
　　晚上金翀从墙头又爬进来了，他嘚瑟的看着自己，眼中是挑衅的胜利感。
　　金宸没有理他，他的手还在抖，还被今天看的场景冲击的不能开口说话。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警告，并不想要他的命，你要想救他，明天酉时就去御花园的池塘边等我，我给你解药。毕竟折腾他一晚上也够了。”
　　他并没有多想，只是没想到何清远还有救，他答应了，只是第二天酉时到池塘边，他没看到人，倒先被人推下了池塘。
　　这下他下毒的事实真的是坐实了，六皇子下毒，被发现后受不了闲言碎语，想要投水自尽，可惜被宫人发现救下了。
　　这么荒唐的事，本不该有人信，可是这里是皇宫，错综复杂的关系，说什么都会有人信。
　　皇上要派人彻查，可是皇后却拦着，说这已经是事实了，皇上不接受不定罪，怕是会寒了何将军的心。
　　他以为这次在劫难逃了，可是变了，就在皇上要定他的罪的前一天，他昏昏沉沉的，好像看到了何清远，好像听到他说的保重。
　　第二天起来就变了，他不记得何清远，而他谋害何清远的事也不存在了，有的只是，何家那个双儿发神经，入了军队，而皇上也特许了。
　　他脑海中只有找清清，却不记得清清是谁，没多久他遇到了沈楚卿，那人随是个双儿，却有着自己的见解，他很欣赏。
　　金宸也是才明白，那只是欣赏，因为他也叫卿卿，却不是他喜欢的那个清清，他认错人了。
　　何清远从老黑那里也知道了大概，因为中毒金宸受牵连，他才不得不提前走，也因为这个原因，好多人的记忆都被篡改了。
　　而对于转性的他，老黑摸不准他是初次认识的主子，还是又出现新的，毕竟何清远也不认识老黑。
　　“爹爹，刚得到的消息，老六病了，病因不明，一直昏迷不醒。”
　　得了消息，金翀就来找皇后了，皇后正在剪着花枝的手停顿了下，又恢复了平常。
　　“那就动手，免得夜场梦多，你父皇的药里我放了东西，撑不了多久。”
　　“是。”
　　纵使金宸身后有个女尊国又如何？不还是反目成仇了？有个何家军又能做什么？他若动点手脚，何清远死在产床上，何家人能饶了金宸？更何况他现在昏迷不醒。
　　“最近皇子们表现的如何？”金帝头疼的看着手中的奏折，都是让他立太子的。
　　胖总管本来站在一旁在打盹，听见皇上的声音，上前走了一步。
　　“回陛下，六皇子在府里陪王妃养胎，并无动静，二皇子最近经常不在都城，怕是要有所动静，至于其他皇子，比较有自知之明，都坐等看戏。”
　　虽说一直在皇上身边待着，但是胖总管也不忘关注着后宫和皇子们的动态。
　　“不过……”胖总管有所犹豫，看了眼皇上，没有接着说。
　　“有话直说，跟朕还卖关子。”金帝瞅了他一眼，把手里的奏折一扔，也知道胖总管说的话没多好听。
　　“前些日子老奴去御膳房看煎药的时候，发现有人给陛下的药里放佐料，便去查了一下，药不致命，吃多了就不好说了。”
　　胖总管老老实实的回道。
　　“你也憋的住，看看人家多着急。”
　　金帝没忍住，把手里的奏折扔了出去。
　　他这还能动呢！这后宫就这么急不可耐了吗？
　　胖总管也不说话，低着脑袋，揣着手站在旁边听着金帝倒豆子。
　　“一个个的，就不能让人省点心！不是想要朕写遗诏？写！朕就写六皇子，诶，写完还得藏起来，就是不让他们看，就是不让他们知道！
　　不都是喜欢报团？给朕放出声去，就说立的二皇子，到时候，朕看他们怎么后悔！”
　　胖总管知道皇上说的气话，也不搭腔，等皇上说累了，才招呼人给端上了茶，金帝也才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不过奏折他是不想批了，想起何清远，他准备他看看他。
　　“不看了，移驾六皇子的府上。”
　　“是。”这胖总管才有了动静。
　　他们的记忆也有所改变，不过没有肖炜和何青那么深刻，只是金帝纳闷，当初的事情怎么解决的。
　　听到皇上要来，老黑提前离开了，而金宸还在睡，刚到未时，小路子刚把饭摆好，金帝就进门了。
　　来时刚好没吃饭，他倒是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不理会皇家那些礼数，何清远自然比他更不理会，皇上坐下他也坐下，皇上动筷他也动筷。
　　两人很有默契，吃了会儿，才开口。
　　“这饭不错，比御膳房的还好吃，对了，怎么不见宸儿？”
　　“昨夜睡得晚了些，就让他先补觉。”
　　何清远没有说实话，主要这事也不好宣扬，如果他没有猜错，金宸和他的情况一样，等记忆都恢复了自然就醒了。
　　“你一个孕夫都没睡，他怎么好意思？把他叫起来！”
　　“您若有话跟他说，您自己去叫，我不去。”
　　主要叫了也不醒。
　　看何清远头也不抬的吃饭，金帝乐了，何清远这直爽的性子，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私下跟他待在一起真是轻松，可惜他是自己儿媳妇。
　　“哈哈哈，朕……我还没有叫过我孩子们起床，我去叫，也体会一把民间父亲的感觉。”
　　说着，还真放下碗筷要去叫金宸，这次轮到何清远慌了。




64   老黑嘴欠了吧！

　　“要不让他再睡会儿？听说这百花楼又出了新才子，吃完饭我陪您去看看。”
　　何清远放下筷子，连忙去拉金帝，生怕他去了露馅。
　　“现在都已经酉时了，没病没痛的，还躺着，成何体统！我去叫，他若有起床气，让他冲我撒。”
　　金帝今天是铁了心了，不叫金宸起床，他是不能好好吃这个午饭。
　　“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驾临……”
　　正在两人僵持的时候，金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看见金宸进来，金帝也不等他说完，就开始埋怨。
　　“还知道起床？一个孕夫都比你勤快。”
　　“父皇说的是，是儿臣懒惰了。”
　　看见金宸进来，何清远有点愣了，这是老黑假扮的？还是真的金宸？怎么这快就醒了吗？
　　何清远怕他是假的露馅，拉他坐到了自己旁边，看着小两口腻歪，金帝吧咂了下嘴，没说什么开始吃起来饭来。
　　金宸坐下，小路子也跟着添了碗筷在桌上，三人无声的吃完了饭，等茶水点心上了桌，才又讨论起来。
　　“昨晚做什么去了？”
　　金帝漱了口，才端起来茶品了一口，又不禁感叹，他这儿子家里的饭好吃不说，就连茶都比他那里的好喝。
　　“昨晚？”金宸疑惑的看向何清远。
　　“昨晚我腿抽筋睡不好，他熬夜给我按腿来着，这种事，您老也管吗？”
　　何清远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金帝看了看金宸突然边宠溺的眼神，心口一酸，他家老六是越来越长本事了。
　　“咳咳，虽说我儿宠着你，可你也不能太恃宠而骄，这假如他要嗯嗯，这白天忙完晚上还要伺候你，不好，家里的小厮岂不是成了摆设。”
　　金帝嗯嗯那两下，两人本没有听出来什么意思，不过后面再说，他们便捕捉到了一丝消息。
　　“我又不是母猪天天怀孕，那用得到他天天伺候，说不定哪天他纳了妃，我还不一定被扔那个旮旯角里了此残生呢！”
　　何清远脸颊微微泛红，以前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讨论金宸和自己，现在多了那么一段记忆，多了一些情愫，他倒是反而有些不适应。
　　“何将军说笑了，我若敢欺负你，你还不带着何家军灭了我这府邸？说起这件事，不知父皇听没听女尊国传出来的消息。”
　　金宸在试探金帝的态度。
　　“啊，那件事……既然是你和何家哥儿闯的祸，那不应该你们自己解决吗？时辰不早了，朕也该回去了。”
　　说着起身就准备走，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金帝又扭过头，看向了起身行礼的何清远。
　　“何家哥儿，朕的爱子托付给你，你可要好好的，别忘当初你说的话。留步吧，不用送了！”
　　说完金帝便大步离开了，至于当初何清远说了什么话，何清远不记得，金宸更不知道，两人面面相觑，都是一头雾水。
　　“行啊老黑，扮的够像的，差点就露馅了。”
　　何清远觉得这个金宸应该是假的，见皇上走了也不拘束了，拍了拍肚皮，大腿一迈坐下了。
　　“老黑？露馅？”
　　金宸可不认识什么老黑，从小到大都没听过这号人物。
　　“你是真的六皇子金宸！？”刚把茶递到嘴边的何清远不淡定了。
　　“不然王妃以为本殿下是谁？”金宸招牌笑容一摆，何清远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父亲有事让我回去一趟，何九备马车！”
　　别看何清远挺着一个大肚子，这走起路来还是一路带风，两三步就出了门，金宸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小路子在旁边挠了挠脑袋，这何将军的行为真是让人迷惑，饭前还趴在主子床边似哭不哭的样子，现在这又急匆匆的躲着他们主子走。
　　“主子，这王妃什么毛病！哎呦！”
　　这说完，就被金宸敲了一个脑瓜崩。
　　“你个叼奴，敢这么说主子。”
　　说完金宸自己就笑了，何清远这大大咧咧的性格，居然也会害羞，看来他也是想起来小时候，不过这段记忆丢的突然，来的也突然。
　　而且老黑是谁？听语气，何清远和他很是熟实，看来这几年里，这个小哭包背着自己藏了不少秘密。
　　而出门的何清远，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将军府自然是不敢回去的，出了大门就跟着何九去找老黑了。
　　刚刚真的是被吓到了，先是差点被皇上知道金宸突然昏迷的事，后又差点被金宸知道老黑的事，虽说夫夫不分彼此，将来都要讲明白的，可是现在他还需要留一点小秘密的。
　　“谁！老黑你能不能不神出鬼没的！”
　　正在庆幸自己跑得快，这马车里突然进来一人，再一看不是老黑还能是谁。
　　“主子又做了什么亏心事？”
　　老黑并没有走，而是藏起来听到了他们讨论的事情，见马车走了很远他才敢露面，而且还是乔装打扮过得。
　　“我何清远坦坦荡荡，像是那种人吗？话说你把粟枫丞相弄哪里去了？”
　　刚刚皇上的话怕不是随便说说的，他得提前做准备了。
　　“自然是送回去了，我可是个大好人，不像某些人，一肚子坏水。”
　　小小年纪就会算计，现在让他甚是怀疑，当初让六皇子把他休了，怕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你才一肚子坏水，我才是大好人，要不是为了救一个孩子，你以为你还能看见我？我还能在这里揣着崽？”
　　说起这个，他这七八个月了吧，再过一两个月就要生崽子了，想起那个场景，浑身起鸡皮疙瘩。
　　“看来主子对能回来这事，甚是不满意？早知道我就……”老黑赶紧捂住嘴，掀开马车窗帘，企图掩盖事实。
　　何清远脑子又不傻，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能再回来，和他是有些关系的。
　　“要不是想起来以前的事，我都不知道老黑这么想我，也不知道当年是谁，左右看我不顺眼。”
　　知道是谁动的手脚，那就简单多了，迟早会让他老老实实的说实话的，时间问题而已。
　　“谁想你了！我就是太无聊了。”
　　过了几百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第一次见何清远这种会算计，却跟他相处的时候，像个傻子的，还总是给他制造惊喜。




65   暗潮汹涌

　　“小路子，那边的人准备的怎么样了？”
　　金帝一走，金宸也思考起来，琢磨着皇上今天的话，怕是皇位之事已定，至于能不能顺利坐上，就看自己的了。
　　“回主子，准备好了，随时准备待命。”
　　“嗯。”
　　这几年他表面上韬光养晦，暗地里也是发展了自己的势力，毕竟这皇位他势在必行，容不得有半点差错。
　　“主子，那王妃呢？”这跟变脸似的，一会儿一个样，他们主子不用提防着吗？
　　“你还想管他？借你十个胆借你一个营，你敢挑衅他吗？”
　　若是以前，他自然是防着何清远，毕竟那人他不熟，可是如今这个，你就算不做这个位置，他都会想法设法的让你活下去。
　　借十个胆去送死？借一个人营让他王妃练手？好家伙以一敌百，他可是见识过，他可不想找不痛快，不过六皇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不不，是奴才多虑了。”小路子连忙摇头。
　　金宸看小路子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忍不住笑了。他们在边境那两年可不是白待的，何清远上战场杀人可就是换了个人，谁能想到那人居然是个双儿。
　　“以后对王妃客气一点。”
　　“是，奴才一定好好伺候着。”
　　金宸也就逗逗他，只要何清远不无聊，还是没空拿他的贴身小厮当乐子的。
　　日子不紧不慢的，沈丞相有点坐不住了，据小道消息，皇上已经得了不治之症，虽说面色还看得过去，可是终究不过一两年的活头，所以到底抱那棵树，他还没有定下来，很是苦恼。
　　丞相焦灼了几天，觉得他还是应该找沈楚卿谈谈，自己怎么也是他父亲，他不可能如此绝情。
　　他去的时候，沈楚卿在做小衣服，他琢磨着何将军的肚子再有一两个月就该生了，怎么也得准备件表达心意的礼物，钱何将军也不缺，他也没有，不去自己动手来的实在。
　　“卿儿做女红呢？这做的什么？”
　　沈丞相年岁也不小了，两鬓已经斑白，不过人比较清瘦，但也看着精神。
　　“父亲何时这么关心儿子了？有话不妨直说，您我都心知肚明。”
　　沈楚卿一直看着手里的衣服，并未抬头，他父亲要来他是知道的，他知道他已经坐不住，犹如火锅上的蚂蚁。
　　“呵呵呵，你看如今这朝堂上，变化莫测，沈家虽说现在权高位重，可是现在夺嫡之争……呵呵，卿儿也不想父亲我站错了位置，而葬送整个沈家吧！”
　　说的沈楚卿都想笑，当初看二皇子得势，他父亲可是意志坚定的很，可是从他给他分析完，又告诉他六皇子得何家助势，立马就开始摇摆不定。
　　这样的人现在比比皆是，但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也不是不可以给他指个道，不过他铁定是不会向六殿下举荐他，让他得以重用的。
　　“父亲，您曾告诉过我一个词：唯利是图。我若帮您，您有什么可以给我的吗？要知道我是一个双，离开了丞相府的庇佑，我也依旧可以凭借我的美貌我的智慧，过上我想过得日子，而沈丞相您就不一样了，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可能是永无翻身。”
　　他并不是恐吓他，只是历来如此，成王败寇，谁都明白。
　　沈丞相被他的话惊呆了，他以为他的这个小儿子只是书多读了几本，见识远了些，人还算温和，没想到竟也如此毒辣，不亏是他的种，是他忽视了。
　　“那就看你给我的选择了。”丞相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衣袖，淡定的喝了口茶，才缓缓道来。
　　“若是二皇子，就算你不想，我也定会把你送到二皇子面前，在沈家利益面前，什么都比不了。若是六皇子，我可以帮你提携一下那个叫安康的小子，毕竟你是我丞相府的人，嫁的人不能太无用。”
　　“你就不怕我为了嫁给安康，而骗你？”
　　他父亲倒也坦诚。
　　“你不会，你也是聪明人，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不会让他断送了前程，你的性子我还是了解的。虽然从小没得过宠爱，可你就是不会成为那种，给你一块糖你就十倍感激的人，你只会关心你在意的。”
　　因为他们是同一种人，在自己的利益面前，一切都不能比拟。
　　“而你对那个穷小子动了真情，你若今天不说，我让人以后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也是一样的，不过这人难免有无聊的时候，忍不住把他拿来耍耍，出点什么事，父亲我也不敢保证。”
　　丞相转动了一下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并没有多说，不过这已经代表了他的话。
　　他父亲在外人看来，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可是他却有一项爱好：射箭，百发百中，这还是跟他老师，上任丞相学的。
　　上任丞相文武双全，可惜仇家太多，遭人暗算才身亡，不过对外统一病死，对他的妻儿也称病死，可见此人城府多深，至死都不信任何人。
　　“哼，父亲心中应该有答案了，不是吗？皇上一直都偏袒六皇子，皇位自然也是他的。您之前押定二皇子，无非他的势力更大，就算六皇子坐上了，二皇子一个逼宫，也能轻轻松松的坐上那个位置。
　　如今您心中飘忽不定，是因为六皇子得到了何家的势力，又有一个女尊国搅和进来，可是，您怎么就知道，六皇子除了他们自己没有留一手呢？他随没有母妃的庇护，可不代表他自己不能自保。”
　　这些年他跟着六皇子，可是深受其信任，六皇子多少家底儿，他还是能知道个七七八八的。
　　“可是他每次除了四处游玩，就是在府中待着，他去那里……”
　　丞相不说了，四处游玩不过是个幌子，府里待着也不过是迷惑二皇子，不然他儿子去六皇子的府上，可就没什么意义了。
　　“这皇上到现在都没有宣布即位诏书，无非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所以您急什么？”
　　说完他的衣服做做好了，小小的一个，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何将军那性子的人，铁定是想不到给孩子做衣服的。




66    丞相为婿求职

　　按照沈楚卿的说法，他现在怕是急也急不得，说去站六皇子这边，怕也不现实。
　　与其巴结他们，不如好好的巴结他儿子。
　　“是是是，是为父心急了，那卿儿好好休息，为父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丞相前脚刚走，后脚小厮就蹲在了沈楚卿面前。
　　“主子，丞相这是想通什么了？”
　　“彦儿，你今天去给六皇子那里送张拜帖，明天我们去六皇子那里走走。”
　　把做好的衣服叠了叠，回头洗洗，孩子出生就可以直接穿了。
　　“啊？！丞相大人不是不让我们出门？出门就打断我们的腿。”彦儿是怕丞相的，他曾为了维护沈楚卿，差点丧命在他的手里。
　　“不怕了，今日之后怕他巴结我还来不及，怎么还敢动我？若动了我，我必然让他整个相府陪葬。”
　　沈楚卿说的轻描淡写的，像开玩笑，可是那冷森森的表情，让彦儿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他主子这个样子他都习惯了。
　　“彦儿知道了！”终于能出去了，憋了好几个月，都无聊死了。
　　第二天丞相单独留下去了御书房，而沈楚卿去拜访了六皇子，本意是想看看何清远的。
　　“沈丞相有事？”金帝敲着桌子，有些不耐烦。
　　“是老臣有些私心，还望皇上能行个方便。”
　　这本是有违常理，不过他看了安康那政绩，破格提拔是够资格的。
　　“哦？丞相这是老了老了，也要犯糊涂了？”一听这话，金帝来兴趣了，笑着问道，“说来听听，怎么个私心法，还敢与朕讲。”
　　“您也知道我膝下子嗣七八个，难免有几个疏漏，照顾不到。就比如我那小儿子沈楚卿，他头些日子不是跟着六殿下去赈灾，相中一名县令。
　　这回来就跟我说非他不嫁，我想着卿儿也大了，老臣也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他这就要嫁人了。可是老臣好面子，您说老臣怎么也是个丞相，而那安康就是个芝麻大的地方官，所以，呵呵呵，还请皇上能行个方便。”
　　金帝听了敲了敲桌子，这丞相说的也合情合理，他的确是个要面子的人，沈楚卿他有所耳闻，不过他还以为他会把他嫁给自己某个皇子，没想到居然会顺了那孩子的意，这就有点非人所思了。
　　“皇上，老臣敢担保，安康那人的确不错，所以才把卿儿托付给他，才敢厚着脸皮求皇上！”
　　说着丞相直接跪下行了大礼，今日他这事他琢磨着，皇上得同意。
　　“嗯，既然是都能入的了丞相的眼，做了府上的乘龙快婿，想来必有过人之处，那丞相你看看着升他一官半职如何？”
　　金帝想看看他，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那个……皇上，臣也就是不想让卿儿离自己太远，所以您看能不能再升升？能做个都城的官就好，官位大小无所谓。”
　　这是实话，要不是沈楚卿，他还真看不上安康，和自己不是同一种人。
　　“嗯，那爱卿有什么推荐吗？”
　　金帝想了想，这都城还真有空的职位，就是不知道这沈丞相怎么想了。
　　“全听皇上得安排。”
　　他知道安康不会听自己的，所以把他拉来都城就好，至于做什么的，那管他呢。
　　“正好京府通判缺人，不如让他去如何？不过这是个职位可能没什么职权，丞相大人介意吗？”
　　“多谢皇上，老臣不胜感激，怎会嫌弃，京府通判怎么说也是正六品的京官，他又不能一辈子当个通判，以后如何就看他们自己了。”
　　这说的正义凛然的，都快不是他认识的丞相大人了。
　　“嗯，那你快回去准备准备。”
　　“叩谢皇恩！”
　　得了皇上恩准，丞相大人才美滋滋的回了府，而皇上忍不住皱眉，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他都有些看不透了。
　　“陛下，这个丞相大人？”
　　“怕是得了什么风声，这即位诏书你可要小心放着，最近这后宫怕是不太平。”
　　金帝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这病但也来的快却又发展的慢，身子骨还行，他这琢磨着，要是还不犯病就提前退位，这距离过年已经快了，估计那时老六的儿子也该出世了，到时候他这一退位，那里一上位也算是好事成双。
　　“是。”
　　沈楚卿去的时候，六皇子也刚刚下朝回去，正巧沈楚卿刚到。
　　“见过六殿下！”
　　“楚卿！快请进，怎么站在门口！”
　　自从上次一别怎么也两三个月了，没想到他居然被解禁了，他的楚卿果然好本事。
　　沈楚卿点了点头，跟着进去了。
　　六皇子府邸还和以前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不禁有些怀念在这里的日子，也感谢六皇子不计前嫌还愿意如此客气的待他。
　　“草民也是刚到。”
　　“楚卿就不要跟我客气了，私下里继续你我相称便好，小路子，快去准备早饭！”
　　“是！”
　　小路子转头的时候，不禁摇了摇脑袋，以前没恢复记忆，不知道何清远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知道了，就有点惋惜，沈楚卿怎么没有当成他们主子，让何清远当成了。
　　“多谢殿下了！不知王妃在何处？”
　　他主要过来还是看看何清远的。
　　“哦，他那个回娘家了，嗯，回娘家了。”
　　昨夜他去将军府接人，将军府的人告诉他，何清远就没有回去过，这让他心里有了芥蒂，难道恢复记忆的他们，不应该好好谈谈吗？为什么躲着他？还有那个老黑又是何人？
　　看六皇子有些敷衍，沈楚卿也就不好多问了，怕是两人闹了别扭。
　　不过既然何清远不在，他也不方便多坐，现在他们各有所爱，单独会面还是怕有人嚼舌根，所以吃了饭便离开了。
　　走的时候，小路子站门口远远眺望。
　　“可惜咯，沈公子做了王妃多好，知书达理温文尔雅。”
　　“那这得问你们主子，怎么一点魅力都没有，连个双儿的心都挽留不了。”
　　何清远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嘴里吃着东西，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抓着一块儿糕点，这把小路子吓得摔了一个屁股蹲儿。
　　而何清远身边多了一名男子，不是何九，此人怎么看都快一米九了，还不是个双，只是面色冷淡，身穿麻布衣，头发也简单的挽起，像个下人。
　　他只顾看这男子了，没注意男子怀里一堆东西。




67   叫哥哥，哥哥疼

　　“我可不敢看别人，我还记得当年清清可是说，我若敢娶别人，他就做我皇嫂，可真是把我吓坏了呢。”
　　金宸本想去将军府再看看，谁知一出门就看到想见的那个人。
　　“谁说的？反正不是我，可别什么事都按我身上，我累了，我要去休息。”
　　小时候的话纯属童言无忌，现在听起来只觉得臊得慌，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太不符合他的人设了。
　　何清远把剩下的一口吃的塞进嘴里，一手捂着脸便匆匆的回房了，旁边的男人也想跟着，却被金宸拦住了。
　　“你是老黑？”
　　这个人他没有见过，而且这人身上气场不太一样，一看就是高手。
　　这男子不准备理他，转身就要去追何清远，却被金宸动手拦住了。
　　“殿下有吩咐？”
　　男子只好停下来寻问，并不准备与他动手。
　　“你是老黑？”
　　“是。”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什么关系？”
　　老黑都没发现，这六皇子还是个醋坛子。
　　“宸哥哥是吃醋了吗？”
　　都以为要躺下的人，又出现在了门口，抓着门只露着一张脸。
　　“你啊！肯见我了？”
　　何清远成功吸引了金宸的注意力，而身后的老黑把东西给小路子一半后，提溜着小路子先进门了。
　　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何清远扒着门不动，金宸就站在那里宠溺的看着他，生怕再把他吓怕了。
　　也就十年没见吧，他家小哭包居然开始怕他，和他有隔阂了，是他的错，他怎么能忘了他，分不清卿卿和清清。
　　“咳咳，见你肯定是要见的，不过不可以叫我小哭包了，怎么样我现在也是将军，众将士领袖，被叫小哭包很丢人的。”
　　而且小时候哭也是一种策略，他要跟平时一样咋咋呼呼的，反倒吸引不了金宸，而哭就不一样了。
　　“不会了，以后只叫你清清，毕竟咱家已经有个小哭包了。”
　　见何清远不再躲，他高兴的走过去摸了摸何清远的脑袋，看着眼前人低下了头，没忍住也跟着低下了头，亲在了他的发旋上。
　　终于他的清清回来了，这次不会再离开他了吧！
　　这十年，金宸步步为营，有计划有目标，而他的十年，浑浑噩噩的，叛逆过父亲的决定，也做过乖宝宝，可是从来没有跟金宸在一起这么充实过。
　　“金宸，我刚发现，”何清远说了一半抬起了头，金宸一脸疑问的看着他，“我比你还大半年，怎么就叫你哥哥了？不应该你叫我哥哥吗？”
　　“叫哥哥，哥哥疼。”
　　说着把人一把抱了起来，这人真对得起这几个月吃的，可比以前重多了，不过刚刚好。而何清远也因为惊吓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的肚子，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切！”叫哥哥，哥哥宠，是真的，所以就让他占了这口头便宜吧。
　　“陛下，您能好好的批奏折吗？”
　　自从能跟粟枫通上书信，邱英姿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给粟枫写信了，紫儿已经受不了了，旁边堆的奏折都快溢了，看看旁边的桌子上的奏折，正在往下掉。
　　“你让扈裳回来，我就好好批奏折。”
　　扈裳这家伙，自从何清远走后，就天天黏在他二弟的胭脂铺子，自己什么身份都快忘了。
　　“陛下，您要不批奏折，这书信我就不传送了，这是皇后娘娘吩咐的。”
　　被叫着传书信的江丽一进门，就先把邱英姿写了一半的书信撕了，之后抱了一沓奏折放到了她的面前，旁边的紫儿看了忍不住竖起了大拇哥。
　　“你你你告状！”
　　邱英姿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丫鬟居然如此猖狂，媳妇不让见，信也不让写，这日子还能过？
　　“对了陛下，皇后娘娘说，玩物丧志，让奴婢把您的金丝雀给放了，您养的那几条锦鲤也已经送给皇后娘娘当补品。”
　　江丽脸不红，心不跳的叙述着，丝毫不怕邱英姿一个生气把她给砍了。
　　“粟枫！他好样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人都不在旁边了还管她这么严，她突然想纳妃了。
　　“皇后娘娘还说了，您要觉得他管的宽，这里休书已经写好，您签个字就行，娘娘就直接不回来了。”
　　说着从袖口拿出来一张纸，上面休书两个字写的娟秀好看，一看就是出自粟枫的手，这真是的把她的性格看的透透的。
　　“知道了知道了。可怜朕这个女君，还不如区区南秋公子。”
　　想想也就是想想，好不容易娶到的媳妇，她还是得宠着，只能认命的低头看奏折。
　　而何宿远的胭脂铺后面的院子里，坐着三个人淡定的品着茶，听着曲，甚是惬意。
　　“丞相大人，您把陛下管的这么宽，也不怕她急了不干嘛？”
　　扈裳每天待在胭脂铺子，除了缠着何宿远，还有就是保护粟枫。
　　粟枫现在易容了一个普通的双儿，别人只知道他是何宿远从侽侽国带来的合伙人，却并不知道真实身份。
　　老黑本想把他留在司音阁的，却又何清远他总是不在阁里，护不了他周全，只能把他放在了最不安全的地方。
　　“二娘也就嘴上说说，自己该干什么她还是懂的。”
　　现在侽侽国已经开始动荡，女尊国也要时刻准备着，以不变应万变。
　　“丞相大人对女君倒是很了解。”
　　何宿远还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如何，他除了每天看铺子，就是时时刻刻的想着他们大哥，听闻大哥恢复记忆了。
　　“那是，他们两个可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唉，我要是早些认识何将军就好了，若是那样，那里还有那个草包六皇子得事。”
　　说起何清远，扈裳就觉得各种可惜，何清远更是离开了女尊国，连一封信也不来，让她好伤心。
　　“哥哥和六皇子也是两小无猜，你就算再早认识，怕也只能跟在旁边看他们，而插不进他们的中间。”
　　谈起小时候的事，这个世界也只有他和老黑记得，看着亲人由另个人代替，就算还是那副皮囊，却也让人亲近不起来，好在哥哥终于记起来了，好想亲自到他面前确认一番。




68   谁都有个秘密

　　“主子，陛下好像知道了。”
　　是夜，一身黑子人进了二皇子的房间，说话的语气有些颤抖。
　　“呵，他倒是警觉，可有发现即位诏书？”
　　屋里一片漆黑，窗外的秋风轻轻吹过，有几片落叶飘下，金翀就站在窗口看着。
　　“暂时没有找到。”
　　“稳婆呢？”
　　“稳婆已经安排好，想来这几日就会住进六殿下的府上。”
　　“嗯。”
　　他的计划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皇位是他的，而金宸和何清远这两个绊脚石，他也不会让他们过得太痛快。
　　“何将军怀孕的事，属下也已经传给了边境小国，按照计划，何将军产子之日，便是他们攻城之日。”
　　“很好！”
　　到时候乱成一锅粥，他便是那只黄雀。
　　“对了，女尊国那边可有动静？”
　　传闻这女君爱惨了那男子，可是他都死了，这女君也只是扬言与何清远过不去，却迟迟没有动静，这让他心中不安，觉得这是个变数。
　　“那女君现在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不早朝也不批奏折，并不知她是什么态度。而他们的将军也天天的待在胭脂铺子，听说是缠着何宿远讲何将军的事，已经很久没有上过早朝。”
　　君王不早朝，将军也成天待在胭脂铺子，没想到这女尊国的人，还个个都是情种。
　　“属下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想起近日来观察的丞相，种种行迹都很可疑，却又怕自己多虑，毕竟从一开始丞相就是二皇子这边的人。
　　“说！”
　　“沈楚卿解禁了，还去了趟六殿下府上，而丞相大人最近也一直待在自己府上，前几日还跟皇上讨了一个职位，说是给一个叫安康的，属下还打听到，这个安康很可能将来就是沈楚卿的夫婿。”
　　他们主子一直心悦那个沈楚卿，也不知他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大发雷霆，他心里是挺害怕他发怒的。
　　丞相这所作所为的确让人费解，他是自己这边的人，而沈楚卿是六皇子那边的人，可他却随了沈楚卿的意，这背后的原因，让他忧心，看来有空要去拜访一下丞相大人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说完人就不见了踪影，屋里陷入了沉寂。
　　这沈楚卿也挺让他意外的，跟着六皇子怎么也有五六年了，本以为他们两个会在一起，没想到中间出了一个芝麻大的县官，就把他拐跑了，而这金宸还没有任何态度。
　　也对，金宸从小心悦的便是何清远，虽说中间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如今的情况，两人怕已经解开误会，重新在一起了。
　　可是何清远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双儿，再加上产子，怕是要他半条命，到了那时，还不一定谁能笑到最后。
　　至于安康，说不定他可以招揽过来，毕竟他抢了沈楚卿，六皇子应该容不下他才对。
　　如此一想，他心情不禁愉悦起来。现在的他，谁敢匹敌？边境小国是他的盟友，武林中有他的情报探子，朝中有他的拥戴者，唯一美中不足便是没有兵权。
　　可惜这何清远成不了他的囊中之物，只能毁了他，不过在毁他之前，他的利用起来他，这样才能让金宸认清楚现实。
　　和他一样没睡的还有金宸，何清远预产期在即，他这心里却越是不安，总觉得会出事。
　　而这个没心没肺的傻子，还睡得呼呼的，看了眼睡熟的何清远，金宸披了件外套出门了，今晚夜色不错，月明星稀。
　　而在他出门后，何清远也睁开了眼睛，老黑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在这个多事之秋，谁都没有放下悬着的那颗心。
　　“准备的怎么样了？”
　　“据潜入临边小国的探子来报，他们准备在王妃产子之日兵临城下。”
　　从何清远回来，他就预料到了，金翀不阻止他的孩子出生，肯定是想利用这点来达成某种目的。
　　他想了很多可能，才敢确定他的盘算，看来他是猜对了。
　　“边境那边情况如何？”
　　“何将军回来时，那边的主力军也跟着回来了，现在那边...”
　　“你去和父皇传个信儿，往那边悄悄增派人手，何将军产子时，本殿下不希望有任何事情打扰到他。”
　　“是。”
　　金翀想要坐享渔翁之利吗？那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运气了。虽说兵符在何清远手里，可是这军队里有一半是他的拥护者，朝中文官他拉拢不来，那他便拉拢武官，有时候武力镇压可比文官的嘴皮子管用。
　　“这六皇子挺神秘的，我居然没有查到他半点动作。”
　　老黑站在梳妆台的窗边，盯着外面的动静，金宸站在院子里并没有进来的打算。
　　“他能在这宫中活下来，又不是靠的运气，不过那金翀可有什么动静？”
　　何清远并没有起身，而是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他还没有和何青肖炜解释小时候的事情，而最近没消息的金翀也是让他很担心。
　　“金翀？一副天下唯我独尊，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自我沉醉中。不过宫中出了一个神秘人，我派宫中的人要么被逐出宫门，要么失踪。”
　　这明显在断他的路，这样他可就很难探听到宫中的消息了，而皇上现在的情况怕是岌岌可危。
　　“神秘人？呵，看来皇后娘娘也坐不住了，想走他父亲的老路了。看来这场夺嫡之争撑不到过年了。”
　　什么神秘人，恐怕是皇上的身体已经出了问题，皇后娘娘已经开始给二皇子铺路，至于二皇子，怕也是安稳不了几天了。
　　“老黑啊！”
　　“嗯？”
　　“你说你为什么把我叫回来，这勾心斗角的生活怎么适合我。”
　　“是吗？”
　　可是这是你说的啊！你说你放不下金宸，放不下将军府，放不下这个世界，所以我才用了十年的时间推算出时机，把你带了回来，可是现在的你后悔来了吗，我的主人？
　　老黑说完消失了，就像一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而何清远也闭上了眼睛，他的记忆没有全部恢复，他想知道临走的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老黑对详细的事情绝口不谈。
　　回来后悔吗？没有记忆的时候是后悔的，恢复了记忆是庆幸的，要是真的一辈子回不到金宸身边，他怕还是会碌碌无为的过着生活，万一那一天恢复了记忆，他该有多难受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69    吃把狗粮压压惊

　　都城表面上的风平浪静，让人不禁觉得惬意。而安康的事也提上了日程，在他来都城上任的时候，是沈楚卿站在都城门口迎接的他。
　　两人分离了数月，再次见面，并没有什么互诉衷肠，而是相视一笑，好像两人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般默契。
　　沈楚卿先带他去报道，再带着他去住所。
　　朝廷还不错，派个他个小宅子，安排好住所，两人才坐下来。
　　自从沈楚卿回来后，安康就没有怎么在笑，人也变的沉稳了些，而沈楚卿还是那副模样，仿佛天上的仙子，任何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一路上车马劳顿，可累了？”
　　安康就坐在沈楚卿对面，拉着他的手，却什么话都没说，最后还是沈楚卿开的口。
　　“不累，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你，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
　　在那个小县城里，他想了各种理由来京城找沈楚卿，可是他若丢了自己的责任，怕他会失望，所以他依旧恪尽职守的等着，没想到让他等到了。
　　安康还是那个样子，一看到他整个人都看着精神了。
　　“噗嗤！算了，你个呆子，问你也问不出来什么。你刚来都城，这两天忙完职务的交接，我带你转转。”
　　“好！对了，六皇子和何将军可还好？”
　　安康也不是真傻，现在这个局势怕是两人不好过。
　　“一个待产一个看着待产的，还算可以吧！”
　　主要上次去他也没见到何清远，刚准备再去拜访，就听安康要来了，也就没去。
　　“苦了何将军了，六皇子肯接纳他，一为女尊二为兵符三为孩子，没有一条是念何将军好才接纳的。”想起这个，他就替何清远惋惜。
　　“怎么？你后悔没能照顾何将军了吗？”
　　要不是知道这人弄不清感情，他都要怀疑这是还念着何清远呢！
　　“楚卿怎么这么想，我就是替何将军惋惜，可我对他并没有那种感情啊！若说有那就是侄子对叔叔的感情！”
　　怕沈楚卿真的生气，安康紧张的都站起来解释了，都有口说不清的表情，让沈楚卿不禁又笑出了声，真的是读书读傻的呆子。
　　“知道了知道了！就算你肯，六皇子怕都不肯。”
　　“嗯？”安康蒙了，什么情况？
　　看他又傻掉的样子，沈楚卿摇了摇头，看天色还早，是该带人去见见世面了。
　　根据他对金宸的了解，他若真讨厌何清远，上次他问的的时候，金宸肯定回：本殿下怎么会知道？腿长在他身上，他不是想去那里就去哪里。
　　可是那天金宸回的却是回娘家，对于何清远的行踪了如指掌不说，那有种受伤的表情，一看就是动心了，而何将军还没有开窍。
　　“走吧，时间还早，去走动走动。”
　　这次他们去的挺是时候。
　　何清远刚睡醒，肖炜在给他把平安脉，六皇子和周副将坐在院子里，两人不知道在讨论什么，看到他们来了，两人也停止了交谈。
　　“见过六殿下。”
　　沈楚卿和安康行了礼，又对周副将点了点头，周副将沈楚卿认识，安康并不认识，而周副将也很识趣，见他们来了转身走了。
　　“你个穷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楚卿的青睐？”
　　虽说现在不是情敌了，可是安康这傻不愣登的样子，却得到了沈楚卿的眷顾，还是他让他酸酸的，毕竟他和沈楚卿纠缠了五六年都没有个结果。
　　“怎么？吃醋了？”
　　这边还没有回，那边何清远已经出来了。
　　肚子大了，衣服都没个合身的，所以干脆拿了件金宸的，藏青色长衫，衬得他更加白皙。
　　“哦～我说清远哥怎么连件衣服都没有，感情殿下忙着想沈公子。”
　　上次来的匆忙，都没有注意看，这何清远都这么大的肚子了，居然还敢穿那么勒的，刚训斥完他，出门就看到了六皇子酸酸的口气。
　　其实这真的冤枉金宸了，何清远的衣服已经去订做了，只是还没有回来而已。
　　“沈公子也是的，既然得了良配，就别总来见六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六殿下本来就看不惯我家清远哥，您这再这么一晃，这六殿下还不一定又怎么损清远哥呢！”
　　何清远在旁边听着，也不劝，金宸在一旁给他使眼色，让肖炜闭嘴，可惜没人注意，沈楚卿淡淡一笑，并未放在心上，反倒安康听不下去了。
　　“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把何将军带走？为何还让他在这府上受气？你既然没本事做到，何故把气撒在楚卿身上？他也只是因为我说想来看看，带我过来而已。”
　　安康说完，沈楚卿又笑了，被安康这护犊子劲儿给逗乐了。
　　而何清远听完马上给金宸去了眼神：看看人家，看看你！
　　金宸不禁抬手捏了捏眉心，这可该怎么解释？周副将走的时候怎么不把这个小祖宗给带走？
　　“我……”肖炜无话说了，只能把目光投向何清远，企图他能帮自己说两句。
　　可惜何清远把这篇翻过去了：“今晚吃完饭再走，一来恭喜你们修得正果，二来恭喜大侄子升迁！小路子快吩咐下去，准备起来！”
　　“是。”
　　小路子看了眼金宸，得到他的允许才不情愿的去吩咐，再次觉得，何清远不如沈楚卿好。
　　不过五人入座的时候，才让人都安静下来。
　　“凳子上我让人给你放了软垫，若累了可以做我腿上，一会儿上吃点，省得又难受，吃块儿点心先垫垫。”
　　说着拿了一块儿糕点递给何清远，之后又擦了擦手，把何清远的头发挽了起来，省得一会儿吃饭的时候碍事。
　　这下肖炜和安康都老实了，沈楚卿笑而不语，心中早已了然，只是不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好的如此之快，是因为什么。
　　安康看了看金宸，又看了看沈楚卿，心想他什么时候才能抱着楚卿，看着他大着肚子。
　　肖炜一边震惊，又一遍忍不住想小时候，两人好像也是像这样来着，可是怎么突然就不联系了？不过等菜上来的时候，他的思绪就丢到了脑后。




70   动荡不安

　　吃完饭，金宸就托人给周副将捎了口信，让人把肖炜接走了。
　　“殿下接下来可有安排？”
　　四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喝着茶赏着花，何九和小路子站在庭院门口看着，而老黑也坐在一棵树的隐秘处，他们怕隔墙有耳。
　　“静观其变，先等清清把孩子生下来。”
　　吃完饭何清远的意识就有点不集中了，坐在金宸的怀里，时不时的打瞌睡。
　　金宸看着怀里努力睁眼，却总是忍不住点头的人，忍不住想笑，让他去睡，他又不去。
　　“我和我父亲分析了局势，他现在多半听我的决定，不会再想着主动联系二皇子，不过保不齐他有二心，所以我父亲这一方，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沈楚卿六皇子别太重视他父亲，怕他坏事。
　　“无妨。”就算没有丞相的这方拥护，这皇位他也能坐稳，只是丞相不是对立，将来也不用想着怎么处理他，毕竟怎么说他也是沈楚卿的父亲。
　　“六皇子可有什么打算，需要在下帮忙的？”
　　安康本不用参与，不过他既然和沈楚卿表明了心意，自然跟沈楚卿一条心。
　　“你？指望你帮忙？不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
　　这人胆子真大，两次挖他墙角，还恬不知耻的在他面前秀，不损上他两句，心里别提多不舒坦了。
　　沈楚卿知道他在说玩笑话，忍不住就笑了。
　　安康也不恼，还扯了扯自己的袖袍跟金宸杠上了。
　　“这个没办法，我虽然拖后腿，可是有人爱，你看你家门客沈公子，那是我媳妇，你看你怀里的人，那是我爹爹的义弟，你说这气人不气人。你娶的不是你所爱，而你所爱却在我怀里。”
　　开玩笑，谁不会。
　　“小路子，给本殿下取剑，让我宰了这信口雌黄的狂徒！”
　　这笔糊涂账，他越想忘，这人还越提，很好，看来是脑袋不想要了。
　　他这一边喊，把何清远吓醒了，猛了坐了起来，头撞在了他的下巴上，有点疼，不过最怕撞坏何清远，赶紧低头看。
　　何清远这么一撞脑袋清醒了。
　　“可是撞疼了？”
　　“我还没那么脆弱。”
　　这自从恢复了记忆，这六皇子就跟脱胎换骨似的，让他忍不住想起来书上说的，当年他也是这样疼沈楚卿的。
　　再看沈楚卿，如今却成了别人媳妇，果然剧情这种东西，越变越离谱，虽然制造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
　　“回屋睡？”
　　何清远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余光瞥了眼安康，心里想：大侄子啊！你要再这么作死，可怎么活到当丞相？
　　“不睡，你们先聊着，我去找老黑切磋下，不许拒绝，不然我就回将军府！”
　　一句话金宸就乖乖的不说话了，何清远只是许久没练过武，突然想找找感觉。
　　老黑可不会手下留情，两人拿着木剑在空地上打了起来，虽说何清远大着肚子，可是身手依旧矫健。
　　“殿下，您就这么放任我叔叔？”看着他大肚子跳来跳去的，安康都心惊胆战的，刀剑无眼，生怕木剑伤到他。
　　“你觉得本殿下敢管他？”
　　安康看了看旁边的沈楚卿，越是现在站在那里跳来跳去的是他，他估计也不敢，他怕挨揍。
　　“同情你一盏茶的时间。”
　　沈楚卿没说何清远的事，只是提起了最近局势问题。
　　“宫里已经开始热闹了。”
　　“说是我父亲不行了，再等着他咽气。”
　　“殿下太仁慈了，皇后那里还有耐心等陛下咽气，我听父亲说，御医最近在给陛下的药里，总是多一味或者少一味药材。”
　　“那看来皇后挺着急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后会这么急不可耐，再等两个月的时间都没了，看来在何清远产子日前就会发生点什么事。
　　“何止二皇子和皇后急，五皇子和八皇子也挺急的，两人联手想要借山贼力量慢慢削减二皇子力量，可惜有勇无谋，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传来五皇子和八皇子因剿匪而牺牲的消息。”
　　这是安康在任职的路上听到的，当时还觉得五皇子和八皇子是真有胆子，现在看来只能当个笑话听听。
　　这宫中，真正有实力一比坐上皇位的人，其实也就二皇子和六皇子两人，其他人就算有这个资格，却没有这福分。
　　“呵，五哥和八弟总是不听劝，早就说过不让他们和二哥对着干，他们总是不听。”
　　总觉得他在危言耸听，灭自己威风壮金翀威风。
　　“当务之急，是应该先找到即位诏书，看看上面是谁，我怕二皇子会在这诏书上动手脚。”
　　这是沈楚卿一直忧心的事，若在即位诏书上动手脚，金翀这可就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位置。
　　“我也在思虑这件事，可是托人找没找到。”
　　安康思索了下，开口：“会不会没在什么地方放着，而是交给了什么人？皇上可有非常信任的人？”
　　“这……”
　　金宸犯了愁，他父皇是个没心眼的老好人，看着跟谁都很熟，见谁都爱说实话，这让他怎么找，他父皇总不能把即位诏书给胖总管，他父皇真的驾崩，胖总管可是要陪葬的。
　　“老黑，宫里的眼线如何？”
　　两人打着打着也聊了起来。
　　“除了十年前进去的那几个，剩下的都被赶出来或者失踪。即位诏书，听说皇上给了胖总管，让他放起来了。”
　　“很好，把诏书找出来，看看上面写的谁，顺便提醒下皇上，让他多注意。”
　　“皇上已经知道了，就等皇后自露马脚。还有个消息，金翀可能要挑动周边小国去讨伐女尊国。”
　　老黑刚说完，就被何清远踢了一脚，没防住栽了跟头，而何清远收了剑，琢磨起金翀的意图。
　　“讨伐女尊国？什么理由？”
　　“听说女尊国的女子比侽侽族的双儿还娇柔，说是都想试试。”当时听到这个理由的时候，老黑差点没笑出来，就这种智商怪不得只能当小国家，还要防止被灭。




71   金帝的失望

　　“啊～娇小柔弱？你去通知扈裳，告诉她有好玩儿的事情了。”
　　何清远收了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争气，将来怕也是个人才，能拿捏他的怕是没几个。
　　“你都马上要生了，能不能有点自觉性。”
　　老黑扑了扑身上的尘土，把木剑递给了他，准备即刻出发。
　　“现在这世道，容得我安心养胎吗？”
　　“天塌了，还有我和那六皇子，你操什么心？好好养胎，对了，可有书信让我转交给宿远，他可是很想你。”
　　刚准备转身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又退了回来。
　　“问声好，让他提前回来看侄子。”
　　何清远摆了摆手，把何九召过来，把木剑给了他后，转身去石桌前倒茶去了。
　　老黑也转身动身去女尊国，亲自看看女尊国现在的情况如何。
　　何清远过来时，金宸和沈楚卿正在商量孩子的名字。
　　“乳名就叫何坚强，你看如何？”
　　何清远往金宸身上一靠，开玩笑的问，金宸脸色有点难看，不是因为孩子跟了何姓，而是坚强太难听了，小孩子那么可爱，乳名就也应该可爱一点。
　　“不妥。”金宸直接拒了，安康这会儿老实了，喝着茶，等着沈楚卿说话。
　　“既然这孩子与你们有缘，又是滑胎又是颠簸都没有掉，那就不如乳名缘缘可好？”
　　沈楚卿听完何清远起的名字，觉得自己该说句话，不然一会儿别说坚强，强壮说不定都能说出来。
　　“何缘缘，清清觉得可行？”
　　金宸觉得可行，问何清远自然得到肯定，孩子乳名如何，他不在乎，大名起好就行，反正在这宫廷里，等皇子长大了，谁还敢唤他乳名，多半等孩子牙牙学语的时候，就要叫大名了。
　　“可行可行！”
　　何清远的回答有些敷衍，不过不影响金宸做决定。
　　而刚刚金宸变脸色时，安康还以为金宸因为孩子冠了何姓生气，如此看来，他到觉得自己多虑了，何将军和六皇子人家现在是心意相通，什么不和的传闻，怕也只能是变成传闻了。
　　“既然如此，那殿下便找人把稳婆接进府里住下，你这两个月也老老实实的待着，别再出去了，想伸展拳脚我都许，就是不许出门。”
　　不然出去出点事情，他怕不能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
　　“我要说个不字，你敢不答应？”
　　正吃着点心的何清远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反问，他居然敢做自己的主了？
　　“不敢。”金宸回答的认真，何清远也没再问。
　　他不出门，有些事不代表他做不了，何绾何觞他们因为没仗打，可都闲的没事干。
　　看两人没事，安康和沈楚卿也就告退了。
　　“何将军何时与六皇子关系那么好了？”
　　“我也想知道。”
　　这两人之间有故事。
　　“不过何将军那样的双儿，就该有六皇子那样的人护着，不然权高人性子又直，一般人护不住。”
　　“有道理。那你看我这样的双儿，该嫁什么样的人？”
　　谈起这个，沈楚卿忍不住想要逗逗安康，这人这么有时候也挺心直口快的，想知道他会说什么。
　　“楚卿只能嫁给我！若你需要，我可以努力，当丞相当商贾，我都可以！”
　　还真是安康的想法，沈楚卿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到了对的人，那里都对的上自己的胃口。
　　“傻样，与你说笑罢了！”
　　“可我说的是真的！而且永远有效！”
　　怕沈楚卿不信，还走到他面前举起手就要发誓，不过被沈楚卿握住放了下来，就他这傻样子，他谅他也不敢骗自己。
　　“知道了，你只要对我好，是什么都不重要。”
　　沈楚卿本来想跟着安康住下的，奈何沈丞相不愿意，等两人回到住所的时候，沈丞相已经在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安康虽然不舍，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楚卿被带走，只是幸好这一次分别，明天就能见面。
　　“啊！好无聊～少将军什么时候找我们出去玩儿啊～”
　　自从上次出去过一次后，何绾就已经成了一匹脱缰的野马了。
　　“别喊了，来活儿了，女尊国走一趟。”
　　何三拿着纸条递给了何绾，自己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何清远让他们都去女尊国，可是他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他们一走何清远就有危险，可是军令不可违。
　　何大给他们分了组，散开慢慢靠近女尊国，查看附近的人。
　　皇宫中，皇后依旧白天剪着花枝，只是这次陪他的是金帝。
　　“陛下怎么有时间来本宫这里坐着了？”
　　“朕想，提前交出这个位子，解散后宫，带你出去走走，你看可行？”
　　金帝现在已经信不过宫里的任何人了，除了胖总管，都是在他面前做戏的人，前些日子他偷偷出了趟宫，找了一位名医把脉，被告知身体一切安好。
　　又走访了几家医馆，结果一样，所以不用说，太医院的人都被收买了，每日请的平安脉都只是做戏。
　　要不是他会点武艺，能改变脉搏，又有胖总管掩饰，怕他现在没病也得搞出来一点病。
　　皇后的手停顿了下，不禁苦涩：“六郎，你若早些说多好，可惜现在都已经太晚了，我已经收不了手了。”
　　眼前两朵开的正艳的并蒂芍药，显得何其讽刺，皇后直接剪掉了一朵。
　　“还以为你是这深宫中的一股清流。”
　　皇后这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他也参与了夺嫡之争，也让他确信了有些事出自他的手。
　　“我这一生最爱的两人，一个长眠皇陵，一个与我离心离德，置我于死地。好啊！真是落得个孤家寡人啊！”
　　金帝半哭半笑的离开了皇后的寝宫，就算来的时候已经有心里准备，可是当听到皇后的话，还是不免心痛，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怎奈何变成了如此境地？真不知这皇位有什么好。
　　“胖子，准备吧！三日后启程。”
　　“陛下走前见见六殿下吗？”
　　“不见，既然他们都想要这个位置，那就让他们争，谁胜了，朕就向着谁！”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心里还是向着金宸多，既然他要走，那么就要走的悄没声息，不给金宸留下把柄才是。
　　等将来这江山定了主子，他再回来。
　　“对了，调动暗影的令牌给何家老大吧！毕竟他从那里面出来的，他也熟。”
　　“是。”
　　胖总管嘴角扬了扬，皇上总说让他们斗，谁也不管，可这不还是向着六皇子多点？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还望六皇子争点气，好让皇上驾崩后还能回皇陵。
　　
　　




72    金帝要静养去

　　“想必众爱卿已经知道了，朕最近身染重疾，太医说需要休息个个把月，朕想着正好趁此机会，看看哪位皇子适合继承朕的江山，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金帝说完，大殿里的大臣均开始议论纷纷，金帝也不急，坐等他们商榷结果。
　　果然没一会儿就安静下来了，沈丞相最先站了出来。
　　“回陛下，臣等觉得可行，只是不知陛下要如何安排。”
　　“你们说，朕只给你们两人选择，二皇子金翀，六皇子金宸。”
　　一听是这两个人，大臣们又开始面面相觑，这皇上的意思是不是，就是从这两个人中选？
　　“陛下，臣有一想法，两位皇子各有各的优势，不如按他们的长处分工。二皇子善文，处理朝中事物，六皇子善武，军中事物可以交由六皇子。”尚书大人走了出来。
　　看似合情合理，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偏向二皇子，两位皇子都是文武双全，旗鼓相当，根本不存在谁更擅长。
　　朝中二皇子更有优势，毕竟有一半是二皇子的人，至于军队，那可就不好说了，毕竟在他们看来，军队是四个团体，东南西北各方将军都有各自脾气，谁也不服谁。
　　而六皇子能依靠的只有东方何清远，可是他现在待产不说，先前还想交出兵符，本来就对他一个双做将军不服，如今这局面，怕是何清远也说不上话，六皇子怕是只能当个摆设无用武之地。
　　“陛下，老臣觉得不妥，既然是未来储君，那便要文武双全，不如让两人各自处理不擅长的，这才可有进步。”
　　陈侍郎又上前回道，他倒是两边不向着。
　　“嗯，陈侍郎说的有理，不过朕觉得尚书大人提议不错，就先这么决定了，两位皇子可有异议？”
　　谁都没想到皇上就这么轻易做了决定。
　　“儿臣谨遵圣旨。”二皇子自然欢喜高兴的应下了。
　　金宸也无异议，反正与他而言，朝中军中有无有势力都无所谓，他有可信任可自保的势力，不需要他们。
　　不过是为了迷惑那些老臣，他为难的思索了一番，才温吞的谢了恩。
　　金帝看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谁说老六好欺负，不过是表象罢了，把自己武装起来迷惑敌人。
　　“既然如此，退朝。”
　　金帝一起身，胖总管尖锐的一声退朝，殿中大臣都稀稀拉拉的散去。
　　“六殿下以后有什么不懂，可以找老臣。”
　　何青跟在金宸身后，热情的联络着，作为他的丈人，别人也不会多想，毕竟自己的儿子是人家媳妇，多多攀谈才是正常之举。
　　不过除了何青，再无第二个人亲近，再看另一边二皇子，被围的个水泄不通。
　　“多谢何将军。”
　　“六皇子客气了不是，最近清清可还好？”
　　远离了嚷嚷的人群，两人聊起了何清远。
　　“能吃能睡能调皮，好的很，何将军要去看看吗？”
　　昨天下午还无聊的钻进他书房捣乱，把他画的沈楚卿的画都托人送给了安康不说，还坐在一旁非要让他再给他画一幅不可，这坐下还没有半盏茶他又不干了，饿了困了起身就走了，他那副画现在还没画完。
　　“可方便？”
　　三个儿子都不在家，他自己在家也挺无聊的。
　　“自然。”
　　两人一起回去的时候，何清远正和老黑周浩楠坐在院子里摆弄东西。
　　他们走进一看，是简易的地形图。
　　“这个地方易守难攻，在这里落脚，周副将你看如何？”
　　何清远拿着块儿石头，放在了一处峡谷处。
　　“不妥，这峡谷不是三面环山，若是敌军通晓这里的地形，前后夹击，我方必是囊中之物。”
　　何青大概看了下，也跟着加入了聊天。
　　“我觉得这里可以，可进可退，旁边就是河，过了河对面是树林，方便我们藏匿设陷阱。”
　　老黑看准了旁边的一片山脚。
　　“这个还可。”何青看了看，觉得可行。
　　“不错。”何清远也是赞同的。
　　“只是若在这里安营扎寨，也不能全靠这条河的水，以防上游有人投毒。”
　　周副将说出了担心，虽说是活水，可是上游投毒这事也不好说。
　　“你们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
　　金宸不太懂他们研究什么，只是顺手接过何九手里的水递给了何清远。
　　“闲得无聊，研究研究战术。”
　　这其实是西方李将军给他的信，因为周边小国一直骚扰，他们扎营的地方太过显眼，让敌军偷袭屡次得手，可是周边是平原，没有可遮挡的地方。
　　所以空闲时间想起何清远闲着，就想让他给研究研究在那里扎营比较好。
　　何清远他们看的地势图，可能需要他们走一段远路，而且可能要占领敌国的一小小领土，毕竟这有山有树的地方，在紧挨着的临边小国。
　　不过他们从来只讲武力，不讲道理，所以这是越不越界是没问题的，旁边那小国，一个都头领着就能给灭了，之所以不动，是觉得国太小不值得，就是上供的贡品怕还没有宫里一顿饭奢侈。
　　可是必要时候，也不是不可以特殊对待。
　　“那就这里，至于敌军下毒这件事，再说再说。”他父亲来了，可没心情在这里研究这个了。
　　“老黑你去回信儿，周副将你跟何九拿东西去吧！”
　　何宿远刚刚托人捎过来点吃的，他让周副将给肖炜送过去。两人也没有多说，很自然的便各干各的了。
　　金宸也很自然的坐在一旁给何清远捏起肩膀，看到何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自从恢复记忆后，那里都透着一股不对劲儿。
　　“父亲你怎么不坐？”
　　何清远看何青疑惑的站在那里，想起上次说要和他解释记忆的事情，还没有解释，这让他也很惆怅，只是何青没说，而是坐下来把早朝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何清远不禁拍腿叫好，他们以为军队里他说不上话？那可真让他们失望了，四方可都有老黑安插的人，他能说上话的可多了去了，这是什么？天助他也。
　　更何况，他听老黑的解释，他和其他三方将军关系还不错，他们可都很崇拜自己。




73   帷幕拉黑了，该起风了

　　“四方将军之事，六殿下自然是不必发愁的，只是这朝中之事...”
　　何青停顿下来，打量起金宸的表情，这可关系他儿子的生死，金宸胜，则清远贵，金宸败，怕何家也跟着受牵连。
　　“朝中之事何将军也不必忧愁，一切都有安排。”
　　“那便好，若是有什么地方用的上老夫的，可要说话，别看老夫上了年纪，这身手可不减当年呐！”
　　“这里还真有一件事用的上将军，这清清的脾气您也了解，您不如直接搬过来替我看着他。”
　　一听这话，何清远眼睛都瞪大了，他这还想着躲着他父亲走，他怎么还给把人招上门了。
　　何青自然是乐意的，将军府的确是冷清了些，他虽是个武夫，可又不迂腐沉闷，让他一个人的确是挺闷的。
　　“不会打扰到殿下吧？”
　　“怎么会，而且过几天我有事要出去几天，不放心，所以清清还要麻烦父亲照顾几天。”
　　这父亲叫的何青忍不住呵呵傻乐起来。
　　金宸偶尔热情也只是面子上的，大多数待人都冷冷清清的，在之前和何清远不和，与他多半是敷衍的，这叫父亲还是第一次，受宠若惊。
　　“你去哪里？怎么没跟我说？”
　　何清远可没注意这些，他只注意到金宸要出去。
　　“处理点事情，很快回来。”如果顺利的话，在何清远预产期的时候，他应该能在他的身边。
　　“你不爱我了，居然背着我有小秘密～”芳姐说会撒娇的男人会好命。
　　何清远小嘴一撅，眼皮一耷拉，眼泪说来就来，存在眼窝里像是马上要决堤，这不是他那个小哭包还能是谁？
　　“我错了错了，不该背着你有小秘密，可是我是去找其他将军议事，你来回折腾，受得了吗？”
　　这要是放三四个月前，何清远肯定要屁颠屁颠的跟着去，现在他可一步远门也不想出。
　　“那你还不赶紧早去早回？不想看缘缘刚出去的样子吗？”
　　何清远这语气变得快就算了，脸也变得快，刚刚还准备决堤的眼泪，瞬间就跟蒸发了一般，没了踪影。
　　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何青都愣了，何清远这一面他什么时候见过？小时候何清远就算被受了欺负回来跟他告状，那都是理直气壮的，什么时候会娇滴滴的模样了？
　　“是是是，也不知道刚刚是谁不舍的我来着。”
　　“你快走吧你！”
　　何清远是万万没想到，时隔十年，他居然还需要用装哭来博取金宸的听话。
　　金宸东西都准备好了，只等跟何清远告别就好，现在也说了，自然要出门了，而且估计要挑在这近黄昏的时候，不然某些人不敢上勾。
　　“你跟着做什么？忘了本殿下说的了？”
　　走到门口了，小路子还跟着，金宸脸色一变，他们之前商议好的，怎么这小子犯浑了。
　　“可是殿下，奴才从小跟着您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您身边半寸，而且您要出了什么事，何小将军还不拿他那杆枪把我分尸了啊！”
　　说着小路子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跪在了地上。
　　可是现在时机刚刚好，他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错。
　　“清清不会的，你只是个奴才，他不会为难你的。”
　　金宸刚准备转身，小路子又扯住了他的衣摆。
　　“主子，何小将军有老将军护着，老黑看着，可您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啊！求您带上奴才！”
　　“小路子，还记得本殿下跟你说的话吗？”
　　“记得，何小将军是您的命，您把命都给奴才看管着，万万不能有所损失，不然就算您回来了，也活不了的。”
　　“知道还不照做？若是清清发现了什么端倪，看本殿下怎么绕得了你！”
　　金宸还是第一次这么严肃的跟他说话，叫小路子还不放手，只能忍痛给了他一脚，转身跳上了已经准备好的马背上。
　　他这一去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至于何清远，他不想让他参合太多，除了他有孕，他还是个双，是他的妻，之后才是这个国的将军，所以他不能让他的妻为他流血流泪。
　　小路子回到院子的时候，衣服脏兮兮的不说，眼睛也红彤彤的。
　　他回来的时候，何清远正坐在院子里听着何青讲他爹爹怀孕期间的趣事，看见他那样子进来，笑的更欢了。
　　“怎么了小路子？被你主子抛弃了？”
　　小时候小路子就嫌弃他，用现代话来说就是嫌他作、绿茶，当然这些词他都跟芳姐学的。
　　他没有回来前，他觉得自己没有双儿的韵味儿，跟个杀人机器似的，没有感情，他回来了，又觉得自己太闹腾没正行，配不上他们六殿下，也难怪他总看不上自己。
　　难得他现在这么狼狈，何清远可要卯足了劲儿笑笑他，可是小路子可没正眼看他，瞪了他一眼，趾高气昂的就离开了，何九都看不下去了。
　　“小路子啥毛病？被六殿下惯坏了吧！”
　　何清远的何九可没有小路子那么多脑子，说多了就是有点缺心眼，跟何清远一个样。
　　“清远也惯着你，咋不见你这个德行呢？这还是个人人品问题。”
　　凡事看他儿子不顺眼的，何青也看他不顺眼。
　　“不过，儿子，是不是该说说十年前和这十年间的事了？”
　　“说起这个，啊，何九，我突然累了，快扶我回屋！”
　　组织语言这事，他还是不擅长，所以还是下次，反正他爹住在这里，来日方长。
　　金宸骑着马快马加鞭的往城外跑，天刚刚的擦黑，小路边上的树林里就有了动静，紧接着有东西绊倒了他的马。
　　他翻了个跟斗，刚单膝跪下稳住身形，身后就有人给了他一棒子，不过这正是他要的效果，抓他的人笑了，他也笑了。
　　暗处老黑看了一眼，转身走了，他和金宸背着何清远计划了一件事，不过没跟何清远说。
　　老黑走后，他旁边一个黑影追上了刚刚抓走金宸的人，而老黑也快马加鞭的去往了女尊国，消息已经传过去了，他过去只是走走形式。




74 好像有点误会（一）

　　何清远那边的书信还没有过来，扈裳就发现了女尊国周边的小动作，她表面上一直待在胭脂铺，暗地里可是留着心眼，毕竟她这将军也不是捧到这么高的。
　　“陛下，起风了。”收到扈裳的密信，阿紫把它递给了一旁被逼着批奏折的邱英姿。
　　邱英姿看了眼，起身把信扔进了书桌旁的香炉里，很快小纸条就被焚烧殆尽。
　　“这金帝也真是的，就这么等不及要看好戏开演吗？”
　　因为婚后没来得及和粟枫亲亲我我就被分开，如今好不容易知道人平安，还没有见上面，又要开始演戏，邱英姿很是不爽。
　　她想着，等日后该怎么去跟何清远讨回来。
　　“陛下，那我们怎么？”
　　“按照原计划进行，不过是派出来干扰视线的喽啰，还不够扈裳那丫头伸展拳脚的。”
　　“是。”
　　阿紫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按照跟何清远的约定，利用老黑的易容术，让她的将士乔装打扮入都城，然后坐等给二皇子致命一击。
　　至于她们女尊国，也要上演一出戏，当初怎么喜欢这何将军，现在就得乘以十倍的讨厌，不过这个她不用演，本色出演，她现在真的恨不得把何清远碎尸万段不可。
　　她的粟枫丞相，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真的是想他想的都快肝肠寸断了。
　　“呜呜...烫烫烫...”
　　宿远这里很是平静，三弟何墨远刚远游到处，还教给他们好多好吃的做法，比如这类似于火锅的东西。
　　桌子上的锅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扈裳这个急嘴，也不吹吹就往嘴里送，一旁的粟枫吃起来就赏心悦目多了。
　　“嗯，这吃法当真是不可思议，不知这可有名字？”
　　“没有，在野外风餐露宿时研究的，后来食材和材料多了，我就加工了下，等让我哥尝尝后，让他取，他点子多。”
　　和总是板着脸正经的何宿远相比，何墨远更像个孩子，身上充满了朝气。
　　何青给他取墨字，本想着让他刚刚做个文官或者教书先生，希望他肚子里能有墨，做个文人。
　　他也的确是肚子里有墨了，可是他已经不满足书本上的知识，希望可以出去走走，所以没事就出去溜达溜达，何青是关也关不住。
　　这不何清远前脚走，他后脚就跟着跑了，本来想着何清远的，可是何清远这人一出城门就丢了，再后来听说他回都城了，他想着下次不好出门，就多逛了些日子。
　　这不一听说他二哥来女尊了，侽侽和女尊有了来往，他从来没来过，就跑来了。
　　“你哥还有那文采？”
　　一说何清远，扈裳来精神了，也顾不上嘴疼了，嘴皮子麻溜的很。
　　“我哥那文采算不上，写字贼啦丑，还不爱学习，不过他脑子里稀奇古怪的东西多啊！”
　　他小时候刚刚好爹爹走了没多久，父亲没空管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何清远身上，所以他没有学的武，而他哥满脑子都是找那六皇子玩儿，他父亲也惯着不让他学。
　　这结果就是，他除了勉强会点防身术，武艺之类的一窍不通，但他是他家里文采最高的一个，可惜那三个男人不懂得欣赏。
　　他父亲只关心大哥，他二哥只想着怎么赚钱，他大哥只想着怎么勾搭六殿下。
　　“不愧是我的清清。”谈起这个，扈裳开心的忍不住多吃了两口。
　　已经习以为常的粟枫和宿远都没忍住叹了口气，不明所以得何墨远也没多问，低头跟粟枫抢起吃的。
　　“宿远兄可有忘忧草，我觉得扈裳需要它。”
　　跟他们待的久了，粟枫也会开玩笑了。
　　“何止忘忧草，还需要断肠草，那位跟她过了，还不被烦死。”
　　“你们两个少说两句，多吃两口不好吗？”
　　何清远不可能是她的，她认了还不成？可是嘴上说说也不让吗？那她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你和我哥有故事？别喜欢他，没结果的，他脑子里除了他的六殿下就是吃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何墨远可以肯定，扈裳喜欢他哥，他忍不住抬头说了句。
　　真的是一句话涵盖了何清远的一生。
　　“你哥为什么喜欢六殿下？”
　　扈裳扬起的脑袋又低了下去，望着何墨远，希望能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说六殿下有钱，长得帅，而且我哥一哭六殿什么都依。”这还是小时候的记忆，可是他却久久不能忘，毕竟这个形象和他们常见的大哥形象差的太远了。
　　“你哥跟了我，他不哭我都依他，金宸那块儿木头，还敢让他哭，他……”
　　何宿远不想听她絮叨，赶紧打断：“人家那是情趣，你不懂。”
　　“他们两人都是强势之人，南秋公子若是不示弱一些，说不定扈将军真有你的事。”
　　扈裳是万万没有想到粟枫都跟着打趣她，他们这群成双成对的人，怎么能理解她这单恋人的感受，所以扈裳决定放弃沟通。
　　老黑最快到，也是三天后了，而周边小国已经站在女尊国的城墙外叫嚣了。
　　扈裳和粟枫坐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人说着听不懂的外邦语言。
　　老黑是易容混进女尊的，他们确定混在女尊国的奸细不在少数。
　　“丞相大人，你饱读诗书，给咱翻译翻译，喊的啥？”
　　粟枫又没出过女尊的都城，他怎么知道。
　　“异族女尊，快快投降。”
　　何墨远抱着吃的登上了城墙，后面跟着几个女兵，她们几个人拦不住一个书生，主要这人滑的跟泥鳅一样，看见扈裳，各个都吓得低下了头，不过扈裳没有怪罪她们，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了。
　　“没想到何三公子还懂外邦语言。”
　　扈裳没忍住，抢了他怀里的一把吃的。
　　“游历的时候，去过他们那里，那个国主的双儿还想嫁给我，幸好我跑得快。”
　　何墨远说着看了看城外的人，是他的熟人。
　　那人一看他在上面，以为被挟持了，马上不淡定了，而且官方语言都出来了。
　　“女尊国的，没想到你们居然如此卑鄙，快快放了那人！”




75     好像有点误会（二）

　　“他在说什么？我抓了什么人？”
　　这换了语言，扈裳就听懂了，不过他说的抓了什么人，她就不懂意思了。
　　哈耶是琉璃小国的将军，明知这次来攻打女尊只是被人当棋子，可是他们的国主已经被灌了迷魂汤，什么也听不进去，他本想过来做做样子，毕竟他们和女尊国相比，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可是他却不知道女尊国居然抓了何墨远，其实这也不能怨他多想，而是当初见面有误会。
　　何墨远不如普通男子长得高大挺拔，反倒和双儿一样身材娇小柔弱，而琉璃小国的男子多数魁梧。
　　他刚去时不想让自己看的扎眼，就想着买他们当地人的衣服穿，谁知道男子服饰没有他的尺寸，得订做，他又待不了多久，订做没必要。
　　所以他就选了双儿的衣服，在他们的国家，双儿和男子的衣服区别不大，主要在细节上不同，可是琉璃小国不是，双儿的衣服偏女尊国的女性化一点。
　　当时没想那么多，就觉得好玩儿，那里知道刚回旅店，就在屋里发现了受伤的哈耶，何墨远本想着喊人的，却被哈耶凶恶的眼神吓到了。
　　就这样养了这伤患半个月，害他在琉璃小国多待了半个月不说，还穿了半个月的女装。
　　后来何墨远才知道，哈耶那伤五天就好的透透的了，一直跟着他，不过是看中了他的美貌，想娶他。
　　待何墨远表明身份性别，哈耶接受不了失踪了两天，他想着趁此机会正好开溜。
　　谁知道还没有出城门，就被人拦住接进了将军府，他多少听过当地人说，所以看见别人叫他将军时，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也不知这琉璃小国是不是他的福地，红鸾星频频星动，这将军府主了没两天，人家贝勒来找哈耶，一眼就看中了他，非要嫁给他不可，闹得鸡飞狗跳的。
　　没办法，何墨远只能半夜跑了，直奔着家的方向，自此再也没有见过哈耶，不过时间也不长，也才两年。
　　哈耶这两年想了很多，何墨远他是真的喜欢，就算是个男子，他们琉璃小国不在乎什么子嗣不子嗣的，只要何墨远点头，他怎么样都可以。
　　而哈耶看到何墨远一个激动，忘了人家根本不知道自己和何墨远认识。
　　何墨远脑子转了个圈，觉得自己可能知道了什么，清了清嗓子，趴在垛口冲着哈耶喊了几句话，不过是用不流畅的琉璃语。
　　“哈将军，你可能误会了，这女帝可是我哥哥的义姊，我是来帮他们的。”
　　女帝的义弟不就是何清远？何清远何墨远，哈耶还真没想到他居然是何清远的弟弟。
　　“将军，机会来了。”一旁的副将军骑着马走到了他的旁边。
　　这两天，他们将军如何挨得相思苦，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而且现在他们的国主昏庸无能，还不如被大金收了去。
　　“可……”他可是一国将军，怎么能为了一个男子出卖国家？
　　“今日这女尊我琉璃国保了，谁若今天敢动女尊国，就是与我们为敌！而且今日各位来的目的也都清楚，若想倒戈的，便跟我们一起。
　　看见垛口的那位公子了吗？那可是大金何小将军的弟弟，你们若跟了我们，他必和他兄长说明情况，保我们不死！”
　　这两位将军还没有决定，旁边的一为将士先喊上了，用的官腔，这下别说其他小国的将士听懂了，楼上的几位也听懂了。
　　“什么情况？”扈裳上前一步，听着他们的话，疑惑的看着一旁又吃起来的何墨远。
　　“我怎么知道，吃一口？”何墨远悠闲的吃着瓜，不料下一句他就中箭了。
　　“你们拿什么保证？今日我们兵临城下，试问那个帝王能容忍！”
　　其他国的将士纷纷议论起来，副将军看场面都这样了，也不差他这两句，既然话都放出去了，那就这么来。
　　“不瞒大家，我家将军是楼上那位的未婚妻 。”
　　这下何墨远看不下戏了，哈耶也不淡定了，这个未婚妻当真是让众人震惊不已 。
　　“哈耶，你怎么让你的属下信口雌黄呢？”
　　把吃往扈裳的怀里一扔，何墨远大声喊到，见事情已经这样了，哈耶也破罐子 了。
　　“副将军说的不错，我已与楼上那位私定终身，只是碍于我们的性别没有公布于众，既然今日已经这种局面，那在下便说了。
　　在场的人多数是战功赫赫的将士，现在什么局面怕你们都知道，你们是愿意继续遵守你们的本心，还是听取他人的谣言，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 ？”
　　哈耶说完便哗声一片，只是还没有吃一口馒头的功夫，一支箭直直的冲着哈耶飞来，幸好他有警惕没受伤，不过这一箭让场面失控。
　　“这就打起来了？”扈裳把吃的扔到了一旁，看着城下的一锅乱。
　　“今日看来不需要女尊的一兵一卒了。”
　　城上看戏城下卖命，胭脂铺子里三人还在品茶。
　　“出现了变故，计划还能如期举行吗？”
　　邱英姿用瓜子壳在桌子上摆了个图形，大概是大金都城的地形。
　　“这个变故在我意料之中，不用管，不过按照小三子那性子，现在怕已经把你卖了，你不如想想怎么圆你和我主人的关系。”
　　老黑动手泡着茶，泡出来的第一杯给了宿远。
　　“这个不难，还是想想怎么去跟我哥圆吧！”
　　何墨远跑出来个未婚妻，六皇子被人抓，这要让何清远知道了，还不直接提着他的长枪杀过来。
　　“那这个不属于我该想的，要想也是六皇子想，今天我搜集到的名单给你了，我先走了。”
　　安插在女尊国的人并不难找，他们不懂女尊国的习性，很容易露出马脚。
　　老黑一起身，旁边就出来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他们互看了一眼，假老黑坐下了，真老黑潜入了黑暗。




76   暴风雨来了

　　金宸被抓第三天，才看到了抓的人，虽说对于幕后他心知肚明，却还是要配合他演一遍。
　　“金翀？！你要做什么？快放了我！”
　　“六弟你不乖，皇兄都不叫了。”
　　金宸被人押解着跪在地上，这应该是一处柴房，金翀进来，立马有人给他搬来了凳子。
　　“呵！”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毕竟我得让你看看我登上皇位，看着我怎么把沈楚卿弄到手，怎么折磨你的王妃。”
　　金宸现在淡定吗？他若是他，肯定不会淡定。
　　他人被抓了，外面怕没了他就会一团糟，唯一有点能力的何清远，现在就是个待产的双儿，等他进了产床，能不能活着出来还另说。
　　至于沈楚卿，不过一个不受宠的庶子，他父亲明面上把他的野男人给他找来了，私下里不定想着怎么拿捏他，他还真过起日子来了。
　　昨日看他和安康嬉笑着逛街，不得不说让他羡慕了一番。
　　就算他派去的小兵小将，伤不了女尊国一丝一毫，可是胜在人多，缠住她们，金宸就少了一方援军。
　　这朝中大臣又没有向着他的人，他现在这孤立无援的境地，他到要看看他还如何淡然处之。
　　看金翀都要飘的样子，金宸实在是装不下去，他现在这幅胜券在握的自信那里来的？别忘了他们的都父皇还在，就算没有何清远，那还有何老将军。
　　而且他能活到现在，靠的可不是福大命大的运气。
　　“那皇弟我可要拭目以待了。”
　　“哈哈哈，你别不服，虽然现在父皇还在，可是他的身子状况你也看到了，不过时间长久的问题。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元日之夜的主持之人，很可能就是本殿下了。”
　　金翀靠在椅子上，拿这小锉刀休着指甲，今天他只是来看看他弟弟的狼狈模样。
　　至于他的计划，已经悄悄的开始了，只等他爹爹送他父皇最后一程，那些他觉得该死的人一个也逃不了。
　　“那皇弟我可恭祝您早日登基。”
　　金宸也就随口说说，金翀自然也就随便听一听，金宸能恭祝他早日登上那个位置吗？简直笑话。
　　金翀走后，金宸挣扎了几下，绑他的绳子就开了。金翀怕是没想到，在他的府上会有金宸的人。
　　“主子，我们为何不把六皇子...”
　　杦一始终觉得这六皇子是个祸患，而他们主子也不是念情分的人，这让他不懂金翀的做法。
　　杦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金翀看了直发笑。金宸是个有傲骨的人，就这么让他死了的话，太便宜他了，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你还真把老六当成一个角了？他不值得我们这么防备，有这功夫不去查一查老东西去哪了。”
　　刚刚出门他就收到了皇后给他的信，觉得宫里的皇上被人冒充了，他爹爹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老东西对吃药有了戒心，处处防着，那他只能买通整个太医院的人，让他们给那老东西下心理暗示。
　　如今看来这法子也不管用了，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居然给他来了一套金蝉脱壳。
　　“不，我有了更好的计策，既然他不想坐这位置，那我就成全他。”
　　“主子的意思是？”杦一不解。
　　“计划提前。”
　　“是。”
　　虽然不懂金翀的做法，但是主子发话了，那就代表着时机成熟了。
　　不出七日，宫里传来了皇上病危的消息，老黑还在外面，金宸府里异常安静，金翀的府上也异常安静。
　　朝中大臣却有些按耐不住，有些像热锅上的蚂蚁，皇上病危，诏书却没有下来，这意味着夺嫡大战是不可避免的了。
　　这种焦躁不安的日子，熬了半个月才爆发，皇上驾崩了，就在大家都等即位诏书时，有人发出了质疑。
　　六皇子金宸许久不见人不说，就连皇上身边的贴身总管胖总管也不见了，这让人很费解。
　　可这种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问题，却没人敢说出来，二皇子登基怕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偏偏皇上还没有送入皇陵，何小将军也跟着出事了。
　　二皇子登基之事更加坐实了。
　　“爹，我最近怎么有些心慌意乱的？”
　　何清远觉得叫父亲有隔阂，也不管这里的规矩，总是习惯叫何青爹，何青也不在意，反正这些年他也是又当爹又当娘的。
　　“可能是快生了，心理作用，别怕别怕，我儿福大命大。”
　　这还有一个多月才有到预产期，可是产婆看了几次都跟他们说做好早产的准备，这让他心里也没了底，当年他妻子怀孕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金宸怎么还不回来，这个狗男人！”
　　“休要胡言乱语，虽说你是六皇子的妻，可是他没在你身边，还是注意的好，以免被人留把柄。”
　　虽说被金宸叫了声父亲，可是君臣有别之事，他可没有抛之脑后，更何况自古帝王多无情，稍有不慎怕就容易落得个满门抄斩。
　　“知道了，我这不是过过嘴瘾。”
　　“不.……不好了！皇上驾崩了！”
　　两人刚还说着话，那边小路子就跑了进来，一句话让两人神色都严肃起来。
　　虽在意料之中，却又不敢相信来的如此之快。
　　“清远，你在家好好待着，为父去看看。”
　　何清远心里扑通扑通的，眼皮也跟着跳的厉害，这是他来这异世第一次这么害怕，让他忍不住拉住了何青的手。
　　“我跟您一块儿去！”
　　“胡闹，你现在有孕之身，这事冲撞到你就不好了，乖乖的在家等着，估计六皇子听了这消息也很快就赶回来了。”
　　何青心里也很难受，总感觉今天会有事发生。
　　何青入宫后，何九领着何清远去休息了，小路子被何九派去请肖炜和周副将了，这种时候，最怕二皇子来个偷袭。
　　而在佛堂礼佛的皇后，听见丧钟敲响后，猛的睁开了双眼，看了眼面前的菩萨，眼角带笑却哭着出了佛堂。
　　他儿终于斗过了那贱人的儿子，他斗不过，最后他儿子给他出了口气，他这辈子也终是不白活了。




77   早产

　　卯时还没到，天就开始稀稀拉拉的下起了小雨，过了卯时，雨便下大了。
　　何清远听何九打听到的消息，皇上的龙体还没有移去殡宫，大臣们就已经在寝殿门口要吵起来了。
　　这国不能一日无君，皇上遗诏没有，也没有立太子位，就该按照嫡长子继承之法来，大皇子早夭，毫无疑问这位置就该二皇子来继承。
　　可是有的大臣却觉得，六皇子失踪许久，应该等六皇子回来再做定夺，而且二皇子现在本就兼职着宫中文职，也算是有掌权的人，现在应当先处理金帝的身后事，再说登基之事。
　　因为这事，已经争吵了一下午，所以何青也迟迟没有回去。
　　“清远哥，你最近吃什么特殊东西了吗？”
　　肖炜把完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何清远居然有小产的迹象，这是不应该出现的事情。
　　“没有啊，最近容易犯乏，多数在睡，吃东西很少，喝的最多的也是你给的补药。”
　　“这不对啊！你等等，我去看看。”
　　肖炜起身去厨房，这个时候点，何清远应该要喝补药了。
　　何清远本想跟着去，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肚子突然疼起来，让何清远没站住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何九吓得赶紧喊人。
　　外面的雨紧跟着也下大了，几声闷雷滚滚而来，闪电也不急不缓的从远处劈过来。
　　“怎么了？”
　　肖炜急匆匆的往外跑，周副将紧跟在身后给他打着伞。
　　“清远哥的药里有问题。”
　　两人赶到厨房的时候，药刚倒好，药渣准备要倒掉，肖炜赶紧去抢夺，只是太烫了没拿住掉在了地上。
　　小厮也被吓到了，想去拦，被周副将一个眼神瞪了下，退到一旁不说话了。
　　“小心烫，有没有烫到！”
　　看他把手伸回来放在耳垂，周副将赶紧把他的手拉过来看，已经红了。
　　肖炜可顾不上这些，他找了双筷子蹲了下来，在药渣里找了找，居然让他找到了慈菇，肖炜拿出手帕，也不怕烫，把药渣包了包，一边往回跑，一边喊：
　　“王妃要生了，快叫稳婆，快准备热水！”
　　府里果然热闹了起来，而何清远这边稳婆已经到了。
　　明明何清远疼的脸色都白了，可是稳婆比他脸色还白，比他出汗还多。
　　“你们不能进，这血腥的场面可不是你们能看的。”
　　他们赶到的时候，稳婆没让他们进，而是让他们和何九小路子在门口等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副将好奇的忍不住问道，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么说生就这么快。
　　“肖公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吗？”何九也不淡定了。
　　“有人往他的药里放了慈菇，慈菇是有活血功效的，最主要功效就是破血，通淋，利窍，还有滑胎，他都不知道吃了多久，先不说胎儿是生是死，怕他自己的命都会受到威胁。”
　　这下在场的人都不淡定了，就连小路子都忍不住身体一软，靠在了门口的柱子上，才勉强稳定住身形。
　　先不说小主子如何，这何清远若真死了，可让他怎么跟他主子交代？
　　“不好了，王妃大出血了！”
　　稳婆喊了一嗓子，肖炜待不住了，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他进去何九也跟着进去了，顺便关上了门。
　　门口剩两个男的面面相觑，祈祷何清远能安全。
　　肖炜还没有走进里屋，就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儿，稳婆坐在那里一直喊着换水，端出去的水都是血水。
　　“你不是说你接生过的人，都是顺顺利利的生产，为何小将军会大出血？”
　　肖炜走过去为何清远把脉，看他的情况，而何九却揪着稳婆的肩膀，红着眼质问。
　　“你怎么进来了？”
　　何清远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有些恶心有些头疼。
　　迷糊中好像看到了肖炜，便忍不住问道，他怕这场面吓到肖炜留下心理阴影，等他生孩子的时候害怕。
　　“清远哥，你可要撑住啊！”
　　本来还能故作镇定的肖炜，被何清远这么一问忍不住哭了，他学医就是为了救何清远，可是他救得了战场上的他，却没想到会救不了产床上的他。
　　“我命硬……死不了……我还等着金宸回来……嗯，咳咳……等他回来……让他……咳咳……”
　　何清远说话断断续续的，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肖炜一边哭着一边拿出针灸包，大小针那么一摆，开始找穴位止血。
　　稳婆看着孩子快要出来，而何清远的血也快止住，心里更加急躁了，何九虽然一直盯着何清远，却也没有错过稳婆的表情。
　　不知他从那里拿出一个匕首，架在了稳婆的脖子上。
　　“不想死，就把大人小孩都保下来！”
　　何九不傻，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用想也知道稳婆被人收买了，想要何清远的命，在产床上丢性命的比比皆是，真是难产大出血，也不足为奇，谁能想到其他方面上。
　　稳婆手一哆嗦，孩子顺利出生，这孩子难产死是死不了了。
　　“你在做什么！”
　　这边刚稳定住何清远，肖炜就看到孩子出来了，可是稳婆抱着孩子硬是不动，若是刚刚不知道何九为何这样对他，那现在他多多少是知道了。
　　他过去把孩子抢了过来，做了个紧急处理，果然刚刚微微青紫的孩子，哇哇大哭起来，声音嘹亮，看得出很健康。
　　听见孩子的哭声，何清远便安稳的睡过去了，他现在已经都感觉不到疼了，他只觉得很累。
　　剩下的工作都是肖炜处理，稳婆被何九押解着扔给了小路子，他去给肖炜打下手。
　　稳婆满手是血的站在门口哆哆嗦嗦的，被两个人盯得脊背发凉，可是他为没有办法，他若不照做他的一家三口也就没了。
　　“孩子没事，让他在这里躺着就好，你赶紧按照这个药方抓药熬药，切记不能再假借他人的手。”
　　“放心交给我吧！”
　　何清远的脉弱到似有似无，肖炜生怕他救不回来这人。




78  是谁断了肠

　　何九再出来时，瞪了眼稳婆，稳婆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看他哆哆嗦嗦的样子，也不知道刚刚看到孩子窒息是故意不救，还是吓得浑身发软不敢动。
　　肖炜尽力了，可是何清远的身体在慢慢的变凉，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而且下面还在出血，这没有要孩子的命就已经是奇迹了，可是他还希望再来个奇迹。
　　他不想知道这十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想知道清远为什么善变，他只希望他能活着，就算用他命来换他都愿意。
　　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小路子不争气的哭了起来，他是有些讨厌何清远有时的作为，可是爱屋及乌，他是主子喜欢的人，就算再有意见，也是把他当第二个主子供着的。
　　雨越下越大。
　　金翀在宫里静等那群老臣争论的结果，老黑已经把事情处理完，往回赶。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晌午时金翀匆匆出门，他才知道皇上驾崩，可是却不能去，这是他等了许久的机会，趁着金翀不在，去他的密室偷取他的机密。
　　这事还不能托别人之手，只能是他，金翀生性多疑，只有他被抓了，他才能放松些警惕。
　　“陛下的龙体还在寝宫，登基之事还没有定下来。”
　　来人给金宸松了绑，打开门看了看四处无人，把金宸放了出来。
　　“时候刚刚好。”
　　只要他拿到想拿的，他就可以马上回去了，也不知道家里那捣蛋鬼有没有老老实实的，果然要孩子还是太早了，那人性子都没定还是个孩子，怎么能给孩子当爹爹。
　　金宸熟练的进了金翀的书房，找到了暗格机关进去了，而接应的人在外面站着把风。
　　幸好金翀那人自大，除了绑着他，并没有动刑，才让他这段时间有机会摸清楚情况。
　　暗格里还是个书房，不过大了些，而且四周书架上都是各个高官大臣的资料。
　　他打开翻看了几页，真是写的详细，都快赶上皇上的暗影阁的资料了。
　　不过这大多数都是跟随金翀大臣的私密，他们有一部分人可并不是情愿跟着他的，而是被威胁，而这些资料都是他们的软肋。
　　他不需要这些，他需要的是另一样东西，金翀和外邦领头人的信物。
　　他翻找了一番，不小心触碰到了一个机关，书架旁又有一个小格子被打开了，里面放了一个盒子。
　　他那次看到的就是这个盒子，他赶紧拿出来打开，九枚不一样的信物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有了这个，那些外邦人可就不会再听任他的号令了。
　　拿到东西他的赶紧离开，不过离开前他又给他把盒子原封不动的放了进去。
　　走的时候顺便带走了放在这里的眼线，想要的东西他已经得手，已经不需要再看他的一举一动，毕竟他已经没有胜算了。
　　只是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何清远难产还只是个开头戏。
　　外面瓢泼大雨，还以金翀不会有行动，那里想到还没有一炷香，就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支箭，准确无误的射入了稳婆的胸口。
　　两个武功不低的人硬是没注意到，直到稳婆应声倒下两人才看到。
　　“炜炜小心！有刺客！”
　　小路子从腰间抽出了软剑，做好防护的动作，周浩楠脚尖点地一跃，跳到了房梁处抽出了他的刀，何九说让他把武器藏起来，没想到居然用到了。
　　“什么！”
　　肖炜好不容易稳住了何清远的脉相，还没有喘口气就听到了周浩楠的话，他起身把孩子放进了衣柜，转身准备去锁窗户，却不想黑人破窗而入。
　　“孩子呢？”
　　两个黑衣人把刀架在了肖炜的脖子上，另个人往里走了走，只看到何清远躺在那里，却不见孩子的踪影，他明明听见孩子的哭声。
　　“肖炜跑！不许回头！”
　　刚刚还进气都比出气少的人，现在居然手里拿着匕首扔了过来，一个人的手被刺伤，松开了肖炜，肖炜抓住机会打开了房门。
　　小路子和周浩楠看到后，直接冲了进来，可是刚迈进来一步，就被骤然燃气的火气逼退了。
　　谁也不知道，那一口茶的功夫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屋里的火势越来越大，嚣张的火舌直冲上空，就连那滂沱的大雨都浇不灭半分。
　　“何清远！”
　　门外是被周浩楠抱着不敢松手的肖炜的哭喊声，直冲云霄，痛彻心扉。
　　金宸在半路上碰到了抓药的何九，听了他的讲述，金宸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回赶，可是回来的太晚，他踏入何清远的院子的时候，看到的是承受不住火焰吞噬，而倒塌的房屋。
　　房屋轰的一声，化为了废墟，肖炜在周浩楠怀里哭的已经快断了气，小路子最先看到站在雨里的他。
　　走到他面前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主子，你打我骂我吧！你杀了拿我泄愤也好，主子……”
　　小路子揪着他的衣摆，哭着喊着想让金宸拿他出气，可是金宸摇摇晃晃的蹲坐在了地上，而手里拿着的九枚信物也都撒在了地上，就像在讽刺他一样。
　　为了九枚小玩意儿，他弄丢了何清远，他再次弄丢了他的小哭包。
　　何九跑的慢，跟在金宸身后，还没有踏入院子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带走了。
　　“清清……你去哪里了？又要丢下我吗？”
　　金宸呢喃着躺在了地上，发育冲刷着他的脸庞，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了一起，一起落入了地上的小河流。
　　因为六皇子迟迟没有出现，最后在皇后的劝说下，才决定下来，等处理完皇上的丧事，将立二皇子为新皇。
　　只是金翀刚扬起的笑容，就有人反对了。
　　“本殿下反对！如今胖总管还不知在何处，皇上是否留下遗旨，那里轮得到你个后宫的皇后做主！”
　　金宸衣服也没有换，也没有梳妆打扮，长发微乱，双眼通红，手里拿着剑，直直的盯着金翀父子两个，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现在就已经把他们两个碎尸万段了。
　　看着他这么进来，各位大臣都议论纷纷，何青却是楞在那里，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金宸如今这样过来，怎能不让他多想？




79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皇弟这是何意？难不成还幻想父皇会把皇位传给你不成？”
　　对于金宸出现在这里，他先是一愣，为了不乱了手脚，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和情绪。
　　“呵呵，皇兄这是何出此言？难不成父皇会把皇位传给你？理由呢？因为你勾结外邦人？还是你在父皇的补药里下毒？”
　　金宸的话让金翀变了脸色，而在场的大臣却鸦雀无声，这古来争夺皇位的手段一向如此黑暗，他们都以见怪不怪，可是真正被人摆在台面上，都是有些挂不住脸面的。
　　他们心里不禁责怪这六皇子单纯，觉得这皇位就算传个他，他们也不会拥护，若是他坐了皇位，那他们还不得各个被查？
　　以前他们做了什么，心里可门清，这要查起来，轻则抄家削掉官职，重则可能要满门抄斩，更甚者都要株连九族的。
　　“呵呵，六皇子污蔑我儿，可有证据？”
　　皇后不愧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听完这些也面不改色，还上前一步把金翀护在了身后。
　　“要证据多简单，只是现在不便拿出手，不过皇后娘娘，我奶父说想见见您。”
　　不给皇后回话的机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青年。
　　凡是老臣，看到这张脸都忍不住变了脸色，犹如见了鬼一般，更别说皇后，直接吓得后退一步跌坐在了金翀的怀里。
　　“孟……孟涯？！鬼！鬼！鬼！”
　　金翀抱着皇后娘娘，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青年人，硬是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直到皇后喊出孟涯，他才猛然想起，这不就是金宸的亲生爹爹？
　　听着皇后娘娘喊孟涯，几个老臣脸色苍白。
　　“皇后好记性，可是您怎么就忘了御花园池边的约定呢？”
　　孟涯猛的上前，金翀赶紧从靴子里掏出匕首刺向他，可是孟涯却化成了一阵烟消失了。
　　这让皇后娘娘更加确信，确信孟涯化作厉鬼来向他索命了，直接吓昏了过去。
　　金宸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呼唤皇后的金翀，这才是他复仇的开始，他转身不再看旁人一眼，不受阻拦出了皇宫。
　　不就想要皇位吗？那就给他，然后再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还没有暖热乎的皇位，怎么又到了他的手里，而他怎么样成为阶下囚。
　　他的爹爹孟涯，当年也是出生书香门第，奈何有些人贪图他爹爹的美貌，还得孟家家破人亡，独剩孟涯一人。
　　为了摆脱那些人，他混进了选秀的队伍，刚好那支领队想要巴结胖总管，就让孟涯轻松的入了宫，也就两三年的光景，皇上对孟涯的宠幸超过了皇后。
　　皇后父亲是丞相，从小万般宠爱，那里受得了这落差，便假意和孟涯关系安好，从而得知他并不会戏水。
　　在孟涯生辰那日，他骗孟涯要送他礼物，孟涯没有多想便去了御花园的水池旁边，没想到等待他的却是冰冷的池水，那一日是那年冬季最冷的一天。
　　孟涯虽然被救了上来，却寒气入体，皇上拿了那么多名贵药材吊着，也没有活过来年开春。
　　金宸离开皇宫回了自己的府里，小路子他们已经把废墟清扫出来，却没有一个人的尸体，这让金宸有了一丝希望，可是也避免不了火太大，人已经被烧成了灰。
　　肖炜受不了刺激，吐了口血便昏迷了，至今还没有醒过来，周副将一直守在旁边照顾，而他的八个哥哥也都闻声赶了回来。
　　“主子，您要不先吃点东西？您看这废墟都清扫出来了，没有一具骸骨，小主子和小将军一定没事。”
　　小路子端着一碗粥跟在金宸身后，小心翼翼的问候着，他们主子两三天没吃饭就算了，还一宿没睡，这何将军不知道有没有遇难，他们主子先撑不下去了。
　　“吃不下，你去安排这些人，让他们拥护二皇子登基。”
　　说着从怀里抽出来一张纸给了小路子，之后摇摇晃晃的坐在了一旁的树下，何清远在的时候，总是喜欢躺在那树下晒太阳。
　　小路子很担心，却还是转身听从金宸的安排。
　　金翀恐怕都没有想到，自己登基居然会如此的顺利，如果他爹爹在这个时候没有疯就更好了。
　　自从那日过后，皇后就疯了，他在他的后宫里，不是看到孟涯就是看到皇上，甚至有时候还能看到他害得其他嫔妃。
　　嘴里疯言疯语，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皇上的龙体放在殡宫里，想着等金翀登基后葬入皇陵，可是就在金翀登基的前一天，殡宫失火了。
　　金帝龙体被毁，第二天早上皇后被发现自缢在自己的寝宫。
　　金翀还没有来得及去查发生了什么事，被告知六皇子失踪了，谁都没有发现，六皇子失踪了已经三天了，而六皇子府里的人也跟着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谁都没有看到他们进出。
　　金翀虽然登基，可是他登基时的流言蜚语，却也是最多的。
　　有人说六皇子是被他偷偷灭掉的，有人说金帝龙体是被皇后烧的，所以皇后畏罪自杀了。
　　金翀登基后，更是提升税收，百姓哀声怨道，大臣每日上朝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拖出去斩了。
　　金翀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没收了何家的兵符，上交兵符后，何青和自己的何家军就消失了，有人传他去了女尊国，只是金翀登基，邱英姿就迅速关闭了和侽侽国的所有通道和交易。
　　真相如何，已经无从考核。
　　金翀自从登基后，睡眠便不好了，日夜要放着金宸突然跳出来，又很好奇他父皇龙体被烧的事情，还会日夜梦到他发疯的爹爹，还要想着他父皇的暗影。
　　暗影历年都会跟着登基的皇上走，可是自从他登基以来，他从来没有见过暗影的首领前来报道，而他又不知道暗影在那里。
　　他身边都是自己培养的暗卫，可是依旧弥补不了他日益恐惧的心情，每多过一日，他的恐惧就会增加一份，有时候只有躺在龙椅上，他才能入睡。




80  挑衅

　　一年后
　　“那小子还活着吗？”
　　邱英姿满脸嫌弃的盯着眼前的木屋，自从一年前金宸投奔了她后，就躲在这屋里没事不出来，要死要活的。
　　何清远那么一个大活人，还带着一个孩子，以老黑的能力都没有找到，他们都不得不承认这人早就不在人世了。
　　可是何家人不愿意承认，金宸这个死人就更不愿承认了。
　　有件事让她也挺郁闷的，围攻女尊那次之后，她不但收留了一个将军，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各种花式追妻，她还认识了一位和扈裳走的近的双。
　　相处了大半年，就在她以为要移情别恋，对于背叛粟枫而内心备受煎熬的时候，那人居然告诉她，她就是粟枫。
　　这导致她到了现在，都郁郁寡欢，不是因为粟枫骗了她，而是何清远临死还摆了她一道，然后就这么撒手人寰了，觉得他死的太痛快了，她心里很不平衡。
　　“陛下，你下次别这么说，要是被清清知道，你总是盼着他男人死，他该多伤心。”
　　扈裳不觉得何清远死了，也不承认，只当他躲起来玩儿，所以还和以往一样，心态很好。
　　“清清清清！人家现在就算活着也不是你的，你该醒醒了！”
　　她这将军就跟没见过美人似的，就见了何清远这么一个，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可是这单相思是何等的痛苦，真不想她一辈子都这样。
　　“哈哈哈，女帝和扈裳将军这关系真好。”
　　何青一夜白头，不过心情转换过来了，人还算精神，他的儿子他知道，若是他还活着，看着自己活的如此颓废，必是比他更伤心难过。
　　“何将军看笑话了。扈裳和我一起长大，我把她当妹妹看，所以有时说话就少了份君臣之间的客套。”
　　“女帝洒脱，难怪清远愿意和您亲近。”
　　何青谈起何清远，还是不免有些悲伤的情绪的，不过还是很快的就整理好情绪，都不给别人安慰的机会。
　　他看向眼前的房门，想着一年了，也该出来了，想着，门开了。
　　金宸消瘦了些，眼窝和脸颊都有些凹陷，不过人很精神，让邱英姿和何青都松了口气，只要这精神状态好，人就垮不了。
　　“大金的都城可有消息？”
　　金宸有了出来，他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竟有些松垮，而鬓角处多了两缕银丝。
　　“税收月月增长，金翀喜怒不定，大臣们各个都提心吊胆的，现在是个很好的趁虚而入的机会。”
　　老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屋顶诉说着现在的情形。
　　“嗯，我们该收拾收拾回大金了。”
　　又是一年冬季，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和何清远商量着孩子的名字，规划着未来，可是如今却只有他自己一人。
　　何墨远也托了他江湖上的朋友寻他哥哥，他知道他没有老黑的情报网发达，可是他也想尽一点绵薄之力，如果不是身后有个跟屁虫，他就自己去了。
　　“墨墨，那个六皇子说三日后出发都城，你也跟着去吗？”
　　何墨远本不想管他的，为了能陪在他身边，他只能上演了一套苦肉计，受了点重伤，就被何墨远养在了身边，虽说他对自己不感兴趣，可是他相信日久见人心，水滴石穿，他总能感化他的。
　　“我又不会武功，我去添什么乱？我在这里跟着我二哥。”
　　说真的，哈耶挺好的，但凡他们两个有一人是个双，这婚事也就成了，可惜没有如果，他对男的真不感兴趣。
　　“那墨墨你看我能帮什么忙吗？还是在这里陪你？”
　　“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了，问我干嘛？你很烦，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
　　可是他就是喜欢何墨远，哈耶委屈的低下头，转身走了。
　　这次他不烦他了，他决定跟着金宸回都城，帮何墨远把哥哥找回来，找不回来也要帮他把属于他的抢回来。
　　哈耶没有像往常一样，弄得何墨远挺不习惯的。
　　哈耶那日一走，他三天没有见到他，再见他时，是三天后的践行，他混在人群里，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最后还是转身了，何墨远想，他终于想通了。
　　金宸以为偷了信物，金翀就没有办法了，金翀发现的时候，也的确大发雷霆，可是金宸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能得到安宁。
　　所以他便强忍着，和平常一样，只要不出意外，他这张脸可比信物好用。
　　特别是一年前围攻女尊失败，那些小国对他都感觉甚是愧疚，这使得他更加有求必应，再加上他不收取他们的贡品，那些小国就被哄的团团转。
　　金宸回到都城的第一天，就先去见了见他的哥哥。
　　用老黑的易容术混进了皇宫，半夜里出现在了金翀的寝宫，金翀回到寝宫，看到他躺坐在自己的床上，的确是吓了一跳，只是他没有声张，而是关上门，禁止下人进入。
　　“哈哈哈，这不是朕亲爱的六弟，没想到你还有心情看皇兄我？不知你的清清可否找到？朕的卿卿可已经到手。”
　　说起这个，金宸也是到了都城才知道，金翀当上皇上后，居然逼着丞相把沈楚卿嫁给了他，金翀也当成对沈楚卿痴情，竟把后位给他了，只是不知安康如何，身在何地，想来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
　　“啊～那可恭喜皇兄，如偿所愿，终于娶得意中人。”
　　金宸是半束半披的发型，听见金翀的话，让他笑着忍不住抓了一绺散发捋了下，他了解金翀，也了解沈楚卿，金翀在他这里嘚瑟的挺起劲，估计真到了沈楚卿那里，他也没讨到过好处。
　　“你！”果然金翀是有火气的。
　　“今日臣弟来也没有什么事，只是觉得你坐这位置坐的有些累了，不如换臣弟来接管？”
　　“你想的美！”
　　金翀走到旁边挂剑的墙，抽出长剑就要刺向金宸，只是他和金宸比，武艺差了一大截子，金宸轻而易举的就躲了过去。
　　“哈哈哈，那我们走着瞧！我不费一兵一卒，不出一个月，就会让你去大牢里称帝！”
　　说着金宸大大方方的推门走了出去，只是等金翀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没了，速度之快，让他想起来了一年前孟涯的那件事，心里不禁突突起来。




81   传说中的系统？

　　“你这天天的哄着他，也不怕那位吃醋？”
　　皇后的寝宫院子里，两个人坐在池塘边，一人靠着栏杆在看池塘里的鱼，一人坐在亭子里的凳子上品着茶。
　　“和失身比起来，我更愿意主动哄着他他，毕竟我不但不会有损失，还会有所得。”
　　他住的这地方，吃的用的把玩儿的，可都快比得上他自己了，因为他，他父亲也更是被重用，从中得到不少机密消息。
　　“也是。”
　　坐在池塘边的人，手里把玩儿着玉扳指，那可是金帝最常戴的，不过没有人知道他还有另种用途。
　　“倒是你，失踪一年了，也不给他报个平安？”
　　“他不也失踪一年了嘛，我去哪里报平安？”
　　那人把玉扳指戴在了大拇指上，那是权利的象征。
　　“你若真有心，还会找不到他在哪里？怕是你有意避而不见才是。”
　　有意避而不见？那倒不是，那天晚上他被带走，也是昏睡了近半个月才醒，梦里他见到了传说中的系统。
　　“啊！这个何清远是有毒吗？怎么又要死了？”
　　“改改设定，让他不孕不育？”
　　何清远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交谈。
　　“大哥，金宸那种一根筋的人，你确定？那我们这来来回回折腾何清远还有个毛线，就是为了玩儿吗？”
　　“好好的一条历史线，怎么就在何清远这里老出问题！早知道就不接这活儿了！”
　　“你们在争吵什么？”
　　何清远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生完孩子的难受卩火示╳不说，自己身边也是一片混沌，周围有点像星空，却又有点不像。
　　“您醒了？您可真是个祖宗，您说您，怎么每次生孩子都要命！”
　　其中一个白的发亮的人走了过来，他明明没有五官，可是何清远却能感觉到他的表情。
　　另外一个是发黑的人，也是没有五官，可是他感觉他和人也差不多。
　　“嗯？什么意思？”
　　看何清远那迷惑的眼神，两位决定实盘脱出，希望这次能顺利完成这条历史线。
　　“那我们就实话告诉您吧！”
　　黑人最先盘腿坐下了，白人也跟着坐下了，何清远也只能跟着坐下了。
　　听完两人一言一语，何清远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并不只是书里的世界，和他的世界一样，这里也算个世界，也有历史线。
　　他们都是来自未来，未来科技发达，研究出了能往返历史和现代的科技，本来仅限于科研研究。
　　可是往返历史通道被人潜入了，篡改了历史。本来大金的金宸在何清远这个将军的保护下，顺利登上皇位，又因为两人F.B.J.Q.两小无猜，自然而然的两人结成了夫夫，共同治理国家，创造出了一段辉煌的大金时刻。
　　可是不知道那人怎么做到的，何清远将军不能生孩子了，只要生孩必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丢到性命。
　　什么难产大出血都是屡见不鲜的，还有生孩子前渴了，喝了口呛死的，反正挺奇葩的。
　　而金宸这个朝代，统一了两族，那可是最大的成就，可是如果金翀当了皇帝，两族不单不会和解，还会依然像两条平行线一样不想交，就更不要说有现在的他们了。
　　可能他们这个世界的文明就会落后许多，那么他们也会受到影响，甚至消失。
　　为了拯救他们的世界，他们想到了各种办法维持金宸这个朝代的平衡，各种问题都好解决，唯独何清远这个变数，总是控制不好，而他却影响着金宸，他不好金宸自然也不好。
　　他们为此都已经忙活了很久了，想到了从异世拉取一个人过来顶替这个角色，甚至还用代码敲出来一个这样的角色。
　　可是这个历史对何清远描述很少，他们几次探索这段历史，也只能知道，这个何清远是个骁勇善战的将军，还是皇帝的贤内助，因为不能更改历史，他们也只能远观，所以并不能真正的了解这个人。
　　而很不巧，他就是从异世拉来的人的其中之一，而他走后，替代他的那个人就是代码敲出来的，只是出了点问题，那个人有了自己的想法。
　　看着历史上的帝后从何清远变成沈楚卿，这个变得离谱的发展，他们不得不再此出手干预，把他又给招了回来。
　　毕竟他是目前金宸最满意的一个何清远，所以他看的那本书是他走后，真的走过一遍的历史。
　　“所以我现在只是一个替代品？”
　　何清远大概理解了。
　　“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您理解的没错，站在金宸陛下的立场上，您是他的唯一，不存在替代一说。”白光人回道。
　　“既然您都知道了，那我们把代码的记忆分享给您。”黑光人就抬了抬手，他的记忆里就多了一部分不属于他的记忆，是那本书的内容，只是这次他站在了何清远的角度，看清楚了那些他不能理解的行为。
　　“我们知道，我们这样夺取您的人生是不道德的，可是如果不这样，您只是换了一种人生，而我们可能是整个世界都要受到变化。”
　　白光人那语气，好像他不答应，他就会动粗，而黑光人只是沉默。
　　“嗯，也不是不可以帮你们。”反正现实和现在，他更喜欢现在，这里有他喜欢的人，有更关心他的人，至于老何...
　　“不过你们得告诉我，那个人为什么要费劲吧啦的跑到古代大肆破坏？”
　　搞科技把脑袋搞坏了？
　　“这个……”白光人欲言又止的看向一旁的黑光人。
　　“和你们那里的反动派差不多，他们不喜欢现在的社会，想要回到大金之前的时代。”
　　何清远点了点头，大致了解了。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我现在是又死了吗？那我还怎么回去帮你们？”
　　“您别急别急，怎么说我们也来自未来，这个时代的人办不到，我们可以啊！交给我们吧！”
　　说起这个，白光人很是自信。
　　“对了，既然我们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那你们能帮我一个忙吗？”
　　“自然！”
　　“当然可以！”




82  说曹操曹操到

　　“你在发什么呆？”
　　说着说着何清远就坐在那里不动了，沈楚卿上前推了推他，他才晃过神。
　　“没，想到了一些事情。”
　　想到了他醒前和系统的交谈。
　　“借我一本你们的历史书看看？”
　　“可以，借整个图书馆都没问题，不过您可是我们的祖宗，您可得保佑我们！”
　　“看心情吧！要不你们给我个防身用的？”
　　“不不不，这违背常理，我们可以暗中保护，直到您和金宸陛下寿寝正终。”
　　“行吧！那那个老黑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活了那么久？”
　　“老黑？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我们第一次来这个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可是历史上没有这号人。”
　　“祖宗，您可快回去吧！再不回去，您复活的事就不能用常理解释了！”
　　他被催促着醒来时，就看到了满屋的黑衣人，准确点说，就是他们救得自己和孩子，再准确点说，就是金帝的暗影军，也是“自己”曾经的战友。
　　因为有了那份记忆，看到他们他也有亲切感，更能体会到他们的关心。
　　还记得醒来时他们的样子，怎么都不敢想象他们是不惧生死的暗影，还以为像死侍一样没有感情。
　　“唉呀，你那个破医术行不行啊！小十七别本来好好的，被你治治反倒坏了！”这是最疼十七的老五。
　　“你行你上，在这里逼逼叨，但凡你早点把十七接回来，他也不会成这样。”这是有着小神医之称的老二，当然神医是他们之间给的称呼。
　　“别吵了，小十七那么喜欢安静，看到你们都不想醒了！”这是老十，最喜欢带着十七偷懒。
　　“不过小十七的儿子好可爱，你说……”这是贪色的十五，比十七还小一岁，却比他早进两年。
　　“去一边的，小十七的孩子将来可是那个位子的主子，你不想要小命了？”这是老八，一个灵活微胖的人，声音也粗狂，所以除了私下，谁也没有听他说过话，包括金帝，都以为他是个哑巴。
　　“先让他活到那个时候再说。”最稳重的老大，即使担心也不会轻易说出来，只是坐在一旁皱着眉，手指敲打着桌子。
　　“何将军挺厉害的，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你并不别人口中那样。”
　　沈楚卿也跟着坐下，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明亮的像个玉盘，天空晴朗还有几颗明星闪烁。
　　“嗯？那样？”
　　何清远又被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小时候我听到别人说，你无理取闹，蛮横不讲理，当时我特别羡慕，我也想象你一样，可惜没人撑腰，别说撒娇，温饱都是问题。
　　再大点听说你要进军队，开始有些想嘲笑你，像个傻子，哪里有双儿进军队的，这不是上赶着被人欺负，就算你父亲是将军，可又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你。
　　再后来你回来了，带兵一举歼灭了敌军，你被册封成了将军，那个时候我的嫉妒、羡慕、嘲笑都没了，因为你值得。
　　想一个男人在军队五六年，都不一定能混上个一官半职，而你做到了，不是靠你父亲，而是你自己。站在街口看着你骑着骏马回来，那个时候我在想，如果你是个男人该多好。”
　　那个英姿飒飒的小将军，谁不想嫁，可惜是个双儿，可是他的英姿却是有些男人都无法比拟的。
　　“可别有这危险的想法，别说你男人不答应，我男人肯定第一个不放过你，哈哈哈！”
　　何清远心中无奈的感叹了一声，他怎么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招宠爱？果然留下来是对的。
　　“知道就好！”
　　一句轻飘飘的话，让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沈楚卿刚准备起身回避，何清远愣神儿的功夫就被人抱走了，身边空了，只留下池塘里一圈圈的涟漪，告诉他，刚刚有人来过。
　　“你个小骗子，总是都弄完我的感情就玩儿失踪？很好玩儿吗？”
　　何清远再回过神就不知道身处何处了，只是后面是个墙无疑了，而面前这个人跟他面对面紧贴着，容不得他再东张西望。
　　“讲点道理，我那是身不由己！”
　　“小骗子！”
　　他不想听解释，他只想学着何清远耍无赖。
　　“我比你还大！”
　　“那就是老骗子，老骗子更可恶。”
　　金宸抱着他，脸埋在他的脖颈，呼吸间都是熟悉的味道。
　　如果不是他临时想去看看沈楚卿，他都不知道这小东西就在皇宫，更不知道这小东西活的多快活，害他一个人天天的担惊受怕，悔恨不已。
　　“你变了！”他的金宸大大，不应该这样，怎么会耍无赖？
　　“都是你害得，你得赔偿我。”
　　“赔偿你个毛线，你变了，变得不爱我了，见面都不问问我身体恢复好了吗？也不问问我们的缘缘，说，你是不是背着我有别的狗了？”
　　何清远一把把他推开，反客为主。
　　“额？缘缘？别的狗？”
　　金宸被问的一愣一愣的，注意力成功转移，缘缘？他的确忘了他还有个儿子，至于别的狗的这个梗，他还真不知道。
　　“你不但不爱我了，还忘了我们有个孩子？”
　　话音未落，泪先掉，金宸最吃这一套，一听他的哭音，立马手忙脚乱的要给他擦泪，更是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羞愧，他怎么能跟一个双儿计较这么多？
　　“对不起，是我不好，清清别哭，清清，我只是太害怕了，没有不爱你，我怕你再把我丢下离开，而我却又什么记不住，清清，我该拿你怎么办。”
　　何清远低头擦眼泪，他看哄不好，只好把人住拦在怀里，尽力的解释着，可是感觉怎么解释都是徒劳的，不管什么理由，都是他的错，他让清清感到不安，让他生气了。
　　何清远在他怀里抽噎着，脑子却在回忆着写金宸的那段历史，他的身边有个贤内助，是他们大金的将军，可是对他的记录寥寥无几。
　　有野史说，是因为金宸死前下过一道密旨，烧了何清远的一切记录，事实却无从考证，根据系统所说，他们知道的事是，金宸当真是爱惨了他的将军夫人。




83 金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成功把某人搞愧疚了，然后老老实实的跟在他后面，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不过那委屈巴巴的眼神，真让人受不了。
　　“你们现在对都城的事了解多少？”
　　何清远用一直小拇指勾着后面那位的小拇指。
　　“不多。”
　　“那肖炜呢？”
　　这次回来他都没有找到肖炜，多怕肖炜又因为他成了刀下亡魂。
　　“因为你生死不明，他受不了刺激，便心有郁结一直养着，为了方便照顾他，周副将也辞了官。”
　　这都是从老黑口中得知的。
　　“哦哦。”
　　其实他也刚回来，他身子骨虚，老二怕他随时断气，所以找药的路上一直带着他，路上的颠簸让他忍不住想骂娘，想告诉他，就算不去找什么传说中的神药，他也死不了，可惜不能。
　　这一找就是半年，好不容易赶回来了，才发现都城大变样，他找肖炜没找到，他父亲没有找到，金宸更别说了。
　　暗影一边搜罗消息，他也一边找熟实的人。
　　安康被丞相看护着，金翀不能拿他怎么样，自然安康有火也撒不出，每日就坐在丞相府的书房里看书，谁也不理那也不去。
　　他找过沈楚卿几次，发现就他过得好，把金翀哄得一愣一愣的，却还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去后宫其他妃嫔那里泄火。
　　他还想着今晚跟沈楚卿辞行，去女尊国看看，没想到金宸就这么突然冒出来了，还带着浓浓的醋酸味儿。
　　“你为何只问他们好不好，为何不问问我？”
　　金宸一步上前，大手掌握住了他的小手，有些硌人，他不问是他知道，他过得不好，一点都不好，只是问了不知道怎么安慰而已。
　　“问什么？你这不还活着？更何况你个傻子，离了我过得怎么能好……”何清远越说越小声，金宸突然停下来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知道，就不要再吓我，就当心疼心疼你孩儿的父亲可好？”
　　何清远羞得低下了头，这一年过得还真想做梦一样，还没有怎么好好谈对象，就已经是孩儿他爹了，这还没有适应这个身份，他已经是为人夫了，对他来说心理负担有些重。
　　可是再偷偷的瞄一眼这个人，好像自从遇上了他，就像是一路开了挂，有人宠着有人惯，有什么事何须他亲力亲为？
　　“好。”
　　轻轻一声好，飘进了金宸的心里，这人就像一颗种子，小时中下，如今已经张狂的在自己心里开花结果，绿树成荫，那里还有地方放下别人？
　　安静的巷子里，在月光的照耀下，地上映照出参差不齐的两个身影，安安静静的前行着。
　　他们回去时，老黑和何青还在等金宸，只是没想到还带回去一个他。
　　何青远远看见他，不敢相认，何清远又瘦了，何青刚想上前一步，不自觉的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何清远心疼的过去扶住了他。
　　看着他忍不住想起了老何，可是人只有一个，不能一分为二，他抱着何青，两人都哭了起来，一句话也没有说，金宸和老黑两人默默退出了大厅，坐在了院子里。
　　“就知道他命硬。”
　　金宸没有接话，只是抬头盯着圆月，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经历过这些一样，所以他知道何清远不会死也不会离开他，只是一听说要把他从自己的生命力剥离，心脏还是痛的难以言表。
　　如今各方人马都已经准备待发，就等金宸一声令下就可发动总攻。
　　可是金宸没有说话，只是让人放出话去，金帝的遗诏找到了，上面写的是六皇子金宸的名字。
　　一直散播了三天，等着的人都就等不及了，别说他们不理解，就连何清远都不理解。
　　“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何清远憋不住，直接坐在他面前拍桌子问。
　　“我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逼他自己退位。”
　　金宸翻看着手里的书，很是淡定，或者说他太了解金翀，太有把握。
　　“你怕不是在做梦？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看书？”
　　何清远把他的书一把夺下，看了看书皮没有名字，在看了看内容，脸红了，居然是产夫的护理。气的何清远一把把手扔在了他的脸上。
　　“净不干正事！”
　　别说，金翀还真就按照金宸的安排，金宸进宫他就退位，还客气的说着，因为没有找到他和金帝遗诏，所以暂时替他管理。
　　说出去怕是没几个人信，可是谁也不敢说，金宸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去安排登基大典的事。
　　第二天老黑就告诉何清远，金翀失踪了，他去找金宸说，金宸只是嗯了声，很是淡定，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登基完事后，还要祭告宗庙、社稷以及万民望采，到时候帝后也是要出面的，来选选你的礼服。”
　　他这话音还没有落下，就被金宸拉进怀里，看礼服样品，他那里有那心情。
　　“金宸！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金翀不见了，他随时可能会偷袭！”
　　“清清，在担心我？”
　　“……”这是重点吗？
　　看他着急，金宸也不准备告诉他，他还需要等等，等确定了再告诉他们。
　　“再等等，等等我就会把所有的计划都告诉你，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拿到玉玺，拿到权利。”
　　说起这个，何清远才想起来，他们没有找到兵符。
　　“行，是我急躁了，不过我需要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
　　“这个六皇子一天天在想什么？搞得还挺神秘。”
　　老黑和何青坐在一处酒楼的窗户处，看下街上丝毫不受影响的百姓，不禁有些羡慕。
　　“他不是神秘，只是比我们都太了解二皇子，想想他，不如想想我的宝儿，天天咋咋呼呼的，这样进宫当了皇后，简直后宫灾难。”
　　说起这个他就上愁。
　　“后宫就他一个，灾难也是六皇子的，你个老东西你愁什么？”
　　“那个皇帝不是后宫佳丽三千人，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纳妃啊！这万一需要打仗，我儿一走一两年，那六皇子能耐住寂寞？”
　　这个老父亲真的是为儿子操碎了心，老黑却无奈的摇了摇头。
　　“估计你儿子有那个心，六皇子也不会同意。”
　　“你还是不懂帝王的心。”
　　“我们打赌？”
　　“赌就赌！”
　　两个老东西，就为这么一件事打起了赌。




84  清清，你不对劲儿

　　本来就时间仓促，金宸还让三天内完成所有步骤，甚至大赦天下，免贡半年，百姓沸腾了，这大臣官员也沸腾了，这前前后后连夜赶工，让他们精疲力尽。
　　等一切都安排好，帝后入后宫，缘缘入祠堂，何清远还没有来得及把缘缘接回来，就听说边防被破，一天就攻破了三座城池。
　　他们现在大概懂金宸的意思了，金翀答应的干脆，不过是自己有后路，既然不让他坐，那他可以抢，自古成王败寇，他觉得他是个成功的王。
　　边防是没什么防设的，他们还没有得到皇上被换掉的消息，看到兵符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放行，然后站在后面，看着他们咬牙切齿。
　　一连进了五座城池，金翀的人才被拦住了，他们收到了消息，皇帝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换人，上任皇帝还偷走了兵符，若不想成为乱臣贼子，他们就要忽视兵符。
　　对于大金，何家军自然熟悉些，所以他们连夜赶去支援，女帝的兵留在了都城，在这里的这一年，她们已经熟悉周围的地形。
　　“清清。”
　　金宸去找何清远的时候，何清远正在看地图，怕是金翀早就想到了今天，这敌军来势汹汹，目标明确，而金翀却至今还没有消息，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不可能跟他的军队汇合。
　　“是我错怪你了，你的想法我大概了解了。”
　　知道他要说什么，何清远阻止了他的解释。
　　“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我不确定。”
　　“嗯。”
　　金宸如今贵为皇上，一国之君，又是刚登基，自从祭祀之后，除了晚上睡前能见一面，如今都已经五天没有正经交谈过了，他知道他很忙，而现在也不是他撒娇的时候。
　　“清清，你最近对我很冷淡。”
　　晚上睡觉老实了，不吵不闹，白天虽然忙了些，可是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可是他从来不主动找自己，他不知道自己那里做的不好。
　　“陛下想多了，如今战事吃紧，金翀不知所踪，随时可能会逼宫，还望您能……”
　　“清清，你怎么也和我打起了官腔？”
　　这样的何清远很奇怪，像极了那个我们刚成亲时的样子。
　　“君臣有别，还望陛下注意些，如若陛下无事，便陪着臣看看地形图。”
　　搂上何清远腰的手僵硬了下，思索再三松开了。
　　“嗯。”
　　好不容易积攒的兴趣，被何清远的理智浇了一个清醒。
　　金翀和何清远预想的一样，并没有急着出都城，而是躲在跟自己要好的大臣家中，本意是要躲在丞相家。
　　如今金宸登基，沈楚卿第一时间被送了回去，他现在无权无势，沈楚卿那人他现在多少了解了，他要过去，怕会天天拉着安康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不说，还会痛快的去找金宸告状。
　　他和他父亲不同，他父亲只看中权，给他权利什么都好说，可是他就不一样了，别看是个双儿，一身傲骨却又不死板，能屈能伸这点在他这里可谓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陛下，如今我们该怎么样？”宋尚书从头到尾都是衷心于他的，对他还是很放心的。
　　“如今宫里可有什么情况？”
　　也不知道这一年里金宸在做什么，明明不在都城，却把都城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回宫后更是把宫里的人大换血，他留在宫里的人无一幸免，他可不觉得这里面会有沈楚卿的功劳。
　　“宫里一切安定，并无消息，若这件事也算的话……”宋尚书支吾不语，觉得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可又觉得这是个好的切入点。
　　“有话直说。”
　　金翀在看地形图，现在守城的都知道了消息，攻进都城需要不少时日，不过他本来意也不在此，他只是声东击西，等着金宸把人都派出去御敌，他好趁机逼宫。
　　“如今宫里一切安排妥当，却不见何将军把皇子接回来，宫里的下人们传，何将军可能得了妄想症，当年大火，孩子可能根本就没有救出来，所谓的孩子不过是何将军的臆想罢了。
　　而且最近他们发现何将军，每日魂不守舍，也不跟金宸有过多接触，两人一见面气氛怪异的很。”
　　今日来他看金宸上朝略显疲惫，本想打听打听是不是对敌军攻城之事发愁，没想到打听出了这么一件事。
　　金翀抬头哦了声，略微有些疑惑，却又觉得在情在理，那时他都已经奄奄一息，就算自己逃不出来被人所救，怕也顾不上抱孩子，毕竟孩子哭声会让逃跑失败。
　　只是他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救了何清远，若是女帝，金宸和何清远早就找他来算账，他登基前几天，金宸也不会那种模样来找自己，何况女帝早已与何清远决裂，没了何清远在中间搭线，女帝和金宸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
　　若是何家军，那早就该做好万全之策，而不是等他安排的稳婆得手后，许久才把人救走，这件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陛下，我们不如在这件事做文章，离间两人关系，您看如何？”
　　宋尚书的提议甚好，只是时机不对，如今战事吃紧，金宸那种人定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分心。
　　“不妥，不如劝说他派何清远去迎敌。”
　　他相信，就算金宸不同意，何清远也会主动请缨，所何清远真有个精神问题，他可以让他连战场都下不来。
　　“陛下圣明！如此一来，两人分隔两地不说，战场上刀剑无眼，呵呵呵...此招妙啊！”
　　只是金翀还是担心，那救走何清远的第三方势力，是个人还是类似于何家军，是个组织。
　　“通知下去，增加人手，增大攻击力度，等何清远带兵出城，我们便攻进皇宫一举拿下金宸的脑袋，哈哈哈，到那时，这皇位还得是朕的！”
　　“臣提前恭贺陛下，吾皇千秋万代，万岁万岁万万岁！”宋尚书听了也觉得妥，连忙称赞的跪下。
　　金翀想想那时金宸诧异的表情，心中便觉得甚是痛快！
　　同是他们父皇的儿子，他和金宸能力也算旗鼓相当，也何他父皇就不能把皇位给他，而是给了他，他不服，他要坐上那个位子让他父皇在天上看看，最后的赢家还是他！




85  媳妇儿，我错了，别记仇啊

　　第二天早朝果然有人提起了这件事，让何清远去前线，还有人让何青也跟着去。
　　金宸回绝了，他留下一句“朕自有打算”，便下朝了。
　　可是这何清远就跟在他身边按了探子一样，他刚准备坐下来用餐，他就跟着来了。
　　“清清来陪我吃饭吗？”
　　“你为何要回绝大臣的提议？”
　　金宸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来找自己，居然是为了这件事，心里有些不舒服，很是失落，他的清清好像消失了，好难过。
　　“我都说了我自有打算，你快坐，来人，添双筷子。”
　　他这还没有碰到何清远的手，就已经被何清远躲开了，他愣了下神，没想到何清远会不让他碰。
　　“金宸！你到底在想什么？”
　　何清远气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和老黑勾搭上，两人合伙瞒着自己，自己也是男的，又不是柔弱的女人，用得了他们这样保护？
　　“何清远！你又到底又想要什么！”金宸这两天的委屈也被逼出来了，猛的站了起来，瞪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何清远。
　　小路子一看，跟旁边伺候的人使眼色，清了场关了门。
　　“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想你好好的，你除了是我何清远的男人，还是这个大金的帝王，你的一举一动可能都会牵动国家的兴衰！”何清远也急了。
　　“什么帝王！自从你出现，那就不是我唯一想要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听完这句话，何清远一拳头打在了金宸的脸上，气愤的揪着他的衣襟。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你以为只是边境那边的城池被攻破了吗？你又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保住你这位置流血流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你现在说得轻巧，为了我不要这位置了，你以为这位置是你的衣服吗？喜欢就穿不喜欢就扔？为了这个位子，就连女尊国的女帝都在跟着忙前忙后，她们本来可以不插手，过着人家的逍遥日子。
　　可是人家为了你的现在，多少人背井离乡，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可你倒好，一句话不要了就想当甩手掌柜？金宸，你真让我失望！”
　　何清远的话字字诛心，可是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何清远若真的丢了，未来几十年的时光他想都不敢想。
　　“清清，我错了，别生气。”
　　金宸抱住气红眼的何清远，两人就像是没有了力气，双双坐到了地上。
　　金宸把脸埋在何清远的脖子里，道理他都懂，只是那都是在何清远在他身边的前提下。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阴狠毒辣，做事果断，为何现在如此优柔寡断？”
　　何清远抓衣襟的手松了一点力道，却依旧揪着不放，眼泪更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他看到了金宸很多的记载，业绩累累，简直就是创造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可是现在他面前的这个怎么变成了这样，这样迟早历史线还是要崩塌的。
　　“因为我害怕，害怕你再丢下我。”
　　小时候一声不响的丢掉了他，他失忆了不怕，可是一年前他又不声不响的丢下了他，这次他记得清清楚楚，也看的明明白白，这次战事如此紧张，战场上又是千息万变，他再丢下他，他怕他真的承受不住。
　　“你是一国之君，之后才是一个男人，才是一个家的丈夫父亲，你知道了吗？你不能再这么任性下去。”
　　何清远胡乱的擦了擦眼泪，把金宸从他脖子里扒出来瞅了瞅，这个男人将来是要做伟人，他可不能拉后腿。
　　金宸有点委屈，虽然证实了这个还是他的清清，可是多了这么一个身份，他发现清清对他没有以前那么随意了，让他有些苦恼。
　　看金宸皱着眉头不语，何清远就知道他又没有好好听自己讲话，不过领着一个伟人成为伟人，这个任务好心累。
　　“拿出你当初要杀我孩子时的气势，好好的干金翀，不是你死我做寡夫，就是金翀登基我做刀下魂！好好想想，想不通就不要见我了！”
　　何清远准备先撤了，他怕再待下去，还会打人。
　　金宸被那句“杀我孩子时的气势”给定住了，原来他的清清很记仇，孩子都生了，居然还记得这事，那是不是就表示，他和他的清清之间有了隔阂？
　　而造成这件事的人就是金翀，所以他不杀了金翀难平心头之恨，看他的清清真的生气了，居然当寡夫都不想看到他。
　　新任帝王的今天心情，阴转特大暴雨。
　　“主子，我跟你说……怎么哭了？那人欺负你了？”老黑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想跟他说话，就看见何清远两眼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哭红的。
　　“没事，说你的事。”
　　“我今天刚发现了金翀的落脚地，就在宋尚书家里，需不需要做点什么？”
　　“天气这么干燥，送他一把火玩玩儿喽！”
　　既然金翀敢这么嚣张的住在都城，那他就陪他好好玩玩咯，反正金宸也不让他去上战场，那就找点别的事情。
　　金翀反应够迅速，他房间冒烟的时候就先跑了，却不够意思的没见宋尚书，宋尚书被烧了半个院子，伤了几名仆人。
　　金翀感知到危险，挪了地方，何清远找了何家军的人和暗影的人跟了上去，想看看他下个聚集点在那里。
　　宋尚书房屋着火并没有人注意，反倒是朝中大臣没有停息让何清远上战场的心，金宸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何清远也是狠心，说不见就不见，践行酒也没有喝，连夜带兵就走了，能金宸知道的时候还是第二天早朝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媳妇儿生气了，连带着他以前的恶行一块记上了，这火气怕是一时半会儿消不了了。
　　跟他心情差不到哪里去的，还有女尊国的女帝，粟枫怀孕了，而她要被禁止三个月的床上活动，偏偏跟金翀一路的几个小国，知道她没有人，还时不时的挑衅两下。




86  等待

　　“小将军，你怎么来了？”
　　何清远上城墙的时候，何大他们刚休战，城里的百姓都安排好，躲在家里不出来。
　　“如今战况如何？”
　　何清远走到墙垛边上，看了看城外的人，他们不比他们好到哪里去，从南到北一路打过来，他们都没有怎么好好休养生息，给他们来车轮战，耗也能把他们耗的寸步难行。
　　“他们仗着人多，用车轮战耗着我们呢！”
　　何清远一愣，他还以为自家可以耗人家，没想到人家在耗自家。
　　这已经不是有备而来这么简单，而是蓄谋已久，金翀早就料想到今天这个局面，或者说他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在那个位置上坐上一年，所以他早就准备好攻城逼宫。
　　他出来就是为了引诱金翀走下一步，也不知道金宸一个人能不能顶得住。
　　金翀自然是在准备了，金宸却无心想着金翀，而是满脑子都是何清远怎么好好的突然算旧账了。
　　新任皇上坐在龙椅上，脸上还有一块儿莫名的青黑，这让下面站着的大臣都没了往日的热闹，看皇上这心不在焉，他们谁也不想现在过去找不自在。
　　“陛下，可有烦心事？”
　　别人不敢问，何青却是忍不住了，这自从皇上登基，他都没有单独和他们接触过，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何清远连夜走了，走的有点匆忙，他怕出了什么事。
　　金宸抬了抬眼皮，看了眼何青，心里的话堵在嗓子眼说不出，他总不能说他被媳妇儿打了后，还得担心媳妇儿消没消气，太有损威严了。
　　“陛下累了，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小路子看了看金宸，走出来喊了一嗓子，自从他们主子被打后，就一直这样的状态。
　　宋尚书看了眼皇上的状态，低头恭敬的退下了。不过出了大殿他转了一个弯，拉住了往另个方向走的小路子。
　　“路公公，跟您打听点事儿。”
　　宋尚书四处看了看没人，从身上摸索了一番，拿出个东西偷偷递给了小路子的袖口，小路子提了提袖子感受到了重量，满意的笑了笑。
　　“说吧！杂家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皇上这脸上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皇上有什么难事。”
　　小路子也不多怀疑，说起这个眉头紧蹙。
　　“别说了，还不是让皇后给打的，这皇后怕是特殊时期，情绪不稳定，突然就想起来了以前的旧事，两人这就争执起来了，哎呦，你都不知道那个……咳咳，杂家多嘴了，您可别往外说，这时辰差不多了，杂家也该服侍陛下去了。”小路子说着痛快，不过却及时止住了话头。
　　“是是是，耽误公公时间了，我也该回家了。”宋尚书也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也便没有深究，直接告退走了。
　　看宋尚书走远，小路子才掏出袖口的东西，居然是金条，当真是大手笔，让他忍不住咋舌。
　　“我滴乖乖嘞，跟着二皇子这么富有的嘛？”
　　小路子咬了下，居然是真的。
　　“你也可以去，说不定比他还富有。”
　　这刚准备再揣回兜里，这金条就到了另个人手里，他赶紧低头陪笑。
　　“主子说笑了，奴才哪敢啊！”
　　“听起来挺不服气？”
　　“主子您快别消遣奴才了，奴才胆小。”
　　说着小路子都快要变哭表给他下跪了，金宸心情这才好起来。
　　“小路子啊！你胆子可不小，都背着我敢跟何将军勾肩搭背了，既然如此，那就以你的名义，把这融了给何将军做套首饰吧！”
　　金宸把金条又扔给了他，才转身离开，小路子接过后偷偷的顺了口气，自从金宸跟何清远吵完架，这金宸的脾气就阴晴不定，就连从小就跟着他的自己，都忍不住害怕。
　　宋尚书本来挺高兴的，想着又打听到有用的消息，那里晓得，这跟金翀汇报完他是跟谁打听的，金翀气的直接把砚台扔在了他的脑袋上。
　　金翀以前觉得宋尚书挺聪明的，怎么被火烧了后，脑子没了。
　　“你跟谁打听不好，跟那个姓路的！他可是跟金宸一起长大的，主仆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一样，你去找他打听？你说你怎么想的！”
　　金翀气的就差直接站起来给他一脚了，不过也的确有有用的消息，至少知道了两人闹脾气，何清远已经带兵前往前线，那么这偌大的都城，只有他金宸和那群老家伙们，他还在等什么？
　　“陛下消消气，微臣也只是碰碰运气，不过这虽然有点打草惊蛇，可以确定了何将军和六皇子的确闹别扭了，何将军还打了六皇子。”
　　这皇上的私事，自然是找皇上最亲密的人，不然怎么知道？他觉得他这么做没错。
　　金翀挥了挥手，让他先下去了，看着来气，他现在要考虑一下怎么逼宫了。
　　在另一边等消息的人，也是很焦急的，何宿远和何墨远，人在女尊国的胭脂铺里，心却在都城，他们也想跟着去，可惜去了帮不上忙。
　　邱英姿和扈裳坐在城楼上，扈裳护法，邱英姿拿着箭把城下的人当靶子用，一箭一个，当真是出气。
　　城下的人是被打的连连后退。
　　他们的主力军都去攻打大金了，他们不过是一些老弱病残，用来骚扰女尊国顺带监视女尊国，看她们出兵帮金宸。
　　可是人家太厉害了，看见他们都不惜的出兵，就一个将军站在城楼，跟玩儿似的往下射箭，一射一个准，他们连靠近城墙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怎么这么怂？哪国的兵？这么不禁玩儿？”
　　邱英姿往下看了看，又往后退了一公里，这又不攻城，却也不走，就驻扎在他们的城墙外，看着着实让人很不舒服。
　　“陛下，看人家都是老弱病残的，估计刀都拿不稳，你把人家当活靶子玩儿，人家不怕才怪嘞！”
　　扈裳一早就看好了，这群人真的打起来是不行的，还不如她们女尊国剩下的人呢，像他们在真正战场上，多半是后方的，若是上了战场冲前面，那也只是送人头的。




87  挣了口气

　　“那个还怪我咯？你说说你，我女尊国的大将军，你不忠心与我，天天跟大金将军走的近就不说了，还帮着帝后糊弄我！”
　　邱英姿也没玩儿的兴头了，把弓箭往地上一扔，往地上一坐，气呼呼的模样跟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
　　“这也不怨我啊！反正您也是听帝后的话，我听您的话，这样顺下来，我听帝后的话没问题啊！”
　　扈裳给她分析了下，邱英姿听了很想打人，却无力反驳，这一个两个的都被何清远教坏了，回头可要找他好好算算账！
　　不过粟枫受过寒气，身子虚，这怀孩子又增加了他的负担，这两天躺在床上都没力气下地了，看他那样肚子里就有股子气。
　　“陛下，微臣知道您着急，可帝后吉人天相，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看何将军生孩子不也挺凶险的，如今都能上战场了！”
　　“切，我家子英那么柔弱，能和何清远那种糙人比？”
　　“我家清清那里糙了？他也是柔弱的双儿而已！怎么不能和丞相比了？”
　　说他家清清他就不愿意听了，谁在家还不是被宠着的？
　　“柔弱的扛五十斤重的长矛上战场杀人？”
　　“你家丞相柔弱，可是那骗人的技术了得，可把朝中大臣哄得一愣一愣的！”
　　两人说的不过瘾，直接撸起袖子，开始动手了。
　　“我家子英那是战术，什么叫做骗人？兵不厌诈！”
　　“我家清清天生神力，力气大了一点，在家也是精致的美人儿！”
　　“那还是我家子英柔弱！”
　　“我家清清！”
　　城下的人坐在地上，看着城墙上没了动静，都疑惑不已，这城上的人扭打在了一起，却有没有一个敢劝架的，一个将军一个女帝，拉那个都得罪不起。
　　而被无辜提起的两人，估计根本想不到两人这么幼稚。
　　如今已是初冬，外面潇风瑟瑟，于常人而言，温度适宜，于粟枫来说是凉了些，这人坐在床上披着被子都觉得风凉，族里的巫医说等生完孩子好好做个月子就好了。
　　他人虽然不适合外出，可是手下的活可没歇着，邱英姿积累下来的奏折，他都拦了过来。
　　何清远这边为了不给对方休息的时间，直接在对面换班的时候，打开城门杀进重围。
　　为了不丢面子，何清远这一年可没少练武，基本达到了他的顶峰时期。
　　他也是第一次看见何家军出动，那战斗力可比他们军营里的强太多了。
　　按人数他们肯定是比不过了，毕竟还有一半人就在了都城附近，以防都城兵变，可是别的地方他们比得过啊！怎么说他也是现代人，就算取材有限，不还有脑子？
　　他让跟着他的老五老十和十六，带着油桶去绕后烧他们粮草去了，虽说这么使唤暗影有点大材小用，可是也算是物尽其用。
　　他们本来就没想到，何清远会突然开城门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更不会想到有人能偷偷懒溜进他们粮草屯放处。
　　本来何清远想着把粮草运回来自己用，可是目标太大，容易失败得不偿失，所以想到了这么个简单利索的解决办法。
　　前有大金士兵突击，后有粮草着火，他们人再多也被弄了个两头难兼顾。
　　打了一天一夜，两方都不小才勉强休战，何清远带兵回城，对面带人撤兵，他们要重新选地安营扎寨，修养身息，不过何清远才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我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武艺再好，也敌不过人多，何清远的战甲上斑驳的血迹，让人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别人的，何家军受损较轻，可是他带来的兵和这里驻守的兵就差劲多了，损失了一半的人。
　　“加上我们怕也不够八千了。”何三刚清点完人数回来，何大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不能等了，等他们养精蓄锐好了，怕就没有我们的痛快了，李府尹，你在这里的时间最久，对这片最熟悉，你看他们撤退后，去哪里的可能性最大？”
　　何清远把一旁站着的李府尹扯到了军防图面前，让他看周遭可躲避的地方。
　　李府尹擦了擦脸上的虚汗，哆哆嗦嗦的靠近军防图，开始看。
　　他本来就胆小，那里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就碰到了大战，如今这满屋子里坐着的又都是满身血污的凶恶之人，让他看了那里还有半分淡定。
　　“这里，避风谷，易守难攻，是他们撤退的必经之路。”
　　李府尹敲了敲那个地方，那地方他去过一次，任职时候经过，是个好地方，风吹不到雨淋不到，奇特的地形，明明周围的山不是石头，都是花岗岩，可是下大雨从来没有发生过泥石流。
　　“这地方我听过，古怪的很。”何九也穿着戎装，一身血污，都看不出他平时跟着何清远时的懒散地方了。
　　“说是很多年以前，有一队人去哪里寻什么宝藏，正好遇到了阴天，他们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鬼叫……哎呦！主子你打我作甚！”
　　这何九正讲的起劲，就被何清远打了一个趔趄，什么鬼叫声，不过是吹的对流风，这小东西还挺会搞气氛。
　　“小子，打你就对了，别人正着急呢，你还出来添乱。”何三上前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了一旁。
　　“我刚刚看到外面的月亮有月晕，明天午时应该有风。 ”
　　老十易容成了普通士兵站了出来，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们三人的存在，毕竟这样对他们好。
　　“我这里还有一些软筋散。”老五笑呵呵的也走了出来，和老十一样，都是易容的普通士兵，只不过他们三个人身上干干净净的，惹人注目。
　　“我去探测一下风向，等我回来。”
　　十六扭头消失在了夜色中，能在何清远面前说上话的，身份怕是不简单，所以也没人敢问他们三人的身份。
　　老五的想法，他约摸着了解了，给他们下药，趁他们被药倒，那么就可以一举歼灭，一切都等十六的消息了。
　　这有了办法，何清远松了口气后才后知后觉的倒吸了口气，后背腿上胳膊上都是尖锐的刺痛。




88   金翀要逼宫

　　“不是吧，小十七，你这可太娇气了！”
　　散会后，别人都去忙了，就老五留下了，笑盈盈的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跟他太久了，他的什么样子没见过。
　　“嗯？有吗？”怎么伤口疼，还不许他皱个眉？
　　“不过也对，你现在是帝后，是比不了我们这群糙老爷们，金疮药拿去，这次我可帮不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起他是帝后，老五的语气有点酸酸的，他们的小十七，就这么被人拐走了，虽说那人是他们的主子，可是还是不爽，毕竟以后小十七跟他比自己近了。
　　看着老五那潇洒的背景，莫名心头一酸，他现在是有记忆的，那群人怎么对自己，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老五的不舍他懂。
　　等这场仗打完，他是主子他们是仆，是要分清楚的，这是规矩不能坏，毕竟暗影随时做好的都是送死的准备，他们有了太深的执念，容易送命。
　　他想让他们活着，他也想跟他们做好兄弟，只是有时候不是你想就可以的，就算如今他贵为帝后，相反他被限制的更多了。
　　不过上药这事，一个人真的不太好办，够得着的怎么都好，够不着的地方，比如后背，这可有点难为他了，拿着金疮药看着自己的后背，何清远准备咬咬牙，胡乱的弄下。
　　“清远哥，你真是个大笨蛋，看吧！少了我还是不行！”
　　久违的声音，让何清远一愣，那小子又瘦了，周副将也太不会照顾人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那八位哥哥给打死没。
　　“是是是，不过你怎么在这里？”
　　肖炜接过他手里的药，熟练的给他上着药包扎。
　　“我们本来就定居在这里啊！听说打仗，哥哥想着让我们走，周木头想着帮忙，他一个人对峙十个人，然后就听说你也来了，他们就都听我的，都留下了！”
　　说起这个肖炜还挺自豪，那自信轻松的语气，看得出他养的挺好，看来他白担心了。
　　“你真厉害，一个人把一家人管的服服帖帖的。”
　　不得不说，肖炜还是挺幸运的。
　　“那是！”
　　肖炜坐在一旁，看他时的眼睛都是亮的，何清远真不自己那里得了肖炜的兴趣，让他这么喜欢自己，为了自己，可以忤逆八个哥哥的决定。
　　“不过清远哥，你以后可有事都得跟我说，不能瞒着我，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吓死我了。”
　　大火起的那一瞬间，他有多后悔没有留下来陪着何清远，还让他为了救自己强行撑着起身。
　　“知道了。”
　　“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何清远皱了皱眉头，肖炜不太对劲，可是人的确是真人，那语气动作眼神，是别人模仿不来的。看何清远没有动静，肖炜有些急了，他知道有些强人所难，可是他只是想刚确定一下，这真是活人。
　　“行吧，老实点，我怕疼。”他怕肖炜睡觉不老实，碰到他的伤口。
　　“嘿嘿，不会的，我会很老实的！”
　　第二天早上看见两人从一个房间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门口的周副将，像是坐了一晚，眼底尽是青色，何清远有些想笑，怎么看周副将的样子有种怕老婆出轨的样子？
　　“浩楠？！你坐在这里做什么？”偏偏没什么心机的肖炜，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跑去问。
　　不过他怎么不知道周副将的占有欲这么强？赶上他家那位了，还是说恋爱中的男人的都这个样子？他记得邱英姿好像也是个毛病，不过他该为肖炜高兴，至少证明找对了人。
　　“哦，喊你们吃饭。”
　　周浩楠只是不高兴的看了眼何清远，转身换了副样子对肖炜回道，这陌生的眼神让何清远有点不舒服，他记得这人以前挺佩服自己的，怎么现在对自己这个德行？
　　不过他懒得多想，还是赶紧看看十六带回来的消息，他还想赶紧回都城看看。
　　金翀也不含糊，得到了何清远哪里的情况后，直接带人包围了皇宫，第二天早上金宸上朝之时，朝中大臣都已经被挟持，而金翀就坐在大殿的龙椅上。
　　就像过去的一年里一样，穿着龙袍，规矩的坐在那里，手扶龙椅的龙头，看见他来，狡诈的一笑。
　　金宸也没有多大反应，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大大咧咧的走过去，分了金翀龙椅的一半位置，下面被挟持的大臣都不禁咽了口口水，这是要闹哪一样？
　　“皇兄这连着失踪一个多月，就是做这个去了？”
　　他看了看下面的兵，像是那么一回事，可也只是像。
　　“自然，毕竟我们也是异爹同父的亲兄弟，怎么也得搞得隆重一些。”
　　他没想到金宸居然这么淡定，让他有些烦躁，他以为金宸会吓得脸色巨变，也或者大喊着叫人。
　　“皇兄想要跟皇弟直说，何必劳民伤财的搞这么大阵仗，这要赔了夫人又折兵，皇兄该多伤心。”
　　两人端坐在那里，谁也不看谁，只是看着大殿外的景象。
　　金翀没有发现，小路子也没有跟着过来。
　　“呵！我金翀怎么会无功而返？”
　　“可是您从小到大，做什么好像都没有太成功过...不对，至少在对大皇兄的事情上，你挺成功的，也不对，那好像是皇后娘娘你的爹爹的功劳。”
　　这话让金翀有些气愤，不过也忍住了，这是事实，他要何清远死，何清远没有死，他让金宸死，金宸也没有死。
　　下面的大臣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可他们并不想听皇家的相亲相爱的秘史，知道多了容易活不长。
　　沈丞相和何青最为淡定，两人靠在大殿的柱子坐下了，旁边押解他们的兵不认识他们两个，自然也没有多想。
　　“老东西，你主子来了，你怎么不去舔？”何青到现在都觉得沈丞相是金翀这边的。
　　沈丞相抬了抬眼皮，看了看何青有些不屑。
　　“你主子不也在上面，你怎么不去护驾？”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沈楚卿就和他说了，这两天可能会出这种情况，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今天就碰到了。




89   事情还没有完？

　　“你见过那有老丈人救女婿的？”当然他这是说笑了，就想气气沈丞相。
　　沈丞相自从跟沈楚卿和解后，又跟安康相处了一段时间，心性早就大变，若是以前可能会气的胡子都炸了，现在也是淡定的损他两句。
　　“呵呵，老不死的，脸皮够厚的，你先是人家臣子再是人家老丈人，你要是让人家受了伤，你看人家认不认你这老丈人。”
　　听沈丞相能这么理性的反驳他，何青嘴一撅转身不再看他，他一个莽夫实在讲过不他这个书生。
　　再看上座的两位。
　　“哈哈哈，你也就逞逞口舌之快，只有我动动手，你马上就是刀下亡魂，我的好皇弟，求求我，或许我还会留你一命，让你看看皇兄如何掌管这大好河山。”
　　金翀张狂的笑了，他决定不等了，他现在已经等不及了。
　　看着金翀冲自己的发疯似的笑，金宸也跟着隐忍的笑了起来。
　　“皇兄，有没有人告诉你，杀人的时候莫要跟别人说太多废话？”
　　金宸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转身站了起来，金翀掏出匕首要去刺他后背，门外突然涌进一群人，他停顿了下，还没等他看清楚，金宸已经拿出一把短刀把他的头削下来，人头直接从龙椅滚到了下面的大臣面前。
　　手起刀落也就那么一瞬间，何青和沈丞相皆是一愣，其他大臣更是吓傻，金翀的兵更是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赶紧来的兵给挟持了。
　　金宸淡定的把自己的刀拿金翀的衣服擦了擦，削铁如泥之刃，果然不一样，而这把短刀，从他回到这宫中后，就再也没有离过身，为的就是今日，这是他的父皇送给他爹爹的定情信物。
　　“以今日之事作为警示，若再有不安分的，此人的下场也便是你们的下场！今日朕乏了，退朝！”那语气就像是是在说今日的吃了什么，平淡的让人更加发慌。
　　金宸收好自己的刀，大步离开，没有在看金翀一眼。
　　可是金翀的眼睛没有闭上，而是躺在地上睁着大眼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他到死都敢相信金宸敢杀自己，且不费一兵一卒，手起刀落他便没了小命。
　　沈丞相心里万幸，自己听从沈楚卿的话，及时止损，不然今日自己的人头怕也不在自己脖子上了。何青却沉下了眼睑，帝王无情，自古如此，他的清清那么个性子，将来可怎么在这宫中混日子？
　　突然后悔帮金宸夺取这位置，也或者后悔让儿子嫁给他了，也或者当初收到休书，就该跟着清清一起离开，再也不让他们想见，如若时光倒流就好了。
　　大臣虽说都吓得腿软了，可是一听说可以回家，都跑的贼快，到了外面他们才知道，这大殿里有多祥和，外面就有多残酷，哪里躺的都是尸体，哪里都有多士兵躺在地上痛苦的申吟声。
　　“何老将军请留步，皇上请您书房一叙。”
　　小路子突然冒了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身上还有没有干掉的血迹，脸上也有零星几点。
　　何青皱了皱眉，还是跟着走了。
　　“路公公请带路。”
　　他半生都在战场上厮杀过来的，对于路上的血腥，何青心情并没有太大起伏，何况他也知道今天的这个情况，他只是没有动手罢了。
　　书房里，金宸还是穿的上早朝时的龙袍，和旁边的小路子不一样，他的衣服一尘不染，没有沾染任何污渍。
　　“主子，何老将军到。”
　　背对着他们站着的金宸在发呆，听见小路子的声音，才笑着回过头，笑容却达不到眼底。
　　“你先下去，我跟老将军有话说。”
　　“是。”
　　小路子出去带上了门，却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了门口。
　　金宸搬来了凳子，让何青坐，何青后退了一步，与金宸拉开了距离，在女尊国，他尚可把金宸当成晚辈般对待，可是如今不比当年，君臣之间不能僭越。
　　金宸也不恼，笑了笑。
　　“老将军怕什么？朕还是金宸，又没有变一个人，当年女尊国，老将军可总是指着朕鼻子骂朕的各种不是，怎么如今反倒生疏了？”
　　他扶着椅背盯着一直低着头的何青，自从他登上这个位置，他就知道他们都会变，只是真的看到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君臣有别，臣不敢放肆。”
　　老将军拱手弯腰，看的他心里甚是难受，按照何清远那个性子，回来是不是也成了这个样子？
　　“既然老将军知道这个道理，那朕现在有件事让你应下，你可不能推托。”
　　“自然！”
　　金宸转身走到了窗边，推开了窗户，外面阳光明媚，照应的池塘记得水波光粼粼的。
　　“今日弑兄的金宸，切莫让清清知道。”
　　上次杀子这次弑兄，那天何清远恼了他翻出这些旧账来，他怕他哄不回来人。
　　“这……”
　　何青暗自揣度，皇上说的是今日之事，但也可能是在点他，让他别在清远身边嚼舌根，他这刚想说等清远回来，劝劝他能不能离皇上远点，这皇上就先暗示了他。
　　“嗯？老将军不愿意？”
　　“不不不，老臣领命，若无其他事，老臣先行告退了。”
　　金宸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不会再跟自己说什么贴己的话了，抬手摆了摆，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何青走后，意料之外的人老黑从房顶跳了下来，一身夜行衣的打扮，这若让小路子看了，定把他当成刺客。
　　“你这觉悟可没有金翀觉悟高啊！”
　　老黑靠在书桌上，看到旁边的点心后，扯下自己脸上的黑布，吃了起来。
　　“我要有他那觉悟，现在尸首异处的不就是我？”看老黑随意，他也随意的没有再自称朕，更是随意的坐回了书桌前。
　　“哈哈哈，话说你刚刚那一下挺帅的，不过金翀虽然死了，可事情还没有结束。”
　　“嗯？”金宸不解。
　　老黑狡诈的一笑，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信递给了金宸，金宸打开大概得浏览了一遍后，起身打开旁边的香炉，把信扔了进去，没一会儿信就被红色的火星吞噬殆尽




90   何清远回宫

　　“十七，人跟丢了！”
　　早上何清远带着一小队人马往那边赶，快到的时候十六冒出来了。
　　人跟丢了，没有如他们所料去往避风谷，可他又不信他们会真的就此退兵，他决定带人去避风谷看看。
　　只是还没有去，就有急报，说是二皇子已经被斩首，本来是个值得人松一口气的事，可何清远却觉得没有那么容易，二皇子就这么轻易被杀？
　　“小十七你在想什么呢？二皇子被斩首好事啊！”老五跟在他旁边，开心的笑了。
　　“不对劲儿，何八，你去找再查查，我去找老黑问问。”
　　“是！”何八转身离开，老五和旁边的十七互看了眼，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小十七好严肃。”老十往老五身边凑了凑，眼皮老跳，觉得不是什么好征兆。
　　“那小将军，我们现在班师回朝吗？”
　　何七揪着缰绳，看着周边环境，不像是有人。
　　“不，你们留下，我和他们三个回去一趟就好，切记不可松懈，他们随时可能出其不意的杀回来。”
　　何清远调转马头往回赶去，他得跟肖炜他们打声招呼。
　　肖炜听他说回去，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来帮忙，毕竟六皇子现在是皇上，应该用不到他了，而且周浩楠这个大醋缸，从早上吃完饭到现在，都没有怎么好好跟他说话。
　　何清远四人赶回去的时候，皇宫已经被清洗了一番，一看墙面就是翻新了，何清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大概能猜出来。
　　三个暗影各回各的岗位，何清远一人进宫去见了金宸，金宸正在看堆积如山的奏折，虽然他没有接触过，不过接手后还是很快就处理的游刃有余。
　　“都说了朕不饿，饿了朕自会传你们的。”
　　看着他们提交上来的奏折，金宸忍不住的想要发火。
　　果然是天下太平后把他们闲的，他们觉得何清远作为一个双儿，一国之后不应该再担任将军之职，看来他们失望了自己现在的生活是怎么来的了。
　　“陛下好大的架子。”
　　金宸不饿，他可是饿坏了，旁边放的还冒热气的粥，让他三两下就下了肚。
　　金宸不敢相信的抬头看了看，果真是他家的小哭包，见了那么久他穿盔甲，这次再见却觉得当真是英姿雄发。
　　“清清，你回来了！”
　　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顾不上气奏折了，起身赶紧抱住何清远先啃了两口。
　　只是还没有亲到就被无情的推开了，何清远知道他要干嘛，只是他刚喝完粥，嘴里还有残渣，感觉有点不习惯。
　　被推开的金宸立马不高兴了，以前是他不好，不会主动，后来好不容易恢复记忆，又因为皇位和肚子里的孩子，他比较克制，如今好不容易暂时松口气，他是忍不住了。
　　“做什么？我可刚回来，你也不问问我累不累？”
　　看金宸变脸，就知道他多想了，他又不好意思直说，只能理直气壮的先发制人。
　　“是我的错。”被何清远这么一点，他才发现是自己太猴急了，毕竟劳累了一路了，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看桌子上摆的粥碗空了，他嘴角还有一粒米挂着，让金宸忍不住笑了，笑都跟着宠溺起来，这样的金宸让何清远看起来怪怪的。
　　上次见他这么笑，还是他刚恢复记忆照顾孕期的自己，还来他和他分开了一年左右，还没有怎么温存，就去了援助，这让他还有些不习惯。
　　“饿了吧，我让小路子给你准备吃的，赶紧把衣服换了。”和个老妈子似的，金宸拉着何清远乐呵呵的往寝宫走去，一路上嘴就没停过，小路子都好久没看见这样的主子了。
　　蹲在暗处的暗影，看的都忍不住牙酸，谁能想到以前的六皇子还有这么一面。
　　“小十七成别人家的喽！”
　　老四不禁感叹，以前那个喜欢一脸严肃的小十七再也没有了，从他申请出暗影且被主子无条件的同意那天，他们就知道小十七和他们不一样。
　　“本来就不是咱家的。”老七也挺怀念以前的。
　　两人说了句后老实了，看着两人进了屋，他们也不好意思进去了，就躲在门口不远处。
　　何清远一路上一直反思金宸那里变了，直到他换一半衣服的时候，突然过来抱住了他，他才反应过来，人变色了，以前金宸也就动动嘴皮，其他事主动的少，现在跟匹饿狼似的，看见他就想啃一口。
　　“做什么？老实一点！”何清远一把把腰间的手拍开，赶紧把上衣穿好。
　　“清清～”金宸声音都低沉下来了，撒娇的声音在耳边振的他，浑身麻酥酥的，这人当真是磨人，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有事晚上聊，现在我饿了，要吃饭！”
　　“好。”金宸眼神里还是有一丝小雀跃的。
　　吃完饭，奶父就把孩子抱来了，这是金宸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儿子。
　　要不是知道何清远回来，暗影估计一辈子都不想把孩子送回来。
　　是个小男孩儿，孩子被养的不错，小胳膊和莲藕似的，一节一节的，看见何清远更是笑的把眼睛都笑没了。
　　“真可惜，没有看见他刚出生的样子。”
　　金宸有些惋惜，如若当时自己在，怕就不会出那样的事情了吧！他拿手指挠了挠孩子的手心，却被他一把握住往嘴里塞，哈喇子顺着嘴角往外流，看的金宸有些嫌弃，虽然这是自己亲儿子。
　　“你可万幸没看到，那皱皱巴巴的样子，被你看到你还不给扔了。”何清远把金宸的手拿走了，弯腰把孩子抱了起来，重了。
　　这怀的时候没啥感觉，可是这生下来就不一样了，看得见摸得着，走哪都想惦记着他，要不是被暗影那群人拦着，说他身体弱不合适，他都想自己亲自喂养。
　　“怎么会，不看他是我儿子面子上，也得看你面子上。”话是这么说，手指头却暗戳戳的在孩子的襁褓上蹭了蹭，看来养孩子这事，他得慢慢适应。




91   何清远又丢了？

　　“等等，什么声音？”
　　“没事，敬事房的宫人。”
　　一听房间还有其他人，何清远不干了，起身披了衣服出了帷帐，果然不远处一个宫人哆哆嗦嗦的跪在那里，旁边还放着纸墨笔。
　　先不说他被娇惯坏了，单说他一个现代人，跟自己老公干着房事，旁边还有看直播的，他就觉得各种不舒服。
　　金宸也披了衣服出来了，这种事他早习惯了，忘了他的小哭包还没有习惯，又警惕性高，坏了雅兴，如今稍微能喘口气，看来得让他学学宫里的规律了，虽说不会总把他圈养后宫，可规矩还得知道。
　　“清清，我让他下去可好？乖乖回去睡觉。”
　　金宸还没有碰到他，何清远先往前走了一步。
　　“你先睡吧，我想我爹爹了，我要回将军府。”
　　起身开门出去了，跪在地上的宫人更惶恐了，他可是第一天来做事，就扰了皇后和皇上的兴致，他这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得啊！
　　果然看见何清远推门出去后，金宸脸色大变。
　　“拉出去杖责二十！”
　　“谢皇上谢皇上……”
　　虽然杖责也挺疼的，可是和砍头相比轻多了，宫人赶紧谢恩，紧接着就被拉出去了，而金宸看着门口，却没有追出去。
　　从他坐上这个位置，他就做好了和以前不一样的准备，只是何清远还没有准备好。
　　他没有回将军府，都已经子时了，何青早就睡觉了，这个点没有睡得有就老黑或者暗影的人了，老黑现在跟金晨走的那么近，他还是有些吃味的。
　　“系统在吗？”
　　站在皇宫最高处的房顶，眺望着整个都城，明明有零星灯火，却依旧寂静的可怕，他想到了系统想起了现代。
　　“嘿嘿，何将军有吩咐？”
　　白光人跳了出来，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
　　“我安排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何清远拢了拢衣服，深秋了，空气有些寒凉，他坐下白光人也跟着坐下了。
　　“都安排妥了，保证何将军没有后顾之忧。”
　　白光人搓着手，按照历史表，现在基本步上正轨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这段历史就会被恢复，他们也就不用加班加点的了，想想就开心。
　　白光人开心，可是何清远却有些落寞，自从金宸登上这个皇位，他便开始学不会适应了。
　　以前金宸虽是皇子，可为了不引人注目，也是个懒散人，没有那么多规矩，也不会有那么多顾虑，现在金宸是皇上了，他也是皇后了，规矩自然也多了起来，事情也多了起来，他有些适应不过来，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被砍头就算了，还要连累何家。
　　“何将军，现在可在成功的路上了，你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看出来何清远情绪低落，白光人慌了，他这可是找了许久，才找到一个这么像祖宗的人，可不能给他撂挑子，不然他恐怕也就不复存在了呀！
　　“我……”还真想放弃，这要放在现代，二十来岁，还在校园里打着游戏听着课，家里人都当他是个孩子。
　　可现在他不但是个成年人，还是一个孩子的爹，还是一国将军，一国之后，一个家族的荣耀，一个人的丈夫，这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来气，完全没了刚来时的洒脱，他开始顾虑的东西太多了。
　　“我怎么会。我只是想老何了，我可以看看他吗？”
　　“当然可以，有问题随时问我，只要您不放弃，一切我能帮您解决的都在所不辞。”
　　只要何清远不放弃，他也可以无底线的做点越矩的事。
　　“现在可以吗？”
　　可以随意穿梭时间吗？他想现在就透个气。
　　“自然！走起！”
　　何清远又消失了，这次是真的消失了。
　　退早朝的时候，金宸留住了何青，问他何清远什么时候回宫，何青却反问何清远什么时候回来了，金宸这才知道何清远没回去。
　　金宸托老黑去找，老黑也没有找到，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何将军怎么越来越神秘了？”
　　沈楚卿听着沈丞相跟他说的，不禁皱起眉头，这次回来的是真的何清远何将军吗？他只知道何清远洒脱，却不知道他为何洒脱，如今心思缜密的他，只是成长了罢了。
　　“我叔他不神秘，只是像个成长的孩子，有了自己的秘密而已。”
　　安康给沈楚卿捏着肩，虽然这婚事还没有办，可这喝酒误事，肚子里已经揣崽子了，这事把沈丞相气的差点没打死他，幸好楚卿在一旁拦着。
　　而且他叫何清远叔也越发的自然了。
　　“你倒是了解他。”
　　沈楚卿放杯子声铿锵有力，安康心头一颤，这是生气了。以前他木讷不懂怎么哄人，可这在丞相府的一年里，没少被沈丞相教育，现在哄人本领也算小有长进。
　　“嘿嘿，虽然是干得，可人家辈分就在那里放着，我的干叔叔那人，我不了解我爹爹了解啊！他一回去他就给我念叨。
　　你也知道我这人爱琢磨人，他那么一说，我也就这么一猜。”
　　说着赶紧把桌上的蜜饯端到他的面前，沈楚卿瞅了他一眼，才拿起一颗来含在嘴里。
　　别说安康了，他也是敬佩何清远的，不过他可知道安康认识他之前，可是很喜欢何清远的。
　　“你有那心思，怎么不琢磨琢磨我？”
　　他沈楚卿也是满身傲骨，可是为了他这么一个小芝麻官，委身于他不算，还处处想着法子给他铺路，就连这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算计来的，不然以他父亲的性子，他一日不嫁给安康，就会有一日的变故。
　　“嘿嘿，我错了，不该对别的双儿过于关心，可是我叔现在即是帝后又是将军，他突然失踪，兹事体大啊！”
　　说着他坐在一旁把沈楚卿搂在了怀里，他为他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只是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罢了。
　　“那不是还有皇上，哪轮得到你操心。”这么一说，别说担心何清远了，他更担心金宸了，这失而复得没多久，人就又失踪了，还望他能顾全大局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92  消息传的真快

　　“听说何清远又丢了？”
　　这才三天，消息都已经传到邱英姿耳朵里了。她倚在床榻边上，粟枫靠在她的怀里。
　　这两天粟枫不看奏折也不看书了，整日里拿着针线给孩子做小衣服，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说自己身子不好，怕到时候难产，这是邱英姿第一个孩子，他自然愿意保孩子。
　　邱英姿才不管到时候保大保小的事，在她的规划里，粟枫还得给她生一大堆孩子，好给她邱家开枝散叶。
　　“也是道听途说，听了那么一嘴，可别让扈裳将军听到了，她那性子，估计得直接带着大刀杀到金都。”
　　紫儿跪坐在一旁给粟枫缠着线，闲下听了这么一耳朵，就学给邱英姿说了。
　　“扈裳那人也是个犟种，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说着低头看看粟枫缝的小衣服，这手也巧，都做到三岁小孩穿的了。
　　“扈裳将军是个性情中人，错过了南秋公子，怕以后再难有走进她心里的人了，二娘还是别多加干预的好。”
　　说起扈裳，粟枫也忍不住插了句嘴，毕竟跟扈裳接触的时间也不少，还是有所了解。
　　“你啊！关心这个关心那个，肚子里这个没出来的崽崽都关心到了，怎么就不知道关心关心我？”
　　邱英姿想把他手里的衣服夺过来，让他歇歇，却被他瞪了一眼又老实的当人形靠垫了。
　　“陛下还用我关心？您自己可从来没有苛待过自己，这都三天没上早朝，五天没有批阅奏折，您是准备禅位于他人了？幸好您的姊妹对皇位不感兴趣，这要和金帝家里一样，我看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坐着吗！”
　　嘴上训着人，却丝毫不影响他把邱英姿当靠垫，不舒服还自己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邱英姿觉得自己的一条腿都快麻了，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紫儿看她们陛下委屈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偷笑起来，她也算是跟邱英姿一起长大的了，可从小到大，谁也管不住她，就连先皇都拿她没办法，偏偏遇到这粟丞相的时候，乖巧的不成样子。
　　“偏心。”
　　话音也不敢大声，努了努嘴，邱英姿只能老老实实的低头看他做衣服。自从怀孕后又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后，以前想要一世一双人的粟枫，现在总想给他找个妃子，说要代替他的位置，她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有她在，他就不能提前松手。
　　粟枫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的笑，让紫儿知道，他现在很开心。
　　“我要回都城！”
　　听说何清远丢了的消息，肖炜坐不住了，说什么也要回去，早知道何清远要丢，当时说什么也要跟着回去的。
　　这个消息能传递这么快，还得多亏了老黑，找人找的正大光明，跟何清远熟的人都知道他丢了。
　　“我不许！”
　　顶着坐满屋子的八个哥哥，周浩楠的态度也是异常的强硬，若是以前，不看在肖炜的面子上，也得屈尊在八个哥哥的眼神下，跟着肖炜回都城。
　　可是何清远丢了的那一年里，他得知了一个真相，被肖炜埋在心底的真相后，他再也坐不住了，他是真的喜欢肖炜的，他虽然是一介武夫，但他愿意为了肖炜，把他仅有的温柔都给他，前提是他心里能有自己一点位置，而如今他贪心了，他想要肖炜心里全部的位置。
　　“周浩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小九如此大呼小叫的？”暴脾气的老六直接过来要打他，被他躲开了。
　　“周浩楠，你又闹什么？！”
　　肖炜把老六推开，不想让哥哥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最主要他哥哥动手没轻没重的，打坏了他要心疼的。
　　“我没闹。”肖炜生气了，他说话也跟着没了力气，他觉得他失败了，这场恋爱是他不配。
　　“你要是觉得我多余，我走便是了，我知道我跟块木头一样木讷，不讨喜。”
　　他果然还是舍不得对肖炜说句重话，既然如此他退出，远远观望就好了，不给人解释，直接扭头就走了。
　　八个哥哥怒了，这是什么毛病，敢这么对他们弟弟，起身就要去追，却被肖炜一个眼前瞪了回去。
　　肖炜也不知道他又发了什么疯，只能自己去追人，他都跟家里人商家好了，等一切都安定下来，他们就把婚事办了，这可好，订婚的事还没说，人先跑了。
　　肖炜找了周浩楠一天，最后在一家小酒馆找到的，周浩楠已经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的，看着让人心疼。
　　他走过去并有拦着，他想知道周浩楠的心事，他平时不说，现在可能是个机会。
　　“肖肖？！害！我是醉了...”
　　喝的有点大舌头，人也不清醒了，看着面前的人像肖炜又不像，不敢认便直接不认了，直接端着酒杯再喝一杯。
　　“为什么不能是肖肖？”他握住周浩楠准备再倒一杯酒的手，急切的问道。
　　“为什么？因为肖肖喜欢何清远啊！我偷偷告诉你...不是普通朋友的喜欢，是男人喜欢双儿那样的喜欢……嗝～哈哈哈...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呜呜呜...我明明也是真的喜欢他，我把彩礼都准备好了，还没有提亲...”
　　周浩楠把他的手推开，便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着喝酒，笑里的苦涩恐怕只有他自己懂了。
　　他曾想着自己随时可能马革裹尸，不能拖累好人家的双儿，便一次次拒绝家里的说亲，可自从认识了肖炜，他有了想成家的念头，就连战场上厮杀的时候都有了干劲，可谁能想到自己成了笑话。
　　若是以前，肖炜听了可能会心头一凉，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众，可现在他心里并没有太大的起伏，有的只是气愤。
　　没错，他为了何清远学医，是有私心，甚至在他入军营消失的那段时间里，他还研究两个双儿在一起怎么有孩子，他怀着那份龌龊的心思，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何清远，就算他成了金宸的妻，他都没有放下过这个念头，可自从周浩楠跟他表白，两人在一起后，他慢慢的就放下了。
　　第一次觉得，原来度过余生的人，好像也不是非何清远不可。一年前的事，他有的只是自责悔恨，他一个好手好脚的人，居然要被一个有进气没出气的人保护，更后悔没有多派人保护他，但这和爱无关。
　　“你个懦夫，那你提亲啊！管他以前喜欢谁，反正他现在是你的人，所有认识肖炜的人都知道他有未婚夫了，那人叫周浩楠，不叫何清远！就连他的八个哥哥都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帮你一起讨好肖炜，你周浩楠还怂个球啊！”
　　肖炜气的给了他两耳光，打的周浩楠脑袋嗡嗡的，又被揪住前襟一顿数落，脑袋不清醒，可他说的，周浩楠都听进去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肖炜认定了他，所以他为什么退出？




93   代码5031

　　周浩楠被训舒服了，往地上四仰八叉的一躺着了，肖炜看他秒睡都愣了，这个人还真的是让人火大，他抬脚踢了踢人，确定睡得很香。
　　“小公子，用给您把大爷送回府上吗？”这都快打烊了，店里已经看不到人影了，小二看着这两人，想着把人送回去能讨个赏钱。
　　肖炜看了看地上烂醉如泥的周浩楠，以他的力气，估计一只胳膊都抬不起来，再看看小二，便同意了。
　　去的时候小二美滋滋的，到了以后却是把人放下一溜烟的跑了，也难怪小二还怕，八个哥哥加上他父亲，九个人往大门口一站，又黑着个脸，任谁大半夜看了都会吓到的。
　　“还要他作甚？扔大街上不行吗？”
　　二哥三个两人架着周浩楠，满脸写着嫌弃，他父亲搂着他的肩膀往家里带，不想多看周浩楠一眼，本来挺看好这孩子的，跟着何清远没少攒功绩，偏偏到了感情上就是块木头，也不知道他家小儿子怎么看上的。
　　“那你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挺满意这儿婿的，你扔，扔了我明天就给你找个新儿婿。”
　　他还不知道他父亲那点小脾气？果然听他说完肖父就不提这茬了，转变了话锋。
　　“我这是为谁操心呢？还不是小九你？你可是我们肖家的宝儿，我们是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可好，到了他周浩楠那里，就不把宝儿当人看，敢那么对你大呼小叫的！”
　　今天听完八个儿子描述的场景，他就恨不得提上他的大刀砍了周浩楠，他家宝儿何时受过这委屈，这八字还没一撇，只是处着，提亲都没提，就敢这么猖狂，这要等成婚了，还不得嚣张成什么样子，他家宝儿那里受得了这些。
　　“要我说，九宝儿？你直接让他入赘我们家，到时候有我们在，他也不敢把你怎么着。”老五也在旁边搭腔，他们可没想着这么早把肖炜嫁出去，虽说跟他同岁的人都是两个娃儿的爹了。
　　“我觉得可行。”沉默的老大也跟着点头了。
　　“我觉得不怎么样。行了，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们就别操心了，再说了，我是那种受气的人吗？只要你们别嫌弃我现在忤逆了你们嫁给了周浩楠，到时候我受委屈回家你们还能让我进家门就行了，其他的我跟他会看着办的。”
　　他现在跟周浩楠也算是心意相通，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分开的，至于未来的事，那是交给未来的他做决定的。何况周浩楠还是个副将，到时候镇守边关，一走就是一两年甚至更久，他去哪里给他气受？不让他当寡夫就谢天谢地了。
　　看着被他们保护的孩子长大了，九个人心里五味杂陈的，偏袒习惯了，这猛的多了一个人偏袒他，没觉得高兴反倒有些难过，可孩子终究还是要长大的，他们也只能应下。
　　逼宫那一战，哈耶受了点伤，大夫让他养着，他却想何墨远，跟着女帝的女兵悄没声息的又回了女尊国。
　　金宸和邱英姿商量，暂时还不想把两国合作的事透露给太多人知道。所以这次女兵立下如此汗马功劳，却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受颁奖，还要偷偷摸摸的回到自己的故土。
　　不过奖励金宸已经派人偷偷送给了邱英姿，剩下的让她自己安排。
　　而避风谷的何家军和将士还没有松下一口气，虽说金翀已死，金宸正式接手了这江山，那些人退兵情有可原，可是退的速度太快，而路上也没有他们退兵的痕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让他们心里直打鼓。
　　何墨远虽然各种不情愿，不想跟哈耶挂上钩，可毕竟是为了大金才受的伤，而且一路车马劳顿，没有养好的伤口有些恶化，哈耶也连着几日时不时的发烧，他也只能耐着性子，自我催眠自己，衣衫不解的伺候他。
　　失踪了三天的何清远，现在待在现代的家里，顶替他身份的何清远，从植物人状态醒来，还考上了一个一本，老何高兴的摆了几桌酒菜庆祝。
　　这刚刚从饭店回来，老何高兴又喝迷糊了，是顶替他的何清远把人背回来的。
　　看着眼前父慈子孝，他的确也没有那么牵挂了，这两天看他们两人的相处，想来这样的何清远才是老何心目中的儿子吧！
　　“什么？！现在吗？可我这...行吧行吧，我马上回来。”旁边的白光人接了一个电话，看样子是个急事。
　　“嘿嘿，老祖宗，我这手头突然有点急事，您要不自己待会儿？”
　　回来这三天白光人一直跟着，何清远已经很感激了，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而且他现在的确还不想回去。
　　“嗯，你去吧！”
　　“多谢！我会尽量快点回来！”说完就没影儿了，他现在是被转换成了数据存在在这个世界的，不会饿别人也看不到他，所以他可以大胆放心的偷窥着别人。
　　不过他好像失策了，白光人刚走，从老何屋里走出来的“何清远”就看向了他，他确定那不是无意识的瞄了眼，而是直勾勾的看向了他，果然他冲着自己走了过来。
　　“你是真的何清远吧？只属于金宸的那个何清远。”
　　他坐在了自己对面的沙发上，而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心里一沉。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5031，你听过吗？”“何清远”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口。
　　5031，他自然知道，这个就是白光人他们写的一个代码，一个有了感情的数据，一个替他在在暗影里生活了五六年的“人”。
　　“你不是被销毁了？我不是让他重新这一段代码，为什么是你在这里！”
　　何清远怒了，这个傻了吧唧刚开心智的数据，万一做出点损害老何的事情，可怎么办？
　　“你别紧张，我没想害你和你爸，我只是很享受变成人的感觉，而且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何清远”放下水杯，看向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这是第二次替代这个人的人生了，用人的话来说，这就是缘分吧！
　　




94   这才是真相吗？

　　兜兜转转这么久，他早已分不清什么是真相，什么是虚幻，所以真相还有那么重要吗？他看了看眼前这个“何清远”，有些纠结。
　　“你知道吗？是金宸开了我的灵智，是肖炜给了我感情，是暗影的人让我体会到了人间的温暖，是何九让我知道了真诚，是金翀让我知道了人类的虚伪，是沈楚卿让我学会了合作。
　　这些东西，都是你们每个人类都有的感情吧！所以现在的我，说成是人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5031笑了笑，是发自内心的，看来他做人是真的很开心。
　　见何清远没有说话，他也没有着急，而是喝了口水，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那本书是我写的，那是我选的结局，因为我要不那么做，我可能活不到那么久，你可能不知道金宸有多不喜欢我。
　　其实金宸的帝后是谁都无所谓，只要历史能正常运行就好了，只是他没有办法运行，沈楚卿嫁给了他只是为了复仇，然而复仇结束他心也死了，他出家为尼了，金宸对他其实不是爱，而是知己那种感情，所以他后半生活的浑浑噩噩的，只为养活沈楚卿给他留的那个孩子而活。”
　　这些是他在书上看不到的，他有些震惊，5031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在他还处于代码的时候，他居然就来到了他的这个时代。
　　终于从何清远脸上看到了表情，他又开始发问，决定让何清远对真相感兴趣，他要用这个秘密和他做个交易。
　　“你相信有长生不老药吗？你知道金宸有多爱何清远吗？你知道系统那个年代的的人，为什么突然回到过去搅乱历史吗？别说是因为男女关系不平等的原因，你真的就那么相信系统所说的一切吗？你知不知道你真实的身份？”
　　来自5031的句句发问，他答不上来，他一直忙着帮金宸争夺皇位，一直觉得自己知道了真相，却不知道在他没注意的地方，有这么多疑虑。
　　“条件，你告诉我这些秘密的条件是什么？”
　　他动心了，他想知道真相，他不想不明不白的放弃了自己原来的人生。
　　“我说了，我很享受做人的乐趣，我会帮你给你爸爸养老送终，条件就是你不许揭发我，系统帮你写的那段数据已经被我销毁了，所以...”5031没有说完，何清远就懂他的意思了，无非是他顶替了那段数据，而他想做人不想被销毁。
　　“我懂了。”
　　“那合作愉快？”他伸出了手，何清远皱了下眉头，还是伸出了手，没想到两人能握手，果然5031不简单。
　　“合作愉快。”
　　什么是因果循环？什么是执念？这都是让何清远感到可怕的东西。
　　他怎么也想不到真相是如此的荒谬，一个都过去千年的事情，居然还有人心心念念的惦记着。
　　按照5031的调查和推理，他原本就应该是属于金宸的那个时候的何清远，只是因为跟系统一个年代人的报复，他才来到这个年代。
　　而被报复的原因是因为他杀了那人的爱人，没错，5031所说的不死药真的有，还被那人吃了，他活了上千年，终于等到了这个科技发达，可以穿梭时空的年代，所以他回来复仇了，回来寻找他的爱人了。
　　所以系统可能都不知道，那人为什么非要改掉这段历史，他们所说的不过是猜测而已。
　　真正的何清远消失了，他们不知道原因，所以只能一次次的找人弥补这个位置，所以才有了拉异世的他顶替。
　　而在他房间房梁上的东西，也是系统写的，可能只是为了做某种实验，他并没说原因，只是说那是他写的，所以他们的笔迹一样，所以知道书上的故事。
　　他只是一串数据，可以计算，所以在他开心智的时候，就把他预算的结果写成了一本书，根据系统他们的系统，把这本书传到了异世，不巧被他看到了。
　　这归结到底，不得不说真的是缘分。
　　“那心理医生呢？他是什么身份？老黑他也是吃了长生不老药？”
　　5031抬起眼皮看了看何清远，思索了片刻。心理医生他也不知道，以前猜测是系统安排的人，为了让何清远过去，可是自从他来到这里，接触以后才发现，他可能还有另一种身份，是为了保护何清远而存在的。
　　心理医生不说，应该是不想让他知道，所以他应该也保密，毕竟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想再做调查，现在一切都在正轨上，他没有必要打破。
　　至于老黑？他只是系统他们第一次改历史的时候一个错误的产物，为了保护金宸和何清远，误入时空隧道失了记忆。
　　一个被时间分离出去的人，时间自然不会在他身上产生效果，所以他的样子一直一成不变，而后的时间里也不会再有他。
　　他很好奇人类所说的缘分，这个东西好奇妙。
　　听完5031的推理，他大概知道了，一些讲不通的地方都已经有了答案。
　　5831不是不想接近金宸，是因为金宸排斥他，所以为了让他坐上皇位，他去金翀那里当卧底，是最好的选择。而他也刚刚才知道，肖炜跟着他是因为有异样的感情，而5031就是借着这个异常的感情，让他心甘情愿的赔上自己一家人的性命。
　　沈楚卿能跟金宸走到一起，也只是因为他和5031合作，所以他看到两人的交谈，是真实存在过得。
　　当真是人生不是游戏，不可逆转，过去了就没了，一步一步走过的路，被人破坏以后，却要像做实验一样，一次次的实验，才能走出一条和原来相似的过程，也仅仅只是相似而不是一模一样。
　　原来的幕后黑手真的是金翀，如此金翀这么痛快的死了，那幕后黑手一定是变人了，而那个人应该就是破坏历史的那人吧！他的爱人还没有死，可他却不想放弃报仇，真是个睚眦必报的贪心之人，只怕这次别说爱人了，他自己都难保命了。
　　谁让他惹了不该惹的人，既然他是正主，那就让他彻底结束这一场闹剧，让一切回归原本的样子。




95   你有做暴君的潜质

　　“你这么清楚，那你知道我小时候的真实记忆吗？”对于小时候的记忆，他还是很在意的，就算之后他不会在这里继续生活。
　　“我查不到，推理不出来，你的记忆被篡改过，这是肯定的，至于出自谁之手，目的如何，不得而知。”
　　反正不是那个心理医生就是那个罪魁祸首，而将来要在这里生活的是他，他不想追究，也没有必要为这件事劳心费神。
　　说起这个，他想去看看那个盗了他故事的人，居然还给他的故事起了名字，这让他很感兴趣。
　　一听就知道他在敷衍，何清远揉了揉太阳穴，想想算了，知道了又能如何？现在这个年代的何清远是5031，他不想知道，那他又纠结什么？不过今天接收的信息量有点大，有些累了。
　　好在这个时候白光人回来了，似乎遇到了棘手的问题，说要先把他送回去，以后有机会再带他回来。
　　他看了眼老何，又看了眼一旁照顾他的5031，他觉得这里应该没有他需要担心的了，可能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吧。
　　回去后，他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找了家面馆，做数据的时候没感觉，现在成人了，饿意袭来，就近找了家店点了两碗面条秃噜秃噜的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小巷子里的八卦多，刚吃了半碗，就听到了他的名字，一边吃一边听着他们的聊天。
　　“就是那个何清远，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哪位给灭口了，谁人不晓他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他不喜欢哪位将军。”
　　一个戴着帽子的人，尽管压低了声音，还是被旁边人听到，几个人都坐到了一桌。
　　“不可能吧！都立他为后，还给他生了一个孩子，那可是未来的储君，他怎么也不能这么大胆。”另个瘦巴的人带着质疑。
　　“这可不敢说，帝王的心启是我们揣摩的。不过何将军功高盖主，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六皇子也不是个善茬。”一个看着猥琐的男人，边说边蹭着桌子上的菜。
　　吃完一碗的何清远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他失踪这几天，大金都城都传遍了，他也不急着澄清，低头又吃起了第二碗。
　　“诶诶诶，别乱猜了，最新消息，皇上下最后的通牒了，再找不到何将军，就让他们提着脑袋回去。”
　　小二在门口不知道和谁嘀咕了几句后，扭身把肩膀上的抹布拿了下来，走到那一桌说了起来。
　　“看吧，帝王怎么可能杀何将军。”瘦巴的那位洋洋得意，看来他很看好自己和金宸。
　　“切，那你们说，何将军都失踪五天了，一个人再神通广大，也该留点痕迹，这五天里，何将军可跟销声匿迹，人间蒸发了一样，你们说怎么回事？”
　　戴帽子的那人气不过，就觉得他们偏袒了金宸。
　　“说不定何将军是上天派来的神仙，为了助我王登基，如今大功告成，自然回天上去了呗！”另个老者也插话了，简直越说越离谱。
　　“嗐，管他是什么来头，反正何将军是我们的将军，是我们的帝后，只要他能回来，怎么着都行。”
　　小二抹了两下桌边，抹布往身上一搭离开了。何清远没有看出来，他在民众心里，地位还挺高，吃完第二碗，擦了擦嘴，把身上仅有的几文钱放在了桌子上，起身出去了，没有再管后面的议论。
　　他以为他只走了三天，没想到五天了，也不知道金宸有没有好好照顾缘缘。
　　“站住，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敢乱闯的？”
　　净想着看孩子和金宸了，忘了这不是他的将军府，而是皇宫，没有证件直接被挡在了门口，何清远刚想说他是他们的帝后，伸进怀里的手一愣，坏了，出门出的着急，忘了拿令牌，早知道就让系统直接把他送进皇宫了。
　　“那麻烦您通报一声，就说何清远求见皇上。”
　　“去去去！不要以为都叫何清远就可以见皇上了，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没有令牌，没有见过他的人自然不认，看了看已经擦黑的天，还是先回将军府凑合一晚。
　　老二何宿远还在女尊国做买卖，老三也在那里跟老二作伴，没了他们兄弟三人，这将军府还挺寂静，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头进去的。
　　他估计这个时候何青正在书房，果不其然，就在书房发现了他，只是没有看书，而是拿着书盯着窗外发呆。
　　“爹爹，您想什么呢？”
　　“还不是清清，除了他愁人，还能想谁？诶！你是谁？”
　　何青顺嘴说完，才发现屋里还有个人，转头一看竟然是何清远，这让何青瞬间泪流满面，赶紧起身抱住他，确认下是不是本人。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看您说的，这是我家，我不回来能去哪里？您也知道我这性子洒脱，这突然当了帝后有点不适应，就去散散心，害您担心了。”
　　何清远抱着何青解释道。
　　“说什么傻话，是爹爹考虑不周，那你这回来跟皇上说了吗？赶紧跟皇上报个信，别让他担心了。”
　　这几天上早朝，金宸脸色都能跟锅底灰做比较了，甚至还借着小事的由头，斩了两个当初拥护过金翀的大臣。
　　这让朝中大臣人人自危起来，金宸虽然没有找他们算账，可如今他心情不好却喜欢那他们开刀，这提心吊胆的他们也怕。
　　“咳咳，想着报信来着，这不是出门走的急，忘了带令牌，进不去了。”
　　何清远后退一步，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忘了这不是六皇子府，人人都认识他。
　　“你啊！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这当真是让何青无可奈何。
　　“您别急了，明日您跟皇上说一声，让他来接我就行了。”
　　“等到明日干什么，今日就跟我回去可好？”说曹操曹操到，他这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金宸的声音。
　　门口那站岗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要了自己的小命，死前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被斩，当然这个不能让何清远知道，让他知道自己乱杀无辜，他又跑了。
　　
　　
　　
　　




96   再次分别

　　何清远在皇宫门口的时候，就有人给他通报，他是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宫门口赶，却还是错过了，他一问才知道，门口这奴才问都不问就把人赶走了，当真是气急了，便让人把他拉下去斩了，算是给个痛快。
　　想着他没有地方去，估计也只有将军府了，他也就赶紧跟过来了，幸好真的在将军府，幸好他还好好的活着回来。
　　“呦～这不是我们的皇帝陛下吗？您老怎么有空移驾将军府？”本来挺好的心情，看到他就莫名气不顺。
　　“清……你们先下去吧！”
　　本想哄何清远的，看着旁边站着的下人，他挥了挥袖子，把人赶走了。
　　何青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走吧这里是他的卧室，他们两个小年轻干柴烈火的在他屋里干点啥，他这以后睡得可就不舒服了，不走吧，小两口需要空间。
　　不过金宸好像没有想那么多，把人屏退后并没有说他。
　　“清清我错了，以后有什么事我都提前给你说，跟我回去好不好？”
　　门一关金宸就把何清远搂了个满怀，这五天太煎熬了，多害怕这半年多来都是在做梦，多怕他一个失踪便是永别。
　　金宸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带着哽咽，还带着三分害怕，让何清远听的都有些不舒服，明明是他任性，却让金宸担惊受怕的。
　　“那就回去再说，爹爹您早些休息，改天再来看您。”
　　何清远把金宸推开，跟何青道了别，转身又拉住了金宸的手，金宸脸色这才好些，何青虽然见过金宸跟他儿子的相处模式，可这撒娇卖惨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真是大吃一惊。
　　“诶...好好好。”
　　为了不让何清远心里膈应，金宸一进屋，就把所有的宫人都赶出了门外，为的就是和何清远好好谈谈，他现在觉得，以后何清远不学宫规都没事，只要人在他眼前好好待着就好。
　　“清清...”
　　“对不起啊！以前是我任意妄为了，不过那也是你宠出来的，你不能骂我！以后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的，宫规也会好好的学，不会乱发脾气，也不乱跑了。”
　　何清远算是想通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何清远假的何清远，现在他就是这个年代的何清远，所以他不能再任意妄为，毕竟他男人不是普通人，出了这个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可不能拖后腿。
　　本来听到他说对不起，金宸还感动了一把，可是听完他说不能骂人，就被逗笑了，不过他就愿意宠着，谁能奈何？
　　“只要你不乱跑，想做什么都可以。”
　　金宸把人拉进怀里，想说的话都被何清远的话压下了，原来小哭包长大了，不愿装作躲在他身后了。
　　“切，一点原则都没有，一看就是做昏君的料。”何清远不满意的小声嘟囔了句。
　　“如果是为了你，我愿意。”
　　这下何清远不再多说什么了，那个白光人试了那么多次都不成功，不就是金宸对何清远的执念太深，他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唉～”还能再说什么？只能自己好好约束自己，才能让某帝也跟着约束自己，向明君看齐。
　　“对了，忘了跟你说，边国聚众攻打大金的事还没有完，我想去边关那边守着。”何清远还没有说完，金宸就直接拒绝了。
　　“不行！”
　　“不行也得行！我可是先皇封的镇国将军！”
　　“可你也是帝后，你只有……”
　　“只要躲在你身后？躲在后宫？”何清远把金宸又扒拉开了，有些生气，“我何清远也是男人，不需要躲在你的身后！这件事成也成，不成也得成，我明天就走，你看着办，我去看缘缘。”
　　两句话没谈拢，何清远又走了。
　　金宸看着他的背影，到底没有追出去。
　　他想说，你除了是男人还是个双儿，他不想看他挡在自己的前面，他想让他躲在他的身后，他想保护他。
　　可他不能说，他们现在这个位置，谁也做不到真的任性，突然想他们或许可以要个老二，他或许就能闲下几天来。
　　何清远出门没多久，就遇到了老黑，老黑倒是没变。
　　“主子，你去哪了？”
　　“滚开，不想跟你说话，还知道我是你主子？你不是跟金宸走的很近？”
　　“嘿嘿，我错了，我这不是想着你们两个是一家，跟谁干不一样？”最主要的是，金宸会把何清远的利益放在前面，而何清远都是最后考虑自己，他自然跟金宸想法一样。
　　何清远停下脚步，借着墙上的灯光仔细看了看老黑，5031说，他是被时光遗忘的人，这么多年了，没有记忆，漫无目的的穿梭古今，他也该累了吧？
　　“既然认我做主子，那我说的你是不是一定照办？”
　　“那是自然。”几天不见，感觉何清远那里不一样了。
　　“等我百年以后，我要让你陪葬。”
　　这话让谁听了怕都是有恐惧的，可偏偏在老黑这里像是解脱了一样，扑通一声就给何清远跪下了。
　　“希望主子记住这句话，可别老了糊涂了忘了。”老黑声音有些哽咽，可他跪在地上低着头，何清远没有看清楚。
　　“我忘了，你记得就行了，天色太晚了，我去睡了！”
　　何清远先慌了，他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他应该问问老黑的，可是话已经出口，不是那么好收回来的。
　　何清远走后，老黑直起了身子，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望着何清远远去的背影，老黑笑了，一滴泪顺着嘴角滴落在了砖缝里。
　　“他，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何清远就启程了，站在城墙上，金宸看着他的背影依依不舍。
　　这都城的人，还没有把何清远回来的消息传严，就听到了他又去镇守边关的消息。
　　他消失了五天的消息，就这么被“真相”了，何将军这五天一直都在守着边关，实在想陛下了，连夜赶回来，住了一宿就又走了。
　　何清远走的潇洒，留下金宸烦的紧，朝中大臣不是忙着让他娶妃，就是忙着讨论何清远。




97   蓝月国

　　“哼，那个金翀真是不成气候！”
　　一个穿着异族衣服的秀气男人，站在窗边骂骂咧咧的，脖子上戴着的一堆装饰物，最扎眼的是一串动物牙齿组成的项链，是每个蓝月国人民成年时实力的象征。
　　“国主，您还是收手吧！要不您等等，等等朴大人回来？”一米九几的壮汉低头微微弯腰，凑到蓝晟睿旁边，讨好的劝到。
　　“朴子蹇一个学岐黄的人，等他回来做什么？要不是我父王喜欢他，他也就是江湖大夫，那里轮得到他在这宫里住下？”
　　朴子蹇有的一手好医术不说，还会哄人，长得也好看，这宫里上上下下那个不喜欢他，可他就是看他不顺眼，他说喜欢自己，可从来就没有认真表达过，他只会阻拦自己去招惹那个叫何清远的双儿。
　　“是是是，国主说的是，可是...”要不是先国主重病无治，那里轮得到他这个十八岁的王子继承，做事有胆无谋，只想着自己痛快。
　　“可是什么？你们真把我父王说的话当真了？告诉他们，这辈子我都不会娶朴子蹇为后，妃也不可能！去派人混进大金，我要把何清远抓回来，不折磨的他对我跪地求饶，我就咽不下这口气！”
　　说着又开始砸屋里的东西，玻璃制品陶瓷制品撒了一地的碎渣。
　　“是。”古臧没有办法，只能应下，只求云游在外的朴子蹇能早日回来。
　　他们国主其实也挺喜欢朴大人的，只是朴大人一直温温吞吞的性子，对谁都是一副烂好人的模样，这让有占有欲的国主极其不看好，他只想着朴子蹇能只对他笑，对他好，也难怪国主的反叛之心一直压制不住。
　　另一边，那群人退兵后，失去的城池都又回到了他们手里，何清远带领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又回到了边关。
　　周浩楠作为副将自然也跟着去了，当然也不能少了军医肖炜，只是这次他去是为了跟着周浩楠。
　　为了哄好周浩楠，从何清远带兵会边关这半个多月，他都没有和他单独见过面，何清远也和以前一样，他不去找他，他也不会来找自己，自己落得个清净。
　　到了边关，留下一部分人驻扎营地，他带了一队人马去附近侦查。
　　没想到老五和老八也跟着来了，要不是他们说话，何清远都没有发现。
　　“这人跑的真快，不过何将军您就准备这么常驻边关了？”看到了金宸五天的冷气压，他们果断的溜了出来。
　　“老五？你怎么跟着来了？”何清远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回来。
　　“还有老八，我们这不算脱岗，你也是主子，我们保护你也在职责范围之内。”生怕何清远多说，赶紧堵住他的疑惑。
　　“我不准备常驻边关，我要常驻这里，金宸还不得八抬大轿的把我接回去，说不定还会找个为皇家开枝散叶的理由，搞个二胎出来。”
　　老五和老八两人听完凑一块儿说起了悄悄话。
　　“十七这也太了解皇上了吧？”老八有点不敢相信。
　　“他好歹也跟我们同吃同住了五六年，也没见他这么了解我们的。”老五愤愤不平。
　　“我们这是失宠了？”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看两人交头接耳的，一看就知道没商量什么好事。
　　“没事，就是想问问小将军有什么打算。”
　　老八和老五拉开了一段距离。
　　“先看看再说，对了，你们可知道除了我们大金，还有那个国比较大点，或者说实力比较雄厚的。”
　　能号召那么多小国家团结在一起，不是一般小国能临时聚集起来的。
　　“那自然是蓝月国了，不过前两年老国王刚驾崩了，他那独子继承了王位，一天天的挺能折腾的。”
　　前两年老五接任务跑过一趟，在那里潜伏了两个月，对那个小国有点了解。老国王是个不爱热闹的人，那个蓝月国的地势又偏僻，很少有人提起他们，不过按照国家的实力来说，他们要说排行第三，没人敢说第二。
　　“那这样，你们帮我做个接应，我想去蓝月国探探底。”直觉告诉他，所有的事情的根源可能就在这个蓝月国。
　　“可别，听说那个现任国主可不是一个善茬。”十四岁的时候就徒手打死一头狼，十六岁成年那年更是在比赛中一举成名，徒手狩猎战绩累累。
　　“金宸想要坐稳这个江山，那就得排除万难，我作为帝后自然义不容辞！你们去不去？”
　　更何况这一切都皆因他而起。
　　“去！”
　　“去！”
　　小十七在的地方怎么能没有他们，跟着何清远回帐中交代好事情，三人乔装打扮偷偷摸摸的混进了蓝月国。
　　蓝月国靠近山里，房子多数都是木材石头混合搭建，估计是怕发水或是泥石流，房子大多都建在高处。
　　小国当中央走着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河边有洗衣服的，再往上走走，有人在这里挑水。
　　这里应该也属于侽侽族，清一色的男人，只是这里的人比较健硕，单从体型上可分辨不出来男人和双儿。
　　“看各位眼生，想必是远道而来的客人。”
　　三人找了家茶馆坐了下来，准备点些吃食，衣服他们已经换成了跟他们一样的，钱币也让老五兑换了。
　　可还是被人认出来了，旁边一个旅客打扮的人，在看到他们后坐了过来，四方小桌，刚好够坐四人。
　　这人坐到面前，何清远便闻到他身上有股好闻的中药味道，和肖炜身上的味道一样。这人耳垂有痣，应该是个双儿。
　　不过这人的气场和举手投足间的行为，让何清远觉得此人不简单。
　　老五却是看这人文质彬彬的，武功不高，看他的行囊和打扮，应该是个长期在旅途上的人，这般清秀的人能走这么长的路，却又毫发无损，想必不简单。
　　“先生是蓝月国本地人？”老八发问。
　　“哈哈哈，正是，只是喜欢云游，这不刚回来，两年没见，没想到在蓝月国还能看到外来人。”毕竟蓝月国一直自给自足，和其他国家来往并不密切，地理关系，其他国家的人也很少来这里走动。




98   天下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几位来我国有何事？”
　　那人当真是自来熟，直接把自己的东西，从另个桌子移到了这个桌子，颇有一种要跟他们同行的意思。
　　“游玩，顺便看看有没有生意可以做。”
　　何清远早早想好的托词，到时候真有生意，可以介绍给何宿远，反正他一个铺子也是看两个铺子也是看。
　　“听各位的口音应该是大金的人，那里距离这里遥远，怎么想起来这里做生意了？别客气，吃。”
　　说着把两桌菜并一桌不说，还跟他们吃了起来，老五和老八看着想动粗，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何清远却给他们眼神不让他们轻举妄动。
　　“先生知道的真多，居然能听出来我们是大金的。”何清远也不客气，给这人盛了一碗汤，打算和这人长谈。
　　“这不是游走的地方多了，耳濡目染罢了。”
　　这人应该饿急了，说话的时候都顾不上礼貌问题，一直吃都不带抬头的。
　　“哦～先生怎么看都像二十来岁的模样，身体又娇小柔弱，一个人居然能游历这么多地方，想来也是个能耐人。”
　　娇小柔弱？娇小可不娇小，一米八的个头往哪里一站，也能给人一种压迫，柔弱的话可能有那么几分，脸色苍白，身形消瘦，若是把身上的粗麻衣换成白衣，会有一种仙骨飘飘的错觉。
　　“额？哈哈哈，公子说笑了。”
　　那人错愕的抬头看了眼何清远，打着哈哈又低下了头吃了起来。
　　“对了，先生许久未归，怎么不回家反倒来这里饭店里吃喝？”
　　这就很让人费解了，毕竟这蓝月国也不是有多大，一天赶不完路。
　　说起这个，这人终于露出了一丝苦笑，他想回的，可他认为的家里人，却禁止他再回去。
　　他家里早就不住人了，到处蒙尘，旅途疲惫，想着在客栈里先住上两宿，家里慢慢收拾完再搬回去，可谁想运气就是这么不好，还没有到客栈他就被人偷了。
　　他在这里已经辗转两天了，终于等到一个可以放心大胆让他蹭吃蹭喝的人了。
　　“说来话长，也像个笑话，不提也罢，公子是今日刚到还是来了有一日了？可有居所？”
　　人多力量大，这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他们可以一起收拾一下，住他家里，若是他们有住所，他也可以死皮赖脸的跟他们凑合一晚。
　　“有一日了，怎么，先生还能请我们到你家做客不是？”何清远只是随口开的一句玩笑罢了，谁能想到他还真就接了话。
　　“我还真有一处住所，三位不嫌弃，就和我一起过去，只是长时间不住，可能有积灰。”
　　这人还真是让三人超出了认知，他们熟吗？就把他们带家里？
　　当然等等到了家里，他们三人才知道原因。
　　吃完饭，四人出门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还拦在了人少的巷子口，三人一看这架势，以为自己要暴露的时候，带头人喊了一声。
　　“朴子蹇，快还钱！”
　　刚刚还戒备的三人立马松了口气，再看看旁边这位，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非要跟着他们了，感情想找个保镖。
　　“嘿嘿，公子您应该不缺那几吊钱。”若是没有老五和老八作证，何清远都要怀疑自己跟这个朴子蹇很熟了。
　　朴子蹇拉着他，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好像是咬定了会给他赔钱。的确，他们不想节外生枝，也只能乖乖的个人钱。
　　到了他家里，看着有些破败，到处积灰的家具，他们知道了第二个原因，这人当真是脸皮厚到无法用语言表达了。
　　“这是你家吗？确定能住人？”
　　老八大嗓门，吼了两句，把一个一米八的人吓得躲在了何清远这个一米七的身后。
　　“我以前都住别人家，这次回来人家不让我住了，所以...你们将就将就，以前我还是会常回来的，确定东西还都完好，就是灰尘多了些。”
　　朴子蹇这么说了，他们也就信了，直到看到发霉的床帐，发霉的被子，还有老鼠四窜的房间，老五果断的拉着何清远去客栈开了房，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朴子蹇也过意不去，所以让他们少开一间房，直接跟何清远凑合去了，看他死皮赖脸的样子，老八真想把他扔河里喂鱼。
　　朴子蹇也没有想到，才两年没见，屋子就成了那样，他记得他有交代过蓝晟睿帮他打扫的，不过想想也是，他都烦自己了，那还会再帮他打扫房子，何况现在他都是国主了，哪有空管他。
　　“都说读书人脸皮薄，今日见了先生当真是让我刷新了认知。”
　　何清远对于这个强行进入房间的人，也是无可奈何，谁让他们当初心软了一下，就被这人贴上了。
　　“呵呵，让公子见笑了，这也是事出有因。”要不是钱被偷了，他也不至于这样。
　　想他在外行走多年，最后回家了出了这么一点状况。
　　“行吧！先生怎么称呼？”
　　“朴子蹇，公子叫我子蹇就好，公子您怎么称呼？”
　　“南秋。”
　　何清远把床铺好，坐回桌边，喝了口茶，味道还不错，不过这朴子蹇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那么耳熟？
　　“好名字，可以休息了吗？”
　　对于何清远的名字，朴子蹇并不在意，反而一直盯着他身后的床，他已经有两日没有好好休息了。
　　“嗯。”何清远也看出来了，而且他也累了，本想着和陌生人一张床，他会睡不着，没想到一觉到了天明。
　　他醒来的时候，朴子蹇已经洗漱完了，一改昨日的狼狈，把旅人的衣服换掉了，换成了本地普通人的穿着，身上的装饰品略微少点，不过在何清远看来，还是挺多的。
　　“朴先生这一身看着还挺精神。”
　　“多谢夸奖，也就是普通衣服，之前一直风餐露宿的，所以穿的有些简陋，让南秋公子见笑了。”
　　说着这个，朴子蹇脸色红润起来，看起来是腼腆的人，偏偏这样的人喜欢云游，着实让何清远有些看不透。
　　
　　




99   朴子蹇何人？

　　“吃饭！”
　　老五一脚踹开了门，对于这个自来熟的人，从昨晚一直不爽到早上，但凡何清远说句不，他和老八也就把这人扔去喂鱼了，偏偏何清远不说，还任由他的所作所为，要知道他们都没有这样的荣幸。
　　“吓死我了。”
　　门开的一瞬间，朴子蹇吓得一个激灵，躲在了何清远身后，这个习惯性依赖何清远的动作，让何清远很郁闷，让老五很酸，他们的小十七，宠着还来不及，他居然敢拿来当挡箭牌？
　　“松开你的爪子！”
　　看朴子蹇扶着何清远的肩膀，老五抬脚就要过去打掉，不过何清远先一步闪到了一边。
　　“别闹了，吃饭。”
　　一大早上的，两个是认真干饭的，还有两个瞪着两个大眼珠子，快把对面那个男人身上看出一堆洞来了。
　　“南秋公子今日有何安排？可否带上我？”
　　“不行！”老五和老八异口同声回答。
　　“可以。”何清远却点点头觉得没有问题。
　　“公子，你在做什么？”老五看不下去了，别说他们了，就连金宸都没见的有这份荣幸。
　　“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朴先生正好是本地人，带我们转转不好吗？”
　　说着脚下踢了老五一脚，虽然不情愿，可还是沉默了，算是默认了，老五都不说话了，老八就更不吭声了。
　　“朴先生见笑了，平时我都拿他们的当兄长对待，所以没了些规矩，别介意。”
　　何清远想着借朴子蹇转转这蓝月国，顺便听听这里的故事，看看他要寻找的人是否真的在这里。
　　“哪里哪里，这两位公子也是性情中人，是我唐突了。既然今日我做导...咳咳，我做向导，那就跟我走吧！”
　　老五老八没多想，只觉得这朴子蹇会端架子，可作为一个在现代生活的人，何清远可以肯定他想说的是导游，那么，他这算不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是这朴子蹇行为举止都甚是奇怪，若他是那人，是不是该杀了自己，怎么还会跟自己如此亲密？看来以后得提防着他。
　　最先来的就是最热闹的东市，是一条商业街，人来人往热闹极了，刚进来的时候，朴子蹇还跟他们介绍，走了没两步，朴子蹇就开始走走停停，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何清远和老五老八互相看了眼，觉得有问题，开始防备起来。
　　朴子蹇其实只是在回忆熟人的店铺在那里，他想先借点钱，总不能一直蹭吃蹭喝，他脸皮虽厚，可也要为以后着想。
　　逛着逛着，有人拉住了朴子蹇，何清远和老五老八都跟如临大敌一般警戒起来，谁知朴子蹇看到来人后笑着抱了上去。
　　“忠哥哥，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这是小时候最疼他的邻家哥哥，后来他们搬到东市做生意，他又认识了蓝晟睿，那人占有欲强，不想让他和以前的人有过多接触，就许久不联系了。
　　“能见到你也太好了，这次怎么来这东市了？我记得你不是搬去皇宫里住了吗？”
　　刚放松下来的三人，听到皇宫两字后，耳朵又竖了起来。
　　“嗐，别提了，这不出去云游了两年，回来不巧钱被偷了，这宫里的人阴情难测，说不认识我，我就想着来投奔忠哥哥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说起来还怪不好意思的，要不是遇见何清远，他都不准备来找这位的，想着等在这里的事办完，他就接着云游去。
　　“怎么会，我可是你哥，我家就是你家，你就算走到哪里，累了就回家，哥哥随时欢迎，走吧，店里坐。”
　　当初他进宫，吴忠就不看好，可朴子蹇家里人都当是荣耀，巴不得把孩子送进去。这不过几年的光阴，家里人就遭横祸断了根，也是没有享福的命。
　　如今朴子蹇也被赶了出来，当真是宫里不是好待的地方。
　　“等等，忘了跟哥哥介绍一下，这三位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这几天全靠这三位公子救济，我才能赶来找哥哥。”
　　几天？看朴子蹇这说谎不脸红的样子，老五和老八都开始怀疑他和宫里人认识，是不是也是这么吹出来的。
　　一听是救命恩人，吴忠马上热情的过来，一人给了一个拥抱。
　　为了叙旧，吴忠专门开了一间雅间，他是这条街为数不多的大酒楼，生意好的很。
　　朴子蹇和吴忠叙旧，何清远和老五老八借故自己出去游玩。
　　他们边看边转，不得不说这里比他们昨晚待的地方热闹多了。
　　“听说没，国主这次讨伐那个大金国败了。”
　　听到有人说国主，何清远看了眼老五老八，马上坐到了他们旁边，要了壶茶慢慢喝了起来。
　　“论实力，我们可不如人家大金，别看人家刚经历了一场内斗。听说过何清远没？那可是人家的镇国将军，人家往哪里一站，那还有我们说话的份儿。”
　　“你这是壮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不是我要这么说的，是我听回来的一个小卒说的，说那人能以一敌百。”
　　“真的？嗐！你们说咱们国主也是有病，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打什么仗。”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说是为了一个双儿，那双儿十分崇拜何清远将军，咱们国主吃醋了，才去讨伐的。”
　　听着两人的谈话越来越没边，老八听不下去了。
　　“胡说八道，一顿胡扯，那有国主这么昏庸，为了一个双儿就去讨伐别人的？”
　　何清远倒是淡定，若是以前他可能不信，可自从5031说完那些事后，他信了，都有人为了一个男人，等待千年回来找他报仇，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过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也太冤枉了，这简直就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你一个没有媳妇儿的人，没有资格说这话。”何清远一句话把老八堵的无话说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找到那个国主的爱人，想办法沟通一下，应该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想要刺杀他的那个人呢？他是谁？或者说他就是国主的爱人？




100   金宸想媳妇儿了

　　不过有些事就是这么假的不真实，偏偏还就是事实。
　　“你们知道哪里有有趣的地方吗？”
　　三人本想着再听一会儿八卦，这朴子蹇就找来了，手里还带了地图，当真是妥妥的来旅游的了。
　　何清远也不客气的走过去，把他手里拿的纸展开看了看，是蓝月国的分布图，这东西在这里都能随便拿出来？
　　“南秋公子，你是不是太着急了？这可是我偷出来的。”说着卷了卷塞进了怀里，何清远这才了然，他就说嘛，这不管什么样的地图，也不是这么好拿出来的，何况里面讲的还这么详细。
　　“简洁版的就可以了，你怎么偷了这么一份出来？”
　　何清远拉着朴子蹇走在前面，压低了声音，这咬耳朵的模样，真是气坏了后面两位，当真是把两人当成了外人。
　　“我这不是好久没在家，不熟悉，想着你们要好好玩儿，自然要找个详细一点的。”
　　这朴子蹇也不拿何清远当外人，什么也说，让两人的关系迅速拉进。
　　大金
　　“清清走了有多久了？”
　　金宸坐在案桌前，看着看着奏折，就有些心烦意乱。
　　本就思念人思念的紧，这些奏折上还全是何清远的名字，看久了，感觉何清远的脸都在奏折上，心里没好气的把奏折合上扔到了一边。
　　小路子赶紧把凉了的茶递了上去，金宸接过抿了口放到了一边。
　　“回主子，小将军走了有半月有余了吧！”别说，他也怪想何清远的，平时被他念叨惯了，现在不在怪冷清的。
　　“才半个多月？”怎么感觉走了好几年了？
　　“小路子，你说朕要把他圈养在后宫，可行吗？”
　　这时常见不到面，先不说生理，就这心理上也过不去，自己娶得媳妇儿天天在外抛头露面的就算了，还不着家，颇有种他才是媳妇儿，何清远是相公的错觉。
　　“主子，您是这两天看奏折看累了吧？您把小将军圈养这后宫里，先不说他性子不适合，就说这大金，那可是损失了一名将才。
　　那些大臣让您做选择，无非为这几种原因。
　　一来怕小将军功高盖主，臣民拥护他的呼声比拥护您的高，以往又不是没有过；二来...嘿嘿，这二来嘛，小将军在，您的脾气还收敛一些，不在了，您这就跟孩子的脸一样说变就变，他们都怕您了；三来，小将军毕竟是个双儿，老在外面...”
　　“够了，那些老东西想什么我还不知道？”
　　金宸的声音不大，也没有带情绪，却让小路子心肝一颤，刚刚还理性分析的自信立马没了。
　　“无非是等着清清回来后，在后宫里出丑，他们便有理由推了他的后位，或者说有更好的理由，往后宫里塞人。”
　　做上皇上的妃子，非富即贵，他们倒是打的如意算盘，可他这辈子娶一人足矣，何况一个就够他闹腾的了，再来一群养在后宫，当他是看孩子的老婆子？
　　“主子说的是。”小路子低下头迎合着。
　　“这几日反正也无事，不如...”
　　金宸往椅背上一靠，手支着头，思考了一番，觉得他该和何清远见一面，这相思之苦他可忍得难受极了。
　　“主子慎重考虑。”
　　这金宸一开口，小路子就知道他要干嘛，赶紧阻拦。
　　“现在朝中形势刚刚稳固，陛下还是不宜外出。”
　　老黑神出鬼没的，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小路子听到动静，赶紧拿着拂尘做出防御的姿势，看清楚是老黑，才收了动作，却没有收掉防备之心。
　　“朕不是说了，让你走正门？你这是什么毛病？等清清回来，一定让他好好教训教训你！”
　　金宸也是被吓了一跳，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不过看见是老黑，气的胃疼，这一个两个的，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不劳陛下费心，我这次来就是跟陛下告别的，我思索了一番，觉得还是跟在我主人旁边的好。”
　　说完一眨眼的功夫人又没了，小路子松了口气，金宸却气的把砚台砸在地上。
　　“没规矩！都是跟何清远学的！”
　　金宸看似是被老黑气的，实则是因为不能出宫被气的，这点小路子还是知道的，默默地后退一步，站在了一旁，等着金宸发脾气。
　　果然，他把刚刚批阅的奏折，讲何清远的全都扔在了地上，泄愤的踩了几脚以后，把桌上的烛火一推，火光冲天。
　　自从何清远走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小路子已经很淡定了。
　　第二天大臣们自然收到了这个消息，御书房昨夜又走水了。
　　而何清远在蓝月国游玩了三天，心情简直好极了，本以为这次要无功而返，却在第四天计划着要回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朴子蹇，你居然没有死在外面！”
　　四人刚从朴子蹇家里出来，就遇到一个双儿，从靴子里抽出来一把匕首，就向他刺了过来，幸好老五反应快，拦了下来，老八也赶紧把朴子蹇拉到了一旁。
　　被死死制服的双儿显然不爽，又恶毒的骂了几句后，使了点小聪明，趁机跑了。
　　这房子昨天刚被吴忠找人收拾出来，他们就在里面住了一宿，这第二天就差点经历血光之灾。
　　“情杀？仇杀？”
　　老八揪着着朴子蹇的领口，疑惑的看着他，所以这人云游是不是为了躲避追杀？
　　“呵呵，我怎么知道，有可能是情杀？”
　　朴子蹇也不确定，他知道那人喜欢蓝晟睿，可他不去找蓝晟睿，天天来挑他的毛病，给惯的。
　　“那接下来，是不是该你们的情郎出场？”何清远这嘴也是开过光的。
　　“怎么会，他才不会出现在这里。”
　　说完，蓝晟睿出现了。
　　这两天一直研究如何攻克大金，想的有些烦，突然想起来朴子蹇说两年后会回来，他想着赶紧把他的房子收拾出来，省得这人又闹小脾气。
　　当初他入宫，他就想让他把这房子卖了，这房子风水不好，朴子蹇不听。
　　只是没想到，今日运气不错，一到了家门口，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101   埋下祸根

　　两人都觉得对方不会出现在这里，偏偏两人还都在这里。
　　朴子蹇是惊讶，这人不是恼了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蓝晟睿是没想到，这人回来不去宫里找他报道就算了，身边还跟着三个陌生的男人，这就是口口声声的说爱他的态度？果然就不能对他抱有太高的期待。
　　“朴子蹇？！”
　　“蓝晟睿？！”
　　看到他，朴子蹇下意识的往何清远跟前一站，顺便看了看何清远的表情，何清远不认识这人，只是听见朴子蹇叫了一声名字，心里大概有了了解。
　　蓝晟睿是这个国的王，还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今日算是见到真人了，不愧是战斗民族，双儿长得强壮，这王更是魁梧。
　　这得夏季衣服，让他们露出了半个膀子，看得出他胸肌很是发达，充满了力量。
　　“怎么出去游玩了两年，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了？你可真下贱！”
　　听着这话，老五和老八这两个单身狗，觉得这朴子蹇应该不是传闻中，那个让蓝晟睿挑衅别国的人。
　　何清远却觉得朴子蹇就是传闻中，蓝晟睿的爱人了，只是这怎么有种芳姐常看的套路的视觉——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蓝晟睿看来将来追妻要路漫漫喽，只是看蓝晟睿这态度，两人应该是两情相悦才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朴子蹇看着旁边三人不好发作，他以前当真没有发现，蓝晟睿的嘴这么臭，这么让人讨厌。
　　“怎么不说话了？你身后这人长得可真娇弱，难不成你的姘头？”
　　蓝晟睿走近看了看何清远，易容改变了面貌，可他没有改变身高。
　　可他这近一米七的个头，那里矮了，要不是这是人家地盘，他想把这人揍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娇弱。
　　“呵，国王陛下严重了，您既然都说了草民只是平明百姓，不配入住宫中，那草民自然不能强行闯入，毕竟那可是杀头的罪责。
　　反倒是陛下，是无聊了？又想起来草民这下贱之人，想逗几下吗？”
　　他们之间的事，他不想牵扯别人，特别是何清远，所以他忍不住怼了回去，在蓝晟睿眼里，这到成了一种袒护，更是恼火了。
　　“朴子蹇！”
　　“蓝晟睿！今天我朋友在这里我不想跟你吵，但请你立刻马上离开这里！”他们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真不想让别人看热闹。
　　“切！我还不惜的待呢！”
　　又是为了别人，而选择惹怒自己，这就是朴子蹇所说的爱，在他眼里，别人永远比自己重要。
　　蓝晟睿真的转身离开了，朴子蹇却有些不舍，这一分别，还不知道下次他们什么时候能再见，毕竟他现在不能随便进进出出宫里了。
　　“对不起，让你们看笑话了。”
　　看他走远，朴子蹇赶紧变回平常的表情，和身后的三人道歉。
　　“你们应该两情相悦才对，怎么看起来和仇人一样？”
　　何清远按耐不住自己的八卦，拉着朴子蹇问了起来。
　　老五和老八也不经意的靠近，想要听上几句。
　　朴子蹇眼神复杂的看了何清远两眼后，还是决定不说的好。
　　“大概是门不当户不对，我们的人生观不一样吧！”语气有些落寞，何清远看得出这应该是块伤疤，不好意思再问。
　　老五和老八却不以为然，还在一旁说了起来。
　　“人生观？那是什么？”老八问。
　　“大概是认知方面吧！”老五回。
　　“那我们小...南秋和咱家爷。岂不是也不一样？南秋成天除了吃喝玩乐撒娇，就是喜欢打架，咱家爷天天管着生意不说，还得把南秋当儿子哄，可我看他们两个处的也挺好的啊！”
　　老八差点说漏嘴，不过这不能阻止他讲大实话，老五听完在一旁乐了，何清远却不高兴了，他有那么无理取闹吗？
　　而且金宸什么时候把他当儿子哄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
　　在女尊国的时候
　　“以后少跟扈裳勾肩搭背的，男女授受不亲！”金宸那次很生气。
　　“我愿意，你管得着？”可他好像没有看出来，还很不服气。
　　“我...我错了，不管你，可扈裳对你什么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样，容易让她心存幻想。”金宸态度的确软下来了。
　　在六皇子府的时候
　　“你就这么对待孕夫的？我不吃这个！”
　　“好好好，不吃，你想吃什么，我让他们给你换。”
　　……
　　“我想肖炜了！”
　　“我派人给你请。”
　　……
　　“外面打雷了，我一个人睡害怕！”
　　金宸正为金翀找他事而烦恼，而他一句话，金宸就放下了手中的事，来陪他了。
　　“好。”
　　……
　　诸如此事，还有很多，这么一想，好像真是都是金宸在让步，看在别人眼里可不跟哄儿子一样，看来以后他得懂事一些了。
　　“呀！南秋公子都成婚了！听这话，家里那位肯定很宠你了。”
　　朴子蹇略微吃惊到，还羡慕的看向了他，看的何清远都有点害羞了。
　　“没有没有，听他们胡说八道呢，是他成婚的时候做错了事，后来为了弥补我才对我百依百顺的，别羡慕，相信你也会这样幸福的。”
　　虽然从女尊国回去后，金宸态度大变，可他之前做的事，他可没有忘记。
　　“他能弥补就说明，已经对你动了心。我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我都开始怀疑我当年的选择对不对了。不说这伤心事了，今天带你们去新的地方逛逛。”
　　朴子蹇眼里转眼即逝的落寞、沧桑，何清远可没有错过，能让一个二十左右的人，活成这样，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既然他是蓝晟睿的爱人，那他又是怎么认识自己的，还因为偏袒自己，让蓝晟睿吃醋的讨伐大金，他可不记得认识朴子蹇这么一号人物。
　　看来这次没有白来，他还得多待几天，弄清楚因果，才好解决。
　　“十七，要我动手吗？”
　　朴子蹇在前面带路的时候，何清远被老五拉着慢了一步，小声的问道。
　　现在是个极佳的机会，杀了蓝晟睿一劳永逸。
　　“不可，静观其变。”他对朴子蹇动了恻隐之心，想找个更好的办法解决。




102   争执

　　"陛下，丞相快生，这么普天同庆的喜事，要不要把清清也请来庆祝庆祝？”
　　这自从大金那里安稳后，扈裳也显得无聊起来。
　　邱英姿每天陪着粟枫，要么就是批奏折，何墨远天天被哈耶缠着，何宿远每天不是看账本，就是琢磨开新店的事。
　　就她在一旁看着，显的有些孤家寡人。
　　“我媳妇儿生孩子关他什么事？你要最近那么闲，操练操练你的兵，还是觉得不过瘾，就找个媒婆，说门亲事。这一天天清清长清清短的，孤还以为你要叛国了。”
　　刚把粟枫哄睡着，忙着批阅那些烦人的奏折，扈裳还来烦她。
　　扈裳有些委屈：“那我请个假去找清清，跟他见一面，回来后，保证不再烦您老人家，您看如何？”
　　“去去去，别在这里烦孤！”
　　“得嘞，多谢您嘞！”
　　得到准许，一转身就没人了，扈裳走了没多久，邱英姿才反应过来，他知道人在那里就去找？还有她一个堂堂的一个将军，去别的国家，也不怕被当成间谍？
　　她起身想着追上去，到了门口，没看到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就随她去了，希望她能早日看开才好。
　　扈裳不知道何清远在那里，自然先去了大金皇宫，老黑没有则是直接去了蓝月国，不过没有和何清远汇合，而是在在暗处保护他。
　　何清远白天和朴子蹇走走玩玩，晚上便和老八偷偷出去，老五负责在家里看朴子蹇。
　　两人走街串巷，琢磨怎么进宫，所以一直在研究他们换班规律。
　　“一盏茶的功夫没有人。”老八没有开口，用他们独特的手语比划着。
　　“明天行动，今天太晚了。”何清远也回复。
　　“好！”
　　两人四处张望了下，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而在他们对面，有个黑影看见他们消失后，也跟着隐匿进了黑暗中。
　　“调查出来了吗？”
　　昨天从外面回来，蓝晟睿越想越生气，以前再怎么吵架，在外人面前，朴子蹇都会给足他的面子，自己先认错，今天却为了那三个人跟自己吵架。
　　“没有，不是蓝月国人，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的，就好像突然出现在。”没有他们进城信息，也没有他们去报备个人信息。
　　“废物，今晚去把朴子蹇给我叫回来，给他惯的臭毛病。”
　　古臧欲言又止的看着蓝晟睿，他觉得这不是朴大人的错，那天的话说的就是一个破绽，朴大人回来那天一定先要进宫，被人阻止，还传了错话，才失望的没有回来。
　　他们王怎么就看不懂啊！
　　“想说什么？”
　　看古臧支支吾吾的，又不走又不说。
　　“我觉得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朴大人不是那样的人，而且...”
　　“够了，有事明天让他来见我再说！”
　　古臧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看他们国王的态度，他也只能无奈的退下了，不过他们国王现在有多嚣张，将来可能就会有多懊悔。
　　古臧可没有理会蓝晟睿说的抓回来，而是大早上带人去请的朴子蹇。
　　知道蓝晟睿的脾气，便没有请何清远他们，只是跟他们说了一声，就跟着古臧一起进宫了。
　　很不巧，他去的时候，又看到了前几天看到的那个双儿，他记得他叫兰北，从小跟蓝晟睿一起在宫里长大。
　　先国主和王后都有意立他为王妃，后来他出现了，他们才没有提及此事，蓝晟睿之前也准备要娶他，也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蓝晟睿便把他当弟弟看。
　　这么想来，人家的确该恨自己，只是这个时候眼前两人有些过分，兰北都快贴在他身上了，蓝晟睿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算了，还体贴的给他往嘴边递水果。
　　其实兰北刚刚看见他来了，才嚷嚷着让蓝晟睿给他喂东西，蓝晟睿被他吵烦了，准备赶他走的时候，也看到了朴子蹇，所以想看看他的态度，太态度端正配合的给他喂了一口。
　　朴子蹇脸色很难看，他觉得他快爆发了，只要他生气跟自己吵架，他就愿意哄他一次。
　　“草民是不是打扰到国主了，那草民先行告退。”说着朴子蹇就要转身走。
　　古臧在一旁默默用手遮住了脸，这都什么事，他们国主不知道不作就不会死的话吗？看他到时候还怎么收场。
　　“朴子蹇！”看他要走，蓝晟睿慌了。
　　“国主！”兰北急了，揪住了蓝晟睿的胳膊。
　　“国主还想有什么吩咐？”
　　朴子蹇面色惨白，看着眼前这人，突然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值得，他该找个普通人，然后成亲生子，碌碌无为的过完后半生。
　　“你先回去，我有事跟朴子蹇说。”蓝晟睿把兰北的手甩到一边，走过去拉着朴子蹇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才停了下来。
　　兰北想跟着，被古臧拦住了。
　　“郡主大人，国主现在有事，还请您先回。”
　　“哼！走着瞧！”
　　兰北气呼呼的转身走了，古臧叹着气摇了摇头，当真是被宠坏了。
　　“子蹇，我们各退一步，你嫁给我，以后不去云游，我也好好待你。”
　　蓝晟睿抱着他，贪婪的吸取着他脖颈的味道。
　　“那你能答应我，你这辈子不踏出这蓝月国一步吗？我不管后世人如何，我只要你答应我，你不要再去攻打大金，不要去招惹何清远，我就什么都答应你。”
　　一提大金一提何清远，蓝晟睿立马面目狰狞的看起来朴子蹇，他就不知道这人为何要纠结这些。
　　“何清远到底是你的谁？为何从我第一次提攻打大金的时候，你就提他，你明明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蓝月国，你家世代为医，更不可能接触这些军事，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蓝晟睿由抱着他改成了掐他的脖子，恨不得这人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这样就不会总是惹自己生气了。
　　“那你为什么非要攻打大金！以蓝月国的实力，对抗大金就如同螳臂当车，现在国泰民昌，为何要去做这样无谓的牺牲！”




103   动粗

　　“哼！双儿之见！只看眼前国泰民安，你可知大金的地理位置，可用资源是如何的丰富？”说起这个，蓝晟睿松开了他，开始讲起自己规划的宏图霸业。
　　“我们蓝月国说白了能屹立不倒多年，也不过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终有一天会山穷水尽！到时候呢？难道要让蓝月国的子民祖祖辈辈的都在这大山里生活吗？
　　前朝那些昏庸的老头子，就想着安逸，想着知足现状！他们有没有想过，国与国之间不走动，不是一种好事，而是在减缓国家的发展！你看看隔壁的乌央国，当初小的都能和大金的一个郡县相比，现在呢？人家吞并了周围几个小国，都快赶超我们了！
　　等着他们到时候再发展两年，直接吞并我们蓝月国吗？你是想让我们蓝月国的子民世代为奴为婢？过着低等下贱的生活吗？”
　　蓝晟睿从小时候就跟他的父王提过此事了，可他的父王口头答应，却从来不当一回事。如果那个时候他父王就开始屯兵，再加上他这些年的努力，一个大金还在话下吗？
　　如果这样，上次他们大金自己内讧的时候，那个位置就该是他坐上去，而不是那个金宸，一个靠双儿上位的男人，真是给男人长脸了！
　　被掐的脖子时间有点长，一松开，让朴子蹇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又是咳嗽又是大口的喘气，不过蓝晟睿的激烈言论，他也都听了进去。
　　他是妇人之仁，可是有些事情本就是如此，改姓易代更是常事，为了发展，为了昌盛，一代一代不都是如此？
　　他只是自私的想要有个家，而家人必须是他，所以想让他安分一些，可他为什么不懂？更何况现在蓝月国的实力，就是来十个也不一定能斗得过大金。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既然王有如此大的抱负，我还是不拖您后退的好。”
　　朴子蹇扶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准备走，可蓝晟睿好不容易抓住他了，那里会给他机会让他在跑一次。
　　“你非得惹我生气吗？你我也算是两情相悦，只要你愿意，我愿意昭告蓝月国的所有子民，你是我的妻，只要你服一句软话，嗯？”
　　蓝晟睿死死的抓着他的胳膊，狰狞的看着他，看的他真的怕了。
　　“不可能！我和你的抱负你只能二选一，你看着办！”
　　他也是铁了心，他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伙子，眼里不会只有情情爱爱的了。
　　“你敢！你若敢离开我就选择兰北，你也看到了，我们……”
　　“那就去啊！反正那本来就是你们选好的王妃不是？”不提兰北还好，一提兰北他就更气了，把他当什么？备胎？
　　“朴子蹇！你逼我的！”
　　“蓝晟睿，你别逼我恨你！”
　　蓝晟睿那里会听他说的，直接上手撕衣服，朴子蹇那点力气，在他眼里都跟挠痒痒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晟睿才人模狗样的起来穿衣服，而朴子蹇直接昏死了过去，正和他之意，省得他乱跑了。
　　只是把人抱回去，还是请了大夫，大夫把完脉，脸色变了变，朴子蹇这似有似无的脉象，实属不像正常人。
　　只是一场房事，再激烈也不至于让人变成这样，他抬头为难的看向了蓝晟睿，想问问他，这人是不是之前就有什么大毛病。
　　“看孤做什么，孤能治他还找你？”
　　显然蓝晟睿没有理解什么意思。
　　“不不不，臣只是想问问国主，朴大人之前可有什么旧疾？或者父胎里带有什么疾病？”
　　“孤怎么知道？怎么？他的问题很棘手？”
　　朴子蹇平时活跃又健硕，好像和疾病挂不上勾，如今怎么还被他睡出毛病了？
　　“额，没事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问什么，都以为两人绝配，如今看来，也只是朴大人的一厢情愿，国主也只是图个新鲜，图朴大人听话。
　　也不知道该不该为朴大人默哀，喜欢这样一位。
　　“那就赶紧的。”
　　“是。”
　　大夫再三斟酌了下，走到一旁写了一副药方，又是增一味又是减一味，勾勾画画几遍后，才敢摘抄出来，递给一旁的古臧，让他吩咐去熬药。
　　“好好给他调养，最好能尽早让他生个一男半双。”
　　蓝晟睿准备走，却又被大夫叫住了。
　　“那个国主，既然让朴大人怀孩子，那不先给他个名分？这未婚先孕，对他名声不好啊！”
　　大夫是怕朴大人不值，哪里知道他是看到朴子蹇眼皮子动了，知道他要醒了，才故意说给他听的，他就要他生气。
　　“给他名分做什么？只是兰北郡主身子弱，怕他不好生养，才借他朴子蹇的肚子，这该是他的福分，还想邀功？”
　　这下大夫都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茬了，朴子蹇听了心里更是一凉，后悔自己醒来听到这些，蓝晟睿却心情大好的转身离开了。
　　“这...诶？”大夫看着蓝晟睿离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看床上的朴子蹇，又看看国主离开的身影。
　　“朴大人，您既然醒了，都不知道说两句？”最后也只能指望着朴子蹇自己能争取一下。
　　朴子蹇睁开眼，看着帷帐苦笑，都这样了，他还能说什么？
　　“顾大人，您回去吧！我累了，想静静。”
　　“行吧！”
　　都这么说了，大夫也只能背着药箱离开。
　　坐在外面房梁上的三人，都不禁摇了摇头。
　　“居然比大主子还可恶。”大主子就是金宸，老八在那里比划着。
　　“这都不能用可恶来说了，都不能算是一个人，还不如大主子。”老五也跟着比划起来。
　　“半斤对八两吧！”是比他好太多了，但他何清远才不要夸他，省得被他知道了骄傲。
　　“散了散了，我在这里，你们去别处看看。”何清远比划着，实在是这里的建筑有些不好掩藏，他们三个人目标太大了。
　　老五老八都散了，他留在这里，想去安慰朴子蹇，可是动了下，才反应过来，现在他还不适合暴露身份，果断的也离开了。
　　他离开后，朴子蹇看向了外面，复杂的眼神，估计没人能看懂他在想什么。




104   听得秘密

　　“国主，您不该说那些话的，太伤人了。”古臧忍不住开口。
　　“是吗？那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古臧。”
　　“在。”
　　蓝晟睿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古臧，眼神竟然充满了忧伤。
　　“你说他是不是这些年在外面久了，早就喜欢上别人了？”那天站在他旁边的那三人，他看了心生嫉妒。
　　“如若朴大人真的在外面有人了，今天应该就不会这么痛快的答应跟我回来了。”
　　朴大人心里还是有国主的，可是国主不信。
　　“是吗？”
　　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铁圈，那是朴子蹇初见他时送的，当时还嘲笑他穷，连个玉扳指都送不起，只能送这么一个铁圈，后来他才从朴子蹇嘴里知道，那铁圈是有特殊含义的。
　　他说这是一对儿，是情侣才可以戴的，象征着天长地久，说里面还刻了他们的名字。
　　可是随着他们长大，渐渐的铁圈有些紧，为了不勒着手指，他就摘下来了，之后便再也戴不上了，看见他不戴了，朴子蹇手上的那只也消失了。
　　当年他说要去云游的时候，说回来要再送他一个，那个时候再送就不是情侣了，他们便算是订婚了，他要做他的妻子，他记得他说这个东西叫做戒指。
　　可是两年了，等他回来后，竟然什么都变了，他忘了他的承诺，回来后第一时间也不来找他，更是一见面就谈那个陌生的人——何清远。
　　“国主，我觉得朴大人回来，第一时间没有进宫，肯定是有隐情的，您让我去查查吧！”
　　古臧是蓝晟睿的贴身侍卫，没有他的允许是不能离开他视线范围之内的，不然就是渎职之罪。
　　“不许去，若真有隐情那就让他自己说！你既然有如此闲情雅致，那就帮我问问留在大金的人，哪里的情况如何，什么时候动手为佳。”
　　这个大金他一定要攻打下来，不为了他朴子蹇，也要为他的后世争取一下这笔诱人的财富。
　　“大金的新帝金宸刚坐上那个位置，现在他正在稳固朝堂中的异议，那个将军何清远听说为了防止我们再突击，直接独自前往边关地带驻守。”
　　自从知道何清远是个双后，古臧也是很敬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双儿居然可以那么厉害，虽然他们蓝月国是善斗之国，双儿也比其他国家养的身强体壮，可他敢确信，把他们和何清远放在一起，肯定没有何清远厉害。
　　他估摸了下，就算从他们中挑一个男子跟何清远比，都未必能得到便宜。
　　“哼！软弱无能，居然让一个双儿替他收边关，那天我要去会会他，告诉他，他这样无能的人，就不配坐上那个位置。”
　　“国主三思，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您应该静待时机。”
　　古臧赶紧拦住他，他和朴子蹇本来就有矛盾，在这个时候再去大金，矛盾升级，这让他可不好做人了。
　　“知道了，回书房。”
　　寝殿里睡得朴子蹇，他们两个现在估计谁也不想看到谁，所以他还是回书房冷静一下吧！
　　而无意跟上来的何清远，也把这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果然金翀也不过就是个棋子，这才是幕后玩家，这样一个骄傲的人，让他坐上那个位置想来也是顶好的，只可惜现在那个位置上坐的是他的男人，他自然得向着他的男人，虽然那人让人很恼火。
　　不过那个铁圈他也看的很清楚，那可是戒指，看那样子，怎么看也像是订做的，还是现代工艺。
　　他本来想朴子蹇是哪个穿过来的人，可是看他拿的这个戒指，让何清远的想法有些左右不定了，这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却出现在了这里，就是很大的破绽。
　　不过如果这么想的话，好像也不是讲不通。因为蓝晟睿执意要攻打大金，朴子蹇不同意，两人出现矛盾，后来因为攻打大金失败，亦或者出了意外，朴子蹇死了，按照蓝晟睿这人的性格，的确有可能记一辈子的仇。
　　只是这长生不老药又是哪里来的，系统和5031都没有说那个肇事者的年纪和性别，这让他在这里凭空想象有些难啊！
　　肇事者传过来的时候多大？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年轻小伙子？如果是年轻人那也不对。
　　这个时候就有长生不老药，为何他们没有救对方，如果没有，那是什么时候找到的？
　　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找到他怎么说也快暮年了，可现在这两人都是青年模样，着实不太符合。
　　何清远纠结了许久，也没有一个所以然来，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了鸽子叫，是老五传来的讯息，今晚到时间了，他们该出去了。
　　何清远一个转身隐去了黑夜，而闭着眼睛的朴子蹇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起身站到窗边推开了窗户，外面月光明亮，池塘边的知了声此起彼伏。
　　他掏出脖子上的项链，上面挂有一对儿戒指，说要回来送给蓝晟睿的，哪里想到他直接下旨不让自己回宫，可如今又是闹得哪一出，亲自接他回来，仅仅只是为了睡他，让他有孩子吗？
　　他都开始迷茫了，要是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都不确信自己会不会再次选蓝晟睿了，毕竟失望积攒多了，也是会累的。
　　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蓝晟睿是幕后黑手，何清远也不准备多待了，不过为了不让自己消失的太突兀，他还是在朴子蹇家里留了信。
　　信得内容是家中夫君想念的紧，所以他要回去了，看起来并无不妥。
　　何清远的确是想念夫君了，让老八给何家军捎了封信，带着老五先回去了。
　　除了想念金宸，更想念儿子，最主要他还要回去告诉金宸万事小心，身边有奸细。
　　老黑依旧没有暴露自己的行踪，躲在了暗处，不紧不慢的跟着何清远，保护他。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金宸午休的片刻做了一个梦，梦见何清远回来了，没想到睁眼的时候，人就在他面前了，手里抱着孩子，那幅画面不知道他有多向往。




105  金.醋坛子.宸

　　"又做梦了，那个小混蛋，在我睡觉的时候还不安生。”
　　金宸嘟嘟囔囔的翻了一个身，准备再睡的时候，儿子好像为了证实眼前的人不是幻觉，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金宸这才猛的睁眼翻身看了过来，没想到居然是真人，简直都要热泪盈眶了。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觉得军营里那群臭男人比我好，以后都要常驻哪里了。”
　　金宸一个翻身就从床上下来了，直接大步流星的过去抱住了何清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这人不但没瘦还胖了，身上有肉了。
　　“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要不哪天我给你找几个妃子，以后我就常驻军营，替你保家卫国！”
　　何清远也就开个玩笑，他那里能真在那群臭男人堆里待上一辈子，至于给他找妃子，他一个现代人，专注一双一世人，什么三妻四妾的，有点接受不了。
　　“你敢！你要敢找，我就一天杀一个。”
　　金宸笑着摸了摸缘缘的脸，说的轻描淡写的，好像说的不是人命而是今晚吃什么一样。
　　若是刚穿过来的时候，他或许还觉得他还不至于这么狠，可现在接触多了，他信了，金宸宠的人，可以无底线的宠。
　　“呸呸呸，把我儿子都教坏了，你愿意杀人玩儿就自己找人去。”
　　“只是给你提个醒，这后宫只有一个主子，也只能住一个人，若谁这么不长眼，那就不要怨我。”说着又贴近何清远的耳朵。
　　“清清，要不我们要个二胎吧！”
　　何清远脸马上红了起来，再看看怀里的儿子，啃着自己的小拳头，疑惑的看着他。
　　“我想着我也捆不住你，能捆住你的，应该我想应该就是孩子了，到时候你就在后宫养胎，在我眼皮底下，我有安全感。”
　　金宸后退了一步，捋了捋被他压皱的头发，笑盈盈的看着他，不过在何清远眼里，这个笑像极了一个猥琐的老头儿。
　　“你要是寂寞了，需要解决生理问题，我帮你找人，还找这种蹩脚的借口。”
　　话是这么说，可身体行动还是挺快的，直接把孩子给了旁边的奶父，那人也是有眼色，笑着抱着孩子就出去了，顺便还关上了门。
　　“清清。”金宸上前一步，何清远后退了一步。
　　“我先去洗个澡，赶了一晚上的路，满身汗味儿。”
　　“那我等你。”金宸笑着伸手摸了摸何清远的脸。
　　两人没羞没臊的一直到了晚饭的点，才叫人进去送饭。
　　小路子进去的时候，金宸坐在对面的书桌上发呆，一手拿着笔，一只手托着脑袋。
　　何清远心情不错的哼着不知名的调调，坐在坐塌上，也拿着笔拿着纸，不知道在写什么，他走过去看了看，像字却又觉得比划不算，有点简单。
　　“怎么样？这些字是不是挺好记的？”
　　看他进来，何清远把自己还没有干点的纸拿了起来，让小路子看，小路子不好评价，毕竟他不认识这些字。
　　“呵呵，何将军你写的什么东西？”
　　以前叫习惯了，金宸也没让他改，他也就没改。
　　“这叫简体字，以后让你家主子把这个优化一下，然后宣传出去，这样以后小孩子学字的时候简单一些。”
　　说着看了看旁边还皱着眉头的金宸，像极了偷腥成功的猫。
　　小路子挠了挠头，看了看金宸，觉得自己可能没有理解，不过这两人不是刚亲热完，这么有一种他们就这样坐了一天的错觉。
　　“主子的事奴婢就不多揣摩了，你和主子一天没吃饭，先吃饭吧！”
　　说着拍了拍手，外面端着饭的人陆续进来，随后进来一个人，拿起旁边备好的筷子，一个菜尝了一口。
　　何清远点了点头，在六皇子府的时候，他都没有见过这待遇，这当了皇帝就是不一样，吃个饭都有人给尝毒，想想刚坐上这个位置的那段时间，他好像也没有见有这步骤。
　　他扭头看了看金宸，已经放下了笔，起身走了过来，这个男人是皇帝了，会不会跟别的皇帝一样，当久了变心？
　　何清远皱了下眉，不过很快舒展开来，就那么一瞬间，金宸还是看到了，他在看了看那个尝毒的男人，长得的确眉清目秀的，难不成何清远换口味儿，喜欢这样的了？
　　两人默契的都坐在上了桌，没有开口，小路子被这气氛搞得有些不自在，想了想悄悄地把伺候的人赶了出去，自己也跟着出去带上了门。
　　“你喜欢那样的？”
　　果然门一关，金宸开口了，不过没忘给他夹菜。
　　“嗯？那样的？什么意思？”
　　何清远吃的开心，都没有注意到他问的问题。
　　“刚才那人尝菜，你为何皱眉？不是替他惋惜吗？你放心，若他真的死了，他家里会收到一笔不费的赔偿金，当然如果你喜欢他，我不介意提前把这笔钱给他们。”
　　说着还不忘给何清远擦擦粘在嘴边的米粒。
　　“什么东西？我发现你有做暴君的潜力啊！怎么动不动就要杀人？”何清远都佩服现在的金宸，动不动就能吃一大口醋。
　　“那你看他，还皱眉！”这种时候怎么可能理智。
　　“那我在想你啊！只是目光刚好在他那里，怎么就是看上他了？金宸你是不是找不痛快？要么打一架，要么把我眼挖了，不然我明天还看别人呢！”
　　这种无理取闹的事是他的专利，那里轮的到他用了？不能惯这臭毛病。
　　看何清远摔筷子急了，金宸才相信自己真的误会了，赶紧放下手里的筷子，先把人抱过来亲了亲。
　　“我错了，我就是怕，坐上这个位置后，所有人都和我疏远了，我怕你也会疏远我。”
　　外面小路子听见摔筷子声，心跟着一颤，这是要吵架？要不要进去劝劝，可小两口的事他又说不上话，只能在门口急得来回走动。
　　“我是那种会跟你客气的人吗？”
　　当真被这个男人撩到了，这种现在动不动就撒娇的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那就好，一辈子都不要跟我客气才好。”
　　金宸被他的话安慰到了，只要他说，他就信。




106   金.小心眼.宸

　　“所以你能把我放下来吗？你的鼻涕眼泪蹭我一身。”看人没事了，何清远赶紧把人推开，他要干饭，饿了。
　　“噗嗤，你这脸变得真快，刚刚不还说要出去打一架的。”
　　“那还不是被你逼的？一个大男人，天天跟个双儿计较，你再这样乱吃醋，那我们就打一架。”
　　何清远自己站起来，把自己的筷子从菜里捡出来，不在乎的在嘴里抿了抿筷子上的菜汤，准备继续干饭，门又被人推开了。
　　“我就知道清清在宫里，是你把他藏起来不让我见，你还不承认！”
　　何清远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啊，居然是扈裳，最主要的是，这脸上挂彩了。
　　金宸看见他来，也不说话了，低头吃饭，还时不时的给他夹菜。
　　“再添一副碗筷！”扈裳倒是不客气，招呼着门口着急的小路子。
　　小路子往屋里探了探头，确定两人没事才松了口气，让其他宫人送来了碗筷。
　　这要放平时，他就让人把扈裳招呼出去了，偏偏刚刚动静挺大，怕两人吵起来，现在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清清，你不知道你男人有多不要脸，我大老远的过来串门，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找了一堆人抓我，把我关进了小黑屋。”
　　扈裳边说着金宸的罪行，边大口大口吃着饭。这金宸不是个东西，又不想饿死她，又不想让她好过，来这大金F.B.J.Q.D.J七天了，只让吃了三天的饭，基本上就是饿一天给一天吃的，她敢不服，还得找人揍她一顿。
　　何清远看了看金宸，金宸却不以为然，还夹菜给他吃。
　　“来，吃菜。”完全把扈裳当透明人。
　　“金宸！不是不让你跟她一般见识了，你还找她事。”
　　扈裳得感情他是回应不了了，虽然不想让她误会，可终究女尊国帮他们不少忙，她又是女尊国的将军，他们之间的关系还真不能弄得太僵，何况扈裳也就嘴上说说，还真没有做什么越矩的行为。
　　“她要打我，我又打不过她，自然先下手为强。”
　　金宸也是能屈能伸的汉子，虽然打不过扈裳很丢人，可是能让何清远不发火，也不失为一种理由。
　　何清远看了看扈裳，扈裳不说话了，算是默认。
　　她只是气的，她难得在金宸面前按规矩办事，在皇宫外让人通报，可这丫的知道是她后，就让看门的人把她哄了出去。
　　她气不过，只能晚上翻墙进来了，不过动静有点大，直接惊动了金宸，看见金宸她当然要为了白天的事出口恶气，不过她好像忘了这人现在是个王，身边高手如云不说，帮手多，双拳难敌四手，最终她还是被人给生擒了。
　　“你们两个，见了面就不能客客气气的？一个大金皇帝一个女尊将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要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既然扈裳你这么闲，你就跟他一块儿想事情。”
　　何清远看着两人想了想，觉得他们得和平相处。
　　“不要！”
　　“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的反对，可惜反对无效，两人第二天直接被放在一间房子里，想字的简洁版。
　　他和老五找老大他们琢磨内奸的事，不过很奇怪，这次回来居然没见老黑。
　　听说何清远回来了，沈楚卿和安康也跟着进宫了，也不知道多久没见，沈楚卿的肚子竟然大了起来。
　　“快坐快坐，这怎么一段时间没见就大了？”
　　何清远看着沈楚卿西瓜大的肚子，不禁感叹的看了看旁边不吭声的安康，这两人也是意外。
　　“七个月了，是大了些。”沈楚卿说着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安康。
　　最近安康心情不好，虽然他不说，沈楚卿也知道他是为了点什么。
　　“这怎么没收到你们的请帖？还是你们还没有办婚事？这肚子都这么大了还不办，对你名声可不好，未婚先孕，安康也是的，怎么这么不懂事。”
　　何清远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就气大，又不能跟何清远和沈楚卿发火，只能默默的转身出去自己消化。
　　何清远被他这一行为搞迷糊了，这之前还叔长叔短的，怎么现在看见自己跟看见仇人一样？
　　“别生他的气，知道我有身孕的时候，他就想着下聘礼娶我，我父亲什么脾气你也知道，想让安康入赘，就去求了皇上。皇上小心眼，记恨当年安康三番两次拐他的人，所以不允，不允他入赘也不允娶我，所以他就生气了，又没处撒气，就只能自己憋着了。”
　　说起这个沈楚卿却忍不住想笑，两人跟孩子一样斗气。不过金宸倒不是真的记仇，他私下跟他谈过了，想朝中真的稳定下来后，给安康谋个好差事，让他八抬大轿的来娶他，省得给他那个父亲落下什么口舌，到时候他们小两口过得不自在。
　　毕竟让他父亲放弃自己原来的立场，他可是功不可没，用金宸的话来说，他可是功臣，怎么能让功臣受委屈。
　　“啧，自作孽，不可活，偏偏还带着你，委屈你肚子里的宝宝喽！”
　　何清远手刚放在沈楚卿的肚子上，就感觉到孩子在踢他，让他惊喜的看向了沈楚卿，那表情让沈楚卿忍不住发笑。
　　怎么说何将军也是生过孩子的人，这表情倒跟什么事都不懂的孩童一般痴呆。
　　何清远也不知道他笑什么，就跟着笑了起来，不管怎么样，总归是好事。
　　只是蓝晟睿所安放的内奸是个麻烦事，他们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怀疑对象，这让他们很被动。
　　朴子蹇第二天睡醒后，想专门去找何清远而出了趟宫，没想到已经人去屋空，看到字条以后，皱了下眉头，找到火折子把纸条烧了。
　　为了不让蓝晟睿起疑，找了家杂货铺，买了些东西才回去，蓝晟睿也不知道是不是闲的，他回去的时候，那人已经不知道在寝宫里坐了多久了。
　　“我还以为你会跟野男人跑了，不会回来了呢。”
　　这张嘴，真想给他撕烂，从来不会说一句好话，还不如年少时候坦率。
　　“想着不回来来着，可想了想这里有吃有喝有人伺候，干嘛不回来。”
　　古臧在旁边听的连连摇头，这两人，什么时候才能坦率的在一起，非要口是心非，看的他干着急。




107  相公也是偶尔需要哄哄的

　　蓝晟睿还想再说什么，看了眼朴子蹇却没有说出来，或许也反应过来昨天说的话有多过分，他知道，朴子蹇回来才不是因为这些，他是因为自己。
　　可是大金他还是要继续攻打，顺带要亲眼看看那个何清远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这位“神圣”此时被自己家的下人给恐吓住了。
　　就回家给何青报了一个平安的功夫，再回宫就被拦住了，再次因为自己忘了带腰牌，而这次不是说在皇宫门口。
　　“大胆！知道这是哪里么，就往里闯，你是那宫的宫人？“
　　何清远乐了，他这是刚出门半天，怎么还就没人认识自己了，而且自己是穿的有多普通被人认不来是主子？
　　“呵呵！我是那宫宫人？你怎么那么确信？万一我是个主子怎么办。”
　　那人也是自信：“不可能！这里可是皇上的寝宫，除了何小将军，谁敢来这里？”
　　这人还知道自己，听这语气还挺崇拜自己，可怎么就是一不开窍的？
　　“难道我就不能是何小将军了么？"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聪明人早就该想到了，偏偏这人还就是不听劝。
　　“怎么可能！何小将军还在边关守着，那里回来了，而且你穿的如此普通，也不像那个达官显贵，我也没见过你这号人来找过陛下。”
　　何清远是彻底被他逗笑了，这人还真是傻得可爱。
　　大概扫了眼，这人应该来这里当值，手里的扫把和后面干净的走廊，证明这人没有偷懒，而一般老宫人可没有这般勤快，何况老宫人一个比一个滑头。
　　“是我的错，今天出门着急没有穿的好一点，回来的时候没有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走正门，而是翻墙回来的，我的错，我该跟整个大金的子民报道一下，我从外面回来了。”
　　何清远边说边笑着闯进了他护住的门，进去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听不见那人说话声，他疑惑的扭头看了看。
　　门口那人脸色都吓白了，这人真是好逗，又傻又单纯。
　　“你完了！这不关我事，我得看到没看到。”
　　说着扭头就要走，还好巧不巧的碰到了金宸，低这头没看到，一头撞了上去，得，当他一抬头看到是皇上，直接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看金宸要变脸，他赶紧出去拦着。
　　“你怎么回来了，怎么没忙？”一边拉着金宸进屋，一边给小路子摆手，让他把人拖走。
　　“想陪着你，不想跟那粗鄙的女人待在一起。”
　　话是这么说，可要不是扈裳睡着了，他还真出不来那屋子，那扈裳太听何清远的话了，让她想她还真就老老实实的想。
　　他思索了一番，觉得自己日理万机，所以就把这活扔给了大学士他们，省得他们没事老想给自己找事。
　　“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扈裳再怎么说也是女尊国将军，不看在她的薄面也得看在二娘薄面上。”
　　何清远正说着，就看见小路子带人抱着一堆奏折走了进来，还都放在了他的面前。
　　“抛弃这点，她还是我的情敌，天天惦记着我媳妇，我能看她顺眼那我肯定是有点毛病。”
　　看东西放下了，金宸赶紧挥了挥手，把他们都赶了出去，看着碍眼。
　　“说的也有道理。”何清远想了想觉得也对，“这是什么？奏折？拿奏折逃避我交给你的任务？”
　　后宫忌讳参政，这点他还是懂得，虽然好奇但也没有拿起来看，有些事还是得按章程来办，不过某人好像并不这样想。
　　“我觉得大学士们平时太清闲了，不能彰显他们的才华，所以交给他们了，最后我来审批。至于这些东西，都是说你的，你瞅瞅，帮我把这些批了。”
　　反正这些他都看腻了，平时也不看，直接拿火点了，不过朝中的老顽固也不是白叫的。
　　何清远觉得不合理：“这不和规矩，不管是臣还是妻，我都没有这资格...”
　　“我说有就有，看！”
　　金宸才不听那个，直接打开一本递到了他的手上。
　　原词原句他是念不出来的，很多字都不认识，不过大概意思还是能看懂。
　　无非就是觉得他现在应该在后宫待着，成天在军营里先不说成何体统，以后功高盖主，就是金宸的一大威胁。
　　还有说自己可能不洁了，这军营里到处都是粗鄙的男人，他一个双儿成日成年的待在里面，那还能见得干净。
　　再拿一本看，就更好笑了，把自己儿子夸的多么好，就把他骂的多不是人，无非想说要把他废了，立他儿子为后。
　　他还想再翻两本看看，却被金宸制止了。
　　“你还笑！就没有想说的？”
　　“这有什么解释的？我在军营里什么样，你不知道？怕我何清远谋反，跟我在哪里待了两年，可辛苦陛下了。”
　　何清远就来个玩笑，金宸却不高兴了，那个时候他不记得何清远了，还差点要了他的命，他很是自责。
　　可何清远不这么想，不管自己是真是假，金宸能为了寻找自己的爱人，一次次的让白光人的计划失败，这也不得卩火示╳不让人敬佩，感情这种事还真的靠感觉，对了就是这人了，不对怎么都放不到一块儿。
　　看他不说话了，知道自己戳中他的痛点了，不过他都不记仇，这人怎么还较真儿起来了。
　　“你那什么态度，我还不能说你两句了？”为了哄哄某人，他也得拿出点行动，说着拿起旁边备好的朱砂笔，笨拙的写上了几个字：
　　朕喜欢能歌善武的，只要爱卿爱子能打赢皇后，封他一个妃位也不是不可。
　　皇后清不清白，你可以直接问皇后，问朕作甚？朕又不成天盯着他看。
　　他若能反手遮天，那也是他的本事，爱卿这是酸了？
　　再有异议，直接问皇后，后宫毕竟归他管。
　　朕再招妃？爱卿还能找个跟皇后这样的吗？朕喜欢这样的。
　　多谢爱卿关心朕的子嗣问题，为了不让你们站错队，落得个株连九族，也为了朕能安享个晚年，朕觉得一个挺好……
　　这批完，一旁生气的金宸都被逗笑了，他都能想象到，明天那些收到折子的老头们被气成什么样子了。
　　“开心了？不难过了？”
　　看金宸笑了，何清远放下了笔，打趣地看着他。看何清远这做到这份上了，他那里还有心思想那些，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能给自己惊喜。




108  给陛下撑腰

　　为了给某个小心眼出口气，许久没有上过早朝，或自从穿来就没有上过早朝的他，破天荒跟着金宸一块上早朝来了，直接站在那群文官里面，居然都没人注意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群人边喊边跪，何清远也跟着学跪了下去，他是第一次见朝堂上的金宸，威武庄严，和平时那个温柔似水有时撒个娇的人 完全不一样。
　　“平身！爱卿今日可有本奏？”
　　今日皇帝说话柔和了一些，众爱卿面面相觑，今日怎么转性了？平时不是懒洋洋的，就是发火生气。
　　“陛下，臣有本要奏，关于皇后之事。”
　　“诶，陈大人，既然是关于我的是，那就直接问我不好吗？”
　　说着何清远打着哈气从人堆里走了出来，站在了他旁边，这下众人了然，原来是皇后今天在，难怪皇上转性了。
　　“何小将军？”
　　“清清？"
　　别说他们了，何青都没有想到他会来。
　　”嗯？各位大人看得到我很惊讶？也难怪，按照各位大人的猜测，我现在应该在哪个小兵小将的营帐里快活才是。”
　　他看了看旁边的陈大人，又看了看身后的文武大臣，均是脸色青白交加。
　　主要是原来金宸和何清远的关系，的确让人对他们不看好。以前金宸看何清远就带有颜色，后来又传出他心悦二皇子金翀，再后来牵扯了个什么女尊国后，金宸和何清远的关系才慢慢缓和起来。
　　这不能不让他们多想，金宸和何清远在一起的目的，如今大金也慢慢的恢复了往常，他们觉得他们是在为金宸分忧，替他解决了一个麻烦，省得看他脸色行事，可如今看两人默契的眼神，他们好像看出了大概意思。
　　什么觉得何清远阻碍了金宸，全是他们多想了，人家夫夫两个关系不知道多好，何清远能这么猖狂，多半也是被金宸默许了的。
　　这么一想，他们终于想到了从金宸坐上皇位，到后面发生的种种了，可一国之君如果看中儿女私情，真的好吗？
　　“各位大人怎么不说话了？我看陛下每晚看折子看那么晚，还以为各位大人每天会有很多事禀告，看你们现在没什么要说的，想来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以后还是少写折子的好。
　　这晚上陛下迷糊烧了折子还好，这要烧伤自己，你们可该当何罪？”
　　何清远话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听的清清楚楚的，他们每天递的折子何清远居然知道内容，再看上座的皇上，眉眼带笑，一看又是他默许的。
　　“何小将军，话不能这么说，自古帝王三宫六院很正常不说，也没有那代有先例后宫妃嫔参政的，更别说一个双儿抛头露面，成天混在男人堆里，名声不好。更何况皇上若独宠你一人，皇家子嗣怎么办？那可是象征着国家的昌盛！”
　　还真有人迷糊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看不清局势。何青听到这话不高兴了，他家清清为这大金出生入死，如今安定了，却要追加他贞洁的问题，怎么如此荒谬。
　　何清远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自己走到了那为大人面前。
　　金宸听后并没有表示，只是由端坐变成了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上，手托着脸，一副要看戏的表情。
　　何清远围着他转了一圈，抱着胸捏着下巴点了点头。
　　“说的有道理，不如你代我去前线打仗，我好在后宫为皇上开枝散叶？至于三宫六院，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也是一个大度的人，只是皇上的脾气你们也是知道，你们在朝堂上给他气受，他也不好找你们发作，所以回去后总想找个人切磋一下武艺，发泄一番。
　　只要你们能找到会武功，有能跟皇上过两招的，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准许他入宫了，大人你看这处理可有异议？”
　　那大人一听汗颜，先不说后一条，就说带兵打仗之事，他怎么会懂，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说不定遇到一个强壮一点的双儿他都打不过，还打仗？那不是送人头嘛！
　　再说皇上的脾气，那是说发脾气就发脾气的，还不好找他们发作？重则砍头杖毙轻则罚俸半年禁闭三个月，真不知道平时这小将军怎么和皇上相处的，居然觉得他是个心善之人，心善能手起刀落的宰了自己的哥哥？
　　“大人怎么不说话了？诶，怎么还出汗了？是热的吗？快擦擦。”
　　说着从自己袖口拿出手帕就要给他擦，那人吓得连连后退，最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是怕何清远，而是何清远后面的皇上，那眼神太可怕了，好像他要敢碰何清远一下，他的脑袋就要搬家。
　　其他人可能也感觉到了金宸的眼神，纷纷禁言。
　　何清远看他们不说话了，知道他们以后应该对于后宫的事不会再有太多异议了。
　　“既然大人们都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以后朝堂上只议国事，再有那个不长眼的关心皇上的后宫之事，那就先问问我何清远！听懂了吗？”
　　何小将军平时看起来平易近人，可生气起来，那一身的戾气可不是他们能承受的住的，被他这么一吼，一多半的人都哆哆嗦嗦的跪了下来。
　　“谨遵皇后懿旨，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何青站在一旁都愣了，好像又看到了小时候的混世魔王，这个狐假虎威的小霸王长大了，再也不用靠他和金宸撑腰了，说不上高兴还是落寞。
　　“皇上陛下，您看处理的还满意否？”
　　刚刚还厉声训人，下一秒马上变成了乖巧的兔子看着座上的人。
　　“满意。”金宸温声细语的回道，可让刚刚都要吓尿的大臣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这还是他们那个严厉的皇上吗？
　　听着何清远的说法，以为皇上妻管严，再看刚刚，莫名心塞，夫夫两人这是玩儿情趣呢？
　　“得嘞，那您老先忙，我回去看孩子去，省得某些大人说我不守规矩。”
　　不等金宸回答，直接转身就不见了，众大臣心里：握草，你这叫守规矩？！！




109   往事如何？

　　何清远一走，大臣们松了一口气，不过须臾又把那口气提了起来。
　　“怕各位爱卿以后不能议论朕的私事，朕决定给你们找点事消遣一下。”
　　金宸又恢复了端坐，捋了捋自己褶皱的袖口，看了看座下的人，都是跟着他父亲一路走来的人，只是他父亲无心朝政，懒得管理他们，可他不这么想，他想整改他们。
　　不过他们都年过半百，让他们改毛病，估计是改不了了，既然改不了那就不如换一批。
　　“近来朕和皇后商量了下，既然朕坐上了这个位置，那就得为子民谋福利，思来想去觉得应该改革。
　　所以朕做了如下的打算，各位爱卿听完可以朕看看合不合适。
　　一来整改祖宗传承下来的字，原来的字体不废除，不过要再优化简洁一些，方便记录书写，让白丁少一些。
　　二来朕觉得今年可以多两场考试，为朝廷注入一些新人才。
　　三来，朕决定，近三年放宽告归制度，想要在这三年里告归的爱卿随时可以找朕，三年后朕要改革朝廷的一些制度，到时候再想告归，规矩会严厉一些。”
　　其实换种想法，近三年他就会让大量年轻后生入朝，到时候老人必会受到影响，有告归的想法，三年时间，基本上老人也就走的七七八八了。
　　朝中的确没有几个年轻人，基本上都是老人，年轻人比老人冲动，当初金翀登基，他对后生各种打击压榨，那些人心高气傲，不愿受这委屈，都各自请辞另谋出路。
　　朝中老人都已经忙活半辈子多了，眼看半截身子入土，他们多半不愿折腾便留下了，可这种不思进取，等着颐养天年的状态，不太符合他的要求。
　　“各位爱卿慢慢思考，小路子。”
　　他把这些事都安排好了，谁去监考谁去研究字体简洁式，小路子直接把圣旨一读，今日这早朝也便完事了。
　　“什么毛病，下来！”
　　金宸出了殿门，刚走到拐角，就看到了蹲坐在墙垛子上的何清远，看样子像是在远眺什么。
　　“最近怎么回事？喜欢蹲墙头？进出宫翻墙？下次宫里值守的人不认识你，把你当成刺客怎么办？也像和扈裳一样被人包饺子？”
　　幸好不高，金宸直接把他抱了下来，何清远也老实，乖乖的搂住金宸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小路子见状忙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我最近发现宫里有可疑的人，觉得可能是蓝晟睿安排的人。”
　　何清远小声地说。
　　“谁？”
　　金宸抱着他往后宫走去。
　　“诺！那个人，鬼鬼祟祟的。”
　　说着指了指墙下面那个宫人，鬼鬼祟祟的，东躲西藏的。
　　金宸看到后差点没有笑出声，直接冲着下面喊了句。
　　“扈裳，你又想进小黑屋了？”
　　那人一听啐了一口唾沫，随后施展轻功，三两下就到了两人面前。
　　“你喊什么喊，把人都惊动了。”
　　何清远皱眉，他刚刚看见两个可疑的身影，这个人是扈裳，那么那个人，他想去追，奈何被某人抱的紧紧的，再看金宸和扈裳，这两人被锁在一个房间锁了两周还真有改变。
　　“你在跟踪人？你穿成这样，岂不是更容易惊动人？”
　　扈裳穿着宫人的衣服，也不好好穿，松松垮垮的，的确是更容易引人注目。
　　“切！清清～你怎么了？”
　　扈裳懒得跟他说，直接把注意力放在了何清远身上，就连语气都跟着轻快了。
　　“没事，你刚刚怎么发现那人的？”
　　“我在宫里晨跑的时候，看见他在御书房门口鬼鬼祟祟的，看起来不像打扫的宫人，我就吼了一嗓子，果然听见我的声音，他转身就跑了。”
　　听到这里，何清远看向了金宸，看来蓝晟睿也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沉得住气。
　　“你们打什么哑谜？怎么金帝你这宫里的侍卫就捉我一捉一个准？真正的内奸却抓不到？”
　　还没有跟扈裳说内奸和蓝晟睿的事，金宸和何清远商量了一下，准备先跟邱英姿商量后再决定。
　　“还不是你笨！”金宸毫不留情面的戳穿。
　　扈裳也没有办法，谁让她第一次来大金，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金宸太了解她，所以提前就准备好了。
　　“切！本将军那是笨吗？明明是你阴险！”
　　小路子跟在后面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主子和扈裳将军总是一见面就拌嘴。
　　跑到暗处的那人抬头看了看几人离开，松了口气，连忙回去飞鸽传书，告诉蓝晟睿他可能暴露了。
　　可谓有一就有二，上次开了荤后，这蓝晟睿就上瘾了，隔两天逮住他就要开个荤，按照这个频率，不想怀崽子都不可能。
　　为此朴子蹇只能躲着他，这宫里唯一还能让他放轻松的也就太医院，每天跟着其他大夫看医书、晒草药、切草药、熬草药。
　　这日子惬意的都快让他忘了不愉快的事情。
　　“朴大夫好雅致。”
　　看书看困的朴子蹇就在椅子上迷糊了一会儿，就被人挡住了阳光叫醒了，眼睛迷迷糊糊睁不开，只能看到眼前人的一个大概轮廓。
　　“你谁啊？”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对于您来说不过十八九年的光阴，对于我来说却是百年的孤寂，您怎么能不记得我呢？”
　　朴子蹇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却被眼前人吓得从椅子上跌坐在了地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去而复返的老黑。
　　“你是哪个侍卫？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朴子蹇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居然白了头，而且他说的百年，他更不知道从何说起，明明他和何清远不过过了二十来年。
　　“哼，往事如何先不提，只是现在还请您别再执迷不悟，阻挡我家主子，不然我一定让整个蓝月国陪葬，想来你也不想看到这些。”
　　谈起往事，老黑都不屑用敬称称呼眼前这人，他偷偷创建司音阁就是为了寻找朴子蹇，没想到找了百年，等到了他的主子也没有找到这人，可谁能想到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他本想偷偷保护何清远，却无意看到了他，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110   内奸死了？

　　“呵，有些事，你觉得是你和我能阻止的吗？”
　　经过这么一遭，他算是看透了，有些事就是注定了的，就算再来一次能如何？再来十次又如何？
　　“你能顺其自然最好，我主子们自然会处理的，往你珍重！”
　　说完老黑又消失了，朴子蹇起身又坐回了凳子上，只是思绪明显不在眼前。
　　而那个内奸的鸽子有些不幸，还没有飞出去皇宫，就被十六抓住了。
　　“烤鸽怎么样？”
　　宫里的信鸽都是有标记的，而这只没有，明显是有人通风报信，所以这只鸽子不能留。
　　“就知道吃，信上写的什么？”
　　老五和老大把鸽子夺过来，看了看内容：窗户破了。
　　两人把信卷了卷，准备拿给何清远看，不过走前看了看手里的鸽子和十月的眼神，老大最后把鸽子还给了十六。
　　得了便宜的十六兴高采烈的去烤鸽子去了，老五看他欢实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心性还不如十七稳重。
　　“随他去吧，谁让他最小。”
　　老大倒是宠他，老五还能说什么？
　　“老大，等这件事告一段落，就让十七做个明卫，或者普通人。”
　　十六天性开朗活泼，这阴暗的暗影生活不适合他，只是一直他们没有资格说，可如今十七当了主子，他们寻个私借此把十七送出去，至于他们，本就是孤寡之人，从进来那一刻就做好了送死的准备。
　　“嗯，跟十七说说，或许可以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居然觉得自己活的像个人了？好像是从十七进门开始，那个扬言是为了保护爱人才进这个地方的孩子，让他们不禁觉得可笑。
　　可是他每一天都比别人努力的劲头，让他们为之动容。他们认识他，将军府的大公子，喜欢六皇子，那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孩子，可是六皇子终究是帝王家的人，他们都在等着看他笑话，看他如何在暗影里把自己玩儿没。
　　可不过几年的光阴，这人就成了他们最宠的人，当年是他们小没看透，只觉得人间太过黑暗，不值得，可如今还有后悔的权利吗？好像没有。他们该感谢十七，感谢他的到来，才让他们那不见光明的生命里，有了那么一丝丝明亮。
　　“进来！”
　　感觉外面的空气流动不一样，何清远猜那是暗影的人，不禁觉得奇怪，这怎么突然这么礼貌了。
　　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飞镖从窗户外飞了进来，何清远一个闪身躲了过去，不过脸上被划出一条血痕。
　　躺在摇篮里的缘缘马上哭了起来，他赶紧抱起孩子，准备躲起来，就听见了外面的打斗的声音，不过片刻，门被打开，一个穿着宫人衣服的人被推了进来。
　　“是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
　　今天老二老三当值，自认为何清远厉害，就有些松懈了，没想到差点酿成大错。
　　“无妨。”
　　他把奶父叫进来，把孩子抱了出去，才打量起眼前这宫人，看身影像是那天被扈裳跟踪的那个。
　　“蓝晟睿让你来的？”
　　何清远转身坐下，抿了一口茶，思索这人是不是蓝晟睿的人。
　　“我不知道什么蓝什么睿，我要杀你是替天行道，你蛊惑陛下，该死！”
　　刚说完，就被老二踹了一脚，直接趴在了地上。
　　“放肆！妖言惑众！”
　　说谁不好都可以，唯独不能说他们的十七。
　　“哈哈哈！是不是妖言惑众，何清远你不比我清楚？这地方是你该待的吗？”
　　他只是想表达，何清远不配当皇后住在皇宫，可在何清远听来，以为他知道自己是异世的人，刚想问他知道什么，那人一个翻身站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匕首直直的刺向了他，情急之下，他一掌拍出去，那人便吐血身亡了。
　　老二过去查看了一番，这人不是被何清远拍死的，而是服药自杀的。
　　何清远胆战心惊的一屁股坐了下去，盯着眼前的人，总觉得5031、白光人和自己的记忆并不是完整的，总觉得他还是漏了最重要的东西。
　　难道还有第三股力量主宰他们吗？
　　“那小子死了也活该，估计问不出来什么了，不过他嘴真欠，居然觉得我们十七不配当慈云宫的主子！”
　　想起刚刚他污蔑何清远，老二和老三都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嗯？他刚刚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何清远被他们的话点醒，疑惑的问道。
　　“对啊！不然还能说的什么意思？小十七，别多想...”
　　老二刚准备搂何清远的脖子，外面就有急促的脚步声走来，两人赶紧上房梁，门开了，是金宸和扈裳。
　　“清清，你没事吧！”金宸一听说他被刺杀了，赶紧放下手里的事疾步走来。
　　“清清，发生什么事了！”
　　扈裳看金宸紧张的往这边走，她也赶紧跟着过来。
　　屋里躺着一具宫人的尸体，何清远脸上和脖子都有一道血痕，一眼就看出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金宸抱着他，心里却在想：幸好何清远武功不凡能自保，可若他是普通的双儿，这会儿恐怕躺在哪里的就是他的清清了。
　　扈裳虽然也愣了下，显然比金宸看的开多了，都是练武之人，难免过招的时候有点擦伤，再正常不过了。
　　“哎呀，你们干嘛呢？死的又不是我，快别抱着了，喘不上来气了。”
　　把金宸推开一看，这人居然眼红了，完了，他的金宸也被夺舍了吗？怎么最近动不动就眼红，不会抑郁了吧！
　　“害怕！昨晚做噩梦，梦见你不见了，再见到时，只是一个披着你皮囊的陌生人。”
　　刚推开，金宸又粘过来抱住了他，一旁扈裳眼巴巴的看着，好像一个要喂奶的娃娃，小路子站在门口低着头，也不知道看笑话还是在干嘛。
　　何清远捏了捏眉心，一个头两个大，金宸做的梦是真的，可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而且现在的何清远也是一个披着皮囊的假人。
　　蓝晟睿的人死了，没留下一点线索，金宸变成了一个狗皮膏药，走到哪里不是抱着就是牵着，好像他能羽化升仙一样，扈裳没跟着胡闹，跟着他虽然不拉不扯，可跟他的距离永远只保持在一拳之间。




111  十王爷突回都

　　“你居然真的是何小将军？”
　　那人死了没两天，那天当值的宫人又回来了，看来受过一次惊吓，胆子大了许多。
　　“这还能作假？”
　　金宸在御书房和几个大臣商量考试的事情，何觞带着何绾来了，扈裳对他们一见如故，三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暗影几个人还在追查内奸的事，他琢磨着要不要再去趟蓝月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是看着怀里的孩子，就有些舍不得。
　　这坐在凉亭里乘凉的功夫，就被那人看到了。
　　“不不不，奴才只是第一次看到真人有些激动。前天的事奴才听路总管说了，还多谢何小将军求情，奴才才得以保住一条狗命。”
　　说着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他还没有说话，这人就又马上站起来了，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前天是奴才莽撞了，还望小将军大人有大量，别跟奴才一般见识。”
　　“呵呵，以后多注意一些就好，我好说话，万一遇到不好说话的人，你可就完了。”何清远刚说完，不远处就有人接了他的话茬。
　　“可不是，比如我皇兄，直接就把你拖出乱棍打死了。皇嫂好久不见，可还记得小弟？”
　　待人走近，何清远才有了一点印象，是老十，跟金宸的关系还凑合，只是之前不联系，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十王爷，您怎么回都了？”
　　何清远还是抱着孩子礼貌的起身，意思了下又坐下了。
　　“皇兄召唤，皇弟也不知道。你这奴才，怎么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没看见人来了，还不去端茶送水！”
　　被说了，宫人才依依不舍的走远，样子看着很不服气。
　　“那人是皇兄赐给皇嫂的？”
　　桌上有水，他只是想把人支走而已。
　　“并不是，前日当值，遇见了说了两句话。脑子看起来好像不大灵光。”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刚刚他好像觉得那个宫人的表情不太对。
　　“皇嫂心善了不是？让我觉得，还是赶紧拉出去毙了的好，不是什么好人。来！让本王看看侄子。”
　　说着接过缘缘都弄起来，缘缘也给面子，咯咯的乐个不停。
　　何清远看着十王爷，心里直犯嘀咕，这个时候突然把他召回来做什么？十几个兄弟，死了四五个，剩下的都得了封地，他们和金宸关系算不算上好，勉强算听话，没事都不会回都。
　　还有刚刚的那个宫人，傻得过分，却又在不经意间透露着过分的精明。
　　今天金宸没有粘着他，御书房完事后，就把老十叫走了，神神秘秘的，弄得他心痒痒。
　　“老七，回来跟我说说呗！”
　　十王爷刚走，他就找到了藏在暗处的当值人，虽然十七也是主子，可是他们只管保护主子，其他就算听见了也会当做听不见。
　　“十七...”老七皱巴着脸有些为难，金宸大多时候不会瞒着十七，除非必须瞒着。
　　“好吧！”看人都走远了，他也只能暂时答应。
　　“你一直云游，可有什么奇闻异事讲？”
　　两人只是在御花园，并没有去那里。
　　“奇闻异事啊～有啊！不过皇兄应该更想听的是父皇的消息。”
　　别人得了封地，都安分守己的待着。他本来也想自己后半生可能也是如此，没想到金宸居然会偷偷去找他，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居然想让他去找父皇，开玩笑，父皇早死了，那么多见证了，可金宸不信。
　　反正在封地待久了也无聊，便应下了，没想到还真让他找到了，不过那个时候还是金翀在位，他也不好有大动作，也不敢久留，和父皇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便离开了，而那个时候金宸却失踪了。
　　等他再出现的时候，世道乱着，他可不想卷入，便一直没有回封地也没有回都城。
　　直到两月前他才收到消息，慢慢悠悠的赶了回来。
　　“那你还卖关子？”
　　金翊不敢相信的看着金宸，这人性格怎么越来越坏了？
　　“哎呀，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你想问的事我帮你问了，父皇说那东西给你媳妇儿了！若是以前你肯定就去抢了，可是我听说你变性了，媳妇儿说一你不说二，那跟你说了也白说，他要想给你，早就给你了。”
　　一看他瞪眼，就紧张，也就一两年没见，这人就跟换了一个芯子一样。
　　“给了清清？”想起何清远，突然发现了什么，心中有数了。
　　“对啊，父皇是这么说的，你都不知道父皇胖了，跟胖总管两人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当初偶尔遇到他们的时候，他都不敢认，他父皇居然又讨了一个小媳妇儿，胖总管身边也多了一块儿木头。
　　两人买了两间小院，住邻家，吃饭一起，睡觉才各回各家。
　　“你若真羡慕，倒是也去讨个媳妇儿，省得来这里羡慕别人。”
　　说起这个来，他觉得他该给他弟弟讨个媳妇儿。
　　“皇兄有没有好的介绍，需要我去和亲也成，我不嫌弃！”
　　“可朕嫌弃你。”
　　说起这个来，有人就来了。
　　“金宸！我今天可不可以带清清出去转转！”
　　能在这皇宫里，直呼他名字的，除了何清远怕也只有扈裳了，奈何有何清远和邱英姿的罩，他还真找不到理由灭了她，撑死也只能关关小黑屋，找人群殴一下她，偏偏这人还没心没肺的皮实。
　　“这人你看如何？新品种，简称女人，如果你能调教的好，可比双儿好。”
　　金宸后退一步，凑在金翊耳边悄悄的说道，金翊也是个傻缺，金宸说他就信，上去就要拍扈裳的肩膀。
　　扈裳一个反手擒拿就把金翊给撂倒了，金宸无奈的转过了脸，丢人，一个两个姓金的，居然都打不过一个扈裳。
　　“什么毛病？跟你熟吗？”说着拍了拍手，看向金宸，“这谁啊！”
　　“皇兄，我搞不来，改天你有好的再介绍给我，记得双儿就行，别搞什么新型人种！”
　　金翊见形势不对，赶紧爬起来撤。
　　“我弟。”
　　扈裳看了看金翊跑的挺快，忍不住称赞道：“也太弱鸡了。”
　　“嗯。”难得两人意见一致。




112   司音阁突变

　　说来那个傻乎乎的宫人也是厚脸皮，那天如此说了，还天天的往他这寝宫里跑，金宸也突然忙起来，不怎么回寝宫，扈裳更是没了踪影，那天他们交谈了什么，老七也没有跟他说，也玩起了失踪。
　　这每天看孩子，面对一个傻乎乎的宫人，甚是无聊。
　　何殇和何绾一直跟着他父亲，何九被他落在了边关，肖炜和周副将也在边关，暗影的人最近招了一批孩子，不当值时，便去教育孩子去了。
　　何宿远和何墨远远在女尊国，何青每日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回家也看不到人，老黑更别说了，自从回来就没有见过他。
　　这周围一圈人都是忙忙碌碌的，显得他尤为清闲，等哪天看见了金宸，他要跟他说他要回边关，在这里太无聊了。
　　不过再想一下，或许他可以去蓝月国看看，感觉和那个朴子蹇挺说的来的。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把孩子给奶父照顾，背着金宸偷偷溜去了司音阁。
　　最近可能行情不好，平时看不到人的风火雷电云雾雨七大护法，居然都在总部，而且七人还凑成两桌在打牌。
　　“呦！稀客，小主子怎么有空来了？”
　　人如其名，这事犹如惊雷，这一嗓子差点把他送走。
　　“你们最近很清闲？老黑呢？”
　　何清远拿起那牌看了看，挺稀奇的。
　　“副阁主不是去找您了吗？没有一起？”
　　雨也放下了手中的牌，担忧的看向了他，何清远一看就觉得有事发生。
　　“最近出了什么事吗？”
　　面上说他是司音阁的阁主，可实际上他就是个挂名的，真正打理的还是老黑，有什么事也都是老黑清楚，也不知道老黑每次找个阁主干什么用。
　　“哼！还知道问候一下我们？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显然这个云不怎么看得上他，不过还是风和雨好，三两句就给他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自从老黑说去找他失踪后，司音阁就开始出事了。
　　先是各处的分舵被毁，紧接着就是派出去接任务的人接二连三不是死就是失踪，就和当年在皇宫里一样，有人要处置司音阁，手段比当年还要雷厉风行。
　　火电雾三人就遇到了，跟他们一起众多的兄弟都死了，就留下了重伤的他们三个，这是刚养回来，不过武功废了。
　　这司音阁做的是巧营生，可不是靠的实力，这厉害的几位护法堂主都被打成了这样，看来有人想灭了司音阁。
　　“跟老黑留信号，司音阁总舵的人要马上撤离！”
　　按照雨说的情况，司音阁在外的的分舵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这跟团灭还有什么区别，想来这总舵也只是早晚得事，只是这人到底是谁？蓝月国的蓝晟睿？手这么长的吗？
　　“凭什么？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总舵的资料有多少吗？你知道总舵的面积有多大吗？现在撤？去那里再找这么大的地方？”
　　一挺这个话，云就不高兴了，本来就不满意这个小娃娃，没什么贡献不说，上来就对他们瞎指挥。
　　可是雨和风听了，觉得可能，而且要撤得尽快。
　　“我去办。”
　　雷倒是听话，说干就干，火也跟着去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后，可能觉得可行，便也动了，只有云没有动，他不服。
　　看到众人走了，更是直接掏出暗器朝他扔了过来，何清远可对他没有设防，他以为这人再怎么闹脾气，也不会对他动手，没想到还真就动了。
　　这一个飞镖没有躲过去，直接射中了他的右边肩头，最近他的血光之灾有些频繁，怕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看他最近过得太滋润了。
　　“你当真是被老黑宠出臭毛病了，今日我便帮他好好教育一下属下！”
　　开玩笑，都打到他身上了还能忍？
　　老黑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这个娇滴滴的双儿，三两下就把人踩在脚下动也不能动了。
　　不过这人是个硬骨头，被打的鼻青脸肿，动弹不得也不说句求饶的话。
　　“你这人真卑鄙，居然打我的脸，我看就是你嫉妒我！”
　　听了这话，何清远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属下？简直不能和他身份匹配啊！可是既然老黑能留他到现在，肯定有过人之处，他也只能忍，看在老黑的面子上。
　　“阁主手下...留情……云，你个疯子！”
　　风来的时候看到他掰着云的胳膊，踩着他的背，还想劝架，可是看到何清远青白色衣服上的大片血红，也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再说劝人的话。
　　“哈哈哈！我是疯子？司音阁都要倒闭了，我不疯还有如何？何清远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被云这么一吼，何清远都愣了，他果然对属下关心太少了，以后得多关心关心，不然这些奇葩要被扔出去了。
　　“不好了，快跑，司音阁杀进来了！司音阁着火了！”
　　这还没有解决，外面便有人大喊，脚步声，叫喊声嘈杂一片，何清远走出去后，真是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到了。
　　黑衣人和他们的灰白色的属下扭打在了一起，或者说等着人被人宰更贴切，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被人屠杀了。
　　“带阁主走！愣着做什么！”
　　雷和火来了，两人负伤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这里就从平静变成了地狱。
　　不管和他们有没有感情，事情都到了这一地步，他怎么能独善其身？何清远不顾风的拉扯，直接跟着火他们进入了团战，虽有些寡不敌众，可最后还是把黑衣人屠尽了。
　　司音阁千余人，黑衣人百十来人就把他们清理的七七八八了，看着这满地的尸体，和余下不过百十来人，何清远心痛不已，本来他们可以不死。
　　司音阁的藏匿阁被烧了一个精光，里面全是收集的秘密，烧了三天三夜才停，而他们也打了三天三夜，等静下来的时候，周围是一片废墟。
　　云还活着，不过怕是生不如死，跪坐在在哪里，眼神中没了生机。
　　雷火不知道去哪里了，是否活着，风靠在他身后奄奄一息，雾死了，替他当了一刀，而那一刀谁能想到是电砍过来的，电叛变了，所以分舵接连遇害，总舵也紧跟其后被灭。
　　雨被他送走，让他去找老黑了。
　　




113  突袭

　　司音阁差点被灭，老黑也没有出现，雨不用想也知道他好不到哪里去，果不其然，最后在一个荒废的分舵里发现了受伤的老黑，两人各自把知道的情况说了下。
　　只是两人都受了伤，估计就算去了也帮不上忙，只能求何清远自求多福。
　　平时紧跟何清远的老五临时被老十叫走，没有跟着何清远，等他回来的时候，何清远已经不知所踪。
　　“废物！一群废物！”
　　蓝晟睿又怒了，这次没有摔东西，而是坐在地牢里，看着眼前报信的人，起了杀心。
　　“国主息怒，国主息怒！”
　　这人也是慌了，明明那是一群无缚鸡之力的人，一个打上百十来个都不在话下，可偏偏杀出来的什么阁主，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把他们团灭了。
　　以前觉得那个叫电的人很厉害，速度很快，所以才费尽心思，威逼利诱才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也是他，他们才有机会一点一点的瓦解无孔不入的司音阁。
　　可是那天他偷偷观战以后才发现，强中自有强中手，那个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双儿可比他厉害多了，他回来本想告诉国主，他终于见识到了何清远的厉害，可谁知国主根本不给他机会。
　　“息怒？你不知道司音阁的阁主是何清远吗？司音阁总舵被灭，还留下了活口，你觉得他会袖手旁观？那朕之前偷偷端掉一个又一个的分舵还有什么意思？嗯？你告诉朕还有什么意义！”
　　不满这人的回答，他拿起旁边长有倒刺的鞭子，直接自己上手，地牢下传来的阵阵惨叫让人不寒而栗。
　　而朴子蹇还在因为古臧扔了他的草药而生气。
　　“朴大人，您别这么小气，大不了我再去给您采！”
　　古臧也是好心，蓝晟睿让他跟着朴子蹇，他便跟着在一旁打下手，前天刚下完雨，好多草药收的不及时淋湿都长毛了。
　　今早他来送饭，看到一旁晾筐里只有两三株草药，而且还长了指头宽的白毛，以为没扔干净，就顺手捡了出来扔在了地上，很不巧一只飞鸟过来直接给衔走了，他也没在意。
　　哪里知道，朴子蹇一来就喊着他的草药，才知道那个没坏，还是朴子蹇专门晒成那样的。
　　“采？你去哪里采？千年才长那么两株，我找了两年才寻到，你去哪里找！”
　　不是朴子蹇非要大题小做，而是那是做成长生不老药的最关键药引，他还想着正好有两株，他和蓝晟睿一人一株。
　　如今看来颇有一种这次就要定乾坤的意思。
　　“对不起，朴大人，我不知道那药那么珍贵，我...”
　　古臧也慌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手贱，要是他当时能问一嘴就好了。
　　“罢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朴子蹇慢慢的走到筐边，看着那里空无一物，陷入了沉思。
　　何清远好不容易放出信号，强忍着身上的伤把老五盼来后，就直接陷入了昏睡。
　　剩下的人，也被老五妥善的安排，毕竟有老二在，反倒有一口气，也都尽量给他们吊着。
　　不过看到那个场面，他们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他们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可看到后，还是被震惊到了。
　　金宸其实不在宫中已经小半个月了，朝中那个只不过是金宸的替身，所以才不去找何清远，怕看出破绽。
　　若是被他知道何清远负伤如此重，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
　　老黑和雨正在往回赶，肖炜那边也不好过，本来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动静的边关，晚上就被突袭了，幸好他们听从何清远的命令，没有放松警惕，才免了损伤惨重。
　　可是粮草被烧了一半，一小半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大金子民还没有受到影响，听说又增加了科举考试，许多才子都在跃跃欲试，准备前往一试，而朝中的文官也难得老老实实的，没有上什么批斗何清远的折子。
　　大学士一边忙着琢磨字的简化，礼部尚书也是为了科举考试忙的不可开交，还有一部分老人在家琢磨告老还乡还是继续待在朝中。
　　紧张的忙碌，却又是一片祥和。
　　女尊国
　　“这...也不是不可。”金宸跟着扈裳突然的到来，倒是让邱英姿有些惊讶，不过听到金宸的建议，她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那接下来的日子，就麻烦女帝为此事忙碌了。这外面还有一些不入眼的脏东西，需要朕去处理。”
　　他说的自然是蓝晟睿的事情，闹出真多事，他怎么能饶了他们，而且何清远手里的东西，他也得拿过来，他需要借助那份力量。
　　“跟孤客气什么，自己人，只要你待何清远好点就行。对了，既然来了，要不要去看看你的小舅子？何清远不方便来，你既然来了不看看？”
　　说起何清远，突然想起来他两个弟弟还在这里，听说兄弟三人关系挺好，可何清远基本没来看过他们，想来是没时间。
　　“也好。”
　　不过金宸没有直接登门拜访，而是暗中看了眼，看两人安好，便没有多说离开了。
　　哈耶的死皮赖脸，再加上何宿远在一旁撮合，何墨远勉强接受了眼前这个比自己壮的男人。
　　“我先说好，我不做下面那个！”
　　何墨远一万个不愿意，可是他二哥说，要么把人赶走，要么就处处试试，不然总吊着人家不道德，毕竟人家为他抛弃了自己的国家，还为了帮他们哥夫才受了伤。
　　所以何墨远也不扭捏，有话提前说。
　　“啊！墨墨，这是不是发展的有点快……”这说的哈耶都不好意思了，明显他没有理解什么意思。
　　“谁说跟你现在那个了！不知羞！”
　　何墨远真是被他气到了。
　　看人被气走了，哈耶赶紧追上去。
　　何宿远在后看着无奈的摇了摇头。何墨远不是真对他没感觉，只是觉得这人不可靠，自己的国家信仰都能背叛，若以后再涉及到利益什么的，难免他不会背叛自己。
　　不过居何宿远所知，哈耶对他的故土是有感情的，只是对那个国家失望透了而已，所以情愿叛国离开故土，也不愿意为那糊涂国主效力。




114  金宸犯难

　　老黑是回都城的路上，发现过分安静了，按理说他踏入大金范围内，就会立马有自己人找他打声招呼，可是他一连过了三个城池，都没有反应。
　　感觉不对劲，赶紧找到分舵地址赶了过去，可惜晚了一步，分舵早被人灭口了，很不巧，人还没有走远，发现他后又赶回来，想把他也杀了。
　　老黑连躲带藏的，被追了三个城池才把追杀他的人干掉，还没来得及给总舵的人发信号，雨就找来了。
　　等两人赶到总舵的时候，就只剩下一片废墟，尸体都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副阁主，雨堂主，你们终于回来了！”
　　剩下几个受轻伤的人在这里善后，看到两人回来，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老黑看着他一手创办的司音阁，就这么毁于一旦，虽说心痛，可他还是决定解散司音阁，他找到主人了，这司音阁也不需要了。
　　何况司音阁的机密毁了也好，若是落到坏人手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家破人亡。
　　“别收拾了，你们去把剩下的兄弟聚集一下，我有话跟大家说。阁主呢？把他也请来。”
　　“这……”下属为难的看着老黑，自从那一战何清远已经昏迷七天了，就连重伤的风都醒了，可何清远还在昏睡。
　　“怎么了？”老黑看他的表情不对。
　　“副阁主，阁主为了救我们还在昏迷，怕是请不来……”
　　他越说越小声，老黑曾说过，就算他们都死了，都不能让阁主伤半寸，可如今为了救他们，阁主却差点没命。
　　果然老黑听完转身就往外跑，雨表情复杂的跟了上去。
　　平时躲在暗处的暗影，也顾不得礼法，衣衫不解的守着，轮流照顾，老五更是传信让何九赶回来，毕竟他最会照顾何清远。
　　何清远本来之前伤了底子就有病根，现在好了，新伤旧伤一块儿发作，差点没把人送走，要不是这是皇宫，名贵药材都有，这人保不齐就没了。
　　小路子更是怕金宸知道，宫里上下打点，让他们别在皇上面前乱说，说皇上最近忙顾不上后宫。
　　假金宸最近一直住在御书房，连寝宫都没有回，他们也就信了。
　　只是小路子收到金宸的信件，说他快则八、九天就回来了，让他准备下，别露馅，这么快的速度，怕不是皇上露馅，而是皇后受伤的事露馅。
　　“行不行啊！七天了，那个剩一口气的都能起床下地了，怎么十七还没睁眼？”
　　老八粗狂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屋里，显得尤为突出。
　　“十七的情况能和那个人比吗？”别说老八没耐性的着急了，老三这个沉得住气的都急了。
　　“十七身体没问题，在慢慢的恢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醒不过来。”
　　老二皱着眉头，一天到晚守在他旁边给他把脉。
　　脉象平稳，他总觉得何清远可能又有喜了，可是那个脉象似有似无，也不敢确定，怕只是受伤后的假象。
　　但他可以确定，不管内伤还是外伤都在慢慢的好转，毕竟他的医术也不是盖的，何清远虽然有旧伤的底子，可他身体愈合能力强。
　　但人不醒他却是实在找不到原因，他这样子又不像是睡了，脉象平稳，也不像是要踏入鬼门关的人。
　　又三天过去了，何清远没有任何变化，金宸还有两三天要回来，再不醒估计就守不住这个秘密了，只能为何清远祈祷，等他醒了，金宸不会把他骂的太惨。
　　小路子也顾不得假金宸了，守在何清远的房间，随时准备伺候，连着三天都没有怎么合眼了。
　　老二跪坐在何清远床边，随时观察他的变化，老三睡在房梁上，以防不测，老五两天没合眼，已经去休息了。
　　谁都没有想到金宸会突然早回来，还没有通知小路子，半夜三更直接溜进了何清远的房间。
　　金宸本想给何清远一个惊喜，没想到有个惊吓等着他。
　　他刚悄悄的推门进去，床边的老二、房梁上的老三、在桌子上小眯的小路子就被惊醒了，他关了一个门的功夫，一转身一把软剑就已经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何人！”小路子本来也想那些拂尘上前去的。
　　可是刚喊完就看到了金宸的脸，吓得一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见过主子！”
　　老三也赶紧收了剑，看了眼老二，两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到金宸。
　　一盏茶的功夫，小路子就把他走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不被他撞破还好，撞破不说实话，就算是他也害怕脑袋掉了。
　　老二老三见此也觉得没有必要躲藏，便站在一旁候命，金宸坐在床边捏了捏何清远的鼻子，动了动耳垂，这人的确是没有跟他做出任何反应。
　　“你们背过身去！”金宸起身把床前的帷幔拉上，让三人背过身。
　　“是。”小路子三人乖乖的转过身，只是好奇金宸要做什么。
　　金宸只是把人剥干净看看身上还有哪里受伤。
　　“转回来吧。”
　　等人转回来的时候，帷幔已经被拉来，不过老二看到了金宸的眼神，一直盯着何清远大拇指上戴的玉扳指，手还在不停的转动他，他心中有所了然，老三自然也看到了。
　　“他当真身上没有其他内伤？只是睡不醒这一件？或者他伤了头？”
　　最后金宸还是把何清远的手放回来了被子里，转身看向了他们。
　　“是。”
　　老二往前走了一步，幸好他们习惯性的穿着夜行衣，挡着脸，金宸不会记住他。
　　“你们先下去吧，以后再算你们的渎职之罪。”
　　跟着金宸的老七也现身了，想看看何清远的，却被金宸一个眼神吓得只能乖乖的跟着出去了。
　　金宸把何清远的手拿出来，盯着他手上的玉扳指，有些纠结。
　　刚刚那就是他父皇培养的暗影？跟他家清清关系真好，可是暗影只是被当做兵器训练出来的，他们不该有感情的。
　　“清清，你个坏蛋，怎么老喜欢闯完祸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金宸躺在床上抱住了何清远，不知道该拿这群暗影怎么办，他们失职了，毋庸置疑，可若不是他们，他的清清怕也活不到现在，他太莽撞了。
　　他若是处置了他们，清清知道了怕会闹脾气，不处置他们，怕他们目无尊卑，以后这样的事还会发生，他何时会为了处置一群奴才而如此忧愁？还不是为了怀里这人。
　　
　　




115  清清居然背着我有秘密

　　金宸醒的时候，何清远就已经支着头在旁边看他了，精神不错，要不是脸上和脖子上还有粉色的疤痕，都忘了他是个伤者。
　　“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道叫我一声。饿不饿，渴不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金宸翻了一个身，把人搂进了怀里，脸碰了碰何清远的脑门，不烫。
　　“早醒了，难得能在你醒之前醒一次，就想看看你，这几天忙坏了吧！你也不知道回来陪我。”
　　在何清远记忆中，他可能也就睡了两三天。
　　“小路子，备饭，把一直给清清把脉那人叫来把脉。”
　　金宸起身换了身衣服，何清远也想跟着起床，却又被他按了回去。
　　“我好了！”
　　“把完脉再说。”
　　金宸捏了捏何清远的手，感觉瘦了，也就一个月没见。
　　“主子！”
　　老二进来的时候看到他，是有掩饰不住的喜悦，守了十天，人终于醒了。
　　“嗯。”
　　金宸嗯了声，没从床边走开，老二走过去跪坐在了床边，拿出带来的脉枕，开始把脉。
　　何清远看着这奇怪的现象，脑中全是问号，他应该也就睡了两三天，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穿着夜行衣的老二跟金宸认识？
　　“嗯...那个...陛下。”
　　“嗯？”
　　“您是不是该上早朝了？”
　　说着看向一旁侯着的小路子，他现在需要和老二单独聊。
　　“今天不是休沐？”金宸装傻，明显何清远想把他支开，不过他高看了小路子。
　　“主子您记错了，明天才休沐，这个点是该上早朝了。”
　　说着就要拿衣服给他换，看了看何清远，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认真把脉的老二，再看看双手捧着龙袍低头的小路子。
　　“就这么去上早朝。”
　　清清背着他有秘密了？
　　“是。”小路子走前还看了眼何清远。
　　确定金宸走后，何清远赶紧把老二拉起来。
　　“你们什么情况？我不就睡了两三天？”
　　“啊？两三天？你可睡了十天了，本来还想在皇上面前给你兜着，哪想到昨天他突然回来，还差点搞了个误会。”
　　说着把昨晚的事讲了一遍，何清远低头看了看大拇指上的扳指，看来金宸要打他的主意了。
　　“十七，这十天你是怎么回事？我看你这脉象平稳，并不想……”
　　“没事，可能太累了，就多睡了两天吧！老二，等这次的事结束了后，你们要继续当暗影，还是想做个普通人？”
　　何清远知道他们已经不适合当暗影了，而且他对他们也有私心，想让他们退出暗影。
　　“十七……”
　　当个正常人吗？以前不敢想的事，可是自从十七从暗影出来，到现在，他们还真憧憬过那样的日子，可是十七没了他们撑腰，在这朝堂中真的可以吗？
　　“不急，等这件事结束了再告诉我答案，到时候我会把这扳指还给金宸。”
　　“好，告诉你一件喜事，你可能又有了。”
　　何清远醒后，他有喜的脉象终于准了。
　　“有了……”这两个孩子来的都这么不是时候，真是想要他的小命啊！
　　“小路子。”
　　下早朝的路上，金宸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在。”
　　“听说最近净房挺缺人的，你去哪里帮两天忙。”
　　“啊！”
　　净房？倒夜来香何时缺过人，犯小错的时不时的会被派到哪里刷马桶，看来他这主子小心眼儿毛病又犯了。
　　“嗯？怎么有意见？”
　　“不敢不敢，奴才这就去。”
　　小路子走的倒是干脆，这也让金宸有些不高兴，什么毛病，都是被何清远带坏的。
　　“怎么楚卿？心不在焉的？”
　　最近沈楚卿总是坐在窗边发呆。
　　安康看了也跟着担心，月份越来越大，他这比沈楚卿还害怕，特别听说何清远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差点要了命。
　　“啊，没事，上次皇上说监考名额缺一个，想让你去，你可感兴趣？我没有问你，所以就没有替你答应。”
　　安康现在的职位肯定不足当监考官，这是金宸另类的提拔，为此听他父亲说，还造到很多大臣反对，当然还有他父亲，他父亲没说，金宸却跟他说了。
　　他知道，若是让安康爬到了他父亲头上，到时候他父亲肯定就难拿捏他们夫夫两人，所以看到安康要被提拔，他第一个不高兴，第一个反对。
　　“好事儿，自然答应。”跟金宸私人仇恨是个问题，可是提拔是另回事，毕竟他还着急娶沈楚卿，不可能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
　　“那就好，还怕你跟陛下赌气，不肯呢。”
　　“说什么呢，我可是大人有大量，才不跟小气吧啦的他一般见识。”
　　沈楚卿抬头看了看安康，笑了，也不知道谁小气，本来金宸想当着他的面问的，可他一听是金宸，说什么也不见，还找各种理由。
　　“是是是，你最大气，最宽宏大量，那我给你准备准备？说是监考要同吃同住，中途不能回家。”
　　他就是为此担心，怕朝中有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嗯，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么去跟何将军住一段时间？”他怕他那个便宜岳父会对楚卿不利，现在月份大了，行动不便。
　　“也好。”正好去说说，看何清远能不能帮他找个人保护一下安康。
　　其实这些金宸早就想好了，所以跟安康一同去监考的还有何青，一个文试一个武试，今年两场考试的考点挨着。
　　何青是武试监考官，他手下的人会帮忙照顾安康的，毕竟他家清清说了，他这个干侄子有做丞相的潜质，刚好把他那个岳父的位置给顶替了。
　　至于沈楚卿，到时候他会把他跟学士府的人放一块儿，顺便派人跟着，沈楚卿的才能他是知道的，放在家中做个普通双儿太浪费人才了。
　　不过双儿入朝为官还只是何清远一个先例，所以沈楚卿也只是去学士府帮忙，让入朝为官，怕还需考虑，不过做个助理他还是能挡住那些人的悠悠之口。
　　最主要的是今年最好有个出色的武将，这样就能把他的清清给锁在朝中，免得去边关跟回家一样频繁，偏偏现在的他还不能时不时跟着一起。




116   肖炜受伤

　　“清远哥，清远哥！你永远只有你的清远哥！我周浩楠何曾在你心里有过半分重要！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这是他走的时候，周浩楠说的最后一句话，肖炜对这样的周浩楠，是既高兴又生气，高兴他吃醋，生气他不讲道理。
　　听说何清远又受伤了昏迷了，他就急了，除了他曾是自己喜欢的人，也因为他是自己的好朋友，周浩楠一看他着急就又生气了，他这次也气急了，就跟着何九骑上了回都的马，现在想来是他冲动了。
　　“周副将怎么比我家姑爷还小心眼。”
　　路上在驿站休息的时候，何九忍不住说起来。
　　“可能恋爱中的男人都这样。”
　　他怎么知道，在他看来，金宸可比周浩楠好太多了，他哥哥也宠媳妇儿，也没见这样的。
　　“是吗？要我说多半是心里有病，占有欲太强，要不肖少爷，你冷他几天，再不行换个人，反正追你的人一大把，不一定非他不可，我看你哥哥和爹爹好像还不是很满意他嘞。”
　　原来旁人都看得出他家里人不满意，可他就死心眼儿，喜欢上了，第一个喜欢的人，有缘无分，只能做朋友，第二难得正常一点，这人却是个死脑筋。
　　“可不是，可是我这人对感情也偏执，认准了就不想改了。”
　　“诶，此言差矣，这是一计，好想你占主导权，不被他牵着鼻子走。你看我家主子，一开始姑爷不管他跟管孩子似的，看看现在，有气只能找别人撒，却从来不敢跟我主子撒气。”
　　说起这个他还挺自豪的，从小他家主子就不是听话的那块儿料，老将军都管不住他，何况夫婿了。
　　“我和清远哥不一样，做不到他那样，我若真找人那么做了，怕和他就要好聚好散了。”
　　周浩楠死脑筋，他才不会为了自己而卑躬屈膝的，听自己拆迁，那是块硬木头，难雕的很。
　　“哎呀，你不要……小心！”
　　正说着，旁边来了一群人，拿着刀上来就要砍肖炜，何九一脚把肖炜踹开，刀子劈向了桌子，桌子直接成了两半。
　　“保护肖少爷！”
　　何九喊着其他几个随从，一边拿起旁边的剑接招，一边看肖炜那边。
　　肖炜可只有花拳绣腿，旁边几个随从也没有几个黑衣人身手矫健，三两下就被踹到在地，只能疼的打滚哼哼。
　　那群人一看就是冲着肖炜去的，看肖炜落单，扔下何九就去追，肖炜骑着马没跑两步就被黑衣人一个飞刀给打了下来。
　　头直接磕在旁边的石头上，何九见状赶紧跑过去把人抱上钻进了旁边的树林里，几个黑衣人追了进去，可是一转眼便不见了。
　　“肖少爷，你还好吗？”
　　何九把肖炜肩膀上的刀拔了，点穴止血，撕了自己的衣服给他止血，随后又换了一个地方，抱着人三两下上了树干上。
　　“脑袋疼...”说完肖炜就晕过去不说话了。
　　何九急了，肖炜脑门上一块儿红，应该是被磕的，他又不会医术，也不知道伤的怎么样，他一个人或许还能跟黑衣人一斗，可是带着肖炜，怕是打不过。
　　他们在树上一直坐到了晚上，才趁着夜色，踩着树干出了树林，就这也没敢走大道了，直接抄了小道天明时刚好到都城门口，都城门口一开他们就混进人群，还好没在碰到什么事，安全的回宫。
　　“怎么样？”
　　何清远还在考虑要不要再去趟蓝月国，何九就背着昏迷不醒的肖炜回来了，一听黑衣人，何清远不用想都知道是蓝晟睿派的人。
　　蓝晟睿这是准备从他身边人下手，然后一步步的卸掉他的左膀右臂啊，先是司音阁，再是肖炜，下个呢？他父亲？还是何家军？
　　肖炜前脚到，老黑后脚也来了，他刚遣散了司音阁，给他们发了抚恤金，一切安排好后，才来，本想那天就来，可到了门口，才反应过来他去了也没用。
　　这不听说何清远醒了，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听到肖家小公子也受伤了。
　　“主子，这...”老黑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肖炜，再看看一旁的老二，脸色凝重，看样子情况不好。
　　“失血过多，还好，只是头部的上就不知道怎么样了，这得等他醒了才知道。”
　　“什么意思？”何清远怎么也没有想到，肖炜为了他，是跟周浩楠怄气跑回来的，如果不是自己，他现在怕还在周浩楠旁边撒娇。
　　“这一撞挺严重的，脑中有淤血，只是不知道堵了那里，只有他醒了才知道。”
　　现在这医疗水平，能知道这么多就很不错了，不指望他能开颅了，也只能等他醒了看看了。
　　“让我去把蓝晟睿杀了吧！”
　　雨和老黑也是着急的，毕竟司音阁那么多弟兄就这么没了。
　　“雨，别冲动，先听主人的想法。”老黑拉住了雨。
　　“或许一年前还可以，现在怕是够呛了，他能准确的找到司音阁，是因为买通了电。能知道肖炜和我关系好，必定我身边也有人，我们现在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者，这哪里是去刺杀，这是去送人头！”
　　除去上次自杀那人，看来这宫里还有人，还能成功躲过暗影的监视，怕这人不简单。
　　“又失败了？”
　　对于这些手下办的事，他都不指望了，就没有一次干得漂亮的。
　　“是，那个小厮带他进了树林就没人了。”
　　“废物。”
　　蓝晟睿走到他身边，一掌下去，那人天灵盖就碎了，当场吐血而死。
　　“看来得我亲自出马了，何清远，这次我要你的项上人头！走，看看朴大人去。”
　　没有古臧在旁边劝阻，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等他成了大金的王，他一定好好弥补朴子蹇，也得好好奖励一下古臧的忠诚。
　　自从药引被扔后，朴子蹇生了一天的气，第二天就跟没事人一样，古臧也摸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和以前的朴大人好像不一样，却又感觉没什么变化。




117  非不可

　　“把上面那个拿给我。”
　　这些药晒好了，要装进药柜的抽屉里，现在太医院不忙，他就把抽屉都拿出来了，正好有古臧帮忙。
　　“这个嘛？我们把抽屉都拿出来，会不会又被吴大夫骂？”
　　为了省事，朴子蹇把抽屉都拿了出来，这要让院士吴大夫看见，估计又要挨训了，说什么朴子蹇记性就那么好吗？拿出来还能原位置放回去？
　　“被骂了两次怕了？”
　　朴子蹇才不管那些，怎么省事怎么来，古臧也只能笑笑不敢多说。
　　蓝晟睿来的时候，两人就在这里有说有笑的，让他看了有些扎眼，朴子蹇已经很久没有在他面前这么放松的笑过了。
　　“子蹇！”
　　蓝晟睿招了招手，不想让两人有说有笑的在一起待着。
　　看见蓝晟睿，朴子蹇就皱眉头，现在他和蓝晟睿的关系不清不楚，没名没分，他都不知道现在算什么。
　　“有事？”
　　放下手中的东西，朴子蹇不情不愿的走近问，问的蓝晟睿一脸不高兴，本想出远门之前和他客客气气的，可人家一看就是不领情。
　　“我过两天要出趟远门，想走之前你陪陪我。”
　　朴子蹇一听他要出远门，眼神立马变了，先是震惊，紧接着脸皱巴了起来，好像在纠结什么，思索了片刻才舒展开来。
　　“非去不可？”
　　这话问的，好像他知道自己想要去哪里一样。
　　“嗯，非去不可，你要阻止？”
　　他不想再为这件事吵架了，大金的江山他非要不可，没有商量的余地。
　　“既然你想好了，那我便不阻止了，你开心就好。”原来历史总是惊人的像，原来历史真的无法随意扭曲改写。
　　“怎么突然想通了？要如此不就好了。”
　　听到他妥协，蓝晟睿高兴的直接把人抱起来亲了又亲，他等朴子蹇赞同他等的太久了。
　　“等我回来，回来就娶你！我蓝晟睿这辈子的妻只能是你。”
　　实在是表达不了自己现在激动的心情，直接抱着人回房间，他要让朴子蹇感受到他的激动。
　　古臧看着家里人离开的背影，欣慰却又担忧，这几天和朴大人待在一起多了，总觉得朴大人变了。
　　他不会过多的询问蓝晟睿，每日问的最多的便是今天是什么时间，之后就自己待在屋里切草药，写医书。
　　上面是他看不懂的符号，还让他抓老鼠，让老鼠尝药，他也不知道他在研究什么东西。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朴子蹇松了口，但是临走前他把自己最想过得日子过了一个遍。
　　朴子蹇陪他吃饭，和他一起熬夜看奏折，晚上陪他一起在花园里溜达，聊聊以前，聊聊最近趣事，这样的日子才是他想象中的。
　　“人要知道进退有度，左右有局，别嫌我啰嗦，估计得有一段时间你听不到我啰嗦。”
　　临走前朴子蹇给蓝晟睿穿的衣服，替他收拾的行李，临别赠言也只是这么一句，没有多说。
　　看着这样的安稳乖巧的朴子蹇，蓝晟睿有些心慌，忍不住把古臧叫到一旁单独说话。
　　“古臧，我唯一最信任的人便是你，所以我把你留下守着子蹇，我说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你便娶了他，替我照顾他的后半生。”
　　看着不远处的朴子蹇，他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万一自己回不来，他不想这个人孤孤单单的过完后半生。
　　“国主，您在说什么！您一定马到成功，平安归来！”这一去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可他还是希望蓝晟睿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你记住我的话就行了，所有人都离他去了，他会孤单的。不过没有得到确信的消息，你可不许打他的主意，若是让我知道了，我定把你扔进山里喂野兽！”
　　蓝晟睿也纠结了，不想让他孤单，又不想让他被他人染指，为了他，他也得平安回来。
　　他没有直接去大金，而是先从蓝月国的邻国开始，一国一国的拜访他们的国主，他要联合他们，才能给大金一次痛的打击。
　　他走后，朴子蹇也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去大金找何清远，却被古臧拦住了去路。
　　“朴大人您去哪里？国主说了，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您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更不能离开这个皇宫！”
　　古臧往哪里一站跟堵墙一样，密不透风。
　　“哪既然如此，就跟我一起，正好缺个保镖。”
　　既然逃不过，那就不如让他跟着，路上还能有个照应，毕竟他可没有何清远那么厉害。
　　古臧没有出过蓝月国，不知道这条路去那里，朴子蹇跟着地图磕磕绊绊的能大概知道方向。
　　古臧最后被朴子蹇软磨硬泡的，还是松了口，跟着他一起上路了，两人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交流，无非吃什么怎么走这样的话。
　　睡了两天的肖炜也醒了，只是很明显出了点小状况，而何清远只是疑惑还没有确定。
　　肖炜一睁眼看到他后，直接高兴的伸手要抱他，眼睛都在发光，这在别人眼里或许正常，可他觉得不太对劲儿。
　　“清远哥！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
　　也顾不上肩膀上的伤，看到何清远在自己面前，他恨不得把自己贴在他身上才好。
　　“嗯？我回来？你睡懵了？明明是你回来了啊！”
　　要不是看他伤了脑子，真想给他一个脑瓜崩。
　　“我回来？我从哪里回来？”
　　被何清远推开，肖炜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肩膀痛，头也痛。
　　何清远看了看旁边的老二，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只是不知道他是那种失忆，刺激性的还是心理性的。
　　“看见你太高兴了，都忘了问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你这里围了这么多人。”
　　老黑、雨、老五、老二和他五个人，的确人有点多。
　　“你真不记得了？那你还记得什么？你今年多大了？”按照电视上的情节，何清远决定试着问问，老二懂点医术，却也没听懂何清远要干嘛。
　　“我今年十六啊！在家没事研究医术，皮毛而已，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118

　　“只有这些？”何清远又问。
　　“不然呢？清远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肖炜是真不记得了。
　　十六岁那年何清远回来的，那么就是说，肖炜不记得他回来后的所有事情，包括认识周浩楠，当真天道好轮回。周浩楠啊，媳妇儿都没有娶到手你就敢那么狂，怎么敢的啊！
　　想到这个，何清远就忍不住想笑，想要看戏：“那你认识周浩楠吗？”
　　果然听到这个名字，肖炜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谁？我哥新收的下属吗？清远哥～不说他们，你还没有说你这些年都做什么去了！”
　　说着肖炜就要起来往何清远身上凑，何清远无所谓啊，可有些人有所谓，一进门就看到肖炜要抱何清远，一个箭步过去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说话归说话，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六……六皇子？！”
　　看着穿着明黄色衣服的金宸进来，他是被吓到了，再看他搂着那人，一点意外都没有不说，还带着些不耐烦，看得出感情不错。
　　刚刚睁眼只顾着看何清远了，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下周围，俨然不是六皇子府的装潢，像是皇宫，所以何清远才说他是回来了，而不是何清远回来了，所以他是遗忘了什么东西吗？
　　“现在该叫皇上。”何九在一旁提醒。
　　肖炜听了连忙要起身，被何清远又按住了。
　　“伤着呢，别乱动。你没事就去忙，别在这里待着，看的别人都不自在。”
　　按住肖炜后，转头看向了金宸，金宸努了努嘴，不爽的跟旁边的何九说。
　　“把周浩楠给朕叫回来，就说某人要死了，让他回来奔丧！”
　　说完甩袖要走，不过看了看还抓着肖炜手的何清远，又返回去把人拉走了。
　　肖炜好奇的看着走掉的两人，他到底错过了什么，这两人相处方式怎么那么奇怪，他疑惑的扭过头看向了一旁的何九，毕竟这几个人里他也就跟何九熟。
　　“别看了，皇上就是小心眼儿，看见我家主子对别人别对他好，他就酸，你累吗？不累我给你讲讲都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坐在了床榻板上，开始絮絮叨叨的着后来的事，不过专门跳过他和周浩楠的事，既然那人要回来，那就让他自己回来哄媳妇儿。
　　其他人看没什么能帮上忙的，也跟着出去了。
　　“你生什么气，我和肖炜关系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你现在又在吃那门子醋？”
　　“那是之前不知道他对你图谋不轨，后来他有男人了，现在他失忆了，看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长你身上！”他可是有理有据的，怎么会随便吃醋呢？就算有他也不承认。
　　“那你不是报复回来了？跟周浩楠说让他奔丧，你也说得出来，不过是该让他回来看看，看看肖家上下是多少人嫌弃他，能接受他是破了多大的例！”说着意味不明的看了眼金宸。
　　金宸立马闭嘴，不再说话，说多错多，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说到了他的身上。
　　可在何清远看来，他还在生气，握着他的手想了下，凑近跟他说：“告诉你一件喜事，你又要喜当爹了，开不开心？”
　　金宸转头看向他，有些不相信，这是防止他两同床的新理由？
　　“什么眼神！你不信我？”
　　“没有，有了自然好，没有顺其自然，就算有了你也不能阻止我们同床，毕竟我后宫就你一个人。”
　　果然吃醋的时候，这个男人的智商不在线上，真是不想理他了。
　　“一个月别进我屋，再进我就去给你挑两个妃子！别跟着我，我很生气！”
　　他决定还是冷静冷静，跟这个智障在一起，容易被传染。
　　大约半个月的时候，周浩楠和朴子蹇是前后脚到的，门卫刚通报了周浩楠求见，紧接着朴子蹇也来求见。
　　头一天他们刚把肖家的人劝回去，肖家人可比周浩楠先到，一大家子人一块儿来的，那架势还以为要逼宫，不过看到肖炜，知道什么情况后，他们配合的回家了。
　　“朴子蹇？他怎么会来找我？先让周副将进来，让朴子蹇等我，就说我手头有些事情处理，不方便接客。”
　　推了朴子蹇，他领着金宸趴在房顶准备看戏，而周浩楠推门而入的时候，何九正和肖炜玩儿围棋，两人棋艺都不咋地，一个执着于悔棋，一个执着于吃棋子，吃一个算一个。
　　周浩楠本以为会看到奄奄一息的肖炜，虽说是奔丧，可他知道，要是肖炜真的得了不治之症死了，人决定不会在皇宫里，而是在肖家，而他的几个哥哥也肯定第一时间揪着他暴打一顿。
　　“你为何不正大光明的看，而是趴在这里？”
　　金宸不解，何清远懒得理他，摁着他的脑袋就让他盯着下面看。
　　“大胆！你是何人随便闯入！”
　　何九是被何清远交代的，要装作不认识周浩楠，演戏要全套，才能让周浩楠长记性。
　　肖炜看周浩楠的眼神也没有闪躲，就是单纯的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那天他问了何九许久周浩楠是谁，他也没说。
　　“肖肖...肖...”
　　周浩楠急切的叫着人进来的，可推门看两人在床榻上坐着，有说有笑的愣了，更不对劲儿的是，何九居然不认识自己。
　　“这人谁啊？长得真丑！”
　　肖炜没听见他喊的，可他看到周浩楠的模样的确喜欢不起来，壮实粗狂的身型，还有满脸络腮胡，整个人看起来都老了十来岁，衣服也是灰尘仆仆的。
　　长得真丑是挺让周浩楠扎心的，可更扎心的是就叫他都在问自己是谁，他的肖肖怎么不认识他了？
　　“你怎么了肖肖？我是周浩楠啊！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错了...我...”
　　“哇！你快走开！臭死了，何九你快拦着啊！”
　　周浩楠不靠近还好，一靠近他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那股汗味儿，熏得肖炜连忙起身躲到了何九身后，他娇生惯养惯了，可闻不得那股味道，太冲了。
　　




119   见朴子蹇

　　周浩楠愣在那里不动了，他的肖肖居然嫌他臭？这大热天的，他一听到消息就往回赶，一刻也没有停歇，可回来，他的肖肖不认识他了，还嫌弃他丑、臭。
　　这怎么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他被何清远领着出来认人的时候，也是这样，只是没有说出来，可他下意识微微退一步的动作就已经表明了。
　　“何九，他到底怎么了！”
　　何九坐在一旁也不说帮肖炜，也不说帮周浩楠，反而有种看戏的感觉，这让周浩楠有些忍不了。
　　“这不是你要的结果，你那么喜欢猜忌，那他累了就不喜欢你了，所以以后你就别缠着他了，看他现在把你忘了，多好的机会，他重新认识新的相公，你重新认识新的夫君，简直完美！”
　　肖炜大概看出来了，他之前就有猜测，如今看来的确是他想的那样，他和周浩楠是一对儿，说不定还谈婚论嫁，只是可能最近在闹矛盾，所以他生气的跑回来了，然后出了点意外，他受伤失忆了。
　　“不会的，肖肖，你怎么能忘了我！”
　　说着声音都哽咽了，反倒另个当事人异常冷静，他觉得自己能喜欢他，一定被威胁了，比如酒后乱性。
　　可如今他又不记得那些，何清远又是皇后，他可是有靠山，不怂。
　　“哎呀，你何必一棵树上吊死？而且我们两个能在一起一定是有误会的，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就算喜欢也得跟我清远哥那样白白净净的。你看看你，胡子拉碴的不说，身上还臭烘烘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跟我喜欢的类型简直就是个极差。何况我同意我家里都不同意，我想还是算了吧！”
　　这些话，肖炜可从来没跟他说过，他可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并不是肖炜心目中最佳人选，他以为他是喜欢何清远，原来他是喜欢何清远那种类型的男人。
　　“不行了，快笑出内伤了，周浩楠也有傻眼的一天，太好笑了。”
　　何清远看戏也不嫌事大，一边看一边揪着金宸的衣服，金宸无奈的看着他，真是多大的人了，还喜欢看这些。
　　不过这个周浩楠这样子，他也想笑。
　　何清远在看戏，朴子蹇却有些着急，琢磨不好何清远在想什么，是真有事没空见还是不愿意见。
　　两人离开了皇宫门口，古臧带着朴子蹇找到了一家客栈留宿了下来，不过古臧自从来了这都城，明显变得焦躁不安。
　　“你怎么了？”
　　古臧总是有意识的躲着人，就是住进这客栈也只要了一间，还进都城前两人都易了容，现在在客栈，他还总是悄悄的开窗看外面。
　　“朴大人你太不谨慎了，你不知道国主的眼线遍布整个大金吗？我要知道你是来大金找皇宫里的人，说什么也不能跟着你来，要被国主知道，这脑袋就不在了。”
　　古臧忍不住叹了口气，果然对朴大人太心软了，在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把这人老老实实的绑在蓝月国的皇宫里。
　　“蓝晟睿的眼线遍布大金？”
　　两人说着，两个小二打扮的人进来了，一人提了两桶水。
　　古臧刚想说这小二大胆，两人便关门卸了伪装，是何清远和老黑。
　　何清远想了想还是见见朴子蹇，不过不能在宫里见，毕竟有眼线，没想到宫外也有，幸好他们易容了。
　　“你们是谁！”
　　说着古臧就要做出防御的姿态，却被朴子蹇拦住了。
　　“古臧不得无礼！何将军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说着对何清远行了个礼，老黑却怎么看他都不顺眼，要不是何清远失忆，不知道前尘往事，说要来找他，他才不会同意他们两人见面。
　　“别来无恙。”何清远也不问他是怎么认识自己的，毕竟上次见面是易容，而是转身使了一个眼色，让老黑和古臧出去了。
　　老黑纵使有千万个不愿意，却也不能违抗何清远的命令，只能扯着一样担心自己主子的古臧出门了。
　　“朴大夫来，看来赌约之事是准备认输了？”
　　确定两人没在门口，何清远才淡定的坐下，看着眼前憔悴的朴子蹇，看样子一路车马劳顿他也累了。
　　“认输。我如今不想在折腾了，只是晟睿如今布的局太大了，我怕我对阻止他这件事来说，也是无能为力。是我的错，若不是我的任意妄为，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也不会出现现在这个局面。”
　　说到这个，朴子蹇就痛苦不堪，更让他痛苦的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他感觉他好像又要再一次失去那个人了。
　　“无妨，再大的局他也会有破绽，而且局越大破绽越大，只是等一切结束的时候，还望朴大人能接受结局。”
　　朴子蹇看着眼前的何清远，感觉又和当年的人影重合了。
　　当年蓝月国被破，蓝晟睿重伤躺在他的怀里，这人提着一杆寒冷的银枪直指他们。
　　“蓝晟睿，你输了！只要你肯投降认输，我便饶你爱人一命，可你若继续执迷不悟，我便冠上恶鬼的名声，也要把你这蓝月国赶尽杀绝，屠戮殆尽！”
　　那时的何清远早就杀红了眼，一身鲜血带着戾气。
　　“哈哈哈！何清远，我蓝晟睿败在你手上不服！我蓝月国第一勇士怎么可能败在你一个双的手里！我不服不服啊！子蹇，下辈子吧！”
　　说完蓝晟睿拿着短刀自尽在他的怀里，带着他的自负，抛弃了他，想起那个时候，他的心还能感觉到一抽一抽的痛。
　　“嗯，不管结局如何，我都会坦然接受，还望何将军能挽救。”
　　他都想好了，这次他不要什么永生了，等蓝晟睿死了，他就跟着殉葬，毕竟早该千年前他就该如此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还有两件事得麻烦朴大人。”
　　“嗯？”还有何清远能求得到他的事？
　　“一件事就是对于我恢复记忆的事保密，第二件事便是，你是既是大夫又是从现代回来的人，想来对于侽侽族和女尊国这种生理问题，有很好的办法解决吧！”
　　




120  邱二娘嘴欠

　　何清远可是和金宸都想好合并两族了，而且和邱英姿也说了，她也同意了，如今就等能跨越种族生育的技术了。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了，已经备好了药方。”
　　说着从怀里拿出来了一本薄薄的书，要是古臧在，肯定就能认出来，这就是这些日子来，朴子蹇废寝忘食写的东西。
　　“搭配上这个药方，调养个三年五载，变成阴阳调和的状态很快的，不过在现代，男子怀孕的事还是偶有发生，孕育袋没有彻底进化消失，只是变成了隐性。”
　　虽然不在一个空间，可说起现代，两个人说话还是比较省劲儿的，当然朴子蹇还没有意识到，何清远不该知道现代的事，只是被问顺口答了而已。
　　“那就不管了，现在能让他们跨种族在一起，还能有后代就好了，我们一下子把事情都做完了，后代子孙那还有进步的空间，你说是吗？”
　　何清远拍了拍朴子蹇的肩膀，笑着出去了。朴子蹇这才反应过来，何清远怎么知道他从现代回来的，他怎么知道现代的事？
　　“哦，突然想起来，我们三人第一次进蓝月国，你对我那么自来熟，是不是就已经认出我们了？”
　　何清远都出去了，有突然探进来脑袋问。
　　“是。”
　　得到肯定的答案，何清远挥了挥手离开了，旁边房间的老黑也跟着出来，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又化妆成了别人的样子，大摇大摆的出了客栈。古臧不解的看着朴子蹇，不知道他是怎么认识何清远的，难不成他主子猜的对着？朴大人真的和何清远有一腿？
　　“看什么？我不过是来送本书，既然来都来了，收拾下，好好休息，明天出去逛逛。”
　　说着把门关了，古臧看着紧闭的房门，也不好说什么，可是他现在也睡在里面，站在门口有些手脚无措。
　　“你是傻了吗？”
　　关上门后朴子蹇也才反应过来，古臧也睡在这里，又转身打开门把人拉了进去。
　　“主子，你和朴大人很熟？”
　　老黑是拿捏准了何清远不记得朴子蹇。
　　“不算熟，只能说认识，上次去蓝月国在一起待过几天，没想到他居然认出了我的身份。而且还送了我宝贝，你看，不给你看！哼！这可是好东西。”
　　何清远给他解释着，还把怀里的书掏出来，在老黑面前一闪而过又装回了怀里，坏笑的瞅了瞅老黑，看的老黑浑身发毛。
　　“现在都已经为将来发展铺好了道路，内患没了，就剩外忧了，老黑啊！好好的！”
　　何清远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就往将军府走去，老黑是不知道他高兴什么，见了一次朴子蹇值得这么高兴？
　　蓝晟睿游走了一周小国，能算得上力量的人拉拢的差不多了。
　　他们拖住边关的何家军，他要带人偷偷进大金，再折何清远一只胳膊，谁能想到，历代保护帝王的暗影的命令权，居然在何清远手里。
　　何清远硬气，就不信他铁石心肠，他就是要看着他们痛苦。
　　“国主，那我们要不要堤防女尊国，听说金宸被逼宫的时候，女尊国的人也参与了救驾。”
　　飞鹰担忧的问蓝晟睿，女尊国和大金的关系，他们实在是琢磨不透，明明扬言和何清远关系崩了，却又偷偷的帮助金宸夺皇位。
　　可是帮完大金，没有任何好处，人家带着人又回去后，大金没有表示，女尊国也没有表态。
　　“不用，放在宫里的人传来消息，没有看见他们和女尊国有联系，只是上次想要了他那个小大夫的命，没想到居然让他逃了。”
　　听说那个人跟着何清远在边关待了两年，何清远还为了救他差点没命，本想杀了他挫挫何清远的志气，没想到手下人笨得要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打不过。
　　“那我们现在...”
　　“趁乱进大金入都城，灭暗影！”
　　“是！”
　　暗影好灭的吗？自然是不，可他蓝晟睿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搜罗了各国厉害的勇士，就是要去刺杀暗影，他就不信一个也逮不住。
　　“你不是去请何清远吗？人呢？人家都不给你面子，你还天天清清长清清短，你是上赶着让人家打脸看笑话！”
　　粟枫预产期到了，在产房里一声也没有吭，她想进去，稳婆不让，急得只能找旁边快睡着的扈裳出气。
　　她急得恨不得替粟枫生孩子，扈裳这个女人倒好，坐在一旁打瞌睡还流哈喇子，一点也不等为她分忧。
　　“嗯？我乐意啊！嘿嘿～”
　　扈裳被骂醒也不恼，还嫌邱英姿不够生气。
　　“你脑子进水了？信不信朕马上撤了你将军之职！”
　　“信信信！你撤吗？要撤赶紧的，我马上去大金皇宫定居。我和那个大金皇帝商量好了，我不打清清的主意，还可以帮他看孩子，给他们制造二人世界，只要我和清清的正常说话聊天他不干扰就好，他也同意了。所以啊！我亲爱的女皇陛下，您可要想好了，我这一去就不复返了。”
　　扈裳知道时间长，提前在旁边放了一盘水果，这睡好了，拿起来吃了起来。
　　邱英姿本还想再骂，可看她那个油盐不进的样子，恨铁不成钢，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呢？
　　“你图什么？人家是有夫之夫，还给人家男人生了一个孩子了，说不定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
　　“那你图粟丞相什么呢？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他又是个男的又是丞相，这么敏感的身份给你造成了多大的困扰，也没见你嫌弃他半分啊！还宝贝的不行。”
　　幸好朝中大臣不反对粟枫男扮女装的事，这样真反对了，她绝对会相信邱英姿会变成一个昏庸的女帝。
　　“能跟我家子英比吗？最起码我们两小无猜，两情相悦。你说你跟何清远那里配的上？一不是一起长大，而不是两情相悦，三不是一个种族，你还非得一棵树上吊死，你图什么？
　　来来来，你告诉我，你图他什么？图他打的你满地找牙？还是图他长得好看？还是图他家男人有权有势，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何清远看在你是女尊国的将军上，看在我的面子上，金宸那个小心眼儿的男人要搞你，何清远连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还会让你活到现在？那全是何清远拦着金宸，你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天天去人家面前蹦跶，我看你能蹦跶多久！”
　　邱英姿说的是实话，可是有点过了，扈裳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人，都被她数落恼了，扈裳瞪了邱英姿一眼，转身离开了。
　　这些道理她能不懂？她只是不想懂。看着周围的人成双成对的，她怎么能不羡慕不嫉妒，可是她就是死心眼儿的人，认准了一辈子也不想变。




121 “墨墨，什么时候娶我啊”

　　粟枫父女平安，邱二娘乐的合不拢嘴，坐在床边喂饭擦身都跟数金子似的，乐在其中。
　　扈裳从她那里出来，本来还想找人诉苦，哪里知道一出来，就看到了另一对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场面，虽然郁闷，却老老实实的蹲在树上看人家。
　　“我跟二哥商量了下，过两天就要回大金，父亲一个人在家，我们都不放心，而且好久没看见我们大哥了，顺带回去看看。你呢？跟我一起回去，还是就在这里帮我二哥打点生意？”
　　何墨远在倒腾要做脂粉的东西，何宿远看了下行情，觉得一直在这里守着胭脂铺也不是一回事，虽说都开了好几家分店，不过他觉得他应该还可以身兼数职。
　　“自然是跟着你啊！墨墨，你什么时候娶我啊！”
　　自从受伤那次后，他就摸准了何墨远就得死皮赖脸的对他，但凡自己有一点心软，这人就跟蜗牛似的，马上缩回去，所以还得自己主动才行。
　　何墨远一听手抖了下：“人要脸，树要皮，你说你，没脸没皮的算个什么东西！”
　　哈耶也不恼，乐呵呵的冲他傻笑了几下，追媳妇儿这事就得没脸没皮，不然按照何墨远这种人，等他成婚生子了，都不一定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
　　“我父亲说了，何家不能断根，我大哥嫁出去了，二哥无心成婚，就剩我一个了，我要肩负起传香火的大事！你和我不可能的。”
　　虽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可他就是不服气，他也想娶柔软可亲的双儿为妻，而不是这个硬邦邦的男人。
　　“这事你就不用担心了，等我回大金，我就让大哥给我介绍一个，传香火这事交给我了，你放心跟着哈耶过小日子就行了。”
　　正说着，何宿远抱着材料出来了。
　　“二哥，你是谁亲哥！”
　　“我是你亲哥，所以才向着你，疼你啊。”
　　“何宿远，你这哪里是疼我！”
　　一个两个的，就知道向着哈耶，再看旁边这个一看就知道是异国人的男人，好像的确有那么丢丢帅。
　　“行了，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和父亲没把你嫁出去就算好的了，好歹一个男人，你的战斗力还不如大哥的万分之一，还好意思提那么多要求。你小的时候，我、大哥和父亲都准备好让你入赘，实在不行让你找个男人，这不想什么来什么，好好过日子啊！”
　　当真是亲哥，何宿远笑呵呵的转身走了，气的何墨远看着哈耶直跺脚，逗得树上的扈裳都乐了，刚刚在邱二娘那里受得委屈，顿时消失了，这何墨远真是个开心果。
　　哈耶虽是个男的，可对待何墨远的态度，何宿远是看在眼里的，他都跟何青说了，何青也讲了，是个好人就好好过日子，什么传不传香火的事，他不在乎。
　　何青他也是个随性之人，没那么老古板，何况他该万幸，两个儿子没有跟他一样当兵，不然就按照这两个儿子的武功天分，估计上战场第一天，他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有一个儿子就已经身不由己了，剩下的两人就让他们自由自在的就好。
　　而那个在他看来身不由己的儿子，过得怕比这两个儿子都随性。
　　别的宠妃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他，一说话，比皇上都管用，所以朝中大臣一直怕他功高盖主，大金易主，可他们又打不过，那次在朝中被威胁后，他们也是只敢私下议论，不敢再搬到朝堂之上。
　　“清远哥，当初我怎么那么想不开，居然喜欢上了他？跟块儿木头似的，话也不会说，人也长得不咋滴。”
　　跟在身后的某块儿木头，差点吐血，认识肖炜这么久，都没有认识他这几天知道的多，他是有多入不了肖炜择偶标准。
　　“呵呵，我怎么知道你当初怎么想不开，可能因为跟我告白被拒，接受不了现实才走上这条不归路的吧！”
　　这话说给周浩楠听的，他和肖炜本来就不可能，他却为了这件事跟肖炜闹个没完没了，现在好了，到手的媳妇儿跑了。
　　听何清远说的话，周浩楠的确是挺气的，可耐不住肖炜的话更难听。
　　“啊，我居然跟你说...我的苍天大老爷，我那个时候的脑子是坏了吧，为什么要跟你说...还跟这个粗野的男人...我的清白，我的名誉...我还是出家吧！”
　　对于肖炜来说，喜欢何清远可是龌龊的想法，没想到他居然说出来了，更关键的是，还想不开随便找了一个人准备凑合过日子。
　　旁边又丑又臭的粗野男人，想发火却只能忍着，当初他要和和气气的跟肖炜说挽留的话，或者跟他一起回来，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你去给我们倒杯茶。”
　　看肖炜那痛苦的样子，觉得不能再逗他了，不然真去出家了可怎么办。
　　周浩楠不想去，可看了看肖炜，还是一声不吭扭头走了。
　　“有那么严重吗？我们关系现在不也挺好？至于那块儿木头，你当初可喜欢的不得了，不亚于对我的那份感情。”
　　何清远准备说实话，至于能不能在把人追到手，还得看那块儿木头的魅力了。
　　“可是...哎呀，清远哥你可别说了，让我静静，实在是难以相信，我居然会...唉～”
　　肖炜也很痛苦，失忆了，还全是从认识这个人开始失忆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当初喜欢这个人，可是问自己真的喜欢吗？不，一点也不喜欢，跟自己喜欢的类型差的太远了。
　　何清远看他纠结的样子，也不敢多说了，感情这种事还得靠自己，就像他一样。
　　当初那么不喜欢金宸，甚至因为他总想刺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而想尽办法逃离，可是就是最后不还是回到了原点。
　　“主子，有蓝晟睿的消息。”
　　肖炜蹲在小花园边，看着花发呆，老黑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附在他耳边讲。
　　看了看肖炜，又看了看走过来的周浩楠，他没吭声，跟着老黑走了。
　　




122   “运气真好”

　　“什么消息？”
　　两人离开了花园，往他的慈云宫走去。
　　“说蓝晟睿出蓝月国了，”这个何清远知道，毕竟朴子蹇都到他面前了，“他走访了各个小国，按照上次攻城的情况，这次他怕又有大动静。”
　　“啊，何止大动静，他想这次直接灭了大金才是。”
　　看来奸细得想办法逮出来了，能胜任这个的也就只有暗影了。
　　“现在怎么办？皇上那里对于内奸依旧没有任何头绪，而且再有五六天，殿考就要开始了，他怕是也没有时间。”
　　所以这次他没有去找金宸，而是跟何清远商量。
　　“我来安排，等我消息。”
　　“是。”
　　既然是异类，那么肯定有和他们格格不入的地方。
　　“何将军！你去哪里了，怎么没在宫里待着！”
　　又是那个傻乎乎的宫人，手里端着安胎药。
　　“怎么今天是你来送药？何九呢？”他接过药，没有喝，他可记得上一次这个宫人行为举止奇怪。
　　“何九哥去上厕所了，奴才就在这里等您了，药趁热喝才好。”
　　说着他把刚放下的药端起来又放在了何清远手里，何清远看着药皱起了眉头。
　　第一胎的时候就是没注意差点害死自己，这次为了安全起见，他只喝何九亲手熬的，只要经了他人之手他都不会再动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跟这人说，不过何九该知道的，怎么还让一个外人端给他。
　　看了看这人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药，刚准备往嘴里送，想着怎么拒绝，这碗还没有放到嘴边，外面就传来了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肖炜的声音，他看那人注意力转移了，赶忙把碗扔在了地上。
　　“清远哥！”
　　“哎呀！肖炜，你吓到我了！赔我的药！”
　　刚好肖炜到了门口，找到了背锅的人。
　　“凭什么？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为什么不吭一声把我扔下就走了！不知道我不喜欢那个人吗？孤男寡男共处一处，发生点什么怎么办？”
　　“我不管，赔我的药，给我现在熬去，不然我就让金宸下旨，马上让你们完婚！”他可不能让那人抢在之前去熬药，不一定熬出来什么东西。
　　“何清远！”
　　肖炜很生气，可是他知道何清远不喝何九之外人熬的，看了眼旁边的人，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切！当了皇后就不要弟弟的负心人！滚一边去，看见你就烦！”
　　一转身就是挡的严严实实周浩楠，不想理他，把他推到一旁气呼呼的熬药去了。
　　“何将军，这么对肖公子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我去吧！”终于能插上嘴的宫人。
　　“不用管他，他一个大夫，熬药都不会，还能做什么。诶，怎么这几天不见你？我记得慈云宫当值的人都是固定的啊！”
　　何清远只是随口一问。
　　“哦，我不在这里的宫人，只是我的好友在这里，他身体不好，老生病，所以他当值的时候我来替他了。”
　　“哦哦。”宫里宫人当值规矩他还真没了解过，他说是也就是了，反正他这傻乎乎的，也干不出什么事来。
　　肖炜到了小厨房的时候，何九刚抱着一篮果子回来，看到肖炜在，还高兴的要分他一个果子，一看青色的，肖炜连连摇头拒绝。
　　“这是清远哥要得？一看就酸的要死。”
　　“不是，给皇上吃的，他一直不信主子有孕了，而且主子说了怀孕伤身，想让皇上节制一些，可劝又劝不住，就想着拿这个让皇上体会下孕夫的心酸，诶，肖小公子怎么来这了？”
　　放下果子，要给皇上送些，剩下的晒干做蜜饯给何清远吃，最近他的口味儿又变了还不自知，不承认。
　　“他们两个关系还真好，哦，我来熬药，你给他熬的因为被别人碰了，所以摔了。”
　　说着肖炜在厨房里找东西，何九一愣。
　　“我刚回来，哪有空去给主子熬药？”
　　两人都是一愣，那么说那个宫人要害何清远。
　　两人转身往回跑，那一瞬间肖炜脑袋有一丝疼，胸口更是疼的不敢大口喘气，这一幕为何如此熟悉？
　　“你如此关心我？不会是奸细吧？”
　　何清远也就随口说说，那里知道这人沉不住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匕首，悄悄靠近他要刺他。
　　“呵呵，何将军说笑了。”
　　说话有些牵强，何清远感觉背后凉凉的，就转身看了眼，一转身就看到匕首刺向了自己，何清远连忙闪躲，还是被划破了胳膊，最近可能得去拜拜了，这运气真是差劲儿。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针对我？”
　　什么人？一看就是蓝晟睿的人，不过他就想试试，看能不能从这个傻乎乎的奸细嘴里听到点什么。
　　“要你命的人！这大金不就是凭你稳住的吗？今日我便杀了你，看看金宸还拿什么稳定朝堂！”
　　这人有两三下子，跟何清远过了几招都不落下风。
　　“我去，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一个稳住朝堂？谁吹的？也不怕把牛皮吹破！”
　　一看就是被洗脑的傻子，懒得跟他废话。
　　“何清远拿你的狗命来！”
　　“拿你个头！”
　　何清远躲闪几次后，找到破绽一下就把人拿下了，再两三下人就被他用自己的匕首割了喉。
　　何九和肖炜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何清远在脱衣服看伤口，地上躺着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看什么看？还不来给我包扎伤口！”
　　看肖炜红了的眼眶，无奈的只能把人叫过来。
　　运气真是差，要不是要跟肖炜说几句贴己的话，他也不会把暗影赶走，而且每次他们一走自己就得受伤。
　　“对不起，要不是我……”肖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何清远受伤，他就异常的难受，好像有什么要冲出胸口。
　　何清远却只能叹口气揉了揉他的脑袋，他这怕是上次生缘缘那次留下的后遗症，就算失忆了也记得，让他也跟着心疼起来。
　　“要不是你什么？傻瓜，你又在说胡话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突然觉得他失忆了真好，还能随便说几句骗骗他。
　　何九给他包扎着伤口，门口是站着避嫌的周浩楠，听着屋里的话，他陷入了沉思，或许肖炜已经不喜欢何清远了，对他来说只有对何清远的愧疚，因为卩火示╳那天晚上，要不是何清远，也没有现在的肖炜，就算失忆，他都不能释怀那份愧疚。
　　肖炜停止了哭泣，陷入了沉思，他对不起什么？要不是什么？他想不起来了，可是他就是觉得该道歉，可是为什么要道歉？
　　
　　




123   有事祖宗，没事消失

　　何清远安抚了几句，把肖炜打发走了，他不需要肖炜的愧疚。
　　肖炜走后，何九找人处理了尸体，何清远把找眼线的事交给了暗影。
　　这几日忙着殿考的事，金宸基本上就是回来睡个觉，睡醒就又去忙了，他倒是不怕被发现受伤，只是内奸的事，一日不解决，蓝晟睿就是一个麻烦。
　　“朴大人，你和那个何将军当真...”
　　想着昨日两人背着人说悄悄话，古臧就不舒服，他本想着他和自己主子好不容易要熬出来了，没想到朴大人居然背叛他的主子，和何清远不清不楚的。
　　“当真什么？觉得我和他私通？”
　　朴子蹇一点也不担心，一手拿着刚买的糖葫芦，一手拿着刚买的果子，吃的别提多欢畅。
　　“难道不是吗？你和他明明不认识，却和他有秘密，就算没有私通那也是背叛！”
　　看古臧一脸认真的模样，朴子蹇笑出了声，就这么一个朴实的人，最后为了就主而死，至死未有家室，多想可以扭转这个局面，毕竟他只是一个小角色，就算他活着，也影响不到什么结局。
　　“信命吗？”
　　朴子蹇认真的问古臧。
　　“不信，命是我自己的，为何要听他人的？”
　　“是啊，命是自己的，为什么要被别人掌握，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就想着改命来着，可惜用错了方法。”
　　为了能回来，他可是想尽了办法，可是回来后才发现，还是错的。
　　“朴大人想说什么？”
　　“人，要向前看，不要老盯着以前的是与非，过去了的，不管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的。”
　　就像他想改写蓝晟睿的结局，可是总是差强人意，在原处踏步。
　　“所以啊，我们要改变的不是过去，是未来，未来知道吗？古臧，你别总是那么死心眼，你该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而不是一切为了你主子活而活。”
　　朴子蹇说的不经意，古臧心里有了想法，看着走远的朴子蹇，连忙追了上去。
　　“那朴大人跟何清远相识，是为了自己吗？是因为我主子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是啊，是因为何清远对你主子做了不好的事情，我才找上的他，可是慢慢的我发现，好像不是何清远不好，也不是你主子不好，而是自然发展而已。”
　　有昌盛就要有衰败，有胜者就要有败者，这只不过是自然规律而已，而以前的他不够理智，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
　　“好像很深奥，古臧愚笨，听不懂。”
　　他只要为他的信仰而活就好了，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蓝月国的繁荣昌盛就是他为之战斗的目标。
　　“不是你愚笨，是我想开了而已。”
　　自从相通了这件事后，感觉整个人都心平气和多了。
　　古臧看着朴子蹇还是不懂，不懂以前那么喜欢主子的人，突然有一天瞒着主子联合别人，突然有一天没有那么爱主子。
　　而这仅仅半个多月，蓝晟睿已经走遍了十二个小国，跟他们达成了协议，他们在外攻打，吸引兵线，他进大金，里应外合。
　　何清远把朴子蹇给他的药方大概看了下，以为太医院御医可以胜任，没想到太医院御医一看，这药方太过大胆，他们没有实践过，说什么也不敢用这个药方实践。
　　给老二，老二忙着蹲内奸，没空管他，剩下肖炜，为了摆脱周浩楠，钻进肖府不出来，周浩楠不能硬闯，就只能守在门口不动，这两人也就这么僵持着。
　　何清远想了想，看来得等到事情结束了，让朴子蹇亲自上手了，最主要是推广出去，这个问题可以交给他二弟。
　　不过这还没有定下来，白光人黑光人又来了。
　　“老祖宗，好久不见，最近可好！”
　　“好什么好，无事不登三宝殿，说有什么事？”
　　自从他去看老何那次被丢下，这两个就再也没有露过面，那怕自己差点死透，都没看见两人出来，现在来装好人了。
　　“嘿嘿，这不是我们哪里出了点意外，那个我们那个地方有个有权有势的老板，他的未婚夫丢了。”说起这个白光人扭捏起来了，黑光人比他坦荡多了，直接说明了来意。
　　“他的未婚夫就是当初叛逃的那位，我们是不认识，不过既然是冲着老祖宗您来的，您想必认识，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帮我找一下。
　　我们知道，因为他的问题造成您现在这种情况，可是那老板挺有权的，已经摆平了国际组织对那个人打乱时间的惩罚，而我们只需要把他带回去，那老板一定对他严加看管，不会再让他出来嚯嚯您。我们这段时间也是在为这个奔波，所以祖宗行行好。”
　　未婚夫？有权有势？还能有摆平世界组织的惩罚，这朴子蹇够厉害的，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让他走的时候。
　　“那我有什么好处？”
　　“只要合理，祖宗随便提！”白光人都快被这人折腾疯了，这人的资料保密，不知道这人的所以信息就让他们找人，这比维修这段历史还难。
　　“我想看看你们说的那个老板，别多想，虽然他有权有势，可我男人也不比他差，我就是最近无聊，想看看。”
　　他挺好奇的，除了蓝晟睿，居然还有第二个人栽在朴子蹇手里，而且朴子蹇还不念好，回到古代捣乱。
　　“这个...”白光人为难的看着黑光人，黑光人干脆，把所有的资料往他面前一展，拉着白光人就走了。
　　“你不是说上厕所，上完厕所吃饭去，怎么还站在这里？快走走走！”
　　何清远也就大概了解了下，这人妥妥的高富帅，而且家境也好，上有大哥金牌律师，大姐有自己的保镖公司，二哥网络开发公司，下有小弟是军官，父母都是贵族纯血统的继承人。
　而他自己白手起家，如今三十多岁创立了商界王国的神话，这背景这能力，还真跟他男人有的一拼，朴子蹇这脑袋被踢了才想不开的吧！
　　说着点开了那男人的照片，怎么看怎么顺眼，只是不经意间扫了眼他的眼睛，何清远笑不出来了。




124  朴大夫的牵挂之人

　　闲不住的何清远决定去找朴子蹇，毕竟这个药方的实用性，还得靠朴子蹇。
　　不过巧了，何墨远带着哈耶也回来了，而且两人还正好跟朴子蹇在一起吃饭。
　　“大哥！你怎么出来了？”
　　看见他来，何墨远赶紧扑过来抱住了何清远。
　　“嗯？大哥？你是何清远的弟弟？”
　　朴子蹇看了看何清远又看了看何墨远，说实话，这两人长得不太像。
　　何墨远长得娇小秀气，当初刚认识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双儿。何清远虽然就比何墨远高一点，可是面容俊郎，若不是那颗痣，把他错认成男儿郎也不为过。
　　“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别说他们两个诧异，何清远都好奇。
　　“我是外出游玩的时候碰上子蹇哥的，他那个时候正在四处寻找一味药材，我们两个还一起同行了几天，觉得相谈甚欢，便兄弟相称了，大哥你们怎么认识的？”
　　何墨远这外出几年，可没少结交朋友，也正是因为如此，就他这样的才能安然无恙的四处游走。
　　“哦，我和你的子蹇哥哥是因为...”何清远看了看朴子蹇，不怀好意的笑了，不过没说原因，而是话锋一转，“这个保密，反正我和你子蹇哥哥的关系不比你们的差，我饿了，你们点了什么好吃的，我也要吃。”
　　他和朴子蹇怎么认识的？说出来吓死个人，更何况那可是机密，也不能随便透露，不然白光人和黑光人又该在耳边祖宗祖宗的叫个不停了。
　　不过朴子蹇对何清远的笑很疑惑，不像是为了他们之间的秘密发笑，更像是因为另一件事，可是除了关于蓝晟睿，还能有什么事？
　　“大哥，你偏心，什么事都跟二哥讲，怎么就不能跟我讲讲？”
　　得不到答案，何墨远不高兴了，生气的松开何清远坐回到了桌子上。
　　“你个小屁孩儿，知道那么多干嘛？”
　　何清远揉了揉何墨远的脑袋，转身就去看桌子上放的菜。
　　“我哪里小屁孩儿了？我都长大了，而且我都快成婚了，这是我夫人，哈耶，叫人啊！”
　　说着在桌子下踢了脚在旁边不说话的哈耶，哈耶也只是对何清远点了点头，这个男人他在战场上见识过，杀红了眼的何清远就跟罗刹一样可怕，留下心理阴影了，不见他怎么都好说，见了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你那么怂干嘛？我哥能吃了你吗？拿出你驯服我二哥的气势来，叫人！”
　　对于哈耶的表现，何墨远甚是不满意，真是丢面子，幸好是在他大哥面前丢人的，这要放别人面前，他一定把他扔下立马走人。
　　“大...大...大将军好！我是哈耶！”
　　说着就站了起来，这可把朴子蹇和何清远逗乐了，这人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的将军，见个大舅哥至于嘛，当然他们没有认识到哈耶关注的点。
　　“不用紧张，正常说话就行，我这人不在意那么多礼节问题。”
　　何清远招了招手，让人坐下来了。
　　“好...好。”
　　哈耶真没想到，私下里何清远是这么和善的人，这才是正常双儿的样子嘛。
　　“丢人！”他又没说要娶或者嫁他，见他大哥至于那么紧张嘛，搞得好像要订婚了一样，“大哥，我知道你最近在干嘛，我手里有情报，你想不想知道。”
　　哈耶这里丢了面儿，他要在挣回来，他是没什么所长，可是架不住朋友多，走哪里都能碰到熟人。
　　“哦？你手里有什么情报？”老黑都查不到的东西，他不觉得何墨远能有线索。
　　“都城内的眼线啊，我虽然不敢动，可我知道在那里，是谁，你想不想知道啊！”何墨远附在何清远耳边问，那古灵精怪的样子，透着狡黠。
　　“说说你的条件。”不直说，卖关子，一看就是有条件的。
　　“以后我要和二哥平起平坐，他知道的事，我也要知道！”虽然他个头没发育起来，可他好歹也是个男人，他们何家双儿都这么厉害，他这个男人怎么能是个孬种呢！
　　“行，那告诉你一个你二哥都不知道的秘密，你告诉我你知道的情报，这个怎么样？”
　　两人在那里讨价还价，哈耶在一旁不解，不知道兄弟两人有什么秘密，不能回家说，而非要在这里咬耳朵。
　　朴子蹇好奇的盯着两人，这兄弟两人相处模式太让他羡慕了，多年仇恨，都没让他来得及享受来自家人的关怀。
　　古臧和哈耶一样，对这样的何清远甚是好奇。
　　“行！”终于能赶在二哥之前知道点什么了。
　　“那你先说，我怕你反悔。”果然大哥还是大哥，何墨远不假思考的就把情报说了出来。
　　“我说完了，大哥快跟我！”
　　何清远默默记下后，在何墨远耳边说了一句后，何墨远直接甩脸子走人了。
　　哈耶连忙去追，朴子蹇被何墨远吓到了，在看何清远，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何将军，你说了什么，令弟怎么不高兴了？”
　　“哦，没听到他想听的，所以不高兴了，小孩子嘛，脾气大。”
　　说着伏在窗户边，看着楼下何墨远走了出来，喊了句：“回家没人，父亲不在家，不想自己做饭可以去找你哥夫！”
　　何墨远看了眼何清远，哼了声朝着将军府走去了。
　　他以为什么秘密，没想到他大哥就跟他说句他又要当叔叔了，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就算不说他二哥都能猜到，还用他告诉。
　　“这样逗令弟是不是不太好？”第一次见何墨远生气，朴子蹇有些不适应。
　　“唉，无妨无妨，他那小脾气来的快去得快，不过是为了在他二哥面前卖弄一番，争个宠罢了，无妨。倒是朴大夫，你该担心担心你自己，有没有想过回去？毕竟你这一路走来，在哪个地方也生活了很多年，在那边没有个牵挂的人？”
　　何清远拿起茶杯喝了起来，掩饰他想看朴子蹇的表情。
　　“牵挂的人？”朴子蹇回想了一下，应该是想到了，眉头都快拧在一块儿了。
　　古臧听不懂，以为说的蓝月国，看朴子蹇的表情，以为他在思考蓝晟睿的事情，心想，果然朴大人没有那么爱主子了，想个牵挂的人都这么纠结。




125   给弟弟找媳妇儿

　　“何将军何出此言啊？”
　　回过神的朴子蹇慌张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直面回答。
　　“没有算了，那谈正事，关于你那个处方的事，你还得多费心，这段日子住客栈很不方便吧！住我家，将军府，然后药方的事我们再继续探讨一下。”
　　何清远放下杯子，也不深究，看他的表情，应该是有的，毕竟过了那么久，他又不是没有感情，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自己惦记的人。
　　“也好，不过何将军，作为一个孕夫，劝你还是少操心，黑眼圈都出来了。”
　　看样子，何清远的睡眠不太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的事太多。
　　何清远是睡不够，不是睡不好，白天跟没事人一样四处转悠，晚上还要跟暗影他们蹲一会儿房顶，看看宫里其他人动静，有些事只适合晚上出来做，偶尔晚上还得应付一下来宠幸他的男人。
　　这跟怀缘缘的时候相比，差太多了，问题是，那个男人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死活不愿意相信他有老二了。
　　当然这不能怪金宸，是暗影里的老二说的，何清远元气受损，又吃着调节身体的药，怀孕会比普通人低一些，让他别急，所以他觉得何清远一时半会儿不会有，毕竟这才过去两年不到。
　　“有吗？这不是生活所迫，没办法的办法。”
　　虽说他有个宠他的男人，自己还是后宫之主，后宫还没有人，可身处这个位置，自然要为金宸分忧的。
　　“何将军后悔吗？或者恨我吗？”
　　说起这件事，朴子蹇还是感到愧疚的，本来两人在一起会比现在顺利，却因为自己，把事情搞得复杂了。
　　“诶，此言差矣，要不是你，我都体会不到不一样的乐趣。”
　　不会认识芳姐，不会知道另个世界，不知道原来自己除了金宸还会有那么多选择，更不会知道他在金宸心里的分量有多大。
　　“你要能这么想，我也放心了。”
　　他见过未来的世界，虽然不知道何清远经历了什么，可是他觉得能见到不一样的生活方式，何清远应该是高兴的，他深有体会。
　　看两人一言一语的，古臧甚是苦恼，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而且他们说的自己还听不懂。
　　两人关系为什么这么好，听这口气，两人认识还挺久。
　　何清远把朴子蹇两人安排到了将军府，这几日何青忙着武考的事，住在考场安排的地方不回家，家里只有刚回来的何墨远。
　　何宿远送来书信，说是不日就能抵达都城，看样子他也是要回来了。
　　何清远带人抄了何墨远说的几点，还真如何墨远所说，一个都没跑，这些人嘴硬不肯说实话，何清远大方的把他们送给朴子蹇当试验品了。
　　古臧却也因此生气的离家出走了，安排这些人的时候，他也有参与，如今却让他看着些人在自己面前试药，而下手的人也是他们蓝月国的人，这让他怎么能接受的了。
　　古臧一走，何清远就给将军府周围安排了人，保护朴子蹇，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朴子蹇可以做到这种地步，这是得多失望，才能让一个跨越千年的人背叛他的爱人。
　　朴子蹇试药，何墨远帮忙，肖炜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也跟着过来帮忙了，当然身后少不了跟屁虫周浩楠，一句好话不会说，就会跟在身后看着，怪不得肖炜现在叫他木头，说的一点也没错。
　　药的事不用他担心了，都城的眼线也清理的差不多了，就差宫里的眼线了，不过这眼线没找到，暗影的人出事了。
　　“老黑，司音阁的人你怎么处理了？”
　　醒来后一直忙，都忘了司音阁。
　　“那些属下我都安排妥当了，有家人的给了补偿，没有家人的也给了盘缠，他们之后如何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云疯了，把他送寺里出家了，也算是对他的，雷火雨风不愿意走，他们从小孤儿是我一手带大的，愿意跟着我，我也不好说什么。”
　　“我记得雨是个双儿吧。”突然想起什么来。
　　“是。”看雨的体格像是蓝月国的人，虽然是双儿，体格强壮，不过他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的身份，把耳垂上的红痣给烫掉了，一半人还真看不出他是双儿。
　　“我看他的年龄和我二弟相仿，你看看他有没有成家的念想，我可以把他介绍给我弟，我挺喜欢他的。”
　　雨听话懂事，虽然武功差了点，可这人也是个利索不拖泥带水的，跟他弟这种人绝配，想着何墨远都有对象了，何宿远这也不能落下。
　　不过朝中大臣的孩子他不打算给何宿远介绍，他希望何宿远找个背景关系简单的。
　　“啊！”有这么好的事，“同意，怎么能不同意！主子这么说就已经很抬举他了，他怎么能不同意，不过二公子能同意吗？”
　　他记得何宿远对儿女私情这种事好像并不热衷，比起这个他更喜欢研究怎么赚钱，就算在朝中的时候，他也经常想办法赚同僚的钱。
　　“二弟对这方面没要求，给他随便找个乡下哥儿他都不会有意见的。不过为了彰显我的人道主义，等他回来让他们两人见见再决定也行。”婚姻这事，谁过谁知道，为了尊重他二弟，见见再决定也行。
　　“嗯？人道主义？那是什么？”老黑其他都听懂了，就这个词没听懂。
　　“这个你不用懂，安排就行了。”何清远努了努嘴，不想解释太多。
　　“是。”老黑也不多过问，领命找雨去了。
　　何宿远成婚对象这事，他还真不知道他最后跟谁一起了。
　　“主子，不好了，十一、十二、十三都不见了！”
　　老黑前脚刚走，老七就出现在了他面前，何清远一听这消息，感觉不好，蓝晟睿又动手了，比他想象的厉害，居然可以动到暗影的头上，看来他的内奸不是刚放进来几天，而是很久，或者说跟电一样，有可能是被收买的。
　　“继续找，最近你们要特别注意，减少露面的机会，他们怕是要动手大开杀戒？”
　　
　　




126  暗影遭袭？

　　减少露面？那是不可能的，这种时候，正是暗影表现的时候，他们怎么会躲起来，更别说自己的兄弟还有三人失踪了。
　　暗影还在找这三人的时候，何清远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这三人的人头就挂在了他的屋里。
　　何九听见何清远起床，推门进来的时候，吓得直接跌坐在了门口的地上，他没有见过这三人，可是看头上还没有撤掉的黑沙巾，大概也猜得出来了。
　　“主...主子...”
　　“无妨，找人处理一下。”
　　刚看到三人瞪着的大眼时确实被吓到了，可是他却来不及惊恐，就已经被心痛占据了。
　　虽然生死正常不过，但是不是正常死亡让他难以接受，不过这都是训练有素的暗影，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被人杀了。
　　“这是...”
　　找人把人头带下去后，何九摸着自己的脖子凑到了何清远身边。
　　“这事跟皇上保密，我自己处理。”他的人也敢动，怕不是觉得自己活的时间太长了。
　　“啊，这事不跟皇上行吗？”
　　听说小路子就因为帮何清远，到现在还没有从刷马桶那里回来，这都有一个月了吧！
　　“你要敢说，我就把你挂哪里。”
　　说着准备把老五他们召回来，可是看了看手里的信号烟，决定自己亲自去看看。
　　和平时一样，起床吃饭，带着何九四处转悠。何清远平时也这样，宫里人并没有怀疑，不过有心之人，并不是真的老老实实的干活，而是三心二意的。
　　看见何清远走过来，就忍不住多看两眼，还被何清远逮住了。
　　在冷宫的门口，一个打扫的宫人，看见他来后，总是忍不住的抬头看他。
　　“你对我很感兴趣？”
　　“啊！见过皇后，奴才不敢！”
　　看见何清远走过来，本以为他路过，赶紧低头，没想到他居然跟自己说话，吓得赶紧跪下。
　　“给我扒了！”既然可疑，那总得有点漏洞，比如身上有什么特殊标记，或者服饰穿着特殊。
　　“主子，这不太好吧，光天化日之下，扒衣服，被皇上知道了...”何九难为情的看着何清远，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所以我让你扒啊！怎么，你还想让我亲自动手？”看何九犹犹豫豫的，真想踹他一脚。
　　“皇后饶命啊！”
　　也不知道何清远干嘛扒他衣服，不过求饶肯定是对的。
　　何九不情不愿的把人衣服扒了，何清远走上去踢了两下，把人翻了一个儿，身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可他才不愿意相信自己判断错了，那有奴才没事干老喜欢看主子的。
　　“算了，穿上吧！”
　　说着准备走，扭头的时候看到了这人脚底的羽字。
　　“说！你到底是谁？”何清远返回来一脚踩在了那人的脚脖子上，何九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可那人不但没喊出来，还笑了。
　　“哈哈哈！被发现了！”
　　那人看了眼自己的脚，笑着看向了何清远，觉得他也不过如此。
　　“就你和金宸这样的，也能坐上现在这位置？要不是你们卑鄙偷袭我家主子，现在坟头上长草的就是你们！等着吧，你们迟早要下去配我家主子的！”
　　边说嘴里边吐黑血，说完人便躺下了，何九上前查看了下，确定没气了，何清远这才抬起了自己的脚。
　　“主子...”何九怎么也想不到这人居然是内奸。
　　“走了。”
　　人死了，问不出来东西，不过尸体在这里放着，给他的同伙一个警告。羽字，蓝晟睿的名字里没有羽，是谁？他的主子是谁？
　　从冷宫出来，直接去了净房，他是有段日子没见小路子了，问了才知道他来净房都快一个多月了。
　　他本以为进去会看到小路子如何悲惨的人生，毕竟这种地方没了权利，可能会有上赶着欺负，可是一进去就看到的是另一副场景。
　　“我说你，刷个恭桶也刷不干净，那可是给皇上用得，不但要干净，还得香香的！
　　说你呢，怎么那么能偷懒，现在宫里没几个人，马桶也不多，你怎么还偷懒。”
　　小路子坐在一旁，边啃着苹果，边训着手底下的人干活。
　　“行啊！在这里混的不错，本宫还想着去给皇上求情让你回去，看来不用了，你在这里可比在皇上身边舒坦啊！”
　　何清远一开口，就把小路子吓得赶紧把苹果扔到了身后，掉进了刚刷好的马桶里，连忙起身，把自己刚坐的凳子搬给了何清远，放下的时候还拿自己的衣袖擦了擦。
　　“小将军您怎么过来了？那个您可别乱说啊！”他可不想一辈子在这里看人刷马桶，要不是他会点武，别说在这里训人了，估计被人摁在马桶里喝水都有可能。
　　“我就是来转转，顺便看看你，毕竟因为我才让你受罚的，挺过意不去的。”说着看向了下面的人，都很老实的刷着手里的马桶，并没有什么异常。
　　“您可太折煞奴才了。”今天这小将军说话阴阳怪气的，小路子差点招架不住，难不成最近皇上又让他受气了？小路子有些摸不准。
　　“你啊！走吧，跟本宫回去。”这小路子，不是自己刚当六王妃的时候了，那股子趾高气昂的劲头，恨不得把自己扫地出门，现在老实了。
　　“那皇上那边...”他是知道何清远能做金宸的主，不过只是想再让他再做个保证。
　　“本宫把你领回去，本宫要用你，关他什么事？你走不走？不想走你就继续在这里干。”说着何清远起身就走。
　　“不不不，奴才马上走。”
　　也不管身后卖力刷马桶的人了，小路子赶紧跟上。
　　把小路子找出来，不过是为了让他照顾一下金宸，最近他那么忙，没有小路子在一旁，怕是多少有些不适应。
　　“主子不好了，老九被人烧死在了您的寝宫，老十今天当值跟着皇上，却突然从房梁上掉下来，疑似中毒身亡。”
　　老六突然现身告诉了他这个消息，何清远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动手如此之快。
　　




127   忍到极限

　　只是还没有走两步，三人就觉得不对劲儿，暗影真若值守从房梁上掉下来，那么现在就不该是他出现在何清远面前，而是金宸，他会第一时间过来确认何清远有没有事。
　　三人交换了眼神，最后看向了身后的老六，小路子和何九减慢脚步落在了老六身后。
　　看到两人脚速慢了，他能靠近何清远了，便加快脚步，拿着匕首就要刺何清远，被落在他身后的何九和小路子及时制止了。
　　何清远转过身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去摸这人的脸，果然这人是易容，只是能知道老六的模样，怕也不是个善茬。
　　只是还没等他们开口询问，这人和冷宫的那人一样，口吐黑血，倒地身亡。
　　小路子虽没在旁边跟着，可宫里的情况他也知道个大概。
　　“主子您没事吧！”
　　正当三人疑惑的时候，老九和老十过来了，两人神情悲哀，像是刚哭过一般。
　　“怎么了？”
　　三人动了动，挡住了身后的尸体。
　　“老六...老十你说！”老九开不了口。
　　“老六在御膳房旁边的菜园子里被人发现了，被扒光衣服就算了，凶手还像泄愤一样，在他身上划了很多刀，十七！你要为老六报仇啊！他是活活把血流干而死的啊！”
　　想起老六那死样，老九和老十都忍不住带了哭腔，饶是他们从死人堆里走出来，可是他们之间有了感情，那就不一样了。
　　何清远听完双手握拳，握的嘎吱吱的响，而不敢发怒，现在不是他意气用事的时候，这群人摆明了冲他而来，但不是一击致命，而是让他生不如死。
　　确定两人不是假冒的，小路子和何九也都纷纷让开，忍不住在这假老六身上踹了几脚，这人死的真干脆。
　　“找，找身上带羽字的人，见一个杀一个，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谁敢违抗，当成同党一同绞杀！若是皇上有问题让他来找我！”
　　真拿他何清远不敢下死手吗？
　　“是！”四人干脆果断的应下了，如今这情形，再不行动，怕连皇上都会被影响到。
　　“小路子...小路...糊涂，又乱喊。”
　　晚上金宸看折子渴了，下意识的就喊小路子，虽然这人都不在身边一个月了，可是二十来年的习惯，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自己嘀咕了几句，准备换个人喊的时候，茶水已经递上前来了，而且还是热的，其他下人可不会这么贴心。
　　他抬头一看，可不就是心心念念的小路子，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小将军说了，奴才的惩罚到日子了，您要有异议，找他去说。”小路子赶紧说话。
　　“你倒是找了一个好靠山，知道谁说了算。最近事情比较多，好久没见清清了，他可好？”
　　喝了口茶，金宸又低下了头，桌上除了奏折还有军防图，这蓝月国许久没有动静，着实不对劲儿。
　　如今何清远不在边关守着，他还有些许不放心，可是把人放在那么远，他更不放心，不禁头疼起来，期盼着这次临时增加的殿试，能给他选一二个猛将。
　　“小将军很好，能吃能睡的，不过将军现在有身孕了，主子有空还是多回去看看的好。”
　　何九把这一个月的事大概跟他讲了下，他才知道何清远又有身孕了，不过暗影的事，何清远不让他告诉皇上，说他自己可以解决，就不要给皇上增添压力。
　　“清清真的有了？”说起来，上次清清说来着，可他没听进去，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看来有空是得陪陪他了，不然又要嚷嚷着去边关守城了。
　　“这种事怎么会骗主子。”
　　看了看手中的军防图，又看了看从边关送来的密信，金宸纠结了下，媳妇儿、江山百姓，最后他选了后者，等过了这段时间，说什么也要抽出时间来陪陪何清远了。
　　“既然他能吃能睡的，有空就让他来看看朕，就前后院的事。”说着他还不满起来，这让小路子听了忍不住笑出来了声。
　　不过，要不是何清远一直为抓内奸的事着急，说不定真的就天天来找金宸了，只是这事他不能说。
　　“小将军说了，他懒得动，您要想他了就自己找他去。”何清远原话还真这么说的。
　　“皇上要替臣妾们做主啊！”
　　两人正交谈着，外面就传来了哭嚎的声音，大概两三人，金宸看了看小路子，起身往外走去，小路子不禁抹了把额头的虚汗，这个节骨眼上还真有不配合的。
　　“何事？”是上任金帝的宠妃子，没有子嗣不能跟着去封地，就留在了宫里边边角角的院子里等着养老。
　　“何清远他不分青红皂白，派人上来就脱老奴们的衣服，我们不服还要乱棍打死我们，天理何在哦！”
　　说着又哭了起来，他们仗着以前金帝的恩宠，又看金翀和金宸没有把他们赶出去，觉得自己还有些分量，其实只是两位懒得搭理他们。
　　一听何清远，金宸立马扭头看向了小路子，他不信小路子不知道。
　　“将军在抓内奸，初步判断这些人身上带有羽字。”小路子没全说，比如暗影有人死了，只是粗略的说了下何清远的打算，“所以将军派人一个个排查。”
　　“嗯。”金宸什么也没有表示，听完后转身又回去了，这下他们慌了。
　　“陛下！陛下！”他们要上前，却被人挡住了。
　　“愣着干什么？不合作的格杀勿论！”
　　说着晦气，转身回了屋里，而这两三个人也不知个好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合作咒骂着何清远，拉扯他们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举起棒子送了他们一程。
　　皇上宠皇后，宠的无法无天更是坐实了，不过这下其他人都老实了，何清远别说扒他们衣服了，就是把他们的房间给烧了砸了，他们也不敢吱一声。
　　何清远本以为这么排查，会有效果，没想到还没有一天，暗影就又出事了，十四十五被人乱棍打死扔在了他的院门前，好像在炫耀一般。




128   蓝晟睿抢孩子来了

　　“十七！”
　　这次别说何清远沉不住气了，就连暗影都沉不住气围在了何清远院子里。
　　他们这一批暗影活下来的就十七个，个个身手不凡，可是短短两天就已经丧生了六个，说不痛心是不可能的。
　　只顾吃喝的十六，红着眼看着他，指望着他能帮他们报仇。
　　老大却站在一旁不做声，他是不但是何清远这批里面活下来的，也是上一批暗影里活下来的佼佼者。
　　他见过太多，知道太多，也是暗影里的执法者，他们几个如此不注重规矩，按暗影的规矩，轻则杖责，重则视为被判要被处死的。
　　可是跟何清远久了，他们都忘了规矩了，就连一向稳重的他，都忍不住跟着前来了，不知道在期待什么，不过死的这六个兄弟，按理说，是咎由自取，毕竟没有那一代暗影，是像他们一样懒散、无纪律、个人感情过多。
　　看着眼前的暗影，何清远除了心痛更多的是后悔，是他让他们看到了阳光，可是他忘了，暗影是不能见光的，见光的那一瞬间就意味着，加速了他们的死亡，可是如今已经成了事实，他再懊悔也不能改变什么。
　　“动我何清远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先把他们两人带回去吧！”
　　他需要静静，捋捋现在的线索，而且他现在的身子也的确不适合他操劳，他要好好养着，这样才能有力气备战。
　　十六个人，如今就只剩下十个了，而新一批的孩子还没有被训练出来，摸着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何清远甚是后悔，倘若这个给了金宸，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何墨远和何宿远就进宫了，何宿远一回来家都没回，就急着来见哥哥了，老黑刚好带着雨来复命。
　　虽说这个时候说儿女私情不太好，可是两人难得碰面，何清远还是决定说一嘴。
　　老黑和雨复完命走后，何清远拉着何宿远开始旁击侧敲。
　　“刚刚老黑旁边那人，你感觉怎么样。”
　　“嗯？还行，看着挺安静的一人。”
　　他并没有特别注意雨，只是商人的毛病，在他面前的人都喜欢大概扫一眼。
　　“那让他给你做媳妇儿你可愿意？”
　　何墨远在一旁边吃边听，听着这句话，顿时被一颗花生呛到了，使劲咳了两声才把它咳出来。
　　何宿远淡定多了：“哥哥若觉得好，那就一定好。”
　　本来对另一半就没有多大的要求，一来他不需要门当户对，什么权什么财的，他都有，他没有还有他哥和他父亲；二来他对家庭并没有太大的要求，只要另一半听话懂事就好。
　　“你啊，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何清远满脸宠溺的看着这个听话的兄弟。
　　“听说前线要打仗了，所以我来送钱财和物资来了，不然何三哥又该挑我的理了。”
　　当然说个玩笑，他虽然没跟他哥哥父亲一样学武，可是他原来在朝中当官时，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人，职位也不低，也算是有所成就。
　　不看在他是何青儿子面上，也得看在他曾经是朝廷命官上，何三也不敢真挑他的理，何况何三还是看着他长大的，只是逗趣他几句而已。
　　“谁让你从小到大在他手里抠钱抠的最多，明知道何三最大的愿望就是攒钱娶个媳妇儿，你倒好，别说老婆本了，棺材本都快给他抠没了。”
　　他这个弟弟，明明不缺钱，却还跟掉进钱罐一样，财迷一个。
　　“这不怨我，怪他时运不济，对了哥，除了钱财和物资。我还能帮上你其他的忙吗？”
　　“没什么大事，你和墨远先回，有事再找你们。”
　　他现在急着处理另一件事，老黑刚刚来说，蓝晟睿进都城了，紧接着就跟丢了，他怀疑有人接应，而那人就是朴子蹇。
　　老黑对朴子蹇有偏见他能理解，不过这个内应绝对不会是朴子蹇，说是跟他一起的那个古臧他倒是相信，毕竟那次生气走后，他再也没有露过面。
　　不过就他一个人怕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毕竟他也是刚来都城，不可能这么快就摸清这里，如果说大金都城内有跟皇宫里一样的，常驻这里的人，那么被人当成本地居民的话，上次他抓人可就抓了一个寂寞。
　　以防万一，他觉得还是得把朴子蹇转移一下，为了他安全也为了自己留条后路，虽说不道德了些，可是如果那人真的在意朴子蹇的话，朴子蹇就是很好的人质。
　　白天他偷偷出宫转移朴子蹇去了，暗影有两三个人跟着帮忙，金宸难得下早朝来看看，扑了一个空。
　　不过难得抽出来时间，看不成何清远，看看孩子也行，这大宝都没看上几眼，二宝都要降生了。
　　“小路子，你说朕该怎么让清清老老实实的待着？”一天天的他比自己都忙，他怕不是娶了一个媳妇儿，而是娶回来一个万能的管家。
　　“噗嗤，主子，您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将军这样的媳妇儿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呢，你怎么还这么多要求。”
　　这要放在普通百姓家，可不人人羡慕，媳妇儿干活利索，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男人在外赚钱养家也放心。
　　“不是你媳妇儿，你不知道心疼...哦，也对，你一个阉人，怕也娶不到媳妇。”说着还往某处看了下，小路子背后一凉，他主子这心眼也太小了，他也就开个玩笑，怎么对他人身攻击了。
　　只是刚到院子门口，就听到奶父大喊来人，皇子被抢。
　　两人一听连忙追了上去，本想着见何清远就没带那么多人，没想到这就出事了。
　　不过这怕是他第一次见蓝月国国主。
　　蓝晟睿站在房顶，旁边一个人抱着襁褓，里面的孩子倒也不哭，吃着自己的小拳头看着抱他的男人。
　　“在下蓝月国国主蓝晟睿，今日借大金皇帝的独子一用。”
　　“呵，好大的口气，怕不是在那鸟不拉屎的山窝窝里，喝风喝多了？”
　　真是狂妄，还真当他金宸是靠双儿坐稳这江山的？
　　
　　




129  醋缸里的蓝晟睿

　　蓝晟睿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金宸居然会说出如此粗鄙的话，颠覆他的认知。
　　“你这人怎么如此粗鄙！”旁边抱孩子的人反倒看不下去了。
　　金宸看了看他，笑了：“怎么？难不成朕还要对抢儿子的人感恩戴德？跪地求饶？你们怕是不知道，当年何清远怀他的时候，朕就对他下过一次黑手。”
　　金宸说着，背在身后的手开始给小路子信号。
　　“呵，那又怎样？今日我赶时间，下次再慢慢叙旧。”
　　蓝晟睿可不想在这里跟他们废话，本来可以悄悄的离开，没想到暴露了，拖得时间久了，对他们反而不利。
　　“诶，既然来了，朕怎么能让你走的如此轻松？”
　　说着小路子和金宸便也飞到了房顶，除了他们，旁边还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把两人团团围住。
　　“我既然能悄无声息的来，你们觉得我还能被这几个人拦住？”
　　看着周围几人，蓝晟睿合计了下，估计这孩子带不走了，不过他和属下应该可以脱身。
　　“朕也没想拦你，孩子留下，你愿意滚那去滚那去！”
　　金宸手掌积力，随时准备他们翻脸。
　　“哼！你敢动？”说着把孩子抱过来，手掐住了缘缘的脖子，不过缘缘并没有太大反应，不能啃拳头了，就开始吐泡泡，掐上脖子没有一口茶的功夫，就被吐了满手口水。
　　“你...呵呵，算了，你喜欢送你好了，反正孩子，再生便是了。”怕他真的乱来，金宸反而放松了自己，转身有种要离开的准备。
　　小路子不解，可是看着小主子受到胁迫，他紧张的心都快到嗓子眼了，却不知道他们主子又哪根筋不对了。
　　“金帝好胸襟，只是不知何将军是否想的一样？”金帝不生气？可就让他慌了，难不成自己绑架错了孩子？
　　“与清清何干？朕的意思是再纳个妃罢了，说来蓝月国主你也认识。”
　　金宸大拇指搓着食指上的玉戒指，脑中也在飞快的盘算着。
　　“哦，是何人？”边说着边看着周围能逃出去的路线。
　　拖得时间久了，暗影已经偷偷告诉了正在搬家的何清远，本来就找蓝晟睿，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一听蓝晟睿，朴子蹇和肖炜说什么也要跟着，几人快马加鞭的赶回了皇宫。
　　“叫朴子蹇！”金宸一字一字的吐出，让蓝晟睿的手劲不禁加大。
　　“金宸你个卑鄙无耻之人徒！”
　　他一直以为朴子蹇现在还在蓝月国的皇宫中，哪里想到人都到了大金，比他还早到。
　　“卑鄙？我金宸可不敢当，让我猜猜，你这段时间游说的那些小国的兵力已经压城了吧！”
　　能让蓝月国的国主亲自来偷孩子，他怎么就想不到呢？怕人家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东风了。
　　蓝晟睿的确都准备就绪，这次偷孩子来跟着也是探个底，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刚找到孩子就暴露了。
　　“羽？哈哈哈，昨晚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我二皇兄金翀，翀字一半便是羽，他当年是你的提线木偶，他的人自然也会为你所用。
　　蓝国主，你这可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朕得感谢你，不如送你一国死尸如何？”
　　金帝话锋一转，趁蓝晟睿走神，一个箭步过去就要夺孩子，蓝晟睿也不是吃素的，一个转身，错过了金宸的攻击，他的伸手可比金宸的好。
　　“你做了什么？”
　　他不信金宸有那个本事。
　　可是在这个同一时间里，大金边防失守，节节连退，而蓝月国边防也失守了，大军入城，大肆屠杀。
　　他金宸能活到现在，除了上任金帝的偷偷庇佑，自然也有自己的势力在庇佑，就像另个暗影，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亮出他的底牌。
　　“朕可以接受各国文化差异，可是不能忍受强迫性的。”
　　就算蓝晟睿怀里抱个孩子，金宸没讨到半点好，甚至被打的单膝跪在一边大口吐血。
　　看金宸这样，小路子和其他人也对蓝晟睿围攻，不过因为他手里的孩子，他们也是放不开手脚。
　　蓝晟睿的下属放了信号弹，这下，他的人，金宸的人都在往这个地方赶来。
　　蓝晟睿原本计划，是打个大金措手不及，可是如今看来，是要硬着头皮上了，他和大金的差距，他还是知道的。
　　“哼！就以你现在这个样子？大金皇帝也不过如此！”
　　蓝晟睿说完，一支箭擦着他的脸飞驰而过，留下一道血痕，他也为了躲避这跟箭滚到了一旁。
　　“好大的口气，这可不是你们蓝月国的皇宫！”
　　何清远赶到了，箭术不太好，射偏了。
　　扔下弓箭，接过何九扔过来的长枪，也直接上了房顶。
　　这怕也是蓝晟睿第一次见何清远，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和传说中的样子倒是符合。
　　“哈哈哈！久仰大名，何将军！当真是杰出人才，你若归降我蓝月国，我一定...”
　　“我呸！打我男人，抢我孩子，还想让我跟着你，你的脑子是不是吸山中的F.B.J.QD.F潮气吸多了！胡话一句接着一句。朴大夫，就为了这么一个脑残男人，值得？”
　　说着看向了房顶下等着的朴子蹇肖炜他们，朴子蹇看着蓝晟睿眉头紧锁，看到绝境的蓝晟睿，他突然后悔了，后悔来找何清远，或许这并不是一条明路。
　　“子蹇！？”蓝晟睿怎么也没有想到朴子蹇会在这里。
　　“值不值得，何将军不是最有发言权？”
　　不过朴子蹇还是回了他一句，何清远看了看一旁有些狼狈的金宸，笑着小声嘟囔了句：“也是。”
　　看两人如此默契，蓝晟睿就生气，纵使他何清远是个双又如何？他的人不对他笑对别人笑，他就是不许。
　　“够了！朴子蹇！你为什么在这里！在你心里，我还不及何清远万分之一吗？你竟不辞辛劳跑到大金来帮他！”
　　蓝晟睿生气的样子，让金宸把何清远往自己身后推了推。
　　“这是蓝月国国主？怕不是哪里跑来的疯子？”金宸小声的询问着何清远。




130   稳

　　“你也好意思说人家？你好到哪里去了？”
　　何清远说着把金宸拉到了自己身后，金宸小心眼儿起来，别说吃醋，自己的娃都能宰。
　　金宸不说话了，何清远直接提枪刺向蓝晟睿。
　　蓝晟睿本想拿孩子做要挟，奈何何清远太快，只得把孩子扔给了旁边的下属，也就接下何清远一招，他的人就来了。
　　看着从房顶飞奔过来的人，金宸不满的看着小路子。
　　“大金的皇宫如此的不牢固？”先是金翀随随便便逼宫，虽说那是他放水故意放进来了的，可是今天他肯定没有故意放水，这么多人大摇大摆的进来，当他这里是庙会吗？
　　“额，奴才下次一定...”
　　“下次？”
　　小路子还没有说完，被金宸一个眼神吓得立马改口：“保证没有下次！”
　　“哼！”
　　金宸退到了房下，他不能再去添乱，而暗影为了夺回缘缘，齐齐现身攻向抱孩子那人，不过还没有走到跟前，另一群黑衣人先挡在了他的面前。
　　“木头，你杵在这里做什么，动啊！”
　　看上面打的一片混乱，肖炜担心的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可惜他不会武，扫了眼，看到了身后的只看着他的周浩楠。
　　“皇上在旁边，我要护皇上。”更要护你。
　　“你...嘁！”
　　房下的人看着揪心，房上的人更是打成一片，不一会儿就从房上打到了房下。
　　一圈黑衣人护着金宸连连后退，周浩楠拉着肖炜和朴子蹇也跟着后退免得误伤。
　　“放箭！”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从房顶处嗖嗖的往外飞长箭，两波人为了躲箭终于分开了。
　　两边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老五更是为了护着何清远被射中了一箭，老七好不容易要夺到缘缘，看到箭射过来本来准备躲闪的，却被抱孩子的人看到机会，一刀封喉。
　　“清清！”
　　何清远退回来时金宸拉住了他，而孩子也重新回到了蓝晟睿的怀里，他们打的难舍难分，而缘缘却啃着小拳头，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偶尔眼睛还滴溜溜的转。
　　蓝晟睿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看了看一旁的被人护着的朴子蹇，如果朴子蹇不出去云游那两年，他们也该有这么大的孩子了吧！
　　“我没事，找准机会把缘缘抱回来。”何清远紧了紧手里的长枪。
　　“蓝晟睿他嚣张不了多久了，现在就是拖时间。”他们在大金估计也就这点兵力了，到时候把他们拖的没人了，也就好了。
　　“不行！那就是个变态，缘缘在他手里太危险了。”
　　他这孩子也真是命苦，肚子里的时候父亲惦记着想要他的命，好不容易快生了大伯惦记着想要他的命，这好不容易要牙牙学语了，又有人盯上他了。
　　“可是现在打下去，你和孩子都会有危险！”
　　蓝晟睿带的人不多，可各个能抗能打，而他们自己的人却因为孩子在他们手里而畏手畏脚的，如今又冒出来一方胡乱射箭的。
　　“无所谓了，只要缘缘能好好的，我都无所谓了。”
　　何清远扫了眼四周，房顶背面都趴着人，就等他们再打起来，他们好收渔翁之利。
　　而地上是捂着脖子咽了气的老七，眼睛还直直的盯着对面的蓝晟睿那边。
　　“蓝晟睿，你有本事把孩子放下，我们好好的打一场！”
　　蓝晟睿看着提枪向他宣战的何清远笑了，把孩子给了旁边的人，往前有了一步，看着周围的房顶笑了。
　　“真是你们主子的好狗！”说完又看向了何清远，“本想着过两天把你们一举拿下，可是现在看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分个伯仲，怕是过不了今天了！”
　　“阿睿，放手，说不定...”朴子蹇还是想再劝他一次。
　　“朴子蹇，你为什么不懂！这场战争是非打不可的，就算今日我不来攻打大金，来日大金也会找个理解让蓝月国归顺，久了蓝月国还是蓝月国吗？”
　　这就是弱肉强食的时代，要想长久就必须侵略来扩大自己。
　　“可是...”不一定非要你。
　　“够了，朴大夫，你别再跟他多费口舌了，他这种人说多了，只考虑自己的宏图霸业，根本不会考虑你的。今日他若死在我手里，还望朴大夫别记恨我！”
　　管他有没有人放黑箭，他只要他的缘缘，何清远一个箭步上去，和蓝晟睿又扭打在了一块儿。
　　老五他们也没有闲着，分成两波人，一波帮何清远，一波人去找抱着缘缘的人。
　　金宸也想上前帮忙，被小路子一掌拍在脖颈晕了过去，这个时候他可不能再让他去添乱了。
　　“何将军，宫里出事了，这考试？”
　　考试已经开始了，这才刚比了一向射箭，就有人通报宫里出事了。
　　何青坐在主考官的桌前，看着烈日下的考生，想了想何清远。
　　“继续，严守考场外的一切消息，直到考试结束！”现在他不能乱，他得帮何清远他们守住后方。
　　“是！”
　　下属赶紧封锁考场，以防有人进出传播不好的消息。
　　他这里收到了，安康哪里自然也收到了，现在传出宫中大乱，这不是扰乱考生的心情？
　　“安大人，您看您有什么好的提议？”
　　虽然安康官职不大，可谁不知道他的背后，有沈丞相有皇后还有何将军，一看安康的将来不可估量，说不定现在就是皇上给的一次考验，他们自然都赶着巴结。
　　最主要他们刚经历一次变主，这宫里的情况瞬息万变，他们害怕而没了主心骨。
　　“封锁考场，直到考试结束，禁止一切外界的消息传播进来，如有违抗者轻则杖责重则杖毙，事后我来担责！”
　　这种时候最怕人心惶惶，而且他相信何清远能护住皇宫，只是担心别牵扯到沈楚卿才好。
　　其他监考大人一听有人担责，也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天变了他们投降就好，天不变出了事有人担责，他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一天一夜的厮杀，蓝月国只剩下普通百姓，凡是违抗者皆成了刀下亡魂。




131  尘埃落定

　　而这个消息，也用了最快的速度传给了蓝晟睿。
　　上次血洗皇宫也仅仅只是半天的功夫，而这次用了近三天，最后还是因为蓝晟睿的人因为体力不支而接近尾声。
　　边关那边何家军和其他将士，也成功拦下了进攻的敌军，这一仗打的，有点磨人，又饿又困又累的，两边都吃不消，最后还是敌方投的降。
　　皇宫内处处都是血腥味和尸体，缘缘被金宸用朴子蹇换回来了。
　　只是双方都已经伤痕累累，何清远被暗影护着还好，蓝晟睿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身上各种伤都有，躺在朴子蹇的怀里奄奄一息。
　　“蓝晟睿，你败了！”
　　蓝晟睿看了眼何清远，眼神便又回到了抱着他的朴子蹇身上，人被他保护的很好，除了被他染红的衣服，这人没有一丝损伤。
　　如果不是为了换回朴子蹇，他们可能扔下孩子也能脱身，可是他拿筹码换了朴子蹇，他的属下怒了，觉得不值得，因为一个双儿，他们毁了准备十年的心血。
　　是因为他的子蹇吗？不，不是，而是他们本来就没有胜算。
　　不管是骁勇善战的何清远，还是他身后弱鸡的金帝，站在他们对立面的那一刻他们就输了。他不知道何清远明明是个双儿，却为什么有些比男人还决绝的想法，更不知道那个不受宠，生存都是艰难的六皇子怎么能撑得起现在这个局面。
　　金翀真是个蠢货，这么多年都被这个表现懦弱无能的兄弟耍的团团转，何清远这么一个人才不把握住，居然让他跟金宸联手了。
　　“那又如何？人总有失败的时候，可不能明知道失败而放弃挣扎的机会，不是吗？哈哈哈，子蹇啊，我累了，困了，你可愿意陪我？”
　　蓝晟睿抬手擦了擦朴子蹇的眼泪，就跟下雨似的掉个不停。
　　“愿意，怎么能不愿意呢？我走了千年那么远的路，就是为了和你长相厮守，可你不懂，从来都不懂。”
　　朴子蹇抱着他的头，想着他们过去的点点滴滴，就算重来一遍又如何？不过是再次重复一遍生离死别罢了。
　　蓝月国传来消息了，信鸽落到何清远的手里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信上写的什么？”蓝晟睿虚弱的问。
　　“蓝月国没了。”
　　就这么一句，蓝晟睿便呆哪里了，果然那个人比他的父亲更心狠手辣。
　　他看着何清远身后的金宸不禁笑了，当年他父亲就说了，不要和大金正面交锋，因为历年金帝都不是省油的灯，毕竟他们能坐上那个位置所付出的东西比他们多，他不信，如今他信了，就算没有何清远的存在，只要金宸想坐这个位置，他依旧可以坐上。
　　“对不起啊子蹇，下辈子吧，下辈子只做你的蓝晟睿，这辈子我要和我的国共存亡...”蓝晟睿自裁了。
　　朴子蹇还没有来得及哭出声，消失许久的古臧也倒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背后插着一支箭。
　　看着周围他蓝月国的人，死伤一片，能坐起来的人怕都没有几个，更别提能站起来的了。
　　“既然蓝月国国主自裁了，那么我们也该说说你们了——金翀留下的余党！”
　　金宸转身看向了房顶，一个人影也没有，可是如果靠近必成刺猬。
　　“你说什么？金翀的余党！？”
　　何清远还没有从蓝晟睿的事情里抽出神思，就又听见金宸说的，顿时火冒三丈。
　　金翀当真是死都不能消停，他就说蓝晟睿的人怎么可能那么早就派人混进大金，感情最后还是自己人。
　　“我也是听小路子说羽字才知道的。”
　　毕竟之前的内奸说死就死了，他们只搜了身又没有把人衣服扒光，自然不晓得。
　　“呵呵，那我们新仇旧恨可以一起算了！”
　　其实房顶上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可是剩下几个脑袋不大灵光，这种时候不着急着逃，而是想着怎么要了何清远的命。
　　肖炜现在老实多了，刚刚周浩楠替他挡了一箭乱射的箭，他现在紧张的询问着人有没有大碍，心中的不爽也换成了慌张。
　　金宸没有什么外伤，只是内伤这两天没有怎么调理，一运功就咳嗽，而且何清远杀红了眼，顾不上他，他虽然委屈却也不去故意找人疼。
　　何清远找了弓箭，在箭头点了火，一箭射到了刚刚发出箭羽的地方，片刻就看到了两个火人跑了出来。
　　可能跑了几个，可是他已经顾不上那些了，老五吐血了，何清远扔下弓箭就去看他了。
　　老五为了扛了不少伤害，现在脆弱的好似随时都能断气一样。
　　“老五！你不能睡啊！老二，肖炜！救救老五！”何清远哭了。
　　老二浑身也是血渍，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不过一身黑，也只能看到洇湿的地方，而他死死的摁着老五肚子上的伤口，那里在不停的冒血。
　　“傻十七，哭什么？忘了进暗影的规矩了嘛？当你...成为暗影的...那一刻，你就是一个死人了...死人没有感情...没有痛...没有记忆...”像是想起什么，老五突然笑了，盯着何清远不动了。
　　“南秋...好好的活着，我让皇上赐你良田百亩，赐你锦衣玉食...南秋...”
　　“真好...还能再听见别人叫我的名字...”说完老五笑着闭上了眼睛。
　　何清远的哭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他记得，记得刚进暗影时，先是为期一年的苦练，期间同吃同住，他们成群结队，可是成为暗影的考试，却是残酷的大乱斗，最后活下来的才有资格成为暗影。
　　那是朝夕相处了一年的人，怎么能下的去手，可是要想成为暗影，第一步就是不需要感情，只需要服从。
　　他记得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窖中，一百来人三天的时间，就只剩下他们十七个人，在那里面老五坐在他的旁边，他听见了他哽咽的声音，可是他却还搂着他的肩膀轻松的说：
　　“看吧，跟着哥错不了，我们这不是还活着...”说到一半他停住了，“我本命叫南秋，若是将来我死了，有机会我还是希望我有个墓碑，上面能有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南秋......”
　　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可能听到他哽咽的声音，感觉到他颤抖的手。
　　




132   阴差阳错

　　十七个人，按照抽签排的顺序而得了新的称呼，可是有一个人就是那么的不幸，挨过了三天非人的训练，却在出地窖的时候死了。
　　上一批暗影也不见的有多幸运，一次出任务竟被人灭的只剩下一人，加上上一任留下的唯一暗影，他们十七人成了正式的暗影，每日除了当值便是训练。
　　他们还说要再招人，还没有来得及招，他就先退出去了，被杖责了一百，才从那鬼地方出来，却不知道不知不觉就对那鬼地方的人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可是最后毁在了他的手里。
　　十七个人，现在只剩下五个人。
　　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好心情，白光人和黑光人又出现了。
　　他擦了擦眼泪，说了不用跟着便离开了。
　　金宸让小路子安排余下的事，自己转身也离开了。虽说为了一群暗影做这事不太适合，可谁让何清远在乎。
　　经此事后，他觉得以后还是得跟何清远商量着来，不然金翀留下的这群人都不够看的，别说让他们跟着出来添乱了。
　　“咳咳，那个祖宗，我们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可我们那个老板发飙了，再不帮他找到未婚妻，就把我们科研经费停了。”白光人难为情的解释。
　　“为了弥补对您的亏欠，等您百年中老，或者现在，我们可以让您再重新选一次，留下或者回去。”黑衣人搓着手掌讨好的解释到。
　　那老板别说发飙停经费了，那是再不把人找回去，他就要拆了时空机器。要知道现在好多工作人员都在时空隧道里工作，他这停了那些人回不来就算了，怕是强行改变历史，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大事。
　　“不用了，你们要找的人就是那个朴子蹇，一会儿我跟他说一声，你们带走好了。”
　　捏了捏自己的酸软的肩膀，有些劳累，还好肚子里这个小家伙结实，没有什么动静。
　　“那就多谢祖宗了！”两人激动的边说还不忘深深的鞠了一躬，这哪是祖宗，这就是福星，简直要什么来什么。
　　何清远回去的时候，尸体已经开始往外抬了，还喘气的蓝月国余孽也被押解走了，只有朴子蹇死死的抱着蓝晟睿的尸体分不开。
　　“他死了，你还得活着，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得为他考虑一下。”
　　何清远扭了扭脖子，转了转手腕，把人强行分开了，朴子蹇恶狠狠的瞪着何清远，想去把蓝晟睿抢回来，却被何清远打了一巴掌。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属于现代的，蓝晟睿早就是过去式了，他死了，死了两遍了，可你活着，除了你自己，还有一个人也在等你，你可以知道你若不现在回去，那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嘛？”
　　何清远揪着他的头发，死死的盯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来两个洞，本来暗影的人一个也不用死的，可是因为他，这场战役比当年打的还要惨烈。
　　朴子蹇这才垂下眼睑，放松了身体，呢喃着：“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可能吧...”看着四周的场景，他都忍不住怀疑。
　　朴子蹇从得知可以穿梭时间的机器时，他想的不是第一时间去找蓝晟睿，而是选择了蓝晟睿死的五年后，选择去刺杀何清远。
　　只是就算他的武器再多，方法再多，都不如何清远伸手矫健来的直接。
　　“何清远！赔我夫君的命！”
　　朴子蹇拿着电击棒，准备先把他电晕，再慢慢折磨他。
　　“你夫君？你很眼熟...”何清远难得扔下家里两个孩子，背着金宸出来玩儿，没想到还遇到一个寻仇的。
　　“蓝月国...你是哪个蓝月国国主的未婚夫吧！他们都说你失踪五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没想到偷偷摸摸的想着复仇去了。不是我泼你冷水，蓝晟睿那人不适合你，你要跟他在一起，到时候他就会变成他的私有物...喂！说归说，你怎么还真动手！”
　　虽然不知道他拿的黑棍子是什么，可是看他杵过来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新研究的武器。
　　“不许你诋毁他！若不是你，现在我都跟成婚，孩子都有两个了！”
　　电棒不行，还有手枪，偷的那人的。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别这样！我敬佩他蓝晟睿是条汉子才没有对你们赶尽杀绝，你们可别犯浑，被我家那口子知道，你们蓝月国的血脉可就没了...”金宸绝对做的出来，这五年来，他可是把暴政这事坐实了，当然合理范围内的暴躁。
　　一说蓝月国，朴子蹇慌神了，突然发现这个将军，和蓝晟睿口中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不一样。
　　“我...”朴子蹇手软了，真多年了，还恨吗？没多少感觉了，只是看到历史书的时候，还是会很生气。
　　明明蓝晟睿是带领蓝月国想要闯出一片新天地，却被后人造谣成战犯，明明金宸和何清远那样的人杀人不眨眼，可却被后人奉为一个时代的神，是他们改变了两族分化严重问题，是他们一统江山，他们是英雄，而他的晟睿只能当个一闪而过的好斗者。
　　“诶，这才对，放下武器，有事好商量。”
　　“主子快让开！”
　　何清远还没有说完，老黑就跑出来了，跟个愣头青一样，方方正正的相貌，那个时候还是一头黑发。
　　“你别动我东西！”
　　尽管朴子蹇拦着，还是没有拦住老黑，一脚踹在他放在旁边的箱子上，他是下了死手，要把朴子蹇打死的，只是何清远眼疾手快拉了朴子蹇一把，他来不及改变方向，踢在了箱子上，顿时箱子破了一个洞。
　　三人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就消失在了原地。那个箱子里装的时光机启动器，显然老黑一脚踢坏了他，时间乱掉了，时光机把他们吸进去，不一定传到什么地方。
　　事实证明，真的是随机的，朴子蹇从新投胎了，不过还是朴子蹇，老黑穿到了许久以前，而何清远跨了空间，成了另个世界的现代人，顺带还失了个忆。
　　
　　




133   各自安好

　　“可能吧...不过又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巧合罢了...”
　　朴子蹇穿回来也不过是为了泄愤，可能千年前的遗憾，让他耿耿于怀而已，那日他看得出，朴子蹇也并不是真的想杀他。
　　毕竟那个杀手杀人前都不做准备，就去杀人的。他拿枪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个新手，估计只知道什么上膛不知道怎么打枪。
　　“话说回来，朴大夫，现在有个机会可以回到未来，你回不回。”
　　何清远拉着朴子蹇换了个方向，席地而坐有种唠家常的架势，另只手摆着，让人赶紧把蓝晟睿的尸体拉走。
　　“我...不知道回去做什么...”蓝晟睿一死，心里空唠唠的。
　　“那你未婚夫怎么办？你可知道他现在急成了什么样子？事情既然过去了，你为何不向前看？如今这样，你长生不老的体质估计也没了，难不成真的想跟着蓝晟睿而去？”
　　当然，他真的这么做，就算把他打晕，也会让人把他带走。
　　“我...”
　　想说想这样，可是一想到那人，就想到了那双眼睛，那是一双让他心动的眼睛，千年来，除了蓝晟睿外唯一一双让他心动的眼睛。
　　“那就这么决定了，把你的事情解决完回去吧，就当做了一场梦，以后好好的过日子。”
　　看来也不是没有感情，不为别的，就单说那双眼睛那不能让他不动新的的。
　　何清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了看周围，宫人跪坐在地上擦着血迹，处理着残骸。而远方的太阳已经落下，剩着个头顶，染红了周围的云霞。
　　“谢谢你。”朴子蹇抬头望着何清远，发自内心的的，从他再次认识蓝晟睿开始，他的内心就动荡了，怀疑自己回来的对不对。
　　“你是该谢谢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恢复了记忆，你现在可能早就跟蓝晟睿陪葬了。”
　　明明轻描淡写的一句，却让朴子蹇背后一凉，如果真的没有记忆，他信何清远会杀了他。
　　何清远慢悠悠的走了，他要去看看金宸，看看他的缘缘，只是起身走了没两步就晕倒了。
　　他和金宸的故事其实比现在简单。
　　他们儿时相识，被金宸讨去做了书童，可他醉心武功，不过金宸会逗人，但也慢慢的让他转移了注意力。
　　金帝和现在的金帝一样，喜欢金宸却不敢大胆的偏袒他，不过私下派人送些东西，他也跟着沾光。
　　十岁那年听说军队招人，他跟金宸和何青撒了半天娇，才隐去双儿的身份成功进入了军队，那一年金翀摸了金宸的逆鳞，金宸誓死要坐上那个位置，然后报复欺负他的所有人。
　　十七岁那年，他何清远有了功勋，被封了一个将军，金帝偷偷找他谈话。
　　他说他和金宸两人从小关系那么好，做夫夫如何？那个时候他就知道，金帝有意要扶金宸上位，而他进军队，就是为了握兵权，帮金宸坐稳这江山，他自然就同意了。
　　十八岁他们成婚，成婚没有两个月金帝暴毙，金宸和金翀为了争皇位，竟那么争斗了近一年，金翀不服遗诏，大臣站中立。
　　而大金动荡的这一年，周边小国蠢蠢欲动，想要吞掉现在四分五裂的大金，那一年他大儿子出生，差点被金翀害死。
　　初为人父看着孩子因为金翀而留下后遗症，不顾所有的劝阻，带着何家军连夜端了金翀的老窝，那一战何家军损失惨重，他也重伤差点没有交代在那里，幸好金宸及时发现他不见，赶去救的及时。
　　也是那个时候老黑被金宸放在他身边的，他说就算老黑死了，何清远也不能有任何损失，所以那老实巴交的人就跟着小尾巴一样，走哪里跟那里。
　　有次他们房事时，老黑蹲在房顶被金宸发现，气的打了他十杖，让他长脑子，他这才收敛了下，偶尔会让他单独待着。
　　伤好后，来不及和金宸高兴，他就带人去了边关，收拾那些小国，而金宸为了收拾残局而焦头烂额，一直分别了两年，他才带兵班师回朝，而他已经把大金换了新貌。
　　那一年蓝月国就在被灭的国家之中。
　　从从军到成后宫之主有二胎，他都从来没有认识过暗影，也没有进过暗影，所以他从来不关心那些死侍的死活，跟他无关。
　　可是重来一次，有了暗影的生活和记忆，他才对暗影产生了这么强烈的感情。
　　那天他们养好各自的伤后，他解散了老五那一批暗影，毕竟他们已经不适合在哪个位置了，于他们于他和金宸的安全，这都是个合理的选择。
　　只是老大选择了留下，他要培养新一代暗影，不过他再也不会当值，老二选择当个游医，想看看这外面的世界，想当他的大夫给人看病。
　　老三自己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开了一家客栈，听着江湖上的形形色色的故事。
　　老八出家了，本想继续跟着何清远的，可十六把他拉走了，后来他也没说，还是何清远和金宸祭祀的时候遇见了，才知道他出家了。
　　十六最喜欢吃喝玩乐，跟何清远要了一笔盘缠云游去了，他要去找更好吃更好玩儿的。
　　而朴子蹇把弄好的药方给了肖炜，也算是没了牵挂，跟着白光人他们走了。
　　何清远那日开始后，就被肖炜看着喝各种的药汤，连床都不敢下，肖炜说他动了胎气，不好好养着，估计撑不到孩子出生，是啊，他的孩子才五个月。
　　缘缘已经开始下地满院子乱跑，身后跟了一堆人，生怕他磕到碰到。
　　而那过后没几天殿考就结束了，这次考试后，沈丞相自愿回家养老，安康成功坐上了丞相的位置，虽说朝中异议颇多，可也是敢怒不敢言。
　　而这次朝中还多了几位新面孔，是可塑的栋梁之才。
　　大金一稳定，大金和女尊国就联合发布了两族可同姻的政策，想要孩子的可到指定地点领取药品。
　　刚推出，何清远觉得药应该免费，毕竟他们多半也不信他的药，他得先把药推出去，让它有成功的例子才行。
　　
　　




134   朴子蹇

　　“玩够了？”
　　朴子蹇跟做错事的小孩儿一样，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搅个不停。
　　本说换个衣服再来的，可是晓波也就是白光人，他说蓝蕤快把研究院逼倒闭了，他再不回去，他们都得失业，所以就急匆匆的回来了。
　　蓝蕤盯着自己的书，并没有抬头，敢进他书房而不敲门的，除了他的父母就只有一个人，而他父母现在在国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对不起，是我莽撞了。”
　　当初只想着报仇，忘了后果，可不是莽撞了。
　　蓝蕤这才放下书，抬头看向朴子蹇，他见过各种各样打扮的朴子蹇，就没见过这古装打扮的朴子蹇。
　　而朴子蹇看他没有动静，悄悄的侧头准备偷看蓝蕤，没想到跟他来了个对视，不过再看向那双眼睛，他才终于发现为什么觉得他熟悉，那双眼睛和蓝晟睿的真像，或者说只露一双眼睛的话，他还以为那是蓝晟睿站在了他的面前。
　　蓝蕤表情变化不大，不过朴子蹇盯着他愣了会儿神便又很快的低下了，像是被撞见做坏事的小孩子。
　　他们两个人认识，也不过是因为这双眼睛，那个时候朴子蹇只觉得这双眼睛好看熟悉，就做了一回厚脸皮的人，不顾男人的威胁，死皮赖脸跟着。
　　男人上班他就蹲在公司门口，男人吃饭他就趴在窗户外面，为此他被拘留了好几次，真是创他的人生记录。
　　一连追了三年，最后被警告，在骚扰这个男人，就把他流放，他才怕了，而且因为男人的身份问题，跟他去的地方很烧钱，他的现金也快烧没了。
　　他的身份信息毕竟不完整，上班肯定行不通，所以这些年他全靠倒卖古董过日子，在这个数字化的时代，进步太大了，一边学习一边防止自己被当成怪物研究，他过得也并不潇洒。
　　追了三年，本以为没机会了，所以当他“失踪”三个月的时候，那个身份高贵的男人就那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而且还是他最潦倒的一天，头一天因为房租交不上被赶出来，刚卖的古董没换几个钱不说，还差点被当成盗墓贼，身份信息查询有异常，又差点把他当成黑户给他锁起来。
　　感觉他这辈子的运气都快用完了，出警局门的时候突下大雨，他那个破旧不防水的手机就那么怀了个彻底，后悔有钱的时候没有换个好一点的了。
　　没地方住又下着大雨，他只能找了个河边的桥墩下避雨，顺便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想了想还是当老本行，找个信息不发达的地方，去当医生，然后有了存款再回来。
　　谁知道第二天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双黑色皮鞋外面前，他下意识的是又有人来赶他了，赶紧起身点头哈腰的说着自己这就走。
　　只是不经意的抬头，就看到了那人的脸，这不就是自己偷窥了三年的人？而且不知道是不理解还是嫌弃，他就那么皱着眉头盯着自己。
　　“朴子蹇？”像是在确认。
　　“啊！”朴子蹇啊了一声，算是回应。
　　“为什么不继续跟着我了？是因为没钱了吗？”
　　这就是他跟蓝蕤的第一次对话，朴子蹇当时脑子冒出来的竟是这男人脑子八成有病，这么帅这么有钱的人，脑子居然有问题可惜了了。
　　可是蓝蕤却在想，这人和他梦中的样子真一样。
　　他从小就被一个梦困扰，一个身穿古代衣服的男子总在他身边绕，小嘴还巴巴个没完没了，可他不觉得烦。
　　那人在梦里总是问他：什么时候娶我？
　　他回答不上来，而且在他问的时候，自己的心总是一抽一抽的疼。如今看到真人了，他的心反倒像是个初恋的小伙子一样，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像是要跳出。
　　这三年，这人一直跟着自己，也不说话，每次他想去搭话，可这人一看到自己就跑，当然他不知道，朴子蹇是被驱赶次数多了，一看他走过去以为又要赶他，为了不被抓就只能跑。
　　他最后决定找个时间问问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谁知道就那么巧，那天那人没去找他，第二天也没有，一连三个月，他才托人找到了他。
　　当看到桥墩下睡得香的朴子蹇时，他纠结了，或许这人只是羡慕嫉妒自己有钱长得好看罢了，自己何必为了一个梦而较真，只是这三个月不见这人，总觉得丢了东西，很重要的感觉。就在这时，这人醒了。
　　听他说话，蓝蕤莫名的想笑。
　　“是啊！你要养我吗？”
　　千年前，他初次见蓝晟睿的时候也是这样。那天他倒霉的被人偷了钱包不算，还被一只发狂的马给踢进了臭水沟里，等他爬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偷偷溜出来的蓝晟睿。
　　他说：“咦～你好臭哦！不过你长得挺好看，你是不是没钱去臭水沟掏吃的去了？”
　　当时候朴子蹇挺生气的，他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还用去臭水沟掏吃的？
　　“是啊！你要养我吗？”
　　当时他白了他一眼就回家了，没想到第二天他就被召进了宫里，陪蓝晟睿，那也是他第一次接触皇家人，知道他竟然是个皇子。
　　“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我可以考虑下。”
　　朴子蹇是真的没想到，这人说真的，当即就把他拉自己家里了。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时候的蓝蕤刚大学毕业，也是他自创的公司上市的日子，感叹他年少有为的时候，他也顺便留了下来。
　　蓝蕤话不多，都是他在调节气氛，明明他都是当祖宗的年纪，在蓝蕤面前却总像个孩子，而蓝蕤才是家长。
　　在蓝家住的第二年，蓝蕤表白，难得的软磨硬泡给他灌酒，只是为了知道他的全部，等他酒醒后，蓝蕤告诉他，他的身份信息处理好了，以后他就不是黑户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就这么一个面冷心热的人，把他那颗千年的心终于给暖热乎了。
　　更是让他没有防备的把自己的家底交代清楚了，而后果就是蓝蕤把他的古董花瓶没收了，名为防止他跑路。




135  朴子蹇

　　“见到那人了？”
　　蓝蕤并没有接受他的抱歉，而是询问起蓝晟睿。
　　他一直知道朴子蹇心里有个白月光，也知道他对那人有多深情，可是如今那人是死的，早不知道烂成的一把土扔在了那里，而他是活的，站在他的面前，这就是他的优势。
　　蓝蕤语气虽没在起伏，可他知道他没有生气，只是平淡的叙述着，他若生气了，才不会说这么多话。
　　“嗯，见到了，也放心了。”
　　说着朴子蹇小心翼翼的挪到蓝蕤身边，果然那人一伸手把他拦在了怀里。
　　“弥补完他，是不是该弥补我？因为你损坏一台时光机，价值五亿六，扰乱历史时间，派去整修的时间和人力精力成本，大约三千多亿...”
　　这个男人哪里都好，就是动不动就喜欢谈钱，这是他的软肋，知道他没钱。
　　“等等，等我说完你再算！”再算下去，他这工作上几百万年都不够还的。
　　“想说什么？”蓝蕤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的看着这人，这人瘦了，那人对他不好。
　　朴子蹇可能在那个时候过了二十多年，其实于他而言不过才一周，可是没有他在身边，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儿，他并不是一个重儿女私情的人，或者说在认识朴子蹇之前，他是这么一个人。
　　“那个...时空机不是坏了吗，所以我出了一点小状况，我可能失去了长生的身子，而且我的...”
　　这个有点羞耻，之前他虽然有长生不老的身体，可他失去了孕育功能，如今重新活了一次，他身体各个机能都很正常不说，他又是远古人，男子和双儿的区别，在他身上表现的一览无余。
　　朴子蹇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道：“而且我还可以给你生出个健康的孩子。”
　　这话有点羞耻，可何清远说了，既然错过一次了，那么这次他自己一定要把握好机会，不然就白回来这趟了。
　　蓝蕤先是愣了下，后来想到了什么，淡淡的笑了，亲了亲朴子蹇的额头，在他耳边回道：“一个怎么够？我的家产那么多，全给一个我怕他会不思进取。”
　　说着咬了一口朴子蹇的耳垂，把人给咬愣了，这个蓝蕤是假的吧！从认识到现在，蓝蕤对他做的最过分的事也就是个舌吻，睡一张床都跟柳下惠一般，正经的不像个人。
　　而且他认识的蓝蕤和面瘫一样，很少笑，不像蓝晟睿，不管在别人面前什么样，到了他面前总是笑着。
　　“既然这样，我们结婚吧，之前我还在想着，那天我死了你独活着不好，让你陪葬我又下不了手，现在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了。”
　　蓝蕤捏了捏朴子蹇的脖子，把朴子蹇痒得直缩脖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蓝蕤居然在想这些，他以为他对自己迟迟没有动静，是家里的压力。
　　“呵呵...”
　　朴子蹇想从他身上下来，可某人那里愿意，直接一个公主抱把人从书房抱回了卧室，出门的时候还遇到了他大哥，不过瞅了眼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你把我放下来吧！”这突然反常的举动，他害怕。
　　“你怕了？你和他睡了吗？他怎么没舍得给你一个孩子？”
　　朴子蹇都不知道他又抽什么疯，这是吃醋吗？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人吃了一个干净，开了荤的男人真的是不得了，折腾了一天，腻腻歪歪的。
　　等他醒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吃完饭，而且今天蓝家人莫名的齐全。
　　“要养孩子吗？什么时候养？需要给你们找代孕吗？”正吃着饭，蓝妈妈开口了，是个六十岁却有着少女般性格的女士。
　　正在埋头干饭的朴子蹇疑惑的抬起头，看向了蓝家四少爷。
　　“要大办吗？他现在顶着时间罪人的身份，怕是名声不太好，这个时候办婚礼真的没问题吗？”蓝家大少爷也开口了，别的听不懂，时间罪人他可知道说的谁了。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旁边吃相优雅的男人，表情淡漠，好像说的跟他没关系一样。
　　“他不是时间罪人，他是一代伟人。”这是晓波跟他说的。
　　晓波说何清远祖宗让他带句话，朴子蹇不是时间罪人，他是伟人，因为他侽侽族和女尊国他们才提前跨越了种族，如果没有他，可能这件事还得推迟个几百年。
　　历史有些轻微的改变，所以原历史细节他并记得了，不过既然是祖宗说的，那应该就是真的。
　　“伟人？呵！他可真有本事，差点灭了现代的我们，这也能算是伟人？”大小姐并不买账，就算他弟弟喜欢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可她喜欢不来。
　　听到这里，蓝蕤才放下筷子，扫了眼桌子上的人，又看了看一旁因羞愧而脸红的朴子蹇。
　　“他本就是那个时代的人，过了这么多年，想家了想回去看看，这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意外谁也说不准，这也是他不能控制的，你们确定要迁就于他？”
　　毕竟要一起生活的，有些真相他们有权知道。不过听完蓝蕤的解释，其他人表情都比较丰富，而且他们这也才注意到，朴子蹇还挽着长长的发髻。
　　“什么意思？那个时代的人？呵呵，阿蕤你可不能为了包庇他胡言乱语，哪有人能活那么久。”大哥最先不淡定，这简直超出他们的唯物主义，就算他们现在有时光机这种东西。
　　“阿蕤没有胡说，我的确是那个时代的人，回去本想复仇的...”
　　说着大概的把自己的经历身份说了下，这下他们大概了解了。为什么一个没有上过学的人会写字，字还总是写着写着就变成了繁体字，还有那一手好医术，中医结合，就连五六十岁的老教授都比不过他，最关键医术这么好，却不会用现代的医疗器械，他们本以为他太穷没有机会接触，还有他那个黑户的身份。
　　这下他们都不淡定了，这还真是养了一个祖宗在家里，再看蓝蕤，也终于理解他为什么说什么也要包庇这人了，这人值得。
　　婚礼放在了年前，而在那之前，蓝蕤找人给朴子蹇洗白。说朴子蹇只是为了穿回去研究医术，不过机器故障才导致这一系列的问题，所以让大家不要再进行人身攻击。
　　朴子蹇也从研究所回到了医学领域，毕竟这才是他的老本行。尽管他们对蓝蕤的洗白有怀疑，可是朴子蹇的医术却堵住了他们的悠悠之口。
　　婚后第二年，朴子蹇升级为一个奶爸，这也更坐实了朴子蹇的身份，蓝家人彻底对他放下了芥蒂。
　　蓝蕤一反常态，从工作狂人瞬间变成了全职奶爸，工作都拿家里处理，而他努力学着当爸爸。
　　他说他总觉得他好像错过一次，想要弥补。
　　他错过吗？朴子蹇仔细想了想，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某人说过要生一堆孩子的，最后含恨而终也未能如愿。
　　
　　




136  各有所成

　　“这本简体字体终于完成了，只要让皇上看了审核通过，就可以正式发售了！”
　　翰林院的大学士们终于松了口气，这用了四年的时间才完成这由繁化简的事，这四年过得就差住在这里了。
　　“那剩下的就交给老师了，晚生先告退了。”
　　沈楚卿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后回家了，不知不觉的，距离安康当丞相已经四年了，他的第二个孩子都开始牙牙学语了。
　　安康说明日休沐，准备去看望他的爹爹，他们想过把人接过来的，不过岳丈大人不乐意，他婚后又生了一胎，也不过五六岁的年纪，他说怪不好意思的。
　　快到丞相府的时候，就看到门口拉拉扯扯的两人，他提前下了马车，慢慢的走近，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求您快别闹了，我们回老家探亲，您去做什么？弄得我们怪不自在的。”安康拒绝的十分干脆。完全不拿他当外人。
　　是皇后何清远，头些日子见他了，他说也想去看看陈阳大哥，当年没少吃陈阳大哥的饭，如今有了身子，总觉得宫里饭菜不香，想再去尝尝。
　　“嘿！你这小子，翅膀硬了，不听干叔叔的话了？”
　　说着何清远就要揪他耳朵，安康见了连忙捂住耳朵躲开。
　　“这不是听不听话的事！您自从有了身子，这才三个月，就去了我爹爹家不下十次，还次次住个两三天，弄得皇上动不动就让我去干苦力，我就一个书生，那里经得起他的折腾。”
　　不是他不欢迎，实在是金宸那家伙太小心眼儿了，总觉得他拐走了何清远。
　　所以一下早朝，他就得去皇宫外的墙外挖坑，挖的他满意了才能回家，到了第二天他还得填上，第三天再换个地方挖，第四天再填...以此类推。
　　只要何清远不在宫里，金宸就犯病，关键他每天还有很多事做，被金宸这么一闹，工作大大打了折扣不说，第二天早朝金宸还会点名批评，说他办事不力，偏偏他还不能反驳。
　　“你啊！看来做不了能治住皇上的忠臣，有点后悔推荐你当丞相了...唉，不值得啊～”
　　说着何清远叹着气走了，弄得安康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
　　“噗嗤...夫君啊，你怎么连何将军都哄不转。”看安康那捉急的模样，让安康忍不住笑了出来。
　　“楚卿你还笑，这两个无赖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能治得了我叔叔的也就皇上陛下了，能治得了皇上陛下那小心眼的也就我叔叔了，我啊，看他们笑话就好。”
　　拉住沈楚卿的手就往回走。
　　现如今的丞相府可不是原来那出，是安康娶了他后又买的一处宅子，这家里除了下人也就他们一家四口。
　　“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一会儿就出发。”
　　“好。”
　　他们两人现在也算是各有各的的工作，安康是丞相，位居高职政务繁多，沈楚卿在翰林院打杂工，不过是帮忙研究书本知识的，并不是打扫卫生的杂工，而且金宸给了他特权，念在家里有孩子要教养，每日工作半日就可以了，月奉不减，算是对双儿工作的支持。
　　何宿远和雨、何墨远和哈耶，两对在同一天举办了婚礼，也就是大金刚安定的第二年春。
　　何清远觉得哈耶挺不错的想推荐他参军，金宸却反对，说他叛国一次过，就有可能判第二次，说什么也不肯录用。
　　哈耶无所谓，何墨远听了更是乐意之至，成婚第三天就拉着哈耶去云游了，每年中秋、过年的时候才回来一次，两人没有孩子，也不需要担心没有银子花，估计是过得最惬意的一对人。
　　何宿远和雨也算是相亲认识，到性格方面还算合得来，主要两人发生矛盾时，都会退一步，雨觉得自己高攀低人一等，不善争论，何宿远是这种脾气，不涉及大的利益，让一步也就过去了。
　　按照何青给他安排的任务，四年生两个，也才完成了一半，生了一个儿子，两人都不会养，所以何宿远第一个想到了他大哥，把孩子往宫里一扔，夫夫两人回了女尊。
　　等孩子两岁的时候，两人才又回来，在都城盘下了一条街，吃喝玩乐，当铺、医馆、妓院要什么有什么，而且医馆的坐馆人还是肖炜。
　　金宸看了是直呼妙，何清远问为什么，只听金宸回：将来若打仗缺银子，把你弟家抄了不就有了！
　　何清远听完后，第二天就去军营里练兵去了，一走一个月，直到金宸大喊错了去军营接他才回去。
　　何宿远孩子大了，何青就接到了自己跟前，偌大的将军府，有了孙子家里才有些声响，像个家，虽说何宿远夫夫没有搬出去，可他们每日多数时间都去店里，不怎么待在家里，他已经辞官，每日无所事事，也只能逗逗孙子。
　　何清远大将军的头衔如今也让了出去，这两年周浩楠平叛乱有功，坐上了他的位置，不过肖炜不大乐意他当将军，一年到头都见不上几面。
　　怀了孩子，还被周浩楠家的亲戚怀疑是不是亲生的，被他哥哥听到后，气的把那亲戚家里砸了一个稀巴烂，才让那人住嘴，不过周浩楠回来后又砸了一次，第二天又匆匆离开了，让他忍不住猜测，他只是为了回来帮他出口恶气。
　　那木头不怎么会用语言表达，可是行动力不错，至于失去的记忆，四年过去了他也没有想起来，只是觉得以前的自己比现在的自己识货，要不是周浩楠那次救他，替他挡了一箭，他可能就错过了。
　　可他不知道，那一次是周浩楠故意的，也是认识肖炜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耍了个小聪明，本来那一箭能躲开的，可是他和肖炜的关系迟迟没有进步，他只好铤而走险，用身体替他接下了那一箭，没想到效果不错。
　　唯一不好的就是，那次以后，皇上以皇后身体不好，把大将军的头衔给摘了，让他暂时处理何清远的事，这把他忙的团团转，如今成婚四年了，跟媳妇儿待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还没有两个月。
　　
　　




137   祥和

　　“何九啊～我好无聊啊～”
　　金宸在处理政务，老大训练的新人也出师了，可他却死活不见他，成为一个没了将军头衔的皇后，就只能待在后宫，金宸还死活不纳妃，他在这里待的都快长蘑菇了。
　　大儿子在上课，小儿子不待见他，见他一面就哭一次，见一次就哭一次，只有不看见他就又立马乖乖的，不哭也不闹。
　　为了儿子的身心健康，他也只能忍着不见。
　　“主子，您就别喊叫了，谁让您自己选的这条路，要我说当年您嫁给扈裳将军就挺好的，既能逗你玩儿，又能跟您切磋武艺。”
　　何清远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可能是当年年少无知，就被金宸给忽悠了。
　　“想我不去看我！”
　　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正说着，就见扈裳扒着墙头往里看，鬼鬼祟祟的。
　　“扈裳？！你怎么在这里？”
　　扈裳两三下跳到了院子里，许久不见何清远，想念的一见面就是抱了抱，不过被何清远嫌弃的推远了。
　　“快说，你不会又偷跑出来吧！”
　　扈裳动不动就偷跑，回头女尊国出事了，邱二娘能饶了她嘛！
　　“怎么会，我这次跟女帝来的，不过你也知道，他们聊天斯斯文文，咬文嚼字的，听得我犯困，我就来找你了。快让我看看，清清都瘦了。”
　　说着捏了捏何清远的脸蛋，又被何清远嫌弃的扒拉开了，扈裳也不闹，就那么看着他，满眼欢喜。
　　他并不记得以前和扈裳关系有这么好，正常的外交，拿着三顾茅庐的精神，他才见到女尊国的女帝，至于扈裳，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该让二娘给你说一门亲事，你若喜欢，我们这里还有双儿...”何清远还没有说完，扈裳就打断了他的话。
　　“就这样挺好，清清何必把我推得那么远，我都已经和你把距离划清楚，你何必还要断我最后的念想？”
　　扈裳眼神里流露着悲伤，可是有些事他回应不了，但凡金宸做出点对不起他的事，他也就跟着扈裳走了，可是，金宸一人等了他那么久，他怎么可能背叛他。
　　“只是一辈子会很长，站在朋友的角度我怕你孤独。”
　　“没事啊！能时不时的串串门也挺好。”最主要是仰慕着何清远，不会让人说闲言碎语。
　　“你们大将军到了适婚年龄了。”
　　谈完正事，金宸才发现扈裳又不见踪影了，不用想也知道去哪里了。
　　“何清远都劝不动，你指望我用强硬的态度来解决吗？不是你国大将你不心疼。事情就这么定了，我要带我家傻狍子回去了。”
　　女帝出门，刚好下雪戴上了风衣的帽子，喊了声扈裳，就见扈裳三步做两步的跑了过来。
　　何清远也跟着出来，和金宸站在城墙上目送着几人离开。
　　霎时雪已包裹了这片风景，不知不觉的，竟又迎来了一个冬天。
　　“今年的雪下的有些早。”
　　何清远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却又在碰到他手的瞬间化成了雪水。
　　“不早，来的刚刚好，瑞雪兆丰年。”说着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脱下披在了何清远身上。
　　“扈裳以后再来，你可别捉弄人家，他心里也有苦的。”何清远握住了金宸的手，像个火炉一样暖和。
　　“我并不是一个大方的人，相反还有点记仇。”所以他对待情敌是不可能太温柔的。
　　“你啊！何止记仇，还执着。”
　　天下那么多人，为何非他不可？倒不是说他不爱金宸了，他只是心疼，遇到那么多何清远，却不迷失在他们的温柔乡，还一次一次的拒绝，想起来白光人和黑光人那装耳挠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执着你。”金宸不知道他笑什么，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何清远。
　　这些日子里安静下来了，他才慢慢的琢磨出来，小时候的何清远和后来回来的何清远并不是一个人，他能感觉出来。
　　“小两口还挺腻歪，下着雪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两人刚抱一块儿，城楼下就有人喊了声，这熟悉的声音让金宸往下看了看。
　　一个戴着蓑笠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被披风裹严实的人。
　　如今太平盛世之年了，金帝也上年纪了，怕有今朝没明日，所以就回来了。
　　头发和胡子都已经斑白，可人看着活跃了许多，而他怀里那位，八成是十王爷说的那位年轻续弦了。
　　胖总管不胖了，身边跟着那人却默默不语，就跟着胖总管随处走走。
　　“父皇，您怎么想起来回来了。”
　　金宸不解的看着四人，这是云游结束了？
　　“臭小子，我还不能回家了。”金帝说着踢了脚金宸。
　　“怎么会，随时恭迎父皇回家。”金帝能回来他巴不得，这种时候就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一顿饭。
　　虽不和规矩了些，可规矩就是他说了算，当晚便摆了一桌。
　　嘻嘻哈哈的十王爷进门前还开玩笑，看见金帝后马上老实的跟个鹌鹑似的，乖巧的坐在一旁，不说话也不敢动。
　　何青带着何宿远的儿子，可比十王爷放的开。
　　“老金，看看我孙子，长得俊不俊？”
　　把孙子往怀里一抱，掩饰不住的自豪。
　　金帝酸了，也想去抱孙子，可小孙子除了奶父，就金宸能抱，大孙子一副傲娇样，说是男子汉不能总是被人抱来抱去的，没面子。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不服气啊！”
　　逗得坐在一旁拘谨的小双儿跟着笑了起来，他这才找到攀比的对象，把人往怀里一搂：“看，我新讨的媳妇儿，年轻漂亮温柔体贴贤惠！”
　　何青瘪了瘪嘴：“老不死的，还老牛吃嫩草，没羞没臊的。”
　　金宸是没脸看他父亲那自豪的模样，其实那人不是他金帝讨得媳妇，是认得干儿子，家里人都遇害了，受了惊吓，身边离不了人，离了人就发疯，金帝也是很无奈摊上这么一个狗皮膏药，毕竟一开始他还挺新鲜的。
　　上次遇见老十，也只是为了逗逗他。
　　“主子，菜齐了。”
　　小路子回。
　　“你和何九也坐吧，今日家宴，不分主仆。”
　　“多谢主子，不过我和何九还有些事，先告退了。”说着把旁边等着开席的何九拉走了。
　　“那我们吃饭？”他拉着一旁都快睡着的何清远问。
　　“嗯？好。”
　　屋里热热闹闹，屋外一片祥和宁静。
　　小路子拉着何九坐在小厨房，吃着提前留好的饭菜，虽然一模一样，可他喜欢那种氛围，不满的看着小路子。
　　“何九啊，你可长点心吧，在这皇宫里，不管主子待你如何好，都不能忘了主仆有别。”
　　何九似懂不懂的点了点头，便埋头吃起来，看着何九单纯的模样，小路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傻人有傻福，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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