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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嫩草拱了怎么办，在线等急1
　　封野是被窗外洒进来的日光晒醒的。

　　他揉了揉剧痛的太阳穴，想爬起来上个厕所，然后身下便传来剧烈的不适感。

　　好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自身体里抽离了出去。

　　封野脸色一变，他猛然扭头，身边果然躺着一个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的脸，竟该死的熟悉。

　　下一刻，巨大的愤怒和羞耻感让封野忽略了身上的疼痛，猛地弹跳起来，掐住沉睡中男人修长白皙的脖颈，吼出了发自内心的悲鸣：“煞笔玩意儿！你敢这么对老子！老子杀了你！！！”

　　少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并不觉得危机降临，甚至还眯着眼对他笑了一下，封野掐着他的力量实在是不算大，昨天晚上那么一通折腾，确实将封野的体力榨干，少年狗胆包天，伸手去揽封野纤细的腰肢：“封叔叔……”

　　封野身上遍地都是疯狂的痕迹，他面目狰狞的咬着牙：“你他妈还好意思喊老子？？？”

　　少年顶了顶胯，封野受惊般松了手，屁滚尿流的滚下床，拽起床单围在身上，被少年的厚颜无耻狠狠地震惊了一把：“季寒，你还要不要脸？”

　　“封叔叔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季寒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好像昨天晚上被摁在酒店套房各个角落肆意侵犯的是他季寒一样。

　　封野最看不得的就是这股子绿茶的劲儿：“老子记个屁，难不成老子还能特意把你找到酒店里来搞老子？！”

　　说完这句，两人同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十八个小时之前，封野还是清醒的。

　　他清醒的记得所有的事，刚开始，是他妈逼着他去相亲。

　　其实刚开始，封野是拒绝的。

　　他作为京城名流圈子中首屈一指的创一代，长相也十分出挑，眉眼间尽是风流多情，一张标准渣男脸，多少漂亮女孩前赴后继的往他身边躺，他但凡不是个弯的，这会儿孩子都能落地打酱油了。

　　最后，他还是抵不过封母的碎碎念，本来想着去跟那女孩吃一顿饭也没关系，又不会怀孕，大不了直接告诉人家他其实早就弯成了盘蚊香。

　　但封野没想到，他妈安排的相亲对象居然是季渺。

　　这京城里富贵人家海了去了，但这能富出一种新高度的，季家是独一份。

　　季家在上流圈子的地位，说一句权势滔天也不为过。。

　　封野对季家实在是没什么兴趣——他年轻的时候在季氏集团工作，最后跟季家落了个老死不相往来。

　　封母不太了解，才会让他去跟季渺相亲。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来着？

　　封野坐在床上抽着事后烟，绞尽脑汁的回忆着。

　　哦，他跟季家那千金话不投机半句多，没聊几句就跟兄弟们喝酒去了。

　　他这十年的好兄弟沈齐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富二代，在京城里开了家酒吧。

　　这富二代不怎么会经营，那酒吧连年亏损，每年都要赔进去不少钱，要不是他的几个巨有钱的哥们捧着场，估计这酒吧都落灰了，他也早就被他爸打断腿送孤儿福利院去了。

　　他喝了个烂醉，迷迷糊糊能记起当时的情景。

　　“操，谁给封哥灌成这幅狗样的？”沈齐架起封野，将他整个人搀扶起来：“我这酒吧都忙不过来，还得送你去酒店睡觉，您真是我祖宗。”

　　“就你这酒吧……嗝。”封野即使是醉了，也要给他最好的朋友来一刀：“就别白忙活了吧，路上捡垃圾的都比你赚得多。”

　　“……”

　　沈齐真的很想把人扔路边，谁爱捡就捡走吧，他反正是不想要了。

　　结果一语成谶，沈齐扭头就看到了在吧台那坐着的季寒。

　　“他怎么来这了？”这季家的小少爷平日里高冷的很，跟圈子里的富二代们都玩不到一起去，沈齐对于他会来自己这小破酒吧还是表示十分震惊。

　　封野抬头：“谁？”

　　“就是季家那小少爷。”沈齐扶着封野走了过去，准备跟小少爷打声招呼，毕竟季家是颗摇钱树，但凡伸手碰着一点都能落不少好处：“我记得他好像跟你挺熟的是吧？前些日子刚办的十八岁生日宴，对谁都不搭理，见着你就封叔叔封叔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亲叔叔。”

　　少年安静的坐在吧台看手机，他眉眼锋利，神色很冷，但仍旧挡不住源源而来的桃花——他的长相太过于张扬漂亮。

　　“季小少爷怎么有空来我这酒吧？”沈齐打了个招呼，少年闻声望了过来，看到了被沈齐搀扶着的封野。

　　方才还冷若冰霜的少年下一刻便双眸一亮，说一句满面春光也不为过。

　　小孩儿语气兴奋地喊了一声：“封叔叔！”

　　“……”完全被忽视的沈齐啧了啧嘴，决定不跟小孩子计较。

　　“封叔叔喝酒了？”季寒皱着眉头：“怎么喝成这样。”

　　“啊，他心情不好，所以喝多了点。”沈齐拽着封野，不让他从自己身上滑下去：“季少爷今天怎么有空来我酒吧？”

　　少年的目光死死的粘着封野，听见沈齐这一声，才回过头来：“没事，随便逛逛。”

　　沈齐点了点头，语气恭敬的用上了敬辞：“那行，那您看着，我把这祖宗送到旁边的酒店里去。”

　　季寒伸手扶过封野：“把他交给我吧，我来照顾他。”

　　沈齐愣了一下：“啊？这……这不好吧？”

　　封野的头埋在沈齐的脖子里，姿势看上去十分亲昵，少年脸色实在谈不上好看，他冷冷地扫了一眼沈齐。

　　“不好？”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沈齐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很利落就把封野卖了：“那就麻烦季少了。”

　　“你是封叔叔的朋友？”季寒挑眉问了一句：“很好的那种吗？”

　　“算，算是吧。”沈齐不知道季寒问这个干什么，不过他跟封野的关系本来就铁，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跟封野十多年的交情了，他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都知道。”

　　季寒突然轻笑了一声：“这样。”

　　“……”沈齐下意识的觉得季小少爷这笑有点意味深长：“不是，季少你怎么笑的好像想让我重新投胎似的？”

　　“没什么。”季寒扶着封野走了。

　　沈齐在原地嘀嘀咕咕：“我怎么总感觉这季小少爷不怀好意呢？唉不管了，反正看季少那长相，也不像能在下边儿的，俩猛1能发生什么？”

　　“……”封野把烟抽完了，这才想起自己是被队友卖了，不由得发出一声交友不慎的感慨：“草。”

　　季寒坐在一边盯着他夹烟的修长手指。

　　他想不明白一个人的手竟能好看性感到这种地步，骨节分明，修长白皙。

　　封野左手小拇指的指尖上，还有一颗小痣，在季寒眼中怎么看怎么好看，好像这手跟它的主人一样，是会勾人的。

　　季寒伸手握住封野的手，将烟取了下来，然后低着头，轻轻地吮吸了一下封野的小拇指。

　　封野浑身一震，迅速抽回小拇指：“你他娘的干什么？”

　　季寒笑了笑：“封叔叔的手真性感，你还记不记得昨天你用这手……”

　　“你他娘的闭嘴！”封野整个人险些就跳了起来，但腰上传来过电般的酸麻将他狠狠摁在床上：“我草……”

　　见封野全身都泛起粉红色，马上就要恼羞成怒了，季寒适时收敛：“好了，封叔叔别生气嘛，我开玩笑的。”

　　封野想起来是被这位十年挚友送入火坑，当即掀了被子就要找人算账。

　　季寒坐在一边，看他生龙活虎的套裤子，眯着眼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封野临走前看了一眼季寒。

　　季寒歪了歪脑袋：“封叔叔有什么想说的吗？”

　　封野一脸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男相：“昨天晚上的事，是我喝醉了，所以请季少爷别放在心上，而且到头来您也没吃什么亏，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就这样，我走了。”

　　“当做没发生过？”季寒将这几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随后笑了笑：“恐怕不行哦，封叔叔。”

　　封野翻了个白眼：“干什么，您季家大少难不成还想用这件事讹我不成？”

　　季寒露出委屈的表情：“封叔叔昨天晚上明明是很主动的，怎么一醒过来好像是我强迫你一样？”

　　“我都说了，那是因为老子喝醉了！”

　　“那封叔叔要不要去隔壁房间问一问？”

　　“问什么？”

　　“问问封叔叔昨天晚上叫的爽不爽。”

　　“……”

　　封野狠狠的合上了身后的房门，在前台处退了房便离开了。

被嫩草拱了怎么办，在线等急2
　　等到了沈齐店里的时候，那厮正坐在吧台前，跟新来的调酒师说着什么，调酒师认真的听完，然后红着脸点了点头。

　　新来的调酒师是个大学生，长得白白净净的，整个人散发着书卷气，气质出尘，跟整个灯红柳绿的酒吧格格不入。

　　之前封野想勾搭来着，被沈齐护的死死的。

　　新仇旧恨加在一块儿，封野上去就狠狠锤了沈齐一拳。

　　沈齐猛然遭受了着充满爱意的拳头，险些被锤出心脏病：“咳！我草，祖宗，这年头杀人犯法你不知道吗？”

　　封野冷笑：“老子知道，所以老子现在给你个自戕赎罪的机会。”

　　沈齐完全没有卖队友的自觉：“我干什么了我就自戕赎罪啊？”

　　封野揪着沈齐的衣领面目狰狞：“你干什么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隔壁酒店离你酒吧才几步路啊？把我送过去再回来你能破产了啊？”

　　沈齐很快就回忆起昨天那件事解释道：“我本来是想送你回去的，但是那个季小少爷出来截胡，我说不用了，他就冷着脸瞪我，那眼神跟个小狼崽子一样，那可是季小少爷，开罪他我这酒吧还开不开了？”

　　封野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心说自己被一个刚成年的小崽子压了这件事绝对不能透露出去，不然他面子往哪儿搁？

　　沈齐自己愣了一会儿，看了看封野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他将那个小调酒师支走，才压着声音跟封野说话：“我草，祖宗，你该不会酒后乱性，把小少爷给那啥了吧？”

　　封野：“……”

　　沈齐十分震惊：“禽兽啊封野，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禽兽的事情！那可是季家的小少爷啊！你怎么能老牛吃嫩草？你这事儿干的太不地道了兄弟，这要是被季老爷子知道了，你不就死球了？”

　　封野面无表情，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他娘的嫩草先动的手。

　　沈齐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什么，表情千变万化：“不过真跟那小少爷攀上关系，对你也有好处啊。

　　你最近不是有个项目卡在资金上了么，小少爷肯定有钱。五六百万的，肯定随便就能拿出来，你个情场老手，万花丛中过，嚯嚯一大片的，那小子一看就没怎么谈过，忽悠他给你花钱然后甩了他不是信手拈来？”

　　“什么叫万花丛中过嚯嚯一大片？我一向十分洁身自好的好吗？你以为我是你的？再说，你的脑洞是双涡轮增压的么？骗那小少爷的钱？你就不怕季家老爷子把我骨灰扬了？”封野翻了个白眼，知道沈齐开玩笑的成分居多，也没太当真。

　　封野在沈齐这里坐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他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就以身体不适的原因向公司请了假，昨天晚上被那臭小子折腾的不轻，他现在只想回家睡一觉。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五点多，封野被一个电话吵醒了：“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润的声线：“小野，是我。”

　　封野皱起眉头，语气带了点不耐烦：“程总，有什么事儿吗？”

　　程远致笑了笑：“听公司的人说你今天不舒服请了假，所以想着问问你好点没有，不过我听你这声音，应该是挺严重的，是发烧了么？去医院看过了么？”

　　“我没事，咳，劳程总挂念了。”封野昏天黑地的睡了一下午，这会儿嗓子像过了火一样疼。

　　他掀开被子想去倒杯水喝，没想到脚下一软，膝盖直接磕到了床头柜上，疼得他低低抽了口气。

　　要不是这会儿在打电话，封野一定破口大骂，季寒这小崽子真是太不当人！

　　程远致听到了动静，语气紧张起来：“小野，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程总，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封野说完就挂了电话，恨恨地踢了一脚床头柜就一瘸一拐的去客厅倒水。

　　水还没喝完，就听见门铃响了起来，封野只好起身去开门。

　　出现在门口的是程远致，封野啧了一声：“你来的倒快。”

　　程远致好脾气的笑了笑：“刚好在附近，你电话挂的太快，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封野点了点头：“麻烦程总了，其实我没什么大事。”

　　“没大事会连站都站不稳？小野，别逞强，让我看看。”

　　程远致伸手想摸封野的额头，封野下意识退了一下：“程总。”

　　程远致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关心则乱，不好意思，唐突了。”

　　程远致好歹也是他的顶头上司，封野不好直接翻脸，于是很是敷衍的招呼道：“程总事情多，我就不留你了，程总慢走。”

　　这话意思是让程远致没事快滚，别站在这碍眼，但程远致好像听不懂似的笑了一下：“我不忙，能让我进来喝口水吗？”

　　“……”

　　就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

　　不，封野猛然想起来，季寒那小子比他还不要脸。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身边一个个全都是脸皮厚如城墙的混账，但凡他有点门路，他都要将这两人送去研究所，用这两人的脸皮给国家研究防弹衣，为我国军事实力增光添彩。

　　程远致进了封野的客厅：“你这房子就你一个人住？阿姨呢？”

　　“我妈在水岸那边的小别墅，这里离公司近点儿，方便上下班。”

　　“确实是很方便。”程远致走进厨房：“吃过饭了么？我刚打电话那会儿应该才刚醒吧？晚饭不吃的话很容易伤胃，我给你煮点儿东西吃吧，我看看有什么食材……”

　　封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现在浑身不舒服，没空跟程远致寒暄客套：“程总，有事您直说。”

　　程远致从厨房里看过去，客厅里的封野随意坐在沙发上，没个坐相，窗外的夕阳懒懒散散地洒进来，男人因为脖颈向后仰起而拉出的优美线条，他身上穿着居家服，少了点在外头的意气风发，多了些温润如玉。

　　“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小野？”程远致走过来，站在沙发边看他：“我想关心你照顾你。”

　　程远致见封野没有表露出反抗的痕迹，便得寸进尺的弯下腰，将封野禁锢在他与沙发之间：“我想爱你，小野。”

　　封野挑眉，眼中没有什么情绪。

　　“给我个机会，小野，我真的……”程远致话还没说完，门口又响起铃声。

　　封野没理门铃，也没理程远致深情的目光，他面无表情地开口：“程总，我现在还没动手，是顾念你我情分。你一定不希望这情分消失，对不对？”

　　程远致有些气急败坏：“你为什么就不能试试接受我？”

　　“我为什么要试？”

　　“因为我爱你，小野，这么多年，我不信你一分一毫都没有看出来。你已经不小了，你已经三十了，该玩儿的也玩够了，你得安定下来，不是么？”

　　“我知道你不敢告诉阿姨，但是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一定会争取到阿姨的同意。”

　　程远致看着封野的眼睛：“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封野嗤笑了一声，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两人同时往门口看去，只见季寒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

　　封野皱眉：“季寒？你怎么会……”

　　“封叔叔在干什么？”季寒打断了封野的话，走了进来，把手里的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扔，几盒药膏掉了出来。

　　程远致很快就看到了盒子上的图标，瞬间明白了这药是用来干什么的。

　　他的脸色很快阴沉下来，他站起身，十分愤怒的看了一眼季寒：“你对他做了什么？！”

　　季寒冷笑了一声，好像他才是正宫夫人：“你没做的，我都做了，要我一个字一个字说给你听？”

　　程远致：“你！”

　　季寒继续往程远致心上戳刀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应该就是鸿光集团的程总吧？对不住，封叔叔昨天太累了，所以今天才没去上班的，都是我的错，封叔叔太诱人了，我一下子没控制住。”

　　程远致咬着牙，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季寒，但季小少爷丝毫不为所动：“恕我直言，程总好像没有生气的立场，对吧封叔叔？”

　　“……”

　　劳驾，你们两个都没有立场。

　　封野坐在一边撑着头，心中正在思量如何将这两人暗鲨。

　　程远致怒气冲冲的开口：“季寒，你别以为有季家做靠山就能无法无天！小野是绝对不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的！”

　　“我这种人？那程总倒是说说，我是哪种人？”他抬起头看了程远致一眼，程远致刚要出口的话，被这一眼生生堵了回去，那目光根本不像一个正常人，眼里的疯狂与偏执好像就要化为实质：“程总要是没有别的事的话，就先走吧。

　　季寒拿起茶几上的药膏，一字一顿的说：“我要给封叔叔上，药，了。”

　　程远致不敢再跟季寒对视，转过头去看封野：“小野，你说句话，你跟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可是季家的人，你难道忘了当初季家人是怎么对你……”

　　程远致的目光落在封野身上，封野不耐烦地皱起眉毛打断了程远致的话：“程总，这是我的私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程远致不依不挠：“小野，你疯了吗，你怎么敢跟他……”

　　季寒抓着程远致的领子：“程总，你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

　　程远致愤恨地看了一眼季寒，转身走了。

　　终于解决了一个，封野刚松了一口气，就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个，一时之间只觉得人间不值得。

被嫩草拱了怎么办，在线等急3
　　他看着面前这只护食的小狼崽子：“你怎么会知道我家的密码？”

　　程远致走了，小狼崽身上的戾气收的一干二净，又成了那个俊美又可爱的少年：“因为我跟封叔叔心有灵犀。”

　　封野给他气笑了：“少他妈的诓我。”

　　季寒可怜巴巴道：“好吧，其实是我从沈齐那里买的，30万，可贵了。”

　　封野像看傻子一眼看了一眼季寒：“你有病？”

　　季寒笑起来：“封叔叔怎么知道的？我罹患一种叫做‘没有封叔叔就不行’的绝症。”

　　“滚蛋。”

　　季寒拿起药膏：“好啦，不逗你啦，我是来给你上药的，本来在酒店里上过一次的，怕你没有完全好，所以我忙完了就赶紧过来了。”

　　“可是封叔叔却把我关在门外，跟别的男人在沙发上卿卿我我。”

　　“跟你有什么关系？”封野点了点门外：“门在那，你可以走了。”

　　季寒低着头，十分可怜：“封叔叔，你收留我吧？”

　　封野不同意：“你自己家不能回？”

　　“跟我爸闹了点矛盾，他现在不让我进家门。”

　　“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昨天晚上我没有回家，错过了一个很重要的见面，让公司亏损了很多钱。”季寒叹了一口气，抬眼看了一眼封野：“不过没关系，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愿意送封叔叔去酒店。”

　　见封野表情正常，季小少爷继续了他的骚话：“但是我会在封叔叔抱着我蹭来蹭去的时候控制住我自己的，这样封叔叔就不会难办了。”

　　“……”

　　“虽然很难，因为喝醉酒后的封叔叔真的太可爱了，浑身都是通红的……”

　　“闭嘴。”封野揉了揉额头，严肃的思考哪里有暗鲨煞笔的组织：“你自己住酒店去。”

　　“我没有钱了，我爸把我卡冻了，我妈给我的30w零花钱都在沈齐卡上了。”季寒低着头，拉着封野的衣角撒娇：“我刚放暑假，朋友们都去外面旅游了，我真的没地方可以去了，求求你了，封叔叔。”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撒起娇来一点不违和，封野终究是有些心软。

　　他之前在季氏集团工作过，在季寒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认识他了，自然知道这小崽子在季家过的不容易。豸弋政历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他现在应该还在季氏工作……

　　封野叹了口气：“就今晚啊，明天你该去哪儿去哪儿。”

　　季寒乖乖点头：“嗯，封叔叔吃饭了没有？”

　　封野失笑：“干什么？一个两个上赶着给我做饭？”

　　季寒闻言，眯着眼轻笑了一下：“刚才程总也进厨房了？”

　　封野点点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嗯，怎么了？”

　　“没事，我们今天点外卖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饭店的菜做的很好吃。”

　　封野看着他：“你不是身无分文么？”

　　“那家饭店里有我的会员卡，直接记账，不要钱的。”

　　封野半信半疑的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睡了一身汗，身上黏黏腻腻的，封野打算洗个澡。

　　等封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季寒躺在他的床上，脑袋埋进他枕头里嗅来嗅去。

　　“……”

　　这小变态。

　　封野无语的把人拽起来：“你干嘛呢？”

　　季寒抬起头来，无辜又纯良地眨了眨眼：“困了，想睡觉。”

　　封野心说我信你个鬼，你个小变态坏得很。

　　“……放屁。”

　　被封野戳破，季寒一点都不害羞，直接大方承认：“我就知道封叔叔更喜欢听实话，其实我在闻封叔叔的味道，太好闻了，每次一闻到我就会不受控制的想起封叔叔昨天晚上的样子，然后就会……”

　　封野后悔跟他对话了，他现在就恨不得找根针把这小子的嘴巴缝起来：“闭嘴，给品如留件衣服吧。”

被嫩草拱了怎么办，在线等急4
　　季寒眯着眼笑了起来，明明长得那么好看，结果一张口就是老色批再世，不知道季老爷子知道了会怎么想。

　　外卖很快就到了，季寒收了外卖，然后把封野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打包了，顺便还把封野的沙发让人抬走了。

　　封野莫名其妙：“你干什么？你搬老子沙发干什么？”

　　季寒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这些都旧了，封叔叔，再说了，程远致碰过的东西多少沾点儿晦气。”

　　封野直接气笑了：“就因为程远致碰过？你怎么不把他踩过的瓷砖也撬了呢？”

　　季寒轻飘飘地挑了挑眉：“太麻烦了，今天来不及，明天撬吧。”

　　“……”

　　可能是觉得撬瓷砖实在是太麻烦，季寒发出了豪门少爷的叫声：“要不然我再去重新选一套吧，封叔叔觉得丽江那套别墅怎么样？那是我爸送我的成人礼，我最喜欢那套，主卧里有一张很大的床，还有落地窗，室外还有一个露天游泳池，后院里还有温泉，我们可以在水里做到尽兴。”

　　“……”

　　我觉得你好像是有那个大病。

　　封野翻了个白眼，没理这神经病说的话，顺手往季寒屁股上一拍：“小变态，洗澡去。”

　　季寒双眼一亮：“洗完澡可以和封叔叔一起睡吗？”

　　封野实在烦了，面无表情的回答：“要不你还是滚去睡桥洞吧。”

　　季寒洗完澡一点儿也不避讳，光着身子就出来了，少年人年轻健美的肉体在封野眼前晃来晃去。

　　封野看着眼睛疼，头更疼：“你他妈能把衣服穿上吗？”

　　季寒理直气壮：“我的衣服都放在家里了，我没有衣服穿。”

　　封野从衣柜里找了件睡衣扔给他。

　　季寒拿起那件睡衣，嗅了嗅：“是封叔叔穿过的。”

　　“干什么？嫌弃我？”

　　季寒三两下把衣服穿起来，然后在封野的床上滚来滚去：“太好了，全都是封叔叔的味道，我今天晚上肯定会做一个好梦。”

　　封野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个好梦的内容：“滚去客房睡觉。”

　　“我不要，我要跟封叔叔一起睡。”季寒眨眨眼，一脸真诚：“真的，就睡觉而已，我保证不动手动脚。”

　　封野实在赶不走这块牛皮糖，只能跟他睡一张床，少年很快拱到他身边，露出一个青春洋溢的满足笑脸：“封叔叔最好了。”

　　“我得跟你说清楚，季寒。”封野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首先，封叔叔要跟你说一句对不起，那天晚上，确实是封叔叔不对。虽然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如果你想要补偿的话，封叔叔会尽量满足你。但是这种事，之后再也不会发生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季寒脸上的笑意渐渐消退，他的头发还没吹干，湿哒哒的搭在额头上，封野看不清少年的表情。

　　“为什么不可以？”季寒的声音轻轻地：“我会让它可以的，我不仅要这一次，我会要很多次，封叔叔，你别甩开我。”

关于季寒行不行这件事
　　封野深觉头疼，他不是没被男孩女孩喜欢过表白过追求过，但只有季寒会让他感觉头疼，他一边沉沦在季寒给他的浓烈的爱意之中，一边又能轻而易举的察觉冰冷的理智拉扯着他。

　　他怕季寒难过，他从来不舍得季寒难过。

　　五年前，所有人都厌弃他，甚至连自己的母亲都无法给他任何帮助的时候。

　　是眼前这个少年，是那个小小的，还只到他胸口的少年，折了一支娇艳欲滴的玫瑰，放在他的心口，说：“封叔叔，别难过。”

　　就好像一句别难过，所有的苦难就都能扛过去。

　　可他自己也过的不好，季家那个水深火热的地方，容不下任何干净纯粹的事物，亦或是人。

　　封野不想再多说，扭头把灯关了：“睡觉吧。”

　　季寒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封野的腰，静静地聆听黑暗中两道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封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他一睁眼，就感受到顶在腰上的硬物。

　　“……”

　　现在年轻人，体力真好。

　　封野关了闹钟，起床穿衣服，季寒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封叔叔，我难受。”

　　“卫生间有冷水。”封野走进卫生间刷牙，十分无情：“憋着，等我洗漱完。”

　　季寒也不生气，只是抱着被子，在床上眯着眼笑。

　　“我今天就要开学啦。”季寒叹了一口气：“晚上有晚自习，封叔叔要记得给我留门。”

　　“你还在上学？”封野瞬间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越来越有判头了：“高几啦？高考准备的怎么样了？”

　　季寒有些无语：“谢谢你关心我，封叔叔，但是我已经大二了。”

　　“哦。”封野十分敷衍的点了点头：“那就起床，我送你去学校，放学之后自觉回家，要么就去睡大街，我这里没你的地方。”

　　季寒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封叔叔怎么这样。”

　　封野已经不吃这小崽子卖萌撒娇的那一套了，别人不知道，他封野还不知道？这小兔崽子一肚子黑水，大抵上辈子跟墨鱼是他娘的近亲。

　　季寒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被封野送去学校。

　　到了目的地，季寒下了车：“封叔叔，就送到这里吧，你别下车，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刚打算下车的封野挑了挑眉：“为什么？你们报名都不需要家长陪同的吗？再说了，我好久没回过学校了，让你封叔叔感受一下校园青春洋溢的气息。”

　　季寒挑了挑眉，带着封野进了学校。

　　封野最喜欢学校，更喜欢的是那些穿着白衬衫的鲜嫩少年自他身边经过，带起一阵微风。

　　封野打算自己在校园里逛逛，很快就开始驱赶季寒：“你自己去报到吧。”

　　季寒自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说什么也不肯走，无奈的拉着行李箱：“封叔叔，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拉不动的。”

　　封野不打算可怜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拉不动一个行李箱，这合理吗？小伙子还是不行啊！”

　　季寒反问：“我行不行，封叔叔难道不知道吗？”

　　“……”

封叔叔又在拈花惹草
　　最后季寒实在是报到要迟到了，只能先去报道。

　　封野成功把人甩开，十分心满意足的在校园里逛了起来，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个男生。

　　男生长得十分白净秀气，睫毛很长，又翘，在日光下投出一片阴影。

　　或许是因为行李箱很重，他拉的有些费力，跟季寒的装模作样不同，他是真的提不动，脸蛋都憋红了，额头上遍布细密的汗珠。

　　封野很快走了上去，给那少年递了片纸巾，在阳光下笑的肆意又迷人：“需要帮助吗？”

　　“啊！”那少年好像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一眼封野，当即便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下意识觉得封野是在校的学长：“不好意思，学长，我刚才走路，没看见您。”

　　封野笑了笑：“没关系，是要把行李搬去寝室吗？”

　　少年有些腼腆地笑了一下：“嗯。”

　　封野接过少年手上的行李：“宿舍在哪？带路。”

　　“就在前面不远处。”少年一双眼亮晶晶的，双颊泛起害羞的红晕：“谢谢学长。”

　　封野十分熟悉这种眼神，前天晚上被季寒压没的雄风再次昂扬起来，他十分得体的跟这位“小学弟”聊天，套出了小学弟叫沈澈，是个不错的名字，跟他本人非常搭。

　　最后还成功套走了沈澈的电话号码和微信。

　　“真是太感谢学长了，等我收拾好寝室之后，应该可以请学长吃饭吧？”沈澈拿着手机，正要给封野的微信账号打备注：“学长，你叫什么名字啊？”

　　“封野。”封野拿过沈澈的手机，十分缓慢地打出“封野哥哥”四个字。

　　可谓得寸进尺，臭不要脸。

　　沈澈有些激动，封野身上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风流气质，像是一个潇洒不羁又矜贵内敛的公子哥儿，他好久没碰到这么好的货色了。

　　封野微微弯下腰，在沈澈耳边轻声道：“哥哥等你电话，嗯？”

　　“好……好的！”沈澈红着脸，紧紧攥着手机，一副害羞激动的模样。

　　季寒报好道出来找人的时候，封野早就开车走了，这才几分钟，季寒已经开始想他了。

　　他掏出手机，给封野打了个电话，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封叔叔，我现在特别想吻你。”

　　然后他毫无意外的听到了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季寒毫不在意的轻笑一声，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屏保照片。

　　那是一个开满玫瑰的院子，二十岁的封野笑的开朗又肆意，他正将手中的一朵玫瑰花别在眼前的小男孩儿耳朵上，小男孩儿仰头看着他，目光所及之处，如星光乍泄，满园繁华。

　　季寒回了寝室，抱着手机，正打算跟他的封叔叔聊几句骚，还没想好发什么，手机上就猛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舍友严风给他发的消息。

　　严风：卧槽，季寒这是你屏保上那位不？我说看着眼熟，你快看看，这是什么绝世美人，在学校里晃荡了一下午，偷拍照直接盖了一层千层大楼！

　　后边儿附了个论坛链接，光标题都足够让季寒皱眉。

　　【震惊A大4万学生！我们学校里有这种货色？我直接原地飞孩子！】

　　飞你妈孩子。

季小少爷是如何吃醋的
　　季寒点开了论坛，镇楼图就是一张封野走在男寝室楼下，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正微微低着头跟身边的男生说话。

　　阳光从他身边穿过，似乎给他镀了一层金边，美的很不真实。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

　　【我妈问我为什么跪着舔手机屏幕。】

　　【这是什么绝世美人卧槽！而且两个都很好看有没有？！】

　　【他笑的好迷人，天哪，真的不是哪个明星吗？我宣布他是我的新老公了！】

　　【长得还不错，给你给机会，自己想办法追我，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旁边那个人没人认识吗？那不是去年大一新生最帅的那个沈澈吗？】

　　【楼上没看错，确实是他，各位姐妹们的孩子还是塞回去比较好，大一的都知道，沈澈是个gay】

　　【他不仅是个gay，还玩的很花，受害者现身说法，为了层主的人身安全还是匿名了，沈澈这个人看着特清纯，但实际上是个海王，我一哥们就被他骗过，想知道原委的可以看下面这个帖子（网页链接）】

　　帖子热度很高，很快就被顶上了第一位。

　　季寒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宿舍门被大力地推开，严风刚从篮球场打完篮球回寝室，一身的臭汗都来不及擦，拿着手机吃瓜吃的一脸兴奋。

　　“卧槽，这小子居然还是个双儿，前男友前女友加起来能组一个足球队，看来那位大美人真是惨了，本以为钓了个清纯小学弟，没想到收获的是一整片海洋。”严风啧啧感叹，抬眼间就看在季寒坐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严风差点给跪了：“咳，季寒，你怎么在寝室啊，你平时不是不睡寝室的吗？”

　　要不是为了博同情，谁他妈睡寝室的床板子。

　　季寒气的磨牙，刚从他床上下来，转头就跟学弟打得火热，他们家封叔叔真是宝刀未老。

　　早知道在他醉的迷迷糊糊喊疼的时候就不心疼他第一次了，非把他弄得下不来床才好。

　　季寒把帖子转发给了列表的一个联系人，眼睛也没抬的打字：“帮我查清这帖子的IP地址，论坛账号都需要实名制，我要知道是谁发的这篇帖子。还有，帮我查一下A大一个叫沈澈的人，目前应该是在大一。”

　　联系人回复的很快：“好的，少爷。”

　　很快，发帖人和沈澈的信息就被整理成册发送给季寒了。

　　“少爷，这个发帖人叫魏咎，跟沈澈关系很好。”顾行推了推金属眼镜框，坐在高级咖啡厅，手里用着商务本一脸严肃的打字，发出来的信息却非常黑涩费：“请问需要将他们处理掉么？”

　　季寒看完了沈澈的个人信息，垂着眸子打字：“不用，帮我找人发个爆料贴。”

　　他们家封叔叔哪哪都好，就是眼光不太行，学校里随便捡个人都能撞上兔儿爷，还得他来处理，晦气死了。

　　很快，沈澈的爆料贴就被顶上了首页，而封野的帖子却诡异的沉了下去。

　　【卧槽！刚从八卦站回来，原来大瓜在这里！】

　　【真不敢相信，长得那么清纯，原来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兔儿爷，给钱多就能随便上的那种。】

　　【啊！大美人快跑，小心别被祸害了！】

　　【有人有论坛那个美人的联系方式么？还是提醒一下他吧，别染病了。】

　　【你跟着瞎操什么心，看那人的气质，妥妥的豪门风流大少，人家说不准就喜欢这类型的呢？】

绿茶的千层套路
　　封野不知道他已经成了A大的编外校草，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文件。

　　鸿光集团虽说比不上季氏，但在业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封野在鸿光集团待了五年，程远致非常器重他，虽然他没有在鸿光集团控股，但是地位也非同寻常。

　　“封总，这份文件需要您签个字。”助理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把一份文件放在封野面前：“是关于这个季度的计划和指标，如果没问题的话，就下发至员工手中了。”

　　封野接过文件看了一下：“这个关于收购理光游戏工作室的计划暂时搁置，我会向董事会提出二次考察。”

　　“是。”助理点了点头，站在原处看着这位年轻的总经理，他匀称的身段包裹在西装革履之中，没有度数的平光眼睛遮住了男人眼中的神采，让他整个人显得干练成熟，又有一种不能为外人道也的禁欲气息。

　　封野抬眼：“还有事？”

　　助理从愣怔中反应过来，即使跟了这位总经理五年了，可这张脸好似永远也看不腻。

　　“没，程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封野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两分钟就是下班时间，有什么事情让他发我邮件，我就先走了。”

　　“……”助理看着男人站起来，随手拿起挂在身边的西装外套，往身上一批，头也不回的打卡下班。

　　敢这么给老板脸色看的员工，在他打工人二十年的生涯里，就封野这么一位。

　　电话铃响起，封野看了一眼联系人，随手将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乱了，唇角一勾：“小学弟，要请哥哥吃饭了？”

　　“学……不是，先生，不好意思，原来你不是A大的学生呀，我最近才知道。”沈澈的声音有些奇怪，听起来无精打采：“您现在有空吗？”

　　“有，怎么没有？”封野低笑两声：“去哪儿，说吧。”

　　“就在A大附近的酒吧，行不行？”

　　封野开了车去沈澈说的酒吧，进了酒吧就坐在卡座边等人，期间有好几位男男女女过来要请他喝酒，都被他礼貌性的拒绝了。

　　很快，沈澈就到了，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t，十足的学生味儿，只是眼眶泛着红，脸色苍白，似乎是哭过。

　　封野给他点了杯饮料：“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沈澈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露出恐惧的神色：“没、没人欺负我，封先生，我这次来，是要跟你说对不起的。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您能让季少爷把学校论坛上的帖子撤了么？”

　　封野不明所以：“什么帖子？”

　　沈澈把手机拿出来，翻开那帖子给封野看：“就是这个，我也是、也是被逼着才干这一行的。我爸妈都躺在医院，我没办法，是真的没办法……”

　　沈澈一边说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我没想骗你，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封野哥哥……”

　　封野皱着眉头：“这也太乱来了，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谢谢你，封野哥哥。”沈澈破涕为笑：“你会因为这个嫌弃我吗？我真的没干多久，就干过几次，我没病的……”

　　封野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沈澈的脑袋：“不嫌弃你，但是以后还是要珍惜自己的身体，实在缺钱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嗯？”

　　“嗯！”沈澈眯着眼笑了起来。

封叔叔，我好疼
　　看沈澈哭成这个样子，封野也实在没兴趣对沈澈干什么，在酒吧陪了他一会儿之后就提出要送他回学校。

　　沈澈可怜兮兮的低着头：“封先生，你先走吧，我还要在酒吧里做临时工。”

　　封野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等他走后，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沈澈瞬间就擦干净眼泪，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他点了杯长岛冰茶，往酒吧的包厢里走去。

　　季寒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监控视频，直到沈澈敲开了包厢的门，才把目光转过来。

　　“季少。”沈澈的声音甜的发腻，他软软地往季寒身边靠去：“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赏光喝一杯么？”

　　季寒轻笑一声：“你再敢我身边蹭，我就砍了你的腿。”裙①零①④②⑨②⑤零⑧

　　沈澈脸色一变，季寒虽然在笑，但说出来的话好像泛着冰碴子，让人毛骨悚然。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些，又觉得不甘心，好不容易跟季家扯上点关系，这季小少爷既然喜欢男人，那么他一定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这样他就不用去伺候那些挺着啤酒肚的丑八怪了，就凭季寒这张脸，倒贴都不算亏，更何况季少爷又怎么会让人倒贴？

　　“季少，你看那个姓封的根本就不喜欢你，我刚才说的你也听见了……他想也不想的就信了。”沈澈在季寒耳边轻轻呵气，甚至狗胆包天的跨坐在季寒腿上，不断的磨蹭着。

　　下一刻，脖子上就搭了只冰冷的手，季寒掐着他的脖子把人甩了下来，沈澈的背磕到了茶几上，疼得他瞬间冷汗直下！

　　“我有没有说过，再靠近我，就砍了你的腿？”季寒踩上沈澈的大腿根，眯着眼笑着俯视他：“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没、没有……”沈澈这才真正害怕起来：“季少……季少，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饶了我吧……”

　　“啊，说起来，你用哪只脏手碰了他？”季寒笑着，从沈澈手里拿过他的手机，把手机里有关封野的东西全部删的一干二净：“不会是两只手吧？哎呀，那真是难办……”

　　沈澈从未如此恐惧过，少年明明生得一副好皮囊，招人的桃花眼，眼尾拖着靡艳的红，笑起来的时候显得人畜无害，开朗又天真，可这皮囊下的，却如同阎殿修罗。

　　封野回了家，有些无聊的打开电视看球赛。

　　其实他在沈澈哭着给他看论坛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人不简单，沈澈的演技谈不上多好，只是他懒得多管，甚至在得知沈澈是兔儿爷之后还轻松了不少，毕竟霍霍当代优秀大学生，他还是有点心理负担的。

　　他喜欢这种用钱就能打发的情感联系，简单又直接。

　　不像季寒那小兔崽子……

　　封野刚想起季寒，手机铃声就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封野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十分委屈的声线：“封叔叔，我好疼。”

　　封野拿着手机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挨打了。”季寒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很疼，说话间都带着斯哈斯哈的抽气声：“我在酒吧，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流了好多血……。”

　　封野急匆匆的出了门：“我马上过来，你在那等我。”

　　“要多久？”

　　“二十分钟。”

　　“太久了，我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十五分钟。”

　　“封叔叔……”

　　“给老子闭嘴。”

　　封野挂了电话，去地下室开车，一路上把车开的飞起，这才赶到了刚才跟沈澈见面的酒店。

　　人刚进去，季寒就扑到了他怀里：“封叔叔晚了一分钟，我都快被人打死了。”

　　封野急忙把人上下打量一遍：“伤哪儿了？”

　　季寒可怜兮兮的把额头上的头发撸了起来，那里有一道小拇指长的伤口，看起来十分可怖：“这里，我好疼，封叔叔吹吹。”

　　“吹你妈！”封野破口大骂：“伤的这么重不知道去医院？！老子给你吹的是仙气？”

　　临了又把季寒拉到身后，咬着牙问：“谁把我们家小孩儿打成这样的？！”

小狼崽子的占有欲
　　酒吧的老板下意识看了一眼真正幕后老板季寒，只见他黏黏糊糊的把自己塞在封野怀里，人高马大的却一副小鸟依人的可怜相儿，一点也不觉得丢人。

　　季寒不露破绽，看也没看他一眼，一门心思的装可怜博同情：“封叔叔，疼……”

　　“咳，是这个样子的。”酒吧老板只好硬着头皮陪季寒演戏：“这位少……不是，这位同学是来我酒吧勤工俭学的，刚才他跟顾客发生了一点争执，打了起来，还砸坏我们店好多东西呢。”

　　封野一点也不问季寒发生了什么，冷着脸看着酒吧老板，用纱布摁住季寒的伤口：“所有的损失我来赔偿，打我们家小孩儿的人呢？”

　　谁敢动你们家狼崽子，他平时不找我们麻烦已经谢天谢地了好吗？

　　封野见酒吧老板不应声，以为他是想包庇打伤季寒的顾客，便上前一步，西装革履加上锐利的眼神，十分有压迫感：“我不管他是谁，要是敢找季寒的麻烦，老子让他躺着过下半辈子，听清楚了吗？”

　　酒吧老板连连应是，封野这才抱着季寒上了车，准备去医院。

　　刚把人放到副驾驶上，季寒就磨磨蹭蹭的抱着他的腰，语气兴奋：“封叔叔刚才真帅，跟在床上的样子一样让人爱死了！”

　　封野推着季寒的肩膀把人拉走：“脑袋瓜都开瓢了，少说两句骚话吧。”

　　说完，用安全带将季寒老老实实的绑在副驾驶上才把车子开了出去，到了红绿灯路口，封野侧过身检查季寒的伤口有没有再流血：“季小少爷怎么有闲情雅致去酒吧勤工俭学？”

　　季寒闷闷的回答：“我真没骗你，我被我爸赶出家门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不打工我连学费都交不起了。”

　　封野点了点头，季家的事他并不想多问。

　　总算到了医院，封野陪季寒去了门诊，医生弯腰看了一眼伤口：“这是什么划的？”

　　季寒一脸无所谓：“不记得了，水果刀吧。”

　　“怎么弄伤的？”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儿，一边给季寒处理伤口一边跟他唠家常：“是不是跟人打架啦？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喜欢打打杀杀的，脾气上来不管不顾的就动手，这伤口要是再深一点，估计就要破相咯！”

　　季寒抿着唇没说话，只是一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封野。

　　封野实在是受不了季寒这个眼神：“乖，忍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大夫您轻点儿。”

　　“现在知道疼啦？打架的时候怎么不劝劝自己！”医生没好气的把棉布贴好：“这几天不要沾水，这些药拿回去隔天换一次。”

　　封野接了药，点了点头：“行，谢谢医生。”

　　季寒跟着封野出了医院，却不肯上他的车，封野挑眉：“干什么？你打算在医院找个病床睡了？”

　　“我过去是不是不太好。”季寒捏着手指很是委屈：“我不想在你家看到别人。”

　　封野都给这毛孩子气笑了：“我家能有什么别人？只有一直小白眼狼儿。”

　　季寒得寸进尺，朝着封野逼近一步，眼神中的占有欲显露无疑：“封叔叔跟那个叫沈澈的，做了么？”

封叔叔坏死了
　　封野失笑：“人不大，想的还挺多。做什么做，人都哭成那个样子了我还把人往床上带，我就这么禽兽？”

　　季寒瞬间便喜笑颜开，二话不说就溜进了封野的副驾驶：“没有就好，封叔叔以后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如果有谁敢动你的话……”

　　封野挑眉。

　　季寒笑了笑：“我不舍得弄你，但我一定会杀了他哦。”

　　“小朋友。”封野没把季寒的小孩子话放在心上：“建议你有时间多读读书，杀人是要偿命的。”

　　“那也无所谓。”季寒低着头，手里还攥着封野的西装外套，上面沾乐他的血，封野嫌弃的不想穿，便塞给季寒拿着。

　　季寒把头埋进封野的衣服里，清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很快就包裹了他，他轻轻嗅着，将眼中的偏执与疯狂掩盖。

　　如果谁敢碰我的玫瑰花，不管什么后果，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到了。”封野的声音让季寒从衣服里抬起头，他弯下腰拍了拍季寒的背：“怎么一直低头？很难受？”

　　季寒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跟着封野上了楼。

　　封野收拾好了之后，转身递给他一张卡：“喏，卡里应该还有点钱，密码是123456，以后就不用去勤工俭学了，没了再跟我要。”

　　季寒十分不客气的收下了封野的卡，语气兴奋：“封叔叔是要包我吗？我一定会服务到位，不让封叔叔失望的！”说着不管头上的伤，就想来脱封野的衣服。

　　这是什么教科书级别的引狼入室？封野开始后悔把季寒带回来。

　　“消停点儿吧，祖宗。”封野十分疲惫地叹了一口气，走到沙发上坐下：“过来，我给你上药。”

　　“我不。”季寒气鼓鼓的：“你给我钱，又不让我干活儿，这钱我不能要，我还是去酒吧打工吧，毕竟那是我自己的血汗钱，花的安心。”

　　封野不耐烦地皱眉：“废话真多，赶紧给老子过来！”

　　“那封叔叔给我亲一口。”季寒竖起一根手指，表示真的只亲一口。

　　“给你脸了，爱他妈上不上。”封野把药扔在茶几上，站起身就往房间里走。

　　季寒没说话，坐在沙发上倒数了五个数。

　　五秒后，封野气呼呼的走出来，俯身在季寒额头上亲了一下：“行了吗？可以上药了吗少爷？”

　　季寒笑着点头，他的封叔叔一向嘴硬心软——当然，被亲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哪里都软。

　　封野给季寒上药，坏心眼的下手重了些，把季寒疼的龇牙咧嘴的。

　　“让你再不老实。”封野哼了两声，给季寒贴好纱布。

　　季寒被逼的泪光闪闪的，眼尾嫣红，艳丽至极，眼角的泪痣仿佛活了起来，添了几分栩栩如生的魅色，活像个小妖精。

　　小妖精哭唧唧：“封叔叔坏死了。”

　　封野忍不住笑出声：“我怎么就那么喜欢看小少爷撒娇呢？”

　　季寒黏黏糊糊的回：“封叔叔喜欢看我撒娇，四舍五入就是喜欢我，喜欢我的意思就是要永远跟我在一起，只跟我做，肚子里只能有我的宝宝。”

　　封野笑骂了一句：“滚蛋。”

　　封野其实逛过A大的论坛，里面有关于季寒的帖子，他点进去翻了几下。

　　这人年年落选校草，竟然是因为脾气太差，什么阴郁冷血，高冷无情，活阎王，不够平易近人之类的，加上身份背景强大，校园里基本上看不到季寒的影子，因此没几个人见过他，更没人敢招惹他。

　　所以季小少爷撒起娇来有一种十分难以言表的反差萌，很迷人，要不是他是季家的人，封野说不定真的会同意跟季寒在一起。

　　就算做下面那个也没关系，季寒是个完美的情人，会让他非常舒服，不管哪方面。

　　封野是被季寒的手机铃声震醒的，被自己为爱做零的荒唐想法震惊了一下。

　　这都什么跟什么……

　　季寒飞快的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听电话。

　　电话那头是顾行的声音：“少爷，您必须回来了，过几天是季渺的订婚宴，老爷说您一定要到场。”

　　“她的订婚宴为什么要我到场？”季寒眯着眼睛，懒散的靠在阳台栏杆上：“那对母女应该巴不得我永远不回家吧。”

　　顾行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少爷，这也是您的家。”

　　“我的家不在哪儿，从我妈死的那一刻，季家就不是我的家了。”季寒想点根烟，但又怕被封野发现，只能磨了磨牙聊以慰藉：“那里是我工作的地方。”

　　顾行不知道说什么好，五年前，季寒的亲生母亲，季家的原配夫人被发现在家自杀身亡，结果没两个月，老爷就娶了新人进门——还带着一个已经成年的女儿。

　　原来季老爷在夫人生前就已经出轨，甚至还让这个女人生下了孩子。

　　好家伙，藏了十多年，原配夫人一死就娶进了门，真不知该感叹一声情深似海还是渣男混账。

　　从那一刻起，老爷和少爷的关系就再也没有缓和过。

　　“但是少爷，你总不能一直跟老爷闹别扭。”顾行想起前几天的事就来气：“季家原本就是你的，你不回去反倒便宜了别人，你看看现在，那两母女都快要上天了！前几天还撺掇老爷该遗嘱，说季渺订了婚，未婚夫也算是老爷的半个儿子，说什么给您不如给他！您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季寒听的有点烦了，那两母女出了惦记那点财产好像也没别的事做了。

　　“过几天的订婚宴我会去的，你放心吧，该是我的还是我的，至于遗嘱？”季寒冷笑了一声：“不用担心，估计等老爷子死的时候，他就没有遗产了。啧，还是祝老爷子多活长点儿，最好能亲眼看到季氏垮台，到时候估计能气死过去，也算是我送他上路。”

　　“可他毕竟是你父亲……”顾行本来还想劝两句，不料那边电话已经给挂了，耳机里只有嘟嘟的忙音。

草莓味的糖
　　季寒挂了电话，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

　　封野推门走过来：“电话打完了？”

　　季寒闷闷地点了点头：“叫我回去参加季渺的订婚宴，我一点都不想去。封叔叔，我好难受，我可以点根烟么？”

　　封野没说话，低头从衣服口袋里掏了根棒棒糖出来，剥了皮塞进季寒嘴里：“小小年纪抽什么烟，吃你的糖去。”

　　“是草莓味儿的吗？”季寒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封野。

　　“是不是不都在你嘴里？自己不会尝？”封野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有了口袋里随时塞几颗水果糖的习惯。

　　可能是在季氏工作的那两年，总有只浑身是伤的小崽子跑到他面前哭的一张脸通红通红的，怪可怜的。

　　但是只要给颗水果糖，小崽子就一心一意的坐在他身边嗦糖，也不烦人，看着还挺可爱的。

　　封野那时候也曾问过季寒，为什么身上总带着伤，季寒却什么都不肯说。

　　十三四岁的少年虽然免不了跟人打架，但也不会常年青一块紫一块的，偶尔还会出现很长很深的伤口，再说季寒在那个年纪已经是比较早熟的了，平时接他上下班也没见他跟哪个同学关系不好。

　　后来封野去问季寒的父亲季禹城，结果季禹城也顾左右而言他，仿佛这个儿子是死是活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封野想起往事，就特别想知道答案：“你小时候，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季寒愣了一下，有些无所适从的咬了咬糖果：“你问这个干嘛，都过去了。”

　　封野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季寒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想说的话自然可以不说。

　　“封叔叔。”季寒从背后抱住了他，脑袋搁在封野的肩头上，他刚吃过糖果，一说话就全是甜甜的草莓味儿。

　　封野有些不习惯，但还是没有向往常一样推开季寒。

　　“不是我有意瞒着你，只是我不想让你知道，怕你难过。”季寒语气有些微的颤抖，封野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能想象他此刻一定委屈死了：“那些伤其实是我妈打的……亲妈，她产后抑郁。

　　“我爸也知道，但是他忙着安排外面的小情人，懒得管我妈，就一直拖着，也不让她见人。

　　“我妈病情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我经常半夜里醒来，会看到她拿着刀站在我的床头。”

　　封野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只知道季寒这么多年过的不容易，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一个孩子，睡的朦朦胧胧间，看见自己的母亲提着刀，站在阴影里看着他，怎么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他声音略有些沙哑：“害不害怕？”

　　季寒摇了摇头，鼻息打在封野的脖颈上：“习惯就不怕啦，她一直是这样的，有时候恨不得打死我，把我浑身打的皮开肉绽，然后就抱着我哭，我那时候脑子就全部都是封叔叔，想着我一会儿就能去找你，你就会给我买糖果，就一点都不疼啦。”

　　他嘴上轻轻松松说着不疼，可封野都快疼死了。

　　十三四岁，他还那么小，自己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拯救世界的中二想法，可他却生活在那样一个暗无天日的环境里。

　　季寒眼里闪过一阵精光，他凑到封野面前，磨磨蹭蹭的要来吻封野的唇，封野满心都是心疼，根本没做多少抵抗，就被季寒摁在栏杆上亲了个够。

　　等到封野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崽子已经把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一大半了。

阿燚
　　封野伸手攥住了季寒正在解他腰带的手，低喘了几声：“你他娘的给老子把手拿出来！”

　　季寒黏黏糊糊的去吻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畔，嗓音低低哑哑地惑人：“封叔叔……我忍不了。”

　　“忍不了也给老子憋着！”封野去推季寒的肩膀，原本以为轻易就能推动，但是少年人的体魄竟已十分健硕，紧贴在他身上的身体，即使是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一层流畅纤薄的腹肌。

　　封野推不开，只能红着一张老脸被季寒四处点火。

　　季寒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和揶揄：“封叔叔骗人。”

　　封野头皮都要炸了，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阿燚……”

　　夜色寥寥，身前是万家灯火，身后是热烈的爱意和温热的身躯，像是一把火，将他整个人都烧的体无完肤。

　　急促的低喘在黑暗之中悄然滋生。

　　季寒从厕所里洗完手出来的时候，封野还躺在床上，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看起来迷蒙又可爱。

　　只有在他面前，封叔叔才会露出这种表情吧？

　　季寒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走了上去，用指腹擦了擦封野嫣红的唇：“封叔叔，好漂亮。”

　　封野这个时候才有些回过神来，羞耻的眼眶都有些发红：“你……”

　　“嗯？”季寒抬起眼来看他。

　　封野闭着眼整理了一下情绪：“算了，季渺的订婚宴，在什么时候？”

　　季寒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封叔叔，你在这个时候跟我提季渺？”

　　“嗯，怎么了吗？”封野转过头来看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季寒都给他气笑了，呲着小虎牙去咬他的锁骨：“封叔叔刚刚跟我温存完，脑子里想的就是季渺？”

　　封野失笑：“你这吃的是什么飞醋，再怎么样我也不能喜欢季渺吧？”

　　“那你不许提她！”季寒鼓着腮帮子撒娇。

　　“我是……”封野垂着眸子，摸了摸季寒的脑袋：“我是担心你会吃亏，如果一定要去的话，遇上什么麻烦，给封叔叔打电话，嗯？”

　　季寒愣了一下，猛地窜进封野的颈窝之中，封野被他蹭地痒了，就去推他的脑袋，还没推开，就感觉脖子沾染了温热的液体。

　　封野有些手足无措的撑起身子：“怎么又哭了，我下手重了？”

　　季寒抬起脑袋，眼眶红红的，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好像刚才被欺负的不是封野而是他一样：“封叔叔，我好喜欢你，只有你会这样担心我。”

　　“……”封野有些无语：“那你哭什么。”

　　“那人家就是想哭嘛。”季寒抱着封野的腰，眼泪一刻也停不下来：“那你会一直这么关心我吗？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你能不能不跟别人好了啊，呜呜呜，你要是跟别人好了，我怎么办啊。我妈不要我了，我爸也不要我，你要是跟别人好了，我就活不下去了呜呜呜呜……”

　　封野腰上挂着一个季寒挂件，艰难的移到床头柜上抽纸，给季寒把眼泪擦干净：“好好好，不跟别人好不跟别人好，快别哭了行不行？再哭下去一会儿这里该抗洪救灾了。”

　　季寒这才渐渐止住了眼泪，扑倒封野身上闹他，像一只永远精力充沛的巨型犬。

　　“刚才我用手帮封叔叔弄的时候，封叔叔叫我阿燚了，是不是？”

　　封野老脸一红：“你听错了。”

　　“没有听错。”季寒坚定的开口：“你就是叫我小名了，小时候你都是这么叫我的。你已经好久都没有叫我小名了，封叔叔能不能再叫几声？我好想听。”

　　封野实在拉不下这张老脸，想也不想地拒绝了：“不可能。”

　　“封叔叔刚才都能叫，为什么现在不行？”季寒垂着脑袋，一副失落极了的样子：“这个小名是我妈妈给我取的，她只有在喜欢我的时候叫我阿燚，她说我父亲给我取名季寒，她不喜欢，这个名字听着就冰冷冷的，她想要她的孩子永远像个小太阳，要温暖自己，温暖身边所有的人，每次听到这个名字，我就觉得好开心。因为只有这个时候的妈妈是正常的，会抱着我轻轻哼歌，会给我做饭，收拾书包，送我上学……”

　　封野就吃小少爷撒娇这一套，又看见小少爷这可怜兮兮的样子，一下子就心软了，只能轻声叫了一句：“阿燚。”

　　季寒抬起头，眼神明亮又欣喜：“封叔叔！最喜欢封叔叔啦，如果以后封叔叔都可以这么叫就好了。”

　　“别闹，都多大的人了。”封野无奈。

　　“那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这么叫好不好？”季寒双手合十，把下巴抵在手指上，撇着嘴小声撒娇：“求求了。”

　　封野可耻的被萌到了，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看我心情吧。”

　　季寒在床上到处扑腾，刚经历一番情潮，虽然只是用手，封野也实在是累了，拉过被子就闭上了眼：“好了，睡觉吧。”

　　“季渺的订婚宴就在明天，封叔叔，你明天晚上会来接我的吧？”季寒在他耳边轻声说，封野没有说话。

　　他已经睡着了，凌乱的发丝搭在额头上，眼角还湿润着，薄唇嫣红，像是被欺负了很久的样子。

　　“嗯，封叔叔一定会来接你的，封叔叔也最喜欢阿燚了！”季寒自问自答，说完后觉得这句话就是封野亲口说的，十分满足的抱着封野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封野把季寒送到学校之后就回了公司。

　　中午下班的时候，程远致走进他的办公室：“小野，中午一起吃个饭？”

　　“不了，我还有工作要忙，工作餐一会儿回送上来的，程总自己吃吧。”封野翻看着文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程远致见他软硬不吃，便也不再绕圈，直截了当地开口：“季寒最近跟你在一起？”

　　封野抬眼：“对不起，程总，这是我的私事，你无权过问。”

　　“我无权过问？”程远致露出一个冷笑：“五年前你被季氏赶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就剩二十块钱，连包烟都买不起，要不是我，你现在早就不知道烂在哪个臭水沟里了，你觉得我无权过问？”

　　封野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抬头看了过来。

　　程远致才察觉一时失言，只好连忙往回赶：“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说话重了，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程总是什么意思，我一点都不关心。”封野冷声回答：“我很感激您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帮助了我，但这并不代表你对我提出任何条件我就要答应，我跟您签署的是劳务合同而不是卖身契，希望您能明白。”

　　程远致脸色白了白：“小野……”

　　封野笑了笑：“比如您趁工作之便要我跟你在一起，程总，这个叫潜规则，往大了点说，叫性骚扰，虽然现在的法律并不保护男性，但你也得掂量着点，毕竟说出去也不光彩。”

　　没等程远致再说些什么，封野就下了逐客令：“好了，程总，您要是没什么公事的话，就可以走了。”

　　程远致踢了块钢板，脸都憋红了，临走前他咬着牙对封野道：“以前我不想勉强你，但是你现在已经越来越放肆了，小野，季寒是个什么货色你比我更清楚，季禹城是不会让你跟他儿子在一起的，我会让你明白的。”

帽子虽绿，贵在保暖
　　封野没把程远致的话放在心里，到了点准时打卡下班。

　　刚走到地下室把车开出来想回家，突然想起季寒今天应该回了季家，去参加季渺的订婚宴了。

　　封野突然就不想回家了。

　　小崽子在他家住了一个星期，封野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习惯季寒的速度是如此之快。

　　好像仅仅一个星期，那个他住了十多年的，冰冷冷的房子，就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

　　因为季寒不在。

　　封野转了方向盘，转头去了沈齐的酒吧。

　　这个时间点还不到酒吧的营业时间，所以酒吧里的人很少——当然，以沈齐的酒吧标准，除了那帮富二代，即便是火爆时间都没有几个客人。

　　封野在卡座上坐下，点了一杯酒。

　　“先生，您的酒。”白嫩的服务生低着头，将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推到他面前。

　　封野接过杯子：“嗯，沈齐呢？”

　　服务生声音细细的，像是怕惊扰了谁：“不知道，老板已经一天都没来酒吧了，应该是有一些别的事要处理吧。”

　　小服务生倒是提醒他了，沈齐这会儿应该也是要参加季家的订婚宴的，在这个圈子里，谁都不敢不卖季家面子。

　　封野低声嗤笑了一声。

　　这不卖面子的不就在这儿杵着呢嘛，五年里，除了程远致愿意收留他，他竟然无处可去。

　　程远致收留他的目的，封野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可有什么办法呢？

　　除了程远致，谁还敢顶着季家的压力要他？

　　他没背景没靠山，只不过是一个从山村里走出来的普通人罢了。

　　“先生要等老板回来吗？”小服务生见他喝完了，走上来给他倒酒。

　　他是这里的常客，店里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他跟老板沈齐关系很好。

　　封野喝了几杯，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好像能连同心脏身处那无处可依的孤独感一并吐出来。

　　小服务生见封野不说话，也默默退到一边不再打扰他。

　　封野半瓶酒都还没喝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封野下意识以为是季寒打电话过来了，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沈齐。

　　“……”

　　封野啧了一声，接了电话。

　　“我草，封野你现在在哪呢？”

　　封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齐的我草糊了一脸：“你他妈能不能不说脏话？”

　　“……”

　　沈齐细细地回味了这句话，觉得封野的建议就跟他这句话一样在放屁：“你别管我说不说脏话，你现在有空吗，快来季家，有好戏看！”

　　封野挑着眉：“季禹城在订婚宴上突发脑梗去世了？”

　　沈齐噎了一下：“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季禹城暂时身体硬朗得很，但是你的小狼崽子怕是要被打死了。”

　　封野立即坐直了身子：“季寒出事了？”

　　“何止是出事！”沈齐的语气特别夸张：“你快来，你要是再晚来点，估计都看不到季禹城亲手打死亲生儿子的这场好戏！好家伙，这倒霉孩子在他姐订婚宴上把他姐夫的不雅照跟散喜糖一样扔的满地都是，这我要是季禹城，我也得打死他！”

　　封野没空听沈齐叭叭叭，当即叫了代驾就赶到了季家。

　　季禹城正举着拐杖，一副要把季寒打死的样子。

　　季寒一身骚包的绿色西装十分亮眼，吊儿郎当的站在季禹城身前，正大言不惭：“爸，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敢做怎么就不敢见人了？”

　　季禹城气的喘不上来气：“你就是故意的——这照片你明明可以私下里给我，你就是要丢尽咱们季家的脸！”

　　“丢脸的可不是我。”季寒脸上带着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绿色西装：“您可不要找错了对象，啊，这样来说，今天这场订婚宴怕是宴不下去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你想去哪里？！”季禹城冷声道：“这里是季宅，这里就是你的家，除非你不姓季！”

　　“哎呀，禹城你别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走了上去，那妇人虽然上了年纪，但颇有几分风韵犹存徐娘半老之姿，美则美矣，只是毫无气质可言，带着点土气。

　　封野听沈齐八卦过，这女人叫柳玉，手段厉害的不得了，刚开始是季禹城的秘书，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跟季禹城勾搭上了，还怀了孕。

　　怀胎七八月，就挺着个大肚子上季家闹事，要说法。

　　一边跟原配夫人恶语相向，转头就能跟季禹城弱柳扶风梨花带雨，变脸速度堪称一绝，川剧变脸大师见了都得惊叹一声好家伙。

　　人家原配夫人出身高贵，名门世家，自然是不把这泼妇放在眼里的，当着季禹城的面，就连人再东西，扔垃圾似的扔出了季家。

　　自从那之后，季家这桩丑闻算是板上钉钉，时不时就要成为各家夫人茶余饭后的闲谈，连带季禹城在生意上都因着这事儿遭了不少白眼。

　　可这季禹城非但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反而怪原配夫人处事太过激进，于是就有了后来的原配刚死，就把小三带进门的事了。

　　“季寒还小，他不懂事。”柳玉拍了拍季禹城的背：“我想他一定是听了谁乱嚼舌根子，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况且这些照片能说明什么？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这种照片p一p就能有一大把，他肯定是被人利用了。”

　　季渺站在一边，哭的双眼发肿：“季寒，你这是干什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羞辱我吧？好歹我也是你的亲姐姐啊，自从我到了季家，你变着法子的欺负我，这我就忍了，可你今天怎么能在我的订婚宴上用这种假照片来作践我？？”

　　四周十分安静，沈齐站在人群里，端着杯香槟，兴致勃勃的看着这场好戏。

　　这照片是不是p的很容易就能查出来，季寒不至于这么蠢，用这种一查就露馅的方法就为了让季家丢脸？

　　所以这照片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真的。

　　但看这两母女的反应，第一时间就咬定是假照片，估计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这季渺也是个宝才，为了跟季寒争家产，连这种绿帽子都能戴。

　　也是，帽子虽绿，但保暖是真的。

　　沈齐十分惋惜的叹了口气，如果封野在就好了，这种大场面，封野肯定没见过。

往事
　　这种大场面，封野还真见过。

　　不过他向来不喜欢凑这些热闹，尤其是那个柳玉，一身的奢华饰品，在灯光下活像是个缀满珠宝的花瓶，晃得他眼睛生疼。

　　草率了，听到季寒的名字就赶紧跑过来了，就季寒那小子，能吃什么亏？

　　封野跟沈齐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场。

　　“你别走啊，我喝了酒，一会儿你送我回去。”沈齐拉着封野的袖子：“放心吧，这里人多，季禹城不会发现你来了的，况且你不觉得看着季禹城跟他唯一的儿子闹掰成这样很爽吗？真是苍天有眼，报应不爽，当年他那样对你的时候，想没想过会有今天？”

　　“别闹了。”封野叹了一口气：“季禹城现在怎么样我真的不关心，当年的事……也过去了。”

　　“这怎么能过去？”沈齐说起这件事就咬牙切齿：“一定要让那混蛋付出代价！”

　　封野摇了摇头，没再说话，转身要走，就听见熟悉的声线传来。

　　“哟，这不封总么？”

　　封野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

　　季尚满意的看着封野的反应，拿起一杯香槟朝封野走了过来：“没想到封总居然会出现在季家的宴会上，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呢，不知道封总如今在哪里高就……哦，我记起来了，是不是在鸿光集团？看来鸿光集团的老总对封总的屁股也惦念的很呢。”

　　沈齐摔了手上的高脚杯上去就要踹他：“你他娘的嘴巴放干净点！”

　　季尚笑了笑，很快就有人上来拉住了沈齐：“小沈总在这里动手可不好。”

　　看着季尚脸上油腻的笑脸，胃里瞬间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很快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过来，季寒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脸上毫无血色的封野。

　　他连忙走了过来：“封叔叔？你怎么来了？不舒服吗？”

　　封野摇了摇头：“叫代驾。”

　　季寒十分听话的拿出手机：“好，我们现在就走。”

　　“我季家的院子，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季禹城阴沉着脸色走了出来：“封野，我记得季家没有给你发邀请函。”

　　季寒抬头看了过去：“是我让封叔叔来的，怎么，有什么问题？”

　　“你这几天，一直都跟他待在一起？”

　　季禹城冷笑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封叔叔，当年为了升职都做了什么？”

　　封野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被愤怒冲的发红：“老子做了什么？”

　　“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季尚走了过来，脸上尽是得意与嘲讽：“当年的事圈子里可都知道，你为了升职居然去勾引上司，最后勾引不成，还倒打一耙，这才被赶出季氏，怎么今天还有脸回来？”

　　季寒扶着封野，听见季尚这番话，陡然间笑了：“你刚才说什么？”

　　季尚哼了一声：“小寒，你年纪还小，有些狐朋狗友也说得过去，可这姓封的太脏了，叔叔劝你还是早点离远点比较好。”

　　季寒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酒瓶子，刚才场面十分混乱，谁也没注意这里遗落了一瓶红酒。他拿起来掂了掂：“年份不错，可惜了。”

　　下一刻，这瓶红酒就砸在季尚的脑袋上，季尚连叫都没叫一声，人瞬间就倒了。

　　血一样的红酒自碎裂的瓶中爆裂开来，香醇的味道瞬时弥漫出去，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场景吓了一跳。

　　几个女人尖叫着躲进男伴的怀里。

　　季寒擦了擦被红酒溅到的半边脸，用手中碎裂的玻璃狠狠朝季尚的腿上刺去，封野脸色苍白的拉住了季寒：“季寒！你干什么！他会死的！”

　　“不会的。”封野听见少年的声音，很轻，却令人毛骨悚然：“我知道往哪里刺，不会致命的。”

　　季禹城很快吩咐人把季尚抬了下去，他瞪着眼睛看着季寒：“你疯了？！他是你叔叔？”

　　“嗯，他是我叔叔。”季寒扔了手上的瓶子，呼出一口气：“所以，这种家丑怎么能外扬呢是吧？替我向他主治医生问好，医药费你就帮我给了吧，相信有爸在，他会懂事的。”

　　季禹城似乎不认识眼前这个，当了他十几年儿子的少年。

　　季寒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居然让他这个久经商场的老辣商人都觉得害怕，少年却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请您在他醒后转告他，他要是以后还管不住自己的嘴，就不止这么简单了，我会弄死他的。”

　　季禹城指着他：“季寒！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季寒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要不您让他试试？”

　　“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把你亲叔叔打成这个样子！”柳玉出来煽风点火：“你让你父亲以后怎么安心把季氏交给你？”

　　“这不是有您么？”季寒冷笑了一声：“又不是谁都喜欢被苍蝇围着转的屎，您说是吧？”

　　季禹城脸色通红，拄着拐杖不停的骂：“畜生！畜生！”

　　季寒没管他爸怎么样，扶着封野转身就走了。

　　封野抿着唇，一直都没说话，季寒把封野抱上了车，声线温柔的跟刚才判若两人：“封叔叔，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直接回家吧。”

　　封野捂着胃，皱着眉头脸色苍白。

　　他本来工作就没有吃饭，再加上刚才在沈齐酒吧里空腹喝了半杯烈酒，被季尚恶心了一下，这会儿胃里火烧火燎地疼。

　　季寒很听话的想开车回家，这时候沈齐挤了进来：“唉，季小少爷，您有驾照没？”

　　季寒看了他一眼，沈齐一悚：“不是，这我车，您开可以，但怎么样也得把我送回去啊。”

　　季寒抿了抿唇，他的车在车库里，舍不得浪费时间去车库开车，只能容忍沈齐挤了上来。

　　“要我说，季小少爷，您刚才那一副要人命的架势真是太帅了，那垃圾早该死了！”沈齐见季寒同意他上车，就单方面跟小少爷建立了革命友谊，这会儿正顶礼膜拜。

　　季寒握紧了方向盘，声音很冷：“当年封叔叔为什么突然离开季氏？”

　　“还不是因为季尚？”沈齐一拍大腿，见封野已经疼的神志不清了，便小声凑过去跟季寒叭叭。

　　“他娘的，当年我封哥才二十岁啊，正是貌美如花的年纪，他那时候在商场里走一圈，来要微信的人得排队你知道不？然后那季尚就垂涎我们封哥的美貌，趁着公务把封哥灌醉了就要往酒店里带，险些被那畜生得手。”

　　季寒冷眼看着前方，觉得自己刚才下手轻了。

　　“我封哥到了酒店，一看这不对啊，就赶紧给我打了电话，我来的时候封哥浑身上下都不剩什么了，那畜生倒在地上，身上也是光溜溜的，只不过已经晕过去了。”沈齐恨恨地说：“那畜生没得手，又被封哥踹的差点下半生幸福不保，就怀恨在心，第二天就在公司里诋毁封哥，季禹城为了保季尚……”

　　沈齐还没说完，就听见季小少爷颤抖的声音：“别说了。”

封叔叔有多撩人
　　光这么听着，季寒已经恨地想杀人了。

　　当年他不知道为什么封野要离开季氏，封野走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止一次的怨恨过封野。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能一直留在他身边？

　　那段日子，是季寒最难捱的一段时光。

　　那天早上，妈妈给他做了一桌早饭，倒了牛奶，坐在他面前，笑着看他把早餐吃完，然后温柔的告诉他，在学校要好好上课，认真听讲，要听老师的话，不能跟别的小朋友打架。

　　妈妈从来没有一次性对他说过这么多话，她的产后抑郁已经十分严重，平日里对他非打即骂，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受宠若惊。

　　季寒觉得今天一定是他的幸运日，乃至他回家的路上，都在想今天一定要跟封叔叔说，妈妈给他做了早餐，倒了牛奶，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他在路边买了一支康乃馨。

　　花店老板看他穿着私立小学的校服，浑身上下贵气逼人，知道季寒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便想哄他多买一些。

　　老板低下头，笑眯眯的问他：“小朋友，康乃馨好不好看呀？是不是要送给妈妈？”

　　季寒十分有礼貌地笑了笑，点着头朗声回答：“康乃馨很漂亮，我很喜欢，妈妈一定也会很喜欢的。”

　　“可是一支康乃馨怎么够呢？只有这么一点点爱，妈妈是会伤心的，不如小朋友多买一些送给妈妈，好不好？”

　　季寒把钱放回钱包里，半点不吃老板的套路：“一支就够啦，剩下的钱要存起来，封叔叔每次工作好忙好忙的时候就不理我，等我把钱存够了，他就不用这么辛苦。可以陪我一直玩啦。”

　　季寒说完，便拿着康乃馨跑出了花店。

　　要快一点才行，封叔叔说，花很久不喝水的话就会死的，死了就不好看了。

　　他回到家之后却怎么也找不到妈妈的身影。

　　“妈妈平时都不会这么晚回来的。”季小少爷穿着白衬衫，小小的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偷偷藏了一支康乃馨在身后，仰着头问季禹城：“她去哪里了呀？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有东西送给她哦。”

　　季禹城脸上带着疲倦，十分不耐烦的挥开了季寒拉着他衣角的手：“作业写完了没有？爸爸忙着呢，别闹了。”

　　季寒只能小心翼翼的把花插在装满水的花瓶里，坐在门口等妈妈回来。

　　可是他等到的，是季禹城匆匆忙忙赶来，将他带去医院，看见妈妈盖着白布，冰冷的从病房里推出来。

　　季寒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十一岁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知道妈妈再也回不来了，可是他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

　　季禹城在停尸房外面打电话，语气很暴躁，季寒却没有在他父亲的脸上看见一丝一毫的悲痛，只有烦躁。

　　好像妈妈这个时候自杀死了，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件比较麻烦的小事。

　　“让那个大学生把嘴给我闭严实了，这个时候季氏绝对不能传出这种丑闻！”

　　“怎么闭？怎么闭还要我教你？实在不行给点钱打发了！”

　　“不接受？那就请媒体，舆论下场，他手里没证据，怎么说还不是我们说了算？让季尚以后注意点知道了吗？”

　　……

　　季寒吐出一口浊气，原来那个时候，封叔叔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他后来去公司找封野的时候，就看见他在收拾东西。

　　“你要走了吗？”季寒小声问：“你不赚钱了吗？”

　　封野没说话，把东西收拾完之后转身就要走。

　　季寒拦在他前面，可怜又小声的哀求：“能不能不要走？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了。”

　　他把口袋里的钱包拿出来，那里塞着几张崭新的现金和一张银行卡：“这是我的零花钱，我只有这么多了，都给你，行不行？你别走。”

　　封野刚经历过那件事，连带着看季寒也不顺眼，只冷冷的吐出一个“滚”字，抬脚就要走。

　　季寒哭闹着抱住封野的腿，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妈妈没有了，他只有封叔叔了。

　　如果连封叔叔都要走的话，他一定活不下去的，他会死的。

　　小孩儿的哭闹终究没能留下封野，季寒看着封野的背影，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野兽狠狠撕去了一大块，疼得他蜷缩起身子嚎啕大哭。

　　可是没人给他塞一块糖果，没人哄着他抱着他，说一句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哭的哦。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少年季寒在那一刻觉得自己失去了一切。

　　封野走了之后，季寒就再也没有见过封野，时隔多年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他18岁成人礼上，他背着父亲给他发了邀请函。

　　封野居然来了，虽然只是出现了一下就离场，没让季禹城注意到。

　　但季寒还是跑过去亲热的喊了几声封叔叔。

　　封野当时尴尬的不行，只有季寒自己才知道，人群之中的那一眼，就足以让他压抑了五年的感情死灰复燃。

　　像是被冰雪覆盖着的荒原，猛然间金光大盛，烈日灼灼，冰雪开始消弭，炽热的，无法自控的感情像是一点野火，只需一点契机，便能燎原千里，无人可挡。

　　所以在酒吧看见封野喝的醉熏熏的时候，小狼崽子毫不犹豫地把人叼回了窝，狠狠地打上了自己的印记。

　　季寒猛地踩下了刹车，低声道：“下车。”

　　坐在后座的沈齐迷迷糊糊的抬头：“啊？你不把封野送回家吗？”

　　“我来照顾封叔叔就好了。”季寒说：“你，下车。”

　　沈齐十分没眼力见，依旧不依不饶“不是，他现在胃病犯了，要回家吃药的，你把我一起带过去，我知道他的药放在哪里。”

　　季寒扭头：“别让我说第三遍。”

　　“……”

　　沈齐麻利地滚下了车，站在冷风中，看着小少爷把自己的车大摇大摆地开走了。

　　封野疼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将两粒胃药放在他唇边。

　　“吃药，封叔叔。”

　　封野把唇凑过去，张嘴将那人掌心里的药咬进嘴里。

　　湿热的舌尖擦过掌心，季寒僵了一下。

　　“封叔叔……”封野听见男人染着欲色的嗓音，微微睁开了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可谓是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魅色撩人，季寒当场就硬了。

　　封野轻轻推了推季寒：“疼死了，别闹了，去给我倒杯水。”

　　季寒压下心头的邪念，去给封野倒了杯水。

　　封野吃了药已经好了很多，从季寒手里把水接过来的时候还有心情调戏他：“季小少爷怎么支着帐篷给人递水啊，啧，这多没礼貌啊。”

如何安乐死一只大型犬
　　季寒本来就憋着气，更受不了封野这样撩拨，一双眼沉郁的看着封野把水喝完。

　　封野总算是好受一点，转手想把玻璃杯放到床头柜上去，手腕却猛然被另一双手攥住了。

　　那双手掌心发烫，紧贴着他手腕上的皮肤，它的主人正静静地凝望着自己，双眸之中欲海翻腾。

　　封野这才猛然发觉皮过了头，讪笑了一声：“年轻人，不要这么经不起诱惑嘛，听叔一句劝，把手放开，行不行？”

　　季寒把玻璃杯从封野手中拿下来，转身放在床头柜上，封野悄悄松了口气。

　　没想到小狼崽子下一刻转身要来掐他的腰。

　　这还得了？

　　封野连忙往后退去，白皙匀称的足尖抵上了季寒的胸口。

　　季寒抬眸看着封野，什么话都没说。

　　“别闹，我生着病呢。”封野看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半躺在床上，伸脚抵住男人的姿势有多欲，再加上他方才喝了水，嫣红的唇上水光莹莹，这样看过来的时候，简直就是勾魂摄魄的狐狸精。

　　季寒突然就觉得他理解了商纣王周幽王。

　　如斯美人在侧，如何坐怀不乱。

　　他伸手握住男人的足腕，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脚踝。

　　“我草……你变态啊！”

　　封野想把脚缩回来，但是没有成功，反倒让人拉着向季寒滑去。

　　封野这才色厉内茬地端出长辈的架势，皱着眉呵斥道：“小兔崽子，造反了是不是？”

　　季寒压着封野，好像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面上很快有了委屈：“封叔叔就当是帮帮我，行不行？”

　　“帮你妈！你他娘的别耍流氓啊！”封野双腿乱蹬：“给我起来！你他娘的想干嘛？！”

　　季寒瘪了瘪嘴，眼泪说来就来：“对不起，封叔叔，我不是想要强迫你。”

　　封野最怕这小子哭，五年前他离开季氏的时候，小孩儿也是这样抱着他的腿哭，仿佛要把肝肠都哭断了才罢休。

　　可他那时却只是让他滚。

　　他过了一段时间才知道，那时候季寒刚刚失去母亲。

　　在那个家里，他唯一的牵挂和微小的温暖都没有了。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

　　哭的那么厉害，一定很难过吧。

　　这件事他愧疚了五年，直到现在，不管季寒再怎么闹他，封野也不舍得跟季寒生气。

　　“阿燚，别哭。”封野不再挣扎，伸手擦去季寒脸上的泪水：“对不起，封叔叔不是这个意思，封叔叔说错话了，给你道歉，好不好？”

　　季寒摇头，伸手抱着他：“对不起，封叔叔，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封野叹了口气：“……我知道。”

　　“封叔叔为什么不能也喜欢我呢？”季寒抽着鼻子，很小声的可怜的发问：“如果封叔叔会喜欢别人的话，我会死的。”

　　封野拍了拍季寒的脑袋：“呸呸呸，天天死啊死啊的，你有几条命？”

　　“就一条。”季寒小声回答：“是封叔叔的。”

　　封野没说话，他确实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季寒的感情。

　　明明在离别的时候，在他心里，季寒就是个小男孩儿，是个矜贵的小少爷。

　　可分别五年，再看到成年后的季寒时，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十八九岁的少年，已经初具男人的体格，分别的时候才到他的腰，现如今却隐隐要比他高上一点。

　　他的脸长得很像他母亲，很温和，又带着季禹城的凌厉，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多情又迷人，笑起来的时候天真又可爱，非常招人。

　　如果非要说的话，季寒的这张脸就是按着封野的性癖长的。

　　说句夸张的，封野光看这张脸就能高潮。

　　但是季寒的身份杵在这，经历了当年的那件事，他几乎不想跟季家扯上任何关系，更何况是跟季家的小儿子在一起。

　　还有就是，季寒比他小九岁。

　　他像季寒这么大的时候，别说喜欢个谁，想跟谁长相厮守了，就是自己是不是喜欢男人还没搞清楚呢。

　　这玩意儿要是季寒跟他处着处着，半道上给自己直回去了，那他上哪儿哭去？

　　也说不准季寒就是玩玩儿。

　　他才十八岁，当然能玩玩儿。

　　可是自己已经27了，眼看就要快三十了，这时候任何一段感情都是伤筋动骨的。

　　封野在季寒身边的时候就很容易走空，也不知道为什么，思维分散得很。

　　再给点时间，封野估计连以后跟季寒在一起时会发生什么三观不合的争吵该怎么处理都想好了。

　　但显然季寒没给他时间，封野感觉腿上一凉。

　　小兔崽子已经把他的裤子给扒了。

　　封野用膝盖顶着他的小腹：“我胃疼，真的做不了。”

　　季寒咬着他的耳垂：“没关系，封叔叔，我不进去。”

　　“……”

　　封野长这么大，都没玩儿的这么花过。

　　季寒发泄出来的时候，封野大腿内侧的皮肤像是被磨破了一样火辣辣地疼。

　　小崽子一脸餍足地抱着他去浴室清理。

　　草率了。

　　封野累的闭眼睡过去的时候心想。

　　下回一定不能中这小子的计！卖惨卖萌都不行！

　　封野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得相当长，最后还是被沈齐吵醒了。

　　沈齐把熬好的热粥端到封野面前：“您可真牛，电话打了十几个都不接，我要不是知道你家的密码，这会儿肯定就要打110了，指不定你在家里被人暗鲨了。”

　　“放心，我打听过了，他们杀手组织只暗鲨煞笔，我不在名单之内，不过你估计危险。”封野翻了个白眼，接过热粥喝了一口：“不错啊，沈齐你还有这手艺呢？”

　　沈齐被他气的吹胡子瞪眼：“我要是被暗鲨了，你指定就是下一个！这粥不是我做的！”

　　“也是，你那手艺给我做饭都属于谋杀。”

　　“你有事吗？能不能别损了，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啧啧啧，封野啊封野，我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沈齐十分悲痛：“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那小少爷了吧？”

　　封野脸上有些尴尬：“谁说我喜欢他？”

　　“不喜欢你还……啧啧啧，老畜生。”沈齐拿出一张小纸条给封野看。

　　只见那纸条上用漂亮锋利的瘦金体写了一句骚话。

　　封叔叔的腿超级性感，今天晚上人家还想要QAQ。

　　阿燚。

　　“……”

　　想要你个鬼啊！还特么QAQ！你这萌卖的跟天桥要饭似的还好意思QAQ！

　　封野捏着纸条微笑：“沈齐啊。”

　　“啊？”

　　“你今天帮我去买点安乐死吧。”

　　“为什么要买安乐死啊，有重病不愈的小动物吗？”

　　“没有啊。”封野笑的越发温柔：“老子就是想毒死那小逼崽子。”

如何跟小男朋友相处
　　封野很遗憾的被告知安乐死属于管制药品，不能随意获取。

　　沈齐见他喝完了粥，习惯性地伺候起这位大少爷——帮他把碗洗了。

　　说实话，沈齐在家里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到了封野这儿就是个小时工，扫地洗碗偶尔还要做个饭，还是不给钱的那种。

　　原因无他，要是沈齐不管，封野这个房子过不了一星期，准得成狗窝。

　　所以沈齐多年来养成了每隔一个星期就来封野家一次的习惯。

　　但是今天，小时工沈齐发现了不对劲。

　　他看着洗漱台上的双份洗漱用品陷入了沉思。

　　“你跟季寒同居了？”沈齐穿着围裙，掐着腰站在封野面前：“什么时候的事？同居多久了？你他娘的瞒的挺好啊？”

　　活像是把老公抓奸在床的豪门怨妇。

　　封野今天休息没去公司，这会儿正架着脚打游戏：“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说你怎么房间这么干净，原来是偷偷藏了个田螺姑娘是吧？”沈齐冷哼一声，劈手把封野的手机抢了过来：“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跟季寒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封野啧了一声，伸手去抢手机：“排位呢，你干嘛？一会儿挂机该被举报了。”

　　“你先说，你跟季寒到底是什么意思？”沈齐说着，直接操控手机里的角色冲进了敌方防御塔，临死前还来了个闪现迁坟。

　　“……”

　　真狠啊。

　　封野看着灰色的死亡界面，皱着眉头，漫无目的地划着视野：“还能是什么意思，就在一起……玩玩吧。”

　　“你跟他玩？”沈齐瞪着眼：“你几岁他几岁？你别跟我说你还小没玩够啊，再说了你也不是个爱玩儿的人啊。”

　　“我也不知道。”封野低声说：“真不知道，没办法，他一哭我真受不住。”

　　沈齐坐在沙发上，跟封野面面相觑，半晌，他试探着问：“你喜欢他不？”

　　“喜欢啊。”封野回答地理直气壮。

　　“禽兽啊。”沈齐叹了一口气，又问：“那他喜欢你不？”

　　“那我上哪儿知道去？”封野复活在泉水，又开始操控起手机，可却怎么也玩不进去了，聊天界面已经有队友开始打问号了。

　　沈齐站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我其实觉得季小少爷人还不错，要不你就跟他试试？要不，我帮你测试测试他？”

　　“得了吧，多大个人了，还测试测试呢，整得跟个小姑娘似的，我看季寒都比你成熟。”封野嗤之以鼻。

　　半晌，他的游戏角色再次死亡，他放下手机，嗫嚅着说：“怎么测试啊？”

　　“还能怎么测试？”沈齐立即展现出他情场高手的手段：“你找个人，跟你演场戏，看他吃不吃醋就完了！”

　　封野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沈齐挠了挠脑袋：“啧，我还是感觉不靠谱，兄弟，我建议你快跑。”

　　“为什么？”

　　“小少爷的模样就不像个长情的。”沈齐信誓旦旦：“实在不行我给你介绍个合适的，成不？”

　　封野心说你小子原来还会看相，在京城开酒吧真的是屈了大才了。

　　游戏结束，封野放下手机，撑着头看他：“别合适的呀，你酒吧里那个小调酒师我就挺喜欢的。”

　　沈齐一下子就像被踩了猫尾巴一样跳起来：“他不行！”

　　“哦？怎么不行？”封野眯着眼笑：“他有男朋友了？”

　　“现在没有，不过快了。”沈齐胸有成竹：“再说了，他没背景没家世，你这个时候扔了季寒去跟他好，季寒会弄死他的！你都不知道上回那个沈澈有多惨！”

　　封野皱着眉：“你怎么知道沈澈的？”

　　“富二代圈子里的那些事，你当然不知道。”沈齐挥了挥手：“以前这小子长的嫩，在圈子里还是挺抢手的，后来听说是想上季小少爷的床，结果季小少爷手段十分残忍，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沈齐说完反应过来：“怎么，你也认识沈澈？”

　　封野抿着唇没说话。

　　沈齐见封野不想说，也没多问，一个下午都在帮封野出主意怎么赶紧把小少爷甩了。

　　他不知道的是，但凡他铁哥们能对季寒说一句重话，也不至于被季小少爷翻来覆去地折腾。

　　封野实在是听沈齐叭叭烦了，连踹带踢的把人赶走了。

　　封野站在阳台上，直到夕阳西下，天边霞光万丈，少年骑着自行车从楼下经过，车把手上晃晃悠悠地挂着一个塑料袋。

　　“封叔叔！”开门声和少年的声音一起响起，封野没应声，下一刻就被拢进一个温暖热烈的怀抱。

　　季寒刚下课，身上还带着汗，但封野却意外的不太讨厌。

　　“封叔叔今天在家有没有想我？”季寒吻了吻封野的耳垂：“我买了胃药，今天早上才看到昨天吃的胃药竟然已经过期了，封叔叔一点都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昨天还勾引我，害得我都忘记看药的保质期了。”

　　“就过期了一天，又吃不死。”封野把季寒推开，转身走进房里。

　　季寒像只粘人的大型犬，时时刻刻都要贴在他身上。

　　“好了，身上臭死了，快去洗澡。”封野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晚饭吃过了吗？没吃我点外卖。”

　　季寒只能松开封野，拿了衣服去洗澡。

　　封野听见他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哦，不用啦，我今天晚上跟同学一起出去吃。”

　　“出去吃？”封野皱了皱眉头：“去哪儿吃？”

　　“封叔叔是在查岗吗？”季寒从浴室探出一个头，狡黠地眨了眨眼，显得顽皮又可爱。

　　封野顿了一下，尴尬地回：“没有，只是你怕你太晚回来吵我睡觉。”

　　“不会的，我会轻轻地。”季寒坏笑一声：“总不能让封叔叔每天都这么累，我可是很心疼的。”

　　“……”

　　算了，跟这小子就说不了几句正经话。

　　封野打开电脑，找了部电影看。

　　季寒临走前抱着他亲了很久：“封叔叔要好好吃晚饭哦，早点睡，晚安。”

　　然后就拿起衣服走了。

　　封野走到阳台上，又看着季寒骑着自行车走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这会儿唇角都火辣辣地疼。

　　小崽子接吻的时候没有章法，就知道压着人啃，野蛮又疯狂。

　　但是能给足封野安全感，像是一直凌空的人，一脚踩在了坚实地土地上。

　　这要是换了别人，封野早把人甩了。

　　可偏偏是季寒。

　　封野抿着唇，突然笑了一下。

　　也只能是季寒。

　　他想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沈齐：“问一下，一般情况下，如何跟一个小你九岁的小男朋友相处？”

　　沈齐正看着酒吧的财政愁眉不展，迎面就被封野塞了一把狗粮，气的手都哆嗦了：“呵呵，建议你中午相处，因为早晚被甩，再见。”

谁不爱小阿燚呢
　　封野被沈齐挂了电话，也没多生气，决定跑到沈齐面前去嘚瑟。

　　他随便冲了个澡，换了个T恤运动裤，就开车去了沈齐的酒吧。

　　店里人不多，封野往吧台前一坐，吊儿郎当的晃了晃手上的车钥匙：“老板，一杯威士忌。”

　　沈齐翻了个白眼，没给封野好脸色：“威你个头，在电话里嘚瑟不了跑跟前来了？瞧给你贱的。哎说实话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没被打死啊？这不科学啊。”

　　“你不懂，我只是突然间就想通了一些事情。”封野哼笑：“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毕竟你只是一只可怜的单身狗。”

　　沈齐撸了袖子就要上去跟封野拼个你死我活，两人闹了大半天，沈齐给封野倒了杯酒：“真没想到，当年风靡全校的大美人，真有能动真心的时候，不过我还是好奇啊，你跟小少爷谁上谁下啊？”

　　“管得着么你。”封野冷笑一声：“谁上谁下跟你也没多大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了？”沈齐笑：“我兄弟总不能在外边儿做零吧？”

　　封野抿着唇笑了一下，没说话。

　　沈齐跟封野这么多年的默契不是吹的，封野这狐狸精似的笑说明他非但不觉得丢脸，还有些乐在其中。

　　这就是爱情吗？沈齐心里有点酸，连封野都能为爱做零了，可他呢？

　　沈齐扫了一边笑的一脸温和的小调酒师。

　　他却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封野因为高兴，所以喝了不少酒，沈齐见他已经开了第二瓶了，连忙拦他：“不要命啦？本来胃就不好，还敢这么喝？”

　　封野闻言，很听话的没有再喝。

　　小崽子比他小九岁，精力旺盛的不行，他是得好好养养身子了，否则真的要被压着欺负了。

　　封野低下头捏了捏自己的腰，决定明天去开一张健身卡。

　　既然打算跟季寒好好谈，那就该拿出自己的态度来，他封野当年万花丛中驰骋的时候，小崽子还没断奶呢，真能单方面被季寒撩的七荤八素的不成？

　　封野翻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今年小崽子的生日已经过完了，但三个星期以后就是圣诞节。

　　他眯着眼笑，像是个第一次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计划着圣诞节要给心爱的人什么样的惊喜。

　　季寒坐在车里，离开封野家的一身休闲服被扔在后座上，他腿上架着个商务本，耳朵里塞了个耳机：“行，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结束，顾行，你一会儿把奇乐游戏工作室收购计划写一份计划书给大家发一发。”

　　顾行帮季寒收拾了散落在座位上的文件：“老板，真要收奇乐？程远致公司的人最近也在跟奇乐接触，以鸿光集团的身家，如果要跟他竞价的话，对我们是非常不利的啊。”

　　“我会想办法让季家掺一脚。”季寒关了电脑，开始把身上严肃熨帖的西装换下来：“让这俩狗咬狗去吧，近期多接触奇乐那边，看看他们的反应，如果出现状况就给我发邮件——记得不要发错了账号。”

　　顾行把季寒换下来的西装收好：“老板，实在不行你就从封野家搬出来吧，你不是在丽江买了套别墅么？也不用每次开个会都跟国际间谍接头似的。”

　　“为什么要搬出来？”季寒轻笑了一声：“封叔叔就快被我搞定了，再说我住在封叔叔家，也能掩人耳目，季禹城真以为我只能靠着他过一辈子？”

　　顾行看着极寒手脚麻利的从一个西装革履的精明商人变成阳光开朗的大学生，然后从后备箱里把自行车提出来。

　　“行了，你先回去吧。”季寒蹬上自行车。

　　“您跟封先生是认真的吗？”顾行坐在车上，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道。

　　季寒挑了挑眉：“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虚长您几岁，虽然能力不如您，但是在感情方面，应该还是能为您提供几条可供参考的建议的。”顾行推了推眼镜：“如果您真的喜欢封先生的话，还是早点跟封先生讲清楚，我认为情人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

　　季寒皱了皱好看的眉毛，没说话。

　　“焰星公司是夫人瞒着老爷，留给少爷最后的东西。”顾行看着季寒，继续说：“夫人的遗愿是这些钱可以让少爷有一个安定、自由的，不受季家制衡和欺负未来。夫人一定不希望少爷拿焰星跟季氏集团做这场豪赌。”

　　季寒的眉眼在冷风中显得有些凌厉，他转过看过来的时候，顾行就知道了答案。

　　“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少年的嗓音很冷，像是在冰水里浸过：“不管是季禹城，还是季尚，一切伤害过妈妈和封叔叔的人，我要他们十倍偿还。”

　　“至于封叔叔……”季寒的声音很轻，在夜色中透出几点迷茫：“我会挑个时间跟他说明白的……但不是现在。”

　　季寒裹着寒气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封野坐在沙发上，旁边开了一盏暖橘色的小夜灯，像是在等着谁回家。

　　季寒的心就像是涌入了一股暖流。

　　他轻轻地走过去，封野喝了酒，这会儿已经睡着了，季寒不忍心弄醒他，只是在他额上落下轻轻一吻，就把人抱了起来。

　　封野睡得很轻，这一抱就把他折腾醒了，他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搂着季寒的脖子：“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嗯，跟同学聊得久了点，对不起，封叔叔。”季寒把封野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封叔叔在等我吗？”

　　“没。”封野眯起眼睛，嗓音慵懒沙哑：“在沙发上看电影不小心睡着了。”

　　季寒自动屏蔽封野的解释：“等我回家的封叔叔让人更喜欢了。”

　　封野笑了笑，没再解释，算是默认了。

　　“跟同学出去没喝酒？”封野没在季寒身上闻到酒味，甚至还闻到一丝丝香甜的柠檬味：“怎么身上还有香水味？柠檬的，还挺好闻，吃饭的同学是个女生？”

　　季寒脸色一变，他身上的味道应该是顾行车载香水的味道，顾行的对象特别喜欢柠檬，所以顾行的车里用的也是这个味道。

　　回来的太急，忘了去旁边的大排档熏熏味儿了。

　　“嗯，有几个女同学，买了瓶香水到处喷，说想试试味道好不好闻，应该是沾了点。”

　　封野困得睁不开眼，就没多问，揉了揉季寒的头：“快睡觉。”

　　季寒贴着封野的唇吻了一下：“好。”

　　封野轻笑一声：“腻歪死你得了。”

　　这是封野第一次对他的亲近没有表现出抗拒。

　　季寒抱着封野，眼神亮晶晶的：“封叔叔，我们这算不算在一起了？”

　　封野困倦的嗯了一声。

　　“那封叔叔可要好好疼我。”季寒兴奋地钻到封野怀里蹭啊蹭：“不许凶我，就算以后我犯错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别不要我，行不行？”

　　“行。”封野哼笑了一声，把季寒乱动的手抓住，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我看谁敢不要我们的小阿燚？”

　　“……”

　　季寒感觉有什么东西直冲头顶，又从头上沉到了身下某个部位上。

　　他反手抓住封野的手腕，翻身就压在了封野身上，期待又兴奋的在封野耳边一通乱叫：“封叔叔，宝贝儿，阿野，我想要你。”

别人有的，阿燚也要有
　　封野用手撑着季寒的肩头，困得眼皮子都要撑不起来了：“阿燚，封叔叔困死了。”

　　季寒不说话，只是抱着封野一直蹭，像是一直没有得到主人回应，委屈巴巴又无辜的要死的大型犬。

　　封野叹了口气，揉着小崽子的后颈，吐气如兰：“不要太久，明天还要上班。”

　　结果这句话很快就被季寒扔在了脑后。豸弋政历

　　封野来来回回不知道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多久，最后嗓子都有些沙哑，眼角红的不像话，浑身上下都湿了个透，连带着床单都潮的不行。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封野感觉全身像是被碾过一样难受，尤其是身下那难以启齿的地方，动一下就疼的要命。

　　“……”封野吐出一口气，以后再相信这小崽子他就有鬼了，昨天晚上他不知道喊了多少次停，这狗东西就跟失聪一样！

　　身边已经没有季寒的踪影，封野困得睁不开眼，但是旁边叫嚣着的闹钟已经提醒他已经六点了，该起床了。

　　六点，他才睡了四个小时！

　　造孽啊。

　　封野撑着身子坐起来，按理来说季寒上学的时间不会这么早，可这会儿不见人影，封野未免有些奇怪。

　　他从地上把散乱的睡袍捡起来随便裹在身上，走出房间，季寒背对着他，在沙发上看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

　　封野走了过去，发出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季寒连忙把邮件界面关掉，露出浏览器界面。

　　封野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季寒左手一个笔记本，右手一个平板，面前还放着一本六级词汇书。

　　“考六级？”封野睡眼惺忪，并没有发现季寒的小动作。

　　“嗯。”季寒轻轻点了点头：“交了钱的，考不过就浪费了。”

　　封野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疼。

　　这可是季家的小少爷啊、！

　　按理来说应该是圈子里最富的富二代，他在沈齐那里见过不少富二代，随随便便点杯酒就是大几万，豪车别墅更是应有尽有，即便是沈齐，也能每年拿出好几百万来给他那个破酒吧霍霍。

　　可季寒，却在为十几块钱的六级考试费而六点钟爬起来背！单！词！

　　请问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励志故事？

　　封野一点没起疑为什么背单词需要左手电脑右手平板，只觉得心疼的不行。

　　别人家的小崽子有的，我们阿燚要有！

　　别人家小崽子没有的，我们阿燚也要有！

　　我封野辛苦奋斗数十载，还不能给自己喜欢的崽子几辆豪车，几栋别墅？

　　封野默默地给自己打气。

　　以后工作也要越发努力才行，小少爷走到哪儿不是光鲜亮丽的，总不能叫人家跟了你过苦日子吧？

　　只要季寒不出去嫖娼，他的就要让季寒过上优渥的生活！

　　小孩儿每天骑自行车上下学怪累的，是该送他一辆过得去的车了。

　　圈养季寒，从送豪车开始！

　　季寒正松了口气，就看到刚才还困得不行的封野立刻就精神焕发的去卫生间洗漱准备上班。

　　季寒：“……”

　　封野收拾好自己，就准备出门，季寒先拦了过来：“封叔叔还没有吃早饭。”

　　“我去公司吃。”封野走到玄关处穿鞋。

　　“不行。”小崽子可怜巴巴地贴了过来：“我今天早上做了好久的早餐，封叔叔说不吃就不吃了？程远致公司里的早饭会比我做的更好吃吗？封叔叔都不疼我。”

　　封野噎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会做早饭的？”

　　“小时候，妈妈不做的时候，我就必须自己做，不然就要饿肚子了。”季寒低着头：“我做的很好吃的，妈妈也觉得很好吃，封叔叔能不能陪我吃早饭？”

　　封野瞬间就心软了：“哎呦我的小可怜儿，没事没事，封叔叔陪你吃早饭，以后封叔叔都陪你吃。”

　　“真的吗？太好啦！”季寒开心地笑了起来，给封野盛粥：“封叔叔一定会喜欢的！”

　　封野尝了一口，味道果然十分不错，陪着季寒腻腻歪歪的吃了一顿早饭，封野就去上班了。

　　在玄关处交换了一个绵长甜蜜的吻，季寒才放开封野：“好爱你，阿野。”

　　封野哼笑一声：“没大没小地叫谁呢，臭小子。”

　　季寒贴着他的唇又想吻上来：“舍不得阿野，怎么办？”

　　再腻歪估计走不了了，封野笑着推开季寒的脸：“行了，宝贝儿，我走了，晚上回来送你份大礼。”

　　“对我来说，最好的礼物就是封叔叔。”季寒若有所指地暧昧打量着封野。

　　封野嗤笑两声，没理他，转身走了。

　　喂不饱的小狼崽子。

　　等封野的车走了好一会儿，季寒的笑脸才慢慢收敛，手机铃声响起，季寒看了一眼，是顾行的电话。

　　“什么事。”少年站在客厅里，身后是一片狼藉的餐桌。

　　“老板，我刚才看到封先生的车已经走了，今天早上的粥味道还好么？”顾行看了一眼身边的保温盒：“明天需要还需要么？”

　　“嗯，阿野很喜欢。”季寒单手插兜：“替我谢谢你女朋友，以后麻烦了，还有，找个靠得住的人来收拾一下这里，我换件衣服就走。”

　　“是。”顾行一手听电话，一手翻出季寒的出行计划：“今天公司有个重要会议，还有与奇乐的交接出现了一点问题，奇乐的创始人要求亲自见您商谈合作事宜，哦，您的学校今天还有三节专业课。”

　　“知道了。”季寒换好了衣服转身出了门。

　　临走前还不忘把车库里的自行车提出来放在后备箱里，以防被封野发现端倪。

　　而满心欢喜的封野对这些一无所知，他正在思考给小崽子送一辆什么车才好。

　　“你疯了吧？”沈齐对此事十分震惊：“你跟小少爷谈恋爱，还是下边儿的那个，你不寻思坑他点钱就算了，你还眼巴巴给他送车？人小少爷什么豪车没见过？”

　　“他现在不是被赶出季家了么？”封野啧了一声：“谁家小孩儿天天骑自己行车上下学啊？”

　　“你上学那会儿连自行车都没有，天天挤公交呢？”沈齐道：“您老是在天上待久了忘了凡间滋味儿了吧？”

　　“我不管，我就是要买。”封野哼哼：“我没空，你去帮我挑，一也不需要太豪华，一百万左右就行。”

今天也不想取章节名 - 豪门娇妻竟是我自己 - 书耽
　　沈齐挂了电话，旁边的小调酒师红着脸跑过来：“老板，我，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我能不能预支下个月的薪水，如，如果不能的话就算了……”

　　沈齐皱着眉头：“为什么要预支薪水？你一个大学生，每个月薪水五千还不够？”

　　调酒师的脸更红了：“不是的，朋友过生日，我想送一个生日礼物，但是……我的钱不太够……”

　　沈齐很快就警觉起来：“朋友？什么朋友？哪个朋友？男的女的？”

　　小调酒师的脸色很红，看起来非常不好意思：“算了，没，没事了。”

　　他一紧张就容易结巴，眼神湿漉漉的，像是害怕极了。

　　但其实在他心里，沈齐这个老板并不可怕，反而还很好说话。

　　他预支薪水给朋友买生日礼物什么的，确实太过分了，所以老板不答应也属实正常。

　　沈齐吸了一口气：“我看你跟别人说话挺流畅的呀，跟封野说话就不结巴，怎么一到我跟前就结巴成这样？我能吃了你吗？”

　　“不，不是的……”调酒师小声说：“对不起，老板。”

　　沈齐狐疑地打量了两眼调酒师红透的脸颊，准备给他洗脑：“陆澄，我跟你说，你现在是一个学生，应该把学习放在第一位知道吗？年轻人，思想要放正，不要总是想着谈恋爱，就那个a大，我看就没有几个正经学生。”

　　陆澄瞪着沈齐：“a大很好的，而且我没有想要谈恋爱！我只是想给好朋友买礼物而已！”

　　“你看，你跟我说话也不是特别结巴对不对？”沈齐伸手摸了摸陆澄软软的脑袋：“以后记得保持。”

　　陆澄无语，鼓着腮帮子像只生气的河豚：“老板你真是！太过分了！”

　　说完，就扭头跑远了，用后脑勺表示拒绝与沈齐交流。

　　沈齐简直快要被萌化了。

　　这么可爱，搞上床的话，一定会哭好久吧……

　　陆澄并不知道沈齐脑子里的下流想法，他只是偶尔觉得老板看他的眼神很不一样。

　　可是，他并不觉得讨厌，反而当老板盯着他的时候，他甚至会产生一丝兴奋……陆澄一直觉得，在这件事上，自己简直像个变态。

　　如果老板知道，他心里是这种想法的话，一定不会再雇用他了吧……

　　沈齐在店里逗了逗陆澄，直到封野第七个电话打来问他能不能提车的时候，沈齐才晃晃悠悠出了门。

　　“祖宗，您真是我祖宗。”沈齐坐在车里抱怨：“你要的那些车在国内都是爆款，要预约的好吗，你以为真就路边买大白菜吗？”

　　封野皱着眉头：“就没有一辆今天就能提车的？”

　　“有是有。”沈齐说：“我跟一个4s店的老板还算有点矫情，他哪里刚好有一辆卖家退货的布加迪威龙，不过售价远超预期了，再说季小少爷只是开车上学的话用不了超跑吧？”

　　封野撑着下巴想了想：“那就这辆，多少钱你直接从我卡上划。”

　　“呵。”沈齐冷笑了一声：“平时让你给自己换辆车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大方，不是，包小少爷这么费钱的吗？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您还有昏君潜质呢？实在不行你包了我吧，我一年都只需要两百万。”

　　“美得你。”封野一边处理文件一边翻了个白眼：“也不看看你自己长的什么样子，你要有季寒一半好看爷就包了你。”

　　“玩归玩，闹归闹，你这怎么还人身攻击呢？我跟你说你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其实我跟季小少爷一样英俊非凡，只是尔等肉体凡胎，不配欣赏爷的帅。”

　　“实在不行找个精神病院治治你这自恋的臭毛病把，行了，你办手续去吧，我下午来提车，不说了，我忙着呢，一分钟几百万上下了解一下。”封野眼见着程远致从办公室外走了进来，连忙挂了电话。

　　程远致推开透明的玻璃门，笑着问：“在跟谁打电话呢？”

　　“一个朋友。”封野把手机放下：“叫我晚上出去吃饭，我已经答应了。”

　　程远致闷笑两声：“小野，我几次约你出去吃饭，你都拒绝了，放心吧，这冷屁股我也贴够了，不是来叫你吃饭的。”

　　封野十分得体地笑了笑：“程总说笑了。”

　　“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事交给你去做。”程远致把一份文件放在封野的办公桌上：“我们打算收购一家游戏工作室，目前还在接触当中，不过这家工作室同时接触了不少公司，这其中还包括季氏，所以我想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如果你能成功拿下这个项目，提成将是这个数。”

　　程远致比了个五字。

　　以前封野听见季氏，估计是唯恐避之不及的，但是现在不行了。

　　他现在是有小崽子要养的人了，刚给小崽子提车就刷了一半的存款，再不赚钱养不起了。

　　封野垂着眼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夹，将它拿了起来：“保证完成任务，程总。”

　　程远致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只是眯着眼笑了一下，状似随口问了一句：“季寒前几天跟季氏闹翻了，被季禹城当场赶出来，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封野笑了笑：“程总怎么还关心别人家的八卦？”

　　“大概是无聊吧。”程远致叹了一口气：“不过这季寒好歹也是季家的独生子，早晚会回到季家的，你说对不对？”

　　“劳驾，他回不回季家似乎跟你我都没有关系。”封野始终心平气和，他不是一个小孩子了，知道感情不是一味的占有和掌控，他乐意给季寒一定的自我空间，由他去选择。

　　程远致只是轻笑了一声，仿佛封野现在的淡然非常可笑。

　　“希望你永远对他保持这份宽容。”程远致说完，转身出去了。

　　封野看着办公桌上的那份计划书，总觉得程远致话里有话。

　　不过他向来不是喜欢疑神疑鬼的人，一旦选择了相信，他就会坚定不移。

　　封野把项目相关的资料都看完了，便给起身去了奇乐游戏工作室。

　　这家工作室的背景很简单，只是几个大学生自主创业，开发了一款游戏。

　　封野能看得出来这个游戏极具潜力，若是经营推广的好，说不定就能成为下一个全民游戏，只是这些大学生并没有资金去推广这个游戏，所以不如将游戏的版权卖给大公司，由他们接手。

　　封野到了奇乐游戏工作室门口，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季寒。

　　他的脸即便是扔在人群里也非常有辨识度，封野一眼就认出了他，即便他身上穿的并不是早上在封野家穿的那身衣服。

　　站在季寒身边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简约运动服的女生，她脖子上挂着一个耳机，脸上化着淡妆，长相十分清丽，气质也很干净。

　　封野刚从奇乐的资料里看见过这个女孩子。

　　她是这个游戏的开发者之一，是一名很优秀的大学生。

　　封野坐在车里，看着这名很优秀的女大学生踮起脚，飞速地亲了一下季寒的脸。

　　季寒皱着眉头，脸上有不悦，却也没有推开她。

　　女孩笑嘻嘻的抱着季寒的手臂，两人一起走进了一家甜品店。

这是封叔叔给我的
　　封野深吸了一口气，从车窗里可以看见两人在甜品店点了一份甜品，季寒坐在女生对面，打开了电脑。

　　傍晚的金光洒下，坐在窗口的两人一个安静地看着电脑，一个笑眯眯的吃一口冰淇淋，从外人看上去简直般配得很。

　　般配的很。

　　封野咀嚼着这个词，突然笑出了声。

　　他闷声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给季寒打了一通电话。

　　季寒接电话的时候，女孩正挖了一勺冰淇淋递给季寒。

　　季寒站了起来，将女孩手上的冰淇淋打掉了，女孩愣了一下，才闷闷不乐的将勺子捡了起来。

　　“喂，封叔叔。”季寒的声音听上去有一丝紧张，但很快平复下来：“封叔叔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吗？”

　　封野笑了笑：“是啊，想你了。”

　　季寒笑了起来，声音听上去很开心：“我晚上就回家了，等着我，今天晚上可以换一个场景晚点儿刺激的，阿野一定会爽飞的。”

　　封野吸了吸鼻子：“你在哪儿呢？”

　　季寒的声音变得担忧起来：“封叔叔，你的怎么啦？”

　　“我问你在哪儿。”

　　季寒没说话，抿着唇往窗外看了一下，封野的车刚好停在了季寒的视野死角之内，被站牌挡住了车头。

　　季寒小心翼翼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我在学校啊，因为学校里有些事情要处理。”

　　封野点了点头：“是吗。”

　　季寒嗯了一声，那女孩儿已经拿着勺子回来了，张口便问了一句：“你在跟谁打电话，是很重要的电话么？”

　　“嗯。”季寒声音很是温和，神色却凌厉起来，他眯着眼看着女孩，意示她闭嘴。

　　“在你身边的是同学？”封野明知故问。

　　他想看看，季寒究竟能骗他到什么程度。

　　“啊对，是一起工作的同学。”季寒慌忙解释，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提着电脑就往甜品店外走：“封叔叔，我马上回来，我好想你。”

　　封野闭了闭眼：“行，那你回来吧，从奇乐旁边的甜品店到家，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季寒仓促的身形立马顿在原地，他站了一会儿，疯狂地跑了出来：“你在哪儿？封叔叔？”

　　封野坐在车里，看季寒狂奔的身影：“家里见吧。”

　　季寒气喘吁吁：“好，封叔叔，你等着我，我马上回家，我可以解释的，封叔叔，你见见我。”

　　封野挂了电话，在原地停留了好久，看见季寒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才转向回了家。

　　到了家之后，封野把车停好，才慢慢走上楼梯。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觉得全身都累极了。

　　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心软，但想起季寒可怜巴巴的样子，又觉得只要他能够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一次放过季寒也可以。

　　毕竟他这么喜欢季寒。

　　这么喜欢。

　　如果这样深切的爱意到最后不过是一场笑话。

　　那么他该如何自处呢？

　　一个快三十的老男人，被年轻小男孩哄一哄就上了床，还被操的任劳任怨。

　　太可笑了。

　　“封叔叔！”封野一走到家门口，就看见季寒可怜巴巴的坐在门口，见到他上来，便飞快的跑过来死死地搂着他。

　　“封叔叔，你是不是看见了？”季寒哭的很真实：“你听我解释，我跟她真的不是那种关系，我知道她喜欢我，但是我真的真的没有背叛你，我只喜欢你，封叔叔，你生我气，打我骂我都行，别不要我，行不行？”

　　“进去说吧。”封野转身输入指纹开了门：“站在外面，怪丢脸的。”

　　季寒跟着封野进了家门，封野将自己的领带拽松了，大刀阔斧地坐在沙发上。

　　刚才的疲倦与伤心都一扫而空，仿佛从来不曾发生过。

　　如果爱是假的，那至少这脸不能丢。

　　他封野是什么人？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为了情情爱爱的东西委屈了自己。

　　季寒站在他跟前，看着他。

　　“坐。”封野的语气变得客气疏离起来：“算了别坐了，是你自己收拾东西滚蛋，还是老子把你扔出去。”

　　季寒低着头：“封叔叔，你别不要我。”

　　“是你他妈恶心老子。”封野沉着声音：“我再说一遍，滚。”

　　季寒抬起头看他，眼眶里不断滚出泪水，他模样生的好，这样可怜巴巴的时候会让人生出无限同情心。

　　“可是你说过的，你会对我好的，你不会不要我的。”季寒抿着唇，倔强又坚定：“我不走，封叔叔，你别赶我走。”

　　封野冷笑一声：“我真是想不通，季寒啊季寒，你他娘的到底为什么？嗯？老子他娘的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弄过？当初季尚那畜生……老子都能一脚给他踹废了，但是换成是你，老子他妈的不仅没踹你，还他妈的任你弄，你到底为什么？！”

　　“你不喜欢男人，不喜欢我，就别他妈装出那副恶心的样子！老子五年前从季家出来的时候一块钱都没带，全身就剩二十块，就算是他娘的今天，老子的身价也抵不过你季小少爷的一根手指头！你他娘的到底图老子什么？嗯？！”

　　季寒哭着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封叔叔，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是你别说这么狠的话，我受不了，我真的……封叔叔，我会告诉你的，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的，你别这样，求你了……”

　　“所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奇乐。”

　　“我……”季寒顿了一下。

　　封叔叔现在已经是在气头上了，如果这个时候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封叔叔就会知道他不仅不是无家可归，甚至还有一家足矣匹敌季家的大型上市公司。

　　他也会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穷学生，他的身价扔银行里，一年的利息就是一个可观的数字。

　　封叔叔会不会更生气？会不会就此给他判了死刑，会不会就真的不要他了？

　　封野见季寒犹豫的这一下，突然就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没意思，真的很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

　　此时，沈齐的电话打来，封野接了电话。

　　沈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不愧是一千多万的跑车，这感觉嘎嘎帅，你说小少爷看见会不会高兴的晕过去？不知道他会不会，你这车要是送我的，我就宣布你是我一辈子的兄弟！”

　　封野没说话，季寒瞪大眼睛，有些惊讶的看着手机。

　　“怎么不说话啊，车已经开到你家楼下了，不下来看一看吗？”

　　“送你了，开走吧。”封野说完，抬手就挂了电话。

　　季寒扭头就朝楼下跑去，六层楼的高度，他跑的急，险些摔倒好几次。

　　沈齐正觉得封野发神经，就看见小少爷从楼道里跑出来，脚下滑稽的只穿着一只拖鞋：“等等，不许开走！这是给我的！”

阿燚丢了
　　沈齐被小少爷吓了一跳：“虽然说这车确实是很不错，但季小少爷你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季禹城亏待你了？”

　　季寒气喘吁吁地撑在车头前，只是倔强地重复一句话：“是我的，是封叔叔，给我的。”

　　沈齐觉得季寒的表情有些不对，这小少爷除了对封野有过好脸色，在其他人面前就是个小疯子。

　　多半是这会儿发病了，先闪为妙。

　　沈齐把钥匙交给季寒后便赶紧上楼找封野。

　　只要封野在，小少爷就是温顺的大型犬。

　　要是封野不在，那可能就是草原上最凶猛的狼，逮谁咬谁的那种。

　　“不是吧不是吧，小少爷真能被一千万的车感动成这样啊？”沈齐一进门就连忙表示自己的惊讶，却看见封野坐在沙发上抽烟，神色晦暗不明。

　　沈齐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怎么了？”沈齐坐在封野面前：“跟小少爷吵架了？”

　　封野把烟灭了，笑了笑：“不算吵架，就是，分了。”

　　“分了？”沈齐皱着眉头：“你这不是前天刚确定关系，这就分了？你这恋爱谈的跟博尔特赛跑似的，赶时间呢？”

　　封野抽了脚上地拖鞋就砸了过去：“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给老子闭上，找个会说话的来。”

　　沈齐吃了一记拖鞋攻击，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凑过来：“你就跟我说说嘛，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还信不过我嘛？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了，你这么扣的人，能刷一半存款给小少爷买车，肯定是喜欢人家的，既然这么喜欢，就不要轻易分开嘛。”

　　“而且你不知道，小少爷就是在你面前装得好，他其实还挺变态的，你做好成为一个变态前男友的准备了么？”沈齐神神叨叨：“虽然前男友和男友就差了一个字，但是对于小少爷来说，可能决定了你住地上还是住地下。”

　　封野冷笑一声：“他在我面前，确实装得好。要不是我今天撞见他跟别人在一起，还真以为他有多喜欢我。”

　　沈齐哄着封野把今天的事情一讲，刚才劝和的心立刻就消弭了。

　　“操！他季寒敢这么对你？！”沈齐猛地站起来，在封野面前走了两圈：“真他妈不是东西！我就说季家没一个好东西，什么玩意儿！”

　　沈齐说着就往门外走。

　　封野头疼的要命，怕沈齐真的就找季寒麻烦，要是大庭广众就争吵起来，那他封野的脸就真他妈丢尽了。

　　“你去干嘛？”

　　沈齐很生气：“你怎么不早点说清楚？那车钥匙我就不给他了！那可是你一千万啊，他季寒也配？我去给你要回来！”

　　“你买车的时候签的是谁的名字？”封野问。

　　“季寒啊。”沈齐说：“你不帮他买的吗？”

　　封野叹了口气：“那你可真是个机灵的小朋友。现在车主是季寒，他一报警我还得去警局里捞你去，祖宗，让我歇歇吧。”

　　“季寒总不至于这么不要脸吧？”沈齐哼了一声：“这车他还有脸收？”

　　封野带上了自嘲的笑：“你觉得呢？”

　　沈齐气得不行：“那也有办法拿回来，还能让他以后开着你送的车泡妞？想想就恶心透了好吗？”

　　封野此刻自己心里都一团乱麻，不想跟沈齐讨论这些有的没的：“哦，现在你不怕他送你去地下了？”

　　“……”

　　沈齐被封野噎了一下，没说话，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季寒应该已经发现门上属于自己的指纹密码已经被人从内部删除了。

　　“封叔叔，我知道错了，真的。”季寒轻轻地拍了拍门：“阿野，你让我进去。”

　　封野没理门口的声音，转身回卧室睡觉。

　　很快，门口的声音就停止了。

　　沈齐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打开房门。

　　季寒穿着一只拖鞋坐在门口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双手抱膝，头埋在手臂里，安静地像是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听见门开的声音，他连忙抬起头，眼中的光还没来得及亮起就已经熄灭。

　　“怎么是你，阿野呢？”季寒站了起来，坐的久了，他的腿有些僵硬，扶着墙踉跄了一下：“闪开，让我进去。”

　　“你怎么还没走？”沈齐很快把门带上了：“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进去，他在休息。”

　　季寒眯着眼：“沈齐，你他妈给我把门打开。”

　　“你都那样对他了，现在还在演给谁看？”沈齐冷声道：“是，你季家是很牛逼，是很厉害，是高高在上的，但是他已经吃过你们季家一次大亏了，你们干嘛老是要缠着他不放啊？！”

　　“当年季尚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拿封野的母亲威胁他，五年啊，他好不容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沈齐说着抹了一把眼泪，他这兄弟真是太苦了，就算是现在有钱了，赚得多了，日子也没好过到哪儿去：“你们这是要他死了才甘心吗？！”

　　季寒抿着唇：“我没想伤害他。”

　　“哦，合着你季小少爷得真拿着刀捅进他心窝子才算伤害他了？”沈齐愤怒地看着季寒：“他已经跟你分手了，指纹密码都删了，你进不去的，你该去哪去哪吧。不过你要是真的有心，楼下那辆车是他刷了一半的存款给你买的，他说你骑自行车上下学太辛苦，所以想给你买辆车，至少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想过跟你一起走下去的。”

　　沈齐说完，转身走了，季寒在原地站了很久。

　　封野怎么都睡不着。

　　明明大脑已经告诉他很累很累了，需要休息了。

　　可他一闭上眼，就是季寒哭的可怜兮兮的脸。

　　怎么都睡不着。

　　封野咬着牙咒骂：“喂不熟的小白眼狼。”

　　不知道过了多久，闹钟滴滴地响了起来，封野睁眼躺到了天亮。

　　他爬起来，准备去上班。

　　迷迷糊糊走到客厅里的时候，就看见季寒放在沙发和茶几上的东西。

　　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部手机，和一本六级词汇。

　　封野这才想起来，这个家现在到处都是季寒的影子。

　　看得他眼疼。

　　不过他昨天冲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这一晚上是怎么过的？

　　封野又控制不住担心起来，转而又响起车钥匙应该在季寒手上，他应该把车开走了吧？

　　封野走到门口，往下看了一眼。

　　蓝色的布加迪威龙仍旧停在楼下。

　　还没走？

　　封野打开门，就听见啪嗒一声，车钥匙从门把手上掉了下来。

　　封野整颗心立即提了起来。

　　季寒没把车开走，车钥匙也没拿走，他不在车里。

　　这里不管是离季家还是离季寒的丽江别墅都有一定的距离，季寒不可能走回去的。

　　那他会去哪？！昨天晚上，他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阿燚被同类咬了
　　封野拿了钥匙，开始觉得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太狠心了。

　　季寒昨天哭的那么厉害。

　　就像是五年前一样，抱着他的腿哭喊着不让他走。

　　他昨天是不是还让季寒滚来着？

　　好像确实说了一句。

　　封野不知不觉间差点就把自己哄好了。

　　他最后叹了一口气，把车钥匙收好之后，便收拾好出门上班了。

　　他心不在焉的看了一上午文件，觉得奇乐游戏公司这事儿他实在不想干了，便去找了程远致交接。

　　“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半途而废。”程远致语气带了点得意：“这是怎么了，碰上什么让你都没办法解决的麻烦了吗？需不需要我派人帮帮你？”

　　封野神色平淡：“虽然不知道程总什么时候得知这件事，又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但现在结果如您所愿。奇乐公司的事，我处理不了，当然，交接工作我也会做好。”

　　“你难道一点都不想知道为什么季寒会跟奇乐创始人认识吗？”程远致撑着脑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要不是这次跟奇乐的合作，我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季寒这小子居然是焰星的持股人。”

　　封野皱着眉头：“什么？”

　　“焰星娱乐公司，在几年前就已经是娱乐公司中的翘楚，旗下签约众多一线艺人，甚至在游戏行业也是业内领头羊，不过焰星背后的老板却一直很神秘，以前只听说是个女人。”程远致把焰星公司的资料放在封野面前：“我之前去接触奇乐的时候，奇乐说他们正在与焰星接触，我又恰好在奇乐的合约上，看见了季寒的名字。”

　　封野捏着那份资料，没说话。

　　“你这小男朋友可真有一手。”程远致嗤笑一声：“一边牵制着季家，利用季氏与鸿光互相制肘，让焰星当了这个渔夫，好好的体验了一把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说他跟你在一起，是不是为了套点鸿光的内部消息？”

　　封野深吸了一口气：“我跟季寒已经分手了，就算是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未曾向他透露有关鸿光的任何消息，程总大可以放心。”

　　“小野这说的是哪里话。”程远致站起来，拍了拍封野的肩膀：“再怎么样，我也是相信你的，小野。有些人，认清了就是赚了，这不值得你痛苦或者六联，你该向前看的。”

　　封野拿着焰星的资料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跑了一场筋疲力尽的马拉松，连身再心都大汗淋漓。

　　他把资料扔进了垃圾桶，转身回了办公室。

　　到了中午的时候，助理进了办公室，说有人找他，封野以为是沈齐，给让他把人带来了。

　　在看到季寒的时候，封野第一时间竟然还是关心他有没有受伤。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心底骂了一声瞧把你给贱的。

　　季寒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脚上没穿鞋，落魄又可怜的站在沙发边，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封总之前在公司门口跟这位先生说过话才将他带进来，不然以他这幅尊容……实在是进不了鸿光集团的大门。”助理毕恭毕敬的开口，语气里带了一丝怜悯：“这孩子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搞成了这样，看着怪可怜的。”

　　封野抬起手，轻轻一挥，让助理出去。

　　助理点了点头，出去后顺便带上了门。

　　季寒可怜巴巴的抬头喊了一声：“封叔叔。”

　　“季小少爷这是干什么？”封野语气很冷：“鸿光集团可不收留闲杂人等，没事的话，还请季小少爷回去吧。”

　　季寒往前走了一步：“封叔叔，我回不去。”

　　“啊，也对，倒是我忘了。”封野从抽屉里拿出季寒的手机：“昨天季小少爷把手机落我家了，真是对不住，今天就还给你。你的衣服和日用品我已经请人打包好了，还请季小少爷给我个地址，过几天就给你同城邮过去。”

　　季寒走到封野面前：“我在你家门口待了一夜，封叔叔真狠心，一整夜都没开个门。早上我本来打算去给封叔叔买早餐的，可是走到早餐店才想起来身上没有钱，在路上还被早晨起床晨练的大妈说了一通，说我不穿鞋子出门影响市容市貌。可是我给你买完早餐回来就发现挂在门口的车钥匙不见了，才知道你已经去上班了，所以我只能从你家走到鸿光集团，我脚都磨破了，好痛的。”

　　小少爷惯会卖惨，可今儿个这幅尊容，这惨卖的跟天桥要饭似的，封野只觉得无奈。

　　撒娇，卖萌，卖惨，耍无赖。

　　他对待感情就像几岁的孩子，好像不管犯了什么错，只要撒撒娇就会有人心疼他原谅他。

　　他好像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用撒娇卖萌来逃避责罚。

　　永远这样，残忍的天真着。

　　季寒见封野仍旧没有动容，抿了抿唇：“封叔叔，你别生我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全身都好痛啊。”

　　“给你的助理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封野把手机扔给季寒。

　　“封叔叔都不疼疼我吗？”季寒看起来失望极了。

　　封野冷笑了一声，用一种近乎轻蔑的眼神扫了季寒一眼：“你凭什么？凭你一开始就在骗我？”

　　季寒被封野这一眼看的心脏都揪了起来，他唇色惨白，抿着唇低头接过手机，给顾行打电话：“我知道封叔叔现在一定很不想看见我，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很喜欢封叔叔。我过几天再来看封叔叔。”

　　封野看着季寒接手机的小臂上似乎有一处伤口，看样子伤的还不轻，没有处理过，应该只是敷衍的擦干净了血。

　　就算知道多半是小少爷在卖惨，他还是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手臂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没关系，小伤。”季寒垂着眸子，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抖。

　　“啧，别他妈给老子装样子，到底是怎么弄的！”

　　“就，今天早上，被小区里的小野狗咬的。”季寒抽了抽鼻子，委屈的不行：“我只是觉得我跟它好像，都没有人要了，就想过去抱抱它，可惜那小野狗性子还挺烈，我一靠近就咬了我一口。”

　　封野猛地站起来：“你他妈是有病？被狗咬了不去医院打针跑到我公司干什么？！”

　　“我想见封叔叔。”季寒带着哭腔：“没关系的，我一会儿就去。”

　　“我看你是他妈脑子被咬了吧？！”封野拉起季寒的手，急匆匆的往外走：“去医院！”

今天的季寒也没有被原谅
　　季寒坐在副驾驶，低着头不说话。

　　封野也没心情跟这小兔崽子说什么，两人之间的气压低的可怕。

　　到了防疫站，先打了疫苗，又送季寒去医院上药。

　　急诊科的大夫仍旧是之前那位，季寒又长得好看，大夫还记得他。

　　“哟，小伙子，你这来急诊科可来的够勤快的啊。”大夫一边用生理盐水给季寒洗伤口，一边调笑道：“你要不在我们医院半个年卡吧。”

　　季寒瘪了瘪嘴，不敢说话。

　　封野坐在一边看手机，也没说话，大夫感到一丝尴尬。

　　“咳，上回也是他送你来的吧？”大夫企图调节气氛：“这是你哥？”

　　“不是。”季寒眼泪汪汪的：“我喜欢他，可是最近几天他生我气了。”

　　封野没想到季寒能这么不要脸，愤怒的看了过来。

　　大夫着实是没想到季寒能这么接，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更尴尬了。

　　“这样啊。”大夫静静地帮季寒处理伤口，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们这是……闹别扭了？”

　　季寒点头：“他看见别的女孩子亲我，所以吃醋了。”

　　封野拳头已经硬了。

　　只见这大夫不仅不闭嘴，反而非常热心的教育起季寒来：“哟，这可真是你的错。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季寒跟大夫对话，脸却一直朝着封野：“我也不知道她会亲我嘛，但她是女孩子，又是我的合作对象，我不好跟她拉下脸，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嘛。”

　　封野皱着眉：“闭嘴。”

　　“我不想闭嘴。”季寒垂眸，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电话号码，上面的名字是梁萌：“我想跟封叔叔说话。如果封叔叔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我现在就给梁萌打电话。”

　　封野冷眼看着他。

　　焰星现在正在跟鸿光竞争奇乐游戏版权，季寒这个时候还真能得罪奇乐创始人不成？

　　季寒一点没犹豫，电话很快拨了出去，梁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喂？季寒？你怎么想起来跟我打电话啊，让我猜猜，不会是工作上的事吧。如果是的话，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不谈公事的哦。”

　　“不是，是私事。”季寒说。

　　梁萌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那你有什么私事要对我说呀？”

　　“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季寒开口：“而且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他叫封……”

　　季寒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封野抢了过去：“你他妈疯了吗？”

　　季寒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我说的是实话，没什么不好说的，你要是还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将我们的关系登报，或者请媒体。”

　　封野快被这小崽子气死了：“谁要跟你登报上媒体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季寒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我已经把我能想到的都做了，你要是还不原谅我的话，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封野简直拿他没办法。

　　沈齐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封野一脸冷漠的站在季寒身边，季寒搂着他的腰，声音颤颤巍巍的：“封叔叔，好疼。”

　　“活该。”封野冷言冷语，却始终没有推开季寒在他腰间乱拱的大脑袋。

　　“我今天想回家住，可以吗？”季寒可怜巴巴的说。

　　“我还能把你从季家赶出来？”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季家。”

　　“哦，那没门。”

　　“封叔叔，求你了嘛……”

　　封野冷笑一声：“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住一起不合适，对吧，小季总。”

　　季寒身形一顿：“你都知道了？”

　　“要不然，你还打算瞒我多久？”封野眯着眼：“小少爷骗吃骗喝可真有一手，身后几个亿的身家，在我这小破房子屈居，真是辛苦季小少爷了。”

　　“我是喜欢你。”季寒小声解释：“我怕你知道我有焰星，就不会收留我了。”

　　“确实。”封野点了点头：“我就不该收留你。”

　　很快，季寒脚上的伤就处理好了，封野终于推开季寒：“季总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季寒拉着他的衣角：“封叔叔，能不能不走啊。”

　　封野没说话。

　　季寒撒娇无果，也有些负气。

　　这两天他受的罪够多了，以前只要撒撒娇卖卖乖，封野一定会原谅他的。

　　可是这一次封野软硬不吃，他季小少爷怎么说也是豪门大少，他虽然在季家受的苦多，但是还没人敢这么给他脸色看。

　　这让季寒有一点生气。

　　他明明没有背叛封野啊，他又不知道梁萌会一言不合就亲他。

　　想着想着，季寒就开始生起梁萌的气来。

　　而封野见季寒不说话，知道这小少爷的耐心也已经用尽了，把衬衫从季寒的手里挣脱出来就走了。

　　沈齐站在病房门外，见封野出来了很快就迎了上去：“你跟小少爷和好啦？不是，他这么对你你都能忍？”

　　“不能。”封野走出医院上了车：“我只是怕他一直跟着我，给季家打电话，就说季寒在医院，季禹城如果真想要回他这个儿子，很快就会派人来看住他了。”

　　“卧槽，我怎么没想到。”沈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季寒被季禹城看着，肯定就不会来找你了！”

　　封野揉着额角叹了一口气，让沈齐去开车。

　　季小少爷对他的耐心，大概就到这里了吧。

　　也是，人家十八九岁的大好青春年华，干嘛浪费在他一个老男人身上。

　　封野坐在副驾驶上，安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象：“沈齐，我想辞职。”

　　“啊？”沈齐一脸问号：“辞职？为什么辞职啊？”

　　“累了，想出去散散心。”封野叹了一口气：“我用剩下的钱投资你的酒吧你看行么？”

　　“不是。”沈齐受宠若惊：“我这破酒吧你也敢投资，我上边儿还有我老爸撑着，你把钱投进来可就是打水漂了啊。”

　　“我早说过了，你那地段不适合开酒吧。”封野说：“旁边挨着三所学校，两栋商业大楼，改咖啡馆吧。”

　　原本沈齐开酒吧也不是为了赚钱，如果封野想辞职开咖啡馆的话，沈齐自然是没什么大意见的：“我都行，不过我得回去问问陆澄。”

　　“问陆澄？”

　　“我得问问他会不会冲咖啡。”沈齐一脸严肃。

　　“……”

　　封野噎了一下，早就知道这小子在人家大学旁边开酒吧就没存什么好心思。

　　合着在这玩千金一掷美人笑呢。

章节名好难取 - 豪门娇妻竟是我自己 - 书耽
　　“要辞职？”程远致拿起封野递上来的辞职申请，看也不看就扔在桌子上：“我不同意。”

　　“您没有不同意的权利。”封野有些疲惫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您实在不让我走，我只能申请劳动仲裁。”

　　“小野，你以前不是一个这样颓废的人。”程远致劝他：“碰到什么困难，你会勇敢的站起来击碎它，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选择逃避，我真没有想到，季寒对你的打击会这么大。”

　　“跟季寒没关系。”封野说：“我只是单纯的想给自己放个假。”

　　“我可以给你批假。”程远致说：“说起来，你也好几年没休过年假了吧？这样吧，我一次性给你休了，带薪休假，三个月，行不行？”

　　封野点了点头：“那就先这样吧。”

　　程远致将他的辞职申请书退了回来：“小野，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这一切的意义，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逼过你，我一直在等，我承认这一次我或许使用了一些不光彩的卑劣手段，但我只是让你看到了事实，我并不觉得我有错。”

　　封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程远致说起来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对象。

　　有钱，有权，长得也还不错，有着商人的处事圆滑，跟他在一起会永远被温和的照顾着。

　　但封野知道，程远致这种人，永远是利益大于一切，你与他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他自然愿意用心呵护你，若是一旦成了对手，过往所有的感情都能烟消云散，他会不择手段的对付你。

　　因为程远致是一个完美的商人。

　　这也是封野不愿意接受程远致最根本的原因。

　　他想找的伴侣，是一个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坚定的站在他身边，与他一起并肩前行的人。

　　很显然，季寒和程远致，都不会是这种人。

　　封野宁愿自己一个人走。

　　等回了家，封野先让自己睡了个昏天黑地，然后订了一张后天去纽约的机票。

　　“你要出国？”沈齐知道这件事的第一反应就是：“季寒又来找你了？”

　　“没，只是散散心。”封野懒懒散散的坐在沙发上：“就感觉，累了好多年了，想休息休息了。”

　　沈齐点了点头：“也是，你要去多久？还打算回来吗？”

　　“还没买回来的机票是，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定。”封野说：“但我妈在这里，我总会回来的。”

　　沈齐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保重。”

　　封野嗤笑了一声：“你也保重，不要等我回来，你这酒吧就倒闭了。”

　　“喂，你会不会说话？”沈齐笑着锤了封野一拳，继而又皱起眉头：“不过……”

　　“嗯？”封野见沈齐吞吞吐吐一脸犹豫的样子：“怎么了？”

　　“唉，算了算了，反正现在跟你也没关系了。”沈齐挥了挥手：“你就安心的走吧。”

　　封野了然：“是关于季寒的事？”

　　“嗯，我这几天总听我爸提起。”沈齐叹了一口气：“我真不是可怜那小少爷，我是觉得……唉，季禹城发现季寒就是焰星的持股人之后，逼着季寒交出焰星的股票，你知不知道？”

　　“哦？”封野挑了挑眉：“有这种事？”

　　“可不是？这焰星是季家前夫人留给季寒的东西，除了季寒和那个签了保密协议的律师，谁都不知道。这下好了，现在全京城都知道季禹城他儿子开着个公司跟他对着干。”沈齐一脸八卦：“你说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现在这样？”

　　“不知道。”封野耸了耸肩，似乎毫不在意：“或许这就是豪门吧。”

　　沈齐见他确实不像还为季寒牵肠挂肚的样子，十分放心的跟封野继续八卦：“季寒听说还想去警察局报案，说季禹城蓄意谋杀自己的妻子，现在被季禹城关在家里呢。”

　　季夫人当年的事也是闹的满城风雨，最后警察来了，确认季夫人是自杀之后就结了案。

　　这事儿难道在这么多年后的今天还会有反转？

　　封野喝了一口酒，站了起来：“行了，不聊了，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

　　封野回了家，刚收拾完东西，门铃就响了起来。

　　封野走过去开门，季寒穿着一身黑色连帽神站在门口。

　　他看起来累极了，眼眶里布满红血丝，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让他显得有些狼狈和邋遢。

　　“封叔叔。”季寒刚开始还好好的，叫完之后就觉得委屈的不行，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把眼泪憋回去：“我能，进去吗？”

　　封野把人带了进来，给他倒了杯水。

　　季寒接过水，走上前两步，像是想抱一抱封野。

　　封野退后两步：“干什么？”

　　“封叔叔，我好想你啊。”季寒看着封野，眼睛里都是思念。

　　“我被我爸关起来了，本来我可以跟他耗的，焰星的股份在我手上，他真弄死我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季寒声线颤抖：“可是我已经有半个月没见你了，我忍不了，今天好不容易跑出来，我一会儿一出门肯定又要被我爸抓回去了，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跑出来了，你怎么还生我气啊。”

　　“季寒，如果是我没说清楚，那现在我正式的跟你说一遍。”封野扭过头不去看季寒：“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可能。”季寒抬起头来看他，封野第一次没有在季寒眼中看见撒娇或者委屈的情绪，他直视封野，眼底是令人胆颤的霸道和疯狂：“封叔叔会一直跟我在一起，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你可以生我的气，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弥补你，但是你永远，不可能跟我季寒撇清关系，永远别想。”

　　封野皱着眉，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季寒，他张口想说什么，季寒一个箭步就冲上来，拉着他的领子就亲了上来。

　　封野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想推开季寒，却摸到了一手的血。

　　“唔……”季寒的痛哼了一声，却仍旧不愿意放开封野，固执的贴着封野的唇又亲又咬。

　　封野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捡着空当气喘吁吁的开口：“季寒……你……唔让开，让我看看你的伤！”

　　“封叔叔。”季寒的声音在封野耳边响起，带着剧烈的喘息和轻微地抽气声：“封叔叔……我想，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不去医院，你给我包扎一下，好不好？”

喜大普奔封叔叔原谅阿燚啦
　　封野向来糙惯了，家里别说紧急医药箱，就是自己必备的胃药都是季寒买的。

　　他看着季寒腹部撕开的两寸长的口子，皱起了眉毛：“怎么弄的？”

　　季寒坐在床上，手里牵着封野的衣角，目光就像是黏在了封野脸上，半刻未曾离开过。

　　“封叔叔，你别走。”

　　季禹城把他关了半个多月，他刚开始还想的是如何保住焰星的股份，如何让妈妈留下来的焰星，给予季氏集团最沉重的一击，可没几天，他脑子里就全是封野。

　　笑着的，皱眉的，宠溺的，野蛮的。

　　在床上紧绷着身子，沙哑的喊停下来的，迷人的。

　　封叔叔。

　　封野被季寒看的有些不自在，扭过头咳了一声：“老子问你这伤怎么弄的，季禹城打你了？”

　　“不是，他打人从来不会留下这么显而易见的伤口。”季寒摇了摇头：“这是我据开防盗窗跳窗逃走的时候，被坏掉的防盗窗划开的。”

　　封野抿了抿唇，拿了车钥匙准备去给季寒买一个一点包扎用的药回来。

　　不料他刚转身，季寒就紧张的抓住他：“不要，封叔叔！”

　　封野叹了一口气：“放手，我去给你买药。”

　　“不放。”季寒固执的抓着封野的衣角：“不放，封叔叔，别离开我。”

　　封野翻了个白眼，在季寒身边坐了下来：“疼死你吧。”

　　季寒见封野不走了，很明显的开心起来，抱着封野不撒手：“封叔叔，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我会把你哄回来的，以前都是你哄着我，现在换我来哄你，行不行？等我把季氏那边的事情解决了，我就把焰星的股份都给你——你不要嫌弃啊，这可是我妈给我留的嫁妆，你要是收了焰星的股份，那就证明你答应娶我啦。”

　　封野顿了一下：“那我要是不收呢？”

　　季寒想了想：“不收就不收吧，那就换你嫁给我，这总行了吧？”

　　封野垂着眸子：“为什么非要报复季氏，那是你父亲。”

　　季寒没想到封野会这么问，有一瞬间的愣怔。

　　封野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季寒的脸：“要不咱们跳过解决季氏这一步，成不成？”

　　“封叔叔！”季寒听出封野的言下之意，双眸立刻就亮了起来：“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封野在心里嘲笑自己傻。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如果他能够控制住自己对季寒的爱意，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对他心软。

　　小狼崽子就是吃定他永远不可能对他狠心，才这样肆无忌惮。

　　季寒高兴的揽住封野的腰，扬着脑袋又要吻上来，封野抵住他的肩膀：“你身上还有伤。”

　　“伤的是腰又不是嘴。”季寒理直气壮的追逐着日思夜想的唇瓣：“封叔叔就给我亲一下吧，我太想你了。”

　　封野失笑：“刚才不是亲过了么？”

　　“那个当然不算啊，封叔叔都没有回应我。”季寒哼哼唧唧：“我们重新亲。”

　　封野笑着捂住季寒的嘴唇：“不行，别耍流氓啊。”

　　“这就耍流氓啦？”季寒眯着眼：“那我把封叔叔压在下面，把封叔叔脱到一丝不挂的时候，算什么？”

　　封野红着脸瞪他。

　　这小臭不要脸的。

　　季寒没有亲到，一直赖在封野身上不肯起来。

　　封野只要一边躲着季寒黏黏糊糊的亲吻，一边给沈齐打电话，想让他送点外伤处理药过来。

　　电话通了之后，封野捂住了季寒的嘴，意示他不要发出声响。

　　他一时心软原谅季寒这事儿，还是再晚一点告诉沈齐吧，要不然肯定会被狠狠地嘲笑。

　　封野向来不重名利财务，最看重的就是自己这张貌若天仙的俊脸。

　　头可断，血可流，这脸绝对不能丢！

　　而沈齐听说封野要处理外伤的药，立马紧张起来：“你受伤了？怎么受伤的？受伤去医院啊，你自己在家里包扎能包好吗？”

　　“你别管那么多。”封野被季寒压在身下到处闹腾，电话打到一半，季寒的小虎牙就凑过来磨了磨封野的喉结，封野浑身一颤，忍不住轻哼了一下：“唔……别闹了，快起来！”

　　沈齐十分警惕：“你家还有别人？”

　　“哪有什么别人？”封野捂着季寒的嘴不让他作乱，镇定了一下声线：“就是一点小伤，懒得去医院，反正你要是有空就给我送一下，没空就叫个外卖……嘶，你他娘的轻点！”

　　沈齐一听那边的声音就觉得有点东西，难道说封野这么快就另寻了新欢？

　　好家伙，不愧是我兄弟，这回小少爷可是要气死了。

　　沈齐决定冒着生命危险前去送药，顺便探查军情：“咳，我有空啊，我非常有空，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电话挂了之后，季寒就拿着封野的手机扔到一边，低头去抽封野的腰带。

　　封野的白色衬衣已经被他从裤子里抽了出来，扣子已经开到胸口了，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劲瘦腰肢，小少爷眯着眼磨蹭了两下，完全不像一个还开着口子往外淌血的伤员，精力旺盛的像一只发情期的大型犬：“沈齐开车到封叔叔家需要多久？”

　　封野仰着脖子笑：“半个钟头，怎么了，小少爷要来打一发争分夺秒的复合炮？”

　　“……”季寒噎了一下，十分愤懑的埋怨道：“封叔叔把他叫来干什么。”

　　“给你送药啊，那要不然，你准备失血过多英年早逝吗？”封野瞥了他一眼：“闹够没有？起来。”

　　“我不嘛。”季寒瘪嘴：“要是能看到封叔叔哭着求我不要用力的样子，就算英年早逝也很值啊。”

　　“胡说八道。”封野皱着眉头，不太喜欢季寒说这种话。

　　季寒在他面前偶尔透出的疯狂和偏执都让他心惊胆战。

　　好像这人从来不把别人的命当命，连自己的命也不在乎。

　　让封野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好像要是季寒哪天不想活了，就能毫不犹豫的去死，这个世界似乎没有能留住他的东西。

　　季寒得不到一发酣畅淋漓的复合炮，整个人都不太开心。

　　沈齐来的时候，封野将他藏在客房里，并叮嘱他不要发出声音。

　　想想又觉得不妥，反手又把季寒塞进衣柜。

　　封野关上衣柜门的时候，季寒表情幽怨的像个马上要被正主抓到的奸夫。

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沈齐提着药站在门口。

　　封野把衣服整理好走过去开了门，沈齐好奇的脑袋探了进来：“你一个人在家？”

　　“废话，难道我还半个人在家？”封野推开沈齐的脑袋：“药呢？”

　　“这呢。”沈齐提着药走了进来，好奇的打量封野：“我看你不像受伤的样子，伤哪儿了，我看看？”

　　封野梗着脖子嘴硬：“要你管？”

　　沈齐很快就注意到封野露出的锁骨上有一个不轻不重的齿印，他一脸揶揄的点了点伤口：“伤到脖子啦？”

　　“……”

　　这小兔崽子。

　　封野把衣领拉了一下：“被狗咬了，有意见？”

　　“哟，那可得打狂犬疫苗啊。”沈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封野很快开始赶人：“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喂，不至于吧，我这么大老远给你送药过来，你真就一口水也不给喝？”沈齐翻了个白眼：“再说了，你有什么可瞒着我的？我又不会跟小少爷通风报信，他现在估计自身难保呢。”

　　季寒坐在衣柜里磨了磨牙。

　　早就看沈齐不顺眼了，以后非得找个借口把他打一顿不可。

　　封野为了自己兄弟的小命着想，一边假装上药，一边连忙转移了话题：“你提他干什么？你这衬衣穿了好几天了吧，怎么没见你换过？”

　　“没衣服换。”沈齐很快被封野带偏：“最近我一直住在酒吧，没空回家拿衣服，对了，把你的衬衫借我穿一下好了。”

　　沈齐说着就要去开封野的衣柜。

　　封野深感大事不妙，连忙拦了上去：“等一下！你没衣服穿就穿我的？我也没衣服穿！”

　　“放屁，你怎么可能没有衣服穿，你怎么大个衣柜，难道还没有我能穿的？”沈齐一边说，一边伸手打开了衣柜：“你看看，这不是衬衫？还有西装，西装裤，T恤，嗨季少，工装裤，西装内搭……”

　　季寒：“……”

　　沈齐：“等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封野想打死三分钟之前的自己。

　　现在杀了沈齐还来得及吗？

　　妈妈说过，你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就算躲在衣柜里，也会被别人发现。

　　季寒面无表情的从衣柜里出来，跟沈齐打了个招呼：“嗨。”

　　“嗨你个头啊嗨！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沈齐瞪大眼睛看着封野：“你怎么又跟这小子搞到一起去了？！”

　　封野捂着额头：“事就是这么个事儿，我让你送药，是因为季寒受伤了。”

　　“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沈齐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说你，要颜值有颜值，要学历有学历，身高腿长性能力强，你为啥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他之前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

　　季寒眯着眼睛没说话，舌尖舔了舔腮帮子。

　　果然得找机会打他一顿。

　　封野自知理亏，确实是自己贱的，无法反驳，只能乖乖听训。

　　沈齐说够了，冷哼一声：“那你现在跟他和好了，三亚还去不？”

　　“啊，那应该就不去了吧。”封野说。

　　“我就知道你是为了躲他才想去三亚的，还什么散散心，死要面子！”沈齐翻了个白眼：“封野，我做了你几十年的好兄弟，我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跟小少爷在一起……”

　　沈齐看了看季寒，又看了看封野，最后低声在封野耳边说：“跟小少爷玩儿，情只能出三分，知道了吗？你实在放不下他我知道，但是别让自己出不来，那不是你，封野。”

　　封野抿着唇，点了点头。

　　季寒虽然不知道沈齐说了什么，但是估摸着不是什么好事。

　　等沈齐走了，季寒就缠上去问：“沈齐刚才说了什么？”

　　“没什么。”封野揉了揉季寒的脑袋：“先上药。”

　　季寒坐在沙发上，脱了上衣给封野上药：“沈齐是不是说我不好了？”

　　封野一边上药，闻言抬了抬眸子，看着季寒：“你觉得他说的有错吗？”

　　季寒噎了一下，拽着封野的手轻轻晃了晃：“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没有下一次了。”

　　封野嗯了一声：“我不否认我很喜欢你，季寒，但是我封野最忍受别人骗我，你现在好好想想，还有什么瞒着我的没有，现在说出来，就算是过去的事了，我不追究，但要是让我以后发现了，可没这么简单了。”

　　季寒抿了抿唇：“其实，每天早上给你做的粥不是我做的，我是为了缠着你陪我吃早饭才让顾行带给我的。”

　　封野上药的手一顿，垂着眸嗯了一声：“还有呢？”

　　季寒想了想：“我每天早上六点起来也不是为了背单词，六级我裸考都能过，但是我就是想让你心疼我。”

　　封野擦药的手加重了一些，疼的季寒龇牙咧嘴的，撇着嘴眼泪汪汪的：“不是说不会计较的吗？”

　　封野扬起温柔的笑意：“我要是计较的话，你已经被我从窗户里扔下去了。”

　　“……”

　　封野突然嗤笑了一声：“原来我以为的温馨的画面，都是你装出来骗我的。”

　　“封叔叔，我以后不这样了。”季寒怕封野又不要他了，连忙捧着封野的脸，认真的道歉：“我会改的。”

　　封野叹了一口气，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相信你。每天把我折腾到半夜，第二天早上还能六点钟爬起来，你可真是牛逼坏了。”

　　“其实我也很困的。”季寒凑近封野，轻轻笑了一声：“但是我的词汇书里夹了一张封叔叔的照片，只要对着这张照片，我就会很精神。”

　　封野立即就明白了这个“精神”是怎么个精神法，瞬间炸了毛：“你他妈……你变态吗？”

　　季寒理直气壮：“封叔叔也不是第一次知道的啊！”

　　封野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把照片拿出来！”

　　“我不要。”季寒拒绝：“除非封叔叔用别的东西换。”

　　“别的东西？”

　　季寒红着脸，羞答答的看了封野一眼：“嗯，如果是封叔叔贴身穿的衣服什么的就更好啦。”

　　封野怒气冲冲的朝季寒扔了一个抱枕：“你他娘的快滚！”

　　季寒可怜巴巴的走到门口：“封叔叔真的不给吗？我爸的人就在外面，我要是再不出去，他们估计就要闯进来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封叔叔，那要是我想封叔叔了该怎么办？”

　　封野愣了一下：“你说，季禹城的人在外面？”

　　季寒点了点头：“等我回去，会有办法解决季禹城的。”

　　封野皱了皱眉，季寒认真的开口：“封叔叔，五年前的事情，我会替你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的。”

　　“我没失去什么。”封野开口：“我不希望你回去，季寒，你不该在仇恨中挣扎。”

　　“季禹城没有得到报应，我才会挣扎。”季寒穿好了鞋：“封叔叔，临走之前抱一个好不好？”

章节名被我吃了 - 豪门娇妻竟是我自己 - 书耽
　　封野走到门口，皱着眉说：“你就不能……不走？”

　　说完，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极力挽回丈夫的妻子，一时之间有些恼羞：“反正就是那意思，你懂吧，我觉得夫人把焰星留给你的初衷并不是让你用焰星对抗季氏。”

　　季寒笑了笑：“我现在不出去，以后总要出去的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现在是季禹城盯上了我手里的肥肉，如果不把这条豺狼彻底赶跑，我就永远得不到片刻安宁。”

　　“总归是父子，总不能真的赶尽杀绝吧。”封野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他是普通人家，完全不能理解亲父子之间为何会因为一点钱而闹的不可开交。

　　“我跟季禹城，从来都没有所谓的父子之情。”季寒站在门口，眼睛里看不清情绪：“阿野，从前我喜欢正常时候的妈妈还有任何时候的你，自从妈妈死后，我只喜欢你。”

　　封野愣了一下，扭过头去：“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从小自己看着长大，也没个参照物，不知道好孩子坏孩子的标准是什么。”

　　“所以，阿野，你以后会慢慢教我的，对吧？”

　　封野看着季寒的背影没有说话。

　　季寒眯着眼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封野下意识上前两步，门就已经被关上了。

　　他不知道他现在在担心什么，季寒么？

　　封野知道不是。

　　季寒虽然年纪小，但是心思比谁都多，他跟季禹城对上，吃亏的不一定是谁。

　　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朝着越来越不可控制的方向滑去。

　　封野走到窗口，看见季寒从楼道里走了出来，很快散在四周的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魁梧男人就朝季寒围了过来。

　　季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跟着那些人上了车。

　　封野垂着眸子，在落地窗边站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退掉了前往三亚的机票。

　　自季寒被那些人带走之后，整整一个月内完全没有与任何人联系，封野一边跟沈齐商量咖啡馆的事，一边每天都去季家附近转一转。

　　他不敢靠近，又实在想知道季寒的消息，在第二个月开始的时候，他决定去翻墙。

　　翻墙这事儿他高中熟练得很，到了大学就不怎么做这种事情，觉得掉面子。

　　没想到季寒还能让他重操旧业一把。

　　封野穿着一身便于行事的黑色休闲装，在踩点季家两周后开始了他的翻墙大业。

　　季寒被关在屋子里，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他跟季禹城磨了这么多天，希望用焰星百分之五的股份换一个自由，但是季禹城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百分之三十。

　　若是从他这里得了百分之三十，再联合焰星其他股东，焰星就真落到他季禹城手里了。

　　季寒不是没有办法，顶不过跟季禹城拼个你死我活。

　　但他有点害怕。

　　封叔叔还在等他呢，他不敢随便拿命跟季禹城赌。

　　正思索着，就听见窗口被敲了两下。

　　季寒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黑色身影站在窗台上，房间里没开灯，月光洒下来，那人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透过窗户玻璃看他。

　　有了季寒上次出逃的教训，季禹城加固了防盗窗，封野进不来，只能小心翼翼的坐在窗口。

　　“封叔叔。”季寒声音很轻，怕惊动季宅周围的保镖：“你来看我了，真好。”

　　封野伸出手摸了摸季寒瘦了一圈的脸：“瘦了。”

　　季寒将脸凑过去：“可不可以亲一下？”

　　封野隔着防盗窗的间隙，轻轻碰了碰季寒的唇。

　　季寒笑的很甜：“封叔叔果然是我的能源补给站。”

　　封野抿着唇：“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现在想让季禹城放我出去，但是他想要焰星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季寒小声说：“我在焰星以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持股，如果被他拿走百分之三十，那么焰星的总裁很可能就会换人。”

　　封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你在担心焰星内部会有人与季禹城串通？”

　　“没有任何一座城墙是牢不可破的。”季寒说：“封叔叔，我现在需要收拢焰星所有的股份，让季禹城无法持股，可是我现在被困在季家，没办法出去。封叔叔，你去找顾行，他会有办法的。”

　　季寒说完，转头在房间里拿了个什么：“这是股权转让书，封叔叔，我将焰星的股份转到你名下，这可能会有一点点危险，但是我会尽量拖住季禹城，让他晚点儿发现的。”

　　封野瞳孔一缩：“给我？”

　　“对，给你。”季寒说的很是笃定：“我说过，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会把焰星送给你。”裙①零①④②⑨②⑤零⑧

　　封野突然就觉得手上这份合同沉甸甸的：“季寒，我没想过……”

　　不料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一束手电筒光纤照了过来，接着是嘈杂的人声：“快！就在那儿！给我抓住他！”

　　被发现了！

　　封野将合同收起，深深的看了一眼季寒。

　　然后伸手，拽着他的领子，狠狠的亲了他一下。

　　季寒听到封野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既然嫁妆都给了，那可得完好无损的进门，否则我可不要你，听见没？”

　　季寒心头猛然跳了两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封野扭头从二楼的窗台上跳了下去，借着一楼窗顶的缓冲，身手敏捷的闪进夜色之中。

　　整个季宅忽然灯火通明了起来。

　　季禹城穿着睡衣踢开了他的门：“刚才，是谁来过？”

　　季寒擦了擦唇，有些留恋封野在上面留下的温度和触感，随口胡诌道：“我妈，她来问我今天晚上能不能把你带走。”

　　季禹城冷哼了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来的是封野吧？我真想不通你怎么会跟他混在一起，你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以为他跟你在一起时图什么？还不是图你季家长子的身份！”

　　季禹城见季寒不说话，继续道：“你总归是我的儿子，百年之后，我的就会是你的。我不是要夺走你母亲留给你的焰星，只是你现在拿焰星处处跟我作对，我才想替你保管者焰星的股份，等你长大了，能懂事了，这些都会还给你的。”

　　季寒看着外面寥寥夜色，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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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禹城见季寒答应了，很快就松了一口气。

　　“我关了你一个多月，你一直咬牙不松口，他今天来看你一眼，你就同意了。”季禹城面含讥讽的笑了一声：“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他，急着想出去跟他在一起了。”

　　季寒挑了挑眉：“我答应把焰星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你，但不是现在。”

　　季禹城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现在？”

　　“对，不是现在。”季寒坐在床边，直视他的父亲：“我想去看看妈妈。”

　　季禹城冷哼了一声：“等你把合同签了，想去哪自然随你的便。”

　　季寒沉默了一下，季禹城看了过来。

　　半晌，他才听见季寒轻声开口：“焰星是她的东西。”

　　季禹城愣了一下。

　　“你想要，没问题，但我得问问她。”

　　“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已经忘了她。”季禹城走近几步：“阿燚，她已经走了。”

　　季寒抬头，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我要见她。”

　　季禹城总算是退让了一步，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就安排你去。”

　　季夫人的墓地并不在这里，按照季夫人当年临终前留下的遗书，葬在了季夫人的老家。

　　这一来一回需要至少一个星期的时间，那个时候，封野应该已经签署好了合同。

　　焰星将不再是他的财产，所以他与季禹城签署的合同，将不会生效。

　　封野从季家跑了出来之后，一刻也没有多停留，直接联系上了顾行。

　　顾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的时候带着浓浓的睡意：“喂，哪位？”

　　“是我，你现在在哪里？”封野开着车，季寒给的合同放在了副驾驶上。

　　上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封野？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现在肯定在家睡觉啊。”顾行翻了一个身：“如果你是要问季寒的话，他现在在季家，出不来，我也进不去，季禹城切断了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没法帮你。”

　　“把你家的地址用手机发给我，我现在去找你。”封野看了一下前方的红灯，有些急躁的拍了拍方向盘。

　　“什么？”顾行一时之间没听明白：“你再说一遍？”

　　封野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顾行有些懵，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这两个人都有病吧？”

　　十分钟后，封野收到了来自顾行的住址。

　　等到了顾行家的时候，顾行穿着睡衣在楼下等他。

　　“你这么晚来找我干什么？”顾行推了推眼镜：“我不喜欢男的，而且我也不敢动季小少爷的人。”

　　封野扭头看了他一眼。

　　顾行干笑两声：“我开玩笑的，哈哈，你看现在的气氛就不像刚才那样僵硬了吧？”

　　“恕我直言。”封野拿着合同上楼：“我建议您以后不要开玩笑，容易被人打死。”

　　顾行跟了上去，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谢谢您的建议，我以后会注意的。”

　　“这里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封野将合同拿给顾行看：“我希望我们能立刻签署它。”

　　顾行接过合同一看，脸色变的有些难看：“季寒把焰星所有的股份都转到你名下？”

　　“对。”封野站在他面前，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你是怎么见到他的？”顾行问：“这份合同上的字迹看起来新鲜的很，应该是刚写上去不久的，季寒刚刚把合同交给你，你就急不可耐的想要签署这份合同？”

　　“没错。”封野不管顾行眼中的惊讶：“合同签署，即刻生效。你是他的代理人，跟你签署合约同样具有法律效应。”

　　“这是他最后的东西，也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我知道。”

　　顾行有些生气，虽然他知道他并没有什么资格过问，但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连这个你都要，你怎么拿的下去？”

　　封野知道顾行误会了，但这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他一向懒得多费口舌：“这不关你的事，你家有没有会议记录仪？”

　　顾行冷声冷气：“没有！”

　　“录像机也行，实在不行手机也行，只需要录一段可以证明你与我签署合约的时间就行了。”

　　顾行被封野气了个半死，但是人家手上有季寒亲笔签的合同，这证明季寒是自愿将股份转让的：“你等一下，我去拿。”

　　说完，他转身进了储藏室。

　　封野等了两分钟，有些不耐烦，顾行才磨磨蹭蹭的把摄影机架好，顺便换了个西装，与封野签署了协议。

　　封野签完了就要走，顾行连忙叫住他：“等等，视频还没给你。”

　　“我现在没时间。”封野甚至连合同都来不及收，他从季家逃出来的时候明显已经惊动了季禹城，他要回去确认一下季寒是否安全。

　　顾行有些无语。

　　这人性子这么急，季寒反而做什么事情都喜欢慢条斯理，把一切安排的十分妥帖详细才行。

　　这两个人怎么走到一起的？

　　季寒没有把他急死吗？？？

　　封野开车回了季宅，季禹城就站在门口，跟封野撞了面。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季禹城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其实我觉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对不对？”

　　封野看见季禹城，脸色阴沉下来：“你把他怎么了？”

　　“我能把他怎么样？他始终是我的儿子。”季禹城笑了笑：“只不过我得感谢你，他一个多月不肯松口，你一来他就忍不住了，封先生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让我进去看看他。”

　　“对不起，季家从来就不欢迎你。”季禹城叹了一口气：“我之所以在这里等你，也只是为了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同意季寒跟你在一起。”

　　说着，他看着封野，十分轻蔑的笑了一声：“如果我没记错，封先生已经快三十岁了吧？都这个年纪了，还要靠恬不知耻的向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献媚才能得利，真是……”

　　封野咬着牙，气的全身发抖，忍着最后一丝涵养才没一拳揍到季禹城脸上：“我封野再怎么样，也比抛妻弃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季总光明正大的多。我喜欢季寒，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甚至，我能向全世界承认我封野做过的说过的所有事，季总呢？季总还记不记得你为了所谓的利益做出的那些龌龊事？”

封叔叔必须要上
　　季禹城拄着拐杖，看着封野，笑了一声：“封先生，说话可是要讲证据。”

　　封野不打算跟季禹城掰扯当年的事，那件事在他心里已经过去了，他不想找任何人的麻烦，他现在只是想见一见季寒，确保他现在好好的。

　　季寒在房建里听到了封野的声音，隔着窗户大喊：“封叔叔！”

　　封野绕开季禹城就准备进去，身后的保镖挡住了他的去路，季禹城转过身：“封先生再往里走一步，季某可是要报警了。”

　　封野愤怒的瞪着季禹城。

　　季寒扒着窗户喊：“封叔叔，我没事，你先回去吧，再过几天我就去找你！”

　　封野见季寒喊话底气十足，看来应该没受什么伤，便扭头走了。

　　季禹城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窗户口的季寒，眼神阴郁。

　　第二天，季禹城安排车送季寒回季夫人故土，季禹城跟季寒一同坐在车上。

　　季寒看着窗外不说话，季禹城突然开口：“三年。”

　　“什么？”季寒没听懂。

　　“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内我不管你怎么玩，都随你。”季禹城说：“但三年之后，你必须给我收好心，整个季家未来都要传到你手上，我绝对不会允许季家的继承人，跟一个男人厮混在一起。”

　　季寒眯着眼：“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你姓季。”季禹城冷声说：“你难不成看不出来柳玉母女的心思？你真想看季家的家财，落在外人手里？”

　　“外人？”季寒笑了笑：“我还以为整个季家只有我是外人呢。我原本以为你不顾母亲的病情，任由她日益痛苦最终自裁，是因为你喜欢柳玉，现在看来，你应该是喜欢你自己。既然怕她惦记你那点破钱，当初干什么要把她娶进门？”

　　“我是季家的家主，季家的所有事情，我都有决定的权利！”季禹城用拐杖敲了敲车底：“任何人，都休想违逆我！”

　　季寒笑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

　　以前母亲违逆他，所以他喜欢听话的柳玉。

　　如今柳玉进了门，心思不如以前纯粹，他便又不爱了。

　　他这爱给的廉价，收回的也利落。

　　见季寒不说话，季禹城也不想把这父子关系搞得太僵，只能说点软话：“三年时间已经足够长了，或许期限还没到，你就已经明白我的苦心了，这男人有什么好玩儿的，尝尝鲜也就罢了。你要正正经经娶妻生子，继承季家的产业，是不是？”

　　季寒懒得跟他废话，一个自私自利到极致的人，永远也不能体会被人满腔热血的爱着是什么样的感受。

　　他原本以为，他跟封野之间，是他喜欢封野更多一点，因为封野从来不会黏黏糊糊的跟他求爱，都是他半强迫半撒娇的把人哄上床。

　　可是昨天夜里，那场在晚风里的一个轻的不能再轻的亲吻，即使时间很短，即使只是单纯而又简单的触碰，却让季寒感觉到一腔炙热无比的爱意。

　　比任何一场欢爱都要来的酣畅淋漓。

　　有这样的阿野，别说焰星，就算是想要季氏，更甚者想要他的命，他都能眼巴巴的送上去。

　　季寒闭着眼，轻轻抿了抿唇，回味那个晚风中的吻。

　　好想他，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在上班啊？

　　啧，那岂不是又要见到程远致？

　　焰星都给他了，等这次回来以后，一定要把他挖来焰星，不给程远致那丑东西打工了。

　　如果他不同意，就把人绑在床上，弄到他崩溃失神，那时候的封叔叔最乖了，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即便是一些平常不能开口的下流话……

　　封野完全不知道季寒一大早就开始想那些下流东西，但他也没去公司上班，他跟沈齐在一块儿，装修咖啡馆。

　　陆澄给他递了杯水：“这酒吧真要改成咖啡馆吗？”

　　“谢谢。”封野确实渴了，端起水一饮而尽：“嗯，出了点事，估计不能在鸿光待下去了，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吧。”

　　陆澄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那我……”

　　“没关系的，你仍旧可以在这里打工。”封野拍了拍陆澄的肩头：“你一个调酒师，学拉花一定很快，实在不行，也可以当服务生。”

　　陆澄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老板不要我了。”

　　封野笑了笑，半开玩笑的说：“哪能啊，我看你老板比我还宝贝你呢。”

　　陆澄瞬时红了脸，羞涩的嘟囔：“哪有啊，他有时候可凶了……”

　　沈齐刚采买完回来就看见封野跟陆澄有说有笑的，立刻开始吃醋：“干什么呢你们俩，工作时间嘻嘻哈哈的，像话吗你，陆澄，扣工资了啊！”

　　陆澄嘟着嘴：“我才没有呢，老板你无故扣工资，我要去劳务局告你去！”

　　“呦呵，小奶团子长本事了啊。”沈齐走过来捏着陆澄的脸往外扯：“谁教你跟老板顶嘴的？嗯？小心老板分分钟辞了你，不给你工钱，还不给你盖实习章！”

　　陆澄被扯的眼泪汪汪的，红着眼瞪他：“你坏蛋！”

　　“唉，你沈齐哥哥就是这么坏，怎么样，你咬我？”

　　封野见这两人打情骂俏的，也不掺和，只是笑着靠在一边，咖啡店的装修很快就搞好了，等季寒回来以后，把焰星的事解决完了，他就能好好的当个咖啡店老板，平日里坐在门口逗逗猫晒晒太阳，招呼招呼客人。

　　老年生活，挺好的。

　　接下来的一周封野过的很是忙碌，咖啡馆新开张，各种活动层出不穷，加上老板长得好看，很多学生和工作党都慕名而来。

　　顾行来找过他几次，都是为了谈合同的事情。

　　等把合同流程走完了，季寒总算是回来了，在季禹城的合同上签了字就要去找封野，可刚一去鸿光就不见人，说封野带薪休假了，家里也找不到，季寒用手机给封野打了个电话。

　　电话还没拨出去，封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季寒欣喜若狂的接起电话：“封叔叔！”

　　封野嗯了一声：“回来了？”

　　“嗯！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你别过来了，先去学校吧，你朋友刚刚给我打电话了。”封野说：“也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电话的，说什么篮球赛快要开始了，课可以不上但是这篮球赛没你不行，你快去吧。”

　　季寒现在哪里管的上什么垃圾篮球赛。

　　课和篮球赛都可以不上，但封叔叔不能不上。

　　“我不去篮球赛，封叔叔，我现在就想见你。”

　　封野轻笑了一声：“怎么这么黏糊，一会儿等你打完比赛我去接你，行了吧，再说你现在来我也没空招呼你，先这样，挂了啊。”

　　季寒被封野挂了电话，只能先回学校。

更衣室的秘密（bushi
　　季寒已经很久没有来学校了，因为他身份的特殊性，所以即使大半个月没出现在学校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反而每次在学校一现身就会引起轰动。

　　这会儿他满脸怨气的走在学校小道上的时候，学校的论坛又刷刷的盖起了他的路拍楼。

　　季寒满心满眼的只想着封叔叔，一点都不想打篮球。

　　这傻/逼篮球赛他什么时候报名的？

　　“季寒，你终于来了，就缺你了，你衣服我放在更衣室了，你快去换一下，马上就轮到我们上场了！”严风见季寒远远地走过来连忙跑上来招呼：“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季寒看了一眼严风：“你是怎么知道他的电话号码的？”

　　严风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我找沈澈要的。”

　　季寒眯了眯眼，把严风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删除了。

　　严风噎了一下：“也不用护的这么紧吧……我严风再怎么混蛋，也不敢动你的人啊。”

　　季寒拍了拍严风的肩膀：“改天给你介绍个人。”

　　严风来了兴趣：“嗯？什么人？”

　　“你喜欢的类型。”季寒说完就转身去更衣室换衣服。

　　严风跟在他后边儿：“哟，季大少爷还记得我喜欢什么类型，可真是让人受宠若惊了。”

　　季寒在更衣室里笑了一声：“不是长得好看的你都喜欢？”

　　严风哈哈大笑起来：“季少，你懂我，说好了改天给我介绍啊，不说跟你那位封叔叔一样风华绝代的，次一点我也能接受。”

　　季寒换好了球服，推开门走了出来：“严风，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封叔叔三个字，你就死定了。”

　　严风笑了一声，做了一个嘴上拉拉链的动作：“知道了，小少爷，你这占有欲这么强，别人可无福消受。”

　　季寒跟着严风上了场，篮球打的心不在焉的，很快就被拉了一大截。

　　中场休息的时候，严风跑过来给他递水：“少爷，我给你报名是希望你带我们赢，而不是让你在这里演我。”

　　季寒接过水喝了一口，没说话，眼神老往观众席瞟。

　　他怎么还没来，不会找不到吧？

　　再数五下，不来我可要生气了，必须做十次才能哄回来的那种。

　　季寒在心底数了五下，封野还没来，他便紧锣密鼓的开始下一个五下，等数到第四个五下的时候，封野终于姗姗来迟。

　　很好，四十次。

　　季寒暗暗的记账。

　　封野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一身很休闲的白t加灰色运动裤，头发没怎么打理，柔软的刘海随意的垂在额前，戴着副圆框眼睛，坐在观众席上的时候很自然的融入了一群活力年轻的氛围之中。

　　比这里的学生还学生。

　　季寒看的热血沸腾，下半场突然就跟磕了药一样疯狂带球投篮，各种炫技，好好的一场篮球赛，变成了他的专场。

　　严风人都傻了。

　　上半场还半死不活的，下半场一副A大C罗的架势。

　　他刚才背着自己嗑药了？？？

　　封野刚从咖啡馆忙完过来，这会儿支着下巴看季寒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不由得感叹一声年轻真好。

　　由于季寒不当人，下半场连时间都没打够，对面直接不打了，再打下去只会把比分越拉越大而已。

　　季寒听见哨向，扔了球就扑到观众席上去了。

　　“封叔叔！”他抱着封野蹭来蹭去，满脸写着我厉不厉害快夸我！

　　封野笑着推开他汗津津的脑袋：“身上臭死了，去换衣服，我们回家。”

　　季寒把头埋进封野的脖颈间：“你陪我去，我现在眼睛都黏在封叔叔身上了，摘不下来了，见不到封叔叔我会瞎的。”

　　“那你就瞎了吧。”封野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哄着季寒陪他去换衣服。

　　两人走后，操场上的同学们都惊呆了。

　　“卧槽！这还是那个传说中冷冰冰的我A大不挂名校草？”

　　“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眼瞎了。”

　　“刚才季寒抱着那个人撒娇的时候好可爱啊，我就说传言有误，他只是不经常出现在学校，性格还是很好的！下一届选校草必有我季小少爷一席之地！”

　　“没人发现刚才那位被季寒抱着的是个长得贼带劲儿的兄弟吗？”

　　“我知道我知道，好像是沈澈的前男友？论坛上以前就有他的照片！”

　　封野并不知道自己又成了A大外编校草，这会儿正被季寒拉着往更衣室里带。

　　季寒将他拽进更衣室，啪的一声就将门从里面反锁了。

　　封野：“？？？”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季寒摁在墙上，火热的吻落了下来：“封叔叔……封叔叔……阿野，我好想你……”

　　加上跟封野闹别扭的几个月，季寒已经大半年没吃过肉了。

　　开了荤的小狼崽子憋疯了。

　　封野推开季寒，唇上水光莹莹：“你干什么，会有人的听到的！”

　　季寒用额头抵在封野的肩上，拉着封野的手往下拽，语气可怜巴巴的：“那人家忍不住了嘛。”

　　封野摸到了那庞然大物，带着炽热的温度。

　　他全身轻轻一颤，连忙收回了手，勉强镇定道：“季寒！”

　　季寒抬起头，封野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身子发软。

　　小少爷迷人的桃花眼里满是蒸腾的情欲，熏得他眼眶发红，眼角还带着点湿润，像是哭过一样。

　　“……”

　　到底该哭的是谁啊。

　　季寒哼哼唧唧的贴着封野。

　　封野没点头，他也不敢进行下一步，但也不想退让，于是就这样不进不退的压着封野一通乱啃乱蹭。

　　封野有点心软，但是在这种场景下确实让封野羞耻心爆棚，再加上之前跟季寒闹别扭，他现在并不想由着季寒的性子胡来。

　　他伸出手，帮季寒纾解欲望，咬着牙别过头，不去看季寒。

　　那小崽子却不依不饶的追着他的唇，又舔又咬。

　　少年的声音侵染了情欲，沙哑低沉，在他耳畔轻轻说：“不够……封叔叔……你这样，我出不来……”

　　封野整个人都是红的，咬着牙瞪他：“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季寒好像没听见一样，语调里带了哭腔，一遍又一遍的喊封叔叔。

　　封野被季寒叫的心软，再加上季寒没开荤，他自然也没怎么解放过，这会儿确实也有些把持不住，正要咬着牙应了季寒，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封野刚才被季寒迷的七荤八素的脑袋瞬间就清醒了，他推开季寒：“我接个电话。”

　　季寒沉默的埋在封野怀里，眼神冷了下来，眼看封野就要同意了，哪个不长眼的这个时候打电话？！

　　封野接起电话：“喂？什么事？”

　　那头沈齐的声音传来：“你去哪儿了？”

　　封野清了清嗓子：“我来接季寒，怎么了？”

　　“这样啊，也没多大事，就是我们前一阵子进的一批咖啡豆反响好像挺不错的，现在库存不多，想跟你商量一下还需不需要再进一些。”沈齐没啥坏心眼，他是真想找封野商量正事来的。

　　封野嗯了一声：“等一下，我马上回去。”

　　然后就在季寒幽怨的目光里整理好衣服：“别闹了，快换衣服，我一会儿送你回家。”

　　“送我回家，那你去哪儿？”

　　“去找沈齐，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乖。”封野摸了摸季寒的脑袋，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我也要去。”季寒拽着封野的衣角。

　　封野戏谑的看着季寒支起的帐篷：“你打算顶着这个去？”

　　“……”季寒瘪着嘴，带着哭腔含怨带嗔的说：“封叔叔坏死了！”

　　封野低低的笑起来：“你乖一点，我办完事就回家陪你，好不好？”

封叔叔老腰不保倒计时
　　封野最近是真的忙，咖啡馆刚开张，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沈齐那个富二代就是个甩手掌柜，以前开酒吧的时候就没管过，这回跟着封野干，生怕把封野的钱亏完了才逐渐管点事儿，但大部分事情都得封野拿主意。

　　封野到了咖啡馆，跟沈齐商议好咖啡豆的事情，又开始算账和整理咖啡价格表。

　　所有事情弄完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半夜一点。

　　沈齐在旁边伸了个懒腰：“好了没？好了就关店走人了。”

　　“马上好。”封野检查了一遍店里的设施和插头，又确认了一遍所有的门窗都关好了，才跟着沈齐走了。

　　“今天太晚了，要不你去我家住一晚吧，我家比较近，而且家里有阿姨做饭。”沈齐拿出钥匙开车。

　　“不了，阿燚还在家等我呢。”封野朝沈齐挥了挥手，转身去开自己的车。

　　沈齐哼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开着车走了。

　　自从季小少爷骗了封野那一次之后，沈齐就不怎么待见他。

　　小屁孩一个，自己家里那点事都没处理好，出来谈什么恋爱？

　　哪天季禹城要是因为季寒伤害了封野，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臭小子……

　　沈齐想着，有些愤愤地拍了拍方向盘。

　　封野这个不争气的，到底看上那小少爷哪点了？

　　就因为他长得帅？

　　封野开着车回了家，这个点季寒应该已经睡着了，他开门的声音放的极轻。

　　防盗门轻缓地打开，屋内漆黑一片，封野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抬手打开客厅的灯。

　　灯亮起那一瞬间，封野几乎要吓出心脏病：“卧槽！”

　　季寒可怜巴巴的坐在客厅的瓷砖上，仰头看着他，身边拉了个小音箱。

　　“你他娘的干什么！”封野捂着额头平复心情。

　　季寒不说话，低着头把小音箱拧了一下，小音箱开始悠扬的放歌：“啊……他都不难受！他只要自由！他都不回理会我的感受~喔哦！”

　　“……”封野无奈的站在原地看他。

　　季寒可怜的像一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坐在地上用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关了吧。”封野走过来：“小心人家告你扰民。”

　　“我看谁敢。”季小少爷气哼哼的小声说：“我把这一片都买下来！”

　　“……”

　　还得是你啊，季寒。

　　封野无奈的笑了笑，蹲在季寒面前：“小少爷今天又在撒什么娇？”

　　“你都不爱我了。”小少爷低声说：“你喜欢沈齐了。”

　　封野跟着他一起坐下来，半夜一点开始哄孩子：“我怎么喜欢沈齐了？”

　　“你跟别的男人一起待到半夜一点才回家。”季寒耸了耸鼻子，又低着头捣鼓音响，那音响很快开始放起下一首歌：“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那是咖啡馆里的香气。”封野解释道：“不闹了，吃饭没有？”

　　季寒瘪着嘴：“你都不在，我上哪儿吃啊！”

　　封野眉眼一挑，略有些嘲讽：“你不是会煮粥吗？”

　　旧事重提，季寒一下子就不敢卖乖了：“你不是说不计较了嘛，别老跟我翻旧账呀。”

　　“行了，起来吧，去沙发上坐好，我给你下碗面。”封野拍了拍季寒的脑袋。

　　季寒爬起来，抱着封野的腰，用唇去轻轻吮吸封野的耳垂：“不用，封叔叔下面给我吃就好啦。”

　　封野用手指抵着季寒的额头把人推开了：“离我远点。”

　　季寒站在原地，看封野进厨房洗了手，然后开始围围巾做饭。

　　突然，他轻声说：“封叔叔，你是不是还没原谅我啊。”

　　封野顿了一下：“没有的事。”

　　“你都不让我碰你，好久了。”季寒情绪有些低落，坐在厨房门口小声说：“你如果还生气，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你别这样，我好害怕。”

　　“我怎么样了？”封野的声音很平静：“季寒，我希望我们之间有的并不止是在床上的契合度，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个，对不起，封叔叔做不到。”

　　“当然不是！”季寒的声音又急又大，好像是在急着解释什么：“我是因为爱封叔叔所以才会想要跟封叔叔亲近的！”

　　“那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应该大部分都在床上，你说对吗？”

　　季寒沉默了一下，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封野就端着两碗西红柿挂面放到餐桌上：“起来，吃面。”

　　季寒站了起来，坐在位置上吃面，吃着吃着，封野就发现这孩子一边吃一边哭。

　　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滴在碗里。

　　封野无奈的放下碗筷，他这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在季寒身上了。

　　“怎么了？面太淡的话有盐，咱不用眼泪，成吗宝贝儿？”

　　“封叔叔……”季寒哭的打嗝：“我没有那个意思……不是的，我不是想跟封叔叔上床才缠着你的，我真的……真的特别喜欢封叔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一想到封叔叔，就会控制不住，我对别人不是这样的，我喜欢跟封叔叔亲近，是因为只有在那种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封叔叔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害怕……我害怕哪天封叔叔又不要我了，所以我想时时刻刻跟封叔叔待在一起，想在封叔叔身上，刻下属于我的标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封叔叔，对不起……”

　　小孩儿哭的厉害，封野叹了口气，把小孩儿搂进怀里：“我知道。”

　　季寒闷闷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封叔叔……我知道这样的自己一定很讨厌，但是你能不能别讨厌我啊，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我以后不这样了，对不起……”

　　季寒一叠声的道歉，死死的搂住封野的腰。

　　封野感受到季寒全身的颤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孩子……是真的在害怕。

　　因为自小的成长环境，他的安全感稀薄的可怜，可自己却因为最近工作太忙，加上之前的别扭还在，完全忽略了他的感受，封野觉得先冷落他一段时间，会让他记住一点教训。

　　正常人这样调教自然没多大问题，但季寒从小在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环境下长大，这样的方法只会让他恐惧和紧张。

　　封野无奈的叹了口气。

　　最后，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最后，封野捧着季寒的脸，一点点吻去他脸上的泪水的时候，心里感叹了一声。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了，这辈子怎么就摊上这么个难养的小狼崽子？

　　小崽子眨了眨眼，想狠狠地侵犯这样的封叔叔，又怕封野生气，只能呆呆地愣在原地，憋的耳尖发红。

　　封野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明天封叔叔不上班。”

　　小崽子很快明白封野话中之意，眼神瞬间明亮了起来，下一刻又有些犹豫，怕封野觉得他真的只是为了上床，瑟缩地摇了摇头：“还是，不了吧。”

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封野捧着季寒的脸，轻声道：“对不起，封叔叔不是那个意思，给你道歉，行不行？”
季寒吸了吸鼻子，坚决认为这是封野对自己的考验，任由封野怎么撩拨都一动不动的坐在位置上，憋得 脖子都红了。
一幅就算今天憋死在这里，也不会碰封野一下的架势。
封野有些忍俊不禁。
小孩儿是要好好调教，但总要给点甜头，要不然可太可怜了。
封野拉过椅子，坐在季寒旁边：“真不要？”
“不要。”季寒埋头吃面：“封叔叔，你先去休息吧，一会儿我洗碗。”
“那行吧。”封野点了点头，起身去浴室洗澡了。
季寒心不在焉的吃着东西，最后收拾好了碗筷，卫生间里突然传来几声喘息。
他身子一僵，立在原地，再也走不动半步。
“阿饑......”封野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后面跟着一串细密的轻哼。
季寒：“......”
这考验可太难了。
季寒不受控制的朝卫生间走去，卫生间的门居然没有锁，他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浴室里蒸腾地雾气首先弥漫了出来，雾气之中是季寒见过此生最美的风景。
封野抬眼，媚眼如丝，轻轻勾着季寒的心。
季寒此时脑海里就只有两个字。
完蛋。
【此处长达3000字的车，文章末尾作者有话说处有群号，懂我意思吧】
日光高照，季寒是被封野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封野安静地躺在他怀里，看样子完全没被这电话铃声影响，一双嫣红的唇微微张幵，唇角还带着季寒啃 咬出来的伤口，睡得很是香甜。
季寒眯了眯眼，将封野往怀里揽了揽。
昨天做的确实太过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封野到最后几乎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低声啜泣的
求饶。
可季寒哪里听得进去，生生把封野做的连眼皮都睁不开才收了手。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啊，，谁让昨天的封叔叔那么诱人。
季寒笑着低头亲了一下封野的唇，才伸手拿过手机。
封野确实累的很了，就算这么折腾也半点没有要醒的架势。
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估计这会儿除了地震洪灾，没有东西能把封野叫醒了。
“喂？封野！你怎么还没有来咖啡馆！不是说了今天一起去采购的吗！ ”沈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虽 然你也是老板，但是也不能消极怠工成这样吧喂！这都下午四点了，你再不来，人家公司都要下班了呀！”
季寒把手机拉远了点，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果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了，他满脸无所谓的开口 ： “封叔叔在睡觉。”
那边咋咋呼呼的声音猛然间停了下来，然后季寒听到了沈齐极度不爽的声音：“怎么是你接的电话？”
“我说了啊，封叔叔在睡觉。”季寒声音轻轻的，语气里带着贱瞍嗖的无辜：“他昨天累坏了。”
沈齐暴跳如雷：“你是不是又折腾他了？不然他不可能睡到现在！季寒！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如果你 根封野在一起只是为了上床的话，找谁都可以，别祸害他！”
季寒声线冷了下来：“我跟封叔叔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插手，沈齐，你管的太宽了。”
“我管的宽？我不管难道看着你再骗他一次吗？ ”换了平时，沈齐一定不想惹季寒这个神经病，但是事 关封野，他不得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焰星给封野就证明你喜欢他了吗？你知不知道，季禹城一旦 发现他手上的合同是个无效合同，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封野，你根本就是拿他当挡箭牌！而且我早就听我爸说 了，季禹城想让你娶严家的千金，封野现在还不知道呢吧？我是不想让封野伤心才没说的，你别逼我！”
季寒周身的气压降了下来，旁边的封野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皱着眉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
季寒连忙收敛了身上阴雨的寒气，转而笑了一声：“怎么会呢，我是认真跟封野叔叔在一起的，虽然你 可能没办法这么快相信我，但是我会努力证明给你看的。”
季寒非但没有恶语相向，反而语气还挺不错，这让沈齐有一丝惊讶，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粗着声音 说：“希望如此，那季家的事情你准备怎么解决？跟严家的联姻，应该不是你能推掉的吧？”
季寒放软了声音：“沈齐，你一样也是沈家的继承人，你肯定能理解我的感受，对不对？严家的事情我 一定会想办法的，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受吗？我愿意豁出性命。陪着封叔叔一起走下去，不管怎么 样，我都不会离开他的。”
小少爷感情牌一向打的十分精准，沈齐恍然间有些感同身受。
他喜欢陆澄，可是以陆澄的身份，他想跟他在一起简直是不可能的。
但是每每看到陆澄的微笑，看见他笑起来甜的能溺死人的酒窝，沈齐就想，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算只 有一天也没关系，只要能在一起......
“喂？小沈总，你还在听吗？”季寒的声音将他唤醒，沈齐尴尬的咳了一声，语气也不像之前那么冷 硬：“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嗯。”季寒轻轻地说：“我爱他，比爱我自己更爱他。”
沈齐听着季寒这番直白的告白也有些尴尬：“行，行了，我知道了，我为我之前的行为跟你道歉。如果 你是真的为封野好的话，那就要好好的一直走下去，如果让我知道了你欺负他，就算我沈家不能比肩季氏集 团，但是让你掉层皮，我还是做得到的。”豸弋政历
季寒晃晃悠悠地叹了口气：“可是严家的事情确实有些麻烦，还得让小沈总帮我一个忙，行不行？”
考虑到封野下半辈子的幸福，沈齐当然当仁不让：“什么忙，你说吧。”
“我爸想让我娶严家千金，总得人家严家千金同意才行是不是？ ”季寒慢悠悠地说：“今天晚上我约了严 家千金见面，小沈总能替我去一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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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你去？ ？？ ”沈齐不能理解：“我怎么能替你去？”
“没关系的。”季寒说：“严家小姐根本不认识我，你只要能在见面的时候，表现得差一点，让严小姐厌 恶你就行了，本来这件事我也能托别人去，但总归不放心，如果是小沈总去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沈齐有点犹豫：“这样办真能行？”
“目前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只能试一试了。”季寒叹了_口气：“你可以拒绝的。”
沈齐考虑了半晌，终于是答应了： “行行行，那我就帮你这一次，什么时候见面，地点在哪里？”
“我一会儿会把时间和地点发到你手机上的。”
“那行吧，封野还没醒吗？你......你不要总折腾他，毕竟不跟你一样，他都二十七了，还落了个胃病，
身体也不好，反正......反正他醒过来你好好照顾他。”
“我知道了，那，再见？”
沈齐挂了电话，几分钟后，季寒就把见面时间和地点用手机短信发了过去。
季寒发完短信之后，拿过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严风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那头十分嘈杂，巨大的音乐声和欢呼声隔着手机都像是要刺破耳膜。
“喂？寒哥？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严风歇斯底里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怎么下午四点还有酒吧幵门？ ”季寒问。
“包场啦一一”严风扯着嗓子喊：“寒哥你来不来？这里好多辣妞，男人也有！”
季寒笑了一声，没说话，严风立刻就明白季寒的意思。
“我忘啦，寒哥你可是十一岁就名草有主洁身自好的人啦。”严风说：“那您找我什么事儿啊？”
“好事。”季寒拖着嗓子，语调慵懒：“上次我说，给你介绍个人......”
沈齐对于去见严小姐的打扮犯了愁。
他长得虽然没有季寒张扬漂亮，也没有封野野性勾人，但大大小小也算是俊老爷门一个，当年上大学的 时候那是被封野遮掩了锋芒，要不然也是风靡全校的校草级别。
又不是每个学校，都能出一个封野那种帅的天怒人怨的玩意儿。
沈齐真心实意的开始担心由于自己太帅让严小姐一不小心爱上自己怎么办。
虽然他想帮封野争取幸福，但是他自己的幸福也不能丢啊！
沈齐纠结来纠结去，觉得女人应该会喜欢那种阳刚又潇洒的男人，应该都会讨厌那种娘们唧唧的男人 吧？
沈齐打定主意，出门去了商场，在女装区逛了一整圈。
他首先给自己上了一层巨厚的粉底，涂的连妈逗不认识，然后开始穿上从商场买回来的黑丝和高跟鞋。 在性感短裙和学院风jk之间选了一手jk。
主要是裙子太短，遮不住吊。
沈齐弄好之后，在镜子前照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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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自己看着都觉得很恶心，严小姐肯定受不了。
封野啊封野，我沈齐真是为了兄弟付出了太多。
沈齐再次确认自己脸上的妆厚的看不清原本面貌，才出门打车去了目的地。
作者有话说
615835760
这幅CP真的好带感
严风接了季寒的电话，收了手机就往外走。
此事一个身着暴露的女人贴了过来，娇笑着抱着他的手臂：“严少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不是还没开场呢
么？”
严风笑着环上女人的腰，顺便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引得女人一阵娇呼。
“你们玩儿吧，谁让严少摊上个事多的兄弟。”严风笑眯眯的：“走了。”
那女人恋恋不舍的目送严风离开，娇嗔了一声。
这富二代圈子里，要说最牛逼的，肯定得是那季家的小少爷，手里有一家大公司，身价过亿的黄金钻石 王老五，可惜人家年纪轻轻的就心有所属，一天到晚守身如玉的跟个性冷淡一样，从来不来这种场合，他们 这些人想攀都攀不上。
这严风可就不一样了，严家小少爷最爱玩儿，给钱也痛快，如果能被他包几个月，房子车子都不会少。 她身边的一个姐妹跟过严风一段时间，还不算短，严风给的钱足够让她过下半辈子了。
可就是这些钱，也只不过是从严少爷手指缝里露出来的一点而已。
严风出了酒吧，找了个代驾就往季寒发过来的地点去了。
刚一进门，就受到了视觉冲击。
一个长相可以说是恐怖的女鬼坐在位置上，对着旁边的玻璃嘟着唇涂口红，脸上的粉扑扑的往下掉。
“......”严风掏出手机，给季寒打了个电话。
季寒的声音懒懒散散的：“喂？”
“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人？季少，是你瞎了还是我瞎了？？ ？ ”严风哑着嗓子低骂，生怕被坐在位置上 的沈齐听到：“我严风再不济，也不能操鬼吧？”
季寒大概能想到沈齐这会儿是个什么样子，他轻笑了一声：“以你看人的本事，不会真的以为他长那样 吧？”
严风听到这句话，又转回去看了两眼。
忽略他辣眼睛的妆容往下看，一双大长腿又细又直，皮肤很白，像是常年保养着的，尤其是脚踝骨，十 分精巧。
穿着黑色渔网袜显得有些性感，脚下踩着一双露趾高跟鞋，脚背大片肌肤裸露出来，淡色的血管清晰可 见。
这是一双能让严风玩两年的腿。
一双男人的腿。
“人给你送到眼前了，能不能拿下就看你自己了。不过......”季寒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
“他在圏子也算有些地位，不是你玩过的那些小男生小女生，对人家好点。”季寒叹了口气：“以后实在 玩腻了，也别分的太难看，不能让封叔叔知道，懂了？”
这幅cp真的好带感
“放心吧季少，我什么时候闹的难看过？”严风笑了一声：“跟我分手的那些人，我给的钱他们一辈子都 赚不到，就这样说，晚点儿再联系，明天一起回学校？”
季寒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旁边封野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阿燄？”
“封叔叔。”季寒连忙过去抱着他：“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先别动，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帮你 上好药了，但是感觉你好像有点发烫，所以在给你量体温......”
“操，你......”封野嗓子哑的说话都费劲：“你他妈是他娘的畜生吗......”
季寒用额头贴着封野的额头，毫无诚意的道歉：“对不起，我错了，好像是有点发烫，我打电话让医生 来？”
“叫个屁医生。”封野难受的翻了个身，伸脚踹了季寒一下：“饿死了，滚去点外卖。”
季寒被踹的心甘情愿：“好嘞，我让医生把饭带上来。”
“......”封野没力气跟他废话，翻了个白眼就闭上了眼睛。
即便是睡了一整天，身上也像是被碾过一般酸痛不已，那处难以言喻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
季寒拿起手机，把严风的电话挂了，然后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封野突然伸手摸过手机，睁开眼看了看：“沈齐今天没给我打电话？”
“打了，不过我告诉他封叔叔今天要休息。”季寒面不改色的回答。
“他没说什么？”
“没有啊。”季寒心平气和：“他说了一声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封野嗯了一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沈齐一直看不惯季寒，会这么老老实实的？
不过他现在自身难保，实在是没空想那么多，既然沈齐知道他今天不去咖啡馆了，应该就没事了吧。 封野想着想着，又闭上眼睡了过去。
严风被季寒的狗粮糊了一脸，收了手机就往位置上走去。
沈齐见来的人是个男人，就往严风身后张望。
“别看了，就我一个。”严风在他面前坐下来，伸手招呼服务生：“暍点什么？”
“随便，咖啡就好。”刚才在脑海里排练的词都派不上用场了，沈齐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是？”
“我叫严风，你要娶的是我姐。”严风十分温和的笑了一下：“我在路上碰见她了，闲得无聊所以跟她过 来玩一下，她现在上厕所去了，马上就回来。你不介意吧？”
沈齐打量了一下对面的男人，他长相俊美，五官立体而深刻，剃着寸头，更显阳刚帅气，像是一个活力 充沛的男大学生。
倒是跟传闻中的花花公子大不一样。
沈齐点了点头，既然不是主角就不用多搭理了，他继续在脑海中排练一会儿见到严家小姐要怎么表现， 才能帮季寒推了这门婚事。
“我记得跟我姐有婚约的应该是季寒啊。”严风突然说：“你是......”
沈齐愣了一下，继而说道：“我就是季寒。”
这幅cp真的好带感
“这不可能，兄弟。”严风爽朗地笑了一声：“季寒是我兄弟，我不可能不认识他。”
沈齐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戳穿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抬眸乱瞟了几眼，才低声对严风说：“咳，既然你 是季寒的兄弟，那你应该知道他不想跟严小姐结婚吧？”
严风颇有兴致的看着他，他现在虽然脸上一塌糊涂，但是却能隐约看得出整张脸的轮廓，应该是那种柔 和温雅，笑起来能温暖人心的类型吧？
“嗯，对，我了解。”严风点了点头，将服务生端上来的咖啡轻轻放在沈齐面前：“所以你出现在这里， 还打扮成这样，是为了......帮他推掉婚约？”
“没错。”沈齐巴拉巴拉说了一堆，也有点渴，端起咖啡就暍了一口： “所以你会帮我保密的吧？”
“当然。”严风说：“只是你不觉得你这个办法有点蠢吗？既然是商业联姻，就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被推掉 的吧？”
“啊。”沈齐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你说的好像也没问题啊。”
“这样吧，我给我姐打个电话，就说你已经走了。”严风拿出手机：“你这个样子出门，我看你也怪不自 在的，你先回去洗洗吧，季寒那边我帮他想办法，好吗？”
沈齐一拍大腿：“这感情好，那就多谢了，本来还听他们说你渣，玩的花，其实你人还是很不错的 嘛。”
严风轻笑了一声，看着他没说话。
沈齐站了起来，正准备回去，却猛然觉得身子有些发软。
“啊这。”沈齐揉了揉额头：“这店里没开空调吗，也太热了吧。”
严风扶着沈齐的手臂，在他耳边轻声道：“沈齐？你怎么了？感觉你不是很好。”
沈齐全身都燥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严风在耳边轻轻的说话，温热的风扫过耳尖，让沈齐全 身都轻颤了一下。
“我......”沈齐晃了晃脑袋：“不知道......晤......”
严风架着沈齐往门口走：“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
沈齐迷迷糊糊的抬头看了严风一眼，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只能任由严风将他打横抱起，坐 上了车。
在车后座的时候，沈齐就已经热的不行，蹭着严风开始拆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衣服穿的本来就不多，这么一拽就差裸奔了，严风拉着他的手，给他把衣服穿好，不让他乱动，扭头 瞩咐司机：“快点。”
司机往后座看了一眼：“他这是怎么了？”
严风抬眼扫了一眼后视镜，司机立马就噤若寒蝉。
他不在意地笑了笑：“暍醉了，别见怪。”
司机再也不敢幵口说话，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总有些富二代会在酒吧里带着人出来去附近的酒店。
看那人身上穿的衣服，应该也不是什么正经男的，司机缄口不言，把人送到了扭头就走了。
严风幵了一间房，把人带进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把人放在水龙头下晔晔地冲。
沈齐被激的清醒了一下，又呛了几口水，撑在水龙头前猛地咳嗽起来：“咳咳咳！！你他娘的，干什 么......晤！”
严风面无表情的把人摁在水龙头下，沈齐挣扎起来，水溅的到处都是，两人身上的衣服很快湿哒哒的贴 在身上。
尤其是沈齐，穿着一身jk短裙，白色的衬衫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胸前两点殷红若隐若现。
几乎冲了有五六分钟，严风才拽着脖子把人提起来。
沈齐脸上的粉几乎被冲没了，露出原本的相貌。
严风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突然轻笑了一声：“确实是好货。”
进击的沈齐
沈齐被冷水冲的打了个喷嚏，脑子也清醒了几分，但手脚仍然没什么力气，挣脱不幵严风的桎梏。
他狠狠的咬了咬下唇，逼自己清醒，拉着严风的手腕反问：“你他娘的给我下/药？你有病吧？”
严风邪笑了一下，手指摁了摁他的唇，将无辜的下唇从牙间解救下来：“你叫什么名字？沈齐对不对？ 很好听的名字，别咬自己，一会儿，你可以晈我。”
沈齐瞪着眼看他，脸色红的能滴血，纵使已然难以控制身下的欲望，却倔强的吐出一个字。
“滚！”
“啧。”严风似乎很不满沈齐的反抗，拽着他的头发将人拖出了浴室。
沈齐猛地被扔在酒店的床上，身上的水很快把身下的被褥染湿，严风抬腿压了上来。
沈齐连忙往后退去：“你要干什么？！严风，我警告你......啊......”
难耐的低吟自唇齿间流出，严风的手已然穿过沈齐湿哒哒的衬衫，伸进了裤子里。
刚才还凶狠异常吐着脏话的红唇，此刻却只能发出细碎的鸣咽。
在药物的作用下，沈齐全身都变得十分敏感，严风娴熟的技巧让他越来越难以抵抗。
意识似乎不受控制的逐渐离体。
严风趴在沈齐身上，一只手褪下沈齐穿在里面的渔网袜，一只手在胸前游走。
他看着眼前那张俊美柔和的脸逐渐没有了刚才的防备，只剩一脸情潮，水光莹莹的眸子半阖着，嘴里发 出小猫般的低吟。
沈齐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掩去了眸色里的春光。
美丽的风景无端被遮掩，严风凑过去，嘴唇轻轻拉扯沈齐的耳垂：“把手放下来，好好看着我......”
沈齐的手被拿开，迷迷蒙蒙的看了过来。
这一眼看的严风险些把持不住，撕开沈齐身上所剩不多的衣服就要顶进去。
“晤......”沈齐仰着脖子，感受到身后已然蓄势待发的某物，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不行......陆澄......”
严风的动作猛然间停了下来，他抵着沈齐，轻声问了一句：“什么？”
“陆澄......陆澄......”沈齐一声一声地叫着，似乎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严风眯了眯眼，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沈齐轻哼了一声，身体里像是有一只巨大的野兽，在叫嚣着什么。
很热很热，热到要爆炸，巨大的空虚感将所剩不多的理智蚕食鲸吞，他睁开眼，仿佛看见陆澄的脸就出 现在眼前。
再也忍不住，他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手忙脚乱的就要去解他的衣服，好不容易把裤子脱了下来， 沈齐掰开那人的双腿就要挤进去。
严风脸都黑了。
进击的沈齐
一脚蹬开沈齐，压着他的手咬牙切齿：“你他娘的。”
沈齐却听不见什么，只顾着找个什么东西来缓解一下身体的燥热，便一直贴着严风蹭。
严风掐着沈齐的脖子：“有喜欢的人又怎么样，老子一样要上。老子不仅要上你，老子还要上你喜欢的 人，陆澄是吧？给我等着！”
说完，他拉开沈齐已然没剩什么的大腿，未经开拓，便硬生生挤了进去......
第二天，沈齐在酒店的床上醒过来的时候严风已经不见了，他猛地坐起来。
有些不敢置信地瞪着双眼，愣了好半晌。
然后掀幵被子下床，可刚一站到地上，便双腿一软，险些跪了下去，后面有什么东西自大腿根部流了下 来。
沈齐知道那是什么。
沈齐的脸色刹那间沉了下去，然后开始发白，全身都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晈着唇，扶着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卫生间。
半人高的梳妆镜照出了他现在的样子。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白皙的皮肤上都是施虐般的晈痕和吻痕。
光看这些痕迹，他都能想象出来昨天晚上有多激烈。
沈齐猛地锤上酒店的镜子，镜子瞬间四分五裂，崩开的碎片刺进他的血肉之中，殷红的鲜血顺着镜子滑 了下来，他抬眼看镜子里的自己，双眸被愤怒冲的血红，青筋暴起。
严风。
老子杀了你。
沈齐在酒店休息了一会儿，才发现昨天穿的衣服已经被严风撕成了碎布条。
他现在看见那衣服就觉得眼睛疼，正要打电话叫酒店服务员送一套日常衣服来，就看见床头上已经摆好 了一套衣服。
沈齐拿过来穿在身上。
恰好合身，不长也不短。
意识到这件衣服是严风留下的之后，沈齐更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刚走出酒店，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沈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联系人，是封野。
他接起了电话：“喂？”
“你在哪儿？ ”封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陆澄说你一天没来店里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遭遇，沈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严家小姐根本就没有来，那么季寒在这里扮演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季寒和严风明显认识。
“你还管我在哪儿么？”沈齐突然冷笑了一声：“你不是只要跟你的季小少爷在一处就行了？”
封野坐在咖啡馆，被沈齐的这一声冷笑冲的有些发懵：“沈齐，你给我好好说话，少跟我阴阳怪气。我 跟季寒怎么了？不是，兄弟这么多年，你吃这种飞醋的吗？”
沈齐调整了一下情绪，才忍着没发火：“那就祝你百年好合吧。”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封野皱眉看着已经黑下去的手机屏幕，陆澄穿着服务员的可爱小熊围兜，站在一边一脸担忧：“怎么 样，联系到他了吗？老板到底去哪里了呀？”
“没事，你别担心。”封野安抚了一下陆澄：“可能是遇见什么烦心事出去散散心而已，你先看着店，我 去他家看看。”
“嗯。”陆澄乖乖的点了点头：“有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呀，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想一直陪 着他的，这样他心情就会好一点。”
封野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拿了车钥匙就走了出去。
他到了沈齐家门口。
沈齐很早就不跟父母一起住了，他一个酒吧每年亏空好几十万，怕回了家被亲爹打死，于是就在外边儿 找了个小别墅住着。
沈齐跟封野不一样，沈大少讲究的就是一个排面舒服，平日里龟毛精细的很，小别墅离酒吧十多公里， 沈齐每个月烧油的钱都比陆澄的工资多，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年砸几百万，就为了给人家每个月送五千块。
封野刚打幵门，一个价值不菲的花瓶就在脚下炸开，碎瓷片溅起来，擦过封野的脸，划出一道口子。
封野：“......”
这小子吃火药啦？
沈齐看见封野，反倒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伤了他，连忙走过来：“你怎么来了？你他妈进门不 敲门的吗？怎么样？疼不疼？疼也活该！”
封野拍开沈齐的手：“起开，老子没那么金贵。”
沈齐抿了抿唇：“你找我有事？我们出去说吧。”
“老子骑车骑了几十公里，好不容易才来到你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叫老子出去说？ ”封野没理他，绕 开他走进别墅内。
客厅里几乎什么东西都不剩了，碎裂的瓷片，玻璃溅的到处都是，液晶电视上还嵌着一个水晶杯。
好家伙，沈大少是真不心疼钱，这一番造，十多万没了。
“干嘛？刚刚第三次世界大战在你家爆发的？ ”封野走到沙发边，捡幵沙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空出一 个勉强能坐人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到底怎么了？”
沈齐哑着嗓子，扭过头不看他：“没什么，你别问了。”
“有事就说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有事就拿东西撒气，这些东西招你惹你了？”封野说：“跟季寒有 关？”
沈齐摇头：“没关系。”
“那你电话里是什么意思？ ”封野心平气和的看着他：“沈齐，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我挺不过去的时候可 没瞒着你。”
沈齐其实刚跟封野打完那通电话就后悔了，封野怎么他了呢？封野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破事，封野自己都 自身难保，被季寒捆的死死的，动一动就勒的自己血淋淋的。
他一个人难受也就算了，干嘛要把封野拖下水呢？
但是这股气憋在沈齐心里，像一把随时抵着他脖子的利刃，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能这样发泄。
因为严家他动不起，季家他也动不起。
他就是个废物。
封野见他半天不说话，也不逼他，只是静静的陪着他。
沈齐最终还是没憋住，哑着嗓子把昨天的事跟封野说了，但是略过了季寒让他去见严小姐的一段，只说 在酒吧碰见了严风，就随便暍了几杯。
封野听完就沉着脸，咬牙切齿的问：“他动你了？”
沈齐没说话，封野从他衬衫里露出来的脖颈上看到了一枚吻痕。
他伸手拉开沈齐的衣服，胸前大片肌肤裸露出来，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遍布各种各样的痕迹，青的红的紫 的，就像是封野现在的脸。
封野冷着脸站起来：“起来。”
沈齐抽了抽鼻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去哪儿？
“哭你妈哭！给老子闭嘴！”封野骂：“先他妈把人找到，揍一顿再说，再他妈让这畜生身败名裂！”
“严季两家这几年走得近，几乎垄断了各种生意，我爸都要靠季家脸色吃饭的。”沈齐说：“严风是严家 的独子，动不得的。”
封野沉着脸不说话，确实不能意气用事，否则最后受苦的肯定是沈齐自己。
“你老实跟我说。”封野顿了一下：“这件事跟季寒到底有没有关系？”
很喜欢老板
沈齐被问得懵了一下，转而张口想否认。
封野见沈齐一副犹豫的样子，多少也猜出了七七八八。
“好了，我差不多已经知道了。”封野低声道：“我们俩高中就认识了，从小一起玩到大，你一撅屁股老 子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怪不得你早上是那副语气。”
沈齐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早上太生气了，所以没多想，也说不定，如果确实是个误会 呢......总之你俩刚和好，就别再因为这件事闹别扭了。”
“闹别扭？ ”封野抬起头看了沈齐一眼：“沈齐，你把我封野当什么？你他妈都......！ ”
沈齐看着他，封野深吸了两口气，没再说下去。
他知道那种感受，五年前，季尚就是用这种方法对付他的。
可当时，是沈齐急急忙忙赶来，把他送去医院的。
昨天晚上，沈齐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缩在季寒怀里睡觉，因为季寒刚刚装了一波惨，他又乐颠颠的把自己送人家床上去了。
封野扶着墙，觉得有些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他突然推开沈齐，冲进卫生间里干呕了几声。
沈齐担忧的跟了过来，拍他的背：“胃里又不舒服了？”
封野不说话，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沈齐站在他身后，明明自己也不好，却在真情实意的担心他。 封野猛然间红了眼眶，他转身抱住沈齐。
沈齐愣了一下：“别吧，虽然我们是好兄弟不错，但是我对你没有那种想法啊。”
这句玩笑话并没有起到调节气氛的作用，半晌，封野哽咽着道：“对不起......沈齐......对不起。”
沈齐拍了拍封野的背：“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
封野抱着沈齐，把眼睛里的眼泪逼了回去才把人松开；“咖啡馆里，陆澄还在等你。”
一提到陆澄，沈齐刚才还无所谓的神情猛然就沉了下来：“我就，不去了吧，你帮我跟他说一声，就说 我没什么大事，就是出去玩了，让他该干嘛干嘛。”
“你现在不见他，那以后也不见他吗？”封野说：“我看得出来，陆澄是对你有意思的，要不是你们俩一 直磨磨蹭蹭的，哪里轮得到严风......！ ”
“我......”沈齐挠了挠后脑勺：“我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事儿已经发生了，我跟他......不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 ”封野问。
沈齐靠着卫生间的门，低声笑了笑：“你知道的吧，我喜欢陆澄两年了，他很干净很可爱，我真的很喜 欢他。不是那种很随便的喜欢，是想要去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过一辈子的那种，可是，阿野，我现在觉得我配 不上他。”
“做错事的不是你。”封野劝道：“而且，我觉得陆澄有抉择的机会。”
封野说完，两人又沉默了一下。
封野觉得可笑，他自己的情感问题都一大堆，这么多年没谈过一次恋爱，唯一碰上个季寒，还闹成了这 样，他居然在这里劝沈齐。
沈齐却点了点头，从高中开始，他就很听封野的话，因为封野永远都是对的。
封野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封野带着沈齐回咖啡馆，陆澄还在咖啡馆里翘首以盼，见沈齐来了，十分开心的迎了上来。
“老板，你去哪儿啦？我都担心死了。”陆澄小跑过来，对着沈齐笑。
沈齐看着陆澄干净的笑脸，心里就像针扎一样难受。
已经是夕阳西下，咖啡馆里零零散散的来了几个放学的学生，封野让沈齐带陆澄去包间里说。
陆澄瞪着小鹿眼：“什么呀？这么神秘？”
沈齐抿着唇，把陆澄拉进了包厢。
陆澄坐在软垫上看他。
沈齐滚了滚喉结，艰难开口： “陆澄，我......”
“我喜欢老板。”陆澄突然说，沈齐猛地抬头。
“你消失了一天一夜，我很担心。”陆澄小声说：“我喜欢你很久了，老板，以前我总觉得你不会离开我 的，但是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我觉得做什么都心不在焉，我已经，很喜欢老板了。”
沈齐的话梗在脖子里，说不出来。
陆澄真挚又显得有点笨拙的告白，让他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
这是他喜欢了两年的人。
在这场长达两年的长跑中，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的。
陆澄走过来，轻轻牵起他的手：“老板，你能跟我在一起吗？如果你拒绝也没有关系，我知道我不够 好，但是你别赶我走，我还在咖啡店打工，我可以不要工资，我会努力学习拉花，你就当店里多了个免费员 工，行吗？”
“但是我......”沈齐闭了闭眼，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陆澄。
封野坐在咖啡馆前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爽朗的少年音，带着十足的笑意：“封叔叔！”
封野抬头向门口看了过去，季寒背着书包向他走了，身后还跟了个严风。
行，一下来俩。
不用一个个去找了。
季寒一进来就往封野身上黏：“原来沈齐的酒吧改成咖啡馆了啊，难怪封叔叔最近几天都很忙。”
封野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季寒的靠近。
他绕过季寒，走到严风面前：“你就是严家的二公子，严风吧？”
严风看了一眼封野，敷衍的点了点头：“嗯，沈齐呢？这不是你跟他一起开的店吗？怎么没看见沈 齐？”
封野笑了一下：“他昨天晚上被狗咬了，去打狂犬疫苗了。”
严风闻言，眯了眯眼：“我刚才好像听到他的声......”
严风话还没说完，就被封野兜头下来的一拳砸懵了。
封野这一拳毫不留情面，揍得严风唇角裂幵，鲜血直流。
“你！ ”严风上前走了一步，正想还手，顾及到季寒还在，硬生生忍了下来：“你他娘的有病吗？”
封野揪着他的领子，又是一拳揍了过去：“老子他妈的弄死你个畜生！”
严风连着挨了好几拳，很快挂了彩，鼻青脸肿的直骂：“我告诉你别太过分了！我看在沈齐的面子上饶 过你，你别以为我不敢还手！”
封野好像听不进去，抬拳又要打，严风不敢还手，只能狼狈地躲着：“季寒，你管管啊！”
季寒走上前来，从身后拢住封野，有几下严风躲的快，封野的拳头就狠狠砸在地上，现在骨节上全是 血。
“好了，封叔叔应该也出气了，别再伤着自己了。”
封野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了，反应十分激烈地挣脱了季寒的怀抱，哑着嗓子大骂：“你他娘的别碰 我！”
季寒的脸色阴沉下来。
“封叔叔？”
封野红着眼眶瞪他：“滚。”
季寒知道肯定是沈齐说了什么，面上装作无辜懵懂的样子：“封叔叔，你怎么了？”
封野懒得跟他演戏：“我让你滚！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季寒，看见你我恶心。”
季寒被这句话钉在原地，脸色难看的要命。
严风不去管封野和季寒怎么了，他刚才好像听到了沈齐的声音，就在这里。
他的视线落在一边紧闭的包厢门上，快速走过去拧开了门。
包厢是供给暍咖啡的学生或者白领休息的私密空间，里面有一台大的液晶显示屏，几个用来坐的软垫， 一张长沙发，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严风拧开门的时候，就看到陆澄跪坐在沈齐腿上，小心翼翼的去吻他的唇。
“你们在干什么？ ”严风此时鼻青脸肿，却仍旧掩盖不了身上的戾气。
沈齐和陆澄都往这边看了过来，陆澄被严风身上的戾气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了沈齐的脖子。
沈齐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
两人顺其自然又十分亲昵的动作好像刺伤了严风的眼，他愤怒的走过去把陆澄从沈齐身上拽下来。
很喜欢老板
沈齐站起来把陆澄护在身后：“严风！”
“他是谁？”严风晈牙切齿：“就是你昨天晚上喊的陆澄？”
“他是我男朋友。”沈齐皱着眉头：“而且跟你没有关系，严风，你要是再敢闹事，我可就报警了。”
严风气的掐住他的下巴：“沈齐，你昨天在我身下叫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严风不提还好，一提沈齐就恼羞的想要掐死眼前这个混蛋，他猛地甩开严风的手。
眼见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陆澄连忙抱住沈齐：“老板，不要打架，你会受伤的。”
“管你他妈什么事？！你给我滚远点！”严风对着陆澄咆哮了一句。
“严风，我现在不想跟你闹，但是如果你非要逼我的话，我不介意跟你去警局走一趟。”沈齐护住陆 澄：“你爸应该不会想看见他唯一的儿子因为这种事情摊上官司吧。你用在我身上的手段，就没用在别人身 上过？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你他妈去牢里过一辈子吧！”
严风红着眼瞪他。
“好，好得很。”严风看着陆澄：“你给我等着。”
说完，转身就走了。
严小少爷从来就没有这么丢过脸，明明他以前不这样的。
再漂亮的人，睡完了也就睡完了，事后顶多给点好处给点钱，也就过去了。
只有沈齐，只有沈齐！
让他吃不下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的想了一整天，还舔着脸求季寒带他来咖啡馆。
结果他在干什么？他抱着他的小男朋友，隔着一道门，在人来人往的咖啡馆里接吻。
操！
严风气的想杀人。
封野见严风走了，冷着眼看季寒：“你还不走？”
季寒低着头：“封叔叔，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封野冷笑了一声：“沈齐昨天晚上，可是替你去见的严小姐。”
“确实是有这件事没错。”季寒说：“但是我真的只是想让他帮我推掉婚约而已，后来发生了什么我真的 不清楚，是严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封野眯着眼看他：“你真的不知道？”
季寒拿出手机：“你可以向严小姐求证，真的跟我没关系。”
封野拿过季寒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严筝”两个字，把电话打了过去。
听到了吗，阿野
听到了吗，阿野
封野当然从严筝口中得知季寒确实并不知情的信息。
季寒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封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收拾了东西，对季寒说了一句回家。
季寒扭头看了一眼沈齐。
沈齐跟陆澄站在一起，被季寒这一眼盯得有些毛骨悚然，陆澄抿着唇往沈齐身后躲了一下。
下一刻，季寒眯起眼睛朝他们甜甜地笑了一下。
仿佛上一刻的阴郁和警告从来没有存在过，沈齐一度以为是自己看走眼了。
等季寒走后，陆澄才拍着胸脯站了出来：“刚才季寒的眼神好可怕，他为什么这么看着你啊？”
沈齐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不管了，小澄，我们今天晚上要不要去约会？”
陆澄眯着眼笑了笑：“当让可以啊，毕竟你已经是我男朋友了嘛。”
封野带着季寒回了家。
季寒却明显感觉到封野与他之间的气氛不对劲。
纵使封野与往常没有任何区别，会在他黏黏糊糊贴上来的时候，扭头回应一个轻柔的吻。
季寒不敢再提及沈齐的事，两人便这样不尴不尬的相处了两三个星期。
封野如往常一般去咖啡店，期间严风来过好几次，但是没见着沈齐。
一来是因为沈齐和陆澄正处于热恋期，很少会来咖啡店里，二来封野也不愿意让沈齐再见他。
严风不知道沈齐家在哪儿，只知道这一个咖啡馆，结果一连三个星期没见到沈齐。
严小少爷快想疯了，干脆学也不上了，整天在咖啡馆跟封野大眼瞪小眼。
封野冷笑一声，给沈齐发了消息，任由他坐在那里。
严小少爷长得不错，像是学校里痞帅的学长，天天往咖啡馆里钻，倒像是个活体招牌，给咖啡馆带来了 不少人气。
一连好几天没赌到人的严风好不容易看见了来店里打工的陆澄。
跟沈齐不同，陆澄不是老板，无无故旷工他心里总过意不去，所以说什么也要来店里打工。
恰好就被严风在咖啡馆后巷里逮到了。
严风像拎鸡崽子一样把人掼在墙上，一脸凶相：“沈齐在哪儿？”
陆澄红着眼眶劝：“他不想见到你，你已经对他伤害很大了，可不可以放过他？”
“老子跟他的事轮得到你过问？你他妈算老几？”沈齐掐着他的脖子，恨不能弄死他：“我告诉你，他是 老子的人，不管他现在跟谁在一起，他以后都会是老子的，要是让我知道你他妈碰了他一根手指头，老子弄
死你。”
陆澄自小接触的都是高素质人群，即便是有些纨绔的沈齐，也都十分绅士温和，没见过严风这种流氓架
听到了吗，阿野 势，被吓的直掉眼泪。
严风看着都眼疼。
操，沈齐怎么会喜欢这种动不动就哭还他娘的弱的跟个鸡崽子似的男人？
他二十厘米不香啦？
正要接着逼问沈齐去哪儿了，身后便传来一声冷阿：“严风，放开他。”
严风扭过头去看，就看见封野穿着员工服朝他走过来，带着极具压迫性的野性。
“我要是不放，你能怎么着？ ”季寒不在，严风自然就硬气很多。
封野冷笑了一声，下一刻巷子里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听着训练有素，严风一下子就变了脸。
那伙人很快就跑了进来，为首的一个年轻人穿着军装，在他面前站定：“小风，司一一严老爷让我们带 你回去。”
严风抿着唇：“我不回去！”
“老爷的命令是半个小时后你要出现在严家家宅。”为首的年轻军官毕恭毕敬，但丝毫没有被严风身上 的戾气吓到：“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您说，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严家的家主是年轻的时候是军区一把手，如今退下来了，身上也保持着许多军人的优良习惯。
封野有时候也想不通，像严家这样家风正统的家庭，怎么会养出严风这么个纨绔子。
严风见来人并不打算离去，生气的大吼了一声：“老子说老子不回去！你他娘的听不见？老爷子向来不 管我，现在来凑什么热闹？？ ”
他把目光转向封野：“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封野并不打算隐瞒：“是我，我把你当天抱着沈齐进酒店的监控截图发给了令祖父，顺便告诉他，如果 以后你再出现在沈齐或者陆澄面前，我会向法院起诉，还有你之前做的一些见不得台面的事，我会连同证据 一起递交法院，严家一向是极注重涵养与面子的，我相信严爷爷不会不管的，是不是？”
“你有什么权限查看酒店的监控......”严风瞪他：“你在说谎，你根本不可能有证据。”
“我确实没有权限。”封野低着头，在身前的围裙上随意擦了擦手：“但是季寒有。”
严风愣了一下。
他有时候确实会跟季寒说最近又如何如何泡了什么什么妞，但一般都是他单方面哔哔，季寒从来不会回 应他这类事情。
“你查季寒？ ”严风的声音变得不可思议：“你看了季寒的手机，所以你早就知道是季寒让我跟沈齐见面 的......你利用季寒，搞我？”
“嗯。”封野点了点头：“他虽然删光了聊天记录，但是很不幸，我大学的时候怡巧拿过计算机程序编码 的一等奖，恢复聊天记录对我来说并不难。”
严风觉得现在的封野冷静的有点可怕：“你疯了？他那么喜欢你！结果你利用他？”
封野没有回应严风的质问，只觉得这帮富二代脑子多半都有点毛病。
好像他们的喜欢多金贵似的，他给了别人就必须跪着接？
严风被年轻的军官请上了车，年轻的军官对着封野敬了个礼：“严老爷让我给先生带句话，对于少爷这
听到了吗，阿野
些日子的所作所为，严家会表示最真挚的歉意，希望这些不愉快不会影响和焰星的合作。当然，作为赔礼， 我们也愿意给予焰星最大程度上的便携与价格......”
封野有些头疼的挥了挥手：“行了，这些事跟我没关系，跟季寒说去吧。”
年轻军官被封野打断，也没生气，再次敬了个礼就转身上车了。
陆澄红着眼站在原地。
封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没事了，进去吧。”
陆澄小声问他：“那你会有事吗？封老板一一那个人看起来很凶，不太好惹的样子。”
封野伸手揉了揉额头，有些疲累。
心说不好惹的可不是严风。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让陆澄回去工作了。
季寒下课回家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严风被严家老爷子抓回去的事情了，所以他多半猜到封野已经知晓沈 齐的事情里有他的影子。
不过他并不是很担心一一封叔叔最多跟他闹一下别扭，总不至于为了沈齐就不要他了，到时候装一装可 怜，封叔叔一定会心软原谅他的。
所以当季寒在客厅的茶几上，看到焰星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解约合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瞬间沉了下 来。
他拿起合同，撕了个粉碎，转身走出了门。
封野早就在咖啡馆里等他，见他进来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打开了包厢的门，轻声说 了一句：“进来吧。”
季寒跟着封野进了包厢，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第一时间将自己摆在弱势方，一副受害者的样 子。
“封叔叔，你不要焰星了吗？”
封野点了点头：“它本来就不是我的。”
“我送给你了，就是你的。”季寒看着封野：“我知道你因为沈齐的事情生我的气，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事 情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我只是想让严风拖沈齐一下，谁让他总是占着你，都不让你陪陪我。”
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撒娇卖惨只是为了这一次不被责罚，毫无悔过之意。
封野站了起来，走到季寒面前，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哑着声音骂：“畜生。”
季寒被打的偏了偏头，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最后笑着转过来：“封叔叔，你消消气，行不行？”
封野闭了闭眼：“以前我只是觉得你任性，顽劣，我知道你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心思有些敏感是很 正常的，所以我无底线的纵容你，想给你更多的宠爱，让你不再被之前的阴霾所困扰，但是我没想到，季 寒，你竟然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
季寒低着头没说话。
“沈齐他对你算不上掏心掏肺，但他对你没有丝毫恶意，他甚至想帮你，如果不是想帮你，他根本就不
听到了吗，阿野
会中你这个低级又恶毒的圈套。”封野说话的声音很小，却一字一句都像是铁锤一样砸在季寒身上：“他那 么善良，处处待人好的一个人，你他妈的怎么忍心让他被严风那种畜生糟蹋？”
“他是我的朋友，我从没认识你开始就跟他在一起吃饭睡觉上课。这么多年他一直照顾我，五年前要是 没有他，还有你小子屁事！你居然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
季寒抬起头，脸上可怜巴巴的表情一扫而空，眼底蕴含着惊人的冷意。
封野觉得眼前的人陌生极了。
“是啊，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季寒看着他，轻轻的说：“你利用我帮沈齐摆脱严风，我早就知道，我乐 意被你利用，至少证明你还需要我，我爱你，不管你怎么待我都没关系。”
“但是我就是见不得有任何人，能跟你靠的比我更近。”季寒站起来，鼻尖抵着封野的鼻尖，眼中的独 占欲浓的像是要化为实质，将封野一层又一层的包裹进去。
“季禹城教给我的，就是自私自利，是不择手段。阿野，你不可能离幵我，也不可能跟别人好，只要我 在世界上一天，你就永远会是我一个人的。”
“我知道我深陷泥沼，本来就该烂在里面，成为一把腐臭的枯骨，但是你为什么要伸手拉住我呢？” “既然拉住了，那就放不开了。”
“如果我不能跟你一起见光，那你就得陪我一起沉下去，听到了吗，阿野。”
作者有话说
小少爷：早跟你们说了我是病娇，干嘛不信？ 推荐一篇好友的文
《0装B掉马后被死对头撩坏了》
AB0甜文哦。
没事跳个楼玩玩吧
封野近乎冷漠的看着他。
眼前的少年终于撕破了常年的伪装，露出原本凶狠的獠牙。
季寒有点受不了封野这样的眼神。
这不该是封叔叔看着他的眼神，即便是生气，封野看着他的眼神也有藏不住的，轻而易举就能看透的爱
可现在，季寒找不到了。
少年有些慌神，默默地把獠牙收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去吻封野的唇。
封野微微撇过头，季寒抿了抿唇，觉得有点委屈，伸开手对着封野道：“封叔叔，抱抱我吧，抱抱我， 就不生气。”
封野看了过来。
季寒撇了撇嘴：“封叔叔总是在乎别人比较多，这一点，我真的非常、非常生气。我就只有封叔叔，除 了封叔叔，其他人都无所谓。”
封野觉得有些头疼：“你先走吧，季寒，我想我们都该好好冷静冷静，或许我跟你确实不太合适，如果 跟你在一起的代价是完全失去自我，失去在这个世界上其他的情感联系，全世界只围着你一个人转的话，我 想我们确实要重新考虑一下重新定义我们的关系。”
季寒眯了眯眼：“我刚才说的不够清楚吗，你想怎么样都行，但是我们不可能分开，没有人能把我们分 开，你不行，我自己也不行。所以，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吗？封叔叔，我会难过的。”
封野深吸了一口气，深知是不可能跟季寒好好谈的，于是他干脆不说话，站起来就要走。
随他怎么样吧。
季寒拉住他，半晌，轻轻吻上了他的耳垂，封野全身一颤，猛地推开了他。
“封叔叔难道不再需要我了吗？”季寒无辜的眨了眨眼：“那沈齐该怎么办？严老爷子要不是碍着我的身 份，是绝对不会对你这么客气的，你不是在乎沈齐吗？”
封野咬牙瞪着季寒：“季寒！你好歹是个什么都不缺的富二代，这么做不觉得恶心吗！”
季寒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愿意在封叔叔面前这样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装一辈子乖乖 的阿麟，可是你总是逼我，阿野。”
封野气极而笑：“我逼你？”
季寒摁着封野的肩膀，将他抵在包厢的长沙发上：“封叔叔，你听话一点，这样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 给你的。”
封野凶狠的抵着他，怒骂道：“你放开！”
季寒像是没听见，他现在急需一场彻彻底底的欢爱来证明封野仍旧是爱他的，是真实的，永远不会离去 的阿野。
封野感受到他的手已经探进衣服里，脸色猛然间变的煞白：“季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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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拉开他的裤子，轻轻吻他的耳背，低声道：“封叔叔，腿张开。”
封野咬着牙，以往季寒的每次求欢都会让他心跳加速，但是这一次，他只觉得难受。
胃里翻江倒海。
他突然猛地推幵季寒，俯下身干呕起来。
季寒动作一顿：“封叔叔，就这么恶心我吗。”
封野头疼欲裂，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干呕，和头疼。
季寒看着他，几分钟后，拿过茶几上的湿巾帮封野擦了擦脸，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脸：“对不起。”
封野睁开眼看他。
季寒没再做什么，起身走了。
封野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决定找个时间去看一看医生，自己这胃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半晌，陆澄推门进来：“封先生，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封野闭着眼：“帮我倒杯热水吧，谢谢。”
陆澄乖乖的倒了一杯热水进来：“封先生，您没事吧？你看起来脸色很差。”
封野暍了口水，觉得胃里舒服多了，才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沈齐怎么样了？”
提到沈齐，陆澄的脸瞬时红了起来：“我、我们现在住在一起，他很好，只是最近几天有些焦虑。”
“嗯，严风已经被严家带回去了，让他放心。”
“知道啦，谢谢封先生。”陆澄笑了笑，又露出担心的表情：“那您跟季寒？”
“我们没事。”
陆澄抿了抿唇：“封先生，我觉得季寒那样的人，应该不适合作为伴侣吧。”
封野抬眸看了他一眼，陆澄有些手足无措：“我不是想破坏你跟季寒的关系什么的，只是单纯的觉得他 看上去......有些......嗯，有些不好相处，以封先生的脾气，如果对方是个温柔的人的话，你们一定会很契合
的，我也觉得封先生这么好的人，应该被温柔的对待。”
封野知道陆澄没有什么恶意，季寒那样的人，虽然表面上乖巧可爱，但深藏的劣性是刻在骨血和基因中 的。
正如陆澄所说，季寒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这一颗真心自交出去的那一刻，就再也无法完整的收回来了。 只不过封野不会允许自己被盲目的喜欢蒙蔽，他知道季寒的做法是错的，就不会任由他一错再错下去。 若是离不了，就用自己缚住他吧。
跟他一起烂在泥里，也没什么。
封野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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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便起身出去工作了。
封野在咖啡馆躺了一下午，晚上的时候才骑车回了家。
季寒不在家。
封野松了一 口气。
现在他确实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季寒，他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自己。
第二天，封野就去医院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医生拿着化验单：“你的胃看起来并不怎么健康，以后要注意饮食，至于经常性呕吐......应该是神经性
呕吐，应该是由于心理原因造成的，我建议你可以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
封野懵了 一下。
好家伙，都给季寒整出精神病来了。
不是，最该看心理医生的应该是季寒才对吧？？
封野拿着医生幵的胃药回了咖啡馆。
然后在咖啡馆看见了季禹城。
陆澄坐在卡座上，一脸不知所措。
封野走了进去，季禹城坐在位置上：“封先生。”
封野知道季禹城早晚要找到他，所以并不怎么惊讶，一脸平静的坐在季禹城对面：“焰星的股份确实在 我名下，但是我不可能将它交给你，所以季总还是请回吧，或许去找季寒会比找我更靠谱。”
季禹城笑了一声：“你的手段也就只能骗骗季寒了，你跟季寒在一起，不就是为了焰星的股份？季某倒 还真要恭喜封先生达成所愿了。”
封野完全不想跟季禹城掰扯，内心阴暗的人就算拿X光照也不可能亮堂。
“话，我就说到这里，要焰星的股份，只要季寒点头，我一个屁都没有。”封野低下头，一脸悠闲的扣 指甲：“季寒是您的儿子，您关着他自然没问题，但是您关着我属于非法囚禁，不巧的是我封某人朋友还挺 多，你要是想不走露消息的话，建议向国家申请_个监狱。”
封野向来伶牙俐齿，季禹城黑着脸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冷笑一声：“你真的以为季寒会什么事都听你的？他是我教出来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 楚不过，他现在能跟你在一起也不过图一时新鲜，早晚他会明白，权利和金钱，才是最忠诚的情人。”
封野朝天翻了个白眼。
有这么个爹，季寒不长歪才是有鬼了。
他妈的，季家净出神经病不是没有根据的，估计得是遗传的。
季禹城放下狠话就走了，沈齐坐过来。
“你干嘛不把股份给他算啦？让那两父子狗晈狗去。”
封野往旁边瞥了一眼：“你怎么来了。”
“澄澄要打工，我在家里无聊嘛，就想着在店里跟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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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澄闻言，红着脸不敢往这边看。
封野酸了一下。
你他娘的美人在怀，我却爱而不得还有心理疾病，都是做兄弟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季寒上回估计是被他那一个干呕刺激到了，连着好几天都没出现在封野面前。
不过封野也乐的清闲，如果这辈子都能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啧，跟你说正事呢，你怎么不把股份给季禹城，这样小少爷估计能气疯了吧？”沈齐一想到季寒被虐 就觉得全身舒畅，这个世界上，能虐到季寒的，估计也只有他兄弟了。
“一码归一码，焰星的股份又不是我的东西，我怎么能不经过别人同意就随意转让。”封野暍了一杯咖 啡：“对了，你手里有没有什么比较靠谱的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
“啊？ ”沈齐懵了_下：“心理医生？”
“对啊，你们这些富二代不应该都心理压力很大的吗？”封野认真地说：“每天钱花不出去不烧手吗？都 不焦虑的吗？都不需要看看心理医生花花钱的吗？”
沈齐摸了摸封野的额头：“你脑子被季寒虐坏了？”
封野没说话，心说你可能猜对了。
“到底有没有？我最近就是觉得钱烧手，想花钱，估计是病，得治治。”
沈齐无语了一下：“国内这方面靠谱的医生本来就不多，再说了我每年败几百万，完全不觉得钱烧手， 我怎么会有心理疾病？”
封野点点头：“那你帮我跟你的那些富二代朋友问问。”
沈齐正要说话，就听见封野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沈齐草木皆兵：“不会是小少爷吧？”
“老子早把他电话拉黑了。”封野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严风。
好家伙，这个忘拉黑了。
沈齐看见严风的名字就变了脸色，封野本来想挂了，沈齐却说：“接吧，或许有什么事也说不定。” 封野奇怪的看了沈齐一眼，接起了电话。
严风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封野！季寒在望江塔！你他妈赶紧过来！”
“他在哪关我什么事？”
“他娘的你再不来他要跳下去了！ ！ ！ ！ ！ ”
封叔叔，再见
封叔叔，再见
封野和沈齐赶到的时候，严风正站在望江塔下。
见到迎面走过来的沈齐，严小少爷下意识想走过去，看到沈齐身后跟着的陆澄，又堪堪顿住脚步。
严小少爷抿了抿唇，没再去看沈齐。
封野走了过来：“他在闹什么？”裙①零①④②⑨②⑤零⑧
严风看了一眼封野：“你上去看看他吧，我觉得这个时候他很需要你。”
封野皱着眉头没说话。
严风说：“你知道吗，我跟寒哥这么多年，几乎是从小长到大的，寒哥不管什么方面都很优秀，我经常 拿来跟寒哥比较，结果就是我无论如何都比不上他。”
封野不知道严风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现在应该打110联系警察，把楼顶上那个中二的要死的煞笔玩 意儿弄下来。
严风也不知道封野有没有在听，但是有些话他已经想说很久了： “我跟寒哥都是在大家族里长大的孩 子，被家族看的很重，所以从小受到的教育自然跟一般人不一样，再说以寒哥的经历，他变成现在这样，你 也有责任。”
封野不可思议的看了严风一眼：“你说什么？”
“五年前你不声不响的就走了，留他一个人。”严风说：“那段时间他刚刚失去母亲，你临走前对他说的 最后一个字是什么，你还记得吗？是滚。”
封野滚了滚喉结，严风说的永远是他心中对于季寒最大的亏欠。
“你固然没有错，当时你被季禹城逼迫，身陷囹圄自身难保，自然没有空管一个别人家的孩子。”严风 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看沈齐：“既然给不了永久的承诺，那就一开始不要在一开始就作出温柔的模样，我和季 寒都是在黑暗中挣扎的人，见不得一点光。”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讨厌我，我给你道歉。”严风抿了抿唇，转头去看沈齐，然后微微鞠了一躬：“对 不起。”
沈齐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拿出什么表情来回应比较好。
明明这种事情，不该是一句道歉就能抵消的。
可他却莫名从严风身上看到了深沉的绝望和不舍。
“对不起，这几天我被爷爷关在家里，他不让我去找你，他知道我是什么性子，我会给你带来麻烦 的。”严风说：“我自小父母双亡，爷爷又太忙，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十七岁之前，都没见过我爷爷长什 么样子。”
“所以我从小是自己瞎几把长的，我身边的人都是对我唯命是从的保姆、保镖，和想要攀附严家的人。 所以我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样的东西得不到。”严风说着，突然红了眼眶，他抬手擦了擦眼泪，突然笑了一 下：“估计就是报应吧，真碰见自己发了疯都想留住的人，突然就留不住了。”
“......”沈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严风固然可怜，但这也并非他伤害他人的理由，沈齐没有办法原谅他。
严风说完，才让幵道路：“封野，你去看看他吧。”
封叔叔，再见
封野朝望江塔上走去，塔顶的风很大，将少年的白色衬衫吹的鼓起来，他耳朵上挂这白色耳机，如果不 是地点不对的话，这应该是一张绝美的风景。
俊美的少年，唇角含笑的看着前方，风吹起他的刘海，露出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明明是很阳光的画 面，却总缠绕着一股缄默的忧郁。
封野不敢立刻叫住季寒，只能发出声音表示他在后面，以免吓到他。
季寒半晌后才轻声开口： “严风给你打电话了吗？”
封野站在不远处，声线十分冰冷：“嗯。”
这不省心的小兔崽子。
“封叔叔，你看这里的风景，是不是很漂亮？ ”少年微微转过头，琉璃般的眸子微微动了动：“如果从这 里跳下去的话，封叔叔会拉住我吗？”
封野气的鼻子都歪了： “手疼，拉不住，不想死的话就别跳。”
少年站了起来，半只脚已经探出了边缘。
封野一颗心猛然提了起来，依照季寒那疯批性子，说不准真会跳下去。
他不动声色的靠近季寒。
“拉不住也没关系。”季寒看着脚下，塔下只有严风和沈齐几个人，其他人都被严风安排人拦住了。
季家小少爷因情跳楼这新闻也太炸裂了，若真闹起来了估计对谁都没有好处。
“从这里，跳下去，啪叽，会摔的连骨头都碎成渣，那场面一定很恶心。不过也没什么，我本来就很恶
心。”
封野知道小少爷这是记挂他上回当着他的面干呕呢。
看着挺强大的啊，心理怎么脆弱成这样？
封野不敢乱说话，只能尽量挑着话说：“阿燄，乖，先下来。”
“我昨天梦到妈妈了。”季寒突然说。
封野心说这聊天的跨度也太大了点。
“她曾经也喜欢过季禹城的，不过她说季禹城是个阴冷自私的疯子，她也想过将他拉出来的，但是没成 功，反而让季禹城将她拖下了深渊，她死前的很长一段时光，大部分时间都在幻觉里挣扎，有时候她会觉得 我就是季禹城骨子里自私恶毒的延续，所以她会提着刀站在我面前，她无数次的想杀死我，但最终她没有下 手，因为她是一个母亲，母亲这个词，好像一直都很温柔强大。”
“但我觉得这件事她好像做错了，我确实是季禹城的延续，她当初就不应该生下我，或者早该杀了
我。”
“那封叔叔就不会有这种困扰了。”
“我不想让封叔叔变的像妈妈一样，对不起，上次我说要把你拉下去的话不是真心的，你随时可以放 手，去迎接你的阳光。”
“虽然我一如既往的爱你，但我会尽量克制自己不去烦你的。”
“我没有想跳楼，也没有想自杀。”
封叔叔，再见
“我只是想认真的看一看风景。”
“认真的对封叔叔说一句，我爱你。”
“封叔叔，再见。”
“你先下来，再跟我说这些屁话。”
季寒转过头看他，依旧是当初那个笑起来阳光可爱的少年。
他转身从边缘上退了来，叹了口气：“好吧，封叔叔从来都不会相信我，我已经下来啦，封叔叔可以放 心的走了。”
封野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走过去，一把将季寒抱在怀里。
季寒愣了一下，笑道：“这是分手拥抱吗？”
封野哑着嗓子，把眼泪憋了回去：“回家。”
季寒一边往塔下走，一边说：“不啦，那是封叔叔的家，不是我的。如果我再看到的话，就不能保证可 以不缠着封叔叔啦，呐，封叔叔回家吧，我回季家啦。”
封野冷着脸：“我让你跟我，回家。”
季寒站在楼梯上，微微扭过头，阳光将他半张脸隐在阴影当中，看上去孤独又阴郁。
封野有些认命的靠在楼梯口，从兜里掏出烟点上：“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神经病。要我说几遍？跟我 回家，我们好好谈一谈。”
季寒没有回家，跟着封野去了咖啡馆。
严风已经走了，留下沈齐陆澄封野季寒四人，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不在尴尬中沉默，就在尴尬中爆发。
陆澄终于受不了了，拉起沈齐就要走：“老板，我觉得我有一些问题想向您请教。”
沈齐死死的盯着季寒：“等会儿问，我不能让封野跟季寒独处！”
陆澄：“……”
封野：“......”
他娘的死直男。
封野抬脚踢了一脚沈齐的小腿：“快滚。”
沈齐气哼哼地走了。
季寒十分规矩的坐在封野面前，丝毫没有乱动，脸上总是保持着阳光温和的笑。
封野白了他_眼：“别他妈假笑了。”
季寒弯着眼睛笑了笑：“我想让封叔叔留下最好的最后印象。”
封野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上回，不是觉得你恶心。”
“嗯？ ”季寒愣了 一下。
“就上回，你那什么我的时候！ ”封野暴躁的把打火机摔在桌子上：“虽然我不太想，但是没感觉恶心！
封叔叔，再见
我吐是因为我他妈心理有毛病！医生说我紧张焦虑过度，再加上胃不好就有可能引发精神性干呕！懂不 懂！”
季寒眨了眨眼，然后顺从地点了点头：“哦。”
这他妈一拳打到棉花上。
哦你妈呢哦。
封野压下心头的火气，晈着牙把手机拿出来：“你手机，给我。”
季寒乖乖拿出手机，就看到封野在手机上下载了一个什么。
然后封野把手机还给他：“上面，只要点开这个软件，你就能随时看到我的社交账号，聊天信息，还有 电话记录，每个电话都会有录音，你要是想，还能随时打开我的摄像头，看看我在干什么！”
季寒愣了一下，这种定位监视的软件他也有了解过，只是一直不敢。
封野是个自由洒脱不喜欢束缚的人，被这样监视一定会很难受。
可现在，封野主动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对他袒露出来。
这代表着什么？
季寒不敢往下想，他怕幻想破灭，他怕所有的狂最终只能转变成加速他下沉的石头。
封野说完，把手机扔给季寒：“你总不能一天到晚贴在我身边，这样够不够？”
季寒的完美笑脸崩裂，他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哑着嗓子问：“封叔叔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封野不耐烦道。
季寒几乎要把手机捏碎，他猛的站起来，拽着封野的领子：“你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这 样意味着什么？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封叔叔，你别再玩我了。”
封野带着认命般的淡漠：“废话那么多，要不要？不要我卸了。”
玫瑰和他的爱
季寒抿了抿唇，有些犹豫，封野束缚自己来满足他的控制欲，短时间可能不会感觉到什么，如果时间长 了呢？
封野会不会开始厌烦他？
封野拿起手机就要把软件卸载，季寒下意识抢过手机。
见他不说话，又把手机护在怀里，封野挑了挑眉：“那就是要咯？”
季寒红着脸不说话，有点害羞小娘子那味儿。
小少爷通常来讲都不知道脸是什么东西，常年丢脸丢习惯了，想看他害羞的样子可不容易。
封野眯着眼欣赏了三分钟，见季寒还是不说话，便伸出三根手指：“要，可以，答应我三个要求。” 季寒握着手机，像获得了什么绝世珍宝，红着脸哼哼唧唧：“要不三十个吧，三个我拿着不安心。”
封野朝天翻了个白眼：“三个你都不一定做得到，还三十个，你干脆左脚踩右脚上天好了？”
季寒故态复萌，从调整了一下坐姿，刚才还算端正的坐姿很快就七倒八歪的靠在封野身上。
封野冷着脸吓他：“坐好！”
季寒坐端正。
封野道：“第一，有些事你可以选择瞒着我，但不能撒谎，我问你问题，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但绝不 能骗我。”
季寒点了点头：“好。”
“第二，不许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伤害无辜的人，尤其是我身边的人。有不满意你可以提出来，但 不能不声不响的下套害人。”
季寒撇了撇嘴：“知道了。”
封野踢了一脚季寒：“什么态度？”
季寒立马坐正，点了点头：“遵命。”
“第三。”封野顿了一下，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好半晌才开口： “永远记得，在你放弃我之前，我永远 不会抛弃你。”
季寒抬头，愣了一下。
封野咳了一声：“我希望你明白，你在这个世界上是有羁绊和牵挂的，永远不要抱有绝望的想法，我不 希望你伤害别人，更不希望你伤害自己，所以以后请你发疯的时候，想一想我，成吗，宝贝儿？”
“当然，要是哪天我发现你不能做到以上三点，那么我会先弄死你，免得你自己作死。”
季寒只觉得心血都翻涌起来，他脸色更加潮红，看着封野，期期艾艾的说：“你知道我今天......”
“你打算跟我道别，然后去跟季禹城同归于尽吗？”封野一语道破，说完，他轻笑一声：“小兔崽子，我 碰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大，你脑子里的那点想法我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
玫瑰和他的爱
封野翘着二郎腿一脸_瑟，季寒好久没看见这样的封叔叔了。
一个激动，又暴露出了大型犬的本性，扑上去摁着封野就亲。
封野被季寒亲的身子向后倾斜，抓着桌子边缘的指尖微微泛白。
季寒伸出舌尖舔幵封野的唇缝，然后肆无忌惮的长驱直入。
沈齐敲了敲桌沿：“注意影响啊，两位。”
封野尴尬地推了推季寒。
季寒很想打死沈齐，但是封叔叔说了不能伤害别人，所以只能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封野，临了还软叽叽的 蹭了蹭封野的唇。
只要不在极端情况下，季寒从来都是一只可爱的令人心软的大狗狗。
沈齐幽怨的眼神扫过封野：“我看你是疯了。”
封野跟季寒并着坐挨训，沈齐叹了口气：“看来你是真的离不了他了。”
封野挠了挠后脑勺，没说话，沈齐说的不错，封野确实离不开他。
季寒深沉的喜欢和爱，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五年前，刚刚踏入社会的封野在季氏集团实习，理所当然的变成了办公室里唯一一个可以欺负的实习 生。
什么端茶倒水拿外卖，扫地擦窗整理文件，这些零碎的活儿都是他的，那时他的脾气比现在更为暴躁， 动不动就要跟同事发生点摩擦，所以被打压的更惨，通常别人都下班了，只有他要留下来加班，处理别人留 下来的文件。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遇见才十一岁的季寒。
他背着书包来公司找爸爸，可季禹城忙得连毛都看不见。
小孩儿没在公司找到爸爸。
小孩儿在公司捡到了一朵玫瑰，不知道是谁匆匆下班扔在垃圾桶旁边的。
玫瑰还是新鲜的，上边儿的刺被精心修剪过，娇艳欲滴。
他抬头，看见办公室里一个清瘦挺拔少年的背影，少年生的十分漂亮，桃花眼，丹朱唇，只不过看起来 有些烦躁。
季寒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大哥哥长得真好看，小少爷天生喜欢漂亮的人和事。
他走过去，想知道少年的名字。
少年原本心情很烦闷，但小少爷出现在眼前，穿着精致到一丝不苟的校服，背着个小书包，期期艾艾的 问他叫什么。
少年烦闷的心情好了一点，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小孩儿的脸，果然很滑很诱人，他说他叫封野。
“封叔叔。”小孩儿把玫瑰花别在他胸口的口袋前：“这朵花给你，你别生气啦，妈妈说，只要坚持住， 一切都会过去的。”
封野眯着眼笑了一下，接受了这原本意寓爱情的花。
玫瑰和他的爱
没想到之后的事情会发生的那么快，那朵玫瑰，也在六年后一语成谶。
沈齐对此事无话可说，他作为封野的好兄弟，自然是希望他得到幸福的。
“不过，你之前问我要的心理医生的联系电话，我好像打听到了一点。”沈齐拿出一张带着香味的名 片：“这是她的联系方式。”
封野接过来一看，好家伙，名片上好大一个白纸黑字。
严筝。
封野咬着牙：“你是想让我看病吧？不是想气死我吧？”
“去试试吧。”沈齐挠了挠后脑勺：“听说她有心理学专业的博士学位，刚刚从国外回来，再说了，她既 然是你的情敌，让你的情敌给你做心理辅导，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真刺激。”封野点了点头，开始在周围找作案工具：“季寒，你等下拦着我点，别让我把人打死了......
算了，拦个屁，老子弄不死他！”
说完，沙包大的拳头就往沈齐脸上招呼，沈齐躲的游刃有余，两人很快在咖啡厅内追打起来。
“幸好这个时候咖啡店不营业。”陆澄叹了口气：“有这两个老板，感觉开什么都会亏的吧。”
他扭头看了一眼季寒，季小少爷在兴致勃勃地戳手机上的软件，似乎在熟悉软件的所有功能。
陆澄抿了抿唇，心想，封先生和季少爷应该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对方吧？
希望他们可以走到最后。
陆澄看了一眼沈齐，有些忧伤的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封野气喘盱盱的停下来，沈齐劝：“医生面前无对错，你去的话她肯定会帮你好好治的。”
封野咬牙：“你再说，你再说老子晈死你！”
“哎呀，你不要讳疾忌医......”沈齐叭叭叭：“虽然严风不是个东西，但是我帮你打听过了，严筝她人很
好的......”
封野拿起吧台上的布偶朝沈齐扔去，两个加起来快过六十岁的老东西很快就互相扔起了布偶。
陆澄又叹了 _ 口气。
这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吗？
看起来一点都不靠谱的样子。
两人看起来闹够了，封野便带着季寒走了，沈齐和陆澄留下来关店。
季寒戳着手机。
然后封野就看见他手机上的摄像头，一会儿伸出来一截，一会儿伸出来一截。
“你有病啊，一分钟点幵三十多次摄像头了。”
季寒低声道：“你这么快就开始烦我了？”
封野无语：“我他妈人就在你面前，你开摄像头干什么？”
“我就想看看。”季寒放下手机：“我会尽量克制自己的。”
玫瑰和他的爱
封野啧了一声：“算了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然后季寒又兴冲冲的拿起手机，封野的手机摄像头又开始一会儿探出一截，一会儿探出一截......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季寒玩摄像机玩够了，扭过头问了一句。
“去找严筝。”封野看着名片上心理咨询的地址：“让她给我看看病。”
季寒点了点头，，开始撒娇：“封叔叔一点都不吃我的醋，你是不是不爱我？”
“闭嘴吧，再闹今天晚上不准进卧室。”封野心累的叹了口气。
季寒很听话，不说就不说，我玩摄像机。
封野很想一头撞死在方向盘上，他算是明白了，跟季寒谈恋爱，左右都得疯一个。
那还是疯季寒吧，他要是疯了估计季寒拉不住。
等终于到了地方，封野见了严筝。
严筝的办公地点是个装修十分简约的小别墅，环境优雅，空气中飘着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淡香。
封野刚开始对严筝的那点敌意很快就消失殆尽，反而有一点好感。
品味这么高的女人，如果可以当朋友的话一定很不错。
季寒倒没什么反应，只是在季寒提出要跟封野一起进去却被严筝的助理拦在了外面的时候表现出了一丝 不满。
但也很快收敛，乖乖的坐在会客厅等封野。
封野跟着助理走进了一间不算大的空间，空间里几乎是全白的，只有一张小床，一张桌子，和一个黑白 闹钟，严筝坐在桌子前，正在看书。
封叔叔晚菊不保
封叔叔晚菊不保
严筝抬起头，看到了封野。
封野有些尴尬的打了个招呼：“你好。”
严筝倒是表现的十分大方，从外貌和衣着来看，她无疑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女性。
她长的很漂亮，是那种能冲进人心里的漂亮，具体一点的话，可以说是......漂亮的近乎温柔。
她的长相很柔和，跟严风一点也不像。
当然严风长相也算出挑，但五官立体又深刻给他带来的攻击感是无论如何都抹除不了的。
但严筝不一样，这人好像天生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封野一见她就平静了许多。
严筝靠在皮质沙发上，轻轻地微笑了一下：“坐。”
封野在她面前坐下来。
“你就是季寒闹死闹活也要在一起的那个......封野？”严筝饶有趣味的说。
“......”封野刚刚对严筝积累起来的一点好感度瞬间就消失殆尽。
这人也能当心理医生吗？
有她这么直白的心理医生？ ？ ？
严筝笑了一下：“你知道沈齐为什么会向你推荐我吗？我前几天就看见沈齐在那帮富二代的微信群里吆 暍有没有靠谱的心理医生，于是就顺水推舟帮了他一把。”
封野心说你们这些富二代真是闲到抠脚了还建微信群。
严筝从封野的表情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扬起唇笑了一下：“没想到季寒人不怎么样，这眼光还不错 嘛。”
封野哼了一声：“明明是我来找你看病，你为什么一直给我提季寒？”
“别吃醋嘛。”严筝咯咯地笑了两声：“虽然我跟他是有婚约没错，但是我们双方都不希望这个婚约变成 事实。”
封野看着她没说话。
严筝有一头打理的十分精细的长发，发尾微微卷起，看起来非常迷人，她撩了撩头发：“我从沈齐那边 已经了解到你的症状了，你只是精神处于高度紧张，又接连刺激的情况下才会造成神经性呕吐，我一会儿给 你开点药，半个疗程起效。”
封野点了点头，站起来就要走：“那就多谢严医生了，请问您的缴费方式是......”
“你别急。”严筝笑了笑：“我总不至于费这么大功夫就为了给你开个药吧？”
封野闻言，又坐了下来：“严小姐就不必跟我弯弯绕了，大家都是明白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成么？”
严筝说：“封先生，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性格，你是一个自我调节能力很强的人，跟您这样的男人在一 起，一定会省去许多麻烦。”
封野冷眼看她吹完彩虹屁，严筝晤了一声，才慢慢开口： “其实我找你来，主要是因为季寒。”
封叔叔晚菊不保
封野挑了挑眉。
“封先生，请你不要露出那种‘你果然是看上了我的男人’的表情好吗？”严筝顿了一下：“像季寒那种极 度反社会人格，只有你才会受虐狂一样的贴上去吧......”
封野闻言，脸上的表情很快严肃下来：“你什么意思，你知道季寒......”
严筝点了点头：“严家与季家向来交好，季寒的情况我很熟悉，他现在非常需要接受心理治疗，这一 点，封先生想必也应该清楚。”
封野抿着唇点了点头。
“但是他对任何人都抱有十分强烈的警戒心，同时他也非常敏感和易怒，一般人很难打破他的心 防。”严筝道：“简单点来讲，我想帮助他，但是他的心拒绝我的帮助。但是封先生，我想你可以做到这一
点'0 ”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封野不得不对严筝多一层警戒心，毕竟有严风那个混蛋在前，他对严家的任何 人都抱有敌意。
“你只需要知道绝对不是因为喜欢他就够了。”严筝撑着下颚：“医生是不会喜欢上自己的病人的。”
封野没有立即答应，也没有出口拒绝。
严筝等了他五分钟，封野仍旧犹疑不定。
“封先生看起来并不像这种优柔寡断的人。”严筝一双眼睛仿佛能轻易看透人心：“看来你真的很重视 他，虽然不知道你们的故事，但我想一定非常精彩，有空可以说给我听听一一其实我找你帮这个忙，是因为 我正在写毕业论文，季寒是我的研究和治疗对象。”
封野眯着眼：“毕业论文？沈齐不是说你早就已经拿到博士学位了吗？”
“我骗他的。”严筝说：“我目前是心理专业大四的学生，马上就要考研，所以我十分需要季寒这份毕业
论文。”
封野站起来就要走。
“你现在走了可是会后悔的，季寒的心理病症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一旦有专业医生给他下了诊断书， 他就永远不可能继承季氏，而我，虽然不够专业，但至少我是唯一能帮季寒守住秘密的人，封先生很聪明， 一定会知道我的意思。”严筝很聪明，又是学心理的，在把控人心上很有一套，不过才见封野第一面，就能 牢牢地拿捏住封野的弱点。
“对他有什么伤害？”
“什么？”
“如果你的方法是错的，或者......或者不管用，失败了。”封野开口问：“会对他有什么伤害？”
“一个深陷泥沼的人，越是挣扎便沉的越快。”严筝说：“这时候若是有人给他一个支撑，最好的情况就 是他顺着这个支点彻底爬出来，最坏的结果，也能减缓他下沉的的速度，不是么？”
“再说了，我不会插手你跟他日常所有的事情，你只需要定期向我汇报他最近的情况，我会引导你安抚 他的。”严筝歪了歪脑袋：“怎么样，这个交易不亏吧？奇迹往往诞生于不可能哦。”
封野来回走了两圈，或许是他真的很想让季寒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也或许是严筝的长相和语气都具 有强大的欺骗性，他终于下定决心：“好，我答应你。”
严筝轻轻转了转手上的笔：“很庆幸你做了一个你绝不会后悔的决定，封先生。我现在需要一份季寒的
封叔叔晚菊不保
体检报告单，您看看什么时候给我送过来？”
封野走了出去：“我尽快吧。”
季寒其实已经在外面等烦了，好几次想拿出手机看看封野在干吗，又怕打扰他治疗一直忍着。
只能低着头不安的抠沙发。
一个小时候，封野终于走了出来，季寒和严筝的助力都松了一口气。
季寒连忙起身迎上去：“封叔叔，你感觉怎么样了？”
封野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还好，我们走吧。”
季寒很快就跟着封野出去了，严筝从办公室走出来，眼中闪着全是对学术追求的狂热光芒。
像季寒这种藏的这么深的神经病，这年头真是不好找了......
助理走过来，叹了口气：“小姐，我们花九十九万买的会客沙发，好像被刚才那位客人抠坏了。” 黑白拼接的沙发上，一处衔接的地方已经被暴力拆线了，里面黄色的海绵内垫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严筝转身拿起手机，暗戳戳的记下一笔：“没关系，季寒好歹身价上亿呢，这钱就一起算在治疗费 里 ”
封野一路上都在想借口，怎么让季寒做个全身检查。
是什么样的理由，又合理又令人信服，不让季寒起疑呢？
季寒坐在副驾驶上戳手机，突然开口： “封叔叔，这是你从严筝办公室出来之后偷看我的帝二十九
封野尴尬的咳了一声，红着脸倔强的说：“干什么？不让看？”
“让啊。”季寒小声说，然后又悠悠地叹了口气：“可是封叔叔再这样看我的话，我就不保证能忍到回家
啦。”
封野几乎要害羞的冒烟了，红着脸不说话。
季寒坐在副驾驶上，眯着眼欣赏这不可多见的风景。
突然，封野停下车，盯着前面的红绿灯，突然说了一句：“你觉不觉得......你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肾功
能？”
卧槽，这是什么煞笔理由。
封野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根本不敢看季寒。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热气，季寒的唇贴在封野的耳后，声线暖昧又危险：“封叔叔的意思是，平时我没有 满足你吗？以至于封叔叔对我的能力提出了质疑？”
不，我一点都不质疑，你他娘的每次都好像是想让我死在床上。
“封叔叔今天很奇怪。”季寒的手十分不老实的从封野身后的脊椎一路向下滑，隔着裤子滑过股沟，语 气带着几分热意：“欠/操？”
封叔叔晚菊不保
如果生物学允许，封野现在一定能从七窍里喷出一股蒸汽。
操，太羞耻了吧。
“你、你说什么呢！”眼前的红灯已经变成绿灯，封野连忙发动汽车掩盖尴尬：“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总是 想着那些不着调的问题，再说了，季寒小朋友，你难道真的觉得以你的持久力和......那个啥，不需要去医院
检查一下吗？”
“今晚会让你体验一下......”季寒轻声说：“季寒小朋友的持久力的。”
对不起，丝毫不想体验。
封野晈着下唇：“不行，你必须去医院检查，没问题才能......那啥，否则我不放心，不会让你这样毫无
节制的！”
季寒眯了眯眼：“转道吧。”
封野愣了一下：“啊？”
“去医院。”季寒的声音低哑，他喉咙有些发紧：“检查身体，就现在。”
“啊，这是不是太急了点。”封野说：“要不明天吧。”
季寒靠近他，手已经放在他的双腿间：“我说，就现在。”
月色与爱意
其实季寒作为季家的独子，是有自己的私人医生的，每三个月就会做一次全身检查，但季寒的体检单一 向是对外绝对保密的，封野觉得从季寒的私人医生那里下手未免显得太过刻意，所以只能带季寒来医院挂 号。
季寒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着叫号，封野坐在他身边。
“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了？ ”封野忍无可忍道：“我脸上有花？”
“没有花。”季寒眯着眼笑了一下：“只有几个字。”
封野翻了个白眼：“什么字？”
“我今天晚上不想睡觉，请季寒小朋友努力一下。”
封野大无语，这季寒果然是有点毛病在的。
很快就叫到季寒，季寒俯身亲了封野一下，起身进了体检室。
来体检的还有很多人，此刻都坐在椅子上等，亲眼目睹了季寒扭头亲封野的一幕。
刚才还人声鼎沸的等候室瞬间就鸦雀无声。
封野一脸生死看淡的淡漠。
“不好意思，我儿子，比较黏人。”
这话明显是用来骗鬼的，在座的没几个人相信，封野本来年纪就不大，再加上长的好看，更显年轻。 谁会相信他已经有了个这么大的儿子？
坐的离封野最近的几个年轻女孩已经双眼放光的低声尖叫起来。
封野隐隐约约的听到几个词。
“啊啊啊啊我死了，他好好看啊，刚才那个小哥哥也好好看啊，他们真的配一脸啊。”
“妈妈我磕到了。”
“人生圆满了，姐妹们谁上去要个微信？以后就是磕糖第一线了......”
封野抬手捂住额头。
等季寒检查出来了等报告的时候，封野拉着他以“来都来了”为理由带着季寒逛遍了每一个角落。
把季寒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盖都用X光彻彻底底的照了一便，然后一脸轻松的靠在长椅上等结果。
季寒全程十分乖巧听话，任由封野怎么造都全然不反抗。
有一些检查结果不会这么快出来，需要等待一些时间，医生建议他们先回家，明天再来拿体检报告。 封野就带着季寒走了。
顺利完成了任务的封野心情舒畅的不得了，一路上还轻轻哼起了歌。
月色与爱意
直到回到家，打幵门的那一瞬间，季寒就拽着他的手，将他整个人掼在了墙上。
窗外银月高悬，月色倾泄而下，流沙一般从窗口滑进来。
借着月色，封野看见了季寒的眼睛。
亮得吓人，像是一只小兽，死死地盯住了他的猎物。
那目光仿佛有温度，带着封野整个人都跟着烫了起来。
“封叔叔......”少年贴着他，伸手去解他的腰带：“现在，该我检查检查你的身体了......”
封野红着脸，季寒的双手托住了他的臀，使得他几乎是被季寒以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抱在怀里。
他把头埋进少年的脖颈，微喘着气，小声说：“轻点。”
季寒轻笑一声，将人横抱起来，走进卧室。
月色笼罩之下，没有人能知道，爱意与欲望像两株疯长的野草，肆意的，疯狂的，热烈的，抵死缠绵。 或许，从那一两声难耐的低昤中，能窥见一二......
封野扶着腰，把体检报告拍在严筝的桌子上。
严筝抬眼看了看封野的黑眼圈，戏谑着说：“封先生，看来昨天晚上没睡好啊。”
封野咬着牙：“老子现在不想说话，你现在就告诉老子，这体检报告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严筝认真研究起体检报告：“你先走吧，如果有别的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会给你打电 话的。”
封野伸了个懒腰，整个人都恹恹的：“休息下。”
严筝噗的一声笑出来：“看来季少爷体力不错。”
封野瞪了一眼严筝：“给老子闭嘴。”
严筝一边看体检报告，一边在电脑上看着什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抿了抿唇：“那个，沈齐最近 怎么样了？”
封野仰着头，闭着眼睡觉：“他好得很，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严筝好像有些难以开口： “我弟......严风，你知道吧。”
封野抬起头，提起这个名字就一脸警惕：“你想说什么？”
“我最近几天，每天晚上起床上厕所，路过我弟房门口的时候，都能听见他在说梦话，梦里都在叫沈 齐，有时候还哭，所以我想问问。”严筝说：“他好像......对沈齐很在意。”
“这件事你就别过问了，沈齐应该不想更多的人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是严风那个畜......”封野顿了一
下，考虑到严筝和严风的关系，没有把那个词说出口： “是严风对不起他。”
“他们在一起过？”严筝说：“不对啊，我弟一向喜欢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妹子啊。”
封野冷笑了一声：“你估计还不知道你弟玩的有多花吧，有空多关心关心家人吧，别人的事就不要操心
“你不知道，严风他小时候很......”严筝说：“我们父母死的早，爷爷也很忙，我在国外读书，根本没人
管他，所以他性子可能是有些任性，有点不大不小的毛病，但是他人还是不错的。”
封野不置可否，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起身就要走。
“看在我帮助季寒的份上，你能帮我转告一声沈齐么？ ”严筝突然说：“你只需要告诉他，现在严风的情 况很不好，希望能跟沈齐见一面，只需要一面就好了，我保证这会是最后一面一一当然，如果沈齐不同意的 话，也没关系。”
封野转过头，冷声道：“我替他回答，他不同意。”
“我想你没有资格替任何人回答任何问题。”严筝的语气近乎哀求：“算我求你，只需要把话带到就 好。”
封野没说话，转身离幵了。
到了咖啡馆，没看到沈齐，只有陆澄在咖啡馆里，低着头擦杯子，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封野走过去，陆澄没感受到身后有人，仍然自顾自擦杯子。
一个杯子擦了十分钟。
“再擦下去，杯子都要给你擦成镜子了。”
封野突然幵口，陆澄吓了一跳，杯子从手里脱落，在桌台上滴溜溜转了个弯儿。
“封先生，你来啦。”陆澄拿起杯子放好。
“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沈齐呢？你们不是每天都恨不得黏在一块儿？”封野说：“吵架 啦？，，.
陆澄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吵架，我只不过是不想用他的钱，可他总跟我发脾气。”.
封野站在一边，陆澄抿了抿唇说：“我不是拿他当外人，我只是觉得我们既然是在谈恋爱，自然应该互 相扶持，我帮不上他什么忙，已经感觉很不好了，他总是买很多东西给我，我不要，他就跟我生气。”
陆澄叹了口气：“我觉得我根本不是在谈恋爱，我好像是被人包了，他给我买房买车，还给我钱，这一 点都不像谈恋爱......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别想那么多，沈齐从小花钱大手大脚惯了，那对他来说不值几个钱的，你不用管有负罪感。”封野 说：“沈齐他是真的很喜欢你，才会给你买东西的。”
“我当然知道......但是他喜欢我，应该也要尊重我的观点和意见啊！ ”陆澄对于花钱这种事似乎格外在
意：“他有钱是他的钱，我不能接受的理所当然。”
陆澄的父母都是三观极正的小学教师，从小就教陆澄人穷志不不穷，不能为三斗米折腰。
但两个小学老师的收入能将儿子供到大学已然是极其不易，小时候陆澄过的非常拮据，就算到了大学也 能省则省，绝不铺张浪费。
他和沈齐的生长环境天差地别，自卑是刻在骨子里的，面对沈齐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一只丑小鸭。
刚开始热烈的爱意在三观不合的摧残下已经开始慢慢消磨。
陆澄看着咖啡馆外，眼神空洞：“封先生，我觉得有点累了。”
封野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他自己也没有任何恋爱经历，跟季寒更是一笔糊涂账，不能作为经验来谈。
陆澄叹了口气：“算了，晚上回去哄一哄吧，这么大个人了，明明没有谈恋爱的时候好好的，可是一旦 确定关系，就变得非常幼稚，都不像以前了。”
封野愣了 一下。
不像以前的沈齐吗？沈齐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他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富二代，没有季寒和严风那么多破事，他从小到大顺顺当当，有正确的三观，一路 上从未缺失过父爱或是母爱，他被正确的引领着长大，身上有很多美好的品质。
正义，善良，对兄弟仗义，富有同情心，很能共情别人的感受，情商和智商都处在中上游水平，总的来 说，是个21世纪五好青年。
在外人眼里是个不错的人，只有在亲近的人跟前，才会撒娇闹脾气，等着别人来哄，不哄也没事，过个 两三天，他绝对能自己把自己哄好，然后又傻颠颠，乐阿呵的跑来跟你哥俩好。
封野猛然意识到，陆澄或许喜欢的并不是沈齐。
而是沈齐爱慕他时的那份小心翼翼，有意伪装的成熟与强大。
我是你的
沈齐与陆澄之间的事，封野也不好多插手，只能在把沈齐叫出来暍酒的时候多劝两句。
沈齐看起来心情也不是很好，不说话一直暍闷酒。
封野左右想了想，还是把严风的情况告诉了沈齐。
沈齐暍的醉熏熏的，闻言啊了一声，没有再开口。
“你要是不想去就别理他。”封野说：“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他活该。”
沈齐点了点头：“我看着他就不像喜欢我的样子，不过就是这么些年来，他严大少爷想上的人只有我得 不到罢了，再说了，那种混蛋，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他？你告诉严筝，我不怕见他，但是他让我恶心，我不想 见，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封野点了点头，也算是个严筝一个交代。
暍完酒，封野就找代驾把沈齐送了回去，自己则赶紧回了家。
刚才暍酒的时候，手机上的摄像头已经探出来二十多次了，再不回家，估计家里那只小狼崽子又要坐在 地上放他都不难受，他只要自由了。
太粘人了，得好好调教调教。
封野回了家，季寒在厨房不知道捣鼓什么，但封野已经隐约闻到糊味儿了。
封野穿好鞋走进厨房：“宝贝儿，今天又怎么想不幵要拿厨房开刀？”
“我饿了。”季寒转过头悠悠地看了一眼封野：“我想吃封叔叔做的番茄鸡蛋挂面，但是封叔叔在暍酒， 不能打扰的，所以我只能自己做。”
封野轻声笑了笑，从后面抱住季寒：“喲，那我们家阿燄真是委屈死了。”
少年轻哼了一声。
封野握着他的手，把刀下的西红柿片成片：“今天晚上，封叔叔给你做好吃的，行不行？”
季寒双眸一亮，声线低沉暖昧：“真的？”
封野下意识就反应过来季寒说的什么意思，恼羞成怒的拍了拍他的脑袋：“我说的就是吃的！你脑子里 成天在想什么！”
“脑子里当然成天都是封叔叔啊。”季寒理所当然地说。
“哦？除了我还有没有别的？”封野一边握着季寒的手切菜，一边跟季寒闲聊。
严筝说平缓温馨的家庭式相处方法或许能帮季寒找回童年缺失的那份情感。
“有一点点别的。”季寒回答：“比如以封叔叔的柔软度下次可以试什么样的姿势。”
封野轻笑着哼了一声：“小兔崽子，人不大想法还挺多。”
封野牵着季寒一步一步完成了番茄鸡蛋挂面的做法，当面在锅中沸腾的时候，季寒压着封野凶狠的亲
吻。
封野抬手揉了揉季寒的耳垂：“现在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我是你的
季寒轻轻嗯了一声：“在封叔叔身边，就很好，很好。”
“那封叔叔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
“焰星的股份，是时候还给你了，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处理。”封野抵着季寒的胸膛，一边说一边 观察季寒的神色：“我还有咖啡馆要忙，不可能兼顾焰星的。”
“不要。”季寒轻声拒绝：“说了是给封叔叔的聘礼，就不会收回，封叔叔只要拿着股份就好了，焰星的 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没有股权，你怎么在董事会立足？”封野说：“这回就听封叔叔的，行不行？”
季寒委屈的捏着封野的手：“不行，你会走的，你会离开我的。”
封野失笑，有觉得有点心疼：“季寒，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焰星的股份在我手里， 知道吗？你为什么总是下意识的觉得利益能将人捆在身边？”
季寒低着头不说话。
封野继续循循善诱：“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两个人产生最深的羁绊的永远不会是钱，知道吗，阿燄。”
季寒抬起头，眼里全是迷茫，他好像在接受一个新的观点，可以前陈旧的习性刻在骨子里，难以根除， 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封野握住他的手：“阿麟，我在的，我永远在的。你能听见我的声音，能触摸到我的温度，能看见我的 样子。”
季寒轻轻地退了一步。
封野紧追上去，像是想说什么，又羞于开口，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了那句话：“阿麟，我是你的，不 会走的。”
要给足季寒安全感，他才会逐渐试着相信这个世界。
而封野尝试的代价就是被季寒压着亲了半个小时，面都煮糊了，最后季寒红着脸把面倒了，点了份外 卖。
吃完饭之后，季寒签了合同解约书，一直暂存在封野名下的股权总算是回到了季寒自己名下。
但他的感觉已然大不相同了。
他以前只想拿着焰星跟季氏作对，就算是毁了焰星也在所不愔，他固然能下地狱，但他要季禹城季尚柳 玉这帮人比他更早一步下去。
但现在，他突然想好好的对待焰星，它不再是复仇的工具，而是他和封野爱情的见证。
只要他好好的，封叔叔就会一直陪着他吧？
季寒像个堕入黑暗许久的人，周遭是无穷无尽的黑暗，没有人声，也没有温度，就这样荒芜孤寂了好多 年，突然就有一束光斜斜的照下来，就在他面前，他看到光里的飞尘，旋转着向上，安静美好，蕴含着安抚 人心的强大力量。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季寒看着怀里睡着的封野，轻轻地蹭了蹭他的头顶。
我是你的
这是他的阿野，是独属于他的，愿意同他一起沉下去的野玫瑰。
他的野玫瑰漂亮张扬，经风霜雨雪后，仍旧热烈娇艳。
季寒的心前所未有的宁静。
以至于第二天，封野是第一次不是被季寒顶着脊背弄醒的。
封野爬下了床，洗漱好之后拍着季寒的屁股让他去上课。
季寒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语气中全是娇嗔：“啊，明明是周六......”
封野看了一眼手机，还真是周六：“那你继续睡，我先走了。”
季寒连忙跑过来抱住他的腰：“等一下，晤，给我十分钟，我马上就好。”
“干嘛？”封野戳着他的脑袋把他推幵：“既然是周六就好好休息吧。”
“要跟封叔叔在一起。”季寒黏黏糊糊的，抱了封野两分钟就起床洗漱，然后跟着封野一起出门了。
今天是周六，陆澄也在咖啡店，见季寒跟着封野一起进来的时候缩了缩脑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下意识的惧怕季寒。
“早。”封野跟陆澄打了个招呼：“你跟沈齐......怎么样了？”
陆澄摇了摇头：“他说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
封野叹了口气，没再说话，转身走进了咖啡馆后面的工作室。
季寒跟了进来。
“陆澄和沈齐在谈恋爱？ ”季寒问道。
“嗯，他们那天确认关系了。”封野点点头：“你可别捣乱，沈齐可是喜欢了人家很多年呢。”
“可是沈齐跟陆澄根本就不合适啊。”季寒坐在待客的沙发上，捞起一本杂志跟封野闲聊。
封野抬起头看了一眼：“你又知道不合适了？”
“就是不合适啊。”季寒因为心思敏感，所以非常能辨别人心：“陆澄喜欢的不是沈齐那一挂的，他喜欢 的是成熟稳重且能干的精英类型，我早看出来了，沈齐也就平日里装得像，其实是一只傻狗......我的意思
是，是一个正直且爱闹腾的男人。”
封野翻了个白眼：“那你觉得谁跟这只傻狗最合适？”
“另一只傻狗。”季寒点了点下巴：“比如说，严风。”
封野沉下脸色：“季寒。”
“封叔叔别生气嘛。”季寒无辜地笑了一下：“严风虽然花名在外，但是他其实是最重感情的，而且包容 能力很强，很适合沈齐这样的人。”
“我当初介绍他们认识，就是觉得他们很合适。”
“哦，不是因为沈齐跟我走得近了？”
“当然，大部分原因是这个。”季寒掐了个小拇指：“有一点点原因是因为我觉得他们合适，如果严风真 的把沈齐追到手了，他不仅不能来烦你，还能自己收获一份爱情，只不过我没想到严风那只傻狗，真能二话
我是你的
不说就把人办了，其实我以为他会矜持一点。”
封野冷哼了一声：“收起你的鬼话，从严风做出那件事开始，他们俩就是完全不可能的！”
“这也说不定。”季寒眯着眼说：“封叔叔，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你想说严风对沈齐一见钟情啦？”
“不。”季寒语调轻松：“我认为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一见钟情，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忘了跟 你说了，其实严风是一个十足的腿控，他所有的床伴都拥有这个特性。”
封野猛然反应过来：“卧槽，不会吧。”
季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倒是觉得这两位还会有故事呢，不信你就等着看吧。”
封野还要张口说什么，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的声音。
两人一起起身走了出去，打开门就看见陆澄一脸惊恐的拉着一个老人的手，嘴里不断说着：“爸，我还 在工作呢，我们回去说不行吗？”
那老人重重地哼了一声：“这是不是那个男人开的店？小澄，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竟然为了一份工 作，为了那点钱，你怎么做出这种事？你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跑去给人家当......你不觉得恶心吗！”
陆澄的脸色刷的白了。
喜大普奔沈齐分手啦
封野连忙过去，把激动的老人和陆澄分开了： “这位先生，请您先冷静一下。”
那老人看了一眼封野，没有再闹下去，他觉得再怎么丢脸，在外人面前也要保持良好的素养，因此他压 下心头的怒火，粗声粗气地问：“你是是哪位？”
封野彬彬有礼道：“我是您儿子的朋友，也是这家店的老板。”
一听到老板这两个字，老爷子又开始吹裤子瞪眼起来，他一把甩开封野的手：“你就是那个包我儿子的 老板？”
“老人家，您这么说......”
封野还没说完，老爷子就瞪着眼睛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
季寒冷着脸走上来，挡幵封野，眯着眼说：“在公共场合辱骂他人，按照情节严重程度处以一到五天行 政拘留，以前听陆澄讲过，他的父母都是涵养极高的人，现在看来，令郎对您的评价确实有失偏颇。”
那老人看见季寒，下意识就退了一步。
这个老人虽然看起来凶，却只是外强中干，碰见季寒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辣，立刻就怂了。
“你们......你们别想拿这些吓唬我，我告诉你们，我可是老师！”老人嘟嘟囔囔的说话：“我今天进城，
就是为了来把我儿子领走的，你们别想仗着有钱就欺负我儿子！”
陆澄扶着老人，默默地掉眼泪。
封野把老人请进会客间，以免他打扰到别的顾客。
然后一边打电话通知沈齐。
“是这样的，老爷子，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在沈齐来之前，封野一直尝试跟陆老爷子沟通：“陆澄和 沈齐......就是我的那位朋友，并不是你所说的那种关系。”
“不是那种关系？那是什么关系？！ ”陆老爷子的情绪很是激动：“我已经打听过了，陆澄都住到人家家 里去了！”
封野看了一眼陆澄。
看来他还没有向家里人透露他性取向的问题。
不过看眼前的这位陆老爷子，恐怕并不是什么开明之辈，陆澄瞒着也有道理。
很快，沈齐就赶到了咖啡馆。
季寒走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陆澄已经哭的泣不成声跪在陆老爷子面前，一个劲地道歉。
陆老爷子拽着陆澄的手：“走！你跟我走！我跟你妈花了一辈子的心血！把你送到城里来读书！你就是 这么报答你爸妈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啊！你让我怎么办？你让你妈怎么 办？？ ”
“对不起......对不起爸。”陆澄一边被陆老爷子拽着，一边被沈齐拉着。
沈齐皱着眉头：“伯父，我跟陆澄是认真地，我会对他负责，会养他......”
“你给我闭嘴！”陆老爷子怒吼了一声，愤怒的眼睛都红了，他恨铁不成钢，不舍得打陆澄，便把气撒
喜大普奔沈齐分手啦
在了沈齐身上，一个抬手变给了沈齐一个巴掌！
封野连忙上去拦住了： “陆老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此时，会客室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严风气喘盱盱的站在门口。
陆老爷子没空去理严风没得手，就去拽沈齐的衣领：“澄澄他是个好孩子啊！他是个好孩子啊！他从小 就知道心疼我们，刻苦努力，你怎么能这样害他？你怎么能......”
陆澄抱着陆老爷子的腿：“爸，是我的事，都是我的错，你别打他......爸，对不起，对不起！”
严风走上来，一把推开陆老爷子，把沈齐挡在身后。
陆老爷子哪里经得起严风这样推，脚下趔趄了一下，就被严风推的栽倒下去，幸好身后就是软沙发，人 倒是没什么事，就是被推的有些发蒙。
“严风！你来捣什么乱！”沈齐推开严风，走过去扶起陆澄。
严风抿了抿唇，对沈齐的不识好人心一点都不生气，只是低着头闷闷地说：“又不是你的错，我不让他 欺负你。”
沈齐愣了一下，有些惊诧地看了过来：“你有病吗？管你什么事？赶紧给我滚蛋！”
严风固执的回答：“我不。”
然后继续站在沈齐身边，好像陆老爷子再敢对沈齐动手动脚，他就要扑上去把人咬死。
沈齐已经够焦头烂额了，根本没空管他，就随他去了。
陆老爷子说什么也要把陆澄带走，沈齐什么方法都试过了，说的口干舌燥，这位老人也没有丝毫松动。 陆澄只是苍白着脸色，坐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
陆老爷子拽着他的手，黏黏腻腻的出了很多汗，他能闻到父亲身上的味道，独属于那个贫瘠的土地，和 发霉的房子。
陆澄的眼珠转了转，看向严风。
严风站在沈齐身边，瞪着陆老爷子。
他和沈齐一样，穿着华丽，身上永远带着令人炫目的自信，也不会有那种霉味，像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陆澄动了动嘴唇，像是想说什么。
那句话就在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沈齐还在跟陆老爷子商议：“您听我说，我跟陆澄绝对不是您想象的那种关系，我不管是谁向您说了什 么，但我保证，只要陆澄愿意，我可以保护他一辈子，没有人敢指着他脊梁骨骂。”
陆老爷子冷哼一声：“你们这些城里人，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啦？没有你们这么作践人的！没有！ 今天无论说什么，陆澄都必须跟我回去！”
沈齐面露烦躁，陆老爷子油盐不进确实让他有些不耐烦。
似乎那些封建的观念根深蒂固地缠在他的骨血之中，完全无法拔除。
陆澄看见了沈齐脸上的烦躁，他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瑟缩着身子。
半晌，他突然开口 ： “老板，我们......走不下去了吧。”
喜大普奔沈齐分手啦
沈齐愣了一下，仿佛有些不可置信：“什么？”
陆澄低着头，沈齐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我说，就这样吧，分手吧。”陆澄轻轻的说：“对不起，我......我要跟我爸回去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说话，神态各异。
季寒靠在桌边，表情十分悠闲，像是在看一场完全与他无关的一场好戏一一虽然这确实跟他没什么关
系。
“严风是不是你打电话叫来的？”封野靠在他耳边说话，酥酥痒痒的。
季寒耸了耸肩：“不是。”
“我有没有说话，你可以瞒着我，但绝对不能骗我？”封野明显不信：“你刚才出去打了个电话。”
季寒沉默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给封野，上面明晃晃的显示了刚才那段时间，他的电话是打给顾行的。
“陆家这老爷子突然就来了城里，知道了陆澄跟沈齐的关系，你不觉得这中间要是没有人说了点什么， 事情会闹成这样吗？ ”季寒小声说：“我只是打电话让顾行查一查。”
封野噎了一下。
季寒更委屈了： “沈齐是封叔叔的朋友，所以我想帮他，封叔叔也告诉过我，不能总以最坏的角度揣测 别人，可封叔叔总是不愿意相信我。”
封野尴尬的干笑了两声。
季寒也不说话，只是默默低着头，封野再去看的时候，就看见小少爷拿手背抹泪。
心疼死他了。
封野拉着季寒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在店门口帮他擦眼泪：“行了行了，不哭了，算封叔叔错了，行不
行？”
“晤。”季寒点了点唇，光明正大的索吻。
封野翻了个白眼：“现在不合适，晚上回去行不行？”
“晚上回去就不止这个了。”季寒适时得寸进尺。
封野哼笑了一声：“小崽子。”
季寒奸计得逞，很快就把那点装出来的可怜收了回去，封野就要走回去，却被季寒拉住了。
“等一等，封叔叔。”季寒说：“他们现在应该不想被打扰，而且这是沈齐的感情问题，你插手是不是也 不合适啊。”
封野顿住了，那确实是有点不合适，但他也不能这么不管了，于是便站在门口抽起烟来，以免接下来沈 齐出现什么应付不来的场面。
咖啡馆里，客人都被遣散了。
沈齐猛地站起来：“陆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澄身子颤抖的厉害，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老板，对不起，是我的错。”
沈齐眼眶发红：“陆澄！”
喜大普奔沈齐分手啦
陆澄咬着牙，对陆老爷子说：“爸，我们走吧。”
陆老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沈齐。
严风站在旁边连忙瞪了回去。
沈齐站在咖啡馆里，眼睁睁看着陆澄跟着陆老爷子走了。
他知道这场离别根本无法阻拦，陆澄虽然看起来软糯，可却是个十分重感情和执拗的人。
他敬重他的父母，更甚于自己的爱情。
沈齐十分清楚明了的感觉到一种被拋弃的孤独，像是毒虫一样狠狠地嗜咬他全身的血肉。
严风走过来，好像想抱一抱他，但最终没有下手，只是有些干硬地开口问了一声：“你还好吧？ 不料回应他的是沈齐充满怒火，竭尽全力的一拳！
严风下意识动手，却在半途生生忍住了，怕伤到沈齐，只能闭着眼硬扛下这一拳。
鼻尖涌出温热的液体，剧痛冲的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听到沈齐在他耳边怒吼：“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 ”
能不能抱一下
封野见里面打起来了，连忙推门进来，才知道是沈齐单方面殴打严风。
季寒仍旧站在一边看热闹，封野上前把人拦住了： “沈齐，你先冷静一下，事情还没查清楚。”
“有什么好查的！ ”沈齐怒吼：“如果不是他，他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严风捂着鼻子，看样子伤的不轻，他伸出手背把血往旁边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就轻声笑了出 来。
好像怎么也忍不住，即便鼻血怎么也止不住，一滴滴透过指缝滴在光滑的地板上。
封野递给他一张纸巾。
严风捂着鼻子，坐在一边，神情看起来并不痛苦：“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沈齐揪着他的领子怒不可遏，一下子撞进他含笑的双眸：“你这个卑鄙的混蛋！”
严风擦干净脸上的血迹：“我不止今天出现在这里，只要有你在的每一天，我都在这里。”
沈齐头皮一麻：“你说什么？”
“我姐说你现在很讨厌我，应该不想看到我。”严风很认真的看着沈齐：“如果我频繁的出现在你眼前， 只能加剧你对我的厌恶，所以我只能偷偷地跟着你。今天看你急匆匆地跑进来，我以为有什么事，所以就跟 了进来，在门口听到争吵，怕你受欺负，所以才没忍住的。”
说完，他又裂幵嘴笑了起来。
沈齐刚刚惨遭分手，看见他这幅得意的样子就火冒三丈：“你笑什么！”
“你分手了，我很开心啊。”严风直言不讳。
沈齐刚刚放下的拳头又抬起来，像是想砸开严风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没关系，你想揍就揍吧。”严风说：“我姐说了，拥有追求喜欢的人的权利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这代 表我是个正常人。”
沈齐咬着牙：“那你姐有没有告诉过你，在别人面前笑出来是会被打死的？”
“我知道。”严风眯着眼：“可是我太高兴了，怎么都忍不住，我就知道你跟他会分手。”
沈齐被严风这傻狗气的脑瓜子疼，一把推开他往外边儿走去。
封野担心以他的状态会出什么事，连忙跟上去。
沈齐叹了一口气：“封野，你别跟上来，我想一个人静静，真的。”
封野顿住脚步，看着他走了。
季寒走过来，拍了拍严风的肩膀。
严风跟着出去了。
封野下意识要拦，却被季寒拉住了： “封叔叔今天答应过我什么？”
“你先放手，我得看着沈齐。”
能不能抱一下
“有严风在呢，不会出事的。”季寒说。
封野皱起眉毛：“有他在才更会出事好不好？？ ”
“你刚才也看到了，严风是真的喜欢沈齐。”季寒说：“再说了，你总插手沈齐感情的事，都不怕我会吃 醋吗？”
封野皱了皱眉：“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那如果我总是因为严风忽略封叔叔呢？”季寒的声音很委屈。
封野思考了一下：“这证明你幵始变得外向甚至可以接受有另一个朋友走进你的内心......还有这种好
事？”
季寒掐着封野的腰把他摁在咖啡店的吧台上：“封叔叔真是能气人。”
封野预感大事不妙，连忙开始往回找：“我开玩笑的。”
季寒把鼻子凑过去，轻嗅封野身上的味道：“我可不觉得这是个玩笑，封叔叔，我们回家吧，就现 在。”
封野被他压的难受，想挣脱出来，可惜少年的力气大的不行，鼓鼓嚢嚢的肌肉紧贴着他的腰腹。
他发现季寒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
封野脊背僵直，立在原地：“你能不能把你的东西从我身上移开，季寒小朋友，这样是不礼貌的。” 季寒轻笑一声：“明明是封叔叔的错。”
封野脸红耳赤地推着季寒，季寒见再蹭下去可能要出大事，便顺力放开了封野。
封野走到吧台后面，红着脸瞪他。
季寒一脸坏笑的坐在他身边。
陆澄虽然已经走了，可是他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领，封野低下头算账。
虽然他只做了半个月，封野依旧给他算了一整个月的工资，还给他划了一大笔奖金打到卡上。
做完这些后，季寒缠着他要学咖啡拉花，封野自己都是半斤八两，两个人在后厨菜成一团，封野总也拉 不好，生气了就骂几句脏话，季寒就跑过来亲他两口。
沈齐找了家酒吧钻了进去。
他尝试给陆澄打电话吗，但一直打不通，于是他一边暍酒，一边点开软件想要去买一张去陆澄家的车 票，最后一次问他到底能不能过。
手指点到目的地的时候，才猛然发现，陆澄根本没有告诉过他，他的老家在哪。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是羞于谈论这个事情的，沈齐一问，陆澄就会脸色不好的敷衍过去，为了减少 情侣之间的摩擦，沈齐也不常问了，总想着以后总有机会。
没想到，才过了几天，他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以后了。
沈齐狠狠地砸了手机，扭过头又灌了一杯威士忌，好像只有烈酒入喉的痛楚和爽快才能稍稍减轻漫过他 心脏的难受。
能不能抱一下
有几个高大的男人注意到沈齐这边，见他一个劲的暍酒，便知道这一定是来借酒浇愁的家伙。
几人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其中一个高大的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手搭上了沈齐的肩膀，他是个金色头发的外国人，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蹩脚中文：“嘿，兄弟，你看上 去不是太好，要不要一起暍一杯？”
沈齐冷着眉眼，冰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金发男人被骂了也不生气，斜着嘴角笑了一下，手更是胆大妄为的想去揉沈齐的屁股：“哦，你真迷
人……”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人拉着领子一拳揍到了地上。
严风脸上还带着狰狞的血迹，配上此刻的表情确实有点吓人。
那金发男人捂着眼睛叫起来：“哦，天，我的上帝，你做了什么？我发誓我的拳头会叫你后悔......"
严风冷笑一声，受家教影响，自小体格都十分强健，跟这个高大的外国男人对峙也不落下风，出手更是 干脆利落，像是经过专业训练过，反手一个背摔，把金发男人摔的大叫起来。
那高大男人的朋友很快围了过来，全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严风。
沈齐此时暍的半醉，但还有理智在，连忙拉着严风的手：“算了，严风。”
严风回头看了他一眼，这回没有听沈齐的话，他走上去踩在那金发男人摸过沈齐屁股的手上，微微一用 力，就听见咔嚓一声，随后就响起金发男人的惨叫声。
几个男人说了几句脏话，突然一拥而上！
严风把沈齐推出圈外，顺手拿起放置在旁边的空酒瓶，猛地砸碎了瓶底，眼神狠厉的看着这些人、
他一个字也没说，只是沉默的站着，但那些高大男人却好像被什么拦住了脚步，都不敢上前。
沈齐从没见过这样的严风，一时有些愣怔。
那金发男人还躺在地上哀嚎，神情激动的大叫：“给我打死他！见鬼的！我的手断了！”
几个男人终于冲了上来，严风抿着唇跟那帮人打了起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酒吧老板见状，连忙打了 110报警。
那些外国人听说报了警，都纷纷停下来，带着被严风踩断手的人望风而逃。
严风喘着气，手里还捏着那个破碎的酒瓶子，身上染着斑驳的血迹，分不清是谁的，见人走了好一会 儿，紧绷的肌肉才慢慢松懈下来，腿一软险些跪了下来。
沈齐连忙扶住他：“你没事吧？”
严风抬起头看了一眼沈齐，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有点疼。”
“哪儿疼？我看看？ ”沈齐急着拉开他的衣服。
严风几乎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沈齐身上：“鼻子，疼，被你揍的。”
沈齐：“……”
很快警察就赶到了，把严风和沈齐带到警局做了一遍笔录。
从警局出来之后，沈齐把严风放到出租车上就要走，严风拉着他。
能不能抱一下
沈齐扭过头来看他：“放手。”
严风不说话，也不放手。
沈齐一指出租车的打卡表：“计时的，别浪费时间。”
严小少爷自然不在乎这一点小钱。
“我姐说，一个人的初印象很难改变。”严风这么说的时候好像很难过，但很快又笑起来：“但是只要我 努力的话，就有可能扭转的，我今天的表现能让你对我改观那么一点点吗？”
沈齐冷漠的看着他，不说话。
严风啊了一声，轻轻地松开沈齐的手。
然后扯着一张伤脸又笑起来：“没关系，我继续努力，你现在和陆澄已经分手了，所以我可以追你 的。”
“就是......你能不能，别嫌我烦啊。”
沈齐没说话，帮严风关了门，然后让司机把他送到严家去。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轰鸣了一声，行驶了出去。
严风坐在车里，车子走出去几百米，他突然猛地拍响车门：“我要下车。”
于是几分钟后，沈齐就在原地看见严风狂跑过来，气喘盱盱的站在他面前。
“？ ”沈齐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能不能......”严风看着他：“抱一下？不做别的，就抱一下，求你了。”
不是说好就一次?
严风说完，也不管沈齐同意不同意，径直抱了上来。
沈齐下意识想推开他，但严风双手搂的很紧，像是要把沈齐揉进身体一般紧紧箍着他，沈齐被他抱的都 有些喘不过气。
“沈齐，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这么喜欢你。”严风在他耳边小声说，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你跟陆澄 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嫉妒的要命，你怎么能对他这么好？你要是能分一半给我该多好，我做梦都会笑醒 的。”
沈齐没说话。
严风在沈齐的肩膀上蹭了蹭：“我以为我坚持不下去一一我从没为得到什么东西而费这么大功夫过，但 是很神奇的是，我就是坚持下来了，我每一天睁开眼睛，想的都是你会不会更喜欢我一点，如果你每天都能 更喜欢我一点的话，就算是一点点，日积月累，总有一天你会不那么讨厌我。”
严风吸了一大口沈齐身上的味道，像是一台即将停止运转的机器，这会儿终于充上了电，马上又能不停 歇地运转起来。
夜风中，严风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得热烈，因为能靠近眼前这个人而欢欣鼓舞着。
沈齐站了一会：“抱够了？”
严风依依不舍的松开他，乖的像是被驯服的小狼狗。
“首先，我得谢谢你今天为我解围，虽然我并不需要。”沈齐的语气十分平淡，那天晚上严风对他做的 事永远是他心中的隔阂，不可能如此轻易的便消除一一当然，也没有消除的必要，他不可能跟严风谈恋爱。
严风站在原地，看沈齐打的车到了，他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那颗炙热的跳动着的心脏，也逐渐冷却了下去。
等沈齐回了咖啡馆的时候，封野和季寒已经在做最后的清洁工作。
咖啡馆生意不错，营业额也在日益高涨，如果能顺利的话，搞不好真能养活封野下半辈子。
沈齐自然看得出来封野很喜欢这家咖啡馆。
或许他天生就适合经营个什么店铺，然后安安稳稳，不愁吃穿的过一辈子。
沈齐有些羡慕。
虽然封野跟季寒也是一团糊涂账，但他们至少是两颗心靠在一起的。
可他呢？
喜欢的人刚刚跟他分手，后边儿还追着一个他不喜欢的神经病。
封野见沈齐一回来就摊在座位上，便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开水：“喏，暍酒了吧？ 沈齐点点头：“暍了点。”
“严风没找你麻烦吧？”
“他不敢。”沈齐摇摇头：“我想在这里坐_会儿，你先回去吧。”
不是说好就一次？
封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或许你跟陆澄是真的不合适。”
沈齐抹了一把脸，点了点头没说话。
封野把咖啡厅留给沈齐，自己带着季寒走了。
车都快开到家了，封野才想起来今天是每周固定见严筝的日子。
封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晚上九点，严筝从七点给他发问号，问他为什么还不来。
这一天兵荒马乱的，险些给忘了。
封野扭头去严筝的小别墅。
季寒转过头看他：“封叔叔要去哪里？”
“哦，药吃完了，找严筝拿药。”封野认真道。
季寒微微眯了眯眸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封野从严筝那里拿来的药根本就没吃过。
封野这人表面上看上去一丝不苟，精致的冒泡，但实际上内里是个糙老爷们，并且具有忘了伤疤好了疼 的优良品质，既然没有经常呕吐，他早就把吃药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季寒轻轻地晤了一声，没有戳破封野地谎言。
封野抵达严筝的小别墅时，严筝等的花都谢了。
“你怎么不等凌晨再来？”严筝道：“大晚上更有偷情的快感还是怎么的？”
封野揉着额头：“大小姐，你就别冷嘲热讽了，赶紧的，找我有什么事，快说。”
严筝扔给封野一瓶药：“想办法让季寒吃下去，食用方法我已经写好纸条了，你只要照着做就好了。” 封野晃了晃药瓶子：“这是什么？”
“辅助的一些药物治疗而已，如果你担心，可以去网上搜一下/药品的名称，看它的功效。”严筝在纸上 写着什么，突然顿了一下，抬头问：“咳，那个，你知不知道沈齐跟严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封野一脸见鬼的表情：“我怎么会知道？”
“我看严风今天好像跟往常有点不一样。”严筝支着下巴：“一身的伤，回来还又哭又笑的，一会儿乐的 跟个傻子一样，一会儿气的挠墙，我觉得我弟快疯了。”
封野耸耸肩：“那不正好，为民除害。”
“我发现跟你玩在一起的都挺损的。”严筝撇了撇嘴：“沈齐这能忍心看我弟为他痴为他狂，为他眶眶撞 大墙啊？真就一点都不心疼？”
封野显然不想跟严筝这个带着弟控滤镜的女人争论这个问题，拿着药就走了。
季寒坐在车里等他，车里开着暖气，催的人昏昏欲睡，天气渐渐转凉了，冬天就要来了。
季寒听见开门的声音，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封叔叔，你在里面待了好久。”
“嗯，跟严筝聊了两句。”
“我没有打扰封叔叔哦。”季寒认真地说，拿出手机点开软件，给封野展示他今天打开摄像头的次数。
令封野欣慰的是，季寒打开摄像头的次数在一天天慢慢便少。
这证明季寒的安全感在慢慢地修复当中，不像以前那样固执的认为只要自己不把封野藏起来，就一定会 有人抢走他。
封野揉了揉季寒的脑袋，奖励了他一个吻：“乖。”裙①零①④②⑨②⑤零⑧
季寒兴奋的压着封野深吻，封野放松身子任他折腾。
直到两人的唇齿都有些发麻，季寒才停下来，抵着他的额头道：“封叔叔永远不会骗我的，对吧？” 封野身子一僵，扯出一个笑：“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想相信封叔叔。”季寒说：“我想学会封叔叔教给我的一切，但是老师说过，要以身作则哦。”
“我会的。”封野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脑袋。
季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那就好。”
封野不是没想过直接告诉季寒，让他直接接受心理治疗，又怕严筝说他对任何人防备心都很强，一旦戳 破这个谎言，季寒还会不会接受心理治疗就很难说，除此之外，就算他能接受，那么他的心能对严筝敞开 吗？
封野决定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
但季寒已经明显起疑，为了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他得想个什么办法来引开季寒的注意力......
封野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一时之间只觉得心力交瘁，原来撒了一个谎，真的要用千百个谎言来圆过去。 “快过年了吧？”封野突然道。
季寒点了点头：“还有三个月。”
“今年过年，需要回季家吗？”
“要。”季寒说：“要去跟妈妈说新年好。”
封野沉思了一会儿：“见完伯母，封叔叔带你出去玩儿？”
季寒扭过头来看他：“去哪儿？”
“你决定吧。”封野道：“你想去哪儿？”
“想去封叔叔的过去。”季寒说。
封野顿了一下：“我老家？你去那儿干啥啊，你这种大少爷住不惯的。”
“我就是想去。”季寒说：“封叔叔跟陆澄是不一样的，对吗？封叔叔自信，强大，是最迷人的封叔
叔。”
封野轻笑了一声：“行，那就去。”
季寒眯着眼笑了一下：“封叔叔最好啦。”
封野回到家之后，用电脑查了一下/药品的名字和作用，确认没什么大问题之后，开始思考要怎么骗季 寒暍下去。
这么大颗胶囊，总不能骗他说是糖果吧。
季寒又不是沈齐。
不是说好就一次？
唉，好难办。
封野正拿着两粒胶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季寒就洗完澡推门走了出来。 封野一时情急，连忙将药丸塞进自己嘴里。
季寒皱了皱眉头：“封叔叔？”
胶囊在嘴里逐渐化开，季寒又一直盯着他看，眼看自己就快要踏上吃错药的不归路，突然他急中生智， 仰头暍了口水，然后走到季寒面前，一把吻住了季寒的唇。
季寒微微睁大了双眸，苦涩的药水从封野口中渡了过来。
封野主动投怀送抱的机会并不多，季寒不舍得推开封野，喉结一滑，便将药水如数下肚，然后摁着封野 的后脑勺，舌尖放肆的探进他的口腔，下流的舔过他的每一寸角落。
封野推开了他，抹了一把嘴：“操，怎么喂你这么苦的东西你都能忍？”
季寒勾起唇角，舔了舔下唇：“这是什么？”
封野跟他嬉皮笑脸：“壮/阳/药。”
“封叔叔最近越来越大胆了。”季寒歪着脑袋，盯着他的目光像是想立刻就把他生吞活剥了。
封野回卧室拿衣服洗澡：“季寒小朋友，明天你上学，我上班，都是社畜人，今天就抓紧时间睡觉，不 要把精力浪费在没有用的地方，比如某种床上运动一一好了，晚安，宝贝。”
季寒跟着封野进了浴室，健壮的手臂揽着封野的腰：“就一次。”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的响了很久，封野一手撑着磨砂玻璃门，身子尽量往前探，想躲开身后的征 伐：“操......轻点，不是说好……就一次……”
身后的少年轻笑一声，掐着他的腰窝把人又拽了回去，磨砂玻璃上只留下一串暖昧的水痕。
男人至死是少年
封野自从跟季寒住在一起后，早上能正常起床的时候已经不多了，他但凡再年轻个几岁，可能会沉沦进 这疯狂肆意的爱意之中。
但是年纪大了，遭不住，真的遭不住。
季寒像是一只陷入发情期的雄兽，只要触碰到他的气息就难以自制。
幸好现在是冬天，如果是夏天，他一定连门都出不了，全身上下都是暖昧的痕迹。
小崽子热衷于在他身上留下各种明显的不明显的印记。
说句难听的，就像是狗总喜欢在自己的地盘撒泡尿，以警示别的狗不要靠近。
封野叹了一口气，问严筝有没有抑制方面的药物。
严筝看着他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哼笑了一声：“习惯就好了，让他对你强烈的占有欲就是会导致欲 望高涨的，如果不发泄出来的话，会加重病情的。”
封野一脸怀疑：“你不要骗我学过心理学，哪有这么黄暴的心理疾病？”
严筝耸了耸肩：“你要实在不想让他精力过剩的话，可以尝试在日常生活中消耗他的体力，这样会改善 现在的状况。”
“比如？”
严筝说：“比如做一些消耗体力的事，跑步，打篮球或是别的什么运动，当然，也可以带去游乐园溜一 圏。”
封野若有所思的撑着下巴。
季寒发现封野最近跟严筝走的很近。
令他非常没有安全感的那种近。
每周固定去一次严筝的小别墅，有时候一周可能会去好几次，偶尔带一两瓶奇奇怪怪的药，第一时间就 会撕掉商标和药品名称，像是故意不让他看见。
封野有事情瞒着他这一点，让季寒十分不安。
而且是跟严筝。
季寒虽然已经醋成了个老坛酸菜，但面上依旧没有显山露水。
怕封野烦他。
他知道两个人相处应该给对方一些自由空间，但是他不想给，一点都不想给。
他接受不了封野心中有其他感情，不管是友情，亲情还是别的什么，季寒克制不住的想独占封野的所 有。
所以当封野提出要请一天假带季寒去游乐园的时候，季寒心中是十分雀跃的，但是他却在门口遇见了严 筝，严风还有沈齐。
甜蜜二人世界变成了公司团建。
男人至死是少年
还他妈有严筝。
季寒的脸色几乎瞬间就沉了下来。
在场的各位也都神色各异。
严筝和封野一脸装出来的慈父慈母带孩子出来玩的温和笑意，然后跑到一边说悄悄话。
“你他妈来就来了，干嘛把严风带来？”封野低声道。
“我弟喜欢沈齐，我肯定要给他助攻啊，再说了，我作为姐姐带弟弟来游乐园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吗？”
“所以你昨天说偷偷跟着我们观察季寒近期情况是在诓老子？”
“也不能这么说。”严筝拍了拍封野的肩膀：“我会偷偷跟着你•，但我又没说不带人。”
季寒忍无可忍的走了过去，拉着封野后退一步，离严筝远了点。
他抬眸，一脸不耐烦地盯着严筝：“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说了不可能跟你结婚，你不要烦封叔叔。”
严筝翻了个白眼，这小疯子还挺自信的嘛。
季寒说完，看也不看严筝一眼，拉着封野就走了。
刚甩掉一个严筝，沈齐又屁颠屁颠跟上来：“你没说严风也会来。”
“我也没想到他会来。”封野说：“我只是看你最近太沉闷了，所以才想跟你一起出来散散心的。”
“成年人散心的方式是来游乐园吗兄弟？”
“游乐园怎么啦？”严筝跟了上来，适时接话：“游乐园的很多项目能让你肾上腺素激增，对减压是很有 好处的哦！”
严风跟在严筝身后，十分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沈齐身上。
让他感觉十分不爽。
严风走着走着，很快就放弃严筝，不知道怎么就走到沈齐身边，整个人像是恨不得想贴着人家走。 五个人，注定两对情侣一条狗。
严筝默默地抱住了胖胖的自己。
封野说是带季寒来玩，实际上全场玩的最嗨的人就是他，见到啥都要上去试一试，拉着季寒把最惊险的 项目都晚了一遍。
季寒从跳楼机上下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却还是对封野笑了笑说没事。
然后跑到一边狂吐。
封野还是第一次见到季寒这么脆弱的时候，感觉还蛮好玩的，他拍着季寒的背：“宝贝儿，不能上就别 上了，我让沈齐陪我。”
季寒站起身子，委屈的看着封野：“封叔叔，你陪我去个洗手间，成么？”
封野见季寒这幅小可怜的样子，自然是有求必应：“成啊，季寒笑朋友去哪儿不成，来，封叔叔抱你
男人至死是少年 去？”
季寒含怨带嗔地撇了他一眼，两人很快离开大部队去找厕所了。
沈齐其实也喜欢这些刺激的项目，这让他这几天郁闷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一一如果没有一个要命的狼崽 子天天跟在身边揩油的话。
沈齐咬着牙把严风放在他腰上的手拽下来：“严风！别逼老子揍你！”
严风跟着季寒，多少学了两招，很快学以致用，只是没有季寒那么运用自如娇气横生，只是低着头抿了 抿唇，小声解释：“好晕，扶一下。”
“扶你姐去！”沈齐甩开他。
严筝站在一边用竹签插纸碗里的关东煮，这些游乐项目她是一个也没上，倒是一路跟着他们吃了过来。
听见沈齐叫了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十分没诚意的说：“人家腰间盘突出，不能扶重物的 唉，沈齐，我弟弟就拜托你嘛，么么哒。”
这俩姐弟怎么都这个德行。
严家是不是要垮台啦？
严风看了他姐一眼，有点吃醋。
可恶，凭什么严筝能对他么么哒！
严风不甘心的靠在沈齐耳边，小声又扭捏地说了一句：“么么哒。
严家果然是要垮了吧！ 一会儿回去就跟他爸说收购严氏集团！
沈齐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干脆在一边买了瓶水坐着暍，等封野和季寒回来。
严风见他坐下，连忙跑上跑下的帮他排队买吃的，游乐园附近所有的小吃都被他跑了个遍，殷殷的送到 沈齐面前来。
严筝看了看自己排队半小时站的腰酸背痛才到手的关东煮，觉得她这个弟弟算是白养了。
沈齐本来不想吃严风送的东西，但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加上一大早被封野拉出来，确实没吃什么东 西，玩这些东西耗费体力容易饿，也就不再客气，严风拿什么他吃什么。
反正又不花自己的钱。
见沈齐愿意吃，严风兴奋的脸颊都涨红了，双眸亮晶晶的看着沈齐往嘴里塞章鱼小丸子，撑得两颊鼓鼓 嚢囊的，有点可爱。
可怜他曾经也是流连花丛，男男女女前赴后继爬床的风流小公子，现在就因为沈齐愿意被他投喂，就兴 奋的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严筝站在一边摇头。
这要是不结婚都很难收场，要是追不到沈齐，他弟能把严家闹翻了。
沈齐吃了一顿饱的，撑得打嗝，严风还在塞，沈齐瞥了他一眼：“行了，不吃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
“再吃_点吧？”严风说：“你不用跟我客气，我喜欢看你吃东西。”
沈齐忍无可忍：“在动物园不听告示牌乱投喂动物的就是你这种人吧？都说了不吃了，烦死了，拿 走。”
严风被骂了也不觉得委屈，乐颠颠的把食物收好，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在沈齐身边。
瞧瞧，瞧瞧，都被虐成受虐狂了吧。
严筝一脸无可救药啧啧啧，就看到封野拉着季寒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季寒神色淡漠，但封野脸上却有些血色未褪，衣服也有些被蹂躏过的褶皱。
等两人走近了，才看见封野唇色嫣红，唇角带着细小的牙印。
然后季寒十分挑衅的看了她一眼。
严事• “	”
严筝突然拿起手机，佯装接了个电话，然后对众人说：“哎呀，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找我昵，不能陪你 们一起玩了，再见啦。”
季寒挑了挑眉。
封野道：“啊，你有男朋友吗？”
严筝一脸严肃：“我必须有。”
不然就会被你的小狼崽子盯上，直到被他晈死为止。
封野一脸懵逼的看着异常严肃的严筝：“有就有呗，谁还没有了......那你去吧。”
严筝一点头，迅速脚底抹油，开溜。
封野进了躺厕所，预感小崽子的精力还是十分旺盛，就拉着他迅速融入人群。
季寒却小声问他可不可以不玩跳楼机。
封野问为什么，季寒歪了歪脑袋，轻声道：“因为在高空的时候，我会想打幵安全阀，但是我又打不 开，那种感觉让我非常难受，并且加剧想从高空一跃而下的想法，没有任何束缚的，咻的一声，砸下去。”
封野噎了一下，忘了这小子是个神经病了。
所以封野和沈齐一行人只能去玩比较安全一点的项目，比如高压水枪。
游戏规则是一队两个人，拿着水枪对嗞，规定时间内，打中最多的一方获胜。
封野这该死的胜负欲蒸腾而起，跟沈齐对嗞的不亦乐乎，沈齐搞不臝，只好纡尊降贵让严风过来帮忙， 封野以一敌二渐落下风，也拉季寒上场。
四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男人拿着水枪对嗞了一下午。
没想到章节名
最后湿漉漉的四个男人在附近找了家服装店换了套衣服，季寒非要挤进去跟封野一个更衣室，封野能不 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
他十分严肃的推着季寒的胸膛把他推了出来：“滚出去，老子没心情。”
“会有的，封叔叔......”
封野啪的一声关上了更衣室的门。
严风若有所思的看着季寒，很是现学现卖的扭过头来对沈齐道：“沈齐，我想......”
“你想个屁。”沈齐骂了一声，同样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严风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
季寒看也没看沈齐一眼，走进了封野隔壁的更衣室，沈齐一身湿漉漉的，扒着季寒的门：“寒哥，咱俩 —起换吧？”
季寒抬眸看他一眼：“你有病？”
“没有，我就是有些问题想请教请教你。”严风皱着眉说：“你当初是怎么把封野追到手的啊？”
季寒想了两秒，回答：“他本来就是我的。”
“......”沈齐噎了一下：“那他也不能生下来就是你的吧，我就想问问，封野为什么愿意跟你在一起啊？”
“他本来生下来就是我的。”季寒一边脱衣服一边回答。
严风觉得跟这少爷说不通，只能站在一边换起衣服来：“寒哥，我是真喜欢沈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啊。”
“有啊。”季寒声线冷漠：“缠着他，一个月不行就两个月，两个月不行就两年。”
最好能缠一辈子，让他永远不再出现在封叔叔面前才好。
严风却皱着眉头说：“可是我姐说，喜欢一个人不是自私的占有，相爱是美好的一件事，相爱的双方应 该能从这段爱情里汲取到令人愉悦和舒适的感觉，而不是......”
季寒冷笑了一声：“你这么听你姐的话，那还来问我干什么？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生命，情 感，金钱，权利，都会随着时间慢慢走向消亡，你姐说得对，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自由空间，因为他们是 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生活。”
“能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只有没有思想的东西。”季寒歪了歪脑袋，突然轻声说：“你可以把沈齐 变成没有思想的东西，只要保持基本的生理特征，这样他在医学上就不算死亡，而他的身体可以任你处置， 除了你，谁也不能靠近......”
严风被季寒描述的画面吓了一跳：“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没有这个意思。”方才还十分阴郁的少年瞬间笑的灿烂明媚，两者之间切换自如，像是共用一具 身体的两个灵魂，一个疯狂阴冷的让人害怕，一个阳光漂亮的像个小太阳：“我开玩笑的，他们现在应该已 经换好衣服了，我们出去吧。”
严风手脚僵硬的跟着季寒一起走出了更衣室。
没想到章节名
封野和沈齐已经换好了衣服，扭头看着季寒和严风一起从一个更衣室里走出来，脸色有点怪异。
封野看着严风，脸色有些不自然：“咳，你们感情这么好的吗，连换衣服也要在一起？”
季寒笑眯眯的问：“封叔叔是吃醋了吗？”
封野咳了一声：“笑话，我又不是你^ ”
封野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发现他的内心下意识的不想让任何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看见季寒赤身裸体的样 子。
封野苦笑了一声，还说季寒控制欲强呢，其实他的占有欲也比季寒轻不到哪儿去，作为雄性，捍卫自己 的配偶是刻进基因里的本能。
“好了，衣服也换好了，在游乐园玩了一整天了，累死了，我先回家了。”沈齐站了起来，跟封野打了 声招呼就往外走去。
严风立马跟上：“我送你。”
沈齐没说话，带着严风一起走了。
封野伸了个懒腰，朝季寒眨眨眼：“宝贝儿，饿不饿，封叔叔请你吃大餐？”
季寒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两人一起往停在不远处的轿车走去，正商讨着一会儿吃什么。
突然，封野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这个点，谁会给他打电话？
铃声一直不断，封野只好接起电话：“喂，哪位？”
“封先生。”电话里传来季禹城的声音，封野和季寒的脸色一变。
“季禹城？”封野皱着眉头：“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我知道季寒这个时候一定在你身边。”季禹城笑了笑。
封野十分警惕的打开了电话录音，对于季禹城，封野在他手底下吃过亏，这人奸诈狡猾漠视人情，跟他 打交道必须必须时刻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心。
而季禹城就好像知道封野要干什么一样，不屑的声音很快传来：“相信您现在应该已经在电话录音了 吧？这个号码是用特殊手法加密过的虚拟机，录音功能是无法开启的，封先生。”
手机上的电话录音果然没了用处，封野面色一寒：“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季禹城低低地笑了几声：“封先生有多久没有见到你的母亲了？”
封野呼吸一窒：“季禹城！”
电话里传来封野母亲的声音：“唉？是小野吗？我是妈妈，你说巧不巧，今天妈在美容院遇见了季夫 人，季夫人人长得漂亮，气质也好，居然还邀请我来季家做客，她人真是不错，我还见着了季渺季小姐，你 上回的那个相亲对象，对啦，你们现在处的怎么样了？我看季小姐长得也很好看，还知书达理的，肯定跟你 很般配！”
封母的声音没什么不正常的，说明季禹城只是把封母骗了过去，没有对她进行实质性的伤害，这个认知 让封野松了 口气。
很快，电话那边就传来柳玉的声音，让封母过去陪她去花园里走走，封母很快应了一声：“儿砸，那就
没想到章节名
先不说啦，季先生真是体贴，知道让我给你报个平安一一季夫人在喊我了，我先过去了。”
“等等，妈！妈你先听我说！”封野连忙叫住封母，可愔为时已晚，电话那头响起急切的脚步声，封母 已经走远了。
封野咬着牙大骂：“季禹城！你究竟想干什么！你到底要不要脸？！ ”
“上回的事情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季禹城慢悠悠地说：“我的儿子非常不听话，需要有人给他一点教 训，他才会像条狗一样乖乖回到我身边，我想要的并不是焰星，而是一个完全听话的儿子。”
季寒冷着脸：“我会回去。”
封野抬头看了季寒一眼。
季寒垂着眸子：“我会回去，你把封伯母安全的送回来。”
“不，季寒......”封野一把握住季寒的双手，他好不容易牵着季寒慢慢走了出来，决不允许他再次回到那
个阴暗潮湿，充满恶臭的沼泽中去。
季禹城笑了起来：“这是当然，我的儿子，我对你会有什么恶意呢？我们毕竟是骨肉相连的亲生父子， 回来吧，乖乖听话，你不想发生的事，就永远不会发生。”
封野气的浑身发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像是一拳揍在了弹簧上，不仅没伤到敌人半分，还被反弹回来 的力量伤的鼻青脸肿。
他愤怒地捏着手机：“季禹城！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季寒不会回去，但你敢伤害我妈，我一定会让你后 悔！”
季禹城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封先生，老实说，你已经过了放狠话的年纪了，现在还能说出这么幼稚的 话来令我感到很震惊，我儿子一一季寒，他是个聪明人，他永远知道什么样的方法，最快捷简便，即使会伤 害自己，对吗？我亲爱的儿子？爸爸从小就教给你的道理。”
季寒没说话，只是看着封野：“我说过了，我会回去，但我得看到封伯母平安离开季宅。”
“如你所愿。”季禹城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封野抓着季寒的袖子：“你不能回去，季寒......”
“没有别的办法了，封叔叔。”季寒笑了笑：“季禹城能带走封伯母一次，就能带走封伯母第二次一一你 绝对承受不了那样的提心吊胆，而这件事的源头是我，放心吧，封叔叔，我跟我爸斗智斗勇很多年了，我知 道怎么对付他。”
“老子说不准你回去你听不到？？ ！ ”封野烦躁的砸了手机，朝着他大吼一声：“季寒！你要是敢回去， 以后就别他妈出现在我面前！”
“那封伯母怎么办呢？”
封野咬着牙：“老子自己的事情，老子自己想办法。”
季寒眨了眨眼，乖乖的牵住了封野的手：“好，我听封叔叔地。”
封野靠在季寒怀里，呼吸都带着颤抖，他知道季禹城不会轻易的伤害封母，得想个办法......对了，严
筝，严筝一向跟季家交好，说不定她能有办法！
封野急忙拿出手机想给严筝电话，却猛然想起手机似乎被自己砸了。
他急急忙忙的坐进车里，季寒却站在车外没动。
封野看着他。 季寒笑了笑：
封野抿了抿唇: 季寒笑着看他,
我好累呀，玩了一整天，封叔叔现在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处理吧？我可以自己回家
“行，那你乖乖回家，封叔叔马上回来。”
一脸乖相：“好。”
小阿燄总是不听话
封野不作他想，开着车走了。
他已经放了那样的狠话，以季寒那生怕自己不要他的安全感来说，应该会乖乖地听话。
封野急急忙忙赶到严筝的小别墅，恰好严风也在。
严风跟着沈齐出来之后，就被沈齐赶走了，只能来了严筝这里，没想到封野也来了。
他站了起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封野：“你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你跟我姐......”
严筝一个巴掌往严风头上拍了一下：“不要脑补奇怪的剧情啊傻狗！”
严风皱着眉头看封野：“那他来干什么？”
严风看封野大抵就像季寒看沈齐，反正上下左右，怎么看怎么不爽。
他们都互相拥有自己最爱的那个人，最美好的年华。
封野没空理会严风，开门见山的说道：“严筝，我需要你！”
严筝噎了一下：“虽然你这话有点怪怪的，但__有什么事，说吧，季寒的情况出问题了？”
“不是季寒。”封野滚了滚喉结：“是我，我妈被季禹城带走了，季禹城用我妈要挟季寒回到季家。”
严筝和严风闻言，脸上的表情都是一闪即逝，很明显他们对于季禹城的做法并不感到惊讶。
所有人都知道季禹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做这种事实在是不足为奇。
“我了解了。”严筝说：“我很想帮你，但是我跟季禹城也说不上话，这件事得我爷爷出马才行，但 是......但是他现在不在这儿，要等他回来的话，伯母可能就会有危险。”
封野说：“你们严家跟季家不是世交吗！怎么会连这种事都做不到！”
“是世交没错，但一般都是父辈们的交情。”严筝看起来也十分担忧：“我们这些小辈，我常年在国外读 书，严风的情况你也知道，真的跟季禹城说不上话。”
封野咬牙，转身要走。
严筝连忙叫住他：“你去哪儿？”
“去季家把我妈带出来！”
“你现在去也没有用，你刚才说了，伯母是自愿去季家做客的，你现在闯进去叫私闯民宅，那才是违法 的。”严筝说：“算了，你等等，我收拾一下跟你一起去，就说我去拜访季夫人。”
封野点了点头，催道：“那你快点。”
严风立马道：“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你。”严风看着封野说：“但是你是沈齐最好的朋友，他应该希望我能帮助你。”
封野没说话，严风跟着去的话确实会方便许多，如果商议不好在季宅打起来的话，严筝是个女孩子，他 肯定顾不过来，严风就不一样了，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四肢发达武力值max的男人。
没有过多犹豫，封野很快就答应了。
三个人收拾了一番，朝季宅走去。
封野的车刚刚幵到季家门口，就看见季禹城带着封母在门口等着。
封母见了封野，十分幵心的迎了上来：“儿砸，季总刚才说已经打电话给你，让你来接我了，我本来是 不想让他麻烦你的，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抽空来了。”
封野心中警铃大作，蓦然抬起头看着季禹城。
季禹城笑了笑：“封夫人是个很爽朗的女士，我们家夫人非常喜欢她，希望下次还能有幸邀请封夫人 来。”
封母笑的花枝乱颤：“季总可真会说话。”
封野扭头对他妈说：“妈，你先回车里，我跟季禹......季总聊两句，工作上的事。”
封母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车里。
严筝和严风都从车里下来，严筝笑眯眯的看着季禹城：“季伯父，好久不见，我们这次特地来拜访
您。”
季禹城没说话，看了封野一眼：“封先生的人缘不错。”
严筝尴尬地笑了两声。
“好了，既然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我也不陪你们小辈玩儿了。”季禹城转身往回走：“管家，送客。”
“等等！”封野眼眶通红，像是想上去抓住季禹城，但却被季禹城身边的保镖拦了下来：“季寒是不是在 里面？！季禹城！你这个卑鄙的畜生！他是你儿子！他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他？！你把他还 给我！！ ”
季禹城冷哼一声，季家的大门缓缓关上，封野被拦在外面。
封野只觉得整颗心脏都被人拉扯的七零八落，痛的他几乎直不起腰来，季寒在里面......季寒一定在里
面，他回去了，_个人，沉到沼泽中去了。
“把他还给我......”封野声嘶力竭，几乎叫不出声来，只能听到轻微的啜泣声：“别这么对他......求你
了......把他还给我......”
严筝和严风对视一眼，严风上前扶了封野一把：“你别太难过了，季寒自己有办法应付的，他从小就是 这么过来的。”
封野像是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在季家门口蹲了很久，想掏出手机给季寒打个电话，像是 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问问他安全到家了没有，有没有乖乖等他回来。
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总是这样？明明约法三章了啊，明明说好不可以再骗他了的，明明......
封野抱着膝盖，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间，固执的不想让严风严筝看到他现在狼狈的模样。
“好了，我们还是先走吧。”严筝柔声道：“封伯母还在车上等着呢，太久了会让她起疑的，你总不至于 想在这个时候，让她知道你跟季寒的事吧？路还没有走到尽头，会有办法的。”
封野动了动，似乎把严筝的话听进去了。
对，还有办法的，季寒不可能一辈子被困在季家，他会把他拉出来的。
小阿燄总是不听话
对......会有办法的。
封野抹了把脸，咬着牙站了起来，晚风中，他的下颚线绷紧，无端透出点肃杀。
既然季家就是绑住季寒的那根线，那他就把这根线斩断、剪碎，让它再也拼不起来。
谁也别想束缚他的阿麟。
谁也别想。
严筝的话起到了作用，封野往身后的季宅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他现在不能被困在这里，他得找办法出去，带着他的阿孅一起。
季寒站在窗口看着封野离去的背影，轻轻松了口气，胸中莫名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
明明他跟封野被迫分离，脸见面都做不到了，他却打心眼里觉得这样做很值。
因为这样封野就不会因为封伯母难过了，挺好的。
阴冷偏执的少年第一次尝到了“成全”的滋味，只觉得妙不可言，比一百次与封叔叔无间契合要让他兴 奋的多。
因为这样，封叔叔一定会永远记得他。
只是这幸福并没有维系多久，就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碎了。
“我的儿子。”那人坐在沙发上，冷着眼看他。
他眼睛里没有任何一丝可以被称作慈爱的情绪，只有无穷无尽的疯狂和贪婪。
“我曾说过给你三年的时间，但是我现在后悔了，我发现你待在封野身边，变得越来越不像你自 己。”季禹城语气冰冷：“你变得有了弱点，我的儿子，你瞧见了吗？你的弱点就是封野，一旦被人拿捏 住，你就会陷入非常不利的局面一一你该庆幸做这件事的人是我，我的儿子，否则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失败者 了。”
季寒看着沙发上的男人，突然笑了一下：“你错了，我不是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而是变得越来越不像 你罢了。自私冷血无情，连自己的妻子，都可以残忍的杀害__你已经没有人性了，你活的像条畜生。”
季禹城似乎被戳到了什么痛脚，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敢这么对我说话？季寒，你我父子之间本不该 这样__跪下。”
季寒看着他。
“我让你跪下，不然，就让你心爱的封叔叔跪在这里。”
季寒捏着拳，缓缓地跪了下来。
跪在季禹城面前。
季禹城看着他：“从现在开始，我会重新的，慢慢地教导你，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靠情情爱爱就能生 存下去的，季寒，你得学会我教你的所有东西，一旦让我发现了你有任何其他行为，你知道，我有很多种方 式，可以让你的小男朋友死的无声无息。”
季寒垂着眸子，灯光照在他身上，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他像个不会抗拒主人命令的玩偶，一言不发的跪在地上，缓缓的朝季禹城磕了个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并且会好好听话。
作为交换条件，季禹城不能对封野出手。
这是羽翼未丰的小阿麟，能保护封叔叔唯一的方式。.
季禹城满意的看着季寒的表现，弯下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苍老嘶哑的声音轻声道：“乖孩子，没 有成长起来的孩子总会犯错，但是我会原谅你，我的孩子。”
季寒没说话，季禹城转身走了。
他走了很久，季寒才慢慢从地上抬起头来，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神空洞，似乎没有任何情感。
好像他本来就该是这样。
没有情感，无法感知，不存在喜怒哀乐，没有触碰过室外的野玫瑰，只听命于他的父亲，像个可怜可悲 的人偶
封叔叔开始疯了
封野先把封母送回了家。
一路上，四个人的车里气压都沉闷的可怕。
封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在封野把他妈送到家门口的时候，她轻轻拉着封野的手，让他进屋。
封野只好脱了鞋跟着封母走进了屋内。
这间房子是他特意给母亲买的，距离菜市场不远，地理位置很好，傍晚的时候，有很多大爷大妈都会在 楼下散步，旁边就是大型商场，还有一个小广场，时长有老人家在那里跳广场舞。
可他一走进来，却发现这个房子冰冷的可怕，很多他为母亲置办的东西都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他看了看被擦的十分干净，却没有怎么开过的液晶电视一一因为上面的保护膜还没有撕下来。
“妈。”封野轻声说：“这些东西，你怎么不用啊。”
封母给封野倒了杯水：“我不会用啊，现在这些东西都是要联网的，对吧，我连智能机都用不来，怎么 会捣鼓这些东西。”
封野愣了一下，觉得嗓子有些发紧。
“跟妈说说，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封母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封野情绪不高：“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吗？”
封野胡乱点了点头：“有个项目，很难做。”
“很多年都没有见你露出这幅表情了，像是快哭了一样。”封母笑了笑，把封野搂进怀里：“我记得你 啊，从二十岁开始，就不怎么掉眼泪了，能让你愁成这样，压力一定很大吧？”
封野紧紧抱紧母亲的腰，拖着哭腔：“妈......”
“你放心，你要是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妈说，做事情也不要顾忌我，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封母笑了一 下：“就是有时候特别想你。”
封野咬着牙，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他憋得太久了，真的好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告诉母亲。
可他不敢。
他不想让母亲担心，更不敢面对母亲知道他喜欢的是一个比他还小九岁的男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 他和季寒之间，太乱，太乱了。
以前他不确定是否能和季寒走到最后，现在他觉得，季寒会为了他慢慢改变，季寒可以变好，变成让封 母可以接受的样子。
但前提是，他得先把季寒从季禹城的掌控之中脱离出来。
他做这件事一定存在很大的风险，但是他愿意这么做，并且会竭尽所能。
如果能成功，他一定把季寒领回来。
“妈。”封野吸了吸鼻子，汲取着属于母亲的温暖：“我其实有喜欢的人了，你不用老跟那些大妈们操心
封叔叔开始疯了 我了。”
“真的啊？ ”封母很快来了兴趣，拍着封野的背问：“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啊？怎么不带来给你妈见一 见？”
“他很漂亮。”封野说：“就是长得很好看，腿长腰细屁股翘，特别喜欢撒娇，很可爱，会为了我做任何 事情，哪怕他自己陷入危险也在所不愔，虽然有时候有点不听话，但我还是非常，非常，爱他。不过要他见 你可能会有点害羞，等过段时间，我就把他带回来。”
封母很是高兴，忙不择地点头：“好，你可不能骗你妈。”
“不骗你。”封野说：“我一定把他带来。”
跟封母待到了晚上十一点，封野就离开了，他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严筝和严风也没睡，一直在车里等他，封野有些愧疚的说：“你们怎么还没走啊，等很久了吧？”
“也还好。”严筝靠在后座上打了个哈欠：“我刚才还想给沈齐打电话来着，严风不让我打，说沈齐现在 肯定已经睡着了，让我明天打，真是的，你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作为你的朋友居然还睡得下去？赶紧起来跟 我们一起商议一下对策好吗！”
封野苦笑道：“现在把他叫起来也没用，话说我们几个人加起来顶不过是三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加一个 普普通通咖啡店老板，要跟季禹城斗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我有个办法。”严风坐在驾驶位上，突然开口。
封野扭头看他。
严风一拍喇叭：“我们几个冲进季家，把季寒抢出来！”
“你特么以为抢亲么？傻狗！”严筝一拍严风的脑袋：“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平时还跟我吹你是情商巨 高的海王，我呸，那些大胸妹子其实就是看中你人傻钱多才对！”
封野摇了摇头：“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根本愿意在季禹城，在整个季家，只要季家一天不倒， 季寒就一天不能够从季家的阴影里走出来。”
“我想做一件事。”
封野轻声说。
“这件事可能会有些不可思议，但确实是目前能最快最有效斗倒季家地方法。”
严筝和严风对视了一眼，静静地听封野说完他的计划。
“这真的能行吗？”严筝说：“季家这么多年的家底，挖起来实在不好挖，而且鸿光集团一直跟季家有很 亲密的合作，是不可能反水的。”
“你这个想法也太季寒了吧。”严风评价道：“你跟季寒待久了连思想都被同化了吗？你这样做会把大家 都拖下水的。”
“我就是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封野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之中，严风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但却总感觉 封野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这个男人虽然嘴上凶得很，但一直都是那嘴硬心软的一一从他对季寒的种种就能看出来，只要没有踩到 他的底线，他好像就什么都能忍，是个温和宽厚的人。
季禹城好像把这样一个人逼成了疯子。
这种疯子疯起来，应该是挺可怕的吧？
严风回想了一下刚才封野口中的计划，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疯的程度跟季寒也不相上下了。
“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会按照计划来做。”封野轻声道：“如果失败了，我会赔偿你们所有的损失，当 然，如果我赔偿不起也不要紧，你们可以告我。”
“那伯母怎么办？ ”严筝问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封野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夜色，面色沉静。
“我先送你回家吧。”严风抿了抿唇，没再接这个话题。
封野到了家，先把自己扔在床上，逼着自己睡觉，可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季寒的脸，笑着的，哭着的，撒娇的，委屈的，还有一声又一声的封叔叔。
在季寒没有离幵他之前，他从来没有发现季寒对他这么重要。
像是不可或缺的空气。
封野深呼吸，闭着眼睛想了大半夜才睡着了，第二天很早就睁开了眼睛。
他一如往常的起床刷牙吃饭，到了咖啡店，才发现沈齐和严风早就到了。
“阿野。”沈齐朝他走过来：“昨天的事，我听严风说了，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兄弟不就是这个时候用 的吗？我如果碰到这种事，肯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封野笑了一下：“昨天，太晚了。”
“算了，不跟你计较。”沈齐锤了他一拳：“你要怎么做，我都配合你，严风说你想联合鸿光集团，严 家，沈家和其他几家公司一起对付季氏，我觉得没毛病啊，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但是我爸肯定第一个同意， 他妈的，跟季家合作向来都是他们拿大头我们吃肉渣，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封野点了点头：“鸿光集团那边，我会想办法，所以现在只剩下严家。”
沈齐看了看严风。
严风说：“我可以跟爷爷说，但是他不一定听我的。”
沈齐冷哼一声：“早就知道你没用。”
严风似乎觉得很羞愧，挠了挠后脑勺：“我从来不插手家族事物，这件事我确实帮不上忙，但是你要是 有别的吩咐，我一定竭尽全力。”
“本来也没打算靠你。”封野拍了拍严风的肩膀：“过几天季禹城似乎要举行一个宴会，宴请的都是跟他 有合作，或者是想跟他合作的公司，宴会上的人就是我们的目标，过几天我们混进去，总有办法说服严老爷 子的。”
严风点了点头，然后就一路跟着沈齐。
沈齐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我他妈拉屎你跟不跟？ ”沈齐被他闹的烦了 ： “离我远点。”
严风拉着他的衣摆：“你别生气。”
封叔叔开始疯了
“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我才生气。”沈齐忍了忍：“麻烦你走开。”
严风往后退了三步，一脸无辜的看着沈齐，表示自己已经走开了。
沈齐抹了把脸，要不是还有求与严老爷子，他一定把他这唯一的孙子狠狠揍一遍。
接下来的几天，封野就很少出现在咖啡馆，他脱下了可爱的咖啡馆员工服，重新穿上西装，奔走在各个 公司之间。
他没有基础，只能从小公司开始，吃了无数闭门羹才联合起一小部分受季氏打压已久的小公司。
他还去了几次鸿光集团。
程远致放了他三个月的假，没想到他非但没领情，还跑去当了咖啡店老板，程远致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
怀。
所以当他知道封野需要他帮助的时候，他十分小人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要我帮你自然可以，鸿光集团如果加入的话你的胜算会大很多。”程远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笑 了一声，暖昧地在封野耳边道：“我的要求是，如果成功，你得放弃季寒，跟我在一起。”
孝死我了
封野浅笑着推开程远致，歪着头说：“程总提这种要求，真的让人很难办呢。”
“怎么？不舍得？ ”程远致轻笑了一声：“那我凭什么帮你？跟季家作对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就凭你作为这个计划的领头公司，一旦季家倒台，获利最大的就是鸿光集团，这些钱够你养活鸿光上上下下的 员工几百年的了。”封野道：“商人趋利避害固然没错，但俗话说富贵险中求，没有任何一件生意是没有风险的，你说 对吗，程总。”
程远致眯了眯眸子，突然说：“小野，几个月不见，你变化有点大，以前的你绝对做不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以前只是没必要。”封野低着头把玩自己的手指：“狗逼急了跳墙，兔子逼急了要人，这是生物学定律，季禹城 既然把我逼到这一步了，我总要给他一份惊喜才行，你说对不对？”
程远致放开封野，眼镜下的目光更加直接炽热：“怎么办？这样的小野更迷人了，真是让人把持不住呢，无论怎 么样也想要得到......”
“我没办法劝说你放弃什么东西。”封野说：“但是，现在我是在给你选择，我无法左右你的选择，当然——不管 你选择什么，我自己都不会是这场交易的筹码，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我是个人，您也是，对吗？”
程远致无奈的笑了一声：“小野是在侧面说我不当人么？”
“我可没这样说。”
程远致坐在真皮沙发上思考了两分钟，站起来握着封野的手，笑着道：“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不会让您失望的。”封野眯着眼笑了 一下。
跟程远致签了合同之后，封野就马不停蹄的去参加了季禹城举办的宴会。
这场宴会的请柬对于封野来说还是很好搞的，毕竟严家和沈家都在被邀请之列。
严筝换了一身白色丝绸长裙，将她整个人衬托的优雅又大方，脚下踩着一双高跟鞋，整个人瞬间拔高了几厘米， 她本来就不矮，这样一来就显得十分有压迫感。
严风站在他身边，都只比她高了半个头。
要知道严风可是有足足一米九。
沈齐看着几乎跟她一样高的严筝，额上落下几根黑线，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冒犯了。
“你为什么要穿这么高的鞋？”沈齐问：“你不会真的是去赴宴的吧，难道我们不是去搞事的吗？到时候打起来你 穿这个怎么跑？”
严筝一撩长发：“我跟你这种直男无话可说，难怪我弟喜欢你，他就喜欢你这种腿长腰细脑子不太好的。”
沈齐怒了，狠狠地瞪了姐弟俩一眼，扭过头去找封野了。
严风看起来有点急：“姐，你干嘛啊，他本来就不喜欢我了，你还这么说，你都不知道你弟为了追这么个人，连 着上下辈子的耐心的脸都丢完了，您就别给我添堵了成么？”
“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严筝道：“腿长腰细的不多的是？只要你愿意好好谈，姐分分钟给你介绍。”
“才不要。”严风一脸痴迷的看着沈齐的背影：“我就要他，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好，别人根本没法比，你知道他跟 陆澄在一起的时候，会天天早上六点下来给陆澄买早餐，会给陆澄准备惊喜，他特别温柔。”
严筝一脸见鬼的表情看他：“你有病吧，他对陆澄好那是对陆澄，又不是对你。”
“只要有一点点就好了。”严风说：“只要他对我，有对陆澄的一点点温柔，我就能靠着这点温柔过一辈子，姐， 我觉得他就像个小太阳，特别暖和，他身上好像有我从小就渴求却怎么也得不到的东西，他乐观开朗，对任何事情都
孝死我了
抱有善意，真的，很好很好。”
严筝看着沈齐的背影，突然就明白了严风为什么会喜欢沈齐。
沈齐身上确实有很多讨人喜欢的特质，像严风这种从小没怎么感受过爱的人来说，沈齐这样的人确实对他有致命 的诱惑力。
当然，不能排除沈齐确实是严风的心头好，腰细腿长长相俏。
封野换好了西装，跟着三人一起到了宴会。
宴会中的人很多，但他们的主要目标还是严老爷子。
“我们这么聚在一起目标太大了。”封野低着头对三人说：“站的分散一点，当然最好也不要隔太远，闹出动静好 一起跑——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严风，他妈别贴着沈齐了。”
严风身高本就鹤立鸡群，比较吸引目光，简直就是活生生的靶子。
沈齐推了推严风，瞪了他一眼。
严风被这一眼瞪的通体舒畅，端着酒杯飘飘忽忽的就走了。
封野捂着额头，果然是两只傻狗，不得不说季寒看人是真的准。
四个人在会所中分散开来，一边笼络着小型企业，一边目光不停的搜索严老爷子。
封野没想到，严老爷子没见着，倒是见着了穿着一身笔挺西装，被几个名媛团团围住的季寒。
封野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眶，压抑多日的思念如同洪水般漫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 靠近他，拥抱他，亲吻他。
太想了，真的......太想念他的小阿燄了。
封野不受控制的走到季寒面前，小声喊了一声：“阿麟......你还......你好不好？”
季寒的目光从那些名媛身上转下来，见到封野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没有惊喜，也没有兴奋，带着一抹优雅得体的笑。
好像他与封野之间从未有过那般滚烫的爱意。
封野被这眼神狠狠钉在原地。
女人娇笑的声音传来：“小季总，这是谁啊？”
季寒眯着眼，笑了笑：“是在季氏工作过的长辈。”
封野抿了抿唇，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为什么？季寒为什么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明明那个总是怀揣着满满的占有欲，恨不得告诉全天下封野是属于他的人，是季寒啊。
为什么会这么冷漠，好像他们的关系只是萍水相逢、点头之交。
“一个，在季氏工作过的长辈么？ ”封野的声线蕴含着愤怒与悲怆：“倒也......没错，小季总，打扰了。”
封野说完，转身离开。
季寒的目光流连在封野的背影，被身边的女声叫了好几遍才回过神，又露出迷人的笑：“嗯，没什么，就是觉得 这个长辈有些眼熟。”
“长得不错呢。”一个女人看着封野，像是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你说我去要他联系方式的话，他会不会给我
季寒眼底的寒芒一闪而过，霎时被温柔的假笑取代：“李小姐真是绝情，刚才还跟我有说有笑的，这会儿就想去 要别的男人的联系方式了？”
那李小姐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很快便也忘了找封野要联系方式。
季寒看着封野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眯着眼对几位小姐说了声抱歉：“上个厕所，一会儿见。”
封野走到没人的地方，弯着腰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知道季寒一定有苦衷，但心尖仍旧忍不住的发颤发疼。
像是被人活生生地剜去一大块。
疼的伤筋动骨。
严风和沈齐也不知道走哪儿去了，封野对着侍应生招了招手，灌下一大口香槟，狠狠地将那股情绪压制了下去。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严老爷子。
他把空酒杯放回侍应生的托盘中，低头道了声谢。
那侍应生低眉顺眼的塞给他一张纸条，封野愣了一下，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等侍应生走了之后，封野才走到人少的地方偷偷打开了纸条。
纸条上用钢笔狂乱的写了三个字：卫生间。
因为字迹过于潦草，封野分不清这是谁写的，或许是沈齐或者严风找到了什么线索，在这里不方便说。
封野把手中的纸条捏紧，转身向侍应生问了卫生间的位置，然后走了过去。
刚走到厕所门口，封野就被人拽住了手腕拖了进去，身后侧门轻轻咔嚓一声被关上了，又听见啪嗒一声，封野知 道这是反锁了，他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反锁，下巴就被人掐着抬高，唇上落了一个冰冷柔软的东西。
这个气息，封野太熟悉了。
他睁幵眼，看见季寒冰冷的眸子直直的注视着他。
封野鼻子一酸。
季寒掐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重重的压在门板上，吻的又急又狠，像是想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封野抬手搂他的脖子，两人吻的难舍难分，啧啧的水声不绝于耳。
良久，封野才轻轻推开季寒。
季寒用额头抵着封野的额头，轻声问：“为什么来？”
“还能为什么！”封野似乎有点恼怒他的明知故问，红着耳尖锤了一下季寒的胸膛：“狼心狗肺的小崽子，不是说 我是a乂前在季氏集团工作过的长辈'吗？有你这么压着'长辈'亲的？真他娘的孝死我了。”
“我想听你说，封叔叔。”季寒蹭着他的耳郭，语气缓慢的引诱道：“为什么来？”
封野露出来的肌肤红的像是被桃花沾染过，看的季寒血脉偾张。
封野咬着牙：“为了你！行不行！老子就是喜欢你！就是不想让你离开老子，行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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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野话还没说完，又被季寒亲的七荤八素。
趁他不备，季寒已经拉起他西装下的衬衫，手已经在他腰间揉捏了好一会儿，眼看就要往下解他的腰带了，封野 咬着牙及时制止。
季寒轻喘着气：“对不起，封叔叔，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也给老子忍着。”封野自然知道季寒的尿性，一旦越过了这条线，小崽子精力旺盛的吓人，没有半个晚上 不会尽兴，就算只一次，也至少维持在两个小时以上。
“还是说。”封野媚眼如丝的看着季寒：“你能在半个小时内完事？”
季寒抿了抿唇，知道现在确实时机不对。
如果他跟封野在厕所里独自待了一个小时，季禹城肯定会起疑的。
封野蹭了蹭他的唇：“我很快带你出来，宝贝。”
季寒委委屈屈的拉着封野的手：“刚刚，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是为了骗我爸，他不让我靠近你了。”
“气，怎么不气。”封野轻声说：“我那么好的小阿燄，他说带走就带走？我都快被气死了。”
季寒轻笑一声，抱着封野不舍得撒手。
好像这么多天被困在季家的沉闷和阴郁的情绪都能随着这个拥抱一扫而空。
每当他压抑的快要喘不过气来，每当他觉得身处至深黑暗，每当他想放弃自己的时候，只要能想起今天这个拥 抱，他就能让自己挺过去。
因为他清楚明白的知道，他的封叔叔在等他，他的封叔叔在拼尽全力的拉着他。
季寒怎么会忍心这样的封叔叔失望。
此时，厕所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厕所的门被扭了扭，没开。
那人蕴含着愤怒的声音传来：“靠！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狗把厕所门反锁了？！ ”
是沈齐的声音。
缺德带冒烟的狗崽子季寒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
沈齐的声音又很快传来：“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你就不能找找你爷爷在哪里？”
“我找不着。”严风的声音响起：“爷爷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告诉我啊，再说了，公司上的是他从来不让我插手。 齐哥，我就想跟着你，我肯定不烦你，你别老赶我走，行不行？”
沈齐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封野听到严风的脚步声很快跟上。
等两人走了，季寒才轻笑一声。
封野皱眉：“你笑什么？”
“你是没见过严风以前的样子，你要是早点认识他，现在也会笑出声来的。”季寒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你知道 他以前三天就换个对象，学校里的那些都快被他摧残完了，我还没有见过严风对谁有这么大的耐心，你别看他现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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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忠犬似的，其实本质是个渣男。得让沈齐多吊他一会儿，让他为之前造的孽赎罪。”
封野冷哼一声：“你还有空管别人呢，手给我松开，老子屁股要被你捏烂了。”
季寒笑眯眯的松开了手：“封叔叔，我会等你的。”
封野靠在门板上：“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等个屁，不是让你乖乖回家？”
“那个时候，除了我去换伯母回来，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季寒说：“更何况，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季禹城，我 待在季家，总比伯母待在季家好，季禹城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你其实从心底是认可季禹城的，对不对？”封野看着季寒，突然开口： “否则你不会按照他的思想方法做事，你 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季寒，我希望能重建你的人生，但是我知道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我现在只想 告诉你，不要被你的父亲主导，你是你，他是他，你们是不一样的。”
季寒愣了一下，半晌才轻声道：“可我的身体里，流的是他的血啊，或许我从骨子里就是卑劣自私的，我这样的 人——封叔叔，我这样的人，如果没有遇见你，肯定就是第二个季禹城了。你说的不错，他是我的父亲，我从生下来 开始，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对我言传身教，封叔叔，你会讨厌这样的我吗？”
“说什么傻话。”封野摁了摁他的脑袋：“阿燄，封叔叔有没有对你说过那三个字？”
季寒茫然的抬头看他。
“以前总是不好意思，快30的人了，也不想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把喜欢啊爱啊什么的挂在嘴边。”封野有些扭捏的 开口 ： “但我现在反倒没什么顾忌了，阿燄，我爱你。”
季寒震惊的看着封野，平日里封野向来不是这么浪漫知情趣的人，我爱你这样的话，季寒说一百遍封野就听一百 遍，但是他自己是开不了口的。
此时此景，他的封叔叔却目光缱绻的看着他，说着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
“我不能保证比任何人都爱你，但是，你在这里。”封野用手掌轻轻摁了摁季寒心脏的部位：“在属于爱情的房间 里，只有你一个人。同样，我得谢谢你，在五年前那个青葱懵懂的年纪里，你的那支玫瑰花是我为数不多的，最好的 喜悦和安慰。没有人是罪不可恕的，不管是你还是季禹城，只是季禹城选择了沉沦，但是你不一样，阿燄，你有爱你 的母亲，跟你情谊深厚的兄弟，还有我，你拥有的东西比季禹城多的多，所以，请不要放弃，再等等封叔叔，成不 成？”
季寒喉咙发紧，拖着哭腔叫了一声封叔叔。
封野笑着亲了亲他的唇：“都成年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丢人吗？”
季寒的眼泪就跟止不住似的，抱着封野黏黏糊糊的撒了好一会儿娇。
如果他的父亲不是季禹城，如果他没有生在季家，那该有多好。
他会是一个正常人，或许偶尔有一些小任性，但封叔叔一定会包容他。
他会偶尔吃醋，但绝不会限制和干扰封野交友，他会给封野让出自由的个人空间，他能让封野跟他相处的很轻松 愉快，不会像现在这么累。
如果还有机会，如果还能跟封野一直走下去。
他会让自己变成更好的季寒，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封叔叔。
封野和季寒在厕所里待了将近有半个多小时，季寒才恋恋不舍的走了出来。
他将刚才在封野面前的小孩子作态收的一干二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继续去迎合宴会上的各种各样的人。
在封叔叔把他拉出来之前，他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封叔叔。
这短短半个小时的温存时间，像是给季寒注入了一股强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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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深的绝望都无法将他同化。
封野就麻烦许多，季寒粗鲁的把他的衬衫和西装弄的皱巴巴的，肩膀上还有季寒的眼泪。
真是......
封野苦笑了一声，这么爱哭，不知道的以为他才是下边儿那个呢，真是难哄。
封野勉强把自己收拾出个人样，就跟着季寒一前一后出了厕所。
宴会进行到一个小时之后，严老爷子终于露面了。
他一身西装，站的笔挺，一点没有老态，早年间的军旅生涯让老爷子身材体格都非常健硕。
他跟季禹城站在一起，但脸上的表情不太好。
季禹城低着头跟他说着什么，脸上的有恰到好处的恭敬。
封野不敢走得太近，只能远远地观察着。
严筝穿着白色丝绸裙走了上去，挽住严老爷子的手：“爷爷，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孙女都等急了。”
严老爷子见了严筝，脸上的表情温和许多：“小筝，从国外回来很久了吧，爷爷最近太忙了，都没空去你那儿坐
坐。”
“爷爷也太忙了吧。”严筝佯装生气：“一点都不关心人家。”
严老爷子其实对于严筝还是非常喜爱的，这孩子聪明端庄，跟她的母亲非常相像，想来以后也是可以撑得起大场 面的人，就不像严风，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外面给他惹事......
严老爷子这边正想着，那边就看到不远处，严风跟在沈齐身后，殷勤的给他递食物。
沈齐表面上一副十分厌烦的样子，但有些乐在其中。
毕竟有人跟着伺候的面面俱到的感觉还真是不赖。
沈齐的父母从小就培养他独立自主的能力，他从三岁开始就不断的被灌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长大后，谈恋爱也 他也是强大的哪一方，温柔体贴帮陆澄事事处理好自然不用说，有时候即便是在热恋当中也会有一丝疲倦。
尤其是他自告奋勇累的半死不活做完之后想给陆澄一个惊喜。
对方却总是皱着眉头拒绝，当场一盆冷水下来，再热的心难免也有凉透的时候。
严风的适时和懂得分寸的殷勤让他很是享受。
如果不是那件事在前，他或许会想跟严风试一试......
这么想着，沈齐耳边就突然听到一声呵斥声。
“严风！ ”老爷子沉下脸色，朝他这边走过来：“你还嫌丢脸丢的不够么！还不快给我过来！”
严风自然也听到了老爷子的声音，扭头看过来的时候，脸上带了点恐惧，然后期期艾艾的把最后一个抹茶蛋糕放 在沈齐的盘子里：“呐，最后一个了，吃完没有了，我过去一下。”
沈齐：“……”
沈齐看着严风走到老爷子面前。
当头就挨了一个巴掌。
? ? ?
这章是严风沈齐专场
这一巴掌将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所有人的眼中都写满惊异，但挨打本人，严风似乎早就已经习惯随时承 受爷爷的怒火。
他用舌尖顶了顶嘴角，被严老爷子打偏的脸轻轻扭回来，低眉顺眼的站在老爷子眼前。
“你是把我跟你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严老爷子压着声音骂：“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再缠着人家？！你非 要把严家的脸面都给丢光才甘心么？！”
“我没......”严风抬起头，想说我没缠着沈齐，我是真的喜欢他，我没想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追他，我想堂堂正正
的，光明正大的跟沈齐在一起。
但是说到一半，他又有些没底气的憋了回去。
沈齐到现在还是很烦他。
其实他确实是一直单方面的追着沈齐，沈齐自己应该也很烦吧？
“你没有什么没有！ ”严老爷子皱着眉头：“还不快给我回去！”
“我不回去。”严风抬起头，固执的说，封野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一会儿闹起来可要他镇场子，他不能这个时候离 幵：“我还有事呢，爷爷，你别管我了。”
“我不管你？我不管你，你早就进监狱了！”严老爷子看着严风的眼神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你看看你做的都 是些什么事？我要是不管你，你早就不知道死在那个犄角疙瘩里了！”
严风突然觉得心中酸涩不已，尤其是他知道沈齐就站在身后，他就更觉得委屈了。
或许是跟季寒待久了，他下意识的就想把最脆弱的一面血淋淋的剖开来，放在沈齐面前。
你看，我这么可怜，这么惨，所以你多喜欢我一点点好不好？
这是季寒惯用的套路，以前严风很是不能理解，他天生要强，又要什么有什么，一点也不想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摆给其他人看。
但是现在他想。
或许沈齐会因为这个多可怜可怜他呢？
即便是因为同情而对他好，他也能欢欣鼓舞的振奋起来。
总比一潭死水要好得多。
严风抹了把眼：“爷爷什么时候管过我？”
严老爷子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严筝站在旁边，小声道：“严风，你说这个干什么！还不快闭嘴！别惹爷爷生气！”
“为什么不能说？”严风敛着眉眼，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似乎在这一瞬间不复存在，在他身上只有无限的委屈和愤 怒：“我五岁的时候，六一儿童节幼儿园邀请父母来跟小朋友一起做游戏，别人都是爸爸妈妈陪着一起来，爸爸背着 小朋友比赛蛙跳，爸爸妈妈一起两人三足。但是我呢，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我只有一个每天忙到影子都看不见的 爷爷，还有一个在国外读书的姐姐。”
沈齐站在他身后静静的听着。
以前对严风的印象差到了极致，觉得他是个任性又不择手段的煞笔。
可是现在，他跟严风相处过一段时间——严格上来说，是严风逼着自己跟他相处了一段时间，他能发现严风身上 的很多优点，虽然有些任性，但是格外的讲义气，很体贴，很会照顾人，像是什么都会一样。
这章是严风沈齐专场
严筝已经在身边用眼神阻止严风，但是严风只想一吐为快：“爷爷每年给我很多钱，但是从来不会出现在我面 前，爷爷说让我自己想要什么就去买，可是爷爷没有告诉我，有些东西买不到，该怎么办。”
“没有人跟我说，遇到喜欢的人要怎么做。”
“也没人告诉我，别人不喜欢你又要怎么办。”
“爷爷只会说，喜欢什么就去买，实在不行，家里还有保镖和保姆。”
“但是保镖有时候看我是个小孩，就不太管我，我被别人打了，他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们知道我根本 跟爷爷说不上话。”
“保姆给我吃剩饭剩菜，那些好东西都被她们自己拿回家。”
“没有人会问我，过得好不好，学校里交到朋友了吗？”
“真奇怪。”严风说着说着，突然就笑了一下，眼泪从眼窝里掉出来，他觉得丟脸，很快用袖子擦去。
本来是为了博取沈齐的同情，但自己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掉眼泪。
这样可不行，季寒博取同情的时候从来不会在乎自己的伤口有多深，真是太糟糕了。
“明明自己没有教过的东西，却要求长大后的我自己学会。”严风哽咽道：“可我就是不会啊，爷爷，我就是不 会，怎么办呢，爷爷要打死我吗？”
严老爷子站在一边，说不出话。
严筝也微微睁大了双眼。
她知道这些年严风一个人过的很不容易，但她没想到的是他一个人默默咽下了这么多委屈。
“保姆和保镖是真的吗？”严筝问：“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以前太小了，不知道告状，而且即便是电话里，爷爷跟我说话的机会也不多，姐姐你就更少了。”严风耸耸肩， 恢复了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后来长大了，保镖和保姆们都知道我能告状了，就不敢再苛待我了。”
严筝几乎被愤怒冲红了眼，一向优雅温和的她也不由得捏紧拳头说了句脏话：“妈的，回去老娘就跟他们算算总 账，谁给他们的胆子欺负我弟弟！”
“不重要了，已经过去了。”严风说：“再说了，我已经给过他们教训了。”
严老爷子这时才憋出一句话：“你小时候，是我没照顾好你，但你也不能......”
严老爷子看了一眼沈齐，脸上带着愧疚：“这次就算了，你以后不要缠着人家。”
严风低着头：“可是爷爷，没有他，我会死的。”
“屁话！ ”严老爷子刚刚因为愧疚而消下去的怒气几乎又要升腾起来：“你个男人，至于为了别的男人要死要活 的？！你给我回去！以前的事，爷爷一会儿再给你说！”
严风固执的不肯回去，眼看严老爷子那暴脾气，又要抬手来打。
沈齐连忙放下手中的糕点，上前拉了一把严风。
严老爷子的手跟严风的脸错开，拍了把空气。
严老爷子有些发愣。
严风却很兴奋，语调瞬间太高了几个度：“齐哥——！ ”
沈齐皱着眉头：“别这么叫，恶心死了！”
严风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丝毫没有听到沈齐的抗议，齐哥齐哥的叫个不停。
沈齐不想搭理他，于是转过头去跟严老爷子问了个好：“严老爷子，严风没有缠着我，这宴会是我让他来的，那 件事——嗯......过去很久了，我已经忘记了，您放心，我和严风的关系永远不会影响两家的建交。”
严老爷子点了点头：“我听你父亲提起过你，你是个好孩子，是严风欺负你了。”
沈齐微微一笑，没有忘记这次来宴会的目的：“谢谢严老先生赞誉，我想，我有些事想跟您私底下谈一谈。”
严老爷子下意识看了一眼严风。
“不是关于严风的，您别担心。”沈齐伸出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您请。”
严老爷子对沈齐是有愧疚在的，所以也没多想，就跟着沈齐走了。
封野给季寒打了个眼色，然后跟着沈齐他们混了出去，融入夜色之中。
既然严老爷子已经请到了，严风和严筝就没有再待在这里的必要了，也跟着严老爷子坐车走了。
严老爷子直到坐在后座上，才反应过来沈齐要跟他商量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封野跟严老爷子坐在一起，把他的计划和盘托出。
“你们想一起对抗季家？ ”严老爷子沉昤道：“为什么？”
“理由很复杂，有一点我的私人恩怨。”封野说。
“为了你的私人恩怨，所以要把大家都拖下水？ ”严老爷子似乎很不赞同封野的想法。
他老了，做事只求一个稳字，而封野的计划对于他来说风险过大。
“也不仅仅是因为私人恩怨吧。”封野说：“难道跟季氏合作这么多年的严家没有体会过么？季禹城这个人，表面 上很是和蔼可亲，可一旦出了什么事，顶罪的永远是别人。”
封野知道严老爷子军部出身，满身的正气，跟季禹城合作只是迫不得已，如果有更好的选择放在他面前，他绝对 不会拒绝。
但是说服严老爷子是一个漫长的过场，封野也没把握一次成功。
严风和沈齐坐在另一辆车上，此时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十分尴尬。
半晌，严风才轻声开口： “齐哥——”
“都说了别这么叫！”沈齐有点无奈，他刚才就不应该因为可怜而伸手帮他！
他刚才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明明不应该有这种该死的同情心理，严风对他做过的事情，不管他怎样弥补，都是无 可挽回的。
可是为什么会逐渐的，不自觉的沉浸在严风给他搭好的温柔陷阱中呢？
“沈齐。”严风抿了抿唇，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你不让我这么叫，我就不叫了，但是你刚才帮我了，这是不是证 明其实你已经开始慢慢接受我了？我知道那件事不管我说多少次对不起都没用，但是沈齐，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我就要一次，行么？如果你觉得不好，你随时可以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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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齐抿着唇不说话，严风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行不行，齐哥？”
“你烦死了！”沈齐微红了脸，不去看他。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严风有点可爱，他可耻的小小的心动了一下。
严风闷闷的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很快，前面的车辆停了下来，严老爷子下了车，走到严风的这辆车前，敲了敲玻璃。
严风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沈齐。
他这回肯定又要被爷爷抓回去了，因为之前跟爷爷保证过不会再打扰沈齐，他才能重获自由的。
这招估计用不成了。
沈齐也看着他。
严风舔了舔唇角，突然低声说：“齐哥，我想亲你。”
沈齐猛的咳嗽几声，恼羞成怒：“你他妈给我闭嘴！”
然后他看见严风猛地抽了自己一个巴掌，垂着眼眸对他说：“对不起。”
沈齐震惊了，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去观察他脸上的伤势。
严风对自己狠的不行，这一巴掌不是闹着玩的，他的右侧脸颊很快红肿了起来。
沈齐有点心疼，这小子今天晚上被爷爷抽，还得被自己抽，这得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你是煞笔吗？”
严风被沈齐的气息撩的七荤八素，满脑子都是沈齐离我好近，他身上好香......好想亲他，好想抱他，好想看他舒
服的表情......好想狠狠地......
严风猛地惊醒，然后反手又抽了自己一巴掌。
沈齐愣住了。
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严风两边脸颊都是红的，断断续续的说：“我姐说，如果我以后控制不住想不经过你的同意就对你做出那种事的 话，就狠狠扇自己巴掌。”
沈齐无语的噎了一下。
这是亲姐。
“但是好像不怎么管用。”严风有些失落：“我还是硬/ 了。”
沈齐已经不知道多少回给他整无语了。
傻狗。
沈齐突然有种不得了的冲动。
他捏着严风的下巴，凑上去，轻轻的碰了碰他的唇。
只是单纯的触碰，分离的也很快，沈齐反应过来的时候，严风已经瞪着眼睛看他，因为太过于激动，全身不可抑 制的颤抖。
......有那么激动吗。
沈齐心想，之前在酒店那回，我看你倒是什么姿势都会，翻来覆去的折腾一整夜，也不像个纯情大学生啊。
严风不知道沈齐内心的想法。
他只知道他快要飞上天了，双脚好像踩不到实地，一颗心剧烈跳动，像是要冲破身体的束缚跳出来。
“齐哥一”严风的声音带着哭腔，一把抱住了沈齐：“齐哥，你亲我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喜欢我了？太好了， 齐哥，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齐哥，齐哥......”
沈齐不知道被叫了多少声齐哥，直到老爷子敲了第三遍车门，要是还不下去，估计老爷子都要把这车门给卸了。
“咳，行了，你快，你快跟你爷爷回去吧。”沈齐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会有那样的举动，就好像 被蛊惑了 一样。
“我不回去。”严风抱着他叫个不停：“爷爷打死我都不回去，齐哥，我爱你，你也喜欢我吧，好不好？我不求你 一下子就喜欢我，我会很努力，更努力，让你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加喜欢我的！”
沈齐任由他抱着，没说话。
这人应该是个渣男，但他天生好像知道怎么勾起沈齐心中那片最柔软的地方。
说实话，严风长得很帅，是那种非常凌厉，非常有男子气概的那种帅，并不是沈齐喜欢的那种乖巧可人，有书卷 气的男孩子，但沈齐现在突然发现，如果长成严风这样也还不错。
再说他也不是那种把自己的那啥看的非常重要的人——毕竟不是女人，也没有什么第一次不第一次的。
想通了这点，沈齐突然觉得自己轻松多了。
他拍了拍严风的脑袋：“行了，先回去吧，我改天去你家看你。”
“我不。”严风死也不想开门：“我现在一刻都不想离开你，齐哥，我怕我一走你就改主意了。”
沈齐很是无奈，总不能让老人家一直站在外面等，他只好把手够过去开了门。
严老爷子站在车外，看自己的孙子像个考拉成精一样抱着沈齐不撒手，当下只觉得碍眼。
沈齐无奈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哪里，是我没教好他。”严老爷子踹了踹严风的屁股：“你姐让我来问你，是跟我们回家还是跟沈齐走？”
“我跟着齐哥！”严风一下也没犹豫。
“得，这孙子算是白养了。”严老爷子轻哼一声，他看得出来，严风这么挂在沈齐身上，沈齐也没怎么生气，估计 两人是快要好上了。
他年纪大了，很多事都不想管，严风小时候舒心的日子过的很少，长大了，便也遂了他的意。
只要不伤害别人，就任由他折腾去吧。
严老爷子慢吞吞的跟着严筝走了，从严筝的表情来看，封野跟严老爷子的谈话应该进行的很成功。
沈齐想下去问一问。
但严风就跟拿502粘在他身上一样，他翻了个白眼：“再不放手，我就收回我的决定。”
严风很快就撒开手，满脸通红的改去拽沈齐的衣角。
沈齐由着他去了，跳下车上了封野的车，严风也跟着挤了上来。
封野皱着眉头：“干嘛，我的车比较贵？”
“你跟严老爷子谈的怎么样了？ ”沈齐问。
“还不错。”封野说：“但是严老爷子一向比较谨慎，所以还没有真正下决心，我们得帮他一把。”
严风很快从恋爱的漩涡中反应过来，警惕的看着封野：“你想算计我爷爷？”
“不，只是让他看清季禹城的面目罢了。”封野说：“严老爷子是我尊敬的长辈，我永远不会对他使用下三滥的招
数。”
沈齐挑眉：“你以为封野是你？”
严风这才放下一脸的警惕，软乎乎的跟沈齐撒娇：“齐哥......”
封野震惊的看着他俩。
我不过就是跟他们俩分开了两三个钟头的时间，他们之间发展的这么快的吗？
沈齐看着封野的眼神，把严风赶下了车：“你去开那辆车。”
“我不。”严风拒绝。
沈齐斜睨着他：“使唤不动了？”
严风虽然很不服气，但也怕沈齐生气，沈齐刚刚接受他，他一点也不敢惹沈齐生气，十分的任打任骂，像个豪门 小怨妇。
严风跑去开另外一辆车，沈齐坐在副驾驶上，封野沉默了半晌，突然道：“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这严小少爷还能 有这么服帖的一面。”
“嗯。”沈齐轻轻地应了一声。
“真不介意那件事啦？ ”封野问。
“也不能说不介意。”沈齐撑着下巴，目视前方：“但我又不是女孩子，也没那么介意......跟陆澄分手的前几天我
会觉得是我的问题，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我经常一个人待着，反思自己，但是严风让我知道，不是我哪里没做好， 而是我们俩根本不合适。”
封野默默地听着，沈齐伸了个懒腰：“如果他对我是真心的话，处一处也不错，万一以后发现他出轨了，大不了 再分一次手嘛，又不是没分过。”
封野叹了口气：“你啊......这小子以后要是敢对不起你，老子第一个灭了他，跟我们沈大少在一起估计是吃了八辈
子苦才换来的机缘。”
沈齐架着脚哼笑一声：“那可不是？”
封野呼出一口气，多日来的沉闷似乎也松懈了一点点。
自那日之后，严风天天缠着沈齐，粘沈齐黏的要死，一点都不觉得腻。
沈齐也享受这种时刻被人放在心尖上，互相给对方最好体验的爱情。
他和严风之间几乎没有代沟，作为一个渣男，严风对于很多东西都有粗略的了解，即便不精通，但是聊一聊还是 可以的，沈齐说什么他都能接得上话。
有时候沈齐会偶尔给他准备一个小惊喜，小礼物，上到贵重的手表首饰，下到一瓶奶茶，或是亲手调制的一杯丑 到爆又苦又涩的咖啡，严风都会表现的非常高兴，然后坦然收下，同时会在不同的时间点回以其他或昂贵或真心的礼
物。
迟来的更新
平等的爱情就该是这样的。
而不是一方无条件的付出，一方不知足的接受，又或者是难堪的拒绝。
短短两个月，沈齐都被严风养胖了点。
而封野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奔波忙碌于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公司之间，并且坚持不懈的跟季氏集团作对。
很快就让那些小公司连同鸿光一起吃了点大甜头。
季禹城一幵始十分看不上封野这帮散兵游将，直到他被封野抢了一个大项目，净亏损高达上百万。
他才迫不及待的找封野见面商谈。
封野冷笑一声，拒绝了季禹城见面的请求。
沈齐问他：“你为什么拒绝？或许你可以用这个换季寒的自由也说不定。”
封野放下手机，继续看手里的文件：“鼻涕流进嘴里知道擦了，鞭子打到身上才知道疼了，屎都吃完了才知道难 吃了，早干嘛去了？季氏一日不倒，季寒就_天不算真正的自由。”
“想拉季寒下水是么，老子他娘的海都给你填了，怕你个小水坑？”
沈齐知道，封野其实不喜欢处理这些事情，他更喜欢不动脑子的工作，或者只需要稍微动脑子的工作。
比如咖啡店老板。
他懒得很。
能为季寒做到这种地步，必然是爱惨了的。
最后的更新
季禹城被封野挂了电话后一脸阴郁的看着站在一边的季寒。
季寒垂着眸子，没说话。
季禹城冷笑一声：“好得很，季寒，看清楚他封野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真的是好得很啊。”
他气的将手中的手机狠狠砸在季寒脚下。
季寒视若无睹：“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季禹城气的发抖，很久之后，他才逐渐平复下心虚，眯着眼看向落地窗外的景色。
要把季禹城逼到绝路也绝对不容易，如果不是封野这几年积攒的人脉，再加上严老爷子和程远致的支持，他绝对 做不到这一点。
很快，季氏集团就被警方介入调查，季禹城不得不提出跟封野见一面。
出发前，季禹城还专门带上了季寒。
封野坐在咖啡厅里，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击。
季禹城在他面前坐下。
封野看了一眼站在他后边儿的季寒，眯着眼笑了一下：“季总这是要跟在下打感情牌啊？”
多日来的连轴转将季禹城折磨的不成人样，眼底一片乌黑，眼眶布满血丝，他本来就年纪大了，受不得累，再反 观封野，他出门之前应该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
挺拔的身躯包裹在整洁崭新的西装之下，整个人容光焕发，英俊潇洒的不行。
季寒站在季禹城身后，眯着眼看他。
如果目光可以化为实质，那么封野现在一定已经被扒光了。
封野抬眼扫了一眼眼睛都看直了的小狼崽子，轻声一笑，十分悠闲地换了个坐姿：“季总约我出来，是想要说什
么？”
“你心里其实很清楚。”季禹城慢悠悠的开口： “你现在的做法于我们两个人都非常不利，你或许可以联合其他公 司凑足资金来抢季氏的资源，也可以曝光一些商业圏里人尽皆知的事情来让警方介入调查主导舆论，但这些事情对于 季氏来说根本就是隔靴搔痒，而你要为此付出的是巨大的人脉和财力。”
“如果真是隔靴搔痒的话，季总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封野低着头抿了一杯咖啡，笑容自信：“联合上层公司 压榨小型企业，垄断市场，主导舆论，玩弄股市......这些不都是季总的拿手好戏吗？”
季禹城脸色很差，看着他不说话。
封野笑了一声：“几年前，贵公司的执行经理利用职务之便对我进行性骚扰，季总知道这件事后就开始着手操纵 舆论，生生将我这个受害者打成了想要靠男人上位的变态......”
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毫不在意，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看的季禹城青筋暴起。
“并且以我的母亲为威胁，勒令我不许将事件的真相公之于众。”
“几年之后，你还想用同样的手段操纵我第二次吗？季总？”
“你到底想怎么样？”季禹城黑着脸：“如果你只是想要我不再阻挠你跟季寒之间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
“晚了。”封野神态轻松：“我知道一时之间我扳不倒你，可你也奈何不了我，十年，二十年，不知道了，我尽量 吧，在你死之前努努力把季氏搞垮。”
“你这样做，就没有考虑过季寒吗？”季禹城只好搬出季寒：“这个傻小子还真以为你跟我作对是为了他，其实你 只不过是为了报复我而已。”
封野闻言，抿了抿唇，没说话。
他这么逼季禹城，确实不止是为了季寒，季禹城做的太多事都触及到了封野的雷区。
“封叔叔怎么做我都喜欢。”季寒突然出声，站在季禹城身后，目光坚定的看着封野。
封野一愣，猛地抬头看他。
季寒眯着眼笑：“因为封叔叔的世界里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他还有很多其他重要的事，这些事他必须去做，我能 做的就是乖乖等他做完所有事，回来给我煮一碗番茄鸡蛋面。这是封叔叔教我的。”
封野抿着唇笑了一声：“阿燄乖。”
“季寒！ ”季禹城站了起来：“你这是要气死我！”
“我已经听父亲的话回到季家了。”季寒语气里带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无辜：“父亲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季禹城正要说什么，但很快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他神色匆忙，没来得及管身后的季寒就开车走了。
季寒走过来，抱着封野不撒手。
封野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跟着你爸走啦？”
“不跟。”季寒欢欢喜喜的要去亲他的唇：“这几天他被你搞得头都大了，忙着呢，根本没空管我，你真是太厉害 了封叔叔，给我亲一口，行不行？我都想死你了。”
封野推了推他的胸膛：“别闹，这里还有人呢。”
季寒往旁边一扫，果然有人。
严风和沈齐坐在吧台后面，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这边。
季寒不管那么多，摁着封野的后脑疝就吻了下去，刚才还一副业界精英的封野到了季寒面前就跟溺爱孩子的父母 似的，任由季寒怎么弄也不生气。
他的眼镜很快就被季寒摘掉了，头发凌乱的搭在额前，后脑勺贴在身后的钢化玻璃上，被季寒亲的上气不接下 气。
沈齐露出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严风，看看，看看，什么叫反面教材？你要是敢这么摁着我亲，老子 就一拖鞋拍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严风怂怂地嗯了一声：“那你可以摁着我亲，我不生气。”
封野最后也没当成那个闲适的咖啡店老板，一边忙着跟季禹城斗智斗勇，一边跟小男朋友谈恋爱，很快就从季禹 城手里拿回了属于焰星的股份。
季禹城也越来越控制不住季寒，这小子三天两头就从季家偷跑出来跟他的封叔叔幽会，留在季禹城身边偶尔还帮 封野探听一些内幕，搞得季禹城不厌其烦，很快就被赶出家门。
季小少爷跟季禹城断绝父子关系的消息在媒体上挂了好几天，封野坐在办公室里，看的心情愉悦，还砸了一大笔 钱多挂了几天。
把季禹城气得半死。
季小少爷净身出户，除了原季夫人的东西什么也没带，屁颠屁颠的就跑去封总家安心的吃起了软饭，成了名副其
最后的更新
实的总裁的小金丝雀。
金丝雀每天上蹿下跳，想方设法的要给封总展示自己作为金丝雀的职业素养，封总防不胜防，一周里至少有三天 被金丝雀缠的起不来床。
小金丝雀闲的无聊，还会去找严风一起打打球，严风表示作为一个有职业诉求的舔狗，绝对不能丢下沈齐去跟他 打球。
季寒抱着球看他：“不是吧，都这么久了，你还没弄上第二次？”
严风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你说什么昵！我们是真爱好吗，再说了，沈齐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迫他啊......第一次强
迫就已经够我追的了，再来第二次，他会不要我的。”
当年风流成性的战狼如今已经沦为专属舔狗，季寒拍了拍严风的肩膀：“我觉得，他可能不是真的不要，你懂我 意思吗？”
严风眨眨眼。
“沈齐那个人，跟你在一起之前都是当上面儿的，所以一时半会儿有点扭不过来，你得让他有个第一次才行。”季 金丝雀对于床上的事儿比谁都门清：“有时候他说不要也不是真不要，你得学会观察。”
“怎么观察？ ”严风皱着眉头，就差拿个笔记本做笔记了。
两人极富学术精神的闷头商讨，并不知道封野已经在背后靠着椅子听墙角了。
“别问，问就是口是心非。”季寒认真的传道受业解惑：“他要是喜欢你，肯定就会喜欢你的靠近，就像我，我爱 封叔叔，我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在他里面，死他身上都值得......”
封野冷笑一声，突然开口 ： “哦？是吗？”
季寒呛了一声：“咳，封叔叔，你怎么来咖啡馆了。”
“这不是趁着下班早，来这里接某个狼崽子回家。”封野挑了挑眉：“小崽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乱说的，封叔叔你别......”季寒还没说完，就被封野勾着衣领走了。
封野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小阿麟，让封叔叔看看，你是怎么恨不得死我身上的？”
所以说，除了金丝雀战斗力爆表的原因在，封总时不时的作死也是他下不了床的原因之一。 作者有话说
虽然，看起来也许似乎大概说不定可能有那么亿点点的烂尾，但相信我，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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