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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皂滑弄人
作者 施小琅
简介:  ——反派的下场是什么？(隔壁文求看)
      ——被杀？
      ——不，是被艹死 (你懂的)
 各种类型的禁欲受x脑子里只知道床戏攻
 #不小心穿越到自己写的小黄文里了怎么破#  
 #吃硬不吃软#
 #最近翻车次数太多来的脑洞# 

何图从军营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回来，竟然发现自己对丰乳肥臀全然没了性趣。

 那种滴着汗，喉结滚动的荷尔蒙才是真正能够击中人的利器。 

不过何图发现，社交网站上挂着的，几乎都没几个好货色，看见他都是主动撅起屁股等草，献媚的模样实在让下半身完全硬不起来。

 自从自己在某马网站注册发文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专业写小黄文的何图觉得很郁闷，不就是不小心踩着一块肥皂吗？为什么这么简单就game over了？

 这个叫做“河蟹”的系统是怎么回事？何图发现，自己这是妥妥的翻车了

 没错，他就是不小心穿越进自己的小黄文里，还穿成了自己写的人人喊打的大反派

 穿成反派好，穿成反派妙，打码服务一个更比一个好 

注意注意！1v1 从头到尾一个攻！ 

阅读指南: 1-变态恶趣味鬼畜攻 
         2-小狼崽攻
         3-王八攻 
         4-江湖第一武功盖世（绿帽）侠
         5-举世无双藤蔓攻
         6-影帝攻
         7-腹黑攻

看肉到微博也行:王八卡门想开车






 名叫河蟹的扫黄系统  
　　
　　何图死了。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原本打算潇洒一辈子的人，竟然因为一块小小的肥皂失足。
　　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一块肥皂，为什么没人告诉他地上有块滑溜溜的肥皂啊！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嗝屁，这种事情发生真是不是一点点的绝望。
　　“欢迎来到「河蟹」系统～”脑子里叮铃铃地响了半天。
　　系统？什么玩意……
　　何图全当是自己幻听了，没想到几秒之后，眼前就出现了关于他的所有信息，不仅仅包括他的性别年龄还有巴拉巴拉一大堆普通人都知道的东西。
　　难道这就是走马灯吗？死之前看一遍自己生前做过的事？
　　叫我小肉丸，黄焖鸭米饭，山景王五，地一，好饿，正直的不萌乌龟，黑蒙小燕，拓跋大柱，后面还有一大串的马甲……
　　本来就觉得挺眼熟的，仔细想了想之后就脸黑了……
　　这些不是他写黄文的马甲嘛……
　　没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和特长，何图的爱好是写黄文，特长……貌似也是这个。
　　“大大你好，我是系统「河蟹101」。”激动的声音从脑子里响起，何图愣了愣，平时自己是不太信这类东西的，但是事到如今……
　　“叫我101就好了！”其实101非常非常非常的激动，他虽然是宇宙扫黄打非的一员，但是其实……有一个他从来都不愿意向别人提起的秘密就是，他对这位宿主写的黄文实在是一点抵抗力也木有！(擦了擦快要流到地上的鼻血)
　　“唔，真的不是开玩笑吗？”何图问道，“可是我已经死了啊……能叫你小蟹吗？”
　　军营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回来，竟然发现自己对丰乳肥臀全然没了性趣。
　　那种滴着汗，喉结滚动的荷尔蒙才是真正能够击中人的利器。
　　不过他发现，社交网站上挂着的，几乎都没几个好货色，看见他都是主动撅起屁股等草，献媚的模样实在让下半身完全硬不起来。
　　自从自己在某马网站注册发文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从此开始了他的写肉赚钱生涯……
　　“不不不不不不用叫我小蟹……”系统很是受宠若惊，“我其实是宇宙的执法部门，主神吩咐我过来的目标就是……”
　　河小蟹同学苦鳖地说道:“就是阻止每一个，你书里的世界，任何有关h情节的发生。”
　　何图笑了笑：“这倒是有趣。”本来便觉得无聊，这任务似乎比以前更好消磨时光。
　　河蟹同学又感慨了一番自己对大大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爱之后，总算前面一道白光，出现了一本书的名字。
　　这本书……
　　冷汗继续下来了，何图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他写过的唯一一本，双性的书。
　　虽然写的时候没羞没臊的，其实构思的过程简直是苦不堪言。
　　什么好吧，其实鬼畜的东西，他写的绝对不会少。
　　微微抽了抽眼角，在系统给出的选项中。
　　“是否阅读本书？”
　　“是\否。”
　　何图还是选了是，毕竟是要做一次认真的攻略的，还是重新看一遍比较好。
　　然而对于这么一本接近全肉的书，何图还是理了理思路。
　　这是一段完全架空的历史，但是自己写的时候比较倾向于乱世的时候，各国征战中，烽火不断。
　　其中最强大的就是正牌攻所在的地方，南淮富庶之地，这里的背景自己只不过是轻描淡写几笔带过，只是说这里极尽富饶。
　　当然，必须加上一点，这里的春药是最为畅销的。
　　各路的商人贩卖春药为生，自己却要因为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加上这么一点。
　　接下去就是这个南淮的习俗了，就是皇帝娶的皇后一定是一个双儿。虽说大部分小说里面双儿都是十分让人厌恶的存在，但是在自己的这篇文里面，双儿可是一个稀世的珍宝。
　　何谓双儿，字面意思，就是既是男的，又是女的，既能硬，又能生孩子。
　　总结一下，三个字，恶趣味，可偏偏就是肉香味美，香气四溢。
　　而这本书的攻有不少，身份还都不低。这个个都器大活好的，把娇弱白莲花受给制得服服帖帖，好吧，何图承认了，这本书，就这么一点剧情。
　　“是否阅读完毕？”
　　“是/否。”
　　何图点了是之后，系统就开始匹配最适合的人选。
　　“大大。”河蟹同学冒着粉红泡泡，小心翼翼说，“你对角色有什么要求吗？”
　　何图淡淡地挑眉道：“这由我定么？”
　　“当然不。”
　　“那还问我？”
　　“大大你只能祈祷，自己没有把反派写得很惨……”
　　“嗯？和反派有关么？”
　　“对，总地来说你将穿到反派身上，然后攻略下大boss和小boss。”
　　“那还好，其实我的文里，反派都是有洗白的机会的。”幸好何图没有把他们写得太坏。
　　但是郁闷的事情是，他写的都是忠犬攻……带跑忠犬攻这种事情，对反派来说，是不是有点挑战。
　　“攻略结束之后将在三天后离开该本书，进入下一本书，所以大大你最好不要爱上你的主角们……”
　　“那我如果攻略成功，就这么离开了！？”会不会有点不负责任？
　　“前提是攻略成功，如果没有成功您自然可以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攻略成功离开，攻略不成功反而要留着，什么破系统……”
　　还没说完，前面一道白光涌现，然后耳边传来的就是十分不堪入耳的淫秽声响。 

作者有话说:
因为以前的同桌叫何图，懒得想名字，和河图大大木有关系╮( ω )╭就是这样
隔壁新文已经肥了，可以宰啦~



皇帝的恶趣味(1)

　“啊~唔~恩~”这几声不堪入耳的声音之后，何图也总算有点明白这个场景是发生在什么时候了。
　　是这本书刚开始，活色生香的场面。好吧，小受被一群人轮，确实是他的恶趣味。
　　抽了抽嘴角之后，何图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的身份就是这本书里面最大的反派。好像这就是他自己雇人过来强奸了受的。
　　这下真的是更加好玩了，而且过不了多久，估计攻就要来了，然后看见受被凌虐之后楚楚可怜的样子，自己也控制不住他自己了。
　　“这婊子腰扭得真不错。”其中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人啪地一声打在了小受的屁股上。正要闭上眼睛享受的时候，肩膀却被人拍了拍。
　　“谁啊！”他正想破口大骂，这种时候，谁被破坏了好事，估摸着心里肯定都是有气的。
　　可是他看清眼前的人的时候，却是不敢老三老四了。
　　这可是他的大金主哇。
　　何图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拿着银子，麻利点滚。”
　　几个人虽说很想打人，但是这种地方也是喧哗不得，更何况他们都是收了不少银子的。
　　只能悻悻地拔吊走人。
　　看着眼前还是满脸潮红，美艳不可方物的妖精，何图忽然觉得，这世界还是很友好的，重活一世，感觉也是不错。
　　不过，等何图想起自己给小受取的名字的时候，极力地按压着自己胃里泛出的酸水。那个时候读者都纷纷埋怨道这么一个酸牙的名字，看得怪别扭，果然，现在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啊。
　　何图随手拿过放在椅子上面的衣服，盖在他身上，极力忍住自己抽动的嘴角：“莺莺……”
　　“你……”莺莺一副很受精的模样，他当然认识何图，也知道眼前这个人很是心狠手辣。只不过是皇帝哥哥多看了他急眼，竟然就要让这么多人来羞辱他。
　　“你要干什么？”
　　看这他满脸惊恐的模样，何图真想骂出来：“干什么，干你啊。”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想着，没想到自己直接就是脱口而出了。
　　门外忽然响起了啪啪啪的鼓掌声音：“竟然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皇后可真是让孤惊讶啊。”
　　小白兔莺莺立刻就内牛满面，差点恨不得立刻扑倒他的皇帝哥哥的怀里去。
　　河蟹这个时候也是直接打出了一串目瞪狗带的表情。
　　这个剧情的发展，可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够狗血的。
　　被自己攻略的对象亲眼看见自己调戏他的掌上明珠？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皇帝抱起莺莺的细腰，冷眼瞧了他的好皇后一眼。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认输还不行吗？看着皇帝头上飘起的一个血红的进度表，一个空心的框看着叫人头疼。
　　再看他那眼神，恨不得往自己身上剜下一块肉似的。
　　结果果然是出师不利，刚出场就给直接拧去了冷宫。
　　不过自己写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把这个皇后写得十分的风光，让他尽情地去欺负别人，成为本文最让人恶心和讨厌的角色。不过后来随着剧情发展，配角的下场自然是不用多说……都是炮灰，都被满门抄斩了。
　　河蟹同学却是深深地担忧他的大大：“晚上怎么吃这么点，是不是有种被甩了心情郁闷的感觉啊……”
　　“……”何图很想表示，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何来被甩之说？
　　而且……这皇后一身的肥膘，再多吃一点是要上天了吗？
　　也不知道那个狗皇帝……啊不，说实话是他儿砸，怎么对着这么一张脸还能心平气和的。
　　何图的恶趣味可多了去了，不过现在全是他自己来还。
　　好吧，其实他看见铜镜里面的自己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震惊的。
　　恩，好像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丑嘛，至少五官还端正……
　　可是河蟹同学却是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怕自己的女儿嫁不出去的即视感。
　　“你那么丑，万一攻略不下去怎么办？攻略不下去，大神要是给困住了，小蟹可怎么办，我家的美美还在等我，我们还商量着要生一堆小小蟹……”
　　何图给他念得心烦，而且他实在是不明白系统怎么生小孩。
　　不就是胖了点吗？还不是无可救药。
　　这张脸五官也还算齐整，还过得去，不过自己的母亲生的美貌，自己瘦下来应该也不会丑到哪里去。
　　河蟹：“恭喜大大~成功阻止肉的发生，奖励肉沫值10000，请继续加油。”
　　“肉沫值是什么？”何图点了攻略，他并不想去打扰河小蟹，这个时候估计还在黑屋子里面抹眼泪呢。
　　河蟹：“肉沫值，可以购买宇宙打黄大队里的各种商品，比如，辣椒水，防狼喷雾，防狼十八式，还有最后的终极产品。”
　　什么终极产品？难道是最厉害的武器？
　　略微有点强迫症的何图点开礼品商店的原因，纯粹是因为上面有一个红色的1。
　　签到之后还送了一瓶辣椒水，好吧，其实这种东西何图真的根本就不需要。
　　上面的商品清一色的防狼武器，有些简直是闻所未闻，等滑到后面，手指都有点不舒服了。
　　后面的商品还没有解锁的样子，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黑色问号。
　　点了之后，便弹出一个小框框。
　　“需要触动必要的条件才能解锁。”
　　等退出这个系统，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在一根摇曳的红烛之下，何图意念一动，手里就出现了一个鲜红的罐子。
　　还没仔细看，那摇摇欲坠的红烛就啪——地一声摔了下来，顿时房间里面就是一片黑暗。
　　什么情况？
　　何图耳朵动了动，之前训练的时候这种黑暗环境的训练没少做。
　　找准目标之后，迅速出手，本来何图最擅长是擒拿，不过这个时候，手里的辣椒水也是不用白不用。
　　“啊啊啊——”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经久不绝。
　　重新点燃了蜡烛，看着被自己五花大绑的歹徒，何图淡淡说道：“谁叫你来的？”
　　不是说这个皇后手无缚鸡之力，而且美若天仙的吗？
　　那个刺客看清他的脸之后，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有这么丑吗？不就胖了点，这个看脸的世界啊，都是套路！
　　看着这个被他的美貌吓晕的人，何图只是吩咐外面的侍卫把人扔出去喂狗，就蒙上被子，继续去商店里逛逛。
　　刚才只是去商店浏览了一番，不过他对里面防狼的一些武功还是有一点吸引人的。
　　河蟹同学还在冒着星星眼，因为还沉浸在刚才大神帅气的动作之中。
　　“大大，你是要学什么功法吗？我可以推荐哦巴拉巴拉巴拉……”
　　何图只差没有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根本没有用的样子。
　　拥有一个话唠系统的痛是没有人可以体会的。
　　但是还是可以从那几百句废话里面提炼出几句有用的话。
　　何图选择了一门叫做防狼第十五式的功法，因为看简介说，可以减肥。
　　好吧，怎么说，当务之急，至少把这些肉给甩了吧。
　　不过等看见后面的售价，何图还是抽了抽嘴角，9999个肉沫值，你敢不敢再贵一点？

　　小剧场：
　　导演：如何诠释一个胖子的逆袭？
　　何图：大概就是灵魂换个芯子吧
　　虽然没干过这一行，但是上道还是挺快的。 


皇帝的恶趣味(二)

贵是贵了点，但是还是可以勉强承担得起的。
不过看着最后剩着的一个肉沫值，何图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小蟹，肉沫值变成负的会怎么样？”
忽然想到这么一个问题。
“变成负的……”河蟹打了一个嗝，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传过来，也不知道河蟹同学把自己的家当倒腾成了什么样子，不过现在小蟹的语气变得十分惊恐：“千万不要变成负数啊！不然攻略就失败了！”
“……”这家伙真的是系统吗？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何图按了按自己发痛的额角，很是无奈地想，早知道自己多赚一点肉沫值再兑换也不迟啊。
“叮——”系统机械的声音又响起了。
眼前出现了一行字：“十分遗憾，宿主与陌生男人接触次数x1，扣除肉沫值x1。”
然后果然，自己的肉沫值那里被完完全全地清空了，简直就是站在了悬崖的一端，摇摇欲坠。
不是吧……
他刚才干了什么？不就是打了那个刺客一拳，接触也算是性骚扰吗？
Exm？
好吧，何图此时此刻，只想给这个神他妈的宇宙扫黄大队比一个中指。
这是在和他的生命开玩笑吗？
看着肉沫商店里面刺眼的0，何图决定明天得好好奋斗了。
“比如，做一个优秀的扫黄大队成员！”河蟹的热血宣誓忽然让何图来了一点睡意，渐渐地困得眼皮都撑不住了，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这一晚上睡得神清气爽，最让人不爽的是那个侍女死活都要帮他更衣。
当然何图是不会说，你一碰我我就会死这类明显是糊弄别人，但是真的是事实的话！
现在的肉沫值很是让人担忧啊。
“娘娘……”这个侍女两眼泪汪汪的，都能挤出一碗水来。
“怎么了？”何图一边漱口一边提防身边有人过来突然摸他一把。
“没，没什么……”那侍女遮遮掩掩的，肯定是想说什么，不过何图并没有想听的心情。
“对了，早上有什么吃的？”从昨天进入这具身体之后，就没有再进一粒米，说实话，肚子有点饿得不舒服。
还没等几分钟，桌子上就被摆的满满当当的。
何图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冷宫了。满桌子都是稀世的佳肴，都是平时不可能吃到的。
那侍女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娘娘怎么能吃这样的苦……以前的饭可从来都没这么简陋过。”
何图慢条斯理地风卷残云之后，擦擦嘴：“入乡随俗，进了冷宫就要按冷宫的规矩来。”
虽说是冷宫，但是这里的清净倒是好得很。
“不准任何人进来，我要在里面休息一会。”关上门之后，何图就取出了那个他用9999个肉沫值换来的功法。对着上面就开始练起来了。
还没怎么做，就发现有种温热的感觉从小腹这里升起，何图连忙敲了敲河蟹，系统今天挥舞着他的八只大爪子，每一只爪子上都有一个对讲机，何图有点担心他会精分，所以还是没有好意思继续打扰他。
看来宇宙扫黄大队不是一般的忙，河小蟹同学也是辛苦了。
这种感觉难道就是内力吗？先前也练过这类气功来强身健体，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
正当一个循环就要过去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忽然缠绕，让人逐渐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功法……绝对不对劲！
其中的感觉绝对是难以启齿，何图只能咬咬牙，走到铜镜边上，用冷水让自己清醒清醒。
全身却是越发地燥热起来，汗流浃背的感觉虽说舒畅，但是这奇怪的感觉实在是……
“大大，你怎么了？”某只精分的河蟹这个时候总算完成了手头所有的工作。
看着自己的大神这么痛苦的样子，自己却是不能帮上什么忙，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让人崩溃了。
河蟹同学只能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埋怨上天，埋怨领导。
“小蟹。”何图虚弱地说。
“大大，我在呢，在在在。”
“不说话，成不成？”
“……”某只对着墙壁的缺爱螃蟹默默地仰天，眼里含泪。
何图这个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得努力把这种感觉平息下来，就得继续按这上面的做。
等全部完成之后，已经是和一滩烂泥没什么区别了。
因为这副身体平时是从来没有什么运动量的，所以何图竟然是有点佩服起自己的意志力来。
至于那种难以启齿的感觉，也被他努力地压制住了。
可是这本书最后的一句话竟然是。
“与心爱之人一起修炼，效果最佳。”
想起那个自己要攻略的，进度还是零的那个爱人，忽然觉得心累了不是一点点。
河蟹也没力气一样地摊着，是哭得没力气了。
哎，摊上这么一个多愁善感的系统，真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是下一秒，脑子里就传来河蟹同学的一句幽深绵长的叹息：“大大，我想吃肉了……”
何图嘴角抽动了一下，果然是不该心疼这种人，不对，这种蟹。
“我想吃现成的肉，香喷喷的。”
哎，自从忙起来，就很久没开荤了。河蟹简直要崩溃到窒息了。
以前还能趁扫黄的时候吃到点肉，但是自从自己被发现贪污受贿（收了别人一本r18的本子）贬成了最低级的执法人员，就再也没有畅快地吃过肉了。
可是河蟹同学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宿主竟然就是那本r18的本子的主人，想他河蟹同志当年可是十分敬业地把他的所有的书都给看完了呢。哪个执法人员有他这么敬职敬业的说！
小剧场：
河蟹：谁他妈打的小报告，生气
何图：嗯？
　　河蟹：不不不不不，我



皇帝的恶趣味(三)

　这套功法还是挺有用的，就是练完之后这全身的汗很是叫人难收拾。
　　泡澡的时候何图才忽然想到，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泡在澡盆里面修炼好。
　　但是大白天的泡澡难免有人起疑心，再加上这套功法本来就是累得要命，恐怕是不能整日整日地联系。
　　正想着，准备出门散散热气的时候，门却是被推开了，一股浓郁的，几乎是令人作呕的味道立刻就席卷了整个房间。
　　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一个个前脚跟着后脚地走了进来，侍女泪眼汪汪地在后面喊着：“娘娘还在休息啊，不能进去！”
　　那为首的穿得还算是齐整，至少还像点样子，其他几个都是袒胸露乳的模样，恨不得把那点肉全都给露出来。
　　“哟，这冷宫，还真是凉快呀。”一个穿绿罗裙的妃嫔说完之后，几人便是形式一般地对着何图拜了拜。
　　“你们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何图对一群不速之客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更何况是这么一群一看就没什么好事的人。
　　“皇后娘娘，我们啊，可是来给你打抱不平的啊。”黄衣服的用帕子抹了一把根本看不见任何迹象的泪花子，“你可是不知道，这宫里，自从您被贬进了这冷宫里面，那个新来的蒙圣恩之后，可不知道有多少猖狂。”
　　用手指头想想也知道那个新来的是谁了，没办法，主角光环实在是太沉重了，谁斗得过啊？
　　呵呵。
　　这群女人说是要他替她们寻回公道，其实是来看他笑话的吧，看他现在是有多少的落魄，多少的可怜。
　　“皇后娘娘好像是瘦了不少了，可要保重凤体啊。”
　　恩，再继续保重的话，可能这个门都挤不出去了，这几个女人说话，个个都是话里藏刀。
　　“有吗？”何图不轻不重地顶回去。
　　却是轮到这几人惊讶了，平时若是这么说，恐怕脾气暴躁的皇后应该是早就大发雷霆，立马送客了吧？
　　今天竟然还是没拉下脸，难道是进了一趟冷宫之后，变得明白起来了？
　　“前几日皇上赏了臣妾一些贵重的汤药，不如我送给娘娘，如何？”
　　那几道咄咄逼人的视线紧紧地锁定在一个人身上，但是那人却是像泰山一样岿然不动。
　　“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时辰也不早了，早点回去歇着吧。慢走，不送。”何图本来就是累得瘫软了，现在满脑子还都是那本书的内容，哪里还会多想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句句带刺的话。
　　等几个人一走，何图问小蟹：“那几个人究竟在想什么？”
　　小蟹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那几个娘娘心里话就是:“死胖子，连一碗茶水也给我们端。”
　　竟然污蔑他最喜欢的大大是死胖子，你们是不知道他有多好看！河蟹捧着他的一颗易碎易燃易爆的一颗小心心，忍不住又在墙角哭了起来。
　　何图按了一下自己的额角，越来越疼了啊……
　　等吃完一桌山珍海味一般的晚膳，感觉到了人生的圆满之后，更加重要的事情自然是也不能抛却在脑后的。
　　那就是赚肉沫值，虽然他也不是没在悬崖边上走过，不过这种死法很是让人没面子啊。
　　“叮——”一声响动之后，脑子里忽然又来了系统提示。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脑子里无数种可能飘过，刚才哪个女人摸了自己吗？红衣服的？绿衣服的，还是黄衣服的那个？
　　我去，谁摸了都一样啊。
　　结果都是只有一个的啊。
　　死了，这回是死定了。
　　结果却并没有跟他想象的那样，却是弹出了一行小字，让他忽然长出了一口气。
　　“《关于如何赚取肉沫值的一百种方法》，由河蟹101号友情赞助提供~~~~~~~~~”
　　好吧，他现在很想修理河小蟹同学一顿，把他的脚一根一根地掰下来，蘸着汤吃。
　　“大大，这本书记得看哦，我还有好多业务，等会再联系~”
　　本来何图是想问问他之前怎么没给他这个问题的，不过何图已经猜到了答案了。
　　大概就是我忘了，哎我太累了，啊美美蟹同学前几次约我玩来着，我给忘了，当然也不知道这个美美是何方神圣。
　　“是否阅读本书？”
　　“是/否”
　　“获取肉沫值的第一种方法……”看完之后，何图推开门，刚好看见两个侍女嬉笑打闹着过来。
　　“光天化日之下，凑这么近做什么？”何图的声音带了点不怒自威的感觉，两个侍女一听便是立刻停止嬉笑，跪了下来。
　　“奴婢知错……”她们都知道皇后被贬到冷宫里面，肯定是心情很不满的，果然，前几天貌似平静，都是装出来的，现在才是真正的皇后娘娘。
　　“好了，退下吧。”
　　这么轻松就搞定，出师很利啊。
　　何图点了一支烟，靠着墙等着系统的提示，当烟从口腔慢慢地涌入四肢百骸，似乎是灵魂都给超度得飘飘然起来。
　　等看见礼品商店里面新增加的一个肉沫值，何图还是苦笑了一下，要买别的东西，这么点肉沫值肯定是不够的。
　　“获取肉沫值的第一种方法，解除两人的肉体接触，获取肉沫值x1。”
　　不过这么试了几天，竟然也是给他攒了将近一百个肉沫值，至少现在脱离危险了。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冷宫里面也有这么多侍卫，于是上上下下都给他“训斥”了一通，于是宫里的人都是一片愁云惨淡。
　　“娘娘这是心里有气啊，没地儿撒，可是苦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
　　开小灶的侍女阿夏偷偷和她伴阿秋说道。
　　“哎，还不是啊，给男人伤透了心吧，可怜的娘娘啊。”
　　“以后一定要长点心眼啊，千万不能嫁给这种男人啊！”
　　“说什么呢你，也不怕掉脑袋啊，这种男人还不是你想嫁就能嫁的吗？”
　　“也是哦，对了，阿秋。”阿夏悄悄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娘娘这几天，变得好像是越来越好看了？”
　　阿秋凑近了一些：“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以前看娘娘侧脸的时候都是没有轮廓的，现在都能看到轮廓了呢！”
　　阿夏越发地激动起来：“是啊，那背影现在我看着都有一点心动了呢。”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似笑非笑的语气在背后传来。
　　两人背后都满是冷汗。
　　“娘，娘娘……”
　　不过娘娘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肯定是
　　因为自己两个人说的可都是好话，所以娘娘才不会那么生气的。
　　她们肯定是不会想到，她们的皇后娘娘，只是因为多赚了一个肉沫值，所以很开心。 



皇帝的恶趣味(四)

　“哎哟，这么俊的客官呐，里边请，里边请~”
　　何图不着痕迹地避过那双魔爪，用烟斗点点老鸨的胸口。
　　那老鸨只当他是脸红了，甩着手绢招呼女儿们过来：“这位爷，羞什么，一回生，两回熟，三回生个小萝卜头嘛。”
　　“不用任何人陪我，给我上点菜就好了。”
　　这几人都捂着帕子低笑起来：“这位爷怕是走错了，这可是青楼，不是酒楼。”
　　何图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银子，说道：“招呼不招呼？”
　　那老鸨笑嘻嘻地接过：“你们两个，陪爷喝酒去。”
　　那功法练了那么多天，总算是恢复了正常人的体型，果然胖子都是潜力股。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脑子里又是欢脱的一串螃蟹的残影。
　　“怎么了？”何图随手把烟斗放在腰间，看着懒散得很。
　　“没什么。”激动的小河蟹表示，这种抓活春宫的执法地段是他最喜欢来的地方。
　　对，何图今天过来，就是要当一回执法人员。
　　现在是多少肉沫值对他来说都不算多。
　　撞破侍女和小厮在后花园的私情之后，他的肉沫值就到了五位数。
　　于是他何大爷心情好，不仅没杀他们，还偷偷给了他们私奔的盘缠。
　　然后他转念一想，这青楼里面的肉沫值再怎么说，也比冷宫里面的多啊。
　　虽然说随便撞破别人的好事不是一件道德的事情，但是现在是穷途末路。
　　好吧，确实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等包厢里面上齐了菜，那两个少女便想要黏上来一般，何图从兜里掏出几锭银子，扔给她们：“出去吧，别让任何人进来就好。”
　　“你说这个阔佬是不是品味，有点问题呐？”这两人一边走，一边嬉笑。
　　“肯定是啊，等会叫妈妈送几个小倌进去，说不定那官人就喜笑颜开了。”
　　等她们一走，何图便从包厢出去，一路歌舞听得脑子都有些嗡嗡嗡地叫。
　　何图翻身进了另外一个包厢里面，轻轻提气坐到了房梁之上。这样便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去。
　　整个房间里都是一种纸醉金迷的感觉，估摸着是一群纨绔子弟在里面花天酒地。
　　《关于如何获取肉沫值的一百种方法》的上佳之所就是青楼。
　　几人喝着酒，和怀里的妙人正是颠鸾倒凤，没想到几盏灯忽然就灭了下来。
　　“谁啊……”几人都喝得醉醺醺的，火气也大得很，正好好喝着酒呢，谁来搅和的？
　　“死鬼……”本来还玩得好好的，被这么搅和了气氛，都硬不起来了，在里面软趴趴的，都让人没了兴致。
　　“你们听，什么声音？”外面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打开了，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动声音。
　　这种鬼畜的声音简直是叫人毛骨悚然，再加上寒风一吹，酒气都给吹散了半数。
　　忽然，里面亮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点的灯，就这么一根根地按顺序点燃起来，却不是红烛，是清一色的白烛。
　　“这里，几天前，可是死过人呢。”幽幽的声音从背后忽然响起，更是让人全身都是冷汗。
　　几个姑娘尖叫着，花容失色地跑出去。所有人都差点给吓尿了裤子。
　　“大大，你这招，可真是绝了。”
　　何图就着那白烛把烟给点着，慢慢地吐了一口烟圈，看着商店里面已经积攒到六位数的肉沫值：“行了，打道回府吧。”
　　何图正思索着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身后却是有一种叫人战栗的危机感。
　　似乎是那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觉，何图猛地回头，却是什么东西也没有。
　　是错觉吗？
　　练完那套功法之后的何图，感官要比之前敏感了数倍，所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任何方位的危机感。
　　何图轻轻吸了吸鼻翼，那抹若有若无的香味，是了，是那个刺客，身上带的毒香。
　　算他命大了，看来不能仅仅是把他扔出去喂狗那么简单了。
　　一枚针，带着碧绿的毒淬，在眼前迅速地放大。
　　“危险啊啊啊啊啊！”河蟹同学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何图微微侧颈，然后飞速地拔出那根针，朝着那个方向原路奉还。
　　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万一中毒的话，回宫肯定没有办法解释。要不先往窗户那边出去，然后到人多的地方先躲一躲，何图盘算着。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窗户外面不是平地，而是好几丈的高楼啊？
　　在河蟹同志撕心裂肺的呼喊之后，直接摔进了一架豪华柔软的马车。
　　“刺客！有刺客！”惊恐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何图很想睁开眼用针缝住他的嘴，你见过有刺客直接摔下来的吗？
　　“陛下，此人行为有疑，臣认为应当杀鸡儆猴！”
　　“恩，那就按爱卿说的办。“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很是叫人心神荡漾。
　　几把刀直接凑到了何图的脖子边上，仿佛下一瞬间就要见血。
　　“小蟹，”何图难得敲了敲他，“有什么复活，重来之类的选项吗？”
　　“……我我我我我我我觉得，应该不行。”
　　“那，只有一个选择了。”
　　“嘤嘤嘤，还有什么选择啊？”小蟹简直要哭出来了。
　　“把你卖了信不信？”
　　小蟹哭得更惨了，他家大大怎么这种时候还有力气开玩笑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处理干净了，别碍着道。”
　　何图随手捡了东西将一口的刀剑挑开，左边的肩膀将那人撞倒，右腿横扫过去。
　　用一只手死死地揪住刚才扬言要杀他的人，眉头一皱：“阴阳怪气的，先掐死再说。”
　　那个宦官抖得和个筛子一样，努力地不去看脖子附近的白刃。
　　“哎呦呦……”还没怎么他，就这么呻吟起来。
　　“大胆狂徒！竟然敢在御前行刺？”几个侍卫大声地呵斥。但是雷声大雨点小，也美人敢上前。
　　“我行刺了么？”何图淡淡笑道，“各位可是看清楚了，我手上可是有拿什么利器？明明是你们挡着我的路在先。”
　　很好。
　　何图轻轻地瞄了一眼帘子里面那人——的头顶，那个红色的进度条前进了一格。远远看着似乎……不止十个格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却是让人意外地心情很好。
　　只是，接下去该如何，顺便演下去？
　　何图倒是不介意和他们演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悲壮戏码。
　　“陛下，草民今天来，确实是要以死来谏的！”
　　拦住圣驾，甚至不怕牺牲自己的生命。真是叫人可敬！一旁的百姓忍不住泪目起来。
　　“有什么事，爱卿到帐子里来说便是。”低沉的声音传出来，害得何图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爱卿？呵。”何图笑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
　　“就是现在，孤封你做孤的言官。”




皇帝的恶趣味(五)
“听说宫里新来的何大人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
“是啊，不过我看他肯定也是折腾不了多久。”
“可不是，之前那个莺莺不是给宠到天上去了？现在还不是……”
说实话这两个人是真的高看他了。
这两人哪里知道这般偏僻的地方都如此危险，现在直接就是给吓得后背心发凉。
“不好意思打搅了，二位继续。”何图给了他们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然后走开。
“啊我们说道哪里了？对，刚说道何大人玉树临风，真是一表人才啊！”
“是啊！”
“……”
“诶，小蟹，能别笑了吗？”何图实在忍受不了他每隔三秒一小笑，隔一分钟一大笑的鬼畜笑容。
“可是……”
“噗嗤。”河小蟹同学终究还是忍不住傻笑出来，用一双红彤彤的小手捂住自己发红的老脸。
明明当事人都没什么反应，偏偏这旁观的却是入戏很深。
“大大，果然，我觉得那个体位……”最合适……
“你觉得清蒸蟹好吃，还是红烧蟹好吃？”
河小蟹的话就这么给堵在了喉咙口。
“慢着——”一声悠长的，懒散的声线。
这个时节，花草刚好开得茂盛。御花园里真是什么蜂蝶都会给引过来。
何图站定，将手里的烟草慢悠悠地点燃：“怎么，各位娘娘，可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又是这堆女人，尤其是为首的，笑容明媚的莺莺。
穿得花花绿绿的，要不是有烟，这股香薰都能把人给熏死。
“你就是这几日一直在陛下身边的何大人？”莺莺边上的妃子嘴唇上挑，很明显的不屑。
虽说她们位份也不低，可是一年到头能看见皇上的次数也不多。
凭什么这个贱人就给皇上看上了？
“是，怎么了？”
“大胆！看见娘娘竟然不下跪？”边上的小丫头仗着有自己主子撑腰，话里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你们可是知道这里是哪里？”还有几步路就到皇后的冷宫了。
莺莺自然是知道，皇后的性子他更是清楚得不得了，对皇帝的新宠个个都是眼红得不得了，前些日子竟然还去雇了别人去绑了自己，还要毁了他的清白。可是不管自己怎么软磨硬泡，都除不掉这个心间刺。
这新来的何大人一点规矩都不懂，竟然这么大胆就来皇后这边。虽说皇后给扔进了冷宫，但是她身后的势力可是皇帝都惹不起的，保不了几天包准就是给放出来了。
那妃子唇边冷笑一阵，玉手指了指边上几个彪形的大汉：“把他这个不懂规矩的，押去给皇后娘娘，好好教教规矩。”
如今皇上战事缠身，看谁来救这个祸水。
嘴角微微翘起，皇上定是给这贱人迷了心窍，自己姐妹几个再怎么说，可不能让他这般猖狂，别说皇上这几日的新宠在这，皇后也定是会给她们撑腰。
前几次她们都是这般除去了眼中钉，谁叫那皇后这般的喜欢做冤大头，不过皇上的仇账上，多一笔，少一笔，不都是一样么？
而此刻，她们心里的冤大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慢着。”何图故意学着她的腔调，看着逼近的两个大汉，“你们若是碰了我一根汗毛，今天必定就只有一个下场。”
“哟，害怕了？等会大爷我就让你尝尝极乐的味道。”
“真想尝尝皇帝嘴里的东西是个什么味道啊。”
虽然很想无视这两人猥琐的笑容，但是这个……似乎有点难做到。
“你们两个动作麻利点，事成之后反正都归你们两个。”那妃子眼睛一瞪。
“别躲啊，小美人。”
何图不着痕迹地避开：“我自己能走，不必二位劳神。”
“我倒要看你，到皇后娘娘面前，你还敢不敢这般猖狂。”

 皇帝的恶趣味(六)
笑话，让他去自己的宫殿里面，不就是等着看戏的节奏吗？到时候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要吃不了兜着走。
河蟹早就笑开了花，眼神极度的淫荡。何图好几次想让这个小朋友镇定一点，但是苦于没有什么威慑他的好办法，所以只能作罢。
还没有走到那比冷宫更冷清的地方，竟然看见外面围着不少整整齐齐的队伍。这一色的御林军无论穿着，配饰，动作，都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看见他们过来，竟然也还是目不斜视。
我去……最尴尬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这里。那个几千年不来皇后宫里的人竟然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过来。
几个人脸上都面有难色，这几个妃子心里知道，有皇上庇佑着，这小骚蹄子肯定是没有人治的了他。
看来今天八成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撞见皇帝的阵仗，自然是逃走不是，直面迎上也不是。若是让皇帝发现自己就是他最为，极度厌恶的皇后，那唯一的那么一点好感度估计都会降到最低。
忽然河蟹也为自己的宿主大大开始担忧起来。
“小蟹，商店里有没有什么让时光倒流的药？”
“这是禁药啊虽然有是有，但是你要是想拿到，现在的肉沫值妥妥不够啊。”
“好吧……”完全不是氪金用户的宿主果然是走到哪里都艰难得很。
虽然是一个很逗逼的系统，但是到了这种紧急的关头果然是只会添乱，火上浇油。
忽然脑海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闪过一行字。
“是否开启静音模式。”
“是/否”
急急忙忙地点了确定。
河蟹：“……*&￥#@~”
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还有这么一个好功能呢？
可是这却是几乎耗尽了他思考的时间，等他抬起头，已经和皇帝那双很是阴森森的眼睛对视了。
完了。
皇帝肯定是想不到，昨天晚上和他秉烛夜谈国事的言官，就是这座冷清宫殿的主人。也是差点把他心头好给整死的那个人。
还没等他说话，莺莺便冲到前面去：“皇帝哥哥！”瞧瞧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估计是谁看见都是要化身为狼的，更别说大黄文里面，一看就知道最是“道貌岸然”的，实则是内心欲念不可描述的伪君子。
好吧……不过这种情况就认输还早得很。
“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其余几个人都是赶紧行了礼，倒是何图这么杵着有点碍眼。
宫里听闻皇上过来，几个位分高的宫女也赶忙出来迎接。
“皇后人呢？”皇帝不冷不淡地一句，直接就让人把心都给提到了嗓子眼上。
“皇后娘娘他……”几个宫女看见何图的眼色，自然是知道自己断然是不能说错话的。
“他回家省亲去了……”
噗……这种破理由，说了还不如不说。
果然这话说出去，就让皇帝动了怒火：“回家省亲？没有孤的同意，便可以私自出去么？”
“陛下恕罪，奴婢们确实不知道啊。”
“那也好。”皇帝若有若无地看了何图一眼，然后立刻转移了视线，说道，“莺莺，这宫里既然是空着，你以后就搬到这里来吧。”
这是什么地方？自古以来就是给皇后居住的地方，虽然皇帝不怎么来，但是也不能动摇它在后宫人之间的地位。
几个妃嫔听了，更是恨不得把自己一口银牙都给咬碎了。
真是便宜了这个莺莺，本来几人是准备一块来怼这皇帝的新宠，没想到皇帝看见这旧宠竟然因为旧情，让他住进这般尊贵的地方。
“多谢皇帝哥哥。”这下莺莺可是高兴得不得了，眉飞色舞的。
好了，现在的焦点已经不在他的身上了，那真是一个好时机来让他逃走。
正想趁皇帝不注意偷偷溜走，没想到下一瞬就被他给叫住。
“何爱卿，往哪边走呢？”
何图身子一僵，暗道不好。
“陛下，臣不小心迷路，误走进了这后宫，臣自知于礼不合……”
“那你说，孤应当罚你什么？”
何图低垂着头，看着那双高头的金缕鞋越来越靠近。
“孤是不是应当罚你，欺上瞒下之罪？”
这声音故意是凑近了说，贴在他的耳边，但是在他心里，却不亚于是炸响了一颗地雷。



 皇帝的恶趣味(七)
不过这个时候，自己乱了阵脚可是不好。
皇帝这人设可是自己设计的，他生性便是多疑而且残暴，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如果自己一直以这种身份下去，肯定是无法成功攻略的。
“莺莺，你就安心住在这里。今天早上皇后一党遭人弹劾谋反，如今证据确凿，几百口人已经交由大理寺下狱了。”这话听着是对小白兔说，实则是对着何图。
果然，生性多疑的皇帝，自然是把他调查的清清楚楚。
不过，这些完全都在何图的掌控之中。现在赚够了肉沫值，该是想想怎么好好攻略这个看上去危险，实则更加危险的存在。
更何况自己这身份更是给自己攻略，埋下了一个大炸弹。如今连娘家的势力也是靠不住了。
一路随着皇帝回去，看他这阴沉沉的脸就知道等会肯定是一场不好打的仗。
“你可知罪？”皇帝扫了一眼跪着的，神色很是慌乱的何图。一个人虽然可以改变很多，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妻子，若是认不出来，还真是要闹笑话了。一个人能花这么短的时间变化这么大，难道之前那臃肿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皇帝很显然没有排除这一个可能，看何图相比于之前十分纤细并且韧性柔软的身体，怒火忽然涌上来，一般的后宫女子都是为了博取他的青睐，却是没有人敢往丑了扮。
而且皇后之前明明是表现出那么一副红眼病的模样，看见谁得宠就恨不得杀了谁的模样，莫非都是演出来的？
那就十分有趣了。
看着何图跪在那儿，脸颊边上还有一点冷汗，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背脊却是挺得笔直。嘴唇似乎是因为受到惊吓而变得惨白，微微地颤动着。但是因为唇形太过于美好，让人恨不得直接在这儿就狠狠地吻上去。
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宫里还有这么一个尤物呢。
皇帝心里动了动，面上却丝毫没有表达出来。
何图无奈地选择性无视了河蟹发过来的99+的文字消息。
“不回答问题，聋了吗？”毕竟天子的威严，这么呵斥之下何图自然是抖得更加厉害。
“臣……不敢。”
等皇帝从龙椅上下来的时候，何图有些惊讶地发现他头顶上的进度条竟然又涨了一分。
手指挑起这张毫无血色，但是仍然昳丽非常的脸：“孤的皇后，还有什么你不敢的？随意处罚后宫，还出宫随便逛青楼，再加上造反这一罪名，可是十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
“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臣妾？”何图既然知道他被发现，便直视着他，“要杀要剐随皇上的便，后宫之主的位置自然可以让给别人，只是求皇上饶过我的家人，他们都是无辜的，造反的罪名……”
他忽然偏过头：“全都由我一个人来负责。”本来皇后一族是绝对抓不到造反的把柄的，估计是他在外面泄露行踪，被有心人污蔑是造反，这锅不是自己背还谁来背？
说着就从袖子里面抽出一把匕首，就要刺进自己的心脏。
果然，手腕被牢牢地攥住：“你想这么便死了，这不是便宜你了？”皇帝玩味地看着何图十分绝望的眼神，心里的欲火忽然涌上来，想好好地玩弄玩弄眼前的人。
“那你想怎么样？”何图眼里略过的惊恐的眼神完全被皇帝捕捉在眼里。
“你不是双儿么，那不是可以让两个人一块……”




 皇帝恶趣味（八）

肉文的主角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纵是何图老司机，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不掉肉沫值的事情。
算了，既然他喜欢，就奉陪他到底吧。
“皇上，你不能这么做！”何图的脸变了好几个色，本来挺直的背也像是忍受不了折磨塌下来。
“你还是个双儿啊，听说双儿到你这个年纪可是饥渴得不得了，我都没碰过你，你可别说你从来都没有泄欲过？”
跪在跟前的少年耳根都变得通红，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几个大汉虽然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好的事情，但是还是过来了，等看见皇上自然是心里一杵，但是看见那么美的美人自然是把一切害怕都抛却脑后。
但是他这幅强撑着，实则是瑟瑟发抖的模样更是让人血性大发。几个大汉早就忍不住了，上来就开始扒他的衣服，果然，入手是一片滑腻。啧啧，不愧是后宫的双儿，想想等会会有何等销魂的感受，下面的东西就越发地膨胀了。
漂亮的脖颈一侧，锁骨仿佛是诱人犯罪一般让人吞一口口水。
那汉子想连同他的裤子一同扒掉，却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何图脸色苍白，已经是昏迷不省人事。
血色从唇边涌出来，与脸颊的苍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皇帝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这般的慌乱，但是刚才看见那人碰他，心里就是止不住的烦躁。如今他竟然敢在他面前咬舌自尽，真是太过愚笨！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免过罪责!
外面闻声进来的太监被他这杀气腾腾的模样吓了一跳，赶忙拉着那个大汉出去叫太医。
等刚刚演了一场大戏，摊在床上哪都不能去的何图只能逛逛自己的商店……顺便把河蟹发的那几千条消息逐一清空。
“天呐呐呐刚才简直是太惊险了，这场大戏。”河蟹还是心有余悸，看着自己大大，更是恨不得立刻跪下去膜拜。
何图倒是自动屏蔽了一切关于河蟹同学迷恋的眼神，等删完所以文件之后才发现最后有一个全部删除的键之后吐了一口老血。
而河蟹同学则表示我刚才明明说了可你就是木有听见，看来以后需要选择性屏蔽……
“原来攻略对象时，肉沫值不会下降？”
“那是当然，这个系统就是为了产生真正的爱，是柏拉图式的爱情，而不是因性而爱，那太庸俗。”
“哦。”何图不置可否，就是不知道哪个傻逼设计了这么一个无聊而且花痴智障的系统，让人无力吐槽。而且不得不说，河蟹这个比他还要老司机的家伙还故意装纯真是放人看不下去。
不得不说河蟹同学这个执法犯法员工，若是被发现唯一爱好是囤积限制级的本子和几百个G的不可言说的羞羞视频，那真的是他们得一块儿遭殃。
最近河蟹同学似乎迷恋上了另外一个叫菊花的系统，好吧……从河蟹的描述来看对方是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漂亮女孩，但是等一等你们不是网恋吗，你确定人家不是一只戴着一头菊花的小螃蟹？
相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忽然嘴角有点绷不住。
“注意注意，目标任务距离十米。”
河蟹这个时候倒是没有分神，及时提醒。
何图连忙切换了一个熟睡模式，门就被打开了。
这几天养伤，被逼着喝了不少补血的汤药，面色应该没有问题，何图还应急地从商店里买了不少养颜修容的药，保证让人……血亏。
皇帝推门进来，看着床上还沉沉睡着的身影。
前几天还苍白的面容，如今变成这般祥和的睡容，竟然让人鬼使神差一般地想要吻上去。
果然，这唇比想象中的还要甜美。
何图在梦里皱了皱眉头，伤还没好的舌头微微露出一点粉红色，撩拨着人的神经。







 皇帝恶趣味（九）
忽然像是梦呓一般：“求求你……”

“别杀我……”

还不是怕死，皇帝轻笑一下，帮他盖好被子。转身出门的时候，看见等在外面的亲卫。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启禀皇上，全都抓起来了，皇后家除了长子，一概都关押在大理寺了。”

“这么大的活人都抓不住，留你们何用。”皇帝语气轻描淡写，但是落在别人心里却是像重担一般。

“他身手虽然很好，但是属下已经伤了他，估计等他落网也是不久的事……那皇上，大理寺的那些？”

“全都杀了，一个不留。”皇帝淡淡笑道。

“是！”

原来攻略剧情里的大boss是有二十个血条，等全部满了才算攻略成功，若是其他支线的配角，血条则是只有十个。至于一些混混剧情的npc，血条更加不堪一提。

看着皇帝头上密密麻麻而且进度尚未过半的血条，可叹是任重而道远。

不过，对于一个深知皇帝怪癖的作者，这些困难在他眼里完全都不是什么事儿。

“大大，无聊吗？”河蟹忽然窜出来，脸上笑嘻嘻的。

“怎么了？”

“我们一起看小片片怎么样？”

“……滚吧。”
“嘤嘤嘤……”河蟹假装哭了一会，却发现宿主大大起来收拾行李了。

“去哪去哪？”

何图道：“别问那么多，先走吧。”

皇帝对他还算宽厚，这里的守卫还不算是滴水不漏，虽然一个小屋子前前后后有二十几个大汉，但是西侧却是一个视觉的死角。

他往另外一边投了石头，吸引了那些守卫的视线，自己往一侧轻盈地跃过去，等他们发现屋子里床上的被褥里只是一个枕头，估计得是明天早上的事情了。

乖乖躺在床上做小白兔？这一招可不划算。

只是现在自己这张脸自从瘦下来之后，就有点祸国殃民了。他又不想浪费肉沫值，直接自己给自己化了一个普通的妆容，还算看得过去，但是绝对不显眼。

没想到他运气竟然这么好，刚刚逃出去，就遇到了自己的副线攻略二号。

看着他头上十个空着的血条，忽然觉得自己是捡到宝贝了。

被当做质子的北陆世子，在路上遇到了抢劫犯，然后路人拔刀相助的戏码。

若是别人，何图是肯定没有这个救人的兴致，但是这怎么说也是可能带来肉沫值的。

这大概是这本书最容易攻略的对象了，毕竟，对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弟弟，妖艳贱货才是一剂最猛的药。之前给他的设定就是痴情一片的忠犬攻，至少在这个剧情线里面他可以充当一个神助攻的地位。

推进他和宝贝皇帝的感情线，不下点猛药是不行的。必须得时刻刺激着皇帝，给他点压迫感。

世子在北陆的时候，见到的男人几乎都是肌肉纠结，威猛得可以击打死一头牛，哪里见到过这么一席红衣，风姿绰约的，虽然长相普通，但是那不可玷污的贵气还是一点点撩拨着他的神经。

“多谢这位兄台相救。”世子头上的进度条已经到一半了，看来初始的印象应该不错。

何图展颜：“我们二人年纪应该相当，不必如此客气。刚才只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世子连忙说：“我们北陆人最讲究的便是义气，今天欠下了兄台一个人情，到前面一定要喝上几杯，以表示感激。”何图也没有扭扭捏捏，两人互道了名姓，骑上马就一路跟上去。

河蟹：“大大，这个孩子好骗。”

何图：“没有刺激，不好玩。”

河蟹：“……”

等到了客栈里，何图才露出疑惑之色：“你说你们是北陆过来的，是过来进献贡品的使者吗？”毕竟后面的货物堆了不少，一路上才会有不少人觊觎。

　“现在说还不是机会，以后再和你细说。”

世子当然不会这么早就透露自己的身份，毕竟这里鱼龙混杂。

心里忽然警铃大作，河蟹忽然喊道：“大大，皇帝快过来了，抓紧机会。”

何图自然要装作自己不会喝酒，但是难以推辞别人的好意，只好多喝了几杯。

世子看着他脸上泛上的红晕，给一张平凡的脸染上了几分艳丽的色彩。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何大哥……”他推了何图一把，何图就撂下酒杯，似乎是不省人事的样子。

“还真是不能喝啊。”世子扶起他，往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里面走。何图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几分，再配上他因为醉酒后不舒服的低吟，简直要把他的一门心思全部都给搅乱，好想要他！想把他压在身下，把自己那个早就硬得不安分的东西嵌进他的身体，看他正直的脸上浮起淫荡的神色。

　　越是这般的想象，就是越让人欲罢不能。


皇帝的恶趣味(10)
何图脸上出了不少的汗，原本画好的妆，慢慢地有点花掉，世子觉得不对，便叫人拿热水和干毛巾进来。

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重新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世子简直是不能呼吸了，哪怕是北陆最美的女子也没有这等的容貌，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真是不让人动心都难。

真美，这张脸真是像天赐的一般，难怪他要化成那样出门，若是这么美的样子被人瞧见……他心里忽然生了一点醋意。

河蟹：“当前进度条到8，看来人家已经沉迷于大大的美貌无法自拔了嘤嘤嘤……”

何图：“果然黄文里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河蟹：“难道是恋父情结？”

何图：“23333。”

这么美好的景色，不做点什么肯定是对不起自己的小弟弟了。世子看那唇微微张开，轻轻地吐出一些难耐的酒味，给房间里的温度更加了几分。

世子低头吻了上去，果然，这唇柔软得要命，这触感直接击中了心里最敏感的部分，一下子心都在打转。

再从颈侧一路吻下去，滑腻的皮肤，简直要在他心里燃上一把火把。

何图的锁骨漂亮得惊人，让人恨不得在上面啃噬着，留下自己的痕迹。

若是何大哥醒来的时候看见这个样子，会不会生气呢？世子忽然犹豫了一会，竖起身子。

还犹豫什么呢？

河蟹偷偷抹了把眼泪，果然在这么一个系统中，要吃到肉简直比登天还难。

早知道自己稍稍自律一点就好了，就不会被降级成为这么一个破烂系统，自己也可以和美美好好生活在一起了。

何图：“等等……美美是谁，菊花呢？你不要人家了吗？”

河蟹：……瑟瑟发抖ing，被发现了。

但是世子毕竟是成年（加重音）人了，而且草原上的放纵自然是不会让他养成什么优柔寡断的性子，秉承父辈抓到肉就是自己的的精神，果断啃噬了上去，雪白滑腻的身子上留下了一个他的红痕，想到等会人就是他的了，心里更加是振奋起来。

忽然，这个时候门啪啪地被拍响了。

本来很好的兴致一下子被打断，谅谁都不会好脾气。

但是外面说话的人是自己最亲近的手下，不是很紧急的事情肯定是不会来劳烦自己，于是整了整衣服，开了门。

何图：我们帅气高大人狠话不多的皇帝陛下总算要出场了。

“这位是？”世子笑着问。

侍从擦着冷汗回答道：“这是万岁爷。”

皇帝开口道：“世子来了这里，孤有失远迎，这里可是住的习惯？”

世子回了礼节：“不错，皇上这南淮可是物饶人美，都是北陆看不见的风景。”

“不知里面住的是何人？”皇帝收回视线，狭长的凤眸里面隐含着淡淡的笑意。

世子笑了笑，随口道：“按南淮的风俗说，里面是我的贱内。刚刚喝了点酒，不舒服睡下了，不能出来行礼莫要怪罪。”

贱内？皇帝的脸色明显就沉下来了。这南淮哪里不是他的眼线？要是他连一个人都找不回来那才是奇怪，而现在他竟然出去这么一会儿就勾搭上别人，真是胆大滔天。

“那是怪孤鲜见了，不知世子何时多了尊夫人，而且尊夫人不巧，竟是和孤的贱妾长得相似。”皇帝说得咬牙切齿。

世子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刚才那句话其实他刚说出口就有点后悔了，但是是在料想皇帝不认识他的情况下说的。

那侍从脸上也有点惊恐，世子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明明没有娶别人，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夫人？这不是欺君之罪吗？

“若是世子不介意的话，可否让孤进去看一眼，确认与否，或许是孤看错了，也说不定呢。”

小剧场：

何图：世子……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河蟹：所以……我们的陛下是给戴了绿帽子吗 ヽ(￣︿￣　)

何图：看来是真的要想剧情有刺激，必须栽下一片绿。

　　河蟹：66666


皇帝的恶趣味(11)
于是何图酒醒之后就见到了他亲爱的皇帝陛下。

很好，血条到十一了，看来皇帝已经有危机感了。

何图眼里的那一丝不屑，还有愤恨完全被皇帝捕捉到了。看来他的皇后应该是知道自己全家都给满门抄斩，若是他不听话，也是这个下场。

“我怎么会在这里。”刚刚酒醒，头还晕得很。何图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给捆得死死的，没办法乱动。当即眼里那一份怨毒更深了一分，“你这个昏君！我做鬼也不会饶了你的！”

皇帝眸色一深，过去死死地扼住他的咽喉，凶狠道：“你可真会给我惊喜，皇后。”

何图冷冷一笑，对皇帝渐渐加大的力道，反而露出超脱的眼神：“你不是想杀了我全家么？快点，我爹娘还在等我下去陪他们，你这个猪狗不如……”

“啪——”皇帝狠狠地甩过去一巴掌，一手扯起他的头发，“你这么想死？好，那我就偏不如你所愿。”

原本还是惨白的脸，此刻却是给打得有一点嫣红，嘴角渗出来的血丝却像是引诱着人犯罪，羊脂玉一般的皮肤，手指上似乎还留着些许的余味。

“唔……”给人吻在颈侧，牙关却是被粗粝的手指顶开，舌头给人肆意地搅动着。

　从新婚那一天到现在，他都从来没有踏进过他的房门半步，而现在他却要在这种地方做了这种事。

“一出去就看了别的男人。”皇帝故意用十分蔑视的语气，看着何图脸上忿恨无比的神色，“莫不是早就与别人……”

果然这触感无与伦比。

何图的喉间发出了细不可闻的声响。

像是要给他惩罚，又或者是已经无法忍耐。

果然是第一次，冷汗从何图的额上留下来，但是皇帝并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

……（河蟹爬过）

河蟹：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中饭，吃进肚子里就出不来了。

吃饱喝足的皇帝很满意，不仅把被*的何图送回了以前的房间，防守的人也都被撤下去了。

等何图醒来，只能拖着残破的身子在床上哭泣。这个时候就是飚演技的最佳时机，毕竟皇帝身边的耳目很多。

还有何图商店里购买的功法配合上这春宫，自然是事半功倍。

每次做完羞羞的事都发现自己好像变美了怎么破？

河蟹：“⁄(⁄⁄•⁄ω⁄•⁄⁄)⁄”

何图：“有本事眼睛不要睁着。”

河蟹:“⁄(⁄⁄⁄ω⁄⁄⁄)⁄”

何图:“……”

等皇帝来看他的时候，何图还睡着，看着这苍白的睡颜，想起昨天那滋味，忽然是觉得愈发的欲罢不能。

忽然，何图的睫毛轻颤了一下，这是要醒过来的节奏。他的眼睛微微撑开一条缝，似乎是不太适应这个光线，带着一点不太清醒的水雾，眼角微微上钩的眼睛此刻是勾人的不得了，再加上脖颈下面那些惹人多想的痕迹，真是让人恨不得立马化身为狼。

但是，等他看清楚窗边是谁时，眼里立刻被愤怒所掩盖：“你给我滚！”

但是那愤怒的眼神是掩盖不了害怕的。何图想要逃走，但是他的手脚却是被锁链给牢牢地锁住了。刚下床就被拉扯在地上，膝盖都给摔得红肿。

　　“你不知道这样的你是有多诱人。”皇帝去抱起他，重新把他放到床上，感受到怀里的身子猛地僵了僵，眸子里的颜色愈发地幽深了，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么一个好宝贝呢？


皇帝的恶趣味(12)
而且确实是第一次，皇帝表示很满意。

太医来切过脉之后，吩咐要服哪些药，要抹哪种药膏之后，就匆匆擦着冷汗逃走了。

“我自己来。”看着那药膏，何图伸出手道。

皇帝哪里由得他说的做，当即就是按住他挣扎的身子上了药，看着他不安分地扭动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之前在后宫不是骄纵得很么，仗着娘家权势大，自己的好事也不知道给他搅黄了几桩，现在是时候该收收利息了。

外面宫女拿进来一碗汤药，皇帝接了过去，温度刚刚好。

“孤已经对外面的所有人说过，你已经死了。”他用勺子舀了一勺药汤，“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安安分分地做个姬妾，二的话，放心，你死不成。孤就判你水性杨花，人尽可夫，让你死也没脸去见那列祖列宗，做个孤魂野鬼。”

“卑鄙小人。”何图皱起眉头，看一眼那碗黑乎乎的汤药，“两个我都不会选，你死心吧。”

那汤药碗就这么给被迫撬开他的牙关，黑乎乎的汤药味道果然是怪的很。不少汤药顺着脖颈流下来，竟然也有种别样的美。

“衣冠禽兽。”

这四个字简直是完美概括。

何图无力地靠在床边，一副被凌虐之后的美。

“你不是想知道我哥在哪吗？我告诉你。”何图眼睛边上渗出了一丝泪光，“只求你别步步紧逼。”

皇帝凑近了些：“大义灭亲，孤自然有赏。”

说时迟那时快，皇帝眼角忽然闪过一道锐利的光。本来看上去羸弱的身子爆发出来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觑，何图藏在被子里的手里，死死攥着一块刀片。

皇帝摸了一把颈侧，口子不小，但是好在并不深。何图纤细的手腕给他狠狠地攥住，仿佛要把他的骨头都给掐断。

锁链牵扯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昏君，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我爹，辛辛苦苦辅佐你一辈子，你杀了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你要分清楚你是哪里的人，若是你想与那世子一路，你便是那叛国之贼人。”

皇帝脖子上的鲜血滴下来，落在雪白的锦缎上，外面有侍卫闻声进来，看见这么一副场景，连忙对何图拔刀相对。

“退下！”皇帝挥手。

“可是陛下您的伤……”

“连我的话都听不懂了吗？我说退下！”几个侍卫吓得一颤，只能战战兢兢地往外跑。

皇帝魁梧的身躯覆压上来，按住何图的双手，丝毫不管底下人低声的啜泣，不，应该说这个啜泣更加激发了他心底的难以描述的情感。

河蟹爬过……

“恨孤？很好，我不介意让你更恨一点。”

“若是在你爹娘的灵前，让他们看着你被他们的仇人上，你是不是更恨我一点。”

下面疼得要命，心也一抽一抽地疼，为什么自己的命这般硬，怎么还死不了呢？

小剧场

何图：“皇帝你真会玩。”

河蟹：“大大，你不会被……玩死吧。”

何图：“之前商店里面用肉沫值兑换了不少菊花灵，放心，死不了。”

河蟹：“呜呜呜，大大果然是敬业的好标兵。真的是要被感动到泪流满面了。”

何图：“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不好看了，菊花就不要你了。”

河蟹：！！！



皇帝的恶趣味(13)

应付完皇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没多久，就看见另外一个身影悄咪咪地闪进来。

果然是世子小可爱。

就知道他迟早会出现的。

不得不说皇帝还是忌惮世子背后的势力的，不然怎么可能自己都快被绿了，还不杀他。

世子走进来，心脏就差点停止跳动了，前几天明明还是在马上，那般鲜活漂亮的身影，现在已经整整瘦了一大圈，而且双眼无神，看见他进来了挣扎了一下想要坐起来。

　　“你……你怎么来了？”何图勉强坐起来一点点，就因为不知道撕扯到哪里痛的地方发出了轻声的低吟。　　

顺着世子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刚可以看见他身上刚刚被肆虐过的痕迹。

眼前的人是他一见钟情，可却被人糟蹋成了这般，就仿佛自己刚刚发现了无价之宝，转眼就被他的所有人给摔得粉碎。

“别动，我是来救你的。”世子果然是单纯得很。

何图轻笑了一下：“你走吧，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不必你冒这么大的险。”

世子一把冲过来抓住他细瘦的手腕，那里青青紫紫的，甚至在挣扎时都弄破了皮：“他根本就是一点都不珍惜你，你怎么还是对他痴情一片？”

“痴情一片？”何图仿佛是听见了天下最搞笑的笑话，“谁跟你说我对他痴情一片，我恨他还来不及，我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世子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你上次救了我，我还欠你一个人情，你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回北陆，那里有很宽阔的草原，你肯定会喜欢那个地方的。”

何图笑笑说：“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份的话，你就不会说这些话了。”

“我不管你是谁，你只要情愿跟着我走就可以了。”

“这……”何图的眼神动摇了一下。

“你是不是担心你的家人？没事，你跟我说他们住在哪，我去接他们。”

何图神情暗淡：“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世子忙说：“对，对不起，我完全不知道，伤到你了。”

何图笑道：“不知者无罪，而且，你完全是在为了我着想，我怎么可能还会去怪你呢？”

“那你是打算跟着我走了？”

何图沉默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外面有接应的人，等我们出去，就可以立刻回去。”

世子抽出剑把他的锁链给砍断，然后帮他把衣服套上。

刚要走出去，外面就传来一声冷笑。

“好一出浓情蜜意的戏码。”皇帝推门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皆是煞白。

何图冷冷把世子护在身后：“你别动他，今天的事情都怪我。”

世子闪到前面，抽出剑：“皇上，我今天在这里和你做一个交易。”

皇帝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什么交易。”

“你要多少，才肯把他换给我？虽然我现在可能没有什么筹码，但是北陆与南淮可是交战多年，若是你想要得到太平的话，我可以做出让步。你这般残酷地对待他，想必你心里并不喜欢他，而且他也不喜欢你，不如成人之美。”

“你的意思是。”皇帝冷声道，“让孤把我的皇后，让给你？”

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了。

世子这才变了脸色。

皇后？原来他是皇后……难怪他刚才是这般的神色，前几天世子刚过来的路上，就听闻了皇后一族几乎全部被灭门的消息，如果何大哥还不恨他恨到骨子里的话，才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之前的谣言果然是不可信，说南淮的皇后除了出生好，一无是处，长得奇丑无比，可是现在看来，估计是有人嫉妒他的美貌，故意这么乱传。而皇帝却是这般的不珍惜。

所以现在也不完全是他自己胡搅蛮缠，是皇帝他太心狠手辣。

“你别以为你是北陆的世子，孤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皇帝沉声道，“来人，把他关起来，罪名就是，调戏后宫的嫔妃。”

“今天的事情与他无关，我随便你处置，你放他回去吧？”

“放他回去？”皇帝攥住何图的下巴，感受着手里滑腻舒适的手感，“他这般不把孤放在眼里，孤为何要对他以礼相待？”

何图的脸色变得煞白：“对不起，都怪我拖累了你……”

世子气道：“怎你有什么罪名？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今天是我咎由自取，你不必担心，死不了。”

一大堆侍卫涌进来，把两人包围。

皇帝看着何图，戏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就陪他一起去牢里吧。”

“求之不得。”何图脸上难得的笑容只会让人觉得更加的难受。

为什么，以前明明觉得他这般的碍眼，现在仿佛是着了魔一般，心里罪名也放不下这么一个人。

等两个人出去之后，皇帝把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皇帝恶趣味（十四）

何图本来就是累得不行，等到牢里，又被捆缚起来，只能脚尖着地，脸色越发地惨白。

世子就在他隔壁的牢里，只能看着干着急，心里狠狠地骂那个狗皇帝。

就这么给吊了一个晚上，何图的唇色都有些青紫了。等皇帝过来看到他这幅样子，又是有一点不忍。
“你若是以后都听话，哼，我就饶了你。”

何图没什么力气，只能喉间哼笑道：“做梦。”

世子在一旁喊道：“你有什么，尽管朝着我来便是，何必这般对他！”

皇帝本来心情稍微缓和了一点，听他这么一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凑近了何图故意说道：“你说，若是在他面前艹你，他会喜欢吗？”

“……龌龊。”
河蟹：妈的刺激

何图：少儿不宜

于是完事之后，世子看得双目通红，皇帝十分得意地一笑，看见了没，人是我的，你最多就是能看看。

等皇帝走了，世子泣不成声：“都怪我没用。”何图本来就憔悴得不得了，现在更是奄奄一息。虽然有大夫过来给喂了药，但是几乎是全部都给吐了出来。

“怎么能怪你，应该说是我拖累了你……你是北陆的世子，本来在南淮也是应该被我们礼遇的，都是因为救我……皇上才迁怒于你。”何图断断续续地说。

都伤成了这样，还一点都不怨恨自己，世子忽然觉得心中那块原本空虚的部分填补了复杂的，说不出的情绪，现在，哪怕是让他用自己的命来守护眼前人，也是在所不惜。

“你别担心，我的部下已经回去禀告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还有，若是皇帝不想挑起两国的战争的话，最好是早一点觉悟。”

“……不可能了，他野心勃勃，自然是恨不得两国关系破灭。”何图道，“他眼中容不得任何的异己，想我爹辛苦辅佐他一世，最后也不过是落得一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真是绝情……”世子道，“等以后你若是能来北陆，我一定好于他数倍对你，不辜负你。”

明明有这么好的皇后，竟然这般的不珍惜，真是太欠揍了。世子紧紧攥住了拳头。

河蟹：“大大，世子的血条还差临门一脚，干巴爹。”

何图：“小蟹，我那便宜大哥快来了吗？”

　“估计今晚应该可以过来救你。”河蟹推了推眼镜，继续看漫画。

之前何图出去一趟，自然是用特殊的方式联络了他的大哥，毕竟他是作者，里面的联络方式也都是他设定的。所以传递消息简直是轻而易举。

还没问完，外面的守卫就一一应声而倒。

牢房因为关押了重要的人，所以偏僻而且声音很小，来了一个人自然会被发现。

“大哥……”何图仿佛看见了唯一的希望，说完之后就力气全部褪去，晕过去了。

“……谁把你折磨成这副模样？”大哥帮何图解开绳索的手都是抖抖索索的。之前爹娘可是从来都把弟弟放在手心上宠的，虽然胖了点，但是多可爱啊！

可是现在竟然瘦成了这幅模样，但是不得不说弟弟瘦下来之后长得很像娘亲，美得倾国倾城，那狗皇帝不喜欢是他自己瞎了眼睛。

大哥无路可去，只能投靠了北陆，所以看见世子时也连忙帮他解开了绳索，并且跪下。

“属下已经和您父王见过面了，他即日就可以率领大军到这里。”

世子连忙扶起他：“你以后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日后必将嘉奖你，快起来，此地不宜久留，先逃出去再说。”

大哥背着何图走在前面，世子殿后。

　可没想到路上没遇着那皇帝，竟然是遇到了一群劫匪。

大哥虽然是骁勇善战，但是背着一个人不怎么方便出手，加上前面人多，所以寡不敌众，很快就败下阵来，世子就更别说了，从小养尊处优，虽然是草原上来的，但是也只是会耍耍空花枪。

“老大，这个男的身上值钱的东西倒是不少，其他两个身上都没什么东西。要不全杀了。”

“不，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老大瞥了他一眼。

那跑腿的嘴巴一快：“难道是你老母的忌日？”

老大一刀下去：“今天是你的忌日。”

“走吧，今天不能杀生。”老大看了一下那世子身上值钱的东西还真的不少，就懒得再管，骑上马就走了。

　　何图：“说实话有一些人之所以不是主角，是因为他对主角没兴趣或者是有了不登对的兴趣。”

河蟹看着抢了钱开开心心走掉的一伙人，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河边倒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平康巷边上，歌姬出没的地方，醒来说不定就有惊喜呢。

果然，过了不久就有人过来救他们，不过来人只是照着光看了看他们的脸，所以很荣幸的是只有何图一个人被救了，其他两个人任由其自生自灭。

河蟹：这个看脸的世界（>○<）



　　
皇帝恶趣味（十五）

醒过来之后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何图全身都是伤，而且非常见不得人。因为遇到了那群劫匪，后脑不小心被砸到了，所以醒过来的时候十分地迷茫。

躺在了很陌生的地方，虽然床很舒服，但是身上却没有一个位置是舒服的。

“终于醒了。”边上那姑娘看见他醒了，才算把白眼翻过来。

“这里是哪里？”何图摇晃了一下脑子，却是越发痛了，脑子里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记得啦？”那女的眼珠子转了转，“我是你姐姐诶。”

何图摇了摇头，表示他实在是不记得了。

看来是失忆了，那倒好，省得和他解释那么多。

“你可是这醉如意馆里头牌的小倌如意，前几天顶撞了大人物，所以不小心受伤失忆了，我们这么多天也不能白养你，你得好好工作把钱给我赚回来，以后你叫我翡翠姐就好了。”

“怎么赚？”何图眼神很是迷茫，“我力气……不是很大。”

翡翠的白眼翻得更加上面了。

看来是打小养尊处优长大的，连这些市井服侍的东西一概都不知道，不过长着这么漂亮的脸蛋，回来的时候一身都是不可描述的伤，说不定是某个大官身边的禁脔，刚刚逃出来的也说不定。

不过这几天涂了上好的药膏，痕迹倒是消失得差不多，而且他还是最糟人疼的双儿，再配上这么一副青涩的模样，估计是可以卖个不错的价钱。

“怎么赚钱你就不必管了，对了，你琴棋书画什么的都会么？”

何图想了想，很淡定地说：“我只会吹箫。”

翡翠刚刚喝下去的一口水立马喷了出来，两眼放光，果然人不可貌相，看着清纯，其实内里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只不过我很久没有吹过了，可能技艺会很生疏。”何图讷讷道。

翡翠笑嘻嘻道：“没事，等你服侍的人多起来之后，自然就好了。”

何图疑惑问道：“边吹箫还要边服侍别人吗？”

翡翠这才发现完全是自己想歪了，此萧非彼萧，估计他说的应该是乐器的意思……吧。

等吃了点东西之后，力气才慢慢回来。青楼里的伙食倒是很不错，何图吃了一些能迅速恢复体力的。

再怎么说，不能被攻略之外的男人给碰了，不然自己的肉沫值可不是这么给浪费的。

所以必须得先恢复体力，然后再想办法怎么逃掉。

很快到了晚上，醉如意馆开张的时候。果然是灯红酒绿，一派歌舞升平的模样。

众人翘首以待今天的压轴戏，不料只听见里面慢慢传出来的飞扬的箫声，如同玉珠一般动人心弦。

“如此美妙的乐声，看来必定是美人无疑！”

台下人正说着，台上的帘子就慢慢掀开了。只见那人身姿纤细，舞步却是每一步都姿态优美得仿佛踩在自己的心上，小脸给面巾遮着，但是一双眼睛却是能把人的魂魄都给勾出来。

这么一出场就是惊为天人，等一舞结束，何图摘下脸上的面巾，更是惊艳了全场，他缓缓行了个礼：“如意让大家见笑了。”

台下顿时就是排山倒海的沸腾声，如意公子不仅是双儿，而且还是头牌，这一个晚上自然是值千金。不过何图倒是懒得听下面此起彼伏的喊价声，反正等会自己怎么样都得逃走。

等回到房间之后，翡翠脸上可是乐开了花，遣人过来帮何图沐浴更衣，送入了花房里。

被子里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刚刚入秋的空气还有点冷。

那恩客迟迟都不过来，何图倒是有点无聊起来了。他本来想逃走的，可是河蟹说亲爱的皇帝陛下就在下面，他只好用了十二分的精神好好表演，来引起他的性趣。

皇帝缓缓推开门，床上那个人儿就是他日思夜想多日的那个身影。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何图乖顺地下床，帮他更衣脱鞋。

皇帝淡淡道：“你不记得我了？”

何图疑惑地抬头，对上一双淡笑的双眼脑子里想了很久都没有结果：“莫非是之前服侍过爷？之前如意不小心出了事故。之前的事情都是记不得了。”

“原来如此。”皇帝直接压了上去，唇舌侵略过那细腻柔软的每一处，“那我不介意，让你好好想一想之前的‘好事’。”

河蟹：“大大，血条到十五了。”

何图：“还有四分之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皇帝恶趣味（十六）

果然这味道简直让人沉沦。

一觉醒来的时候，边上人还没有醒过来。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眉头也舒展开了。就这么看着他醒过来，看他惺忪地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饱的模样。

“想起来了么？我是谁。”皇帝都没有用孤，怕吓到他。

看着他刚醒，迷迷糊糊地仿佛还找不着北，就被问了这么一个高难度的问题，自然是更加迷糊得很。

不行，实在是想不起来，越想，头却越发痛起来，皇帝当然只是逗着他玩，看他想不起来自己是谁自然是最好的，最好是这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是人都是有一点私心的嘛。

“如意，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好久。”皇帝把他揽在怀里，“如今可是如我心意了。之前我们就已经定下终生，只不过你家人不同意，把你带走藏了起来。”

“那我的家人他们呢？”

皇帝抽了抽嘴角，总不好说他们都已经被自己杀了。

“不知道，他们不仅拆散了我们，没有照顾好你，还让你流落到这种地方来，真是罪无可恕。”

等收拾好离开的时候，翡翠还依依不舍的，让他经常回来玩，这里可是有不少好玩的萧，听得何图忍不住打了几个寒战。

河蟹：“目标血条满十六，点击解锁新技能，”

何图点开，原来是商店赠送的一个大礼包，其实每天签到也会有肉沫值，但是这个大礼包竟然送了8888个肉沫值，真是土豪得不得了，这是要逼他挥霍无度吗？

除了肉沫值，还有日常的几款菊花灵，变敏感喷雾，最后那个牌子翻了许久才出现一个技能“痛楚转移”。

该技能可以使自己身上承受的痛苦转移到他物身上，但本身仍需承受少于百分之30的攻击。

河蟹道：“捡到这个技能简直是狗屎运啊！有人攻略了无数了世界都得不到，大大果然是欧皇。”

接下去几天完全是珍馐美人作陪的日子，好不痛快！每天不仅性福美满，而且任何要求都会有人满足，简直是爽翻天了。
皇帝这几天果然是战事繁忙，但是晚上都都会来这边陪他，不过连续一个星期血条都没有长，果然十六是一个瓶颈啊。

正当河蟹郁郁寡欢想念小菊花但是还是得陪着何图下棋时，总算是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世子总算回来了。

于是何图早上就死缠烂打求着皇帝带他上战场，皇帝却是绷着一张脸：“不准去。”

皇帝还吩咐了不少人看好他，但是这么大好的机会何图怎么可能浪费？

何图稍微想了计策就轻轻松松地逃了出来，悄悄打晕一个将士，套上他的衣服，问了路，找了一匹好马就立刻往战场奔去。

这场仗皇帝应该受了不小的伤，而且是世子给了他一刀，所以世子不仅是抱的美人归，还很完美地把皇帝气得吐血。

虽然皇帝功夫是盖世，但是他却是小瞧了北陆的那群野蛮的人，所以现在是身陷囹圄，不过后面来支援的军队马上就要过来了。

“狗皇帝，今日这里便是你的死地！”世子恶狠狠地挥刀，心里的怒意让身体里流的草原上不羁的血液全都燃烧起来。

而皇帝此刻已经是有些精疲力尽，眼看着就要无法躲开这一刀。

身边忽然冲过来一个将士，硬是用胸膛挡住了那一刀。

为皇帝挡刀的人，这战场上死的可是不少。皇帝本来是没有在意，但是却听见世子撕心裂肺的吼声：“何大哥！”

皇帝的心立马沉到了最底部，双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他怎么会突然出现的，还给自己挡了一刀？

皇帝双手紧紧抱住那个本来立马就要倒下去的身影，冷冷地看了一眼世子：“放手！”

世子呆呆地看着何图对着皇帝那甜蜜的眼睛，对着自己却是戒备得要命，心都仿佛给人捏断成了四五节。

“咳……”何图吐出一口血，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郎君，我好难受，快带我回去。”

皇帝紧紧捂住那个流血的地方：“好，好，我现在就带你回去，不要怕。”

世子不忍心地上前：“何大哥！你知道抱着你的人是谁吗？是你最恨的人，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仇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何图的脸色愈发地苍白了，想说什么话，却只能咳出血来。

后面的援军此刻已经包抄过来，若是世子再不走就可能被包围，所以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不认识自己，被别人带走。

河蟹：“总攻的血条总算到十七了嘤嘤嘤。”

何图：“very good。”




皇帝恶趣味（十七）

幸好痛觉都转移到别的小兵身上去了，不然这么一刀过去，恐怕还真的很难保持清醒。

但是浑身都没有力气是真的，只能感觉到不少人围着他走来走去，等到深夜才清净一点。

皇帝一直才床边赔了他三天三夜，何图整整瘦了一大圈，才慢慢地醒转过来，虽然昏迷的时候喝了不少的补药，但是丝毫没有效果一般。

何图醒来之后，看见皇帝，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那个人，说的话是真的吗？”

皇帝拿起药碗：“乖，先喝药，那是个疯子，不要管他。”

何图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药碗扫在地上，不少汤汁溅在了被褥上。

“你好好回答我，可以吗？”何图带着哀求的语气，“第一眼看到那个人，我总觉得他很眼熟，他的表现肯定也是认识我的。你不肯告诉我，肯定是在隐瞒什么。”

“我相信你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但是你要好好和我说，可以吗？”何图加了一句。

皇帝对上这双认真的眼睛，只能和盘托出：“当初你与我成亲，他从中作梗，要从我这里抢走你，也不知道怎么把你折磨得都失忆了。他说的都是假话，当初才会把你骗走的。”

何图这才肯把一碗粥喝完：“原来是这样……”

皇帝说道：“他这次回来还是想把你骗走，你可得好好待在我身边。”

何图对他展颜一笑：“我当然是相信你了，你对我这么好。”

忽然脸也红起来了：“做的时候也觉得很有契合度，我们之前肯定是十分契合的……”

皇帝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河蟹正在刷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一口饮料喷了出来，这是他认识的那个高冷的大大吗，这段时间简直是天天刷新他的世界观，看来以后要是去了一个娱乐圈的世界，大大肯定是所向披靡……

这幅样子不让人鼻血狂流才怪呢。

皇帝当然不能不去管前线的事情，所以何图一脱离危险，就带着大臣离开了。

河蟹：“恭喜，推动剧情小能手莺莺上线。”

河蟹不提他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了……

河蟹说道：“他现在刚好知道了你就是皇后的身份，所以估计这次来肯定是没安好心。”

何图道：“你觉得皇帝比较凶残，还是小白兔比较凶残？”

“反正都是我儿子，一视同仁嘛。”何图补了一句。

何图瘦弱得很，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是那个，当初时时刻刻刁难自己的那个人。莺莺屏退了一众下人，眼里闪过一丝阴毒。

明明是一个心肠狠毒的人，凭什么皇上被他这般迷住，明明自己才是与他有过海誓山盟的人。看他这副病怏怏的模样，其实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何图感觉到一道逼人的视线，虚弱道：“谁？”

莺莺顺势坐在床上，看着那纤细的脖子，自己只要掐住，不用多少时间……就可以让他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但是他下不了手，若是自己这么做了，恐怕是会有不少的麻烦，他也不是蠢货，之前也知道要避开锋芒。

“皇后娘娘，不认识奴婢了？”

“皇后？你说谁，我可不是……”

“不，怎么会弄错呢，你就是皇后。”看着这双有些迷茫，但是清澈无比的双眼，看来是并没有说谎。皇后果然是失忆了，忘记了自己之前的身份，也忘记了自己之前做过什么。

何图想起来刚才那人污蔑自己郎君的话，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地问：“你以前认识我？”

“是，不仅是认识呢，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莺莺说道，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又连忙压下去，“只可惜，伯父伯母都遇害了，只留你孤零零的一个人。”

何图忽然想起来战场上那人说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又立刻被自己否定掉了，不可能的，郎君不是那般的人。

“你想不想报仇？”莺莺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放在床边，“之前你送给我的，我换给你。”

果然是一语双关，这话就跟刀子一般尖锐，何图呆呆看着那把匕首：“不，不会的，他怎么会是……”

头忽然好痛，看着那把匕首锋利的光芒，仿佛有什么隐藏的东西要从脑子里面钻出来，疼得让自己快要失去知觉。

等疼痛过去之后，自己的仇人的身影终于拼接到了一起，的的确确是自己最不愿想到的那一个人。

何图咬了咬牙，把匕首藏进了自己的枕头底下，然后满是心事一般地睡着了。

河蟹：“大大，这匕首上有剧毒。”

何图：“那又怎么样？”

河蟹：“(๑°ㅁ°๑)，可是万一不小心把皇帝给刺死了我们可就完蛋了啊。”

何图：“那这个也只能看运气了”

　　河蟹“Σ(っ °Д °;)っ！”




皇帝恶趣味（十八）

皇帝从外面走进来，询问了宫女有无异样，那几个宫女都收了贿赂，自然是不会多嘴。只是说何图今天貌似是没有胃口，送进去的饭菜都没有动多少。

其实之前也没有多少胃口，那么一点补药也是自己给他生硬地灌进去的，而且仿佛只是穿肠而过，根本就没有留下一丝半点的痕迹。

看他这般恬静的睡颜，忽然心里那种疯狂的独占欲此起彼伏。皇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忽然心里一根弦牢牢牵着这么一个身影，看他皱眉，生气，自己心里不会有愉悦，反而是一种心疼。

等看他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是就要醒过来的征兆。

皇帝跨步进去，接过边上宫女手中的汤药，坐到床边。

“我不想喝药了。”何图的眼神简直楚楚动人，一种病态昳丽的美，在烛光之下更加的动人，让人移不开视线。

“你不喝药，病怎么会好呢？”皇帝还从来没对人这般的温柔，但是对眼前人，却是觉得自己花上多大的精力都不是问题。

反而还觉得不够，自己还要更多地补偿他，尝他一辈子的甜头。

“可是药这么难喝。”

“乖，良药苦口利于病。”皇帝扶他起来，“喝掉这一碗，有奖励。”

何图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然后立刻消失不见，但却被皇帝看得一清二楚。

“你先喝一口，我再喝。”

皇帝无奈看他一眼，低头正要抿一口汤水。

危机感忽然弥漫了全身，不过幸好之前心里已经有了戒备，所以动作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匕首“哐当——”地落在地上，皇帝扼住他的手腕，扬起嘴角，用危险的语气说道，“你想杀我？”

何图这一次攻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你这昏君，明明是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爹一辈子的忠良，你竟然这般地狠心……”

果然是想起来了，自己确实是瞒不了多久。但是这么一把沾了毒的匕首，却不是他一个人就可以做到的。
“谁给你的匕首？”皇帝问道。

何图故意不给他好脸色，嘲笑道：“世子已经跟我说了一切，你说这匕首是谁偷偷拿过来给我的？"

世子，又是那个世子！

皇帝狠狠地攥紧拳头，说不出，形容不了的嫉妒的情绪这个时候像是火山爆发了一般全都一并涌上来。

牙齿轻颤，就是那种明明是自己的东西，有一天忽然被人冠上别人的名字，那种愤怒和内心不满，可以把堆砌了很久的负面情绪一并都给引发出来。

狂暴地把人儿的手束缚在身后，然后听着他呜咽着喊别人的名字：“你多喊几遍，看他会不会过来。”

不想让任何另外的人有人和趁虚而入的机会！

何图虽然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但是被人这么样子被迫着，却是只能咬紧牙关承受。

　　如果自己一开始就是一个平凡人，那该是多好。




皇帝恶趣味（十九）

清晨，外面有一点点亮光。昨天晚上折腾了他不久，所以他还在睡梦之中，没有醒过来。缓缓地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却听见何图轻轻的哀求。

“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梦里他似乎做了噩梦，眉头紧紧地纠缠着。

忽然觉得一个人的生命是这般的脆弱，哪怕是一点点的互相不信任，就会导致感情的质变。

当他从丞相家里搜出那些绣着真龙天子的衣服，还有不少他与北陆联系的证据，若是这颗钉子不原地拔起，肯定只是会引发更大的祸端，但是自己无论做什么，恐怕也是挽回不了眼前人的心了。

轻拍着何图的背，想要他有好一些的睡眠。柔软的头发轻轻地擦着他的掌心，都说头发软的人心肠也软一些，可他心里却为什么都不肯接纳一点自己呢？

如果自己不出生在帝王家，就没有这么多的无可奈何。

但是自己不想放手，虽然强扭的瓜不甜，但是等把瓜抱在胸前，那种收获的喜悦，不会再让他放手。

而瓜想再复原，也是再也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从自己狠心杀掉皇后全家时，一切都回不来了，一切也该怪丞相，为了自己的地位巩固，不惜把自己的儿子都给送进这残忍的地方。

之前去寺庙里，大师只是说了这么一番话。

“风筝的线扯得越紧，越有可能永远飞不回来。倒不如将线放长一些，反正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何图醒过来的时候，边上放着一碗温热的药还有一个行李包。

“看来皇帝开始舍得了，话说血条到多少了？”

河蟹连忙道：“到十九了，加油啊大大！”

本来是想赶快攻克，然后可以抽空回家看一趟菊花，看来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心急的。

背着行李的何图，一路上果然顺利得没人阻拦。

“去哪去哪？”河蟹星星眼。

一脸那种被卖了还要帮叔叔数钱的弱智小朋友，何图忽然担心哪一天这个傻系统就被别人给拐走了。

“别忘了世子那里还没有攻略成功。”

“不是吧？”河蟹害怕道，“大大你是想和世子恩恩爱爱气死皇帝吗，这样不太好啊。”

“其实我觉得皇帝真的很好哇，器大活好，人还帅气。不过其实这么说来世子也不错，还是忠犬攻，啧啧啧……”河蟹在一边碎碎念，其实他挺期待大大和世子的羞耻play的。

“大大你别不理我，我错了，不该多嘴的。”

“……”

河蟹一路上甩出无数个表情包，都没有被接收，这才发现自己是被关进了小黑屋好好反省。

太难过了，嘤嘤嘤，只要大大肯把自己放出来，下一次自己肯定不絮絮叨叨！不过很快被放出来之后这个flag就倒掉了。

在系统地图的搜索之下倒是很快找到了世子，何图轻巧地跃上房檐，偷偷看屋里的情况。

世子一动不动地坐在凳子上许久，都没有动一动，原来是手里拿着一幅自己的画像，一直盯着看。

刚刚听见皇帝说他已经西去的消息，心仿佛是沉进了最深的海底。这般丰神俊朗的人儿，就这么被折磨致死。自己却是连为他报仇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还有什么用呢？说不定死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解脱。

虽然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但是却是这般地害怕失去。

没过一会，窗户外面忽然飞进来一只鸽子，脚上绑着一张纸条。

“世子，我很好，勿念。”

“——何图留。”

世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纸条，猛地推开窗户往外面看，可是却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也好，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他能够过上最幸福的生活，至于自己对他的爱，则是好好地藏起来，尘封在回忆之中。

“恭喜，支线boss攻略成功。”

等攻略成功的提示音在脑子中响起，何图才舒了一口气离开。

翻了一下99+的留言，果然除了商店的推销广告，全是那只傻螃蟹在嗷嗷哭诉。

等解除了河蟹不能说话的禁制之后，却是长久都没有听见声音。

正奇怪着，却看见河蟹一脸淫笑趴在悬浮飞行器上看些什么东西。

何图趁他没注意一把没收，自己看了一眼却是满脸的黑线。这这这，这种东西什么时候出来的？

河蟹笑意吟吟道：“大大，你看你多出名呀，好多迷妹给你写你和肉文主角的同人文……唔……啊……不要啊！这辈子！再也！不想！进小黑屋了！”

何图把这一堆乱七八糟的小黄书收好，冷笑道：“由不得你。”




皇帝恶趣味（二十）

虽然是把人放走了，但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皇帝听说他去了世子那边，更是气得把不少珍宝都一并摔裂在地上。

不过随即那个属下又说，皇后娘娘待了一会就悄悄离开了，并没有逗留，皇帝的神情才缓和了一些。

每天都有探子回来报告，说何图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

事无巨细，只要和何图有关，说了便有赏。他去了旧丞相坟边，找了一间旧房子住下。院子的地方偏僻，除了几个探子，倒也没什么人打扰。

何图每天除了浇花除草，倒也没做别的，虽说这样的任务无聊得很，但是每天看看美人其实也是不错的事情。

“他这几天胃口怎么样？”皇帝放下奏折问道。

“比昨天多吃了些饭！”

“不，从属下的角度看，根本没吃多少。”

“你们都没看清，我觉得娘娘吃得肚子都有点鼓了！”

皇帝：“……”

于是按捺不住的皇帝决定自己去看一眼。

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谁也不知道谁是对的。

何图刚刚吃完饭睡下，看着侧面，似乎是真的长了一些肉。

悄悄地屏住呼吸走进去，然后一把抱住那个在床上走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

　比以前要更加柔软舒服，多日未见，侧颜越发的让人惊艳。

怀里的人似乎受到了惊吓，身子一僵，温热的气体在耳垂边上，更加骇人得要命。

“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娘子，长得这般可人，要不要做我的压寨夫人？”皇帝故意地压低声线，手中的力道加大，让怀里的人更加挣脱不开。

何图停止了挣扎，嘲讽道：“陛下日理万机，怎么做起山贼来了。”

“唔……”虽说嘴上这么说，但是吻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和他配合的默契程度已经是那么高。

毕竟是给开发过的身子，几天没做就难受得要命，但是何图显然是不想对眼前的男人屈服。

河蟹爬过~

虽然自己是罪臣之子，而且曾经是自己最讨厌的皇后，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因为他嫉妒，因为他愤怒，最后因为他舍得，哪怕是他连一个笑都对自己吝惜得不得了，或许这就是喜欢了，轰轰烈烈地投入自己的感情，不要求任何的回报给自己。

却是不知道有些东西大概是永远都回不来了。

“恭喜！主线目标攻略成功，本世界攻略完成，将在两天之后离开，宿主请注意查收礼包。”

“恭喜攻略完成，解锁颜值小助手。”

“不是吧。”何图翻了个身，心里默默念叨着，这么快就攻略成功了？

其实这么性 福的生活他还想再续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头了，想想当初自己硬性条件也不算差，却是如何也找不着看得对眼的。在网上的时候一炮难求，现在的皇帝的配置简直是无可挑剔。

“没事，大大，你还有两天，你千万别浪费啊。”

　　何图：……这只螃蟹已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了。




清明上河图（一）

于是何图想了一个晚上怎么好好道别，早上起来的时候眼底都是青黑的。

皇帝悄悄让侍卫买了些补药，回来的时候何图还是那么躺着，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

吩咐侍女弄了一个大木桶，将水温调好之后，再将人抱进木桶里。何图乖巧地坐在木桶里，一动不动。

皇帝刚刚转身去拿干净的锦绸擦身子，水面就没了人影。

疯了一般地把人捞起来，何图却还是那么呆呆地凝视着水面，对皇帝迎面而来的叱责仿若是未闻一般：“你杀了我吧。”

他从来都没有这般冷静地说这句话，但是这个时候，他是十分认真的。

“别想了，就这个，孤不准！”

粗暴地帮他把后面清理干净，因为昨天晚上折腾了他太多次，所以下面的东西汩汩地流淌出来，看着何图脸上起码有了些红潮，才把一颗心放下来。

生怕眼前的人想不开，又怕他厌食，连每天的菜色都是给他不断换着来，琳琳当当地摆了一桌子。

何图还是一副完全没有胃口的模样，被禁锢着，哪里都不能去，哪怕连死，都不能想，这个昏君无时无刻不想着折磨他，看他稍微有些力气，就推倒他，磨完他最后一点反抗的神经。

转眼便到了第三天。

“大大，你不着急吗啊呀呀。”河蟹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起来。

“没事，到时候死因我怕估计是纵欲过度而死。”

真·大实话·何影帝

一边得办成不情愿，一边还得享受其中，简直没有比这个……更加爽的事情了。

“总会有机会的，愁什么。”何图表示毫无压力。

今天的晚饭不对劲……皇帝忽然有些头重脚轻起来。

当然不对劲了，这可是他从系统里用十个肉沫值换的软筋散，保准你没力气，至于他大哥那点破药，故意迷个小老鼠应该没有问题，呵呵。

“昏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透着月光，来人那犀利的眼神尽收眼底。

不好！皇帝的瞳孔都紧缩起来，但是浑身都使不上力气，眼见着那个刀锋立马就要到自己的眼前，边上那柔弱的身子不知道如何爆发出的力气，狠狠地往刀口上挡。

大哥本来就是恨得要命，这一刀哪里还收得回来？虽然自己已经全力控制着自己的手，但是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刀尖全部没入了那具身体，鲜血汩汩地流出来。

“大哥……谢，谢谢。”何图本来无波的眼睛这么弯起来，虽然是疼得动不了，但是就像是所有的月光都沉了进去，漂亮得像块宝石。

大哥的眼睛突然湿润起来，从小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弟弟，这双眼睛漂亮得没有一丝杂质，而就是自己这双手，亲手毁了他。

他颤抖地抱起这身子：“别怕，哥带你去看大夫，没事的，会好起来的……别怕。”

皇帝简直看得目眦欲裂，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看心爱的人为他挡刀，第一次是因为他骗了他，可是这一次呢？

“哥，我求你，别杀他。”何图忽然笑了一下，眼里却渗出泪水，“我不孝，爱上了一个……杀害爹娘的凶手……我该死。”

皇帝全身都震颤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所未有的欣喜伴随着绝望一同涌上来。

“夫君。”何图唇齿之间都开始渗出鲜血，“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来生希望，再也不见。”

“只可怜了我……”何图轻轻阖上了双眼，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叫你一声爹……”

“啊！”两个大男人，都吼得撕心裂肺。

皇帝全身都不能动，但是全身的筋脉仿佛都断了，全身的血都开始停止流动，明明是夏夜，为什么会这么冷？

为什么？

等了那么久，也许就是为了等他这么一句喜欢，这么一个表白。心心念念地等来了，人却没了。

你起来啊，继续瞪我，继续骂我昏君，随便你怎么骂，哪怕你让我不要这皇位……

皇帝眼底全是温柔:“醒来啊，别不说话，我知道你和我怄气呢，我们都是夫妻啊。”

“醒来吧，我知道你没走，别吓夫君，好不好？”

“别吓我……”

何图慢慢地从身体里离开，一切都变得轻飘飘起来。

后来，皇帝一回去，就把自己的皇位传给了自己的侄子，自己做了太上皇，云游四方去了。

本来皇帝的手段惊人，却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最鼎盛的年纪，把这大好江山让给了别人。江湖上都传说，皇帝之前最宠爱的妃子莺莺走了，才让他这般地失魂落魄，殊不知，他赏给莺莺的，到最后，只有三尺白绫。

他到之前和何图一起待过的小木屋，不许任何人探望，任何人接近。

你，是我唯一的皇后啊，谁也取代不了。

许久之后，那个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平地，像是被哪场野火给毁掉了。

大哥则是去江湖上疯疯癫癫地四处游荡，看见漂亮的小孩子就想拉着他的手把他拖走：“来，哥带你回家。”

江湖上都当他是拐卖孩子，联合了不少人把他痛揍了一顿，让他在尘土中混着血，双目无神地喃喃：“我还有一个小侄子的，可是……被我亲手毁掉了。”

“别哭了……”

“……”

何图觉得劝小孩子是一件十分无奈的事情，河蟹面前堆积如山的纸巾。

“我，我还是个孩子啊，大大你……你怎么这么对我啊，哇！”河蟹总是说自己见惯了各种场面，没想到泪点还是这么低……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何图鼻子也有点泛酸，心里莫名地难受，毕竟是自己创造的世界，这么就离开了心里一下子也承受不了。

河蟹：“新书数据传输完毕，请接收。”

忽略那还带着哭腔的声音，慢慢地记忆流入到自己的意识之中。

这本书里面他也叫何图，只不过是化名。

果然是穿到了下场最惨的人身上，何图忍不住扶额。

何图年轻的时候不叫何图，叫何明，只不过年轻的时候在黑道里打拼，不仅是心狠手辣地杀掉了自己最好的兄弟秦清，还顺便拐带走了他的儿子。

秦清本来和何图是恋人，但是迫不得已娶了青门老大的女儿上位。何图杀了秦清，自然是因为满肚子的恨意，还想顺便把狗崽子带回去养熟，帮他报仇。但是何图心里是爱着秦清的，他看着秦明长得越来越像他爸，就越来越懊悔，难过。

于是何图骗了孩子，自己当年之所以养他，是因为自己爱着他死去的母亲，还在家里放了秦清的牌位。

等孩子问起他父亲究竟是谁的时候，何图却怎么都不肯说了。

而且后来当然是下场悲惨，养了多年的小孩知道自己是杀父仇人之后毫不犹豫地背叛了自己，回到以前属于他的家族，然后开始复仇计划。

想到最后自己那副死相的描写，何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果然自己不能写得太绝……不然说不定到头来吃亏的是自己。

不得不说何图之前都不太管这个小孩，因为恨，所以才导致了这么凄惨的下场……

等接受了这幅身体后，何图环顾了一下四周，房间倒还算是整洁干净。从床上起来头还有点发晕，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醒吧。

等看见床边的一堆酒瓶，何图才明白为什么头痛，原来昨天晚上宿醉了。

打开厕所的门，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脸，何图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果然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看惯了以前美若天仙的样子，果然这么普通的模样有点反胃。

原主留着略长的头发，眼镜十分减分，昨天晚上冒出来的胡茬不少。

幸好之前攻略成功有一个颜值调整技能，何图对着镜子把头发固定住，好好洗了把脸，又把胡子剃干净之后，立刻就用了这个技能。

其实本来的脸架就不错，现在用了技能之后，脸上的皮肤好了不少，哪怕是对着强光看，也看不出什么瑕疵，昨天宿醉后眼底的青紫也消失得差不多了。原本下垂而显得凶相的眼睛因为上提添了几分媚意。

本来还平凡的脸这么一弄，真是让人眼睛都移不开了。

洗澡的时候摸着自己肚子上的腹肌，还有匀称修长的腿，不得不说这幅身子还是上佳的。

不过这个样子出去可能会吓到小孩吧。

于是把眼镜戴好，选了一套非常普通没品位的衣服穿上，又把刘海放下来遮住自己的前额和眼睛，这样就跟以前颓废的形象没什么两样了。

何图笑着勾了勾唇，往屋外走去。




清明上河图（二）

为了隐藏身份，何图到一个沿海的小城市里做了一个高中数学老师，已经教了不少年了。

现在刚好是孩子的班主任，只不过他正好是叛逆期，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和他交流，自然是生出不少距离感。

何图：“呵呵，总有一天这个距离会是负数的。”

河蟹：“对不起大大，我听不懂……”

何图以前都是自己烧饭，所以厨艺自然不错，但是原主可不怎么会烧饭，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打理。

为了不被发现不同，只能自己先烧了顿大餐先吃掉，然后再故意烧点简单的等孩子回来。

今天刚好是周末，孩子不肯自己辅导，偏要去外面的补习班，钱都是他自己赚的，也不肯向爸爸要钱。

等外面的钥匙孔转了几圈，然后就是开门的声音。

“阿明怎么这么迟回来？”何图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门口弯腰换鞋的身影，双眼放光。才十八就这么长腿，确定这不是bug吗？

没错，孩子随他亲爸，姓秦，叫秦明。

“在外面吃过了。”秦明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至于他的血条，果然也只到五，毕竟两人之间只有一点可怜的亲情了。

“嫌爸爸烧得不好吃？”何图自己吃起来，顺便往自己喉咙狠狠灌了口酒。

还没放下，酒瓶就被狠狠地夺走。

“你还喝酒，喝不死你啊！”秦明重重地把酒杯放在桌上，发出彭——的一声。

真是小崽子，连养了他这么多年的老子的颜面一点都不给，何图的脸色立刻就黑了：“好你个……混球，看我今天不……”

“打我啊，打死我算了，我好去找我妈，然后不碍着你。”

看着何图脸色血色尽失，秦明冷冷一笑，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把门狠狠地一摔。

河蟹（瑟瑟发抖）：“大总攻这么小，就这么凶了？”

何图：“有个性，我喜欢。”

河蟹：“大大，我怎么觉得前途非常渺茫啊。”

何图：“没事，有我。”

秦明浏览着网页，顺便查看自己写的代码，他头脑好，做什么都来钱快。说是自己出去补习，其实是不想在家里。

小时候还十分依赖这个男人，但是越长大，越是看不起他。一个酒鬼加烟鬼，身体不好也不听话，唯一可取的就是书教的还不错，但是他完全不想在别人面前喊他爸爸，反正又不是亲爸。

狠狠地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秦明根本不想去开门，就让那敲门声持续了一会，然后停下。

第二天早上起床出门，果然他已经出门了，那个男人工作日总是起得很早。

桌子上有刚刚准备好的早餐。

秦明一边吃着，一边拿起边上的一张字条。

“阿明，吃不掉的话放桌上，我回来收拾。对不起，昨天是你妈的忌日，叔叔心里难受。”

秦明把纸狠狠攥成一团，良久才随手扔到边上的垃圾桶里，拎起书包去上学。

何图睡了个好觉，自然是神清气爽。星期一早上除了照常的升旗仪式，还有一周的教学经验交流。

打着瞌睡混过去之后，却是被教导主任给拦住了。

“何老师，你留一下。”

何图奇怪地拿着文件夹：“有什么事情吗主任？”

教导主任肚子特别大，那皮带似乎都撑不住那一身的肥肉。一张脸却是像笑面佛一般。他拍了拍何图的肩膀，道：“何老师，这次的成绩排名出来啦，果然你们班又是第一名啊，秦明这都第几次第一啦？”
“运气，运气罢了。”何图像以往一样打着哈哈。

教导主任绿豆大小的眼睛里闪了闪：“很多老师都说要让你请客呢，上次你推脱了，这次不准反悔了！”

“一定一定，位置都找好了，等周末就去朝都大酒店。”这个倒是很久之前就已经订好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那有意无意间擦过他胸前的手肘是故意的，何图想退一步让开，挺翘的臀部却被一把握住。

“好，那你快去上课，我记得你下节课有课。”

“嗯，那周末再说。”

何图拎着文件夹，脸色非常不好，被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揩了这么多油，本来他是完全不吝惜的，但是一牵扯到肉沫值，这就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河蟹：“大大你这个样子好可怕。”

何图：“对，我会让他血债血偿的。”

河蟹：果然是超级记仇，无敌记仇，宇宙第一记仇的大大。




清明上河图(三)

秦明还在去学校的路上，虽然知道自己迟到了，但是毕竟是年级第一，没什么人会去刁难他。

“嗨！秦明！”后面远远传来了叫喊声。

秦明继续往前走，只是步子稍微放慢了一点。夏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前额全都是汗，但是笑容却很是耀眼。

“你怎么走这么快？”夏天抱怨道。

“腿长。”秦明也不多解释。

“呵呵，你还真有脸说！”

夏天一直在边上话唠着，毕竟两个人做了多年的一起逃课，一起迟到的好基友。虽然夏天脑袋聪明，但是家里关系好，根本不需要考得多好。

他就是不明白，明明两个人都是不读书，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他成绩中下旬，而秦明每次都是第一。

肯定是背着他偷偷开小灶，呵呵，还以为他夏天不知道。

真是阴险小人。

一放下书包，进了教室，就看见何图站在讲台上，低头认真地看教案，而后面还有值日生在擦黑板。升旗仪式早就已经结束了，第一节课快开始了。

夏天头疼地扒拉着脑袋，完了，第一节课又是最最最头痛的数学课，真的是要死人啊，可是他不懂的实在是太多了，一下子不听就全都左耳进右耳出，跟没上过课一样。

秦明还是照样边上摆个书，手下不停地在草稿纸上写着自己代码的新灵感。

这具身体倒是还有之前的记忆，不然何图估计在讲台上一下子就要露馅了。

“好了，安静下来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了。”何图用角尺敲了敲讲台。

班长是个高个子的女生，长得御姐，但是说话还是挺萝莉的，而且名字也叫罗莉。

罗莉喊了起立之后，刚升完旗的全班人都精神抖擞地喊了老师好。主要是因为这次考试刚结束，万一谁没精神被点到名，说不定下一步就要请家长了。

“好，现在翻到必修四的向量部分，今天开始学习新的内容，向量。”何图毕竟是老教师了，知道如何教可以使课堂活跃，不会死气沉沉，一堂课下来倒是有不少学生举手回答问题，只不过不听课的人也不是少数。

比如秦明和夏天这两个人。

何图是从他们两个刚进教室就注意到了夏天，因为他头上浮现的支线血条。

何图：“求问，如果攻略对象是攻和攻最爱的基友怎么破？”

河蟹：“Σ(っ °Д °;)っ，完全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大大你加油。”

何图：“呵呵，拆cp这种事情，有趣。”

于是快到下课的时候，何图放下书本：“今天我们课就上到这里，等会课代表到我办公室拿试卷，错掉不懂的地方记得多来办公室问。”

然后拿起放在一边的文件夹：“现在来总结一下上次月考。”

最紧张，最可怕的时候终于来了，所有学生都紧张，抑或激动地屏住呼吸，两只耳朵竖起来好好听着。

何图点名夸赞了一些进步的，也暗指了一些学习不认真沾沾自喜退步的一部分学生。然后说道：“等会我们调整一下位置。”

把几个学习不好的学生换到了后排，然后最后说道：“夏天，你换到秦明边上去。”

“啊？真的假的？”夏天一下激动差点把手里的水杯给砸掉了。

“你这次考试有进步，当做奖励。至于秦明同学，不要一直考第一就沾沾自喜，记得提携一下后进的同学。”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夏天一下课就二话没说立马搬了桌子。

河蟹：“天呐天呐大大，你疯了吗？你明明知道两个人有奸情，竟然还把两个人安排到一起去？”

何图：“距离产生美，当一样东西得不到时，他就越宝贵，懂了吗宝贝。”

河蟹：可是不是日久生情吗？

何图:那得靠日啊！

河蟹:Soga！




清明上河图(四)

一般午休的时候是答疑的时候，不过办公室中午一般没有什么学生，有些学生恐怕是除非拿枪抵着她的头，她才肯进办公室一趟，不然是会犯尴尬症的。

不过夏天真的是办公室的常客，他虽然上课总是打瞌睡不想听，但是题目不会做还是很懊恼的事情。

何图刚吃完饭，出去溜了一圈弯刚回来，就看见夏天霸占了语文老师的位置，在上面写数学题，一看见何图回来，灿烂的笑容就堆满了。

不得不说夏天长得十分阳光，不得不让他想起了世子，两个人的人设倒是差不多，长相虽然不是很像，但是总是让人觉得很熟悉。

想到这里何图笑了笑：“哟，这么勤奋？”

“可不是！我今天听课是不是可认真了，老师给我这么一个大奖励？”

何图很不想承认自己看见他偷偷睡懒觉，毕竟在讲台上看谁听没听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所以他说话也没有让步：“嗯，临考试这几天真的是挺勤奋的，考一次好了尾巴都翘起来了，敢在我课上打瞌睡还不承认了？”

“我我我……我”我了半天没我出半点东西出来，毕竟这确实是很尴尬的事情。夏天抓了抓脑袋，忽然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把题目往何图面前一放：“何老师，咱们先别算账，先看看题目，嘿嘿，看题。”

何图看着一下，然后拿出草稿纸细心地解答起来。

不知不觉半节午休课就过去了，夏天脑子好，听进去之后倒是觉得自己题目错得都挺弱智的。不过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占用了老师太多的时间。

“那老师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夏天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站起来。

何图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向他微微一笑：“好，晚上早点睡，不要再在课上睡觉了。”

夏天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摘掉这幅厚重的眼镜，这么一看却是走不动路了，天哪，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夏天一下子忽然就蒙掉了，这这这，真的是他那个古板的数学老师吗？

要是班里的女同学看见的话，还不激动得尖叫啊？

也是，平时刘海和眼睛遮着，衣服也是最普通的，真的是那种一进人群就认不出来的样子，忽然摘下伪装毫无保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真是一种极度难以描述心情的体验。

“看什么呢？”何图心知肚明，但是还是装作奇怪的样子，伸了个懒腰，“你想陪老师吗？那先在边上帮我把这些作业给改了。”

夏天忙不迭地跑出去了。

回到位置上，果然大部分人还没趴下去睡觉，主要是他们快高考了，班里的人都忙着刷题，也有一些交流题目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秦明也还在位置上戴着耳机不知道听什么，神色极其专注的模样。不过抬头看见夏天一脸便秘地回来，像是憋了一肚子的话。他还是摘了耳机：“怎么在办公室这么久？”

“问问题嘛！”夏天把本子往桌肚子里一塞，用手枕着头，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秦明，告诉你一个秘密。”

秦明：“什么？”

夏天一脸郑重：“我，被何老师圈粉了！”

秦明：“……”

秦明很不以为然，权当是他小朋友好骗。毕竟他爸这骗人的功夫真的不错。

漫不经心问道：“为什么？”

夏天却是一脸神秘兮兮的：“我不告诉你。”

秦明：“……”

果然是好骗的小孩子。

所以打算拿起耳机再戴上去，却被夏天笑嘻嘻地拦住：“哈哈哈，不卖你关子啦，我跟你说，何老师他讲起题目来，比你好不知道几倍哦哈哈哈。”

说完就立刻趴下睡觉。

秦明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夏天却是睡不着了，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了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想分享的自私感觉。

河蟹：“大大，果然小孩子的血条好骗啊，给他讲几道题目血条就过半了。”

何图：“你真以为讲几道题目就能做到吗，那老师不就是全国单身率最低的行业了？”

　河蟹：“？？？？？”

何图：“摸摸头，不过智商是硬伤。”

河蟹：“谢……谢……诶，”我这是被安抚了还是被暗讽了？




清明上河图（五）

何图开车回去的时候刚好看见秦明和夏天两个人一起走出来，两个人家都比较近，所以都不是住宿，晚上回家。

“喂秦明，你都从来没带我去你家玩过。”夏天一边吸着一点点的冰激凌红茶，一边埋怨。明明家住得这么近，都不请自己去玩，太不够意思了。

“请你去干嘛？你又不是我媳妇儿。”

秦明一句话把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夏天狠狠咳嗽一下：“算了，鬼跟你讲话，我回去啦！”

说着把肩带给松了松，往另外一边走过去。夏天走到一半，忽然脚步一顿，鬼使神差的忽然停下来，看着秦明慢慢走远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和你都同学三年了都不知道你家住哪，不行，跟上去看看。”

夏天鬼使神差地一般跟在后面，忽然看见前面一辆车停在了秦明边上。

何图摇下车窗：“阿明，今天要不要带你出去吃饭？”

秦明顿了顿，语气稍微比昨天和缓了一点：“我自己下点面吃就可以了，你自便。”

　　夏天稍微走近一点，眯了眯眼睛才看清车牌号。

我勒个去，这不是何老师的车吗？果然！他就知道秦明的成绩这么好，上课又不听课肯定有鬼，原来是何老师一直在课后给他补习。

看来以后自己也要请何老师做自己的家教，省得秦明这家伙每次看见自己的试卷的时候那表情都是那么的……欠揍。

一直跟了一会，走过一个拐角，人慢慢地变少了。因为害怕自己被发现，夏天故意走慢一点，可是这里的巷子都长得一模一样，不一会儿就把人跟丢了。

不是吧，果然最近运气背。

夏天颓丧地往回走，想着还是下次再注意力集中一点，好好跟人，不要又把人给跟丢了。

脑子正走神着，前额就不小心磕到墙上去了，夏天正奇怪前面怎么突然出现了一面软墙，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个人的胸膛。

这人长得凶神恶煞的很，嘴角还叼着一根香烟：“小弟弟，穿得这么好，兜里借几个钱给哥花花怎么样？”

再往边上一看，四周都围过来几个人。

“大哥，我看他长得不错，要不等会一起去厕所玩玩？”

夏天虽然不太懂这方面的事，但起码也是高中生了，还是有点了解的。再加上这人一脸猥琐的笑，心里更是不舒服起来。

“你们要多少钱？”他一边说一边往兜里掏，结果发现兜里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来钱包好像落在班里了。

几个人看他面露难色，笑容也变得不友好起来：“没钱就直说，哥哥几个好好疼疼你！”说着就过来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头颈往后仰。

“挺生涩的嘛，看来是个好玩的货色。”

“诶诶诶，这是我第一个发现的，第一炮肯定是我！”

夏天被那人手里的管制刀具吓到了，颤抖道：“哥，我现在是没钱，不过你等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把钱送过来……”

“切，想报警啊？”

那人一边还抚摸了一下他的下身：“哟，看着挺年轻的，下面的宝贝好像不小嘛。”

“我爸可是夏军！你们，你们要是敢动我，明天就……”吃不了兜着走。

还没来得及说完，脸上就硬生生地挨了个巴掌。

“你爸是夏军，哈哈哈，我爸还是习**呢！”

夏军怎么说也是市里的巨头，他的儿子怎么会走到这种偏僻的巷子里面被人敲诈？

眼看着人就要给推推搡搡地拉到厕所里，夏天就看见拐角刚好走过来的一个身影，正想求救的时候，才看清那人是谁。

何老师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自己昨天偷偷看见的秘密，他忽然心慌起来，万一这个秘密被这几个丧心病狂的男的看见……那何老师怎么可能还有颜面再做老师？

所以情急之下，他只能大喊道：“何老师，别管我，你快走！”

何图手上还拿着不少新鲜的菜，一看见夏天这个样子连忙放在一边：“你们几个哪个学校的？要凌霸同学的话，可是绝对，不允许的哦。”

夏天已经绝望了，何老师身板也不是特别强壮的，对上这么几个大汉，肯定是占不到多少的便宜的。

完了，今天肯定是最倒霉的一天。

几个汉子听见夏天喊何图叫老师，呵呵一笑，把手里的拳头捏得咔咔响：“妈的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老师，都是一群衣冠禽兽，你今天运气好，刚好挡在我枪口上，看老子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何图冷笑：“小蟹，帮我看看边上有没有人。”

河蟹（摸不着头脑）：“报告大大，木有人。”大大这是要干什么？

何图：“嗯，太久没找人练练拳头了，我最近很不爽，手痒，很想找人泄泄愤。”

河蟹：两眼放光.jpg




清明上河图（六）

完了完了完了，夏天脸上满是紧张，都怪自己拖累了何老师。

他甚至不敢看，生怕看见什么血腥的场面。万一这几个人手下没个轻重的话，他恐怕这辈子都没脸再见何老师了。

可是他向量都还没听懂，空间立体几何什么的还是一团混乱……

完了，真是前途一片渺茫。

正当夏天想着遥远的未来的时候，边上传来一阵风声，好像是什么被踹飞的声音，他这才发现刚才还挟持自己的那个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两米外面嚎叫。

抬眼一看，刚好看见何图提起拳头揍在那老大的脸上。

“这一拳是教你怎么尊师重教！”

那老大的脸被打得高高肿起来，嘴角还有点血迹。

“老，老师，我再也，再也不敢了。”他嘴巴里含糊不清道。

教师是个多少可爱，多少认真负责的形象，可竟被这几个人诋毁成了衣冠禽兽，虽然是有少部分教师不负责，但是很多教师虽然只有一点微薄的工资，还是把所有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好好教育的。

看来他今天是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几个缺爱青年。

何图看他样子也挺凄惨了，便也不追究，直接捞起呆滞状态的夏天。

“怎么放学了还不回家？这边迟了挺危险的，都是高中生了，人身安全还是要注意一点。”

夏天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话，显然还是沉迷在惊吓状态无法自拔。

良久才可怜巴巴说：“何老师，我能不能今天住你们家？”

何图捡起刚才放在地上的菜：“怎么了？”

夏天说道：“其实我和同学在外面玩到很迟，甚至不回家是经常的事情，只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就好了。而且你看我这个样子回去，保准要被我爸狠狠训一顿，他等下以为我跟别人不学好，出去打架去了。”

何图：宝贝，你不是不学好，你是菊花要不保。

何图也没拒绝：“我家倒是没有客房，回去你得和我孩子一起睡。”

夏天倒是没怎么奇怪，何老师这个年纪肯定是已经娶妻生子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想法。

好像是有点羡慕何老师的妻子，不对，可能嫉妒更加合适吧。能够和他生活在一起，被他照料，还可以说些亲密无间的话，每天洗手作羹汤等着何老师回去，他们两个肯定是生活幸福美满，想到自己家里，几乎都看不见自己的父亲的身影……

天哪自己是在想一些什么东西呢？

连忙收拾一下自己跟上去道：“没事，我睡地板就可以的！”

何图道：“放心，我孩子不会让你睡地板的。”

夏天有点奇怪地抓了抓头，为什么觉得何老师这句话有特殊的意味呢？

何图：“小蟹，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

　　河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前排兜售瓜子雪碧串串烤肠烧饼老婆饼粉干花甲麻辣小龙虾蒜香鸡腿堡……”




清明上河图（七）

何老师家住得挺偏僻的感觉，夏天整一个路痴简直是要被绕晕了，而且后面的路越来越窄，车子根本开不进去。

夏天这个大话唠这个时候反而局促起来，想着中午都麻烦了何老师这么久了，现在还问低级的题目很有可能会打扰到他的平时生活，所以还是及时打住了。

忽然眼角瞄到何图手上的菜：“哇何老师你自己做饭吗？还是带回去给师母烧啊？”

夏天问得小心翼翼，对师母这么一个存在还是存了一点敌意的。

何图无奈道：“当然是我自己烧。”

“原来何老师这么贤妻良母？”

何图微微一笑，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河蟹：“何止是贤妻良母，还是任劳任怨天下第一好爸爸。”
何图：“小蟹我发现你的嘴估计是蜜做的。”

何图打开门，夏天跟在后面满脸紧张，心里把阿姨好这三个字操练了无数遍。

一边脱鞋子，一边还往里面偷偷瞄一眼，何老师家里面不算大，但是也还算整洁。

何图无奈地摇头，对夏天说：“他还窝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呢。”

夏天帮何图手上的菜放到桌上，踢踏着拖鞋转了一圈，总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夏天。”何图笑道，“你跟我儿子关系比较好，你把他叫出来吃饭，反正我是叫不动他了。”

“我？”夏天无比吃屎的表情，用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然后一脸懵逼道，“老师，其实我不大擅长应付小孩子的……”

　“你说谁小孩子？”屋子里的气压忽然低了下来，那个写着“生人勿进”的门忽然打开，露出秦明俊朗有棱角的脸。

不是吧，我肯定是在做梦。

夏天没管何图就在边上，冲进洗手间就洗了把脸清醒清醒。

他肯定是看错了……

可是他的眼睛是2.0啊，没毛病啊……

推开厕所的门，秦明外面的毛衣外套已经脱掉了，穿着比较闲适的内衣，不过等他看见上面熊本的呆萌图案时，还是忍不住喷笑了。这么一张腹黑欠揍的脸配上这么萌的睡意，果然这种反差萌不是凡人可以承受的。

秦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老爸的眼光果然是这么被赤裸裸地鄙视了。

“天呐噜。”

“天呐噜。”

何图放下碗：“夏天，你已经说了二十个天呐噜了，咱能不能好好说话？”

夏天还是眼睛瞪得圆圆的：“等一下，我还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起。”

秦明道：“你不是出去吃吗？怎么这么早回来。”

何图灌下一口烧酒，脸上微微泛红：“不过是一些饭局罢了，开车开到一半忽然想起来家里好像没有面条了，就推掉了。”

“我会买方便面。”

“没事，留着当夜宵吧。对了夏天你多吃点。”何图忽然的关心让某人受宠若惊。

夏天终于组织好了语言，就立刻开骂：“天呐噜秦明你小子好啊，瞒了我这么久亏我还是你最好的哥们……”

秦明不冷不淡道：“是吗？”

好像一直只是某人死不要脸凑上来。

“你知道今天为了来你家有多惊险吗，我差点都快没命了。”

何图：“弟弟你是快没雏菊了。”

何·神补刀·图

秦明：“夏天你下次过来直接说你是我朋友，比说你要报警管用一点。”

从小秦明就和这么一群杠把子一起长大，只不过他们的大哥明明和他们一起不读书，最后却是市里第一的成绩考进了高中，这和夏天买进去的半吊子可不一样。
“妈的，真羡慕你有何老师这么好的爸！”

秦明不说话。

何图也只是笑笑。

夏天一阵惆怅，要是我也有这么一个爹就好了，哎。

“对了，阿姨呢，她怎么不过来吃饭？”

秦明见何图不说话，用眼神瞟了瞟边上，那里有一个牌位。

夏天完全没想到何老师年纪轻轻就丧妻，还以为那个牌位是给家里的老人的。这下才发现自己刚才问得简直口无遮拦。

简直恨不得甩自己一个巴掌，好好清醒清醒。

然后饭桌果然就清净了不少，夏天很安静地吃完了一碗饭，而且饭后还抢着围上围裙洗碗。

何图挑了挑眉：“大少爷你还会洗碗？”

　夏天这就不服了：“我爸那老不死的家伙天天这么奴役我，不就洗个碗吗，简单得很！”

看着厨房里面两个一起忙活的身影，忽然一种说不出的烦躁笼罩在了心上。

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自己则是一个局外人。

秦明承认，小时候他确实是很崇拜这个叔叔的，但是他发现从来都没有人会来接他回家，回家之后也是看着醉醺醺的叔叔对着牌位，对着那个早就死掉的人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他很想对那个男人说，其实我一直一直最羡慕的，就是我妈，至少她死了还有人念着她。

而现在，这幅温馨的画面却是戳伤了他的眼睛一般。

河蟹：“报告，秦明黑化值加30。”

“黑化值是什么？”
“上一个世界没有触发，是因为攻略目标并没有恨，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秦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黑化值加了30，满分为100，但是攻略血条进度并没有变，仍是在四分之一的位置。”

何图心知肚明：“哎，缺爱的孩子啊。”

继而又一笑:“那看来性福生活不远了。”

河蟹:突然开车.jpg




清明上河图（八）

等洗了碗，外面的天已经差不多黑了。

夏天一下子摊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舒了口气，幸好没有把碗给摔了。

这不废话，家里十几个保姆，谁敢让他洗碗啊，这洗碗他还是看着何图怎么做，按部就班的，不然他估计连哪个是洗洁精都不知道。

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果然电话那头火气大得不得了，主要是夏天他刚才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老爸为了找自己报了多少巨额的悬赏金。

那个轻轻松松就被甩掉的保镖估计要下岗了。

何图切了点水果放在前面的桌子上，然后敲了敲秦明的门：“阿明，出来陪夏天看会电视？”刚才喝了太多酒，等会估计就站不稳了，一阵阵困意袭过来。

　过了许久里面才传出了闷闷的声音：“你陪他看吧，我没空。”

何图无奈地坐在沙发上，夏天吃了一片苹果就去挤秦明的门：“喂哥们，给我开下门，我来参观一下你的房间。”

秦明敲了半天没反应，正像一只八爪鱼一样趴在门上时，门忽然开起来，害得他差点扑倒。

“喂，你不要每次眼神都跟吃了火药一样嘛，好不容易来你家一趟，就赏个脸呗。”

“喂，我又不会抢你东西，这样好了你改天来我家玩我带你参观我家的后院。”

“没兴趣。”

“啊啊啊你怎么这么扫兴啊。”夏天一下子趴在秦明床上，看他手指迅速地敲击代码。可能是敲键盘的声音太催眠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秦明阖上电脑，打算去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见何图喝完烧酒，醉醺醺地仰躺在沙发上，脸上一阵嫌恶。

不是一直说自己脖子疼么，还要赖在沙发上睡。

活该。

秦明在厕所里用清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会，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高挺的鼻梁，眼睛微微眯起来的时候，竟然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有些危险。

——彭

外面传来了挺重的声响，秦明用干毛巾抹了一把脸，走出去一看。何图翻了个身竟然是直接从沙发上侧翻下来，还好桌子离沙发有一点距离，不然的话要是磕到桌角可就危险了。

秦明又暗骂了一句活该，正打算踱回自己的房间，忽然听见那老男人梦呓一般地：“阿明，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比叔叔都高了。”

印象里叔叔是从来不会过问自己的事情，自己考了第一，打架也是第一，和他说，他也只是很冷淡地回答，硬是把人的开心喜悦的心情一下子浇灭。

所以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秦明心里动了动，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很奇怪的，难以描述的情绪慢慢地爬上来。

何图看上去瘦，但是其实很结实，所以沉得很。但是秦明把他拉起来，一步步弄回房间去也没花多大力气。

　这个又丑又土的老男人，还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难怪我妈当年看不上你。秦明撇了撇嘴。

何图似乎是气憋得有些难受，用手毫无意识地扯领带，但是睡梦中的人完全是不得要领，把衣服弄得一团乱，还没有解决问题。

“帮帮我。”

秦明顺手帮他脱了鞋子，本来打算给他盖条被子就走，可是听见何图这有些隐忍得难受的声音，忽然又鬼使神差地去帮他解开领带。

一股淡淡的酒香在鼻尖渲染开来，不知道为什么，秦明并没有觉得很排斥。

对着何图床头暗沉的灯光，秦明随手摘掉他的厚重的眼镜，然后手就停在半空中了。

秦明对何图的印象实在是太少，好像平时他都是千年不变的造型，一混到人堆里就认不出来的模样。

他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他不太确定现在躺在床上，领带解开一点点，露出漂亮的，莹白的锁骨的，额头沁出些许汗的漂亮男人是他从小到大鄙视的叔叔，那个一直走不出自己的世界的男人，但是一起住了十八年的熟悉感告诉他这就是。

秦明眼睛里的神色忽然开始幽深起来。

忽然手腕被扼住，何图的眼睛睁开一个小缝，黑宝石一般的眼珠就这么呆呆地注视着自己，像是一个未经污染的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漂亮无瑕。

等秦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他好像硬了。

对一个他叫了十八年叔叔的男人硬了。




清明上河图（九）

“阿清，是你吗？”何图忽然笑起来。

从来没有得到过叔叔慷慨的笑容的秦明忽然有点嫉妒那个自己从未见过一面的母亲，他不止一次瞪着牌位上的秦清二字诅咒，然而没人听得到。

“阿清，你儿子长大了，长得，嗯，长得和你很像你知道吗？”

何图喃喃着，忽然眼泪就汹涌而出。

秦明用湿毛巾帮他擦了脸，一声不吭。

“我错了，你不要恨我，阿清……”

何图还是在说着乱七八糟的梦话一般，后面又提到一些秦明都没听到过的名字，听得他眉头一皱。

那微微开启的唇瓣，自己以前是多想听到从这里面发出来的赞扬之声，可是没有，从来都没有。

可现在他还在提别人，秦明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抵是自己疯了，一下子弯腰就封住了那片唇，索取着里面甘美的味道。

手指轻轻描摹那曲线，充满爆发力但是又漂亮的不行，秦明脑子里的想法可怕又危险极了。但是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何图的身材很好，腰侧没有一丝赘肉，衬衫的纽扣给胡乱解开，有一丝难以描述的美感。

“秦明！诶？人呢。”

一觉都睡醒了的夏天忽然发现房间，客厅，卫生间都没有秦明的身影。

哦，说不定是在另外一个卧房里面。

“秦明，你在这里吗？”夏天扭开那个卧室的门。

秦明刚刚好也打开门从里面出来，神色还是和一般一样欠揍。

“这是何老师的卧室？”

“嗯，他喝醉了，从沙发上滚下来，我把他抬到床上去了。”

“啊？那何老师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夏天很是为何图打抱不平了一下，单身这么多年为了养一个孩子，结果这孩子还一点都不领情的模样，真是太欠教训了。

但是夏天完全不会想到秦明究竟在房里做了什么。

对养了他整整十八年的叔叔，做出了什么勾当。

夏天草草地刷了牙，秦明给他找了块新毛巾让他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十点多了。

秦明房里的床虽然不小，但是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还是很怪。

秦明闭上眼睛，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的场景，不过也是幸好夏天及时阻断他，不然他可能真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来。

刚才夏天喊他的时候他就听见了，连忙整理了一下走出来，这么一忙活，欲望就淡却些许。

秦明今天那欲望来得没有来由一般，像是忽然在心间升起的一把火。

为了不被夏天发现异样，秦明深吸了一口气，侧着睁开了眼睛。

外面还是灯火通明，一点点灯光透进来，不过这个地方也算偏僻，不是很吵。

强烈的占有的欲望慢慢地爬上来，在不知不觉中将少年的心慢慢地包裹住。

而此刻何图更是难以入眠，好哇这个小兔崽子，把老子撩得满身都是火，然后就走人不干了？？？？wtf？
这幅身体也禁欲很久了，现在又是火急火燎的，只能用右手君解决。

何图嘴角笑着，一句话却是说得咬牙切齿。但是却让河蟹没来由地一颤。

“这账，我是好好记着了。”




清明上河图（十）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清心剂效果很不错，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神清气爽。何图是班主任，自然要早点到班里，至于那两只，估计得睡到迟到。

反正也没人管得了他们，何图烧了点粥，下去买了早饭放在桌上就走了。
何图：“小蟹，现在任务进度怎么样了？”

河蟹：“抱歉大大，系统正在休息中，请稍后……”

何图：“……”

叫你昨天偷喝我的酒。

昨天他才知道他家螃蟹是可以化成人形的，然后闻着酒太香，于是就变成了一只醉蟹。

这小宝贝喝醉了还挺可爱的，东倒西歪地给数不清的情人表白，于是何图决定以后不让他碰酒，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出人命，不对，是蟹命。

　这两位大神果然厉害得很，八点零五的上课铃声，两个人几乎是踩着点进来，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何图今天早上没课，于是就开始逛河蟹系统的商店，乱七八糟的商品简直是琳琅满目，各种各样限制级的玩具全都是没收来的，然后放在这里光明正大地拍卖。价格倒还算公道，比如一瓶顶级的催情药只需要十个肉沫值，最变态的情趣用品只需要一百个肉沫值。

反正只要不和攻略对象做这些事情，肉沫值全都会被回收回去，到时候损失的可不是一百两百，而是数以万计的肉沫值了，这个商店真是引诱人犯罪啊。

不过他逛着逛着突然发现了一个好东西，叫做“系统成型喷雾”，只要系统变回原形，即可使用该喷雾使其变成你心里所想的模样。

何图默默地把该商品加入了购物车。

中午吃完饭回来，班里果然闹腾得要命，乱七八糟聊八卦的也有，聊篮球的也有，当然也有不少聊学习的。

“为什么人家秦明长得那么帅成绩还那么好啊！”

“喂，你不会是喜欢人家吧。”

“说什么呢，滚滚滚，我只是羡慕人家基因好qaq。”

河蟹这才慢慢醒过来，迷糊了半天才睁开肿泡一样的眼睛。

等他看见何图发的消息的时候，一下子困意都消失了，完了完了要是被大大嫌弃了，我这人生肯定是灰暗无比了嘤嘤嘤。

于是他连忙把数据传给何图：“秦明攻略至七个血条，夏天也是七个。不过主线进度还没过一半，支线快结束了。”

何图冷冷道：“蠢蟹，我早就看见了。”

小蟹：Σ(っ °Д °;)っ，果然是被嫌弃了，不行，好想逃走，找个地方躲起来。

结果变成原形的大螃蟹还是被何图一把抓了回来。

“等等，今天你可是主角，你怎么可以走呢？”

河蟹：“Σ(っ °Д °;)っ啥，大大我喝醉了啥也不知道啊，故事进度到哪里啊，这里是哪天哪我是谁。”

蠢蟹……又开始装傻。

何图拿出那瓶刚买的喷雾，笑道：“嗯，让你变成一个什么样子比较好呢？”

不过这个笑容在河蟹眼里就极其可怕了。

我不会演戏啊大大，你饶了我吧qaq。

“哇，好可爱的小孩！”隔壁的英语老师刚上完课，看见坐在何图边上可爱到令人发指的小朋友，立刻就开始虎视眈眈了。

不过这个小朋友似乎非常认生的样子，看着她，大大的眼睛圆溜溜地。但是她一靠近，小朋友就立刻转头，抱紧何图的脖子，很是嫌弃的模样。

不过英语老师完全没有这么就泄气了，但是她发现无论如何威逼利诱，哪怕是十盒糖似乎都不能让这个可爱的小朋友笑一下，她终于泄气了。

“我身上真的一点母性光辉都没有吗？”

那是自然……你知不知道学生暗地里给你取的外号叫夺命催魂手啊……

“这是楼上那个谢老师家的孩子，乳名就叫小谢。他说他这几天出去有事情，家里暂时没人照看，就让我来带一下。”何图轻声吩咐道，“小蟹，你能不能不要抱得这么紧啊，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小蟹：“妈妈这个女人好可怕，我想回家qaq。”

何图：“……”

果然夺命催魂手不是谣传hhh。

幸好学校里老师多，而且夺命催魂的英语老师似乎不认识几个男老师，尴尬.jpg

小蟹唯一的戏份就是尽情撒娇，所以这个中午他过得相当惬意。何图从商店里买了一大堆系统最爱的零食，还亲手喂给他吃。

秦明出来上厕所时，透过办公室的小缝隙看到了这么一副“美好”的画面，十分可爱的小正太抱着何图的脖子，一边扭着小屁股一边撒娇。

何图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一勺一勺地喂他吃冰激凌。

河蟹：“大大，我快演不下去了……”

何图宠溺一笑：“怎么了？”

某只惊恐无比的螃蟹：“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我今天已经死了无数遍了。”

大总攻你一个午休来来回回是要上几趟厕所啊？

河蟹颤抖道：“黑化值又增加三十，大大你是不是要搞事情啊？”

何图：“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河蟹：“奶子！屁股！大长腿！”

何图：“不，是器大！活好！不会萎！”




清明上河图（十一）

秦明回家之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人。

小蟹整个人挂在何图身上，脆生生地叫了一句：“哥哥好！”

那双大大的眼睛完全无害一般，粉嫩的脸蛋让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玩一把。

“他是谁？”

秦明看似是非常不经意地一问，其实他脑子里早就闪过了无数种可能。

最可怕的一种是私生子。

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总算被找回来了，那自己又算什么？

又或者是，他是个恋童癖？

秦明皱起眉头，脚尖不经意地一下下点地。

何图早就发现秦明思考的时候会习惯性地点地，但是面上还是如泰山岿然不倒。便说道：“抱歉……”

秦明的神经都仿佛猛地一缩，道歉？要道歉什么，有什么好道歉的？

难道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等秦明又把那一个个稀奇古怪的猜想从脑子里过了一遍，何图才缓缓说道：“这是楼上谢老师的儿子，他这几天出差有事情，让我帮忙照看一下孩子。之前都没跟你说过，抱歉了。不过这几天他会睡在我床上，你不用担心。”

秦明眉头一跳，脸上却平静无波：“这种事情，也和我说？”

小蟹趁何图不注意的时候向秦明扮了个鬼脸，而且用上了极度嘲讽的眼神。

秦明仿佛没看到一般，吃完饭就砰的一声把门一关回房间去了。

何图当然不会以为这毫无效果，只要能让他失眠几个晚上，他就觉得之前的仇恨可以一笔勾销了。

　　很快就到了周末，何图自然是不会忘掉周末他还得请一堆老师吃饭，不过可巧了，订的和夏天的生日宴是同一家酒店，而且房间也很相近。

当然这只是“巧合”而已。

酒桌上都是互相认识的，所以相处起来也并不尴尬。

之前在周一的教学交流开会的时候，何图故意打了个瞌睡。眼镜向下滑了一些，半眯着的慵懒的凤眸漂亮得让人流口水，从教导主任那个位置简直是看得一览无余。当然，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但是如果加上商店里购买的“注意力增加剂”就不一定了。

教导主任坐在何图的边上，频频地劝酒：“说什么何老师也得喝下这几杯酒，这么多年的模范老师奖金可不能白拿，大家说是不是？”

几个人哄闹起来，何图也不得不喝，不过他的酒量一直都很好，这么几杯根本就不会怎么样。

可是今天的酒似乎有点奇怪？

好像喝了之后头有点晕乎乎的，难道是度数太高了吗？

“主任，这，这酒几度的？”

何图喝了酒之后，嫣红的面颊忽然凑过来，轻轻的气吐在自己的鼻尖前面，教导主任明知故问：“这酒度数不高啊，何老师，看来你还是不能喝酒啊。”

“谁……谁说的，我还能喝。”何图忽然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大家先喝着，我去上个厕所。”

里面气氛热闹得很，少了两个人根本不会发现。

何图拿下眼镜，对着镜子，打开水龙头好好地清醒了一下，可是为什么头还是这么晕？
镜子里的自己也是满面火云一般，眼神迷迷离离地看着自己。

腿怎么就忽然使不上力气了？

忽然，身后仿佛靠上来一堵墙一般，一只手迫不及待地解开纽扣，伸进自己的腰侧。教导主任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果然是个好货色，何老师，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嗯~”奇怪，明明想挣扎开来，但是全身都软倒了一般地发不出力气。

喉底还发出了这般的奇怪的呻吟，不对，自己肯定是被……

想到了这个，何图立刻就脸色发白了：“主任，请你自重。”

“都骚成这个样子了，还让我自重，呵呵，何老师，等会笑话就去床上讲吧。”

“谁……”教导主任闷哼一声，忽然失去了声响。

直到他第二天醒过来，他也不清楚到底是谁给了他一个闷棍。

何图脚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半倚在洗手台上。

　　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何图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却被包住了眼睛，然后就是让人窒息的深吻。




叔叔你不乖（十二）

秦明本来是不想来夏天的生日宴会的，可是夏天威逼利诱甚至把他的电脑作为威胁，勉强同意。

　　但是这种喧嚣的生日宴果然是非常非常不适合他，皱着眉头想去洗手间清静清静，却是刚好看见那个蠢男人被一个但是这种喧嚣的生日宴果然是非常非常不适合他，皱着眉头想去洗手间清静清静，却是刚好看见那个蠢男人被一个猥琐的胖子堵在厕所门口。

不是吧，这种品味？

如果你喜欢这种的话，那换作我，你会不会不满足？

随手找了个酒瓶把那人撂倒，然后后面做的事情就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

　　等何图摆脱那个无穷无尽的深吻的时候，发现自己仿佛靠在了一个极软的东西上面。仔细感受了一下才发现是床。

服务员知道秦明是夏天的同学的时候，十分殷勤地帮他找了一个空的房间给喝醉酒了的同学休息。

眼睛上蒙了一块遮光的布，什么都看不见的感觉仿佛是身体沉进了无底的海洋。

意识也仿佛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情不自禁涌上来的燥热，禁欲了那么久的身体此刻十分坦诚地表达着自己的欲望。

“骚货。”耳边传来了十分陌生的，粗重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心头一颤。

“你是谁……求求你放了我好吗……”何图说的话断断续续，有气无力。

但是他的身体却是十分地配合。

　

这个陌生的男人十分温柔地扯开他的衣服，然后暧昧地，有顺序地抚摸自己，他的手指到了哪里，哪里就燃起了一片欲火一般。

河蟹爬过（小蟹：欢迎来群里找我，群号码见简介）

攒了那么多年的怨恨，一下子全撒出来，可不是这一次就可以解决的，秦明又抱着何图做了第四次，第五次，第九次……

何图：“：）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啊。”

河蟹：“：）肉肉吃得好开心，嘻嘻。”
等太阳照进来的时候，何图惺忪地睁开眼睛，然后按了一下还在隐隐作痛的额角。

昨天晚上的事情慢慢地从脑子里回放。

他现在，应该是在酒店里，昨天请不少老师吃饭，然后他忽然有点难受，去了洗手间。

越是想到后面他的脸就越发地苍白起来。

昨天晚上，那么疯狂……

想起自己说了不少的淫词秽语，冷汗就忍不住挂下来了。

如果是419还好，万一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身上，不是更加可怕。

正想着，床头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何图接了之后，那一头传出来的声音险些让他扔掉话筒。

是昨天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粗重而且沙哑：“何老师，昨天的录像带，可是精彩得很呢，不知道你的儿子，你的学生看了之后，是什么感想。”

何图气得浑身发抖，片刻又冷静下来：“你是谁？如果我之前有得罪过你，那我向你道歉，如果我欠你什么的话，我会想办法还你的，虽然我只是老师，但是这么多年我也攒了不少钱，如果你要钱的话，我不会吝啬，求你把东西给我删了，行吗？”

费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把组织好的语言说了出来，电话那头却是冷冷一笑：“我什么都不要……”

“那你……”

“我只想要你。”

“……”

狠狠地摔了电话，何图去浴室里，打开浴室的喷头，任由水花把自己淹没在里面。

何图忍不住出了一口浊气，轻轻地喘息。

“小蟹，这破酒店到底装了几个摄像头啊……”

“好像浴室也有，大大，千万不要功亏一篑啊！”

何图:“呵呵，功亏一篑，不可能。”

这么腹黑而且活好的，怎么可能让他逃走。

　　
清明上河图(十三)

秦明早就黑进了酒店的摄像系统，然后对何图的所作所为一览无余，他本来是怕何图醒来之后做出什么傻事，但是看见他从浴室里冲了一会还是慢慢走出来了，心里终于舒了一口气。

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禁果，但是一旦控制不住，忽然就跑出了原本应该有的轨道。

但是秦明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从来就没有后悔的道理，索性就这么一错再错下去好了。

叔叔沐浴之后的躯体，看上去是这么的美好，若是看着他受侮辱的表情，肯定会很刺激吧。若是轻轻地帮他把碍事的衣服全都给弄掉，帮他碍事的头发弄到一边，好好地欣赏这一副美景的话……看他泫然欲泪，把持不住的表情，是不是更加地美妙呢？

该怎么继续玩呢？

若是叔叔知道，这背后的陌生人就是他养了十几年的侄子，表情肯定会很美。

不过现在还不是说破的时候呢。

等听见外面钥匙的声响，秦明轻微地弯了弯嘴角，随即便恢复平静，立刻是装作悠闲的模样，坐着好好看书。

何图开了门进来，整个人都完全不在状态一般。半晌都没听见声音，过了不久才听到咚地一声巨响。

秦明随便看过去一眼，眼角忍不住一跳，叔叔的膝盖上怎么都是血？

“怎么摔了？”仍旧是之前不耐烦的语气，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何图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站好，把鞋子放到鞋架上，然后慢吞吞地走上来。

“没什么，走着走着自己绊了自己一脚。”何图的声音有点虚弱，然还是装作没有什么事情的模样。

这哪里像是没有事情的样子？分明是憔悴得像是落叶一般。昨天晚上带来的伤害，身心都有，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抓住了把柄，而且还做了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肯定是内心难以承受的。而且在自己侄子面前，自然是越发地觉得羞愧，难以启齿。

不过也好，等彻底攻垮了，到时候再慢慢捕获。

秦明就仿佛是一个织好网在边上等候猎物的蜘蛛，等猎物粘上了网，无法挣脱，全力挣扎，最后失去希望放弃，然后躲在网后面的蜘蛛慢慢地开始收网。

凭什么连别人家的孩子都可以轻轻松松得到的温暖，而对自己来说，一直是一个奢求？自己只是需要他正眼看看自己……只是求这么一点卑微的东西，都不能满足么？

相比夏天，自己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对呢？

河蟹：“大大我怎么一直打喷嚏……”奇怪了，今天好像不冷啊，而且自己穿了那么大一个壳，虽然动作有点不便，但是还好，飞行器还是很方便的。

何图：“放心吧，你只是感冒了，去商店买点感冒灵吧，钱我出。”

河蟹（感激涕零的星星眼）：“大大你对我真好！”被某人坑了还不知道的某蠢螃蟹……

“阿明，你今天吃过了吗？”何图问道，“没吃的话爸爸给你带了点吃的回来，你趁热吃了。”

秦明拆开一看，冷冷道：“这是我以前爱吃的，现在早就不喜欢了。”

何图露出落寞的表情，但是一瞬即逝:“没事，不爱吃的话，叔叔下回给你买别的口味的怎么样？”

“我说了。”秦明的神色冷淡道，“我现在不喜欢吃了，你可以拿走了。以后你买什么我也不会买账的，省省吧。”

哪里是不想吃？只是秦明看到他跑那么远，还摔伤了自己，更是视这糕点如同毒药。

何图只能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面，看秦明挺直的背消失在视线之外。

刚才拆开看见那熟悉的糕点的时候，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他还记得那家糕点店做的糕点是最正宗的，别的店根本比不上，但是要跑到很远的地方才能买到。

秦明坐在床上细想起来，心里越发地狂躁不安。

他这么迟才回来，膝盖上又全是伤……好想过去，帮他消毒，然后责骂他一顿，但是这么亲近的举动，现在还不可以不然很容易会被怀疑。

秦明狠狠地往墙上一砸，任由血从指缝之间留下来。

无论如何，也不能露出破绽。

他以前对自己都这般冷淡，最近自己仔细观察之后，才发现自己之前忽略了好多他关照自己的细节。

可是自己之前只不过以为这些关照是他对自己的怜悯，而不应该是一个亲人对孩子的关怀，现在才觉得，似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叔叔，你究竟是有多少瞒着自己？

秦明整个人朴进了床上，拿起手机，看着上面忽明忽暗的光亮，慢慢地编辑着短信。

***

何图回到房间，确认没有摄像头之后，他不仅要先和那一堆老师解释了一遍昨天自己有事先走了，没告诉他们真是抱歉了。然后又打匿名电话举报教导主任家里藏了一堆禁药。不过这样也真够不道德的，人家教导主任，多好的一个助攻啊。

不过这也只不过是小惩罚罢了。

河蟹:“进度已经过半，而且黑化值已经清零～”

何图:“现在秦明应该还没睡吧，帮我过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至于那包糕点，直接根据秦明最美好的记忆去商店的“复制机”里面复制出来的，说实话，秦明能不当着他的面淌口水，那演技真的非常不错了。

何图为了他昨天晚上的表现，所以破格给了他奖励，毕竟何图一直是奖罚分明的。

看着河蟹对着一堆被没收的全球珍藏限量版本子痛哭流涕的时候，更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卖的彻彻底底了。

“叮——”手机发来了一条新消息，何图拿起来一看，头像果然是那个陌生人，顿时展颜一笑。

上面写着很露骨的几个字。

“自*慰给我看，否则把你的照片传到网上。”

放下手机，何图微笑道：“等等小蟹，你暂时不用过去了。”

看来上道的可不止自己一个，秦明真是孺子可教也。
叔叔你不乖（十四）

然后，何图指尖轻点，发过去几个字。

“对不起，这种事情我做不到，如果你要威胁我，请不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秦明收到信息的时候，已经能够想象对方那咬牙切齿的表情了。

不一会，就又收到了一条信息。

“今天就看你回答，要，还是不要？”

要么就是乖乖妥协，要么就是再也没脸做人。

一般人思索许久之后自然会挣扎着选择前者，何图自然也不例外。

　

“打开电脑，打开视频，然后后面怎么做，你应该明白。”

视频那边的声音还是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何图听了之后就满是怒火。

“如果你够胆，就到我面前来，懦夫！”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呢？”

分明几分钟前就站在他身前，可是自己的叔叔，他实在是太迟钝了，但是迟钝得很是可口，美味。

“如果你敢，何必威胁我，若是你光明正大地过来，把我打赢了，我没有任何怨言。但是昨天你趁人之危，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好，我记住了。”

至于后来事实证明，果然正面up比较带感呵呵呵。

好了，现在可以慢慢地收网了。

“先把碍眼的衣服脱掉。”

在屏幕这边看到，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那种令人血脉喷张的感觉，只能看到又摸不着，真是一种隔着更大的血缘鸿沟的禁忌，但是，一般禁忌更加让人想要越过，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没有了，河蟹说他已经消化掉了）

“看够了吗？”刚刚完事的声音还略微有些沙哑，疲倦里面带着无穷尽的诱惑。

“嗯，早点睡。”

秦明面无表情地擦了一把屏幕上的白浊，欲火终于降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何图出去的时候，桌子上的糕点还是原封不动地。

无奈地留了一张纸条：“如果不想吃，就扔掉吧。”

星期一还是一切都照常进行，一对活宝还是照常迟到。

　　“秦明，你他妈也太不够意思了，连小爷我的生日宴都敢溜？”

夏天感觉今天基友的脸色不错，所以说话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喂，你不理我，你得给我赔礼道歉知道吗？”

“哦。”秦明根本没听见他说的什么，自顾自走着，随便回他一句。

夏天差点没下巴掉下来，刚才秦明说了什么？哦？他没听错吧，幸好他已经提前开启了手机录音模式把两个人的对话录下来了，以后秦明这家伙以后也肯定逃不了，兴奋地搓搓小手.jpg。

等进教室放下书包，才发现已经开始上课了，夏天赶紧端端正正做好坐好准备好好听课。

忽然夏天戳了戳秦明的手肘：“诶，你觉不觉得今天何老师好像有点虚弱的样子？”

　

“有吗？”

又是这么不冷不热的语调，夏天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瞎了眼了，一直热脸贴他冷屁股。

可是今天何老师真的好奇怪的样子，感觉都有点站不稳。最近几天温差比较大，难道是感冒了？真是称职的好老师啊，生病了都坚守在岗位上面。

河蟹：“夏天的血条攻略到8，秦明的血条到13。”

何图：“夏天真是一个正直的好宝宝啊，看来之后得好好利用他了。奸笑.jpg。”

等下课之后，何图收拾了东西就回了办公室。

夏天担心地跟上去，没想到刚进去就看见何图晕倒在了地上。

“何老师，你没事吧？”

何图想要推开他，却没有什么力气：“没事，我可能就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可是，从这个角度，夏天刚好可以看清楚立领里面青青紫紫的吻痕。
清明上河图（十五）

可是，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清楚立领里面青青紫紫的吻痕。而且只是从这里就可以看见不少，更别说看不见的地方……

这些痕迹，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女人可以做到的！夏天压制住内心的震惊，把何图扶起来。

何图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连忙下意识地躲闪挣扎开。

夏天是见识过何图的身手的，那一天那几个人一起上都完全不是何图的对手，那这些痕迹究竟是……怎么回事？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种可能，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可能是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了。

会不会是那天那群混混觉得被打丢脸，找了更厉害的人回来报复何老师了。

夏天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也越想越内疚，如果是因为他害得何老师受伤，那他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而自己根本就没为他考虑到这么多，而自己才是挑起事端的人。而如果有人故意羞辱了何老师的话，他身为夏家的人，是肯定要帮何老师出掉这口气，而且，他也要为何老师负责。

“夏天血条进度+1，目前到9，请加油么哒。”

“小蟹，把么哒去掉。”

“Σ(っ °Д °;)っ，为什么？”

“有损你高贵冷艳的形象，还有，我看着很别扭。”
哭唧唧……

何图打开水杯喝了口水，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夏天，有什么事情吗？下节课是英语课，万一迟到了英语老师可饶不了你。”

一想到英语老师，夏天打了个哆嗦，虽然脑子里有千言万语，但是一到嘴边就好像突然升到高空边缘，一肚子的话就是死都不肯再往外面挪一步了。

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慢慢问吧。他挠了挠头：“何老师，我中午再过来找你，那你……你好好休息。”

　　“嗯，好的，快点去上课。”

一个上午都是心不在焉的，虽然秦明就坐在边上，但是他对何老师都不知道从何问起，更别说是问秦明了。

中午去吃饭的时候，夏天实在是忍不住了，争着抢着给秦明买了饭，旁敲侧击地说：“秦明~我问你个事。”

秦明慢条斯理地吃着，淡淡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哎，算了算了，随便你怎么说，我问你昂，就是何老师自从我去你家那天之后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夏天差点没给自己一巴掌，明明是想关心何老师来着，怎么脱口而出的是这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秦明放下筷子，黝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夏天，半天才转了一转。

夏天给他吓到一下，本来香喷喷的饭味同嚼蜡，什么味儿都尝不出来。

“前天回家挺狼狈的，膝盖摔破了……怎么。”秦明道，“有什么事情么，突然问起这个？”

夏天整个脑子都咯噔一下，不会真的被自己猜对了吧。

　　

他脑补了一下何图衣衫不整，膝盖摔破，一脸狼狈的模样，饭是更加吃不下了，拿起钱包就对秦明说：“我今天没有胃口啦，你自己慢慢吃！”

秦明继续扫荡着剩下的饭菜，不知道为什么，这饭仿佛更香了。

夏天简直像一张白纸一般，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稍微推敲一下，就可以轻松明白他究竟在为什么担心。

秦明看似是安静吃饭，实则是把所有都一并推敲了一遍。只是，看到夏天这般焦急迫切的模样，他忍不住咬了咬牙，明明是自己的猎物，忽然夹进人的感觉可是一点都不好的。

不过很快，当一个人被逼到绝路的时候，都会向他的捕猎者投降的。

他拿起手机，换了一张新卡，然后开机……

　　

夏天风风火火地跑到办公室，结果办公室里，何图的位置上没人。

应该是还在吃饭吧……

夏天内心烦躁，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稍微再等一会……再等一会……

何图还在教工食堂吃饭的时候，又收到了那个陌生人的短信：“等会不要回办公室，去那边废弃的篮球场，装作散步的样子。”

何图放下筷子：“我如果不来呢？”

“那我就把何老师‘美丽’的照片放到投影仪里面，让大家都好好欣赏欣赏。”

“……恶趣味。”

“谢谢夸奖。”

等吃完饭，何图果然是去赴约了，操场因为已经是有些废弃了，有点杂草丛生。正要走进去的时候，一股大力把自己从侧边拉进了边上黑乎乎的器材安放室。外面太阳很大，一到里面那么漆黑，眼睛一下子根本适应不了。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何图皱紧了眉头，一记狠拳正要揍那人的面门。

就听见那熟悉的，非常粗重的声音说道：“那些照片……”

何图终究还是停了手，权衡了一下利弊。

“我没空待这里太久，午休离开办公室太久肯定会有很多人发现。”

何图安安静静地和他讲道理。

“十五分钟够了。”

“什么？”

炙热的气息在自己耳边：“我说，十五分钟，就够了。”

等何图慢慢适应了这个黑暗之后，他终于可以看清周围的一点点轮廓，正当他想好好看清眼前的人的模样的时候，身后就毫无防备地给硬塞了进来。

所有的感官都一并消失了，唯一剩下的就是痛觉。所有的轮廓都一并消失了，唯一能够描摹的就是身下那硬物的轮廓。

等速战速决完事之后，何图忍不住嘲讽他：“真快。”

陌生人哑然道：“你也是。”

等一切不适的感觉慢慢散去之后，何图才慢慢把自己整理好，虽然还是很不适，但是这么点路回去还是没问题的。

回去的时候刚好午休上课的时间，而夏天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翘首等了他半个多小时。

一看见何图回来，夏天的眼睛就发光了一般。

“何老师，刚才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啊，我就是早上不太舒服，去校医院配了点药，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夏天的脸忽然沉下来：“何老师，你骗我，我打电话问过校医院那边帮忙的同学，他们都说没见到你。”

小剧场：

何图：“夏天，我真的不需要你负责。”

夏天：“不，何老师，你撩完我就跑，你要对我负责qaq！”

陌生人：“你如果敢和他靠近，我就把你的……”

　　够了够了够了……
清明上河图（十六）

何图脸上尴尬的表情完完全全都被夏天捕捉到眼里：“何老师，你和我说吧，如果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

说到这里夏天都觉得自己的想法估计是要百分之百地被坐实了。

“你就别说了，我心里清楚就好。”

夏天等了那么久，其实已经想到了很多应对的办法，但是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又是尴尬无比。

何图笑了笑，帮他拿了张凳子：“嗯，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唔……”

夏天觉得站着也怪尴尬，倒不如像之前请教问题一样坐着。

“其实我就是认识了一个新的女友，她是校外的，中午不准给放进来……”可能觉得这个词不太妥当，何图只能笑笑掩饰自己的尴尬，“可能你之前误会了什么，她性格比较野。”

夏天当然知道“野”什么意思，心里自然是咯噔一下，难道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可是自己刚才确实一口抓奸的语气，天哪，好丢脸。

“刚才她中午要求一起吃饭，你也知道这在学校是不许的，所以希望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等夏天回到位置上的时候脑子都已经空荡荡的了。

但是一趴到桌子上又睡不着，脑子立刻又给塞得满满当当，乱七八糟的思绪一下子又涌到了一块儿。

秦明这家伙倒好，还睡得那么香。

你知不知道你爸要给你找后妈了呀！qaq

很想把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摇醒，不过估计和他说了这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之后，人家顶多就是翻个身继续睡。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结束，下午第一节课简直要人命，看着乱七八糟的合力解析，夏天觉得已经没有力气支撑着他在课桌上面了。

就看着讲台上老师的嘴一张一合，然后果然，非常奏效地睡着了。人家怎么说也是夏家的少爷，老师对他根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去管他。

等一觉睡醒的时候，竟然已经是放学的时候了。夏天看到秦明收拾东西正想走，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脑子还混混沌沌的：“你怎么不叫我？”

“不知道谁睡得跟猪一样。”秦明长腿一迈，正打算走。

夏天连忙跟上去说道：“今天让我再去你家一趟好吗，我我我……我昨天惹我爸生气了，回去他非收拾我不可。”

胡乱编了一个理由去秦明家里，毕竟对何老师还是很不放心。同时，也是想去看一看那个很“野”的女朋友。

当然他是不知道人家就站在他身边的。

“是吗？”夏天被他的眼神看得直打岔。“我怎么记得你早上精神很好的样子？”

“我我我那是回光返照，不懂了吧！”

“……”这下轮到秦明无语了。

可是殊不知半路来了不少拦路虎。本来怕被保镖发现，两人是从最偏僻的地方走的，没想到这几个保镖脚底抹了油一般，跑得飞快，根本逃不了。

秦明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夏天一脸苦逼地被架上车，满肚子的火只能冲这几个保镖头上发。

“我都几岁啦，那个死老头子，一天到晚让你们苍蝇一样地围着我，今天怎么回事？他数了一下，好哇，今天还多了两个。”

“对不起少爷，今天老爷说家里有贵客，不能不到，这是最起码的礼数。”

“屁的贵客，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稀罕。”夏天抱着手肘，火气没下去，逮着谁就是一通火，连边上那保镖领带没有系好都被他挖苦了好一会儿。

与此同时，夏家的门口。夏老爷子怎么说也算是这块地皮儿上数一数二的顶梁柱了，但是今天也是难得地点头哈腰起来，可见来的是一个怎么样的大人物。

那女子看上去三十出头，一身的干练，眼睛里面犀利的光让人都不敢直视。

“夏堂主，不用这般客气。你也是门里的老人了，按辈分其实我得叫您声叔。”刘玲的姿态袅娜，像是刚生育的少妇一般。

“门主真是客气了，这规矩可是祖上传下来的，逾越不得。”

两人转身去书房里说正事。

其实刘玲忽然过来，夏军是有点始料不及的。毕竟一个女子坐上这么一个高位，不仅得有点手段，还需要时间整治。手下的人若是管理不好，不过是一盘散沙，更别说到自己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来了。

当然他是想不到人家过来自然是别有所图的，比如来找自己被掳走多年的儿子。

当年刘老走得早，一个帮派里的主心骨一下子没了，其他的几个副手全都觊觎那么一个位置，刘玲作为他唯一的女儿，硬着头皮也得上。

但是，一对变故却是接踵而来，自己的丈夫被杀，还是被他之前的旧情人。儿子也被掳走了，两个人仿佛就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这么多年都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不过，探子总算在这个城市里面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于是思子心切的刘玲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明面上是说吩咐些事情，其实是想尽快找到自己的儿子。而且，把那个害她家破人亡的家伙手刃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夏天一回到家，先是被管家叫去换了一身体面的衣服，而且被吩咐不能乱说话。

　　夏天的妈死得早，夏军宠溺他，一直没有再重新找过。虽然外面有不少人，都不会往家里带。

可是今天夏天看见刘玲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怎么长得这么像电视剧里的后妈啊？

餐桌上三个人倒是没说什么话，但是夏天总觉得这女人的眼神非常的熟悉，没想到他闭上眼睛，竟然想到了秦明。

“夏堂主，这是你的儿子？”刘玲抿了抿唇，“我也有个儿子，年纪……应该和他差不多大。”

“噗……”夏天差点喷出来，不是吧，这女人不仅结过婚，都有孩子了，老爸这是什么品味啊？

完了，早上还刚刚嘲讽完秦明快有后妈，现在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果然是世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小剧场：

秦明：“性格比较野，我觉得这个形容词不好。”

何图：“撒起野来我都不敢相信你是我儿……（呸）孩子。”

然后何图看着刚刚从门口走进来的秦明脸上仿佛写着：性感小野猫，送货上门，不爽不要钱。




清明上河图（十七）

“实在抱歉，我这儿子从小被我宠坏了，一点礼数都没有。”说完夏军狠狠瞪了夏天一眼。

天呐，不会真的是后妈吧……夏天想得后脊背发凉，想到自己以后悲惨的生活，忽然觉得前途一片渺茫。

“真羡慕你有孩子陪在身边。”刘玲的红唇配着酒的血红色，特别的妖冶。

“可怜我的孩子从小就不在我的身边，也不知道现在吃了多少苦头。”

夏军说道：“吉人自有天相，门……刘总是有福气的人，肯定能找回来的。”他想到不能暴露她的身份，便改了口。

“嗯，我已经查到他就在这个城市里，到时候还请夏总多多帮忙。”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而且她手下的人在她父亲面前都是表面功夫做得足，背后不知道有多少能耐。估计是一根绣花针都能给翻出来。

听他们这么一说，夏天一颗心才慢慢放下来，原来这个女人是来请他老爸找儿子的，而且貌似来头不小，连老爸都这么一副恭敬的模样。

“老爸，我吃饱啦，先上楼了。”

估计自己待在这里也是碍事，所以还是先离开为好。

夏军无奈看刘玲一眼：“宠坏了，宠坏了。”

夏天绕过桌子的时候忽然踩了一脚鞋带，身子一倾，从兜里掉出来一张照片。

刘玲帮他捡起来，但是却愣愣地盯着照片好几秒。

“这张照片？”

“哦，这张照片是我和我基友出去玩的时候拍的，你看他那吊样，跟欠他几百万一样。”夏天一吐槽起秦明来就停不下来。

刘玲的眼中闪过异样的光，但很快就掩饰掉，笑着把照片还给夏天：“好孩子，到楼上去吧。”

河蟹：“警报警报，故事支线触发，秦明他妈刘玲已经调查到秦明，大大，下一步咋办啊qaq。”

万一被这个女的抓到肯定是千刀万剐没有错……

何图倒是一点也不急：“怕什么，我有人罩着。”

可野了，没人敢动我。

收拾完东西回家，家里的灯倒是还亮着。何图打开门之后，却是发现秦明今天还是坐在外面看书，似乎是在等他。

看了一下钟，已经十点多了。何图换好鞋子：“怎么还没睡。”

“还不困。”秦明没有往他这边看一眼，兀自看着他的书。

殊不知不知道何图行踪的他是多想在何图身上安一个跟踪器。

这几个小时，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好熬，等到后面，哪怕一分钟，都仿佛秒针从心尖慢慢地碾过。

习惯了孩子这般冷漠的何图也不觉得有什么，去厨房喝了点水，拿了衣服就进去洗澡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一点点地撩拨着人的神经。

自从这人回来，空气里面就添了一分奇怪的燥热，让人越发的口干舌燥。厨房的桌子上还有何图刚刚喝的温水。
秦明吻上去，间接地亲着一个他还不能强占的人。

呼吸越发地急促起来。

中午那一点还不够，压根就不够！

他要把这十八年的账一点一点慢慢地讨回来。

忽然，洗手间里似乎传来了一声闷哼，伴随着滑到的声音。

何图一脸窘迫地看着洗手间门口这个颀长的身影：“我没事！就不小心摔了一跤，你先出去。”

他站起来去够那条浴巾，手却不小心把喷头给打开了。水流满头满脸地盖下来，看不清前面的视线。

细小的水流慢慢地划过这幅漂亮匀称的身躯，但是遍布在上面的痕迹却是让人想入非非。

“浴室里跌了一跤，跌得满身都是吻痕？”秦明的语气充斥着嘲讽。

何图的脸霎时红了又白：“阿明，拜托你先出去好吗？”

“怎么，见不得人？连站都站不稳了……”

何图本来就已经相识惊弓之鸟一般了，这个时候自然是直接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可不相信你有一个把你全身都掐得青紫的女友。”秦明步步紧逼，“之前是抽烟喝酒，现在是去外面寻欢作乐吗？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还是老师呢……呵。”

何图完全不敢直视秦明赤裸裸的眼神。

“我压根就没出去寻欢作乐，我都是……”

“叔，你是被逼的吗？”

虽然是事实，何图却完全不想点头，完全被猜中的感觉很不好，何图吞咽了一下口水，不禁恼羞成怒起来：“不，我是……我一直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人逼我。”

“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管。”

奇怪的是秦明就不说话了，沉默着帮他把门把手带上。

终于亲耳听见他说出这样的话，刚才的嘴角都险些暴露了它的弧度。

虽然知道他完全不是真心话，但是听到的时候，心里是形容不出的畅快。

用毛巾擦干头发，欣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何图大功告成，回到房间里面。

“大大，你的演技，最近真是越来越好了！”河蟹都觉得刚才简直是千钧一发，突然闯进来的秦明虽然完全是在计划之中，但是后续发展完全是在计划之外。

这样的回答完全取悦了某人的变态的心理，为以后的性福生活做好了完美的铺垫。

“秦明血条升至十六，同时，触发大礼包一份~”

还是照样的系统礼包，何图倒是好奇其中的技能是什么，还有点小兴奋。

“恭喜获取菊花灵*1000份！”

何图黑着脸：“……”

河蟹：“Σ(っ °Д °;)っ，1000份菊花灵，那得用到猴年马月啊……”

不过过了一会儿，房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秦明手上放着个箱子：“今天送过来的快递，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没动。”说完就走了。

何图拿进房门，满脸还是因为刚才1000支菊花灵的阴鸷，可是等拆开包裹之后。

他却是愣住了。
满满一箱子的情趣用品。

落款是那个陌生人。

小剧场：

秦明：“怎么样，老攻的礼物不错吧？”

何图：“很好，很会哄人开心，摸摸头。”

秦明：“我要你明天上课的时候用可以吗？”（露出老母亲般的围笑）




清明上河图（十八）

“你给我寄这个是来羞辱我的么？”何图很快就编辑好了信息。

“你收到了？”

真是明知故问。

“你就不怕被别人拆开来？”

“反正收货人是你，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那边的陌生人的语气十分的随意。

“我之前是不是得罪过你？欠你什么？请说清楚，我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下去。”

“你欠我的一辈子也还不了。现在，你可以试试看我给你买的东西了，你的身体肯定会很喜欢的。”

何图早就感受过那些东西的尺寸，和秦明的大小差不多，十分地骇人。

“你是在开玩笑吗？”何图仍然十分敬职敬业地表示内心的反对与挣扎。

“没有开玩笑，希望你明天能带着它们一起去上课，千万不要在讲课的时候发出呻吟哦，否则会闹笑话的。当然，如果你不肯戴的话，后果自负。”

那人已经下线了，黑黑的头像以及最后一句晚安。

秦明把灯关掉，对面房间还亮着的灯光让他睡得十分地安稳。

早上过去的时候没有数学课，得过一节课才有。夏天今天竟然破天荒地比他来得早，这真是匪夷所思。

“秦明，我跟你说，实在是太险了昨天！”夏天还是心有余悸，“我差点以为我爸给我找了后妈你知道吗？”

现在离早自习结束还有几分钟，但是班里早就没有什么读书的声音了，夏天一下激动，喊得连最前面的人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班里忽然安静下来，都想听后续。

夏天尴尬一笑：“去去去，都读书啊！”

发现没人读书之后，他只能自己抱起一本英语书没头没脑地念起来。

等下课了，夏天才筋疲力尽地趴在桌上，侧着脑袋对秦明说：“还好后来发现那女的原来是我爸上司，真奇了怪了，竟然有人比我家那老不死的官还大？”

“那你不知道的可多了。”

秦明深吸了一口气，等数学课上课。夏天一看是数学课，立马精神抖擞了起来。反正现在哪怕是讲他完全听不懂的东西，他都能听得津津有味。

不过今天似乎何老师的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啊。

可能是脚麻了吧，夏天坐太久脚也会麻，走路姿势估计也是这样，所以他没有想太多。但是落到了秦明眼中，完全就是另外一个模样。

真想看看厚重的眼睛下面那隐忍的眼神，然后咬住他微微吞咽口水而颤动的喉结。把碍事的刘海拨到一边，好好地欣赏那张漂亮的脸庞。

但是又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个人只属于自己，别人不准碰，也不准觊觎。

何图拿起课本，略微咳嗽了一下：“老师今天有点感冒，身体不太舒服，所以上课的时候如果听不清的话，反映一下，我会再讲一遍的。”

“好的！”全班人异口同声。

何图刚讲到一半就觉得不对劲了，身体里那本来还潜伏的玩具，忽然开始折磨自己了，而且每一次，都刚好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

肯定是那人按了开关。

但是还在讲台上，课才讲到一半，根本没办法。

怎么办，腰好酸……

何图索性坐下来讲课，但是说话声音也因为那东西的颤动而发抖：“大家先做一下126页的这三道题目，有不会做的可以问我。”

索性并没有几个人发现端倪，发现了的也是会以为何图只是感冒才会脸颊绯红。

何图走下讲台，想先回办公室纾解一番欲望，但是却被夏天拦住了。

“何老师，这道题目怎么做？”

何图无奈地停下来，倚靠着桌角，尽量深吸了几口气，才把这道题目讲完。

“何老师，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何图连忙躲闪道：“可能是有点发烧吧，没事的，我回办公室喝点热水就好了。”

夏天惊讶道：“何老师，身体为重，要不我陪你去医务室一趟？”

何图的脸确实是红得吓人，如果没有眼镜的遮挡，那双充斥着情欲的眼睛自然是会让人想入非非。

“不用你陪着，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做题目吧。”

“我陪你去。”秦明站起来道。

夏天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自然觉得理所当然。但是身为局外人的感觉未免是有些不爽的。

何图惊诧地看着秦明：“阿明……”

昨天被他看见了那么羞耻的事情，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但是今天他觉得很有必要把事情说清楚了。

回办公室喝了一杯水，火气终于降下去一些，但是脸上的表情是真的快绷不住了。

秦明放了那么久的网，看他在里面挣扎了那么久，慢慢地失去反抗的力气，也差不多是时候收网，告诉他真相了，但是不是今天。

“你想和我解释一下吗？”秦明坐下来，“其实我并不排斥，只要你跟我好好说，但是如果你是个同性恋还是个受虐狂的话……”

好多年都没有好好地，这么面对面地交谈了。

秦明内心有一丝微颤，他很想不顾一切地抱住这个男人，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能功亏一篑。

何图脸色有点煞白：“……阿明，其实事情跟你想的都不一样。你还是个小孩，还不懂，等以后找个机会再跟你细说，你先回去吧。”

“我已经十八岁了，如果你一直把我当做小孩的话，你会后悔的。”秦明摔门而去。

　　

若是他知道那个陌生人就是他的话，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会是多少的丰富。

忽然，秦明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竟然是香港的号码，这个不用想，肯定是一个诈骗电话，秦明懒得接，直接摁掉了。

但是这个打电话的骗子似乎一直依依不舍，他摁掉一次又重新打过来。

秦明倒想听听这骗子是怎么说的，终于没有掐断，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却是许久不说话，似乎有点激动的喘气声。
“喂，请问你是？”

“我……我是你妈。”

“……”秦明无语，现在的骗子的都这么低劣的骗术吗？

小剧场：

何图：“你才十八岁，还小。毛都没长齐的家伙。”

秦明：“上你绰绰有余了。”

　　淫笑
清明上河图（十九）

以前秦明也遇到过不少这样的电话诈骗，对方还威胁自己，如果不把钱转给他，就要砍掉自己的手脚。

后来秦明攻破了电话的系统，直接找到了那个威胁他的人的精确位置，把他教训得连他娘都不认识他。

　

对方自称是他妈的，秦明还是头一回遇见，倒是挺新鲜的，所以他没挂断。

“你是我妈？”秦明弯起嘴角。

“对。”刘玲本来晚上就可以安排人把秦明接过去，但是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想听听儿子的声音。

这骗子演得还挺像。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是在外面欠了钱，还是买东西要钱？”

刘玲知道自己这么贸然地打电话过去，肯定会被当成骗子。

电话那头忽然不说话了，秦明觉得没了兴致，正想挂电话，那边忽然开口了。

“你腰右边有一个弧形的胎记，而且右手心左侧有一颗痣。”

秦明呼吸一凝，这些并不明显的特征，都是除了叔叔以外没有人会知道的，怎么这个女人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想知道我是谁的话，放学之后到学校边上星巴克二楼最里面来找我，我等你。”

而何图这边却是危机感十足，因为之前修炼的那套功法可以觉察到敌人的杀气，现在已经有不少杀气渗过来，刘玲这个女人看来是想杀自己想疯了，毕竟自己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十恶不赦，这下一旦被发现，只能是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这个时候必须要先主动一点，万一真被抓住，十个秦明也赶不过来救自己。

河蟹：“大大，往西门那边先出去。那边防守比较弱。”

何图：“嗯。”

河蟹：“p(#￣▽￣#)o，大大我有一个弱弱的建议。”

何图：“啥？”

河蟹：“你把你身体里那东西拿掉可能会跑得快一点……”

何图：“差点忘了这茬了……都怪孩子太会玩，哎。”

河蟹：“大大我们去哪？”

何图：“小蟹你有监听的功能吗？”

　　河蟹：“唔，一百米以内应该可以。”

何图：“足够了，帮我定位一下刘玲。”

河蟹：“好~”

用河蟹轻轻松松地甩掉了那群杀气十足的黑社会，何图坐在了星巴克边上的肯德基里面，差不多隔了五十米左右。

这个位置刚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河蟹：“目标任务已出现~”

何图帮小蟹化形成了小孩子，点了一份两人的套餐，就像父子一样，看不出端倪。留着一堆跟丢了的人干着急。

何图顺着河蟹指着的方向，拿起刚顺路买的望远镜，果然是看见秦明刚刚走过来。

耳边也是两人说话声音的实时转播。

“坐吧。”刘玲的视线一直落在秦明身上。

　　“你说，你是我妈？”秦明不和她多绕弯，直接步入主题。“你得拿出证据，从小到大我都是被灌输着我妈已经死了的想法长大的，你让我一下子相信，很困难。”

“我知道这么多年，我没有尽到一个当妈的职责，是我的不对。”刘玲说道，“但是当年并不是我狠心丢弃你，而是你被一个小偷给偷走了。”

秦明眼皮微微抬起：“小偷？”

刘玲想伸出手来，但却被秦明不留痕迹一般地躲过，所以有一点尴尬。
“对，就是你现在的养父，他把你从我身边偷走的。”刘玲说得咬牙切齿起来，顺道还把当年的爱恨情仇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尤其是讲到何图的时候，更是不假词汇地抹黑。

但是她却没有注意到此刻秦明脸上的神色，因为两个人毕竟相处了十几年，若是你，你会相信一个把你拉扯大的人，还是突然冲出来，言语奇怪，还说些十分戏剧化的故事的人？所以听见她抹黑何图的时候，秦明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火气就有些窜上来了。

当然秦明也不是完全不相信，毕竟她知道自己最隐私的事情。

“本来你应该是有最优渥的条件，去最高的学府，认识最名媛的淑女，而现在，只能在这种小地方。”

“我觉得这地方不差。”

“孩子，等你成年，妈就会把帮派交给你。”

“我可没有经验，你不怕我搞砸了？”

刘玲摇了摇头：“不，你真的很像你爸，我相信你肯定也有他的能力。”

　权利的诱惑比什么都大，秦明眼里的眸色深了深：“你想让我回去，还想让我承认这个位置，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别杀我叔，而且，把他交给我。”

刘玲迟疑了一下：“他可是你的杀父仇人……”

秦明答非所问：“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恨另外一个人到天天喝醉酒在他的牌位前面哭。”

“反正如果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是永远也不可能陪你回香港的。”

　　欣赏完这么一场大戏之后，何图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反正现在狼崽子应该是不太可能会杀了他。

但是接下去的后续发展，必须得靠演技了。

河蟹害怕起来：“大大你千万别往那边走啊！那边有人埋伏着。”

何图置若罔闻地走了过去，不过这边人多，他们应该不会轻易动手。

何图就好像是随意走过来买点东西一样，等走到他的车旁，正要打开车门，杀气就从边上涌过来了。

何图连忙一偏头躲过那个拳头，结果一旁的车都给硬生生地砸出一个坑。

“你们是什么人？”何图皱起眉头。

“是你阎王爷！”这汉子铁拳厉害得不得了，也幸好何图身手不错，才能在他手下过上几招。

“你们先别过来，让我和他好好练练。”空荡荡的巷口里面，有人看见两个人打起来，也不敢往里面走了。

“厉害了你这身手。”铁拳吃了一惊，他本来以为何图是一拳就可以打倒的，没想到自己完全是小看他了。

“承让，你也不赖。”何图想笑，也笑不出来了，毕竟对方是来杀他的。

“砰——”一枚子弹隔空过来，不偏不倚，刚好打在何图的腿上。何图一下站不稳，就歪倒下去。铁拳一直都是不喜欢耍小心思打赢的感觉，何况刚好找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的感觉特别好，此刻火得不行。

“妈的，谁放的破子弹，给我滚出来！”

　　“也给我，滚出来。”秦明的身影，慢慢地出现在小巷子前面。
清明上河图（二十）

毕竟是给买凶杀人，自己的主子还是认识的，看见秦明过来，几个人都收了手。

何图腿上中了一枪，虽然血流不止，但是还是想要试图逃走，趁这几个不注意，连忙打开车门手把，就疾驰了过去。

秦明眼皮跳了跳，冰冷的语气道：“还不快去追！记住车牌号，愣着干什么？”

铁拳一伙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钻进边上的车里，结果驾驶的那人被秦明一把推开，他自己坐上去就开了起来。虽然他还不能拿驾驶证，但是他十岁就早就知道车里所有的部件以及操纵的要领，他就像是一个天生的赛车手一般，拿到车就飞一般冲出去。

后面的风景飞速地倒退，铁拳一巴掌扇在那小弟脸上：“开个屁枪，你会开枪你得瑟啊？”

　

“这不是看老大你一下子好像拿不下来嘛，万一警察过来了也不好办啊。“

“蠢货，你以为我怕警察啊，来几个我打几个，没眼力见的东西。”

“够了。”秦明猛拍了一下方向盘，一种恐怖的气氛忽然在车里蔓延开来，空气刹那间地安静，“刚才谁说话的，下车！”

那小弟忽然哆嗦了一下，看了一下往后疾驰的风景，忽然害怕地龟缩起来。他也不知道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少主怎么全身都是上位者的气势，和他祖父的感觉极其相似，那个叱咤风云了半辈子的人，最后留给刘玲一个烂摊子。

“听见没，叫你下车！”铁拳拎起他的领子，不顾他的尖叫直接把他扔到车外去。

何图慌慌张张的，而且腿上还受了伤，肯定是跑不远。必须得两面包抄拦住他，不然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可就麻烦了。秦明远远可以看见何图那辆车，但是一时半会又难以超过那么多车，只能心里干着急。

河蟹：“大大，我们可以停了吗？”

何图：“不急，等腿上再流点血。”

河蟹：“Σ(っ °Д °;)っ大大你这是要折磨自己吗？”

何图：“不，我是要折磨我儿子。”

因为失血过多，眼前渐渐开始模糊，那种反胃的感觉涌上来，何图实在招架不住，撞上了车子边上的护栏。

很快秦明就听到说前面出了车祸，交通一下子拥堵了起来。他狠狠把车门一摔，直接往前面跑过去，边跑还边打120。

急救车很快过来，立马把何图送到医院里。

消毒水的味道里面还掺杂了数不清的窒息绝望，全是白色的地方果然待久了站起来会头晕目眩。

等秦明一声不吭地在外面等了一会后，医生出来说：“还好，就是有点失血过多，好好调养就好了。我看腿上的枪伤比车祸的伤要厉害多了。如果是惹了仇家的话，我们医院是承担不起的，万一找到我们这里来……”

医生说得很委婉了，铁拳在一旁接道：“最好是换个医院，我跟兄弟说一下，让那边赶紧空出个病房来。”

“不行，先脱离危险。”秦明的态度生硬得很。

“我的小祖宗，这是枪伤，不是一般的伤啊。而且那边是我们的地盘，有事好照应。”铁拳身材魁梧得很，还是个光头，自然是引人注目得很。

秦明道：“这么点小事，你们还瞒不过去么？”

其实确实是用点小钱就可以封口的事情，秦明不让换，就没人再敢提。

等何图快转醒了，才小心翼翼地把他接到那边去。

这几天他昏迷的日子里，秦明是活着刀子往喉咙里咽，生怕他再也醒不过来，再也睁不开眼睛。但是在他的病床边上静静地看他的睡颜，也特别地满足，好像一直一直都看不够。

学校里早就有人给两人都请了假，病院这边更是有不少人照顾着，但是贴身的事情秦明不想让别人碰。

所以何图睡了一个美美的觉之后发现有只手一直在挑拨自己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地微微发出刚醒时候的满足的呻吟。

秦明用温水帮他擦了身体，见他睫毛颤了颤，好像马上要醒过来的样子，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何图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前方，等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恢复焦距，等他看清身边的人是谁的时候，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与恐惧全都被秦明捕捉到了。

他是在害怕什么？怕自己恨死他吗，还是怕自己把他生吞活剥了，连骨头都不剩，一并融进自己的血肉里。

“阿明……”何图挣扎着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左手挂着吊瓶，右手却是给挂着镣铐，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怕你逃走。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不杀了我。”何图的眼底满是绝望，“我杀了你父亲，这些年我对你也是不闻不问，因为你……”

“因为我和他实在太像了，是吗？”

秦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仇恨的替代品，所以他心里的爱恨更加交织。

何图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秦明摇铃让护理的人进来，那小护士这几天被秦明吓得魂不守舍，这个时候战战兢兢地进来。

“吃点东西，不然身体吃不消。”秦明好几天没睡了，反正这医院里眼线那么多，也不怕何图会逃走。

那护士年纪还挺小的，看见何图的长相，心里好感就上来了，等何图乖乖喝完那碗粥，还和她聊了几句天，好感就更甚了。

把碗拿出去之后还一直犯花痴，天呐，好帅的大叔，笑起来的样子简直是太苏了，和那个虽然帅气但是冰块脸完全不一样，要是能嫁给这样的类型就太好了！

喝完一碗粥之后，力气慢慢地恢复过来，何图闭上眼睛养了一会神。

“大大，接下去是不是很快就会有性福生活了，qaq好感动。”

“大概吧。”

“？？？”

刚才夸了那个护士的别针好看，那护士就真的傻兮兮地把别针给了他。何图贴身地藏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秦明见他醒了就没怎么再过来打扰他。

等到了晚上，外面的守卫稍微薄弱了一点。何图用那个别针小心地开了镣铐的锁，小心地打开病房的门。

　　
清明上河图（二十一）

“啊！何先生……”那小护士原本是惊恐的表情，想要尖叫，嘴巴被何图轻轻地包住。

“帮我一个忙好吗？”何图道，“这是我的事，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帮我看一下外面守卫的人多不多。”

何图凑得很近，带有动听附加的声音再加上何图本身的颜值，一下子把小护士红得双颊绯红，貌似是想到了某本霸道总裁文的场景……

“您稍等~”小护士正往外边走，何图连忙从她边上闪过，右边的守卫不多，更重要的是右边有陷阱等着自己过去玩玩。

何图的脚还没好，幸好有痛苦转移，不然的话还不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一般。过了这个拐角有两个人在打瞌睡，何图趁一个人眯着眼睛的时候给了他一记手刀，另外一个毕竟是练过的，立刻察觉过来，想要高喊的时候直接被何图后心抵着刀——从刚才那人身上顺过来的，还散着白色的锋利的颜色。

“不想死的话最好给我带路。”

那人惊恐地把话都给吞回肚子里面：“别，有话好好说……从那边过去，穿过那片树林，之后……”

“之后是什么？”

“是……”

危险的预兆从后面散开，手上危险的匕首被扼住脉搏，轻轻松松地落到地上。刚才还是处于优势，现在已经是受制于人。

何图的脖子被掐着抵到墙上，窒息的感觉从四边八方涌进身体的每一寸，那宽而大的手掌，早就不是他印象中那瘦瘦弱弱的了——而是已经可以把自己的脖子，就这么牢牢的，死死的缚着。

　　

仰头吃力地看着这张脸，早就不是何图印象中的，天真可爱的模样。

秦明侧身对那人道：“一群废物，明天不必过来了。”

因为过于渴求氧气的美好，何图的手不自觉地缠上秦明的手腕，想让他放轻松一点，但是越是挣扎，肺部的气息就逃走得越快。

要死了吗？

在秦明放开之前的那一瞬间，何图还是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

“好了，现在你欠了我两条命，一条是我爸的，一条是你自己。”秦明看着何图因为缺氧过度而涨红的脸，喉咙里刚刚接受了新鲜空气但是却引发了难以停止的咳嗽，还有哪怕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心肺，仿佛也不能缓解的疼痛。

小护士一脸担心，刚才人还在呢，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

说不定是去上厕所了，她心里安慰着自己。

没想到等了一会大叔竟然是被人反剪着手，狼狈不堪地回来了，对上秦明冰凉的眼神，小护士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不怪她，是我自己要逃走的。”何图极力吞咽着咳嗽，但是仿佛没有什么效果。肺部还是难受得发胀。

“明天不用来这里了，让你的负责人帮你换个位置。”秦明道。

“啊……好……”小护士脸色惨白，满是担忧地看着何图，但是她知道要是自己再不走的话可能会连累他更多，便还是立马回头走掉了。

因为腿上还有伤，所以被狠狠推到床上去的时候，何图的脸上满是隐忍的冷汗。那副沉重的身躯立马压上来，疯狂地索取着那多日没有碰触的禁果。

何图瞪大眼睛想要推开他，两只手却又被紧紧抓住举过头顶，嘴唇被野蛮地咬破，原本就已经窒息过的肺部此刻更加猖狂地想要空气。

秦明渡过来的气，是充满霸道的，不容抗拒的，他想让身下的人完完全全地属于 ，但是自己现在却完全没有办法做到。

有了权力又怎么样呢，对方并不稀罕。本来秦明是很纠结如何戳破这层关系的，今天晚上既然他敢逃走，那就怪不得自己好好惩罚他一顿了。

想到这里，嘴唇忍不住轻轻抬起，略微放过了身下的人。

“阿明……是你？”

何图不是傻子，他自然是发现那个之前一直性骚扰他的人是谁了。

他之前猜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是唯独没有想到这个！

想到这里，脸色不禁发白了，对啊，对方如此了解他，而且还能自由地出入学校，肯定是秦明最有嫌疑。

“对，是我。”秦明承认得很干脆。

“变|态！”

　　

“你可以多骂一点，激起我的兴趣。”秦明低头咬住他的唇瓣，手轻轻地探着他的额头，上面似乎还有些细密的汗珠，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或者……他是在怕自己?

有趣。

虽然心里有些怒火，但是现在人还在眼前，就不算什么不能承受的事情。

何图听到他说这个，直接把嘴唇一咬，闭上眼睛不回应他，但是一闭上眼睛，那种感官的敏|感度就被放大了数十倍。

别……别动那里。

下意识想喊出来，但是又被堵在喉咙口。

灭顶的感受再次袭来。

河蟹爬过。

第二天早上。

河蟹：“恭喜大大，主角血条攻略至十八，已经是彻骨之爱啦。”有肉吃还能赚血条的事一点都不亏~

何图：“又是精神满满的一天啊，对了，你之前自己用爪子码的那些肉我不会发给菊花的。”

河蟹：“阿阿阿大大我爱您，笔芯。”河蟹捂脸，自己写的那些羞|耻的东西，大大看看还好，要是被菊花看见了，自己还见不见蟹了？

秦明打开病房的时候，何图还是侧着身子睡觉，外面的太阳有一些照到了他的背部，他似乎是有些不适应地蜷缩起来。

秦明把那个百叶窗拉下来，露出些许的透风的口子。

何图看他进来，没有理他，只是略微动了动自己的脚，虽然刚刚被重新上了药，又好好包好，但是现在床头床尾都有镣铐吊着，别说没有钥匙了，根本没有手去解开。

“叔，起来吃点早饭。”外面有人推车进来。

车上有各色的早饭，琳琅满目。

何图默默吞了口口水，冷淡道：“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秦明坐在床边，长腿交叠，帮何图的刘海慢慢拨到一边：“跟您说个有趣的事，夏天……”

　　“他？他怎么了？”
清明上河图(二十二)

“怎么？一听见他的名字，你就这么地激动？”秦明掰过他的下巴，轻轻地摩挲那清晨略微有一点苍白的嘴唇，全然不顾那憎恶的眼神。

“他是我的学生，我不应该这样吗？”

秦明知道何图是故意气他，才会表现出这么一副模样，但是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何图。

如果他忽然关心起自己，那才是真正的不可能。

“这个周末我妈。”秦明仿佛已经很习惯这个称谓，“将会在宴会上宣布她失散多年的儿子回来，并且把权力部分给我，到时候，夏天自然也会来。”

“这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

“你必须去。”秦明道，“等到周末，你的伤如果还没好的话，你也得去。”

至少得让某人知道什么东西是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不好好吃饭的话，明天夏天说不定就家破人亡了呢”

“无耻！”

“这个黄金糕怎么样？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秦明拿出小碟子，上面还散发着热气。看何图总算吃了一些，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吃完之后何图脸色变了变，说道：“我要去上厕所。”

“我陪你去。”

秦明帮他打开了锁，但是锁链的另外一边自己却牢牢地握着。

刚进盥洗间，何图把他拦在外面：“里面连窗户都没有，逃不了的。”

一进去就吐得天昏地暗，几乎把早上吃的都吐了出来。

河蟹：“Σ(っ °Д °;)っ大大你怎么了？”
何图：“妈的小兔崽子，我早上最不能吃的就是甜食，还一个劲地喂我。真要命……”

还不能自己提条件……虽然他对那碗滑鸡无骨粥垂涎了很久，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

何图没在里面待太久，就慢吞吞地开门出来。

秦明眼皮又是一跳。

何图的脸色本来就很差，现在的模样更加憔悴了。幸亏秦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要膝盖一软，差点摔倒的男人。

里面的声音虽然不响，但是还是可以听到一些。

“你吐掉了？”

秦明的火气更甚。

就这么嫌弃自己给他吃的东西吗？难道自己就这么让他恶心？

何图没有回答，头轻轻地低垂着，嘴唇却是微微勾起。模样让人恨不得又是将他狠狠蹂躏一番。

“好啊，既然你上面的嘴巴要吐掉，我就让你下面的嘴一直吃着。”

何图不是白痴，自然是听得明白。眼睛满是怒气地瞪着秦明：“禽兽不如！”

“我是不是禽兽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一大早上就开荤的感觉不太好，但是情欲的味道实在是让人沉沦。

完事之后，何图又睡着了，更确切的应该是晕过去了，秦明只能叫医生过来看一看。

　

医生一过来，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是他根本没胆子骂人，只能苦口婆心地劝阻：“病人现在有点营养不良，先用点补品，他身子底不错，但是也不是这么给糟蹋的。”

“我知道了。”秦明倒是少有的听话。

给他弄了些外伤的药膏，然后吩咐了哪些适合吃的补品，那个医生才战战兢兢地离开，毕竟这个房间里面的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

很快就到了周末，好好休养了一阵之后，何图脸上终于不那么憔悴了。

“去哪？”一大早就被带出来的何图，感觉手上没有镣铐的感觉竟然有点奇怪。

“等会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别乱跑。”

一路无言。

将车开进了一个高楼大厦外，立马就有一队人过来迎接。

“秦少今天来得可真早呢。”

“嗯。”

“这位是？”

“帮这位稍微收拾一下。”

秦明答非所问，但是他口中的收拾肯定不是简单的收拾。

一队的顶级造型师，今天全都被包下来为一个人服务，那是多大的排场啊。

何图皱了眉头：“这种地方，别带我进去。”

“由不得你。”

何图原本的发型真的是丑到家了，胡子也经常不刮。但是宴会上不可能这么蓬头垢面地过去。

“哇哥，你长得很像一个明星诶，好帅啊。”边上帮他选着衣服的小姑娘看着何图面善，一下子话闸就打开了。

“对啊对啊对啊！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

“有吗？”何图苦笑。

何图本来是很讨厌穿西装的，但是今天还是被硬生生地裹紧了剪裁得当的精致西装里面。等何图无奈地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两个小女孩立刻就停止了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何图被两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很不合身吧，穿着有点难受。”

“我的天呐……”那个女孩嘴里的棒棒糖差点都掉了出来，“我的手机在哪在哪？我要拍照片！”

“太好看了，简直是十全十美啊，你看这个肩膀，这个腰，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啊！”

配上何图淡淡的苦笑，简直就是从画里刚走出来的王子一样。

“等会让发型师手下留情啊啊啊，我觉得这个发型已经很不错了！”

“我也觉得！”

其实何图的头发有点长了，遮住了本来最漂亮的额头，发型师自然是顶级的，知道如何把一张脸的优点全部发挥出来。

但是等轮到脸部护理的时候，一堆人完全不知道如何入手：“天哪你的皮肤怎么可以这么好，完全看不见毛孔，perfect！”

不过几个人还是稍微修了修眉形，怕脸有点憔悴，稍微补了一点妆。

就这么由他们折腾来折腾去，何图都不小心又睡着了。

“秦少，已经弄好了，最后就请您去验收一下，不得不说这位的底子特别好，所以今天的费用就不必啦。”这总负责人自然是知道奉承的。

秦明道：“不必，弄得好的话我付双倍的钱。”

等秦明进房间的时候，何图还靠在椅背睡觉。

他现在睡得特别的平稳，没有皱眉头，也没有说梦话。

秦明转过椅背，等看清眼前的人的时候，猛地屏住呼吸，过了一会才自言自语道：“今天我付十倍的钱。”

小剧场

何图：“其实我是饿晕过去的……妈的小兔崽子……”

　　河蟹：“(┳＿┳)...可怜的大大……”
清明上河图（二十三）

虽然是知道肯定会让自己惊讶，但是何图这个样子还是把他惊讶到了。

等何图醒过来的时候，刚好秦明把他抱起来，然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

“在外面不要露出这么饥渴的眼神，我怕我忍不住在外面要了你。”

何图：“……”

宝贝儿子你没看出来爸爸眼神里除了对食物的渴望没有别的感情了吗？

不过等会到宴会上肯定很多好吃的，牛排，海鲜，还有美酒。

现在已经成为了何·吃不饱司机·图的唯一心灵慰藉，除了望梅止渴，没有什么事情比能吃饱饭更重要。

河蟹：“大大，你没事吧……吧……”

何图：“我现在最想吃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河蟹：“牛排？”

何图：“不，红烧大河蟹。”

……河蟹那八只脚的家伙逃的真快啊。

最近它都不在耳边叽叽喳喳了，估计是外面又有了新欢，不过耳根真是清净了不少。

以前觉得性福和睡眠就够了，如今发现吃不饱根本就睡不着觉啊，看来以后得屯点美食起来，不然真得被饿得惨兮兮，表面还要装作，我不饿，别给我的清高模样，第一次感受到了演戏的艰难，竟然是因为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何图嘴边念了几遍，还是慢悠悠地继续睡，毕竟睡觉不怎么消耗能量，早上喝的那一碗粥，早就跑得没影了。

这几天上课秦明和何老师都请假，去他们家也敲不开们，人也联系不上，真是把他给折腾坏了。一连好几天上课都没有心情，耷拉着脑袋。

今天还要去参加一个什么狗屁宴会，不得不承认他知道他老爹把他拉去只是想给他找一个合适的媳妇，但是那一群一看见他就像狼看见羊一般的赤裸裸的眼神的女人，他实在是招架不住。

这世界上除了秦明，还有谁嫌他粘乎啊？都巴不得自己瞧她们一眼。

不过不得不说秦明这家伙够没意思的，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和自己说一声，自己肯定会帮他的啊，至于一点音讯都没有吗？

可是这个宴会不去，他老爹肯定把他头都给拧掉。

“司机，你能不能开慢点啊？”夏天懒洋洋地躺在后座上。

“少爷啊，再不到的话老爷等会要骂了啊，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的速度，连边上的电驴都比我们快啊。”

“你就跟他说路上出了车祸，堵车，不要跟他说真话不就好了吗？至于这么诚实吗？”

“这不是诚不诚实的问题。”司机擦了一把冷汗，后面的车一直滴喇叭催着，自己当个路霸似乎确实很不人道。

反正多少时间，能拖多久就是多久，最好能刚好在宴会开始之前一会会到，那就可以悄悄做个小透明混在里面。

夏天这种事情做得可不少，他还跟赵家的小姐一起骂了自己很久，说自己不学无术，整天花花公子的样子，只知道狐假虎威，靠着老爸的势力无恶不作，后来那女的知道自己就是夏天的时候脸都绿了，看见自己就心虚地脸色一变。

如果不是夏天进去的时候一眼看见最前边的秦明，他肯定不会贸然出去显摆这个风头。

“我去，秦明，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夏天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是这么久没见人影，肯定是喜忧掺半。

“你终于来了，等了你好久。”秦明话中有话。

夏天看了一眼秦明身边的人，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的身材和秦明比要稍微矮一些，但是丝毫不逊色，剪裁得体的西装越发是出落出他的细腰和长腿，只是现在正仰头喝一杯侍从递过来的香槟，漂亮的下巴引人遐想。

“等下，他是？”夏天疑惑道。

何图优雅地喝完最后一滴酒，然后将酒杯放回侍从手上：“多谢款待。”

“你是谁？”何图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更加是让人食欲十足。

夏天这才认出眼前的人究竟是谁，惊讶地低呼出声：“是我啊何老师，我是夏天！”

何图噗嗤一笑：“你是夏天，我还是冬天呢，说实话里面确实有点冷了。”

原来是认错人了……夏天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多少唐突，连忙想去问秦明：“你在这里，那何老师呢？”

秦明把他拉到边上，嘴角微微弯了弯：“这就是何老师没错，只不过他前些天出了车祸，有点失忆，想不起你是正常的事情。

夏天一阵失落，心思全都掉进了谷底。

何老师还是没变样，虽然这个造型真的把自己惊艳得要命，但是现在，他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了，原来自己对于他来说，可能只是一个不必记住的小配角，但是何老师不知道他在自己心里，占了多大的位置。

“都照你说的做了，你还要怎样？”何图冷冷盯着那个把手放肆地放在他腰侧的男人。

让自己装作完全不认识夏天的模样，让他死了心，也是让自己同时死心吗？

“若是让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待上多久，我不介意让他看看你发浪的模样，秦明低声的羞辱更是让何图生气得颤抖不已。

然而其他人看来，两人只是朋友之间的简单聊天而已。

晚宴很快就开始了，秦明让铁拳和其他几个身手很好的人坐在何图边上，以防不测。

铁拳无所事事地搭着椅子后背，他刚去杀了某个黑道大佬回来，他家少主就让他守着这么一个破娘炮？真是稀了奇了，还没这么大材小用的。

边上身手好的可不止自己一个，这可见这小白脸是有多吃香了。

靠屁股吃饭的他这辈子最瞧不上眼了，他随意瞟了一眼何图，惊奇地发现他身边一圈的吃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清空了，这下子印象更差了点，不仅是个花瓶，原来还是个饭桶啊……

他完全没看出来眼前的人就是那天和自己交手的，身手不错的老男人。毕竟除非是自己十分熟悉的人，才可以认出来，若是萍水相逢，谁有这个眼力呢？

　　

嫌弃了这个又贪吃又白脸的娘炮，宴会才刚刚开始。

小剧场：

何图：“你信不信我一个鸡腿戳戳过来你马上就会死。”

铁拳：“死娘炮你上啊谁怕谁啊！”

　　何图：“你给我记住这句话……”
清明上河图（二十四）

这很明显是一个鸿门宴，既然何图来了，秦明肯定已经有了让他全身而退的准备。刘玲那个老女人不可能会善罢甘休，不把自己磨掉一层皮估计是不会收手的。

“很高兴大家都能过来，今天我在这里感谢大多数的照顾。”刘玲看上去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场面，气场十足。

底下的人自然是奉承几句，心里便是知道今天说不定会是一次权力的改朝换代。

“这么多年青门的盛衰都维系在大家的手上，我只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不过这么多年，对我一个老女人来说也是肩负重任，所以以后，这把椅子我得挪点位置，给我的儿子。”

秦明慢慢地走出来，颀长的身影逐渐出现在台上。母子二人的气场倒是相似，但是在座的大部分都是当年和老爷子一起奋斗过的，看到秦明，心里不禁唏嘘，毕竟两个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相似。

秦明他长相虽然是随父亲，但是周身的煞气却是承祖父这一派。身体里流的是老虎的血，自然是养在猫群里也不会变得温顺。

从他这短短几天就已经说服了好几个已经离心的帮派重新表示效忠就可以发现，他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他的资历尚浅，但是轻视过他的人都已经噤声。

底下的人纷纷在想如何讨好这位新秀一般的黑道太子爷，只有何图一个人很淡定地在扫荡一堆吃的。

他的吃相很优雅，如果不是他身边消失了那么多吃的，你是不会发现他竟然吃了那么多的。

本来走路都嫌累，吃完之后总算，力气都慢慢地回来了。

憋着一肚子的火总算可以好好发泄一番了。

夏天还是魂不守舍的，秦明什么时候成了黑道的太子爷，何老师出了车祸失忆了？究竟这么短短的几天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老师！”夏天又看见何图，立马就想扑过去问个清楚。

还没接近的时候，自己就被突然冲出来的两个人扭住肩膀，牢牢地按在桌子上面。

“喂，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

“放开他吧。”何图说，“你是刚才那个人，我以前就认识你吗？”

夏天感动地点点头：“那当然了，你以前是教我数学的你忘了吗？”

铁拳一脚蹬在桌子上：“别唧唧歪歪的，赶紧走开！”

何图微笑道：“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不过你应该喜欢吃巧克力吧。”

何图塞了颗巧克力给他，自己也塞了一颗到嘴里当饭后甜点。

夏天拿着巧克力，魂不守舍地离开，等宴会结束出来之后，本来想随手扔掉巧克力的，因为他不喜欢吃甜食，但是想到这是何老师送的，又舍不得扔掉了。

打开包装纸一看，里面竟然夹着一张小纸条。

夏天立马精神一振，卷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何老师的字迹。

但是上面却是写着两个字：“救我。”

与此同时，何图被保镖护送着回去，秦明却是被一群老家伙给缠住了。

车开到一半，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抛锚了。铁拳骂骂咧咧地使唤一个会修车的人下去看看，结果半天那人都没回来。喊他半天也没有人应。

做了多年杀手的直觉忽然让他感受到了危险，他转头对何图道：“你待在这里，千万先不要下车，你们几个分别左右出去探一探虚实。”
这毕竟是一辆防弹的车，应该可以先躲一会。

铁拳正要下车，却看见何图也从另外一边打开了车门出去，顿时就怒火滔天，妈的死娘炮，老子可管不了你，你自己去送死吧！

何图下车，整了整身上略微有点褶皱的衣服，对黑暗中说道：“好久不见，玲姐。”

刘玲慢慢地走出来，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身姿绰约。

“我对你倒是没有好久不见。”

“哦？”

“因为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你，想把你杀无数遍。”

“那你现在可以杀了我。”何图坦然地站着。铁拳站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看着刘玲。

“不过我还没想好让你怎么死，不过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哦，那真是可惜了。秦清死的时候，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什么？”刘玲死死地抿住嘴唇，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他说，他后悔和你结婚，要是我们两个逃走了，就没这么多事情了。他还说……”

“够了！”

“他还说，帮他把儿子带走，不要让他卷进帮派的纷争，给他一个美好的童年，不然你真以为我没有别人的帮助真的可以逃出来？秦清他早就料想到我会想杀他，他早就帮我安排好了后路，给我一个完全查不出底细的身份。所以，从头到尾，你都不过是输了，还输得很彻底。”

刘玲的嘴唇上出了血，脸上还挂着笑容：“我想你怎么死比较好呢？如果你在他的坟前被一群男人奸污到死，还反抗不能，你说秦清他可不可以从墓里出来救你一命？”

何图轻笑，却没有任何的动作，毕竟这个女人为了得到她想要的，确实是不择手段。当初用自己威胁秦清和她结婚，现在，又用秦清威胁自己。

　　

刘玲微微侧身：“你们几个今天若是伺候不好这位先生，改天我就让你们回到该回的地方去。”

这十几个男人的眼睛里都散发着恶心的光，一双双眼睛都往何图身上瞄：“今天这货色不错？”

　“哈哈哈哈哈，看他这副样子，不知道被几个男的睡过了。”

何图撇嘴：“小蟹，这些什么人？”

河蟹：“哇，全是案底满满的强奸杀人犯，大大你今天可要小心一点了。”

何图：“放心，他们今天一个也活不了。”

河蟹：“瑟瑟发抖.jpg。”

铁拳挡在何图面前：“今天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好他，谁敢上来我就宰了谁！”

“这个也不错，我先看上的，等我留给我开苞！”

“滚你丫的，谁厉害谁先上，滚远点。”

　　铁拳：“……”竟然敢觊觎老子的菊花，不想活了吗？
清明上河图（二十五）

“你先回车里去！”铁拳把手上的关节给扭得咔咔响，这群人实在是太欠教训了。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何图说道，“刚吃完饭，想消化一下，就轮不到你动手了。”

“喂，你你你……你不会就是那天那个？”铁拳忽然想起来何图就是那天和他身手不相上下的那个，但是为什么同一个人长相会差这么多？

何图：“……小蟹，你能解释一下铁拳头上忽然冒出来的血条是什么意思吗？”

河蟹：“Σ(っ °Д °;)っ或许是触发了某个……支线内容，这就意味着大大你要加油，把铁拳也给攻略了哦。”

看着铁拳头上忽然冒出来的三个血条，和夏天一样是十个满格，但是三个血条意味着只不过是一个有好感的路人而已……

不错，越来越有挑战了。

刘玲带过来的几个人，都是那种根本不怕死的货色，所以根本不担心，等会上的是一个活人，还是一具尸体。

没过多久，边上几个喽啰就被解决了。幸好何图眼力身手都不错，加上有河蟹的提醒，所以有惊无险地躲过好几发子弹。何图夺过一个人的刀，直接上去就命中好几号人的要害。

那边铁拳倒是出了问题，他毕竟寡不敌众，不小心还是挂了彩。不过还好不是很要紧的位置，所以还有力气。

“别管我，你先上边上那辆车，赶紧顺着这条路开出去，记得，往右边开！”铁拳拿着刀，视线都开始有点模糊起来：“我没事的，我命硬得很，死不了。”

　　边上那辆车没有抛锚，但是已经是被枪扫射得千疮百孔。

何图拉着他绕到一边，一脚把他踹了进去，然后自己飞速上了驾驶座开了出去。

何图：“小蟹，你能不能帮我开会车？”

河蟹：“？？？”

何图：“我怕我的车技，会一头撞死。”

铁拳虽然是多年里手上鲜血无数，但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疯狂的飙车手。估计边上的交警看见他们，都仿佛只是感受到了一股风。那种死神在心尖上跳舞的感觉实在是有点让人热血燃烧。

这个时候，驾驶座上的那个身影忽然不那么让人反感了，不对，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娘们兮兮的男的确实是挺好看的。

后面跟车的也不乏飙车党，紧紧咬在后面，但是等车开到了闹市里面，前面那辆车竟然还是保持原有的速度！连铁拳看着四周疯狂躲闪的人群都是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但是可能是上天给的好运，竟然路上一点事情都没有，甚至连一点东西都没有撞翻。

“行啊你小子，开车速度不错啊。”

“我看你应该给人起码的尊重，我有名字，”何图把车开到树林里，拉上手刹，“而且我年纪应该比你大不少吧。”

铁拳：“不可能，我今年都十八了！”

何图一口水猛地喷了出来：“……”

“咳咳。”

铁拳刚才也受了不小的伤，何图去取了点水，帮他伤口稍微处理了一下，又喂他喝了点水。

“先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你知道怎么做的吧？”何图侧躺在前面的副驾驶座上，晚上外面有点冷，里面也是。

铁拳点了点头，但是现在何图已经开出去不少距离，等他们找过来大概也要天明的时候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铁拳喃喃出一句话，看何图没出声，又说，“你现在开车直接走，然后换一个城市换一个身份，三五年很难再找到你。”

何图侧着身子，尽量减少热量的流失：“我这人一向就是，欠谁的，就要还清，你保护了我，我不可能丢下你不管。”

“可是上次我还害你被抓。”

何图猛地转过来，一双漂亮的招子盯着他，慢悠悠道：“那你现在欠我一个人情，总行了吧？”

铁拳足足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啊，嗯。”

月光下，何图侧脸的轮廓变得越发地柔美，当那双眼睛盯着自己的时候，铁拳觉得自己的魂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从小到大都被教训着要防女人的铁拳，不知道怎么的心一下子就被男人勾走了。

河蟹：“攻略的速度忒快啊，不愧是大大，已经七个血条了，双击666.”

何图：“骗小孩我还是擅长的。”

等天空慢慢亮堂起来，总算是有人过来了，还好是自己人。

铁拳看着秦明过来，直接就把何图抱着回到了车上，眼里都是溢满的嫉妒。

回去的路上何图说道：“那是你妈。”

秦明能比刘玲更早找到这里，就说明他这一个晚上确实完成了权力的交替，而失败的那一方的下场，自然是沦为傀儡。

“那又怎样。”秦明看了一眼何图身上的伤，“除了我，没人能动你。”

何图：“你不怕我逃走？”

“你翻开里衫的标签，里面藏着一个追踪器。”秦明道，“如果你逃走了，我有一千种办法把你找回来。”

“那要是我死了呢？”

“我也有办法让你起死回生。”秦明仰了仰头，“你是我的监护人，我还没有成年。”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身份。”何图道，“我不知道哪个监护人还得兼职做床伴？”

秦明稍微停滞了一会动作，外面还是无穷无尽的几乎同样的景色，但是这个时候几乎什么都已经浇灭不了内心的火气了，何图的语气挑衅也好，温情也罢，他都完整无缺地重新回来了。

他在担心，因为他昨天晚上才意识到很多事情是开始脱离他的掌控的。

他无法接受，如果一个人还没来得及道别就离开自己的身边，所以那丝焦虑，那分不安，谁也不知道，谁也感受不到。

秦明直接把车停在一边，后面的车自然是不用示意，识相地稍微远离。

何图的头发上还沾着点血污，但是肌肤的温度，柔软度还是和以前一样，还好还好。

　　何图忍不住闷哼，因为今天秦明进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像是许多天都没有进食的狂狮一般失去了理智。在一阵阵的摇晃之后，何图终于失去了意识，瘫倒在那坚实的肩膀上。
清明上河图（二十六）

河蟹：“恭喜，经历生离死别，主角血条已经攻略至十九，还差临门一脚，加油~”

何图：“不急，这不还有两个人吗？”

荒郊野岭的动作戏铁拳不是没见过，但是以前铁拳都是和手边的兄弟开几个荤笑话，今天他是完全没有这个心情开荤笑话了。

他是多希望这个动作戏的主角是自己，想起昨天晚上，月光下那个淡淡的微笑，心里又是一种奇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以前也对女的石更过，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多这种奇怪的感觉，以前是只要多喝几杯凉水，就可以把这种事情压下去，可是现在自己是把一块冰吞下去，都缓解不了这股心火了。

昨天睡着的时候自己做了很无耻的梦，梦到自己……

刚想起自己那个猥琐的梦，铁拳就浑身一哆嗦，想什么呢！人家是自己主人的人，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不过真是奇了怪了，想别的事情完全缓解不了这种滋味，但是一想到何图，忽然脸就涨红起来。

等心跳稍微慢下来，心情缓慢地平静下来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做的事情真的是荒诞至极。

而此刻心情同样紧张的还有夏天，何老师给他的纸条究竟是上面意思呢？虽然只是两个简单的字，但是可以看出来，何老师并不是真的忘掉了自己，而是被逼的。

而逼他的那个人是谁肯定是显而易见的，秦明摇身一变成了黑道的太子爷，连自己的老爸都要对他礼让三分，这个混蛋，自己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发小吧，真是翻脸不认人。

夏天忽然想到了秦明看何图的眼神，那根本不应该是一个侄子看叔叔的眼神，那个眼神似乎是在看一样势在必得的东西，那种奇怪的眼神，完全和看别的东西不一样。

夏天忽然想到了一个让人汗毛竖立的可能，秦明可能是喜欢上了何老师，再联想到那天在办公室里面看见的，何老师身上的青紫，加上秦明完全事不关己的态度，这事情慢慢地拨开云雾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现在何老师的境地何止是危险？

可是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救出他呢，如果仅凭自己，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何老师把纸条给了自己，说明他信任自己。

从老爸那里要到了秦明新的手机号码，夏天立刻就打了过去。

“秦明。”打通之后，夏天屏住呼吸。

“夏天？”

“嗯，是我，我就是想问一下，何老师的事情。”

“他很好，除了脚上还有点旧伤。”

“那他还记得我吗？”夏天踌躇了一会，还是问出来了，如果秦明继续骗他的话，他会用尽自己一切的办法救何老师出来。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周末可以过来一趟看他，地址我让管家告诉你。”秦明总算松了口。

“真的假的，好，我周末肯定过来。”

夏天放下手机，总算舒了一口气。

只要能见到何老师，就一定有办法把他带出来。

果然等到周末，有人一路帮自己带过去，态度也非常好。夏天想，毕竟我爸是夏军，谁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至少现在还在自己的地盘上面，他们肯定不会乱来的。而且秦明如果把自己轰走的话，也太不讲义气了。

管家十分恭敬地对夏天道：“夏天少爷，我家少爷他请您去后院坐一坐。”

等夏天走过去，午后的太阳特别地温暖，遮阳棚下面是一些西餐点，边上还有一个湛蓝的泳池。

“秦明他人呢？”

管家身板挺得很直，微笑道：“若是夏天少爷您饿了，可以先行用餐，不必等少爷了，他还在前厅里有事要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过来。”

“哦……那何老师呢？”

管家道：“何先生他应该等会也会过来。”

“那好！”

而“在前厅里有事要忙”的秦明，此刻就在泳池边上的小屋子里。

这个屋子是用特殊的玻璃做的，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的场景，而里面的人可以把外面看得很清楚。

秦明坐在椅子上：“看，你想见的人来了。”

何图的手被固定在了边上的架子上，几乎是动弹不得：“放开我，你究竟想修辱到我什么时候？若是他看见了……”

秦明站起来，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用肯定的语气道：“夏天他喜欢你。”

何图听了之后气得险些没有晕过去一般：“夏天明明是个好孩子，除了你这种变 态没人会喜欢。”

“是你教得好，叔叔。”

呵，好孩子？秦明心里的怒意更深了。

“……”何图紧紧皱着的眉头舒展不开，又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隔了好久才发颤地说道：“畜生！禽 兽！我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一个……”

秦明的指尖轻点他的下巴，逼着他看向外面：“你看，夏天在四处张望，这边视野这么好，他很容易就能够看见里面是怎么样的情形，如果被他看见什么的话，你觉得他心里会怎么想呢，还会把你当作是他敬爱的老师么？或者只是一个到处都能够……”

“够了！”何图眼角都给逼得湿润了，“别说了，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他走，你现在就让她走可以吗？”

河蟹爬过。

“乖。”秦明把何图抱在怀里，拍了拍他因为吞了不少液体反胃而下弯的背脊，“都是骗你的，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

“你！”何图简直要被气疯了。

不知道为什么，秦明的心里忽然畅快了不少。

“那今天是我不对，等会就让你出去见夏天一面。”

“我不想去。”秦明给何图解开桎梏，看他慢慢地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

“为什么？”

“你就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出不来。让他回去吧。”

何图这个样子，他已经没脸再去见夏天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因为他已经开始自甘堕落了。

秦明弯了弯嘴唇：“那刚才你替我做了，现在轮到我了。

说着便是拉开何图刚刚穿回去的拉链。

　　
清明上河图（二十七）

等那种感觉过去，心就被一阵阵的痛苦给挤满了。

何图知道自己此刻是多么地不堪，身体完全不听脑子的使唤，又或者说，那种抗拒的意识，总是会被折磨得慢慢奔溃掉。

何图不知道秦明说了什么让夏天离开的，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现在夏天肯定是急疯了。

外面的泳池里面的水还是湛蓝的，但是水里那人的脸色却是如此的苍白。

秦明慢慢地脱掉衣服，露出完美的身材，慢慢地浸入水中，然后游到何图身边。

“睡着了吗？”秦明看着他难得地舒展开眉头，知道何图是太累了。所以在温水里倒是舒服地睡着了。

看他没有反应，呼吸也很均匀。秦明倒是没有多大的动作，就靠在他边上的墙边，任由水浪从身边擦过。

“阿清……”

秦明呼吸一窒，他明白何图嘴里说的是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见自己父亲的名字，心里只剩下满满的嫉妒。凭什么一个死人可以一直在他心间占据着，而自己却如此地糟他嫌恶？哪怕只是把他当做替代品，也好啊……

“带我走吧。”哪怕是昏睡中的男人也还是在念念不忘地想逃走，想逃离自己。

不可能。

他永远也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如果有人要过来带走他，如何他都是不会同意的。

睡梦中的男人的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眼前都是金星直冒，虽然在温泉里，但是梦到的却是最深的海底，巨大的压力袭击过来，明明应该是平静无波的海底，为什么会掀起万丈的巨浪一般。

等醒过来的时候，借着浮力，那种痛苦更是让他两眼发黑起来。

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给移位了一般，原本就阵阵抽痛的心，越发地难熬。

喉底涌上了一阵腥甜，但是还是给何图死死地捂着，血没有泄露出半分，但是整个口腔都是血的味道。

其实好久以前就被查出是胃癌了，但是一直都是悄悄地瞒着。算算日子应该也是不多了。

但是何图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他还没来的及和那么多人道别。其实他早就把阿明当做了自己亲生的孩子，只是他不知道如果表达自己的爱罢了。

秦明拥抱着何图，感受到那颗怦怦直跳的心脏，从来都没有比现在更加亲密的时候。从小到大，自己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而现在，自己总算这么面对面地，和他肌肤相亲。

而后院的一个角落，铁拳正在一言不发地看着两个人，许久都没有动弹，但是双手是已经僵硬到无法紧握了。

“叔，我们去吃点东西怎么样。”秦明用浴巾帮他把头发擦干，然后唇舌慢慢地继续侵略那处温软。

“不说话，那是不想吃还是想吃呢？”秦明每次笑起来总是没有好事，但是今天何图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所以他还是忍住了。

何图：“小蟹，帮我看看，墙头那里藏着的铁拳攻略得如何了，我怕再没有进展的话这幅身体快撑不住了。”

幸好有痛苦转移，不然这戏根本没可能演下去，估计早就被看出了端倪。

河蟹：“短短一个星期就能调教到九个血条，真是乖乖呀。”

何图：“对，赏罚分明，今天晚上就给他糖吃。”

何图还是沉默着，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发呆。

“吃点吧，不吃的话人会垮掉的。”秦明准备的都是何图喜欢的糕点，但是现在的他好像什么胃口都没有。

“我吃，那你会放了我吗？”

这下是轮到秦明沉默了，答案当然是不能，虽然他也想继续以前那样的关系，但是现在已经是没有回头路了，以前的叔，还会对他笑，给他准备点吃的，虽然以前自己嫌弃得不得了，但是现在才发现以前的自己是有多少的幸福，而以前的自己确实是一点都不珍惜。

“你先吃。”

何图本来就没有胃口，勉强地吃了起来。

但是这些东西一到肚子里就开始反胃起来，又是立刻想吐个干净。

“不准吐掉。”秦明抓住他的手，“你当真就这么嫌弃我的东西吗？”

何图：“……宝贝我真的不是嫌弃啊，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啊……”

血丝从何图的嘴角慢慢地流下来，本来秦明还以为是他不小心磕破了嘴，但是后面越来越多的血，再也堵不住一般地流下来，秦明的手指才不可遏制地抖起来。

“叔，你别吓唬我……其实就是磕破了嘴对吧？”

管家看到秦明抱着何图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秦明满眼的血红：“快叫医生！”

等进了急救室，何图过了一会才慢慢醒转过来。
他其实之前也好几次受不了，但都被他巧妙地掩饰掉了。

秦明自然是明白之前何图之所以会把吃的给吐掉，还故意不让自己看见是什么企图了，他明明是知道自己的病的！可是自己却是完全没有想那么多。

医生此刻也是如履薄冰，但是病人的真实病情，自己也掩盖不了。

还好秦明听到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呆呆地坐在外面的长椅上。

胃癌晚期，晚期意味着什么概念，救不回来了吗？不可能的，他会请最好的专家过来给他看病，他不允许，不允许他不告而别。

秦明看他醒了，想说一句话，但是却是被死死地噎着，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我要死了吗？”

“没有，你好得很。”秦明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哦，那我还要被你折磨多久？”

何图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感情，他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秦明第一次开始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折磨，这么一个词，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特别的刺耳。他以为自己给何图的爱，虽然是扭曲的，但是对方肯定也能感受到，但是现在，自己是完全做错了。

“阿明，我最喜欢的是你还上小学的时候，那个时候还一个劲地跟在我身后，问我要买糖吃，我说啊，吃糖要烂牙齿，你还不听，偏偏要挑最大的一根。”

何图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仿佛是如数家珍，看着秦明的眼神却是越发的冷淡。

　　“你究竟是谁？你把我家阿明藏到哪里去了？”
清明上河图（二十八）

秦明心都凉了半截，一下子竟然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何图盯着门口的铁拳：“阿明，原来你在这里，怎么不进来？”

铁拳目瞪口呆地走进来，虽然秦明的眼神有些恐怖，但是他并没有阻拦，因为医生说何图的心情和医治有很大的关系。

“阿明，帮我把他赶出去好不好，我有点怕他。”何图看见秦明，就是满脸的防备，只要秦明稍微接近一些，就仿佛要把自己武装起来的小兽一般。

秦明出去之后，发了好大一通火，能砸的都给砸了，最后才叫一个医生过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

医生战战兢兢：“我也不太清楚……病人现在精神也有点恍惚，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自己接受不了，然后开始逃避现实。”

逃避现实……叔，你要逃避多久，才能接受我。

而病房里，铁拳正坐在病床边上看着何图。

何图的眼睛微微闭着，但是脸好像瘦了一些，睡梦里似乎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眼角一直流着眼泪。

铁拳伸出手，忍不住把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抱住。感受到怀里的温暖之后，忽然就不想放开了。这么听话地睡着，仿佛是一个瓷娃娃，虽然漂亮，但是却不禁摔。

这样的何图是他的另外一面，一面是潇洒恣睢，而这一面，却是可怜得让人心疼。

何图终于睁开眼睛：“阿明，你能不能别抱得我那么紧，我有点难受。”

铁拳连忙放开：“醒啦，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何图点了点头：“想吃好多好多东西，但是吃完都会吐掉，好浪费。”

铁拳想到那天宴会上河图吃了那么多，自己还嫌弃了他，心里更加地内疚不堪。出去问了医生有什么是何图可以吃的，他连忙到下面买了不少过来。

可是等铁拳再上来的时候，何图的房门已经关得死紧了。

他跑去问秦明：“少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明道：“你已经被辞退了，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铁拳恶狠狠道：“他需要我，你知道吗？”

秦明冷冷看他一眼：“他真正需要的人，是我。”

对啊，铁拳心里一阵恍惚，何图喊的名字明明是阿明，而不是自己，而自己到底是算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只是一个替代品吗？但是一个替代品，自己的心为什么就是这般的满足了呢？难道这就是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了吗……第一次知道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原来是这个样子，无论他喜怒哀乐，都想牢牢地守护在他身边，哪里也走不了。

　

河蟹：“恭喜，铁拳攻略成功。”

何图：“？？？给点糖就开心，给点阳光就灿烂？”

还好等何图再看见秦明的时候，精神已经好一点了，认得清人了。

“阿明，我不想待在这里了。”何图的声音很冷静。

“不行，你要待在这里做化疗，等病完全好了才可以出去。”

秦明知道，何图的病，出去之后肯定是会恶化的。

“我是班主任，可是我却旷课了那么久，我要回学校。”

“等你病好了，我跟你一起回去。”秦明把何图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这个姿势似乎能让他舒服一点。

“医不好了，阿明。”何图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病情，“顶多多活几天，可是我一点都不想留在这里了，已经没有任何让我留恋的东西了。”

秦明沉默了一会，因为医生说虽然医治很重要，但是病人的心态也要摆在第二位。

而此刻，怀里的人早就失去了活着的信念，自己强留着他还有什么用呢？

可是，舍不得，真的完全舍不得。

秦明从开始嫉妒，才明白自己是多少渴求这个男人的爱，多想他永永远远的，眼睛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而不是对他不闻不问。

而现在，自己做到了，但是为什么心里一点点的成就感都没有呢？

或许自己是时候该放手了，抓得太紧，那根线是不是会崩掉呢？

秦明在何图耳边叹了口气：“那叔，我们等会下午就回学校，一起回去好不好？”

　　

“真的？”

“嗯，真的。”

夏天那天知道何图不想看见自己的时候，整个人都神情恍惚了很久。

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想来这个教室了，难道是因为这个教室，是以前何图待过的地方吗，仿佛还能看到何老师在上面讲课，仿佛自己还在问他问题。

“诶，你们听说了吗？何老师他之所以那么久不来上课，是因为他得了胃癌。”

“啊？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舅舅就在那个医院上班。”

“不是吧，怎么这么可怜，这个还有的医吗？”

“听说都已经晚期了……而且何老师好像心态不是很好的样子。”

夏天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绝对是听错了，不可能的，何老师怎么可能得这种病呢？他身体明明那么好啊。

肯定是他听错了。

“你们别乱说了，上次我看见他，他还是好好的！”

“你不信啊，那你可以去医院看看他，要不这样吧，罗莉你下回组织一下班里的同学一起去看一下何老师。”

“不用了，他不需要！”

两个女生被他吓了一跳：“夏天，你怎么了？”

之前何老师不想见自己的原因，肯定是他的身体已经差到了无法再见自己，或者是他不想让自己担心。

他被困住了那么久，而自己就因为他一次不肯见自己而泄气了那么久。他应该想到的，何老师肯定不是那种人。

而自己这种做法，肯定是伤了他的心吧，他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把纸条交给了自己，但是自己却是一点用都没有。但是不能否认的是，自己的心里除了他，真的已经装不下别的谁了。

一定要去见何老师一面，把自己的心声告诉他。

何图：“小蟹，是不是夏天还差一个血条？”

河蟹：“(*ฅ́˘ฅ̀*)♡刚才还差，但是现在已经不差了。”

何图：“啊啊，夏天真是乖孩子，我喜欢。”

　　河蟹：“恭喜，夏天攻略成功。”
3-高贵的囚奴（一）

“胃癌后期相当难熬，如果病人已经放弃治疗了，那还不如最后再带他去几个地方。这样也会没有遗憾。”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秦明没有叫上保镖，自己一个人抱着何图，开着车离开。何图的精神看上去很差，但是眼睛还是不肯闭上。

秦明一直在自责，这么重的病，为什么自己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要是早一年，早一个月，说不定都会有办法，但是现在已经回天乏术了。

“阿明，我们回家吧。”

“嗯？”

“阿清，你爸他，在家里等了我很久了。”何图看着窗外慢慢飘过的风景，知道是秦明怕开太快会让他感到不舒服，“快一点，我的时间不多了。”

秦明的心都仿佛掉进了冰窟里，自己潜意识里还停留在，眼前的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走，永远在自己身前，永远都不会倒下……

秦明骤然将车停在路边，不管边上有人受到惊吓的叱责声，直接将何图抱在怀里，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浑身簌簌地发起抖来：“谁说你要走的？你哪也不许去，哪里都不许……”

何图缓缓地拍着他的背：“哪也不去，就在这。”

最后还是到了家里，里面秦明有叫人来打扫过，还干净如初。虽然小了点，但还是窗明几净。

那牌位下面还有不久刚燃完的香，何图是硬撑着，其实身体早就已经在警告了，但是秦明这最后的攻克还是需要力气。

秦明就在边上看着，生怕何图不小心跌着撞着。在何图身边给自己的亲生父亲上了一炷香之后，秦明终于开口了：“叔，你是不是很恨我。”

其实秦明真的不想问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压在心头上很久了。每次他抱着何图的身体，终于可以睡个好觉的时候，但是看着每天清晨，那总是皱着眉头，似乎陷入噩梦的脸，他几乎都是要脱口而出这个问题。

这个答案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怎么可能不恨自己？不光自己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自己的存在，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嘲讽吧？

　“不恨。”何图低头微微笑道，“自己怎么可能生自己孩子的气，而且我现在也想开了。阿明，是你恨我吧，叔这几年对你不冷不热的……”

“确实。”秦明道，“我是恨了你很久，如果你离开，我还会继续恨下去。”

一个人就是这么矛盾，明明是珍惜一样东西，但是其实真正到手之后的失去，才是最痛彻心扉。但是自己已经是沉沦其中，从得到何图这个不恨的答案开始，一切忽然就有些释然起来。

河蟹：“恭喜主线攻略成功，将在三天之内离开，进入下一本书。”

何图：“嗯宝贝，帮我想一个惨烈点的死法。”

河蟹：“？？？？？？？？？”

何图：“他都没给我吃饱饭，差评。”

　　河蟹：“……qaq”

外面的门铃忽然响起来了，秦明看了一眼仍然跪坐着的何图：“你先等会，我去看一下是谁。”

从猫眼里可以看见外面夏天的脸，秦明打开门：“你来干什么？”

　“何老师在这里吗？”夏天扶着门，“他在这里的对吧！”

医院跑了好几趟，都说已经离开了，其他地方都没家里有可能，秦明既然在这里，那肯定是百分百逃不了了。

“他不想见你。”秦明撒了一个自私的谎，他实在不想让任何人，再闯入他们最后相处的世界了。

“秦明，你又骗人了，何老师他是不是得了很重的病？没关系，我可以帮他找最好的医生，可以……”

“我也可以！”秦明几乎是狂吼起来，继而又渐渐平静，“可是没有用了，你走吧。”

夏天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秦明：“那请你，让我再进去一下子好吗，我还有最后的话要说，很重要很重要的话。”

“来人啊，有人跳楼啦！”

　

下面忽然传来好几声尖叫。这里是六楼……秦明猛地回头，才发现刚才没注意的时候，后面的安全窗已经被人打开了，而房间里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

“叔……你在哪？你出来好不好，别和我玩捉迷藏……”秦明没头没脑地开始乱翻衣柜，“你在这里的对吧，应我一声啊，好不好？”

夏天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立马疯了一般地跑了下去。

为什么不等一等，为什么？

自己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我爱你，心里真的已经装不下别人。

推开密密麻麻的人群，很久都不敢确认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就是自己印象里的，熟悉的那个身影。

不应该是这样的。

秦明找了半天，才看见桌子上留着的一个信封。

“阿明，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走，但是我想了想，这种方法应该最快了，没有痛苦，别为我担心，有些时候死了比活着要舒服多了，没有胃痛，没有化疗，但是写这个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我想我还是舍不得你吧，你还是让人不放心啊。好好活着，别乱喝酒，乱抽烟。”

秦明跌跌撞撞地，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的楼下，只是觉得脚都已经站不稳，连墙都是勉强扶着。

边上有人来扶他：“啊我认识这个，真可怜啊……”

“这不是何老师吗？就这么跳楼了，孩子可怎么办啊。”

乱七八糟的话疯狂地涌进脑子里，但是现在秦明的脑子里已经装不下任何的东西了，他呆呆地看着血泊里的那个倒着的人。

说什么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都是骗人的吧。

之前不是还说带自己去买糕点的吗？我现在就想去，我求你了，能不能站起来，再陪我去一趟。

你不用理我的，甚至随便打我骂我，我绝对不还手，我也不会随便碰你，真的，我就看着你，我就很满足了。

可是你就这么嫌弃我吗？就这么想离开吗？那边的世界比这边还要冷可怎么办啊？

秦明默默地念着，眼神都空洞起来，后来怎么离开的这里，怎么参加的葬礼，他都全部记不清了，醒来身边空荡荡的，心也似被砍掉一块。

一个人过去扫墓，司机完全不放心他，但是也只能送他到山脚。

把那一束花放在何图的墓前，秦明重重地跪下。

但是一张嘴，却是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诶，真巧，这不是秦明吗？”边上传来熟悉的和蔼的声音。

原来是他的初中的班主任王老师，以前对他很照顾，不过高中之后就没怎么再遇到了。

“来给爷爷奶奶扫墓？”她还没听说这件事，权当是他过来祭拜老长辈。

“怎么你叔没来。”王老师自顾自地拿出自己盒子里的东西，“你呀，以前就念着我的好，都看不见你叔对你。”

　

“他……他怎么了？”

“你是不知道。”王老师点着香火，一边拜了拜，鼻腔里都是这么一股让人窒息的味道，“你以前不让他过来接你，想自己回家，你叔他就扒在那门缝里，偷偷看你，在外面等你，看你安全才敢放心走，我从办公室过来，都瞧见好几次。”

“不是我不让他过来接……他明明是说，男孩子长大了，就独立了。”秦明想起那时候，叔他每天根本都不会来接他，只是说他忙，事情多，没空回来接自己。

“哪有啊，他其实心里压根就放心不了你，可把你宝贝着呢！”王老师拍拍他的背脊，“回去记得孝顺你叔啊，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怎么把你带大的。”

说着就颤巍巍地往边上走。

秦明一开始哭得没有声音，慢慢地，越发放声哀嚎。

“我叔，他就躺在这里啊，我已经没有机会，再孝顺他了。”

外面，还是青山依旧。

何图：“妈呀好像崽子哭得有点戳心。”隔着虚空，何图还是下来抱了抱秦明，虽然他感受不到。

最后再看这小兔崽子一眼，以后恐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河蟹：“我没哭，大大你别嫌弃我，嘤嘤嘤……”

“恭喜该世界攻略成功，解锁技能吃喝嫖赌。”

“等等，吃喝嫖赌？”

“就是如果实在太清苦的话，可以另外开出一个世界调剂一下。‘

“不是吧，还有这种……bug一般的存在。”

可是为什么，不是在上个世界解锁的？被饿了这么久的怨念。

“这个技能触发的可能性极低，大大你应该知足一点，手动滑稽。”

“下一个世界是什么？”何图问。

“新书数据传输完毕，请接收。”

背景是古老的西方世界，坦格利安家族掌握着龙，掌握着世界。但是新王兰斯却是一个极度变态，四处杀戮，十分残忍的人。而且他是的恋弟癖几乎是无人不知，而攻则是带领不少人奋起，推翻了他的统治。

“我已经猜到我是什么角色了……”

这个世界里，攻最恨的那个人，肯定就是兰斯·坦格利安。

等何图慢慢地感受到自己的意识，立马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我不仅抢走了他最爱的人，还当众羞辱了他，真好奇他会如何处置我。”

河蟹：“Σ(っ °Д °;)っ，大大你加油。”

何图:“你说，他对他高傲的仇人，是选择顺他的心意，一刀砍断他的头颅好呢，还是选择看他禁欲却被欲望支配着失声高潮，看他高高在上却沦为阶下囚好呢？”
高贵的囚奴（二）

“陛下！请跟我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铁王座下跪着的是自己钦定的骑士约翰·兰尼斯特，现在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平时的冷静，只剩下急躁。

何图看了一眼他头上浮现的血条，是支线攻略目标，而且这已经攻略到八了。这就说明自己这个御前侍卫，不仅仅是忠心，还有永远守护在身边的爱。自己这么任性，但是还是有人愿意陪在自己身边，而这些全是自己当年某些无心的举动罢了。

“约翰，你怎么能这样呢？”从大殿边上走出来一个少年，何图看了一眼，差点眼珠子都转不回来，来人应该就是自己挚爱的弟弟，洛特。

“哥哥是王，他不可能离开他自己的王座，对吧哥哥？”

何图自己要演好自己的本分，此刻脸上挂满了宠溺：“那是自然，等那铁骑军攻打进来，我也不会离开你，离开这个铁王座的。”

约翰脸上满是焦急：“陛下，先走吧，以后总是还有机会重来的！”

但是何图现在的身份是龙之子，是高傲的兰斯·坦格利安，让他像丧家之犬一般地偷偷逃走，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此刻洛特眼里那一丝得意的笑，却是被何图尽收眼底。

因为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这么轻松就被推下这铁王座，都是因为自己的亲爱的弟弟，背叛了自己，向自己的敌人敞开了怀抱。

“约翰，你是在命令我吗？”何图按了一下自己的额角，“把剑放在这里，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是我的御前侍卫，你可以离开了。”

　“陛下！”

洛特微微一笑，到殿下一把夺过约翰的剑：“听到了没有，哥哥叫你滚！还不快点走。”

这个约翰，简直是最麻烦的人了，要是他不走的话，他的剑伤了卡门的话，他更饶不了这个自己眼中钉很久了的骑士。

约翰深深地看了洛特一眼，洛特被他盯得全身发毛：“看什么看，从那边出去，有多远滚多远！这里是我和哥哥待的地方，你不配。”

约翰在殿下拜了拜：“遵命，我的陛下。”僵硬的身影缓慢地消失在视线中。

现在身下的铁王座，感觉已经是如坐针毡了。外面绵延不绝的炮火声，宣告着这个王朝最后的攻防也快要瓦解了。

果然，下一秒，那号称是不可能被攻破的殿门被缓缓地推开，一丝光慢慢地进来，笼罩到那铁王座上的人身上，连第一个带头冲锋陷阵的人也忍不住呼吸一窒。

微光笼罩之下的银发，还有那绝美的面庞，不得不说，兰斯他虽然手段残暴，内心狠戾，但是却是整个大陆都公认的第一美人，他的弟弟，虽然也美，但是根本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叛徒，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我还可以给你一次忏悔的机会。”何图冷彻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殿上。

“笑话，你跪下来给我舔谢还差不多。”

边上说话的是兰尼斯特家的小儿子，他的姐姐，就是被这个兰斯退婚，自杀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而他竟然不闻不问，还让他的弟弟过来羞辱了他们一顿。

此刻他看见兰斯，更加是红了眼，直接拔出了剑，恨不得直接把那头砍下来，悬挂在外面的城墙上。

“不要轻易动手。”卡门死死地盯着王座上的人，拦下了他的剑，“他还有用，不能就这么死了。”

“你说什么？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你别忘了，他是龙之子，万一他死了，龙狂暴起来，你拦得住吗？”

卡门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确实，那头龙却是有关不住的迹象，万一冲出来，后果是不堪设想。

“而且，就这么让他死了，不是便宜了他么？”

洛特看见卡门过来，一颗心才总算放下来，按照计划悄悄地离开大殿上。

此时的兰斯，已经是四面楚歌，各个阵营都是纷纷背叛了他，拥立卡门。

　“你们以为，来了我的地盘上，就可以轻易逃脱了么？”何图慢慢地走下来，他的身影是这般的旖旎，但是眼底的残暴却是藏不住。

念了一长串召唤龙的咒语之后，却没有任何迹象，这个时候他的脸色才开始变了。

“没有用的。”卡门慢慢地走到他的跟前，“龙已经被催眠了，他听不见你的声音。”

“叛徒！”兰斯的眼睛是天蓝色的，那么纯洁的颜色此刻配上一丝惊慌，简直是最佳的情欲催化剂。

　“而且我已经找到了克制你龙血的药剂，过来！”

两个侍卫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酒杯。

兰斯虽然已经是落魄，但是他的余威还在。

“你们敢？”龙的威严压得人连头都抬不起来，更别说按到他，灌他喝下这杯东西。

“卡门，你这个下贱的婢子生的杂种，也敢站在我面前？”兰斯的言语十分地刺激人的声音，每次都是戳中人的痛处，“你既然有这个能耐，把我的龙都给弄走，那你肯定有这个能耐，当着众人，把我杀了扬名立万。”

卡门的脸色一变，脸上似寒冰凝结一般。

“你想死？”对上何图讥诮的眼神，卡门笑道，“那你弟弟很有可能被一堆野男人给玩坏，哭着求他们多艹一点。”

何图全身都发起抖来：“你……你竟敢……”

“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就识相地把这杯酒给喝了，否则，你弟弟，我也保不了他。”

何图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是看不见弟弟的身影，眼中的慌乱被卡门全数收入眼底。

“卑鄙无耻！他才十四岁！”

“论卑鄙无耻，有人比得上你么？”

何图被他噎得说不上话来，定定地看了他数秒，眼底里挣扎了数次，才颤抖着拿起这个酒杯。

喝了这酒，他不仅召唤龙的能力就会被遏制，龙威也会被消减。但是不喝，弟弟就会被……

禽兽不如的东西！

卡门看他仰头喝下这杯酒，脸上的冰才有化开的迹象。

　　“高贵的龙之子？现在，你的身份，连奴隶都不如了。”




高贵的囚奴（三）

德洛惊恐地往后看，但是马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起来。这匹马是来自北方的，所以似乎真的是不太听自己的话。

而身后追赶的人群是来自北方的野蛮汉子，在战马上从小就操练出来的。追他一个小小的逃兵简直是易如反掌。

那马匹看见那些人就乖训得不得了，无论怎么踢他，都不肯再往前一步。

德洛美丽的眼睛里面的恐慌开始聚集起来。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头发就被硬生生地一扯，然后摔下了马。

　　“抓到你了。”为首那人露出淫/邪的目光，“你知道逃兵的下场是什么吧？”

“什么逃兵？他也配？”边上那人鄙夷的眼神让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昨天晚上还在卡门身底下淫/叫，第二天在竞技场上就发骚吸引兰斯的注意力，你说这种不是婊.子是什么？”

众人都纷纷哄笑起来，因为对于一个无法永远忠诚的人，他们自然是蔑视得不得了。

“求求你们了，我实在是……迫不得已，是……我是被兰斯逼的。”当初在竞技场的看台上，他明明坐在卡门身边好好的，忽然就被坐在正中间的兰斯给叫过去，还让自己给他喂水果。

兰斯是什么身份？他可是王，谁敢背叛王的命令？更何况德洛只是一个小小的奴隶。

但是当初自己还是奴隶的时候，确实是卡门一手将自己带大，然后慢慢地将自己培养起来。

德洛承认，他心里爱着卡门。但是在他看见兰斯的一瞬间，立刻就被那莫名其妙的因素给迷惑了双眼，那么美丽，那么高贵的兰斯，竟然让一个奴隶身份的人坐在他身边。

而且，当兰斯当众说出，卡门不过是个卑贱的私生子，身边的人却是各个出挑的时候，德洛的心里其实是有几分虚荣感的。

虽然知道这不对，但是自己却选择了站在兰斯的这一边，卡门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并且在竞技场宴会结束之前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这次的竞技场宴会被称为七王之战的导火索，但是德洛一个小小的奴隶，当然是不知道自己为了满足一时的虚荣心犯下了多大的过错。

“你不仅是叛徒，而且还是一个骚.浪得要命的贱.货。”首领的老流氓十分开始解皮带。

剩下的几个人十分配合地按住德洛的手脚，迫使他跪伏在地上，然后老流氓直接拍了一把德洛不停动的腰：“扭什么？是要开花还是要给老子生孩子。”

“生出来也是贱种，哈哈哈。”众人的嘲笑声连绵不绝地刺激着人的神经。

反正这些都是经过卡门允许的，就算是别人穿过的破鞋，玩起来也很带感啊。

不久之后，敦伦塔里，石门慢慢地打开了，让人忍不住哆嗦的冷气从里面冒出来。一列的卫兵押解着一个人从另一边过来。

因为他始终昂首挺胸，虽然是囚犯，但是衣裳却还是整洁得不得了，高贵的模样甚至让人不敢直视。

而知情的人会偷偷对边上的人说一声，这个是之前的旧王兰斯，他已经被推翻啦，纵使他之前高高在上，现在还不是低得像是落进了尘埃里面。

这个敦伦塔，是他们家族自古以来，用来关押反叛者和失权者的地方，但是兰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踏进这里，竟然还会被关在这里。

喝下那杯酒后，头就开始晕沉沉的，浑身没有力气。

但是身上的意志始终让他抬着头颅，或许是血液里始终流着不甘吧，还有身上的这个铁索，实在是有些沉重了些，若是身后没有人推着他，很有可能兰斯已经走不动了，每抬一脚都像是考验一般。

“还以为自己是王呢，早就换代啦！”边上那卫兵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这幅模样，拉到边上那个妓院里面，说不定还能赚几个银钱，待在这里，可真是屈才了呢哈哈哈哈哈。”

“老兄，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你说在那里是玩，在这里就不是玩了吗？”

言语虽然含蓄，但是几个人都露出会心的一笑。

因为在监狱里面，动点私刑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更何况是这种很快就要处以绞刑的死刑犯，更是成了他们的好消遣。

兰斯被推推搡搡地进了牢房，里面那股味道简直是难以形容，几乎要把隔夜的饭都给吐出来。

习惯了华服美酒，兰斯遇到这种对待更加是要怒气冲天：“让卡门过来，我要亲自问问他！”

谁给他这般大的胆子，不好好守住他的北境，觊觎起他的王座来。卡门这位置坐得名不正言不顺，迟早是要遭天谴的。

“卡门陛下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那守卫特别强调了“陛下”这两个字。

一个刚刚坐上王座的王，不先消遣他个几个晚上，来这种又脏又臭的地方，找消遣么？

“杂种，一个北境的私生子也敢这么猖狂！”

还没说完，兰斯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巴掌印：“他现在可是我们的王，你若是诋毁他，我们可是不客气的。”

兰斯身上没有多少力气，就被牢牢地捆缚在十字架上，腿间还处于昏睡中的小兽被人肆意地揉.弄。

这个牢房似乎是互通的，边上也传来了淫.秽的声响，但是这个声音却是十分地耳熟。

那人似乎是认出了他：“兰斯陛下，救救我……”

“救你什么？你现在不是喜欢得很么？听听，刚才还被干得嗷嗷叫的母猪，现在还傻兮兮地装可怜。”

“兰斯陛下~救我~”明明是好听的声音，被一个汉子模仿起来就半三不四，“你家陛下自身难保，还救你，做梦去吧！”

“说实话，我这一辈子都没碰过贵族，你看着皮肤，这身段，连妓院里那个金头发的骚.货都差了十条街。”
“也不想想人家的身份？ 反正今天夜还很长，来，一个个排队来，慢慢上。”

　　“你们敢碰我？”兰斯的眼神里全是屈辱与不甘。




高贵的囚奴（四）

“哈哈哈，那你觉得我敢不敢呢？”这守卫虽然是长得非常得凶神恶煞，但是他手上功夫倒是了得，一会儿就把人弄得欲念出来。

兰斯他怎么说，也是人，哪怕他的欲望并不是很强，但是被人这么“伺候”着，难免要皱起眉头，喉底的低吟也是快要遮挡不住。

“还是王呢，我看也是个浪货，等会给你们瞧瞧，这人怎么浪出水的。”

在里面寂寞久了，自然是随口就是几个荤段子。

“行啊，可等会不要让我们喝你的残羹剩汤了。”

“那可对不住，我先的。”这守卫的个子很高，在一群守卫里面也算是鹤立鸡群一般，看着兰斯这张禁欲十足的脸，此刻不仅有些恼羞成怒，还有点微微泛红，更是下 身都快硬到爆炸。

“这玩意儿用得不多吧？呵，说不定后面早给人玩过了，你那亲爱的弟弟有没有帮你松一松那里？”

“哈哈哈，这么喜欢，当然是天天躺在求.上了，你他妈也别废话，动作快一点。”

兰斯紧紧地抿着唇，浑身无力到现在连自己的舌头都咬不断，只能任由这些肮脏低等的男人随便诋毁自己和弟弟，还在自己身上随便乱摸。

天知道他有多少疼爱自己的弟弟，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染指于他，而这些人竟然龌龊到这种地步。

衣襟给人慢慢松开，银色的长发慢慢泄下，仿佛是月光铺在身上，月牙白的锁骨慢慢露出来，竟然是比头发的颜色还要纯净一些。里面绸缎的质感实在是上佳。

此时那副那双藐视众人的，一直清冷不屈的眸子，竟然显现出别样的慌乱，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是真的十分危险。

而那手触碰到他的下巴的时候，他的身子竟然是一颤，兰斯皱紧了眉头，竟然也有种别样的美：“你们……最好给我记着，我会让你们……死得很惨……”

河蟹河蟹河蟹

络腮胡子将裤子也给撕扯开，没有半分瑕疵的身体慢慢地展露出来。

兰斯痛苦地咬住自己的牙关，此刻真是他这么多年来最难熬的时刻，痛苦与屈辱写满了整张脸，他想晕过去，可是却做不到。

于是等卡门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兰斯身上衣衫不整的模样。

这个高高在上的王，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华服美酒，每一件衣服都是最精致最名贵的布料，连唯独露在外面的手，也是用丝质的手套牢牢包裹。都说他美貌惊人，但是其实真正见过他真面貌的人不多，除了近侍，其他人顶多只是看见他带着面纱的脸。但是尽管是那样，就已经是惊艳得无可附加。

兰斯的禁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送给他的奴隶他一概都是转手送给别人，要说他的兴趣，只有抢别人的东西，这点反而是最害人的一点，把他从那高高的皇位上拉下来，跌进了最肮脏的尘土里。

但是一颗珍珠，无论去了哪里，剥开外壳，里面仍然是漂亮得要命。此刻看见他这副被欺负得泫然欲泪的模样，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被狠狠一击一般。

呼吸也慢慢地粗重起来，因为眼前这人的模样，实在是太过美味。兰斯就像是一潭醉人的美酒，此刻散发着醇正的浓香。

他不知道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是最催情的药么？卡门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对他的仇恨其实在自己坐上铁王座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消散得差不多了。所以现在卡门看兰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玩物。

几个守卫本来以为王不可能过来，所以才这么放肆，但是监狱里这种强暴的事情是没有明令禁止的，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猖狂。

“谁给你们的胆子碰他的？”卡门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发颤。

“抱歉我的陛下，我们今天……”

“自己去领罚，以后就去北境吧，不用再回君临了。”

“……遵命。”

卡门慢慢地走到兰斯的面前，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这高贵的头颅，终于是肯垂下了。

兰斯已经没有力气动了，看清楚前面是谁的时候，他更是皱起眉头：“叛徒，你也配碰我？”

卡门将他的头扭到一边，逼着他看旁边的牢房里，德洛被一群男人粗暴地对待，而他似乎还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如果你不好好组织语言的话，我会理解成，你求我让那群男人过来享用你，是吗？”

兰斯瞪着他，没有说任何话。

卡门帮他放下十字架，但却大力地按住他的肩膀，让他跪在自己面前。满头的银发温软，散发着淡淡的昂贵的熏香味。

贵族的味道在这个牢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拉开兰斯微微松开的牙关，卡门扣住他的下巴 滑腻的触感竟然还让人感觉很不错，“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没有力气么？”

“这根铁索叫做缚龙，别人可能捆不住，但是你想要逃脱，可是比登天还难。”

“还不如好好享受这一刻，你说是吧，尊贵的王。”

难怪连咬断自己舌头的力气都没有，兰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龙魂带来的震颤竟然让卡门都有些略微的失神，但是此刻的兰斯，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但是比起那堆浑身恶臭的男人，显然是这个选择更好，兰斯越是想要紧闭牙关，越是给他抓住下巴，逼迫他说。

“卡门……呵，你脑子是被门卡了么？”兰斯的眉头拧紧，“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就听信于你？点诚信都没有的人，当初立了效忠于龙族的誓言，现在就是这般遵守的吗？”

卡门觉得他真是鬼迷心窍了，莫名其妙地在宴会上，抛开洛特，到了这潮湿阴暗的监狱里，竟然对他起了不应该有的欲望。

虽然衣服残破，但是这副眼神真的让人想要狠狠的蹂躏他。

　河蟹爬过……

　　卡门看了一眼无力地倒在地上，衣衫破裂，还略微有些颤抖的兰斯，吩咐人帮他收拾干净，弄到稍微整洁一点的牢房里面去。




高贵的囚奴（五）

“我真的吃不下了，真的。”何图看着这一桌子眼花缭乱的菜，全都是接连着上来，就跟流水线一样，一样吃一口就差不多了。

这边开出的这个小世界叫“美食达人”。口号就是，让你吃到饱，让你吃得好，让你吃得肚子撑炸掉。

来自宇宙各地的美食，不需要一点肉沫值，就接连不断地运送过来，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但是饿死和撑死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概念……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已经吃不下的何图，现在正坐在凳子上躺尸。

他默默发誓，再吃一次自己就是狗……

但是这个水煮鱼真的很合他的胃口啊。

河蟹在一旁也是吃得不亦乐乎，而且它的速度明显是无限扫荡的那一种。果然是宇宙级别的扫肉成员……这个能力很OK。

但是此刻的河蟹简直是美味到了极点，全身都是红彤彤的，很像一只烤熟了的大闸蟹。

但是何图并没有想吃它的心思，而且万一吃了他，人生其实还是会少了不少乐趣的。

要是河蟹知道它在吃东西的时候被某个饿死鬼盯上了，幸好那个饿死鬼此刻并不是很饿才逃过一劫，肯定会毛骨悚然起来。

何图表示他不太理解河蟹的身体构造，撒个娇脸红，吃个东西脸红，被夸的话那绝对是宇宙第一夕阳红。

不知情的还以为何图虐待儿童螃蟹，虽然他看着这个颜色实在是“秀色可餐”。

河蟹放下啃到一半的大鸡腿，忽然说道：“等等，大大，外面好像有人来了，要过去吗？”

何图葛优瘫着，慢慢说道：“先别急，帮我切换一下外面的场景。”

“他睡着了？”

“是的……殿下。”那个守卫不知道如何称呼洛特。他明明是已经被废掉了的王子，但是现在他还是有权利进出于这里。

洛特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尤其是看着兰斯的时候。

洛特觉得从小到大这个哥哥对自己的好，都是因为他眼红父王给自己留的肥沃的领土，等兰斯收买了自己的心，以后自己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亏自己以前还上当了那么久，要不是卡门的提醒，自己还真的要被骗了。

卡门肯定是真心对待自己的，因为他夺走铁王座的时候，真的是没有食言。但是他为什么不杀掉兰斯，这个虚伪到极致的人。

还喜欢抢走别人的东西，可怜的卡门！

洛特看着昏睡中的兰斯，想到他对自己虚伪的笑就觉得很恶心。

但是卡门吩咐，现在还不能杀他，不然他真想手起刀落。

何图：“可怜，这娃是真的被卡门给迷得神魂颠倒了，连真正对他好的人都已经分辨不清了。”

河蟹：“大大你不害怕被杀吗Σ(っ °Д °;)っ？”

何图：“我的身体已经进入警戒状态了，不过我看他暂时应该不会动手的样子。”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至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而且何图也不想在“弟弟”手上浪费肉沫值。

何图装作刚睡醒的模样，睡醒朦胧地看了一眼洛特，随即就是惊喜的眼神，但是很好地掩盖住了：“弟弟？”

“是我，哥哥。”洛特坐到何图身边，同样银色的长发，但是这双眼睛里却满是肮脏。

“你怎么会来这里，卡门没对你怎么样吧？”想起刚才的事情，兰斯自然是要发怒，“这个禽兽！”

洛特的脸色一变，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哥哥，卡门对我还不错，我只是担心你。所以偷偷来看你。”说着还是想张开双臂想抱何图，却是被何图不着边际地避开了。

“不要碰我，我身上……”兰斯美丽的面庞上满是屈辱与不甘。

我身上已经脏了，我怕弟弟你抱我的话，你会嫌弃我。

明明对所有人苛刻到极致，但是对弟弟的爱，却是卑微到了极致。

洛特看见兰斯颈侧的痕迹，自然是明白了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更是鄙夷，但是嘴上还是装作之前纯良的模样。

“哥哥，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哪怕你现在在这么深的监狱里面，我都过来看你了。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兰斯“感激”地一笑。

“但是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让龙安静的方法？”洛特终于说到了正事上面，但是前路却是回了十八个弯。

“为什么？”兰斯露出疑惑的表情。

“之前父王只教给你一个人，如何制服龙的办法，他什么都没跟我说，但是要救你出去，没有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不行。”兰斯斩钉截铁。

“哥哥……”

“这太危险了，弟弟你千万不要去尝试，万一为了救我，把你自己的性命都给搭进去了怎么办？”

“……”洛特知道，兰斯现在说的肯定都是借口，因为明明自己也是这个家族的，为什么父亲没有把驯龙的方法告诉自己，只是偏袒地告诉了哥哥一个人！给自己那么肥沃的封地，让自己庸庸碌碌地过一辈子算了吗？

但是现在，他要想站在卡门的身边，一定要够闪耀，现在他没有任何的筹码，除非，他有一条龙。

但是现在他还什么都没有。

龙既然肯听兰斯的话，肯定也肯听自己的话。

他认为这样的逻辑没错，但是他却是真正地算差了。

兰斯之所以被称为龙之子，是他生下来的时候，就有龙的血液，他和所有的龙一样，不惧怕火，而且有号令天下的能力。

而洛特不一样，生下来普普通通，除了一头银发，资质和美貌都比哥哥要差十万八千里。

他除了这么一个哥哥，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他却因此嫉妒他哥哥什么都有，与生俱来的王位，还有为所欲为的能力。

自己说不定就是他的一个消遣，一个用来打发时间的小丑一般，天知道自己有多恨这个喜欢锁住自己的哥哥。

“哥哥，你真的不肯告诉我吗？”洛特不知不觉中语气已经开始变得冰冷。

“告诉你什么？”身后传来卡门的声音，让这两个人都同时身躯一震。




高贵的囚奴（六）

“卡门，我……”洛特一下子乱了阵脚。

“这种地方你不该来的。”卡门的眼神了出奇地有了一分温柔。

洛特往门那边瞧了一眼，还是不甘心地跟着后面的侍从走了。他现在还不能让哥哥知道自己和卡门的关系，不然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如何控制那条该死的龙，卡门也会对他失望的。

他还记得以前小时候，自己只不过是摸了那龙一把，就被那龙喷出来的火给差点烧死。

现在身上还有一块不小的疤，成了他一辈子的阴影。

但是卡门看见这块疤的时候，并没有嫌弃，还亲吻了他，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天使，洛特觉得自己在那一瞬间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男人。

而此时，兰斯冷冷地看了卡门一眼：“你明明知道我最不想见到的人是谁，你还天天往这边跑？”

卡门此刻的表情有些冷冽，但此刻的心情却是好得很，毕竟把这个最需要尊严的男人狠狠地踩在脚底，欣赏他脸上的挣扎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了。

“你不想看见我的话，我又为什么要如你所愿呢？”卡门说道，“洛特他是你弟弟，若是他过来把你救出去，以后就没有好玩的东西了。”

“好玩的，东西？”兰斯咬牙切齿起来，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如此称呼他，他们都说他是造物主的礼物，是世间最美的珍珠。

“洛特他怎么样你也不管吗？”卡门道，“只要你乖乖待在监狱里，你弟弟的安全我自然会保障。”

兰斯仰着头，两人直视着。卡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观察起他的眼睛来，不得不说，兰斯的眼睛，就像是深邃的湖水一样，稍微转动了一会，就像是折射出无数的光泽出来。

竟然有东西让他失神了一会，但是兰斯看来，卡门只不过是沉默了一会而已。

卡门只是觉得兰斯让他觉得莫名的熟悉，但是他又说不出来究竟哪里眼熟。

兰斯重复道：“只要你保障我弟弟的安危，我就听你的话。”

天知道让一个王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力气。

兰斯重新躺回去，背对着卡门：“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卡门冷笑道：“你最好识趣一点，否则监狱里的人要对你做些什么，我可以栏一次两次，以后等我出征了，就说不定了。”

兰斯全身都微微颤抖起来，他又开始想起噩梦一般的昨天，哪些肮脏的手，那些令人恶心的粗鲁话语。

等卡门回到宫殿里，洛特早就在床上等他了。丝绸的睡衣衬着透亮的肌肤，在红烛下面格外地诱人。

“可以休息了吗？”洛特帮卡门脱掉外套，轻轻地吻了他一下。

“嗯宝贝。”卡门呼吸很轻，帮洛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然后慢慢地亲吻上去。

但是等他开始脱洛特的衣服，看见那完美的锁骨，和衣襟下面的美好的时候，昨天那美好的感觉忽然又泉涌一般地上来。

因为那感觉太美好，而卡门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镇定了。

明明是最恨的敌人，为什么会对他有这种旖旎的想法？

卡门知道自己是必须要对洛特忠心的，不能对别人产生那种想法。这样想了之后，忽然觉得今晚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兴趣。

洛特发现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立刻扭了扭腰：“怎么了，卡门？”

卡门轻轻吻了他额头，说：“今天肯定累了吧，早点睡好了。”

说着帮洛特的被子盖好，自己走出了房间。

洛特失望地看了一眼门口慢慢消失的身影，以前卡门也都是这样，从来不肯再进一步。本来以为今天肯定可以办到，但是因为自己今天没有和他说就去偷偷找哥哥，肯定让卡门生气了。

都怪哥哥！

现在的洛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归咎到兰斯的身上，越想越开始生气起来。

卡门慢慢地走出去，用外面金杯装了美酒，一杯下肚之后，眼前忽然开始模糊起来。

小时候自己就是私生子，但是自己的父亲，几乎是对自己不闻不问的，他印象里的父亲，高大，但是不苟言笑，甚至几乎都没有把他抱起来亲过一口，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只是一个可笑的妓女。

就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自己连一个尊贵的姓都没有，就像是飘渺无依的雪一样，所有的私生子，都只有“雪诺”这么一个可悲的姓氏。

而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就是因为母亲出生的高贵，从小就有顶好的教育，而且练武也从来不会落下。

虽然卡门小时候确实是衣食无忧，但是从小被嘲讽着长大，那种愤怒隐忍得久了，终将会爆发出来。

他在一个雪夜里面离家出走了，而那一年他才不过是九岁。

一个小孩子，从那边刚刚逃出来，就失去了方向，不知道往哪边走，只是听老人说，往南走，就是没有雪的地方了。

那边没有雪，那是不是自己也不会被别人歧视了呢？

小孩子心里总是好强的，认为自己哪里都可以去，但是事实证明，其实自己根本哪也去不了。

骑着一头狼，怀里的干粮只能省着吃，渴了喝点雪水，冷的时候只能抱着狼的肚子取暖。但是出奇的意外是竟然真的被他走出了雪地，也可能是因为时间太长，他走出了冬天。

他永远也忘不了的那天，阳光明媚，边上的溪水波光粼粼。不知名的花在边上绽放，这些风景都是他在北境很少看见的。

他已经是浑身无力，瘫倒在了地上。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笑声。

小卡门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就呆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银色的长发差不多到腰部，五官虽然还没张开，但是已经可以看出她的美人胚子。

而她身上穿的华服，更是精美得让他惊叹。

银色头发的女孩看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你是哪家的奴隶？我猜猜，是不是边上图瓦家里的，还是菲特家里的？反正不可能是宫里的，宫里可没你这脏兮兮的小乞丐。”

卡门都摇头，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问道：“你是谁？”

银发的女孩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我？我叫洛特，是二王子哦。”




高贵的囚奴（七）

“你是王子？”卡门惊讶道，因为眼前的人漂亮得看上去就像是个女孩子。因为穿的衣服也比较中性，所以完全没看出来原来是个男孩。

“那你肯定不是这两家的奴隶了，因为他们应该都认识我。”兰斯其实是自己偷偷出来玩的，只不过他怕要是被父王发现会被骂，只能告诉了眼前这个男孩自己弟弟的名字。

卡门说：“我是从北方过来的……”

兰斯惊叹道：“是北方那边，是不是下很大的雪？我最喜欢看雪了，可是这边都没有雪。”

卡门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兰斯眼中的兴奋，忽然心里也有些雀跃起来。

“你从小就没见过雪？”卡门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我说不定以后可以带你去玩，不过你得先请我吃点东西。”

“我可以请你吃点东西，但是你得用你最珍贵的东西来换！”小小的兰斯脑子里早就开始盘算起来，脸上的笑容越发地灿烂。

卡门愣了一会，看着眼中希冀不已的兰斯，心里微微一动。就把脖子里的一个东西拆下来：“这是冰原狼的一颗牙齿，我从小都戴着的，以后就送给你吧。”

南边根本见不着冰原狼，兰斯看见卡门身边的冰原狼的时候，很想上去摸一摸，但是被卡门拒绝了：“他比较认生的，要是咬到你就不好了。”

兰斯只能作罢：“对了你叫什么，你是哪家的？”

“我叫兰迪。”卡门随便胡诌了一个名字，“我没有家族，其实我是一个逃出来的奴隶。”

“好，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兰斯高兴地带着卡门去吃了一堆好吃的，还帮他去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悄悄地让他在后院里帮忙。

但是终究瞒不过多久，卡门的父亲,史达克家族的家主，总算在君临城里找到了他逃走的小儿子，这个时候他才有点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儿子的亏欠。

但是卡门已经是恨他一辈子了。

他总是想着洛特，如果洛特出去射箭回来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很绝望。

事实是真的如此，一直用洛特的身份骗着卡门的兰斯从外面射箭回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小奴隶竟然是不告而别，哪里都找不到，甚至连父王答应帮他找之后，都找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小奴隶”已经是和他的父亲回北境去了，但是终有一天会回来。

兰斯嚎啕大哭了很久，明明说好带他去北境看雪的人，就这么背弃了他的诺言，兰迪他真的是世界上最坏最坏的混蛋！

兰斯直接把那颗珍贵的冰原狼的牙齿送给了洛特，做他的生日礼物，因为他每次看见这颗牙齿，都觉得心里痛得不得了。

兰斯没有说这狼牙从哪里来的，但是这颗牙齿真的十分漂亮，洛特就把这牙齿挂在了自己的脖子里，一直都没有摘下来。

所以当卡门看到洛特脖子里的狼牙，而且知道他就是洛特王子的时候，他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洛特还记不记得一个叫兰迪的小奴隶，虽然答案让卡门有点失望，但是他只是选择以为时间隔得太长，洛特已经忘掉了两个人的曾经，忘掉了曾经一起去河边放风筝，一起去玩射箭，一起去打猎。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卡门都觉得，自己和洛特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不太对。

不像是以前的那种感觉，可是那里奇怪也说不上来。

卡门在外面待了一个晚上，找了几个亲卫询问了边缘几个忠心君主的动态，忙活了一个晚上，走着走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不由自主地走到了这个监狱的门口。

外面的人尊敬地给卡门行礼，可是等卡门走进去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开始涌上来。

在监狱外面可以看见，兰斯还侧躺着在睡觉，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心一直紧紧皱着，似乎是做了不好的梦。

卡门没有走进去，只是在门口看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好像是不情愿进去吵醒他的，脚步无论如何都迈不出这一步。

他的洛特还在宫殿里等他，而他现在却站在自己的仇敌身边，而且觉得眼前的景象竟然有点让人恍惚。

兰斯只是这么静静地侧躺着，一头的银发打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衣服虽然是犯人的最普通的衣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穿在他的身上，就是特别地让人移不开眼睛。

真是被鬼迷心窍了，卡门立刻就往外走，接过外面的侍卫手上的剑：“等会和洛特殿下说一声，我今天先不回去了，晚上还要和大臣们商量南攻的事情。”

现在北部直至君临，这一路已经全都是自己的麾下，最难搞定的就是南方三个奴隶制的，对兰斯忠心耿耿的君主。

必须尽早下手除掉这些眼中钉，不然死灰复燃了，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而这个时候，感受到卡门已经离开的何图又慢悠悠地进入了梦乡。

河蟹：“还以为卡门过来就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这只大黄蟹满脸的羞红就知道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了。

何图：“现在时机还没到，不过我手上有一个绝佳的尽早吃到肉的方法。”

河蟹：“Σ(っ °Д °;)っ大大你知不知道你很溜。”

何图：“这是我自己写的设定，我自然是记得最清楚，那颗卡门的狼牙，就是成功迎来性福生活的关键。”

河蟹懵逼：“啥狼牙？”

何图把兰斯和卡门童年的故事和河蟹说了一遍之后，河蟹忽然感动道：“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吃肉了（欣慰脸）。”

何图道：“不过现在还没到点破的时机，等剧情慢慢发展吧。”

因为根据之前书里的剧情，为了尽早攻打下南方，必须要用到龙的力量，只有龙能让一群迷信的封建君主臣服。

而能操纵龙的，只有兰斯一个人。

小剧场：

龙：我一次都没出场，但是我已经成了最大的背景板。（委屈脸）

何图：没事，以后会好好犒赏你的。




高贵的囚奴（八）

南方的战况很不好，约翰•兰尼斯特逃到了南方，并且很快就取得了几位君主的信任，而现在，北境正好是严冬，需要御寒的人家缺少不了家里的主力。

所以士气也有些低迷下来，这意味着这将是一场恶战。

越是到南面，对龙的敬仰就越是明显，卡门心里有些烦躁起来，因为那条龙除了沉睡，没有更好的利用价值。

洛特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于是他偷偷到卡门身边：“还在为那条龙的事情担心吗？”

卡门捏了捏眉心：“嗯。”

洛特垂下眼睫，双手轻轻搂上他的腰际，温暖的感觉贴在自己的心口上，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愉悦：“卡门，你别忘了，我也是坦格利安家族的血脉。”

“你的意思是？”

“我们需要从我哥哥的嘴里套出那驾驭龙的咒语。”洛特眼睛里闪出狂热的光，“但是我之前软的方法已经试过了。”

卡门笑道：“那对他来硬的？”

兰斯太过清高，要从他嘴里套出话实属不易，对他用刑说不定是个好办法。

卡门当然是不会怜惜一个手下败将，只要一切能够让他屈服的方法，都可以试试。

洛特开心地笑了，他只要看到那张令人作呕的虚伪面孔因为剧痛而扭曲的模样，心里就痛快得不得了。

“卡门，那就把这事情就交给我吧。”

洛特当然不想被兰斯认出来，便套了假发和假的人皮面具，喝了暂时变声的药水，穿上一身狱卒的衣服，来到了兰斯的监狱里面。

兰斯正背对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洛特打开了门，兰斯才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声音十分的冷漠：“你是谁？卡门派来的吗？”

洛特说道：“对，卡门陛下让我过来问你，关于如何操纵龙的方法。”

兰斯瞥他一眼，冷冷道：“让他做梦去吧！”

洛特的唇弯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那兰斯大人，你可要想好了，自己说出这句话要付出的代价。”

“你们几个过来，把他给我捆好。”
几个侍从都是绑人十分熟练的，三下两下就把挣扎的兰斯拖过去，捆在边上。

“你要对我做什么？”兰斯咬牙切齿道，“你无论做什么我也不可能把龙的秘密告诉你。”

果然有秘密！洛特眼睛一红，脸色越发的狰狞起来：“你若是不说的话，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兰斯嘲讽道：“我受的苦还少吗？”

从进监狱那一天起，哪一天不是在痛苦和煎熬中度过的？

自己明明是王，却要让自己最宝贵的子民沦为奴隶，这是最底线，最让人不能承受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说？”

“连卡门都不敢怎么样，你难道敢给我用重刑么？”

“陛下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洛特瞪圆眼睛，“你以为他下不了手在你身上，我就不敢么？”

敦伦塔里的刑罚是出了名的可怕，兰斯从来只是听说过，但是完全是没有自己看见过。而此人的意思是要直到把他折磨得肯说出来为止。

只能咬紧牙关，死死地忍耐，也不可能让他们利用洛特，因为万一他说出了那个方法，他们说不定会在洛特身上试手，而兰斯，他怎么可能舍得呢？从小到大连看见弟弟的手指破了都要发火的自己，怎么舍得看到他也是血迹斑斑的模样？

奥德过来的时候，兰斯已经是躺在那张床上，血迹斑斑。他之前也是皇宫里，看着兰斯长大的，现在看见兰斯这幅模样，心都痛得揪起来：“这个卡门啊，我诅咒他进那七层地狱。”

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羞辱他的王还不够吗，至于还要用这么残忍的刑罚？

奥德医生帮兰斯的衣服轻轻地弄开，先帮他血污擦拭干净，再做好消毒，敷上药，然后活着清水给他喝了一点医治内伤的药，因为这个药性比较烈，奥德也不敢多用，他知道兰斯是多么矜贵的一副身子，哪里承受得了这些。

他知道很多人都恨兰斯，但是哪怕奥德知道他任性，为所欲为，也认为这些是理所当然的。龙的血脉一向以来，就是这样，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其实心地还是善良的。但是这个王座给他带来了太多太多的伤害，权利的纷争，还有仇敌之间的眼红。

奥德帮他换上新的干净衣服，狠狠地瞪了洛特一眼，他没有认出洛特，只是以为他是卡门的一只走狗。

洛特冷冷看了奥德一眼，心里的嫉妒又开始涌上来，凭什么从小到大，宫里的佣人都喜欢兰斯比较多？都是被他表面给迷惑了！反正自己以后是再也不可能被迷惑的。

之后几日的刑罚没有减轻，反而是一日比一日重，兰斯本来还有些气色的脸慢慢地消沉下去，每次奥德过来给他看病，都要偷偷地揩一把眼泪，今天看见兰斯身上的伤的时候，他又忍不住了。

兰斯微微睁开眼睛，看清身边的人的时候，有些惊讶道：“奥德，是你吗？”

“对，是我，是老臣。”

兰斯的眼睛里有些无神：“我已经不是王了，你也不是我的臣子了。”

奥德帮他上药：“在我心里，陛下永远是陛下，你忍着点疼。”

兰斯就像是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不哭，也不说痛，但是这样更加得让人揪心。

“奥德，你跟我说说以前的事情吧，我怕，我可能快撑不下去了。”兰斯微笑着看他一眼，“我好像看见父王了，他很想我过去陪他，可是弟弟还在这里，我不能丢下他一个人过去。”

兰斯还有洛特在这边，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唯一的羁绊。

奥德偷偷抹了一把泪花子：“是啊，你还不能死，要好好活着，否则就遂了卡门那个畜生的意了。”

兰斯看向外面，那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走近，冷冷道：“对，为了报复他，我也会好好活着。”

小剧场:

兰斯：“卡门，我不介意你对我来硬的。”

　　***




高贵的囚奴（九）

因为兰斯身上继承了龙的一部分血脉，所以身体的恢复能力很强，连奥德都开始惊叹这个恢复的速度。

但是在旧伤上不断添新伤，哪怕是自愈能力再好的龙，都没有办法做到完好无损。

何图从商店里买了一堆消除疤痕的药，这么美的身体，要是真被弄残了也不好，虽然可能sm喜好者会喜欢，但是他觉得卡门是个正常人。

对自己的美貌都无动于衷的男人不是恨自己恨到底，就是性无能，显然卡门不是后者。
而此时，卡门正在办公务，刚刚接管下这么大一个君临，但是纵使他长袖善舞，一时间也有些焦头烂额。

最让他头疼的就是洛特，偏偏在自己最忙的时候过来添乱。

“卡门，我去厨房新学会了做蛋糕，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卡门，昨天晚上你不在，我又开始失眠了，我开始害怕。”

洛特看卡门慢慢地对自己冷淡下来，心里越发的焦急。当初自己对这个男人是一见钟情，而他看见自己的时候显然眼神对看对人不一样。

洛特以为自己会是他的唯一，帮卡门背叛了兰斯，但是现在他开始嫉妒了，嫉妒所有可以和卡门说上话的人。

“乖，回去好好待着，我等会会迟点回来睡，我怕吵到你。”

“你又在敷衍我，你根本不会回来！”洛特觉得自己说话似乎有些过了，又放软了语气，讨好一般地说，“我今天又帮你教训了兰斯，他今天骂了你好久。”

“洛特，我觉得你变了。”卡门忽然心平气和下来。

小时候，洛特根本不是这样的。他离自己那么近，但是就是让自己觉得他离自己很远，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让卡门拼了命一般地训练自己，比父亲还要严苛地对待自己，只是让自己能够站在和洛特一样的高度。可是现在，他却完完全全地变了，变得这么小肚鸡肠。

卡门还隐约记得那些下午，印象里那个银色长发的背影，骑上马儿兴奋地跑远，还有开心的叫喊声。那马背上的人儿仿佛都在熠熠闪光，让他不敢直视，自己只有追他的背影的份。而不是现在，洛特在他面前仿佛低微到了尘土里。

而且，他印象最深刻的是洛特明明是很喜欢自己的兄弟的，只是那个时候洛特说他被送到南边的姨妈家里去了，没有回来。

但是现在的洛特，却是恨不得兰斯死，卡门觉得自己的尔尔数语，竟然能轻易说动洛特这样恨兰斯，而且轻易地倒戈，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现在他还没有想通，因为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也没有时间去哄一个小孩子。

“我变了？”洛特听到这么一句话，心都仿佛碎裂了开来，“天地为证，我对你的爱从来都没有改变。”

“别激动，洛特。”卡门抱住洛特，“我对你也是，等这场战事结束之后，我会向所有人宣布你是我的王后。”

洛特的脸羞红起来：“我从来都没听说过有男的王后。”

卡门道：“凡事都有第一次，我们就做这个第一次，可以吗？”

洛特点了点头，看着卡门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脖子，眼神有些恍惚。

脖子上挂着的这颗漂亮的，晶莹剔透的牙齿，其实是自己眼红了兰斯很久，后来兰斯竟然送给了他，这让洛特开心了很久。

而那天卡门看见这颗牙齿的时候，看自己的眼神明显就不一样了，这颗牙齿肯定有不小的秘密。

“这颗牙齿是不是很漂亮？”洛特把牙齿拿下来，“如果你喜欢就给你好了。”

卡门接过之后，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伸手重新给洛特戴上：“这是新娘的东西，我怎么能轻易乱收呢？”

洛特这才满意地回去了。

再怎么说，洛特他虽然变了，但是自己爱了他那么那么多年，一定不能再让他失望了，这次，自己再也不会轻易地离开他了。

想了那么多，卡门忽然也想起了被自己“冷落”了那么多天的仇敌，不知道这么多的刑罚有没有把他的棱角稍微磨平一点。

奥德刚刚离开，帮兰斯上好了药，每天看见这幅美丽的身子上面布满的伤痕，他都觉得一阵痛心。

出去的时候他刚好看见卡门从另外一边过来，立刻就像是看见瘟神一般地从边上走过去了。

卡门似乎是迷上了羞辱自己手下败将的感觉，但是走进去的时候看见兰斯静静地躺着，心里又不平衡起来。他倒好，自己这么舒服畅快，而自己还要给他收拾一堆的烂摊子。君临里乱七八糟的征税制度，还有各股小势力积少成多，富人富可敌国，穷人连温饱都没有，而他身为一个王，却没有任何的作为，现在竟然还睡得好好的。

卡门显然是把兰斯刚受了不少刑罚的事情给忘掉了，此刻看他睡得这般安稳，心里又开始浮躁起来。

兰斯喝了奥德刚刚给他喝下的安眠的药酒，这个时候呼吸很是安稳，可以看出来是睡得沉了。

　　但是他这般模样，实在是太过美妙，甚至让人的呼吸都沉重起来，奇怪的是，兰斯身上有种他在洛特身上怎么也体会不到的感觉。

等他吻上那唇的时候，那温软的触感和馨香，舌头被百般阻拦的感觉愈发让人想要深入。对了，好像就是这种感觉，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卡门皱着眉头退出来，冷漠的脸色更加的明显。兰斯永远不能和洛特相比，因为洛特才是独一无二的。

“你们都没吃饭么？用刑的力气呢？”卡门皱着眉头。

“陛下，我们真的没有偷懒！”两个狱卒吓得跪倒在地，“只是洛特殿下每天都会让那个医生过来，所以他现在身上其实伤得不轻了。”

这两个人开始争论起来究竟谁力气使得更大，卡门听得厌烦起来：“够了，下次来我不想再看见他睡得这么安稳的样子。”

“是的陛下！”

小剧场：

卡门：你睡不安稳的，我把你从梦里做醒。

兰斯：……




高贵的囚奴（十）

“你是来找我的吗？尊贵的王子殿下。”黑巫师在房间里面调着颜色乱七八糟的东西，抬头看了洛特一眼。

洛特皱着眉头，因为这个屋子里面的气味实在是有一点难闻。

“对，听说就是你研制出来的让龙沉睡的药剂？”

“是我，殿下。”黑巫师的眼睛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晰。

而真正的黑巫师，现在已经一命呜呼，躺在外面的花园里面。他是约翰•兰尼斯特派过来的，名叫瓦特的南方黑巫师。
“我想问一下有没有让龙听话的药剂？”洛特随手拿起一瓶药剂，里面沉沉浮浮的不知名的东西。

“那殿下您来得可真是时候。”瓦特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拿出一小瓶翡翠色的液体，非常的漂亮。

“这个是？”

“殿下，这个药剂可是卡门陛下已经要去了的，你看……”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能给你。

洛特板起脸：“卡门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如果你不给我，我等会就和卡门说去，让他明天就把你的头挂在城门上！”

瓦特为难起来：“可是……”

“没什么可是了，快点给我。”洛特心急地想去拿那个药剂，却被瓦特轻易地躲开了。

“殿下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一滴，但是，属下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才一滴？够用吗？”

“这东西药性很足，而且这里要是少了太多，卡门陛下肯定是要问起来的。”瓦特慢慢地诱导着洛特的思路。

因为一样东西太容易得到的话反而会弄巧成拙，引人怀疑。

“那好吧。”洛特瞪他一眼，“你想要什么？”

瓦特笑着说：“我想要兰斯牢房的钥匙。”

洛特皱起眉头：“你想做什么？”

瓦特的头略微抬起一些：“接下去的研究，我需要去取一点龙血，放心殿下，我是卡门陛下的人，不会把他放走的。”

洛特把钥匙甩给他，心满意足地拿着一滴药液走了。

要知道这么一滴药水，就可以使整条龙慢慢复苏，而且狂躁起来。

瓦特拿到钥匙之后，立刻就甩掉身上的袍子，往监狱那边走去。

“你是什么人？”监狱门口的两个狱卒立刻就把他拦住了。

瓦特拿出手中的钥匙：“我是洛特殿下的人。”

钥匙上有每个人的标记，几个人确认无误之后才把他放进去。

瓦特迅速地找到了兰斯的牢房，用钥匙打开沉重无比的牢门，这才看见侧躺在床上的兰斯。

今天的刑罚还没有过来，兰斯还静静地在躺着等，但是等来的却不是往日的那些人：“你又是谁？是卡门派来杀掉我的吗？”

瓦特看了一眼他身上的铁索，黑巫师能够敏感地感受到上面克制龙的符文，立刻就拿出药水冲洗了铁索。

兰斯觉得全身都是说不出的畅快，但是眼神却是迷惑起来：“你究竟是？”

瓦特连忙帮他的铁索用匕首砍断：“陛下，快点和我离开吧，我是约翰派过来就您回去的，跟着我们回南方卷土重来吧，那里有爱戴您的子民们。”

兰斯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约翰他还好吧？”

这么久没有约翰的消息，兰斯心里自然是无法轻易地平静下来。

“他很好，不用担心，倒是陛下您，我们可是天天盼着您，希望您早日回归到那铁王座，为我们迎来风雨。”

刚才瓦特在门外放了催眠的药水，这个时候大概几个狱卒都已经晕过去了。

前几天与身体克制的药水的药效好像已经过去，但是兰斯走起来还是十分吃力。

因为这几天的刑罚实在是太过熬人，全身都是伤，根本就走不利索。

瓦特只能把他拦腰抱起，走了出去。

兰斯的身子很轻，抱在手上都仿佛没有重量一般，他的王究竟是受了多少罪？竟然是消瘦到这种地步。

不过现在还是早点逃出去比较要紧。

约翰早就已经部署好所有的措施，想到了一切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并且做好准备，只是为了迎接他们即将要回来的王。

过来一路无阻，当约翰看见已经昏昏睡去的兰斯的时候，已经是忍不住眼泪了，他想了那么多天的王，总算是回来了。

“多谢你。”约翰接过兰斯，看着他不踏实的睡颜，心里一颗心落到了实处，又开始悬起来。

　　因为这一路，要是没有一个黑巫师，实在是太过困难。

瓦特道：“举手之劳，只是刚才给陛下喝了点药水，帮他治疗了一下，只是陛下身体被重创，短时间是难以恢复，现在更是痛得晕过去了。”

难怪脸上都是冷汗！

约翰越想越是自责，要是那天自己强行将陛下带走，他就不会受伤。

伤在哪里了？谁打了他？

约翰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问题，小心翼翼地将兰斯放在温软的床上，帮他解开衣服，看看伤势。

他原本以为，顶多哪里会有些青紫，但是等他看清他身上的伤痕的时候，眼泪就立刻泉涌而出，甚至是恨不得甩自己几巴掌。

这全身四处的伤痕，各种伤都有，鞭子，棍子，各种刑具，漂亮的身体上布满了这些伤，新伤的颜色甚至是嫣红的，肯定是刚刚被用过刑罚没多久。

而旧伤的颜色却是已经快淡去了，他可怜的陛下！就这么深陷在敌人的牢笼之中，被这般地蹂躏！印象中的兰斯是那么怕痛的，哪怕是一点小伤，医生都不会有一点的怠慢。而现在的伤，哪怕是过去二十几年所有受过的伤全部都加起来，也比不上。

约翰轻柔地帮他脱了衣服，用湿毛巾给他擦着不断冒出来的汗水，唇有些干裂，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卡门……你不得好死！”约翰狠狠地握紧拳头，脸色都变得狰狞起来。

“唔……”兰斯这个时候小声地呻吟起来，因为身上那些痛处又开始折磨自己的神经。

硬生生被痛醒的感觉很不好受，他嘴里轻轻嗫嚅着什么，约翰仔细凑过去听了，才听清楚。

“卡门，别过来。”

小剧场：

黑巫师：我是名叫瓦特的……蒸汽机师……

约翰：你脑子瓦特了吗？




高贵的囚奴（十一）

兰斯睡得相当不安稳，连梦里估计都是卡门要过来害他。这个样子的兰斯实在是让约翰痛心无比。

不过所幸，现在他已经安全了，再也没有人敢来侵害他。约翰发誓，哪怕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好兰斯的安全。

而现在，约翰轻轻地扬起嘴角。卡门肯定是料不到，自己会派偷偷从小路过来，大路上的那些士兵全都是障眼用的，这么一路奇袭的士兵，肯定能让卡门的将士们的士气更加地虚弱。

“约翰……”兰斯挣扎着想坐起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对，你没有在做梦，我回来了。”约翰赶紧去扶起兰斯，看着他皱起的眉头，又是心痛不已，知道兰斯肯定是不小心自己弄到了痛处。

“你不必冒险来救我的。”兰斯的神色十分地痛苦，“我不能离开那里，我离开了，洛特怎么办？”

“陛下，你当洛特是个宝，他可不把你当哥哥！”

约翰觉得自己说的是大实话，只是兰斯一直被蒙在雾里。他一直当这个弟弟还小，想要什么东西都尽力地满足他，而这个弟弟回报了什么呢？现在还是这么大的一个拖油瓶。

兰斯的脸色忽然冷下来：“他再这么说也是我弟弟，前几天他也费尽心思想要救我出去，还被卡门看见了，不知道回去之后洛特怎么样了。”

随之他的神色又陷入深深的担忧之中。

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兰斯从小看着弟弟长大，看着他的银发慢慢地变长，看他的脸渐渐地标志，不得不说，自己隐藏在深处的这种近乎变态的爱是令人不齿的，而且是弟弟没有办法接受的，但是他第一次那么想守护一个人。除了洛特，他不会放心任何人。

因为小时候被人欺骗过，他难以相信身边除了亲人以外的所有人，哪怕是约翰，这样对弟弟出言不逊，他也会严词以对。

“你不用担心他。”约翰冷冷一笑。今天就要让兰斯看清楚他弟弟的真面目，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是希望洛特不要让自己失望为好，“他现在肯定还是好好的。”

不过过一会就说不定了。

瓦特研制的那个药水，只需要一滴，就足够让沉睡的龙进入狂暴的状态，到时候估计是连兰斯都没有把握能拦得住，更别说区区人类。

可笑的卡门的政权，估计只能被当做叛军，短短地这么得势一个月，很快就会消失在龙焰之下了。

现在的约翰心情大好，只要兰斯回来之后，他们的大军就是名正言顺的，而且再加上狂暴状态的龙在前方打头阵，今晚的结果肯定是毫无悬念。约翰已经可以看见胜利的曙光，以及悬挂在城墙外面的卡门那不可一世的头颅。

“不行，你一定要向我保证洛特的安危，我，只有他这么一个亲人了。”兰斯的眼神十分地坚定，澄澈。

看得约翰心里一震，兰斯这幅模样实在是太过诱人，如今更是让人心猿意马起来。他连忙避开那个眼神，压下心中那火：“放心，洛特殿下少一根头发，回来就随您处置。”

约翰撒了谎，没有继承龙族血脉的洛特，在那能够焚烧一切的火中，估计只是一团黑灰。

河蟹：“大大，约翰走了，接下去怎么办？”

何图：“赶紧行动，今天晚上是场大戏了，首先得去我那蠢弟弟那里看看。”

河蟹：“Σ(っ °Д °;)っ为啥？”

何图：“要是龙真给他放出来了，卡门给弄死了我的性福生活怎么办，蠢。”

河蟹：“嘤嘤嘤大大我懂了，那我们赶紧过去吧！”

何图冷笑道：“还有就是，洛特可不能这么早就死了，坏孩子可要好好‘教育’一番。”

知道何图一向是赏罚分明而且手段十分……的河蟹忽然觉得自己后背一凉，悄悄地为洛特默哀三分钟。

这个夜相当安静。

洛特从小路悄悄弯进去，这一条路他非常地熟悉，因为他来过无数次。无数次从这里可以窥探到那条龙的一角，但是自己从来都不被允许进去。

外面的守卫看见洛特过来，恭敬地行了礼，这些人十分地会看眼色行事，因为他们可以看出来卡门陛下对洛特的上心，若是他们亏待了洛特，估计是饭碗都保不了了。

“陛下说龙就要恢复苏醒了，让我过来把这个药剂给龙喝下去，让他继续沉睡。”

“可是……”守卫的脸色十分地为难，因为这种事情一般都是黑巫师过来做，“殿下，里面十分地危险，要不让属下来……”

“你不相信我？”洛特的语气忽然拔高，“连陛下都相信我了，你们竟然都不放我进去？今天的事情要是被卡门知道了，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抱歉殿下，这就让您进去。”几个守卫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毕恭毕敬地把他迎进去。

看他的背影逐渐消失的时候，几人却是啐了一口道：“还以为自己多少尊贵了，卖屁股的鸭都比他有尊严，你瞧他那样子，真是可笑。”

“不过你还真别说，长得还真有味道。”一个人的眼神还是直直地盯着那边。

“蠢货，那你是没见过他的兄长，兰斯。若是让你瞧一眼，你还不把眼珠子都给挂到外面来？”

“真的假的？”

“兰斯就在那边敦伦塔下面，什么时候可以过去瞧瞧，可别不注意把口水滴在人家矜贵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

洛特越接近那头龙，心里的感受就越发地深刻。

自己也是坦格利安家族里的人，凭什么自己出生稍微迟一些，哥哥就有这么多的继承权，而自己却是那么一个可笑的存在，而现在，洛特轻笑起来，等这头龙复苏之后，自己将变成他的新的主人，什么狗屁的龙之子？自己也可以是！

　　洛特找了那么多天，终于从一本古书上找到了驾驭龙的咒语，还带了一把青铜的锋利的匕首，割破手腕之后，将血和药水混在一起，轻轻地念着那自己早就已经滚瓜烂熟的咒语，将液体倒入龙的嘴里。




高贵的囚奴（十二）

可是过了很久龙都没有什么动静，洛特恨恨地跺了跺脚，他就该知道的，那个破巫师肯定是在忽悠自己！

正这么想着，眼前的龙竟然真的动了动。黑长的龙须慢慢地飘扬起来，似乎是沉睡了太久，还有些吃力。洛特对古老的龙语还有些生涩，说得磕磕巴巴。

“我的侍从，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

书上记载着，只要龙喝下有龙族血脉的人的血，再施加咒语，就可以换下一个主人。

想到以后这条龙就是自己的，再也不用被假惺惺的哥哥霸占着，洛特的心里无比德畅快，甚至觉得这个狭窄的洞穴都变得宽敞起来。

“你是谁？”龙的声音十分地重，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心间，而且十分的晦涩难听。

洛特说道：“我是坦格利安家族的洛特。”

“我沉睡了多久？”一股重重的鼻息喷到洛特的身上，十分的难受。

龙觉得自己的身体忽然充满了力量，那种想要破坏一切的力量，与往常的苏醒完全不同。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头发颜色虽然是正宗的，但是龙并没有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龙血的气息，要么就是他没有继承血脉，狂傲地想来征服自己，要么就是，他根本不是这个血脉，他在骗人。

外面的守卫听见里面忽然传出来的龙啸，立刻脸色大变。疯狂地冲出去禀告。

而里面，龙的爪子已经轻易地把洛特给扑倒，火红的眼神十分地狰狞，喉咙底部还可以隐约看见冒出来的红星：“没有任何人，可以驾驭我，我饿了很久，要么你可以做我沉睡多日之后的开胃菜。”

洛特吓得六神无主，嘴巴里只记得怎么念那句咒语，害怕地闭紧自己的眼睛。

一大个火团从龙的喉底喷涌而出，眼见着就要将他们的身影吞没，说时迟那时快，边上忽然冲出来一个白衣的身影，将洛特紧紧地护在怀里。

一大团火将兰斯身上的衣服都灼烧得消失殆尽，但是他怀里的洛特还是安然无恙。

拥有龙的血脉的兰斯，是不惧怕真龙的火焰的，但是身上的衣服却是毫无阻挡。

“好了，你可以沉睡了。”兰斯的声音仿佛是有独特的催眠的效果，再加上兰斯从瓦特那里顺过来的药剂，终于是让即将狂暴的龙暂时安静下来。

龙即将趴下来的时候，嘴里还轻轻地嗫嚅了一句：“主人……”

洛特看清楚眼前衣服被烧得焦黑而破破烂烂的兰斯时，惊讶道：“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完了……本来自己还有希望操控住龙的，明明就差这一点点，要不是哥哥阻拦！显然洛特转眼就忘了自己即将就要被龙吃掉的事实。

“我……”

兰斯还没来得及说，外面就被火光层层地包裹。

原本以为走进来的会是约翰，然而自己竟然是完全没有料到，走在前面的，竟然会是卡门。

卡门的脸在火光下也十分的冰冷，俊美的脸微微地有些扭曲起来。

而约翰则是满身伤痕地被押解进来。

“约翰！”兰斯看见约翰这幅模样，心痛不已。

“对不起陛下……我没能保护好你……咳咳。”约翰被人狠狠地用膝盖顶了胃部，顿时眼前一黑，疼得五脏六腑险些移位。

今天真的是他疏忽了，他应该想到的，一切都这么顺利，这么的安全，没有波浪的水下肯定是隐藏着危险。

但是他却是白白牺牲了这么多兄弟的性命，更是将陛下的性命当做是游戏一般。

“别说了……”兰斯狠狠地瞪了卡门一眼，“你想要怎么样？”

卡门只是紧紧盯着兰斯身后的洛特：“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卡门是部署好了一切，是准备请君入瓮的，所以最后有惊无险，轻松地生擒了约翰。而他之所以会放任洛特过来，自然是也有应对的措施，因为他知道兰斯不会让洛特受伤。

“我……我，我是被逼的。”洛特脑子迅速地转动起来，他指着约翰大喊道，“就是他，他逼我过来给龙喝下这个药水的，真的不怪我，卡门，你帮我杀掉他好不好？”

千万不能让卡门知道是他私自过来的，洛特的心里死死地默念着这么一句话。

“好。”卡门从边上抽出一把剑，正要架在约翰的头上。兰斯当然不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约翰就这么死了，但是让约翰死这句话，却是从弟弟的口中说出来，实在是太寒心了。

“放了他，我什么都听你的。”

“哦？”卡门的手仿佛随时都会落下，“对我来说，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兰斯的眼睛里写满了仇恨，但是嘴上却是咬牙切齿道：“放了他，我代表坦格利安家族，宣布你是名正言顺的王。”

“不！”约翰的眼睛都红了起来。他不能让兰斯为他做出这种牺牲，他不值得……

“光是说可没用。”卡门道，“你必须为史达克家族永远地效忠，订下誓言，否则我不可能让你亲爱的下属活下去，你知道我折磨人的手段。”

兰斯道：“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卡门看见兰斯眼角的泪的时候，心不知道为什么微微颤动了一下。

签订血契是很老的仪式，但是速度却非常快。于是兰斯就由高高在上，一瞬间跌落到了奴隶的身份。

约翰已经是后悔得眼眶通红，脸上都布满了青筋，看向卡门和洛特的眼神越发地狰狞。

“够了吧？”兰斯冷冷看了卡门一眼，“现在可以放约翰走了吧？”

“不。”卡门道，“刚才这个卑微的奴隶揍了我一拳头，你知道的，奴隶揍了主人的话，要受到的刑罚是什么。”

兰斯的心都冷了下来。

这个罪名他清清楚楚，是要被砍掉右手，但是对于一个用剑的骑士来说，右手对他的意义自然是十分重大！

小剧场：

龙：“生气！为什么我还是背景板？”

何图：“猜对了，你永远是背景板哈哈哈。”

龙：“靠，导演呢？老子不干了，罢演！╭(╯^╰)╮宝宝有小情绪了。”




高贵的囚奴（十三）

“不！”兰斯还没来得及冲过去，卡门就手起刀落砍断了约翰的手臂，他引以为傲的右手，他用这只手来守护他的陛下，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了。

约翰疼得冷汗直冒，卡门看了他一眼，勾起唇道：“给他止血，兰斯，我可是信守诺言，会让他活着，但是我没说会让他好好活着。”

兰斯的眼神里除了仇恨，没有别的感情。此时的他，仿佛是遭受了最大的打击一般，看向卡门的时候，牙齿都把唇给咬出血来。

不，他还有洛特。兰斯转向洛特的时候，眼里满是希冀。而洛特却是毫不犹豫地投向了卡门的怀抱。

“洛特……你？”兰斯不敢置信地盯着洛特。

洛特撒娇一般地靠在卡门的怀里：“卡门，今天是我不对，不过你做的事情很让我开心。”他看了一眼还在地上不停抽搐的约翰，心里就越发地舒畅。

现在他的哥哥终于是没有任何可以用来炫耀的资本了，签订了这个血契之后，要是有违反主人的命令的事情，便会无比痛苦，而且还不能自裁，除非是主人的同意。

他不仅失去了最后的反攻的机会，以后也只可能是服侍自己和卡门的奴隶。

“哥哥，你还没发现吗？真是愚蠢至极。”洛特嘲讽地看了一眼兰斯，“真是对不起，我太爱这个男人了，可以爱到为了他，而背叛你。而且卡门，你也很爱我的，对吧。”

兰斯的心仿佛是被僵硬地冻住，又被人用锤子狠狠地凿烂掉。一双腿都 已经开始站不稳，究竟是什么时候，他怀里的男孩子开始不听他的话了，开始喜欢上了别人，自己完全是不清楚，也不明白。

但是他真的没有想过，他会为了别人，背叛了自己。哪怕兰斯怀疑任何人，他也不会怀疑到洛特的头上，但是现在洛特简直像是一把锋利的剑，让人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当着心口的一剑，现在兰斯的胸口，已经像是鲜血淋漓了一般。

卡门冷笑道：“那是当然，我爱你。不过以后，洛特，你要是再敢这样到处乱走的话，我可能也会把你像对你哥这样关起来，哪也不许去。”

洛特以为卡门已经忘了自己擅自过来的事情，现在全身都僵在这儿，不知道怎么做。

“哈哈哈哈哈。”兰斯几乎都笑出了眼泪，“洛特，看看你跟的男人，你们，不可能会有好结果的，我诅咒你们！”

“看看你自己吧，你自己才是手下败将！哥哥，你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洛特开始歇斯底里起来。

“够了，”卡门淡淡道，“带殿下回去，他累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和你比过。”兰斯的心已经彻彻底底地碎裂了，知道真相竟然是这般的可笑，“我的王冠，是那么的沉重，我舍不得，让你来承担这些啊。”

可是这些在别人的眼里，可能都变样了吧。

接下去卡门会如何处置自己，像对待约翰一样吗？也好，索性把头砍了，再也瞧不见这黑暗的世界该有多好。

兰斯已经失去了生的信念，眼睛都是空洞洞的。

不知道为什么，卡门看到这样的兰斯，竟然是不可遏制地心痛。

自己还恨他吗？其实说实话，从他砍下约翰的手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了一丝从来没有过的优柔寡断。

河蟹：“约翰血条进度为九，卡门进度为三。似乎是莫名其妙来的好感的样子……”

何图：“不是莫名其妙，当你毁掉一个人的时候，自然会慢慢开始反省，估计现在卡门对以前的仇恨已经慢慢消退了，接下去要做的肯定是给他重磅的一击。”

河蟹：“可是现在，好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嘤嘤嘤。”

何图：“先静观其变一段时间，不过我猜卡门应该不会再下狠手了。”

卡门开始疑惑起来，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究竟是哪里，他却是说不出。洛特为什么会变那么多，这么多年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而他本来应该恨的兰斯，现在他也恨不起来，每次自己的心里都会隐隐作痛，不忍心下太重的手。

等吩咐了下属把兰斯关好，卡门自己一个人径直就走到洛特的宫殿里，却在外面听到了无数砸东西的声音，稀里哗啦的，一堆名贵的能摔的全都给他摔得粉碎。

卡门皱着眉头打开门，一个大花瓶就往他头上飞过来。

“出去出去出去！别给我进来，我快难受死了！还有这什么破东西，兰斯的脏东西，我再也不要戴了！”

洛特扯住脖子里的那个狼牙，直接就往地上扔，还狠狠地踩了好几脚。

卡门抓住花瓶，这才慢慢地走进去。

“卡门……”等洛特看清楚眼前的人的时候，吓了一跳，“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有没有伤到你？”

卡门却是有些恍惚，径直地走到洛特跟前，捡起他仍在地上的狼牙坠子，语气有些森寒：“等等洛特，你说这个是兰斯的脏东西，什么意思？”
洛特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想去拿那个坠子，但是却被卡门拦住：“你先说清楚。”

“我……我刚才只是气话而已，这就是我的坠子啊，是……是兰斯他总是想要，我不肯给他。”

“那我问你，你这个坠子哪里来的？”

这下洛特是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了，只能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这是父王当年去北方的时候给我带回来的狼牙，他让我随身带着，可以驱邪什么的……”洛特一边回答着，一边观察着卡门的脸色，看他的脸色越来越冰冷，心也是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卡门……”洛特忙着转移话题，“你之前说过的，我们的婚礼是什么时候？应该是时候发请柬了吧，我想早点结束，好吗？”

“卡门你不要这个表情，我好害怕。”

卡门忽然笑起来：“别怕，我刚才在想事情呢，婚礼的事情全都交给你，好吗？”

可是当卡门走出去的时候，脸色已经完全地阴沉下来。




高贵的囚奴（十四）

自己之前为什么就没有怀疑过呢？卡门忽然想到了问题的所在，这个洛特是否真的是当年的洛特。

卡门一路走到兰斯的牢房里面，手里捏着那个狼牙。但是却迟迟不敢进去，万一事实是真的如此，他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何图：“来来来，快点，小蟹，你帮我弄点洋葱来。”

小蟹：“喵喵喵？？”

何图：“这个世界过得太畅快，好像有点哭不出来，不过等会没点眼泪可不行。”

河蟹：“好哒~~”

兰斯整个人都僵直着靠着墙面，身体忍不住地轻轻发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寒冷，或者只是害怕而已。

今天发生的事情是他这么多年都没有想到的，他一直都失算了，一直一直。

睡梦里，整个世界都仿佛冰封了一般，那么的寒冷，那么地黑暗，看不见前面的路，也摸不到实体的东西。

卡门慢慢地推开门，刚好听见兰斯轻轻的梦呓：“兰迪……是不是你回来了？”

卡门险些连门把手都抓不住，兰迪这个名字，就是自己小时候的化名。

他问起洛特的时候，洛特什么都不知道，卡门还以为时间过得太久，洛特已经忘光了，原来洛特根本就不是忘光了，是卡门他自己，从始至终都认错了人。

而现在后悔已经是来不及了，他只能慢慢地补偿。

怎么会搞错呢，现在看着兰斯，隐约和记忆里的模样重合，卡门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对，是我，兰迪。”

兰斯在梦里感受到了手上的温暖，轻轻地偏过头，发小脾气似的说道：“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卡门问道：“为什么不想看见我？”

“因为你是骗子，不是说好带我去北境看雪的吗？我再也不相信你们任何人，连洛特也骗了我。”

卡门心里开始绞痛起来，轻轻地抱起兰斯，他纤瘦的身子这么抱着，小时候的感觉慢慢地又回来了。

卡门希望兰斯暂时先不要醒，让他可以再待一会。

轻轻地抚过兰斯的唇，刚才被他咬得都渗出血来，现在他的眼眶还是通红的，不少的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可以看出兰斯的内心是有多少的煎熬，而自己却这样地伤了他的心，还不仅仅只是一次。

“对不起……”卡门轻轻抚摸着兰斯的头发，仿佛是多年的珍宝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以前全都怪我，都是我的不对。”他应该早点就发现的，现在他这么地伤了兰斯，以后无论如何补偿，可能都不够。

兰斯的神情很是恍惚，睫毛稍微动了动，这是他快要醒过来的预兆。卡门的心跳了跳，仍然是起来站在兰斯的身边，他怕兰斯醒来看见自己的时候会太过害怕。

但是兰斯看到卡门的一瞬间，那警惕的，还有些怨恨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卡门的心。

“你不去陪洛特，来这里做什么？”兰斯身边除了墙，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倚靠，他只能牢牢地贴在墙边，银发一路盘桓到膝盖边上，警惕如同小兽一般的眼神，仿佛敌人一过来就要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来这里做什么？”卡门虽然内心汹涌澎湃，但是还是努力压制住了，“你是我的手下败将，过来羞辱你不行么？”

兰斯的眼神变得屈辱起来：“你还想怎么样？”

“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是你的主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必须去做。”卡门知道自己的做法很无耻，但是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消减他的仇恨了，只能用卑劣的方法让他的人先属于自己，再慢慢地攻略他的心。

“不可能！”兰斯他虽然签订了这个血契，但是他是无法接受这个只能听别人的话的事实的。

但是这个血契却是十分地厉害，他一说出这话就头痛欲裂，脑子里全是一句话。

“你要听话。”

等好不容易熬过去，全身已经是冷汗涔涔了。

“听话一点没有什么坏处。”卡门慢慢地靠近他，挑起他的下巴，“看，这么美的脸，做我的娈宠也不错。”

“你！”

“你现在只需要说愿意不愿意。”卡门静静地盯着他，知道刚才那一阵子肯定是不好受。

“我……”兰斯十分地煎熬，但是头却是不由自主地轻点，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卡门压上来的时候兰斯的身体抗拒得不得了，眼前这个人在自己的眼里不仅出身低贱，而且做的事情每一件都是自己不能原谅的。

兰斯身上被套上的轻便衣服被他弄出了不少的褶皱，呼吸仍是不甘心一般地急促着。

想起那一天在监狱里看见兰斯被轻薄，而自己心上的那种感觉就是，不能让别人，任何人，碰他。只有自己可以。

当兰斯亲自为自己服务的时候，仿佛他所有的高贵尊严仿佛都被自己踩在脚底。但是现在的卡门，只想尽自己的全力，让身下这具轻轻起伏，完美的曲线暴露无遗的躯体变成自己所有。

兰斯白皙的胸膛上还有一些过去的旧伤。卡门心疼地轻轻抚摸着，而这些都是自己的错……一时间，自责的感觉蜂蛹直上。

“啊……”兰斯的声音又畏疼，又不敢出声一般的呻吟，让人心上的火仿佛是一把生了起来，但是卡门还是怕弄痛了兰斯，所以动作十分轻柔。

虽然现在占有了眼前人的身体，但是并没有十分的喜悦。卡门轻轻地抚摸着兰斯的头发。白皙的下巴似乎比以前还要尖一些，长长的睫毛仿佛小扇子一般，微微卷起。兰斯的脸十分地精致，但是现在却像是个易碎的娃娃，卡门知道自己是太过鲁莽了，但是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想要去占有眼前这幅身体。

等兰斯从隐隐的痛苦中回转过来后，看着卡门的眼神越发地鄙视讥讽，这简直是刺痛了卡门的心。

“我服侍得你还满意么，主人？”

小剧场：

何图：“来，小蟹，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

河蟹：“停停停……要超速了！”




高贵的囚奴（十五）

这句话本质是应该听着十分愉悦的，但是从兰斯的嘴里说出来，却让人心里添堵。

卡门知道自己一下子改变态度肯定会更加被怀疑，但是如果现在和兰斯说，自己就是你小时候的那个叫兰迪的小奴隶，而且不仅一声不吭地离开了你，回来之后还顺便毁掉了你的一切。兰斯会怎么样？他只会更加痛恨自己。

但是卡门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现在只能霸王硬上弓。然后以后再慢慢地和他解释，可是如何解释呢？说是自己认错了人？鬼才信。

但是不得不说，卡门看见兰斯在自己身下低吟的时候，自己帮他抹去眼角那矜贵的眼泪的时候，看见他因为高潮来临的时候眼神略微失神的模样的时候，卡门忽然不后悔了。

于是尊贵的王成了新王的娈宠，整日都像是金丝雀一般被关在笼子里，哪里也飞不去。

很多人都说卡门喜新厌旧，明明之前喜欢的是弟弟，现在竟然还想同时将哥哥收入后宫。

不过只有洛特才知道，卡门他根本就没有碰过自己，无论自己如何去挑逗，如何德献媚，卡门都像是熟视无睹一般。

不过再过几天就是两人的婚礼了，婚礼之前确实是不能有夫妻之实，洛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但是这几天卡门根本就不怎么会回来，后来听侍从们窃窃私语，洛特才知道卡门这几天全都待在兰斯那里。

“不可能……”洛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肯定是兰斯引诱了卡门，卡门最爱的人明明是自己！

本来以为兰斯已经是一无所有了，但是现在才发现他这般有本事，竟然连卡门的魂都能被他这么给勾了去。

洛特承认自己的样貌确实不如兰斯，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自己再怎么说也不算长得差，卡门既然爱着自己，肯定有办法挽回他的心的！

如果兰斯是出卖了自己的色相，那自己肯定也可以，抱着这么一个心思，洛特立马便服出去，到街上买了一些催情药回来。

如果卡门今天不留在自己房间的里的话，他还有哪里可以去的？

“陛下，洛特殿下叫您晚宴过去他那里。”

“告诉他我今天没空。”卡门真的不想再看见那么一副嘴脸，蛮横，对珍贵的东西却是熟视无睹。

卡门其实很羡慕洛特，毕竟他有一个这么疼爱他的哥哥，而自己，想让兰斯的心里，有自己一部分存在感，这点奢求都很难达到。

所谓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可是洛特殿下说还有很多婚礼上的事情要同您一块儿商议，希望您能抽出一点时间。”

卡门倒想瞧瞧，他和兰斯的婚礼，被洛特精心策划得怎么样了。

没错，卡门将在婚礼上，宣布新娘将是兰斯，因为请柬上写的名字，就是兰斯，而不是洛特。

虽然很有可能会遭人反对，但是北部的狼主和君临的龙之子的结合，大概会是历史上最盛大的闹剧。

洛特看见卡门的时候，立刻就眉开眼笑了。因为今天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卡门到场了，他就不信今天晚上自己留不住他。

　卡门吃饭的时候离洛特很远，而且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洛特的神色有一些失落。

卡门随口道：“婚礼之前我们不可以过多的接触，不过你现在可以说说了，婚礼的计划。”

洛特把他的设想大致讲了一遍，这个婚礼他想了太久，所以细节部位都是十分周到的。卡门大致还算满意，所以多吃了一点。不仅喝完了红酒，还把平时不太爱吃的鹅肝也一并解决了。

不过等卡门感觉到全身的燥热的时候，他就立刻意识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洛特的身体软软地贴过来：“卡门，要不今天晚上就睡这里好了|？”

卡门皱起眉头：“你酒里加了什么东西？”

洛特心里有些慌乱，但是他想着等第二天事情都办完之后，生米煮成熟饭，卡门肯定不会很生气。

但是洛特完全是想差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做法只会更加地惹人厌恶。

卡门只是冷冷看他一眼，虽然可以明显看出他眼神中的欲望，但是他还是对自己说：“洛特，我对你太失望了，用催情酒这种下三滥的招式。”

卡门径直到门外，拿起一桶冷水，直接浇到自己的头上，心中的欲火才有点降下来。

但是洛特是知道的，卡门喝了这么多酒，没有人让他发泄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没有选择自己，是会选择谁呢？

答案是十分明显的，洛特的脸都煞白起来，难道卡门真的已经移情别恋，而自己做的这些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何图：“洛特干了这么多蠢事，总算干了件比较聪明的事情了。”

河蟹：“嘤嘤嘤激动。”

何图：“攻略如何了？”

河蟹：“卡门陛下已经到十五了，自从昨天晚上的ooxx之后，再加上卡门想明白了您的身份，血条一下子就飞一样啦。激动~~~”

卡门只是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如此地失去理智过，等他进了兰斯的房间，看见在床上淡漠地做着，看外面风景的兰斯，高扬的脖子仿佛是世间最高贵的白天鹅，身体里那种野性的血液便是更加地猖狂起来。

他想占有眼前这个人，想到发狂，想让他只会说最尊贵的语言的唇，被迫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想看他哭，看他那双眼睛为自己湿润，为自己失去理智的模样。

兰斯看到现在的卡门，比起昨天，还要欠缺理智的模样，顿时就慌乱起来，身子不由得往墙角靠去：“你别过来……”

小剧场：

兰斯：“你别过来。”

卡门：“这个时候还不过来我还是不是男人了。”

河蟹：“妈的刺激，快点上啊，快进啊，卧槽我的妈耶，扫黄大队定期检查来了，我得赶紧恢复工作，滴滴滴~~~~~”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扫黄结束之后分解~




高贵的囚奴（十六）

兰斯根本就抵挡不了这么一个喝了春药，脑子里的想法还那么龌龊的男人。

他想要往边上爬，可是细弱的脚踝一下子被人抓住，羊脂玉一般的颜色更加让人心里的火气旺盛。

“卡门！你放开我！”兰斯恼羞成怒的神色更加像是催情剂一般，卡门直接将人拖到自己的身下，然后整个人压下去。

兰斯没有可以抓的东西，只能紧紧揪住边上的被角。

看着兰斯泫然欲泪的模样，卡门越发地难以控制自己，这种感觉和洛特就是完全不一样，因为每次和洛特一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将兰斯不安分的手腕牢牢用手固定住，伸过头顶。此时的兰斯就是一样让人想要急不可耐地一口吞下的美食，让人欲罢不能。

从他柔软的银发，到不可一世的眉眼，再到紧咬的唇齿，每一样都像是造物主独创的一般，不肯将这美再分给别人。

也好，就趁着这酒，今晚好好醉在这温柔乡里。

卡门轻轻稳住兰斯的唇，想要伸进去，却被兰斯狠狠地咬破了舌尖，一下子血腥味儿从里面扩散开来。

抬头看见兰斯狠戾的神色，卡门忽然才醒悟过来，眼前这个人，是有多么地痛恨自己。

痛恨到不顾一切后果地违背血契，兰斯咬了卡门，自己要承受十倍甚至百倍的痛苦。

卡门帮兰斯擦掉头上的冷汗，看着他这痛苦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身下忽然又胀大了几分。

于是卡门想到了减轻兰斯痛苦的好办法，就是痛苦转移。

　让其他部位更加痛一点，就顾不得这边痛了，满脑子坏心思的卡门索性不怜香惜玉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想法。

……（河蟹爬过惹）

这一次的欢爱和上一次隔的不久，但是这一次卡门实在是喝了太多加料的酒，所以事情非常复杂起来。

自己失去理智的时候究竟是干了什么啊……

看着床上一片狼藉，全是自己的子子孙孙，而兰斯的身上未着一缕，全是青紫的印子，看上去十分地淫靡不堪。

兰斯眉头皱起来，看上去仿佛也是要醒了的样子，卡门连忙帮他被子盖好，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兰斯皱着眉头醒过来，因为全身实在是酸痛（酸爽）无比。身后那种被撕裂的痛处，还有昨天晚上的疯狂，一件件事情都在脑海里涌现。

而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正在边上默默地盯着自己。

卡门道：“醒了？”

不知不觉的他的语气就开始柔和下来了，毕竟昨天晚上确实是自己不对。
兰斯闭上眼睛，扯上被子，头闷在被子里：“没醒。”

卡门：“……”

照样是叫奥德过来看病，因为兰斯似乎是很排斥别的医生。

但是等奥德看清楚兰斯身上的伤的时候，他顿时觉得自己是没脸去见先王了。

自己没有保护好王，还让他沦为别人的男宠，而且现在完全是敢怒不敢言。

兰斯之前是多么高贵，虽然不少人偷偷意淫他，但是有谁真正碰过他一根头发？

　而现在竟然被这么一个背叛君临的卡门给玷污成这般，难道折磨他还不够吗？非得把人都给整崩溃了才行么？

卡门当然不可能让奥德帮兰斯上药，但是兰斯的身体总是很排斥自己，紧紧地不肯放松。

虽然卡门很想说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更爽，但是估计说了兰斯肯定会更生气。

可是现在里面根本没办法上药，卡门只能故意把语气放重一点：“分开一点。”

兰斯仿佛没听见，卡门顺势摸了一把他的银发，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才停下来：“你不分开的话，等会我可不管你上没上药，直接就在这里要了你。”

兰斯狠狠瞪他一眼，但是却被这样威胁，也没有办法，只能顺从，方便他上药。

“好……好了吗？”卡门看着两颊通红，唇也给咬的有些红润的兰斯，这模样煞是吸引人了，越发地想更加多欺负他一下。

“谁叫你刚才不配合，再过来一点！”

给那里上药的过程之中视觉冲击有些大，卡门怕自己等下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只好匆匆上完了药帮他收拾齐整。

而兰斯则是用被子又给自己裹了一层，配上他眼角羞耻的眼泪，现在他这副模样简直就是刚刚被玩坏了的一般。

等卡门过来帮他盖被子的时候，他发现兰斯已经睡着了。

河蟹：“恭喜血条攻略到十六，请签收大礼包~~”

何图点击了接收，想到了上次收到的一千支菊花灵，脸不禁黑了黑。

“恭喜收到快感*2加持，祝宿主性福~”

这倒不是什么鸡肋，以后要是演一个外表冷淡，内心狂热胡闷骚，这个非常不错。而这个说不定很符合兰斯的人设。

河蟹看到这个大礼包之后，默默地想，为什么他家大大的运气会这么好。

一些很多年都不曾出现的高级品似乎都在大大身上掉落了，好像是有什么在冥冥之中……

简直就是开了外挂一般。

“现在卡门这边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约翰那边还比较麻烦。”

断了一根手臂的约翰小可怜，再看不见兰斯估计是要猝死了。

但是这个地方把守非常地严密，不耍点小心思肯定出不去。

河蟹：“大大，你这么看着我心很慌的啊……”

何图：“小蟹，你帮我走一趟，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河蟹：我好像要拜倒在大大的淫威之下了……如果现在不答应的话，估计下场会很惨。

河蟹：”那我要扮成谁的样子？“

河蟹表示他的演技真的不好……演戏他真的不擅长……

何图：“没关系，你只要演好兰斯就好了。”

河蟹：“？？？？？”

小剧场：

卡门：昨天晚上那个人不是我

兰斯（发火）：“是谁”

卡门：“是小卡门他不听话”

河蟹：“又超速了诶诶诶！”

卡门：“你们觉得河蟹怎么烧比较好吃？“

河蟹：”瑟瑟发抖.jpg“




高贵的囚奴（十七）

河蟹：“？？？？”

何图：“我扮成洛特的样子，比较方便出去，你就帮忙在里面做一具死尸吧。”

反正兰斯也不难演，直接在里面躺尸就可以了。

河蟹：“大大你让毫无演技可言的一个，这个可爱的螃蟹做这种事情，会……”天打雷劈的……

但是在何图的淫威之下，河蟹只能可怜巴巴地躺在床上焦心地等何图回来。

为了万一不被卡门发现，何图故意把吻痕都弄得一模一样。

何图已经摸出了规律，反正卡门白天是不怎么会来自己这里的，万一来了，依现在的情形，他肯定还不敢对兰斯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毕竟兰斯这矜贵的身子可是受不了的。

“洛特殿下。”外面的守卫看见洛特的时候并没有吃惊，因为这里是半个小时换一轮巡逻的，说不定是之前那班人在的时候换的。

不过卡门陛下吩咐了，若是看见洛特过来找兰斯，必须要向他汇报，于是这个守卫立马就跑去找卡门去了。

何图的方向感很好，之前这个宫殿他也走过一回，就已经牢牢记住了，于是这几个守卫随口提到约翰被关在哪里的时候他稍微留意听了一下，所以很快就找到了约翰的牢房。

外面的守卫看见洛特，自然是毕恭毕敬，虽然得知他是要进去看约翰而有点犹豫，但是几个守卫还是让他进去了。

听说这位殿下可不喜欢约翰，所以肯定不会把他给放了。

这几个人倒是不担心，而且约翰这个身份，出去的话也是难逃一死。

何图轻车熟路一般地摸了进去，里面那股味道实在是有点可怕。在这种地方待上几天，真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不过还好约翰并没有死，顺着光看见约翰冷漠得能杀死人的神色，何图并不觉得惊讶。

因为约翰最恨的人估计就是洛特了，不仅让他最爱的王落入仇人的手中，还让自己失去了保护王的手。

“你来这里做什么？”冷淡的语气就像结了冰一般。

何图从怀里掏出一些药，凑近了约翰，压低了声线说道：“这些药你先敷在胳膊上，还有这个药，早晚就这水喝，伤好得比较快。”

“猫哭耗子假慈悲么！？”约翰发怒了，一把将何图推开，“你以为我会用你的东西？趁早给我滚远一点！”

约翰看见洛特就心烦，根本没有仔细看。

何图拍了拍衣服站起来，还是把被打乱的东西放好，凑近了约翰：“你还记得之前在月牙河吗？”

约翰忽然瞪大了双眼：“陛下……”

何图点了点头。

当初约翰之所以被兰尼斯特家族赶出门的原因是因为他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天知道那位领主是有多爱自己的夫人，所以处处不待见这个让自己心爱的女人难产而死的男孩。

约翰比卡门更不幸的地方是，他不仅生来没有母亲，全家人还都把他当做丧门星。

在月牙河那里，是兰尼斯特家族的人历代以来学武的地方，但是那天在那里，约翰的亲哥哥，甚至想要害死他。

幸好兰斯恰巧经过，并且很喜欢约翰的剑术，还让他在一旁侍奉。

约翰才知道兰斯是易容成洛特的模样来这里看他，但是自己竟然还没有认出他来，真是要天打雷劈！

“抱歉陛下……”

“我已经不是陛下了。”兰斯笑着道，“千万要轻一点，万一被外面的守门人听见了的话，我怕我今天走不出去这里。”

约翰简直是震惊了，兰斯要从卡门的监视之下逃出来看自己一眼，简直是比登天还难，而且他还特意给自己送了药。

本来约翰是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现在终于是燃起了一丝生的希望。

“陛下，为了你，我会好好活下去的，让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一个个都没有好下场！”

“先别急着报仇，你先把伤养好……”

兰斯有些说不出口，看着约翰手臂空空的那里，内心就煎熬无比。

约翰为了自己，失去了他作为骑士的最重要的手臂，现在自己真的觉得亏欠他的实在是太多，完全是来不及补偿。

“怎么哭了……”约翰也有点手忙脚乱起来，他心中的陛下，永远不多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自己看见他哭，还是第一次。

而且还是为了自己……

约翰连忙拍着兰斯的背说道：“我还有左手呢，上天并没有绝我的道路，又不是死了？”

“你怎么都说丧气话？”兰斯真是要被他给逗笑了。

约翰也笑了起来，兰斯如今，无论是哪一个表情，哪一个动作，都仿佛是戳在了自己的心窝里，等兰斯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口的时候，约翰的神色是怅然若失的。

但是，只要知道他好好地活着，自己的心就慢慢地安定下来。

而现在在兰斯床上躺尸的河蟹，看见洛特走进来，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大大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好卡门木有来，不然他就有点担心自己的节操了，不行，他要是节操丢掉了，肯定是会娶不到老婆的嘤嘤嘤。

幸好何图前脚出去，立马就回来了，然而单纯的河蟹并没有确定眼前的人是否真的是何图……

“哥哥，你在说什么浑话呢？”洛特嘴角一弯。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Σ(っ °Д °;)っ这个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

河蟹的内心是奔溃的：妈呀大大你在哪里啊，我快hold不住了啊。

假的洛特出去，现在进来一个真洛特？

希望不是大大在和他开玩笑，河蟹后背心发凉。

但是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演了，河蟹背对着洛特，说道：“你来做什么？”
“哥哥你在发抖。”洛特道，“你是在心虚吗？”

我靠我心虚你个鬼啊！好吧我是真的虚啊，害怕.jpg。

“没有，我只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有点感冒了？”

“真的只是感冒了吗？”洛特步步紧逼，抓住了河蟹的爪子。

河蟹：“Σ(っ °Д °;)っ导演，下一句台词是啥，我忘了。”

“哥哥，你真是淫荡！勾引别人的男人。”洛特生气地扒开了河蟹的衣服，看见了里面清清楚楚的吻痕，一下子脸色就变得很差了。

卡门不肯摸自己一下的原因就在这里！




高贵的囚奴（十八）

河蟹呆若木鸡地，完全不知道反抗，所以卡门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副场景。洛特凶神恶煞地扒兰斯的衣服，而兰斯虽然顺从，但是脸上似乎非常地屈辱。

“你来这里做什么？”卡门的语气十分地冰冷。

洛特看见卡门回来了，刚好心里还憋着一股气。

“卡门！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能不能守着一点你的贞操？”洛特这人十分有洁癖，而自己心爱的男人去碰一个不知道被别的男人碰过多少回的骚贱货色，真是太难过了。

看那约翰对兰斯多好，八成两人早就有了关系！肯定是。

太过分了，勾引完了约翰，现在看约翰没了手，又开始勾引卡门！

洛特觉得自己真是委屈极了。

卡门冷着脸，走过来，结结实实地打了洛特一个巴掌。

力道大得连河蟹都有点吃惊。

“你敢打我？”洛特双眼都开始泪汪汪起来。

“他是你哥，你亲哥哥！”卡门对洛特吼道，所有人都看到了兰斯对洛特的好，只有当事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最近卡门真是羡慕洛特，羡慕到失眠，因为洛特可以尽情地享受兰斯的怀抱，而自己想这么一个怀抱，整整想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想到手。

洛特讥讽道：“卡门，他是我哥！可是当年拉拢我背叛他的人是谁，你可别忘了！”

洛特说的是大实话，当初卡门确实在中间挑拨离间了很久，所以他到现在心里都非常得痛心。

或许在兰斯的心里，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无赖到极致的人，不仅毁了他的前程，还毁了他最宝贵的兄弟情义。

卡门冷冷道：“不必再提之前的，你可以先离开了，至于婚礼，该办的不会少办。”

自从知道洛特不是自己心中追随了那么久的人之后，之前忍耐了那么久的好脾气全都被消磨光了。

“卡门……”洛特忽然有些慌下来，“婚礼我们早一点吧，好吗？”

洛特最近总是患得患失，总是做些噩梦。

“好啊。”卡门扬起嘴角。

幸好守卫及时找到了自己，不然自己不过来的话还不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兰斯的身体仍是僵硬地靠着墙面，似乎并不想面对自己。卡门帮他掖好被子，感受到他还是在轻轻地发颤。

洛特给他带来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都无法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卡门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怕自己一下失去理智，又强要了眼前的人。

还是先出去为妙。

卡门走了之后，河蟹才大大地松了口气……这简直比飙车还要刺激啊，不，要刺激一百倍……

可是没过多久，卡门又来了。

河蟹连忙躺平，绷紧全身，内心却是崩溃的，大总攻不会是改变了心意想把自己给吃了？？

害怕……

“宝贝，躺这么好，是想让我上了你吗？”

“卡门”的声音实在是太耳熟了，听得河蟹热泪盈眶。

“大大，我从来没觉得你这么好过。”

“嗯？”

“不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大大对我一直不好。”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大大一直对我很好qaq。”河蟹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一下子脑回路完全转不回来。

何图阴恻恻地一笑，终于让河蟹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看来今天是难为河蟹了。

“还敢不敢自己偷偷藏黄本了？”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这个已经变成了河蟹的阴影了，估计最近几天再看小黄本可能会四双腿发抖。

总算大功告成，约翰已经攻略成功了，接下去就要对卡门温水煮青蛙了。

毕竟最后四个血条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而且肯定是急不来的。

卡门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呢？当然是兰斯的原谅。但是现在兰斯有可能轻易原谅他吗？答案是十分确定的。

不过自己最近倒是有这个心思陪他慢慢磨。

继续靠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吃着河蟹精心准备的水果，看着刚刚上映，好评如潮的电影。何图忽然觉得其实人生这个样子也不错了，而且这几天的性事十分地稳定，几乎都是一天一次，毕竟来多了怕兰斯出破绽，但是少了老司机还是非常不过瘾。

于是老司机何图决定好好地勾引一发卡门了。

让洛特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勾引。

卡门还在处理各地发来的公文，可是北境忽然发来的一封密信却是让他心里不平静起来。

比北境更北的地方，更是一片的白雪皑皑，但是那边却隐藏着十分危险的生物，叫做异鬼。而这个局势还在动荡的时刻，异鬼好巧不巧，偏偏在这个时候，从北面的城墙逃过来，开始残害北面的居民。

而作为北境之王，卡门必须回去一趟！

胡子花白的大学士看了这封密信之后，对卡门说道：“之前我在一本古书上面看见，所谓这异鬼，就是那些行走的僵尸。没有灵魂，没有生命，只留下怨念。治这异鬼倒是有一种方法……”

“你直说。”卡门道。

“就是需要龙焰。”大学士惊疑不定道，“只是龙实在是有些危险，不知道陛下心里如何作想。”

卡门知道对付这极寒的脏东西，肯定是需要极烈的火来克制。

而沉睡中的龙，需要兰斯来唤醒。

卡门到兰斯屋子里的时候，看见他难得地坐起来，在桌子上面写一些什么。兰斯的背影十分好看，在阳光的阴影处，仿佛是一块不需要雕琢的璞玉，温润的曲线十分地柔美。

以往的兰斯不是在发呆，就是在睡觉，今天的他总算是精神了一些。
但是兰斯看见卡门进来的一瞬间，就把纸笔放到一边，淡淡道：“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卡门哑然失笑，因为兰斯已经开始习惯他来，但是还是如同以前一样排斥他，这让他不知道是应该开心好，还是伤心好。

“一个人在写些什么？”卡门顺手拿过兰斯想要藏起来的纸，观察着他的脸色，然后打开了纸条。

　　上面画了一只王八，还写了卡门两个字。




高贵的囚奴（十九）

卡门的嘴角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但是自己名字的英文他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兰斯瞧他一副吃瘪的模样，心里忽然畅快了不少：“以前宫殿里，父王养了一只大王八，好巧不巧呢，他正好叫卡门。”

卡门和兰斯越是待久了，越是发现他的毒舌。以前兰斯根本不屑和他说话，现在说起话来也是不饶人。

可是卡门除了把他好好“收拾一顿”，没有其他的办法。除了用嘴堵住他说话的舌头，没有别的办法阻止他这般猖狂。

可是这才是他印象中，那银发的漂亮身影啊。卡门不得不承认，哪怕是兰斯骂他的话，他都是听得甘之如饴。

于是卡门又把兰斯“收拾”到腰软腿软身体软，然后只有这个时候，能听身下的人说几句求饶的话，仿佛便是久旱逢甘霖一般。

“说，谁是王八？”卡门慢慢噬咬着兰斯敏感的耳垂。

“你这个王八！”兰斯觉得自己非常地字正腔圆。

“看来嘴巴还是太硬，需要我的宝贝进去好好搅一搅么？”

兰斯：“……”

兰斯拒绝和卡门对话。

卡门只是觉得兰斯仿佛是一个宝藏一般，之前只是查探到了他宝贵的冰山一角，而现在，他的耀眼之处仿佛慢慢地被挖掘出来了。

比如穿上衣服看上去还是禁欲无比，然而脱掉衣服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时候实在是和以前判若两人。兰斯的身体非常诚实，从他一开始不愿意，到现在也开始自己享受起来，其实两人也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但是卡门知道，兰斯的心里仍然是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自己的身份，可能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个让他满足需求的男宠而已。

毕竟，曾经做过王，一朝哪怕是跌下王位，那股傲气也是不容易被消减的。

“你有事情求我。”兰斯看着卡门道。

对着这么一双勾人的眼睛，卡门承认自己似乎有点被这个小妖精给迷到了。

而兰斯对别人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他非常满意。

“对，可是不是我求你，是你必须要帮我。”

“有什么区别么？”

兰斯：“……”他是被卡门不要脸到了一下。

“我有急事需要你，和你的那条龙。”

“重点是后面半句吧。”

“北境有什么你知道吗？”卡门现在心思忽然放到那边去，想到了那边的边防就觉得揪心。

兰斯的脸色大变：“我不要去北境！”

卡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为什么兰斯不肯去。

自己小时候说过要带他去北境雪国玩，但是自己却食言了，这肯定给兰斯带来了很大的阴影。

想到这里，卡门的心里又是一阵内疚。

但是卡门却是明知故问：“为什么不肯去北境？”

兰斯转了转眼珠，心虚道：“因为那边太冷了。”

卡门说：“没关系，你可以躲在我的帐篷里面。”

兰斯看向卡门的下半身，他可以说他自己是想歪了吗？

“而且龙的边上肯定暖和。”卡门看兰斯迟疑不定，直接就下了定论，“明天就启程。”

“不行……”兰斯道，他想了一个另外的附加条件，“能不能让约翰一起去？”

卡门的脸忽然冷下来了，又是约翰这个名字！兰斯自己是不知道，他睡梦里喊着约翰这个名字的时候自己是有多想把这个人给千刀万剐了。

“不行吗？那对不起，恕我不奉陪。”

“怎么可能不答应？”卡门冷笑道，“那就让他跟在队伍的后面，不过若是让我看见你们两个人说一句话，我就立刻下令把他处死。”

兰斯瞪他一眼，但是无奈如今的瞪眼如同是撒娇一般，毫无杀伤力。

唤醒龙的仪式是非常有讲究的，兰斯首先得禁欲三天，然后再好好熟悉咒文，再用自己的血将它从深沉的梦里给唤醒。

之前洛特没有任何的经验，就这么强行召唤的行为其实是十分危险的。

而听说卡门即将出征，带着一起上路的是兰斯而不是自己的时候，他的心简直是崩溃的。

他苦苦地哀求卡门：“我们的婚礼很快就要到了，能不能再等几天，我不需要多少豪华……”

见卡门不说话，洛特又开始生气起来：“你宁肯去上战场，都不肯再陪我几晚么？你以前明明都是……”

想起以前，洛特又开始生起闷气来。现在的卡门感觉活脱脱变了一个人似的，明明之前对自己嘘寒问暖，全部都是假象！

洛特从小到大被人宠爱着，哪里受得了这种漠视的感觉？

卡门说道：“你只需要乖乖地在君临，好好守着，我很快就回来。”

很快……可是出征，谁知道是不是要十几年，哥哥确实比自己美，还有龙，而自己一无所有了……只剩一个空壳一般的宫殿，和一些只知道奉承的没有真心的灵魂。

等洛特这么孤零零地待了好久他才开始想念从前起来，以前一直有人嘘寒问暖的感觉。

哥哥以前对自己越好，自己是越发地得寸进尺，反而觉得那些宠爱什么都不是。

而等现在那些理所当然都慢慢消失之后，才开始怀念起他的好来。洛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开始患得患失。

再怎么说，洛特还小，还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气十足的人，而且他被兄长宠爱太深，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所以洛特才会轻易地被一个男人的关怀给轻易地迷走。

洛特忽然害怕地哭起来，这个宫殿真的好大，那些侍从的脸上全是漠不关心的神色，真的好冷好冷，夜那么漫长，可是第二天却不知道做什么的感觉十分地空虚寂寞。

洛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是可以体会到兰斯被全世界孤立的感觉了，自己是那么卑微和弱小。

可是夜那么长，足够让他，想起自己尘封在记忆中的，兰斯对自己的宠爱与关怀。

小剧场：

河蟹：“大大你别再勾引了……你知不知道你勾引别人的时候非常让人鼻血狂喷……”

何图：“咦，奇怪了，我还以为自己魅力不够呢，看卡门定力那么好。”

卡门：“我定力不好怎么能cha你这么久？”

何图：“……”

河蟹：“……”




高贵的囚奴（二十）

很快军队就准备齐整，往大路一路向北走了。

约翰终于从那暗无天日的牢里给放了出来，但是他已经没了右手，左手要拿起剑是容易，但是恢复到和右手一般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约翰只能远远地看着坐在龙背上的兰斯，若不是熟人恐怕还认不出他，此刻他给裹得严严实实地，连一头银发都根本看不见，只有一个背影引人遐想。

自己这是和陛下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吗？但是就这么看着他，仿佛就已经完全足够了。哪怕做不到守护他，有些时候看见他还活着就是一种宽慰。

龙在最前面，卡门稍微后面一些，所以他可以看清兰斯的侧脸。仿佛就是当年在河畔惊鸿一瞥一般，卡门觉得他现在脑子里的想法忽然又龌龊起来。

等赶了不少的路，卡门才吩咐就近扎营，不过这里离最近的镇子还有不少路，看来得明天再赶一天的路才可以。

兰斯从龙身上下来，和很多人一起烤火。不得不说这片深林里面的野味不少，卡门撕了一只鹿腿给兰斯，刚好考得外焦里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边上还有不少洗干净了的解渴的果子，就是有些酸。

感受到身边各种各样怪异的目光，兰斯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只能凑得卡门更近一些。

“怎么，脸色这么差？肉不好吃么？”卡门问道。

“勉强可以。”兰斯的口味刁钻得很，既然他说可以那肯定不错，“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可以冲澡的地方，感觉身上有点难受。”

卡门出来的时候看见那里有条河，便带着兰斯去了上游，并吩咐任何人必须去下游的地方去洗。

兰斯一边脱着繁琐的衣服，斜瞥了卡门一眼：“你也去下游洗。”

卡门道：“不行，万一这里有什么野兽怎么办？”

兰斯道：“没有野兽敢接近我，你忘了我的身份了么？”

也只有卡门这头北方的狼才敢不知死活地往这团火上闯吧？带着北方的坚冰的硬汉，似乎也给这团火给慢慢消融。

“反正都看了这么多回了，我不介意再看一回。”

“我介意！”兰斯把衣服又穿回去，“你不走的话我就不洗了，好了你可以滚了。”

不得不说兰斯这倔强脾气可是改不了的，说一不二。虽然他恨卡门，但是原则上他是享受至上主义者，既然显然他乐得听话，兰斯也就慢慢地得寸进尺起来。

卡门笑道：“莫非是昨天晚上留在里面的东西没有清理干净？好吧，那你好好清理，不打搅你了。”

“滚！”

卡门有没有走，何图自然是一清二楚。而且他发现周围的偷窥狂魔除了卡门，好像还有一个人。

何图：“约翰骨子里是个不老实的啊，咦，那今晚他可以免费看一出好戏了。”

河蟹：“p(#￣▽￣#)o”

　兰斯刚刚滑进冰凉的水里，那舒服的水流就把他的身体完全地包裹住了。

月光之下他的身躯在透明的水里，遮掩着的模样，更是让人心潮澎湃。

等泡完澡，兰斯有了一点困意，结果脚下一滑，没有站稳，整个人都往后仰去。

水冲进鼻腔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的奇怪，那种辣味，仿佛要把整个肺部都给燃烧起来。兰斯根本就不会游泳，这个时候只能瞎扑腾起来。约翰恨不得整个人扑进水里救人，但是他看见了比他早一步的卡门。

等两个人都湿漉漉地上岸，兰斯已经是喝了不少水了。胸膛都是起起伏伏的，等卡门帮他吐出一些水之后，脑子里仿佛还是浑浑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

兰斯一头的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除了这些全身都没有任何的遮挡。卡门看着兰斯略微有些恍惚的眼神，全身的火都冒了出来。

这么一个地方实在是野战的最佳位置，卡门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然后在兰斯耳边轻声道：“若是你淹死在了这里，可要我怎么办？”

“你不是想我死么？”兰斯被他吻得有点脱力，但是还是不遗余力地嘲讽着。他的后背给牢牢地抵在了树干上，一下子也逃脱不得。

卡门腹中有千言万语，这个时候都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该怎么解释？我怎么可能想让你死呢，若是你死了，那我以后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卡门说不出口，只能将一切想说的想做的，化成行动。

河蟹爬过……

约翰在一旁看得双眼发红，两人那貌似亲昵的呢喃，更是让他心中的怒火一把点燃，等他看见兰斯那般亲昵地抱着卡门，那模样仿佛是抱着心爱的人一般，心里更是莫名地怒气冲冲起来。

他多想冲出去，把卡门千刀万剐，他高贵的王，究竟是怎么回事？被他的奴仆迷惑了双眼么？

这个夜晚，格外地长……

河蟹：“恭喜~卡门血条加二，咦，难道野战很容易拿到血条吗？”

何图：“不，是因为卡门肯定注意到了某个偷窥的约翰同学，心里爽得不得了吧，大变态。”

河蟹：“23333。”

等第二天赶路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不知道为什么，龙忽然焦躁起来，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往北走了。

“北面有它十分忌惮的东西，所以它不肯再过去。”兰斯皱起眉头，刚才他用龙语和它交涉了一番，但是龙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只是一种十分恐怖的力量。

“异鬼的王确实是一个很难解决的角色。”卡门知道他的厉害之处，但是连龙都忌惮他，这就有些棘手了。

大学士说道：“龙确实不是莽撞的，若是对方强大太多，肯定不会贸然赴死。”

卡门道：“但是既然来了，也没有退却的可能了。”

北境那么多人还在等他，相信着他，而卡门无论如何也要回去。

大学士道：“说不定还有一种办法……”

小剧场：

何图：“主角和配角的差距就在于……”

河蟹：“你敢不敢上。”




高贵的囚奴（二十一）

卡门问道：“什么办法？”

大学士犹豫道：“可是陛下您，恐怕是接受不了。”

“直说吧。”

“如果让龙短时间之内变得更强大的办法，目前只有一种……那就是让龙吞噬下自己的近亲，然后达到进化的效果。”

卡门不必想也知道，这个近亲指的是谁，而远处的兰斯，正轻轻地抬头安抚那条略微有些暴躁的龙。

“不可能，肯定还有别的办法。”卡门绷着脸，“这个方法无效，我是不可能会同意的。”

“可是……”

大学士知道自己是无法说服王的。卡门他有自己的主张，有自己的底线，这件事情显然是已经触犯到了他的底线。

作为一个冷血的北境之王，卡门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他开始动心了，为了一个自己以前那般痛恨的敌人，而且现在甚至要为了他牺牲掉北境那么多人的性命。

暴风雪提前来临了。

明明是盛夏，北境都不可能这般寒冷的地方，竟然是下起了鹅毛大雪。

隐藏在风雪的东西越发地让人后背心发凉起来。

当晚的冰雪里，就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咬声。等风雪稍微小了一些，士兵们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已经冻僵的尸体。似乎是一些很不整齐的咬痕，一些人猜测之后，更是没有人敢在夜间巡逻。

原来从来都没有走出过北面的城墙之外的异鬼，竟然这么快就在军队里出现了，还杀掉了几个人。而卡门他现在，除了大学士说的这个方法，已经无路可走。

大雪纷飞之中，几个人只能呆坐在帐篷里，而前路甚至连方向都看不清楚。

兰斯捧着一个热热的茶壶，暖着冻僵了的手指：“原来冷起来真的可以这么冷啊。”

君临的气候真的是顶好的，四季如春，温暖。哪怕是再热，都会有放了冰块的脸盆来降温。

而冷到连手指都伸不出来的感觉真的是不舒服了，幸好这个杯子的温度非常适宜，或者是兰斯的手实在是太冷了。

“再往北就更冷了。”卡门将衣服披在他身上，“很冷吗？怎么一直在发抖？”

“我真的是第一次，阿嚏……来这种地方。”

“嗯……”

兰斯慢悠悠地说：“很久之前，有一个人，他和我说，这边的雪景很美。确实很漂亮，第一次看见雪呢，不过刚才出去玩雪之后，手指都冻在一块儿了。”

“你还记得那个人么？”卡门随口说道一般。

“不记得了，都那么多年了。”

真是口是心非，卡门知道兰斯肯定都记着，不然那天梦里不可能还喊出他骗他的名字来。

“不过如果他现在在我身边的话，我说不定能认出他来。”兰斯补充道。

卡门：“……”

“他是不是叫兰迪？”

兰斯警惕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卡门盯着兰斯说道：“因为我认识他。”

不可能……兰斯不敢置信地着看着卡门：“真的吗……”

兰斯也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这么多年了，兰迪的身影也渐渐地模糊起来。

“嗯嗯。”

“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他是不是跟你说起我了？”不然卡门怎么会知道自己和兰迪的事情。

“他是私逃走的一个可怜的私生子。”卡门慢慢地和兰斯说起了自己的曾经。

“所以，他之所以音讯全无地离开的原因就是，他被你带回去了？”

卡门撒了谎：“但是北境是不需要这种逃走的懦夫的，所以我亲手杀了他。”

其实是实话，他把过去，只知道逃避的自己，给扼杀掉了，他渐渐地对别人冷血起来，开始不信任任何人。

“为什么？”兰斯抓着卡门的衣袖，愤怒道：“他是我的奴隶，你凭什么杀他？”

卡门笑道：“因为他懦弱。”

　　“不。”兰斯说道，“他一点都不懦弱，他可以一箭射下雄鹰，还可以降服野马，他给我做的毽子很好看，还有……”

兰斯想到那枚狼牙了，心里又是一阵失落。

他当年原来是误会兰迪了，自己口口声声说恨他，现在看来，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恨的资格，他说不定早就化作魂魄回来和自己告别了，但是自己看不见罢了。

卡门听着当年的事情，沉默了一会，又说道：“难道你曾经喜欢过他吗？”

兰斯不说话，但是仿佛是一副默认了的样子，卡门心里就更是愧疚起来。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真话呢？

但是现在似乎并不是什么好时机。

卡门想着，等这仗打完了，自己就立马回去和兰斯成婚，谁也阻拦不了，到时候再婚宴上，自己再和他摊牌。

兰斯也说不出自己现在的心情究竟是如何，但是看着这纯白的雪，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起以前的事情来。

河蟹：“卡门攻略至十九，加油~”

何图：“太冷了我的娘……”

要是没有火炉，这怎么睡得着觉呢？

而且这卡门就是天生的大暖炉一样，热气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感受到身边的人往自己这边蹭了蹭，卡门索性把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

“别乱动，我抱着你睡呢。”

兰斯很快就睡着了，轻轻的呼吸声像是在撩拨自己的神经。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交给残暴的龙呢？

卡门承认自己确实是有私心的，现在他是多么地希望，明天的太阳再也不要升起来了，这个黑夜，永远就这样下去吧。

等兰斯醒过来的时候，整个被窝都是暖融融的，其实他很有起床气，更何况还是这种大冬天里，更是想赖着不动。

卡门从背后贴近的的身躯，让人身子一僵。

“大清早的……”

“晨间运动。”

等运动完了，兰斯才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喝了几口暖粥才缓过来。

“你在这里等着，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卡门穿得齐整地出去，最后摸了一把兰斯的脸：“马上回来。”

　　“等会，你去哪？”兰斯顾不得外边冷，道，“我知道异鬼的事情了，我有解决的办法。”




教主很高冷（一）

“我会让龙听我的话的，你不必担心。”

“你不能去。”卡门自然是想到了这个办法，但是他不可能让兰斯走。

“为什么？”兰斯将身上的衣服给裹紧，看向卡门的眼神里是满满的伤感。

　　卡门呼吸都窒了一下，吩咐身边两个人道：“看好他，若是有了闪失，你们就不用回去了。”

于是卡门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外面是不少已经部署好了的人马，统一的服饰，都是军营里面千挑万选出来的精兵。

卡门的手心里紧紧地攥着那颗狼牙，心里轻轻念着，等我回来。

都是在北境长大的硬汉，这点风雪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他们都是第一次遇到异鬼，除了砍掉异鬼的头，没有别的办法。

卡门策着马，远远看着对面黑压压地一片，纷纷地让出道路来，他第一次看见了异鬼的王，梅林。

是一个踩在骷髅头上，长相十分寒碜的男人，但是全身的威压却是恐怖得很。

“你就是新王？史达克家还真出了不少的英才，不过对我来说，还真是瞧不上眼。”

不过是乳臭未干，就敢霸占上那个铁王座？梅林冷冷地一笑，当年能把他拦在长城以北的男人们，一个个都已经死绝了，现在是轮到他的天下了。

卡门在他眼里简直是不堪一击。

“不瞒您说，您在我眼中不过是进了坟墓的枯骨。”卡门冷冷笑道。看着这般威风，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个问题。

但是眼前这成千上万的异鬼大军真的不是开玩笑。

　　梅林眸色一冷，四周的异鬼就开始有些暴躁起来，嘶吼着要冲上来。卡门自然是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拿出箭就遥指梅林。

谁知卡门的马忽然像是害怕什么一般，突然往后逃窜，害得他的箭没了准头。

这匹战马是他从小就带在身边的，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卡门只得纵身跳下马，没想到还没站稳，就被异鬼用绳子套住脖子，直接扯回到梅林面前。

梅林夺下他手中的箭头，仔细看了看。果然，上面有克制自己血液的符文，若是刚才真中了招，现在说不定就是相反的局面了。

“先别杀他，我也要把他变成异鬼。”

梅林看着卡门，从怀里慢慢掏出一把匕首来：“把这个插进你的心脏，你就会失去思想，我让你去杀掉谁，你就会照做。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你最爱的人是谁，别担心，我会让你把他一个人杀掉。”

“说不定你的马就是他做的手脚呢。”

不可能，不会是兰斯……卡门越想心里越寒。但是兰斯最恨的人，是自己，自己死掉不是最好吗？昨天自己还骗了他，说自己杀掉了兰迪。这可能在他心中是无可原谅的吧。

眼见着那匕首就要接近，梅林却发出了一声毛骨悚然的惨叫，他的全身都燃烧了火焰，炽热的温度把周围的冰都给融化了。

“不……”梅林还没来得及喊完，就彻底倒在了地上，一群异鬼全都四处逃窜起来。卡门看向天空，看着那头龙，忽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念头。

这头龙终于过来了……但是昨天大学士说的话他还记得清清楚楚，难道兰斯他，他已经不在了么？

卡门看着天空中阴沉沉的一片，心陡然地冷掉了。

直到他看见龙背上熟悉的身影，心中才大喜起来。

他没有死，没有被龙吃掉！大悲大喜之间，卡门觉得自己都快要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但是他的身体做出了反映，将兰斯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你没事，你没事就好。”

兰斯推开他：“够了，都多大了。”

　　卡门从来没哭过，哪怕是小时候受尽了欺辱，但是现在，心里所有的侥幸都化成了感动。

只要兰斯没死就好。

“我怎么可能会死。”兰斯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倒是你，脖子里这一道什么东西？”
卡门说：“没关系，一点都不疼，真的。”

“我都说了我有办法，你还偏偏不信。”兰斯沉默了一会说道。

但是如果卡门知道他用了什么代价的话，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是我不对，以后我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

再也不会，而且一直会爱你。

河蟹：“卡门攻略成功~还有两天的时间告别。”

何图：“唔……怎么办，第一次竟然不想离开。”卡门对兰斯的爱，真的是到了骨子里了，而之前第一个世界，何图还没有很大的感觉，现在似乎是有些难过了。

河蟹：“大大，下一个世界继续创造和谐社会，摸摸头。

这三天兰斯过得非常好，几乎是被捧在手心上的感觉。

但是总是有告别的时候，兰斯给卡门灌了不少酒，只是希望他能够迟一点醒过来。

兰斯和龙签订了契约，事成之后要把自己的身体血肉献给他。哪怕是近亲，龙也是残暴的，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吞噬掉兰斯，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

龙吃掉了兰斯。

等卡门酒醒过来之后，身边的床上已经是空空如也了。

奇怪，人去哪里了？

昨天一晚上宿醉，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早知道不该喝那么多酒了，但是兰斯给他那么多酒，他也不好意思不喝。

等等……兰斯！

卡门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起来，疯了一般地跑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结果一出门就撞到了人，呼……还好。

卡门抱着他：“你去哪里了，我还担心你出事来着。”

等下，这个感觉好像不太对。等卡门低头看见洛特的时候，皱眉道：“你怎么在这里？”

洛特瞪他一眼：“你这个大骗子。”

自己从始至终都爱错了人！当洛特看清结婚的请柬上写的不是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

“你哥哥呢？”

“我还想问你……他在那。”

洛特在兰斯的房间里找到了他的日记，这么多天，他每次看的时候都要落泪，自己真的是完全误会哥哥了，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的心情好坏，都被他完整地记录下来，甚至是有些自己都完全忘掉了的事情，兰斯都一一记着。

难怪哥哥对自己的喜好那么地清楚，之前自己还以为他是刻意要讨好自己，现在洛特才发现自己是完完全全错了。

哥哥，应该原谅不了自己的任性了吧……

这个时候大学士脸色很不好地走了进来。

“陛下，我刚才在山洞里发现了一个契约咒文……”

“什么契约？”卡门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节哀顺变，兰斯大人他可能已经……”

“他已经怎么了？！你说清楚啊！”洛特止不住自己的眼泪，他以为他可以道歉了……但是时间已经等不了他了。

那个咒文他清楚得很，再加上边上兰斯的遗物……

“不可能的……”卡门呢喃起来，“兰斯，兰斯他肯定是不愿意见我，逃走了，肯定是这样！”

兰斯，你快回来吧，我们还要结婚呢。忽然卡门觉得头晕目眩起来，兰斯根本就没有答应自己的求婚，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兰迪……

一切的误会，到头来都还没有解开，甚至现在，兰斯已经不在了，他已经彻底消失了。

那头龙……他身上是有兰斯的血肉的吧。但是他不是兰斯啊，为什么兰斯要用这种方法离开他。卡门整个人都开始浑浑噩噩起来，拉着洛特，开心道：“兰斯，我知道是你，我们今天就结婚好不好，走吧。”

“你疯了！”洛特推开他，“我不是兰斯，你和那头龙结婚去吧！”

卡门眸色一冷，看着洛特便是越发的头痛：“人呢，把他给我关起来，不要让我再看见他恶心的面孔一眼！”

梦里，仿佛还有那个身影，但是背影已经是长大了的兰斯，他拉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开心地对卡门说，我已经找到兰迪了，以后再见，哦，不，再也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卡门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眶干干的。为什么自己没有说清楚，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哪怕兰斯不相信，卡门也会和他仔细说，当年，那个门罗家的猫尾巴是火红色的，风筝上还有自己缠上去的蜡烛，当年围场里第三根靶子的靶心最容易射中。还有……你穿着怎么样的衣服一点点地走进我的心里。

但是，那个笑已经凝固在风中了。

再也看不见了。

卡门给兰斯一个盛大的婚礼，但是主角却只有他一个人，当神父准备给他宣誓的时候，他看着狼牙道：“他就在这里，哪里也没去。”

卡门大概永远也原谅不了自己了，一切的一切。

河蟹递给何图一张纸：“大大，想哭就哭吧，没事哒。”

何图：“……”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是下一次，应该还可以再见。从皇帝，到秦明，再到兰斯，何图已经慢慢发现他们身上的相似点。

河蟹：“恭喜结束这个世界，获得技能‘出淤泥而不染’，下一本书是武侠世界~”

这本书肉超多，攻是中原武功第一的陆嗣，然而却是一个表面正派，内心十分不堪的人。受则是武林第一美人，然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白莲花。脚踏n条船不说，对攻的态度也是若即若离的那种。很不巧，他名字就叫白练。

而自己应该就是为全中原所不齿，修炼淫功的大魔头，沈三千。

虽然名声不太好，但是沈三千的样貌和白练也是不相上下的。只是若是有人给抓住去练了淫功，恐怕是小命要不保。沈三千为人高傲，选的也都是美貌柔弱的男子。

陆嗣本来是对沈三千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沈三千竟然是下了英雄帖，说是，下一个下手的就是白练，这就让陆嗣坐不住了。




教主很高冷（二）

何图：“等等，小蟹，用你的三寸不烂金舌给我描述一下，淫功是怎么修炼的？”

河蟹：“大大，你忘了吗，肉沫值会扣光的。”

何图：“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怕把陆嗣给榨干了而已。”

　　河蟹：“啧啧啧……磨人的小妖精啊。”

一把剑，一壶酒，就这么走江湖的感觉真的很不错。何图，也就是沈三千，打算去客栈里面打听点风头出来。

结果还没走进客栈，就被店小二的骂声给吓到一下。

“滚你的，你当吃霸王餐呢？！”

何图看了一眼这个全身脏兮兮的小孩，眼神却略微动了动。

林遥，支线boss。

看着他头上的血条，何图才想起来他的身份，是武林盟主林霸天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后来奇遇不少。只是林家和陆家是向来的不和睦，所以何图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不过只是一个孩子，兄台的态度不必这般恶劣吧？”何图略瞥了林遥一眼，看他满眼感激的神色，心里略微一动，但是并没有什么动作。

“对不起您嘞，客官，请问是住店还是吃饭？”店小二的神色忽然转了个大弯，毕竟看何图身上的衣服很是显贵的模样，而且这样貌实在是上乘，连他这么多年，接待了这么多人，都没见过和他一般美貌的人。

何图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店小二道：“都要，做几个清淡的菜，送一壶酒，还有，记得拿两个碗。”

“行儿，里边请~”

“进去吧。”何图没有回头，但是林遥还是紧紧地跟了上去。

“谢谢。”林遥刚说完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他路上遇到歹人，把他的钱都给抢走了。都快整整一天没吃上饭了，刚才在外面看得简直要流口水。

何图不说话，只顾着喝酒，低头淡淡地看着碗里。

耳边的声音却让他用内力全数聚拢到一块来，虽然声音杂了一些，但是还是可以听出个大概。

“知道么，那个沈三千？就是那个出名的淫贼啊，他来我们洪城了。”

　　

“来我们这儿做什么？”

“做什么？作死呗，他又不是不知道，人家白练可是有陆嗣大侠护着，哪里轮得到他做采花贼？”

“呵，这可就说不定了，人家陆嗣若是将两人一并都收入后院，江湖两大美人，艳福不浅啊。”

“得了吧，你看哪个男人受得了沈三千啊？”

“我可不这么觉得，美人身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你见过沈三千？你怎么知道他美了？”

“我自然是……没见过，不过人都传言他骚浪得很，到时候武林大会你就瞅瞅，哪个穿着最显眼，最暴露，不就知道了？”

何图的意识慢慢地才回到这边来，算算日子离武林大会也不远了，到时候肯定能见到陆嗣，不过现在还不着急，先帮林家的公子送回去才是正道。

“你不吃吗？”林遥抹了一把嘴，刚才吃了那么久，才发现对面的人面前的那盘菜他都没怎么动。

何图把菜推到他面前：“多吃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小友，来洪城是做什么？”

林遥回答道：“我来找我爹！”

“你爹是？”

“我爹是林霸天。”林遥刚说完，四周不少的视线就投射过来，林霸天？这么响当当的名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纵横江湖几十载，谁人不说他是豪情万丈，快意恩仇的好人物？只是他家的正房，这么多年无所出，如果真有这么一个私生子在外面的话……

但是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几个人略微一说，就当玩笑话过去了。

　

“我娘说的，让我过来找他，可是……”

林遥的声音渐渐小下来：“我娘给我的荷包也被人抢走了，没人肯相信我的话，我想见见我爹，可是被人拦在了外面。这位大哥，你人这么好，能不能带我去见见我爹？”

何图摇了摇头道：“我和林盟主的交情并不是很好，可能人家卖不了我这个人情。”

林遥的神色又耷拉了下去。

“不过……”何图又说道，“等过几天武林大会上，等你有机会见到你爹，说不定会有机会。”

林遥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

这么快就对一个路人的血条涨到五个，看来是无心机的小白兔无疑。

过了几天，两人便起身去参加这武林大会。何图一直寻找着头上有血条的陆嗣，而林遥则是寻找他的爹爹。

反正，找这两个人，尽量去人多的地方即可。

陆嗣在人群中十分地显眼，一身的白袍，笑容和善，很是一个翩翩公子的形象，而他身边的白练，也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而林霸天没有他想象得那般老气，不过一身的威严倒是让人肃然起敬。

“何大哥，若是我这般跑过去喊他爹，会不会唐突了一些？”

“嗯，稍微再等等。”何图道，“等武林大会快结束之后，等你爹爹清闲了一些，你到时自然可以和他说上话。”

现在人确实是太多了。

每年的武林大会，都是由林霸天操持，今年也不例外。谁摘得头筹，自然是有这武林第一的称号，江湖上的人不兴这荣华富贵，但是这没什么花头的名号却是打破头脸都要去争得。

而陆嗣自然是今年最有可能的人选。

陆家在朝廷里的权势也是不小，江湖上也是行侠仗义，若不是林霸天这资历在，其实武林盟主的位置早就是该让给别人坐了。

除了林家和陆家，自然还有各大派系，今年的局势自然是风潮云涌一般。

往年的沈三千自然是不会来凑这种热闹，但是今年他可是下了英雄帖，自然是要过来的。在武林大会上，一视同仁，正邪两派不得相伤，这是历来的规矩。

反正最后谁优胜了，自然可以抱得白练这美人归，可见白练心里对陆嗣是有多么地信任。

十几回合的比试差不多花了好几个时辰，林遥的腿都有些发酸了，但是看着何图似乎是一点都不要紧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郁闷。

“我看今天这沈三千是不敢来了。”

“就是就是！我看这魔头，也不过是个懦夫罢了！”

“谁说我不敢来的？”沈三千并没有用多大的声音，但是所有人都能听见，可见他的内力深厚。

　　闻言，众人都停下来，看向声音的方向，皆是瞪大了眼睛。
教主很高冷（三）

江湖上对沈三千的谣传显然不少，但是版本几乎都差不多，都说他是十分勾人的妖精，可是这般高冷的模样竟然是生出一种禁欲的滋味来。

从来都没人会把禁欲这两个字放在淫教的头上，因为他们修炼这些难以启齿的淫功，肯定是不会穿得太过正经，但是今天见到沈三千，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淫教。

出淤泥而不染，真真是形容这般。

沈三千执着长剑，走到高台上，不知为何，他和陆嗣同台的模样竟然是般配得很。更有人说，真是应了他在客栈说的那句话，说不定今天陆嗣真的可以抱得美人归。

陆嗣是专情的主儿，自然不会对别人生情，但是今天真瞧见这沈三千，他还是有点惊奇的。

“等等。”林霸天出来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沈三千？在座的人都没见过你，若你只是他的一只走狗怎么办？”

“对！你明明是何大哥，怎么可能是那个大魔头？”林遥站出来道。

全场哗然，确实，真正见过沈三千的人不多，现在忽然冒出来一个美貌非常，但是与他们料想的完全不一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本人。

“林盟主。”何图不冷不淡道，看向林遥，“你可认得出他是谁？”

林遥看着他爹，眼里充满了希冀。

“不过是黄口小儿罢了，怎么？你想扯开话题？”

“他正是你失散在外多年的儿子。”何图刚刚说完，举座皆惊。众人惊叹，若是此事当真，说不定这武林盟主的位置就后继有人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林霸天看着儿子，心里涌上了酸楚。

林遥眼里含泪地走过去。

一旁的少林寺方丈圆慧双掌合十道：“善哉，恭喜林施主。”

正当其他人的视线被转移到那边去的时候，沈三千直接就提剑而上。陆嗣自然是不敢怠慢，一道华光闪过之后，月白色的剑光立刻迎了上去。

两人正是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沈三千却是还有余力，凑近陆嗣道：“陆嗣，其实今日，我并非为那白练而来，而是为你。”

“多么纯净的内力，若是陆少侠不嫌弃，可一并都给了我。”

“呵，你想得倒是美！”陆嗣显然没尽全力，现在被激怒之后自然满是杀招。

“且慢！”只见另外一边竟然走来一个身姿十分妖娆的人，一席的红衣，“我才是沈三千。”

正在打斗的两人，被迫分了开来。

红衣男子这般形象，才是众人眼中的沈三千。

“看来这个才是真的，刚才那个是冒牌货色！”
红衣男子手中的剑直指沈三千：“哪里来的杂牌，竟然敢冒充我？”

沈三千冷笑道：“同样的话原数奉还。”

真真假假的沈三千，除了两个人自己心里清楚，其他人其实并不知晓。

红衣男子的剑势十分地凌厉，直直地把他逼了出去。

林遥急着对林霸天道：“爹爹，何大哥是好人，你快去帮帮他。”

林霸天冷哼道：“那是自然，沈三千若是敢在武林大会上伤了人，我自然不会饶了他。”

正说完，他与圆慧便是一同冲那两人追了上去。

幸好这边道路宽敞，但是越往那一边就越觉得奇怪，路途变窄。

等沈三千反应过来，才知道自己是引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那红衣男子呵呵一笑，拿下脸上的蒙布，沈三千一看，才方知是落入了陷阱。

这扮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练！

林霸天与圆慧，还有华山的掌门叶全林随即赶到，更是将沈三千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白练娇嗔道：“我帮你们这么大的忙，今日该怎么感谢我？”

“呵呵，今晚自然是有你好受的。”林霸天脸上多了一丝淫邪，看向沈三千，“昭华剑，还有这武功的路数，必然是你沈教主无疑。只是不知竟真是如此美貌，实属在下怠慢了。

沈三千屏气凝神，这四周本来有不少他的暗卫，现在竟然连他们的气息都感受不到，看来这帮人之前真的是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就等着请君入瓮。

不过他可不觉得这帮人存了什么好心思，什么武林正派，背地里不都是一些下三滥的勾当，根本不如自己这般光明磊落。

“不，各位武林泰斗，今日这般大费周章，只怕是我沈三千消受不起。”

他已经悄悄将内力注入剑身，正寻思着有没有什么好法子从一旁破绽里冲出去。

这些人别说这么多，就是来一个，他也不可能招架得游刃有余。而此刻这些人的目的摆明了就在自己身上。

“听说沈教主修炼的功法很是邪气，只能处于上位，若是处于下位的话……”叶全林的眸子里全是笑意，“莫非是内功会外泄？”

沈三千听完，脸色一白，众人一窥探，便知晓这是事实了。

若是能让这般美人在自己身下承欢，还可以增进功力，这不是一举两得么？

“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昭华剑的剑身十分地凌厉，再加上沈三千的速度极快，竟然是有无数道剑影袭来。

虽然沈三千依旧年轻，但是身体里的内力已经是十分深厚了。不过纵使他剑术精湛，也难敌这么多人一同围剿。

等过了百来回合的招式之后，沈三千还是露出了些许的破绽，被圆慧一掌拍在身后，登时就全身筋骨都给打散了一般，疼痛异常。

但是他还是勉强提起剑，继续迎接数人的攻势，看他渐渐地力气不足。圆慧这才道：“可以了，若是等会到了床上，没有力气动弹，这滋味可就少了不少。”

“秃驴！”沈三千眼看着这几个皆是淫贼，似乎是再也提不起剑反抗，一双澄澈的眼睛满是怒意，看得众人皆是身下不自在起来。

“当心有诈！”白练看到几人走过去，而沈三千眼中的狡诈神色，自然是一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红红绿绿的烟雾从里边散开，连白练都有些被波及到了，更别说离得近的数人。

再看那地方，竟然是已经没了人影。

沈三千全身都是伤，还得咬紧牙关继续走。若是落进了这帮人的手中，自己多年的功力恐怕是要不保。

　　不知道走了多久，丹田里的内力终于一丝也无了。沈三千软软地倒了下去，但是在晕过去之前，最后看见的那个身影，却是让他如坠谷底，心都凉了大半。
教主很高冷（四）

若是沈三千死了，他绝对不是被内力耗尽而死的，而是被活活气死的。

谁叫他这般运气？好巧不巧晕过去之前竟然是看见了陆嗣。

若是普通人，说不定救了自己，求多少回报，自己都会给，但是给陆嗣撞见了，真真是要给气得把牙齿给咬碎。

自己在武林大会上这般地挑衅他，怎么可能会有好结果呢？

说不定他转眼就把自己交给了武林里那帮衣冠禽兽们。

等沈三千醒过来，按道理说，昏睡了那么久，内力应该会回来不少，但是到现在丹田还是空空如也，头也是昏昏沉沉的。

边上只能听见些许的流水的声音，等沈三千看见自己的身下，才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身下的泉水是锁仙水，哪怕你的内力再深厚，泡在了这水里，都会凝聚不起来，而且如果喝了少许，内功也会大打折扣。

但是这水在江湖上是千金难求，几乎没人看到过这么一池子的泉水。

里面阴暗到难以形容，而且泉水也冰冷彻骨。因为身子被牢牢地捆住，所以没有办法动弹。

之前受了一些内伤，没有内力来调匀，现在哪怕是呼吸一次都觉得心肺疼痛得要命。

“醒了？”

沈三千这才看见站在岸边的陆嗣，真真是和那几人一路的德行。

“呵，原来武林大名鼎鼎的陆少侠是没有眼睛的主儿，连人醒没醒都不知道。”

“少贫嘴。”陆嗣稍微蹲下来一些，看着沈三千的眼睛，“怎么样，没有内力的滋味不好受吧？”

沈三千懒得看他：“我好得很，劳烦少侠挂心了。”

“可以省省了。”陆嗣抬起他的下巴，看向他美得夺目的眼睛，“里面冰冷无比，自然没有卧榻舒服。不过，若是你肯将贵教的金丹交出来，我倒可以饶你一命。”

之所以要这金丹，自然是与白练有关。

江湖中传闻这起死回生的金丹，这世上只有两颗，一颗给皇帝喂给了最心爱的妃子，而另外一颗，就在这沈三千的手上。

　白练之前修炼的时候，不小心有些走火入魔，若是没有这金丹补身子，根底肯定是不稳。

这般名贵的金丹只是为了补身子，也只有陆嗣这般人才做得出来。

“那金丹？”沈三千摆脱他的魔爪道，“自然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它在哪。”

“那你便快说。”

“只是……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

“放心。”沈三千瞧瞧这四周，“这里都是你的地盘，我也不是什么失信之人，只要你送我回去，我自然会把金丹奉送给你。”

陆嗣略微眯了眯眼睛：“也好，若是你失信，以后这里，你大可以多住几年。”

沈三千的身子极为柔韧，这般冰凉地贴上来，竟然让人觉得有些心神荡漾起来。沈三千的美，和白练不一样，白练温婉，善解人意，而沈三千像一朵罂粟，虽然美，但是带着危险。

心里似乎有个声音，一直鬼使神差地喊着，吻上去。

等神智清醒过来的时候，陆嗣刚好看见他嫌弃的眼神。

　　

“原来陆少侠也是趁人之危之人。”

陆嗣眸色一冷，直接将他按在冰凉的石床上，更深地吻进去。

直到把沈三千吻得没有力气反抗。

好不容易回来的一点内力，全都耗在了这上面，而且这点反抗对陆嗣来说无异于挠痒。

沈三千简直要被这人无耻到发疯。

虽说平日练功需要做些羞耻的事情，但是对沈三千来说，已经是和吃饭睡觉无异。而且接吻这种东西，是他从来都不愿意做的事情。

此刻肺里的空气全都竭尽了，才换了一趟新鲜的进来，沈三千的脸都有些憋得红了。

“无耻之徒……”

“这个反应，感觉很青涩……”陆嗣的手伸到后面，轻松地侵略到之前从来没有人进入的地方。

“陆嗣！你不要出尔反尔，我说过我会把金丹给你的。”

“我有出尔反尔了么？你有说过我不准碰你了，嗯？”

里面实在是太过紧致了，果然是从来都没有人用过的感觉。而怀中的人反抗的力气，连推开他都不足够。

先挫挫他的傲气，然后再做别的。

沈三千除了瞪他，不能干别的事情了。

陆嗣无视他的眼神，抱起他就往外面走，还顺便往他臀上揩了一把油。

完了这个仇恨已经是不共戴天了，超级记仇的何图心里腹诽着，我还没摸你**呢，你就敢摸我**了，呵，我也要哔——你很多次。

“饿了么？”陆嗣随手把他仍在床上，沈三千给人摔了个七荤八素，好不容易坐起来的时候，肚子里憋着一股气——饿了，只有眼前这个人能给吃的。

好吧，不和他斗气。

饭桌上看见了白练，无辜的双眼看着陆嗣：“嗣哥哥，这人是？”

沈三千简直要翻个白眼了，但是懒得理他。

陆嗣摸了摸白练的头，说道：“别管他，我们吃饭就好了。”说着给白练夹了不少他喜欢吃的菜。

白练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道：“嗣哥哥，我自己会夹，你也多吃一点。”

“嗯，好的。”

看着这两个人一直秀恩爱，但是仍然气定神闲地吃饱饭的沈三千，此刻满脑子想的全都是怎么逃出这个变态的家里。

变态倒还好，问题是他身边还有这么一朵举世无双的白莲花，说不定昨天晚上还在林霸天的怀里，今天就在陆嗣面前装无辜。

何图忽然觉得自己的影帝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练儿，今天不必去你师傅那边练功了么？”陆嗣让丫鬟们收拾了碗筷。

“对，师傅他今天有事情，我就立刻过来了。”白练自己才知道，过去哪里是去练功呀，全都是去颠鸾倒凤去了。

“那让我瞧瞧功夫有没有精湛一些。”

“可是嗣哥哥，你知道我的根基不是很稳……”其实这话完全是骗人的，什么练功走火入魔，根基不稳，全都是白练不想练功的借口。

“这完全不是问题，你知道这位……沈教主手里的金丹，不仅可以让你根基巩固，更是可以帮你增进内功。”但是，如果是内里没有损耗的人，恐怕是吃了只会爆体而亡。

　　“不用了！”白练可怜巴巴道，“那么珍贵的东西，嗣哥哥，我怎么消受得起呢？”
教主很高冷（五）

“怎么能不用呢？练儿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若是遇到了歹人，你让我怎能不担心呢？”

陆嗣笑起来的时候，脸上只剩下温柔。

白练苦笑道：“嗣哥哥对我这般好，我怕是无福消受。”

“胡说什么？练儿是有福气之人。你忘了么，之前去算卦的时候那道人都说你有福分。”

“那道人不过是收了钱，说几句好听的话罢了。”白练皱起眉头，“我倒不想要什么，只要嗣哥哥你身体康健，我就心满意足了。”

何图：“道人的眼神不假，只不过我一来，恐怕他的福气是要到头了。”

河蟹：“哈哈哈哈哈，开心地拍拍肚皮。”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饭，沈三千伸了伸懒腰，高扬的凤眼有些慵懒的模样，像是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仙人，后院里的下人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几天你可得好好招待我。”沈三千道，“不然我可想不起来金丹被我放哪儿了。”

“放心，我陆嗣待客不会寒酸，若是金丹真的医好了练儿，我必定八抬大轿帮你送回去。”

“还有一个，这几天若是你再敢接近我，轻薄我，休怪我翻脸不认人。”沈三千平生最讨厌的是被别人掌控的事情，但是这几天明显是打不过陆嗣。

　　陆嗣倒是没有食言，不仅是给了他舒服的住所，还送了不少好药材过来。沈三千调了不久的内力，总算回复了八成左右，若是身边有人给他进补的话，说不定会更快，但是这个院子的佣人全都是丑陋无比，估计是陆嗣那家伙存心的。

确实，何图还没有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但是看着这么多丑脸，胃口确实会大打折扣啊。

除了去另外一个世界品尝一下全宇宙的美食，没有别的方法可以缓解他的愤怒了！

“等下，今天……”

何图还没坐好，就有人过来帮他按摩，正想看看是谁的时候，才看见有一个穿着兔女郎装的很性感的男人温柔地给自己喂蛋糕。而背后则是非常舒适的力道。

“大大，这个世界升级啦~”

“嗯？还有升级这么一说？”

“对，这是主神特别的奖励，可以满足你所有的欲望~”

何图觉得自己要摔桌子了，什么狗屁欲望？为什么这么多穿着乱七八糟衣服的男的？长的还全是陆嗣的脸？难道是自己禁欲太多天了，看到这么多丑男之后，只能想起陆嗣的脸吗？

“嘿嘿嘿，这说明大大你说不定，也许，可能，已经，芳心暗许了嘿嘿嘿。”

“……”不会用成语不要乱用好吗？无力吐槽的何图只能呵呵了。

等看到那么多各种服侍的陆嗣，何图还是仔细地看了挺久，最后总结出了一个结论，各种的制服诱惑之下，好像最能接受的还是这个古装的衣服啊。包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剥下来之后里面的肌肉的触感怎么样？

反正肯定不可能太差。

这样安慰了自己一会之后，何图才从里面出来，发现外面的侍从已经帮他准备好了洗澡水，就等他过去沐浴一下，然后吃晚饭。

还没等他泡多久，门就被踹开了。

“休息好了吧？金丹呢？”陆嗣几天没见人影，竟然是突然闯了进来，完全不顾沈三千在做什么。

沈三千自然不是什么矜持之人，直接从浴桶里走出来，略微擦了一下身子，便用一副裹住乍现的春光。

“不知道原来陆少侠是这般心急之人。”沈三千不看他，自顾自地用梳子梳起了头发，“我已经飞鸽传书，让我的亲信把金丹运过来，大概就是这几日的事情，至于这般地急躁么？”

　“废话少说。”陆嗣说道，“今天白练他练功的时候晕过去了，大夫说他内力极为混乱，若是他因为你的金丹迟迟不到而出了什么差池，我定是饶不了你！”

沈三千好整以暇道：“呵，这也是急不得的事情，陆少侠，若是你过于心急的话，还不如去庙里给他祈福，也胜过……”

还没说完，脖子就被狠狠地掐住。

沈三千不慌反笑：“也胜过……在这里……威胁我。”

陆嗣看着眼前的人这幅刺眼的笑容，但是自己又暂时不能杀他，眸子一冷，但是还是放开了手。

“给你最后一天期限，若是金丹还没到的话……”

“那就随便你处置。”沈三千整整自己被弄乱的衣衫，扬起下巴嘲笑道：“这也怪不得我，之前与少侠约定好了，不许你接近我，轻薄我，刚才凑得这般近，别以为我沈三千不记仇！”

反正陆嗣这非正人君子，趁火打劫的勾当，实在是寡廉鲜耻。

陆嗣知道他嘴上功夫不错，也懒得搭理他，重重地摔了门扬长而去。

何图：“小蟹，商店里有没有一种药，可以让人腹泻不止而且外形是金色的？”

河蟹：“有有有，当然有，之前赠送的防狼大礼包里面就有哈哈哈！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款式随便挑，随便选，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啊，而且附送解药一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何图：“……小蟹你可以去做推销员，真的。”

早知道陆嗣肯定会不放心他，让他自己先吃掉半颗。

　　

沈三千倒是没有慌乱，直视着他的眼神道：“这般珍贵的东西，我刚好可以修复一下我的内力，你不怕我吃了，内力恢复了，然后把你打个落花流水？”

“少废话，你不过是绣花枕头罢了，不然怎么可能被伤得这般重？”

陆嗣的话刚说完，沈三千就想炸了。

你才绣花枕头，你全家都是绣花枕头！你去打打看，一对四，那四个还都不是省油的灯！

河蟹：“大大，优雅，优雅。”

　沈三千压下自己有些鼓起的青筋，冷笑道：“是，陆少侠这般武艺，我自然是敌不过。”

　　他之前吃过这个泻药的解药，所以肯定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但是白练怎么样，他就不清楚了，也不知道这个药效究竟如何……
教主很高冷（六）

白练知道这金丹可不能随便乱吃，若是身上没有内伤的话，吃了反而是自毁根基。

他和林霸天哭诉了之后，林霸天倒是给他出了个好主意。

“内伤还不容易，只不过宝贝你得忍着点，以后这金丹吃了，可是要有多少内力有多少内力呀！”

为了制造一点内伤出来，白练不得不受了林霸天一掌，不过幸好伤得也不重，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和平时也没什么两样。

林霸天又说道：“宝贝，你吃下金丹之后千万不能表现出自己的病痊愈的样子，要是让陆嗣放走了沈三千那等尤物，岂不是可惜得很？”

白练心领神会道：“明白，到时候我一定装成绝症的模样，这样，陆嗣他就不可能轻易放过沈三千，应该是会把他关在某个地方，到时候我再和你细说。只不过，你到时候，可别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林霸天拍拍他红肿的屁|股道：“放心，我怎么可能亏待你这个小骚|货呢？”

等白练回来之后，陆嗣就关切地问道：“怎么今天的脸色更差了些？”

白练道：“我没事的，嗣哥哥，我们去练功吧。”

结果练着练着就晕过去了……幸好那个大夫是打点过的，并没有说白练是受了一掌，只是说他内力不稳定。

于是陆嗣直接就到沈三千那里要金丹去了。

小心翼翼地给白练喂下了那半颗金丹之后，过了半晌，他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感觉怎么样，练儿？”陆嗣关切地问道。

“嗣哥哥，我……我肚子好像有点疼……”

“哪里疼？大夫！快过来看看！”

“不用了！”白练惊慌失措道，“嗣哥哥，你先让一下，我想娶一趟茅厕，马上回来！”

怎么感觉有点……臭？陆嗣捂住了鼻子，还用袖子扇了扇风。

沈三千在边上，表面上是屹立如泰山，心里却是笑开了花。

“你是不是又耍了什么花样？”

“怎么可能呢陆少侠？你亲眼看见那金丹到我手上，我并没有做丝毫的小动作啊，而且大夫也检查过了，根本就没毒。”沈三千无辜道，“你可千万别着急，白练他现在可能是在排毒呢，过一会就好了。”

当河蟹听到自己大大一本正经说出“排毒”两个字的时候，他是怎么都绷不住笑了。废话，要是系统里给的东西这么简单就被检查出毛病来，那真是搞笑了。

本来就受了内伤，现在加上有些脱水的白练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不是他演技好，是他真的是快不行了。

大夫发现他的问题所在，连忙给他煎药服了下去，才仿佛是救了点命回来。

看见陆嗣和沈三千进来，白练还想爬起来一般，但是被陆嗣一把扶住了：“怎么样？现在好一点了吗？”

“咳咳，嗯，好一点了，嗣哥哥，你莫要担心。”

白练这梨花带雨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了一点了。

“肚子还痛么？”陆嗣看着他眉头紧皱的模样，知道肯定是还没好。

一脸阴鸷地回头：“好你个沈三千，你戏弄我么？”

　　

白练还断断续续道：“嗣哥哥，你别怪罪沈教主，是我自己无福消受那金丹罢了……今日之事，肯定与他无关。”

陆嗣心中更是怒火滔天，沈三千怎么舍得害这么一个连蚂蚁都不肯踩死的人，自己真是不该相信这么一个无耻之徒。

自己是最了解白练的人，他这般地善良，出去的时候见到乞丐都会施舍不少东西，还经常去庙里给自己祈福。而现在，他还要帮沈三千开脱！

沈三千此人真是恶毒到了骨子里。

何图看着白练这般模样，真是，若是不知道他的本性，他自己都要被骗了去。这人设实在是太厉害了。

“沈三千！你要如何解释。”

“我不作任何解释，反正金丹我送到了，你实不实现你的诺言，我都会离开。”

“嗣哥哥，放沈教主走吧，他是个好人。”白练苦苦哀求道，“再怎么说，是我们不对在先……”

“练儿，都这个份儿上了你还帮他，你当真是菩萨心肠！”

陆嗣看着沈三千，冷笑道：“若是你伤了他，还想今天从这里完完整整地出去，我就不姓陆！”

只有沈三千看见了白练那个阴毒的笑容。

“那好啊，你尽管上，若是我打不过你，我今天就随你姓！”沈三千的笑容

陆嗣抽出他的岳麓，直接就往沈三千这边刺过去。这里空间太过狭小，又怕伤了白练，两人就到外面空旷的地方去。

等沈三千正准备运气出招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

刚才喝的水里，肯定是掺了什么！

想起之前那锁仙泉，沈三千这才想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内力会这般受阻。

但是一切都在刹那之间，他根本没有这么多时间拿来细想，提起剑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

因为没有内力护身，那剑的力道就被削弱了不少。

感觉每次都被震得虎口发麻，而且每次挥剑，手都沉重无比。

陆嗣讥笑道：“原来大名鼎鼎的沈教主，就这点能耐？莫非是这几天没有男人，功夫就消减不少？”

沈三千冷笑道：“不见得你能打败我。”

虽然沈三千的剑势凌厉，但是没有了内力之后，威力还是大大地减少，更何况现在陆嗣还在气头上，没过几招，昭华剑就被挑落在地上，脖子被一把重剑给抵住。

“怎么，不杀我？”沈三千昂着头笑道，“在下真是输得‘风光’呢。”

“杀了你便是便宜了你。”陆嗣道，“若是不把你折磨至死，怎么可能消减我心头之恨？”

沈三千嗤笑道：“说好的武林正派，都是做这种暗地里的勾当，若不是你给我喝的水里放了锁仙泉，我至于被你擒住？”

“少胡说八道，谁给你喝了锁仙泉？”

小剧场：

白练：“好不容易偷来的锁仙泉，还没来得及卖掉，就被人喝掉了，我他么……要被活活气死了。”

　　导演：摸摸头，到时候给你加工资。
教主很高冷（七）

“贼在这里喊抓贼，站着说话不腰疼。”沈三千干脆脖子一梗，“呵，你想动手的话，就快一些，我输得‘心服口服’，等到黄泉之下一定要找阎王爷算你一笔账。”

此刻他是全身都酸软得失去了力气，但是颈侧的锋利还是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只要再往里面一分……血肉就会自己喷涌出来。

陆嗣偏偏不是如他所愿的人：“我听练儿说，你最怕的可不是死……”

“若是你的内力被人吸干，永远也拿不起这昭华剑，才是最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吧……”

感受到衣服被人轻轻地打开，沈三千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下来：“放开你的脏手！”

陆嗣轻笑道：“怎么，是不是更喜欢我在多数人面前羞辱你，你才喜欢？”

这后院里自然没有人，听见刚才的剑声更是没人敢进来。

但是只要陆嗣喊一句，在院外守着的人就会都进来观摩，这个高傲的教主是如何被艹得求饶的模样的。

“你要金丹，我已经给你了！你究竟想要怎样？”沈三千的语气终于有些软下来，因为他不确定眼前这个人渣究竟会做什么事情。

“假的金丹，你还敢说？若是练儿出了什么差池的话，我一定是拿你是问。所以现在想让我杀你，门都没有。若是不能折磨你至死来解我心头之恨的话，那得少掉多少乐趣啊，你说是吧。”

沈三千的身子长期习武，穿着衣服看上去是纤细得很，腰杆子不过是盈盈一握。而抚摸上去之后才发现他的腰十分地柔韧，可以摆出各种的姿势。

像是要特意侮辱他一般，陆嗣按住他的头，被迫让他看着水面上自己承受着羞耻的影子。怕他咬舌自尽，又用布条把他的嘴给塞得满满当当。

不愧是淫术，陆嗣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内力往自己的身上冲刷进来，速度比起平时竟然是要快上不少。而且沈三千的后头绝对是第一次，但是竟然意外地承受能力不错，没有出血。虽然看他的表情，几乎能够咬下自己一块肉的模样，更是让人内心舒畅。

陆嗣哪里肯让他满足，每一次冲撞都故意避开他最舒畅的地方，所以让沈三千的第一次完全没有任何舒畅的体验，只有痛苦和淫靡。

河蟹爬过……

等沈三千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虚弱得不像样子了。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了这个锁仙泉里。

冰凉的泉水刺激着疼痛的神经，羞耻的地方疼痛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来，沈三千又是忍不住骂人了。

陆嗣这个小赤佬，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不过这次倒是没有捆住全身，除了一条自己根本不可能挣脱的铁链，自己最远也只能走到岸边。

那里有早就凉了的饭菜，沈三千这个时候也嫌弃不了什么了，吃完之后终于是回复了些许体力。

河蟹：“大大，接下去……”

何图：“我累了……”

河蟹：“摸摸头Σ(っ °Д °;)っ”

何图：“对了，小蟹，你帮我个忙，你扮成家丁的模样，偷偷溜进白练的房间，把那个真的金丹放进去，不要让别人发现。”

河蟹：“好~”

栽赃陷害装无辜，这可不是仅仅是白练擅长的。

索性好好休养了一阵之后，白练的伤好了不少。陆嗣就一天到晚在他房间里陪着他，怕他无聊了。

沈三千那边，他也是差人天天送饭过去，只要饿不死就好了。

“老爷……”外面的管家敲了敲道，“外边，林家有人过来找。”

白练耳朵动了动：“莫非是师傅么？”

陆嗣起来道：“你在这儿别起来乱动，我出去应付一下。”

白练乖巧地点头道：“若是师傅来了，让他莫要挂心便是，，徒儿身子很好。”

打开门，外面站着的却不是林霸天。

“你是？”陆嗣感觉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是又说不上来。

“家父差我送些补品过来给白大哥。”林遥道，“陆大侠，前几日我们还在武林大会上见过面，不记得了么？”

陆嗣这才想起来，眼前的人是林霸天的私生子。

但是现在可是吃香得很，毕竟是武林盟主唯一的儿子，各个帮派都是忙着巴结都来不及。但是陆家可不一样，自从前些年父辈之间结了仇，往来不是很多。若不是白练拜了林霸天为师，那真的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我听说很久之前两家是因为很小的事情才产生了误会，现在这么多年了，所以我过来也是想为了化干戈为玉帛。”林遥看陆嗣分明是不想让他进去的模样，只能说这般话。

陆嗣看了他几眼，让了一条道：“不介意的话，进来喝杯茶再走吧。”

林家真拿来不少的补品，全都是珍贵至极的东西，从这里可以看出来林霸天对这个徒弟的宠爱。但是白练毕竟是陆嗣的未婚妻，自然是不能一直在林家。

说起这婚约，还有一段渊源。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这陆嗣最爱的是鸟雀。

自从他那日从寺庙的布粥会上回来，看见白练买了各种各样的鸟，最后还一并放生之后，就开始慢慢地接触他。

白练的身世虽然不好，但是心地却善良得不得了。不仅每个月都去布粥，还为家里人祈福。

陆嗣家中的长辈虽然不是很赞同这门亲事，但是陆嗣却是不顾他们的反对，坚决是说他与白练两个人是真爱。

林遥本来就不太想在陆家久留，但是他总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于是他喝了茶就想告辞，但是路上却遇到了一个家丁，神情仿佛是慌慌张张的，还掉在路上一个锦囊。

林遥捡起那锦囊一看，便是立马认了出来，这是何大哥之前一直挂在腰上的！

他连忙追过去，拦住那个家丁道：“这个锦囊，你从哪里拿来的？”

家丁一脸的慌张，但是看见林遥的时候却是表情平静了不少：“林公子你随我来。”

林遥奇怪地跟着这个家丁，穿过了不少的花园暗道，才走到一个阴凉到刺骨的山洞里。

　　等他想问那个家丁这是哪里的时候，发现身后已经没有任何人影了……林遥觉得自己背后凉飕飕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教主很高冷（八）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凭空消失了呢？

如果往里走的话，说不定是陷阱，但是不往里走的话，他又不可能轻易就这么放弃了。

林遥慢下步子，稳稳当当地踱进去。

手里的剑以防不测，给他牢牢地捏着。

但是等他看清楚里面池子里的人影的时候，他是再也慢不下来了，直接冲了过去。

“何大哥？你真的在这里！”央求父亲找了不久的何大哥，竟然就在陆嗣这个卑鄙小人的家里！
沈三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似乎是没有认出眼前的人来。

“是我呀，我是小遥！”

林遥想跳进池子里，但是一碰到这池水就觉得不对劲起来。

全身本来还有不少力气，一进去就像是软了下来。似乎全身的内力都被池水给吸光了一般。

“是你……”沈三千没有力气一般，但还是挪到了岸边。

林遥手起刀落帮他把铁索砍断，小心地帮他扶起来，却发现沈三千脸上有些奇异的红色。

等林遥摸了摸他的额头，才发现他是发烧了，而且烧得还不低。

真是该死的陆嗣！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自然是要带何大哥去找大夫比较好。

林遥施展开刚刚学会的轻功，抱着沈三千就从另外一边的围墙翻出去了。

抱着人回到府中，林遥发现他爹出去还没回来，便让人赶紧请了大夫，并把何图安置在自己的隔壁的房间。

“何大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想起之前他对自己百般照顾，而自己却是让他受了这么多苦。

也不知道他的身份究竟是什么，眼前的人只告诉自己他姓何，至于家在何处，是否婚娶，都没有和自己明说，而且自己也根本就不会多问。

大夫很快就过来了，林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都忘了给他换衣服，这么湿淋淋的衣服贴着肯定是不好受。

林遥年纪还小，但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衣服的大小倒是刚刚好，但是沈三千身上的痕迹却是让人面红耳赤起来。

那大夫自然是“见多识广”，知道他们有钱人家的秘辛，自然是不敢多嘴，只是面上暧昧说道：“下回对爱人可不能这般鲁莽了，不然生病的话心痛的还是自己。”

林遥的肺都快给气炸了，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事情，还要自己背锅。但是这个时候多说也不好，他只能支支吾吾地应下。

吩咐外面的婢女弄些热水过来，林遥轻轻地把沈三千抱进了木桶里，水温有一些烫，刺激得他的眉头都开始皱起来。

　　终于睁开了眼睛。

但是沈三千意识还是有些模糊，烧得迷迷糊糊的，看着正准备跨进木桶里帮他洗澡的林遥，眼神忽然变得警戒起来。

“林遥？怎么会是你？”

“我……”林遥连忙扯过边上的衣服，帮自己遮住那略微有些发胀的部位，狼狈地从木桶里出来，“此事说来话长……”

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被一个家丁引到了山洞里，然后顺便把你救了出来？

虽然是事实，但是听起来却是像在骗人一般。

“唔……”沈三千发出一声低吟，因为热水里实在是有一些舒服。

但是身上被蹂躏的感觉却仿佛还在，那种凿到深处的痛感仿佛还在刺激着自己的神经，逼着自己不要忘掉。

　　

“何大哥……”

“不要这么叫我。”沈三千道，“我骗了你，我就是沈三千。”

“我不管你是谁，你就是我何大哥。”林遥的声线十分地好听，也很真诚。

沈三千也忍不住动容了：“你难道不会把我交给你爹么？”

林遥心中一颤，对，这件事情还是千万不能被他爹发现为好。他爹的性子，这般仗义，眼中容不下沙子，又岂会容忍他的存在。

“何大哥……”

“我的昭华剑还在陆嗣手上，但是我的手下都埋伏在附近了。”沈三千道，“等我养好伤，还是得回去报仇。”

“你身上的伤，是他弄的吗？”虽然答案很明显，但是林遥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滴血起来。

沈三千看了看自己身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默不作声。

今天这些仇，他必定是要千倍百倍还回来的！

但是这不少的内力，也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回来的。

此时的沈三千，微翘的眼尾带着点点的忧愁，说不上来的风情一下子在水中晕染开来一般，十分地让人口干舌燥。

但是林遥警告自己是正人君子，可不能做出什么让何大哥伤心的事情来。

河蟹：“哎，果然是老实人没肉吃，噫……”

何图：“但是老实人的血条好攻略。”

河蟹：“林遥小宝贝的血条已经到七格啦，加油~~~”

何图：“真是差距啊……”何图想了想陆嗣头顶那个空空如也的白框，就觉得十分地无力。

等喝完药，沈三千就急着要告辞了。

林遥自然是不会拦着他，毕竟若是被爹发现的话，事情就会更加地麻烦起来。

但是好巧不巧的是，刚刚出门，就撞见了刚刚回来的林霸天。

林霸天心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沈三千倒是识相，自己去找扑了个空，竟然是自投罗网。

不错，刚才他出门也是为了去找这沈三千，但是却是被人提前一步。

他道是沈三千已经回了自己的老巢，没想到竟然是在自己的府上！

看来他是要好好感谢一下自己的便宜儿子了。

“爹！”林遥惊叫起来。

沈三千现在根本就没有内力，看见林霸天的时候，脸一瞬间就煞白起来。
果然是刚逃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

“爹，您千万别为难他，何大哥是好人，没有他，我早就饿死在城里了……”

“你让开！”林霸天发起怒来，谁都要怕三分，“你为了这么一个祸水，是想和你爹顶嘴么？”

林遥愣了一会，被林霸天狠狠地推开。

“来人，把这个妖孽给我抓起来，关进地牢里面去！”

　　几个家丁都是练家子，更别说现在沈三千连站都站不稳，更是轻松地被擒了住。
教主很高冷（九）

这个时候还要林遥视而不见，肯定是不可能的。他连忙推开那堆人，将沈三千拦在身后，对着林霸天说道：“爹，您让我做无情无义之人，恕我实在做不到……”

沈三千皱眉道：“林遥，若是你相信你爹是正人君子，大可不必担心我的安危。”

只可惜这林霸天完全是一个衣冠禽兽，所以此时沈三千话中有话。

但是林霸天却没有丝毫的感觉一般道：“今日你既然来了这里，就没有放你离开的道理！”

　　“可是何大哥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若是爹这般做的话，孩儿实在是无法理解……”

“他做的事江湖皆知，是丧尽天良，哼！不知廉耻。”真正不知廉耻的人在这里脸不红，心不跳。

沈三千冷笑道：“你做的那些勾当，若是想让那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愚民不知可是容易，只是你可瞒不了悠悠之口。”

“何大哥，你是什么意思？”

林霸天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心里猛地一沉，立马就是往书房跑去，果不其然，书房里的账目都被洗劫过一半，凌乱得很。

屋顶上传来了爽朗的笑声，一个女子轻盈地翻身而下道：“教主，属下来迟，请恕罪。”

众人一看，心中皆是震惊，是沈三千的左护法，云得月。

云得月惯使软剑，容貌更是一绝，是杀人不见血。

沈三千怒道：“就道你不靠谱，这么多天滚勾栏去了么？”

知道这女人误事，当初还死缠烂打要跟着出来。虽然到最后才出来露个面。

“哪里知道教主会这般狼狈。”云得月怕沈三千回去责罚她，也只能凑近了嘻嘻哈哈地说一阵。

众人只道是香风一阵，只有林霸天拉着林遥逃出几丈远。等这阵香风飘过，几个家丁正想说话，胳膊就齐齐地落了下来，连血都没见着。

“若是想要这些账簿，三日后十里之外拿碧血来长亭见！”

沈三千的声音慢慢消失在屋外。

“教主这回是玩大发了啊！”云得月摸了一把他的脉搏，里面竟然真是空空荡荡，一点内力也无。

“无妨，回去休养一阵。”沈三千索性闭上眼睛，哪里知道这事情会这般复杂。

“教主，你下回再去记得戴上面具，若是我去得迟一点，你不是要被那禽兽给……”云得月趁现在沈三千还没有反抗之力，越发地口无遮拦起来，直到被沈三千的一道冷厉的眼神给封了嘴。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沈三千忽然说不下去了，他想到陆嗣的脸，心里忽然越发地窝火起来。

　　

等内力回来，一定要去陆嗣那里一雪前耻！

这回之所以来武林大会，为了得到白练，真的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真的重要的是那碧血剑。等这功法学到第九重，再配上这碧血剑作为钥匙，之前父亲留给自己的东西才能打开。

然而这碧血剑却是几经颠簸，给人献给了林霸天，但是却给这林霸天不知道藏在了哪里，沈三千潜入多次都无果，索性是用另外的方法要挟。

这么多假的账目，若是一并摊出来，别说是朝廷要来严查，江湖上的名声肯定也会一落千丈。

林家的生意做得很大，而且很大程度上靠的是这个诚信。最重要的诚信与一把剑相比，孰轻孰重肯定是可以明了的。

*******

　镶金的玉床上，跪着一个曲线柔美的少年。长相也是阴柔漂亮，此刻正低头，不敢四处乱瞧。

沈三千的功法步入了一个瓶颈，之前明明已经感觉就快要突破第九重，但是最近的身子越发地古怪起来。

他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身子虽然还没有长开的模样，但是已经很漂亮了。嫣红的两点十分地可怜，墨黑的长发十分衬托这如雪的肌肤。

若是之前的沈三千，这肯定是最合胃口，但是现在的沈三千，换了一个芯子。

“过来吧。”

少年疑惑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沈三千，顿时被迷住一般，露出了惊艳的目光。

沈三千不耐烦地皱眉道：“不聪明，换一个吧。”

外面立刻就有人过来把这个少年拖走，然后进来一个新的，新来的这个很是听话，见沈三千不说话，便不轻举妄动。

“过来吧，应该有人教过你的。”

少年很是机灵，并没有抬头，只是将沈三千的欲望深深地含进去，然后慢慢地吞吐起来。

不对，这个感觉也不对！

沈三千索性按住少年的头，被迫他更快地动作起来，然后让自己的欲望充斥自己的双眼……

“可以了，你走吧。”沈三千觉得自己很累了，练功又是瓶颈，性生活又很不如意。这几日仿佛脚都踩在云端一般，虚浮得要命。

这第九重……谈何容易。

这几天沈三千的脾气简直是喜怒无常，所有服侍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惹着他半分。唯独云得月还可以进他的书房，看他无力地揉自己的太阳穴。

教主真的瘦了很多……仿佛是情伤一般。

这功法的大忌，是不得动太大的感情，不得太爱一个人，也不能恨一个人，否则很容易功亏一篑，更别说现在教主正是在这种最重要的关头上。

何图：“嗯，我好像是想陆嗣了……”

河蟹：“……大大，我记得前几天好像有个人说自己会报仇来着。”

何图：“他把我魂儿都勾走了，别想摆脱我了呵呵。”
陆嗣冷笑的时候，还有温柔的时候，都那么像卡门，但是他却不记得自己了。不过没关系，过几天就让他好好记着，再忘了的话就继续让他记起来！

河蟹：大大这个势在必得的微笑忽然让人好安心嘤嘤嘤。

小剧场：

云得月：“我真的不是故意拖到现在才出场的！”

导演：“勾栏里面的小倌怎么样？给你钱了，你随便嫖(～￣▽￣)～”

云得月：“教主！就是他，就是这个贱淫，他拖住了我……”

　　沈三千：“嗯嗯，如果你在床戏的时候来可能等待你的只有一棒槌，呵呵呵。”
教主很高冷（十）

林霸天此时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那碧血剑早就不在他这儿了，他转手送给白练，而白练为了取得陆嗣的信任，更是将这剑当做定情信物送给了陆嗣。

“宝贝，此事事关重大，你无论如何也得帮我把剑给弄到手才好啊。”林霸天语气不容拒绝，而此刻苦恼的更是白练。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若是张口去要的话，陆嗣问起原因，自己也不好回答。

“若是你不听话，我大可以把我的丑事一并兜出来，反正鱼死网破。”林霸天软的不行上硬的，直把白练哄得答应为止。

陆嗣今天出去骑猎，没想到半路上忽然下起大雨来，只得匆忙回去，没想到却在半路上遇到了狼狈不堪的白练。

白练一看见陆嗣，就软倒在了他的怀里，小声呜咽起来。

“嗣哥哥，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怎么回事？”陆嗣皱起眉头，看了一下白练身上的衣服，竟然有血渍，一看腰侧，竟然是有道不小的刀伤。

“赶紧回府！叫最好的大夫过来！”

白练一路上都是昏迷的状态，额头上还在发烫。

陆嗣一回去就发了好大一通火，怒气冲冲地把府上的奴才全都叫到一块儿来：“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半晌没人敢吱声，陆嗣心里火气更甚。

“没人说是吗？好！没人说！来人，每人杖责二十！”

“等等……”终于有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丫鬟出来道，“白少爷吩咐奴婢们不要多嘴，可是奴婢……不得不说。”

“今天，白少爷烧了老爷您最爱吃的菜，正在院子里等你回来。可是没想到，趁您出去这一会儿，突然杀进来一个黑衣人，长得特别漂亮，少爷为了拦住他，还被挨了一刀……我们都被吓坏了。”

“他用黑布裹了东西，看不清楚是什么，约莫是剑的形状……然后就从另外那边逃走了。”

“黑衣人……”而且还长得漂亮，那肯定是沈三千无疑！

本来府里应该是有不少人把守的，没想到他们的尸体全都堆在了后院里，等陆嗣去书房看了一眼，更是气得两眼冒火。

藏在书画后面的暗格给人做了手脚！里面不仅是昭华剑没有了，连白练送给自己的碧血剑也被洗劫一空！

　　好你个沈三千!真是心狠手辣！

陆嗣十分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有一刀杀了他，还让人把他给救走了！真是糊涂，荒唐至极！

昭华剑，陆嗣一点也不心疼，但是这碧血剑，却是白练送给他的定情信物。纵使是江湖上的奇珍异宝，也没有这个来得珍贵。

这是心意，是无价之宝，没有别的可以代替它。

那大夫刚将白练把完脉，正要去看他的伤口的时候，忽然喉头一颤，感觉什么锋利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颈侧。

“少……少侠饶命……有话好好说……”

白练勉强撑起身子道：“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家应该还有妻女吧？”

“是……是。”这大夫呼吸一窒，话都说不清楚。

“你应该看得出来，这个剑伤是我自己弄的，不过有些时候，说些假话反而会留条性命。”

“是是是，小人明白！”

白练这才放下匕首道：“等会在陆嗣跟前，别说错了话才好。”

没过多久，陆嗣就走了进来。轻手轻脚地，生怕吵到了床上躺着的瘦弱的少年。

“他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幸好避过了要害，若是出剑的人再偏几分，说不定就……”

陆嗣把拳头都攥得紧紧地，脸上的神色十分地骇人。

“好了，尽管用名贵的药，不要心疼钱。”

“是……那老爷，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这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忙离开了。

“练儿……你怎么这么傻，这东西再怎么重要，哪有你的性命重要呢？”

这几天，陆嗣都是亲力亲为，煎药，喂药，生怕有人加害于他，直到让白练的脸色没那么差了，才罢休。

“嗣哥哥，你有事要忙，以后别都待在练儿这里了，你看，有她们陪我解闷，其实也挺好的。”

“那你好好养伤，这仇，我一定会帮你报回来的！”

陆嗣可忘不了沈三千了，这个恶毒得要命的人！迟早让他逮着沈三千，不把他抽筋扒皮，自己就不会罢休！

“阿嚏……”何图觉得很奇怪，怎么这些天老是打喷嚏？

河蟹：“大概是陆嗣的黑化值达到了一百的缘故吧……害怕.jpg”

何图：“哦哟，真是个情痴，看来是心疼他的宝贝了。”

河蟹：“……为什么从大大的话里听出了浓浓的醋味？？？”

白练这自导自演的小把戏自然是被一人一蟹看在眼里，连河蟹都开始边嗑瓜子边称赞白莲花的演技。

“真是炉火纯青……额……然而比不上大大的万分之一。”

“够了，别拍马屁了。”

得好好利用大夫这枚棋子，这几天必须好好保护好他，到时候翻盘的时候就会顺利很多。

何图看着自己手上的碧血剑，果然是绝美。这刀身是碧绿欲滴的颜色，却锋利得无坚不摧。

佩戴上昭华剑，穿上一身黑衣，沈三千看着镜子里长发的自己，略微整了整衣冠，就往外走。

云得月一下从树上跳下来：“去哪个勾栏？约上我约上我！”

沈三千凝神道：“你带我去便好。”

云得月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有洁癖的高冷教主竟然也要去勾栏？肯定是自己听错了！肯定是！

或许是这几日，功法的第九重一直难以突破，沈三千才有了这般的想法。

沈三千从怀里掏出碧血剑，扔给云得月道：“这几日你暂时将这剑收好，若是有差池拿你是问。”

云得月最喜欢这种新鲜的小玩意儿了，而且这剑还这般漂亮，登时就将剑配在了腰间，得意地走在前面带路。

陆嗣走过最热闹的大街，心里的怒气还是久久不能平，但是人群里的一个人影却是让他微微勾唇。

　　踏破铁鞋无觅处，沈三千，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教主很高冷（十一）

因为是热闹的集市，所以陆嗣暂时不会轻举妄动。

但是他却是牢牢跟紧了沈三千二人，尤其是他看见云得月腰间的那柄碧血剑的时候，更是怒气攻心。

“前面这是？”沈三千皱起眉头。

　云得月早就是见怪不怪了：“这是贩卖人口的集市，很正常的，教主您不必多管闲事，诶，教主？”

沈三千没有搭理他，自己过去看。

只见前面跪着两个人，貌似是姐弟。长相虽然没有倾国倾城，但是已经算是别有风韵，而且年龄似乎还很小，幼齿更是满足了许多人的恶趣味。

好几个人争相在那里叫价，毕竟这里的好货，若是一下子犹豫，可就没有了。之前也有不少尤物，但是感觉肯定没有姐弟一块儿服侍来得爽。

“各位大哥！各位兄台！来捧个场啊。”那人贩子抓住男孩子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然后道，“这可都是没破瓜过的，新鲜得很，若是你们想试试的话，可以过来摸一把，就一把！”

说完就有不少人伸手过来，那男孩原本就惊恐无比的眼神更加地绝望起来。

“放开我……疼……”

可是这些人还没来得及摸上一把，就被一柄剑拦住了。

这人贩子看有人砸他场子，自然要发怒：“你谁啊，没看见我正做生意么？”

沈三千冷冷道：“我出两倍的银子，放了他们。”

云得月凑过来看了一眼，嫌弃道：“教主，他们床上经验很少的！真的，不骗你！不好玩的……”

云得月给他瞪得不敢说话，还是识相地闭嘴了。

“不是吧……”

“真他妈晦气！”

“切，真扫兴。”

几个人嘟嘟囔囔骂上几句，本来是看沈三千长得好看，也想调戏一阵，却被他满身的杀气给震慑到一下。

沈三千确保自己和云得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才道：“以后若是凑得再这般近的话，小心我手下无情。”

云得月：“？？？？？嘤嘤嘤……”

河蟹：“大大，你怎么能这么伤一个女孩子的心！太过分了！”

何图：“那换你来哄，嗯？”

河蟹：“不不不不不，其实我觉得小月月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错的说呢！”

云得月本来心情就不好，还得带上两个彻头彻尾的拖油瓶。

还怯生生地叫她云姐……自己真的有那么老吗？

陆嗣一直冷眼在边上看着，看沈三千买下了两个美貌的禁脔。

不仅是恶毒，还是个性变态？难道沈三千的性生活竟然这般地淫靡？陆嗣对他的想法是越发地赞同起来，看来沈三千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心里越发地对他厌恶起来，看见他就有些恶心。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沈三千找了几个银两塞进男孩的手中，“这些银子收好，你们可以离开了。”

“我们也不知道……求求你，别让我们走好么？”男孩哀求起来，虽然沈三千脸色不是很好看，但是他肯定是一个好人！不像之前那些人，对自己那么猥琐的笑容。

“留在这里……”其实也可以，因为山上确实是需要招一些新的徒弟，而且二人的根骨还不错。

刚才沈三千之所以想买下两人，是因为这个男孩，有些像林遥，那双眼睛，一下子让他想起了他，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求求你了，我们不怕吃苦的！”两个人都开始哀求起来。

沈三千道：“那左护法，你送他们两人上山，我再继续逛逛。”

“是……教主。”云得月没的玩，心情自然不好。

沈三千继续走着，等走到人少了一些的地方，才出口道：“出来吧，陆嗣，别以为我没看见你！”

陆嗣从屋檐上翻身而下，岳麓剑先落地，愣是把地面都给砸出了一个痕迹。

“这般大的火气，谁惹着你了不成？”沈三千脸上也是止不住的怒气，那天晚上受的耻辱，他一定要千倍万倍地偿还回来！

“沈三千，你自己心里清楚！”陆嗣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恨不得直接将眼前人给剁成七八百瓣。

“要我心里清楚？笑话，陆嗣！你自己绝非正人君子，还要求别人怎么做？”

“看来你是承认了！”陆嗣听了什么话，都觉得是沈三千自己心里心虚。

“我承认了怎么样，不承认又如何？”沈三千知道自己如今内力大损，功法还在瓶颈之中，自然是斗不过陆嗣。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趁陆嗣不注意，沈三千干脆又是一个烟雾弹，溜之大吉。

等看见眼前没了人影，陆嗣眼中的仇恨却是越发地深了，沈三千现在还能逃，过几天，等他联合了武林上下一同围剿，看他往哪边逃！

“什么？教主你要闭关？”云得月道，“那教中的事务……”

“有左护法相助，自然是事半功倍。”沈三千心里早就有了打算，自然不会轻易改变，“到时候若是天塌下来，也不要轻易打搅我。”

“属下遵命……”云得月自然知晓这闭关的重要，毕竟教主这几日茶饭不思，自然是为了这功法的瓶颈。

幸好这一片山地势十分地险要，易守难攻，而且教中的大小事务各有人管，所以也不必太过费心。

谁曾想，这沈三千闭关的第三天，下面就传来了七大门派，三大家族，一同围剿的消息。

早不来，迟不来，偏偏就是在这个关口来！

想到还在闭关的教主，云得月就越发地心急起来。教主这一进去，起码也得要小半个月，若是被人打搅了，走火入魔了，该如何是好！

虽然教中能人不少，但是根本就抵挡不了这么多人的围剿。还没过几天，一个个关口都被逐一击破。

纵是沈三千的身手，当日在武林大会上也是吃尽了苦头，更别说稍逊一筹的云得月。等总坛都给攻克下来，陆嗣自然是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沈三千闭关的洞口。

　　他眼中完全是即将复仇的欢愉，沈三千……你总算是死到临头了。
教主很高冷（十二）

云得月身受重伤，但是还是陆嗣破门而入之前拦下了他。

“陆大侠……这等趁人之危的小人做法，若是传出去，会被江湖人说成笑柄的！”

教主他若是步入第九重，根本不可能让她在这里用这么低声下气的语气说话。云得月只是期盼沈三千能早点出关，不然只能任人鱼肉。

“笑话。”陆嗣冷冷道，“趁人之危？你们教主做的趁人之危的事情还少么？”

“不可能，教主为人光明磊落，倒是你们，打着正派的旗子，一天到晚做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陆嗣一把夺过她腰间的碧血剑：“那这又是什么？”

“这和你陆嗣无关吧！”云得月说的是实话，这是他们和林霸天的“正当”交易，又关他陆嗣什么事？

陆嗣不欲与她解释，抽出岳麓便道：“我本是不想伤你，但若是你一直要挡在身前，别怪我不客气！”

云得月只能咬紧牙关，满脸恨意地看着他。

但是，最让人惊讶的事情却发生了，洞穴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的影子！除了还有几根蜡烛点燃着，连半个人影也没有。

“沈三千人呢？”

看云得月的表情，似乎也不是很清楚。

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凭空消失呢？

要么就是他不在这里练功，要么就是他的功法已经练成？

云得月忽然脸色煞白地看着门外的机关道：“这里有人来过！”

外面那处机关没有人碰过，但是边上却有人专门设了一个入口，像是用怪力打开的一般。若是陆嗣来之前已经有人来过的话……云得月不敢细想，若真是如此，教主此刻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少耍什么花样，赶紧把沈三千给我交出来！”

陆嗣脑子里念头一转，八成是这几人合起伙来骗人，而那沈三千已经是不知道去何处逍遥去了。

“你们到我府上伤了人，现在还小逍遥法外？”陆嗣盯着云得月，缓缓拿起手上的碧血剑，“这就是你家教主潜入我的府上，从里面偷出来的碧血剑。而且你们不仅大摇大摆地偷走了，还伤了练儿，这是我绝对不允许的！”

云得月听了，简直要气晕过去：“谁去你府上了？哟，陆府可是金贵地方，我们寻常百姓可去不起！这碧血剑到底哪里来的？你去问问那林霸天就明白了！”

林霸天？此事又与林霸天又有什么关系？

等他下山的路上，倒是遇见了之前在街上被贩卖的那对姐弟。

陆嗣心神一动道：“两位小友，可要随我一同下山么？”

　　

“你是天大的坏蛋！”男孩看见陆嗣就知道他不是教中的人，肯定是上山来的那一堆禽兽不如的人。

“……”陆嗣道是两人给洗过脑，“你们被抓到山上来，我救你们下去，帮你们找到爹娘如何？”

　

“不必了！教主对我们很好。”男孩哭道，“他是个好人，比我的爹娘要好多了。”

两人都不语，之所以被贩卖，都是因为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才会被卖掉，换一些米饭。

在这里不仅吃得饱，而且教中的人，不仅会教自己武艺，还会给自己做衣裳。哪怕教主不怎么过来，但是他起码把自己从苦海里解脱出来，而现在这一切，都会毁掉了，那些凶残的面孔，他全都记着了！

女孩扯住陆嗣的衣衫道：“求求你，救救我们的教主吧，他之前被人昏迷着带走了，我们根本拦不住……”

“对，教主真的是好人！看大哥哥其实很面善，能不能帮帮他……”

陆嗣心忖道，看来那云得月说的是实话，但是沈三千是被谁带走了呢，难道他还有别的仇家？

“帮他可以，不过你们得说清楚一些，带走他的那人的样貌如何？”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添着，小孩子自然不会说假话，等听完之后，陆嗣眼里满是迷雾。

　

又是林霸天，难道这中间真的是有诸多的牵扯么？

***

话说沈三千正是修炼到即将突破瓶颈的关口，不少的杂音开始入耳，扰乱自己的思绪。

他本想破口大骂，但是喉间却是涌出了不少的鲜血。糟糕了，十数年的练功，难道就要这么毁于一旦了么？若是走火入魔的话，说不定自己要把命都给交代在这里了，而且对功力的损伤是一辈子难以弥补的。

正想用内力调匀的时候，体内各种气息已经开始乱窜了，完全不听自己的引导，霎时间唇边又是涌出了鲜血。

林霸天嘴边笑意吟吟地，来到沈三千边上。

沈三千啊沈三千，叫你逃，现在是让你逃你也逃不了了。

林霸天帮他轻轻揩掉唇边的血迹，又迅速地点了他周身的几处大穴，让他不得动弹，然后才抱着沈三千离开了洞穴。

感受到怀里人身体的温软，沈三千不反抗的模样，美得让人心神荡漾起来。他几乎能想象他恢复意识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时候的表情，肯定是别样的精彩。

第一次看见沈三千，林霸天就恨不得把他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顿，压压他这一身桀骜不驯的性子。

至刚则易折，若是沈三千像白练那般识趣，就不会吃这般多的苦头了。

这走火入魔，若是身边没人的话，恐怕会酿成祸端，但是若是有人及时压制住，并且好好地调理，还是可以恢复如常的。

毕竟林霸天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他不仅需要美色，更需要的是实力。

　　

如今四周服众之人越来越少，新秀之人比如那陆嗣，拥护的人却是越来越多。若是自己敌不过他，这武林盟主的位置迟早是要退位让贤。

而如今，在床上给紧紧捆缚着的沈三千，自然是一个绝好的踏脚石。等他一身的内力好好调养回来，自己不仅可以步出一个大台阶，称霸武林，而且这武林两大美色都给自己收入囊中享用，一个温婉可人，而另外一个……

　　在床上肯定也是毫不逊色，看着在睡梦中似乎是有些痛苦的沈三千，一剪侧颜仿佛是渗着仙气一般，毫无人玷染，林霸天真想就这样，趁着他毫无防备，完全地占有他。
教主很高冷（十三）

刚解开沈三千胸前的一枚扣子，看着那形状极为漂亮的锁骨缓缓地露出来，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真是扫兴。

林霸天打开门，看见外面站着的白练，笑道：“我的祖宗，你不好好养伤，跑过来做什么？”

白练往他胸膛上推了一把，语气十分地酸楚：“我前几天为你骗了陆嗣，你不好好感激我，还在外面金屋藏娇起来了。”

林霸天道：“谁在外面胡说的，谁？真是的，要藏也是藏的你。”

白练说道：“是陆嗣和我说的。”

“他知道了？”林霸天眉头一皱，若是陆嗣来搅局的话，事情还真是挺复杂的。

“他应该还不太清楚，但是你这几天可是要把人藏好了。”白练想了想，道，“今天他刚回来，便和我说起你，说沈三千可能是被你给掳走了，别人掳走沈三千没什么道理，但是你有。”

“你这几天怎么都是一股酸劲儿呢？到时候我武功成了第一，你便是名正言顺的盟主夫人，那陆嗣，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他。”

“我可等不了几天了，若是你成不了事，我看陆嗣也不错，温柔体贴，哪像你？”

林霸天心里一恼，把人推进房就给好好“教训”了起来。

于是……

河蟹：“这是免费的春宫吗？羞羞……”

何图：“哎……好浪费啊，要是这个时候起来的话大概是诈尸了，哎……好好的肉沫值在我面前，我却不能阻止他们圈圈叉叉。”

河蟹：“这个体 位不错，腰好软！不，我的意思是！大大你的腰更软。真话！绝对是真话！不不不，打了马赛克我也看得清楚……嘿嘿带了除码器，看黄 片，一个更比六个强。”

何图：“……”

他家河蟹绝对是一堆扫黄组里的奇葩了……但是为什么上次竟然看见有螃蟹给他留言说：爱你，因为你那么纯洁……

何图无语了一会，河蟹竟然还大摇大摆道：“嘴上污，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正直！”

正直……

何图只能背了一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好好地接受眼前这个事实。

何图：“对了，小蟹，你记得帮我留意一下林遥，”

河蟹：“好哒！”

***

陆嗣无缘无故的，自然是不会轻易去林霸天的府上。

但是白练的仇，自己是一定要帮他报了的。为了到时候能威胁沈三千，陆嗣还把云得月也抓了回来，关在地牢里。

等白练从林霸天的府上练功回来之后，却是脸色苍白。

“叫你不要出门，现在怎么成了这么一副模样？”陆嗣心疼道。

本来白练说他想去林府帮自己瞧瞧，沈三千是否在那里，但是自己是坚决不同意。毕竟白练的伤都还没有完全好起来。

但是自己却拗不过他，只能派几个自己得力的侍从陪他一块儿过去。现在脸色却这般苍白地回来，陆嗣想去看一眼他的伤口是不是裂开来了，却被白练一把拦住了：“嗣哥哥，这光天化日的，还在外面，不太好吧？”

看他脸上总算带了些许嫣红，陆嗣这才放心一些：“那等会我让大夫过来再帮你切脉，你好好待在屋里，哪里也不要去。”

“嗯，知道啦。”白练笑道，“师傅说他根本没见到过沈三千，师傅他不会说谎，俗话说得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若是其他人带走了沈三千，嫁祸到师傅手上，那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练儿说得有理，只是我有些疑惑。”

“嗯？怎么了？”白练微笑着问道。

“没什么，你先去休息吧。”陆嗣本来是想起了云得月说的话，但是一下子又哽在了嘴边，这些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多问白练的好，不然又要让他多费心。

毕竟云得月相信不得。

按云得月的话，那天偷走碧血和昭华的，应该是林霸天，而林霸天他这是救走了沈三千么？难道二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这么一想，线索倒是通畅起来了，那这样解释起来还是挺有道理的。若是武林盟主和淫教的教主有牵扯，这可真是一大丑闻了。

若是这般想，又有不寻常的地方，当日在武林大会上，自己也不会抓到全身都是伤的沈三千了，若不是林霸天他们的杰作，又会是谁伤了沈三千。

越想越觉得肯定有哪里不对劲，处处存在着矛盾的地方，让人眉头都忍不住紧皱起来。

一切的事情，也许在找到沈三千之后，就会真相大白了。

而如今，沈三千还在昏迷之中。

“怎么还没醒？”林霸天问大夫道。

“小人也不太清楚，不过最迟这几天肯定可以醒了。”

“好了！下去吧。”林霸天揉了揉眉心，用手给沈三千探了探内力，还是空空如也。

究竟是怎么回事？按道理说不可能会这般，如此混沌的内力，仿佛是一个普通人一般。

林霸天刚想离开，忽然看着床上的人慢慢地睁开双眼。

其实沈三千是早就醒了，但是怕被发现一身的内力已经恢复，只好继续装睡。至于这隐藏内力的方法，沈三千学得可是不少，不仅是大夫看不出来，连林霸天这个内行人也被他给蒙骗了过去。

沈三千看见眼前的人，忍不住挣扎起来，但是等发现自己的穴道都被封住，连说话都只能发出几声嘶哑的单音节。

“怎么？看见我很惊讶？沈教主？”林霸天怕他狡诈，挣脱开穴道，还给他的手腕上加了一层锁，以防他突然逃走。

“……”沈三千发不出声音来，只能满眼都是厌恶地看着林霸天。

而他这个眼神，只能激发出无限的性欲……

小剧场：

　导演（猥琐笑）：“喂喂喂，小蟹同志，那个除码器能不能给我留两个啥的……”

河蟹：“好吧，看在你这么……猥琐的份上给你留个。”

导演：“我靠去你的，老子哪里猥琐了！小心我举报你！”
　　河蟹：“……我仿佛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快说，当初是不是你举报的，啊啊啊？？？”
教主很高冷（十四）

沈三千因为昏迷多时，所以刚醒的模样十分地勾人。林霸天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里的欲望更甚起来。

想听他呻吟的声音，但是又怕他大喊起来坏了事。不过反正他的内力没有回来，应该可以轻松地擒住他的声带，让他说不出话来。这么想着，林霸天便凑到沈三千耳边说道：“我帮你解了哑穴，但是你若是大喊大叫的话，我大可以让你在这里继续躺上几天。”

说着帮沈三千解开了哑穴，但是周身的大穴还是没有解开，毕竟沈三千是个危险的人物，若是太过轻视的话，指不定给他钻了空子逃走。

沈三千没有大喊大叫，相比之下，他冷静得多：“林盟主，我如今体内可是没有内力，你若是动了我，没有任何的好处。”

　“怎么会没有好处呢？”林霸天道，“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沈教主这么一朵好花，若是没人摘，岂不是可惜？”

边说着边帮他解开衣带，然后美好的躯体慢慢地暴露在外面。

　沈三千脸上方才出现了慌乱：“住手！”

然后来不及了，双手给人紧紧抓着，唇舌也给人堵住。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砰地一响，林遥满脸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屋内的场景。

自己那个被尊为武林盟主的父亲，竟然是这般人面兽心之人……林遥的眼中几乎要渗出鲜血来，说好的武林正派，竟然做出这般不齿的事情！

“废物！”林霸天起来略微整了整衣衫，“外面的人都是怎么看守的？怎么把少爷都给放进来了？”

林遥道：“您自己做亏心事，天也在看！”

“逆子！”林霸天重新装上那副正派的模样，“你还小，江湖诸多险恶你不懂……方才，明明是他勾引了我。”

沈三千趁这一会儿，身上的桎梏稍微减轻了一些，连忙挣开了那些绳索，将自己封住的内力重新回转起来。还好林霸天以为封住了他的穴道，就可以安然无恙了，也幸亏他之前学过不少解开穴位的功法。

林霸天冷不防，身后就被一把锋利的剑给顶住。待他看清身后的人的时候，满脸的不可思议。

“林盟主，若说是我勾引了你，何不拿出一些证据来，咱们好好对正一番，你说如何？”

什么乱七八糟的狗话？自己勾引了他，难道还有人勾引的时候，被紧紧地捆着，丝毫也动弹不了，那这样都勾引得了，可见一斑。

“这……这个……”

“何大哥……你不要伤了他可以吗？”林遥哀求道，毕竟自己那么多年，都想要有个爹，好不容易才有了，若是亲眼看他死在自己的面前，“我爹他只是一时糊涂罢了……”

沈三千的刀刃却凑近了些，恨恨道：“你应该庆幸自己有个好儿子！”说着用手敲晕了他，便往外走去。

林遥连忙去追沈三千：“何大哥，你去哪？”

沈三千道：“我之前在山上修炼，但是中途却被你爹掳到此地，不知道那边情况如何了，我得赶紧联系上云得月。”

林遥对淫教之前的事情有所耳闻，心里一阵冰凉，道：“大哥……我随你一同去吧。”

若是自己跟在他身后，说不定还能帮忙安慰一下他，现在那座山肯定已经是满目疮痍，若是何大哥看见，肯定是心中十分地愤很。

果然，等两人一同赶了过去的时候，那座山已经是空无一人了，能搬走的都被人搬走了，不能搬走的都被烧掉，化作了一缕青烟。

“……谁干的！”沈三千紧紧地握住拳头，眼角凸起的青筋，可以看出他此刻的愤怒。

“抱歉何大哥……是我爹他们。”林遥知道他们要来围剿，但是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这种事情真的是太过无可奈何。

“不怪你。”沈三千放软了语气道，“刚才若是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如何脱身。”

沈三千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而且对于林遥，他是再了解不过。

“只是现在，必须得先找到云得月。”

幸好云得月之前在身上放了些引子，若是她被抓走，循着地上的引子，总能找到她的。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云得月竟然是在陆嗣家里！

循着云得月洒下来的记号，这么找下去，最后找到的这个地方实在是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平心而论，这个地方带给沈三千太多的阴影。

而且现在，不可能硬闯进陆府，毕竟那么大的宅子，真要找起来还真是不容易。

***

这天刚好又是白练要去庙里祈福的日子，陆嗣叮嘱了他几句之后，便让他去了。

因为白练说祈福是要带着自己的心意的，所以身边不能带太多的人过去。不然陆嗣恨不得让整个院子的人都过去看着他，生怕他出什么岔子。

今天陆嗣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便在书房中看起了兵法。

半晌外面的门却是给人敲响了，他打开门一看，是近几日给白练切脉的大夫。

“有什么事情么？”陆嗣看他满脸的惊慌失措的模样。

这大夫二话没说，立马是给陆嗣跪了下来：“老爷，您救救小人的妻女吧，求求您了！”

陆嗣皱眉道：“这么回事？起来好好说话。”

“我说的您可不一定会信。”大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想起几个时辰前有大仙给他托梦道，一定要说出实话，不然以后都没有好下场。

“之前，小人给白少爷看病的时候……”大夫因为太过紧张，好几次说话都是七嘴八舌，舌头打结。

陆嗣皱眉道：“你是说，那剑伤，是他自己做的？”

“句句属实！小人之所以不敢说实话，是因为妻女被人威胁，所以才会欺瞒。”

“那我又，凭什么相信你？”陆嗣脸上挂出不耐烦的表情道，“若是你拿不出证据的话，就不要过来混淆是非。”

小剧场：

河蟹：“那大仙就是本大爷嘿嘿嘿”

　　何图：“干♂得漂亮。”
教主很高冷（十五）

“如何作证？”那大夫竖指发誓道，“若是我有半句虚言，自是会受这天打雷劈！”

“够了够了，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你让我如何相信你？”陆嗣道，“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要来打扰我了。”

　大夫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急忙说道：“我有证据！”

陆嗣扫了他一眼，道：“在哪？”

“老爷随我来。”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陆嗣拦住他道，看着他皱起眉头。

站在白练的门前，大夫说道：“老爷您是知道的，白少爷他这房门不轻易让人进去，若是里面没有任何证据，我便是跪在白少爷跟前认错。”

屋里还萦绕着淡淡的药香，陆嗣轻轻地走进去，里面的布置十分地一般，除了床和一些寻常摆设，几乎没有别的东西。

白练他不过是爱干净罢了，猜疑什么？陆嗣甚至有些后悔走进来，轻轻地坐在床沿上，屋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大夫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嗫嚅道：“老爷明鉴啊！”

陆嗣一敲床板道：“无中生有，等会自己去领罚！”

但是这一敲却是敲出不对劲来了，这明明是实心木的床，怎么感觉有些空心？

陆嗣留意着床上的摆设，终于找到一个类似机关的玩意儿，轻轻地旋转了一下。

里面的东西却是叫人心一寒。虽说藏些匕首他倒不介意，只是这几瓶东西……

陆嗣拿出来，轻轻闻了闻，确定是那锁仙泉无疑。可是白练怎么会有锁仙泉，他根本没在自己的陪同下去过那里，那这些泉水是哪来的呢？

等拿开锁仙泉之后，里面还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

陆嗣只是莫名地觉得眼熟，但是并没有想起来这黑色盒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等他打开之后，才是立马想起来。

这半颗金色的丹药，莫非是……

然后陆嗣立马就想到那天，和沈三千对决之时，他是去内力的模样，那模样绝对不是装的，而且自己根本不可能耍小把戏，逼他喝下什么锁仙泉。

看见半颗金丹和这锁仙泉放在一块，忽然觉得事情总算有了些许眉目。

当日沈三千吃了丝毫没事的丹药，为什么白练吃了之后就那般地痛不欲生？而且当日沈三千真的似乎是并不知情的模样，若是说谎的另有其人，不是沈三千，而是……

……若是白练有些许的隐瞒的话，只要他解释清楚了，自己还是会原谅他的。

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自己也会听他好好说。

　　“走，去他祈福之处找他，对了，不要惊动任何人。”陆嗣沉吟道，“若是扰乱了他的祈福，说不成他还要怨我。”

***

“嗯……啊……好棒！”白练此刻在床上的模样简直像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姬，实在是太美了。此刻在他身上奋力运动的是一个精壮的和尚，正是当日武林大会上的秃驴，两人正是耳鬓厮磨着，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好哥哥，你慢一些。”

哪里还慢得下来？是恨不得把人给*死在床上了。

“让我慢一点？难道你家那位没我快？”

“你说谁？”白练抱住他精悍的腰，有些受不了这个狂摇。

“当然是那武功盖世的陆嗣，你不是整天嗣哥哥，嗣哥哥地叫，怎么样，他床上功夫和我比，哪个好？”、

“他哪里比得上你啊？”白练眼睛里满是情欲的颜色，“跟你说，他都不肯碰我，你说他是不是下面有些毛病？”

“放着这么一个大美人不动手，善哉，此人真是不解风情，倒是让我等捡了大便宜。”

“怎么，你是不是还希望他碰我？”白练很不满地嘟嘴道。

“不，当然不，等我们几个武功大成，自然是要把他从这天下第一的位置上拉下来，到时候还都要靠你了……”

“放心吧，陆嗣，我早就把他弄得死死的了，我让他往东，他都不敢往西。”白练满脸的自信。

想起陆嗣对自己迷恋的模样，白练轻轻一笑：“到时候可别弄残了他，我还想好好玩玩。”

　　

在外面偷听了不短时间的陆嗣，此刻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看着床上两人奸夫淫妇，似乎奸夫还不止这么一位。

若是现在就下去搅了他们的好事，陆嗣倒是十分乐意，只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了他。

　　

两人正玩得畅快，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没看见正在做法事么？”那秃驴很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当外面是自己的小徒弟。

“是我，陆嗣。”

温和的一声回复，却是让两人都给吓得屁滚尿流，连忙起床把衣服套好，然后装作法事刚刚结束的模样。

和尚打开门说道：“原来是陆施主，真是有失远迎。”

陆嗣道：“我今日正巧无事，接练儿回去。这儿的山路刚下过雨，若是滑了一脚，可就不太好了。”

白练脸色有点苍白，但是还是用微笑掩盖掉了：“嗣哥哥！你怎么来了呀？你平时那么忙，其实不用分神过来的……对了嗣哥哥，你来多久了？”

其实最后一个问题才是最重要的吧。

陆嗣嘴唇微微翘起道：“刚来不久，不过不知道寺庙的规矩，擅自敲了门，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打扰了法事？若真是如此，改日我定然让人备了‘厚礼’，不仅要好好道歉，还要感谢方丈对我家练儿的诸多关心才好。”

这话似乎有些一语双关，但是此时还心有余悸的白练并没有多少在意，他只是羞涩道：“那嗣哥哥，我们先回去吧。”

陆嗣看着白练道：“好。”

平日里见多了他这般的无害的笑容，可今天再看一眼，竟然是觉得刺眼得无比。

什么叫做我叫你往东，你就不敢往西，你白练这么多日，真有些能耐。

　　想起被自己误会多日的沈三千，陆嗣忽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起来。自己那般无理的做法，不知道是有多少招他鄙夷？
教主很高冷（十六）

不过现在还不知道白练私下还有什么动作，还是先不揭穿他，然后慢慢地观察。

路上刚下过雨，白练这一身白衣服，若是走下去的话，说不定是要弄脏。

“嗣哥哥……”白练有些可怜巴巴地看了陆嗣一眼，如果是之前，白练这么一个无辜的眼神过来，陆嗣肯定二话不说就背起他，但是现在是完全不一样了。

陆嗣道：“这路这般差，要不要我背你？”

白练一愣，拒绝了一下：“不用了……这点路，我自己能走。”其实他只是说说而已，都打算趴到陆嗣的背上去了，可是没想到的是，陆嗣竟然真的是扭头就走。

“也是，反正有我带着，你也不会迷路。”

什么情况？白练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等了一会才发现再不追上去，陆嗣就要走远了。

顾不得地面的污泥，白练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走着。等下山的时候，他的衣服已经是不能看了，除了上半身还是和原来一般干净，下面已经是污泥点点了。

　

“真是的。”陆嗣边到边上的酒肆里要了一壶烧酒，便说道，“若是刚才你不执意要自己走，就不会弄得这么脏了。”

我没执意要自己走……白练硬生生地吞下这句话，勉强笑道：“不碍事的，就这么点路而已，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嗣哥哥这般挂心。”

感觉跟吞了好大一只蟑螂一般地心情，但是脸上还得挂着笑容。白练愤恨地跺脚，却被陆嗣问道。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冷……”白练搓了搓手，尴尬地笑道，脱口而出之后他才想起来今天的大太阳。

酒肆里本来就不大，但是客人却是不少，换了一批又一批。

陆嗣两人正要离开，外面的帘子打开，却是露出了一张俊脸。
真是狭路相逢。

沈三千二话不说就抽出手中的剑，往陆嗣头上招呼去，小小的酒肆一下子鸦雀无声。

“陆嗣！”沈三千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道，“你把云得月关在哪里了？”

陆嗣道：“你的人，我怎么知道在哪？”

白练拦在陆嗣跟前道：“好好说话！怎么能动不动就拔剑呢？嗣哥哥从来没有招惹过你，以前也是以礼相待，而你现在却是这般恩将仇报么？”

恩将仇报？真是天大的笑话。

酒肆里面的人再怎么不见多识广，至少听说过陆嗣，沈三千的名号，而站在陆嗣身边这位娇俏可人的，必定是武林第一美人白练无疑，至于沈三千边上的，也是仪表堂堂，倒是有人眼尖，认出了他，说他是武林盟主失散在外多年的亲生儿子。

等听到白练这般措辞，众人心中不由得脑补了一阵。这沈三千不是正派之人，恩将仇报。而白练这般地冰清玉洁，莫非是……陆嗣对沈三千以礼相待，而沈三千却轻薄了白练？看白练这幅表情，看来是真的。毕竟当初沈三千可是在武林大会之前，指明要与陆嗣争夺白练。而林遥却站在沈三千这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局面，真是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

“要说话就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的。”沈三千简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辱骂出口，“当日金丹也给你们了，你们自己出尔反尔在先，还将我的地盘给一把火烧个干净，陆嗣，白练，你们两个唱双簧倒是厉害，都是一丘之貉！”。

陆嗣嘴角抽动了一下，想起那锁仙泉和半颗金丹，知道当日是自己无理，还强占了他的身子，抽走了他那么多内力，肯定是要被他记恨在心。

反正几句话也解释不清楚，还不如硬来的好。陆嗣缓缓地拔出了手中的岳麓，剑势立马是让人胸前一闷，连忙避让开来。

“先说清楚吧。”林遥笑道，“陆少侠是人中龙凤，自然是武艺不俗，但是今日肯定也是占不得多少便宜。还不如坐下好好说说。”

“还说什么说？”沈三千此刻看见陆嗣，就是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

自从那一夜之后，无论找什么男人都是索然无味，就是这个陆嗣！

沈三千咬牙切齿地出剑直上，然后迎上了陆嗣的剑锋，可惜沈三千的昭华还在林霸天手上，而自己手中的剑不过是普通的兵器罢了，对上有灵性的神兵，自然是敌不过。

“今日可没给你喝锁仙泉。”陆嗣用剑抵住沈三千的胸口，让他不能再动弹。

林遥剑术虽然也精湛，但是这密不透风的对阵，他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等他终于可以插进去的时候，已经是结束了。

“你不是想见云得月么？来我的府上，我让你们见一面。”

“陆嗣你……”沈三千扔了剑，反而笑道，“为什么不杀了我？”
“现在杀了你，莫不是便宜了你。”陆嗣看着白练道，“我还得为练儿报仇，前几天你打伤了练儿，这几天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白练委屈道：“其实我受点小伤倒是不打紧，只是那碧血剑，可是我和嗣哥哥的信物……”

“提到这碧血剑，我不知道它和你白练有什么瓜葛？”沈三千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够了，不必再说了。”陆嗣道。

沈三千看着林遥：“不必担心，这是我和陆嗣之间的，私人恩怨。”

“不！万一他伤了你……”林遥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自然是要救沈三千脱离苦海，但是沈三千脸上疲惫的表情，让他呼吸忽然一窒。

“遥儿你不必担心。”白练经过林遥的时候轻轻说道，“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我如何也会帮你，护住三千公子的。”

林遥信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白练心肠好，而且陆嗣也听他的话，何大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但是他不知道对沈三千最大的威胁就是这朵表面无害的花。

小剧场：

沈三千：“为什么不杀了我？”

陆嗣：“因为我还要上你啊。”

　　河蟹：“哇靠好有道理，看戏的眼神。”
教主很高冷（十七）

白练问陆嗣道：“在想什么呢？”

陆嗣皮笑肉不笑道：“在想怎么给你报仇。”说着看向了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出神的沈三千，微微敛了眉睫。

“放心好了，没有亏待你的左护法。”

　　“若是亏待了，我也无可奈何。”沈三千道，“毕竟陆少侠你是这般正派的君子，别人欠你一分，你必定还他百倍。”

“对，若是谁在背地里偷偷摸摸做些什么小动作，这是我最容忍不了的事情。”

　白练忽然打了个颤，陆嗣笑道：“也许真是路上吹风吹得多，着凉了，回去多让大夫给你煎药喝。”

“不打紧的。”白练道，“等回去喝口热汤，保准就没事了。”

等终于看见云得月安然无恙，沈三千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教主！你怎么会……”云得月委屈巴巴地盯着沈三千，又看着他身边的陆嗣，不敢作声。

“没事，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不会是他逼你做什么事情了吧！教主，千万不要听这个禽兽不如的人的话！”

沈三千沉默了一会道：“陆嗣，你要如何才会放了她？”

“呵呵。教主，你忘了上次，把金丹交给了他，但是他非但没有放你走，还把你又关起来的事情吗？”云得月大声地反驳道。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沈三千的脸更加是青一阵红一阵起来。

一直沉默的陆嗣现在才说不轻不重地说道：“反正你没有别的选择，除了相信我。”

“教主，你究竟答应了他什么？！”云得月根本来不及问，就被两个黑衣人给拖走了，带离了这里。

沈三千没有反抗，但是陆嗣手上的热度却让人胆战心惊。每抚摸过一处，就像是燃起了火把。沈三千练的功法，本来就是不容许禁欲的，但是那一晚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真正落入了一个圈套一般，他的身体迷上了这么一个粗暴的男人。

但是沈三千是应该恨他的不通道理，恨他的误会。但是这个怀抱实在是太过暖和，几乎要暖化了一颗心。

陆嗣欣赏猎物在网上的挣扎的时刻，沈三千实在是对他胃口，这般地勾人模样，直是叫人底下一硬。

“不少人取悦过你吧？不知道你学会了多少，若是今晚伺候得我开心，云得月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差池，但是若是你让我不满意了……”

“朝过来。”陆嗣看着沈三千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美好的弧线，忽然内心更想好好地欺压他一阵子。

所有人都觊觎自己的内力，所有人的心思都一样。眼前的人，也是一样。

“要做就快一点！”

陆嗣忽然觉得现在恼羞成怒的沈三千简直是可爱极了，没有丝毫的欺骗，没有别的其他的感情。

正面进入他的时候沈三千还轻轻地叫喊了一声，但是很快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平时禁欲的，高冷的面庞忽然粘上了这情欲的模样，仿佛是世间最美的美景。

陆嗣自然是感受到了沈三千身体的诚实，与之前那一次完全不同的是。

河蟹吃掉……（照旧结束补肉）

等沈三千转醒之后，想起昨夜的种种，脸上虽然是波澜不惊，但是心里却是各种疑惑。

陆嗣昨夜，根本没有吸走他的内力，而且自己功法的第九重竟然隐隐有突破的痕迹。

究竟是怎么回事？

河蟹：“陆嗣现在想通啦，自然是不会来吸内力，至于功法反而有进步，这个，肯定是人自有天相。”

何图：“不，这个功法，最后一重确实是需要男人的。”

河蟹：“多么操蛋（绝妙）的设定啊！”

看来是练成功法指日可待了。

有这么一个器大活好的老攻在身边，有什么练不成的？

***

林遥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一幕，何大哥被爹那般地猥|亵……心里就是万般地不舒服。

但是他总得回去，听爹好好解释清楚。其中肯定是有不少误会，有些时候眼见也为虚。

说不定是爹他一时鬼迷心窍而已，毕竟何大哥他长得这般地诱人。

“不行！”

　　

林遥在门外忽然听见屋里有响动，于是轻轻在边上，用内力偷听起来。

“昨晚陆嗣一直在沈三千那儿，他们两个绝对是……”白练简直要愤愤不平了，自己还没捞到什么好处，那沈三千说不定已经是占了先。

“你担心什么？既然沈三千要帮你报仇，肯定是用些残忍的手段，他又不能让你见血，肯定是不会让你过去看的。”林霸天心里其实也是十分不平，这人儿差点到自己手上两次，都让他给跑了，要是让陆嗣捡了这便宜可如何是好？希望他陆嗣是正人君子，不要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情来才好。

“师傅，我想除掉沈三千。”

听见这么一句话，林遥自然是后背心都凉了一块儿。但是他还是紧贴着墙角，默默地听着。
“不行！”

“可是沈三千终究是个眼中钉……”白练软语道，“他知道得实在是太多了，虽然陆嗣他相信我，但是如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而且沈三千始终是他的眼中钉，当日不仅是害他吃了那披着金丹外壳的泻药，害得他那日这般惨烈。后来的诬陷也根本就不能平心头之气，必须要手刃他，然后看着他那张恶心的脸慢慢地绝望地扭曲。

“反正等会你回去之后，想些计策拖住陆嗣，然后沈三千就是那瓮中之鳖。”林霸天自然是信任白练，连陆嗣都被他轻松拿下，而且对他的感情是坚定不移，这点小事，自然也是简单得很。

“若是沈三千内力还在，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我？”白练皱眉。

“自然是喜欢你，床上，还有谁比你更骚的？”说着，林霸天才将半推半就的白练，压在墙角，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小剧场：

刚刚发育的林遥最近的烦恼：每天晚上都梦到何大哥然后和他做那种羞羞的事情，床上还会有不明液体怎么破？

　　装作专家的河蟹亲切的问候：需不需要来点别的东西撸一下，只要998，全部带回家！
教主很高冷（十八）

简直是不可思议，林遥觉得他的三观都被推翻了的感觉。这世界上，除了何大哥可以信任，还有谁呢？

听着里面不可描述的声音，林遥只是脸红心跳。现在也只能去自己想办法，如何把人给救出来才好。

可是根本就不是在之前的洞穴里，林遥去找了不少位置，都没有找到。陆府这般大，守夜的人也不少，若是给人看见，恐怕也会落人口实。

陆嗣对他这般戒备，八成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话，何况他那副样子，完全是被白练洗脑了，更别说相信自己的话了。

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的林遥，自然是不知道这般多人想要争夺沈三千究竟是为了什么。

陆嗣刚从外面练完剑回来，一身的汗涔涔。纵使是武功天下第一，但是也是不能丝毫地松懈。

回来的时候，沈三千似乎已经睡下了，陆嗣放轻了脚步，怕吵着他。

这么一个妙人，其实不管是听话的时候，还是不听话的时候，都是别样的迷人。真性情，不做作。想起第一次在武林大会上遇见他，两人在人群中隔空的对视。自己心中竟然有种隐隐的欲望开始膨胀了。

若是自己一直没被蒙住双眼，肯定还能看见更多更美好的东西。

屋里有些许的烛光，只是没有任何的声响。正当他脱掉鞋袜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什么危险一般，猛然低头。

一道凌厉的腿风往脖颈一带最脆弱的地方袭来，陆嗣立马是弯腰躲过。空气中不时地传来内力之间搏斗的爆响，然后没有任何武器的两人竟是滚在了一块儿。

沈三千用手肘死死地压着他，磅礴的内力一点都不被吝惜。

“陆少侠，你不是要好好报复我的么？怎么，昨晚上只是为了羞辱我么？”沈三千根本没喝那送来的茶水，因为里面有锁仙泉。若是连力气都没有了，那床上活动就没有情趣了。

陆嗣漆黑的双瞳里面点点的烛光闪耀一般：“你想做什么？”

“想上你。”

这幅眼神，和当日在武林大会，两人对峙之前的几乎是一模一样。那时他也是这般地猖狂的模样，如今也是些许都没变。

看得沈三千直接就开始扒他的衣服。草草地就用观音坐莲，将那物什挤进去。

“别人眼前这般高冷的沈教主，竟然在我身上发起浪来么？”陆嗣一个翻身，直接把沈三千压在身下。

玉足缠上陆嗣的腰，沈三千道：“我在江湖上的名声如何，难道陆少侠不清楚么？”

河蟹爬过……（这块肉不补了自行想象）

温存之后，两人都累极，陆嗣轻轻地吻了吻沈三千的发丝，却被他无情地抽走。

“如何，若非是白练失了情趣，出来找些野食？”沈三千慵懒的语气，更加是让人身下血气翻滚，“若是他知晓了你这档子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罢。”

　　沈三千知道陆嗣是拔*无情，床上床下两幅面孔。但是既然可以辅助练功，自然假情假意也不会少一块肉。

两人心中皆是不同的心思，陆嗣尝得个中滋味，自然也是舍不得放手的。想到白练，陆嗣心里又是一阵窝火，搁到谁身上，若是知晓自己被蒙在鼓中多日，都会越加憎恶。如今无论白练说什么做什么，都只会带来反的效果了。

而沈三千则相反，越是深入地了解他，越是知晓其中的美妙。

不知道什么时候，之前还万分厌恶的人，现在已经在脑中挥之不去。清亮的水眸，还有微微肿起的唇瓣，让人忍不住继续蹂躏一番。

河蟹：“陆嗣血条攻略至十六，解锁大礼包~”

何图：“这次是什么？”

　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真是让人扶额。

这么多春药，你喂猪呢？

等何图收拾好东西，身体里充沛的内力，足以让他和陆嗣打成平手了，昨晚可是把陆嗣给榨干了，要是没有一点进步才是不科学。

　

河蟹：“Σ(っ °Д °;)っ，大大你怎么走了，我觉得这生活挺好的啊。”

何图：“是时候让陆嗣知道我是个花心的教主了，冷漠.jpg。”

草草给他写了封信，屋子里外的防守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陆嗣早上收到了林霸天的英雄帖，虽然知道这必然是鸿门宴，但是必须也得去走一趟。

白练早就起来，在外面等着陆嗣了，一看见他，就立马粘上去：“嗣哥哥，等你好久了，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陆嗣勾起嘴唇道：“昨晚？帮你好好教训了沈三千一顿。”

白练软语道：“别太折磨他了，放过他一马算了吧。”

“放过他？怎么可能呢。”陆嗣心里完全是另外一副心思。

白练似乎是赌气一般地锤了他一下，但是脸上却是乐开了花。他早就看沈三千十分不顺眼，既然陆嗣出手，下手肯定不会手软，他已经可以想象到沈三千被严刑拷打得痛哭流涕的模样了，真是大快人心。

　

等过了今晚，局势肯定就翻天覆地了，自己一定要说服师傅，以后除掉沈三千这个碍眼的存在。

今年闹了不少饥荒，迟迟没有下雨，所以路上有不少的灾民。白练抓着陆嗣的袖子道：“嗣哥哥，他们好可怜，我想下去给他们点银子，可以吗？”

自己只是提提罢了，陆嗣他肯定是不会让自己下去的，因为这群人身上实在是太脏了。

“练儿你真是‘菩萨心肠’啊。”陆嗣道，“若是我不让你下去，可真是太不通情理，说不通。”

白练的脸一白：“是啊，我看那孩子，好瘦。”他小心翼翼地下了车马，看见这一大街上都是乞讨的人，有些长得凶神恶煞的，自己自然是不敢接近，只选了一个看上去弱小的，拿出些许银子道：“这些银子拿着，去买点吃的吧。”

那孩子却是压根没看见这银子一般，直接伸手抢过那大袋的银钱袋子，转身就跑：“来来来，分银子啦！”

小剧场：

何图：“如何打倒白莲花？比他更白莲就可以了。”

河蟹：“好有道理的样子！”

　　出淤泥而不染技能的效果简直上佳啊。
教主很高冷（十九）

那几人看白练出手就这么阔绰，肯定是有钱人，而且这模样生得也好欺凌。都一窝蜂地涌上来，一双双黑漆抹乌的手，想过来多揩点油。

幸好身边有护卫拦着，银钱的袋子却是追不回来了。

白练虽然垂下头，但是嫌弃的表情被陆嗣尽收眼底，转头就变脸的功夫也是厉害得紧，陆嗣心里略微嗤笑，说不定当日放走那些鸟雀的行为，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那钱别去追了。”白练心里着急，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平静道，“等会去若是迟到了的话，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等两人到了林府，里面已经是摩肩接踵了，各路的豪杰，各式的服装。都是江湖上叫得出来的名号，客套的寒暄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白练看见方丈，毕恭毕敬地说了声大师好。若是陆嗣不是亲眼所见，哪里能想到两人竟然还有那种关系？

白练毕竟不能生子，所以有不少望族过来询问陆嗣，是否有娶妻的打算，却都被陆嗣一一回绝。无论是谁，除了沈三千，谁站在白练身边，姿色都是失了几分，众人自然是理解稍许。

林霸天看着人都纷纷到齐入座，才慢慢地举起酒杯道：“各位听我林某人一句话，做了这么多年的武林盟主，这个位置，是该让贤啦！”

　众人纷纷是七嘴八舌起来，这林霸天的儿子不是回来了么，他怎么可能让给别人家，而且陆嗣和他交情并不是很深，两家人之前并不是多好的关系。

“这盟主的位置，最起码得服众，其次得武艺高强者优先，我看四周俊才不少，尤其是陆贤侄。”

林霸天举起酒杯，走到陆嗣边上：“陆贤侄可谓是才貌双全，武功更是天下第一，我看这武林盟主的位置，林某是绝对愧不敢当了！”

原来今日这老狐狸是因为这事，退位让贤？

纵使他是真的老无力了，这武林中敬重他的人还是比比皆是。

“林盟主竟有如此气量，在下实在佩服，佩服！”有人站起来这么一说，众人这才从震惊中出来，纷纷是给林霸天敬酒。

陆嗣道：“林盟主真是厚爱了，只是晚辈还未有心理准备……这……”

看陆嗣皱着眉头，林霸天拍拍他的肩膀道：“凡事都有第一次，贤侄这么多年，我都看在眼里，真的是没有让我失望。尊敬不如从命，今日在此地喝了这杯酒，明日你便是新的盟主了。我年纪也到了，儿子岁数还小，自然是要享些福分。”

说着，林霸天就喝光了手中的酒，陆嗣也笑着一饮而尽。

“鄙人知道这位置不好坐，但是你要想，这全天下的英雄皆是听你的号令，岂不美哉？”

“是啊，陆盟主，以后便要仰仗您，除恶扬善了！”

众人纷纷是过来给陆嗣敬酒。

“等等，这酒？”有人一口气运不上来，竟是瘫软了下。
众人试着提了提内力，体内的气息竟然都开始紊乱起来。

这酒里肯定是掺了什么，而这症状自然是有人清楚得不得了。

“锁仙泉！这酒里给掺了这泉水！”

锁仙泉自然是名贵之物，大部分人都有所耳闻，但是却没想过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陆嗣也是失去了气力，倒在了桌边。

华山的掌门叶全林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霸天：“你竟然给我也喝了泉水？！”

林霸天道：“我早就视你为眼中钉，只不过是面上的友人罢了。”

“到时候将你们全部除掉，罪名就可以全都安在你身上！”林霸天看着陆嗣道，“总算让我等到今天！你不是武功好得很么？起来啊。”

陆嗣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白练道：“是你给他的锁仙泉？”

白练笑道：“嗣哥哥，今天才知道，可是晚了呢。”

这偌大的院子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若是将杀害他们所有人的罪名，全都给了陆嗣，那真是一举两得。

毕竟这么多的锁仙泉，只有陆嗣才有，而且众所周知，陆嗣他实力俱佳，肯定不甘心自己占着这盟主的位置，若是自己除掉这陆嗣，自己以后在江湖上肯定会更加声名鹊起。

“若是今日能与大伙儿一同命丧此处，我江某虽是不甘心，但是黄泉路上还有个陪衬，只是你林霸天，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势必是要天打雷劈！”

这话刚刚说完，林霸天便做了手势，立刻就有人过来，手起刀落，将这人的头给砍了下来。

血溅三尺，众人皆是瞠目结舌，不敢再多言语。

林霸天一把抱住白练道：“若非练儿千辛万苦潜入这陆府，也不会有如此畅快的今日。”

说着便看向陆嗣道：“如何？被最爱的人背叛的滋味？”

陆嗣冷笑道：“那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我？”

白练挣脱开林霸天，抚上陆嗣的胸膛道：“我可舍不得你就这么死了，但是你又不得不闭嘴，我们只好挑断你的手筋脚筋，拔掉你的舌头，让你说不出实话。”

不知道为什么，白练觉得心里一慌，陆嗣的眼睛十分地深邃，仿佛魂魄都被他给吸进去了一般。

林霸天道：“等会，先逼他说出这沈三千的下落！”

若是自己不仅除掉了这些碍眼的存在，还得到了沈三千的内力，那自己不就是天下第一了么？

林霸天开始仰天长啸起来，今天自己可算是胜券在握，没有输的道理了。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他在哪么？”陆嗣反而笑起来，“这般急着找沈三千的下落，林盟主你的心思可是暴露无遗。”

“废话少说，若是你不肯说的话，我现在就挑了你的手筋脚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霸天上位惯了，说的话也是十分地震慑人，听着的人心里都是一阵颤抖，知道自己今天估计是难逃一死了。

“怎么？林盟主这般急着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众人看向这声音的来处，皆是一惊。

　　长身而立的纤细身影，不是沈三千是谁？
教主很高冷（二十）

“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林霸天瞧见沈三千的时候，内心简直是乐开了花。

“林盟主这般有信心，可以擒住我？”沈三千边走着，空前的内力便从衣袖管里涌出来。

众人都呆呆地瞧着这宛若谪仙下凡的身影，这般地超然的模样，心里忽然燃起了一丝希望。沈三千若是能打败林霸天，说不定就能救他们出去。

“爹，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你怎么能做得？”林遥紧跟在沈三千身后，“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总会让天下人知道的。”

“你懂什么？”林霸天狰狞道，“只要有了权力，谁敢在我身后说三道四？”

“把少爷给我带下去！”说着就有两个人过来，恭敬地请林遥离开。

“不！爹，趁早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

林霸天自然是做什么都不容置喙的，如今林遥是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去的。

“林盟主！我沈三千也不是什么圣人，今日此番过来，可不是为了救你们众人。”

“而是为了……”沈三千这一道看过去，眼神落在了陆嗣身上，“没错，今日我便是为陆嗣而来，若是你肯放了他，我便不动手，随你如何处置这些人，与我无关。”

白练笑道：“怎么，拿陆嗣回去练功，还是回去消遣啊？”这淫教自然是就这么两件事，不可能会有多的。

沈三千道：“非也，今日来救他，只是因为还我欠他的恩情。”

“少胡说八道，还恩情？”

“我自然是有恩必报，不像某人，承了这般多的好处，却恩将仇报。”

沈三千说的是谁白练自然是心里清楚，白练登时就笑道：“可没你报恩的机会了！”

说着就将匕首凑近陆嗣，狠了狠心想要一刀封喉。

毕竟今天，若是陆嗣没死，事情可是麻烦。而且这个时候并不是什么犹豫的时候，如果不一刀解决了他，只怕会后患无穷。

隔了这么远的路，饶沈三千真是神人，也不可能阻止得了。

但是刚要接近陆嗣的脖子，白练的手腕就被紧紧地捏住，然后手中的刀就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你没喝锁仙泉？”

白练脸色苍白，看着安然无恙，缓缓坐起的陆嗣。

“怎么，我没事，你很失望？”陆嗣缓缓地整了整衣衫，长身而起。

本来还想看看这些人究竟是要掀起什么风浪的，不过还是让自己失望了一些。这些伎俩真是让人看不下眼，若是自己家中的锁仙泉的味道都品不出来的话，那不是要贻笑大方了么？

刚才看似是喝下去的酒，实则是给自己洒进了袖中，自己则是一滴未沾。

“白练，你可真是有本事。”陆嗣冷冷道，“当日你在寺庙之中，与那秃驴苟且之事，我是瞧得一清二楚，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你……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难怪那天之后陆嗣虽然有点怪，但是自己却看不出到底怪在哪里，若是自己早点想到的话……

白练的心完全沉到了谷底，但是此刻除了求情，也别无他法。

“嗣哥哥！你要相信我，我全都是被逼的……”白练哭道，“众位江湖好汉，我白练今日也不怕挑明了说，这位林盟主，实在不是人！在我尚还年幼之时，便迷 奸了我，还各种对我威逼利诱……”

“你胡说什么？”林霸天两眼血红，一把刀提过来，想要杀了白练，“明明是你勾引我在先！”

陆嗣陆嗣陆嗣，全都是这个陆嗣，林霸天完全没了平时的冷静，提起内力就往两人身上砍过来。

但是别说他不是陆嗣的对手了，连沈三千对他，都是绰绰有余。

但是林遥拦住了沈三千道：“别伤害他，他毕竟是我爹！”

“可是陆嗣要怎么做，我就没有办法了。”沈三千其实不来，陆嗣也是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

林霸天一下子冲动冲昏了头脑，身上便是破绽百出。

陆嗣不过是几招就将他踹倒在地，然后淡淡道：“若是不挑了你的手筋脚筋的话，恐怕在座的各位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对于一个练武的人来说，这样就相当于是一个废人了。

林霸天疯了一般地喊道：“你们敢吗？啊？谁敢动我？”

不过是手起刀落之间，林霸天多年练功的心血，全都付诸东流。

太过贪得无厌，到时候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白练脸色苍白地看着陆嗣，眼睛通红，语气颤抖地道：“嗣哥哥，你，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背叛你了！”

陆嗣淡淡地瞧他一眼道：“你忘了我之前说的什么了么？”

　　平生最恨之事，便是欺骗与背叛。

自己是真的付出过真心的，但是却被人如此糟践，无论是谁，肯定都不会好过。

“你不是特别喜欢救济穷人么？”陆嗣道，“等会便让你救济个够。”

　白练想到那群眼睛里散着饿狼一般的神色的人，心里便像是沉进了冰块一般冷得透彻：“不要……嗣哥哥，他们好脏，我不要！不要！”

陆嗣不理会他，大声说道：“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锁仙泉没有解药，只是过几刻钟便会自己消解，让大家受惊了，陆某在此道歉，此事皆是因我而起。只是今日之事，有关武林秘事，希望大家还是守口如瓶为好。”

众人是纷纷答应，这等事，说出去也是丢脸。

沈三千垂下眼睫，转身就想离开，却被陆嗣拦住。

“今日还没有感谢你，怎么就要走了？”

沈三千道：“我今日并没有帮上多少忙，而且当日陆少侠并没有趁人之危，伤我内力，反而助我内功大成。虽然我沈三千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但更不是多情之人，今日两不相欠，就此别过吧。”

“至少。”陆嗣笑道，“至少再喝一杯。”

在酒肆之上，隐约还能看见白练被那群难民给团团围住，起先还能听见求饶的声音，后来是连声音都被堵住了。

这些男人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这档子事情，今日不仅是没人管他们，还给他们送来了这等尤物，真是畅快！

　　沈三千看着陆嗣，冷笑道：“对自己的旧情人，这般下得去手么？”
教主很高冷（二十一）

陆嗣唤来店家，点了一桌酒菜，瞧沈三千不甚关心的模样道：“你明明清楚白练的为人，当初怎么不与我直说？”

“你会信么？”沈三千修长的手指一下下地敲击桌面，似乎是有些等不及酒菜。

也是，自己之前怎么可能相信他说的？

“那你为何还要随我来林府？”

沈三千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将那半颗金丹，放进我的酒菜里了吧？若非那药，我的内力也不会恢复得这般快。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加上抵消你的趁人之危，而且蛮不讲理，这几天将当做是萍水相逢也罢？”

“趁人之危，蛮不讲理？”陆嗣反复咀嚼了一会，“这几日鱼水之欢，可不见得是我陆某人趁人之危，强迫你做了些什么。”

　

“也罢！就算是两厢情愿，那加上你陆嗣无理误会、扣留我多日，这理由足够了吧？”沈三千酒力不错，喝了快一盅酒，脸上还是如初。

陆嗣却是不胜酒力一般，才喝了些许就有些摇头晃脑，一桌子的菜还没吃上多少，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沈三千叫来酒家，打算先让他在这儿醒醒酒，再回去。

没想到是刚进那客房，沈三千就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衣袂翻飞。身躯被人紧紧地贴上来。

再看这陆嗣，脸上哪里还有喝醉了的模样？

沈三千知道是给他骗了，连忙去推开他，可是哪里还推得动？敏感之处被他牢牢地掌控住，四肢百骸之中的内力忽然就像是被打散了一般，不知道跑到了哪个角落里去。陆嗣瞧着这微微泛红的唇，便是流连着吻了上去。

河蟹ps（起得早的河蟹有肉吃嘿嘿嘿）

等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刚微亮的时候，何图就轻轻地下了床。

河蟹：“大大，起这么早？”

何图：“去看看林遥。”

河蟹：“好嘞~”

陆嗣自然是醒了，但是他知道肯定留不住沈三千，叹口气道：“燕山已无，今后要去往何处？”

燕山便是那被武林众多正派一把火烧掉的山，而沈三千已经无归处了。

沈三千拿起桌子上的昭华剑，一边说道：“天下这般辽阔，何愁无处可去？就此别过，告辞。”

何图：“陆嗣和林遥的血条都还差一格，先去瞧瞧林遥现在如何。”

等瞧见林霸天现在的模样，何图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人仿佛苍老了好几十岁，一双藏着精光的眼睛，如今仿佛是一潭死水一般。

林遥帮他擦着身体，却被他狠狠地训斥：“你给我滚出去！”

等何图看见林遥，他眼睛里还红红的。

“何大哥……你来了啊。”

“怎么现在……”何图看了一眼这小破茅屋，眼前一片黑线。

“别提了，那些人在你们走后还带了一堆人过来，把我们家该砸的都砸了个遍，东西也都抢走了。”

“抱歉……”何图道，“若是我昨日没有离开的话……”

“何大哥，你不必内疚的，这都是我爹的报应罢了。”

“可是这和你没有关系。”

两人沉默了一会，何图从袖中掏出一个剑谱，还有一块玉佩：“身上也没什么好东西，你暂且收着。”

林遥收下了剑谱，玉佩却坚决不肯要，还跪了下来：“何大哥，我拜你为师好么？教我练剑吧！”

“可是我想去云游四方，你还要照顾你爹。什么时候我回来了自然会来看你。”何图道，“到时候给我看看你的剑练的怎么样了，不准偷懒。”

“嗯！”

陆嗣一直跟在沈三千后面，看着他去找林遥，心里都仿佛被狠狠揪紧了。又看见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心里越发不是滋味起来。

萍水相逢？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这还算是萍水相逢么？

那唇瓣的滋味，还有求饶时的细声呻吟，都仿佛在心间燃烧了一把火，怎么也熄灭不了。究竟是中了一种怎么样的毒？那般窥探不得，想要不得，接近不得。总觉得无论两人是如何地接近，都会有隔阂，说不清又道不明。

何图自然是知道陆嗣一路都跟着，否则他早就找个地方休息了，哪里还会在外面乱晃悠？

“快，快点！帮我把那只死鸟给我打下来！”富人家的少爷的语气趾高气昂，“敢偷吃我家雀的东西，不要命了么？”

可怜的鸟雀，只是不小心偷吃了一些东西，就要面临着这般的险境。

虽然那鸟灵活，却还是不小心给砸伤了，扑腾了几下，只能摔落下来。那几个下人一看，连忙要去抢。

沈三千提了口气，便是用轻功，将那鸟拦截了下来，放在自己的手心。毛茸茸的一团，看着煞是可爱。

“你你你是谁？给我把他抓起来！”那少爷以为什么东西都是可以抓起来的，只是想法莫过于太天真。

陆嗣此时心中终于明朗起来，当日自己瞧见白练放了那般多的鸟雀，自己只是瞧见他的背影，侧脸也看得模糊。难怪白练会对鸟毛过敏，原来那日放走鸟雀的人根本就不是白练，而那人，如今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陆嗣心里百般的感情，如同是打翻了五味盘，一同涌向心间。

沈三千根本没将这些人看在眼里，有内力护身，这些弹弓投掷的小石块根本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你这个孽子！”一个中年男人跑出来，看见沈三千，连忙是把那纨绔教训了一顿，“整天不学好！人家可是为父的救命恩人！”

原来此人是前几天林家酒宴上的史家拳的老大，自然是认得沈三千。连忙是毕恭毕敬道：“恩人若是肯进来坐坐的话，那可真是蓬荜生辉了！”

沈三千道：“不了，听说今晚泾河里有花灯，恐怕是不能逗留，只是求你们帮我照料一下它。”

说着他便是将这小鸟小心地放到仆人手里，转头便离开了。

“真凑巧，今晚我也要去看花灯。”

沈三千转头，看着笑意吟吟的陆嗣走过来。

小剧场：

陆嗣：“喜欢鸟吗？”

何图：“喜欢，更喜欢你的大鸟。”

　　河蟹：“突然变态.jpg”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一）

“你跟踪我？”沈三千皱起眉头，双手习惯性地想拔出昭华剑，却被陆嗣一下子拦住。

“怎么，见到我就要拔刀么？”

“都说了，以后没有任何瓜葛了，你还要纠缠什么？”

瞧着此刻沈三千清冷的表情，与在床上完全是截然相反，陆嗣越是平静不下来。

“去一起看花灯而已，这么不欢迎老朋友么？”

“那你随意。”沈三千转头就走。

晚上的朱雀大街上当真是万人空巷，冲着这花灯，还有画船美人。两边的道上全是各式各样的美食与杂耍。

沈三千正盯着清凉的湖水，冷不防地头上一紧，给什么东西箍住了一般。用手轻轻一摸，原来是个面具。

陆嗣看着这个狐狸的面具戴在他脸上，真真是合适极了，精巧的下巴露在外面，让人想要好好地摩挲一番。

“这么多花灯？”沈三千看陆嗣买了这一满怀的花灯，眸色似乎有些微微地转变。

“花灯自然是放不完的，心愿都许完了才好。”陆嗣用火折子点燃了一个，远远看见画船过来，声乐的响声慢慢地将叫卖声都给湮没了。

“你许了什么愿？”

见沈三千沉默不语，陆嗣也没有追问下去。

过了很久，沈三千才说道：“陆嗣，能不能把碧血剑借给我？”

陆嗣随即就从袖中拿出了剑：“送给你，如何？”

沈三千道：“不必了，以后这剑对我也没用了，到时候自然会还给你。”

河蟹：“陆嗣血条满啦，大大，做好离开的心理准备啦！”

何图：“你在开玩笑，刚才发生了什么……”

泾河的水波光粼粼的，两人还是好好地度过了两天，到了第三天，沈三千起得很早，对陆嗣说道：“我得回山上一趟，等下来之后便将剑还给你。”

等功法练到第九重，而且还需要碧血剑，才能打开的门，现在终于能打开了。

沈三千将陆嗣拦在外面：“等我好了之后自然会出来，不必很久。”

陆嗣微笑道：“嗯。”

这是何图自己描写的地方，但是真正进入到里面的时候又觉得奇妙起来。

要离开了，总觉得还不够。

陆嗣你为什么要笑呢，我都要走了。

这功法必须无欲无求，若是动了情，必须自绝于此地。沈三千那么多年，都没有爱上任何一个人，而陆嗣却是轻轻松松地走进了他的世界里，然后慢慢地生根发芽。

陆嗣在外面等了好几个时辰，无论如何都是等不住了。

紧紧关闭的石门又开始缓缓地开启，而里面泄露出来的血腥味却是让他的心中一沉。

“沈三千！”陆嗣从来没有觉得脚步有这般地沉重过，仿佛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需要一个春秋。

“你骗了我，你骗了我……”

陆嗣颤抖地将满身都是血的沈三千缓缓地抱住，昭华剑只剩下半个剑身在外面。捡起边上那张纸，似乎是刚刚写好的。

“陆嗣，不管你信不信，很久之前我就已经认识你了。而且我爱你，但是我不得不离开。这个昭华剑，你帮我带给林遥，顺便帮我看看他的剑练的怎么样了。来世再见，勿念。”

空荡荡的石洞上面的字迹却是清清楚楚：若是动情，便当自绝于先人墓前，若是未动情，则可继续修炼。

沈三千，你当就你一个人动了情么？

你知不知道，我不稀罕什么碧血剑，不稀罕什么武林盟主的位置，更不稀罕什么权位，只要你肯忽然醒过来，睁开眼睛，和我说，我没事，骗你的，我就原谅你。

　　“我也觉得，似乎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你，可是你不给我一点提示，我怎么能知道呢？”

“沈三千，你以为你这样就自由了么，我不会让你走的，永远不会……”陆嗣踉跄着将人抱下山，但是怀里的人早就已经没有气息了，一切只不过是他在自欺欺人罢了。

“庸医，你们一个个都是庸医，连一个人都治不好！”

几个大夫都是擦了把汗，人都已经没气了，怎么可能救得回来？

“没事，别怕，我一定会救活你的。”陆嗣这个模样实在是有些疯魔了，无论是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了。

“沈三千！你在外面玩够了没有啊？快给我回来吧！”

“沈三千……”那日在江边放花灯许愿，依稀还记得他的唇形，虽然沈三千不肯说他许了什么愿，但是陆嗣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愿陆嗣一生平安，娶妻生子，生活美满。

平安……可笑的平安，你都不在了，让我如何平静，如何安心。

不知道几年以后……

林遥遇见了陆嗣，林霸天早就因病离开了人世，而自己的练功之路却是一路平坦。

“陆嗣！”林遥拦下他，“你知道何大哥他去哪里了吗？”

“就是沈三千！”

陆嗣半天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了昭华剑：“他……云游四方去了，不过他让我把这把剑交给你。”

远方有不少的鸟雀成群结对地飞过，陆嗣指着它们说道：“看见了吗？他就像这些鸟雀，有缘才会再相见。”

　　天边的彩霞慢慢地落幕下去，徒留一个落寞的身影。

江湖上有关岳麓和昭华这两把剑，全都是心许而不得的故事。

河蟹：“心痛到窒息……”

何图：“下一个世界是什么？”再看下去真的要两腿一蹬升天了。

河蟹：“噗……等等大大，情况好像有点失去控制了。”

何图：“？？？？”

河蟹：“接下去本来应该是末世的书，但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书里的白莲花小受好像重生了！！！”

何图知道这本书，只是末世的背景，小受虽然是前面在末世中受尽了磨难，但是后来结局自然是十分圆满的，但这本书根本和重生一点关系都没有，这说明，里面小受重生，剧情可能会有点失去控制。

何图：“不用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要瞧瞧他有多大的能耐了。”

河蟹：“等下大大……好像有更可怕的事情。”

何图:“？”

　　河蟹:“您攻略的对象，貌似变成了一根草。”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二）

在这本末世的书里，何图的身份仍然是大反派。末世来临之后，整个世界不仅逐渐出现了丧尸，而且还相继地出现一些进化人。

男主秦禾是他们基地的老大，木系异能十分地强悍。而大反派林川则是脑系进化，不仅是中央机构里的研究中枢，而且还可以勉强读取思想，和其他种族进行交流。

而林川被研究所里的人找到之后，则是被要求做各种实验，所以林川惹了一个最不能惹的人。

秦禾最爱的凌天，也就是本书的小受，是一个拥有空间这种bug的异能者。为了研究他的身体构造，研究中枢派了不少了，费尽千辛万苦才抓住了凌天，但是没有研究成功，却是完全触怒了秦禾。

秦禾带着一群异能者过来，将整个研究基地都夷为平地，还十分地残忍地杀掉了林川。

何图：“小蟹，你说秦禾他……变成了一根草？”

河蟹：“这个世界貌似有点混乱，秦禾他本来是应该在末世来临的时候顺利逃离的，但是……”

　　何图：“但是他来不及逃走了吗？”

河蟹：“是的！但是谁让他有男主光环呢？所以他的灵魂现在在一根草上，而且他本来就是木属性的异能哦，暂时应该是死不了的。”

可怜的秦禾，上辈子他本来可以一开始就叱咤风云，现在估计是只能在风中飘零，冷冷的雨在脸上拍……

而这个世界另外一个大bug，带着系统重生的白莲花小受，刚刚从房间里醒过来。因为是重生，所以上辈子的结局也有所改变。

　

凌天震惊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己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他还记得最后，丧尸攻城，秦禾看着自己深陷而无法过来相救的痛苦的表情。

自己不仅没有被丧尸吃掉，还重生了。

凌天上辈子抱过的大腿无数，但是最坚实的大腿还是秦禾。秦禾不仅十分地护短，而且温柔体贴深情，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好骗。他肯定是临死都不会知道其实基地最大的内奸就是自己，而且他身边最得力的小弟就是被自己杀掉的，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中自己俊美的脸，凌天弯了弯唇角。这个末世最缺的就是美色，和丧尸战斗之后，谁不是一身的脏兮兮？而且因为缺少食物和水，都是面黄肌瘦，谁还会想到保养？
而自己空间异能就可以躲在强者的身后，享受着别人在末世之前都享受不到的快乐。

所以凌天最庆幸的是，自己的空间异能还在。想到末世，秦禾有木属性异能，所以水和蔬菜几乎都是不缺的，于是凌天去超市里搜刮了一大堆肉，然后准备去找秦禾。

上辈子的时候，自己就是在这个超市里和秦禾相遇的，他当时是一堆人之中异能等级最高的，而且也是最早发现可以用丧尸体内的晶核进行进化的方法。

　对了，凌天忽然想到另外一个身影，那就是林川，要说他上辈子最恨的人，那肯定是林川无疑！

那几天在实验室里的日子，哪怕是两辈子他都忘记不了那种痛苦。要是可以的话，这辈子也要让林川尝尝看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何图打了一个喷嚏，从房间里走出来。现在已经是末世来临的第二天了。林川身上的异能也慢慢地显现出来。

他现在的运算速度绝对比电脑要快得多，而且他可以听懂外面的鸟叫声。

　

不得不说，林川身上的硬件设施不错，这张脸绝对是比凌天还要妖孽，只是之前都是戴着厚重的眼镜，穿着厚厚的白色工作服而已。

现在的林川，也就是何图，在镜子里的模样还是略微有些稚嫩，毕竟只有十五岁。但是十五岁的林川已经把大学的微积分，线性代数全都学完了，脑子本来就是很好的，只是在班里十分地沉默，冷淡，所以不怎么招别人注意。

河蟹：“大大，我终于找到秦禾的下落了，嘤嘤嘤。”这么大的地方，找一根草可真是不容易啊。

等知道他的具体方位之后，何图就赶紧过去，之前都是被白莲花抢先，这次必须得先下手为强！

但是等何图看见那株可怜地在雨里走来走去，上面还有明显的血条框的小草，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幸好他可以和有思想的物种进行交流，不然就没理由带走秦禾了。

上个世界攻略成功的技能奖励就是亲近值加成，所以秦禾看见林川的时候并没有逃走。

一脸懵逼，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变成了一颗草的秦禾，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和他说话的人，激动程度可想而知。

“你说你是人？”林川虽然表情冷淡，但是这个时候还是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秦禾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爬到了林川身上，直接占据了他的肩膀。秦禾虽然也不是不辨菽麦，但是这是一颗什么草他还真的认不出来。

“我真真切切是人，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成了这么一副样子……对了，你为什么可以和我说话？”

林川和他大致解释了一番末世的来临，不少人被病毒感染变成了丧尸，但是也有少部分人进化了，比如他就可以和动植物进行交流。

“林川！你也在这里啊。”忽然侧边跑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林川仔细一看。

“莫北？”

“你还记得我名字呀？”莫北挠了挠头，以前在班里两个人虽然没有说过话，但是莫北经常偷偷看林川，因为他有一次偶然间，打扫卫生的时候，看见他桌肚子里的书，全都是他看不懂的英文。然后之后他就对林川影响深刻起来了。

“嗯，因为你是班长啊。”

莫北哈哈大笑起来：“对了，这棵草？”

秦禾显然因为这个称谓而生气了，偏过了头。

　

林川道：“他不是草，是个人。”

“啊？你是在开玩笑吧？”莫北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小剧场：

秦禾：“我是人！”

何图：“嗯嗯。”

秦禾：“草草（第四声）更健康。”

　　河蟹：“突然变态.jpg。”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三）

“是真的，只不过他在地震的时候被砸中了，灵魂附在了这颗草上。”

莫北完全是一副你在开玩笑我才不信的表情。

“对了，林川，你身边还有认识的人吗？”

突然谈到这个令人伤感的问题，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尴尬起来。

“咕噜噜……”莫北的肚子忽然响了一下，他有些无奈地说道，“我饿了……”

林川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火腿肠，递给莫北：“这是我刚才在楼下的超市里找到的，很多都已经不能吃了，这根你先吃了，我们等会去别的超市看看。”

莫北感动得泪流满面，不仅仅是因为一根火腿肠，而且是因为林川第一次和他说这么多话。

没想到的是，火腿肠还没递出去，身边就忽然窜出一个黑色的身影。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是已经足够把两人给吓到了。

莫北背后还背着一把刀，躲开之后连忙劈上去。这时候才看清丧尸的长相，他差点没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实在是太血腥了一点了……

莫北的体格很不错，但是此刻还没有觉察到自己异能的他，惊奇地发现自己手中竟然莫名其妙出现了一团火。

没错，莫北就是火系的能力者。但是他的操作还不是很熟练，所以看见火的一瞬间吓得赶紧扔了出去。

噗嗤的小火球显然没有什么威力。

“用刀砍他的头！”林川体力不够，而且身边也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但是他眼睛却是能将丧尸的缺点和破绽暴露无遗。

等这只丧尸终于是倒了下去，莫北也是有点筋疲力尽了。气喘吁吁地坐倒在地上，莫北还是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心。

刚才的火，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川说道：“这大概是火系的异能。”

“我也有异能？”莫北不敢置信的语气，但是刚才的火真的是和魔术一般。

林川道：“我也不太清楚异能的种类，不过你可以试试，将意念集中在手心，看看能不能有更大的火苗。”

莫北照做之后，还真的有很小的一簇火苗在手心升起，但是却比之前还要小一些。大概是因为刚才是紧急时刻，所以情急之中，火苗的威力会大一点。

“诶，等等林川，你肩膀上那颗小草去哪里了？”

林川这才反应过来，等两人四处环顾了一下，才看见趴在血肉淋淋的丧尸身上的那颗草。

秦禾本来是对丧失没有兴趣，但是他总觉得丧尸身上有什么吸引着自己，翻找了之后，才看见里面一颗绿色的晶核。而且只要将身子放上去，晶核中源源不断的能量就往自己身上涌来。吸收了丧尸身上的晶核，躯干比起之前也要茁壮了不少。

秦禾试着控制身上的枝桠，惊奇地发现四周植物的能量开始源源不断地往自己身上涌过来，然后生长速度越发地迅速起来。

等林川和莫北回过神来的时候，秦禾已经快蔓延成参天大树了。

莫北目瞪口呆：“这……这是？”

果然是男主角光环……变成一颗草都能这般迅速地掌握自己的技能。因为秦禾这颗草可不是一颗简单的草，比如动物中有号令的王，而植物中自然也是有的。

秦禾吸收足了能量，身形还是之前的模样，但是莫北已经不会再轻视他了。

“溜溜溜啊哥们！”

秦禾显然不是很想和莫北做兄弟，不留痕迹地避过了他的魔爪。

秦禾现在还只能和林川交流：“丧尸的身上的能量可以帮助我们进化。”

林川有些震惊道：“真的么？”

秦禾说道：“不过等会最好再去试验一下，刚才那个晶核是绿色的，所以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里面有庞大的生命力。”

有绿色的，说不定就会有别的颜色的。

于是三个人打算再去找几个丧尸去做做实验。

“对了林川，你说你能和他交流，那他叫什么名字啊？”

“秦禾。”

“秦禾？”林川惊叫起来，“是不是秦国的秦，禾苗的禾？”

“嗯，怎么了？”

“他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啊，林川你忘了吗，开学的时候还在台上演讲过呢。”

“没印象了。”

秦禾：“……”他本来神经十分紧张，听到两个人讨论他，但是现在他心里真的十分地失望。

***

而凌天则是非常失望，因为他没有等到秦禾。难道是自己重生的缘故，所以有一些事情开始不按之前的轨道走了吗？

但是幸好的是，没等来秦禾，也至少等来了姜洋。姜洋在末世里的地位仅次于秦禾，而且上辈子也帮过他不少忙，因为垂涎他的美色，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魔。

不过他的异能也是十分地强悍，能够操控一切带有金属的物质。不过上辈子他十分忌惮秦禾的原因，就是因为秦禾植物的粘液可以融化所有的金属。

姜洋看见凌天的长相，心中不禁一喜，毕竟自己团队里都是些歪瓜裂枣的，总算有一个长相让自己十分满意的了。

但是凌天心里还是暗暗打算，若是遇到秦禾的话，一定要马上和他打好关系，抱紧大腿。毕竟姜洋花心，并不靠谱，若是他玩厌了，自己以后还是挺堪忧的。

反正无论如何，重生一世，目标已经十分明确了，抱住秦禾，除掉林川，人生就十分圆满了。

凌天之前也看过不少的重生的小说，都是金手指大开，然后一路完爆反派，走上人生巅峰。

姜洋看凌天样貌不错，心里是想留下他的，于是就问他道：“小天，你有什么异能么？”

凌天愣了一下，现在自己的空间异能最好还是不要被人知道为好，但是现在他既然问了，若是自己说自己没有异能的话，说不定会被踢出去，过了一会才说道：“洋哥，我有预言的能力。”

小剧场：

秦禾：“我可不是一颗简单的草。”

林川：“嗯？”

秦禾（得意洋洋）：“我是班草校草市草国草乃至宇宙草。”

林川（一脸冷漠）：“哦。”

　　秦禾：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颗无人知道的校（小）草～～（唱）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四）

姜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等听见凌天斩钉截铁的回答之后，才惊讶道：“你真的能预言？”

“真的。”凌天是重生的，所以很多重大的事情，自己都是已经知道的，比如很快，这里就会迎来一波僵尸潮。

不过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姜洋，必须得看他的表现了。

姜洋这一路上遇到不少的能力进化者，还没遇到过这种能力，自然是把凌天当佛一样供起来了。

凌天还告诉了他们用丧尸体内的晶核可以提升异能的办法，所以姜洋这个小队里的异能等级都升级了不少。

姜洋的等级最高，已经是二阶初期的异能，之前他只能控制一些硬币，小的金属，但是现在他已经可以提起桌椅了。

而小队里大部分人都是一阶初期的异能，少数人是一阶中期。异能种类也是五花八门，不过比较吃香的自然是治愈系和水系，末世之中战斗为主，自然需要疗伤，还要补充水分。

凌天却是开始慌张起来了，为什么秦禾还是迟迟不出现？按道理说，上辈子的时候，秦禾这个时候应该是已经声名鹊起了，而且自己已经是他的得力的手下了，彼此信任。

如果秦禾是因为自己重生而导致哪里出错的话，这也说得过去，可能时间轴稍微退后了一些。

“真是的，在做|爱的时候还想别的时候。”姜洋紧紧地圈住凌天，发现他竟然在发呆，身下的动作越发地粗暴起来。

很快，凌天除了呻吟就不能做别的事情了。

而本来应该是这场性事的主角的秦禾，正趴在林川身上晒太阳。

植物的光合作用十分重要，尤其是现在在末世之中，气温逐渐地下降，屋内又没有空调，外面一点阳光都能让人满足。

“林川，你这几天是不是在找什么人？”莫北也是随便一问。

林川却是沉默了一会：“嗯，我想找我妈。”

“她说她出去买点东西，但是她再也没有回来。”

莫北听得鼻子一酸，连忙道：“不会有事的，放心！”

“我心里有分寸，莫北你肯定也是。”末世一来，互相都不提家人了，肯定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秦禾更加是心里一堵，从他莫名其妙变成这么一株草之后，他就只见过他们两个活人。

不过变成草也有好处，那就是一站在地上就可以汲取地里的养分，而丧尸身上的养分则是可以提升自己的实力。这几天秦禾一直在琢磨怎么把自己的藤蔓变得更加地柔韧坚硬，不过貌似自己是真的变成了一颗草，变回人的机会实在是渺茫。

　

这几天几个人杀了不少的丧尸，晶核果然是各种颜色，虽然秦禾也可以吸收红色的晶核，但是效果没有绿色的那么好。而莫北则是需要红色的晶核，林川需要透明的晶核。

这些晶核还是最低级的晶核，等丧尸慢慢地开始进化，就会出现更加高级的晶核。

因为林川是个不怎么说话的人，而秦禾现在只能和他一个人说话，更加是觉得抓心挠肝一般，酝酿好久说一句话，又被这个奇怪的氛围给打败了。

何图看了一下两人的血条，秦禾还是路人，血条才到五，而莫北似乎是……早就对自己有意思了，见到自己的时候血条就到七格了。

原来林川这么一个闷葫芦也会有人喜欢……

河蟹：“大大，你叹什么气Σ(っ °Д °;)っ？”

何图：“我觉得性福生活离我很遥远……”

秦禾看见林川叹气，这已经是他今天第十三次看见他叹气了。林川身子还没长开，但是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皮肤吹弹可破，唇红齿白的，他越是这个模样，越是想让人把他紧紧地圈在怀里。

他肯定是想起什么伤心事才会叹气的，秦禾想到，可是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等会就走到那边的大超市了。”莫北远远地眺望了一下，“不过里面可能会有不少丧尸，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两人这几日，已经是把吃的都差不多给消耗完了，必须得去补充一点物资了。林川虽然比较瘦弱，但是却可以感受到丧尸的存在，所以他强烈要求莫北带上他。

　　

秦禾还是站在林川的肩膀上，他已经在泥里埋了不少自己的藤蔓，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丧尸围住的话，突破起来会方便一点。

“等等，我好像感受到了很多的异能者。”林川忽然说道，“那边的能量似乎十分地强烈，各种混在一块。”

“可能那边已经是别人的地盘了。”莫北说道，“不过我们走了这么多天，遇到人，总比遇到丧尸强吧？”

“不一定。”林川低下头道，“有些时候人比丧尸还要吃人不吐骨头。”

这倒是实话，为了一点食物，真的会争得头破血流起来。

莫北道：“我们还是去试试看运气吧，我们都是能力者，他们应该会答应留下我们。”

末世的世界就是强者生存，弱者灭亡。毋庸置疑的事情是，只要他们肯加入他们的团队，说不定可以有个饭碗，能吃饱饭。

那个超市外面堆满了丧尸的尸体，秦禾上去查找了一番，并没有找到晶核。看来他们是已经发现了晶核的秘密。

超市里果然是已经被移空了，几人一下翻看，几乎都是空空如也。莫北在一个箱子里找到半袋发霉的面包，捂着鼻子扔掉了。

几个人正准备到另外的地方再看看，就被各种杀气给包围了。

各种异能十分有压迫感，不过领头的人似乎态度不错。

“你们好，我是晨曦基地的军长，叫姜洋，各位是哪里来的，有小队了吗？”

如果只是普通人的话，不浪费口粮的最好办法就是直接杀掉。

莫北道：“我和他是同学，和家人走散了，我是有一点异能，火系的。”说着他往手上点燃了一个火球，姜洋一看，心里大概有了底。

基地里也有火系异能，不过火球比他小了一点。

其实莫北已经是二阶的异能了，但是在这个世界还是要有所保留的，所以他努力让自己的火球看上去只有一阶的大小。

　　“那这位呢？”姜洋看了一眼林川，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脸，不过只是模模糊糊的轮廓，就让人心里有些心神荡漾。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五）

林川倒是没有说谎：“我是脑力进化者，可以帮助研究一些抗体，或者是抵御丧尸攻击的器械。”

“抗体？”姜洋抓住了重点，现在末世之中，越来越多的人被丧尸病毒给侵染，若是抗体研制成功的话，自己无疑会是最富有的。

而且这个林川，样貌倒还过得去，既然没有其他的能力，找个机会尝尝味道也不错。

“对，而且我需要一个实验室，和几个助手。”

“没问题，所有条件都会满足你。”姜洋正说完，边上就走过来一个人，看见的人都恭敬地喊了一声嫂子。

凌天和姜洋的关系已经算是明面上的了，所以几个手下嘴上自然也是甜的很。

终于让他看见了，林川！

凌天牙齿紧咬，就是眼前这个林川，给自己上辈子带来这么多的黑暗，这辈子一定要好好整整他才行！但是他明面上仍然是客气得很：“你们是新来的吗？欢迎你米们来到晨曦基地。”

正儿八经握了手之后，凌天才看见林川肩膀上的草，顿时愣了一下。

要是别人认不出来这草很正常，但是凌天是不可能不认识的。

上辈子和秦禾过了那么久，自然是最他的气息十分地熟悉，而且这根草和秦禾分化出来的草一模一样。

　如果是真的话，那秦禾肯定就在附近！

“秦禾？”凌天疑惑地问了一句，却是把三个人都给震惊了一下。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的？秦禾看着凌天，怎么都想不起来以前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难道是自己不仅是被砸死了，还被砸掉了部分的记忆？

莫北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果然！凌天心里一喜：“现在还不方便说，等会，我带你们去你们的房间。”

晨曦基地里有一个大宾馆，里面的丧尸全都给围剿了，然后房间就供给给所有异能者们居住。

因为本来就是十分豪华的宾馆，所以当这么多天都流离失所的莫北躺在柔软的床上的时候，顿时就是感动到泪流满面。

　　

这是一个双人的房间，分给他们俩住，有个照应。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些分配着的零食袋，虽然吃的不多，但是还是很满足了。

秦禾则是跟着凌天去了另外一个房间，虽然秦禾不会说话，但是凌天给他找了纸笔。灵活的藤蔓要写些字是十分方便的，以前的秦禾都是用这种方法留下暗号。

“你是秦禾，那你的本体在哪里？”凌天盯着秦禾说道。

秦禾很快就刷刷刷地写下几个字。

“你不知道？”

凌天开始惊讶起来。

“你为什么认识我？”秦禾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凌天沉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秦禾，我是你的爱人，你说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呢？”

秦禾写字的藤蔓扭成了麻花。

“证据呢？”没有人认识一株草，而眼前这个人却是将自己认了出来，此刻的秦禾其实已经是开始相信他的话了。

“你的生日是九月初八，你最爱吃的是小排，你想事情的时候会扭手指，还有，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的。”

“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当然是想不起来了，因为，我有预见未来的能力，你就是我的爱人。”凌天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在梦里的你不是这个样子。”

虽然这事情有点玄乎，但是在接受了自己是根草的事实之后，秦禾发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切皆有可能，包括这个仿佛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样的爱人。

他说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真的，而且他的样子让人想要亲近。

凌天心里清楚，他必须要循序渐进，而且现在让林川先遇到了秦禾，自己这么突然出现肯定是只会适得其反。

自己要慢慢让秦禾相信，自己就是他的爱人。而且让他逐渐误会林川，然后自己就可以借秦禾的手除掉林川。

何图：“我发现凌天同学最近想搞事情。”

河蟹：“那该咋办？”

何图：“配合他的演出。”

河蟹：“Σ(っ °Д °;)っ惊了……”

幸好这几天天气不错，所以浴室里面还可以泡个热水澡。等莫北看到洗完澡出来的林川的时候，差点一头撞上床头柜。

林川的头发还有点湿淋淋的，乖乖地垂在脸颊边上，因为热水的缘故他的脸有些微微地泛红，而他平时一般都不怎么说话，脸色淡漠，这幅模样实在是让人惊掉了眼镜。

而林川仿佛是根本就不自知一般，趴到床上，摸索了一会儿之后，问道：“我的眼镜呢？”

莫北知道他没有眼镜会看不清，但是他这幅不戴眼镜的样子，迷离的眼神，真是让人想把他一口吞到肚子里去啊。

“给你。”

林川小心翼翼地戴上，说了一声谢谢之后，就拉上被子，从背包里翻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莫北之前毕竟是班长，学习不会差，但是他是真心看不懂这书，上面不仅是英文，一个个符号还像是鬼画符一样，除了外面作者的署名——爱因斯坦他看得懂，其余都是天书一样。

但是这么厚的一本书，林川竟然是翻得飞快，左眼看左边，右眼看右边，大脑运转的速度仿佛是超过了光速。

林川的世界里，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莫北有些苦涩地想着，没有任何娱乐的感觉实在是不太爽。秦禾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还没回来，虽然一根草，自己没法和他交流，但是起码没这么尴尬。

莫北索性把头给塞进被子里，然后几日以来积攒的困倦一下子袭来，很快就睡到了天亮。

天一亮，两人就马上起床了，因为分配给两人的任务都十分明确。莫北要去队里，陪同着他们一起出去寻找食物，而林川跟着他一起，去找几个新鲜的丧尸回来研究抗体。

两个人刚刚出去，就看见了站在外面的凌天。

“起得好早。”凌天道，“昨天看你们这么辛苦的样子，还以为你们会睡很久。”

　　“等等，你？”看着凌天身后缓缓走过来的身影，两人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六）

“我不会是看错了吧？老师？”莫北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身材妖娆的女人。

“你没看错。”瑟琳娜笑道，“太震惊了，竟然真的能遇到你们，昨天看见你们的名字的时候，就害怕是同名同姓的了。”

　瑟琳娜是他们的外教，讲课十分幽默，所以连林川都对她有点印象。

“老师，你是什么异能？”

“叫我瑟琳娜就好了，不必这么见外，叫老师真奇怪。我的异能和林川的差不多，也是脑部进化，而且我现在暂时掌握了一点意念的能力。我这次过来，就是要做林川的助理。”

后面那句话瑟琳娜没有开口，但是所有人都听见了。

“助理？”

“是的，帮助研究抗体，只不过我不太清楚这方面的设计研究，所以还得请林川好好教教我。”

莫北拍了拍林川的肩膀说道:“哇，那你们之间的辈分是什么呢？”

“没有师生之分，”林川看着瑟琳娜，“终生的知识是学不完的，我们可以成为无间的朋友。”

瑟琳娜微微一笑。

“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凌天说道。

“对了秦禾呢？”莫北东张西望了一下，昨天晚上也没看见他，不知道去哪里了。

“哦，真是小可怜。”瑟琳娜道，“要不是我可以和他交流，我完全不敢相信他会是秦禾，他现在大概在下面晒太阳吧。”

何图从下面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孤零零地在下面的秦小草。

其实如果要论异能的话，秦禾的异能已经是比姜洋还要高一些了，二阶中级左右。只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变成人……

“嗯？”林川给吓了一跳，看见肩膀上重新爬回来的秦禾。

“我已经可以分裂了，分裂成两个实体。”虽然另外那一个还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在里面，但是却是听从自己的操控的。

“怎么做到的？……”这种事情确实说得通，但是秦禾这么快就做到了，林川还是有一些诧异的。

秦禾说道：“就这么琢磨呗，等会去试试看威力。”

秦禾其实是觉得很不自在的，因为他昨天晚上在试验自己的藤蔓能最远到哪里的时候，探出头一看，竟然刚刚好是林川房间里的浴室。

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想走的意思。

就这么偷窥着，并且让自己的能量小到别人无法察觉的地步。

眼前的场景让他吞了吞口水，林川慢吞吞地将穿了好几天的衣服给脱下来，然后顺手放在一边。

漂亮的曲线暴露无遗，少年的身体正是在发育的阶段，所以看上去纤弱无骨。

细细的水花慢慢地流淌下来，淌过他的胸膛，然后从长腿一路往下，挺翘的臀部十分的饱满，让人想要……

真是变态！秦禾无奈地退出来，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鼻血。自己竟然不及时离开，还偷偷地看了这么久。

而且这种感觉和之前在被窝里偷看av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怎么说呢，好像更刺激一些……林川的身材确实好过那些女人不少。

究竟在想什么呢！
其余几人这才注意到秦禾在林川身上，莫北自然是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已经是看习惯了，但是凌天看着就很不舒服了。

明明本来应该是只和自己亲近的，凭什么林川可以先入为主？凌天捏紧了拳头，一定要让秦禾知道自己才是最爱他的人。

等林川觉得背后似乎有什么阴毒的眼神，想回头看一眼的时候，那个眼神就不复存在了。

几人在基地下面用过早饭，就打算先试试看趁手的武器。

凌天自然是有事要办，不会跟着过来，但是装备倒是挺齐全的。

莫北选了一把长刀，放手上比划了一下，觉得挺趁手，正准备放到身后去，林川说道:“莫北，若是你的火焰可以变成剑的形状，是不是会有更大的威力？”

莫北自然不笨，经过这么一点拨，他的手里还真的给他鼓捣出像模像样的一把火剑来。

既然可以变成剑，自然也可以变成其他的武器。

之前莫北都是执着于火团，现在火剑的威力他还没有试过，但是肯定不会差。

瑟琳娜之前就出去做过任务，腰侧有一条长鞭，十分衬托她的身材。而林川则没有选择任何武器。

“我想要一只，二阶的丧尸来研究。”林川说道。

他说的不无道理，如果丧尸的等级太低的话，就比如一个单细胞生物一般，其实并没有什么研究的价值。

稍微高等级一些的丧尸虽然不好抓，但是更有研究的价值。

“可是二阶的丧尸哪里会有？”瑟琳娜奇怪地问道。

“我可以感受到，莫北，等会往九点钟方向开车，尽量从小路走，避开商场。”

等开到空旷的地方，众人看见那硕大的块头和危险的气息，均是心中一震。

二阶的丧尸果然是不同寻常！不仅速度更快，而且散发出来的威压更是让人心中一沉。

莫北连忙下车，本来想叮嘱瑟琳娜和林川在车里等着，他和秦禾两个人上，但是两个人却是纷纷下了车。

“说不定车上更危险。”瑟琳娜说的是实话，要是不跟着他们的话，要是车被丧尸给围住了，反而会更难脱身。

这只丧尸生前肯定是个大块头，身材魁梧，虽然手上没有武器，但是他冲过来的时候，手上带着的一根挂着某妇科医院广告的长杆，像是撕破了整个空间一般的凌厉。

丧尸不蠢，自然是会攻击最容易攻击的人，只见他飞快地往林川这边冲过来，完全无视了莫北。

“靠！”莫北骂了一句，但是现在要跑回去救林川，恐怕速度上还是不敌。
瑟琳娜的长鞭一甩，紧紧地缠住丧尸的一只脚，连忙冲着林川喊道:“往东边跑！”

林川却没有逃，只是盯着那只丧尸:“等等，我好像可以操控他。”

小剧场:

林川:你昨天是不是偷看我洗澡？

秦禾:开什么玩笑，我是这种人吗？

林川:唔，好吧。

　　秦禾（偷笑）:我当然不是这种人，我是这种草啊哈哈哈。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七）

林川很想试试看，自己的意念力可不可以影响到丧尸，但是似乎没什么用。

眼看着那硕大的广告牌就要砸到他的头上，无数条藤蔓爆炸一般地伸展开来，将那个丧尸紧紧地包裹住，然后用力狂甩到运货车的后面。

“林川！刚才差一点就出事了！”莫北现在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还是心有余悸。

“这不是没事嘛。”林川推了一下眼镜，脑子飞速地计算，“根据物理学最起码的加速度，他跑到我面前只需要十一秒，而他刚才却用了十三秒，说明我刚才确实对他有所影响，但是这个影响并不大。”

两秒钟，虽然只有两秒钟，但是对于林川来说已经是不错的成绩了。

“你你你……”莫北不可置信地喊道，“林川，你刚才在拿你的生命开玩笑么？”

“我相信你们可以帮我拦住。”林川说完就沉默下来，倔强的模样让人不知道是该哭好还是该笑好。

秦禾刚才这么轻松就抓住二阶的丧尸，所以其他的丧尸根本就不在话下，莫北甚至怀疑他至少是三阶的实力了。

很快几人就搜罗到了一堆的晶核，林川为了练习操纵丧尸，精神力耗费了不少，便坐在后面吸收着晶核里面的能量。

“秦禾，你……你四阶了？”林川静下心来感受了一下。

“嗯，昨天晚上的事情。”

不得不说秦禾这外挂开得确实有点过分了，自己才不过刚上三阶。不过三阶的精神力，能够准确探测好几公里以外的生物。

“天哪，真是暴殄天物。”几人转了好几圈，很多店里的东西都已经是过期或者是腐烂了，不过还好经过一家火锅店的时候，在里面搜刮了不少调味料。

末世里不少动植物都疯长，虽然不好抓，但是对于他们几人倒不算什么难事。
“真神奇！”莫北看着一头一阶的进化野猪在林川的控制下原地转圈，忍不住惊讶出声。

虽然操控二阶的还有点困难，但是一阶的已经可以轻松做到了。

末世之前几乎没杀生过的几人，现在解剖起来都十分在行，轻松地去皮，清洗。秦禾帮忙找来不少晒得很干的木桩，莫北则是负责点火。往铺开的肉上撒上调料和些许油，很快肉就给烤得金灿灿起来。要是没有那火锅店里的调料的话，肯定会索然无味很多。

　

幸好还从边上的超市里顺来一箱子的饮料，要不然吃起来也不太爽快。

“可怜的秦禾。”瑟琳娜很想给秦禾一块肉，但是他根本没嘴吃，而且他还可以闻到这股浓郁的香味。

“我不饿。”

　

林川知道秦禾肯定是不会饿的，但是作为人类的本能还是会嘴馋的。

“我说不定可以帮你。”林川道，“不过如果你觉得现在这个样子行动比较方便的话其实也可以。”

秦禾本来是觉得自己一肚子的窝囊事，忽然一下子云宵雨霁了：“具体怎么做？”

林川慢条斯理地吃下肉，嘴边还有些许的油，红润的嘴唇竟然看上去比这肉还要鲜美一点。

“等我去看看，姜洋给我准备的实验室的水平如何。”

摆在林川头上有三件重要的事情，一是尽快研究出抗体，二是锻炼自己的精神力，而最重要的事情便是，给秦禾准备一具完美的躯体。

人的构造虽然复杂，不过对现在的林川来说，虽然是挑战，但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条件完备，加上瑟琳娜的帮助，肯定能够完成任务。

几人运着一车的战利品，用丧尸身体里的晶核去换了不少日常的耐用品。

莫北和林川排队去拿的时候，那个负责人竟然还十分暧昧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给了他们一个不透明的瓶子。

林川迷茫地接过瓶子：“这是什么？”

莫北自然是知道这是什么，想拿回去还，但是队伍实在太长了，要是挤进去的话肯定是会被骂一顿的。

瑟琳娜看见那个瓶子的时候，看两人的表情就更加暧昧了。

“里面装的是什么饮料？”林川递给莫北。

莫北额头上三根黑线，连忙抢过润滑剂道：“这可不是什么饮料，不不不，其实它就是普通的饮料……”

“哦。”林川道，“我渴了，能不能给我喝点？”

莫北一把拍掉他的手：“这个只有大人才能喝，小孩子不能喝。”

何图：“……”明明是同龄人好吗？不过何图对于扮演天然呆的林小川同学还是十分热衷的。

“你是大人吗？”

莫北给一噎，鬼鬼祟祟地把瓶子往包里一塞，直接就回去了。

林川给落单在了后面，不过离宿舍也不远，这点路走几步就到了。

但是很多人盯上了林川这只落单的小绵羊。

“小弟弟，一个人吗？”

林川前面的路忽然被人拦住，旁边有人看见拦住林川的是些什么人，都不敢上来解围，毕竟末世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啧啧，看他这双眼睛，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床上给艹老实不知道有多少浪呢！”

“切，说得好像你搞过一样的。”

“还不是么？前几天刚刚玩过类似的，不过那个姿色可没这么好。表面上欲拒还迎，给我喂了点春药，还不是乖乖给我咬，还求着我插进去呢，你们是没见过那浪货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这几人一阵淫笑，饶是林川都听出他们说的话的不对劲了。

　　“我有同伴，而且我现在就要回去，麻烦你们让一让，别挡着我的路。”

“让一让？”为首的人哈哈大笑，“你们听见没，让一让，你先问问我兄弟他肯不肯让。”说着下流地拜了拜下身，其余几人都哄笑起来。

“不肯让是么？”林川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小剧场：

秦禾（扔掉头上的草踩一脚）：“导演，我他么不演了，什么肉都吃不成，我要这男主何用！”

导演：“好，那就换人！”

秦禾：“得了还是算了吧起码演完之后有盒饭。”

　　被吃饭束缚的悲剧……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八）

“对，要么今天帮兄弟当着众人的面好好舔舔，要么你就别想回去了。”边上的小弟给老大扇扇风，“我们老大可是姜军长器重的小队长，若是惹得我们不高兴了，你呢……”

他还没说完，就觉得脑子受到了重压一般，就像沉进了几十米深的海底，然后又被人狠狠地拍了太阳穴。里面无数的空气在里面旋转翻滚之后，竟然失去压强一般地炸裂开来。

刚刚还在说话的人，转眼之间，人头就消失了，只剩余一个还举着双手的身躯。

“啊啊啊啊啊——”几人都尖叫着往四周奔逃，但是根本就没有人会上来管。

林川沉了一口气，努力把刚才那人的脸想象成丧尸的脸。

但是他的手仍然在颤抖，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他们以为自己是猎艳，遇到了一朵漂亮的花，只是不知道这花身上带了不少的刺。

刚才的林川竟然有点失控了，精神力第一次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外泄，而人的头部更加是不堪一击。

等回到房间，莫北打开门的时候，已经是洗完澡了，嘟嘟囔囔地说道：“怎么才回来……啊！林川，你怎么了？！”

林川身上有不少的血，还在不停地颤抖。

“我……我杀人了。”林川晕眩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就这么晕了过去。

“林川！”莫北简直是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竟然自己就这么跑回来了。自己以为基地里已经是安全的了，但是事实完全不是这样啊。

　

秦禾没和他们一起回来，所以回到住所的时候才知道林川晕倒了，听目击者说完事情始末，还有关于那几人的身份描述之后，心里便是控制不住地狂躁起来。

虽然林川应该是精神力使用过度造成的，但是那些人究竟是说了什么话，才让一个温顺的人做出这般危险的事情来。而且肯定是不可原谅的话语，才会把人刺激到这种地步。

第二天听说那几个人就被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野生植物给拔掉了舌头，还给赶出了基地。基地里不少人被这几个人给欺负过，自然是心里痛快地很，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下的手。

凌天自然是知道这事情是谁干的，木系的异能实在是稀缺，更别说能运用得这般好的人。

秦禾就是一个十分护短的人，最见不得自己身边的人受欺负。而现在秦禾竟然是为林川报仇，哪怕凌天是重生的，现在也还是给气得不行。

自己难以和秦禾交流，满肚子的话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说。

不过如果能想些办法让秦禾看清楚林川的为人的话，事情说不定就好办很多了。

凌天脑子一转，看来还是得从林川这边下手。

***

林川刚走进这个实验室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激动的。因为设施比他想象的看上去要好很多，但是等他真正看清楚的时候，心里却是给淋了一盆凉水一般。

看上去整洁干净的房间，其实真正能用的东西并不多，就几台陈年老旧的显微镜，几台发电机，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破零件。

瑟琳娜不太懂这些东西，但是她的学习能力超级强，等林川和她讲解了一番仪器的原理之后，两个人就开始费劲地组装起来。

说实话，莫北和秦禾在这里还真帮不了什么忙，别添乱就成。

不过今天却是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凌天？你过来干嘛？”说实话其实瑟琳娜不太喜欢凌天，因为他总是往身份高的人身上贴，那副谄媚的模样实在是让她不喜欢。而且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眼前的人可能是不怀好意。

　“别这么凶嘛。”凌天说道，然后放下自己的背包，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各种实验的仪器，量筒，烧杯，刻度也还算清晰。

林川感激地笑道：“谢谢。”

其实凭借精神力，也可以称出适宜的材料的重量，只但是人家毕竟是好意，总不能扫别人的兴。

“没什么，这些都是我上次出去做任务的时候让洋哥给我带的，你们都收着，有什么缺的和我说就好了。”

瑟琳娜都觉得自己有些脸红了，刚才自己的态度真的是有点过头了，但是她是个爽快的人，立马就道歉道：“凌天，刚才你别介意，我姨妈来了心情不太好。”

姨妈永远是女人最好的借口，瑟琳娜是百用不厌了，脾气差怼完人直接就用上这么一个借口。

　　

“没事，我能理解。”凌天道，“对了，你们上次那只丧尸，是不是关在这里？我好想看一看，二阶丧尸的样子。”

“别，万一你被吓到就不好了。”瑟琳娜提醒道，“二阶的威压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嗯，没事，我就问问，那没什么事情我先走啦。”凌天走到外面，却是勾起了嘴唇。

他怎么可能会怕二阶的丧尸？他的空间已经到了三阶，恐怕秦禾现在已经是四阶的能力者了。

凌天悄悄进入自己的空间，屏蔽自己所有的能力散发，因为林川对能量十分地敏感，自己可千万不能被他察觉。

等空间将他传递到了关丧尸的地方，凌天悄悄地在锁上动了手脚，只要再开一次锁，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等林川被丧尸撕成碎片，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的手上，因为瑟琳娜是亲眼看着自己离开的，她肯定想不到自己会用空间的传递术去做这些手脚。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象到林川面对丧尸时，那副绝望的眼神，他心中就越是激动。林川哪怕是运气好，躲过了丧尸，自己自然也有别的办法整死他。

等林川死了，自然就没有人纠缠在秦禾身边了，而他之前，就是用同样的办法除掉了秦禾身边那些碍眼的人的。

　

河蟹：“还要……配合他演出吗？”

何图：“你觉得呢，不配合的话，故事就不好玩了。”

河蟹：“害怕……”

　　真是个可怕的疯子啊。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九）

在瑟琳娜的帮助之下，实验室也算是变得像模像样起来。

“林川！该吃饭了，还在这里。”瑟琳娜非常无奈，刚才九点的时候他是这个姿势，现在都快十二点了竟然还没挪个位置。

“这么快吗？”林川放下眼镜，揉了揉有点酸胀的眼睛道，“哦哦，确实是有点饿了。”

“什么确实？你应该是饿过头了吧？”明明是早上六点吃的早饭，现在还粒米未进，可想而知是该有多饿了。

虽然瑟琳娜知道打断别人的思路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但是她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林川饿起来的时候把那些实验器材想象成了美食。

“走吧，我们中午吃什么？”

“烤肉啊！快点，我都快等不及了。”

瑟琳娜早就快给饿得不行，这个时候最恨的就是自己不是速度型的变异者。

“等下瑟琳娜，你先过去吧，我喂了丧尸就过来。”

“好的！你快点哦，不然肉都被我抢光了。不对，我觉得莫北肯定会给你留很多的，他总是说你这么瘦，要多补补。”瑟琳娜本来一开始是不放心林川一个人过去喂的，但是这几天林川并没有出什么事，所以她就放心地去吃饭了。

林川拿起外面的生肉，走到囚禁丧尸的地方，然后打开门之后，迅速将肉扔进去，然后准备立刻将门锁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锁怎么都锁不上了。

***

“怎么还没过来？”瑟琳娜吃了好几块肉都没等到林川，心里忽然七上八下起来。

　

“林川他是哪个实验还没做好吗？”莫北问道，他知道林川的性子，陷进去之后就很难拔出来。

“不……”瑟琳娜站起来，双手有些颤抖道，“回去看看！林川他刚才去喂丧尸了，不会……不会是……”

　　

“喂丧尸？”莫北怒吼道，“这么危险的事情让他去做？”

说着他就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他不应该答应林川这么危险的事情的！那不是什么安全的东西，那是吃人肉的丧尸啊！

他计算了一下到实验室的距离，大约要多少时间，正准备飞奔过去，结果却被一个全身武装的男人拦在了外面。

“请问是莫少爷么？”

“让开！我有急事！”莫北根本不想理这么一个人，想直接绕过去，赶紧去找林川。对于眼前这个人，莫北完全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等瑟琳娜跟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个男人给莫北喷了什么迷雾，只见莫北的身子软倒下来，嘴里还呢喃着林川的名字。

陌生的男子架住莫北，警告一般地看了一眼瑟琳娜。

瑟琳娜被他的眼神一惊，但是立马就回过神来，追了上去：“你是什么人？”

“不想他出事的话，你最好不要跟过来。”

瑟琳娜真是要给气得昏厥了，但是还是林川那边比较危险，这个男人刚才喊莫北少爷，肯定不会对他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

***

这个门怎么也关不掉。

吃完生肉的丧尸，瞬间就往门这边冲过来，林川堵不住门，只能往边上躲去。

丧尸能够闻到活人的味道，虽然视力不太好，但是定位还是很精准的。

如果是林川精神力充足的时候还好，但是现在他研究了一个上午，精神力已经消耗到接近于零的程度，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些饥肠辘辘。

但是这只丧尸时完全蓄势待发的，对于眼前美味的食物，没有一丝抗拒的能力。他开始出击，然后加速，准备一击，直接撕掉眼前美味的食物，然后慢慢地吞吃下肚。

可以做到的，集中精力，可以的。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就死在这里。

林川紧紧皱眉，二阶丧尸的威压，同时也激发了他脑中无限的潜能。

一切都放空之后，身上的力量逐渐地柔和起来，无数看不见的光亮集中在丧尸身上。

秦禾在这间实验室放了自己的一根分化的藤蔓，若是丧尸出现太大的动静，就会迅速将其包裹。

所以现在这根藤蔓提醒他过去，说明丧尸可能是不小心给放出来了。

希望丧尸不要伤到什么人才好。

等等，这个能量波动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瞬间，整个基地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硕大的能量波，起码有五阶的能量一瞬间散发开来，有些等级稍微低一些的人，直接就给弄晕了。

秦禾飞速地往实验室里奔去，直接承受着能量波的丧尸已经是软倒在地上，而此刻的林川，也瘫软在地。

秦禾连忙是过去扶起林川，但是他现在似乎是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态，怎么叫也叫不起来了。

随之而来的是瑟琳娜和凌天。

“我的天呐……”瑟琳娜的眼泪含在眼眶里，“林川，都怪我，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凌天明知故问，装出一脸惊讶的模样。

“先看一下身上有没有伤口。”瑟琳娜擦了一把眼泪，想要去扒开林川的衣服，却被秦禾给拦住了。

也对，她一个女人，确实轮不到他来做。

秦禾用藤蔓好好检查了一下，身上确实没有伤口，那大概是因为精神力损失太过严重了。

秦禾拿出一颗三阶的晶核，放在林川的手心，好在林川慢慢地开始吸收晶核的能量，而且还有转醒的趋势。

“太好了！”瑟琳娜喜极而泣。

凌天却是暗暗骂了一句倒霉，这样竟然还不能整死整个林川，真是命大。

不过他脑子一转，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个迂回的办法。

让丧尸杀掉林川怎么可能让他解气呢？若是让秦禾亲手杀掉林川，那不是更妙么？

凌天对瑟琳娜说道：“我有一件事情要和秦禾说，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瑟琳娜看了一眼秦禾，说道：“如果是要紧事的话，我先出去。”

反正秦禾在这里，凌天若是敢伤害林川的话，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等瑟琳娜出去，林川也有些恢复意识了，看了一眼周围：“凌天，秦禾，怎么是你们？”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十）
秦禾之前只是担心林川会被丧尸咬到，然后感染。现在他醒过来，心里一块大石头才猛地放了下来。

“先别说话，难受的话先忍忍。”凌天说道。

凌天的空间里面，有一池水，对修复能量十分地有用，但是现在凭空拿出这水，肯定是暴露了自己的能力。

“你有空间？”林川喝完水之后，头部终于不那么晕眩了，感激地看了一眼凌天道，“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秦禾听到空间的时候，也是十分震惊的。这种异能他还没碰到过，但是对末世的人来说，如果有一个空间的话，将是多么逆天的存在啊？

凌天笑道：“如果被人知道我有空间的话，很有可能会遭人嫉妒。这个秘密连姜洋都不知道，我相信你们能为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说出去。”

林川认真道：“除非是杀了我，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秦禾深深地看了凌天一眼，看来凌天确实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

里面是风平浪静，但是外面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毕竟五阶的能量不是开玩笑的。连姜洋才不过是三阶中级，而且还遇到了瓶颈。

姜洋昨天无意之间，发现一个秘密。杀了一个叛徒之后，意外地发现异能者身体里，也有一个晶核，而且和丧尸的差不多。

如果能让他拿到这个五阶的晶核的话，那打破这个瓶颈肯定是指日可待的。

瑟琳娜守在外面，看见来势汹汹的众人，不禁是皱起了眉头。

“姜军长，不知道什么风把您给刮来了？”

姜洋看了一眼瑟琳娜：“你们的实验进行得怎么样了？我不能进去看看么？”

“我看，您暂时还不能进去，不如稍微等等？”

瑟琳娜刚说完，里面的人就走了出来。

　　

“凌天？”姜洋看着他帮忙扶着另外一个人出来，眼神变了变。

“哥，这位是林川，他受了点伤，现在需要调养一下。”

姜洋感受不到他身上的能量，不过刚才五阶的能量应该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现在没事了，还可以继续工作的。”林川的眼神仿佛是小鹿一般，澄澈明亮。让人很想要破坏，但是又让人想要怜惜，末世就是这么矛盾。

姜洋的眸色暗了暗，道：“不用这么辛苦，这药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研究出来的。”

“我已经有点眉目了。”林川说道，“请再给我一段时间，因为很有可能会有无数次失败。”

等林川把药研制出来，就可以把他杀了，然后取走他的晶核。姜洋的心思往脑子里一转溜，仔细看了看林川的长相，却是觉得说不定先奸后杀也不错。

“没事，你慢慢来，有的是时间，凌天，我们先走吧。”

秦禾这才从实验室里出来，虽然他现在的模样伪装很好，但是气息还是不要泄露的为好。

林川的模样很疲惫，但是他还是转身就往实验室走去，似乎做实验才是他休息的最好方式。

“林川，别这样，回去休息会儿。”

“我不累，真的。”林川说话的时候还很勉强，可是下一瞬间他的语气就变了，“秦禾！你放我下来……”

秦禾才不管他的反对，直接用藤蔓把他卷起来拖回了卧室。

河蟹：“卧槽，继续啊！”

何图：“其实我觉得藤蔓还不够粗，差评。”

河蟹：“p(#￣▽￣#)o……”

***

一觉睡醒，外面已经是黑魆魆的了。睡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撬开自己的牙关，然后给自己喂了些糖水。

“莫北……”林川轻轻喊了一句，身边只有一根藤蔓，举着一杯水。

林川的喉咙还是有点干，喝完之后还是问道：“莫北呢？”

秦禾本来很不想说话的，因为听见林川睡梦中喊了好几声莫北，心里就不舒服得很。

现在更是一脸黑线：“我也不知道莫北去哪里了，不过瑟琳娜出去找他了，现在还没回来。”

“不会出事情吧……”林川担心地放下杯子，从床上起来，往屋外走去。

“你现在去也没有用。”秦禾说道，“这个基地四周都有我的眼线，有消息的话马上就会回来通知你的。

“不，我可以找到他的。”林川集中精神力，但是他现在只要一集中，脑子就像是炸裂一般疼痛。

“暂时先不要使用精神力，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秦禾的藤蔓缠上他的头部，林川忽然觉得一股清新的感觉涌进自己的脑袋，然后慢慢地晕染开来。

“嗯……”林川还是坐立不安。

为什么只是一个叹息，落到自己的心间就像是抓心挠肝一样呢？秦禾准备出去好好清醒清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全是林川认真做实验的模样。

而现在的莫北，却没有什么危险。毕竟派人过来带他走的人，是他的爷爷，莫岭。

莫岭总算瞧见自己的孙子，一颗心才放下来。

“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莫北一脸震惊。

莫岭年轻时打过不少仗，职位很高，现在更加是这边机构的总司令，但是像姜洋这样的基地实在是太难收拢了。

“混账东西。”莫岭看似是生气，可是看着亲孙子，心里还是十分惬意的，“叫你自己不听话，偏偏要跑到那么破的地方读书，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让我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到什么时候？”

“爷爷！”莫北安慰着他，说了几句好听的话之后说道，“对了，我想问一下，您这边研究机构缺人么？”

一定要把林川他们也接过来，不然在姜洋的基地实在是太危险了。想到林川现在还面临着生命危险，而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心里只能干着急。

“还缺人，这边还愁人手不够呢！现在一群人研究出了一些抑制异能的药剂，但是克服病毒的药竟然是一点眉目都没有。”莫岭听出了他的画外音，“怎么，你有认识的？”

“是，我认识一个脑部进化者，他一定可以让您满意。”

　　林川，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十一）

瑟琳娜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这般恐怖的景色。

简直是地狱一般。

本来是要去找莫北的，但是却摸到了这个貌似没有几个人的地方，里面的声音也特别的奇怪，似乎是什么抓着墙壁的声音，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门上有猫眼可以看到里面去，她只不过是凑上去一看，等她意识到自己眼前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后背都已经凉透了。

一只睁大的，没有眼黑的瞳孔，散发着死鱼一般的颜色。

瑟琳娜勉强抓住身后的横杠，想要跑出去，心脏却像是被危险锁住了一般，怦怦直跳起来。

有人要杀她。这个知觉强烈得不得了。她微微偏头，就感觉金属片一般的东西穿过了她的发丝，飞了过去。

控制金属的能力，是姜洋。

这里面绝对不是丧尸，这是比丧尸还要恐怖的东西。而且里面的数量绝对不止是十几二十几。姜洋究竟偷偷在做些什么？不过今天应该是九死一生了。

“姜军长，怎么，看我头发太长，帮我剪一点掉吗？”瑟琳娜避不过，只能硬着头皮上。

“不，我怕你舌头会不会太长，帮你剪掉一截如何？”

瑟琳娜心里自然是警铃大作，姜洋肯定是要杀人灭口，可是林川和莫北都不在。

　

“糟了！”姜洋一咬牙，眼看着这间硕大的厂房的门像是有被突破的迹象，便是知道自己的实验又都失败了。

给普通人注射病毒，帮助他们进化的实验。要和那群有武器有人力的组织对抗，必须要有充足的军队，但是现在的变异人却都跑向军方，根本瞧不上自己的基地。而这次的实验完全是在自己的预料之外，普通人注射了这种病毒药剂之后，完全超出了丧尸的能力，而且不得不用超低温来延缓他们的速度，迫使他们入睡。

　

可是看来，今天五阶的能量，竟然是让他们醒转过来了。

“先撤走！”姜洋刚说完，那硕大的门就被撞开了，然后一个个身材魁梧，而且长相狰狞的“人”从里面鱼贯而出。森白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之中后，恐怖的气息开始散发开来。

一股令人恶心想要呕吐的尸臭开始弥漫开来，瑟琳娜想要逃走，却像是来不及了。眼见着那黑长的指甲飞速地戳过来，即将刺破那白嫩的肌肤的时候，那丧尸却被无数拔地而起的藤蔓给卷走，然后狠狠地抛出去。

“秦禾！”显然这不是秦禾，应该只是秦禾种在这里的种子。但是喊了之后心里多少会有一点安全感。

“瑟琳娜，她怎么了？”林川陪着秦禾在下面晒太阳，秦禾却说瑟琳娜可能有危险。

“先过去看看，在西北角。”

两人飞奔过去，却是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了，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黑影，张牙舞爪，威压仿佛是排山倒海一般地涌过来。

“这……是。”林川总算看见了瑟琳娜，“你没事吧？”

“林川，我们快离开这里。”瑟琳娜拉起林川的手道，“姜洋那个疯子！我说为什么这个基地一个普通人都没有，原来全都被他拿来做了实验。”

“你的意思是，这些并不是丧尸……而是姜洋的试验品。”确实，丧尸的身材要更加高大很多，而他们这一群，相比较之下，则更像是从棺材里面刚刚爬出来的死人。

疯子，真的是疯子才做得出来的事情。

仿佛是二战时期纳粹的集中营一般，所有的犹太人都以为自己来到了一个没有战争的地方，其实面临他们的只有死亡的毒气。

“怎么办？”除非是动用大型的武器，这些丧尸根本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掉的。

“等等……”秦禾用藤蔓卷起一根项链，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这项链的来源，打开项链下面那个精巧的开关，里面是一家三口人的照片。

这项链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种地方，不会是……

秦禾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敢置信地紧紧捏着项链。

“爸，妈……”

这些丧尸身体里面没有晶核，毕竟是通过这种残酷的方式，只知道机械地杀人。几人才刚刚解决几十个，就有些筋疲力尽了。

“先走吧，实在是杀不完啊。”

林川咬了咬牙：“秦禾！够了，可以了，先走吧。”

秦禾没有说话，林川知道秦禾心里在想什么，或许自己的亲人也在里面，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变成了没有意识的东西，哪怕找到了还有什么用呢？

天上直升机轰隆隆地响着，朝丧尸密集的地方投掷了不少的炸弹。

“先走吧，万一被炸死了。”

“林川，你和瑟琳娜先走吧，我很快就回来。”秦禾虽然没有体力不支的样子，但是林川知道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那好，我就在外面等你，你快点！”林川咬紧牙关。他还想要回来，却只看见被炮弹的飞灰给掩埋的场景。

“林川！太好了，你没事。”莫北激动地抱住林川，他好不容易说服爷爷过来救他，真是太幸运了，刚好让他碰到林川。

“莫北！你去哪里了，瑟琳娜找了你好久你知道吗？”

“事情很复杂，等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说。”

“我得等秦禾回来。”林川十分倔强地重复道。

“秦禾他可能已经……”莫北他刚才在直升机上，清清楚楚地看见秦禾被炸弹给击中了。

“不可能！”林川完全不敢相信。一直都是秦禾救他，而且秦禾他不可能这么简单就……

瑟琳娜安慰道：“林川，我们先走吧。”

“不行，我答应了他，会等他一起的。”林川失魂落魄的模样，让莫北一阵不是滋味。

莫北干脆直接就将林川给敲晕了，给抱上了直升机。

　

不知道为什么，莫北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荒谬，竟然会嫉妒一根草。

因为秦禾能够和他私聊，和他亲密地接触，而自己却没有那么多机会。甚至看见秦禾被炸弹击中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心里竟然有一丝颤抖的激动。

　　仿佛秦禾不在，林川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十二）

“莫司令。”林川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听莫北说你是脑部进化的异能，能具体和我说说吗？”

说实话莫岭看上去还算是和蔼可亲的，林川也没有觉得尴尬：“说实话。关于破解病毒的疫苗，我已经有些头目了。”

莫岭很明显地对这个十分感兴趣，等两人讨论了一会之后，他便答应了林川许多条件。

“除了这个，我目前能够感受到十公里之内丧尸的能量，而且我的精神力可以使他们的头部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

“我这里有一颗四阶的精神力晶核，算是见面礼。”

“四阶？”

果然是军方，出手真是阔绰。

何图自然是没有犹豫，便收下了，如果自己研究成功的话，这四阶晶核再怎么珍贵，也比不上这个。

河蟹：“大大qaq，最近扫黄太厉害，这么多视频全都变成八秒钟了嘤嘤嘤。”

何图：“……想说什么就直说。”

河蟹：“你和秦禾……什么时候，大大，别，等等，一点肉渣，渣也行啊！”

何图：“再啰嗦的话，信不信下回有肉的时候把你关进小黑屋？”

河蟹：“Σ(っ °Д °;)っ”

何图：“开玩笑而已。”

　　河蟹：“qaq大大，老年人的心脏真的会承受不了。”

现在先慢慢攻略莫北，什么时候碰到秦禾，碰运气吧。

何图刚刚从那个满是bug的美食世界吃饱喝足回来，就听见外面莫北的声音，干脆先等他进来。毕竟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累了，他甚至有点怀念卡门，毕竟那个世界什么事情都不用干，整天吃吃喝喝睡睡，日子简直不能更爽。

莫北泡了一杯咖啡，他知道林川喜欢吃甜食，所以放了两块方糖。

原本以为林川还是在努力地做实验，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他竟然枕着自己的胳膊睡着了。

林川的性格是那种生人勿近的，但是其实了解深入之后，会发现他其实十分地外冷内热，会担心别人。

而对自己却是一点都不上心。

此刻他睡得一点防备都没有，漂亮的侧脸在阴影中越发地精致起来。莫北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沉重起来，看他这个姿势似乎睡得很不舒服，于是他干脆把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去。

“莫北……对不起。”林川在睡梦之中还是在小声地嗫嚅着。

两人的关系其实还是很尴尬，那天莫北强行把他带回来，林川便生了闷气，但是莫北完全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林川不是这种记仇的人，而且，死者不能复生，想明白了，事情就结束了。

“我不怪你，傻瓜，你好好休息一下。”

莫北给他盖上毯子，还帮他的眼镜取下来，林川在睡梦中，眉头还是皱着，让人觉得十分地揪心。

　

轻轻地抚平皱痕，莫北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林川的眼睛忽然有些睁开了，微水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那种刚醒的时候，还有些没打开的声线简直要把人的心给萌化了。
“莫北……？”林川一开始还不敢确认，等真的看清之后，却把视线投向另外一边，“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不想见到我吗？”对了，咖啡再不喝可就要冷掉了。

林川接过咖啡，本来是小口地先试试，后来觉得好喝就索性吞了一大口，微微颤动的喉结看得莫北一阵抓心挠肝。

“嗯，我不想见到你，你走吧。”

真是，刚才在梦里明明还念着我的名字。莫北当他是嘴上不肯服软，心花怒放地接过杯子，但是脸上也不表现出来：“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等等莫北。”

“嗯？”

“能不能帮我把这个交给司令？”林川拉开毯子，走到桌边，将一个文件递给林川，“他看了自然就明白了。”

这是关于疫苗的初步的设想，而且确实是可行的，大概另外那群研究者看完之后就会懂的吧。

秦禾现在才缓缓地苏醒过来。

他仿佛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自己变成了一根草……

但是又似乎不是梦，因为这一切都是这么真实。

“林川……”刚想说话，嘴里就冒出这么两个字。

他撑起身子，床边却走来一个人。

“你醒了？”凌天给他递了一杯水道，“没事吧？”

“凌天？”无数的记忆从脑中浮现出来，眼前这人自己还是认识的。

“是我，你受了很重的伤，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你回来了。”

“谢谢……”秦禾略微动了动手腕，身上的力气还在，不过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没有损失。

正想感受一下四周有没有自己的藤蔓，但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刚才凌天手上的金属杯，竟然是悬空着，飞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不记得自己有操控金属的能力！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而且，刚才自己的声音也十分地奇怪，仿佛不是自己的，但是又有些耳熟，等他想起来这是谁的声音之后，他的背瞬间就僵硬起来了。

　“凌天，镜子给我用一下。”

“怎么了？”凌天将镜子递给他，看着他的脸色骤变的样子，越发地奇怪起来。

为什么镜子里的脸是姜洋？

秦禾沉思了一阵，大概是当时自己被炸弹砸中，然后身体里的晶核恰巧机缘巧合到了垂死的姜洋的身体里，可是这也太说不通了吧？

但是现在这具身体是姜洋的，能力也是姜洋的，意识却是自己的。

略微沉思了之后，秦禾从床上下来之后，脚底就抽条出无数的藤蔓，完全是五阶的异能。

看来这次是福不是祸。

“秦禾？”凌天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救回来的是姜洋，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是把秦禾给救回来了。

　　“嗯，是我。”

此刻的秦禾，不仅是拥有双异能，而且愿意跟随他的人，也是一呼百应。从一根草的身份，一下子转变这么大，他还没有很好地适应和接受。

　　所以接下来得好好操练一番控制金属的能力。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十三）

对于凌天来说，现在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还以为秦禾和林川一块回到了军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几乎是没有翻盘的余地的了。

而现在，自己不仅抱住了更加粗的大腿，还可以略施小计除掉林川和莫北。

“阿禾，果然我的预言能力没错。”凌天咬了咬嘴唇道，“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秦禾已经开始慢慢适应这个能力，没有身体的烦恼也逐渐消失。

　“因为我预言到的是，你将被林川杀掉。”

“不可能。”秦禾十分干脆地反驳，因为他十分清楚林川的为人。

“我的梦从来都没有失灵过……”凌天继续说道，“你知道林川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吗？莫北的爷爷是这边军方的总司令，而林川现在已经和莫北一起回去了。”

秦禾想到林川说的，心里忽然一痛。

“我亲眼看见林川开心地和莫北上了直升机，连我这个局外人都看出来了，林川喜欢莫北，而且现在你的身份，不再是秦禾，你是姜洋，而且是军方的一级的通缉犯。”

凌天慢慢地说着，将事实逐渐地混淆。

但是秦禾现在成了通缉犯，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实验，现在除了当初一些铁了心跟着他的弟兄，几乎是人人得而诛之。

秦禾最心痛的是那句话，林川喜欢莫北。莫北条件那么好，还对林川那么关心，而林川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呢，只是那种怜悯的感情么？

“够了，你别说了。”

“这就是事实。”凌天说道，“你眼前站着的是肯为你付出一切的人，你都不肯正眼瞧瞧么？林川他为了莫北可以做出任何事情，包括背叛你，我为了你，也可以做到。”

“你说什么，背叛？”

“对，现在不仅是你，我也是军方的通缉犯，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林川把我有空间的秘密，泄露了出去。”

凌天眼里含着泪，哽咽地说道：“我以为林川是个可以倾诉，说出真话的人，但是没想到，他转个头，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了莫北，那军方的人自然就都知道了。”

“我也不怪他，因为爱一个人的话，肯定做的事情会失去理智。其实都怪我自己，轻信了别人……”

“砰——”一阵巨响之后，秦禾面前那张结实得不能更结实的桌子裂成了两半，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

莫北真是好本事啊，无数的妒忌和怨气一下子涌到心口，秦禾现在是恨不得把莫北碎尸万段，而且要让林川，亲眼瞧着。

“你先别动怒，现在军方的势力比我们强大，如果失去理智的话无异于是以卵击石。”凌天从背后抱住秦禾，又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说道，“当务之急是先壮大我们的队伍，不然就真的是要抱头鼠窜了。”

“嗯。”秦禾的声音十分的生硬，其实他十分地有分寸，接下去复仇的道路。

正当这三天秦禾雷厉风行地整顿了一番自己的队伍的时候，林川研究的疫苗也慢慢地步入正轨。

当瑟琳娜照看的病人注射了疫苗之后神奇地恢复了的时候，她欣喜若狂地抱住林川，就差没来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了。

“可以了……”林川微微地推开瑟琳娜，毕竟她的波涛汹涌不是假的，再这个样子下去估计自己要被她给闷死。

瑟琳娜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么多，只当林川是有些害羞了。不过林川一直都是一本正经的表情，现在脸微微泛红的局促模样还真是让人心花怒放。

“今天要不要和莫北还有秦……出去狂欢一下。”瑟琳娜口误差点喊出了秦禾的名字，果然林川的脸色又是火速地暗淡下来。

“不了，这疫苗还有很多后序的工作要做，瑟琳娜，我知道你这几天很忙了，你去休息一下吧。”

　看着林川的背影，瑟琳娜叹了一口气，逝者已逝，秦禾已经死了，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自己今天竟然还会口误，看来得找莫北要几罐酒，借酒消愁好了。

河蟹：“秦禾还有十秒钟到达战场，请做好准备。”

　

何图：“……什么情况。”

河蟹：“不过莫北先来一步！”

何图抬眼一看，果然看见莫北正拿着什么东西走过来，那东西还散发着浓浓的香味。

“辛苦啦，给你特意烤的大鸡腿。”莫北把大块的肉用锡纸包好，递给林川，“尝尝。”

“好香。”林川的肚子很是时候地发出了一声咕噜声。

“饿了吧，听瑟琳娜说你根本就没有吃东西。”

“你别听她乱说，我早上吃了不少。”

“什么东西？”莫北边说边给他整理了一下脸颊边的头发，林川仿佛是习以为常一般，没有躲开。

“我忘了。”林川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么一想好像真的没吃。”

在末世中都能吃上这般的美食，真是想都不敢想了，而且这鸡腿刚好是烧得入味，而且入口即化。

两人不知道的是，在阴影中偷偷站着的秦禾，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林川的笑容深深地刺痛了秦禾的眼睛，因为秦禾几乎没看到过他的笑容，但是现在，他却对莫北露出了这样的笑容，仿佛是两个热恋之中的情侣一般。

秦禾觉得自己今天真是鬼使神差，为什么明明知道两人已经背叛了自己，但是自己却还是要来真正看一眼才会真的相信一般。

看着莫北离开，林川自己回到了实验室，秦禾冷笑了一下，默默地跟着林川进到了里面。

“谁？”林川似乎是感受到似乎有人跟进来了，但是并没有觉得奇怪，因为这间实验室是许多人共用的，莫岭给自己配了不少的助理。

　　“秦禾？”林川不敢置信地看着从侧边蜿蜒而来的无数藤蔓，但是激动的心情很快就一闪而过，因为这些藤蔓把自己牢牢地捆缚起来，死死地抵在边上的墙壁上。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十四）

实验室的门被他牢牢地锁死了，外面的人一时半会想进来还真不太可能。

“不用挣扎，你弄不开。”

林川抬头看见姜洋的脸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骤然从疑惑到绝望。

为什么会是姜洋，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姜洋？你想做什么？”林川还是迅速地冷静下来，莫北应该还在附近。

“不，我不是姜洋。”秦禾缓慢地靠近，双手挑起他的下巴，逐渐地用力。直到看见他疼得微微蹙起眉头，才停下来。

“那你究竟是谁？”

想起刚才的那一幕，秦禾心里更是硬如磐石，说不定林川早就对莫北以身相许。自己又为什么要过来自找没趣？

“我身上没有什么有用的资料，如果你要威胁我去换疫苗，抱歉，我宁可选择自杀。”林川猜想了一番他的目的，“我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

“你以为我是来找你要这些的么？！”秦禾正视着他的眼睛，却忽然心神有些恍惚。

糟糕了，差点忘掉林川的异能。

秦禾脑中一痛，仿佛有什么从中炸裂开来。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之下接受了林川的毁灭般的一击，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恐怕已经脑浆四溅。

趁他恍神的这一小段时间，林川连忙挣扎开，迈开步伐慌忙冲到门口，想要找个办法逃出去，赶紧找到莫北。却被突然窜出来的藤蔓揪住脚踝，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眼镜给摔得远远的，眼前忽然一片模糊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唔……”林川勉强撑起身子，但是膝盖部位传来的剧痛却让人直不起身子。

看他摔成这个样子却还要逃走的样子，秦禾这一肚子的邪火总算是完全给勾起来了。林川这个异能的冲击实在是太过强悍，他揉搓着仍然剧痛中的额角，干脆直接给林川的手臂上注射了一支异能抑制剂。

灵巧的藤蔓捂得严实的工作服上面的领口里进去，然后找到位置便开始攻击起来。胸前两点被这样地揉搓，林川浑身都觉得异样得不行。

“别……放开……”林川脸上的表情越发地点火，让人欲罢不能。

“你逃不走的，这里我已经都锁掉了。”

秦禾以为这样能够让他服软，但是他没有，而且竟然还让自己受了伤，真是危险得让人喜欢。

嘴唇上的吻重重地落下来，撬开唇齿之后，便火急火燎地纠缠着一小片温软的舌头。

这么美好的感觉，说不定早就被莫北尝过。秦禾想到这里，心里越发地窝火起来。

林川给注射了抑制剂之后，什么动作都变得像是欲拒还迎起来，一双手没有力气地阻拦，反而是增添情趣的利器。

“唔！”林川喉底的声音开始变味，似乎是因为痛楚，眉头都紧蹙起来，原本从来没有被人侵占过的地方，骤然被挤了进去，还是被未知的生物，撕裂的痛苦实在是太难受了。

河蟹（淫 荡笑）：“接下去是我的，你们只有闻闻的份儿。”

（照样世界结束之后补肉）

秦禾找到林川的疫苗之后，干脆是把实验室给弄得乱七八糟，再装扮成工作人员的模样把晕倒的林川放到推车上的塑料桶里离开。

“等等！”莫北刚好和秦禾擦肩而过，他觉得这个戴口罩的人莫名的眼熟。

“莫少将，有什么吩咐么？”

“你从林川那边出来么，我怎么从来没看见过你？”

“实验室里的人可多了，更何况我是新来的。”秦禾不动声色的时候，暗暗地想了无数种撂倒眼前的人，然后离开的办法。

“你把口罩摘下来给我看看。”林川觉得他的眼神很眼熟，可是又有哪里不对。

“嗯。”秦禾缓缓地解开口罩，他刚刚出来的时候往脸上戴了一层面具，所以莫北暂时是认不出来的。

莫北觉得是自己多疑了，摆摆手道：“你先走吧，对了，林川在那里吗？”

“刚才还在，现在就不一定了。”

“哦哦，我过去看看，这是他让你拿出去的吗？”

“对，是一些化学的废料而已，您最好别看为好。”

莫北也不感兴趣，急匆匆地就上实验室里去了。秦禾淡定地走上电梯，按下层数。这里他既然能进来，出去自然也有不少办法。

可是现在莫北是淡定不下来了，因为整个实验室都一片狼藉，所有的资料都一塌糊涂，地上还有几个晕倒的工作人员。

莫北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林川，忽然脑海里想到那人手里的推车，狠狠地一拍大腿，刚才自己怎么不多检查一下那个推车呢？

有一个人似乎有苏醒的迹象，莫北连忙扶起他：“醒醒！你怎么样？”

“莫少将……快去救林川……他被人带走了。”那人心口还有些痛，“是一个会操纵金属的人，我猜他应该是在缉捕中的姜洋。”

不好！刚才出去的那个人果然有问题。

　　再想到那个熟悉的眼神，现在莫北慌忙中竟然才想起来为什么眼熟，这双眼睛不是姜洋吗？

姜洋那个胆大包天的人，连那种丧尽天良的实验都做得出来，更别说来军方偷资料，偷疫苗这种事情了。

而林川现在被他带走了……莫北越想越绝望起来，林川这个性子，肯定是不肯妥协的，无论是吃多少苦。

先找爷爷把所有出口都封锁了，然后调出监控，一定要救下林川！

“你说什么，所有的监控都坏掉了？”

瑟琳娜干脆扔掉鼠标：“全都坏了，在一秒之中，看来真的是姜洋那个家伙，只有他一个人有操控金属的能力，能够把监控系统一瞬间全部毁灭。”

“那他为什么要带走林川！”

“疫苗已经不见了，我估计姜洋暂时不会杀掉林川，因为他还有用处。但是……”瑟琳娜猛地站起来，“他会折磨林川，用一切办法。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派人出去找林川！”

而秦禾早就把林川带走了，一路无阻。
“疼……”林川还在睡梦中，但是嘴里还是发着单个的音节。

　　秦禾面无表情地看着，心里却是浮起了一丝嘲讽。林川，你也知道痛么，你知道被你背叛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么。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十五）

“哎……”河蟹悄咪咪地叹了口气，果然人心，不，蟹心永远都不会满足。

何图发现最近河蟹虽然吃饱喝足，但是从来都没有在催肉这项工作上失职。

“大大，你看天边那朵云，像不像秦禾的……”

何图看了一眼，呦呵，天边那朵云可真是厉害了，竟然长成了蘑菇的形状。

何图:“不，我觉得那朵云长得更像一只被烤熟的螃蟹。”

河蟹:“……”

“莫北烤肉的技术不错……”何图好整以暇地加了一句。

河蟹:“……莫北是个十分危险的人物，我要远离他(╯｀□′)╯~ ╧╧”

真被火烤了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啊！

何图又说道:“秦禾不是粗心的人，他给莫北造成的迹象仿佛就是姜洋把我带走了，而姜洋的品行莫北再清楚不过，所以现在其实莫北的处境是最让人担心的。”不得不说秦禾处理得简直是天衣无缝。

河蟹:“我还是心疼莫北一秒钟吧 _(:зゝ∠)_”

“不过秦禾再怎么仔细，也会有漏网之鱼，我还是留了线索的。”

河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那个线索就是你。”何图十分“怜爱”地看着河蟹，“帮我走一趟吧。”

　

“……”河蟹浑身一震，不过出去走一趟可比在这里演戏好太多了！！也不知道大大每次是如何克服这种芒刺在背的感觉的。

等河蟹听完吩咐刚刚离开，外面就传开了脚步声。

该工作时就工作，外面一有响动，何图就立刻入戏。

秦禾走进来的时候，将林川不经意的慌乱尽收眼底。

“姜洋，你这个疯子……”林川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刚刚清醒过来，自然是感受到下体的奇怪感觉。

　

秦禾想起林川之前在自己身下哭泣呻吟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气也消了不少。林川完全不明白这种事，第一次做自然是惊慌失措，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用途的地方，竟然还可以被人侵犯，而且还是用那般羞耻的姿势。

　　

“我是疯子，你不是也享受其中么？”秦禾故意使坏地刺激林川最敏感的地方，逼着他隐忍地在别人面前释放出来。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林川眼底满是绝望，他本来想要隐瞒掉的疫苗也被他拿走了，还被迫着在他工作的地方被推上高潮，看着边上桌子上同事的工作牌，仿佛这一切都被视奸了一般的屈辱。

“你已经脏了，你以为莫北还会喜欢你么？”

仿佛被戳中了心事一般，林川惊慌失措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不喜欢……”

真是口是心非，秦禾心里越发地愤怒，说是不喜欢，但是脸上却满满地写着喜欢。自己不可能再心软了。

可是到底要怎样做，眼前的人心里才会有自己呢。

　　不管林川厌恶的眼神，秦禾越发重地亲吻上去，似乎要搅碎他的血肉，一并都生吞了。

于是等河蟹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东西，生气得在小黑屋待了好几天才出来。

不过现在的河蟹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因为他刚才出来的时候忘记化形了，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竟然会有东西惦记自己！

一只体型是自己三倍的大螃蟹狠狠追了自己几里地，更无耻的是，他的脚也比自己多三倍，要不是有飞行器，河蟹觉得自己今天很有可能会菊花不保。

这么大一只成精的螃蟹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而且亲测螃蟹语十级。

“哎哟，跑那么快干什么，还怕人家吃了你不成吗？”

　　废话！这血盆大口，眼冒红星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胃口差的。

真是太糗了，河蟹心里无比地操蛋，这种情况简直比上次应对卡门还要麻烦啊。

末世是个很危险的世界。河蟹默默地在自己的世界总结小本子上写道。

没错，这次何图交给河蟹的任务就是，把他们的地址告诉应该已经被气到昏厥的莫北，然而河蟹觉得现在气到昏厥的明明是自己无疑了=_=。

等何图在床上默默地回味了一番刚才的激烈的运动之后，不得不说秦禾肯定是在床上有天赋，这么器大活好而且有藤蔓加持的床戏能不能再加一百条。

说实话那滋味连何图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而翻车，不过幸好秦禾没有太注意的样子。

回味完之后，才看见河蟹一脸跟吃了狗屎一般的表情回来，脸黑得不像话。

“……大大你实话告诉我，你们刚才是不是……”满屋子的情欲荷尔蒙的味道，河蟹自然是敏感得很。

“节哀顺变。”何图安抚了河蟹一阵，继续开始想攻略秦禾的事，秦禾现在黑化得很严重，但是超级招人疼。何图甚至都舍不得那么快就攻略成功了。

而且这一切还得好好“感谢”凌天，要不是他的助攻，自己哪有这么快的性福生活。

　

所以，再多给他几天好好生活（做人）的机会。

林川给秦禾做得三天都下不了床，连吃饭都是别人来喂。秦禾知道林川在想什么，他明明什么作用都没有了，为什么还要把他留着。

对，就是要留着林川，好好地羞辱他。

那天要不是莫北的炸弹，自己也不会因祸得福，重新得到一具身体。

他们两人既然可以浓情蜜意，那若是莫北亲眼看见自己上林川，那表情肯定很不错。

秦禾淡淡地笑起来，将一片尖利的金属准确无误地扎进丧尸的头部里，使它瞬间就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在他看来，莫北如今已经和死物没有区别了，但是现在杀了他，还太便宜他。

而且林川是个很不错的玩具，很有意思，现在他还没有玩厌，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那个表情，让人想要破坏的欲望，越发地膨胀起来。

小剧场:

河蟹:“导演，看在我今天被色魔追的份上，再加一百条床戏怎么样？⭐_⭐”

　　

导演（咳咳）:“肾虚，免谈。”

　　河蟹:“(╯｀□′)╯~ ╧╧我再也不和你天下第一最最好了！”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十六）

每天照例的一支异能抑制剂，进入血液的时候的感觉是十分明显的，全身的力气都一块被抽光了一样，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那种叫嚣着的不受控制的细胞终于开始平静下来。

那种完全不受人控制的力量，总有一个时间点，会冲破所有的桎梏，然后像洪水一般溃坝，淹没一切的理智。

秦禾特意给他配了一个看守的人，给他每天注射，还有送饭。

何图索性都躺在床上，毕竟他的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没有抑制剂，就坚持不下去的。

自从那一次在实验室中异能失控之后，五阶的异能就破坏了身体里的控制中枢，使得这个控制时灵时不灵，如果没有抑制剂的话很有可能会伤害到别人，而首当其冲的就是莫北，现在则是秦禾。

莫北知道这件事情，而且抑制剂一直都是他给自己提供，而且因为害怕伤到自己，都是最小的剂量，所以那天秦禾出现的时候，这具身体还能发出威力不小的攻击，而现在，如果要强行使用异能的话，很有可能会失去自己的意识，变成一个疯子。

何图道：“接下去，是时候给血条才到十二的秦禾小朋友下一剂猛药了。”

河蟹：“Σ(っ °Д °;)っ猛药，害怕.jpg。”

“现在莫北血条到九格，等秦禾明白了所有的事情，肯定也会跟上进度。”

“可是问题是怎么让他明白……”

“我也不知道。”何图十分地诚实，“走一步看一步咯。”

河蟹已经习惯了自己大大的淡定，反正每次跟着他的节奏走准没错。

凌天看见秦禾进来，帮他脱掉外套：“累了么？”

秦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因为这段时间不仅要花不少精力来适应自己的能力，还要操练自己的队伍。

凌天的眼中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因为这个男人给他带来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而如今，他与姜洋全身散发出来的魅力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让人想要俯首称臣。和上辈子的感觉似乎更不一样，更加地让人膜拜。
凌天正要帮他解开裤腰带的时候，手却被他按住了。

“你不是有预言的能力么，那你说说，今天晚上，你能不能服侍好我？”

“当然可以了，我的主人。”凌天舔了舔嘴唇，急不可耐地想要将那壮硕的物什含在嘴里。这些天秦禾都没有碰自己，而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忍不住想要了。

但是，他还来不及下一步动作，却被什么东西缠住腰部，狠狠地摔了出去。

“你预言错了，我今晚想一个人。”

砰地一声把门一关，秦禾心里满是说不出的烦躁，因为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凌天的脸，脑中不知不觉的将他想象成了林川，如果林川用这种姿势诱惑自己的话……

秦禾忽然觉得自己第一次如此地难耐起来，好不容易熬过了前半夜，却是给热醒了。按道理说这个天气不可能出这么多的汗，但是今天真的是说不出的燥热。

他干脆从床上直竖起来，按了按略微有些发晕的头部，眼皮仿佛还揪在一起，看了看边上的时钟，现在才不过是半夜的两点钟。但是为什么会这般的口干舌燥呢，猛灌了两杯水，外面的炎热还是全部都渗透进来。

鬼使神差地摸到了林川的房间里，有股沁凉的好闻的味道。看守的人似乎睡得很香，还轻轻地打着呼噜。

林川还穿得整整齐齐地安然睡着，仿佛抑制剂是一个促进睡眠的好东西。秦禾身体里的血液都开始逆流一般的暴躁起来，林川做什么事都是这般地一丝不苟，哪怕只是睡觉，这般小的一张床上，被子也没有丝毫的凌乱，一切都是十分整齐有序，刘海乖巧地贴在他的前额，似乎没有梦来打搅，所以让人想要破坏，破坏这一切的安宁。

“唔……”在睡梦中被疼醒的感觉很奇妙，仿佛自己还在梦中受着什么羞耻的刑罚一般。

双腿给人掰开，架得高高的，双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捆住了，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

床上的一切都还是整齐有序的，被子也还是在原位上，但是臀|部却被轻轻地太离床面，然后接下去便是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挞伐。

想要大声地呼喊，但是嘴巴却被严严实实地堵住，那些藤蔓是如何坚硬的牙齿都嚼不烂的，更别说是现在的林川，而因为想要挣扎呼喊，甜美的涎液从藤蔓边缘一溜地下来。

想看着他平和的面庞染上情欲的颜色，想看着他想要呻吟却被迫隐忍着，想看他原本整齐的模样被自己搞的一团乱。

疯了，一定是什么疯了。

除了床疯狂的摇晃之外，还有外面起伏的呼噜声，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们外面有人，这种禁忌的感觉越发地让人食髓知味起来。

河蟹爬过……

林川给艹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下面自然也是别人清洗，幸好秦禾还有点良心，没让其他人过来，不然这真是丢了贞操还丢了肉沫值。

这可怕的低气压究竟是怎么回事～

河蟹有些瑟瑟发抖起来，虽然河蟹不敢承认昨天晚上吃的肉非常爽，但是众所周知的是……何图大大是一个超级有起床气的不能惹的大佬。（加重音）

　　

所以河蟹默默为半夜过来吵醒何图，而且还把他吃干抹净的秦禾点了根蜡。

按大大的性子，生吞活剥是不会，但是脱层皮是不会少的。秦禾真是厉害了，最近真是作得一手好死啊。

啊啊啊大大的眼神好恐怖！河蟹悄咪咪地吐槽了一阵子，好像上次看见大大这个眼神，还是秦明那个克扣粮草的时候。

“小蟹，你躲那么远干什么？”

“(´⊙ω⊙`)没有啊大大。”河蟹默默地又跑远了一点。

“我没生气。”何图顶着两个黑眼圈又重复一遍，“反正，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_^，秦禾既然敢做，还有什么他不敢承受的？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十七）

为了防范姜洋控制金属的能力，莫北带过来的任何的装备全都是塑料或者更加高级的设备。想到林川还在姜洋的手上，他就一阵阵地心痛。

但是莫北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秦禾种在外面的藤蔓早就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所以他们一行人过来无异于是送死。

“莫北，我们没有得到司令的允许就过来的话……”瑟琳娜虽然也很想赶紧找到林川，但心里总是有不详的预感。

“没事，等天亮之前，找到人我们就回去，你别怕。”

“不是，我就怕你的安危……”

莫北现在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想赶紧找到林川。上次陌生人送来的详细的地图和地址的纸片，他本来是不相信的，但是除了那张纸，还有之前他给林川的钢笔一块送过来，别人肯定是不清楚的。至于那个人究竟是谁，莫北是搞不清楚了。

“我没事的，瑟琳娜，我现在只想找到林川，不然我什么都吃不下，睡之前脑子里想的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到梦里还要……”

　

“够了，你今天这个说了几遍了？”瑟琳娜给他念得耳朵都起了茧子，虽然是晚上，但是一行人还是没有放松戒备，但是突如其来的攻击，却是众人都没有想到的。

瑟琳娜觉得脚踝一紧，整个人都给一股硕大的力气给提了起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耳中充斥着的是全是自己的尖叫声和即将触碰到的地面。莫北连忙用火团烧断藤蔓，接住了瑟琳娜。

“这些藤蔓……”瑟琳娜不敢置信道，“秦禾？他没死，我就知道他肯定没死。”

“可是这些藤蔓显然是在攻击我们。”林川用火剑砍断了好几根，但是都完全没有效果一般。

虽然藤蔓很明显地怕火，但还是疯一般地涌上来。

这个破旧的工厂四周都是数不清的藤蔓！

“先回飞行器上再说，这些东西实在太多了，比秦禾还要多很多倍，说不定是姜洋研究的什么变异种。”

秦禾倒是没想到莫北这么快就找了过来，冷笑想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今天不能好好回去可怨不得我。

河蟹：“完了，事态虽然很紧急，但是不敢吵醒身边的人，怎么办，在线等，急。”万一吵醒了大大，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很快就收到了无数条回复。

　黄鳝：“怂，你自己上啊。”

菊花：“河蟹！你快如实交代，睡在你边上的人是谁！！！”

基围虾：“呵呵，就蠢蟹这点演技，估计活不过三秒。”

“……”

河蟹一条条看过去，顿时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可是等他惆怅完之后，却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踪影。

“啊嘞……人捏。”

完了，河蟹正急匆匆想去找人，却发现桌子上只剩下一个一个纸条和一个锦囊。

“去基地外面等我，具体不会做，到时候再打开看。”洋洋洒洒的字迹，果然是放飞自我的大大。

虽然这路不好走，但是河蟹之前走过一次，所以没遇到什么问题，可是天边这轰隆隆的响动真的很难让人忽略啊。

惹不起惹不起。

莫北不清楚姜洋的实力，但是起码是有五阶的异能，再逆天一些，六阶，七阶都有可能，因为能完全掩盖自己的气息的条件就是，异能比自己还要高，因为目前莫北的火系异能，是军方最强悍的异能，不然莫岭多抬举他，他也不可能这么年纪轻轻就坐上少将。

而那天姜洋能完全掩盖自己的气息，使他看上去好像只不过是刚刚拥有异能的人一般，这让莫北夜不能寐，拼命地琢磨自己如何才能更强，不是以卵击石。

空间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却是凭空出现了两个人，莫北一看，正是姜洋和凌天。

这应该就是空间异能！不仅可以储存不少东西，而且还可以扭曲时空。这般逆天的能力，难怪那么多人想要好好研究一番。

凌天对秦禾是越发地小心翼翼起来，这个男人实在是喜怒无常，比上辈子还要难伺候一点。

“姜洋，你这个畜生，当初害死了秦禾，现在林川又在你手里，你害了我两个兄弟的命，今天我要和你好好算这笔账！”莫北咬牙切齿道。

“兄弟？”秦禾仿佛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你真把秦禾当做过兄弟？当日我没记错的话，秦禾是你带来的轰炸机炸死的吧？”

　秦禾又说道：“你说，如果林川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会怎么想？”

莫北一愣，可是眼前姜洋说的却是句句属实。

看见秦禾死了的时候，自己内心的喜悦，那种震颤的，要冒出喉咙的兴奋和激动，如果让林川知道的话，自己会……

“你以为自己过来杀我是为天行道么，你只不过是过来掩盖你一切的污点而已。”

“够了姜洋，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瑟琳娜说道，“当天要不是你的试验品里有秦禾亲人，他怎么可能拖了那么久才出来，本来就不关莫北的事情，你不要混淆是非！”

“确实怪我。”莫北说道，“秦禾的死，确实怪我。”

“莫北……”

“但是你姜洋，也脱不了干系。”莫北道，“如果你敢赌的话，我们就在这里说定了，如果今天和你决斗你赢了，我随便你怎么处置，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也无所谓，但是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把林川还给我。”

“好。”秦禾冷冷道，“如果你赢了，林川还给你就是了，反正，他已经被我玩坏了，我早就想扔掉了。”

仿佛有什么重击狠狠地砸向自己的太阳穴，直接将自己的意识都给砸了出去，听见这么一句话的时候，莫北觉得自己唯一的理智都给弄得消失殆尽，只想将眼前的人的头给狠狠地拧下来。

小剧场：

瑟琳娜：“这些藤蔓实在太多了，比秦禾还要多很多倍，说不定是姜洋研究的什么变异种。”

　　秦禾：“mmp……”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十八）

等莫北重新恢复自己的意识的时候，感觉全身都被纯净的能量洗涤过一般的舒爽。

“够了。”

就这么两个字，全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了，硕大的力量突然卷过去，然后卷在其中的两人不得不停止了。这个世界发生了最奇幻的事情，莫过于一切都静止了，但是自己的意识还在。

“林川……”莫北张了张嘴，虽然说得出话但是会延缓很多。

秦禾看见林川将注射器架在凌天的脖子边上的时候，眼角稍微抽了抽。他记得很清楚，林川的身体状况，而且自己给他每天注射的抑制剂，可是现在他却强行突破了这一障碍，更是用能力将整个世界仿佛都延缓下来。

凌天看见林川的一瞬间，脑中立刻就回想起自己上辈子的时候在实验室中的遭遇，但是此刻，哪怕是惊叫与挣扎，对他来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股力量实在是强大到恐怖的境界。

这个世界，仿佛静止下来，就变成了林川的世界。

“莫北，你别担心，我很好，也很安全。但是我不能让你们两个人互相伤害，因为误会已经够多了，对吧，秦禾？”

秦禾沉默了一会：“你都已经知道了……”

“怎么会不清楚，你的气息我最熟悉，但是我不知道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会在姜洋身体里，而且你也没有给我任何想要问你的机会。”林川苦笑着。

“秦禾？你是秦禾……为什么不早点解释……”莫北已经是处在蒙圈状态了，眼前的人又确实有种熟悉的气息，然后他又想到来之前遇到的滕蔓，忽然心中一凉，“你知道林川为了找你，花了多大的精力么？我承认，秦禾，我确实恨不得你已经死了，因为为了找你，林川好几次精神力失控把自己给毁了你知道吗？”

“你……你说什么？”

“林川……你告诉他啊，你究竟为他付出了多少。”莫北看着林川的身体摇摇欲坠，就知道他的身体肯定要撑不住了，“放轻松林川，不要继续再用精神力了，收回去好么，收回去，算我求你了……”

莫北清楚得很，之前精神力失控的林川，自己是花多大的力气才安抚下来的，但是这一次失控，显然是已经超乎他的能力范畴了。

林川的身子本来就已经承受不了了，这很有可能会是给他的最后一击。

“莫北。”秦禾闭上眼睛道，“你说吧，有什么办法，我都配合。”

“你们两个不准乱动，我自己有分寸。”林川将注射了抑制剂的凌天推给了莫北道，“你把他带回去，司令肯定会很开心，而且当初，就是他自己泄露自己的能力给我们，可怨不得别人。”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林川你泄露出去的，把我的空间的秘密……不！秦禾，你快救我……”凌天脸色苍白，想要逃遁，但是此刻自身的能力完全都被限制住了，施展不开。

　

“我这里电子传讯还有不少的证据，要不要好好和你对簿公堂一番？”莫北对这种自导自演，还自以为万无一失的花样，当真是嗤之以鼻。

“凌天……你还骗了我几次？”秦禾眼睛都血红起来，恨不得将凌天的面具全都撕毁，然后看得一清二楚。

“够了，莫北，我们回去吧。”林川说道，“我已经累了，我想休息。”

“你明明可以杀掉我的，为什么……不动手？”秦禾喃喃道。

林川握紧双拳，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然后整个静止的世界开始出现裂缝，硕大的精神世界开始崩塌。

“因为，我原谅你了。”

林川笑着说完这句话，整个世界就剧烈震颤起来，所有的东西都开始无限地往下坠落，包括意识……

等莫北醒过来的时候，他是被瑟琳娜摇醒的。

瑟琳娜这个女人可真是粗暴。莫北的意识刚刚清醒过来，嘴里就不知不觉地蹦出两个字：“林川……”

　

“你可总算是醒了！”瑟琳娜往后看了一眼林川，一直一言不发，沉默着，“林川，你不再休息一会么？”

“嗯。”说完一个单音节，林川就不再言语。

莫北欣喜若狂地往后一看，果然是林川，心中激动和喜悦急剧地上升。

太好了，林川没事就好。

“林川，你刚才能力有没有过度使用？头还晕吗？是不是睡不着？”

“……”瑟琳娜把他的头转到前面来，“你够了哦，再问下去我就把你丢到飞机下面去。

“。”莫北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虽然林川一路都没说话，但是两人都没有怀疑，毕竟林川本来就是闷葫芦，而且他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也根本不想强迫他说。

“林川，我给你说个笑话哦。”

“不用了。”

“好吧……”莫北十分地沮丧，因为之前虽然自己经常给林川说笑话，但是他不会接受也不会拒绝，这次却是拒绝得很彻底。

“你能不能，先离我远一点……”林川低下头，肩膀微微地耸动起来，仿佛是在啜泣一般。

这下莫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难道他不小心戳到了林川的痛处么？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林川，只能轻轻地拍拍他的头顶，但是那头发实在太软和，听说头发软的人都是心肠软的人。

***

在世界崩塌的最后一瞬间，秦禾抱住了林川，并且疯狂地用自己的能力护住他的心脉。

我原谅你了……

　　

原谅你了……

这几个字狠狠地戳着自己的心口，让自己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原谅算是一种救赎么，原谅算是什么呢？

自从那天之后林川就一直昏迷不醒，已经快五天了，秦禾整天都一寸不离地守着，生怕他醒过来之后自己却不在。

基地里的医疗设备倒还算全面，而且检查之后的林川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为什么一直不醒过来呢……

醒过来吧，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秦禾抱起昏迷的林川，恋恋不舍地吻在他温软的发旋上。

小剧场：

莫北：“林川，我来说一个笑话哦。”

河蟹：“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大快救命啊太搞笑了我要笑场啦~！”

莫北：“……我还没开始讲呢……”

　　没错，莫北那里的林川是河蟹假扮的hiahiahia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十九）

河蟹知道自己不能过分地发泄自己的情感，但是他现在真想找个人黏住，要个抱抱才会有安全感啊！

可是万一莫北当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怎么办？

河蟹揉着自己的脸，苦逼地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算了，还是先把大大吩咐的事情做完吧。

毕竟坏小孩是要好好教育的呢，更何况是满嘴谎话的坏小孩。

诶，大大的原话怎么说的来着，说是要让凌天后悔自己重生是吧……

反正莫北爷爷把凌天完全交给自己研究，河蟹倒是觉得这几天也不会无聊，于是在商店里下载了不少本书，什么《恶搞人的一万种方法》《让人生不如死的刑罚》。这个sm的好像不太好，没啥工具，不然来一套也不错。

还有一堆附赠的什么，《满清十大酷刑》巴拉巴拉，河蟹看了一眼，还是觉得太过血腥，不太符合自己的高贵冷艳的气质。

虽然实验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河蟹还是觉得凌天够吵的。等上了通讯录之后他才看见一大堆被自己屏蔽的消息。

派小星：“蟹老板，你这单要做到什么时候啊？我上个星元的那个账你帮我讨一下行么？”

章鱼小肉丸：“呵呵呵呵呵呵，河蟹，把你家的海绵包包给我拖走可以吗？”

皮皮虾：“哥们拉皮条做不做？你三我七，公平！”

……

河蟹利索地点了个清空，然后和菊花视频通话起来了。

反正大大那边他是一点都不慌，毕竟秦禾是个十分配合的好宝宝p(#￣▽￣#)o。

接下去要做的就是等大大的通知了，什么时候离开。毕竟这边莫北的血条已经刷满了呢，而且这边天天有数不清的肉吃，不得不说莫北真是居家好男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而且讲的笑话宇宙无敌巨好笑，以至于他现在看见莫北都必须低头，不然就破功了。

***

林川，你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秦禾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侧脸，以前似乎还有些肉，但是现在却是有些凹陷下去，是让人心疼的弧度。想起前几天自己对他如此粗暴的对待……秦禾用指腹揉揉他的嘴唇，还残留了一些余温。

什么时候睁开眼睛，哪怕是用那种陌生的，厌恶的眼神，也都好，但是不要这么乖乖地躺着好吗……

仿佛生命就是这么脆弱，很快就会消逝。

外面门给拉开了，走进来一个医生，拿着听诊器，给林川做了检查之后说道：“身体一直没有什么伤，一直不会醒的原因可能是那天……能力使用得有些过度了，不过这种情况下，昏迷几天也是正常，等醒过来就没有大碍了。”

“如果成了植物人呢？”秦禾现在只能往最差的方向想了。

“不可能，会醒过来的，放心吧。”医生正要走，就看见林川的手指略微动了动，便是激动地叫起来道，“你看，醒了，这不是醒了吗？”

“你先出去！”秦禾抱起林川，轻声问道，“有什么想喝的么，这么多天是不是口渴了？”

他不希望身边有其他的人看着，而且万一林川的能力再次失控的话自己也比较好施展得开。

半天没有等到林川的答复，秦禾还以为他是不想和自己说话，低头才发现不对劲。

林川的眼睛缓缓睁开，但是却不是秦禾记忆中的眼神，一点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这种恐惧到极点，仿佛看见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

破碎的尖叫溢满了整个房间，仿佛林川的喉底还硌着血块。

“我是秦禾！林川，你别害怕。”秦禾抱着他，给他轻轻地拍着背，但是下一瞬间，林川就在自己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虽然他的牙齿不算锋利，而且秦禾根本不可能会被伤到，但是林川如此失控的情绪，究竟是怎么了？

还没来得及多想，秦禾就给狠狠地甩了出去，撞到了边上雪白的墙壁上，巨大的精神力仿佛把他死死钉在墙上一般。

完了，忘记给他打抑制剂了……

在这种迎面的攻击下，林川这个强悍的精神力就开始让人有些窒息了，整个大脑都在嗡嗡嗡地乱弹，仿佛接受了数不清的暴击一般。

整个房间的东西，包括那张上吨的金属桌子，全都悬浮起来，这房子内部的结构，数不清的钢筋仿佛在水泥里面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仿佛下一瞬就要分崩离析一般。

林川随手举起了一把水果刀，慢慢地走近秦禾。

“不不不不不，林川，先放下好吗？”秦禾咬紧牙关，但是这个冲击力实在是太过的骇人。

眼见着林川渐渐地走近，一步两步，他仿佛还像幼稚的孩童一般，不知道该握住匕首的哪边，而手上的痛楚一下子提醒了他一般，精神力瞬间削弱了不少。

秦禾趁这个机会，连忙用悬浮着的金属架子死死地将林川摁在地上，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刀，给他颈部注射了抑制剂之后，整个世界才算重新恢复平静。

“唔……”林川还在地上挣扎着，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是挣扎不开了，眼神中的恐惧却是如何都消减不了了。

因为对刚才那一幕仍然是心有余悸，秦禾只好用藤蔓给他捆得严严实实，才敢安心出去找医生，可出去之后才发现外面简直是一片狼藉。

“他的情况……”医生擦了一把冷汗，刚才那股精神力除了恐怖，已经没有别的形容词了，而且可能还不是他的全力。

“你的意思是？”

“可能不太乐观，因为他的表现似乎是……”

“他疯了是么？”秦禾知道医生说不出口，但是自己不是瞎子，林川已经认不出自己了，可能在他眼里自己完全是一个洪水猛兽。

“精神受到了挫伤，不过可能会有回转的余地吧……”

医生不太确定地说着。

那么理智镇静的人，会不会想到有一天无法控制自己的神智，而让自己变成一个只会杀人的利器。

　　他肯定也接受不了。
男主变成了一根草（二十）

“秦禾……”

因为实在是太过劳累，以至于不小心睡着的秦禾，听见这个声音之后就立马惊醒了。

“林川，你怎么样？”秦禾一把抱住林川，还好，不是梦，是真实的。

“我……”林川连着好几天都没有进食，这会儿已经是饿得不行了。虽然何图是饿不着，但是意识切换到这具身体的时候才发现是胃绞痛得难受。肚子咕咕叫了一会，秦禾肯定是明白了。

好吧，让神智勉强恢复一小会儿。

秦禾自然是欣喜若狂，连忙吩咐人去做了一些清淡的东西送过来。林川一醒过来，没有像上次那样失控，秦禾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如果林川醒过来还是神志不清的话，自己持续的失眠肯定是得不到治疗了。
“我的能力，失控了几次……”林川的声音听上去很冷静，但是其实是在颤抖了，“你不用骗我，其实我自己也有感觉，但是对那股恶心的力量，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三次。”秦禾回想起那一次更比一次厉害的能量失控，到最后一次，这整个建筑都给巨大的精神力给震破了。而且这房子是可以抵挡九级地震的，采用高级科技造的，那能量仿佛是世界末日一般。

林川沉默不语了，那么多天之后唯一的一次清醒，他真的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发泄一下内心被困住的恐惧感。

“秦禾，能不能稍微解开一点……”林川挣扎了一下，因为身上的藤蔓实在是太难受了，紧紧地勒着。

秦禾这才想起来，连忙将藤蔓撤掉，但是林川身上那些明显的痕迹实在是太多了，简直是伤痕累累。因为许久没有户外的运动，所以皮肤也是不健康的白皙，但是这凌虐的美却是越发的触目惊心起来。

配上此刻林川的眼神，仿佛是无助的困兽一般，让人想要好好地保护。可是之前的误会两人还没有解释清楚，所以气氛莫名地尴尬起来。

“我……”

“我……”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但是秦禾已经是说不出口了，不是一句道歉他不敢说，而是说了的话两人的关系会不会更加地恶化下去。

“我想去看看日出，日落。”

屋子里很黑，只有天花板那里有一个通气口，昏睡了那么久，肯定想出去走走。

外面刚好是绝好的天气，虽然是傍晚，但是午后的太阳并不是很毒，所以还是带着点凉风的。林川的精神从来都没这么好过，毕竟看见满山的花草，心情都会莫名地好起来。

太阳刚刚落山，所以围绕在它身边的红霞还十分地灿烂。

　“秦禾，还记不记得以前和瑟琳娜还有莫北一起吃烤肉？以前你不能吃，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秦禾想起莫北，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你看这个太阳多美。”

太阳总有一刻会落山，

但是看着这个太阳，秦禾精神一阵恍惚，想起了曾经别人说过的回光返照。

由于日落时的光线反射，因而天空又短时间地发亮。

人快要死的时候，神志会忽然清醒，而且会有短暂的兴奋。

“林川……”秦禾忽然抱住他，身子一阵发抖，只是希望自己这个只不过是假想而已，不会是真的。但是怀里这个身子实在是瘦的太过单薄了一些，让人拥抱得时候，心里都像是缺了一块。

　“秦禾，杀了我好不好，我真的快撑不住了。”感受到拥抱自己的那人的力气越发地加大，自己几乎都快喘不过气来。

恐怕自己的能力再失控一次，自己就会真正地沦为一个杀人的利器吧，没有意识，没有认知，随随便便地去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有些时候，或许死才是一种救赎。

“杀了你？”秦禾牙狠狠地磨了一轮，脸色刹那间就垮了下来，“哪怕你能力失控，杀了我，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可是让我杀了你，我做不到。”

霸道的吻一轮轮地落下来，什么时候，开始沉沦在这无波的眼里，什么时候心里开始为他泛起酸意，什么时候这种绝对占有的欲望冲上了顶峰……

细瘦的腰都有些凹陷进去，但是顺着这漂亮的曲线进去，却可以汲取到更多的，更甜美的蜜液。将自己不安分的东西深埋进去，然后让眼前的人彻彻底底地封口，嘴里除了呻吟再也说不出别的让人发疯的话。

“林川……喊我的名字……林川……”
某只没吃到东西的河蟹正在飞奔回来的路上~

本来是希望这一天永远都不会结束的秦禾，还是昏昏沉沉地睡去，可是等醒过来之后，身边却是空空如也。

“林川！”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地大吼，该死，人呢？

飞一般地卷起边上的衣服随随便便地套上，正要冲出去的时候才猛地止步。

靠在外面的墙壁上，林川正撑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外面的朝霞。

风景美，人也美，此刻的秦禾一颗怦怦乱跳的心脏才算是安回到正中央。

还好，是自己想太多了。

***

“不好了莫少将……”

“发生了什么事？”莫北昨天和林川，瑟琳娜喝酒喝到很晚，所以现在头还昏昏沉沉的，听到有人进来，真是恨不得一个啤酒瓶砸到那人脑袋上去。

“实验室里的凌天不见了，而且……”那人支支吾吾地却是说不下去。

“而且什么？”莫北一下子清醒过来了，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看着还胡乱躺在地上的几个啤酒瓶，心里一阵慌乱，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林川呢？我先和他商量一下。”莫北皱起眉头。

“我要说的就是他，好像也不见了……”

　　

“你说什么？”莫北心里这才急乱起来，毕竟凌天有多恨林川，他是知道的，万一林川被他挟持住了，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风风火火地跑到实验室，却发现几乎没有什么暴力突破的痕迹，似乎是有人故意放走了凌天，会是谁呢？
一起来拍小片片（一）

“猜猜，”林川的眼睛突然给一双大手给蒙住，手心炽热的温度包裹着，耳垂也给轻轻地含住，“我是谁？”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虽然是很幼稚的行为，但是此刻心里的感受却全然不同。

“……”林川慢慢地掰开他的手指，嘴角却是不经意地微微扬起。

“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秦禾放在林川腰间的手缓缓地用力，生怕怀中的人一瞬间就消失了一般。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我想的是，不管是你的左边肩膀，还是你的右边肩膀，都是我一个人的。”

林川：“……”你当你是狗啊，撒过尿之后哪里就是你的地盘。

秦禾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后来看见莫北把手搭在林川的肩膀上，那种没来由的愤怒就会平地而起，而且像是油门踩到底了一般刹不下来。

“确实，你还是一根草的时候比较可爱，唔唔……”唇舌又是不出意料地被某位犬科动物给霸占，直是要闹得翻江倒海才肯罢休。

等吃完早饭顺便做完“晨间操（第一声，别想歪了）”，却有人过来凑到秦禾耳边说了什么。

“等我一下，马上回来。”秦禾交代了点东西，急匆匆地就走出去了。
房间里一下子就冷清下来。

何图知道现在已经是攻略成功的第三天了，自己立马就要走了，河蟹一把坐上他的飞行器，顺便拖着一只被五花大绑的变异蟹，说是打算回去好好调|教调|教。

　不用说再见，反正下一次的剧本旅行还是会遇见。

门忽然被打开了，秦禾将衣服脱下放在身边，看见林川还是安安静静地坐着，便是走到他身边。

“还饿么，要不要……”林川刚刚转头，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微笑还残留在嘴角，心口就一阵剧痛，然后鲜血就顺着秦禾的手套上缓缓地流下来。

“对不起，林川，你的能力太危险了。”秦禾嘴角带着得逞的笑容，将林川的下巴缓缓地抬起来，看着他苍白的嘴角缓缓流出血来，但是什么话都像是被血给卡在了喉咙里一般。

越是看他这副表情，心中就越是痛快。

“秦……禾……”林川缓缓地吐了几个字，脸上却是苍白的，让人心痛的笑容，“谢谢……”

　“不用谢，我还要告诉你的是，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爱过你，我爱的人是凌天，你一直都被我骗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你怎么可能这么没有戒备地被我杀掉？”秦禾缓缓地将匕首从林川的胸腔里抽出来，让他死之前再经受这入骨的折磨。

等林川失去了所有挣扎的能力之后，秦禾才像是扔掉垃圾一般，随意地将他丢倒在血泊里。

为什么不流泪呢，被喜欢的人杀掉是什么感受呢？是不是比钻心之痛更甚千倍万倍？或许流泪不能表达这种难以从容的苍白透明的情感。

复仇的欢愉一瞬间从心底升起，“秦禾”从容地站起来，正打算离开，门却再次被打开了。

“林川，我给你带了你喜欢的……”

声音戛然而止。

　　

秦禾手上捧着的香喷喷的，刚刚烤好的金灿灿的鸡翅，全都掉在了地上，顺着地上的尘土滚了几圈，沾上了尘土的颜色。

“你……”秦禾看着眼前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声音完全变了调。

　“怎么了，见到我，很惊讶么？”熟悉的语气自然是好认。

“凌天！”秦禾猜到了他是谁，暴怒的藤蔓拔地而起，狠狠地把他钉在了墙面上，但是凌天却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

他用空间的化形水变成了秦禾的样子，之后，他满脑子想的便只有报仇了，所幸的是，他得手了。

地上血迹斑斑，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也落在了尘埃里，而刚刚还坐在这里，和自己聊天的人，此刻却是倒在了血泊中。

“林川……”秦禾抱起他，却是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手都在抖，“不，肯定是骗人的，你怎么可能是林川呢？林川他才不会……”

“够了秦禾，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凌天语气里满是嘲讽，“你的林川，这不就躺在你怀里么，那你们两个可以在一起一辈子了。”

“还有，你知道林川他死之前和我说了什么吗？”凌天给秦禾心上添了一个伤口，然后继续往上撒盐，“他说谢谢我，那我是不是帮你做了一件好事？你还不快放开我，顺便表达感谢？”

“……”秦禾的拳头越攥越紧。

“不过我帮你跟林川解释清楚了，我说，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从来都没有。”

“啊啊啊！”秦禾的拳头狠狠地将凌天的脸打偏，眼睛里的眼神是比地狱还要恐怖的神色，“呵，我知道你想死，可是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怎么折磨凌天，林川也不可能再回来了。

“傻瓜，谁要你说原谅，谁要你说谢谢。”秦禾的语气有些凝滞道，“乖，好了，现在起来，我带你去找莫北，去找他烤最好吃的鸡翅给你吃。”

“你不是最喜欢吃莫北烧的东西吗？别和我闹别扭了，快起来，我们一起过去。”

“林川，你让我怎么道歉都行，我去给莫北当儿子也行啊。你怎么不笑一下，是不是只有莫北来了……你才会笑。”秦禾将头埋在林川的后脑勺上，同样温软的触感，同样温热的躯体，可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就不起来了呢？

秦禾边说着，肩膀也跟着耸动起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

“傻瓜，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最爱最爱你的人，就是我啊。”

***

第一次遇到这种完全没预料到的死法，何图的心也跟着抽了抽，鬼知道这个凌天为什么到最后还要来搞点事情……

看着秦禾哭成这幅模样，何图心里也跟着刺痛起来，他也想再和他说几句，但是时间已经不够了。

还来不及知道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何图就给扯着上了另外一辆车。

“等下等下等……”河蟹哭丧着脸，抓狂地扒着脸上的硬壳，“完蛋了完蛋了，我刚才不小心把车开错路了……

“开……错……路了。”何图阴沉着脸，“小蟹，你只需要跟我说后果。”

“因为这个路是不允许掉头的！因为容易发生交通事故，我们只能找个最近的世界穿越进去……”河蟹也很绝望啊，这种事情本来有导航是很容易的，但是今天他哭得满脸都是鼻涕泡，所以一不小心看错路了，左转给硬生生地开成了右转。

“行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何图揉了揉自己发痛的额角，刚刚还处在极度的悲伤之中，现在又多了事。

反正都是一样地开，没有次序的吧。

“不是的大大……我需要解释一下的是，只有根据导航才能准确找到您的书，可是现在，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脑洞，千奇百怪的小黄文里面，很难精确地找到……”

“你的意思是，会穿越进别人的书里？”

“嗯嗯嗯嗯嗯！”果然是大大，太机智了。

“没关系，随便找一个进去就行，等会后面要催了。”还没说完，后面就是一片喇叭声。

“我日这是什么狗shi t啊……”河蟹停了一下爆粗口，没想到竟然给大大挑了一个很惨烈的坑。这本书只有一个脑洞，根本就还没完结……

河蟹看了一眼上面的弃坑理由，作者去做人流去了，暂时不更新是什么鬼啊？

“没事，人家至少也写了几万字，最基本的框架是有的。”何图大致看了一遍，先了解了一下自己这幅身体的身份。

这是一本俗套烂大街的娱乐圈套路文，而自己这具身体叫徐清。是个名副其实的花瓶+炮灰。

虽然颜值不错，但是徐清却是演技却奇差无比，所以被一群人微博上骂小白脸，靠潜规则上位什么的。虽然前期接了不少好资源，但是后来因为不满键盘侠，所以在网上发表了一些十分激进无脑的评论之后，他是彻底被自己签的娱乐公司给拉黑雪藏了。

　靠颜值火过一段时间，但是很快就无数粉转路人，甚至转黑。虽然人设本不坏，但是却容易被人撺掇做些傻事，比如那边的娱乐公司的签约到期之后，就被一些乱七八糟的朋友骗去签了另外一个卖身契，等他酒醒之后再看那个卖身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那是一个专门拍色情片的公司。

好吧，刚来就要给他收拾这么一个烂摊子。

何图将散在床头的一地合约捡起来，好好弄整齐，塞进了边上的抽屉。再怎么说也是出名的一个机会，为什么要这么颓废掉呢？

何图脱掉贴身的牛仔裤，打算去冲个澡。将脚塞进拖鞋的一瞬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

房间里的摆设倒不像是二十出头的男生，何图随便一瞟，就看到墙面上贴满的一个男人的海报，边上还有他龙飞凤舞的签名。

　　——明崇。

一起来拍小片片（二）

不错，这海报一看就知道人身材不错，而且下面货色肯定不会差。

何图浅浅舔了圈嘴唇，就往边上的浴室里走去。

等水温刚刚好的时候，何图略微躺了一会，眼角却是瞟到了什么东西。

　“小蟹，帮我看看右上角的是什么？”

“好哒~”河蟹悄咪咪地爬上去一看，竟然有一个针孔摄像头，“大大，要拆掉么？”

何图慵懒地说道：“不必，既然有人想看，我为什么不给他看？”

等泡完澡出来的时候，何图的手机刚刚响起来，看见上面的署名田野之后，何图立刻就想起来之前看见的部分关于他的介绍。

徐清之前的娱乐公司的二太子，也就是徐清的大金主，田野。

人家权势大，身边各色莺莺燕燕都只不过是玩玩儿，而徐清却是那种妒忌心重的人，瞧见田野和别人走一块，就生了闷气。

田野倒是知道欲擒故纵，整整一个月不理徐清，到现在才来个电话，若是之前的徐清，恐怕是想要贴到他大腿上去了吧？

何图按下了接听键：“喂？”

田野看他这么久都不接电话，心里的火气更甚。之前给这个小妖精浴室里装了个摄像头，今天没事干的时候拿出来看了一下，这股火气一下子就降不下去了。尤其是看见他的长腿和挺翘的**，恨不得直接把他按在墙壁上直接顶弄进去。

“阿清，等会来公司一趟。”

田野的声音里有种刚刚泄欲结束的磁感，何图一听就知道他是纵欲过度了。

“我的合同已经到期了，我签了另外一家。”何图看了一眼床头柜，那份合同还安安静静地放在里面。

“我去你个婊子养的！我有准你签别人家么？”田野的怒火隔着几千米的电话线直接就烧过来了。

“我已经被你们雪藏了，难道让我继续这么待下去？”何图故意加了点委屈的声线。

“你，你还当真啦？不是，宝贝，我之前都是唬你的。”田野给了个巴掌之后再来块糖，“等会来莎莎下面的酒吧里，我们当面谈谈，记得穿我送你那套衣服过来。”

河蟹一把叉子拿在手里，一副眼里冒火的样子：“靠，这什么东西，满嘴脏话，变脸怪，恶心虫。”竟然骂了大大，真是不可饶恕。

何图说道：“等会还得去看看他，毕竟现在谁是攻略对象还不知道。”

对了，还有他说的那套衣服，具体是什么，何图倒是想不起来书里有这个内容了，不过衣柜里应该会有的吧。

不过等何图打开衣柜，里面清一色的裙子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边上还真有一套没拆封的裙子，还有假发。

“女装癖？”

究竟谁有女装癖，这个何图就不清楚了，毕竟那几万字根本没多少实质的内容，很多东西都需要自己去挖掘。
可不是，现在是发现新大陆了吧。

河蟹捂住流血的鼻子：“大大你真的要穿吗？”

看着镜子面前金色编发，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纯白的花边上衫，蕾丝短裙，修长的腿，再加上黑丝和皮鞋，简直就是从二次元走出来的软萌妹子，河蟹老脸一红，差点没猝死在桌子上。

“就是好像，胸还是有点小。”何图塞了个胸垫之后，对比了一下模特的图，还是觉得不尽人意。

但是河蟹觉得这个模特完全没有大大美的十分之一。

等何图走出去坐电梯的时候，还差点被一只咸猪手给猥亵了，不过他和何图对上了一眼，立刻就是不敢乱动了。

到地下室把车开出来，然后再用导航开出去，等到的时候何图看了一眼时间，因为堵车好像迟到了一会儿。

这家酒吧外面看上去装扮不错，里面装修的感觉也很好。外面的人似乎是认识徐清，帮他停了车，恭敬地带他进去。

“您可算来了，田先生在里面等了您快一会了，再不来的话我怕他今天是要砸馆子了。”

“嗯嗯。”

何图跟着他进去，一眼就看见了田野头上的血条，支线boss。

“阿清，你可算是来了！”田野放下酒杯，想要去拉何图的手，却被他给避开了。

“怎么，还生气呢？我跟你说可给点我面子。”

“说吧，有什么事，你就在这说完我就立刻走。”

“得了得了，上次那臭女人，我再也不联系了，行了吧小祖宗？”田野揽过何图的肩膀，“等会再和你仔细说，来吧。”

“大嫂！”几个人自然是察言观色，举起酒杯就说道，“来来来，坐下喝几杯。”

还有几个人吹了口哨：“田哥你真有福气，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

“怎么说话的呢？”田野一拍他的脑袋，“自罚三杯！”

“是是是，先敬大嫂一杯。”

“至于这事情嘛，自然是拍戏的事，你不是说你想和天王合作嘛？”田野说道，“这次有个电影，缺个配角，等会你去试试镜，要是适合的话你就去好了，对了，你新签的什么公司？我看看难不难搞。”

何图报了名字，其他几人都是一脸懵逼的状态：“大嫂，你是给人整了吧，那可是拍色情片的公司！”

“随便，给那个老总打个电话威胁一下，分分钟的事情。”

酒吧的门又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身形很让人遐想的男人，迎着橙色的灯光，何图倒是看了一个他的侧脸，虽然低着头，但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势却是不容忽视。

尤其是看见他头上的血条的时候。

是刚刚自己在墙上看见的海报上的人，名字似乎是叫明崇。

“不用了。”何图说道。

“什么不用了？”田野点燃了一根烟，凑近了他，手脚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何图站起来说道：“我说，田先生不必费心了，咱们玩完了。”

田野一把甩掉烟头，语气凶戾：“徐清，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他。”

明崇恰好将视线投过来，自然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平白给人当了挡枪的。

　　“我？”明崇略微有些嫌恶地说道，“真是对不起了，我喜欢的是男人。”
一起来拍小片片（三）

何图之所以看重这个合同的原因就是，明崇就在这家公司里，虽然是主打色情的公司，但是市场占有率也不低。

迎面而来的熟悉的感觉竟然让何图的心跳也稍微加速了一下，但是一会儿就又恢复平静。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故事的设定，徐清崇拜着眼前的人，身体会有不争气的反应也是正常。

“田总~”娇滴滴的女声在边上响起，“你也来这喝一杯？怎么不叫上我呢？”

“你别来闹。”田野小声地哄着她道，“不是说好了晚上一起去看电影的吗，你先回去准备准备。”

“为什么让我回去，人家已经准备好了，还有，她是谁？”突然冒出来的火药味让现场的气氛越发地尴尬起来。

几个刚叫过嫂子的一下子不知道怎么站队，都忙着打起哈哈来。

“今天这么迟啦，田哥，我们先回去啦，您慢慢玩儿~”

何图正要走，却被田野一把拉住胳膊：“你生气了？我根本和这个女的不熟，我可以让她立刻就滚的。”

“没生气，我只想说，我们结束了。”何图微笑着抽开他的手说道。

照着剧本来，接下去何图需要一副十分痛苦而且不舍，但却决绝的表情。眼里闪着点点的泪光，但脸上还挂着笑容，一点点细微的不自然都没有，仿佛就是这个角色一般。

“阿清，你说什么胡话呢？”田野刚想拉过徐清，却给他一杯酒淋了个满头满面。

“我说什么胡话？田野，雪藏这事不是你做的手脚么，你想让我求你？门都没有！”

田野简直是一脸懵逼，印象中的徐清可是好哄得不得了，看来自己是真的把他逼上绝路了，之前他也厌烦过徐清一段时间，因为他实在是太黏人了，让他各种不自在，但是现在，小别胜新婚，明明是可以好好地温存一下，怎么变成这么一副样子？

“阿清，你道个歉，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边上的女人忙着给他擦着淋湿的头发，却被他一把推开。

“你让我先静静。”徐清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一双眼睛的视线飘到谁身上，谁的心里都涌上一阵悲怆。

于是旁观的人纷纷认为，这个田野是个天大的渣男，估计是在酒吧被捉奸了。

看着眼前的人淡漠的眼神，明崇心里也是一惊，因为这个徐清的演技实在是有些过于强悍了，刚刚还是个弃妇的模样，现在就仿佛什么事情都和她无关一般。

“你跟着我干嘛？”何图用眼角瞟了一眼明崇，再次确定海报上的尺寸还是十分标准的，并没有过分地p图。

　“顺路。”明崇把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感受到她与之前全然不同的气场，笑道，“你不去做演员可惜了。”

“太乱了，我不想待在里面，所以我选择退出，不过，我有个哥哥，他也是个演员。”

“叫什么？”

“徐清。”

明崇皱了皱眉道：“很耳熟的名字，他是不是刚签约了尚爱？”

“对，就是他，你怎么会对他有印象？”何图顺口一问，“你刚才说你只对男人感兴趣，那我觉得我哥的条件不错。”

明崇嗤笑道：“脸是不错，不过让我记住他的原因是，那个烂到炸裂的演技。”

何图道：“哦，是么？我觉得我哥的演技不错，特别是床戏。”

明崇的脚步一顿。

“先走了，等会回去迟了我哥可要说我了。”

真是疯了，为什么会跟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说这么多话？

明崇抽出烟，慢慢地点燃，自从发现自己的同性倾向之后，似乎自己对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但是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却是让自己想要接近，想要揭开她的面纱，她的层层的演技，看看下面究竟是怎么样的一颗心。

何图提了车，直接把手机给点了关机，

“大大，明崇的血条为什么没动？”河蟹一脸懵逼，感觉明崇似乎对大大挺感兴趣的啊。

“你想，一个gay，会平白无故对女人有很大的好感吗？少看点偶像剧，会教坏小孩子的。”何图拉起手刹平稳地起步出去。

晚上没什么车，一路狂飙回去，本来好好的发型给风吹得一团乱，但是心情却是意外地好，毕竟自己口袋里给明崇塞了一张他的名片，上面写着他的手机号码。

其实有些白痴偶像剧也是有点依据的。

何图边卸妆边想。

　

其实什么女装癖并不是什么坏事，这只是用来发泄心情的一种方式，比如有些人的心情太差的话，就会使用换装的方式让自己的心情进行改善。

看来是之前的徐清，太依赖于田野，所以对他过于患得患失，偶尔使用这种方法，却意外地取得了他更多的好感，所以这种癖好才会继续延续下去，无法自拔。

不过等何图洗完脸，对着镜子看了一会，不得不说，这张脸素颜的时候竟然比化好妆还要好看一些，不得不说这个bug真的很有毒。他的眉毛本来就好看，配上五官完全没有女性的柔和，但是却透露出一种别致的阳性的俊美。

河蟹一个打滚躺在床上欣赏他家大大的盛世美颜，顺便和他一起刷了一会消息。

何图一打开手机，就收到了田野的不少消息。

田野其实是很爱自己的，从他头上的血条可以看出来，十格血条，已经有了七格。

但是已经得到的东西自然是不会特别珍惜，虽然喜欢，但是自己的归属物，只有等安放到一段时间之后，等看见他已经蒙尘了， 才会想到把他取出来，再新鲜一段时间，等新鲜劲儿过了，还不是一样的下场。

和一堆他的归属物一块老去的下场。

而相比之下，明崇那全空的血条成了更为扎心的存在。

　　第二天一大早，何图就穿着正常的衣服，去了尚爱的公司，去人事处领了牌子，就看见有个人走了出来，看见徐清，笑着说道：“哟，你可总算是来了。”
一起来拍小片片（四）

“嗯。”何图完全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不过应该是个主角，因为气质内敛，感觉演技应该不错，心思也很重。

“我还以为您昨晚上没睡好，连我都认不出来了。”罗争想要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却发现他身体的僵硬，又识趣地放开手，“怎么，还记恨着我忽悠你签霸王条款呢？”

“没，谢你还来不及。”

罗争自然是以为他说反话，笑着说道：“等会去试镜，今天导演挺好说话的，好好演。”

“嗯嗯。”何图顺着台阶走上去，之前他应该来过这里，还些许有点印象。

“争哥，刚才那个怎么这么眼熟，我没看错吧？”边上跟着的段文武明显是认出了徐清，但是又不太敢确定。

“你还以为是谁呢，不就是个没有演技的花瓶么，我看他这能耐能在这待多久。”罗争取下脸上的墨镜，便引得边上挤着看他的粉丝一阵尖叫。

虽然徐清之前包装得确实收获了一群脑残粉，不过也不亏自己专门雇小号杀过去挑拨一番，还好微博上节奏带得好，或者还可以说，徐清本来就是个没有脑子的家伙。若是徐清还想在这行走下去，光走他那条清纯美少年的路子是没有用了。

没了田野，这条路只可能是死路。

“切，您这是自找没趣么，说能力，他能比得上你一根手指头？”段文武轻车熟路地驶出一段距离。

“我只是想不通，他用了什么办法，把田野迷得这么七荤八素的。”罗争人如其名，什么都想争。

***

导演笑眯眯地看着何图说道：“我认识你，嗯，很符合我的想象。”导演差点没把他给夸到天上去。

何图是根本连剧本都没看过，如果是拍什么色情片的话也好说，不需要什么演技，颜值在线就可以了。

　“那我们先来一段，剧本回去看过吧？”

“嗯嗯。”

“那你就演一段。”导演把台本递给他，“就照这上面念。”

过了一会儿，脾气再好的导演也要爆发了：“叫你演，不是叫你照着念！”

“是您让我照着念的啊。”何图板着脸念完了，并不打算用什么抑扬顿挫的语调。

“……”导演努力地平静了一会儿自己的心情，“好，那你这样，你跟我说，你演什么最擅长。”

“没什么擅长的。”

明崇看了很久，嘴角已经忍不住抽了抽。

毕竟导演的头上那个“川”字似乎是怎么也抹不平了。

“好吧，我的祖宗诶。”导演擦了一把汗，看见明崇过来，连忙把他招呼过来，“哎，给你介绍一下，以后你们说不定会一起搭戏。”

“不必，我认识他，徐清是吧？”明崇捏着烟头往边上一放，靠在沙发上。

“幸会。”何图眯着眼睛又是心满意足地瞧了他一眼，“说不定以后会有合作。”

“我看过剧本，第一幕就有床戏，啧啧啧，很劲爆，不过抱歉，我没有什么性趣。”明崇挑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和你正好相反，我倒是十分感兴趣，导演，你说是么？”

　导演想起某人塞给他的一堆贿赂，再加上一段话。

“他想怎么着就顺着他，按他开心的路子来走，懂么？”

很不巧，田野这段话实在是给情敌创造了大多的机会。

“没对过戏，明崇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导演看他没说什么，顺水推舟道，“那你们平时多培养培养感情，什么戏路，生活本身就是一场戏嘛……”

为什么明明是兄妹，两个人会差距这么大？

不过他探索的目光更甚。

“晚上吃什么？”明崇弯腰贴近了他问，一股男性的荷尔蒙味道让人沉浸到窒息。

何图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腿长，一加快步伐就让人追上了。

“我回家吃，你不用再跟着了。”

“为什么？”明崇也加快步伐，“难道你家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何图索性不理他，没想到上车的时候，却已经甩不开这个跟屁虫。

好不容易甩掉挂名的经纪人，这下摊上一个更麻烦的。

　　

“导演让我们多磨合磨合，你知道什么是磨合吗？”

何图还没站好，直接就陷入了深深的阴影之中，随之他就瞪大了眼睛，看着明崇眼里的深色。

很漂亮的眼睛，带着点野性的棕色。

听说这样的男人性 欲会很强。

只不过在停车场里做这种事情会不好。

“分心了？嗯？”明崇不得不说这个吻的感觉意外得很好。

“你怕被熟人看见？比如，你妹妹？”明崇说道，“她怎么还和你住一块？”

“你怎么知道她？”何图装作诧异道。

“之前巧合遇到的，不过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也叫徐青，不过青是青涩的青。”他继续加了一句道，“天快黑了，她差不多也快回来了，你如果要等她的话，可以来屋里等。”

“不了。”明崇摆摆手道，“我知道你们的住址就行，不打扰了。”

等回到屋子里，河蟹立马就是霸占了整张公主般的豪华大床。

　　“大大，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有点让我毛骨悚然吗？”河蟹装模作样地抖了抖。

“什么话？”何图今天化了淡妆，清洗了之后准备继续去泡个澡，顺便满足一下某人的偷窥欲望。

“你刚才说天快黑了……她马上就要回来了。”

何图顿了一会儿道：“对，我昨天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徐清会喜欢女装了，毕竟他是一个有一个神奇的童年的人。”

“徐清的母亲从小想要一个女儿，但是却在一次意外之后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所以一直想将徐清当做女儿来养。但是随着他的成长，自然也知道自己和女孩子的区别，只不过因为年龄太小就开始刻意地区分，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两个人格。”

“一个是演技超烂的正常人格，另外一个则是只有晚上出现，演技好到爆表的女性人格。”

小剧场：

何图：“什么叫做好的演技？”

河蟹：“？？”

何图：“能够扮演一个演技好的，还能hold住一个演技差的。”

　　河蟹：“我八爪投地还不行吗……”
一起来拍小片片（五）

“喂。”明崇接了电话，号码是他陌生的，不过上面并没有被别人标记过骚扰电话，所以他还是有礼貌地接起来了。

“我知道你在外面。”

明崇抓着手机的手明显地一抖：“嗯？怎么了。”

充满磁性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何图远远看着他：“你回头，再往后走。”

“你怎么出来了？”明崇自然不会忘记自己把号码给她的事情。

今天的她换了一身装扮，但是还是一样的好看。

“走，先一起去喝一杯。”徐青拉过他说，“听我哥说你不上来吃饭，那也好，一起去喝杯酒？”

徐青找的酒吧里面特别的别致，调酒师瞧见两人，不由得吹了吹口哨，毕竟养眼的颜值一般是十分吸睛的。

　　

“我看了你和我哥的剧本，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啊。”徐青手里捏着酒杯，一边转过来看他一眼，明明嘴角还笑着，眼睛里已经有点点泪光了，“不过都是假的，没什么好说。”

“你是不是想到了你自己？”真正戳到泪点的东西，肯定自己也是感同身受的，明崇喝了一口鸡尾酒，感觉还不错，“不打算和我说说？”

“我说了，没什么好说的。”徐青揽过他的脖子，故意将自己刚刚涂上去的艳红留在他的脸上，露出本来的更具诱惑的淡粉。

两个人的长相很像，但是哪里不一样，自己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不过是跳梁小丑，嫉妒我罢了……唔。”十指十分不自然地揪紧他的衣襟，醇香的酒液在唇齿之间流淌。
“怎么了，嫌弃我的口水？”明崇看她略微有些不自然地抓住喉咙边上的一圈挂坠，弯腰做了一个想要呕吐的动作。

“好吧，那个嫉妒的人就是你，你想害死我是吧？”

“那我可真是冤枉了。”明崇感受了一下刚才的触感，十分地让人沉醉。

“算了，懒得理你。”她轻轻推开身后的椅子，“慢走，不送。”

“不需要我送你回去么？”明崇像是看戏一般。

“不需要，我可不想身上沾了你的味道，回去我哥可是要管我的。”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徐青忽然回头笑道，“还请多多关照，我哥。”

“这是必须的。”

***

等到了片场，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明崇了，光是坐在那里，一身的感觉都来了。

造型师小路看上去像是个刚毕业的，被何图看了一眼就路转粉了，嚷嚷着一定要给她个签名。

不得不说这身校服很适合这具身体，看上去十分的清纯，干净。

定妆照拍得还挺顺利的，等一行人拍完，都商量着去附近的地方一起聚餐，然后去唱k。

罗争说他有事就离开了，何图顺便那条路回家，也打算去凑一桌。只是自己很明显地被孤立了，毕竟徐清能拿到这个角色肯定是暗箱操作，几个人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可不知道腹诽到什么程度。

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看他们几个玩真心话大冒险，有人问过他是否要来玩的时候，何图礼貌地回绝了，这几人显然也是看出了他眼中的不耐烦。

“好了！明哥，你真心话还大冒险？”

“大冒险吧。”明崇瞧瞧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身影。

“尽全力地挑逗你左边的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是个将近中年的男人，顿时气氛就尴尬起来了，边上一个女孩却是说道：“不对啊，你们要数，也得把徐清数进去。”

那这样左边数第三个是何图了。

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睡着？明崇也不是玩不起的人，只是现在竟然有点让他无从下手。

“快点！不要怂，就是上！”

他似乎是真的睡着了？呼吸很平稳，而且这副安静的模样竟然让人有些心疼，想要紧紧地箍住他的身体，这种突如其来的欲望有些莫名其妙。

身下的沙发深陷下去，刚搂上他的腰的时候，一切还算是泰然自若，但是等听见他喉底浅浅的呻吟之后，就有些不自在了，但这些小问题自然是很快就被克服了。

“嗯？”徐清半睁开眼，“对不起我刚才好像不小心睡着了……”说着他正打算打个哈欠，腰边的衣服就被撩上去，然后一双手仿佛是长了眼睛一般，知道他的敏感之处。

徐清的呼吸都开始发起颤来：“喂，明崇，你做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感觉酒吧里四处都是火辣辣的眼神，让人无处藏匿。

“很快就要一起搭戏了，模拟热身总是允许的吧？难道你之前没做过？”

徐清别扭地转过头道：“谁说没做过的？我经验可丰富着呢。”

“那你先抓住我的肩膀。”

“啊？”

还没反应过来，感觉自己身下就被硬邦邦的东西给抵住了，眼神里便又是一阵慌乱，转悠悠着乱晃。

就这么跨坐着的姿势，身边又是给起了哄。

毕竟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让人心生误解了，两个人几乎要脸贴脸，那么近的距离，几乎可以闻到互相身上的酒味，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上去好像就是在舌吻一般。

“没试过这样吧？”明崇掰正他的视线，淡淡的眼神仿佛刚刚喝过的酒，入喉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等到胃里才开始烧起来。

烧得快要到沸腾了，再配合上他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的手指，感觉全身的神经都开始被他牵着走了。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奔走跳跃欢呼，每一条血管里流淌的都是灼烧的血液。

“不舒服，我不喜欢。”徐清却是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凑近了，按住后脑勺，深深地吻进来，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到他略微有些瞪大了眼睛，手腕都开始不自觉地挣扎起来。眼上的厌恶不加掩盖地全部宣泄出来，但是身体却是诚实得不得了。

河蟹河蟹河蟹。

　　“真是一点都不会演戏呢，全部的心思都在脸上了，你和你妹妹应该换个身份。”明崇十分确定地建议道。
一起来拍一片片（六）

“她可不想接触这么脏的地方。”

“是你不准让她接触的吧？没看出来你这个哥哥是专制独裁的啊。”明崇再继续下去的话就有点玩得过火了，叫住边上的侍从，然后将到手的贵腐酒一饮而尽。

“我哪里管得住她，她想出来就出来，任性得很。”徐清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窘迫，而这感觉却是让人觉得棒极了，想要再好好地挑逗一次。

真是有趣的一对兄妹。

“下次带你妹妹一块出来玩吧，我看她应该很适合这样的场合。”言下之意是徐清显然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情况，明显的社交恐惧症，只想紧紧揪住一个人，不然就会十分地无助。

“我……我先去趟洗手间。”

落荒而逃了呢，明崇淡淡地笑起来。

何图慢悠悠地踱到洗手间，却听见里面有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浅浅的呻吟声，却是可以让人的骨头酥了一半。

越往里面走，这个声音便是愈演愈烈。

“别……不要了，嗯~”

　　如果是一般的直男，听见这种声音应该会拉灯，不过这种声音对何图来说只会让他萎了，娘们兮兮的。

然而厕所门刚打开的一瞬间，却和一双熟悉的眼睛四目相对了。

“阿清？”田野哪里知道外面干个野炮都能……这么巧。

何图却是没有理他，直接瞧着躲在田野身后的人，咬牙切齿道：“叫得挺好听的。”

“你给我滚出去。”田野低沉地对身后的袁望喊道。

袁望哆嗦着穿好衣服就落荒而逃了，本来以为想找个刺激，谁知道会遇到熟人，而现在的田野浑身都是要杀人的气势，让人浑身哆嗦。

他刚刚签约不久，但是这么大的公司，埋没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有那么多比自己更加优秀的人，而自己只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蝼蚁罢了。

直到有一次，稀里糊涂地给灌醉了酒，醒来之后就在这个男人的床上了，于是他就有了一个粗壮的大腿，虽然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太沉醉于这根本不可能会有结果的感情，但是自己还是沉浸其中了。

等袁望感受到田野对自己的态度之后，他一次次心灰意冷，但是一次次又重新燃起希望，可是等他看见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他终于明白自己原来只不过是个被人坑了，送给田野的一个替身。

“等等，为什么你不出去？”徐清瞪了田野一眼，“怎么，不追上去安慰一番么，我还等着看好戏呢。”

“吃醋了？”田野说，“得了祖宗，我道歉还不行么？”

以前徐清就最吃这一套，哄哄就可以了，但是这次看他这眼神好像不太对。

“好啊，你打算怎么道歉？”

“我……”

胯下传来的剧痛让他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说过了，我们两个已经谈崩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我靠你妹！徐清你下手可真他妈狠的！”

厕所的隔音效果还算不错的，等何图走出来，里面的声音就听不见了，对付这种花心的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吊他胃口。

“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刚才徐清进厕所了一段时间，应该确实是身体不太舒服。

“嗯，路上慢一点。”明崇坐了一会，也打算起身，却看见田野颤巍巍地从厕所里出来，再想到之前徐清离开得那么快，一切就是顺理成章了。

看来是帮妹妹教训了渣男一顿了，这种事情他这种外人还是插不上手的。

***

刚到家的时候，何图就接到了电话。

“喂，嗯，是我，导演有什么事情么？换角色？可是我台词都已经背好了，定妆照也……”

导演却是不耐烦的语气，和那天判若两人：“没差多少，反正都是演，等会我把新的剧本给你，你自己回去琢磨琢磨。”

　等拿到新剧本的时候，果然是不出所料，戏份少了很多，而且角色十分地难以启齿。

不用说都知道是谁动的手脚，田野要整一个人，可是简单得很。

何图翻了一下自己的台词，是个炮灰角色，开头就死了，而且还是死于性侵犯。

这整个剧本叫做《天幕》，其中有大部分关于性虐的，大尺度的内容，但是主线却是破案为主，邵警官贯穿全文，开头就救了一个被卷入案中高中的学生，名叫天幕，陪伴他一路破案，并且对他生了不应该有的情愫。

短短一段时间之内就有多起性侵的案子，而且手法都是一模一样的残忍。

重案组每天都是焦头烂额，但是案子仍然没有丝毫的进展。

而此刻，两人的感情却有了一定的进展，天幕在一个叫做飞行的酒吧里，对邵警官表白了。

但是邵警官一直只是将天幕当成是自己的弟弟，所以他想要帮他引上正道，就严词拒绝了他，还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了未婚妻。

但是邵警官的未婚妻却是也卷入了这个性侵的案件之中，被发来的裸照所威胁，更让他震惊的是，打来电话的人的声音竟然是天幕。

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原来才是真正的凶手，邵警官想起之前的点点滴滴，这才细思极恐起来。

天幕只给了他一个选择，求他最后再去那个叫飞行的酒吧，陪他喝一杯酒。

正当所有人展开营救的时候，邵警官心里牵挂着别人的时候，两个人相对无言地喝了最后一杯酒。

没想到他的未婚妻就被绑在顶楼上，天幕迎着夜风，问了邵警官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回到那一天，自己再表白一次，你会不会同意。

邵警官怕他做什么傻事，选择了点头。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是，最后天幕选择了从高楼跳下去，摔得粉身碎骨，但是他本来就是罪有应得，所以没有任何人怜悯他。甚至连邵警官，看见未婚妻身上被虐的痕迹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地恨自己识人不清。

等邵警官结婚的那一天，他意外地倒出了一个自己的硬盘，打开一开，里面全部都是触目惊心的照片。

各种性虐的痕迹，各种恶心的图片，而拍照手法非常明显是出自同一个人，邵警官太熟悉了，这是他自己。

等找过心理医生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是一个有双重人格的人，并且另外一个人格十分地恐怖，而自己却从来没有发现。

　　自己所有的罪孽，全都让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给承担了，而自己却是一无所知。于是在那个名叫飞行的酒吧的顶楼，邵警官选择了和天幕一样的结局。
一起来拍小片片（七）

这个角色是何图一定要拿下的，毕竟是洗白自己的第一步，不过看来田野已经不准备给自己机会。

可是机会这种东西，是要靠自己创造的。从兜里掏出刚刚顺手牵羊拿来的u盘，何图打开电脑，然后点进去看了一圈，嘴角的笑就有些荡漾起来了。

不过能把这么重要的公司机密文件放在兜里，除了田野也就没谁了。

等拨通了他的电话，那边竟然是给直接掐断了，看来田野是真的有点火了。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踩到了某人的底线。

何图自然是没有泄气，继续打。

等里面的嘟嘟声到快结束了，那边才传来戏谑的声音：“怎么，后悔了？老子告诉你，现在已经没门了，除非你跪下来给我好好舔舔。”

“好吧，我道歉，刚才是我做得过了，你没事吧？”何图故意要激起他的怒火，语气里还带着点笑意。

“现在道歉已经迟了，呵呵。”

“我不觉得。”徐清的声音是让田野觉得诧异的平静，而且像是并不在乎一般，“刚才从某人的口袋里面似乎是摸到了什么不该拿走的东西，如果你肯和我好好谈谈的话，我说不定可以考虑还给你。”

“什……”田野个么字还没说完，脸色就变了，今早上他爹递给他的那个u盘，他记得刚才还放兜里的，怎么不见了……

“在你那里？”田野咬牙切齿。

“嗯，我也是顺手拿的。”

顺手，好一个顺手……惹火了徐清，他还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田老大长这么大第一次垂头丧气了会儿，刚才被问候了蛋蛋，现在又被威胁。

“你说吧，什么条件……”

***

等何图放下手机，另外一个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导演，又是什么事情？”何图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语气。

“抱歉抱歉实在抱歉，刚才我打错电话了，你不用换角色，之前那个剧本好好看。”

“嗯，谢谢。”

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也算不错，问题是一个个的演技还都挺不错的。

电脑的屏幕是八块腹肌，而且轮廓似乎是和墙面上明崇的身材重合，看来原主是真·朝秦暮楚，金主还在这，就觊觎到别人身上去了。

点开桌面上一个叫做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文件夹之后，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上面是什么，一只大螃蟹直接就滚了出来，贴了上去，两眼发光。

“肉肉肉肉肉肉肉~”

“……”何图拎起他的一只脚，差点把电脑屏幕都给划花了，“怎么和几辈子没见过一样？”

“是真的好久了啊……”河蟹掐着手指头，“已经三天了，双数日检查还碰着个不讲道理的，老底都被搬空了。”

“先回去，等会打包给你。”

“爱你，大大！！”河蟹虽然不舍，还是一步三回头地滚回去了。

除了这个文件夹，桌面上其他的文件夹里面几乎全是各种明崇的照片，看这些角度好像都是偷拍来的。

等打开女装大佬的文件夹，里面的妆容和衣服就应接不暇了……各种cos的角色，风格各异，可萝莉可御姐，全是女性角色。

不仔细看真的完全看不出是同一个人……

何图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打开自己的手机，然后点开微博，粉丝不少，小部分是颜粉，大半是黑子，每条微博下面都是撕逼掐架，何图看见自己发的几条评论，默默地删掉了，确实是十分引战的语气。

刷了一会儿微博，时间也差不多了可以洗洗睡了，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

“喂？”

　

“是我。”明崇听见徐清的声音，“你妹妹呢，让她接电话。”

何图道：“她现在不在，有什么事你和我说。”

“没事。”明崇将手上的两张电影票一搁，“就是问问她有没有空，一块看个电影。”

那边的声音一会儿就停掉了，明崇甚至能想象他脸上失望的表情。

过了一会才听见那边僵硬的语气：“嗯，等她回来我会和她说的。”

“明天晚上七点，地方就在之前的那家咖啡厅边上。”

下了几天的雨，天气就慢慢地凉快下来了，这个点的夜晚竟然还有点凉飕飕的。

明崇似乎早就等在那里了，虽然长裤长袖加墨镜，但是丝毫不掩盖周身的气质。

等他看见徐青过来，就把手中的热饮递给她，顺便给她收了伞，湿漉漉的。

今天她穿的这一身就没上次那么显眼了，只是家常的上衫和棉布的裙子，长腿上套的纯白的丝袜却是很让人有犯罪的欲望。

“什么电影？”徐青接过一看道，“《消失的爱人》，听这名字挺文艺的。”

“内容可不文艺。”明崇说道，“看不到结局，你可不知道凶手究竟是谁。”

电影里讲述了平凡又恩爱的一对夫妻，突然有一天妻子却消失不见，丈夫通过各种方式疯狂寻找，然而在妻子留下的一本日记中却发现，种种线索都表明是丈夫将妻子杀害。

“消失了，平白无故？”

“嗯。”

徐青说道：“那我有一天也平白无故地失踪了，所有证据都指明是你干的，你会怎么做？”

明崇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我会认罪。”

“为什么？”

“因为是你太美了，我想把你藏在一个角落，不让别人发现你。”明崇的回答或许会感动许多女人，但是徐青自然是不为所动。

“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还没走出去，就被后面赶上来的人追上了。

“怎么了？”

对上他关切的眼神，徐青却是冷冷道：“见面的第一眼，你说你不喜欢女人，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当时我是胡说的。”

“……”徐青顺手将垃圾一扔，用纸巾擦了擦手，“那你准备给我哥一个什么交代，他喜欢你啊，喜欢你这个傻子。连我都看出来的，你……”

明崇的答案却是让徐青一愣。

　　“我知道。”明崇将手中的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可是我不可能会喜欢他，因为……”
一起来拍小片片（八）

“不用解释了，不喜欢还有这么多原因么？”徐青冷冷地打断，玩弄别人的感情真是无耻的行为。

等她消失在雨幕之中，明崇才陡然发现自己手上的那把伞，还来不及送还给她。

但是等他追出去的时候，早就已经没有人影了。

火大地把雨伞一摔，明崇今天的火气也不知道怎么的全冒出来了。

“明崇？”不知道走了多久的多少的路，街边忽然有身影拦住了他。

“嗯嗯。”

　“你不是去看电影了么，怎么还在路上。”

“滚！”明崇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继续走。

“怎么了……”徐清的眼里完全是失望，“心情不好么？”

“没什么。”明崇转过来看他一眼，“只是看到你，觉得有些恶心。”

眼前的身影再也没有追上来，但是明崇心里的大石头却还是紧紧地压着，不知道为什么。

等走出很远，那个身影还杵在那里，一点都没有移动。

《天幕》开机的吉日很快就到了，这段时间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等明崇在片场看见徐清的时候，他的脸色看上去却不是很好。而且他看了一眼明崇之后，眼里很明显的躲避，让明崇心里也是一阵不是滋味，不知道徐青回去和他说了什么。

他避过两个工作人员，径直走到徐清身边：“今天来得挺早的，早饭吃了么？”

徐清消瘦了许多，但是脸上却是故意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没吃，没胃口。”

“走，我带你去那边亭子下面买点吃的……”

“够了，我说了不饿，咳……咳……”故意掩盖的咳嗽让明崇皱起眉头。

“身体不舒服的话，今天你的戏份就延缓一下，不用硬撑着。”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徐清转移了视线，过了一会又补充说道，“我过得很好。”

明崇眉头皱得更深，从口袋里捞出一根烟又开始抽起来。那天他确实心情，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但是那些话，他说出来，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不得不说今天明崇的制服诱惑十分地吸睛，宽肩窄腰再加上大长腿，一双眼睛仿佛都在放电一般，边上探班的粉丝看见他，都疯了一般地尖叫起来。

第一场戏就是在大雨中，邵警官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少年，身上有许多被施虐的痕迹。

这已经是市里发生的第三起案子，所幸的是少年并没有重伤。

导演之前就吩咐过徐清：“你看见邵警官的那一瞬间，眼里必须是僵硬和绝望的，因为你知道凶手就是他，但是你已经绝望到说不出话来。”

本来导演是不奢求徐清演得多好的，所以他打算用雨夜和借位掩盖掉他的差演技。

但是拍出来的效果却是大大超出他的期望。

少年眼中的绝望让看见的人心中皆是一凉，仿佛是入戏极深的眼神。

明崇手中拿着手电筒踱着步子慢慢出场，手中的伞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他想借着些许的灯光抽出根烟来，却感觉地上的雨水除了扫出一股下水道的味道，还有一股血腥味。

然后他便看见了转角流出的鲜红色。

慢慢地靠近，然后这时候镜头慢慢地切换到一双有勒痕的脚踝上，上面沾满了泥水，然后慢慢往上，衣服几乎都是裂开的，触目惊心，只是某某中学的标志还留在上面。

　　

那双无神的眼睛感受到有人接近，然后缓缓睁开。

接下来的镜头，就切换到掉落在地上的一把伞上。

邵警官当然是救人要紧，两三步跑到他面前：“你还好吧？”

绝望，这双眸子里除了彻骨的冰冷没有别的东西。

“我是警察，你不要害怕。”邵警官要抱起他，怀里的人却一点抗拒都没有，仿佛是已经被玩坏的娃娃，让人心疼。

天幕沉默着，有些发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看见邵警官的时候，身子还下意识地往后移。

一双细嫩的手上，还有好几道口子，分明就是眼前这个人的杰作，可是他现在又以警察的身份出现，莫非是自己认错了人？

因为两个人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雨越下越大，几乎要将两人的身影给包裹住，连坐在棚里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颤。

“可以了么？”等拍了这么久，剧组的人才反应过来，毕竟被刚才两人精湛得恰到好处的演技给震惊到了。

之前徐清的演技不都是花瓶么，可是这一次他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情感，却让人看得心肝疼。仿佛这眼神是真的受了很深的伤害一般。

“可以了可以了！很棒，这个后期修一下差不多就一遍过了！”几个人连忙把大毛巾披在徐清身上，给他送了一碗姜茶。

等拍了接下去几个镜头之后，就已经挺迟了。

“明天见。”等和几个人告别之后，徐清就被明崇拦住了：“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徐清眼神都有些恍惚，不想再看明崇一眼的样子。

“你真是……”明崇一把扯住他的胳膊，“闹什么别扭……”

可是徐清似乎是真的已经站不稳了，明崇顺手摸了一把他的额头，果然是烫得厉害。

“我送你回家吧还是。”明崇不顾怀里人的反对，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塞进了自己车里。

看着眼前人精神明明恍惚，但还是挣扎着想解开安全带开门出去的不讲道理的劲儿，明崇简直是要无奈到爆。

“那好吧，你不要让我送你回去，那我就把你送到你家楼下，然后让你妹妹下来带你上去怎么样？”

“不必了！”徐清拒绝得很干脆，但是声音却沙哑得让人心疼，“你让我下车，我自己会开回去。”

“别做梦了，过几天要是你出车祸缺席，这戏也拍不下去。”明崇低头打开手机，往下划了划。

“别给我妹带电话。”徐清瞪他一眼。

“不巧了，我已经拨出去了。”明崇还故意给他瞧了一眼，但是下一瞬间，最不巧但是又是最巧合的事情发生了。

　　徐清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起来拍小片片（九）

明崇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压根就没有问过徐清的电话号码，可是现在打的明明是徐青的号码……

手机被他的主人紧紧地攥着，但是徐清这个时候已经晕过去了，明崇探了探他的额头，连忙打电话给自己的医生，然后踩了油门，直接往家里奔去。

手里抱着人，还要拿钥匙开门显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但是正当他要扭开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的门却是开了。

等明崇看清眼前的人的时候，脸明显地一黑，显然是极其不欢迎眼前人的表情。

“罗争，谁把钥匙给你的？”

“没人给我，我从那边的窗台爬进来的。”罗争拍了拍手上的灰，“怎么，这么不欢迎我？”

随即他看了一眼明崇怀里抱着的人，叹了口气：“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切……”

“既然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那你就知道这里有多不欢迎你了。”明崇绕道换了拖鞋，将人放在沙发上，又给他弄了一条湿的毛巾敷在额头上。

“对，我们确实是结束了，但是你和徐清永远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早就‘名花有主’了。”罗争嘴上的讽刺意味重得很。”

“如果你过来就是和我说这些的话，那你可以走了，慢走不送。”

“以后你会后悔的。”罗争嘴角浅浅的笑容，带着些许阴谋的味道。

过了一会，医生过来给徐清量了体温，39度。

“等会他醒了给他吃点药，我就带了这么点东西也看不出来为什么会晕过去，所以等会最好去医院里好好检查一下。”

“嗯，辛苦了。”

明崇也把不准自己对眼前的人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自己一向以来薄情，该断的断，该收拾的收拾，可是现在自己竟然在犹豫的边缘，可能是。

刚才拍戏的时候，被他的眼神给触动到了心中的某根弦，然后一直紧绷，到现在再不放松下来，就要崩断了的感觉。

为什么觉得莫名的熟悉呢，明崇想不通了。

究竟是在哪里曾经见到过呢？

等到晚上人都一直没醒，明明体温都已经降下来了，而且晕过去也一点来由也没有，呼吸脉搏心跳都很正常，脸上微微的红晕竟然让人有亲下去的冲动。

徐清的长相本身就是十分惊艳的，但是现在这么一看，却是越看越耐看，仿佛是精雕细琢的娃娃，每一个细节的处理都是这么地精美。

明崇咳嗽了两下，干脆拿起烟去落地窗那儿吸一会儿，可是这个时候刚刚好床上的人醒过来了。

“你总算醒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床上的人坐了起来，看见明崇的时候却是一脸的仇视的眼神。

“你说，你刚才对我哥做了什么？”

明崇有点莫名其妙：“徐清你脑子不会是烧坏了吧？”

“那你觉得我现在是谁？”熟悉的眼神逐渐地靠近：“认出来了么？”

明崇倒吸了一口气：“徐青？”

一件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糅合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虽然看起来荒诞，但是却是事实的事情。

两个人长相完全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

之前觉得剧本里写的已经是够荒诞的了，没想到现实里也被自己遇到了。

“你们两个人，是同一个人？”明崇还是说了自己的答案。

徐青默认了，继续说道：“上次在电影院，确实是我做得不对，可是我不想和你道歉，于是我哥就打算帮我说。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让他连自己最爱的演艺圈的行业都可以放弃？如果不是我一再地劝他，他今天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那天确实是我不对。”明崇想摸出自己的打火机。

徐青继续说道：“以前我是看不起他去那么脏的地方的，但是你知道他有多喜欢演戏么，虽然他不擅长演戏，但是他很认真地排练，背台词，而我之前为了让他早点离开，还用他的账号在微博上发了一些自己黑自己的言论，但是我还是拦不住他。”

“有什么办法让他回来么，我保证不会再……”

“他有多喜欢你，你心里清楚吧，但是他现在选择了拒绝面对，我也没有任何办法改变。”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小时候我妈，她特别喜欢女孩子，于是每次回家，一到晚上，他就拒绝出来，于是我这个人格就自然而然地出现了。可能你觉得恶心，但是我自我感觉还是挺良好的。然后一到白天，他的意识才会回来，这也是为什么他喜欢把他的情感藏在自己的心里，如果不喜欢的话，直接拒绝，就可以了，因为他已经被拒绝过无数次了，被最亲近的父母，被老师同学，然后现在是你。”

　　“他确实掩盖不了什么……”被徐青这么一说，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徐清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眼中的话呼之欲出。

可是那种喜欢，他根本就不配吧。不配他这么一个薄情的人。

“他肯定可以遇到更好的，反正不是我。”

“可是现在交给你的任务就是，叫醒他，让他好好活下去，算我求你了好吗？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哪天在自己的房间里吃了安眠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确实，两个人格生活在同一具身体里，万一哪个人格想不开，另外一个一点挣扎的余力都没有了。

“你没有去找心理医生过吗？”

“没有，我觉得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医生。”徐青笑了笑，“好了医生，现在你的精神病人饿了，想吃东西了。”

因为他刚刚退烧，胃口总算回来了一点，但是明崇给他点的一堆吃的全是没放什么盐的淡出鸟的东西。

更过分的是明崇仿佛是故意一般在边上的桌子上放了一堆琳琅满目的外卖，各种香味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翻白眼。

　　所幸可以随便多吃，但是这具身体是真的饿了，直接囫囵吞枣地吃了些东西，何图直接就睡了，然后顺便期待一下明天明崇小宝贝的表现。
一起来拍小片片（十）

等早上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床上的人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明崇给他泡了杯牛奶进来，还散发着热腾腾的奶香味。

“放心，我没对你怎么样，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可以吗？”明崇挑了挑眉头。

“我要回去了。”徐清看了他那杯牛奶，“我，昨天没和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没有啊，怎么了，什么算奇怪的话？”

“那就好，我先回去了，我自己会打车，你不用担心。”

　　

但是刚刚拿起衣服站起来，眼前就是一片黑暗，晕眩的感觉排山倒海一般地压过来，让人险些要站不稳。

“再休息一会吧，后天还要继续，你这个身子撑不下去的。”

“在这里，我没法休息，我累了，真的。”徐清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保证我后天一定会过来的，你不用担心，”

他的背影太过落寞，让人无法忽视。

等明崇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见一声轻轻地把门带上的声音，他干脆把手中的牛奶给一饮而尽，温度刚刚好。

等到了晚上，外面的门又给敲响了。

看见徐青站在外面之后，明崇便把门打开了：“今天穿的这一身不错。”

“多谢夸奖，不过我暂时可不会原谅你。”

“……说吧，来做什么？”

“我说我是来蹭饭的你信吗？”

“信，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明崇也忍不住笑出来了。

“好吧，千万不要把我过来的事情告诉我哥，知道了没，他那个傻子又要多想了。”

“……我根本就没有多嘴的机会。”明崇蹙着眉头想了想，刚才早上要是和徐清说了这件事情的话，后果会是怎样？

“我哥他就是那么一个人。”徐青喝了一大口汤，将面咬了一半说道，“你看他那一副臭脸，其实他心里可在乎你了，你如果真的想好好道歉，好好补偿他的话，我建议你……”

隔了好久徐青都没有说话，吃着碗里剩下的配菜。

“怎么不说下去？”

“你想知道啊，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

“……”明崇直接将桌上的一叠烤鸭拿起来准备放回冰箱。

“等等等等一下！”徐青斜瞥他一眼，“小气鬼，呵呵。”

“他呢， 你就春风化雨，慢慢地，多照顾他，多说些好听的话，他肯定会十倍的好还给你的。”

“乱用成语。”

“算了，听不听由你，好了，我要回去了，记得别乱说话了，火药桶。”

“慢走。”

明崇给她开了门，顺便趁她转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上面仿佛还有淡淡的花粉的味道，让人陶醉。

“别轻薄我哥，他可不是你轻薄得起的！”徐青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勾唇一笑，“先走啦，还有一天的时间，你好好想想怎么做。”

明崇感受了一下刚刚的触感，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早上看见的徐清的眼神，心里忽然有种别样的感觉，因为那个眼神真是引诱人犯罪，完全没有半点的作假在里面。忧郁而且抗拒别人的亲近和触碰。

一大早的明崇就赶到了片场，徐清看了一眼急匆匆地走进化妆间，然后一口气在他身边坐下的明崇，似乎是欲言又止，但是又是别开脸，一副完全不想理他的表情。

还在闹别扭呢。

等所有工作人员都到齐了，就开拍了。

然后天幕就在医院里醒过来了，化妆师给徐清画了一个十分憔悴的妆，因为他是刚刚遭受额强暴，而且身体上还有不少的创伤。

天幕没有父母，一直都是靠邻里的救济，才得以支持他上学，但是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估计学校里也去不了了，他无法想象被人是怎么在背地里说他的，又是如何对他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的。

他醒过来之后，看见邵警官的时候，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苍白的唇紧紧地抿在了一块儿。

“不渴么？”

“难受吗，要不要起来走走？”

“有没有认识的，特别好的朋友？”

无论邵警官说什么，天幕都选择沉默，好久的沉默之后，邵警官身后的小警员受不了了：“什么都问不出来，邵队您就歇会吧！”

他刚才也试着问了天幕一些问题，但是他就是死都不肯说，而且一副脸色摆在那里，让人看着就头疼。

“你别这么快就失去耐心好吗？我们是警察同志，是人民的好……”

“可以了可以了，我知道了，我出去买点盒饭。”

“恩恩，记得买点清淡的。”邵警官站起来插着腰，“等等，给他带点骨头汤吧，我看他挺爱喝的。”
床上的身影略微动了动，邵警官看过去，才发现那双眼睛在看着自己，那么的忧郁，让人心中某一块都微微一痛，险些要沉浸进去。

邵警官知道，要逼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孩子说这种话，肯定十分不人道的事情。

但是现在别无他选， 毕竟天幕是唯一一个知道犯人的人，其他人都已经死了，让一个死人开口说话，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等会，我给你弄个轮椅，推你出去走走怎么样？”

“我会走路。”这是天幕今天说的第一句话，他能开口说一句话，邵警官已经是喜出望外了，只要不是哑了就好。

“可是，那天的事情，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不要逼我说好吗？”

“完美！”导演喊了卡，这一段就圆满结束了，“最后那里的眼神是点睛之笔呀，不错，今天你们都辛苦了，等过一会儿再拍下一条。”

助理给徐清批了一件外套，毕竟冷空气刚刚过来，穿这么点很容易感冒。

“等会一起去吃饭么，我请你。”

徐清看了一眼明崇：“不了，我今天还有事情……”

还没来得及说完，唇就给人侵占了，安静的化妆间里没有别人，只有两个微微喘着粗气的人。

“够了……我不喜欢。”

“骗子，你的眼睛明明是说，你很想要，很想很想。”从知道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的时候，自己是真的开始沉沦进去了。

　　明崇的手顺着他的腰间进去，触碰到了更加隐秘的地段，情热的味道让人沉沦。
一起来拍小片片（十一）

“放……放开。”徐清的声音都开始变了味，“为什么要逼我，做不喜欢的事情……”

“可是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哦。”明崇故意板起脸。

徐清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昨，昨天晚上，我……”

“怎么，刚做过就忘了？要不要帮你回忆回忆？”

“不用了，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了。”徐清想要从桌上起来，但是身上的人还压着，不让他起来。他的表情完全就是，昨天晚上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

然后似乎联想到早上确实有点腰酸背痛的，脸色就更差了。

“身体明明那么诚实，而且昨天晚上，你也没有喝醉酒，意识那么清醒。”明崇吻了吻他细小的让人想要蹂躏的耳垂，感受到他身上的战栗之后，还是起身说道，“现在又这么怕我，徐清，你变脸也不用这么快吧？”

“才……才没有，我昨天晚上做什么了？你和我说说……”

看他耳根都有些变红的迹象，明崇继续说道，“你来我家，敲响了我家的门，然后强吻了我，和我告白了，你不会说这些不是你做的吧？那翻脸不认人的本事我也是佩服了。”

“强，强吻？”徐清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之后一会，就立马收了回去，但是眼中还是有惊讶的神色闪烁。

“我身上还有吻痕，你要不要看一看？”

“不！不用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身影，明崇脸上的笑容也是越来越深。

何图跑到外面买了瓶水，喝了一大口。

刚才切身地感受了一下那个尺寸，然后差点刹不住车，万一在那种地方真做了，被人发现影响就不好了。

河蟹一下子窜出去晒太阳：“为总攻的说瞎话能力点赞，我差点都信了。-_-||”

　

何图压了压火气：“舔的不错。”

河蟹：“超速了！”

接下去几天的戏份几乎都是拍两人的日常，因为天幕无家可归，而且邵警官也是孤家寡人，就让孩子先暂住在自己家。

本来天幕是死都不愿意的，而且一个人偷偷逃走了，但是却无家可归了，而且他的外表实在是太引人注目，所以很快就被几个混混盯上了。

正当他无助的时候，邵警官又救了他。

这个时候天幕的眼神虽然冷淡，但是也是加了感激的情感的。

于是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个邵警官，是不可能是那个强奸犯的，他人是那么好，那么好啊。

邵警官虽然身手不错，但是毕竟混混人数挺多，所以他还是被打断了一根骨头，天幕陪他去医院包扎。

“饿了吧？这么久没吃饭了，我出来找你半天，也饿了挺久，说说看，想吃什么？”

“我……我不饿。”

天幕这个硬忍着的模样让邵警官忍俊不禁，因为他现在两只眼睛里都写着饿这个字，等去店里点了几个菜，他的表情更是一副饥不择食的样子，想每一样都选，但是最后一个都没拿，邵警官只好自己拿了几个自己爱吃的，然后给他挑了几个清淡的。

“吃慢一点。”

　　

天幕没有抬头，只顾着自己吃。这么几个菜也够两个人吃撑了。

“哥，我肚子疼。”无辜的一双大眼睛让人看了就立即赦免他无罪。

“也不是像你这种吃法啊，真饿了的话多吃反而不好，不过一回应该没事，等会多走动走动，消化一下就好了。”

这简单的一段却是卡了无数次，导演翻来覆去不满意，说徐清演得不够饿，那副神情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没吃饱的人。

“那也没办法，我中午吃饱了，让我演我可演不出来。”

“那好，从现在开始，明崇，你监督他，让他这一天都不要吃东西，要是你给他吃了，明天我还是不给你们过。”

等两个人收工，徐清刚走出去，一辆车就风驰电掣地出来，拦在他面前：“上车。”

“我自己回去，我感冒已经完全好了！”

“上车，导演说的，今天要监督你，不让你吃饭。”

“……”徐清翻了个白眼，“你还真信了啊？”

“认真的！”

等车开出去一段路，徐清拍了拍车门：“等等，你去哪？”

“带你去吃好吃的啊。”

“你，你不是说要监督我？”

“你还真信了啊？”明崇学着他的语气，“不吃怎么行，我看你已经够饿了。”

确实，这么好几趟跑下来，早就已经真的饥肠辘辘

了，如果真要他撑到明天，肯定不行。

“……我要回家！”

“晚了。”明崇拉着他乱动的手，“你别乱动，等会撞到别人的车可不是好玩的。”

“现在已经六点半了，再不回家的话……”

“会怎么样？”

“好了明崇，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我要回家，你也知道的，我妹妹……”徐清忽然停了下来，自嘲地笑了笑，“既然你这么喜欢她的话，那我等会去楼上叫她下来找你怎么样？我不会打扰你们两个人的。”

“怎么话里都是一股醋味？”明崇低头嗅了嗅，鼻尖萦绕的味道十分地可口，让人胃口大开。
“……我说的是实话。”徐清脖子往外扭了扭。

显然在闹别扭的模样，简直像是个珍宝。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不过我还有监督你的任务没做完，能不能和你一起上去。”明崇笑道。

　　

“不行，你先回去，我不会在家乱吃东西的！”徐清砰地一下把车门关掉，蹬蹬蹬地就跑到楼上去了，似乎是不想给明崇任何跟在身后的机会。

但是明崇不准备离开，看着手上的表走到了七点，然后同样的身影就出现了，徐青往下一弯腰，看到熟悉的车牌号之后，靠在楼道上慵懒地说道：“上来吧，给我做点饭，可饿死老娘了。”

小剧场：

小琅：现在真的很饿很饿很饿饿到饥不择食饿到想把自己给吃了这是真的 😭😭😭最后一句话是心声。

　　河蟹（护住怀里的肉）：就不给你吃，就不给你吃，就不~给你~吃。(～O～)
一起来拍小片片（十二）

“等会，这墙上？”明崇看了一眼边上，嘴角略微挂上了惊讶。

“对了，我忘记撕掉了。”徐青拍了拍脑袋，“都是我哥贴的，我刚撕掉，他就又贴回去，根本拿他没办法。”

看着墙上尺度挺大的几张图，明崇都想不起来这些是自己什么时候拍的了，上面竟然还有自己的签名。

想象了一下，那个身影有些害怕，有些紧张地来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将海报递给自己，激动地看自己签下名字的过程。

“给你。”

“给我？”明崇随手将围裙放在身边，摊手道，“我是不会做晚饭的，我可以和你一起饿着。”

“你有病吧？”徐青不可思议地说道，“怎么，你和我哥都想不开，要减肥吗？”

　“说来话长……”明崇解释了一番，徐青的表情越发地无语起来.

“像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人，肯定是不会演饿死鬼的，不过对我来说，就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养尊处优？你确定算上我？”明崇看她和饿了几百年一样的眼神，心里打了坏主意，“烧你吃也行，不过你每吃一口，都是要算到账上的。”

“什么账上？”

“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告诉你，别给我开什么霸王条款，我可不认什么账。”

“想吃什么，说吧。”明崇转移了话题，过了一会，就从厨房捧了不少菜出来，饭刚刚烧熟的香味更是弥漫了整个厨房。

“我不会多吃的！不然明天我哥肯定会怪我。”刚说完这句话，徐青就立刻大快朵颐起来，但是面对美食实在是太难以抵制这个诱惑了。

“我先去洗澡了。”看见明崇在厨房刷着碗的背影，徐青靠着沙发看了会电视，消化之后才拿着换洗的衣服进去洗澡。

可是水还没开多久，浴室的门就冷不防的被打开了。

“喂喂喂，你……”徐青瞪大眼睛看着浴室门口全身赤裸的身影，一句话卡在喉咙口，因为这个身材和尺寸，和印象里那么多次都没什么差别。

“都是男的，一起洗啊。”

徐青的身材相比之下要瘦弱很多，毕竟平时不怎么锻炼，皮肤都有些白得过分了。

“哦，那你捡肥皂。”徐青指了指地上的肥皂，“刚才不小心手滑了。”

明崇走过来一脚把肥皂踢到徐青脚边：“不好意思脚滑了，还是辛苦你捡一下吧。”

“……”

袁望刚给田野泄了一发火，然后身边的人就睡死了，一开始抱着他抱得那么紧，但是嘴里念叨着的却永远是那个徐清，徐清……

可是他根本没有任何威胁他的资本，也没有永远捆住他的人的能力。

甚至他对自己偶尔的表白，也是违心的，说的对象根本不是他，而自己只是被当做了另外一个人。

田野抱他没再抱得那么紧了，袁望借着外面的光，还能看见桌上忽闪的光，电脑似乎有什么新消息，这是田野的电脑，他哪怕平时多碰一下，都会被骂个狗血淋头，说不定里面有不能被看见的秘密。

趁他睡死的时候去看看里面是什么？密码袁望是知道的，因为田野无论什么东西的密码都是同一个，没有任何的变化。

直到之前他才明白那是徐清的生日，袁望才醒悟过来田野根本不是记恨徐清，他是一直对徐清念念不忘。

心中完全是紧张，害怕，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想着万一田野忽然醒过来，而自己在摆弄他的电脑的话……

不过如果不试试看的话，估计是以后都不会有出头之日。袁望索性将电脑拿进厕所，刚打开鼠标就不知道点到了一个神奇的东西，然后电脑就跳到了一个画面。

袁望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是什么视频聊天，吓得他立马把电脑合上，但是一会儿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就变得不对起来了。

除了水声，似乎还有点别的声音？

　

浅浅的呻吟的声音，似乎是什么视频，等他再打开电脑，里面的画面却是让他震惊了，这张脸他是不能更熟悉了，这不是徐清么，可是他却在浴室里，和别的男人激吻，虽然这个男人的脸看不清，但是身材却是十分地魁梧，而他的手则是在他的腰上游移。

一点点声音似乎都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尽管厕所隔音效果比较好，袁望还是把声音开得低了点。

“欠我的账，现在一并都还了么？”男人的声音极其有磁性，让人腿都一软。

袁望却是误解了这句话的意思，难道徐清欠了很多钱，所以现在要靠卖屁股还钱？

然后情形便是愈演愈烈，等袁望再看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监控的视频……一个装在人家浴室里的监控器，想想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等袁望将接下去的画面录了一段之后，厕所就砰砰砰地响起来了。

吓得袁望差点把电脑都给甩飞出去。

“在里面干什么啊？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马……马上出来……”

袁望磕磕巴巴地，将电脑塞进自己的睡衣里，幸好睡衣比较宽大，而且电脑体积也还过得去，虽然他开门的时候十分紧张，但是田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哪里会注意他肚子那里会凸出一块？

　

“在里面这么久，便秘啊？”

“是，是有一点。”袁望只能苦笑着一步步挪出去。

将电脑弄到原来的界面，袁望立马扑到床上，然后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地乱跳。

第二天一早，明崇一边在外面做早饭，一边哼着歌。昨天得手的愉快让这个早晨都变得美味起来。

而卧室里刚刚醒过来的徐清面对这一身奇怪的痕迹，还有莫名其妙的腰酸背痛，在看见明崇之后完全是明白了。

“醒了？还早呢，不再睡会吗？”

“我不吃了，你不用烧了。”

“为什么。这些都是你昨天晚上和我说的，你想吃的。”

　　“早上没胃口，不想吃。”徐清完全不想问明崇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一起来拍小片片（十三）

“其实导演昨天和我说了，改掉几个画面其实还是可以过关的，所以你今天不用节食，而且没有力气的话，也拍不好戏。”

明崇做的早饭很香，但是徐清看上去还是没有胃口的样子。

“那等会我饿了再吃好吗？”

“也行，这些我用保温盒给你装起来。”

今天有一场爆破的戏份，但是两个人都意外地没有要替身。

“你得先想好了，万一出了事情的话。”导演看着明崇说道，“因为你是要抱着徐清出来，他可能受到的伤害比你小。”

“没关系，我腿长。”明崇开玩笑一般地一说，但是却是没有让人回绝的余地。

这是发生在市中心的一起人身炸弹的事故，而事发的时候，两人正从餐馆回去，接连发生的爆炸让人防不胜防。

“你的腿受伤了！”邵警官看见天幕的动作明显地变慢，立刻是眼尖地看见他脚上的伤。

“没事，一点小伤，等会就……唔……”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然后耳边就传来他略微有些急促，但是却是响在心尖儿上的一句话。

“骨头都快露出来了还小伤，没事，抱着你我跑得还快一点。”

天幕是很容易被感动的性格，所以此刻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情感完全是感动和心跳加速的模样。

邵警官的怀抱实在是太温暖，太舒适了，甚至让人忘记了腿上的伤痛。

虽然明崇确实跑得很快，但是不留神的时候还是被炸弹的碎片给砸到了背部，工作人员给他上好了药，两人就在工作间里面休息一会儿。

“你找个替身，本来就没这么多事情。”徐清打开保温盒，里面阵阵的香味往外散，他收起盒子，看了一眼他背上肿起来的一块，又不吃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替身吗？”

“为什么？”

“把这些都吃掉我再和你说。”明崇嘴角微微翘起，这个模样让人看着还有些痞气，一点也不像那个温柔似水的邵警官。

这一盒的吃的不少，但是徐清饿了挺久的，

所以也没花多少时间就吃完了。

等用勺子挖最后一勺的时候，才想起眼前还有一个人，举起勺子说道：“你要吗？”

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给紧紧地攥住，然后那勺子就给明崇含了进去，看他慢慢地嚼着米饭，徐清的脸就已经无所适从到了极端。

“我不想看见别人抱你。”

明崇拿起桌子上的警帽，帅气的眼神又发了一阵电波。

“啊？”

“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不找替身？我的答案就是这个，可以让你满意了吗，我的小天幕？”

明崇的余光还可以看见，徐清的半边脸都红透了。

下午的戏拍得意外得顺利，自从邵警官再次救下了天幕之后，天幕终于是彻彻底底地信任了他，然后决定帮助他解决这个案子。

“小幕，要不你就搬过来和我一块住好了，我的屋子够大。”邵警官去了他家一趟，是一个类似贫民窟一般的地方，几乎一下雨就会漏水，根本就不适合一个孩子住在这里。

“不，不用了吧，我都住得挺习惯了。”天幕一再地回绝着。

“开门，小幕，开下门，是我。”

外面站着一个脸色温和的大妈，手臂上还绑着一根红带子。

“钱阿姨……房租我很快就会……”天幕的话还没说完，结果就给她打断了。

“不，房租你不用担心，就是那边消息是说这边是危房，年前是一定要拆迁的……这位是？”

“他是我……”

“我是他哥。”邵警官说道，“以后去我那边住就可以了。”

“你？”钱大妈明显是一副不信任的模样，“我以前都没见过你，怎么，看我们天幕好看，要拐走他吗？”

“这……”
“不是这样的，这位是邵警官，他对我很好，您不用担心。”

钱大妈接过邵警官手上的警察证，脸色就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天幕，等会来阿姨家里吃，给你做你喜欢的酸菜鱼。”

“好。”

这段还算可以，但是也重新来了好几遍，尤其是钱大妈那个表情不太到位，但是毕竟是群众演员，有些不自然也是正常的，等收工之后，时间还早，不过两人却是真的都饿了。

“今天台词本上看见那酸菜鱼，就念念不忘了。”

“你真的喜欢吃酸菜鱼？”

“恩恩。”

“那我现在就带你去一家好吃的酸菜鱼店，鱼肉新鲜，而且味道很正宗。不过还是得让老板少放点辣，不然明天脸上说不定会冒痘。”

“没事，等会泻泻火，不就可以了？”

明崇忍不住笑出声，这话中的含义他自然是秒懂。

每天只有晚上才可以享受的福利，徐清没想过白天也可以。

那双游移的双手简直像是要给浑身都撩出火来，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知道他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然后弹无虚发地侵占着每一处。

而之前没有享受过这种快感的徐清，现在的眼神中的理智几乎都要被燃烧殆尽了，完完全全的放松，甚至用尽自己的全力去容纳明崇。

明崇擦去他脸上的冷汗，轻轻地动作起来，嘴唇轻轻地点着他微微眯着的眼皮，鼻尖弥漫着的是他头发上淡淡的馨香味道。

从来都没有如此沉沦过这么一场情事，但是也是真的，此刻同一个人，竟然带给了自己完全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这种感觉更是让人无法自拔，而且一个青涩，一个放荡，竟然在自己身上激起的欲望没有什么两样。

可能更因为隔间的厕所这个做的地点十分地让人觉得刺激，无法自拔，让人无时无刻不担心着外面。

等外面夜幕挂下来的时候，怀里的人再睁开眼睛，眼神就变了。

“这，是什么情况？”

“回去再清理一下。”

　　明崇下去结了单，然后把衣服披在徐青的身上，唇凑近了她的耳廓：“等会回去，再来一次怎么样？”
一起来拍小片片（十四）

这几天确实是过得风平浪静，只是有点平静过了头，所以有点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河蟹：“大大，我总觉得会有啥大事要发生……”

何图拍拍它的头安慰道：“没人和你抢肉吃。”

“那我就放心啦！”很没底线的河蟹反正有妞可以泡，有肉可以吃就是完美的人生，不，蟹生了。

生活虽然一成不变，但是剧情是要迎来最大的转折了。连着好几天的拍摄几乎都差不多，因为都是床戏。

　

接下去的戏份是两人的感情逐渐地升温，然后天幕小同学终于要告白了，终于告别一开始的恐惧，然后便开始寻找那个强奸犯的蛛丝马迹。

但是天幕始终都没有说，那个强奸犯长得和邵警官一模一样。

　

而且那段记忆零零碎碎，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所以案情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

但是又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邵警官的另外一个人格复苏了。

“卡卡卡！”导演连着说了好几次卡，“我知道你们好不容易演一次床戏很开心，但是你们要记住，这是强奸，不是合奸，OK？？？”

徐清尴尬地笑了笑，但是他的身体实在演不出拿个抗拒的动作和神色，因为两个人现在已经是契合无比。

“行了，等会接个位，你就装作推我几下，后期的制作，到时候反正都会好好处理掉的，不用担心。”

来来回回拍了这么多次，两个人差点给整得擦枪走火，更别说边上负责拍摄的人员，几乎是在免费观看一场gv，几乎是没眼看，但是又忍不住。因为两个人的身材，特别是明崇，吸睛得不得了，一旁的女助理简直是快要休克了。

“放，放开我……”徐清呜咽的声音让人简直要兽性大发。

但是邵警官已经是另外一个人格了。

“邵大哥……”明明刚才还是熟悉的人，为什么一下子就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呢？

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那一天，衣服被撕碎，然后身体被强行进入的痛苦，一下子铺天盖地，迎面而来。

　　

“我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邵警官”脸上微微带着笑，“我还记得你的味道，不错，我都舍不得杀了你。”

“不，不可能，你们两个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放心，以后就没有他了。”

“什么……意思？啊！”给人攥住手腕，然后按在墙上，没有任何润滑地前提之下就进入了。

虽然都是借位的，但是导演还是不满意。

“徐清，你的表情最好再狰狞一点，不要这么一脸享受可以嘛？”导演简直是痛心疾首。

“我明明皱眉了啊……”

“行了行了，继续吧，等这条过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剧本上倒是给天幕留了条小命，等雷雨一过去，“邵警官”低头咒骂了一句，草草地收拾了一下，为了不留下蛛丝马迹，还顺便帮天幕清洗了一下，然后扔在了床上。

“天幕！开下门好吗？”已经恢复意识的邵警官在门外喊道，“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还不起床，真是的。”

而天幕则是在屋子里一动不动，脆弱的身影，仿佛一触即破。

门内阴暗的氛围，而门外则是邵警官忙碌的剪辑，打开窗帘之后，太阳照射进来，十分地暖和。

等邵警官敲了两次门之后，里面都没有回应，他才撞破门进去。

“怎么了小幕？”他拿着一碗粥，“来，先吃点东西。”

“外面，雨是不是停了？”天幕看了邵警官一眼。

“对，你看，那么大的太阳。”

　“好。”

邵警官看他动作那么慢，索性想过去帮他穿衣服，但是却被天幕十分抗拒地拒绝了。

“对不起……”想到天幕曾经被那样伤害，其实他这样的举动也是说得通的，邵警官并没有觉得意外。

　　

“转过去，别看着我好吗？”天幕的声音略微有些楚楚可怜。

“好好好，我保证不偷看。”

“邵大哥，你害怕打雷吗？”

昨天晚上打雷了吗？邵警官想了想，自己似乎没有印象了，但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外面似乎确实有雨水的痕迹：“很神奇的是，我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有听到过打雷，是不是我睡得太死了？别害怕打雷，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他摸了一把少年的头，软软的触感让他简直要放不开。

天幕坐起来，似乎是有些遏制着自己手上的颤抖。

他害怕眼前的人，但是无可否认的是，他也喜欢。

不想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个温暖的家，天幕想要好好地守护，哪怕是为了他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加点恐怖紧张的背景音乐之后，没想到加上剪辑，两人的这段戏份还算过得去。虽然导演一再说是不满意，但是等后期出来之后脸色还算好了一点。但是他还是不会否认这场强奸简直是和合奸没两样。

“你看这一段，”徐清指着屏幕道，“你看上去就像一个变态，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谢谢夸奖。”明崇拉起他的手说道，“等会你有两个选择。”

“什么？”

“一个是和变态共进晚餐，另外一个是和变态同床共枕，你选哪个？”

“……我可以都不选吗？”

“不，你可以都选。”

结果两人晚上回去的时候，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夏季的雨夜常常伴随着闪电和雷声。

“害怕吗？”两人都没带伞，明崇就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来，盖在两人的头上，然后一路奔到车里。

“天幕害怕不代表我害怕。”

“那邵警官变态不代表我变态啊。”

好吧，这个逻辑确实没毛病。

外面还在下雨，伴着雨声睡着的徐清醒来之后便是徐青了。

等她进去放了热水，明崇就在外面擦了一会头发，顺便看了一下自己的邮箱。

　　

　　有一个陌生的人给自己发了一个邮件，是一个视频，等他正要点开看，徐青站在浴室门口说道：“水放好了，赶紧进来洗。”
一起来拍小片片（十五）

因为视频需要下载下来才能看，而且似乎是内存很大的视频，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下载，所以明崇打算明天再看，顺便解开衣服的扣子，慢慢地走向浴室。

而且等他进了浴室之后，顿时就把视频这件事。给抛到脑后了。

两人抱着亲了一会儿，任由水花溅在各处。逐渐升温的气氛将整个浴室的情趣渐渐点燃，让人越发地无可自拔。

而现在最燃烧气氛的并不是温度略高的水温，而是两人的视线，无论落到哪里，都能印染一阵绯红，唇齿交缠之间，徐青的耳根都红得十分彻底，脆弱的部分给人掌握在手中，更是让人无法自拔。

“别碰那儿！”

“女人最口是心非，说不要碰的意思，就是要多碰。”明崇凑近她的耳廓，低沉的声线能让人腰软得一塌糊涂。

“哪看来的这乱七八糟的？”

“这可是专家说的。”

“怕不会是什么砖家吧？”

两人对视一笑，然后又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干脆不洗了，草草地擦干衣服出来。

“等等，我换身衣服再说。”徐青推开他，然后再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轻薄的女装汉服，玲珑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带上长发之后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古代美人。

一水的双目像是会说话一般，与平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完全不一样的美。皓齿红唇，点漆的眉目让人深陷其中，更何况这风姿更不是一般的人能比的。

明崇德眼里眸色一深。

徐青用手在他面前摇了摇：“好看吗？”

明崇皱眉道：“你让我等太久。”

“所以呢？”

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立刻就是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给拦腰抱起，被扔在了床上，厚实的身躯立刻就攀附上来，刚才被水蒸发所带来的些许凉意立刻就被温暖所取代，而现在，这双不老实的手就要来解开那不堪一击的腰带。徐青的眉眼实在是太过精致了，所以此刻微微蹙起眉头的模样，真是让人想把他cao得顶不了嘴方休。

徐青按住他的手：“这么急干什么？先……”

刚刚弄好的妆容，一下子就要这么被破坏掉，真是扫兴。不过两人也都正在兴致上，而且这妆既然已经被他看过了，他也不在意了。

徐青的唇形很漂亮，搭配这种古代的装束，真是让人想连同口红，把她整个人都给吞下去。

“嘴上说着慢些，其实爱妃等得也有些心急了吧？”

“……”这一波给自己加了不少戏啊。

徐青柔柔弱弱地眤他一眼，全身上下都是旖旎的风情：“皇上可要好好爱惜臣妾为好，春宵一刻值千金。”说到给自己加戏，明崇可不算是最擅长的。

河蟹爬过（以后补肉）

但是，正当两人做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徐青却是迷迷糊糊地念了一个别人的名字。

明崇脸一黑，将身子退了出来：“秦禾是谁？”

竟然在做的时候都在想别人，虽然明崇知道徐青或许对自己也不过是玩玩，但是说说简单，真的遇到的时候又做不到心平气和了。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冰冷了起来，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情热一会儿都像是给冰封了一般，刚刚还一块儿去等过高处，现在却像是坠入了深海。

河蟹：“完了完了完了！大大咋办？”

　“怎么，你吃醋了？我的姘头可多了，不仅有田野，还有秦禾，陆肆，卡门，秦明，如果你不想玩的话，趁早就可以滚了。”徐青一副刚刚做完之后的慵懒表情，眼中的神色透露着些许的嘲讽。

“那我在你心里，算什么？”明崇按住徐青的肩膀，眼里的神色有些不可思议。明明自己知道她是薄情的，但是现在他又难以接受，想要疯狂地占有她的心思仿佛一颗发了疯的野草，从心底疯狂地飞窜出来。

“够了，我以为你不会纠缠我，我才会和你一起，玩玩而已，你看田野都挺识相了，唔，明崇，你……”徐青不敢置信地看着明崇，但是手腕被他牢牢地掌控住，刚刚熄火了身子被他挑逗一番，又是诚实起来。

“刚刚惹火上身就想甩掉我？徐青，我和你说，没门！”明崇低头咬了一口她的锁骨，似乎要在上面咬出血来，留下自己的印记。

“放开！唔，明崇，你要是继续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

徐青的眼神里全是怒意，手上不停地挣扎着，但是只会激起眼前男人更深的浴火。

不能反抗地又给人在床上里里外外地收拾了一遍，最后一次直接是把人给做晕过去了。

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明崇按着自己的额角，但是刚才的愤怒又完全阻止不了自己做出这种事情。看着徐青浑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长长的睫毛因为痛楚还在轻微地抖动着。

漂亮的唇给自己吻得都略微有些肿起，虽然口红已经没了，但是原来的唇色显然更让人垂怜。

原本完整的薄纱此刻也是给撕得零零落落，床上全是欢爱之后的痕迹，但是又让人移不开眼睛。

河蟹全程目瞪口呆地看完顺便没有忘记吃肉。

“大……大大，你，你……”

“徐青的人设本来就是这样，不仅渣，而且浪。不过没想到明崇会这么配合。”何图在那副身子里被压着睡有点不舒服，干脆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可是徐清是忠犬的性子，明天会不会收不了场啊qaq？”

“明天的事情明天说，乖，晚安。”

小剧场

明崇：要把徐青cao得顶不了嘴才方休。

河蟹：cao得顶不了嘴的最佳方法是顶他的嘴！突然开车.jpg

何图：“已举报宇宙扫黄中心，不谢。”

河蟹：“?_??_??_?”

不负责小剧场：

明崇：“你让我等太久。”

徐青：“嗯，然后呢？”

明崇：“我只想把这里炸掉。”

　　哈哈哈不负责模仿bridge的小剧场，bridge真是小天使啊。
一起来拍小片片（十六）

身边的人已经是沉沉地睡着，但是明崇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只能躺在床上刷起了手机，越想心里就越烦。

明天究竟要怎么面对，自己这一时糊涂所带来的，可能是她一辈子的不肯原谅。

等他刷了一会手机，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看见的邮件，然后点击下载。

因为没有戴耳机，所以视频打开的一瞬间发出来的声音简直是如同雷声贯耳。

水声，混杂着些许的呻吟和熟悉的声音，对，这个声音明崇再熟悉不过，这是自己的声音。

视频的开端就是不堪入目的画面，分明就是在浴室里，一想到两人的私生活时刻被某些人监视着，明崇就感到十足的恼火。

怒冲冲地摔了手机，明崇就走到浴室里，没过多久就找到一个高级的摄像头，隐藏得十分精妙，在浴霸之中，所以不仅光照充足，也不会被水汽蒙上水雾。

思忖了一会，明崇回去重新拾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之后，里面传来恭敬的声音。

“大少爷，请问有什么吩咐么？”

***

等徐清睁开眼睛，眉头就立刻皱起来了，因为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腰酸背痛，虽然坐起来的时候身下没有什么奇怪的液体流出来，但是那个地方的感觉实在是奇怪得要命。

而明崇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台那里，身上的睡衣还没有换掉，一大早的手上就拎着根烟。

身上这件女装的衣服……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做得这么过火。

“你自己看看这个。”

徐清接过明崇手里的手机，点开那个视频，立马脸色就变了。

“这是，谁拍的？”

“不知道，不过很显然，我们的把柄落在他的手上了。”明崇的眉头紧锁，看了一眼徐清，“先起床吧，慢慢想办法，对方想要什么，都答应他就好。”

徐清答应了一声，也不敢问起昨天发生的事情的模样，这么一副模样却让明崇也不想说什么重的话，而且自己晚上做的事情，他还想弥补一下。

等两个人到了片场，影片大部分的取景都已经结束了，还差最后两幕最重要的，最需要情感表达的，一幕时天幕的表白，然后邵警官的拒绝，另外一幕就是，天幕最后绝望，然后从天台上跳下去。

而表白这一段，一直都过不了，因为导演总说徐清表白被拒绝的时候嘴角竟然还带着笑，太不合理。

“今天重新开始！”导演看两个人又是一起过来，“感情培养得差不多了吧，好了，今天不许笑了，听见没？”

“嗯。”徐清很轻地应了一声。

这个点地酒吧里人来人往，无数的灯光闪耀，只是两个人坐在角落。

“哥，别喝这么多酒，伤胃。”天幕夺过他手上的酒。

“别别别，今天累了一天了，好不容易出来好好活动一下筋骨！”

天幕看他嘴上都是捂不住的笑，也跟着笑了起来：“说的也是，可是我喝不来酒，看你喝得这么多……” 

“你年纪还小，喝什么酒？”邵警官揉揉他的头发，软软的，让人简直是爱不释手。

“为什么年纪小就不能喝酒？”

因为徐清本来就是心事重重，所以这一段简直是让导演都要为他喝彩起来，那种欲说还休的感觉十分地到位。

“年纪小不能做的事情可多了，不仅不能喝酒，还不能谈恋爱，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女孩子，可得给哥验验，不然哥可不放心。”

“我没什么喜欢的女孩子。”天幕夺过邵警官的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泛起点点的红光，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极度的妖娆，“哥，我，我喜欢你……”

终于说出口了，那么久，憋在自己的心里，克制了自己心中的恐惧，但是还是克制不住想要一直拥有这个温暖的手心和怀抱的感觉。

“啪——”酒杯摔碎在地上的声音，盖过了凳子略微后移的声响。

“先生，请问需要帮忙吗？”服务生过来将摔碎的酒杯给收拾了。

“不，不需要，给我再来一杯酒，谢谢。”邵警官一下子没有回过神来，看着天幕略微有些迷离的眼神。
“小幕，我知道你在跟我开玩笑哈哈哈。”邵警官接过侍者的酒，“你上次看见我电脑屏幕了没，那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天幕的头略微地垂下去。

接下去的戏份导演是吩咐不能笑的，不能笑。

但是徐清觉得自己简直是糟糕透了，明崇喜欢的，明明就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妹妹，为什么自己要如此自欺欺人呢。而且今天看见的那个视频，主角虽然确实是自己，但是这么亲密无间的感觉，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和明崇一起做得到的。天幕也和自己一摸一样，都是沉浸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却难以拥有接受这一切的勇气。

天幕抬起头来，仍然是微笑着：“哥，我这是在说笑呢，我连你的结婚礼物都想好了。”

导演本来看徐清又没有收住笑，想要喊卡，但是仔细看下去的时候，心里却是微微一颤。

这哪里是笑，这明明是带着刀子的笑脸，明明是笑，为什么能这般地扎心，难以描述的悲伤从频幕中渗透出来，让人觉得这个时候眨一眨眼睛，呼吸一下，都会错过什么一般。

“好兄弟，哥等会给你买好吃的。”

天幕的眼睛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嗯。”

等拍完，明崇一个人去了厕所，摸了一把眼睛。

真是莫名其妙，不过就是演戏罢了，怎么可能自己也哭了。

可是刚才心里某处似乎是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差点自己都演不下去了。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仿佛还在自己的眼前一般，挥之不去。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再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徐清。

“今天就不一起回去了吧，我有事先走了。”明崇拿着衣服，迈开长腿就走了出去。

　　“嗯。”落寞地看着明崇走出去，等徐清从另外一个拐角走的时候，忽然就被捂住了嘴，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一起来拍小片片（十七）

“唔……”微微睁开眼睛，但是眼前却是一片黑暗，甚至嘴巴都给胶布牢牢地粘住。因为呼吸的忽然急促，所以边上的人立刻就发现了。

“喂，老大，人醒了。”那小弟早就对徐清嘴馋得很，“我还没上过明星呢，要不等会大哥你尝完了给小弟尝尝？”

“等车子到了再说，成啊，反正别玩死就行。”

这些声音都是陌生的声音，感觉都是一群肌肉男，单打独斗肯定是逃不走的，而且这绳子还捆得很紧，虽然手已经很酸了，但是挣扎起来只会让绳子纠缠得更紧。

似乎车子驶入了一个无人区，安静得不像话。

脸上的胶布给人粗暴得撕下，那一瞬间的痛楚简直让人想要破口大骂。随之就是强烈的灯光让人极度地不适应，下巴给人紧紧地攥住，所以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微的细声。

终于到了目的地，不过绑架这么没有水准的事情只有两种人会做，一种是谋财害命，另外一种是为情所困。

不过靠徐清这个身手这里肯定是出不去。

河蟹从一开始就紧张到炸裂，一直说：“大大，我要报警了！我真的要报警了！”

何图摸摸它暴躁的脑袋：“到时候真出了差错你再来帮我出去，反正你的身手能抵上百个警察。”

河蟹脸一红：“那当然，想当年我可是……”

“对了大大，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现在看不见，你猜猜是谁绑架了你。”河蟹还没说完，何图就已经报出了答案。

“罗争。”

“猜错了！”河蟹正想说不是，结果转角就走出来一个身影，果然是罗争。

“反正不可能是田野，因为，他根本用不着绑架。”

人家有权有势，而且现在估计还在别扭期，想让徐清自己重新贴上来。

　　“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如果要钱的话……”徐清有些微微地颤抖，因为这个地方不仅空荡荡的，还有点冷。

“想太多了吧。”罗争微微笑道，从一开始走这条路，他就已经是万无一失，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罗争？是你，帮我解开绳子好吗？”

“对不起呢，我暂时还不能放你走。”

“为什么？”徐清脸上都是惊恐的表情。

“因为，等会就会有好戏会上映了，如果你缺席的话就不太好呢。”

罗争示意了一下边上的人，重新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耳边就传来了滴滴的手机的通话的声音。

“喂，明崇。”

“罗争。”对方的声音深情，而且款款。

　　是明崇的声音，无论听多少遍，都听不厌的声音。

“你想说什么，说吧。”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真的很爱你，我现在才知道，之前都是误会，回到我身边好吗？“

“可是你已经爱上了徐清，难道不是吗？”

“你知道的，我不过是在演戏罢了，你知道，我怎么可能要我弟弟穿过的破鞋？”明崇低笑的声音以前听过无数次，但是这一次，特别地扎心。

“但是对你的感情，一直是真的。”

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听见了吧。”罗争挂掉电话，“明崇之所以接近你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从你这里套到一些关于田野的事，而且你应该不知道，明崇是田野同父异母的哥哥，也就是田氏的大少，他根本就不可能看上你，而我，能帮助他夺回他原本就属于他的位置。”

徐清的嘴唇都在微微地发颤，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罗争微微一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几个人，那几个大汉立马就心领神会了。

“既然连明崇都不想要你了，反正你的身子已经脏了，被玩弄的话也不会怎么样，记得，别玩死了。”

徐清一点想要挣扎的意识都没有，两眼无神，精致的脸让人身下的欲望越发地躁动。

“放开他！”原本清冷的地下，忽然窜进来一堆人。

田野一眼看见被围住的徐清，眼皮微微一跳。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袁望看着罗争，“都是他，都是他指使的我，和我没关系，哥，别怪我成么……”

前几天刚被罗争找上的时候，袁望以为自己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结果自己原来是从头到尾都在被罗争骗。

“行了，把他带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他。”田野瞪了一眼那还好整以暇地站着的人，“好啊你罗争，连我的人你都敢绑？”

“哈哈息怒，这人不还是完完整整地么？”罗争让几人停下动作，走到了田野的面前，“二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论辈分的话，您还要喊我一声大嫂。”
“你什么意思？”田野皱眉。

“什么意思，回去自然就知道了。”

两人好久没见，但是徐清一句话都不肯说，田野还是不懂罗争那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罗争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田野知道自己确实是有一个大哥的，但是在家一直都是避讳着不说。

“走吧，去吃你喜欢的。”这么久没见，之前的最后一次聊天还是不好听的话，所以田野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喂。”田野的手机忽然响了，“哦，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公司由一个什么紧急会议，不过在公司吃晚饭应该也可以。

“跟你说别在意，多少人碰过你我都不嫌弃，诶，等等，哥不是这个意思！”

　

真是瞎话越说越不靠谱。

徐清和田野刚刚走上去，就看见明崇从那边走出来，手边还挽着一个人，罗争。

徐清和明崇对视了一眼，但是此刻，明崇眼中的冰冷简直要将他的心给揉碎。

　　“好久不见。”明崇将手伸向田野。

“这是怎么回事？”田野完全不想碰明崇，两人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你凭什么在这里，一个二流的演员？”

“放肆，怎么和你哥说话的？”严肃的声音从一边传过来，田庆身后跟着一堆董事会的人，“可以收收心了，以后好好帮你哥管公司。”

“你说什么，他是我哥？”田野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你说他，笑话，他一个演戏的，算个屁啊！”

“啪！”田庆直接甩他一巴掌，“再说这种话就给我滚出去！”

　　然后他看了徐清一眼：“长得这么妖，就知道迷惑男的，趁早滚吧，纠缠我儿子，还要脸么？”
一起来拍小片片（十八）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晕过去的时候刚好看见眼前人惊诧的眼神。

田野抱住徐清，看了一下表，刚好七点钟。

“我先走了，什么狗屁会议，你和我这个便宜‘哥哥’自己开去吧！”

说完，田野就抱着人扬长而去，根本没给他们任何好脸色。

田庆眉头皱得极深，虽然他更喜欢小儿子，但是很显然，他不适合接任自己的位置。

而且他对明崇是那种十分愧疚的感情，当初是靠明家发家，只是他妈因为生明崇难产走了之后，自己顺便接了田野回来。

所以明崇一直都不跟自己姓，而且根本不肯承认他的身份，但是现在既然有这个和好的机会，一定要牢牢地抓住。

“这小兔崽子，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他！”

明崇淡淡一笑：“爸，太生气可不好，伤身子。”

“行了，他既然不来，这会还得继续开下去。”这一众人对田野的品行都明白得不得了，自然也已经是司空见惯。

徐清一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才醒过来，手机里好几个未接电话，全是导演的。

一打过去，对面就是劈头盖脸地骂：“明崇都早就来了，等了你半天，你怎么，还耍大牌呢？”

“对不起，我马上过来。”

　

可能是徐清的声音过于虚弱，导演也没再多说，就和他说了哪几条路堵车，让他避开点走。

田野正趴在那里打游戏，看见徐清脚步虚浮地下来，双眼无神地，立刻是扔了耳麦：“去哪啊你？”

“拍戏。”

“你想红想疯了吧！”田野竟是无语凝噎，“别去了，听见没，你看看这什么破新闻！”

徐清过去看了一眼，顿时心都像是掉进了冰窖里。

从头拉到尾的八卦新闻，十条有七八条和自己有关，几乎都是不堪入目的图片，满屏的潜规则，烂演技，各种谩骂，什么话都有。

徐清颤抖着手点开一条，竟然是耐心着把评论全都看完了，几乎是祖宗十八代都被问候了一遍。

一条新闻的标题更是赤裸裸的红字：“徐清，你为什么抢了我的角色！”

不得不说，罗争的脑残粉不少，因为演技好，颜值佳，收获了不少的迷妹，而徐清本来黑粉就不少。

这个新闻更是直接指出，当时《天幕》的主角原本定的是罗争，但是莫名其妙地换了主角。

下面简直是骂声一片，什么诸如徐清辣鸡滚出娱乐圈，还我们争争，而这些新闻之前没有，刚好赶在电影即将结束，要杀青的时候，肯定是会给电影带来不好的风评。

他几乎能够想象罗争得逞的笑容，因为《天幕》这本书原本是畅销书，收获了不少的迷妹，甚至有许多人宣称，没有任何人能够演我心目中的天幕/邵警官，虽然大部分人对明崇满意，但是当得知天幕的扮演者竟然不是罗争，而是徐清的时候，一堆人心态都炸了。

一个花瓶，靠这种不堪入目的潜规则上位的，竟然能够这样毁掉她们内心的天幕，这简直是无可饶恕！

“好了，哥知道你难受。”田野拍拍徐清的肩膀，“又不是一定要演那破戏才能活，咱不演了，乖，答应哥一声。”

“不。”徐清抬起头，“最后一场戏，我一定要去。”

“卧槽泥马，朽木不可雕！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田野歇了会，看了徐清憔悴的眼神，“得了，还是得哥救你。”

外面一堆狗仔队的，可得捂得严实了，田野干脆戴上墨镜，直接开着跑车从另外一边出去了，等到片场就用了一会儿。

片场外面围了不少粉丝，围在一块讨论：“我真快被徐清给恶心死了，那演技你们知道的，真就和狗屎没什么两样，不，说狗屎都是器重他了，呵呵。”

这些人过来都是想来看罗争一眼，结果没截到罗争，倒是看见了徐清。

“请问你是……徐清吗？”

徐清瞟了她一眼，微微点头，结果她就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一直默念着“天哪天哪。”

“能帮我签个名吗？”

一堆人围上来，全然忘了自己刚刚还聚众骂过。

“对不起，我赶时间。”

一群人眼冒红星地看着徐清消失的背影，虽然没有拿到签名，但是他人真的好好看，好有礼貌！

“要不要这么不要脸，刚刚才刚骂过诶！”

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但是又达成了一致的共识：“徐清是个360度无死角的花瓶。”于是一群颜狗很快就转向了另外一个阵营。

导演看见徐清身后还跟着田野，脸上立刻换了张笑脸：“小徐啊，来了就好，很快就拍完的！”

　　可是等徐清落单了之后，导演又是上去劈头盖脸地一顿骂，说完之后揉了揉他的头，然后凶道：“给我好好演，别看别人的评价，他们根本看不见你的努力，他们就是嫉妒你长得比他们好看！”

徐清深深看他一眼：“嗯，我知道了，谢谢导演。”

不得不说，这个半吊子的导演其实本事不小。对影片的要求简直是臻于完美，从一开始的看不起自己，到现在已经可以相互放心。

最后一场戏，会不会也是两人的最后一场戏。

明崇早就在天台上，看见徐清的时候，脸色越发地冷淡，甚至有一丝厌恶。

“我……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忽然这么厌恶我。”徐清很想知道，为什么明崇忽然变得这么冷淡，让人都快忘记，他之前温柔的模样。

徐清的脸上满是小心翼翼，从无缘无故被绑架，然后一堆乱七八糟的新闻搅乱自己的思维，到现在，几乎要让人时刻就昏厥下去。

“这些聊天记录，你自己看看吧。”

　　

徐清接过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确实是自己的账号，自己和田野的聊天记录，但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和他聊过这么露骨的话，还有不少骂明崇的话。而且这个日期，还是自己和明崇在一起之后。

　　最让明崇心寒的是，自己一心一意的人，竟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一起来拍小片片（十九）

“不……这不是我。”徐清默念着，手机已经被边上的人一把夺过。

“可以了，开始吧。”

“等等，明崇，你还记得，那个时候你说过的话吗？”

“不记得了，我说过什么？”明崇仍然穿着警服，周围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你说的，在演最后一场戏的时候，我从天台上跳下去，你会在下面接住我。”

“我不记得了。”明崇说得云淡风轻，连再看他一眼的意思都没有，罗争从那边走过来，戴了一副墨镜。徐清想了想，好像明崇从来都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

边上的助理看见徐清，连忙拉着他过去上妆，换衣服，却是觉得他的手越来越冰冷。

“怎么不多穿点衣服？”化妆师将任由他摆布的徐清摁在凳子上，这段时间和徐清相处久了，自然是越发地喜欢这个和自己弟弟一般可爱的孩子，不过今天看见网上这么多谩骂的话，心里肯定不会好受的吧。

“我不冷。”徐清明明身子还有些在发颤，但是却嘴硬着不肯承认，这幅模样越发得招人心疼。

“好孩子，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好起来的。”心疼地抱了抱他，但是等对上他空洞的眼神的时候，心更是揪在了一块儿。

“姐，等会摔下去，不疼的吧？”

“不会，下面有东西垫着呢，你怕什么。”

最后一场戏了，一起拍了这么久的戏，从夏天到现在，吹一口气似乎都能冻成冰，心也冷得和冰块似的。

前些天一块去吃奶茶，两个人还互相暖着手，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一句话，却让这气氛越发地尴尬。

所有人都用这种怜悯的眼神告诉自己，不要难过，事情会过去的，这道理谁都明白，可是摊到自己的头上的时候，为什么像是给天打五雷轰，心里结了一团的乱麻，连路都开始走不稳了。

最后的台词不多，但是却要用尽全部的力气。

“哥，我再问你一次，如果我再表白一次，你会不会同意？”

天幕的心情是十分矛盾的，想要听见邵警官肯定的回答，但是又知道哪怕他说了，也是违心的话。

想要帮他，想要为他承担一切的罪责，哪怕是万劫不复，哪怕最后的下场只有一个。

天上开始下起了小雪，南方的雪，一落到身上，就立刻化开，变成一滩冰冷刺骨的雪水。

而现在伴随着两个人的，只有这刺骨的寒风。

邵警官点头道：“小幕，哥什么都答应你，不要干傻事……”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现在的邵警官将一切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未婚妻的身上。但是更多的是心痛和厌恶，因为自己竟然如此识人不清，对一个如此的变态杀人凶手如此怜悯，还对他这般好。

明崇的演技极好，这一段他将邵警官的心理历程仿佛都刻画在了自己的脸上，几乎是无懈可击。

但是导演明显是对徐清的表演更加地满意，因为徐清不仅仅是表演这个角色，他代入了自己的灵魂。

将一个人物的灵魂都给演绎活了。

天幕的嘴上还是挂着笑容，因为他亲爱的邵大哥说过，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开心地，积极地面对。

哪怕再痛苦，再难过的事情，也得咬碎了吞进肚子里去，因为风雨总是会过去的。

　　但是这个笑容却像是刺一般地，隐藏在血肉里，但是又找不到，剔不去。

反正我是没有未来了，但是邵大哥肯定是会有很好的未来的，会有一个美好的家庭，会有善解人意的妻子，会有可爱的孩子，而这个案子也会因为破解，而他的事业走上巅峰。

不亏的，不亏。

天幕在心里安慰自己，可是看见邵大哥的厌恶的眼神，为什么自己心里会这么痛，这么痛呢……

而徐清对明崇的情感，也是一模一样，愿意为他做任何的事情，但是在这一场戏之后，徐清就彻底消失了，和跳下天台的天幕一样，死在了冬雪里。

哪怕是落在了软垫上，也能将一颗心摔得粉碎，将一颗已经不想再动弹，放弃求生本能的心彻彻底底地焚烧成灰烬。

河蟹：“无可挑剔！大大，我看见导演也哭了！”

何图说道，“接下去是让所有质疑我演技的人，好好地洗心革面了。”

“让所有看不起你的人以泪洗面！”河蟹越想越是心花怒放起来，其实他只是想掩盖一下他刚刚被虐哭的事实。因为邵警官实在是太渣太渣了！渣到让他想杀蟹。

等这场戏结束，一群人打算去唱k，这么压抑的场景看了之后如果不去释放一下的话，真的会压抑出病来的。

但是主演的几个人都早就离开了。

在田野的车上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何图接了起来，对方却是十分公式化的口吻，是律师的声音。

“请问是徐先生么，明天将会有一个记者招待会，请您务必出席。”

“什么记者招待会？”

“关于您的合同的问题。”

“不好意思，我不太明白。”

“您与尚爱公司签下的合同，是不符合法律规范的。”

何图想了想，那个合同自己当天也没有多看，而且还是罗争在自己最迷糊的时候逼自己签的，肯定有动过什么手脚。

律师发觉他久久不说话，又说道：“不过您完全不需要担心，您只需要签下另外一个条约就可以完全没事。”

“什么条约？”何图冷笑了一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的。

“当面说不清楚，明天您来了就知道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霸王条款。

因为车上太安静了，田野也听见了电话的些许内容。

“什么记者招待会？”

何图如实和他说了之后，田野就忍不住爆粗口了。

“蠢货！合同也是可以乱签的吗？！”见徐清不说话，田野狠狠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无可奈何道，“我的祖宗诶，我该拿你怎么办？”

　　“没关系，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就好了。”
一起来拍小片片（二十）

“你自己承担？说的倒是轻巧。”田野一拍方向盘，给他直接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白眼。

嘴上说不会多管他的田野，结果晚上就给他联系了最好的，从来都没有败诉过的律师。

律师姓梁，过来的时候穿着周正的西装，虽然态度十分地恭谦，但是何图自然是忽略不了他隐藏着的鄙夷的眼神。

“梁律师，真是麻烦你了。”

“不用担心，徐先生，只要有我在，您就放心吧，肯定不会有事情的，既然是田总的吩咐，我哪怕是熬夜都会帮您好好整理好的。”

“嗯嗯。”何图将所有的资料，包括自己之前的一份合同，还有很多他要求的文件，一并都交给了他。

“大大，需要我出手吗？”河蟹睁着星星眼，整个人挂在何图身上，看见有人过来，立马就变成了他西装上的一个挂钩。

“嗯，你只需要……”何图刚吩咐完河蟹，就看见梁律师过来。

他鼻梁上挂着金边眼镜，看上去是斯文败类的模样，不过越像是这种，就越懂得怎么在别人背后阴一招的办法，所以这么高的胜诉率也不是全无道理。

“徐先生，刚才我看了一下，这个合同最大的纰漏就在于您的作品的归属权，您看这第三十四条。”梁律师用红笔圈起来那条小字，不仔细看真的看不见，“出演的作品的版权一半收归第三方所有。”

“什么意思？”

“第三方签的名字，是罗争。”

***

这几天几乎所有的新闻都和徐清有关，连罗争和明崇的恋情公布之后，后面还扯上了徐清，说他一直干涉两人的感情，甚至动用自己的“职权”抢了他们两人合作的机会。

所有的新闻标题为了赚够噱头，都是往狗血里面写，目的是达到了，但是下面全都是祝福明罗两人，并且踩徐清的，毫无演技，还要拆散cp，真是有够不要脸的。罗争几乎没有什么花边的新闻，而且一直以来的人设都是温柔暖男，所以更是让一群死忠粉怒火中烧，指明说，若是《天幕》不重新拍，不让罗争拿到这个角色的话，肯定是不可能会去看这种烂片的。

再加上合同上的纰漏，更是要将人给逼到绝路。

罗争举着酒杯，要赢得漂亮，不仅仅需要时间，还需要步步为营，让对手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这就是他的完美主义。

作为明崇过去的恋人，他知道明崇最大的漏洞在哪里，并且能加之要挟。

明崇本来就薄情，而且痛恨背叛，而且巨蟹座的男人很容易旧情重燃，虽然这些是没什么边际的东西，但是至少自己已经做到了。

罗争只是动用了一点公关，然后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娱记立刻就编织出不少感天动地的故事，真是让人内心愉悦。

等会便是自己的华尔兹开始。

“哦，真是抱歉，酒洒了。”罗争将酒杯给了身边的助理，看着本来想和自己擦肩而过，但是却还是十分“凑巧”地迎上自己酒液的徐清，嘴唇微微勾起。

徐清略微握紧了拳头，微微颤抖的模样更是让罗争内心愉悦。

　

“等会记者招待会就要开始了，你这幅样子会不会不好？”罗争想要伸手，用餐巾纸擦擦徐清的西装，但是却被徐清拦住了。

“不需要你这么假惺惺。”

罗争的脸上笑意更甚，更加凑近了些，用两人都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海明威是不是说过一句，真正的高贵，在于超越过去的自己，如果一直像这么一只落水狗的话，田野也救不了你了哦。”

“……”徐清手上的青筋都有些鼓起来，可见忍耐了很久。
这次新闻招待会简直是将入口给堵得水泄不通，而现在的徐清更是让她们有了发挥的机会，问的问题更是让人无处可躲。

“天哪，徐先生，您这么狼狈，是不是因为事业和爱情的双方攻击？”

　　“请问您对明崇先生的感情究竟是不是如外界所说，只是一厢情愿？”

“……”

“可以了，你们。”梁律师用文件夹挡住了徐清，挤开人群，嘴唇上带着笑意，“今天请不要太过咄咄逼人，问问题也请有个底线。”

很快所有人都入座了，镁光灯全都就位，然后便是开头寒暄式的发言，等发言之后立刻就步入正题。

明崇和徐清中间就隔着一个人，但是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一般。

接下去是双方律师的发言和关于双方合同问题的解释。

罗争这边的律师显然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但是梁律师的表情更加地自然。

田野简直要骂娘了，刚刚开车出来，就发现自己的车胎给人扎了孔，备胎还不够，只能打电话让助理过来。

这么偏僻的地方，一下两下还真来不了人。

他只能骂骂咧咧地打开车上的电视，然后直播便是今天的记者招待会。

“这什么鬼造型啊，衣服都湿的，真丢脸。”田野狠狠踩了一下油门，整个车都发出很不和谐的声音，“这些记者问的都是什么狗屁问题啊，找死吧！”

不过自己已经吩咐了梁文武，让他好好照料徐清，今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记者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然后罗争一方的律师解释完之后，接下去就是梁律师的发言。

“请问梁律师，您对这个合同所要求的版权有什么别的看法么？”

这个问题确实是难以回答，但是像是能把什么都给圆了的梁文武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田野打算在这里等到人过来，然后再过去解决，但是接下去梁文武的回答却是让他差点从驾驶座上摔下来。

“我认为这个合同十分地合理，罗争先生对于《天幕》这部作品的版权的拥有，是享有其合法性，而且合理性的。”

这不啻于惊雷一般，田野瞪圆了眼睛，脑子都一瞬间转不过来，下车都差点给自己绊了一跤。

　　他直接扔了车子，迈开腿直接往尚爱跑过去。
一起来拍小片片（二十一）

场内的记者都有些沸腾了起来，因为梁文武的回答，明显是让人措手不及。

不辩护而直接认输的行为，这是他之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状况，更是让全场哗然。

记者疯狂地提问让徐清几乎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回答，但是这个时候，明崇却是按了一下话筒，示意大家安静。

“其实今天，借这个记者招待会，我想宣布一件事情，合同的事先不要多议论，到最后再说好吗？”

“请问是求婚吗？”有大胆的记者站起来直接问道，“明先生手中的盒子很亮眼。”

明崇嘴角是掩不住的笑：“猜对了可没有奖励哦。”

记者眼疾手快地拍下明崇与罗争幸福对视的画面，当然徐清落寞的表情更是不能忽视。

　

因为主角必须得有配角的衬托才能越发地吸引人的眼球。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戒指，也是她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我会把它送给，即将陪我一辈子的人。”明崇看着罗争眼中的笑意更甚，又轻轻地说了一句，“徐清，小傻瓜，哭什么，有这么感动的么？”

罗争眼里的笑意转瞬即逝，刚刚还有些夸张的掩不住的笑容现在已经是完全僵硬了。

“明崇……你？”

不管所有人几乎掉在地上的下巴，明崇继续拿起话筒说道：“接下来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问罗先生。”

手心给戒指攥得生疼，但是温暖的感觉却是源源不断。

“第一，为什么要将摄像头装在我和徐清的家里，而且并加以威胁？”

　　罗争手都发颤起来，脸色发青：“明崇……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

“前几天网上出现了不少照片，我找人查过了，确实是你发的，而且还p掉了我的脸。虽然是公众人物，但是还是需要隐私的，而且将摄像头装在我们的浴室里，这就有些恶趣味了吧？”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让一群记者重新开始议论起来。

毕竟私生活混乱，而且搞潜规则这个会招来辱骂，但是像罗争做的这种落井下石的阴险事，还用这个来威胁别人，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污蔑我？”

明崇继续说道：“证据？那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去你家搜一搜？”

罗争的脸色立刻就变白了，不仅是罗争，连梁文武也是。

记者自然是察觉到了罗争的脸色变化：“罗先生，如果心里没有鬼的话，为什么不能让人去查呢？”

罗争咬牙切齿道：“这是我的隐私，请你们不要多过问。”

“然后第二个问题，你做的挑拨离间的事情，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一条一条帮你列举？”明崇掏出手机，并让上面的影像投射到了多媒体上，就是前几天他给徐清看的，“这些也是你花大价钱雇人破解了密码，然后给我看的吧，不过可惜了，你这些钱要打水漂，因为你雇的那个人，是我的助理。”

“……”原本以为明崇是完全相信的，所以完全没料到还有这么一招，罗争控制住自己的声线，让自己尽量冷静道，“明崇，你可不能过河拆桥，你别忘了，是我让你回的田家，不然你现在怎么可能……”

“这位罗先生似乎是搞错了什么。”一直站在明崇身后的管家说道，“田家是求你请明少爷回来，并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最后一个问题。”明崇的眼神越来越寒，“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那你和梁律师之间，算是什么关系呢？”

徐清从袖子里掏出一支录音笔，里面传来了两人的对话。

正好是那天晚上，他们趁徐清喝醉了的时候，让他签下合同的对话。
而对话的内容是各种露骨。

“呵，他可蠢得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这点纰漏？”是梁文武的声音。

“万一他不肯做呢？”

“那到时候他违约也要赔不少钱。”梁文武说道，“反正看他配不配合，若是不配合也好，放心，你老公是律师，你还怕什么？”

“这个你尽管抽，今晚就让我们快活像神仙。”

然后就是一阵笑声。

“我要告你们诽谤！”徐清看了一眼身边脸色发青的人，“我猜，梁律师，你接下去会这么说的吧，不过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睡着了还能录音。”

梁文武似乎还想说什么，现在也是硬生生地给憋住，确实是自己的声音，确实是自己说的话，这个小白，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证据留着……

边上的门忽然被打开，一些穿着便装的警察鱼贯而入。

“梁先生，据举报，今天突击检查之后，在你家中发现冰毒，摇头丸超过四千克，所以，请和我们走一趟吧。”

原来之前不肯让他们去家里搜查的缘故果然是心里有鬼。

“请让一让！”

一堆记者将会议室给堵的水泄不通，今天这一场战，来得快，结束得也快，但是结局却是让人措手不及，原本以为是会输得一败涂地的徐清，竟然是绝地反击，而且赢得这么漂亮，但是在一众保镖的保护下，记者再怎么勇猛，也没能继续采访了。

“罗争。”拐角前突然出现的身影让他一愣。

“看够笑话了吧，滚开！”罗争现在的样子可真是狼狈不堪。

何图端了一杯酒，直接浇在了他的头上。

“你！不要得寸进尺！”罗争咬牙切齿道。

“海明威不是说过一句，真正的高贵，不在于超越别人，而在于超越过去的自己。你现在这么一副落水狗的模样，让梁律师过来也救不了你了，不过，他现在应该还在拘留所吧，四千克的毒品啊，看来是不太好弄出来。”

“你！”仿佛落荒而逃一般，罗争现在是慌不择路，但是一出门就撞到了别人。

那人还没看清就抱住了他。

“徐清！蠢货，你没事吧，靠，谁把你弄得这么狼狈？”

但是等田野看清楚是谁的时候，他愣了三秒，然后直接甩了罗争一个巴掌，恶狠狠道：“怎么是你，徐清呢？”

　　
一起来拍小片片（二十二）

忍住脸颊上的痛意，罗争冷笑道：“田野，车胎没气的感觉怎么样？”

原来是他干的！田野从一个荒郊野岭跑到尚爱，不说有个马拉松的里程，看他身上的汗，连外面的西装都给他扔路上了，衬衫几乎都给水浸过一样，估计脱下来都能直接拧下来一把水。

也不知道那个小傻瓜会不会躲在角落里哭，田野先憋着口气，往里面走，逮着个人就问。

“徐清和明崇还在里面继续，记者招待会换了个主题，不过还没结束，人太多了，我给硬生生地挤了出来。”记者小哥看了一眼被挤得报废的眼镜，十分苦逼地说道。

“等等，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哇，你别说，刚才可真是一场好戏，哥们你没看见真是可惜了。”这个路人记者把田野也当作了狗仔队，“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来一个这么大的反转！”

“什么反转，你说说清楚。”

“得了，给你看看我刚才拍的。”

等田野看到明崇把戒指给徐清的时候就忍不住喊了一句狗娘养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是罗争给他的车动了手脚，他怎么可能会晚点，如果自己准时到了，哪里轮得到明崇这么假惺惺。

他直接甩了这个记者往发布的大厅走去，里面简直是人山人海一般。

“借这个机会，你们应该能猜到我要做什么。”明崇举着话筒说道。

“求婚，求婚，求婚！”

下面简直呼声阵阵，一波压过一波。

“行了，给我们两个一点私密的空间可以吗？不要逼得太紧了。”明崇说道，“这一次，我是想借这个机会，宣传一下我们的新电影。”

徐清看了他一眼，默契地说道：“关于之前合同的问题，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是无效的，所以《天幕》仍然会在预期的时间上映。”

记者的问题接连不断：“听说小说有些血腥暴力，不知道电影拍起来会怎么样？”因为剧组的口风实在是太紧了，所以关于电影一丝一毫的消息，几乎都没有人透露。

　　“血腥暴力应该都有，不过小孩的场次会有删减。”

于是底下一众都表示已成年。

“关于之前许多书迷质疑徐先生的演技……”

“我看过这本书，我认为，阿清让天幕，”明崇打断了他，“从书里走出来了。”

***

田野刚走进去，记者招待会就结束了，人山人海的，保不定会有很多狗仔是认识他的，所以他为了早点脱身，只能往边上走去，刚巧就在拐角的地方，遇到了两人。

　　

徐清给明崇按在了墙上，双手也给紧紧地桎梏住了。

“你放开！”

“阿清，你听我解释。”

“对不起，我不是你的阿清。”

“够了，别闹别扭了。”明崇身子越发地贴近，“之前演最后一场戏，我一直都在演戏，你了解我，所以没有上当的对吧？我希望你的最后一场戏，不会留下遗憾。”

因为最后一场戏，如果不让他身入其境的话，真的很难演出那种感觉。

明崇听见徐清说，你会在下面接住我的，是吧？

那一瞬间他差点绷不住，差点就要狠狠地拥抱住他，让他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开什么玩笑？我那个傻哥哥，把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当成真理。”徐青嘴角微微翘起，满是嘲讽。

“徐……徐青？”明崇没有想到，他看了一眼手表，“不可能……现在还没有到七点。”

“就算我原谅了你，明崇，我哥也不可能原谅你了，拜你所赐，他消失了，我霸占了他的身体，现在你满意了么，反正你一直都认为他是多余的，现在多余的人走了，你开心了？”

“他怎么可能是多余的！”明崇脸上的青筋都有些暴起，紧紧攥住他的手腕，语气又忽然软和下来，“算我求你了，你帮我劝劝他，让他回来，听我解释好吗？”

“我也没有办法，我们互相是独立的意识，我根本联系不到他。”徐青挣扎了一下，“明崇你放开……你弄疼我了！”

“听见了吗？放开他！”田野一看见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当看见明崇这样对徐清的时候，火气就上来了。

“……”明崇深呼吸了一下，他刚才确实是有些冲动了，但是刚才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对不起阿清，我不是故意的……”

　“你以为现在道歉还有什么用吗？”田野推了明崇一把，他本来跑了这么多路就火大得不得了，现在更是恨不得拿把刀把明崇直接给砍死，“你那天在我爸面前怎么不好好解释呢，怎么，这么一点勇气都没有么？还我哥呢，我呸，真他妈丢脸我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龟儿子？”

“噗，对不起！”河蟹原地转了圈圈，“大大我我我，我笑场了，救命啊。”

“克制！”何图淡定道，“实在忍不住你赶紧出去溜溜。”

　　“够了田野，我不想再见到他，我们走吧。”

“嗯。”田野给了明崇一个挑衅的白眼，然后和徐清一块走了出去。

过了许久，明崇还在原地紧紧地握住拳头，哪怕手心硌得生疼，那祖传的戒指，现在就仿佛是个笑话一般。

想起来在片场的时候，刚刚天寒的时候，总会有人给自己递上一杯暖暖的温水，然后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微笑，徐清总是这么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哪怕是被自己伤害了，也是默默承受的样子。

好了明崇，现在他消失了，你满意了吧，他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对于自己来说，最难得到的是徐青的心，到头来，他兜兜转转之后，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小心的微笑已经刻在了自己的心里一般，然后现在开始隐隐作痛起来，无论是什么，都无法代替。

明明是同一具身体，但是现在却仿佛和他隔了十万八千里，最可怕的东西不是失去，而是失去自己已经习惯了的关心。

　　
一起来拍小片片（二十三）

因为新闻发布会是直播，所以立刻，罗争家外面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各种镁光灯就等着拍到什么狗血的场面，或者就等着罗争实在受不了之后出来，然后回答他们的问题。

昨天晚上还是志得意满，今天就像一只过街老鼠一般，只能到狭小的地方先避避风头。

所以罗争雇了一个人扮成他的样子回他家，自己则是小心翼翼地离开，但是没想到，罗争刚开车出来的时候，到商店里买点东西，就看见了上面正在播出的新闻。

　

“据悉，著名律师梁某某已经供认不讳，对其五年的烟瘾全部坦白，而且梁某某供认道，当初就是演员罗某将其带入毒品圈，而且五年的毒品供应均来自罗某。但是今日警方上门搜查，并未发现其人，但是不出意外的是，其卫生间中有许多将注射过毒品而残留的痕迹。”

两人的关系自从那天的记者招待会之后就已经被扒出来了，虽然这里用的是化名，所以不用想也知道说的是自己。

“……”罗争现在简直想直接撒一桶气，但是如果他就这么被认出来的话，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明明这么多年的毒瘾，都是梁文武那个败类，不知道从哪个渠道给搞来的，自己用得逍遥自在，现在倒是把罪责都推脱到自己的头上。

罗争恐怕也逃不了多久了，因为他这几年的毒品来源都很规律，但是现在一下子要找到稳定的来源的话，肯定是不简单。

他痛苦地按着自己的额角，嘴里抽了一半的烟，一点味道也没有，比起毒品，简直就如果兑了一点酒精的水，根本就如同抱薪救火。

***

自从网上爆出了罗争的丑闻之后，那群墙头草就开始被吹回来了。

然后关于《天幕》的剪辑，也开始慢慢地在微博上发布出来。导演没让放多，所以视频里就出现了开头的雨夜，然后是两人相处的日常，紧凑的剪辑还有巨大的悬念吊着书迷还有颜狗们的胃口，一群人表示要给导演寄刀片。

比之前翻牌更加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个电影不仅不是什么烂片，相反，颜值，演技全部在线，而且增加了许多书中没有的镜头。虽然书迷们都知道结局了，但是还是莫名地期待，两个人的合作，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惊喜。

尤其是雨夜里那一幕，徐清的无助的眼神，简直让她们的母性光辉爆棚，纷纷心痒痒地表示超级想要抱抱徐清，

下面的评论区比起以前，简直是一股清流。

*为什么要吃兔兔*：从来没骂过徐清的给我点赞，右下角，谢谢。

王八卡门想开车：求你们两个了，快结婚好吗！

魔性女宠明清：借用明男神的一句话，我家阿清让天幕从书里走出来了。

这一层争得简直是头破血流，大部分的人纷纷表示，戏精，阿清啥时候是你们家的？明明是我家的好吗？然后又有人说道，都别争了，是明崇家里的【dog】【dog】【dog】

原本罗争家的nc粉们几乎都是纷纷粉转黑，顺便粉了一波徐清和明崇，还专门建了一个明清后援会。当然也有站清明的邪教，还有人专门发了头条文章，截取了两人对视的镜头，多少深情的凝视！

而以前徐清发的那些评论，也被粉丝们很直接地无视了，秉承着偶像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甚至连骂人都这么可爱的想法，瞬间就将他之前的黑历史给盖掉了。而罗争的微博底下几乎都是一片骂声，心机boy，早死早超生之类的。

只可惜徐清似乎不怎么玩微博，几乎快六个月没有发微博了。

当一群吃瓜群众扒了他所有的微博，都觉得没扒出点什么的时候，徐清的微博上竟然发了一张自拍，而且，划重点！还是女装！

没有配任何文字，就是一张女装，然后微微蹙眉，仿佛是刚刚睡醒的模样，发出来的瞬间就盖了几千楼的评论，转发和点赞数也不少。

　#真正的女装大佬#

#徐清# 女装# 这几个关键词很快就刷到了热搜的前几名，因为他的女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违和感！让人想草！刚睡醒也就算了，这舌头伸出来，还有一颗亮晶晶的小牙齿是几个意思！

　　

导演也转发了这条微博，还发了几个流口水的表情。

等田野看见这条微博的时候，差点没从凳子上蹦起来，登时就摔了门扬长而去，留下里面正在开会议的一群人面面相觑。

应该在场的两个主角，明崇，田野，都缺席了，还开什么会？

“喂？”何图刚接起电话，就预先捂住了耳朵，果然那边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吼声。

“徐清，我警告你！立刻，马上！把微博给删了，而且给我赶紧解释清楚！”

“现在删微博也没有用了啊，都这么多人看见了。”

田野竟然觉得现在徐清的声音竟然有点无辜？刚才在开会议的时候，看他这么一副勾引人的样子，简直是要给气得半死，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无名火窜上来，差点没把颗心都给烧着了。

等挂了电话，何图白了一眼河蟹：“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解决。”

河蟹连忙抱住自己大大的大腿：“大大不要啊！你要知道我是最爱你的……我刚才就是想翻翻微博，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一抽就发出去了啊，而且我不知道怎么删微博！”

“手抖？”河蟹八只手，这一抖，确实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也没办法了。何图最近总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要追究的，还是一个都不能少。

“对不起，大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T-T”河蟹简直欲哭无泪。

被迫变成徐清的样子，还被逼着穿了女装，拍了这么多的照片，还被威胁着要发给菊花，小美还有派小星她们。

　　更可怕的是，河蟹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服，房门就被人打开了，然后河蟹就被一个醉醺醺的身影给狠狠地抱住，被乱亲了起来。
小黑屋游戏（一）

河蟹七手八脚地变回原来的样子，忙不迭地回到了老巢里。

何图收了笑，将明崇推进浴室里，然后花洒的水铺天盖地地将他湮没。

“清醒一下，明崇，我们已经结束了。”

“阿清……”明崇的眼神还有些迷离，一身的酒味彰示着他的意识并不是特别的清醒，身子还有些摇摇晃晃的，“别这么狠心地离开我，好不好。”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何图狠了狠心，这个世界很快就要结束了，明崇的血条已经到十九了，而田野的血条早就已经满了。

可是何图没想到的是，最终攻略明崇成功的人格竟然是徐清，这是不是算一种逆袭？

迟早都要离开，还是狠心一点，少留一点伤痛好了。

　　“你滚吧！我对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不仅仅是我，还有为我哥，我都感到不值。明大影帝，继续演戏吧，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装的，你对别人的爱，算什么呢？”

这么重的话说出去，河蟹听得都有些微微颤抖，但是为什么莫名觉得这话是大大说给自己听的？？？

“我……对不起。”明崇的嘴角上了一些胡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脚，莫名其妙，就走到这里来了。阿清，你别生气，我马上就走。”

　　

他刚说完，外面的门就打开了，田野骂骂咧咧地扔下包，闻到里面的酒味，还看到这满地的狼藉，直接就往里面冲了进去。

和明崇一对眼，田野拎起他的衣领，拳头就招呼上去了。

明崇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接了他结结实实的一拳。

“够了田野。”何图来拦他。

“喂你没事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维护他？”田野不敢置信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已经，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牵扯，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他。”徐清冷着脸，说的话一字一顿，砸在了明崇的心间。

“我自己会走。”明崇淡淡说道，“我再也不会回来，再也不会打扰你们。”

不知道为什么，明崇的背影让人心颤。他的手心好像受了点伤，还在往下滴血，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地凿了个洞。

***

《天幕》上映的日子，选在了二月初二。

田野早就给两个人包了场，因为家里离影院不远，所以就吃完饭慢慢过去，赶上天幕的首映。

明崇还差一格血条，但是何图想至少把电影看完，再离开这个世界。而且他也不敢想象，田野这个小疯子知道他离开之后会做什么傻事。

“卖番薯咯！又甜又大的红心番薯！”边上的招呼声一阵赛过一阵。

田野本来又想全都买了，但是当店家以为遇到一个土豪的时候，何图很果断地拒绝了：“一个就好，来两个勺子。”

回过头又对田野说：“你真把电影院当成你家了？怎么，炉子也一起拖进去，在里面烤火？”

“你还真别说，这电影院就是我家的。”

“……”失算了。

而两个人都没有看见的是，明崇正站在边上，看着这和睦的一幕。多么和谐的一幕，仿佛就是当初在片场里，但是已经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覆水难收，自己欠的债，是要一笔一笔去还的。

这刺骨的冷让人的意识都开始有些迟钝了，自己为什么会在外面？明崇原地走了走才想起来自己也是要去同一个地方的。

在通过通道的时候，检查电影票的工作人员认出了明崇，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你，你……”

明崇利索地在票根上签了个字递给她：“拜托，别说出去好吗？”

看她点了好几次头他才放心地进场。

电影院里人很多，但是灯光偏暗，而且大多数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怎么会留意别人。

灯光骤然黑下来的时候，留下来的是空前的孤寂和空虚。

电影的泪点很多，还没开始几分钟，有些女孩就被外表看似冷淡，但是内心柔软的天幕给感动哭了。等到后面那场床戏的时候，甚至有人捂住了眼睛。

明崇还记得，这里两人偷偷的对话给剪掉了。
自己问徐清：“害怕吗？”

“还好……”

“没事，等以后，每场戏我都护着你，等到最后那场跳下天台的戏，我在下面接着你。”

为什么自己没有在下面接着呢。

　等看见最后那里，天幕绝望的眼神，无可返回地将徐清带到了自己的眼前。但是为什么伸手想去抓，却是什么都抓不到了。

他的心估计是早就死了吧。

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的话，他宁愿……

宁愿……

何图脑子里传来河蟹的提醒：“大大，明崇的血条满了！”

何图从电影院里走出来，田野这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竟然看哭了。不仅仅是他，出来的人几乎都是泪目。等他进超市排队买纸巾的这段时间，何图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是陌生的号码。

“别来无恙吗，徐清。”

是罗争的声音，但是却十分地嘶哑，似乎在极力地遏制着一种喜悦。

“怎么会是你？”
何图皱眉。

“如果不想看明崇死掉的话，现在，立刻，马上把手机给我扔进边上的垃圾桶里，然后到边上金角大厦的顶楼，最好别做什么小动作。”

边上确实是明崇的声音，但是却十分地慵懒：“你想太多了，徐清他不可能会过来的。唔……”接下去是一声闷哼，应该是受到了重击。

“好的我马上过来。”何图直接将手机一扔，就到了指定的大厦里，然后直接进电梯，上了顶楼。

天台上的风很大，打开门之后，地上还有不少的血。

应该是之前的工作人员，直接一枪解决。

而那黑洞洞的枪口，让人看了心也一寒。那枪正对着自己。

“好了，我最恨的两个人，凑齐了。”罗争咧开嘴，“你们还有什么话想说的话，趁现在，我给你们两分钟。”

空气难得沉默了几秒。

“小傻瓜。”明崇难得地笑了，和那天记者招待会上一模一样的笑容，他的右手上还是戴着那个戒指，“你不用来送这个命的。”

“罗争，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他。我保证以后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而且永远不会报警。”

“呸！你当我会信你徐清的话？”罗争嗤笑道，“只剩一分钟了。”

　心脏从来都没有跳得这么快，何图真的不能保证罗争这个疯子，做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现在能做的，大概是稍微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然后慢慢走近。反正自己都要死的，用身体挡住他的子弹应该没事。

“明崇，其实我骗了你。”何图慢慢地走近，“我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任务而已，不要绝望，你还要很长的路要走。”

现在何图满心希望的就是，自己死后，明崇不至于太难过。从头到尾做一个骗子。何图让河蟹帮忙估计了一下，等会怎么样能够最大限度地减轻伤害。只要能不伤到要害，就可以。

“阿清，有些东西是演不出来的。”明崇的声音那么近，又那么遥远。“我能体会你那个时候的心情了，如果你能在下面接着我就好了。”

“明……”罗争惊恐的声音还没结束，随着何图瞳孔的放大，明崇竟然用身子挡住了罗争的枪，拉着他跳了下去。

“砰——”城市上空响起了一声枪响。然后坠地，只剩下两个小点。

下意识地想去抓他的衣角，但是什么也没有抓到，除了大把大把的风。呼吸忽然变得急促，那种难以描述的东西慌不择路地挤压，碰撞自己的心脏。刚才是梦吧？肯定是梦……

　那种从心底浮起的失落与痛苦，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强烈。简直要将自己的理智给烧没了。

何图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脑子里无限地重复明崇的话。

“有些东西，是演不出来的。”

难道他知道了？他为什么不感到奇怪？

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

“抱歉，攻略主角死亡，扣除肉沫值100000，宿主将失去六次获得技能的机会，而且将被随机分配到小黑屋。”

不，他不想带着疑惑离开……他想让明崇活过来，然后好好地和他再解释。

但是黑暗渐渐地袭来，第一次感受到被迫离开这个世界的感觉，比直接死去还要痛苦。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河蟹一路都不敢说话，龟缩在角落，它怕自己嘴笨说错话，等会害得大大更加痛苦。

这个小黑屋它倒是不清楚，以前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一下子扣除十万的肉沫值，意味着要步步小心了，不知道接下去会迎来什么可怕的世界。

“小蟹，这个世界是什么？”

“大大……”

“不用担心我。”何图淡淡道，“我想知道真相，我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的，都走了这么远了。”

“qaq……”河蟹简直要泪目了，“抱住！”

“行了快下来吧，好好说。”

　　“可怕……”河蟹查看了一下关于这个世界的解说，鼻血忽然流了下来，“额，总而言之，长话短说，很污，不愧是小黑屋……”
小黑屋游戏（二）

河蟹继续解释道：“小黑屋就是一个惩罚游戏。”

惩罚？游戏？

“就是一种通关游戏……不过，没有存档，所以这个意味着大大你不能走错任意的一步，要想想好……”

“那脚本是什么？”

“是一本r19的书改编的，里面有各种选择，但是，结局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最后会进小黑屋被（你懂的）。”河蟹差点没拦住自己掉出嘴巴外的口水，吸溜一下吞回去了。

“是游戏？”何图问道，“那角色，服装之类的难道还要自己选择吗？”

“这个是已经定好的。”

河蟹刚说完，何图的意识就有些清新过来了。

多次的穿越让他可以马上适应自己的新身体，刚进入这具身体的时候，关于他的信息一并都传送到自己的脑中。

这四周的景致倒是别致，古风的镶嵌着花边的窗户，略微有些暗香的房间，头顶却是洋气的水晶吊灯，这中西结合的时代不用猜，便知道是民国。

而自己这具身体的身份，自然也是显贵。

与往常的攻略不一样，这次是只要能活到最后，就算小黑屋探险成功，所以并没有血条的提示，没有玩到后面，自然是不知道攻究竟是谁。

不过小蟹说的只有一个结局，而且这个结局也没有那么坏，何图就安心开始这个旅程了。

“请宿主选择自己随身的技能。”脑中传来的是机械的声音。

“a枪法好 b用刀好 c搏斗技能好 d床技好”

何图想了想，如果没有枪，或者没有子弹的话，枪法好也不太管用，有点鸡肋的技能，而且他还是比较青睐近身搏斗。至于最后一个……

“大大！选d选d选d！”河蟹两眼放精光。

“我选c。”何图说道，“床技不需要，太鸡肋。”

河蟹：“qaq！”

“恭喜宿主获得近身搏斗技能，其余三项技能皆不允许使用，比如，用枪不准打中靶心，使用刀剑不得伤人，在床上不能太主动。”

河蟹本来还难受着，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忽然又两眼放光了，强迫play不是更棒吗！

系统的声音刚刚结束，外面的门就开了起来，老妈子送进来一碗莲子汤，恭敬地说道：“少爷，老爷吩咐说，喝完这碗汤，到前厅去一趟。”

“嗯。”何图应下。

他身上穿的这一身衣服满是翩翩贵公子的气派，对着铜镜的时候，一双略圆的眼睛还透露着不世故的单纯。

确实是最让人想要蹂躏，调教的模样。

收回微微翘起的唇角，因为这具身体还有另外的一个身份，那就是钱会的当家。钱会的名声不太好听，毕竟是私下做些贩卖毒品的买卖，而且还有专门的洗钱的洋行。

“爹。”很快就到了前厅。

“景行，你来了？”洛老爷瞧见他，说道，“这位是刚留学回来的李家大公子，李文柏。”

洛景行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之后就记熟了：“李大哥，我还记得你。”

李家和洛家两家是世交，所以小时候一块儿的玩伴，还是有些印象的。

“景行什么时候长得这般高了？”李文柏微微一笑，招他过来坐。

“李大哥也是，多年不见，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景行，你可让你李大哥等了太久了。”洛老爷装作愠怒的模样，“还不好好招待一下。”

“别，不用这般客套，我坐会儿就走。”李文柏看着洛景行的眼神有些痴迷，竟然有些看呆了。

多年不见，这弟弟越发生得标志起来，自己在国外遇见的，与之相较，都不知道差了多远。

尤其是这一身的书卷气，倒是透着些许仙气，也不知是喝了什么神仙水长大的。

“李大哥？”洛景行晃了晃手，“怎么发起呆来，是不是有些无聊？”

　　“没……没，哪有？”李文柏尴尬地喝了一口茶水道，“刚刚在想事情，真是抱歉……”

他心虚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若是自己这心思给人窥探得一二，那可真是羞耻。

因为洛家是书香世家，洛老爷也是朝廷中的一品官员，只不过家道中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维持家中起码的收支还是容易的。

所以洛老爷还是得巴结李家这样管实权的大家，看两人相谈甚欢，就没再打扰。

“不用再唤我李大哥，多少生疏，景行，你叫声文柏听听。”

“文……文柏。”生涩的声音让人简直想要吻上去，好好品尝这甜美的唇一番。李文柏在外面知晓了许多罗曼蒂克的东西，但是景行如果接受不了的话，以后关系生疏了，反而是得不偿失。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李文柏低头看了眼表，“改日再会。”

“嗯，再见。”

“哦对了，景行，明天有个派对，你想不想去玩玩？”

“请宿主选择接受/拒绝。拒绝需要扣除肉沫值1000.”

何图果断选择了接受。

“派对？”

“就是一起玩的宴会，你放心，不会无聊的。”

“我明天应该有空吧。”

“那好，我明天派人过来接你。”

洛景行微微一笑。

因为是家中独子的缘故，所以洛景行从小读的便是四书五经，洛父自然是想让他继续家业，只是洛景行经商的头脑和手段皆是不俗，所以私底下的生意，都是悄悄瞒着家里人。

何图选择了近身搏斗这个技能，所以洛景行的体质可以给个满分，家里有专门的先生教授防身术，只是穿衣之后，却有些病弱，过于白皙的肤色会让人心生误解。

等第二天到了宴会的地方，洛景行因为气质十分地出众，所以光是走进来这一会儿，就被不少人搭讪了。

“景行！你可算是来了。”李文柏揽住他，递给他一个酒杯，里面还荡漾着有些湛蓝的酒液。

宴会的地方极尽奢华，连外面进来的地方都铺设了红地毯，里面更是各种辉煌。

接过酒杯之后，何图脑子里又响起了提示的声音。

　　“喝下掺药的酒/不喝，不喝将被扣除10000肉沫值。”
小黑屋游戏（三）

这对何图来说是一个送分题，他拿过酒杯赧然道：“文……文柏，我还从未喝过酒。”

“伯父家教严了些，也并不是什么坏事。不过景行你在外面，不必在意诸多的管束。”李文柏的喉结滚了滚，迫不及待想看他喝下这杯酒。

酒里是他托人弄来的迷药，药性并不烈，但是没有什么副作用。毕竟他不想只和美人一次销魂。

轻轻地喝了一小口之后，洛景行便皱起眉来：“这味道我还是不太习惯。”

“没关系，第一次喝，难免会有些不适应，以后习惯了就好。”剪裁精致的绸质西装将他的身段勾勒出来，脖子微微仰起的时候露出的美丽的线条让人想要极尽地描摹。

李文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等会里面会有舞会，我们往里面走吧。”

“好……不过我好像头有点晕。”

“昨天晚上没睡好么？需要我扶你进去坐会吗？”

“不，不用。”

忽然，一声女人尖细的声音传来：“天哪，苏先生，您没事吧？”

原来是洛景行的手不小心松了，将酒水撒到了身边的男人的身上。

“抱歉！”景行从怀里掏出丝帕，想要将弄脏的衣服擦干，却不知道男人探寻的目光像是野兽锁紧了猎物一般。

　

“你是哪家的？怎么我看你这么眼生？”女子话语里透露着尖酸刻薄，“乱擦什么，苏先生这身衣服，你赔得起么？”

“怎么，不就一件破衣裳么，别这般仗势欺人。”李文柏想在洛景行面前出出这风头，语气方面自然不得示弱。

等李文柏看清这男子的长相，又听他姓苏，心里就不由得慌乱起来。苏姓虽不少，但是能教人这般敬怕，自然不是等闲人物，而这通身的气派教人移不开眼，也只有这稽毒的都统苏廷。

　

给他的眼睛一瞥，原本的气势竟然是弱了数分。

“你赔得起？”苏廷瞥他一眼，嘴上倨傲一笑，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递给身边的小姐，“十万白洋，若是拿不出的话，你知道道上的手段。”

“十，十万？”

“怎么？拿不出么？”苏廷淡淡笑道，“刚才你亲口所说，赔我十件，刘小姐，你听见了么？”

“那是自然，若是想赖账，可没门！”

“你们这是讹诈！”李文柏怒道，“何等的目无王法！景行，我们走！”

还没等他们走出几步，身边就不知道窜出多少的提着枪的卫兵，将两人团团围住。

“苏先生，今天是我不对在先。”洛景行挣开李文柏的手道，“文柏他说话冒犯了你，我道歉，对不起，请您原谅。”

苏廷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都收进眼底，收了脸上的笑，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把他给我拉下去，什么时候能付得起这个钱，再给我放出来。”

几个卫兵自然是动作利索，将李文柏胳膊一扭，直接给送了出去，这么十几个人，洛景行压根就拦不住。

“等等！”看苏廷转身就要走，洛景行咬了咬牙道，“苏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放了他吧。”

苏廷压根就没有想回头的意思，话叫人倒吸一口凉气：“一根手指头，可以换一万白洋，十万白洋，倒是刚刚好。”

看着苏廷即将要消失的背影，洛景行只得追了过去，拦在他身前道：“行，我替他还，十万白洋，不就是十万白洋么。”

　

他在钱会里倒是还有些存款，不过满打满算也是顶多还上一半。

“不过我暂时只能先付你一半，剩下的，便按洋行的利息，您看怎么样？”

苏廷对上他的目光，因为有些愤怒和不甘，脸上竟然浮起了些许的红意，让人无缘无故地就给挠得心痒痒。

“可以，不过剩下的要打欠条。”

身边的管家恭敬地走过来：“往这边走。”

这边的房间远离了那边舞会的喧闹，倒是让人耳根清净了不少。

仔细看看这个房间的布置倒也是十分雅致的，不知道是谁办的宴会，请了这么多的显贵。

等他签下了这个五万的欠条，盖了拇指的手印，苏廷看见他的字，心也微微一颤，自成风骨，都闻字如其人，果然不错。再加上这景行的名字，更是意境深远。

“我会尽快还清账款的”洛景行道，“不过您这霸王条款，若是传出去，可会留得世人诟病。”

“何谓霸王条款？”

洛景行的身子一僵，他转身刚想走，脖子便给人吹了口气：“那我做霸王一回，可有虞姬为寡人折扇？”

苏廷见他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心中玩味更甚。

“欠条都已经写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洛景行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对劲了，有种说不出的欲望想要倾吐出来，但是在这种场合，还是忍不住咬紧牙关，先忍住为好。

“你的那个好哥哥，给你喝了什么东西？”

洛景行想起那酒，脸色就变了。

“我刚闻到那酒味，就知道里面掺了些什么。”苏廷微微一笑，搂住他已经软得一塌糊涂的腰，“这般美人，若是给人染指在先，就可惜了。”

知晓了他的意图，洛景行的脸色肯定更是好不到哪里去，可是现在手已经开始使不上劲了，想要推开他，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都难以进行。

“唔……”从来没有被侵犯过的部位此刻给搅弄得喘不上气，浑身又是发热得不得了，“你这个……变态！”

感受到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人亵玩，那一瞬间的屈辱感受似乎要被放大千倍万倍。

唇舌似乎是给人困住，令人感到侮辱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听话地……

“这么生涩，看来是第一次。”耳边的声音说着奇怪的话，自己的身子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刚刚喝的东西，仿佛在身体里爆炸开来，将意识都要泯灭。被肆意蹂躏的地方，压根就不听自己的指挥。

　　像是不想给他任何思索的机会，苏廷的膝盖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挤入，然后挑起他的下巴，更深地吻进去。
小黑屋游戏（四）

感觉他的身子已经软得不像样，苏廷的警戒心自然是降了些，但是等他眼角瞟见洛景行肩膀边上仿佛一撮烟一般的胎记的时候，心里蒙的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趁他走神的这个瞬间，洛景行狠咬了一口舌尖，痛楚一下子将意识唤醒到自己身上。然而还没脱离他的桎梏，手腕就猛地一紧，整个人都跌进了他的胸膛里。

满鼻子都是他身上的味道，说不出的温暖和熟悉。

但是还是得咬咬牙起来。

　　

因为刚才系统的提示声为：“想办法不让他得逞，否则将被扣除10000肉沫值。”

幸好何图选的是近身搏斗的技能，否则他现在手上又没刀又没枪的，更不能用床技。

这副身子因为从小有武术的先生，所以柔韧性很好，等洛景行使出全身的力气往边上一滚，后背却是撞在了一旁的架子上，价值连城的瓷器一个接一个地摔在地上。

“好了，现在你欠我的东西，一辈子也还不了了。”苏廷渐渐地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头部受击而皱眉的洛景行，本来无暇的额角给硬是敲开一个口子，鲜血衬着雪白的肌肤留下来，竟然有种别样的诱惑。

明明身子已经是很想要了，偏偏眼里还这般倔强。

苏廷轻笑。

确定他应该是起不来了，苏廷从兜里拿出钥匙，准备叫个人过来帮他清理伤口。

手还没碰到门把手，苏廷眼前就猛地一黑，踉跄了好几步才停下来。

洛景行手里还拿着个瓷瓶，刚才打在他后脑勺那一下，可是一点力气都没省，苏廷虽然还能站着，但是眼前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

将他的手用领带死死地捆在床上，洛景行才放松地喝了一大口水，降降火气。

“这么放心茶壶里的水么，不怕我放点东西？”

现在轮到洛景行居高临下地看他，等看见苏廷的下身鼓起的形状，清冷的眼神也不由得往边上转了转：“变态的话，我为什么要信？”

“呵呵……”苏廷低笑了几声，“难得我看走眼一回，原来不是什么乖巧的小白兔，原来是……”

“再多废话，信不信把你舌头给割了？”

苏廷恶劣地继续说道：“不过叫起来还不错，不知道进去的时候滋味如何。”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尽管动手，不过你爹，你妹妹，你的家人，一并都会消失，怎么样？亏，还是不亏？”

“威胁我没用。”

“可是我觉得挺有用的。”

这么快就查清了自己的家境，可见苏廷耳目之多。

“乖，放开我，否则你等会也走不出去。”苏廷的声音诱导着。

“你想得……美。”又一阵晕眩传来，几乎让人站不稳。

眼前出现了好几个影子，是苏廷慢慢地解开领带，地狱来的声音一般：“都说了，水里放了药，怎么就不听呢？”

很快就有医生过来，看过之后，用药消炎了一下：“苏先生，您刚才击中了脑部，还有些淤血，最好先喝些去淤血的药。”

“嗯。”苏廷看了一眼仍然躺在床上平稳呼吸的俊美身影，忽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粗重的呼吸，“他怎么样？”

“就磕破了些皮，没什么大碍。”

“给他用最好的药，不要留什么疤痕。”

***

　　

苏廷打麻醉针去淤血的时候，又做了自己一直做到的梦。

自己又进入了那小小的身体。

“小少爷，求你了，别到处乱跑了。”

“怎么，去会馆，爹他同意的啊。”

随从苦笑着，会馆里的人哪里是打不过他，分明就是让着他。

谁敢真的打坏了或者打败了司令的儿子？

真是没劲。等他连续打败了十几个人，甚至都没有人能够继续站起来，全都装死一般赖在地上。

　　

“你！你过来陪我打！”视线范围内没人，苏廷只能随便指了一个，但是等他过来了，他却是没劲地撇撇嘴，比自己还矮，肯定没什么有趣的，赢也赢得不风光。

“我？我不会……”

“行了，少爷让你陪他打是你的福气。”边上的人哪里敢惹这个小祖宗，所以眼看着他肯定打不过，也只能硬是让他上了。

但是，谁也没想到的是，这个看上去可怜巴巴的，无害的小绵羊，竟然没过几招就把他们的大少爷给打得满地找牙，半天都爬不起来。

“沉烟！回去了。”

于是被打得站不起来的大少爷，恶狠狠地把这个名字记了十几年，愣是把这双无害的眼睛，还有他脖子后面，一撮烟一般的胎记，记了十几年。
所以，早就惹上的情债，现在是时候该还了。

当苏廷在宴会上，第一眼看见洛景行的时候，他就把他给认了出来，这双眼睛，真是这么多年，一点也没有变。所以他故意走过去接近他们，等闻见洛景行酒杯里的药味的时候，事情确实是更加有趣呢。

该怎么调教好呢……苏廷猛然转醒，嘴里还念着。

“沉烟……沉烟。”

多好听的名字，牡丹亭里，注尽沉烟，抛残绣线，今春关情似去年？
“少爷，刚才……”

“发生了什么事？”

“他刚刚醒了，打伤了不少的医生护士，刚给注射了一些镇静剂，所以现在还躺着。”

苏廷微微垂下眼睫，又询问道：“怎么把他抓回来的？”

那卫兵像是想讨喜般炫耀道：“本来就快逃走了，小的一个勾拳打到他这里，铁定是动不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嗯，下去领赏吧。”苏廷眼神一转，边上人自然是明白他意思。

　

“下去领八十个板子，这个月的钱也给扣了。”

管家拍拍他完全垮掉的肩膀道：“好好长个心眼，有些人该杀……可有些人，是连一个手指头都碰不得的。”

洛景行意识还清醒着，但是刚刚注射的镇静剂，还有不知道给什么捆绑住的手，实在是让他提不起一点的力气。

甚至连看见走进来的苏廷的时候，他都没有些许的反应。

苏廷的眸子很深，深不见底。不过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这具他心心念念了这般久的身子，连皮带骨地地全部吞吃下肚。

　　
小黑屋游戏（五）

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人儿，就这么躺在床上，不哭也不闹，但是此刻他的眼神却是教人心疼。刚刚废了不少力气的身躯，此刻胸膛还微微起伏，喘着气，仿佛还没有缓过来。

肖想过他的人并不少，但是哪有此刻这般屈辱地给擒住，像是猎物一般地给捆在这地方动弹不得？

“想不起我了？”苏廷握住他的要害，轻轻地摩挲，“没事，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原本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的欲望忽然之间又爬了回来，不痛不痒地帮助他慢慢攀升。

“苏……苏廷，我还记得。”略微有些破碎的句子，但是听上去完全不像是受意识指挥的一般。

男人的眸子越发地深邃：“就记着名字了？不过没事，今天晚上，就让你好好记住。”

漂亮的眸子原本的无害走得无影无踪，洛景行断断续续地抽气道：“苏廷，你若是敢再碰我，我定要你千倍，万倍……唔……”还没说完，身子就猛然一颤。不听话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隔着衣物的摩挲，就能让身子这般地听话，等听见哗啦一声，不知道给什么利器弄开，而裸露在空气之外的躯体此刻，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苏廷皱了眉头，看着他左边腰上刚受的伤，还有一些红肿。轻轻一碰，身下的人就轻轻地抽气，身子也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先给你上药，别乱动。”冰凉的软膏擦在伤口上的感觉，虽然舒服，但是也像是一瞬间将感触放大了数百倍，每一次摩挲都让人战栗。

“疼……”

男人的力道不知轻重，愣是逼着他说了不想说的话，还像是特意惩罚他的一般，在痛处下了狠手，直是将人的眼泪都给逼了出来。

“还敢不敢逃？”苏廷解开他手上的桎梏，但是这双手现在是没有力气挣扎的，自己后脑还有一些刺痛，就是这双手，将那花瓶一点不留余力地砸在了自己头上，“你是不是在想，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不会笨到用花瓶，直接用碎片划开喉咙？”

“……”洛景行沉默不语，但目光却是说不出的绝望，一双黑眸动也不动，仿佛再多一次的触碰，都会逼得他走到绝路。

但是苏廷真是爱极了这个目光，不，不单单是这个眼神，只要是沉烟，一颦一笑都深得他的心。

别人无论多少的谄媚，都没有用。

河蟹爬过（吃干抹净中）

原本整整齐齐的绸被，给弄得一塌糊涂，等医生过来看了，也是忍不住擦了擦冷汗。

虽然知道这做下人的话不该多说，但是如果真的不收敛一点的话，这个漂亮的男人恐怕是撑不过几次。

“小黑屋惩罚游戏第一关结束，恭喜宿主拿到满分的成绩，请再接再厉。”

何图脸上波澜不惊：“小蟹，一共有几关？”

河蟹说道：“不一定，如果大大表现良好，说不定可以提前结束。”

“提前结束？”

“对，因为这个关卡的分数核算，很大一部分是取决于演技，所以只要不露馅，就是表现良好，进度拉得肯定也会快一点。比如现在，大大你一定要表现得越生不如死，越不情愿的样子才好。”

系统提示音：“第二关卡，半个月的时间，逃离苏廷，而且失败次数不能少于五次。”

河蟹对何图还是很放心的，虽然自己不靠谱，但是世界上没有比他家大大更靠谱的存在了。

不过半个月失败五次，这个惩罚游戏是特意想让大大给艹死吧！生气（激动）.jpg

何图脑子里已经是拟定了无数种逃跑计划，毕竟河蟹这里有详尽的地图还有情报。关于苏廷什么时候在家，什么时候快回家了，什么时候在做什么，都是一清二楚。

李文柏已经不知道给折磨成了什么样，看见苏廷，就浑身忍不住地颤抖。

“回去怎么说，清楚了吧？”苏廷轻轻地颔首，管家就差遣人将他带出去。

“等等……”

仿佛是地狱来的声音一般。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知道！知道！”连续的精神上的折磨让人简直要发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般恐吓的李文柏此刻声音沙哑得不像样，“我和景行一同出来，路上遇了绑匪，所以……”

他极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他已经被撕票了，我是千辛万苦才逃出来的。”

“乖。”苏廷对着管家努努嘴道，“可以了，放他走吧。”

原本是好好的一个人，也不知道给用了什么方法变成了这个样子，看着轻笑的苏廷，管家忍不住也打了个寒战。

等洛老爷知道了这个消息，直接晕了过去，洛家没了后人，几乎是完全垮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白发人送黑发人。

“沉烟，唱首曲子给我听听。”苏廷道。

“我不是什么沉烟，也不会唱曲子。”

“不，你会唱的。”苏廷笑道，“我唱一句，你学一句如何？”

河蟹有些毛骨悚然，这果然是真正的惩罚游戏，这个苏廷就是活脱脱的变态吧！

非要卡着他快要到顶点的时候，然后各种逼迫，总算才是叫他学会了一首曲子，而且是学会得刻骨铭心。

说错了一个字，就要遭受被狠狠贯穿的惩罚，虽然没有说错也是一样，不过至少会温柔一些。

苏廷不得不承认，他从来都没有玩过这般耐心的游戏，但是调教的目的，也只有一个，让他彻底明白自己只是一个玩物，自己的一个玩物，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每次垂下眼睫，对上他的眼睛，这种强烈的想要征服独占的欲望便是更加强烈。

怎么就是驯化不了呢……一次次地想要逃走，哪怕用镣铐栓着，用上最让人刻骨铭心的惩罚，都还是想逃走，逃离自己的身边。

真是不听话。

“帮他好好开开身子，不过他的基础还好。”

班主打量着洛景行，侧影就仿佛是哪幅西洋画里走出来的一般：“会说话么，唱一嗓子来听听。”

　　洛景行清亮而漂亮的眸子猛的缩紧。
小黑屋游戏（六）

见他沉默了数久，苏廷皱了眉。

声音里有丝暴风雨之前的狂躁味道。

“不唱是么？”

“苏少爷，您也是明白人，可是不知这强扭的瓜不甜。”班主佛爷似的面孔笑了，权做了个和事佬儿，温吞的语气也教人听进去半分。

可也正是这样，才见得洛景行眼里那一抹不屈的神色，仿若是天上教人摘而不得的星星，越发衬托得他眸如点漆，让人移不开眼。

“我忘了怎么唱。”

怎么可能忘，仿佛是细丝一般地裹住自己的意识，哪怕自己费尽心思想要忘记，根本就是不可能。

越缠越紧，越缠越紧，直是要将人也给逼疯了。

苏廷脸上的神色却是不知道为什么，缓和了不少。

　“不用骗我了，你真是一点都不会撒谎呢。”

果然是在游戏里，等苏廷一走，立马就出现了一个选择。

“增加自身技能点，牡丹亭／桑园访妻／霸王别姬”

既然苏廷喜欢听霸王别姬，自己不如遂了他的愿，等何图选完，班主就走过来道。

“洛先生果然学得趁手，这般快就全部学会了。”

何图不动声色道：“是班主教得好。”

游戏里这点时间倒是不拖沓，不过距离系统规定的半个月还有一半的时间。

他还可以慢慢耗。

当天苏廷就带着洛景行回了另外一处家宅。

也不知道为什么苏廷的宅子会这么多，不过这里看上去虽然没有那边的气派，但是看这门院却是上了岁数。

“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过去了那么多天，都没有任何人来寻找自己，洛景行已经是趋向绝望。

甚至这副魔爪，都仿佛是长了眼睛，根本逃脱不了。

“没有关你，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苏廷说道，“我们不如来玩个游戏，今天你尽管逃，我不追你，但是如果你逃不走的话……”

“逃不走，就随便你怎么处置。”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要赖账。”

“请苏先生不要赖账的好。”

苏廷脸上的笑一闪而逝。

玩，就要放得开嘛……

***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说书先生一拍这案板：“欲知这楚霸王后事如何，请听我下回分解。”

说罢，边上便是喝彩的声音，和一声淡淡的叹息。

“爷，回府上还是回厅里？”边上那人毕恭毕敬地帮他拿起帽子。

如今这苏廷怎么说，也是一身军功盖过这职项的人。

苏廷在这京城，如今不说是一手遮天，也分得这半壁江山了。

摁掉手里的雪茄，摘掉一手的皮套，放到身边副官的手上，好看的唇抿成了一条线：“时间到了，回府吧。”

“是。”边上的人自然是心领神会。

“抓贼啦！”一声尖细的声音划过天际，那丫鬟急匆匆地从那屋子里冲出来，脸上还涔涔地冒着汗珠。

陈林还抱着姑娘喝花酒呢，一听这声音，本是想打发人过去收拾的，手下人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声，他那绿豆大的鼠眼就蹭蹭地亮起来了。

来都尉府里偷东西的，或者是来刺杀的，一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恐怕是那丫鬟是刚来，少不了给管事儿的训斥一顿。

不过这偷儿要么给他命大，逃走了，要么被发现，下场便只有两个。

要么给乱棍打死……

要么就……

陈林这人，家里祖祖辈辈都是这管家，将军府里，不知道是前前后后送走了多少主子，前几天又来了新的主子，他倒是知道这苏廷是惹不起的人，前前后后都是礼貌周到，哪里都不怠慢了这位刚入京城的新贵。

好在他似乎不怎么回府，这皇帝封的都尉府就大大方便了他陈林。

除了这个苏廷，这府里就是他说了算。

几个背着枪的护兵瞧见他来了，都是喜笑颜开：“陈管家。”

“抬起头给我瞧瞧。”陈林手里捏着颗斗大的珠子，气定神闲地说。

这人却似是没听见一般，胸膛起起伏伏的，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边上的护兵争着在管家面前出头，一手揪着他的头发，被迫着让头往上抬起来。

修长白皙的脖颈本来就是引人遐想，等这脸显露出来，便是愈发让人裤裆底下的东西不安分。

本来就是酝酿到一半的性趣，这个时候倒是全都给勾起来了。

陈林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眼睛微微眯了眯，往前抓住他的下巴，摩挲了会。

“阿猫阿狗也敢来都尉府里，找什么，找日么？”

说着，边上的护兵都纷纷笑起来。

这小偷先前动也不动，这会儿却是钻着空子，那几个护兵一下子没攥牢，竟然叫他挣脱了去。

“狗贼！”偷儿声音有些沙哑，却仍然是说不出的好听，挠人心肝儿一般。

这几个护兵自然是警觉得很，还没等他窜出去多少，就一枪托狠狠砸在他背脊上。

嘴角磕在边上的桌角上，边上都渗出了血，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陈林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口，刚才那拳头离他没有多少距离，那感觉似乎是能够给他开膛破肚了。

“敬酒不吃，这是要吃罚酒？！”陈林一声高过一声，长期居于人上的威势都让人低了头。

今天，他可非要在床上折腾死他才罢休。

“你这是，要谁喝罚酒？”

淡淡的声音从门边响起，陈林这才看见门口背着光的两个人影。

“都……都尉？”

“陈林，出去吧，去账房里支点钱，行李我都让人给你收拾好了。”苏廷嘴边勾起一道笑容，特别温柔的声音却让人白日都打了个颤。

“不，”陈林脸都开始扭曲起来，“都尉，您开什么玩笑呐？”

“砰——”

只见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那人，眉心只剩下一个血洞。

虽然知道他只不过是给个下马威，但是这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却是人人都给点住了穴道一般。甚至都没有人看见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把枪给掏出来的。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苏廷抿了抿唇，这张脸，仍然是刚才温柔笑颜的，拥有英俊得如雕刻般的侧颜。

洛景行死死地瞪他一眼，显然不为他出手相助感到多少的感激。

因为眼前这人，明显是更恶的鬼！

　　“你输了，惩罚该怎么样，才比较好呢？”
小黑屋游戏（七）

“卑鄙无耻……”洛景行他觉得，他祖上的名声，全都要毁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你逃不出去的。”

苏廷看着床上无力地挣扎着的人，身子慢慢地覆上去。

任他挣扎怒骂，苏廷只是轻轻衔住那颗精巧的乳珠，细细地噬咬起来。

“你……”

呼吸慢慢地急促起来，本来凭他的身手，说什么也是不可能给人活捉的。

若不是给他下了无色无味的药，叫人一点力气都施展不开，身体还莫名其妙的难受，怎么可能这么小的院子都逃不出去，给人生擒了。

之前他还想趁这禽兽还睡着，掐死他。却给他轻轻松松地抓住手腕，被迫着带着伤，用耻辱的姿势又给这魔鬼里里外外都蹂躏了一番。

　　

“唔……禽兽！”被他咬到了舒爽的地方，身子都忍不住弓起来，一张嘴还是不肯讨饶。

“哎呀，完了。”

苏廷掰开他的腿，没有任何的提示，就这么进入。

“这只是一点点小惩罚。”

撕裂般的痛苦在全身都蔓延开来，知晓他不会哭，苏廷越是想让他做什么，他就越是要反着来，不过却是刚刚好遂了他的意。

“你犯规！”眼睛瞪得圆圆的，较真得不得了。

“谁说过不能下药的？嗯？”

等再深入一些，挣扎的声音就变了味道，仿佛是给触到皮毛的猫又给抚慰到了快处。

“不难受。”苏廷轻轻吻去他睫毛边的泪水，看他眼皮依旧颤了颤，然后脸上便是一阵潮红。

竟然就这么给他弄了出来。

串珠的帐帘给这动静弄得叮当响，又将细碎的声音全数都拦在了外面。

等苏廷起身，自然是有婢女过来服侍起身穿衣，洛景行睡了个好觉，却还是乏力，眉眼之间的慵懒叫她瞧着都不免看呆了去，难怪老爷这般宠着，若是自己有这般容貌的话，倒不至于做这等粗粝的活。

正想着，外面进来一个人，婢女行了礼，知道这是苏廷花重金请过来的班主，教人唱戏的。

　　“这身衣服是苏都尉订做的，您穿穿看合不合身？”

借着光一看，竟是一套看上去就不菲的戏服，流朱璀璨。

“我不会穿的，何必浪费？”洛景行咬牙切齿，他自打出身便是认定戏子身份的低贱，苏廷这般做又是几般的意思，还嫌没看够自己的狼狈么。

“我劝您还是先顺着他的意思吧。”班主看了一眼边上的婢女，扬声道，“你先出去，我和洛先生有话要说。”

婢女迟疑了一阵，不过在触及到班主的目光的时候，还是退却了：“是。”

“景行，我们只有这点时间，我交代一下……”班主神色一沉，焦急地环顾四周之后，从怀里掏出一把勃朗宁，塞到旁边的被子底下，还有一串钥匙另外加一个小瓷瓶，包进洛景行的手中，“我不多介绍，等你逃出来之后记得到南码头，那边有船，还有给你安排好的身份。”

何图忽然明白了，这应该算是系统说的一号线索。不然靠自己难以逃出苏廷的掌心。

至于这个班主的身份，不用多想也知道应该是钱会的熟人，苏廷毕竟管的就是鸦片烟土这一类，对钱会自然是防范得紧，能让他混进来，估计也是系统的bug了。

他心领神会道：“你赶紧走吧，接下去我知道怎么做。”

　

描眉，画眼，点唇，上妆。等再裹进这身流光溢彩的戏服里，何图好好算了算，统共逃了四次，还得逃一次，要是完成不了的话，系统的惩罚会是什么？

河蟹嘴硬道：“明明才逃了三次好嘛，三次！”为什么这个惩罚游戏不多一点！每次逃走被抓回来ooxx的肉都超级香啊啊啊。

何图抽了抽嘴角：“看来得给你报一个数学补习班，学完微积分线性代数概率论再回来，再见.jpg。”

“qaq加减乘除和高等数学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河蟹赶紧抱住何图大腿，“大大你别浪费这个钱了，补习班多贵啊。”

“免谈。”何图微微笑着，但是表情看上去比苏廷还要恐怖几分。

苏廷是个大忙人，但是身边的眼线不少，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甚至连他只是出去走走，都有不少人盯着。

洛景行有些愠怒地说道：“不用跟这么紧，我又不会凭空消失。”

护兵只得陪笑道：“万一贵人不见了，消失的可是小的们的项上人头了。”若是苏廷发起怒来，估计是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不久就有人过来通报，让洛景行去前厅一块儿用餐。

这倒也是稀奇，因为苏廷一般关着自己，不会让闲杂之人看见。

等他到了前厅，才发现这次过来的都是些金发碧眼的洋人。

但是苏廷在其中还是众星拱月一般，十分地显眼。周身的气质让人根本就无法忽略。

“想必这位便是金屋藏娇？”这洋人竟然也说得一口好中文，看着洛景行，眼中也忽然有一瞬间的痴迷，“阿廷你真是够朋友，以前以为你就是东方的美，没想到……”

苏廷笑着招手，将洛景行揽过来道：“饿了么？”

洛景行实在不喜欢这种亲昵的举动，皱着眉想要挣扎开，却给苏廷攥得更紧：“这般不安分，看来下面是饿了？”

听着这话，怀里的人儿才僵着身子停止扭动，一双眸子却还是透着不甘与羞辱。

“好了，你们也等得久了，现在就开饭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你们肯定不陌生，是我的老同学，弗雷德，现在全国最大的报社就是他经营的。”

弗雷德湛蓝的眼睛眨了眨：“阿廷，你不妨介绍一下你怀里这位。”

众人的目光早就集中在洛景行身上了，因为他的美貌实在是让人移不开眼，而且一向是清心寡欲的苏廷竟然这般宠溺地将他拥在怀里，而且这位美人看上去还是很不情愿的样子。

苏廷看了一眼洛景行，低声笑道：“这位是……”

　　
小黑屋游戏（八）

洛景行脸上换了好几个颜色，苏廷才继续说道：“前几天刚认识的朋友，沉烟，你和大家打个招呼。”

在座的人给他的眸子一瞥，魂都不知道飞到了哪边去。

弗雷德笑道：“既然你的朋友不愿意多说，那就不强迫。”

众人这才觥筹交错起来，让人目不暇接的美味佳肴一道一道地上来，只下了几筷子就给撤下去。

众人聊的大多是生意场上的事情，洛景行只是垂眉自顾自吃着，没注意的时候，忽然边上伸过来一筷子晶莹剔透的虾肉，是苏廷亲手剥好送到他嘴边的。

能让苏廷亲手剥龙虾还喂到嘴边的福分，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是，洛景行没有受宠若惊地吃掉，而是皱眉道：“生于污秽之地的东西，我不吃。”

若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众人恐怕都得担心一把他的项上人头，但是从美人的嘴里说出来，又仿若是天经地义的一般。

“够了，今日和我作对的还不够多么？”苏廷的语气一变，就让人凭空生了惧意。

“而且你的手，我嫌脏。”洛景行一动不动，一双眸子却是微微眯着，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对话，却是让苏廷哑然失笑。

如果洛景行现在是真的吃下了，倒是不像是他了。

众人看苏廷又说了什么话，美人这才变了脸色，味同嚼蜡一般地，倒是真的把虾给吃下去了。

天知道，苏都尉亲手剥好的虾仁，外面多少名媛梦寐以求而不得。甚至连一个笑都不多吝惜给别人的人，现在竟然用如此低等的手段来威胁。

苏廷只是将手拍了拍他的翘臀道：“不情愿吃这根小的？那不如在众人面前吃下根大的如何？”

这种事情，苏廷一向是说到做到，所以洛景行只能满心不甘地吃下了那虾仁。

脸色却是不太好。

等宴会结束，弗雷德从兜里找出根烟，叫来身边的手下道：“之前都不知道苏廷边上有这种绝色佳人，帮我好好查查他的身份。”

东方的美人他是见过不少，但是还没见过这般合他胃口的，这点小脾气，若是在床上的话估计会加点别样的性趣。

“没错！大大我果然猜得没错。”

“嗯？”

河蟹悄咪咪道：“这个惩罚游戏里的男人全是性／变态啊。”

包括最初出场的大哥，还有府里的管家，现在这个洋人……所以设计这个游戏的人是不是给所有人的人设都加了这么一条……可能这个就是惩罚游戏的特色吧，河蟹忽然喜欢上了这个名为惩罚，实则福利的游戏。

“……”

这个府上最让人喜欢的地方就是这个温泉了，不仅面积宽广，而且目测里面只可能有两个人。

于是某只河蟹又趁着职务之便准备看一场温泉play。

“怎么不脱？”苏廷早就脱完衣服在温泉里了，而洛景行还是磨磨蹭蹭的，到现在衣服都没有脱。

“我……”洛景行咬了咬下唇。

“难道要我帮你脱？”

“不用了！”

洛景行拒绝的模样带着些许的屈辱，有些慌乱的模样更是诱人。

“还不习惯光着身子的感觉么？明明早就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了。”

“住口！”

再加一句，恼羞成怒的模样也很开胃。

苏廷舔了舔嘴唇道：“再磨蹭几分钟，等会就多弄几次。”

“……”洛景行恨恨地将衣服一甩，索性直接滑进温泉里，颀长的腿甚至都有些露在外面。

蜷曲起来的时候，圆润的膝盖让人想要掰开，好好欣赏一番其中的美景。

“过来。”

洛景行凝视了他几秒，直接将身子扎进水里，往另外一边游了过去。

眼看着苏廷给远远地甩在后面才稍微放慢点速度，但是浑身上下却是越发地难受起来，似乎有些痒……

猛然脚踝像是给什么缠住，洛景行蹬了好几脚都没有踹开，这一下失神倒是让自己呛了好几口水。

耳边又是梦魇般地声音：“让了你这么多，还是一会就追上了。”洛景行的背抵上边上的石块，更硬的物什跟着抵了上来。

洛景行脸色一白：“你先放开。”

“放开？”苏廷听着他轻轻的喘息声，心上欲望的闸门一会儿全部都给开了个通畅。身下的躯体无处不透露着甜美可食用的气息，尤其是这双唇瓣，微微地颤抖着，仿佛正在等人亲吻一般。

真是玩笑话呢，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再放开呢？

“我有点难受，肚子……”

“借口没有用。”

已经准备齐整的野兽怎么可能在用餐前放走自己的猎物。

“唔……”今天的苏廷却是意外地温柔，再加上温泉水，贯穿的痛感似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沉溺的舒畅。

苏廷之所以发现不对，是洛景行身上浮起的满片的可疑的红色，以及嘴唇的苍白。

毫不拖泥带水地直接将人抱起，裹上一层布就直接奔到外面：“医生呢？赶紧叫医生过来！”

外面的侍女给吓了一跳，知道这是开不得玩笑的事情，等医生过来，也不过就用了几分钟，但是对苏廷来说却像是熬了几个小时。

洛景行不肯说话，嘴唇紧闭，眼睛也不愿意睁开。

“他是怎么回事？”

苏廷沉声说道。

“都尉，你先不要着急。”医生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红色说道，“看上去应该只是普通的过敏，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过敏……”苏廷想到那虾，眼皮忽然跳了跳，后来那一整盘虾，都让洛景行吃掉了，他怎么没想到会有过敏这一说，难怪他不愿意吃。

该死，不能吃也不说说清楚。

“本来应该不会发这么快，不过应该是因为碰了热水的缘故才会这样。”医生说道，“等会打一针，再吃点药应该就好了，都尉不用担心的。”

　　苏廷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那你先开药，这里你不用待着。”

“不过看病人应该是吃了不少致敏物，所以最好多观察一段时间。”

　　医生推了推眼镜，补充说道。
小黑屋游戏（九）

本来就已经有些喧闹的房间，这时候又挤进来一堆人。

“都尉，前厅有人找您，说是有要紧事。”

医生这会儿忙着，苏廷刚好也有事情要办。

不用想也知道前厅过来的是什么人。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吧。”苏廷皱起眉头道，原本好好的性致给这种事情中断，心里莫名地浮起一丝烦躁与不安。

外面的人还等着他去批一批枪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个时候。因为下暴雨延迟了几天，估计等会还得去验验货，若是有沾湿的废料，也不好交代。

“你们好好在这里守着，若是出了什么状况第一时间过来说。”

“医生，需要我留下来帮忙吗？”

“不用了，你们在外面等着就行，放心，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医生说道，“你们都在里面，只会影响到病人休息。”

反正外面这么多人，人就躺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闪失。所以等苏廷一走，医生就找借口屏蔽开了所有人，然后将房门关得紧紧的。

看着床上躺着的身影，医生的呼吸忽然又些急促起来，以前他也经常利用职务之便占点便宜，但是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长得这般妖的，何况此刻就这么躺在床上，脸颊微红，活似是来勾引人的。

　　轻轻地解开他的衣领，从精致的锁骨之处缓缓下滑，竟然比想象的感觉还要滑腻一些。

“不要出声哦。”医生色迷迷的眼神瞟到他缓缓睁开的眼睛，看来是意识到自己要被侵犯了呢，这个反应可真可爱。

“不过你要喊的话也没有用哦。”医生手里举着针筒，微微推出一些液体，“这些注射之后就不会说话了呢，不过感觉会多很多倍哦，各种痛感，当然也包括快感。看你身上这么多痕迹，肯定已经被人享用过了吧，哎，真是可惜了呢。”

如果能采摘到第一次的果实，虽然生涩了点，但是肯定是美味无穷。

看着他极其忌惮的眼神，医生轻轻一笑，解开他的衣服，裸露出更多的肌肤，然后找到可以注射的地方。

　***

“听说都统最近收了一个美人呢，金屋藏娇呢。”

苏廷不理他：“枪的数目点好了，差了十二支，你先想好怎么补齐。”

“多少年合作了，还差这点东西，别这么小气。”

“就事论事。”苏廷笑容渐渐淡下来，“钱不会少你，东西一件都不能给我少。”

“行，少不了你，明天一定补齐，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他了吧？什么样的美人值得你苏少这般牵肠挂肚，找这么多年？”

他是知道苏廷的为人的，就像只狐狸，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要是谁抢了他的骨头，手段阴得一套一套的，这整个京城哪个低看他的人没有吃过他的亏？

“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苏廷磨了磨牙，“不注意的话，会被咬得鲜血淋漓呢……”

“咔嚓——”骨头给拧到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医生 拿着针筒的手就给放倒了，剧烈的痛感从手臂蔓延到全身。

等疼痛的感觉传递到自己的脑中的时候，医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看上去是弱不禁风的美人，但是现在他的眼神却让人冷汗直流，而更加让他冷汗直流的是，现在抵在自己额头上的一把黑洞洞的勃朗宁手枪。

“贵……贵人，刚……刚才我是鬼迷心窍，您先高抬贵手……万一走火了的话……”医生完全不敢乱动，因为这个过程实在是太难熬了，自己的生命现在命悬一线，若是下一秒这个矜贵的手不小心触动到了扳手，自己的小命可是没有保得住的道理了。

　　“不好意思，你恶心到我了。”

这句话仿佛给医生下了一个审判，吓得他登时就全身僵直。

“这毕竟是在都尉府里，死一个两个人，根本没有人会知道。”

洛景行道：“除非……”

　　

“除非？除非什么，行行好，我上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下还有……”

“除非你给我办一件事，办好了之后，我自然会好好谢你，不过现在，你的狗命我就先收下了。”

“是是是，您说什么我都答应。”

“不要想着敷衍我，不过如果你想试试的话，倒是可以让我试试我的枪技。”

洛景行轻巧地收好枪，等交代完事情之后，才放心地看着医生离开。

枪技？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也只能暂时唬唬别人了。

不过看这个医生吓成这个样子，应该是没有问题。

苏廷这个时候才回来，看见医生时问道：“人怎么样？”

医生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战战兢兢地按洛景行吩咐的说道：“这病有点棘手。”

他还想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哪里是什么牡丹花，活脱脱是个阎罗王。

“什么意思？棘手？”

刚才还说只是过敏，现在又说棘手。

“本来确实是过敏，但是过敏的东西却是有些致命，都统究竟给他吃了多少虾？”

苏廷呼吸一窒，皱了眉道：“赶紧带我过去看看！”

“他现在有些呼吸不畅，精神不太稳定。”医生还没来得及说完，领口就被狠狠地揪起。

苏廷恶狠狠道：“刚才怎么不和我说？”

“刚才还没有发作得这般厉害，而且用药一定是小心为宜，不可用一些虎狼之药，只是现在若是不用，病情会更加恶化，所以来问问都统的意思……”

“给我滚，庸医。”没用的东西，苏廷眉头紧锁，差遣人再另外请医生过来。

等他到里屋的时候，一群医生竟然也围在一起束手无策。

“都尉……这位先生的过敏发作得太迅猛，现在已经是开始休克了，也就是说，没得救了……”

“你说什么？”苏廷积压了多时的怒气一下子全爆发出来，“你当我这么好骗的么？“

”不知道之前那位用了什么药，没有控制好病情……“

　　

”病人没有呼吸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苏廷听见的时候，双腿都仿佛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小黑屋游戏（十）

一瞬间，仿佛天旋地转，明明走到床边只需要几步，但是却仿佛比登天还难。

“节哀顺变，这种休克……”虽然知道今天肯定是不能好好回去了，但是又不能说假话，病人都已经失去呼吸了，怎么还有再醒过来的可能。

视野都一阵摇晃之后，脚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一切的镇定，玩转于股掌之间，全都变成了笑话。

多少次偷偷地看他，最想不明白的问题就是，为什么随意可以给下人的微笑，都从来不肯吝惜给自己。

而等自己愤怒地做了一些蠢事之后，看见他惊恐，不得不妥协的眼神，自责，自控这些就完全被抛到脑后。

他人都是我的了，还怕他的心哪天不是我的么？

可是现在……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死，洛景行，你是不是能耐了？我什么时候给你的权力！

明明还有体温，红润的脸色也仿佛还活着。

假的，肯定是假的，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阿廷！你的小美人呢，呵，还不给我看，你当我真找不到啊。”

齐平是警察厅长的儿子，打小就和苏廷交情好得不得了，自然是知道他的性子。

就算是好朋友，都不会给多少情面，但是谁如果惹到了自己，那便是那人吃亏，无论是谁，苏廷的手段都能让他后悔自己出生在这个世上。

这次听说他金屋藏娇，齐平他还真的不信，因为就那薄情的家伙，能深情到什么程度，他实在想象不出来。

齐平当然不愿意就这么被他送走，不死心的他又转回来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收服得了苏廷这一尊大神。

可是为什么房间里的气压这么低……

“阿廷你……怎么愣着？”齐平不清楚状况，想要走近一点看看，手腕却给人紧紧握住，疼得差点眼泪都下来了。

他齐大少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非人的待遇？刚想骂人就被苏廷骇人的目光给弄得愣住了。

苏廷这是，哭了？

怎么可能……

这么十几年，什么时候见到他淌过眼泪？

齐平心里一发怵，再看他怀里抱着个人，已经了然。

苏廷抱起人，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给我打电话给最好的医院，就说我马上到。”

“还有，如果我回来的时候，那个庸医没死的话，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看着一脸杀气腾腾的都尉，司机惊恐地将主驾驶座的位置让给苏廷。

这个院子最舒服的就在于寂静，远离闹市，但是现在却成了最让人绝望的事。哪怕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也要用不少时间。

何况还是被医生下了死亡鉴定的病人。

但是全府上下谁还敢说个不字。

齐平心叹，果然是个福薄的，没这个福气让苏廷喜欢。

一群护兵上车跟在他们的都尉车后，结果车子一开出去，一溜烟就没了影子，天知道他开了多大的码数。

哪怕油门一踩到底，心中的恐惧也是挥之不去。

万一……

万一这个词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脑海中出现过，因为万一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出现，对于苏廷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解决的。

但是现在，不能解决的事情出现了，不能预料，让自己恐惧的事情，头一回出现了。

　　

他从来没有预想过失去，更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医院接到电话，知道病人的重要性，早就安排了不少人在院门口等着，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和病房。

还没等人出来迎接，一辆汽车就风驰电掣一般地飞窜，轮胎迅速地制动之后，外面的病人还被一阵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弄得疑惑的时候，身边就吹过了一阵黑风。

等齐平跟着来到医院的时候，苏廷一个人站在病房外面等着。

周身的低气压，让别人一看就恨不得绕道走。甚至有人明明知道这条路离厕所比较近，也要偏偏绕了远路。

现在的苏廷简直像是一个煞神，一动不动，直挺挺地站着。

不久，就有医生出来，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病人已经救不回来了：“苏先生，节哀顺变……”

人这辈子大概最不想听见的就是这句话吧。

河蟹：“QAQ……嗷嗷嗷。”

河蟹表示它刚刚吃完肉然后完全懵了，这个剧情不太对啊！怎么忽然转变得这么快……

默默地吞了一口玻璃渣的河蟹有苦说不出。

“没办法，任务的期限快到了……”何图也十分无奈，毕竟他也不想用死遁这种方法。

系统所要求的十五天，还有一天半的时间，吃下这个药，可以消失呼吸和心跳两天左右。

只要外面有人接应，身体不被火化的话，逃出去还是有希望的。

“啊啊啊，大大，万一你被活埋了怎么办啊qaq……”河蟹脑补了一大堆有可能的结果，越想越害怕。

“活埋大不了诈尸，我担心的就是苏廷他不肯放过我。”

医院的气氛何等的诡异……

“沉烟，我们回家。”苏廷的语气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来的时候飙车的男人，现在却是出乎意料的镇定，镇定到让人恐惧。

谁都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但是谁都不敢多说话。

苏廷的吻特别地温柔。但是身下的人似乎再也不会回应。

不过没有关系，我知道的。

苏廷的手指轻轻地解开他的衣襟，你在装死。

别装了，我知道你只是睡着了。

以前也这么装过，好了，只要你睁开眼睛，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苏廷就这么自言自语着。

　

没有任何回应，也不可能有任何回应。

河蟹满眼的不敢置信：“大大……我的天……刺激……”

于是它捂住了眼睛，他家大总攻这是要奸尸吗？exm？

身下的人眼睛虽然紧闭着，但是身子还是柔软的，还有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体温。一切都和平常一模一样，对，一模一样。

这么安静的模样也很美，像个提线木偶一般，顺从地做出一切自己想要的姿势，甚至进入的时候，也忍着不说话。
　　这么疼都不说话么？
小黑屋游戏（十一）

阳光灿烂，风和日丽。

淡淡的日光透过梧桐的叶子照射下来，斑驳陆离。整片天空湛蓝，镶着白色的边带。

明明是很好的天气，但是整个府上却是风声鹤唳。

“疯啦疯啦！我看苏廷是真的疯了！”齐平本来想来看看友人，结果看到他抱着个死人在院子里晒太阳，浑身都是不寒而栗。

“少爷您说什么？死人？”边上的侍从远远看了一眼，“隔这么远，您怎么瞧见的？”

“废话！我亲眼瞧见他断气儿的……”齐平知道苏廷肯定一下子走不出来，但是没想到现在人都走了，还不肯放过他。

“我的老天……”这小厮越想后背越是冒冷汗，“那少爷我们还是打道回府吧……”

“不行，我得打个电话给伯父，不能放任他这么不管。”

这边更加急得焦头烂额的当然是河蟹，每次都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大大，怎么办怎么办……没时间了，咱们逃不出去怎么办啊QAQ……”河蟹现在急得仿佛是热锅上的蟹，八爪一点都空不下来。

“别慌，不是还有一天么？”

“可是问题是苏廷现在是茶饭不思地守着，哪里有机会……”

何图觉得太阳晒着还挺舒服的，就是演一个死人实在是不舒服，要不是苏廷晚上帮他“活动筋骨”，恐怕骨头都要软掉了。

河蟹：突然无法直视活动筋骨这四个字！害怕.jpg.

“沉烟，饿不饿？”苏廷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的声音才传过来。

“别闹别扭了……”

轻轻的叹息化成了一缕烟，在阳光里陡然地化开来，空气都缓缓沉重起来。

“少……少爷。”外面有惊恐的声音传进来，半晌才有护兵硬着头皮进来道，“少爷，您赶紧收拾收拾……老爷他回来了。”

苏廷本来不为所动，听见这句话，眉头才皱成川字。

刚将人抱回到床上，然后将门锁好，外面密集的军靴磕地的声音传来。

“反了天了是吧？！”
还没走进院子，司令的声音就穿过几堵墙过来。他上位几十年，发火的次数不多，但是一个眼神就让人不寒而栗，更何况现在还在暴怒之中。

苏廷不为所动，走到院子外面。

“十几年的家教，就是教你不给老子开门？”

沉重的声音仿佛雷声还夹杂着豆大的雨点。

苏廷垂头不说话。

“真他妈晦气！”司令越想越气，“都怪你娘！慈母多败儿，纵容了你这么一个孽障！能耐了啊你，把人弄死还不让人入土为安！你给我说，谁家的！”

见他许久不说话，司令胸间的火气更甚，随手抄起边上一杆重枪，直接瞄准苏廷扣响了扳机。

“老爷！”边上的管家看得目眦欲裂，根本来不及拦。

不过幸好只是虚惊一场，子弹只是轻微擦过他的衣服。

而苏廷的表情却仿佛是冻结了一般，眼神骇人得要命。

司令以为这一枪会给个下马威，这小兔崽子从小就不怕他，但是他再如何也虎毒不食子，怎么可能真的拿他怎么样。

“枪给我。”

“什么？”

“有种往这里打。”苏廷嘴角微微翘起，“不敢的话，就把枪给我，我自己来。”

司令胡子一抖，险些给气得一命呜呼，一个枪托砸得苏廷眼角渗血：“我好好问你，你好好给我说，那孩子是谁家的？”

苏廷嘴角渐渐平复，许久才闭眼，轻声说道：“洛家。”

“洛家，那个洛白梅？”

见他点了点头，司令开始手抖了。

之前洛家还风光无限的时候，司令还做过他半年的门生。只是后来南下掌了军权，才渐渐失去联系。

本来他以为，若是寻常人家，就随便用些钱搪塞过去，没想到他儿子谁都不祸害，偏偏祸害了这么不该祸害的人。

司令脑子里一篇恍惚，恨不得将这逆子一枪打死在这里，但是没想到苏廷却是自己先站不稳，倒了下去。

“老爷……您也别气了……少爷他好几天没进食，没休息了。”

等司令让人撬了屋子，看见床上的人的时候，一口牙齿险些没给咬碎了全都吞下去。暗叹了一口道：“我苏某是没脸见恩师了。”

“把人给火化了，找个好坟地葬了。”

立刻就有人过来将洛景行抬走，到了屋外，刚好系统规定的时间也快到了。

“啊啊啊啊啊虚惊一场！”河蟹摸摸砰砰直跳的心脏。

而且过来处理尸体的人恰好是钱会安排的人。

那人点燃一缕香，放到洛景行的鼻子下面熏了熏，看他渐渐醒转过来，才笑道：“当家，这果然是个好药。”

“我这是在哪里？”

“去码头的路上，小的给您弄了另外一具尸体顶替了，不过京城还是不太安全，您先去上海避避风头。”

“嗯。”

“对了，这是大当家给您准备的新的身份，还有这面具。”这人微微一笑，“大当家怕您长相太让人过目不忘，上海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记得给家父写一封信报平安。”

“不用担心，老爷子还担心您呢！”

前往上海的船缓缓地推开波浪。

“恭喜宿主，完成第二关，接下去宿主需要好好隐藏身份哦，半年之内不能让人认出来，否则有惩罚，若是失败，第三关的惩罚会扣光您的肉沫值哦。”

***

苏廷缓缓在床上醒转，窗帘还拉着，屋子里淡淡的香气，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让他忍不住喊出来：“沉烟！”

一说话，眼角的伤口便是撕裂一般的疼痛。

“我就知道你没死，对吧。”

这个味道不会错的。

他挣扎着起身，浑身全是脱力了一般，用力地打开门之后，外面的阳光又刺眼得让他睁不开眼睛。

“他……人呢？”

管家默不作声地扶住他：“少爷，先去吃点什么？”

“先让我见他。”苏廷的语气让人不能拒绝。

刚才梦里怎么那么真实呢？

他还以为那一切是真的，怎么可能，沉烟怎么可能就这么走呢。

管家不知怎么鼻子也一酸。

　　那屋子里有什么呢？等着他家少爷的，只有一个冰凉凉的骨灰盒。
小黑屋游戏（十二）

坐标上海。

从码头上下来之后，何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海上吹来的风有股淡淡的腥味。

还夹杂着不少熏人的香水味。

等从码头上下来，引入眼帘的就是灯红酒绿，照着那人给的地图还有些别的，何图竟然也走得轻车熟路。

这一路上各种中西合璧，土洋结合的建筑，先前还是刚刚看见摩登女郎搂着小青年，再走一会儿，又瞧见还没剪掉辫子的。

街上的乱七八糟的标语倒是没比京城少一些，用米浆糊了一层又一层。

照着位置很快就找到了那家报馆，地方倒是僻静，前面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只有几个穿着阴丹士林旗袍的女学生，似乎是刚刚下课。

拿着本子，撑着伞，慢慢地嬉笑着走过，看见何图的时候，话语还忽然一僵，羞红了脸，又走开了。

虽然他戴了贴着肉的面具，但是周身的气质还是不减，更何况这翩翩的书生气质。

等他进了楼，自然是有人拦他。

何图将手中的信纸递给他：“请交给你们这里的主笔林先生。”

“好的，稍等片刻。”

过了一会儿，那人才笑着下来说道：“林先生让您上去说。”

“原来是高就在燕京大学，不过来报社做个小编辑，是不是有些屈才了些？”

林主笔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忽然有了不少的好感，气质如沐春风，说的便是这种吧。虽然样貌看上去普通，但是一看就是读过不少书的，腹有诗书气自华。

“先生莫要抬举，晚辈学历尚浅，恩师说能从您这里学到的学问，能受益一辈子。与其积钞票于笡，不如积阅历在身。”

“那个人啊……”林主笔放下推荐信，说道，“净是胡说！也罢，你先在这里待着，住所你应该有的吧？”
“住所的话您不必担心，晚辈已经找好了。”何图摸着口袋里的钥匙，这是班主早就给自己找好的地方，位置应该不会差。

“刚来的话薪酬稍微少一点，大概是一个月八十块，不过如果文章写得话我会多增添一些的。”

林主笔越看何图越是满意，打电话说道：“小凡啊，你下来带新人好好转一圈，他是我好友的得意门生，你可不准亏待了他。”

约莫过了一会儿，楼上就蹬蹬蹬地跑下来一个梳着大背头的青年，穿着还挺时髦，看了一眼何图，眼里是说不出的鄙夷。

穿得这般穷酸，估计兜里是没几个钱了。

不过主笔都这么吩咐了，万一人家跑去告状就不好了。

“来，跟我上楼吧。”不得不说这家报社外面看上去不怎么样，里面却是装修得不错。

只是中间的小插曲闹的不太愉快。

“我是这里管人事的，你的去留呢，都归我管，等会你看看上面给你留的位置，要是不满意，尽管和我说。”

　　

楼梯上去之后，就传来哒哒哒的机器运作的声音，还有焦急不断的催稿声，此起彼伏。

“哟！新人！”有人注意到了这边，对何图一笑，其他人都没空一般，手里的笔写个不断。

何图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就坐到了那张空的凳子上。

不过应小凡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瞅了一眼在那里放行李的何图，悄悄地用低音说道：“那边那个可是关系户，我们可得照顾着点。”

凡是从事这一行的，哪个不是自视清高。听见尔等关系二字，更是同仇敌忾起来：“看他那样子，估计肚子里也没几碗墨水，小凡，等会你把这边剩下的，都给他做，新人嘛，当然是要好好照顾。”

几人在照顾上很容易地达成了共识。

于是何图刚刚坐稳，还没打开桌上的墨水瓶仔细看看，就有成堆的稿子堆到了自己的面前。

应小凡笑了笑：“这边呢商量了一下，你既然刚来，工作就给你少一点，有什么不懂的记得过来问。”

***

与此同时。

“沉烟，你不吃么？”苏廷对眼前人的照顾简直是无微不至，甚至一点汤汁溅了出来，也亲手擦掉。

“不用了，我饱了。”

“哼。”司令还是没点好气，瞪了苏廷一眼，“要吃就吃，不吃拉倒！”

“行了你！”苏母愠怒地看了自家男人一眼，“好不容易团圆一次，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转而看向两人，又轻声细语说道：“怎么，是饭菜不合胃口么？”

“不，味道很好，只是病刚好，吃不得这些油腻的东西。”

司令又哼了一声。

他脸上再怎么的不待见他们两个，但是他也不可能任由自己儿子消沉。

所以，当他在戏院里看见“沉烟”的时候，说实话，他有些愣住了，两人的样貌实在是肖似，如果稍微梳妆一下……

于是司令找他谈了，没想到的是这个戏子竟然很爽快地便答应了，而且经过管家的指点，竟然几乎能以假乱真。

　

甚至连脖子上那个云烟一般的纹身，都给临时做了上去，那叫一个惟妙惟肖。

反正再怎么说，喜欢一个人，自然是喜欢这个皮囊而已，过几天自然就厌倦了。

而作为一个好的演员，自然是各种都要面面俱到，听说这位美人不喜多食，“沉烟”就每一餐点到为止。

很久很久以前，“沉烟”他只是在台下一个小小的学徒，本来什么都不知道的他，终于有一天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看见了众星拱月一般的苏廷，那么耀眼，而只有台上的旦角，才能走近一些，到他面前，给他唱首曲子。

而自己只能远远地观望。

当司令找到自己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当苏廷将他拥在怀里，这个耀眼的男人这般温柔地轻轻吻着自己脖子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一般。

为了不让这一切消失，他必须要戴上这一副面具，然后牢牢地抓住苏廷的心。

那个过去的沉烟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沉烟淡淡地一笑，总有一天他能彻彻底底地取代他的位置。

　　而苏廷，将会永永远远地属于自己。
小黑屋游戏（十三）

过了不久那边都没有什么声音。

几个人又疑惑起来了，毕竟那成堆的文书，校对的工作还真不是一个人能干的。

而且，谁第一次做的时候没有问过别的的事情，这个新来的还真是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估计他是想要随便做做应付应付我们，呵呵，他真当主笔是这么好应付的？”

林主笔向来的严苛是出了名的，楼上几人初来乍到的时候，稿子简直改到想哭。

“这些已经校对完了，请问要放到哪里去？”

“你先放这里，等会林主笔会上来好好看看的。”几个人心里偷笑，就算你有多大的关系，林主笔骂起人来也是毫不含糊的。

不过何图注定是要让这些人失望了。

“不对啊……怎么可能？”检查文稿的人翻了好几页，愣是一个错误都没有找出来，多看了何图几眼，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不是说你这堆是熬夜赶出来的吗？怎么质量这么高。”

“对啊，错别字肯定很多，我敢保证。”边上的人说道，“你肯定是太忙了，两眼昏花，也看不清，等会林主笔那火眼金睛，保证找出很多纰漏。”

那人笑了笑，放下稿子说道：“小凡啊，你等会记得下去多买点吃的，犒劳犒劳新同事。”

何图笑道：“不必这般麻烦了。”

应小凡道：“我等会还有些事，要不你下去买一下？”

初来乍到，肯定是会遇到欺生的。

“若是嫌麻烦的话，大可以不去。”这话一说，根本就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稿子写完了吗？校对好了吗？排版弄了吗？标题想了吗？一个个这么杵着什么意思？”林主笔冷不防地出现了，吓得几个人连忙跑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今天的报纸还没赶完，就在这里聊吃的，又没少你们午饭和点心，一个个饿死鬼投胎么？”

几个人给骂得屁都不敢响一个，刚才那嚣张的面皮都给摘下来了，好好地夹紧尾巴。

“这堆稿子校对好了吗？放在这里。”

“好了好了，主笔您慢慢看。”应小凡将这叠文稿放在最明显的位置，就是想让主笔早点看见。

“什么陈旧的新闻，标题也没有新意！”林主笔将眼镜推了推，身边的人就一阵毛骨悚然，果然，每天挨批的时间又来了。

　　

“不过这边上给改得还不错，就照这个改的来。”

林主笔从头翻到尾，今天竟然破天荒地夸了好几次，到最后还连说了几个好。

“难得，总算没给我找着错别字，今天谁校对的稿子？不对，不可能是你，你哪次错别字不是满天飞？”

等了一会，他才把视线落在何图的身上：“是你改的吧。”

果然自己没有看错人。

不骄不躁，这性子倒是讨人喜欢。

“你们也真会难为人的，这些稿子哪里是一个人干的？”林主笔末了，将几人识狠狠地说了一顿，才领着何图下楼。

“今天是难为你了，其实那几人本质并不坏，就是欠教训！”林主笔道，“罢了，时间也不早了，想吃些什么？我请客！”

还没走出去，外面就传来一阵汽车的鸣笛声。

林主笔往外面一看，笑道：“今天可是赶巧了，老板回来了。”

“老板？”

“就是我们这家报社的老板，是个美国人，有钱得很，听说别的地方还开了十几家。”

等何图远远地看了一眼从车上下来的人，他忽然沉默了，然后系统里响起了提示音：“记住哦，千万不能被认出来哦。”

弗雷德从车上下来之后，高大俊朗的样貌立刻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林先生。”

“老板不必客气。”

“这位是？”弗雷德看着林主笔身边的人，忽然莫名地觉得有点眼熟。

“这位是新来的小何，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刚刚进来办事的，人很可靠。”

“能让林主笔这么夸赞的人肯定找不出第二个了。”

何图只是淡淡笑着，为了不被认出来，必须得做出些努力。

毕竟人家是个变态不是，万一给认出来也是一个人间悲剧了，何图抽了抽嘴角。

“老板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交代么？”

“先上车再说。”弗雷德看了何图一眼，“你也一起过来吧。”

林主笔小声对何图道：“不必担心，吃一顿饭而已。”

何图点了点头，弯腰上了车。

而在副驾驶座上的弗雷德，将何图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用眼底的余光打量了一会之后，才收回了晦涩不明的目光。

***

“少爷，医生说您该休息了。”管家帮苏廷拿起衣服，然后又轻声说道。

这段时间那群洋人事情不断，苏廷揉了揉眉心道：“再等会，对了，齐平那批新来的货验好了么？”

“都已经齐全了。”

管家看着苏廷明显瘦削的背影，沉默着不出声。

自从那件事之后，医生的告诫就没有断过，过度的悲伤压迫了神经之后，甚至连视物都不太清楚。

不过这样也好，万一让少爷知道那人其实早就已经走了，恐怕事情只会恶化。

既然是老爷应允的事情，做下人的就要一并落实了才行。

没有人能够演得出那人的风姿，估计被戳穿也是迟早的事情。

正想着，苏廷忽然笑道：“等会回去的路上记得带些芙蓉糕点回去，他爱吃。”

“是的，少爷。”

沉烟就在屋子里这么坐了一整天，对着镜子模仿着那人。

虽然过程十分地痛苦，但是一想到苏廷的笑容，沉烟的心里还是觉得值得的。
“先生，这是少爷给你买的芙蓉糕。”外面的侍女进来道。

他微微笑道：“少爷他人呢，回来了么？”

“没有，似乎是今天事情有些多，耽搁了。”

沉烟脸上的笑容有些微微的龟裂，但还是强笑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芙蓉糕！又是这破糕点。

他最不喜欢吃的便是这个，而现在却要为了学那个人，装作开心地吃下。

　　愤愤不平地深呼吸之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小黑屋游戏（十四）

沉烟将芙蓉糕拿出一半，偷偷走出去，恰好看见后院觅食的鸟禽，心里一喜，顺手就将糕点扔到了后院的角落，果然见它们一窝蜂地涌上来。

最好趁苏廷没有回来，早点把这些毁尸灭迹了。

结果刚扔掉没多久，外面就听见了汽车的鸣笛声，沉烟还没准备好，门就给推开了。

“今天怎么这般安分？”苏廷以为他又要到处乱跑，看见他的身影，才略微松了口气。

“我……”

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就被人紧紧地抱住了，沉烟僵硬地扭了扭脖子，感受抱着他的那人炽热的温度，还有他贪婪的呼吸。

沉烟心里正是五味陈杂的时候，结果抱着他的人却是松了些：“弄痛你了么？”

这个时候应该选择沉默吧……沉烟尽量站在那人的角度想，若是被强抱了，肯定会厌恶推拒。

他轻轻摇了摇头，干脆一句话也不说。

可是刚才那一瞬间，沉烟险些就这么喊出来了，心脏跳得飞快，若是苏廷仔细听的话，可能可以感受到那飞速运作的，不受自己思维，只受自己心情控制的心脏的搏动。

苏廷身上的沉香味儿，拥抱着自己的时候淡淡的微笑，甚至连手心的温度，都这般的迷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汲取更多。

真是疯了，若是露馅的话，估计是吃不了兜着走。

“刚刚送过来的糕点，吃了么？”苏廷的手忍不住帮他揩去嘴角的屑，轻笑道，“贪吃虫，别否认。”

这哪是他刚吃的，分明就是他临时抹上去的。

沉烟尴尬地摸了一把嘴角的动作让苏廷心情意外地好起来了。

“这么喜欢吃，下次干脆包一个厨子，专门给你做。”

沉烟的脸色已经是不能更沉，而他尴尬的笑容倒是恰到好处了——很恰到好处地让人误解了。

苏廷知道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快地接受，所以还是慢慢来，温水煮青蛙，总有一天可以成功的。

“少爷，是时候用晚膳了。”管家过来道。

晚膳用得小心翼翼，不过管家一直示意自己稍微放松一些，不过可能是刚才血液循环得快，竟然真的饿了，沉烟就稍微多吃了一些。

尤其是看见苏廷那骨节分明的双手的时候，感觉十分地下饭。

“等会要不要一起去散步？”苏廷的这个提议很明显是说给自己听的，根本由不得人拒绝。

“唔……”

等两人散步在院子里的时候，所有鸟雀都呼啦啦地扑闪起翅膀，苏廷身上带着不可见的杀气，这些鸟禽倒是通灵性得很。

“我们，换条路走吧？”沉烟忽然说道，手心似乎还有些冷汗。

苏廷握住他的手，外面的天气最近也是越发地变凉了。

“这条路回屋子比较近，你看你的手这么冰，不先回去么？”

　

“我……”他抬头对上那精致俊逸的眉眼，心里莫名地发虚：“那边桂花开了，我想去看看。”

苏廷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那边的桂花林，远远地就能闻到味道，而且沁人心脾。

沉烟拍了拍自己还在怦怦直跳的心，刚才还心虚地悬着的心，忽然又归回原位。

从那边走，若是让他看见了自己扔掉的糕点，不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

会不会怀疑自己？他一遍遍地想着自己会不会哪个动作不到位，那句话说得不对。

而苏廷，早就习惯了身边的人发呆。

以前的洛景行就经常对他爱理不理，可是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想将他完完全全地占有。

花香，鸟鸣，而这里却像是惊弓之鸟。

　　

沉烟差点就沉浸到了这个吻里，差点出不来，等他拒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抖抖索索的。

“……”苏廷沉默了半晌，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裹在他身上，“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了，直到你同意。

　直到沉烟回到房间，再陪到他脱了衣服上床。

苏廷难得地说了以前的事情，沉烟也从来没想过这个男人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对自己说话。

可是等苏廷垂下眼帘推门出去的时候，沉烟差点就从床上飞奔出去，抱住他的腰，求他不要走，留在这里。

之前那么多次机会，甚至有一次，迷迷糊糊地，自己的衣服都快给脱了一半，那个炙热的坚硬的物体顶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心里除了兴奋和激动，竟然没有任何的害怕。

　　

但是苏廷还是没有碰自己——他说不想强迫自己，可是这种强迫他是求之不得啊。

***

原来是去一场舞会，灯红酒绿的地方似乎是天生给 何图准备的。

既然要让弗雷德认不出来，改头换面肯定还是不足够的。

“今天麻烦您过来，只是因为这边缺一位翻译。”弗雷德摇着手里的酒杯，对林主笔说道，“记得先生您的俄语说得不错。”

不看脸的话，和那个人还真是像啊，身材，还有这种说不出的诱人气质，虽然脸冷了些，却是更能激起欲望，一杯酒下肚，乱七八糟的心思就开始涌上来了。

“难登大雅之堂，不过我倒是记得燕京大学有辅修的俄语……”

林主笔看了何图一眼。

　　

何图接了话茬：“会说些许。”

系统忽然出现提示音：“恭喜宿主解锁语言功能，请选择接收俄语大礼包，超过时间视为拒收。”

等何图确认接收之后，一瞬间流利的俄语就涌到了嘴边，不过他还是稍微遮了遮嘴。

还有这种操作……

河蟹一口老血喷出来，要是当初自己有这种外挂，哪里还用得着苦学龙虾语，早就可以横行霸道了。

生气(╯‵皿′)╯︵┻━┻时运不齐，命途多舛。

刚才交易的时间是完全静止的，但是何图刚说完，舞会的另外一侧忽然躁动起来，不知道看见了谁，众人的目光一瞬间都聚集到了同一个地方。

弗雷德看着那边，忽然笑道：“今天晚会的主角来了呢。”

小剧场:

河蟹:求主神给我来一打各星球语言的压缩包 ˵ •́ o •̀ ˵

导演:意见不符合社会主义河蟹价值观，驳回！

　　河蟹:(งᵒ̌皿ᵒ̌)ง⁼³₌₃
小黑屋游戏（十五）

等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人纤细的脖颈——白皙而且说不出的优雅味道。修身的晚礼服上嵌满的珠子倒像是夜间的星空，熠熠闪光。因为头上戴着黑色的薄纱的缘故，只能看见小巧的下巴。

　　不过早就听闻这位公主最令人心动的是那双浅绿的如精灵一般的眼镜，让人沉迷心动。

浓郁的贵族气质，让许多想要一亲芳泽的人还是退缩了，主动给她让了一条路。

“这位是俄王室的伊丽莎白公主，此次前往上海，是想带来两国的友谊。”弗雷德对着公主点头，然后换成英语说道，“好久不见，公主殿下的美貌更盛。”

伊丽莎白接过侍者的酒杯，眼角提了提，明明是十分倨傲的举动，在她身上竟然看不出丝毫的不妥当。这时她才缓缓开口道：“弗雷德？”

“正是在下。”弗雷德陪笑道。

伊丽莎白轻笑道：“我还记得你，不过上次你说的那堆条件，抱歉，我想我没有任何想要考虑的意思。”

弗雷德脸一僵，但还是维持着刚才的笑容：“条件可以优厚更多，其他条件的话公主殿下可以考虑之后……”

没等弗雷德说完，伊丽莎白就拉着裙裾往另外一边走去，舞池里有不少人想要争到和公主殿下一并跳舞的机会。

“贱货！”弗雷德低声用英语咒骂了几句，手里一用力，把酒液都洒了一地，杯子也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不过在喧闹的场所自然是没有人发现这边的异常。

“先别着急，既然她不吃这一套，倒不如换个办法。”

弗雷德心里郁结，直接点燃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才问道：“什么办法？”

林主笔看了一眼何图道：“或许公主吃这一套呢。”

想要和公主共舞一曲的，只不过此刻已经是给人“捷足先登”了。

伊丽莎白以为前面挡着的高大的身影是弗雷德，脸色先是一变，但是耳边传来的醇正的俄语却让她反应过来，眼前的人绝非弗雷德。

因为那个自以为是的美国人的俄语一塌糊涂。

　　

“公主殿下，能邀您共舞一曲么？”

伊丽莎白一向是眼高于顶，哪怕同是王族的舞伴邀请，她都能十分干脆地拒绝，但是此刻，她似乎完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当她的视线落入眼前人的眼里的时候，一种从所未有的情绪冲刷着某处，似乎要掀起狂风暴雨，然而并没有，仍然是晴天艳阳。

优雅的动作，无可挑剔的礼仪，还有现在直视着她的目光，透着些许的冰冷，但是更让人心动不已。

“好。”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伊丽莎白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搭上了何图的肩膀。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公主的舞伴，他的颜值是不过关的，长相太过一般……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难以描述的吸引人的感觉，让人想要更深入地探索他。

舞跳得好的话，男伴完全可以带着女伴跳。顺着鼓点和音乐，一曲舞毕，似乎背后都出了一些冷汗。

“你的名字？”趁着下一首舞曲响起的时候，伊丽莎白问道。

“对不起，公主殿下，我目前还没有俄文的名字。”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取一个。”

“荣幸之至。”

“你能够第一个过来找我跳舞，有这份勇气很不错，那以后我就叫你，安德烈。”

“我遇到了一些麻烦。”何图低声的倾诉。

“有什么事不妨和我说。”伊丽莎白忽然想到，刚才他似乎就坐在弗雷德边上，那人威胁人的本事是一绝。

“不过不是在这种场合。”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道，“狗在狂吠，马队依然前行。”

伊丽莎白脸上的微笑更盛，跟上他的脚步：“伊利亚，我也爱他的诗，只是用他的诗来形容这种人，太不妥当了些。安德烈……”

伊丽莎白下意识地想问他究竟是为什么会这般迷人，但是一瞬间又忍住了，实在是太不符合身份。

“能让伊丽莎白倾心的人不多。”等何图走下来，弗雷德饶有兴趣地看向他，“这般好的俄语和礼仪，果然燕京大学出来的不是池中之鱼。”

弗雷德要央求伊丽莎白做的是个大买卖，之前连苏廷都没有什么进展，之前油盐不进的公主突然出现了一个突破口，这让他心里暗喜。

何图笑道：“运气罢了，公主肯赏识我，也是晚辈的运气而已，自然是比不得弗雷德先生的风度翩翩。”

语音刚落，一位身着精致西服，五官精致立体的男人走过来道：“安德烈先生，伊丽莎白殿下邀请您共享晚餐。”

他打量了一眼何图，眼里现出了一丝不敢相信，因为眼前的男人长相太过平庸。

平庸到他完全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点吸引到了公主。

哪怕他侍奉了公主这么多年，她都没有正眼看过他，而今天竟然会对这么一个小子感兴趣。

等穿过熠熠闪光的玻璃道，里面呈现出来的是更加富丽堂皇的装饰，矢车菊雕刻的墙壁上，挂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大钟，沉闷的钟声却让人心情舒适。

伊丽莎白这会儿已经换上了轻便的衣服，头上的纱巾也放下来了，精致的五官简直无可挑剔。

或许让自己着迷的一点是，对面的男人没有像别人那样，看见她的容貌的时候露出痴迷的表情，淡淡的，冰凉的眼神，却没有别人眼中的算计和奉承。

伊丽莎白想到。

“安德烈，今天的晚餐，能陪我一起么？”

“荣幸之至。”

偌大的餐厅，用餐的只有四个人。

无论如何的富丽堂皇，温暖色系，此刻的何图看见长桌对面的两人，心里却是一凉。

平白无故的，原本平静无澜的心，现在竟是怎么也停止不了。

何图挽住伊丽莎白的手，一步步走过去，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恨不得避开那个人的目光。

　　“伊丽莎白殿下，我之前说过我遇到的麻烦，就是他。”
小黑屋游戏（十六）

“他？”伊丽莎白脸色冷了一些，她确实一直都有些忌惮苏廷，没想到安德烈之前和他也有过瓜葛。

今天的宴席却是她专门请苏廷过来谈的，相比于弗雷德，还是强龙难压地头蛇。上海这边几乎全是苏廷的地盘，如果想要在这边有立足之地，就不得不要考虑眼前的人。

伊丽莎白并不是一个花瓶，相反，作为国王最喜欢的女儿，她的聪明是别人根本比不上的。

从上海这边的港湾出去，比从西伯利亚南部那边的道路要好走许多，海运的费用，相比路上要便宜不少。

而自己手上的筹码自然是两人都想要得到的。

试问北方雄狮也不是一个空头的名号。

强大的军事，物资，枪支弹药的支援，哪个军阀不需要呢？

如果背后有一个帝国的撑腰，自然是什么都不用愁，便是坐稳了位置。

“不过我不想回忆过去的事情，所以请公主帮我个忙，帮我隐瞒身份。”

“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伊丽莎白挽住他的时候，手背轻轻触碰了他的手指。

冰凉，冰得透彻心扉。

餐桌上的氛围诡异得要命，侍者将一道道菜端上来，忙碌的身影之外却没有一丁点的声响。

而这个时候，那边发出的声音却是刺耳得很了。

“以前是不是没有带你出来吃过西餐？不喜欢吃的话，和我说。”

“那个碟子，不要去碰。”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虽然是窃窃私语，但是在空旷的地方，却是让人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精美的虾蟹的盘碟，还没来得及多放几秒，就立刻被下掉了。

尽管对方表现得并不是很情愿，但是给他夹菜的人却是十分乐意。

这倒是让两个人尴尬得要命。

伊丽莎白感受到了何图的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女人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问题似乎不一般。

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无论是容貌，一颦一笑，任何一个细节都和自己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本尊坐在这里，何图几乎都要怀疑，是不是什么机器克隆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然后放到了苏廷的身边。

怎么办，这个气压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低？河蟹忽然有些瑟瑟发抖起来，今天的大大似乎有点不对劲啊。啊୧ʘ̆ںʘ̆୨远处那个人不是苏廷嘛！

河蟹忽然明白了何图现在是什么心情。

为什么那个人长得和大大一模一样！

“恭喜宿主，触发在第三关之中的第四关。”

“什么意思？”

“第三关的目的是，千万不能让苏廷认出你。而第四关，是要让苏廷把你当做你自己的替身。”

虽然有点绕口，何图还是明白了。

让自己变成原身的替身？

但是这个惩罚游戏的恶趣味实在是有些过了。

河蟹已经给绕晕了：“自己做自己的替身？怎么做？”

何图轻轻垂下眼睫，优雅地切开牛排，尝了一口道:“这个你不必管，演完全的另外一个人，而且还要有点以前洛景行的痕迹，不过是小菜一碟。”

河蟹已经把八只脚的膝盖都给他家大大了，但是问题是，为什么对面苏廷怀里的人眼神这么怪怪的？

***

沉烟本来不想来上海，但是听说苏廷会很久不回来，所以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一起来上海。

上海这个地方，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因为他小时候就流浪在这里，不仅有许多不好的回忆。

不过也好，趁这次回来，好好教训一顿那些以前看不起他的人。

但是，今天的这个宴会，却让他凭空生出了一丝危机感。

说不出的感觉，从那个男人走进来的那一刻，那种莫名其妙熟悉的感觉，再加上苏廷那都有些变得异样的目光——虽然苏廷没表现出什么异样，还是和之前一样，但是空前的危机感还是笼罩住了自己，这个男人不一般。

“在想什么？都走神了。”耳边忽然传来的低沉声线拉回了自己的思绪，沉烟勉强笑了笑。

“没事。”

“苏先生。”伊丽莎白说道，“今天邀请的人，如果我记得的话，貌似是一个人吧？”

“我记得公主殿下您当初也是说好的一个人。”苏廷淡淡说道，眼神不轻不重地扫过伊丽莎白身边，端正地坐着的身影。

“他是我的伴侣，安德烈。”

“他也是。”苏廷给身边人切好牛排，“他是我的爱人，沉烟。”

伊丽莎白能感受到苏廷不轻不重地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何图手里的叉子似乎重重地划了盘子一下。

两人都是一笑。

接下去两人讨论的无非是合作的问题。

沉烟听不懂俄语，自然是一头雾水，不过苏廷倒是好整以暇，不仅应对着伊丽莎白的刀刃，这边还不紧不慢地切着牛排。

一顿晚餐结束。

沉烟只觉得这一顿饭食之无味。

却不知道这一顿饭，四个人脑海里都是天翻地覆。

苏廷本来打算谈妥了枪支的供应，就打道回府，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有再过几天回去的需要。

“合作愉快。”苏廷慢慢地走近他们两个，然后伸手。

神奇的是，他伸手的对象不是伊丽莎白，而是何图。

两人的眼神在多次避开之后，终于碰撞在了一起。

“我擦，不会被认出来了吧！”河蟹咬着小枕头，一副吃鲸的模样。

“不会。要是被认出来，系统肯定有通知。”何图倒是不担心这个，他只是奇怪苏廷的这个举动。

是试探，还是只是闹着玩？

估计只是觉得像罢了。

凑近了看苏廷身后的人，真的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甚至连身上的熏香，也是自己之前经常用的安神香。

不过这个也解释得清楚，毕竟是一个游戏，自然不是凑巧而是人为。

“抱歉。”苏廷看何图久久不伸手，又将手转向了伊丽莎白，“之前生了场大病，眼睛看不清楚了。”

伊丽莎白:“……”

何图:“……”

　　要一个半米之内男女不辨的人认出自己，真是醉了。
小黑屋游戏（十七）

而在沉烟的眼里，则是另外一番光景。从来都不正眼看别人的苏廷，竟然看了这个男人这么久，还向他伸出了手。

他终于知道之前的危机感是怎么回事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估计也是让苏廷看上了。

　之前就有很多人和他说过，男人都是很会变心的，尤其是有权有势的男人，苏廷之前之所以会对这个洛景行感兴趣，估计原因就是一直得不到他的心。

而等他以后遇到了更好的，谁能担保他不会移情别恋呢。

　

这么一看，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周身的气质却是不凡，而且能和这么尊贵的公主一块儿用餐，身份肯定也很尊贵，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比的。

这么一想，沉烟心里就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如果苏廷真的移情别恋了的话，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清空，不仅仅是现在优渥的生活，还有眼前的人，也不会再对自己露出那般温柔的微笑。

说到微笑，沉烟心里更加恐惧不安起来，刚才苏廷看向那个男人的时候，嘴角竟然是噙着笑的。

莫非是真的对他有意思？

“在想什么呢？手这么冰。”

“没什么。”沉烟抽回自己的手，赌气一般地顺口说道，“你们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懂，我也不想知道什么意思。”
说完之后他又开始懊恼起来，这种话应该不会是洛景行会说的吧？

“我……”沉烟立马想要解释，但是又怕自己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旦被发现的话，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一些吧。

“怪我带你来这种你不喜欢的场合吗？”苏廷扣紧他的手指道，“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会出事，你总是让我不放心。”

看来刚才是多虑了，沉烟将自己的一颗悬起来的心又轻轻地放下去，舒了一口气之后，刚好两人经过了刚才那个男人。

“安德烈先生是俄国人么？”苏廷问道

“不，我当然是中国人。”

“抱歉，你的俄语很不错，以至于我弄错了国籍。”

“嗯，因为我之前在俄国待过几年。”何图微微一笑，又补充说道，“不过今天遇到伊丽莎白公主完全是个意外。”

洛景行是不会说俄语的，有这么一个外挂在身，肯定是可以消除苏廷对自己身份的猜疑。

“原来如此。”苏廷没有多问，拉着沉烟正准备往边上走去。

何图忽然道：“二位可真是伉俪情深呢，不知道认识多久了，在一起多久了？”

沉烟心里一沉，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虽然这位先生脸上似乎不情愿的模样，眼里却是写着满满的喜欢，二位肯定是互相喜欢很久了。”何图淡淡道。

河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果然是神补刀的大大。

这个替身演技是十成十，不过遇到大大，还是小巫见大巫，估计现在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了。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苏廷笑道，“若是安德烈先生有什么喜欢的人，便死皮赖脸一些。”

“对了，等会有一个烟花大会，记得和伊丽莎白殿下一块过来看。”

　　沉烟握着苏廷的手，忍不住对何图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

不知道事态竟然会如此发展的河蟹忽然更加吃鲸了。

伸出爪子不知道如何安慰大大的心情，简直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个替身胆子可是贼肥了，还真把自己当成正主了？

可怜的正主在这里，心情十分不美丽地对酒消愁。

不过河蟹却是完全想错了。

何图脸上露出淡淡地微笑：“不用担心，看来这个沉烟是开始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啥……啥意思？”河蟹咬住小枕头。

“他开始紧张了，他现在所有的举止都告诉我，他在心虚，而且还在自我安慰之中。”

“……！！”

“刚刚系统附赠了一个心理学指导，不过我认为不太需要。”

河蟹内心忽然燃烧起了熊熊的斗志，果然他是不用为大大担心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大大的眼神一直落在两个人一直牵着的手，那个眼神似乎是有点淡淡的醋味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它的错觉，对，肯定是！

等伊丽莎白又换了另外一身衣服，外面已经是满天星斗了。

远远可以看见波光粼粼的水面，这边临近港湾，倒是没有什么风。

一般烟火大会这种东西，都是过年过节的时候才有的，而今天却是破天荒的要弄整整一个晚上。

准备烟火的人可是一点都不敢马虎，毕竟如果要是有什么闪失的话，不仅要丢掉工作，怕是人家都尉心情不好，一枪给崩了都说不定呢。

想到这里，一群准备的人都惊出了冷汗，都一遍遍地排查又排查。

“我要去一趟洗手间。”沉烟连忙补充道，“不用陪着我了，刚才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位置了。”

　　

“去了就赶紧回来，今天你可是主角。”

“嗯。”

苏廷使了一个眼色，身边的保镖就立刻明白，跟在沉烟的身后。

不过这个保镖陈四是自己人。

沉烟连忙拉陈四到角落询问道：“查清楚了没，那个人的身份？”

“听人说，就是一个报社的穷编辑，按小的看，就是直接把他办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人家有公主做后台。”

“你就是这个怕，那个怕，什么事都做不了，你呢，也别再装什么纯情了，在床上好好搞定人家都尉，帮我多吹吹枕头风。”

“不是我装，问题是苏廷他根本就不碰我，这等事，我又何尝不想。”

陈四一脸恨铁不成钢：“行了，先回去，等会迟了都尉可要起疑心了。”

“等会，那那个安德烈，怎么办？”

陈四狞笑道：“还能怎么办，直接咔嚓呗。”

本来说不出的话，经过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会觉得心安理得许多。

　　两人一道回去的时候，刚好第一道烟花升起。绚烂的烟花让人看得目不暇接，而接下去的烟花，却是让人看得艳羡不已。
小黑屋游戏（十八）

绚烂的烟花让人看得目不暇接，而接下来在星空之中升起的烟花，却是让人看得艳羡不已。

只见硕大的烟花在水光接天之处炸开，然后绚烂的光芒之中，出现了两个字，沉烟。

而且这两个字并不是一闪而逝的，接连不断的烟花升起，让这两个字仿佛就像是刻在了空中一般。

“生日快乐。”苏廷道，“喜欢么？”

沉烟惊讶了一会：“今天……”

“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

沉烟喉咙一哽，像是有什么卡在了喉咙里一样，难受得要命，好不容易吞咽了一口，嘴里又不知道浮现了什么苦涩滋味。

名字不属于自己，这个生辰也不是自己的。

所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强加在自己身上，还要表现得甘之如饴的模样，真的是难以做到。

明明这么一眼望过去，所有人眼里都是羡慕嫉妒恨，可是自己心里就是开心不起来呢。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自己想要的只是苏廷正眼瞧一眼自己，而现在显然是早就做到了，可是一旦得到了一样东西，就会想要更多。

他不仅想要苏廷的温柔，他还想真正得到苏廷的心。而不是靠这个身份，这个名字，这个样貌。

“怎么了，不喜欢么？”
“没有……我只是太激动了，不知道该怎么……”心里淡淡的酸涩还是先放在一边，时间久了，等苏廷习惯了自己之后再慢慢改变。

小不忍则乱大谋，难过是一码事，以后是另一码事。

沉烟握紧苏廷的手，眼底满是激动。在烟火的照耀之下，眼前的人无论是哪里，都是这般的完美，而他深邃的眼睛里，现在装着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这就够了。

反正那个人已经死了，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顾虑的。

　　唯一要担心的，就是苏廷会不会移情别恋。

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一定要在床上留住他，也许今晚就可以好好留住苏廷的心。

如果今天晚上可以成功的话，想到这里的时候，沉烟的心忽然开始怦怦直跳起来。

以前心跳更加厉害，只要苏廷一接近，自己就完全抑制不住那即将跳出喉咙口的心跳，好不容易有些习惯了，沉烟觉得自己的克制力一下子全都被消灭掉了。

但是脸上自然还是得波澜不惊一些。

　　

可是究竟怎么说出口呢？就说我不害怕了今晚求你和我一起睡？这个会不会太不矜持了一些……肯定说不出这种话，虽然很激动之后同意同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是苏廷不主动的话自己也主动不了啊。

正当沉烟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他们两人这个举动就显示得十分暧昧。

他微微地歪着头靠在苏廷的肩膀上，而两人经常的眼神交流，看在别人眼里就十分地刺眼了。

“抱歉，我有事失陪一会儿。”

何图淡定地喝完了一大杯的鸡尾酒，然后和伊丽莎白交代了几句就走出去了。

刚才看见那一幕的时候，整颗心都像是给紧紧地攥住，疼得要命。

那一瞬间几乎都要停止跳动了一般。

　

嘴上说不在乎的人，其实心里是最在乎的。

有人用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还和自己喜欢的人调情，简直是忍无可忍。

不过他一站起来，就感觉身后有人跟了上来。

很好，何图拧了拧脖子，他现在心情很不爽，十分缺少一群过来做沙包的。

“记住，把你们的枪收好，等会把人干掉之后直接用刀切块扔海里去，收拾得干净利落一点。”

“诶，老大，那人得罪了谁啊？这么惨？”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等会就从小路出去，那里有人照应的。”

“万一人家身手太好了怎么办？”

“一个读书的能有多大力气，打得过我们这么一群拿刀的么？等会上去几刀的事情，记住，找准要害，麻利点儿。”

“要害在哪呢？”

“你蠢死啊！”这领头的刚刚说完，就觉得不太对劲，怎么回他话的声音有点生疏。

几个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个都瘫倒在了地上。

何图活动了一下筋骨，那人手上的刀已经换了一双手了。

何图哐当一声把刀仍在地上，然后又狠狠踩住想伸手过来捡刀的那只手。

“说，谁指使你们的？”

虽然是明知故问，但是等何图眼角瞟见过来的人的时候，嘴角不禁扬起了一个弧度。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吵吵闹闹的。”苏廷迈着沉稳的步子，等看见地上的刀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而沉烟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真是一群不会办事的，本来等这个安德烈离开之后再悄悄找个机会把他给办了，不是很容易，而且不会留下把柄么。

可是这个陈四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解决了，就这么一个烂摊子，怎么解释？

“我倒是想知道怎么回事。”何图不紧不慢道，“这几位，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苏先生的保镖对吧，我是犯了什么罪么，还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所以您苏都尉想要除掉我，还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

苏廷沉默了一会，眼睛里却闪现了少许的精光，仿佛刚才是毫无情感的，忽然有了一丝希望一般，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打量了何图一会儿，这个当口，空气里都是一股不可言说的诡谲气氛。

“陈四，你只有一次解释的机会，起来，好好说。”

陈四额头上的汗都要淌到脖子上，他的手现在还给何图踩着，简直是痛彻心扉。

何图的脚就是不肯松，还微微磨了磨，让骨头在地上都发出卡卡的声响。

谁惹得他不高兴了，不爽快了，就要一千倍一万倍地还回来。

　　“我说，我说，我都说了！都尉，今天这事实在是不关我的事啊！都……唔！”他实在是忍不住地呻吟一声，手上的骨头都错位了，看着神色略微有些慌张的沉烟，“都，都是他，他指使我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小黑屋游戏（十九）

“陈四，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你可要好好说。”

耳边传来的苏廷的声音更像是地狱的魔音，使陈四暂时都忘记了手上的剧痛。

他现在是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怎么一下心慌就把人给供出来了呢。
这个沉烟可是苏廷心头肉，眼中宝，哪怕自己是被指使着去杀皇帝老子，估计苏廷都不会眨眨眼睛。

就算他对这个小子看上了眼，暂时也不会做出什么太大的举动，毕竟连眼前的人还没有拿下。

“都……都尉，我实在骗！骗不了您！我实话实说！我都是被逼无奈，是，是他让我这么说的，我也没办法。”陈四脑袋瓜子一转，忽然想到了这么一个绝妙的办法。

这样一来，面子上的话肯定就过得去了。
一下子局面又倒向了另外一边，苏廷的嘴角这才挂上了一丝笑意：“安德烈先生，你倒是好好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今天在我的爱人的生日宴会上，无缘无故地出手伤人，还做出栽赃嫁祸这一套。”

苏廷将爱人两个字用音强调了一些，外面不绝于耳的烟花的响声此起彼伏。

“行了，我不想再追究了。”沉烟忽然小声说道。

“嗯？”

沉烟笑着挽着苏廷的手道：“其实陈四刚才说的对，确实是我让他去找安德烈先生的麻烦的，不过我没想到会突然动起手来。”

“为什么？”苏廷的声音有些凉凉的。

“因为。”沉烟抽出自己的口袋，“刚才路上我发现那个戒指盒丢了，所以想让陈四问问安德烈先生来着。”

这枚戒指是苏廷很久以前就在国外定做的，不仅出自大师之手，光那枚钻石，就价值不菲，而现在，眼尖的人可以看见，它正静静地躺在何图的脚边，估计是刚才打斗的时候从兜里掉出来了。

苏廷脸一黑，神色一下子就变了，看着何图，冷冷地哂道：“这东西也是你能碰的？”

几个全副武装的人也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一把黑洞洞的枪就抵在何图的身后。看见苏廷的眼色，又将他的双手反剪，然后献宝一般地将戒指捡起来给苏廷。

“你不解释一下么？”沉烟控诉道。

“就是我拿的戒指，怎么了？”何图竟然是供认不讳，而他的语气更是让沉烟脸上的笑意差点止不住，幸好刚才自己机智，趁着几人不注意将戒指虚扣在他的西装里衫上，一下剧烈运动就会脱落，嫁祸起来易如反掌。

依苏廷对这枚戒指重视程度……

“戒指先放我这里好了，今天你也陪了我一天了，肯定是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苏廷将西装脱下来，披在沉烟身上，晚上里面虽然温度还可以，但是等会回去的路上吹着风，还是会给冻到。

沉烟不甘心地看着苏廷的背影，还有那几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衣服边角都给他捏出了褶皱。

不过他心里还是舒了一口气，毕竟暂时眼前的眼中钉已经是除掉了，恐怕这个安德烈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毕竟他可是触碰了苏廷的逆鳞。接下去的话……想到本来今天想要洞房花烛的，果然又是要泡汤。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苏廷……

想到这里，他又是一阵心神荡漾，苏廷坚硬的臂膀还有炽热的温度，耳边哪怕是轻声细语都能在心里炸响的感觉，实在是不能更让人心动。

嘴上说着不要，而苏廷怎么就是不懂他心里的诚实呢，真是懊恼得要命。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陈四，干脆又在他的伤口的踩了一脚：“今天要不是我圆得好，你就等死吧。”

这枚戒指，谁都没有资格碰，除了自己，哪怕只是一个替身罢了，自己也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哪怕以后苏廷知道了，靠这张脸的话，估计他也下不了狠心离开自己吧。

“哎哟，小祖宗，您先高抬贵脚……”

***

伊丽莎白的妆容还没卸下，就有人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哗啦啦，晶莹闪亮的一堆瓶瓶罐罐都给不小心扫到了地上。

“你说什么？”

难不成苏廷是要造反么，在这种地方扣自己的人，还不和自己商量？

“今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擅自扣留我带来的客人？”

“他偷了我的东西，那个东西，我可是宝贝得很，十个他也赔不了。”苏廷说得云淡风轻。

　“他不可能会偷你的东西。我限你，立刻，马上，把人给我放出来，否则，今天晚上的协议就泡汤。”伊丽莎白忽然想到何图之前和她说的，这个苏廷之前就是他的麻烦，难道今天突然扣留他也是因为私人恩怨？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之前已经是信誓旦旦地答应过他，不会让他出事的。

“那我也得说一句，伊丽莎白小姐。”苏廷的语气带着些不屑，“你在前面港湾里面的那几百吨的货物，估计是不可能启航回去，也没有这个本事直接飞到印尼。”

狐狸现在才露出他的尾巴，刚才在谈判的时候的恭谦的语气和不时的让步，几乎让伊丽莎白忘记了他的本性。

自己是和一个魔鬼谈交易，出来之前父亲也一再叮嘱过自己。

而且这里还是他的地盘。

伊丽莎白好不容易吞下去一口气，又被他下一句话给恼得火冒三丈。

“公主这般尊荣，先回去照照镜子再出来为好，不过也是，今天是万圣节，扮得西方鬼神倒也是像模像样。”

苏廷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多少的气急败坏。

自己好不容易求一回人，结果不仅弄得这般狼狈，还没有求成功？

伊丽莎白越想越不甘心，不过安德烈的这件事情，她是管定了，她好不容易看上的男人，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被苏廷整死呢？

想到这里，伊丽莎白突然想起来，那个美国的弗雷德，和苏廷的关系似乎不错。

　　如果要找他帮忙的话，事情可能会稍微有些转折的余地。
小黑屋游戏（二十）

“一切都好说！”弗雷德好不容易借着苏廷的手把这交易谈妥，可不能让这大肥鱼给逃走了。

他坚信，这点面子，苏廷还是会给他的。

伊丽莎白刚把事情的始末说完，林主笔的脸色就变了:“荒唐！这分明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根本不可能会做偷窃之事。”

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是这个时候林主笔对何图还是赏识有加，自然是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万一说他是真的识人不清，那公主殿下总不可能也看走眼吧？

“你们放心，等会我就去苏廷那里问问。”弗雷德与苏廷的关系，让两人都放心了一些。

弗雷德从住所到苏廷的府邸，路并不长，所以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结果他进去一问，里面接待的人却是说苏廷已经出去一会儿了，估摸着还需要点时间才能回来。

下人都是察言观色，知道这洋人不好惹，连忙是毕恭毕敬地迎进来，好生招待。

弗雷德走得快，倒是很快摆脱了身后一群人，还没逛多久，就瞧见沉烟走出来，弗雷德眼尖地瞧见:“没瞧见苏廷，倒是让我遇上了贵人。”

“你是？”沉烟压根没见到过弗雷德，又看他这般魁梧粗犷的长相，心里一怕，心道不会是什么孟浪之徒。而他根本没想到里屋还会有外人进来，心里更是发慌。

“果然是贵人多忘事，上次不是一块吃过饭？”弗雷德自打上回便是对苏廷身边的这个宝贝是念念不忘，刚好碰到苏廷这回不在家，倒是可以好好调戏调戏。
弗雷德是觉得没什么，可是沉烟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肩膀被人这般暧昧地揉搓，心里登时便是起了火气。但是他想到或许这个洋人之前是真的与这个洛景行是认识的，自己也不好这么装作不认识。

“好久不见。”沉烟尴尬地笑道，“有什么事么？”

弗雷德拍拍脑袋，恍然大悟道:“说得也是，苏廷肯定最听你的话，小美人，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如果这个小美人肯帮忙的话，肯定比自己求情来得管用。

“你知不知道昨天苏廷扣下了一个人，高高瘦瘦的，在伊丽莎白殿下身边的？”

沉烟立马就明白了弗雷德说的是谁，心里忽然通透，看来是来给那个安德烈求情的，莫非两人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心里一盘算，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其他的人看见，心里又生出一计。如果苏廷现在忌惮着什么不肯杀那个安德烈的话，现在靠这个洋人再横插一脚，说不定苏廷一怒之下就能下定决心了。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沉烟笑着道，“他怪可怜的呢，被都统不分青红皂白地抓起来，我根本都拦不住他。”

听他这么一说，弗雷德心里倒是脑补了一番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苏廷他看上了伊丽莎白，然后顺便看不惯她身边的何图，所以想通过何图威胁伊丽莎白？想不过估计伊丽莎白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只有苏廷能镇得住她吧。

“如果一切都是误会的话，那等苏廷回来，一切就能说清楚了！多谢！”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这串钥匙给你，你从小路那边走到尽头，就能从关押的里面进去。你就和看守的人说是苏廷让你过来的，直接把人带走就行了，剩下的我来解释就行了。”

弗雷德接过钥匙，又连着说了好几声的感谢，殊不知他一转身，背后的人脸上就露出得意的笑容来。

自己该怎么和苏廷解释呢？

或许可以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这个洋人是怎么残暴地抢走自己身上的钥匙，来给他的心上人开门的。

这样的话保准是一石二鸟，渔翁得利。

沉烟连忙到别院叫来陈四，看他周身都裹了厚厚的一层绷带，活像个木乃伊，嘴上的笑意更是忍不住。

“你赶紧给都尉打个电话，让他赶紧回来，就说我被人欺负了。”

“别说笑话了，您这样子哪里像是被欺负的？”

“那怎么样才像？”

陈四听完沉烟说的，一下算计，没等面前的人回过神来，直接用自己还完好无损的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沉烟给这一巴掌扇得有些头晕，甚至都有些懵。等这一下回过神来，更是火冒三丈:“好你个陈四，你！”

“嘿，我的小祖宗，你可别气，这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被欺负得越惨，都尉肯定就越生气不是？”

“那也轮不着你来扇！”纵使这个陈四现在腿脚不方便，凭自己的力气也是奈何不了他，更何况自己在这个府上还得靠着他。沉烟也只得干气着。

陈四甩完一巴掌，心里倒是痛快地无比，又出手将沉烟的衣服也给撕扯得歪歪扭扭，头发也弄得凌乱不堪，脸上也沾点灰尘，全身都狼狈得很。

“要演的话就得演好了，半三不四的都尉肯定不会相信，你肯定不知道，今天来的这个洋人可是大有来头。”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沉烟心里一打鼓。他还以为那人不过是那个安德烈的什么姘头，压根就没有什么权势的那种。

“他可是都尉的好朋友，不过他这么‘欺负’了你，都尉肯定是不会让他好过的。”陈四看了一下成品，现在沉烟这幅模样，还真是让人心疼得不得了，脸上还肿得鼓鼓的，全身上下的衣服头发虽然凌乱，但是还是遮掩不了脸蛋的漂亮。此刻他眼里带着些许泪光，让人看着就想好好疼爱一番。

“你就在刚才那地方等着，我估摸着这会儿都尉也快从办事的地方回来了，我打个电话去催催看。”

“好，你快去！”沉烟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心里排练了无数次，等会见到苏廷的时候，自己的反应该是什么。

　　苏廷平时最怕看见自己磕着碰着，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说不定自己还能让他先脱了几天公务，多陪自己几天。
小黑屋游戏（二十一）

反正何图是早就把牢饭当主食了，所以无论去哪里都是安之若素，不过他现在的心情是极其难以言喻的。

为了一个小小的戒指，就对自己发火。还对自己说，不配碰这个戒指？

可不是长了胆量了，呵呵。

“大大……”河蟹的说话声都弱弱的，因为大总攻说的话实在是太伤人了，它现在都消化不了那玻璃渣。

估计等把人认出来，大大能逼着苏廷直接生吞十枚亮闪闪的钻戒，再跪十天的搓衣板qaq。

然后再皮鞭蜡烛小黑屋伺候着。哼唧。

还有那个替身实在是太让人不爽了，好想一巴掌直接扇死。

所幸这边的牢饭感觉还好，河蟹对比了那么多地方的牢饭，还自主地排了个序号。

　　

“大大，我觉得这里的牢饭能排上第二名了。”

何图一听，也忍不住笑了：“你还排序呢？都死到临头了，这可是最后一顿，不让你做饿死鬼的饭。”

“……什么？？？”

“骗你的。”

“！！！靠！”算了，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了。

“你继续说吧，哪里的牢饭最好吃？”

“我觉得最好吃的牢饭是皇宫的牢饭，山珍海味。”

不知不觉隔第一个世界已经那么久了，何图差点都想不起来自己都吃过什么。

如果能算时间的话，自己估计也这么穿来穿去十几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对了，小蟹，什么时候任务能够结束？”

　　“这个……大概，可能，也许快了吧。”

“我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大大您别慌，等我上线去问问我的小伙伴们。”河蟹一个蟹闷到角落里去了，而外面似乎也穿来了什么动静。

　这边苏廷没有回来，弗雷德去找何图的路上倒是没出什么岔子，也是很容易就找到了进去的门。

“站住！你是什么人？”里边的守卫没见过弗雷德，自然是不知道他和苏廷的关系，但是看他是洋人，能进来里院，估计应该是什么贵人，所以面上还是有些色厉内荏的，“有没有经过少爷的许可？”

“我是你们少爷的好朋友，你们看，这把钥匙就是他亲手给我的。”弗雷德撒了个小谎，守卫一看，倒是懒得多问，便让他进去了。

但是，等他进去之后，问题又来了，那个小美人只给了他一把钥匙，总开不了所有的锁吧？

本来以为是苏廷过来的何图，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看见弗雷德的一瞬间，搞事的系统提示说：“为了促进剧情的发展，接下去会发生某些刺鸡的事情，宿主可以选择接受／不接受，不接受将会自动扣除十万肉沫值。”

习惯了恶趣味的系统的何图，丝毫不担心接下去的走向。

反正自从上次女 干尸的事情之后，何图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宿主选择接受，所以接下去的剧情发展请跟着剧本走哦。“

于是何图脑子里出现了狗血无比的剧本，还有恶心至极的台词。

果然是这个惩罚系统的……风格，何图腹诽了一番这个系统是被谁发明的，估计是琼瑶剧看多了。

里面倒是没有弗雷德想象的那么黑，虽说是关人的地方，但是出人意料的布置得相当雅致，甚至像一个别居。

“弗雷德先生？”

弗雷德听见何图的声音，连忙回头一看。

“你还好吗？”弗雷德连忙用钥匙打开牢房的门。

不过现在何图的样子看上去并不是很好，面色有些潮红，使得他原本不太精致的脸，竟然也变得赏心悦目起来。

“能不能帮我解开？好难受……”竟然还有一丝浅浅的呻吟。

弗雷德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蹲下身子，握住何图的手，看着他细弱的手腕，白皙得能看见血管，下面的某处就立刻是有些充血了。

“我这个钥匙好像不太对。”弗雷德的声音有一点沙哑，因为他现在眼角瞟到的还有还有何图微微弯着的雪白的脖颈，还有软软的头发遮住的略微有些泛红的耳根。

之前第一次见到他，立刻就是被他的气质所吸引了，淡淡的禁欲的气息，就有些让自己欲罢不能，而现在这个模样，显然是更要人的命。

“那先生您还是先走吧，若是让苏廷发现了就不太好了。”何图微微地喘着气，“多谢您过来救我，但是连累到您的话就不太好了。”

“可是你好像是撑不住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我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何图像是想到了什么，“刚才那碗汤，味道确实是怪怪的。”

嗯，刚刚系统给自己喂的催／情剂的味道和洗洁精的味道差不多。

弗雷德忽然茅塞顿开，心里立刻推翻了自己之前那个想法。

苏廷根本不是看上了伊丽莎白，估计他是看上了伊丽莎白身边的何图，所以才会想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囚禁他，现在甚至还给他喂了这种难以启齿的药。

“真不够义气！”弗雷德简直要骂人了，这个苏廷，有了小美人还不够，这么好的货色也不给兄弟留一点。

不过现在自己揩点油的话，应该没有关系吧。

“不，弗雷德先生您能来看……看我，就很够义气了，以后也不知道怎么样可以报答……”

“现在就可以报答了。”弗雷德看着眼神都有些迷离的何图，心里顿时就心花怒放起来，被桎梏住的何图，现在的模样，真是怎么看都让人怎么想蹂躏。

弗雷德来中国之后，也尝过不少滋味不一样的，但是现在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这种场景之下真是要多少刺激，有多少刺激。

“你……你要干什么，放……放开。”

此刻的挣扎很明显就是催情的利器，而入手全是滑腻的触感更是让人欲罢不能。少年的身躯很显然还没有完全长开，美好得让人想要舔遍每一处。

而现在最打断兴致的事情估计就是背后传来的冷冷的声线，冰凉得让人窒息。

　　“你们两个，在这做什么？”
小黑屋游戏（二十二）

“都尉，今天晚上有一个约。”给苏廷安排行程的小李眼看着苏廷就要走，连忙提醒道。

“是谁？”苏廷一边套上外衣，一边用眼角瞟了瞟。屋子里面暖融融的，倒是让人生了一些困意。

“就是上海金融厅长儿子，刚从法国留学回来，指明了是希望您到场呢。”

“饭局而已，一个形式，出场不出场，干我何事？”这种事情他一向不怎么喜欢的，能推就推掉了。

小李简直是要愁眉不展了，这都尉好不容易从京城回来，一群人都眼巴巴地盼着他出席，都一个个给他塞钱。这收了钱办不了事可不知道怎么办。

“可是……”

这个时候，电话忽然响了。

“都尉，您赶紧回来！咱们府上可是出大事了。”

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苏廷也正打算赶回来。他早就厌烦得很，这种宴会。

今天的公务虽然拖延了一会，但是剩下的有人负责，所以这个时候回去也没有关系。

“什么事情？”苏廷眉头皱了皱。

“您回来就知道了，有人过来闹事，还把……沉公子给打伤了。”

“我知道了。”

苏廷挂了电话:“帮我准备些礼物送给贵公子，就说我府上出事，不方便出席。”
小李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唯唯诺诺地应了。

而电话的另外一边的陈四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就一句我知道了？不应该是慌慌张张地关心几句吗？不会这个沉烟真的是失宠了吧？

不过苏廷应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在他身边这么久，还是知道他的性子的，护短的很。

沉烟心里刚排练完，外面就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他连忙挤出几滴眼泪。边上的侍从都不知道怎么劝，看见苏廷回来，才松了一大口气。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于是苏廷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沉烟坐在一旁，低声不语，脸也歪在另外一边，不肯朝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

边上的人也都没看见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按着沉烟刚才告诉她们的又重复了一遍。

“那个洋人估计就是上门来闹事的，气势汹汹，说要救人走。”睁着眼睛说瞎话也没有办法，毕竟如果不这么说的话，到时候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你先转过来。”苏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沉烟排练了无数遍，所以他可以肯定，他现在这么可怜巴巴地抬头，这幅模样肯定是我见犹怜的。

眼里还泪汪汪的，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了一些。但是还是可以很明显地看见上面的红肿。

“谁打的？”苏廷的语气里面明显含着愠怒。

沉烟心里一喜，又连忙压制住。

看来苏廷这一次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他尽量用听着不那么委屈的声音说道:“我也不认识那个洋人，长得很魁梧。”

“他为什么打你？”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拦着他，不让他进去。他就打了我还把我身上的钥匙抢走，拿去开门了。”

苏廷轻轻地提起沉烟的下巴，又摩挲了一会受伤的地方。

“疼么？”

“不……不疼。”

苏廷的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沉烟跟在苏廷身后，在去那边牢房的路上，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只要有苏廷帮他撑腰，那个洋人可是十张嘴巴也说不清。

本来他心情是有些忐忑的，这样一来他就不慌了。

走到门口，看守的人看见苏廷，连忙道:“少爷，您来啦。”

　“刚才有什么人过来么？”

“有啊！有一个很魁梧的男人，说他认识您，还有您的钥匙，所以我们就把他放进去了。”

“看来就是他没错了。”沉烟心里一喜，这个傻洋人，还真的中了自己的圈套。
虽然沉烟有这里的钥匙，但他从来都不想过来，他原本以为这里的环境肯定是脏乱差，结果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挺好的。

越到里面就越越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牢房，明明是比高档的住所还要典雅几分。
沉烟忽然有些想不通了。

不过接下去的，里面发出的不可描述的声音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他原本也没有想过会是这么劲爆的发展，直接捉奸在……牢？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苏廷的语气简直不能更冰冷。

弗雷德打了个激灵，这才发现背后不知道何时站了两个人，而何图则是衣衫不整，而此刻的面色就仿佛是偷情被拆穿一般地煞白。

“这……都是误会。”弗雷德干咳了几声，刚才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竟然想在这种地方……

等他看见苏廷身后的沉烟之后，眼睛一亮:“小美人，你快帮我解释解释，事情不是你们看见的这样。”

沉烟冷笑了一下，用低低的声音道:“你刚才抢走我的钥匙，还打伤了我，你要我帮你解释什么？你现在还在这里做这等事，真是不知廉耻。”

“你？”弗雷德简直是又气又急，“我打你？苏廷，你认识我也不少时间了，你就说说，我什么时候打过美人？”

弗雷德他怎么说，也是个怜香惜玉的，虽然风流了一些，但是这等信口雌黄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做？

沉烟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廷，喉咙里的口水都不敢咽下去。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表面正人君子，背后还会做这等事。”沉烟趁苏廷没说什么，赶紧加了一句讽刺道。

弗雷德还没遭受过这等的诬陷，面上的怒意还没有显现出来，双手已经失去控制地想到抡一巴掌过去，但是手却给苏廷拦住了。

“够了，还嫌闹的事不够多么？”

弗雷德这才悻悻地放开手，嘴里嘟囔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蛇蝎美人，我算是见识到了。”

沉烟松了一口气，看来接下去苏廷应该可以给自己一个合理的交代。

记得上次有个酒鬼在宴会上只是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苏廷就私下里拔枪把那人给解决了。

　　不过得看这次苏廷怎么处置了。
小黑屋游戏（二十三）

“沉烟。”苏廷磁性的声音莫名地让人心里觉得舒服。

“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这两个人？”苏廷的声音听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

沉烟便顺着话茬说道。

“其实我没有事的，你就放过他们吧，不就一个巴掌么，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表面上仿佛是很大度的话，其实苏廷听着肯定心里会不舒服。

沉烟自诩自己和苏廷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是能够抓住他心里的想法的。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的，动你一根汗毛的人，我都不会轻易地放过他。”苏廷的声音很危险，“你说，不给他一枪来个痛快，怎么能消我心头之恨？”

弗雷德心里咯噔一下，苏廷这人说话可是认真的很，而且不说什么情面。他说不定真的能干出为了爱人，两肋插刀的事。

等他看见苏廷从腰边掏出来的枪的时候，心都开始发颤了。

果然是蛇蝎美人，如果今天能活着回去的话，弗雷德估计这一辈子都不敢碰荤腥了。

今天可真是被下了个大大的圈套，简直是有苦说不出。

“苏……苏廷，有话好好说，就算今天是我打的……呸，根本就不是我打的。”弗雷德看着这个黑洞洞的枪口，舌头都开始打结了，毕竟他丝毫不怀疑苏廷的枪法。

“嗯，我知道，不是你打的。”苏廷轻轻地放下枪，然后抵住身边的人的额头，嘴角翘起一个弧度，“说吧，谁打的。”

沉烟的笑还来不及收回去，这个时候忽然就卡在半空，样子十分地滑稽。

“什……什么意思？我……”沉烟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他根本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他觉得自己无论什么举止，还有说话，都是严格按照管家说的来做的，而现在，究竟出了什么纰漏，他还完全不知道。

“我问你的话，听不懂么？谁打的。”

苏廷的声音明明还是那么有磁性，但是现在沉烟明显是不能欣赏了，因为它仿佛是来自地狱一般。

“是……就是这个洋人啊……苏廷，你不信的话……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陈四的，他亲眼看见了。”沉烟瞪大了眼睛，显然又是不敢正眼看苏廷，以前从来没觉得这个眼神这般地恐怖。

他刚说完这个话就后悔了，之前估计苏廷就怀疑自己和陈四的关系，这么一来的话肯定是更加不相信自己。

真是该死，肯定是这个洋人搞的鬼，苏廷怎么可能不相信自己呢。

“你这一巴掌，就是陈四打的吧？”角落里忽然传出来声音，何图稳了稳自己有写紊乱的呼吸，强笑道，“正常人的话，会用左手扇巴掌么？”

弗雷德仔细一看，那巴掌在右脸上，很显然是用左手扇的巴掌，连忙大喊起来：“苏廷你知道，我可不是左撇子。”

何图继续说道：“和你关系好，可以帮你圆过去的，而且只能用右手的，我只能想起来，前几天刚被我一脚踩断右手的陈四，现在如果让陈四过来对峙的话，自然也可以。”

弗雷德简直是想把何图抱起来转三圈，他之前怎么没有想到！
“我……我……”沉烟的脸色煞白起来，本来他是以为这个想法是天衣无缝，是两全其美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纰漏。

“苏廷……你也不相信我么？”沉烟这才哀求地对上苏廷的目光，但是却被那寒冷的感觉封印住了一般。

靠自己这张脸，再求求情的话，苏廷肯定可以原谅自己这次欺骗他的。

对，肯定可以。自己只要眼神更加诚挚一些，然后再软和一些，苏廷肯定可以心软的。

“闹够了么？”苏廷的手又轻轻地抚摸着沉烟的脸颊。

“苏廷，这次确实是我不对，我鬼迷心窍，都是陈四他让我这么干的。以后我一定不敢再骗你了……”沉烟知道苏廷最痛恨的就是欺骗，自己如果认错态度不诚恳一些的话，肯定不会善终的。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句话，男人都是喜欢主动的。之前自己都不肯让苏廷碰自己，如果这次自己主动的话，他说不定一开心就原谅自己了。

沉烟干脆一闭上眼睛，直接踮起脚尖，想要向苏廷投怀送抱。

结果却是根本连人都没抱到，耳边就响起了震天的枪响。

心脏都差点停止了跳动一般，沉烟此刻几乎是心如死灰了，虽然苏廷没有把子弹打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他是真的朝着自己开枪了。

“管家应该没有和你说过，沉烟是会武功的吧，而且哪怕是我，都占不了多少便宜，没有任何人能装成他，谁都不可能。”苏廷道，“我不想杀你，因为你的脸，我下不了这个手，更不喜欢别人碰你的脸。”

“我本来一直想骗我自己，你是真正的沉烟，但是我怕是骗不了我自己。”苏廷把枪扔在地上，“滚，快给我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因为说不定下一秒，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杀人的欲望。

从他看见这个沉烟的第一眼，他就开始自欺欺人，骗自己沉烟并没有死，还活着。

苏廷自嘲地看着眼前的人，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这般绝望的模样，怎么可能是他的沉烟？他的沉烟，谁欺负了他，自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欺负了多少，自然是会十倍百倍地奉还。

哪里会这么狼狈地让自己来解决，简直是笑话。

“苏廷，你不能这么狠心的，我是你的沉烟啊。”他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因为一下子的心理落差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根本就是无法接受。

河蟹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这波打脸简直是一级棒。

“这算什么，我气还没消。”何图嗤笑一声，就这么放过他了，也未免太便宜了他一点。

“大大，你想干啥？”河蟹忽然有些激动。

“世上不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哪怕是系统也做不到，而且因为我也戴着面具的缘故，所以我知道他脸上肯定也是易容过的。”

“恭喜宿主猜中，奖励’现原形’套餐一份，现在请选择在谁的身上使用。”

何图二话没说给那个沉烟点了个确定。

只见沉烟脸上被打的肿起来的地方似乎是有一些皮稍微浮起来一些，弗雷德眼疾手快地一剥，就把他脸上的面具给扯下来了，虽然他的眉眼和之前的美人很像，但是这个面具一扯下来，简直就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沉烟死死地捂住自己脸，仿佛无处遁形一般。

自从那一天他在戏院里看见苏廷的时候，他就深深地迷上了苏廷——而且深深地记恨他身边的那个美貌的男人。

为了让苏廷注意到自己，他特意去学了最好的易容术，而且言行举止都学那个人，这才让司令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自己，但是今天竟然一切都破灭了，没有这个容貌，苏廷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

而弗雷德心里才是最震惊的：“原来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难怪了……”

他还以为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结果看来只是这人内心有鬼罢了。

　　不仅装成别人的模样，还满肚子的坏心思。

虽然他原本的样子还算过得去，但是比起那个美人，无论是哪个方面都逊色不知道几倍。

“这不是真的……”沉烟的泪从手指缝里流出来，他的一切都没有了，苏廷以后再也不会温柔地和自己说话，再也没有人服侍自己了。

都是因为一个已经死掉的人！那个人，霸占了苏廷的全部。

想到这里他又哭又笑，声音变得凄厉难听：“苏廷！你大不了杀了我，等我去了地府，碰到那个洛景行，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两个人！”

“你就算去了地府，变成厉鬼，也敌不过他。”

苏廷嗤笑道。

自己竟然被这么一个跳梁小丑给耍了这么久，若不是这张脸，自己估计是早就不会心慈手软，而现在的话，自己自然也是要让他千倍万倍地偿还。

“不过我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你，谁让你好好的谁都不装，偏偏要装成他的模样。”别人都可以，偏偏是沉烟，谁都不行，因为沉烟是他的逆鳞，谁若是触碰了，便是要千倍万倍地偿还，“我的手段，是不是没见到过，便不知道？”

“……”他丝毫不怀疑苏廷的手段，因为他之前见过苏廷的审讯，无论是多少嘴硬的人，都是求饶地说出所有的真相。

但是之前苏廷从来都不给自己看那个过程，因为太过血腥。而现在，自己终于有机会看见了，却是以这种方式……

他的脸色完全煞白起来，甚至连别人拖走他，他都完全不知道反抗。

　

久违的小剧场(^_^)：

何图：导演，我抗议

导演：为啥？

何图：为什么演一具尸体的福利都比现在要多，我不干了，再见。

导演：qaq你不能走！我保证以后给你双份的盒饭

　　何图：……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福利！摔！
小黑屋游戏（二十四）

弗雷德大舒了一口气，说道：“吓死我了，刚才我还真以为你信了他的屁话。他亲手给了我钥匙，又诬赖我抢了他的钥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现在可以把人放走了吧？”

所幸的是他还记得他这次过来的目的……

“人我自然是会放走。”苏廷看了一眼何图说道，“不过不是现在。”

“因为之前，他偷了我的戒指的事情，还没有完。”

“诶，苏廷你不能这么不厚道……”弗雷德说道，“不就是一枚破戒指么？你又不缺钱？”

“滚。”

苏廷的眼神让弗雷德立刻就噤声，因为他知道不能得了便宜还买乖，这个戒指对苏廷来说肯定是非同小可的。

想到这里他还是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但是，等他走到外面才想起来一件致命的事情。何图喝了春药还在里面呢，那得是多不安全！

可是等他回去的时候，外面一圈围着根本不让人再进去。

原来是出来容易进去难。

　于是这个狭小的空间终于又空下来，只剩下两个人。

系统提示的声音：“宿主，友情提示，现在您扮演的，是一名替身哦，加油～～～”

何图：“……”

自己做自己的替身任务完成进度为零。

“戒指是不是你偷的？”

“你明知故问。”

“嗯，想你也没有这个胆量偷。”苏廷嗤笑道，“知道你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么？”

他蹲下来的时候，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和男人味让人越发地欲罢不能。

刚刚有些压下去的欲望这个时候又开始作祟。

“我知道，是不是我长得很像你的心上人的缘故？”，而且你的心上人早就已经死了，不过何图不想继续补刀。

“看来你是个聪明人。”苏廷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待在我身边，直到我厌了，另外一个就是，以小偷的罪名去监狱待上几个月，你选哪一个？“

“你根本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唔。”

没有任何的前戏，就这么狠狠地硬闯进来，幸好刚刚喝了药，不然身子肯定是承受不了这么突然的侵犯。

“这么淫荡的身子，是不是早就被人碰过了？”

“没有，我保证，你是唯一一个……”何图说的是大实话。

话语的最后一个字给人顶到了最深处，所以发出来的声音也是yin荡得不像样。

“刚才还勾引弗雷德，怎么样，我和弗雷德比，哪个人更能满足你？”

为什么听出了一丝嫉妒的味道……河蟹一边吃着肉，一边心里一发颤。怎么感觉有一道视线锁住了自己？这很不科学，按道理是除了大大，没人能看见自己的啊。

如何做一个完美的替身，那就是似而不是。那就是不像的地方必须比像的地方多。

何图用面具将自己的容貌掩盖掉，还用商店里的工具给自己换了另外颜色和大小的瞳孔。不仅是声音还有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和以前肯定还是有相像之处的，至于苏廷看出自己哪里相似……
何图现在是无暇想这么多了，毕竟身体禁欲了这么久，而且这次还有春药助阵，两个人的体验自然都是十分不错的。

河蟹爬过（这是一只帝王蟹）

于是，做自己替身的第一天，何图就被做得下不了床了。

大总攻力太猛了不小心没控制住怎么办。

何图觉得自己站起来的时候脚步都有点虚浮，身边早就没有了人影，估计是办公务去了。

“好饿。”何图睡眼惺忪地跟河蟹吐槽了一句。
可是没想到的是，正当他起来打算漱口洗脸的时候，腰给人握住，又从后面侵犯进来。

额头给抵在冰凉的墙上，身子不受控制地又起了反应。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褪掉，就这么在西式的浴室里，翻云覆雨起来。

“刚喂饱你，这么快就饿了？”

“……”

如果何图还有力气的话，他肯定是会起来给苏廷一个头皮。他确实是很饿，不过不是下面饿！

“放开我，我饿了。”

　　

“你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没有这个提条件的资格。”苏廷勾起唇角，更深地进入。

好不容易发泄出来，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了。

“什么时候放我走？”

“等我厌了，自然会放你走。”苏廷吩咐下人把早点拿过来。

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早点，全是何图爱吃的。

幸好苏廷还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何图满意地舔舔唇，耳边却响起了一句话。

“不用装作喜欢吃的样子，不喜欢扔掉就行了。”

“……”

“之前冒充沉烟的那个人，嘴上是说着喜欢吃芙蓉糕，结果勉强吃了一口，剩下的趁我不注意，全都悄悄扔了。”

他以为苏廷不知道，其实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苏廷的眼里，逃不走。

暴殄天物！

河蟹还记得那个糕点的美味，但是看着这琳琅满目的吃的，自己又是不敢悄悄拿，总感觉会被发现qaq。

只能让大大给自己留一点了。

　但是，接下去，噩梦才是刚刚来临。

“宿主，第四关替身游戏里面，您每天必须完成的任务有三个，一是和boss撒娇，具体形式有以下参考方式。”

“一，学猫叫，记得蹭boss脖子。二……”

系统的声音还没结束就被何图打断了:“小蟹我们能走吗？这绝对是一个被黑了的惩罚系统。”

卖萌撒娇？

呵呵。

何图表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干这种事情。

河蟹委屈巴巴地表示:“大大，您先听着，这个系统官比我大，我我我……打不过它QAQ……”

于是惩罚系统又说道:“不服从系统指令，今日份的任务完成不了，任务即失败。”

冰冷的电子的声音让人不知道如何拒绝。

河蟹:“虽然撒娇真的很让人无法接受，但是脸皮一厚就过去了。”

　　何图在屋子外面看着正正襟危坐在桌子上看文件的苏廷，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河蟹:“嗯，确实很容易，不如你帮我去。”
小黑屋游戏（二十五）

接下去就是系统的冰冷的声音：“抱歉宿主，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行。自己的任务自己做，请不要将希望放在自己的萌宠身上。”

河蟹：“噗——”什么鬼！

萌宠？

exm？

　河蟹很生气地摔了本子，自己的定位竟然从系统转变成了萌宠，这个他很不服，他明明是总攻类型的好吗？

这个系统是想上天啊！

河蟹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何图：“大大，你可要给我报仇！”

“我没觉得他说的哪里有不对。”

“qaq！”

要不是这个惩罚系统的等级比自己高，自己才不会让他得逞呢！你才是萌宠，你全家都是萌宠！

最寒心的是，连大大竟然也这么说，河蟹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那就是不理何图一秒钟。

嗯，不能更多了，黑脸.jpg。

这个时候，屋子里面传出了苏廷貌似有些嘲讽的声音：“要进来就进来，站在外面这么久的话，会有人过来把你拖走的。”

看来自己的踪迹早就被发现了。

苏廷刚放下笔，后面的人慢慢靠近，从身后抱住他，然后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脖子，温软的唇的触感在脖子的部位顿时被放大了无数倍。

然后耳边就传来了又些濡湿的，诱惑的轻叫。

仿佛是只小奶猫的声音，撩人得要命。

何图面无表情地念完了接下去系统要求的台词：“主人，饿了么？”

接下去是办公桌上直播的啪啪啪（请自行脑补）

事实证明，这么去撩一个男人是很不明智的选择。尤其是一个一直走高冷路线的男人忽然卖萌是要被草死的节奏。

因为很明显这个不是一日七次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你不过是个替身罢了，记住自己的身份。”苏廷简直就是拔吊不认人，脸上又恢复之前的冷淡。

“……”何图不想解释，系统的变态要求，可能会让苏廷认为自己是一个只知道索取的浪货。

于是接下去系统十分肯定了这个想法：“宿主，为了让boss的性生活更加完美，不要忘记主动一点哦。”

“不公平！”河蟹开始愤愤不平起来，“苏廷这么渣，明明这么爽还表现得这么不满意的样子。”

“如果萌宠有异议的话，宇宙小组会帮忙修理一顿。”

河蟹立刻就瑟瑟发抖起来，虽然没被修理过，但是那个过程它可是听说过的。

那就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刑罚，挠痒痒！

到底是哪个丧心病狂的螃蟹发明的，河蟹一只都想不通。

“行了，先说第二个任务。”刚才系统只说了第一个任务，还有其他两个任务。

显然撒娇这个难关过去之后，后面应该没有比这个更难，更考验人的了。

但是，一人一蟹都低估了这个系统的变态程度！

“第二个任务很简单，帮boss口，而且系统会随机安排人过来。”

听见前面说很简单的时候，河蟹还真信了，等他听完之后，顿时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刺鸡！

问题是这个任务，如果找不到好的机会的话，还是很难的。

最好的时机当然是现在。

此时不口，更待何时。

趁着苏廷还没穿好衣服……

于是刚刚疲软下去的凶兽又有了涨大的迹象，苏廷盯着何图柔软的发旋，甚至有些预约地失神起来，口腔里的温软，还有完全是恰到好处的轻点的舌尖。联想到刚才的猫叫声，更是让人无法自拔

两个人还沉浸在愉悦之中，如系统所言，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而且更要命的是，门还没有锁上去。

外面的人只要凝神听一会儿，就能听见里面十分可疑的暧昧声响，如果直接推门进来，还能看见活春宫。

幸好这个屋子里的办公桌够大，一个人蹲在里面完全足够。

“继续，不要停下来。”苏廷稳了稳呼吸，沉声道。

然后外面的敲门声又响起来了：“都尉，在吗？”

“在，有什么事情么？”

“伊丽莎白殿下亲自过来，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必了，就让她自己过来见我就可以了。”

苏廷勾起嘴角，看着跪在地上给他口的何图：“你的老相好过来了，等会可不要发出声音哦。”

何图本来以为只是会来一个无关剧情发展的npc，结果没想到会是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可不像是这么容易就可以糊弄过去的女人。

何图忽然想一拳头打爆这个惩罚系统的狗头。

可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不过竟然还得感谢他，没有让伊丽莎白直接过来。不然凭伊丽莎白的性子，估计现在已经是直接撞破了。

于是等伊丽莎白的高跟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的时候，苏廷十分明显地感觉到身下身影的一僵。

“叫你自己惹祸上身，若是余情未了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当着伊丽莎白的面，上你。”

苏廷的话语十分的粗暴而且色气满满，增加了不少情趣。

伊丽莎白直接是推开门，看见苏廷好整以暇地坐在真皮椅上，眼神慵懒，十指交叉。

“伊丽莎白女士，有何贵干？”

伊丽莎白冷笑了一下，和这只狐狸盘旋自然是不能动怒，不然自然是很快就能被抓住把柄。

“人呢？说好的审讯完就放走，既然戒指没事，为什么现在还不放人？”

“我没说不放他走，只是他自己不愿意走罢了，我也没有办法。”苏廷摊开手说道。

“他不愿意走？笑话！”伊丽莎白情绪激动起来，“他人现在在哪里，立刻让我见他。我倒是要看看，是他自己不想走，还是有人逼他不准走。”

“人呢，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过，他现在不方便出来见你。”

因为他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苏廷皱了皱眉，胯下竟然给他轻轻地舔舐之后，又重重地吸了一口，差点魂都回不到原位了，舒爽得很，但是脸上却仍然是云淡风轻，气场上完全吊打伊丽莎白。

　　：求苏廷的心理阴影面积hhhhhhh
小黑屋游戏（二十六）

“请坐吧，若是被人知道，公主殿下大驾光临，连座椅和茶水都没有，我苏某脸上也无光。”

如果伊丽莎白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蹲在办公桌下面，费力地伺候苏廷，恐怕是会惊讶得站不稳。

她本来想去警察局问问，可是警察局那群人，一开始对她的态度是奉承得不得了，结果之后听见这件事和苏廷有关，态度立刻就是冷淡下来了。

反正什么事情，只要涉及到苏廷，就不会有人给她好脸色，所以伊丽莎白还是打算亲自过来见一面苏廷，想好好弄清楚，安德烈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

“不方便出来见我是什么意思？”伊丽莎白根本没有想坐下的意思，只想得到满意的答复。

而苏廷不冷不淡的语气，像是完全没有把伊丽莎白放在眼里。

何图的早就累得直不起腰，好不容易系统提示时间可以了，就想要松开。没想到何图刚想要吐出来，就被苏廷察觉了，然后又是被教训一顿。

“你这个桌子底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伊丽莎白疑惑地问道。

她刚才好像听见什么重物击打到桌角的声音。

伊丽莎白穿着裙子，但是因为办公桌有一半的空档露出来，所以她现在只要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的人。

而何图自然也能看见外面的伊丽莎白，若是伊丽莎白这个时候弯腰，两个人就能大眼瞪小眼，场面就会变得十分地……尴尬。

苏廷不疾不徐道：“我用脚踹的。”

何图：“……”

不过幸好的是，以伊丽莎白的身份，弯腰这种不雅的事情还是不容易做出来的。

而且她不可能在苏廷面前弯腰，本来气势就被盖过去了，而且她的身份与高傲也决定这只是虚惊一场而已。

但是，系统显然没有想放过何图的意思：“第三个任务，出去见伊丽莎白。”

“……你确定？这个样子？”

“当然不是这个样子，等会你就知道了。”

既然是三个任务之一，看来估计只会更加的变态。

　言归正传。

“不方便见你的原因，是因为他人现在在帮我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稀松的话，但是听在何图和河蟹的耳里就歪曲得不得了。

重要的事情？也对，这也确实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而且这件事情十分的隐秘，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苏廷不紧不慢地又补充了一句。

“你这么信任他么？”伊丽莎白还真以为是苏廷手下的什么工作。

“那是自然，安德烈是公主殿下看中的人才，借我用几天都不行么？”

也许别人说着怪怪的，但是从苏廷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那他什么时候有空？”伊丽莎白将信将疑。
　　
苏廷看了一眼表，然后说道：“快了，公主不可能这点时间都等不住的吧？”

然后他又叫来外面的适从说道：“带公主殿下去侧厅里，记得泡最好的茶。”

好不容易等到伊丽莎白的背影消失，蹲在桌子底下的一人一蟹仿佛是度过了一个世纪。

何图刚爬出来，结果发现苏廷还是没有结束的意思，心情忽然更加阴暗了起来：“我要先去见公主殿下，她肯定担心了我很久。”

“这么想见你的公主殿下么？”苏廷戏谑地笑道，“也行，不过你去的时候，可得记得送公主一点礼物。”

“什么礼物？”

因为心里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所以等苏廷从办公桌里拿出它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料到。

但是他脸上还是要保持惊讶的神色：“这……是什么？”

明知故问这种事情，轻车熟路得很。

“转过去。”

看他没有反应，苏廷皱了眉头：“还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么？”

　“不行……”何图的神色十分地挣扎，“这……这怎么出去见人？”

“我说可以就可以。”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个感觉，但是还是不太舒服。

更何况还要保持正常的走路姿势，不能被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所以等他走到侧厅的时候，背后已经是湿透了，冷汗涔涔，而且感觉那个东西随时都有滑落的可能，所以要刻意地去照顾。

而且现在的天气还有些冷，这些汗就有些奇怪了。

　　伊丽莎白好不容易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不由得心中一动。看他似乎没什么变化，一颗心才算是放下去。连忙站起来走近他道：“安德烈，这几天苏廷他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

“你和我说真话，我会帮你找回公道的。”伊丽莎白看见何图头上有些汗珠，奇怪道，“怎么这么多汗？”

“因为想要看见公主的心情太过急切，所以就一路跑过来了。真的没想到能再见到公主。”何图微微笑道，很容易地就搪塞过去了。

“快坐下吧，你肯定累了很久了。”伊丽莎白让旁边的人泡了茶水给何图，“听苏廷说，你现在在帮他办事？”

何图刚坐下，那东西好巧不巧地就发起难来，他还是保持平常神情：“不是什么难的事情，就是苏廷一些私事，不放心让别人帮他做，就让我帮忙。”

“很累的事情么？看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嗯，确实有点累。”都是一些重复的事情，不过很爽也是真的。

　　“那你什么时候能做完？我想带你和我一起回俄国，可以吗？”

伊丽莎白是真心话，回国之后，父王这么宠爱自己，肯定不会介意安德烈的身份，而且还可以封他做一个侯爵，自己肯定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他在一起。

“抱歉，公主，我想我是不会和你一起回去了。”

“为什么？”伊丽莎白低声惊叫起来，“你是不是以为在俄国不好，我可以给你最好的身份和地位，真的，一点也不会亏待你，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累。”

“虽然很累，但是我喜欢这个工作。”何图很认真地说。

　　ps（这是有很多一语双关的一章）
小黑屋游戏（二十七）

“我不想被别人说是依附别人的势力的人，在民国的话，男人这样是会被人说是吃软饭的。如果公主真的赏识我的话……”

“真的感激不尽，感谢公主这段时间对我的厚爱，不过这辈子恐怕是偿还不了了，抱歉。”

伊丽莎白还想说什么，嘴巴一张，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从小身份尊贵，只有自己拒绝别人的份，从来都没有人能够拒绝她。

而现在这种事情发生了，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解决。

　

现在的她，仿佛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在这里折腾了这么久，原来是一直在做一些自己一厢情愿的事情。

她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个时候只能浑浑噩噩地点头说好，她总不可能在苏廷的府上把人直接带走。

这个时候苏廷出现得倒是巧:“现在满意了么？可以回去了吧？”

伊丽莎白恨恨地瞪了苏廷一眼，起身离开，而她肯定不是那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

而且她已经有了新的盘算，既然明路走不通，暗路肯定还是会有很多的。

一直站在伊丽莎白身边的保镖递给了苏廷一个镶金的请帖:“过几天是殿下的生日宴，来不及回国，便打算在这里办完再回去。而且还有许多需要交接的事务需要都尉亲自处理。”

此外，他还敌意满满地看了一眼何图道:“务必请安德烈先生也出席。”

“为什么？”

“毕竟是公主的一番心意，她以后来上海一趟，估计也没有这个机缘巧合见到各位。”

估计是个鸿门宴，而且是个不得不到场的鸿门宴。

等那人也走之后，苏廷便说道:“这么和人说话的滋味，可是如何？”

“都尉不妨自己来试试，这滋味如何我可是描述不出来。”

苏廷不恼反笑:“看来是喜欢得很了，这么喜欢我的尺寸的话，以后出行不如一直带着。”

“……”

不过再怎么说，今天的三个变态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当然每天晚上必要的床上运动也是少不了的。

“不会明天也有这些任务吧……”河蟹一脸担心。

“猜对了。”惩罚系统道，“不过内容不会一样。”

“比如脱光衣服自/慰，在镜子面前看自己被草射，或者求boss快点插进来这样的内容。”

河蟹:“⁄(⁄⁄•⁄ω⁄•⁄⁄)⁄”

“o(*////▽////*)q”

“(*︾▽︾)”

“(╯°Д°)╯︵┻━┻我不是在做梦吧？”
何图被吵得睡不着觉:“乖，早点睡，不然明天没有精力吃肉了。”

河蟹立马噤声，心花怒放地笑得一脸猥琐。

（没错上面那些系统说的play请自行想象……）

一星期后。

两个人如约到了伊丽莎白请柬上定好的地方，位置是远了些，车都开了近半个小时，不过位置竟然是十分僻静。

在寸土寸金的上海，这么一大块地简直是奇幻的存在。

外面光是迎宾的人，站成一长排，就已经是看得应接不暇了。

最夸张的就是从屋子底下穿过的一条河，在阳光下金光闪闪。但是这种天气，竟然还结了冰。不知道里面混了什么东西。据说是人工挖出来的，在底下铺了金子。不过这种天气更是充满了寒意，哪怕是在太阳里也让人瑟瑟发抖。

“俄国人是喜欢滑冰的，所以这是公主专门在河上完成的冰道，水里加了特殊的材质，所以几乎不会破冰。”

边上立刻有人解释道。

　不过穿过外面的花道，这条金光闪闪的河就给拦截在外面了，内行的人都知道，这条河绝对不是用来溜冰这么简单，躲过那么多人的目光，在下面偷偷运些东西，这都是十分便利的通道。

里面的装饰更加得富丽堂皇，应接不暇，比起上次的酒会，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我说我厌倦了你，把你送还给伊丽莎白，怎么样？”苏廷点燃了一根雪茄，神色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今天十二点的时候那些枪就运到了，不过得有个好彩头。把你当做这个彩头给伊丽莎白的话，她应该会很满意这次的交易。”苏廷看着面前的人脸色渐渐变掉，继续道，“我不喜欢缠着我的人，这段时间我也玩厌了，该怎么做你应该懂的吧？”

完全没有什么情感的话，这段时间苏廷果然只是把他当做一个玩物而已。

虽然只是一个惩罚的游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寒冷的感觉像是一双手，紧紧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不会纠缠不清的。”
“那就好。”苏廷头也不回地走上楼梯，然后何图亲眼看着他搂着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走到了另外一边，然后身边的侍者看见他落单之后，递给他一杯酒。

“被人甩了么？先生，我看你笑得很勉强啊？”侍者给他倒满酒，“没事，这酒喝了之后就能忘记一切的烦恼，这可是俄国最出名的烈酒，喝完之后保准你忘记一切的烦恼。”

“对不起，我不需要。”

出去猛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心情才有些平复下来，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调教”。

被甩？呵呵，在何图的字典里还没有这两个字的存在，以后有的是让苏廷后悔的机会。

这个时候系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的声音:“前方高危，请宿主保护好自己，否则生命值流失，这个世界即会以失败结束。”

“什么意思？”

刚问完之后，大厅里就发出了连续的枪响声，脑子里发出的也大部分是危险的信号。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何图连忙把河蟹拎出来问道:“快看看苏廷在哪里？”

他如果出了事情的话，肯定更加没有回旋的余地。

“大大你……快看那边。”河蟹刚感应完苏廷的存在，就发现大事不好了。

外面的冰面上摔破了一个洞，原本金色的水面竟然混合了不少血红色。

有人要谋杀苏廷，很显然他成功了。

何图推开人群，这么冷的天，根本没人想要跳下去救人。

看见他开始脱鞋子，河蟹连忙大喊大叫起来:“不行啊大大QAQ……这水太冰了吃不消的啊。”

　　而此刻惩罚系统也提示道:“系统故障原因，宿主为了保护好自己的人身安全，也可以判定为任务成功。请宿主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谢谢。”
小黑屋游戏（二十八）

“也就是说，问题是系统自己出了故障导致数据出现了混乱，所以宿主不需要负责！”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河蟹连忙拉住何图的裤腿，“大大听见了吗，我们可以直接去下一个世界了，不用继续攻略了。”

“下一个世界？”何图道，“这个世界如果不弄清楚的话，恐怕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了。”

他不知道这种无穷无尽的穿越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而这个世界快圆满结束的时候，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这个机会的。

而且苏廷，那个混蛋，竟然还没有认出他！

虽然和小蟹说的是这一套，但是心里想的却完全是另外一套。

何图一直以来的信条也都是，一条路走下去，管它走得通走不通，也要义无反顾。

冰冷的水一下子浸透了全身，外面的喧哗的声音越来越远，似乎有声尖叫有些耳熟……是伊丽莎白的。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怎么不拦着他？”

伊丽莎白浑身都在发颤，本来以为今天的事情是万无一失，里应外合。而且最圆满的事情就是苏廷甩了她的安德烈。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开心地连酒杯都拿不稳，而现在，竟然给她这么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的安德烈却如此义无反顾地为了救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跳了下去？

“实在抱歉！”手下的人连着道歉，“我们完全没想到，安德烈先生也会跟着跳下去，毕竟这个水的温度实在是……”

“让开！”一群荷枪实弹的人蜂拥过来，将所有人团团围住，“伊丽莎白公主，您现在因为谋害都统的罪名被捕了。”

“你们敢？”伊丽莎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不止这一项罪名，我们从您的主卧里搜出了不少的鸦片，还有枪支弹药，光是这一项罪名，就足够您吃一会儿牢饭了。”

“不可能……苏廷！”伊丽莎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后心都散出一身的冷汗“这只狐狸！”

“你们不能逮捕我，我父王会为我做主的。”伊丽莎白赶紧冷静下来，凭自己的身份，这些人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对不起，贵国陛下对您的所作所为表示很失望，而且明确表示您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是您实在要担心的话，就请保佑都尉千万不要出事吧。”

　

为首的人正是弗雷德，立马就吩咐一群人把冰给破了，兵分几路去找人。

这些水对河蟹来说是如鱼得水，但是对何图来说，是致命的。

水底一片金光闪闪，亮得人睁不开眼睛，放眼远处，也是空荡荡的一片，明明是顺着下游的，人能到哪里去？

“大大，水温已经是零下五度了，完全不是人体可以承受的温度……算我求你了，快上去吧！”

明明意识都开始涣散，但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前，手臂机械地滑动，而肺部几乎要炸裂的刺痛感觉灼烧着自己的神经，冰冷和炽热一会儿就上演着冰火两重天。

何图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坚持究竟是在找什么答案，但是潜意识告诉他，肯定有什么东西，他忘掉了，而且一下子想不起来。

在水的冰冷的刺激之下，哪些零零碎碎的记忆开始慢慢地拼接起来，他仿佛看见了一些十分眼熟的画面，但是他一下子又想不起来画面里面的人究竟是谁。

是婚礼进行曲的曲调，然后，在庄严的教堂，两团模糊的身影站在一起，面对着神父，似乎在说一些什么亲密的誓言。而下面的祝福的声音则是接连不断。但是还没过多久，接下去又切换到另外的画面。

漫无边际的硝烟弥漫，然后又是两个模糊的身影，但是环境是慷慨悲壮，其中一个人似乎握紧他怀里的人的手，然后嚎啕大哭。

莫名的心绞痛突如其来，何图本来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上前安慰的想法，结果那个画面却突然消失了，同样的，和刚才一样的窒息的感觉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好不容易浮现的些许记忆又开始石沉大海。

身体开始承受不了，下沉，坠落。

“你不会死的，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这句话似乎很耳熟，自己假死的时候就一直听见苏廷说，可是为什么现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却像是另外一个男人说的？

脑子里正一塌糊涂的时候，腰忽然被人握住，然后从腰部开始汲取到的温度，忽然蔓延到全身。

水底下的压力慢慢地下降，代表着自己的身子开始慢慢地上升，问题是，究竟是谁？

想要睁开眼睛，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是太费力了。

“傻瓜，谁要你救我了，在上面好好等我不行么？”

何图咳出来好几口水，但是身子竟然一点也不发颤，看见苏廷的第一眼，他第一句话竟然是：“你身上的伤呢？”

“我怎么可能中伊丽莎白的圈套？和我做生意，她还嫩了一点。不过你会跳下来救我，我完全想不到。”苏廷紧紧地抱住何图。

看上去很镇定的苏廷，现在心跳的速度竟然能听见一般的，抱着何图的手也在微微发颤，在耳边响起的声音也是十足的小心翼翼：“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会出事。”

“呵呵。”何图推开他，“之前那个说已经厌倦我这个替身的人是谁？死了吗？淹死了最好，我才不管他死活。”

说完就想站起来，转身就走。

但是腿却是因为刚才在冰水里浸泡了太久，竟然有些发软站不稳，然后只能不争气地靠在苏廷怀里。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放开你？怎么可能呢，我的沉烟，我怎么舍得放开？”苏廷直接就把人打横抱起，身上的军装披盖在他身上，“从伊丽莎白刚带你来的那个宴会上，你满脸写着就是，‘我才是你的沉烟，你怎么不多看我一眼’？而且，我想说的是，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小黑屋游戏（二十九）

这么一句平淡的话，但是落在何图的耳朵里，不啻惊雷。

这不科学！

因为系统没有提示苏廷认出他了，而且还给他做了这么多的所谓的“替身任务”。

但是现在苏廷竟然和他说，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他来了，开什么玩笑？？？

不是苏廷有问题 就是这个惩罚系统出了问题。

“怎么？这么惊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苏廷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是你还没有想起来。不过我会等你慢慢想起来。”

“首先，你最好，和我解释清楚，你是不是真的苏廷！”何图揪住苏廷的脸，可是并没有发现任何面具的痕迹。

“你先把你自己脸上的面具给撕了，都泡得有点起皮了。”

何图脸有些发黑地照做:“所以说，这段时间，你一直在看我的笑话。”

“话不能这么说，不过你那次学猫叫，我真想把你绑起来，做个天昏地暗。”苏廷回味了一下，完全不顾怀里的人脸越来越黑。

不提还好，一提就要发作。

惩罚系统总算又出现了:“宿主，恭喜这个惩罚游戏圆满结束了，任何有疑惑的地方请询问游戏介入修改者。”

“介入修改是什么意思？”

“原本这个惩罚游戏在您那次假死之后，boss，也就是苏廷，篡改了所有的数据，所以之后所有的剧情发展，和说好的都不一样了，包括后来的日常任务也是他加入的。”

河蟹一口水喷了出来:“不可能啊，boss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这不是要上天吧？”

难怪！他就知道这些羞耻的任务不是那些蠢蟹可以做出来的，但是这个游戏的boss怎么可以修改程序。

据他所知，能改变程序的人，有介入的能力的人，只有一个人……

但是那个人不可能在这里啊！

但是苏廷却给了河蟹肯定的回答:“对，我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河蟹吓得跳到何图手上:“天天天……你能看见我？”

难怪它总感觉怪怪的……没想到这个boss真的逆天了，竟然能看见它！

“你可没少看活春宫，所以我打算杀人灭口，不，杀蟹灭口。”

河蟹瑟瑟发抖:“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等等……你说你就是那个人……”

惩罚系统对着苏廷道:“主神大人，这个世界还能继续维持两天，请好好珍惜哦。”

“两天？”苏廷皱了皱眉，“能改成二十天么？”

“抱歉！程序改得太多的话会崩盘的大人！”惩罚系统这段时间简直快被苏廷改得七零八落了，那些羞耻的话他说出来的时候都是老脸一红。

“行。”

河蟹简直是要怕死了，它这个公然破坏了不知道多少条扫黄小组的戒律的成员，而现在主神竟然不好好办公务，竟然和自己分到了一个世界里。

“QAQ主神大人，您是不是过来抽查的来着，我错了！所有的本子还有音频我都会上交的……”河蟹决定坦白从宽。

河蟹觉得主神突然的出现可能只是过来惩罚自己玩世不恭，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º·(˚ ˃̣̣̥᷄⌓˂̣̣̥᷅ )‧º·˚

“认错态度不错，看在你家大大的面子上，放过你了。”

何图以前经常听河蟹提起主神，但是都是说他多少的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现在抱着他的人，就是河蟹之前说的那个遥不可及的主神……

简直不可思议。

可是为什么这个主神，会出现在这里？

“这七个世界，所有的boss，都是你一个人吧。”何图一说完，河蟹就震惊了。

更让他震惊的是，苏廷竟然点头了

“这是一个叫做‘化悲痛为力量’的系统，在每个世界的穿越之中，吸收每个世界的悲痛欲绝的力量，可以修补破碎的灵魂。”苏廷解释道，“而我，不可能会允许别人碰你，亲吻你。”

“本来灵魂的修补需要经过在人间，经历生老病死超过百次，才可以修补成功，但是我等不了，也见不得你在世间遇到别的爱你的人。”

“灵魂的修补……那我上辈子的身份，是什么？”何图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在水里看见的那一幕幕仿佛是走马灯一般的东西，仿佛就是在做梦一样，那两团模糊的身影也渐渐地变得清晰起来。

“是我的爱人，我们在别的神的见证之下宣誓过，虽然你现在都忘了，但是你以后肯定会慢慢会想起来的。”

大大原来是主神的爱人！难怪这七个世界感觉就像是开了外挂一样，各种掉落的技能全都不是欧皇可以解释的。河蟹这么一想，忽然就完全明白了，虽然它没有参加几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但是所有的人都回避那场战争，因为主神最爱的人，死在了那场战争里，没有人敢提这件事，更别说它这么一个小小的扫黄组成员，就更别想知道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但是就是因为我的身份，精神力量太过庞大，所以要进入这个悲痛系统，一定要将意识一分为二，所以每个世界你需要攻略两个人。”

“也就是说，之前不仅明崇是你，田野也是你……”

所有的主线boss和副线boss都是一个人，只不过是他一个人的意识分开来而已。

“应该是，但是我已经不记得了，因为我的意识一分为二，所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这个惩罚游戏里不一样，我整个人，都只爱你，全身全心。”苏廷的眼底满满的都是宠溺，估计只有天知道，他有多爱现在怀里的人，爱他的一切，害怕他的离开，害怕失去他，那种他死在自己怀里的感觉，苏廷不想再回忆一次。因为那天仿佛天都塌下来了，他才决定哪怕自己是，意识分割，灰飞烟灭，也要救回怀里的人。

而破碎的灵魂修补起来，需要的不仅仅是时间。

河蟹嗅到了一丝狗粮的味道并决定离两人远一点……

　　“我知道了，不过你最好不要转移话题。”何图的神色一冷，“让我和你撒娇，很好玩？看我吃醋，很好玩么？”
小黑屋游戏（三十）

很显然让何图不记仇的可能性为零。

而且无论怎么回答，这都是一个送命题。苏廷无奈地笑笑:“算我错了，回去怎么补偿你都行，别把我榨干了就行。”

说着也不管怀里的人挣扎，就把他抱得更紧。手也忍不住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想在这里惹火上身也没有关系，反正没有人。”

“等等，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先回答我再说。”何图说道，“过去的那六个世界，你还记得吗？”

苏廷摇摇头:“之前的意识都是被分割开了，所以什么都想不起来。”

“呵呵，那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你有多少渣了。”何图掰着手指数落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苏廷在边上听得一愣一愣的。

“当着别人的面上你？不可能。”苏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究竟是经历过什么。

“你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还羞辱了我。”

“这还不算什么，你还不给我饭吃，把我给饿死了 ¬_¬｀”

后面的死法越说越离谱。

“……”苏廷打算好好地忏悔，没想到自己另外那一部分灵魂这么过分……

不过其实确实没错，因为这是一个“化悲痛为力量”的系统，所以一切的悲痛都能够成为填补何图灵魂的力量。

一般人要通过这个系统填补完部分灵魂，都需要上百个世界，没想到何图仅仅用六个世界就补全了大半，估计自己是真的伤透了他的心。

完全不知道真相的苏廷的内心开始内疚起来，不知道这六个世界，自己究竟是让他吃了多少苦头。

所以他决定接下去一定要好好地补偿，而这个世界还有剩下的两天。

“高啊……实在是高。”河蟹悄悄嘀咕了一句，它就知道大大肯定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这种说谎不打草稿的事情估计也只有大大干得出来了。

可是不对啊，大大说的好像又都是实话QAQ。

但是明明虐的都是大总攻啊，可是它不能说实话！它是坚定地站在大大这一边的  ʅ(‾◡◝)，自己负责吃瓜看戏。

“你们在这里啊！”这个时候，一个很破坏气氛的人出现了，还气喘吁吁地跑到苏廷面前，“好了，一切都办妥当了。”

他看了一眼苏廷，顺便瞄了一眼他怀里的人，内心腹诽了一下，就出去一会竟然还捡了个美人回来，看这身段感觉有点眼熟来着……

他还在想着，那个美人忽然动了，脸朝过来，然后向着他轻笑了一下，果然是眉目如画，巧笑倩兮。

但是弗雷德的心态就仿佛是炸裂了一般，满脑子就两个字，鬼啊！不会抱着他的苏廷也是鬼吧？弗雷德越想越害怕，跑着跑着丢了只鞋子都不敢回头捡起来。

看着屁滚尿流逃走的弗雷德，何图忍不住笑了，上次的事情还来不及和他算账，他这会儿亲自撞到枪口上来，不好好整顿整顿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好了，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虽然这么被抱着还挺舒服的，但是总觉得怪怪的。

“都说了别乱动。”苏廷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不得不说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耳根刷地一下就红透了。

“你凑近一点，我有别的话想和你说。”

苏廷凑近了些，耳边传来痒痒的触感，仿佛是温软的舌尖微微地触碰，轻轻的声音更加撩拨人的神经。
“其实在这里做也不是不可以。”

仿佛有什么在脑子里炸裂了一般，一切的理智全都烧得一干二净。

河蟹爬过

“我爱你。”完事之后，苏廷抱着软倒在他怀里的人儿说。

　

“我也是。”心脏砰砰地跳动着，虽然关于之前的记忆，自己还想不起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何图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挚爱无疑。

因为眼前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宣告着他对自己的主权，而且他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一头刚发完春的狮子，怎么说呢，看在自己的眼里，就像是傻兮兮的。

“说说我以前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何图很想知道自己上辈子究竟发生过什么，那段尘封的记忆虽然隐隐约约有破裂的迹象，但是总是看不真切。

“你以前？”苏廷的笑止都止不住，“说实话你以前不仅是我的宿敌，还是我的情敌。”

“……然后呢¬_¬｀”

“我们本来是互相看不顺眼，不过后来主神把他的位置让给了我，你不服气，就和我决斗，不过你输了。”

“……”这货肯定是在编故事。

“也就是在我们决斗的时候，我们共同追求的女人，背叛了我们所有人，成了堕天使，于是地狱的势力开始入侵。那天你亲眼看着我砍下她的头，然后我们一起回去借酒消愁。”

“当然，酒精确实挺害人的，第二天一早起来……”苏廷满脸你懂的表情。

“我应该没把你杀了吧？”何图也笑了起来。

　　

“没有，不过一头的金发被你削掉一半。”

头没被削掉看来是万幸了  ʅ(‾◡◝)一旁偷听的河蟹嘴唇都收不回来。

“还有很多很多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不过我保准说上一辈子，也说不完。”苏廷轻轻地将何图的头发顺到后面，然后又吻上他的薄唇，“你想听的话，我慢慢说给你听。”

“我听着啊。”何图接着又问道，“我想知道，这两天过完之后，会怎么样？”

“化悲痛为力量的世界结束之后，就是化狗粮为力量的世界了。”苏廷说道。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接下去的世界，会从零开始，但是是修复另外一部分灵魂的原因，具体的内容，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从零开始的意思是……”

“之前所有的记忆都会被清空，包括我们现在，所有的记忆都会清空，重新再来，也包括我的。”苏廷望着何图的眼睛，声音柔软得不像话，“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任何一点点的委屈，所以，下辈子还和我在一起好吗？”

何图确实是他的宿敌没错，但是有一点，苏廷没有说。

从他看见何图的第一眼起，那眉梢的神采，还有嘴角的似笑非笑的模样，就已经让人。

　　多少多少辈子都忘不了。
金钟罩（一）

两天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还没有温存多久，就到了分离的时刻。

“记忆全部都会被清空，回到原始的时候。”苏廷说道，“但是想开一点，这都是为我们重新在一起做准备。”

“嗯，那我们，下辈子再见。”

真正意义上的下辈子，又仿佛变成了形同陌路的两个人，又是另外一个意义上的重新开始。

仿佛做了很长很长的梦一般，只不过一切都画了一个圆，重新回到了起点。

头部的剧痛让人听不见所有的声音，听不见其他的颤动。

数不清的雨滴砸落，痛彻心扉。

直到最后。

然后水滴重新落回大海，一切都平静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只张牙舞爪的螃蟹，何图的眼前有些模糊不清，皱着眉头问道：“这是哪里？”

一切的记忆重新回到出事故的那天之后，然后自己，是死了么？

“大大！你没事吧？”河蟹一把抱住何图，差点没一口亲上去。

“你……怎么会说话？”会说话的螃蟹还真没见过。

“qaq真的被忘掉了……不过没事，我记得就行。”

可能是程序不能逆转的问题，所以自己记忆没有被消除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系统做不到吧。

河蟹嘀咕着，然后发现何图竟然一个人走远了。

“啊！大大，那边不能过去！”河蟹一把拉住他，“这边不能乱走啊。”

“这里究竟是哪里，不会是地狱吧？”

虽然知道自己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但是何图倒是从来没有相信过有天堂的存在。

“这里不是地狱，简单的说，这是一个世界哦，是由大大您创造的世界。”

“你叫我大大，难道……？”

“对对对对对！”河蟹又开始语无伦次地表白何图，然后又依样画葫芦地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不是地狱，而是一个新的复活的机会。”

“复活？”

“只要完成任务，攻略成功boss，积攒结束能量之后，就能够重新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河蟹相信自家大大这么聪明，根本不需要自己多解释qaq。

智商上的秒杀就是这个样子。

但是，真的的记忆消除了吗？！为什么逛起系统的商店来还是这么得心应手。河蟹又小小地膜拜了何图一把。

因为之前主神大人一直给大大开外挂的缘故，所以现在这个修复系统给了主神大人一张黄牌警告，不得有任何介入犯规的行为。

所以它本来还挺担心的，但是事实证明它错得很离谱，大大的欧气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新书数据传输完毕，请查收～～”

“宿主在进入新的身份的时候，记住不要偏离角色设定，在任务完成之前，不要做一些伤害到自己生命的事哦。”

果然是新的系统，新的任务。

这一次的任务完全变了，不仅仅要攻略两个人，还要和他们一起的肉沫值至少达到上百亿。

咳咳……上百亿是什么概念呢，做一次一万肉沫值的话，也就是说要做……

掰了好几次手指头没数清楚的河蟹选择狗带，不过暗搓搓地发现接下去的肉质可能会鲜美得不得了。

边上这只小螃蟹已经自顾自傻笑了很久了，何图正打算要不要让它回回神，但是下一秒，自己的意识仿佛是进入了一副新的躯体之中。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这本书，何图的印象倒不是很深了，好像是自己早期用来练笔随便写的，还是个狗血的三人行。

不过受欢迎程度倒是让他有些吃惊。或许清冷师尊受确实是可口无比。

这是一本仙侠背景的书，而何图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就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墨君竹，性情冷清，不将喜怒溢于言表，视修为为一切而淡六欲。

“师尊，早些休息。”耳边传来的声音莫名的耳熟，但是何图又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听见过。

他抬头一看，一双眼睛就仿佛陷入了幽深的湖泊之中，看来是自己的大弟子玄林无疑。

别看他修为尚浅的模样，其实玄林是一条有千年修为的蛇妖。而他来到墨君竹的身边，是为了报答他当年的救命之恩。

因为自己可以给这边带来气运，所以玄林打算多待几年再走。而机缘得到的金钟罩倒是将自己的一身妖气和修为都给好好地遮挡住了。

他练功勤快，进步更是比寻常人高一筹，所以留在师尊身边还是轻巧的。

“嗯，下个月就是比武大会了，你也要好好准备。”

控制自己的语速，应该和平时无异。

玄林的眸子微微一眯:“弟子定然不会让师尊失望，请师尊放心。”那群人对上他，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玄林的杀心很重，但是他必须收敛起来，否则自己哪怕有金钟罩也撑不过多久。

墨君竹生得好看，但是自己却完全不自知，平时不多言语，一举一动都能让人心神荡漾许久，就是这幅高高在上，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倒是让不少的心术不正的人盯上了。

玄林不知道私底下解决了多少这类的事情，这个时候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

报恩是一说，另外的原因只有自己清楚。若是这双不近风情的冷淡眸子裹上情/欲的颜色，私底下意/淫多次，但是终究还是不想打破现在的关系。

现在师尊还愿意和自己说话，若是自己做了强迫的事情，恐怕以后的事情不好办。

“怎么？还有别的事情么？”看他还不走，墨君竹淡淡一瞟。

“无事，只是看师尊这字好看，不由得多留意一会。”

“到时候就由你将这帖子发给各个门派。”墨君竹是十分信任玄林的，事无巨细都交代给他。

“是。”

看他走出去，河蟹才说道。

“他就是一号boss，大大你看见他头上的血条了么，等攻略成功之后就会有肉沫值的哦。”

“尽管是这样，百亿的肉沫值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看来早日让他的好徒儿下定决心做出忤逆师尊的事情才是要紧事。
金钟罩（二）

北秋岭是个极美的地方，虽然自己写的时候着墨不多，但是真正看见全景的时候何图还是给惊讶到了。

和自己心里想象的完全是一模一样，但是原本朦胧一片的景色完全变成了可触碰的。

连片的山脉，层云缭绕，不少的弟子都是层层的选拔，才得以进阶，而成为掌门的亲传弟子，更是许多人都不敢肖想的事情。

说来也巧，当日选拔的时候，墨君竹便是随意去瞧了一眼，便是看中了玄林做他的弟子，因为资质实在是鹤立鸡群了一些，而且年纪那般小，教养起来更是容易些。

殊不知这年纪，还有脸上的稚嫩全都是假象罢了。

很快时间就到比武大会的时候了，修仙众人十年一次的会晤，每十年换一个地方，而今年则恰巧是在北秋岭。

“玄林，接待的事务都安排好了罢？”

“嗯。包括五大门派，玄元太虚阁，中陆万花谷，北境白石洞，西域赤血府，东海终南岛，都已经有不少弟子过来，住所与招待都有专门的弟子布置……”玄林娓娓道来，看这墨君竹脸上难得得多了一丝春风。

“玄林，且陪为师去见见他们。”他放下手里的竹简，心念一动，磅礴的剑气拔地而起，袖边的玄铁仿佛明白自己的心意一般，自动地降落到自己的脚边。

玄林眸色一凛，自是御剑跟上。

“好久不见！仙友倒是越发年轻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恭维的话，从这人的嘴里说出来，就充满了戏谑。

果然。

何图看见他头上空空如也的血条，心里倒是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这么快二号boss就登场啦，可是这个血条……”河蟹心里暗暗激动一下，又有点担心。

中陆万花谷的谷主，万境止，性情乖张，易爆易怒，而且最是看不起北秋岭的清规戒律，更是讨厌墨君竹的这幅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清冷模样。

所以他现在空空如也的血条还是很好解释的。

不过河蟹十分相信，自家大大有十足十的把握让他无法自拔地陷入爱情的深渊无法自拔。

墨君竹却是仿佛没有听见万山红口气之中的戏谑之音：“贵客前来，有失远迎，玄林，记得帮万谷主泡上好的茶。”

“不必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可消费不起。”刚说完，万境止转身就走，一点也不客气，而他身边跟着的侍从穿着打扮更是暴露无比。北秋岭山上风光旖旎，山下更是不消说，连着的街坊酒肆，还有平康斜巷，皆是数也数不完。

其余人自然是没他这般乖张，墨君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他的剑术，自是继承了这掌门的位置，就无人能出其右。天枢剑法修炼久了，更是一身无欲无尘，道法自然的脱俗，令人心生仰慕之情。

墨君竹的天枢剑法已经修炼到了第九重，可以说比起祖上，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是还差些许点拨，或许便可以渡劫。

但是现在何图是没有这个渡劫的意思，毕竟攻略这些人是最重要的事情。

比武大会尽是年轻的弟子参赛，东道主自然要分更多的人些，而且别的门派保不准也有黑马，所以让玄林一块儿倒是有保障一些。

不过墨君竹自然是要求他手下留情一些，因为这大会自然是和气最重要。

可是没曾想的是，头一天，便出了大事。

来自各大门派的一些年轻弟子竟然无故颈边两道血痕，死于非命。

“妖气。”太虚阁的阁主秦太极一摸众人的脖颈，从上面浮现的妖气来看，恐怕是修为不浅。

“什么妖怪？”北秋岭这边的地势，确实有不少的妖物，但是从来都没有敢在这里作祟的，这次竟然会如此地猖狂。

玄林在一旁不做声色，和其余的弟子站成一排。

人不可能是他杀的，虽然金钟罩困得太紧的话，总是会心生杀戒，而这里刚过来的弟子都不熟悉地段，很容易走丢，然后不小心死于非命。但是他还不至于蠢到在自己的地盘上做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

“墨掌门，您最好做一个解释。”秦太极脸上颇有愠色，因为他死掉的几个弟子，都是门派里比较有潜力的，这么一来，造成的损失可是不小。

“抱歉，我会立马彻查此事，若是没有交代的话，我便辞去这掌门的职务。”

此话一出，众人便没了言语。

“我会尽全力辅佐此事。”玄林上前一步。

其余众人也皆上前表示，毕竟这事情闹大的话也有损自己门派的颜面，在清规严明的北秋岭上给人暗杀，说出去也是丢脸的事情。

“辞去掌门的职务？墨君竹，你莫要滑天下之大稽。众人皆知你心中根本无做这掌门之意，你早就想推了这个职务，好方便练功罢了，不会这件事便是你和你的弟子一手策划而成？”万境止说的话简直是一针见血，刚才刚表过态的人又神色挣扎起来。

万境止倒是很想看看，这个虚伪的男人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这么寡淡的脸色，真是不可口。

不过人都是一样，若是给逼急了，那层面具就会自动脱落，显现出他的原型来。

然而却是让他失望了，墨君竹还来不及解释，外面就有人惊恐地大声喊道：“妖！果然是妖怪！”

众人连忙出去一看，便瞧见天上的云彩非同一般，半边红彻，半边又是云雾，很显然那边出了了不得的妖怪。

“幸好众仙友齐集于此，否则这妖物不是我一人可以降得，若是有人要挑拨是非，请速速离开。”墨君竹不冷不淡地看了万境止一眼，“这里并非缺了你一人便不行。”

“到时候可别跪下来求我。”万境止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河蟹一脸震惊：“嗷嗷嗷，大大你在干嘛……”

眼见着boss的血条到了负数qaq，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好吗？

　　“到时候跪下来的求我的，可不知道是谁了。”何图微微一笑。
金钟罩（三）

（开头小废话:攻换了名字哦，之前那个实在有点土，总感觉写床戏的时候会出戏 ヾ(✿ﾟ▽ﾟ)ノ）

“请万谷主以大局为重。”秦太极脸色差道，“现在不是闹不快的时候，据我所知，你们谷里并没有人员伤亡，若是你不一块过来的话，说不定会有小人叵测居心。”

墨君竹淡道：“秦阁主说的是，我收回刚才说的话。”

“你！”万境止牙齿痒痒，恨不得将眼前人狠狠收拾一通。

众多的修士从郁郁葱葱的山林之上飞过，带着无数的叶子发出哗哗哗的声响，但是神奇的是，那般密的林子，墨君竹能够做到只身穿过而叶子完全不动，只是眼前一花，人影就消失得无穷无尽，而他身后的黑影和红影。

后山上全是这般拔地而起的树木，而索妖盘上颤动个不停，那妖物想来应该就是在这附近。

这么重的妖气，估计是有些修为的妖怪，需要进补不少的修为，供自己渡劫。

“骚臭无比！”秦太极拂开自己的袖子，作为修士，过于灵敏的鼻子并不是什么好事。

凑得越近，那股味道便是越发让人头晕目眩。

狐妖与身俱来的除了魅惑的能力，更多的恐怕是这身很容易暴露的味道，哪怕是再多的香料也掩盖不了。

　　

“大家最好小心一些，这妖狐可不能小瞧，都快渡劫了，修为肯定不是什么小妖可以比的。而且它的味道有毒，千万要闭气屏息。”万山红精通药理，而他配的药里正好缺一味狐尾，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渡劫的修为？在众多修士面前，它渡的这个劫恐怕比天雷还要恐怖三分。

众人听了他的话，都照办起来，因为这个地方地势险峻，所以众人都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唯恐一不小心，便被狐妖给摄了魂儿。

骤然之间，那片云彩忽然之间消散一般，往东南角撤去。

“别让她跑了！”

四边都响起狐妖的笑声，尖利鬼畜。

“这般多的修为，多谢众修者这个节骨眼上送上门来。”这块地方，早给她布满了天罗地网，她本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墨君竹，若是让她将这些乌合之众一并给逮了，对修为肯定也是大有好处。

万境止冷哼一声，显然是没有将她看在眼里。腰间的长鞭像是活了过来，一节一节缠上他的胳膊。

锁妖绳此刻是蓄势待发，这可不是一般的神器，不仅仅是妖，若是神仙，给这绳子缠住，也要吃些苦头。

这时一片黑影极速地窜过，在密林重重之处竟然放若无物一般行动。

秦太极一手拂尘，一道光飞快闪过，只听他嘴里默念着什么，然后又疾喝一声：“着！”

一声刺耳的尖叫从耳边炸响，仿佛是平地惊雷，说时迟那时快，锁妖绳飞快地窜过，将狐妖捆了个结实。

这狐妖还没现出原形，样貌却是让人忍不住睁大了妖精，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而此刻被擒住，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也生怜意。

“求求你们，放了我好么？”

“千年的修为，众仙友可莫要给迷惑了。”万境止惦记她的尾巴，自然是要好意提醒一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实骨子里也不过是一群败絮其内的渣滓罢了。”

“不必与其置气，就地杀了，尾巴均分便是。”

说的倒是轻巧，五个门派，九条尾巴，哪里分得均匀？

哪个门派少一条尾巴，恐怕都不会甘心。

每次在分派的问题上最容易出现的就是分歧。而且这个分歧不是这么好解决的。

狐妖低低一笑，嘴角的笑容忽然让万境止察觉到哪里的不对劲了。

今天的一切都太顺利了一些，顺利得让人觉得肯定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墨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秦太极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锋利的剑身。

“那个只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你才是真身罢？”

别问为什么何图会知道，因为这都是他写的，他不知道才奇怪呢。

“先把剑放下，有话好好说。”刚才过来的人都不敢相信秦太极会突然变成妖怪，此刻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地望着墨君竹。

万境止脸上是一副猜透了的模样：“怎么，今天功劳不是你墨掌门最大，你怕自己分不着尾巴，便想在这里混淆是非么？”

刚才确实是秦太极功劳最大，不说功劳，他的资历，也不是众人能比的。

“放下剑，些许我们还能谈谈。”秦太极冷哼一声，一双锐利的眸子看向墨君竹，愤怒得仿佛要喷火。

“没什么好谈的。”

玄林拦在万境止的身前：“谷主息怒，师尊这般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理由？”

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果然师徒二人“同心”。

想到这里，他便是提起剑便刺过去，玄林冷哼一声，便也运气迎剑而上。玄林这一身的修为可不能小觑，万境止立马意识到对手深厚的修为，一招一式都认真起来。

秦太极此刻的嗓音却完全变了，凑近他，完全不避讳剑锋一般，娇滴滴的声音让人听着莫名地悦耳：“墨掌门，不知道小女子哪里露出了马脚，竟是让你认出了我。”

狐妖神色里有些迷恋，她本来是不想要秦太极这幅身躯的，不过是一个色迷迷的老头，人前那副嘴脸，看到自己的时候，眼神就马上变了，自己不过是用小小的伎俩就吸了他的魂魄，收归己用。

而眼前的人不一样了，神色里除了清冷还是清冷，看见自己的模样竟然也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真是让人心里喜欢得不得了。但是就在她出神的时候，一把剑就是这么毫无料想地抵在了她的脖颈之间，真是让人郁闷！

但是，这同时也是一个极好的机会，趁着他们都在起内讧的时候，若是能将眼前的人制服了的话，那岂不是快哉。

　　玄林看见那九尾狐终于现出了原形，九条尾巴同时向着墨君竹刺去，连忙抛下这边，急冲过去。
金钟罩（四）

不过显然玄林这么做是多此一举的，因为对付一只狐妖，墨君竹的实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何图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逞威风，让他们知道他的实力，这不过是多此一举。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推动情节发展，因为这只狐妖很快就要展现出她在本文之中最大的作用，那就是她的血。

因为这本书的设定里有这么一句话，当时何图只是即兴加的，这个时候倒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那就是千年的九尾狐的爪子的作用相当于是一个情蛊，每到月圆的时候这个蛊就会发作而且解药很难找寻到，必须要和男子交／合才能解开。

在这么一个世界里，当然这种助情助兴的东西是少不了的。所以何图当即就拆穿了狐妖的身份，好让她恼羞成怒。

玄林心里放心了些，因为那只狐狸肯定是伤不到他师尊的半根毫毛。但是正当他送一口气的时候，局势忽然地转变起来，因为狐妖躲闪的时候显现了一个破绽，等墨君竹迎上去之后，才发现这是个陷阱。

这个时候躲闪已经来不及了，玄林亲眼看见他的颈侧给那狐妖锋利的爪子给划了一道。

当然，那只狐狸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显现出原形之后，也是给硬生生地揪下来一条尾巴。

　　眼看着就要敌不过，狐妖也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化成一缕青烟，从早已准备好的密道溜之大吉。

“可惜！竟然叫她给逃了！”

万境止心里一阵惋惜，眼瞧着自己的药引就这么从自己眼前消失，心里的不平便是曾起彼伏。

摸了一把颈侧，那个小小的伤口已经不在流血了。

“师尊，你没事吧？”玄林忙着想要查看他的伤口。

何图包住那里：“不碍事，不过是小伤，不过只让她丢在这里一条命，真是可惜了。”

虽然只是不经意的动作，

“只可惜那狐狸太狡猾了。”玄林的眼神又飘向万境止，语气略微有些戏谑，“刚才若不是听我师尊的，我们便是早就将那狐狸拿下了！”

　

说实话，狐狸对他是没什么用处，玄林这么说只是为了气一气此刻十分“需要”那狐狸的人。

这风波可不算小，五个宗门硬生生地给砍掉一个，而且秦太极本来主持这等盛筵是最为拿手，现在不仅要将这比武大会办下去，还要想好应对他们宗门上门质问的说辞。

“玄林。”何图垂眸道，“这尾巴，你等会记得给万谷主送过去。”

“为何？”玄林眸子一缩，竟然是脱口而出。因为两人一直是积怨已久，可是自己这么问又似乎是不妥当。

师尊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意思，自己不必妄加揣度，更不该多问。

“弟子僭越了，请师尊责罚。”

墨君主淡淡道：“无碍，你只管送过去，不必说是我的意思。”

虽然心里有不解，但是其实还是说得通的，玄林细思了一会，师尊性格宽宏大量，自然是不会与那等小人过不去。

想通了之后，心里就舒畅许多，只是保不准到时候那万境止拿了尾巴，还要蹬鼻子上脸。

***

何图问道：“小蟹，万境止的血条有什么长进么？”

河蟹欢快地回答道：“他收到狐狸尾巴的时候十分惊讶，而且现在血条终于回归正数了～”它错了，它以前不应该觉得四五格血条少的，那是因为它还没有见过负数。

不过它又有了疑惑：“大大，为什么尾巴不当场给他？反而要拖几天再给？”

何图脸色及其不悦地吃下一口素斋，然后说道：“在那时便给他，不是相当于在众多修士面前嘲讽他么？估计当时给了他，他也会当场毁掉。”

没人比他更了解万境止，作为一个面子大于天的，自然不会这么接过尾巴，但是如果他实在需要的话，肯定是会想尽一切办法拿到。

　

他既然要拿，何不送给他，权当做个人情罢了，让他心里对自己的形象稍微改观一些。

一切都是顺心如意，唯一不如意的就是这些菜！

何图脸色更差了，为什么玄林送过来的饭一个比一个清淡，简直不让人活了。

难以下咽！

因为一切都清空了，所以之前的所有技能都清空了，现在的何图还没有足够的肉沫值去买什么美食，什么道具。

何图翻来翻去，忽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河蟹看着自己大大那十分眼熟的，腹黑的笑容，忽然后背一阵冷汗。

然后河蟹就拿到了一个神圣无比的任务——那就是给何图开小灶，去万境止的后厨里偷运点荤菜出来。

万境止好酒肉，这些东西肯定不会少。

因为比武大会如期进行，玄林正要过来和墨君竹说些事宜，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肉的香味，眉头一皱。

师尊从来不碰这些东西，这味道是哪里来的？

若是让师尊闻到这个味道的话，肯定是不妙了。说不定是哪个宗派的弟子不知道规矩，在竹林里偷偷猎了野物，然后悄悄凑在一块解决掉。

不过他是万万想不到的，这个味道究竟是从哪里飘出来的。

大快朵颐之后，何图用商店里的东西帮自己消了消味道，毕竟他的好徒弟的鼻子可不是一般的鼻子。不得不说，万境止烤肉的技术是真的不错，可以收归后厨使用。

等他出去，就看见玄林黑着脸走过来，看见墨君竹道:“师尊，方才有人破戒，在百里竹林里烤肉，而且态度极其猖狂，丝毫不听劝阻。”

何图心里无故跳了跳，摸了一把自己的嘴角确定没有肉渣之后，淡淡道:“是万谷主罢？”

“师尊明查。”

“他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上次在人家终南岛上还调戏了人家女弟子，岛主是敢怒不敢言，如今他没调戏你，也未做什么伤人之事，何必管他。”

玄林的脸更黑了点。

调戏他？

要是那个万境止敢的话，自己绝对能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金钟罩（五）

狐妖这么一搅和，比武大会不得不拖延几天。这是一年一次的盛筵，自然是各路的修士都会前来观摩。

主持的人自然是墨君竹无疑，虽说说的都是些场面话，但是众人还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听。

声音不响，但是每一句话都能准确无误地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不得不让人赞叹一句他浑厚的修为。

只是不巧的是，万境止正自顾自坐在前面，一边看着，一边嗑着瓜子，一段对话很不凑巧地到了他的耳朵边上。

　　

“你瞧瞧，这次的弟子里，容貌上佳的可真不少。”

“是啊！北秋岭上漂亮的女弟子可真不少。”

“还不都是冲着这墨掌门来的，人又好看，修为又高，女修士若是能与他一同双修的话，自然是能够事半功倍。”

人长得好看么？万境止冷哼一声，头轻轻抬起，看了一眼台上长身而立的男子，淡淡的日光之下，倒是将他笼罩得十分清雅，一袭黑白相间的道服，虽然有些宽大，但是却有种让人难以形容的韵味。

此时他似乎是感受到了某人“炽热”的目光，一双略微有些上挑的凤眸不经意地瞟过来，万境止的心微微一跳，刚才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仿佛扼住了他的咽喉一般，似乎是某种说不上来的力量。

上次那条尾巴，还来不及谢他，也罢。到时候药炼好了之后，分他一瓶，人情就还掉了。

因为是年轻弟子的比试，所以万境止等会自然要和墨君竹并坐，两人衣服一红一黑，倒是相称得很。

弟子之间的比试，自然是友谊第一，比试第二，所以若是真是伤及性命，他们便必须上前搭救。

玄林分在了第二组里，此刻他穿着北秋岭统一的白色道服，不少女弟子看直了眼。

玄林的长相俊美无匹，在一众弟子里是鹤立鸡群一般的。而他的视线全都在那高台之上，那衣袂飘飘的身影。

“玄林，过来一下。”

师尊的秘音入耳，玄林半分也没有迟疑，便立马往边上的小道走上高台。

第一组的弟子分别是终南岛与万花谷，比试的内容不限，不管你用什么武器，只要能获胜便可。

这么一组比试，需要不少的时间，终南岛的弟子擅长使用符术，一个剑花便将四周弄开一个结界。寻常弟子是看不清里面的打斗，不过高台上的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十年一次的比试，一切都是沧海桑田了，十年前还站在内台上的，现在说不定已经端坐在高台上。

玄林自然是不干怠慢的，没过多少功夫，他就来到了何图的面前。

　

“师尊，可有什么吩咐？”

“你可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玄林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今日既不是师尊的生辰，也和自己无关。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徒儿……不知。”

“五月初五，凡间的人辟邪，总得喝些雄黄酒。”

何图将手里的酒杯斟满，递给玄林道：“喝了这杯，等会比试的时候，可不要给师门失了面子。”

雄黄酒。

玄林的面部肌肉有些抽筋。

但是在这种当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玄林干脆直接接过，一饮而尽。

不过是一杯酒，大不了等会早点离开。

不过玄林是真的过于“单纯”了，因为何图怎么可能不趁此良机，好好加点料。

“多谢师尊赐酒。”

“怎么了，看你面色似乎不太好？”

“无事，也许是昨日担心着今日的比试，所以晚上又些失眠了罢。”

匆匆地告辞之后，胸口便是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之前他也曾不小心误食过雄黄，但是以前似乎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自己的修为被隐蔽久了，所以现在是要控制不住了么。

金钟罩都开始发出暗暗的预警，因为强大的妖力在急剧地膨胀，然后似乎有要冲破的趋势。

“第二组，北秋岭玄林与第一组获胜者，万花谷万齐平。”

之前万齐平便一直是养精蓄锐，因为万境止之前和他提过，必须要小心地防范此人。

但是第一场的轻松获胜，让他不由得飘飘然起来，看眼前的人好像也是一个花瓶一般，走路虚浮，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万齐平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差点便被自己的对手给忽悠了，他肯定是在自己的面前隐藏实力罢了。

“比试开始！”

随着号角的吹响，玄林的眼前已经开始模糊起来了。

我究竟是谁？

强大的酒力一下涌上来，玄林更是站立不稳，这更是让场下的所有人为他捏一把汗。
本来他是夺冠的热门，但是此刻似乎一切都变了，十年一逢的比试，难道北秋岭的弟子就这点水平？

而万齐平心里的疑惑更甚一些，甚至不敢轻易出招试探，只得从袖子里先扫出一发暴雨梨花针，没想到还未到玄林的面门，便是不知道被什么气场给全数奉还回来。

“嘶……”对方还未出招，自己却先失一步，正当他皱眉抽去手腕上的毒针，一阵令人恐惧的感觉忽然弥漫开来。

是的，是恐惧，从来没有过的恐惧笼罩住了自己的内心。

但是这也不怪他，论谁站在如此庞大的妖力的中心，都会吓得腿软。

“妖……”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无数人便开始退散开来。

那杯酒里不仅加了重剂量的雄黄，还加了一些限制行动的药剂，不然若是玄林失控起来，谁也拦不了他。

何图纵身往下，抽出剑来，万境止也连忙尾随而上。

玄林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使不上来，而四周的东西都慢慢地消失殆尽一般，看不见。最让他害怕恐惧的一幕出现了。

师尊一脸失望透顶的表情，将锋利的剑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语气更是冰冷透彻，冰冷得让他几乎不敢相信。

“天底下莫大的笑话，我墨君竹的弟子，竟然是妖……”

　　不……不是这样的……哪怕心里万般的想要解释，但是一切都变得那般地无力从心。
金钟罩（六）

等从无尽的噩梦之中醒过来之后，全身都是被寒冷笼罩了，猛然的惊醒更是浑身都哆嗦起来。

下半身浸在冰水里的感觉实在是痛苦，而且对于玄林来说，冰水不仅能够限制住他的修为，更是能把他想要逃离的念头给浇灭了。

这座塔他再熟悉不过，只有掌门和他的心腹才能到这里，这个锁妖塔里面的气氛阴森恐怖，以前所有的妖都怕他，现在看见他竟然也被关进来了，虽是幸灾乐祸，但是又不敢轻易招惹他。

因为他此刻的眼神，恐怖得要命。

师尊他，当真就一点都不念旧情么？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睁开眼睛之后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当时为什么要喝下那杯酒，若是不小心倒掉的话，便不会发生这等事……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哐当一声，似乎是铁锁落下的声音。

玄林的眼睛骤然睁开，等看见门口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内心仿佛被狠狠敲击了一番，内心的矛盾不知道如何形容。

　想见到师尊，但是真的见到的时候，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

正是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墨君竹淡淡地开口了，声音十分地疏远，陌生。

“你究竟是谁？在我身边，又是有什么目的么？”

　　果然，他是将自己当成了那狐妖一般的存在，将他的徒儿杀掉，然后夺舍，为了什么目的潜伏在他身边。

“关锁妖塔，已经算是最小的惩罚了。”玄林勾起嘴角，“师尊，你还是狠不下心，怎么，为什么不把我移交给妖廷，不如让我灰飞烟灭。”

“……”墨君竹垂下眼睫，脸上浮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但是被玄林尽收眼底。

师尊果然是重情义的，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顾念旧情。

对，一定是这样。

虽然可能是自欺欺人，但是这样想之后，原本无穷无尽的失望之间忽然出现了希望。

“念在你还未害人，等这冰泉将你的戾气洗净，你便离开人界，永远都不要回来。”

不等玄林回答，外面那沉重的大门又轰然地落下，安静得连一滴水落在泉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怒吼，绝望的，嘶哑的哀求此刻全都是付诸一空，在空旷的地下，什么声音都毫无意外地还给了自己，像是在无情地嘲笑。

　

什么情义……

玄林闭上眼睛，想到自己刚刚开智的时候，便欠了师尊的救命恩情，而现在，应该也算是还完了吧？但是，不够，还不够，他不想离开，日复一日的，他越是沉浸在这种自欺欺人的模式之中。
师尊追寻的永远都是道法，自己哪里能让他停下脚步，好好地看一眼自己。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又发出了些许的声响。

“师兄。”

熟悉的身影眉眼全是笑容。

　

“二师弟。”玄林的声音里全是疲倦。

“师尊忘了你是妖，不必进食，还让我每日给你送饭，哎，若是师尊问起来的话，你可千万不要说啊。”

他乖巧的二师弟全然改了模样，拍了拍脑袋道:“对了，忘记告诉师兄了，我已经是师尊新的大弟子，师尊让我收拾一下你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扔掉么？”

原本还未爆发的负面情绪，此刻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原本都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玄林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揪住他师弟的衣襟，然后狠狠地警告他不准碰自己的东西。

不仅这个位置是自己的……

师尊，也是自己的。

等他什么时候出去了，他一定会好好地，好好地让师尊明白，自己的徒儿是多么地孝敬。

河蟹抖着哆嗦从锁妖塔里出来，忍不住又打了个颤。

大总攻黑化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总感觉自己再不走的话就要被他捏爆了。

　　没错，刚才那个小师弟就是他演的。

“小蟹，没想到你的演技还过得去。”何图本来不抱多大的希望，但是此刻他倒是满意得很。

“那是，大大的言传身教嘿嘿嘿。”这么多世界，不学点来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

十几日之后……

“在用膳？”万境止刚到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墨君竹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白得有些过分。

“万谷主怎么有空过来。”何图放下筷子，看着十分无耻地直接在自己面前坐下，还直接主客倒置地直接拿起碗筷，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一副冰块脸，每次都像是要赶我走一样。”万境止双眼一白。墨君竹成天就吃这些？这盘青菜里面放油了么？

　

不过看他根本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身形还这般纤细，但是他的实力却是不容小觑。

“废话不多说，今天我是来告辞的。”万境止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还你上次狐尾的人情。”

“这粒药丸有续命的功效，我统共炼出十丸，你可得给我收好了。”

“我不需要。”墨君竹推回去，脸色似乎不太好，又像是极力地忍耐什么。

“……”别人都是抢着要，这个人绝对是个怪胎。

　“没有什么人能威胁我的性命，倒是万谷主要行事小心。”何图眼看着万境止的脸色越来越臭，自己咬牙也越来越紧。

虽然激怒万境止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但是此刻完全是为了剧情需要。

如果可以的话，万境止真想好好教训教训眼前的人，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原本积攒起来的些许好感，一下子全都灰飞烟灭了。

“告辞！”万境止直接扔下那个瓷瓶，往门外走去。

“慢走，不送……”
“咣当——”身后刺耳的响声忽然在耳边响起，万境止本来不想管，但是心里还是有种冲动让他回头，只见墨君竹捂住脖颈，似乎在隐忍什么痛楚

刚才似乎就看他有些不对劲。

万境止狐疑地回过身，屋子里寂静得要命，但是轻轻的喘.息却是一丝不落地落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月圆之夜……

　　狐狸的蛊毒很快就要发作了。
金钟罩（七）

月圆之夜，自然是妖力最盛的时候，而此刻的锁妖塔里，仍然是一片凄清。

玄林原本黑白分明的双眼，此刻笼罩上了一层血染的颜色，整个人身上都满是杀伐的戾气。

这几日在塔内，简直不见天日，而每次自己闭上眼睛，想到的全是师尊的身影。

仿佛是病了，疯魔了一般。连冰冷刺骨的泉水，都浇不灭内心燃起来的火焰。

而外面一轮圆月提醒了他今天是什么日子。

逃出去的好时机。

　

玄林等这一刻很久了，师尊并没有狠心用万年的玄铁来锁住自己，他以后或许会后悔自己软了心肠。

他嘴角暗暗扬起，等到时间，便蓄起所有的力气，全都集中在那铁锁之上，养精蓄锐了这么多天，弄断铁锁并不是什么难事。

最难的事情是如何从那铁门出去，那铁门外面设了禁制，进来容易，出来难。

如果没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的话，恐怕是不方便出去。

当然这么重要的时候是不能缺这么重要的角色的。而且一直都在何图的计划之中，所以苦逼的河蟹同学必须要为革命事业献身了。

正当玄林准备用尽全力破门而出，门忽然打开了。

“你……你……”

“怎么，看见我不在冰泉里，很失望？”

玄林一把拧住二师弟的脖子，嗜血的眼神盯着他惊慌失措眸子：“师尊在哪？带我去见他。”

“我……我马上带你去……”

而此刻，很显然十分不能让人打扰。

　　万境止正要离开，忽然听见耳边什么刺耳的响声，但是这一个狐疑的回头注定他今晚是走不了了。

墨君竹似乎有点奇怪，但是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墨掌门？”

“无妨！”墨君竹似乎极力在掩饰什么，“万谷主……慢走不送。”

万境止显然不是那种会轻易相信的那种人。

此刻的墨君竹实在是太奇怪了，原本都是一本正经地端坐的，此刻却是低下头来，如墨一般黑的长发些许垂到桌上，而那白皙的脖颈露出来，让人没来由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若是身子不舒服的话，与我说便是，我通药理，没有什么病是我医治不好的。

万境止在凡间可是被称为药王，但是脾气太过古怪，又踪影无常。

因为他只有自己愿意的时候才会帮忙医治，不然哪怕病再急，他都不会帮。

现在他主动提出要帮忙，他不相信有人会回绝。

但是眼前的人很显然不会接受。

“我让你滚！”墨君竹紧紧握着桌角的一只手上的青筋都有些暴起，很显然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很显然，他不想让眼前的人看见他这番狼狈的模样，全身都滚烫发热，难受得要命。

看见他抬头的那一瞬间，万境止忍不住愣了愣。

在墨君竹眼里可能他自己狼狈不堪，但是看在别人的眼里却完全是另外一番光景。一直都是清冷的，寡欲的脸庞，此刻却晕染了些许可疑的红色，却将原本就已经是俊俏无比的脸庞点染得越发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原本冷艳的眼睛，此刻渗了些许水／光，多了往常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欲／望。但是他眼里除了欲望，更多的是隐忍，皱起的眉头更是暗示了他正在极力地控制自己的动作。

草！

万境止忍不住要爆粗口了。

这是公然的引诱么？饶是他定力好，不然此刻恐怕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此刻的空气里渗透的味道，淡淡的甜味仿佛是催／情的一般。

“真的要让我滚么，墨掌门？你的病好像没人医治的话，下场会不太好哦。”万境止玩味地笑起来，“失去修为，这还算轻的，爆体而亡都有可能。”

万境止这下才瞧见墨君竹精巧完美的锁骨下面，似乎还有一个疤痕。

看来应该是那个狐妖的杰作，当真是一个记仇的狐妖。

它一定是知道墨君竹宁可爆体而亡，也不肯雌／伏在别人的身／下。

“什么……病……你直说……好了。”墨君竹的声音略微有些嘶哑，但是此刻落在自己的耳边，却仿佛是故意的勾／引一般。

看来他连什么是媚蛊都不知道。

“前几天你是不是被那狐妖伤到了？”

看他的表情，万境止就知道无误了。若是当时就发现的话，说不定自己就可以对症下药，想些别的法子，但是到了今天这个月圆之夜，恐怕是别无他法了。

“这个毒，无药可医。”

“……”墨君竹抿紧下唇，醴.红的唇似乎要滴.血一般，白璧无瑕的脖颈此刻也爬上了些许红.痕，若是再发.泄不出来的话恐怕是要出事了。

“不过我还有一个法子。”万境止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厌恶的眼神，心里却浮起不少的满足的愉悦的感觉。

若是心高气傲的墨君竹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话，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他竟然有些期待？

“放开！”墨君竹想要运气推开他的动作，但是此刻全身的真气都像是受阻了一般，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更别说眼前的人身上的雄.浑的男人的味道竟然闻着满.足得不得了。

　　

万境止的唇角带上笑意，不得不说，自己落手之处简直是一片滑.腻，而眼前的人此刻哪怕只是被他抱住而已，就难以承受一般地，眼睫毛上都挂上了泪。

不得不说，因为以前便是对墨君竹带了不少的偏见，都没有正眼看过他，而此刻，近距离地一看，却是漂亮得无可挑剔，这么好看的人儿清淡寡.欲真是可惜了。

今日给他解了毒，明日他起来肯定是翻眼不认人，而且说不定还想要亲手杀了他。

不过万境止还没怕过谁。

他的手滑到下面，握.住那已经半石.更的物事，嘴上却用讥讽的语气道：“墨掌门不是不要么？下.面倒是听话得很啊。”

而此刻屋子外面却笼罩着极低的气场。

　　透过外面的纱窗，玄林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师尊竟然坐在万境止的身上，若有若无的享受的表情简直将他折磨得要疯掉。
金钟罩（八）

河蟹趁着玄林失去理智的时候赶紧偷偷溜走，然后搬了一张小板凳看戏。

金钟罩阻挡了绝大部分的妖气，以至于屋子里的人都没有察觉。

狐狸的血蛊此刻作祟上来，全身都是控制不住的骚.动。万境止看着眼前人一副明明很想要但是强忍耐的模样，自己的下半.身都要撑不住了。

看着墨君竹已经开始燥.热得自己开始脱.衣服，虽然是生.涩的动作，但是却是足够的引.诱。

这般毫无章法的模样，却是让原本清冷的眼角染上了些许媚.意。若隐若现的里.衫里面，两点嫣.红更是勾.得人呼吸急促。

万境止本来就和他结了梁子，此刻正是好好结账的时刻。

“你……你杀了我吧……”万境止探了一把他的脉搏，墨君竹此刻内里混乱一团，估计若是再运气的话可要伤到修为，便切住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但是墨君竹却用更加诱.人的带着无比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甚至希望一死了之。

死？呵，怎么可能便宜了他。虽然万境止不是什么记仇的人，但是现在他倒是很有兴趣把以前的梁子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正当他要弯腰去亲.吻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已经微微翘.起的红.粒的时候，强大的杀气已经迎面而来，万境止眼神一凛，立马抽刀相迎。

“你若是再敢碰一下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死无全尸。”

玄林的语气异常地冰冷，甚至要比锁妖塔里的寒泉还要冷上三分。

这么一下折腾，墨君竹的意识好像回来不少，但是他的穴道都被万境止给封住了，全身都是动弹不得。

但是他的表情却让玄林越发地愤怒，满脸的血色都一并褪尽，为什么这么不待见自己？

“先放下剑！”万境止上次已经摸透了他的剑路，但是此刻的玄林处在暴怒之中，根本没有那么好对付。

“放下剑？还没杀了你，我怎么可能放下？”

“再不放下的话，你的师尊可是要没命了。”

闻言之后，玄林好不容易才愣了一会，然后让万境止有机会抽剑脱身。

方才刚刚起来的欲.望被这么一下搅和实在是一点也无。

玄林思忖片刻，便明白了其中的蹊跷。师尊不可能会这幅模样，而眼前这个万境止更是与师尊有仇，莫非他是用药……

想到这个可能，玄林心口的怒气更甚，正当的比试不来，偏偏要用这般卑劣的手段！

万境止一看玄林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这是之前那狐妖干的，与我无关。”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起了歪念头。

但是震怒之中的玄林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只冷冷道：“解药呢？”

“此毒蛊无药可解，因为中毒的一般都是女子，所以这个毒只是前面发泄了可没有用……”

“你以为我会为师尊找个女人么？”玄林眼睛一眯，浑身上下的独占欲都在叫嚣着，而眼前这个不识相的竟然没有走的意思。

“但是没有我，你是解不开这个毒的。”万境止冷哼道，“若是想让墨君竹看见明天的太阳的话，最好对我的态度稍微好一些。”

“你是什么意思？”

“这可不是一般的春.药，你要知道，一个人可是满足不了他的。”万境止道，“若是你不信的话，我走便是，不过明天你要是抱着他的尸身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帮你。”

说罢他便往外面走。

玄林先是将信将疑，但是又怕万一。毕竟万境止的医术，几乎无人能敌。

“慢着！”他沉声喊道。

墨君竹身上已经烧得有些滚.烫了，玄林冰凉的手指碰到他的身体的时候，他的身体仿佛是感受到了一般，主动地凑.过来。

下.身被蹭.到的那一瞬间便止不住地充.血起来，玄林的妖力也渐渐地稳定下来，抱起坐榻上的人便往床边走。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玄林若不是顾及着师尊的安危，哪里容得下眼前的人这般放肆。

万境止皱起眉头道：“我这明明是在帮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而现在，被媚.蛊折.腾得“意识不清”的墨君竹，轻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略微有些发干的唇角，更是让两个男人同时都化身为狼。

河蟹爬过

等何图醒过来的时候，下.身还是隐隐作痛。

第一.次就被这么对待，真是两个疯子！

不过幸好商店里还有菊.花灵……

“师尊，你好点了么？”玄林脸上的戾气已经没了，而且妖气全都收进金钟罩里，此刻他仿佛还是墨君竹身边那个乖巧的徒弟一般。

“滚！”

墨君竹的眼神仿佛是要吃人一般，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回想起来就越发得让他面色苍白。

竟然被逼迫着说了那么多羞.耻的话。

玄林早就猜到墨君竹是这个反应，此刻自然是不会滚，反而坐下来轻轻地按住他的手腕，俯身又强将他推倒在卧榻上。虽然昨夜是风流了一回，但是最可气的是，自己竟然是被那万境止给骗了！想到这里他还是有些恼火，但是此刻他是绝对不会去万花谷里找那人偿债的，冤有头债有主，迟早有一天让他逮到万境止然后把他千刀万剐。

鼻尖笼罩的全是师尊身上的清雅的味道，他淡淡地开口道：“师尊现在反悔了？是不死后悔当初没有亲身杀掉我这个孽障？”

忽然感受到自己挣脱不开，墨君竹试着运了运真气，但是原本源源不断地真气在自己的血脉里，此刻仿佛全部都突然消失了一般。

怎么回事？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修为就是墨君竹的一切，哪怕是丢了什么，修为也不能丢，可是现在，他身上一点真气也没有，俨然是一个废人了。

　　“留着你的真气，让你逃走么？师尊，我可不像你那般地给人留后路，我要你永远做我的禁.脔，哪里也不准你去。“
金钟罩（九）

“你当真……”墨君竹登时就是面色苍白，一双手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软软.地垂下来。

将所有的心血都花在了修行之上，然而一日之间，什么都没有了，自己唯一可以寄托的念想。

玄林挑起他的发丝，上面淡淡的味道，仿佛是雨后新竹，恍恍惚惚的，眼前的人现在这幅模样，自己心里却有一丝的不忍。但是想到在锁妖塔的那几日，唯一支撑着自己出来的信念便是这个时刻。

“不要想着咬舌自尽。”玄林握住他的下巴，“你非但死不了，顶多就是以后都说不了话了，没了舌头而已。”

墨君竹不怒反笑，挣脱开他的桎梏：“我不会死的，我还没亲手杀了你，杀了你这个孽徒！”

“师尊这么想便好，不过暂时我大概是死不了了，毕竟师尊这一身的修为可是甜美得很，我现在更是修为大增。”

妖族能够吸收修者的修为，但是玄林之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吸走师尊的修为。

“无耻……”墨君竹的唇角抖抖索索，反反复复就是这么一句话，虽然修为可以从新开始练，但是无疑是打了一个极大的折扣。

“如果不想经脉尽毁的话，你最好和我说，二师弟他，人在哪里？”

现在只不过是吸走了修为，要重新修炼还有可能，但是经脉被毁的话，无疑是变成一介凡人，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知道。”墨君竹抿紧了嘴唇，眼睛也无力地闭上。

都在这种情况下，师尊竟然还维护着二师弟，玄林紧紧地握紧拳头。

　嘴角却是忍不住漏出一丝笑：“不知道？除了师尊未和我说过的密道，他还能飞到天上去么？”

一夜之间人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哪里也找不到，他还能逃到哪里去？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杀了我，我也说不上来。”墨君竹干脆闭上眼睛，等着玄林断他经脉。

玄林拿他无可奈何，心里的怒火是更上一层楼。

“不肯说是么？”

“唔……”看着他略微皱起的眉头，玄林手上的动.作越发地幅.度加.大起来。

“师尊你嘴.上不肯说，下面的嘴倒是听话得很。”玄林低低地笑起来，充满磁性的声音却让人心生恐惧。

“你……”墨君竹轻轻地喘.息一声，屏住呼吸，咬紧牙关，良久才开口道：“你……这个妖物，迟早有天道会来收了你。”

“天道？”玄林的笑渐渐收起来，“简直是笑话，师尊，你当人道便是正义，妖道便是错的么？虽然妖从出生开始，便有了飞升的资本，而人则是要花一辈子的时间修炼，这让人间的修士仇视妖，想把我们赶尽杀绝，但是骨子里的人，还是恐惧，害怕我们这一族的，难道不是么？”

他渐渐拂.开墨君竹身上的薄.衫，上面浸透了一层冷汗，而原本因为修炼剑术而练就的漂亮的腹.肌，此刻正微微地颤.着，轻轻起.伏，让人忍不住想要描.摹那曲.线。

“正是因为你们一族一直都是反其道而行，用别人辛苦修得的修为，难道你不会良心谴责么？”

“修为与性命，孰轻孰重？”玄林轻轻吻.住那一双茱.萸，想到不仅是这里昨日还被别的男人碰.过，心里越发地不爽，若是再让他看见万境止，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对了，忘记告诉你，北秋岭以后的掌门是我，而上一任的掌门，墨君竹，已经死了，昨天夜里渡劫的时候失败了。”

玄林早就想好自己出来之后的打算了，而今早自己打听了消息之后发现，师尊还是给自己留了点后路的。

当日的比武大会上，墨君竹对外界说的是另外一套。

他只是说自己被妖物附身，而性命无碍，现在他已经走出锁妖塔，自然是要将一群知道底细的人赶尽杀绝，再将锁妖塔里的众妖给放出来，拥立自己为王。

墨君竹显然是没有想到玄林做得一切都这般仔细。

“这也得多谢师尊，之前山上所有的事务都由我来打理，所以现在无疑是驾轻就熟，师尊大可不必担心，您’死’了，自然是由徒儿我来好好为您继承下去。”

墨君竹胸口郁结，登时嘴角就涌出了血来，原本白皙的嘴角染上血色之后，却是有一种异样的美。

玄林眉头一皱，心里却没来由地涌上一阵恐慌，探了一把脉之后他心里的恐慌像是被验证了一般。

师尊竟然自断心脉！

　明明已经被自己吸光了修为，但是哪里来的力气断心脉？玄林这下才开始慌乱起来，但是也幸好墨君竹压根就没有让自己死掉的力气，所以及时医治还是来得及的。

“想死？”玄林的脸色黑得不能更黑，“仇还没报，你还没有杀了我，你就想死？懦夫！不要让我错看了你！”

一番气话说完，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连忙握住墨君竹的手给他护住心脉，然后俯身听心跳渐渐趋于稳定，一颗悬着的心才渐渐地放下来。

　　看来不让他留着修为的决定是正确的，师尊这般心高气傲的人，被自己这般地刺激，肯定是只想一死了之，而自己怎么可能会让他这般轻易就如愿？

***

师尊真是不好当，差点就偏离角色了。何图继续吐出点血沫，腥甜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说不出的哪里奇怪。本来身上是一点修为都没有了的，确实是连自己的舌头都咬不断，不过幸好临时让送二师弟出山刚回来的河蟹先给他弄点修为，否则这戏就不像了。

“大大～你还好吧？”

河蟹看何图似乎脸色苍白，还刚刚吐了血。

“一点都不好。”

“qaq果然。”

“玄林这个不孝的徒弟。”何图简直是咬牙切齿，“把我的手捆得这么紧，我又没有力气逃走。”

此刻被骂的某逆徒正躺在何图身边，闭着眼睛，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虽然是很软的布，但是捆得久了，还是会有些血脉不畅，发麻，尤其是胸.口的两.粒若有若无地蹭.到被子，难以言喻的酥.麻的感觉简直要将人逼疯。
　　
金钟罩（十）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可以纾解自己身上那种感受，所以何图只能通过转移注意力，让自己的身体好受一点。

“对了，小蟹，帮我看看现在万境止在哪里。”真是无情，好不容易也有了一.夜.情，他总不可能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

“大大～看样子万境止好像还没有走的样子。”

“？”

“他应该是忌惮玄林号令众妖的能力，所以偷偷躲起来了，而且用药味遮掩掉了他的味道，让玄林暂时找不到他。”

“那我猜他应该在做法阵。”何图忽然想起来自己给万境止的技能之一就是可以做瞬间移动的法阵。如果这个法阵做好的话，说不定就得离开他的宝贝徒弟一会儿了。

看来万境止还是有点念情谊的，何图继续问道：“那万境止的血条多少格了？”

河蟹诚实道：“三格。”

何图脸一黑，收回刚才的想法。

看来万境止是被妖术困在了山上，所以要靠法阵出去，估计他是想要顺便带着墨君竹一块儿出去，如果实在不行自己一个人逃走也是绰绰有余了。

而万境止最可能出现的时候大概就是现在了，他的眼睛轻轻睁开一条缝，然后看到玄林似乎还在梦中。

“果然来了，大大真是神机妙算。”河蟹激动地差点没有跳起来，虽然他并没有特别喜欢万境止。

外面探进来一根香，不用猜也是蒙汗药，何图屏住呼吸，片刻之后，门就陡然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窜了进来。

看了一眼床.上略微有些活色生香的画面，他还是直接拔出剑将束.缚住墨君竹手脚的布条给挑断。然后正准备背着人就往外走，但是阴森的笑声就从背后传出来。

“万境止，你以为你今天能离开这里么？”玄林虽然是百毒不侵，这点小毒根本奈何不了他，但是还是有些凝滞了他的行动力，等他起来的时候，墨君竹已经在万境止的背上了。

本来无疑是守株待兔，但是现在墨君竹在他手上，情况又得重新判定。

“放下他，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玄林的手上浮起两团黑火，跃跃欲试一般地看着眼前的胆大妄为的人。

万境止笑道：“你当我若不是准备充分，会轻易过来么？”

尽管这里妖气冲天，但是还是不妨碍法阵的运行。但是法阵必须得在地界交界之处，幸好北秋岭上的断崖山岭不少，所以他设了不少的法阵，等会逃到哪里都能随时离开。

“而且玄林，你不敢轻易出招的，若是误伤了墨君竹，你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但是我也不可能让你这么就把人带走，很好，你已经触及了好几次我的底线，我本来还想让人死得好看一点，现在我改主意了。”玄林低头从袖子里拿出召集令，用黑火点燃之后，然后后山便是接连不断的灯笼一盏一盏地点燃。

　　

在黑夜里众妖的眼睛缓缓睁开，明亮得都会发光一般。

因为北秋岭在南方，人烟广布，所以更是妖物喜欢作祟之处，这锁妖塔数百年来，积攒的妖物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了，此刻终于重获自由之后，自然是嗜血得很。

妖王的召集令一经燃烧，自然会完全听令于他，不死不休地完成任务。

所以现在万境止哪怕逃脱了，以后有听令于玄林的妖物遇见他，也会主动攻击他。这个召集令停止的时间自然是无期限地直到他死。

没有多的时间可以等，他得先出去找最近的法阵。

“蠢货。”

万境止听到背后冷冷一声，心里一震。

“你以为我会稀罕你救我？”

果然好心会当作驴肝肺，不过昨天晚上自己确实是做得有些过火了。

不过万境止没想到的是，墨君竹竟然没有中自己的药。

“等出去了再明白算账，现在你先别乱动，否则，我可不敢保证那个疯子会做什么事情。”
“你放我下来，自己走，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墨君竹轻轻说道，声音还是如同往日，但是却多了一丝不容拒绝。

“你当现在还有后路么？放你下来？说得倒是轻巧。”

“玄林他吸走了我的真气，你先借我一点，我便不会拖你后腿。现在我一点力气也没有，等会也会妨碍你施术法。”

墨君竹说的也有道理，万境止握住他的手，便将真气缓缓输送过去。

但是玄林在后面咬得紧紧地，根本就摆脱不了，现在万境止一输真气，速度更是慢了下来。

还好眼前的路慢慢地开阔起来，法阵在万境止前脚刚踏入的同时缓缓开启，他现在只能祈求它能开得更快一些。

“据我所知，这个法阵可以输送的人不下十个吧？”玄林嘴角扬起笑，“魑魅魍魉，众妖一同过去，不知道能不能铲平你的万花谷？”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万境止虽然能让法阵收放自如，但是当初唯恐法阵收得太快，不能让自己的弟子一同跟上，所以他便设了限制，此刻明显是要绝人后路。

吸收了些许万境止的真气，很明显墨君竹可以站着撑一会了，他笑道：“万境止，你先走吧，这里我可以撑着。”

万境止一皱眉：“你？”看墨君竹明显还是站不稳的样子，他便没注意，冷不防地便被墨君竹用尽全部力气的一掌击中后心，跌进了法阵里面。

法阵有去无回，看着即将离开的万境止，墨君竹勉强说道：“万谷主，有缘再见。”

　　

“不……！”等他眼睁睁地看着墨君竹纵身一跃，从那断崖之下而去，万境止这才明白墨君竹的意图，这下玄林肯定会立刻下崖追寻他，而管不了自己。

玄林抽出剑，连忙捏了剑诀便冲下山去，没过多久，那法阵便是凭空消失了。

按理说御剑下去，从山岭这边还是能接住落下的人，但是玄林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山腰上竟然被师尊设下了禁制！

他才御剑到半空，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推了回来，这道隐藏的防妖的禁制，他之前根本来不及发现，而万万没想到此刻会突然横在面前，更是让他目眦欲裂……

　　就这么跌下去，别说是有修为的修士，就算是自己都不可能会完好，而师尊更是……
金钟罩（十一）

“大大，你疯了吗？”河蟹真的被吓了一大跳，毕竟这可是万丈悬崖，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不是没事么。”何图眼睛缓缓睁开，看了一下周围，然后回忆那个瞬间，差一秒钟都不行。

“还没事！”你看你头上流了这么多血！“河蟹看着心疼，幸好那个禁制挡了一下，而且下面还是松软的草地，不然真的摔出什么三长两短来，他可负责不了，估计主神会把他一刀一刀给切了剁成肉饼。

想到这里河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对了小蟹，你帮我看看玄林现在在哪？”

“他在大约两里路之外，找了你快一个晚上了，可谁都不会知道你现在会在这里的。”

看了一眼这个静谧的房间，古色古香的味道，虽然是一间客房，但是也可以看出这个人家地位不凡。

不知道是什么人救了自己。

正想起来看一看的时候，外面的门忽然打开了，然后走进来一个大夫模样的人。

“先别动，让我看看伤口。”他利索地解开绷带，然后换了药。

何图问道：“这……是哪里？”

大夫说道：“这是金府，是夫人小姐去拜佛的时候救了你，当作积福，你还记得家在哪里么？”

看何图迷惘地摇摇头，大夫大概是猜到了一点：“你的名字，过去，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么？”

也难怪，这么一摔，估计是得摔得失忆了，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总不可能只摔伤一些皮肉。

何图摇头道：“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正说完，外面的门忽然打开了，是一个正和自己侍女嬉笑的妙龄少女。

“小姐。”大夫起来交代了几句，便出去了。

金随小字名芙蓉，正是金府的大小姐。

何图还记得她，只是因为自己把她写成了一个痴情的少女。

因为她小时候在山上见到了一眼墨君竹，就对他一见钟情了。哪怕只是凡间流传的一星半点的传说，她都会苦苦搜寻。

不过原文里她是已经许配了人家了，所以她便是在出嫁的那天逃婚，自己偷偷带着侍女去山上找墨君竹。

但是现在本尊就在她面前，她分明是没有认出来的模样。

“这位公子，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么？”芙蓉眼睛里有一丝雀跃，大大的眼睛转了转。

何图摇了摇头：“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恩情我暂时难以报答，但是我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会尽快离开的。”

“不必这么急着离开。”芙蓉连忙道，“不过如果你想报恩的话，我倒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现在，你先好好养伤。对了，你从那么高的山上摔下来，是有什么仇家么？”芙蓉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我肯定是傻了，你什么都记不得了，这个怎么可能还记得？”

“我却是一记不清了，但是还有些微的印象，应该是我的仇家追杀我，慌不择路的情况下，我才会失足跌落，若是这几日有人找寻我的下落，希望小姐千万不要说出去，在山脚下救过人的事情。”

“这个好办。”芙蓉看他长得正派，自然不会认为他是什么坏人，何况自己还有事情央求他，“等会我便让下人找一具和你身形相似的尸身，帮你把这后事都给办妥当了。”

真是聪明，一点就通。何图嘴角翘了翘。

而直到现在仍然在山脚苦苦找寻的玄林，一番找寻无果之后，正打算去更远的范围找寻。

也许是禁制的影响，从另外一边下了悬崖之后，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连一丝师尊的气味都搜寻不到，或许是因为那日下了大雨的缘故，或许是师尊根本就没事，已经离开了。

对，肯定是后者。

玄林心里安慰了一番自己，打算继续找寻的时候，忽然听见耳旁有人在说话。于是屏气凝神听了听。

“你们早上有没有看见那具死尸？”

听见死尸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颤了颤。

“还不是我清理的，都是血啊，我一大早打扫了半天才把那些血清理干净。也不知道是惹了什么仇家，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能不摔死么？”

“这边？不好说，说不定是什么妖呢……”

“我倒是觉得是谋财害命，你是没看见那人手上戴着的指环，一看就是身份不凡。我跟你们说，等会我偷偷拿去典当铺典当了，赚几个喝酒钱……”

这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拧紧了喉咙，凭空给提了起来。几人全都给吓了一跳，抖抖索索不敢乱动，只敢这么抱着那人的腿，怕他被勒死。

“和我好好说说，那……”玄林的后头梗了梗，“那死尸现在在哪？”

“就……就在后边……不过有人说是妖邪害的，已经拿去火化了……”

玄林险些有些站不稳，双眼骤然发红起来，手里的黑火直接将那还在求饶的人给烧得尸骨无存，然后从空中陡然掉落的那枚戒指，却是眼熟得不得了，真的是师尊的。

从这里走到屋后只是一点路，但是对玄林来说，仿佛是走了几年。

不可能是师尊的……说不定是被谁偷走了呢。

　

自欺欺人着，等走到后面火化室的时候，他已经站不稳了，那些还沾着血迹的衣服，上面的纹路，无时无刻不是在嘲笑着自己。

是自己亲手逼死了他，把他逼上了绝路。现在又在这里做什么呢？假惺惺么？
若不是自己吸走了他一身的修为，哪里能让他这点山崖，就一去无回，熊熊的火舌从里面探出来，烧得让人心口都空空如也。

当初身为妖族的自己，却迟迟不肯离开北秋岭，难道只是为了报那些虚无缥缈的恩情么？玄林他一闭眼，想起来的都是那个身影，仙风道骨。

他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师尊笑，整个山的花都失去了色彩。那天自己第一个学会了御剑，在一众的弟子里，第一次看见他嘴角微微翘起。

　　他是以自己为豪的，但是自己是完完全全地让他失望了。
金钟罩（十二）

“这……这是给我的？”

“你快点穿上看看合不合身。”芙蓉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男装，而外面的唢呐还吹个不停。

“……”

今天明明是芙蓉的大喜日子，但是何图也知道她肯定会逃婚。

“帮我一个忙吧，我看你的身形和我相似，等会稍微弯些腰，娘亲肯定不会认出来的。”

“可是我是男子……”

“没有这么多可是了，上次你不是还说要报恩么，就答应我吧～我也是走投无路了。”芙蓉软磨硬泡着，之前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今天只能直接赶鸭子上架了。

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上山去找墨掌门了，但芙蓉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辛辛苦苦想要找寻的人就在她眼前。

她本来是想随便在府里找一个，但是等她看见受伤濒死的墨君竹的时候就又改了心思，这般好看的人嫁过去，说不定自己那从未见过一面的夫君不会多生事端。

反正他也无家可归，不知道去哪里，待在金府也不是什么权宜之计，倒不如让他帮自己这个忙，岂不是两全其美？

芙蓉想得美滋滋，便让贴身的丫鬟绿儿帮他细细地描眉扑粉，点缀珠玉，又用秘术掩了那喉结，等穿上那一身大红的嫁衣，当真是美得不似凡人。

“这……这样真的好么？”

芙蓉差点没认出来，满嘴道：“妙哉妙哉，当然是好的很，反正你放心，如果他欺负你的话，我便会带你离开。”

这般神仙妃子模样的，哪个男人瞎了会不喜欢？

“来不及了，新娘子得赶紧上轿了。”

绿儿可怜巴巴地看一眼自家小姐：“保重……”

“不用你担心，绿儿，要是他被欺负了可得告诉我，联系的方式不用我说第二遍了吧？”

绿儿哭着点点头，芙蓉一走，外面老夫人就进来，看见绿儿还在哭，无奈道：“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倒好，哭得比我还要凶些，还不赶紧掺着你家小姐。”

绿儿怕被看出什么，连忙是扶住已经盖好红盖头的墨君竹。

　摇摇晃晃的过了一路，外面的喜乐敲了半天，河蟹才缓过来：“真是造化弄人啊，玄林和万境止看来都没这位运气，人家还没出现就开了外挂，啧啧啧。”

要是玄林知道他家师尊就要和别人拜堂成亲了，哪怕是几百里之外也会立刻赶过来大杀一通，然后把新娘子给抢走。

“话可不能这么说，玄林他们怎么说也是开过荤的。”何图不紧不慢地松了松领口，这件喜服虽然是合身，但是还是有些紧了。

河蟹看得都是眼睛发直，连忙把视线转到别的地方去，要是主神大人知道自己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坏念头的话，估计自己的职务可能就当不下去了。

不过大大说的也对，虽然不能一块儿成亲拜堂，但怎么样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好吗？

“想什么呢，鼻血记得擦擦。”何图差点被河蟹给逗笑，嘴角一扬，递给它一块帕子。

“qaq……”

坐在软轿里，也不知道行了多久的路，才到了目的地。

这芙蓉本来要嫁的夫家可是大有来头，虽然金家是家产万贯，但是权势却是远远不如他们。

秦家可不仅是皇亲国戚，更是有一脉子弟在外修炼，门道不少。而秦清风更是直系的嫡长子，之所以要娶芙蓉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祖辈关系好，便给两个孩子定了彼此都不想要的娃娃亲。

“小姐。”绿儿终于擦干眼泪，说道，“以后便叫你小姐，可不要不理睬我。”

“你不必担心，听说这秦清风是个病秧子，床.上更是不.行，所以小姐才这么放心。”绿儿一边压低声线，一边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人。

“嗯。”何图道，“绿儿你不必担心，我能应付的。”

秦清风，说起来他和墨君竹还是有一些渊源的，因为秦家会让一些优秀的子弟修炼，而上次在万花谷的比武大会里，两人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对，正是万花谷，论起辈分的话，万境止还是秦清风的世叔。

因为秦清风的身份特殊，家里更是家教甚严，不苟言笑，所有的孩子都怕他，唯独墨君竹，看他剑术好，倒是不厌其烦地在边上看了一遍又一遍。

记忆转眼回来，又回到了满耳爆竹声的现场，绿儿连忙扶着他下了轿子，红盖头遮着，什么也看不见。

之所以秦清风要装成病秧子，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风头。这么大的家族，明争暗斗不少，更何况他的身份，更是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等走过火盆，一只冰冷的手冷不防地伸过来，然后拉住了他。

手宽厚却有力，不经意地握住何图的脉门，估计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有武功。

过了一会那力道终于轻了些，看来是没有发现真气，这才放心了些。

虽然是儿时便定的娃娃亲，但是秦清风却是从未见过她，本来是有机会，但是自己都是以练功，或者身体不适搪塞了。

但是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刻。

等拜完天地之后，便是无止境的等待，洞房花烛，一桌的酒菜，倒是可以美一把。

百年好合，比翼双飞，浓情蜜意，天作之合，金龙献宝，金玉良缘，喜鹊迎巢，锦上添花。八道菜名精工细雕，菜色更是美妙绝伦，红烛轻轻摇曳，而何图倒是无所顾忌，一天没有进食，便捏了筷子直接吃了起来，吃完之后顺便还把盘子收好毁尸灭迹。

等把那交杯酒给喝完了，外面才远远传来人声。

“你们今天可别闹得太晚了，咱大哥可是禁不起折腾。”

“是是是，这不还得去折腾大嫂么？”接着就是一阵哄堂大笑。

“行了，别贫嘴了，咱们赶……赶紧回去……”

嬉笑声音渐渐远去，这时候门才被打开。

新娘已经端坐在床边，看着桌上被清空的盘子，秦清风的眉头皱了皱。

　　看来果真是从小被宠到大的大小姐，这点礼数都不懂。
金钟罩（十三）

红烛摇曳之下，门边的桌子上有一杆长称，本来应该用来挑新娘子的红盖头，而现在却是被冷落在一旁。

“既然已经嫁过来了，肯定有人和你说过，要三从四德，若是你做了什么让我不悦的事情，我便有理由休了你，到时候可别哭哭啼啼的。”

“……”

声音为什么这么不友好？

河蟹正奇怪着，何图淡淡笑道:“因为我给秦清风的设定是，对女人性.冷淡。”

噗……唯一一个开头就弯成蚊香的人设，这个还是很棒棒的。

幸好人家芙蓉逃婚了，不然嫁过来得多凄惨啊，洞房花烛夜，夫君连摸都不肯摸她一下。不过河蟹还是忍不住感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芙蓉她运气不好，如果她知道自己朝朝暮暮，日思夜想的人，竟然是替她嫁人了，不知道脸上的表情是会有多少的精彩。

北秋岭上现在除了玄林，也没有别人，还是让人有一丝担心她的去处。

何图从红盖头的缝隙里望出去，只能看见秦清风脸侧的冷厉的弧度，一看便是不好对付的，而他的脸色似乎是有些黑沉，仿佛真的是带病多年一般。

“不说话？莫非是生气了？”秦清风将他此刻任何的动作都认为是在发抖，心里本来就是好感度极低，现在更是厌恶。

动不动便生气么？恐怕每日都坐在闺房之中，学学刺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估计是望着外面的落叶，都忍不住要落泪。

想到这里，他脑子里忽然想到一个身影。矮矮的，身子套在一身略微不大合身的服装里面，竟然有种小大人的感觉。

像是一个甩不掉的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看他练剑，就那么安静地看着。虽然自己每次都板着脸，一副完全不欢迎他的样子，他也是当做什么也看不见一般。虽然那次比武大会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但是他却从别人那里听到过无数次他的名字。

墨君竹，是北秋岭的掌门最喜爱的弟子。平时也不多亲近别人，而别人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对秦清风这么感兴趣，或许两个人是同一类人的缘故吧。

而秦清风那个时候还没有想太多，但是后来，等他慢慢成年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对女的都提不起兴趣，而教他行事的丫鬟都以为是因为他的“病”的缘故。不举这种事情，自然是家丑不可外扬，所以之前的那场婚事，便一没被取消。

而有没有病，自然是他自己清楚。直到有一次在梦里又一次梦到那个身影，自己在梦里第一次觉得浑身燥.热起来，等梦到他那双微微睁大的，仿佛麋鹿一般纯净的双眼盯着自己，然后在他在耳边轻声唤他哥之后，自己竟然是第一次泄了身。

那一次之后他才清楚自己真正的性向，问题是这个婚约，如果要毁的话，自然会惹得父亲不快。而且自己还可以以带病作为借口，可以不碰她。

何图看他立着很久不走，又不过来掀盖头，正疑惑着，秦清风却是慢慢走过来了，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一样。

“这帕子你记得明天一早，给行事的丫鬟。”说完之后，便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总算走了。何图一把掀开红盖头，看了一眼秦清风留下的手帕——绣着鸳鸯戏水的图，只是中间还有一摊刚染上去的鲜红的血。

果然世家大族都是需要这种程序化的事情，每个洞房花烛夜之后自然是要检验新娘子是否是处.子。而秦清风也应该是不想误了芙蓉的前程，以后说不定还可以嫁作别人妇。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何图还当他刚才站在那里做什么，原来是自己拔刀奉献了点血，不过刚才拜堂进来的时候，秦清风已经确定过自己没有修为，自然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绿儿一脸担惊受怕的表情进来，生怕自家的小姐一逃走，惹出什么大的事端来，不过幸好一晚上都没什么事。

　　

“昨天？”

“没事，不用担心。”何图将那帕子递给绿儿道，“昨天他压根就没有碰我。”

“不……不是吧，原来姑爷他是，真的不行啊……”绿儿这么煞有介事地一说，何图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不过他已经准备好了这个帕子，所以不用担心会被拆穿的事情。”

“那我便是放心了。”绿儿眼睛有些肿肿的，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这会儿倒是困得很了。

“你先去歇会吧，反正没你什么事情了。”

看着绿儿一走，河蟹慢慢地爬出来，哀叹了一声之后，心情更是郁闷到爆表。

之前还说羡慕秦清风来着，现在简直是日了狗了！

本来洞房花烛夜最是活色生香，结果是一点肉渣都吃不到，而且看秦清风头上的血条还是空空如也，心里更是累得不行。主神大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QAQ，保不齐等会又出现一个血条，加大难度。

万境止那边还没攻略到一半，这里又出了新任务，这新世界比以前还要难啊真是。

何图看河蟹爬来爬去，给他转得头晕，便说道:“小蟹，帮我个忙。”

河蟹听到耳熟的台词，连忙起身道:“嗷嗷熬好的！什么忙？”

“什么好呢？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煮螃蟹的作料。”

“好嘞……诶？？”河蟹忽然后背一凉，“烧螃蟹的作料？”

何图十分“慈爱”地一笑:“不想去也行，老老实实坐着，不要乱动。”

果然是战神灵魂逐渐修复的影响吗？现在河蟹看见何图都觉得大大身上的气质越来越让人不寒而栗了QAQ。

何图慢条斯理地吃完送过来的早饭，然后开始细想攻略秦清风的办法。

他不喜欢柔弱的性格的话，自己得必须做点什么让他对自己大为改观一些。

掰直一个弯得一塌糊涂的男人，这个游戏说不定挺好玩的。

　　何图嘴角翘了翘。
金钟罩（十四）

也幸好这处嫁娶的别院是专门给秦清风养病的，所以没有什么三姑六婆之类的打搅。

说是养病，实则是韬光养晦。

一个人闲着自然是百无聊赖，自然要去好好地调戏调戏秦清风。

刚好等会要一并上香，顺便把他的魂给一并勾回来。

“小蟹，秦清风现在在哪里？”

“在书房里看书。”

秦清风手里捧着书卷，眉心却有些发疼。平时能一目十行的，现在竟然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昨天晚上也睡不太好，他干脆丢下书，准备去畅快淋漓地练一次剑。

但是他的风吟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剑架上剧烈地抖动着，仿佛是极度的兴奋，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故人一般。

“风吟？”

但凡剑都是有心的，更别说是神器。

怎么回事？

秦清风想不通了，拿住剑的那一瞬间，，风吟却是又安静下来了，乖乖地在自己的手心里。

刚才或许是巧合吧。

“少爷。”侍卫看他出来，连忙道，“今天是第二天，老夫人书信来说不打搅，但是礼数还是要到位的。”

礼数。

秦清风嗤笑一声，又是一堆劳神子的礼数。

“说吧。”

　“等会安排的新夫妇一并上香，少爷只要到了便好。其余一并不必多顾虑。”

“嗯。”

说是一并上香，但是秦清风还是早了一步，简单点了三根香，便先走了。

后院里练剑的地方空旷得很，不过地方偏僻，从宗祠里面过来，倒是不需要走多少路。

平日里除了这里练剑，还有后山的竹林，之所以会选那片林子，是因为里面的味道可以帮他定神。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剑总是不听使唤，风吟像是吃错药了一般，钝重得很。

满身大汗之后，远远地传来一声轻唤：“小姐……快一点，这条路不知道能不能到，误了吉时的话说不定姑爷就要怪罪了。”

秦清风一听便知晓，是金家那丫鬟的声音，不出所料的话，身后跟着的应该是她家小姐。

可真是巧了，随便乱走都能让她们找到这里来，莫不是有什么眼线罢？

秦清风心里一凛，提气先上了树，昨日都没有掀开盖头，也不知这传说美得如同出水芙蓉的金家小姐的尊荣如何。

透着树叶的缝隙，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才由远及近。

“你穿这鞋子？可是习惯？”

“嗯。”也不是第一次穿高跟鞋了，何图笑笑不说话。

　　因为是去祭拜的缘故，所以要穿一身的白衣，头发也是最简单的发髻，但是何图可是费了点心思的。

毕竟秦清风和墨君主也有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如果认不出来的话就不太好了。

怀里的剑又开始不听使唤了，剑尾剧烈地震动起来，然后几乎又要脱鞘而出。

“别动……”秦清风心里默念着剑诀来安抚它，而此刻却是刚好垂眸看见路过的两人。

初春的阳光倾泻在为首那人素白的衣裳上，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十多年之前。

他眼前一阵恍惚，连忙睁大眼睛去看，微微上翘的凤眸，略微带着些许清冷的眼神，明明是一个女子，为什么会给自己那般熟悉的感觉。

都说剑比人要灵慧，而风吟此刻的奇怪举动忽然又得到了证实一般，让秦清风沉寂了多年的人忽然狂跳了起来。

莫非自己这么多年都是弄错了么，难道小时候自己见到的那位本来便是女子？

而且还嫁给了自己？

但是她分明没有任何的真气和修为，这又是说不清了。

这般多的巧合与不巧一下子凑合到一起，秦清风皱了皱眉头，心里却是有了盘算。

而这边何图早早烧完香，便回了房间，河蟹连忙道：“大大，咱们下一步做什么？”

“下一步？顺其自然。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洞房花烛夜他不来，选这种时候来，自然是要玩点别的。

河蟹听到这里，原本闷闷不乐的样子忽然一扫而空。

看样子，是有好戏了！

望着那处早早地就已经没了光亮的房间，秦清风的眼神深谙如墨，隐藏在深夜里，为了行事方便，他还特意戴了面具。

正门倒是早早锁死了，而他也没想过从正门进去，窗户还是虚掩着，里面还带出来些许的暗香。

等闻到这股竹子一般清神的暗香的时候，秦清风的脑子里更是清醒了一分。

心里更是狂跳起来，果真是她。

提起真气，很是轻松地便进了房间，昨日这屋子里还都是些香料味，今天倒是通风得很，屏气凝神之后，还能听见床上的人平稳的呼吸。

看来是睡着了。

借着外面的月光，还能看清楚些许眉眼。此刻仿佛是做了什么恐怖的梦，眉头都有些皱起来，让人无故地生起想要帮他抚平的欲望。

昨天本来名正言顺过来，今天却要做这等偷鸡摸狗之事。

等他触及眼前之人的眉梢的时候，呼吸都带着略微的粗重起来。

很显然眼前的人睡得很浅，这么一下摆弄就给吵醒了。

“你是什么人？”一脸警惕的表情更加地助于进食。

“我还想问你，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冒充金家小姐？”

看他脸上略微有些错愕的表情，秦清风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但是你肯定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的话，下场会是如何？”

秦清风嗅着他发间的味道，憋了不知道多久的火仿佛是一下子窜了上来。

“不……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不要告诉别人？这自然是好说。”秦清风又问道，“你和我说，你为什么要替人嫁过来，我便不说出去。”

等人将事情的原委一并说清楚之后，秦清风便是明白了眼前人的真实身份。

从那崖上摔下来还能不死，只是真气尽失的，那应该就是墨君竹无疑了，但是想到他此刻已经失忆，什么都不记得，别的心思又是一并涌了上来。

　　反正自然戴着面具，左右他暂时也是认不出来的。
金钟罩（十五）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看着眼前人疏远的眼神，秦清风终于是忍不住了。

想做什么，这不是明知故问是什么？

“这里是秦府，而且戒备森严，如果你现在识相一点离开的话，说不定不会有什么事。”墨君竹皱着眉看他，月光下，他的眉眼像极了小时候，尤其是那朱唇欲启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生熟悉感。

现在道明了自己的身份，总觉得像是自取其辱一般，秦清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嘴角又是以奇异的弧度上扬。

隐瞒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弄做采花贼一般的身份，也真是有趣。

“让我离开？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他的内力深厚，本来纹丝不动的窗户立刻是关得严严实实，里面的房间本来就封闭，这么一做，更是没人会来打扰。

虽然墨君竹仿佛是想要呼叫的模样，但是很快就被点了穴道，所以呼喊不得。

河蟹爬过……

等快结束的时候，秦清风却是使坏地解开了墨君竹的哑穴：“叫一声哥，再饶了你。”

墨君竹却是抿紧了嘴唇，什么都不肯说的模样却是差点让秦清风控制不住。

“不说的话，你隔壁那个小丫头，似乎也挺漂亮的。”

秦清风说完就忍不住想啐自己一口。

“你……”因为愤怒而越发黑白分明的漂亮眸子，此刻却是无可奈何地闭上，喉头滚动了一番才轻轻出口道，“哥……”

一瞬间仿佛是回到了十年前。

恍惚之间那个午后又回来了，少年的身影渐渐出现在眼前。他将自己的一招一式都看在眼里，而且学起来也是一板一眼。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俨然已经有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了。只是他除了学剑，似乎有些怕生，每次看见自己望向他，就会逃得没影。直到后来师傅给自己两人引见，他才憋了半天，叫出一声哥。

原本是该喊师兄的，但是秦清风不知道为什么，总想逗逗他。

那一年江中大旱，疑似有妖气，他随师傅一同去除妖，等到了那儿，又看见他，只是身量似乎高了不少，面容也脱去了不少的稚嫩。只是瞧见他时，眼里的那一抹欣喜是抹不去的。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沉寂的心竟然为此一动，这样年纪的少年，跟在身后，用软糯的声音喊一声哥，心都仿佛有些化开了。

　

后来两人一同去了地下救人，秦清风是第一次带人来那么隐秘的地方，里面全都是妖怪的生意买卖。结果少年竟是差点拔出刀剑来，想把所有妖怪都收了再回去。只不过这世间其实人与妖毫无侵犯，如此贸然的行动只不过是会扰乱秩序。妖也有妖怪的地盘，井水不犯河水，去救了人回来就好。

地下的妖怪世界和人间几乎是一个法则，适者生存，强者才有活着的资格。每个妖也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道路两旁全是千奇百怪的叫不出名字的店铺，一只长脚的丹顶鹤在给孔雀做头发，还有不少的妖怪聚集在一起看杂技表演。

少年停在了一个笼子前面，血腥味十足。卖东西的妖是人形的，看不出什么模样，所以不知道是什么妖怪。而秦清风还记得的是，少年买走了笼子里的东西，而且放走了。那长虫眸子黄金，瞥了两人一眼才缓缓离开。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不经意的，甚至可以被称为是善举的行为，为以后带来了多大的祸患。

到这里，回忆又慢慢结束了。

“这么才乖。”

待外面的微光浮现，陌生人才迟迟地离开，用香薰将房间里去了去味道，倒是闻不出别的奇怪的味道。原本发生在房中的一切，全都像是不存在的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绿儿进房间，将所有洗漱的东西都放在台上，何图已经是收拾得齐整，高领子的衣服将脖子也遮得严严实实。

“小姐你这么早就起来啦？”绿儿倒是没有发现他的气色似乎是不太一样，只是将东西放下之后，便说道，“今天姑爷可真是奇怪，他一早上就差人过来，让你起来之后就赶紧过去，不要拖延。”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等收拾齐整，到了秦清风的书房，他还在处理一些信件，面瘫着脸，看见门口走进来的人，只是微微颔首。

绿儿一路上提醒了好几次：“记得一定要叫姑爷夫君。”

自然是不会忘，何图嘴角扬起，昨日夫君的功夫自己可是见识过的。

不过秦清风也是厉害，若是自己不知道的话还真的被蒙骗过去了，此刻的他正襟危坐，也没有提，为什么把他叫过来。

“夫君。”何图淡淡喊了一句，却是心情复杂。

不过秦清风头上刷刷上去的血条还是让他心情好了不少，面瘫怎么了，会办事不就行了。

秦清风才仿佛是听到一般走了下来，拿起风吟，看了他一眼：“第一次见面，便对你夫君摆这幅脸色？”

“不敢……”

秦清风轻轻地用两根指头抵住他的下巴，仔细地瞧了瞧，等顺着那领子看见里面的痕迹的时候，眼神才闪了闪：“我这般亏待你，你是不是想回去埋怨一番？”

“夫君待我不薄。”

“是不薄。”秦清风解开他的领子，顺着他的锁骨道，“呵，偷人都偷到家里来了，我自然是待你不薄。”

“这，这只是我昨日不小心跌……跌了一跤而已……”

仿佛是被抓住了小辫子一般，心虚的眼神本来是应该让人更加怀疑，但是耳边传来的声音却让人更加释然。

看他脸色惨白的模样，秦清风自然是不会继续逗他，只是继续冷冷道：“勉强信你一回。”

“你既然是金家的大小姐，自然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罢，等会我练剑，你试试看能不能跟上我的步法。”

小剧场：

何图：“行了，今年的影帝颁给秦清风吧，我自愧不如。再见.jpg”

　　秦清风：“嘤嘤嘤，老婆我错了……”
金钟罩（十六）

墨君竹的琴艺，秦清风是知晓的，而他昨日趁他睡着之后给他输通了经脉，发现他丹田里已经隐隐约约地有了一丝真气的痕迹，看来是应该有人吸走了他的真气，还打散了他的经脉，再加上之后有人又恶性地输送给他真气，更是雪上加霜，所以可能不好好调理一段时间的话还不会好起来。

所以这段时间练剑是不切实际了，倒不如将真气用琴声发散出来，这样的话不仅杀伤力强，可以自保，而且用不了多少真气。

不仅将他真气给吸走，还打散经脉，又推下深崖，看来是和君竹有血海深仇，究竟是谁他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如果那人知道君竹还活着的话，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我不会……”

“堂堂的大小姐难道一点也没学过？”

“我……”

“不必谦逊。”秦清风拿上琴，便带着他去了竹林里。

一路上，秦清风倒是没有多言语，只是走在前面，贴身的衣裤自然是为了方便练剑。他的剑，和墨君竹的气剑不同，他是蕴于力中，所以剑法有千钧之重。

这偌大的竹林里，寿命都逾百年，一眼望去，全是碗口粗细的竹子，全部是一眼看不见顶。和北秋岭上的竹子比起来，这里还要略胜一筹。

刚拿起琴，放在前面的石案上，刹那间，秦清风便用手按在琴弦上：“昨夜睡得不好么？气色这般差。”

何图心道，怎么可能睡得不好，面上却是尴尬一笑：“昨日有些热了，所以睡得不太好。”

“也是，这地方偏了，总能跑进来几只蚊子，苍蝇。”

河蟹奇怪着，这秦清风意思是他自己是苍蝇？

秦清风话音刚落，琴弦便是轰然奏响，一道霹雳雷鸣一般，只见一颗碗口粗的竹子在土里移动起来，给这一阵琴声恰好击中，陡然从中间裂开，碎成了八瓣。

“此地不宜久留。”秦清风皱了眉头，本来今天兴致好，想要过来练剑，但是没想到这地方偏僻，还是给人找上了门来。

他当初之所以称病的原因，正是不想每天争权夺势，只是这些人哪怕是这样，还是视其为心腹大患。

“现在想躲？晚了！”空中传来的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过来，又是无孔不入一般，话语说毕之后，又是一阵咯咯的笑声。

敌在暗，我在明，自然是不好对付，而且此人身手不差，这次过来应该是专程来杀他。

“不知阁下是何人？”其实不用问，他也已经猜出些许，因为移动百年的盘根错节的竹子，谈何容易，对方必定是修为及其深厚，也难为他们这般大费周章。

“也罢，杀你之前，得让你知道杀你的人的名字。”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声音听起来极其鬼畜。

“看来是个中二病啊。”河蟹十分无语，反正它是极其肯定来人并没有什么真本事的，但是何图的脸上却略微凝重起来了。

昨夜秦清风帮他疏通经脉，到现在顶多也恢复了三成而已，而现在对上这只毒蝙蝠，根本就没有多少胜算。

当初何图设定人物的时候，必须得有几个挑梁子的大反派，内功深厚，而这个毒蝙蝠便是其中之一，他的修为不仅可以说是逆天，更是早就可以历劫飞升，但是他性格古怪，不肯渡劫。

他此次前来的目的，是受人之托，来杀秦清风，但是他比自己料想的还要来得早了一些。

“不是吧……”河蟹连忙说道，“大大，要是攻略对象死了的话攻略就失败了……”

何图：“……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死。”

他至少知道毒蝙蝠的弱点，每个人都是有弱点的，不可能十全十美。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罗刹殿？”毒蝙蝠刚说完，又道，“那殿主，只配给我擦脚。”

这话听着搞笑，只有何图知道都是真的。

“不管你是什么罗刹殿的，还是什么野鸡.店的，你针对我一个人便好，不必牵连别人。”

说罢，他对何图说道：“你先下山，我马上下来。”

“呵，还是个多情种呐。行，我今天没有打算滥杀无辜，把你杀了我便走。”毒蝙蝠笑道。

“莫……莫非……”墨君竹眼里浮现泪光，一字一顿，气急一般道，“昨天夜里，莫非是你？”

秦清风：“……”

毒蝙蝠：“？？？”

“你休想我走，我非杀了你不可！”墨君竹似乎是愤慨异常，肩头都有些颤抖，看着竹林的高处，“只知道躲躲藏藏不敢出来么？懦夫！”

秦清风只想一把捂住自己的脸，原本板着的脸都浮现了可疑的红迹。

敢情是君竹将这个不速之客认成了昨天晚上破门而入而且戴着面具的自己。

毒蝙蝠哂笑道：“我不知道你个小娃娃说的什么，你不想走也好，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我手上也不差你这一条性命。”

秦清风当即是烧了一张符，毒蝙蝠一看便知道他是叫救兵，当即冷笑道：“谁来都没用，今天阎王老子就是把阎王殿给搬过来了。”

毒蝙蝠也不和他再多说废话，早就已经在竹林里布好的阵法，此刻更是移动起来，每一支用来练武的竹子，此刻都成了杀人的利器。

人道修炼深时，飞花拈叶即可伤人，而此刻万片竹叶都蕴含着毒蝙蝠的内力，不消数刻就可以将人扎成马蜂窝。

但是秦清风哪里可能让他这样就得手？抽出风吟便是刺出数剑，他的剑法如同千钧，极其擅长于近身战，而现在敌在暗，这种远程的攻击显然是极其不利的。

但是很显然，那些锋利的竹叶，还是一凑近了些，便全数被弹开，仿佛被遮挡在一层看不见的气体之外。

小剧场：

　

秦清风：“承让承让……自愧不如。”

河蟹（偷语）：“呵呵，你想和咱家大大比演技，还差了好几次投胎呢。捂脸偷笑.jpg”

秦清风：“嗯？”

　　河蟹：“主神大人我是说，您真是风流倜傥，英姿不俗（以下省略一万字）呐！”
金钟罩（十七）

这些竹叶显然不过只是一些开胃小菜而已，接下去发生的事情才叫做一个匪夷所思。

原本山上就有很多的雾气，原本剑气倒是消散了不少，但是现在显然是一点用都没有了 ，越来越浓密的雾气在林间散开来，然后咔嚓咔嚓的声音四处浮起。

这就是万尸之阵的恐怖之处，耳边笼罩的全是竹节拔尖的声音，但是仔细听了之后会发现根本不只是竹节拔尖那么简单。

是地底里有什么东西爬出来了，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片一片。

用这个阵法只是为了杀一个人，看来对方是下狠心要让秦清风必死无疑，在竹林里有去无回。

这竹林里原本的鸟兽不少，此时全是凄厉的鸟兽的叫声，在耳边听得满是鸡皮疙瘩。

　　“千万不要乱动。”秦清风将墨君竹搂得紧紧的，生怕他出了什么差错。

“把琴给我，我也不想做拖油瓶。”

秦清风对上他冷静的目光，一颗心更是摆回了原处，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能死在这里：“等会你奏一曲《竹隐》，这首曲子可是知道？”

驱邪的曲子，一般的邪物是不会近身的。

何图点点头，他现在没有多少内力，只要不要影响到秦清风就是万事大吉。

可疑的拔尖的声音结束之后，浓雾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更甚。而秦清风则是念起剑诀，将附近的三棵竹子全都拦腰斩断，隔着空便挥舞起来，这片浓雾一瞬间消去大半，而十米之远的地方的东西终于可以看清楚了。

一群穿着褴褛的人一只脚往前挪过来，另外一只脚以极其古怪的动作移上来，而微微抬起的脸上全是挂着血肉模糊的肉块，诡异的笑容更是让人后背心一凉。

因为似乎是刚好从地底里钻出来的原因，身上还沾着不少泥土，原本的道路因为竹子的位置转换而消失不见，更是不知道浓雾的其他地方会不会会有更多的埋伏，现在当务之急自然不是硬闯，而是要想到破解阵法的方法。

“找出施阵之人，阵法即解。”

秦清风转身一看，墨君竹已经端坐抚琴。他说的不假，但是问题是找人根本就不简单，他不愿意出来和自己一战，估计是忌惮自己和风吟，得想办法把他给引出来。

这些都发生在刹那之间，活死人一看见秦清，都是瞬间多了一双腿一般猛地扑上去，手里的匕首都是冒着黑气，也不知道是哪里染的邪物，让人心里不舒服得很，秦清风提起真气挥剑，纵身而起一个倒勾竹身刺中一人心口，反手又夺走他手里黑匕，一手掷入另外一人心口，没想到这两人一点事都没有，倒地之后又重新站起。

恐怕是必须要找到施阵之人，不然根本就无法解决这些脏东西。

只听那些东西牙齿缝里还隐隐发出哧哧的难听声响，血腥的嘴角还沾着几根鸟羽，连鸟雀这般灵巧的禽物都难逃魔爪，若不是秦清风不是等闲之辈，恐怕早就被这阵法给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只听耳边轰隆一声，活死人的动作都为之一滞，浓雾里又出现了一个身影，身着炼药服，头发还未扎起，散乱地垂在肩膀边上，虽是难掩那丝暴怒与戾气，也难以掩盖俊美。

“死蝙蝠，早几年就可以去投胎了，如今又出现，岂不是要让我来亲自上门收你！”

来人正是万境止！

之前秦清风偷偷燃烧的符正是万花谷独有的召唤之器。

“本来你为恶多端，我也可以一并不理睬，只是你今日要伤我侄儿，此乃万某人所不能忍。”

“万境止，若是你今日好好在你的谷里炼药的话，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浓雾里走出来一个完好无损的身影，正是那毒蝙蝠。

万境止脑子里嗡得一响：“不可能……”

“呵，你莫不是以为你那火招子能有多少用，也罢，你们几个来齐了，我倒是不用一个一个去杀了。”

毒蝙蝠咯咯笑道，心里却是阴毒怨怼不已。这万境止还真有些本事，竟然真的能找到他的藏身之所，看来万境止他人是早就到了，只是长时间没有出现罢了，但是一直静静地等着他露出些许的马脚，打算一击即中。还用了那般的杀伤极大的符器，要不是他用了移魂换体之法，恐怕此刻已经站不在这里了。

所谓的移魂换体，自然是找个活死人代替自己死，但是此番大阵一天只能用一次，也就是说万境止今天害得自己只能速战速决，否则说不定落了下风，在这里给人阴了一招。

“来齐了？什么意思？”万境止皱眉道。

毒蝙蝠露出一个比哭还要丑的笑容，阴森森地一字一顿道：“南山的人让我杀三个人。”

“一个是秦清风，一个是你，至于还有一个人嘛。”

秦清风的脸色煞白，之间身后浓雾里又出现一个身影，细嫩的脖子被活死人用黑匕首给抵住，却是动弹不得。而方才的琴声早就已经停止，只是几人都是恶战之中，所以没有注意到。

毒蝙蝠露出淫.邪的目光道：“诸君子皆云，这北秋岭的掌门是难得的美人，看见画像的时候还未有感觉，今日一见倒是不俗。就这么杀了可惜，说不定等我把你们一并解决了，到最后可以好好地享用一番。

而万境止看见那人的身影的时候，更是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低呼出声。

“君竹……”

他以为人是早就已经堕入深崖死去，谁知今日又能得见，还是在这种场合之下。

那日他被推进阵法之中，便是立刻又做了阵法回来，谁知玄林那混帐的妖术恶心，一众妖物死咬着自己不放，让自己压根就没有找人的机会，而后来再去打听却只是得到一个墨君竹早就已死，连墓地都修好了，他本来是不信，但是等他万境止瞧见满脸颓废，借酒消愁的玄林的时候，却是什么都信了。

　　他原来是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但是看见墨君竹的这一瞬间简直是打翻了食罐，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金钟罩（十八）

关于万境止为何认识墨君竹，这个秦清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反而是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是五大派的掌门，私底下的交情一定不会少。

但是看万境止的神态，秦清风便知他十分在乎君竹，而且似乎不是见到寻常的朋友那般的激动。

“蝙蝠兄，有话好好说，先放下那把刀。”

刚才还喊着死蝙蝠，现在马上是前倨后恭一般，万境止生怕那匕首太过锋利，一不小心就失了手。

而墨君竹身后又是那没有情绪的活死人，出手全凭这毒蝙蝠的操作。

但是这也完全没有办法，因为这毒蝙蝠诡计多端，狡诈异常，既然敢出现在两人面前，自然是会有完全脱身的方法。他知道用墨君竹威胁，自然是想试探他的用处，若是于他无用的话，说不定君竹会有性命之忧。

“万境止，你这只老狐狸，真想不到，还有让你这般牵挂的人。”说到这里，毒蝙蝠却是仰天长笑起来，笑声却是寒碜无比，忽而又道，“想要我不伤他也行，你总得拿出一些诚意，之前练好的化生丹，说什么也得给老夫几颗。”

这化生丹，便是之前用那狐狸的尾巴炼的，这味丹药炼的过程着实不易，光是七七八八的材料他便是找寻了数月，一共才炼出几颗，而这老混球一开口便是想要将全部要去，万境止咬咬牙，嘴边却是笑道：“这个好说，化生丹就在我的手里。”

他从袖子里掏出几个药丸，又用真气护住，淡淡的药味从玉瓶里倾泻出来，顷刻间便是弥漫开来。

秦清风耳边忽听见真气秘密传音，却是万境止的声音：“屏住呼吸。”

这倒是提醒了他，估计这药味肯定是什么迷魂的药，等迷晕了这毒蝙蝠，这个阵法自然就会消失不见。可耳边却又听见一阵笑声。

“万境止，我劝你还是别耍什么花样，我毒蝙蝠自然是既有这个名声在外，百毒便是不侵的。”

万境止轻轻一笑，又说道：“在前辈面前，晚辈哪里敢耍什么花招？”

“化生丹如何辨别的方法，倒是十分简单。”毒蝙蝠笑了笑，一把抢过那活死人的匕首，一瞬间就在墨君竹的脖子上留了一道血痕。

“我把他给杀了，再用这起死回生的化生丹医治，不就知道这药物的作用了么？”

“你敢？！”万境止厉声道，“你真身既然在这里，若是你再多动一步，我便不如先服了这化生丹，再引天火与你同归于尽，然后再救活他二人。”

“你当我是三岁小儿？”毒蝙蝠脸色亦是一沉，“天下哪有重塑肉身之躯的丹药？你要爆体的话，我自然能用之前同样的方法毫发无伤地离开。”

如此气定神闲的模样，却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未曾料到，原来阁下也是无知之辈。”墨君竹忽然开口，语气却是说不出的戏谑。

他之前都没有说话，但是丝毫无法让人忽略他的存在，如今雪白的脖颈给人用匕首生生地划开一道口子，红印越是衬托得他肌肤胜雪。

“你说什么？”

毒蝙蝠冷笑，对他来说，不过是阶下之囚，还敢这般猖狂。

　

“我是说，你“见识广众”，但是你却不太清楚你现在的处境。”

毒蝙蝠正想再问，却看见竹林的另外一旁，走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而被钳制的墨君竹眨眼之间变成一团烟雾消散而去。

　　

张开双手，赫然还可以看见他手里的血痕，墨君竹道：“引你出来，还真是不容易。”之前他在抚琴的时候便一直在想这破阵的方法，这人物既然是他创造出来的，那找到他的破绽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当他想到这所有的症结所在便是在这毒蝙蝠本人身上，便是拨云见日开来，用自己去引他出来，不是极妙？而这术法便是用琴音而塑成，为了防止露出破绽，更是割破手腕，真真正正地塑造了一副血肉之躯。等着活死人前来，自己则是凝神屏息悄悄躲在后面，等到时机成熟，再出来打他个措手不及。

此刻毒蝙蝠才是真的变了脸色：“你用了什么术法？”

“我不知道。”墨君竹“如实”说道，看了一眼秦清风，语气竟然有一丝疑惑，“我不过是金家的小姐而已，哪里知道什么术法？”

这用真气凝练的血肉之躯，却是不太简单，而且维持的时间不能太长，而刚才万境止拿出来的药丸，便是能让这幻术持久时间更长的药物。

毒蝙蝠虽然是百毒不侵，但是这种术法却正是他的短肋。用这些时间，万境止已经有充足的时间在他的四周做一圈法阵，等他意识到这是圈套的时候，法阵便是立即启动了。

“法阵的另外一边是什么？”看见毒蝙蝠被吸进去之后，秦清风皱眉问道。

“万花谷的谷底，他应该会喜欢。”

众所周知那谷底深不见日，而且里面全是毒蛇，一旦进去便是枯骨。而毒蝙蝠纵然是不惧怕毒蛇，在那谷底也是没有出头之日。

　　

总算将他撵走，万境止才开始咀嚼起墨君竹说的话。

什么金家的小姐？

秦清风撕下衣服上的布条，给墨君竹手上的伤口包扎起来：“疼么？”

似乎是不太适应秦清风忽然的态度转变，墨君竹的手都是有些退缩的。

“还……还好。”

“你们两人？”万境止皱眉问道，“是如何相识的？”

秦清风道：“师叔，忘记告诉你，这便是贱内，前几日刚过门的，还未来得及给您奉茶。”

贱，贱内？

万境止嘴上的笑容凝在了半空之中。

“当日本来应该给师傅师叔都发请帖，只是清风旧疾未愈，又恐扰众前辈专心修炼，所以便私底下办了这门婚事。”

　　“你是金家的小姐？”万境止看墨君竹看自己的眼神略微有些迷茫，便知道他定是那日从崖下坠落，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万境止嘴上一笑，说道：“贤侄哪里的话，新婚礼物都来不及准备，我这两手空空来的，怕是不太好吧？”
金钟罩（十九）

这两个人当真是演戏也不眨眼睛，何图无语。

他径直离开，把两个貌似客客气气的两人丢在身后。

当毒蝙蝠给丢尽那个阵法，随着他真气的枯竭，那些活死人便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看墨君竹先走在前面，万境止才开口问道：“他可不是女子，而且身份不一般。”

秦清风并不惊讶，平淡道：“我早已知晓，而且我与他早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万境止：“……”

他是不是该打击一下自己的侄儿，第一个与他有夫妻之实的人，正站在他面前，但是他却笑笑继续说道：“怎么，之前我竟不知清风也能接受这一口。”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不舒服，本来他的独占欲也强，现在看见墨君竹记忆全失，正是骗他走的好时候，没想到秦清风分明便是一副不容多商量的脸色。

“只是幼时结的缘分罢了。”

而万境止却是压根不信：“真有夫妻之实，莫不是你直接霸王硬上弓，趁他内力全无，记忆还未恢复，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罢？”

墨君竹什么样的性子，万境止可是深有体会，虽是平时对人冷淡，平和，但是发起怒来一般人奈他不得。

而且若是他记忆尚存的话，说不定自己一不当心，背后还得被他捅一刀，不过幸好他什么都忘了，自己还能忽悠几句。

秦清风脸色一沉：“师叔这话是何意思？”

“你可知道君竹他为何从崖上坠落？”见他上钩，万境止又继续说道。

“莫非是有仇家，上了北秋岭？”

“你必然试探过他的经脉，如何？”

“真气全被吸走，不像是人类所为……”想到这里，秦清风恍然大悟道，“莫不是那锁妖塔的……？”

他之前也有过这种想法，但是看见万境止略微认真的神色之后，却是确定了。

“所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在这里的事情。”说到这里，万境止眉头一皱，低声叫到不好，连忙布了阵法，回头又对秦清风说道，“万花谷出了事，我必须先回去一趟，你先照顾好君竹。”

说完便瞬身进了阵法，消失不见。

刚一出阵法，万花谷里便是一片鬼哭狼嚎一般，原本晴空万里，竟然全番都是变了，天空都是猩红一片，妖气熏腾。

万境止心道不好，刚才他感受到玄林的气息，心头便是已经大震，心想玄林他如今已是无后虑，说不定会和自己杀得鱼死网破方休。

当即天空便是红光闪过，果然是玄林来到自己身前，此时他却是不似当日般颓废，但是眉间的淡漠无情却是让人差点认不出他。

以前他是跟在墨君竹身后言听计从的徒弟，让人完全看不出他是妖，但是如今这周身围绕的气场却是让人无法忽略。很分明地有了妖王的心狠手辣

“怎么，想到今天过来万花谷做客?只是万某出门在外，有失远迎了。”万境止微微一笑，却是委实提防着他，腰间的锁妖绳有灵性，早就跃跃欲试一般。

“那可真是不巧了。”玄林下巴微微抬起，看了万境止一眼，语气森寒，“你不在，你的徒弟倒是给你好好地招待了，我很满意。”

话音刚落，万境止脚边便是骨碌碌地滚过来几个头颅，还是猩红带血的，显然是死不瞑目。

“……”万境止一眼望去，全是自己的心腹，顿时心下剧痛无比，一字一句狠道，“玄林，你会后悔的。”

玄林听闻之后，却是笑道:“我正好缺些消遣，这几日手头也痒了，这些废物一个个都不经打，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说罢便是一道剑光刺过来，两人正斗得不分胜负的时候，忽然听见这剑声咔嚓直响，玄林忽然将剑咔嚓一声，倒转过来，啥时间便是火星四溅。

他哑声连道:“不对……不对……”

万境止正恨得他牙痒痒，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趁他走神的这功夫，锁妖绳扶摇直上，正是要将他捆个正着，没曾想玄林却是一瞬之间闪躲到几丈之外，神色已然是大变。

“万境止！师尊他在你那里。”玄林用的是肯定句，这段时间，他一直处在阴影之中，师尊的所有遗物，他都收拾得齐齐整整，所以对这气味却是敏感得很。

刚才凑近的一瞬间，若有若无的味道更是肯定了他的疑惑。

当日那燃尸房里，自己根本没有见到师尊的尸首，说不定便是这个万境止设的圈套，引诱自己往里面钻！

想到这里，玄林冷笑了一阵，等到他看见万境止脸上的表情之后，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果然如此。”玄林心中却全然不是滋味，师尊欺骗自己到如此地步，这段时间他简直不知道自己如何浑浑噩噩渡过，但是一时间忽然知道师尊未死的消息，心里忽然似是出现了万丈光芒。

“你怕是想多了罢。”万境止讥讽道，“怎么，亲手逼他跳下悬崖，你也是亲眼看见我进了法阵，哪里还有什么别的花招。他早就死在了崖底，只是可惜，竟然让你捷足先登，收走了他的尸首。”

万境止分明知道玄林根本没有拿到墨君竹的尸首，却还是这样说的目的，自然是因他想要刺激一番他。

　　果然，玄林闻言神色一沉，却又忽然莞尔:“你可骗不了我，说吧，师尊他在哪。”

“若是不说的话，你知道我的手段。”

***

这万境止刚走，秦清风便缓步下山，却听见竹林前面奇怪的声响，心里一阵奇怪。

“谁在那！”

朗声喝道之后，却是无人应答，轻轻的呻.吟声却是越来越近。

他抽出风吟，正欲前去试探，却看见草丛里衣.衫略微有些凌乱，脸颊上浮起绯红的声影，微微张开的唇却是吐出难以忍耐的声音，顿时是心中大震。

他上前去扶起墨君竹，连忙问道:“怎么了？莫非刚才另有歹人?”

　　墨君竹却是低眉不语，平常清冷的眸子染上了其他的颜色，看见秦清风过来 便是直接吻了上去。
金钟罩（二十）

被这么一吻，秦清风整个人都怔愣了一会。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墨君竹中了什么药，直接搂过他的腰，抱着他往山下赶忙走去。

虽然这个时候墨君竹诱人得很，但是他还是不能动什么念头的，万一是性命攸关的事情，他可是会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山下的适从们根本不知道刚才在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等看见秦清风将人抱到山下来，都是震惊得眼睛都快掉出来。

哪怕是再亲近的适从，秦清风也不习惯他们离自己丈余之内，他天生便是淡漠的性子，周身的气场更是让人轻易不敢接近，是故他身份至高尊贵，都没有什么婢子敢偷偷地示以春心，反而是战战兢兢地，唯恐自己触及了他的底线。

而当这金家的小姐嫁进门的时候，他们便知道以秦清风的性子，自然是不会满意这么一门婚事，而他自然不会有多少宠幸他。

可是今天太阳却是从西边出来了，他不仅是带人上山，不让任何人尾随，现在甚至是自己亲自将人抱回来，更是让人的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是否以后该好好地优待她，成了他们最需要考虑的问题。

“愣着做什么？”秦清风一声呵斥才将他们的思绪给拉回来，“赶紧叫大夫过来。”

“小姐……”绿儿满脸的担忧，看了秦清风一眼，又是不敢多说话。

姑爷莫非已经是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然后在山上的时候恼羞成怒，想要杀他，却又终归不忍心，急急忙忙地来找大夫？

绿儿脑子里一开始想象就停不下来了，此时更是脑补了一大堆狗血的戏码，更是万分地担忧起来。

此时墨君竹的脸上还带着绯红的色彩，更是让人误认为是用手掐的。

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脖子上更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秦清风把他抱到床榻上，又给他解开衣襟，正要叫人给他取些冰水过来，手腕却给紧紧地攥住。

秦清风用手背触碰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得要命，心里越发地狂跳起来，等那大夫一来，他几乎就要狠狠地揪住他的衣襟询问，究竟是什么毒药。

大夫把了脉之后，却是摇了摇头：“少爷，恕老奴技艺不精，夫人这什么毒，我却是瞧不出来。”

他擦了一把汗，眼前这人虽然温度陡升，却是让人完全是找不到症结所在，各种脉象都显示他并没有中毒，只是身子微弱，需要进补一些药物便好。

“……”秦清风脸上的凝霜更重，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莫非是那毒蝙蝠？

连医师都瞧不出来的毒，如果万境止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知道一些。

只是似乎是万花谷出了什么事故，万境止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过来。

至于这蛊，医师自然是瞧不出来的。因为这并不是寻常的毒。

而此刻的墨君竹，已经快要达到身体忍耐的极限。

等那医师刚刚走出去，秦清风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团火焰就从腰侧窜了上来一般。

墨君竹只穿了一身绢白素色的内衣，墨色长发沾着些许的汗珠，蜿蜒而下，此刻他更是吐.气如兰，仿佛是着了火一般的脸，此刻微微地贴在秦清风的腰.侧，似乎想要汲取一丝寒气，秦清风长年在冰室里修炼，周身的寒气却是可以稍微压制一番蛊毒。

但是他一转过身来，墨君竹脸贴的地方就有些尴尬起来。

“君竹……”秦清风轻轻唤他名字，看他似乎是意识涣散的模样，便不再忌讳别的，直呼他的名字，“哪里不舒服？说出来。”

他自己现在浑身也开始不自在起来，尤其是现在被贴着的那处，虽然昨天晚上已经泄了火，又怕墨君竹现在正中着毒，若是还想着那床.第之事，岂非是太过荒谬。

墨君竹双手慢慢攀附到他的肩头边上，眼中满是焦急不耐：“哥……好难受，你摸一摸我好不好？”

话音刚落，一阵大力便是将墨君竹给摜

倒在床.上，秦清风的眼神越发地幽深如墨，下.身胀.痛得愈发厉害起来。

他这番总算是明白，墨君竹是用的什么毒了，医师都看不出来的毒，不是那床.第的药是什么？先前似乎是听人说过，但是都不太清楚，此刻耳边还环绕着墨君竹给媚.药逼得略微有些发软的声音，此刻更是全部明白了。

河蟹：“啧啧啧总算开窍了，不多说我先吃肉去了～～”

***

　秦清风那边春.色一片，而万境止这边还在和玄林暗斗。

“你有什么手段，我还真不知道。”万境止啐道。

他刚才太过愤怒，一不留神被玄林一掌打在腰侧，后退几步，喉间血气上涌，差点在玄林面前丢了脸。

万境止刚刚挨了一掌，一只手只是轻轻一碰，便是眼前发黑，险些是疼得站立不稳。可他万境止是什么人物？当初十岁便给扔在毒林里，什么样的苦头他没吃过？当即便是封住自己的几脉地元，将一粒万境止给化生丹倒出，立即是吞了下去。

丹药如体，化作热流，终于是让疼痛消散了些许。

“这个东西，你不会不认识吧？”玄林从怀里掏出来一幅略微有些上了年份的卷轴，右手燃起些许黑光，火焰慢慢地凑近，照在万境止的瞳孔里，只见万境止的瞳孔骤然增大，大声喝道：“住手！”

玄林仿佛是猜到了万境止的反应一般，淡漠地走到万境止跟前：“如果不想看着它被我烧毁的话，你自然可以起来。”

　　万境止却是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无。

那北秋岭上有锁妖塔，而万花谷里自然也是有，但是万花谷却并不是用铁索来锁住他们，则是用这画卷来锁住妖物，一般的火自然是烧不坏画卷，但是玄林的妖王之火却是一不一样的，到时候这些妖怪又是一并逃出去的话……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只是这画卷何时竟然会到了玄林手上？
金钟罩（二十一）

万境止心念急转，这画卷无论如何都不能被焚毁，但是短时间内，它作为威胁的工具，玄林应该还是不会轻易下手的，想到这里，他沉下心来，说道：

“你想要如何？”

“很简单，你开启阵法，带我去见师尊。”玄林将画卷微微展开，水墨之上瞬间就冲刷开硕大的杀气。

“你最好不要耍什么招数，否则不仅是你万花谷遭殃，天下都会因为你的一举一动而战火四起。”

万境止深知其中利弊，思忖片刻便说道：“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玄林冷冷笑道：“万境止，你现在没有这个资格和我谈条件。”

万境止沉默半晌，忽而道：“我不带你去，你何时方能寻到，你莫要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玄林忽然脸色大变。

师尊还在人世，但是那只九尾狐狸的血蛊却还在！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那血蛊发作的日子，月圆之夜，心中不禁大震。

师尊不在的日子，一分一秒都过得仿若是数日，也不知道自己如何熬过这整月，他怔怔一愣神，想到上次见师尊，都似乎是上辈子的事情，而他的那枚扳指，还在自己的手上，微微地闪着光芒，似乎是在嘲笑自己，被骗得如此团团转。

“什么条件？”半晌他才徐徐说道。

“我等会开启法阵之后，你便把卷轴给我。而且你要保证，等见到君竹之时，你不可破了杀戒。”万境止说道。

玄林冷冷道：“你当我是三岁稚儿不成？在你的法阵里，把卷轴给你，若是你又耍些什么花招，我岂不是死不瞑目了么？”

万境止道：“那我也没办法了，你自己不肯信我，到时候你师尊早已被吃干抹净连一点渣滓都不剩。”

“他身边可有什么人？”玄林暗骂道。

“他身边确实有人，但是那人对他是有益无害，因为这血蛊每月一次发作，一次是比一次厉害，自然是需要极寒的身子化解，除了那人，我想不到更好的人选。”

秦清风自小便是在冰室里练剑，一身寒气自然是克制毒蛊的最佳方法。

但是玄林一听，更是双眼发黑，气得恨不得直接把眼前的人的脖子给拧断。他以为这万境止为了来万花谷应付他，直接给师尊随便找了一个人看护，而那人势必是要起色.心的，难道万境止这道理都不懂么？

万境止岂有不懂的道理？此刻他更想骂这玄林一顿，把他的头砍下来充尿壶，本来自己好不容易山穷水尽，柳暗花明，竟然是给这妖人半路杀出个岔子，否则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早是温香软玉入怀，好不快活。

两人互相看着不顺眼，表面还不声张，只是继续谈条件。

“如何，你既然知道现在时间紧迫，便答应了我。”

“无碍，这画卷，等我见到师尊，自然会还给你，君无戏言，我现在对天发誓，若是不还给你画卷，就永生永世再也见不到师尊。”

万境止知道他下的誓言极重，心想玄林待那墨君竹便是如同鱼儿对待水，这番毒誓一下，到时候应该没有收回的道理。

“你最好再加一句，不动杀戒。”

玄林白了他一眼，跳进法阵，点头应允。只见外面一干妖物也欲进入，万境止忙道：“你们不准进来。”

玄林沉声道：“你们先留在万花谷，若是三日之内我没回来，便自己回北秋岭等候。”

众妖均是不敢多加言语，悄然应允。

有万境止的阵法，自然是速度极快，不消一炷香的时间，便觉得前面一道白光，然后身子便像是给硬生生地弹了出来一般，但是玄林稍加平衡，便是稳稳地站定。

万境止心里不大爽利，他本来还想趁他不注意的这个时机将画卷给抢回来，但是玄林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

“人在哪？”眼见四周竹林阵阵，仔细嗅了空中之气，果然是有熟悉的味道，但是更浓重的是一股扑鼻而来的尸臭。

他不禁眉头大皱，心里又是微微一沉。

“人应该已经下山了。”万境止往山下走去。

这座山不算高，但是因为林子密，还是看不真切下面的路。
万境止也是百般戒备，唯恐不小心背后被玄林阴上一招，那画卷自己还未夺到手里，自然是不敢松懈。

等两人走到下面，天已经渐渐发黑，山下的小厮闲来无聊，早就在亭子里打盹儿，等听见两人的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他不觉诧异无比，因为这山一般无人上下，除了秦清风，几乎悄无人烟，当即便是想要拉那警戒，手腕却是巨痛无比，只见一枚细竹叶正中腕心，穿了一个透心凉。

“玄林！”万境止低声喝道，“我们约定好了的。”

玄林却是径直走过去，说道：“我确实是答应你不杀人，但是我没有答应你不伤人。”

万境止哑口无言，毕竟是虽然是钻心疼痛，却也不致命。

他上前扶起那个小厮，用真气给他稍微缓解了一些疼痛，说道：“我是万花谷的谷主，万境止，你应该有所耳闻。”

见这小厮满脸冷汗，又轻轻点头，便问道：“你家少爷，现在在何处？”

小厮却是摇了摇头道：“这我却是不太清楚，应该是去了夫人的卧房。”

“夫人？”玄林在一旁听得诧异。

小厮瞧见玄林，又想到他那身手，不觉得颤了一颤，继续说道：“几个时辰之前，少爷他抱着夫人下山来，急急忙忙地找了大夫，之后的事情我却是不知道了。”

万境止在刚才下山的路上略微提过些许刚才发生的事情，也提了墨君竹坠崖失忆，代替别人嫁入这秦府之中，所以结合这小厮所说，玄林便是明白了。

这“夫人”不是别人，正是师尊！

想到这里，他骨节咔咔作响，脸色更是阴沉难看。

　　小厮还是知道万境止的，知道他与秦家交情颇深，大概是有什么要事，便不敢怠慢，说道：“夫人的卧房，从这条路进去，一直往有柳树的一旁道口走，就能到了。”
金钟罩（二十二） 全盘ooc慎入

两人而话没说，就四处留意着那杨柳，找寻那小厮所说的地方。这么一个僻静的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弯弯道道倒是不少。

好容易寻着了地方，看见那紧闭的房门，玄林心念一动，双手一挥，那门窗便全部洞破开来。

他鼻尖轻轻一嗅，便是心里明了，当即便走进去，顺手将画卷扔给万境止。

他倒不是什么不守信用的小人，现在总算找到了人，便自然不会计较这么一幅画。万境止自然是不敢含糊，做了法阵先把画卷给放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再进屋。

而玄林则是先他一步，走了进去。屋子里的气压瞬间变得极低，月圆之夜的妖力透过金钟罩，越发地恐怖压抑起来。

“你是什么人？”秦清风早有戒备，见那疾风来势汹汹，肯定是不好惹的主儿，但是等他看见玄林身后紧跟进来的万境止，又稍微放下心些。

“呵，什么人？”玄林眼神一兜转，自然是看见了仍然在床上的墨君竹，而屋子里全是欢.爱之后的味道，虽然有所用香料遮掩，还是逃不过玄林的鼻子，他心下自然是怒火连天。

“自然是取你命的人！”他出手为掌，迅速出招的时候，又迅速变为爪，来他个出其不意。

可心念之间，还未靠近，秦清风便是用一旁的剑柄拦住他的攻势。

万境止见他果然动了杀心，一把想要抓住他的肩膀，制住玄林，却给他的金钟罩弹开来。

“清风！快用你的风吟！”那风吟是上古的神兵，自然是可以破这金钟罩，可是秦清风却是神色大变。

顷刻间，两人便是过了数招，虽然秦清风手里没有风吟，却是力道不减，而他内力至纯至净，正是那妖火的克星。

正当玄林要下杀招之时，床上的人忽然张开嘴，说道：“住手！”

　　秦清风本来就不想与他多加争执，看见墨君竹挣扎着似乎想要起来，连忙过去扶他，万境止见状也是上前：“若你不想他死的话，尽管继续。”

玄林冷冷地收了手，然后万境止便是伸手给他把脉，眉头更是紧皱。

他脸上好几朵火云上来，还是克制不住。此刻感受到秦清风身上的凉气，更是主动地凑过去，靠在他的怀里，那模样看得玄林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当初自己只是轻轻碰他，他都那般不情愿的模样，而现在玄林看见师尊这般主动地凑上去，心里不平更甚。

“好难受，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经脉里乱爬……”墨君竹这般情况，恐怕抱住秦清风只是饮鸩止渴，抱薪救火，等一离开他，身上的滋味更是难以形容。

　　“他好像已经开始恢复一点记忆了。”秦清风道，“他刚才还叫我哥，他应该是想起来了一些什么。”

玄林听到这里，便出声询问道：“师尊……？”

墨君竹却是微微抬眸，看了一眼玄林，似乎也是想起了什么，道：“玄林……记得练功……”

玄林心中大震，忽然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师尊把比武大会之后的事情都忘了一干二净么？这下是真的万事大吉了。

如此想着，他便是上前，坐在床沿。

　　

“你们两个还不认识么？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收的徒弟，资质上佳。”

秦清风脸色一黑，看墨君竹脸色又不好爆粗口，便勉强笑道：“果然是后生可畏。”

玄林也不想和他计较，两人只得用眼神厮杀。

等墨君竹看见给他把脉的万境止，却是眉头大皱：“万谷主，你来北秋岭做什么？”

万境止完全没料到墨君竹会来上这么一句，当即就愣住了，恨恨说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受了重伤，我当然是来替你医治！刚才在林子里别忘了是谁救的你！”

他转眼看秦清风，道：“掀开被子，我看看周身的穴位。”

秦清风却是脸上一变：“隔着被子不行么？”

　万境止道：“你当我是神仙么？隔着被子？亏你是说得出口。”

说完他便自己动手，要掀开被子，却被秦清风一手拉住。

玄林眼疾手快，将被子一拉，鼻血却是顺着人中滴了下来。

只见那刚才怎么也寻不到的风吟，此刻那剑柄正给含在那下面的嘴里，吞吞吐吐。

万境止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侄儿那般似万年寒冰，竟然也能想到这稀奇的玩法，登时眼睛也直了。

神剑竟然用做这种用途，当真是不知如何去见列祖列宗。

也幸好风吟是神器，虽然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但是它不想伤到的人便是半分也伤不到。

混帐！”

三人皆是看得口干舌燥，此刻风景便是春.宫图上也未有过。

玄林虽然生气，现在也不可能当着师尊的面杀了这秦清风。

而秦清风被三人瞧见，却是破罐子破摔，管他三七二十一，继续吻了上去。

“凭什么又让你第一个！”玄林眼里怒火更甚。

“又？”秦清风脸上的冰凝结得更深。

“呵，这次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第一个来。”

秦清风哪里和他玩这把戏，怒道：“这是我娘子，你们给我滚出去！”

玄林气道：“我才是他夫君！”

趁他们两个争得如火如荼，万境止却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等懂得这个道理之后，两人怒视一眼，只得作罢，万境止一抽出，两人便是想要一齐拥上，想到上次也无大碍，万境止便道：“别争了，你们两个一块儿上不就好了。”

河蟹爬过～

等药效过去，何图自然是第一个清醒的，明天一大早势必是有一场屠杀，所以他现在必须要决定要明天和谁走。

然后他好好地考虑了一下三个人的床.技，心中下了决定……

对，就是有这种操作。

小剧场：

众人人物关系：

秦清风是墨君竹哥哥；

玄林是墨君竹徒弟；

啧啧，万境止嘛，是墨君竹他儿子。

　　老万：草，我不服，妖孽！你快点给我滚出来，看你家老子不赶紧收了你。
金钟罩（二十三）

（咳咳，上一章的4p纯属虚构，不存在的，也不可能，只是消遣，别相信。咱继续上上章的剧情线～）

话说正当万境止与玄林兜兜转转之间，秦清风早已解开了墨君竹身上的毒，但是又不敢轻易离开他的身边，这毒又发作起来。

似乎这毒让君竹的记忆恢复了不少，秦清风抱着他，给他喂了些许药。

灰褐色的药液顺着他白皙的嘴角流下来，秦清风心念一动，竟是吻了上去。

墨君竹长如扇的睫毛扑腾了一下，眉头一皱，终于是醒了过来。

“你……”那毒蛊一消，墨君竹的脸上自然是恢复了冷清，此刻看秦清风凑那么近，忽而又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自然是脸色发白，差点又昏了过去。

“先把药给喝了。”

这是大夫刚才给他配的定神的药，此刻那毒一时半会估计是没有办法查明，所以索性先是将这药喝了。

墨君竹不怕苦，只是眉头微皱，便把这一碗浑浊的汤药给仰头一口气喝完。

　　“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是会对你千万般好。”秦清风将药碗放下，说道。

墨君竹不言语，闷声不响之后，嘴里的苦味越凝越重，终于说道：“哥，给我拿块糖好么？”

秦清风心里说不上的舒服，以前是自己逼迫君竹，现在他意识尚在的时候这般称呼自己，自然是不同。

他正打算起身去拿些冰糖，忽然觉得后背一阵杀气，往自己的颈边袭过来。

他练剑数年，不用回头就知道往自己身上刺过来的是什么东西，登时便是脑子轰然炸响。

风吟？

他顺势往边上一躲，抄起凳子边上的木棍一挡，碗口粗细的木棍刹那之间便是轰然断裂。

“君竹……”

看着一手拿着风吟向他毫不犹豫地刺过来的俊俏身影，他也不敢伤了他，只敢躲避。

“趁人之危的小人。”墨君竹脸上血色全无，捏着剑柄的指甲都是微微泛白，他记忆已经恢复少许，此刻想起秦清风的所作所为，自然是恨不得手刃了眼前之人。

“听我说，你那毒若不是……”秦清风喉头梗了梗，说道，“恐怕会死……”

墨君竹却是刚好将风吟送到他颈边，说道：“这次不算，之前那次偷偷来我房里辱我之人，不是你，又是谁？”

秦清风给说得哑口无言，只得恨恨骂风吟，竟然如此受制于人，竟然是欺到主人头上来了。

不过墨君竹已是北秋岭的掌门，剑术自然是比小时候精进不少。

河蟹此刻却是给吓得心惊胆颤：“大大，你手拿稳一点，别冲动，为你的性福生活着想……”

何图道：“没事，我就吓吓他。”

河蟹：“……”

何图又道：“可以了，玩大了也不好。”

忽然，风吟又是赫赫作响，外面妖风又开始发作，说明这来人自然是个恐怖的威胁，甚至比刚才的毒蝙蝠，还要厉害一分。

墨君竹一下迟疑，手腕上的穴道便是给人一击，手中的剑便是跌将出去，重新回到了秦清风的手里。

“你！”墨君竹脸色一变，退后几步，提防地看着秦清风。

秦清风怕他偷偷逃走，飞速点了他周身的穴道，又将他抱到床.上,说道：“你千万别想挣扎，这秦家的点穴功夫，只能废尽你一身的真气。”

　

墨君竹看样子果然是全力挣扎，但是不济之后，只得颓然放弃。

说罢秦清风便往门外走去，手中的风吟终于是听话了，他心里虽是气这剑刚才不听话，但是又知道这剑是护主的，更是护爱，看来这剑比他更知道自己的所爱。

熟悉的药味却是让他心头一跳，莫非是万境止又回来了？但是风吟这般激动，肯定不是什么善意，对方不仅仅想要他的命。

他本来是想要万境止回来好好看看那毒蛊的，但是他身边莫非还跟着什么人。

正想着，耳边便是一阵嘶鸣，仿若是万担的大钟在自己的耳朵边上敲响，顿时是差点耳口都渗出血丝来。

身后的门窗全部都给洞穿，一道黑影飞一般地掠过，紧接着又是一道画卷飞了出来。

万境止伸手接过那残破的画卷，两眼满是愤恨。

果然不该信这个龟孙子！！！

玄林一到门前，就把画卷给毁了，里面庞大的妖气泄漏出来，这锁妖阵一破，里面千百个妖怪一并逃出来，这边的百姓八成是要遭殃。万境止咬咬牙，便是修补起这个残破的阵法来。

玄林不把这画卷全都损毁的目的，估计就是要拖延住自己，万境止心里骂了玄林八百遍孙子，都消停不下来。

而秦清风不了解前因后果，又看那黑影趁他不备闯进房间，一瞬间便是后悔自己点了墨君竹的穴道。

本来君竹还有还手之力，现在根本就是任人鱼肉。如果那人是想来取走君竹的性命的话，自己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这些都发生在刹那间，他也是身影一闪，便是紧随着那身影进了屋子。

可是等他进屋时，已经是空空如也，床上什么人也没有，窗户也是大开。

“快追！”万境止拿着残缺的画卷，心里焦急但是又是火烧眉毛。

“你把什么人引过来了？”秦清风大怒。

万境止道：“此事说来话长，到时候我再解释，再不追，等他回到北秋岭，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火速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盘，道：“清风，你带上这个，追上人之后和我说，我会马上过来，现在我这里暂时还脱不了身。”

秦清风接过那金属盘，只见上面指针乱转，终于停在了一个固定的方向，当即便是御剑直行了过去。

　　玄林一击得手，但是还是丝毫不会恋战，直接抱着墨君竹便先脱身。

怀里人似乎是给封住了穴道，他迟疑之后，还是解开了师尊的哑穴。

“你是谁？”墨君竹的眼里满是戒备。

玄林心中大震，想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看来师尊是坠落山崖，失去了部分的记忆。

　　他忽而又嘴角翘起，既然师尊什么都不记得了，那自己岂不是有了可乘之机。
金钟罩（二十四）

“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么？”玄林问道。

“能想起来一点。”墨君竹道，眉头却是皱起，“这位兄台，能否先将我的穴道给解开？”

玄林听墨君竹唤自己兄台，心里不知道涌出何般滋味，便说道：“师尊，都怪徒儿当日没有保护好你。”

“你叫我什么？”

“师尊，您的身份是北秋岭的掌门，而我是你的大徒弟玄林。只是前些天，那几个歹人与你结仇，想要害你，更是在你的酒里下毒，让你功力尽失，从悬崖上跌落下去。”

玄林娓娓道来，倒是没有几分破绽，他看墨君竹眉头微蹙，应该是相信了半分。

“我还能略微想起一些以往的事情。”他神色略微黯然，道，“只是最近的事，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玄林心里欢喜，脸上却是一幅凄然：“无事，师尊既然能平安无事地回来，便是大福。”

说罢他便解开墨君竹的穴道，又从袖中取出一物，隔空散开，原来是号令众妖的符火。

　　“师尊，你搂得紧一些，很快便回北秋岭。”

“不必，我站得稳。”

感受到熟悉的疏离，玄林并没有感到些许的奇怪。

墨君竹傲骨如斯，又怎么可能示弱于旁人。

纵使后面秦清风追得再快，也不可能再找得上他，因为他并没有带墨君竹回北秋岭，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纵使他们用那索妖盘，找到自己也是绝无可能。

很快一座恢弘的殿宇就出现在眼前，墨君竹刚一下剑，便看见许多弟子身着白衣，衣衫微卷，便是那北秋岭的道服。

“这？”他脸上浮现疑惑，“这里似乎与我印象之中的北秋岭有些出路？”

“恭迎掌门！”众弟子看见墨君竹，均是毕恭毕敬。

　玄林道：“这殿宇是新建的，所以您不认识也是正常。”

墨君竹点了点头，众多的弟子，他却一个也不认得，所以也不多说，便直接入殿查看，寂静空旷的殿宇里面，除却阑珊灯火，便只余寂静空旷。

　最前面供奉的桌案之上，只余一把沾了些许尘土的剑，而此刻那剑感受到主人的气息，竟是全身震颤起来，墨君竹只是心神一动，那剑便是迅速出鞘，然后稳稳地落到他的手中。

玄林不说话，只是暗暗瞧他神情，墨君竹脸上终于有些喜悦，这神剑自小就伴他左右，他又怎会不认得？

当即便是挥剑将天枢剑法从苍龙白虎朱雀玄武二十八式皆舞了一遍，那剑法一停，玄林却看他独自喃喃道：“不对……不对。”

玄林知晓哪里不对，他真气全给自己渡走，哪里还剩余当年的剑势？而他一生便是专心修炼，自然无法接受这一变故。

“师尊，您先回来，肚子肯定是饿了，我们先去吃些东西。”玄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却是微微一动。

当日最欲想见到的事，是什么呢？每次看见师尊立于那山巅之上，白衣飘飞，背脊直挺，仙气纵然，无欲无尘的模样，心里的念头竟是想要将这一身傲骨全数都折断，看那人跌落凡尘的模样，会是怎么一番滋味？

想到这里，他心里竟然是涌起一阵不可名状的兴奋。

“不用了，我还不饿。”墨君竹刚说完，便是又不死心一般的，举起剑来，那剑法虽是刻在自己的心间，但是施展出来的时候，威力却是大减。经脉之中的真气供应不上来，竟然让他提剑都是十分吃力。

“先去吃些东西，养足气力，再说也不迟。”玄林抢上前去，竟是轻易便将剑给夺了下来。

见墨君竹果然皱眉，他只能将剑重新放回去，又吩咐人做些师尊平素最爱吃的素斋。

一眼望去，那桌上果然全是……

何图心里失望无比，想着本来在秦清风那里还能吃点好吃的，回来之后果然只能吃这些素食斋饭。

玄林看他一点胃口也无，心里也明白师尊此刻心里的想法，哪怕是山珍海味，此刻肯定也是食之无味。

玄林觉得机会差不多了，便说道：“师尊，您如今功力被那几人所害，一时半会恐怕是难以回来。只是那几人既然存心害你，如果没有防身的招数，自然是挡不住这变故。”

这几句话却是戳到墨君竹痛处，他沉默少许，说道：“修炼乃是自小便开始练习，好好奠基，这一朝一夕之间，说什么也不可能炼成什么东西的。”

“这可不一定。”玄林说道，“我听说有一种灵芝，吃了之后，再让一人在一旁护法，功力便是可以增进不少。”

墨君竹却是笑不出来：“这不过是书上胡说的罢了，怎么可以当真？”

确实是有书记载这种灵芝，但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做不得真。

“师尊，你忘了么？去年您与徒儿前往那白石洞窟，在山崖上恰好发现了一株，您当时让我好生收好，现在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玄林说起假话来却是不打草稿，看上去完全是真的一般，况且现在墨君竹还未恢复记忆，所以神情仿若是信了半分，便是问道：“那药呢？”

玄林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他。

墨君竹本来便没有精通药理，打开那瓷瓶，闻着些许的药香，倒也没有怀疑将自己救出水火之境的徒弟。

“如此看来，我便信这么一次。”

而吃了这药之后需要一人护法，这人自然是玄林无疑。

等看到师尊将那药给吃掉，玄林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外面的“弟子”全是他的耳目罢了，这次的修炼自然是无人打扰。

墨君竹坐定之后，便是双膝盘地，开始修炼起来。

玄林将双手置在他的身后，看他眉头微皱，便把真气缓缓地渡到他的体内，等他闭关完之后，已经是三天之后。

河蟹不解问道：“刚才那药有什么用吗？应该不是什么毒药吧？”

何图道：“倒不是什么毒药，但是这药却是罕见得很，不知道他哪里寻来的。用了这药之后，再加以修炼，必须得有人在一旁护法，将身上的真气传到自己身上，从而使自己的真气大增。”

河蟹道：“看来这个玄林也不坏啊！”它开心道。

何图却嘴角一翘：“你还是太天真了一些，虽然功力确实是会大增，但是却是要付出后果的。”

“？？什么后果？”

　　何图说道：“譬如毒品，你一旦粘身，一辈子都难以脱离，等你的功力连成之后，自然是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给你护法之人，而这药用了之后，效果更是胜过毒品百倍，哪怕你心里死也不想要，也不得不因为那痛不欲生的感觉而屈服于那人。”
金钟罩（二十五）

却说这护法还未结束，外面便有人来打扰。

玄林皱了眉头，这护法中间可不得有人打断，否则就是前功尽弃，等全部结束才肯出去。

外面的两人似乎是已经来了许久，万境止更是把玄林，缩头乌龟，狗儿子骂了一大通，看见他们两人一并出来，心头才微微平静。

万境止唯恐玄林有诈，也不敢就这么贸然上前，只是继续放着嘴炮，呵呵冷笑：“玄林，你倒是本事！”

“不敢当，论起本事，自然是不如你当日将我师尊推到了那山崖底下，甚至害的他神通尽失。”

万境止早就料到他会如此颠倒黑白，倒也不恼，只是徐徐说道：“纵然这些全都是我一人所为便是，那当时，你这个好徒儿，可是在做什么？”

　

墨君竹皱眉道：“当日之事，莫须再提，万境止，我知道我素日与你有仇，这次我真气已经恢复，也不想多管，你立刻离开北秋岭，我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君竹！你当真给他蒙在了鼓里！”秦清风冷冷道，“这里哪是什么北秋岭，分明是个妖精窟。”

玄林凄然一笑：“师尊，这帮人最擅长颠倒是非，说不定等会，他们还说我是妖呢。”

墨君竹暗暗点头，他瞥了一眼秦清风：“我还没有和你算完账，继续！”说着他便是提剑刺去那秦清风面门，剑势犹如是排山倒海，哪怕是当日全胜时期也没有这般的风采。

天枢剑法一瞬间又回到了巅峰，只觉得那身影知识飘忽一闪，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见，秦清风自然是不敢怠慢，提剑相迎。

小时候看墨君竹练剑，手法虽然娴熟无比，变化多端，但是就是缺少一笔陡然的气势，而现在则是完全不同，若是将之前比做干瘪的花生，而现在他的剑法已经是圆润成熟无比。

秦清风想象过无数次两人继续对剑的情形，却不知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忽然忽生感叹，又是凝神拆那自己熟悉无比的剑招。

“君竹！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墨君竹冷道：“我把你当作兄长，却是为你这般凌辱，你竟然也有脸说这番话。”

秦清风一狠劲，将他的剑压至他的胸.前，道：“当日是我一时糊涂，我十年未见你，自然是思念得很，你要我如何赔偿才好？”

墨君竹把脸别倒一边，白若凝脂的侧脸叫人委实心动，而两颊忽然浮起的羞恼却是教人心动万分。

“赔偿？拿你的命来吧。”

趁秦清风一时不察，他正好便是将那剑锋一转，凌厉的剑尖直刺了过去。

可是最让人震惊的却是这秦清风当真是撤了手，一动不动，就站在那儿，闭上眼睛，挺起胸膛，不像是有诈，似乎是真要求一死。

墨君竹一剑既出，就没有收回的道理，只是他这一剑，却又是万万不能刺下，只得往旁边去了，斜着刺穿了他的肩膀。

秦清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等墨君竹狠心直接将那剑身抽出，他才在喉底闷哼一声。

“君竹……”

“你走吧。”墨君竹的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在我改变主意之前离开，否则，刀剑无眼。”

玄林黑着脸过来，一句话也不说，跟在墨君竹身后，师尊心软了，还是对自己以外的男人心软，一念及此，心上伤口便是如同给腌渍了一般痛楚难忍，只是又是不可立刻发作。

　　

“真是蠢货一枚！”万境止不知道如何说这痴情的侄儿才好，这次既然来了这玄林的老巢，自然没有完好回去的道理，他倒好，现在早早地伤了，他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么？

秦清风默然不语，那一剑，仿佛现在还在眼前一般。

既然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死在他手里，只是刚才那一下掉转剑锋，却是将自己一颗冰冷的心都给融了稍许。

他简单运了内力止住血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现在当务之急是对付玄林这鬼东西。”

他们两人知道如此情形之下，玄林自然是不会当着墨君竹的面杀他们，但是等会可就不一定了。

从他上次言而无信开始，万境止心存气愤，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果然见墨君竹两人没了身影之后，漫天的妖气就是迎面扑来，这山头常年无人，却是妖物修炼的宝地，为了带墨君竹回来还不让他起疑心，不知道这个玄林究竟下了多少功夫。

“好了，现在师尊走了，轮到我来清理门户了，随便闯进来的两只老鼠，怎么能不除掉呢？”

玄林的身影缓缓出现。

“今日不把墨君竹带回北秋岭，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万境止挑起嘴角，笑道，“玄林，你还记得你发的那个誓吧？”

玄林脸色不变，道：“什么誓？我倒是不记得我发过什么誓？”

万境止道：“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要不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番？”

玄林却是一笑：“不必万谷主费力，我纵然是说了，那又如何，我又未毁约，你仔细回忆那日，我杀人了么？我是否是将画卷还给你了？”

当日在万花谷立下的誓便是如若毁约，便是永生永世再也见不到师尊。

只是万境止没有料到这一招，那画卷确实是还给他了，只不过那画卷却是残损的，分明是缓兵之计无疑！

可见玄林心机之深，不会走一步于自己无益的棋，只是他布局虽然看似细致，但是人无完人，纵使他有入天的本领，他也是会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

而这突破点自然便是墨君竹了。

“你确实是将画卷给我，但是那画卷里的妖物全都听你掌控，一时之间拖住我的时间，你好回你的老巢，是也不是？”

玄林冷哼道：“只怪你自己，技拙罢了，怨不得别人。”说罢便是拔剑相迎，只是玄林未料到的是，身后忽然又走出来一个身影，便是刚才刚刚离开的墨君竹。

此时他的脸色惨白，几乎毫无血色，指着玄林好一阵哆嗦：“你能掌控妖物？你真是我北秋岭的弟子么？”
金钟罩（二十六）

玄林是万万没想到，师尊竟然还会折回来，当即便是脸色一沉，估计是万境止暗地里用内力传音，从而挑拨离间。

师尊有多少排斥妖，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所以现在给万境止摆了一道之后，倒是很难有转圜的余地。

“不说话，那便是默认了。”万境止嘴角微微一扬。

玄林早就知道，这种情形肯定还会来临，但是他之前还是在心里存了一种侥幸，看来是行不通了。

他冷冷道：“是妖，又如何，我不曾为非作歹，手上也没有人命。”

几人都没有料到玄林竟是承认得这般干脆，都哑然，秦清风道：“妖与人终归是殊途，势不两立，不过只要你今日之后不要多加纠缠便好。”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两人却是深知这玄林万万是没有就此放手的道理，而且本来就已经准备好了恶战一场，没料到的却是玄林惨然一笑，说道：

“师尊想要离开，离开便好，我自然不会强求。”说罢，他便落寞地撤下了剑，竟然是看也不多看墨君竹一眼，生怕自己立马就改变了主意一般，便往另外一边走去。

万境止看了墨君竹一眼，看他脸色似乎有一丝不忍，心里越发惊疑起来，按照玄林的性子，这么做也太不符合他的心性，这未免也太顺利了一些。

他隐隐觉得不对，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差错，看见墨君竹御剑要离开，连忙追上去问道：“你去哪？”

“回北秋岭，这就不必万谷主操心了，我一路问路便好。”

墨君竹不理他，径自便离开了，两人哪里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让他一人离开，连忙也是御剑跟上，不多时，便到了原来的山岭，却见那山上景色仍然与以前一般无二，便知道玄林时常是有遣人过来打扫。

只是因为放了众妖，这山上的妖气简直是刺鼻难忍，不过用真气护着倒也还好。

“你们还跟着我做什么？”墨君竹哼了一声。

“我看那玄林不可能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说不定他早就在这里设下了什么陷阱，等你回来钻进来。”

“你休要胡说八道了。”墨君竹留给他一个略显孤冷的身影，“我徒弟是个怎样的人，我自己心里清楚。”

万境止闻言大惊失色：“你想起来了么？”

墨君竹道：“我渐渐有些想起来了，当日他刚上山的时候的模样，还有努力练剑的模样……”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竟然是渐渐地轻了下来，似乎是在回忆自己很久以前的往事。

他定然是想起了后来的事情，想起来自己收下徒弟的种种经历，所以心情定然也是跟着起起伏伏，陡然间又忽然得知玄林是妖的事情，自然是一时间难以消化。

但是他后来的记忆应该还没有想起来，等墨君竹的记忆完整了之后，他定然是会知道那个十分不详的夜晚……

　　

月圆之夜，话说起月圆之夜，万境止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天墨君竹难道没有发病么？又或者是？

秦清风看万境止盯着自己，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的模样，甚是奇怪，便出声询问道：“话说万师叔之前与君竹的关系没有很好，最近怎么忽然就亲近起来了？”

万境止但笑不语，心里却是腹诽，若是秦清风知道自己头上有一个青青草原会不会和自己反目成仇。

河蟹却是一脸的疑惑：“大大，奇了怪了，这玄林莫非是全盘变了性子，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手！”

何图道：“这个不急，你以后就知道了，当务之急是先将眼前的两人攻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玄林和秦清风的血条都快满了，万境止这个没什么良心的男人，血条迟迟不肯动，看来得来点什么刺.激刺.激他。”

说到刺.激，河蟹的嘴角也开始咧了开来，说的也是，当初说好的得逼他跪的呢，必须得来点狠的才能让他跪啊。

想到这里，河蟹忽然兴奋起来。

虽然它不知道大大的准备，但是他肯定是有办法的。

墨君竹对两人不闻不问，自己练剑，也不搭理他们，却不曾想到的是，他竟然是遇到了一个想也不曾想过的人。

“芙蓉？”当日少女救他，他还纪挂在心上，但是她忽然出现在北秋岭上，自然是让他惊疑。

“是我，你还好么？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从秦府逃出来了么？”芙蓉看见他的时候，却是眼睛都发亮了。

墨君竹却是答非所问道：“你不是要去找你的心上人么？怎么，还未找到么？”

芙蓉脸色一变，惨然道：“他已经死了。”

墨君竹拍拍她的肩膀，说道：“节哀顺变。”

“我本来是来北秋岭寻他的，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已经死了，我又无家可回，只能在北秋岭上先暂时住下来，这山上冷清，几乎没有了别人。”

“你寻的是谁？”墨君竹皱眉问道。

“我寻的……”芙蓉还没说完话，身后就有人惊呼了一声，打断了她。

“小心！”

万境止远远看见两个身影，心里疑惑，再瞧见墨君竹身边那女子，心里更是暗道不妙。

墨君竹没有留意，陷进了她早就布好的陷阱里，现在自然是没有办法动弹，脸上却也没有露出急迫的神色。

“芙蓉”咯咯直笑，原本略微有些圆润的脸庞忽然变得削尖起来：“我寻的人，自然是你，墨掌门了，怎么，不记得小女子了么？这几月的血蛊的滋味可是如何？”

原来是那九尾狐不甘心，仍然是在此地布局等着墨君竹回来，这次看他回来，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地放走他。

“什么血蛊？”

“你别装傻充愣，看你还好好的样子，那等子龌龊的，墨掌门生平最厌恶的事情，可不是做了个遍。”

墨君竹可不理会她，冷冷道：“芙蓉呢，她去哪里了？”

　　“自然是被我借了面皮，死了呗，你欠我一条尾巴，她一条命还不够还的。”狐狸嘻嘻一笑，“还是擒住了墨掌门的好，咱们云雨一回，将你这处子留与我可是如何？”
金钟罩（二十七）

闻言之后，墨君竹自然是大怒，但是他却完全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何处见过。

“墨掌门果真是贵人多忘事。”九尾狐已经擒住了他，自然是不急不缓，“当日在比武大会之上，你识破了我，还断了我一根尾巴，害得我元气大伤，这些事，你都不记得的话，我可是都一一记在账上。”

万境止心道不好，墨君竹受到刺激，定然会想起越来越多的事情，而他本来是希望，那段事从此被封印住的，可是现在倒好，这破狐狸也不知道从哪里忽然窜出来的，净是知道搅局。

“臭狐狸！你的对手是我。”万境止道，“你那条尾巴给我炼成了丹药，也算是有了一个好去处。”

“万境止，你别得意得太早，等我收拾了他，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九尾狐刚刚说完，背后一股透心的凉意就袭来，连忙躲闪之后，她才恍然发觉自己此刻是腹背受敌。

她本来以为光光擒住墨君竹，再威胁万境止便是信手拈来，浑然不知这人皮里阳秋，后头竟然还跟着救兵。

墨君竹看她露出破绽，真气大盛，耳边呼啸之间，神兵便至，瞧了一眼，正是风吟无疑。

风吟的剑气冰寒，狐狸喜阳，自然是对此物忌惮不已，纵身跃开。

墨君竹沉声道：“若是真有其事，你也只管找我便是，何苦去害别人！”想到芙蓉已经是被狐狸剥去脸皮，他明显悲恸无比，万境止想过来拉他衣袖，却是给他拂袖让开，真气灌入剑中，便想一人与九尾狐比个高下。没想到他这一刺下，竟然还真的刺了个正着，血肉崩裂开来，九尾狐却是跳到了别处，空留身下一具血色全无的身体，分明就是芙蓉。

“她可不是我杀的，是你自己亲手杀的她。”九尾狐嘻嘻一笑，“你手上也沾了血，芙蓉不仅仅只是一介女流，更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恩将仇报，你比起妖来还要不如。”

“你……”

“怎么，气急败坏了？”狐妖豁然又变成了另外一个身影，俊美非凡，嘴角有一丝微笑，对着自己惊喜至极，喊着师尊便跑过来。

“当心！别中了她的幻术！”万境止看墨君竹忽然落泪，嘴里呢喃着人名，便知道是这狐妖的幻术作祟。

这种幻术他曾经听说过，只要中了这个幻术的人，就能看见自己最挂念的人，但是当万境止听见墨君竹嘴里呢喃的名字是玄林的时候，心里的一道弦瞬间是绷了。

莫名其妙一般，心里像是翻了醋坛子一般，万境止胸口一闷。

他真的喜欢上墨君竹了么？

扪心自问，他们两人之前是不对头，墨君竹处处和他作对，但是要说他真有触犯自己的底线的事，好像真的没有。

他当初是想揭开墨君竹伪君子的面具，可是一直无果，却让自己给陷进去了。直到如今，他还记得那个晚上，墨君竹在将自己推进阵法，而他则是毅然跳下山崖的情形，他脸上的淡然，还有视死如归的模样，一瞬间却是紧紧地揪住他的心，他从来觉得墨君竹不过是伪君子，那一瞬间，那个身影却浑似仙人，从容得不容人小觑。

这墨君竹当真是这洪水猛兽也不为过，本来他万境止是万花丛中过，不沾一片红，而他却是浑身不知道带了些什么，明明冷得很，却让人想要贴近一些。

“陷进我的幻术的人，还没有几个能出来的，你们两个想救他出来，还不能伤了他。不过你们必须得速战速决了，因为时间久了，说不定他就把自己给困死在了幻境里面。”

九尾狐这么一说，秦清风脸色大变，他自然也是听说过这个幻术的厉害。

却见墨君竹自己站了起来，神色却是大变，拿着剑朝两人径直刺过来，而狐妖则是在一旁看戏。

三人互斗，却是一场好戏。

从幻术里走出来，难上加难，但是却有另外的方法，那便是用真气将幻术给隔绝开来，但是这么一来，肯定是会动用无数的真气，得不偿失。更何况此刻九尾狐在一侧维持幻境，不将它杀了，幻境难灭。

两人知道这个道理，便点了点头，由秦清风去杀那狐妖，而万境止先困住墨君竹，不让他陷入幻境，自己伤害自己。万境止尽力凑近了一些，将自己的真气注入一些，但是最让他奇怪的是，他注入的真气仿佛全部都被弹开来了一般，似乎是排斥得不得了。

这不可能！熟悉真气的一般是知道，只要在经脉之中，真气的流转便是自如的，而自己哪怕是扣住他的脉门，真气却也送不进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本来是怎么也想不通，可忽然又是醍醐灌顶一般，确实是有这么一种情况，只能接受一个人的真气的灌入。但是，一想到这唯一一种可能，他浑身上下都冰冷起来，慌忙收了自己的真气。

“沸石散……这玄林果真是禽兽不如。”

沸石散是一种药丸，这本来是万花谷的一种惩罚不听话的弟子的药，只是太过缺德，已经成了禁药，连万花谷都只剩下几枚，估计是上次被玄林搜刮了一阵，偷偷带走了，还用在了墨君竹的身上。

这药之所以是禁药，自然是有他的原因，只要吃下这药，弟子的真气不但不会消减，还会增长不少。

想到墨君竹的真气恢复得那么快，这个答案越发地明显，看来玄林是真的给他吃了这沸石散。

虽然可以促进修炼，但是吃下这药的一方，一旦真气耗尽，没有护法之人的真气，就会承受钻心之痛，所有的理智都会消失，而相对的，得到真气的时候就会得到一种爆炸一般的快感，难以摆脱。发作的时候有多痛，得到真气的时候就有多快活。

“这个疯子，他是不知道这东西不能沾的么？！”

　　只见墨君竹已经开始浑身发抖，凑近自己，嘴里还轻轻念着：“给……给我……”
金钟罩（二十八）

更重要的事情是，中了血蛊的人虽然事后是有记忆的，但是在发作的时候是失去意识的，而这个沸石散完全不一样，痛楚就像是刻在骨头上的一般，偏偏又让你的意识越发地清醒。

最该死的是，如果除了那护法之人的真气的人真气的输入，会诱发这毒瘾的发生。

而他完全是无意识的举动，给墨君竹带来的痛苦是无法计量的。

只是墨君竹紧紧地抿着唇，显然在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与挣扎，脸上的冷汗从鬓角轻轻滑落，竟是让万境止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很难受么？”他刚说出这句话就暗骂自己一句，哪里有不难受的道理。更何况他还身处幻境，不知道能不能熬的过去。

“我……我没事，你滚！玄林，我不想再看见你……”

墨君竹眼角却是滴下一滴泪来，看得万境止心上仿佛是给狠狠一抓。

他在幻境里看见的人永远都是他那个徒弟，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恐怕连一个小小的角落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还是咬了咬牙，趁他疼痛难忍，不能反抗的时候，将他拦腰抱起。

万境止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里面的药味恍惚飘香。

化生丹，不知道有没有用，这个时候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治。
千金易得，一药难求，哪怕是一脚踏进了棺材，这药都能把人给拉回来。但是墨君竹已经咽下，却像是石头沉进大海，一点声息也无，而且他的脸色变得越发地苍白。

还是得回去找玄林，没有他的真气，他恐怕熬不过多久。

“慢着！”九尾狐竟然能分神过来拦住这边，“你给他输了真气？”

他的语气竟然有点咬牙切齿，上来就想来抢人，见万境止躲过，他冷冷一笑：“如果你想看他疼死的话，不妨永远把他抱着，哪怕他死在你怀里，他也一辈子不会喜欢你的。”

都说到这份上了，万境止不可能还不明白。

“玄林！”他脸色一变。

这玄林可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情做，竟然扮成这九尾狐，不过这林子里妖气太重，一下子竟然是没能认出来。

不过也难怪，他肯定是在耍什么花招，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弃，那天更不可能只是因为一句话就受创。

“万谷主见多识广，应该知道点什么。”玄林的真气渐渐输入给墨君竹，万境止看着他脸上露出的些许陶醉的表情，心里越发是怒不可遏。

“我得给猪狗道歉，尊上则能与之相比。”

玄林听他戏谑的语气，脸色却像是变好了一般。

　

“刚才你也应该明白了吧，幻境中，他一直念着的是谁的名字。”玄林嘴角微微翘起，语气却是冰冷得不得了，“无论是谁，再多碰他一下，我就让你们好好尝尝少了腿，缺了脚的滋味。”

河蟹在一旁的旁白十分地煞风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何图：“……”

河蟹又补了一句：“都是同一个人，有本事一起上啊！”

何图：“骚年，你的想法很不错。”

河蟹：“过奖／／／-／／／”

解开沸石散却是需要不少的真气，而且中途却是出不得任何岔子。

万境止哪怕是想一掌把玄林给拍死，这个当口也容不得他做什么小动作。

只是随着玄林真气的输入，墨君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但是他看清眼前的人，立刻是神色大变，用尽全身的力气，竟然是将眼前的人给推开了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墨君竹冷冷道。

“别动，我在给你疗伤。”

“别听他的鬼话，你刚才刚才之所以陷入幻境，还有刚才的疼痛，全是拜他所赐。”万境止一分情面也不给他留，全都兜了出去。

“我不需要你们两个给我疗伤。”何图撇撇嘴，又换上心痛欲绝的语气，“这点痛，比起那日夜里的痛，还算不得什么。”

说罢，他又转向玄林:“解药。”

玄林知道他是彻底想起以前的事情了，这个时候说是秋后算账也不算差。

“要解药的话。”玄林道，“这般态度就行了么?”

他又冷冷笑:“从那天，你把我关到锁妖塔里起，你就已经不是我的师尊了。想要解药，不再承受那种钻心的痛苦的话，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

“其一是乖乖和我回去，我便会给你真气，其二便是我让你耗尽真气再回去，到时候你便会疼得不得不求我，让我给你真气，你自己好好权衡一番。”

这番话从玄林口中说出来，却是一点也不让人感到惊讶，他肚子里那些弯弯道道，万境止可懒得理他:“君竹，你和他一起回去吧，吃不少苦头，还不如遂了他的愿。”

万境止呵呵一笑，看墨君竹脸色，便是知道这激将之法有用。

果然，墨君竹脸色越来越黑，终于是望着玄林，淡淡说道:“人固然有一死，比起耗尽真气而死，还不如与你这妖孽同归于尽，死得痛快，死后还能流芳百世。”

玄林又说道:“很好，这么说，你是选择第二条路。别忘了，刚才我可没给你多少真气。”

“也足够我清理门户了。”墨君竹看着万境止道，“你助我一臂之力，当日之事便一笔勾销，而且那日你也欠我一条命，你应该还记得吧?”

万境止皱眉道:“你别乱来，真气耗尽，只有一死，现在和我一块走，假以时日，我一定会找到解药。”

“没时间留给你了，万谷主。”玄林又转向墨君竹道，冷冷一笑，“之前还有两个选择，现在看来是第二条也不成了，慢慢耗尽真气，这种瓮中捉鳖的把戏太慢，我还知道另外一种方法，可以让药性发作得更快一些。”

万境止一听到这个，自然是心中明白，脸色却一变。

加快药性发作的方法……

　　因为这个药一开始是为了教训谷里不听话的徒弟，而万花谷里根本没什么女徒弟，后来有些淫.徒便拿这药威逼那些样貌不错的男弟子与其行龙.阳之事，药性发作，疼痛难忍，如果听话顺从，得到真气的时候便是痛楚与快.感并存。
金钟罩（二十九）

哪怕是真气再充足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也到了强弩之末。连着好几天不吃不喝，实则是说话都有些费劲。

眼前阵阵发黑之后，玄林赶忙是抢在别人之前扶助了他。虽然墨君竹强支起身子想要推开他，但是鼻尖嗅到的味道却让他沉入更深的睡眠。

纤细的肩和腰，此刻也是卸下了防备，玄林轻嗅了发间的淡淡竹香，眼神微微地一敛。

“你还不去救你家侄儿么？”

他这么一说，万境止才想起来这么一回事，刚才注意力全在这边，竟然把他给忘了。

秦清风右肩上的伤口还没好，此刻又添了新伤，斜斜地靠在树干上，脸色苍白，万境止给他倒了些伤药，他才疼得呲牙咧嘴得醒转过来。

“人呢？”眼前还迷迷糊糊，看见万境止，他便想揪起他的衣领盘问。

“走了。”万境止皱眉道，“玄林他不过是玩猫捉耗子的游戏罢了，还没有什么，他得不到的东西。”

***

熟睡中的人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此刻在床上，却是蜷成团来，似是在忍受寒冷，但又像是承受更难承受的东西。

抿成一条线的唇此刻是失去了血色，但也是令人心惊的漂亮。

玄林拿来热毛巾，给他额头上的细汗给擦去。

　

拿起他的手腕，本来想要输入真气，但是玄林思索了一阵，还是停手了。

还在思索的时候，眼前的人却是有醒转的趋势。

看他无意识地将头往被子上蹭了蹭，略微慵懒的动作一瞬间像是触动了某根心弦一般，无论如何转移注意力都没有办法将刚才的那一幕给忘掉。

“别动，痒……”

玄林的呼吸略微一窒，空气里弥漫的味道十分清新，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一般引导着人的动作，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在师尊的衣领边上了。

墨君竹说完之后，呼吸就慢慢地平稳下来，刚才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一般，乱了人的心神。

下.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石更了，对着还在睡梦之中的人，玄林忍不住呼吸渐渐沉重，他闭上眼睛，回想起那天晚上，更是猛吸一口气。

禁果只要尝过一次之后，就会一次次回味其中的妙处，哪怕心里知道这明明每一项都是忤逆天道，不得好死的行径，却越是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眼前的人还在梦里，做什么事情他都不会知道的。

转念一想，哪怕知道了又怎样？

但是这不知道的禁忌游戏玩起来才越发令人心满意足。

缓缓给绸被下的身子上的衣带给解开，露出月牙白的肌肤，美丽，只是每一寸都是以前从来不会想到触及的危险地带。

将人弄得趴伏在床上，腰后的曲线深陷，挺.翘的臀触感极好，只是将自己的硬物放置于缝中，轻轻摩.擦数下便是觉得气血上.涌。

等看见身下的人眉头皱起，如扇的睫毛微微颤动，给自己顶.得不住轻喘，那种难以言喻的滋味便是用嘴说不清的。

直到身寸到那雪白的背脊上，一腔的骚.动才缓缓地停歇下来，玄林用边上的清水将那些白.浊给擦拭干净，又将他的衣服穿好。他心里暗笑一声自己色令智昏，帮师尊的被子给掖好。

只是还没来得及走开，眼前的人才缓缓睁开眼睛，对刚才的事情仿佛是浑然不觉一般。

　　“这是哪里？”

睡醒之后总有那么一点小迷糊，玄林道：“师尊，北秋岭你都不认识了么？”

闻言墨君竹猛然皱起眉头，声音却是有气无力。

他又睡了不知道多久，身子酸软无比。

　　

“玄林，为什么不肯放过为师呢？论起功法，剑术，我自是毫无遗漏地传授给你。还有那夜，如果你不再多加纠缠，我也不会追究的。”他将头扭到一边，浑身一点气力都使不上来，只得虚虚地将指尖垂在半空之中。
一想到刚才这只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握住自己那里，温软的手掌心上下撸.动的感觉奇妙得不得了。

——师尊的嗓子还好好的，好想欺负得让他话也说不清，嘴唇也给啃得肿肿的。

这个念头来得太过奇怪，玄林根本没听清墨君竹刚才说的什么。

墨君竹又问了一遍：“你不愿意么？”

“愿意。”

愿意把你欺负得眼角含泪，愿意让你嘴里喊的都是我的名字么？那自然是愿意得不得了。

墨君竹似乎是被这个答案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颤抖了一会脸色才好转起来，仿佛有了一丝希望。

“玄林，有没有什么吃的？”

玄林早就准备了不少膳食，等着他醒来吃，这时候连忙让人上上来，看他心情好转，自己心里的阴霾才一扫而空。

河蟹却是总结出了一套经验：“大大每次脸色不好就是开心得不得了，脸色一变好就是心里骂了mmp。”

何图：“……”

这只河蟹已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了是吧？明明只是相处了一段时间，为什么感觉好像是在一起不知道多久的朋友了。

何图仔细回想了片刻，便很快否定了这个答案。

——因为他不可能会有这么蠢的朋友。

（河蟹哭晕在厕所里）

等吃完恢复了力气，墨君竹才问道：“万境止说的那什么毒，不是真的吧？”

不等玄林回答，他又仿佛是自言自语般说道：“为师一直信你，不会是那种人，只是那日比武大会之上，当着各路豪杰的面，为师不那么做的话，给不了他们交代。”

沉默半晌，玄林才缓缓说道：“万境止说的没错，那个药便是我那日，让你吃下的恢复真气的药丸。”

哐当一声，墨君竹手里的碗已经掉在地上，碎成了七八片。

小剧场：

玄林：师尊，快夸我克制

何图：我他么装睡我容易么我……你真是蠢得不知道为师如何教你为好（一顿暴栗）

　　旁白：脱掉衣服坐上去，然后何图轻轻咬住玄林的耳畔，挺.动起腰肢，用唇舌将他挑逗得愈发火热：“来，让师尊教你怎么做。”
金钟罩（三十）

玄林内心不知道哪里来的妒火，万境止，万境止，一直在嘴里念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墨君竹猛地站起，一拢衣服，连鞋子都没穿，就想往外面走去。

玄林急忙道：“你去哪？”

“用不着你管。”

“你没有真气，会着凉的。”

“谁说我没有？”墨君竹刚用了一点真气，睡梦之中那种逼人发疯的痛楚又从手脚那处蔓延开来。

看他的脸色渐渐变差，玄林嘴角却是一道生硬的弧度：“师尊，如果你不听话的话，这个滋味可不好受。”

“听话？”墨君竹道，“我还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不如徒儿……好好教教为师……？”

他的眼神都有些空洞起来，显然那药物的反噬是一阵一阵的，稍微和缓一些，然后又汹涌澎湃而至，以至于他前面说话还很连贯，后面忽然就眼前发黑，痛得说不出话。

痛……哪里都痛，这种感觉一次比一次深刻，就像是意识清醒的时候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尖利的刀一道一道刻着骨头，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这疼痛之间还隔了一段缓和的时候，但是这缓和的时间无异于先给一块糖，再给你一刀。

整个人都仿佛置身于汪洋大海，而自己像是浮木一般险些找不到自己的意识。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看见远方有一艘大船飘荡过来，然后隐隐有人说：“乖，听话，就救你上来。”

“求你……我听话……我会……好好听话的……”说出来的话有气无力，但是却像是挠在了人的心尖上。
“求我，那我是什么身份？”

玄林眼睛一眯，嘴角却是翘了起来。

“你，你是我的徒弟。”

玄林显然不是特别满意这个回答，但是他显然不想折腾墨君竹太久。

墨君竹只觉得耳边微微一热，轻俏的唇贴紧过来：“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男人，别的碰过你的人，都该死。”

“好了，我再问一遍，我是你的谁？”

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怀里的人终于得到真气，然后气息才略微沉下来一些，额头上的发丝却是早就被冷汗给浸湿了。

但是刚才师尊忍痛的呻.吟实在是让人心头一跳，某些念头又开始在脑子里疯长了起来。

玄林吻了吻怀里的人秀气的鼻尖，看他眼睛微微睁开，不屑，鄙夷，所有应当出现的眼神，现在什么都没有，平平淡淡。

“接下去还想让我说什么？”得到真气之后，墨君竹的眼神被刚才的钝痛给磨砺得黯然，“被当作玩具那般戏弄？”

“师尊想做我的玩具，怎么不早点说？”玄林道。

怀里的人明显地僵了僵：“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师尊难道不想要么？那天晚上你明明玩得很开心，像个荡.妇一般，夹.着我的腰，让我快一点，你都忘了吗？”

墨君竹的脸色猛地变了：“你胡说什么……”

“你都记得的，不是么？”玄林看他脸色惨白，心中却是微微一动。

“我……”墨君竹紧闭双眼，眼角却是微微湿润。

但是下一瞬突如其来的寒冷却让他心头跳了跳：“玄林……唔……你做什么！”

虽然得了真气，但是体力还没有恢复，所以只能任人鱼肉。就这么靠着茶几，一条腿给人高高抬起，股间就这么被人切入，剧痛比起刚才，实在是不算什么，但也是难以忍耐的。

“师尊，你看看镜子里你的模样，你还敢不承认么？”

只见茶几对面便是镜子，一双凤眸微微挑起，挣扎着的神情之外，脸上竟然还有一丝绯红，而再往下一些，镜子里的画面就变得让人不忍直视。

“别把头转过去。”玄林道，“师尊，你不是说了你会听话的么？我现在让你转过去，好好看清楚镜子里，你是多少马蚤。”

“你！”墨君竹险些给气得说不出话来，脖子始终不肯扭过去，而下.身越来越重的冲.撞却是让他咬紧牙关也是会不小心泄露一些淫.荡的呻.吟。

“不肯听话是吧？那下次再发作的时候，我便延长时间，刚才你撑了不过半个时辰，这药的药效只会一次比一次更好，普天之下，除了我的真气，别人都救不了你。”玄林威胁着，一只手轻轻游移到他的颈边，抚摸着上面自己刚刚留下来的吻痕。

刚才的那种疼痛又岂止是人可以想象的？

玄林看着墨君竹脸色变了又变，似乎是做了许久的挣扎，终于将头扭转过去，只是眼睛却是冷冷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才乖。”玄林又在他身上留下无数的痕迹，翻过来，折过去，逼着墨君竹看着镜子里自己 被变换了无数体.位强行进入时的模样。

“师尊可真是诚实呢，前面都被我插.射了。”玄林看到那白.浊，又在他耳边不依不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墨君竹简直无话可说，一双眸子却是凄痛无比地盯着他，“玄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羞辱我？”

不等玄林回答，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你杀了我吧，我不过是你的一个玩具罢了，也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了。”

“师尊，你教了我这么多剑术，我自然要学会感恩。”玄林心底冷笑，“想死？师尊，如果你想和你的万境止一块儿死的话，那我肯定不会如你所愿的。”

“我和万境止没有任何关系！”

“帮他开脱得那么着急？”玄林冷冷道，“没有关系？你怕是迷上他了吧？上次甚至自己跳崖也要救他，师尊，你这么痴情一片，人家说不定根本就不稀罕呢。”

他和那万境止第一眼就互相瞧着不爽，不痛快，现在师尊身边竟然不仅多了一个万境止，还多了一个自称是他夫君的秦清风！

　　越想他便越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全部吞吃下肚，将血肉都一并融进去，不让任何人有能够占有他的机会。
金钟罩（三十一）

“……”墨君竹干脆转过身，不理他，刚刚结束一场暴风席卷后一般的性.爱，隐隐从后颈边还能看到不少青紫的印子，在白皙如玉的身子上显得异常地夺目。

玄林抱起他的腰，整个人的重心一离开床，怀里的人便开始挣扎起来。

“你还要做什么?”墨君竹想要挣脱他，但是仿佛下.身的刺痛被牵动了一般，皱眉不语了。

玄林定定瞧着墨君竹，皱眉道:“不清洗的话，可是要生病的。”

想到刚才自己实在是克制不住，就把全部都泄在了里面，想到师尊只要稍微动一动，那白灼就会从细.嫩的腿.间滑下来，他的呼吸便越发地沉重起来，刚刚努力压下去的遇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用你给我洗……”墨君竹虽是恼怒的神色，但是脸上却是浮现一丝可疑的红色。

“那怎么行?”玄林抱着他，慢步走到浴室前面，里面水雾弥漫，硕大的屏风上面画着鲜艳的画卷，烛绿的帘子里走出几个仆从，提着几个水桶，里面还剩了些许艳红的花瓣。

“……”墨君竹冷冷道，“你怕我寻死?”

玄林但笑不语。

“在杀了你报仇之前，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去寻死的，省得你祸害那么多人。”

“师尊可要记着，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死又算什么？”

“那师尊的意思是要跟着我殉情，妙，实在是妙。”

“你！”给他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一般，墨君竹只能扭头不看他。

师尊生气的模样，可真好看。

玄林弯了弯唇角，刚刚折腾了好一会儿，怀里的人竟然已经睡过去了，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似乎是睡得不太安稳。

浴池里的温水浸泡之下，只能让人睡意更甚。水面上漂满的花瓣，色泽还比不上人娇嫩的睡颜，这般衬托之下，越发是显得他妖孽无比。

只是玄林的手一往下探，怀里的人就醒过来了，感受到那只手的不老实，他皱眉道:“放开！”

“不听话了么?下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还想再尝尝么？”玄林轻松地抓住水下那不停遮挡的手腕，将其扣到身后，一根粗.厉的，上面还留了不少剑茧的手指弯曲着伸进那里面，只觉得里面紧.窒湿.软到了极致，轻轻地挤出里面的白灼。

　　

被这般完全丧失尊严地一套摆弄之后，墨君竹除了抿住唇 阻止自己发出低贱的声音，眼神已经是空洞得毫无一物一般。

“这些师尊爱吃的。”玄林早让人准备了一桌子的酒宴，菜系琳琅满目，但是都以清淡为主。

送菜的人连抬眼都不敢，拿着餐盘就走了。

墨君竹瞧也不瞧一眼:“我不饿，不想吃。”

何图用眼角瞟了一眼，心里波澜不惊，这桌菜竟然连一个肉都没有，真是差劲，顿时就胃口全无了。

不过看在刚才小林子又是殷勤做了，又是谄媚地帮他洗澡，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了他个爽，他心里还是十分满意的，等会还是配合一下他的表演好了。

“看来是刚才我喂你吃的太饱了，所以没有胃口了?嗯?”玄林顺口一说，却忽然想到更深层次的含义。他刚才确实喂了他喝粥，不过之后还喂了更大的东西。

“不用你喂了，我自己吃。”墨君竹仿佛也想到了那个层面，十分不悦地吃起来。

　　玄林轻轻吻他，仿佛是呢喃道:“师尊，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会答应你的……”

***

穿着单薄的道服练完剑，身上已经有些汗岑岑了，墨君竹原本的长发用带子束起来，在阳光底下，微微上挑的眼角竟然有一丝媚.意。

玄林怕打扰了他，谎称自己已经出去了，其实是偷偷在边上看了一整天，看那个身影施展剑术，身子柔软出挑，让人看得移不开眼睛。

“掌门，记得喝水。”北秋岭上的妖怪都被叮嘱过，还是得称呼墨君竹为掌门，而且穿以前的衣服。

这只妖怪知道玄林在看着，也不敢和墨君竹多说话，放下水杯就打算要走，可是墨君竹却拦住了他:“玄林什么时候回来?”

“……我，我不知道。”小妖怪眼睛眨巴眨巴，悄悄往后面一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嗯，那没事了，谢谢你的水。”

小妖怪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多看，他怕玄林怕得慌，而且妖王喜欢的人长得这么好看，听娘亲说，好看的人都是骗子，万一自己被骗了可就不好了……等会，这么想也不对，妖王长得也很好看啊，不过掌门长得要更……

小妖怪脑子里又开始迷糊起来，一下子想不到好的形容词来形容墨君竹，除了好看，搜肠刮肚，也找不到，正想着，却看见眼前的人弯腰摸了摸自己的头，嘴角轻轻一笑:“在想什么呢，茶壶都漏了。”

小妖怪这才一下激灵，连忙摆正自己的茶壶，拿着东西连忙要走。

可是脚下又一下趔趄，仿佛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掌门笑起来真好看啊……

玄林全都看在眼里，不做声色地出现，墨君竹刚刚还挂在嘴角的一丝笑，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冰冰的神色，仿佛是剧毒的蛇，嗖嗖地吐着信子，让人仿佛跌落万丈深渊。

墨君竹的手开始解衣服带子，这身道服虽说轻便，但是环环相扣，还是繁杂了些。

“你做什么？”玄林扣住他的手，有些咬牙切齿。

“你不是想要我的身体么?反正你是妖王，不会在意这里是什么场合。”墨君竹的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他的心头，“我都听你的，其他地方也可以，在哪里做，在练功房?洗浴池，还是说，你想去宗祠前面。”

　　玄林给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定定地看他一眼，长久才呼出一口浊气来。眼前仿佛还是刚才那一幕，师尊笑容未敛的模样，而他们俩，却是走到了他当初最不想走到的一步。
金钟罩（三十二）

喧哗的酒肆之中，氤氲着各种香气扑鼻的酒菜滋味。

玄林的心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仿佛是被硬生生地捏成了齑粉，痛得失去了知觉。

心里寻思道，若是师尊闷了，不如一同下山去散散心。

　　两人一道出去逛的事情，还从所未有过，想到那人间的情侣没有一对不是手牵手一道出来游玩的，他心里便是微微一动。

两人生得都俊俏不比常人，一进酒肆便是吸引了不少目光，上齐了所有菜之后，小二本想多看一眼两人，结果却被他俩极低的气压给吓到一边去。

“听说这家酒肆是味道最好的，外面的街上还有不少好玩的，好逛的，等会还有灯会。”

“玄林……”墨君竹神色如常，嘴角竟然有了一些笑意，“上次来玩，似乎是我的师尊还在的时候。”

那么久以来，两人也没有好好地聊过，玄林神色也是舒展开来，看来带他出来逛逛是好事:“等会你想要什么，随便拿就好。”

“我没钱……”墨君竹眼神流转之间，让人呼吸一窒。

“钱自然不必担心。”

只不过等逛完一条街，玄林已经后悔说了这句话了，因为他的手上已经完全拿满了，视线都要被一堆乱七八糟的盒盒罐罐给完全挡住了。

　“累么？”墨君竹似乎想帮他拿，只是玄林立即说道，“还好。”

今天墨君竹意外的顺从让他心底也松懈了一些。

只听远处传来悠扬的歌声，各种乐器的奏响声吸引了人的目光，只是玄林只是将视线转开一会儿，边上的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玄林心里一惊，他本来以为只是那些瓶瓶罐罐挡住了师尊的身影，但是等他将东西全都扔下，才发现人是真的已经消失不见了。

还来不及咬牙切齿，身边那人的衣襟已经被他揪住了，浑身的冷气明显让人瑟瑟发抖。

“大……大爷，有什么吩咐吗？”

“刚才在我身边的人呢？！一身白衣的。”

“哦……他，我……”这个路人结结巴巴地，“我肯定是看见神仙了，他一瞬间，就闪到那边去了。”

玄林知道自己也问不出来什么东西，放下他的衣襟，煞神模样的，让众人很自觉地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不过拐过另外一个街角，玄林就看见了让他目眦欲裂的画面。

只见那角落里阴森无比，只是围了不少人，都是长得剽悍无比的大汉。

“今天运气好，给我们逮到了好货色，你看这腰.扭得。”

“别乱动，这可是要拿去卖的，你要是碰了，小心爷不剁了你的手！”

“切，你他妈好意思说我?上次的事可不是白.嫖的，小心你的小命！”

“放开他。”玄林的忽然出现，并没有让这群人感到多少的惊讶，反而色.眯眯道，“果然都是一块的，这长相都美味得很呐。”

“你别过来。”墨君竹看着玄林道，但是几个人还以为是对他们说，登时便是两眼放光。

“美人还玩欲擒故纵这一招?哈哈哈！”

玄林知道，以墨君竹的身手，挣脱这几个人不费吹灰之力，但是现在他明显是想要威胁自己。

“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被墨君竹这么一提醒，几人连忙上前，想用绳子将玄林捆了个结实。

玄林纵身躲开:“师尊，这个把戏可不好玩。”

几人狰狞一笑，感情这两人还玩起角色扮演来了，登时便是用匕首在墨君竹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表示如果玄林不就范的话就会让眼前的美人血溅当场。

墨君竹努了努嘴:“好徒儿，若是你不乖乖听话的话，为师死了，九泉之下，记得给我烧香。”

玄林眉头一皱，实在是不懂师尊究竟要玩什么，只不过那几人看他不再反抗，便将他牢牢捆住。

“捆住他可没那么简单，他的功夫比我好，你们就不怕他逃了么？”墨君竹又说道。

话音刚落，玄林嘴里便是给人塞了一粒入口即化的药丸，他本想用真气逼出来，只是自己真气一运转，那药效似乎便发散得越快，惹得他浑身无力起来。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墨君竹刚说完，那恶霸的十指就节节寸断，那匕首也哐当一声落到地上。而那原本受制的白衣公子却是毫发无损。

那几人看得目瞪口呆，这次知道自己此番是惹了不该惹的人，纷纷是抱头鼠窜，仿佛是看见了什么鬼一般。

“这一掌，是因为你背叛师门。”墨君竹脸色冷淡，下手却是很重。

这一掌下去，玄林都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边却弯着，“师尊打得好。”

“这一掌，是因为你行事不端。”

之前那几人给他吃下的药丸是能让人浑身无力的药，不过哪怕是玄林有力气，也会让墨君竹随便打，自己也不会还手的。连续五掌之后，他的脸色才开始变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以后若是再纠缠与我的话，我便不会姑息，今天先不杀你。”

“别……别走。”玄林苦笑，虽然他动弹不得，“没有我，你活不成。”

他用尽全身力气，握住墨君竹的手腕，将自己剩下的真气一并渡给墨君竹，仿佛是生怕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一般

“我不信天下没有解开这毒的解药。”墨君竹神色转了转，感受到玄林传过来的真气时，神色也有些恍惚，“你为什么这么做，我不会心软的。”

“玩够了的话，记得回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墨君竹冷哼一声，“我是你的玩偶么？玩够了便重新回到你的桎梏之中?”

玄林苦笑。

“听说王公贵族皆有这分桃断袖之癖，还有不少淫.具作为消遣之物。你之前那般辱我，我自然是要讨回些许零头，才肯罢休。”

听到这里，玄林的神色才开始大变。

“你……”

“我也想让你尝尝，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到底是如何。”

　　

　　墨君竹说完这话，已经是不由玄林分说，便将他抱起，往亭台楼阁高处跃去。
铁布衫（一）

且说庭院深处，歌声摇曳，这刑部尚书正左拥右抱，打算等会一起去泡一个美人浴，结果不曾想的是，房顶上竟然是扑通一声，落下了一个身影。

他肥硕的身子扭得都不太便利，一开始吓得白了脸，信道莫非是什么刺客，没想到那“刺客”却是许久都是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在微微地起伏。

他叫了一个美人凑近去看看，那美人也是煞白着脸不肯过去，他心想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大官，在自家婆娘面前也不能胆怯。

　这一看可不得了，从天而降的非但不是什么刺客，竟然还是个大美人，似乎是吃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药，嘴里轻轻喘息，脸颊还有些通红，衣服不知道被谁扯的，竟然添了几分美感。（玄林：我是被气的，去你*的美感。）

　

“官人……”几个小娘子眉头微蹙，看着刑部尚书口水都要滴到床上的表情，有些不解。

“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给我先出去，对了，最好不要让别人过来，我要用我的长枪好好‘审审’这个罪犯。”

　　

几人看他脸上的笑意，自然都是心知肚明，便不再打扰，识相地先退出去。

“嘿嘿，美人～”刑部尚书用手摸了摸他的脸，用色。迷迷的语调说道，“这么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啧啧啧，脸比我家娘们要嫩多了，等会上起来水也肯定多。”

说着他就把咸猪手轻轻放到了玄林的锁骨上。

***

“不是吧，大大，你也太绝情了点吧，玄林以后还做不做攻了！！！”河蟹发出了及其惨烈的控诉，而且差点就要用尽所有可以威胁的办法阻止何图这么做，但是自己还是人微言轻……

主神我对不起你……

河蟹画了个圈圈之后，给玄林的菊花烧了柱香，希望以后自己和菊花生活在一起之后她不会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想到菊花他忽然浑身一震，完了，今天忘记和他语音了，回去估计会被她念叨死。

何图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聊天界面，就被他恶心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什么宝贝心肝儿的，真是要吐。

“对了，你不会还没有和你家菊花面基过吧？”

“什么面基！这叫奔现好吗？”河蟹愤愤不平。

“好吧，这说明你们两个真的还没有奔现咯？”

“……”河蟹的心思完完全全地透露在何图的面前，心情郁闷。

“我看过她的照片，长得超级可爱，我没见过比她更可爱的河蟹了。”

“说不定她骗你的，其实他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何图呵呵一笑，他虽然不知道可爱的螃蟹长什么模样，也实在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说的话一语成谶。

“不可能！这个明显萝莉音好吗？”披着腐男皮，实则是个喜欢萌妹子的直男蟹愤愤不平，气愤完之后又哀嚎道，“我可怜的玄林大总攻……”

　“放心，他不可能会有事的，眼下要担心的事情是攻略万境止好吗？”

“什么？？？”河蟹仿佛看见了生命的曙光，眼前万丈光芒闪过。

“嗯，你想啊，玄林他是什么身份？”

“妖王啊。”

“他是什么妖？”

“人……不，蛇……”

“我刚刚给他弄了点雄黄，所以等会他的功力就要恢复了，只不过那个刑部尚书……”何图很隐晦地笑了笑。

“卧槽不是吧。”河蟹一拍大腿，“这不是要被吓得阳。痿了吗？”

他想象了以下怀里的美人突然变成……那个一团不可描述的东西的场景，忽然发现刚才的默哀完完全全应该给刑部尚书那个小胖子。（在河蟹庞大的世界里刑部尚书那个只是微胖）

“那大大我们接下去去哪？”

河蟹老老实实地抱住何图大腿并不打算松手。

“既然玄林有了金钟罩，那说明这个世界肯定有铁布衫。”

何图说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然后带着河蟹去了一个破旧不堪的庙堂，这个庙堂里面全是蜘蛛网，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里难道就藏了那铁布衫？”

“对。”何图掰开祭坛上左数第二根蜡烛，然后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盒子。

“这个本来是秦清风的东西，先借用一下。”熟悉剧情的何图自然是什么都知道。

“那这个铁布衫是用来做什么的？”河蟹奇怪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大大又卖关子，过分qaq，弧你五秒钟。

“小蟹，帮我看看万境止现在在哪里？”何图拿起铁布衫，兀自沉思了一会，然后问道。

河蟹一找，心里却是一片发凉，作死啊：“他……他在妓院。”

何图嘴角勾起：“好啊，咱去妓院探探他的班，走。”

且说这万境止正在这怡红院里借酒消愁，院里的老鸨姑娘们没有一个不开心的，万大爷给钱阔绰，虽然脾气不是很温柔，但是挡不住人帅啊。

几个说着只卖艺不卖身的，看到万大爷也是纷纷想着以身相许。

只不过万境止一改以前的常态，连最喜欢的小笼包都不叫来一起陪酒了。

“万爷，您最近可有什么看上的姑娘，我给您打包送您的房间里面去。”

“不用了。”万境止摆摆手，“最好的酒给我来几坛就可以了。”

“您这说的什么话！”老鸨花枝招展地摇了摇，“哪有来我们怡红院里面不要点姑娘的，万爷出手又这么阔绰……”

“啊……”老鸨眉头大皱，“天杀的，你就不能小心点吗？”

万境止也是被吓了一跳，眼前的人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的汤已经是撒得满地都是，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怎么来收拾。

“你！”老鸨气得跳脚，“你好哇，今天来我们这里吃了霸王餐，还弄脏了贵客的衣服，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在怡红院做一辈子的苦力吧！”

万境止心下不耐烦道：“算了，先让开吧。”

可是这个时候那个笨手笨脚的伙计却是抬起头来，让他吃了一惊。

只见他脸上爬满了烫伤的疤痕，头发也是盘根错节，活像是从泥潭里刚钻出来的黝黄肤色，这幅尊荣，再配上他驼背瘸腿，简直差点看瞎了人的眼睛。
　　“抱歉……”他小声地道歉，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沙哑得仿佛是喉咙里干得冒火。
铁布衫（二）

万境止本来没有多少在意，衣服被弄脏了大不了去换一件，他也懒得管这么多事情，只是他总是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他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以下眼前的人，方才是明白哪里不对劲了。不过还没等他打量完，眼前的人就先行一步。

“等等，你先别走！”

不顾老鸨诧异的神色，他便是加快了步子想要追过去，不过那人也是越走越快，所以万境止索性是直接轻功拦在了他的前面。

“君竹？”他试探性地问了问。

这双眼睛，他是不会认错的，这么多晚上，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来，这双澄澈得容不下任何污秽的眸子。

“我不是什么君竹，你认错人了。”

他故意回避着，却怎么也不肯再直视万境止，这个反应仿佛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让万境止的心情忽然就好上不少。

“你怎么会来这里，这肯定是易容吧？”说着他就去摸了摸那凹凸不平的面皮，心下却是一惊，这个触感，确实和真的被火烧过一模一样。

“万境止，这与你无关。”墨君竹冷冷看他一眼，许久才动唇说道，“玄林，如果他得不到的东西，便会毁掉。”

“玄林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万境止简直悲从中来，当初以为墨君主应该不会出事，才没有再纠缠，没想到反而是自己，将他害得那么惨，“你不必瞒着我，这点烧伤，我肯定可以医好的……”

万境止其实并没有多少把握医好，如果当时及时医治的话说不定会有用，但是已经到现在这个程度的话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不必你这么假惺惺的，你故意出现在我的面前，其实就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

“君竹……”万境止心里只剩下苦涩，眼前的人此刻就像是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的刺猬，怎么就是这般不懂自己的心意呢？为了岔开话题，他又问道，“玄林的那个毒，拿到解药了么？”

墨君竹摇了摇头。

“我找遍了古书籍，终于找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看墨君竹对这个感兴趣，万境止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地，不过眼前的人肚子里忽然传出来的轰隆声却很是刺耳。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我再和你说。”万境止扔给老鸨一个金元宝，吩咐她上最好的酒菜上来。

“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当初在断崖之前你救我一命，这个情谊我还没还。”万境止忽然又恶狠狠道，“不过我现在还被玄林的追杀令给缠着，所以你不准给我逃，账还没算清楚呢。”

　

“放心，在找到药之前，我保证不会离开。”

“一言为定？”

正从小门走到前面的正院，忽然听见一阵莺莺燕燕的笑声。

“死鬼～哪个狐狸精又缠上你了，最近都不来我这里坐坐？”香粉味道扑鼻的几个女人，长相却是个个标志。

都是这妓院里的头牌姑娘们。

“我家里已经有人了。”说着万境止就抱着墨君竹的肩膀，把他扯到前面来。

墨君竹现在这一副脸被毁掉的尊容，自然是把几个人给吓得够呛，然后心里暗暗地腹诽，这万爷莫非是眼睛瞎掉了才会看上这般的货色，这楼里哪怕是个打扫的丫鬟也没有这么寒碜啊。

“瞧不上我们也就罢了，何必用这种借口？”说着几人便是愤愤不平地离开。

“别把我当作挡箭牌。”墨君竹冷冷地挣开。

“没有，随便你信不信，我说的是实话。”万境止多日的疑惑在重新遇到墨君竹之后终于解开了，他喜欢着墨君竹，第一次让这个浪荡天涯的人说出喜欢，真的是无边无际的，因为他也不知道如何表述喜欢这个词，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而且他心里还有许多分庆幸，既然玄林嫌弃了，莫不是给自己捡了一个莫大的便宜？

***

　　

河蟹总算是明白这铁布衫的用处了，说实话他看见何图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内心是奔溃的，本来好好的一个大美人怎么能就这么给糟蹋了！！！

虽然以前大大也有刻意易容过，但是哪次都没有这次丑得惊心动魄啊，如果万总攻这个样子都亲得下去的话，他是实在佩服总攻的眼瞎能力。这铁布衫和皮肤十分贴合，任何人都看不出来哪里有异样，不过脱下来却是十分简单，只要沾水就会自动脱落。

不过何图这么做也有他的考虑：首先，他的真气不能用太多，长得太好看，万一被太多强盗劫财又劫色了怎么办。

其次，更重要的目的自然是要试试万境止的真心……测试一下那超过半数的血条有没有起到效果。

最后，太好看的话，在妓院里吃霸王餐应该会有人抢着给自己买单，所以就没有打小工恰好遇到万境止的可能性了，就会显得自己是故意去找他的，营造不了那种偶遇的氛围。

这一环扣一环的，连河蟹都不得不佩服何图的心思缜密（浪浪的瞎编能力）。

接下去用美色攻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河蟹长叹一口气：明明可以靠美色攻略，却还要用才华，可叹！可叹！

幸好这一路并没有偏离计划，还吃了一顿好的。

吃完之后，万境止道：“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要不要先帮你叫个水洗一洗？然后我再帮你看看脸上的伤。”

“沐浴可以，脸上的伤就不必挂心了，我觉得这样很好。”

万境止心中一痛，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

玄林哪里有可能会伤墨君竹？他这一身的丑陋伤痕肯定是为了离开玄林，不得不威胁他而做出来的。

明明知道墨君竹生性是那种不愿意被束缚住的，而自己却没有去救他，越来越重的负罪感慢慢地缠绕心头。

“疼吗？当时伤到的时候。”

墨君竹淡淡道：“哪有什么，比心更疼的……少了这皮囊的束缚，倒是落得一身轻松。”

　　是啊，心都被伤透了，哪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痛苦的。
铁布衫（三）

那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还没有上完，忽然之间外面就传来了一阵丁琳当啷的响声。

“什么声音？”万境止正想出去瞧瞧，结果还没看见人的身影，就传来一阵十分不可理喻的骂声。

“他人不在这里？呵，骗谁呢？老娘可不信！”

“真的不在，林小姐您还是先回去吧，这地方可不是您这种大家闺秀该来的地方。”老鸨也不是好惹的货色，用手叉腰，气势上丝毫不输给她。

林璇柳眉倒竖，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给直接扔出去，只不过她也不好在这种地方放肆，不然回去还是会被骂一顿。

“你可拦不住我。”说罢她手边的水袖便是高高地纵起，看似柔软的布料实则是及其具有杀伤力的攻击武器，话音未落，那两扇门就给硬生生地砸烂了，那一桌没上齐的酒菜也给弄地乱七八糟。

“万哥哥！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可瞒不了我，哼，在这里金屋藏了什么娇人？”林璇纵深轻巧地进去，果然看见万境止正襟危坐在那里，心里暗骂他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就知道在这平康里乱逛。

只瞧见坐在他身后的人一袭白衣，墨发更是出尘绝伦，只是遮着头发，看不清脸。

“你来这里做什么？”万境止语气冷淡，瞧了她一眼，“林大小姐不嫌这里脏么？”

“我……”她给哽了一口，干脆走过去拉起万境止的衣袖，撒起娇来，“万哥哥，你说好的要陪璇儿去逛街的，这一瞬间的功夫怎么人就不见了呢？”

“我并没有答应和你去逛街。”他好整以暇地挣脱开林璇的手，“我只是答应令尊而已。”

“你……你……”林璇给气得眼泪汪汪，“你就是出来陪这个狐狸精喝酒的吧？”

她这个时候凑得更加近了，终于能够看见那人的脸，只不过她不看还不打紧，这一看却是险些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上。

这张脸也太恐怖一点了！身形看上去明明像是绝代风华，只是这脸却是叫人看了要做噩梦。

“看够了么？”墨君竹仿佛早就猜到了林璇的反应一般，冷冷开口。

万境止看他起身，连忙问道：“你去哪？”

墨君竹似笑非笑：“你不是要陪林小姐逛街？那便去吧，穿着你的衣服也不好。”

于是三人便是气氛诡异地到了街上，背影虽然是惹人遐想，只是行人们看见正面，都是让开了一条路。

林璇显然是绸布铺里的常客，一进去便有人客气地迎上来，然后带路挑选。

老板显然也认识万境止，连声道：“真是贵客，贵客呐～要不先坐下喝杯茶？”

等他看清楚万境止身边的，墨君竹的脸，默默地擦了一把冷汗：“恕在下眼拙，不知道这位贵客是？”

“无名小卒罢了。”墨君竹冷冷道。

林璇急着过来抓万境止的手：“万哥哥，我们去二楼，楼上的花色要漂亮得多。”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却是十分相配，让店家和小二都是十分地艳羡，心想必然是万境止陪她过来挑选一些婚配要用的衣物与配饰。

“等等。”只是万境止不疾不徐地说，“我还没和你介绍他的身份。”

“嗯，你快说，说完我们就去看东西。”林璇根本没把墨君竹放在眼里。

“我一直在追求他，只是他还没有同意，不过，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万境止微微翘起嘴角。

“你……”墨君竹显然也有些诧异，但是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黑。

而众人皆是诧异得不能自已……莫非万境止何时成了柳下惠，放着这么漂亮的林家大小姐不要，却想要一个脸已经被毁得分辨不清楚本来面目的丑八怪。

林璇原本伶俐的嘴，现在却是怎么也吐不出话来，瞪大了双眼看万境止，许久才哀怨地说道：“万哥哥，我知道你是想试探我的真心，没关系，我一直付出是不是就好了？”说罢，她抬手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万境止懒得再理她，看见墨君竹早就已经晃到另外一边，去看那边的皂衣，于是他也是连忙过去。

河蟹说道：“啊……这下所有的人都以为万总攻是个瞎子了，不，他非但不瞎，而且很机智，真的……”

等万境止不在的时候，林璇跑到墨君竹身边，白了一眼他然后说道：“诶，叫你呢，万境止请你过来演戏花了多少钱？我出双倍的银子怎么样？”

　墨君竹：“……”

见他不说话，林璇心道，万哥哥总是各种借口来拒绝自己，以前就算了，这次还是找了这么丑的，这不是明显拂她面子么。

“怎么，你不答应？”林璇略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万哥哥迟早是要娶我的，你要是缠着他不放的话，先回家去照照镜子再来吧。”

这下凑得近了，不小心却是对上了墨君竹的目光。

他的目光微微流转，在烛火之下显得分外地明亮，黑曜石一般的瞳仁闪着幽幽的光，与那张脸显得格格不入起来，莫名地显露出一丝违和感。如果没有这些烧伤的疤痕的话，说不定也不会这么寒碜。

“喂，你的脸怎么伤的？”林璇心里涌起一阵好奇心，甚至想用手去摸摸看那疤痕，却被人躲开。

“我不叫喂。”

“别在乎这些嘛，问你话呢。”林璇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是巴结奉承还来不及，现在这两个人，都是拿她当瘟疫一般，她林璇就这么招人厌的吗？

“林大小姐，无理取闹请回你爹身边去。”万境止拎开她，对墨君竹道，“差不多可以上路了。”

万境止准备得差不多，便打算与墨君竹一同去寻找那解药，再不出发的话，到时候那毒一发作起来，便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去哪？”

“去赤血府，那里的山崖上据说有克制这毒的功效。”万境止刚说完，林璇的脸色就变了。

　　“不行……那里不能去……”
铁布衫（四）

林璇之所以会这么说的原因，万境止再明白不过，因为上次自己孤身一人前去，却是只剩一口气回来。

那里的恐怖之处，只有万境止才知晓。

“那里已经是禁地了，你不能过去的。”林璇倒吸了一口气。

“我心意已决，而且上次是我准备不周，才会惹出那些事端来，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别忘了我们的……”

“多谢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去找就好了，不必劳烦万谷主亲自跑这一趟。”墨君竹跟着说道。

万境止冷冷道：“你一个人去怎么可能平安回来？”

“那万谷主是小瞧在下了。而且我是将死之人，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哪里有可能会惧怕生死？”

“喂！你看，人家都这么说了，你还硬要热脸贴冷屁股么？”林璇虽是大家闺秀，只不过从小和兄弟们一起练剑，嘴里蹦出来的话也有不少惊世骇俗的。

那赤血府是什么地方？里面邪门得很，方圆十里没有人烟，若是他们修的是仙道，里面便是活脱脱的鬼道，那里面的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人间与阴间的通道，去那里找东西，可不是葬送了自己一辈子么。

***

林璇偷偷摸摸地从后院出来，还是愤愤不平地跺了跺脚。混蛋！臭流氓地骂了一通，还是一路地询问过去。

刚才自己想要拦着万境止，结果竟然被那个混蛋直接点了穴道，送了回来，她心里知道万境止要去什么地方，却只能这么干等着什么也做不了，于是她解开穴道的第一件事便是连忙去追那两个人。

赤血府她先前可从来没去过，虽说是被各种劝阻着不准接近，但是其实心里的些许的叛逆心理还是让自己莫名地对这个地方心生了些许向往。

　“你这姑娘家的，这么晚了还赶路呢？”

“嗯……对了我想问问，这里离赤血府还有多少路程？”

“不远了，前面就是，你要晚上去那个地方？”大娘头上包裹着蓝白的布巾，上面还有些许的油渍，脸上皱纹却是干巴巴的，压床上似乎没有几颗牙齿了。

“我去找人。”林璇漫不经心道，“你有没有见到过两个人，一个俊秀非凡，一个奇丑无比？”

大娘笑道：“我这眼睛可是不行了呐，你让我看人长什么样，我可是看不清楚，不过我似乎是见到过有两个人结伴同行来着……”

“那看来是他们没错了。”总算追上他们，林璇心里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不知道为什么，一知道万境止就在前面，原本的些许害怕全都变成了期待，等万哥哥看见自己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呢？

反正本姑娘来都已经来了，他是赶也赶不走的。

“天色这么晚了，估计他们两个也是就近歇脚，不会再进去啦。”

　　林璇想了想，也是。

“我这还有一间空屋子，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可以先住在这里，明天再走也不迟。”

“多少钱一个晚上？”林璇看了一下外面的菜地，绿油油的一片，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不用钱，我一个老婆子年纪大了，屋子里好歹有点人气都好得多，对了，如果你饿了的话我给你煮点面条吧。”

只不过林璇没看见的是，那大娘嘴角的笑骤然变了味道。

不多时林璇就已经吃完睡下了，只不过她刚一躺下，就觉得不对劲起来，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传过来，滴答滴答滴答，仿佛是水珠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一开始还隔了一段时间，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那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密一般。

她是练武之人，耳力自然是常人所不及的，这声音略微有些古怪，可是她也说不出来究竟哪里古怪。

屋子里黑漆漆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最后一缕光也消失了，应该是那老婆子把烛火也熄灭了，一下子除了自己心跳咚咚，耳边那声音更是如同锤鼓一般轰隆隆，只是她想要挣扎的时候，却是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在黑暗里悄悄地滚到了她的脸边上，等她看清楚的时候，那七窍流血，脸色惨败，冰冷地贴上自己手臂的脸仿佛是爬到了自己的身上，嘴角露出的笑容比什么都要难看。

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偷偷来找人，只是现在无论她如何后悔，都怎么也拦不住那张脸，慢慢地拿起自己手中的刀，然后顺着自己的下巴，慢慢地削了下去。

***

“这是什么声音？”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传过来，滴答滴答滴答，仿佛是水珠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一开始还隔了一段时间，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那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密一般。

“这声音听不得。”万境止从怀里取出棉塞，将那声音完全隔开，“这声音能迷惑心神，看到自己最害怕看见的东西。”

不过等他看清墨君竹的神色略微有些变了变：“你没事吧？”

“没事。”墨君竹摇了摇头。

河蟹也有点方：“大大这里面邪乎得很，你要不要去商店买点辟邪的东西？”

何图道：“嗯，”他刚才听到那声音之后眼前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等喝完那个药之后头才不那么犯晕了。

　

“大大你没事就好。”河蟹说道。

“我看上去像是没事的样子吗？”何图忽然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

“嗯？”河蟹还没说完，他就一脸懵逼地看着何图忽然抽出剑来，然后一把刺向万境止，剑风凌厉，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恶鬼一般。

“君竹！”万境止躲闪不及，连忙往后一翻身，那剑一下子戳在树上，将碗口粗的数拦腰斩断。

　　糟糕了，看来刚才那声音已经迷惑了他的心神了，而且照他这个样子下去，迟早会自己耗完真气，然后死路一条，必须得制止他的行动。但是墨君竹此时不比当日，每一招都是杀招，一步步都是冲着杀他的目的而来。
铁布衫（五）

虽然知道大大是装的，但是这步步杀招也着实把河蟹吓得不轻。

万境止心里复杂，虽然怕伤到墨君竹，但是又担心他的内里会全部消耗完毕。只是就这么一不留神，手肘便被剑刺个正着，然后狼狈地跌倒在草地里。

这里的夜晚气氛格外地诡异，虽然耳朵塞住，听不见那些诡异的声响，但是又黑漆漆的，只能靠真气感知人的所在。

“君竹！你知道我是谁吗？”

万境止心念一动，脱口而出地问了这个问题。

“你我还会不认得么？哪怕我烧成了灰我都不会不认识你的，玄林！”墨君竹呵呵冷笑一声。

看来果然是不小心受了那声音的蛊惑，现在心神大乱，这样看来他还有机可乘。

万境止腰边的捆妖绳动了动，这绳索既然连妖怪都捆得住，捆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芙蓉！”

墨君竹闻言果然转头看去，却是没有看见任何人的身影，这才发现自己是上当受骗了。万境止抓住这个机会，一个翻身便是将他撞倒在地，立马点了他周身几处大穴，封住他的真气。然后用手圈住他的脖颈，便是直接用蛮力把他捆了个严严实实。

两人都用了最大的力气，万境止背上的冷汗不住地往下流淌，此刻两只手撑在地上，两人就这么一个在下面，一个在上地对视着。因为光线不那么充足的原因，墨君竹的脸没有在外面那样看上去那么吓人，一双眸子虽然充了些许的血丝，但是这么一番活动下来，眼波流动，看上去竟然是媚眼如丝一般，一对唇儿微微发颤，虽然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但是这幅模样，却是让人心里浮现了莫名的情愫。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方才滚的时候竟然不小心将衣带给扯了下来，万境止手刚刚触及那略微有些深陷的腰窝，羊脂玉一般的触感忽然让许多记忆又浮现上心头。

“又被你擒住了，你还想怎么样呢，玄林。”

万境止猛然回过神来，心里却是好好盘算了一把，既然他把自己当作玄林，那自己不如好好地利用这一次机会。
他微微沉吟片刻，然后说道：“那你应该还记得我是怎么对你的吧？”

“禽兽不如的东西。”墨君竹微微咬了咬唇，“哪怕你把我关起来，天天做那种事，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找来别的女人讥讽我……”

万境止越听越惊悚，心里的愧疚感越发地涌上心头，一想那些几乎变态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退缩的缘故，心里的苦涩便更是难以形容起来。

“你的脸毁了，都是我的错。”

“不就是一张脸罢了，你想要的东西，我这辈子都不会给你，还有这颗心，早就已经死了。”

墨君竹的声音不仅是冰冷，而且是深恶痛绝，不知道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沦落到这般落魄的田地。

这声音听见之后能看见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东西，而墨君竹看见的人是玄林并不稀奇，所以万境止压根没多想，如果他现在能看到背后的话，就能看见背上的人嘴角的淡淡笑意。

何图演了一会儿疯子，心里却是畅快不少，之前沉默寡言了那么久，终于把该说的都说出来了，至于细枝末节的，他相信万境止的脑补能力应该不会差。反正万境止肯定不会和玄林当面对峙，何图非常确定这一点，哪怕是说到这个，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圆回来。

“大大，你没受伤吧？”河蟹正要殷勤地给他找药，何图却说道。

“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一点不好。”

看何图这脸黑的模样，河蟹用脚趾头也知道大大这肯定是欲求不满了23333 。但是又要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装得无欲无求的样子，真的是辛苦他家大大了qaq。虽然河蟹内心戏有点足，但是它想的却不偏，何图这么趴在万境止的背上，鼻尖嗅到的，满满的都是男人味——真是勾、引人！

但是现在万境止还背着他，万一起了反应的话，说不定就前功尽弃了……

“小蟹，给我找点丑男的照片，记住，越丑越好。”

河蟹一把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递给了何图。

何图：“……”

镜子里的自己，真的有够寒碜的。明明本来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那铁布衫一穿，生生地将原来的美感完全掩盖掉了，丑得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何图心情复杂了一会儿，这般纠结盘杂的一张丑脸，也亏得万境止竟然不嫌弃……

平复了一下心情，何图也不挣扎了，安安静静地躺在万境止背上。

但是要破这幻术的局却不难，只要去喝一口那条从赤血府上流下来的河里面的水，就可以解开。之前万境止来的时候，也是着了这魔音的道，只不过他运气好，一头扎进那河里，意识才缓缓清醒过来，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自己当时看见的那修罗地狱一般的景象，哪怕是现在，也是心有余悸。

万境止感觉到自己身后的人稍微安分了一些，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稍微落地，按照原先的记忆，应该是往这边走没有错，只是神奇的是，远处竟然远远地有人过来了。

而且，并不是一个两个人的感觉，而那种真气所觉察到的整齐划一的声音，但是行动并没有任何节奏感和韵律，就仿佛是僵尸行走一般。

究竟是什么东西？

万境止轻轻地屏住呼吸，然后捏紧了手上的剑柄。

等远处的“人”越来越近，万境止才看清那些东西的模样。这么一瞧，一身的汗毛竖立起来，那哪里是人，一群穿着白衣的说不清模样的东西，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如同一张平板一样，恐怖吓人。

　　这些东西身后似乎还跟着什么，而且似乎让万境止觉得十分熟悉，还没等他想到，那排人的最后，走路姿势似乎是与他人无异的一人，林璇的一张惨白的脸就显露在了他面前。
铁布衫（六）

林璇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明明点了穴送回去了，可是又在这鬼地方遇见了她，真是莫名其妙。

来不及多想，万境止便只能先放下背上的墨君竹，然后快步上前查看。

林璇双眼无神，脸色煞白的模样显然也是中招了，一看见万境止，更是不知道看见什么，疯了一般地出招，想要把他杀了才肯罢休。

而前面领路的那些无面人，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后面少了个人，继续往前走去。

所幸这里离那条河不远，万境止怕出什么事，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直接打昏了然后一起带到河边，喂了河水。又在河边生了些火堆，又拿出些干粮，放火上烤了烤，很快就有食物的香味飘荡出来。

林璇意识一恢复，看见墨君竹便是哇哇大叫起来。

何图刚看了自己那张脸，知道自己有多吓人，于是决定……多吓吓她。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中了些邪祟罢了，没事的。”

林璇面无血色，吓得险些说不出话来。

此刻看见万境止，就只能扒拉着不放，嘴里嚼着吃的更是觉得尝不出味道来。

“都怪你，当初小时候给我说那么多鬼故事，实在是太恐怖了……”一知道自己已经脱离危险了，林璇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我哪里说过什么鬼故事?”万境止呵呵。

“我记得就是你说的，就是女鬼把脸一整张割下来，放到自己脸上什么的……”林璇一边回忆着，一边抱得更紧来揩点油水。

　

“刚才我救你的时候，你就跟在一堆没有脸的东西后面。”

林璇一开始以为万境止骗她，但是看他似乎很认真的模样，不像是说假话。

“不是吧……”林璇刷地变了脸色，她以为刚才全部只不过是一场梦，而且醒来就遇到万境止，果然是苦尽甘来。

但是如果她没有遇到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她这辈子都出不去了?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是哆嗦了一下。

“有些东西，自然是不能碰的，谁让你跟在后面，不好好做你的大小姐。”

“你这个丑八怪，凭什么说我?”林璇心里本来就不爽，一口闷气全都一股脑撒出来。

“怎么，我生得丑，何时碍着你的道了?若是让你胃口不好了，我道歉。”

　

林璇哪里知道他还会还口，这下越发怒火滔天:“对，你让我倒胃口，还让万哥哥给你冒这种陷，你上辈子是不是攒了数不清的恩德，才让他对你这么好?”

她眼里的泪光都有些团团转了，无论她怎么表现，万境止都只是把她当做妹妹，任由她闹，现在又直接用这个人做幌子来拒绝自己。

林璇知道万境止眼高于顶，自己都没有被他放在眼里，眼前这个人究竟哪里出色了?

“够了林璇！你再闹我就把你扔出去了，扔给那堆没有脸的人。”万境止听见她的声音，太阳穴就翁嗡嗡地响起来了。

“嗯，我确实是上辈子积德。”

墨君竹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了万境止一眼:“我没做什么，你却肯这般帮我，我墨某也不是不知恩情之人，只是不知道如何回报。”

万境止刚才才听他说过真心话，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更是心跳加速起来:“那以身相许如何?”

“我容貌已毁，你也不嫌弃?”

“你觉得我会嫌弃吗？”

林璇越听越气，狠狠地一跺脚，便往林子深处走去，但是林子里寒气阵阵，一想起万境止刚才说的没有脸的女鬼们，心里更是一阵发寒，缩了缩脚又回来了，赌气一般地坐到另外一边。

“你最好先回去，前面有什么东西我可不敢保证。”万境止好心提醒一句。

“你让我一个人回去?”林璇指着自己的鼻子，差点没跳起来，“喂！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如果我死在半路上……”

“那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跟上来?”林璇被墨君竹堵得一口气上不来，看着这个悠闲地吃着烤鸡腿的丑八怪，她简直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她不敢一个人回去，只能先跟着万境止。

“喂……丑八怪，我也想吃这个。”

“没了。”

“你！”林璇以为自己放低身段，他就会态度稍微好一点，可为什么还是这么欠揍！

“还有，我不叫丑八怪。”

　　“那你叫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璇:“(╬◣д◢)”

又不让自己叫他丑八怪，又不告诉自己他的名字，这人怎么会这么欠揍啊啊啊！

他不肯说，万哥哥总会说吧?

“诶，万哥哥，你告诉我吧？”林璇问道。

“我不能说。”

“为什么?！”

既然君竹不肯说，肯定有他的顾虑……

如果林璇知道她现在在骂丑八怪的，就是天下都留有芳名的北秋岭的掌门墨君竹的话，肯定会心里复杂，毕竟他以前是有名的美人，现在容貌毁了，自然不想提起以前的身份。

“你不要多问。”万境止道。

“好哇，你们两个人联合起来欺负我！”林璇柳眉倒竖起来。

“行了，大晚上的不要胡闹了，先休息吧。”走了一天的路，是个人都会累的，“我们晚上轮流轮值，好互相照看，有什么危险的话有个照应。”

晚上睡着睡着自然是会变冷，不过万境止真气充足，倒没有什么顾虑。

他把衣服除下递给林璇:“你先盖着，别着凉了。”

林璇心下一阵诧异，接过衣服的一瞬间，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暖流。

但是下一瞬，这种感觉就完全消失了，她不应该和这对狗男男一起出来的！辣眼睛！

何图正打算入眠，后脑勺就给垫起来，然后睡入一个柔软的腿弯。

“你先睡，等会我再叫醒你。”万境止直接抱着他睡，这个姿势虽然怪怪的，但是却出奇地舒服，再加上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真气供应，更是舒服得不得了。

　　唯一不好的事情是，睡着睡着竟然是感觉到万境止那个部位……有了抬头的趋势……
铁布衫（七）

万境止脸皮比地心还要厚，这种情形自然不觉得有什么怪的，但是此刻枕在他腿上的墨君竹，自然是尴尬到一动一动。

“你……你能不能过去一点？”

“过去？去哪？”万境止装作不懂的样子。

　　

不过等他看见墨君竹干脆往边上睡过去，才一把捞过他的腰，把他按在自己怀里。

“嘘……别出声。”万境止指了指那边，林璇累了一天，总算好好睡着了，“别把她给吵醒了。”

“好……那就好好睡觉。”

“……”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万境止总觉得墨君竹乱动的时候，重点“照顾”了自己最需要照顾的部位，但是想想又没有这个可能性，只能看着那张十分“无辜”的睡颜暗自发闷气。

睡着睡着，墨君竹的嘴巴又给捂住了，背后火热的东西贴着自己：“别出声，帮帮我好不好？”

墨君竹只是挣扎了几下，但是又不好动用真气来推开他，只能顺着他的力气微微喘息。

“万境止……”墨君竹转过来看他，“你就一点也不嫌弃我么？真的么？”

“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万境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迟疑。

“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墨君竹微微叹了口气。

　　“什么事情？”万境止心里跳了跳，“你不会是喜欢上玄林了？”

“……”墨君竹冷冷道，“别和我提他。”

“行行行，祖宗，都听你的。”

“我想和你说的是，我当初下山之后，压根就没有打算再活下去……。”

一瞬间静得出奇，只能听见两人挨得紧紧的心跳声，还有些许的篝火的声响。

“要不是带我来找这个药，说不定我早就已经自暴自弃，死在哪个荒郊野岭里面了。”

　

“别说这种丧气话，晦气！”万境止包住他的嘴。

“还有一件事情，我骗了你。”

万境止心里又是一阵突突狂跳，什么事情，莫非……是他的病又要发作了，然后疼得要命？怎么办，这荒郊野岭，哪里那么快能找到那药？

墨君竹定定地看着他，眼里却是熠熠闪光，说不出的好看。他慢慢地伸到耳后，然后摸索了一阵，那张面具便给他轻轻地揭下来了。

和原本一模一样，完璧一般的面庞显露出来，原先那火烧了一般的面皮，原本竟然是这么一张薄薄的东西。但是只是隔了这么一张面皮，却是隔了天壤之别。

“你这几天都是易容？”万境止瞠目结舌，他见识过不少易容之术，从来没见过这般破绽全无的，严丝合缝，仿佛就是天然的一般。

“这宝贝是我之前寻到的，一直没有机会用，但是我逃出来，为了躲避玄林的追踪，迫不得已才用了这个。当初逃到那青楼里面，我便是料定玄林不会来那种地方找我，没想到竟然机缘巧合，碰到了你。”

万境止倒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当初没有认出他来，说不定以后就再也没有缘分遇到。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前明明和墨君竹是欢喜冤家，或者是不打不相识，自己也不好说出口，一见不到他，心里便乱如麻一般。

自从那比武大会之后，这种感觉便是越发强烈，天知道那几个月他是怎么度过的，那种无休止的思念，做什么事情都会想起他的感觉……甚至在梦里都会，如果有上辈子的话，说不定也是和他一直牵扯着的。

只不过现在，一腔的惊虑，后怕，全都化成了更冲动的吻。

“唔……”

“放松。”万境止轻轻地哄着，看他眼圈都红了一片，更是不敢乱来，“别发出太大的声音，要是把她吵醒了就不好了。”

墨君竹一想到另外一边还睡着个人，下面便是夹得越发、紧，差点逼得万境止舒服地发出声音。

就这么慢慢地抽、送着纾解欲、望，鼻尖萦绕的淡淡的竹香，更像是催、情的利器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稍……稍微用力一点也没问题的。”

一听到这话，万境止体内的熊熊烈火哪里还忍得住？

***

河蟹温馨提示：“大大你刚才是不是浪了点？”

何图：“不，情到深处自然骚。”

河蟹：“服……我服了……”

八只腿的膝盖全都献给大大了。

终于等两个人都发泄完，又去河边清洗完，墨君竹才重新戴上那层面具：“我还是不要以真面目示人比较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万境止也表示赞同，如果林璇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见墨君竹变了张脸说不定要盘问半天，想想都觉得麻烦。

于是等林璇早上起来……

她是被冻醒的……

大冬天的早上果然冷得要命啊，她哆嗦着看着早就已经燃烧完了的篝火，又看见头发散乱，抱在一起，睡得香甜的两人，心里又是一阵欢快的草泥马飘过。

　　啊！！！！！！

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不是说好了晚上轮值的么？怎么一个个都睡得这么香？

林璇已经忘了自己也没有轮值，只想跑过去，一脚先把那丑八怪踹醒了再说，没想到她刚跑过去，脚刚伸到半空，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抓住，然后她便是一下子重心不稳，往后面倒去。

想象中的有人在背后扶着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林璇很不巧地摔了一个狗吃屎，心情更是奇差无比，正要发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发怒的脸。

“你别胡闹了好不好？”

刚刚要不是他有所提防的话，说不定君竹就要被……踹醒了，想到昨天晚上，万境止决定让他再睡一会。

“你怎么老是护着他啊？”林璇气冲冲的。

万境止怕吵醒他，走到一边和她说话：“好了，现在天亮了，不会有事了，大小姐，你可以原路返回了。”

“喂……你别这么无情啊……”

其实林璇心里还是很想在外面闯荡闯荡的，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当然要好好抓住机遇。

　　话说这个地方确实是很邪乎的，昨天晚上她似乎听到了很多奇怪的声音，但是她又不敢睁眼去看，害怕着害怕着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铁布衫（八）

“话说，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见很奇怪的声音？就是……”

林璇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怎么形容，手舞足蹈了一下，才发现万境止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这才讪讪地放下手。

“昨天晚上我和他守了一个晚上的夜，有什么声音，说不定你是在做梦？”万境止冷笑了一下，“睡得和猪一样，叫也叫不醒，还守夜呢。”

“你……你才猪，那今天晚上我来守夜好了！”

林璇刚说完就后悔了，她发现自己好像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圈套里面……连忙又补充道：“你们昨天晚上一宿没睡，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聊聊人生而已，你不会想歪了吧？”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林璇又是柳眉倒竖，她明明思想那么纯洁。

“嗯，现在已经天亮了，安全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原路返回吧。”万境止道，“我带的干粮可能不太够三个人吃的，这林子里虽然有吃的，但是大部分是有毒的，你也不想吃一口就毁容吧？”

“……”怎们又扯回这个话题了？林璇一阵气恼，恨自己没记得带点吃的，光顾着追两个人了。

“可是有你在，我总不至于毒死啊，要是我回去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三长两短，你过意的去吗？”林璇软磨硬泡了一阵，万境止才勉强点点头。

“不过前面的路上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万境止从河里抓了几条鱼，用银针验了一下发现没有毒，便用刀去了鱼鳞，架起火堆来烤。

何图：“小蟹，目测这么烤的鱼会相当暴殄天物，商店里有没有调味料之类的？”

河蟹欢快道：“有有有，应有尽有，你要吃火锅我也可以变出来～”

何图：“……这个不用了，给我一点适合去腥的调味料。”

林璇略微有些嫌弃地接过墨君竹手上的烤鱼：“喂……这个鱼也太丑了吧？”

她以前还没吃过就这么在火上直接烤的鱼，看上去颜色完全没有在家里吃的好吃，而且连香味都没有，简直差评。

　　

“有的吃就不错了，要发大小姐脾气的话赶紧收拾收拾回去。”

万境止这么一说，林璇也不敢再多嘴，打算如果实在太难吃的话，就勉强一口吞下去。

万境止其实心里十分不爽，因为林璇接过了烤的第一条鱼，他辛辛苦苦抓了那么久的鱼都没吃上一口好吗？

不过林璇前一瞬还是紧皱眉头，等尝了一口那鱼的味道之后，脸色就完全变得茫然起来。

“怎么了？”何图还没来得及尝那鱼，因为不知道要加多少调味料比较好，就先让林璇尝尝看味道。

“我……”林璇呆楞了半晌，才说道，“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我的天，丑八怪，你的厨艺还不错啊！”

这鱼虽然看上去有些烧焦了，但是分明是一点焦味也没有，之所以闻不到鱼的香味，是因为那味道全都包在了鱼里面，等咬下去之后，那浓郁的香味就在味蕾上炸开了一般，让人简直找不到好的词语来形容。

“有这么好吃吗？”万境止随手接过墨君竹手上的另外一条刚刚烤好的鱼，刚尝了一口，也愣在那里不说话了，但是眼睛却是越来越亮。

何图：“小蟹，你究竟给了什么调味料？”

河蟹：“嘿嘿嘿，宇宙无敌爱心满满征服男人先征服他的胃……”河蟹嘴里念了一连串，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等等，这个名字有点长了……”何图一脸黑线。

“你怎么烤的？”万境止又尝了一口自己刚才随便烤的，呸呸呸地全都吐了一地。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同样是鱼为什么味道就差那么多？

“就放火上烤啊。”何图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若无其事地继续烤。

在林璇的眼里，墨君竹忽然就熠熠闪光起来，那烤鱼的手，多漂亮！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那匀称的身材，多好看！男人不能光看脸的，不过这张脸虽然有疤痕，但是却凭空添了几分霸气不是，如果是个小白脸自己还不稀罕呢！

林璇全然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诋毁他的，不过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夸几句也不会少块肉。

“大大，恭喜，万境止已经攻略到九格血条了～”

何图头上青筋跳了跳，昨天晚上被他日了血条都不动，就吃了一顿鱼，血条就涨了？

　不过等他自己吃了鱼，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了……

这确实有点超乎他之前吃过的所有美食范畴了，而且问题是，有这么好的东西，河蟹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河蟹被他盯得发毛：“大大，这个调味料不能多吃，不然对身体不好。”

它一本正经地说完，然后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其实才不是不能多吃，纯粹是它以前忘了有这么一回事罢了。

何图一眼就看出来河蟹在撒谎，不过他也懒得拆穿他，等几个人收拾了之后，又继续上路，林子里树木虽然茂密，但是起码这几天天气晴朗，所以路还不算难走，树叶中间还有不少零碎的阳光倾泻下来，让人心情愉悦。

“我决定了，以后不叫你丑八怪了。”

林璇略微有些含情脉脉地看着墨君竹，这下让万境止警铃大作。

“你走过去点。”万境止几道两人中间，一口拽住墨君竹的胳膊。

“我以后就叫你丑儿怎么样？”

墨君竹：“……”

　万境止：“……”

“不行吗？那八儿，怪怪？”林璇自顾自地说着，万境止是护崽一样地盯着她。

万谷主怒了，自己家里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被人这么叫，真想和她拼个你死我活。

不过林璇显然是听不见他的心声：“那就这样好了，以后你可以做我的御用厨师了。”

万境止呵呵，倒吹着胡子。

墨君竹盯着她，忽而笑了，语速温吞道：“那真是抱歉了，这恐怕做不到。”

　　“因为，我做菜，只做给他一个人吃。”
铁布衫（九）

林璇心里遭受到了暴击，干脆不说话了，有些怨念地瞅着这两个人。

万境止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此刻地心情，如果林璇不在这里的话，他大概会直接把君竹抱起来然后转个圈。

白天走了不知道多远，几人一路上插科打诨了一路，倒没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但是明显还没有走出这片林子，眼瞧着天又慢慢地黑下来了，万境止思索着先去捡一些柴火然后生火，至于晚饭当然是交给墨君竹了。

林璇跟着墨君竹一块去抓鱼，一路上越走越黑，林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别提火折子了，慢慢地几乎开始伸手不见五指起来，但是墨君竹身上淡淡的竹香味十分的安神。

“诶，阿丑，你脸究竟是怎么毁掉的？没毁之前是不是挺好看的？”

　　

林璇自顾自说自己的，墨君竹没说话，她也不觉得尴尬：“还有，你怎么和万哥哥认识的？”

“巧合罢了。”墨君竹忽然停下来，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怎么了？”林璇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

“这林子，好像不太对劲。”

“你……你别吓我……”林璇一想到昨天梦里那个没有脸的女鬼的样子，一颗心都卡在喉咙眼里面，扑通扑通地几乎要飞出去。

“小蟹，你帮我看看，这周围是不是有些什么东西。”何图的直觉一直很强，他似乎有些预感到了什么危险的信号。

“没有啊，大大你放心好了，有什么事情我会告诉你的。”河蟹抱着漫画书看得津津有味，嘴里一根棒棒糖还塞在嘴里。
但是它刚说完，林璇就尖叫一声，嗖地一下就被什么东西卷住腰部，然后飞了起来。

只见这个林子里的树影忽然晃动起来，数不清的藤蔓往这边攻击过来，何图不紧不慢地抽出剑，先把缠住林璇的藤蔓给砍断，再拉住她的手飞奔起来。

河蟹嘴里的棒棒糖掉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完了自己不仅打脸了，还会被打死了估计。都怪他看小黄本看得太入迷了qaq。

“别愣着了小蟹，帮我看看往那边逃比较好。”何图逼着自己先冷静下来，眼前的藤蔓越来越多，他光靠体力快有些撑不下来了，真气如果乱用的话，他不知道能不能撑到玄林出现。

“往右边跑，万境止在那边。”

何图应了一声，然后飞快地往那边过去，林子黑漆漆的，只能凭借河蟹的指路，才能勉强不受到攻击或者撞到什么东西。

抬眼看见的除了斑驳的树影，还有些冰凉的东西慢慢地落到自己鼻尖，还有头顶，下雨了……

　　林璇忍不住一下哆嗦，这雨滴异常的冰冷，落在自己身上简直跟砸在心尖上一样。

“这地方怎么这么邪门？”本来林璇就觉得这一路是顺得有些离谱了，总期待着出现点什么，但是等真的遇上了什么，却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颤抖。

“没事，我们先找到万境止，总有办法出去的。”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随着雨滴落下，慢慢地蔓延开来，似乎是腐尸的味道，让人胃里忍不住翻腾起来，林璇干呕了一阵，却因为饿着肚子，吐不出来什么东西。胃壁互相摩擦着，火烧火燎的。

林璇恨不得屏住呼吸，但是那味道似乎能从毛孔里渗透进来，让人从头皮麻到全身。因为害怕又听见那个水滴的声音，两人都是先捂住耳朵。

　

“山？”两人走着走着，前面却是出现了一块石壁，一眼望不到头，很明显他们已经来到山脚下了，从这里上去大概就是赤血府了。

万境止应该也在附近了，但是他们本来以为不会走远，所以没有约好如何会面——都是因为这一路实在是顺得出奇了些！

“阿……阿丑，你有没有觉得，这地在震？”

林璇脚有些站立不稳，等明白过来究竟为什么地在震动的时候，两人的瞳孔皆是一缩。

山上轰隆隆的不知道多少石块掉落下来，而这林子里几乎无处可逃，除了山脚下有一个勉强能容纳一个人进去的山洞。

“你先进去！”这个时候自然是不可能自己钻进去，何图一把推向林璇，“你先躲进去避一避。”

　

林璇死也不答应，抽出剑硬是不肯进去，何图干脆点了她的穴道，然后数不清的石块便是不少砸在自己背上，没有真气护体，砸在背上的石头都是疼痛无比，让他的视线阵阵发黑。

不可能死在这个地方的。
“往左边！前面！现在往右边！”河蟹急急忙忙瞎指挥，不，好好指挥着，不过虽然避开了致命的一些，疼痛还是不可避免的。

这个时候最致命的事情却发生了，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藤蔓，一把缠住他的脚踝，仿佛是不小心踩到自己的鞋带，这个时候他根本来不及收回自己的力气，狠狠摔在地上。但是他已经能够听见后脑勺呼呼的风声。

完蛋了……河蟹从来没觉得这么绝望过，这破地方的副本怎么会这么难打？！

但是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何图睁开眼睛，刚好摔进一个怀抱里面，万境止的胸膛十分的温暖。

总算是及时赶到了，河蟹长呼了一口气，今天玩的可真是心跳啊。

“没事吧？还能走吗？”万境止小心地扶起他。

何图摇了摇头，他刚才已经把体力全部用完了，现在几乎是虚脱的状态。

“刚才那些石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似乎是一些阵法，也不知道是谁设的。”

不知道是不是多想，万境止的声音似乎也有些轻。

何图搂着他的脖子，一种难以言状的感觉浮上心头，这明明是自己创造的角色，但是为什么自己会像是，仿佛和他相处过很久的感觉？

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终于又来到那个山脚下，林璇还在那个洞穴里面，被自己点了穴道。

万境止轻轻放下他，正要往洞穴那边走，何图却是发现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

“你的腿怎么回事？”万境止一身黑衣，本来是看不出什么，但是那股血腥味渐渐地浓郁了起来，再看他走路的姿势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没事，刚才不小心擦到了而已。”

他越发躲闪，何图就越觉得不对劲，他连忙用手一按，万境止就是眉头大皱。等那裤腿渐渐被他卷上去，何图的心便像是被狠狠揪住了一样。

　　这只腿已经是血肉模糊，连骨头都可以看见，似乎是被刚才的石块砸的，但是刚才，万境止背着自己走了那么多路，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铁布衫（十）

何图心的某一块柔软之处仿佛是被狠狠击打了一下，神色十分僵硬地蹲下身子，用刀把那已经染满鲜血的布条给割下，走了这么一路，那伤口自然还没有凝结，还在往外面汩汩地流着鲜血。

——难怪刚才和他说话，他的声音那般轻。

——难怪他走得那么慢。

自己早该想到的。

何图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这伤口实在是有些触目惊心，开合着的大口子仿佛在说话。万境止手有些哆嗦着从怀里掏出药瓶，长痛不如短痛一般地，撒上酒液立马消毒，然后用再将药连同布条一块裹上。

“没什么大事，这种伤实在不算什么。”万境止脸上的笑看上去也有些勉强了些，他心里知道伤重的情况，但是很明显就快到目的地了，再忍耐一会就到了。

这伤怎么看都不像是“没大事”，“不算什么”。

万境止从背后拔出剑来：“我们先上去看看。”

“可是林璇？”

“她在这里反而会比较安全，等我们找到那药，再下来找她也不迟。”

万境止看墨君竹神色冷淡，嘴角似笑非笑地轻轻咧了咧，他是在担心自己啊。

他弯腰又想抱起墨君竹，却被他躲开。

“我自己能走，你先关心一下你自己的腿吧。”虽然提不上多少力气，但是何图决计是不会让万境止再碰自己一下。

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何图心里有些恼火，这可是我创造的，可不准你自己这么糟蹋。

万境止苦笑：“那么高的山，你打算自己爬上去？”

万境止说的也是，他虽然腿脚不方便，但是真气并没有损耗许多，思量了一会儿，何图还是站了上去，然后搂住他的腰。

感受到身后紧紧贴着的身躯，再想到前天夜里的放纵，万境止仿若隔世。

“等医好了之后你打算去哪？”万境止生怕一不小心，脚底的剑便不听使唤，两人一起栽倒下去，所以飞得极慢。

“以后，离开这里，远走高飞，往东海过去，那里有一座岛，隐姓埋名，谁也找不到。”墨君竹轻轻说道。

“好，等找到药，我便和你一起过去。”万境止转过头来，两人目光对视，说不出的缱绻与温柔。

做一对神仙眷侣，多好。

他的吻不知道何时轻轻落下来，在悬崖的半空，重剑稳稳地停留着，底下云雾升腾，轻轻地抚过鼻尖，脸庞。那唇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闯了进来，无论到哪个角落，都仿佛在心尖上舔、弄一般。

“恭喜大大，这个世界攻略成功啦～”总算把最难弄的万谷主给搞定了，河蟹很不是事宜地说了一句。

“嗯。”何图也看见那满格的血条了。

“可……可是……”河蟹不知道怎么说，“还有一个坏消息。”

“你说。”到现在为止什么坏消息都不算什么了。

“就……就是您必须在两天之内离开这个世界，无论你用什么手段。如果不离开的话，这个世界就会自动重置，重新回到起点。”

河蟹小心翼翼地解释着，看着他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了？是我弄痛你了么？”万境止看他的脸色惨白灰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心里有些打鼓起来。

“没有……没什么事。”

何图的脑子里嗡嗡嗡乱响，全都是河蟹刚才说的那些话，要在三天之内离开……三天……

“太好了！”万境止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对着那个卷轴仔仔细细地对照一遍，然后展开笑容，“终于找到了，就是这株草。”

他小心翼翼地用早就准备好的容器，将那草放了进去。

“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去了，只要给我两天，我就可以练好这个药。”万境止几乎要喜极而泣，抱住怀里的人，疯狂地亲他，“等治好你的病，我们就去东海，答应我好不好？”
感觉怀里的人略微有些僵硬，万境止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每个人表达激动心情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

看着墨君竹微微地点头，他才放下一颗心来，两人一块下山，解开林璇的穴道，她看见两人都没事，才喉咙沙哑地说：“混蛋！阿丑你个王八蛋，你忒不是人！怎么可以把我扔在这里，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和万哥哥交代！”

一听见死这个字，墨君竹的身子似乎更僵硬了。

万境止捶了她的脑袋瓜一下：“别净说一些晦气的话好不好？”

“好好好，我不说了！”林璇翻了个白眼，忽然又开心地跳起来，“啊啊啊我知道了，我不叫你阿丑，我该改口叫你嫂子了！”

万境止直接把包裹扔给她：“行了，别油嘴滑舌的，我和你……嫂子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回来吧。”

其实万境止心里也是有些偷着乐的。

“我先回去炼药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林璇看着绝尘而去的两人，忽然气得跳脚，往空中比了个中指，哼，秀恩爱，死得快！

“你怎么了，这一天都闷闷不乐？”万境止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才问道，他脸色略微有些疲倦地走出来，将手上的药瓶递给他，“赶紧吃了这个，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他肯定是担心自己的病不会好吧，万境止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以后终于再也没有顾虑了。

墨君竹接下药，便就着水喝了下去。

药入口的时候有些甜，外面给精心地包了糖衣，所以咽下去的时候并不困难，但是何图的心里却是万份的苦涩。

他脸上古怪一笑。

万境止道：“感觉怎么样？”

他有些紧张地看着墨君竹，心里略微一颤。

“万境止。”何图脸上浮起一丝嘲讽的笑，“你聪明绝顶，也有被人骗的一天啊。”

“什……什么意思？”

何图心里早就木然，他拥有堪比影帝的演技，无论演绎什么都是一步到位。

　　他呵呵一笑：“什么意思？我从头到尾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你这个傻子，竟然还信了。谢谢你辛辛苦苦给我找药了，不过抱歉，我墨君竹，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别人的。”
铁布衫（十一）

万境止古怪地看他一眼，忽然又笑出来:“让我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傻瓜，你真是一点都不会骗人。”

他凑近了些，呼吸渐渐地落在何图身上，有些炙热，带着他身上一直有的淡淡药香，渐渐地像是渔网一样收住了何图的心，再渐渐收紧，不知不觉，就将那心绞得鲜血淋漓。

万境止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复杂，心口下面传来的剧痛让他的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何图轻轻地抽出刀，用帕子擦了擦，冷冷笑了笑:“现在你信了吧？”

“真是天真呢。”他的神情又恢复淡然，脸上浮现一丝得逞的笑容，“你以为我真的会喜欢上你?我不过是在演戏罢了，我唯一的目的，就是修仙成神。”

“那去东海，一起修炼……”万境止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那伤口因为匕首的抽出越发地大起来，又像是被人撒了盐，心头的痛楚早就慢慢地麻木了。

“我随口说的而已，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伤口越发地钝痛起来。

等何图走出来，一只手抚了抚鼻尖，莫名的有些水渍。

爱情就是这样，满身伤痕，却还要奋不顾身，蠢。

万境止啊万境止，你当真是蠢得够可以的，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付出的人，为了一个只是游戏这么一场人生的人。

算了下时间，大概还有一天的时间离开，当然是走得越远越好，让万境止最好这辈子都不要想起他这个人。

浑浑噩噩地走了一会，不知道是不是天有些黑了，竟然不小心撞到了人，他连忙要让开，抬头却看见了更不想见的人。

被玄林紧紧地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差点呼吸不上来。

“终于找到你了，谁准你离开的?”玄林的手指不容人抗拒地，轻轻滑落在他的脸上，声音阴冷，“又是谁，毁了你的脸?”

“没有别人，是我自己。”墨君竹想要推开他，但是却被他越攥越紧。

“师尊……你当真就这么恨我么？”

墨君竹不说话。

玄林吻住他的唇，而墨君竹已经不抗拒了，感觉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虽然不知道这些日子师尊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那种莫名的感觉忽然也充盈了心间。

“混蛋！”前面的路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粉衣少女的影子，手里拿着刀，一把横在两个人面前，看两个人接吻，那双眸子更是怒不可遏。

“没想到你是这种背信弃义，无耻妄为的小人！”林璇说着说着，又用袖子去抹眼泪，一把刀正要架到墨君竹的脖子上，林璇却已经被玄林狠狠一掌打了几丈远。

“何等蝼蚁，也敢挡路?”玄林冷冷看她一眼，“师尊，你招惹她了么?”

“我不认识她。”墨君竹淡淡道。

听到这句话，林璇眼前差点一黑，嘴角渗出斑驳血迹，嘴巴有些哆哆嗦嗦:“阿丑……算我求你了，回去看看万哥哥，他，快要……”

林璇本来以为回来的时候，又要被狗粮闪瞎眼睛，但是意料之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只有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还有倒在地上的万境止。

她自小也学了不少医术，慌乱之中倒也没有不靠谱，将他伤口好好清理，然后包扎好。

伤口很深，应该是什么利物刺伤，但是却没有刺对位置，刚好避开了紧要的部位，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过林璇更担心的是阿丑，那人既然有这个本事伤害万哥哥，说不定他会不会有什么不测……

但是万境止醒过来却什么话也不说，林璇都快要急疯了。

“万哥哥，到底是谁伤的你?！我一定帮你报仇，然后把嫂子抢回来！”

“不用了……动手的人，就是他。”万境止自嘲地笑笑，脸上血色全无，“是我识人不清，自以为是。”

这一切，都不过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林璇看着完好无损的墨君竹，再看看玄林，气得牙根都痒痒起来，好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亏她还相信了他，把自己心爱的人交托给他。

“一条胡乱咬人的疯狗罢了，不要理她。”

看着两人相拥着，身影渐渐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林璇一阵委屈冲上鼻尖，歇斯底里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不仅丑得要命，心也是黑的！丑八怪！谁看上你谁倒霉！呸！活该万哥哥死在你手上，他这个蠢货！蠢货！”

墨君竹的背影似乎僵硬了一下。

万境止……

他刚才那一刀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如果万境止他自己存心不想活了呢。

想到这个可能，何图的心忽然又是紧紧一缩。

不行，他一定要回去看看。

　　那药果然是神效，刚刚吃完没多久，就感觉久违的真气在身体里流转起来。

“师尊，你要去哪?”玄林警惕地抓住他的肩膀。

去哪?

他必须要马上离开这个世界，可是如何道别呢？

　　

目光流转之间，他看见玄林腰间地佩剑，那正是自己的剑，而玄林却是时时刻刻自己带在身上。

心中默念剑诀，那剑便像是流星一般飞窜出去，何图趁玄林没有防备，闪身便跳了上去。

万境止……蠢货！

何图暗暗骂了几句，一边催动浑身的真气全速回去，那剑像是离弦之箭一般，没过多久就到了那熟悉的木屋。

心全部都缩成一团，仿佛忘记了跳动。

如果再见到万境止，说什么呢?

就说自己东西忘记拿了，所以不放心，再回来看一眼?

他会不会不信?

何图害怕再直视万境止的眼睛，更害怕的事情却是狠狠地往心底下埋。

木屋被他轻轻地推开，里面除了淡淡的药香，还有些许血腥味，似乎没有其余的东西。

万境止说不定又去妓院了呢，那么花心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自己伤到呢。现在肯定是喝着花酒，和一堆女人醉生梦死，自己为什么还要管他！

　何图自嘲地笑了笑，合上门，正打算走，桌子里面漏出来的一截衣角却是让他觉得莫名眼熟。

何图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慢慢地走过去，一个空瓶子慢慢地滚到他的脚边。

拾起一看，那药瓶玉白的颜色有些刺痛了他的眼睛。剧毒的味道慢慢浮上来，刺痛了他的神经。

　　万境止正静静地靠在桌子边上，嘴角还残留着些许血迹，却是已经没有呼吸了。
铁布衫（十二）

“……”其实河蟹已经收到了提示消息，但是它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才好……

在在攻略结束之前如果boss的生命结束，是会接受惩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预料之中的惩罚却是迟迟没有来，直到何图亲眼目睹了万境止的死。

虽然奇怪，但是这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万境止说不定并没有死透，还有回环的余地。

“你的意思是，还有救？”何图皱了皱眉头，忽然又慢慢展开，“我好像知道了，剑法的最后一重，往生，以己之命，抵彼之生。”

墨君竹修的是仙道，最后一重剑法的功效，用自己的命来换别人的命，何图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当时自己在书里只是草草地几笔带过，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却不一样，所有的东西都立体起来了，包括最后这招剑法究竟如何使用。

但是何图还是有一丝犹豫，因为自己的目的很明确，是想让万境止彻底死心，再也想不起他来，如果自己用这个法子救活了他的话，他会不会多想？

　　

如果万境止被自己救活过来之后，看见自己死在他的面前，他不是会更加难受么？

想到这里，他闭上眼睛：“小蟹，有没有什么能让人忘记一切的药？”

河蟹犹豫了一下：“有是有，但是很贵……”

不过大大之前留下来的肉沫值应该可以换了。

何图接过河蟹手里的药，给万境止喝下半瓶，然后将手放在他的胸前：“拜托，忘了我，好吗？”

白光渐渐地在万境止的身上闪现，屋子甚至都有一丝摇晃起来。玄林终于赶到了屋子外面，当他看到这阵白光的时候，心猛然缩紧。

他自然也是学过这整套剑术的，所以关于这套剑术的最后一重的功效，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师尊……你，为什么要……

玄林目眦欲裂，但是此刻已经没有回环的余地了，这接近神道的剑术，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阻拦。

“恭喜大大，这个世界攻略成功，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明明本来是很开心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开心不起来了。

“能不能稍微再等等？”

“滞留的时间需要购买，总共花费一万肉沫值。”

玄林看见那白光消失，脑子已经是空空如也了。

　　

说不定那最后一重剑招是唬人的，毕竟从来都没有人用过。

他心存着一丝侥幸走上前去。

但是墨君竹已经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甚至连呼吸也没有，玄林轻轻地抱起他，脸上的那层面皮已经脱落下来，露出原来的脸，他的脸色还是红润依旧，似乎只是睡着了。

万境止皱着眉头清醒过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并不是很明白眼前的事情。

玄林恨不得立马将他千刀万剐，但是他却下不了手。

这是师尊的命啊……他下不了手。

“玄林？”万境止看了一眼他，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说不定自己喝醉了酒，就在药房里睡着了，看来得出去醒醒酒了。

　　

他并没有注意到玄林怀里的人，眼前还有些模糊，但是他感觉到玄林的来意不善。

“滚……永远也不要让我看见你，否则下次我说不定就会杀了你。”玄林死死地克制住自己的杀念。

“哦。”万境止将身上的灰尘给轻轻弹了弹，起身就走，他实在是和玄林不熟，好像上次看见，是在比武大会么？怎么感觉喝了一次酒之后，什么都想不起了呢？

“万哥哥……”林璇这才气喘吁吁地进来，“啊……你没事就好。”

她一把拉住万境止的手：“你看见阿丑了么，他人呢？”

万境止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阿丑，我不认识什么阿丑。”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林璇舒了一口气，连忙跟上去，心想，万哥哥心死了也好，以后也不会死死纠缠在这一棵树上。

不过这个倒在地上的男人是谁啊？林璇用余光看了一眼，长得真好看啊，但是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想起阿丑来，她连忙冷哼一声，阿丑长得那么难看，怎么可能和他比。

“万哥哥，如果你很爱一个人的话，你会不会为他去死？”

“会。”万境止平静道，“我接受不了他死在我前面，看着他死的话，我大概会疯掉吧。”

万境止走着走着，不知道为什么又停了下来，莫名其妙地摸了一把脸颊，上面却是冰凉凉的一片。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好像是很重要的东西。

何图隔空又抱了抱他，只剩下最后几分钟了。

万境止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吧？他轻轻凑到他的耳边，慢慢地，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

“对不起，下辈子一定陪你去东海，和你一起看日出。你能不能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乱喝酒，乱逛了，好好修炼……不要再爱上像我一样那么绝情的人了。”

“还有，如果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话，我做饭，一定给你一个人吃。我也不会死在你前面，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不知道为什么，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已经是哑然了。

他心里清楚地很，哪里还有什么以后了，以后，他会娶一个漂亮的新娘，然后生一堆孩子。

以后，他再也不可能会想起自己了。

仰头喝下那剩下的半瓶药，这些记忆也慢慢地从自己脑海中消散而去。

河蟹终于松了一口气，如果大大的记忆不抹除的话，下个世界也不知道能不能去了……不过他也想来一瓶这个消除记忆的药啊，心如刀割的人还有他好不好qaq。

不过新的世界就要开始了，不过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角色，何图喝了那药之后，便只剩自己攻略成功的记忆了。

　　等到白光闪过之后，他才发现身边有些不对劲，脑子也是晕乎乎的，好像是这具身体喝了不少酒，屋子里黑乎乎的，但是双手却仿佛被捆住了，挣扎不动，而身后却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
炸毛猫（一）

呼吸急促，这种感觉对何图来说再熟悉不过，熟悉得以至于他都已经当家常便饭一样了。

“小蟹，为什么我想不起来我是怎么攻略成功的?”何图忽然问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总是无端地响起许多声音，像是在喊自己，又像是在喊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

但是那些记忆的碎片就像是从指间溜走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河蟹脑门上的冷汗直淌，心里一阵打鼓:“那……那个是因为如果大大你攻略完一个世界就会自动清空记忆的。”

“哦……是这样。”何图勉强相信了这个答案，他肯定是忘了什么不该忘的东西。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地回想，他都是无功而返。

河蟹刚说完就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啊啊啊我是不是傻，等这个世界结束之后万一大大又问起来怎么办？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要是到时候大大已经忘了就好了，当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河蟹忽然有点颓唐。

何图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名字叫做白郁，是c大有名的校草。现在是大三，正在准备考研。家境因为父母的离世，所以很是一般。何图不怎么记得这篇文了，当初自己只是随便写着练练手的，不过等他看见白郁的性格介绍，还是扬了扬嘴角。

恐同别扭炸毛……太直的话容易折啊。不过伪装直男被掰弯的游戏，听上去还是挺好玩的。

而河蟹看了一眼就觉得这个剧本不太对啊……说好的高贵冷艳禁欲风呢，这真的是大大写的吗？河蟹怀疑了一下人生，然后继续看剧本。

原来白郁是和学校里几个认识的，家境不错的一起过来喝酒，结果因为长得太好看以为是mb，被人塞了药然后送到人家的床上去了。

河蟹暗暗地搓了搓小手。

　河蟹爬过~

不会被自己玩坏了吧？方辰林起来抽了根烟，昨天晚上自己似乎有点过了，好像很久没玩得那么开心了。如果真玩坏的话就不太好了，好不容易才遇到有点意思了。

他摸出一个手机，拨了个号码:“喂，安子吗？帮我找个医生过来。”

安子是他的助理，人挺机灵。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身影，脸色苍白，药效一过，这幅模样竟然是让人有点心疼。

昨天被他骂到了七八百辈的祖宗，自己总得收点利息不是。

方辰林以前都是玩了就走，也没帮人处理过，但是这次他心动了动，莫名其妙地上去，把他抱到浴室里，然后放了热水，给重点受伤部位清洗了一下。

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是安子，顺手就点了接听键。

“老板，好像有点不妙……”

“怎么了？”方辰林一边刮着胡子，一边问道。

“昨天，就是昨天送到你房里的那个……好像真是大学生……”安子那边的声音有点虚，“有人和那群人交涉了，说是昨天有人在我们会馆里失踪了，要来找人，这拿着东西的我们也不好收拾不是。”

方辰林倒是笑了笑:“我说呢，你们哪里弄来的好货，行，这事我来处理，你们先撑撑场子。”

说着他挂了电话，过去翻了翻白郁的外衣，里面掉出来一个学生证。

白郁，c大2015级化学系学生，他上面的照片神采洋溢，似乎要稚嫩一些。

c大的是吧……忽然想起，自己的妹妹也在那里读书的，刚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调查一下他。c大的化学系，看来还是个高材生呢……

***

等何图见到外面等着的几人时，心里面还是有些诧异的，因为等着的几个人头上都没有血条，这有点不合逻辑。他把外面的几人看了个遍，长相好的……他一眼瞥见了角落里的男人。

他没有看向自己，但是浑身却是自带了buff一样，这种随便穿一身看上去是地摊货的衣服，都像是贵公子的人，应该不会是什么小喽啰吧？他此刻的脸色不太好，虽然阴沉着脸，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侧脸好看得有点过分了，不过他没被评为校草，说明自己比他更好看。不过何图还是挺好奇自己这副身体的长相的，毕竟自己并没有多少描写，只是写了校草，而这个殊荣就让他的颜值至少是超过眼前的人，或者是两种不同的帅气。

“诶……学长，你昨天晚上去个厕所，不会是掉厕所坑里去了吧？哈哈哈哈哈！”小学弟跟在他身后笑他，昨天说好来一起喝酒的，结果白郁竟然就是用上厕所推脱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再出现，结果现在才看见人影。

“滚！你别乱说话，小心我削你！”白郁的威胁还是很有用的，小学弟一听就噤声了，只是喃喃自语几句。
“看来被我说中了……”他看见白郁似乎心情很郁闷的样子，一下子也没了话题。

“哦，对了，昨天找不着你，陈帆那家伙，跟什么似的，我都说没事了，他扭着我胳膊还给了我一拳。”那小学弟摸了摸略微有些发肿的嘴角，“结果一晚上没找到，就找了警察，真是大惊小怪。”

他一边笑着，一边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头皮。

陈帆冷冷地站在他身后，比他足足高了半个头。

何图暗暗想到，原来他叫陈帆。这个名字他还有印象，嗯……是白郁的室友，家境很好，不过从来不和周围的人提起，是个隐藏的富二代，外加学霸。

“昨天你上哪去了？”他语气和缓了点，看向白郁，眼神里竟然有一丝，宠溺？？

何图把一身鸡皮疙瘩压下去，慢慢地继续走过去，眼神也没有直视他，似乎是有些心虚的模样。

“没什么，就是里面不透气，想出去转转。”白郁哼哼，“怎么，去哪里都要报备么？”

　　“你说实话，你究竟去哪了？”陈帆脸色有些青，“还有你脖子上这些痕迹，都是哪里来的?”
炸毛猫（二）

“你脖子上这些痕迹，都是哪里来的？”陈帆看着白郁神情似乎变了变，一手按住脖子。

“啊……昨天出来透风地路上，被一个失恋地女人抱住发了一通酒疯而已，真是难缠。”

“真的？那为什么不回我电话？”

“你是我妈啊？我妈都不一定会管我。”说着他已经慢慢走到寝室楼底下。

陈帆被他堵了没了言语，静静地跟在他身后。一到四十五幢下面，离食堂比较近，人就慢慢地多起来。

几个新入学的学妹一同结伴过来，看见这么两个帅哥，都是眼冒红心。

“诶诶诶，快看，好帅啊……”

“我怎么觉得好像有点眼熟啊？这好像是我们社的……”

“啊啊啊小意你认识啊？赶紧上去搭讪啊。”

“喂我不好意思的啊……”小意很是不好意思地说。

看着两个男生已经走进寝室楼，几个女生都是一脸怅惘。

“你们别叹气啊，到时候社团里出活动，肯定能看见他啊。”

“对了，我还没问你什么社的？”

“cosplay的，挺小的，不过听说他不仅还是学生会的部长，家里还富可敌国，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

传说家里富可敌国的玛丽苏小说的男主正躺在床上，发呆。

白郁家里的家境根本不像外面传的那样好，充其量还可以混混，他快上初中的时候家境确实不错，但是父母一次出国的时候遇上事故双亡，只留下一笔勉强可以撑着他和弟弟一起到大学的钱。

他弟弟白森在父母双亡之后，不小心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白郁其实是自己父母领养的，而这件事情，白郁并不知道，他还是一直把白森当作是自己的亲弟弟那样照顾。

“你怎么这么没精神？”对铺的室友看他一整天都窝在被窝里，关心了一句。

“唔……没什么事。”

他一说话，陈帆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放下书，垫脚上去探了探：“小郁，没事吧？”

　　

“就是头有点晕，没什么大事。”

陈帆摸了一把他的额头，连忙跳下床翻开自己的药盒，找出一支体温计，塞给白郁。

过了一会，那体温计上的水银柱就已经在三十九度和四十度之间徘徊了。

陈帆皱了皱眉：“还有力气么？我带你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小病罢了，我抽屉里还有退烧药，你帮我找一粒出来。”

床边上伸出一只莹白的手，骨节分明，似乎感受到外面刺骨的温度，又一下子缩了回去。

“退烧药不能乱吃的，你快点穿衣服下来，我陪你去看看，很快的。”

“是啊小郁，退烧药乱吃不得的，都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发的烧，医生会对症下药，到时候病也会好得快一点。”

“你们别烦了！说了不去就是不去。”白郁翻了个身，索性不理他们。

这个病万一去了医院的话，被发现了昨天做过那种事情了的话，就不好收场了。

“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切……”那个室友哼哼。

陈帆也是神色古怪，不过还是给他送了片药上去。

河蟹有点担心：“大大，再这么烧下去不太好吧？”

何图微微一笑：“就是要不好……”

果然生病的时候比较好看，河蟹搓搓小手：“莫非是色诱？”

他脑袋瓜里脑补了不少旖旎的风光。

何图又是一笑：“不，我只是想逃课罢了，你觉得我听得下去化学分析，化学无机材料……课吗？”

　噗……

河蟹绝倒。

果然病假是个好理由，不过万一烧傻了怎么办？

快要期中考试了，所以陈帆还在下面看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怎么都看不下去，眼角的余光全都在关注斜对面的床铺。

过了一会那床上终于窸窸窣窣的动了动。

“怎么，终于肯下来吃点东西了？”

白郁没理他，往下蹬了好一会才摸到自己的拖鞋，迷迷糊糊地说：“上厕所……”

陈帆看他都有些站不稳，寻思着等会干脆把他直接架到医务室去算了，但是没过多久，厕所里就发出一阵声响。

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

陈帆连忙把门一推，原来是他不小心被那台阶拌了一跤，直接把那花洒给弄开了，这下子一股冷水又是浇了个透心凉。

何图打了个哆嗦，不过心里还是挺愉悦的，明天的化学课就不用去上了呢，胜利的笑容。

真是自找的。

陈帆一声不吭地背着他，心里腹诽着，感觉到背上的人温度似乎越来越高，而且还有些瑟瑟发抖，他心又有些沉下去，本来早点带他过来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天气忽然转凉，所以得病的人不少，医院里排队挂号的人就有一大排。陈帆干脆放下白郁，让他先靠在病房外面那里休息一下，自己去排队。

外面那排沙发有点低，低着头睡又有些累，鼻子还不通畅，何图干脆仰起头，用鼻尖蹭了蹭冰凉的空气，两条长腿交叠着，在医院里已经变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喂，森哥，我好像看见你哥了，就是靠近这边的沃尔玛边上的医院。哦，好像是发烧了，室友背着过来的。行行行，没问题，那我先走啦。”

白森放下手机，脸色却有些青。

这边陈帆挂号回来，就看见白郁已经是毫无防备地睡着了，气息却不太平稳，可能是鼻子不太通常的缘故，脸色也有些潮红。

“小郁……睡了吗？”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双手轻轻贴上他的额头。

睡梦里的人仿佛有意识地感受到冷源，脸微微侧过来：“水，有点渴……”

那片唇虽然有些干，但是却微微张着，透出说不尽的诱惑。

小郁……

不和自己吵嘴，安安静静的样子多好。

趁周围什么人也没有，他轻轻地将唇贴过去，然后慢慢地打开他毫无防备的牙关，舌头轻轻地缠绕上去。

***

　　白森风风火火地停了车，直接就进了医院，绕过一群排队挂号的人，他往另外一边的输液室走过去。
炸毛猫（三）

白森刚转弯走过去，就看见白郁坐在那排沙发上，身前还有个男人好像要抱起他。

他皱着眉头走上前去，掰过他的肩膀：“你什么人，给我让开。”

“我是他的室友。”陈帆淡淡看了他一眼，立马就认出了他——白郁的锁屏好像就是这个男人，他的弟弟白森。

他又说了一句：“昨天他好像不小心着了凉，今天有点严重起来，我就带他来医院看看，刚好叫到我们的号了，我打算扶他进去。”

原来是室友……白森很是嫉妒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和哥哥住的时间屈指可数，这小子可真是便宜他了。

“那麻烦你了，我是他弟弟，等他病好了之后我会让他再联系你的。”

白郁睡着了，脸色还有些驼红，白森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心神忽然就稳定下来。

医生帮他检查了之后，开了些药，忽然抬眼，眼镜滑到鼻梁上，用晦涩的语气问了问：“你是他什么人？”

白森愣了一会：“我是他弟弟。”

　　“亲弟弟？”

“……嗯。”

医生心里起了一阵波澜，脸上也不表现出来，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自己也不好管：“以后可得克制一点，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爱玩，但也不要伤了身子。”

白森就当作是普通的医嘱，也没多大在意，如果细细咀嚼这句话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咀嚼出来什么东西。于是他又问了什么忌食的，什么不能做的，这才拿着单子过去配药。

何图睁开了眼睛，虽然身上发烧，但是河蟹可以帮他屏蔽五感，所以身上的不适并没有什么大碍，这一觉睡得舒服，一个梦也没有。

白森给他煮了一碗清淡的粥，看他喝完之后又给他吃了药，出过一身汗之后，看上去精神终于好一点了。何图病恹恹地看了一眼忙来忙去的白森，忽然问道：“小蟹，好像哪里不太对。”

“怎么了？”

“我记得上个世界，攻略的对象头上会出现血条，为什么到现在我还没有看见一个头上有血条出现的人？”

难道还没遇到吗？

他皱了皱眉，回忆了一下第一天那个器、大活好的好像头上也没有血条。

河蟹给他找来一面镜子：“大大你看这个。”

镜子里的他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头上浮起的血条却是无法忽视，空空如也，一点进度都没有。

“这个是……”

“这个世界和往常的不一样，上个世界需要你去攻略他们，但是这个世界是需要你来爱上他们。”

爱上他们……何图倒头在床上，被窝里还有刚晒过的阳光的味道，暖烘烘的。

“而且您不能偏离角色的性格，比如一下子血条飙升之类的，但是他们如果做了什么让你感动，兴奋，喜悦的事情，你的血条会自己相应地增长。”

也就是说不能凭借自己的意志转移，原来如此。

“而且！”河蟹为了吸取前车之鉴，连忙划了重点，“你将在任务完成之后两天内离开。”

何图皱了皱眉：“那如果我没有攻略成功，没有爱上所有攻略对象，那我是不是一辈子都不用离开了？”

河蟹：“不，任务有时间限制，三年，如果三年之内完成不了，就会强行将你带离这个世界。”

以前大大攻略的时候是没有遇到过这类时间的问题，一般都是在预定的时间内完成的，但是这种世界还是第一次遇到，所以不知道难不难。

白森看见他起来了，问道：“哥，你好点了没？”

“还好，就是头还有点晕。”

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先进去冲了冲，然后再出来，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吃的。

不得不说自己这个便宜弟弟手艺还不错，何图吃了点，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不对啊，今天是星期一了，你请假在家里照顾我？”

白森似乎想要回避这个话题：“哥，我照顾你都有错吗？”

“没错没错，不过你哪里不懂的都拿来问我，不要每次考试都垫底……”虽然知道他根本不是读书的料，但是白郁每次都会“苦口婆心”几句。

白森刚要张嘴说什么，又给压下去了，要是让哥知道他压根不想考大学，估计得被他拿着板凳抽。

不过虽然白森不会读书，经商的头脑却是在线，不过他私底下做的生意买卖，自然不会和他哥说起来。

“你这次病这么重，能不能在家里多休息几天？”白森说，“你去学校之后，一个学期都见不到你几次。”

“对了，这次你怎么知道我生病的，不对，陈帆他没有你的电话号码啊……”

“我碰巧有个同学也住院，看见你来这里看病，就和我说了。”

“那行吧……我就在家休息几天。”

“对了哥。”白森忽然问道，“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没有啊，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那最好……”白森松了口气，说道，“没什么，我想和你说，我这个人特别喜欢向你学习，如果你交了女朋友，我也会想交。”

“去你的！”白郁用筷子头敲了敲他的脑袋，“你怎么偏偏不学好，哥在高三的时候，这会儿肯定在刷题，你怎么不学学？”

没交就好，白森松了一口气，神色也轻松了许多，可是，究竟怎么把那个事说出来呢，如果哥知道自己喜欢他的话，肯定是会把自己揍一顿的吧……而且他直得不能更直，到时候说不定不仅兄弟都没得做，形同陌路。

想到这个可能，白森又把自己心底的秘密给死死地压了下去。

两人一起靠着看了会电视，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等到晚上，白森递给他一杯牛奶：“哥，喝杯这个，等会会睡得好一点的。”

白郁自然不会想什么，接过就慢慢喝了，然后便是靠着沙发沉沉地睡过去了。

白森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情绪，又轻轻地喊了句：“哥，你睡了吗？在这里睡会着凉的。”

　　这药效果果然不错，这几年似乎都没有失效过。
炸毛猫（四）

“哥，你不起来的话，你的甜食都要被我抢光了哦。”白森知道他嗜甜，如果是装睡的话，这个时候肯定会露出马脚，但是沙发上的人此刻还是呼吸平稳，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白森这才放心地把他抱起来，然后往卧室走去。

因为是在家里，所以他穿得比较随性，仓鼠的睡衣毛茸茸的，一张白皙的脸在睡梦中更加精致起来。

哥哥只要醒着的时候就知道训我，睡着的时候就该反过来了。

白郁的骨架不算是小的，但是特别漂亮，匀称，尤其是从睡衣的一角探入，那触及的形状让人特别的喜欢。

何图这个时候还是清醒的，如果被白森看见他身上的痕迹的话，恐怕会不太好。于是他就用商店的药把身上还遗留的痕迹都清除掉。

问题是如果全都弄掉的话可就不好玩了，所以他故意在锁骨那里留了一个小小的吻痕。

看上去好像就是女人留在上面的一样。

白森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但是又怕身、下的人喘不过气来，又收敛地撑住手臂，静距离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时不时地会扑扇几下，因为烧还没退完，所以他现在脸上还流着些许的红晕。

感受到脸上方传来的热息，白郁似乎有感觉一般地动了动。

白森吓了一跳，看他唇动了动。

“作业……作业还没写……”

白森有点哭笑不得，果然是他的学霸哥哥，这才请假回来一天，睡着了还惦记着他那点作业，真是……

过了一会儿，等白郁不动了，他才轻轻地将手探进去，然后从凹陷的腰那掐了掐手感极好的臀、肉。

要是哥哥醒着的话，肯定会跳起来给自己一个头皮，不过现在他一点都不会反抗，让自己为所欲为。而且他也有感觉了，前面的小兄弟也有点抬、头的趋势，真是太可爱了。

手再往下探，分开那饱、满的臀、肉，那褶、皱仿佛要把自己吸、进去，一根手指似乎都不太够用。

白森这个时候把他的两条白皙的长腿折起来，然后又亲了亲他的额头，还是不进去了，不然他的病肯定好不了，还是克制一点比较好，不然到时候也解释不清楚。

依依不舍地抽、出自己的手指，然后帮他穿好衣服，正当他准备走的时候，目光却被一抹痕迹给吸引住了目光。

　　他眉头皱了皱，将那睡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然后一个小巧的吻痕就落在他的视线里——虽然很小，但是却仿佛在无情地嘲讽着他。

***

“昨天睡得好舒服，我好像烧已经退了。”何图推开门，看见桌子上也是琳琅满目的早饭，大部分都是豆糕，这种实糕味道确实不错，再加上佐粥的小菜清口，何图胃口倒是好了不少。

看他连喝了两碗粥，白森脸上的神色才稍微好一点。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白森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咬了一口红豆糕，不说话。

“脸色不好，肾、虚，有时是在过度劳累之后，呵呵，昨晚是不是熬夜看、片撸、管了？”

白森的脸色这下更差了。

“其实你都高三了，哥也不该让你早恋，但是你实在忍不住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的，因为有实验证明，说不定一起学习的效率会更高，互相之间还可以督促一下。”

白郁的病一好，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他来，因为之前有一次白森在写作业的时候，看、片被他发现了。

只不过白森当时是在骗他的，如果白郁知道他是一边在看他睡着的照片，一边撸、管的话肯定是会把自己当作变、态处理的。

“所以你其实早就已经交了女朋友了，是不是？”白森瞪他一眼。

“我每天一头扎进实验室，忙得晕头转向的，哪里有时间找女朋友？而且你也知道的，我们化学专业，男女比例那么堪忧，哪怕有女生也都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但是肯定也有好看的女生，难道你一出手，还有追不到的？”

这个还真是郁闷了，白郁虽然是钢铁直男，也追过学校的女神，但是当女神羞涩地接受他的请求之后，他们出去约会了，结果白郁一告白成功，转眼就把她忘到脑后，让她一个人在雨里等了他好几个小时，于是后来他虽然还是稳坐校草宝座，还是有不少诋毁他的人存在。

一到大三，减去平时打游戏的时间，一般一个科的作业就要做一天，更不要说社团的活动，所以他自然是打算以后工作稳定下来再找。

而现在白郁身体里的人是何图，直得不得了的外表下有一颗弯成麻花的心，再好看的女人在面前都是石更不起来的。

白森很显然不信，脸黑得和什么一样。

“行了，别一张臭脸，把作业拿过来，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认真写。”

白森：“……”

高三的化学对何图这种近乎文盲的人来说也是很挑战学历的，不过他有个叫河蟹的超级外挂。

“蠢死了！脑子呢，这道题都不会，这个方程式明明一眼就看出来怎么配的好吗？”

“这道题用排除法啊！A明显不对啊，B闭着眼睛都知道不会选这个啊，C就更别说了好吗，所以选D。”

“你可以去小学回炉再造了好吗？这几个字的偏旁全都是错的……这个字什么字啊，我很怀疑，你们化学老师真的看得懂你的字吗？”

白森默默地忍受着他的毒舌，但是这么十几年了，他也习惯了，现在竟然贱得听着也觉得挺舒服的。

而且白郁看题目的时候认真的模样真的很迷人。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刚才说了什么？”

“啊？”他马上反应过来，“你刚才说的是有机物萃取吗，这里我上课没听懂，你能不能讲得再仔细一点？”

他正说话，一回头，唇瓣刚好和白郁的唇瓣擦在一起，仿佛触电了一样。他极力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想法。

　　怎么办，好想现在就把他按在桌子上好好地“教训”一顿。

炸毛猫（五）

河蟹和白森的想法简直是不谋而合，要是在这种场合来一、发，白郁被他按在书桌上狠狠地顶、进去，然后把他上得话都说不清，只能说慢一点。这桌子上还有那么多作案工具啊，各种姿、势请都来一遍好吗！

　　来不及解释了，快上车！

不过何图很无情地打断了他的想象。

他pia地一下打在白森头上：“凑这么近干什么，看书啊！蠢货。”

白森郁闷地继续看题，那些化学符号全都一个个变了，变成了稀奇古怪的东西。

好不容易看他把题目都做完，白郁伸了个懒腰，然后看了一眼近乎奔溃的少年，心里无比地满足，果然虐别人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行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了，你回学校好好学，听到没？上次月考确实考得还好但是我看你最近是有点骄傲了。”

其实那月考哪里是他自己做的，都是他作弊做来的，不过不小心抄了太多，所以分数就有点不太好解释了。

　

“嗯……”他有点心虚地随口应着，“对了，今天刚好下午还有空，能不能帮我修一下头发？”

白森一直都是有些缠着他的那种，小时候连洗头发，剪头发都不准别人碰，白郁很无奈地练就了一手修建头发的好技术。

“喂，我记得上个星期才修过好吗？怎么又要修……”

“都盖到眼睛里了，会看不清题目的。”

白森奸诈地说道。

其实他每天一下课就在后面拔自己头发，还买了一堆增发剂，惹得好几个死党看他明明一个帅小伙，一下课就在那里斗鸡眼和自己头发过不去就忍俊不禁，但是又不敢笑他。

布轻轻地盖在自己身上，白森开始闭上眼睛，感受那指尖的流连，洗头发和剪头发的过程都是十分享受的过程。

那指尖轻轻地按在自己的额头上，却是带着电一般的，让自己的心口都被电酥了一大块，心里那叫一个荡漾。

“等会弄疼你的话记得和我说。”

白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认真地帮他剪头发的男人，又心满意足地闭上：“嗯。”

就算你把我的头剪出七八个口子，我心里也是甜的。

何图拿着剪刀的时候其实是有些束手无策的，他还真没从事过这种行业，以前在军队里的时候全都是板寸平头的好吗，还在乎什么颜值。

河蟹帮他翻了一堆东西出来：《理发初学者必看的99种教学发型》《关于理发入门的技术内涵》《教你不用花钱也能自己学理发》

何图看了一会，找到一个自己觉得还算满意的发型，就开始剪起来，但是剪到一半，忽然发现计划赶不上变化，右边似乎太长了，于是他又多修剪了一下右边，可是过了一会左边好像又太长了……

“行了，可以了，起来吧。”

何图帮他的脖子里面的碎发都给清理干净，又帮他身上的布给摘下来。

白森伸了伸懒腰，有些期待地睁开了眼睛。

何图很是时候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那个狂吼的声音。

“哥！你怎么把我剪成光头了！”

何图咳了一声道，苦口婆心，语重心长道：“都要高考了，一直剪头发多浪费时间，我这是帮你节省时间呢。”

看着那个还有点帅气，但是痞子味十足的光头，何图觉得自己的手艺还不错。

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不错啊！河蟹在心里狂吼道。

“大大，你头上的血条涨了一格哦，说明你对白森增加了一点好感。”

***

何图拿起闪烁不停的手机，接通了：“喂，哦，我今天就回来，晚上吃火锅？行。”

他翻了翻手机，里面有三十几个未接来电，署名大部分是陈帆，还有几个社团的人。他不打算一一回复了，先来玩局游戏。

虽然他攻略的世界里没有手机这种bug的存在，但是他有河蟹这个bug，一般宇宙新出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他都能第一时间玩到，而且他玩什么都几乎没人比得过他的手速，所幸游戏也多，他也玩不厌。

白郁玩的游戏叫做钱缘ol，顾名思义，没有钱就氪不了的游戏，而且他和陈帆刚入学的时候，这款游戏刚刚推出，现在这款游戏几乎是国民游戏，风靡了整个c国。

他的游戏id叫小白鱼，玩的却是个人妖号。

因为当初说做夫妻任务的话掉落橙武的几率比较大，所以陈帆就和他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玩女号，结果很明显，白郁输得一塌糊涂，所以陈帆就仿佛开玩笑地让白郁叫他老公，激得白郁一身鸡皮疙瘩，追着他跑了两个操场要打他一顿。

何图点开游戏，熟练地输入密码，然后先把日常任务做了一遍，看见那战斗力，显然就没啥兴趣了，这都天下第一了，已经没什么好打下去的了，好不去新服里玩玩？

想到这里，他就重新登陆了一下，看了看新开的服，然后给自己换了个id，叫做小鱼儿，又登了上去。

结果没想到的是，他登陆了一会儿，新手任务做完，升到二十五级左右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个加好友的消息。

[您有一条新消息：玩家“花无缺请求加您为好友”，拒绝／接受]

这么巧的吗……

他皱着眉：“小蟹，帮我查一下，这个花无缺是谁？”

河蟹连忙查了起来，过了一会，他才惊讶地抬头：“大大，这个花无缺就是陈帆，我还查到了更神奇的东西……”

“什么？”

“这个游戏就是他家的……”

“……”

没想到身边还有个隐藏的土豪啊，他也不揭穿陈帆，然后点了一下接受加他为好友。

花无缺：“你好～～我是刚玩这个游戏的萌新，你可以带带我吗？”

呸！还萌新，你个大老爷们也不害臊，不过何图打算继续配合他的表演。

小鱼儿：“等等，要我带的话，你必须是女的才行。”

　花无缺：“我真的是女孩子，不信的话我可以发你语音。”

对面还真发过来一段语音，是那种有点软萌的声音。

　　“老公，能不能带我一块打游戏？”
炸毛猫（六）

何图迅速打了一段字然后发过去。

小鱼儿：“现在叫老公有点早了吧？”

花无缺：“不，我眼光一直很准的哦 ⁄(⁄⁄•⁄ω⁄•⁄⁄)⁄”

小鱼儿：“……🌚”

花无缺：“刚才围观了你的一场决斗场，小哥哥你很棒棒哦 (〃ﾉωﾉ)”

小鱼儿：“……”

花无缺：“所以你同意了吗？”

小鱼儿：“嗯🤔……我刚好也准备找一个人组队。”

　何图打算顺水推舟，知道对面的人是谁之后，他只觉得有点搞笑。

草草地弄了一个结伴仪式，世界里面就有一个通知发出来：“诚挚邀请各位强者加入我们组织【人呢人呢】，我们的钱途我们自己做主！点击加入”

噗，这个组织名字真有个性，何图看了一眼发布招募的人，等级也是差不多三十级左右，应该也是从旧服过来的，于是他就和陈帆一起加了组织。

三千目：“嗷嗷嗷，淫新～”

在线成员大概有十几个，组织里的人倒是不少。

小意：“新进组织的记得加群哦。”然后就发来一个号码，何图用小号加了才发现这个小意很眼熟，就是上次在宿舍下面遇到的，貌似是一个社团的。

小鱼儿：“谢迎，等会一起打秘境吗？”

三千目：“嗯嗯，不过今天的秘境是水牢，有点难打，人手还不太齐。”

小意：“等会，你们两个的id！有猫腻！”

花无缺：“不，这只是个巧合，你们信吗？”

小鱼儿：“这只是巧合。”

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这句话，忽然聊天界面一片沉寂，狗男女！

小鱼儿：“不说了，我先下了，等会要去学校。”

三千目：“哇，鱼儿是高中生吗？”

小鱼儿：“不，我是初中生。”

花无缺：“……”

何图微笑着退出账号，不管他们在组织里刷什么。

***

看了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直接下去叫了辆车，然后去了那家火锅店。

里面很暖和，蒸腾的雾气看着就十分地舒服。

辣味萦绕在舌尖，仿佛自动分泌出了些许不明液体。

“这里。”

陈帆默默坐到边上一些，然后给他空出一个位置。

本来白郁可以坐在他的对面的，但是陈帆这么一个动作让他很自然地和他挤在一块。

“先生，你们两个人吗？”

服务员把菜单拿过来给他们：“对面也可以坐的，你们这么坐会不会有点挤？”

白郁挥了挥手：“没事，这么坐暖和。”

服务员脸都憋红了，满面春光，瞧！多么有爱的场景！小受依偎在小攻怀里，而且小受长得真的好养眼啊！小攻也很霸道……不行，不能多看，不然要被小攻的眼神杀死了。服务员默默收回自己的目光。

“你病好点了吗？”陈帆忍不住把他连衣的帽子拉下来，露出他略微有些凌乱的头发，但是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坏笑的时候眼睛里跟掉了星子进去似的。

“干嘛啊你，扯我帽子，不想活了吗？”

“看着难受，里面又不冷。”

“呵，就你多管闲事。”

陈帆看他精神，应该是病好得差不多了。

虾滑毛肚培根肥牛巴拉巴拉点了一堆，又点了几瓶有点度数的酒，才喝了几口，白郁就有点开始“酒力不支”起来。

他把自己喜欢吃的肉堆在一起，然后警告地看了陈帆一眼：“我先去上个厕所，你先别动这些，我可都数过数目了，要是少了块肉……我就……我就把你三条腿都打出血！”

陈帆脸色有点黑：“没人和你抢，我吃金针菇行了吧？”

“行……”他打了个酒嗝，然后往厕所那边走过去，陈帆当然是不放心他，然后便偷偷地跟着他走过去。

这家伙每次喝醉酒都能搞出点幺蛾子。

不过，喝醉了之后，也很乖呢。

结果他一到厕所里，就看见了一个让他气血上涌的画面。

白郁给人堵在角落里，然后两条手腕都给按在墙上，似乎是在挣扎着。

“喂……放开我！”他语气像极了炸毛了的猫，但是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威力。

“长得这么甜，是不是走错厕所了？嗯……真香。”

“去你妈的你才走错厕所了，你变态啊！王八蛋别挡路，老子还要上厕所！”

“看来还要调、教一下才会乖。”

那人似乎也喝醉了，浑然不觉身后有人，陈帆揪住他的衣领把他翻过来，然后狠狠地揍了他好几拳也不解气，又踹了好几脚那微微隆起的啤酒肚。

白郁眼神有些朦朦胧胧的，努力地辨认了一下眼前的人：“谢啦，不过，你是谁？”

陈帆神色有些变了，嘴唇忽然有些干燥起来，但是厕所里还是不太好，不过正当他打算把人扶出去的时候，白郁脸色有点急地说道：“哎哎哎……等会，老子还没……嗝，还没尿呢……”

陈帆哭笑不得，真是个祖宗，得了得了。

他帮人扶进隔间，然后帮门关紧实，在他耳边说道：“裤子自己总会脱的吧？”

白郁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拉……拉链卡住了……”

陈帆：“……”

白郁修长的手指和那拉链奋战了许久，都没有成功，原来是不小心卡到那内、裤的布料里面去了，陈帆怕拉的力气重了，把拉链拉坏了，等会开着天安门出去不太好，想了一会又开始解他的皮带。

白郁pia地一下打飞他的手，这个时候倒是力气十足：“你干嘛？”

陈帆连哄带骗：“乖，我这是帮你呢，你不是尿急吗？”

听到尿急两个字，白郁忽然就不吭声了，陈帆帮他皮、带解开，然后将裤子褪、到膝盖，白郁挺、翘的屁、股、蛋贴过来，陈帆的气息都有点不稳定了，更何况那身子还很不安分地乱、扭。

“别乱动。”陈帆啪地一下打上去，弹性，手、感都很不错，忽然很想再打一次，他极力克制住了自己这个念头……

　　这个时候隔壁似乎刚好有人进来上厕所，然后听见隔间的声音，忽然暗暗说了一句：“卧槽不是吧……这么刺、激的吗？”

炸毛猫（七）

真是不巧，陈帆一听就听出来了这人的声音，是他们的室友。没想到他也会来这里吃饭，要是被他知道隔壁间的人是谁，估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陈帆干脆堵住白郁的嘴，让他先不要乱喊，万一被听出来声音就不好了。他吻得很深，几乎抵、在喉咙口，把白郁吻得脸色更是绯红。两只手虚脱一般地架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的推搡简直就像是在挠痒痒。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帮他解决一些，额，生理上的需求。

　

等听见隔壁间冲水离开的声音，他才把一颗心放下来，连忙帮白郁的衣服穿好，然后把他先扶出去，用洗手间的冷水拍了拍脸，帮他清醒清醒。

“别睡了，回寝室再睡！”

“不……我肉还没吃完……”

陈帆哭笑不得：“还惦记着你那几块肉。”

“卧槽！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吃了？”白郁给冷水一冲，神色清醒了一些。

“嗯嗯嗯，是我偷吃了，回去补给你。”

补偿？用最、粗的那个补偿怎么样？何图舔了舔唇，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很找草。

果然是不想遇见什么，就会不可避免地遇见什么。陈帆收拾东西正要走，刚好和室友撞到一块。

“你俩也来这里吃了啊？”
“嗯，最近天气冷，小郁喝了点酒，我先背他回寝室。”

“我也喝了点，所以打算先回去，晚回去的话不太好。”室友忽然神经兮兮地凑过来道，“诶？你知道吗，我刚才在厕所里听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陈帆一头黑线，还要装作不太懂的样子：“哦？”

“刚才有人在厕所里玩那啥啥。”

“那啥啥是什么？”

“你别给我装纯！”室友白他一眼，“我还以为那么刺、激的只有片、子里会有，没想到啊……”

“无聊。”陈帆不打算再理他，叫了辆车，先把白郁塞进去，然后他们两个后坐进去。

白郁的睡相似乎不太好，他脑袋一耷拉，就“不小心”地趴到了陈帆的大腿上，而且均匀的呼吸刚好打在一个男人最敏、感，最容易受伤变肿的地方。

“去哪？”师傅往后看了一眼，三个人身上都是一股酒味。

“c大南门。”

陈帆看他睡得挺香，也不忍心把他推起来，便让他把头稍微挪边上一点，没想到这么轻轻一挪，那个头又故意一般地回来了，还贴在上面很舒服地蹭了蹭。

“哈哈哈！小郁是把你当作他的毛绒抱枕了呢。”室友睡在白郁对面，自然知道他每天晚上都要抱着他的抱枕入眠，不然睡不着，所以这个时候更是没有多想，“他发烧才刚刚好把，你就带他出来吃火锅喝酒的，万一又病了怎么办？”

“吃辣御寒，而且他无肉不欢，我不叫他吃火锅他自己也会偷偷点的。”白郁这点德行他还是知道的。

陈帆现在说话简直是咬牙切齿，因为那个部位很不争气地竟然石更了，在出租车上，而且周围都是人。

尤其是看到他在睡梦中竟然还伸出了一点粉嫩的舌头，仿佛是没有吃饱一样，砸了砸嘴，陈帆一看就想用大、鸟把他嘴塞个满满当当，话都说不完整。

怀着这么一个报复社会的念头回了寝室，他先进去冲了个凉，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何图恶作剧做得开心，还睡了个好觉，第二天起来还算是神清气爽的。

不过想到等会就要去上课，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想要赖床的情绪。

“我能不能不去啊，陈帆，我头疼，帮我点个到好不好？”

一块毛巾飞到他头上，陈帆光着膀子，边刷着牙，边看他：“今天是实验课程，你敢不去的话每分数我可不管你。”

看白郁慢腾腾地弄完，然后把全身套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泛着水雾的桃花眼，惺忪朦胧，仿佛被欺负了一样。

昨天晚上宿醉确实有些伤身了，下次还是要拦着他，不让他喝酒。

总算是准时到了实验室，穿好白大褂，戴好护目镜，拿好实验报告本，里面人几乎已经是满满当当了，这个老师讲实验讲得好，所以来蹭课的人也不少。

　　

当然，其实也有很多人来是为了看某校草一眼的。

一看到白郁进来，便有不少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来。

老师咳嗽了一下，风趣道：“好了，同学们，我们这节实验课就开始做乙酸乙酯的制备，大家光顾着看帅哥可不行，这样好了，我们请校草同学上来一起做怎么样？”

几个过来旁听的女生都激动地尖叫起来。

白郁一脸郁闷举手道：“老师，我需要一个同伴，就是我室友。”

他一把拉过陈帆，两人都是校草级别的帅哥，这么往台上一站，底下一百号汉子仿佛是失去水的草，即将枯萎了一般。

这实验他当然是一窍不通，不过这个时候有河蟹就好，他只需要负责装逼就可以了。

　“圆底烧瓶上会接球形冷凝管，通冷却水，反应30-60分钟，然后用饱和碳酸钠溶液萃取分液，会分两次以上得到乙酸乙酯。”老师一边解释，一边看两人动作，默默地往他的本子上打分，白郁的动作近乎完美，几乎找不到纰漏。

认真做实验的样子也很迷人。

而台下的人就有些漏洞百出了，他一路看下去，纠正了不少错误，都大三了，竟然连拿试管的姿势都纠正不过来。

“零分。”他看了一眼一个男生的，“你浓硫酸怎么倒的？整个瓶子都黑掉了？”

“你的萃取没有分层，看来今天是没带脑子过来，萃取这么久全是杂质，怎么搞的？”

一群人怨声载道，毕竟这个实验每一步都可能失败，但是差距就是台上的两个人早就已经制作好了，而且十分成功。

“ok，那今天你们两个可以先走，剩下的同学想早点走的话，也可以做出完美的实验证明自己。”

“马上要期中考了，等会去图书馆吗？”陈帆背好包，看了一眼白郁。

　　“去什么图书馆，刚才社长发我消息，让我们过去一下。”
炸毛猫（八）

“什么社团活动？”陈帆皱了皱眉，“那个社不是没什么事情的吗？”

他记得当初加这个社，只是因为百团大战（大学里社团招新的别名）的时候因为颜值太高被人拦住，然后各种诱惑各种福利想让他们加社团。

本来陈帆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社长一拍桌子说她每个星期都会公费请吃大餐，白郁就很果断地在申请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可是拉来了一大笔生意啊！”社长方千目是个比较御姐的女孩子，而且是个完全不暴露自己属性的腐女，而且家里也有钱的很，不然怎么可能玩得起cosplay。

“什么生意？”白郁仰头喝下一口水解渴，低头的时候却看见社长狼一般的视线投射过来，落在他的喉间。

“嘿嘿，小郁，郁儿，姐有件事求你，你千万要答应我好不好？”

“不要。”

“请你吃十次饭。”

“你先说什么事？”

“二十次！”

“行，成交。”


方千目这才摘下眼镜，往那边走过去，然后让人搬过来一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了几件还没有拆封的衣服：“小郁，这十套衣服都是你的，动漫节的时候你喜欢哪件就穿哪件，到时候你要做的就是帮人宣传一下钱缘。”

“宣传？钱缘都这么火了，还宣传什么东西？”白郁一边拆那盒衣服，一遍嘟囔着。

等他把衣服抖出来一看，脸色刷地就变了，这些衣服他可眼熟得很，全是游戏里面各种萝莉萌妹或者御姐的十分暴露的衣物，而这个网游十分具有吸引力的一点不仅仅是它好玩，挑战性强，里面的人物设计还有衣服的设计，都是请专门的人按照宅男的口味设计的。

“我不穿！”白郁刚想逃，就被社长拎回来，“你刚才可是同意了，我还录音了呢！”

社长给陈帆一个眼色，陈帆道：“小郁，你穿一下也不会少几两肉，更何况你一化妆，谁会把你认出来啊，肯定都以为只是一个小学妹而已。”

白郁苦着的脸忽然恢复如常，瞅了陈帆好几眼：“哇，那感情可以啊，陈帆，要不这样吧，既然没事，如果你是好兄弟的话，你就替我穿这些怎么样？”

“你自己答应社长的，我可没说什么。”陈帆一句话就把事端转移到社长身上，又说道，“我不是你什么好兄弟。”

我是你的好老公。

他看白郁似乎有些不爽的样子：“行了，动漫节在期中考试之后，你先别想那么多，到时候也就往那里站一站就可以了，不会有多少人的。”

社长不禁心里偷笑，没错，这些衣服全是陈帆买的，她只不过配合陈帆演个戏而已，而且不仅仅有丰厚的报酬，还可以看见白郁的女装，何乐而不为呢？

她忍不住拍了拍大腿，腐女心一下子差点炸裂开了，腹黑的小攻，完全被蒙在鼓里，就要被吃干抹净的小受，怎么办……她已经开始默默脑补不太和谐的场面，小郁被压、在底下，炸毛地反抗，却轻易地陈帆一手制住，然后霸王硬、上弓……

“社长，你怎么流鼻血了？”

“没什么，最近好像火锅吃太多了……”苍天啊，来个人救救自己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qaq，来个人拯救她这个颜狗晚期好吗？

主角现在正准备刷卡进图书馆，一到考试前后，图书馆就挤得和沙丁鱼罐头一样，找个两人的座位几乎都有难度，很多人只是放了本书，或者一包餐巾纸，就去上课去了，然后座位就被占住了。

陈帆让人帮他俩在八楼占了个位置，八楼有个特点，就是特别清净，而且八楼边上还有一个咖啡厅，学累了可以进去喝杯咖啡，边上还有一个玻璃栈道，直通全校出名的情人坡。

何图看了一会儿书就有些支撑不住了，因为图书馆里面实在是太安静了，而且很暖和，虽然他随身带了本白郁私藏的小黄书，外面套了一个有机化学的外壳，但是看了一会儿他还是双眼皮忍不住打架，一下子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其实有些科目没有期中考试，只是比较难的科目，怕学生挂科，所以设置期中考试占一些平时分。

　　陈帆看了一会儿，抬头再看白郁，就忍不住笑了，昨天明明睡了那么久 ，这小贪睡虫，这么快就又睡着了。

他起身去上个厕所，然后帮两个人都装了热水回来，结果回来的时候白郁换了一个睡姿，他底下的书有点露出来了。

陈帆小心地把那本书抽出来一看，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只见上面全是淫、词秽、语不断，虽然外面包着很正经的壳，但是没想到里面竟然是那么不入流的内容。白郁喜欢的是胸大腰细的女人，对自己……怎么可能会有感觉呢。陈帆苦笑了一下，正打算坐下，看白郁有即将要醒过来的趋势，他忽然心里有了个想法。

白郁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仿佛是睡得很舒服，然后打了个哈欠之后，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

手摸了摸桌子，没摸到书的时候，脸色这才变了变，嘴里念叨着：“诶……我书呢？我记得放在这里的啊……”

他皱着眉头，又往后挪了挪凳子，看了看地上，完全没有怀疑对面的人的嫌疑。

“小郁，你怎么在看这种书。”陈帆把书扬了扬。

白郁一看，脸就绯红了起来，小声说道：“喂，把书还给我！”

“你在图书馆看这种东西，就不会很羞、耻吗？”陈帆在他面前翻了几页，看他要过来抢，就把书藏到身后，这个时候手长的优势显露无疑。

“我……我也就无聊，随便看看……”

他有些挫败地说道：“喂，陈帆，你是不是自己想看，所以不还给我吧？”

　　陈帆冷冷说道：“我觉得很恶心，还不如不看。”

“那什么不恶心？”

　　陈帆差点脱口而出，和你做的话，就不恶心了。
炸毛猫（九）

“诶，怎么都看不见你上线了？”

陈帆递给他一罐热过的咖啡，拎起铁环喝了一口清醒清醒。

何图挑了挑眉毛，这人不是明知故问么。

“反正都天下无敌了，没意思，这不是还要期中考试么，等考完了再说。”

“嗯，是应该考完再说。”陈帆绕过这个话题。

很快所有科目都一并结束，然后就是社长的夺命催魂call。

“小郁～组织需要你！”方千目声音非常不容拒绝，拽着电话线的模样仿佛是想要把对面的人给拽出来。

“我……我还有游戏没打完。”

“骗子！你压根就没上线，呵呵。”

几个人都知道他的账号，一看见他上线，准在游戏里堵他。

　　

“就不准我有七个八个九个小号啦？”

“……”社长拿他没辙，总不好让陈帆把人敲晕了直接运过来吧。

不过这念头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忽然觉得这个计划也许可行！

强行套上，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社长……社里那么多美女，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穿啊？”

社长笑眯眯道：“因为那个赞助商指定让你来，你看，这么漂亮的衣服，我还想自己穿呢。”

白郁白了她一眼，转身就走：“那你自己穿吧。”

社长一把把他拉回来：“不行，我要牺牲小我，成全组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小意在一旁笑个不停：“你永远猜不到社长脑子里装了什么。”

　　

“屎💩啊。”白郁无缝衔接。

社长想给他一顿暴栗，又舍不得，谁让他是社花呢。

挑三拣四了很久，他终于选了一件最不暴露的衣服，然后像是和那衣服有深仇大恨一样地怒气冲冲地进去换了起来。

很不巧的是，这件衣服最妙的地方是游戏角色的巨、乳可以撑起一片天，可是看白郁再怎么挺也不可能挺出一两肉的样子，几个人都有些担心他穿的效果。

但是等他出来的时候，几个人都惊呆了。

果然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没有任何的不妥，锁骨以上是素纱，白皙的脖子上空无一物，而往下，水红的长带下面的细腰简直是盈盈一握，越往下，衣服的色彩仿佛是渐变的，左腿牢牢地包紧，而右腿却是一圈白布交替包裹，露出纤细的长腿来。

为什么一个男人的腿要让女生看了都觉得嫉妒？

社长看白郁皱着眉头，仿佛还没有理开那团布条，连忙要过去帮忙，顺便揩点油。

其实何图怎么可能会被这么点东西困住，以前穿的衣服比这个样式还有繁杂的可是数不胜数。

陈帆拦住了社长的动作：“男女授受不亲，我来弄吧。”

社长给了他一个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笑容。

“都什么时候了，陈帆你的思想还这么陈旧。”

陈帆看见白郁的目光似乎在社长丰满的胸、脯上停留了很久，心情忽然就变得不好起来。

他的手很没有力道意识地掐了白郁的腰一把：“这里没有绑紧。”

　　“喂，陈帆！你他妈想勒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

“我对你的蚂蚁花呗没有兴趣。”

小意连忙把银色的长发仔细地给白郁戴上，又把一把红色的扇子塞进他的手里，把他推到桌子前，给他化起妆来。先帮他把喉结遮了遮，然后又修了修眉毛。

白郁其实根本不用怎么化，他本来肤色就很白，如果再擦粉的话就可以去cos黑白无常了，而且这个角色很不巧的是，美色似乎比起白郁还差点，所以小意不想把他往丑了化，稍微添了些唇色，将鼻梁调低一些，看上去更加女性化一些。

最后再往他的头顶戴上个固定的素色花环，还没摆什么动作，就这么一个皱眉的姿势，就像是发愁的天仙一样了。

社长连忙趁他不注意赶紧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哥，你今天晚上过来吗？对对对，就是我们学校的动漫社，切！谁不学好啦，我还是社长呢。”

“行，你等会一定要记得过来给我捧场啊，等会要是人少的化我跟你没完。”

白郁皱着眉头抢过她的电话：“叫什么外援，人越少越好！”

“这可不行，我想让更多人欣赏到你的美。”社长贱兮兮地一笑。

这边陈帆也弄好了，他cos的是男性角色，腰边的长剑还有绑好的黑色长发更是衬托得他风流倜傥，两人站在一起就仿佛是绝配一般。

“要不今晚小娘子和我一块归去？”

陈帆说的是游戏里的一句台词，但是他说的却是真心话。

“陈帆，你不要入戏太深！”白郁瞪他一眼。

“错了！台词错了！小郁，你这个时候应该说这是我的荣幸。”

行了行了！赶紧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吧，几个女生捂着胸口，几乎拦不住飞出来的心。但是当事人却一点情、趣都不懂！

外面的台子早就找人架好了，今天的动漫节是中午就开始，持续到晚上的，因为下午是公休，而且十二点多的时候不少人是刚刚下课。

一般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看见那边那么挤，自然要走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

“夭寿了，老娘的鼻血快止不住了，好想草他怎么办……”

“天哪噜，他刚才朝我抛媚眼了……怎么办，血亏了……”

“诶，我怎么觉得他有点像校草啊……”有人弱弱地说。

“你别说……还真有点像。”

“哇哇哇！这才是真·女装大佬啊。”

中午有点太阳，所以外面并不冷，方千目是本色cos，御姐范十足，也“勾、引”了不少小学弟。

她远远地终于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开心得差点没有跳起来。

“哥！哥！这里。”

方千目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安分，像个大学生。”

　

方辰林慢慢摘下脸上的墨镜，光是淡淡的笑容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的天，开的那个跑车是限量的兰博基尼，至少好几千万呢……方千目家里是真有钱啊。”

几个人讨论起来。

　　方辰林只字不闻一般，只是沉默地将目光锁定在远处一个淡红的，纤细的身影上面。
炸毛猫（十）

方千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嘻嘻道：“嘿，还别说，哥的眼光真不错，那可是我们社的交际花。”

“我知道。”

方辰林轻轻说了一句，方千目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这个脑子里只装得下自己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远远地看见白郁身边高大的男人，将手搭在他的腰上，方辰林的心里莫名其妙地涌上一股醋意。

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小鱼，被这么多猫盯着的感觉真不好。

“这是我哥。”方千目走过来，想介绍方辰林给他们认识认识。

没想到白郁一转头，看见方辰林的时候简直像是看见了鬼一样，脸色煞白。

“你好。”

方辰林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反应，又把手伸到他面前。

方千目一脸好奇地看着他哥：“你俩认识？”

“可不仅仅是认识呢，我们还一起……”方辰林坏笑道。

“还一起抓过小偷！”白郁连忙抢过话头，一眼剜向方辰林，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几个洞一般。

“抓小偷？抓什么小偷？”

“没什么。”白郁很不想说话。

“嗯，那天晚上我们抓了一夜的小偷，累得要命，留了不少的汗，不过终于把小偷抓住扭送到派出所了。”

“骗谁呢！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方千目呵呵，要是说谁最了解她老哥，当然是她自己无疑。

“你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他摊开双手，视线却始终落在白郁身上，他今天穿得，嗯……让人很有食欲。

笔直细长的大腿适合侧着身子的时候深深地刺、进去，然后找到最敏、感的那处研、磨，还可以啃咬着耳根，轻轻地说着马蚤得不行的话。

尤其是这张略微有些冷清的脸，嘴上仿佛说着不想要，情动起来的模样可真是欠！操！

“社长，他是你哥？”

“是啊。”

“亲哥？”

“不然呢？”

白郁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你家真是祖坟上冒青烟（倒大霉）。”

“过奖过奖，那天晚上要不是你的‘配合’，我也不会那么顺利地将人送到‘派出所’，不过让你来来回回那么好几遭，会不会累到你？”

其他人听不懂，但是当事的两人可是一清二楚，只见白郁的脸色白了红，红了黑，他一把抓住社长的手臂：“社长，我肚子不舒服，去厕所一趟。”

陈帆刚买了一袋子饮料回来，看见白郁，拦住他说：“小郁，你想喝什么，你先挑吧。”

“我什么也不想喝。”

怎么了？陈帆皱了皱眉头。

是不是让他穿女装，戳伤他的自尊心了？

陈总攻忽然开始怀疑起自己当初决定的可行性了，但是看见白郁穿上的那一瞬间，他一口呼吸差点上不来，直勾勾地盯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他还刻意在试衣间多换了会衣服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又有些后悔了，因为这个模样的小郁，他只想自己一个人看见。

***

　方辰林也找了个借口，便往白郁走的方向过去了。

去厕所？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白郁刚走到厕所，便习惯性地走进了男厕。

一群刚打完球回来的爷们在厕所里正准备掏鸟，一看见门口拐进来的身影，纷纷吓得护住裆、部。

他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用正常的声音说道：“哥们，我是男的。”

他的声音还没有到雌雄难辨的程度，带着点磁性，很悦耳。

但是他这身装束让人很难相信他是男的，实在是太妖孽了。

“小……小姐……女厕在隔壁。”

“谁是小姐？”白郁差点没和他们打起来，本来也没有尿意，干脆回头走了算了。

结果一出厕所门就撞到了人，抬头一看，他的脸更黑了。

方辰林拉住他：“那天晚上是我不对。”

“你以为道歉有用吗？”白郁直接给了他一巴掌，还不解恨，想再来几个，但是眼前的人似乎根本没有躲开的意思，觉得无趣，或者打了也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没用，当然没用，所以我打算弥补你。”

“不用了，你只要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就可以了。”

白郁刚想走，方辰林就一把把他推到边上冰冷的墙壁，然后两只手牢牢地困住他，炽热的气息打在他脸上：“那对不起了，你只有这么一个选择，接受我的弥补，否则，那天晚上我不小心还录了几个小视频，你要不要看看？”

“去你妈的！”

“这一向就是我的做事风格，如果给你敬酒你不肯喝的话，我也不介意强来。”

墙壁冰冷坚硬，又硌人得很，在僻静的角落，谁会在乎看似是一对情侣的接吻？

意料之中的甜美呢，方辰林本来打算慢慢地收网的，但是这次的猎物真的让他十分地喜欢，喜欢得几乎每天晚上都克制不住地回味。

虽然白郁看上去似乎满身倒刺，吃进肚子里也是一身伤，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美味程度，尤其是戏弄他的时候，把他给吻得接不上气，脸色通红的模样。

“不就是视频吗？随便你发，我可不在乎一点两点名誉，你发了，我照样可以告你侵犯罪，现在强、奸男性也是违法，要坐牢的。”白郁满眼的恨意。

似乎没想到他这么一个回答，方辰林愣了愣，转而又笑了起来：“那你不在意这点名誉，万一我发给你弟弟看呢，你总不可能拦截他所有的信息渠道吧？”

“如果你弟弟知道他哥原来是如此淫、荡，不堪的人，他会怎么想？”

看着白郁的脸色渐渐变了，他又继续补了一刀：“反正你已经做过了，一次两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别？放心，钱我可不会少你的，一个月四万，帮你在外面租个房子，你不用和别人一起挤在寝室里了。”

“滚！”

　　“哦……”方辰林的脸色渐渐变了，变得阴冷起来，“我知道了，你不会是因为和我做了一次之后，食髓知味，缠着你室友玩4、p，所以不愿意和我一个人吧？”
炸毛猫（十）

白郁的脸色黑得和什么似的：“谁和你一样这么恶心？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做……”他仿佛想到了那天的事情，弯腰反胃得不得了，差点没吐出来的模样。

方辰林的神色缓和了一点，刚才站在他身边的人应该就是他的室友，直觉告诉自己那个男的似乎对白郁也有点意思，而且他似乎，看上去有点眼熟。

但是他没有多想。

“恶心？”方辰林凑近了一些，嘴角微微翘起，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细长白皙的脖颈，“那天晚上你可没说恶心，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顶到你最敏、感的地方的时候，你很快也就身寸了，说明你很适合而且会很喜欢被男人、草。”

他的话很轻，但是一字一句说完之后，眼前的人脸上已经是毫无血色了，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呆愣愣地在原地，根本没有办法消化那几句话。

“怎么，被我猜中了？难以启齿吧？我知道，读书人脸皮都薄一点，只要你配合，我敢保证这些事情一点都不会被人泄漏出去，包括我妹妹也不可能知道丝毫。”

说到这里，方辰林的话好像触及了他的逆鳞一般，白郁狠狠地一把推开他，然后在原地气喘吁吁，瞪圆了眼睛：“变态！”

“我是变态。”方辰林看惹恼了这只漂亮的小猫咪，笑眯眯地点头，“不过现在本变态想做点更变态的事情。”

在这里？学校里？

河蟹已经快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了。

“艾玛！大大你就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他吧～嘿嘿嘿。”

何图呵呵：“一个月给四万，他留着钱自己擦菊花吧。再说了，人啊，越好到手的东西，越是不会珍惜的。”

这人明明这么有钱还这么抠门，真把自己当好骗的大学生了？何图内心os。

河蟹看着何图，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小菜鸟见到了神级大虾。

白郁翻了个白眼：“你找别人去吧，我不稀罕这点钱。”

方辰林一针见血：“你嫌钱少？”

“你给老子多少钱都没用。”

“学校边上那一整栋的房子我都给你买下来，然后你跟我的时间，每个月钱都叠加，也就是说，你跟着我越久，拿的钱越多。”方辰林像极了一个老狐狸，“你弟弟还在读书，以后也要上大学，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的话，除非你在外地找工作，我能够保证，没有任何一个单位肯收你。”

“省省吧，我压根就不稀罕你这点破钱！这样好了，你出个价，多少钱才会离开我的视线？”

白郁瞪大眼睛毫不示弱。

方辰林看他敬酒不吃，心里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他拿出手里的东西：“这是我的电话号码，等你想通了，可以打电话给我。”

白郁把那张名片当着他的面就撕了：“你做梦吧！”

方辰林也不恼了，反而笑着走了。

何图早就记住那串数字了，把他电话号码一存。看，多好的骗钱对象，慢慢上钩了吧。

河蟹哭笑不得，那边方辰林以为自己是势在必得，而他其实是在走上陷阱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陈帆这个时候刚好看见从厕所后面走出来的白郁：“怎么上这么久的厕所？”

白郁脸色不是很好地哼哼：“便秘了。”

陈帆不理会他那便秘的脸色：“你今天可是压轴的，怎么可能不在？”

　　“我不想去了，你帮我和社长请个假，我今天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陈帆神色一慌。

“哪儿都不舒服。”白郁捂着肚子。

“会不会是昨天吃坏肚子了？我带你去看看医生？”

　　

“不用了，如果你也不去的话，社长那边忙不过来的。”

但是陈帆已经开始拨号码了：“喂，社长吗？今天那个活动就取消了吧，嗯，小郁他肚子不舒服，我带他去看医生。”

“诶！”白郁去抢他手机，“怎么，你说不办就不办啊？你脸这么大啊！”

对……他的脸就是这么大。

陈帆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连忙搪塞过去：“我的意思是，推送可以下次再做，反正公休的时候我们都有空，下次不逼你穿这种衣服了，因为这个衣服这么暴露，肯定吹了冷风有点冷了。”

“唔……”白郁拽了一把自己的衣服，“这么丑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狗屎设计出来的。”

陈帆知道他说的是气话，这身衣服其实十分合身，至少他很满意，而且决定回去给那个设计师涨工资。

医生给白郁看了一下，他说道：“最近确实是有点转冷了，但吃方面还是要克制有点，毕竟身体这种东西是自己的。”

他给白郁配了点胃药：“有点胃炎，不过不是很严重，回去好好养着，不要吃辣的和冰的。”

陈帆帮他拿好药，医生看了白郁一眼：“你先出去吧，我还有点事情吩咐一下。”

陈帆以为是和便秘有关的，所以没有多想，就先出去了。

那医生看了白郁一眼：“以后做完那种事，记得好好清洗，不然会得病的。”

白郁脸色刷得红了，拿起药就走出去。

“晚上我点了白粥，还有些好消化的吃的送过来。”陈帆放下手机。

“你也不准吃肉。”

白郁十分霸道而且炸毛地说。

陈帆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宠他过头了，什么都依着他，不得不头痛地点头。

吃完饭，白郁接了热水喝药，结果手里的药却是不小心滚到地上，然后掉进了黑暗的缝隙里面，他弯腰跪在地上，手伸长了都够不到。

陈帆一回头就看见这么一副让人口干舌燥的画面，眼神幽深地看了两、三秒。

　　这个角度不仅看着腰特别地细，白郁的脚踝还有些露在外面，白皙的那么一截，细得一只手刚好能握住，如果能抓着举过头顶，那个姿势肯定是最暴露最羞、耻的姿势。小郁的腿很长，柔韧性也很好，如果抓着狠狠然后捅、进去的话，应该不是很高难度。
炸毛猫（十一）

陈帆停止幻想，然后深呼吸一下，站起身往那边走去。

他的手比较长，而且走过来的时候刚好有光照过来，他看清楚那粒药的位置，捡出来随手丢进垃圾桶。

但是白郁正准备爬起来的时候，很“不巧”地站得太快，一头撞在了陈帆最宝贝的地方。

“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郁一只手悬在半空，是男人应该都知道那个部位被暴击的话是一种怎么样的酸辣的感受。

陈帆的脸色由青转紫，他知道白郁肯定不是故意的。

白郁蹲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两个人的姿势十分地诡异。

“砰——”地一声，寝室门给撞开，室友拎着个热水壶以百米赛跑的姿势回来，结果一推门，热水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郁竟然跪在地上给陈帆……做那种事情……真的是不可描述。

“你们……你们继续，我先出去冷静冷静。”

他越想越不对劲，那天在火锅店的厕所里听见的……不会也是他们两个吧？

卧槽！感觉世界观崩塌了！

白郁一脸“懵逼”的模样：“他说继续什么？哦……对了，你这里疼不疼？”

陈帆一言不发，自己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其实那一下并不是很疼，但是为了掩盖尴尬，他只能装作有点难受的模样。

所以他在厕所里待了有点久，外面的人走了他都没有出来。

——因为这个时候白郁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接了之后，是警察公事公办的声音：“您好，是白先生吗？你弟弟出了事，你现在最好过来一下。”

这个方辰林，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何图看陈帆还在厕所里，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我有事情先出去一趟，等会就回来。”

　然后就拿着东西去打车，到了那个派出所，隔着那个栏杆，白森的下巴上竟然有些青黑的胡子窜上来，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白郁黑着脸：“我弟弟怎么了？你们这么对他？”

“你是白郁？”那人眼皮微微一抬，然后又愣了一会，似乎是被惊艳到了一下，“你们两个谁也逃不了，都得在这里好好配合调查。”

“凭什么？”

“就凭在你家搜出来的这些毒品。”他拿出一个袋子，里面分量不少，“昨天我们接到人举报，如果事情属实的话，这是属于刑事案件，但是你要知道，你弟弟他还未成年，刑法虽然会低一点，去劳改所住几年，但是这辈子也毁了。做什么不好，卖毒品？”

“这肯定是栽赃嫁祸。”白郁说道，“清者自清。”

“哥！别和他们说道理，浪费口水。”白森闷闷的，俩兄弟相对几乎无言地过了一个晚上。

等到外面天快亮的时候，白郁才说：“他们没怎么你吧？”

“嗯，我没事，哥你也别太担心，我大不了就不读书了，我还不稀罕呢。”

白森说的是实话，如果他真想出去的话其实也不是难事，但是他一想到或许以后就有正当理由不读书了之后，心情忽然觉得开心了不少。

“滚你丫的！”白郁隔着铁栏杆给白森一个头皮，“你不给我好好读书？我也不央求你读到研究生，硕士，博士的，你要是出来连一个本科的文凭都没有的话，谁看得起你？”

“哥……”白森一脸的绝望。

让他在大学里混四年，天知道他这四年能干出怎么样的一番事业来呢？

“行了，你在这里别动，我出去一会。”

“哥，去哪啊？”

“上厕所。”何图走到边上，问边上值班的借了一部手机，将那串数字输进去，很快，那边就传来了一阵骚包的彩铃。

“喂……”方辰林的声音很是冷淡，“请问有什么事么？我等会要开会，没时间接电话。”

“嗯，你忙你的去吧。”

一听对面是白郁的声音，对面沉默了一会：“等会，先别挂。”

何图隔着老远的电话线都觉得自己看见了对方脸上的得意笑容。

方辰林道：“你哪里来的我的号码？”

“这你不要管了。”白郁闷闷的声音让人听着心尖儿都有些酥麻，“你说个条件吧，怎么样才肯把我弟放出去？”

见他有松口的迹象，方辰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放出去？你弟出事啦？”

“你别跟我装，别以为我不知道。”白郁开始爆粗口了，“你个龟孙子，爷爷我还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这件事不是你干的还有谁？”

“这件事真和我没关系，”方辰林的语气舒缓，“但是你的忙我当然愿意帮，至于条件的话，你就先欠我一个人情怎么样？不用你现在还。”

“别，咱明算帐，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了，到时候你别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

“那，上次在学校和你说的那些事，你答应么？”方辰林扯起昨天说的。

“……”白郁沉默了一会，好久不吭声，把方辰林的心吊得老高。

“这样好吗，让我再考虑一个月，怎么样？”白郁思量了一会儿后说道。

方辰林也没有那么急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想要越快越好，一分钟都不想耽搁。

“一个星期，没得多了。”他强调了一下，“一个星期，你先准备好东西，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烦恼，我会帮你办完所有的事情。”

“半个月！”白郁咬牙切齿地哼哼，“再少不可能。”

方辰林吐出一个烟圈：“成交，那就半个月。”

边上的小弟都是一脸的无奈，但是又都不敢说什么。自己大哥这喜欢上个人，各种威胁逼迫的，连家伙都用上了，按他们的道理，直接敲晕了下了药绑过来，多上几次，让他知道男人的好之后，哪里还会给人眼色看？保准牢牢绑在自己身边甩也甩不走。

　　方辰林之前还没有对一个人这么上心，现在这幅叼着烟在想什么东西的模样让人有一种火山爆发之前的征兆，谁也不敢多惹他。
炸毛猫（十二）

那人点头哈腰地把白家俩兄弟送出来：“对不住啦，昨天是抓错人了。嘿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白森瞧都没瞧他一眼，把双手放在后脑勺，吹着口哨出去了，白郁一脸无奈地跟上去。打开手机，里面又全是陈帆的电话，他回了一个短信报平安之后，又打算请两天假在家里算了。

“哥，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肯定有人在暗地里搞鬼。”

白郁的脸色刷地变了：“想这么多干什么，你又不是什么破案的侦探，这件事就是一件巧合，虚惊一场就好，万一真闹出什么大事来的话就很麻烦了。”

白森转移了话题：“哥，今天回家吗？你都快一个月没回家了。”

何图这一个月天天都和陈帆一起，陈帆是个表面上淡漠，其实背地里暖得不行的中国“好室友”，所以这个月竟然还刷了差不多五格的好感。

而自己对白森，还是一个月前那一格血条。

说不定来一炮的话血条的飙升能够有实质性的进展。

　　“嗯，我昨天胃出了点毛病，我大概得请两天假。”

白森腾地一下差点没跳起来：“你怎么不早说？”他们俩昨天晚上一点东西都没吃，他倒是没什么关系，但是哥的胃不好，一个晚上不吃，这不是作孽是什么？

“我气都给气饱了，让我吃我也吃不进去什么东西的，好了，现在我饿了，你负责喂饱我。”

听见喂饱两个字的时候，河蟹的眼睛闪了闪，他真的已经饿太久了，精神食粮已经不够用了qaq。

　

经过菜市场的时候，兄弟俩一起去买了不少菜，两人的颜值都远远超出正常水平线。之前白郁给他剪的头发都已经长回来了，而且他们俩完全是完全不一样的帅气，白郁比较阴柔，但是丝毫不女气，而白森则是比较痞的帅，两人都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卖菜的几个阿姨都认识他们俩，知道他们兄弟不容易，身边都没有人照料着。还会经常调侃几句，弟弟看着更像哥哥。

白森确实已经比白郁高出不少了，尤其是高三疯狂长个子的时间里。

他微微低下头，笑意都藏在嘴角，白郁推他一把：“离我远一点。”

“怎么了？”

“谁让你长那么高的？”白郁仿佛是真跟他生闷气一样，自顾自走到前面去了。

白森一把从背后抱住他撒娇，就像是一只体型庞大的狗蹭在主人脖子上：“那我分你点？”

“不稀罕，你长多高和我有什么关系？”

河蟹在一旁说道：“有关系啊，长得越高，那个地方就越长。”

何图：“别瞎开车0-0”

一回去照样是先打会游戏，然后看白森在一旁绞尽脑汁地写作业。

他登陆上了那个新号之后，发现组织里的人还挺齐的。

三千目：“来来来！今天一起组队打秘境，请假的之后记得说一声，听说今天的爆率挺高的，说不定能收获橙武呢。”

小意：“今天火境不好打，底线是五十级和六十万的战力，没有达到要求的话最好不要加入。”

秘境是最容易升战斗力的地方，饰品的加成很高，但是同时难度也是最大的，没有几个大佬带着的话很快就会game over。

何图现在的等级不过是三十级，战力也很一般，但是操作却是神级的。

小鱼儿：“能加我一个吗？”

方千目皱了皱眉，把手里的奶茶放下，看了一眼边上的小意：“诶，这几个拖后腿的，怎么那几个战斗力强的今天一点都不吭声啊。”

小意叹了口气：“算了，带上吧，到时候掉落神器的话，我们也好内部消化。”

方千目本来想让白郁和陈帆这俩大神来帮忙打的，但是一个个都人间蒸发一样的，不知道去哪里了。

三千目：“行，你战斗力低，跟紧点。”

花无缺：“首领，再带我一个呗【媚眼】。”

小意：“……”

方千目双手捂脸，欲哭无泪，今天怎么运气就这么背呢？

[私聊]花无缺：“老公，今天可真巧啊。”

[私聊]小鱼儿：“花女士，请你放尊重一点。”

[私聊]花无缺：“我明明是可爱的花季少女，你怎么可以叫我女士？”

隔着屏幕，何图都能想象到陈帆那张面无表情的淡定脸，他有点忍不住想要吐槽这个人妖号，但是还是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他聊下去。

[私聊]小鱼儿：“行行行，姑奶奶我错了，咱先打秘境。”

方千目一看这阵型就知道今天的秘境肯定是凉了，之前总战斗力是现在的三倍都没有打成功，这次就更别说了，权当是给自己增加经验值了。

果然，今天的boss一出来，她的血条就硬生生地少了半截，这正戏都还没开始呢。

小意在一旁也是愁眉不展：“社长，这不是送死吗？我都想直接放弃了。”

她一看周围几个人都已经快残血了，而boss的血条几乎都是纹丝不动。

她这一不留神，界面就黑了，然后中间您已死亡四个字很是戳心地挂在那里。

方千目还死撑在那里，这个时候哪怕是有人奶着也比不了boss的一击啊。

她看了一眼身后还满血的，很听话地乖乖躲在她身后的两个木头人，很火大地说：“你们看着干什么？还不上来帮忙？”

　　花无缺：“首领，你刚才不是让我们乖乖站着吗？”

方千目：……

没救了没救了，看来不叫陈帆过来帮忙的话，今天这个秘境是过不了了。

正当她绝望的时候，白郁拿着他那个破烂装备一颠一颠地上去了。

一看就是送死的节奏，方千目正打算关了这局，没想到一阵狂风厮杀之后，界面上出现了几个字：“正在结算中……剩余35秒……”

看来是死了……

当胜利两个字挂在界面上的时候，她和小意两个人都是对视一眼，然后懵了。

天知道这个秘境是有多难打，然后就被这么轻轻松松地、通过了？

　　主界面立刻浮起一行大字：“恭喜组织【人呢人呢】首杀boss，通关火境。”
炸毛猫（十三）

啊？

过了许久方千目和小意两个人才平静下心情。

这货肯定是开挂了，毋庸置疑。

两人心情复杂地退出秘境，打开组织界面又是闷头一口狗粮。

【组织】花无缺：“哇！老公真棒！(☆ｗ☆)”

【组织】小鱼儿：“在外面就不要这么叫我了好吗？（手动捂脸）”

【组织】花无缺：“好的老公。”

【组织】小鱼儿：“……(ー`´ー)”

于是方千目更加确定，小鱼儿肯定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富二代，用各种外挂来泡妞的家伙，而这个花无缺很明显就是一个拜倒在他西装裤底下的傻白甜啊。方千目自诩眼光毒辣，像这样故意耍帅博取目光的行为，而且身后还跟着软妹子的绝逼不止是打游戏那么简单。

此刻这位别人眼中的“傻白甜”正在电脑桌前一心二用地写代码，这个游戏其实有一大部分创意来自于陈帆，毋庸置疑他是天生的编程好手。

他嘴角微微地扬起，仿佛能看见电脑桌前面抓狂的白郁，不过这种调戏白郁的感觉真的挺不错的。

——全然不知道自己才是被调戏的那一方才是最悲惨的事情好不好？

【组织】三千目：“刚才出了三件橙武，果然最早的曝率最高，这样吧，这次都是@小鱼儿的功劳，你来分这三件橙武，剩下的药水，玉石，还有其他装备我们平分怎么样？”

【组织】小鱼儿：“我和花无缺每人一件，剩下的一件橙武给首领吧，其他的装备就不用给我了。”
瞧瞧，这财大气粗的口吻。

其实根本不是何图看不上这些，只不过这些加成实在太少，试想一下，配置很垃圾的话根本就带不动整体。

陈帆倒是挺意外的，毕竟橙武确实是很少见，要不是他刚才特意通知技术部，给他们加了个鸡腿，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

【组织】花无缺：“谢谢老公////-////”

方千目十分笃定这个花无缺是个菜鸟无疑了，这么软萌的语气让人一看就想原地打死好吗，她越想全身就越是鸡皮疙瘩冒起来。

更神奇的是，这个花无缺！竟然连日常任务！都要小鱼儿带着她打！一言不合就叫老公，真是恶心，想吐。

明明是抬抬手就可以完成的任务好吗？你这个要不要更娇气啊？

哼，秀恩爱，死得快。

方千目在一旁嘟囔，一边瞄着小意：“诶，怎么你和我撒娇我就不觉得恶心，别人撒娇我就觉得怪怪的？”

小意的脸红了一大片：“社……社长，你说什么呢！”她什么时候和社长撒过娇？

方千目忽然凑近了，摸摸她的下巴：“诶，你今天擦了什么，怎么这么香？诶？我说的是实话你打我干什么？”

虽然新服才开两个月左右，但是看很明显已经有独霸全服的组织存在了。

何图看见过每一个组织行动排行的第一名几乎都是一个叫“神界·传说”的组织，而且组织的首领还有一个很牛逼哄哄的名字，叫用了霸王不脱发。

【世界】用了霸王不脱发：“@组织人呢人呢，很好，你们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力，今天你们拿了首杀，怎么样？江湖规矩？”

【世界】三千目：“呵呵呵，怎么。霸权主义强权政治？就许你们家打秘境啊，秘境打得没有我们好，不服来咬我们啊！”

【世界】用了霸王不脱发：“我不打女人，让你们组织里的男人来打，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决斗场等你们。输的人要把今天掉落的橙武交出来。”

靠，欺负我们组织没男人吗？

方千目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不是拼外挂吗，咱们外挂可是杠杠的。

【组织】三千目：“@小鱼儿，组织里唯一健在的男人，靠你了。杀杀那个猪精的威风。”

【组织】小鱼儿：“行。”

陈帆点开了那个决斗场的页面，发现围观的人竟然还不少，快两三万了，看来这个叫“用了霸王不脱发”的人还是有点人气的。

选择完装备之后，然后就开始毫不拖沓的决斗，正打得如火如荼呢，何图眼前忽然一黑，整个房间都黑了下来。

他妈的停电了！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何图摘下耳机之后，还依稀可以听见外面的雷声。看来是被雷劈掉的。

他摸着黑走出房间，轻轻地叫了一声：“阿森？小森？人呢……”

脑子里骤然想起的一件事情让他忽然一颗心悬了起来！何图还记得当初写设定的时候，给白森添加了一个弱点。因为他们父母出事那天就下着雷阵雨，所以白森特别害怕打雷。

　　何图摸到白森房间的时候，果不其然，他正抱着雪白的被子害怕地乱啃。

何图的神色温柔起来，俯身抱着白森：“小森，别害怕，别怕，哥哥在这里呢。”

白森的被窝里面一点暖气都没有，凉飕飕的，手脚更是冰冷无比，白郁干脆拉开被子躺进去，将他的手放在怀里暖和，一边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抚着他。

“别怕，不就是打雷吗？你不是胆子最大的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唔。”

白郁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忽然翻身上来，堵住他的唇的男子，白森出了一身的冷汗，神智似乎还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的吻却是重重地落下来，鼻息重重地打在白郁的脸庞，怎么推都推不开。

***

“什么鬼？人呢！！！”

方千目简直要抓狂了！这明明是最精彩的时刻好吗？怎么突然就卡住了呢？

之间小鱼儿的角色刹那间仿佛被下了定身术一样，就站在那里随便让人暴虐，血条很快就掉光了。

　

系统很快就飞起一条红字：“不可思议，玩家‘用了霸王不脱发’结束了玩家‘小鱼儿’在决斗场的三十一连胜。”

【世界】用了霸王不脱发：“@三千目，听说今天首杀拿了三件橙武，怎么样，交出来吧？”

方千目气得简直要摔键盘，这一个个都不靠谱的东西！

但是这个时候世界里忽然浮现的一句话，让组织里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世界】花无缺：“打过我再说，决斗场见。”
炸毛猫（十四）

此话一出，别说是组织，连世界里狂刷着要求三千目交出橙武的几个人都停止了动作。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一般。

【世界】用了霸王不脱发：“和你打？我胜之不武。而且刚才已经很明确了，我要和你们组织里的男人打，怎么了，你们就这点本事？”

【世界】花无缺：“我老公被你打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噗。

方千目看见这句话之后，嘴里的一口水喷得整个电脑屏幕都是。我的姑奶奶啊，可千万别上去丢人啊。

她之前看见过这个花无缺的操作，几乎是原地打转，估计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菜鸟，不过用的武器还不错，应该是小鱼儿给她买的。

一堆人都是吃瓜群众啊，这个时候纷纷叫起好来。

【世界】开拖拉机来娶你：“霸霸，不要怂就是上，你不会怕女人吧？”

【世界】用了霸王不脱发：“谁和你说我怕女人了？？？”

他还没打完字，结果就已经不小心点到了接受pk，然后又是熟悉的决斗界面，对面那个袒胸露乳的角色形象有点让人hold不住啊。他当初选的是射手的角色，虽然在决斗场占不到什么便宜，远程攻击，但是控制好走位还是很容易打到对方跪下叫爸爸的。

方千目忍不住还是点开看了，不过花无缺被虐得再惨，她也不可能上去帮忙啊，到时候自己就以首领的身份继续上去打吧。这个神界的首领的战斗力极高。想要打败他只有两种可能，那就是牛逼的外挂还有酷到没朋友的操作。

进到决斗场里面就可以开启语音，他喊了一声：“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我让你十……招。”

他招字还没说完，对面的攻击就很迅猛地过来，这小萝莉手上却是拿着一把长刀，攻击范围很广，哪怕是往天上躲都能被她打到。

“霸霸，你出招啊，你怎么也跟个木头人一样被打呢？”围观的开始瞎起哄，这些人可以开赌局，赌谁赢，开了他赢的人可是占了九成九呢。

“怕什么，他等会出一招，对面那小萝莉肯定就残血了。”

“说的也是啊！”

“我也想出招啊。”耳机里传出一阵咆哮，他刚用完替身术想要躲开那细密的攻击，可是那刀不仅攻击范围长，而且一点给你反应的时间也没有，没想到这根本不是可爱萝莉，而是血腥玛丽啊啊啊。

终于，系统上方浮现出一串字：“不可思议，玩家‘花无缺’结束了‘用了霸王不脱发’在决斗场的三百三十三次连胜。”

……

“无可抵挡！玩家‘花无缺’十杀‘用了霸王不脱发’。”

喂喂喂……为什么他退不出决斗场了？

这个破游戏怎么出了这种bug？

终于，在他无数次血条恢复，然后被狂虐108次之后，系统恢复了正常，但是他已经一句话都不敢吭了。

【世界】花无缺：“@用了霸王不脱发，怎么样，你还射得出来吗？”

这是对射手这个职业最无情的侮辱！

【世界】三千目：“人家肾虚，花花，咱们别搞他了。”

【世界】花无缺：“嗯，（゜▽＾*））乖巧.jpg。”

方千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她押了二十金币赌花无缺赢，现在她的账户里的金币已经变成了十位数了。

　　

【组织】三千目：“刚才……是我眼睛花了吗？”

【组织】小意：“我可能也还没睡醒。”

【组织】白白白白龙马：“！！！！”

……一下子，组织里一群没吭声的家伙全冒了出来要抱大腿。

方千目觉得这两天自己打的脸是最多的，what the fuck！

忽然，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加可能的结果！

【组织】三千目：“@花无缺，你和小鱼儿是不是同居了，刚才那局是他帮你打的吧？？？”

【组织】花无缺：“嗯，我们一直住在一起，很恩爱的哦。”

打完这行字，陈帆忽然觉得寝室实在是太空了，白郁一回家，里面就跟没了生气一样。

【组织】三千目：“拜拜，我不想吃狗粮。”

外面好像开始下雨了，还在打雷，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室友已经趴在被窝里玩手机了。

***

白森的力气很大，几乎要把人的骨头都给捏得节节寸断一般。

“小森……你别抱这么用力好不好？”白郁翻了个白眼，用脚去踹，怎么都踹不开。

小时候兄弟俩亲亲抱抱也是常有的事情，都没有多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再也没有越过那条线了。

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像是鬼迷心窍一般疯狂地想要亲吻他，索、取他。

没有人的味道比哥哥身上的味道还要好闻了，那种说不出来的安神的味道。

以前只有给哥哥喝了那些安神的牛奶，他才敢这么放肆地做，今天却在两个人都神志清醒的状态之下……

于是白森打算装作神智不太清醒的样子，屋子里面很黑，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只有外面闪电划过，但是耳边轰隆隆的雷鸣打在心间，复杂的情绪涌上来。

“哥……你也亲亲我好不好？”

“你疯了吗？快点起来，都几岁了？”白郁一脸的气恼，眼珠子瞪得圆圆的，但是因为挣扎之后，那眼睛里仿佛还渗着雾气，和星星一般亮，仿佛是要更深的侵、犯，才能让这眸子更失神些。

想要看到更多……白森舔了舔有些干裂的下唇。

将白郁不断挣扎的双手给按在脑后，然后将自己早已经石更得不行的东西顶、了顶他柔软白皙的肚皮，在被窝里面放’肆地游走在他温暖的肌肤上面，然后往后面那紧、窒的地带滑去……

等手探进去之后，白郁整个身子都震了一下，然后全身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白森都差点按不住他。但是那个地方却仍然是温暖地包裹着自己，他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无法发泄，除了想到白郁的脸。

　　“哥哥，给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炸毛猫（十五）

打开手机好多次，都没有看见什么自己漏掉的信息，陈帆再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了，应该是睡了吧？

也不知道他的胃病好了点没，陈帆无聊地上下滑动着手机，相册里还有几张他偷偷拍的白郁的女装，抓拍的那个瞬间，那个笑容十分让人心动。

看了一会儿，睡意才慢慢地席卷上来，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去白郁家里看看。

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心神不宁地吃着早餐，他随意地点开一条新闻。

“震惊！二十岁小伙子通宵打游戏猝死家中，三日之后发现尸体已经腐烂！！！”

陈帆的手机差点整个掉进粥里面，胡乱拿起东西他就冲了出去。虽然他不知道白郁家的具体位置，但是先去瞧瞧看吧，到时候随便找个人问问。

去了那个白郁说过的小区，保安还在外面打瞌睡。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白郁的住户？”

保安警惕地看他一眼：“不好意思，个人信息我们不方便透露，你请回吧。”

不过下一秒等他看见桌子上多的一叠毛爷爷之后，他拿起本子翻了翻，内心抗拒地说道：“往里面拐第3幢，三楼右边那一户，嘿，小伙子，我看你长得也人模狗样的，可别手不干净乱拿东西啊。”

陈帆懒得多说，直接奔目的地而去。

砰砰砰！

门铃按了好一会儿，里面都没人应答，陈帆看了一下这门外面没有装防盗，如果直接撞的话有没有可能撞开？

　　正当他思忖的当口，门却突然开了，白郁看见门外的陈帆，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看见他没事，陈帆一颗心才放下去。

“怎么？不欢迎我？”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是化学分析课啊，你翘掉了？”

“嗯……”陈帆挤进了门缝里，屋子里面要温暖很多，“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导师需要我们参加一个比赛。

“什么比赛？”

陈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国家级的比赛，课题我等会给你，如果得奖的话说不定能保研。

听到保研两个字，白郁当然是眼睛亮了亮。

“对了……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我随便找了个人问了问，就知道了啊。”
“不是吧？我有这么出名了吗？”

陈帆隐晦地笑了笑，不过很快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家里还有其他人吗？我怎么好像听见房间里好像有很奇怪的声音啊。”

白郁给他弄了杯水：“没人，你听错了，那是隔壁的声音。”

“哦。”原来如此。

陈帆没有多想：“你胃痛舒服点了吗？什么时候回学校？”

“我明天就回来，那个议题到时候你发到我的邮箱，我晚上会好好看的。”白郁一脸郁闷道，“昨天打游戏太不爽了，打着打着就停电了。”

原来是这样，陈帆面不改色：“我看你昨天游戏没上线啊。”

看见白郁脸色一变，就知道他是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

“算了，告诉你吧，我在新服注册了一个新号，练着玩的，最近还有一个妹子来勾搭我。”

“……”陈帆没搭话。

“嘿，你还别生气，人家可比你好多了，一口一个老公的，你会喊吗？”

“……”

“算了，让你这个直男喊一句，天肯定都塌下来了。”白郁用勺子搅了搅杯子，一口喝下味道一言难尽的药，“你先走吧，我还要和网上的妹子再聊一会天。”

“呵呵，见色忘友。”陈帆冷冷说了一句，然后就告辞了。

干什么呢？当然是回去开电脑啊！

看到他终于走了，何图才打开房间的门，看见床上不停地挣扎的，被捆成一条毛毛虫的白森。

“唔……啊……啊……”

“说什么外星话呢？意识清醒了？”何图把他嘴巴上的布条给扯掉。

“哥！你干嘛!”白森一脸委屈地看他。

“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我？干了什么？想不起来了。”白森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他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哥的脸色由青变紫，由紫变黑：“哥，你有话快说啊！我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了啊？”

白郁咬牙切齿道：“没干什么，就……就是……”
“没干什么你绑我干嘛？”白小森当然是装傻充愣，废话，这要是承认了，他哥铁定直接把他从三楼直接扔下去，而且再也不会回家了。

“你昨天晚上跟疯了一样，我能不绑你吗？”

“什么？我昨天晚上……”白森脸色痛苦起来，“哥，我昨天晚上没有打伤你吧？给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说着他就要过来扯白郁的衣服，何图哪里能让他得逞啊，连忙一躲。

“哥，你这又是不给我看的，又是不肯说昨晚发生了什么的，你这不是让我干着急吗？”

其实早上白森是故意给他哥绑着消消气的，这个时候应该说些别的转移话题。

“我昨天晚上好像看见爸妈了……”他伤心地垂下头。

“他们有说什么吗？”白郁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一点。

“说了，他们让你好好照顾我，不过哥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不用担心。”

呵呵呵，好好照顾就是需要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两个都记得清清楚楚昨晚发生了什么的人视线相对，何图不得不说，这小狼狗腰、力不错，和个电动小马达一样的，就是没有什么实战经验，这倒不是什么坏事，以后多调’教一下就好了。

“既然爸妈就这么说了，那我肯定是要好好落实的。”

白森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白郁坐到书桌前面，点开淘宝，很快就下单了一堆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回头阴森森一笑：“小森，这些书到了之后记得要自己写好，我会好好检查的，不要让别人帮你做，我认识你的字迹，别人模仿的也不行。”

白森：“……”开车一时爽，作业火葬场，他算是真真切切地明白了这个意思。

　　
炸毛猫（十六）

差不多可以回去收拾东西了，然后和方辰林那器大活好又腹黑的一起住去。

虽然有点舍不得大暖男……

不过以后打游戏的时候有的是机会撩他。

……

“我以后要搬出去住。”

陈帆的眼睛第一次瞪得那么大：“你去哪住？”

“我回家啊，我家其实不远的，你也知道，而且我弟弟要高三了，我方便回家他的功课。”何图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一流。

“……”这个理由简直完美得不容让人否决。

陈帆心里苦笑，自己有什么理由让他继续住在寝室呢？

闷闷地帮他收拾行李，陈帆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的对策：那就是，在他家边上买一个单间住下来。

可是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他都已经去过白郁家里了，到时候再遇见他的话是不是会有些突兀？倒时候如果要解释起来自己要说什么呢？难道说自己舍不得你，所以在你家边上租了个房子？这未免也太矫情了一点。

死前想去，陈帆还是决定，先凑活着过几天，等以后事情安定下来之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大傻瓜。”

“谁舍不得你走，巴不得你早点走，每天都照顾你，累都累死了，那我不送了。”

陈帆飞快地说完这些，就把寝室门砰——地一关，然后自己一个在寝室里默不作声。

明明舍不得的，为什么不说出来。

陈帆真想打自己一拳。

如果和他说自己喜欢他，白郁会怎么想自己呢？是不是会打自己一拳，然后再也不理会自己，每天都躲得远远的……

或许自己确实不应该离他这么近的，自己迟早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以后说不定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可是陈帆不知道的是，他刚关上寝室的门，外面就伸出一只大手接过白郁的行李，然后将他搂进怀里。

“放开！被人看见怎么办啊，你是不是故意想恶心我？”白郁一脸嫌弃地想要挣开，方辰林却是一脸的坏笑。

“你嘴巴上说着不想见我，其实看见我的时候开心得都快笑出来了吧。”

“滚你丫的，自作多情。”白郁的脸色越来越黑，“无耻，虐待狂，变态！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变态的人，我他么真想告得你做一辈子的牢，一辈子都别在我面前晃悠。”

……

河蟹：“哇这个方辰林猜的还真准，大大你肯定已经很想念他了。”

何图拿过镜子一看：“六格血条，这不是很明显表示了我对他床技的肯定么。”

……

“哦？虐待狂？我什么时候虐待过你了？”方辰林煞有介事地抓住重点。

“我手上那几道痕迹，你是不知道花了多久才消失。”

“我不介意给你来几道永远都消失不了的，属于我的痕迹。”

“卧槽，你不会还玩s、m吧？”

“我不玩。”

“那就好……”

“不过对你的话，我似乎挺有兴趣的。”方辰林忽然想起来，自己有个合作商似乎送了自己一屋子的情、趣用品，自己还没来得及用，要不先在这只貌似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猫咪身上试试？

“去你妹的，你自己试去吧，恶趣味。”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怼到了校门口。

“喂，我让你不要开这么拉风的车过来，你竟然不听！”

白郁简直要抓狂了，拎起行李箱就打算偷偷走掉。

白郁的名气多大啊，学校里的优秀学生名单上有他，学生会名单里有他，再加上他还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草，这架势，很快就吸引了很多目光。

方辰林戴上墨镜，先进了车，然后一路驶到了人烟比较稀少的地方，看白郁还是气呼呼地拉着皮箱不肯停下来，他却是没觉得烦躁，反正是在嘴边的肥羊了，也不怕他飞了。

白郁眼前忽然暗下来，方辰林按着他的皮箱，一双大手……啧啧，一看就知道某个部位天赋异禀。

“打算去哪呢？”他吐了个烟圈，“赶紧上车。”

“不上，这里还有人。”他看了一下，眉头紧皱，边上似乎还有一个超市，里面还有一些人进进出出，还有个别人似乎正在往这边看。

方辰林皱起眉头，把手里的烟一扔，直接把白郁拦腰扛起，不管他怎么谩骂、拳打脚踢，另外一只手则是把他的行李箱和他一起直接摔进后座，然后不给他反应的机会，飞速踩上油门一溜烟地走了。

“我的妈啊，这是霸道总裁吧~”边上有几个隔壁学校的女学生恰好看见了这一幕，全都是激动得捂脸，毕竟这个镜头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看来是小受不听话，小攻要带他回去好好教训一顿啊……想想都刺、激呢……（痴。汉笑）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一座十分豪华的别墅之前，更让人惊讶的是别墅前面竟然还有人。

　　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似乎是喝醉酒了，拿着一个破碎的酒瓶似乎在砸门，一身的衣服，头发也是凌乱不堪，眼睛红肿着，看见方辰林的车子进来，更是直接把那酒瓶子往车玻璃上甩，这玻璃是防弹的，这普通的啤酒瓶当然是震不开。

方辰林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把车开了进去，身后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很快门外就有不少人过来抱住女人的嘴，然后把她拉走。

那女人撕心裂肺地吼道：“方辰林！你个狗东西！别以为老娘没你就不行！我告诉你，没你，我日子照样……呜呜呜……照样过得很好！你个王八蛋，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谁遇到你谁倒霉！”

“喂，你这个渣男，刚抛弃了别人就寻欢作乐，然后找我当玩具，玩废了之后也这么扔了我？”白郁脸黑着听完，然后又是忍不住地咬牙切齿地说道。

　　“别理会她，那女人就是个疯子，一直不要脸地贴上来。”方辰林倒是云淡风轻，瞟了白郁一眼，忽然笑道，“怎么，还没被我怎么玩呢，这么快就想被我玩废了？”
炸毛猫（十七）

被你玩废?何图心里呵呵一笑，想多了吧，还没有什么神仙能让做到吧？

方辰林这栋别墅大概只是他众多房产之一，但是这豪华程度有点让人叹为观止。进去都是用的识别脸部，何图怀疑自己死在里面都不会有人发现的，更何况外面还有那么戒备的保安系统，估计是一个杀人越货的好地点了。

不过这个时候何图见多识广的好处就发挥出来了，只是礼貌性地看了几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这点还是很让人有好感的。

　

“这份协议，你签个名字。”方辰林将一张纸放到桌上。

有些时候他觉得只是盯着白郁看就觉得很有意思。

白郁跟那张纸有仇似的，拿起来看了好几遍，才咬牙切齿道：“方变态，你这什么意思？”

这下自己名字直接晋级了么？方辰林也不恼。

“你签不签？”

“这条，协议日期截止到甲方厌烦为止，你是不是故意拿来恶心我的？”

“这不是我们当初的原话么？”方辰林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他。

“去你妈的原话，我知道了，你压根就没把我当人看！”

“好啊，你既然不肯签，那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喂，你什么意思？”白郁诧异地抬头，方辰林整个人已经压了上来，他的力气很大，无论白郁怎么挣扎，都踢不开。

三下两下就解开他的衣服，还没有怎么做够前戏，他就给翻个身子，然后被硬生生地挤进去。

那好久都没有承受过这般粗、暴的地方霎时间给挤得满满当当，方辰林像是要教训他刚才踹到自己腰边一般，进、出的时候都十分地用力。

“你签不签？”一把扣住他的腰，然后狠狠地顶了、顶，还故意磨了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直到白郁给欺。负得眼眶发红，牙关紧咬都不肯说一句话，方辰林才软和下来。

他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但是看见白郁这幅神情他就很想要好好地教训他一把，身、下就是一直不听使唤：“我知道强迫你不对，但是你听话点，就不会受这么多……”苦字还没说完，他就给人起来的狠狠一拳打懵了。

那一拳刚好砸在他的鼻梁骨上，还没意识过来，鼻腔里就有一股血腥味儿了，一摸，果然带下来不少的血。

“妈的，你强迫我还有这么多歪理了？死变态！”白郁一脚踹开他，提防地看他一眼，然后拿起身边的一个扫把，就赶紧往窗边走去。

好……很好。

方辰林看着白郁的背影，眼神里全是戾气，既然来了，就他妈的别想那么轻松地离开。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如果你赢了，我就让你离开，以后也不会和你纠缠。不过如果你输了，就在这个房子里做我的奴、隶，我说什么你就得给我做什么。”

“成交！”白郁很爽快地说，“玩什么？如果要是不公平的话我不玩。”

“不会的，保证公平。”方辰林邪门地一笑,“就比谁身寸得比较慢怎么样？”

“滚你丫的！变态！！！”白郁一个扫把飞他头上，却被他轻易地躲了过去。

“这可是很公平了，我们都是男的，而且都是身体健康的，难道你想说你那里不行么？”

“谁说我不行的！”

“那不就好了。”方辰林说道，“别说这个别墅你出不去，哪怕你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找回来。不过今天这个游戏你要是赢了，我以后就不再骚扰你，让你过清净的日子。”

白郁面色犹豫了一会，好久才勉强地点了点头，看样子是答应了。

上钩了呢。

方辰林微微地一笑，然后将手里的纸拿开，躺在沙发上，散发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身躯就这么暴露无遗。

“那现在我们就开始吧，规则的话很简单，互相帮对方口，谁先忍不住谁就输了。”

“等着瞧，谁会输给你？”

何图是真觉得这儿子鬼点子不仅多，而且还好玩，看来今天是能好好爽一把了。

自己是肯定要输给他的，但是也不能让他好过。

河蟹瑟瑟发抖，给方总攻的肾点了一柱香。
方辰林笑了笑，果然白郁是不可能下得了口的，只是用手帮自己弄。

而他将白郁的东西，轻轻吻一口的时候，他浑身就有些战栗起来了，看来是有些受不了这种弄法。

不过接下去情况就有些变了，方辰林做什么，白郁就跟着做什么，在帮他吸住那两颗蛋、蛋的时候，他竟然有些差点忍不住。

那舌头轻轻卷过的时候，虽然带着些许的青涩，但是感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快，尤其是想到白郁那张充满怒意的脸，在帮自己做那种事情。自己的那个部位就更加地肿、胀起来。

再到后面，方辰林简直要怀疑白郁是不是之前偷偷学过的，怎么可以弄得那么舒服？？？但是他还是气沉丹田，发挥自己出众的忍术，更是加快自己口中的动作，这才终于赢得了胜利。

白郁一脸郁闷地看着方辰林把他的东西一口吞下去，然后恶心道：“这么脏的东西你也咽的下去？”

方辰林坏笑着看他。

其实他是一肚子的苦水，这可是老子辛辛苦苦了这么久的……革命成果！

“好了，我赢了。”方辰林的心情终于好转了不少。

“妈的愿赌服输，签就签，我还怕了你！又不会少多少肉！”白郁飞快地拿起笔刷刷刷地写完。

　　

“你能这么想的话也好。”

方辰林看他写完，然后将协议收好，又从身后拿出来一条十分性、感暴、露的小裙子，还有一套萝莉的内衣。全都是粉色系的，看上去十分地……难以描述。

“现在就穿上给我看看。”

白郁正想发作，却看见方辰林拿着那张纸威胁一般地笑了笑，只得气呼呼地拿着裙子往厕所那边走去。

“去哪换呢！？”方辰林一把拦住他。

“|厕所啊！”

　　“谁让你去厕所换了？在这里，在我面前换。”
炸毛猫（十八）

白郁：“……”

看着他翻白眼，方辰林心里就说不出的舒坦。

“换就换，又不是什么娘们，露、点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飞速地脱下衣服，白郁穿的衣服不多，但是都挺修身，尤其是将穿在里面贴身的纯白里衣往上扒拉的时候，露出的白、皙腰身，让人不由得浮想起握住时候的美妙手、感。

白郁的身材很匀称，之前方辰林看见他穿那条裙子的时候，就很想狠狠、干 他。

“好了，我的奴隶，帮主人做点吃的。”方辰林很快就步入主题，享受起来。

不过等他看见白郁笑吟吟地拿着吃的过来的时候，他又潜意识里感觉什么不对，吃了一口那看上去装饰精美的饭，他就是立差点吐了出来。

　　

上面是放了多少芥末啊？

但是他神情略微古怪地动了动脸部肌肉，然后还是将饭全部咽了下去：“你不乖啊，给主人正餐之前该说什么呢？”

“不知道。”

白郁瞪他一眼。

　

“那你先把这本书给我背了再说。”

结果这本书，之间扉页上赫然写着：伺候好主人应该明白的一百个道理。

还没看，白郁就把这书撕了个稀巴烂。

方辰林却是笑眯眯地又拿出一本：“我丑话可说在前面，你不好好看，受苦的是你自己。”

白郁：“……”

今天晚上的调、教108式是肯定少不了了，不过过程请各位亲们自己想象~~

第二天，白郁起床的时候又炸了：“方辰林！你把我衣服扔哪里去了？”

方辰林被他吵醒，脾气自然是不会好，登时便眯着眼睛说：“昨天晚上教训还不够么？你该叫我什么？”

“主……主人。”

“你的衣服我都让人扔了，放心，我给你准备了很多新的。”

何图是没想到方辰林这么有心，不过开了衣柜，发现里面竟然全都是情、趣内衣。

疯了吧？把这个穿到学校里去，还要上课啊！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应该知道吧？”

白郁思索了一会，忽然想起来了，他是学生会的部长，这个还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昨天会长就通知他立刻，今天学校里会有很重要的人来，所以要穿得正式一点，而且一定不能迟到，发给自己的那篇稿子也要好好背熟。

“喂……那个重要的人，不会是你吧？”

“嗯，我给你们学校捐了一千万呢，说不定你的实验室就是我造的。”

“……”

所幸方辰林并没有很“为难”他，还是给他准备了一套修身的正装的，但是正装里面穿了什么，就没有人看得见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方千目在学校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有这么大个后台，想不威风也难。

方辰林知道这小野猫不服训，一早上还得按着他来场受刑。好不容易帮他穿好贞操带，把上面的钥匙拔下来，然后帮他穿好衣服，扣好皮带：“想上厕所的话记得和我说，今天少喝点水。”

这贞操带是他看了很久买的，感觉随身带的那东西尺寸和他的差不多，他才决定买下。

“妈的，你快把钥匙给我！这东西怎么可能穿得出去啊！”白郁很明显连走路都有些吃力，更别说等会还要上台演讲。

“你别老是叫我妈，乖，叫声爸听听。”

白郁：“……”

***

陈帆看见白郁的时候，他还在一旁看稿子。

整个篮球场那么大的报告厅，几乎快坐满了人。因为可以加不少德育分，还可以看见校草，所以许多人都挤破了头想进来听这个会。

“在这背稿子啊，平时上课都没看见你有这么认真。”

白郁刚好抬起头，陈帆和他对视一眼，觉得今天的他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他眼睛怎么还是迷蒙的，好像没睡醒一样？

“陈帆……等会你帮我上去说好不好？”

“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这不废话，被那么大的东西顶着，能舒服吗。

　　

“嗯，有点难受，我怕等会出洋相，你就帮我上台……”他还没说完，身后的皮鞋声就让他愣了愣。

方辰林站在他身后，还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假惺惺地问道：“这位同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要不要扶你过去喝点热水？”

“不用您这么费心了，我还没弱到需要人扶着。”

陈帆看他有些眼熟，但是没有认出方辰林：“看你今天状态不好，那你把稿子给我，我帮你说。”

刹那间他似乎感觉到一股怨念的眼神汇集在他背后，但是他往身后看看，除了背对着他的方辰林，似乎没有别人了。

何图打开手机，上面有一条刚刚发过来的短信：“你今天不上台的话，你今天就死定了。”

哎哟，真是怕怕。

何图看了一眼陈帆，有气无力道：“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我稿子都已经背好了，放心吧，到时候念完就下来，用不了几分钟的。”

很快这个活动就开始了，开场是十分套路的一番表彰感谢，然后后面就是学生发言。

何图刚走上台就觉得不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那个物什好像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果然是城里人比较会玩啊。

所幸的是方辰林并不想让他在台上出太大的丑，但是那个东西动的幅度却是很撩人，那么转一圈，每次都能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前|端竟然还会吸|吮一样轻轻触碰嫩|肉，将里面绞得泥泞不堪。

“哎，今天校草还是这么帅。”几个坐在前排跪舔、他的颜的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我怎么觉得他今天好像脸有点红，粉扑扑的，好可爱啊(/≧▽≦)/”

“诶，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真的脸红了诶，是不是这种场合来得不多，所以害羞了？”

“有道理啊！好羡慕校草的女朋友啊，说不定稍微逗逗他就能让他脸红啊。”

坐在最前面的贵宾席上的方辰林听见后面的声音，竟然忍不住嘴角扬了扬。

白郁嘛……随便给他开个玩笑，那脸就红得和什么似的。

　　尤其是每次跟他说，要把他艹到生孩子的时候。
炸毛猫（十九）

白郁的讲话结束了，鞠了个躬之后，然后就低头从一旁下来了。

方辰林很快就收到一个短信：“我要上厕所！混蛋。左边第三个隔间等你。”

看来是忍不住了呢……

他笑了笑，收起手机，就往厕所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贞操、带的材质根本不是能用手解开的，虽然紧身，但嘞得并不会难受。

这会儿方辰林帮他解开，还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现在这么乖，过了一会他就明白了。

等那东西被解开之后，白郁就一把抢过然后扔到坑里，一脚踩住冲水器然后把它冲得无影无踪。

“这东西可是会堵住下水道的，你也真做得出来。”

“不关我的事。”

“没事，家里还有很多，不差这么一个。”

“卧槽！你*&%#@……”

方辰林忽然俯身轻轻道：“喊这么响，你不怕被人听见么？”

“……”

一阵沉默之后，他又说道：“你不是尿急么？难道你是想让我把你艹尿么？”

他的声音又低又酥，说的时候还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让人浑身都起了战栗。

“你能不能先出去，偷看别人上厕所很有意思么？”

“反正你哪块肉我没看过？”方辰林脸皮贼厚地评价道，“最近好像瘦了，除了屁、股上的肉还能揉揉，其他地方都没有几两。

“你少说句话会死吗？”

“对了。”方辰林忽然转移话题道，“你那个室友，喜欢你吧？”
“陈帆？”白郁好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他，怎么可能？！你自己是弯的不要把别人都想成弯的好吗？我兄弟他直得很。”

“他不喜欢你的话，你喜欢他吧，怎么，看见他的时候那么开心，看见我的时候这脸色就跟吃|屎一样。”

“跟你这种人说不清楚。”白郁的脸皱成一团，一只手刚要去拉门把手，把这个男人给推出去，但是下一秒，他的身子就给人推翻在水箱上，然后那东西就是长驱、直入，生|涩地狠狠|插了进去。幸好之前已经有扩|张过了，不然估计是会见血。

方辰林喜欢他隐忍的声音，虽然很痛，但是还是咬紧牙关憋着不肯服输，每次这种声音都是最好的催|情物，让他恨不得就醉死在他身上算了。

每次冲动之后总是会有一段时间的怅然。

方辰林点了根烟，虽然是暂时得到了他的身体，但是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他的心呢？

***

下午是最枯燥无聊的化学分析课……

陈帆坐在白郁后面，看他的手一直转着笔，修长的手指上，笔杆子跟活了过来一样。

他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都瘦了这么多。

想问问他，但是怎么也问不出口。

感觉他一搬走，两个人之间仿佛是疏远了很多，总感觉白郁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不肯和自己说。

老师拿着书本走下来了，然后看了一眼四周：“我请个同学来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

“就你吧。”他指了指白郁。

“对不起老师，您刚才问了什么？”

白郁这么一句话，可把听课的人都给震惊到了。

众所周知白郁是大学霸，哪个老师不是交口称赞？而且这门课是专业课，一般都是同班的同学，说不认识他的也没有。

老师也有些诧异，然后把问题重新说了一遍，白郁的回答十分完美，讨论的声音才轻了下去。

下课之后。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跟我说，别憋在心里。”陈帆和他并肩走出去。

“没什么事。”白郁有点疲倦的模样，“就是，帮我弟辅导到了晚上十二点，有点累。”

陈帆说道：“那要不周末，我来给他辅导，你休息一下吧。”

“算了吧，那小子不要别人帮他辅导的，脾气倔得很。”

“……”陈帆总觉得，白郁是在躲着自己。

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下节课两个人不是一个教室，所以在分岔口分道扬镳，只不过陈帆在走到另外一边的时候忽然听见两个女生在讨论。

“我发现校草好像被一个富婆包养了诶。”

“我去，真的假的？哪个校草？”

“还能有哪个校草，白……”那女生看了看四周，这才说道，“千真万确呢，上次我看见他坐上一辆豪车，而且他以前穿的衣服都挺普通，最近穿的可都是限量款的名牌呢。”

“哎……看来校草爱上我这类情况，果然只有在小说里才能看见呢，心痛到窒息……”

陈帆的拳头紧了紧，富婆？包养？

在厕所里将自己的脸反复用冷水搓了搓，陈帆走出来的时候才稍微理清楚了一些。

白郁肯定不是贪财的性子，除非是，别人威胁他了。

看他最近状态那么差，难道那个女人一直缠着他不放，甚至要让他搬出寝室……

忽然，陈帆心中有了更加确切的答案，那个女人可能已经怀孕了！

这么一想，就什么都想通了，会不会是不小心一夜情之后，然后那个女人坏了他的孩子，所以一直用腹中的胎儿威胁白郁，从而把他绑在身边。

什么东西都阻止不了咱陈总攻的脑洞了……

于是他决定上课上完之后问问清楚。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何图刚要从最偏僻的东门出去，迎面就走过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他定睛一看，这不是上次在方辰林家前闹事的女人么？

“小蟹，帮我查查这个女人的来历。”

“OK~马上。”河蟹很快就说道，“这个女人叫宁凝，本来是宁氏的千金，也是方辰林的前女友，不过方辰林只是为了争夺宁氏的股份，趁机弄垮整个宁氏，与她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但是宁凝却是真爱方辰林，现在宁氏已经垮了，她也知道方辰林是同性恋，根本不爱她，所以现在精神上有点问题。”

何图也不想和她多计较，一转身就打算避开她，但是那个宁凝却是不依不饶地跑上来，嘴里喊着：“站住！你给我站住！”

忽然，宁凝的手被人抓住了。

陈帆皱着眉头看她，看来就是这个女人没错了：“说吧，你怎么样才打算不再纠缠他？”

　　
炸毛猫（二十）

白郁一把拉住陈帆，直接就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说：“你瞎搅和什么，跟我们没有关系的事儿。”

等气喘吁吁地跑到寝室，他先让方辰林把那个女人给解决了，不然等会第二天，估计头条就会是和他有关的了。

那个女人怎么找到c大来的啊？

陈帆给他弄了点热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你怎么惹的那个女人？”

“别提了！晦气……”

“男人就应该有担当一点，如果她怀了你的孩子的话，好好对人家。”陈帆十分违心地说完这番话，手中的杯子都有些抖。

“噗……”白郁一口水喷出来，他连忙拿了纸巾擦，“你这个人想象力怎么会这么丰富啊？什么孩子？”

陈帆内心平静了一些：“不是就好。”

“无聊死了，打盘游戏吧。”白郁知道他的电脑密码，但是平时不会轻易动他的电脑，所以陈帆也不怎么在意什么私密的东西有没有隐藏起来。

那游戏的登录页面赫然写着“花无缺”三个字！

“卧槽！！！”

听见他惊讶的声音，陈帆这才想起来昨天刚刚登过这个小号……

他很冷静地说道：“这是我表妹的号，她让我帮她打一下而已。”

　“你什么时候有的表妹？”

“挺远房的。”陈帆一直都是撒谎不打草稿，此刻更是得心应手，“我看她也挺不正经的，老是喊别人老公什么的，找个机会得找她谈谈心了。”

你也知道你不正经啊！何图内心腹诽着，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装。

但是表面上他还是装作半信半疑的样子：“那你表妹，长得好看吗？”

“……”陈帆就知道他要问这个，“不好看，长得丑不拉几的，塌鼻大龅牙，满脸的青春痘，你就别想了。”

看着白郁失望的神情，陈帆心里却是无法形容。

“我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说什么呢？”陈帆问他。

“没……没说什么……”　白郁尴尬地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我弟弟还等我回去帮他补课呢。”

“嗯，那你慢点走。”

等陈帆后来游戏再上线，就发现他竟然直接把自己拉黑了……

【组织】三千目：“这个月c市有职业级别的比赛，要不要一起去看？顺便面个基？”

【组织】花无缺：“嘤嘤嘤，我老公不要我了，我去了还有什么意思……@小鱼儿，你为什么拉黑我？”

【组织】小鱼儿：“……你骗我！你那张照片不是你本人！”

【组织】花无缺：“你……你怎么知道？我只不过是p了一下而已……”

【组织】三千目：“你们俩面过基了吗？不会还没见过面吧？”

方千目琢磨着，上次那决斗场里花无缺那个打法，总觉得她应该不是什么软妹子，不会是个乱抠鼻屎的糙汉子吧……

想到这里，她忽然浑身恶寒地抖了抖。

【决斗场】小鱼儿向花无缺发起了挑战！

很快决斗场里就聚集了不少人。

【世界】：卧槽！这个不是上次吊打霸王的那个人吗？

【世界】：诶？他俩不是夫妻吗？怎么打起来了？我记得上次花无缺还帮小鱼儿报仇来着……这么快就反目成仇了？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世界里一群唱龙卷风的，方千目当然不会错过好戏。上次是花无缺吊打霸王，这次就完全是小鱼儿吊打花无缺，她就站那里一动不动，压根就不想反抗一样。

【私聊】花无缺：“老公，你终于肯理我了哭唧唧……”

【私聊】小鱼儿：“不，我只是想把你删了，不小心点成了解除黑名单……”

【私聊】花无缺：“别别别……先别删我！你又没见过我，你怎么知道我长得不好看？”

【私聊】小鱼儿：“我机缘巧合得知的。”

【私聊】花无缺：“……是不是我那个损表哥告诉你的！他经常在背后说我坏话！你千万别信啊！”

这人精分起来就没影帝什么事儿了，一人分饰二角，根本不可能联想到一起的两个人……于是何图继续回他。

【私聊】小鱼儿：“真的假的？”

【私聊】花无缺：“是真的！千真万确！比金子还真，不信到时候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陈帆打算先撩着他，然后到时候欺骗他的感情，然后让他知道女人的恐怖，从而走上弯路。

何图想继续打字，忽然背后开门声传来，原来是方辰林回来了，他直接把游戏给退了，因为方辰林可比游戏好玩多了，可大可小，伺候得又周到，还会逗他开心。

“怎么？看见我就关了什么？不会是在偷偷看什么h片，然后取点经，知道怎么伺候我舒服？”方辰林还是一如既往的嘴贱。

“你想多了，我看了也学不会，这东西根本不是人学的。”

“我教你不就好了？”方辰林注视了他一会，然后说道，“今天那个女人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何图说道：“有，她说你始乱终弃，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小郁，我根本就不喜欢女人。”

“……嗯，我知道，因为你这么变态。”

方辰林忽然默了。

“我是真的喜欢你，虽然我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人，但是真的让人动过心的，只有你一个人。”

　　“呵呵呵，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说？”

“小郁！”

方辰林的怒气又有些上来了：“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会正眼看我一眼？”

“你首先也没有正眼看我，在你的心里，我只不过是一个玩物，对吧？”

“你放屁！”

何图还挺喜欢这个怼人的日常的：“难道不是么？那你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一直威胁我，你这么做，只能让我越来越讨厌你，越来越瞧不起你。”

　　方辰林吻住他的耳垂：“你怎么讨厌我，瞧不起我，这些都无可否认，但是你不能否认你没有感觉，上次在你们学校的厕所里，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怎么会石更的呢？”
炸毛猫（二十一）

等何图醒过来，身后竟然还有点隐隐作痛，昭示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有多么的疯狂。

一夜激、情过后~

浑身上下都布满身边男人留下的痕迹，看上去简直是妖冶到了极致。

昨天晚上，方辰林还拉着他，将他最羞、耻的模样全都拍了下来，穿着裙子，发丝散乱的模样，倒真像是被qj的女人一样。还逼着他不叫自己老公就不给身寸，非得让他喊了才放开他的精、关。

虽然已经清洗过了，而且还上了药，看来方辰林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做得有些过火了啊。说明他暂时应该不会那么禽兽了，其实方辰林并不会做得太过火，昨天晚上却是个例外，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惹火他了。

“最近太无聊了，想搞点事情玩玩。”何图一脸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河蟹却是满身炸毛起来（你炸什么毛？）。

“大大……你……哈哈……你想玩什么？”

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次是清蒸河蟹还是炭烧河蟹呢……不好了我得赶紧溜……

“你帮我侵入方辰林的手机，然后把那些不能看的照片，全都发给那个女人吧。”

“what？？？什么？？？纳尼？？？”

“小蟹，我听得懂中文，你不用翻译三遍。”

“大大你疯了吗？把这些发给那个女人，那你不是完了吗？你还在读书啊！”

“我早就不想读书了，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

河蟹默了，许久才说道：“好吧~我去了，大大到时候后悔了记得和我说。”

可是何图什么时候后悔过？

***

宁凝正躺在自己那如同空壳一般的家里哭，这个家已经没有人了，之前明明是和谐美满的一家，现在全被方辰林给毁掉了。

　　她恨所有人，包括方辰林身边的所有和他沾亲带故的。

他当初那般温文尔雅，接近她，但是又从来不碰她。

宁凝还以为，这个男人绅士，不碰她的原因是因为想把第一次留到结婚之后。

　但是等她被骗得一败涂地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的是男人，对女人根本就石更不起来！

于是她决定花最后的一笔钱，请私家侦探，她要看看方辰林喜欢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货色。

没想到方辰林竟然连一个大学生都下得了手。

看到白郁的照片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白郁不仅比她好看，年纪也小，而且还是高材生。

但是她心中的怒意让她认为，当初就是这个人，从她身边抢走了她的一切！

所以她想毁掉这个人，但是她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以前的宁氏千金，多少人跪倒在石榴裙下，可是现在的自己呢？

她冷笑一声……

　经过了那么多事，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了，她发现方辰林看白郁的眼神，是真的喜欢，那种不加掩饰的喜欢。是方辰林从来没有对自己表现过的眼神。

她本来是想和白郁同归于尽的，所以那天去校门口堵白郁，没想到真的被她遇到了，但是那小子，逃得可真快，一眨眼就没了影了。

反正以后的机会多得是！她抹了把眼泪。

忽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接过来一看。

　　陌生人甲请求神情您为好友。

她点了确定之后，对方却一句话都不说，然后对面就发过来一堆照片，她看着那些旋转的小圆圈，发了一句：“这是什么？”

慢慢的，那些照片发过来了，她点开一看，手机差点掉到了床底下！

这么多艳、情的照片，主角几乎全是同一个人，这个人的照片她看了无数遍，肯定不会认错的！

是白郁。

陌生人甲：“我只是一个同情你的境地的陌生人。”

　　

然后之后不管宁凝怎么询问，他都是不肯回复了。

还以为这个白郁是怎么纯情的少年呢，没想到也是这么不要脸的。

天不亡我啊！

她攥紧了手机，忽然发疯一般地笑了起来。

　　

***

陈帆抱着一堆书，赶着去上下一节课，白郁今天的神采似乎恢复了许多，他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好看。

“你上次化学分析的作业没交，我帮你搪塞过去了。”陈帆是这门课的课代表，“等会记得补了交给我。”

“哦。”何图笑了笑，补作业？开什么玩笑，不存在的，等过了今天，作业都和我无缘了。

今天会有什么桃色的新闻呢？

比如说：c大校草看似纯情其实浪、荡？校外求援、交。

新闻已经有了，不过陈帆这种人从来都不看新闻的，算了。

周围经过的人看见白郁，都是那种嫌恶的目光。

“原本以为他长得好看，没想到原来是个卖屁、股的。真是恶心死我了。”

“是诶，今天看见那个新闻我还难过了很久，他还是我的初恋对象呢，没想到会这么恶心……”

“别提了，真的是，早饭都差点吐出来……”

周围的人都是那种目光，仿佛被白郁碰到是一件最恶心的事情。

陈帆有些察觉到了，但是他根本没有想到那方面去。

直到方千目给他发了一个链接，他看完之后，脸色忽然变得铁青了。

这些照片！究竟是怎么回事？

　

“喂！陈帆，这事情是不是你干的？”方千目差点没有打电话骂死他，此刻她的怒火都要升到天上去了，“你们本来好好玩就是了，为什么要对我家小郁这样！渣男，妈的，看透你了！”

方千目很显然把这件事当做是陈帆干的了。

“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么？”

陈帆冷冷地说了一句。

说完之后他也不信这话是自己说的，等他回过神来，身边的人已经消失了踪迹。

小郁不会也看了这个新闻吧？

他将书直接扔在花坛边，然后疯狂地拔腿出去找白郁了，但是无论他怎么找，都没有他的人影。

他会去哪？

陈帆简直不敢想象，他会做什么傻事。

　　在印象里，小郁一直都是那么要面子的人，出了这种事情，他会不会……
炸毛猫（二十二）

虽然那家记者打了些许马赛克，但是却没有在脸上做马赛克。更何况白郁的知名度那么高，一传十，十传百的，所有人都是本着吃瓜精神，论坛微博什么的都是热闹得不得了。

陈帆看完那个新闻就觉得心里五味陈杂，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击中了自己。

该怪谁呢？

其实一开始他有种砸手机的冲动，但是冷静下来之后，他告诉自己，这肯定不是小郁的错，得先把他找到，问清楚，不能不明不白的，如果这些照片是谁弄来恶整他的，陈帆第一时间弄死他。如果这些照片属实的话……

陈帆极度地控制着自己的神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

小郁会去哪？

图书馆？寝室？还是下节课的教室里？

他一个一个位置地确认着，发现他都不在的时候，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方千目的。

她声音很冷，平时那股骄纵的音质全都隐藏掉了。

“拜你所赐，陈帆，你可真厉害啊。”她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地就哽咽了，“小郁找到了，在南山路呢，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啊，我以为你会好好照顾他的，你就是这么对他的吗？”

“他怎么了？”陈帆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我……我也不知道。”方千目抹了把泪，然后说道，“全是血，我也不知道他伤在哪儿了，现在已经进急诊室了，医生说，如果熬得过这个晚上还好，熬不过的话，人就没了。”

“……”

还没问方千目那个医院在哪，陈帆已经挂了手机，南山路那边最近的医院，他是知道的。

一路狂奔到校门口，外面等着的出租车司机都被他吓了一大跳。

“开车！”

听着他怒吼的一声，司机浑身一激灵，先松了离合器，车子慢慢动了。

“去中医院。”他背靠在座椅上，外面的风有点大，呼呼地刮在车门上，更割在他心口上。

脑子里一遍遍地全是方千目的那句话，全是血，可能熬不过今天晚上……

***

白森算了算日子，今天已经是礼拜五了，无论哥多忙，这个日子都会回来的。

他最喜欢吃的就是自己做的炒肝，每次一烧这个菜，他保准能吃两碗饭。

自己上次肯定是害得他都不敢回家了，这几天发消息的时候，语气才缓和一些。

哎……反正自己做了什么，哥都会无条件地原谅自己，白森耸了耸肩，然后路过菜市场，王大妈快收摊了，她从小看着白森长大，更是亲得和亲妈一样。

　“知道你哥喜欢吃肝儿，大妈这还特地给你留了，”

“谢啦！”

他拎着东西回去，熟门熟路地开了门。

可和以往不一样的是，今天里面还是黑洞洞的，没有光亮。

换了拖鞋进去，果然里面的摆设和他走之前一点变化都没有。

“哥……不会跟我玩捉迷藏吧？”他想了想，觉得这个可能性为零。

不过他一般出去玩的话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白森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的手机刚给自己玩得没电了，怎么自己就忘了呢？

匆匆忙忙地拿出手机充上电，白森先围了围裙，哼着小曲儿，卷起衣袖，打算先进厨房。淘完米，然后插上电，他才擦了擦手上的水珠，然后将手机开机。
果然，手机上全是哥打给自己的未接电话。

白森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哥肯定是惦记着自己的，不管了，如果他今天有饭局的话，他也要强行逼他回家吃饭，在外面吃又要把自己的胃给整成什么模样。

　　

电话慢慢地拨通了，但是那边却不是熟悉的声音。

“您好，请问您是白郁的家属么？”

白森一愣，忽然想起上次莫名其妙被人带进拘留所，所以他也没多想，只是暗暗吐槽这些人吃多了没事儿干。

“嗯嗯，是的，发生什么事了么？”他很是不上心地应付说道。

“你哥哥刚才出了车祸，司机是醉酒驾驶，所以需要你过来协商一下赔偿……”

“哈哈哈！警察同志，今天不是愚人节！”白森咧开嘴捂着肚子笑了一会，但是渐渐地笑不出来了，“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对面似乎是被他的声音吓到一下：“你先到这边来确认一下信息……”

“我问你，我哥在哪？！”

　　他的音量忽然拔高，让人听了后背心都透凉。

“中医院。”他说完之后又问道，“那赔偿的事？”

白森一边拔掉充电的插头，一边往外走：“你妈的给我告诉那东西，要是我哥今天出了事，他这条狗命不够赔的！”

***

病床上的人的五官精致，甚至是昏迷的状态，都让人不忍心去触碰，生怕搅了他的梦。

白森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进病房的那一瞬间的，好像脚步虚软，一块实实在在的地板给人踩成了棉花地一样。一个人紧紧捏住自己喉管，然后往自己正中心口砸了几拳，直到把血管都砸断，骨头渣滓全都渗进了血肉里，眼前一片模糊，好像视线全被那些东西给阻拦住了。

小时候觉得天不怕地不怕，因为有哥，长大之后，知道了自己怕了，也是因为有哥。

害怕他离开，害怕他有一天忽然不回来了，害怕他走得比自己早。

医生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先出来吧，不要打扰到他。”

白森浑浑噩噩地走出病房：“我哥，他能医好的吧？是不是？”

那医生苦笑着说道：“这个，我只能说，吉人自有天相，毕竟，明天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病房外面的人还不少，其中一个他还认识：“你是我哥的室友？”

陈帆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白森一把过去揪起他的领口，拳头差点就招呼过去：“是不是你害的我哥！他好好地住在寝室里，怎么会出事？是不是你们约他出去吃饭，然后又丢下他一个人，才会害他出车祸？”

　　陈帆一只手抓住他的拳头，冷冷地说：“小郁他不是每天都回家照顾你吗？他早就搬出寝室了。”
炸毛猫（二十三）

一直站在边上抱着手臂，一语不发的方千目，这个时候也插了句嘴。

“这我还是知道的，你哥他大概几个星期前就搬出了寝室了。他的理由就是你高三了，要帮你辅导作业。”

“我这个月都在学校里没有回家，而且我确定我哥没有回来过，你们唬我的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坚信自己说的是对的。

“那如果我们说的都是真的的话，小郁他这段时间都住在哪儿呢？”

方千目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颤抖着又打开那几张，她本来一辈子都不想再看的照片。

照片上的背景虽然有些昏暗，但是还是可以看清楚摆设的。

这些摆设好像有点眼熟，她仔细一想，脑子里忽然蹦出来的答案让她背后都出了一身冷汗。

这不是她哥家里么？难道是巧合？

不可能啊，没这么巧的事吧，那架子上的灯的造型款式都不普通没有那么常见。

“喂……”她颤抖着拨通了她哥的电话，心里七上八下的。

“嗯？小目，有什么事儿吗？哥现在还在准备开会，等会有个好几亿的项目要谈。”方辰林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没回家了，自己妹妹打电话来八成是向自己撒娇，要自己回家。

他是个大忙人，而那个忽然放出来的新闻，就像是网上一闪而过的桃色新闻，他根本就不会在意。

“哥，我问你个事，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方千目的语气十分地平静，平静得让他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来那个动漫展，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女装的小哥哥？”

方辰林心里咯噔一下：“记得啊，怎么了？”

“你是不是威胁他了？”

方辰林一股怒气涌上来，这算是什么事？是不是白郁把自己威胁他的事情和方千目说了，然后让自己的妹妹来制住自己？

真是痴心妄想，我还没玩厌呢，怎么可能让你轻轻松松地逃离我的手掌心？就算是天王老子过来，我也要把你栓住。

　　

“他和你说什么了？”方辰林问道，“这是哥的私事，你以前不是说好了不会管的么？”

方千目听完这句话之后忽然全身冰冷起来，真的是他哥干的好事。

她本来以为他哥虽然混，但是也没差到无恶不赦，但是今天，她听见电话那边那无所谓的语气，简直想把他从屏幕里揪出来然后狠狠揍一顿。

“哈哈哈哈哈……”方千目笑得前仰后合，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我不管？哥，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把人的前途都毁了，你让小郁以后怎么做人？”

方辰林听出不对劲：“怎么了？小目，你说说清楚。”

“我真后悔有你这么一个哥哥。”方千目说道，“这种事压根就是禽兽干的，不，我真是污蔑了禽兽了。你把一个好好的大学生，逼到了绝路上，哥我是服了你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这么服你。”

“小郁他怎么了？”电话那边不说话，方辰林忽然心头一空，怒吼道，“你说话啊！”

“我现在在中医院，如果你心疼你的项目的话，还是别过来了。”

电话很快就被挂了，那实木桌子硬生生地被放辰林砸出一个坑，身边排行程的秘书被他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出声提醒了。

“总……总裁，大家都在等着您呢。”

方辰林飞快地拿起椅背上的衣服套好：“让别人先暂时替一下我，我要出门一趟。

这里到中医院的路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方辰林打开手机，就弹出了一条今日的新闻，他本来是不想看的，但是标题让他忽然心头一跳，不敢置信地点了进去。

这些照片……

砰——

前面的司机被他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开得太快了，让他觉得不满，所以连忙放缓速度。

“开这么慢干什么？！快点！”

方辰林脸色阴鸷地看着这些照片，然后拨通了电话：“喂，帮我弄掉一条新闻，对，动作要快，顺便给我查一查那个放猛料的记者，我要找他好好谈谈。”

那记者丝毫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角色，当初那个女人给了自己丰厚的酬劳，而且这些照片和题目也会吸引无数的目光，所以他咬咬牙还是答应了。大不了以后不干这一行了，换个轻松一点的工作。

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这么快，互联网上那些图片就被删的一干二净，然后自己的家门就被一群人给踢破了。

“大……大哥。”他有些惶恐地看了几眼眼前五大三粗的人，“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们了。”

“废话少说，那些照片谁给你的？”

“我……我不知道啊……”他本来打算守口如瓶的，但是对方一把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颤抖着说道，“是！是个女的，但是我不知道她是谁，长相也看不清楚。”

“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好好回忆回忆。”那把枪抵得更近了。

“我想起来了！她耳朵后面有一颗朱砂痣，然后头发是有点染过的，其他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听完这个人的描述，方辰林几乎可以确定，这件事是宁凝干的。但是那些照片是怎么到她手里的，这他是死也想不通了。他的手机明明是贴身放置的，更何况那别墅里是戒备森严，根本没有溜进来的道理。

如果说照片是白郁放出去的，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不仅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密码，而且更不可能把照片给别人。

“无论她逃到哪儿，都给我揪出来，我要让她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么滋味。”

方辰林挂了电话，车刚好开到医院前面。

他想了很多，小郁看见这个新闻，应该会受不了吧。其实也好，干脆让他不要在读书了，直接在自己身边吧，自己可以给他安排一个岗位，也不会有谁来说三道四。

正想着，他走到三楼的急救室门外，方千目看见他，眼神却是不能更冰冷。

急救室的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神色略显疲惫的医生。

“怎么样了？”白森连忙问道。

　　“等会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他，不过时间不要太长。”医生有些无奈地又说了一句，“病人很有可能撑不了几天了，有什么要说的，就先说了吧。”
炸毛猫（二十四）

方辰林像是凭空被人打了一拳一般，怔愣地在原地半晌。

刚才那个医生说的每一个字，他都知道，但是组合在一起，他却是不太明白了。

什么叫没有几天了？

医生无奈地说道：“病人的心肺功能已经紊乱了，脑部也遭到了重击，虽然看着好像没有多大的伤，但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在场的几个人都是清楚得不能更清楚。

意思就是救不回来了，可以料理后事了。

　“去国外，找更好的医生。”方辰林冷着脸要往病房里闯。

几个医生拦住他：“你想让他现在就死的话，大可以这么做。”

白森一言不发，气氛冷得快要结冰了。

方千目怔愣地看着病房的门，甚至不敢踏进去半步。

“你们是我哥的同学吧，有什么话和我说就好了，到时候我会转述给我哥的。”白森抹了一把眼睛，什么时候进的沙子啊……

“我也要进去。”方辰林又强调了一遍，“我也要进去。”

方千目一把拉过他，毕竟方辰林怎么样，也是她哥，她总不能看着自己哥哥送死吧？

“放开！”方辰林红着眼睛，“都是我的错，用我的命来换他的命，怎么样都行。”

“什么意思？”白森走过去，“你说清楚，我哥出车祸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白森还不知道那些照片的事，更何况他连方辰林一面都没有见过，只是单纯地以为他只是他哥的一个朋友而已。

“我是他男人。”方辰林说完这句话之后，在场的两个男人都默了。

“是我的错，我……”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白郁的模样。

陈帆起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些照片，是你弄的？”

他又继续问：“你用那些照片威胁他，让你和他一起，但是小郁没有听你的话，所以你就把他的照片真的流出去了，是不是！”

陈帆的声音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问问清楚。

“那些照片，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到了网上。”

方辰林这么一句话，是默认了他确实用这种卑劣的方法捆住小郁。

陈帆狠狠地给了他一拳，不解气地上去还要继续打，旁边的医生赶紧拦住他：“病人需要清净，你们这么吵怎么行？”

那一拳，打在自己心口，却是一点也不痛，可能是心脏已经麻痹掉了，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那张合同上写着要到自己厌了，你才能离开，我还没厌呢，小郁。

“哥！你还嫌害他害得不够惨么？”方千目上来，陈帆至少给她留些面子。

“一起回家吧。”

“全给我滚！”白森红着眼睛，满眼的戾气，他不想再说什么，以命偿命么，谁害死他哥的，他会一个个去讨回来。

家里又怎么样呢？空空如也。曾经沧海难为水，以前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甚至别人碰一下他的东西，方辰林都会直接把他拉进黑名单，可是白郁不一样。

究竟哪里不一样呢？明明很聒噪，总是把自己骂得体无完肤一般，也从来没给自己好脸色。和自己住了一个月，却几乎没什么东西留下，他拎过来的皮箱里的衣服，他全都扔了，自己强行给他戴上的一些东西，此刻也是嘲讽一般地看着自己。

陪着他吧，方辰林打开桌子上的一瓶烈酒，狠狠灌了几口之后，眼前似乎浮现了一个身影。

“小郁……”他喃喃地说，嘴角却淌下泪来。

***

白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签下那一张火葬的同意书的，再过几天，就是自己的十八岁的生日了，说好陪着自己一起过生日的人，却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

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从医生摇着头出病房的那一刻。

白森没有哭，整个人都像是丧失了精神的木偶，被人牵着一样。简单的葬礼，只是过一个形式罢了。

这肯定是个梦，可是为什么，一直一直都不醒过来呢？

醒过来之后，哥说不定就坐在那张满是阳光的木椅上，朝自己笑呢。他总是对着自己发火，然后发完火又给自己解释一通，每次他的道理都最多。

小时候总盼着自己赶紧长大，叛逆期的时候恨不得直接离家出走，自己出去闯荡事业。但是唯一的一次离家出走，刚坐上离开的火车，身边放钱的东西就被人洗劫一空了，但是他却连回来的车票也买不起。

他不知道那个夜里自己怎么过去的，但是第二天早上看见哥就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心里最疼他，最舍得骂他的人是谁，他是打心眼里明白。

他从来没见过哥那么慌张的样子，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看见他的时候就把他抱得紧紧的。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他哭，两个人也都十来岁，一起抹眼泪。然后又坐在座位上，对视着笑了，回去当然是少不了一顿收拾，但是白郁却没有骂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说，小森，没有你的话，哥活不了。

白森沿着自己以前出走的那条铁路线，一直走着，他已经想不起来当时哥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但是如果自己沿着这条线找的话，肯定是能找到的吧？

说不定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能见到他了。

外面的天越来越阴沉，四周躲雨的行人越来越多，都是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哪怕是连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都没有任何的知觉一般。

不知道什么东西混着雨水到了自己嘴里，咸咸的。

不是年纪到了就成年了，是做好亲人离开的心理准备时，才算真正的成年吧？

这种亲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变质了呢？

天上开始闪过白光，张牙舞爪的。

白森开始明白了，这是命中注定的，是老天爷惩罚他有悖伦常，但是，你惩罚我好不好？为什么要害我哥？白森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耳边是轰隆隆的低沉雷鸣。

　　哥，我真的好害怕打雷，好害怕，你回来好不好？
炸毛猫（二十五）

方千目正打电话给他妈：“没事，我哥死不了。”

“我怎么不会说话了？”她眉头一锁，“这是他自己活该，算了，我这边还有事，不和你说了。”

方辰林喝了个酒精中毒，要是没自己去找，估计死在里面几天也不知道了。本来是不想帮他，但是看他这副模样竟然还心疼了一会。

看着平时那么风流风光的一个男人，颓废成了这个模样，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缓过来，这也是他活该，当初要是……要是对小郁好一点，就不会……

方千目的鼻子酸了酸。

不过今天是个应该开心的日子，不能难受，振作一下。钱缘ol在这里做线下活动，刚好可以和很多人面基。她伸了一会儿懒腰，但是，她眼神忽然一晃，进了沙子，等她揉了一会，眼睛里没有异物感的时候，眼前的视线忽然清晰许多。

小郁？

一个和白郁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戴着鸭舌帽，身边的人她就更熟了，不是陈帆么？

她赶紧脚底抹油一样地飞奔上去，但是又不敢拍那人肩膀，怕那人转过头来让她失望。肯定不是，毕竟小郁都已经进了火葬场了，现在还出现的话那不是诈尸么？

但是很明显他们两个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已经是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陈帆在这里出现并不奇怪，毕竟这款游戏就是他研制的。

“方千目？”

“哎。”方千目应下，毕竟她内心对他有愧，所以笑容也有些尴尬，“这位是？”

这人戴着包了半张脸的大墨镜，越发显得脸小，皮肤白皙。

“你好，我叫白凡。”他友好地伸出手，“你就是首领吧？我的账号是小鱼儿。”

“啊，是你啊！”方千目笑出声来，“那花无缺呢？”

　“我就是花无缺。”陈帆接下了这句话。

方千目不笑了，她忽然想起来自己还和小意一起嘲笑过他：“我去，你他么玩人妖号啊！”

但是方千目却没有想太多，为什么陈帆这么执着地玩女号。

“戴这么大的眼镜，难不成是大明星啊？”

方千目揶揄道。

“不，他是我的爱人。”陈帆搂住白凡的背。

方千目忽然鼻尖一阵酸楚，这个白凡的背影和白郁那么像，说不定容貌也差不多，陈帆终究是走不出这个阴影啊。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她逃一般地离开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直白！”白凡火气冒上来，捶了他胸口一下。

陈帆宠溺地抵住他柔软的发旋，轻轻吻他额头：“难道我哪里说错了么？”

陈帆的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过今天会遇到方千目，但是还好她没有疑心。没错，白凡就是白郁，当初白郁确实是病重得厉害，但是还没到不能医的状态。

但是白郁却求自己，带他离开，而且帮他用催眠术抹去之前的记忆。

之所以对白森那么心狠，是因为他不知道那些照片被白森看见，自己怎么面对他，白郁以为白森会对他失望透顶，而陈帆是他相比之下，最信任的人。

　

不过这个他认为最信任的人，其实内心早就已经打好了算盘。

陈帆心里自私的因素占了绝大部分，他想自己一个人霸占小郁，所以他让专业的人用催眠术，不仅抹去了以前的记忆，还让他认为自己是他深爱的人。

所以等白郁醒过来之后，自己就可以彻底成为他的男人了。陈帆帮他伪造了身份，谎称他们是出去游玩的时候车子不小心出了车祸，才会这样的。

过了这么久，白郁都没有起疑心，于是他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他甚至想带他去做一些整容的手术，让他看上去和以前没有那么相似，但是小郁却是不同意，他说他又没毁容，小心整容整得毁容了。所以陈帆带他出来都不太敢明目张胆，生怕他被人认出来。

“哎……陈帆，我以前是什么工作啊？”白郁问道。

“你？在我身边吃喝玩乐呗，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噗嗤……”白郁也给他逗乐了。

“我以前有什么亲戚朋友之类的么？”

“有是有，但是现在。”陈帆又忍不住吻他，“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场合……唔……”口舌很快给他堵住，任他巧舌如簧，这个时候也只有瘫软在他怀里的份。

“喂！你不要得寸进尺。”白郁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疼得他呲牙咧嘴，果然，这个暴脾气是怎么也改不了的。不过幸好小郁还算听话，而且似乎对自己似乎也还算依赖。

***

“少爷回来了？”见他们两个进屋，女仆连忙是过来帮他们东西收拾着。

“过几天我们就出国留学吧，具体到哪里你定。”陈帆解开衣服，精悍的身子慢慢显露无疑，看得白郁有些脸红。

“好好的出国干嘛？”白郁皱着眉头，“我觉得国内挺好，吃的东西合心意，国外的东西都不是人吃的，况且，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去读书不是添乱么？”

“你会不记得么？化学书给你，那些方程式你不是还是倒背如流么？”

“这不一样！”白郁也慢慢地脱掉外衣，一开始他还觉得不好意思，后来也慢慢地厚起脸皮，肯在他面前脱了。

“哪里不一样了？不就是一个文凭么，你以前……”陈帆忽然噤声了，又换了个话题，“等会一起去洗好了，省点时间。”

“谁……谁省时间？”白郁红了半张脸，“省时间干嘛？”

“干什么？你还不清楚么？”陈帆索性把他拦腰抱起，然后往浴缸走去，热气环绕，被浸泡的身子觉得畅快吴斌。

　　“喂，你别动手动脚啊……啊~”他的尾音忽然销魂了起来，因为前端的东西被人熟练地握住，然后伺候起来，那种电流闪过的感觉一瞬间就是让他软了身子，整个人伏在浴缸上面，俊美的脸庞上浮起了一丝情|欲，但是极度地控制着自己发出声音。
囚禁（一）

白郁包着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是那种灭顶的快|感却是要冲出天灵盖一般，陈帆看他一直皱着眉，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一般地往自己这边靠过来，诚实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果然小郁是喜欢的。

“唔……”

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嘴包裹住，顶端的孔被他舔|舐着吸住，白郁按着他的头，想把他推开，但是却已经是没了力气。

“我……我们以前也做过这种事么？”他的声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做过，而且你以前还天天缠着我做，现在倒好，变得这么矜持。”

“胡说……”

不得不说胡扯的能力给一百分啊，这段时间陈帆无论编什么都是有板有眼的，不管是白郁从前的家事还有两人之前的恋情，都是滴水不漏，何图觉得世界欠他一座小金人了。

“没有胡说。”陈帆直接从身后进入他，抵到最深的地方，胸膛贴紧他，“这样是不是有印象了？”

有印象才怪了呢。

一开始陈帆是担心弄伤他，但是后来发现小郁的身子弹性不错，哪怕多粗都能承受得了，所以一天比一天地肆无忌惮起来。

#生命无法承受之粗#

***（三朵暗暗开放的小菊花飘过~）

“少爷，这些手续都已经办好了。”管家恭敬地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

陈帆接过来一看，问道，“他的身份证，护照之类的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那家也是儿子刚出车祸的人家，已经谈妥了，愿意把他的身份暂时借给白少爷。”

怎么可能不愿意，这么厚重的一笔钱，够他们活下半辈子了。

再过几天，陈帆就打算赶紧带他出国，留学几年之后再回来。

带他出国？何图怎么可能会同意呢，毕竟冷落了其他两位爱妃可不好，得雨露均沾么不是。

“小蟹，帮我好好查查这个白凡的身世啊。”

很快河蟹就回来了：“巧了，这个白凡刚好是白森的同班同学，貌似还是他的死党之一。”

“那他一个死党死了，肯定知道的吧？”

“他现在可没心情管这么多，白郁的死给他造成了无法磨灭的伤害，估计这几天是日日对酒消愁，哪里管的上呢？”

“蠢，他不想管，不能让他管么？”

啥意思？河蟹忽然懵逼了。

何图又说道：“他现在最想听见的是什么？”

“当然是你没死的消息。”

“聪明了一回。”何图拍拍他的脑袋，“纵然陈帆想要隐瞒我没死的消息，但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呢？”

陈帆整理好需要用到的文件，然后走上楼，看见白郁正躺在床上打游戏，笑容更深了一些。

“小郁，我们去瑞士吧，一起滑雪，然后领了结婚证再回来。”

没有结婚证，总觉得心里不安定。

“好啊。”白郁的眼睛里像是藏了星子，“到时候你可别被我欺负哭。”

陈帆的眼底露出一丝温柔：“还没去呢，你怎么知道谁赢谁输？”
“到时候我赢了的话你一定不能让我在下面了，每次腰都难受死了，你还偏偏每次都那么坏。”

跟在后面的管家默默走开，然后把门一关。

又是一阵缠绵之后，白郁说道：“陈帆，我都住在你这里真的好么？说起来我都没见我父母几次，要出国的话肯定要和他们说几声的吧？”

陈帆的神色有些变了：“你以前有些叛逆，不想回家，所以就习惯地住在我家，对不起，是我没把你照顾好。”

　“你别自责你自己，出了车祸这种事情肯定是我自己没长眼睛，才会让那么大一辆车给撞了的。” 白郁无奈地说道，“再怎么说，我父母也养育了我十几年，如果突然要出国那么久不见的话，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那你的意思是？”

“等明天你陪我回去看看父母好不好？”

陈帆的笑容有些尴尬，但随即恢复如常：“那当然可以了，他们肯定也是求之不得呢。”

第二天，两个人手挽着手，买了不少的礼物去了白凡的父母家里，早在挺远的外面，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打开门，略微有些显得苍老的母亲开了门，白母中年丧子，自然是心情悲痛，但是这个时候出了差错的话，那巨额的钱也是拿不到手了，所以还是得勉强打起精神招待“客人”。

“妈。”白郁把手里的补品递给了她，“你怎么哭了？”

白母思念儿子，现在有人叫他妈，虽然不是亲生儿子，但是还是莫名地宽慰。

“哎，来里屋坐着。”她殷勤地给两人倒了些热水，里面白父正围着围裙做饭，“小凡，你要去国外和陈帆一起念书啊？”

她要说什么，先前已经有人和她叮嘱过了。

“嗯，妈，我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我总觉得叫您吗也觉得舌头拐不过来，怪怪的。”

毕竟白郁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父母双亡了。

白母略微尴尬地一笑：“你可是叫了十几年妈呢，这么一会就忘了？该打。”说着也是装模作样地轻轻敲了敲他的头。

等吃过饭，饭桌上已经活络了不少，白母打心眼里喜欢起白郁起来，想着如果自己真多了这么一个儿子，可能是上天怜悯自己的。

“妈，我的卧室在哪？”

吃完饭，白母就带着他去卧室看了看。里面的东西都是她亲自收拾的，不该出现在白郁面前的自然不会出现。

看着陈帆去了厕所，白郁问道：“妈，我以前是不是有什么好朋友？”

白母和他聊得开心，一下子也没多想：“有啊，你以前有个玩得挺好的，叫白森，挺机灵一孩子。”

白郁看了一眼墙面，上面贴着不少电话号码，第一个就写着白森。

想是白母不愿意收拾掉儿子宝贵的字迹吧。

白郁拿出手机，然后输入了那串电话。

白母看他的动作，忽然神色慌张起来：“小凡，你这是要做什么？”

　　白郁笑了一下：“我之前的手机摔破了，当然要把之前的朋友的电话存下来啊，我都要出国了，以后说不定也能联系呢。”
囚禁（二）

白母一看，心下忽然就慌张起来，万一白郁打过去了怎么办？那不是要穿帮了么？

她连忙按住白郁的手机：“傻孩子，回家多陪妈说说话呗，光顾着玩手机。”

白郁笑了笑：“嗯，那我回去再打好了。”

看他收了手机，白母的心才镇定了一会，等他们两个要走，她笑道：“陈帆，妈跟你说几句话。”

陈帆听完刚才发生的事情之后，神色便是阴沉下来。

为什么他的同学是谁不好，偏偏是白森？他狠狠地一拳砸在墙壁上，把白母吓了一跳，毕竟这是她惹出来的事，谁也想不到那个电话号码会被小郁看见，而且还记了下来啊。

万一小郁电话打过去的话，这铁定是无法挽回的。

陈帆按了按眼角，暂时他还想不出什么完全的法门。

如果不让他打电话，这肯定是不现实的，万一小郁起疑心了怎么办？

但是让他打就更不可能了。

“对了，白森的电话号码在哪里？”

　　白母把那张纸条递给他。

陈帆拨号之后，便是略微有些急切地说道：“老李，你帮我停掉一个号码……别问为什么，照做就好。号码是……”

报完号码之后，他的心才稍微平静一点。

但是他走出去之后，心又是悬到了嗓子眼上。

白郁正把手机放在耳边，像是在打电话。

“等你这么久不出来，我先给我老同学打个电话，让他不要担心。”

陈帆浑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极其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没人接啊……”

陈帆听见这么一句话，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又放回心房里。

他快步地走上去：“走吧，我们今天已经逛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可能要坐很久的飞机呢。”

白郁嗯了一声，把手机放回兜里，然后挽住他的手，灿烂地一笑：“刚才吃太饱了，我都不想吃晚饭了。”

“那我们先走走消化消化？”

“嗯。”

正当两个人挽着手走的时候，白郁兜里的手机又响了，他拿出手机，把手放在接听键之前：“是我那老同学打回来了，啊，有点紧张，毕竟都忘了他了，等会该说什么比较好呢？”

陈帆的心一天就跟坐了无数次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此刻更是悬到了最高处。

无比地期望自己交付的那个人能够效率高一点，速度再快一点。

***

白森用手遮了遮眼睛，又天亮了啊。

自己竟然还没死，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任何感觉，无论寒冷，还是饥饿，对他来说，现在几乎都已经麻痹了。那天在雨里，就该被雷劈死算了，省得在这里苟活着。

一种难以言喻的恨意弥漫开来，哥他凭什么丢下自己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呢？自己还没成年呢，他监护人的职责还没有尽到呢。

不，他还不能死。白森忽然想起来自己需要报仇的对象，那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是自己现在根本没有权力与之抗衡的。

方家只要一天不倒的话，方辰林就能多一天活，谁也不敢动他，更何况是他了。

总有一天他会强到能让方辰林一无所有，夺走他的一切，让他尝尝至亲离开身边的痛苦。

所以他还不能这么死了。

不远处的手机铃声响了，无非是老师打电话让他回去上课。

他哥都不在了，还上屁的学。

等他拿起手机，看见无数的消息中，最新的这个陌生人来电最刺眼，这无非是一些推销或者骗子。

正想把他删了，没想到他竟然不小心按了电话键。

也好，他现在脾气躁得很，最好有几个不识趣的人凑上来让他好好骂一顿才解气。

过了很久，对方都没有接。

他皱着眉正要挂断，那边却传来了清晰无比的声音。

“喂？你好，我是……”

白森整个人都从床上跳了起来，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听了十几年的声音怎么可能不认识？

肯定是他哥没错！

“哥！你现在在哪？啊？说话啊！求你了，哥……”

但是无论他说什么，对方只传来一阵阵嘟嘟嘟的忙音，他记下那串号码，然后扔下手机，迅速地往屋外奔去。

“您的号码已失效，请迅速到营业厅办理新卡……”

另外一边，白郁刚说了几句话，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声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实后再拨……”

“怎么会是空号呢？我刚才不都打通了么？”白郁敲了敲手机。

“可能……”陈帆的嘴角翘起，“你注定和他没有缘分吧，反正这辈子要遇到的人很多，再好的朋友也会形同陌路，等你到国外之后，应该和他就更不会联系了，这是上天的意思吧。”

“真是邪门了。”白郁收好手机，然后皱起秀气的眉。

“别难受，明天就要开启新生活了，说不定等到国外，你慢慢地就会想起来过去的事。”

那个催眠的专家也居住在瑞士，到时候万一小郁有记起来的迹象的时候，就带他过去让专家再看看，这样虽然不是万全之策，但是糊弄个十年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父亲的公司在那边也有分公司，正好过去历练历练，过几年再回来。

***

两人正收拾好东西，然后在外面排队等着，飞机似乎延迟了一会。

　“我想上个厕所……”白郁的神情有些着急。

本来陈帆想让他先忍一忍的，但是现在飞机延迟了大半个小时，之后也不知道要等多久。而后面等着的人还是密密麻麻的，他把行李放那里说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别别别，我一会儿就回来。”白郁说道，这里人这么多，万一行李被人拿走了怎么办，等会飞机来了，我还没回来的话，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

说着就是不等他拒绝，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小蟹，白森来了吗？”何图边跑边问道。

“来了，我可是不仅给他提示了你的位置，连来的线路都跟他说了。”

　　河蟹装作是号码办理处的人员，给白森道了很久的歉，而且还表示无偿提供白郁号码所处的位置。
囚禁（三）

河蟹刚说完，何图的眼角就瞟到一个身影，站在稍微远一点的位置，虽然带着口罩和帽子，但是何图知道这肯定是白森。

他跟到机场里，肯定是下定决心要把人带回家的。

不过现在白郁已经是“不记得他”了，当然要反抗了。

看着他走进厕所，那个身影也跟着进来了，何图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好像他已经藏匿好了。

“小蟹，他是不是在厕所门后面？”

“卧槽，大大你是不是开了外挂？？？”

河蟹这话无异于是肯定了。

何图装作漫不经意地冲了水，然后出来洗手，正抬头，身后忽然一双大手包住了他的嘴，无论如何拼命挣扎都挣不开。

“哥，是我啊。”白森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但是怀里的人还是没有停止挣扎。

白郁睁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白森，仿佛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白森的心开始往底下沉，又怕他招来太多的人，干脆用药水弄晕了他，然后装作是工作人员，把他放在推车里，所以并没有人发现。

飞机到了，陈帆皱着眉头看了眼手表，已经十分钟了，怎么还没回来？

掏出手机，对面一直没接之后，他的心才咯噔一下，完了，出事了。

一堆行李被他仍在那里，他自己发足狂奔到厕所里，结果里面竟然是半个人影也没有。

“该死！”他就不该让他一个人来上厕所！现在真的是节外生枝了。

本来万事俱备，等他们到了瑞士，谁还会来打搅？

他脑子里一团乱，如果说绑架的话，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呢？想要钱还是什么？

是想要钱还是想要权力？

不对……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荒谬得不行。

会不会是白森？

当时小郁给他打了电话，不知道他有没有接。陈帆皱着眉头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但是头脑里是一片空白，只记得后来和小郁一块吃了牛排。

万一是他还好，如果是要绑架的人说不定会动手动脚，而白森毕竟是他的弟弟。

陈帆两腿几乎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刚才心情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却是乌云密布。

　　

他要找白郁，谈何容易？他的身份，一切信息，都已经随着他“死去”消失了，现在如果去报案，谁会理呢？

找一个死人，这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陈帆的头越发疼痛起来，他思忖良久，还是决定先去调出这里的视频，然后偷偷发一些暗网的搜寻令。

但是这个机场的视频，却是好巧不巧，刚好在那一段时间里失效了，看来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知道他们的行程。

那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如果是劫匪的话，也没有来索要任何的保释金，这让他越发地头疼起来。

陈帆决定亲自去白森家看看，而且让人盯紧他的一举一动。

开了门，最先看见的是白森那张略微有些戒备的脸：“是你，有什么事儿么？”

“没什么事，只是……”陈帆使了个眼神，然后身后就涌出三四个彪形大汉，把他按得动弹不得。

“你们好好搜一搜，千万不要漏掉什么。”

白森眉头大皱：“姓陈的！你他妈什么意思啊？”

“抱歉，如果没什么的话我马上就走。”陈帆的脸紧绷着，跟着进去找了个遍，几乎要把里面翻个底朝天，别说是人了，就算是一根针也找着了。

一无所获。

陈帆皱着眉头，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这么人间蒸发了呢？

白森神色极其阴鸷地说道：“你们擅闯民宅，我要报警！”

我在找你哥哥！

陈帆差点就脱口而出，但是又抿紧唇不语。看来白郁不在这里，但是他到底会去哪里呢……任何可能的地方他都找过了，如果他再不出现的话……陈帆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他开始恨自己当初隐瞒了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和他坦诚说明白。

看他们离开，白森原本阴沉的神色慢慢地和缓起来。没找到，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哥根本不在这里。

等他轻轻移开一块地砖，里面才出现一个蜿蜒的通道来。下面很黑，但是很暖和。床上的男人似乎已经清醒了，被绑住的手脚忍不住挣扎。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亲情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变、态的爱。现在哥哥找回来了，就应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别人，都不许肖想。
“你他妈到底是谁？”白郁的脸有些微微地泛红，似乎是被气的，此刻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说吧，你到底什么目的？”

“我？”白森的笑容几乎有些宠溺，他轻轻地拥着白郁，然后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哥哥，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么？”

白郁气息一滞：“我忘了很多事，但是以前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的话……”

他现在被这个人以几乎是囚禁的方式锁在这里，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虽然铁索上有柔软的布条，伤不了他，但是这和猫猫狗狗有什么区别？

“你以前最宠我的，你忘了么？”白森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在说谎，让白郁迟疑了一下。

“可是我已经有最爱的人了，他的名字叫陈帆。”

咔嚓——白森的心里仿佛有根弦断了，怒气疯狂地涌过来，他将铁索收紧，然后让白郁的双腿无法合并到一起，又强迫他把手举过头顶，方便他的手肆意玩、弄他最敏.感的地方。

原来这一切都是陈帆搞的鬼！莫非这场车祸也和他有关么？看上去好像是事不关己，心里不知道打了多久的算盘了呢。

白森冷冷一笑：“哥，你不要露出这种羞愤的表情，我会忍不住的。”
白郁痛苦地咬紧唇，这种被人左右的感受实在是太难受了。

“你说，是我弄得你舒服？还是陈帆弄得舒服？”白森越想越是愤怒，直接挺.身进.去，不管他能不能承受得了。

“我要杀了你……”身体里被迫接.纳那么庞大的物什，他的声音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白森舔了舔他的耳垂：“哥，你舍不得的。”
囚禁（四）

“滚……”白郁满脸都是愤怒的表情，但是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一般，只是喉底传出轻得让人心疼的呜咽。

“你真的想不起来了么？我们在一起了十几年，一起生活，一起……”白森淡淡地说道。

“你叫我哥？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弟弟。”白郁笃定地说道。

“谁跟你说你没有弟弟，陈帆么？”白森冷笑着说道，“他全都在骗你。”

“什么？”白郁的面色发冷，确实，他失去记忆之后，所有的以前发生的事情都是陈帆和他说的，确实有几件事情是说不通的。

“他是不是说他是你的爱人？”白森每说一句，白郁的脸色就变一分，所以他十分笃定自己说的是对的。

“他骗了你，他不仅是害你失忆的罪魁祸首，而且还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他骗了我，那你现在的做法，又算什么？”白郁冷冷道，忽然又脸色一变，“你叫我哥……难道？”

白森内心的隐痛被他揪住，他又狠狠挺、动身子，怒吼道：“不是的，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我爱你。”他吻着那早已红、肿的唇，恨不得把自己都融进去。

“陈帆对我好，我知道，我不是瞎的。”白郁费尽全力才挣扎开，想要爬走却被一把拖回来。

“他对你多好？让你这么念念不忘？”白森心里的不平衡感达到了顶峰，唇角冷笑道，“他也是这么艹|你的么？”

拉住他的手腕，从背后进入得更深，更让人无法自拔。

抱着昏昏睡去的白郁，他缓过来之后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但是他并不后悔，因为这么做，他以前不知道在梦里梦到过多少次，而气愤只不够是给自己心安理得这么做的自由。

相处了那么多年，第一次情动，第一次遗、精，对象都是他。在浴 室外面偷偷看他的裸、体，白 皙的背让人想要抵住，然后将早已肿、胀不堪的孽、根深深埋进去。

可是这么多年，自己的想法只能深埋在心底，凭什么陈帆可以那么简单地夺走？

但是这种感情背后，自然也有担心。担心有朝一日，他哥什么都想起来了，他会怎么看自己呢？

龌、龊，下流么？

上天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想要的都不会让你轻易得到。

白郁手脚上捆着的虽然是布条，但是因为挣扎得太厉害，关节部位都有些红肿流血了，此刻虽然是在睡梦中，但是仍然蹙着眉，怎么也抚不平。

虽然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但是短期以内，他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

这一天，张大妈还是照常地出摊，各色新鲜的蔬菜还有肉类摆了一排。不过时间还早，所以人还挺少的。

“小森，买菜啊？”她很是慈爱地看着他，自从他家又出了事之后，都没怎么见过他了，真是可怜啊。
想着她甚至都忍不住抹了把眼泪，本来就和他哥一起相依为命，没想到，真是祸不单行啊，那么好看的一个小伙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嗯，大妈好。”白森说，“来两斤猪肝，再买点青椒，洋葱。”

张大妈心里更是心疼他起来，这些菜都是他哥喜欢的啊，哎，看来他还没有走出来啊。

不过想想也是，他哥对他那么好，一下子哪能那么容易就走出阴影呢？

白森拿着分量明显超重的肉，路过药店，又买了些消炎的药。

何图窝在被窝里，暖和地不禁轻轻呻、吟了一下。

“啊，不用读书的日子真好啊……”

河蟹一脸懵逼地说：“大大，你不和陈总攻一起去瑞士的原因不会是因为不想读书吧？”

河蟹终于明白了何图的心思了，亏他还挺期待瑞士几日游的。

“说什么呢。”何图道，“去了国外，哪有什么机会回来，再回来，时间都已经过了，而且时间久了也该换换口味。”

他咂了咂嘴，陈帆太温柔了，总是让他不满足，但是又说不出让他不要克制的话。这只小狼狗就好多了，惹得他黑化之后就什么把戏换着玩，有意思多了。欲拒还迎的游戏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再说了，冬天嘛，就该摊在床上，永远不出被窝，顺便还可以在床上做点运动消化消化。

河蟹呵呵道：“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大大老是在虐他这只单身狗，冬天了，都快过年了身边也没有蟹陪着qaq。听说菊花也在做任务，而且跟的主人特别好调戏，可是自己总是被调戏的那一个肿么破qaq。

“哥，醒了？”白森看他似乎动了动，但是看见自己进来又是紧闭双眼，十足讨厌自己的模样让他沉默了一会。

“饿了吧，我给你烧了你最爱吃的炒肝。”

“我不吃，没有胃口。”白郁冷冷地侧过身子，“你别白费力气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养了一条狗？”白森把热腾腾的几盘菜放在桌子上，然后拿出两碗晶莹剔透的米饭，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这个人就是变态，看你被狗上的话，说不定还挺下饭的。”

噗……河蟹嘴里叼着的旺仔牛奶摔到了地上。小白你这么说自己真的好吗？

白郁听到这种话，自然是脸色黑得不能更黑。他掀开被窝，瞪他一眼：“算你狠……”

白森把他手上的锁链用钥匙打开，但是脚上的依旧绑着。

“这个你爱吃，多吃点。”

味道确实挺不错的，何图开心地吃着，不得不说他的手艺真的一流。不过他的脸上却近乎奔溃的表情一般，和那些饭菜过不去。

“你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思？”白郁极其“艰难”地咽下几口饭，眼中有些许泪光闪过，“陈帆肯定在找我，我不该丢下他的。”

明明知道陈帆这两个字已经是白森的逆鳞，大大还是一次次地触碰着，是他找艹呢，还是找艹呢，还是找艹呢？河蟹一脸无奈地托着腮瞅着。

　　果然，白森原本挺好的心情气氛，一下子变得乌云密布起来。
囚禁（五）

白森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语气愈发地低沉：“你就这么喜欢提那个男人？”

“你知不知道激怒了我是什么下场？”

“你杀了我吧，与其在这里生不如死，我宁愿激怒你，让你杀了我算了。”

　

白森的眼里满是悲伤，他怎么可能下得了这个手呢？这个世界上最不想让他死的人就是自己啊。

可是哥哥他却是完全被陈帆洗脑了一般，无论什么时候，想的都是他。

“你怎么能死了呢？”白森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死了之后，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说到这里，白郁的神色明显变了，眼中流露出的些许留恋和不舍很快就被白森捕捉到了。那种钻心的痛楚一瞬间爬满了心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哥真的有被男人掰弯的一天，白森他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难受呢。

“是啊，我死了的话，陈帆该怎么办，他一找不到我，就会急成那副模样……”

“告诉你吧，他已经来找过你了。”白森冷冷道，“他离你最近的时候，估计就在你的头顶，但是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你是听不见他的声音的。”

“你这个疯子！”白郁想要扇他耳光，但是铁链却是限制了他的行动。

转而他近乎疯狂地说道：“你他妈不是人！”

“是，我确实不是人。”白森啪地扔下筷子，这一肚子气，早就已经吃饱了。霍地一下站起身，将人推、倒在床、上，然后痴狂地吻上去。

“啊！”白森吃痛一般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是渗出鲜血。

白郁抹了一把唇边的血迹，戒备地盯着他。

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

但是……但是无论如何都已经走不了回头路了。

白森又拉紧铁链，然后不顾他挣扎，将他翻过身来，大、腿尽量敞开，然后私、密之处暴露无遗。

地下室里还有个小型的冰柜用来藏酒，白森打开那里面，然后拿出一根长条的柱状物体。

白郁看见他手上的东西，差点没昏过去。

河蟹爬过……

***

第二天早上要不是有菊花灵撑着的话，说不定何图都起不来了。不得不说年轻力壮的小狼狗体力太好，让他这个老年人有点吃不消了。

而且那个道、具玩得实在是有点过火了，差点给废了。

桌子上留了些吃的，看来白森还有点良心，何图哼了一声，一边吃一边过他的米虫生活，吃完之后还不忘记叮嘱河蟹再恢复原样。

说什么笑话，白郁怎么可能向食物屈服呢？

不为五斗米折腰，无论白森给他吃什么他都是不会理会的。

白森回来之后，看见桌子上几乎没有动过的东西，脑子里嗡地一声。

本来他哥身体就不好，昨天自己还折、磨了他那么晚……

他略微掀开一些白郁的被角，看见人还在，就稍微放下心来，但是他的脸色却红得滴血。

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烫得惊人。

都怪自己昨天晚上用冰柱，肯定是伤到了……但是那个时候火气一上来，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

“哥，你还好吧？”

白郁略微睁开眼睛，水盈盈的眼波让人看着就心软了几分。

只是他红唇轻启，说的话却让人的心凉了几分：“陈帆，你带我回去了？”

白森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但是他又怕自己又忍不住弄伤他，只能抱紧怀里的人：“嗯，我来了，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你帮我离开这里好吗，看不见你，我恨不得死。”

“别说这么丧气的话，我不是来了么？”每说一句话，白森都仿佛心如刀绞，但是他还是哄着他说道，“你病好了我就带你走，你好好吃药，听话一点，好不好？”

怀里的人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白森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一会儿。

帮他额头上用冰冷的面巾敷着，然后又抱着他睡在他身边，用自身的温度来温暖他的身子。半夜里，白郁已经出了一身汗，发烧好像已经好了一点了。

以前他也经常发烧，因为体质不如自己，但是白郁发烧的时候从来都不准自己进他房间，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这个时候的他，卸下了一身的防备，这个模样，让人心软又心疼。哥哥守护了他那么多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而已。而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在伤害他。

似乎是感受到身边的热源，毫无意识的白郁忍不住贴近了他的胸膛一些，一双手环住他的腰。

白森不敢多动，生怕怀里的人忽然醒了，然后弄破了这一时的安宁。他有些虚弱过头了，背上几乎全是骨头，摸着的时候，心里更是不好受。出去的时候总有人会说其实他才是哥哥，因为他不仅个头更大，也更结实，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背负的责任没有那么重而已。

他忽然开始怀念以前假日里的午后，哥哥帮他剪头发的温柔，或者是给他讲题目的时候的暴躁，每一个眼神虽然都不一样，但是都没有现在的戒备。

“唔……”白郁忽然醒了，然后身子似乎不舒服地挪了挪，“陈帆……我想喝牛奶。”他刚说完，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还是在噩梦里，顿时煞白了一张脸。

“你滚远一点。”他戒备地挪开身子，脚踝上的链子被人解开了，但是手腕上的链子还是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白森的心里刺痛了一下：“哥，你想喝牛奶吗？我帮你热一点捧过来。你还生病呢，别乱动，先躺下来。”

发烧之后确实会容易口渴，他上去找了些药，顺便又热了些牛奶捧下来，递给他。

白郁看了他很久，似乎是想起来昨天晚上，是眼前的男人抱着自己一个晚上，然后帮自己换额头上的湿布。虽然有些好奇眼前的男人竟然会这么做，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好不容易乖巧了一回，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但是白郁刚喝了几口，眉头就大周着，把刚喝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囚禁（六）

算算日子，白郁被这么困在地下室里都快两个月了，听说不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话，会得抑郁症的。

但是白森又担心他会被认出来，现在看他几乎什么都吃不下，身体都消瘦了不少，还是打算带他出去散散心。

他们家周围，之前白森走路过往总会发现有几个人跟着，最近好像跟踪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看来陈帆也渐渐地放松了对他的怀疑。

当初他爸妈选地址的时候，选了一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比较清静，工作日的时候人也比较少。

白森开着车带他去了郊外，然后帮他手腕上的铁索取下来。这几天太阳特别舒服，只是白郁太久没有碰到那么强的光线，很久才适应过来。

“小时候我们经常过来玩，这里是我们野炊的地方。”前面有一大块的空地，下面是略微有些干硬的土块。

再往前还能听见瀑布的轰隆响声。

“我好像记得这里……”白郁摸了摸那边的岩石，似乎是在想什么，“你先解开这个铁链好吗？我想爬上去看看。”

白森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照做了，毕竟这里路这么难走，逃不到哪里去。

看着白郁往上走了一会，白森忽然想起来，前面再下去就是急流了，说不定会很危险。

　果然，白郁是有轻生的念头！自己不该这么轻易就放开他的。

白森看他费力地往那处急流走去，心就像是沉到了谷底一般。

“哥！别往前走了，乖，回来好吗？”他提心吊胆地看着那个身影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去。

“救命！”

瀑布下刚好有一对情侣在玩水，听见上面求救的声音不由得抬头看了看。

只是白郁刚喊出求救的一句话，就被白森扑倒，然后原地扑腾了好几圈。

白森紧紧包住他的嘴，然后轻声安慰：“别乱喊，再乱喊的话下次就不带你出来了。”

白郁恶狠狠地瞪他，仿佛身上的白森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哪怕手臂被地上的树枝给划伤了也完全感受不到一般。

那对情侣听见求救声之后，自然是想去查看一番。

女孩比较胆小：“会不会我们幻听了？瀑布的声音这么大……”

“而且我听说这里附近说不定会有什么杀人投尸案……”

　说到这里，两个人忽然觉得毛骨悚然，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个拿刀的人忽然窜出来，然后把他们给就地解决了。

男孩拍了拍她的头，安慰地说道：“我们先走吧，说不定人家只是来这里打野战的，我们可能打扰到他们了。”

听到这两个字，女孩的脸都不禁羞红了一片。

哎，本来选这个清净的地方也是想做点……那个不可描述的事，但是现在很显然，貌似是不行了。

等下面那两个人终于走了，白森才放开一些，然后看着他不住喘气的模样，又是忍不住吻他。

白郁被他吻得没了力气反抗，身下又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能低低地迎合。

河蟹爬过~

本来是出来散心，到最后还是一个结局。

　　

“恭喜，对白森的好感满格啦~”河蟹有些不舍得说道，毕竟它也很喜欢小白的。

“这么快？”何图感觉还没过瘾，“能不能再玩几天？”

“当然可以啦~”河蟹笑嘻嘻地说道。

　何图当然不可能全部时间都待在地下室的小黑屋里面，只要确定白森在五公里以外，他就会用藏在衣袖里的铁丝开了锁，然后换好装备偷偷出去浪。有河蟹这个外挂跟在身边，躲过三个攻毫无压力~

这次白森肯带他出来玩野战他也是挺吃惊的，可能是家里的花样全都玩过了，出来寻找一下刺、激。

“大大，我发现方总攻正在附近呢~东北方向五公里左右。”这个位置刚好是他家超市附近，方辰林这么突然的出现，倒是让他有些惊讶了。

“行，那差不多是该让他出场了。”

白森又帮他戴上锁链，然后正要走到前面去打开前面的车门，没想到后颈忽然一痛，然后就有些失去了知觉，等他稍微清醒一些，那辆车已经是扬尘而去了。

“该死！”他狠狠地捶了下地面，不该大意的！但是现在他的脚程，根本就追不上一辆车啊。

但是必须得阻止他进行这个行动……他忽然想起来白郁根本就没有学过驾照，也没有开过车，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虽然何图老司机的车技根本就不用担心，但是白郁小宝贝可是不会开车呐。毕竟身边谁不是抢着给他当司机的。

于是这辆车“跌跌撞撞”地开上了路，然后终于开得平稳一点了。

　　方辰林正在那条路上飙车，跑车的速度快得惊人。

何图远远地望了一眼，估计了一下开到面前需要的时间，而且自己的受伤程度。

跑车的制动应该挺快，到时候自己碰个瓷，应该不至于摔死。

　

河蟹忍不住为他捏了把汗，毕竟这种骚操作不是谁都能领悟的。

“妈的！神经病吧！”方辰林本来开得好好的，前面迎面开过来的那辆车的司机却像是喝醉酒了一样，东歪西扭。

哪怕他猛打方向盘，急踩刹车，还是不可避免地撞了上去。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他走出车门，敲了敲那人的车窗，但是里面却没有回应，说不定是出了什么事。

刚才那一下似乎也不轻，所以方辰林顺手拿起工具，干脆直接把车窗给砸了。

果然，车里的司机脑袋歪在一边，有些鲜血从脑门上流淌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有些刺眼。

“也没什么酒味啊，怎么开车开成这样？”他仔细一看，这人手上竟然还捆着链子，身上似乎也有不少的树叶，似乎是从什么地方刚逃出来的。

“喂，醒醒。”他摇了摇这人的肩膀，然后他的头有些倾过来，刘海有些盖住了上半张脸，但是只是半张脸，就让方辰林手上拿着的工具摔在了地上。

　　

　　他颤抖着拂开那刘海，几乎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小郁？”
囚禁（七）

方辰林一瞬间就按捺下自己的惊喜，白郁已经死了，眼前的人不可能是白郁。

自己亲眼看着他被推进火葬场的，现在只不过是巧合罢了，毕竟世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

他用手凑近人中，感受到还有些呼吸。先打了电话让人过来帮忙，然后方辰林就将他的车门打开，然后把他带到自己的车上。

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的身份，何图直接让河蟹把后面的车牌照给扔了。

方辰林搜了搜他的衣兜，果然发现了身份的证件。

白凡，十八岁。差不多刚读高三。

而当时陈帆的管家帮他的身份证明弄到的时候，早就换上了他的照片。

调查了几天之后，只会让方辰林越发地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这个人的身份，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不过无论他怎么调查都调查不出什么花头的，毕竟河蟹严防死守，消灭了任何一个bug的存在。

但是，越调查不出什么，越是让方辰林怀疑起来。一切都太巧了，刚好他要出去谈判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和白郁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白郁的血型是o型，而这个人的血型是ab型。方辰林在拿到验血报告的时候，越发怀疑起来。

莫非是对方派来的卧底么……

　　

方辰林的心越发冰冷起来，什么玩笑都可以和他开，但是，和白郁有关的玩笑，他是不能忍受的。

看着床上的人脸色红润一些了，纤细的手腕上血管并不是很明显，所以密布了一些细小的孔洞，但是看他的神情已经舒服许多。

他的睫毛微微扑闪了一下，慢慢地想要睁开双眼，但是强烈的光线明显有些难以适应，刚想用手遮挡一下，但是连着胶管，所以牵动了痛觉神经：“呲……”

叫来护士帮他重新固定好，方辰林才和他对视一眼。

真的好像……

连眼睛都一模一样。

方辰林连忙摇了摇头，为那一瞬间的失神而懊恼起来。

明明不是同一个人。

“这里是哪？”眼前的人喉咙还有些干涩，声音听不出来多少相似。

方辰林制住他的下颌，凑近了之后，语气充满危险：“谁派你来的？谁把你整成这个样子的？”

这张脸肯定是照着小郁的样子整的，他手上的力气渐渐用力，心痛到窒息但是又不敢真毁了他。

他的表情有些讶异而且无辜，皱起眉头的样子仿佛和小郁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而紧接着，又是一场炽热的深吻，深到方辰林甚至忘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自己心中爱的那个人。

不想有人替代心中的那个人，但是又希望他回来。这么矛盾的两股心思冲到一起，方辰林将他抱得更紧，生怕怀里的人也会消失一般。

刚放开他，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巴掌，他的眼中全是因为愤怒而渗出的泪光，又让方辰林的怒火升了上来。

教得真好啊，看来对手真的是花了血本了。方辰林擦了一把嘴角，然后冷冷地笑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有谁派我过来，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猥琐男？”

被一个素未蒙面的人胡乱吻了一通，肯定是要生气的。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说话最好好好考虑考虑，我并不是能容忍每一个对我出言不逊的人的。”方辰林的神色越发冷淡起来。

　

性格也装得挺像？除了白郁和家人，确实没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说话。但是以为这么装就真是本尊了么？

“放开你的手！”他干脆一手拔掉那还在滴液的针头，手上渗出了不少鲜血，他也不管一下。

掀开被子正要出门，白郁发现眼前的男人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不由得有些怔愣。

不过他还是没有犹豫地打开病房的门要走，刚出门，外面站着的两个身量极高的西装男子就把白郁的手给狠命反剪到身后，然后押到方辰林的面前。

自从白郁死之后，道上的人谁不知道这位爷的脾气越发不定起来，之前是杀人不眨眼，迷上一个大学生之后反而收敛了不少，但是谁知道那人死之后，他的手段越发地残忍起来，谁落到他手里算他倒霉。

方辰林点燃一根烟燃上，仔细又看了看被迫跪在自己眼前的人：“想走么？好啊，有一条路可以走。”他抬眼看了看天，意思是除了死只能留着。

培养了这么像的一个人，肯定是以为他会吃这一套，但是他偏偏不让他们舒心。

“混蛋！放开我……”他在地上不住挣、扎，但是凭他的身板怎么可能挣脱。

“别乱动。”方辰林脚下锃亮的皮靴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你的老板没告诉你怎么取悦我么？”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继续装吧。”方辰林又深吸一口烟，看了一眼随从，“给你们点时间，好好教训一下他。”

两个随从当然知道‘教训’是什么意思，之前也有人用色、诱术接近方辰林，全被他扔给属下‘教训’去了，今天这么好的福利轮到自己，自然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几个人自然都是心领神会地把他带到了另外的房间，见他不断反抗，还索性用绳索把他的手给固定起来，这样玩起来更带感。

“你们有病吧！我不是你们老板说的卧底……”还没说完，他就被一个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再加上刚才方辰林那一脚踹得厉害，疼得他的身子都缩了起来。

几个男人身强体壮，自然是爱玩的，虽然方爷没说能不能玩、死，但是之前那些人玩、死过不少，方爷也压根没追究。

等那人撕、开他的衣服的时候，他扭、动得越发厉害起来。几个人看见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深陷进去的腰窝，还有饱满的翘、臀。眼神都不禁亮了亮，果然是个好货、色，等会玩起来肯定更带、感。

　　本来看他长相就已经有些忍不住了，没想到这身子也这么诱、人，几人都仿佛是看见天上掉馅饼了一般，然后蜂拥上去。
囚禁（八）

“老板……”有人轻轻地敲了敲门。

方辰林正站在落地窗前，心神不宁地抽烟。

第一次，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是正确的。

“怎么了？”他没有回头，淡淡地问道。

“刚才那个人，自杀了，咬舌的，留了挺多血，是扔了呢，还是……？”做下属的总有一两次把不准上头的意思。这几天感觉方辰林还是很在乎这个人的，但是今天莫名其妙地又发了一通火，所以接下去该怎么做，他也不知道。
“叫个医生过来，别死了就好。”方辰林拧灭了那根烟，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方千目刚好走进来，柳眉倒竖：“哥！你好哇，你又做这些缺德事！”

看见方千目，方辰林略微有些尴尬地笑笑：“你怎么来了？”

“怎么，这里我还不能来？打你电话又不接，都多久没回家了，妈都担心死你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方千目一来就听见他哥说这么晦气的话，什么叫别死了就好？

她也知道些许他哥的手段，虽然在自己面前他一直都是表现得比较克制，自己怎么骂他，他也不会特别生气。但是看见他的下属看他的眼神，都是那种见了鬼一般的恐惧和战战兢兢。

“嗯，今晚就回家。”他漫不经心地答道。

“不行，等会我跟你一起回去，不然你不回去妈可要训我的，耳朵都出茧子了！”

“我的回答也是不行。”他看了一眼边上，递了一张卡，“小孟，你陪大小姐去逛街，等会再来找我，钱随便刷。”

方千目翻了个白眼，索性气呼呼地出门算了。

不过她出门的时候，心里忽然动了动，这个小孟每次最喜欢和他哥打报告，干脆她先走了算了：“小孟，我先去上个厕所，你现在外面别动。”

　　

“嗯。”

方千目猛地回头：“你偷看我上厕所！”

小孟有些尴尬地回头站定，但是过了挺久一段时间，厕所里都没有什么声音，但是他又不敢冲进去查看，只能问问上完出来的人。

　　结果问了之后，所有女人都是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他。

又等了半天，他喊了一会，里面也没人应答，才开始慌了起来。

但是这个时候方千目已经是偷偷溜走了，她打算从小门走出去，但是侧门里传出的声响让她有点好奇。

等她凑过去看了看，里面有些黑，似乎有几个男人的声音。

“老板怎么说？”

“他说别弄死就好……”

“放心吧，弄不死的，怕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所以听得一清二楚。方千目听得一身冷汗，这人真的好可怜，不知道他怎么得罪了他哥。

“长得这么好看，不就是让人上的吗？”几个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发生的不愉快也抛到了脑后一般。

方千目虽然视力好，但是里面太黑了，所以她还是看不怎么清楚，那个男人的脸上似乎沾了些血迹，此刻就是无法反抗，任人鱼肉。

如果多管闲事的话，哥会骂她的吧？她心里沉了沉，还是不要管了。

正等她想要走的时候，里面那人似乎发出了有些凄厉的喊声，让她听着心头一紧。

猛地推开门，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方千目皱眉道：“不想被你们老板解雇的话，限你们马上穿好裤子！”

“这个妞也挺正点的嘛！”

“去你的！这是大小姐，没眼力见的东西！”其中一个人啪地给了那人一耳光，然后谄媚地到她面前，“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哥不是说了，把他医好吗？怎么还不叫医生？”

“是是是，马上去找。”

几个男人凶神恶煞地看了方千目一眼，说了几句脏话之后才摔门走了，毕竟油门本来已经踩到底了，这一下刹车可是极度不爽的。但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即就是用恶狠狠的眼神堵回去。

那个男人整个身子都缩在了一些，肩膀也有些微微发颤，身侧的腰窝还透着些许青紫，些许是刚才挣扎得太用力了些。但是他始终都背对着她，所以让方千目一下子也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没事了。”方千目有些不忍地脱下衣服，盖在他肩膀上，正要等她拂开他的刘海，看看他的模样，外面的门就有轻轻打开的声音。医生很快就过来了，连带着还有方辰林和小孟。

“你怎么在这？”方辰林忍不住皱眉。

“我……我只不过是走丢了。”方千目笑得很灿烂来掩饰内心很虚。

“以后这种地方不要来了。”

“嗯……”

医生把她的衣服掀开，方辰林下意识地挡了挡方千目的视线。

但是方千目还是看见了，而且忍不住惊呼出声：“小郁？”

她快步向前，捂住自己的嘴巴，震惊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此刻床上的人几乎没有一块皮肤是完好的，青青紫紫，给人肆意揉、搓。脸上也是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方千目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他不是小郁。”方辰林冷冷地说道，“他只不过是被整了容，然后被人安插在我身边的卧底罢了。”

“我不信！”方千目轻轻凑近，“这肯定是小郁，不会错的。”

“你别做梦了，他已经死了。”

方辰林的一句话仿佛是一盆冷水一般，浇得她透心的冰冷。

　他继续说道：“他们的血型都不一样，而且他刻意装成小郁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反感至极。”

“但是对着这么一张脸，你怎么下得去手？”方千目的手都有些发颤，又是心疼，又是无能为力。如果她能更早一点到就好了，眼前的人也不会是这么一副光景。

方辰林有些沉默，是，他下不了手，但是心里的气又不知道从何处撒，只能用这种看似极端的方式，来缓解这么多日的阴郁。

现在看他如此遍体鳞伤的模样，刚才心中的压抑卸去了大半，另一半的疼痛又不可遏制地用了上来。

　　
囚禁（九）

医生帮他检查之后，叹了口气：“外伤都还好治，只是胸口有些淤血，大概不太容易养好。得多用调养的药……”

他看了一眼方辰林的神情，心里又无奈。

当初把人救回来的时候，他的神情明明比谁都慌张，而现在弄伤他的人，也同样是他。

人真是一个矛盾的生物。

“你看着办吧。”

他只这么吩咐一句，就出去了，但是方千目拉着医生，却是神色紧张：“有淤血？胸口这么重的伤？”

“没事，好好调养的话，淤血会消的，不过得防范他得抑郁症，不然就难治了。”

再怎么过分，这也是个人啊。

况且他长得像小郁，就是他的错么？哥怎么舍得这么做……

　方千目怕她哥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直接对他要求道：“哥，我想把他带回家，我照顾他好不好？”

“不行。”方辰林直接拒绝，“你一个女孩子，如果他是另有所图呢？”

但是方千目不死心：“你觉得他现在伤这么重，能打得过我吗？”她可是散打冠军，随便撂倒一个大男人也不在话下。

“那也不行，说了就是不行。”

她哥一旦说不通，整个人就是油盐不进。

“行吧！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正当她要出门的时候，一直在床上沉睡的人忽然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呻、吟，仿佛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

方千目忍不住按他的额头，果然又发烧了。看他的年纪也还小，如果真的如他哥所说，他是有 目的而来，他这个年纪，原本应该在校园里的，真是可惜了。

他嘴角张了张，像是有些渴。

方辰林凑近了一些，不知道他是不是渴了。

这一瞬间，他几乎要忘了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自己深爱的人。

“带我回家……我想回家……”他忍不住低低叫喊起来，像足了一个委屈的孩子。

方千目忍不住鼻子一酸，这样子哪里像卧底了？明明是他哥疑神疑鬼！

方辰林也半晌没说话，只是低头咳嗽了几声。

医生又过来给他挂了吊瓶，喂了些退烧的药。他的脸色才有些平静下来，但脸色还是有一丝不寻常的红。

方千目忍不了这个房间里气氛的压抑，跺了跺脚，直接出去了。

而方辰林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在房间里呆呆立着。

心中魂牵梦萦的人的声音，就像在耳边响着一样。

“陈帆……我想回家了，你别不要我了……”

该死，他心心念念的人肯定都是那个衣冠禽兽，看到陈帆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那人心里是什么心思。

但是过了一会他才觉得不对劲。

刚才说话的声音并不是从他脑海里发出来的，而是在病床上的那个人，轻声的梦呓。

　　

他竟然在梦中喊了陈帆的名字？

方辰林的背后忽然出了一身冷汗，想到了一个让他永远都不敢相信的结果……

***

管家敲响了那扇门，自从那人消失的那天起，少爷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

里面没有应答。

管家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人对少爷来说，几乎是无可替代，忽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也找不到。

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过，而到现在，还有一个可疑的地方他没有去找过。

那就是方辰林。

方辰林是一个重要的线索，而小郁的消失极大可能和他有关系。但是一直他传出来的消息，似乎都完全没有什么破绽。

他们也经常会在宴会上遇到，但是方辰林的神情，丝毫不像是知道真相的模样。

要么是他压根也没找到人，要么就是他，演戏演得很好。

外面管家的敲门声又停了，没有陈帆的允许，他是肯定不会踏进来的。
“进来吧。”陈帆往后仰了仰头，声音是说不出的疲惫。

那么多天了，他究竟去了哪里？

如果是绑匪，也应该早就有了消息，不可能一点音讯也没有。

管家得到同意进来，然后恭敬地说道:“少爷，最近有了一点线索。”

划拉--一声，那凳子被他拉得在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划痕。

“什么线索？！”

管家已经猜到他的反应:“可能也不过是我想多了，不过确实有可疑的地方，和方辰林有关。”

陈帆屏住呼吸，不去打断他。

“最近他似乎派了些人调查白凡的身份……我们派出去的人刚好看见，所以回来和我提起。”

！

陈帆脑子里几乎一空，方辰林调查到白凡，那是不是意思是，他已经找到了白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发现隐藏得那么深的身份？

“少爷，您要去哪？”

“去找方辰林。”

几乎是一路疯狂的飙车，从那天把人丢掉起，他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做噩梦，梦到白郁遍体鳞伤的样子，醒来之后一身冷汗。

你到底在哪？……

都怪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他经常午夜梦回，会以为在机场，会是最后一次见面。

“你们总裁在么？”

前台抬头一看，眼睛顿时一亮。

极品帅哥啊，不过看他似乎很急的样子。

“他不在，他好几天没来公司了。”

“……”

　

“他的行程也是秘密，不能和外人说的。”

该死，这种情况下竟然见不到他人影。

前台看他还不走，疑惑地抬头，但是一瞬间便眼红心跳起来。

“你看，我算外人么？”他的声音很近，又很撩，她脸上都忍不住浮起一丝红晕。

“他一般是在h市的私人宅院里面，具体地址是……”还没等她说完，眼前的人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里了。

喂……别走，帅哥你微信号码还没说呢！前台气的直跺脚，但是又无可奈何。

去h市有点路程，还得上高速，陈帆先打电话让在h市的人探探底，自己再过去。

“少爷……方辰林似乎不在家，他的车刚刚开走。”

“你先跟上，然后跟我说他去了哪里。”

“好的。”

　　等挂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陈帆心里又浮起一丝不安。
囚禁（十）

方辰林心乱如麻，脑子里萦绕的全是刚才床上的人喊的一句：“陈帆……”默默地在床边又点了根烟，方千目刚被他打发出去，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

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医生拿着药箱走进来。

这个医生是对脑部神经和心理学十分有研究，而且他之所以能得到方辰林的重用的原因，是因为他每次都能从一些死也不肯开口的人嘴里套出话来。

“是他吗？”医生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放下了药箱。

“嗯，先让他醒过来，然后帮我问出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医生早就习惯了做这种事，对付醒不过来或者装睡的，用电击总是很有效。

但是方辰林却拦住了他，等了一会才说道：“等他醒过来吧，不要用电击了。”

这还是他看方辰林第一次有些心软的样子，医生有些诧异：“好。”

房间里的气氛略微有些压抑，床上的人，已经有了醒过来的趋势。眉头紧皱着，眼睛轻轻地眨了眨，似乎是想不起来这里究竟是哪。

等他醒过来之后，医生拿出了一个怀表，开始日常的工作。催眠一个人，他一直都很有技巧，但是今天他却遇到了瓶颈。

白凡一看见他，就浑身的戒备，而且不住地后退挣扎抵抗，死也不想让他碰到自己一下，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不要害怕，我不会害你的。”医生尽量用柔和的语气，“你是不是很痛苦，别害怕，我会帮你的……”

但是床上的人却是死活不吃他这一套一般，拼命地挣扎，怎么也不合作。

方辰林在外面听见里面的动静，有些惊讶地看着医生摇着头出来：“我也没有办法，他反抗得有点剧烈。”

“我可以断定他以前也被人深度催眠过，所以身体很自然地会产生这种抗拒的反应，就像是你打了疫苗之后，身体就会自动生成抗体，所以我对他的催眠不起效果。”

医生说的结果，方辰林并不感到惊讶。既然要接近自己的身边，肯定是会被清除之前的记忆的。而用这种深度催眠的方法，更是省事，而且还能强加给他一些他从未有过的记忆，让他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么说，他喊出陈帆的名字也很正常，因为安插他在自己身边的那人或许熟知了解白郁，知道他身边重要的人。

这样的推理似乎没有什么不对……

电话铃声响了，方辰林接了起来：“喂？”

“方总……陈帆在找您，他似乎很想见您一面……”

放下电话的时候，方辰林背后已经出了不少冷汗，他机械地转身看了看床上的人，他和陈帆究竟是什么关系？现在陈帆找他，只有一个可能……他在找他眼前的这个白凡。

难道是陈帆专门把他整容成了小郁的样子自欺欺人么？

方辰林冷哼了一声，将手机收好，冷漠地问道：“陈帆和你什么关系？”

“这和你无关！”他大声地吼道，模样似乎十分抗拒。

方辰林捏住他的下巴，渐渐收紧：“你不说？你信不信，如果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把尸体给他看？”

“你杀了我吧！”他疯狂地挣扎起来，而方辰林的话何时又是作假过？

“算了，我还舍不得杀你，毕竟你对我来说，说不定还是个很不错的筹码，不知道陈帆对你这个冒牌货，肯花多大的心思。”

他浑身都僵硬了，不敢置信地盯着方辰林，语气里满是苦涩：“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冒牌货……”

“你是不是失忆了，很多都记不起来了？”方辰林忍不住轻笑一声。

　

“……”

看他脸上的表情，方辰林知道自己猜对了：“真是可怜啊，你一直都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陈帆他喜欢的人，压根就不是你你知道么？”

“不可能！”他忽然有些歇斯底里，“不可能的……他说要带我去瑞士读书，去结婚的……”

“他压根就不是和你说的，他心里喜欢的，另有其人。”方辰林颇为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俯下身子冷笑了一声，“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只是出了车祸……”

“他肯定是骗你的，你根本就没有出车祸，你只是被他催眠，洗脑了而已。”方辰林的推理几乎是严丝合缝，“你只是长得像他心爱的人而已，从头到尾，他对你说的情话都不过是在和另外一个早就死了的人说。”

“那……那个人叫什么？”

“他叫白郁。”

床上的人脸色明显更差了，呢喃地说道：“难怪……我的名字命名是白凡，但是他经常会叫错。他经常叫我小郁，我以为他只是口误了而已。”

“你只不过是他喜欢的那个人的替身而已，他对你的好全都是假的。”方辰林循循善诱一般地说着，像是一只狐狸“他带你去整容，然后让你给他演戏，而你可能演得并不好，所以他干脆直接洗了你的记忆。”

“不……我不相信……”他脸上缓缓落下一条泪痕，“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他不是对你好。”方辰林纠正道，“你应该恨他，他毁了你的一切，让你过另外一个人的人生。”

陈帆倒是调教出了一个不错的宝贝呢，方辰林的嘴角不由得上挑。他忽然很想看看，当陈帆知道他的一切成果都毁在自己手上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说不定自己会强迫他，让他接受这个，小郁已经死了，不在了的信息。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白凡的眼泪忍不住落下来，语气哽咽，“你是不是也认识我这张脸原来的主人？能不能和我说说，他以前的事？”

方辰林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和你说他的事？你不配！”

　　他只不过是小郁的一个替代品而已，有什么资格知道他以前的事？甚至连提起他的事，都不配。
囚禁（十一）

河蟹很不厚道地笑了，在何图脑子里翻滚来翻滚去地捂着肚子，何图差点都被他给影响了演技。

“妈呀，笑死我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把溜溜溜送给方总攻，我不是很懂他的脑回路。”

何图很冷漠地把他扔回去，然后屏蔽了他的声音，他戏还没演完呢，敬职敬业懂不懂。

方辰林是想让他上钩，那他就好好演一出戏给他看不就好了？

“大大，我真的服了你了，你怎么做到不笑场的？”河蟹捂着肚皮。

不过何图说了一句话就让河蟹死死憋住了笑。

“只有受才会笑场。”

大大你才是正宗的千年受好不好！我明明辣么！攻！

……

陈帆见到方辰林的时候，神色已经是十分憔悴了。

“方辰林！”

“陈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陈帆满肚子的话，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是不是来找白郁的？”

　　陈帆两眼瞪大地看着他，慢慢地轻吐了一口气：“他果然在你这里。”

“嗯？什么意思？”方辰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陈帆，你来我这儿找白郁做什么？他已经死了！认清这个事实！”

“他……”没死两个字正要蹦出来，陈帆还是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看样子方辰林似乎并不知道小郁还活着的消息，这种暴躁的模样并不像是在演戏。

“所以你到底来找我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丢了个东西，还以为在你这里。”陈帆敷衍地说道。

如果小郁落到了方辰林的手里的话，他肯定不是这种表情，也不用和自己这么演戏。

“哦？怎么丢了个东西，找到我头上来了？”方辰林瞥了他一眼，“陈帆，你自己把你的东西保管好，任何和小郁有关的事情都不是开玩笑。”

陈帆的怒火蹭地也冒上来：“当初小郁出事，还不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方辰林从中作梗的话，后面的事压根不会发生，说不定他早就已经慢慢掰弯白郁了，哪里用得着用这种手段？

“是，是怪我，但是你也脱不了干系，你明明在他身边，而你没有保护好他。”方辰林怒视他一眼，“陈帆，不好意思了，我很忙，请回吧。”

高速上好几个小时，一心都只为了找回小郁，但是却无功而返的陈帆此刻怒火达到的顶峰：“今天不和你说清楚我绝对不会回去的！”

“你认识白凡吗？”

忽然提到这个名字，陈帆也是意料之中，来找到他肯定也是循着蛛丝马迹的。

方辰林继续说：“调查他，是因为他好像和小郁有点关系，他们出车祸是同一天，会不会是巧合呢？”

“我不认识他。”陈帆冷静下来，不能让方辰林深入地调查下去，万一调查到之前为小郁做深度催眠的事怎么办。

“真的不认识吗，那真是可惜了，我以为这说不定是一个找出真正害小郁的凶手……”

“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陈帆说不认识，是怕自己知道他的可笑的笑柄么？将人整容成小郁的样子作为慰藉么？真是天底下最搞笑的笑话了，不过方辰林却真是希望从他嘴里听见这些话。

……

等陈帆走了，方辰林才将屏风拉开，后面的人已经是哭得眼睛红肿了，后面的碎发贴在脸颊上，看上去可怜极了。可见刚才他听见陈帆说的一番话之后，挣扎得有多剧烈。

方辰林把他嘴上的胶带给撕开，忍不住低笑了一阵。

“他说过的……要带我出国……他那么温柔。”蜷缩着的人像是疯了一样一直反复地呢喃着这几句话，完全不敢相信一般地摇着头。

“都是谎话罢了，现在你听清楚了吧？”

“我不相信！”他歇斯底里地吼道，“都是假的！那根本不是陈帆！”

“我又没帮你捂上耳朵，也没给你捂住眼睛，你难道不相信你的所见所闻吗？”

方辰林好整以暇地站直，看着陈帆远去的方向，心情舒畅了不少。

“你不过是他丢了的一个东西而已。”方辰林复述着陈帆的话，这话就像针一样一下一下地戳着心，将那颗原本完好的心给戳得千疮百孔，“怎么样？知道了真相之后，满意了吧，我根本就没有骗你。”

“所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白凡瞪着他，“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有趣么？”

“我的目的？”方辰林忍不住轻笑起来，他的手捏紧了白凡的下巴，“你应该也知道了，我和陈帆一样，也深爱着那个人，但是他已经是再也回不来了，而你……”

　他看了看白凡：“你刚好可以在我身边做他的替身，但是如果你想寻死，或者不干了的话，我当然有各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陈帆辛辛苦苦调、教的宝贝，让他有了一些兴趣。

“你这个疯子！”白凡拼命想躲，但是反而却被方辰林一巴掌扇得脑子都嗡嗡嗡地颤动起来。

衣服被他直接撕、开，大厅里面原本看守的保镖全都是心领神会地走了出去，然后给他关上门。

没有任何的润、滑，那种异、物猛然侵、入的痛苦像是刻上了他的大脑一般，忍了那么久的火气的方辰林当然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河蟹一大堆爬过……

等到外面的天都有些发白了，身下的人早就已经昏死过去，似乎还有不少的血迹。苍白的面庞让他看着，不由得有一丝心软。

让人帮他带去清洗了之后，方辰林才起身打算去公司。

……

喉咙已经喊哑了的何图，用了好几支药才拯救回来，不得不说还是这个变、态玩得最狠，连白森和他比比都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他却是每一步走得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外，昨天晚上才终于吃到肉的感觉也不算差。

本来预计是他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就会克制不住，没想到他脑子里这么多弯弯道道，不过陪他玩几天也不错。

只不过要是以后每天都能吃到肉就好了。

　　刚才还为他偷偷抹眼泪的河蟹绝倒……


囚禁（十二）

方千目还是偷偷趁着方辰林不在来看他，可能是因为这张脸的缘故，让她怎么也放不下。

听哥说他叫白凡，可能三百年前是一家的缘故，长相几乎没有什么差别，连偶尔流露出的神情都是一模一样，这让她看见的时候差点心跳都停止跳动了。

而当他看见自己的时候，神情似乎都没有那么戒备，似乎是看见了久违的好友一般。

“白凡，听说你才高三？”

对方却总是躲得远远的，只是为了想遮不住脖子上露出的明显痕迹，为了防止他逃跑，脚上手上都挂了铁链子，方千目看着都心疼。

她哥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其实还是万分在乎的啊，不然怎么可能原来作风那么乱的一个人，现在什么人都不碰。

而这个人也是可怜了，谁让他长得像小郁呢，还落到她哥手里……方千目真的不想让小郁的历史重演。

“我……”白凡终于说了一句话，他的喉咙很哑，像是喊了不知道多久的声音，“我，我好像见过你。”

“什么？”他和自己说话的样子，总是让方千目误以为他是小郁，一下子回转不过来，听到他说这句话，方千目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不对的。

“哦，那天是我救了你，你还记得吗？”

　　“不，不是那天。”白凡轻轻抬头，“我是那个小鱼儿，你还记得吗？那次在游戏的宣传会上，我和陈帆一起的。”

什么……

方千目震惊得嘴巴也合不拢：“我想起来了！那天你戴着墨镜，原来是你……”方千目本来还觉得白凡这个名字很耳熟来着，现在是想起来了。

“你怎么会被我哥找到的？”方千目还是觉得晕乎乎的。

“说来话长，那天我驾车的时候不小心出了车祸，撞上了他的车。他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说我是什么卧底……”

方千目忍不住扶额，她哥确实是神经太敏感了，毕竟之前小郁的那场车祸也是被一个女人害的，各种不可能的情况都会有可能发生。

“我哥他独占欲很强，但是他并不是坏人……”

“他是不是很爱那个叫白郁的人？”

“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他喜欢白郁，我也知道陈帆喜欢他。”他有些痛苦地低下头，泪水从眼角流下来，“我真的很爱很爱陈帆，但是我没想到，他对我的好都是假的，他爱的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

方千目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背，她也明白这种感觉，从头到尾自己都被当做另外一个人的感受肯定是很让人崩溃的。再怎么说，白凡也是一个人啊，也有三情六欲，而从始至终做一个替身的感觉不是一种受罪是什么？

“你在这里做什么？”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线，方千目瞪了一眼回去：“怎么了，这也算是我家，不许我来吗？”

　　

“我是怕你受伤。”方辰林拉过她的手，“你先出去，我想和他单独说说话。”

“我不走，哥，你放了他吧，算我求你了。”方千目一字一句地说道，“也算是为小郁求你了。”

小郁这两个字现在已经成了导火索了，方辰林怒吼一声：“出去！”

他身上那种杀戮的气息本来在亲人面前是隐藏得很好的，但是这个时候却是散发了出来，让方千目不寒而栗，等回过神来，她已经被人带出来了。

　“你刚才和她说了什么？”看着眼前的人一点一点往后挪，方辰林抓住铁链把他拉扯过来，“小目她心软，而且她最受不了别人和她说起小郁，如果你要装作白郁的样子骗人的话，这种手段最好只在陈帆头上用，不要在我家人身上用。如果想要让小目帮你逃走的话，等我再把你抓回来，看你还怎么继续骗人。”

每一句话都像是针一样直刺肺腑，疼得五脏都剧烈抽搐起来，方辰林扯住他的头发，被迫他抬起来来：“哭什么哭？我难道有说错话么？是不是在陈帆面前装作小郁的样子，自欺欺人吗？你敢说你从来都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

“我没有！”白凡第一次那么愤怒地抬起头来，“陈帆和你不一样，他对我很好，很温柔，什么都是他帮我做的。所以哪怕我是在演别人我也心甘情愿，但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恶心，你根本就不爱白郁，你爱的人只有你自己。”

“你说我不爱？”方辰林反反复复地把这句话说了好几遍，声音越来越冷，笑声也越来越悲凉。
他已经试图让那个身影从自己的脑子里抹去了，但是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会突然出现，和小郁几乎一模一样，又把自己积压下去的思念和伤痛全都重新翻篇一般地搬出来。

“我猜白郁之前肯定爱的不是你，他爱的人肯定是陈帆，因为如果是我，我肯定会选择他。”

被眼前的人戳中痛处，方辰林一直都是用强迫威胁的手段，而陈帆则是仿佛站在他的对立面一般。

“你再说一遍！”方辰林用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面色狰狞不肯放手。

“你们都是疯子，不仅是你，咳咳……还有白森，都是疯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但是，他说到白森的时候，方辰林还是听得很清楚。

“你认识白森？他也找到过你？”

白凡好不容易才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之前为什么会发生车祸你知道吗？”

“我好不容易从那个变、态的房子里逃出来，没想到一转身，又遇到一个变、态。一个一直管我叫哥，而你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确实是该叫你哥，他可是白郁的亲弟弟呢。”方辰林脸色渐渐变冷，“他把你关起来？做了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白凡面色涨红，忍不住咳嗽。

而方辰林却是脸色剧变，他倒是没想到，白森竟然是恋、兄癖。

　　说不定白森也是个很好的线索，他得让人好好调查一下白森。
囚禁（十三）

底下的人该怎么做，其实都是看上头，但是方辰林的举动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说他对白凡好，却又狠的下心打骂，有些旧伤未愈就添新伤，说他对白凡不好，但是每次有事亲自喂饭喂药，无微不至，恨不得连厕所都帮他上了。

方辰林很喜欢用这个把、尿的姿势进入，对着镜子看他狼狈不堪的表情，听到他低声的啜泣，内心会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荒唐！”方老爷子得知了白凡的事，心里的怒火更甚，之前那个叫白郁的狐狸精刚死，怎么又来了个白凡，他方家就辰林这么一根独苗，他是绝对不允许一个男人在他身边的。

“爸，我的事，不用你管。”方辰林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方老爷子打出来的一片江山，早就开始动摇，要是没有方辰林接手，早就不知道垮成什么样子了，但是他的性子也是为人所周知的，手段狠辣，不通人情。

“我先不说你好了，他也是正经人家的孩子，被你这么玩、弄，你还是个人吗？你简直是畜生都不如！”方老爷子打拼那么多年，干了那么多亏心事，现在报应总算是来了。

他去看过那孩子一眼，看他的眼睛，完全是心不甘情不愿，偏偏被困在那么小的地方，想走也走不了。

“他喜欢得很，不需要您操心，您请回吧。”方辰林给老子吃闭门羹，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以前方老爷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但是他这一次是非管不可。

……

医生检查了之后说道：“他最近总是晕过去的原因是因为之前胸口的淤血还没有化开，如果心情一直不好下去的话，说不定会落下病根的。”

方辰林难得地仔细听他说话：“嗯，我知道了。”

“还有这些药，不要忘了擦。”

无非是些消炎退肿的药，方辰林早就已经上手了。

“还有一句话，多带他出去散散心吧，他需要和人交流，不然会憋出病的。”

方辰林一概应允，怀里的人睡着之后，听话了不少。等医生走了，他探手进去，然后那穴、口很快就丝丝地发出、水渍的响声，像是嘴一样吸、吮着，很快就泥、泞不堪。

“唔……”睡梦中的人不安地乱、动起来，诚实得迎、合上来，果然是睡着了之后比较听话。

方辰林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克制两个字，这个时候越发是把无赖发挥到了极致。

本来只是上药的，到后面干脆干了个全套，直接用大刀把人给弄醒了，又是大开大合地蛮干了一番，每次都跟强盗一样的作风，只能让伤口总是没等的愈合就又给弄伤。

出去是吧？方辰林只是微微地翘起嘴角，出去散散心也不是不可以。

“这……这个？”白凡瞪了他一眼，十分坚定地说道，“我不穿。”

“由不得你。”方辰林掐灭一根烟，把衣服劈头盖脸往他身上套，“你不穿，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穿。”

白凡的身子抖了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一身女装像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一样，小巧的做工，红色又十分衬他的白皙肤色，修身大雅。让人帮他化了妆，果然和记忆里的小郁很像。方辰林摸了摸下巴，让白凡挽住自己的手肘。

“想逃走的话，你知道我的手段。”

方辰林握住他的手，然后骨节渐渐收紧用力，白凡的神色渐渐变调，牙关咬紧，但是又偏偏不发出声音。

“你那么喜欢陈帆，今天就可以见到他了，开心吗？”

白凡拼命地摇头，骨头几乎被捏碎的痛苦让他不得不顺着方辰林的意思来。

“你、在、骗、人。”方辰林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别在我面前撒谎，不过是个在男人底下承、欢的骚、货而已，老实交代吧，陈帆他玩过你几次？是不是也是天天这样肆无忌惮地插、你？”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般，白凡的脸变得煞白。

“你真的连他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方辰林感觉无趣地放开手，他总是说一些违心的话来掩饰内心的波动。

之前他说到陈帆的时候，小郁也是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那个陈帆到底有哪里好，值得所有人都……

“方爷。”外面迎宾的人自然认识他，恭恭敬敬地请他进去，里面的人看见方辰林手边还牵着一个女人的手，都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众所周知方辰林根本不吃女人这一套，但是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眸光顾盼生辉，能让方辰林都动了凡心的，肯定是有一套本事的。

“你瞧她眼睛那么勾人，肯定是个狐狸精！”

“你就别说话了，那是人家有本事，如果被人说一句狐狸精就能在方爷身边，我宁愿被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边上的女人瞥她一眼，冷哼一声。

“我还没见过哪家的狐狸精连高跟鞋都踩不稳。”边上有人已经看出来了，“那么细的腰还有身段，八成是个男人。”

不得不说这人有些眼力见，何图虽然是不可能连个高跟鞋都驾驭不了，但是这个时候还是要敬业一些的。

看了一下四周，身份都不低，只是何图还没看见陈帆出现，今天的主角可是他呢，当然还有方老爷子的助攻。

　　

这个晚宴打着慈善的幌子，实际上是贩卖一些地下的不菲的买卖。

陈帆果然来了，他穿着一身修身的衣服，让不少来看拍卖的名媛都是脸上升起红晕。因为坐得离他比较远，所以他并没有看清方辰林身边坐着的人的长相。

而今天方辰林要玩个游戏。

“白凡，你说如果我把你拿来拍卖的话，陈帆会不会买下你呢？”

他一句话说完，白凡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你要把我当做商品一样随便买卖？！你没有这个权利！我要告你，你这个疯子！”

　　“在这里，我就有这个权利，如果你不妥协的话，我也可以把你卖给别人，毕竟你的身体那么美好，说不定会有很多老板会喜欢。”
囚禁（十四）

方辰林当然不会轻易把人给卖了，但是他就是喜欢看他这幅惊慌失措的模样。

更重要的是，他也很享受从陈帆手里抢东西的滋味。

当所有的珍惜商品都已经被人买走之后，方辰林站了起来：“我今天还有一样东西要拍卖，如果你们出得起价格，就可以买走。”

“什么东西？”

“方爷还卖关子呐？”

“准是有什么好宝贝还没拿出手！”

陈帆本来都打算走了，但是等他看见从幕后被捆了手脚推上来的白郁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一头冷水浇在自己身上，瞬间就清醒过来。

小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帆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直接飞奔上台，把那个身影紧紧拥在自己怀里，但是这样只会让情况更糟糕。

白郁似乎是不住地反抗了很久，但是被人塞了*药，整张脸都是布满红晕，怎么反抗都没什么力气。

他的一举一动，陈帆看在心里，都像是火烧火燎一样。

他回头看了一眼方辰林，发现他正好整以暇地坐在位置上喝茶，丝毫没有什么感觉一样。

原来小郁一直都在他那里！陈帆心里暗暗思忖道，方辰林那人太不按常理出牌，让他有些捉摸不透。他明明口口声声地说他喜欢小郁，而且在他死之后也如此颓唐，但是现在得到了他，反而在这种场合上公然拍卖？

这是几个道理？

之前的商品里不乏奴隶，也有不少老板是铩羽而归，这下看见还有货，更何况还是方辰林调、教出来的，当然是急红了眼一般地也想尝尝滋味。

竞拍的价位越来越高，这个黑市里之前最高的售价是两亿，这次几个人加价像是在玩一样。

“一百万！”

“一百零一万！”

“一百零二！”

陈帆举起牌子：“两百万！”

几个人看见陈帆之前都是不为所动，现在竟然直接加了一百万，看来他是铁了心的想要得到这个人，所以都兴致缺缺地放下了手中的牌子。

“一千万。”方辰林请的托举起牌子。

接下去就是两个人的较量，叫价越升越高，甚至超过了两亿，陈帆的面色却丝毫未改。

现场也是一片嘘声，方辰林瞥他一眼：“陈少爷，你报价之前最好先搞清楚，这是两亿，不是两块。”

不少油滑的老手听到这里，都不禁笑出声，为了一个东西，花这么多钱，真是不值得。

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台上的人眼角已经默默流泪，这一幕却被方辰林尽收眼底。

肯花这么高的价是吧？方辰林扬起嘴唇，继续让那个托加价。

“三亿！”

方辰林恶意的哄抬价格终于让陈帆的神色有些微微改变。

“还有人吗？那三亿一次！三亿两次！”

　　只见那锤子正要敲响，陈帆又举起牌子：“我用钱缘来换。”

整个场里的人都是震惊得差点连嘴也捂不住，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钱缘这款游戏已经是火爆到了何种程度，市值几乎达到了两百多亿，陈帆竟然肯为他换？

方辰林的嘴唇微微扬起，他就知道今天肯定能换到一点东西，他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之前他就觊觎这个游戏很久了，只是陈帆他爸态度强硬了些，现在他儿子直接将游戏拱手相让了，自己当然是受之不却。

　　

“小郁。”陈帆抱住怀里的人的时候，一颗心都已经是鲜血淋漓。

钱缘只是他做的一款游戏而已，但是能换回来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一点都不觉得亏。

而且只有和小郁一起玩的时候，才觉得这款游戏是有意义的。

但是怀里的人看见他的时候，却是意外的冷淡。

“陈帆，恭喜你买回去一个再也不爱你的人。”方辰林十分幸灾乐祸地笑了。

白郁对他的态度让陈帆心里一凉，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小郁难道是恢复记忆了，或者方辰林也对他进行了催眠之类的？

“方辰林，如果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小郁的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够了。”方辰林冷冷道，“你还在自欺欺人？小郁已经死了，你怀里的人只是白凡而已，你应该清楚得很吧？”

陈帆听到这里，已经是什么都明白过来了，原来方辰林根本就不知道白凡就是白郁的事。

“自欺欺人？”陈帆说道，“自欺欺人的人是你啊，方辰林。”

“什么意思？”方辰林皱眉。

“你是不是觉得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很像小郁，没错，你的心没有骗你，他就是白郁，你亲手把小郁卖给了我，谢谢你。”

听完这番话，方辰林已经完全愣住了：“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白郁？白郁早就已经死了！”

他愣了半晌，脑子里又开始自动反驳他的话，为什么一切都那么像，会不会真的是同一个人？

“不会的，他们血型也不一样……”

“血型也有可能出错的，难道你就没想过去验第二次？”

“不可能！天下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当初小郁去接受深度催眠的时候，他第一个要求就是把你的一切记忆都给清楚掉，你对他来说只是个噩梦。”他抱紧怀里的人，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微颤动，忍不住继续说道，“对，他的死，只不过是我替他做的伪装，那天火葬的时候，他已经在去英国的飞机上了，但是后来他不小心丢在了机场，所以我到处找他，没想到今天终于被我找到了。”

“不可能！”方辰林歇斯底里地想要冲过去，却被一群人拦住了。

陈帆的管家无视男人眼里喷薄的怒火，不卑不亢地说道：“方爷，你怎么说也是生意场上的人，买定离手这个道理怎么会不懂呢？再过几天钱缘游戏的交接仪式，请务必要来参加。”

　　方辰林感觉自己已经无力站立了，连天花板都在旋转一般，他之前做的一切，都像是笑话一般地一帧一帧在他脑子里放映，逼得他几乎是透不过气来，一颗心都被凌迟了一般。
囚禁（十五）

方辰林努力站稳，他不仅将自己最爱的人拱手相让了，而且还沾沾自喜。

想起那天刚看见他的时候，明明那么像，但是自己深处却埋着一个野兽一般，拼命地冲着自己喊，这不是同一个人，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陈帆说不定也是在骗自己呢，方辰林如是安慰自己道。

那日帮他验血的医生的衣领被他狠狠揪住，吓得浑身打颤。

“方……方爷，有什么事么？”

“说，血型有没有可能出错？”

“血型？什么血型？”

“那天让你验的血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那医生有些瑟瑟发抖地说：“对……对不起方爷，那天的血型确实是搞错了，但是……我不敢说。”

　其实那天把报告交给方辰林之后他就发现弄错了，但是他觉得血型出错应该没有大碍，而且方辰林刚好怒火很盛，那个时候去碰他的枪口显然不是很理智的事情，但是他没有想到比碰枪口更加恐怖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你不敢说？！！！”方辰林的拳头差点把他的半条命都给打没了，但是他觉得眼前的人这种死法似乎还便宜了点他。

所以意思就是，他这么多天，凌、虐的人就是小郁，而不是什么替身……

他痛苦地抱紧头，炸裂般的痛苦从脑中闪现出来，让他几乎无处躲藏。

有人说过，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最爱的人就在你面前，你却与他擦肩而过。但其实还有更痛苦的，那就是最爱的人就在你的面前与你朝夕相处，但是你却认不出他，而且一个劲地折磨他，直到把他折磨致死才后悔莫及。

……

陈帆抱紧怀里有些略微抽搐的身体：“小郁，别怕，你现在安全了。”

但是他好像是很抗拒陈帆的触碰，一个劲地想要挣脱。

“别碰我……我脏。”

陈帆的眼泪滑落到眼角：“不，小郁，你不脏……”

“我不是白郁，我是白凡，求求你了。”白郁的脸颊很热，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陈帆，我求求你了，不要叫白郁这个名字，我讨厌这个名字……”

“好……好，我不说。”陈帆几乎是哄着他，才让他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被人喂了不少剂量的药，估计一下子也清醒不下来，陈帆小心地帮他外面的那件红色的女式晚礼服解下来，露出里面白皙带红的肌、肤。

但是无论衣服遮得多好，里面的痕迹还是遮掩不掉，很多旧伤和新伤都一并添上来，看得他心都一阵抽疼，尤其是胸口似乎还有些淤紫，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了一般。之前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好不容易养的一些肉全都没有了，腰身几乎是盈盈一握，身上也全是硌手的骨头，很不舒服。

“不……别碰我！”

“乖……”陈帆帮他擦干了泪水，“不弄出来会很难受的。”

帮他前头纾、解了欲、望，但是很明显还不够过药效，陈帆只能自己解开了裤头。

河蟹爬过……

等找来医生帮他清理过之后，他才稳稳地睡过去。

那医生之前帮白郁看过很多次，这次却是眉头紧皱：“少爷，其实玩s、m我并不反对，适当地玩也算是怡情，但是昨天那个药实在是有些过了，虽然你们是年轻人，但是还是很伤身的。”

“嗯。”陈帆有些尴尬地点头。

“还有，等会最好来我的诊室，我帮他做一下全身的检查，他状态不是很好，之前你们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和睦？”

陈帆不瞒他了：“之前他失踪了两个月，我昨天才把他找回来。”

医生沉默了半晌，已经是猜到中间可能发生的事。真是可怜的孩子，之前车祸也留下了不少的病根，又被这么折腾。

“那你得多花点时间陪在他身边，千万不能让他得抑郁症之类的，对病情十分不利。”

“嗯。”陈帆一一答应。

……

白郁一直睡到了下午才醒过来，陈帆帮他苹果削好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头柜前发呆了。

“小郁，吃苹果吗？”

“……”

白郁没有说话，眼神还有些空洞，看来是昨天晚上有些伤着了。

陈帆帮他切好，喂到他嘴边：“你需要补充营养，医生说你太瘦了。”

陈帆一直没有想到濒临奔溃的人会有那么强的爆发力，他一靠近，刚才还在发呆的人就疯了一般地扑过来夺他手里的水果刀。

刀尖在光里闪过一道耀眼的弧度，陈帆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白郁的手已经握紧了那把刀，鲜血从手间汩汩地流出来，要不是陈帆抽回去得及时，他怀疑那把刀现在已经正中地插在他的心脏上了。

“你疯了？！”陈帆极力掩饰内心的波动。

刀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钝响。

“陈帆……”白郁看着满手的鲜血，又抬头看了看他，微笑着说，“你放了我好不好？”

陈帆的心一阵抽搐：“放了你？小……”他刚要叫小郁，又怕他激动，只得临时咽下去。

“方辰林和你说什么了？他说的你都不要信，你知道吗？他都是骗你的，他是坏人，你看他都把你卖了。”

　　

白郁却是冷冷地看他：“我不信他说的话，但是我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是不是比起白郁，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我只是一个满足你的欲、望的工具，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我是不是除了脸有用，其他方面全都是废物？对你来说，我也只不过是累赘罢了，只是供你上、床的玩偶。”

他说着说着，泪水和着手上的鲜血，把被子染得斑斑驳驳，在阳光底下显得触目惊心，让人心尖儿都发起颤来。

陈帆一开始还愣了一会，越听，后背越冒冷汗。

“那天，我去找方辰林，你是不是也在那里？”

　　“是，我就在那里，就在屏风后面，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落地全都听了，而且我每个字都相信了，陈帆，够了没有，我累了，我相信你，所以，放我走，好不好？”
新年番外（黄瓜X菊花）

纯洁……呸，春节快乐，河蟹我今天带着菊、花一起给大家拜年啦！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姓河，叫蟹，我家大大喜欢叫我小蟹，生气了喜欢把我烤着吃（这绝对不是什么恐怖片），这里我想夸一下我家大大，但是我发现我词穷了，宇宙里已经没有词汇可以形容他的好……呸呸呸偏题了，今天晚上的重点明明是我的女友好不好。所以这里需要重磅介绍的是我家的宝贝小受菊、花！她美丽善良纯洁又可爱，用所有美好的词汇形容她都不为过，因为她在我的心目中是比天使还要美好的存在。

今天就是除夕夜啦，当然要陪着我的大宝贝一起过年，其实……我现在十分紧张，八只爪子都在抖，因为这是我第一见菊、花，其实还有点羞耻的qaq，越说越紧张起来了。

我大概认识菊、花有十几年了，这十几年对人来说是很长，但是对蟹来说只是弹指一挥间，但是自从我认识了菊、花之后我就不可遏制地爱上了她，她真的是符合我对梦中情人的一切想象和幻想，所以我迅速甩掉了所有之前我追求的和追求我的对象，一心一意地追求她。

她现在估计已经洗白白在床、上等我了嘿嘿嘿（莫名猥琐的笑容），不对不对我口误了，我的意思是我马上就要去见她了，然后来个烛光晚餐，想什么呢，！别想歪了，我那么矜持那么矜持的一个蟹！老河家就由我来振兴！so baby今天晚上谁都不要打扰我续香火！

……

咳咳咳，大家新年快乐，我是帝王蟹，我为菊、花带盐。

不，是代言。

我是隔壁秦明家的蟹，不过我很高冷，而且很奸商，大家可以叫我小帝帝。我得让我家河蟹长点心了，不然我估计什么样的男人都能把他骗走，真是糟心，真是太好骗了。

像我家小明宝贝吧，骗个几次，就骗出免疫来了，说什么都不肯信，可惜河蟹无论被骗几次，都还是那么相信自己，真是让自己有些无颜面对他啊。

你们都想知道河蟹的后续吗？嗯，那我这里简短地说一下，我们蟹一族是可以自由变换成、人形的，然后可以进行交、配，对，就是交、配，所以我知道今天他穿得那么骚就是想和我繁衍后代，我懂了，不需要大家操心，拜拜。

……

捂着肿痛的菊、花，第二天早上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清秀少年忽然脑袋全都是一片空白。

而边上那个身材比例炸裂好的男人却是声音富有磁性地说道：“早啊宝贝，你真迷人。”

怎么会是男人？？？？！！！！！！……发生了什么？

河蟹又飞快地把头藏进被窝里，然后脸刷地一下子变成了血红色，他昨天晚上都是在做春、梦吧？

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时光倒流……一开始，他明明和菊、花约会来着，他等啊等等啊等然后他终于等到了梦中情人。

但是她似乎身材有一点……魁梧？她的妆画的很好，而且身材很好，这说明以后的小孩基因至少不会差，再加上自己风流倜傥，英俊非凡……

所以虽然自己似乎没有她高的样子，河蟹还是挺了挺胸膛，老河家男人的脸不能丢，特别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河蟹私下里给自己打足了气，微笑着看她。

“你是菊、花？”

“你是黄瓜？”

嗯嗯两人的暗号一对，真的对上了。

不过河蟹略微有些尴尬地说道：“菊、花，为什么你的声音这么……雄浑？”

“有吗？”帝王蟹淡淡笑着掩饰，“嗯，我好像嗓子有点不舒服。”

“不过你的胸还是挺大的。”河蟹连忙捂住嘴，天哪，他说了什么？完蛋了完蛋了，菊、花会不会嫌弃自己？自己从来都是不修边幅的，来之前就警告过自己不能说什么羞耻的东西……

帝王蟹嘴角轻轻挑起：“胸大？我黄瓜更大呢。”

“什么，你叫我吗？”河蟹没听清他说的什么，隐约听见黄瓜，以为他在叫自己呢。

“没说什么，我说我们可以点菜了。”

帝王蟹为了他还专门穿了一身女装，还是从秦意那里偷来的（鬼知道那货一天到晚脑子里在想什么），现在觉得有些别扭。

于是浪漫的烛光晚餐之后就会有大餐啦，河蟹不由得食指大动。

“先生，这是您的玫瑰花。”服务生捧了一堆玫瑰花过来。

　　“菊花，这是我为你买的999朵玫瑰，你一定要收下。”

菊花“羞涩”地笑了笑。

然后再后面，好像喝了很多酒，就去开了个房间……然后就是轮到自己展示雄性魅力的时候了，但是后面自己真的不记得了……

河蟹简直要哭出来了，但是此刻隐隐作痛的菊、花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

他这是上人不成反被上了吗！天哪，出门之前大大还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多留个心眼，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被人强迫着吃干抹净了！

“你……你到底是谁？菊、花呢？”

“我就是啊。”帝王蟹发挥他无赖的专长，至少得把开房的钱赚回本，又直接把人扑倒做了一回。

从来都只有在漫画书上在小说里看见的场景竟然成真了！而且过程根本和书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都是骗人的！呜呜呜……痛死了……呜呜呜……不对，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舒服的……昂……

河蟹的声音很快就变味了，变成了享受一般。

“你骗我！呜呜呜，你说你是女孩！”

“你也骗我了，你说你是猛男。”帝王蟹不置可否，又是挑了挑眉：“小黄瓜，今晚就让小菊、花捅开你的销、魂洞吧，还说不舒服？嘴上说着不想要，身体把我吸得那么紧。”

“你滚！滚开！呜呜……”

河蟹终于把漫画书上看见的东西全都自己体验了一回，真真正正地了解到了作为一个零号所拥有的感觉。

　　夜还很漫长……
囚禁（十六）

陈帆怎么想也没想到，他这一切竟然都是自作自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到他控制不住地笑出声，白郁原本痛苦的神情才转变了，有些费解地看着他，神色有些愠怒：“我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你吃醋了？”陈帆问他。

“我……”白郁说不下去，但是还是紧咬嘴唇。

“你从头到尾，吃的只不过都是你自己的醋罢了。”陈帆无奈地笑着，“白凡是你，白郁也是你。”

白郁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我不信……”

“……”陈帆一阵头痛，他在纠结，要不要帮他恢复以前的回忆，一旦恢复了，小郁会发现这段时间自己都在骗他，但是如果不恢复，他也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方辰林真的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啊。无论如何权衡，两边的利弊都是无法估量后果，但是自己的话已经说出口了，他也收不回来了，索性是将错就错。

“是真的，让我慢慢说给你听……”

陈帆把将他催眠的那一段抹去了，换成了他是因为出车祸才失忆的，而之所以帮他另外找个身份的原因，正是为了躲过方辰林。

谎话一般都是越说漏洞越多的，看他心情稍微平复一些，陈帆也不打扰他休息，先出去问医生情况了，背后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陈帆回头一看，白郁紧紧地包住自己的嘴唇，似乎有些红色从指缝里露出来。

“很不乐观。”医生看了看体检单，“外伤倒是好医治，只不过内脏里受的伤有些致命。”

听见“致命”两个字，陈帆心狠狠收紧，一阵气差点没吸上来：“没得治吗？”

“本来当然是有得治，但是治疗得不及时，给的药也都是治标不治本，所以无论用什么好药吊着，估计也活不久了，趁现在，他有什么心愿都满足他吧。”

之前出车祸之后白郁这具身上已经留下不少毛病，再后来又是各种使用过度，再顽强的小强估计都得被整得只剩半条命。

何图自己掐着时间，三年之内完成任务，在这个世界也玩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月了，剩下的几个月，说不定能赔陈帆一起去阿尔卑斯山上溜冰。

何图用餐巾纸将血迹弄干净，嘴巴里的血腥味让他很不舒服，刚想让人给他弄点漱口的，结果喊了几声没看见蟹影。

对了，河蟹去哪了？

面对第一次溜号的员工，何图忽然发现已经是过年了，而今年这个年注定是在医院里度过的了。

……

方辰林手里紧紧捏着一张合同，《钱缘游戏转交方氏集团的有关事宜的函》。

这张纸刚交到方辰林手上，就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如果这些碎片能化成白郁的话，说不定他现在不会这么痛苦，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法挽回了。

为什么自己就那么笃定他不是小郁呢，现在再来想想，简直想把那个时候的自己狠狠揍一顿，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外面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方辰林双手都已经感知不到温度，刚刚钻进车里，一阵透心的寒冷从心底里升上来。

他必须去找陈帆好好谈谈。

在医院外面停好车，已经调查好一切的方辰林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

找到白郁的病房，他正想推进去，门就打开了，里面开了空调，温暖的空气迎面扑来。

陈帆开了门，而方辰林看见白郁一眼，心里想着，他瘦了好多，下一秒，就被一个狠辣的拳头给打得下巴险些脱臼。

“陈帆，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他现在可比以前瘦多了。”方辰林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还是换我来照顾他吧，小郁他知道真相之后，肯定是宁愿在我身边，也不要看见你这种虚伪的人渣。”

“放你妈的狗屁！”陈帆揪起他的衣角，把他拉到角落里，防止被病房里的人听见，“方辰林，我正想去找你呢，你倒好，自己找上门来了。”

　　

“找我做什么？把人还给我吗？”

看他这副厚颜无耻的模样，陈帆反而冷静下来，放下他的衣襟，淡淡说：“医生说，小郁没几天时间了。”

“你说什么？！”

方辰林目眦欲裂，心更是堕入了冰窖之中，寒冷像是无数双手从地底下生根发芽，然后要将他拖进更深的深渊。

“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开始衰退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帆一句话比一句话更冰冷没有温度：“因为他这里受了致命一击。”

陈帆敲了敲胸口：“那一脚，是你踹的吧？很猛啊，黑道大哥，一脚能把人踹死，没把小郁踹死你很难过对吧，不过现在我恭喜你，你的目标达成了，他很快就要离开了，他永远都不用看见你这个败类了。”

方辰林木木楞楞，一瞬间思绪把他拉回到那第一天把他救回来时候的场景，那一脚的力道，他自己是知道的，而且后来也只是治了一下外伤，每次看他咳血也压根不会在意……而且说不定，他自己偷偷咳血的时候压根也不会让自己看见。

“我……”他鼻子像是被几根细针扎了一般的痛，猛吸了一口气之后，又是被陈帆一下用膝盖顶到了胸口，明明是五脏肺腑差点都移位了，但是那心中的痛还是比不过当日白郁在自己身上承受的痛吧。

想到这里，方辰林的心更是撕裂了一般。

他捂着似乎断掉了的肋骨，吃力地喊道：“不可能会没得治的，你有没有联系过别的医生？我认识很好的国外的外科医生，我可以联系……”

“你以为我没认识的吗？”陈帆一句反问，心中更是痛楚。连帮小郁进行深度催眠的医生也有，但是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过一次的医生这次却是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伤得太重，已经是无力回天了，而且这个伤还是声称很爱很爱他的男人给他的，多么讽刺的事情。

　　方辰林近乎奔溃地怒吼：“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当初不也是不可能，不还是救回来了吗？”
打好一手烂牌（一）

砰——地一声巨响，将两人的争吵给打断了，白郁穿着病服，像是出来上厕所，看见方辰林的那一瞬间，他吓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小郁！”方辰林想要去扶他，但是却被陈帆狠狠地推开了。

“你最好现在是快点消失在他面前，不然叫人把你赶出去的话就别怪我不看脸面了。”陈帆的眼神越发冰冷。

“你他妈才给我赶紧消失！”心爱的人就在面前，方辰林怎么可能会走，他先冲上去想去拉白郁，但是白郁一看见他过来，就吓得不停往后退，脸上的恐惧神色更是刺痛了方辰林的心。

“你闹够了没有？”陈帆把他拽开，“他现在不能受刺激，你听不懂人话吗？”

方辰林落寞地咀嚼着那几个字，但是那几个字就像是刻意一般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太要命了。

他当初出车祸，是因为自己泄露了他的照片，他现在受内伤，也是自己动的脚。他爱他，真的爱吗？他爱，所以他做了什么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

　

……

白郁抱住陈帆，身子还在抖：“他……他走了吗？”

陈帆知道他在说方辰林：“别怕，他已经走了，别怕。”

“你在，我就不怕。”

听完这句话，陈帆再看向他的眼睛，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给他，如果能用自己的命换他多活几年的话，他自然是最开心满意不过。

“等再过几天，我们去滑雪好不好？”

“嗯，去哪都可以。”

“我还想去看日出，看日落。”

陈帆一概答应。

“我不想死，不想离开。我还没有过够，我也不习惯没有你的生活。”

陈帆抱着他泣不成声：“你不会离开的，怎么会离开呢？”

白郁没有说话，但是陈帆知道他哭了，他哭的时候每次肩膀都会抖，哭得难过了，泪水鼻涕就糊了一脸，眼睛活像个小白兔。

“我以前觉得你对我好，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直到方辰林和我说，你爱的是另外一个人，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白郁带着轻轻的鼻音，“这一切都是误会就好，我真的很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陈帆虽然这么多，但是他其实心里是最害怕的，他害怕任何形式的失去，看见生命流失在自己手中。

　　白郁是在一个早晨不见的，他只留下一封信，那么严密的保卫系统都没拦住他，陈帆只出去上了个厕所，人就不见了。陈帆疯了一样地让人去根据gps找人，自己则是手抖着打开那封信。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只是什么都没说。”

“陈帆对不起，我麻烦了你那么多事，所以我不能太自私了，我还是希望你以后能找别人好好过一辈子，把我忘了吧。”

看见他恢复记忆的那一瞬间，陈帆的血液已经开始冻住了一般，他有太多难以启齿的，不能和白郁说的，但是很明显他早就知道了。

“少爷，gps定位他还在房间里。”

陈帆不相信，他明明在他身上放了不少的追踪器，如果他出去连手机都不带的话，也不可能。

但是，等陈帆打他的电话的时候，那铃声却是从床底下响了起来。

……

外面很冷，白森往手掌心哈了一口气，然后关上了门，抖了抖雨伞。

南方的这种阴冷，总是能将人的神经逼到绝境上。

但是屋子里却是意外的暖和，难道是忘记关空调了？白森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可能，因为他走之前记得很清楚是关了的。

而一个贼是更不可能进来偷东西还开个空调暖暖手的。

　　

“谁？”他从屋后拿了个拖把防身，里面的门打开之后，出现的身影却是让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肯定是在做梦，他如是对自己说。

“小森，做顿饭给我吃吧，我饿了。”沙发上的人蜷成了一团，像是很冷一样，他身上还穿着病号服，但是脸上却是挺精神的。

无论过多少年，白森都记得最后一天，他们兄弟俩还是像以前一样，过每一个平凡的午后，他做饭给白郁吃，然后白郁帮他过长的头发剃成了板寸。

“好好读书。”

这是白郁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白森是个读书的料子，只是不肯用工而已，但是他肯为白郁用工。

……

“世界完毕，数据上传中，请稍后。”

河蟹十分遗憾，而且痛心疾首道：“大大！明明陈帆只剩一个血条了，你却不继续攻略？”

何图动了动唇，思索片刻之后才说道：“我不能容许自己习惯他的那种温柔，我会陷进去出不来的。”

由于陈帆的攻略没有成功，所以这个世界之后又是一个惩罚的世界，大大的想法他是永远都摸不透。

河蟹倒是没有愁眉不展，反而有些期待，因为那个小黑屋的世界实在是可以玩到一些很不错的东西。

而上个世界何图面对的是三个一出场就对他血条满格的攻，这个惩罚世界则是刚好相反，就像打牌一样，一手好牌之后，运气用光，只能分配到些烂牌。

这个惩罚游戏正是如此。

河蟹又向何图解释了一次惩罚游戏的意思。

“是一种通关游戏，但是没有存档，所以这意味着你不能走错任何一步，而且这次系统会随机生成您的身份，当然，也会给你一副健康的身体。”

“您的任务就是，把一首烂牌打好，但是这个世界是对你充满敌意的，所以一定要小心，一旦死了，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何图点了点头：“我觉得牌再烂，应该也烂不到哪里去。”

但是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看见周围的环境的时候，他有些皱起眉。

这个屋子应该是那种贫民区的房子，外面还在下雨，滴滴答答的声音落在脸盆里，应该是屋子漏水了。

这具身体的名字叫二狗……何图抚了抚额，很久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而身边竟然还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这是……二狗的亲妹妹，他才十七岁，妹妹才两岁，母亲死得早，父亲是个赌鬼……

ok，河蟹想了想，他好像没遇到过比这更烂的摊子了。

打好一手烂牌（二）

这个二狗十分老实，原名是叫李书墨，是他母亲取的名字，只不过他母亲没这个命，早早地就去世了。而继母是个妓.女，留下一个孩子，自己卷钱偷偷逃走了，害得孩子被认为不是他亲生的，被虐待得更加变本加厉。

而李书墨平时是给人在拍摄现场做群演的，但是也是因为太过老实，所以受尽人的欺负，一些人偏偏不肯叫他的真名，只戏弄地叫他二狗。而回家后还得被酒鬼父亲打一顿，看着还在摇篮里的妹妹，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给自己灌了一瓶农药死了。

何图现在觉得嘴里简直酸涩无比，难受得简直要命，喝了农药还能活，真的是不死的小强。

“大大，屋子里好像有耗子……”河蟹有些瑟瑟发抖。

“……”
外面乒乒乓乓地传来一阵东西摔碎的声音，何图正想出去看看，结果刚要起身，却被人一拳头打得差点又昏了过去。

一身醉醺醺的男人摇着瓶子走进来：“小兔崽子，还不给你爸做饭？不要命了？！”
“哭什么哭？信不信我掐死你？”他走到那婴儿床边上，伸出手要掐住，但是何图脑子里忽然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

“阻止他！”

那个人……还没走吗？

何图神色一变，身子已经是不受控制地拦在那个男人身前。何图看他醉醺醺的，干脆直接一个过肩摔制服了他，然后把他扔到外面淋雨清醒清醒。

何图浑身都是湿漉漉的，他在脑子里问了一句：“你是谁？”

但是没有人回答。

何图先给自己做了最简单的催吐，毕竟农药喝下去不是小事，然后捂着酸痛的胃给自己烧了一碗清汤面，自己的肚子是舒服了不少，但是房间里的哭声却是越来越响。

何图当然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在屋子里翻了很久，终于翻到几包快过期的奶粉，给她冲了之后脑子里嗡嗡嗡的声音才消减一些。

看着她又睡着了的样子，何图才沉下心来开始想事情。

这个惩罚世界没有说任何规则，应该也是要攻略目标，至于目标是谁，他在这具身体的记忆中找了许久，终于锁定了一个身影。

杨导，大名叫杨秋实，今年25岁，但是已经小有所成，在拍摄场地比较帮衬着李书墨，所以李书墨一开始被误会了，以为杨导是对他有意思，心里偷偷地喜欢他。

但是杨秋实其实另有所爱，出来做导演也不过是讨好他的小情人温文，而温文却是每次都欲擒故纵，把他套得死死的，其实实际上只是把他作为他的一个备胎而已。他只是随便提了一句想红，想拍电视，杨秋实就真的疯疯癫癫地搞通关系，还弄来剧本专门让他演男一号。

而李书墨也是不凑巧地知道了这个事实，杨秋实包养了温文。而之所以杨秋实对自己好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眼睛和温文的有些像，只是稍微木讷一些，但是杨秋实却挺喜欢这个滋味。

于是李书墨私底下不说，暗地里开始模仿起温文来，穿雪白的衬衫，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发型穿着全都是一模一样，而且经常在片场也捧着一本书看。

　

然而拍摄一场打戏的时候他却被整得体无完肤，眼镜被踩得粉碎，雪白的衬衫也弄得漆黑。

温文用他擦得干净无比的皮鞋踩在他的头上，俯下身子看着他遍体鳞伤的模样，冷冷地说道：“一个贫民窟里出来的杂种想模仿我，还想勾引我的男人，是不是不想在这混了？你以为吊丝穿了一身禁欲装，就真能做总裁了么？杨秋实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睁眼瞧你一眼的，你只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省省力气吧。”

“哈哈！看他多脏！”

“杨导平时抬举你几句真就不把自己当狗啦？你看，你学几句狗叫，我就让你走，叫啊！怎么不叫了呢？”

……

这应该才是诱发李书墨喝农药自杀的真正原因，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记忆一浮现出来，他整个人就头疼得厉害，好像是另外一个意识也在争夺这个身体。

一个身体里共存两个意识，何图在网上一搜，第一个跳出来的是人格分裂。

何图弯起嘴角，自己就做这个，他最困难的时候，帮他一把的人格吧。李书墨其实很善良，就是太过胆小，而且自卑了，因为家庭的因素所以导致他开始逃避自己，甚至走投无路，选择了自杀。

洗手间里的热水冲刷的声音响了一会，何图终于忍不住抖抖索索地走出来，妈的，连点热水都没有。没有热水器，只有太阳能，这种天气有热水才怪呢。

幸好天气也不算很冷，勉强冲个凉，换身干净的衣服，镜子里的人把细碎的刘海捞上来，露出额头，倒是挺惊艳的，何图本来是做好了很丑的心理准备，这么一看，心里倒是有了几分安慰，虽然没有什么别的外挂，但是颜值也是走向成功的必要因素之一。

百度了一下那个温文，他走的是温润风，眼睛确实和李书墨很像，因为走得是暖男风，所以圈粉了不少萌妹子，但是何图想了一下记忆之中他的形象，倒是觉得他的颜值不如李书墨。

而长相差不多的人，相差得最多的就是气质两个字。

李书墨胆小，几乎不敢抬头与人直视，而且对人也一直是点头哈腰，正是这种不自信才让他有了一种意识，自己不如别人，而且想要尽量地模仿别人。但是稳稳不一样，他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有的是金主宠着他，在人面前更是趾高气昂。

镜子里的李书墨仿佛获得了新生，来源于全新的灵魂的入住。

河蟹拍着自己的良心说：“大大你哪怕是一举手一投足，那气质都是一万个温文都比不上的，得让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小婊砸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的腹；里有墨水。”

　　何图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马屁少拍。”
打好一手烂牌（三）

杨秋实知道李书墨被人打之后，还是有些担心的。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对李书墨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

他喜欢温文，喜欢的是他清澈的双眼，而且纯净的气质，让人不忍心破坏。而且他对人比较冷，得好生地哄着，脾气才会稍微顺一些，但是杨秋实就喜欢他这个脾气，把他追到手的感觉很有成就感。

“秋实，苹果上新的了，我想换个新手机。”

“卡你随便刷，不够了再问我要。”杨秋实宠溺地亲了亲窝在沙发里的少年。

午后的阳光照射进来，将整个房间都照得透亮，温文头上的刘海微微翘着，让人忍不住想要抚平，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一样。

而此刻这只猫以很独特的方式在宣告主权。

好久的一场梅雨，终于过去了。

杨秋实也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场雨让他整个人心里都闷得慌，刚好也出去走走散散心。

“你要去哪？”

杨秋实换鞋子的时候，看见那个脑袋探出来，颇为无奈地一笑：“我出去办点事，你好好待在家里就好。”

“嗯……”温文正好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巴不得他不在。

看着医院里头上包着绷带的人，正虚弱地靠在床头打点滴。

“书墨？你怎么伤成这样？”杨秋实昨天是听温文提起来的，说他走路不小心摔着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没事。”他偏过头不去注视杨秋实，眼睛里似乎有一丝犹豫和心事。

杨秋实起码也做了几年的导演了，这点眼神功夫还是有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全都跟我说，我会帮你解决的。”

“杨哥，没事的，什么事也没有。”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梨涡，特别引人注意，杨秋实看到的时候，心神竟然有些摇晃。

“我就是有点累了，所以来看看。”他连忙去用手拔绷带，“我没事的，这都是装装样子的，你别在意……”

“诶诶诶！你怎么乱动呢？”外面闯进来一个护士，大声地喊道，“刚给你缠上去的，你怎么又给拔下来了。”

她又看了一眼李书墨身边的男人：“你是他的谁？”

“我……”杨秋实咳嗽了一声，“我是他老板。”

“那这应该是工伤了，这么小的年纪就在工地上么？”

“是在拍摄现场，他不是跌了一跤吗？”

护士正色道：“怎么可能会只跌了一跤？他浑身都是伤，被人送过来的，而且有些轻微脑震荡。不过你个老板来看，也算是有点良心。”

　　

“没有这么严重啊！”李书墨连忙说道，语气有些急迫，“我没事的，我明天就可以继续工作……”

杨秋实这个时候再不表态的话，真的会被当做是个剥皮的老板。

“我放你几天假，你就在家里好好养病吧，别担心，工资会照样发给你的。”

他询问了一下账单，也顺便都付掉了。

看着少年单薄的肩膀，杨秋实的心里动了动。他那双眼睛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和温文确实有些像，不过他们两个终归是不一样的，温文他肚子里墨水多，比较善解人意，身上的那种感觉更让自己着迷，而李书墨不一样，他没读过书，平时那自卑的低三下四的模样，要不是他的眼睛，说不定自己当初是不会让他在剧组里帮忙的。

　　“这样真的好吗？”

“没关系的。”杨秋实看着他坐到后面，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其实没有必要那么刻意地生疏自己。

等送他回了家，李书墨的脸已经红透了。

“家里……有点小，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这个年纪的孩子肯定是最要面子的，杨秋实进去之前，他其实是有些后悔的，说不定屋子里会是一片凌乱的场景，这样两个人都难堪。

但是走进去的那一瞬间他简直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里面虽然确实只是很小的一个空间，但是里面有股花骨朵的馨香扑鼻而来，地面是有些旧的木质地板，但是擦得很干净，各种东西都摆放得很整齐，墙上贴了不少的画，线条优美。

“这是你画的？”

　　“我……我有空的时候画的。”李书墨跑到墙边上，用身子挡住了那些画，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些却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李书墨还有这么强的艺术功底。温文的书画是请专门的老师指导过的，但是看着也没有像现在这几幅那么让人觉得惊艳。

其实这只不过是何图让河蟹随便找来的几幅装饰画，但是河蟹不小心搬来了几幅宇宙名画，一看还好不是地球产的，不然得穿帮了。

看他熟练地跑着奶粉，杨秋实更是惊讶：“你有孩子啦？”

“是我的妹妹。”李书墨熟练地抱着孩子，哄她的时候姿势十分地自然，逗得怀里的孩子不住地发笑。

窗户上的玻璃已经破了，但是上面贴着几张窗花掩饰破洞，阳光照在窗户前面的桌子上，上面摆了一本书：《论演技的提升》

这本书是前几天杨秋实让温文看的，但是温文一直阳奉阴违，只是偷偷看几眼，但是这本书上面却是被人圈圈点点，画出了不少的重点。

“你怎么在看这个？”他的语气里显然有一丝赞赏。

少年终于不再支支吾吾，这个时候眼神十分地坚定：“杨哥，我也想拍戏，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杨秋实愣了愣，这个时候李书墨眼里的光彩几乎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这真的还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自卑少年吗？但是那个神色只存在了一会，很快又黯淡下去了。

“我知道我学历还有资历都不够，肯定是不配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的……”

“说什么呢……我给你这个机会。”杨秋实拍拍他的肩膀，看着他完全不敢置信的模样，心里却是有些不屑，太容易追到手的他不太喜欢，到时候说不定李书墨还会追着自己以身相许呢，到时候稍微拒绝一下，做做样子，也就可以顺水成舟地玩他了。

　　不过得不能让温文知道，他又想了想，李书墨的嘴其实还是挺紧的。
打好一手烂牌（四）

当温文知道杨秋实要让李书墨演配角的时候顿时就炸了。

“杨秋实！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他了？”温文平时一直都是对杨秋实若即若离，发这么大的火也是第一次。

但至少，他发火是因为在乎杨秋实。

“文文你听我说，只是一个配角而已，没什么的。”

温文皱着眉头：“他说他要演你就让他演，我……”

“吃醋了是吗？”杨秋实抱着他小心地哄着，“宝贝，我说过只宠你一个人的，只不过他在拍摄现场受伤了，一个配角也算是我给他的补偿。”

“补偿他的一个角色，你未免也太大气了一点吧？难道还要让编剧临时加角色吗？”

温文说的也不无道理，确实并没有现成的角色给李书墨了，而且在满足李书墨和讨好温文之间，明显是后者更重要。

温文看他为难，便是将语气和缓了一些：“没关系，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可以先做我的武替。”

“可是他刚受伤……”

　　

“你心疼他了？”

“说什么傻话，我当然是更心疼你。”

“那就这么决定了吧，理由也很简单，他没拍过戏，先让他演演替身提升一下自己的演技，以后再把好角色给他。”

杨秋实听着这话也觉得没毛病，点了点头就答应了。

……

何图果然没有猜错，杨秋实头上的血条有五格，说明他心里还是有一点喜欢李书墨的，但是他分不清楚这种喜欢，到底是不是真格的。

　河蟹把两人的对话告诉了何图。

“这个温文很明显要和你过不去啊大大！”河蟹眉头一皱，“我估计你要去做他的武替的话，他还能整不少幺蛾子。”

何图拍了拍手：“他要是没有什么鬼主意，我倒是要失望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陪他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杨秋实很快给他打了电话，说了缘由：“书墨，如果你做不了替身的话也没事的，我再给你看看角色。”

“没……没事的杨导，我的伤早就已经好了，我身体的抗击打能力超强。”

杨秋实被他憨厚的语气给逗乐了。

“那行，你明天就来片场吧。”

第二天。

片场里一片嘈杂，工作人员布景，移东西的声音，还有不少大声争执，谩骂的喊声，梅雨一过，这可是大热天，谁不想在棚子里面吹着风扇吃西瓜？

几个人来得早，看见杨秋实没来，势必是要先搞点事情的。

“喂！狗东西，你也知道回来啊？”
“这你就不懂了，狗都是认识路的，随便路旁撒个尿，循着气味就回来了呗。”

“哈哈哈哈哈……”

几个人想指使着李书墨干活：“喂，快点把这几个柜台搬到路边上去，要是敢偷懒的话，等会小心爷爷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把谁打得满地找牙？”何图淡淡地笑着，手指节在手里咔咔作响。

他只是那么随意的一个动作，一身杀伐的戾气就显露无疑，不给这群人来个下马威，永远都不知道他们姓什么。

“哟呵……杨导给你个替身做做，你还真找不着北，以为自己是个东西啦？”

“真的是笑死，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你和温文比，还差了几个世纪呢。”

温文可是给了他们不少好处的，让他们极力地打压李书墨就好，千万不要留情，当然这也是今天何图来得早的原因。

“甭说废话，先教训一顿再说！记住！别打脸就好，这怂鬼不敢出去乱说的。”

“在这里打，你们不怕被人拍到吗？”何图冷笑一声。

“说的也是，今天他妈的便宜你了，你跪下来叫声爷爷，等会就放过你。”

“没什么好说的，去后面打。”何图指了指仓库的后面，那里确实人要少很多。

　几个人一下商量，反正打残也有温文给他们收拾残局，他们只管动手就好了。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的是，以前一直畏畏缩缩任凭他们打骂的人，今天竟然完完全全地转变了性子一样，让他们几个专业给请来的打手都有些打寒战。

错觉……肯定是错觉。

抡起棍子，何图每个人先照着膝盖打闷棍，没过多久，一群原本比天还要横的汉子全都跪在地上喊爷爷了。

何图轻轻地俯下身子，勾起唇角：“说吧，温文给你们多少好处？”

“你问这个干嘛？”领头的李哥叫苦不迭，万万没想到平时欺负上瘾的人竟然是个厉害货色，这次是栽得很彻底了。

“不说的话，我就废了你第三条腿。”

何图手里把弄着打火机，火苗在他眼前上窜的场景实在是过于惊悚。

“每人月薪三万……”

“我出双倍。”何图看着他的神色缓缓说道。

这些人都是看钱卖命的，只要肯出更高的价格，自然是不分你我，只靠拳头肯定是不能让几个人信服自己的。

“你？你个穷鬼，你付得……”起吗？

两个字还没说完，他忽然觉得裤裆下一寒，顿时汗毛竖立，大声喊道：“行行行，怎么都肯干。”

何图从兜里掏出一大叠的现金，扔给他：“今天温文让你们做的事，等会双倍奉还给他。”

李哥没想到还真的能拿到钱，心里顿时云宵雨霁：“没问题！温文他打算今天在你吊的威亚上做点手脚，让你摔个半身不遂，如果两倍还给他的话，那意思是要摔死他了？”

何图摇头，心里早已经打好了盘算：“不，不用摔死他，我只是想让他知道错了。”

何图的说话声音不重，但是几个人却是听得毛骨悚然，腿脚发软，李哥战战兢兢地问道：“那具体应该怎么做？”

“你们说，一个演员最重要的是什么？”

“啊？”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演技吗？还是什么？”李哥有些奇怪地摸了摸头。

何图扬起唇：“那当然是脸了。”

　　让他轻易死了，岂不是便宜他了，如何让他生不如死，自然是让他失去所有可以自傲的资本。
打好一手烂牌（五）

“今天的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何图说道，“在温文那边最好不要露出什么马脚，听见了没有？”

他存下了李哥的电话，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世界最大的好处就是，对他的性格没有限制，无论他做出什么与原来的人格不符合的事情，都没有关系。

但是他总是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隐隐约约地会发生。

毕竟这是一个惩罚游戏，他要怎么惩罚，怎么玩，何图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等杨秋实和温文姗姗来迟，片场几乎已经都安排好了。温文看见李书墨远远地和自己雇来的那群人站在一起，心里便是有些放心，看他现在毫发无损的模样，说不定私底下已经被好好教训过一顿了。

他不是要模仿自己吗？那就让他永无止境地做自己的替身好了。

这种将别人压在下面的感觉实在是快意十足。

温文整个人躺倒在了外面搭好的临时帐篷里，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地袭过来，热得他简直浑身都直冒汗，白皙的额头上密布着汗珠。

杨秋实因为一些问题出去和经营商交涉去了，温文看了一眼还在那里看台词的李书墨，心里越发是窝火。

“你还敢来啊？上次没有教训够你是不是？”温文拿起扇子摇了摇，但是丝毫不解暑气。他将扇子一合，然后刷地一下往那个仿佛是刻意模仿他一样，站立得笔直的背影砸过去。

何图伸手稳稳地接住扇子，然后将扇子扔在一旁的地上，用鞋子将那扇子踩得咔咔响。

　这扇子是他和杨秋实去杭州玩的时候在店里买的名家真迹，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宝贝地随手带在身边。竹制的扇子被踩断了，只留下几个黑脚印。

“李书墨！”温文刷地站起来，“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平时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唯命是从的几个人，今天竟然是溜得没人影，不然趁杨秋实还没回来，得好好教教他自己是几斤几两的货色。

“我做什么了？”

李书墨这一脸无辜让他更是怒从心生。

　　“你存心找死是吧？”

“不过是一把扇子而已，怎么了？”

“一把扇子？我tm告诉你，几个你都赔不起这把扇子！”

“怎么了？”杨秋实刚好从外面走进来，听见这句话愣了愣。

　　

“秋实！”李书墨哼了一声，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脸幸灾乐祸一般地看着李书墨。

听到温文说的那句话，其实杨秋实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人都是爹妈养的，一把扇子哪有人珍贵？温文平时也是被自己惯的，说话也不收敛一些：“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书墨不卑不亢地说道：“刚才温文他想让我给他摇扇子，不过他把扇子扔在地上，所以我不小心踩断了。”

温文哼道：“你别听他乱说，是他故意踩断的，他故意的！”

李书墨气得浑身都在发颤：“故意？我心疼得不得了，这字我认识，是南宋茂公之笔，意寓非凡，笔法更是了得，我怎么可能会忍心故意踩断他老人家的真迹？倒是你，将他的书画随便拿来当做解暑的扇子，才算是大不敬。”

杨秋实听他说得丝毫不差，心中倒是暗奇，因为这扇子上并没有落款什么的，他凭上面的书画和字迹就能踩得八九不离十，看来他真的对这方面有些造诣。他也很喜欢这字画，但是千金买不了温文喜欢，所以他拿来当扇子，自己也没说什么，毕竟已经送给他了，但是现在，他心里又有些后悔了。

而看李书墨的样子，丝毫不像是在说谎，温文确实是喜欢指挥别人做这做那，杨秋实自然是什么都依着这小祖宗。

此刻的李书墨与平日完全不同，温文满口的有苦说不出，自己喜欢的扇子被他踩成了这样，还被他倒打一耙的感觉让他简直是肚子里满是苦水。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杨秋实看着温文道，“书墨，你给温文道个歉，这事就算了吧，下回我再给你买个新的。”

温文心说哪有那么便宜他，但是起码杨秋实给他一个台阶下：“我要同一家店的。”

“行。”杨秋实爽快地答应。
杨秋实想起了上次在李书墨家看见的他画的画，顺手拍了几张照片之后，倒是凑巧被他父亲看见了。

他父亲杨业是个老艺术家，平日里也是支持儿子发展自己喜欢的事业的，不过可能是因为代沟，他一直不太待见温文，说他脾气性格太傲，迟早要吃亏。

这次杨业看见这些画，倒是大大称颂了一番，而且破天荒一般地问了杨秋实这些画是谁的手法。

杨秋实想起他和温文糟糕的关系，便顺口答道：“都是小文他没事的时候画的，不巧竟然入了您的眼。”

“哦？”杨业倒是对温文有些转观起来，以前是觉得他心浮气躁，做不出好的作品，没想到这段时间大有长进。

既然父亲喜欢的话，他刚好是可以问李书墨讨一幅来，然后送给父亲做礼物，自己给他一个角色，这幅画也算是让他还个人情。

杨秋实一转身就忘了自己只不过是给李书墨一个替身的角色而已，却让他以为自己对他是恩重如山。

其实温文已经有一个武替了，但是那个武替身材要稍微差一些，李书墨就不一样了，他的身材和温文差不多，而且从背后看，几乎分辨不出两人。

这一段其实也不是十分危险，但是温文有些恐高，所以威亚是吊不了的。

　

这一段本来是这部电影中最唯美的一段，杨秋实特别喜欢，但是温文却是演不了了，他觉得有些可惜，但是李书墨却给了他巨大的改观。

每一个动作都很棒，几乎挑不出刺来，而且带给他的感觉竟然是要比温文还要好，这让他有些喜出望外，之前他还以为是自己剧本没有选好，但是没想到这一段拍得格外地顺利。

而温文则是看着那根威亚把李书墨吊到了更高的位置，微微地扬起唇，这个高度摔下来，非死即伤。

　

　　而李书墨的家境他早就调查过了，一个酒鬼很好糊弄，还有一个不会说话的妹妹就更不用说赔偿了。
打好一手烂牌（六）

看着李书墨上了威亚，温文内心就是一阵激动，但是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仍然是懒洋洋地窝在棚子里扇扇子。

杨秋实看李书墨丝毫不害怕的样子，心里倒是放心了几分，本来是怕他做不好这份工作，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怎么那根绳子还不断？

温文心里思索着，当然他还没蠢到会当面喊出来。

肯定是那群人办事不利，本来是说好要做点手脚，说不定根本就没剪到位。

这段戏拍得很成功，一直到李书墨下来，都没有发生任何事。

温文剜了那几个混混似的人几眼，早知道他们做事吊儿郎当，不多给点钱压根就不给他干，等会再去兴师问罪。

今天太热，所以早早地收工了，太阳有些大，何图被晒了一会，眼前有点晃，而且意识也有些涣散起来。

等他的意识像是完全被锁起来的时候，他这才明白这个惩罚游戏到底惩罚在哪里。

他被关在这具身体里了，说明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的意识之前也是这样沉睡的，所以他现在清醒了。

河蟹也得跟着何图一起吃苦，因为这个游戏等级比他高，在这里面就跟断网了一样要人命，哪里都不能去，只能看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做了什么。

河蟹想起来以前何图也演过人格分裂的，但是那毕竟都是自己，角色好驾驭，这个简直就是驾驭无能啊。

何图摊了摊手：“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吧。”

做别人的一个人格，日子显然要清闲得多，除了哪里都不能去这一点不好之外，其他也没什么的。

人格分裂的主人格是不知道次人格做了什么的，但是次人格却是能看得一清二楚，而人格分裂一般和年少时候的成长环境有很大的关系，主人格太过弱小，所以何图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保护他？

杨秋实打电话让司机接温文回去，自己去找李书墨要一幅画。

温文眉头紧皱：“你整天忙忙忙，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杨秋实想了半天没答上来，温文便是赌气一般地扭头便走，让他都来不及挽留。

杨书墨有些颓唐地转身，当他看见李书墨晕倒在地上的时候，还是不禁吓了一跳。

“书墨？没事吧？”他心里有些内疚，李书墨才刚从医院里出来，自己就让他做这种事情，确实是难为他了。

而李书墨的意识也开始渐渐地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喝农药自杀了吗？这里究竟是哪里？

等看清抱着他的人脸的时候，他脸一瞬间变得通红：“杨……杨导？”

杨秋实看他醒了，就把他抱到一边，喂他喝些水：“是不是中暑了？还难受吗？”

李书墨憋着一股气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虽然他现在脑子里涨得要命，好像要炸掉了一样。

“那我等会送你回家吧，你再休息几天好了，替身的事情我再找别人。”

李书墨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替身？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过听见杨秋实说要送他回家，他一想起来家里那烂摊子，拼命地想要拒绝：“杨导！不用送我回家，我自己可以回去的，真的。”

杨秋实笑道：“你别见外，你毕竟也是我的员工，我照顾一下是应该的。”

李书墨拗不过他，只得乖乖地坐上他的车，是一辆十分拉风的敞篷跑车，李书墨全程都是乖乖地不敢吭声。

杨秋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感觉李书墨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怎么一下子又变得那么拘谨？难道是因为刚才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吗？

　他仔细地想了想，却没想到什么奇怪的细节。

而李书墨内心更是奔溃，他忽然脑子里想起了温文对他的警告，心肝又是一颤，但是又不敢多说。

温文要是知道杨秋实送自己回家，那自己还有活路吗？所以今天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是几月几号？”

“五月二十一了。”

“……！”李书墨脑子里一片空白，今天离他喝下那瓶农药过去了差不多三四天，所以他是穿越了吗？穿越到了未来？

他不敢问今年是几几年，万一问了的话恐怕是会被当做疯子扔下去。

他的手伸进裤袋里，摸出一只崭新的苹果，差点没一手给扔了。

这手机是……哪里来的？

他之前的那只破得没法修的诺基亚去哪里了？

为了不表现得太过奇怪，李书墨按了一下开机键的小圆点，看到上面显示的年份确实是分毫无差，那他为什么要穿越到三天之后，难道这三天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吗？
用指纹解了锁，这俨然是一只新机，干净得还没来得及往里面塞软件。

杨秋实今天对自己的态度也和之前相差太多了吧？虽然他之前是会对自己多看几眼，但是从来都没有提出过任何的请求，也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送他回家，更没有对自己有过那么关切的眼神。这让他有些奇怪之余，还有些受宠若惊。

“杨导？”

李书墨看他绅士地给自己解开安全带，侧着头的神情更是让他怦然心动，鼻尖萦绕的一股淡淡的男士的香水味更是让他心里慌乱。

“好了，下车吧，难道要让我给你开门吗？”

“不……不用啦。”李书墨慌忙去拧那车门，却是怎么也拧不开。

“不是这么开的。”杨秋实过来帮他提了门，李书墨的脸有些涨红。

“不用继续送我了，我自己回家。”

“我想去你家里做客。”

“可是家里有点小，实在有些不方便。”

“不用客气了，我上次去看过的，很温馨的一个小家。”

李书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愣了半晌。

上次？他怎么不记得？

“杨导，您说上次您来过我家？”

　　“是啊，看来你是中暑中糊涂了，这不就是两天前的事吗？你这么快就忘了？”杨秋实想到那幅画，“对了书墨，我问你求一幅画，你一定要答应我。”
打好一手烂牌（七）

什么画？

李书墨一头雾水，今天他本来就已经是迷迷蒙蒙的了，这个时候是更懵了。

所以这几天他究竟做了什么？

“你不用太谦虚，那些画我给我爸看过了，他说你画得很不错。”

　　

杨秋实的父亲什么身份，李书墨自然是明白得一清二楚，听到这里，他已经是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

这三天也太戏剧了吧？

可能是上天觉得他太惨了，所以让他喝完农药自杀后三天之后，整个世界都变了。

刚才自己是在他的拍摄现场，而且这身衣服看上去也很贵的样子，手机也换了崭新的，自己哪里来的钱？

杨秋实跟他一起上楼的时候，他整个人还在云游一样。

但是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李书墨还是从天堂掉落到了地狱里。

里面脏乱得不行，醉醺醺的味道扑鼻而来，和那天印象里的完全不一样。

“你个杂种还有脸回来？”

他爸李由一身机修服上还有不少汽油的余味，闻着十分的臭味扑鼻。拎起手里的啤酒瓶就想砸到他身上去：“谁教你的？啊？谁教你打老子的？我告诉你，就是你被我打死，你都不能给我还手，听见了吗？”

杨秋实看李书墨低头瑟缩的样子，知道他是十分惧怕眼前这个男人。

“你是谁？滚滚滚滚滚！”他十分没好气地大吼一顿，拉住李书墨的衣领，就要把他拖进去。

杨秋实拦住他：“我是谁？我是他的男人。”

李书墨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李由更是惊讶。

“你他妈给我长本事了啊，搞同性恋啊你！”

杨秋实把李书墨拉到自己身边，李由喝醉了当然听不见去什么，他这些话是说给李书墨听的：“你没有权利打他了。”

杨秋实其实也就是空口摆个花架子，毕竟是书香门第出身，光长了一身肉，其实并没有什么本事。

更别说眼前是个醉鬼了，打架实力一级，上次何图虽然赢得轻松，那是以技巧获胜。

看见杨秋实被李由按着狠狠打了几拳，李书墨心里全然不是滋味，但是他又拉不开他爸，只能双手颤抖着打了110。

本来应该香车美人的杨秋实，脸肿得和猪一样地坐在警察局里录口供。

李由一脸怒气冲冲地坐在一旁，看着胆战心惊的李书墨。

来的路上的时候，他的酒已经消了一大半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儿子，我好歹把你养大，等会可别说些对不起你老子的话，听到了没有？”

李书墨默默发呆。

　杨秋实画没拿到手，还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揍，他平时爱逞能，但是哪次别人敢不让着他？遇到这种醉鬼，他就是后台再硬也没用。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李由嘿嘿嘿地给警察递了根烟，“都是误会！”

“怎么个误会法？”

“就这个混蛋！”他指了一把杨秋实，“他跟我说我辛辛苦苦地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变成他的了，你说气不气人？我还喝了点酒，一下子没忍住就把他打成这样了。”

杨秋实一股火气上来，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警察看了一眼李书墨：“是这样的吗？”

李书墨本来是想摇头，但是看见他爸凶神恶煞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嗯……”

　杨秋实这下是彻底动怒了，敢情他这么久全都是自作多情呐。

“李书墨！你很好，以后有事千万他妈的别来找我！”

警察看到两个小伙子这个样子，也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也是家长没有办法左右的事情。

李书墨这下是彻底瘫软了，他看着杨秋实离开的背影，虽然很后悔，但是对父亲与生俱来的惧怕还是让他不敢多说话。

因为是杨秋实自己挑衅在先，所以李由当然是没事给释放了。

　杨秋实一路骂骂咧咧的，在城市道路上直接飙车飙到了120码，吓得路人急忙躲闪。

自己真是瞎了眼了，这种孬种哪里能和温文比？以前还觉得他长得不错，这次他惹火了自己，以后还想要活路的话也是难了。
他开着开着，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温文打来的。

刚才李书墨问他是几月几号，他才想起来今天是他俩在一起三年的纪念日了。等会得请他好好吃一顿，顺便把自己准备好的戒指给他，大不了出国结婚，一切都方便得很。

一想起李书墨，他又是积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撒，差点一不小心把车给开到了边上的护栏上去。

“喂？”

“秋实……”

对面的哭腔让他有些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

“秋实，以后你一个人要好好的……”

杨秋实听到这里，一个急刹车停到路边：“怎么了温文？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老公这就回来和你一起过纪念日好不好？”

温文哭得凄凉：“不要！你别回来了，我不想见到你。”

“别哭别哭。”杨秋实轻声哄他，“等过完年我就带你去领结婚证总成了吧？你别跟哥闹别扭啊。”

“我……”温文有些泣不成声，“结婚，这可是你说的，年底就结婚，不拖。”

“嗯嗯嗯，我保证！要是不结婚就诅咒我断子绝孙。”

“呸，你还敢有孩子？”

杨秋实一阵哭笑不得，连忙改口：“不结婚就诅咒我硬不起来总行了吧？”

“这也对我没什么好处。”

“那就诅咒我不得好死。”杨秋实好不容易对天发完誓，天色渐渐变晚了。

“你说过的，要对我好一辈子的，听见了吗？”

“嗯，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我这是大实话。”

平时温文从来都没有这么向他撒娇过，头一次总是会觉得新鲜的，杨秋实心里不生气，反而有一点甜丝丝的。

杨秋实挂了电话，又是飞速地开车，风尘仆仆地从楼上上去，这时候是饭点，有不少人出去吃饭，看见杨秋实头上挂彩，都是不禁指指点点。

杨秋实心里本来就有火，也没给什么好脸色，结果一上去，迎面走来一个黑人，把他吓了一跳。

　　但是那个黑人看见他的神情之后，整个人都失望透顶一般，神色颓唐。
打好一手烂牌（八）

杨秋实一开始完全没认出来，但是仔细看了之后，才呆愣愣地舌头打结一般：“温……温文？”

那人一转身就飞速地往回跑，杨秋实追了半天才把他的头给掰回来，此刻他的脸上不知道是用什么油彩画上去的黑印，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另外半边脸则没有痕迹。

“很讨厌吗？害怕吗？不喜欢的话你可以滚了。”温文转身就又要走。

杨秋实慌忙把他拦住：“你做什么？怎么把脸画成这样？这些骷髅印……”他以为是温文闲来没事自己拿水彩涂的。

但是他用手摸了一把才发现好像不是油彩。

温文已经是泪流满面，但是半边的油彩一点都没有花掉，如果擦不掉的话……

杨秋实背后起了一身冷汗。

温文摸了一把眼泪：“今天司机在半路上被人拦住了，然后就被人用枪威胁着，然后一群人就……就把我……”

杨秋实听到这里，当然是想歪了，用手按着太阳穴，自责起自己今天为什么没有跟着他。

“没事的宝贝，我不嫌你脏……”

温文的眼睛哭得红肿：“不是这样的……”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也只当被狗咬了一口，但是那群人却在自己的右脸上纹了那么丑的纹身。

　杨秋实听他说完，眉头已经皱得紧紧的了，确实他从小仇家也不少，小时候绑架撕票的事情都经历过，但是毁容这种事情，又对他们没有利益好处，究竟会是什么人干的？

“哥……你帮我找找哪里可以洗纹身的好不好？”

以前温文怎么也不肯喊他哥，现在这么一喊，杨秋实心也软了半分。

“现在就去找，别怕，不就是纹身么？洗掉就可以了，你别太担心。”

这里人多，来来去去的也有不少认出他们的，也是指指点点的，毕竟不太接受两个男人生活在一起，所以自然是闲话也会比较多。

“你还记得什么细节吗？绑架你的那些人？我等会就去报警，等我找到那些害你的人，我保准轻饶不了他们！”

　“等抓到那些人，我一定要把他们千刀万剐。”温文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这张脸，要是毁了，他是活不下去的。

……

医生看了一下温文的脸，摇了摇头：“这纹身用的色料太差，何况还是在脸上纹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仇家了？”

看温文脸色苍白，医生也没有多问：“我们这里技术不太先进，说不定别的地方会有更好的技术……”

杨秋实安慰他：“你自己百度去，纹身哪有洗不掉的，大部分是时间问题。”

“秋实……”温文眼眶里全是泪水，“怎么办，我的戏都还没拍完。”

“没事的，大不了停几天，反正主角肯定是你。”杨秋实看他另外一边完好的脸平复一下心情。

说实话他也没什么信心了，刚才医生都那么表态了。

“我当初和家里出柜之后跟了你，你可千万不能不要我了……”温文抽噎了一会。

“……”杨秋实直到温文家里背景可比自己要深厚多了，哪会因为他出柜的原因就抛弃他，但是这些话自己听着舒心，于是他又拍了拍他的背，“放心好了，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我爱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脸。”

他说的虽然有些违心，但是两人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说分就分也没那么容易。

……

李书墨跟着李由回家了，他很惧怕李由，因为他喝醉酒之后，打人总是很疼，而自己却太过懦弱，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你今天表现得还不错。”李由对他突然的关心让他有些瑟缩，“要是你今天站在那个野男人那边，回去我保准打断你的腿！”

家里很热，没有空调，但是他还是在发抖，因为似乎李由在边上的缘故。

“家里这么乱也不知道收拾一下！”李由扔给他一块抹布，“跪着把地擦干净。”

他自己则是在边上开了一瓶冰啤酒好好地喝了几口，一边还小声嘟囔着：“你、妈长得也没那么好看，这婊、子生的怎么长得越来越标致了？”

李书墨小时候的眉眼还有点像，慢慢地长大之后，就和自己是半杆子打不到一起去了，不会压根就不是自己亲生的吧？越想他是越火大，不过看他跪在地上的时候，腰侧露出来的肌肤勾得人是心、痒痒的。

妈的！难怪会勾、引男人回来，这不是天生欠、操吗？

李书墨正跪在地上擦地呢，结果背后却是给淋了个透心凉。

“啊……”他一声低呼，因为这个酒实在是太冰了，一下子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照你这么擦地，得擦到猴年马月了！”李由把抹布扔到一边。

李书墨颤巍巍地站起身：“我去拿拖把过来。”

“先去浴、室洗一下吧。”

“哦……”

李书墨听话地拿了换洗的衣服，然后打开了花洒，这几天的太阳大，身上确实也有些汗了。

李由在外面偷看了一会，看他慢吞吞地脱掉衣服，纤细的一抹还有挺、翘的臀、部看得他有些气息急、促。

娘的，自己之前怎么没注意到身边还有这么一个极、品。

自己好歹也养了他十七年，总得让他好好回报一下自己的养育之恩。

“开下门！我有东西落在里面了。”

李书墨应声打开门，用花洒遮了遮自己重点部位，却听见李由骂骂咧咧地说：“遮什么遮，又不是没见过？”

“……”李书墨默默转过身去，但是身后的人似乎没有走的迹象，反而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李书墨惊讶地回头，却看见李由开始脱衣服：“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既然乐意给外人艹了，倒不如给你爹舒服舒服。”

李书墨瞪大了眼睛，但是浴、室里那么一点位置，哪里能躲得开？

李由知道这栋楼的隔音效果不好：“你喊轻一点，不然等会老子身、下那东西可是饶不了你的。”

他没想到李书墨会挣扎得那么厉害，一不小心就让他撞到了边上的盥洗池，然后晕了过去。

　　“这么一撞就晕了？”李由本来还想在浴、室里好好爽一爽，想着他要是边被艹边喊自己爸爸，身下一下子就硬得不行。
打好一手烂牌（九）

李由本来工资就低，在外面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工作，每天花的烟酒钱也不少，那些女人看见他就直接捂鼻子走人，所以开荤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种事情没人解决，积压久了总会出事。

自己辛辛苦苦赚钱，而儿子这一身细皮嫩、肉算什么事？

一想到他平时也娘们兮兮的，说话声音不会比蚊子大声多少，说不定等会叫起来的声音还挺不错的。

李由把他扶了起来，看他仍然紧闭着双眼。

“装！你就装吧！”

他猜李书墨八成是害怕装晕，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看到他的双眼微微眯起，李由的嘴角就是一扬：“果然是在装晕，去那边墙边上站在，两只手趴在墙上，屁、股翘高一点知道吗？”

何图一觉睡醒，就看见这个倒胃口的大叔在自己面前，嘴里还说些让人觉得恶、心的话，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

“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过去站着！要是不照做的话，我就拿你的妹妹开刀。”

何图缓缓地站起身，直视着李由，他妹妹好像才两岁吧？开自己的玩笑也就算了，对那么小的孩子说这种话？

无可原谅。

“真是不知道长幼尊卑啊！我是你爸，你敢这么瞪着我？你是不是找死？”

李由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他只觉得眼前的人好像有哪里变了，变得让自己觉得很陌生。

“长幼尊卑？”何图随手用浴巾将自己的身体遮了遮，神色渐渐地冷下来，“不好好揍你一顿，看来你是不知道我比你老了。”

何图随便算算，年纪都比李由大不少，现在他既然要跟自己说长幼尊卑，自己当然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李由能把杨秋实揍得趴下，当然也是有点真功夫的，而现在更是在清醒的条件之下，当然是没把眼前的人看在眼里：“反了你了！”

说着他就抄起身边的一根木棍，打算狠狠地砸过去，但是还没打到李书墨的身上，他的手腕就是被人一紧，然后膝盖后面就是一痛。何图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几招擒拿就把李由五大三粗的身子给制住了。

李由也一下子脑袋磕到盥洗池上，血流满面。

“你……你……”他的呼吸一点都不平稳，仍是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人，“你不是我儿子……”

“你是谁？”

何图长腿一迈，信步闲庭一般地出去拿了手机，将他的裸照一拍：“我是谁你不是最清楚吗？不过你要是以后再敢做什么事的话，我相信你这张老脸还是要的，这些照片很快就会被很多人看见，还有你床底下的那些幼、童的书，也会公之于众。如果你不好好配合的话，以后你就会被很多人认为是变态狂魔，在社会上就完全没有立足之地了。”

李由的双眼瞪得大大了，刚才那几分钟之内的反转实在是太大，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别发……对不起，我错了还不行吗？”

“认错没有用。”何图靠在墙壁上，“我们这不是谈判，而是我单方面地拥有你的把柄。”

“你……你想怎么样？”

“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我和我妹妹的监护人了，你也不能骚扰我们。”

“你……”李由抖抖索索地指了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头上还一股血腥味。过了没多久，外面就传来砰地一阵关门的声响。

随手找了一件干净的衬衫，何图就带着个拖油瓶出门了。

不好意思，这个社会，有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商店里兑换一大堆钱都不需要什么肉沫值，所以何图已经算是腰缠万贯，刚才被李由蹭掉的几个肉沫值，都够买好几套房的了。

所以何图打算把肉沫值再赚回来。

不过他知道杨秋实估计是肯定不会待见李书墨了，毕竟李由把他打得那么惨。

杨秋实才十格的血条，那二十格的血条还得自己赶紧找到。毕竟人格一旦切换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了囚笼里面，压根就出不去。

河蟹汇报了一阵：“大大，在您休息的这段时间内，并没有出现任何有血条的人出现。”

　

何图摸摸他的头：“辛苦了。”

虽然一直都是无从找起，没有什么线索，但是一般攻略对象都会因为某种契机和自己靠近。

……

温聆接完母亲的电话，默默地抽了很久的烟。

　

他妈又进院了，都是被温文给气的。

也并不是不支持温文出柜，但是逢年过节的都不回来一趟，打个电话过去每次都是自己糟心。

他当初是由温母领养的儿子，不过自己记事之后母亲就怀上了温文，自然是从小宠到大的宝贝，无论要学什么都依着他，他说的话比玉帝老儿的话分量都要重。

因为温家家大业大，所以免不了会有政治姻亲，温文却是偏偏在那个当口出柜，把秦家的大小姐气得脸红一阵青一阵，父亲则是发了一大通的火让他再也不要回来了，没想到他还真的卷了铺盖就走人了，书也不读了，跟着个男人拍起电视来了，家是更不知道回。

不过温母哪有不疼亲儿子的道理？当然是往他卡里每个月好几十万3地汇过去，生怕他在外面混得不好，受人欺负。

说到底，还是温聆最受温父青睐，生意场上的事几乎是一点就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有那种野心。

温母心软，温父也不是脾气暴躁的人，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儿子，果然是骄纵掉了，所以温聆几乎从小就不太喜欢自己这个弟弟。

而且这些年，温文的长相虽然也不差，但是似乎总是越长越偏，除了眼睛有些像他父母之外，其他温母的美貌似乎都没有遗传到许多。

比如温母笑起来的时候，总是看着十分祥和舒心，而温文则是适合不笑。

温聆翻到通讯录很下面，才发现他是很久没有打温文的电话了。

“喂？温文，回来一趟吧，妈她住院了。”

打好一手烂牌（十）

“哦。”

对面平淡得不能更平淡的回复，成功地激起了温聆的怒火。

“哦？所以，你回来么？”

“我说过了，我没闯出一番事业给你们看，我是不会回来的。”温文吸了吸鼻子，“她住院，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打她也没骂她。”

“你竟然有本事说这种话？”温聆的力道看上去快要把手机都给硬生生地捏碎一般。

“我怎么不能说这种话了？”

温文一听到温聆的声音就觉得鼻酸，“你这个外人，还轮不到你来说我。”

温聆又不是爸妈亲生的，可是爸妈对他却比对自己还要好不知道多少倍。公司的事情全都是交给了他，而对自己，则是选了联姻这么一条道路。

他就算是不叛逆，也要被这么一对父母给气得叛逆了。

而现在他哥竟然还好意思打电话过来让他回去。

“我确实是外人，所以妈现在想见你一面，她心脏不好。”

“你也知道她心脏不好啊，那我回去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怎么办？”

温聆心里的怒火也被成功地激怒了：“所以你不回来是吧？好，你有种。”

温文挂了电话，心不在焉地去联系美容院，得尽快把自己脸上这些纹身给去了，而且得尽快查到到底是谁，竟然敢对自己做出这种事，一旦让自己知道了的话，一定不轻饶了他们。

至于去医院……

其实温文说的大部分也是气话，毕竟他妈对他是真的不错，有空抽出时间回去看看也成，不过得等脸上的纹身消掉了再说，这么丑回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

何图刚找了一套房子，价钱也不错，就先租了下来，然后又请了一个保姆照顾孩子，毕竟他对照顾孩子这种事情十足的不在行。

　等他打算出去买点日用品的时候，路上一辆豪车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辆幻影好歹得一千多万吧，何图多瞄了两眼之后，没想到车窗就自己摇下来了，两人四目相对，都是吃了一惊。

何图吃惊的原因是：他头上二十格的血条，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让他找到了对象……呸呸呸，攻略对象。

温聆吃惊的原因是：刚才他若无其事的神色和温文有些相似，而且是眼睛特别像。

忽然间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间攀升上来。

母亲那么想见温文一面……而温文一点都不想见她的话，如今之计，说不定是可以让人顶替。

“等一下……”温聆迅速下了车，然后拦住了少年。

……

“你叫李书墨对吧？今年十七，有个赌鬼父亲，还有个年纪很小的妹妹。”

何图皱眉道：“你查户口的？”

温聆眉头一挑，眼前的人还有点个性。

“不，我只是人脉比较广而已，我打听到你应该挺缺钱的。”

“我是缺钱，但是我不卖。”

“我没让你卖。”温聆仔细看了一下他的长相，感觉……似乎有出来卖的资质。

何图干脆先吊着他胃口：“我先走了，真搞不懂你们有钱人一天到晚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不相信天上有掉下来的馅饼，你也没有乱扣留人的理由，我就先走了。”

“没有理由？”

何图刚起身，身后几个保镖全走上来，然后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的头直接贴在桌子上。

一把刀叮地一声落在离他眼睛一厘米的位置。

“怎么样，愿不愿意？”

“不愿意。”

“……”温聆被折服了，“我还没说我让你做什么……”

“你不就是看上我了吗？死变态，长得挺不错的，没想到脑子里装的全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温聆彻底怒了：“你信不信你再乱说话，我真的把你的手指头给剁了？”

“难道不是吗？嗯，戳到你的痛处了是吧？你的本质被人说出来恼羞成怒了对吧？”

【本惩罚游戏的主次人格设定：什么都不敢说的小可怜&满身是刺的大流氓】

等温聆说完目的，眼前的人才稍微镇定一点：“哦……你怎么不早说你是这个目的？”

　　

温聆唇角抽了抽：“所以，你同意吗？”

“我不过是一个平民，怎么可能拗得过财阀的太子爷？”

何图十足发挥无赖气质。

“定金是一百万，你只需要扮成我的弟弟就行，具体需要怎么做，等会会有人教你的。”

管家本来觉得温聆这个主意不怎么样，但是看见李书墨的瞬间，他是不说话了：“就按少爷说的办吧。”

他说道：“二少爷他是个性十分强的人，而且他那么久没见夫人了，所以回来的时候肯定是不会十分亲近夫人的，到时候你也不用怕穿帮，给夫人瞧几眼就好。”

“我要扮成谁？”

“啊？”

“他的名字。”

“二少爷的名字是温文。”
“啊！我知道啊，这个人我认识。”

温聆奇怪道：“你认识他？”

“对，他最近拍电影，我还做他的替身来着。”

“没想到世上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管家露出欣慰的笑，“那这样就方便安全多了，你应该比较了解他的个性了吧？”

何图看着他俩：“我对他只有两个字的评价，那就是欠揍。”

温聆不置可否，反而是管家笑出声来。

“那就这样吧，到时候如果你演得好的话，到手的钱可以多好几倍。”

演技对何图来说，是他这辈子最不缺的东西。

更何况只是糊弄一个思念儿子思念过头的母亲，要装温文那气质，对何图来说也是简简单单。再加上有管家帮忙化妆，就几乎是一模一样了。

果然温母一点都没有察觉异样，看见温文回来的瞬间，激动得病也好了大半。

“你总算是回来了……妈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你在外面有没有吃苦？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好好吃饭？有没有挨饿受冻？”

“还好啦……你别操心这么多，等我事业有成之后再说，你真是烦死了。”

　　虽然被儿子骂烦，但是哪个母亲见到许久未见的儿子，有不开心的道理？
打好一手烂牌（十一）

温文刚从美容院里出来，那美容师跟他熟得很，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纹身：“哪个仇家这么眼红您的美貌呐？想出这么阴毒的招……”

“别给我废话，你只需要说，能不能弄掉。”

“最近院里刚好引进了一批激光器械，说不定有用……”

“我不想听到说不定。”温文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你就必须得把我医好，否则你这店别想开下去了。”

美容师当然是得陪着笑，毕竟是温家的大金主，不需要费多少力气，只需要勾勾手，自己就别想在这京都继续生存下去了。

“一定一定！您就别愁了，一定给您弄好。”

话说他都还不知道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于是温文拿出电话：“秋实，你看了那条路上的录像了吗？”

杨秋实一直都是动用他的人脉在查这件事呢，要是让他知道谁动了他的心肝宝贝，他还不弄死他。

“在看呢，别着急啊，已经有点眉目了，等会我把那些人的照片截图发给你。”

　　温文刚挂掉手机，微信里就传过来不少张图片。

他点开仔细一看吗，手机都差点掉在了地上，一股怒火险些冲上天灵盖。

那些人不是被自己雇来的，欺负李书墨的么？反了他们了吧？

……

“那么久不见，你都长高那么多了，也变瘦了。”温母眼里含了些许泪花，“傻孩子，谁舍得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吃苦，乖，回家住吧……”

怕他露馅，温聆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不……不用，我现在和哥一起住。”

“那个大导演呢？对你不好吗？”温母倒是知道杨秋实。

“一般般，我对他没什么兴趣了。”何图捡着温母爱听的说。

“那种男人看着就不太顺眼，你既然出柜那么久了，我也拦不住你那么多，但至少得选一个稍微好一点的男人。”

“我知道了。”

“妈这段时间给你物色了一些……”果然老一辈的总喜欢乱点鸳鸯谱，温聆及时制止。

“妈，你身体还不好，医生说逗留的时间不能太长，所以我们得先走了。”

“嗯……”温母的眼里明显有一丝落寞，但还是强撑起笑颜，“行，这段时间我保准配合治疗！好好吃药。”

显然儿子回来看她，还是让她心情好转了不少的。

等出了病房，温聆头上的血条已经是三格了：“表现得不错，不过今天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以后你每天都要过来。不许找其他借口，哪怕有别的工作，你也要给我推了。”

语气是不容抗拒的。

何图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啊，随便你怎么安排。”

不过因为是次人格的缘故，他都不知道那个人格什么时候出来，所以他提前录好了一段视频，告诉那个蠢货自己的存在。

　　

估计上次被李书墨整的，杨秋实的好感度都要跌光了，想到这里，他倒也不是很担心，毕竟杨秋实对自己最起码的好感还是有的，赚回血条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何图忽然觉得一阵头晕，上次也是这个样子，估计又要换人格了。

温聆看他不舒服的样子：“怎么了？”

“……”

还来不及说话，他的脑子里忽然有声音说道。

“惩罚系统任务要求：第三人格开启，设定是热衷于玩主奴游戏的骚、浪贱万人迷人格，以免难度过高，系统自动赠送【风华绝代】效果，请在明天之前将攻略对象的血条攻略至五格。”

为什么这种要求这么似曾相识？

何图想了半天没想起来，不过听上去似乎是挺好玩的，或许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很不错的体验。

但是河蟹已经是捂脸偷笑了，毕竟他是一点记忆都没有被清除的人，不，蟹。

完了完了，感觉很棒棒的肿么破，φ(≧ω≦*)♪！

　他想起来之前那个小黑屋的惩罚游戏也是十分地耐人寻味的，够管自己好久的饱了，这次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接下去只管专心吃肉就可以了。

温聆看他忽然就晕倒了，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幸好这里有医院，可以让医院给他看一看。

“这位病人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医生并没有检查出什么东西来，“他忽然晕倒的原因，大概是操劳过度吧。”

温聆看见李书墨的资料的时候，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眼前的人和温文差不多大吧，身上连临时的身份证件都没有，可是已经是负担起了整个家的责任。

或许自己这么做也算是一件好事。

正当他想要离开，病床、上的人忽然发出一阵低低的响声……

温聆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给他按了按额头，也没发烧，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就……？

终于，李书墨微微地睁开了他的眼睛，眼珠子轻轻一转，然后对准了眼前的人，只不过这一瞥，却差点让温聆丢了手机。

“李……李书墨？”

“是我，怎么了？”何图只是微微一笑而已，外面走进来查房的护士就尖叫一声，然后捂着脸跑出去了。

他现在这幅模样，衬衫松松散散地解开一两个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是衣服都包裹不住的性、感。而他刚才仰躺的时候，额头上的刘海被湿淋淋的汗给浸、湿、了，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就像是还未餍足的猫一样，上挑的眼角说不出的迷人，仿佛自己就会放电一样。

哪……哪里好像不太对了？

温聆皱了皱眉头：“你刚才不太舒服吗？怎么晕过去了？”

“嗯……是不太舒服，所以哥，你能帮帮治治么？”

温文可以不管不顾地出柜，但是自己却不能。

　　

因为父母毕竟对自己恩重如山，如果这么气他们，温聆自然是过意不去。

但是却改变不了他本来就是gay的本质。

“怎么治？”

“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李书墨跪在他的跟前，然后仰视他，眼角的敬仰神色更是杀伤的利器，让人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我需要你，好好地惩罚我。”
打好一手烂牌（十二）

再醒过来时，已经是一夜、欢、愉之后……

温聆平时是比较克制的，但是这妖精床、上简直是十八般本领样样精通，一夜、七次都满、足不了他。

何图是玩得开心了，然后去休息了，接下来收拾残局的李书墨醒过来的时候，几乎是整个脑袋都是真空了一样。

里面空空如也。

“醒了？”温聆看他脸色迷迷蒙蒙的样子，和昨天形成强烈对比，心里倒也没怎么意外，反而觉得有些萌。

李书墨有些慌张地说道：“这……这是哪？”

他几乎不敢正视眼前的人，因为这个男人身上仿佛是自带光辉一样，只瞧一眼，就让人有些羞愧地转过头。

因为自卑的缘故，李书墨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其实自己的样貌并不比温聆差。他每次照镜子都会厌恶镜子里的自己，蹑手蹑尾。等到看见温文，他就更是想要模仿他，以为只有这种办法才能让杨秋实注意到自己。其实这样只会让他更加迷失自己而已。

“怎么？睡了一个晚上，什么都忘了？”还真是健忘症啊，温聆抽了根烟，他昨天也有些鬼迷心窍，平时他一般都会拒绝419，但是昨天却是出乎意料地，他没有拒绝，反而还正大光明地带他出来开了房，甚至连套都没有用。

　真是个尤、物呐，而且最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地方应该是第一次被使用。自己刚进去的时候差点都要给夹、断。

原本温聆是会去些娱乐场所解决问题，昨天一晚上似乎是把所有历史遗留问题一并清空了一样，几乎是他最满意的一次服务。

李书墨还是呆愣愣的，无论怎么回想，他脑子里的最后一幕都是被他爸……

难道爸爸把自己卖给了这个男人？

这个念头闪过脑子里的时候，似乎前后都联系起来了，因为他的意识一回来，他就发现某个不应该是使用在这种用途上的部位火辣辣的疼。

而x接下来温聆的举动更是证实了他这个猜想：“这个卡给你，我会尽快把你昨天的酬金给你。”

温聆的意思是昨天表演的酬金，不过李书墨很明显是误解了，脸变得煞白起来。

虽然昨天是两个人你情我愿，不过李书墨昨天的表现实在是让自己满意十足，所以温聆打算多算些钱给他。

“我……”李书墨看着这张他自己“卖、身”而来的卡，心里几乎是百味杂陈。

他竟然把身子给了一个自己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如果杨秋实知道了的话，他肯定是会……

不对，秋实他肯定是早就对自己失望透顶了吧。

　　想到这里，李书墨的心情越发地沮丧起来。当初自己就不应该帮爸爸说话的，现在再联系秋实的话，他肯定是不会理自己了。

这份埋在心底的爱情，几乎人人都已经察觉，只是李书墨自己以为自己埋藏得很深。
“还愣着做什么？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我带你去吃点早饭。”温聆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九点了，也不知道早餐店是不是都要关门了。

“哦……”李书墨木木地说。

他刚一起身，就察觉了不对劲……！

为什么那个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要流出来。

“怎么又坐回去了？”温聆已经开始套衣服，准备就绪了，却看见李书墨一脸震惊的模样。

“没！没事！”

他抓过床边的浴巾，一脸惊慌地从床、上跳下来，然后冲进了卫生间，把花洒开到最大，直到把全身都搓得红透了。

那个地方，只要随便一动，就会牵扯到痛觉神经，昨天究竟经历了多少让人心惊肉跳的画面，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

李书墨微微地往后一探，嘴角便是自己发出呲——地一声：“真是见鬼了……”

用手指将口子撑、开，有更多大股大股的jy从里面出来，那种感觉简直让他觉得无地自容，直到用冷水冲了好几次自己的脸，才稍微好过一点。

听到那人在外面催了好几声，李书墨才穿好衣服走出去。

温聆本来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不过当浴、室里的人走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怔愣了。

　只见他头发上还挂了些许水珠，眼睛是说不出的澄澈，热水蒸红的面庞仿佛是雨过天晴之后艳醴的色泽。浴巾半遮半掩之下，是温聆通过一个晚上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身材。

如果不是为了赶时间的话，说不定温聆会趁着自己下面蠢、蠢欲动，来一场上午的音乐会。

李书墨显然没注意到温聆的目光，有些慌乱地擦了擦头发，因为他很害怕让人等着他的感觉，总觉得自己会很差劲。

“吹风机在桌子上。”

　　很快就吹好了头发，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更麻烦了。

“我……有内~裤吗？”

“不好意思，昨天被我撕掉了。”

“……”李书墨的脸上越发地挂不住。

“等会就带你去买，这里有几条一次性的，你可以先穿着。”

等他一切都弄好之后，也省去了早餐，干脆直接去吃中饭，再去看温母。

等会稍微迟一点他还有会议要开，没有空，所以温聆打算先带他去买贴身衣物。

　　

“欢迎光临~”里面的营业员看见两个帅得冒泡的一起来买内衣，都是炸了一般激动地讨论。

“卧~槽，我的腐女心要炸裂了，怎么办，那个高一点的肯定是攻吧！看上去好霸道的样子啊。”

　“真的好霸道啊，完全不给小受选择的余地嗷嗷嗷，他刚才在选的时候，我就站在不远的地方，我听见他说‘你就是这个尺寸的，那个尺寸偏小’，妈呀，我差点原地爆炸了，快扶我一下，不行了我得先歇歇。”

“这算什么？关键是小受还是一脸十分害羞的样子，我看着都受不了，真是……阿西吧，我要是是男的就好了qaq！”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长得有点像一个明星啊？”

“这些先结账吧。”还没等她们讨论完，两人已经挑选完毕了。

　　“好的先生。”营业员目光十分露骨地又扫射两人几眼。
打好一手烂牌（十三）

等出了内衣店，李书墨的脸已经是红透了，他内心本来就是比一般人要敏感很多，所以营业员私底下偷偷讨论的话，他全都听见了。

所以他现在的心情简直是复杂无比，李书墨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是什么，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问。

怎么问他呢？

又怎么称呼呢？

他脑子里简直是一团浆糊，脸红得要滴血。

温聆看他这幅样子：“怎么，你昨天不是还各种玩法都一清二楚么，现在只不过是来个内衣店而已，也没有什么情趣，你就脸红成这个样子，要不是见过你昨天那副样子，我还真要被你给骗了。”

“啊？”李书墨一看手机的日期，忽然发现已经和自己晕过去的那一天不是同一天了，眼前的男人说的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自己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做了……那种事情？

不是吧……

李书墨简直是要疯掉了，无论他怎么回忆，关于昨天的回忆都像是绝尘而去的野马，怎么也追赶不上。
想张口问他，但是又不知道怎么问……

“接下去去哪？”

“果然昨天晚上，让你该有的记忆都清空了是么？”

“……”

“说好的做替身，你忘了么？”

　　“做温文的替身？”李书墨下意识地回道。

“是啊。”

李书墨一想到温文，心里有些虚：“那温文，在那里吗？”

拍摄现场，温文肯定在吧……想到这里，李书墨又想起那次，温文在回家的路上堵住自己，然后让一群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自己的场景。

黑暗，恐惧，迷茫一瞬间又笼罩在自己身上，只要一想起这个名字，哪怕再来一次，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农药自杀的。

“放心好了，他不会来的。”

温聆倒是不知道李书墨对温文这么有阴影，只是觉得他的表现跟昨天相比又是很大的不同，这人究竟是隐藏了多少秘密，他很想知道。

两人按时到了医院门口，李书墨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拍摄现场换地方了，以及杨秋实在哪，他就被温聆拉到了医院里。

“昨天吩咐的你还记得吧，你要是摇头的话我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我说到做到。”给他化完妆，温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迫于他的淫威，李书墨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还是胆战心惊地走进那个病房。

但是出乎两人的意料的是，病房里还有别人。

是温文……

温聆眉头皱了皱：“你回来了？”

“怎么，你不希望看见我？”温文正给温母削苹果，脸色有些阴郁，另外半张脸包得严严实实，不肯露出来。

温母笑得春风拂面：“既然都来了，就不要吵了知道吗？都是一家人的，和和气气不好么？温聆是自家人，他姓温，可是向着你这个弟弟的，可不是么？昨天你还和他一起来的，今天怎么想着一个人来见我？”

“昨天？我？”

温聆冷不防地说了一句：“妈，您累不累，外面太阳很好，我扶你出去走走。”

　李书墨整个人都躲在温聆后面，动都不敢动。

“你后面站着谁呢？是不是女朋友，给妈瞧瞧。”

温聆示意了很多次，让他先离开，但是李书墨却像是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一般，像个木头一样贴着他，仿佛是把他当作了安全的避风港湾一般。

“不是什么女朋友，只是朋友而已，他比较怕生，所以我先带他下去。”

温文觉得不太对劲，他身后的那个身影怎么会这么眼熟，看着就好像是某个人。

等他想起来那个人到底是谁的时候，温聆已经挪到病房门口了。

“李书墨！”温文大喊一声，“你他妈给我站住！”

他追上去一把揪住李书墨的胳膊，看到他脸上的妆之后，更是瞪大了双眼，一口气差点咽不下去。

“你扮成我的样子，骗谁呢？”

“我……”

“好啊你……你要是今天进不了局子里，我温文就跟你姓！”

温母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看见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孩站着，一个气势汹汹，一个像是蔫了的柿子。

“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文文，你坐下跟妈好好说。”

温文眼底的泪光还在打转：“妈，我看我压根就不是您亲生的！”

“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温母听见这句话，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一块儿涌上来，差点没一起开个调料铺子。

“你就宠着哥，让他胡来，到底谁才是亲生的，啊？您倒是说说。”

温母一直对这个话题比较敏感，以前温文也因为这个和她有不少的口角，这次温母又听见他这么说，差点一口气又是提不上来。

“温文！”温聆抓住他的袖子，“放手！你在这里捣什么乱？我看今天如果你不来的话，本来会很好。”

“妈，我先道歉，之前看你太难过，我就找到了他，还把他化成了温文的样子，让你心情稍微好一点，但是我骗了您，所以，对不起。”

温母默默擦了一把眼泪，这种情况是她不愿意看见的，温聆确实是有办法让自己开心，但是现在被文文看见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误会……

说不定又是好几年不回来，好久见不到……

一想起小时候，那个在自己裙边撒娇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彻底底地变了，变得自己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亲近，也许是因为叛逆期的缘故，但是这个时候，也该收收心回来了把？

“文文，你千万别误会，妈把你当作心肝宝贝疼着，不可能会让你受委屈的， 你看不惯他们，让他们走就是了。”

她给了温聆一个眼色，让他赶紧离开。

但是温文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他眼里含着凶意和泪光，将自己脸上遮挡的东西取下来。

上面的纹身还没有清除干净，看上去就像是个小丑一样。

“妈，如果你觉得有人因为我长得跟他像，所以买凶把我毁容的人今天可以相安无事地离开，那我也可以再也不用回这个家了。”

　　
打好一手烂牌（十四）

温文说完这句话，在场的几人都是表情不一。

温母呆愣愣地看着他那半边脸上的纹身，仿佛是心间的一块肉都被人割得鲜血淋漓：“作孽啊……”

孩子有多在意他的外表，自己就有多少地想为他承担这份痛楚。

而李书墨更是觉得不可思议，那半脸画满骷髅头的纹身，看上去实在是惊悚无比，以至于他无法咀嚼完整温文的那句话。

“你说，是他害你这个样子的，对吗？”温母对内虽然是春风拂面，但是谁要是敢伤了她的孩子，她自然是态度不会更强硬。

此刻她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李书墨，本来他跟着温聆演戏，来取悦自己，自己其实并不生气，但是现在越看那个身影，越觉得不顺眼。

“事情是这样的……”温文把他和杨秋实一起拍戏的那段过往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然后说到李书墨总是喜欢刻意模仿自己，吸引杨秋实的目光的时候，李书墨整个人都在发颤，抖抖索索，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被人这么直接地挑出来，简直让他像是无处遁形一般。

“然后秋实就跟着他回家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回家。”温文故意略去了那段他买凶伤人的过程，“没想到他竟然找人绑架了我，还给我脸上文了这种东西，医院说可能一辈子都消不掉了，妈……我该怎么办？”

温文哭得泣不成声，温母也是听得心痛无比，她这辈子就生了这么一个孩子，不疼他，还疼谁去？此刻温聆在她眼里，都变得碍眼起来了。

“别怕，瞎说什么呢，妈就不信，会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你的脸肯定能恢复如初的，放心好了。”

“他胡说……”李书墨的指甲把手都给刺痛了，头都几乎抬不起来，“他胡说！”

压根就是子虚乌有，自己虽然恨温文，但是从来没有动过这种念头……

“你还不承认？”温文的眼里似乎有火炬，看向温聆和李书墨，“妈，你看看啊，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把外人伪装成我的样子，说不定哪一天我就被人谋杀在外面，活不过来了，你和爸却开开心心地和他俩吃饭。”

温文此时此刻说的都是真心话，他很久没有回家了，这次看见母亲心里本来就委屈，这么一段话一说，温母也是忍不住流下泪来：“傻孩子，妈能认不出你么？只不过是昨天老眼昏花罢了，他哪有你的聪明乖巧啊。”

“不哭了。”温母给他擦了擦眼泪。

“他不承认，我有办法让他承认。”温文掏出手机，让那几个混混赶紧来医院一趟。看了那录像的时候，他一开始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请过来的人，还被李书墨买通了，毁了自己的容。

温聆看见他脸上的纹身，轻哼一声：“你做的？”

见李书墨拼命摇头，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温聆心中已经是了然。

　　温文说不定是自己自导自演了这出戏，铁了心地想要扳倒自己，母亲向来是耳根子软，现在更是对温文的话深信不疑，哪怕是假的都能说成真的。

“温文，你以为你这么做有用么？”温聆把他拉起来，“诬陷别人，首先得有证据。”

“诬陷？？？”温文简直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觉得我像是会诬陷别人的人么？”

温文这话确实没有什么说服力，小时候他简直像是混世魔王，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全都赖在别人身上，自己则是装作无辜可怜的样子。

温母虽然知道，但是也一直都由着他。

“好哇，你想要怎么样的证据？”温文心里本来就是怒火滔天。

“比如有关的视频之类的，眼见为实。”

“没有。”

那地方黑漆漆的，自己又被蒙着眼睛，又不是在主要的路段上，哪里来的监控视频？

“那你怎么能断定是他做的？”

“因为他嫉妒我！”

温文这么一脱口而出，温母心里忽然也有些无奈起来，这孩子真是被她宠坏了。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知道就是他干的，别给我装无辜！”温文恨不得把李书墨抽筋扒皮，然后把他完好无损的脸安到自己的脸上来，这样才能消了他心头之恨。

那些混混可是亲口承认的，是受了李书墨的指使，不是别人，是他李书墨。

他本来是完全不相信李书墨能干出这件事的，但是等他回来看母亲，然后看见李书墨和温聆一起走进来的时候，他就所有都明白了，所以他现在是恨不得喝两人的血。

他明白了，两个人肯定是串通好了，想要争夺他的继承权。

温聆，他大哥的野心，温文是清楚得不得了的，自己只不过是在外面两年，公司的股份就有多少被他吞在了名下？

等到爸妈都走的时候，自己分到的股份还能有多少？

只不过李书墨，他装得再像，他也代替不了自己。

温文冷冷一笑，自以为自己这次回来，戳穿了天大的阴谋和秘密。反正母亲肯定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到时候温聆不管使出什么方法，自己都要让李书墨在监狱里好好过一段日子。

没过多久，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温文打开门，果然是应邀而来的几个混混。

　　

李书墨看见他们，就震惊得几乎是合不拢嘴，温文看见他的反应，以为是他觉得事情败漏而心虚，其实李书墨是看见他们忍不住想起了那段被欺凌的往事。

“老……老大，你也在啊……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李哥给李书墨递了根烟。

“什么老大？”温文瞪他一眼，心里忽然浮现起不详的预感。

李哥指了指站在一边的温文：“文哥啊，您让我们办的事都办稳妥了，不就是毁了李书墨的脸吗？都办好了！您别担心！”

温文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但是温母却是皱紧了眉头。

　　难道说……原本是文文差使这群人做这种事情的，但是到头来却是不小心闹了一个乌龙……所以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打好一手烂牌（十五）

“你……你胡说什么呢？”温文看他这么说，眼睛瞪得浑圆。

李哥看着温文说道：“李书墨，你要是再敢惹温家的人，下场只会比这个更惨！把你毁容都是对你下手轻的。”

“ 你的狗眼瞎了吗？我才是温文……”

李哥哪里不知道他是温文，只不过当时被何图吩咐过了，演这么一场戏，这个时候戏还演得挺逼真的。

李哥瞪大了眼睛，把温文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嗓子里发出一阵颤音：“啊？什么……文哥？！”

“我……我他妈该死啊！”李哥开始自己扇自己巴掌了，“当时光线暗，我们把你头一罩，以为是李书墨就把事情给办了啊，我镇该死……文哥，你大人有大量……”

他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怎么说也是道里混过的，演的连温文差点都信了半分。

但是，问题是，自己什么时候指使他把李书墨毁容过？

但是这个时候，他简直是有理说不清了，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干脆推开几人，自己先跑出了病房。

“温聆，你去把你弟弟追回来！”温母心口一痛。

温聆冷冷说道：“妈，你也听见了，刚才是他自己闯的祸，咎由自取，我也没办法，这还是伤人未遂，如果现在是李书墨毁容了，保准他现在还是逍遥法外，怎么可能会恶人先告状？”

温母原本的好心情又变得阴雨蒙蒙：“行了阿聆，你先走吧，妈想要先静静，你弟弟要是问你要什么医疗费的，你手头上有的话，尽量都先匀给他。”

“嗯。”温聆退出房间，帮她关上门，他也知道温母现在受不得多的刺激，便出来先叮嘱护士几句。

温母虽然是心知，这次是温文做得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到正是那个叫李书墨的少年，害得文文那么伤心，她就打心眼里看他不顺眼，必须得让阿聆离他远一点，看上去不是什么好货色。

等李书墨一脸懵地出来，他后背心也是一身汗了。

温聆去开会了，让他自己出去逛街，晚上再来接他。

而之前对自己凶巴巴的李哥，此刻竟然是恭敬地给自己递烟：“嘿嘿老大，我刚才表现得不错吧？”

“阿？……昂，不错。”李书墨十分尴尬地回答道。

“那就对了！我可是排练了很多次呢，虽然计划赶不上变化，但是我还是表现得很出色。”

原本何图是让他在杨秋实面前演的，不过他看刚才的场景似乎是挺惊险的，所以李哥就顺口地演出来了。

李书墨之前被李哥一伙人欺负得鼻青脸肿的阴影还在，所以还是有些惧怕的。

不过李哥也没注意到他的表情，侃侃而谈。

“老大，下次还有啥事记得联系我阿！我一定是包办到底！”李哥看了一眼手表，谄媚地说道，“我还得去收保护费，您也先歇着。”

李书墨被他一掌给拍懵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自己是不是睡着了就会有把所有人收拾一顿的超能力？

上次睡醒之后，杨秋实对自己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而这次睡醒之后，虽然……受了一些羞辱，但是一想到温文的脸被毁了，而且之前欺负自己的混混对自己恭敬有加，他心里还是觉得十分出气的。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商场里的空调吹着，后背的冷汗粘着衬衫，有点冷。

他微微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但是又快速地低头，好多人啊……

因为自卑的缘故，所以他特别惧怕抬头挺胸，李书墨总觉得被人盯着的感觉很难受，会非常手足无措，手脚几乎都僵硬得不知道往哪里放。就低着头，打算从人比较少的地方走。

只不过他一走出去就遇上了熟人。

温文一个人飞速地走在前面，杨秋实在后面紧跟着。

“温文！你在闹什么啊！”

　　

因为他声音比较响，商场里的人的目光都往他们身上移。

“杨秋实，我算是认清你了！”温文擦了一把泪，“李书墨没那种能耐，是不是你厌倦我了，所以让他毁了我的容？”

“你疯了吧？”杨秋实揪住他的胳膊，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你前几天不还老是跟我抱怨，拍电影太累了么？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想摆脱我这个拖油瓶。”

“你别想这么多。”杨秋实挡住他的脸，轻声哄着他，“你不要太招摇，你好歹也算是个明星，被发现了怎么办？”

“反正是十八线的，谁知道我啊？倒是你，杨业的宝贝儿子，你是能耐了，瞧不上我了。”

温文一直很敏感，以前他闹小性子，杨秋实觉得新鲜，还觉得哄他挺开心的，但是现在是越来越觉得他的性子实在是太让人无法理解了。

完全是空穴来风的事情，也能被他这么说？

真是受够了！

杨秋实用手抚了抚额头，然后朝天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火气也有些上来了：“那温文，我们就这样吧，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走一边，谁也别拦着谁！”

温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其实是很容易消气的人，刚才说的其实也都是气话。只要杨秋实轻轻哄他，哪怕只是轻轻喊他一声名字，他的气都会消失不见。

但是到了这种地步，他心里却是冷得不能更冷，杨秋实是真的厌倦他了，连哄都不肯哄他了。看他离开的背影，干脆自己也两眼一白，往边上走去了。

“李书墨？”杨秋实一眼看见人群里的人。

李书墨想起上次自己在警察局里……

“杨导……对不起……”

“你别道歉了。”杨秋实看他这么听话，刚才的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明明两人挺像的，为什么性格这么天差地别？

“是我害你们两个人……关系这么不和的，还有上次在警察局里……”

“上次的事情，我回去之后也想通了，毕竟你只有一个爸爸，而且他会不会……”

刚想说家暴两个字，杨秋实就看见了李书墨脖颈上的红痕还有青紫……

　　
打好一手烂牌（十六）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了道歉的话，杨秋实是因为当日生气拂袖而去，没有想过接下去会发生什么，自己就先回来了。

而李书墨说对不起的原因却是。

他身上的这些痕迹，都是那个男人弄出来的……

李书墨心里喜欢杨秋实那么久，心里压根不能接受自己和陌生男人睡觉的事情，而他没有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杨秋实，心里更是觉得难受无比。

李书墨忍住眼中的泪水，看了一眼杨秋实，心跳却是漏了一拍，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眼前的男人用这种视线看着自己，因为以前自己只有仰望他的份，这种眼神，估计杨秋实也只有对温文有过。

“小说里都是说一笑泯恩仇，书墨，陪我去喝几杯怎么样？”

李书墨有些怯生生地跟在杨秋实身后，但是看上去杨秋实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了。

“杨哥！这次想通了？带嫂子过来？”

几人看见他身后的李书墨，都以为是温文，但是之前杨秋实都是藏着掖着，不肯把他带出来。

“总得带出来给兄弟们见见。”

李书墨听他没有否认这个称呼，心里一阵震颤的激动，他的是不是意思是……自己是有取代温文的机会的？
“不愧是杨哥看上的，长得真不错。”

“嫂子可是拍电影的，你懂什么？”一人拍了他的脑袋，“今天可要不醉不归！”

“对对对！”

那酒，李书墨只是闻了闻，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全是他爸身上的那股味道，酒精的味道实在是让他觉得像是地狱一般。

“怎么？你不喜欢喝？”杨秋实皱了皱眉，其实他今天心情不好，从一开始打的算盘就是灌醉眼前的人，然后来个一夜情痛快痛快，到时候万一被温文知道了，也有办法，就说自己是被李书墨下药勾引了。

而且这还是最差的结果，凭李书墨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事情说出去，说不定还是恨不得被自己上呢。

“我……不太喜欢这个味道。”李书墨如实说了，但是他看见杨秋实皱眉，生怕被他嘲笑，于是就硬生生地喝了一大口下去，登时就是呛得眼泪都出来不少。

杨秋实拍了拍他的背：“你也喝慢一点，又没人催你。”

怀里的人咳着咳着，脸抬起来的时候，那双原本就勾人的眼睛里面氤氲了不少水气，看着就秀色可餐得很，而杨秋实一看这酒吧里原本就群魔乱舞，压根也没有会注意，便是急色地用手去褪他的牛仔裤，那手触碰到大腿根的时候，李书墨拦住了他的动作。

不，不应该叫李书墨，应该叫何图。

何图睡了一会，倒是没想到李书墨这么不济酒力，喝了一杯就让自己的意识给溜出来了。

而且自己醒过来的时候竟然还跨坐在杨秋实的身上，姿势十分地惹人遐想。

杨秋实头上的血条也不过是三格，可怜兮兮的一点红色，看着十分刺眼。

何图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眼，就知道杨秋实只不过是找自己泄欲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本来陪他睡也没什么不行的，但是一想到杨秋实心里想的全是另外一个人，何图就顿时没了任何的性趣。

更何况他现在出来的这个人格是帅气的何大爷，怎么可能被人压。

“放开。”

杨秋实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尤其是刚才被李书墨的手拦住的时候，他心里更是不耐烦，一个一直求着想被自己上的婊子这个时候还立牌坊？

“什么意思？”杨秋实扼住他的手腕，然后一个闪身坐在了他身上，抬起他的下巴，这么凑近了看，灯光下的脸庞确实是找不出任何的瑕疵，这就让他更是心猿意马起来。刚才的触感确实不错，似乎温文摸着都没有这么舒服。

何图眯起眼睛，嘴角轻轻地冷笑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杨秋实的心里竟然是微微一动，这样的李书墨，不知道为什么，比平时要可口了不少一般。

“不许动！”

忽然，酒吧出现了一阵的骚乱，杨秋实正疑惑发生了什么，就有几个便衣模样的人出现，然后把他死死地按在沙发上。

“头儿，抓住嫌疑人了！”

“搜到一袋子的毒品！”杨秋实看见从他口袋里拉出来的一包毒品，脸都绿了。

等两人坐在审讯室的时候，温文正给他妈打电话。

　温文看见杨秋实跟李书墨进了酒吧，手都在跟着颤抖。自己竟然会被那种人算计，看上去那么老实的人，没想到是条毒蛇。

温母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自己的儿子还是要最宠着的。

“我算是认清楚了，杨秋实他厌倦我了，然后找了那个人想要把我给甩了，妈，我心里难受……如果你肯帮我的话，我以后保证，再也不会离家出走了……”温文虽然并不是离开了杨秋实就不行，但是他会让杨秋实付出相应的代价。
温母听得心里发酸，毕竟这几年温文都不在自己身边，而杨秋实如果真是这么对她的宝贝儿子的话……

“好，反正妈也想开了，你要是真喜欢……男人，妈也不会强求你娶什么女人，妈养得起你，只要你以后能陪在妈身边就好。”

“不过妈，你就忍心看我被人整得这么惨，都不回击么？你以前不是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那个李书墨一直在触犯我的底线，如果你不帮我好好整整他的话，我心里难受。”

“行，你想怎么样妈都依你。”温家在这里怎么说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可能会让唯一的儿子受这种委屈？

“刚才他才扮成我的样子和温聆一起来见你，现在他就和杨秋实搂搂抱抱地在酒吧里了……”

温文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什么？有这种事？”温母气得差点没摔手机，竟然会有这种人渣的存在。

“我亲眼看见的。”温文给温母发了两人的照片。

　　“文文你别急，等会我就让那个伤你心的渣男知道惹了温家的下场。”
打好一手烂牌（十七）

“这些不是我的！是谁……肯定是谁诬陷我的……”杨秋实哽着脖子，毒品之类的，因为他从小家教甚严，他压根就不可能会去碰。虽然叛逆的时候学着吸香烟，泡泡酒吧，但是毒品一直都是他的底线。

最重要的是……杨秋实背后一阵冷汗，要是被父亲知道，哪怕自己没有这么做，恐怕都得被打断腿吧……

诬陷的这种事，他用小指头想想，都知道是谁做的。说到本事，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温家。

但是温文如果真的这么做了的话……这么多年，从自己认识他开始，自己就一直对他穷追不舍，扪心自问一下，自己什么时候亏待过他？这么多年下来，自己对他不是一直都是百依百顺，甚至知道那个秘密，自己都从来不吭声。

　这个秘密，温文一直以为他不知道啊。

杨秋实的眼睛突然一红。当时给温文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看到的时候，心都像是被紧紧揪住了一般。

温文之所以会离开家那么多年，是因为一个难以启齿的原因，他是出柜了，但是温文一直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备胎而已。

他真正喜欢的人竟然会是他的亲哥哥，杨秋实几乎是笑不出来。温文在日记里毫不掩饰地表达他对温聆的喜欢。

不过杨秋实一直都以为温聆是温文的亲哥哥，所以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有机会的，因为乱伦对温家来说，一定是绝对的耻辱。所以哪怕这么多年他知道，温文选择自己，只不过是自己的运气罢了。自己竟然会蠢到觉得只要温文在自己身边，自己就会很满足的地步。

相处久了，他的心，自己还会不明白么？

温文和自己同居了那么久，都没有给自己碰过，哪怕喝醉了酒，他喊的人的名字也是温聆 。

何等的嘲讽……

杨秋实自嘲地笑了笑，哪怕自己爱了那么久的人并不喜欢自己，他只能找个能替代他的人，都是那么难。

但是他一点都不后悔，因为他就是喜欢温文啊，从学校里，就莫名其妙地被他给吸引，然后深陷囹圄，再也出不来。

　可能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自己就越是想要，人都是这个贱骨头。

“这些东西是不是你的，你说是肯定说不清楚的。”警员看了杨秋实一眼，“有保释人吗？”

杨秋实怎么可能会想被他爸知道这件事，指不定回去只有被打断腿的份，只能一句话不说。

“这些毒品不是他的。”

看见身边的李书墨突然开口，杨秋实有些奇怪，而他接下去说的话更是让他震惊。

“都是我的东西，和他没有关系。”何图看边上感动得血条涨了两格的杨秋实，心里淡淡道，要是这家伙知道自己只是为了他的好感才这么做的话，就不会这么感动了。

等警员要带他出去录口供的时候，何图低头对杨秋实说：“杨导，你待我也不薄，这算我欠你的。而且我也没什么牵挂，你帮我照顾好我妹妹就好了，不要让她被我那个人渣老爹欺负。”

杨秋实没有想到，李书墨竟然能为他做到这个份上。

他当初怨李书墨不肯在警察局说明真相，可现在他自己又和懦夫有什么区别？杨秋实紧紧地握紧双拳，但是他此刻也丧失了站起来的勇气。

***

何图就知道这些幺蛾子肯定都是温文搞出来的，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高大男子，正是温文的父亲，温守刚，在这里的权势几乎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了。

“李书墨？”温守刚冷哼了一声，眼睛确实是和自己儿子有些像。他是老来得子，当然是和温母一样对温文是百依百顺，在家人面前如同春风拂面的局长，在“罪犯”面前自然是铁血手段。

“唔……”何图没想到自己还没说话，后腰就是一阵麻痹，那电棍对人来说的滋味可不好受，不过何图不算是一般人。但是虽然他感受不到痛楚，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你得罪的是温家。”温守刚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就把弄好的条子给他，“在这里签字，说不定你还能免了活罪。”

何图只是扫了几眼，脸上就只剩下冷笑了。

这张纸不仅是让他认罪伏法，而且还有好几年的牢，这要是真坐了，他这任务还做不做了？

这个惩罚游戏也太乱来了，虽然还没超出自己的想象范围，但是温家已经是一个很大的bug了。

而且他相信哪怕自己不签字，温守刚也有的是办法让自己一介没身价没势力的平民认罪。

“我做错什么了，值得你这么用心地对付我？”

看李书墨脸上那不甘心的模样，温守刚淡淡说道：“你放心好了，只要你签字，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补偿给你的，不过你以后要远远地离开这里，再也不要被温家的人看见你。”

如果眼前的人再给脸不要脸的话，温守刚大可以让他好好地体会一次，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在上位待了几十年，他有的是手段。

“所以意思就是，你无论如何都要让我吃几年牢饭？”

何图呵呵，牢饭他不是没吃过，但是牢里没有养眼的，他也待不下去。

“爸。”

温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打破了屋子里原本的沉默。

“你怎么来了？”温守刚的脸有丝挂不住。

“我的朋友被人抓进来了，我当然要来看看，不过这么一瞧，看来事情已经是解决了。”

温聆瞟了李书墨一眼：“真是能闯祸，我才不在多久？”

他走过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何图觉得莫名的舒心，连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阴鸷无比的警察局长看上去都顺眼了一些。

“应该没人欺负你吧？”
温守刚没想到这个李书墨竟然还认识温聆，登时就瞪了李书墨一眼，让他不要乱说话。

　　“当然没人欺负我了，这位叔叔人可好了。”何图冷笑一声，嗯，是不错，招呼人的是用电棍招呼的，他当然是要好好算这笔账。
打好一手烂牌（十八）

何图如今外表纯良，只不过内里却是奸诈腹黑，他正考虑着如何把这几道伤还回去，只不过系统却提示道。

“惩罚系统任务要求，主人格还未到休眠时间，请代替其执行任务，而且不能做出违规之事。”

何图要装成一个无害的小白兔还不简单，只是眼圈一红，刚才说的话，谁听了都知道是在骗人。而且主人格还在沉睡之中，这是不是给他一个很好的提示，那就是只要想办法，自己就可以不让那个人格出来捣乱？

　　想到这里，何图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温守刚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还和温聆认识，这下事情倒是不太好办了。

温聆看了一眼李书墨身后的警员，就已经知晓了来龙去脉。掀开他的衣服，果然腰后有不少电伤的痕迹。

何图按着他探查的手，显然不想被他看见一般。

“这又怎么解释？”温聆脸上有一丝愠怒。

温守刚让其他人出去：“怎么，你要教育你老子么？”

看着温聆十分强硬的背影，温守刚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暴起了。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真不给老子面子。温守刚皱眉，不过当初他父亲在战场上救下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也一直都是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看待的。

算了，要是文文再闹的话……

温守刚心里越发是烦躁起来，真是两个祖宗，一个都不给自己安分日子过。

何图看了一眼走在前面一些的温聆，下颌的线条有些冷硬，显然他也是动了怒气的。

“今天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我……”何图微微扬唇，但是这个动作却给他隐藏得很好。

“才那么一段时间，你就跟着那个小导演，在我的酒吧里被人抓走了？”

这么一句话的信息含量很多啊，何图知道温聆土豪，不过没想到他的触角那么长。

看来还有人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下那个画面。

“我……我想问……”

温聆眼里满是怒气地回头，和何图的视线在空中触碰。此刻眼前的人显然是十分无措的模样，仿佛是手脚都没地方放一样，眼里还氤氲了不少的泪，像是下一秒就要涌出来。

“你想问什么？”温聆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狠狠地冲撞进他的身体的时候，似乎身下的人眼里也是这么一副光景，声音也忍不住软了一些。

“我想问，先生，你是谁？我……我好像和您没有关系吧？”

何图很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的手腕被温聆抓得很痛，整个人都被迫被他拉到跟前，然后撞进了他的胸膛里。

“我是谁？”温聆简直是咬牙切齿，狭长的眼睛里此刻简直要喷出怒火，一字一顿的声线此刻让人只能感受到恐惧。

“我真的对您没有任何印象，不过您把我从那里救出来……能不能帮忙把杨导也给救出来，我……我敢保证，他肯定不是那种会吸毒的人。”

温聆简直是要被眼前的人给气晕了，健忘症？也不可能健忘到这种地步吧？

“对我没有印象？好，那我可以让你对我留下永远也磨灭不了的印象。”

温聆心里的独占欲很强，而且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

（河蟹爬过……

有何图的地方就有河蟹～预备备～唱～）

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身影，李书墨似乎已经是睡着了，但却是蜷缩着身体。

听人说，这种睡姿是十分缺乏安全感的表示。

可是只是昨天晚上，他的表现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人性格转变得那么快？

医生给他开了一些消炎药之外，还十分晦涩地暗示了一点什么：“年轻并不代表一切呐，玩的时候还是要克制一点的，万一……出事的话就不太好了，毕竟电对人体危害还是挺大的。”

　　

温聆一开始还不太明白，但是听到后面，等他看见李书墨腰上的电棍伤之后，才恍然大悟，不过又不知道如何解释。

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呢？是因为李书墨竟然把自己当作陌生人么？但是自己和他的关系……似乎并没有特别地特殊吧？只是相处了那么短的时间，就萌生了想把他困在自己身边的想法，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刚才提到，他昨天还是好好的，今天却突然说不认识你？”医生正收拾东西的时候说道。

“嗯……”

“我最近正在研究这方面，精神科的内容，你刚才说的，我觉得似乎和人格分裂的症状有些相像，因为人格分裂之后，确实是会不知道其他人格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对了，他童年的时候是不是受到过什么创伤之类的？”

医生说到人格分裂的时候，温聆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茅塞顿开了。之前因为觉得这种事情只可能出现在小说之中，没想到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要什么样的精神创伤？”

“比如说童年的时候被施虐，性侵之类的……缺少母爱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温聆看过李书墨的资料，自然是知道他的背景，听完这番话，心里竟然是有些沉重。

“究竟是不是这种病症，到时候你可以带他来找我，我有认识一些这方面的专家。”

医生刚走没多久，床上的人就醒了过来，何图其实是懒得装睡，咱们要趁火打劫……哦不，趁热打铁。

“你……”

看见李书墨看着自己的神色，眼神之中完全是恐惧和害怕，温聆只是慢慢地靠近，但是眼前的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显然在他的眼中自己成了洪水猛兽一般的存在。

温聆的心中忍不住痛了一下，他确实是不该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动手的。

“别怕……”温聆稍微沉了沉呼吸。

何图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面色全白，刚才破碎的痛楚一股脑地涌上来，就是眼前的这个人给自己带来的痛楚。

“你……别过来。”

河蟹看着这幅场景，脑子里不由得脑补了何图妖娆地招人过来的模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打好一手烂牌（十九）

“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温聆尽量把语气放得稍微轻一些。

但是眼前的人却是如同惊弓之鸟。

看他不回答，温聆淡淡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可能患上了一种叫做人格分裂的病？就是会突然失去自己的意识，忘记自己之前做了什么，仿佛是穿越了一样。”

何图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温聆说道：“因为你另外一个人格和我签订了契约。”

“什么契约？”
“卖身契。”

……

温家。

温文快几年没回这个仿佛是牢笼一般的家了，但是那么久没回去，他以前的那种黑暗与厌倦却是已经一扫而空。

尤其是当他看见自己的房间几乎是一尘不染，什么都没有变过的时候。

他舒服地往床上一倒，然后开始翻着手机。

现在李书墨肯定是吃到苦头了，说不定是在监狱里痛哭流涕吧？

复仇的快感让温文难得地心里阴霾一扫而空。

“少爷……你可总算是回来了。”保姆刘姨看着他，脸上露出极难抑制的欣喜笑容。

温文嗯了一声，看都没看她一眼，漂亮的眼睛在屏幕上打转。他现在是觉得自己简直是蠢爆了，当初因为那么一点小事就离开那么久，结果温聆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这让他感觉十分恼火。

自己明里暗里暗示了那么多，可是温聆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或者说，他发现了，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放在心里，只是把自己当作是他的弟弟。

温文也承认自己是个清高的人，宁愿和自己不喜欢的杨秋实在一起，也不肯放低身段向温聆表白，反而还是故意和他抬杠一般。

他喜欢温聆，很喜欢很喜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生起来的情愫，让他几乎彻夜难眠，只要一想到他，就呼吸不顺畅。

可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温聆竟然会和李书墨站在一起，这让他真的想不通，温聆脑子里究竟是在想什么。所以他决定先甩掉杨秋实，然后再打通温聆这座心墙。

这几年，温聆差不多也可以继承家产。妈也说了，什么都答应自己，而自己只要开口了，哪怕是用逼的，也要让温聆和自己在一起。温文冷笑，他哥那么孝顺，肯定会听话的。

温文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他心里的情绪一下子又从晴空万里变成了阴雨天，他之前怎么就不好好表明自己的好感呢。

硬是拖了那么多年，明明只要说出来，那句话。

温母今天的心情显然很不错，甚至还自己亲自进了厨房，打算给宝贝儿子烧一顿好吃的。温守刚也在一旁打起了下手，刘姨听见门口声音，知道是温聆回来了，便是用手擦了擦围裙，然后去迎接。

“爸，妈，我回来了。”

刘姨帮他收好衣服，看见他身后的人的时候，愣了愣。

“这位是？”

“哦，这是我的朋友，李书墨。”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刘姨整个人都颤了颤，何图和她对视一眼的时候，觉得她眼神里全是躲闪。

“小蟹，李书墨和她有什么关系吗？”何图问道。

“！”河蟹查了她的身份，忽然觉得心情郁闷起来。

刘姨心跳得很快，因为这个名字……是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当初她和温母是同一天的产期……而当初温母是早产，所以医院并没有过多地准备，更何况那是将近二十年之前，压根就没有现在这么好的防护环境。而她也是碰巧听见，隔壁床的人讨论起温家的权势起来，全都是一脸羡慕的模样，军界与商界的强强联合，这孩子生下来，可不是宠到天上去了？

她当初便是鬼迷心窍一般地，半夜去偷偷看了温母的那个孩子，没想到的是，眉眼竟然还和自己的孩子差不多，这一下想，可让她背后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邪念一动起来，可是让她睡不着觉了，彻夜难眠之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趁温母还没仔细看到孩子的时候，做一个调换。

李由那人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跟了他，感觉前途没有任何的希望，这个时候温家，简直就像是一块大肥肉。

于是她趁这个机会，换了一个身份，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家，而之后，这个被调换出来的孩子，她也因为良心不安，曾经去偷偷看过，但是时间久了，她宁可相信，他没有这个享福的命，只有自己的孩子，才是天生该有的少爷命。

没想到的是，今天这个孩子竟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眉眼让她一看，就觉得心惊肉跳……是个不得不除掉的隐患！

何图听完了河蟹的述说，倒没觉得多少意外，毕竟身份这种东西，他也压根不怎么稀罕。

现在当务之急的，是和温聆睡觉，不，攻略温聆。

河蟹：“😓……”其实前面那句才是重点吧！

温文也听见了楼下的响动，慵懒地拖着拖鞋下来，结果他一眼就看见了跟在温聆身后的李书墨，顿时眼睛瞪得不能更圆。

“……”

他不是应该在监狱里面陪着杨秋实的吗？他竟然还缠着温聆？

温文心里涌上来一股无名火。

温守刚看见温聆回来，自然是知道今天好不容易的聚餐，又要泡成浆糊了。

温聆也真是的，回来就回来吧，还带人回来是几个意思，难道不知道文文膈应他么？

“我不吃了，先走了。”温文经过厨房，对忙活的两人视如不见。

“诶！你这孩子，先吃了饭，再要做什么也不急啊。”温母都快十几年没有洗手做羹汤了，这一份好心给践踏成了这样，温守刚也是发火了，语气阴沉。

“吃完饭再走，听见没有！”

果然父亲发火比较有威严，毕竟是做了几十年的局长的，一句话就震得温文抬出来的脚又伸了回来。

“那你得答应我，先把影响我胃口的人赶走再说。”温文指着正在“笨拙”地换鞋子的李书墨，语气不能更差一点。

　　
打好一手烂牌（二十）

“温文。”

温聆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眉间也是皱了皱。

“哥，你是什么意思？”温文道，“你把叫花子一样的人往家里带，我不同意。”

“你说话稍微尊重一点好吗？”

“大少爷，文文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您就别激他了，就顺他的一次不行么？”刘姨她更是看不下去，眼前的李书墨简直就像是眼中钉一样，她看着就觉得心里十分膈应，毕竟那才是温家真正的血脉，她心里当然是会有些心虚。
“说了多少遍了，别叫我文文。”温文皱眉看了一眼刘姨，这个下人说话真是没大没小。

“对不起少爷。”刘姨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行了，你可以走了。”温文慢慢地踱步过去，先是打量了李书墨几眼，看他仍然是腰都直不起来的货色，心里一阵鄙夷。

自己之前竟然还把他当作威胁，自己到底哪一点不如他了？

“温聆，我……我还是先走吧，就不让你为难了。”

何图装作要离开的样子，但是他心中算盘早就打好了，既然自己那么多烂牌里面还有这么好的一张卧底牌，就像是双扣里突然发现自己还抓了一副炸弹一样，不用好了他就不姓何了。

刘姨给他开门的时候，突然觉得手腕一紧，然后就被何图抓住了。

“妈？！”

刘姨眼睛瞬间就瞪大了，然后倒退数步：“你……你说什么呢……”

“妈……”何图眼里的泪当然是随时就来，他抓着刘姨的袖子就是不肯放手，“我经常会在爸的手机上看见你的照片，我就知道，他一直在骗我，你根本就没有死。”

压根就没什么照片，不过何图说谎当然是信手拈来，也不怕她不信。

“你认错了！”刘姨尴尬地说到，“我压根就没有什么孩子，你肯定是认错啦。”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认错的，我……”

温文一阵恶心地看着李书墨：“你想和我家攀亲戚，都想疯了吗？”

温母此刻也走了出来，看见门口这么一副光景：“温聆，你管管你带回来的‘客人’吧，别让他在咱们家丢人现眼。”

温母现在是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李书墨，和几个男人的关系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尤其是和自己青眼有加的温聆。虽然温文先出柜，她心里已经做好了思想建设，但是她毕竟还是比较封建的思想。看李书墨还偏偏装成这么文文弱弱的样子博取同情，看着就觉得不舒服。

刘姨此刻还是处于六神无主之中，只想边上出现个地洞钻进去。

没想到李由那个没良心的男人，竟然也会在照片上存着自己的照片，她还以为自己只是他的一个累赘而已，死了，失踪了，销声匿迹了，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过温聆知道李书墨应该是不会撒谎的，但是此刻也有些怀疑：“你看清楚一点，刘姨在我家待了那么多年，从来都不知道她以前有过孩子。”

因为刘姨来的时候就说自己是不会生的，所以就不需要产假之类的，这一待就是将近二十年，而且她干什么都比之前的保姆勤快，尤其是照顾孩子。

“我肯定不会看错的。”何图给了他一个特别无辜，特别可怜的苦笑，“如果我看错的话，我爸肯定不会看错，我现在可以把你的照片拍下来给他认认，如果不是的话……”

“别！”刘姨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是大声喊出来了。

等她发现几人的视线都停留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已经是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我……我说不用这么麻烦了吧？”

“就拍个照片……阿姨，我保证不会耽误你时间，如果真的是我认错了的话，我向你道歉……”何图的手刚拿起手机，就被刘姨抓着，那手机砰地摔在地上，发出一阵脆响。

“对……对不起。”刘姨这下是太过于欲盖弥彰，抖抖索索地把手机捡起来之后，再看李书墨的眼睛，却觉得那双眼睛似乎锐利了不少。

何图脑中又响起了惩罚系统的声音：“惩罚系统任务要求，当前因为李书墨看见自认为的亲生母亲之后受到刺激过大，所以您之后可以开启自己的人格，自由发挥，这段时间表现不错，特别奖励随机操作开启妖孽人格。”

最后那一句的意思，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就是可以随便看见r18 的东西是吧！河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都开始大放异彩起来qwq！

何图眯了眯眼睛，现在他终于是可以挺直腰杆子了，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变了个样，而心虚的刘姨此刻更是慌得六神无主。

今天这个场景她也不是没想过，其实矢口否认，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了，但是李由真的是一个她没想到的变数。而以后万一李书墨真把自己当成他的生母的话，自己不是平空多了一个麻烦吗？

“这是缺妈管教。”温母对刘姨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在自己家里干了那么多年的活，多少还是有点感情，也知道她的性子不坏，不可能会不肯认自己的亲生孩子，而她现在的表现可能是另有隐情。当即就是对李书墨的印象又是差了几分，“文文，你拉你哥上来吃饭，刘姨，你送客吧。”

但是她没想到的事情却发生了，何图嘴角微微地翘起：“对不起，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我还不想走。”

刘姨真的是要昏过去了，她也上了年纪了，受不了多少的刺激。

“你还想弄清楚什么？”

“阿姨，你如果问心无愧的话，你怎么这么慌呢？”何图几乎是步步紧逼，让她是无处可逃。

“你无中生有的事……”

“哪里无中生有了呢？你是不是十七年前来的温家？那个时候你就抛弃了我，所以你现在是心虚对吧？”

“怎么心虚了？”刘姨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亮光，“你这么笃定我是你妈的话，我们大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反正她们之间也没有血缘关系，到时候李书墨只不过自己打脸……应该是不会出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刘姨心里总是有一丝不安，感觉像是会出大事一般。
打好一手烂牌（二十一）

温文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说不定两人还真是母子呢，也只有这种卑贱奴性的人生出这种孬种。

去做亲子鉴定？

说不定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这个李书墨，究竟给温聆灌了什么迷魂汤？自己那么久都猜不透心思的人，竟然主动站出来维护他，这是温聆想破脑袋都想不通的事情。

不过，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了，不好好“教育”他一番都说不过去。

温文看见他一个人落单的空当，便是把他截住。

“你也真有胆，敢来我家？”

何图心道，这本来就是我家。他紧紧盯着温文，把温文都给盯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瞪着我干什么？”

“上次毁了你的脸还不够么？”
李书墨的这声冷笑把温文弄得又气又怒：“好啊，你总算是承认了！”

何图掏出手机，然后打开一个视频，正是当天温文找人教训了他的视频。

手机的音量被他开到最大，温文的声音在空旷的家里回荡。

“一个贫民窟里出来的杂种想模仿我，还想勾引我的男人，是不是不想在这混了？……杨秋实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睁眼瞧你一眼的，你只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省省力气吧。”

视频里的人几乎是遍体鳞伤，和衣冠楚楚的温文相比，看着让人眼前一跳。

温文看得恼羞成怒，要来抢他手中的手机，却是被他扼住手腕，咔嚓一声，骨头都差点移位，疼得他忍不住呲牙咧嘴，但是他之前压根没想到李书墨有那么强的战斗力，找的地方压根就不会有人来，现在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你不是李书墨！”

温文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和那天自己教训的人完全不是一个人：“你到底是谁？”

　　

“谁？我就是李书墨啊。温大少爷记性这么差的么？要不要我再帮你加深一些印象？”

“不不不不……不了！”温文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哪里受到过这种折磨，心里不知道把他骂了多少遍。

　何图浑身的煞气让他不自觉地恐惧，温文给吓得喉咙干涩，都不敢吞一口口水，怕发出太重的声音。

而何图的手却是离他越来越近，温文看着那只手，眼睛都不敢移开。

头上一痛之后，手中的束缚就已经轻了不少。

“你……你拔我头发做什么？”

温文一边说话一边往门口移动，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是他这辈子都相像不到的，他竟然被他从来都看不起的李书墨给教训了，这种事情……对了，他刚才还承认了，自己的脸是被他毁了。该死，为什么自己没把他说的话给录下来！

“你在害怕？”何图冷笑，这人骨子里还真是欺软怕硬，瞧，连腿都开始发软了。不得不说，刚才他连半分力气都没用上。

“对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情，得精神病的人杀人不犯法哦。”

……

听温聆说完李书墨从小的家庭环境之后，温母心里也是有些心疼这孩子的，毕竟从小在这种环境之中长大，他做出任何事情，都是有他的必然性的。

李书墨长得有些像文文，温母难免会有一些换位思考，要是文文出生在这种家庭的话，他性子又那么娇矜，受不得一点的苦。看李书墨那么一副可怜的样子，还是有些母爱泛滥的。

但是这不代表温母就可以把他放在眼里：“温聆，妈就老实说吧，咱们家不是什么收容所，像这种家庭的孩子，从小没有母亲的教养，心里难免是会有些畸形的，你还是不要和他接触比较好。”

只是，如果温母知道李书墨的病的话，连这个门都不会让他进来。

刘姨敲了敲门，然后送了些水果进来。

温母看见她：“诶，怎么文文上个厕所那么久？你看见他了吗？”

刘姨被温文叮嘱过，让她先帮自己拦着：“少爷他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嗯……”温母看她要走，又拦住了她，“等等。”

“我看那孩子和文文差不多大，真的是你的孩子吗？”

刘姨拼命摇头：“夫人，我没有孩子的，我有没有怀胎十月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温聆冷笑一声，刚才他已经是找人好好地调查过刘姨的原本的身份的，温家竟然留了一个身份不清不白的人那么久，真的是嘲讽。

而刚才，已经有人将她之前的详细资料通过邮箱发给了他。

温聆将手机扔给刘姨，看她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

“你明明有过孩子，在协和医院，这记录是铁证如山。”

温母看她的脸色那么差：“我知道你可能是有什么难事苦衷，但是那毕竟是你自己的孩子，既然把他生下来了，却不要他，这孩子又不是天生来这世上遭罪受的？”

刘姨心里简直是有苦说不出，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而且温母还给了她台阶下：“夫人……我以前过的日子实在是苦啊，我也是不得已的，至于那个孩子，不是我真心不想认！”

温母皱眉道：“你在温家，我给你的薪酬也不少，不可能连个孩子都养不活吧？”

“因为那不是我的孩子！”刘姨说道，“医院上的记录虽然是写着我的名字，但是那个孩子其实不是我生的……”

“怎么回事？”

刘姨也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是这样的夫人，那个孩子其实是李由在外面的私生子，而他为了让孩子上个户口，干脆钻了当时政策的空子，买通医院做了这种事情，再说，谁愿意帮别人养孩子，您说是吧？”

“这种男人……”温母听到这里忍不住皱眉，“哎，你也真是苦命了啊，难怪那孩子以为你是他妈，那他的亲妈现在在哪？”

　　刘姨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是说了一个谎之后就要编很多的谎话，为了让自己说的话没有破绽，刘姨想了很久之后才慎重地说道：“我当初是好心答应李由帮他孩子上户口，发生这种事，谁憋得住这口气？至于那孩子的亲妈……我……我还真不知道是谁。”
打好一手烂牌（二十二）

两人一同离开，温聆看何图系上安全带：“这么久都去做什么了？”

何图看他一眼，笑出了声：“你猜？”

猜？猜不透，眼前的人从他第一眼瞧见之后，就让他抓心挠肝，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而且，仿佛只要猜透了，一切都会归向结尾一般。

刚才以为温文还是会趾高气昂，没想到那么一段时间，他看李书墨的眼神就变得像是在看鬼一样，透露着难以描述的恐惧。

温聆不由得嘴角上扬，车稳稳地停住：“温文他不怕李书墨，但是怕你，你到底是谁？”

何图不置可否，慵懒地瞧他一眼，像是一只倦怠无比的猫，很顺遂地接了下去。

“李书墨那个没用鬼，再不帮他，别人都要骑到他头上来欺负他。”

这句话证实了那医生说的话，温聆皱了皱眉：“你这个人格，什么时候出来的？”

何图没说真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这个大少爷应该不会懂的吧？”

被亲生父亲给打得半死不活，还得辛辛苦苦地跑各种地方赚奶粉钱，一直低三下四地看别人脸色，而好不容易有可以奢求的爱情，对方也只是把他当作是野草。

他语气十分随便，随便得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温聆听得心中一痛，亲耳听到他的述说，和通过别的渠道得知不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之前还只是一个陌生人的李书墨那么上心。不，不对，说是陌生人，但是他总觉得两人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不止一个世纪一般。仿佛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低头，吻住那两片唇，温聆像是在做一个自己曾经做过无数遍一样的动作一般，他都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般熟稔，这就变成了契约一般的一吻：“从现在开始，有人把你当作宝贝宠着了。”

这……这可能是他在这个世界获取的第二张好牌。

何图向来对这种莫名其妙来的好感度毫不抗拒，更何况，是在有些心动的前提之下。

温聆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像陈帆了，这让他开始怀疑，这个惩罚系统，是不是要让他把上个世界的欠陈帆的最后一个好感度给补全了。

外面突然就下起雨来，地面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炎热的天气，这么一场雨也算是不错。

　让原本旖旎的氛围稍微淡一些下去。

“哪来的狗？”

两人一路回去，不知道是什么狗，一直跟在身后，给雨冲得可怜兮兮。

何图想起了刚来的时候遇见的李书墨，倒是觉得有些同病相怜，干脆把他抱进怀里，小狗特别可怜地轻轻叫了一声，窝在何图怀里。

“qwq！不公平，我也想被大大这么抱着！”河蟹十分仇恨地盯着这只新捡来的狗，全黑的毛，除了脖颈有点白色，这么丑，如果做萌宠的话，明明连自己的一半都比不上……自己会不会是失宠了？……会不会丢饭碗？

河蟹越想越奔溃。

何图看他的神色：“抱来给你做个伴的，你不想要就算了。”

河蟹：“！！！要的qaq，我就知道大大最宠我了！”

那只小卷毛狗来到新环境并不害怕，不过表现得也不欢脱。

温聆这个住所很大，也有专门收拾的佣人。几个佣人看见他带了人回来，还抱了一只浑身湿淋淋的狗，都是一副不可思议，因为这地方是温聆的私人处所，别说普通朋友了，就连夫人都没有来过。所以他们看何图的眼神都是有些钦佩的眼神。

尤其是之后看见温聆亲自下厨给他做面条之后，更是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何图在外面盯着那条卷毛狗：“嗯，上辈子可能是欠你很多东西，非得这辈子亲自来还。”

“你和狗说什么？”

“我这是自言自语。”何图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竟然连味道都一模一样，他对天发誓，自己不是一个念旧的人，但是时隔那么久，味道却是什么都没变，太多的回忆往事堆积之后，总是能让人心态改变。

“手艺不错？”

“这是我第一次下厨。”

“什么？”何图终于相信了！这个辣鸡系统不会是直接把陈帆拎过来了吧？

或者是别人……等一下，会是谁呢？？

除了陈帆还会由谁？潜意识告诉他似乎还有很多人，做出来的东西也是相同的味道。不，不是很多人，那些人都是一个人。

“我照着流程来的，难道烧得不好吃？”

何图看他的脸略微凑近，以为他是要尝尝味道，正要拿筷子喂他一口，没想到温聆凑近之后，竟然是用舌尖把他唇边的汤汁给吮了个干净。

这个动作，也是似曾相识，何图冷脸想了想，把狗抱起来：“我给狗想了一个好名字，叫陈帆怎么样？”

河蟹：“……”

温聆：“……”总觉得不能轻易答应。

“为什么要给狗取这种名字？”

“那你觉得什么名字比较好？”

“像小白之类的。”

听到小白两个字，何图额头上青筋一跳：“不行，就叫陈帆，我上网查过了，这个名字给狗取，很吉利。”

说完之后，他不给温聆反对的机会，看着那小卷毛狗：“陈帆，你以后可要好好听话啊。”

好好地给我涨血条，好好地给我做饭吃，还有，_(:з」∠)_好好地喂饱我。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生活条件比以前稍微好一点了，但是杨秋实还在水深火热之中，而且他的血条……

“他的血条到七格了，不过现在还在监狱里面。”河蟹找到了新的毛绒玩具，逗那小卷毛逗得不亦乐乎。

真是小可怜啊，不过现在要把他从牢里弄出来的话，还得看温聆的意思。

“你说，让我求情，放了杨秋实？”

温聆的脸色果然变得有点黑。

何图解释道：“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就李书墨那小傻瓜对他死心塌地。”

　

得了，这话越描越黑，外面几个佣人本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原则，很是淡定地屏蔽了温聆因为吃醋而做的一系列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打好一手烂牌（二十三）

没想到温聆的醋味会那么重，就提了杨秋实一次，结果就让他第二天差点都起不来，要是没有菊花灵，他出去的话，说不定是会被人围观的。

不过昨天晚上温聆抱着他睡，却是睡得异常地舒服，就像是和陈帆待在一起一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来自的灵魂的满足。

河蟹一大早就被卷毛追着满世界地乱窜，人是看不见他，只看那只狗和空气玩得开心。

温聆一大早就出去了，边上的一团已经凉透了。

何图洗脸刷牙吃过早饭，手机却是看见了不少的未接电话。要是这些来自杨秋实的未接电话被温聆瞧见的话，今晚说不定又是一顿大餐，何图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

“喂？”他回拨了过去。

“书墨……”杨秋实的声音有点急，“你现在还好吗？”

他那天不知道李书墨之后发生了什么，后来还是他爸杨业沉着老脸把他领回家的。

“我没事了。”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杨秋实知道这些事情都是温文搞的鬼，而局里的人却说李书墨已经走了，心里越发地惴惴不安。

“没怎么，就吃了几下电棍，挨了一顿打，现在已经没事了。”何图把挨打说得好像是家常便饭一样轻松，这让杨秋实听得心头一痛。

　　

“那群混蛋！”杨秋实紧紧攥住拳头，公报私仇，真是让人心寒。

何图现在住在李书墨的身体里，就得给他交点利息，至少得让杨秋实死心塌地一点：“没事的，只要你没事，我就打心眼里儿高兴。”

　　

杨秋实听得全然不是滋味，像是五味的坛子弄翻了一般，酸甜苦辣咸。

“对了，等会我……我能见你一面吗？”杨秋实说道，“就到我们拍摄场地的附近，你应该还记得的，那个餐厅。”

“什么时候？”何图微微一笑。

“今天你有空吗？”

“嗯。”今天没空还什么时候有空，温聆在的话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就是不太方便了。

“我爸他也想见你一面。”杨秋实说道。

“啊？”

“你还记得吗，之前你的那幅画，他很感兴趣，而且想见你一面。”

“真的吗？”何图装作很惊讶，心里却是不以为然，因为那幅画怎么说也是宇宙名画，有点艺术细胞的人都是看得出来的。

“真的，你很棒，你以后不要再妄自菲薄了。”杨秋实说道，“以后你感兴趣的话，我会给你提供更多的机会，还有市场。”

对不起，我不感兴趣，要真答应你的话，说不定我会被人给艹死。

　　

何图微微一笑：“那我们等会见。”

河蟹还没和那卷毛狗玩够，结果之后就被人拎着出门了，一脸哭丧的模样：“大大，我累了……我需要休息。”

“谁让你昨天晚上熬夜不睡觉？”

河蟹老脸一红，蹭蹭蹭地跟上何图，做了一个腿部挂件。

后面佣人迟疑地问道：“先生您出门，需要和少爷说一声吗？”

何图摆了摆手：“不要和他说，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杨秋实的血条得先攻略下来，何图的算盘打得啪啪响，要是之后温聆占有欲越来越强的话，说不定自己连见杨秋实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温聆抽屉里不少车钥匙，何图随便拿了一把就是豪车，等他开出车库，外面的天又开始阴沉下来了。

感觉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路开上高架，然后开了导航，何图虽然记得路，但是这种天气还是有个导航比较靠谱。

他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这辆车子后面跟着的车，为什么形状，还有颜色似乎有点眼熟？

等何图想起来的时候，河蟹也刚好给了答案：“大大，后面是温文的车。”

温文的手在轻轻地发颤，眼睛里也布满了不少的红血丝。这个李书墨，不除掉的话……他实在是晚上睡觉也睡不安稳。难怪他人前人后差距那么大，原来他竟然是人格分裂！

而且那天李书墨像是开玩笑一般地说他要杀掉自己，完全就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等下，前面那辆车不是温聆的么……温文还记得这个车牌号，是温聆成人礼的时候买的第一辆车，所以他才会记忆犹新。

但是等他加速之后，眼角余光却看见车的驾驶座上，坐着的人竟然是李书墨，就像是自己做的噩梦里的场景一样，他冲着自己微微一笑。

温文脑子里几乎都是一片空白，慌乱之间想要踩下刹车，但是却踩成了油门，两辆车子就在高速之下碰撞到了一起。

这下猛烈的冲击当然是必死无疑，但是何图有河蟹这个bug在身上。

　　

河蟹让两辆车的冲击力减少了不少，但是现场还是有些血腥的。

“大大你没事吧qwq……需要我帮你去除疼觉吗？”

“嗯。”何图看了一眼温文那边，似乎伤势要比自己轻一些。

　　温母接到医院的电话的时候，差点没有晕过去，拉着温守刚就是飞奔到医院里。

“你们医院最好的手术医生呢？！”温母几乎是歇斯底里。

“实在抱歉……夫人，今天医院的熟练的内外科医生都还有重要的手术……只剩下我还有我的助手，但是伤重的病人却有两个，我要先医哪一个？”

“先救我儿子！听见了吗？先救我儿子！”

温母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哪怕他再不孝顺，自己也不可能会忍受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温守刚拍着夫人的背：“别难过，文文肯定会没事的，你慌什么？”

那医生看了一眼他们：“那你们先去交押金，填单子，我们会尽量安排手术的。对了，另外那个出车祸的，您看看认识吗？他的手机碎了，联系不到他的家人，而且他的伤势看上去十分不容乐观。”

温母给医生塞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先救我儿子，别的都别说了。”

　　另外那个人？这场车祸如果是和那人有关的话，他伤了温文，她都恨不得把他抽筋剥皮，怎么可能还关心他的死活？
打好一手烂牌（二十四）

“先生他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佣人接了温聆的电话，然后一五一十地说了。

温聆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心已经是冷如冰窖。

他去哪了……

他真是混账，怎么能够容忍他一个危险的，有人格分裂的病人没有人看管照料，就把他留在家里？

而杨秋实则是在餐厅等了李书墨足足一个下午，都没见到他的人影，电话也打不通，总是提示关机。

等终于来电话的时候，他几乎是欣喜若狂，但是那个陌生的号码却是让他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喂。”

“杨秋实么？”温聆冷冷道。

“是我。”杨秋实疑惑道，“你是……？”

“李书墨他在不在你那里？”

杨秋实心里咯噔一声：“他……不在。”

温聆直接把电话一掐，眉心开始阵痛起来。

这时有人打进电话来：“少爷，您的那辆车……有头绪了，我调查到那辆车今天在XX路出了车祸……”

“……”温聆说他怎么眼皮一直跳，果然是出了事，当即是狂吼道，“有伤亡吗？目击者怎么说？！”

他已经大步跨出家门，往医院的方向奔去。

温母的电话此刻也打了进来，那边几乎是泣不成声：“温聆你快来医院看看你弟弟，他……”

“马上就到。”温聆猛地一踩油门，车轮和地面发出剧烈的摩擦声，周围的人瞧见，都是一阵皱眉，这可是刚刚下完雨，还敢这么飙车。

会不会是和温文有关系？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让人莫名地联想到死亡，对面走来的手术车上遮掩着白布，急速通过的时候带着冷彻的风。

温聆看见温母的时候，她已经是哭成泪人了，倒在温守刚的怀抱里，看见温聆，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还是苍白如纸，看上去分外地虚弱。

“妈。”温聆走过去，“温文的情况怎么样？”

温母摇了摇头，她的目光看向了急救室，红色的光十分地刺眼。

温聆拦下一个护士：“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李书墨的，出车祸刚被送过来的病人？”

温聆其实心中还是存有侥幸心理的，既然温文在急救室里，那李书墨是不是应该在普通病房，只是受了一点小伤？

那护士被他看了一眼，就脸红心跳的：“你说谁，我给您查查这个病人。”

“啊，你认识他？是他的家属吗？”

有医生听见两人谈话，连忙凑过来说道：“你是李书墨的家属吗？”

温聆点头：“他现在在哪？！”

“您赶紧去交一下钱，您也知道规矩，医院里不交押金，不签字的话是不能破格治疗的。”

温聆太阳穴突突地一跳：“他受伤重吗？”

医生脸色没变，毕竟应对的家属多了：“生死有命，救不救得回来……”

他还没说完，领子就已经被死死地揪住，温聆几乎是硬生生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这……这也怪不了我们啊。”医生的眼睛都歪到一边，旁边有人来拉温聆，温母看见温聆在医院动手，心是一下揪紧。

“你还不嫌事多么？”温母拉住温聆，“你弟弟还在急救室里，你积点德好不好！”

温聆道：“妈，您从刚才一直都在的吧？为什么不帮李书墨顺便办了手续？”

温母愣了一晌，脸色变得也有些奇怪。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温母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刚才医生说只剩一个拿手的内外科手术医生了，难道你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文文死吗？”
“所以您刚才让我积德，您却做了最缺德的事情。”温聆转身就走。

温守刚给他也气得胸前郁闷：“温聆！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回来道歉！”

她的胸前阵阵起伏，本来她的承受能力就不好，发完这通火，更加是火上浇油一般。

“算了，守刚，这次本来是我们不对……”

温聆火速办完手续，医院已经稍微宽空一些了，立马就给李书墨办了相关的手续，但是他看见昏迷的李书墨的时候，心还是被刺痛了一下。

哪里都是血迹斑斑，尽管已经是处理过了，还加了呼吸器，但是看上去却像是已经死了一般，没有任何的动静和反应。

“他……还有救的对吧？”

“我们尽量。”在急救室之外，医生给了他一个尽量温和的微笑。

温聆靠着墙一直没说话，眼神冷得，无论谁看见，都是要发一阵寒战。

而另外一边，急救室刚打开，温母便是立即围上去：“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医生擦了擦头上的汗：“情况是好不少了，只不过病人缺血太严重了，而医院里的o型血有些空缺……”

“什么o型血？”温母简直是无奈，“你们肯定是检验错了，我儿子是ab型的血，不是所有血都可以接受的吗？”

医生给了她一个您完全是搞错了的笑容：“肯定是o型血，我得去问问血库里还有没有，最近太缺血了。”

“怎么可能？”温母有些呼吸急促起来，她和温守刚一个A型一个b型，温文怎么会是o型血呢？

温守刚皱了皱眉说道：“这不可能，出生证明上面的血型都是ab型的，不可能出错啊。”

他是绝对不会怀疑他的夫人的，两人恩爱多年，几乎没有出现过大的矛盾。

　　但是温母心理显然更加脆弱一些：“守刚，文文那么晚才被我怀上，你会不会怀疑他不是你亲生的……”

温守刚抱住她：“文文怎么可能不是你亲生的？瞎想什么，血型又不是一切，哪怕不一样，说不定也只不过是误会罢了。”

温母几乎是泣不成声，而此刻，在一旁听见两人说话声的刘姨却是惊得背后全是汗。

没错，当初出生证明上的钢笔字写的o型，被她悄悄地改成了ab型，现在出现这种事情……

　

　　“夫人……”刘姨拍了怕她的背，“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的，如果您实在不放心，在医院您也可以做亲子鉴定的啊，血型这种东西实在是不靠谱。”
打好一手烂牌（二十五）

刘姨的算盘是，等会做亲子鉴定的话，她就偷偷地用自己的头发来代替温母的头发，这样的话，就万无一失了，就算血型不一样，医学上一切皆有可能，鉴定出来dna相似不就成了？

温文可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一个靠山，他可千万千万不能出事啊……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还有何图这么一个天大的bug。

何图听河蟹说了刘姨的打算，心里一阵冷笑。

让她得逞，自己就不姓何了。

　何图是没有什么事，但是外面等着的人内心却是煎熬无比。

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人，现在却几乎是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河蟹瑟瑟发抖地回来说：“大大，你的伤势实在是有些重，我看总攻的样子都像是要把医院给拆了qwq。”

太吓人了，感觉方圆十里生人勿近，让人好怕怕。

“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来到大大身边终于感觉好一点了，河蟹点了点头：“放心好了，我办事有效率。”

杨秋实接完温聆的电话心情也是有些复杂，李书墨那么迟都没有来，电话也打不通，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而刘姨现在总算是心情平复了一些了，幸好她在温家待了那么久，夫人都是相信她的，所以她现在来办鉴定的手续，用了自己的头发也是轻而易举。

所以等医生把鉴定的结果拿出来的时候，她压根就不慌张。

温母看了一眼那个鉴定的结果，差点站立不稳，她用手紧紧地包住自己的唇：“不可能……肯定是哪里出错了。”

温守刚看了一眼，也是皱紧了眉头，上面的一大堆数据虽然是看不懂，但是下面那个结果是所有人都能看懂的。

鉴定出来，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难道自己疼爱了那么久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

医生也遇到过很多次这种家庭纠纷，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不相信的话，还可以再鉴定几遍。”

刘姨看两人的反应，浑身打颤起来：“不可能的，这个鉴定结果肯定是错了！温文怎么可能不是我亲生的？！”

她一说完就猛地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巴，然后看向了目瞪口呆的夫妻俩，她怎么一下情急，就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

“你说什么？”

　

温母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大：“你再说一遍？”

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自己生的？

刘姨一步步地往后退：“夫……夫人，我刚才……”

温守刚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以前他还在战场上的时候，戾气重得很，现在人到中年，全都收起来了，这个时候却是暴露无遗。

刘姨给掐得脸都变成了猪肝色，温母竟然没有阻拦。

她冷冷地说道：“守刚，放她下来吧，让她好好说清楚。”

刘姨呛了好几口，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她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眼看着温母身体变差，等以后温文可以独当一面，她才打算把事实真相都说出来，但是现在……她如果说了实话，她会变得一无所有，不说实话的话……

她看了一眼温守刚的眼神，又飞速地避开。

“说啊！”温守刚真的动怒了，额头上都是青筋暴起。

刘姨被这声炸雷吓得腿一软，就是跪在了地上。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一样，滚得脸上到处都是：“老爷……是……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了……温文是我的孩子，我想让他过更好的生活，我不想让他跟他爹那副德行。”

温母给气得差点没有背过气去，如果她手上有把刀的话，她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给剁成了肉泥，但是她现在更迫切想要知道的是：“我儿子，他现在在哪？”

忽然，她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可能，这个可能让她几乎是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李书墨……那天那个来找你的孩子，他……他不会是？”

看见刘姨点头，温母整个人都站立不稳，差点是晕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温母简直是泣不成声了，那么多年，自己竟然是帮人照顾孩子照顾了那么多年，而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自己面前，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而现在，李书墨的急救室还闪着红光。

同样煎熬的人多了三个。

何图听河蟹说了过程：“嗯，看来那个用肉沫值换的真话果还挺有用的。”

刘姨既然说了，接下来的事情可是要顺利多了。

温母过来的时候，刚好里面的护士出来休息。

“阿……聆，他怎么样了？”温母实在不知道做什么，但是此刻的温聆实在是让她觉得很陌生……

温聆没有说话，闭着眼睛靠在墙面上，像是在想着什么东西。

温守刚都觉得温聆有一丝不对劲，他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战场上遇见了克星一样，让他都心底里胆寒。

　　

那护士原本就被温聆的气场吓个半死，看见温母温和的笑容，这才稍微好受一点：“里面的人……哎。”

温母悬着的心到了嗓子眼：“他不会有事的对吧？”

“本来，这种程度的失血缝合，把人救活也不是难事，只不过他拖延得实在有些久，都有些休克了。”小护士无奈地说道，“里面医生都还在想办法呢，我听他们都说，如果早一点送过来的话就好了。”

如果早一点送过来的话……

温母的脸变得惨白，她不仅没有做到任何做母亲的义务，她还间接地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她根本就不配做母亲，上天让她怀上这个孩子，就是让她来受这个罪的吧……

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温守刚刚才派人去调查了所有的出生记录，当时之所以被刘姨钻了空子，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当时没有监控录像，也没有很好的防范系统。

而确认两个孩子是在一家医院，同一个时间段出生之后，温母眼前都有些昏黑了。

就这么阴差阳错，她和自己的孩子就这么分离了那么多年，相遇之后，自己也没有给过他哪怕是一个好脸色……

而也是此刻，温聆终于是睁开了双眼：“原来是这样。”

　　
打好一手烂牌（二十六）

“呼……”急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医生说道，“基本是稳定下来了，不过病人还需要静养。”

这病人简直算是医学上的奇迹了，按道理说，这种伤能不死的概率真的很小，而他竟然能够活下来，也真是不容易了。

何图一边享受着河蟹递过来的美味佳肴，一边哼哼小曲：“接下来终于可以给自己放个假了。”

何图不是什么缺少母爱的人，而且温母本质上也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惩罚系统还算是有人性，让何图暂时休息一会，然后让李书墨的意识回来。

“你醒了？”旁边一直看护着的护士说道，“你先别乱动，你现在的情况还不太好。”

李书墨稍微动了动头，他本来想说谢谢的，但是他的灵魂像是刚从深处给抽出来，他明明想大喊，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喉咙也干涩得让他觉得像是缺水好多天的咸鱼。浑身也像是全部都散架了一样。

好难受……

眼睛微微睁开的时候，他的嘴里终于涌进了一些清甜的水，舒服得四肢百骸都终于回归了一般。

“孩子……你舒服一点了吗？”

李书墨睁眼的时候，看清了眼前人的轮廓……这不是上次看见的……哦对了，他想起来了，这不是温文的母亲么？

那么慈祥，看上去那么善意，如果他也有一个妈妈的话……

他不能奢望这种事情的，因为他压根就不配。

“我没事了。”本来想说难受的，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这个，果然他是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啊。

“孩子……”温母觉得自己有点举足无措，她原本想好的要说的好多话，现在已经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

李书墨此刻的模样，又虚弱又卑怯，他甚至都不敢直视温母，觉得自己压根就不配和她这样的贵妇人说话。

温母看他这个样子，心里简直是母爱泛滥，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全都摘下来给他，这样才能弥补这么多年……不，说不定，这辈子都弥补不了。他是自己的儿子，他原本就应该是众星捧月的出彩，而不是对任何人都这么小心翼翼地，要看别人的脸色。

“孩子，你想不想有个妈妈？”

李书墨愣了一下，却摇了摇头：“不想。”

“为什么？”温母心里一颤。

　

“我不喜欢做梦。”李书墨说的是实话，因为没有母亲，他从小就被人嘲笑是没娘的孩子，“我也梦到过我有妈妈了，可是醒过来的时候，再逼自己睡着之后，就再也回不到原来那个梦里了。”

梦里的妈妈对他真的很好，亲手给他做饭，烧汤，很温柔，可惜他看不清她的脸。

“你怎么知道那是梦，说不定是真的呢？”温母擦了擦脸上的泪。

“肯定是假的，我妈她早就已经不在了，不然她不会任由我被人随便欺负，打骂的。”

他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是被温母紧紧地抱住了，温暖地胸膛让他差点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在她的怀抱里了。

温母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李书墨还不清楚她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么多问题，温母这才给出答案：“以后要是谁再来欺负你，你就跟我说，妈帮你欺负回去。”

什么？

李书墨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或者是自己已经是死了，这里是天堂么？

　

等温母跟他解释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之后，李书墨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阿……阿姨，我还没做过这么长的梦呢……”

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不是梦，是真的。”温母有些哭笑不得，“还不改口么？不要再叫阿姨了。”

“抱歉，是我太急了。”温母擦了一把泪，“你想吃什么吗？妈亲手给你做。”

“我想……”李书墨从来没提过要求，压根就想不出来什么，“您再抱抱我好吗？”

温母恨不得一直抱他，以前看不惯的人，这时候全成了掌中宝，心头肉。

李书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不掉下泪来。

温守刚在外面，一把老泪也是挂了下来，他甚至都不敢进去，他前几天还拿着电棍，要把他亲儿子关进牢里呢，这下进去大眼瞪小眼的，肯定是丢人现眼。

不过这种气氛，看着也心里舒心。

护士说病人要好好休息，温母这才要出来。

“妈……”李书墨好不容易才改口，“我会不会睡一觉，你就走了？”

“不会的，我保证你每次醒了，我都在。”

温母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他，这才出了门。

李书墨才休息了一会，病房的门又被人打开了。

“先……先生？！”护士看着那人面色狰狞地拿着把刀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温文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哭，拿着刀的模样十分地可笑：“你给我出去，否则我就捅你一刀。”

反正他现在已经是没有什么依靠了，大不了一起死了。“

他醒来之后，竟然被人告知，他不是温母亲生的，他竟然是那个自己最瞧不起的佣人生的孩子。这简直是比毁了他的脸更加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

“您千万别做什么傻事……”护士一步一步往后挪。

温文能有这么一个机会，也不简单，哪里会听她的话，那把水果刀锋利得很，一刀就能致命。

但是正当他靠近李书墨的时候，身后的门骤然开了。

温聆站在门口，只是扬了扬手，温文手上的刀就已经是凭空消失了。

“滚……”

刚才发生了什么？

温文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把刀真的不见了……

温文迅速地飞奔出去，看温聆的眼神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而此刻李书墨也已经被嘈杂的声音给弄醒了，不过温聆对上他的眼神，露出一丝遗憾：“你不是他。”

温聆慢慢地走近李书墨，身上的气息却不让人恐惧，似乎还有些，宠溺？

“让他别睡了，出来吧。”

　　
打好一手烂牌（二十七）

温文整个人都无力地靠在墙壁上，这段时间他经受的打击真的实在太大。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温母亲生的，而是刘姨的孩子的时候，整个脑袋就好像是被重锤狠狠凿了一下。

他从小就是在温室里面被养大的，被人百般呵护，认为什么东西，就应该都是理所当然地属于他的，直到他得知，自己压根不是温母亲生的，整个世界都像是抛弃了他一样。

“孩……孩子。”刘姨看见他，擦了一把泪，“咱们回家吧。”

　　“家？”温文的面色难看起来，“我只有一个家，你想让我和你去过那穷鬼日子？门都没有！”

他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弃。

因为这几天李书墨恢复得很好，所以温母心里稍微平静一点了，虽然她心里恨刘姨恨到了极点，但是她毕竟还是养了温文那么多年的，还是有感情了的。

“这些钱你拿去吧，够你做些小生意养活自己了。”温母递给他一张卡，却被温文甩开。

“妈……您别说傻话了，我是您亲儿子……”温文忍不住委屈地流下泪来，“妈，以后我会好好听话的，陪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好不好？”

如果这是在从前的话，温母听到这番话，肯定是会开心得落泪，但是现在，毕竟她不是什么圣人，不会对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一视同仁。

“钱你拿去，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温母硬下心肠道。

更何况……当初要是没有他的话，自己的孩子也不会受那么多苦。想到这里，温母心里又开始心酸起来，自己那个苦命的孩子，他的童年，没有自己陪在身边，他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刘姨这几天压根就合不上眼，看到温家没有难为自己，心里已经是十分庆幸了，她捡起那张卡，催促道：“文文，走吧。”

温文歇斯底里地哭着，甩开她的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想让我跟你过穷日子？门都没有！”

刘姨脸上都是火辣辣的，她想给儿子好生活，最后却是弄巧成拙，他做习惯了富人家的少爷，哪里会过那种日子。而且现在，儿子甚至都不肯认自己。

温文整个人都浑浑噩噩地走出去，没想到迎面走来一个人影，急匆匆的，原来是杨秋实。

“秋实……”温文鼻子一酸，他知道，现在这个世上，真的在乎他的，恐怕只剩下他了。

但是杨秋实却仿佛是没看见他一般，直接走了过去。

温文拉住他的时候，却发现他的态度十分冷淡。

“你做什么？”

温文一愣。

　“秋实，你……”

杨秋实眉头紧皱，他揪起温文的衣领：“温大少爷，您可别怪我出手不逊，但是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好了！为什么要害书墨？”

“我什么时候害他了？那种人……”我根本就不屑一顾。

但是温文说不下去了，一股嫉恨从脚底心涌入一般，让他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曾经最瞧不起的人，现在竟然能让自己眼红他。

一想到温母对他温和地说话，叫他宝贝，说不定自己的房间也会变成他的，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的一切……都会是他的，温文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道不是你去伤他的么？”杨秋实看了那个事故发生的视频了，完全就是温文主动挑衅。

“我也受了重伤好吗？我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去害他？”温文觉得委屈得要命。

“是啊，而且你现在已经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而书墨他却还在重病房里。”杨秋实后悔，那天为什么会约书墨出来，这样他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杨秋实……你什么意思。”温文原本心情是挺好的，但是却被杨秋实浇了一盆冷水，“你当初说你只爱我一个人的，现在这么快就变心了吗？”

“我是喜欢你，我是以前瞎了才会喜欢你。”杨秋实冷冷道，“从头到尾，你让我碰过吗？你知道我喜欢你喜欢得有多卑微，而现在我想明白了，你只不过是把我当一个备胎罢了，有用的时候拿出来使唤，没用的时候就仍在一旁。这么久了，我已经不奢望了，温少爷，您找别人去吧，恕不奉陪。”

……

河蟹内心惶恐无比：“主……主主主主神大人……”

当他发现男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打转的时候，他内心已经是抖成筛子了，妈耶，这股气息是怎么肥事。

“您的记忆回来了吗？”河蟹刚问完就想敲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能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既然温聆能看见自己，这不是说明他肯定已经是都想起来了qwq。

而且这个惩罚系统级别比自己高，听主神的话，应该能让大大出来的。

何图睡得正舒服呢，突然被人叫醒还是有点起床气的。

“滚！”

何图感觉那床一沉，然后整个人就被圈住了，暖和的胸膛，嗯，还挺舒服的。

　河蟹默默地流泪，主神大人的叫醒服务，真的让人好感动。

何图并不十分反感耳畔的气息，因为似乎，还挺舒服的。

“唔……”

看着眼前的人终于是睁开惺忪的眼睛，温聆才放开他：“醒了？”

他的声音十分低沉，听得何图有些心痒痒，总觉得好像眼前的人不是以前那个温聆了，到底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玩够了么？”温聆亲了亲他的鼻尖，“什么时候回去？”

　何图眯起眼睛，看了一眼他头上满格的血条，稍加推敲，又瞧见身边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河蟹。

“河蟹不在这里。”

何图眉头一皱，除了自己，从来都没有别人见到过河蟹，这个温聆……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也是这个系统的玩家？”

温聆：“算是，也不算。”

他是这个游戏的玩家，同时也是这个程序的主宰。

当何图的手接触到他的手的时候，无数的记忆碎片，还有无数的过往，像是走马灯一般飞速地在自己脑中放映起来。

　　
大结局：路西法这个魔鬼

太多太多的过往，有愉快的，也有悲伤的，过去那么多世界失去的回忆，一下子全都是回来了。

何图一路看下来，终于知道自己内心缺的那一块是什么了，填补满了之后，自己的灵魂才觉得稍微丰满了一些。

　　

他之前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像是把他最爱的人，抛到了脑后。他向来都是没心没肺的人，什么情爱，都是很可笑的，但是现在，何图是笑不出来的，他真的很爱很爱眼前的人，爱他甚至要超过自己的性命，不然他也不会傻乎乎地，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

这些世界是为了拯救他的灵魂，同时也是让他明白，自己深爱的人。那唯一一个，愿意赔上自己的命，也要和自己一起轮回这一个个世界的人。

这个修复的世界轮回，必须要是相爱的人之间进行，不然的话，只会灰飞烟灭。不过幸好，主神这个bug实在是太大了，让何图尽管是任务失败，照样是有挽回的余地。

难怪温聆刚才会说“宠够了吗”，何图看见后面两个世界真的是要多宠就有多宠，差点没把他宠到天上去。

何图奸诈地一笑：“不够。”

温聆亲他下巴：“行了小戏精，回去宠你，成么？”

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办完，温母过来看了何图，温聆才把李书墨的事情跟她说了。

“从小挨打导致人格分裂？”温母听得心肝都疼了，往刘姨头上加的罪又是多了一比。

“是的。”温聆把诊断书给她看了。

毕竟何图借用了他的身体一段时间，离开之前，还是给他付点利息吧。

“那这病能治好吗？”

“当然可以，不过应该需要用母爱。”

温聆微微一笑。

温母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以后谁敢欺负书墨，就是和整个温家过不去。她一定要把这么多年，欠他的一切，都补偿给他。

至于李书墨，他从头到尾爱的人，都是杨秋实，这下两人离开，也算是让他圆满了。

一切都已经落下帷幕，而那个惩罚世界的事情也不是需要他们关心的了。紧接着，就两个人一块回去。当然，还有已经是晕头转脑的河蟹。

他实在是激动啊嗷嗷嗷，因为宇宙的执法人员那么多，能轮到他做完这个任务，那么久那么久，而且还是完全圆满完成，这真的是够他炫耀一辈子的了。

而且还能跟自己最爱的大大一起完成任务，真的是太开心了嘿嘿嘿。

对了，还有帝王蟹那个活该遭天谴的家伙！

河蟹哭唧唧，他心里苦哇，那个家伙每天怎么都跟力气用不完一样的，最近竟然还被他发现了自己私藏的那么多r18的本子，自己以前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很纯洁的形象完全在他面前崩塌了呜呜呜。

结果那个家伙竟然把书收走了还不够，竟然把那书上所有的姿势都给他来了一遍，害得他被艹得差点下不了床。而且还不能被大大发现qwq，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自己在大大的眼中，可都是攻的形象啊！什么都可以崩塌，就是这一点人设不能崩！

（不知道自己的总攻形象从来都没有树立起来过的傻河蟹）

……

等何图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已经是回到了原来的起点。

尤其是他看见眼前的那块肥皂：“……”

就是这个罪魁祸首！

而温聆却是凑到他的耳边，肆意地一笑：“我扔的。”

何图：“……”

一切都画了一个完整的圆，所有都回到了原来的起点。

他的这幅身体，等一等……

对着镜子，何图看得一阵恍惚，这幅身体，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兰斯，长长的银发，还有几乎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脸。

而温聆的长相，也是卡门的样子。

那个世界完全是复制了他们原本在神界的模样，连名字都是一样的。何图原本的记忆也完全修复了，自然是什么都想起来了，原本在神界之中，自己是赫赫有名的战神，同时也是……

一枝花……

行了，这个比喻，何图忍不住扶额，也不知道谁取的，娘炮兮兮的。

等他想起来之后，之前苏廷说的，什么狗屁的两个人之前是情敌关系的鬼话，明明是卡门这个混球装作自己是他的情敌，然后理直气壮地各种撩他。分明他只是多在宴会上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而已。

　

毕竟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弯得跟蚊香一样，哪有可能会有喜欢女人的可能啊。

“哼，大王八。”何图瞅了他一眼，“你真的都不记得的吗？我真怀疑你在故意整我。”

“当然什么都不记得。”主神大人用他的信誉起誓，“我要是说谎的话，就罚我……硬不起来。”

何图一翻白眼：“我比较吃亏好吗？”

“好了，我的战神大人，回去之后，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

何图一个翻身骑到他身上，这个姿势看上去比较有主导的作用：“为什么要等到回去？现在就可以。”

河蟹爬过……

经历千山万险之后终于是修成正果的一场为爱的鼓掌qwq。

主神大人捏了捏他的屁|股，十分恶劣地笑道：“其实我还是挺喜欢看你演戏的，比如，你装成什么都不想要的样子，结果屁|股扭得比谁都欢。”

何图一巴掌扇他脸上：“恶趣味。”

他加快了身下的动作：“行了，等会不艹得你喊老公，主神就给你当。”

何图慵懒地环住他的腰：“行了吧，我才懒得当，累个半死，等回去之后，千万别让我做这些事了。”

“对了。”何图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对了，路西法怎么样了？”
“他？之前那场神界的大战，他也是元气大伤了的，估计应该也在恢复灵魂之中。”

“那个单身狗，他找谁给他修补灵魂？”何图冷笑一声，要不是他，自己也不用来来回回奔波那么多的世界。

“路西法那个魔鬼，他谁也不爱，只爱他自己。”

主神大人微微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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