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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所：据我们的信息了解，你们俩的匹配度高达97％，这边建议二位立刻结合登记呢亲这对其他哨向来说本来是很好的消息，可俩人被分别叫到登记处时却……黑暗向导：不好意思，我不容易被情绪感染，不需要和人结合（冷漠.jpg）黑暗哨兵：非常抱歉，我可以管的住自己的五感，用不着向导（不屑.jpg）结果走廊上一撞，就这么撞出了结合热。

1.塔的传召
　　“嘭”的一声，登记处的桌子被拍的震天响。

　　坐在那里的小向导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毫不怀疑面前的这个面色阴沉的哨兵刚刚本来是用了将桌子拍断的力气，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才在半途中收了力气。可即使这样，桌子上也隐隐可见一道细密的裂纹正在慢慢延展开来。

　　闻星阑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想到了好友之前给自己的“善意提醒”。

　　【闻星阑，不是我说，就算你是黑暗哨兵，再这么下去，你迟早会因为损坏公物太多，需要赔偿的金额过大而变成一个穷光哨。到时候啊，你再强也没有向导会要你喽。】

　　谁想要向导这种拖累啊，况且他又不是他们那些个普通哨兵，每日遭受五感过于敏锐的痛苦，向导对他来说本就可有可无。闻星阑忍不住腹诽。

　　回归现实。

　　“你……你就算真的把桌子拍断，我们的结果也不会更改的，你，你和陶前辈的匹配度确实高到塔强制你们两人结合的程度。”小向导无比的敬业，即使被吓得结结巴巴，也仍旧坚持着把这段话说完了。

　　闻星阑一大清早就被塔发来的消息叫到这里，吧啦吧啦被告知了一堆结合和高匹配度向导的事情，这会耐心即将告罄，但一想到对面是一个在体能方面远远不及哨兵、需要关照的向导……

　　他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能爆炸，然后一字一顿道：“我是黑暗哨兵，不需要向导。那个向导他就算和我匹配度再高，我也是不会和他结合的！”

　　而在收到塔的传召时，陶栾正在厨房往自己新出炉的蛋糕上面摆水果。

　　塔统一下发的通讯器发出了“滴滴滴”的声响，催促着他那慢慢悠悠的动作。总算是将最后两颗樱桃摆放完美，陶栾打开自己的通讯器，注视着最上面来自塔的信息，眯起了眼睛。

　　金雕扑扇着翅膀从陶栾的精神图景里面飞出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歪着头和他一起看通讯器上的消息。

　　像他这种已经早早从塔毕业的向导，现在大部分找他的消息都是来自朋友或者是公会，但如今公会发来了消息，这就……

　　塔的消息必定是非常重要的，陶栾在打开之前还如是想。可当他真的看到消息的那一刻，他有那么一瞬间怀疑是塔把消息发错了。

　　上面的每一个字分开来他都认识，可合起来却让他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与他匹配度极高的哨兵？陶栾困惑地看向肩头的金雕，金雕回看他，一人一雕对视片刻，金雕默默飞回了精神图景，陶栾则叹了口气，遗憾地对着自己新鲜出炉的蛋糕推了下眼镜。

　　“很抱歉今天大概不能吃掉你了。”

　　即便他并不是很情愿去塔见那个所谓和他匹配度极高的哨兵，但塔对于哨向的匹配度和结合方面的事情是存在强制性的，身为一个仍旧登记在册的向导，陶栾在去塔解决麻烦和拒绝传召面对源源不断的麻烦两个选项中非常果决。

　　从衣架上取下外套穿上，随便整理了一下，让自己看上去稍微正式了那么一点，这才坐上了去塔的车。

2.结合热
　　因为更在意自己刚出来的蛋糕，陶栾在出门前遗憾地将其放进了冰箱，这就耽搁了不少时间。

　　是以他到的时候，正巧就听见了那一句。

　　“我是黑暗哨兵，不需要向导。那个向导他就算和我匹配度再高，我也是不会和他结合的！”

　　黑暗哨兵？这倒是让人有些意外了。陶栾微微诧异，不过这倒是巧了，他们两人一个黑暗哨兵，一个黑暗向导，刚好互不需求。所以这结合，应该也就没什么必要了吧。

　　就这么一顿的功夫，房间里面的闻星阑转身就走，登记处的小向导拦不住他，跟在后面追出来。

　　“你，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呀，诶你！”

　　陶栾同门内出来的闻星阑就这么打了个照面，青年发色如火，夺目而耀眼，再加上他英气的面庞上那微微显露出来的漫不经心，倒是有一个能使不少年轻的小向导走不动路的好样貌。

　　空气好像在闻星阑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升温，陶栾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无端觉得有那么点热。这不对劲，他是个向导，还是个黑暗向导，可现在这情况……怎么那么像结合热呢？

　　心底本就有气的闻星阑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还觉得是因为自己心底有气，所以体温随之上升，还没联想到是结合热。

　　“你，是不是出门没用小白片？”陶栾礼貌地问他。

　　闻星阑看了陶栾一眼，面前这个向导从骨子里透露着沉稳，一副眼镜连带着他沾染上了不少书卷气，光这么一眼，闻星阑就仿佛看到了塔里面曾经教导过自己的某个向导老师。

　　“小白片？我会需要那东西？”闻星阑嗤笑一声，就要绕过他离开。

　　陶栾深吸一口气，很好，破案了。这么说来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而是这个憨批玩意儿没有吃小白片。他在来之前还害怕自己从没有遇到过的高匹配度从而发生什么意外，所以稍微了解了一点点有关于这方面的事情，知道需要准备小白片的只有哨兵。

　　可万万没想到，车的确是翻了，但原因却不在他！

　　“你就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吗？”陶栾努力忍住身上一阵又一阵的热浪，感觉这二十来年没能迎来的结合热都堆积在了今天，直接就是一个大爆发。

　　闻星阑已经走了有段距离，不过他身为哨兵，五感异于常人，即使陶栾声音很小，他也将其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不对劲？闻星阑停下步子，差点被自己心底压抑的暴躁给逼疯。

　　他心中诧异，第一反应就是转过身，指着陶栾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可问完之后他自己就否定了这句话，“不对，我是顶级哨兵，同时还是个黑暗哨兵。而你只是个向导，如果对我做了什么，我不可能毫无察觉。”

　　“是，是结合热……”在一旁瑟瑟发抖半天的小向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两人的状况，说道。

　　闻星阑脱口而出：“不可能！”

　　“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了，你，你们的匹配度高达97%，一旦遇到，结合热会瞬间将你们两个人吞噬。现在之所以还没有完全爆发，应该是因为你们两个等级比寻常的哨向高出太多……一般来这里之前，哨兵都会提前服用小白片的。”小向导一旦涉及到自己擅长的事情，就不再害怕，说话都自信了许多。而显然陶栾身为黑暗向导，是他的偶像，所以言辞间对他颇为维护，那么指责的就只会是闻星阑。

　　闻星阑：“……”事实如此，无法反驳。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陶栾和闻星阑的状况已经非常不好了，两人都在努力压抑着自己，努力不看对方。若非如此，他们怕是早就朝着对方扑过去，完成向导和哨兵之间最重要的羁绊就此结合了。

　　“能不能，找到适合他的向导素。”陶栾眼中血色一闪而过，余光扫到闻星阑时，差点就准备直接使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将这个与自己匹配度极高的哨兵就地压倒。

　　小向导看着两人愈发不对劲的情况，急得赶紧朝登记处的几个哨兵发消息，让他们快点赶过来。

　　“陶前辈，不是我不想找，是……实在是，要不是你们两个人的精神域都太过特殊，也不会到现在才把你们叫来。你们的精神域信息塔里一直有留存，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你们两个出现匹配度在及格线以上的对象。”

　　虽说这匹配度并不仅仅在及格线之上……

　　不仅没关系，对于塔和公会来说，这还是个好事情。没有找到结合伴侣的哨向是不被允许接一部分任务的，一旦任务中途他们遇到了匹配度高的人，就会引发结合热。

　　陶栾和闻星阑因为从未与人匹配度达到过这么高，所以并不是特别清楚这种事情。可小向导在登记处工作，见的这种事情那可多了去了。他见过许多本来已经有了意中人，却因为遇到一个匹配度更高的哨向引发了结合热，和原本的意中人分道扬镳再无瓜葛。

　　这件事情在当年一度使得登记处的门槛差点被踏破，不少人拖着自己的哨兵向导赶来登记，生怕未来哪一天遇到一个更高匹配度的同性来把自己已经认定的伴侣给半路劫走。

　　向导和哨兵精神域之间的匹配度最是神奇，除非已经结合，否则单身的哨向遇到与自己匹配度高的异性，一旦引发了结合热那是怎么都逃不掉的。

　　可这个时候已经拖得太久了，小向导叫人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却不及两人结合热发作的速度快。

　　“那个，那边有房间……”因为前来登记而突然引发结合热这种事情在登记处也不少发生，小向导看陶栾和闻星阑的距离越来越近，两人的理智看起来也快要被结合热烧干净，他就害怕殃及自己，怯生生地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的房间。

　　陶栾原本非常不喜欢闻星阑这种无比张扬的哨兵，可此时在他眼里，闻星阑实在是越看越好看。就连那一头初见时无比嫌弃的耀眼红发，现如今也变成了吸引他注意力的一部分。

　　再看闻星阑，对所有向导都看不上眼的他，此刻盯着陶栾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专属物，只差没把他吞下去。

　　两人听了小向导的话，那是一句废话都没有，朝着房间就一前一后步履匆匆地走进去。显然，现如今他们两个引发了如此严重的结合热，就算是登记处能放过他们，以他们二人的情况，怕是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彼此。

　　房门“啪”的一声被关死，就像是一道开关，陶栾和闻星阑两人如同滚烫的沸水，瞬间炸起水花。

3.初次交锋
　　别看陶栾平日里看着温和，骨子里实际上是个霸道、说一不二的主。

　　两人之间刚一接触，陶栾的精神力就直接缠住了闻星阑，将他紧紧束缚，让闻星阑一时之间竟是奈何不得面前这个他向来认为羸弱的向导。

　　努力为自己争取了一线空隙，闻星阑决定用哨兵过人的体质取胜。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陶栾此人精神力深不可测，在困住他的同时，还能够留有余地。

　　虽然向导对跟自己匹配度高的哨兵有着超强的辅助作用，但同时，他们也拥有着对该哨兵造成巨大伤害的能力。

　　闻星阑打成为黑暗哨兵起，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不论他想出什么办法挣脱陶栾的精神力束缚，最终都会被那看似柔弱的力量一点一点的压回来。

　　是个向导了不起啊？有本事等他用了小白片再来比试！

　　下意识地，闻星阑就用了这么一个借口为自己开脱。

　　拼不过，那一定是因为自己没有使用小白片！

　　陶栾的精神体化作凌厉的鞭子，直接照着闻星阑的精神就是一抽。

　　“嘶——”闻星阑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头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下子就被这股精神力给抽懵了。

　　原本陶栾也只是小小的惩戒，并没有太用力，目的只在于制住闻星阑。实在是闻星阑此人仗着先前没能遇到精神力如此契合的向导，从未享受过这般来自向导的“疼爱”的缘故，才让他疼成了这个模样。

　　这一失误，闻星阑就被陶栾牢牢地压在了身下，如何也挣脱不得。

　　身为一个哨兵，却被一个想来看不起的向导压在身下，这简直就是闻星阑人生的耻辱！

　　可此时精神上的碰撞，闻星阑实在是别无他法，纵使他如何严防死守，身上这个向导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能找到他最薄弱的地方一举攻入。

　　被向导突破了防线的哨兵最是脆弱，陶栾只要稍稍给闻星阑调节一下五感，就能让他瞬间被周围的环境给逼疯。

　　这时候的结合热使得两人越来越难过，而最先失去理智的，是闻星阑。

　　失去理智的后果，就是满脑子塞满了要和面前这个跟自己匹配度极高的向导结合的想法。再不结合，闻星阑感觉自己能热得原地爆炸升天。

　　陶栾长叹了一口气，在来之前，他还从来没想过，后果会严重成这个样子。心底叫嚣着，这个哨兵本就属于自己，现在进入他的精神图景完成精神结合，他们的状况都会有所缓和。

　　当然，这只是陶栾的想法。

　　他试探般地将自己的精神力触角伸过去，想要撬动哨兵的自我保护的屏障。谁知道原本在他看来无比困难的事情，竟然轻而易举就做成了。哨兵对他的精神触角毫无抵触，甚至还敞开了自己的精神图景让他进去。

　　只不过一晃神，陶栾就身处一片荒芜的沙漠，他身处的地方占据着沙漠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但这一小部分，却是整个沙漠的生机所在。

　　“真是……荒芜的可以。”陶栾嘴角抽了抽。

　　他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闻星阑的身影，只有身处的这片绿洲的湖泊旁边，卧着一只体型庞大的雄狮。

　　这么看来，这就是闻星阑的精神体了。

　　陶栾只微微一招手，自己的金雕就飞了出来，直冲上天盘旋了两圈，再俯冲下来，直奔雄狮而去。

　　雄狮看起来是在睡觉，但金雕刚一落下，雄狮就醒了过来，冲着金雕色厉内荏地咆哮，不住地刨着面前的土地。

　　这狮子看起来怎么有点像狗……陶栾眼神一动，金雕就半空中拐了个弯，飞了回来，落在陶栾肩膀上的时候，还给了雄狮一个眼神让它自行体会。

　　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在这里的闻星阑，完成精神结合。陶栾心里很清楚，但是这篇荒漠实在是太过庞大，虽然足以见得闻星阑的精神力有多么宽广，但在这个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能带我们找到他。”陶栾看向水边还在刨地的雄狮，往前走了两步，“带我们找到他。”

　　雄狮有些焦躁地来回跑了几步，看看陶栾又看看远方，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原地踏了半天之后，反倒是更焦躁了。

　　精神体反映着主人的情绪，陶栾眉头蹙起，顺着刚刚雄狮看的方向望过去，竟然看到了一座在冒烟的火山。

　　陶栾：“……”人不会在火山口吧，有点刺激，突然就不想结合了。

　　可这时候容不得他说不，雄狮颠颠地跑过来，俯下身子让他上来，驮着他就往火山的方向狂奔。

　　就连迎面吹来的风都是热风，陶栾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山，心中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光看这人的精神图景就能感觉到，着实是一个暴躁的主儿，这种人要是和他结合，以后生活在一起……陶栾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叹气，总觉得，生活会格外的丰富多彩鸡飞狗跳。

　　嗯，鸡飞狗跳是真的。

4.精神结合
　　雄狮驮着陶栾赶到火山口的时候，陶栾惊喜地发现，这火山脚下竟然还有一个用木头搭建的小屋。

　　真是……不怕火山爆发被烧得一干二净啊。

　　金雕从空中盘旋着落下，直奔雄狮，陶栾也没管一狮一雕会发生怎样的碰撞，只径自推开了小屋的门。

　　闻星阑端端正正地坐在小屋中的床上，一脸深思。

　　纵使外面两人已经因为结合热难过的不像样，可此时在精神图景中，竟然都还保持着冷静。

　　当然，只是表面上的冷静。

　　因为陶栾只不过往前走了一步，闻星阑整个人就如饿虎扑食般飞了过来。

　　“结合……”闻星阑声音喑哑，听起来就像忍耐了许久，什么冷静那都是假象，但凡陶栾晚进来那么一会儿，他这精神图景里面的火山怕是就要喷发了。

　　陶栾一把将撞过来的闻星阑搂进怀里，两人的精神倏然碰撞，顿时就一起进入了飘飘然的状态。好像就从这一刻开始，有无形的羁绊将他们两个人束缚在了一起。

　　精神结合能够暂时缓解结合热，至少这一次的结合热差不多算是平安度过了。陶栾把被刺激的晕过去的闻星阑放在床上，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些许歉疚。

　　若不是先前在外面，闻星阑挨了他一记精神触角，这会儿怕是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倒下。再怎么说这也是个黑暗哨兵，醒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怕是恼羞成怒，想要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所以这时候，他是不是应该担心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毕竟向导单独对上哨兵，胜算可不大，尤其这还是个黑暗哨兵。

　　从闻星阑的精神图景里面出来，陶栾能够感觉到身上因为结合热而急剧升高的温度正在缓缓下降，这无疑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可……同时，陶栾也感觉到了隐隐之中和闻星阑的牵绊，这可真是超出了他此行的预料，估摸着此时补救也已经来不及了。

　　“陶，陶前辈……”小向导带着一群哨兵等在门外，感觉到空气中的热度下降了不少，这才来敲门询问。

　　这都什么事儿啊……

　　已经好久没觉得荒唐的陶栾，今天就觉得这发展真是荒唐至极。

　　看着身边还没醒来的闻星阑，陶栾只得出声：“我们等一下会出去，你们不用担心。”

　　虽然精神结合不比身体结合，是会衰退的，可要让他们等这结合消退，那也不是什么容易事儿。而且登记处有规定，即便是精神结合也要登记，登记过后，结合的哨向伴侣就会被安排住在一起，没感情的培养感情，有感情的加深感情。然后就可以去公会登记，以后出任务就不用安排其他匹配度高的单身哨兵，而是跟自己的哨兵一起出任务了。

　　小向导听声音感觉没什么不对劲，想到自己崇拜的向导前辈找到了一个跟自己如此契合的哨兵，心里到底还是为他高兴的。

　　一般匹配度达到80%的哨向，就已经分外少见了。而像陶栾和闻星阑这种匹配度高达97%的，那基本就是灵魂伴侣，姻缘天注定的典范。小向导那是一点都不担心二人的情感问题，那都是可以培养的嘛，而且匹配度既然那么高，就说明两人性子相合。现在……还是赶紧看一看哪里的房子比较好，适合当作偶像和偶像伴侣的未来住处吧。

　　如此想着的小向导对身后的一众哨兵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辛苦你们跑这一趟。”

　　哨兵们对此也挺习以为常的，又一对哨向伴侣诞生，没什么需要他们的地儿最好不过。这回去的路上啊，就可劲儿问小向导八卦，什么里面两位怎么样啊，匹配度多高啊等等。

　　小向导偷眼瞟一眼紧闭的房门，跟打了鸡血一样往前跑，才不管八卦的哨兵们问啥，誓要为自己的偶像挑一个好地段的新房子。

5.初步交底
　　等小向导带着一众哨兵离开，陶栾这才看向身旁的闻星阑。

　　哨兵睡着的模样更显俊朗，只不过……

　　“还不起来吗？是想等我走了还是想等人都不在？”陶栾眉头轻挑，问。

　　闻星阑那是纹丝不动，稳若泰山，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不是两个人方才经过了精神结合，还是由他主导的话。

　　陶栾低头好以整暇地看着闻星阑：“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们刚刚经历了精神结合，现在你的情况，我都无比熟知。”

　　这就没意思了，你就不能装不知道吗？闻星阑心中腹诽，见陶栾实在不打算放过他这一遭，只得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相对无言，半晌后闻星阑突然暴起，将陶栾摁在了地上，低吼：“你就不能当没有跟我进行结合吗？”

　　“不能，这里工作的人就是干这个的。况且结合与否，随便一个哨向都能看出来。”陶栾即使被压在地上，也是分毫不慌，而且他清楚的知道，哨兵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也对。闻星阑泄了气，斜了他一眼，撒火般地松开他站起身。

　　虽然心里清楚这件事情不能怪陶栾，可他心里却有个疙瘩，怎么也解不开。结合就意味着要和这个向导从此以后绑在一起，他堂堂一个黑暗哨兵，原本来去自由，现在这就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

　　“喂，你叫什么名字。”闻星阑眉毛皱的死紧。

　　陶栾决定自己还是顺其自然的好：“陶栾。”

　　“我是闻星阑，你记好了。”就好像不良少年放狠话似的，哨兵轻抬着下巴说出自己的名字。

　　似乎这个名字合该被所有人知晓。

　　有点可爱。陶栾唇边隐隐带了点笑意。

　　这个名字，的确该被所有人知晓。

　　这个名字的主人，曾凭一己之力，在战场上杀敌无数，获得过无上的荣耀，是所有哨兵的目标和榜样。

　　可……就算如此，他陶栾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向导啊。这人怕是被刚才的结合给糊了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吧。

　　果不其然，哨兵不过得意了一会儿，将陶栾的名字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才将将回过神来，人名归位。

　　“你是陶栾？”闻星阑的表情有着说不出的古怪，着实是因为，这名字的主人和他在各个方面都可以说的上旗鼓相当。

　　这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陶栾闻言点了点头，闻星阑的表情就更古怪了。

　　要说见面，这的确是他们二人的第一次见面，但是在此之前，他们都从不同的人口中听说过对方的名字。

　　闻星阑比陶栾正好小了三岁，他进塔那一年，陶栾正好从塔毕业，顺便为这些个后辈留下了无数传说。

　　他还是从学长们的口中得知，今年刚毕业的向导学长陶栾是一个传奇一般的人物。曾经以一己之力干翻了由塔中最强的几个哨兵组成的小队，在塔中有不少的迷弟迷妹。这三年来他不仅吸引了无数的哨兵，就连向导都没有放过，但却从未见他答应任何一个人的交往。

　　总的来说，就是男神一般的存在。

　　在闻星阑不停创下记录的时候，他也陆陆续续听到一部分塔外传来的消息，说是陶栾接下的任务都未有失败。不仅如此，他还独自一人解决了不少无比困难的高等级任务，从出塔到现在，一直占据着公会贡献榜的榜首，从未动摇。

　　而陶栾第一次知道闻星阑，是在塔里面工作的朋友跟他提了一嘴，说新入塔的小哨兵很厉害，只可惜当初陶栾忙于各种任务，只是一笑置之。对闻星阑的名字彻底有印象，是在他出塔两年后。

　　那时候闻星阑正在参与塔三年级生的试炼，结果试炼进行到一半出了意外，说是哨兵中混入了一个正在通缉的罪犯。罪犯陷入了狂化，本就有A级哨兵的实力，这一狂化伤害力瞬时以几何倍数递增。怎奈何闻星阑只不过上去跟他走了几招，就将人直接给打晕了。

　　旁边的向导同学可以作证，他那一手刀差点就把人家罪犯的脖子给砍折了。

　　再之后，闻星阑从塔毕业，正巧参与到了刚刚爆发的战争之中，并且表现十分出色。那次战争之所以结束的那么迅速，可以说闻星阑功不可没。

　　两人都是只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过对方的种种事迹，心底对对方还是存有欣赏的。也许心中也曾幻想过会面时的场景，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么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仓促见到，还发生了这么尴尬的事情。

　　不知怎么的，原本心中因为结合升腾而起的怒气值，立刻就因为对方的身份超乎自己的预料而下降了不少。

　　“原来你就是陶栾。”闻星阑从陶栾的神情中发现端倪，得到了确认。心中原本怎么也疏解不开的疙瘩，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无踪。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奇妙，能够将两个本不怎么相干的人猝不及防的连接在一起。

　　陶栾也说不清楚自己内心现在具体是个什么感受，不过他能确认的是，自己并没有对闻星阑产生什么厌恶之情。说不准是不是结合后的正常情况，但他意外不觉得别扭难受。

　　“既然已经结合了，我们也暂时没有解开的办法。”陶栾对此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精神结合的效用虽然会随着时间而逐步降低，但是这并不是一个短暂的过程。这也就意味着，不管他们对彼此有没有感情，他们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需要住在一起。

　　这是塔关于结合哨向的规定。

　　闻星阑知道陶栾是同自己能力旗鼓相当的向导后就已经对结合没什么抵触了。没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因为闻星阑觉得，既然自己是最强哨兵，那么配一个最强向导，那是理所应当的。既然陶栾确实称得上是最强向导，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再者……他到现在都清晰地记得，之前标记的时候陶栾浩瀚的精神力。

　　在他们结合的那一瞬间，他和陶栾的精神图景有一瞬间的结合，他能感觉到自己身处原始森林，抬头都是遮天蔽日的巨木，一眼望去尽是各式各样的植物。森林深处阴暗，似乎深藏着数不清的风险。

　　这是一个……让人一眼看不到底的向导。

　　很危险。

　　同时，也很吸引人。

　　闻星阑觉得，未来和这个向导在一起的生活，一定非常有意思，充满了各种刺激。

6.同居
　　两人一前一后的从房间走出来，路过登记处的办公室时，看房子看昏了眼的小向导刚好抬头看到两人，兴奋地招了招手。

　　“陶前辈，陶前辈你们出来啦！”

　　小向导身旁还站了两个没离开的哨兵，这俩好奇地看着走进来的陶栾和闻星阑。

　　其中一个看了两眼之后长大了嘴，指着闻星阑：“闻、闻、闻星阑！”

　　随后他立刻将目光移到了陶栾身上，想知道这个能和第一黑暗哨兵匹配度这么高的向导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就这么一眼，哨兵整个人好像变作了一块风干的石头。

　　“陶、陶、陶前辈……”

　　天哪，原来是这两个人，怪不得……哨兵整个人像是魂飞天外，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心中又觉着合该如此。这两个人在各自的领域那都是顶尖的，在一起那确实再合适不过。

　　小向导拿着自己圈好的房子递过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陶栾：“陶前辈，这是我刚刚看好的房子，正好可以当你们结合之后的婚房。”

　　陶栾接过来，塔会给结合登记的伴侣送一套房子这个政策……曾经鼓舞了无数的哨向在塔中积极恋爱，争取一出塔就结合变成有房一族。可他和闻星阑都不是买不起房的人，早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家，猝不及防地送了一套，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搬出来？住了那么久的房子到底有了点感情，他舍不得。可不搬？那就意味着闻星阑也要住进来。

　　单身惯了的陶栾，下意识地就对即将有一个人入驻自己的生活有了那么一丝排斥。

　　闻星阑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送的房子，不要白不要。至于他自己，他虽然有一套房子，但是因为他在外漂泊惯了，最喜欢的就是哪里有热闹去掺一脚。向来都是居无定所，房子放在那里就像个摆设，怕是灰都落了好几层。

　　“我们可以把这套房子卖了，然后我住到你那去。”闻星阑一想到自己回去还要打扫房子，心里的小算盘就拨拉开了。

　　塔送房这个政策确实挺好，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也就相当于送了一笔钱。想到陶栾有住的地方，除了工作大部分时间还都在家，和他完全不一样，那为什么要麻烦地将东西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去呢？

　　他脑海里一思忖，想着塔要的只是他们住在一起，至于是住在送的房子里面，还是住在他或者陶栾家都没什么关系。而他的家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爬山虎遮住，上面长没长蘑菇和草，所以直接住到陶栾家里那是最好的选择。

　　陶栾什么话都没有酝酿出口，就这么被堵了回去。

　　“也好。”小向导给两人进行了结合登记，同时将房子的手续飞快给两人办好，依依不舍地目送两人离开了登记处。

　　哎，偶像就这么有了归宿，想来有不少哨兵到时候知道消息心都碎了吧。

　　陶栾和闻星阑出了塔，闻星阑就自来熟地凑过来，“你开没开飞船？”

　　“我没有买，出门都是坐的公车。”陶栾还在想该怎么委婉地拒绝和闻星阑合住。

　　闻星阑一脸的嫌弃外加震惊：“你活的这么老年向的吗？”

　　“容我提醒你一下，我是一个向导，我不是很喜欢开飞船。”陶栾转头对身旁的“年轻哨”语重心长地道。

　　谁知闻星阑突然就拉着陶栾跑到了另一边，指着其中一个停在那里的飞船说：“那是我的飞船，走，把你家地址告诉我。”

　　——

　　坐在飞船上的时候，陶栾还有些恍惚，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自己就鬼使神差地将家的地址告诉了闻星阑。

　　也许，他心中其实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排斥？这是结合的后遗症吗？

　　结合后的哨向会不由自主地亲近对方，陶栾不知道自己这属不属于想要亲近闻星阑。他只知道，飞船停在他家门口，当他打开房门让闻星阑进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里有什么不一样了。

　　“你家收拾的真整齐。”哨兵忍不住发出惊叹，可不是嘛，相对比他的狗窝，那确实非常整齐。

　　陶栾在后面，就看到从闻星阑的身边冲出去一只狮子，跑到他家里东嗅嗅西闻闻。

　　……这是狗吗？

　　虽然略有嫌弃，但陶栾的金雕忍不住飞出来，跟在狮子后面看着它。就好像家长看着熊孩子不让他闹事儿，又好似宠着它怕它出事儿。

　　即使心中对陶栾的住处无比满意，闻星阑面上却表现出一副差强人意的模样，矜持地问：“你这里有多余的房间吧？”

　　“有。”陶栾显然也并没有和他迅速同床共枕的想法，三步并两步到了闻星阑前面，给他带路，“我住主卧，旁边是客房，一直都有收拾，你可以住这里。”

　　闻星阑看着前方向导的背影，再四处看看生活气息浓重的房间。

　　突然就有了一种，漂泊无定的人找到了停泊港湾的错觉。

7.恼羞成怒
　　当闻星阑怀着如此心情看到客房的那一刻，原本渐渐宁静的心房瞬间炸了。

　　去他的停泊港湾，果然都是错觉，向导都是不靠谱的骗子！

　　一棒子打死所有向导的闻星阑盯住面前粉粉嫩嫩公主风的房间，十分怀疑陶栾就是在一本正经地整他。

　　“你让我住这？”闻星阑面色铁青。

　　陶栾看了看房间，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有些不解：“这里经常收拾。”

　　“这不是经不经常收拾的问题。”闻星阑根本不在意自己住猪窝还是金窝，他只在意自己这位向导的品味是不是真的如此奇特。

　　丝毫不明白闻星阑关注点的陶栾只得无奈地看向他，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闻星阑和陶栾大眼瞪小眼半天，发现这人似乎是真的没有意识到房间到底哪里不对劲。

　　奇也怪哉！

　　“我想看看你的卧室。”闻星阑酝酿了半天，可只要一想到这是自家向导，自己还是个来蹭吃蹭住的软饭哨，那指责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陶栾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只是想要看一看他卧室的话，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他的卧室就在旁边，陶栾将门推开，里面的装修和摆设顿时一览无遗。

　　“为什么你的主卧和客卧风格差距这么大？”闻星阑看着一屋子十分清爽的实木家具，忍不住问道。

　　总不能，是专门在回来前找人来把客房装修成这副模样来让他难受的吧？不能吧？

　　闻星阑的精神体狮子在客卧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地往里面瞅一眼，显得有些焦躁。陶栾瞥了一眼，脑子突然就开窍了，闻星阑这是因为客卧的装修风格不合他的想法，所以不愿意住吗？

　　精神体最能显现主人内心的真实想法，是没有办法掩盖的。

　　陶栾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金雕收回精神图景，随后一直用余光观察着闻星阑的狮子。

　　“你是说里面的家具风格吗？”陶栾表示了解了，只是他为难地道，“这个房间我朋友其实经常来住，所以里面的家具之类都是他在置办，风格也是按照他的喜好来买和摆设的。你如果不喜欢，可以等我明天再收拾一间客房，今晚先凑合一下。”

　　朋友，经常来住，他的喜好。

　　不动声色地记住了这么几个关键词，闻星阑就不爽了。

　　也就是说陶栾有个朋友，不知道是向导还是哨兵，经常来他家里住，家里甚至有一间对方布置的客房，还经常打扫！

　　那如果他不住，万一哪天那个朋友又来了，岂不是和陶栾住在一起？孤向寡哨的最容易擦枪走火，就算是两个向导那也不行……

　　结合之后，闻星阑对陶栾的占有欲呈几何倍数的往上涨，一想到有一个和陶栾关系匪浅的哨兵或者向导住在这，他就浑身都不得劲。

　　想造作。

　　但怕被赶出去……

　　陶栾注意到闻星阑的狮子莫名其妙的开始手舞足蹈，然后冲进了客房，这跑跑那闻闻，按捺不住的爪子在粉红色的床单上来回比划。看起来，似乎是想要给客房来一番大破坏。

　　“你可以试试破坏客房，我可不保证会不会用精神力帮你好好调节一下五感。”陶栾将重音放在了“好好调节”四个字上面。

　　闻星阑浑身一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他可是听说过普通哨兵那些困扰的，被身上穿的衣服折磨、被身边的各种声音吵得几欲发疯、甚至被正常温度的洗澡水烫的嗷嗷大叫等等。身为黑暗哨兵，他避免了这些普通哨兵会遇到的困扰，可如果陶栾故意用精神力给他调节五感，那他也将和那些哨兵一样，有可能还要更惨一点。

　　毕竟他没吃过这种苦，细皮嫩肉的遭不住。

　　等等，不对啊！

　　“你为什么知道我想要破坏客房？”闻星阑眼神一凛，整个人的气势极具压迫性。

　　然而身为一个和闻星阑旗鼓相当的黑暗向导，陶栾压根就不会被他影响。本来还想多看一会儿的，既然这人炸毛了，那他就告诉闻星阑真相吧。

　　陶栾往闻星阑脚下一指，“喏。”

　　闻星阑低下头，和自己的狮子四目相对。

　　狮子打了一个哈欠，又抖了抖毛，十分无辜地摇摇尾巴。

　　再面对陶栾的时候，原本还两米八的闻星阑忍不住矮了一截，他缩了一下脖子，脸上的表情由气势逼人缓缓变作了恼羞成怒。

8.“两败俱伤”
　　事情最终以闻星阑恼羞成怒地把狮子收回精神图景为终结。

　　当然他就算到最后，也没能知道经常来陶栾家里住的究竟是个向导还是哨兵。

　　不过问题不大，闻星阑觉着，只要他一直在这里住下去，总能知道将这个房间布置成如此风格的是何方神圣。

　　毕竟这是陶栾家，而他虽然和陶栾登记了，但这里是属于陶栾的私有财产。现在能允许他住进来，已经很不错了。

　　尽管闻星阑是一个很喜欢得寸进尺的人，但是吧……这才刚刚在陶栾面前丢了面，要他再次造作那是作不动了。

　　他就算心有不甘，也只能先暂时忍耐，勉强住进这个装修风格完全在他边缘线上反复横跳的客房。

　　闻星阑面对着粉粉嫩嫩的屋子，强行忍住自己暴跳如雷的欲望。而转身而去的陶栾，则微不可查地扬起了唇角。

　　——

　　这算是两人同居的第一天，陶栾想着闻星阑还要在屋子里收拾一番，就径自下楼，拿出自己走之前放在冰箱里的蛋糕。

　　谁知道他刚切下一块准备吃，就见闻星阑从楼上走了下来。

　　“有蛋糕吃？”闻星阑眼睛放光，身为一个黑暗哨兵，虽然相较其他哨兵来说五感能更好的受到他的控制，但那比较耗费精神力。以前闻星阑只能为了美食自己苦逼地调节自己的五感，可是现在不需要了，他有了属于自己的向导。

　　哪料陶栾并没有要给他调节五感的意思，只是又再次从大蛋糕上面切了一块下来。考虑到哨兵比向导消耗的体力要更多，陶栾特地给他切的块头比自己的大了一点。

　　可以说十分贴心了。

　　然而闻星阑就坐在蛋糕面前眼巴巴地看着陶栾，直看得陶栾寒毛直竖，连带着头皮发麻。

　　“怎么了？”陶栾拿的叉子刚好叉了一小块蛋糕，正准备往嘴里送，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着实瘆得慌，只能放下了叉子询问。

　　闻星阑分毫不知矜持为何物，一记直球道：“帮我调节一下五感，这对你们向导来说应该就是随便动一下精神力的事儿。”

　　哨兵长处不是精神力，所以他每次为了美食而自己调节五感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很累很麻烦。而每当这种时候，他如果不想这么疲惫，就只能自己蹲去和普通哨兵一起喝那难喝的要死的白汤。

　　闻星阑相信，任何一个品尝过美食的哨兵，都不会想再回去喝那没什么味道、还口感十分动人的白汤。

　　陶栾：“……”

　　虽然没搞懂他一个黑暗哨兵为什么还需要自己帮忙调节五感，但闻星阑说的确实没错，这对于向导来说确实就是件小事。陶栾用精神触角接触了一下闻星阑，帮他调节了一下味觉，“这样可以了吗？”

　　结果闻星阑来的时候没机会施展的得寸进尺术在这个时候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他把自己往陶栾那边又凑了凑：“陶栾，再帮我调一调其他的呗。”

　　陶栾并没拒绝，结果调节完之后，就见这人喟叹一声，似乎是想要往他身上扒。

　　这下陶栾就没有办法再无动于衷了，他深呼吸，“你要调节我也帮你调节了，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你的精神力好棒，我有点欲罢不能……”闻星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是在陶栾的精神力触角接触到自己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想要亲近他。

　　这人发出的感叹不知为何有点色 气……陶栾觉得他们今早刚刚压下去的结合热似乎又有复发的趋势，这可不行，他还没有做好和闻星阑二次结合的准备。

　　虽然身体结合可以一劳永逸，但是他们不过刚刚认识不到一天，你让陶栾和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哨兵做这种事情，他还无法接受。

　　不过虽然陶栾是这么想的，但好像闻星阑并不是。其实哪里有什么相处出来不合适就取消结合的，就他们俩这样的匹配度，搁普通哨向身上那就是原地结婚的命。闻星阑正因为有朋友是这么个情况，所以他知道那么一点。

　　况且精神结合哪里是那么容易就会消退的？只要结合了，哨兵和向导基本上一辈子都会绑定在一起。若是有一方先行离开，另一方是很难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闻星阑此人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所欲，所以现在他想的就是将这个跟自己相合的向导压在身下，而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就是……

　　陶栾原本还算温柔的精神触角突然变得凌厉，在闻星阑松懈的瞬间，猛地就是一缠。

　　“嘶——”闻星阑那若铁钳般的手立刻松开，捂着自己的脑袋不住哎呦哎呦的叫唤。

　　甭管他先前有什么旖旎心思，现如今都被这一精神触角给抽麻了，闻星阑捂着自己的脑袋期期艾艾地坐回位置上，看向陶栾的眼神十分幽怨。

　　揉了揉手腕，陶栾再次对哨兵的力气有了全新的认知。手腕上浓重的青紫看得人触目惊心，刚刚被哨兵握住的那一刻，陶栾只觉得手腕仿佛要被这股大力折断，所以用精神力的时候没忍住就下手狠了点。

　　闻星阑显然也看到了他手腕上的痕迹，动作一顿，“对不起，是我刚刚没控制好力道。”

　　看那个痕迹，闻星阑原本幽怨的眼神变成了心虚。

　　“没事，我刚刚精神力也没控制好。”陶栾也清楚自己下了几分狠手。如果这不是闻星阑，身上带着自己熟悉的气息，他刚刚就用精神力把人直接打成神游状态了。

　　不过好在这么一闹，让两人之间刚刚升起的结合热因此消散了不少。

　　经过这一遭，闻星阑低头乖乖吃蛋糕，并且再次对陶栾这个黑暗向导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的确，普通的哨兵和向导可能都无法对他们两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他们彼此之间却能够互相伤害。方才，显然他们两人谁都没能讨得到好，一个到现在精神都隐隐作痛，另一个感觉自己的手跟要废了似的。

　　两败俱伤啊！

9.默契大赛
　　因着教训着实太过于惨痛，陶栾和闻星阑一连数天相安无事。

　　相对比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闻星阑，陶栾简直是十项全能的居家必备好男人。

　　原本心底还打算趁机作妖的哨兵先生，在陶栾几天以来好吃好喝的供给下，就这么被收买了。

　　闻星阑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过这么悠闲的时光了，以往要不就是在做任务，要不就是相约和几个哨兵一起干架。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同自己有所牵绊的向导在一起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当然，虽然很惬意悠闲，但不过几天新鲜时光，闻星阑就坐不住了，他又开始想要作妖了！

　　陶栾手上的通讯器一亮，他扫了一眼正悄无声息往这边挪动的闻星阑，点开了刚刚收到的消息。巧的是，他打开消息的下一秒，已经挪到他身后的闻星阑通讯器也响了一声。

　　刚把手抬起来的闻星阑尴尬地放下了自己的手，盯着通讯器的眼睛中流露着不满与不爽。

　　“应该是你希望看到的消息。”陶栾懒得告诉闻星阑在他正准备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小看一个精神力十分强悍的向导，是会吃大亏的。

　　不过这件事，陶栾觉得暂时还没有告诉闻星阑的必要。

　　将底牌交给一个身边的对手，他还没有那么笨。

　　听到陶栾的话，闻星阑对通讯器发来的内容终于有了那么一点兴趣，而当他看完之后，整个人兴奋得就差原地一个后翻。

　　“默契大赛？好玩吗？”

　　两人收到的都是默契大赛的邀请函，这个是对所有哨向开放的竞技比赛。其中分了三个项目，总分并列第一的哨向队伍可以分别获得来自塔和公会的奖品。

　　这个比赛其实也是哨向之间一个变相的交谊会，不少的哨向都是因为一起参加了默契大赛，才互相结识，一起走到了最后。

　　比赛不一定非要结合的哨向才能参与，而是所有人都可以参加。陶栾和闻星阑之前其实也有收到每年一度的默契大赛邀请函，但因为一个兴趣不大外加没有相合的哨兵，一个沉迷危险刺激的任务没有时间，所以俩人从来都没有参加过。

　　不过这次可就不一样了。

　　陶栾心想，他们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导，在哨向史上可以说是史无前例，这次的比赛他们加入一下说不准会相当的有意思。

　　另一边的闻星阑想的可就不一样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动动筋骨了，这默契大赛岂不就是老天送来的机会？天知道，虽然这几天过的十分轻松，可他都快要憋死了！

　　找到自己的某个向导好友，陶栾发了个信息过去。

　　【唐棣，默契大赛的比赛项目都有哪些？】

　　消息发过去好半天，陶栾都没能收到回信。他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的通讯器，再看了看当空照的艳阳，一般这个时候……唐棣应该不会在睡觉吧？

　　见唐棣半天没回消息，陶栾便没再管，想着估计是有事或者突然接了任务，不方便回消息。结果下一秒通讯器就响了，陶栾一看是唐棣的通话，什么也没想就接了。

　　结果……

　　“嗯~哈啊……别，那里，你别！”熟悉的声音发出的黏腻喘息差点让陶栾把手里的通讯器扔出去。

　　“找糖糖什么事情？”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随之响起，带着点笑意，“糖糖小点声，陶栾听着呢。”

　　陶栾：“……”狗哨向！

　　“……什么声音？”闻星阑耳朵轻微地动了动，五感敏锐的他能听见通讯器那边传来的声音。

　　将声音调成了最低，陶栾拿起通讯器离闻星阑远了点，尽量平静地道：“我的信息里有说明，你们现在不方便的话就等有空了再回复。”

　　“光看到你名字了，有事快说，未来两天糖糖都没空。”这么美好的时光，自然应该和他一起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正在卖力耕耘的哨兵暗自嘀咕。

　　陶栾忍住内心的暴躁，他轻轻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声音温和，却莫名有些渗人，“谢秋瑜，你等着。”

　　说完，陶栾忍无可忍地挂断了通讯，轻轻按揉自己的太阳穴。

　　谢秋瑜这才想起对面是个黑暗向导，而自家向导到时候肯定只会看戏，所以自己的下场应该大概可能会很惨？光想象一下被陶栾攻击的可能性，他就已经感觉到脑袋隐隐作痛了。

　　而这时候，他身下的唐棣面色潮红，含着怒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更添了几分诱人。

　　谢秋瑜就那么一眼，眼珠子差点黏上去！要把、把持不住了！

　　他再一看，通讯已经挂断了，立刻把通讯器一扔，扑上去抱住怀里软成一团的向导。

　　“糖糖，陶栾他说让我等着，我好怕怕啊，你要保护我！”谢秋瑜嘴上说着好怕怕，可行动却一点停顿都没有，直将身下的向导弄得浑身瘫软。

　　“你……你活该！啊你，不要……”

　　——

　　等唐棣将通讯打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整整两天。

　　陶栾彼时正在家里尝试跟闻星阑建立精神链接辅助他，他的精神非常强大，精神触角接触能接触到非常远的地方。但是由于两人之前从来没有跟其他哨兵或者向导配合过，所以就有那么一点生涩。

　　“你到底行不行啊？”闻星阑眉头一皱，两人精神链接确实已经建立了，但是他完全却没有那种轻松感。

　　反观陶栾，他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用精神传给闻星阑，他自认自己做的并没有什么错漏，但不知为什么闻星阑似乎无法接受。

　　他们的精神相合性很高，按理说不应该出现什么异样才对。

　　正好这时候通讯打来，陶栾便暂时放弃了尝试，点击接入。

　　“陶栾……那个，前天不好意思啊。”唐棣看到对面的好友，尴尬又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被自己的向导好友听了自己的活春宫什么的，果然还是挺尴尬的。

　　想到前两天的事情，陶栾脸色黑了一瞬间。不过他也知道唐棣不是故意的，会发生那些事，完全是因为谢秋瑜的恶趣味。

　　“没事，我知道是谢秋瑜的问题。”毕竟谢秋瑜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陶栾表示习惯就好。

　　好个屁！

　　陶栾按住抽抽的额角：“只要下次见面不拦我就行。”一定要让唐棣家的皮皮哨得到点深刻的教训。

　　唐棣也知道自家哨兵那么做有多过分，他清楚陶栾有分寸，所以也不拦着。反正谢秋瑜要是被陶栾打成神游状态，他也能把他拉回来。

　　丝毫不知自家向导已经把自己卖了的谢秋瑜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还在自恋地想，是不是刚和自家小向导分开就开始想他了。殊不知，等下一次再见，大祸就要临头了。

　　“你上次找我是默契大赛的事情是吗？你不是向来对这个不感兴趣的吗？怎么，有看上的哨兵了？”唐棣将话题转移回来，显然是有些好奇。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陶栾从来都没有对哪个哨兵有过不同。

　　陶栾看了一眼对面漫不经心蹲在地上玩草的闻星阑，“我已经结合登记了，这次的比赛我们都有点兴趣，就是想找你了解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

　　“你结合了？！和谁？”

10.陪练
　　“你结合了？！和谁？”大约是太过震惊，唐棣声音大到将陶栾吼得耳鸣。

　　陶栾将通讯器拿得远了点，“闻星阑。”

　　说完之后，陶栾补充道：“比赛事宜，你还没告诉我。”

　　“天哪，就是那个闻星阑？黑暗哨兵？！”唐棣完全无视陶栾，顾自在那里喃喃自语，“别说，你们两个还挺配的。”

　　习以为常的陶栾没再说话，而是将自己的精神触角往外伸，接触到闻星阑的时候，瞬间发动攻击，尝试着突破他的精神壁垒。

　　然而最近几天经常被陶栾这么锻炼的闻星阑早已有所准备，不动声色地就将自己的壁垒持续加固，不给陶栾一分一毫的可乘之机。你来我往几次后，陶栾遥遥地给他比了个大拇指，闻星阑见了微微扬起头，脸上带着点小得意。

　　这时候，叨叨个不停的唐棣终于想起来了正事：“默契大赛？你们是准备参加是吗？确实应该参加一下，还挺有意思的。”

　　“比赛分三个，分别计分，最后总分最高的一对哨向会获得塔和公会的奖励。”唐棣显然已经是这个比赛的常客，说起来那是一点都不带停顿的，“其中一个就是战斗，你应该也知道哨兵和向导产生精神链接之后，双方的战斗力会大幅度增强。公会就是要在这种地方发现有没有新产生什么好苗子，然后把人挖走执行任务什么的。”

　　这个陶栾还是清楚的，因为之前他有看过唐棣和谢秋瑜的比赛视频，两人配合默契所向披靡，只不过最后冠亚军角逐的时候还是遗憾败给了另一对哨向。

　　“然后啊，还有一个挺有意思，也是我和秋瑜最喜欢的项目。就是会把我们一群哨向放到荒岛上面，面临各种危险。这些危险不仅仅来自自然，还来自身边的其他哨向。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抢夺其他人的信物，最后谁手里的信物最多，相应的积分就越高。”唐棣越说越兴奋，越说越心痒，恨不得默契大赛现在就开始，他好和自家哨兵一起去玩。

　　不知什么时候，闻星阑也凑过来和陶栾一起听唐棣的讲述，听到这里，他两眼放光地看向陶栾。

　　我也喜欢！

　　他就知道。陶栾有些无奈地想道。

　　唐棣说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显然不如前两个那般兴致勃勃，“第三个也是最无语的一个，哨向搭配模拟操作战舰。主要是向导驾驶战舰，哨兵在一边干扰对手。最后看，谁先到达规定的终点。你也知道，我当初驾驶课几乎就没怎么听过，还是擦着边过去的……”

　　“我知道，你跟我说过，之前你和谢秋瑜一起参加的这个项目，你们两个从全息模式里面出来差点就吐了。”陶栾显然对此记忆犹新。

　　“嘿嘿嘿，你是要和你家哨兵一起参加吗？需不需要我和秋瑜两个老手来给你们当陪练啊？”唐棣摩拳擦掌，想趁着陶栾和闻星阑刚结合，彼此还不熟悉这点，好好的赢一回陶栾。

　　陶栾眼神略带征询地看向闻星阑，得到了一个激动期待的眼神后，爽快地答应了。

　　想到默契大赛的时间是一周后，陶栾又算了一下时间，道：“听说谢秋瑜明天就回来了，让他休息一下恢复状态，我们后天见。”

　　“行。”唐棣应道。

　　“驾驶战舰，你应该也不行吧？”闻星阑想起两人登记后在登记处门口的对话，突然问陶栾。

　　陶栾思考了一下：“比唐棣好。”

　　闻星阑：“……”感觉没差！

　　——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敲门，闻星阑睡眼惺忪地下来，就看到陶栾已经吃完了早餐，正从座位上起来准备去开门。

　　“起这么早……”闻星阑打了个哈欠，将朦胧的睡意从自己的脑海里快速驱赶了出去。

　　门一打开，一个脑袋就先挤了进来。

　　是一个长得有些可爱的青年，他一头柔软的自来卷看起来手感好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揉一把，而陶栾也确实这么做了。

　　“陶栾！”青年张牙舞爪地想拍开陶栾的手，却没想到陶栾反应敏捷，手飞一般地收了回去。

　　青年身后的另一个人将他抱在怀里，“好啦好啦，每次都这样，我们就让他摸一下也没什么，嗯？”

　　“你来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记得自己在家放的狠话吗？”唐棣一听就炸毛了，什么叫摸一下也没什么，在家的时候谢秋瑜这家伙信誓旦旦地跟他保证，这次绝对要陶栾好看，结果现在就这？就这？！

　　谢秋瑜一点都不尴尬，他摆摆手，“你说什么呢，我哪说过这话。”

　　可谓不要脸到了极点，气得唐棣想伸手去挠他。可惜向导在身体素质方面天生就比不上哨兵，他被谢秋瑜按在怀里就连挣扎的幅度都被按没了。

　　这时候闻星阑从陶栾身后走出来，看着抱成一团的一对哨向，迷茫地眨眨眼，问陶栾：“你朋友？”

　　陶栾：“……对。”这时候说不认识这对憨批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你好啊，你就是陶陶的哨兵吧？”唐棣见到闻星阑，眼睛瞬间一亮。他对这个带着点传奇色彩的黑暗哨兵也是有那么点了解的，可是一直以来也没有见过，所以心底到底存了点好奇。

　　再看谢秋瑜就没那么激动了，他和闻星阑目光对视，两个人各自点了点头。同为哨兵，他们是有见过面的，不仅见过面，还在一起并肩作战过。

　　来之前唐棣只是跟谢秋瑜提了一嘴，说陶栾的哨兵是一个黑暗哨兵。公会里的黑暗哨兵不止闻星阑一个，谢秋瑜还没联想到他身上，如今见到了，他又觉得理所当然。陶栾和闻星阑看起来，的确很合适。

　　“谢秋瑜。”陶栾抬眸看向唐棣身后的哨兵。

　　这一眼，可把谢秋瑜看得头皮发麻，浑身寒毛直竖，大脑内的警报器瞬间就亮起了红灯。

　　他不会还记着那晚的仇吧？

　　“先进来吧。”陶栾侧身一让。

　　谢秋瑜：“……”

　　突然有点不敢进去怎么办？！现在带着自家向导回家还来得及吗？

11.怂唧唧的小谢
　　老实讲，谢秋瑜其实有点怕陶栾。但怕是一回事，忍不住去揪老虎尾巴这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用唐棣的话来说，那就是，自家哨兵啥都好，就是不皮不行这一点让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也得亏陶栾和他关系好，这要是死敌，他怕自家哨兵现在骨灰都已经顺着大海飘满世界了。

　　说起谢秋瑜对陶栾的敬畏之情，就要追根溯源到他和唐棣在一起的时候了。

　　一发不可收拾的结合热，将他们两个绑在了一起。他当初有多拽，如今就有多狼狈。

　　“你以为我们结合了我就要对你负责吗？！”谢秋瑜每回想起自己当初撂下的狠话，就忍不住想抽自己。

　　尤其是，这狠话还是和唐棣事后，当着唐棣的好朋友陶栾的面扔下的。

　　当时唐棣还没咋反应，唐棣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因为结合热也不是他自愿的，他想找的也不是这样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拽”气息的中二哨。

　　可陶栾却不乐意了，面上大有一种我家唐棣还没嫌弃你，你倒是嫌弃起我家唐棣的意思。

　　“站住。”陶栾扶起浑身酸软的唐棣，将他扶到一旁的床上坐下，对他和对谢秋瑜的态度肉眼可见的差别巨大，温声细语道，“轻点，调整成自己舒服的姿势，等我会儿就好。”

　　唐棣乖乖地侧身靠在床上，等着看自家好友为自己出气。

　　谢秋瑜目光在唐棣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不动声色地移开，“怎么？想逼我负责？”

　　“没，只是给你点小教训。”陶栾轻描淡写地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再怎么说谢秋瑜也是一个A级哨兵，单单一个向导，是怎么也奈何不了他的。他几次三番打量陶栾，嗯，是个向导，而且是一个没有和哨兵结合过的向导。

　　那他到底哪来的自信说要给他点小教训？谢秋瑜失笑。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突如其来的精神攻击直接就将谢秋瑜树立起的屏障瓦解，给了他一记重锤。

　　谢秋瑜这可谓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陶栾强行打入了神游状态。

　　唐棣眨巴眨巴眼睛，从床上骨碌下去，戳了戳倒在地上的谢秋瑜：“陶陶，你不会把他恁死了吧？”

　　“我有分寸。”陶栾将唐棣一把抱起来，“你身体还好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别在地上趴着，着凉了怎么办。”

　　“陶陶你要是个哨兵就好了。”唐棣挂在陶栾身上，软乎乎地蹭了蹭。

　　陶栾轻斥：“别乱动，我要抱不住你了。”

　　他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向导，虽然平日里有锻炼，但到底比不上哨兵天生的力气。再加上……唐棣这家伙还在他怀里乱动。

　　推己及人，唐棣换位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有点没有顾忌到好友的力气问题，于是老老实实地搂着陶栾的脖子，安心待在好友怀里不动弹了。

　　不过将一个A级哨兵打入神游状态这种事情，陶栾也并没有掩盖。于是乎，被一个匹配度较高的向导从神游状态拉回来的谢秋瑜在得知将自己打入神游状态的向导是谁之后，立刻就登门了。

　　“喂，你。”当时的谢秋瑜满身中二气息，蠢的让人不忍直视，“你不是要给你好友报仇吗？来啊，这次我才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你趁虚而入！”

　　彼时的谢秋瑜满脑子的老子天下第一，认定了向导不会是哨兵的对手，所以才会对引发他结合热的唐棣不屑一顾。他想要的是一个强大的伴侣，而不是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向导。

　　当然，从现在的结果来看，就能明白谢秋瑜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一个心路掰正历程。

　　期间心酸不多说，总之谢秋瑜这会儿面对着平静看不出波澜的陶栾，突然就怂了。

　　“进来啊秋瑜，你怎么站在门口不动？”唐棣进去了好半天发现自家哨兵没跟着一起，这才扭头往后一看。好家伙，谢秋瑜就那么僵硬地站在门口，细看都能看到头上冒出的几滴冷汗。

　　唐棣……唐棣忽然有些想笑。

　　在家还放着豪言壮语，结果到这来之后，怂的比谁都快。

　　谢秋瑜最后蹭的一下溜进了门，紧紧地抱住自家小向导不松手，低声道：“糖糖，你最好了，我下次不那么欺负你了，我待会儿要是被打入神游状态，你一定要把我带回来啊。”

　　“你怕什么，陶陶只是吓唬你而已，他不会这么做的。”唐棣无奈了，在老虎头上唱歌的时候没见他怂成这样，唱完了反倒是变成了一只鹌鹑。

　　从唐棣的角度来看，原本好好待在谢秋瑜腿边的鳄鱼这会儿躲在他的波斯猫身后瑟瑟发抖，恨不得整个鳄鱼都变小蜷在波斯猫怀里。

　　唐棣：“……”怂货！

　　高级的哨兵和向导能看到低级哨向的精神体，陶栾和闻星阑两人的目光落在唐棣和谢秋瑜脚下，闻星阑面带稀奇地来回看了好几遍，而陶栾面上闪过一丝笑意，默不作声地移开了视线。

　　“那个……我们今天是来给你们当陪练的。”唐棣见谢秋瑜不说话，只好自己上。

　　怎么也没想到，昨天答应的贼痛快的哨兵今天安静的一声不吭，像是将这件事忘了个干干净净。

　　陶栾也只是吓一吓谢秋瑜，并没有要真的对他做什么的意思。谁知道谢秋瑜自己脑补了什么东西，把自己吓成那个样子。

　　“早饭吃了吗，要不先进来吃点东西？”陶栾问。

　　尽管对陶栾做的东西无比动心，但唐棣和谢秋瑜还是遗憾地拒绝：“我们在家吃过了。”

　　陶栾看向闻星阑的目光带着些许揶揄，闻星阑注意到后轻哼了一声，自己进屋找吃的去了。两人相处这些天，他每天都比陶栾起得晚，早就习惯了陶栾每天给他在锅里留的食物。

　　三下五除二吃完，闻星阑出来，正好陶栾在和唐棣他们谈论一会儿的陪练事宜。

　　闻星阑眼神放光，对着看过来的陶栾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马上。”

12.还没尽兴呢
　　先前陶栾和闻星阑一直在尝试精神链接，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今天之所以会让唐棣和谢秋瑜过来，其一是想要两人陪练，其二是试图探寻他们两人的精神链接究竟哪里有问题。

　　只有调整到让两人最舒适的连接强度，才能发挥他们各自最大的战斗力，而这种强度，就需要要他们自己在战斗中慢慢摸清楚。

　　所以这时候，唐棣和谢秋瑜便是最合适的陪练。

　　“你们的精神链接不对劲？”谢秋瑜这时候可算是正常了不少，他和唐棣对视了一眼，“我和糖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精神链接方面的问题，所以也不好回答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不如在过程中自己感受一下，因为每一对哨向适应彼此的精神链接似乎都不太一样，所以还需要你们自己去探寻。”

　　唐棣也点点头：“嗯，我和秋瑜能做的只是给你们当陪练。”

　　闻星阑摩拳擦掌，他已经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此时有了一对免费的陪练，自然是手痒到不行。

　　经过商量，他们决定就在陶栾家的后院里面切磋一下。有个场地限制，其实哨兵并没有特别好的发挥空间，不过这怎么说也是在给他们增加难度，两个本就实力偏向于顶端的哨兵心中止不住地升起了攀比的想法。

　　就是陶栾开打前特地提醒了他们一下，才让他们有了那么一点点的顾忌：“如果你们谁弄坏了我的花……我想，你们应该清楚后果。”

　　谢秋瑜：“……”

　　闻星阑：“……”

　　两个哨兵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植物分布，争取一会儿开打之后避开它们。

　　唐棣对自家哨兵多少还是有点信心的，他们两个人磨合了很久，虽然陶栾那边等级比他们高，但是单论默契，不如他们。

　　“那就开始吧。”唐棣笑得可爱，但快速和自家哨兵链接在一起的精神力迅速张开，还另外伸出一缕想要撬开闻星阑的精神屏障。

　　猝然来到的开始也并没有让陶栾他们手忙脚乱，闻星阑的精神屏障十分坚固，他相信除了陶栾这个开挂的黑暗向导，其他向导想要突破他的精神屏障伤害到他几乎不可能。

　　这个想法还没完全成型，他的脸便瞬间扭曲。

　　操，好疼！

　　唐棣的精神触角化作各种形状，极具攻击性地进攻他的精神屏障，同时谢秋瑜动作极快地抬腿向他扫来。闻星阑忍着头疼和谢秋瑜过了几招，心惊不已。

　　他先前不是没和谢秋瑜打过，但此时才觉得，谢秋瑜这么有压迫感。

　　明明……他是个S级，谢秋瑜只是个A级。这就是哨向之间的精神链接辅助吗？闻星阑的眼睛亮了。

　　陶栾看着冲上去就打算一对二的闻星阑，再看看自己伸出去却没人理会的精神触角，站在原地陷入了沉默。

　　感受到对方的精神链接带来的提升，闻星阑舔了舔唇，尽管被压制，却充满了战意。他的每一次进攻都逃不过对方的双眼，甚至好几次他的攻击都在对方的视线死角，可谢秋瑜就是能察觉避开，随后给予反击。

　　如此，简直是一点可乘之机都没留给他。

　　闻星阑打得痛快，可就是头一直很疼，因为唐棣一直都没能放弃对他精神屏障的进攻。

　　“喂陶栾，你干什么呢，精神链接！”看到了对面实力巨大提升的谢秋瑜，闻星阑头也不回地冲身后的陶栾招了招手。

　　陶栾：“……”踏马，精神触角被你晾好半天了，你就不能回头看一眼吗？！

　　他们的结合程度本身就没有唐棣和谢秋瑜那么深，相应的精神链接也就没有他们那么紧密。

　　可也许是在战斗过程中的缘故，闻星阑突然发现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当他和陶栾的精神链接建立成功之后，谢秋瑜的动作在他眼中清晰了很多，速度也比先前慢了不少。其次，他发现，自己似乎拥有了另一双眼睛，随时随刻帮他盯着自己的破绽和死角，牢牢地保护着他。

　　这就是……哨向之间的精神链接吗？闻星阑心道，怪不得那么多的哨兵都想找一个和自己匹配度高的向导结合。

　　的确让人上瘾。

　　闻星阑身为黑暗哨兵实际上是不需要向导的精神力辅助的，但是自己一个人终究是百密有一梳，会被人钻空子。而和向导建立精神链接之后，则会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有另一个人替自己守住后背，安全又踏实。

　　先前和陶栾尝试精神链接的时候，闻星阑只感觉身边的一切都被放大了很多倍，很多平日里不是很在意的细微之处此刻在他眼前展现的淋漓尽致，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可当这种情况放在战斗中的时候，闻星阑猛然发现，这真的是太舒服了！

　　原本还占尽优势的谢秋瑜和唐棣，才舒服了没多久，就被好似突然打通奇经八脉的闻星阑反击。陶栾再怎么说也是塔曾经的优秀学生，学习能力超强。刚刚只是还在适应，现在适应了和闻星阑建立精神链接辅助他战斗，立刻就用精神力形成触角，进攻谢秋瑜的精神屏障。

　　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谢秋瑜的屏障刚被陶栾的精神力进攻，竟然就开始往回缩。

　　唐棣一边给他加固精神屏障，一边气急败坏道：“谢秋瑜你怎么回事，躲什么呀，有我在呢！”

　　“我……”谢秋瑜苦了一张脸接下闻星阑的一记飞踢，往后倒退几步，再次和闻星阑战成一片残影。

　　他能说自己是被陶栾攻击太多次，形成条件反射了吗？！

　　那必须不能啊！

　　闻星阑越打越畅快，他感觉自己就跟开了挂似的，生平第一次，有一种劳资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感觉。

　　“不打了不打了。”眼看自家哨兵的精神屏障即将被陶栾攻破，而他想补救却毫无办法，为了防止自家哨兵被陶栾再次打入神游状态，唐棣只好摸了摸鼻子认输。

　　陶栾当即停下了自己的精神触角，可闻星阑却意犹未尽，砸吧了一下嘴巴。

　　“我可还没尽兴呢。”

13.抹药
　　两个哨兵打架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各自的向导会接管他们的五感，根据情况判断，然后帮他们调节当前情况下最适合他们的感知力度。

　　但打完之后，向导们撤去了自己的精神力，两个哨兵这才发觉……浑身都疼！

　　刚刚打得太嗨了，两人之间的对撞其实挺多的。陶栾和唐棣一直在调节他们的痛觉，尽量给他们把痛觉降到最低，这才让他们没发现自己身上一直带着伤。

　　“疼……糖糖，你再给我调节一下呗。”谢秋瑜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小向导，试图用怀柔手法哄骗唐棣为自己调节痛觉。

　　那边闻星阑看到谢秋瑜这么一副模样，推人及己，觉得自己实在是做不出来这个样子。他看向陶栾，开始思索怎样才能让他帮自己调节一下痛觉。

　　诚然他能自己调节，但是很麻烦还非常耗费精神力。再说他现在都有向导了，陶栾难道不应该帮帮他吗？！

　　陶栾早就注意到了闻星阑那带着点渴望的眼神，但是……既然不愿意开口，那就自己疼着吧。

　　闻星阑：“？”

　　感受到陶栾并没有主动理会自己的意思，闻星阑其实有点懵。他表现的很不明显吗？

　　“陶栾。”闻星阑忍不住叫了一声，虽然这种程度的疼痛也不是不能忍耐，但已经体验过被调节后的舒适，闻星阑又怎么可能任由自己继续疼下去？

　　想好好治一下闻星阑的陶栾继续无动于衷，既然闻星阑不明确开口，他也就假装听不懂。

　　“陶陶你还是厉害。”唐棣给谢秋瑜抹着特制的药膏，这是塔为受伤的哨向特制的，基本上药膏刚抹上伤口，立刻就能够愈合。谢秋瑜原本身上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现在抹过药膏后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败他们这一对磨合已久的组合，不得不说，等级高的哨向确实有着天然的优势。

　　陶栾余光一直注意着闻星阑，闻言微微一笑，“你也知道，我在塔的时候，成绩向来不差。”

　　何止是不差，那简直是太高了好吗？！

　　被冷落的闻星阑在旁边一肚子的气，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转移到了身旁的花盆上。

　　“啪——”

　　陶栾敏感的神经一跳，一个没看住……

　　几人随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颇为精致的花盆摔碎在地上，里面的花掉了出来，可怜巴巴地混着泥土散落开，上面原本十分赏心悦目的花瓣和叶子都被这一下摔掉了不少。

　　唐棣、谢秋瑜：“嘶——”

　　那盆花是陶栾平日里亲自养护，颇为喜爱的一盆，就这么被闻星阑一气之下连花带盆给摔了。单就唐棣和谢秋瑜所熟识的陶栾，是绝对不会放过闻星阑的，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哨兵。

　　可不知怎么的，陶栾虽然生气，但心底却又觉得有些好笑。明明心爱的花被人打碎在地，他却觉得干坏事的人可爱得紧。

　　……怕不是病了。

　　闻星阑只知道这几天和陶栾相处，这个人的温和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是真的打骨子里透出来的，无论他怎么看都觉得安全无害。

　　因此他便以为自己就算闯了再大的祸事也不会受到严厉的责骂，本就无法无天喜欢肆意妄为的哨兵这下直接释放天性，陶栾不是不理他吗？不是在意这些花吗？他偏要打碎！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皮的谢秋瑜看着闻星阑的眼神带上了敬佩：“勇士！”

　　后知后觉的闻星阑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自认为是在发泄和吸引注意的举动似乎闯了大祸。他下意识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想确认这不是梦，却正好掐到了之前比试留下的淤青上。

　　没有调节过痛感的身体分外敏感，闻星阑没忍住，面部顿时扭曲。其实这种程度的疼痛也不是不能忍，只是闻星阑想着自己现在疼成这样归根结底和陶栾也有一定关系，怎么的陶栾就坐在旁边无动于衷？

　　“过来。”注意到这一点的陶栾脸上的笑淡了点。

　　闻星阑原本还想回一句“凭什么你让我过来我就过来”，但一和陶栾对视，他马上就要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差点给他噎着。

　　哨兵别别扭扭地过来，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那鼻子好似要翘到天上去，浑身上下都带着快来哄哄我的气息。

　　跟个小孩儿似的。

　　陶栾轻叹着摇了摇头，轻轻抓住闻星阑的胳膊，把他的袖子往上一撸，露出大片浓重的青紫。

　　“你干什……”闻星阑还未说完的话猝不及防地又咽了回去。

　　他看到，陶栾温柔地捧着他的胳膊，用治疗药膏在他手臂轻轻涂抹。应该是怕弄疼他，药膏落在他身上的力度十分轻柔。

　　闻星阑身上的伤其实不多，都是刚开始两人还没搭建精神链接的时候被谢秋瑜打出来的。和人家谢秋瑜身上的伤比起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但是在唐棣温柔抹药的照顾对比下，闻星阑就是默默地酸了。

　　他也要！

　　说来也奇怪，在陶栾轻轻的揉搓下，刚刚一直在隐隐作痛的地方竟然传来了淡淡的暖意。

　　“哎，陶栾。”闻星阑突然开口。

　　陶栾给他抹好了药，“嗯？”

　　“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有点像老哨老向？”闻星阑不愧是破坏气氛的一把好手，张口就把陶栾给气笑了。

　　闻星阑但凡不是陶栾的哨兵，陶栾能给他每天打入神游状态一回！

　　平复了一下多年未曾如此激荡过的心情，陶栾发觉，谢秋瑜虽然时常挑战人的神经，但现在仔细想想他居然觉得已经没什么了！

　　“陶陶，我们今天可说好了，就陪你们练练这个，其他的就不陪了哈，你们可以自己去全息模拟。”唐棣也知道，他和谢秋瑜刚刚已经帮陶栾他们找到了精神链接的方法，剩下的只需要他们自行磨合就好了。

　　“真是的，我们这算不算给我们的比赛又增加了一个劲敌？”唐棣调笑道。

　　陶栾眉头一挑：“不如今晚我全息陪你练战舰驾驶？”

　　“成交！”

14.焦虑的小闻
　　唐棣和谢秋瑜留在这里蹭了陶栾一顿午饭，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几人站在门口的时候，唐棣还不停挥手：“陶陶今晚可别忘了答应我的全息驾驶啊。”

　　“不会忘的。”陶栾无奈一笑。

　　送走了两人之后，闻星阑一上午的欲言又止终于有了尽头。

　　“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

　　陶栾这次是真的笑了：“怎么，你还打算手把手教我不成？”

　　正准备说你求求我我就真来教你的闻星阑话未出口，就听陶栾道，“放心，不会让你坠舰的，撑死也就让你吐两口。”

　　闻星阑……闻星阑觉得自己牙有点疼。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想到陶栾要和唐棣练习驾驶战舰，闻星阑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想啊，到时候他是要在战舰上进行进攻的，如果陶栾驾驶技术太过魔幻，他要怎么进攻啊！

　　不行，他要不还是亲自去教吧？好歹这样心里有个数，可是看陶栾的意思好像不是很愿意……

　　如此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已经坐在桌边喝咖啡的陶栾见到眼下泛着青黑的闻星阑时，难得发愣：“怎么，没睡好？”

　　哪是没睡好，他分明就是没睡啊！

　　“没事，就是一想到马上就要比赛了，有点激动。”闻星阑若无其事地去盛自己的早饭。

　　陶栾十分困惑，因为要比赛而激动到一夜没睡？不至于吧。

　　享受着普通哨兵们吃不到的美食，闻星阑的心情难得愉快。可是只要一想到今天他们就该去默契大赛抽签，他又有点心塞。

　　想他一个黑暗哨兵，精神力、体能都是S级的天花板，第一名自打他觉醒成为哨兵，就没让出去过。但是这个默契大赛，参加的是两个人，他相信无论是擂台还是荒野乱斗他们两个都没问题，也就最后这个战舰驾驶让他心慌。

　　一个名为“第一名包袱”的东西压在了闻星阑的身上，让他焦虑了一晚上都没能睡着。

　　陶栾通过他们之间微弱的精神感知，能知道闻星阑因为某些事情而焦虑，但他并不清楚具体是因为什么。

　　这种能够互相感知到内心想法的能力……陶栾看向手中的通讯器，他刚刚搜索了一下，发现只有匹配度在90%以上的哨向结合后才会出现能够互相感知内心想法的情况。现在闻星阑似乎还没有察觉这一点，可一旦察觉，陶栾觉得自己不一定挡得住这个顶级黑暗哨兵的恼羞成怒。

　　陶栾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上回的疼痛仿佛遗留到了现在，明明已经恢复如初，却又好像还残存着不可磨灭的痕迹。

　　闻星阑的异常，搁陶栾这里只能归结为比赛快要开始了，心情太过激动以至于失眠。至于刚刚感知到的焦虑，陶栾回想自从遇到闻星阑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最后总结得出：不是啥大事儿。

　　默契大赛在塔举行，陶栾他们还需要坐车过去。之所以要去现场抽签这么古老的方式，是因为有些哨向因为外出任务或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办法来参加。还有一个理由便是塔近来正在推广古文化，抽签恰巧也是其中之一。

　　“要不去的路上你先开我的飞船？我在旁边给你指点着？”闻星阑试探地问，要知道，他可从来没跟谁这么温柔地说过话。若是放他还在塔的时候，对面是个哨兵，他直接一拳就上去了！

　　主要是他现在不知道陶栾究竟是个什么水平，万一真的不行，他宁愿陶栾开得晕头转向让人想吐，也不想他中途来个自由落体。

　　陶栾似乎终于有那么一点明白，闻星阑在焦虑什么事情了。

　　他有点想笑，可又觉得闻星阑难得这么认真地跟他说话，笑场有点不太好。

　　“要不就我来开。”见陶栾沉默，闻星阑咬牙道。

　　陶栾拍了拍闻星阑的肩膀：“我再怎么说也是向导中的佼佼者，别担心。你开的话就违反规定了，还是我来吧。”

　　十分忧心地看了眼陶栾，闻星阑根本就没有发现，陶栾对于自己来说有多么特殊。

　　“你要不试试开我的飞船？”闻星阑不死心地提议。

　　陶栾把他往前一推：“快开吧，再晚点我们可就迟到了。”

　　——

　　到达塔后，闻星阑把飞船停在塔专门用来停靠飞船的区域，顺带糟心地看了一眼陶栾。

　　陶栾：“？”

　　每年参加默契大赛的哨向很多，两人来的又比较晚，所以这个时候这里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飞船。

　　“嚯，那个飞船式样很新啊，是今年新出的！”闻星阑目光落在其中一架飞船上，眼睛止不住的放光。

　　陶栾扫了一眼，“听说你前段时间在出任务，这个应该就是那段时间出的。我记得，价钱不是特别贵，好像只需要五千万塔币。”

　　闻星阑倒抽了一口气，肉痛地又看了好几眼新款飞船，拉着陶栾就跑：“五千万啊……算了算了，我现在这个也挺好的。”

　　今天来的都是抽签的，具体的比赛还要等第二天才开始，陶栾和闻星阑刚抽完签之后就碰到了已经抽完的唐棣和谢秋瑜。

　　“你们是哪一组的，要是和我们一组，我们可要回去赶紧商量战术了啊。”唐棣凑过来就想要看陶栾手里的签。

　　陶栾大大方方地给他看：“我们是A组的。”

　　“那就好，我和糖糖抽到了B组，决赛前是不会遇到你们了。”谢秋瑜一听他们不是一组的，原本紧绷的身体迅速放松，变脸那叫一个快。

　　可不是嘛，那天在陶栾家，虽然两方都没有使出全力，但是他能感觉得到，他和唐棣根本就不是陶栾他们的对手。若是早早遇到了，那他们今年的比试可不就是来观光陪跑了吗？

　　“陶栾，你也来了？这位是你的哨兵吗？”一个看着颇为斯文的向导走近，面带稀奇地看着陶栾身边的闻星阑。

　　正准备介绍的陶栾却听向导轻“咦”了一声：“你是……闻星阑？”

　　陶栾闻言一愣。

　　怎么，这两个人认识？

15.南边出事了
　　“你谁？”闻星阑将向导来回看了好几遍， 确认自己没见过，再加上对方又是个向导，态度下意识的就不太好。

　　于柏看他的反应，似乎是有点误会了。他又看向陶栾，虽然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人已经结合，可心里还是有那么点不舒服。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于柏笑容谦和，“我在塔工作，不巧，做的是文秘，见过你的资料。”

　　“哦。”闻星阑不是很在意，于柏这种向导他见的多了。相对比来看，他觉得还是陶栾比较对他的胃口。

　　可下一秒，他就被打脸了。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于柏见哨兵一脸不屑，连眼神都不愿意再给他，莫名笑了笑。

　　陶栾不知怎么的嘴角抽了一下，一旁的唐棣和谢秋瑜则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好一出修罗场大戏！

　　于柏看着陶栾的眼神带着淡淡的爱意，而后又带了点遗憾：“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于柏，正在追求陶栾。虽然现在看来，似乎晚了一步。”

　　闻星阑：“？？？”

　　“我记得，之前已经拒绝过你了。”陶栾发现闻星阑似乎有点怀疑哨生，好笑之余又有点头疼的揉了揉额角道。

　　于柏叹了口气，“是啊，你拒绝了我不止一次。可陶栾，你知道我抗拒不了你对我的吸引力。”

　　“等等，你是个向导没错吧？”闻星阑才从愣怔之中醒转过来，他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是，面前的于柏，的的确确是一个向导没错。

　　唐棣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有谁规定向导和向导不能在一起吗？”于柏反问的时候明明还笑意温和，闻星阑却能感觉到期间的攻击性。

　　嚯，一个精神力并没有很高的向导，这是在挑衅他？

　　有意思。

　　可在闻星阑看来，他连成为自己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是吗，那真可惜，我和陶栾已经结合了。”闻星阑也渐渐露出来攻击性，沉睡的雄狮苏醒，紧盯着面前的食草动物，像是被侵犯了领地，隐隐露出了獠牙。

　　高级的哨向能看到低级哨向的精神体，在场的几人等级都在于柏之上，所以都能见到他身边的梅花鹿毫无畏惧的模样。

　　陶栾还比唐棣和谢秋瑜看到的更多，闻星阑腿边原本陪金雕打闹的雄狮缓缓站起，喉间发出威胁的低吼。

　　于柏的脸色有些发白，陶栾估计闻星阑应该是向他展示了精神体，可神奇的是于柏分毫不惧。

　　这可就有点棘手了。陶栾还在塔的时候就被于柏告白过，可他那时从未想过找一个哨兵或者向导结合，所以也就拒绝了他。

　　可这几年来于柏从未放弃，就连现在和闻星阑对峙，他尽管已经输了气势，仍旧站得笔直，半点都不让步。

　　“闻星阑。”陶栾见于柏的脸色实在是难看，眼带警告地看了身边人一眼。

　　金雕落在雄狮头上，不轻不重地啄了一下。只见原本凶巴巴的雄狮立刻就蔫了，乖乖卧下让金雕稳稳地立在自己头上。

　　在陶栾的授予下，于柏自然也是能看见这一幕的。他的脸色黯淡了一瞬，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其实我来找你是有原因的。”于柏知道现在谈论感情问题只是自取其辱，索性说点公事，这样还能让陶栾的注意力落在自己身上，“南边出事了。”

　　南边……

　　陶栾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他的父母是普通人，家正巧就在南边。

　　“南边出了什么事？”

　　于柏的确是将陶栾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却没了以往的激动。他的心中多了几分苦涩，但仍尽职尽责道：“你们也许不久之后就要接到通知了，这件事情可能要委托你们去调查。”

　　陶栾一听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和闻星阑对视一眼，确认了彼此的想法。需要他们两个出面的任务，那必定是十分棘手，其他人做不了或者做不到的。

　　“之前有哨向队伍去南边出任务，一个六人小队，全部失踪。”于柏一开口，陶栾他们四个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尤其是，失踪前他们没有人发出求救信号，甚至直到现在，他们的通讯器都还无法接通。”

　　通讯器失联不是小事情，在现在这个时代，科技发达，通讯器失联几乎就意味着主人已经身亡。

　　“肯定不止这么简单吧。”陶栾清楚这还没有到需要他们S级哨向出马的地步。

　　果然，于柏继续道：“当然不止，公会陆续又派出了两个哨向小队，一个六人，一个八人，全都没能回来。”

　　这时候，已经没人在意先前的修罗场大戏了，陶栾和闻星阑脸色暗沉不知在想写什么，而唐棣已经不由自主问出了所有人内心的疑问。

　　“那些哨向里面，最高的是什么等级？”

　　于柏看着几人眼里闪烁的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沉重道：“这就是最让塔和公会感到棘手的地方了，失踪的其中有一对A级哨向，还有两个A级哨兵和一个A级向导。”

　　A级向导！

　　四人惊疑不定地互相对视，而更爆炸的还在后面。

　　“那个A级向导，据说已经有晋级到S的征兆。”

　　“什么？！”最先惊呼出声的是谢秋瑜，他先看了眼唐棣，又看向陶栾，平日里不皮不行的人，罕见的有了那么一丝无措。

　　向导本就稀有，像唐棣这样的A级向导都少的可怜，陶栾那样的S级全公会就两三个，塔里只有那么一位，这样一个有晋级到S级趋势的向导都没能抗住，若是他们去了……

　　若是唐棣去了……

　　谢秋瑜不敢深想下去。

　　一阵死寂过后，陶栾镇定地问：“没有牵扯到普通人吧？”

　　“没有。”于柏也清楚，陶栾的家人在南边，“不过，根据塔现在掌握到的信息，似乎对方的目标是即将晋级的哨向。”

　　即将晋级的哨向！

　　几人一愣，这个目标可以说是分外明确了。只是下一秒，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唐棣的身上。

　　唐棣……正好前几天有了即将晋级的趋势！

16.特殊的存在
　　说起唐棣晋级这事儿，最先发现的不是谢秋瑜，而是陶栾。

　　同为向导，他对唐棣精神力细微处的变化感知更为敏锐。在那晚的战舰驾驶练习中，唐棣其中有一段精神力爆发，专注度极高，以往开的歪歪扭扭爱绕S弯的战舰，竟然被他开直溜了！

　　不过可惜也就那么一次。

　　之后的几次，唐棣以前开的有多烂现在依旧有多烂。

　　毫无进步！

　　若是让闻星阑看到唐棣的驾驶练习，怕就不只是焦虑，而是心如死灰了。

　　这简直捞都捞不回来！

　　言归正传，于柏特意过来提醒他们，那肯定是看在陶栾的面子上，他们其他人只是顺带。

　　“这件事情估计要等到默契大赛之后了，看塔和公会的意思，是想要派一对S级哨向去。”于柏皱眉，他私心肯定是不愿意陶栾去的，“除了你们以外，就只剩下一对S级哨向……”

　　这意思众人都明白，那一对S级哨向他们也都知道是谁。公会和塔的意思不过是想通过默契大赛确认，陶栾他们同另一对S级哨向相比，究竟谁更强。

　　闻星阑原本对自己颇有信心，可一想到陶栾的战舰驾驶……主要是因为他在任务上有跟那对S级哨向合作过，所以他其实最清楚对方的实力，对方的S级向导驾驶战舰那叫一绝。毫不夸张的说，比大部分哨兵强多了。

　　况且对方比他们磨合的时间更长，一想到这，闻星阑的好胜心就不断地折磨着他，让他恨不得把自己驾驶战舰的经验和手感全部压缩成芯片塞进陶栾的脑子。

　　“陶栾，要不我带你练练战舰驾驶？”闻星阑实在是不能忍受自己输给以前的手下败将，他刚刚甚至在想，要不要提前摸去对方家里把他揍到参加不了比赛。

　　只可惜如今科技发展，医疗系统也紧跟时代步伐，无论多重的伤只要送进医院，第二天包你活蹦乱跳恢复如初。

　　所以这个想法他也就只能想想，根本没法付诸实践。

　　可谁知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用一副奇妙的表情看着他。

　　“怎么了？”闻星阑感觉他们这眼神似乎是在嘲笑他，不悦地皱眉，原本趴伏在地的雄狮慢慢直立起身，甚至孩子气地将头顶正在梳理羽毛的金雕给顶走了。

　　于柏“好心”解释道：“你不知道吗？陶栾还在塔的时候，战舰驾驶课破了塔一直以来的记录。以及，上一个记录，就是‘那位’S级向导的。”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唐棣也帮忙解释，“我叫陶陶陪我练习是想要他多教教我，秋瑜这家伙总是嫌弃我笨，就陶陶会耐心教我。”

　　虽然他还是啥都不会。

　　“放心了？”陶栾似笑非笑地问。

　　闻星阑轻哼一声，身边的雄狮摇了摇尾巴，再抖一抖身上的毛，低头让扑闪着翅膀的金雕重新落了回来。

　　陶栾毫不怀疑，若是自己驾驶技术真的不行，闻星阑怕是下一刻就要跑去先和那对哨向打一架。后果什么的他才不在乎，他在意的只会是自己的心情。

　　“明天先进行的是分组淘汰赛，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加油喔。”谢秋瑜揽着唐棣，冲陶栾他们眨眨眼，找他们的飞船去了。

　　陶栾看向于柏，又看向闻星阑，一时之间有些头大。

　　“我们也准备回去了，多谢你的消息，塔这段时间工作应该挺忙的吧。”陶栾的言下之意就是想要于柏回去工作。

　　于柏无声地叹了口气：“陶栾，你的拒绝真是温柔又坚定。”一点余地都没有给他留。

　　“我向来如此。”陶栾虽然对闻星阑还没有那种心动感，但他也无比肯定，他对于柏从来就没有过别的心思。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拒绝于柏的心意。

　　陶栾对自己的追求者都会拒绝的很彻底，他认为，既然他对对方没有感觉，那就不应该给对方一点点念想。他若是给了对方希望，他害怕会让对方受伤。这么多年，他的追求者换了一批又一批，也就只有同为向导的于柏还是心意不改。

　　这一度让他十分触动，但陶栾清楚的知道自己对于柏没有多余的情感，所以他再次拒绝了于柏。

　　“抱歉。”陶栾认真地看着于柏，“当初我只是救了你一回，你对我的感情不一定就是爱。你不应该眼中只看到我一个人，而是应该尝试着接触其他的哨兵或者向导，也许你会发现，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于柏无奈地笑了：“陶栾，你总是这么温柔，也很会照顾别人。就连拒绝我的时候，都让我心动。”

　　陶栾这下无话可说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拒绝还能有这样的魅力。

　　“哎，我说，他已经和我结合了。”闻星阑实在是烦透了这个一直缠着陶栾的向导，“他和你已经没有可能了，赶紧死心吧。再不走，小心我不顾你向导的身份揍你！”

　　“你可消停点。”陶栾被闻星阑逗笑了，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闻星阑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向导拍了脑袋。

　　于柏看到两人的互动，清楚地知道自己插不进去，可……就是不甘心啊。明明先遇到陶栾的是他，不是吗？

　　只是感情这回事，讲究的是一个互相吸引，同先来后到又有什么关系？

　　默不作声地离开这里，于柏没有给陶栾和闻星阑打招呼，就当是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丝脸面吧。

　　“人走了，满意了？”陶栾调笑地道。

　　闻星阑“哼”了一声，“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可一点都不喜欢向导！

　　不过……陶栾也就稍微特别那么一丢丢吧。

　　陶栾笑着摇摇头，他回忆起刚刚自己说的话，又忆及这段时间和闻星阑的相处。

　　他不能确定自己对闻星阑的感情具体是什么，但是他能够确定，闻星阑对自己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平淡的生活被这样恣意的一个人骤然打破，他却觉得，每天都比前一天更有盼头。

17.抗争
　　觉得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有盼头的陶栾揉了揉额角，很想收回自己的想法。

　　就在他的面前，是闻星阑因为用力过猛不小心掰坏的浴缸。

　　碎瓷片散落一地，原本好好的浴缸多了一大块缺口。

　　陶栾沉默片刻，发出了来自灵魂的质问：“你为什么泡着澡要突然掰浴缸？”

　　闯了祸的闻星阑漫不经心地瞥一眼那个被自己掰坏的浴缸，一点都不心虚：“你家浴缸太脆弱了，一掰就掉。”

　　向来都觉得自己脾气很好的陶栾第一次怀疑，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不然为什么，心头的那个火气怎么也降不下去。

　　“闻星阑，”陶栾叫他名字时候的语气稍微比以往重了一点，“你若是连自己都力气都控制不了，那不如我把你送回塔和一年级哨兵一起重新学一遍。”

　　他知道闻星阑肆意妄为惯了，但既然他们现在住在一起，这还是他家，他就不会纵着闻星阑的性子。

　　说他应该回炉重造这话其实挺严重的，都知道闻星阑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成绩。别的都可以说，可说他只是个一年级生那他就不服了。不服的后果，就是跟陶栾对着干。

　　“陶栾，是你家浴缸不行，要不我们现在打一架看看，到底谁更厉害？”闻星阑活动了一下脖子，盯着陶栾的眼眸有一瞬间的暗沉。

　　不明白为什么碎的是自己家的浴缸，打碎自家浴缸的人还如此嚣张的陶栾有一瞬间迷茫。不过下一瞬间，他看到有残影闪过，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精神力化作鞭子下意识就甩了出去。

　　金雕看着冲来的雄狮，本能地拿爪子和尖喙去啄它。

　　没想到陶栾反应这么迅速的闻星阑捂着脑袋嚎叫一声，身边的雄狮也嗷呜嗷呜地躺在地上打滚。可想刹住车也没那么容易，闻星阑直接扑在了陶栾身上，将他死死地压在身下。

　　陶栾被扑倒在地的时候只觉得离谱，虽然他成功阻止了闻星阑对自己动手，但是同时也将自己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他清楚，一旦闻星阑缓过劲儿来，就他现在这样的情况，必定讨不了好。

　　怎么会这么痛？！

　　与此同时的闻星阑抱着脑袋轻轻颤抖，疼得都开始怀疑人生了。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精神屏障坚固了不少，这还都得益于陶栾经常性的精神力突袭。最近他很明显的感觉到，陶栾的精神力自己已经有能力抵抗了。可刚刚被这么一抽，他才猛然发现，陶栾平日里跟他练习的时候，竟然还放水了！

　　陶栾想挪动一下身体，将闻星阑从自己身上弄下去。不然一直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他根本就没法动，更遑论摆脱这样一个危险的姿势了。

　　虽然这样做不太好……陶栾微微叹气，但是他觉得，对闻星阑这个家伙没必要客气，直接上就行了。

　　在陶栾身上不停抖动的闻星阑抖动的幅度突然剧烈，他轻轻一颤，软倒在了陶栾的身上。

　　松了口气的陶栾将被自己打入神游状态的闻星阑往旁边一推，有些头疼地站起了身。要不是他反应快，现在躺在地上的估计已经是他了。就那会儿看到闻星阑的架势，他就知道不简单。

　　现在好了，陶栾觉得，自己若是现在将闻星阑从神游状态唤醒，闻星阑准得想方设法给他弄点伤出来。

　　“真是，供了个祖宗……”

　　——

　　陶栾晾了闻星阑一晚上，因为第二天他们还有一场比赛，他不得不唤醒闻星阑。

　　盯着闻星阑安静的睡颜看了半天，陶栾觉得还是这样的闻星阑看着顺眼一点，不会整天在他面前蹦跶着到处惹是生非。

　　“闻星阑，你啊……”陶栾轻轻叹了口气，他怕自己再和闻星阑相处一段时间，白头发都要有了。

　　一想到还要跑去闻星阑的精神图景把他捞出来，陶栾看了眼自己身旁扑闪着翅膀的金雕。金雕亲昵地蹭蹭他，然后跳到闻星阑的身上蹦了两下，之后伸出翅膀戳了戳闻星阑。

　　“走吧，我们去他的沙漠里把他带回来。”陶栾轻抚金雕背后的羽毛，和床上人事不知的闻星阑建立了精神链接。

　　当哨兵进入神游状态的时候，他对外界的一切十分警惕，陶栾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进去的门在哪里。金雕往上飞了一段之后，落下来到前面给陶栾带路。它和雄狮近距离接触了很长一段时间，对它的一切都很熟悉，虽然闻星阑暂时找不到，但是跟着金雕能够先找到雄狮。

　　陶栾跟着金雕停在一处黑暗中，他相信金雕的感觉，于是缓缓伸出了自己的精神触角。

　　不过一转眼，一人一雕就出现在了先前见过的荒漠之中。

　　只不过，这次和上次不太一样。上一回他们就落在绿洲附近，这一次绿洲的踪影连看都看不到，就连那标志的火山也消失无踪。

　　“看来……他是特意把我往远里扔的。”陶栾转了一圈，除了沙漠还是沙漠，不禁有些无奈。

　　不过好在，闻星阑虽然生气到把他扔得这么远，却没有将他拒之门外。

　　金雕叫了一声，在前面带路。它和雄狮都是精神体，陶栾又和闻星阑有过精神结合，虽然对陶栾和闻星阑本身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两个精神体之间的感知却十分敏锐。

　　没想到他们97%的匹配度竟然还有这种用处，陶栾微微叹息。

　　想起先前查到的结合相关事宜，陶栾眼神有那么一瞬变得十分深邃。匹配度高的哨向之间会不由自主地相互吸引，自分化出哨向以来，从没有人能够抵抗这种本能。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可似乎……他和闻星阑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一点的靠近。

　　他和闻星阑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这次掰碎浴缸的事情，就是闻星阑对本能的一次抗争。

　　那么，他的抗争呢？

　　不就是这次将闻星阑毫不留情地打入神游状态吗？

　　只不过，他们的抗争，真的有效果吗？

　　他们的内心，真的想抗争吗？

18.火种和小树芽
　　陶栾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视线中出现了雄狮的身影。

　　莫名的，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究竟在这里纠结什么有的没的，既然闻星阑已经想明白了，他也不应该在这里因为这些事情而踌躇不前。

　　感情的事情，顺其自然就好。闻星阑都明白的道理，他怎么就钻了牛角尖？

　　想通了的陶栾摸了摸狮子头顶的毛，利索地跨上了它的后背。

　　狮子不满地踢了踢腿，脸上露出颇为人性化的嫌弃表情。不过它也没做什么多余的，只是原地踢踏了几下，然后驮着陶栾向一个方向狂奔。

　　陶栾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只是被闻星阑可以遮掩过的沙漠，实际上这个地方离火山那边并不是很遥远。说到底这里是闻星阑的精神图景，几乎可以说是他一个人的专场，在这里只要是他想做到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

　　越往前走就越热，陶栾不由在心里感慨，怎么总觉得火山好像要喷发了似的。

　　精神图景也是有参照的，火山要喷发，不会意味着闻星阑这会儿正内心暴躁吧？

　　陶栾随手撸了两下狮子的毛，意外的发现温度似乎没有刚刚那么炙热了。

　　……嗯？

　　似乎发现了什么的陶栾心情不知为何有些愉悦。

　　被狮子带到木屋跟前，陶栾看着紧闭的木屋若有所思。这么一系列的事情，似乎都表明，闻星阑并不是生气，而是傲娇了。

　　明明他们就在散发着热量的火山脚下，可闻星阑的木屋却十分清凉。

　　所以说……这里是闻星阑心中的净土吗？陶栾若有所思，他上次也进去小木屋里面看过，并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难道说，是他遗漏了什么吗？

　　陶栾还正在思索的时候，面前的门突然就开了，闻星阑臭着一张脸，恶声恶气道：“你都来了，站在外面做什么？”

　　“嗯？”没想到面前的门会突然打开，陶栾愣了一下，“我正准备敲门。”

　　闻星阑意味不明地看了陶栾一眼，突然问：“你之前和我进行精神结合的身后，在我精神图景里面留下的，到底是什么？”

　　“想知道？”陶栾轻笑了一声，他还以为闻星阑想知道什么呢，结果就这？

　　虽然不想承认，但闻星阑的确一直在找陶栾留下的东西。而他更不愿意承认的是，他找了这么久，至今都还没能找到。

　　心底的不服气全部表现在了脸上，闻星阑轻哼一声：“那你知道我留在你精神图景里面的是什么吗？”

　　陶栾心底一动，可等他再去回味刚刚那种奇妙的感受时，却又什么都体会不到。

　　“喂，问你话呢。”闻星阑心底有气，对着陶栾他下不去手，但是对着陶栾的金雕还是能稍微撒撒气的。

　　是以当陶栾回过神来，就见到闻星阑抱着他的金雕一通蹂躏，直将金雕身上的羽毛揉的一团乱，像个刺球。可怜金雕也知道自家主人先前做的有那么点过分了，所以也就任由闻星阑揉，

　　陶栾：“……”

　　笑着叹气，陶栾将自己的金雕从闻星阑手里捞回来，“别闹它了，我告诉你吧，是你木屋窗台上的小树芽。”

　　闻星阑一愣，赶紧顺着陶栾指的方向看过去。在窗户之间的缝隙中，有一个嫩绿色的小芽冒出一个小小的头，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所以你知道我留在你精神图景里面的是什么吗？”闻星阑用手指戳了戳小绿芽，似乎是怕把它戳坏了，所以用的力道很轻。可以看出，他还挺喜欢这个在窗户缝中间冒个小头的嫩芽。

　　陶栾点了点窗外一直散发热量的火山，“我对我精神图景里面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任何的变化都逃不出我的感知，你在我的精神图景里面留下了一粒火种，就在森林深处的那个山洞里面。”

　　说完，他调笑道：“怎么，要在我的森林深处也弄个火山出来？”

　　“没，我是想有朝一日把你的森林给烧了。”闻星阑轻哼一声。

　　在精神这方面他的确不如向导，但是……若是论身体素质，就陶栾这瘦巴巴的模样，就只能被他压在地上揍！这么想想，闻星阑的心底难得平衡了一点。

　　“你是要带我出去？”闻星阑问。

　　陶栾现在已经知道了闻星阑他并不是被自己打入神游状态一定要靠自己唤醒，而是等着自己来唤醒他。对普通哨兵来说从神游状态出来很困难，可黑暗哨兵到底还是有点不同的。

　　“走，我们今天可还有比赛呢。”陶栾无奈，“你自己在精神图景里面倒是待得住。”在外面反倒是皮的不行。

　　闻星阑被陶栾这么一提醒，立刻就跳了起来，拉着陶栾就要跑，“我忘了今天有比赛！是不是要迟到了，快走！”

　　两人从同一张床上醒来，陶栾刚睁开眼，就见闻星阑麻溜地跳下床，一溜烟跑出房间没了影儿。

　　倒也不用这么急吧……这是闲太久了，所以一有热闹就兴奋吗？

　　看一眼时间，在发现时间并不紧张之后陶栾这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被压皱的衣服。一出门，正好撞上收拾好自己返回来揪他的闻星阑。

　　“快走快走！”闻星阑实在是太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只要一想到今天他们有一场比赛，心里乐开了花。

　　陶栾指了指客厅墙上的挂钟，“还早，你不吃点东西吗？”

　　“吃吃吃，路上吃。”闻星阑进厨房把陶栾早就给他备好的面包片叼了一片在嘴里，另外几片抹了点果酱装进袋子里打算路上吃。

　　陶栾见他这么积极，也就没再说什么。

　　两人到了塔，有被眼前人山人海的景象惊到。

　　“陶陶，你们来了？”唐棣和谢秋瑜显然来的更早，就站在入口等他们两个。

　　陶栾微微颔首，“嗯，因为点事情耽搁了。”

　　“我刚刚看了，你们两个一会儿就得上场，怎么样，紧张不？”唐棣笑着打趣。

　　闻星阑不待陶栾回答，便兴奋地摩拳擦掌，“我们的对手是谁？厉害不？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紧张？不存在的！

19.平衡被打破了
　　陶栾毫不意外闻星阑会是这个反应，不过他也挺好奇，他们第一个排到的是谁。

　　“你们第一场应该挺轻松的，对手是一对B级哨向。”谢秋瑜打了个哈欠，“估计要让你们失望了。”

　　然而闻星阑热血不改，“那也没什么，只要能让我痛扁他们一顿也不错。”

　　反正不管是谁来，都只有被他痛扁的份！

　　从陶栾的角度看，阳光洒在闻星阑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无比耀眼。

　　“祝你们顺利。”唐棣和谢秋瑜对两人挥了挥手，同时一指大屏幕上面的对战列表，“你们该准备上场了。”

　　闻星阑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战斗服，是专门为哨兵特制的柔软布料，伸缩性很大，非常方便哨兵们的各种活动。陶栾则随便穿了一身运动服，远远瞧着竟像是一个少年。

　　“你这身不错啊。”闻星阑最先被陶栾惊艳到，他看着向导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火热，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多穿穿呗。”

　　平日里的陶栾都是休闲装，他们向导主要用来战斗的是精神力，也不会像哨兵一样被五感困扰，所以打架的时候也都是随便穿穿。就陶栾这身运动服，还是他今天找了半天，不知道从衣柜的哪个旮旯角翻出来的。

　　穿上的确是舒服，但就是莫名觉得不太对劲，或许是因为闻星阑那火热的眼神，陶栾不自在地动了动运动服的领子。

　　对面的哨向虽然等级不高，但是陶栾在上场前被唐棣塞了一手资料。这家伙竟然将这次参赛的所有哨向都整理了一份资料出来，陶栾他们的对手自然也不例外。

　　资料上显示，对方是已经结合多年的哨向，合作经验十分丰富。相对比陶栾他们刚刚磨合的组合来讲，这对哨向的默契自不必说。

　　“怕什么，我们那是实力碾压。”闻星阑无比自信。

　　他的精神壁垒十分坚固，估计除了陶栾和那个几个S级向导，无人能够突破。就这一对B级哨向，他觉得他能一个打俩！

　　谢秋瑜伸出食指摇了摇：“你错了，你根本就不了解哨向结合的奇妙。你和陶栾只是最浅层次的结合，等你们身体结合之后就会知道，你们还有得学！”

　　并不相信的闻星阑让陶栾站在一边别管自己，他一个人能搞定。陶栾闻言也乐得看戏，双手一揣站在旁边就不动了。

　　看台上的唐棣和谢秋瑜简直没眼看，轻视敌人是要吃亏的。他们当初参加比赛的时候也以为自己能够大杀四方，可结果呢？第一局比试的时候就被远远不如自己的对手教做人！

　　不过两人内心都对陶栾他们被对方教做人充满了期待，但表面上还是表现出对两人的支持。

　　“陶陶加油！”唐棣眼中满是狡黠，他还蛮期待看到永远不动如山的陶栾错愕的模样。

　　这时候的闻星阑和陶栾对此还一无所知，他们正如最开始商量的一样，陶栾站在旁边一动不动，闻星阑摩拳擦掌准备以一打二。

　　“打不过的话，就叫我。”陶栾提醒了一句之后，就真的往后退了一步，表明不参与这场一打二的比试。

　　对面的B级哨向对他们两个也有所耳闻，自然是不敢轻视。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导的组合，本身就是最强的代表，就算只出一个人，他们也不能小瞧。

　　那边向导将自己和哨兵的精神链接在一起，哨兵五感被放大，感知能力缓步提升。闻星阑眨眨眼，在出现“开始”的时候，一下子就蹿了出去。

　　被向导放大感知力的哨兵能将闻星阑的一举一动都纳入眼底，是以闻星阑开局的一记飞踢并没有让对面的哨兵感觉突然。哨兵的闪避和各种动作十分巧妙，可以看出是经受过良好训练的。他也不和闻星阑硬碰硬，因为清楚单凭力量自己B级是没有办法和S级抗衡的，所以用的都是巧劲儿。

　　陶栾的精神力很强，整个比赛场都在他的精神范围内，所以几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精神力。可以看出闻星阑还能游刃有余，只是对面有了向导的加持，所以感知力要超出闻星阑，所以闻星阑同时也在被对面压制。

　　对面的向导看起来正在想方设法地突破闻星阑坚固的精神壁垒，陶栾有去感受对方精神力的强度，得出的结果是，对闻星阑完全没有影响。再怎么说也是经受过他精神力洗礼的，要是能被这种程度的精神力突破壁垒，那陶栾真的是要回去用精神力好好教闻星阑做人了。

　　就这么预估对面和闻星阑的打抖过程，陶栾突然就觉得，B级的哨向都这么难对付，那要是换作A级的，那肯定不会让他们好过。陶栾一开始其实就知道不能轻敌，但己方实力确实超乎寻常的强，就不由自主地给了他一种误导。

　　哎……果然做人还是要谦逊点的好。

　　而这时候看台上的唐棣和谢秋瑜反倒是有些发愣，谢秋瑜不由得感慨：“这家伙那天和我们比试的时候果然放了很多水，实力根本就没有显露出来，藏得太深了！”

　　这要是换作谢秋瑜一打二，早就被打得满地乱跑了。这可是他和唐棣第一次参赛的深刻教训。

　　“应该说不愧是S级的黑暗哨兵。”唐棣羡慕地看着陶栾，“秋瑜啊，我什么时候也能像陶陶一样站在那里不动等着你把对方打倒啊？”

　　谢秋瑜：“……那你等着吧，估计要等我有朝一日能晋级S。”

　　“对哦，我都要晋级了，你应该和我差不多呀。”唐棣将身边的哨兵从上扫到下，眼里就差没写“你不行”三个字了。

　　对自家小向导颇为了解的谢秋瑜磨了磨后槽牙：“糖糖，是不是回去以后不想要腰了？”

　　“我错了。”唐棣认错极快，弄得谢秋瑜顿时不好发作，只能恶狠狠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而此时，场上的比试已经趋于白热化！

　　下一刻，势均力敌的平衡就这么被打破了。

20.那样的温柔，想独占
　　最先打破平衡的是闻星阑，该说S级的黑暗哨兵不愧是S级，他很快就摸透了对方的风格和路数，率先一拳打退了对方的哨兵。

　　一边和哨兵身体对抗，一边还能和阻挡对方向导的精神攻击，尽管双方等级悬殊巨大，可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逆天了！

　　在此之前来参加大赛的S级哨兵也不是没有，但是从没有一个像闻星阑一样以一打二的。或许他们都曾经这样想过，但想是一回事，做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反正迄今为止，也就闻星阑一个人这么干了。

　　其他人或多或少觉得这样会不尊重对手，可闻星阑不管，他只管自己快乐。毕竟比赛也没有规定他们要怎么打，一个人打还是两个人打，不是吗？

　　他快乐了就行，其他人爱咋咋。

　　从对面哨兵被闻星阑打中之后，天平就开始向陶栾他们这一边倾斜，纵使对面的向导再如何为自家哨兵辅助，该打不过还是打不过。

　　赢了比赛的哨兵眼睛闪闪发光，看着陶栾的眼神都写着“求夸奖”。

　　“挺好。”陶栾笑了笑，肩膀上的金雕飞到狮子头顶，帮它梳理身上的毛发。

　　明明是一句很简单的夸奖，甚至闻星阑听过许多比这复杂得多的表扬，可这么多年了，也就陶栾说的这两个字格外顺耳。

　　“兄弟厉害啊！”对面的哨兵被闻星阑揍得脸有点肿，走过来拍了拍闻星阑的肩膀，只不过说话的时候似乎扯到了脸上的伤，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身旁的向导可以看出和他关系非常好，一听就赶紧帮他调节刚刚因为比试而有些混乱的感官。

　　“不疼了吧？”向导轻声问。

　　哨兵傻呵呵一笑，“没事儿，不疼。”

　　闻星阑看着对面哨向一脸恩爱，在自己身上扒拉了半天，终于在胳膊上找到一条刚刚在战斗中不小心被对面哨兵划到的红印。他特意把手腕一转，将伤处对着陶栾，眼巴巴地看着他。

　　陶栾弄懂了他的意思：“……”虽然但是，这踏马也能被称为伤？！闻星阑好意思，他都不好意思好吗？！

　　对上闻星阑渐渐转为不满的目光，陶栾只好握住闻星阑的手，轻轻吹了口气：“还疼吗？”

　　谁知他话音刚落，闻星阑的手飞也似地抽了回去，耳根可疑地发红，“问就问，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陶栾：“……”真难伺候。

　　难伺候的闻星阑心情较之刚打完架的时候更好了几分，难得回了对面哨兵一句：“你也不差。”

　　可真难得！

　　上回也不知道是因为谢秋瑜没有用全力还是什么，闻星阑一句总结也没说，这次倒是夸了一下对方。

　　——虽然在许多观众眼里，他可能并没有在夸奖对方。

　　就他刚刚以一打二的那个架势，谁能相信他是在夸对方？变相地损对方还差不多！

　　尤其是，闻星阑此人的姓名广为人知，伴随着他那人尽皆知姓名的，是他恃才傲物恣意妄为的性格。

　　毫不夸张的说，在场的高阶哨兵，基本都被闻星阑揍过。他们被揍完之后，可从没听闻星阑说过什么你还不错之类的话。反倒是什么，“我以为你很强，没想到就这？”、“要不是基因检测，我都要以为你的A级是嗑 药磕出来的。”、“就你这垃圾水平也好意思说自己年级第一？真是笑掉人的大牙。”诸如此类，不少哨兵看着场上那个打心底以为闻星阑在夸他的B级哨兵憨憨的笑，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但不得不说这次的确是冤枉了闻星阑，他确实是在夸对方没错。

　　相对比闻星阑的张扬，陶栾要低调的多。虽然有很多人熟知他的姓名，但却并不清楚他长什么模样。而这次比赛他们主要看的还是脸，并没有播报成员姓名，所以除过和陶栾熟识的几个人，其他人看着站在闻星阑身边的陶栾，都很疑惑。

　　这个向导，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嘿，星阑，好久没见了。”两人下场后，一个哨兵迎了上来。

　　陶栾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印象，也就站在一旁不说话，等闻星阑和对方叙旧。

　　哨兵拍了拍闻星阑的背，凑近了悄悄问：“哎，这是你的向导吗？我怎么记得当初你说，并不需要向导来着？”

　　“被叫去登记处，不小心引发了结合热。”闻星阑其实想到两人当初相遇的事情，也有点尴尬，但是现在再自己思考一下，他却从其中感受到了一点点甜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饭带了点会让人回味的甜？

　　哨兵惊了，直呼：“兄弟可以啊，这引发了结合热的，那不就说明你们匹配度高啊！”

　　“确实挺高的。”闻星阑在自己的记忆里面翻找了半天，有些不确定，“好像是97%吧。”

　　“97%啊！兄弟，你这是捡到宝了。”哨兵心里慕了，一个和自己匹配度高的向导，对自身的帮助非常大。更何况那互相之间的吸引，他作为一个单身哨，可以说是十分羡慕。

　　闻星阑心中得意，但面上不显，“也就那样吧，你知道，我是黑暗哨兵，毕竟没有你们那么需要向导。”

　　“也是。”哨兵问到了自己想问的，转头又道，“对了，你这向导等级高吗？不会不太行，所以刚刚才没有辅助你，而是站在旁边看你一打二吧？”

　　闻星阑扫了一眼身边的哨兵，在心里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些人平时都在想些什么，看着他是S级的黑暗哨兵，就盼着他找一个等级不高的向导，好在这方面比过他？

　　可惜，陶栾就是和他差不多强！

　　但闻星阑下意识的，就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陶栾的好。

　　那样的温柔……只要是拥有过的，都会想独占。

　　陶栾给了俩哨兵交谈的空间，可远远看过去，两人之间突然陷入了沉默，这让他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的，刚刚看起来关系还挺好的，不至于说两句就吵起来吧？

　　联想到闻星阑“作”的能力，陶栾微微皱眉，他要不过去看看？

21.好像有点说不清的感情
　　“闻星阑。”陶栾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过来，再怎么说闻星阑也是他的哨兵，若是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得帮闻星阑解决。

　　一听这声音，闻星阑立刻就转过身，没再理会身边的哨兵，“怎么，是准备回去了吗？”

　　看来不是闹矛盾了，陶栾得出结论。

　　“没什么，你们如果还有什么要说的，不用在意我。”

　　可闻星阑不想再和这个哨兵多说什么了，比起配和这个哨兵唠嗑，他更想和陶栾回去。

　　再说今天闻星阑已经打舒服了，下一场比赛在明天，那也没有什么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唐棣他们的比赛在下午，你想看看吗？”陶栾见闻星阑似乎是不打算和那个哨兵再说什么，便问道。

　　闻星阑提起了一点点兴趣，可也只是一点点。

　　他眉头一皱，“我这个人，其实比较喜欢未知。如果已经被我看过了，那之后再打起来不就没意思了吗？”

　　旁边听见了全部的哨兵：“……”

　　不得不说，这一点他们这些熟知闻星阑的哨兵都清楚。

　　这人就是喜欢挑战未知的事情，最可气的是，他只要是看过一遍的招式，基本上就能够想到拆解的方法并且完美复刻。因此，塔里的老师，都称闻星阑为“人形兵器”。

　　闻星阑接的任务，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别的兵器都能被人掌控，可闻星阑这人最可气的是，他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形兵器。有思想的人形兵器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这个人他思想不正常！

　　塔和公会可以说是对闻星阑又爱又恨，爱他的能力，又恨他偶尔的奇葩思想。

　　所以当测出陶栾和他的匹配度在97%的时候，可是让他们开心了好半天。

　　终于有个人，能稍微管一管这个哨兵了。

　　不过很久以后，也确实证实了他们当初的决定有多么正确，这就是后话了。

　　“你还有事吗？”闻星阑眼神不善，言下之意就是，没有赶紧滚。

　　哨兵一口气憋在肚子里，尽管内心十分想要暴打面前这个人，却又知道自己打不过。

　　好气！

　　他感觉自己嘴里跟含了血似的，艰难回答：“没了。”

　　“好，那再见。”闻星阑随口扔下一句道别，拉着陶栾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哨兵有朋友见闻星阑走了，这才凑过来，“怎么，问出什么了？”

　　“……他就还是那臭脾气，他身边那个想到已经和他进行了精神结合，两个人匹配度极高。”

　　“两个人的匹配度，高达97%。”

　　两人之间沉默蔓延开来，哨兵瞥了一眼几乎已经看不到背影的陶栾他们，“那个向导的等级知道吗？”

　　“不知道，闻星阑没说。”

　　“能和他结合的向导等级应该不会低，等这几天多观察一下，说不定……是那位需要的。”两人的交谈声越压越低，最后对视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这才分开。

　　——

　　回家路上，闻星阑开着自己的飞船，飞到半路突然就停下了。面对陶栾疑惑的眼神，他斟酌了一下，说：“我有点想吃烤鱼，那种味道特别重的。”

　　闻星阑心想着，今天他可是为两人赢了比试，陶栾应该会允许他放肆一下吧？他也不要求太多，就陶栾稍稍帮他调节一下自己的味觉就行了。这件事情到底需要陶栾的配合，所以他才问上这么一句，不然以他的性子，现在鱼估计都已经买到手了。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难得看到这人征询自己的意见，陶栾还有些诧异。不过诧异过后他仔细想了想，自己也馋了，帮他调节一下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不如就一起吃一顿吧。

　　“行，你看着走。”陶栾欣然答应。

　　闻星阑瞬间兴奋，在通讯器上翻了翻好友发来的介绍，最后选定了一家烤鱼店，导航一开就带着陶栾杀了过去。

　　到地儿后，闻星阑看着随处可见的玫瑰和花藤，傻了眼。

　　“这烤鱼的地儿还这么讲究？”

　　陶栾若有所思：“这是情侣饭店吧？”

　　“两位是来用餐的吗？我们这边是情侣店，情侣用餐八折优惠哦~”

　　“我们不是情侣。”陶栾和闻星阑在这个问题上面的回答倒是异口同声，格外同步。

　　服务员似乎见多了这样的情侣哨向，掩唇轻笑：“我都知道的，客人决定用餐的话这边走。”

　　既然已经来了，还是好友力荐的餐厅，闻星阑犹豫的时间不长，就跟着服务员进到了里面的双人座位。

　　电子菜单摆到了两人面前，让闻星阑不适的是，就连菜单上面都点缀着代表浪漫的玫瑰花。

　　“你想吃什么，点就是了。”陶栾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折腾得比较好看的饭店，至于浪漫……他们俩又不是情侣，哪来的浪漫？

　　闻星阑见陶栾无比淡定，好像就显得他有那么点太在意这些细节了。被陶栾这么一带，他看菜单的速度立刻就快了不少，那些点缀的浪漫玫瑰在他眼里似乎也无足轻重……个屁！

　　这是一家情侣餐厅啊！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就将他和陶栾代入情侣了啊！

　　而且，情侣用餐八折，便宜不占白不占！可他和陶栾明明只是精神结合，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突然变成情侣就发自心底的感觉到奇怪……

　　“你在发什么呆啊？”陶栾不解，从他的角度就只看到闻星阑一个人点着点着菜，突然就目光放空，落不到归处。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他是走神了。

　　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在想他们两个如果是情侣，现在应该发生些什么的闻星阑连忙又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菜单上。怎么回事，最近怎么总会想到陶栾呢？

　　而看似轻松的陶栾其实挺敏锐的，就在刚刚，他能听到闻星阑内心的声音。

　　可那熟悉的声音所吐露的内容让他错愕，使他原本平静的内心忍不住掀起波澜。

　　那声音困惑自问：“我怎么好像，对陶栾有点说不清的感情？”

22.怪惹人怜惜的
　　平静的心湖被这一句话搅得天翻地覆、波涛汹涌，陶栾那一瞬间的眼神差点没掩饰住。

　　悠扬的琴声自餐厅角落响起，陶栾眼神对过去，正看见一个向导架着小提琴在那里演奏。这很好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和情绪，能快速帮助他重新摆正自己的心情。

　　不得不承认，刚刚听到闻星阑心声的那一瞬间，他差点就没崩住。

　　似乎自从两人阴差阳错的精神结合过后，一切就乱了套。他没守住自己的行为，闻星阑没守住自己的心房。

　　他们两个，都变得不像以前的自己。

　　这种改变说不上究竟好不好，他所能知道的只是，目前这种现状，他们两个都还比较满意。

　　小提琴声忽急忽缓，就像陶栾此刻起伏不定的内心。

　　“我点好了，你看看要不要加点什么。”闻星阑将自己已经点好的电子菜单挪到陶栾跟前，同时也打断了陶栾的思绪。

　　陶栾接过菜单，方才清晰可闻的小提琴声逐渐远去，他的脑海全部被闻星阑的声音所占据。刚想感慨一句哨向之间的结合真奇妙的陶栾低头看到菜单，可疑地沉默了。

　　陶·公认·修养极好·栾捏着薄薄的电子菜单第一次说话如此之重：“你是猪吗？怎么点这么多。”

　　“放心，我能吃完！”闻星阑拍着胸膛保证，不过刚保证完就立刻补充道，“前提是你必须帮我调整一下味觉。”

　　很好很好，非常会顺杆子往上爬。

　　“我就不加什么了，不够再说。”陶栾刚准备将菜单交给服务员，目光立刻就定住了。

　　不因为别的，只是闻星阑这家伙作死地在口味那里选了一个麻辣藤椒。

　　这但凡换个普通哨兵，估计光闻到这味儿就立刻跑没影儿了。尽管向导可以给哨兵调节五感，帮助他们享受更多的美食，但大部分哨兵的日常主食还是为哨兵特质的白汤。

　　作为一个哨兵，闻星阑可真是太放肆了……

　　“你能吃下这个味道的吗？”陶栾微微皱眉，因为说实话，他虽然是一个可以肆意享受美食的向导，可向来吃得都比较清淡。这来一个麻辣藤椒口味的，他目测应该吃不了。

　　闻星阑不自觉地舔了舔唇，导致陶栾的注意力几乎全部被他这一动作吸引走。

　　陶栾：“……”不仅闻星阑不对劲，他也不对劲。

　　“没事儿，我相信自己！”闻星阑光一想象到那个味道，就忍不住开始分泌口水。他天生爱吃辣，偏生成了个哨兵，一开始只能喝白汤的日子几乎把他心态给整崩溃。得亏后来他自己争气，成为了黑暗哨兵，不然整日与白汤为伴的苦日子他还不知道要过多久。

　　所以自打没了那么多忌讳之后，闻星阑挺放肆的，今天有陶栾在这，所以这还是他有意收敛之后的结果。

　　陶栾：“……”你是相信自己，可我不相信我啊。

　　要真说起来，陶栾其实对于哨兵敏锐的五感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虽然他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但他分别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都阴差阳错的分化成了向导和哨兵。弟弟分化成哨兵的那天特别闹腾，父母甚至是哭着给他打的电话，告诉他弟弟一直在不停地扒拉自己身上的衣服，说什么衣服穿在身上很难受，周围的声音好吵之类的。

　　陶栾赶到家里的时候，家里一片兵荒马乱，初分化的哨兵无法习惯自己五感的变化，所以陷入了狂化状态。要不是陶栾赶回来的及时，家里指不定被他弄成个什么模样。

　　自那以后陶栾便将弟弟带去了塔，每次见面弟弟都得向他哭诉白汤多么多么难吃，死缠烂打要他帮忙调解五感，这才能吃上一顿正常的伙食。想到自己眼泪汪汪求自己给他调节味觉的弟弟，陶栾心里莫名就有点能理解闻星阑的这种举动了。

　　温和的精神力流淌进身体，闻星阑心头一喜，正准备自己调动陶栾的精神力调节自己的味觉，就发现这股精神力自己控制不了。

　　闻星阑：“……”怎么肥四？

　　陶栾只是突发奇想，因为每次给自家弟弟调节的时候，精神力都是由他操控的。所以这一次帮闻星阑调节的时候，他就想也试一试自己控制精神力帮他。

　　人本能的会害怕未知，闻星阑对于此刻在体内流淌的精神力莫名生出几丝畏惧感。精神力流经过的地方，不知为何都起了一丝细细密密的战栗感，就好像被什么抚摸过似的。

　　闻星阑毛骨悚然。

　　“陶栾……”闻星阑的声音中带着不易觉察的颤抖，他感觉自己这会儿似乎有点不受控制。

　　可这点细微的颤抖别人察觉不到，陶栾却在第一瞬间就发现了。

　　……怎么回事？

　　“怎么了？”陶栾见事情不太对劲，连忙停下了对精神力的控制。

　　谁知他刚停下，闻星阑就红着眼眶伸手抓住他，“别，别停……”

　　原本闻星阑是期待陶栾停下的，可当陶栾真的停下之后，他才发觉自己好像更渴望陶栾的精神力动一动。

　　这样卡在一般，实在是太难受了！

　　陶栾：“……”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我停下还是继续。”陶栾的精神力停在那里暂时没动，他没有办法和闻星阑感同身受，所以不清楚闻星阑现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谁知这样的暂停却让闻星阑不满了，他抓紧了陶栾的胳膊，“继、继续啊！”

　　“我觉得继续下去……你似乎不太行。”陶栾说的是心里话，他看闻星阑现在的状态似乎并不是很好。尤其是，刚刚他精神力继续动的时候，很明显能够感觉到闻星阑很不对劲。这还让他继续下去，他心里总有点虚。

　　陶栾有那么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又找不到具体的那个点。他隐约的觉得，自己控制精神力替闻星阑调节嗅觉是做了件错事。

　　“你快点啊！动，动一动……”闻星阑眼眶红红地猛然抬头看陶栾。

　　竟然，怪惹人怜惜的。

23.想吻
　　“陶栾，你做什么呢！”闻星阑忍不住哼唧一声。

　　陶栾心里一动，有一种十分陌生的感情自心底蔓延开来，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量袭来，几乎将他的心房冲垮。

　　“动一动啊，你别停在那里。”闻星阑眼含嗔怒，看得陶栾心肝一颤。

　　真要命。

　　虽然还是很担心闻星阑的情况，但既然他都说了……陶栾只得继续用自己的精神力帮闻星阑调节味觉。

　　“不够……”闻星阑突然呢喃出声。

　　陶栾表情一僵，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引人误会的话啊。

　　但紧跟着他就觉得不对，为什么他只是帮闻星阑调节一下味觉，就会引发这种情况？

　　默不作声地给唐棣发了条消息询问这件事情，陶栾有些头疼地倒抽一口气，手腕又被闻星阑这家伙给捏青了！过不了一会儿，怕是就变成浓紫色了。

　　狠了狠心，陶栾一记精神攻击甩过去，就闻星阑现在这个状态，还说什么黑暗哨兵……就算说是个引发了结合热的向导，估计都有人信。

　　“嘶——陶栾！”闻星阑捂着头向后一仰，疼得疯狂抽气。

　　到底是自己做的，陶栾凑过去给了他一缕精神力，“你自己调节一下吧。”

　　他现在实在是不敢动手了，不然闻星阑若是再变成刚刚那副模样，陶栾怕自己把控不住。

　　“嘀”的一声，陶栾低头看向自己的通讯器，是来自唐棣的回复。他点开一看，越往后看表情越不对劲，看到最后心都凉了。

　　唐棣发来的讯息上说，一般情况下都是哨兵利用向导给自己的精神力自主调节五感。其实如果换作一般哨向，由向导来主导调节也不会引起什么特别的情况，反倒是像陶栾他们这种匹配度太高的，向导若是给哨兵调节，哨兵会变得非常敏感。

　　看到这里，陶栾忍不住瞟了一眼闻星阑，得出一个结论，什么敏感……就是娇气。

　　虽然哨兵主要身体强悍，但他们也是有精神力的，少数哨兵精神力还不弱。这个时候，向导的精神力在哨兵身体里游走，会同哨兵的精神力有所交融，这在某一种层面上来说，是精神交融。这样一对哨向，在进行身体结合的时候同时进行这样的精神交融，会获得更强烈的感觉，彼此之间的羁绊和相辅相成的能力也会随之增强。

　　看到这里，陶栾已经明白了。他和闻星阑先前进行过精神结合，所以精神力对彼此都颇为熟知。今天他的突发奇想，一不小心造成了两人的精神交融，他精神力太强所以没什么感觉，闻星阑虽然在哨兵中精神力很强，但和陶栾是根本没法比。再加上两人的精神交融是在他的身体里，这一来就导致他精神达到高 潮，所以才会变成那副可人的模样。

　　没了陶栾掌控的精神力格外温顺，闻星阑将自己的味觉调整好，尽管情绪已经恢复如初，可眼眶却还是红的。

　　“刚刚……是怎么回事？”闻星阑根本不愿意去想方才的自己有多么丢人，但不弄清楚原因，他心有不甘！

　　陶栾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原因，主要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的乌龙竟然是他自己闹出来的。

　　先……暂时埋在心底吧。

　　虽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事情，但是事后了解了情况，陶栾还是有一种自己在耍流氓的感觉。

　　“呃，是这样……”陶栾深思过后，正准备跟闻星阑大概解释一下，抬头就遭受了一个暴击。

　　闻星阑面色酡红，眸色水润，那漆黑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浅淡的雾，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

　　陶栾：“……”这下是彻彻底底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会有这么诱人的哨兵？陶栾深吸了一口气，本来打算稍微透露的事情，他突然就想要深埋在心底。

　　“没什么，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陶栾面不改色，同时适时地露出了一点担忧问道，“你现在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因为刚才的事情而脑子不太清楚闻星阑就这么被陶栾糊弄了过去，他眨了眨眼睛，眼中的水色这才消退了一点。

　　闻星阑哑着嗓子道：“我没什么事，现在感觉好多了。”

　　这时候，两人要的烤鱼上来了，服务员留下一句“请慢用”便打算转身离开。

　　“等等。”这会儿几乎已经完全恢复的闻星阑叫住了他，“来瓶红酒，就要……你们这最好的那种。”

　　“好的，客人您请稍等。”

　　不多时，服务员将红酒放在两人身旁，“二位慢用。”

　　闻星阑这会儿已经将方才的负面状态清除得一干二净，哨兵身体素质好不是盖的，虽然身上的伤会让他们很疼，可恢复的速度也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慢悠悠地品了一小口倾倒在杯中的红酒，陶栾发现闻星阑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呼哧呼哧几乎就将锅里的鱼吃了四分之一。

　　陶栾：“……”属猪的吧。

　　“你快吃啊，一会儿就被我吃完了。”闻星阑忙里偷闲地抬头发现陶栾竟然还没有动筷子，说了一句之后又埋头痛吃。

　　“不辣吗？”陶栾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调料，拿着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闻星阑吸溜吸溜地抽了口气，刚开始吃没什么，后面劲儿上来了，他才觉得有点辣，“好像是有点。”

　　陶栾直面了闻星阑吐露出的一小截舌头，红艳艳的，让人很有吻上去的欲 望。

　　等等，他为什么会有想要吻上去的想法？陶栾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再看向闻星阑的时候，竟然有点不愿意直视他。

　　略带掩饰地夹起一块鱼肉吃了一口，陶栾惊为天人。应该说不愧是名餐厅吗？这味道和口感确实很棒，无比鲜嫩。

　　就是……确实辣了点。

　　陶栾才吃了一口，就忍不住端起红酒，喝了两口。

　　所以闻星阑究竟是怎么将这么辣的东西吃下去的？

　　“辣吗？要不再要一份不辣的。”闻星阑见陶栾才吃了一口似乎就不太行，呼着气问。

　　陶栾注视着他的眸色，不易觉察地黯了黯。

24.是掩盖，还是？
　　真想尝尝看啊。

　　闻星阑的确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诱人，可坐在他对面的陶栾是看的清清楚楚，每一次抬眸都让人心动，水润的眸子，嫣红的唇，漫不经心的最是勾人。

　　真是的，这人到底能不能稍微自觉一点啊？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时候魅力有多大么？

　　有的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陶栾努力调整自己，可算是将内心汹涌的冲动压了下来。陶栾在心里叹了口气，略有些无奈。

　　“不用了。再点一份的话太多了，吃不完。”陶栾看着面前已经被闻星阑解决到连一半都不剩，甚至这剩下的当中调味料占大比的鱼，可疑地陷入沉默。

　　这么辣，闻星阑这家伙到底怎么下的口？铁打的嘴么？

　　“怎么可能，我一个人都能吃两条。”闻星阑瞥他一眼。调出电子菜单，划拉了几下，在上面勾了一个酱汁口味的下了单。

　　陶栾先前有看菜单，那会儿他就想点酱汁口味的，毕竟自己吃不了太辣的，奈何闻星阑喜欢重辣口味的东西，他也不愿意委屈难得来吃一次的闻星阑，所以作罢，舍命陪君子。

　　现在看闻星阑点了酱汁，他心中一动，这究竟是无意之举，还是有意为之？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唐棣发来的消息。

　　按照以前的惯例来讲，应该是日常的问候。

　　陶栾原本没怎么放在心上，随意的打开自己的通讯界面，扫了一眼，慢慢的，轻松的神色一点点凝重起来。

　　“怎么了？”闻星阑发现了陶栾神色的不对劲，契合度高的哨向对于双方的情绪感知十分灵敏，更何况闻星阑虽然是在埋头大吃，但还是时不时注意一下陶栾这边的情况，因而很容易就能够发现陶栾的变化。

　　陶栾点开新闻头条，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南方出事#

　　新闻中叙述的就是上次于柏同他们说的事情，看来塔和公会原本是有意瞒着这件事情的，只是不知道被谁扒出来放在了网络上。

　　“南方的事情被人泄露出去了。”陶栾一目十行地浏览下方的评论，竟然有不少哨向表示，既然对方要的是即将晋级的哨向，不如就找最强的哨向组合护着即将晋级的哨向前往，将其一网打尽，解救出之前出任务失踪的哨向们。

　　莫名的，他想到了这一次的默契大赛。

　　虽然每年的时间都一样，但是南方出事的消息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

　　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的简单。但是，会用这件事情来做局的，应该也不会是什么无名之辈。

　　陶栾皱起了眉，塔虽然不怎么管事，但如果有意隐瞒的话，那么想要隐瞒的这件事是不会有人知道的。会被泄露出去的原因，大概也只有两个了。

　　一，那个暗地里谋划事情的始作俑者就在塔里，且职位不低。

　　二，塔自己放出来的消息。

　　不管是哪两种可能，对陶栾的影响都没有很大。

　　无非是……之后派去南边的人会有他罢了。

　　他思考了几秒，回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

　　对方的目标很明确，是即将晋级的哨向，所以他身为普通人的父母不会出什么事情。弟弟和妹妹虽然分别觉醒成了哨兵和向导，但两个人不求上进，等级也不高，离晋级更是十万八千里。

　　所以他暂时没什么好担心的，至于唐棣给他发来这条消息，也只有可能是因为，他正处于晋级阶段，看到新闻明白自己处境比较危险，心里有点不安。

　　【你好好休息，不要被影响到，保持好状态。】

　　再怎么说，他们下午还有比赛，这时候不能被扰乱心态。

　　他给闻星阑简要说了一下唐棣给他发的信息内容。

　　闻星阑听完，“嗐”了一声：“我当什么大事呢，这几天打架之余陪我放松放松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显然闻星阑和陶栾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件事情其实并不会影响到他们，都是S级的哨向，再突破能突破到哪去？

　　“所以，你吃么？”闻星阑把菜单递给陶栾，特意将酱汁口味下面的勾勾亮在最显眼的位置，颇有些掩饰什么的意味，“如果不吃的话，我就换个口味了。”

　　“吃。”陶栾接过菜单，再次确认了一下。

　　嗯，很好，酱汁口味的后面真的写了不辣，不是他记错了。

　　有闻星阑在，再加上麻辣藤椒的前科，陶栾总有点不放心。

　　虽然心底有些无奈，但似乎涌现出来更多的是愉悦。

　　“没什么多要的了。”陶栾笑的宠溺，“其实来个微辣的也可以。”

　　闻星阑作势就要改，但对上陶栾含笑的眉眼，手不自觉的就停了。

　　那张脸俊的连同属性的人都对他念念不忘，尤其是那双墨色的眼眸最勾人心魄，形状姣好，眼尾的弧度微微上挑，眸色的黑是纯粹冰冷的深，如同深渊一般，他生了一双含情眸，眼底却是一片虚无深渊，简直暴殄天物，尤其是他平常还带着一副眼镜，遮住了那双漂亮极了的眼睛。

　　不过遮住也对，那双眼睛很危险。

　　到此时此刻，餐厅的灯光温暖，他摘下了眼镜，在灯下笑着望他，眼睛微微眯起，盛着水色，水中有光影摇摇，星河灿灿——

　　没有眼镜遮挡，没有无情寒凉。

　　这样的眼神，足以让人铭记一生。

　　温柔岁月，惊艳时光。

　　眼底的宠溺，是对他的。

　　闻星阑一时间看的愣住。

　　艹，这个妖孽！他对自己的魅力没点数吗？

　　闻星阑脸色通红，不过因为吃了辣，倒是不容易发现他脸红的原因是因为被某人的美色所撩拨到，闻星阑首先移开视线，有些不自然的开口：“就这样吧，酱汁口味。”

　　陶栾咳了一声，“好。”他的确没注意到闻星阑的异样。

　　“那我就下单了。”

　　“好。”

　　陶栾刚出声回应，紧跟着反应过来，“等等，取消订单！”

　　“啊？”闻星阑有些不明所以。

　　陶栾低笑：“你之前点过一份，都已经下单了，这会儿是忘了，又点一份？”

　　所以到底是忘了……还是为了掩盖什么？

25.A级哨向，被轻视了
　　“吃你的饭。”闻星阑凶巴巴地道。

　　哪来那么多废话。

　　陶栾失笑，“这我也没法吃啊。”

　　闻星阑不说话了，脸上飘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就连头都不抬了。

　　越是相处，就越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感情。

　　“打扰一下。”服务员端着鱼过来，正巧闻星阑将锅里最后一块鱼肉夹走。

　　服务员将只剩了调料的锅收走，陶栾这才准备对新上来的酱汁烤鱼下筷。

　　然后他脸上的笑裂了，“你……”

　　饿死鬼投胎吗？

　　不为别的，就鱼刚上桌，闻星阑已经将上面的一大块鱼肉弄到了自己碗中，并吃掉了一大半。

　　“我帮你尝尝味道怎么样。”闻星阑方才吃辣吃得满脸通红，连带着嘴唇都染上一抹艳色。他舔了舔唇角不小心沾上的酱汁，“味道还不错。”

　　陶栾深吸一口气，这才再次动筷。

　　味道的确不错。

　　虽然少了辣味，吃完却觉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两人不约而同地举起手里的酒杯，在空中轻轻一碰。

　　——

　　“陶栾陶栾，待会儿你别动，让我一个人来，打不过了我再叫你。”闻星阑目光落在对战列表上，那上面显示，对方是一对A级哨向。放豹锦驱毒＋整理。

　　连续几场他们遇到的都是B级哨向，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碰上A级的，闻星阑自然是摩拳擦掌，想要大干一场。

　　相应的，陶栾一直以来都没有出手的机会，多数时间都是在旁边看热闹。

　　再加上他没什么名气，基本没什么人认识他，导致多数哨向认定他是一个低级向导，只会扒着闻星阑。如果不是闻星阑和他一起组队，他一无是处。

　　“他们可真敢说，这可是第一向导。”唐棣啧啧称奇。

　　谢秋瑜坏心地在他头上一通揉，“他们又不知道，等陶栾到时候露一手，保管吓他们一跳。”

　　“也是。”唐棣把他的手从自己脑袋上扒拉下来，扑进谢秋瑜怀里狠狠地掐他腰。

　　被掐的地方恰好敏感，谢秋瑜只是个普通偏高一点的A级哨兵，唐棣不仅不帮他调节触觉，还恶意调灵敏了不少。

　　“你……啊哈哈哈哈哈，别，别掐，痒死了！”谢秋瑜难得躲得颇为狼狈。

　　这边闹成一团，陶栾他们那边的情况却不是很好。

　　A级哨兵虽然比不上S级，但他有自己的向导辅助。不像闻星阑，向导只是一个没什么用的花瓶，大概连精神链接都不会，也不知道是怎么从塔毕业的。

　　“你也挺可怜的，组队的向导这么没用。”哨兵用怜悯的语气道。

　　摩拳擦掌的闻星阑：“？”小老弟，你说什么玩意儿呢。

　　向导则意味深长地看陶栾：“你真幸运，虽然你的哨兵很厉害，但很可惜，你们也就到此为止了。”

　　正准备旁观看戏的陶栾：“？”还没开始怎么就到此为止了？

　　不关注八卦的二人自然不知道从一开始他们被议论成了什么模样，陶栾有些茫然地对上闻星阑同样不解的眼神，不知为何突然就放心了。

　　可能是对面哨向自信心膨胀，突然抽风了吧。

　　眼见对面的陶栾和闻星阑无动于衷，这对哨向对视一眼，同时眨了眨眼。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们被这么说都不生气的吗？

　　陶栾和闻星阑一点都不生气，甚至满心疑惑，现在的A级难不成比S级强吗？是他们老了还是这群孩子进化了？

　　“我扛不住了你再出手。”闻星阑凑近陶栾低声嘱咐，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又有了一点进步。这些或年轻哨兵或同龄的哨兵总有那么一点属于自己的招式，他破解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学习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陶栾推了下眼镜，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往场边一站，打眼一看过去，跟个裁判似的。

　　比赛一开始，对面哨兵就直冲向陶栾，在其他哨向这么多场的研究中，陶栾就是这个组合的弱点所在。

　　只要控制住陶栾，闻星阑应该就会打得有所顾忌。

　　他的速度在己方向导的辅助下的确提升了很多，几乎是裁判喊出“开始”的瞬间就已经蹿到了陶栾面前。

　　哨兵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可他却发现，陶栾也在静静地看着他笑。那双被眼镜遮挡，却无法完全掩盖的深邃眸子中含着星星点点的笑意，让哨兵本能感到毛骨悚然。

　　他极速向旁边闪避，正好躲开了闻星阑自上而下的一脚。

　　“咚”的一声，陶栾面前的地深深下陷。

　　裁判呼吸一滞，这地面……可是用特意加固过，针对哨兵非人力量的材料铺就的啊！

　　对面的哨向眼神忌惮，他们这才发现，终究还是小看了闻星阑这个S级哨兵。

　　“你轻点儿，地都被你踩裂了。”陶栾看到了裁判恍若窒息的表情，他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只以为是维修需要时间，会导致下一场比赛延迟这么简单。

　　岂止是延迟！那都是稀有材料，是钱啊！

　　裁判的内心在滴血。

　　闻星阑脚下一转，凑近陶栾在他耳边哈了口热气，突然起了坏心思。

　　他压低声音，余光扫过神色警惕的哨向，戏谑道：“宝贝儿，等我凯旋而归，替你出气。”

　　说罢，他转身就主动向对方的哨兵进攻。

　　陶栾：“……”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知为何，耳朵莫名有点发热。

　　向导通过精神链接告诉哨兵，让他先解决闻星阑，至于陶栾……不足为惧。

　　达成共识之后，向导努力在闻星阑的精神屏障上寻找突破口。半天后，他一脸愕然，为什么这个哨兵的屏障，会这么坚固？

　　与此同时，哨兵也碰了壁。他不敢相信，自己对阵的竟然是一个没有向导辅助的哨兵。

　　为什么对方攻防都这么完美，根本就没办法找到破绽？

　　难道，这就是S级的黑暗哨兵？

　　其实闻星阑打得并没有那么轻松，他只是总结了这么多场比赛的经验。实际上不仅哨兵的攻击让他勉强，向导加强过的精神攻击也让他应付得颇为吃力。

　　一心二用在实力相差没有那么悬殊的时候，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26.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要帮忙吗？”

　　闻星阑听到了陶栾的声音，是来自精神链接。

　　只不过陶栾的精神链接并没有辅助他，只是单纯的传个话。

　　“暂时不用。”闻星阑咬牙坚持，他觉得自己可以打过这两个人，他们虽然身处A级，但在A级中也就只是中下游。

　　哪怕是处于中游水平，他怕是都需要陶栾的帮忙。

　　可惜……

　　明明并没有多么厉害，却架势挺足。真才实学没多少，花架子摆得倒是挺多的。

　　不过是转眼的时间，闻星阑就将这对A级哨向压制住了，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给了他们最后一击。

　　“陶栾，我赢了。”

　　熟悉的声音透露着得意与兴奋，陶栾唇角勾勒出一丝微笑，“嗯，很厉害。”

　　“只是很厉害？那是相当厉害！”闻星阑不满地纠正，然后身体晃了晃，他轻轻摇头，驱散闹中的晕眩感，喃喃道，“陶栾，我有点累……”

　　陶栾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他揽在怀里，“你体力和精神力透支了，我带你回去休息。”

　　“我，我还能打……”闻星阑的声音轻不可闻，靠在陶栾身上，就那么失去了意识。

　　怪能逞强的。

　　“陶陶，他没事吧？”唐棣凑过来面带担忧地问。

　　陶栾摇头：“只是透支了，我带他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啧啧啧，S级的黑暗哨兵果真变态，对战A级哨向都能以一打二。”谢秋瑜啧啧称奇，语气中还有掩盖不去的酸味。

　　陶栾失笑，“是因为今天那对哨向等级并不算A中的强者，还不知为何轻敌了，所以闻星阑才能找到他们的破绽一举攻入。你没看他都透支了吗？要是换作你们，他一个人肯定打不过的。”

　　总算平衡了一点的谢秋瑜被唐棣拉开，去提前热身，两人挥挥手跟陶栾告别：“快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你们可还有比赛呢！”

　　“好。”陶栾笑着应了一声，抱起闻星阑向他的飞船走去。

　　力气这么大的向导？

　　围观群众忍不住八卦，精神力不强身体强有什么用？不是他们嫌弃，向导的身体素质再强也是比不过哨兵的。

　　可陶栾对这些背后议论却并没有分散一分一毫的注意力，只是抱着闻星阑一心前行。

　　飞船是闻星阑的，需要他的许可才能进入，陶栾一时之间有些犯难。他抱着闻星阑皱眉深思，略带试探地用自己的通讯器尝试接入飞船的控制中心。

　　居然……成功了？

　　陶栾有一瞬间的不敢相信，他看着怀里的闻星阑，心中情绪几度翻涌。他又想问这个人点什么东西，又忍不住按捺心中的冲动。

　　最后，他微微叹了口气，带着闻星阑进了飞船。

　　不知道什么时候，闻星阑已经将他的信息录入了飞船控制中心。这也就意味着，陶栾随时都可以使用闻星阑的飞船。

　　这意味着，闻星阑对他的信任。

　　如果闻星阑此刻没有晕过去，他就能够看到，陶栾熟练地驾驶飞船，带着他一路飞回家。并没有他曾经想象的中途坠毁，飞船速度很快，却稳若磐石，完全可以看出驾驶者的熟练程度达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

　　“真是……为了能进步点，把自己逼成这样。”陶栾叹了口气，看向闻星阑的眼神中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明明可以让他帮忙，闻星阑却一句话都不说，硬生生以一打二，将自己弄得精神体力过度消耗。

　　“好好休息吧。”陶栾打开家门，将闻星阑放回他所在的客房，“明天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为了让闻星阑恢复得快一点，陶栾将自己的精神力送进闻星阑的体内，帮助他修复身体。只是……每当他再次将精神力送进闻星阑的体内，都会不由自主想到那一天在餐厅，他们不小心闹出的乌龙。

　　哎……怎么又想起这个了。

　　摒除杂念，陶栾将精神力留在闻星阑体内，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样拼尽一切追求强大的闻星阑，很难不让人动心。

　　“宝贝儿，等我凯旋，替你出气。”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耳边，陶栾用手抵着额头，再次深深叹口气。

　　今晚感觉不用睡了。

　　——

　　沉睡一晚上的闻星阑大清早醒来可谓是神清气爽，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陶栾家的客房，不由好奇到底是谁送自己回来的。

　　不会是谢秋瑜吧？

　　鬼使神差地打开自己的通讯器，闻星阑随意一扫，看到了高高挂在上面的新闻。

　　他看到了自己和陶栾的照片。

　　本以为是比赛时候抓拍的精彩照片，没想到……闻星阑脸都黑了，他死死盯着照片，恨不得把照片瞪出一个洞。从照片能看出来，这个人是偷拍，角度找的倒是不错，只是这姿势……为什么是陶栾公主抱他出来？！

　　陶栾一个向导，力气这么大吗？

　　闻星阑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一点一点黏在了上面。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陶栾还怪好看的。想法不知不觉就被转移，甚至歪到了奇怪地方的闻星阑丝毫不觉。

　　这个点……陶栾也该起来了，闻星阑起身，想着他吃过早饭就可以跟陶栾一起赶去塔专门辟出来的比赛场地了。结果门一开，他发现客厅空无一人，不由傻了。

　　“陶栾？陶栾，人呢？”闻星阑叫了几声，还四处找了找，迷茫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听到闻星阑叫自己，坐在床边的陶栾这才起身。向导即使一夜不睡，也有强大的精神力撑着，以至于闻星阑并不知晓，陶栾因为某个妖孽哨兵而彻夜未眠。

　　“我在这。”陶栾出了卧室门，淡声回应。

　　闻星阑不解，通常情况下，这个时间陶栾都应该早早做好了早餐，在楼下等着他吃饭。可……今天为什么他叫了之后，陶栾才从卧室出来？

　　难不成……

　　“你是不是太累了？哎，早说，这会儿时间还早，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闻星阑以为昨天抱自己回来让陶栾累着了，心想这才对嘛，符合向导身份。

　　陶栾：“？”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27.压倒性胜利
　　在去比赛场地的路上，闻星阑出声叮嘱：“虽然今天遇到的对手比昨天强，属于A级中游偏上一点的，但是我还是想要先一个人感受一下。”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逞强，似乎也清楚，今天不会再像昨天那么轻松。

　　“我快撑不住会叫你，到时候你再通过精神链接辅助我。”

　　陶栾表示自己乐得清闲，答应的那叫一个痛快：“行。”

　　——

　　“还不打算用精神链接啊？”谢秋瑜用胳膊肘捅了捅闻星阑，“这次再一打二可就没意思了啊，对方的匹配度很高，是一对挺难缠的哨向。一打二的话，你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这可不是谢秋瑜对闻星阑的贬低，而是这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哨向建立精神链接之后双方提升很大，像他和唐棣，建立精神链接之后会让他的实力瞬间远超S级哨兵。

　　闻星阑可以比过A级下游的哨向没错，这说明他处于S级的顶端，可遇到中游偏上的哨向，那可就叫不自量力了。

　　他会被对方不断消耗体力，就算最后和陶栾建立精神链接，他也没有足够的体力去和对方一较高下了。

　　谢秋瑜的这个考量就完全出自对朋友的关心，以及分析对方实力之后给出的诚恳劝说。

　　结果最先不买账的竟然是他家小向导。

　　“你也太小看陶陶了，秋瑜。”唐棣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落在陶栾身上的时候笑得意味深长，“陶陶可不是什么普通向导啊，怎么会给对方进攻捡漏的机会呢。是不是啊，陶陶？”

　　陶栾无奈一笑：“你也太高看我了。”

　　“哎，你可别谦虚，你每次都这样，然后最后结果一出来，比谁都厉害。”唐棣摆摆手。

　　当年陶栾这家伙惯会扮猪吃老虎，让他们一众人好不容易拼了命往上爬。最后却发现，陶栾已经坐在了最高处，还笑着对他们挥了挥手。

　　着实是陶栾这个家伙前科太多了！作为同一届的向导，他们可是深有体会。

　　“行了，我有分寸，撑不住了会找陶栾的。”闻星阑拉着陶栾就走。

　　这次的对手没有像前一天的那么自以为是，而是十分谨慎。陶栾在比试前从唐棣他们那里了解到了对手的一部分资料，知道对方在公会是很有名的哨向组合，两人之间的配合很默契。最主要的是，闻星阑一定不是他们两个联合起来的对手。

　　可既然闻星阑想和他们两个打，那他就先站在旁边看吧。

　　“你就是闻星阑，久仰。”对方哨兵首先低头拱手，“一直都很想和你比试，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向导也并没有看不起陶栾的意思，而是很友好地跟陶栾握手：“你好你好，我看你一直没有出手，还挺想和你交一下手的。他们都说你没什么厉害的，我却觉得不然。能和闻星阑这样的哨兵搭配，不应该是一个藉藉无名的向导。”

　　虽然说的是没错，但他也不会透露自己的任何信息。

　　陶栾回握，轻轻一推鼻梁上的眼镜，微笑道：“很期待和你们的比试，相信会给我们彼此留下一个很难忘的回忆。”

　　真是官方……

　　向导可惜地看了一眼陶栾的背影，他和自己的哨兵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按理来说，今天对上他们，闻星阑一个人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可……为什么陶栾直到现在都不出手，还是站在一边？

　　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管他们是什么意思，既然给了机会，自然是要奋力赢得胜利。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哨兵和向导动作整齐，让闻星阑和陶栾惊讶的是，这对哨向的配合实在是太过默契，以至于一开始局面就处于不利的情况。闻星阑面对相较之前更加可怕的精神攻击，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应付不过来哨兵的攻击。

　　陶栾站在一旁，被镜片遮挡的眼睛眸色深邃，他用精神力能够看清两个哨兵之间的激烈对撞。经过昨天的比试，闻星阑强大了很多，可再强也是有个限度的。本以为对战今天的对手，就算打不过，自己也还能挣扎一下的闻星阑躲着躲着就往陶栾身边靠。

　　想求助陶栾，可是……他还可以！

　　闻星阑咬咬牙，硬生生挨了对面哨兵的一记重拳，他后退两步，紧接着不闪不避地直对上去，竟让对方也和他一样后退了几步。

　　“救场，快救场！”闻星阑突然怂兮兮地当众嚎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下去，不仅对面的哨向愣住了、观众们愣住了，就连陶栾都微微怔愣了一下。

　　忍着笑和闻星阑一起构建了精神链接，陶栾往场地中间走了一段，帮助闻星阑扩宽了感知和视野。

　　闻星阑这才发现，自己先前和陶栾一起练习的时候，还遗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精神链接一接上，他就觉得神清气爽，之前被压着打的疲惫一扫而空，连带着对方的动作都在他眼中无限变慢。

　　这从侧面可以表现出，陶栾的精神力要远高于对面的向导。

　　陶栾只是用了向导最基本的精神辅助，就让闻星阑实力大增，直接在接下来让他压着对面打。对面的哨兵和向导满脸不可思议，就闻星阑现在的状态，很明显是和陶栾建立了精神链接。虽然他第一次使用和向导之间的精神链接是为了他们两个，这让人很振奋，但是受到的打击感一点都不必之前那些人弱。

　　闻星阑如虎添翼，一顿操作十分迅猛，将对方轻而易举地击败。

　　“你是……那种罕见的攻击性向导吗？”对方向导看着陶栾，问道。

　　陶栾不置可否，他知道自己一使用精神力，对方应该就能看出来点端倪。

　　向导仿佛明白了什么，“怪不得，我就说，你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就能让我们两个一路溃败。我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之前你们不使用精神链接，因为他们还不够格……”

　　实在是……太强了啊！

　　这次默契大赛，比以前好玩多了。

28.你真好
　　实际上最后的反转众人并没有看懂，他们只知道，原本被压着打的闻星阑在陶栾往前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就大发神威，一举将先前势头大好的哨向打败。

　　众人的第一反应，是闻星阑和陶栾作弊了。

　　可看身为他们对手的两人并没有激动，众人渐渐平复了激荡的心情，因为他们甚至发现，两人对闻星阑和陶栾面带敬意。

　　观众：“？？？”

　　“哎，陶陶刚刚大发神威啊。”唐棣在观众席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对身边你的谢秋瑜道。

　　谢秋瑜嗤笑一声：“要不是陶栾平日低调不喜张扬，现在观众估计都沸腾了。”

　　可不是嘛，“那位”S级向导每次出场，全场欢呼。但凡陶栾张扬一点，现在就该是为他全场欢呼的时候了。

　　不过对方向导并没有将陶栾往什么有名的人身上联想，更不会联想到陶栾这个名字上去。说句不夸张的，光是这个名字，就能让几乎所有的向导沸腾。就陶栾表现出来的模样，还不足以让他将这两个人对在一起。

　　“以后我应该就没机会站在旁边围观了。”陶栾去看了一下之后他们会对上的哨向组合，轻轻叹了口气。

　　再往后，可就全是双A组合，甚至还带着那么一两个S级的，他们想要像之前一样由闻星阑一个人打败两个人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了。

　　闻星阑也有一点不开心，虽然和陶栾合作建立精神链接很舒服，能够让他的战斗力大幅度提升，可他还是更喜欢自己挑战的感觉。就刚刚他和陶栾建立了那么一小会儿的精神链接，他竟然有一种自己无所不能的错觉。

　　可见，在之前的联系中，陶栾竟然还在藏拙！

　　这个向导……

　　闻星阑心里不仅没有半点不高兴，甚至涌现出了十足的战意。这让他觉得，自己和陶栾之间的结合就是天命所归。

　　“陶栾，我想和你打一架。”闻星阑在回家路上突然道。

　　陶栾早就知道会这样，可他并没有答应的打算：“我不。”

　　“为什么？”闻星阑不解，他给飞船设定了自动驾驶航线，直接扑到了陶栾身边。

　　“不为什么，”陶栾深吸一口气，他可不是那些浑身带着好战因子的人，“首先，我是一个向导，没有办法和你进行身体上的对抗。你不会又要提精神屏障吧，你的精神屏障在我这并不难破解，别那么一副不服的表情，向导和哨兵比拼精神力这本身就不公平。”

　　既然比拼体能对向导不公平，比拼精神力对哨兵不公平，那么……

　　被闻星阑拉进虚拟游戏的时候，陶栾还有懵。虽然虚拟现实游戏已经普及了很久，可他对这些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所以一直以来接触的并不多。

　　“这是近几年最流行的游戏，叫传奇。”闻星阑一边给陶栾介绍，一边拉着他到处跑，“别看这名字非常古老，可内容还是很不错的。游戏是古时候的修真背景，看你也是第一次玩，带你选个角色先。”

　　陶栾跟着闻星阑在那里看几个选项，分别是仙修、鬼修、魔修和妖修，他看了一下大致介绍，又看了一眼闻星阑身上的衣服。

　　“你选的什么？”

　　闻星阑手中浮起一团阴森不详的火团，“我啊，魔修。”

　　心情不好了，就来游戏里杀杀杀。别说，还挺解压的。

　　陶栾心思一转，照常选了仙修。既然闻星阑最初提议来游戏的目的是切磋，那他就选一个和他对立的阵营好了。

　　“哎，哎哎哎。”闻星阑瞅他这么快就选好了，凑过来一看，“嘿嘿嘿，我就知道你要选这个。老实讲，和你挺搭的。”

　　在陶栾选了仙修的下一刻，他身上的衣服就发生了改变，原本的休闲装变作了广袖长袍。

　　陶栾：“……”

　　“怎么了？”闻星阑猝不及防见到陶栾表情微妙，不解地问。

　　陶栾不太自在地动动胳膊：“这衣服有点繁琐，不太习惯。”

　　“穿久了就好了，要不你跟我去城里买一件收口的衣服？先说好，钱你自己出。”闻星阑提醒道。

　　游戏里的货币和现实相通，想要在游戏里消费，就要花费现实中的钱。

　　“算了……”陶栾自觉为了一个游戏花钱没有什么必要，便拒绝了闻星阑的提议，“哪里可以比试，我们去就是了。”

　　闻星阑沉默片刻，说：“不是我不带你去，而是……你现在等级太低了，需要升级才行，不然我一刀就能把你砍死。”

　　陶栾：“……？”这么麻烦？

　　“哎哎哎，陶栾！别下线啊！”

　　——

　　两人坐在客厅里，闻星阑痛心疾首地碎碎念：“陶栾我跟你说，你活得实在是太老年了。咱年轻哨向，要有朝气不是？游戏氪点金怎么了，对你的资产来说应该也就九牛一毛吧，做什么那么吝啬呢？再说了，你答应跟我切磋的，不变强我们怎么在游戏里切磋？”

　　陶栾不紧不慢地准备晚饭，“你这个太麻烦了，我对游戏没有那么感兴趣，更别提在里面消费现实中的金钱了。”

　　死活说不通的闻星阑蔫哒哒地坐在餐桌旁，“你就当是陪我啊，我一个在游戏里面玩也很没意思的，你不如就想起来了上去玩玩，没空就算了。这个游戏打到满级也不需要太长时间的。”

　　“陶栾……”闻星阑声音突然放软。

　　正在盛饭的陶栾被这个软软的声音一刺激，差点把碗给摔了。

　　呼——

　　闻星阑这个家伙，明明平日里就是硬汉形象，可到了这种时候又特别会撒娇，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行，我有空就去玩玩。”陶栾生怕闻星阑给他扔个大招，将他好好做的饭给浪费了，只得答应。

　　也就是每天抽点时间浪费在一个没什么意思的游戏上，然后最后升到顶级陪闻星阑打一场，不是什么大事儿。

　　“好了，吃完饭就去好好休息吧，今天你应该也消耗了不少体力。”陶栾特意给闻星阑多盛了点饭。

　　闻星阑微微歪头接过来，突然一笑。

　　“陶栾，你真好。”

29.必定被派去南边
　　不过是三个轻轻巧巧的字，却仿佛三块巨石，砸在了陶栾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上，一时之间惊涛骇浪席卷而来。

　　呼——

　　不要和他一般计较，不过是心里对闻星阑有了点感觉，现在还没彻底确定。

　　不得不说陶栾的自制力实在是好得离谱。只这么一会儿，原本翻涌的情绪便被重新压回了平静的状态。

　　没有从陶栾脸上看出什么特别的闻星阑有些难以置信，他刚刚不是在刻意撩陶栾吗？为什么这个向导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科学！

　　【诶，你是不是唬我呢？】闻星阑给自家好友发了条消息，【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友回复的很快，【怎么可能？当初在塔的时候，我这招可是无往不利的！那些小向导被这一句话迷得，看着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闻星阑郁闷地再次仔细观察陶栾的表情，最后咬牙切齿回消息，【我看你根本就不靠谱！】

　　【哎，这向导你怎么追得这么难？他怕不是个X冷淡吧？或者你不行？】

　　【你才不行！】闻星阑气急败坏地关掉和好友的聊天框，顺手屏蔽了他的消息。

　　陶栾将闻星阑的小动作尽皆看入眼中，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不动声色地低头吃饭，将唇角的弧度掩盖住。

　　有点可爱。

　　将好友的招数一棒子打死的闻星阑郁闷地收了通讯器， “我说……陶栾，你对我是个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陶栾没多想，不明所以地问。

　　闻星阑想问的话在舌尖辗转几番都未能出口，他暗恨自己不争气，怎么平日里好好的，到了陶栾面前就这么张不开口呢？

　　陶栾等了半天，发现闻星阑扒饭的速度突然加快。他尝试着感受了一下闻星阑的心情，却发现竟然只有一团乱麻。

　　这……是怎么回事？

　　“你心情不好？”陶栾试探道。

　　闻星阑思索了半天自己要怎么继续开口，没想到陶栾开口问了这么个问题。这要让他怎么回答？难不成说自己想问问陶栾心里是怎么看自己的？问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问问他……心里到底对自己有没有那种想法。

　　“闻星阑？”看着半天不回复自己，只知道发呆的闻星阑，陶栾有些无奈地又叫了一声。

　　呆呆傻傻回过神来的闻星阑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依旧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还挺奇怪的，自己平日里哪曾有过这样纠结的时候，也就面对陶栾的时候，他才会出现这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情况。

　　闻星阑纠结了片刻，脖子一梗：“相处了这么久，你对我有没有感觉？”

　　陶栾：“……”

　　猝不及防面对闻星阑的直球攻击，陶栾一时之间不由失语。这人刚刚原来是想要问这个问题？

　　他这段时间还在纠结自己的感情问题，没成想被闻星阑一句话给摆到了明面上来。他自己都还没彻底想清楚，如今闻星阑问起来他要怎么回答？

　　敷衍过去？那是对他们两个不负责，他自己都会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陶栾被闻星阑这耿直的问题问倒了，他想着……既然闻星阑问出来了这个问题，那他就不能把这个事情往后拖。

　　于是，沉默的人变成了陶栾。

　　他开始审视自己的内心，想要找到答案。

　　凭心而论，陶栾第一次见到闻星阑的时候，心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除了眼高于顶，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描述闻星阑。

　　当知道对方是顶级的黑暗哨兵之后，他也只是了然，怪不得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还对向导嗤之以鼻……原来对方并不想要向导。那正好，他们互不需要。再然后，突如其来的结合热，将他们席卷，也将他们捆绑在了一起。

　　两人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闻星阑就像是砸进水面的一粒石子，将他的生活一通影响，完全偏离了以往的轨道。陶栾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他遵从自己的内心，只觉得生活变得有趣和未知。

　　近来，他心中时不时地会有异样的感觉，这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情感一直困扰着他。如今被这么一问，他便觉得，也许他确实对闻星阑动心了。

　　陶栾对上闻星阑期待的眼神，沉吟道：“是这样的，我对你确实有亲近感，尤其是最近心底也有一种奇怪的感情翻涌。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但我觉得，八九不离十。”

　　短短一句话，说得闻星阑心情几度起伏，跟坐过山车似的。开始上上下下起伏不定，最后来个俯冲，又缓缓把你给提溜上来。

　　有点心律失常，不过十分刺激。

　　“所以，你呢？”陶栾算是将自己目前的心境剖开了，他定定的看着闻星阑，想知道他现在对自己是怎么个想法。

　　闻星阑原本释然的表情顿时紧绷，他有些紧张地动动自己的手，再目光游移几个来回，在陶栾戏谑的注视下定了心。

　　“我和你是一样的，陶栾。”闻星阑咽了口口水，“我们必须承认，匹配度是合理的，我们的确在相互吸引。”

　　陶栾点头赞同，的确如此，他们两个在被登记处通知的时候，谁都没想过会对另一个人产生感情。可事实上，匹配度就是这么奇妙，原本他们认定不可能的事情，最终变成了他们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两人通了心意之后，反而没了什么想说的话，彼此对视一眼之后，闻星阑站起身：“好了，我去准备休息，今天的确消耗了挺多的。明天想要全心全力应付对手，今天得好好休息喽。”

　　“行，明早若是到时间你没能起来，我去叫你。”陶栾笑了笑，目送闻星阑上楼进了房间。

　　他脸上的笑意一晃而逝，打开手腕上的通讯器，看到了于柏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是关于南方的。

　　塔和公会的决定下来了，默契大赛的最终胜出组合，将会被派去南方寻找失踪的哨向们。

　　陶栾眸光一黯，他和闻星阑不可能因为这个缘故，就会在比赛中不使出全力，这是对对手的不尊重。

　　可是，南方确实有很多的未知。

　　尽管他们两个都很强，但还没有到能为了塔奉献全部的地步。

　　“‘那对’哨向知道这些吗？”陶栾回过去一条消息。

　　于柏回复的很快：“他们不知道。”

　　陶栾没再发消息给于柏，身处塔的权利中心，于柏能给他透露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剩下的，就由他和闻星阑去做吧。

　　“同意这个决策的人里面，有S级的哨兵或者向导吗？”陶栾思索片刻突然问。

　　于柏那边安静了一会儿，这才回过来一个名字。陶栾盯着那个名字，最终缓缓地删掉了和于柏的消息记录并回复了一个“谢谢”。

　　叶源源，S级攻击性向导。

　　这个名字对于陶栾来说可谓是如雷贯耳，他在塔学习的那三年时间里，叶源源曾经有一段时间是他的导师，教给了他很多。他的老师是一个很温和的人，谈笑举止间尽是风度，从不会让别人下不来台。这样的老师，难道不应该主张运用探测器前往，再从长计议吗？为什么会这么激进地选择派默契大赛的冠军过去？

　　陶栾百思不得其解，他想着，或许等到时候见到老师就能知道了吧。

　　——

　　前一天陶栾和闻星阑突然的获胜，让观众不明所以，那么今天就十分明白了。

　　陶栾和闻星阑建立了精神链接，使得闻星阑的战斗力呈几何倍数的上升，对他们的对手来说堪称碾压。

　　不仅观众，就连对面的双A哨向组合都不敢相信。

　　不过是一个照面，闻星阑就将对方哨兵直接按住，还反弹了来自向导的精神攻击。

　　也是这一战，才让众人明白，陶栾并不是弱，而是觉得先前没必要出手。

　　之前和两人对战过的哨向组合都自闭了，在心中庆幸，得亏自己先前没对上建立精神链接的两人。不因为别的，实在是……今天的两人输得太难看了！

　　惨到他们竟然觉得，自己早早地被淘汰也是件好事。

　　唐棣和谢秋瑜简直是两人最忠实的吃瓜群众，津津有味地看着网络上的评价由一开始的鄙夷不屑到现在的敬畏。

　　早干嘛去了，现在才知道人家的厉害？

　　“糖糖，谢秋瑜。”陶栾和闻星阑下了比赛场地就避开一众人等径自找到了唐棣两人，他在来这里的路上就已经和闻星阑通过了气，可唐棣和谢秋瑜还不清楚。按照之前来说，唐棣正处于晋级阶段，恰巧就是对方的目标之一，所以等比赛一结束，塔的高层很可能就会找上他。

　　“陶陶，你为什么这么严肃？”发现了好友的表情不对劲，唐棣和谢秋瑜对视一眼，迟疑道，“不会是因为南边的事情吧？”

　　陶栾在心底叹了口气，有时候他真的希望，唐棣如果没有这么敏锐就好了。

　　“是，我怀疑无论这次比赛成绩如何，你和谢秋瑜都必定会被派去南边。”

30.您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这句话过后，唐棣沉默片刻，没有说话。

　　反倒是谢秋瑜替他说道：“其实糖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我们不怕，因为我会一直陪着他。”

　　谢秋瑜说完，还看了一眼唐棣，两人的眼中皆是对彼此不改的深情。

　　两人的对视但凡换个人看到，都会觉得是被喂了一口狗粮，可陶栾和闻星阑不仅没表现出什么异样，甚至若有所思。

　　陶栾从两人的眼神中似乎明白了什么，而闻星阑则饶有兴味地观察他们的神情。

　　说不准……以后他和陶栾对视的时候能用到。

　　闻星阑并没有察觉到，他其实已经将自己和陶栾的未来联系在了一起。

　　“我觉得按照这个势头下去，你们和‘那对’哨向终究会出现一组冠军，到时候就看你们谁保护我们了。”唐棣经过调整，心态比之前好了不少。他一想到之前因为这件事情而黯然神伤的时候，谢秋瑜是以怎样的强势占有他，告诉他会永远在他身边、不要害怕的，他就忍不住面红耳赤。

　　明明他们两个都已经老哨老向了，怎么还是时不时地就会被谢秋瑜的一些举动和话语拨动心弦？

　　闻星阑摆摆手：“别怕，我和陶栾肯定是陪你们去的那两个。”

　　“可别小看‘那对’S级哨向啊，他们两个人自从参加默契大赛以来，那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唐棣轻笑一声提醒，他其实也对陶栾他们有信心，着实是因为“那对”哨向中的向导是典型的辅助型向导，而陶栾的攻击型强得令人发指。

　　再者来说，陶栾他们和另外的那对S级哨向不同组，要想遇到也是决赛的事情了。他们两组不管谁输谁赢，分数相差都不会太大。而唐棣坚信，在驾驶战舰这方面，应该没有向导能比得过陶栾，所以这一项他们必定是稳赢。至于最后的荒野乱斗，这个不好说，要看运气，也不知道陶栾他们的运气如何。

　　不仅闻星阑对他们最后会赢得比赛很有信心，就连陶栾都对他们有信心。

　　“那对”哨向中的向导，和他是同一届的，所以他们彼此都知根知底。另一位哨兵陶栾也知道，是比他们大上一届的天才哨兵，闻星阑进塔之前的传奇。

　　可惜……

　　不论是哨兵还是向导，要论起来，都被他和闻星阑分别打败了。真说起来，那两人强过他们的，应该就只有默契了。

　　“好了，我们知道你们厉害，等着到时候你们保护我们啊。”唐棣笑着挥了挥手，准备和谢秋瑜继续等到他们两人上场。

　　陶栾拉着唐棣单独到了一边，他知道自己这个好友表面看上去可可爱爱，没什么攻击性。可猫爪子利着呢，万一有人伤到了家里的大鳄鱼，他也能一爪子将对方的脸抓花给大鳄鱼报仇。

　　“跟你说一件事情，于柏告诉我的。”

　　唐棣见陶栾这么谨慎，知道他要说的不是件小事，连忙凑得近了点。

　　可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唐棣腰都酸了，他龇牙咧嘴道：“陶陶，你倒是说啊。”

　　陶栾目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哨兵，沉默片刻后说：“我怀疑这件事情，我的老师有参与其中。”

　　“叶？”唐棣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陶栾在塔中只管一个人叫过老师，那就是公会曾经的王牌，与他同为S级攻击性向导的叶源源。

　　陶栾肯定地点点头，“因为这次的事情，塔是经过投票决定的。而我的老师，这一次投的是赞同。”

　　“不是啊陶陶，他投赞同不代表这件事情和他有关系啊。”唐棣有些无奈，“他也有可能是真的为了那些哨向担心，派出最强的哨向也是很正确的决定，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要是换作其他人，也会这么投的。”

　　陶栾皱着眉不说话，他不知道怎么的，直觉就认定了老师这么做一定不是这个原因。可……也许真的是他太敏感了，总觉得老师反常的举动就是哪里不对劲。也许他们说的对，是他想太多了。

　　“我还是想当着他的面亲口问问他。”陶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可不管是昨天知道的闻星阑、告诉他的于柏还是今天被他告知的唐棣，他们都告诉他是他想多了。

　　那应该确实……是他想多了吧。

　　“你也可以去问问，你从塔毕业应该很久没回来了吧，可以借机去探望一下他。”唐棣一直以来对叶源源的观感还挺好的，这位向导温和又耐心，教他们的时候讲得也很清楚，从来不会对差学生严厉训斥。他有自己的一套教学方式，还挺受学生们喜爱的。

　　陶栾点点头，趁唐棣不注意，在他柔软的头发上撸了一把，随后几步退开。

　　他笑得温和中带着点狡黠：“祝你和谢秋瑜比赛顺利，我和闻星阑顺路去看看老师。”

　　“陶陶，过分了！”唐棣捂着自己被揉乱的头发，控诉地看着陶栾。

　　不仅是谢秋瑜，陶栾怎么也这样！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对他的头动手动脚，他至今为止长得不高，肯定都是因为这两个坏蛋！

　　“说完了？”闻星阑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听到了，你要去看你的向导老师。”

　　他舔舔唇，不知为何话语中弥漫着一股醋意：“你对你老师还蛮关心的嘛，也挺了解人家的，有没有异常都能凭借与一个决定感觉出来。”对他老师的情况那么敏感，怎么对他的感觉就没有这么明显呢？

　　陶栾哭笑不得，主动牵起他的手，“好了，陪我去问问吧，应该能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再不济，就当是对我老师的探望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去一趟。”闻星阑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尽管内心已经一蹦三尺高，表面上却依旧是那一副为难的模样。

　　属实别扭。

　　陶栾忍着笑意，拉着他就往另一边走，“我的老师住在塔内，他喜欢安静的地方，所以在塔后面的小树林边上盖了个小房子。”

　　“我记得塔是会分配房子的吧？”闻星阑皱眉问。

　　陶栾点头：“是，可我的老师不太喜欢在闹市中间住，自打我见他起，他好像就住在那个屋子里面。”

　　闻星阑表示了解，绷紧了全身的神经。不知怎么的，他好像心绪不是很宁静，以往平静的心跳突然加快，好像要从胸腔中跳出去一样。他不知为何有些焦躁，跟在陶栾身后的步伐也逐渐趋于凌乱。

　　怎么，有一种他跟着陶栾去见家长的感觉？

　　“陶栾……”闻星阑停住了脚步。

　　那么剧烈的心跳和通过精神结合传递过来的情绪，陶栾一直都知道，他转头看着闻星阑：“你紧张什么？”

　　“紧张？”疑惑地问出口后，闻星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脸不由得有些发烫，“没有，我才没有紧张。”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了然的陶栾笑了笑：“别紧张，老师其实挺好说话的。而且，也没什么事儿，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紧张！”闻星阑心跳如擂鼓，这话说出口，老实说，他自己都不信。

　　陶栾从善如流，话语一转，却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闻星阑：“行，你没紧张，那你手心怎么出这么多汗？”

　　闻星阑：“……陶栾！”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咬牙切齿地喊一个人的名字。

　　陶栾得此殊荣心情颇为愉悦，也不逗他了。两个人漫步在塔内，逐渐向着人烟稀少的方向而去。

　　精致的小别墅坐落在森林旁边，可以看得出主人一直有在很用心地打理，就连屋檐上似乎都看不到什么灰尘。

　　“笃笃笃——”

　　“谁？门没关，直接进来吧。”温润如玉的声音自门内传出，听着就让人分外舒适。

　　闻星阑心中的紧张，奇异地被这声音给抚平了。

　　“老师。”陶栾闻言推开门，带着闻星阑走了进去。

　　沙发边的男人看起来成熟又稳重，他五官深邃，是那种让人一见到就忘不掉的长相。叶源源取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看到陶栾的时候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是陶栾啊。”

　　叶源源的目光顺着陶栾落在了闻星阑身上，上下打量了几下闻星阑，他手轻轻一摆：“坐，随便坐。这是你的哨兵吗？看起来和你还挺般配的。”

　　“咳咳……咳咳咳……”闻星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没忍住，咳了个面红耳赤。

　　陶栾一边给他拍背一边回答叶源源：“是，老师，这是闻星阑。”

　　“闻星阑……奥，那个比你低了几届的学生，我记得说是S级的黑暗哨兵来着。好像是，破了不少塔里面的记录。”叶源源恍然，目光再落在两人身上的时候多了几分慈爱，“你们匹配度高吗？我看这孩子挺适合你的，你性子闷得很，有他在，应该还能活跃点。”

　　“我们匹配度挺高的。”陶栾回答。

　　叶源源点点头：“挺好。”

　　陶栾吸了一口气，问：“老师，南边的事情，您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31.哪有饭重要
　　叶源源听到陶栾的问题，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拿出自己的眼镜盒，从其中取出眼镜布，轻轻地擦拭着取下来的镜片。

　　“陶栾，这件事情很复杂，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叶源源语气中带着点无奈，“我没想过这件事情会闹开，可……你其实也不必担心什么，你们两个是S级，老师相信无论是什么都难不倒你们的。”

　　陶栾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着眉头。

　　叶源源也不在意陶栾和闻星阑有没有在听，他轻声道：“塔下了决定，派遣本次默契大赛的第一名护送一名即将晋级的哨兵或者向导前往南方调查情况。陶栾，几乎所有人都投了赞同票，我也没办法。”

　　“以为大部分人都投了赞同，所以老师认为自己这一票投哪里都无所谓是吗？”陶栾十分理智地问。

　　“票不是我想投的。”叶源源叹了口气，将眼镜重新戴上，“陶栾，我没有想牺牲任何一个哨兵或者向导的。”

　　陶栾听到那句“票不是我想投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塔里面还有能影响到投票的人？”

　　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实力都摆在那里，哪里会轻而易举就听从别人的话？所以，怎么会有人能够影响这么多的投票结果？

　　“陶栾，你还是过于年轻了，塔里面的这滩浑水……别随便蹚进来。”叶源源警告道。

　　“要不是……哎，罢了。”

　　最后一句未说完的话带着点不清不楚的意味，叶源源摇了摇头，“陶栾，你和我很像，我不想你同我一般，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

　　“哎，你老师什么意思啊？”闻星阑走在陶栾身边，“我怎么感觉他一句有用的都没说呢。”

　　陶栾原本还在想老师的话有没有什么深层含义，可听到闻星阑的话后，他忍不住笑了：“确实，一句有用的都没说。”

　　全都是一些似是而非，需要他们自己主观去判断的话。

　　像个神棍似的。

　　不远处的小别墅里，叶源源打了个喷嚏。他纳闷地看了眼挂在墙边的温度计，不低啊？怎么，突然就鼻子痒痒？

　　怎么也想不到是得意门生在背后骂自己的叶源源伸了个懒腰，径自上了二楼看风景。

　　哎，一个人看景，到底有点寂寞啊……

　　“陶栾，我看啊，你老师对你还挺好的，你也没必要那么疑神疑鬼，顺其自然不就好了。”闻星阑想得可开了，“我们两个一起，没什么是能够难倒我们的，所以你害怕什么？再不济，我保护你啊！”

　　被那一句我保护你弄笑了的陶栾再次拉起闻星阑的手，感觉到哨兵突然僵硬的身体，他心情突然变得很好，“行啊，那我就躲你后面，等着你保护我。”

　　“没问题，我是谁啊！”闻星阑听得高兴，整个人说是神采飞扬都不为过。

　　没有什么夸奖能比自己的向导承认自己的能力，并同意让自己保护更让人觉得动听了。

　　心情十分明媚的闻星阑跟陶栾两人回家备战。

　　接下来几天，两人势如破竹，一路闯进了决赛。另一边的唐棣和谢秋瑜也不认输，同样从小组赛中晋级，来到了决赛。

　　他们这才算是见到了“那对”S级哨向，两人站在一起颇为般配，哨兵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保护着身边的向导。向导温润如玉，可细微之处也能看得出来其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矜贵。

　　S级哨兵夏和韵，S级向导燕臻。

　　几人隔空对视了一眼，便快速地移开了视线。

　　“那是陶栾。”燕臻歪头看向身边的哨兵，“前些天听他们说闻星阑的时候我还多想，甚至说到攻击性向导的时候我也没想法……今天看到，我们之后估计遇到估计不会轻松。”

　　夏和韵闻言斜睨了他一眼：“怕什么，遇到了用全力打就是了。”

　　“你怎么就知道打？”燕臻摇了摇头，颇为无奈，“你脑子里除了打还有什么？”

　　夏和韵不要脸地蹭过来抱住他，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还有你啊。”

　　“你可真是……”燕臻失笑摇头。

　　周围被喂了一吨狗粮的人显然不是很好受，着实是这俩人秀恩爱容易让人牙疼，他们在旁边被迫听两个人的爱语，尴尬得恨不得找块地把自己埋了。你说你们秀恩爱回家去秀不好吗？虽然他们也有伴侣，可怎么这俩人就让他们秀恩爱秀得别别扭扭呢？

　　“那就是夏和韵？”闻星阑舔舔唇，眸中酝酿着战意，“老早就想和他打一架了，可惜一直没遇到，也不知道我们两个谁更强一点。”

　　陶栾“嗯”了一声，他和燕臻细说起来关系还不错，并没有外人揣测的那些剑拔弩张。当初两人还在塔学习的时候，就有很多人说他们是死对头，两人相看两厌，在塔三年就比了三年。

　　这些实际上都是以讹传讹，两人私底下其实关系不错，也很聊得来，一直都是朋友。从来就没有什么相看两厌一说，只不过是其他人臆想得出的两人关系势如水火这一结论罢了。

　　出塔之后，两人少有联系，陶栾只知道燕臻和夏和韵去进行了登记，就再没有然后了。

　　“燕臻的辅助很强，这点我自愧不如。”陶栾轻声一笑，“不过他的攻击性没有我强，所以在塔的时候，大部分项目都要比我弱一点。”

　　闻星阑本来听到陶栾前半句的时候还想要反驳，可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他就放松了身体，“那有什么，我需要的就是你和我一样的攻击性，辅助于我而言还不如攻击呢。”

　　“不要小看辅助型向导，他们并不比攻击型向导差。”陶栾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突然笑了一下，“单打独斗他们或许不如我们，但是加上哨兵的话，我们兴许就不如他们了。”

　　尽管闻星阑并不是很赞同，可却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心底下定决心，一定要和陶栾一起打败他们！

　　唐棣和谢秋瑜向两人这边靠近，两人心态现在特别好，左右他们不管是赢还是输都要去，现在就把这次默契大赛当一场娱乐和特别的约会来看就对了。

　　“陶陶，看那边，燕臻。”唐棣头往燕臻的方向一侧。

　　陶栾失笑：“我看到了。”

　　“有何感想啊？”

　　有理由怀疑这俩人就是来近距离吃瓜的陶栾抬手按在唐棣的头上：“糖糖，你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

　　谢秋瑜将自家向导从陶栾手下救出来，将他护在身后以免再糟陶栾毒手，“陶栾，别老欺负糖糖，糖糖只有我才能欺负。”

　　本以为自家哨兵是好心救自己于水火之中，没成想是换了个人欺负自己！

　　“谢秋瑜你走开！”唐棣一巴掌糊在了谢秋瑜的后脑勺上，“你当着我面说什么呢？你是不是不想好好吃饭了，是不是不想回家好好睡觉了，嗯？”

　　脑子转过弯来的谢秋瑜连忙告饶：“糖糖我错了，我知道你最心疼我了……”

　　“哼。”唐棣轻哼一声，就是不给个准话，弄得谢秋瑜也没心思皮了，专心在唐棣旁边哄他。

　　陶栾对于吃两人的狗粮没什么兴趣，反倒是闻星阑看得津津有味，还拉了拉陶栾道：“陶栾，你会撒娇吗？”

　　陶栾：“？”

　　有些无奈地叹气，陶栾抬手在闻星阑脑袋上揉了揉：“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头顶的轻柔触感本该让闻星阑觉得火冒三丈，可他整个人却好似怔住了，他抬手捉住陶栾在他头顶温柔抚摸的手，也不放下来，就那么握着。

　　这让本以为会被他气急败坏拍掉手的陶栾颇为不解，可他感知了一下闻星阑的情绪，大致明白了什么。

　　大约是……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他，所以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我还以为你会拍掉我的手呢。”陶栾不太忍心看闻星阑露出这么怅然的神情，只得语带调笑地想要让闻星阑从这种状态中自己跳出来。

　　闻星阑控制自己情绪的能力还挺强，他的负面情绪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就被压在了心底。

　　“你都摸了我的头，我自然要多摸摸你的手好赚回来。”闻星阑眼中有黯芒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可陶栾捕捉到了。

　　他不知道闻星阑曾经经历过什么，他也没有办法补偿闻星阑什么，他们之间有的，只有还未确定的未来。

　　这时候提起刚才的事情显然就是在戳闻星阑的伤口，还往上面撒一把盐。陶栾索性不去提及，而是转移了注意力。

　　“你今天想吃些什么，回家我给你做。”陶栾思索半天，决定用食物治愈闻星阑。

　　闻星阑一听，顿时啥阴霾都没了，抓了陶栾就想要回家。

　　“今天安排最后的对战表，你现在走？今天可还有一场比试呢。”陶栾对他这听风就是雨的性子没辙，可这样活力四射的闻星阑也就只有他能看到了。

　　闻星阑撇嘴，哪有陶栾做的饭重要？

32.决赛
　　“好家伙，陶陶你们两个怎么现在也这么腻歪？”唐棣和谢秋瑜早就被身边这一对新晋哨向硬塞过来的狗粮给糊了一脸。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腻歪了，万万没想到闻星阑他们这俩初开窍的竟然比他们还可怕！难不成等级高的哨向连这方面都无师自通的这么快吗？！

　　丝毫没觉得自己腻歪的闻星阑和陶栾：“……”

　　他们不就谈论了一下吃饭问题吗？

　　不明所以的两人并未多理会唐棣他们，而是等待着比赛安排结果出来。

　　结果出来的不慢，陶栾和闻星阑也不知道是塔和公会故意的还是什么，他们的比试正好和燕臻他们错开。这也就意味着，直到最后一场决赛，他们才有可能对上。

　　“没意思。”闻星阑显然是只对燕臻他们感兴趣，其他的哨向在他眼中虽然不弱。但他只要和陶栾联手，想要赢就不是什么难事。

　　陶栾唇角微勾，“正因为等到最后一场，才最有意思。”

　　“行吧行吧，你说的都有理。”闻星阑也不在意，他现在觉得和陶栾待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他心情愉快。

　　既然比赛安排已经出来了，陶栾觉得他们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想回去吗？给你做好吃的。”陶栾挑眉问道。

　　闻星阑眼睛一亮，拉着他就走：“走走走，现在就走！”

　　——

　　对面的哨向力竭倒地，反观另一边的闻星阑正兴奋地扒拉着陶栾，“陶陶，回去给我做好吃的！”

　　对面哨向：“……”特么的我们还在这躺着呢，能把声音放小点吗？能给点面子吗？！

　　“……行。”陶栾拗不过闻星阑，再说给闻星阑做饭已经变成了习惯，所以这也并不是什么不能答应的事情。

　　观众们已经对两人雷厉风行的比赛方式弄到麻木，就这样一边倒毫无看点的比赛，在他们看来也挺没意思的。

　　看看燕臻他们那边还打得有来有回的，这边直接开局没两分钟就结束了战斗。擂台那么烫脚吗？让你们来了就想赶紧打完走人？

　　“他们还陪着对面打那么久？”闻星阑和陶栾回去的路上路过燕臻他们的擂台，忍不住问道。

　　陶栾扫了一眼：“他们就打着玩的，谁像你一样，打完就想跑。”

　　“我不是想赶紧回去吃你做的饭吗？”闻星阑凑近，在陶栾耳边轻声呢喃。他最近跟好兄弟学了好几招，用来撩纹丝不动的陶栾最好不过。

　　……尽管陶栾从来就没有什么反应。

　　可闻星阑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乐此不疲地每天新老花样交替着撩拨陶栾。

　　陶栾其实也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将自己的反应压了下去。闻星阑再这么皮下去，他可不保证哪天就暴起精神力，将闻星阑上上下下染上属于自己的味道，让所有哨向都知道他是属于自己的……

　　被眼镜遮挡的眼睛变得好似深不可见的潭水，其中酝酿起了滔天的风暴，轮转片刻，又逐渐变回了平静无波的深潭。

　　终有一天，这片深潭会将某人吞噬殆尽，连骨头渣都不剩。

　　比赛如众人所预料的那样进行，唐棣和谢秋瑜止步四强，陶栾和闻星阑最终对上了燕臻与夏和韵。

　　擂台上——

　　夏和韵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看着陶栾的眼神充满了攻击性：“听小臻说，在塔的时候他就没怎么赢过你。以前他赢不了，现在我帮他赢。”

　　这边陶栾还没说什么，闻星阑先不干了。自家的向导越过他被一个哨兵挑衅，同为哨兵的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任由陶栾被欺负。

　　所以他怼了回去：“现在在这里放大话，可别等会儿被我们打哭到说不出话来。”

　　大概是哨兵天生就爱垃圾话，夏和韵这回注意力倒是放在了闻星阑的身上，他漫不经心道：“小孩儿，世界不是你说怎么就怎么的，像你这样刚出塔没几年的哨兵，尤其是这么嚣张的，我见的多了。这收拾的啊，也就多了。”

　　他话语间带着点家长的意思，好像闻星阑是他什么晚辈似的。

　　陶栾这下不高兴了，他家哨兵他还没这么说过，夏和韵这家伙竟然敢这么说？

　　“恕我直言，我不知道你对我哪来的这么大敌意，先前我和你似乎也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你针对我和我的哨兵这一点就很莫名其妙。”陶栾看了一眼旁边没怎么说话的燕臻，“我想，你或许需要回塔里面学习一下如何尊重他人。”

　　燕臻这下终于开口了：“好了，阿韵。”

　　“小臻，你说好不插嘴的。”夏和韵态度顿时软和，看起来妥妥的妻奴。

　　“抱歉啊陶栾，阿韵不是故意这么凶的。是我之前性子不太讨喜，没什么朋友，就你和我走得近一点，被他当成……嗯，情敌了，不好意思，我在这里替他的无礼道歉。”燕臻眼含歉意道。

　　说实话陶栾真没想到，夏和韵竟然会吃他的醋。他就纳了闷了，他到底表现出了什么样的性子，才会让一众向导群起追他。他也不是什么人见人爱的样子，怎么的……这都能被误会？

　　“别废话了，开始吧，我们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陶陶有我，也不会看上你家向导的，放心。”闻星阑语调阴阳怪气，他实在是搞不懂了，现在的向导都怎么回事？一个个对哨兵不感兴趣，在这里和他家向导暧昧不清？怕不是闲得！

　　肯定是任务接的少了……

　　正巧夏和韵也是这意思，反倒是燕臻和陶栾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含着无奈与宠溺。

　　只不过……陶栾是宠溺居多，燕臻则是无奈居多。

　　哨兵爱打架的天性作祟，让他们对于这些事情表现出十足的热衷。两队先前都对彼此有过了解，知道对方和自己实力相当，这次比试应该会打得十分艰难。可是哨兵天生就不会怕，他们更喜欢挑战像这样有难度的事情。

　　“行了，我也挺想知道我们谁更强一点，开始吧。”

　　伴随着代表开始的口哨，双方都立刻进行了精神链接，闻星阑率先冲出，和夏和韵斗在一处，两人的招式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花架子。陶栾的精神触角化作武器，向着夏和韵的精神屏障发起了进攻。

　　燕臻神色一凝，他攻击的确不太行，可他防守能力很强。他的精神力迅速融合进夏和韵的精神屏障中，帮他巩固着在陶栾进攻下差点直接碎裂的屏障。

　　不得不承认陶栾的精神力确实强，出塔的这些年竟然长进不小，先前的比试中他其实也就用了顶多三成实力，如今对上这两个旗鼓相当的人，他自然是要慢慢用出全部的力量。

　　夏和韵打得很艰难，这是他自从成为哨兵以来最艰难的一战。他虽然也曾听说过闻星阑破掉了他留在塔的记录，可这些年他的进步不小，闻星阑这种才出塔没几年的小哨兵应该不会是他的对手。就算有陶栾在旁边辅助，闻星阑应该也不成什么气候。

　　可他才刚开始就被打脸了。

　　闻星阑的各种基本功很扎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青涩。陶栾最开始的那一记精神力攻击，要不是燕臻护得及时，他估计自己会瞬间被闻星阑秒杀。夏和韵倒吸了一口气，轻敌了轻敌了……

　　燕臻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和陶栾有几年没见而已，怎么对方的精神力竟然甩下他进步到了如此境界。那犀利的精神攻击竟然还在他每次适应了强度的时候，再一点点加强。

　　这，这……燕臻的脸色有点难看，夏和韵这笨蛋怎么还没有突破闻星阑的防线啊！

　　原本以为的旗鼓相当，其实还是陶栾方的碾压。闻星阑遵从陶栾上次的嘱托，稍微留点手，让观众可观看性上升，不要让对方下不来台。如果能做到，回家就亲自烤鱼给他吃。

　　闻星阑答应得非常痛快，他馋陶栾亲手做的烤鱼好久了！

　　这要让夏和韵他们知道，怕是得吐血三升，同时在心里骂这两个人变态。这得是怎样的变态，才能强到这个地步，这尼玛就不合理！

　　观众只看到闻星阑和夏和韵纠缠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快得只能捕捉到一丝残影。

　　“放精神体。”陶栾眼中有光一闪而逝，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快的让人几乎捕捉不到。

　　几乎是陶栾出声的下一秒，闻星阑的雄狮就怒吼着跳上了擂台，陶栾的金雕也随之从精神图景飞出来，在几人头顶盘旋。

　　闻星阑和夏和韵对撞一下后分开，落在了各自的向导身边。

　　燕臻下意识地也放出自己的精神体，是一只讨喜的小百灵鸟。可夏和韵在原地踌躇片刻，就是不放出自己的精神体。

　　某些时候，哨向也会用各自的精神体战斗，精神体来自更高层次的四维空间，之间的战斗也是很有看头、十分激烈的。

　　几人这时候一动不动，甚至场上的观众也在伸着脖子想看看几个顶级哨向的精神体长什么模样。

　　“你的精神体呢，该不会没有吧？”闻星阑打累了，准备试试跟夏和韵他们拼精神体。

　　夏和韵脸色几番变化，最终落在身边神色揶揄的燕臻身上。

　　原本就三个精神体的场上，突然多了另一个庞然大物。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一小会儿……

　　“噗嗤”一声，有人笑了出来。

33.不能急
　　不知是谁第一个笑出声，原本忍笑的其他人顿时崩不住了，笑成一团。

　　无他，实在是这个出现在场上的庞然大物，完全让人忽略了它令人胆寒的外表。

　　陶栾神色复杂，闻星阑看起来面无表情，实则嘴角轻轻抽搐，显然是想笑却在努力忍着的状态。

　　夏和韵的精神体，是一只无比凶悍的鲨鱼。

　　只是鲨鱼出现在这里却毫无战斗力，因为这里没有水。

　　众目睽睽之下，夏和韵看着自己从精神图景里面蹦出来，在地上一弹一弹的那条咸鱼，眸中的杀意几乎淬成实质。

　　丢死鱼脸了！这么蠢的鱼，才不是他的精神体！他申请更换精神体！

　　换是不可能换的，精神体可是和本人绑定在一起的。

　　夏和韵此时已经眼神死了。

　　不过就连燕臻，看着那条熟悉的鱼在地上努力地扑腾，都打心底发出了一丝丝同情，当然如果他脸上的笑少几分，这同情才会更真实一点。

　　场上众人一时之间笑成一团，雄狮向天打了个哈欠，让金雕落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那边的小百灵则是绕着鲨鱼一直转圈圈，鲨鱼看到了小百灵，这才努力想要蹦起来，奈何咸鱼到底是咸鱼，众人眼前它只能在地上弹动几下，最后继续保持那个姿势掉在地上。

　　小百灵有些着急地来回飞，奈何它实在是太小了，就算是停在鲨鱼嘴边，那大小显然都不够鲨鱼塞牙缝的。鲨鱼很努力地想要蹦起来够到小百灵，可它越是弹动，周围的笑声越是遮掩不住。

　　夏和韵恼羞成怒，指着地上的咸鱼低吼：“你给老子滚回精神图景的海里去。”

　　咸鱼弹动了一下表示抗议，夏和韵转向燕臻，眼神里透露的意思分明是恳求。

　　燕臻清清嗓子，“沙沙乖，我让灵灵陪你去精神图景里面玩。”

　　夏和韵的鲨鱼在地上扑腾两下，最后发现自己在陆地上实在是难以发挥威力，这才不情不愿地弹回精神图景。而小百灵遵照主人的意愿，跟着鲨鱼一起飞进了夏和韵的精神图景里面。

　　那边闻星阑有些可惜地咂了咂嘴，不能用精神体一决胜负，没意思。让他的狮子在陆地上欺负一条只能在地上弹的咸鱼，他还没那么没品。至于燕臻的小百灵鸟……在陶栾的金雕面前，那简直就是小孩子面对大人一样，实力悬殊肉眼可见。

　　观众没得咸鱼看，不由发出一声代表可惜的嘘声，大佬们好不容易放自己的精神体给其他人看，却因为其中一方的精神体无法在陆地上自由行走攻击而作罢。

　　可惜，可惜啊！

　　“没想到你的精神体那么……蠢。”闻星阑斟酌了一下，可还是忍不住说出了那一个字。

　　夏和韵不开心了，他的精神体可是海中霸主，也就在陆地上才会受到掣肘。要是在海里……

　　“有本事到海里，我们用精神体比一下？”夏和韵冷声道。

　　闻星阑摇头：“谁同你在海里比，我又不傻。我没趁着你在陆地上蹦跶的时候给你补一刀，已经算好的了，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这里好好站着？”

　　双方精神体种族差距过大，没有办法比拼。夏和韵咬牙切齿，这也就意味着，陶栾他们又要继续开始猛烈的攻击了。

　　怎么会有人真的这么变态呢？同为S级，实力差距怎会如此巨大？

　　可不等夏和韵多想什么，闻星阑已经攻了过来，陶栾的精神力攻击也接踵而至，他顿时就没了想东想西的精力。

　　“你们两个……真的是正常哨向吗？”夏和韵被闻星阑打出了火气，忍不住质问。

　　闻星阑从一开始稍微的手忙脚乱到现在的游刃有余根本就没有多长时间，“长江后浪推前浪知道不？你就是那条前浪。我啊，就是那个拍死你的后浪。”

　　这话说得气人，偏生夏和韵还真没法反驳，所以真是把自己气了个半死，还不得不硬抗闻星阑暴风骤雨般的攻击。

　　“好了，闻星阑。”陶栾的声音通过精神链接传达到闻星阑的脑海里。

　　他觉得这会儿他们赢了对方已经可以了，所以让闻星阑准备着手结束这场比试，他们拖得时间已经够久了，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原本继续打下去是为了看看燕臻他们能不能使自己进步，毕竟陶栾的精神力卡在一个瓶颈处已经很久了，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大用了。所以，也就意味着，他们没必要再这么耗下去了。

　　比赛开始得让人快到看不清，结束得也是颇为突然。众人只看到夏和韵突然倒飞出去，而燕臻也闷哼一声摇摇欲坠，裁判一声令下，他们才知道是闻星阑和陶栾赢了。

　　安静过后，是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哨向都是慕强的，他们本能地对于强者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敬畏。先前他们以为燕臻和夏和韵会延续往年的名次，怎么也没想到今年会突然爆一个冷门出来。

　　“让我们恭喜这一对哨向搭档，闻星阑、陶栾，获得本次默契大赛的擂台赛冠军！”

　　这一句之后，全场哗然。

　　“什么，陶栾？那个向导是陶栾？！”

　　“天哪，这就是我的偶像！”

　　“……”

　　诸如此类的声音不绝于耳。

　　陶栾有点头疼，他之所以低调就是因为哨向之间慕强的心态，他不是那么愿意接受那么多的人挑战自己。

　　那样会很麻烦，而陶栾不喜欢麻烦。

　　“还能站得起来吗？”陶栾扶住燕臻，动作温柔，“我刚刚下手可能有一点重，你还好吗？”

　　燕臻晃晃脑袋，苦笑：“陶栾你这些年到底怎么练的，精神力竟然强过我这么多……看来还是我出塔之后太懈怠了。”

　　没好意思告诉燕臻不是他太懈怠了，而是自己平日里对精神力的锻炼实在是太频繁的陶栾果断选择了沉默。

　　那边闻星阑一把拉起夏和韵：“怎么样，还能打不？”

　　夏和韵：“？”不是，兄弟，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问我还能打不？

　　“呵呵。”夏和韵发出了意味不明的两声，随后就不说话了。

　　闻星阑表示，自己要不是看在陶栾的面子上，分分钟就把夏和韵这家伙给扔出去！

　　“喂，我说你，服了没？”闻星阑就是典型的不皮不行，他扛着夏和韵，把他带到场外，“现在还说我小吗？还说我没阅历吗？嗯？”

　　夏和韵：“……”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谢谢。

　　两人将夏和韵和燕臻送上医院的悬浮车上，这才去排行榜那里看属于他们的积分。

　　他们两个总共得了300分，排名第一，仅次于他们的就是燕臻和夏和韵。

　　按照塔的安排，是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开始进行战舰驾驶的比试。陶栾了解了之后，就带闻星阑回了家。

　　“说好的烤鱼。”陶栾将工具摆在室外，“我们今天在院子里吃，正巧花开了，看看景也挺好的。”

　　闻星阑才不管花不花的，他只关心陶栾手里才拔了一部分鳞片的鱼。

　　看着看着，闻星阑脸上的表情逐渐古怪。

　　陶栾看他一眼：“怎么了？”

　　“陶栾，你看你手里的鱼，”闻星阑指着陶栾手里挣扎幅度几乎已经没有的鱼，“像不像今天那个夏和韵的精神体？”

　　陶栾：“……”这让夏和韵听见，非得拼了命地把你追着揍一顿不可。

　　不过这种时候也算是两个人的约会时刻了，陶栾自然不会提他们以外的人这种煞风景的话题。他仔细看了看手里扑腾力度逐渐减弱的鱼，不由失笑：“确实有点像。”

　　医院病床上的某哨兵没忍住，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抓住医生：“医生，你瞅瞅我是不是被打感冒了？”

　　医生莫名其妙地看他，像是在看一个智障：“没听说过有人被打感冒这一说，说你背后挨骂我都信。”

　　夏和韵：“？？？”医生小心我告你人身攻击！

　　锅里汤水沸腾，闻星阑坐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直流口水，陶栾则在锅边不紧不慢地料理食材。

　　“陶栾，什么时候能吃啊？”闻星阑眼神渴望，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叫了。

　　身为一个十分注重口腹之欲的哨兵，闻星阑对于陶栾这样厨艺好的人丝毫没有抵抗力。更何况这是他喜欢的人，那做出来的食材就又多了一层滤镜，更加让他欲罢不能。

　　知道闻星阑馋了的陶栾动作也没有加快：“再等等，还没完全入味。”

　　“陶栾。”闻星阑看着陶栾，体会到了一种名为岁月静好的感觉，他鬼使神差地开口，“陶栾，我们什么时候……再精神结合一次，或者，直接身体结合？”

　　原本不紧不慢料理食材的手顿了一下，陶栾思维有一瞬间的停滞，可再次重启运转的速度也不慢。

　　闻星阑刚刚说什么来着？身体……结合？

　　思绪一下子发飘，陶栾的目光切切实实落在了闻星阑的身上，在那里几度盘旋。

　　慢慢来，现在这个时候这个情况……还不急。

34.有点期待
　　陶栾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闻星阑也只是一时兴起，并不是真的做好了和他长相厮守的准备。

　　按照他们目前感情发展的趋势，进行身体结合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突然就结合总归是不太合时宜的。

　　闻星阑也是出了口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他闭了嘴静静等了会儿，发现陶栾没有说他，渐渐松了口气。

　　“好慢啊……”闻星阑将刚刚占满自己脑海的思绪驱赶到了犄角旮旯，继续眼巴巴地盯着烤鱼。

　　陶栾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这事儿算是暂时揭过去了。

　　“别急，一会儿就好了。”陶栾安抚性地在闻星阑脑袋上撸了两把。

　　百无聊赖的闻星阑放出了自己的狮子，陶栾了然地也放出金雕陪闻星阑玩。一狮一雕在院子里竞相追逐，狮子跟扑蝴蝶似的往金雕身上扑，金雕也就放慢了自己的飞行速度让它扑。金雕计算着，每次都刚刚好让它扑空，狮子每次扑空就不甘心地盯住金雕准备再战。

　　倒也颇为有趣。

　　沉默蔓延，唯有轻微的噼啪声在两人之间。

　　“我觉得现在并不是进行身体结合的时候，”陶栾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别自家哨兵没听到回应在那里胡思乱想，“我们之前已经互相说明过了，既然都对彼此有意，那么我们迟早要走到这一步。可是目前的局势暂时不允许，所以我们之间的结合可能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闻星阑没想到陶栾还会给他解释这么多，他还以为自己的问题要这么无疾而终了呢。虽然他看起来不是那么在意，可是再怎么说他心里总归不那么舒服。也不知怎么的，他以前多肆意的一个人，遇到陶栾后被吃得死死的，还总要顾虑这顾虑那。但他没从中感觉到束缚，只觉得伴随着另类的甜蜜。

　　听说哦身体结合的时候承受的那方会有点难受，闻星阑想着自己从朋友那里听到的事情，觉得现在就进行身体结合确实欠缺妥当，万一他把陶栾弄伤了就不好了。

　　可怜此时的闻星阑还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这个承受的人并不是陶栾，而是他自己。

　　“其实我知道的，只是刚刚那一瞬间没忍住。”毕竟陶栾你实在是太可口了。后面这句闻星阑果断咽了回去，万一这话把陶栾惹火了，他接下来肯定没好果子吃！

　　相处这么久，他已经能大概摸出陶栾的脾气了。只是摸清楚是一回事，之后还继续在陶栾的底线上蹦跶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陶栾微微一笑，别说闻星阑能摸清他一些脾性，他可是已经将闻星阑的脾气摸得透透彻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他们匹配度高以及陶栾精神力的问题，他直到现在，对于闻星阑的一些心情感受比之前更加强烈。这也就造成了陶栾有些时候面对闻星阑，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这万一有一天闻星阑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两人会发生怎样的情况还未可知。就陶栾了解到的闻星阑，绝对会恼羞成怒到要想办法把他暴打一顿。

　　虽说他不会站那不动让闻星阑打，但是若反抗他肯定会伤害到闻星阑，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不过……既然已经说到身体结合了，那他应该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这个懒散的大狮子心甘情愿地躺在下面。陶栾不动声色地思索着这个对于他来说很重要的问题，毕竟他这个人虽然看着温和，实际上骨子里带着的是霸道和占有欲……以及不服输。

　　如今尽管普遍都是哨兵在上向导在下，可陶栾不是，他之所以一直没有找哨兵也有一部分这个缘由。几乎没有哨兵会心甘情愿在下面，所以陶栾决定不为难那些哨兵，也不为难自己。只是现在既然已经动心，在这方面他也没有办法让步，那么就只能想办法让闻星阑躺平得心甘情愿一点了。

　　“好了，可以吃了。”别看陶栾一直在思考问题，可他是一个擅长精神力的向导，这种一心多用的技能简直不要更纯熟。烤鱼的香味飘散开来，让人光闻着就食指大动。

　　闻星阑一听到这话，手里的筷子登时伸了出去，给自己夹了一大块子鱼肉。

　　“陶栾，我觉得你这手艺都可以去开一家饭店了，保证大火。”闻星阑一筷子鱼肉入口，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

　　陶栾火候把握得刚刚好，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可他就刚好让鱼肉卡在那个中间点上，维持着最好的平衡。

　　“我做什么去开饭店，那挣得还没有我做任务来的多。再说，我的兴趣爱好也不包含做饭这一项。”陶栾轻笑，随即促狭地道，“能让挑剔的闻大佬夸奖，不胜荣幸。”

　　闻星阑将嘴里鲜嫩的鱼肉咽下去后，带着小傲娇地轻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陶栾笑着摇摇头，不和他计较。一条四斤重的鱼，愣是让闻星阑一个人吃去了四分之三，陶栾也就将将吃了四分之一便停下了筷子。

　　真是搞不懂，陶栾困惑地看着一点都不觉得饱的闻星阑，他也曾怀疑过哨兵饭量都这样，所以曾问过唐棣有关于谢秋瑜的饭量。唐棣跟他说，谢秋瑜的饭量也就比他多一碗的样子，所以陶栾才会困惑。

　　闻星阑的胃……是连通到宇宙去了吗？

　　是不是连通到宇宙这无从得知，闻星阑将锅里的东西吃的干干净净之后，看向陶栾的眼神似乎有布灵布灵的小星星闪烁。

　　“……怎么了？”陶栾迟疑地问。

　　闻星阑似乎是在措辞，半晌后道：“还什么啥吃的吗？这大半条鱼好像不太够。”

　　陶栾差点脱口一句你是猪吗，可他硬生生忍住了。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今天和燕臻他们打确实相较以往来说累了点，闻星阑想要多吃点也是应该的。

　　应该个头啊！

　　“你实话实说，真的没吃饱？”陶栾看着闻星阑的眼神十分糟心。

　　闻星阑点了点头，还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陶栾有理由怀疑他是在故意卖萌。

　　自家哨兵没吃饱还能咋办，继续投喂呗！

　　陶栾只能回去往锅里加了点调料，给闻星阑下了一大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条。闻星阑捧起碗没两下就扒干净了，一脸满足地往椅背上一靠，“真好吃。”

　　“起来活动活动，别躺着。”陶栾感觉自己跟个老妈子似的，整天替闻星阑操心着操心那的。

　　跟饲养熊孩子的家长似的。

　　闻星阑懒洋洋地晃荡到院子中间去找和金雕玩乐的雄狮，绕着一雕一狮晃荡了几圈之后又慢慢悠悠回来了。

　　陶栾拿他也没什么办法，索性收拾了碗筷去厨房，端了一盘子清洗干净又削好皮的水果出来，冲闻星阑喊：“过来吃点水果。”

　　闻星阑立马也不管俩人的精神体，朝着陶栾就过来了。

　　水果清甜可口，闻星阑跟猫似的眯起眼睛，“陶栾，你可真贤惠。”

　　“嗯？”陶栾眉头一挑，看着闻星阑的眼神让他不由自主就一颤。

　　似乎说错话了，可闻星阑自觉说得没毛病，陶栾可不就是他的贤妻嘛，日后他们身体结合之后，那可就是名正言顺了！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闻星阑安静又乖巧地坐在那里吃水果。坚信只要自己乖，陶栾就不会怪他。

　　事实也证明，确实如此。陶栾对于这副模样的闻星阑，的的确确没有什么抵抗力。

　　罢了罢了，谁让他宠闻星阑。

　　——

　　闲适的日子过去，他们迎来了默契大赛的第二项，驾驶战舰。

　　自从众人知道了陶栾的名字后，但凡他们二人上场，必将得到气势如虹的欢呼声和掌声。

　　陶栾就这么一夜爆红。

　　连带着他之前在塔里的成绩和一些事迹，也被热情和八卦的哨向们扒了出来。

　　闻星阑看到的时候一脸震惊：“这届网友们也太优秀了。”

　　陶栾：“……”并不是很高兴。

　　战舰驾驶课，陶栾在塔的时候，就一直是这门课程的记录创造者，所以被扒出来擅长这项目的陶栾再次被顶上最热的封顶。

　　反观唐棣就无比紧张，连好友的趣都不打了，抓着谢秋瑜说：“秋瑜，我要是，要是带着你跳海，你一定要把我抱紧了。”

　　谢秋瑜忍着笑点头答应。

　　“唐棣的驾驶技术究竟有多差？”闻星阑实在是太好奇了，他明明也是陶栾解释过自己驾驶技术没那么差之后才脱离焦急的，现在看着那两人，心底一直被压着的恐慌就消散了干净。

　　陶栾思索了一下要如何表达唐棣那堪称带你送死的驾驶技术，最后评价出口：“惨不忍睹，无药可救。”

　　闻星阑：“……嘶。”同情谢秋瑜，祝好。

　　“相信我，没问题的。”陶栾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给闻星阑露一手好让他彻底放心。

　　闻星阑早就打心底相信他的技术了，但此时也想要知道，向导中的天花板究竟到了怎样的境地。

　　竟然有点期待。

35.你的眼睛真好看
　　南方的事情还等着解决，塔和公会一合计，索性今年对规则稍作修改。

　　原本一一对战的组合，改成了大混战！

　　好家伙！

　　这下一群哨向直接傻眼了，其中最傻眼的，莫过于唐棣和谢秋瑜。

　　谢秋瑜是知道自家向导驾驶技术有多么惊世骇俗的，若是两两一组为战还好，这么多组一起比，他们简直可以直接宣判出局了。

　　“那个比赛的战舰，坚固吗？”唐棣沉默良久，问。

　　陶栾奇道：“你参加了这么多次，不应该很清楚吗？”

　　唐棣：“……”可两两一组比试的话，基本上不会和别的战舰撞在一起啊。

　　可这话说出口实在是太过丢人，至少唐棣是丢不起这个人的。即使面前的是他的好朋友陶栾，他也说不出来。

　　直到唐棣他们先陶栾他们一波上了场，陶栾和闻星阑才明白，唐棣刚才欲言又止怎么也说不出口的是什么。

　　闻星阑的表情一言难尽，他突然就又对陶栾的驾驶技术失去了信心：“原来真的有人能把战舰开成抽风了的碰碰车啊。”跟个无头苍蝇一样的碰碰车，像是失去了控制似的。但凡换个人站着，也会觉得是那个战舰出了毛病。

　　只见属于唐棣他们的那一架战舰横冲直撞，在空中来回拐弯。它先是是扭了一个S形，然后突然像是没了动力一样自由落体，之后在快接触到水面的时候又一个仰头直冲云霄……中间这战舰恢复正常的一段时间，在众人欣慰这个战舰终于好了的时候，它突然冲向了离它最近的一个战舰，直直地撞上去。

　　那个驾驶战舰的向导大惊失色，连忙在自家哨兵的指挥下躲开了唐棣的撞击。

　　“多多多……多大仇，为什么撞我……”受到惊吓的小向导战舰也随之开得战战兢兢，一边开还一边白着脸去看唐棣的战舰，就看到那架战舰跟抽了似的，来回忽上忽下来回朝各个战舰撞去。

　　搁这原来不是专门针对他啊！

　　谢秋瑜此时紧紧抓着战舰内一根固定的杆子，强忍着才没吐。

　　“那，那个……糖、糖糖啊……呕——”谢秋瑜脸色青白，别说让他去攻击其他战舰，他这会儿连站着都是勉强靠这根牢固的杆撑着！

　　唐棣坐在驾驶位上，一脸严肃，根本不知道自家哨兵在自己身后是个怎样狼狈的模样，“别吵！你打扰到我开战舰了！”

　　谢秋瑜：“……”不是，就你开的这垃圾，也好意思让我别打扰你？还有，你倒是回头看看我啊！

　　可惜这会儿的唐棣确实十分专注，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操作板。

　　“唐……唐棣！”谢秋瑜咬牙切齿，他感觉到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工夫，俩人的战舰已经在空中翻了八个跟头，四次贴着其他战舰极限转向。他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开战舰会手残到这个地步。

　　“哎，别吵！”唐棣皱眉不耐烦道。

　　谢秋瑜，谢秋瑜差点一口血吐出来。他只是想提醒自家向导，大不了开慢一点，他们不急着在这个项目里面得名次。他早就知道唐棣开战舰是个什么模样，现在看来，这是一次更比一次惊险刺激！好好的一个战舰，愣是被唐棣开得像过山车。

　　“我觉得我给唐棣做的赛前辅导都喂了鲨鱼。”陶栾神情复杂，他明明记得，模拟的时候，唐棣也不至于开得这么差劲啊！

　　闻星阑一脸惊恐，他仿佛已经能够看到这个时候在战舰里面的谢秋瑜是个什么模样。

　　唐棣是被陶栾教成这样的，那也就意味着……

　　“陶栾，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会开战舰吗？”闻星阑咽了口口水，颤颤巍巍地指着那个在比赛场地中横冲直撞十分蛮横的战舰，“你开的，也是那样的吗？”

　　陶栾：“……”有感觉到被侮辱。

　　闻星阑的精神屏障挨了不轻不重的一鞭子，登时不说话了，可心里的忐忑不安却一点都没少。他几次看着陶栾欲言又止，本来都打算再次问出口的话，因为陶栾之前的震慑是怎么都问不出来。

　　他好害怕啊！

　　陶栾越看脸越黑，要不是下一场他和闻星阑要上场，简直想要扭头就走。这开战舰开成碰碰车的憨批是谁？他不认识！他没教过！

　　更过分的是，闻星阑看了之后对他的技术明显产生了怀疑。只是这个时候他也不想解释，还是待会儿用实际来说比较现实。

　　怎么说呢，唐棣的技术要说差，那绝对是差到了极点。可你要说他差劲，他却每次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候避开其他战舰，看起来走位十分风骚，就像是故意的一样。可不管是陶栾、谢秋瑜还是闻星阑，都不觉得他是故意的。

　　他们只觉得，唐棣没手。

　　最神奇的莫过于，一众人抵达终点后，唐棣居然不是最后一名，在这一场的所有人里面还算中上游。

　　谢秋瑜整个人面色苍白，靠在唐棣的身上晃晃悠悠地从战舰中走下来，像是虚脱了。

　　唐棣一脸担心：“你晕战舰早说啊，我们弃权就好了。”

　　“我不晕别人驾驶的战舰！我晕你开的战舰！”谢秋瑜一字一顿道，只是刚刚在战舰上横冲直撞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让他一阵反胃，强忍着才好险没吐出来丢人现眼。

　　闻星阑被谢秋瑜的这个反应吓到了，看着陶栾的眼神都开始发飘。

　　陶栾险些被气笑了，他神色平静地看着闻星阑：“不信我？”

　　“……我信你。”闻星阑迟疑道。

　　如果没有迟疑和声音发颤，陶栾觉得自己应该能信他。既然哨兵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那么陶栾就要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帮他扫除阴影。

　　“准备准备，我们上场了。”一拍闻星阑的肩膀，陶栾率先走向标着他们号码的战舰。

　　闻星阑脸色几番变化，最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视死如归般地跟在陶栾身后登上了战舰。

　　唐棣扶着谢秋瑜坐在观众席的前排，无辜地眨眼问身边看起来就很不好的哨兵：“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谢秋瑜这会儿非常难受，他指着屏幕，“陶栾上场前不是让你看他怎么驾驶吗？你好好看看。”

　　那会儿陶栾上场前带着闻星阑特地过来看了看两人，对唐棣有些无可奈何道：“你待会儿看看我是怎么开的，等回去之后再回顾一下你自己开的，然后……我们的建议是，你以后就别碰这些东西了，不合适，真的。”

　　回转现在，唐棣也知道大约是自己刚刚的表现不太好，让这些技术人士生气了，于是只好乖乖地坐在那里等着比赛开始。

　　陶栾坐在驾驶位上的时候，即使背对着他也能感觉到闻星阑那视死如归的目光。

　　“……乐观一点，我不会把战舰开成唐棣那样的。”陶栾调试座椅的同时将按键的位置扫了一遍。

　　闻星阑闻言直接眼神死了。

　　陶栾索性闭嘴，准备好一切之后等着开始的讯号。

　　当讯号出现的时候，陶栾神色一凛，手上飞速地操作了一波，战舰瞬间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蹿了出去。

　　闻星阑开始表情一惊，可随后就淡定了。好像……真的是他被唐棣误导，想多了。

　　陶栾的操作看起来不缓不慢，一个接着一个，有条不紊的。果然，战舰一直以一种超然的速度冲在最前方，无人能够超越，甚至距离还在不断拉大。

　　得了闲的闻星阑就盯着陶栾那按来按去的手不停地看，白皙修长，根根分明，真好看。

　　“看够了？”陶栾含笑的声音传来，弄得闻星阑一阵耳热。

　　闻星阑想要找点事干，比如攻击后面的其他战舰，帮助他们清除一点障碍之类的。可他看了一圈才发现，陶栾驾驶技术十分高超，完美避开所有的障碍物，也没给后面战舰一点可攻击的空隙。他战舰开得稳如老狗，要不是闻星阑知道他们是在同时躲避障碍物的时候飙车，都要以为自己在坐平地车了。

　　“你这技术是真的不错啊。”闻星阑感慨，就算是他来开，大概也开不到陶栾这个水平。

　　陶栾光操作战舰的动作就让人看得赏心悦目，他还有空侧头冲闻星阑笑，“那可不，我之前说了，是你不信的。”

　　“这不是我不信，实在是唐棣那技术你也知道……”闻星阑简直尴尬地想把自己埋进战舰的零件里面，“他不是你教的嘛，我就以为你和他技术差不多，就可能稍微好那么一丢丢。”

　　“那现在觉得呢？”陶栾观察了一下后面的战舰，发现真的没有一个能威胁到他们的之后就放松了许多，“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闻星阑没回答，他沉浸在陶栾那带着笑意的眼睛里了。

　　“……陶栾，你的眼睛真好看。”闻星阑感慨，“像黑宝石一样，为什么你总用眼镜遮着，不露出来？”

　　突然起了捉弄心思的陶栾一笑，侧头看向闻星阑的同时摘下了眼镜，“怎么，是想把我的眼睛挖出来吗？”

　　闻星阑：“……？？？”

　　怎么，突然就这么血腥了？！

36.小闻叨叨叨
　　面对闻星阑一言难尽的表情，陶栾难得爽朗地笑出了声。

　　“被吓到了？”

　　闻星阑摇头：“那倒没有。”只是有点意外，因为感觉这不像是陶栾会说的话。

　　两人聊着聊着，终点就出现在了前方，闻星阑愣了：“这么快？”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后面的战舰，发现都已经变成了小点，追过来还要飞好半天。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的技术了？”陶栾将战舰稳稳地停在了终点，全程连一丝颠簸都没让闻星阑感受到。

　　如果说唐棣开的那叫过山车，陶栾这就是站在原地跟没动似的。两厢对比，差距着实太大了点。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谢秋瑜看到陶栾开的战舰后脸就黑了，他忍了半天，实在是没忍住：“糖糖，陶栾是怎么教你的？靠不靠谱啊……”

　　“陶陶教得很好啊，就是他教我怎么规避障碍物，不然我得带着你撞倒一片障碍物。”唐棣不能接受自家哨兵诋毁之前辛苦教自己的好朋友，忍不住皱着眉反驳。

　　谢秋瑜：“……”看来还得谢谢陶栾，好歹把唐棣教得没带着自己去撞战舰。

　　——

　　陶栾的战舰驾驶技术实在是太过于逆天，让其他向导完全生不出和他比试的念头。

　　他当年在塔创下的纪录，今日终于被所有人当面验证了真实性。

　　事实就是，第一向导不愧排名第一，无论是在什么上面的成就都让人望尘莫及。

　　原本往年里看点十足的战舰驾驶，在今年竟然让陶栾他们赢得毫无悬念，这可真是震惊了一众人。就算是往年拔得头筹的燕臻和夏和韵，今年也惨败在了陶栾他们的手里。

　　燕臻拉着不情不愿的夏和韵过来的时候，几个人正围成一圈教训快把头埋到地底的唐棣。

　　“不是我说，糖糖你那个战舰开得真的离谱。”谢秋瑜每次一想起自己坐在唐棣开的战舰里抱着杆子，他的内心就充满了绝望。

　　唐棣本人其实没什么自觉，但是当他回放比赛记录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开得不太行。

　　“我，我错了嘛……”唐棣委屈撇嘴。

　　让他驾驶战舰，确实太为难他这个手残了啊，他又不是没有学，他明明有跟着陶栾好好学习怎么驾驶的。可就是开不好……明明他没带着谢秋瑜去撞战舰已经很好了，不应该好好表扬一下他吗？

　　“唐棣的驾驶技术？”燕臻听了一耳朵，好奇地凑过来，感慨道，“你们居然还对唐棣的驾驶技术抱有希望啊。”

　　几人闻言陷入了迷之沉默，谢秋瑜忧愁道：“我从来就没有对他抱有过希望。”

　　“谢秋瑜！”唐棣恼羞成怒，“我的技术还是可以的，陶陶前几天还夸我呢！”

　　陶栾一听扯到了自己身上，头疼地连忙撇清关系：“不关我事，我没教过他。”

　　“陶陶！”唐棣一脸难以置信，不明白好友怎么就这么将自己抛弃了，“你之前帮我训练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也跟他们一起欺负我？”

　　燕臻特别想笑，可又硬生生忍住了。他站在夏和韵身边，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可那颤动的肩膀却暴露了他其实是在忍笑。

　　唐棣目光如一道电光，嗖的转移到燕臻身上，将人给吓了一跳，“你居然还笑！当初说好的一起当驾驶小白，结果你就抛下我变成了大佬！燕臻，你居然好意思笑，太过分了！”

　　“咳咳咳……”面对强烈指控的燕臻不动声色地转移了目光，假装无事发生。

　　将周围的几个人挨个看了一遍，唐棣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行吧，我知道了，你们这么多人就逮着我一个人欺负呗。”

　　陶栾动了动胳膊，一肘子命中谢秋瑜，他用眼神示意，让他赶紧去哄哄自家向导。谢秋瑜苦着脸表示，他这实在是没法哄啊。

　　没法哄也得想办法！陶栾眉眼一厉，看过去的目光带着刀，好像要把谢秋瑜给千刀万剐似的。

　　谢秋瑜：“……那个，糖糖，要不你以后，以后就别碰了吧。”

　　顶着其他人“你求生欲是不是太低了”的目光，谢秋瑜硬着头皮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替你驾驶战舰。”

　　呼——

　　这还差不多。

　　唐棣其实也没生气，他知道自己技术差，朋友们也就是调侃自己几句，并不是真的在教训他。而谢秋瑜被赶鸭子上架似的给他解释，也让他更舒服了点……尽管刚开口的时候是真的很气人。

　　“算了算了，你个憨憨，我没生气，别那副表情。”唐棣拍了拍自家哨兵的后背，嘿嘿一笑，“惹我生气你也知道后果，最多让你喝两天白汤。”

　　谢秋瑜：“……”让他喝白汤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一群人笑笑闹闹，看起来相处得十分和谐。

　　——

　　三对哨向一起去饭店吃了顿饭，这才各回各家。

　　闻星阑往沙发上一趟，如今他和陶栾心意相通过后，在这个家里待得便愈发理所当然。

　　——尽管在之前其实也并没有分毫拘谨。

　　“陶栾，我还以为默契大赛会有多难，结果现在我们和他们实力悬殊太大，这一点意思都没有……”闻星阑从躺改成了趴，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们还不如赶快去南方那边呢，我觉得那边的事情会更有挑战性一点。”

　　在厨房里打鸡蛋准备做蛋糕的陶栾眉头一挑，围着围裙就从厨房走出来，附身在闻星阑的脑门上屈指一弹：“我说……你这还不知道那边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就上赶着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连对方是做什么的都还不知道呢。”

　　“不是塔高层吗？”闻星阑冷不丁地抛出他们之前心里都清楚的问题。

　　陶栾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闻星阑，这种没有确定的事情不要乱说，毕竟我们目前一点证据都没有。”

　　“还能是什么，塔有些高层整天神神秘秘的，还有些在那里抨击像我们这样的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导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背地里做了什么龌龊的事情。”闻星阑嗤笑，“向导和哨兵自普通人中觉醒力量并没有规律，平日里塔这边又主张同普通人划清界限，呵……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这种话不能乱说，尽管陶栾心里也有类似的猜测，可他心思深，万不会就这么将话明明白白地这么说出来。

　　曾经就有过专门研究哨向觉醒与基因、血脉关系的研究组，他们囚禁了许许多多的哨向，整日里拿他们做实验，就是为了找到普通人中觉醒哨向的规律。可惜……最终不仅使得全体哨向震怒，直到研究人员全部抓获，实验组分崩离析都一无所获。

　　陶栾眯起眼睛，隐约记得，当初为了捣毁这个实验基地，还牺牲了好几名哨向。

　　“我觉得老师他知道挺多内幕，只是不知道受到了什么限制，不能告诉我们。”陶栾又想起了他们之前见到叶源源时，被告知的那些话。虽然基本都是废话，但是细品，又能品出一点别的意思来。

　　闻星阑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他从沙发上爬起来，“那我们再去找他一次呗，他是你老师，应该不会瞒你什么吧？”

　　“也好，再去参加比赛的时候顺道去看看好了。”陶栾觉得可行，既然已经下了决定，他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于是陶栾又回了厨房，继续准备自己要做的蛋糕。

　　陶栾去做蛋糕，闻星阑就拎着全息头盔往自己头上一扣，进入游戏厮杀去了。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到闻星阑的举动，正在洗草莓的陶栾难得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

　　荒野乱斗其实是默契大赛三个项目中最受参赛哨向欢迎的，但同时最不受欢迎项目排名第一的也是它。

　　归根结底是因为，实力强劲的哨向搭档会有很棒的游戏体验，而换成实力没那么强的哨向，他们很可能刚被送到地方，手里的信物就被抢走了。队伍一旦失去信物，就算自动出局。

　　任谁刚到那就点背地被更为强大的哨向夺走信物，脚下的土地都没踩凹陷就又被淘汰离开，都不会对这个游戏心生喜欢的。

　　陶栾和闻星阑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反倒是其他搭档无比谨慎地观察着两人，生怕刚开局自己就被盯上，然后毫无游戏体验地被淘汰。

　　虽然他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但是这样他们也失去了不少游戏体验。那里是有很多来自大自然的危险，还有不少凶悍的野生动物，可……闻星阑此人乃黑暗哨兵，徒手撕熊都不在话下，还怕这里的野生动物不成？

　　“等我们比完就去找你老师。”闻星阑到现在都还惦记着这回事，也许是直觉，当初他没能发现，如今回忆却逐渐发现了点端倪。

　　叶源源的身上，有着一股很奇怪的违和感。

　　陶栾无奈应声，这人还真是，逮着一件事情就一直念叨。

　　光今天早上起床到现在，已经叨叨叨一路了。

37.往事一角
　　其实陶栾能感觉得到，老师这些年其实没什么变化。

　　所以南边的事情老师应该知情，但这件事情和他却没什么干系。

　　老师不会拿哨向做实验，更不会伤害哨向的生命，陶栾对此那是发自内心地相信。

　　只是，老师到底隐瞒了些什么呢？

　　“陶陶，想什么呢，要准备去目的地了。”闻星阑自从和唐棣他们相处久了，久而久之也开始这么叫陶栾。陶栾一开始还会表达反对，后来见实在没用也就随他去了。

　　左右也不过就是一个称呼，叫就叫了吧。

　　陶栾回神，冲闻星阑笑得促狭：“想着等闻大佬带我飞啊。”

　　卧槽，这个向导为什么这么会！

　　闻星阑被这一句话冲昏了头，看着周围哨向的眼神瞬间就带上了侵略性。

　　其余人：“……”有被威胁的感觉了！

　　坐上塔安排的飞船，闻星阑百无聊赖地靠在陶栾身上，陶栾也任由他靠着，还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他靠得更舒服。

　　唐棣轻轻“嘶”了一声，显然对于陶栾和闻星阑两个人的秀恩爱方式不是很适应。按照以往来说，明明他和谢秋瑜才是那个总是秀恩爱的，可现在陶栾有了哨兵以后，他和谢秋瑜竟然有一种输了的感觉。

　　“陶栾你放心，我待会儿肯定把他们一个个都干趴下。”闻星阑闭着眼睛道，“我肯定会把你保护得好好的。”

　　还真把这事儿当真还放心上了啊。

　　陶栾唇角上扬，心情显然不错。他怎么可能会真的让闻星阑一个人去解决所有危险？既然成为了伴侣，就应该相互扶持，成为对方坚固的后盾，而不是软肋。

　　但是自家哨兵既然想要好好发挥一下，那他也不能扫了他的兴。至多，也不过是等他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自己再出手帮上一帮。陶栾坚信，他们两个一起一定能解决大部分的困难。

　　飞船停留在小岛上方，从高处往下看，一片碧绿，倒还挺好看。飞船上有降落伞供哨向们使用，毕竟飞船只是把他们送到这里，却并没有把他们放到地面的打算。

　　几对哨向已经背着伞包做准备往下跳了，陶栾看向闻星阑，眼神示意他给个说法。闻星阑看向那几对哨向，微不可查地摇摇头，表示先等等，不急。

　　几对哨向做好了准备，从飞船打开的门那里跳了下去。其他观望的人凑过去看了看，等他们真的落地，发现并没有发生什么之后，这才跟着去拿伞包。

　　“你们还不走？先下去先占据有利地形。”唐棣他们拿了伞包之后见陶栾他们还站在这里不动，有些疑惑。

　　谢秋瑜却拉着他想赶紧走，撇嘴道：“糖糖，他们现在可是对手。”

　　“对哦，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等吧。”唐棣恍然，反过来拉着谢秋瑜跑到了门那边。

　　眼见两人跳下去，而此时飞船内着实没剩下多少人。陶栾正准备过去拿两个伞包过来，就被突然袭击的闻星阑一把搂住，助跑几步，毫无任何措施地带着跃出了大开的门。

　　陶栾愣住了，他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下意识地搂住闻星阑的脖子。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侧头是闻星阑肆意又带着几分蔫坏的笑颜。陶栾在急剧的失重感中，有些轻微的头晕目眩。但好在他也曾有过这方面的训练，所以并没有产生什么不适。

　　原本还在空中靠着降落伞飘飘荡荡地众哨向，就只见两个人抱在一起往下自由落体，一时之间不由得都愣住了。

　　“卧槽……这么猛的吗？”

　　“天哪，这俩人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都不恐高的吗？”

　　“这这这，真的不会摔成泥吗……”

　　还飘在半空中的哨向们一脸迷惑地看着对他们来说已经变成黑点的两人。

　　陶栾感觉到地面越来越近，后知后觉地开始思考问题。

　　他们……真的不会摔成一摊泥吗？

　　就在这时，闻星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咚”的一声，踩在了实地上。

　　陶栾被放到了地上，闻星阑伸手，眼中的窃喜怎么也藏不住。按照攻略来看，向导或多或少会有一点恐高，即使没有，在从那样的高空中自由落体之后，也会产生一定的晕眩感，走路的时候腿必定是软的！

　　所以他可以名正言顺抱着陶栾了！

　　正陷入自己给自己营造的美梦中的闻星阑就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贴在额头上，陶栾蹙眉看他：“怎么，发烧了？”

　　“没有，你晕不晕？”闻星阑两只手蠢蠢欲动，就等着陶栾步伐不稳然后将人抱在怀里往前走。

　　哪曾想陶栾得知他没有事情之后就稳稳当当地往前走了几步，“那就好，我们是往森林身处走还是在外围绕一圈捡漏？”

　　闻星阑：“……”攻略都写的什么破东西。

　　“嗯？怎么不走？”陶栾发现闻星阑并没有跟上的时候，挑眉回头看他。

　　憋屈地忍下心中冲动的闻星阑几步追了上去，在心里告诉自己，陶栾不是普通向导，他这个人变态的很。

　　“森林深处吧，外围感觉没意思的很，还是往里走有趣。”

　　陶栾毫不意外这个答案，事实上他对于森林的了解比闻星阑要多得多，所以此时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开路。

　　闻星阑对冲在最前面的向导毫无办法，这个人他实力摆在那里，虽然是一个向导，可他的实力不容小觑。可是一个让向导在前面开路的哨兵，真的显得他好没用……明明在飞船上的时候还说要他保护来着。

　　讲真，这会儿的闻星阑心里是真的委屈。

　　“陶陶，我在前面开路吧，你跟我后面就行。”闻星阑快走几步来到陶栾前面，他决定还是自己主动一点的好。陶栾这人总是喜欢揽活，他身为哨兵自然也是有尊严的，最起码的就是，这种明显需要体力和战斗力的活，是属于他的。

　　陶栾也明白这点，只是刚刚他见闻星阑站那里不动，就准备先往前面探一探。这会儿闻星阑既然主动说要走前面，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拒绝的。

　　这种地方危险很多，他知道是森林的时候，就明白多数的危险都来自森林里面未知的野生动物。他的精神力固然有用，可不及哨兵的战斗力来得快速有效。他一个向导，在这里的大部分用处，还是利用精神链接辅助闻星阑。

　　“我还没接过这种地方的任务呢。”闻星阑一边在前面探路，一边跟身后的陶栾说话，“我以前接的大部分任务都是在城市里的，少部分在太空中，这样的原始森林还是我第一次来。”

　　不过他说完没多久就自己反驳了自己：“也不对，我不是第一次来。”

　　陶栾不解地看着他，“嗯？”

　　“我第一次去原始森林，还是和你一起。”闻星阑显然是在说某人的精神图景。

　　陶栾了然，闻星阑说的是自己的精神图景。要说起他的精神图景，当初在觉醒成为向导的时候，其实他的精神图景只有小小的一块，那时候里面堪堪一颗小树苗，旁边一个凸起的小土堆。直到后来他的精神力越来越强，土堆渐渐变成了小山，小树苗逐渐长成了苍天大树，还连带着发展出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不过……一说起自己的精神图景，陶栾反倒是想起了闻星阑的。

　　那一片……荒芜的沙漠，似乎自从第一次精神结合和后来将闻星阑从神游状态拉回来，他便再也没有进去过了。也不知道现在相对比当初，有没有什么变化。

　　“你的精神图景是怎么回事？就让你的狮子栖息在那种光秃秃的地方？”陶栾突然问道。

　　闻星阑没想到会突然从陶栾的原始森林跳跃到自己的精神图景这个问题上面，他沉默了一会儿，就在陶栾以为他不打算说的时候，闻星阑有些迟疑地开口解释。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这个人其实脾气不太好，曾经在书上见到那样的沙漠盛景，就觉得挺适合我的。”

　　陶栾一时之间有些失语，那样的荒芜，闻星阑竟然说适合他？

　　曾经他的确想过，闻星阑是不是曾经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样的精神图景。现在，似乎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眉目。

　　“有兴趣说说你的经历吗？”陶栾觉得，闻星阑既然话语间表现出来自己不是很在意，那应该是愿意说一下的吧。

　　闻星阑顺着陶栾所说的稍微一回忆，就发现曾经让自己每夜辗转反侧的事情，似乎已经很久远了。久远到，在他的记忆中变得模糊。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在没有觉醒成为哨兵之前，有一对很爱我的父母。”闻星阑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好像这段过往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可陶栾知道，那一定不是一段轻松的往事。但闻星阑这时候能够把它说出来，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放下了。

　　事实上，光闻星阑说的这一句，陶栾就好像隐隐约约猜测到了事情的最终真相。

　　“我觉醒成为哨兵的那一年，原本幸福的生活，一夕之间就全变了。”

38.信号弹
　　那时闻星阑年岁还不大，于一个清晨醒来，发现周围的世界熟悉又陌生。

　　原本平日里听不见的细微声音被无限放大，几乎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而原本穿在身上，用舒适布料制成的衣服，闻星阑竟觉得让他格外难受，敏感的皮肤根本就无法接受同衣料之间的细微摩擦。

　　这种种与往日的不同，让他几欲崩溃。

　　闻星阑忍不住开始抓挠自己的身体，可他的痛觉也被无限放大，刚被挠破的地方向他发出抗议……

　　“唔，好疼……”他蜷缩成一团，因为疼而不住地颤抖，身体不自觉地痉挛。

　　“星阑？怎么了？”熟悉的，来自母亲的声音自楼下传来。

　　本以为会得到母亲安慰的闻星阑几乎哽咽地诉说着自己今天的经历，诉说着身上的难受与心里的委屈。可他没有看到的是，原本站在门前一脸担忧的母亲，在听到他所说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慢慢就凝固了。

　　尽管塔几乎从未将哨向的存在透露给普通人知道，可还是在其中留存了一部分的传言。

　　比如……

　　那些五感变异、力大无穷的怪物。

　　“喂，嗯嗯，是这样的。”是母亲打电话的声音。

　　为什么不继续问他难不难受了？就算，就算只是转移他的注意力也好。

　　可母亲似乎都没有看他的方向，只是同电话那头的人说：“好，你来看看吧。”

　　闻星阑仍旧躺在地上，可他却觉得地上前所未有的冰冷。方才他似乎听到电话那头对母亲说……

　　看好那个小怪物，别让他有机会跑掉。

　　怪物，是指他吗？

　　后来的闻星阑再也不想去回忆那一天，自己被自己的母亲交送有关机构，往日友好的街坊领居一个个避他如蛇蝎。他被关在房间里，每天重复着抽血，被吵闹的声音折磨得无法入睡休息，被身上的衣料摩擦得满心绝望……等等，即使他后来回想起这些，仍旧是满心遏制不住的阴暗。

　　闻星阑是在被关起来的第三天得救的，救他的是塔里的小队，职责就是在外搜寻、引导那些觉醒成为哨向的普通人。

　　他曾经无比自豪自己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知道觉醒成为哨兵，他才发现，原来这么多年的亲情都是假的。

　　闻星阑说的时候很平静，可陶栾听着却心疼。他的父母也是普通人，可当他们兄妹三人都觉醒成为哨向之后，父母并没有抛弃他们。所以比起闻星阑来说，他们要幸运得多。

　　“所以，你的精神图景才会那么荒芜。”陶栾了然。

　　接下来的没必要再问，闻星阑既然已经从中走出来了，他也不应该几次三番地提起再给他添堵。

　　闻星阑在前面开路的动作一顿：“我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跟你说出来之后比之前似乎更舒服。曾经我也会想，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可现在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人都要向前看，总是为过去所困，那不是我。”

　　陶栾就是喜欢这个人明媚的样子，见他是真的没有影响，这才将注意力放在周围的环境上，一边观察一边转移话题。

　　“这里应该会有蛇，你在前面开路小心点，没准是条巨蟒。”

　　闻星阑耳朵敏锐地动了动，他侧耳倾听，“真的有蛇。”那沙沙声，绝对不是他听错了。

　　不过……怎么陶栾刚说完可能有蛇这就来了？这人是会言灵还是单纯的乌鸦嘴啊。闻星阑暗自嘀咕，却不动声色地加强了戒备。

　　陶栾清楚这不是自己擅长的地方，于是便同闻星阑建立了精神链接，帮助他延长了听觉范围。向导在这个比赛项目前期的用处并不是特别大，总体来说还是辅助居多，甚至有些还会拖哨兵的后腿。直到后来遇到敌对队伍，他们才能够发挥自己最大的用处。

　　所以这个项目其实拼的是，哪一队将自己的向导保护得最好。

　　闻星阑攥紧了匕首，将陶栾往自己身后扒拉了一下，他耳朵一动，匕首脱手而出，正正好扎在了一条蟒蛇的七寸上。

　　“是毒蛇。”陶栾凑过去看了一眼死的透透的蛇，顺带把闻星阑的匕首拔了出来甩了甩上面粘上的血珠，这才还给他。这片森林里的确处处都会存在危险，他们必须要小心谨慎。若是行差踏错，他们就不是简单的受伤，若是没能及时得到医治，甚至有可能就此丢掉性命。

　　正因此，在他们所有人来这个小岛之前，塔给了他们每一队一个信号弹，如果有队伍遇到危险将其发射，他们就会派出救援。

　　他们两人的信号弹在陶栾那里好好地放着，闻星阑主要负责进攻，他就负责看好这些随身之物。

　　“别说，这森林里稀奇古怪的植物还挺多的。”之前和自然环境相关的任务中，闻星阑主要还是和动物打交道的比较多，植物他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什么了解。可跟陶栾一起行动之后，他发现陶栾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植物百科全书，不论是什么奇形怪状的植物，陶栾都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诚然他也不知道陶栾说的究竟是不是对的，但不妨碍闻星阑觉得陶栾厉害。其实有陶栾精神图景的那片原始森林，他对于陶栾所讲述的事情已经信了一半。

　　陶栾拍了拍身旁的树干，“这里的树干似乎有点不太对劲，等等啊，闻星阑……你看这个。”

　　“什么东西？”闻星阑凑过来，他盯着陶栾指的地方看了半天，眨眨眼之后又换了个角度看，最终还是一无所获。虽然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很笨，闻星阑却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被闻星阑的举动逗笑的了陶栾很快又收敛了笑意，“这里有人来过，我在树干上看到了一点小标记。”

　　被提醒了的闻星阑这才去仔细观察树干，这才发现有一块皮被截掉，刻了一个小小的字符。因为这里的光大部分被树叶挡住，所以看得不甚分明。发现了这一点的闻星阑表情严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陶栾提醒闻星阑的目的实际上并不是让他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而是告诉他，附近也许有危险。有一点最重要的陶栾其实没说，那就是……他觉得这似乎不是先他们一步的哨向留下的，而是其他早就到这里一步的人刻在这里的。

　　“砰——”

　　不远处想起了信号弹的声音。

　　有人求救！

　　陶栾和闻星阑对视一眼，这才刚开始，没理由这么早就遇到应付不了的危险才对。所以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大状况？

　　“去看看。”闻星阑当机立断，判断了一下方向就带着陶栾往那边赶。当然赶路之余他还是顾忌陶栾向导的身份，怕他跟不上自己，只得放慢了步伐，“陶陶，要不我背你？”

　　陶栾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在飞船上的时候，这人一把把自己捞起来就往下跳的场景，眉头不禁一跳。可他拒绝的话还没有出口，根本没打算让他回答的闻星阑就将他抱起来再一翻转，背在了背后。

　　“陶陶，抱紧我。”闻星阑给陶栾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可怜陶栾一个向导，在一天之内先是经历了公主抱式飞船自由落体，又经历了后背式超快百米冲刺，可谓是新鲜又刺激。这种经历可不多见，陶栾被闻星阑背在背上一路狂奔的时候还有精力思考，以后一定要改掉闻星阑这个臭毛病，不然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两个人赶到地方的时候，距离信号弹在空中炸响并没有过多久。只是，到了地方他们才发现，发出求救信号的哨向不知道去了哪里，而这里也像是经历过一场大战一般，树木东倒西歪，连带着地上还有一群小动物的尸体，看起来是被殃及无辜了。

　　陶栾将现场观察了一遍，和也勘察了一下的闻星阑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你也发现了？”闻星阑意有所指道。

　　“发现了，这里打斗的不是哨向和大型动物，而是两队哨向打起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人都不见了。”陶栾判断两人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他按了按额角，显然有些头疼。

　　按照比赛规定来看，只要取到对方的信物就算淘汰一组人，可……再怎么争夺信物，也不至于打得这么拼命吧？

　　这里的一切看起来真是一点都不正常。

　　正因为不正常，他们才要找到不正常的地方。现在产生争端的至少有两对哨向，他们究竟为什么会产生争执，若是为了信物，那大可不必……

　　未知就像是一场不知何时会来的风暴，妄图将他们卷入其中。

　　“这座岛，有点太安静了。”陶栾感觉到了不对劲，“来的哨向不少，按理说不应该如此安静才对。”

　　闻星阑虽然在努力思考，却什么都想不出来，他捂着脑袋叹了口气，正想跟陶栾说什么，就见自家向导整个人突然僵住。

　　不明所以的闻星阑顺着陶栾的目光看去，登时倒吸一口气，心里不比陶栾平静多少。

39.初露端倪
　　在树丛不易觉察的一根枝丫上，挂着一片破碎的布料。

　　陶栾和闻星阑的面色之所以如此严肃，是因为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那片布料，来自唐棣今天穿的衣服。

　　这也就意味着，先前在这里发生战斗的两队哨向其中，就有唐棣和谢秋瑜。

　　他们两个现在很大可能情况不太好，而陶栾他们首先需要做的，就是循着踪迹看能不能找到他们。

　　“你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闻星阑第一反应就是问陶栾现在心里的想法。

　　陶栾沉吟片刻，即使唐棣和谢秋瑜可能出了事情，他也并没有慌乱，而是十分冷静地想着办法：“如果唐棣他们失踪，说明这次的事情可能有南边的影子，应该和塔高层有关。”

　　在来这里之前，知道这个岛具体位置的只有塔。那么会提前来这里埋伏，或者找到这里的人是何人授意，就很耐人寻味了。不管这次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都无疑会有塔高层的影子。

　　闻星阑不言语，而是循着那片衣角往森林深处找去。靠近海岸的地方没有什么多余的行走和拖拽痕迹，而森林深处却有，很显然，人应该被带到森林里面去了。

　　“应该在森林里。”闻星阑从地上站起来，就见陶栾用手捏起一点土壤，在手里搓了一下，“怎么，是发现了什么吗？”

　　陶栾若有所思，又将土放在鼻子下轻嗅，也跟着站起身，“往里走。”

　　他其实脑海里有一点想法，但就是怎么也抓不住那一点灵光，所以还需要往深处走去验证。

　　“我背你？”闻星阑眼中含着期待，他摩拳擦掌就准备继续将陶栾背在背上，那样就会让他的心中有一种这个向导十分依靠他的错觉。

　　陶栾步子一顿，“不用了，里面树丛茂密，你带我走的话容易发出比较大的声音，不利于隐藏。再者，我们速度太快也没有什么意义，他们该走也已经走了，没走的话我们终究能够追上。”

　　有些可惜地收回自己的手，闻星阑看了陶栾好几眼。

　　哎，没能背到自家向导，不开心。

　　陶栾简直一眼就能看出闻星阑在想些什么，他有些头疼，可头疼过后心中又浮现出一丝丝甜蜜。果然啊，恋爱这种东西，总是会让心中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情绪。

　　“你有试过用精神图景困住敌人吗？”陶栾一边跟着闻星阑往前走，一边问他。

　　闻星阑稀奇道：“还能用精神图景困住别人吗？这要怎么困？”

　　陶栾没有解释，而是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他的金雕突然便从精神图景中冲了出来，“去里面看看。”收到陶栾命令的金雕向着森林深处冲去，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他的金雕能用来探查，毕竟向导的精神等级在那里摆着。目前来看，除了几个S级哨向，应该没人能看到他的精神体，所以这个时候放出精神体探查还是比较方便的。

　　“对方的目标很明确，就像南方的那几次事件一样。”陶栾蹙眉，“可是我不明白，他们已经抓走了不少哨向，可至今为止这些人也都没有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认为这件事情本身就很奇怪，专抓要晋级的哨向，这个指向……说明那个主谋者定然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处于晋级的状态，这个人在塔的地位还不低，能够知道公会任务地点和默契大赛比赛地点。”

　　其实这么一排下来，指向性是非常明确的。可正因为太明确了，陶栾反而觉得处处不对劲。这个人既然能够连续两次让两个哨向小队在南边出事失踪，那么他会把自己的信息暴露得如此明确吗？

　　闻星阑不擅长这方面的事情，他被陶栾一通猜测说下来，人都快被说晕了。

　　谁知陶栾跟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我突然想到……”

　　可说了个开头，陶栾嗓音干涩，竟然是再也说不出来什么，他反复思索，竟是都不往前走了。来回踱步数次，陶栾看着闻星阑的眼神十分凝重，他抓紧闻星阑的肩膀，“闻星阑，我现在要说的事情，你知我知即可，不论是和谁，都不要说。”

　　“什么事情，这么严肃。”闻星阑不知道陶栾想到了什么，但他知道，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大事。

　　陶栾抓着他肩膀的手一度握紧，又像是怕捏疼他而再次松开：“我怀疑，先前那些哨向是幌子，真正重要的是，那两队哨向接的任务内容。我想了一下，觉得很有可能连他们的任务都是故意给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去南边，测试某些东西。”

　　“陶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闻星阑轻声问。

　　一旦这个猜测被证实，那么他们现在很有可能正处于腹背受敌的局面。

　　“所以我让你谁都不要说，这件事情还没有确定，可我能确定的是，肯定有塔高层参与其中，甚至公会里也有高层掺和。”陶栾面色沉凝，“他的目标是那些即将晋级的哨向没错，可他要这些哨向做什么，这又是一个问题。”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摆在面前，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可能唯有见到这个幕后之人，才能够找到答案。

　　“晋级的哨向，有什么不同之处吗？”闻星阑不解，他的等级从觉醒便是S，从来没有经历过晋级这种事情，就算是成为黑暗哨兵，那也是突然发生的事情，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陶栾眨眨眼，闻星阑难得看到向来冷静的陶栾如此可爱的一幕，心里痒痒得厉害，特别想上手去摸一摸陶栾的脑袋，好在最后克制住了自己。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陶栾很迷茫，他也是觉醒起就是S级，并没有经历过晋级这一过程。要真说起来，他和闻星阑的经历几乎一模一样，也是某一天突然就成为了黑暗向导，连个先兆都没有。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距离他们不是很远的森林深处传来一声巨响。两人迅速对视，闻星阑不等陶栾说话就将他一捞，往背上一背就跑。

　　陶栾：“……”上瘾了还？

　　可这样是效率最快的方法，两人这次赶到现场的时候还来得及，可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两方令他们二人脸色一变。

　　是一群身着斗篷的不明人士同燕臻夏和韵打在一处。

　　稍微默契一点的S级哨向组合是可以吊打A级及以下哨向的，可不知为什么，从两人的角度来看，燕臻同夏和韵竟然略有不敌。

　　这可不是什么正常事！

　　早就训练出默契的两人对视一眼，精神链接上后闻星阑也冲了上去替夏和韵分担了一点压力。燕臻忙碌之中看过来一眼，正好同陶栾对上，心中顿时大定。

　　面对两对S级哨向，这群人就算再怎么厉害，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陶栾注意着那几个人的动作，一边辅助闻星阑，一边想要从那几个身穿斗篷的蒙面人身上发现点线索。

　　战斗风格很熟悉，是从塔里出来的，看身高应该也是从塔里毕业了的，还有……

　　瞳孔骤缩，陶栾的精神乱了一瞬，闻星阑那边立刻就发现了，他立刻回身躲过对方的攻击，向陶栾的方向赶来。陶栾只乱了一瞬间，也知道战斗中慌乱是大忌，方才若不是闻星阑反应快，这会儿指不定就出事了。

　　闻星阑心中担忧，陶栾遇事向来冷静，能让他如此心神打乱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可此时此刻他实在是分不出多余的心神去照顾陶栾，突如其来的攻击将他回转的步伐硬生生止住。

　　陶栾恢复的速度太快，紧接着丝毫可乘之机都没给对方留，精神攻击直接就冲着那几个哨兵的精神屏障而去。那几个同闻星阑缠斗在一起的哨兵也不恋战，应该是明白自己得不了手，所以几个人相互掩护着撤退了。

　　“你没事吧？”闻星阑也不去追，而是第一时间回到陶栾身边。刚刚他虽然经历了惊险刺激的一瞬间，但是显然陶栾这边更重要，他想知道那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陶栾乱成这样。

　　夏和韵和燕臻也过来了，他们看起来虽然狼狈，但身上却并没有什么伤处。

　　“谢谢你们及时赶来，那几个哨兵很厉害，你们要是再晚来会儿，我们不一定撑得住。”

　　陶栾摇摇头，他看着三人，声音虽低却十分清晰道：“那几个人，是前不久塔派去南边失踪的哨兵中的几个。”

　　这句话一出，面前的三人表情瞬间就变了。

　　“陶栾，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你想好了再说。”燕臻紧张地拽着陶栾的衣袖，可他虽然这样问，心中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陶栾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他敢这么说，肯定是确认了的。

　　夏和韵没说话，而是皱眉思索着什么。

　　闻星阑就不一样了，他直接说：“我能确认其中一个人，这人我还曾经和他一起出过任务。所以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塔和公会是真的有参与其中。”

　　“不，不是塔和公会，只是其中的某个人，或者某些人。”

40.出发
　　陶栾的话再次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某人，或某些人？你是已经有确认的人了吗？”闻星阑知道陶栾心中有计较，见他在燕臻和夏和韵面前说了，也知道他信任这两人，所以问得理所当然。

　　“有目标，可是要我确认，暂时还做不到。”陶栾轻叹一口气。

　　而且他们现在还有一个关键性问题，那就是唐棣和谢秋瑜的去向。

　　“你们遇到那些人的时候，他们有没有带人？”陶栾问，虽然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可该问的还是得问。

　　燕臻回忆了一下他跟夏和韵遇见这些人时候的情况，摇了摇头：“我们遇到他们的时候刚解决掉一只猛虎，他们是趁我们不备偷袭的。我记得他们一来就对我们展开了攻击，并没有带其他的什么人。”

　　那也就是说，唐棣他们现在应该是被对方带走了。他们在森林深处找上燕臻跟夏和韵很可能是在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而不是真的想要抓走他们。可……能给S级哨向造成威胁的能力，他们按理说不应该拥有才对啊。

　　所以，将他们带走的人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

　　“其实我们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唐棣他们被带走了，还有一种可能性是那里的战斗他们确实参与过，但是没有被抓住。”闻星阑迟疑道，可他心里其实也清楚，这个猜测的可能性有多小。

　　一直没有说话的夏和韵说：“唐棣和谢秋瑜吗？他们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在说什么，是说刚才那群人抓走了唐棣和谢秋瑜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我觉得被抓走的可能性很大。你们也应该清楚，南边的事情干系重大，他们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晋级的哨向。而唐棣，正好这段时间处于晋级期。”陶栾不动声色地伸出了自己的精神触角，不多时，他先前放飞出去的金雕飞了回来。

　　金雕在几人头顶盘旋几圈，往一个方向飞去。陶栾抬步跟上，在场的都是S级，都能够看到他的精神体，看这情况似乎是有所发现，连忙都跟了上去。

　　几人跟随金雕停在了海边，只见一架小型飞船已经远远离开，只剩下了一个黑点。

　　“……应该是被带走了。”陶栾深吸一口气，“敢在比赛中抓人，这是要撕破脸了。”

　　——

　　荒野乱斗项目里出了事，一对A级哨向不知所踪，塔和公会得到消息，立刻终止了比赛。

　　“所以塔是打算让我们去南边探探虚实是吗？”

　　陶栾和闻星阑，还有燕臻同夏和韵都在，他们先前还以为只派一对S级哨向去，现在看这些人的意思是，他们两对一起去探查。

　　这可算是将高端力量全部调出塔，剩下的尽管人多，但在实力上却不比他们两对。

　　“在比赛前我们就已经下了决定，很抱歉一直隐瞒着你们，可是我想你们应该能谅解。这件事情干系重大，失踪的人中的共同特征就是都带有即将晋级的哨向，尤其是这一次，失踪的唐棣可是即将晋级S的向导，是我们很重要的伙伴。我们不能任由他们被对方带走，再进行控制。”

　　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好像生怕他们两对哨向会拒绝似的。

　　“唐棣同时也是我的朋友，我会努力把他和谢秋瑜带回来的。”陶栾心情不太好，这时候不是很想应付塔和公会的高层。毕竟事情的起始嗐跟这两个地方有关系，好友的失踪，连带着让他这个向来冷静的人都失了平日的理智。

　　回家路上，闻星阑难得乖巧地没有闹腾陶栾，就连带着蹭车的燕臻和夏和韵都缩着脖子当鹌鹑，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此番前往南方，就我们四个，连带另外一对匹配度很高的A级哨向，你们有什么想法吗？”陶栾其实自坐上飞船，脑海里都在思考问题。他在想，到底是谁策划了这一场不知目的的抓人行动，背后到底是想要这些人做什么，为什么先前失踪的人会心甘情愿帮助他。

　　问题太多，线索太少，即使是陶栾，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头绪。一切都要等到他们动身前往南方，了解到一部分事情的轮廓之后，才能提出进一步的猜想。

　　陶栾和燕臻他们道别，各自回家收拾东西。

　　闻星阑突然道：“哎呀，忘了去找你的老师了，我们不是说从岛出来就去找你老师先谈谈吗？”

　　“这个……倒是不急，我们可以等从南方回来再去问，现在问了，老师可能也不肯告诉我。”陶栾对自己的老师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知道自己的老师上次既然什么都没说，这次依然什么都不会说。大概只有他们去南方亲身经历了，老师才会跟他们多透露 点什么。

　　不知怎么的，闻星阑对陶栾的那个老师印象还挺好的，他似乎是想要提醒他们什么，但是却不知为何什么都没有说。闻星阑总觉得，他和陶栾再去死磨硬泡问一问，叶源源肯定会告诉他们，但是陶栾想等他们从南边回来再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们可以收拾东西了，明天不是就出发吗？”闻星阑也不纠结陶栾的老师叶源源能告诉他们什么了，让他们自己去发现也挺好的。

　　陶栾听他这么一说，起身准备收拾东西，指望闻星阑能收拾行李？还不如指望闻星阑不惹事来的靠谱点。

　　另外一对A级哨向竟然也是陶栾他们那一届的，要说他们那一届哨向群英荟萃是真的，可被陶栾和燕臻压得死死的也是真的。这两个人就像是那一届哨向的噩梦，宛若一座大山一般压在每个人身上，让他们怎么也无法超越。

　　“哎，跟你们两个组队可真是……要是让他们知道怕是该同情我了。”那一位A级向导歪头调侃道，“两座无法超越的丰碑向导，陶栾，燕臻。”

　　燕臻现如今的性子比在塔的时候活泼多了，他冲向导略微腼腆地一笑：“我可还记得当初你帮了我挺多忙的，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其实我都知道。”

　　“九儿，你可是我们中唯一的女性，可别埋汰自己。”A级哨兵一本正经地道，“你看啊，我们五个人都得先保证你的安全不是？”

　　被叫做九儿的女向导两手一摊，歪歪脑袋看着怪可爱的，她“嘿”了一声：“你们五个我还不了解？一个个说着要保护我，到时候光顾着打人了，哪顾得上我啊。”

　　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说他们厉害，自己无比柔弱。可陶栾他们知道，这只是九儿表面看起来无害，实际上这个A级的向导虽然等级不高，还是位女性，但是那凶残程度远超一般向导。

　　九儿的精神体是一只金色的小鸟，要硬说品种愣是没人能说出来，但是看模样还挺像古时候神话故事里面的凤凰缩小版来着，所以一直以来众人都认定她的精神体是凤凰。就她的精神体就与旁人不同，精神体只能互相攻击，却无法攻击实体。可她的精神体不一样，就那小小的一只小凤凰，具有攻击实体的能力。

　　还有她身边的哨兵，别看这哨兵只有A级，就连几个S级的都不敢小瞧他。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爆发起来那简直就是天旋地转海浪翻涌。

　　别说，和九儿还挺般配的。

　　“阿影，他们都不保护我，你到时候可得看好我了。”九儿逗弄起自家哨兵来可谓是手到擒来。

　　哨兵抬眸看她，眼中蕴着深情，“嗯，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嘶……当真是让人牙酸，你们两个当初是最先在一起的，这么多年了竟是一点都没变。”夏和韵显然是经常受到这俩人的荼毒，被两人这一番互动秀得整个人五官都皱成一团，来到燕臻身边将人抱在怀里，才好受了点。

　　反倒是陶栾和闻星阑虽然互通了心意，可实事儿到现在还没有机会做一回，因此也就失了和这两对比拼秀恩爱的机会。

　　反倒是闻星阑摩拳擦掌，将几人的做法不动声色地记在了心里，等着以后有机会了也将这一一返还回去。陶栾则看似平静地站在那里围观，实则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零星的目光落在闻星阑的身上，逡巡几圈又掉转开来。

　　“好了，准备出发了，综合前两次任务的地点，我圈定了一个大概的范围。”陶栾将电子地图拿出来，上面用红色标注了一个区域，“我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区域没什么人，比较适合我们停放飞船，根据估计，对方可能藏身于离这里不远的一片山脉中，我们到时候需要分头行动，徒步走进山脉里面探查情况。通讯器的信号与卫星相连，你们到时候都记得时刻保持通讯。”

　　“了解。”几人回应。

　　这次出任务，队长交给了陶栾，第一向导领队可以说是实至名归。陶栾也接过了重担，他即便还没有理清思绪，但是现在看来，按照目前的这个思路，找到对方的藏身之处应该不难。

41.吻
　　“没想到小糖糖也有栽的一天啊……”九儿淡淡地感慨，“还有谢秋瑜，未免也太不济了，竟然能让小糖糖被抓走。”

　　关键还不是谢秋瑜让唐棣被抓走，而是就连他自己都被抓走了。

　　燕臻忍不住为唐棣和谢秋瑜辩解道：“我和阿韵曾经和他们交过手，不知为何就算我二人用精神链接联手，也只能勉强与他们抗衡。我怀疑，对方有办法让哨向跨级对战，或者……他有办法提升哨向的等级。”

　　不论是哪个，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是好事，只不过是让他们对即将面临的对手多几分了解而已。这也说明，他们这次任务不简单，很难做。

　　“这次就先按地图行动，地图我没有给除你们之外的人看过，所以放心。”陶栾手指点在面前的地图上，几次三番地摩挲，突然道，“你们检查一下自己身上，看看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这是在说，他们身上很可能会有窃听设备。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搜着自己的身，只见陶栾沉吟片刻，从自己的身上拿下来了一个贴片。

　　“这……”夏和韵才说了一个字，就被燕臻捂住了嘴。

　　谁知陶栾盯着那个贴片看了半晌，突然将其捏碎了，“是个已经没电了的窃听器，应该就是这段时间放在我身上的。”

　　他前不久也就和闻星阑接触的时间最多，他知道这个人是不会对他坐这些的，那也就是说往他身上放窃听器的人近几天见过他。因为即使和闻星阑在一起，默契大赛开始之前他也几乎谁都没有见过，跟闭关锁国了似的。这就意味着，窃听器必定是默契大赛期间被放在身上的。

　　所以究竟是谁……

　　陶栾脑海里冒出一个人的名字，可又被他否定了。那个人应该不会这么做的，就算是他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根本就没有道理。

　　“是你老师吧。”闻星阑看似是在问陶栾，可说出来的却是肯定句。

　　陶栾这会儿头疼不已，因为他也的确有怀疑自己的老师，可是没道理啊……

　　闻星阑不高兴了，“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那么维护你那个老师，之前提出他不对劲的是你，现在说不是他的也是你……陶陶，你就是不是怕真的是他？”

　　“我不是怕，我是真的觉得不是老师。”陶栾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其实对自己这个老师还是挺了解的，他根本就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老师？叶源源？”阿影突然开口问。

　　迎着众人的目光，他平静地道：“事实上，我觉得有可能和他有关系，但是应该不是他做的。”

　　他和陶栾的想法不谋而合，便引得闻星阑颇为不快。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不开心，只要一想到陶栾总是不由自主地维护自己的老师，他就莫名心底一股子气。

　　这不会……是他吃醋了吧？闻星阑想起自己之前看的攻略手册，面色一僵，随后脸上飘起一层红晕，他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吃醋呢！

　　本来好好说着，闻星阑突然就红了脸，弄得陶栾不明所以，差点以为他发烧了。闻星阑不自觉地躲过陶栾探过来想要摸他额头的手，别扭道：“别，我没事，就是有点热。”

　　“别是不好意思了吧。”九儿对于这种事情向来不避讳，大大方方地道，“你是不是吃醋了，还是怎么，害羞？我们可是一点都不热，就你一个在这里喊热啊。”

　　阿影在一旁附和，“我和九儿每次只有说到一些特殊的话题时才会脸红，你这脸红一看就不对劲，应该是害羞了。”

　　闻星阑：“……”我不要面子的吗？你们就知道在这里拆我的台。

　　“罢了，既然没电了就暂时不去探究关于这个窃听器的问题了。”陶栾沉沉地叹了口气，“等回去之后我试探一下老师，如果不是老师，我再去查还有可能是谁。”

　　不论是谁，这件事情都不能就这么到此为止。

　　“我们刚刚说的，这个窃听器有记录下来吗？”燕臻表情严肃地问陶栾。

　　陶栾将窃听器翻来覆去看了看，摇头：“他在大概昨天的时候就已经没电了，没有记录我们刚刚所说的话。”

　　那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若是他们刚刚所说的话被记录下来的话，陶栾的地图基本上就算作废了。在现在这个通讯无比发达的地方，窃听到他们谈话内容的人完全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件事情告诉暗中的敌人，再设计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们这次来南方的主要目的有三，一是探查那个神秘组织的地方，二是找回前两个任务失踪的哨向，三是找到失踪的唐棣和谢秋瑜。”九儿总结。

　　陶栾听完点头：“是的，没错，这三个每一个都不好达成，所以我们此行才要谨小慎微。”

　　“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用通讯器扣1并发送定位，我们其他两组会尽快从各自的方位赶向那里。”陶栾最后叮嘱，“不要恋战，打不过就跑。我们几个在他们看来就是塔的顶级精英，若是连我们的都被抓到了敌方阵营里面，塔怕是要乱套了。”

　　“了解。”几人点头答应。

　　事实上，在得到了少量关于那个组织的资料时，他们都没觉得什么。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组织，蛰伏数年，一朝崛起，竟然以一种势不可挡之势而来，让他们无法抵抗。

　　“这个组织能够收拢人心，或者说有办法和S级哨向对抗，那一定是拥有一定资本的。而他们的资本，一定不会是那些个只能在这边舞文弄墨，只能玩玩权力手段，却没有什么实质权力的人。”陶栾通过一定的分析还是能够分析出来一些东西的。

　　“精神图景可以困住他们，你们都可以把精神图景带到现实中来。”想起之前没有说完的话题，陶栾提了一下，“不会的话，可以来找我。”

　　几人会倒是都会，只不过分熟练程度罢了。向导天生对于这种事情比较擅长，哨兵就要差很多了，可在场的都有向导的辅助，也就意味着他们是不需要自己处理这些事情的。

　　“会，到时候我们如果不敌对方，就用精神图景困住他们就行了？”阿影下意识将九儿护在怀里，他将怀里的这个向导看得十分重要，到时候若是能够放出精神图景困住对方逃跑，也就意味着他们能多一份离开这里的希望。

　　哨向的精神图景也具有攻击的能力，只不过只有A级以上的才能够具现化出这个东西，其他的要不就失败了，要不就是像这个神秘的组织一样，利用自身潜力提高战斗力，从而获得被认可的机会。

　　几人到达地点的速度很快，映入眼帘的是被翠绿覆盖的山脉，根据先前的资料显示，对方的老巢就在这个地方。

　　只是下了飞船之后，几人傻眼了，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想要找到一个地方隐蔽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要想找到这个隐蔽的地方，那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就一个字，难。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今晚再将计划稍微充实一下，明天再各自出发吧？”陶栾征询其他人的意见。

　　然而其他几个人的意见就是……没意见，刚参加完默契大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送上了一个不知以后是死是活的地方。他们不仅身体累，心也累。

　　“原地休整一下，明天再出发吧。”

　　早就准备好的小帐篷搭建了起来，最先守夜的就是陶栾。闻星阑在回帐篷里面休息的途中拐了个弯，又拐到了陶栾面前：“陶陶，你记得到时早点换我出来守夜，你这几天很辛苦。”

　　“没事，我不累，正好安静的环境有助于我捋清楚这几天一团乱麻的头绪。”陶栾坐在一块石头上拿个木棍随手一拨火堆，熊熊燃烧的火堆发出噼啪声。火光映照在陶栾的脸上，显得他有几分温柔。

　　闻星阑：“……”他可能是瞎了。

　　“哎，我陪你吧。”闻星阑坐在陶栾身边，跟他挤同一块石头，“你哪里捋不清，跟我说说，没准我就帮你捋清楚了。”

　　陶栾稀奇地看他两眼，又去拨拉火堆，沉吟道：“其实我们本不应该这么快就被派到南边来的，默契大赛将唐棣和谢秋瑜抓走，是在催化这一结果。我有点不明白，既然我们已经是必来的，他又何必让我们早几天来呢？”

　　闻星阑：“……”后悔说什么帮忙捋清楚这话了，可以收回吗？

　　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帮陶栾排解的闻星阑一咬牙，放出了自己的狮子。

　　陶栾面对一个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大狮子一愣，就见雄狮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像猫一样在地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窝在他的脚边，蹭了蹭他的腿才趴下。

　　“困了就把它送回精神图景好好休息，还有你，也好好休息。”

　　闻星阑面对如此温柔的陶栾，一时色迷心窍，没忍住凑上前去，在陶栾的侧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分开后，两人看着彼此，都愣住了。

42.慌呀
　　这一吻虽然轻，还只是亲一下侧脸，却直接让两人呆立当场。

　　陶栾率先反应过来，他没有给闻星阑跑掉的机会，径自上去将人一把抱住，对着唇就吻了下去。

　　他其实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只是碍于闻星阑一直以来也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所以暗自忍耐。实际上，他很早以前就很想将这个哨兵从里到外的细细品味一番了。

　　闻星阑本就因为那主动的一吻而变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滴血。陶栾的吻跟他的不一样，和他以前所想像的也不一样。明明这个人看起来温柔得不行，可当他主动吻自己的时候，却凶狠得让他心惊。

　　他等两人的深吻一结束，推开陶栾就往后退了两步。

　　还挺，挺不好意思的。

　　之前都是个单身哨，现在有了伴侣，虽然很让人害羞，但这个感觉还挺不错的。

　　而从陶栾的角度来看，闻星阑此时眼中含着盈盈水光，面色酡红，看起来颇为诱人。

　　是的，就是诱人。让他有点想要不管不顾，将人直接吞进肚子里。

　　“陶栾，你……”闻星阑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关键是，明明他才是个哨兵，可陶栾这个向导却每次都把他撩得上不去下不来，被动得承受。他们两个明明都是第一次，为什么陶栾就能够这么游刃有余？

　　陶栾对于闻星阑控诉的眼神无动于衷，这种事情再怎么说也是要分天赋的。他能这么快上手，纯属平日里了解的多，再加上天赋好，相应的也就显得闻星阑比较青涩。

　　“好了，早点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呢。”陶栾在闻星阑脑袋上撸了一把，笑着道。

　　闻星阑原本还有困意，这会儿被陶栾吻过后反倒是清醒了，他眼神游移片刻就是不动，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从他这里没能得到突破，陶栾便去看他的精神体。

　　雄狮原本懒散地卧在陶栾腿跟前，刚刚两人接吻的时候，金雕不由自主地被释放出来，和雄狮缠绵在一起。一狮一雕也学主人亲的难舍难分，只是到底物种跨度太大，吻得有点不得劲儿。只是，这并不妨碍两只精神体亲的投入。

　　“这会儿不困了。”闻星阑哼哼唧唧地晃过来，再次紧挨着陶栾坐下，“我陪你一起守吧，把我那份也一起守了。”

　　陶栾眉头一挑，“多休息一会儿也好，你若是和我一起的话，我们两个的休息时间可都要少一截了。”

　　“我不管，我要和你一起守。”闻星阑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但是他又不想跟陶栾分开，再说了只是少休息几个小时，也没什么妨碍。

　　纵着他的陶栾附和：“行，你不困的话就一起吧。”

　　两个人坐石头上，陶栾继续用树枝拨火堆，闻星阑也不怎么说话，就靠在陶栾身上。可靠着靠着，他产生困意的同时发现了不对劲。

　　以往不都是向导小鸟依人地靠在哨兵怀里吗？怎么到他们这里就反过来了？这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啊，怎么他就变成了弱势的那个？！

　　“陶陶，我们换换。”闻星阑抬起头之后开始作妖，他戳了戳陶栾的肩膀，“来，你看我肩膀是不是很宽阔，靠我肩膀上休息一会儿吧。”

　　陶栾一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得有些失笑，真是个小孩子心性。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也就比自己小那么两三岁，可行事方式却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这个哨兵曾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不平对待，如今却还是保持着这样的赤子之心，可以说十分难得。

　　竟然到现在都没有被别人吃掉，也算得上是奇迹了。

　　可能是两人势均力敌久了，或者说陶栾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自觉。事实上以闻星阑的能力，根本就没有人会来打他的主意，就算有人看上他了，想要强取豪夺，也会反过来被他暴揍一顿的。所以说，什么被别人吃掉，这是不存在的事情。

　　也就到了陶栾的面前，闻星阑才会有所收敛。毕竟这个向导不知道为什么精神力离谱得很，只是稍微使用一下精神力，就能让他怎么也挣脱不了。自己的精神屏障在以往明明都是最引以为豪的存在，可碰到了陶栾，简直就跟纸糊的似的，一戳就破。

　　如果是在两人刚见面的时候告诉闻星阑，你以后会碰到一个向导，他就像是你的克星一样，处处都能够压你一头，闻星阑绝对要把对方暴打一顿，再开嘲讽技能将对方叭叭叭到怀疑人生。可现在若是有人跟闻星阑说，你好听你家向导的话，闻星阑会先假惺惺地反驳两句，最后有些害羞地炫耀，我家向导就是这么厉害。

　　“你应该困了吧，靠我休息会儿。”陶栾才不如闻星阑的愿，反倒是伸手把闻星阑的头往自己肩膀上一压，“乖。”

　　原本还不打算听话的闻星阑被这一个字说得浑身一颤，只觉得骨头都酥了。他偷偷看了陶栾一眼，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这人的声音怎么那么好听……尤其是这声音靠得一近，弄得他耳朵痒痒的。

　　身边的人似乎是在做什么思想斗争，陶栾还在撸脚下的狮子，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后，只觉得肩膀一沉。闻星阑的脑袋靠了过来，他靠过来之后还小声嘟囔道：“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啊，你别误会啊，我只是稍微累了点，之后你累了我也把我的肩膀借你靠一靠。”

　　“嗯，好。”陶栾这时候也没有说什么拒绝的话，反倒是将自己的坐姿调整了一下，使自己的肩膀正好停在一个让闻星阑感到舒服的位置，“你先休息会儿，待会儿我累了就靠你身上，可别一会儿靠不住啊。”

　　闻星阑发自心底地觉得陶栾的肩膀异常坚实和可靠，让他十分有安全感。一个向导的肩膀让一个哨兵有安全感，就离谱。

　　这么想着的闻星阑在听到陶栾的话后本能回了一句：“好，绝对让你觉得可靠……”

　　没过多久，靠在陶栾肩膀上的哨兵呼吸便逐渐趋于平稳，哪还有后续的什么可靠？

　　陶栾一个人守了两个人的夜，本身应该难捱的时间，因着肩膀上的人竟然觉得时间流逝得挺快。等到时间的时候，陶栾抱着闻星阑回到了帐篷，将人好好地放进去盖好被子，才去叫后续守夜的燕臻。至于夏和韵会不会陪燕臻一起……这就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了。

　　因为行动需要隐蔽，他们称作的飞船只是个小型飞船，并不能让他们所有人都住在里面，所以就带了几顶帐篷。当然帐篷只搭了三个，燕臻和夏和韵，九儿和阿影他们两对很明显分别住同一个帐篷，剩下陶栾和闻星阑，尽管并没有到达那一步，可只能这么凑个对了。

　　闻星阑睡得很熟，兴许是因为陶栾在他身边，所以平日里的警戒心在这个时候竟然直线下跌，连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把他从梦中吵醒过来。陶栾躺在闻星阑身边，借着月色用眼神描绘他的眉眼。

　　这个哨兵长得格外好看，却不失英气。他知道自己在两人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早就沦陷在了哨兵阳光一般的性子中。

　　可真是，自己都觉得自己栽得莫名其妙，可心里却不觉得有什么别扭的地方，反倒是咕嘟嘟冒泡，甜蜜的很。陶栾还是第一回有这么新奇的体验，一时之间只来得及反复回味。

　　今天的吻……

　　陶栾才不会承认，自己其实对小哨兵蓄谋已久，只是一直以来都克制着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闻星阑还是个孩子，还没有长大，即使他说了对自己的感情，他也并不觉得闻星阑是认真的。诚然闻星阑确实喜欢他，可喜欢和爱不是一回事。

　　曾经的陶栾决定花费很长的时间去和闻星阑纠缠，现在看来却是不必了。想来这次的事情如果能够解决好，等他们回去之后，就能够完全确定下来，进行身体结合了。

　　是的，虽然闻星阑一点都不知道，但其实陶栾已经无数次地在心底设想过将闻星阑的衣服扒下来做一些事情的画面了。

　　陶栾最后描绘了一遍闻星阑的眉眼，闭上眼睛陷入了睡眠。

　　现在的话，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他还是好好休息好去应对明天即将遇到的一切吧。

　　大清早，陶栾醒来的时候，正正好对上闻星阑睁开的双眼。偷看心上人被抓住的窘迫使得闻星阑脸色爆红，视线瞬间转移，转着转着却又默默转了回来。

　　“早，醒得挺早。”陶栾打了个招呼，看着这样的闻星阑，心情别提多好了。

　　闻星阑别别扭扭地哼唧一声：“嗯，你也早。”

　　昨晚他说着只是靠一下，之后把肩膀借给陶栾，怎么眼睛一闭一睁，天都亮了？自己还睡在帐篷里面，和放在心上的人紧紧挨在一起，呼吸交织，十分亲近。偏偏看得入迷的时候，陶栾还睁开了眼睛，把他抓了个正着！

　　闻星阑：“……”

　　就很紧张，很慌！

43.分开行动
　　到底为什么他会这么慌！

　　心跳快得好似要从胸腔中跳出来，闻星阑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只觉得自己好像体会到了好兄弟所说的小鹿乱撞是个什么状态了。

　　只是……按好兄弟的说法来看，这应该是向导会出现的状态才对。

　　“起来吧。”陶栾避开闻星阑有些灼热的视线，坐起身准备出帐篷。

　　那样炙热的眼神……好像要把他烫伤一样，陶栾害怕自己再面对那样火热的注视一会儿，就会忍不住在野外这个狭小的帐篷里将哨兵给办了。尽管外面还有着几个友人，可陶栾相信，他们应该是能够理解自己的。

　　闻星阑感觉自己好像要被陶栾的视线灼伤，这个向导确实同他的精神体一样，尽管面上不显，骨子里却充满了野性。

　　“好了，抓紧时间忙活吧，早点收拾了那个组织……”陶栾凑近闻星阑的耳边，趁他不备在他侧脸上落下一吻，“解决完了，我们才好回去做我们一直耽误的事情。”

　　这个向导好会，怎么感觉自己要输了！闻星阑心中涌起危机感，可还没等他想办法调戏回去，陶栾便同他拉开了距离，收拾好出了帐篷。

　　陶栾：只要撩得快跑得快让他反应不过来，我就赢了。

　　毕竟再怎么说向导在上这样的事情还是少见，闻星阑一看就是上面的，哪怕他其实不是，潜意识中也会这么认为。所以陶栾不能给闻星阑一点机会，必须把各种主动权全部抓在自己的手里才能放心。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晚？”九儿已经坐在那里喝完了带来的营养剂，看着一前一后从帐篷里面钻出来的陶栾和闻星阑时，眼中显然带了八卦的气息，“该不会是在里面做了什么吧？”

　　闻星阑脸上飘红，反观陶栾就冷静多了，他微微一笑，“我们做了什么，以哨兵的耳力，想必你家阿影都清楚，不如让他好好告诉你。”

　　“算了算了，”九儿摆摆手，她怕她家阿影变相地将她给吃掉，“我们什么时候深入探查？”

　　话题转移得颇为生硬，可却又极为有效。陶栾果然没有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他沉思片刻，“我们就按昨天的计划来，分三路，往三个不同的方向探查，一旦有一队出现情况，就用通讯器给另外两组发送信息和定位。我们这次出来的都算是重量级，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损失。你们心高气傲我也清楚，但是这种时候该怎么做我想不用我来告诉你们。”

　　“明白。”燕臻算得上是其中最乖的那个，他答应了，也就相当于夏和韵答应了。

　　九儿则是看了一眼阿影，阿影转过头看她，“你定。”

　　“我定什么我定，我当然是听陶栾的。”九儿嘟囔道。

　　既然没有异议，三组也都觉得凭运气决定这件事情也不错，索性采取了抽签制。

　　陶栾拿到签的时候扫了一眼，“我们去左边。”

　　“不错，我们是右边。”燕臻道。

　　最后也就剩下九儿他们走中间的路。

　　“不论探查到哪个位置，到了傍晚都回到这个地方。”陶栾神情严肃，“晚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很可能会有很多的变数，我们还是待在一起比较好。”

　　这一次他负责带队，出任务的虽然实力都很顶尖，但他们一行人只有六个，对方蛰伏了这么长时间才出击，显然组织里面人不少。若是遇到一两对，他们对付起来都没有问题。万一遇到了一大群，他们估计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明白。”其他几个人也清楚这其中的危险，应得干脆利落。

　　虽然身边有爱人陪着，可是他们都还很年轻，自觉都还没有到结束生命的时候。

　　三队人兵分三路深入密林，向着深处进发。

　　“其实我觉得就在山脚下的可能性很大，他们很可能打通了山洞作为根据地。”闻星阑在前面给陶栾开路，一边清除杂草和纷乱的树枝，他还一边在努力地分析。

　　陶栾明白，“这是必然的，这里的地形其实对于他们来说很有利，山脉前是密林，密林中藏着无数的危险，就跟……”

　　陶栾顿住了，他看向前方的闻星阑，一时失语。

　　“怎么了？”闻星阑站在原地，看他的神情不是很好，不由问他。

　　陶栾叹了口气，几步跟上去，示意闻星阑继续走，“我只是突然明白了，荒野乱斗项目里面，为什么他们在森林里行走得那么自如了。”

　　总有一种，这个项目就是专门为了等待这些人有朝一日来破坏默契大赛，带走他们需要的人似的。

　　“我不知道这个人在塔待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甚至到现在都猜不出来他是谁。”陶栾深吸一口气，“但是不得不说，这个人的所有谋划着实令人心惊。”

　　闻星阑一听陶栾这话，心里莫名有点不高兴，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陶栾。陶栾正对上闻星阑，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停了。

　　只见闻星阑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碰便抽身离去，“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不许你这么夸别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把这个幕后之人揪出来，怎么，你却不相信你自己吗？”

　　这话说得确实有几分撩拨的意思，可闻星阑更多的则是发自内心。他见不得陶栾这副模样，这个向导他也应该是肆意，而不是如今在他身后显露出几分束手无策的模样。

　　陶栾莫名就被闻星阑安慰了，心中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他说的好有道理，而是……地位岌岌可危，闻星阑的形象突然高大上，他要怎么才能展现上位者的气势将他重新压回去呢？

　　在这种紧张又关键的时刻脑海里想的却是这种事情，他可真是……陶栾难得对自己有几分无奈，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也是个正常人，正常人都会遇到让自己束手无策的事情。他若是无所不能了，那才是不对劲的。可闻星阑说的也没错，他的确对自己缺乏信心。

　　在经历了这一长串的事情之后，陶栾能够明确感受到自己力量的渺小。好友前脚被抓他后脚才到，连人都没能见到，就只捡到了一片带血的碎布。他想要继续探查的时候，偏偏森林深处发出巨响将他和闻星阑引过去，恰好直面燕臻和夏和韵被压着打。这一切都好像是被人算计好的，就连他的行事轨迹，也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现在回想，说不定就连他们比赛的那个地点，早就事先被那个幕后之人埋伏好了。当时很有可能唐棣就在他们附近，只是他们没有见到……

　　闻星阑在前面开路，陶栾在后面走神。以至于闻星阑停下步伐的时候，陶栾一没注意，直接撞了上去。

　　“嘶……”陶栾捂着自己的鼻子。

　　不像那些小说里所说的，什么撞到后背之类的。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陶栾细看还比闻星阑高那么一丢丢，所以他直接就撞在了闻星阑的后脑勺上。

　　闻星阑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看着陶栾，还有点紧张地问：“怎么样，有没有事情，是不是很疼？你怎么没看路，在想什么啊，这种时候你也能走神，可真是……”他想要对陶栾一通说教，奈何陶栾明白的大道理可比他多多了，闻星阑嘴里的话几个来回，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帮陶栾揉一揉。

　　“我只是在思考之前的一系列事情，这不是有你在前面走着呢吗？”陶栾虽然疼，但还是能够忍住的，他捂着鼻子缓了一会儿，“你也是个黑暗哨兵，还是个S级的，我自然是信你的。”

　　闻星阑听了心里还挺开心的，这算是陶栾对他变相的承认吧？是吧是吧！这个向导一直以来都表得很强大，现在居然也学会依靠他了，闻星阑打起精神，摩拳擦掌道：“陶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绝对好好保护你的安全！你跟在我后面，我之后绝对不会让你再毫无防备撞在我背后了！”

　　陶栾：“？”虽然哪里听起来不太对劲，但又好像什么毛病都没有。

　　被鼓舞了的闻星阑自觉自己攻气十足，一定能够凭借自己的魅力吸引陶栾，在前面开路的时候更带劲儿了。他原本的注意力都放在前面，分给身后的关注少得可怜，可此时陶栾将安全全权交给他，他自然是要做到最好，不能辜负陶栾的信任。再说了，陶栾不是在想事情吗？那他一定给陶栾创造一个好好想事情的环境！

　　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面展开，这也就意味着周围一草一木的动静都逃不过闻星阑的五感。哨兵本就五感灵敏，此时他刻意放大自己的五感之后，周围传递过来的感觉就更加清晰了。

　　“陶陶，停一下。”闻星阑耳朵一动，拦住了陶栾。

　　陶栾顺从地停下来，“怎么了？有动静？”

　　“有一个人，离这里不远，脚步很轻。”

　　来了！

44.乱麻
　　来人尽管脚步声很轻，却是逃不过闻星阑的耳朵。

　　陶栾的精神触角伸了出去，缓缓化作一张精神巨网，将那个往这边走的人包裹其中。只要他一动，陶栾就能瞬间把他打进神游状态。

　　闻星阑早就进入了完全戒备的状态，他悄无声息地蛰伏起来，就像是等待猎物的猎人。原本他应该躲在树枝上的，可陶栾就在他身后，他能悄无声息地上树，可陶栾不行。

　　即使他自信能够保证陶栾的安全，可是他到底不愿意让陶栾一个人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中。

　　当对方出现在两人视线中的时候，陶栾瞳孔骤缩，脸上尽是难以置信。

　　闻星阑就没有陶栾那么克制，他在见到人的那一刻睁大了眼睛，“谢秋瑜？！”

　　怎么会是这个家伙？

　　“谢秋瑜，唐棣呢？”陶栾将自己的震惊很好地藏住，盯着来人的眼睛一转不转。

　　他想知道，谢秋瑜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究竟是自愿……还是被胁迫。

　　谢秋瑜看着两人，神色复杂，可他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先是佯装攻击闻星阑，再在将闻星阑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的时候转而去抓陶栾。

　　他心里也清楚，对于他来说，两人中相对好抓的必然是陶栾，所以谢秋瑜只能这么做。

　　陶栾轻轻叹了口气，早就张开的精神巨网将谢秋瑜笼罩其中不得挣脱，直至完全丧失战斗能力。

　　“唐棣在哪里，你们被抓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陶栾居高临下地看向双目失神倒在地上的谢秋瑜，“对方是不是用唐棣威胁你了，老实交代。”

　　地上的谢秋瑜因为陶栾刚刚的精神力攻击，倒在地上轻轻地抽搐，他无神的眼珠艰难地转动，嘴几次开合：“糖……糖糖……”

　　“你是不是精神力一不小心太猛了，把他打傻了？”闻星阑戳了戳地上的谢秋瑜，看向陶栾的脸上带着点一言难尽。再怎么说他也是陶栾的哨兵，是体会过这人的精神力究竟有多么强悍的。平日里陶栾陪他练习的时候尚有收敛他都有些受不住，搁现在这情况，面对未知的敌人陶栾那是一点水都没放。

　　老实说，谢秋瑜现在没直接被打入神游状态都算好的。

　　陶栾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使用的精神力强度，难得有那么点心虚。

　　好像……确实有点过了。

　　“不至于吧，谢秋瑜好歹也是A级哨兵，还没这么脆弱。”陶栾轻“嘶”了一声，“而且我刚刚看到是他的时候，精神力已经收了一部分了。”

　　两个人看着地上的谢秋瑜，都是一脸头疼。

　　“我们估计得带着他回去和他们汇合，他现在这样我们什么都问不出来。”闻星阑觉得头疼，他看着现在这个情况感到十分棘手，“对方这是用唐棣要挟谢秋瑜吗？”

　　陶栾沉下脸色，对方既然能够让燕臻跟夏和韵打得艰难，那唐棣和谢秋瑜必然是打不过对方的。但是就谢秋瑜现在这个状态……陶栾是清楚唐棣在他心底所占分量的，这也就意味着对方若是拿唐棣威胁谢秋瑜，他即使缓过神来也不会告知他们唐棣现在的状况。

　　对方对他们很熟悉，可他们却对对方一无所知，这意味着他们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尤其是现在唐棣和之前的那么多哨向都在对方手里，想要将主动权拿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他们能够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并且帮其达成所愿。

　　可对方真的不会随便提条件吗？

　　不是陶栾不想办法，而是他现在的确是想不出什么好的点子。对方很明显将他们的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想要若离对方的掌控，他们现在暂时还做不到。

　　“我们准备返回，今天的探查先到这里，再往前我们也不能保证自己会遇到什么。”陶栾当即决定跟闻星阑一起先回去，“而且我们带着谢秋瑜，他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未知数，如果接下来的探查过程中带上他，我们很有可能会遇到自己也无法预测的危险。”

　　对方既然敢把谢秋瑜放出来找他们，应该是有恃无恐，笃定不会出现对他不利的事情。可让他们就这样把谢秋瑜丢在这里，陶栾自认也干不出这样的事儿。这里到底属于未开发区域，周围存在着无数危险，把失去战斗能力的谢秋瑜丢在那里，无异于送他去死。

　　“陶陶，你看着我。”闻星阑的声音自身边响起，带着难得的严肃。

　　陶栾这会儿脑袋乱的很，思绪混乱寻不到头绪，就会让人无从下手。闻星阑的声音只过了下脑子，却没有深入，便被丢在了犄角旮旯，转而继续试图从刚刚的想法中寻找出解决方法。

　　闻星阑见陶栾没有理会自己，难得心中委屈。这人想得入了迷之后，这是将他跟着周围一起屏蔽了吗？未免也太过分了点！

　　“陶栾！”闻星阑将陶栾的脑袋掰成正对着自己的方向，他看着陶栾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陶栾，我不管你脑子里现在想的是什么，都给我清空，清空之后，再好好想一想这一件事情。我觉得，你太钻牛角尖了，这件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反而很可能十分简单。而且，既然说是要回去，你也别站这不动，我们先回去再慢慢想。”

　　这里再怎么说也危险重重，陶栾就站在这里，对于森林中的各种动物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活靶子。闻星阑想，也就是自己在他身边，他才这么有恃无恐，要是换作平时，这人应该还挺靠谱的吧。

　　不过这也说明，陶栾是在依靠他，也相信他，所以才会这般毫不设防，将自己陷入一团乱麻的思绪之中。

　　“好，我们先回去。”陶栾也知道自己刚刚思绪飘的有点远，而闻星阑的一番话也说在了点子上，是他想的太多，反而忽略了最根本的。

　　他们与陶栾地图上原定的路线只走了将近三分之一，走的时候就两个人，回来的时候闻星阑肩膀上则多扛了一个。

　　回到他们前一天晚上的营地，闻星阑把谢秋瑜扔到陶栾刚随手铺的毯子上，“好了，现在处理他的事情吗？”

　　陶栾扫了一眼还没清醒过来的谢秋瑜，往石头上一坐，“等他醒。”

　　“那现在你是打算继续刚才的推理吗？”闻星阑不擅长这种事情，只能在陶栾旁边蹭了点位置坐下，等着他分析。

　　回想最开始他们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于柏跟他说南边出事了，之后默契大赛的进行，同南边的事情还有几分关联。他们中间去看望老师，那些模棱两可，像是警告又像是劝诫的话。所以老师在其中……到底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呢？

　　“闻星阑，你说……即将晋级的哨向，究竟有什么不一样？”陶栾觉得，若是能够弄懂这个，他们距离解开谜底应该也就不远了。

　　这事儿他俩都没经历过，那些经历过的他们也不清楚具体过程，甚至连有谁都不知道。两人一时之间，就这么陷入了两眼一抹黑的状态。

　　“谢秋瑜应该知道吧，等他醒来问一问？”闻星阑试探地问。

　　陶栾歪头，将自己的脑袋靠在闻星阑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闻星阑的动作一顿，整个人僵在石头上一动不动。明明昨天晚上还在鼓动陶栾依靠他，可当陶栾真的这么做了之后，闻星阑却发自心底地感觉到了不好意思。

　　“让我靠一会儿，有点累。”陶栾放松身体，可他放松并没有什么用，闻星阑依旧是紧绷的，连带着肩膀都显得有几分硬邦邦，枕起来并不是很舒适。

　　这人该不会紧张了吧？明明平日里作天作地颇有几分无所不能的架势，没有想到就是一个表面的纸老虎啊……

　　陶栾抬起脑袋，伸手拍了拍闻星阑僵硬的肩背：“放轻松放轻松，别这么紧绷着，不累吗？”

　　结果被他这么一拍，闻星阑更显手足无措，整个人石化在原地，连怎么动都不知道了。

　　就这还想和他争上位？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可以任由他摆布的哨兵小可爱。陶栾盯着闻星阑的侧颜看了会儿，神奇地发现，原本心中的沉重感竟就这么消散了不少。

　　爱情的力量可真是神奇！

　　不过既然闻星阑都僵硬到手脚不知道往哪放了，陶栾决定，果然还是自己主动来比较好……于是闻星阑原本还僵硬的身体便被一只手往旁边一带，就这么被按在了一个不够宽阔，但足够令人安心的肩膀上。

　　“既然你这么不情愿，还是靠我吧。”陶栾轻笑，先前声音中的沉重已经消失不见，反而多了几分轻快。

　　这时候天色渐渐暗淡，谢秋瑜还处于昏迷的状态，反倒是燕臻和夏和韵先回来了，看到两人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会回来这么早。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队提前算好的，燕臻夏和韵前脚回来，九儿和阿影后脚就到了。

　　两队在看到躺在地上的谢秋瑜时，明显都愣住了。

　　巧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昏迷不醒的谢秋瑜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指抽 动了一下。

45.遭遇
　　“谢秋瑜？”两队看着躺在地上的谢秋瑜，满脸难以置信。

　　陶栾点头，将他们是如何遇到谢秋瑜，之后又是怎么将他打晕带回来的过程都说清楚了。

　　几人表示明白之后，陶栾俯身查看谢秋瑜的情况，毕竟刚刚这人可是当着他们的面动了的，那意味着他应该是要清醒了。

　　“我们途中也有遇到点事情，等问完他之后，我们再说。”燕臻视线落在谢秋瑜身上，就见他的手指再次动了动，看来确实快醒了。

　　九儿和阿影对视一眼，“我们也有遇到。”

　　看来，他们来这里之后的行踪和探查路线，对方可能已经掌握了。

　　谢秋瑜感觉自己经历了一个漫长又黑暗的梦境，梦中光怪陆离的景象还留存在脑海里，可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头痛使得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谢秋瑜，醒了？看来我们现在应该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谢秋瑜睁开眼睛面对陶栾脸上那似笑非笑神情时，脑海里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好像还在做梦。

　　“醒了就别装死。”陶栾这会儿心情正不好，抬脚直接踢了他一下。但凡在他面前的是唐棣，他都不会这么做，实在是谢秋瑜这个人平日里惹他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偶尔这么小心眼地报复一下，陶栾的心情才会舒畅点。

　　谢秋瑜：“？？？”他记得陶栾以前不是这样的！

　　“好了，说说吧，唐棣在哪，还有你们被抓走的前后经过。”陶栾也不跟他扯别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了解对方的藏身之处以及那些失踪哨向的安危，而不是给谢秋瑜教训。

　　可一听到这个问题，谢秋瑜下意识地就要逃避，好好的一个哨兵愣是有些畏惧地往后缩了缩。

　　陶栾：“……？”以谢秋瑜日天日地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反常的表情？

　　“你真的是谢秋瑜吗？”陶栾面带怀疑，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看向谢秋瑜的眼神带着警惕。如今技术这么发达，对方想要伪造一个让他们认不出来的谢秋瑜，实在是易如反掌。

　　谢秋瑜咬牙切齿，他看着面前几个熟悉的人脸上的表情，知道他们是真的不信自己。不过若是他们换位思考，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一个被抓走又自己跑回来，还准备掳走陶栾的人。

　　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谢秋瑜沉痛地捂住自己半边脸。他看着身边几个人，知道他们其实是来找自己和唐棣的，可……他真的还能再见到唐棣吗？

　　可如今却是除了相信这几个好友之外，别无他法。塔和公会不可信，其中混合的“那个人”的势力实在是太过混杂，一个不小心就会露馅。能帮助他的，的的确确只会是面前的这几个人。

　　谢秋瑜将手放下，开始讲述他和唐棣这几天的遭遇。

　　其实他们一直以来都有警戒，因为陶栾特地找他们说过，对方的目标是即将晋级的哨向，而唐棣刚好迈入了这一区域。

　　两人在上岛之前都没发现什么不对，直到两人一起落在了岛上，他们两人一路寻觅，抢到了几对哨向的信物，突然发现周围不对劲。这种不对劲不是因为周围有着什么生物的威胁，而是他们身处的环境似乎变得充满了攻击性。

　　空气变得粘稠，挤压在一处，令人窒息。谢秋瑜将唐棣护在身后，警惕提到了最高，同时还和唐棣建立了精神链接。他们看似还在岛上，可他们两人都清楚，不是！

　　“我们不知不觉地被拉入了别人的精神图景。”唐棣紧跟在谢秋瑜身后，他身为向导，傍身的只有强大的精神力，若是遇到危险，必须要谢秋瑜在他的身边。

　　谢秋瑜面色凝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们两个人拉进精神图景，这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这应该是精神图景外显，我们实际上还在岛上，只不过周围的环境被对方的精神图景覆盖了。”

　　两人在这方面的研究并不是很深，唐棣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如果陶陶在就好了。”

　　“有这种实力，对方一定不是参加这次比赛的人。”谢秋瑜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塔和公会有人在暗中支持这个组织，竟然能把手伸到默契大赛中来，可见其权势地位之高。

　　想要破解精神图景，就要先找到这个精神图景的主人。岛屿四周环海，对方把他们放到精神图景，显然并没有让海消失，很有可能对方的精神图景里面本身就有海。

　　这要是换成夏和韵，就能让精神体下海看看了。只可惜他的精神体是鳄鱼，不能潜入海底探查。

　　在对方的精神图景里面，什么都只能任人宰割，对方在这里就相当于神的存在，他和唐棣必须小心再小心，才能从这里出去。

　　唐棣主动放出自己的波斯猫，将精神触角尽量往远的地方伸展。想要在找到精神图景的主人，简直是难如登天。

　　“我们得想想怎么让他来主动见我们。”唐棣利用精神链接和谢秋瑜交流。不是他不想出声，而是一旦出声，潜藏在暗处的敌人就会知道他们的打算，唯有现在这种方法，是最能对他们的方法保密的。

　　谢秋瑜皱眉，显然很为难：“他很明显是想要将我们困在这里，然后伺机将我们一举拿下。尤其是，如果对方像我们猜想的那样是南方事件的参与者，那你绝对是最危险的那一个。糖糖，你知道的，我不会拿你冒险。”

　　心中甜蜜得无以复加，唐棣却坚定地回了一句：“别怂，我们两个人还怕他不成？他先前抓走的那些哨向等级最多和我们一样，只要我们建立精神链接，他就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谢秋瑜被自家的小宝贝向导说服了，怀着这样的心思，他们一点一点地往外缘探查，想要寻找到敌人的踪迹。

　　奈何突如其来的袭击差点给两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唐棣快速找了地方躲起来，而谢秋瑜则护在他身边，同那些攻击而来的危险对抗。

　　也许是对方的领头说了什么，一道人影快速闪现至两人面前，动作狠辣，直击面门。谢秋瑜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快速挡住，还予以对方回击，没让他占到半分便宜。可接下来就没有这么好挡了，对方显然放弃了这么直接的攻击，转而跟他们玩起了迂回的消耗战，反正他在自己的精神图景里面，各方面肯定都比唐棣和谢秋瑜来的强。

　　唐棣和谢秋瑜打得束手束脚无比憋屈，对方则奉行着拖死他们的想法，一不注意就被爆发的唐棣用精神力缠住。谢秋瑜当即直击他的精神体，在上面留下了一道伤痕。

　　一声痛呼，周围的环境明显发生了变化，先前的窒息感缓慢消散，连带着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

　　看来是给对方来了一发痛击，唐棣和谢秋瑜没有放松，虽然刚刚把对方打伤了，可谁又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同伙。现在看来，还是小心为上。

　　两人不敢懈怠，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着实离谱，他们见到了那些在任务中消失的哨向，一对又一对，呈包围趋势将他们围在中间。唐棣将自己的精神力提到了极致，谢秋瑜也很努力地发挥着自己的所有潜能。

　　可终究是没能打过，唇角淌下血迹，谢秋瑜努力将唐棣护在身后，却怎么也阻止不了身体力量的减弱。这些人的实力……不知为何比之失踪之前要强上不止一星半点。在失踪的这段时间里面，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他们对昔日的战友下手，还听从对方的指令？

　　这些谢秋瑜都不得而知，他和唐棣被这些打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身处密林身处。这些人将山脉掏空，将里面打造成一个大型基地。谢秋瑜醒来后大致扫了一眼，很多设备都十分先进，在那里操控的人不多，但看起来都十分专业。在他们不远处坐着两个哨兵，看来就是这两个人负责看管他们。被捆绑住的双手即使使用了特殊的解绳索技巧也无法解开背后的绳子，谢秋瑜知道，对方一定是对他们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唐棣醒来的时候，正对上谢秋瑜不动声色打量四周的眼神，两人默契地对视几秒，又再次分开。原本还准备使用精神链接，却发现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限制手段，导致两人的精神力无法使用。

　　没有办法使用精神力，绳索也无法几开，唐棣和谢秋瑜可以说是陷入了绝境。但就算身处绝境，也不能轻言放弃，这里的一切只要记在脑海里，他们想办法逃出去，就能够给陶栾他们指引方向。

　　没过多久，一个蒙面人踏进了这里，他看向两人的方向。唐棣和谢秋瑜假装还没醒，对方却一语道破两人已醒的事实。

　　“你究竟是什么人？”谢秋瑜眉眼间带着点淡淡的戾气，敢绑他们两个，等到之后出去，一定不会轻饶这个人。

　　对方一点都不怕谢秋瑜，而是坐在了离两人不愿的地方，摆出了谈判的架势，“我知道你们想离开这里，帮我做一件事情，等我想要的结果拿到，我就放你们离开。”

　　唐棣被绑住的手下意识攥紧：“什么事？”

46.交锋
　　“想来你们也知道了，我研究的方面和哨向晋级相关。”对方的语气十分温和，看起来不像是将他们抓来这里的头目，反而像是在给他们传授知识的老师。

　　谢秋瑜挪动身体挡在唐棣面前，“那又如何？你研究这个，跟我们也没有关系！”

　　“当然有了，先前来这里的都是B级晋升A级的哨向，只有你……唐棣，只有你，是从A级晋级到S级。只有你才是有价值的，只有你才是我需要的。”温和的声音中带了点淡淡的兴奋与激动，不像是要做什么正经研究，而是让谢秋瑜生出一种他要将唐棣解剖的错觉。

　　唐棣冷哼一声：“那我要是不愿意呢？”想让他任由这人摆布？还主动供他研究？他又不是什么物件，怎么可能会答应他这种要求！

　　“你不想获得力量吗？无与伦比的力量。只要你跟我合作，我会让你成功晋级，甚至能够凌驾于所有的向导之上。”蒙面人的话语中带着蛊惑的意味，“你难道不想……打败陶栾吗？”

　　这个人的确很会蛊惑人心，可是唐棣清楚自己和陶栾之间的差距，陶栾那个程度并不是他简单的跨一步就能达到的，他有自知之明。这个人跟他说的是挺好听的，但是谁知道他到底是要做什么？这个人只说了他研究的是哨向晋级相关，可他并没有说研究这些之后要做什么。

　　往深处想，他既然想要研究哨向晋级，那有必要将那些哨向抓起来吗？他直接在塔和公会说明实验就行了，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呢？唐棣十分冷静地想道，这项实验也并不是什么对哨向有危害的实验，为什么不能在塔里面做呢？

　　除非……这个人怀着对塔不利的心思。

　　可这也就不对劲了，塔对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反倒是对他们照顾良多。这个人，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反塔和公会？

　　这个人到底是谁？

　　唐棣的心理活动十分丰富，他脑子转的很快，一直在思考对策。他想起陶栾之前对这个组织领头的猜测，正想着能不能想办法用自己的通讯器跟陶栾他们联络，面前的蒙面人就动了。

　　蒙面人来到他的跟前，离他很近，近到唐棣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谢秋瑜剧烈地挣扎，他想组织这个人接近唐棣，可却怎么也做不到。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哦~”蒙面人轻笑一声，伸出手摩挲着唐棣的脸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怎样能够给自己的好友通风报信，我说的对不对？”

　　唐棣心跳瞬间失衡，可他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将自己内心被看穿的慌乱沉沉掩藏。尤其在这种时候，他是最不能露怯的，他不能让对方看穿自己的伪装。

　　谢秋瑜动了动，身上属于哨兵的戾气向那个蒙面人侵袭而去，想要保护自己的向导。他的精神体凶残地爬向蒙面人，想要咬他。

　　精神体是属于另一个维度的，原本并没有办法伤害到现实中的人，可有一种办法，能短暂地让精神体现身现实，只不过这种方法会伤害到他自己。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够保护唐棣就足够了。

　　“秋瑜！”唐棣呵斥的声音无比严厉，“收回去！”

　　他和谢秋瑜精神相通，自然清楚他想要做什么。可是不行！他不能让谢秋瑜这么做，这样会伤害到他的精神体，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要是伤得重一点，谢秋瑜绝对会陷入精神黑洞之中，再也醒不过来。

　　谢秋瑜被这一声呵斥弄得一哆嗦，一动都不敢动。要说原本的他心中还存在戾气，想要拼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和这个蒙面人不死不休的话，现在就乖巧地坐在原地。

　　他的向导不希望他这么做，那他就好好听话，只是……

　　“是想使用精神力吗？”蒙面人好似看穿了一切，“我想你们醒来的时候一定已经尝试过了精神链接，却发现没有效果，对吗？”

　　唐棣和谢秋瑜没有说话，他就换了个姿势，单手托腮，好以整暇道：“我这里有隔绝精神链接的设备，你们的精神链接是不会有效果的。不过要是陶栾在这里的话，这个对他可就没什么用处了。你真的不想像他一样吗？S级的向导纵观塔和公会也没有几个，你难道不想成为其中的一个吗？”

　　“我想顺其自然凭借自己的能力突破，而不是借助外物。”唐棣的头脑十分清醒，自从知道自己要晋级，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都想好好了，一次冲击不成功，就再来一次。

　　可这个人张口就是要他配合研究，想要通过这些让他晋级到S级。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若是都有捷径走，谁还愿意去走那些遍布荆棘和坎坷的道路？再说了，利用捷径得来的东西，终究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他不否认确实存在天赋这一说法，可身为陶栾的朋友，他也将那个人的努力看在眼中。成为塔各个科目的第一名，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即使陶栾是一个S级向导。

　　更别说他们那一届还存在一个同样是S级的燕臻。

　　天赋存在，可若是坐享天赋却不努力，那照样一事无成。想要晋级，然后变得更强，是要付出同等努力的。这些还是陶栾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教会他的。

　　“凭借天赋？哈……”蒙面人忍不住笑出声，他有着一双透亮的、仿佛能够看透一切的眼睛，那双眼睛现在注视着唐棣，好像听到了什么格外好笑的事情，所以笑得格外开怀。若不是他的下半张脸被敷衍地遮住，唐棣知道，自己一定能够看到他嘴角上扬成一个嘲讽的弧度。

　　蒙面人笑够了，他站直身体，“你是想用自己的精神力攻击我吗？别白费力气了，没用的。你知道为什么这里有切断你们精神链接的设备，却没有彻底屏蔽精神力的设备吗？”

　　唐棣浑身紧绷，他刚刚正在调动自己的精神力，意外发现，虽然不能和谢秋瑜的链接在一起，却依旧可以使用！只是……这个人是怎么知道他要使用精神力的？能提前预知他的精神力波动，这个人的实力分明在他之上！可在他之上的精神力就意味着……他是一个向导，并且等级高于自己。

　　比自己等级高的向导，就代表着面前这个人必是S级。

　　“放轻松放轻松……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蒙面人笑弯了眸，“别那么紧张，我又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你做什么这副表情看着我，我又不会杀了你。你现在虽然不愿意，但我会想办法让你愿意的。”

　　尽管心中十分紧张，可唐棣却好像想到了什么。

　　他看着蒙面人露在外面的眼睛，瞳孔骤缩，失声道：“是你，你……”

　　“我劝你想好，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蒙面人单手捂住了唐棣的嘴，“这么看来不能把你们关在一起了呢，真替你感到可惜。”

　　唐棣倒吸一口气，怎么会……是这个人？

　　谢秋瑜这会儿因为角度问题，只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却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并不知道唐棣口中所说的到底是谁。他心中着急，就转过去看，可看了半天，他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出来这人是谁。

　　“巉瀺，带他下去，等我亲自处理。”蒙面人叫了个名字。

　　很快，一个看起来干练的哨兵走了过来，伸手在蒙面人的头顶撸了两把，这才带着唐棣下去。

　　这一对哨向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唐棣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能够看到蒙面人被摸头的那一刻，眸中的光突然软化的瞬间。只不过，唐棣还能够感觉得到，从这个哨兵身上传来与自己相近的感觉。

　　他眸光轻颤，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个人处心积虑地抓这么多哨向做这么多事情，都是为了面前的这个哨兵，因为这个哨兵也处于即将晋级的状态。

　　谢秋瑜眼睁睁看着唐棣被那个哨兵带走，自己却无能为力，他看向蒙面人，试图在他脸上找到熟悉的痕迹，可终究还是失败了。

　　他似乎被这人用了什么药剂，这会儿身体绵软无力。不然，就凭借这绳索，怎么可能困得住他？只是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关心的是唐棣被带去了哪里。听这个人的意思是他和唐棣会被分开关押，这也就意味着如果这人在背地里伤害唐棣，他一点都不会知道。

　　这是谢秋瑜怎么也不会允许发生的事情。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谢秋瑜知道自己的脑子没有自家小向导那么聪明，可他到底也不算多笨，这个人将他们分开关，很明显是有所图的，至于要图什么，他现在还不知道，就等着这个人告诉他。

　　这个人肯定有事情要他做，不然不可能这会儿还留在这里。

　　“过几天陶栾他们肯定会来这里，以我对他们的了解，找到这里是必然的。”蒙面人眼神复杂，意味不明道，“我要你把陶栾带来，只要带他来我面前，我就让你去见唐棣。”

47.那个人，其实……
　　“然后你就真的来抓陶栾了？”听谢秋瑜讲述的几人脸上都露出了类似的表情。

　　燕臻思考了半天，一本正经道：“虽然你是哨兵，陶栾是向导，可是陶栾的身边一直有闻星阑在。别说他们合起来你打不过这个问题，就算是单打独斗，你也打不过他们两个。”

　　不得不说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谢秋瑜不说面对完全碾压他的闻星阑了，就是面对陶栾，一对一也是打不过的。先前那么多次，陶栾当着唐棣的面将他打入神游状态，他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给点面子……”谢秋瑜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随即拳头攥紧“我也是没办法，他不让我见糖糖，还给我看糖糖愿意参与实验的视频。”

　　只要一想到唐棣躺在实验台上面一动不动的模样，谢秋瑜的心里就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感，怎么也无法消散。

　　陶栾思索片刻，很理智地提出假设：“因为那是唐棣，所以你会为了他失去理智。可如果，他给你看的其实不是唐棣呢？”

　　谢秋瑜一愣，可他回忆了一下之后摇头：“我怎么可能会认错糖糖？”

　　“因为你被下了药，确切地说也不是下了药，是精神力被做了手脚。”陶栾淡然指出这一点，“看对方的手法，应该很隐蔽，你没有看出来是正常的。至于我确认对方对你做了手脚的依据……”

　　陶栾的精神触角在谢秋瑜身上试探了几下，随即点头确认：“是精神力诱导。”

　　精神力诱导，顾名思义便是向导使用精神力对精神力弱于自己的人进行刻意诱导。致使其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去做。那个蒙面人显然就是利用精神力对谢秋瑜进行了诱导，尤其是他选的时机还格外巧合，恰恰是在唐棣被带走之后。

　　如果唐棣在的话，即使他们没有办法进行精神链接，但如果自己的向导就在身边的话，谢秋瑜也是不会受到太大影响的。

　　不过……陶栾侧头思考，如果对方使用精神力诱导，也就意味着周围不存在精神力屏蔽仪。那意味着，谢秋瑜和唐棣虽然不能进行精神链接，但是可以使用精神力。

　　而一个能让唐棣拼不过精神力的人，必定不简单。

　　陶栾眸色一黯，塔加上公会总共也就那么几个S级向导，这个人是谁简直可以说一目了然。只是陶栾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怎么会是那个人呢？

　　陶栾闭了闭眼，知道自己有点感情用事了，向导擅长精神力，也很容易与他人共情，这同样使得他们在感情方面格外多愁善感。陶栾是黑暗向导，本来可以避免这一情况，可他任由自己被情绪沾染，却不去管理。

　　其他几人显然并不清楚陶栾究竟想到了什么，但是看他脸色微妙地变化了几次，也知道他应该是有了什么思路。

　　闻星阑算是几人中感受最深的，他和陶栾还是存在着一点情绪互通的，虽然他的感受没有陶栾那么强烈，可却也不容忽视。他能够感觉得到，陶栾这会儿心情不是很好，迷茫中夹带着一丝失望，又蕴藏着半缕不解。

　　他还是第一回知道，原来陶栾也能有这么低迷的时候。这个人平日里看起来比谁都靠谱，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那双摄人心魄的黑眸总是蕴含着镇定人心的力量……可现在，这个人心中满是迷茫，他在为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踌躇，闻星阑甚至能够感觉到一丝丝退缩。

　　退缩！陶栾竟然也会有退缩的时候！

　　闻星阑心中震惊，他不能接受陶栾现在这个状态，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就好像是自己认定的对手兼队友，本来想要和他一起进步一起向前，可走到了一半，对方突然就不走了，还往后退了一步。

　　这让闻星阑怎么能忍！

　　“陶栾，你跟我过来！”闻星阑不管不顾地拉着陶栾就往一边走，他脸上带着不爽，相应手上使用的力气也增大了不少。

　　看燕臻他们几人的表情不对劲，闻星阑指着他们，下巴轻抬，“你，你，你们，在这等着，别过来，也别偷听。”

　　把话撂下之后，闻星阑拉着陶栾往密林里面走了好长一段距离。

　　被这个哨兵拉着的时候，陶栾不解，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尤其是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一定要悄悄地跑到密林深处来说呢？还有就是……

　　“闻星阑，你下手轻点，有点疼。”陶栾轻声道。

　　何止是有点疼，这人下手没个轻重，用的力气大到让陶栾怀疑能把自己手骨捏折了。

　　听到这句话的闻星阑下意识松了手，就见被自己放下的手腕上一道浓重的青紫手印，很明显是被自己刚刚的大力抓出来的。

　　闻星阑：“……对，对不起啊。”

　　这个时候说对不起是不是有点晚，陶栾会不会把他打入神游状态？他是不是把陶栾给惹生气了？

　　“你是想和我说什么？”陶栾好奇道，着实是有什么不能当面说的，这人这会儿看起来还有点扭扭捏捏，好像放不开似的。这让他刚刚心中的一点不解被其冲刷、消散，就连原本心中的郁气都减少了许多。

　　闻星阑看陶栾确实没有生气的意思，不由得放了一半的心，他皱着眉道：“我看你不对劲，你的情绪也很消极。陶栾，我不知道你想到了什么，但是我认为，你不应该因为什么原因而退缩，这不像你。我认识的你冷静、强大，好像没有什么能够打败你，可现在的你就好像被什么击败了似的。”

　　陶栾浑身一震，他看向闻星阑的目光含着几分炙热。不得不说，这一番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儿上，他自己也知道刚刚心底的情绪不对劲，可在场没有人说出来，他暂时也并不想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带给其他人。这时候，他还是自己一个人暂时背负比较好，毕竟以往就算有这种情况，他也是靠着一个人慢慢撑过来的。

　　可现在有一个人把他带离了那个沼泽，说他不对劲，说他消极。这就像一闷棍，把他硬生生给打醒了。

　　没错，闻星阑说的很对，他心里确实很消极。可这么长时间以来，也至于一个闻星阑，会说他现在好像被什么击败了似的。这个人只是一个哨兵，平日里恣意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体会别人的心情。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在他面前，直视着他，说：“陶栾，我觉得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这个哨兵的感情其实很细腻，他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想做的事情就会努力去做到。他对感情没什么经验也一窍不通，可他一直走在开窍的路上，从未停下步伐。

　　“闻星阑，肩膀借我靠靠。”陶栾眉眼柔和，靠着树干席地而坐，拍了拍身边的地面。

　　看着地上的枯枝败叶，闻星阑权衡了一下，最终坐了过去。他坐下后把自己的肩膀往陶栾那边靠了靠，嘀咕道：“这地有点脏啊，回去你可要给我洗衣服哦，我跟你说想让我自己洗衣服，门都没有……陶栾你手往哪摸呢！”最后一句声调忍不住拔高，闻星阑整个人的毛瞬间炸起。

　　陶栾懒散地靠在闻星阑的肩膀上，听见他拔高的声调，随意地抬手在他脑袋上撸了一把。

　　“安心，我就搂一会儿你的腰。”陶栾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怎么，怕痒？”

　　闻星阑炸起的毛一点点顺回去，感受着腰上的力道小声嘟囔：“痒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哨兵五感天生敏锐，就这你还乱动？陶栾我告诉你，我们现在可是准情侣，你小心惹出火来我在这把你办了。”

　　……呦呵？！

　　陶栾心中有几分诧异，把他办了？闻星阑究竟哪来的自信能够把他办了？就凭借哨兵的蛮力吗？还真是一个想当然的哨兵，实在是太天真了。

　　“喂，我都来安慰你，把肩膀借你了，你就不跟我说一说刚刚究竟是怎么想的吗？为什么会这么消极？”闻星阑才不会说自己其实是好奇心发作，不得知真相就浑身难受。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陶栾在没有见到对方之前，并不是很想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不过既然闻星阑问了，他跟他稍微透露一下也没有什么事情。

　　“你应该知道，向导中S级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陶栾稍微提点了一下，见闻星阑没有半点反应，只得继续往下说，“那里既然有屏蔽精神链接的设备，那也应该有精神力屏蔽仪，可是这个仪器有一个弊端，就是主要在它的范围内，就会被屏蔽精神力。而我们刚刚听到谢秋瑜说了，那个蒙面人在让人把唐棣带走之后，对他使用了精神诱导。这也就意味着，那里并没有放置精神力屏蔽仪。”

　　“你是说……”闻星阑好像明白了陶栾为什么会那么一副表情。

　　陶栾神情严肃：“对，所以我怀疑，那个所谓的蒙面人，其实……”

48.小闻撒娇
　　“我怀疑，那个蒙面人，其实就是我的老师，叶源源。”

　　这不是一个推测，而是根据各个方面综合在一起得出的结论。他的老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建立了一个专门研究哨向晋级方面的组织，还抓走了两批哨向和他的朋友。

　　作为老师最优秀的一个学生，陶栾和叶源源两人对彼此的了解其实很深。他很确信，在他还在学校的时候，叶源源并没有对这方面有过什么兴趣，平日里十分温和，从没有过什么偏激的行为。

　　所以……是他出塔的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因为他，你才会心情不好是吗？”闻星阑了然。

　　可明白的同时，心底弥漫开一股醋意，虽然他和陶栾已经确定了感情，可是一想到这个人曾经和他的老师那样亲密过，他就十分不爽。

　　“吃醋了？”陶栾对他的情绪变化感知十分敏锐，这空气中飘荡的淡淡酸意让他有点想笑，“我们两个都是向导，你在想什么？”

　　闻星阑不依不饶：“两个向导怎么了？两个哨兵都可以在一起的。”

　　陶栾：“……”怎么就这么较真？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也不会发生什么的。你没听谢秋瑜说吗？那个叫巉瀺的哨兵，很明显跟他关系不一般，这哪有我插足的余地？”陶栾叹了口气，挪了挪脖子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我不是已经和你结合了吗？前不久我们还互通心意了，你可别告诉我，你都忘了。”

　　闻星阑：“……”好像是这样没错。

　　忘当然是没有忘的，可是闻星阑却不想这么轻易就翻篇，但他想要再扯起类似的话题，又实在是找不到点。

　　陶栾看着一地的落叶，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闻星阑，我想跟他去。”

　　“你说什么？”闻星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

　　“我说，我想跟谢秋瑜过去。”陶栾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他不是想让谢秋瑜带我去吗？那我就跟他去。”

　　回过味儿来的闻星阑一脸凶神恶煞道：“我不允许！陶栾，我跟你说，你就是个向导，如果对方真的是你的老师，你们同为S级，你保证自己能拼过他吗？还有啊，他那里不是有好多哨向吗，你去干啥去你？送人头？”

　　“嘶，我说闻星阑，你对我有点信心好吧。”陶栾不干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怀疑他的实力，这让他如何能忍？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他的哨兵。

　　闻星阑还准备说什么，陶栾直接将头从他的肩膀上抬起，伸手把他的脸往自己的方向一掰，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

　　“唔，你……”闻星阑还准备说的话消散在两人缠绵的吻中。他不得其中的要领，只能被陶栾带着，带到最后，脑子都是一团浆糊，早就把自己想要说的话忘在了脑袋后面。

　　放开闻星阑之后，陶栾眸色深邃地用大拇指在闻星阑被吻得红润润的唇上摩挲，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地砸在闻星阑心上：“闻星阑，男人不能被质疑能力，你知道吗？”

　　闻星阑心尖一颤，几乎不敢直视陶栾的眼睛：“我，我知道了……”

　　“乖。”陶栾眼中的风暴缓缓平息，心中不由得有了几分懊恼。

　　明明想要再等等的，可是闻星阑这个家伙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的极限，让他的忍耐力一而再再而三地接受到考验。

　　陶栾深深叹了口气，他其实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哨兵如此牵动自己的心神，让他那颗无处落脚的心有了一个归宿。

　　闻星阑被吻得晕乎乎的，等他好不容易找回理智，慢慢回过味来，发现……自己怎么又被陶栾这家伙牵着鼻子走了？明明说好了不能让他就这么被自己放过的，可是仅仅一个吻，就能够让他找不到北。一个哨兵被自己的向导亲晕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丢脸了。

　　似乎从他们两个人互通心意之后哦，主动权这种东西就再也不在他的手上了。

　　完全把自己之前要兴师问罪的事情抛到后脑勺的闻星阑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怀疑，他一个S级的黑暗哨兵，竟然还不如一个向导？！

　　丢脸，实在是太丢脸了！

　　“你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哄呢。”闻星阑恼羞成怒，他看看陶栾，再看看自己痒痒的拳头。在心中默念了无数遍“陶栾是向导，承受不了哨兵一拳”之后，闻星阑总算是按捺住了自己想把陶栾揍一顿的欲望。

　　这人怎么熟悉了之后，感觉由内而外都是黑色的呢？

　　陶栾不动声色地感受了一下属于闻星阑的情绪，发现好像对自己不太有利的样子，连忙凑过去，将人按在怀里又吻了一回。

　　闻星阑：“？？？”

　　这下好了，闻星阑原本就糊成一团的脑子直接变成了浆糊。

　　“那我就跟谢秋瑜去了，到时候你们在外面接应我，就这么说定了。”陶栾趁机道。

　　闻星阑迷迷糊糊地应：“嗯，嗯……嗯？”

　　“好，你既然答应了，我们就出去吧，燕臻他们应该已经等急了。”得到了回应的陶栾心情舒畅，连带着在身边哨兵的脸上轻轻掐了一下。

　　陶栾站起身，顺带把迷茫的闻星阑拉了起来。

　　等两人走了几步之后，闻星阑直接把他的手甩开了，一脸受到了欺骗的难以置信：“陶栾，我怎么没想到你原来是一个这么无耻的人！”

　　转过身的陶栾就见到了一个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闻星阑，不过不慌，问题不大，他相信自己还能哄好。

　　“陶栾，你怎么可以这样，用吻骗我？好玩吗？我是担心你，可你呢，擅自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还不带我！”闻星阑气急败坏，气到口不择言，“但凡是个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情吧！”

　　陶栾临危不乱，十分镇定地将自家哨兵抓到怀里，给怀里的小狮子一阵顺毛，直把小狮子的毛顺得向天炸起，“星阑，安静点，你听我说。”

　　神奇的是，刚刚还气得跳脚的闻星阑这会儿反倒是被安抚住了。他任由陶栾抱着自己，心底还是有气，就想知道这人又能编出什么东西来唬自己。才不是因为被喊了名字呢，对，才不是因为这个！

　　“星阑，我知道我这个决定会让你，让你们觉得，是对我自己安全的一种不负责任。”陶栾说话不疾不徐，重在安抚闻星阑的情绪，“但实际上，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会做下这个决定的。我并没有置自己于危险之中，因为我笃定，那个人如果是老师，一定不会对我做什么，但如果你跟我一起去，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危。”

　　“可我还是想和你一起，我不放心你一个人。”闻星阑忍不住反驳，“谁知道你的老师到底会不会这么做呢，你那么信任他，可这个组织确实就是他创建的。”

　　这一点陶栾的确没有办法否定，可他也不会答应把闻星阑带过去。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这里对视良久，陶栾再次道：“星阑，我对我的老师很了解，他会创建这个组织、做这些事情是我没有想到的，但是我确实可以笃定他不会伤害我。我想去当面问一问他，究竟为什么这么做。可能是在我不在的时候，他经历了什么，不得到一个答案，我不会罢休。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关系亦师亦友，我不知道有什么能够让他做出这种事情。”

　　闻星阑和陶栾再次对视了片刻，他叹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陶栾正松下一口气，就听他说：“但是，我还是有一个要求，你必须带我去。”

　　“不行，老师的话，他肯定不会对我做什么，但是你的话，我没有办法保证你的安全。”陶栾严厉拒绝，他能够感受到老师上一回其实并不太欢迎闻星阑，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是他不能赌那一丝一毫的可能性。所以，不带闻星阑去，就是最安全的。

　　这可就让闻星阑不答应了，他不开心道：“为什么啊，我就要去，不看着你我也不放心。陶栾，你别用你那套对我，我不吃你这套！”

　　“闻星阑，听话……”陶栾略有些无奈，他也不知道闻星阑怎么会这么执着，可这样的执着对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没有一点帮助，反倒是还会坏事。

　　闻星阑沉默了片刻，突然就软软地趴在了陶栾身上，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可是陶栾，我就是只有看到你，才会安心。”

　　当他强硬的时候，陶栾能够硬下心来拒绝他，可是当他软软绵绵地恳求的时候，陶栾是几次欲言又止，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拒绝。

　　“陶栾，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闻星阑软着声音恳求，还在陶栾肩头蹭了蹭。

　　嘶——

　　陶栾怎么也没想到闻星阑能牺牲这么大，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这个哨兵就是来克他的，终于松了口：“好吧，但是你跟我保证，不能离太近，只能远远地看着，最好是在你目力所及的极限。”

　　“好，就这么说定了！”闻星阑一秒恢复正常，整个人也不软了，站的那叫一个笔直。

　　陶栾：“……？”

　　这变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49.说服
　　就算变得快也没办法再改回去，陶栾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他既然答应了闻星阑让他一起去，那就一定会带他一起。

　　既然闻星阑已经答应他要站在目力极限的地方，那应该是就不会出什么事情。

　　“你不会想反悔吧？”闻星阑一脸严肃外加谴责地看向陶栾，他其实心里也清楚，陶栾如果不想让他去，有的是办法。

　　陶栾看着闻星阑那隐隐戒备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不会反悔的，你跟着去就是了，只是答应我的要做到，必须到你目力极限的地方。不然要是出了事，我也无能为力。”

　　“放心，我一定做到。”闻星阑一听陶栾不阻止自己，心里高兴了。随后他有那么一瞬间，脸上浮现了一丝不好意思，在陶栾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过去，在陶栾的侧脸上啾了一下。

　　还没等陶栾回过神来把人拉进怀里，闻星阑就“咻”的一下跑远了。

　　陶栾：“……”他有那么可怕？

　　可不可怕的闻星阑倒是没感觉，他只是觉得总是被陶栾占据主动权，连吻都只能是被吻得晕晕乎乎，一点都掌握不到主动权。这让他一个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哨兵有些挫败。既然掌握不了主动权，那就不给陶栾一点趁虚而入的机会！

　　就是……心里有点点想被亲。

　　闻星阑在心底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两人一前一后从密林里面走出来，就正对上好友们调侃的眼神。

　　“嚯，陶栾，你家哨兵这么纯情？脸看起来很红啊。”九儿稀奇地盯着闻星阑看了半天，结果被泛酸的阿影搂着腰抱到了一边去。

　　夏和韵也对这一画面啧啧称奇，他和闻星阑之间有过很多次交集，一起做过不少任务，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第一哨兵这样羞涩的一面。

　　“你们别逗他了，”陶栾将一直瞪自己的闻星阑往身后一扒拉，挡住几人戏谑探究的眼神，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我刚刚和星阑讨论了一下，对谢秋瑜所说的事情有了点想法。”

　　谢秋瑜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个：“什么办法？你有办法了？我们能就出糖糖吗？”

　　一连三个问题，将他心中的迫切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接下来的决定，是我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下的，所以我希望你你们能够听我说完，再下论断。”陶栾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决定，而是先给几人打了一剂预防针。毕竟他也清楚，自己若是直接说要跟谢秋瑜去那个地方，这些人一定不会同意。所以，就需要他好好给他们分析一番利弊。

　　结果几人刚一听到陶栾的想法，就全部表示反对。就连迫切希望他们能够去救唐棣的谢秋瑜，都面露不赞同。他们虽然很想要赶快救出曾经的伙伴，但是并不想将另一个推入深坑。

　　“我希望你们听我说完再决定。”陶栾声音不疾不徐，他拍了拍闻星阑的脑袋，示意他不要挡在自己面前。

　　闻星阑撇撇嘴，往旁边让了一点，跟没骨头似的靠在陶栾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放下自己心底的那股劲儿之后，突然感觉就这么靠着陶栾似乎也挺不错的。

　　陶栾任由他靠着，还伸手将他揽住，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先前我和星阑已经就这个问题讨论过了，你们就待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由我跟着谢秋瑜一起去见那个人，而星阑会在离得稍微近一点的地方接应我们。你们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既然对方要求谢秋瑜把我带过去，那一定是我有哪一方面对他有用，你们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其他几人尽管听了他的这一番话，却依然不放心。实在是，先前那两队人中人数也不少，不也全部栽在了那个人手里？陶栾孤身前往，怎么可能在对方手里讨得到好？就算他比那个人厉害，可那里还有很多个哨兵，还有精神力屏蔽仪。针对向导的仪器设备一样不少，他若是深陷其中，怎么可能做到全身而退。

　　就连往日里对陶栾颇为信任的燕臻，都表示了自己的不赞同。

　　“那个人，根据我的推测，是我的老师叶源源。”陶栾无奈之余，只能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众人，“所以我才会推测，他不会拿我怎么样。”

　　一时之间，周围陷入了绝对的沉默。

　　良久，燕臻迟疑道：“陶栾，你确定那个组织的首领是叶老师吗？”

　　“我确定。”陶栾点头，“要说一开始其实是不确定的，但是……他暴露给我的点，其实还挺多的。我之所以想去见他，也是想要当面问问他，究竟为什么这么做。归根结底，只是想问他要一个答案。”

　　燕臻蹙眉深思，和九儿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着凝重。他们和陶栾是好朋友，自然清楚叶源源在他心中举重若轻的地位，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渊源。而且同为一届同学，他们也对叶源源有一定的了解，再怎么，也不可能三个向导一起对一个人判断出现错误吧。在他们的心里，叶源源都是一个无比温柔，会在学生迷茫的时候给予方向的好老师。

　　“行，我们答应你。”燕臻几人商量过后选择相信陶栾，“但是，我们不会真的放任你一个人去，还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干等着。我们要谢秋瑜告诉我们地点，我们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你没回来，我们会集体过去找你。”

　　陶栾寻思着两天应该刚好，便点头答应了。

　　“其实我应该是迫切希望你跟我去的那个人，可……”谢秋瑜神色复杂，他低下了头，“可我又觉得是自己太没用了，竟然要你来以身犯险来帮我救糖糖，心中有些过意不去。陶栾，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保证你的安全的。”

　　陶栾还是第一回见谢秋瑜在自己面前弱一头的模样，心中啧啧称奇，但是现在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唐棣在等着他们，先前因为太多事情没有弄清楚，他们耗费了太长的时间，现在赶过去，也不清楚对方会不会等不及，从而对唐棣做些什么。

　　——

　　既然做下了决定，几人顿时整顿好，准备出发。

　　谢秋瑜把具体的地方给几人一说，燕臻他们就留在原地等待结果。闻星阑则是了解了方向之后，瞬间消失在了密林深处，找地方隐藏身形去了。而陶栾则跟在谢秋瑜的身后，往基地方向走。

　　“谢秋瑜，你有没有出现什么不对劲的情况？”陶栾突然问。

　　在前面带路顺便警惕周围的谢秋瑜闻言侧头：“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我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没对我作什么。”

　　陶栾盯着谢秋瑜看了半天，“你真没觉得哪里不对？比如说最近五感比较敏锐之类的？”

　　“有点吧，但这应该是糖糖没有给我调节的缘故吧。”谢秋瑜挠挠头，一脸费解。

　　“也许是我猜错了。”陶栾自语道。

　　谢秋瑜不解：“什么猜错了？”

　　按理说叶源源研究哨向晋级这方面的东西，应该是为了某一个人，陌不相识的人他肯定不会去费这个心思，所以也就是说他为的那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而对他很重要，之前又和他有过不同相处情况的人……

　　一个名字出现在了陶栾心中。

　　巉瀺。

　　只有这个哨兵了。

　　“你和唐棣进行了结合，精神相连，有着很深的羁绊。”陶栾一边思索一边措辞，顺带委婉地提醒，“唐棣既然进入了晋级期，这也就意味着你也即将跟他一起晋级。你再仔细回忆一下，最近真的没有五感失常吗？”

　　这话让谢秋瑜整个人一震，他也不急着往前走了，而是不停地检查自身。

　　听觉、嗅觉、视觉、触觉……

　　嘶——

　　“你不说我还没觉得，怎么你一说，我还真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谢秋瑜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陶栾这番话让他细思恐极啊！

　　陶栾点了点谢秋瑜的肩膀，“我只是换位思考，我如果是他的话，抓住唐棣究竟做什么？他本身就是S级的向导，你应该不知道吧，我的老师叶源源本身就是从A级晋升到S级的。你说他如果想要知道向导晋升的秘诀，研究自己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唐棣呢？他要的其实不是唐棣，而是你。”

　　“升到S级之后就没有办法继续升了，所以他研究的肯定不是让向导升级，或者换一个说法，这不是他主要研究的方向。他主要，应该是想让那个叫做巉瀺的哨兵，从A级晋升到S级。而你，就是他最好的研究对象。”陶栾分析的头头是道。

　　谢秋瑜倒吸一口气，“我说……陶栾，你别吓我啊。”

　　这人究竟是为什么会把这件事情说的这么恐怖啊！

　　“我吓你做什么，我只是让你清楚自己目前的情况。”陶栾无语，“我是想让你对自己的身体有所了解，不然万一晋级的时候发生个什么，你要怎么办？”

　　“我怎么……突然就要晋级了。”谢秋瑜头疼，显然已经有点晕乎了。

　　之前还没这事儿啊！

50.源源老师嘴炮式策反
　　“你没有感觉也是正常的。”陶栾对谢秋瑜这个憨憨的模样有些难以直视，不敢相信唐棣每天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憨批。

　　谢秋瑜反复体会自己的五感和平日里有什么不同，得出的结论就是……

　　什么变化都没有。

　　不得不说，他的内心有些挫败。陶栾一个向导都能感觉到的，他身为自己身体的掌控者，竟然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陶栾眼看着谢秋瑜整个人突然沮丧，就知道他脑子里又想了一些不该想的东西，只能解释道：“你没有感觉真的是正常情况，我是一个S级的向导，在精神力方面比你强了不知道多少，对一些细微的东西感受也比你更加深刻。”

　　原来如此……

　　心情舒畅了很多的谢秋瑜终于不再纠结是不是自己太菜这个问题了。

　　两人一路前行，谢秋瑜在前面带路，陶栾紧跟其后，向着密林最深处而去。

　　“你其实是想告诉我，就算我带你去了，他可能也不会放过我和糖糖，是吗？”谢秋瑜冷不丁地开口，显然之前的沉默都是在思考这件事情。

　　陶栾没有回答，谢秋瑜便知他是默认了。

　　“我会根据到时候的情况，决定怎么带你们离开那里。”陶栾看着前面谢秋瑜的背影，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证道，“我虽然不一定能改变老师的决定，但是我了解他这个人，就算我带不走你们，他也不会伤害你们。”

　　谢秋瑜毫不意外，他的脸色浮现出一丝苦笑：“所以也就是说，你并不能把我们从他这里带走。”

　　“是的，我不能保证。我虽然是黑暗向导，但我也是个人。谢秋瑜，我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到的，所以，你也不要对我抱太大的希望。”陶栾坦白。

　　“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清楚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陶栾，我知道你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了，所以接下来不管会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我想糖糖也是一样的。”谢秋瑜直视陶栾，十分真诚道。

　　陶栾看着谢秋瑜这个模样，心里一阵不适，主要是因为这个家伙通常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这还是第一回对他露出这样真诚的表情。就……有点不太习惯。

　　“星阑会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所以不需要太担心。”陶栾不知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平息自己心底的不安，“我的精神力不会被压制，星阑的单兵作战能力又是最强的，不会出事的。”

　　谢秋瑜一脸感激：“陶栾，如果这次我们好好回去了，我一定再也不在床上和你通讯了。”

　　陶栾：“……？”敢情之前你都是故意在床上和我打通讯的？你这也是个人能做的事儿？

　　不过这些都不在目前他所关注的范围内，他最需要注意的是，等会儿到了地方，到底会不会出现精神力屏蔽仪。毕竟，与到唐棣，老师还能够压制，遇到他，老师也不会是对手。但是若是用了精神力屏蔽仪，他进去就相当于是在把自己送上门。

　　陶栾赌的其实就是，老师顾念他们之间的师生情谊，不会使用精神力屏蔽仪。或者说，老师可能并没有在这里准备这个东西。

　　叶源源的精神力先前其实要略高于他，可是这么多年来，他的进步是明显又迅速的。可叶源源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精神力的增长一度停滞不前，也就导致了两人同为S级向导，精神力的差距却越拉越大。

　　越是靠近谢秋瑜所说的基地，陶栾越是能感觉到点不同之处。不是精神力被压制了，恰恰相反，他的精神力一点滞涩感都没有，显然并没有精神力屏蔽仪。而不对劲的地方在于，这里太过于安静，安静到不正常。

　　一般这种密林深处，都会有猛兽存在，但应该不止猛兽，也应该有其他动物才对。可这里安静得诡异，别说猛兽了，连只虫子都没有。

　　“这里不对劲。”陶栾看了看周围，“你之前有发现什么吗？”

　　谢秋瑜抿着唇，不动声色地低声回答：“有，我也觉得不对劲，可是并没有机会探查。”

　　他先前被那些人弄出来找陶栾，出来的时候注意过周围的环境，当时就觉得很不对劲，可是并没有时间给他探查，唐棣还在这里等他。这会儿他带着陶栾过来，那些人一定已经知道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现在也没有办法一探究竟。

　　“先进去吧。”陶栾对着一片死寂的地方蹙眉，这种情况怎么看都不太对劲，他按捺住想要一探究竟的心跟在谢秋瑜身后往山洞走。

　　山洞被一个厚实的门封住，谢秋瑜并没有进门的权限，只能站在外面拍门。门口的仪器开始扫描谢秋瑜，扫了半天，弹出一个“无进入权限”的字样来。

　　陶栾目光一凝，站到了仪器扫描的地方。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刚一站过去，仪器便亮起了绿光，出现“权限通过，请进入”几个字来。

　　“这……怎么会？”谢秋瑜不解，他看着陶栾的眼神带着疑惑。

　　陶栾深吸一口气：“这是……请君入瓮吗？”

　　这么严实的门，闻星阑怎么可能看得清他们在里面做些什么，只怕那人在远处要着急了……

　　不过着不着急先不管，他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

　　“很明显对方让你找我，可能是料到了我会跟你一起过来，所以早早的就录入了我的信息，只有我才能打开这个门。”陶栾低声跟谢秋瑜解释，“你待会儿进去先别轻举妄动，里面的情况不是我和你能应付的过来的。”

　　若是跟来的是闻星阑，也许还能拼一拼，谢秋瑜的话就算了。陶栾不自觉地在心底给谢秋瑜抹了把煤灰，将他本就乌漆嘛黑的形象又抹得更黑了点。

　　两人一路往里走，遇到了不下三个扫描仪器，每次仪器扫描到陶栾，都会给出“权限通过”的字样。

　　“若不是我清楚这不是我自己弄的，我都要怀疑这个基地是属于我的了。”陶栾苦笑。

　　谢秋瑜紧跟在他身后，毕竟他没有通过权限，若是被陶栾落在哪里，那就是真的出不去又进不来，十分难受。

　　“就是前面了，我离开的时候他说会在这里等你。”谢秋瑜有些紧张，他手忍不住来回摩挲，下意识地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

　　鳄鱼在地面上来回爬动，时不时地摆动尾巴，显得很不耐烦。就好像谢秋瑜此刻的心情，焦虑中带着一点气愤，对眼前这种被动的局势已经快要忍耐到了极限。若是真忍到了极致，到时候只有一个方法能够安抚他，那就是唐棣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最后一道门打开，陶栾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似乎正在思考什么事情的叶源源，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哨兵。哨兵神色温和，微微俯身给叶源源按揉着太阳穴，陶栾一眼看过去，就正对上哨兵看过来的眼神。

　　哨兵的眼神中并没有什么敌意，他甚至还冲陶栾笑了笑，“你来啦，源源等你好久了。”

　　随着这一声亲昵的招呼，陶栾的目光终于完完全全落在了椅子上的叶源源身上，他似乎有些不认识这个人一般，头轻微地一歪。

　　“老师，我有些看不懂你了。”

　　叶源源听到他的声音后睁开眼睛，脸上还是陶栾熟悉的温和，一点戾气都没有。他好似还在自己的家中，也好像几年前，跟陶栾一起坐在办公室中侃侃而谈，整个人的气质内蕴其中，显露出几分淡定从容。

　　“有什么看不懂的？老师永远都是你的老师，永远都不会伤害你，这点是不会变的。”叶源源眸光温柔，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

　　若是放在以前，陶栾对他这种眼神习以为常，甚至能够感觉到亲昵。可是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竟然觉得以往温和的老师，如今看起来实在是虚情假意到了极点。

　　陶栾没有回答，只是神色疏离地站在原地看着叶源源，也不上前。

　　叶源源神色一顿，没有在意他的冷淡，而是另起话题：“你跟着谢秋瑜来，是为了唐棣那孩子吧。放心，我什么都没有对他做，也不会对他做什么。那孩子我好歹也教了他三年，感情在那里摆着呢。你知道的，我不会做什么伤害孩子们的事情。”

　　“那你又为什么把他们抓到这里来？你研究哨向晋级的事情，难道不能在塔里面研究吗？”陶栾忍不住咄咄逼人，自己曾经敬重的老师，做了自己不能容忍的事情，他的心情自然不会好。

　　责备地看了一眼陶栾，叶源源语气依然温和如初：“他们不是我抓的，都是自愿留在我这里的。”

　　说这话时，他一顿，又道：“好吧，唐棣和谢秋瑜这两个孩子是我抓来的，可也只有他们两个。陶栾，我需要他们。”

　　“那你叫我来这里，又是想要做什么？”陶栾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

　　抓唐棣和谢秋瑜还能说是研究晋级的事情，可他和晋级八竿子都打不着边，把他叫来是想要做什么？

　　叶源源对他格外地有耐心：“我让谢秋瑜带你来，是想要你加入我们。”

　　有那么一瞬间，陶栾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51.是变相的糖啊
　　加入他们？

　　毫不夸张，陶栾差点笑出来。

　　“老师，您是在和我说笑吗？”

　　叶源源听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认真地回答：“当然不是，陶栾，我怎么会和你说笑？”

　　陶栾的眼神却一寸一寸冷了下来，他看着叶源源，就好像看着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般，“你做这种事情，居然还希望我和你一起吗？”

　　“什么叫这种事情，塔和公会已经腐朽了，我只是想创造一个新势力，取代他们而已。”叶源源对陶栾的说法不满，“想要推翻他们，就需要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这些晋级的哨向们，就是我需要的力量。”

　　晋级的哨向……

　　陶栾眼角的余光扫过身边的谢秋瑜，晋级的哨向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陶栾，你要知道，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和闻星阑那样好运的。”叶源源说着，抬手将给自己按摩的人一抓，哨兵唇角勾起一丝笑意，顺着他的力道窝进他怀里。

　　这种话陶栾也不是没有听别人说过，可他还是第一次从自己的老师口中听到。

　　叶源源看着怀里哨兵的眼神宛若在看什么珍宝：“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师娘，巉瀺。”

　　“……师娘？”陶栾脸色古怪了一瞬间，看向叶源源怀里看似乖巧其实并不太安分的哨兵，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十分熟悉。

　　从某些方面来说，和闻星阑确实有些相似之处。

　　只不过，两个人的差别同时也是很明显的。闻星阑张扬恣意不拘一格，而巉瀺则更像是一个将锋芒全部蕴藏在体内的人。

　　“是啊，师娘。”叶源源脸上的表情是显而易见的愉悦，可见这个哨兵对他来说的确与众不同。

　　巉瀺眼睛一眯，抬手在叶源源梳得整齐的头发上一通乱抓，“源源你大爷，你让他叫谁师娘？”

　　陶栾有些愣怔，就连他身后一直站着警惕两人的谢秋瑜都跟着摸不着头脑。这个组织这么随便的吗？怎么好像和他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乖，叫师公。”巉瀺“教训”完叶源源，扭头冲陶栾笑了笑。

　　这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他和谢秋瑜光在旁边看着，便觉得一般人无法随意插入进去。那般的亲密无间，令人艳羡。

　　“所以，你叫我来是想让我加入你们吗？”陶栾这时候必须得不解风情一点，不然他觉得这两个人能够一直旁若无人地在这里秀下去，到时候他跟着谢秋瑜来的目的不仅达不成，在外面什么都看不到的闻星阑怕是也要急得冒泡。

　　被打扰的两人脸上倒是没有什么不满，巉瀺推开叶源源，“渴了吧，我去给你倒点水，你们先聊。”

　　他知道叶源源建立这个组织是因为他，所以相对应的，他觉得这场谈话并不适合他的插入。

　　等到巉瀺一走，叶源源立刻坐直了身体，他慢悠悠地打量了一下陶栾：“我是想让你加入，但是并不会强迫你，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塔和公会对你们是存在忌惮的，毕竟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导不会出现其他哨向那么多的困扰，相对的也就少了很多掣肘。他们不会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人，我想你应该有那么点体会吧。”

　　“可是这和老师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陶栾不解，“您的确是S级的向导，他是A级哨兵。这么多年来，我也没看到您成为黑暗向导，以他的能力，也到不了黑暗哨兵的程度吧。”

　　叶源源微微一笑，想起某个哨兵，就连脸上的神情都跟着柔和下来了：“是这样没错，可我反他们，并不全是这种缘故。巉瀺是被塔追杀的哨兵，我喜欢上他是一个意外，但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美好的意外，所以我愿意为了他与塔和公会为敌。”

　　怪不得……

　　“至于我为什么找这么多即将晋级的哨向，其中一个原因的确是巉瀺，他正处于晋级期。你也知道，晋级是存在一定风险的，如果失败了，很可能会被精神黑洞吞噬。我不希望巉瀺出事，所以想要想出一个办法，让晋级的哨向们都能够提高晋级的成功率。”叶源源很认真地跟陶栾解释。

　　这让陶栾怎么都不能将自己的老师与一个即将反塔和公会的组织人联系起来。可他又想，若是他跟老师换位，他大约也会这么做。

　　“你和闻星阑那孩子在塔和公会的处境其实挺危险的，真没兴趣跟着我吗？”叶源源一边问一边打量陶栾的神情，想知道自己的这个得意门生究竟是怎么想的。可惜让他失望了，陶栾向来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全部写在脸上。

　　陶栾避而不答：“那你是准备怎么办，抓了那么多的哨向，有B级也有A级，他们就算成功晋级了又如何？能和塔跟公会的哨向数量相比吗？再者他们的实力，也没有强到那个地步。”

　　“你是准备套我的话吗，陶栾？”叶源源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好笑，自己的得意学生想要从自己这里套出话，然后怎么做呢？是将这些天真地告诉塔跟公会，还是深思熟虑之后加入他们？

　　谢秋瑜这个时候紧紧盯着陶栾，他也想要知道陶栾的回答，因为就他刚才所听到的来看，叶源源说的的确十分诱人。就连他，都忍不住想要跟着叶源源待在这里了。只不过，研究晋级这件事情，终究在他心里留下了一点疙瘩。

　　这时候的陶栾没有说话，他在权衡，叶源源究竟是在跟他说实话，还是在用谎言欺骗他。像他们这个等级的向导，想要面不改色，让人无法察觉地用谎言去欺骗他人，实在是太容易了。要是实话，他的确是应该考虑留在这里和叶源源一起面临塔和公会这件事情。可若是假话，他现在就必须要思考，要怎么带着唐棣和那些先前被抓的哨向脱身这个问题了。

　　“老师，我想问你个问题。”陶栾目光灼灼地看向叶源源。

　　叶源源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你说，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不会敷衍你。”

　　“那些先前被你抓来的哨向，他们怎么样了。”陶栾隐约记得，叶源源之前有说过，他们是心甘情愿留下的。可是……塔和公会对他们很好，他们又为什么会选择这条和塔、公会对着干的路呢？

　　听到是这个问题，叶源源的眉头舒展开了：“这个问题啊，其实他们在接任务之前就已经是我这边的人了。只不过是找个理由，光明正大地出来投奔我罢了。塔和公会对他们确实不错，但是，我不会威胁他们的生命安全啊。”

　　威胁生命安全？

　　陶栾觉得自己是越来越迷糊了，在他不清楚不知道的地方，到底有多少事情是藏在深水之下不见光的？

　　“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叶源源卖了个关子，他还挺喜欢陶栾追着他问的模样的。

　　深知老师恶劣秉性的陶栾一脸冷漠，呵，我会让你如愿？

　　一旁的谢秋瑜这时候已经按捺不住好奇心了：“为什么？”

　　陶栾：“……”忘了这个人还在了。

　　“因为……塔和公会已经有了对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导动手的想法，他们很危险啊。”叶源源眯着眼睛笑，看向谢秋瑜的眼神温和中带着凌厉的锋芒，“你和你的向导……也很危险啊。”

　　谢秋瑜被那其中蕴含的锋芒刺得往后倒退了几步，他脸色变了变，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一旁将话听进耳朵里的陶栾蓦然想起，叶源源之前说的是，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和闻星阑那样好运的……

　　“你的意思是，晋级的哨向，很可能会成为黑暗哨向是吗？”陶栾明白了叶源源的意思。

　　叶源源的赞赏听起来毫无诚意：“真是聪明的孩子，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晋级的哨向不论等级，都很可能会在晋级的途中成为黑暗哨向。这是陶栾之前没有想过的事情，可叶源源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想听我说，我是怎么知道晋级哨向可能会成为黑暗哨向这件事的吗？”叶源源跟有读心能力似的。

　　陶栾对此毫不意外，叶源源很显然是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随即跟着猜测了一下。

　　正中红心。

　　叶源源气定神闲，等着陶栾开口问自己究竟是为什么。

　　“那些哨向在哪里？”等了半天，陶栾问了一句这个。

　　叶源源：“……？”等等，怎么好像和想的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知道自己老师有时候跟自己一样，骨子里带着点恶劣因子，可陶栾就是不想满足他那一点小恶劣。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恶制恶。

　　“来，喝点水，说了这么久应该渴了吧。”就在几人陷入沉默的时候，巉瀺端了个盘子进来了，盘子上面放了三杯水，他将一杯放在陶栾面前，另一杯给了谢秋瑜，最后一杯自己捧着坐在叶源源身边，小口小口地喝着。

　　叶源源：“……？”

　　这时候叶源源回过味儿来了，他好像被这几个人针对了似的。

　　可他还是不太甘心，侧头问：“巉瀺，这么偏心，不给我倒水？”

　　“不给你倒水是想让你待会儿少说点话，省省水。”巉瀺捧着自己的水杯毫不客气道。

　　叶源源：“？？？”怎么就被针对了？

52.道歉
　　“我刚刚听见了，你说想要去看看那些哨向。”巉瀺捧着水杯站起身，冲陶栾一笑，“跟我来，我带你去。”

　　陶栾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出去了，徒留惆怅无比的叶源源和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的谢秋瑜。

　　“其实这些事情我也都清楚，源源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巉瀺在前面带路，步子迈得很稳，“我先前跟他说了没必要，可他就是不答应，硬说什么我是值得的。”

　　从陶栾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巉瀺唇角微勾，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蜜跟愉悦。

　　“你和老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陶栾忍不住问道。

　　他实在是有些好奇，但又不想要当着叶源源的面问，所以只能问这个看起来十分好说话的哨兵巉瀺了。因为他自认和叶源源相处的时间也不短，关系非同一般，没理由不知道叶源源找了一个哨兵……

　　似乎想到了什么，陶栾面色微变：“你和老师，还没有……结合过吗？”

　　巉瀺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有那么一瞬间，陶栾突然有一种被冷血动物盯上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

　　一条裂颊海蛇匍匐在脚下，“嘶嘶”地吐着蛇信，就贴在陶栾脚边上。

　　怪不得，他先前一直觉得违和的地方原来在这里。陶栾不动声色地与巉瀺对视，对面前之人的威胁分毫不惧，反而更坦然了几分。

　　巉瀺也只不过是想要知道这个叶源源的得意门生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之所以突然露出如此强势的一面，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知道这个人会不会伤害叶源源，还有另一部分是想要试探一下陶栾的实力。

　　黑暗向导果然不同凡响。

　　“你的蛇还挺凶的。”陶栾不仅没有生出惧意，甚至还有心思对巉瀺的精神体点评一句。

　　哨兵的瞳孔一缩，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向导竟然还有这份胆量。要知道，他的裂颊海蛇毒性很强，不论是怎样凶残的精神体，只要被他的蛇咬一口，都会使精神体带人一起陷入昏迷，严重的甚至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醒转过来。

　　一般人第一次见他的精神体，都会被吓到，就连叶源源都不例外。可陶栾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还能游刃有余地同他调笑。

　　巉瀺和陶栾对视片刻，迎上向导平静且没什么波澜的眸子，竟然怔了一瞬。

　　隔着镜片，他仿佛看到那平静的眸子中间有一个漩涡，好像要将他吸进去似的。巉瀺心中一惊，多年养成的警惕心使他下意识地避开了与陶栾的对视。虽然这么一来似乎是他输了一筹，可他总觉得若是继续盯着那平静无波的眼眸，他很可能会陷进去，再也出不来。

　　在心中把对陶栾的危险等级上升了好几个等级之后，巉瀺这才缓过神，他其实有点不敢相信这样危险的感觉是一个向导给自己带来的。就算是叶源源也只是勉强压制他，却根本没有办法给他这种危机感。

　　“源源知道那些事情，是因为他勉强能够接触到塔的核心。”巉瀺毫无负担地告诉陶栾叶源源为什么会知道先前的那些事情，他又恢复了先前内敛懒散的模样，只有陶栾知道，在那懒散的表面之下，隐藏的是怎样的黑暗和血腥。

　　两人一边走，巉瀺一边回答陶栾先前问的哪些问题。

　　他和叶源源的相识，说起来也挺简单的，就是受伤被救了那么简单。浑身上下写满了警惕的哨兵被温润如玉的向导温柔以待，满心防备最后都在这一人身上溃败，最后竟然还该死的动了心。不过好在，向导在知道了他的经历之后，不仅没有避他如蛇蝎，还为了他暗地里谋划，想要扳倒塔和公会。

　　他那一颗伤痕累累的心，从此之后拥有了一片宁静的港湾。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和叶源源进行结合……

　　陶栾看巉瀺的表情几次三番的变化，五颜六色精彩纷呈，一时之间颇为好奇。只不过这种事情也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探，只能等巉瀺自己说出口。

　　“我们也不是不想结合，主要是因为我们两个性子都比较强势，所以目前对于地位……嗯咳咳，还没有一个定论。”巉瀺自己硬是把自己说得不好意思了，别扭地加快了往前走的步伐，语气转折十分生硬，“前面不远就是他们休息训练的地方了，到时候你可以亲自去问他们。”

　　反倒是听到了他这番解释的陶栾恍然，喔——

　　原来是还没有分好上下，所以一直都没有进行结合啊。

　　心中有那么一点点想笑，但是陶栾还是强行忍住了，毕竟面前这个哨兵看起来好说话，实际上暴躁起来才是最难顶的。他为了日后的安宁着想，还是暂时不要激怒他好了。

　　随即他又想到了闻星阑，心里咯噔一声。他和闻星阑似乎也是叶源源和巉瀺这样的状态，他可以肯定，闻星阑定然不是一个愿意屈居于人下的，可他同样如此。

　　不过问题不大，陶栾想起自己先前就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左右也不过在结合之前比一场罢了。

　　面前的门打开，陶栾正对上一群哨向。其中有不少的面孔他还颇为熟悉，正是那些失踪的哨向们，他们看起来不像是被囚禁控制的，反倒像是一直生活在这里似的。

　　“巉瀺，你今天怎么没和叶老师一起来？”

　　“这是谁啊，是新来的吗？”

　　“你是不是又和叶老师闹别扭了巉瀺？”

　　“……”

　　一群哨向七嘴八舌地问着问题，目光都若有似无地落在陶栾身上，似乎想要知道他是谁。

　　陶栾看这个情况，就知道叶源源没有骗他，那么他也没有什么问这些人问题的必要。反倒是巉瀺开口：“他是源源的学生，陶栾。”

　　话音一落，整间屋子瞬间安静，怕是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被放到最大。

　　“陶栾？你来做什么？”一帮哨向脸色已经冷淡下来了，分毫没有之前的热情。

　　着实是虽然未曾公开露过面，但是他的事迹在塔和公会里面还是广为流传的。在这些人的心中，无非尽是什么他忠于塔，不会与塔为敌，来这里是想要对他们不利的想法。

　　陶栾并没有在意这些人敌视的目光，也没有被他们身上的战意和身边一个个凶狠盯着他的精神体放在眼里。就这些人，说实话还真的不够他看的，最高的也就是A级，而他不仅是S级，还是个罕见的黑暗向导，这些人想要一举将他拿下，也没有那个本事。

　　脚边的裂颊海蛇那双小眼睛里面闪着狡黠的光，似乎是见自己的话语奏效了。陶栾失笑，感觉身边这个哨兵的小孩子心性和闻星阑简直是一样一样的，都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爱好。很显然之前他把自己介绍给这群人，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看这些人针对他，让他感受一下被人排挤被人针对。

　　可是说实话，这些对于陶栾来说真的都是小儿科，还达不到让他放在眼里的程度。

　　“既然已经了解了，那就不打扰各位变强了。”陶栾微微一笑，也不和这些人比拼谁身上的气势两米八，从容淡定地转身离开，徒留身后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巉瀺见自己的小招数一点用处都没有，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对一众哨向道：“你们继续，我带他回去。”

　　“所以巉瀺带他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叶老师不会把他拉进我们阵营了吧？”

　　“我觉得很有可能，叶老师可是S级的向导。”

　　“不一定啊，陶栾还是黑暗向导呢，受到情感的影响很少的。”

　　“……”

　　身后的窃窃私语被关上的门隔绝，巉瀺带着陶栾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停下步子之后就靠在一根柱子上不动了。他掏出一根烟卷，用打火机点燃，夹在两指之间凑近唇边吸了一口。

　　“说吧，你是怎么想的。”巉瀺姿势慵懒，看向陶栾的眼睛中带着漫不经心，可细看却能看到其中掩藏的探究。

　　这个人的确是把他的老师放在心上的，把他拉出来单独说话，是不想叶源源被伤害。他的老师找到这样一个满心满眼只有一个人的哨兵，的确很好。

　　陶栾心中这样想着，开口却说：“我如果还是不答应加入你们，你会怎么做？”

　　他其实一直都对这个问题很好奇，而且他也没有完全是询问。他从一开始就不想加入任何一方，在他看来，塔和公会的确有做错的地方，但是也不至于就这么让其毁灭，塔到底为无数哨向提供了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也不能完全就将其否认掉。

　　可是再看这边，叶源源和巉瀺叶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们也是为这些哨向好，只是各有各的立场，他们为之奋斗的人也不同，所以陶栾不好说什么。

　　先前他并不清楚具体情况，有些先入为主地认定老师做了错事，如今了解了前因后果与事情真相之后，心中反倒是有些对不起老师。他的确没有看错过叶源源这个人，所以他应该为先前对老师的一些恶意揣测而道歉。

　　想到这里，陶栾看向巉瀺，十分真诚道：“先前是我错了，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

　　巉瀺……巉瀺把烟给吓掉了。

53.若有下次，一定将你带在身边
尽管之前心中对这个向导有诸多不满，巉瀆也只是将其放在心里，并不会表现出来。
他私心以为，陶栾肯定是站在塔那边的，就算是叶源源的学生又如何，有谁说了师生一定能够互相理 解？
所以当他漫不经心地吸了一口烟，用审视的眼神来回打量陶栾的时候，乍一听到陶栾道歉的话，手指间 夹着的烟瞬间就掉到了地上。原本刚吸进嘴里的一口烟没吐出来，弄得他呛咳起来，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
“......你还好吗？”陶栾还真没想过自己一个道歉有这么大的威力，竟然把巉瀆吓到烟都掉了。
巉濩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向导，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以为像陶栾这种向导，就算 表面看起来再有亲和力，骨子里也是带着高傲和对其他人的不屑。可这么一看，他好像真的误会了。
“我还好。”巉濩用鞋底碾灭了烟头，转身又往来时的方向而去，“跟着走吧，路上说。”
陶栾笑了笑，跟了上去。果然，这个哨兵尽管经常显露出凶狠的一面，实际上很心软。
“我和源源的想法其实差不多，你愿意加入我们就加入，不愿意也不会强求。看你刚才的态度，之前也 是我误会你了，我也该跟你道个歉。”巉濱别别扭扭地道，他其实还有些不习惯说这话，说的时候眼神游移 不定，就连耳根都是红的。
在刚在已经初步从巉濩的各种行为中大概了解了这个人的陶栾又笑了，嘴硬心软，跟闻星阑的确很像。 不过说到闻星阑......明明只是一会儿没见，心底就涌现出了对那个人的思念。
这大概就是喜欢吧。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方才的地方，就见叶源源还坐在沙发上一脸惆怅，余光瞄到巉瀆和陶栾回来，还十分 刻意地叹了 口气。
巉濩：“......”太刻意了，有些不想理会。
陶栾：“......”原来老师也有这么做作的时候，新鲜！
反倒是谢秋瑜回过神来：“陶栾，你回来了？”
“嗯，他们的确是自愿留在这里的。”陶栾脑海中众多思虑一晃而过，看向叶源源，“我们这次来的任务 老师你应该知道，所以你觉得我们回去之后应该怎么交代呢？”
叶源源忽然被提问，原本落在巉瀆身上的注意力慢半拍地转了过来，他眨了眨眼：“嗯？”
陶栾很耐心地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同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奥......”叶源源又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目光又转向了自打进来之后就没搭理他的巉濩。
陶栾：“......？ ”老师你是真的苟。
大概是明白自己的学生再被这么晾下去，大概就要爆发，自己还不一定能扛得住的叶源源秒恢复精英 范，只不过出口的话依然让人无语：“你要怎么交代，那不是你的事情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很好。
“好，我明白了，那我回去就把这个基地的事情如实上报了。”陶栾心头火起，不过他很好地按捺住 了。
53.若有下次，一定将你带在身边
反正自己老师是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以塔和公会的段位，很可能根本就玩不过他。如实上报的话，他 们这边确实就会好交代很多，既然老师也不给他个其他提点，他做什么要冒着风险帮叶源源隐瞒？
叶源源愣了一下，随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摆了摆手：“也行也行，你如实上报吧，反正我也不想回去 了。温香软玉在侧，比什么都好。”
这最后一句话出口，巉濩总算是有了动静，他微微一笑将自己手里刚刚倒满水的杯子重重放在叶源源面
前：“暍点水。”
“真给我暍？ ”叶源源眼睛一亮，刚刚的萎靡不振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抖擞地拿起杯子，还顺带跟陶 栾炫耀，“看，还是你师娘体贴我，把自己的水给我暍。”
陶栾：“......”嘶，我看到了，等会儿你可别哭。
巉濩脸色涨得通红，气愤之余心中又有几分幸灾乐祸：“水都堵不住你的嘴。”
得意洋洋的叶源源一杯水迅速下肚，然后伏在沙发上满面红光地差点把肺都咳出来。
“秘制胡椒粉，那么明显，你也不看一眼就暍。”巉濩似笑非笑，看自家向导的热闹看得那叫一个幵 'LA。
陶栾：“......”现在的老一辈原来这么会玩的吗？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叶源源嗓子沙哑，他看了一眼手上的通讯器，哑着嗓子道：“你家的小哨兵在外面可 着急了，我估计我这门拦不住他多久，你准备怎么办？”
“离开。”陶栾非常痛快地道，同时看向身边的谢秋瑜，他其实能够感觉得到，在叶源源之前的那一番 话之后，谢秋瑜有些动心。只不过这人和唐棣好歹也算是他的任务，不过至于跟不跟他们回去，这就要看他 和唐棣的决定了。
叶源源一看他的目光落在谢秋瑜上，也明白他的意思，“巉濩，你去把唐棣带来。”
“好。”巉濩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谢秋瑜其实已经纠结了很久，他之前并不信任叶源源，可是从陶栾和这个人的种种对话，还有各种事 实，他发现，留在这里其实对他和唐棣都好。只是他不能代替唐棣做选择，而他也不知道这会儿应该如何开 口，也并不清楚叶源源会不会同意他见唐棣。
恰巧叶源源开了口，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
很快巉濩便带着唐棣过来了，谢秋瑜一见到唐棣，快步走到向导身边，上上下下看了好长时间，见他没 受什么伤，这才松了口气。
“叶老师他们对我很好，并没有对我做什么，放心。”唐棣见他这么紧张，也就任由他给自己检查，等 他检查完还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头。
陶栾看了一眼自己通讯器上面显示的时间，他进来已经有段时候了，闻星阑在外面肯定已经很着急，他 不能让他等太久。
“你们是跟我们走，还是留在这里。”陶栾开门见山地问。
唐棣看向谢秋瑜：“你已经知道了吗？”
“知道了。”
“所以，你想要留下还是离开？”唐棣眼神中表达的意思再明确不过，谢秋瑜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53.若有下次，一定将你带在身边
谢秋瑜在两人的对视和精神链接中下了决心：“我们留在这里。”
回到塔不知道要面临什么，叶源源说塔有意向对黑暗哨向出手，也知道晋级的哨向有很大概率会成为黑 暗哨向，所以他和唐棣留在塔那边并不安全。
“好，我尊重你们的意见。”陶栾直接起身，他怕再晚一点这个基地的门就要重建了。
叶源源脸上露出笑容：“欢迎你们加入我们，陶栾，门在那边，出去后告诉你家小狮子记得陪我修缮 费，好走不送。”
“自己修。”陶栾才不答应，门坏了只能是该！
陶栾一个人往门的方向走，巉瀆两步跟上：“我送你。”
三个字，成功让原本心情不错的叶源源黑了脸。
就在两人渐行渐远，即将消失在他们视线中的时候，叶源源脸上露出一丝坏笑，高声道：“陶栾，我给 你留了礼物！”
陶栾步子一顿，礼物？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眼见着两人从视线中消失，叶源源玩味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
希望陶栾出去之后，能够满意他送的大礼。他相信......陶栾会感谢他的。
巉濩将陶栾送到门口就回身准备回去，他摆了摆手，声音中带着点淡淡的恳求：“我就送到这里了，出 去之后......虽然源源说没关系，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尽量还是不要透露我们的具体位置。”
“放心，如果那份所谓的‘大礼’确实让我满意的话。”陶栾回道。
闻言，巉濩一噎。显然，他也不太相信叶源源送的所谓大礼会是什么好东西。
“尽量吧，我不勉强你，若是......暴露也没关系。”巉瀆艰难地道，随后脚底抹油地飞速往回走，准备去
质问叶源源究竟给陶栾准备了什么大礼，好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陶栾等了一会儿之后，按下了开关。
不过是一抬眼，就正对上了一个飞速踹过来的脚。
陶栾：“......闻星阑。”
那只脚在离他的脸不过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带起一阵劲风，将陶栾本就略微柔软的头发往后吹了 吹。
闻星阑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脚，“那个......我以为你出事了，这是意外，一时之间没能收住，下次不会
了。”
陶栾知道自己在他的视线里消失了好几个小时，他没有从一开始就来拆门已经算很不错的了，只能 道：“是我没注意时间，让你等着急了，是我的错。”
他想要从叶源源那里了解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时之间没能忍住，这的确不应该是他犯的错。
下次......再有下次，他一定把闻星阑也一起带过去。
“不，是我着急了。”闻星阑知道自己是因为看不到陶栾，原本还没到他们约定的时间，就忍不住冲过 来砸门。毕竟陶栾只是一个向导，他心里怎么也放不下，就害怕他出什么事情。
陶栾知道他是心底不安，不仅没有不满，甚至心底还有些开心。
他抱住闻星阑，
没事，若是再有下次，我一定将你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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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不可言说
闻星阑被陶栾抱在怀里的时候没有挣扎，反而颇为顺从。
当陶栾将他放幵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脸全都红透了，这让陶栾打心底感到惊奇。这副样子的闻星阑实在 是太难能可贵，让他的心脏不住为之跳动。
“谢秋瑜他们呢？ ”闻星阑因为见到了陶栾，心情激动。到这会儿稍微冷却下来，才想起陶栾是和谢秋 瑜一起来的这里，可出来的时候却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陶栾神色微妙：“这里不宜谈论这些，我们换个地方。”
好在闻星阑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他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不知为何这个地方总给他一点不太妙的感 觉。
可他们还没走多久，就发现......
“不对。”陶栾停下了脚步，他看向身边的闻星阑，“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闻星阑面若桃李，整个人好像都在往外冒热气。陶栾一时之间根本就挪不开 眼，他从来就没有见过闻星阑如此魅惑的模样。
果然不对劲。
陶栾感受自己身体里汹涌而来的热潮，还有时间冷静地思考。
这么看来他们两个的确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做了手脚，至于究竟是被谁做的手脚回忆一下简直一目了
然。
叶源源......可真是好样的，这估计就是他所说的大礼吧。
心头火起的陶栾心下颇为恼怒，可看着身边闻星阑面上镇定，实际上整个人已经热得快迷糊的样子，那 团火气又渐渐地消散了。
要他说，这会儿虽然不是最好的时机，但似乎也不需要再刻意地等待什么。他和闻星阑的感情已经确 定，就冲刚刚这人踹门去找他这一点，就足够他验证自己在闻星阑心中的地位了。而他自己的感情，他心里 清楚，所以......
“陶栾，我好热。”闻星阑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这种感觉太过熟悉，可没理由......他侧头看了一眼跟往
常没什么区别的陶栾，这让他一直不敢确定自己的情况。
如果是结合热，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出现异常情况才对。
陶栾是一个身体出状况不容易上脸的人，他强忍着内心的火热，同闻星阑一起往远里走了一点。现在还 不清楚他们究竟是被什么影响了，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和叶源源分不开关系。
快速给原地待命的燕臻他们发了条消息交代了情况，并且让他们不要担心之后陶栾闭了闭眼，强行打起 精神，带着闻星阑往密林边缘而去。
“陶栾？”闻星阑这会儿脑子已经糊成了一团，只想将身边这个向导压在身下，将自己的气息全部染在 他的身上。
陶栾知道再不赶紧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闻星阑估计能直接对他用强，这可不是他愿意见到的。
当一处潭水出现在眼前时，陶栾心道，就是这里了。
环境幽静，封闭且远离危险的密林中心，办完事情之后有地方清洗......
“星阑，还好吗？”陶栾从通讯器自带的压缩空间里面取出一条毯子，往地上随便一铺，尽管已经理智 也只留存那么一丝，但他还是能够耐心地询问闻星阑现在的情况。
忽如其来的结合热绝对不是他们两个的问题，绝对是被叶源源用不知道什么药诱导出来的。陶栾咬牙切 齿地想，等回去之后，就如实禀报，顺便再给叶源源找点麻烦，想必叶源源应该也是很乐意的吧。这么大的 一份礼，不好好回一份更大的礼怎么行呢？
“这是要做什么？ ”闻星阑皱眉，尽管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可仍旧一动未动。他清楚他们二人的第一 回精神结合有点半强迫，这会儿只有他处于结合热期间，陶栾若是不愿意，他其实是不想强迫的。
陶栾觉得这会儿已经可以说清现在的情况了，不过他看了一眼闻星阑现在的状态，觉得他还能再撑一会 儿，“星阑，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单方面的结合热......”闻星阑迟钝地回答。
这笨蛋
陶栾呼吸渐渐加剧，直接将闻星阑推倒在了毯子上，“你想和我结合吗，星阑？”
闻星阑眼珠缓慢地转了转，似乎有那么点呆滞，他目光往上移到居高临下用压抑眼神看着他的陶栾身 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而已经被结合热折磨许久的闻星阑忍不 住放出了自己暴躁已久的狮子。
“你说什么呢，我，我一直想把你，把你拐去结合啊。”闻星阑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抬手就把陶栾拽到 了自己身上。
陶栾心底暗道糟糕，闻星阑似乎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必须赶快下手，不然等会儿就只能陷入被 动之中了。陷入被动之中，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精神力触角张开，四散至闻星阑身侧，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陶栾其实有想过直接攻击闻星阑的精神 力，将他打晕，可是这样就会让闻星阑受到伤害，他私心是希望这人好好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必须使用精神力的同时，还不能伤害到闻星阑。
着实令人苦恼，并且还十分麻烦。
不过，陶栾作为一个顶级的黑暗向导，有的是办法让自己的哨兵在不受到伤害的情况下失去战斗能力。
两人已经进行过精神结合的情况下，陶栾是可以控制闻星阑的五感的。想起之前自己的判断和想法，陶 栾觉得可以试一试。
精神力逐渐接管了闻星阑的身体，不动声色地帮他调节着五感。
陶栾的手指在闻星阑的腰腹上来回摩挲，闻星阑浑身一颤，眼角瞬间泌出泪水。这一瞬间，他身体的触 觉被调整到了一个极其敏感的程度。只不过被这么轻轻一触碰，整个人就软的不像样子。
“......陶栾？ ”闻星阑眼角挂着的泪珠轻轻颤动，看着马上就要掉下来，被陶栾倾身上前，温柔地吻去。
不对，这不对......
陶栾目测自己已经将闻星阑的五感调节到了一个满意的程度，愉快地将人压在身下，“你不是也想要和 我结合吗？我们今天就直接做到最后一步吧。”
金雕早已和狮子缠绵在了一起，比他们的主人还更快一步。
54.不可言说
闻星阑觉得不对，不论是现在的情况，还是陶栾的表情和动作，以及自己奇怪的身体。
仿佛一切即将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而去。
“你也被引起结合热了吗？ ”闻星阑被压在身下才懵懵地问。
陶栾对他这副模样是喜欢得紧，凑上去轻轻亲吻他的侧脸，一路往下。他的另一只手在闻星阑的腰腹上 来回摩挲，将闻星阑的衣服往上撩了些许，“没事，很快就会好的。”
只要我们结合。
只不过稍微使用一点精神力，陶栾就发现闻星阑软成了一滩水。哨兵的身体软的不可思议，可以被弯折 成各种姿势，让陶栾几次三番的被那诱人的模样所吸引，险些让闻星阑哭出来。
金雕和狮子随他们的主人，交缠在一起。一时之间，这小小的一片静谧之处，溢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 音，在密林中打了个转，便消散了。
响了一夜的粗喘轻昤在天光大亮的时候方才停止，陶栾抱着动都动不得的闻星阑往水潭走去，给两人简 单的清洗了一下。
而经历了数次高潮余韵的闻星阑面颊绯红，就那么靠在陶栾的怀里，任由他服侍自己。
昨晚被这人压在身下一整晚，他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些事儿，就止不住的羞耻脸红。明明自己才是强势的 一方，却被这个向导按在身下动弹不得，还发出那般......令人无颜的声音。
“陶栾，你等着......”闻星阑的声音轻如蚊蝇，还能从其中听到一丝淡淡的沙哑。
给他清洗身体的陶栾闻言微微一笑，吃都吃到嘴里了，让他逞逞口舌之快也未尝不可，“嗯，我等 着。”
声音之中是温和到极点的宠溺之情。
闻星阑：“......”不知为何莫名就感觉自己输了啊，好不甘心！！ ！
被陶栾按着上药的时候闻星阑还炸毛不好意思，险些用蛮力把他甩到一边去，还是陶栾好声好气地安抚 他，才勉强将他炸起的毛给顺下去。
真就跟只大猫似的。
“还能走吗？ ”陶栾有些担心，毕竟昨晚他们两个干柴烈火，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等了这么久才吃 到嘴里，两个人都对对方很满意，恨不得一直将这种事情做下去，只是做到后来，有点失控，可能让闻星阑 受了点伤。
闻星阑觉得自己被看轻了，他立刻挺直腰板走了几步：“当然可以，我们回去吧，一晚上没见他们说不 准等着急了，万一去基地找我们怎么办。”
陶栾好笑地在他身后看他那僵硬的身体和步伐，“确定可以？”
“废话，还不快走！”闻星阑恼羞成怒，不过心里不得不承认，刚刚忍着羞耻让陶栾抹的药确实非常有 用。不然就他现在这状况，怕是真的走不了几步就会瘫软在地。
两人并肩往之前的营地方向而去，渐行渐远，不过还能偶尔听到几句甜蜜的拌嘴。
“你小心点。”
“陶栾，我完全可以！不信下次让我在上面来试试！”
54.不可言说
“嗯嗯你可以，小心点，行行行，下次让你在上面。 “这可是你说的，别说话不算话。”
“好好好，保证算话。”
才怪！
55.源头
“陶栾，你们回来了？ ”燕臻几人等了一天一夜，才等回了陶栾和闻星阑，只是再往后张望，却是没人 了。
而与此同时，他们还发现了陶栾和闻星阑的不同。
九儿看着两人，惊讶地道：“你们进行身体结合了？”
结合过的哨向身上会沾染上彼此特殊的味道，这种味道其他哨兵也是能够闻到的。正是因为发现两人身 上那浓郁的味道，几人才会这么惊讶。
只不过是出去了一趟，怎么回来之后，都结合完了？
几人八卦的视线在两人中间来回转，夏和韵还十分大胆道：“我看你们两个都不是甘心屈居人下的，我 很好奇你们到底是谁吃亏了。”
话音刚落，一片死寂。
其他几人看向夏和韵的视线透露出淡淡的敬畏，嘶，勇士！
一听这话，闻星阑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极凶狠地瞪了夏和韵一眼，“关你什么事，一天天的就知道八
卦。”
“好，我明白了。”夏和韵脸色微妙，似乎是想笑又硬生生忍住了。他也不跟闻星阑吵，料想闻星阑这 会儿心情也好不到哪去，很可能还想要找人发泄一通，他既然已经知道结果了，就也没必要在这时候送上去 给他出气。
陶栾看了眼几人了然的神情，有些无奈，闻星阑这个傻瓜......他若是一句话都不说，这几人可能还看不
出来什么。可这一张口，分明是直接把事情暴露的七七八八。
“所以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谢秋瑜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燕臻连忙询问。
这......陶栾暂时还没想好说辞，他眸光沉沉地看着面前几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可不可信。不对啊，等
等！陶栾猛然醒悟，他做什么要帮叶源源那狐狸遮掩？他凭什么要帮叶源源？丨
似乎是为了帮他坚定心中的想法，就在这一片沉默之中，陶栾的通讯器响了。
上面显示的“叶源源”三个字，让陶栾看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小陶陶，我送的大礼你还满意吗？】
满意吗？
【相、当、满、意。】陶栾一个字一个字的往上敲，唇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他不好好回一份大礼，他就不姓陶！
可怜还在基地里将巉濩抱在怀里的叶源源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被巉濩嫌弃的推开，“你究竟给陶栾送了 什么？到底说不说。”
“你，哈啊......阿嚏一一”叶源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也没什么，就是给他们用了一点诱发结合热的
药，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而已。我这可是在帮他们，你也瞧见了，两个人认识这么久，竟然连最后一步都没 做到，真是，比我差远了。”
巉濩一听，忍不住冷笑，“是啊，你可真厉害啊，那你倒是和我结合啊。”
还没有准备好的叶源源打了个哈哈，眼神发虚地往旁边游移了一下：“不急，等我先学习一阵，巉瀆你 要相信我，我一定会让我们的第一次十分美好的度过。”
开玩笑！他可还没准备好呢，到时候万一不小心被压了，岂不是十分吃亏？
巉濩眼睛一眯，令叶源源熟悉万分的裂颊海蛇在他的脚边游走不停。叶源源嘴角一抽，自己的精神体蓝 猫不受控制地从精神图景里面跑了出来，眨巴着大眼睛冲裂颊海蛇卖萌。
巉濩：“......”卧槽，好可爱！
精神体永远能够最直观的表达主人的内心想法，只见裂颊海蛇“咻”的一下蹿到蓝猫身边，小心翼翼地 把他缠绕在身体中间，顺带伸出小小的蛇信，把毒素往身体里一收，和小小的蓝猫来了个舌吻。
“轰”，巉濩感觉自己的脑袋直接原地炸幵，从耳根到整个脸颊，红了个彻彻底底。
叶源源眸中有光划过，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角，感觉自己的嗓子好似有些发干。
“巉濩，这么迫不及待吗？”
羞耻度爆表的巉濩只觉得自己一刻都没有办法再在这里待下去，捞起自己丢人现眼的裂颊海蛇就一溜烟 跑没影了。只留下叶源源和自己的蓝猫，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优雅地蹲在地上，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蓝猫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喵鸣”一声，十分优雅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迈着猫步回了精神图景。
眼见着心头哨被自己欺负走，叶源源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待会儿要怎么把自家哨兵哄好，一边打开自己刚刚就响过一声的通讯器。
当看到那四个明明很寻常，却带着咬牙切齿意味的字时，叶源源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嘶......好像有点皮过头了？
“事情就是这样，我想回去征询一下塔和公会高层的想法。”陶栾将先前的事情真真假假地混在一起给 几人说了一遍，这才停下等他们做决定。
燕臻眼神几番闪烁，听到后来叶源源想要和塔跟公会对着干的时候，忍不住道：“他是疯了吗？我记 得，叶老师不是这样的人啊，在我的印象里，他很温柔，平日里总是亲和的，从没做过什么偏激的事情。陶 栾，叶老师他当真要和塔为敌吗？”
初时知道真相的时候，陶栾心里也是不信的，因为在他心目中的叶源源同样是这样一个人。若是原本的 他大约也不能够理解叶源源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在所有人看来，他这个决定都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可当他和闻星阑在一起之后，当他知道巉瀆的过去，以及他和叶源源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之后，他便觉 得，合该如此。为了自己的伴侣，冲冠一怒又有何妨？更何况，塔和公会里面的有些蛀虫，的确需要好好地 清理一下了。
“我觉得叶老师很清醒，他是在理智情况下做出的选择。”陶栾觉得在场的人应该能够明白，所以说的 也很清楚，“我们都有自己的另一半，所以当对方被那样对待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些怨气。我相信应该有不 少哨向都受到过这样的伤害，只是因为这些年塔和公会的势力实在是太过强盛，以至于大家不得不忍气吞 声。改革总会有先驱者，就算不是叶老师，也会是其他人。”
闻星阑这会儿有点站不直，他悄悄地往陶栾身边靠了靠，眼见陶栾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又往旁边让了 让，只能再往过靠一点。两人就这么在四人眼皮底下卿卿我我，一个往另一个人身上靠，另一个就使坏心眼 往另一边挪，一靠一挪就生生绕着几人转了半圈。
这时候再意识不到陶栾是在耍自己玩，闻星阑就白活这么多年了。他眼中带着恼怒，看向陶栾的时候几
55.源头
欲喷火，“你站好了！”
“好，我站好了。”陶栾忍着笑意，可算是让闻星阑舒舒服服地靠着。
面前的几人脸上顿时露出不忍直视的神情来，其中夏和韵最是忍不住嘴：“我说你们两个，适可而止。 先前回来的时候就一身对方的信息素味道，这会儿说着正事呢，还让我们几个在这里吃你们两个的狗粮，我 说......稍微认真一点好吗？”
“不够认真吗？我是在等你们的决定。”陶栾状似无辜地歪头看他。
这一下可把夏和韵直接噎住了，他看看身边的几人，再看看陶栾，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难为燕臻一手伸出来撸了撸夏和韵的头，然后半点不受两人狗粮困扰地问：“其实你之前说的时候我就 想问了，因为你没有说清楚，塔和公会到底对那位叫巉濩的哨兵做了什么？听你的意思，应该不是什么好 事，可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却怎么也想不通。所以，我想根据你所说的事情，再判断究竟应不应该做决 定。”
陶栾几番欲言又止，对于接下来的话有些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几人，他们 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塔和公会确实对他们这些哨向很好，可是有些人却不见得如此，甚至还在败坏着塔在 一些人心中的地位。
“其实，黑暗哨向的研究，最先开始的......是塔。”陶栾点到为止，更深的东西实在是太过黑暗，他不确
定在场的几个人能不能接受。这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他若是一下子全部说出来，怕是就没有办法轻易 回去帮叶源源蒙混过关了。
是的，尽管被叶源源坑了这么一次，他还是决定......帮自己的老师一回。
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陶栾从来就没有过对塔的忠诚，自然也就不会纠结立场问题。相应 的，他对于某些事情的接受程度高得离谱，就连当初叶源源将这件事情告诉陶栾的时候，也没见他对此表现 出特别大的反应。
每个人都有底线，陶栾的底线就是，生命可贵，不能随意践踏。而塔里面的有些蛀虫，就硬生生踩在了 他的底线上。
“所以，塔究竟做了什么。”燕臻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他看着陶栾，眼中有坚定，“我能接受，陶栾， 我要你把全部都告诉我。”
“小臻......”夏和韵皱眉。
燕臻抬手打断了他，“我相信你也想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应该了解全部的前因后果。”
陶栾暗自点头，不愧是他的好友。
“好，那我接下来要说的，希望你们听完之后，能够将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这种事情他们都清楚，一旦被揭露，必定要祸及自身。他们两个现在身边都有对各自来说重要的人，是 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冒险的。
九儿见陶栾让她先说，也没有再推辞：“实际上我见到是很偶然的，当时我还只是塔里面一个不怎么起 眼的向导。我是误闯进了塔地下七层的秘密实验室，看到了 ......很多哨向痛苦的模样。”
“你为什么会去塔的地下七层？”几人有些迷惑，塔的地下都是各种各样的实验室，供那些沉迷研究的 哨向们做研究使用的。照理说，九儿一个偏辅助型的向导，基本上都是陪着哨兵在外面廝杀的才对。
九儿抿了抿唇：“是因为，我当时有个朋友在那里失踪了，所以我就好奇去看了一眼，结果没想到看到 了这样的......事实上我本来去的是地下六层，因为我那个朋友喜欢做些研究，可她研究之余也喜欢跟我一起
逛街。那天我正好约她出去，结果等了半天没等到，她又给过我实验室的权限，所以我就下去看了一眼。”
说到这里，九儿突然皱着眉原地跺了两下脚，似乎是觉得有些冷。一边的阿影见到，默不作声地靠近 她，将她抱在了怀里。
九儿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这才继续道：“我去地下六层没有看到她，就有些奇怪，因为她从来都是 实验室、家、和我逛街三点一线，没理由都不在。我打她的通讯器，也没人接听，我觉得不对劲。然后我去 问了同实验室的其他哨向，这才知道她被叫去了地下七层帮忙，于是我就去了地下七层。
“说实话下去的时候那里写着非相关人员禁止入内，但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进去看看，就用她 给我的权限试了一下，没想到门竟然打开了。但是让我奇怪的是，那里只有一些实验仪器，桌面上的数据什 么的我也看不懂，就只能略过，想看看能不能先找到她。结果......”
九儿说到这里的时候咽了咽口水，似乎是有些害怕。几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想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
56.实验
听陶栾这么一说，九儿反倒是抬手表示自己有话说。
她挨个将几人看了一遍，随后低声道：“你说的这件事情，其实我先前目睹过。”
众人皆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就连陶栾看向她的眼神都带了几分惊疑不定。他是知道事情的一部 分，可那也是由巉瀆和叶源源转述的，可现在九儿竟然说她先前目睹过！
而几人随即看向阿影，按理说九儿若是见到过这种事情，阿影不应该一无所知才对。
果不其然，阿影一点意外都没有，罕见地开口： “有些蛀虫，的确恶心，九儿跟我说过。”
那也就是说，几人之中只有燕臻夏和韵，并上陶栾还没来得及告知事情经过的闻星阑不清楚这件事情 了。
“九儿比我知道的应该要多，不如九儿来说吧。”陶栾一听便立刻将话语转移到了九儿和阿影身上。
九儿这时候却迟疑地看了一眼陶栾：“不，实际上我只是目睹过，并不清楚事情的全部，可能你还是比 我了解的要多。”
“你先说你知道的，我再根据你所说的补充。”陶栾相信叶源源尽管经常性的会暴露自己的恶劣性子， 但却不会拿这种事情欺骗他，他们两个在某些方面十分相似，不然也不会在塔中走得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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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实验 么。
等了一会儿，九儿面色难看地继续道：“我见这么大一个实验室里面竟然没人，觉得不对劲，于是就四 下里看了看。我一直就对机关术这些的有所研究，还挺感兴趣的，只是在实验室里面转了一圈，就找到了不 下三个密室。其实这个时候我就已经发现很不对劲了，一个如此严密的实验室，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密室。 最主要的是，为什么我朋友给我的权限，能够打开这一层的门。当时我一个人在那里，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可我又下意识地觉得不能就这么离开，所以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几间密室。”
“......我说九儿，你也太会卡了吧。”被不上不下吊着胃口的燕臻一脸尴尬地开口，他本来不是一个好奇
心多么旺盛的人，可是被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叙述同一件事情的时候卡在关键位置，他是真的很难受。
这一句恰巧缓解了九儿内心的冰冷和紧张，她笑了笑，比刚刚浑身紧绷的状态放松了不少。
“第一个密室里面是很多人，普通人。”九儿大概比划了一下，“就......差不多像塔里半个教室那么大
吧，关的密密麻麻的全是普通人。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插着管子，往身体里输着什么东 西。我对这些不了解，只知道那些人状况非常不好，这些人里面，不乏七八岁的孩子。”
七八岁的孩子！身上还插着管子!
几人瞳孔剧震，这种事情不论换成谁，怕是都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吧，更何况将这种事情做出来！
见几人的表情逐渐变为愤怒，九儿反倒是松了口气。在她决定将自己曾经见到的事情说出来的时候，就 有过害怕，她怕这几个人不相信，可事实证明，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正义又靠谱的。
“我看到他们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闯进了一个不该闯的地方。我往里面走了一点，看到他们眼神空茫， 我见里面没有什么看守的人，就又往里走，我跟他们说话，可没人理我。我就知道，他们应该是被人下了 药，或者进行了精神控制。事实上这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们究竟被做了什么手脚，直到我进了第二间密室。
“这间密室是最让人感到痛苦的。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里面全是一些正在变异的普通人，他们像木 偶一样，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却一个个扒着东西，在牢笼里面痛苦地嘶吼。那些声音实在是太过于痛苦， 当时的我并不敢随便靠近，但在我站在那里的时间里，有一个人似乎变异成功了。我当时很震惊，因为他的 身上多了不一样的气息，他变成了一个哨兵！”
燕臻听到这里失声道：“你说什么？他变异成了哨兵？！这怎么可能！”
“九儿的意思就是，塔里面有人在研究如何让普通人变异成为哨向，并且已经成功了。”陶栾皱眉思 考，叶源源跟他说的也是类似的事情，可九儿这个亲眼所见，似乎更能触动他们。尤其是，听其过程，应该 十分痛苦。
点点头算是确认了陶栾的说法，九儿继续，她还没有将自己的所见说完。尽管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在 场的几人已经全部皱起了眉头。
“当然第二个密室里面也有人没有扛过所谓的变异，死在了里面，我......看他，死不瞑目。”九儿心中涌
现出一丝难过，但当时的她自保已经困难，当然没有办法将那些人带走。更何况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 向导，对那些牢笼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在自己的面前遭受磨难。
九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我那会儿心情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但秉承着想要知道还有什么更为 惊骇事情的心情，去了第三个密室。这个密室相对比前两个，有一个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前两个密室里面 原本都是普通人，而最后这个密室里面，是哨向。而且我仔细看过了，不是那些由普通人变异的哨向，而是 真正的，从塔里面出去的哨向。甚至有的，可能还没有进入过塔。”
听到这里，几人终于倒吸了一口冷气。
派出去出任务的哨向总有那么几个因为危险人物而回不来的，甚至失踪的也不在少数，如果这些人不是 因为任务死亡或者失踪，而是被塔里面的某些人......抓起来了呢？
56.实验
只这么一想，几人顿时毛骨悚然。
这些事情就发生在他们的身边，可他们竟然这么多年来对此一无所知！
燕臻这会儿已经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想起先前有过出任务却未曾归来的朋友。如果朋友不是出任务陨 落，而是被塔里面某些疯狂的人送去研究了呢？！
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你看到的第三个房间里，就只关了这些哨向吗？没有别的了？ ”夏和韵相对比燕臻反而冷静，可他透 过眼眸中酝酿的风暴，却能够看出他也只是在隐忍罢了。
九儿深吸一口气，十分沉重地摇了摇头：“不，第三个房间里面的，才是最可怕的。”
迎着几人同样严肃又沉重的眼神，九儿缓缓说出其中的可怖之处。
“里面的哨向，也是在被改造，他们改造的方向竟然是......”
57.决定
“他们被改造的方向竟然是......黑暗哨向。”
话音刚落，在场的几人面色大变。
__除了陶栾。
难为这时候的陶栾还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叶源源果真没有骗他。可这件事情到底太过于匪夷所思，就 叶源源现在的那个势力，怎么看对上这个都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唉，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老师？
“我不知道他们改造黑暗哨向是想要做什么，但我清楚，如果让他们改造成功，一群黑暗哨向的战斗 力，无疑是没有人能够阻挡的。到时候，即使是想要颠覆塔的领导......也不是什么难事。”九儿这会儿在阿
影的怀里，尽管刚刚一度冷得发抖，现在却能够感觉到身体在阿影的温暖之下渐渐回温。
纵观塔和公会里面所有的哨向，变异成为黑暗哨向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可以说，他们是比s级哨向更 稀有的存在。s级的哨向还存在弱点，可是黑暗哨向几乎没有弱点。
众所周知，哨兵的五感很强，若是没有向导在身边调节，很可能会被自己敏锐的五感所逼疯。而向导的 共情能力极强，一旦被影响，很可能会在战斗的关键时刻失神，从而被对面抓住破绽一举攻入。
反观黑暗哨向就没有这些困扰，黑暗哨兵的五感虽然敏锐，但他们可以自己调节到最合适的程度，而黑 暗向导的共情能力也同样受到他们自己的控制。所以相对比一般的哨向来说，他们在对战之时更不容易被外 物所干扰。
只是黑暗哨向既然数量这么少，那自然是有少的道理，可竟然有人在暗中研究此事多年，甚至很可能已 经创造了不少的黑暗哨向。更别说，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过。现在细细想来，再结合这段 时间发生的事情，竟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陶栾脑海中一直笼罩的迷雾四散开来，显露出他所看到的真相，“我怀疑巉 濩可能和这个实验有关系，而我的老师应该就是从他那里知道了和这个实验有关的一系列事情。他们可能还 有点没告诉我的东西，比如......巉濱很有可能是从这里出来的。还有一些，比如在这么些年的实验里面，他
们发现了一些规律，那些即将晋级的哨向。”
不然怎么解释，叶源源和巉濩专挑那些即将晋级的哨向下手？不，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下手，而是他们发 现了对方的目标在这些人身上，想方设法把他们先救走了。
这是目前为止最合理的解释。
“那......九儿你的朋友呢？ ”燕臻此时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只不过在刚刚九儿的讲述之中，并没有和他
的朋友相关的消息，所以他才会有此一问。但是在他的心里，九儿的那个朋友很显然已经遭遇不幸了。
可一说到这件事情，九儿的表情反而相当的微妙，她脸色几番变化之后说：“我没找到他，事实上，也 不能说没找到，而是我不能确认是不是他。”
“九儿，我发现你说话是真的很会吊人胃口。”好脾气的燕臻这会儿显然都有些无奈了，从一开始到现 在，他们听九儿说的事情就没有一件不卡在关键位置的，想要着急催促，又因为对方是女孩子而不忍开口， 当然主要原因在于阿影此人虽然沉默寡言，但却最是护犊子。若是他们对九儿稍微疾声厉色一些，阿影的大 刀就要举起来了。
嘿嘿一笑，九儿又很快敛起笑意：“我要说的是，他们对于变异失败的哨向处理得似乎很干净，我的朋 友很可能早就发现地下七层的不对劲，可是却一直隐忍不发。甚至我的那个权限许可，都是他怕自己出事，
所以提前给我弄好的。我不知道他发现了多少，但很可能他已经接触到了很深入的东西，但在过程中被对方 抓住了……”
“等等，也许他没有被抓住呢？你为什么不想一下，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也参与了这个研究，是 研究人员呢？ ”燕臻合理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疑问其实陶栾也有，但是既然燕臻已经提出来了，他就想顺势停一下九儿究竟是怎么判断的。
当真不是他们太过于多疑和谨慎，实在是这件事情太过于超出他们的想象。不论是最开始的晋级哨向一 个个相继失踪，还是到现在的有人暗中研究黑暗哨向的进化缘故，都不是原本的他们能够想象到的。这件事 情掺杂了众多人的安危，其中包括他们的亲人、朋友、甚至是爱人。
这些从一开始的迷雾重重，到现在的逐渐明朗，期间花费了太长的时间。他们也不想怀疑九儿的朋友，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人，不会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自然，在他们眼里，也不会是什 么轻易被害死的人。
他们都没有说，九儿其实心里也清楚，这一系列都像是引导九儿进去的陷阱。只不过目的不是要九儿的 命，而是想要借她的口将这件事情传达出去。
“其实我觉得我们很有可能确实想错了，”陶栾换了个思路，对看过来的几人道，“九儿的朋友很可能确 实有参与这个实验，但一开始他并不是很清楚这个实验究竟要做什么，直到他后来深入接触，他发现了不 对。到这里，他开始思考自己的退路和讲这件事情公之于众的可能性。他自己很可能受制于人无法轻易将其 宣之于口，所以只能做了一连串的事情，借由九儿的手，将其传出去。”
九儿突然反驳：“不，他......他应该是遇害了的。”
这一出几人是真的没想到，但是九儿既然这么说了，他们也确实应该听她说一说具体情况。毕竟他们也 只是刚刚了解，远没有九儿这个深入接触的人了解的那么详细。
“我有看到他的身体残肢，上面戴着我和他一起逛街买的手链。”九儿沉声道，“不止如此，他的手上有 很不一样的茧，我对那个很熟悉，从没在别人手上见到过，所以可以肯定，那个手是属于他的。”
陶栾忍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实在是不大忍得住：“先说好，我真的不是抬杠，但是确实也有可能他还活 着，那只是他......”
后面的话陶栾没说，但是众人都清楚。
那手可能只是他被发现向外传递信息所遭受的惩罚。
“所以，他就算参与了实验，也不会是他自己愿意的！”九儿有些激动，任谁眼见自己的朋友被这般怀 疑诋毀，都会情绪失常。更何况，她只是一个稍微强一点的A级向导，会出现情感失控也在情理之中。
阿影很耐心地将她抱在怀里，十分温柔，“九儿，不难过。”
“阿影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九儿侧头问道。
其实她也不是不明白，只不过是心里过不去那一关。她不相信她的朋友间接地害死了那么多的人，哪怕 是在他并不知情的情况下。
阿影没有说话，但是看向九儿的眼神，最清楚明白不过。
两个人心意互通，九儿清楚的知道阿影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她气愤地在阿影的脚上踩了一脚，还故 意将阿影的痛觉调节得重了一些。
可抱着她的阿影像是丧失了痛觉一般，只是轻轻搂着她，像是搂着什么珍宝一般。
原本心里还有气的九儿心下一送：“你个木头......疼的话就叫出来，忍着做什么。”
“他利用你，我不开心。”阿影直白地道。
九儿一愣，她只是想着对方是自己的朋友，可从来没有往更深的层次里面想过。他们的关系......其实也
没有好到要把实验室这种重要地方的权限交予的程度。只这么一深想，九儿整个人都呆住了。
“所以，我是被利用了吗？”
没有人回答她，因为当时看到现场的只有她一个人，其他人只能根据她的所见来判断事情的原貌。可若 要笃定地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他们一个都做不到。
九儿只不过沮丧了一会儿，就恢复了元气，状似不经意地挥了挥手：“没事儿，不是啥大事儿，不就是 可能被利用了吗？我们现在也没有损失什么，甚至还好好活着，这就够了。我这不还应该感谢他，让我知道 了这件事情，还放我安全离开，以后就能对这件事情有几分预料了。”
陶栾看着九儿强颜欢笑的模样，转移了话题：“我知道的和九儿也差不多，需要补充的我刚刚也说过 了。那么，我现在想要知道，你们的决定都是什么？是留在这里，跟叶源源一起对抗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 发难的组织，还是回去塔，整天担惊受怕地过日子？”
在场的几人都陷入了沉默，这两个选择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决定。若是选择了叶源源，他们就要 做好随时丧命的可能，可要回了塔，他们也安生不了，可谓是左右为难。
“那你呢，你的决定是什么？”一直默默听着的夏和韵看向陶栾。
陶栾微微一笑，侧头看了眼闻星阑，见他微微点了点头，忍不住拖长了音调：“我啊......”
58.等你回家
在几人屏住了呼吸等待答案的时候，陶栾故意拉长了音调，看到几人的表情心下有些好笑。
“我要留在塔。”陶栾心情愉快了不少，这才干脆利落地说了出来，说完还顺带补充了一句，“和星阑一 起。”
实际上这不是他刚刚做下的决定，而是他先前从叶源源那里得知了几乎全部的事情之后，深思熟虑过的 结果。他和闻星阑留下，这是最好的选择。
他并不是什么圣人，恰巧闻星阑也不是。他们都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不会为了这些付出自己的性命， 也不会如其意愿躲藏起来。若说之前还持保留态度，那么在两人进行了更亲密的结合，精神更紧密相连之 后，他便彻底不打算带着闻星阑避其锋芒了。
想要他们两个的命，就那么一群人造的冒牌货，还不够格。
陶栾和闻星阑身为一对黑暗哨兵，就是有这种强大的自信！
九儿犹豫了一会儿，又转头看了阿影一眼，在阿影信任的目光中，坚定道：“既然陶栾你说叶老师没问 题，我们信你，我和阿影就留在这里不回去了。”
可说完之后九儿又皱眉，有些担心地问：“会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影响？”
毕竟回去了，他们肯定要面对塔和公会的责难。
“这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会想办法的。”陶栾想到叶源源，觉得反正都差不多，这点小影响根本就 不算什么。
几人再看向燕臻和夏和韵的时候，夏和韵还没等燕臻说话，便直接道：“我们也留在塔。”
“哎我......”燕臻睁大了眼睛，他还没好好想一想呢！
夏和韵一把搂住他，挑眉一笑：“不用想那么多，我替你做决定了，要是出了事那么事情，我也是站在 你前面的那个。”
“那我们四个一起回去。”陶栾拍板决定，“然后走之前把九儿和阿影送到老师他们基地门口，剩下的就 由我们来面对吧。”
塔和公会应该也不会对他们做什么，左右也不过是找人监视罢了，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接下来的一路也不知道为什么，几人格外沉默，其中以九儿和阿影为最。直到将两人送到叶源源基地门 口，陶栾毫不客气地用自己的权限把门打幵，正对上发现他们回来无奈出来看看的叶源源。
“老师，交给你两个好帮手。”陶栾微微一笑。
叶源源哪里不知道这俩“帮手”很可能不会怎么帮自己，还要在自己这里白吃白住。但他也不慌，跟着 一笑：“你们应该度过了一个很美好的夜晚吧，怎么样，森林里的夜晚是不是很棒？”
“老师，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句话？”陶栾笑得意味深长。
一听到这句话，叶源源心中的警报迅速拉响，但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只好一边警惕着一边等九儿和阿 影进来，随后快速地把门关上了。
闻星阑因为现在和陶栾心意相通，所以能够很轻易地知道陶栾做了什么，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虽然他之 前是想要在上面的，可是现在他突然就不确定了，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58.等你回家
他面对这样的陶栾，真的能在上面吗？！
“你到底做了什么？ ”燕臻一脸好奇地问，在他看来，陶栾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叶源源会是那副 如临大敌的模样？
陶栾在心底轻哼了一声：“我没做什么，是某些人心虚了罢了。”
闻星阑在心里暗自嘀咕：我信你个鬼，糟老向导坏得很！
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身边的闻星阑，陶栾暗自思索，看来是身体都好了，回去说不得可以好好收拾一 顿。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的闻星阑感觉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就变了。
“陶陶，腰酸、腿软，我站不起来了，给我靠靠。”能屈能伸的闻星阑突然软软地靠在陶栾肩膀上，变 脸速度不可谓不快。
陶栾失笑，愉悦地一把将人揽在怀里，唇角一勾道：“行，那我抱你回去？”
“我觉得我还可以。”闻星阑立刻站直身体，顺带瞪了陶栾一眼。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陶栾摇头笑了笑，也不和他闹了。既然他们要准备回去，各种预备工作肯定要做好。
出来一趟不仅没有把人带回去，还少了俩，这要是被问起来，他还必须能够找出一个完美的理由。这个 时候他就必须得给自家老师扣点罪名和帽子了，毕竟有得必有失嘛。
来的时候一行六人，回去的飞船就剩下了四个人。回到塔的时候，几人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燕臻担心 地看了眼陶栾，害怕他被那些高层抓去问责。毕竟他们这一行人，陶栾是队长。
陶栾给了他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带着闻星阑反倒是先回了家，一点都没有即将被刁难的紧张。
“你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陶栾的眼神给了闻星阑无比安定的感觉。
纵使心中有多不情愿，闻星阑却也对自己有点逼数。让他打架他是半点都不怂，可让他去和那些人唇枪 舌剑，他却只有败北的份。尽管陶栾此行危险，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相信陶栾。放豹锦驱毒＋整理。
他相信，自家的向导很厉害，不需要他去担心什么。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都是强者，分能各自为战，合则 天下无双，尽管在一起的时候会有各种争斗，可到了关键时刻，他们绝对不会给彼此添乱。
他们互为对方的后盾。
“你若是到了我忍耐的极限还没有回来，我会去亲自接你回来。”闻星阑的眼中只有陶栾，他并不是在 说笑，而是在认真的诉说自己的想法。
陶栾实在是没忍住，倾身吻上闻星阑。
闻星阑没有推幵他，反而迎了上去，两个人亲的难舍难分，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
“好了，我走了。”陶栾含笑扶着被自己吻得有点晕的哨兵，看着他的眼神分外柔和，“乖乖在家等我回
来。”
“好，我等你，”闻星阑晃了晃脑袋，把自己晃清醒了。
等你回家。
59.风雨欲来
离开了闻星阑视线的陶栾摘下了一直戴着的眼镜，露出那双被遮住了九分锋芒的深邃眼眸。
这个时候若是让熟悉的人来，怕是都不敢认。褪去了温和外表的陶栾整个人与以往相比大不相同，那种 被遮挡的锐气如今完全显露出来，使得陶栾整个人看起来攻击性极强。
其实有机会的话，陶栾还挺想去地下七层看一看九儿所说的那个实验室。毕竟只有掌握了证据，将对方 的把柄捏在手里，他们才有和对方对峙的资本。
虽然陶栾此人嘴上说着两不相帮，可临到头他还是不忍心那些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还有九儿所说的那个朋友......
陶栾觉得，在九儿失踪的朋友身上，应该还隐藏着什么秘密。他倒是可以试着去找一下这个人，若是找 到了，对他们自有帮助，就算找不到，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总归他现在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肯定要多给自己找几条退路。
不然的话，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情，闻星阑那家伙肯定会不计后果地闯塔，到那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打开了飞船的自动驾驶功能，陶栾在目的地那一栏输入塔的地址，在这不长的一段路途中，他得好好思 考一下对策。
虽然塔里面有人坏了，可整体还是好的，只不过是需要被蛀虫啃烂了一部分。只要切掉那一部分，塔就 算会元气大伤，却也能够缓慢恢复，而不是在日复一日的攀附吸食中被啃噬殆尽。
靠坐在驾驶座上，陶栾开始闭目养神。等会儿说不定会经历一场“恶战”，现在还是好好休息一会儿为 好。
他敢肯定，他们几个一回来，就被那些人得知了行踪。躲下去不是办法，所以他此行必须要先打消他们 的疑虑。至于之后要怎么溜进地下七层，陶栾相信事在人为。
没有能不能做到，只有想不想去做。
按照他的估计来看，对方多年来未能被人发现端倪，只能说是足够小心谨慎。可再小心谨慎，也总会有 露出马脚的时候。陶栾等的，就是他们露出马脚的那一刻。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面临的人里面，究竟有几个属于这个组织。陶栾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不可遏制地 想到了闻星阑，想到哨兵那软软的唇。陶栾的脑海里充斥着冲自己撒娇的闻星阑、软软示弱的闻星阑、还有 气势凌人的闻星阑......
只不过是短短的一会儿，他就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开始想念那个哨兵了。回忆起两人的初遇，以及往后的 各种经历，陶栾的唇角慢慢上扬。原本不觉得如何，可当他细细想来，却觉得从心底漫出一丝丝甜意。
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约会，可平日里相处的一点一滴，却比约会更让人难忘。
哎，真是不能想，陶栾看着逐渐接近的目的地，眼底的温情一点一点冻结。他就算心里再怎么思念自家 哨兵，也不能在这些老狐狸面前露出端倪。最近和闻星阑待在一起的时间变长了很多，导致他现在一离开闻 星阑，竟然会不习惯。
“真是......”陶栾边摇头边叹了口气。
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陶栾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将精神力保持在巅峰 状态。陶栾两指之间夹着一个小小的反屏蔽器，他敢肯定，若是对方想要问责自己，肯定要用到精神力屏蔽
这份情他没有办法回应，但是却可以从别的方式去回报他。
目视着陶栾走进会议室，眼睁睁看着门在自己眼前关上，于柏的眼中满是复杂。他当然知道陶栾这次任 务是自从他毕业以来唯一一次失败的任务，出去六个人，回来却只有四个，身上也没有什么伤。这几乎是明 晃晃地告诉这些高层，他们这几个人有问题。
所以陶栾进去之后要面对的，对外来说是任务报告，可他们这些清楚内情的人都知道......
陶栾要面对的分明就是严厉的审讯！
59.风雨欲来 仪。
可是......
有一件事情，陶栾可以肯定，除了他没有人知道。那就是，黑暗向导实际上完全超出屏蔽仪之外，他们 的精神力是没有办法像普通向导一样被屏蔽仪所影响的。所以他其实从来都不怕这个东西，但为了保险起 见，他通常都表现得和一般向导一样。
要说黑暗哨兵这肯定不止闻星阑一个，可目前来说，塔和公会的黑暗向导，却只有陶栾一个。所以黑暗 向导的某些优势，陶栾几乎可以肯定，他们都不清楚。
所以，到时候他可以悄悄地使用自己的精神力，只要不遇到“那位”。
“那位”是除过他们几个熟识的S级向导外，塔里的最后一个S级向导。不过“那位”年事已高，也很久都 没有出现过了，之前一度传言他已经不在人世，却并没有人能够拿出这一证据。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陶栾 是不太相信他死了。
S级的向导之间有一种神奇的感应，陶栾能够感觉得到，“那位”应该还活着。
若是此番“那位”出现，他答应闻星阑的事情应该就没有办法做到了。
下了飞船，陶栾缓步走进那直冲云霄的高塔，一路直上顶层。
“你来了？ ”站在门口等待的人怡巧就是于柏，他看见到来的陶栾，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可当他想到 里面等待的一众高层，脸上很快又浮现出担忧。
陶栾冲他点了点头，不慌不忙地就要往会议室里面走。
于柏脸色有那么点难看，他一把抓住陶栾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用手指了指门口的某个地方，幅度很小地 对陶栾摇了摇头。
露来柏 流从于 中是， 神可伏 眼，四 ，思机 手心危 的的围 柏样周 于别， 住有方 握他地 把对个 I前这 栾之在 陶然现 ，虽在 系柏是 关于使 没道即 意知。 示他助 手C帮 摆走他 摆面了 ，里予 仪室给 蔽议次 屏会数 力往还 神要至 精就甚 有地 ， 里回清’ 那不夢 己也的。 自头好示 诉即不提 告随他点 在，对I 是味么他 柏意什给 于的过要 道他做想 知信有曰^ 相没还 出就却
60.可信吗?
于柏来这里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给陶栾一点小小的提醒，只是现在看来陶栾其实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要 面临的是什么。
自己来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于柏便坐上电梯离开。刚刚陶栾在握他手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塞给了他 一个小方块。于柏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打开，所以必须快速离开塔。
而陶栾进入会议室之后，便已经感觉到了坐在会议室那一面的几个塔高层脸上的严肃。
对方的气势是咄咄逼人的，可陶栾只一眼扫过，确认了“那位”不在，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了。
就这几个虾米，完全不够看啊。
姿态闲适地坐在给他准备好的椅子上，陶栾漫不经心地抬眼，整个人的感觉与以往完全不同。以前的他 是温和、体贴的，可现在的他却是尖锐、令人望而生畏的。
明明他才是被审讯的那一个，可当他坐在那里的时候，通身的气势竟让人觉得，他才是审讯的那一方。
“陶栾，我们希望你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这次任务失败的原因，或许我们还能从轻发 落。”坐在正中间的一个老人开口道。
老人是塔几个特高层之一，资格很老，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精神力极其出色的向导。只不过在陶栾看 来，人终究是老了，比不得年轻时候的风采。起码他在这个人身上，是一点压迫力都没有感觉到。
在几人精神力联合的压迫下，陶栾从容不迫地道：“我自认什么也没做，不知道诸位是想要我坦白什
么。”
“端正你的态度！ ”另一个向导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以为你做的很隐蔽吗？这次任务你们能够完好 无损地回来，却丢了两个队友？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对方达成了什么隐秘的协议？对方给了你什么好处， 让你这么为他遮遮掩掩！”
陶栾并没有被这么三两句话说得慌张，而是微微侧头打量着几人。他们看起来虽然成竹在胸，可是细看 却能发现其中的着急与忐忑，似乎是急于从他口中得知带走那些哨向的究竟是谁。仅仅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细 节，陶栾便清楚了，这几个人里面，有那个组织的人。
这里进行的是心理战，而陶栾最不怕的，恰巧也是心理战。就这么稀薄的一点精神力强度，就想要将他 压制住？现在的塔已经这么差劲了吗？
心中纵然再不屑，陶栾也清楚自己要真的和他们抗衡，那些藏在暗处的哨兵，就够他吃一壶的了。
这会儿还是“乖乖”地给他们透露点东西吧，反正自家老师也不在意。
“很抱歉，因为遇到的是我熟悉的人，所以导致临场的时候指挥不当。”陶栾一脸诚恳地认错，心下态 度却有些散漫，三个A级四个B级哨兵啊......是不是太小看他这个S级的黑暗向导了？
然而陶栾的这句话让几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惊喜，果然坦白了！
那老人语气中带着点迫切地问：“是谁？”
这时候考验的是谁最耐得住，先着急的那个就已经输了。尽管陶栾已经对这几个人颇为看不上，但是他 也知道自己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对方是不是留着套等自己钻呢？
“是我的老师，叶源源。”陶栾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自家老师给卖了，同时也丢给了对面几个人一个巨大 的深水炸弹。
远在基地里的叶源源打了个喷嚏，给身边躺着的哨兵把踢得有些乱的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某些不可描 述的痕迹，旋即揉了揉鼻子。
“......估计是我那混蛋学生在揭我老底吧。”叶源源兀自低声嘟囔。
上回陶栾走的时候，那个笑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直到跟巉瀆他们一起回到了基地里面！
相似的结合热席卷了他和巉濩，叶源源当时理智彻底离家出走之前，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念头。陶栾那家 伙果然是个不肯吃亏的，就算吃了亏，也要原封不动地讨回来。
于是他和巉濩就没能扛住，双双陷入结合热。而精神力好歹也是S级的叶源源就无意识地将巉瀆压倒， 愉快地吃干抹净了。
嘶......叶源源头疼不已，看看身边睡着的巉濩，头前所未有的疼。这家伙也是个不肯服输的，等醒来怕
是要闹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哄。先前之所以没有进行身体结合正正好就是因为两人没能决定上下，现在好 了，陶栾那家伙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搞得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巉濩！
罢了，哄呗，还能离咋的？
此时转回塔最高层的会议室。
叶源源，那是谁？
那是塔里面最受欢迎、教授能力最强，同时也是实力最顶尖的老师！
陶栾竟然说是他，这可信吗？
61.想他了
陶栾完全就是一脸的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只要给这些人一个答案就可以了，多余的东西他也不会给他们透露。至于他们信不信，又要怎么去验 证，这就不是他需要去管的了。
“你还知道什么？ ”老人身旁的年轻人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陶栾，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很有可能并没 有跟他们完全透露自己在这次任务中所见到的事情，肯定还是有所隐瞒的。只是究竟隐瞒了多少，他发现自 己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不得不说，s级的黑暗向导着实是名不虚传。
陶栾抬眸看了一眼对面，只见那个老人脸上带着淡淡的激动，而那个先前问过他话的人也侧目看过来， 而刚刚老人身边的年轻人则一脸探究，似乎是想要将他看个透彻。
真是可惜了。陶栾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要面对的是怎样的的疾风骤雨，可万万没有想 到，真正面对的时候会这么让人失望。以他的角度来看，就那个年轻人，似乎是塔近几年刚刚出来的，所经 历的根本就不够。进来塔这种地方，不仅要实力强，还得有手腕。原本陶栾并没有看轻这个人，可是这个人 从他进来以后的表现，着实称不上有多好。
此时的陶栾完全没有自觉，并不清楚也许是他太强的缘故导致了这一现状。
“我还知道，我的老师对塔现有的情况似乎不太满意。”陶栾微微一笑。
对面有那么一两个人脸上微不可察地一僵，陶栾心下了然，原来如此。
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年轻人应该不是属于那个组织的，很可能只是想要做出一番政绩，从而在塔中立 足。而另一个就说不定了，还有这个老人，他们很有可能私下里便和那个组织有关系。就算没有参与其中， 也定然是知道其存在的。
既然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那本身也就不无辜了。
在知道了实验的一部分内容之后，陶栾已经对这个组织厌恶到了极点。再加上对面几人现在显得有几分 丑恶的嘴脸，他甚至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我们回去核实这件事情，以及接下来请你留在监管室内配合一下调查，希望你能够理解。”
听了这话，陶栾眉头挑了起来，他是不可能留在监管室的，闻星阑那家伙可还在家等他呢。若是那家伙 没等到他回来，可不会像他一样礼貌地坐在这里回答问题，而是不管不顾地直接使用暴力将塔给拆了。
所以为了塔这座外表看着不错的建筑不用被重建，陶栾从容地站起了身：“我想我应该已经很配合了， 你们也没有理由监禁我。不仅没有理由监禁我，恰巧的是，你们还应该保护我，毕竟我虽然顾忌师生情分， 可我的老师却不是那么在意这些呢。”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可陶栾确实不能让他们把自己关起来。他是个向导，不是个哨兵，没有那么大的力 气徒手拆门，所以一旦被关，他的确是暂时出不来的。
对面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之间开始小声交流，似乎是在思考陶栾的要求。
“他说的也没错，放他回去我们也可以派人监视他。”
“你傻吗？他家里可还有个S级的黑暗哨兵，你派去的人能比得过吗？”
“那你说怎么办，你这么有办法你倒是说一个出来。”
“左右他也跑不掉，我们就派人待在附近看着他，然后监管一下他的通讯器就好了。”
“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老人清了清嗓子说：“要我说，还是监管起来吧，他是黑暗向导，我们的人确实可能会没有办法看住 他。万一他和他那个哨兵跑了，我们的人也抓不住。”
几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了半天都没讨论出结果，陶栾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在那争论来争论去，索性坐回座 位上撑着脑袋打了个哈欠。他是向导，并没有哨兵那么敏锐的听力，所以并不清楚对面的几个人所说的具体 内容，但是想也知道是在决定他等会儿是留在这还是回去。
哎，不知道闻星阑这会儿在做什么，陶栾放空了眼神，脑海里不自觉地又浮现出了某人的身影。
要他说，这恋爱了就是不一样，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想自家的小哨兵，可真是离了一刻都有些受不了，浑 身都不太得劲。
这几个人究竟还要说多久啊......
陶栾看着看着，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真是无聊，还是家里的小哨兵有意思。
而与此同时，在家中焦急等待的闻星阑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是陶栾那家伙在骂他吗？亏他还在家一直担心他的安危！
62.曾经肆意妄为的中二少年闻小阑
两方争执不下，最后是一个中年向导过来跟陶栾说的结果。
“不好意思，我们经过商议之后，并没有做出最终的决断。”中年向导面带歉意地道，“所以委屈你在监 管室待一晚，就一晚。”
这已经是他们双方争论数次相互妥协才定下的，半点都不能再让步。虽然有点对不起面前的这个向导， 可他也只是个传话的，在这些人里面的话语权并不是那么的重。所以尽管他的心里是想要帮助陶栾的，奈何 人微言轻，说出来的话根本就没有分量。
陶栾一直都有注意到这个中年向导，他记得这人在塔里面的资格还算老，可现在看来似乎是在塔里惯常 被压榨的对象。
心地不坏，就是手段不太行，实力也不咋样。仔细观察过这个人之后，陶栾得出了结论。
“我也很抱歉，在来之前我同我的哨兵做下了约定，若是三个小时内没有回去，他就会来找我。我也没 有告诉他我会去哪，所以具体他要怎么找，我也不太清楚。”陶栾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四分甜蜜六分宠 溺，“不过我想你们应该也知道，我的哨兵性子不太好。”
这话里面的威胁太过于明显，中年向导听了之后脸瞬间就僵住了。这位的哨兵是谁，他们都清楚，正是 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才会变了脸色。无他，闻星阑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着实是如雷贯耳，塔里面工作的哨向 只要一听到，就忍不住心中发颤。
要说起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挺好笑的，是之前闻星阑被塔记了处分，结果他心中不服，便来这里 闹。当初数十个A级哨兵前来拦他，却一个都没能拦住，全部被闻星阑给打晕在了塔的大门口。之后闻星阑 一路气势汹汹地往塔里走，见人就打，打得那些来拦他的哨兵一个个全自闭了，可仍旧没能阻挡他前进的步
伐。
“喂，我说，凭什么给我记处分。”曾经还年少中二的闻星阑下巴微抬，一脸的高傲，“我做的事情自有 我做的道理，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安处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被闻星阑拿尺子指着的向导瑟瑟发抖，眼睛里含着的全是泪，一个劲儿地摆手：“不，不关我的事，我 不能做决定的，这个处分不关我的事情，真的！你，你别指着我，我，我害怕......”
然而闻星阑是一个对向导并没有什么怜爱心的冷漠哨，他闻言也只是将尺子架在了向导的脖子上，眯起 眼睛威胁：“我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你决定的，我只要你跟上面反馈，这件事情我没有做错，不会背锅。如果 你们不给我撤掉处分，让我背也行，正好我把塔拆了坐实了处分！”
这一番话说的霸道且不讲理，直将坐在那的向导吓得几乎要原地晕过去，他才收回了手里拿的尺子。
别人拿尺子自然什么感觉都没有，可闻星阑此人身上气势太盛，明明手里拿的是尺子，可看起来却像是 什么长剑宝刀，连尺身都连带着泛起一层冰冷的光泽。
向导尽管很想翻白眼晕过去，可闻星阑站在那里又气势逼人得很，让他想晕都晕不过去。
“你，你能不能......别看我。”向导几乎要缩到桌子底下去了，他颤颤巍巍地拿起电话，哭着打给高
层，“先生，闻先生现在在我面前，他想要就处分问题和您进行深入的讨论，可以请您现在过来一趟吗？”
闻星阑却一点都不怜香愔玉，反而恶狠狠地道：“告诉他不来我就拆塔！”
“他他他，他说您如果不来，他就就拆，拆塔......”向导一边说一边往后缩，整个人看起来极其可怜，偏
偏面前的人却毫不动容，反倒是还恶劣地冲他扬了扬尺子。
62.曾经肆意妄为的中二少年闻小阑
向导看着尺子闪着的寒光，不负众望地白眼一翻，终于晕了过去。
“啧......”闻星阑皱眉，颇为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真弱，向来了之后导都是这么没用的吗？这么不经
吓，这就晕过去了。”
巧的是来的人正好就是审陶栾的老年向导，他手里拿着手杖，颇为威严地在地上重重一敲：“塔是你能 随意胡闹的地方吗？”
“老头，你是这里能说得上话的吗？”闻星阑丝毫不将这个是自己前辈的向导放在眼里，一个A级的向 导，更何况还已经老了，他有什么放在眼中的必要吗？
听了他这话，老年向导气得胡子都跟着颤了颤：“放肆，你又是什么人，在这里和我叫嚣，小心我给你 记处分！”
63.煞星闻小阑
面对吹胡子瞪眼的向导，闻星阑还是那副怼天怼地老子啥都不怕的模样，他轻轻瞥了一眼气得一直拿手 杖戳地板的向导，“我什么也没做错，你们就平白无故给我记处分，原来塔就是这么一个地方。”
“你，你你你......”向导气得举起手杖指着闻星阑，“就你这态度，我只给你记个处分都算轻的了，你再
闹，我就让人把你关进监管室去！”
闻星阑嗤笑一声：“行啊，你叫人啊，能把我关进去算你牛！”
向导白眼一翻，差点跟一边已经晕过去的小向导来个排排躺，他气得一直拿手杖指着闻星阑，“你”了 半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这个时候，又一个向导匆匆而来，他看到地上晕过去的小向导和站在那里拿着手杖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老年向导，只一眼就知道闻星阑是个刺头。他连忙端正态度，看着闻星阑一脸责备：“你这是怎么回事，把 在塔里学的东西都忘了吗？这两位都是塔里的行政人士，你弄伤他们是要问责的。”
“我没有弄伤他们，我只是来维护自己的名誉。”闻星阑一脸冷漠，“关于之前给我记处分的事情，我没 有做错，那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所以我不会背这个处分。至于这两个人，那边那个地上的，是自己被吓晕过 去的，我什么都没做，而旁边这个老头，他自己跑过来对着我一通指，说的话也很高高在上，所以不应该是 他的问题吗？”
这话说得人无语凝噎，最后赶来的向导动作一顿，缓慢而又坚定地摇了摇头：“很抱歉，你的处分我是 不会帮你消除的。”
就冲这恐吓塔内工作人员，就够他再背一个处分了。至于之前的处分，不管事情是怎样的，文件已经报 上去了，就没有办法再给闻星阑调查取消了。
“很好，看来这个躺地上的废物没跟你说清楚。”闻星阑冷笑，“既然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扣处分， 那我不坐实了岂不是很对不起你们！”
向导这才想起，在电话的最后，似乎听到这边说，他如果不来闻星阑就要拆塔......
等等！向导瞳孔一缩，连忙喊道：“别，等_......”
“轰__”的一声，闻星阑一拳打在地上，整个塔都在他这一拳下不住颤动，像是经历了地震一般。
他闻星阑向来不会让自己委屈，这些人既然不调查清楚就给他乱扣锅，也好！闻星阑站直身体，活动了 一下手腕，在在场几个向导的目视之下，一拳轰在了墙上，直接将塔坚固的墙轰穿了一个大洞。
几个向导目瞪口呆地看着闻星阑，而闻星阑意犹未尽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觉得比之前舒服多了， 这才回头看了几人一眼。可这一眼又让他的怒气重新回到了峰值，因为那个老年向导用手杖指着他，气愤 道：“你这个野蛮的哨兵，你知道塔建筑所用的材料有多么珍贵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这是要被 永久监禁的！”
“阿，永久监禁？ ”闻星阑缓缓笑了，“就砸这么一下就要永久监禁？那我岂不是亏了。”
中年向导连忙伸出手想要制止，“别，我们不追究了，我们不追究！”
“晚了。”闻星阑心情十分不好，他恶劣地一笑，“你们喜欢的话，就监禁我，看我会不会把监管室给你 们大卸八块！”
“轰轰轰__”闻星阑一连将整个屋子掀了，这才算出了一口恶气，他再次回头去看几人的时候，只见刚 刚还气势汹汹的老年向导捂着胸口一脸心肌梗塞。
63.煞星闻小阑
他挑衅地一笑：“有本事你们就继续给我记处分。”
说罢，他从塔的最高层直接一跃而下。
中年向导扑了过去，便正好看他轻描淡写地落在了地面上，整个人平衡保持得非常好。他胆战心惊地退 后几步，再看看周围失去了屋顶和墙壁的顶层，苦笑一声，暗道怎么惹了这样一个煞星。还记处分？这哪还 敢记处分啊！
自从有了这件事情之后，整个塔中的哨向见了闻星阑都绕道走，无他......煞星来了他们还是躲避为妙，
不然若是不小心触了杀星的霉头，他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没看塔为了修复顶层，花了多少钱吗？
画面回转到现在，几个向导面面相觑，他们或多或少都是经历过闻星阑那件事情的人，此时一听到他的 名字，下意识的就是一抖。
还，还真有可能来再把塔拆一遍啊！
64.难题
坐在几人对面的陶栾只见他们的脸色几番变化，黑黑红红白白挨个来了一遍。
他们刚刚讨论得热火朝天，已经完全忘记了面前这个向导在前不久和闻星阑结合的事情了。如今被这么 一提醒，早先有关于闻星阑的记忆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不由得让他们头疼。他们是真的毫不怀疑，若是将 陶栾关进监管室，闻星阑能够立刻毫无心理障碍地把塔的顶层再拆上一遍。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刚刚讨论了半天才决定的事情，完全没有意义。
可他们也半点都不想体验被闻星阑再次拆掉塔的绝望了，所以这个时候似乎除了放了陶栾，没有别的办
法。
“你们想将他强行留下吗？很明显他还知道点别的事情。”
“虽然知道他一定没有说实话，可是我们也拿闻星阑没有办法。”
“所以你们是打算怎么办？扛住闻星阑的压力将他关进监管室，还是放他回去？”
眼见着几个人又讨论幵了，陶栾眼中划过一丝无趣。如果不是这里人太多了，他完全可以直接使用精神 力诱导，让这些人按照他所想的去做。可是不行，光在场的哨兵就能够让他的精神力没有办法再延展开，他 一旦对面前的几个向导动手，暗处的哨兵必定会找到他的空门一举攻入，到时候他必定无法防御。
如果他先对哨兵动手，对面的向导也一定会很快反应过来，继而使用精神力对他群起而攻之。他分身乏 术，根本就扛不住一群向导的攻击，所以此局基本无解。
当然，也只是基本无解而已。
这些人中有那个组织的人，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可是陶栾也挺无奈的，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要知道 这种事情，他不是什么圣人，并没有救那么多人的能力。可是当证据和事情经过都摆在他面前了以后，再让 他做决定，他还真狠不下心来将这一切都放下就那么无所谓地离开。
想来，他当初拒绝加入叶源源那里的时候，老师也有算计到这一天吧。
不过算算时间，这些人若是再多讨论一会儿，他们害怕的闻星阑可真就要来了。陶栾才不会说自己心里 很期待这种事情呢，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几人在那里斗嘴，时不时地掩唇打个哈欠。
自从任务回来之后他确实一直没有休息的机会，现下有些疲惫着实是正常的。只是这几个人究竟要说到 什么时候，不管是送他去监管室还是放他回去，好歹给个准话，他才能好好休息。向导不比哨兵的身体强 度，他们的身体是很容易疲惫的。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于柏找没找到靠谱的地方看他给的东西。陶栾想起那会儿交到于柏手里的东西，眸 中有一道暗光一闪而过，快得根本没有给人捕捉的机会。
于柏手里紧紧攥着陶栾交给他的小方块，整个人神色晦暗不明。他一边往家的方向走，一边观察着四 周，将精神力外放，当发现没有人跟踪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
“陶栾究竟给了我什么......”于柏进了家门之后稍微松了口气，等用仪器测过身上没有定位器跟踪器之
后，这才完完全全放松下来，拿出了陶栾给她的小方块。
小方块是一个小型的u盘，可以连接通讯器，于柏将自己的通讯器打开连接上，就看到里面的一个文件
64.难题 夹。
于柏犹豫再三，这才点开了文件夹，也看到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段不短的资料和事情叙述，讲述的是 陶栾他们一路上的经历，和塔地下七层实验室的相关事情。
当初陶栾在想要怎么混进去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于柏。正好于柏在塔工作，而且权限不低，想要 接触实验室那边的话，也并不是很难。只是想要于柏帮忙，他肯定要先告知对方自己要他帮忙这么做的原 因，陶栾相信于柏是一个三观很正的人，将事情告诉他并不会被他出卖。
一开始看到文件里面的东西时，于柏的第一反应是不信。可他又想到了这个东西时陶栾给他的，陶栾从 来都不是一个会欺骗别人的人，再加上那会儿在塔顶层他的表现......于柏几乎可以肯定，这应该确有其事！
这么惊世骇俗的东西，一旦公布出去，绝对会动摇塔的根基。这么多年来，塔给予哨向庇护。为他们营 造了一个舒服自由的港湾，然后现在告诉他们，这个港湾其实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坏了，现在还有人 在暗处做着伤害他们的事情。这不管换成哪一个从塔出来的哨向，都不会有人信的。
“陶栾啊陶栾，你还真是给我出了 一个难题。”于柏看着最后那个想让他带去地下七层的请求，脸上逐 渐浮现出淡淡的苦笑。
65.夫夫像
于柏此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一旦他认定并且决定了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努力去做到。
比如......追求陶栾，又或是现在想尽办法帮陶栾找混进地下七层的办法。
如果陶栾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现在一定还在塔里面没有出来。那些人虽然不知道他对这件事情 有所了解，但应该已经有所怀疑了，这也就意味着陶栾很可能会被他们强制关在监管室。
这个时候，大概就需要闻星阑出场了。于柏进塔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闻星阑大闹塔，对此可以说印象十 分深刻。他可以肯定，若是闻星阑出现在了塔里面，不管他要做什么，塔的工作人员都会努力满足他的。
就是不知道，打他的通讯器会不会被拒接。
于柏唇角勾起一丝弧度，通讯器拨出去的速度倒也挺快。他静静地等待着，如果闻星阑不接，他可能就 要采取非常措施了。
闻星阑此时正处于焦躁之中，他知道塔将自己带回来其实多少对自己有恩，可是又莫名其妙地对那座塔 里面工作的人起不了好感。他自己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到如今他们知道了地下七层的事情，他才将这口大锅 扣在了对方身上。
本身陶栾不让他跟过去就已经很不高兴了，偏偏在他心情最不好的时候，他还接到了情敌打来的通讯， 原本只有几分的不满，如今值满到几乎要爆表的地步。
“喂，什么事，有事快说，没事我就挂了。”闻星阑没好气地接了起来。
于柏自然是感觉到了这声音中满满的敌意，可如今不知为何反倒是心情平静，甚至还觉得对方又幼稚又 好笑：“有事，你别急着挂，和陶栾有关系。”
本来听到前面几句废话的时候，闻星阑还想着撂通讯，结果最后这人补上了一个和陶栾有关，硬生生让 他放在挂断按键上的手又重新收了回来。
姑且听一听他怎么说吧......
“是这样的，”于柏听那边没了声音，可通讯又没有挂断，就知道闻星阑是让他说，“陶栾去塔顶层的会 议室汇报这次的任务情况，我估计过程不是很好，他现在很有可能会被扣在塔中，最有可能的是被关监管室 一天。他在进会议室前，给了我一个u盘，刚刚我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怎么说呢，非常的惊世骇俗，同时 也让人难以相信。”
闻星阑依旧没有说话，而是开始思索，这次要从哪里开始拆塔。他本来还以为是不是自己的名号不好用 了，听到于柏后来又向他透露了_下会议室里面都坐了谁之后，他反倒是安了心。
就那几个他曾经遇到的废物，当时都奈何不了他，如今想要对陶栾做点什么，先担心的应该是他们自 己。
“你都不担心陶栾的吗？”于柏忍不住问，“那周围可还有着不少哨兵呢，陶栾再厉害，能在控制向导的 情况下拦住那些哨兵吗？”
可谁知，闻星阑确实是一点都不担心，他面对于柏的担心，十分心大道：“不担心啊，陶栾要是连这都 应付不了，怎么做我的向导？”
言辞间对陶栾的信任度极高，也相信这么点小事难不倒陶栾。
“你对陶栾还真挺有信心。”于柏感叹，他刚刚还十分担心，没想到和闻星阑说了两句之后，反而是被 化解了几分等待的焦虑与担忧。这个和陶栾未来绑定在一起的哨兵都不慌，他也就跟着不慌了。
闻星阑思索了一会儿，还是道：“再等一会儿，陶栾既然给了我一个时间限制，既然没到时间，就说明 他并不需要我。”尽管需要他的时候，可能也只是借个势，或者单纯想要看热闹......
和陶栾相处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闻星阑已经要把陶栾的某些小套路给摸透了。这个人其实挺喜欢不动 声色看热闹的，对于搅弄一下风云然后假装看客做的那叫一个无比顺畅，这让闻星阑这个经常挑战塔极限的 哨兵一时之间十分惊讶。
“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等，等到那个时间陶陶还没有出来，我就继续去大闹塔。”闻星阑眼中闪着璀 燦耀眼的星光，看得于柏一阵晃神。
还真是......在某些方面和陶栾很像啊。
所以这大概是所谓的，夫夫像？
66.发威
此时的陶栾对于发生在塔外的事情是半点也不清楚的，他只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想要拖延的时候， 竟然会这么磨叽。
这让原本因为想闻星阑而心情变得有几分明媚的陶栾再次跌入谷底。
“几位还没有商量出结果吗？”陶栾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了，他状似“好心”地提醒道，“我和星阑约定的 时间就快要到了，你们再讨论一会儿，他可能就要破门而入了。”
这句话让坐在那里的几人慌乱了片刻，又很快强行恢复了镇定。
“我们也不多问你什么问题，你真的没有其他要交代的了吗？别想糊弄我们，你应该知道的，向导之间 的精神力拷问。”老年向导拍了拍桌子，一脸威严。
可真是会摆谱，陶栾心下轻嗤，就这么几个人想要对他进行精神力拷问，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若是 将所有的S级向导聚在这里，那还差不多。就这几个老老少少的A级，在他眼里还真的不够看。A级和S级之 间的差距有如鸿沟，更遑论S级和黑暗向导之间也是存在差距的，这些人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
也就是黑暗向导的数量太少了，让他们对其一点都不够了解，才会造成如今这个十分被动的局面。
要不直接冲破这些人的阻碍离开算了？陶栾不动声色地释放精神力感受了一下周围哨兵的情况，顺便还 有余力思考，看来这些人应该是没有做成过黑暗向导，不然也不会对其这么一无所知了。
偏偏这个时候，陶栾福至心灵地想到了对方千方百计想要将他留在这里的原因。
一一想办法拿到他的身体和精神数据，好为之后黑暗向导的变异做出参考。
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怪不得不想让他离开这里，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在这。陶栾恍然大悟，不过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他也并不着急，而是继续不动声色地坐在原地。
他有能力在这里的哨兵和对面几个向导无法察觉的情况下让哨兵们暂时丧失战斗能力，随后向导就相对 来说好解决多了。两个精神力十分悬殊的人互相对拼精神力，谁输谁臝简直一目了然，就算其中一方人多也 拼不过。
陶栾最后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自己这波结束之后，应该可以直接见到闻星阑，便毫无压力地开始释放 属于自己的精神触手。那些精神触手悄悄地潜伏在暗处所有哨兵的身旁，缓缓侵袭了他们的精神屏障，进而 一举直接将他们打入神游状态。
接二连三的倒地上让几个向导一脸凝重地站起身，极具压迫性地看向陶栾。
“不配合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已经开始攻击塔的工作人员了。陶栾，这就是你的态度吗？你知道你这么 做违反了塔的条例，是需要直接送进监管室的吗？”
这时候的陶栾实在是不愿意再陪他们玩那幼稚又无聊的等待游戏了，他的精神触角收了回来，在身边行 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精神力屏障，挡下了对面几个向导同时发动的精神力攻击。他挡的颇为轻描淡写，挡完之 后身边的精神力屏障还连点波澜都没有，就衬得对面几个向导很low。
果不其然，几个向导脸都黑了，他们不敢相信地继续使用自己的刮痧精神攻击在陶栾坚实的精神力屏障 上面企图幵刮。结果这次还没碰到，就被陶栾的精神力触手打散了。
“你的精神力为什么会这么强？！”几人脸上都是难以置信，掩藏在最深处的还有不易觉察的嫉妒和贪 婪。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存在这么大的差距？
陶栾对几人的神情看得那是一清二楚，“你们自从出了塔之后，真的有好好锻炼过自己的精神力吗？自
66•发威
己懈怠了，还不许别人努力进步吗？”
“怎么可能，即使一直有所锻炼，你的精神力强度也不应该这么夸张！”中年向导算是几人里面反应最 正常的，他只是觉得陶栾这个进步的速度实在是太过夸张而已，并不是像其他几个人一样心中存着对陶栾的 妒忌。他反而更担心，陶栾是不是使用了什么禁术，会不会对身体有所伤害。
向导之间高阶对低阶的感知颇为敏锐，陶栾一早便得知了这个人的担心。倒的确是这些人中的一股清流 了，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对塔地下七层的事情，有没有了解。
也许可以找一个时间，和这个向导好好地聊一聊。
第一向导，果真是不能小觑。
陶栾坐在几人对面，唇角勾了勾。想要将他留下来，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他虽然不比闻星阑那般 恣意妄为，可他陶栾也有自己的傲气，尽管平日里再怎么温和，骨子里终究不是一个软绵绵的人。
就在几人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陶栾看着时间，愉悦地笑了 ： “时间到了。”
时间到了？什么时间到了？
对面几人一脸茫然，可茫然也只是一瞬间的，他们很快想到了什么，随后满身冷汗地骤然起身，齐齐看 向会议室的门。
坚固无比的金属大门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扭曲变形，从门框上卸了下来，露出一只健壮却不粗犷的胳膊 来。闻星阑微笑着站在门框中，手里还捏着一个已经变形了的门，“向导们好啊，不好意思，我家向导迟迟 不回来，所以我过来接一下他。抱歉，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他说着抱歉，可脸上却没有一点歉意，甚至还多了几分恶意。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陶栾的身上，上上下 下将人来回打量了几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或者受伤的地方之后，汹涌澎湃的气势这才稍微缓了点，他 不耐地看向对面，惊讶地看到几个“老熟人”。
“老熟人们”看到闻星阑的那一刻，整个人抖如筛糠，其中以那位老年向导为最，他指着闻星阑，气得 脸红脖子粗：“是，是你......”
闻星阑觉得好笑，歪头学他：“是，是我......”
“噗。”陶栾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向闻星阑伸出手，闻星阑直接过去将人拉起来就要走。
陶栾连忙挣动了一下：“等等，还没解决完。”
67.那其实是黑历史啊
眼睁睁看着时间与自己和闻星阑约定的一点点靠近，陶栾的心跳难得有些失衡。尽管很快就又恢复了， 可那一瞬间的心情变化终究是明显的。
很快就要见到自家的小哨兵了，也不知道他等急了没有。
几乎是同时，闻星阑踏上了前往塔的飞船，心中同样也对即将见到陶栾而充满了期待。这好像还是他和 陶栾在一起之后，分别时间最长的一次。尽管知道陶栾不会出什么事情，可就让他这么焦急地在家里等待， 才是最煎熬的。
索性，马上就要见到那个占据自己内心的向导了。
这边陶栾估计着时间，闻星阑应该已经在来的飞船上了，如此说来到这里也不过就是一会儿的功夫。他 所要做的，就是利用这_会儿时间，扫清最后的尾巴。
“首先，我想要说的是，你们其实并没有资格将我送进监管室。”陶栾的声音不疾不徐，让人听着十分 舒服，可这让人十分舒服的声音，正在说着令对面几个人十分不好受的话，“这次的任务本身就是你们下达 的有问题，当初在我们出发之前，也说明了若是出事，由塔来承担。可现在你们是要将过错都推到我的头上 是吗？还是说，这整件事情，其实都是你们在策划呢？是你们欺骗了所有的哨向？”
哨出的 在说务 塔他任 ，由出 了 方 道的’地 知同的 向不险 哨是危 他义去 其意向 让向哨 ，哨送 去的意 出内故 了塔个 说于I 栾对为 陶身成 被本会 是栾就 若陶塔 这是， 。而去 汗，出 冷题说 身问情 -脱事 了真件 出么这 惊什将 时是的 登不真 人这他 个。旦 几降I 面下以 对线所 ，无。 来将信 出信可 I威外 话的格 段中会 这目话C 心的人 向来恶
67.那其实是黑历史啊
“有什么好解决的。”闻星阑心情不好，他伸出手直接捏碎了桌子的一个角，“怎么，不让你走吗？”
几个向导对上闻星阑看过来的死亡视线，都白着脸一个劲儿摇头：“没有没有，我们没有不让他走。”
“你们刚刚还想把我关进监管室呢。”陶栾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将几人刚才的打算抖搂了一个干净，其实 他只是想见识一下，自家哨兵究竟是怎么徒手拆塔的。当年只是听于柏偶尔提了那么一嘴，今天人恰巧在 这，各种条件还都集齐了，怎么也得看闻星阑露两手。
似乎明白了陶栾心里在想什么的闻星阑身体一顿，他曾经拆塔的事情自己自然也是记得的，可......不知
道为什么让陶栾知道了之后，心中竟然生出几丝羞耻感。就好像中二少年的黑历史被发现，还要拎出来反复 强调似的。其实闻星阑现在每每想起，都会觉得曾经的自己颇为傻气。所以如此的想法在他看来那意思就是
陶栾这简直就是在对他公然处刑，无情鞭笞!
68.干得好
黑历史这种东西，你我默认知道就好了，做什么一定要说出来？
闻星阑不知道陶栾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是有点自闭了。徒手拆塔当时做起来爽的不行，可事后想起来也 可后悔了。也就是当初那几个人被他给吓傻了没有找他要赔偿，不然闻星阑简直能刚出塔就欠一屁股的债！
“陶陶，我们回去吧。”闻星阑故作镇定道，他实在是不想再像上次一样了。尽管现在的他比以前有钱 了很多，可是他是一个只顾自己舒服的人，尽管钱确实多，可是一下子出去大半，他现在也伤不起。
可陶栾没能看到想看的却有些不乐意，难得跟着小孩子心性，“你真的没有什么打算做的了？”
闻星阑：“......”这样的陶栾谁抵得住啊！反正他是抵不住。
不就是重温黑历史吗？为了自家向导，别说黑历史了，就是再回中二都行！
“你们还想关陶陶？”闻星阑甫一下定决心，当即便转向了几人，特别像那种自家向导受欺负了，势要 为其出头的模样。
几个向导疯狂摇头，“不不不，没有的事，都是误会，是误会。”
这时候偏偏陶栾还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他凑到闻星阑耳边，“星阑，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损坏多少， 我替你赔。”
有这句话，闻星阑眼睛都亮了，整个人摩拳擦掌干劲十足。就好像一个要干坏事的小朋友，有人在身边 说，你随便干，我在后面给你兜着！
简直超级有动力！他觉得就算再来一个塔，他也能一起拆了！
“我们并没有要将陶先生关进监管室，闻先生误会了，都是误会啊！”几个向导满头大汗，试图打消闻 星阑刚刚兴起、并被迅速鼓舞的想法，他们绞尽脑汁地思考，要怎样才能让闻星阑放弃将塔再次拆掉。
可还没等他们想出什么办法，闻星阑就一拳对着地面砸了下去。本来那个年轻的向导正准备开口，结果 紧随其后的剧烈震颤让他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几名向导脸色大变，陶栾则眼神微亮，没想到闻星阑的力气还挺猛的啊！曾经的事情，居然不是好友跟 自己的吹嘘，原来闻星阑真的能够徒手拆塔啊。这时候陶栾看向对面几个向导的眼神就透露着一点狡黠和幸 灾乐祸，刚刚这群人审自己的时候可是气势汹汹的，现在一个个缩成一团躲在桌子下面，跟鹌鹑似的。
陶栾之前心情有多糟糕，现在就有多爽。不得不说，着实是天道好轮回，恶人自有恶人磨。
自动将自家哨兵比作恶人的陶栾心里毫无压力，在他看来闻星阑可不就是个小恶人吗？小恶人只对别人 凶，对自己却软软的，有时候甚至还会露出肚皮让自己揉一揉。
闻星阑将坚硬的地板砸出一条裂缝之后，整个人也清爽了不少。要说起来，他刚刚看到这几个人一脸严 肃的审陶栾，肝火烧的那叫一个旺盛，可是陶栾什么都没有说，他就只能将自己的心情憋在心里。更何况， 看到陶栾的喜悦完全将这种压抑的心情掩埋在了心底，以至于他的情绪一时没能反馈上来。
这会儿他被陶栾这么一引，这段时间来密林的压抑，等待的焦虑，还有见到刚才审讯场面时候的怒火， 全部都汇集成了一股浓烈的抒发欲望，向着塔而去。
“别，别打了 ......”几个向导一脸的扭曲，他们看着地上的裂缝，又看了一眼闻星阑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拳
头，脸色都变了。这是人的手吗？为什么地都砸裂了他的手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这不科学啊！
算了，哨向本身就不是科学可以解释的。
上次之后，那些工人将塔修复完之后声称，再也不回接类似的单子了。无他，太伤人了！
这么高的地方还要精细工作，那些高档材料是拿来了没错，可是要在高空作业的情况下一点点精细地修 补，就算是最老练的工匠干久了也会怂！钱到位了，可命悬一线啊！
对于他们来说，钱可以再赚，命没了那就真的没了。而且再说了，谁知道闻星阑会不会连他们这些修补 塔的工匠也一块跟着打一顿？
于是乎，塔里面经历过闻星阑上一次拆塔事件的工作人员们每天对塔的这些珍贵墙壁那是小心再小心， 生怕磕着碰着坏了哪里。
一一尽管以他们的力气并不能对塔造成半分破坏。
“陶陶，怎么样？”闻星阑砸了一拳之后，有些兴奋地问陶栾。听那语气，似乎是得了夸奖之后整个人 都飘了，希望再得到几句夸奖似的。
不过陶栾这种时候可不是那些会管着家里闹事儿孩子的大人，而是一个突然任性的溺爱孩子的“家
长”。
他大手一挥：“很好。”
只不过两个字，对面的几个向导脸色煞白，闻星阑则将目光转移到了墙壁上。
“陶先生，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有个胆小的向导甚至已经开始酝酿眼泪了，“我们没打算
对您做什么的，真的丨求求您，我们还不想死......”
虽然不明白怎么这向导就扯到死上面去了，陶栾却也并没有阻止闻星阑。他自己受了委屈，为什么要将 其咽下去？这些人方才那般逼迫他，若他是个一般的向导，早就在刚才的情况下精神力狂乱，整个人陷入到 无尽的情绪之中了。就这，他还嫌闻星阑下手轻了呢，怎么可能会看在对方可怜的份上就这么放过他们？
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而这些人心中的贪婪实在是太过于浓郁，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 闻星阑此举能够起到震慑的效果，反而会让很多事情变得方便。
闻星阑还特地转头看了陶栾一眼，得到向导眼中的纵容之后，整个人更兴奋了。
真好，就好像乖学生陪着坏学生一起闯祸一样，让他跟磕了药似的，整个人停不下来，就想要照着陶栾 所说的去做。更何况这些人确实欺负了他的向导，替自家向导出头，这是每个哨兵应该做的事情。
塔再次在闻星阑的拳头之下摇摇欲坠，之间那华丽的房顶猛地踏了一角，向着楼下砸去，扬起了一阵巨 大的烟尘。
“够了够了，别砸了别砸了 ......求求你别砸了！”
“这得多少钱啊......”
“鸣鸣鸣，又是谁惹了那个煞星，是哪个杀千刀的！”
68.干得好
可是就他妈的离谱啊！
闻星阑对几个人肉疼的微弱劝阻分毫不理，反而兴奋地又对着地面砸了一拳。 怎么还来？！
几不再 。了难 陷成很 塌造是 下次而 向再， 缓塔情 缓给事 后就的 最，钱 ，下是 来I不 了都 散讯这 扩审至 慢来甚 慢叫！ ，栾的 大陶大 越将巨 来是是 越只钱 纹，金 裂到和 ，想间 了有时 住没的 不也费 受么花 承怎要 是们所 在他塔 实，次 面极|
地至复！ 的看修人 缝难，工 裂得道和 有变知料 就间要材 本瞬。的 ，色伤秀 次脸损优 -旳旳咩 这导量这 向估到 个可找
只这么几次剧震，塔的不同部位传来了不同的声音，一个个的或害怕或气急败坏或着急或心疼，反应不 一而足，当然他们共通的一点就是，都对闻星阑避之唯恐不及。
显然塔已经注定要重新修了，可是他们并不想要回去自家爸妈的肚子里重造，当然自家父母也不会把他 们重新塞回肚子里就对了。
“星阑，差不多了。”陶栾失笑地看着威风不已的闻星阑，失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刚刚在顶层的地板塌陷的那一刻，其他人都东倒西歪的，只有他十分淡定地任由自己向下摔落，因为他 笃定闻星阑一定不会放任他一个人。果不其然，只不过是刚刚下落，闻星阑就冲了过来将他护在怀里，轻轻 巧巧地落在了下一层的地板上。
陶栾微微一笑，闻星阑不由得为自家想到的美貌晃了一下神。而这晃了一下神的后果就是，闻星阑兴奋 的再次一拳砸在了这一层的地面上。
显然上一回他虽然对塔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徒手拆迁行为，可到底只拆了顶层，并没有对下面的楼层多做 动作。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顶层是刚刚修复好没多久的，他用了两拳才砸穿。可是下一层还是以前的 料子，也就意味着..
不堪一击。
地板顺势下陷，刚从上一层摔下来并且摔得七晕八素的一群哨向还没从废墟里回过神来，就发现地板再 次塌陷。
哨向：“？ ？！ ”这是什么豆腐渣工程，投诉！必须投诉！
这要是让塔购买材料的工作人员和上回请来的施工队得知，怕是要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你知道我们用的 是什么材料吗？你知道我们费了多大的劲儿才修好的吗？不知道就别逼逼！
一个个嘴皮子利索的很，咋就不能说服他不拆塔呢？！
打眼一看厉害得很，结果全部都是废物！
连拆了三层之后，闻星阑才转眼看向怀里护得好好的陶栾，就像一个急于得到家长夸奖的小孩子。
陶栾在他怀里一点事儿都没有，见他看过来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头。
“干得好。”
69.跑路跑路
以前闻星阑干这种事情，周围的人不是对他说什么，“你这破坏的东西又多又贵，钱不要了？”，就是 什么“你怎么整天就知道闯祸，可消停点吧。”之类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干得好。
所以我们的黑暗哨兵闻星阑小学鸡前所未有地激动了，激动的后果就是，塔又被他砸穿了几层。他不仅 砸地板，砸完之后还顺带砸墙，拆塔速度比起专业的拆迁队也不遑多让。
“手疼吗？ ”陶栾盯着闻星阑的手看了半晌，还抓住了闻星阑的手摩挲了几下。
闻星阑心中炸幵一簇簇烟花，面上却不动声色，顺势流露出一点委屈：“有点疼。”
陶栾登时帮他调节了痛觉，还顺带着在闻星阑的手指上轻轻落下几吻。尤其是他吻的时候还抬眸看着闻 星阑，直将闻星阑看得整个人热血沸腾，差点就在这一片废墟之中显露出自己丟人的反应。
颇有几分狼狈地抽回自己的手，闻星阑不自在地避开了陶栾的视线，不过红得滴血的耳根却暴露了他害 羞的事实。刚刚还到处拆塔的凶猛哨兵此刻简直软的像只猫，他抬手掩饰性地咳了两声，眼神游移落不到实 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陶栾。
他怕自己一看陶栾，整个人就忍不住被其吸引，从而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
“怎么，这么容易就害羞了？”陶栾凑近了闻星阑调笑道。
闻星阑眼前突然出现放大的脸：“！ ！ ！ ”
两人这边亲昵不已，另一边一群哨向灰头土脸浑身带伤地从废墟里面爬出来。闻星阑这家伙上次还只是 拆了一层，这次倒好，足足拆了六层！好在他第一次砸的时候，塔里面的哨向就察觉到不对劲该撤的都远远 撤了，只剩下顶楼审讯陶栾的这几个可怜哨向被埋在他们的珍贵材料废块底下，艰难无比地往上爬。
闻星阑虽然做事冲动，但其实却也掌握着一定的分寸，他拆的很有技术，没让这些人身上出现半点严重 的伤势。那些碎开的地板石块就算会砸到他们，也是在闻星阑施力和计算下砸的，并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也是老拆迁人了。
“坏事干完了，现在怎么办？”闻星阑心情特别好，将陶栾从怀里放下来，还活动了一下手腕，似乎对 剩下的那些楼层也蠢蠢欲动，
陶栾：“......”似乎一不小心释放了自家哨兵什么奇怪的天性。
“干完坏事，自然是跑路。”陶栾失笑，自家这憨憨哨兵难不成还想跟马上赶到的哨兵大军硬杠吗？
其实闻星阑原本还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他现在对陶栾也颇为了解，只这么斜过去偷偷看了一眼就明白 陶栾这是在想什么了。果然又是嫌弃他，闻星阑暗暗在心中给陶栾记了一笔。刚刚需要用到他的时候还说干 得好，现在不需要了就让他赶紧跑路......
陶栾眯起眼睛，比起闻星阑他的感受可以说更直接，对于这人的想法了解也更加透彻。
这是在心里偷偷埋怨他呢！
“怎么，不想走？是想和塔的专属哨兵军队来一个面对面的友好交谈吗？”陶栾眉头微微一挑。
只不过闻星阑刚一听陶栾这话，才幡然醒悟，明白过来自己根本就不会是那么多人的对手。他脸色变得 极快，再次看向陶栾的时候笑得颇为可爱，“陶陶你说什么昵，我怎么可能留在这里和他们进行友好交谈？ 我就算要进行友好交谈，也是跟你啊。”
不动声色地撩了一下自家向导，完美！闻星阑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这样陶栾就不会怼他了，真 是机智如他！
陶栾颇为稀奇地听着闻星阑难得的调戏话语，心中竟然多了几分怅然，看来闻星阑潜移默化地被他给带 坏了啊。不过带坏了也挺好的，免得以后遇到其他人，轻轻松松的就被骗走了。
“这可是你说的要进行友好交谈，回去之后可不许赖账。”陶栾点了点闻星阑的鼻尖，颇为亲昵地在他 额头上轻轻一吻。
只这么小小的一个举动，原本撩人的闻星阑脸瞬间就红了。
高下立见。
就感觉自己输了的闻星阑通红着脸颊一直瞟陶栾，瞟了一会儿之后又在陶栾看他的时候猛地转了回去。 他怎么像个向导一样这么容易脸红？！不对劲不对劲，一定是陶栾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你到底跑不跑路？不跑我可先跑了。”陶栾见他半天不动，语带笑意地用手指戳闻星阑的额头。
那笑太过明媚，让闻星阑不由得又一次为之晃了神。
70.讨回来就好了
“陶陶......”闻星阑无意识地道。
陶栾眨眨眼，“嗯？”
“你真好看。”一记直球向着陶栾发射过去，可发射了这一记直球的闻星阑却被自己这明目张胆的话给 说的脸更红了几分。
“嗯，我知道我好看，不过能让你看我看得出神......”陶栾停顿了一下，凑近闻星阑调笑道，“我对自己
便更满意了。”
闻星阑：“......你的脸皮好厚。”
“脸皮不厚，怎么和你进行友好交流？怎么把你......吃干抹净？”陶栾最后的语气微扬，呼吸带出的热气
扑了闻星阑一脖子，让他忍不住缩了缩。
打又舍不得，说又说不过的闻星阑站在原地吃下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心想着等到时候一定要在“友好 交流”的过程中讨回来。他看了看已经被自己轰到断裂一半不能使用的电梯，沉默了一下，指了指楼 下：“那个，我抱你跳下去？”
陶栾看了一眼还有十几层楼高的地方，又想起上次两人跳飞船的经历。再来一次这样的体验......似乎也
挺不错的。至于抱他下去什么的，这人都在身下了，还怕什么？
“可以，那我们跑路？ ”陶栾欣然同意。
“不，不许走......”还未等闻星阑回答，两人身后的废墟中便传来一声弱弱的声音，“你们，你们不可以
走……”
陶栾跟闻星阑回过头，只见几个向导灰头土脸地从废墟中艰难爬出来。其中以那个老年向导最惨，他的 手杖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整个人像是又老了几岁，从废墟中爬出来之后就一直捂着自己的腰，看样子很可 能是在刚刚出来的过程中不小心闪了腰。
“怎么，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闻星阑有几分不耐烦，当初自己被记处分就是这样，现在抓住陶栾不 放虽然有几分不同，可到底是他们的问题。
有时候这个塔对于哨向来说是净土、天堂一般的存在，可有些时候，他们又黑暗到了极点，其中存在的 各种阴暗可谓是数不胜数。权势、地位，这些东西惯常会蛊惑人，让那些原本干净的人为其疯魔，逐渐变成 完全不一样的另一个人。
曾经的他便是被塔高层的孩子背锅的，如今的陶栾却要被那组织的人来回习难。他虽然内心清楚陶栾并 不像看起来的那么没用，他很有办法，就连自己都不一定能比得过。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就又是另一 回事了。有时候心里清楚，可本能就是会出来肆意作祟，将他的理智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可真是的，明明你才是向导，可每次被感情拖累的，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似的。”闻星阑颇为懊恼，他 刚刚心中又升起了怒火，完全就是被这群纠缠不休的哨向给气的。
陶栾连忙给他顺气，跟安抚炸毛的猫似的，轻抚他的头：“你想我是黑暗向导啊，我要是会被感情所 累，那黑暗向导和普通向导的区别又在哪里？”
“我不开心的点在哪里你根本不清楚。”闻星阑一个刚刚将塔砸了的人一脸委屈，“我只是觉得我跟个铁 憨憨似的在那里使用暴力，你却轻轻松松的动下脑子就行了。”
可话没说完，闻星阑却顿住了，因为他感觉到了哪里不太对劲。
70.讨回来就好了
陶栾憋住没笑，他温声道：“你有你的长处，我有我的长处，不然怎么会你是哨兵，而我是向导呢？”
被唬住了的闻星阑还没等自己的心情转好，就猛然想起自己先前为什么觉得不对劲了，他气恼地看了一 眼陶栾，“你是不是觉得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那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啊宝贝！陶栾忍不住为自己鸣冤，他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闻星阑不管，他就觉得陶栾是在笑他。来回走了几步，闻星阑突然自己一个人往下一跳，也不管陶栾 了。
他急需冷静！至于陶栾，让他自己想办法去！
陶栾眼睁睁看着闻星阑拋下自己一个人跳下了楼，尽管知道他不会有事，还是站在楼边上看到闻星阑安 全落地，这才松了口气。这时候他才去看那几个狼狈的向导，其实他对这几个人的感官并不算特别的坏。毕 竟这几个人也是遵照命令行事，并没有想要害他的意思。
哎，还是将这里的事情好好解决一下再去哄自家哨兵吧。
砸了六层......陶栾不动声色地观察地上碎石的材料，在心里估算着价格。
晤，好像是有点贵。
不过没关系，等回去以后......
从闻星阑那家伙的身上讨回来就好了。
71.精神图景外放
闻星阑的那份，他可以亲自去讨回来，至于这几个人......
“陶栾，我们好好谈谈。”那几个向导还以为闻星阑走了就可以和陶栾好好说，毕竟都是以精神力著称 的向导，道理还是会讲的。
可谁知陶栾听到几人叫自己，脸上原本还留有余温的神情顿时冷了不少。
“先前我来的时候，你们可有同我好好说？ ”陶栾低头看着几人狼狈的身影，眼底含着淡淡的嘲弄，“不 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
这话也不知道戳到了这几人的哪根神经，那个年轻的向导首先不干了： “我们何时没有同你好好说？是 你一直不配合的。这次任务虽然很难，但是你们毫发无损地回来本就有问题，更何况还丟了两个人，这不管 谁看都是不对劲的吧？你这是在掩盖什么？你又能怎么证明自己不是对面派来的人？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陶栾闻言转头看他，又挨个将那几个互相搀扶一瘸一拐的向导看过去。他因为没有戴眼镜，所以那双眼 睛中的锋芒完全显露出来。原本温和的眸子此时再看，竟然让人忍不住侧头避开，不敢和其对视。
“你说的也没错，我的确不能证明。”陶栾注视着年轻向导的眼睛一点点亮起，嗤笑一声，“可你们谁又 能证明，你们没有二心？你们谁又能对天发誓，自己问心无愧？我问你们，你们能吗？”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有一两人眼神闪烁不停，还时不时躲闪着。
陶栾仍旧是那副气势逼人的模样，他不能退，他若是退了，这些人必定会继续之前的咄咄逼人。他现在 不比之前，以前的他孑然一身轻，如今的他有了闻星阑这个挂念。他自己落单了也有办法，可若是闻星阑那 家伙落了单，他可就不敢保证了。
闻星阑的单兵作战能力的确十分强劲，可是同样的，他在面对团体的时候，是最容易出状况的。陶栾担 心的就是，闻星阑被那个组织针对，而自己不在身边。从九儿的叙述之中可以看出，那个组织肯定是培养出 了黑暗哨兵的。就算人造的比不过天生的，可数量压死人，一旦对方车轮战，闻星阑根本就不会是对手。
这些人都能抓普通人和哨向来做这些实验，就说明他们才不在乎什么公不公平，只会在意最终得到的结 果。更何况对方研究的方向本身就是黑暗哨向，一旦闻星阑被抓住，陶栾不敢想象后果。
从之前来看，他们的研究并不完善，而他们这些黑暗哨向，正好可以给他们提供样本！陶栾眸色渐深， 他盯住面前的几个向导，精神力不动声色地将几个人全部笼罩。与此同时，闻星阑去而复返，他走到一半还 是怎么都放心不下，就又跑了回来。
闻星阑在心里暗自嘀咕，就陶栾那个瘦瘦弱弱的模样，那几个向导虽然精神力不如他，可万一对方把陶 栾打了怎么办？闻星阑才不承认自己其实是想要回来找陶栾一起离幵。
他就想啊，陶栾这会儿好歹还是身在十几层楼的高度，没有他要怎么下来？
可当他重新踏上楼顶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强烈的精神力。这股精神力还十分熟悉，恰巧就是陶栾的，若 他不是和陶栾进行过“深入交流”，大约还发现不了。可当他们两个进行了深入结合之后，闻星阑就发现， 自己和陶栾之间有很多事情做起来并不需要言语的交流，就能够明白。
很方便，就是他偶尔想要藏匿小心思的时候有那么一丢丢不友好。
“陶栾？”闻星阑眨眨眼，在他的视线中，这一块地方被陶栾的精神力包裹着，他什么也看不见，所以 并不清楚在这精神屏障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正在使用精神力的陶栾听到了闻星阑的声音，知道他去而复返，心中有几分好笑。他就知道，闻星阑不
71.精神图景外放
会丢下自己一个人先离开的，只不过是先前有些傲娇罢了。
下意识地就将自己的精神力屏障开了一道门放闻星阑进来，陶栾这才看向对面几个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的 向导。实际上陶栾刚才是引出了自己的精神图景，将几个向导困在了自己的精神图景里面。
所以这会儿呈现在精神屏障里面的，就是几个灰头土脸的人站在几棵苍天大树之下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的模样。
“陶栾，我进来了。”闻星阑才进来，就“咦”了一声，“你把精神图景放出来了啊。”
可怜闻星阑对此是一点都不清楚，等到回了家之后才悔之晚矣，这就是后话了。
几个向导见闻星阑只是进来，并没有想要插手的意思，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只要闻星阑不插手就行， 众所周知向导比较娇贵，受不住打，万一闻星阑打他们，他们还真保不准会说出什么丢人的话来。
而另外几个人担心的显然就不太一样了，若是闻星阑来，他们心底藏的事情怕是就飞快吐露出来，根本 就无法掩藏了。此时是陶栾来的话，那一切都还好说，向导之间的那一套他们心里都清楚，所以对此也是颇 有准备。
“星阑，把你的狮子借我用用。”陶栾过去拉了拉还在抠树皮发愣的闻星阑，小声道。
闻星阑迷茫地转头看他，眼神之间并没有焦距，很显然思绪还没有拔出来。不得不说这样的闻星阑实在 是太过于可爱，以至于陶栾没能忍住，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狮子借我用用，嗯？”
“借就借，做什么动手动脚的。”闻星阑感觉自己和这个向导斗就从来没有臝过，尽管十分不甘心，但 也知道陶栾要做的事情很重要，所以只是瞪了他一眼，便将自己精神图景里面的狮子唤了出来。
狮子出来的那一瞬间，一群向导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们虽然有几个家中也有哨兵，可他们的哨兵不比闻 星阑，一个个要么平庸要么弱了一些，以至于他们的精神体并没有那么威武霸气。此时见到闻星阑的狮子，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众所周知，在现实中精神体是没有办法伤害到他们的，可是在精神图景里面，精神体拥有实体，可以触 碰并且伤害他们。就面前这个巨大无匹的狮子，就已经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你......你要干什么？ ”其中就数那个最小的向导最害怕，他哪里见过这么可怕的精神体？就算是塔同届
72.恐吓
事实上陶栾原本是不想这么做的，可这几个人实在是有些不识好歹，他本身都打算放过他们了，却在刚 刚不得不变卦将几人拉入精神图景。
他虽然是黑暗向导，精神力强度很高，但是也并没有一举将这么多向导全部制住的能力。要不是先前闻 星阑拆塔的时候将这几个人埋了进去，让他们废了不少力气才爬出来，精神力无力为继，陶栾想要一下子成 功，可能性其实并不大。
“好久没见你的精神图景了。”闻星阑东戳戳，西踹踹，将几棵数踹得晃了晃。
陶栾略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才看过的。”
刚想问问陶栾是什么时候的闻星阑突然想起两人在密林里的荒唐事情，脸倏然一红，站在一边抠树皮， 对陶栾是半点都不理会了。他好不容易把这么羞耻的记忆埋藏在了脑海深处，陶栾怎么就偏要把他抽出来？
实在是欺哨太甚！
暗戳戳想着回去一定要在“友好交流”中给陶栾长长记性的闻星阑一边抠树皮，一边开始认真思索，要 怎样才能把陶栾忽悠到身下来。
审讯这件事情他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交给陶栾的好，左右他现在也在陶栾的精神图景里面，暂时不出 去。不如就趁这个时间好好想一想，说不准他还真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明生享
经的好
已后好
就日不
接人么
链个什
神两为
精们，
的他方
间约I
之大那
两错，加 用不出 使也为 意想作 刻想他 有阑， 没星门 都闻上 栾以送 陶所己 ，，自 显的将 浅好要 于是想 过也的 太心懈 些颗不 那这持 的的坚 想斗然 他奋既 ，之阑 阑为星 星，闻 闻的〇 诉好了 告是剂 心想调 忍梦来 不有这 是过i罪 在不就 实0也？ 了 ，呢 白活用
的哨兵，精神体也多数是友好温和的，毕竟哨兵天生对向导比较亲和，所以对于这些向导同学总是格外地温 柔。精神体最能体现主人的情绪，以至于这位小向导一直以为哨兵的精神体也都是温柔无害的。
直到现在，闻星阑的狮子张着血盆大口，冲他打了个哈欠。
小向导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陶栾脸色奇异：“倒也不必行这么大礼......我又不是在怪罪你们，你这是做什么？”
彼时的向导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他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这么丢人。
其他几个向导其实也不比他好多少，只是年纪和阅历摆在那里，他们相对来说还是要更镇定一些。只不 过脱口而出的话还是暴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安，其中一人色厉内荏道：“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们可都是 塔的工作人员，记录在案的，你要是伤了我们，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陶栾轻轻一笑，与此同时感应到狮子出现在这里的另一个精神体一声轻唳。
一一是陶栾的金雕，在森林上方盘旋了两圈，俯冲着落在了狮子背上。
收拾不了陶栾，收拾这几个向导，闻星阑自觉还是绰绰有余的。
原本心里还有那么点小九九的向导这会儿都偃旗息鼓了，他们觉得对上陶栾，合力还有一线出路，可对 上野蛮的哨兵，他们肯定不会是对手。只是不知道陶栾带着那个人去森林深处到底做了什么，他们不畏惧被 询问，可这种未知才是最让他们害怕的。
“差不多就这里吧。”陶栾四下看了看，让狮子将叼在嘴里的向导放了下来。
被狮子叼在嘴里叼了一路的向导这会儿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了，他还从来像今天一样被狮子咬在嘴里挪 来挪去过。要他说，这绝对称不上好的体验。
“辛苦了。”陶栾摸了摸狮子的脑袋，夸奖道。
狮子立刻站起身威风凛凛地抖了抖毛，只不过随后的动作完全破坏了它本身的帅......只见原本霸气威猛
的狮子蹲在陶栾腿边蹭了蹭，随后又摇了摇尾巴，表达了自己内心的喜悦。
说句实话，真的很像狗。
陶栾尽管心中有那么点不忍直视，可仍旧温和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心下却嘀咕着，不愧是物似主人形。 闻星阑也是看着凶狠，实际上最是软糯。
这要让其他人知道，怕是得把陶栾喷死。
73.物似主人形
陶栾的金雕停驻的时候不显，可当其飞起来、翅膀张开的时候却是肉眼可见的巨大。
几个向导原本没什么感觉，可当那金雕从他们面前飞过的时候，一个个的脸色全变了。
这真的是一个向导该有的精神体吗？
“我希望，我问你们的事情，你们在走出这里之后能够烂在脑海里。”陶栾用精神力给几人下暗示。
若是在外面，他一个人进行这么浩大的工程还很面前，可当地方换成自己的精神图景时，他就会轻松无 数倍。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在这里，他就是神！
向导们面露挣扎，似乎在努力和陶栾的精神暗示做对抗，但是在这里，他们的抵抗微弱到陶栾毫不费力 就对他们的精神力进行了完全压制。
精神力被压制后暗示就能够轻而易举地种下，陶栾再次检查了一遍，颇为谨慎。现在科技挺发达的，想 要破解哨向们的精神图景，也并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但是想要破解他的精神图景，那可没那么简单。只 是为了以防万一，陶栾还是查看了一下几个人的情况。
没有什么异常，挺好。
在I精 I里个 眼第个 么这是 I是I 那被他 了可， 有是为 看这想 会己以 头，想 就自真 转了细 的而是 地忘仔 识，？ 幽点再 意宰事 幽差在 下主回 阑们现 何的么 星他， 为方怎 闻。的 知地算 的来话 不个又 皮下说 他这碎 树了好 ，是杂 抠分个 候栾个 自安I 时陶几 兀次是 的道这 里再阑 边知可 那导星 身阑。 在向闻 在星考 。的为 栾闻思 处动以 陶候边 深欲们！有时皮 林蠢他人过这树 森蠢让的不，抠 了个，处只中边 进几们相，景里 拖让他好强图那 人功了个很神在 |成蔽-知精神 中，蒙是感的心 其导作会的栾松 将向动能围陶放 先个些可周在会 ，几那么对人才 狮的的怎都两以 |动栾，直是所 雕骚陶兵-其，
|始刚哨阑尤人 着开刚的星。的 带就就子闻栾照？ 栾后也狮实陶关成 陶走，是其靠所不 栾兵体 依神设 陶哨神 点的摆
73.物似主人形
就问你见过你家哨兵凶残的模样吗？你知道你家哨兵在外面是怎么欺负其他哨兵的吗？你知道你家哨兵 以前有多拽吗？你知道你家哨兵拆了多少建筑，打崩了多少对手吗？
你、不、知、道。
这要说起来，完全就是其他哨兵心中永远的痛。他们永远都忘不了被闻星阑按在地上锤的痛，尤其是， 一边被按着锤，一边还被言语羞辱到纷纷想跳塔自尽。只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浪费空气和水资源......
不过这些陶栾目前都不清楚，就算他清楚，也只会假装不知道，再纵容自家哨兵继续打。
没关系，钱管够！
就在向导心中刚生出庆幸，觉得这狮子还挺可爱的时候，就见面前刚刚还憨得像狗的狮子突然像是感应 到他在想什么一样的扭过头，冲他巨声咆哮。
向导：“……”
眼见着向导白眼一翻晕了过去，陶栾也跟着陷入了沉默。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脚边闯了祸却不自知的狮 子，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狮子抬起毛茸茸的脸看他，过来蹭了蹭，然后一副_哨瑟瑟求夸奖的模样。
陶栾：“......”
他开始认真思考，这个精神体是不是偷偷和它的主人互换了。
74.不太聪明的亚子
一人一狮大眼瞪小眼，还是金雕在狮子头顶转了两圈，稳稳立在狮子头顶，将主人蠢蠢欲动想要拍狮子 脑袋的手给遏制住了。
这下改成了一人一雕对视，陶栾看了眼护着狮子的金雕，转过了视线。也就在精神图景里面的时候，金 雕会有一点点自主意识，这是害怕他把本来就不聪明的狮子打得更傻了。
不愧是他的精神体，对伴侣的重视和保护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不动声色地将自己也夸进去的陶栾这次没有再动狮子，而是盯着地上那个晕倒的向导看了半晌。其实他 叫的这个向导很胆小，他观察了这个向导很久，应该并不是那个组织里面的人，只是没想到他还什么都没有 说，这人就先被闻星阑的狮子给吓晕过去了。
真胆小，就这胆子，怕是根本就不敢做那些事情。连个狮子都能轻轻松松把他吓晕，可见那些可怖的实 验，他并不清楚。虽然也不排除伪装的可能性，但陶栾对自己有信心，他的精神力不能说绝对，但是大部分 的伪装他都能够识破。他相信，那个组织还没有未卜先知到这个地步。
“我说啊，地上多凉，站着说话不好吗？ ”陶栾踢了踢地上的向导，“或者，你希望等会儿我让狮子上来 踩一脚才肯起来？不过这样的话，到时候就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爬起来了。”
这话中隐藏的意思很明白，但凡能听见，都会忍不住退缩。
陶栾紧紧地盯住地上的向导，想看看他是否是真晕过去了。谁想就在下一秒，向导坐起身子，“眭”的 一声就哭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装晕的，实在是，嗝......实，实在是你旁边这个狮子太可怕了。我我我，我怕它
吃了我，我从小，从小就可害怕这些动物了，真的，真的对不起鸣鸣......请你不要让你的狮子吃掉我。”向
导哭得一直在打嗝，可仍旧不停在那里掉眼泪，哭得陶栾甚至有点心情复杂。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爱哭的人，光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工夫，陶栾觉得他能哭出一条河。不过是问他几个 问题罢了，而且狮子也只是吓唬性的吼一嗓子，这人是不是太夸张了？
“鸣鸣......”向导用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陶栾一眼，见他面色阴沉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顿时哭得更凶
了。因为在他看来，陶栾这意思很明确了，就是要拿他喂狮子。
不然说是要问他几个问题，来了之后却拿狮子吓他，这算什么？这必定是本来就没打算问啊！他们这些 人怕是都出不去了，一个个的都得交代在这里，不过这地儿确实看起来也还不错，当个埋骨之地挺好......
小向导脑洞越来越大，越想越长远，想着想着就连眼泪都没了。
陶栾：“......”嘶，好像不太聪明的亚子。
“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好好回答就行了，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陶栾头疼地解释道。
向导懵了，他正被自己的想法所带动，心情悲怆之余，只想着快点结束就好了，他这会儿正好注意力全 在自己的构想上。如果被吃掉，他也能减轻一点疼痛，谁曾想陶栾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这是什么意思？临死 前的安慰？小向导已经越飘越远的思绪不知为何就这么一路奔驰，连头都不回。
不打算兜圈子浪费时间的陶栾也不想继续和这个脑子不好使的向导多说什么，只是盯紧了他的眼睛，在 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精神力迅速涌出：“你有没有去过塔的地下七层实验室，对其是否有所了解？”
“没有。”小向导眼神空茫，回答得非常迅速。
74.不太聪明的亚子
陶栾又紧盯着看了一会儿之后，才逐渐放松了精神力，小向导登时晕了过去。
这是因为陶栾刚刚强硬的压制了他的精神力的缘故，其实陶栾在这之中也很辛苦，只不过问出结果实在 是太过重要，所以不得不这样做。现在看来，这个向导的确没有伪装骗他，而是真的傻。
证实了面前向导傻兮兮事实的陶栾一时之间不仅心情复杂，还将其表现在了脸上。
“现在这样的向导，都已经能进塔工作了吗？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居然还能混的不错，看 来......应该是有人护着。”陶栾只略微一感慨，随后带着狮子往回走。
“好了，我们去抓下一个吧，还有不少要好好审的向导昵。”
就让他，今天好好看看，这些人要怎么做吧！
75.有被恶心到
陶栾将小向导送回去的时候，其他几个还没轮到的向导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们看着回来的小向导身上虽然没有伤，但是眼眶红肿，明显是已经哭过了。再加上那气若游丝的模 样，将一众向导吓得面色大变，看向陶栾的眼神忌惮又畏惧。
“下一个，就你了。”陶栾点了点那个老年向导，他想审这个人很久了。之前是因为场合不对，现在有 了条件，自然是抓住他不放了。刚刚对那个小向导，陶栾还能说得上是温和，可对这个的话......陶栾唇角勾
起一个冷漠的弧度，不让闻星阑的狮子当场把他吞了都算好的。
而靠在树干上放空思绪的闻星阑见陶栾又准备进森林深处，只得再次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几个向导身 上。这一看，他就发现了点什么。
小向导还在那里擦眼泪，就见一片阴影笼罩住了自己，抬头便对上了闻星阑审视打量的眼神。
本来就没有缓过来的向导差点就这么哽过去。
“你......”闻星阑在记忆的犄角旮旯搜寻，半晌后恍然，“是你啊。”
小向导：“？ ”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闻星阑，“你认识我？”
“啧，也不是认识你。”闻星阑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颇为烦躁地挠了挠头，还是补充了 一句，“不过我认识你家那个妻奴哨兵。”
一听到这个，小向导顿时精神了，好像将之前自己被吓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 闻星阑：“你认识阿若？”
闻星阑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奇怪，其中还透露着淡淡的不解。他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向导好了伤 疤就忘了疼，刚刚还被他和陶栾轮番吓哭，现在就这么一副亲近他的模样。这真是那个家伙的向导吗？怎么 看起来这么纯？
“你既然认识阿若，那就是阿若的朋友。阿若的朋友都是好人，所以你也是好人。”小向导已经完全没 有了刚刚的怯懦，反而一扫之前的胆小，就好像有人撑腰了似的，站在闻星阑面前巴巴地盯着他。
闻星阑：“......”现在回到刚刚把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咽回去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是肯定来不及的，于是乎闻星阑只能木着脸站在那听小向导唠唠叨叨地变相带着他夸自家的哨 兵。夸得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下无的，直将闻星阑说的怀疑人生。
可仔细一寻思，闻星阑发现了不对劲。他又盯着小向导看了半天，最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才是他以 前想象中向导该有的样子啊！软软糯糯，很依赖自己的哨兵，就算在外面提起来，也是夸耀居多。
所以......原来是陶栾太异类了！
“你是自己说，还是我给你用点刑？”陶栾带着狮子凑在老向导跟前来回踱步，狮子更是张着血盆大 口，凑得离老向导很近。
老向导年龄是真的挺大了，就这个人均寿命两百岁的时代而言，他一百八十岁已经算作是高龄了。就这 个年龄而言，他已经应该去颐养天年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还留在塔里一直辛苦工作。
当然陶栾更偏向于塔里面还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很可能这一地方暂时还没有人能够替代。不然的话，
75.有被恶心到
也不会还让这个已经这么大年纪的向导继续待在这样一个疲惫的岗位上的。
所以在陶栾的心目中，这个向导的嫌疑一直都是最大的。毕竟这所有的一切，几乎都全部具有指向性， 说句不好听的，陶栾甚至可以确定这个老头怀抱着不纯的目的，想要伤害塔中的哨向。
老向导其实并不太相信陶栾会真的伤害他，因为塔培养的哨向他都清楚，尽管外表和行事再怎么狠辣， 对待同样为哨向的同类时，仍旧会心存那么一丝纵容，这就好像表明他们是一家人一样。他相信，尽管陶栾 这么说，但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若是让陶栾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怕是会忍不住笑出声。什么叫对同为哨向的人们心存纵容？每个人心中 都是存在底线的，这个底线与对方的身份无关，只与自己的认知有关。这个向导光是拥有这样的想法，本身 人就是有问题的。
“你不会对我用刑的，我知道你们这些孩子向来都是嘴硬心软，不会随便对同类下手。”老向导有了想 法，相对的心中也就不慌了，他甚至还颇为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看向陶栾的眼中带着他自以为的慈爱。
陶栾......他有那么一点点被恶心到了。
可是陶栾也不是会轻易认输放弃的人，他看着老向导的眼神逐渐冷却，跟含着冰似的。
“没事，你现在不说也没关心，你可以看看我敢不敢对你用刑。”陶栾点了点周围的空气，有无形的波 纹荡漾开来，紧接着，一股凸起沿着地面一路钻过来，到几人跟前的时候破土而出。
是一棵藤蔓。
陶栾点了点藤蔓的根茎，藤蔓瞬间过去将老向导死死地缠绕在其中，随后逐渐加大了力道。
“这里是我的精神图景，我就是这里的主宰。在这里，我想对你做什么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你确定真 的什么都不说吗？ ”陶栾配合着对老向导发出威胁，“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听说马上就可以退休颐养天年 了。我想，你应该不想在即将离开的时候，浑身背着污点，还把命给赔上吧？”
这话显然就有些重了，更何况其中还并没有开玩笑的成分。老向导原本淡定的心有那么一点乱了，他没 想到陶栾年纪轻轻的，竟然这么会玩心理战，只不过寥寥数语，再加上那逐渐加重的精神力压制，他竟然已 经开始承受不住了。
让他承认自己输给了一个小辈......老向导轻哼一声，他可比这个向导活的时间长的多，怎么可能这么轻
易就被影响？只不过是稍微难捱了点，对他来说，经历的比这刺激多了去了，这还不算什么。
殊不知陶栾之前只不过是看他年纪大了，所以想要给他放放水。不过既然他自己表明了不需要，那他也 就不需要压制了。
精神力铺天盖地地冲老向导压了过去，让没完全做好准备的老向导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他瞪大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陶栾：“怎么可能......你，你怎么可能精神力这么强大？这不可能，你是怪物，你绝对是怪
物！ ’，
陶栾冷冷一笑：“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我也不介意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面对老向导惊恐大睁的眼睛，陶栾趁他心房失守的那一瞬间立刻攻入，“塔地下七层的实验室，你去过 吗？那里面都有什么？你和那里有关系吗？告诉我......”
“那里是塔最隐秘的实验室，做的是对塔未来发展很好的事情，那是我们的希望，是我们的未来......”老
向导此刻眼神和之前的小向导一样空茫，找不到落点，“那里是天堂的台阶，只要通过那里，就可以获得至 高无上的力量，就能够让哨向们更加强大。”
76.困难重重
尊老爱幼确实是自古以来的美德，不论是普通人之间还是哨向之间。可陶栾此时内心却并不因为面前这 人长辈的身份而想要去尊重他，这不是他本身的问题，而是这个老向导倚老卖老的行为让他很反胃。
“不是我说，你究竟是怎么混到现在这个高位上的，手里不会沾了同伴的鲜血吧。”陶栾悄无声息地接 近了坐在那里的向导，配合着精神力，对老向导缓缓进行着精神力压制。
他现在其实不应该持续使用精神力的，可是他不能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他感觉，若是不尽快的话， 事情很有可能会超出他们的预计。他们几个都没有想当救世主的想法，可也没有眼睁睁看着通宝被抓去折磨 致死的能力。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其实还是想要救出那些饱受折磨的人们的。
所以这个时候，一点都不能松懈，也不能对他们心软。谁知道心软的后果是什么呢？
么易阅 这而， 了轻了 混够罢 面能导 里他向 塔让的 在，强 是活极 底生赋 到的天 说己， 以自年 所装多 。伪十 来期二 出长了 不是活 看但个 ^ ,-栾高是 陶么只 ，那也 样有说 模没么 的力怎 ii Bi 其精栾 无导陶 若向。 作老现 装。发 他了栾 可精陶 ，成被 声经不。 I已而人 了都绪老 噔的心种 咯个的这 里个己上 心I自不 导’住比 向的藏是 老间掩底 时的到 长举历
陶栾嘴角轻微的抽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像古时候的传销组织。但他知道，老向导之所以会这么 说，是因为他被洗脑过。看来，尽管是塔老一辈的人，也避免不了被这些事情所蒙蔽。
强大的力量实在是太容易引诱人了，陶栾可以确定，高层的重要职位中，比这个老向导中毒还深的，一 定不在少数。
只是对方埋得太深了......想揪出来，难！
77.目的？
不是很想听这人一直在这说废话的陶栾精神力压制更狠了一点，额头不由得渗出了几滴冷汗。
有精神力不比他弱多少的人给这个老向导下过暗示，所以他说出的话才会这么神神叨叨，可陶栾既然被 称为第一向导，那也并不是没有理由的。至少在精神力方面，陶栾可以说，未逢敌手。
只是解除暗示这种事情做起来果然还是有几分麻烦，陶栾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在细微之处认真探索。 那个留下暗示的人怕是没有想到，这个向导有朝一日会撞到陶栾的手里来，不然的话，就这个暗示的程度， 还真没几个向导能解得开。
长时间使用精神力会格外疲惫，陶栾现在就有那么点累，可是再累他也不能轻易暂停。他的精神图景维 持时间有限，再加上他放出精神图景实在是过于紧急，位置又很危险，随时有可能被人从外面打断。只是这 会儿也来不及想这些了，只能尽最大可能地从这些人口中问出有用的信息。他还就不信了，这几个暗中帮助 那个组织的人对其做的事一问三不知！
“塔地下七层，有什么？ ”陶栾感觉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了，一边使用精神力诱导，一边放慢了声音循循 善诱道。
老向导这次反应的速度很快：“有实验，是普通人变成哨向，哨向进化成黑暗哨向的实验。研究的方向 是，是世界未来发展的主要趋势......”
趋势个头。
陶栾忍不住想要骂人，发展趋势难不成就要用人命来填吗？！那样还算什么发展趋势，他们直接硬生生 屠出一条血路不就行了？就算是做实验，也应该是自愿的吧？这些人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那么多人，一个 个的强制进行实验，光从他们的描述来看，可见实验惨不忍睹，成功率也十分低下。
这种实验......真不知道有什么做的必要。而且这人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谁知道他们做这个实验的目的
是什么呢？他说是为了发展，就真的是这样的吗？陶栾其实并不相信，他总觉得，这背后含着更深的东西。 不然的话，这些人就不应该将这些实验深埋在地底了。
塔高层被蒙在鼓里的应该不在少数，他们被这些人哄骗，让他们在塔的最下方进行着这样惨无人道的实 验。这时候告诉陶栾，他们是为了哨向未来的发展，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陶栾是不相信的。
“你们实验的目的是什么？老实交代，不然的话，我可以让你感受一下，精神力被抽空的滋味。”陶栾 逼近了老向导，浑身上下的压迫性更加强烈。他并不介意使用一点点非常手段，在某些特殊的时刻，他认为 特殊的手段要更为合适。
老向导起初不愿意说，他努力地用精神力抵抗着陶栾的命令，可陶栾的精神力实在是太过于强大，老向 导并没有撑多久，就宣布投降。陶栾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他揉了揉自己抽痛的额角。由于精神力使用过度， 他现在处于虚弱的状态，若是这会儿有人偷袭，怕是就有些难以为继了。
还好，现在他们都处于他的精神图景之中，精神图景放出来之后不需要他的精神力作为维系，所以他现 在也就只是轻微的精神力透支。
“现在告诉我，你们实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陶栾冷声问，“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我，不然的话，我 会抽空你的精神力，然后对你的大脑进行强制搜寻。”
其实陶栾一开始就可以这么干，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再加上这么做了之后，会对老向导的大脑有不可 逆的伤害。他想着，这人再怎么说也老了，就算做了那么多错事，可他对塔的忠心应该不是假的，那么他给 他一条活路也没有什么。再说了凡事不能做绝，陶栾心中有着一种别样的坚持，他可以接受做错事的人悔 改，但是不会任由对方一直错下去。
陶栾实际上耳根子很软，他不会对别人赶紧杀绝，同样的，该给的福利之类的他也会酌情给。比如......
尊老爱幼乃美德，面前的这个老向导虽然行事做事不太对，但是陶栾认为，若是他将事情说出来了，也算是 将功抵过。如此一来，他反正是不会揪着这个老向导不放了。
老向导被陶栾完全攻破了精神防御，这时候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时候。
陶栾问什么，他就会回答什么。
“我们的目的......”
78.是不是吃醋了
“我们的目的，就是取代现在的塔，建立新的制度和新的塔。”老向导的话一出口，陶栾瞳孔顿时收
缩。
取代现在的塔......
陶栾神色暗沉，这是他之前有想过，但是不太相信的一个，可现在却容不得他不信。之前心中的不安都 在现在变成了现实，他之前的确是把一切都想的太过当然了。他总以为，从塔出来的哨向，心灵纯粹，不会 想着伤害同类。可他却忘了，经过时间的浸染和社会的影响，权势、地位等等一系列的东西，会把一个人变 成怎样面目全非的模样。
“那你们抓走的哨向，是从哪里来的？”陶栾最想知道的其实是这个问题。
就他之前从叶源源那里看到的来说，大部分都是出任务失踪的，其中以这两次的最多。主要是叶源源这 一次做的实在是太明显了，所以才会引起各方的注意。
暗自感慨了一下，他就算出来了还得给老师收拾后续，现在还不得不帮他在这里调查分析，甚至将这一 众向导“劫持”问话。陶栾也只是这么感慨了一下，便继续将注意力放在了老向导的身上，他敢肯定，这人 一定会说出一些他们需要的消息。就是不知道，他们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失控。
给自己做了几遍心理建设，陶栾听老向导下意识地回答。
“我们抓走的哨向，都是那些独自居住的，当然大部分不是。”老向导眼神空茫找不到落点，他无意识 地转了转眼珠，“我们主要抓走的其实是流落在外的哨向，就是那些......刚刚觉醒成为哨向的普通人，他们
被排挤、被普通人殴打，当然也有少部分会被他们的家人保护。我们只要告诉他们，我们这里全都是这样拥 有超能力的人，再适当的露上几手，他们就会乖乖地跟着我们离开。”
陶栾：“......”
老向导这个时候并不能自主停下来，他继续道：“当然了，谁愿意留在普通人之间做一个异类呢？刚觉 醒的哨向有多么脆弱，塔里的人们应该都清楚，所以他们这些人啊，是最好掌控的。还有，塔不是经常会派 专门的小队外出去寻找那些普通人中刚刚觉醒的哨向吗？那些小队里也有我们人，只要赶在大部队到达之前 将人带走，谁也不会说什么的......”
实在是听不下去的陶栾，面无表情的给了老向导一拳头，将人硬生生砸晕了过去。他怕自己再听这人说 出点别的东西来，就将人一刀捅死了。
可想了想之后，陶栾又附身将人打醒。万一这人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说怎么办？到时候把人打忘了怎 么办？
索性将人折腾醒的陶栾没再问出什么有用的，老向导知道的事情也就这么多了，陶栾这才重新将人打晕 过去。
这次知道了这个组织那么多的事情，可仍旧不知道哪些是他们的人。就像这次，如果不是叶源源的这一 番动作，陶栾可能还是每天像之前一样，只顾自己待在房子里过一过悠闲的小日子。
明明都是同类，可有的人却能为了自己的欲望，将那些无辜的人牵扯其中，肆意伤害。
拖着老向导往回走的陶栾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被小向导烦的受不了的闻星阑一见到过来的陶栾，整个 人眼睛都亮了，看着陶栾的眼神就像在看救星。
陶栾：“？ ”为什么这么看他？
78.是不是吃醋了
可随后，陶栾的目光转移到了小向导搂着闻星阑的胳膊上面，倏然就顿住了。
心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情绪，陶栾深邃的黑眸中似乎有什么在酝酿，可若是细看，定会被那风暴吸进 去。
闻星阑和小向导就被吸进去了。
等陶栾从难得的醋坛子里飘出来，就发现闻星阑和小向导两个人保持刚才的动作，傻呆呆地看着他一动 不动。
陶栾：“......”嘶，虽然但是，画面确实有点点好笑。
“星阑，醒醒。”陶栾的声音混合了一点精神力，将闻星阑从愣神中叫醒。他知道自己的眼睛有时候会 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可是闻星阑和小向导这么给面子的一同看向他的眼睛并被蛊惑，这让陶栾的心中多出了 几分好笑。
闻星阑从恍惚中被唤醒，就正对上陶栾促狭的目光，他有那么一瞬间有些不好意思。可随后他想到了什 么，整个人立刻就精神了，甚至还面带笑意，看着陶栾的眼神泛着盈盈水光。
陶栾：“......？ ”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可下一秒，陶栾的疑惑被解答了，同时也让他陷入了尴尬。
因为闻星阑笑着看他，“陶陶，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79•想 rua
吃醋了吗？
确实是。陶栾没有办法否认，因为他的确是因为闻星阑和小向导刚刚那引人误会的姿势而感到心情不愉 快。
此时被闻星阑这么问，陶栾十分坦然地承认了，“对，我是吃醋了。”
原本还一脸兴奋与揶揄的闻星阑脸色一僵，他见陶栾承认的这么干脆，心中反倒是没什么成就感。陶栾 这人就是无趣，他好不容易看着人吃一回醋，结果竟然毫无成就感。这时候的闻星阑也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 是失落。
总之心情十分复杂就对了。
“所以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陶栾示意还在闻星阑身后抓他胳膊不放的小向导。
闻星阑一见陶栾说起胳膊上挂的小向导，头就止不住地疼：“这是我朋友家的向导，刚刚我无意中得知 的，结果这会儿抓着我倒是不放了。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养的，这么单纯。”
“你朋友？好像没怎么见你提起过。”陶栾只是单纯的这么提了一句，毕竟闻星阑确实没怎么向他提起 过自己的朋友，陶栾一度还以为他独来独往没有朋友。
可闻星阑却以为陶栾生气误会了，连忙将小向导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扯下来，着急忙慌道：“他的哨兵确 实是我朋友，叫离若，这小向导我也只是在他那里见过影像和照片，还是第一次看见真人。陶陶，我可没和 他发生什么，我们要真有什么，他那个妻奴哨兵得跟我拼命。”
这番话说的又快又急，足以体现闻星阑的求生欲之强。
陶栾失笑：“我又没怪你，你急什么？”
“你居然不急？你怎么能不急？！”闻星阑出奇的愤怒了，陶栾这家伙是不是不在乎他！不然怎么会一 点都不着急？！
就是故意想看闻星阑着急的陶栾终于得偿所愿，心情舒畅之余这才在愤怒炸毛的闻星阑头顶撸了两 把，“好了，我不着急自然是因为相信你，难道你希望我对你不信任吗？”
不得不说这顺毛顺得闻星阑就很舒服，让他刚刚还无比暴躁的情绪瞬间就被安抚了下来。闻星阑有些得 意地想，陶栾心里果然还是有他的，他没有表现出着急只是因为打心底的信任他！
小向导这会儿也从恍惚中回过了神，他看向闻星阑，眨巴了一下眼睛：“我想阿若了。”
“阿若？是你的那个朋友吗？ ”陶栾听到这个名字，挑了挑眉，看向闻星阑，想听他怎么说。
闻星阑心想这也没什么好避讳的，而且陶栾之前还说什么都听说过他的朋友，现在趁机介绍一下似乎刚 刚好。
想好了的闻星阑立刻道：“就是我朋友，叫离若。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过吗，就是他的哨兵。”
“原来是他的哨兵啊，就是你刚刚说的妻奴？”陶栾面色奇异，他突然想到了闻星阑之前的一些举动， 没准还是请教了一些人才会那么做的。现在想来，“一些人”里面，很可能就包括这个小向导的哨兵离若。
闻星阑点点头，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看向站在他身后似乎有那么一点怕陶栾的小向导：“对了， 我之前一直是在离若那家伙那里看到的你的影像，但是似乎从来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你叫什么？”
陶栾这下是彻底放下了心，搞了半天这人连小向导的名字都不知道，这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我叫夏骁。”小向导吭叽了半天道。
“不是，等等，我有个问题。”陶栾随即蹙眉，“你也说了那位叫离若的哨兵是个妻奴，可是我看他将小 家伙放在塔......这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怎么放心将小家伙放在这的？”
闻星阑心道，你问我我哪知道，离若那家伙天天骁骁长骁骁短的，和我认识那么久我连他向导名字是啥 都不知道。现在问我这种问题，我怎么可能知道！
陶栾似乎也知道自己问的问题有些超出了闻星阑能回答的范围，不过他到底还是有点想知道，可能是这 段时间来的影响问题，他总觉得事情不弄清楚心里不太踏实。果然还是应该找机会把叶源源揍一顿吧，要不 是这个无良老师，他现在怎么会这么谨慎？
“夏骁，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哨兵为什么会让你进塔工作吗？ ”陶栾温声问道。
或许是陶栾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具有迷惑性了，导致夏骁很轻易的就打开了心房，他很乖巧地回 答：“是这样的，阿若说，我不能整天闷在家里，他有很多的任务，平时不太能照顾得到我。塔很安全，里 面也有很多清闲的职位。我不太擅长交际，进了塔之后就会有一些需要处理的人际关系，阿若他是想让我去 锻炼一下。”
陶栾在听他回答的时候，甚至还使用了自己的精神力，不过过后他就发现自己的确是多此一举了，夏骁 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真是......自从他们深入了解了这个惨无人道的组织之后，他就随时身体紧绷，生怕突然就出了什么事
情，让他们反应不及。
“你不接着问下一个人吗？”闻星阑见陶栾没有带下一个向导走的意思，看着陶栾的眼神逐渐就变 了，“这里并不是很安全，外面随时有可能被人突破，陶陶......告诉我，你是不是精神力出什么问题了？”
他清楚陶栾问的时候会使用精神力，事实上刚刚陶栾带着老向导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可因为刚刚急 于向陶栾解释他和夏骁之间的关系，就忽略了这一点。现在看到陶栾还在身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闻星阑 脸色都跟着变了，几乎是瞬移到陶栾身边，扯起他的手就将两人的精神力融合在了一起。
“嘶一一”猝不及然的精神力融合让陶栾倒吸一口气，瞳孔不自觉的就跟着放大。主要是，他们现在简直 就像是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精神结合一样！
可闻星阑缺乏这方面的常识，他只是严肃地看向陶栾，难得一本正经道：“陶陶，你的精神力透支了。 你知道这有多严重吗？如果今天我不在这里，你要怎么收场？你将他们一个个审完了之后，要凭借什么离幵 这里？你看，甚至接下来的几个人你都暂时没有办法审，只能待在这里慢慢恢复精神力。”
陶栾还是头一次被闻星阑说教，不得不说，这种体验十分新奇。再说了，这也是闻星阑对他的关心，看 那严肃的表情，哪里还有平时的不着边？
夏骁看看闻星阑又看看陶栾，“那个，需要我帮忙吗？如果，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我也可以帮忙 的。”
“算了吧，就你那B级的精神力，还不如我呢。”闻星阑按着他的头，将他微弱的挣扎遏制住，结果转头 看向陶栾的时候，心下咯噔一声。
陶栾虽然心里明白这两个人并没有什么猫腻，可是这样的动作又实在是过于亲昵。闻星阑难不成经常和 身边的人做出这样的动作吗？不得不说，陶栾今天暍的醋没有一缸也有一大盆了，他可算是明白了先前闻星 阑看到于柏在他身边的感受了。
着实不好受。
“陶栾，我，我真的，我不是......”闻星阑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但想到自己刚刚下意识的动作，又觉得
79.想 rua
自己好像一个渣男。
可是不对啊！闻星阑转念一想，他为了陶栾，都被压了，陶栾怎么还可以质疑他？再说了，之前是陶栾 亲口说的相信他！于是乎，闻星阑原本慌成一团的心不知不觉就安定了不少。
眼见着闻星阑平静下来，陶栾心中一震，难不成闻星阑还真和这个小家伙有点什么？
几人之间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微妙，小向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睛眨巴了半天，突然亮起了一个小 灯泡。夏骁一手握拳砸在另一手的掌心，一脸的恍然大悟：“啊，陶前辈你误会了！”
陶栾：“……？ ”
闻星阑：“？ ？ ？ ”
“我和他没有什么的，我很喜欢阿若，不可能找其他哨兵的，你放心。”夏骁头顶的呆毛摇啊摇，眼睛 中带着亮亮的光，“而且我不喜欢他这样的，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温柔。我家阿若就从来不会这么摁我的头， 他只会温柔地揉一揉，就像这样！”
说着，夏骁伸出手，在自己的头顶摸了摸，然后看向陶栾他们。
陶栾：“……”嘶！
闻星阑：“……”
他们怀疑夏骁在恶意卖萌，但是没有证据。
还有，这个向导的反射弧这么长的吗？他们都因为这件事情纠结这么久了，他竟然才反应过来。
而闻星阑感触最为深刻，他想起自己那个无比精明的朋友，暗暗感慨，原来离若那家伙喜欢这么呆的。 远在某鸟不拉屎地方做任务的离若打了个喷嚏，暗道是哪个损友在背后说他坏话。
不过别的不多说，闻星阑和陶栾还真就被夏骁这个动作给萌到了。
有点点想揉，就一点点！
夏骁被陶栾揉了头，见闻星阑一脸的不满，他有些为难地皱起了软软的脸。他其实不知道这种情况要怎 么解决，但是阿若说，若是遇到有人同自己置气，就发挥自己最大的优势，心中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于是原本还气鼓鼓的闻星阑便发现，夏骁过来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在闻星阑一脸迷茫中，夏骁将他的手 举起来放到自己的头顶，小心翼翼地动动脖子蹭了蹭。虽然不知道闻星阑为什么生气，但他把自己的头发给 两个人都揉了，应该就公平了吧？
闻星阑：“！ ”还，还挺软的。
陶栾在一旁脸色奇异，他一开始在夏骁动作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点警惕，可当夏骁做出这种小心翼翼又幼 稚的举动后，配上闻星阑一脸懵逼的神情，这场面可以说十分引人发笑。
“不生气。”夏骁有些奇怪地自己摸了摸自己的头，“阿若也喜欢揉我的脑袋，真的很软吗？我怎么没有 感觉。”
陶栾和闻星阑：“......”真TM可爱。
闻星阑深吸一口气，终于明白自己的好兄弟为什么栽在了这个向导的手里。他同时还在心里将自己睡弃 了一遍，这么会利用自己优势的一个精明向导，他刚刚竟然觉得他呆？果然看人不能只看表面，长记性了长 记性了。
剩下的几个向导看过来的眼神仍旧带着惧怕，可在看到两人对夏骁还算友好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中 都松了口气。这么看来......这对哨向应该还是比较好说话的吧？
并不知道剩下几个向导在想什么的陶栾这会儿差不多恢复了一点精力，身为S级的向导，就连精神力的 恢复能力都要比普通的向导强上许多。再加上闻星阑在身边，相互结合过的哨向能够更快地为彼此补充所需 要的精力。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会有那么多的哨向努力去寻找一个和自己匹配度高的异性，所以塔和公会 才会联合举办那么多的哨向联谊会。
“没问题吧？ ”闻星阑尽管很想和陶栾一起过去审那几个向导，可是这里的几个向导还需要他好好看 着，不然的话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他们两个就得一起留在这里。
80.新消息！
原本陶栾还因为闻星阑之前的动作而对夏骁有那么点不满，可是随着这么几个简简单单的动作，陶栾却 先对夏骁丧失了敌意。
终究没忍住的陶栾伸出了手，在夏骁的头顶揉了揉，那柔软的触感，让陶栾忍不住盯着自己的手心看了 半晌。他再次抬眼看向夏骁的时候，眼神紧跟着变了。
这样一个无害的人却能混迹在塔这个藏污纳垢的地方，还一直好好的没受什么沾染......
原本陶栾以为是有人相护，现在却好像明白了。夏骁本身就是一个具有治愈能力的向导，他看似单纯， 实际上最会利用自己的武器一一可爱。任何一个哨向看到这样的夏骁，都不会想要去伤害他。所以他才会在 塔这个地方，好好地活到了现在。
“陶栾......”这会儿脸色难看的换成了闻星阑，他盯住陶栾，咬牙切齿道，“你刚刚还在吃醋，现在怎么
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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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栾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思索了半天之后，将闻星阑按向自己，不动声色地和他进行了那么一瞬 间的精神交融。闻星阑没忍住，闷哼了一声。猝不及防的精神交融让他浑身忍不住轻轻颤动，抓住陶栾的衣 袖怎么也没法松手。
“你刚刚亲自感受了一下，如何？你觉得我有问题吗？ ”扶正已经歪歪斜斜挂在他身上的闻星阑，陶栾 戏谑地问道。
闻星阑晃了晃自己晕乎乎的脑袋，看着陶栾的眼神满是控诉，他伸手指着陶栾，心中有气，可 他“你”了半天，到底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陶栾便知道，自己臝了。
“没问题，你快去吧。”闻星阑脸颊上莫名出现了一抹桃红，可他不愿意让陶栾看到这样的自己，那样 就好像自己永远得被陶栾压到翻不了身似的。他推着陶栾往前走，顺手将中年向导塞给了他，“快走吧，我 们时间可是很紧张的。”
陶栾笑了笑，带着中年向导离开了。
夏骁好奇地看着闻星阑：“你怎么脸红了？”
“闭嘴，别说了。”闻星阑这会儿是一点都不觉得这小家伙可爱了，这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到 他现在已经快要冒烟了吗？
可愔夏骁偏偏就是个踩雷高手，还是那种附带百分百闪避的，他再次启动了自己的卖萌攻势：“可是， 我总觉得你这模样和我每次被阿若亲了之后的反应一样诶。”
闻星阑：“！ ！ ！ ”求求了，闭嘴吧。
被说得无比羞耻的闻星阑既想要打人，又在看到夏骁那副无辜可爱的模样时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刚刚握紧 的手。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以前对向导也从来没有生出过这种怜香愔玉的心啊，怎么面对夏骁的时 候，就是怎么都下不去手呢？
“你的手怎么了？是不是抽筋了？”夏骁的目光落在闻星阑反复握紧又松开的手上，担忧地问道。
这时候的闻星阑已经麻木了，他眼神飘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夏骁，“没事，话说，你不累吗，休息会 儿吧。”
他累了。
另一边，陶栾带走了中年向导之后，并没有立刻问他问题，而是坐在一旁轻轻地抚摸闻星阑的狮子。
这让中年向导辗转反侧，坐在那里尽管并没有受制于人，却连动都不敢动，只能心里像猫抓一样的难 受。在等了一会热之后，他实在是坐不住了，开口道：“那个，你想问我什么？我如果知道的话，肯定告诉 你，我，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秘密，我做的工作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陶栾却挥了挥手，表示让他停一下。
中年向导立刻就停住了，十分乖巧。
陶栾心下好笑，他也没有那么严肃吧？这向导显然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怎么在他面前像个小孩 子？夏骁这样也就算了，这人这样是真的挺违和的。
“之前我问他们的问题，是我笃定他们知道并且参与了。但是根据我之前的观察，你应该并不知道这件 事情。”陶栾顿了 一下，在中年向导紧张以为他要灭口的时候继续，“我也不问你这件事情了，问了之后也 就意味着你知道我想要找什么，那样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麻烦和破绽。”
“其实你也可以问一下的，也许我就知道呢。”中年向导想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因为怎么说呢，陶栾
刚刚如果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就挑起了他为数不多的好奇心。虽然中年向导清楚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这句话，可是被陶栾撩起的好奇心就是怎么也消不下去。
陶栾：“......”失算了。
中年向导看向陶栾的目光带着一点期盼，可陶栾半点想要回应他的想法都没有，这让他不禁有点难受。
“你不用担心，等离开我的精神图景，我会用精神力消除你的记忆，并且让你安全离开的。”陶栾向他 保证。
可是中年向导一听就更激动了 ： “那也就意味着我不会透露出去，你不如问一下，万一我真的清楚 呢？”
陶栾有点无语，像之前的老向导都是一副自己死都不会开口说的模样，可这个向导倒是另辟蹊径，反而 追着他想要说点什么。
“也行，但你应该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情吧。”陶栾话也没有说死，实验室既然建在塔的地下七层，九儿 的朋友也清楚并知道，还能弄到通行证，那也就意味着这个实验室并不是隐蔽的。也许，这个向导真的知道 点什么东西。
在中年向导殷切的期盼中，陶栾问了：“你知道塔地下七层是做什么的吗？”
“地下七层？ ”中年向导等了半天，就听陶栾问了个这，他一脸懵，随后仔细思索了一下塔地下七层是 做什么的。
半晌，中年向导突然抬头，看向陶栾的眼神带了些审视：“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最近塔也在秘密 调查地下七层的事情，那里好像已经脱离了塔的掌控，在前几天突然清空，里面的一切实验数据和实验人员 消失无踪，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有戏！
陶栾一听到这，眼睛亮了，虽然听他的意思是地下七层已经人去楼空了，可是很明显这个中年向导是清 楚一点事情经过的，还很可能正在调查这件事情。而他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也让陶栾心动。
81.记忆抽取
尽管中年向导说实验室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可是在陶栾看来，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对方既然会做这种实验，还瞒着塔，必然是有所需求的，那他肯定不会默默无闻地继续下去。就像之前 的老向导所说，他们的目的是取代塔，那么这个取代，陶栾可以肯定是要依靠他们创造出来的黑暗哨兵。
黑暗哨兵战斗力卓绝，如果他们创造出来的黑暗哨兵数量可观的话，结果还真的不好说。毕竟塔中现有 的黑暗哨兵是真的少，其中一部分还是不属于编制内且不服管教的，想要和对方组织创造出来不知数目的黑 暗哨兵抗衡，就一个字，难。
“所以你知道塔地下七层做的是什么实验吗？ ”陶栾试探地问。
中年向导摇头：“我不知道，塔高层似乎清楚一点点，可对方做的实验好像并不是最初和塔上报的那一 个，所以高层清楚的很可能是他们上报的假项目。”
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身上的精神力陡然爆发，似乎是想要压迫住陶栾。可他随即发现自己的精神 力比陶栾差太多了，原本以为爆发一下能够暂时和陶栾持平，甚至能压倒他，可他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 谱。
“你的精神力......为什么这么强？！ ”中年向导满脸的不可置信，刚刚在外面的时候，他有听到他们的谈
论，或者说陶栾他们谈论的时候并没有避开他们。他明明听见陶栾的精神力透支了啊，为什么这会儿还能这 么强？
陶栾冷着脸让闻星阑的狮子徘徊在中年向导的身边，狮子听话地慢慢踱步过去，连带着金雕也飞过去落 在了中年向导的身上。一狮一雕就那么盯着中年向导，直把人盯得冷汗直流，原本还可以说得上强悍的精神 力顿时散了个一干二净。
原本陶栾还对这个向导有那么点好感，至少不像其他几个一样，留给自己的全是恶感。可仅有的那么一 丝丝好感，却让这人刚刚的举动给败了个一干二净。如果中年向导知道的话，怕是要哭死，可他应该是没有 知道的机会了，因为陶栾加强了自己的精神力。
汗水顺着中年向导的脸颊滑下，这让他不得不将自己的精神力释放出来抵抗。可他的精神力比起陶栾的 实在是太过于弱势，导致他的精神力一点一点的被消耗到一干二净，几欲昏厥。
可陶栾却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松，而是继续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直到中年向导承受不住昏了过去。看着 倒在地上的向导，陶栾脸上的神情若是这会儿让闻星阑看到，绝对会无比的惊讶，因为实在是太过于冷漠 了。在闻星阑的印象中，陶栾是一个温和进了骨子的人，虽然有时候会喜欢捉弄他，可大部分时候却都对他 怀着温柔的态度，从来不会展露这样冷漠的模样。
不过这样的一面，陶栾下意识的也不会想让闻星阑知道。那个哨兵看着强势无比，胆大妄为，实际上最 容易慌乱，强势的外表之下隐藏的是一个可爱的灵魂。闻星阑整个就刀子嘴豆腐心，他能把别人说到怀疑 人生，可却不会真的将对方如何，不过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罢了。
陶栾盯着地上的向导，精神力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将对方脑子里的东西给扒拉了个一干二净。向导的 经历被他快速剔除无用的信息，筛选出有用的内容留下，他闭目看到其中的某几个场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信息，这才勉勉强强蹲下，用自己的精神力大致给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向导治疗了一下。
向导之间的精神力伤害能够被治愈，只不过需要治愈的那人精神力远高于被治愈的那个才行。陶栾的精 神力完全碾压这些向导，所以想要给他治愈一下，完全就没有什么问题。
“塔原来真的不知道地下七层在做什么实验。”陶栾面露惊讶，他原本是有些不信的，可是这个向导脑 子里的信息被他完全抽出来看了之后才发现，竟然真的如此。那他也没必要揪着塔不放了，如果有需要，他
81.记忆抽取
很可能还需要和塔合作才能将那个组织一网打尽。
是的，陶栾已经做好了决定，他要将那个组织一网打尽。尽管对方并没有对他和闻星阑造成什么伤害, 他也并没有什么救世主的心，可是那一个个的人命，不论是谁看到了，都不会将其置之不理的。
只不过，要怎么计划将对方全部引出来，倒也是一个问题。
82.有点意思
从地上这个向导的记忆里陶栾还是得到了不少有用信息的，而对方最起码一直以来都没有对他藏有什么 坏心思。所以尽管刚刚这人似乎是想要用精神力攻击他，陶栾还是给了他一条活路。
每个人做出的事情都事有理由的，陶栾从这人刚刚的记忆中得知了他方才的想法。
竟然是以为自己有问题，下意识的想要知道。
这就让陶栾有些无语了，不过既然对方已经将自己所知的东西都给了他，他也没道理再将人在这里关 着。毕竟精神图景放出来之后，这些东西会很神奇的化为实体，这人是向导，躺在这里的地上也有可能着 凉。
这个向导的待遇明显比之前的老年向导好那么一点点，他不是被陶栾拖回去的，而是被闻星阑的狮子驮 回去的。只不过闻星阑看到自己的狮子背上驮着一坨的时候，心情明显不太明朗。只是碍于这是陶栾的做 法，他才勉强忍下心中的不爽，眼睁睁看着这个向导占据陶栾的专属座位。
“陶陶，这个位置明明只有你能坐。”闻星阑到底没忍住，悄悄地戳陶栾的腰。他的本意是想挠陶栾的 痒痒肉，只可惜陶栾这个人对此并不敏感，反倒是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闻星阑下意识的寒毛直竖，陶栾则握住他作怪的手：“你是不是想要了？”
“咳咳咳......咳，咳咳......”闻星阑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得咳了个惊天动地，他看着陶栾的眼神带着一点淡
淡的惊悚，“你，你你你，你怎么是这样的陶栾？之前一本正经的陶栾呢？你快给我还回来！”
陶栾失笑：“怎么，我只不过离开你一会儿，就不认识了？”
才不是不认识了，只不过是被你的骚闪了腰。不过这话闻星阑可不敢说出来，而且他忍不住在心底睡弃 自己，明明说好回去要想办法反过来把陶栾酱酱酿酿的，怎么到了现在，还在说自己会闪了腰？果然是被陶 栾给误导了，这可不行，误导着误导着他万一不求上进没机会反攻了怎么办？
这要让陶栾知道，铁定立刻就找个地方把他按在地上一顿收拾，还想着反攻？看来是他之前做的努力还 不够啊！
“得到什么有用的了吗？ ”闻星阑试图转移话题。
不过好在陶栾的确想要和他说说这个问题，所以就顺着他的话幵始往下道：“得到了很有用的东西，出 去之后估计要和老师他们联系一下，这里还有两个向导，我过去直接一起问了就完了。前面的把能说的都说 了，这两个人估计也说不出来什么东西。不过该问的，还是得问一下，别到时候漏了什么关键信息。”
“那你快点，我想回家了。”闻星阑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变得软软的，跟在向陶栾撒娇一样。
陶栾没忍住嘴角上扬：“好，我尽快，问完就带你回家。”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两个人被陶栾一起拎到了森林深处一通盘问，就算说了，也只是前面几人说过或有 提到的内容，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补充。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两个人十分配合，没让陶栾花费太大的精神 力。
等全部问完之后，陶栾清除了他们的记忆，这才跟闻星阑一起收起了精神图景，并将几个向导带了出 去。
“他们几个要怎么办？”闻星阑指着地上歪七扭八躺倒在那里的几个向导，脸上满是嫌弃。
陶栾纠结地看了一眼在他们旁边站的好好的夏骁：“我更想解决的是，夏骁该怎么办。那些人绝对会一 个个的问他们，夏骁定然避免不了，更何况他的等级不高，面对他们的精神力审问根本毫无抵抗的能力。”
就在两人纠结的时候，夏骁幵口了 ： “不用担心哦，我的等级虽然不高，可是我的能力很特殊，只要是 我不想说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知道的！”
面对两人惊疑不定的眼神，夏骁撇撇嘴，不开心道：“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我跟你们说我可厉害了，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看能不能从我这里得到你们想要的消息。”
“那我试试。”陶栾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不过他没有完全使用自己的精神力强度，不说塔没有他这个程 度的强者，就算有，也没必要就这么伤到夏骁。
结果还真的让陶栾一脸惊疑，他看着夏骁眼神中流露出兴趣。
“咦，有点意思。”
83.小戏精夏骁
“所以说，不要小看我们B级向导。”夏骁挥了挥自己的拳头，似乎是想要显示出自己的强壮。
可从陶栾和闻星阑的视角看过去，就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向导张牙舞爪想要变得凶猛，却怎么看怎么软 萌。尤其是......两人的目光落在夏骁的脚下，心尖跟着一颤。
小小软软的垂耳兔跟在夏骁的腿边，不停地在那里蹦跶，两只肥肥的耳朵还一颤一颤的，简直挑战人的 承受底线。
发现不对劲的夏骁顺着两人的视线看向自己脚下，登时一顿，不动声色地将某只毛茸茸收进了精神图 景。虽然向导们的精神体基本都是食草类动物，可他的这只实在是太过于软萌可爱，以至于夏骁有些不好意 思将其拿出手。
相比较他还是喜欢那种凶猛巨大的精神体，比如闻星阑的狮子，又大又软......
陶栾轻咳一声，回想刚刚夏骁屏蔽自己精神力探查的能力，到底是心中的好奇占了上风：“你是怎么做 到的？”
“这个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像你们这种高等级的哨兵向导其实都并不是很关注我们这些 低等级的哨向，可实际上我们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弱。”此时的夏骁褪去了之前的呆，看起来十分清明。
虽然这道理陶栾和闻星阑都清楚，但是因为两人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只是沉默。
不过紧接着夏骁又挠头笑了笑：“瞎，其实也不是啦，你们两个比较特别，我们确实再怎么有其他的手 段，也比不过你们两个的。我们的能力只不过是针对那些比我们稍高一些，又高得不太多的哨向罢了。你们 两个，压根就不属于正常范畴的。”
“那我刚刚......”陶栾想到自己刚刚压制了精神力，并没有完全使用自己的精神力强度，这才恍然。
果不其然，夏骁似乎是知道他要说什么，吐了吐舌头：“没错，陶前辈你刚刚压制精神力了吧，我能感 觉得到强度并没有超过我承受的范围。如果真是陶前辈用全部精神力来搜查我的精神的话，这会儿我应该已 经躺下啦。”
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陶栾目光从夏骁的身上移到了闻星阑身上，他可还没忘记，回去之后要怎么好好 收拾这个人呢。
“你自己没问题吧？要不我把离若那家伙叫回来？我记得他这几天在出任务。”闻星阑并不知道自己即 将大祸临头，而是很认真的问夏骁。在他看来这是自己好兄弟的媳妇儿，而且因为他们的事情夏骁现在的处 境不是特别安全。再说了他们关系在这里摆着，好歹能为夏骁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别到时候自己好兄弟回 来之后发现媳妇儿受了委屈来找他算账。
夏骁挥挥手，眼神中闪着莫名兴奋的光芒：“没事，不用担心我，你们去吧，我不会出事的！”
两人还不明所以，就见夏骁在一片废墟之中找了一块稍微干净点的地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白眼一翻 就做作地倒在了地上，一副人事不知的模样。
陶栾、闻星阑：“......”有，有点秀？
“快走啊，一会儿就来人了。”就在两人一脸复杂的时候，夏骁睁开眼睛，冲两个人眨了眨。
陶栾深吸一口气，让闻星阑将其余几个昏迷的向导往夏骁身旁不远的地方随便一丢，这才离开。
再次被闻星阑背在背上，陶栾的心情平静了许多，“我们接下来的动作不能太大，他们之所以会揪住我 审问，是因为我任务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我们破绽太多，根本没有办法掩饰，所以他们才会对我心存怀
疑。我估计，不仅是那个组织，塔也对我有着浓重的怀疑。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好好在家里待一 段时间。”
当然若是塔让人来找他去，他还是得去就是了。只不过再有这种情况，他就得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 里了。
“怎么那么麻烦？我们之前直接跟你的老师一起走不行吗？那样其实会省却很多麻烦的。”闻星阑不 解，他当初实际上是想要留在那里的，因为在他看来，他们回来就是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人，这件事情有猫 腻，还和他们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这一回来绝对就是众矢之的，只不过陶栾要回来，他就跟着一起回来， 仅此而已。
陶栾却觉得闻星阑这人有时候贴心的不行，让人心生欢喜，想要好好亲亲他。
这种心理也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最起码陶栾就搂着闻星阑的脖子，伸头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 吻。
“你！ ”闻星阑一时震惊，没控制好自己，一脚踩空，带着陶栾来了个自由落体。
陶栾也跟着陡然一惊：“哎，看路啊！”
84.下次还敢
就在两个人一起自由落体，即将摔成肉泥之际，闻星阑看准了一个低矮的石台，脚下用力一蹬便带着陶 栾几个起落再次跑了。
“......你怎么回事？ ”尽管陶栾向来冷静，也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出了冷汗。着实是这实在是太过惊险刺
激，比之先前的跳飞船更为可怕。
闻星阑耳根通红，眼神游移，口中抱怨：“你做什么突然亲我，我......我会分神的。”
这还是他的错了......
陶栾也没想到，他们都已经恋爱这么久了，闻星阑还跟一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似的在那里纠结这些。 都老哨老向了，时不时的做一下这些事情，不应该属于情趣吗？而且，闻星阑这家伙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不过这话肯定不能直接跟闻星阑说，陶栾心里有数，如果跟闻星阑直接这么说，他绝对会恼羞成怒到再 次把他丢下独自离开。而且回去之后的幸福生活很可能也会随之泡汤，所以为了安抚住闻星阑，陶栾从善如 流道：“嗯，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在半空中突然亲你。”
可谁知这会儿闻星阑听到这个突然又别扭了，他别开脸，“也，也不是你的错，确实是我没有看路，有 些分神了。都有错，下次，下次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陶栾点点头表示理解，心下却笑得不能自已。在他看来，闻星阑这就是典型的傲娇，明明嘴上说着不 要，身体却十分诚实。
可他随后又否定了自己，闻星阑嘴上其实也很诚实，只不过是容易害羞而已。等他害羞过后，也会努力 为自己找回场子。
“愣着干什么？不接着亲吗？ ”闻星阑有些不爽，只亲一下脸颊怎么够？这人也太不上道了吧。
陶栾被闻星阑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可反应过来之后，心中的烫贴感却怎么也消散不去。他珍而重 之地凑近闻星阑，吻上了那柔软的唇瓣，细细吸吮。
绵长的吻后，两人分幵，闻星阑一时不敢看陶栾，他假装镇定地往前走，“好了，我们回家。”
可那露出的脖颈和耳根却完全暴露了他害羞的事实，不过陶栾也不打算拆穿他，而是心情明朗地追了上 去，和闻星阑一起并肩前行。
“嗯，回家。”
两人回到家之后，陶栾第一时间开启了院子的防御系统。这还是他没事儿的时候自己钻研的，能够抵御 很强的攻击，只不过使用的此时有所限制。
陶栾本来想跟闻星阑说一下关于于柏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似乎不适合提起这个曾经和他有过那么一点 点情感瓜葛的人。那样会让闻星阑的心情十分不愉快，而陶栾现在最不想的，就是让闻星阑生气。
两人十分默契地一起回到了卧室，沉默中似乎酝酿着什么风暴，他们明明已经有挺长时间没有休息了， 可此刻却都亢奋不已。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人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落下。闻星阑初时还想着要将陶栾压在身下一回这件事情， 可被陶栾释放的精神力一阵刻意诱导，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陶栾紧紧地控制住了。
“你，你作弊！”闻星阑发现自己的力气被禁锢了，虽然他可以强行挣脱陶栾的控制，可是那样的话陶
84.下次还敢
栾就会受伤。不仅如此，就算他挣开了。陶栾实际上还能够继续用精神力诱导将他重新弄回去。
颇为郁闷的闻星阑发现，自己真的是次次都栽进陶栾的圈套里，偏偏他还心甘情愿。
叹了口气之后，闻星阑不做挣扎，只别别扭扭道：“你，你轻点......”
“好。”陶栾也不知道用了自己多大的忍耐力才说出这个字，只知道在接下来的时光里，他将闻星阑翻 来覆去地折腾了一番，又好好地在这个人身上烙下无数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彻夜贪欢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的下午，陶栾捂着自己有些抽痛的额角从床上坐起了身，而身边的闻星阑 还在沉睡。
闻星阑的力量不容小觑，两人做到后面的时候，一度闻星阑的力量几乎让陶栾控制不住，他只得加大了 自己的精神力压制。当然，他压制的也只有闻星阑的身手，若是真的压制闻星阑的精神力，他可不会这么疲 惫。
果然，这种彻底的放纵，有那么一点点过了 ......
看着闻星阑薄被下满是痕迹的身体，陶栾心中罕见地生出一丝愧疚。 不过愧疚归愧疚，下次还敢。
85.逗逗他
醒了之后，陶栾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看着睡得很沉的闻星阑，心中满满的都是喜悦。
这种喜悦由内而发，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
陶栾其实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看到他就心生喜悦，想对他上下其手。
在尽量不惊醒闻星阑的情况下，陶栾悄无声息地下了床，去为两人准备食物。饿了这么久，是应该好好 补充一下能量的。
于是乎，等傍晚闻星阑从床上盯着鸟巢头爬起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空荡荡的另外半边床和已经飘到二 楼来的饭香。
肚子应景地叫了一声，闻星阑抓了抓自己“鸟巢”，将其抓成鸡窝之后，这才穿好衣服下床洗漱。
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闻星阑倒吸一口气：“嘶，昨天原来闹得这么过的吗？”
其实回忆昨天两个人闹成一团的场景，闻星阑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当他看到身上的星星点点时，两人 交融的记忆就突兀地浮现在脑海里。在此之前，闻星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这么浪，可事实证明，在喜欢的人 面前，会被引发出奇怪的隐藏属性。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目不转睛地看了半天，闻星阑红着脸找了块布把镜子给盖上了。他暗自嘀咕，眼不见 心不烦，只要看不到，他就不会被影响，脑海里就不会总是浮现出那些个羞耻的画面了。
陶栾估算着时间上楼，推开房门见闻星阑不在床上，“星阑？”
“晤。”沉闷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怎么回事？”陶栾心中一紧，几步直接冲进了浴室。
浴室中的闻星阑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他只是在用毛巾擦脸，然后听到陶栾的声音下意识回应了一声， 只是因为被捂着脸，所以声音显得十分沉闷。而陶栾就这么突然冲了进来，将没穿上衣的闻星阑看了个正正 好。
陶栾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就退出浴室还带上了门。
闻星阑：“……？ ”
闻星阑觉得不对：“怎么了，我见不得人吗？”
“不。”陶栾觉得这人简直没有自觉，刚从床上爬起来就又来勾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自 己因刚刚见到的诱人身体而起的反应，尽量冷静地问：“你怎么不穿衣服？”
“这是在家，而且我不穿衣服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哪没见过？ ”闻星阑擦干净脸打开门，看着陶栾的 眼神就像是在看负心薄情的渣男，励志做到用眼神睡弃他，“你昨天怎么做的，这就忘了？”
陶栾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觉得和闻星阑在一起的每时每刻简直都是在考验自己，不仅考验定力，还考验 耐性。就这毫无自觉的模样，身上带着难驯的野性与铮铮傲骨。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昨天在自己的身下婉 转低吟，无比配合。也是他，在这纷纷扰扰的世界，给予了陶栾以往从未体验过的无数欢怒悲喜。
“你......”陶栾目光罕见地漂移了一下，落在了闻星阑旁边的浴室门上，就是死活不往闻星阑身上瞟，似
乎是想要研究浴室的门是个设么材质，“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怎么了？ ”闻星阑狐疑地打量着陶栾，觉得陶栾这个状态哪里不太对劲，“我穿不穿衣服你都要管？”
陶栾都快要被闻星阑的无知无畏给气笑了，虽然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可是这人就这么一脸无辜 地明晃晃勾他，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偏偏闻星阑撩人还不自知，一个劲儿地问为什么一定要让他穿衣服。
可能是反应慢半拍，闻星阑终于搭上了脑子里那一根关键的线，他恍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再看向 陶栾的眼神带着十足的笑意。他好不容易见到一次陶栾这么耐不住的场景，自然是要大显身手好好撩一撩， 好把之前输掉的场子全部找回来。
在床上输了一筹，在这里可不能再输了。闻星阑心中的小人撸起袖子，一脸兴奋地准备大干一场。
陶栾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没由来的，他转回视线看了闻星阑一眼。那一眼，正好和闻星阑对上， 让准备搞事情的闻星阑僵立在了原地。
“你是不是......”陶栾探究地看向闻星阑。
闻星阑摇头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陶栾心情复杂：“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不管你想说什么，总之我的回答就是，不是。”闻星阑腰板挺得倍儿直道。
有意思，好想再逗逗他。
86.吃饱了吗
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又开始作祟的陶栾道：“我其实是想说，你是不是不想把昨天的事情再来一次。”
闻星阑：“......”手有点痒。
他刚刚说的不是，那如果陶栾真想说的是这个，那他的回答岂不就是想要再和陶栾来一回昨天的事情？ 这个人贼得很，就知道坑他！
闻星阑磨了磨牙：“你不累吗？你一个向导，还想把我一个哨兵这样那样？要不还是我来吧，你行 吗？”
此时此刻的陶栾都想要佩服闻星阑的勇气了，他其实不是很生气，但是这不妨碍他借题发挥。闻星阑既 然自己无意识地递了条路，那他不走到底，岂不是对不起闻星阑？
“男人不能说不行，同样，昨天我没把你伺候舒服吗？最后昏过去的是谁？回答我，嗯？ ”陶栾眼睛微 微眯起，看向闻星阑的目光中隐隐闪烁着危险的暗光。他其实不介意，再和闻星阑好好来一次。毕竟那个躺 到傍晚的人不是他，不是吗？
闻星阑一愣，面色古怪，脸色憋红了后又逐渐升温，他晈牙：“你，你怎么，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 话？陶栾，我真是看错你了，什么温和的谦谦君子，我真应该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你这样子，你简直......就
是个色魔！”
这还是陶栾第一次被人说是色魔，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十分新奇的体验。
“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你如果不满意的话......”陶栾精神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出，将毫无防备的闻
星阑放倒，整个人压了上去，“我是真的不介意把昨天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的，这次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 轻易放过你。”
闻星阑耳朵红的透彻，可是他偏偏死不认输，尽管已经羞得脖子都跟着红了，却仍旧梗着脖子和陶栾对 着干：“你，你有本事就继续！不做就是你不行！”
说完这话的闻星阑自己都觉得自己过于大胆，简直是在刀尖上蹦迪，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那么点无 所畏惧。陶栾不会伤害他，这一点他十分笃定。所以在某些方面来说，闻星阑其实是有恃无恐，仗着陶栾对 自己的喜欢，就是要为所欲为。
当有一个人无条件宠着你的时候，不作妖简直就是对不起这份宠爱。尤其闻星阑其实是一个唯恐天下不 乱，最喜欢搞事情的人。
陶栾点头：“好。”
至于好什么，他并没有仔细说，可闻星阑心中不妙的感觉却越来越浓重。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危 险。可是要他说，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下去吃饭，你应该饿了吧。”陶栾眸色深邃地抬手摸了摸闻星阑的头，“这么长时间，也该补充点能量 了。”
闻星阑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看陶栾的态度和之前也没有什么区别，只能归结于自己想多了。看，他就 算在陶栾面前蹦迪，这人也是克制着自己，尽量不伤害到他。嗯哼，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他真的做出什么 禽兽行径？
心情颇好的闻星阑哼着小曲儿光着膀子往下走，就打算这么晾一晾陶栾。谁让他之前做的那么过？就应 该好好给他一点惩罚，免得下次还将他这样那样的摆弄！
殊不知，就在他身后，陶栾的眸色逐渐加深，变作了一团浓黑的墨，晕染开来。那其中蕴含的，是似乎 要席卷一切的滔天风暴，在不久之后就要溢出来，将他想要的东西全部卷入。
“味道真棒。”闻星阑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他确实是饿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补充体力，尽管他是个哨 兵也有些扛不住。而且这些还不是普通哨兵经常暍的白汤，而是美味的佳肴，再有陶栾坐下之后帮他调节的 五感，闻星阑只觉得人生幸福不过如此。
陶栾不紧不慢地解决自己面前的饭菜，看着闻星阑的目光幽幽的带着些不明的意味。他就像是一个狩猎 的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在那里优哉游哉的享受美食，只等他松懈落入陷阱的那一刻，收网！
连着吞了三碗饭，闻星阑才觉得空空如也的胃有了那么点饱腹感。放下干干净净的碗，闻星阑长出了一 口气，一本满足地擦了擦自己沾了油渍的嘴。似乎是觉得用纸擦完有点干，闻星阑又舔了舔唇。
陶栾硬生生盯着闻星阑舔唇的动作被撩出了一身的火，更别说闻星阑此刻上半身还没有穿衣服。陶栾闭 了闭眼，反正......闻星阑蹦跶的时间也不多了。
望着饭桌对面满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的闻星阑，陶栾用目光一寸寸描绘过去，半晌才哑声问：“吃饱 了吗？”
87.藏
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危险将近的闻星阑闻言点点头：“嗯，饱了。”
陶栾做的饭是真的好吃，闻星阑这个浸淫美食界多年的人在尝过后就发现，外面的那些饭菜比起来真是 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闻星阑给陶栾擅自加的十级厚滤镜这一点。
“既然饱了......”陶栾慢条斯理地挽起自己的袖子，精神力一点_点地填满两人周围的空间，让闻星阑坐
在原地动弹不得。
闻星阑骇然地看着陶栾，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没等闻星阑问出口，便见陶栾一步步走到他身侧，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低哑着声音道：“既然饱 了，就该轮到我了。”
“你......”闻星阑忽然就懂了，他嘴唇微微蠕动，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话。
其实他的心里是蠢蠢欲动的，可是想到前一天的疯狂，他心中又不确定了。主要是，他的腰有那么一点 点不太好。即使他身为顶级的黑暗哨兵，恢复力极强，也有那么点受不住。他恢复力是快没错，可是这也有 个时间的不是？
闻星阑自顾自在那里纠结，陶栾却并没有给他纠结的时间，反而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眼眸中酝酿着滔 天的风暴。这样的眼神没了眼镜的遮挡，完全显露在闻星阑的眼中。闻星阑有点惊慌，他向来天不怕地不 怕，可此时面对陶栾那逼人的视线，他却怕了。这样的眼神让他心神忍不住为之震动，有一种自己被这个人 紧紧盯着，怎么也不会被放过的感觉。
“我什么？ ”陶栾凑得离闻星阑极近，他直视着那双惊慌失措到处乱瞟的眸子，“你想说什么？嗯？”
闻星阑低垂着眼眸，难得怂了。他倒不是害怕陶栾和他做，只是有些觉得自己的腰和后面有些受不住。 “我，我受不住......”闻星阑小小声道。
陶栾没有那么好的听力，恰巧闻星阑的声音是真的小到几不可闻，他疑惑地发出了一声疑问
词：“嗯？”
实在是受不住陶栾这么迫人的气势，闻星阑放弃似的闭上了眼睛，自暴自弃道：“我是说再来的话我可 能受不住，你就不能忍一忍吗？我，我这会儿腰还没恢复，你要真想的话，就轻，轻点。”
这话到底太过于羞耻，闻星阑说完之后便闭紧了眼睛不再看陶栾。他实在是对刚才说那些话的自己没眼 看，现在再仔细回想一下，简直不敢相信，那样的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没关系。”陶栾用目光一寸寸描绘着闻星阑的面庞，眸中的深情几乎要让人溺毙其中，“我不会弄痛你 的。”
闻星阑眼睫轻颤，他一点点睁开了眼睛，被陶栾眸中的强烈情绪所震慑，他眸光微动，“那，那你轻
点'〇 ”
原本不可一世的哨兵被向导一把抱在怀里，大踏步往楼上走去。陶栾在上楼的过程中给大多数时候都闲 置的机器人管家下了收拾餐厅的命令，这才头也不回地回了卧室。
明明两个人才从床上下来没多久，却很快又回去了。闻星阑仰躺在床上，被陶栾压在身下，他看着陶栾 的目光逐渐软化，到最后化作了一滩水。陶栾在他的脸颊和身体上落下一个个轻吻，动作虔诚又温柔。
闻星阑的手不自觉地插在陶栾一头柔软的发丝中，手指随着陶栾的动作轻颤，似乎是想要攥紧陶栾的头 发，却在想起这样会弄痛陶栾后松了力道。
盛放的春光给这温暖的室内添上一抹亮色，窗外原本昏黄的光线逐渐变暗，直至完全消失，房间内的暖 昧低吟却还在继续。
刚开始还能配合陶栾动作的闻星阑这会儿已经软软的靠在陶栾身上，只能任由陶栾对自己动作，连迎合 的力气都已经消耗殆尽。他口中的话语宛若幼猫的叫声，细细弱弱的。
“不，不行了，陶栾......”闻星阑的声音中甚至带了一丝哭腔，他整个人坐在陶栾怀里，无力地随着陶栾
的动作上下起伏，汗湿的发贴在脸颊上，让向来强势的他难得彰显出一丝丝脆弱。
陶栾对这副模样的闻星阑稀罕的不得了，他抱紧了怀里的人，低声安慰：“没事，很快就好了。”
“你，你......”闻星阑小腿不自觉地轻轻抽搐，“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个大骗子......
“这一次不是，完了之后就让你好好休息，好吗？ ”陶栾将闻星阑的脸侧错来，凑上去轻轻吻住，引导 着他转移一部分的注意力，身下的动作却是毫不含糊。
拥吻期间，闻星阑的确是暂时忘了身体的不适感，可两人分开之后，身下的感觉却愈发明晰。
“我，我觉得......你是故意的。”闻星阑眼角含泪，控诉地看着陶栾，差点将陶栾看得压着他再猛烈地来
—发。
陶栾深呼吸一口气，安抚性地捏了捏闻星阑的脸，“我向你保证，真的是最后一次，只要你别再撩
我。”
闻星阑快委屈死了，他什么时候撩他了！明明是陶栾一言不合就按着他做到了深夜，现在竟然还威胁 他！
陶栾这家伙居然威胁他！而且说什么最后一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he tui!
可是这些他连说出来的力气都已经没了，只能仰躺着承受，在心里将陶栾来回骂了无数遍。
这一次陶栾并没有骗他，是真的最后一次。
__前提是闻星阑不再作妖。
幸好闻星阑的体力终究是有限的，他这次根本就没了作妖的力气，等刚一结束，就栽在陶栾怀里失去了 意识。
“好像确实有点过了。”陶栾将闻星阑抱起来进了浴室，如果不好好清理的话，就算闻星阑的身体再强 悍，明天早上也得发烧。
还真是让人操心啊......
将人好好地抱进浴室一通整理，陶栾这件事情做的细致又耐心，将人好好地清理干净之后，这才抱着自 家哨兵重新回了床上。他通过窗外渗进来的月光一点点描摹着闻星阑的容貌，愈发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这 样一个任他施为还匹配度极高的大宝贝，还真是不好找。
难得抱回来，可得好好宠着。不过在床上的话，这个宠法可就得另当别论了。
体力消耗巨大的不止有闻星阑，陶栾一点都不比他少，可是在这种时候，他即使身体十分疲惫，精神却 有那么点亢奋，尤其是当喜欢的人就躺在身边的时候。
虽然前路漫漫看不清方向，可是有这个人陪伴，再如何渺茫，陶栾都觉得每一天是值得期待的。
看着闻星阑的睡颜，陶栾渐渐地闭上眼睛和他一起睡了过去。
闻星阑再次醒来的时候，陶栾还躺在身旁，他稍微动了动身子，十分的干爽舒服，可见某向导是给自己 好好做过清理的。这一点让闻星阑心中的小不爽消失了那么一点点。
可也只有一点点。
他是一个记仇的人，陶栾一言不合将他按在床上做了这么久，最后还把他给做晕过去了。他好歹也是个 顶级黑暗哨兵，他不要面子的吗？！都说了轻点，虽然是轻了那么一点点，可是这人也太持久了吧！
闻星阑凑着外面明亮的太阳光，盯着陶栾的睡颜看了许久。不过这一次他比这个人醒的早，这就说明他 恢复的要比陶栾快！嗯，所以在某些方面来说，他还是蠃了那么一丢丢的。
暗自给自己在奇怪地方找回一点点场子的闻星阑心里稍稍平衡了一点。
这人生的确实好看，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尽管动作再怎么羞耻，可配上那张脸，都会让闻星阑觉得性 感到有些合不拢腿。
闻星阑：“......”果然习惯是_个可怕的东西，他以前就从来不会这么想自己，明明他以前就算真的找一
个人在一起，也绝对是上面的来着！这跟陶栾在一起久了，就连这种念头都慢慢淡了。
尤其是度过了这几天之后，闻星阑现在醒来，心中那种想要反攻的想法，已经淡的快消失了。之所以还 没有完全消失，完全就是在生陶栾的气。
“好看吗？ ”熟悉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闻星阑还在盯着陶栾看，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答道：“我老攻当然好看。”
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闻星阑脸瞬间涨红，对上陶栾含着笑意睁开的眼眸，有些心虚地挪开了自 己的目光。
“怎么，不会是骗我的吧？ ”陶栾忍不住想要逗他。
闻星阑一听这，就转回了视线，认真地看着陶栾的眼睛道：“没有骗你，是真的好看。”
这一下换陶栾说不出话来了，他眉头微动，可见是因为闻星阑刚才的话语，心中讶异，不过面上却不 显。他长出一口气，“星阑，你可真是……”
真是，让他想整日里抱在怀里，怎么也不松开。
不想让他出去，不想让他被别人看到。
陶栾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劲，可他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想把闻星阑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自己能见到的地方。
88.腰啊!
陶栾话说了一半，让闻星阑心痒痒的不行。他很想知道陶栾后半句是什么，纠结了半天，结果就见陶栾 的眸光逐渐向昨晚发展。
闻星阑：“！ ！ ！ ”
“不能再做了！ ”下意识的，闻星阑吼了一嗓子。
吼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可是当他发现陶栾眨了眨眼睛，那原本要将他吞没的眼神因为他这一嗓子逐渐恢 复清明之后，整个人顿时又啃瑟了。
而陶栾则是将自己的想法埋在了心底，藏起来这事不急，他们现在还有事情要做。等他们的事情做完 了，他就可以将闻星阑带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这两天他们太过放肆，而他又在回来之后开了防御模式，估计塔这会儿已经着急了吧。
还有于柏，陶栾眨眨眼，突然想起自己在被审讯之前给了于柏一张纸条，以那个人的能力，这会儿怕是 已经有回信了。
陶栾打幵了被自己冷落许久的通讯器，上面的消息多到将显示出来的光屏挤得满满当当。他筛选着看了 一下，着重挑除了出了于柏和塔高层的消息看了一眼。
于柏发来的第一条消息在前天，是说地下七层在前不久人去楼空，现在虽然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可却被 塔贴了封条还派人守着，不让进去。最后表示自己还在努力想办法，让陶栾不要着急。
可第二条消息发来的时间显示是昨天晚上，是于柏着急的询问，他问陶栾究竟是怎么回事，塔好像在下 他和闻星阑的通缉令。于柏问他出了什么事情，他能不能帮上忙。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于柏跟他说别墅的防御系统千万别关，外面全都是塔派来抓他们的，现在正 再想办法破解他的防御系统，问他有没有什么退路或者需要他帮助的地方，如果有需要，他一定尽力。
陶栾看得心中微微一动，他神色缓和，可下一秒就见身边看到他消息的闻星阑一脸醋意，“怎么又是 他，他对你这么好肯定是心怀不轨，而且你都对我这样那样了，还想跟他在一起？”
之前陶栾对于柏的拒绝闻星阑其实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身边这个向导对于柏并没有那种感情，拒绝的也 特别干脆利落让他心生爽快。可是这和他看到陶栾跟于柏继续联系，关系依旧没什么冲突。他就是见不得一 个对陶栾有其他心思的人在这里继续占据陶栾的心神，可他也清楚，陶栾对于柏有事相求。
啊啊啊好烦！
“我不会和他发生什么，你放心。”陶栾先做了保证，然后下了床走到窗边，稍微拉开了一点窗帘，向 外看去，“至于我现在和他所有的交集，是因为我们只是朋友。我只会有你一个，其他人不会威胁到你，一 旦他再有这种念头，我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闻星阑听了之后就觉得......
心里真是哪哪都舒服，看着陶栾觉得他越看越好看，也跟着要下床。可他对自己的情况估计错误，整个 人刚抬起身子，就又栽回了床上。
尴尬弥漫，闻星阑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中间再也不出来。他偷瞄了一眼窗边的陶栾，估摸着陶栾应该 没有看到他刚刚的动作，轻轻松了一口气，这才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可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其实 都一直落在陶栾眼中，陶栾看似在看着窗外，实际上心神有一半都落在闻星阑的身上。
早就料定了闻星阑不可能好好地待在床上，陶栾便一直关注着，想着他如果没起来，自己就去帮他一
88.腰啊！
把。结果现在忙没帮上，倒是看到某人傻兮兮的一面。
“星阑。”陶栾状似无意地转过头，就见闻星阑立刻翻身躺倒在床上，把被子好好地拉到脖子处。
然而这样一个姿势让闻星阑一阵龇牙咧嘴，他尽管好好地躺在那里，面部表情却有那么一点点狰狞。
果然，死要面子活受罪。陶栾微微叹了口气，余光瞥了一眼别墅外密密麻麻的人群，不甚在意地挪开， 重新拉上窗帘往床上走去。
“你这样躺着，怕是恢复速度会慢很多。”陶栾戳了戳紧紧裹着被子的闻星阑。
闻星阑瓮声瓮气地转移话题：“我挺好的，我可是顶级哨兵。还有啊，你刚刚看了一眼，外面情况怎么 样？”
还顶级哨兵......陶栾叹了口气，这两天晚上到底是谁在床上被弄得不能自已？
身为顶级哨兵的脸面，可是早就在他面前丢干净了。
不过说到外面的情况，陶栾的眼神略有些严肃，他皱着眉头细细思索：“外面的情况不太好，围着的人 太多了，我这里本就比较偏僻，周围没什么人烟，他们将这里围起来，我们简直像是待在一片孤岛上。”
“怕什么，我们两个联手还怕他们不成？ ”闻星阑轻哼一声，“他们来十个，都不一定够我一个人打 的。”
陶栾将他翻了个身，让他侧着躺在床上，闻言眉头一挑：“你可消停点吧，腰恢复了？”
“......没，我警告你，你别动我啊。”闻星阑的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他把自己缩成一团，看着陶栾的眼
神充满了戒备。
这样的闻星阑太过于可爱，以至于陶栾没能忍住，伸手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
闻星阑眼睛一瞪，他觉得自己跟陶栾在一起之后，整个人就完全大变样。以前他可不会允许有人对自己 这么放肆，可是陶栾却不一样，他在自己的心目中和其他人无法相比，所以尽管他对自己做出以前一些自己 不能忍受的举动，他也不会心生厌恶。
“我说，你，你的手，别乱动！ ”闻星阑色内厉荏道，可说着说着，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软了下 来，看着陶栾的眼神湿漉漉的，像是初生的小鹿，“你轻点捏。”
陶栾眼睛睁大，看着陶栾的眼神带着几分惊奇，“怎么，转性了？以前都不让捏的，现在怎么回事？你 该不会是被谁附体了吧？”
带着微微挑逗性的话语在闻星阑的耳边响起，此时的陶栾附身隔着被子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 道：“说，你是不是被谁附身了？嗯？”
“没，没有。”闻星阑耳朵动了动，一点一点的红了。他其实也对自己的情况十分惊奇，毕竟在此之前 他也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会有这样的一面，如果不是因为陶栾，他怕是永远都不会有这样娇羞的一天......
陶栾给了他一记歪头杀：“那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是我魅力太大？”
“你......”闻星阑被陶栾逗得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他实在是受不住这个人的一举一动，太会了，“你
离我远点......你自己的魅力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你看看，就你的追求者这会儿还在外面等着呢！”
这话细听带着三分醋意七分气恼，陶栾也是头会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喜欢逗弄闻星阑，喜欢看他炸毛害 羞的模样。这会让他觉得，闻星阑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只有他能让闻星阑露出这么一副模样。
也的确只有他，敢于将这个顶级哨兵压在身下，逗弄出这样一副水润的样子来。
“乖，我都说了跟他没有关系，你怎么还总是吃他的醋。”陶栾幽幽地叹了口气，“看来是我给你的安全 感还不够，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闻星阑眼睛瞪大，看着陶栾微微下压的动作，整个人寒毛直竖，雷达响个不停。他伸手推开陶栾，看起 来不像是草原上凶猛的狮子，反倒很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你你你，说好的不来了！陶栾，你个色鬼，离我远点！ ”闻星阑脸上甚至都带上了一点惊恐。
任谁被压在身下整整两天，都不能好好地直面自己爱人这样的动作！谁知道这禽兽又会做出什么事 情，他做的事情还少了？！
“现在我们要讨论的事情是该怎么出去，怎么面对外面那群人，你，你别对我动手动脚啊我跟你说，小 心我打你！”闻星阑张牙舞爪道。
陶栾被萌的一脸血，先前他还觉得夏骁可爱，可现在却发现......那都是什么？怎么配和闻星阑相比？再
可爱那也是别人家的，自家这个流露出的可爱完全就不输给夏骁！
“出去的事情不急，反正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攻不破我的防御系统，不如我们趁这个时间，再做点快乐的 事情？ ”陶栾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喜欢逗弄闻星阑了，这人害羞恼怒的样子，明亮又鲜活，可爱又让人心动。
闻星阑这下明白了，陶栾这家伙就是在逗他玩！
于是乎本来被逗得满脸通红无比羞愤的闻星阑轻哼一声，力气一点都没收敛，直接把陶栾给踹下了床。 只是踹的时候到底有些犹豫，所以力道实际上并没有多重。
而陶栾则是知道自己将人逗弄得太狠了，所以闻星阑一动，他就明白了他的意图，所以便顺势而为，在 闻星阑那一脚踹过来的同时自动往后退了一点。这样应该能让闻星阑消消气吧？逗弄这么久，不让他消消 气，一会儿铁定要炸毛。
看着陶栾真的被自己踹下了床，闻星阑脸色都变了，他也顾不上自己这会儿后面疼得厉害，就要下床去 看看陶栾。
他自己的力道自己清楚，虽然轻飘飘的，可到底是个顶级的哨兵，轻轻一脚也不会是陶栾这种柔弱向导 能承受的。他着急忙慌的下来看陶栾，自己一没注意，整个人突然僵住，向着床下陶栾的位置栽过去。
他这样栽下去，铁定要撞进陶栾怀里，那样陶栾岂不是伤上加伤？
闻星阑的反应能力的确很快，可是他正要动的时候，腰一软。
糟糕！闻星阑僵着脸闭上眼睛，他的腰，怎么关键时刻出岔子，这下完了！
“陶陶。”闻星阑听着陶栾稳健的心跳，感觉自己的内心紧着平静了下来，他仰头看着陶栾，“你有被我 压到哪里吗？”
他刚刚栽下来的力道自己心里清楚，陶栾只是一个向导，就算他是向导中最顶尖的那个，也不能改变他 的身体素质比不上哨兵这一点。闻星阑从陶栾的温柔乡里面醒转过来之后，就到处检查陶栾身上有没有受 伤。
若是有，那他得自责死。
“没事，我没事，你别着急。”闻星阑的动作幅度太大，换个角度来看，陶栾怎么都觉得现在急不可耐 在这里扒自己衣服的人像是在非礼自己。将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之后，陶栾便见到闻星阑盯着自己的 胸口，视线一错也不错。
陶栾：“......”
闻星阑看着陶栾胸口薄薄的一层肌肉，口水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分泌了，他假装无事发生地咽了咽，这才 继续去看其他地方。
可陶栾这回儿却抓住了他的手腕，眉头一挑看向他：“耍流氓？嗯？星阑，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 成这样了？”
光明正大的借机冲他耍流氓，手这摸摸那摸摸的，这就算没有火气，也硬生生被他摸出火气来了。这种 事情做的时候的确是有益身心健康，可是做得多了，那就是毫无节制，伤身的。
“怎么，你不行了？ ”闻星阑嘴一秃噜，就说出了无法挽回的话。话已出口他自己也是一僵，脸上立刻 带上乖巧的笑，“错了，是我不行，我嘴没把住门。”
89.谈判
可能在闻星阑的眼中他自己那一脚威力很大，将陶栾给踹飞出去了。
但实际上陶栾最清楚这一脚的威力，轻飘飘的，要不是他稍微往上凑了一点，根本就落不到实处。
而现下他虽然躺在地上，却并没有像闻星阑想象的一样受伤，而是自己躺下去的。他就是在等闻星阑心 疼，过来关心他。可谁曾想到，这个笨蛋哨兵毛手毛脚的，根本忘了腰和后面还都酸痛着，直接从床上栽了 下来。
对上闻星阑难得惊慌失措的表情，陶栾脸上没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张开双臂，将摔下来的闻星阑稳 稳接住，抱在了怀里。
“你怎么那么毛躁？”陶栾用手托住闻星阑的臀部，还尽力避开了会让闻星阑觉得难受的地方，“受伤了 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闻星阑其实挺难为情的，一个以自己身体素质为傲的哨兵，居然在这种事情上输给了一个向导，这说出 去，他的脸面可就没了！可被陶栾抱在怀里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美好，闻星阑一时之间有些沉迷，不愿意就 这么离开。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倒在地板上，抱成一团，一时之间谁也没说话，都在享受这片刻的温存。陶栾 是在享受闻星阑难得的黏人时刻，而闻星阑则是在感受陶栾温暖的怀抱。
缘系心 的关重 让使厚 忍即的 么人来 这的原 栾边， 陶身去 对，进 以感陷 所全沦 之安就 他乏他 ，缺 ， 楚度后 清极之 实人间 其个时 里整段 心他I 阑得的 星使处 闻遇相 。遭们 感的他 全前从 安之人 的塔个 足进这 么在栾 这他陶 他。可 给面0 够上任o 能感信势 却全不攻 ，安的的 导于点样 向在-这 个分么住 I 部那^-是I有挡 只有也抵 明中他也 明其，么 ，好怎 故再防
“我倒是觉得，你说的是心里话。”陶栾将准备逃离自己身上的闻星阑又拉了回来，“你知道你刚刚说的 话会造成什么后果吗？星阑，你得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闻星阑立刻怂成一团，趴在陶栾怀里乖乖的，他甚至放出了自己的狮子，讨好地蹭了蹭陶栾，立志于全 方面包裹陶栾，让他没有心思再去发现自己话语中的各种不妥。
其实陶栾也就嘴上吓一吓闻星阑，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去做的打算。他们这次放肆的太过了，这不是一个 好现象。以后他们脱离了现在的这种困境，想怎么无节制都行，可是偏偏现在不行。他别墅的防御机制的确 顽强，但却并不是不可破的，一旦被他们攻进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还不想自己和闻星阑在卿卿我我的时候，遭遇这种境况。
“好了不闹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闻星阑讨好地凑过去亲亲陶栾的唇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 也再找不回曾经心中的高傲，似乎面对陶栾的时候，他就打心底觉得他们之间是平等的，下意识的不会去伤 害陶栾。而那些个什么想反攻的念头，也在一点点消散，如果说曾经还有那么一点火星的话，现在是完全被 扑灭了。
如果是这个人，那他甘愿在下面。反正也挺舒服的，就是有点废腰。
“嗯，知道错了就行，可别下次还敢。”陶栾一语道破闻星阑的内心。
闻星阑一僵，他软软地戳了一下陶栾的脸颊：“你就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吗？陶陶，有时候太清醒是 会受到伤害的，虽然我不会伤害你，但是偶尔也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应该是惊吓才对吧。”任由闻星阑戳自己的脸颊，陶栾只是挑了挑眉，继续揭穿闻星阑内心的 真实想法。
没意思..
闻星阑撇嘴，“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我们想一想外面那群人怎么解决吧。在家里待得时间也挺久， 他们在外面应该已经不耐烦了。如果他们丧失了耐心，决定用炮火攻击，我们铁定逃不掉。”
“他们不会用炮火的。”陶栾却对此不是很担心，他还有空抱着闻星阑调整一下姿势站起身，两人一起 走到窗边的时候一起向下看。
他当初安装的时候，玻璃就是特意买的单向的，所以外面根本就看不清他们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而这时 候他们看外面反而方便了很多。
密密麻麻的人群将门口堵的水泄不通，放眼望去的确是有那么几架粒子炮，可是陶栾敢肯定他们不会 放。在这种地方释放粒子炮，塔绝对会在众人心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介于塔对那个组织的事情并不清楚，陶栾最初的想法其实是想要和他们合作的，但是就现在这个被炮指 着的情况，他心中到底也有那么点气。任谁被这样一直威胁着生命和财产安全，他的脾气也不能怎么好吧？
“塔想要和我谈，最起码的诚意要拿出来吧，那几架粒子炮，不收起来？”陶栾接入了自己的通讯器， 借助通讯器将自己的声音传了出去，“而且，你们应该也不希望，这一炮轰出去，这一片居住的哨向们会心 情十分美妙地接受你们的赔偿吧？”
他这地方虽然偏僻，但是住在这里的哨向还是有不少的。想要一炮轰出只炸到他这里而不殃及池鱼，那 也是不可能做到的。毕竟粒子炮的威力有目共睹，想要将其把控在这样一个范围内，的确是非常具有难度 的。
最起码现阶段的塔里面，没有人能够做到。
陶栾将自己门口的对讲机打开，不过一会儿，他的通讯器就传来了对面的回答。
那是一个很陌生的声音：“陶先生，我们希望能和你好好地谈一下。关于不配合任务调查，以及袭击塔 高层这两项，就足够我们将你判刑了。当然，如果你积极配合调查的话，只要洗脱了嫌疑，将发生的事情说 清楚，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陶栾和闻星阑对视一眼，大致可以想象，被他们两个放走的那几个向导究竟都说了些什么。向塔告 状......这也的确是他们能做出来的事情。而当初他审出来的内容来看，那几个向导中，有三人都和那个组织
有关系。
别的不说，就这三个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抹黑他的形象。而他当初为了审出自己想要的内容，的确对他们 不是很友好。虽然事后他把他们的相关记忆都清楚了，却也只清楚了审问的记忆，并没有清楚之前发生的那 些事情。
不然的话，那天发生的事情就有些说不通了。
“首先，我要说明的一点是，我们其实属于同一阵营，你们若是对我抱有恶意，那么我想我们也就没有 合作的必要了。”陶栾自然是硬气的，他和闻星阑两个人掌握了塔没有的东西，也知道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 的事情。
光就他们所知道的而言，跟塔合作，塔绝对是受益的那个。再怎么说那个组织的目标一直是掌控所有的 哨向，拥有终极的权势。他们的目标一直是取代塔，而不是跟他们这些哨向比拼实力。
那个陌生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用对讲机回答：“既然陶先生这么说，想来是掌握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情。可我们又怎么知道，陶先生的目的不是将我们的火力转移，再和你的哨兵一起联手寻找我们的突破口 呢？我们也都清楚，你们两个是匹配度极高的黑暗哨向，若是联手，有心之下，我们是拦不住你们的。”
“他们怎么这么婆妈。”闻星阑忍不住吐槽了 一句。
陶栾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确实，太啰嗦了。”
“我们要走的话早就走了，你以为你那破粒子炮能拦住我们不成？要谈就给我们撤了，姿态放尊重点， 不想谈就滚。”闻星阑整个人趴在陶栾身上，凑到通讯器跟前吼了一句。
90.都是熟人啊
闻星阑这一嗓子吼完，两边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陶栾是因为自家哨兵的豪放，对方则是被闻星阑这样无赖的话语给震住了。
好半天之后，才听那边的声音迟疑道：“撤走可以，但是我们又怎么能相信你们不会出尔反尔？”
“......我们真的要和他们联手吗？”闻星阑认真地问陶栾，不是他不想联手，而是这个人废话太多了，他
觉得烦。
陶栾知道闻星阑心里在想什么，他其实也是这么觉得的。他安抚地在闻星阑头上撸了两把，给他顺顺 毛：“他们现在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忍一忍？反正我们之间的合作也不会很久，等解决了那个组织，我就带 你离开这里，或者你还想留在这里继续生活也可以。”
他这房子也住了挺多年，就这么舍弃似乎也有点亏，倒不如和塔达成和解之后跟闻星阑继续住在这里。 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只要解释清楚外带将对方的注意力引到那个组织身上，他们就能 将自己摘出来了。
不过也说不上是引，原就是那个组织的问题，和他们本就半点关系也没有。
“我以为，你们既然来了，那便是带着诚意来的，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这般畏手畏脚，还同我们谈 什么合作？”陶栾的回应十分强势，盖因他和闻星阑现在的处境看似没什么大不了，实际上却是被前后包 围，进退不得。若是显露出了弱势，之后的主动权就不在他们手里了。
而陶栾之所以这般有恃无恐，则是因为塔需要他们手里掌握的消息。
果不其然，那边犹豫了，两人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那些人商议，无聊之余竟又亲近在了一处。
“你说这些事情他们有什么好商量的？”闻星阑和陶栾一吻分开之后，趴在陶栾身上懒洋洋地眯起了眼 睛，“我之前就对他们这点感到很烦，这种事情大家痛痛快快地给个准话不就行了。就他们，整天在塔里勾 心斗角也就罢了，自此干什么事情都权衡利弊，不累吗？”
陶栾没忍住，又想要逗弄他，“在你看来是累，可在他们看来，最后赢得了权势地位，那就是成功。或 许你志不在此，也和智商不够有关？”
闻星阑龇牙咧嘴，瞪了一眼陶栾：“你说谁傻呢？陶栾你有点过分了啊我跟你说。”
“哈哈，开个玩笑。”陶栾唇角微扬，抬手宠溺地捏了捏闻星阑的脸颊，“没有说你傻，是你自己对号入 座，小笨蛋。”
本来又要炸毛的闻星阑被陶栾一按，陶栾伸出食指在唇上比了个一：“嘘__”
目光落在陶栾那饱满的唇上，闻星阑不可自抑地舔了舔唇。
好诱人，好想亲上去......
陶栾让闻星阑安静下来是因为外面有了回应，若是他和闻星阑此时闹开，说话声他很可能就听不清楚 了。
“可以，我们答应你的条件，但是需要你幵门请我们进去。”
陶栾眸光凛冽，注视着外面的那群人，有些危险地眯起了眼睛：“那让你们的人带着粒子炮往远了撤， 我不希望在我家附近看到他们。还有，希望我给你们开门的时候，你们不会借机做些什么事情。”
另外一个向导便是陶栾他们刚刚熟识的可爱小向导夏骁，而这一次，他的哨兵离若跟在他的身边，近距 离地保护他的安危。还有一个哨兵，陶栾和闻星阑都没见过，但是看其对于柏紧张的态度，这让陶栾心中有 了几分思量。
这一次的谈判对方诚意确实挺足的，至少这四个人里面，三个都是让陶栾他们放心的存在。至于最后那 一个哨兵，陶栾有仔细地观察，并不是一个坏心肠的人，于柏若是跟了他，应该会被好好对待。
“陶陶，我就在这，你看哪里呢？ ”闻星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陈醋的味道，他虽然知道陶栾只是在探查 这个人对他们有没有威胁，可他心中的愤怒，却是怎么都无法让人忽略的。
只是大概估计了一下这个哨兵的危险情况，谁曾想闻星阑竟然醋性这么大。不过陶栾倒是没有什么不开 心的意思，而是对闻星阑颇为纵容。会吃醋，说明闻星阑在意他，这有什么好让人生气的地方？
“你们两个感情可真好。”于柏挑挑眉，他扬了扬手里的本子，事实上在上一回陶栾的话语满怀拒绝的 时候，他就找清楚了自己在陶栾这里的定位。事实上他只是对陶栾有执念，却并不是非他不可，再者陶栾又 找到了能够相守一生的人，他再死乞白赖地插入进去，别说陶栾和闻星阑不答应，他自己都会看不上自己。
所以，回归到普通的朋友关系，这是对他们两个人来说最好的结局了。而且近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身后这个哨兵总是喜欢粘着自己，说是在追求他。小哨兵的态度十分端正，追人的姿态也摆得很好，于柏对 他也有一定的了解，是一个做事认真负责的老实哨兵。
既然已经放下了陶栾，那么开启一段新的恋情也是有必要的。不过考验还是需要的，如果这个哨兵坚持 不下去，于柏也不介意再换一个试试。
“那是自然，我们是你羡慕不来的。”闻星阑一听到前情敌的话，立刻将陶栾抱进自己怀里，他就是害 怕这些人觊觎他的陶陶。陶栾那么好，这些人也不是瞎子，肯定会被他的陶栾所吸引的，所以他要好好看 着，不能让陶栾在外面招蜂引蝶！
而他的好兄弟离若还是第一回见到他这般模样，一时之间有些诧异：“你是闻星阑？我认识的那个闻星 阑？你怎么看起来像是被陌生人附体了似的，我都不敢认了！”
闻星阑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十分嫌弃道：“哼，手下败将。”
“闻星阑你再给我说一次？”离若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有人当着自家小可爱的面不给自己面子，他想要 给夏骁保护，就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可是现如今自己的好兄弟当着自己媳妇儿的面拆自己的台，这怎么 能不让他炸成烟花？
日常和好兄弟贫嘴完了的闻星阑舒服了，也不管离若现在心情到底舒不舒畅。他打了个哈欠，往陶栾身 上一挂：“你们不是来谈事情的吗？你还在这和我贫嘴？不怕你家小可爱的任务完不成，到时候出去你们一
90.都是熟人啊
“......我们自然不会。”那人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这才回答。
目送着围堵在家门口的一众人推着粒子炮远去，陶栾揽着闻星阑站直身体：“好了，我们该下去迎客
了。”
门打开的时候，陶栾看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人，不过他并没有泄露出什么不同的情绪，而是轻轻一笑， 侧身将人迎了进来。
进来的人是两对哨向，其中一个让陶栾出乎意料的，是于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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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都是熟人啊 块受罚？”
闻星阑眼睛在离若和夏骁身上来回扫视几圈，“我看你皮糙肉厚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你家小可爱细 皮嫩肉，估计遭不住哦！”
“闻星阑我发现你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恶劣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你既然也这么说，说明你们也是有想 法的，到底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我们希望你们能和我们好好商议。”离若话语直白的厉害，直接就将他们此 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不过在场的人关系虽然说不上有多铁，可熟悉也是真的，开门见山是最好的交流方式了。
“你们确定要在这里说？先进屋坐一坐吧。”陶栾看着闻星阑和离若斗嘴，那样活泼嘴毒的闻星阑，对 于他来说也是新鲜的一面。尽管和他斗嘴的是一个已经有了家世的哨兵，可陶栾心中还是出现了一点不舒 服。这大概就和闻星阑刚刚看到他和于柏说话一样的心情吧......
互相吃醋什么的，陶栾想着想着，反倒是把自己给想笑了。
闻星阑立刻偏过头看他，目光中充满了问询。陶栾摇了摇头示意没事，转过头继续带着几人往客厅里面 走。
“沙发在这里，你们先坐，我给你们倒点水，才好慢慢说这件事情，”
事情一时半会儿的是说不完的，他相信这几个人的人品，可是塔里面关系错综复杂，总是那个组织的窝 点已经转移，可是塔里面必定还留着监视的人！
所以他不仅要在一会儿的交谈之中告诉他们那个组织所做的事情，还必须让他们注意塔中的人员情况。 若是他们将这样重要的事情透露给了那个组织的人，他们很可能会当机立断对塔进行攻击。
现在的塔，可不是那个拥有不知多少黑暗哨兵的组织的对手。
91.三个憨憨和一个清醒人
等陶栾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客厅的沙发已经被几人占满了。
闻星阑往旁边挪了挪，给陶栾留出了一个勉强能让他坐下的地方。陶栾放下托盘后看着几人眉头挑了 挑，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杯子一一分到几人手里。
“我其实没想过来的会是你们。”陶栾端起杯子暍了一口，还没说什么呢，就被闻星阑握住了手，
陶栾：“……？ ”
他用眼神询问身边紧挨的哨兵，就见闻星阑从他的手里拿过杯子，抬眼看着他，凑过去对着陶栾刚刚唇 沾过的地方暍了一口。瞬间，陶栾的眼眸就深邃了起来，他看向闻星阑的视线中隐藏着点点暗光，好似是在 思索着等人走了之后如何将这个人拆吃入腹。
而闻星阑之所以敢大庭广众之下撩拨陶栾，就是笃定他当着几人的面不会做什么。他得意洋洋地看了眸 色暗沉的陶栾一眼，还伸出舌头在杯沿上轻轻舔了一下，这才将其放到陶栾面前的桌子上。
众人目瞪狗呆：“......”这俩人这么会玩的吗？
陶栾眼中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他盯住闻星阑的眼神带了点不明的意味。这家伙......等这些人走了之
后，有他的好看。
本来还得意洋洋的闻星阑背后寒毛直竖，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可他看了看跟没事儿人一样的陶栾， 心道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你们既然来了，那应该知道我们交谈的内容。”陶栾目光落在夏骁的身上，“小可爱你应该知道，我们 两个并没有对你们做什么，来要这个说法就不必了。”
夏骁茫然地看向离若，在得到离若的一个摸头杀之后更迷茫了，他有些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头：“所以 也就是说，你们不解释为什么会任务失败回来，也不解释中间你们经历了什么，只说你们想要跟塔合作的内 容吗？”
“我记得，当初你们审讯我的时候我有说，你是不是走神了，小可爱？”陶栾眉头一挑，“我记得当时说 了，是我遇到了我的老师叶源源，所以才会出现那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从而导致，我们回来的人缺少了两
个。”
假装恍然大悟的夏骁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啊，我当时有点困，可能是睁着眼睛睡过去了，没太 仔细听。他们说的好激烈，话还好多，我只是去跟着一起旁听的，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审讯你啊......”
这种天然萌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在场众人看着离若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丝问询，只是离若一脸的高深莫测，深藏功与名。
“别看他，看我。”闻星阑不满地将陶栾的脑袋掰过来面朝自己，虽然他也对这副模样的夏骁没有什么 抵抗能力，但是他却不愿意陶栾那么看夏骁。
打翻了一坛醋的闻星阑一脸严肃，他和陶栾看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陶栾无奈地瞄了一眼闻星阑，被他这一脸的严肃给整乐了，不过他觉得有必要和闻星阑这个小醋坛子好 好说道说道，这种有主的他根本就毫无看上的可能好吗？若是以后每次闻星阑都这么吃醋，他们的感情会出 现很多的阻挠。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在外人面前，陶栾还没有当着别人说教闻星阑的意向。可关上 门，就能好好收拾了。
当然若是塔接受他们的合作，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们听完之后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要太生气。”陶栾先提前打了一剂预防针， 他们当初一行人知道的时候，就算是最冷静自若的他都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更遑论眼前这几个一直在
“好了，回到正题，我们的想法是和塔达成合作，刚才通过外面我们之间的对话，你们应该也一清二楚 了。”陶栾点了点手上的通讯器，“你们来之前塔应该也和你们通过气，结合一下最近塔发生的事情，所以 我想你们应该知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嗯，知道的，塔地下七层的实验人员全部失踪，实验数据尽数被带走和销毀，我们的人追查了几天， 一直都没有对方的踪迹。根据推测，对方的目的很可能是塔本身，因为在没有清除干净的密室中发现了不明 液体的药剂，经过检测，其对身体有一定的强化能力。结合对方失踪这一点，我们大致得出了对方很可能只 是暂时在这里借用塔的资源，创造所不被容忍的实验物品。”于柏张嘴连贯地吐出了一连串的分析。
“眭，于前辈好厉害！”一直坐在于柏旁边，沉默到不发一言的哨兵孙思澧啪啪啪地拍着自己的手。
夏骁不明觉厉，也跟着一起鼓掌，自己鼓还不够，拉着离若陪他一起鼓掌。偏偏离若宠他，夏骁让他鼓 掌，他就测头看着自家的小白兔，温和地跟着一起鼓掌。
陶栾：“......”这有什么需要鼓掌的地方吗？
闻星阑：“......”这些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于柏：“......”带了一堆废物，问就是头疼。
不过这么几个不靠谱的中好歹还有一个靠谱的于柏，陶栾总算是明白了。夏骁完全就是因为上次审讯他 的几个向导里面占有一席之地，而那些向导里面他的地位也不算低，同时他也是其中唯一一个没有受伤还能 来的，所以塔会派他来，离若完全是捎带的。而那边的于柏应该是自荐的，陶栾还是对他清楚一点的，于柏 虽然等级不高，但是办事能力非常强劲，塔将他送来，确实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不过……
那边那个叫做孙思澧的哨兵，陶栾和闻星阑都对他没有什么印象，观其对于柏的在意程度，也不难猜出 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四个人里面，只有一个清醒的知道自己来做什么的，那就是于柏。
陶栾于是直接无视了其他人，在闻星阑略有些不满的眼神中直直地看着于柏：“那么我们就开门见山地 来谈一下这件事情吧，事实上我们掌握了那个地下七层的实验内容，也掌握了他们的目的，甚至连他们连夜 失踪的原因都知道。同时，我们希望能够通过这一消息，和塔达成合作。”
“我们又怎么知道，你们对塔没有敌意呢？”于柏尽管心中完全相信陶栾，可是该问的事情还是要问 的。主要是周围跟着来的三个人很不靠谱，万一他开口一句我相信你，到时候这三个憨憨把这句话原封不动 地复述了，他们很可能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陶栾也清楚于柏这么问的原因，“我们若是有敌意的话，也就不会在任务没有完成之后，还回来了。我 想塔应该清楚，我们若是想要在外面找到一个立足之地，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这个理由......”于柏歪头思考了一下，“也行，多余的到时候我会想办法给你润色一下。那么我们可以
来说一说关于塔地下七层的实验小组这件事情了，塔将其列为了重点看顾对象，我这次来是抱了必须拿到结 果的目的的。”
给心的 ，操们 力要他 能需在 的们不 己他就 自是那 控不， 掌就做 们那么 他信怎 助不会 帮信， ，塔做 识然么 知当怎 们。定 他去决 教不塔 歹意后 好过之 塔也， 。里塔 的心诉 去阑告 出星嘴 交闻的 会和们 是他他 也，柏 栾二于 陶I由 ，馈借 要回的 来不道 不是知 塔若己 算，自 就助把 情帮要 事的需 件多只。 这很们内 实们他围 其他，范 了了虑 予的考
91.三个憨憨和一个清醒人 为众人服务的了。
这一句之后，对面的四个人就知道事情应该十分严重，立马一个个的都正襟危坐，等着陶栾说他所知道 的事情。
“是这样的，我们经过受害人的口述和几位朋友的经历，综合得出了这么一个具体的组织。”陶栾整理 了一下脑海中的整件事情，“这个组织以哨向为研究对象，想要研究出让普通哨向成为黑暗哨兵的契机，或 者说方法。他们那些密室里面，曾经关了无数的哨向。至于哨向的来源，他们中有人渗透进了寻找觉醒哨向 的小队，通过这种办法，将那些刚刚觉醒的哨向关押起来，进行实验。
“还不止如此，他们抓捕了大量的普通人，给他们也进行了实验。通过某种不知名药剂，让他们获得哨 向的力量。我们曾有一个朋友无意中看到了实验室中的场景，说是人间地狱也不为过。那些药剂会改变他们 的身体构造，给予他们身体不可逆的伤害，据说非常痛苦。”
陶栾将自己所知道的、听到的娓娓道来，面前的四个哨向原本心中还有那么一点点不重视，这会儿却连 拳头都捏紧了。
“这......这群混账！”离若阴沉着脸，狠狠地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
闻星阑立刻扭头：“别给我拍坏了，如果坏了可是要赔的。”
离若：“？ ”
一脸难以置信的离若差点过来掐闻星阑的脖子，还是眼角含泪满脸愤懑的夏骁拉住了他，陶栾也无奈地 拉住了撩袖子的闻星阑。
好赖没让两人当场打起来。
92.出息了啊!
“做什么，要打就出去。”陶栾率先冷下了脸。
陶栾冷脸的时候还挺吓人的，至少在场的几个人全都被他给唬住了。
闻星阑袖子都挽起来了，一见陶栾面色这么可怕，怂得比谁都快，立刻缩成一团好好待在陶栾身边不做 声了。
原本还气势汹汹准备拽闻星阑衣领的离若这会儿被夏骁一拉就跟着后退两步，好好地坐在了沙发上，乖 巧程度不比闻星阑低。
于柏原本被陶栾那样的气势所慑，可见到这两人怂唧唧的模样时，没忍住唇角弯了弯。不愧是他曾经喜 欢过的人，果然与众不同，就是可惜......心中的那个人不是他。
“前辈。”孙思澧尽管也被陶栾那样的气势所压得有些上不来气，可他面上却分毫都未曾显露。一是不 想让于柏看轻了自己，二则是哨兵的天性，下意识的就不愿意轻易地低头。
于柏和夏骁没有被陶栾的气势所压迫，他们眼见着身边哨兵的表现，心下都有些清楚，陶栾的精神力指 向的只有三个哨兵。这样的精神力掌控能力，让他们噤若寒蝉，同时也让他们心向往之。
“陶栾。”于柏指了指身边的哨兵，“给个面子，他可什么都没做，而且等级也不高，不太受得住你这一 下子。”
孙思澧眼睛顿时就亮了，看着于柏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势在必得。于柏看没看清不知道，反正坐在他们对 面的陶栾是将他眼中的情绪给看了个一清二楚。他暗自感慨，于柏遇到这个人，怕是要栽。就之前那护得紧 那股劲儿，陶栾还是第一回在于柏身上看到。
陶栾见这几个哨兵是真的暂时安静了，虽然可能只能制止这么一会儿，可是也足够了。他需要于柏好好 理清楚这件事情，然后给他一个回应，再给他一个说法，回塔之后要如何上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我大概了解了，回去之后会和高层们汇报。陶栾你有证据吗？如果有证据的话，也能省了我 们一点调查的时间。”于柏下意识的就是一套官方语言，说完之后觉得和陶栾一起不用这么严肃，他又摸了 摸自己的鼻子，“那个，我会尽力帮你争取和解权，只是我还是需要知道一下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还 有就是，你有没有什么可供调查的渠道，我们这边线索断了，暂时还没有调查的头绪。”
这一点陶栾早有预料，既然对方能选择撤走，那么一定是因为他们已经有了头绪，并且确认自己不会被 抓住。而且他们走之前一定是强势将尾巴清扫干净才离开的，所以肯定不会给他们留下什么把柄和痕迹。
不过事在人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陶栾既然知道了一部分的内容，那么想要找到线索，不过是时 间问题和找寻的方向问题。
“你们可以去外出搜寻小队调查一下，我觉得他们应该还在制造数不清的黑暗哨向，只是我们不清楚地 点罢了。而他们的实验品来源我们也清楚了其中的一个渠道，那就是外出搜寻小队。他们就算撤退了，在队 伍里面的人应该还没有撤离，你们回去之后可以好好调查一下。必要的时候，使用精神力也没什么关系，毕 竟干系重大。”陶栾指出了其中的一个方向。
于柏点点头：“还有吗？你先前说你有朋友无意中进入了那个地方，你那位朋友方便露面吗？”
“怕是不方便，她也没什么不好透露的，就是失踪的九儿。”陶栾愉快地给自家老师无形中扣了 一个拐 卖塔中向导的帽子，“她曾经因为朋友的缘故进入过那个地下七层，看到了诸多血腥的场面。如果说还有什 么知情人员，那应该就是我老师的哨兵，巉瀆了。”
“巉瀆......是谁？”于柏一脸茫然，他的记忆算是向导里面顶尖的，他也记住了那些记录在册的所有哨向
92.出息了啊!
名字，可对这个名字，却是无比的陌生。
陶栾这才反应过来，巉瀆对于塔中的人来说是一个陌生的哨兵。
“巉濩，你可以把他看作是一个被我老师解救出来的哨兵。”陶栾思索了一下之后这么回答，反正他这 么说也没有毛病就对了，“我觉得你们还需要留意一件事情，普通人的失踪也不是小事情，应该派高层去和 普通人的高层接触一下，看看他们抓走普通人的途径是什么。”
这么想一下，很有可能，这个组织在谋划的东西很庞大，至少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完全调查清楚的。必 要的时候，塔和普通人的高层组织，还是有很大用处。
“我知道了，塔曾经和他们签过互不干涉协议，出现异常觉醒人士也希望他们及时告知。你这么一说， 倒是让我有一种，普通人中也有个组织和他们合作的感觉。”于柏细思恐极。
顺着于柏的思路这么一想，陶栾也觉得事情越来越向着复杂的方向进行。
“按你的说法，我几乎能够推断出他们这么做的原因。”陶栾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哨向心中满是权势， 而普通人向往强大的力量。所以，这个组织抓走普通人研究如何让他们成为哨向，一旦真的成功，与其合作 的普通人组织将会全部进行觉醒转化，而那个组织研究的黑暗哨向进化实验，则是想要取代塔的统治。”
权势惑人，自古往今皆是害人不浅。
陶栾和于柏对视一眼，两人深深地叹了口气，却又突然觉得他们如今的这种相处方式格外舒适。
他们可能并不适合做恋人，但是却适合将对方引为知己。
“......你们在说什么。”闻星阑困得都要睡着了。他就听陶栾和于柏在那里叭叭叭敲定了一堆的事情，可
是他却一脸懵逼一句话都没有听懂。明明分开来他都认识，可是合起来却好像在听这两人念天书。
一边的夏骁和离若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状态，于是一开始就已经腻歪在了一起，那周围的气氛，让人根本 就插不进去。
坐在于柏身边的孙思澧尽管很懵，可他在努力听懂理解两人的对话，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说的越 来越超出他理解的范围，最后他也放弃似的坐在旁边放空了思绪。
“好了，我们差不多说完了，你如果困的话，就上楼睡一会儿。”陶栾捏了捏闻星阑的脸，看他困得眼 睛都要睁不开了，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他身上的模样，心中也跟着软得一塌糊涂。
闻星阑却不干了，自家向导和前情敌说着自己不懂的东西说的那么起劲儿，都顾不上自己。这会儿好不 容易要说完了，看他困了居然要赶他去睡觉。他睡了这几人要干什么？！怕不是要翻天！
“我突然又不怎么困了。”闻星阑努力眨了眨眼睛，将自己从困顿中勉强拽出来，之后再看向陶栾的眼 睛中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我等你们说完。”
陶栾知道闻星阑说了的事情就不会改，既然他说了等自己，那他也不会让闻星阑久等。
“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用通讯器联系我。”陶栾起身，这动作其他几 人也清楚，就是要送客了。
几人看了一眼困顿不堪的闻星阑，心中门儿清，于柏有了陶栾提供的思路，回去塔里面也好交代了。他 虽然身为向导等级不高，但是他的长处不在向导的精神力上，而在于人际交往关系和手腕，还有那在塔中无 往不利的三寸不烂之舌上面。
“我回去之后会向塔反应你们的情况，不会让塔给你们治罪的。那些个罪名，我一定给你洗刷的干干净 净。”于柏扔下了豪言壮语，随后看着陶栾的眼神又带着狡黠，“你应该还知道点什么，不如都说出来，我 可不怕你说的那些脑袋里面装不下。”
陶栾失笑：“你一次性带了这么多消息回去不累吗？等你把这些解决得差不多了，我再告诉你剩下一些 细枝末节的事情吧。”
“哎，可别，谁知道你下次有时间是什么时候，还是趁现在告诉我吧，不然......”于柏的眼神落在闻星阑
身上，冲陶栾微微示意。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俩人这几天在家里做什么事情，陶栾他清楚，是个吃不得亏，还 满肚子墨汁的家伙。现下看到闻星阑这副单单纯纯的模样，于柏心里清楚得跟明镜似的。
微微叹了口气，陶栾道：“果然瞒不过你，你可以查一下那天审问我的那几个向导，他们中有几个属于 那个组织，心里也知道点什么。”
“你直接告诉我是谁，我保证不说出去，也不会露出什么破绽。”于柏厚着脸皮道。
“嘶一一”陶栾挑眉，抱臂看着于柏的眼神中带着点审视，“我说你适可而止啊于柏，你这也太得寸进尺
了。”
“你就告诉我呗，我还答应替你洗脱嫌疑呢，你难道不想躺赚吗？我跟你说我这可亏大了，你这还不多 告诉我点东西，太不够意思了。”于柏理直气壮。
陶栾轻“啧”了一声，“那是你自己说的，之前又没说要用这个跟我交换，现在想换了？晚了啊。”
“我不管，你必须告诉我。”于柏有恃无恐，“不然你就自己给自己洗地去。”
陶栾：“......”放下我之后出息了啊！
93.试试看我能不能
被于柏无理取闹的模样震撼到的陶栾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
自己洗地怎么比得上于柏帮忙？他自己洗也不是不行，而是懒得花费那个时间和精力去做这件事情。他 现在和闻星阑在一起之后，哪里还有那么多的功夫去做这些事情，在家陪闻星阑不香吗？
而于柏显然是完整地get到了陶栾的内心想法，所以提出来的事情直击要害，让陶栾只得答应。
“总之你自己多加小心，知道的多了容易被人当成靶子，我和星阑这段时间也不好出面，什么事情你自 己多费心神看顾着点。”陶栾不知不觉关心的话便出了口，等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又卡住了，他叹了 口气，这次却是对孙思澧说的，“你多护着他点，他一个向导，总有保护不到自己的地方。”
“前辈放心，我一定会护好他的。”孙思澧保证得十分干脆，让于柏不由得侧目看他。
“陶栾若是不放心我，不如把你家闻星阑借给我。”于柏瞥了一眼认真保证的孙思澧，跟陶栾调笑，“他 一个A级的，怎么比得上你家的顶级S级黑暗哨兵？”
听了这，陶栾立刻就不干了，“你家的哨兵保护你不好吗？我家的哨兵自然要保护我。”
“就你还需要保护？ ”于柏夸张地露出一个震惊的神情，他双眼瞪大，旋即脸上的表情紧跟着变成不 屑，“陶栾你唬谁呢，你家哨兵出事了我都不信你会出事。”
陶栾：“......”他好像不小心打开了于柏什么奇怪的开关。
“陶陶，我想去。”闻星阑每天和陶栾一起憋在别墅，觉得自己有那么点闷，就是想出去活动一下筋 骨。待在于柏身边，他一定可以好好打一架，不对，应该是很多架。
没想到闻星阑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陶栾一时间毫无准备，竟是有些愣住了。他其实有想过自己整天和 闻星阑一起闷在家里，以闻星阑那性子应该是待不了多久。可他转念又一想，将人好好压在床上似乎也不失 为一种度过时间的方式。
结果......闻星阑果然还是耐不住性子。不过这样也好，让他出去透透气，陶栾想着，他也没有理由将人
一直压在身边。雄狮终究是要外出打猎觅食，活得恣意潇洒的，他没理由将人一直关在家里，也不想关。
“那你就去吧。”陶栾在闻星阑的头顶撸了一把，在那柔软的发丝间流连了片刻，这才把手收了回 来，“你跟他去要小心，那个组织很可能会暗中对于柏出手，不想让他透露出太多的内容，你能打得过就 打，打不过跑回来就行了。”
于柏：“......？ ”你是真的苟！
“陶栾，你给我等等，什么叫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回来？我呢？”于柏一脸愤懑，他一副泫然欲泣 的模样，“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
撕--
戏精啊！
陶栾不由得对于柏刮目相看，看来他确实是打开了这个人新世界的大门，让他释放出了一直被压抑的天 性。这在他看来是很好的一点，至少这证明于柏是真的把对他的感情放下了，现在是完完全全将他当作一个 朋友。也正因此，闻星阑才会愿意去当他的保镖。
“你哪有星阑重要？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再说了，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过爱，我可没答应和你做彼此的 天使，我只有星阑。”陶栾歪头笑。他发现，自己和于柏这样斗嘴的时候，竟然觉得整个人格外的轻松。
“好了不闹了，我们先走，之后你记得将你家哨兵给我送过来，不然我可就过来抓人了啊。”于柏起 身，将自己的小笔记本带上，“还有，你最近也小心点，没事别关别墅的防御系统。你这个防御系统我看了 一下，还属于挺高级的那种，防御系数很高，我似乎还没在市面上见到过。如果可以的话，链接发我，我也 想装一套。”
陶栾撑着脑袋挥了挥手：“慢走不送，这是我之前没事的时候自己捣鼓的，你如果想要的话，我直接给 你复制一遍发过去，你自己捌饬。至于星阑，我还需要他留在别墅跟我讨论一下生命的诞生过程，所以你可 能要等个两三天了。”
闻星阑：“......？ ”现在就跑来得及吗？
于柏有些牙疼：“......你开心就好，记得发我，我们先走了。”
“行。”陶栾立刻就在自己的通讯器上一通操作。
不多时于柏的通讯器就响了一声，他看了眼自己的通讯器，在见到上面密密麻麻对自己来说宛若天书的 一堆字符时，果断先关掉了，带着三个从头到尾基本没听懂什么的憨批，冲陶栾摆了摆手，“行，收到了， 记得三天后把你家小哨兵送来。”
“知道了，赶紧走。”陶栾摆摆手，明摆着希望他们赶紧走别留在这碍事。
夏骁在他们谈论的期间已经靠在离若怀里昏昏欲睡了，他闻言揉了揉眼睛，乖巧地边打哈欠边道：“前 辈再见。”
“好兄弟，祝你好运。”离若要是再不知道自家好兄弟在和陶栾的关系中是个什么定位，他就不是一个 和伴侣结合好些年的哨兵了。他此时神色有些复杂，总有一种好兄弟变成好兄妹的错觉。
闻星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恰巧这时候孙思澧一脸严肃地对他鞠了一躬，“前辈的安危 过几天就拜托你了，小事的话可以交由我处理，若是我处理不了的，就麻烦前辈了。”
“小事......”闻星阑下意识回道。
一行四人告别陶栾和闻星阑便离开了，陶栾将门和防御系统关严实了，扭头就用早就蓄势待发的精神力 罩住了闻星阑：“之前撩我，啊？”
闻星阑其实一早就做好了跑的准备，奈何陶栾此人套路实在太深，精神力又强得离谱，让他有几分挣脱 不得的无力感。这会儿被早就等着的精神力一个逮捕，闻星阑蔫巴巴地软在沙发上，看着陶栾的眼神中带着 淡淡的委屈和控诉。
他的腰其实还没有好，之前撩不能对自己做什么的陶栾的时候确实爽，可现在没人了他才醒悟，他简直 就是在给自己挖坑！
对闻星阑的眼神早就已经拥有免疫力的陶栾将人往肩膀上一抗，闻星阑整个人一僵，他一手软软地捂住 自己的腰，连忙道：“陶陶，好陶陶，换个姿势......换一个，我，我腰疼。”
“现在知道腰疼了？之前你是怎么撩我的？”陶栾嘴上说着闻星阑，手上却好好地将人换了个舒服的姿 势抱着，完全照顾到了闻星阑酸软无力的腰。
“错了，陶陶我错了。”此刻的闻星阑无比乖巧，就打心底地希望陶栾既往不咎，将他放过去。
可愔的是，陶栾忍耐已久，断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将人温柔地放上床时，已经透支了全部的耐性。
衣服扣子被解开，闻星阑忍不住一个瑟缩，他看着陶栾深不见底的眼眸，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后悔。可 他纵然满口求饶的话语，陶栾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火都撩出来了，人过两天也要跟别人跑了，此时还不好好温存？
“错了错了，陶栾我真的知道错了 ......陶栾！！！ ”闻星阑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炸了毛，很快浑身的毛
又软了下去，变得顺滑，“真的知道错了 ......我腰疼，真的腰疼，不来了好不好？”
陶栾对他的话语置若罔闻，反而将手放在他的腰上，轻轻按了起来。闻星阑被按的有点舒服，他眯起眼 睛趴在床上，抱着抱枕的手忍不住缩了缩，还将脸埋在抱枕里蹭了蹭。
就在他以为陶栾只是给他按摩，是他自己想歪了的时候，他发现......陶栾的手好像开始不规矩了。
闻星阑：“......”所以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吗？
“星阑，我们换个姿势，不会让你难受的。”陶栾声音喑哑，他不可能就这么放过闻星阑的，之所以给 他按腰，也是为了让他舒服一点，然后好将人完完全全的吃干抹净。
嘴里嘟囔着“不要”、“腰疼”的闻星阑动作十分诚实，将自己的身体展现在陶栾身下，尽力地配合。他 知道陶栾不会让自己难受的，也不是不想做这种事情，而是先前的阴影还在。
事实上闻星阑是主观想要的，不然怎么可能在之前那样撩拨陶栾？不过是为了玩点情趣，为现在的一切 做个铺垫罢了。
“你可真敢做啊，星阑。”陶栾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不过你也舍得，到于柏身边去保护他，真舍得 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你......你不是都答应了吗？ ”闻星阑整个人跟着陶栾的幅度轻轻颤动，眼睫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珠，“你......你总不能将我弄得躺在家里出不去吧？”
陶栾闻言微微一笑，他凑到闻星阑的耳边，力度大得让闻星阑忍不住扬起头，露出那漂亮的脖颈。
他低笑道：“要不，你试试看我能不能？”
94.真是没办法
事实证明，不要轻易尝试撩自家老攻，因为真的有可能让自己的老腰废掉。
原本开始还能配合作妖的闻星阑，后半段直接挂在陶栾身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这会儿陶栾抱着他给他 清洗身子，他还迷迷瞪瞪地用自己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喃喃道：“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要不是你......”陶栾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原本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自制力，可当遇到这个人时，简
直连抵挡的能力都没有，便全部土崩瓦解，只想让这个哨兵属于自己，沾染上自己独有的气息。
真的是只要闻星阑轻轻一撩拨，陶栾的理智便失去了一切的抵抗能力。
栽在这个哨兵手里，不亏。
还赚了。
无奈地笑了笑，陶栾将擦干净的闻星阑抱起来回了卧室，闻星阑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陶陶，一起
睡。”
“嗯，一起睡。”
闻星阑在床上和陶栾度过了美好的一天，之后的两天时间都用来躺在床上恢复身体了。
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日子，闻星阑在都要活成废物的时候陶栾将他从床上揪了起来，陶栾一边给 他收拾东西，一边道：“于柏这几天想要在塔里面将事情调查下去，总有人在暗处要他的命。以孙思澧的能 力太勉强了，他今天已经求过来了，所以你可能休息不了了，最强哨兵。”
“是吗？对方派来的人很厉害？”闻星阑立刻自己从床上跳了下来，只是跳下来的时候不由自主龇牙咧 嘴了一下。站直身体之后，闻星阑东蹦蹦西跳跳，“他们是打不过让你送我过去的吗？”
在闻星阑看来，他就是个大救兵，被于柏他们搬去救命的那种。而在他的想法中，任何哨兵和他单对单 都是没有办法战胜他的，那个组织培养的黑暗哨兵再厉害又能怎么样？他们不可能集体出动，所以只要他不 单个对上一群，脱身简直就是基本操作。
“还是要小心，对方若是同你耍手段，你待如何？ ”陶栾皱眉，“你别总是不把他们看在眼里，实际上他 们心中的小算盘一个比一个打得精细。星阑，绝对不能看轻任何一个人，万事小心，我不希望听到你出事的
消息。”
闻星阑摆摆手：“你还不相信我吗？再说你不是将自己的防御系统复制了一份给于柏吗？他那边的安全 系数这不是上升了很多，我这是相信你。”
“我的能力也是有限的，星阑。”陶栾显得有几分无奈，他捏了捏闻星阑的脸，“我会把我的金雕放在你 身边，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的金雕会回来给我报信。虽然我的确很厉害，可我也有触及不到的地方，人 外有人天外有天。”
“知道啦知道啦。”闻星阑将自己的脸从陶栾的手中解救出来，同时抱走了陶栾放出精神图景的金 雕，“正好我想玩你的金雕很久了，这次正好。”
陶栾眼中流露出的是淡淡的无奈和宠溺，他看着闻星阑的眼神慢慢变得严肃：“我是认真的，星阑。我 希望你也能够认真对待这件事情，而不是将其当做比试和游戏。对方的实力你也有所见识过，也听他们说 过，包括他们实验的残酷，所以我希望，任何时候，你都不要轻敌。像我说的，你要记住，自己的安危是摆 在第一位的。在我心中，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
原本陶栾所说的闻星阑确实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是这般好声好气，还有那似乎要将自己溺死在其中的眼 神，让闻星阑的心跟着一起颤了颤。
“我......陶陶，我会的，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将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闻星阑也跟着认真了起来，
他不想要陶栾每天待在家里还为他担忧。他和陶栾应该互为对方最坚实的后盾，而不是成为对方的弱点所 在。
陶栾见他认真，心中安定了不少，“那你就去吧，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就叫金雕回来告诉我。”
“好。”闻星阑答应得十分爽快。
陶栾还是第一次在分开的时候，心中就开始挂念，脑中有无数想说的话，在这会儿却不知道该如何幵 口。闻星阑耐心地等着，他被陶栾包容了那么久，也是时候有所回馈。他应该让陶栾放心，而不是让他为自 己整日担忧。
“对方的组织已经研究出了黑暗哨兵，肯定同时也在研究黑暗向导。我不能出去，是因为对方很可能会 将我当做目标，借此研究出黑暗向导的产生。”陶栾对闻星阑说着他心中的想法，“我们两个若是同时出 去，只怕对方会拼了全部的实力来将我们一网打尽，我们两个不能同时陷入危险之中......他们虽然研究出来
了黑暗哨兵，但显然还存在缺陷，不然直接和塔叫板就好了，为什么要选择撤走？所以星阑，你现在的处境 其实也不比我好。”
陶栾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的本意是想让闻星阑知道他的处境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谁知道闻星阑听了之后 反而有点兴奋，“陶陶，你说他们会不会多派几个哨兵过来？”
“星阑......”陶栾深吸一口气。
闻星阑立刻乖乖地道：“我知道了知道了，一定不会乱来的，你待在家里好好的，我可不希望我回来之 后发现你不见了。”
“我觉得你更需要担心的是自己。”陶栾冷静地指出，“你不觉得自己更像是立了一个flag吗？”
闻星阑：“……”
将闻星阑送到门口，陶栾看着于柏下了飞船将人接走，心中难得出现了点不舒服和不适应感。已经习惯 了闻星阑的陪伴，此刻再看这偌大的别墅，竟然觉得空旷寂寥得可怕。
“习惯可真是_个可怕的东西。”陶栾不由得感慨一句，调整了一下自己略有些失控的情绪，坐在了院 子里。他的金雕也交给了闻星阑，此刻便是连一个解闷的东西都没了。
在院子里坐了会儿，陶栾回到房间的时候，无意间瞄到了放在角落落了不知道几层灰的游戏，这才恍然 他似乎之前和闻星阑立下了什么约定。不过约定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陶栾终于找到了一个打发 时间的东西。
进去之后的界面还停留在不知道多久以前，陶栾不太适应地撩了一下自己肥大的袖摆，终于决定听从之 前闻星阑的意见，去城池里面找个店铺买一件收袖的衣服。
这边陶栾探索游戏的功夫，闻星阑坐在了于柏的家里。
孙思澧给他介绍：“最近他们出动的人越来越强了，我应付起来有些困难。而且我也是才知道，黑暗哨 兵也是有等级划分的，从B级到A级中进化的哨兵属于A级黑暗哨兵，从A级往S级进化的属于S级黑暗哨兵。 不过他们派来的似乎都是A和B级的，其中以B级的居多，倒是从来没有见过S级。我估计，他们是还没有成 功改造出S级的黑暗哨兵。”
“了解了。”闻星阑点头，“你还能应付，只是稍微勉强了点......那我过来能让你轻松一点也好，那些A级
94.真是没办法
的就交给我吧。哨兵嘛，总是在实战中提升的，没准你磨练的多了，以后哪一天就从A级升成S级了。” “那我就借前辈的吉言了。”孙思澧笑了一下。
于柏还在那边整理自己这些天弄到的资料，他近来实际上过的不算很好，一波又一波的暗杀让他颇有几 分精疲力尽。不过好在这些天的调查并没有白费功夫，他已经查到了塔里面不少人的真实立场，只不过越查 下去越是心惊。原来，塔已经被蛀虫污染到这种程度了。
“怎么样，还有新的消息吗？ ”闻星阑走过去看了一眼于柏面前的各种资料，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让他 心中一凛。这么多......也就意味着塔里面参与其中的哨向不在少数，可是为什么？
于柏像是能看懂闻星阑脑海里在想什么，他无奈地往椅背上一靠，徐徐地吐出一口气：“你也想知道为 什么对吗？在现在这个人均两百岁寿命的时代，人们总是追求更高的东西，比如权势地位，又比如强大的能 力。他们本身的天赋并不是很高，可是对方给了他们很好的许诺，所以策反了很大一部分的人。”
他这几天连轴转，联系了很多的人，其中每一个人他在联系之前都反复斟酌和查证过，生怕遇到的是那 个组织的成员。好在虽然耗时耗力，可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他终于将证据和背叛者们寻找得差不多了。
“你看起来很累，要不好好休息一下吧。”闻星阑就算看这人之前十分不顺眼，可对方再怎么也是个向 导，做的事情还是正义的，他实在是没理由去斥责对方。
孙思澧见于柏似乎就要幵口说出什么他不累之类的话，连忙板起了脸：“前辈是不是不听话？我知道你 这几天很累，你就去好好休息一下，这些资料不都放在这里了吗，又不会突然飞走。只有前辈状态好了，才 能够将那些人一一制裁。”
看了看面前两个盯着他的哨兵，似乎他不去休息这俩人就能把他架去休息似的。
于柏无奈地笑了笑，投降道：“好好，我去休息还不成吗......”
真是拿死脑筋的哨兵没办法。
95.思念
闻星阑和孙思澧眼睁睁看着于柏躺在床上，这才将门关上一同离开。
“你之前是不是有话想说？”闻星阑抱着胳膊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看起来无比慵懒。
孙思澧很认真地道：“我知道于前辈之前喜欢陶前辈，我是想请你放心，我不会再把前辈放回去的。我 会慢慢让前辈将感情全部放在我的身上，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保护前辈，不要因为之前的事情对他有所隔 阂。前辈之前已经说过了，他已经放下了对陶前辈的感情。我也能看出来，前辈在一点一点自己走出
来……”
“喂，我说你。”闻星阑听不下去了，他站直身体，撇开了慵懒，一脸不满，“我有那么小肚鸡肠吗？我 早就不在意这件事情了好吧，只是想到之前我不在陶陶身边的时候，他一直在，我就心里不太平衡罢了。说 什么隔阂，我什么时候对他有过隔阂？这次来我就已经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对不起，是我想的太多了。”孙思澧道歉态度十分诚恳，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上面一片 的绯红，“我......前辈在我心里很重要，是我心中不平衡了，真的对不起。陶前辈确实很好，所以我相对而
言有些不自信，是我不对。”
闻星阑撇撇嘴，总有一种自己在欺负老实后辈的感觉。他纠结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又抠了抠脸，浑身躁动 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心里想着，要是陶栾在就好了。
这个人当真无趣，老实的让人没话说。你一说吧，他就跟你道歉，态度诚恳让你跳不出错处，你想到的 没想到的他都说出来了，这还让你如何说？闻星阑盯着一脸憨厚的孙思澧看了半晌，果断走到一边点开自己 的通讯器，给陶栾打过去了一个通讯。
那边陶栾本来正在游戏里盯着门派长老的炼丹炉蹙眉思索，整个人的身影就是一虚，他愣了一下之后下 了游戏，看到通讯器上面闻星阑的名字，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微笑。
“星阑。”陶栾目光落在光屏对面的人脸上，明明只是一小会儿没见，却好像已经和这个人分开已久似 的。
闻星阑看到陶栾出现在屏幕上，眼睛登时一亮，他嘿嘿一笑：“陶陶，有没有想我？”
“有。”陶栾应得十分爽快，这也不是什么不好承认的事情，他确实想念闻星阑。
坦诚的态度有利于两人感情的发展，这是陶栾为了让两人的感情发展迅速而观摩许多书籍之后得出来 的。
“陶陶，我跟你说......”闻星阑瞥了一眼那边一直守着卧室的孙思澧，像是要做心虚事一般，在自己身边
设立了防止偷听的屏障，这才说，“那个孙思澧好没意思啊，想欺负一下都不好意思下手。”
陶栾闻言眉头一挑：“嗯？欺负？”
这家伙离幵之后怎么就跟被放出笼子肆意撒欢的狮子似的，不过这心虚的模样也还挺有意思的。
“我可没欺负他。”闻星阑立刻反驳，可下一秒又软声道，“还没来得及欺负，陶陶，你知道的，我是不 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的。”
“嗯，我知道，你虽然比较肆无忌惮，可是却不是一个以强欺弱的人。”陶栾脸上带着一抹戏谑。
闻星阑眼神游移，尝试转幵话题：“你在家做什么昵，你刚刚接我通讯的时候可是等了一会儿才接的， 说，是怎么回事？”
“在玩游戏，等你回来，我也许就可以在游戏里和你打一架了。”陶栾回想着游戏里的剧情等东西，看
怎么会那么羞耻！就问，怎么会那么羞耻？！
“你到底怎么回事？”陶栾目光审视，见闻星阑先是眼神游移，在接下来原本白皙的面庞像涂了粉似的 一点点红润起来，最后可口得让人忍不住一口晈下去。忍不住舔了舔唇，陶栾清了清嗓子，将自己内心的渴 望驱散了些，他大概知道......闻星阑在想什么了。
而被陶栾那样看着，闻星阑头恨不得直接埋下去。可是他又想看陶栾，所以就那么似看非看，那模样， 让陶栾恨不得直接出门将人从于柏家里提溜回来扔上床！
闻星阑觉得自己面对陶栾实在是太被动了，可是他又并没有对自己现在的状态产生不满，他一字一 顿：“我只是，想起了之前几天......我们，嗯，的事情，想回去之后，你可以，你还可以......”
越往后说，闻星阑的声音越小，他说到最后，那轻哼似的说话声通过通讯器根本没有办法完全被陶栾听 到，可是陶栾就是知道他说了什么。陶栾眼神微黯，对面这个家伙，即使相隔这么远的距离，都不忘撩他。
这会儿他们并不能见面，不然的话......
陶栾按捺住自己内心的冲动，“星阑......”
“好了不说了，我先......先挂了。”闻星阑把自己说得整个人都不对劲，也把对面的陶栾撩得不上不下，
这会儿实在是撑不住了，只能“啪”的一下关掉自己的通讯器，捂着脸靠在于柏家里的沙发上，想将自己从 这种状态中缓解出来。
可是越缓解，心中对陶栾的思念也就越浓郁，整的闻星阑都有点后悔将通讯给挂断了。现在再打过去， 也有点不好意思，还是下次吧......
闻星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于柏的安危上。也许......打架也是
一种很好的发泄渠道，至少现在，他在于柏家的外面发现了行踪不太对劲的人。
而陶栾眼看着自己的通讯被对面害羞得整个人想一块可口红苹果的人挂断后，轻笑一声。可笑过之后， 他便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向浴室走去。
小家伙实在是太能撩了，他就算是个圣人也忍不住这种程度的撩拨。更何况，小家伙撩完之后也不负责 灭火，直接跑到了他触及不到的地方，这让陶栾有几分头疼。假如闻星阑真的和他用这招的话，他还真拿对 方没有一点点办法。
本来还想着玩会儿游戏给自己提升等级，好缓解一下对闻星阑的思念，结果现在好了，见到了真人之
着闻星阑，脸上溢出微笑，“我在家等你，所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会的......”闻星阑脸颊喂喂发烫，可他看着光屏的眼神却十分的认真。
陶栾虽然反复强调这件事情，他自然会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不会轻易落在对方的手里。他也不会嫌陶 栾烦，而是会觉得这个人事真的在关心自己。他之前出过那么多次任务，不知道多少任务是可能有去无回 的，可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些话。战场上的兄弟不会，因为说这些话的兄弟很可能上一秒还在和你谈笑 风生，下一秒就倒在你的身边失去了声息，所以从来不会有人说这种注意安全的话。
这话从陶栾嘴里说出来，闻星阑就觉得分外烫贴。总有一种老公外出工作，妻子在家担心的既视感。闻 星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被自己的想法给取悦了，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什么事这么高兴？ ”陶栾看闻星阑高兴，他就忍不住跟着一起开心。
里被己 海要自 脑又把 刚是洞 刚怕个 己他打 自后接 到之直 想去得 后回不 随然恨 ，不阑 栾，星 陶来闻 眼出，
I念死 了给欲 看话仙 地里欲 尬心上 尴JE/床 是嚕在 先秃按 他I栾 ，嘴陶 神没被 过刚己 回刚自 中好天 象还几 想。前 的了到 己来想 自出I 从就。 才下来 阑I出 星的不 闻唰爬 ，汗都 问冷爬 I背上 栾后床 陶，在 被法压。 想栾了 的陶埋
95.思念
后，游戏是一点都不香了。
将浴室门一关，陶栾无奈地想，只希望于柏那边的事情能够快点结束吧。不然的话，天天和自家的小哨 兵分居两地不能相见，别说闻星阑了，就是他也忍受不了。
而闻星阑在发现了外面的动静之后，透过于柏家的窗户往外面看去。于柏家应用了陶栾发来的防御系 统，防御能力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可是光防御能力上升了也没用，于柏再怎么说也是要出门的，闻星阑和 孙思澧不能让他出门之后面对的是铺天盖地的刺杀和早就埋伏好的天罗地网。所以这个时候，他们就需要在 发现对方动静的时候解决掉其中的一部分。
“孙思澧，外面有个人不太对劲，我出去看看。”也不管外面那人的等级是A还是B，闻星阑决定自己今 天好好活动一下筋骨，以缓解自己和陶栾不能相见的火气。
孙思澧的注意力都在卧室的门上，这会儿被闻星阑这么一说，也不推辞：“行，我在这里看着，如果情 况不对，我会下去帮你。”
“不，你在这里留着，他身边不能没有人。”闻星阑留下一句，迅速打开门，观察了一下对方的方位， 就冲了出去。
徒留下孙思澧站在卧室门口，他犹豫片刻，站在了窗户边上，想要观察一下闻星阑的情况。
尽管他很想帮忙，但他知道闻星阑说得对，他不能离开于柏的身边。
“前辈，你看起来好多了，看来睡一觉还是挺有用的。”孙思澧三两步过去坐到了于柏的床边，他探了 探于柏的额头，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我早就该讲前辈强行按在床上。”
“你怎么回事？对前辈可不能这么没大没小！ ”于柏睡足了之后精神头好，也能和他贫两句嘴，“你可别 跟闻星阑那家伙学，那家伙完全就是被陶栾给惯坏了。”
孙思澧认真地摇摇头：“不，前辈我倒是觉得像他们那样挺好的，互相扶持，互相包容......”
于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丝尴尬，他对着认真的孙思澧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清楚孙思澧的心思， 可正因为清楚，他才会感觉到尴尬。因为他刚刚从陶栾那个深坑里面跳出来，还没有完全缓过神，就让他接
96.拔除干净
闻星阑解决得很快，他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就见到孙思澧站在窗户边上犹豫又紧张的模样。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闻星阑稀奇地问道。
他出去一趟解决了两个人，身上却半点伤痕和破损都没有，可见他遇到的两个人实力并不怎么样。而发 泄了心中的火气之后，闻星阑这会儿心情十分的舒畅，连带着看孙思澧的眼神都带了点和蔼。
孙思澧：“......？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暗处好像还有人，但是我没来得及追上去，被那两个人缠死了，怕是让暗处的人回去通风报信 了。”闻星阑眼神狠厉，一想到刚刚过程中存在的小小不愉快，就不由得神色阴翳，“就怕杀了一个来一 双，杀了一双再来一群。”
孙思澧思考了一下，难得皱眉道：“前辈，你刚刚应该叫我下去的，放虎归山，怕是要出事的。”
“应该不会出事。”闻星阑有些烦躁地道，事实上他也有些后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答应了陶栾要 平安无事好好回去，可不能因为这种小事翻车。
若是翻车的话，他立的flag岂不是就成了真。
此时的闻星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一语成谶。
于柏醒来的时候有些恍惚，他看着自家的天花板，有些迟钝地抬手遮住了眼睛。
这一觉他睡得特别好，原本连着工作许久导致的精神不济，如今都一一好全了。只不过可能是睡得太久 留下了点后遗症，让他现在有些微的浑身乏力。
“前辈，你醒了？ ”孙思澧隔着门询问道。
即使相隔有些距离，可哨兵天生强大的五感迅速捕捉到了于柏醒来的讯息。
于柏眨了眨眼睛，让自己凝固的思维重新运转，刚醒来的嗓音带了几分喑哑：“嗯，醒了。”
“方便进去吗，前辈？”问这话的时候，孙思澧已经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躺平的于柏将搭在脸上的手放下去，犹豫片刻后说：“进来吧，没什么不方便的。”
的思要 天孙需 几把太 前能他 了直， 有简的 没态住 。状不 柏的守 于下是 旳上 他身辈， 看浑前 静那着 静柏守 上于人 床的个 在天I 躺几他 了前靠 见，光 看说。 便实了 门老阑 进。星 I人W 他常射 ，正栾 去个陶 下I问 了是急 摁像着 就才么 刻来这 立起会 手看不 的柏也 手于他 把的话 门候的。 着时然了 握这不量 澧，，力 思悴死的 孙憔吓阑 脸给星 满澧闻
受一个新的人，他从心理上就没有办法接受。
不是孙思澧不好，而是他觉得自己这么快就顺应孙思澧的心意和他在一起，是对孙思澧的不负责。在他 的心中，孙思澧确实与其他人有所不同，可是那一丝不同还不足以完全占据他的心。而孙思澧的感情直白又 炙热，他不想让这样一个人像自己一样栽在一个坑里面爬不上来。
“前辈，你是不是想要拒绝我。”孙思澧十分警觉，他能够感觉得到短短的时间内于柏的心情在剧烈地 变化。几乎是直觉般的，他知道于柏要说出的话绝对不会是自己想听到的。
于柏没想到孙思澧那么敏锐，就这么被发现了自己的心思。他难得的心中出现了几分尴尬，被人这么直 白的戳穿心思，纵使他确实是这么想的，这也过于不好意思了。
“呃......”于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尴尬地点头，“是这样，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可是我注定没有办法
回应你。先不说我刚从上一段感情中走出来，还没有发展新的感情的想法，就单说我对你的感情，也并不是 这种......你明白吗，我的意思大概就是，我这样轻易对你许诺感情，是对你的不负责任。我并不想伤害你，
所以......”
于柏一番话说得断断续续的，他一边皱眉思考自己要说的话，一边绞尽脑汁想自己应该怎么不让孙思澧 难过。可想要两全实在是太难了，他似乎能够回想起到当初陶栾拒绝他的时候，他心里的的难过。
“前辈不用烦恼，我不会让前辈为难的，前辈放心就是了。”孙思澧想的反倒是格外的透彻，他本来就 没想着于柏能这么快答应自己。在他的设想之中，他和于柏之间的路还很漫长，不需要怎么着急。一步一步 慢慢来，他的前辈总会将他放在心上的。
孙思澧并没有于柏想象中的难过，反而看起来心情还有几分愉悦，这让于柏有些不解。他心中不解，自 然也就问出来了： “你不难过吗？我刚刚拒绝了你。”
“前辈你怎么这么可爱？ ”孙思澧笑了一声之后道，“我不难过，前辈拒绝我拒绝的这么纠结，反倒是让 我很幵心，因为这意味着前辈心中对我并不是毫无感觉的。这对于我来说，明明就是机会，所以我为什么要 难过呢？”
于柏哑然，他没想到孙思澧一个哨兵的也能这么敏锐，他的确如他所说，对他并不是毫无感觉，但是也 没有到答应和他试一试的地步。这种感觉，让他有一种自己被这个哨兵所了解的感觉。
“你倒是了解我......”
孙思澧却直白地承认道：“我若是不了解前辈，又怎么会来追求前辈呢？”
“你......”于柏哽了一下，最终无奈道，“我是管不了你，不仅管不了我最近的安全还得拜托你，你既然
不放弃的话，随你好了。”
若是这人真的能够打动他......于柏心里想着这种可能性，再看看面前认真看他的哨兵，心神一松，想着
就这样吧。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这次的危机能够度过去，他们之间也许会发生变化。
闻星阑靠在一楼的窗户边一脸郁卒，身为一个哨兵，还是一个顶级哨兵，他的各方面无疑是十分优秀 的。这样的优秀体现在方方面面，可此时，他却希望自己不那么优秀。因为二楼卧室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就传 到了他的耳朵里，让他感到十分憋屈，也愈发的想念陶栾。
谁能想到，于柏一睡竟然就睡了一天一夜？这得是多累，才能跟昏迷了似的睡得如此人事不知？
本来好好警戒着周围情况的闻星阑更郁卒了，那两个人似乎忘记了这栋房子里面还有个他，那话说的是 一点都不避讳，隔着好几堵墙闻星阑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情意。
好想陶栾。
没过多久，孙思澧和于柏相继下楼，两人看到靠在墙角看窗外的闻星阑时，都是一愣。无他，实在是闻
96.拔除干净
星阑周围怨念的气息实在是太浓厚了。
孙思澧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好意思，不过很快就消失无踪了。
“辛苦闻前辈了。”孙思澧连忙道。
他和于柏在楼上说了那么多难为情的话，若是都被闻星阑给听到了，那确实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是他和 前辈将对方和陶前辈给拆开了，让人家分居两地，自己却在同一屋檐下说这种话。
“没事没事。”闻星阑摆摆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在他看来，若是这两人修成了正果也挺不错 的，这样一来他的陶栾就不会再被于柏惦记了。尽管......上次他们之间就已经说明白了，可是闻星阑就觉
着，没有比于柏找到一个哨兵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瞅这俩人之间那腻歪劲儿，明明还在考察期间没有确定，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就已经让人融入不进去了。 闻星阑思绪飞远，想着就他来看，这俩人的匹配度如果没上80%，他就不姓闻！
可以姓陶，嗯，不错。
“我已经休息好了，麻烦你们两个在这里看顾了这么长时间，我这就把这段时间找到的材料给塔送过 去，他们应该也等急了。如果有了这些资料，塔就可以开始好好清洗一下了，不然什么时候让蛀虫将内里啃 噬殆尽了都不知道。”于柏脸色冷得吓人，他查到的东西自己自然有好好看过，不仅好好看过还反复确认了 数次，生怕诬陷了哪个好人或者漏掉了哪一只蛀虫，所以此刻他的心情绝对称不上好。
牵连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几乎占到塔的四分之一。要知道，哨向觉醒的概率本身就不大，塔为他们建立 栖身之地，他们却为了虚无缥缈的权势地位和能力背弃了收留他们的塔。
这些蛀虫......于柏捏了捏拳头，他一定要将他们全部拔除干净！
97•苦战
其实保护于柏这件事情难度很大，这几天之所以轻松，是因为于柏没有出门。他们背靠于柏家的防御系 统，可以很轻松地就解决掉那些窥探者和试图入侵者。
但是一旦于柏出了门，那就是一个移动的靶子，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靶子，闻星阑和孙思澧必须打 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
于柏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在出门前开始对自己进行全副武装，他也不愿意闻星阑和孙思澧为了保护自己 而受到什么伤害。一来他自己心里过意不去，二来他若是让闻星阑受了伤，那可就对不住陶栾了。
“这个能量球带上，到时候万一有人近你的身，你就丢过去炸死他。”闻星阑在一堆零零散散的东西中 摆弄了半天，从其中捡出来了一个能量球。能量球遇到阻拦物会爆炸，而且只会炸掉阻拦它的那一样东西， 对于于柏来说，只要准头到位，炸到人不是问题。
于柏接过了能量球，将其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孙思澧手里握着一枚戒指，不由分说地给于柏戴上，“这个万伏电压的戒指挺好用的，如果有人靠近 你，你就抓住他，把他电死！”
于柏点点头，功能确实不错，就是这外表......算了命要紧。
“还有这个，这个......”闻星阑连着扒拉出来了一堆东西，挨个塞给于柏。
孙思澧也不甘落后：“嗯嗯，这里还有，前辈这个......”
于柏面无表情地接过一个又一个装备，直到将自己身上挂得满满当当再也挂不下，随身携带的折叠空间 也一丝空隙也无之后，这才制止了一脸意犹未尽的闻星阑和犹觉不够的孙思澧。
“这些足够了，我觉得光我身上的装备足以保护我了，你们两个真不带点什么吗？ ”于柏嘴角抽搐地看 着自己手指上串的好几个戒指，还有胳膊上戴的手链手镯，他甚至连脚脖子上都挂着东西，浑身上下写满 了“富贵，，二字。
着实是，这些装备价格不菲，是几人花了好大价钱挑选购买来的。于柏心里甚至生出了奇怪的感觉，自 己若是不把自己挂满，都对不起这俩人的“精心”挑选。
“我觉得前辈前额这里还可以别一个发卡，前辈看这个，它可以在前辈受到攻击的前一秒释放毒素，里 面含有微型的雷达系统，能准确地判断方位，绝对能够起到很大的帮助。”孙思澧手里捏着一个细小的黑色 发卡，十分认真地在于柏的头前比划了一下，眼睛微微一亮，“这个发卡很适合前辈，前辈戴上很好看。”
于柏额角一跳，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不用了吧，我觉得我身上戴的东西够多了，剩下的不如 你们两个带一点吧。”于柏对于发卡这种东西实在是接受不能，而且他认为光自己身上戴的这些东西，就已 经足够应对即将面临的各种情况了。
闻星阑打量了一眼全副武装的于柏，伸手制止了手拿发卡的孙思澧：“我也觉得可以了，至于我们两 个，哨兵依靠的主要还是身体的力量，而不是这些道具。”
“那我们就出发吧，早点把事情办完，我们也好早点回来。之后那些刺杀监视之类的事情，就和我无关 了。”于柏立刻往门口走，这样闻星阑也就可以回去好好陪陶栾，不用在这里天天给他们摆犹豫脸了。
“那好吧。”孙思澧颇为可惜地将发卡放了回去，他也知道是自己太紧张了。可能是关心则乱，他就是 不放心于柏的安全，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向导，面对那么多的黑暗哨兵，不全副武装，怎么能保证安全？
于柏见他真的将发卡放了回去。不由得松了口气。让他戴戒指手链项链什么的也就罢了，可是发卡这种
东西，是真的没必要了。
闻星阑一马当先打开房门，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他这两天将这附近清理过好几回，可是他总觉得暗 处还藏着人，只是在用眸中方式掩盖痕迹，让他也无法轻易察觉。现在他们要出发去塔，对方一定会竭尽所 能地阻止他们，所以派出的人一定是顶尖的。即使是他，面对这样的情况，也需要全力以赴。
“于柏你跟在我身后，孙思澧你护着他，一旦对方火力太猛，你带着于柏先走，我留下断后。”闻星阑 此时已经感觉到了暗处气息的动静，知道对方已经对他们的出门有所觉察，开始动作了。可是这时候他不能 轻易离开于柏身边，不然的话如果他被引开太远，估计对方剩下的人光靠孙思澧和于柏两个人根本就应付不 了。
而且他这几天也观察过了，这两个人虽然氛围很好，感情也捅破了，但是根本就没有结合，所以无法使 用哨向之间结合之后强大的精神链接能力。
这时候的闻星阑还没有将对方的火力完全放在眼里，可当他带着于柏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在他们准备踏 上飞船的时候，那几个黑暗哨兵突然不管不顾地往这边冲，让闻星阑招架得十分难受。
“你们先走，我留在这里。”闻星阑面色阴沉，对面完全就是人数压制，这让他的实力很难发挥。不过 根据他的估计，他留在这里牵制住这些人，就算还有其他人去追击于柏他们，于柏和孙思澧两个人也完全能 够应付。
于柏和孙思澧衡量了一下现在的形势，别看孙思澧平日里憨憨的，关键时刻决定做得比谁都快。他拉起 还有些犹豫的于柏：“那这里就留给你了，如果撑不住，千万不要勉强，陶前辈还在等你。”
“我当然知道。”闻星阑摆摆手，他将自己的领口扯开些许，颇为桀骛地看着一个个前赴后继的“人 造”黑暗哨兵，冷哼一声便迎了上去。
孙思澧拉着于柏踏上了飞船，很快就离开了这里，闻星阑拦下了几个想要追上去的哨兵，剩下两个实在 是拦不住，只能阴沉着脸看着对方踏上飞船追了过去。他想着两个而已，于柏和孙思澧应付起来应该完全没 有问题，更何况那两个黑暗哨兵一个A级一个B级，他所需要担心的，只是自己现在应该如何解决这些人并 脱身。
想明白了的闻星阑突然放出了自己的雄狮，雄狮一声咆哮，对着那些黑暗哨兵释放在外面的精神体便撕 咬了过去。精神体造成的精神伤害通常会使得对方丧失力量陷入假性神游状态中，这也就间接的意味着对方 丧失了与他战斗的能力。
可是，如果他的狮子背对方的精神体所伤害......
闻星阑眼神寒凉，可他却看向了头顶的某个方向，勾了勾唇角。他还有自家向导的精神体，不打紧。
而这些单身狗，什么都没有。
远在家中的陶栾一阵心悸，下意识的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但是要他说，他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来的莫 名其妙，可又来势汹汹不容忽视。细想了一下最近的事情，陶栾面色一变，如此......只能是闻星阑那边出了
什么事情。
闻星阑面对着好似源源不断的哨兵，眉头越蹙越紧。这些黑暗哨兵的数量远远超出了他的估计。双拳难 敌四手，他对上这些“人造”哨兵几乎能够以一打十，可是想要做些更多的事情，却很难。按照他们之前的 推测，对方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黑暗哨兵，而且，就算有，不应该目标是于柏吗？
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对方的目标更像是他？
有了这一认知的闻星阑背后忽然冒出了冷汗，他想到了陶栾之前叮瞩自己的事情。
陶栾说，对方很可能会抓他或者自己去继续研究，因为他们的实验是有缺陷的，同时还并不完整，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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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他们制造出来的黑暗哨兵只有A级和B级，而从来没有过S级。而现在一个落单的闻星阑，简直就是他们一 个重大的突破口。
“他会落在我手上的。”不远的楼顶上，一个人拿着望远镜道。
而他身边一人单膝下跪，态度虔诚：“主人必定会得偿所愿。”
“务必不惜一切代价抓住闻星阑，哪怕多损失几个实验品也没什么。”那人又继续吩咐，看着不远处那 场以一敌多的战斗，眼中流露出了赞赏，“这才是我心向往之的力量，比起那些人造的半成品来说，他实在 是太优秀了，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恩赐。”
“是，主人。”领了命的属下立刻着手安排下去。
实验品他们还会再有，可闻星阑这个顶级哨兵，想要再遇到一个，那确实非常有难度。
“其实我更想要陶栾，可是陶栾太精明了，他不会将自己置于这样被动的局面，只有闻星阑......”那人又
发自内心地感慨，“闻星阑肯定被陶栾提醒过，可愔，他是一个比较自负的人，尽管有陶栾的压制，却仍旧 改变不了这一点。
“而这一点，恰巧能够被我们所利用。”
98.背后之人
陷入苦战的闻星阑心中暗道糟糕，他原本并没有将这些人完全放在眼里，对待他们相对而言也比较散 漫。
可当这会儿被这么多黑暗哨兵围住，闻星阑也明白了对方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什么于柏，而是自己。
该死的，他可是答应了陶栾自己会没事的，看如今这情况，竟是要食言了吗？闻星阑不甘心，他盯紧了 前赴后继仿佛永远不会有止歇的哨兵，想要努力看清他们的破绽。破绽的确多，可是一个打败了又来另一 个，这些哨兵密密麻麻毫不犹豫地冲过来，似乎完全不在意自身安危，只想要将他淹没在车轮战中。
闻星阑越打心情越焦虑，可他知道自己不能着急，不然露出的破绽只会越来越多。
“他可真令我惊喜，不愧是天生的黑暗哨兵，果然不是这些仿制品能比的。”举着望远镜的人愈发赞赏 那个人群中看起来尽管狼狈，却仍旧游刃有余在努力想办法的哨兵。
到了这种境地还不愿认输努力寻找一线基本不存在的生路，不得不说，闻星阑的这种精神令他感到敬 佩。不过也就只有敬佩罢了，这也不能改变闻星阑自负这一事实。
闻星阑在半空中几个后翻退后了一大截，他紧盯面前的哨兵，眼神狠辣。如果硬拼的话，这些人未必能 够阻拦他，可是他答应了陶栾，要以自己的安危为主。就刚刚的情形而言，他心中已经有了想法，这会儿反 倒是干脆利落地停了手。
“你们背后的人应该在吧，你们一个个的上来围堵我又不会伤到我的要害......”闻星阑微微一笑，看着怎
么也不像是打不过求和的，他微微仰头，“叫你们背后的人出来吧，我也没力气动手了，要是再打下去，你 们的损失可比我大多了。还不如接下来我们好好谈一谈，对你对我都好。”
说完最后一句，闻星阑直直地看向那人所站的地方，目光极其具有目的性。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目光让 举着望远镜的人背后一凉。
“......是我错怪他了，很明显，他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一声低叹，那人将望远镜交给了身边的属
下，“正好我也想见见他，这个能够让第一向导陶栾为之心动的哨兵，究竟有什么魅力。”
闻星阑提出要见对方的背后之人，完全就是缓兵之计，这会儿的他早就给在天空中盘旋的金雕传递了信 息。若是他被这些人带走，陶栾也好通过金雕跟随得到的路线找到他。
面前的哨兵们似乎得到了命令，全部停住了脚步，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闻星阑，守着他，以防他突然跑 掉。
跑是没可能跑的，在这么多哨兵面前想要逃跑，即使是闻星阑也做不到。如果陶栾在就好了，闻星阑在 心中感慨，陶栾在的话，别说这些人，再多来点都不是什么事情。
闻星阑现在好奇的是，对方的组织者究竟是个什么人。
不多时，他就得到了答案。
哨兵们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中间的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通道来，有一人缓步从外面走了进来。闻星阑看 过去，眼睛微微一眯，不认识......
“你应该不认识我。”那人微微一笑，似乎是看透了闻星阑心中想的是什么，“你是不是想要知道我究竟 是个什么人？”
闻星阑在这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性别，一个向导。一个向导，却能够统领这么 多的哨兵，让他们听命于自己，这个人的确不是什么好惹的。
他在研究方面有着极高的天分，很快就研究出了能够让普通人进化成为哨向的药剂。他自然不会第一个 去尝试，所以他抓走了一批普通人，用他们来当小白鼠，为自己的蜕变做好准备。
没过多久他就成功了，成功变成了一个A级的向导。可是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还有那么多人在自己的 头顶俯视自己，他只想当那个人上之人。所以，他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和筹谋，组建了属于自己的组织，集结 了一批又一批的哨向，利用自己研制出来的药剂让他们听命于自己。
“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给我卖命的，在强大的力量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那人目光炙热，看着闻 星阑的眼神中燃着熊熊的火焰，“即使是你，你的力量这么强大，可是在这么多相差不大的力量面前，也只 能认输。”
认个锤的输，闻星阑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他之所以不打是不想自己受伤好吗？面前这个蛇精病单身狗 怎么能懂他这种有家室人的甜蜜烦恼？个小垃圾！
不过这话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一脸不置可否我看你继续怎么吹的表情，等着那个向导继续说。虽说有 所谓的反派死于话多定律，可是这人既然想说，他就让他多说点，周围这么多的哨兵，他还真就暂时没有办 法破幵这个局面。
索性听这个人多说几句，也算是收集一下他的罪证了。到时候跑回去跟陶栾说的时候，还可以在自家向 导眼中看到点问询或者好奇的情绪。
如此想着的闻星阑安心地站在原地听这人在他面前叭叭叭，就差两手一踹坐个马扎了。
本来闻星阑大脑还在飞速运转地猜测，谁知道这人也就那么一说，可能是觉得自己现在威风凛凛，外加 清楚目前的情况闻星阑再怎么也翻不出天去，便不紧不慢地在那里叙述自己丰富多彩充满了奋斗的人生经 历。
想陶栾了，这人怎么还没有说完，真啰嗦。闻星阑越听越困，他怎么觉得这个人很喜欢四处宣传自己的 经历？本来看着挺病弱一青年，在那叭叭地说着自己一直以来的经历，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越脸红。可闻星 阑听了个大概，知道究竟是个怎么回事之后，只打心底觉得可笑。
真正的强大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和奋斗，再加上一点点的天分得来的，哪里是这个人口中那般轻易的实验 能够达到的？借助外物的强大，本身就是对那些努力之人的侮辱。
光强大了有什么用？就像这个人，闻星阑拿余光瞥了那人一眼，都不愔的正眼看他。明明获得了S级向
“你是个向导。”闻星阑用探寻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人，妥帖的西装，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衣服未出 现分毫的褶皱，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强迫症患者。再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精神力等级，闻星阑的目光凝 住了。
那人笑了 ： “看来你发现了。”
“你是个不在塔记录之中的S级向导。”闻星阑目光中带着点不明的意味，“按理说不应该会出现没有登 记在册的哨向，你是怎么回事？或者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人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食指上戴的戒指，看起来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你应该知道我 做的实验，既然知道的话，那应该是不难猜到我的情况。”
他做的实验？猜到他的情况？闻星阑脑海里回想了一下九儿之前所说的实验，他脑子转了几个弯之后， 目光定在了他脸上：“你原本是个普通人。”
怪才下 为以们 称所他 人，对 边负法 身欺办 被人想 些被又 那相后 过长之 见的， 曾己熟 也自混 ，为们 量因他 力小同 的打段 大。手 强赠种 尚馈各 崇的用 他神利 ，是， 人那向 通为哨 普认的 个底务 I心任 是从出 经他外 曾，些 ，物那 年怪了 青是触 的人接 弱些他 病那， 白得量 苍觉力 些不的 有他大 个可强 这。往 前向向 面哨外。
的格手
物会了
导的力量，可是却孱弱的像一个久病之人。看看他家陶陶，健康的都能把他抱起来，若是换成这个......闻星
阑心中轻嗤一声，给他压他都怕把他压死了。
那人说的面红耳赤，直将自己说得口干舌燥之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你也知道了我的伟大目标，而 接下来，你将为我的伟大目标贡献最大的一份力量。闻星阑，你将会是我最完美的实验品。”
“你要用我做实验？ ”闻星阑倒是不怎么害怕，在他看来，就这人，根本就没什么能力伤害到他。再说 了，他相信陶栾不会让他久等，更不会让他落到那种地步。
“对啊，你那么完美......”那人抬手就要过来轻抚闻星阑的眉眼，闻星阑冷着脸往后退了一步躲了过去，
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恶心的垃圾。
闻星阑是真的恶心，对这个人着实唯恐避之不及。他的心里只有陶栾一个人，而且就冲这人刚刚所说的 那些，也足够让他恶心了。
“别碰我，我嫌你脏。”闻星阑眼中有不屑划过。
只这么一句，立刻就让对面的人激动了起来，他面若恶鬼，狰狞而又可怖，好似想要扑上来撕咬闻星阑 一般：“闭嘴，你不能这么说我！我是干净的，我很干净！”
可很快他又变得温和，与方才的狰狞模样判若两人：“没关系，你的陶栾，很快也会过来陪你的。”
闻星阑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99.陶陶生气辣
如果说有什么对于闻星阑来说，是不能触及的禁区，那一定是陶栾。
尽管他心里知道陶栾不会出什么事情，可是当面前这个人将陶栾的安危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的时候，闻星 阑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
就这人，怎么比得上陶栾？他的口中怎么配说出陶栾的名字？
闻星阑相信陶栾，那个人的脑子聪明的很，肯定不会让自己落到如此被动的局面中的。空中的金雕肯定 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和发生的事情听的一清二楚，闻星阑十分放心。他可以肯定，就算对方防御严密，还有那 么多的黑暗哨兵，陶栾也一定有办法救他出来的。
再说他一个顶级黑暗哨兵，若是被这些乌合之众就这么困住还脱不了身，那他这个第一哨兵也就不用当 了。
那人似乎也知道闻星阑不会让他随意触碰自己，可他有的是办法让哨兵听自己的话，所以也不是很在 意。苍白的青年笑了笑，没有血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记住了，我的实验品，我的名字叫孟安君。”
闻星阑并不想知道他的名字，他只觉得这个人有病，还病的不轻。只是这会儿并不是惹怒这个人的时 候，他可不想陶栾见到他的时候，自己身上是带着伤的。这个人的目的明显不止有自己，他更想要的......怕
是陶栾！
从刚刚的叙述中不难发现这个人对于力量的追求，他既然已经是一个S级的向导，却还在做这种实验， 只能证明，他的目标是更强大的S级黑暗向导！
而现有的向导中只有一个黑暗向导，还刚刚好就是S级。
陶栾。
向导中神话一般的存在。
如果这个人伤害到了陶栾......闻星阑眼中黑暗的情绪剧烈地翻滚，他会让这个人知道，何谓生不如死。
周围的哨兵拿出了专门针对哨兵的控制器要给闻星阑戴上，闻星阑只是瞥了一眼，厌恶地别开眼 睛，“我不戴狗链，你可以试试强行戴的后果，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孟安君尽管心中对不能看到闻星阑戴颈环控制器的画面感到遗憾，可转念一想，他的确无法勉强闻星 阑，若是这人真的鱼死网破，他们即使有这么多的人，却不一定能够拦住他。现在这样子自愿跟他们走似乎 也不错，总比他们双方拼个两败俱伤的好。
把人惹怒了也不是他本意，孟安君仔细一想，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手链模样的控制器。之前之所以拿出 颈环模样的控制器，也是想搓一搓闻星阑的锐气，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他想岔了，这个哨兵并不是这么轻易就 能被摆布的。不过有挑战性的人，征服起来才更有意思！
彼时的孟安君对自己还十分自信，他想着，自己已经征服了这么多的哨兵，到最后，闻星阑也一定也会 臣服于他的。和那个传说中的向导在一起了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要落到他的手里？孟安君的心中升腾起一 丝诡异的满足感，看向闻星阑的眼神也带了点不同于以往的占有欲。
只要到了他的手里，哪里还有放跑的道理？第一向导陶栾......也不过如此。
这要让闻星阑知道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怕是牙都要笑掉了。就他，还想和陶栾相比较？两人若是真站 在一处，陶栾绝对能吊打他！
闻星阑的精神力不动声色地往高空探，在触碰到熟悉的精神体时，心神一松。同时他还关注着面前的
陶栾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折叠空间，打开通讯器发送了几条消息，其中着重发了一条消息给自己的老师叶 源源，这才关上院子的门，将防御系统重新打幵。至于倒在地上生死不止的那几个黑暗哨兵，陶栾用精神力 扫了几下，确定他们是真的全部被自己打进了神游状态根本出不来之后，这才取出一直落灰的飞船，往金雕 发送来的位置赶去。
金雕不能离得太近，毕竟对方的组织者再怎么说也是一个S级的向导，虽然实际能力不怎么样，可精神 力强度到底摆在那里呢。陶栾熟悉了一下飞船的操作系统，顺便将自己一直以来屯的各种武器放在随手就能 拿到的地方，这才出发向着目的地进发。
“谁发来的消息？ ”巉濩一脸餍足地躺在床上，对身边撑着身体看通讯器的叶源源道。
叶源源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原本脑海有几分慵懒和随性的眼神顿时显露出锋芒，他也不管自己此刻身 体是否舒适，强硬地从床上下来，顺手还把巉濩给扯了下来。
巉濩一脸懵地被他扯下来，不明所以地抓了抓自己本就有些乱的头发，迷惑道：“怎么了，消息里说的 什么，你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闻星阑被那个组织带走了，陶栾的金雕正跟着，他也出发了。现在正好是有机会将对方一锅端的，我 们当然得去凑个热闹。”叶源源干脆利落地将零落在四周的衣服抓起来放进旁边的自动洗衣机里面，再从衣 柜里面拽出来一套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
他可还记得巉瀆在那个组织里面受到的非人对待，想让他轻易放过这个组织？怎么可能。陶栾既然来了 消息，他岂有不凑热闹的道理？这种热闹，上赶着他都要去凑！不帮自家傻哨兵好好收拾一下那群人，他心 里早早憋着的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人，孟安君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个渣渣！闻星阑心中有几分得意，既然陶栾的精神体还在也并没有被他 们任何一个人注意到，那他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将手链往自己手腕上一扣，感受到力量和精神力受到了限 制，眼神稍稍阴郁了那么一瞬间。
孟安君已经恢复了自己温文尔雅的模样，他伸手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笑道：“请吧。”
闻星阑一丝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他，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孟安君双手攥紧，片刻后又松开了。呵，不过 是闹脾气罢了，等到了他的地盘，就不是他任意摆谱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远在家中的陶栾坐直了身体，揉了揉自己抽痛的额角。精神体能够将情绪和所见到的画面传 给他，但因为怕被发现，相隔的距离有点遥远，以至于他听不见闻星阑和那个人说了什么。
闻星阑的决定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只是看着那人就那么乖乖巧巧地自己扣起控制器跟着人走了，陶栾 心中到底存了几分郁气。这时候他的情绪甚至有几分无理取闹，明明闻星阑答应好的要安全回来，最后还不 是食言了。
金雕将一行人的实时位置传给陶栾，陶栾在院子里坐了良久，眼神越来越冷。他的院子外面一直有几个 哨兵在徘徊不去，原本他想着能避则避，等闻星阑回来就好解决了。现在看来，他不得不一个人将这群哨兵 全部解决掉了。
回到房间里面，陶栾的精神力铺张出去，直接将方圆一里完全覆盖，让一切暗藏在黑暗之中的人或物无 所遁形。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陶栾这会儿心情十分糟糕，这些躲在暗处的哨兵可以说是撞在了枪口上。
个超意 几经去 那已失 将位便 ，地， 网的察 巨里可 的心不 形他几 无在得 作阑弱 化星微 力闻都 神是抗 精可反 的，连 他的， ，样声 度这I 程想哼 种不闷 I来部 的本全 样栾兵 怎陶哨 了 C的 到中处 达其暗 k罩身 究笼藏 度兵个 强哨几 力的， 神近动 精临| k将微 栾即微 陶险神 道危眼 知知他 A-不，。 有毫人上 没分分地 来处部了 从暗大在 在了倒 躲过识
听明白叶源源说的是什么，巉濩的眼神先是酝酿了滔天的风暴，随后又温和下来，他知道叶源源之所以 这么积极，是因为知道他曾经被这个组织虐待，先要为他讨回公道，找回场子，这也让他本就阴暗的内心 窥见了属于自己的光明。
是了，有这个人陪在自己身边，他还有什么可生气愤怒的？只要这个人和自己一直在一起，那些其他的 人和事，就绝对不会影响到他。不过是曾经的灰暗记忆罢了，那能比面前的这个人重要吗？他心中的仇固然 浓厚，可和这个人相比，竟然都不算什么了。
“你确定要去？光我们的话不是他们的对手的。”巉濩其实有些犹豫，他只是个A级的哨兵，还没有到达 S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个组织在多早之前就已经研究出了让哨兵进化的药剂。尽管当时还有副作用，可 想要批量制造出一批黑暗哨兵，对于那个组织来说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他想要报仇，但他又很有自知之明。以卵击石的事情，他是不会明知还要去做的。所以这个时候得以窥 见叶源源迫切要去的心理，他的心绪却多了几分复杂与纠结。感性上告诉他应该和叶源源一起去，将那群疯 子全部解决干净。可理性却提醒他，对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即使他们有两个S级向导又如何？面对不知道 数目的黑暗哨兵，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巉濩，你在害怕什么？ ”叶源源看穿了巉濩的心理，边系扣子边问他，身上的气势向着巉瀆压迫过 去，他又重复了一遍，“你在害怕什么呢？”
是啊......
他在害怕什么呢？
巉濩的眼睛，随着这句话之后越来越亮，直至盛满了战意。
100.终究只是个仿制品
距离自己的金雕越来越近，陶栾的感应力也就越强。只是他想要链接上闻星阑的精神力时，被什么东西 所阻隔住了。
他回想起自己那会儿通过金雕所看到的画面，闻星阑的手腕上戴了一个轻巧的手链。
控制器。
不仅能控制闻星阑体内的力量，还能对精神力进行阻隔。
好，很好。
陶栾坐在飞船中，差点给气笑了。那些人敢这样伤害闻星阑倚仗的自然是他的放任，可闻星阑自己能咽 下这口气，陶栾却不行。
他的哨兵本来活得那么肆意，如今却叫人锁了链子。最主要的是，这链子还不是他锁的！
就很生气。只是陶栾气的到底是闻星阑的大意。明明闻星阑离开前他已经千叮咛万瞩咐过了，怎么就还 能因为这出事呢？
果然还是一个需要人时时刻刻操心的哨兵，等这次过后，他就好好待在闻星阑身边，将这个人牢牢看 住。别再遇到个什么情况，人又被别人给抓跑了。要不是他让金雕跟着，闻星阑这会儿出事了他都不一定能 找到地方。
陶栾越想越生气，连带着已经开始思考要怎么将这个躲在暗处的组织给完完全全消灭掉了。敢这样对待 闻星阑，他能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欺负他的人，还想什么代价都不付出，怎么可能？
骨子里的护短在此刻显露无疑，陶栾感受到自己的金雕停在了一个地方，不过飞船目标太大，他这会儿 并不是很方便开着飞船过去，只能下了飞船，将其收到了折叠空间里面，这才徒步往金雕示意的方向走去。
叶源源他们也不知道来了没有，陶栾发消息给他们就是笃定他们一定会来，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消 息，就让他并不太清楚叶源源他们目前到底来了没有。不过来不来的都没关系，就他一个人，也能把闻星阑 给救出来。他之所以会告诉叶源源他们，也不是搬救兵，而是好心提醒，毕竟他们和那个组织有着不可磨灭 的仇怨。
不管他们来没来，他的计划总归是不变的。陶栾将自己的身形隐藏起来，同时用精神力掩盖住自己，这 样他才不会被那些巡视的哨兵发现。
陶栾此刻面容冷峻，整个人看起来分外冰冷。失去了平日里温和的伪装，他并没有以往的平易近人。陶 栾观察着对方的布防情况，这里和叶源源的基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周围的防御只严不松。
精神力展开，陶栾找到了自己的金雕，此时的金雕正停留在基地门口的一棵树上，就那么直溜溜地盯着 基地的大门。陶栾精神力微微一动，金雕便振翅起飞，向着陶栾的方向飞了过来。半空中它便化成了一道精 神力融进了陶栾释放在外面的精神力巨网中。
金雕一路上的所见所感全部自动进入了陶栾的脑海，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看”到闻星阑在进基地之 前回头的那_个眼神。
陶栾的动作一顿，虽然相隔很远，但是他莫名就看懂了。那个眼神的意思是，相信我。
莫名的就是懂了闻星阑的意思，陶栾心中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感觉。
闻星阑之所以跟着那个叫孟安君的人离开，并不是因为他打不过，只是不想受伤让他担心。而半途中没 有跑掉的原因，也是在于他想要自己的疑惑得到解答，同时自信自己能够在那种情况之下逃掉。
100.终究只是个仿制品
这家伙可真是......
虽然闻星阑可能有办法解决当前的困境，但是陶栾却不打算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这个人之前孤军奋战 了那么久，他实在是不忍心再让他一个人。他想让闻星阑知道，他可以让他轻松很多。
金雕被收回了精神图景，陶栾利用自己强大无匹的精神力将周围的一举一动都纳入眼底。对于他这个向 导来说，这些人在某些方面来说很好突破，可又在某些方面充满了困难。这一切完全就取决于他自己的反应 能力。
而陶栾自然是对自己的反应能力充满了自信。
所以对于陶栾来说，这个防御十分严密的基地，实际上就是一个纸糊的空壳。
毫无阻碍地走近对方严防死守的基地，陶栾目光落在对方的门上，那里自然是需要身份识别的，只不 过......陶栾从自己的折叠空间里面找出一个器件，他直接将其摁在了门口的检测仪器上面。只听见“滴滴
滴”几声，绿灯一亮，门紧跟着就开了。
陶栾毫无阻碍地往里走，精神力永远比他的步伐更快，在他走到一半的时候，整个基地的哨兵几乎都被 他用精神力放倒了。
强行用药剂提升上来的实力，本身就具有着极大的隐患，这些人沉溺其中尚不自觉，可像陶栾这种本身 就全靠自己努力的天赋型选手来说，这些哨向甚至连存在都是对他的一种侮辱。如果可以的话，陶栾永远也 不想用自己的能力去解决这样一群人。
普通人自然有普通人的好，他们舍弃了自己普通人的身份从而成为哨兵或者向导的同时，在陶栾这里就 已经失去了做人的权力。
“你是怎么进来的？！ ”孟安君本来正在享受自己的下午时光，谁知道突然就闯进来了一个人。他仔细 地看了一眼这个人，发现十分的眼熟，孟安君的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
陶栾冷然地看他，心道原来这就是这个组织的领导者......
也不过如此。
就是不知道闻星阑现在在哪里，陶栾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闻星阑。
“星阑呢？ ”陶栾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张口就问。
这人现在失去了自己所制造哨兵的助力，在他看来完全不具有能威胁到他的能力。不过是一个纸老虎罢 了，陶栾自问想要收拾他，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看这个人的模样，估计是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罢了。
“你是来找闻星阑的。”孟安君轻声道，这人来了之后先问闻星阑，而且看起来不是个哨兵，而是一个 和他一样的向导。
在这一刻，孟安君想起来了这个人为什么会让自己这么眼熟，“你就是陶栾啊。”
明白了对方身份和姓名的孟安君者才想起来从头打量这个闯入者。
比自己想象中的年轻许多，一丝不苟却很柔软的头发被打理的很好，精致的五官让陶栾整个人看起来更 添几分迷人，再往下，浅咖色的风衣很适合这个人，让他多了几分风度翩翩的味道。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手
松全陶 轻，以 轻人所 过通。 不普重 只是严 他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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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上亏
不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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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闻星阑就在这间屋子里面，并且用含有阻隔精神力的机关关了起来。
就在孟安君眼神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陶栾已经锁定了自己的目标地点，很快走过去，用手在 自己认准的地方敲了敲。
这才有了孟安君幻想到一半之后的停顿。
“你，你......这怎么可能？！ ”孟安君一脸惊诧。他自己布置的地方自己清楚，绝不是什么容易破解的机
关，可陶栾似乎也就扫了几眼，便找到了关键所在，这完完全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陶栾感受到手下的隔板被另一边的人同样敲了敲，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随后一脸冷然地看着不敢 置信的孟安君，“你也不过如此，果然，仿制品终究只是仿制品。”
孟安君只觉得身体冷热交替，他攥紧了自己的拳头，脸上渐渐露出了扭曲的笑：“你，说谁，是仿制品
呢？，，
指白皙修长，根根分明，足以满足手控的一切要求。那被牛仔裤包裹在其中的两条大长腿更加吸引人的目 光，再将整体结合在一起，孟安君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光从外表上来看就很优秀的男人。
“星阑在哪。”陶栾又一次问出口的同时，精神力已经来来回回将这个地方扫视了很多遍了，却并没有 发现闻星阑的踪迹，这让他的心忍不住一沉。他明明十分有礼貌地在问，可孟安君却感觉到了精神上的压 迫。
孟安君微微笑了，他本以为自己和陶栾终有一战，可到了此刻，似乎才发现他们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他以为自己成为了S级向导之后就能够凌驾于众人之上，成为那个独一无二的统治者，可面前的这个人又狠 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将他从自己编织的梦境里面打醒。
“闻星阑啊，我不会让你轻松找到他的。”孟安君张开双手，展示自己的基地。他这时候心中已经十分 清楚了，他能做到的，面前这个人也一定能够做到，还肯定做得比他好。可是闻星阑被他关在了一个不论是 哨兵还是向导都无法轻易发现的地方，陶栾即使是第一向导，也别想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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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双重能力
可能孟安君以为自己的气势很足，可在陶栾看来，他不过就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当然也可能不是虚张声势，而是有病。陶栾这会儿确认了某哨兵没事，方才有闲情逸致去看对面那个面 容扭曲的向导。
“难道我说错了？也不知道你这种人脸上到底有没有皮，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还将自己捧在那 么高的位置上。”陶栾其实并不在意这人是想要变强还是想要权势，他见不得的其实是这个人用别人的生命 去填补自己能力的缺失。
一个不将别人的生命看在眼里的人，哪来的资格这么嚣张？
一想到这人算计了闻星阑，陶栾心里的怒火逐渐喷发，嘴上也愈发不留情：“不过是一个投机取巧获得 能力的普通人渣，集结了一帮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也想取代塔的存在？我看你还是去做梦的好，眼睛一 闭，什么都实现了。”
孟安君将牙晈得咯吱作响，他浑身颤抖，眼神中带着浓郁的恨意还有狠意，本就因为强行进化而不稳定 的精神力更是处于爆发的边缘。陶栾感受到空气中暴动的精神因子，不动声色地用精神力先将对方包围。事 实上一个S级向导暴动的精神力是可以伤害到他的，他本身也十分谨慎，可谁知孟安君这利用药剂得到的精 神力这么脆弱，让他根本就不需要提防。
废物。
陶栾无声地在心中骂了一句，连让他使出全力都不配，还有什么用？
殊不知，塔迄今为止也没几个人能让他使出全力的。不过陶栾才不管这些，他只知道这个人比自己弱就 行了。
比他弱，他就可以用实力压制，完美！
“你以为你又有多厉害？再厉害，也免不了被阻隔精神力的仪器所屏蔽精神力吧。”孟安君笑得扭曲， 他不肯承认自己比陶栾差，尽管这事实就这么砸在他的脸上，他也不肯承认。
他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凭什么这人轻描淡写的，就得到了他辛辛苦苦的成果？这些人总是一副浑不在 意高高在上的样子，谁知道他为了达到他们那样的程度，付出了什么？！
陶栾只不过一眼就看穿了孟安君心底的嫉妒和不甘，他嗤笑一声：“你当自己是什么？救世主？醒醒 吧，你不过是一个活在黑暗里任由自己沉沦的垃圾罢了。你觉得自己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为了这些做了许多
努力？”
孟安君不说话，但看他的表情，很明显就是这么认为的。
“你如果到现在为止还是个普通人，我会敬佩你，可你不是。”陶栾感受着孟安君暴乱到逐渐不受控制 从而四处乱窜的精神力，把自己精神力的强度又增加了几分，“你现在所拥有的，都是不属于你的力量，你 拿着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做这些事情，不过是对自己不够自信的表现。”
“你什么都不懂！你怎么能懂我们这些普通人所遭受的一切！只有力量，只有力量才能够让我安心。你 们这些天生拥有力量的人，哪里知道我们为了得到这些力量，都付出了什么？”孟安君声嘶力竭道，“你们 多幸福啊，你们什么都不懂！”
陶栾：“......？ ”果然正常人是没有办法和一个脑回路不正常的疯子交流的。
“你也太天真了，你以为你们付出的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你们普通人不幸福吗？上赶着来成为一个有
101.双重能力
缺陷的人？ ”陶栾的淡然和孟安君的疯狂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很早之前就发现了，哨兵和向导其实在某些方面来说是有缺陷的，正如哨兵五感敏锐，这的确使他们 的战斗力超出常人，可是同样也带给了他们严重的烦恼。向导也是如此，强烈的共情能力让其中很大一部分 人情绪被感染，从而患上抑郁症。
即使这种情况在找到合适的哨向结合之后会得到改善，可曾经所经历的一切是不可磨灭的。
而且哨向结合之后就相当于绑定，一旦其中一方失去了另一方，活着的那个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更何 况，哨向结合之后，是没有办法轻易解除这种绑定的。
“有缺陷的人？ ”孟安君重复了一遍，随后淡淡地笑了，“我倒不这么觉得，我觉得完美极了，哨兵和向 导，就像是造物主的馈赠。而我们这些普通人，是被遗忘的存在。”
陶栾目光落在隔板上，他在思索这里要怎么打开，只要放出闻星阑，不管孟安君到时候有什么手段，他 们都能应对。
“被普通人称之为怪物的馈赠？”陶栾挑眉一笑，“真是别具一格的想法。”
孟安君：“......”总觉得陶栾这话听似在夸他，实际上是在骂他。
“总之，今天你们既然都落在我的手里，我是不会让你们轻易离开的。”孟安君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遥控 器，在上面摁了一下，“放心，我不会让你们两个轻易接触到一起的。”
从天而降的笼子快速落下，陶栾原地一个翻滚躲了过去，在看到笼子的材质时，蹙眉问：“你从哪弄来 的材料？”
这分明就是塔先前发现过的一种稀有金属，其中蕴含着奇怪的能量，是能够完全阻隔向导精神力的存 在。陶栾有幸见过一次，即使是他，精神力也无法穿透那奇异能量所构筑的屏障。
塔也只是得了一小块，完全不足以制作什么阻隔器具，可孟安君竟然用其奢侈地打造了一座笼子！
即使没有被关在其中，可陶栾就是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被压制住了。
“你的身手不错，这就是黑暗向导的天赋吗？ ”孟安君看着陶栾的眼神中充满了觊觎，他太想要得到属 于陶栾的力量了。那样强大的力量，让他整个人的心神都为之颤动。
陶栾现在确认这个人确实是为哨向的力量疯魔了，向导的天赋全在精神力上，他之所以身手好，是因为 自己经常锻炼，和所谓黑暗向导的天赋没有半点关系。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闻星阑放出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陶栾早就摸透了那个隔离板究竟要怎么打 开，现在需要的只是转移孟安君那个疯子的注意力，将隔离板的机关打幵。
即使对面这个人的精神力不如自己，陶栾也并没有放松警惕。尽管他先前再怎么贬低孟安君，也不能否 认他确实还有所长。那一身的能力，就算只是借用药剂强行提升的，可那一手让这么多哨兵乖乖听话的手 段，却也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
陶栾下意识的就是感觉，这个人还隐藏着什么。他应该早就发现了自己的防卫哨兵一个都没有出现保护 他，可却还能在这里和他争论。
除了真的疯，就只有一个解释一一
他还留有后手。
这对于陶栾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你是不是对我们哨向有什么误解。”陶栾尽量转移孟安君的注意力，不动声色地往那块儿隔离板所在
101.双重能力
的地方移动，“向导的身体素质你在接触了那么多之后应该也清楚，并没有达到我这样的强度。”
孟安君好像没有发现陶栾的小动作，而是看着自己的双手道：“是啊，是没有达到你这样的强度，或者 说，比起你来差远了。可是......你不是一般的向导，陶栾，你是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黑暗向导。从来就没有
人知道黑暗向导究竟是什么样的，可你却能够将这一切告诉我们。”
“那你确实误解了，我之所以身体素质好，在于我经常锻炼，如果你们也重视锻炼而不是仅仅依靠精神 力的话，你们也能够做到。”陶栾指出，他说的确实是他自己的亲身实验经历，至于孟安君信不信，那就不 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很显然孟安君是不太相信的，他低低地笑了笑：“你以为，这样哄骗我，我就不会发现你的小动作 吗？”
陶栾凝滞的动作只不过那么一瞬，他若无其事地站住：“怎么，你以为我在骗你吗？”
“你是想要将闻星阑救出来吧，虽然你的动作确实很细微，可是......”孟安君猛地抬头，眼神诡异带着点
兴奋，“可我不单单是一个向导啊，我同时还是一个S级的哨兵。”
直到这个时候，陶栾的表情才真正的变了。他是知道这人是个S级的向导，可是向导和哨兵本身属于两 个体系，是根本没有办法完全在一个人身上共存的，可这个人......他既然说了，陶栾就相信。
陶栾忽然想起，孟安君他们做的最成功的实验，一直都是有关哨兵的。没理由到了他这里，就只有向导 一个能力。
这简直大大的出乎意料。
“向导和哨兵的能力，怎么可能做到共存？”陶栾浑身警戒，如果这人单单只是向导，他可以肯定自己 能够应对，可是当对方同时还身具S级哨兵的能力时，他就不能打包票了。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然还真就让他给遇上了。
明明救出闻星阑就差那么一点点......
陶栾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隔离板上，带着淡淡的惋愔。
102.诱导
陶栾的目光惋惜地落在隔离板上，正待收回的时候，就见那隔离板动了动。
陶栾：“……？ ”
好似想到了什么的陶栾心中一动，面部表情趋于柔和，他重新将目光落在孟安君的身上，现在要解决的 就只有这个人了。
他就说自己怎么会在这个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想法，原来是两项能力相结合之后造成的。这么长时间以 来，之所以只有向导和哨兵的存在，而没有两者相结合的人觉醒，便是因为过满则亏的道理。
陶栾相信，虽然孟安君身具两种能力，可他必然会有突破口。力量只有生于本身才是最好的就像闻星阑 和他，闻星阑的精神力不比多少向导差，而他的体能也并不比太多哨兵弱，这是因为他们通过自主的训练对 自己的薄弱方面进行了加强，付出的努力和回报自然是成正比的。
相对比，孟安君这种靠外力得到的能力本身就不属于他，使用起来自然不会那么顺手，即使强大了，那 也是虚假的强大。
“哨兵和向导的能力当然能够共存。”孟安君的笑容有些渗人，他抬起自己的手掌，上面放着一个金属 石块。苍白的手逐渐合拢，孟安君的指缝间有细沙滑落。他这一番动作刻意对着陶栾，就是想对陶栾进行威 慑，让他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
可是陶栾已经大致看出了他本身的不对劲之处，这时候自然是要想办法顺着引出孟安君身体内留存的隐 患。
没错，孟安君的体内所留存的隐患无比巨大，陶栾通过这么一会儿的观察分析已经有所感受和体会，这 约莫应当是让人的精神随之感受到压迫和崩溃的力量......陶栾光看孟安君这精神状态，就知道他非常不好。
这样一个人，虽然可能拥有领导的能力，可是他真的会是背后真正的组织者吗？陶栾不由得在心底发出 了这样的疑问，不得不说，能够将一个组织默不作声地发展成这个规模，拥有这么多的拥护者和支持者的 人，怎么会这么愚蠢地将拥有副作用的药物往自己身上试验？
只这么一想，陶栾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光一个结合了两种能力的孟安君就 有够现在的他头疼了，若是再来_个背后的boss，陶栾不敢想象他和闻星阑到底还有多久的路要走。
精神只是一岔，对面的孟安君就找到了缺口攻了过来，陶栾眼神一闪，只得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图景。原 始森林将两人包围在其中，陶栾只是一个闪身，就融进了属于自己的森林之中。他的精神图景就像是独属于 他的领域，在这里他就是神，想要做到的事情即使再匪夷所思，也会得到实现。
就是......对一个不比自己差多少的人使用精神图景，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陶栾伸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头，有些艰难地靠在树干上，他往森林深处走去，到了那里，他至少就有了 拖延的希望。精神力损耗的速度有点快，他能够感应到孟安君离这里越来越近，那人破坏了他不少树木，暴 力拆卸虽然十分无脑，但是不得不说十分的有效。
他应该不会只是表面表现得疯疯癫癫妄图骗过他，好在这种时候给予他致命一击吧？
感受到外面那块隔离板的动作幅度也愈发大了，陶栾只在原地休息了一小会儿，便继续向自己的森林深 处赶。这种时候，他倒是希望闻星阑的狮子在这里了，有他的狮子在，绝对比他徒步走要快得多。
“我感觉到了，就在前面。”孟安君在毁坏了一连片的树木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向导的味道， 好香......向导的信息素，真是太好闻了，没想到闻星阑这么好命。”
哨兵是能够闻到向导的向导素味道的，而每个向导所拥有的味道并不相同。原本孟安君在使用精神力的
时候并没有感觉，可这个时候他化身暴力狂魔到处破坏寻找陶栾踪迹的时候，却嗅到了空气中传过来的淡淡 清香。
与此同时，一直关注着这边的陶栾暗道糟糕，他只以为孟安君是S级向导，就算拥有哨兵的能力也应该 没有这种功能，万万没想到......
要是能拿到他们的实验数据就好了，这样就能够对他们的特点了如指掌。陶栾那会儿用精神力观察过周 围，并没有看到过类似于实验数据之类的东西，果然......这里只是一个诱饵和废弃的地点吗？而这个叫做孟
安君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即将被废弃的“实验品”。
眼见着孟安君根据味道往自己这边赶来，陶栾闭了闭眼，车到山前自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 法解决掉这人的。更何况，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没有直接认输的道理。办法都是想出来的，他刚刚只不过被 还有隐藏更深的幕后者这一想法给惊得乱了心绪，这会儿重新整顿自己的思路，再度冷静下来。
第一向导被一个制作出来的实验品逼到这种地步，还真是......
陶栾自嘲地一笑，他没有办法掩盖自己的向导素味道，所以只能任由孟安君根据味道追踪。他现在所要 做的只不过是，在争取到的时间里做好足够的准备。
当孟安君来到掩藏在森林深处的小小山洞的时候，陶栾正坐在山洞的门口等他。这让孟安君心中有几丝 意外，他已经脑补了很多种陶栾被他找到之后的模样，有求饶的，有嘲讽他的，也有准备鱼死网破的......
可他独独没有想过，陶栾会这么平静地坐在一个几乎称得上简陋的山洞门口等他。
“你是放弃了吗？”孟安君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在他的心目中，陶栾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是自己身为向导时候不可攀登只能仰望的高山，是自己身为 哨兵时候不可直视只能默默远观不得靠近的秀水。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陶栾在他心中都是不一样的。
可现在这个不一样的人好像已经放弃了抵抗，平静地坐在那里。
这简直让孟安君失望透顶，陶栾不该是这样的，孟安君在心底这么跟自己说，可是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又让他无法欺骗自己。
陶栾用干枯的树枝拨拉了一下面前的火堆，那是他刚刚捣鼓了半晌之后弄起来的，闻言他只是戳了戳飞 溅出来的火星子，十分平淡道：“当然没有，不过我只是一个向导，并没有对抗你这种身体素质的能力，而 你同时也是一个精神力不弱的向导，我这会儿将你拉进我的精神图景已经耗费了很大的精神力，现在和你拼 精神力才是最不明智的。”
“所以你要怎么阻止我？ ”孟安君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么多，可是他就是忍不住，他想要打破面前这个人 脸上的平静，他想要看到这个人惊慌失措。似乎只有这样，他这已经压抑不住怒气的心情才能得到平息。
这话问的让陶栾笑了出来，他伸手点了点孟安君的方向，“你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吗？你又为什么要问我 这么多，左右你也不会放过我。”
孟安君张了张口，发现陶栾说的很对，他本就没打算放过这个人。陶栾是唯一一个S级的黑暗向导，他 们还需要他，所以绝对不会放他离幵这里，即使是一具尸体，也必须带去研究。
“倒是我很好奇，看在我快要被带走的份上，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吗？ ”陶栾浑不在意地笑了笑，继续拨 拉面前的火堆，火星随之四溅，那几根枯木发出“噼啪”的声音，火苗顿时旺盛了几分，映照在陶栾的脸 上，显得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明知不应该和一个如此狡猾的向导继续说下去，也明白说得越多给对方的机会也就越多的孟安君动了动 嘴皮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空气中的向导素又浓郁了几分，孟安君止不住地心痒，“你想要什么答
案？”
陶栾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一手玩着前端烧黑的木棍：“你们不是没有制造出S级的黑暗哨兵和黑暗向 导吗？那你，又是怎么回事？同时身具S级哨兵和向导的能力，这也不比我们差吧。”
“那是因为......我付出了代价。”孟安君眼中充斥着那团炙热的火焰，不自觉地道，“我们所有人都付出
了代价，才得到的这些能力。就像我，应该只能再活四五年了吧。”
原本还漫不经心的陶栾眼神一凝，其中的凌厉化作刀刃，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而孟安君并没有察 觉到他这样的变化。
“想要你们是因为你们两个实在是太完美了，简直就是艺术品一般的存在......”孟安君喃喃道，“不像
我，我之所以都是S级，是他们用了很多哨兵向导的命填的，是他们将那些哨向的精神力和能力通过某种方 法转化成药剂注入我的身体，将我强行提升到这种程度......”
火星炸开，其中有一点飞溅进了山洞的深处。
陶栾唇角终于一弯，露出了笑容，而与此同时，那一点飞进山洞深处的火星落在泥土里，缓缓化作了一
个人影。
103.特殊能力
闻星阑被孟安君的人一路带进基地的时候，就在观察周围的情况，在进基地前，还给了不远处的金雕一 个眼神。他相信，金雕回去之后，一定会将其转给陶栾，而陶栾一定会看懂他的意思。
这里的防御打眼看过去十分严谨，可仔细看就会发现，处处都存在漏洞，闻星阑有信心逃离这里。
被带进基地以后，闻星阑对周围的环境一度产生了迷惑，因为这里看着不像是他和陶栾所以为的那种密 不透风的基地。这里让闻星阑发现了一点不对劲，他用自己良好的视力去观察这里的摆设，发现这并不像是 一个以研究和统治为目的的组织。
细看之下，这里更像是一个暂时给这些人容身的地方。
闻星阑盯着自己手上的控制器看了半晌，他在来的路上小动作不断，一直想要将手上的这个破链子弄下 来，可是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之后却都不得而解。
这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些控制器，而是这个组织经过了改良之后弄出来的，和塔之前研究出来的有很大的 差距。可以见得这个组织在研究方面有很厉害的人才，技术应该远远领先于他们，所以才会这么硬气。
闻星阑做的是两手准备，他本来是想要将自己的控制器解开，然后探一探这个基地，等陶栾找到这里之 后再一起离开的。可现在这个方法显然已经行不通了，所以闻星阑准备进行第二个方案。
“陶栾究竟哪里比我好？”就在他们一行人走至基地里面的会客厅时，孟安君突然问了一句。
原本还很平静的闻星阑嗤笑一声，回道：“你有哪里可以跟他比？”
孟安君的脸色立刻变得无比阴沉，原本还算清秀的模样此时看起来分外的狰狞。他阴森森地看着闻星 阑，唇角的笑容莫名渗人，“没事，很快你就会知道，他什么都不是，我才是最强的那个。”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闻星阑对这样的孟安君感到无比恶心。陶栾就从来不会用这种东西和别人攀比，那 人向来是佛系的，注重的更是自己的内在，虽然内里好像有那么点黑......
不对，跑题了。
孟安君想跟陶栾比，在闻星阑看来，不论是能力还是手段，亦或者是心态等等，都要差上一大截。不过 经过这一路上的相处，闻星阑大抵也摸清楚了一点孟安君的性子，此人不喜欢别人悖逆自己，也不想看到有 人比自己强。陶栾显然就是卡在他喉间的一根刺，怎么也拔除不掉，还总是让他念念不忘。
闻星阑心中暗自嘀咕，就连他这个第一哨兵都败在了陶栾的手下，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造向导，还 想跟陶栾相提并论？可去他丫的吧！
这一系列心理活动孟安君并未看出，他只是盯着反复看着闻星阑，“你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哨兵，要不 考虑考虑我，我自认比陶栾要优秀很多......”
“呕__”闻星阑实在是被这个人恶心的不得了，从喉间发出一声干呕来表达自己的嫌弃，“你算哪根 葱，这种话也好意思说出口，自己什么模样什么实力心里没点逼数吗？非要我直白地说出来是吧？那我就说 了，你就是个垃圾，和你相比，我都替陶栾掉价。”
孟安君脸色异常难看，可他竟然硬生生地克制住了自己，诡异地一笑：“希望你等一会儿还能说出这样 的话。”
被身后的几个哨兵推搡到了会客厅的边上，闻星阑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眉头狠狠地一皱，便见孟安 君手里摁了一个不知名的东西，他脚下的地板突然往一边移动，露出了一个黑布隆冬的地下室。
无所谓地走进去，闻星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地下室的环境，这里没有什么可以凭借的东西，但是想要上
去，就必须要靠外面的人打开这个隔离板。不过也有另一种办法，闻星阑的目光挪到了隔离板旁边的那一块 地方，这个东西显然还没有被完善，像闻星阑这样的老手，几乎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哪里能够作为突破口。
而没有等太久，闻星阑真的听到了外面传来的熟悉声音，他的唇角露出一抹笑意，陶栾果真没有让他失 望。
只是外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闻星阑原本还耐心地在等待陶栾将自己捞上去，可等着等着他发现上面 的声音竟然消失了。尽管戴了控制器，他也能感觉到透过隔离板传来的熟悉精神波动，那是连隔离板都无法 完全阻隔的，属于S级黑暗向导的精神力。
闻星阑觉得自己不能够完全让陶栾来，他也应该出一份力量，不能什么都等着陶栾来做，于是身边的几 个哨兵便被他想方设法给放倒了。地下的空间有限，再加上他被戴了控制器，孟安君派下来看他的人手也就 很有限。若是还像他那会儿面对的那么多人，他是绝对打不过的，可就这么几个人，闻星阑还不放在眼里。
轻松撂倒了这些人造黑暗哨兵之后，闻星阑敲了敲隔离板，他能够感觉到陶栾也给予了他回应，这让他 等待的心情变得愉悦。就算是被迫和陶栾分开，还经历了这么一系列麻烦的事情，他还是觉得此刻格外的让 人开心。
可自从敲击之后，长久的无声使得闻星阑逐渐开始焦躁，他发觉了不对劲，外面再怎么也不应该这么安 静。而熟悉的波动在告诉他外面大致发生了什么，闻星阑意外地从一个倒地的哨兵身上搜出了控制器的开 关，他没空想为什么控制器的开关会在这个哨兵的手上，便火急火燎地给自己解开了控制器，对着隔离板一 砸，砸出了一个坑。
可是利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隔离板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幵一道能让他出去的口子。
就在这个时候，熟悉的精神力在召唤他。闻星阑一愣，随即大喜，他和陶栾曾经结合的时候，在对方的 精神图景里面留下过属于自己的印记，他还记得陶栾留给自己的是一颗小绿苗，此刻在他的精神图景里面已 经变成了小指粗细的一根。而他在陶栾的精神图景里面留下的是一粒火种，他感觉到的，就是来自那一粒火 种的召唤！
其实在此之前并没有出现过这种特别的能力，可是陶栾和闻星阑自从结合之后便恍然间明白了很多之前 并不清楚的东西，还知道了他们结合之后能够拥有的各种能力。那些能力从来没有被记载过，所以闻星阑和 陶栾便觉得这大约是黑暗哨向之间结合过后特别的能力。
当然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让别人轻易知道的，不然他们两个便很难再与这些人共存。就算他们什么都不 做，这些个闲的没事干的人也会想东想西，给他们的各种行为做出注释。
感应到属于自己的火种之后，闻星阑便顺应陶栾的精神力，被他拉进了精神图景。
与此同时，陶栾往山洞深处看去，他放下手中的树枝，与往出走的闻星阑对上了视线。两个人谁都没有 说话，可就这无声的对视，却好似胜过千言万语。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孟安君看到突然出现在精神图景里面的闻星阑时，反应剧烈，“你明明被特别 研制的隔离板关在下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就算你们结合过了，这也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输了。”陶栾站在闻星阑身边，看向孟安君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嘲讽，“不如说说 你真正的幕后之人？背后掌握着你们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你被他当作棋子一样来回摆布，竟然还想为他卖 命吗？”
孟安君陷入了沉默之中，也不再像刚刚一样状若疯癫。
陶栾说：“你之所以遭受这些，就是因为他，他发现了你们这些人，将你们制造成现在这种模样。你想 想，你们本来可以活很长的时间，可因为他的实验，你甚至只剩下了四五年的时间，你就真的甘心吗？”
“我会活得长长久久！我会活得比你们任何人都长！”孟安君捂着自己的脑袋，他感觉自己的头疼得好
103.特殊能力
像要炸裂幵来似的，可他却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才能稍微缓解一点。
闻星阑和陶栾对视一眼，陶栾将他们从自己的精神图景里面放了出去，长时间维持精神图景，即使是他 也会不堪重负。被放出精神图景之后，闻星阑又回到了隔离板下面，而陶栾走过去打开了那里的机关，当 他看到那块隔离板的时候，没忍住挑了挑眉。
隔板移开，他和下面的闻星阑对视一眼，笑着指了指那块板子：“你这力量挺不错，我看上面都是你拳 头的印记。”
原本还觉得没什么的闻星阑听到陶栾这话，不由自主地红了耳朵。
“我这不是没听到你的声音，所以......所以着急了点嘛。”
陶栾揶揄地一笑：“恐怕，不是着急了一点吧？”
104.准备度蜜日！
确实不是一点，可是这么说出来可就过分啦！
闻星阑瞪了陶栾一眼，指了指捂着头跌坐在地上的孟安君，“你还是先解决这个人的事情吧。事情发展 到现在我已经有点迷惑了，但也知道他就是个傀儡，你快去好好问问他，指不定就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了。”
知道闻星阑是害羞了的陶栾也不逗他了，而是谨慎地靠近孟安君，发现他没有攻击的迹象之后这才又往 前走了点。
“你仔细想想，那个人对你又不好，还给你做了这种实验，你竟然还想包庇他吗？ ”陶栾将自己的声音 放轻，这样轻柔的声音一般听到的人都会被带动得平静许多。
孟安君捂着自己的脑袋，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突然喃喃道：“他不会丢下我的，他说过会治好我，找到 让我长寿的办法。”
所以真的有“他”这个人。陶栾了然，只觉得疲惫，这个大约才是那个藏得最深的一个，将他们一众人 玩弄于鼓掌之上，还让他们迄今为止都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这种人的可怕之处，陶栾还未亲眼见到，就已 经体会了好些回了。
而且听孟安君所说的话，陶栾忍不住皱起了眉。他们之间似乎还有一些奇怪的关系？虽然不知道究竟是 什么，可是陶栾却下意识地认定，不简单。没准孟安君就是那个人亲手制造出来的实验品，所以两个人之间 产生了 一种别样的、畸形的关系。
“怎么了？ ”闻星阑也察觉出不对劲，他站在陶栾身边，疑惑地看着孟安君。
陶栾趁闻星阑没注意，一把伸手将他捞到了怀里，闻星阑一愣，脸爆红，有些结巴道：“你，你，你放 手！做什么突然动手动脚，我，我，你别总是搞偷袭那一套！”
“你，你，你害羞什么？ ”陶栾学着他说道。
闻星阑推开他，一个人生闷气似的走远了点，过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太远了，而陶栾身上的向导素不知为 何又格外浓郁，勾得他心神不宁，又恶狠狠地走了回来。
陶栾被他这一系列操作弄得笑出声，对上闻星阑控诉的目光之后才勉强止住自己的笑容，“星阑，你实 在是太可爱了。”
猛哨怎么能被人说可爱，给他的形容词再怎么也应该是凶狠吧！闻星阑表示了自己内心的不服气，抓住 陶栾就想展示自己“凶猛”的实力。
就在这时，基地的门被一脚踹幵。
“呦......”叶源源戏谑的声音传来，连带着那张脸上的欠扁笑容也展露在陶栾和闻星阑的眼中，他瞅着两
人这纠缠在一起的姿势，“你们也太饥渴了吧，在这种地方都能打得火热。”
陶栾：“......”
闻星阑：“……”
巉濩跟在他后面进来，看到陶栾和闻星阑僵在一起的动作，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嚯，你们两个玩的开 啊，这种环境都能......”
“闭嘴！ ”闻星阑恼羞成怒，恨不得直接冲过去将这两人的嘴给堵住。
反观陶栾，在最初的时候惊讶了一下之后便格外淡定，老神在在地看着两人调侃他们，再目睹闻星阑被 气得跳脚的可爱模样。
“你们来的可真早，我看要等你们来，黄花菜都凉了。还想抓到这群人，手刃仇人？你们怕是先要被仇 人给连带灭了。”陶栾等闻星阑在自己怀里安稳下来，才淡定地帮自家哨兵找场子，“就你们这速度，我看 蜗牛都比你们快。”
叶源源：“……”
巉濩：“......”
嘶，无法反驳！
毕竟再怎么说，这倒了一地的哨兵和站在那里显然情绪不对劲的孟安君显然证明着这两人已经将这里的 事情解决了。
“这个人身体里既有哨兵的力量也有向导的精神力，是两者相结合的存在，而我们本以为他就是那个组 织的幕后之人，没想到在他后面还有一个。”陶栾显得颇有几分心累，“你们想审他吗？不想的话我就把他 交给塔了，现在经过肃清的塔比之前安全很多，交给他们也比较放心。”
巉濩却对塔很不信任，他眼带怀疑：“你确定没有残存的人了吗？那个组织狡猾得很，想要一次性肃 清，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我亲自监督的，再有许多向导共同进行精神审问，他们跑不了的。”陶栾还是比较确定的，他对这一 方法还挺有信心，塔里就算被渗透了又如何，还有更多的哨向是不受那个组织掌控的。
那些不受掌控的哨向中，也有一部分是被那个组织隐晦招揽过的，可他们都表示了自己的佛系，并没有 加入。现在这一公幵审问，他们中的许多人回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曾经差点就成为了这个组织中的一员。
“行吧，我暂且信你。”巉濩冲陶栾一颔首，站在叶源源身边就不动了。
叶源源沉思片刻，“我们想先带走他一段时间，具体能不能问出来这你暂时不用操心，等我们问完了， 会把他送回去的。”
“问完之后信息共享一下。”陶栾并不是很想再和这个蛇精病交谈，虽然通过刚刚简短的接触之后他发 现这可能也是个可怜人，可是可怜人又如何？都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人也做了那么多为世人所不容 的事情，他们不对他下重手，就已经算很好的了。
可谁知叶源源一脸古怪道：“你为什么不自己问？”
陶栾理直气壮道：“我为什么要自己问，我解决了这么多事情之后，难不成你们还想把这种事情也推给 我不成？就许你们在家里互相恩爱，我和星阑就得在这里累死累活？下次还想要消息，就拿这次的信息来
换。”
叶源源：“......”行，这个学生可以逐出师门了。
巉濩难得看到叶源源吃瘪的模样，这时候不仅不帮忙，还在旁边幸灾乐祸得比谁都欢，可见平日里没少 被这向导欺负。此时虽然不是自己，但是陶栾也算是替他出了口气，让他跟着心情颇为舒畅。
“行，到时候把我得到的信息告诉你们，不过我们的事情就没必要告诉塔了，你就说你审出来的 吧。”叶源源用精神力在孟安君的身上下了一道精神禁锢，见人倒地昏迷过去，这才指挥巉濩将人扛起来， 准备回自己的老巢搞事情，“相应的，到时候塔那边得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消息，也给我们提供一下。至于现 在，你既然都这么说了，就好好和你的哨兵回去度蜜日去吧。”
陶栾闻言舒适了，最后这句也深得他心，揽着红成番茄的闻星阑就要走。
104.准备度蜜日！
闻星阑拍幵他搂着自己的手，“我自己能走！”
“行，那我回去再抱你。”陶栾眉头一挑，心中暗暗给闻星阑记了一笔。
还不知道自己被记了小本本的闻星阑一个人在前面健步如飞，陶栾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还顺带拿出了自 己放回折叠空间的飞船，于是闻星阑不得不一脸不情愿地又从远处走了回来。陶栾笑了笑，目的达成。
“年轻真好。”巉濩感慨了 一句。
叶源源脸色奇异地看着他，等巉濩脸上的感慨逐渐消弭，直到挂不住之后才说：“等回去之后，我也能 让你感受一下年轻的魅力。”
巉濩脸色大变，他不像闻星阑一样是个S级黑暗哨兵，他只是个A级的，根本就抗不过叶源源的S级精神 力。这人所谓的年轻魅力，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什么东西！
hetui，个老色胚！
“你不是回去之后要审问这个人吗？赶紧审问完了正好给陶栾他们送过去，别到时候晚了他们还又要为 你编造理由，你还好意思难为人家？ ”巉瀆垂死挣扎道。
叶源源凑近他，脸上的笑十分欠揍：“你也知道，我最喜欢坑学生了，陶栾为我做遮掩也不是一天两天 了。再说，他哪里有你重要？你说是不是？”
“你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往我耳朵里吹气！”巉瀆气急败坏道，可是某向导的精神力缠在他身上，只是 帮他稍微调节了一下五感，耳朵感觉到热气的侵袭，本就敏感的地方此刻跟被那口热气煮熟了似的，透着淡 淡的粉红。
着实美味可口。
叶源源感觉嗓子颇为干燥，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哑声道：“他们回去度蜜日，我们也先度个蜜 日，再审问这个人。”
“闭嘴，滚啊！”
闻星阑和陶栾一路沉默地回到别墅，陶栾下了飞船之后将其收好，和闻星阑一前一后走进别墅。闻星阑 张了张口，还未说什么，就被陶栾迅速关上门，随后摁在了大门上。
早就准备好的精神力将闻星阑禁锢在原地，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闻星阑在之前已经体验过了不止一回， 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紧张。
今天的陶栾格外的不一样，可闻星阑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星阑......”陶栾附身将闻星阑在门上压牢，倾身吻住了他。这个吻不像之前一样温柔，而是充满了掠夺
的狠厉和急迫。
这一次的事情一开始是真的吓到了陶栾，此时没立刻将闻星阑吞掉，已经算他忍耐力强了。
可是之前是忍过去了，现在到了自己的地盘，自然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了。
105.不作不死
衣服从大门口一件件散落，房门大开，闻星阑被陶栾一路连带着搂进了房子里。
他清楚地知道陶栾在做什么，也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可是大脑在被陶栾的精神力缠住的那一刻，他 的脑子就变成了一团浆糊。熟悉的向导素包裹着他，让他无法控制地软成了一滩水。
“陶栾......”闻星阑低声唤道。
陶栾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软绵绵的哨兵，往屋子里迈的步伐极稳，“嗯，我在。”
这一路上，他手上的动作就没停过，不仅脱闻星阑的衣服，还脱自己的。不然的话闻星阑这家伙就不满 地一直扒拉他的衣服，可闻星阑意识已经被弄成了一团浆糊，能把他衣服脱下来才有鬼了，所以陶栾只能自 己脱。
于是两人的衣衫便就这样散了一地。
坦然相见过后，闻星阑缠在陶栾身上不愿意下来，陶栾只得抱着与他赤诚相见的闻星阑往楼上走。可他 未曾料到，闻星阑连上楼都无法等待，直接拽着他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陶栾双手撑在闻星阑的脑袋两侧，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看着躺在沙发上诱人的闻星阑，“这都等不及 了？”
“你就说来不来。”闻星阑挑衅地撩他一眼，“不来就是你不行。”
天知道他现在已经无法忍耐身体的欲望了，不仅陶栾想将他吞进肚子，他也想被陶栾吃！
深吸一口气，陶栾附身下去，“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就算你哭，我也不会放过你。”
“行啊，不把我弄哭就是你不行！ ”闻星阑简直就是和“不行”这两个字杠上了，他眼含挑衅，“挑战书我 下了，就问你接不接。”
陶栾看着闻星阑，直将原本满脸挑衅的人看得越来越怂，这才轻轻一笑，带着危险的味道：“行，你既 然敢下这个战书，可别半途认输。”自己作的死，跪着也得继续作下去。
已经许久不戴眼镜的陶栾如今显露出他那双若黑曜石般好看的眼睛，里面蕴含着一片浩瀚的星空。星空 轨迹莫测，看在闻星阑眼中，直接便将他看得失了神，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了陶栾，宛若献祭一般地将自己 完全展现给陶栾。
“星阑，这是你自找的。”陶栾眼中的星辰逐渐编织成网，将身下的闻星阑整个笼罩进去，让他无处可
逃。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闻星阑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了，他躺在床上，心有戚戚地看了一眼旁边空无一人的床铺，不动声 色地松了口气。
还好陶栾那个禽兽不在。
他们两人整整闹了一天一夜，剩下的半天被他用来恢复元气。不得不说陶栾这个黑暗向导简直不是人， 闻星阑悲愤又小心翼翼地在床上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当身后某处传来撕裂的疼痛感时，面部表情顿时扭 曲，满眼怒火地盯紧了旁边床铺上的抱枕。他一手扒拉过来，在上面狠狠拍了两下，因为用力不当，再次使 身后某处一阵刺痛。
僵硬住的闻星阑一手拎着抱枕，气得脸都红了，直接将抱枕对着房门扔了出去。
正巧熬好一碗白粥上楼打开房门的陶栾便见迎面飞来一个抱枕，他腾出一只手将抱枕抓住，看向躺在床 上都不安分的某哨兵，“看来这是都好了？”
“你还说！ ”闻星阑登时炸毛，可他又顾忌自己身后的伤不敢乱动，便只能在床上龇牙咧嘴试图摆出吓 唬人的姿态。
可他在陶栾面前早就已经没了凶狠的形象，这一动作印在陶栾眼中，那就是家里的小狮子又开始呲牙卖 萌了。
不仅小狮子，还有个大狮子。
陶栾目光偏移了那么一点，就见到闻星阑的狮子趴在旁边的地上冲金雕咆哮，而向来凶猛的金雕伸出一 只翅膀，在狮子的大脑袋上拍了拍。原本还咆哮的狮子大张着还准备咆哮的嘴一顿，乖巧地合上大嘴在金雕 的一身羽毛上蹭了蹭，还用脑袋顶了顶金雕，让它站在自己的脑袋上。
“没出息......”闻星阑自然也将这一幕收在眼底，他更恼火了，怎么他这么没出息，狮子也这么没出息？
被那小翅膀拍一拍就好了？！
正准备将丢人的狮子收回去的闻星阑还没动作，陶栾便一手夹着抱枕，一手端着粥坐到了床边上，正好 挡住了一狮一雕。他将抱枕丢回床上，随后将白粥放在了床头柜上。陶栾再转头看闻星阑的时候，就见闻星 阑扭过了脑袋，就是不看他。
陶栾见状眉头一挑：“是谁之前给我下战书的？”
躺在床上的人耳朵微微一动，渐渐染上一丝浅浅的粉色：“......是我。”
话是这么说，可撩人的时候可带感了，承受后果的时候闻星阑就恨不得将之前撩人的自己拖出去打死。 怎么就那么无畏呢？他怎么敢那样撩陶栾这个大禽兽呢？
一想到自己那一天一夜是怎么被陶栾按着被动地接受一切，闻星阑的脸就更扭曲了。嘴里被迫叫着“陶 哥哥”，还被陶栾的动作带的哭哑了嗓子，闻星阑只要一回想起自己丢人的模样，就羞愤欲死。
真的是日常想要挖坑埋自己。
“暍点粥，你现在吃不了太刺激的食物，而且暍点对自己也好。”陶栾靠近闻星阑，想要将他抱起来 点，靠在床头。
可谁知一天一夜的经历已经让闻星阑形成了条件反射，看到陶栾要接近自己，大惊失色地就要跑。可床 就这么大点，他人还受了点难以言说的伤，这一动，刚还很精神的一个哨兵顿时就蔫在了床上。
“不动你，你乖乖的。”陶栾把闻星阑往上挪了挪，给他脑袋后面塞了个靠枕，这才将粥端了过来。
闻星阑伸手就要接：“我自己暍。”
陶栾也顺着他，直接将碗放在了闻星阑的手里。
白粥应该是用小火煮了很长时间的，口感十分软糯，暍起来也带了点甜味。闻星阑一边暍一边偷眼看身 边的陶栾，心中暗自嘀咕。
陶栾这人细心温柔，平日里什么都打点得很好，他和陶栾在一起很舒服。就是......床上的时候不做人了
点。
咬牙切齿地又斜眼瞪了陶栾一眼的闻星阑便正对上陶栾直直看过来的目光。
闻星阑：“！ ！ ！ ”被抓包了！
“偷偷看我，是不是心里在说我坏话？ ”陶栾了然，他早就对闻星阑的面部表情和心理活动有了一定的 了解，所以对他的一些想法和念头才能看穿的这么透彻。
被发现了小心思的闻星阑乖乖巧巧地暍完了粥，“我暍完了。”
“好，真乖。”陶栾笑着摸了摸闻星阑的脑袋，就跟刚刚金雕摸狮子的动作没什么区别。而原本还对自 家狮子嗤之以鼻的闻星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暗道陶栾这手可真是温暖又舒服。
撸了一把某人的陶栾收起碗，“你再躺一躺，要不我给你拿药膏，你上点药，这样好得快。”
药膏闻星阑曾经使用过，所以陶栾一说他就知道是什么，可......往那种地方抹药膏，就算能够让伤好得
快，闻星阑却还是不好意思。他红着脸不说话，等陶栾要走的时候，才别扭地拉住陶栾的衣角说：“你，你 给我，我自己抹。还有，你出去，不许看。”
“好，我不看，你自己抹，小心别再伤到。”陶栾无奈，可他也清楚闻星阑这是害羞了，不让他帮忙是 暂时还没有办法那么放得开。不过闻星阑也是个成年人了，这种事情他也清楚不能逃避，说是自己上药就一 定会上，即使他此刻已经羞得满脸通红。
端着粥碗的陶栾转身离开，将药膏放在闻星阑身旁，走的时候还体贴地关上了房门，“你如果需要的 话，可以叫我，我就在楼下。”
“知道了，快走快走。”闻星阑将药膏抓在手里，气恼地挥挥手，希望陶栾赶紧从这里消失。尽管他们 已经把那种事情都做了个遍，可是他心里仍旧不太能够接受这种事情，这与他喜不喜欢陶栾没有关系，纯粹 就是那自尊心作祟，不想让陶栾看到这样的自己而已。
咬唇看着手中的药膏，闻星阑眸色水润地从被子里面爬出来，慢慢趴跪在床上，抖着手挖了一点药膏， 往自己身后抹。
下了楼的陶栾敛去了脸上的笑容，此刻的他显得有几分不近人情。
手腕上的通讯器响了，他低头点开通讯，是来自叶源源的通讯请求。叶源源出现在光屏上面，他一脸严 肃，轻咳一声：“我已经得到了一部分的消息，你这会儿方便吧？”
“方便，你说，不过说快点，因为一会儿我就不方便了。”陶栾估算了一下闻星阑上药需要的时间，这 才对叶源源说。
叶源源：“......你是不是在家欺负你家哨兵了，现在属于事后？不是我说啊陶栾，做人要有节制，懂得
适可而止知道吗？这样才能长久，不然小心你家哨兵以后哪一天离家出走。”
“这就不劳老师费心了，我的事情我自己自然会解决。就算星阑离家出走了，我也能把他找回来。不像 老师你，万一你家哨兵跑了，连找的地方都不一定有。”陶栾现在和叶源源说话，三句里两句都是在互怼。
学生大了，做老师的怼不过了。
叶源源在心中感慨了一句之后，可算是严肃了： “我审出来了点有用的消息，不过需要你找人在塔的哨 向档案中核查一下。”
106.要命了
陶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于柏。
就叶源源所说的这件事情，在他这里能够找到的，最适合去做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于柏了。
而且这次的“绑架”，他和闻星阑在某些方面来说也算是帮到了于柏，且这件事情本身就对塔有帮助， 于柏肯定会愿意帮自己的。尽管这几天他和闻星阑在床上度过了颇为疯狂的一天一夜，可该知道的消息他还 是知道了。
于柏那天安全地到达了塔，将调查到的东西全部透了出去。陶栾一直都知道于柏是个很聪明的向导，而 事实也确实如此，于柏手握那么重量级的东西，仍旧可以临危不惧，将事情完美做好。
正巧陶栾的通讯器上有于柏的几个未接通讯，他这会儿怡好可以回过去。
接到陶栾通讯的于柏脸上显露出惊喜，他迅速点了接通：“陶栾，你终于有消息了。”
可还没等陶栾说什么，于柏脸带歉意，颇为羞愧地低下头，说：“抱歉，陶栾，是我的错，让闻星阑被 对方的组织带走了。我以为他们的目标是我，没想到......对不起，陶栾，你骂我也行，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
他在哪。”
“这件事情不用担心，我这几天没有音讯，就是去找他了。顺便，我们找到了一个重要的角色，我的老 师这几天在审问他，已经审出一点有用的消息了。”陶栾并没有怪罪于柏的意思，闻星阑被抓走其中很大一 部分其实是他自己的缘故，骄傲、自大，只有被打击过后，才能够重新找到新的方向去继续变强。
于柏松了口气，他还在想着要怎么跟陶栾交代，现如今陶栾那边反而并不在意，这让他心中反而更加的 过意不去。
“你不用放在心上，这件事情的发生有一部分原因也不在你，是星阑他太大意了。”陶栾先说了 一下闻 星阑的不对，之后又叹了口气，“我也不该那么相信他，放任他去做危险的事情......”
“不是不是，确实是我这边，他为我拦下了很多的黑暗哨兵，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于柏着急忙慌 道。
结果他就听陶栾略带笑意道：“那正好，帮我个忙吧。”
于柏：“......敢情你在这等着我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说就好了。”
陶栾将刚刚叶源源跟他说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就是这样，孟安君对那个人抱有隐秘的心思，那个人也 利用他的这种心思让他成为自己的傀儡，借助他隐藏在幕后。”
“孟安君......”于柏若有所思，“我好像在塔的档案里面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不在塔的档案里，可是听我的老师叶源源的意思，似乎是说那个幕后之人的档案，在塔中有记载。 所以，才会借助孟安君这个没有被登记在册的向导隐藏自己。”陶栾将叶源源问出的东西告诉了于柏，与此 同时，他也在观察于柏的反应。
按照他和叶源源的共同推测，这个人应该是在塔中有很高的身份。不过既然多年来能够一点都不暴露， 那一定是有一定水平在的。陶栾有在塔高层的圏子里圈出一个范围，其中恰巧就有于柏。不过陶栾其实一直 以来都有在三番四次地试探于柏，完全可以确认，这个人绝对不是于柏，所以才会什么都不隐瞒他。
将这些事情告诉于柏，也就相当于多了个人帮他们分担。于柏的业务能力十分强，陶栾既然已经确定 了，心里那是一万个放心。
“你把这些告诉我，是真不怕我就是这个人，到时候坑你啊......”于柏感慨了一句。
陶栾挑眉：“我知道你不是，对方要是有你这么傻，我早就把他揪出来了。”
于柏：“......我合理怀疑你在人身攻击我。”
“嚯，还不傻。”陶栾调侃了一句朋友之后便收住，他还是懂的适可而止这个道理的。如果是闻星阑， 他肯定就继续逗下去了。可是于柏的话，他就算了，他对于柏没有那个意思，于柏现在也有了一个新的追求 者，他们之间还是存在一定的界限。
于柏脸顿时黑了 ： “太恶劣了吧你这个人，我真是同情闻星阑那个家伙，恐怕平日里被你欺负得不轻
吧。”
“怎么叫欺负昵？这是来自我的爱。”陶栾笑道。
于柏：“这种爱我才不要，我以前到底为什么会眼瞎喜欢上你这个腹黑。”
“所以你现在有了一个忠犬在身边好好疼爱你啊。”陶栾冲于柏挤了挤眼睛。
“快闭嘴！”于柏气红了脸，“我以前怎么会认识你这个损友，陶栾，我跟孙思澧还什么都没有，你别瞎 说！”
“你确定？要不你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陶栾目光瞥到了于柏身后站着的人，心思一动。
这种突然转变的态度于柏怎么可能差距不到，他立刻转头，正巧就看到孙思澧站在自己身后，似乎对自 己即将说的话十分专注，他张了张口，原本还能顺畅说出来的话此刻如鲠在喉，怎么也发不出声。
“前辈怎么不说话了？ ”孙思澧幽幽地道，“我还等着前辈说呢。”
于柏：“......小孙你学坏了，不要跟陶栾那家伙学，学啥不好偏偏学他。”
“我觉得陶前辈说的很对，前辈你可以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说不得我就......”孙思澧幽怨地看着于柏，
眼中含着丝丝委屈。
于柏：“......”这谁受得住！这哪里还说得出口！
陶栾看着对面被孙思澧降住的于柏，登时整个人神清气爽，看着精神头都好了。他的精神力放开，这么 长时间都没见闻星阑出来，不会在房间里出了什么问题吧？
精神力张开之后陶栾的感知力强了很多，他便感觉到闻星阑在房间里不安地动着，一直在调整自己的姿 势，站起来又侧着坐回去，再站起来又侧着坐回去。
陶栾：“......”看来这两天确实做的有点过分了。
“你去留意一下塔的档案，我给你一份名单，我希望你想办法将名单上人的档案都弄来给我看一下，我 觉得里面可能存在问题。”陶栾看于柏似乎也正忙于应付孙思澧，自己也担心闻星阑，于是想着快点将事情 都说完，两个人好各自解决各自的事情。
于柏刚应了一声，陶栾接着道：“到时候你也看看，如果看出什么不对，就给我说，你现在先解决你的 问题吧，我觉得你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了，祝好运。如果登记结合了，记得请我和星阑吃饭。”
说完，陶栾不等于柏回应，瞬间挂断了通讯，往楼上走。
被孙思澧那样的眼神看得实在是受不住，并且满心愧疚的于柏便听到陶栾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然后不由 分说地挂断了通讯，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大兄弟，有你这样的吗？！
可在听到陶栾最后的话时，孙思澧却眼睛亮了亮，心道陶前辈就是给力，这种助攻的事情真是太赞了。
106.要命了
既然前辈都来帮忙了，他没理由不顺杆子往上爬。
于柏在心里将陶栾吐槽了个遍之后，抬头正对上孙思澧晶亮地看着他的目光。 于柏：“......”完蛋，王炸就在自己面前。
上了楼之后，陶栾没有推门而入，他怕闻星阑在里面羞涩，怕他因为自己直接推门而入从而恼羞成怒， 便敲了敲门：“星阑，你上完药了吗？”
“啊，我......”闻星阑这会儿刚刚从床上重新站起来，闻言正要往前走两步，便脸色一扭曲，没来得及侧
身，直直地往床铺上坐了下去，“晤啊__”
受伤的地方即使上了药，也没有这么快恢复的，闻星阑疼得叫了一声，晈着唇满脸通红，羞耻得想把自 己埋起来。
陶栾一听到闻星阑的叫声，一惊之下迅速推开门冲了进去，他就害怕闻星阑出了什么事情。可冲进去之 后，他只看到床上凸起来的一坨，闻星阑整个人则看不见身影，两只拖鞋一左一右几乎飞到了房间的两边， 完全可以看出主人刚刚有多么的慌乱。
没忍住唇角的笑意，陶栾走近床上的那一坨，伸手戳了戳：“星阑，我知道是你，你怎么把自己又裹进 去了？”
闻星阑被戳到了敏感的腰，陶栾之前给他调节的五感现在还没有彻底调节回去，此刻的他仍旧无比敏 感。被这么一戳，他顿时一颤，委屈巴巴地将自己缩得更小。
在陶栾的视角里，就是那一坨软软的被他一戳之后，再次缩小了一点。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陶栾没有贸然去扯被子，他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还是打算先 问问闻星阑的好。
可是闻星阑被自己刚才丢人的反应羞到根本不想开口，此刻被陶栾一问，他就更加的只想当一个鹌鹑， 缩在被子里面一直不出来的那种。
陶栾原本还很耐心，可此刻却开始担忧了，“星阑，真的没有事情吗？”
“没......”闻星阑闷闷道。
“那你出来，我看看，别闷在里面。”陶栾轻轻扯了扯被子。
闻星阑拽的也没有那么紧，陶栾轻轻一扯，被子就被扯了过去，露出一脸委屈加羞涩的闻星阑。
陶栾：“......”―，这模样可真要命。
107.怕了不成
“陶栾......”闻星阑此刻经历了数次心情的跌宕起伏，这会儿心中的委屈是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看着陶栾
的眼中含着盈盈水光，对上陶栾担忧的目光差点眼泪就给掉下来。
__还好最后顾及到了自己的颜面，忍住了。
“怎么了？”陶栾只是开始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之后就没再看，并不知道在他上楼的过程中究竟发生了 什么，让闻星阑委屈成这样。
其实这种小伤搁在之前，闻星阑根本就不在意，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是他现在被陶栾宠娇了，原 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伤，反倒是让他心生委屈。
“疼......”闻星阑小幅度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陶栾在身边的时候，身后的那一点点小伤
似乎更疼了。不仅疼，还生出了一丝丝麻痒感。
这让闻星阑有那么点不适应，可陶栾在面前，他就下意识地想要这个人宠他。
原本好好的一个硬汉哨兵，硬生生被陶栾宠成了一个娇软大可爱。
“哪里疼？”陶栾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可等他发现闻星阑小幅度挪动的动作之后，恍然明白了。这 是后面的伤势太严重还没有恢复？可是想到之前闻星阑害羞的模样，陶栾又没有办法直接问出来。
愁人！
陶栾将闻星阑往上一抱，让他趴在了自己的怀里，随后将人慢慢挪动成趴在自己腿上的模样。陶栾仔细 寻思了一下，觉得还是得看看，万一闻星阑没有好好上药，他还是亲自给他重新上一下的好。
“你，你做什么......”闻星阑被这个动作弄得惊慌失措，手下意识地抓住床单，轻轻一扯。
“嘶啦__”
床单直接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陶栾刚伸出去的手就顿住了，他目光落在撕裂的床单上面，再划过闻星阑红透了的耳朵，解释道：“我 看一下你有没有好好抹药。”
“我有好好抹！”闻星阑一听立马就不干了，就要从陶栾的怀里蹦出去。
可陶栾一只手伸出来将他毛茸茸的脑袋一按，温声道：“乖一点，谁知道你抹的时候有没有偷工减料， 我知道药膏抹上去不是很舒服，但是星阑，忍一忍？”
闻星阑别别扭扭地趴回去，不情不愿道：“......你，你看吧。”
那药膏清凉凉的，抹在受伤的地方会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他确实偷工减料了那么一点，可是药效不会 改变的！这下被陶栾发现，若是重新上药......闻星阑脸色顿时紧张，他自己上药也就罢了，要是陶栾给他上
药，他，他肯定会......
陶栾轻轻解开闻星阑的裤子，动作轻柔地分开两片上面还带着明显痕迹的臀瓣，生怕弄疼了闻星阑。可 正是因为这份温柔，反倒让闻星阑感觉到身体与陶栾掌心接触的部分开始发热，这热度从后面一路蔓延到了 他的脸上，让他脸红不已。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隐秘又敏感的地方，陶栾认真又仔细地查看着那里的伤，可闻星阑却忍不住了。
“晤嗯......”闻星阑轻哼出声，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眸中的盈盈水光几欲下落，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忍
107.怕了不成
不住蜷缩，再轻轻颤抖。
陶栾也意识到了自己做的不对，连忙抬起头，将闻星阑往怀里一带，“抱歉，是我没注意。”
“没，不是你的错。”闻星阑闷闷地道，他此时呼吸已经有些急促，靠在陶栾怀里轻轻喘息，带了淡淡 的情欲。
发觉闻星阑状态不对的陶栾心中颇为懊恼，闻星阑此时无法再做那档子事情，可若是不给他泄泄火，他 定然也不好受。陶栾刚刚看了，闻星阑后面已经有点肿了，而这家伙果然没有好好上药，偷工减料的至少一 半。
塔研制的药效果其实很好，若是闻星阑好好上药，这会儿不可能还会肿。不过现在也不是教训闻星阑的 时候，陶栾给闻星阑在自己怀里调整了_个舒服的姿势，抬手将闻星阑已经半抬头的某物纳入掌心。
“......陶栾！ ”闻星阑剧烈地喘息了一声，伸手摁住了陶栾的手，眼中带着惊慌，“别，别这样！”
陶栾低头在闻星阑的侧脸上落下一个轻吻，“没关系，这就当做是我的赔罪吧。”
“别，陶栾......陶栾，住手。”闻星阑被陶栾的动作弄得软成一团，靠在陶栾身上，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
仰头，脖颈弯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好像要折断了一般。
并不理会闻星阑的话语，陶栾知道他舒服，只是心口不一，嘴上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身体丢人的反应而 已。闻星阑总是这样，最是喜欢撩人，可是撩了之后发现自己闯大祸，又怂的不像样子。
一点都没有第一哨兵该有的样子。
事后，陶栾给闻星阑重新上了药，而闻星阑此刻将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面，就是不愿意抬头。
“好了，别闹脾气了。”陶栾温声哄道，“下次不会这样了。”
“你还想有下次？ ”闻星阑猛地抬头，可对上陶栾笑意盈盈的目光，又将自己埋了回去，闷声闷气 道，“再有下次我绝对狠狠揍你。”
陶栾无奈：“星阑，我好冤枉。最开始是你撩的我，撩完又想不负责？那你保证不撩我，我就跟你保证 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不撩是不可能不撩的。
闻星阑其实也就是被欺负得狠了嘴上说说，实际上要他下次保证不撩，那是不可能的。虽然这种事情有 点伤身，但不得不说是真的舒服，至少过程是舒服的，也就结果有那么一点点惨。
顶多......顶多下次他撩的轻一点就是了，闻星阑在心中默默道。
当然下一次的闻星阑也并没有轻一点，事后再如何后悔那便是后话了。
陶栾见闻星阑没了声音，心中也清楚几分，眼中的笑意便更多了。还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很愿意，可就 是一直说不。刚刚也很享受，手里还在一直没有力道地推拒。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故意撩拨呢！
被陶栾按着好好抹了药之后，闻星阑能够感觉到身后痛感慢慢减弱，药效发作，是在慢慢修复。
暂时不敢皮了的闻星阑乖乖窝在陶栾怀里，感受着身后人的体温，问：“你之前下楼做什么去了，我好 像听到你在和谁通讯。”
“是和我的老师叶源源还有于柏。”陶栾回答，怀里的人在听到于柏这个名字的时候显然动作一顿，竟
然又忘了教训，有了不老实的趋势，陶栾无奈地将人摁住，“老师审出了点东西，后续的事情还要拜托于柏 帮忙查。安分点，你还想像刚才一样爬不起来吗？”
闻星阑被吓住了，他登时安静如鸡，乖乖地不动了： “那到底查到了什么？”
“查到那个人还是塔里登记过的人。”陶栾也是无语，这么一件事情来来回回地在那里查，反转了几 次，连他都有些心累。
“还是塔里面的？”闻星阑也懵了，他撇撇嘴，“也不明白那些人究竟什么想法，整天勾心斗角还没个完 了，当领导者有什么好的？整天这个找你解决事情那个找你解决事情，管着那么多人，不仅头发白了，还得 渐渐秃了......”
陶栾失笑，揉了一把闻星阑的脑袋：“可就是有人愿意这么做，他们喜欢权势，喜欢那种凌驾于一切之 上的感觉。在他们看来这些工作可能不是累，而是对自己的认可。”
“麻烦......有处理这些的时间，还不如出去做任务呢。”闻星阑吐槽，“有些任务别说，还挺有意思的。”
“那等这件事情解决完之后，我去陪你做任务，怎么样？ ”陶栾这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他之 前就知道闻星阑喜欢做任务，听说闻星阑的名字也是在优秀任务完成者那里。
“好，好啊......”闻星阑的脸又红了。以前他总是一个人做任务，现在有了一个人陪着他，他心中感情十
分复杂，有喜悦，有幸福，有满足，就觉得这样的生活快点到来，他都快要等不及了。同时也埋怨，那个搞 事儿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出来解决掉，真是烦死了，整天碍事还耽误他们的美好生活。
陶栾又想起一件事情，他眼眸一暗，脑海里转了几个弯，“那之后跟我去旅行，怎么样？”
闻星阑想也不想：“好啊。”
陶栾：“我们去各个地方都看看，如何？”
闻星阑：“好啊。”
陶栾：“顺便跟我回家见一见我的父母和弟弟妹妹，如何？”
闻星阑：“好啊。”
得逞的陶栾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
慢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的闻星阑：“......”
一脸懵逼外加茫然的闻星阑很快就带了几分慌乱，他扒拉着陶栾：“我，我刚刚没仔细听，你，你坑
我……”
“星阑是想要反悔吗？不想去见我的家人？ ”陶栾脸上带了几分失望，静静地看着闻星阑。
虽然知道陶栾这样可能是装的，这家伙刚刚还骗自己答应了这种事情。可是闻星阑见到这副模样的陶 栾，嘴里的话就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他几次张口欲言，又默默咽了回去。
委屈又说不出来的闻星阑扁了扁嘴，恶狠狠地看了陶栾一眼，扑上去晈了陶栾一口，这才瞪着他 道：“爷答应了，不反悔，不就是见你的家人吗？见！”
他还怕不成？！
108.希望
于柏的结果送来的很快，陶栾这两天一直在家里给闻星阑变着花样做各种各样的菜系，把闻星阑整个哨 兵都喂得重了两斤。
在此之前闻星阑可从来没有这么肆意地吃过饭菜，而现在有了陶栾在，每次也好好帮他调节味觉，让他 可以随便享受各种各样的美食，小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坦。
“查到是谁了？”闻星阑现在对于柏也敌意并没有那么大了，只是这人联系陶栾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小 不爽而已。
陶栾在看于柏给自己发的资料：“没有，他只是将那些相关人士的档案都给我复制了一份传过来，他给 了几个疑似人选，我准备再看看。顺便，给老师也发一份过去。”
“哦......”闻星阑抱着一盘曲奇吃得正欢，这一盘刚出炉，还是陶栾大清早做的，似乎用了什么新的配
方。
不得不说陶栾的手艺是真的好，闻星阑在试探着吃了一个之后就停不下来了，一盘里大半就这么进了他 的肚子。那边正在跟叶源源通讯的陶栾只见自己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上面拿着一个曲奇，递到了自己的 嘴边。放豹锦驱毒＋整理。
陶栾下意识地张嘴，将曲奇吃掉，还顺带轻轻舔了一下闻星阑没来得及收走的手指。
通讯对面看到了一切的叶源源：“......”当面撒粮？当他没有哨兵吗？！
可愔巉濩这会儿还真就不在他旁边，叶源源含恨看着对面那对狗哨向，只恨不得亲自道两人面前去撕了 他们。
“好了，东西我给你发过去了，你没事就自己看看吧。”陶栾将于柏给自己传的档案发给了叶源源，随 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当然了，相对来说，你比我更熟悉塔里面的这些人和事，对于他们的了 解也比我多，我想你应该会比我更容易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所以？ ”叶源源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点陶栾的意思。
陶栾理所当然道：“所以就拜托老师你多看看了。”
叶源源：“......陶栾，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吗？我有教你怎么当一条咸鱼吗？”
“老师自己就是一条咸鱼，当学生的自然要把老师的精髓都学到。”陶栾轻描淡写地说。
“行吧，我要是发现什么不对了，就告诉你。”叶源源余光又瞥到了闻星阑的手，脸色顿时一变，立刻 关掉了他们之间的通讯。再看下去，他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被挂断通讯的陶栾看到面前再次递到嘴边的曲奇，低头叼进了嘴里。闻星阑凑过来一脸兴致盎然，正准 备说什么，陶栾便将他拉进怀里，吻住了闻星阑那还在砸吧的唇瓣。
曲奇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蔓延，闻星阑的眼睛又红了，他攀附在陶栾的身上，被吻得神志都要不清楚 了。
“陶栾......”两人分开之后，闻星阑眼角浸出几滴泪水，他喘了几口，连忙往后挪了挪，“不来了，说好
的要办正事的。”
“知道要干正事，你还瞎撩？”陶栾眯起眼睛看着跑远了的闻星阑，从旁边端起一杯水，暍了两口，压 了压心底逐渐有往上趋势的火焰。他敢肯定，闻星阑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闻星阑的确是故意的，和陶栾亲热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让他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沉沦。至于这 个......一直撩，他也不想，这不是心痒痒，怎么都忍不住嘛。
“好了，安安静静地在旁边坐着，或者上楼去玩会儿游戏。”陶栾也不能拿闻星阑怎么样，若是受点伤 露出点委屈的模样，心疼的还不是自己？而且接下来的工作确实有点枯燥，闻星阑若是待在他身边的确会无 聊，不如让他找点事情去做。
一提起这个资料问题，闻星阑一扁嘴，他确实不擅长这个。而且他虽然在塔也工作了几年，却根本就不 管自己的顶头上司是谁这种小问题，所以对塔的高层完全是一知半解的状态。让他去辨认其中谁有问题，还 不如让他把那几个人挨个抓来问靠谱。
于是很久没玩游戏的闻星阑便上楼打游戏去了，徒留陶栾一个人待在客厅，看着他的身影进了房间之 后，笑着摇头。
资料可以看出已经有了些年代感，根据他们排除后得出的结论，那个人的年龄一定不会特别大。判断的 依据，在于孟安君对那个人心中有情，他再怎么眼瞎，也不至于对一个老头子或者老太太有这样的情感，所 以他们一致认定应该排除掉高龄人员。
再者，家中有妻子者也被他们排除掉了，这类人不太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对塔造成什么伤害。即使是 他们这些闲散人士，都觉得塔对他们来说哦是一个安全的港湾，没道理亲自去摧毁它。
最后他们的目光落在了一些家中有过大变，或者在来塔之前，曾经遭受过非人待遇的哨向身上。不仅如 此，这人还要具有一定的研究能力。
仅仅这么一排除，所剩下的人便寥寥无几。
陶栾看着几份档案，看着看着，眉头便皱了起来。他拿起其中一份档案，将其放在了桌案上，再将其他 收进了装档案的袋子里，只留那一份档案在桌子上孤零零地躺着。
与此同时，叶源源和于柏的通讯几乎是同时打进了他的通讯器。陶栾同时接通，并且开启了三人视频模 式，料想另外两人怕是也已经找到了其中的关键之处。
叶源源和于柏互相看到对方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陶栾的意思。三人同时将自己拿到的资料推 到视频能看到的范围内，可以看到他们三人手里拿的都是同一个人的档案。
慕仪，一个A级的向导。
“说说你们是怎么找出这个人的。”陶栾点了点档案上慕仪的照片。
于柏先说：“是这样的，我找到这个人是经过了分析，之前他就在我最大的怀疑名单上，可是我一直都 没能确认。方才我反复看这几个人的资料时，就觉得越看他的资料越不对劲，所以才会仔细看。我挑出来其 实完全是因为直觉，主要吧，其他人我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
“嗯，老师呢？ ”陶栾点头，再看向叶源源。
叶源源捏着档案对着自己扇了扇风，“我想我和你的原因应该差不多，之前九儿给我们说过，她有个朋 友，做研究的，之前给了她地下七层的通行证。所以在看到这个人在上面的时候，我就毫不犹豫地选了。”
“九儿的朋友？”于柏有些茫然，九儿之前所看到的事情陶栾是有跟他说，但是并没有详细到这个朋 友。
陶栾玩味地在手里的档案上画着圈，“我的确是因为这个把他选出来的。实在是因为，他太不对劲
了。”
这个人可以说是将这个组织完全引入他们视线的存在，陶栾之前也以为他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可是在 看到这份档案的时候，完全改变了想法。先不说底下七层的通行证，单就说并没有找到他的痕迹，和他的失
踪，陶栾就觉得不正常。他为什么会怡巧在那个时候失踪呢？而他既然在底下六层工作，那么那个组织想要 把他抓去研究，应该早就动手了才对，不可能等到那么晚。
现在回想，其实处处都是破绽，只是他们没有深想。而现在这些人的档案摆在了他们的面前，才让这个 人重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并被迅速锁定。
“现在想想，他接近九儿，将通行证给九儿，很可能是为了伪造自己出事故的证据。虽然没人见过他出 现在七层，并被抓住，可九儿将那里的情况一说，没人觉得他还活着。”陶栾现在几乎可以将当时的情景想 象出来，“他只是想完美地脱离塔，然后借此发展自己的势力，再让孟安君替自己出头，彻底将自己隐藏在 人群中。”
这样一个人，着实细思恐极，陶栾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额角，“和这样一个人博弈，确实是一件挺考验 心态的事情。”
只是一个A级的向导，却能够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若不是对手，陶栾兴许会打心底地敬佩这个 人，只可惜......将自己的智商用在了错误的地方，这样一个人，陶栾并没有兴趣和他深交。
如果可以的话，陶栾更希望下次见面，他能够将这个人抓回去，交由塔处置。
他不清楚慕仪做出这样的事情是因为什么，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这个人伤害了很多无辜的人就足够 了。
“那又如何，他就算背后有很多黑暗哨兵又怎么样，我们还有你呢，陶栾。”于柏看着陶栾的眼神带着 全然的信任，“你是他如何也复制不出来的黑暗向导，你是我们的王牌。”
陶栾委婉道：“......虽然但是，你说的好像没有毛病，但是我总觉得有点中二。”
于柏面无表情道：“你把我的信任和感情还回来。”
“咳咳......他说的没错，陶栾，你确实是我们的希望，他们尽管复制了那么多粗制滥造的黑暗哨兵，却
始终没能制造出黑暗向导。从某种方面来说，于柏的的确确说到了点子上。”叶源源笑了一下之后才这么 说。
莫名其妙变成希望和王牌的陶栾：“......”总觉得前面有一个巨坑在等着自己。
109.奇奇怪怪
原本还在和于柏和叶源源认真分析的陶栾，硬生生被这两人弄得无语了。
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个黑暗向导和他们这些普通的向导有什么不一样，可是他们却反复说自己是希望。这 话他一个咸鱼听着，当真是......说不出的别扭。
“你们就别调侃我了，我真不是什么希望和光。况且，就我一个黑暗向导又能做什么，对方可是一连串 的黑暗哨兵，虽然等级都不是最高的，可是到底也算是黑暗哨兵。塔近些年来的哨向质量怎么样也不清楚， 你们语气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不如赶紧向塔反应这件事情，让他们好好训练一下还没毕业的哨向。”陶栾 无奈指出。
于柏若有所思：“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我过后去给高层提一提。”
“陶栾，该是你的责任，你不会想要逃避吧。”叶源源一针见血地指出，“陶栾，我知道你不想完全掺和 进这种事情，但是你身在其中，有时候身不由己，必须要做出决定。你身为唯一一个黑暗向导，本身就已经 失去了置身事外的资格。”
陶栾闻言陷入了沉默，不得不说还是老师了解他，他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生出了逃避的心态。只是现在细 想来，他又为什么要逃避呢？
倒不是害怕了对方，他并没有怕过谁，只是一想到被那么多人知道，要站在那么多人面前当一个“希 望”，他就心情颇为郁闷。所以主要原因还是在于，他当一个隐居的咸鱼时间太长了，一时间实在是转变不 过来。
“我也不是要逃避。”陶栾沉思过后道，“我知道会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可是老师，该我站出来的时候， 我肯定会站出来。但我觉得现在并没有到这样的一个局面，你为什么判定，塔现在的哨向不足以抵挡他们 呢？你身为曾经的老师，应该对塔培养的新生代有信心才是。”
叶源源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可还有一些情况存在：“你说的确实是，但是这不是你不站出来的借口。 陶栾，你知道信仰的力量吗？他们现在需要一个信仰，而你就是那个能够带给他们信仰的人。”
唯一的黑暗向导，哪个能比这个带来的能量更强大？
“你就是想要我站出来而已，老师。”陶栾无奈，他的老师最喜欢做这种难为人的事情。
“被发现了啊。”叶源源一点都没有不自在，他反而往后慵懒地一靠，靠在了一个人身上，“不过你仔细 想想，我说的对不对。给他们一个信仰，那些年轻人会反馈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陶栾和于柏看着出现在叶源源身后的巉濩，一脸无语。
而巉濩这次则是被叶源源强烈要求过来参与的，他在叶源源头顶一通乱揉，“怎么样，我这算不算给你 按摩？头部按摩。”
叶源源：“......”看来怨气还挺大。
“你就是那个被叶老师救走的哨兵？”于柏好奇地看着巉濩，眼中闪着十足的兴味。
他对于那个组织其实还是蛮好奇的，就从陶栾口中所知道的来看，这个组织的很多方式都很新奇，如果 运用到塔中的话，会给他们带来新的体验和观感。从他的角度来看，塔有很多需要借鉴的地方，只是现在这 种关键时刻并不允许他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而已。
而巉濩的出现，让他这种心理立刻增强，想着怎么能够套出来点对塔有用的信息。
不得不说，于柏这个人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为塔着想。也正是因为这个，陶栾才会对他一点怀疑都没
109.奇奇怪怪 有。
陶栾看这个时候正正好，他可以赶紧脱身，将这个舞台留给这俩人，于是连忙往楼上瞥了一眼：“好 了，既然没什么事情了，你们就下去各自布置你们的，有需要的话再找我，我先溜了。顺带，我看你们现在 很有共同话题的样子，不如深入好好交流一下？我先撤了，你们继续。”
话音刚落，于柏和叶源源那边就见到陶栾将通讯挂断，只留下他们三个人隔着光屏面面相觑。
没什么胆子在叶源源面前提这件事情的于柏老老实实道：“叶老师，那我这边去运作一下，顺便将方才 的方案提交上去，帮陶栾塑造一下形象，让那些还没毕业的哨向心里有个准备。”
“行，那我这边正好也去运作一下。”叶源源微微一笑，率先挂断了通讯。
刚把通讯挂断，叶源源便扯了扯嘴角：“陶栾这家伙越来越精了，之前带着闻星阑来我面前大秀特秀， 到我的时候，跑的倒是挺快。”
“这不是说明你学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巉瀆轻嗤一声，他现在是越来越了解叶源源这个人了，整 个就一老流氓，表面看着温文尔雅，其实肚子里全是黑水，黑起来能让人怀疑人生。
叶源源将身后的哨兵抓住带进怀里：“也是，不然出去怎么能说是我的学生呢。”
陶栾通讯挂的迅速，只是暂时没有上楼，而是去厨房洗了几个水果，榨了一大杯混合果汁，这才端着上 了楼。果不其然，上楼之后，闻星阑还沉迷在游戏里。陶栾敲了敲游戏舱，没过一会儿。闻星阑便下了线， 从游戏舱中坐起身。
“你们聊完了？”闻星阑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刚刚他在竞技场大杀四方，杀得特别爽，这会儿心情自然 很美妙。
陶栾就靠在游戏舱上，“嗯，聊完了。”
他将他们刚才的聊天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闻星阑，闻星阑听完之后“晤”了一声，笑着凑近陶栾：“那 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希望’了？”
“别闹，我可不想当什么‘希望’，你应该知道的。我之所以掺和进这些事情里面来，只不过是见不惯他 们视人命为草芥的行为，并不是想当什么‘希望’。”陶栾显得十分头痛，他抬手敲了敲闻星阑的脑袋，“你应 该清楚的，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闹。”
“别敲我脑袋。”闻星阑皱眉瞪了陶栾一眼，“就算你能给我负责，可万一敲傻了我可就要揍你了。我揍 人很疼的，你想被我揍就直说。”
“嗯？还想揍我？ ”陶栾新奇道，他将闻星阑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半晌后笑着捏了捏，“行啊，你要能 揍得下去，我站那不动给你揍。”
闻星阑：“……”
“你别以为我不舍得打你！”闻星阑气恼道，可是他的手都抬了起来，面对陶栾温和笑着的面容，闻星 阑举起的手怎么都落不下去。他嘴唇轻轻一动，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反复几次之后往身后一 背，“行吧行吧，算我输了。”
真是的，做什么笑得那么好看，弄得他都下不去手了。
陶栾也知道闻星阑傲娇了，纵容地揉揉他的脑袋，把他从游戏舱里面抱出来，“好了，你在里面待得时 间也挺长，要是再待下去，我怕你就沉迷了。出来，我榨了点果汁，你尝尝。”
一听有果汁暍，闻星阑原本正准备炸的毛瞬间被无形地抚平，他顺从地让陶栾将自己拔出来，抱着陶栾
109.奇奇怪怪
递过来的果汁，暍得眯起了眼睛。
“味道还不错，里面加了挺多东西。”闻星阑味觉被陶栾特意调节过，这会儿暍的时候，那些水果的味 道都被着重突出，以至他现在唇齿间都是酸酸甜甜的果香味。
陶栾看着闻星阑暍了一杯之后，将空杯子递过来，示意还想暍。接过杯子的陶栾却将其收了起来，“我 拿去洗洗，今天就这一杯，多的没了，要暍明天再给你倒。”
闻星阑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闻言只能惋惜道：“好吧，那你明天要记得给我倒。”
“差不多该吃饭，让你暍这一杯也算开开胃，等会儿有胃口多吃点饭。”陶栾起身准备下楼。
闻星阑立刻跟在他身后，“准备做饭了？酸酸甜甜的，确实挺开胃，你今天要做什么？我想吃肉，什么 肉都可以。”
“好，给你做。”陶栾往楼下走，身后就跟着一个小尾巴。
见陶栾答应了，闻星阑也就不再提，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往楼下走，又跟进了厨房。他最近有一 个爱好，那就是看陶栾做饭。他发现，陶栾做饭是一件十分赏心悦目的事情，看着不像是在做菜，而是在进 行什么高雅的艺术表演。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做个饭还能这么好看？ ”闻星阑纯属发自内心的赞叹。
陶栾被自家哨兵吹的有点无奈，本来并没有什么，可是自家哨兵这么说出来，他总觉得颇有些难为情。 明明就是普通的做个饭，他也给闻星阑做了不止一次，可这家伙偏偏就最近发觉了不同，天天要在旁边围 观。
“星阑......”陶栾正在洗菜，闻言直接一眼看过去。
闻星阑：“......”真好看。
被自家向导这一眼看过来，闻星阑脸直接红了。他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 会因为陶栾而脸红。
这个向导真是该死的好看，怎么就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看着看着发现自己身体都开始不对劲的闻星阑，终于无法再在厨房待下去，红着脸跑走了。
陶栾：“？ ？ ？ ”就奇奇怪怪。
110.反照顾
对于突然跑走的闻星阑无可奈何的陶栾一边洗菜一边思考，闻星阑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脸红可以归结 为害羞，跑走是因为什么？
陶栾记忆力很好，刚刚只是有一半的心神在洗菜上，所以忽略掉了一些细节，这会儿想起来后，眉头微 微一挑，好像发现了什么。所以......闻星阑这副模样，外加跑走，其实是因为，身体起了反应吗？
想明白了的陶栾往厨房外看了一眼，闻星阑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可是他却觉得正常。换做是他，仔细 想想，现在也是不想见到他的，因为实在是太丢脸了。
不过，闻星阑那家伙，怎么这么可爱啊......
陶栾看着手中不自觉就停顿下来的动作，叹了口气，他现在也是，不由自主地全副心神就放在了闻星阑 的身上。这要是放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感情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他会让人产生一些不可思议的改变。可是这种转变，却一点都不让人 讨厌，反而愈发想要沉溺其中。这种感情，陶栾甘之如饴。
“星阑？ ”陶栾将饭菜在桌子上摆好，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喊了一声。也不知道闻星阑跑哪里去了，只是 因为害羞，应该不至于跑太远吧？
没过多久，闻星阑状似一脸平静地从楼上下来，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前。陶栾将筷子递给他，眼中流露 出几分好笑：“你怎么突然这么乖？快吃吧，尝尝味道怎么样。”
闻星阑耳根被陶栾这句话说得红了点，他接过筷子把每道菜都夹着吃了点，别扭道：“味道很好。”
陶栾被这样的闻星阑所吸引，只是此时实在是不方便他们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只好作罢。
吃完饭后，陶栾便将碗筷收进了厨房，他看着闻星阑，微微一笑：“怎么样，我们这两天也没什么事情 做，不如我陪你玩游戏？”
原本还在纠结厨房和吃饭时候事情的闻星阑一听，脑海里的某些污糟思想瞬间就被自动清空，他看着陶 栾的眼神都要放光了， “好啊，你来陪我玩，我带你啊！”
两人上楼，一前一后进了游戏。陶栾睁开眼便是自己上回下线的地方，之前闻星阑去保护于柏安全的那 段时间，他就待在游戏里面，将自己的等级往上提高了很多。游戏里面的众多机缘看的是运气，而他的运气 向来不错，身为一个仙修，他很快就找到了入门的法宝，一路升级打怪，竟然到了所谓的元婴期。
闻星阑还准备好好带陶栾去升个级什么的，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陶栾对游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算 他之前说了他会抽时间上号升级，可他其实并没在心里当回事。可谁知，就在他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就见 到身穿纯白广袖长袍的陶栾出现在自己身边，看修为竟然已经到了元婴期！
“你，你你你......你为什么升级这么快！ ”闻星阑之前玩游戏的时候运气也不错，大小也算个欧皇，所以
一路升级也很快。他选的身份是魔修，虽然满身的邪气，可走的路子却是正经路子，魔修升级快，可让他如 今也才到分神。闻星阑郁闷至极，他还没有享受一下能碾压和带飞陶栾的快乐，陶栾就已经到了不需要他带 的等级。
陶栾掌握一样东西的速度非比寻常，更何况全息游戏对精神力也有一定的要求，他的精神力若浩瀚的海 洋，想要快速地了解这个游戏，再简单不过。
“我虽然是元婴期，但和你还是差着两个大境界，你想要体验带飞我的乐趣，还是可以的。”陶栾现在 对这个游戏已经有了一定的认知，不过闻星阑想要带他的话，他也是欣然答应。
玩这个游戏就是为了转移闻星阑的注意力，再和他一起放松一下。他们现在不能随便出别墅，自然只能 在全息游戏里面好好约会了。
“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闻星阑发出惊叹，上一回陶栾穿的是系统赠送的新手装，上面什么花纹都没 有，可如今陶栾虽然一身纯白的衣袍，上面却绣了颇为华丽的花纹。
这样的衣服在游戏里面是一笔巨大的开销，闻星阑戏谑地看着陶栾：“上回你还跟我说你不愿意在游戏 里面花钱消费，现在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嗯？”
“这个衣服......”陶栾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之前的确买了一件衣服，但不是这件。这件衣服是我在秘
境里面得的法宝，好像可以顶出窍修士三击，分神修士一击之力。”
闻星阑：“……？ ”
闻星阑一脸的难以置信：“你的修为到元婴也就算了，能得到这样的法宝，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运气好吗？ ”陶栾没什么自觉，“我就是去秘境里面晃了一圏，然后在一个洞穴里面发现了一堆东西， 当时也不怎么认识，就都收起来了，这个衣服就是那一堆法器里面我随便捡出来的一件。”
闻星阑闻言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恨不得冲上去摇晃陶栾，冲他大喊你在说什么阴间 话。随便捡？发现了一堆东西？你怕不是在逗我？！
自诩运气爆棚的闻星阑都没在游戏里面遇到过这种好事，他眼红地问：“你有见到魔修用的吗？”
陶栾想了想，还真去翻自己的包裹。他之前捡了就都收起来了，有需要用的时候才回去翻一番，闻星阑 这么一问，他还真不知道有没有魔修用的。翻了半天之后，陶栾点了几样，手里顿时出现几个颇为邪性的法 器。
闻星阑嗷的一声扑过去，陶栾将手往后一缩，闻星阑便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故意的......”闻星阑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出来，便瞪着陶栾，“你是不是不想给我？”
陶栾将法器拿出来，笑着道：“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我也不知道这几个法器究竟怎么样，你倒是着 急......看来应该是好东西？”
系统本身并没有给出魔修那几件法器的说明，陶栾就不知道这几个东西究竟是做什么用的，现在看闻星 阑的反应，似乎是什么好东西。这可就有意思了。
本来他还想着送给闻星阑当玩具使，现在知道可能是好东西后，就下意识地想让闻星阑拿点什么东西来 换。尽管这么做有点不地道，可陶栾在游戏里就想要逗闻星阑玩一玩。
闻星阑也知道陶栾是在逗他，他没什么威慑力地又瞪了陶栾一眼，随后泄气：“好吧，我说，这几个东 西我还找了挺久，其中几个不是什么高档的法器，只是我有个朋友是炼器的，正好能够将他们结合起来，给 我炼一个有用的灵器。还有就是，那个珠子，对我的本命剑很有用，我找了好久这个东西，没想到你随便捡 都能捡到。”
“你既然想要便拿去吧，我只是逗一逗你。”陶栾听了闻星阑的解释之后便将几样东西递给了他，左右 他拿在手里也没有什么用处，既然闻星阑能用，那刚刚好。
“今天正好有个秘境要幵，我们去瞅瞅。”闻星阑一看自己那边的动态通知，一眼就看到了置顶的秘 境，摩拳擦掌道，“秘境里面危险伴随着机遇u，我看你运气这么好，估摸着进去之后能得不少。快快快，
在斗习 他战多 。术且 口法而 袖用，
的，景 大修背 宽法戏 了是游 惯向个 习方这 却的合 他定符 在己更 现自上 可给穿 ，他袖 件 广 I类，道 了 I知 买修， 面剑料 里的资 镇器的 城武类 去要这 还需下 前么I 之什了 ，是索 趣不搜 兴并去 有，意。 颇道特的 服大还受 衣的戏难 的己游别 口自个也 收了这么 对定了什 还确为没 栾经栾也 陶已陶， 本面。了 原里种好 戏那就 游的惯
我们快准备出发！”
陶栾对这些秘境只是好奇，原本没想着进去，可闻星阑说了，他便欣然答应。里面有危险吗？陶栾疑 惑，他上次进秘境做任务的时候，似乎什么危险都没有遇到，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星阑带着陶栾用了一个瞬移符，两人便传送去了秘境所在的城镇，那里早已汇聚了一群玩家和NPC， 在那里等待着秘境的开启。陶栾好奇地看着这么多人，他能看清修为的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毕竟传奇这 游戏也出了挺多年了，修炼到高等级的玩家也不在少数。
这就说明陶栾的等级在这些人面前算低的了，可陶栾心中却没什么畏惧，早在之前的游戏中他就遇到过 高阶想要打劫他的人，也因此他心里清楚，并不是等级高就一定会蠃的。
“你进去之后跟紧我，别丢了，这里的人没几个比你级别低的。”闻星阑看秘境已经有了开的趋势，连 忙转头瞩咐陶栾，还给他塞了几张带有自己气息的符，以便走散了之后方便寻找。
在现实中的时候，尽管他的实力很强，可他总是被陶栾照顾的那个。现如今到了游戏里面，他可算能够 好好照顾陶栾一回了！
闻星阑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美滋滋的拉住了陶栾的手，美名其曰“防止走散”。
111.秘境
陶栾对着两人紧紧拉在一起的手失笑，他倒是不太在意他们会不会走散，若是实在危险，他下线就是 了。
主要是这个操作换做是其他玩家，知道归知道，可他们作为资深玩家，这种时候谁会选择下线？就算是 硬刚，刚到最后会身死号销从零开始，他们也要刚下去。
毕竟这只是个游戏，又不会真的死，所以玩家们也就比较放飞自我。
可陶栾并不是一个深度中毒的玩家，他是一个理智的玩家。既然能够中途下线，为什么一定要待在线上 跟人刚呢？好不容易练到现在这个等级，让陶栾从头开始，他很可能就不玩了。
“秘境快开了，你待会儿跟我一起进去，别送开我的手。”闻星阑自诩是资深老玩家，要多给陶栾这个 新手科普，“还有啊，一会儿我给你个防御法宝，万一有人偷袭也能挡一挡。”
“好。”陶栾一副任凭闻星阑安排的模样，把闻星阑可给得意坏了。
他可算是找到了能照顾陶栾的地方了！
陶栾并不在意闻星阑想要怎么展现自己，他上回进秘境是阴差阳错，并没有怎么关注里面究竟是什么模 样。这次闻星阑在身边，他们两个一时半会儿有没有什么事情，他决定这次好好看一看其中的风景。
不得不说这个游戏效果做的非常棒，给人以身临其境的体验。闻星阑抓紧了陶栾的手，在感受到一阵灵 力震动的时候，便拉着陶栾往那边飞，同时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防御法器。
陶栾也拿出闻星阑刚刚塞给他的法器，给他们两人的防御罩上面又加了一层。
没过一会儿，两人便感觉到数不尽的攻击落在了防御罩上，最上面那层防御罩出现了一层裂缝，很快就 宣布了报废，剩下的完全靠陶栾手里的那个法器撑着。
“他们是不是有病，就逮着我们打？”闻星阑暴躁了，他的实力在这群人里也算是上等，结果带了个陶 栾之后，这些人就将目标放在了他们两个身上。毕竟怎么看，他们两个都像是道侣，一个实力强劲一个实力 贫弱，看起来就包裹丰厚好欺负。
陶栾见手里的法器也要撑不住，便一边维持着法器的灵力，一边在自己的包裹里面翻找。当初捡了那么 多的的法器，这会儿想要找到一个防御的还不简单？
没多久，陶栾就翻出来了四五个防御法器，他对暴躁的闻星阑说：“你专心带路，防御交给我就行，我 刚刚翻到了好几个防御法器，你尽管往前走，他们全打破算我输。”
他刚刚看了那几个法器的描述，感觉很厉害的样子，陶栾自觉帮到闻星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闻星阑初时还十分担心陶栾会坚持不住，时不时地回头看看，等陶栾看他们头顶的防御罩快碎掉的时候 拿出防御法器，闻星阑面无表情地扭开了头。
呵阿，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陶栾手里拿的哪里是什么法器，那分明就是个灵宝！亏得闻星阑还担心陶栾拿出个什么不认识的低阶法 器，他们万一被一下子就打破了该怎么办，现在他只觉得，这些人脑壳有问题在这里浪费灵力打他们，还不 如攒着力气进秘境找寻机缘呢。
找出来了四五个，可直到两人落地，陶栾拿出来的第一个灵宝都没有被打破。
闻星阑这时候还心存一丢丢的怀疑，他问：“陶陶，你是不是直接就拿了最厉害的一个灵宝出来？
“最厉害的吗？ ”陶栾疑惑，他拿出剩下几个法器给闻星阑看，“我看包裹里面显示这几个等级比刚刚我 拿出来的那个高，就先用那个最低的了。难不成，是我看错了吗？”
死死盯住陶栾手里的那几个法器，闻星阑拉着陶栾的手在微微颤抖，他脸上几度抽搐，半晌才憋出一 句：“陶陶，我觉得你对自己的运气一无所知。”
“没，我知道啊，我运气很好。”陶栾摆弄了一下手里的几个法器，随便丢给了闻星阑两个，“你先用 着，我现在等级比你低很多，可能比你更需要这些法器。等我的等级上去了，这些都给你。”
闻星阑：“......那倒也不用，你自己留着用就好了。”
但想到陶栾手里还有不少这样的法器，闻星阑心里一哽，还是接了过来。同时，他在心中默默感慨，好 难啊......怎么感觉自己还是在靠陶栾呢？
陶栾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跟在闻星阑身后，难得享受什么都不操心的相处模式。别说闻星阑想照 顾他，他也想被闻星阑照顾。两个人自从在一起之后，就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缠绕着他们，哪里有什么时间 腻歪，现在可算是有了两天空闲时间，陶栾可不得抓紧这短暂的时间好好和闻星阑一起放松？
两人落下的地方只是秘境一角，陶栾发觉周围的环境着实不错，因为真实的感官更利于体验游戏，他也 将自己的五感调节到了和现实一样的程度。如此一来，他才能够感觉到仿若现实的自然环境。当然这里比现 实要好得多，在现实中已经很少有这么纯粹的自然环境，这样的场景，基本上只能在游戏里体验到了。
环境宜人，还有沁人心脾的花香萦绕在鼻下，陶栾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旷神怡。
“这边这边，我感觉到轻微的灵气波动了。”闻星阑一直在用灵力感知周围，现如今有了那么一丝变 化，眼睛一亮，“那边说不准有什么机缘，我们去那边瞧瞧。”
陶栾被闻星阑拉着就往他感受到灵力波动的地方飞，那里说不定有什么珍愔的东西出世，他和陶栾这会 儿赶过去，应该刚刚好能见到它出世。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边，同样发现了这一宝物。
不明所以地被闻星阑拉着飞的陶栾往下看了一眼，嚯还挺高，这要是搁其他向导，估计腿都软了。但陶 栾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向导，上回默契大赛的时候，还被闻星阑这憨批从那么高的地方带着往下 跳，这心理素质杠杠的，根本不怵。
“这机缘都是这样的吗？ ”游戏小白陶栾好奇地问，他刚刚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光觉得环境宜人了。闻 星阑只是在自己旁边站了一会儿就说这地方有机缘，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闻星阑便给陶栾解释，说是要放出什么神识，然后用自己的灵力加以感知......
陶栾掌握得很快，“这神识不就跟我们向导的精神力有点像吗？还挺好掌握的，怪不得有人说全息游戏 能够辅助精神力的增强，原来如此。”
闻星阑：“......”他是万万没想到，陶栾玩个游戏还抱着这种研究和增强实力心态。
哪有那么多讲究？虽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增强精神力，还可以加强他们对精神力的运用能力，可是极少 有人玩游戏是为了这些的，他们更喜欢的还是其中打斗的内容。
“挺有意思的。”陶栾根据闻星阑给自己说的方式感受了一下，颇有几分新奇。原本他对这个游戏没有 什么特别关注的地方，现在发现这个神识跟现实中的精神力有一定程度的挂钩，自然是多了几分兴趣。
他的精神力已经许久没有什么增长，就像是登顶了一般，可陶栾知道，他只是遇到了瓶颈。如今这个原 本他并没怎么看入眼的游戏，竟然有这么一个功能，陶栾登时便对自己的精神力有了一点期待。他好像......
明白自己的精神力卡在什么地方了。
将自己的分析和对神识的理解告诉了闻星阑，陶栾越说越兴奋。闻星阑则一脸木然，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家向导陪他玩个游戏，还能得出这么多的感悟，甚至精神力好像又有所突破。
这......这让他如何评论？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学霸玩游戏和学渣玩游戏吗？
闻星阑的想法若是被其他哨兵知道，怕是要喷死他。闻星阑，学渣？呵呵，那他们是什么？学灰吗？
两人带着各自心思赶到地方，发现是真的没人。陶栾这会儿已经对神识有了一定的掌握，发现了其和现 实的共通之处之后，他便找了很多掣肘。之前还是独自摸索，现在找到了突破口之后，他便发现，这游戏 原来还挺有意思。
“我用神识在周围下了一道禁制，这禁制还挺有意思的，我觉得可以和现实相结合。”陶栾兴致颇高。 闻星阑：“......”已经无话可说了。
两人一路过来，畅通无阻得有些过分，这会儿竟然还一个人都没有，就显得有些不正常。闻星阑对危险 的感知力即使是在游戏里也没有丝毫的下降，他拉住陶栾，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一般机缘旁边都伴随着巨大的危险，我估计这附近有异兽守护，你先等等。”闻星阑将本命剑握在手 里，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
陶栾没有他那么紧绷，目光反而落在了两人脚下。
脚边的草丛里，似乎有点什么动静。
“什么东西？！ ”
112.遇到强盗辣
“什么东西？！ ”闻星阑厉声道。
陶栾从脚边的草丛里面揪出来了一个小兽，小兽被他提溜在半空中，四只小短腿落不到实处，可劲儿地 在那扑腾。
闻星阑：“……”
好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警惕了半天的是这么个小家伙，闻星阑从陶栾手里抢过小兽，就要来来回察看， 生怕它有什么伪装，会伤害到陶栾。
原本在陶栾手里只是可爱地扑腾的小兽，到了闻星阑手里之后立刻就不动了，那两只小眼睛盯着闻星 阑，“嗷鸣” 一嗓子，直接变成了一个超大的神兽，张口就要咬他。
陶栾皱眉，上前一步挡在闻星阑面前，原本大张着口的神兽顿时停住了身形，停在陶栾面前，大口僵硬 地张着，半晌才慢慢地合上了。
“我感觉......它好像不会伤害我。”陶栾原本还紧皱的眉头松开，奇怪地打量面前也在看他的神兽。
神兽亲昵地蹭了蹭陶栾，冲他“嗷鸣嗷鸣”地小声叫着，和刚刚冲闻星阑咆哮的样子判若两兽。
此时的闻星阑又幵始怀疑人生了，他疑惑地看看陶栾，又看看陶栾脚下跟个大狗似的神兽，“陶陶，你 是不是捡到了什么金手指，还是背着我开挂了？我怎么觉得你只是打个游戏，就这么找人嫉恨呢？”
瞅瞅这运气，别人玩这个游戏，删号重来了好多遍，可陶栾倒好，进来之后先是一路等级飙升，随后捡 到了一大堆法器，现在还有一个神兽在他脚下卖萌。这让闻星阑不由得开始怀疑，这游戏别是陶栾亲自做的 吧，毕竟这人还有自己改造防御系统的前科在。
可陶栾抬手在闻星阑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想什么呢，我可从来没跟这方面有过什么牵扯。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进了游戏之后这么一帆风顺，可能是运气好吧。”
闻星阑：“......”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神兽在陶栾腿上蹭了半晌，见陶栾并没有理它，不由得有些委屈，歪着毛茸茸的大脑袋思考了半天，冲 着陶栾吐出了一团精血。
“......这是？”陶栾看着面前一团蕴含着强烈灵气的精血，眼神迷茫地望向闻星阑，“这什么意思？”
闻星阑艰难道：“他要跟你签订主仆契约，陶陶，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这游戏幵发商的亲儿子？ ”不 然，怎么解释陶栾在这游戏里一直一帆风顺？
陶栾了然，和脚下殷切看着自己的神兽对视了片刻，收下了那一团精血，笑着道：“怎么可能，我父亲 和母亲都只是普通人而已，他们是商人，做的东西和游戏一直都无关。”
和神兽签订了主仆契约之后，陶栾才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能够知道脚下的神兽在想什么，还有它那 些“嗷鸣嗷鸣”都是什么意思。
“这是个什么东西？”闻星阑打游戏关注最多的还是战斗方面的，对养灵兽之类的并没有什么兴趣，所 以相对而言也就少了很多了解。他只知道，签订了契约之后，陶栾应该能直接知道这个神兽的品种。
陶栾迟疑地看着自己的宠物那一栏，“这个上面说，它是白泽。”
“白泽？好耳熟。”闻星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他对这些不了解，也就大致听过那么一耳朵，陶栾这一 说他也只是觉得耳熟，却想不起来具体的。
112.遇到强盗辣
看完有关于白泽介绍的陶栾盯住脚下可劲儿卖萌的大家伙，“这上面说，你可以说人话。”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一直嗷鸣嗷鸣的，明明可以正常交流的不是吗？而且按照这上面的说法，这游戏里面 的神兽都是可以化形的，也就意味着，这只白泽能够变成人。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从他们见到这只白泽之后，白泽一直在用“可爱”的外表欺骗他们。
“主仆契约有什么弊端吗？ ”陶栾思考，他对这些不是很清楚，这个白泽这么一番操作之后只是想和他 签订主仆契约，只能说明这个契约有什么问题。
闻星阑也不清楚，不过脚下的白泽却不干了。他变作了一个白色长发的青年，神色不虞道：“我签的是 主仆契约，你们还怕我害你们不成？这要是有坑，坑的也是我。”
“那我就更不能理解了。”陶栾不解，“你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儿和我签一个对你这么不友好的契约？这 对你有什么好处不成？”
白泽闷闷不乐：“我就是喜欢你身上的气息，忍不住想要亲近你，怎么到你口中就是别有目的了。而且 我们神兽认主多难得，你怎么反应这么平静？换成别人，早就一蹦三尺高了。”
陶栾脑补了 一下自己一蹦三尺高的画面，嗯......画面太美，他实在是做不到。至于白泽这个说法，陶栾
通过两人的契约感知了一下，发现似乎是真的，系统给出的也是“靠谱”两个字。
嘶......自己主动找来签一份对自己很不友好还会约束自己的契约，这个白泽不是号称通晓天下事务吗？
怎么感觉，好像有点傻？
“你在想什么？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白泽见自己新主人的表情，有点不高兴道，“仆兽没有办法探 听主人的想法，我不会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的东西很多，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满意啊？我跟你说，很 多人求我我都不和他们签契约的。”
虽然还是一知半解，可陶栾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安抚一下这个和自己签了主仆契约的白泽。于是，陶栾伸 手在青年柔顺的白毛上撸了两把，俗称给他顺了顺毛，这才收回手，“知道了，之前很抱歉。”
青年嘴角上扬，看得闻星阑眉毛直抽，心道，这白泽倒是挺心机的，不过撒个娇装一装委屈，就能骗得 陶栾摸他的头，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闻星阑两步上前将凑到陶栾身边的白泽挤开，拉着陶栾就走，“我们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进了 秘境就要着眼于机缘之上，至于这个神兽，你们出去之后再慢慢聊。”
“主人，我知道很多关于这个秘境的东西，你想要找什么宝物，我都可以帮忙的。”白泽见闻星阑拉着 陶栾要走，连忙表态，并且急于想表现自己的有用之处，“我是白泽，通晓天下之事，这个秘境里的各种宝 物我也都清楚，主人你想找什么，我都帮你找。”
闻星阑：“……”只是个NPC神兽只是个NPC神兽……
陶栾感觉到身边的闻星阑似乎已经要炸了，连忙摆手，“没事，我们更享受两个人一起寻找的乐趣，我 们需要你的时候会叫你的。”
白泽颇为不甘心，可是看着抓紧陶栾胳膊的闻星阑，只能不甘心地说了个“是”。
起初他们还能好好走在一起，直到闻星阑又一次带着陶栾避开了白泽伸过来的手，白泽终于委屈爆发， 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兽。小兽迈着小短腿助跑两步，噌的一下跳上了陶栾的肩膀。
迎着闻星阑满含怒意的目光，小兽不管不顾地看回去，还委委屈屈地道：“主人，你别丢下我，我就站 在这里好不好？”
“你......”陶栾被一左一右两个幼稚的家伙给弄得十分无语，白泽确实很好用，一路来他们找到的各种东
西，他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可是坏就坏在，他和闻星阑不对付。陶栾可以感受到它对自己的喜欢，只是这 种喜欢只是单纯的亲近，他身为一个共情能力极强的向导，对情绪的感知力超越了几乎所有的人，能够明白 地区分开来白泽的喜欢是哪一种。
可偏偏闻星阑以为白泽对他的喜欢，是另一种。两个小孩子一路上就像是在比拼谁是大人心中的No.1 一样，一直在斗嘴。让陶栾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其实白泽是闻星阑才是一对冤家主仆。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陶栾将险些打起来的一人一兽拽开，指着前面说，“你们看看前面那是什 么，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想想办法，要怎么赶紧离开才是正道。”
一人一兽停止了争吵看向前方，便见到一行十来个人，最低都是出窍期修士，将他们三个的路给堵住 了。
闻星阑立刻挡在了陶栾前面，就连白泽都眼睛隐隐呈竖瞳模样，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被刚刚还在争吵的一人一兽护在身后的陶栾：“......”嗯，感觉游戏里的自己像个废物，但是意外的心情
很不错。
两个熊孩子果然只是斗嘴，到了关键时刻就会团结起来一起战斗，这让陶栾颇有几分老父亲般的欣慰。
可闻星阑和白泽并不清楚陶栾在想什么，而是一人一边各自戒备前方的十几个人，那十几个人他们心中 也有点数，应该是秘境里面到处劫掠其他人所得宝物的“强盗”。
对方人多势众，要真打起来，吃亏的是他们这边。闻星阑很快分析了利弊，想着怎么才能让白泽带着陶 栾先走，他好应付这些渣渣。
可陶栾从来没想过丢下这俩家伙临阵脱逃，反而是在思索，他们三个怎么才能一起在这场对局中全身而
退。
要走，也得一起走。
113.好凶啊!
此时的陶栾还不知道傻兮兮的闻星阑和自己刚收下的神兽已经暗中达成了共识，想要一起拖延那十几个 人替他争取逃脱的时间。不然的话，他怕是要被这俩傻孩子给气死了。
你说明明可以想办法全身而退，为什么一定要拼个鱼死网破？反正搁陶栾这，他是搞不懂。
脑回路根本不会往这边弯的陶栾也就没能第一时间了解闻星阑和白泽的想法，还以为他们两个只是想要 先拖延时间，好慢慢想办法。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相对来说要弱很多，可挡那几个出窍期，凭借包裹里的那 些法器，他自认应该也能挡得住。
谁知陶栾正准备拿出法器的时候，却被闻星阑和白泽往后推了推。
陶栾：“？ ”
“你先离幵这里，我和这家伙能拦住他们。”闻星阑给陶栾传音道。
陶栾：“？ ？ ？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就连变成人形的白泽也将陶栾挡在身后，他神情严肃，“主人你避一避，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交给我和 这个魔修就行了。”
“喂，什么这个魔修？ ”闻星阑一听不干了，他可是陶栾正正经经的道侣，虽然在游戏里还没有举办仪 式，只是一个口头称呼，可是这也是不能被抹消掉的，“我可是陶陶的道侣，你一个仆兽，我也算你半个主 人，你就这么称呼我？”
眼见着两个家伙就要在这种关键时刻吵起来，陶栾的脑仁突突地疼，“你们不需要顾忌我，如果实在不 行，我也能全身而退。倒是你们，背着我究竟达成了什么共识，不如说出来听听？”
就闻星阑刚刚那句话，陶栾合理怀疑这两个家伙想要留下来扛住这一切，让他独自一人跑路。陶栾对于 这种行为十分不能理解，通常的评价都是一个字，“蠢”。可轮到了这两个家伙，他这一个字是怎么也没办 法说出口。
怎么他偏偏就摊上了这两个家伙？
一个是真蠢，陶栾从之前于柏那件事情的处理上就能够看出来，闻星阑虽然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可到 了关键时刻，也怎么都挡不住犯蠢的步伐。他最不能理解的是白泽也跟着闻星阑一起凑热闹，不是说他通晓 天下之事吗？他怎么丝毫都看不出来这个“通晓”？
“你是不是想骂我？ ”还是闻星阑率先问出了口，他和陶栾相处了这么久，对陶栾也算是熟悉了很多， 光是陶栾的眼神外加表情，他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陶栾没想到闻星阑现在这么敏锐，都不好骗了，顿时头疼。他再看一眼对面那十几个蓄势待发浑身灵力 都聚集在一起的修士，连和身边这俩傻孩子说话的欲望都快没了。
“主人，我们拦着，你待会儿看准时机就跑。”白泽安慰道，“你要相信我们两个，我们联手，这些人一 定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陶栾无语：“你们哪来的自信？虽然他们中的人修为可能不如星阑，或者和他相当却打不过他，但是人 多势众，你们两个怎么也拦不住这么多人。这只是个游戏，你们还打算用命拦？不是我说，你们俩是不是电 视剧看多了，怎么到了这种时候，想到的净是一些不靠谱的办法？”
闻星阑：“......”果然是在心里偷偷骂我呢。
白泽：“......”主人说话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那你想怎么办？ ”闻星阑气势顿时弱下来一大截，他面对这样的陶栾，原本的底气都没了。面对对手 的时候，他能够气势两米八，可面对陶栾，就不自觉地缩成了一个宝宝。
这样的闻星阑连带着白泽都乖了不少，白泽原本也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可在陶栾有点生气之后，顿时 怂成了一团，不过好歹没当着陶栾的面变回小兽的模样也算好了。
“你们两个笨蛋。”陶栾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不过这会儿确实不是教育这两只的时候，他面 对那十几个修士， “你们堵着我们的路，也不能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们，就冲你身边这个能化人形的神兽，肯定就不是一般人。两个小辈，你们不 是我等的对手，不如好好将储物袋交出来，我们或许还能放你们一马。”
“说没有收获，谁信啊。”
“光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储物袋里绝对有好东西，不如拿出来和我们分享一下，如此我们也不为难你
们。”
十几个修士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话是越来越难听，甚至其中一人看着陶栾，就像没察觉危险似的 道：“我观你长得倒是不错，还挺合我的胃口，要不要做我的炉鼎？”
这次不止闻星阑和白泽，陶栾的脸色也跟着一起难看，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来，看着愈发好看，将那一帮 修士的眼睛都给看直了。
“你要我，做你的炉鼎？ ”陶栾问出的话轻声细语的，一字一顿，带着淡淡的温柔。
可熟悉陶栾的闻星阑在他身边听到他那温柔的语气，毛都要炸了，拉着陶栾就要后退，“陶陶，陶陶， 你冷静点，你，你听我说啊......这个，这个游戏归游戏，别上升到现实哈，别，别冲动。”
之前有一回闻星阑把陶栾惹毛了，陶栾就是这么个语气，闻星阑可谓是印象深刻，那一次过后，他对着 陶栾，是再也不敢放肆了。现在这帮人惹怒了陶栾，闻星阑真的怕这群人在现实中也落不得好。
“别担心。”陶栾轻声道。
闻星阑咽了口口水，和同样瑟瑟发抖的白泽对视了一眼，一人一兽难得一起犯怂，缩在陶栾身后闷声不 吭。
虽然在游戏里陶栾只是个元婴期，可......闻星阑想起陶栾一包裹的好东西，他毫不怀疑，陶栾还有更好
的没有拿出来，应对这些人指不定也绰绰有余。
传奇这游戏玩的全靠一个机缘，运气好的，说不准只是练气筑基，都能因为所获得的机缘干掉大佬一样 的玩家或NPC。闻星阑毫不怀疑，陶栾就是其中的一个。
对面一众人还不知道他们惹毛了这三个人里面最不能惹的那个，兀自在那里讨论。这本身就是一个游 戏，他们在其中也是享受那种放飞自我，不用负法律责任的痛快和爽。YY —下现实中根本就触及不到的 人，他们自觉也不会怎么样。
“星阑，你能拖住几个人？”陶栾声音温和地问。
他的声音虽然温和，可闻星阑却吓得缩着脖子道：“那五个分神期的，我都能拦住。”
废话，他现实中最强黑暗哨兵，在游戏连又是一个强劲的分神剑修，打这几个不知道怎么堆到分神的 人，绝对不是问题。
“你呢？ ”陶栾点头表示明白之后，又问乖乖巧巧的白泽。
113.好凶啊！
白泽睁大眼睛，其中尽是单纯天真：“主人，我能拦剩下一个分神，三个出窍。”
他的能力是随着主人的能力增长的，并不会高出签订契约的主人太多，所以只能应付这么几个。当然， 他和闻星阑还是少报了那么一两个的，生怕给陶栾留的人数不够，泄不完怒火，到时候殃及自身。
“好，那剩下三个出窍，就交给我了。”陶栾微微一笑，就从包裹里面取出好几个法器，他刚刚仔细看 过说明和等级，发觉这几个法器的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十分有用。
闻星阑也不敢多说什么：“放心，我一定拖住他们，还不让他们好过。”白泽也连忙点头表示自己也一 样。
他们现在是万万不敢多做什么，很明显陶栾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们两个之前还被陶栾警告过，这会 儿万一被这几个憨批玩意儿牵连，等会儿肯定要被陶栾狠狠收拾。
十几个修士见陶栾他们不闪不避，也不叫出自己的储物袋，反而迎了上来，都颇为诧异。诧异过后就是 得意，很快，这三个人就会成为他们的手下败将，他们就可以拿走他们的储物袋，然后将他们抓走，当自己 的炉鼎。
不得不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当那三个原本庆幸自己对上陶栾的修士被陶栾狠狠打进土里的时 候，都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
这个人明明就是元婴期啊，比他们低了一个大境界！可是，为什么这么强？！
这不科学！
游戏里谁还和你讲科学？讲的都是运气和拳头。陶栾将三个出窍期修为直接打散，脑袋全部摁进土里面 抠都抠不出来，这才觉得自己心情舒畅了不少。
闻星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白泽：“……”主人好可怕QAQ。
“就是你，刚刚说要我做你的炉鼎？就你，也配？”陶栾从闻星阑那里接管了之前出言不逊的分神修 士，明明差着两个大境界，他却好像和他境界相同似的。
那人早就被陶栾的狠厉吓得失了神，在陶栾的手下不住颤抖，“我，我错了 ......我我我，一时鬼迷心
窍。”
陶栾就怕这人像他之前想的一样半途下线，特意用了自己之前得到的一个道具，禁止此人下线。
呵，惹谁不好惹到他身上？
陶栾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几分，他轻声道：“你想怎么死？”
“嗯，我之前就想着追上你的等级，可是时间不是很够用 事情做完之后，我才有空把等级升上去，和你一较高下了。” 暂时撂给了叶源源和于柏，自己给自己放了这么短的一个假期
知道陶栾这段时间其实很疲惫的闻星阑也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很不满，听到陶栾提起来的他没忍住拍 了陶栾一下：“放松呢提这些做什么，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他们也得给我扛着。哪有理由将这件事情的担 子全压在你身上的道理？你赶紧将这件事情给我压到脑海深处去，现在别想它。”
“好，我知道了。”陶栾赶紧抬手给他顺顺毛，顺便脑海中灵光一现，“之前不是说游戏里可以结为道侣 吗？这是个什么流程，要不我们先结一下？”
闻星阑浑身一震，原本还在运转的脑海一片空旷，整个人傻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陶栾。他结结巴巴 地道：“你，你你......你真的，要和我，在游戏里结，结为道侣？”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陶栾第一反应还以为闻星阑在游戏里面有什么认识的人，不愿意让人家知道他 和人结为道侣的事情，随后想想明白了，闻星阑这是害羞了。
怎么就这么容易害羞呢？
“结为道侣其实挺简单的，可是要办盟誓大典的话有点麻烦，还有点耗时间。”闻星阑可惜道，“我们时
114.老实交代!
原本好好的一趟秘境之行，闻星阑和陶栾都本着度蜜日的心思，结果硬生生把蜜日过成了恐怖片。
一回想秘境里面那十几个人的下场，闻星阑就忍不住一哆嗦。而同样将一切看进眼里的白泽早就变成小 兽趴在陶栾的肩膀上求安慰了。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过大的冲击，此刻不是很适合继续维持人形待在陶栾身 边。
“是不是吓到了？ ”陶栾经过刚刚一战，等级已经到了元婴后期大圆满，很快就要突破到出窍期了。
闻星阑反倒是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气那几个人那样说你，若不是你要自己动手，我恐怕会先忍不 住冲上去奖他么暴揍一顿。”
他只是在惊讶，陶栾原来也会有这样阴暗的一面。他并没有被吓到，反而还挺开心，自己又见到了陶栾 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星阑，你们看我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很温和的人？ ”陶栾笑着伸手指着自己，“不用多想，我就问问
你。’，
闻星阑诚实地点头，他是真的这么觉得的，哪怕陶栾经常性的会气势逼人，让他感到害怕，他都仍觉得 陶栾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
陶栾脸色颇有几分奇异：“嗯，在和我将事情做完全套之后，还这么认为吗？”他知道自己表面伪装的 挺好，可是闻星阑在和他做过那样的事情之后，见识到了他最霸道不容拒绝的一面，竟然还觉得他温柔？这 该让他怎么说好啊......
“啊，你说......”闻星阑原本还一片平静的脸瞬间就红了，可他强忍着自己内心的羞耻感，说，“你看
啊，虽然你那个，那个的时候有点霸道，可你不知道，你其实很温柔......就，就，总之你明白的。”
陶栾：“......？ ”我其实不是很明白。
可是这种话闻星阑还没有修炼到可以随口就说的地步，说完之后整个人便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你 再练一练，应该就能很快追上我的等级，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竞技场练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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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
等将 要他 计’ 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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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老实交代！
间不够，可能只够确认关系。”
游戏里的盟誓大典是要提前准备的，他们需要准备各种各样的灵果，提前拟定请帖，准备好洞府和众多 事宜。他们两个只是在游戏里玩两天，很快就要下线回去解决更重要的事情，这一想法太过突然，根本就没 有给他们准备的时间。
陶栾不无可愔地道：“好吧，那下次有时间，我们就在游戏里将这件事情办了吧。”
“好。”闻星阑点头。
现实中的哨向只需要等级，并且进行结合就相当于结婚了，几乎没有什么人还去特地准备仪式的。可这 个时候，他们两个人却都无比的希望，能够有一个郑重的仪式，来宣告他们在一起这件事情。
“主人，你现在应该找个地方，让我们两个给你护法，借机突破到出窍期。”白泽等两人说完这才开 口，他现在也明白了，闻星阑在自己这个刚认的主人心中的地位十分重要，所以也不敢像之前一样对闻星阑 暴露凶态自己一个人占据主人，“秘境里面的灵气比外面的更加浓厚，天材地宝也很多，在这里突破，不论 是对自己还是对周围的生灵，都会有一定好处的。”
陶栾歪头想了想，“也好，你们给我护法，找个地方我去突破。”
“就哪里，主人，我早就给你看好了，那里的灵气浓度是其他地方的二倍，很适合突破！ ”白泽伸出自 己的前肢向前一指，兽脸上是一副等待夸奖的表情。
闻星阑瞥了一眼邀功的白泽，轻哼一声，也道：“你去吧，我和这小家伙给你护法，等你突破完，我再 带你好好逛逛秘境。”
陶栾无奈道：“好，我这就去。”
其实突破并没有什么困难，不像那些小说里描写的一样要经历这经历那的。陶栾打开系统面板，点了一 个突破，就听外面传来了声势浩大的雷声。此时陶栾并不慌，他看着自己的系统面板，上面显示“请选择渡 雷劫的装备”，他便在自己的包裹里面选中了几个防御型法器放进框里面。
就在他选完的下一刻，早就酝酿已久的雷直直地便劈了下来。
“这么猛！ ”闻星阑安全区域一脸目瞪口呆，他心中担忧，“渡劫是会失败的，陶陶万一失败了，岂不是 要重修？这雷劫之下，他万一元婴都不剩了怎么办？那不就相当于删号重来？”
白泽也紧张地盯着那边，考虑到身边这人是陶栾的道侣，还得分出心神安慰他：“我能感知到主人没 事，你不用担心。再说了，你们玩家还有重来的机会，像我们这种NPC没了可就真的没了。”
“......谢谢。”闻星阑瞥了一眼白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说的确实有道理。陶栾如果删号重来，他大不了
陪着陶栾再来一遍就是了，这些NPC若是没了，那就是真的数据都被清空了。
自己当初渡雷劫的时候，那雷劈的虽然没现在狠，可也让闻星阑吃了不小的苦头。毕竟怎么说这游戏也 是保持着还原古代修仙小说的宗旨，就是想让他们感受那种雷劫的威势，与渡劫的不易。若是真让他们平平 安安渡过去，这游戏还有什么玩头。回想起自己雷劫时候的艰难，闻星阑就更紧张了。
殊不知陶栾此刻在一个系统构造的防御罩里面，半点都没有感受到雷劫的滔天威势，也不知道外面的两 个人着急担忧成了什么模样。
雷云在上方凝结了许久，落下来的时候也毫不留情，但无奈陶栾此人是真的系统给挂，雷劫劈够了次 数，在上方不甘心地来回徘徊数次，才慢悠悠地消散了。
陶栾虽然没有受到雷劫的伤害，但是其中的好处和该淬炼身体的力量，都通过防御罩过滤后吸收进了身 体。这若是让其他人知道，怕是要嫉妒死。
他们谁玩游戏的时候，不都辛辛苦苦靠自己的力量过雷劫？过完之后谁不是一身狼狈，可能都衣不蔽 体。就陶栾，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享受系统的外挂，衣袍纷飞，一点被劈的痕迹都没有。
闻星阑见雷云消散，急不可耐地就往陶栾闭关的方向飞，连带着白泽也急吼吼地跟过去。可一人一兽赶 到的时候，就见陶栾跟自始至终没渡过劫似的，悠闲地从山洞里面走出来。
眼见陶栾已经是出窍期的闻星阑傻了眼：“陶陶，你这换衣服的速度还挺快......不是，你买了几件相同
的衣服？等等不对，你说这衣服是个法器来着，你不可能有两件，那......”
面对混乱不已的闻星阑，陶栾轻咳一声：“雷劫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这是游戏，系统还能真的劈死 我吗？他不是有个什么阵法，放法器就行了吗？”
闻星阑：“……？ ”
完全不知道陶栾在说什么的闻星阑大脑空白了一瞬间，随后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陶栾，脑海里有 个猜测越来越明晰。他晈牙切齿道：“陶栾，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这个游戏的开发者？”
陶栾一脸茫然：“我不是啊。”
“别想骗我！ ”闻星阑“恶狠狠”地靠近陶栾，“蒙谁呢，大家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过雷劫，谁能避开？你说 你不是开发者，谁信啊！反正我是不信！”
陶栾缓了缓，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迟疑道：“你们过雷劫，系统没有提供什么帮助吗？”
115.备战进行时
从来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过雷劫的闻星阑：“......”mmp陶栾你个外挂狗劳资要和你同归于尽！
陶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系统这么照顾，此刻也在疑惑，是不是哪个开发这游戏的是他认识的人， 所以给他开了个后门？不然，他怎么会和其他玩家不一样？
闻星阑本来一肚子的气，可看到陶栾也一脸迷茫的模样，就有点不确定了。陶栾骗谁都行，也不应该骗 他吧？
果然，陶栾很快就解释：“我也不知道，我之前从来没有玩过这个游戏，说不准是认识的人参与制作了 这个游戏，从而将我的精神力设为了特殊的吧？”
具体是什么情况过后有时间他可以查一下，但是现在，还是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吧。
闻星阑勉为其难地表达了自己的信任，皱着眉说：“行吧，我就先相信你这个说辞。”
虽然闻星阑表面上暂时将这件事情给放下了，可心里却将这件事情给牢牢记住，时不时地就在脑海里过 一遍。闻星阑偷偷盯着陶栾，心里代表嫉妒的泡泡咕嘟嘟地往上冒，一想到陶栾居然有外挂，他看着陶栾的 眼神都淬了刀子。
为什么他就从来没有这份运气啊......
“好了，你的眼神都快要化为实质把我戳死了。”陶栾颇为无奈，他知道自己这个操作的确对众多玩家 不公平，可是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不是？他也不知道这游戏一直以来都对他有这种优待啊。
闻星阑幽怨地再次瞥了一眼陶栾，轻哼一声：“行吧，暂且放过你。”
“不过可惜我突破用掉了很多时间，我们度蜜日的时间怕是不够了。”陶栾点开系统界面看了一下现在 的时间，“我估计于柏和老师应该已经有了一定的思路和想法，他们要做的事情也已经布置下去了，我们现 在回去，应该差不多能接收到他们的通讯。”
纵使心中十分的不情愿，闻星阑也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只得跟在陶栾身后准备一起下线。白泽也 清楚玩家下线的流程，在两人身后冲他们挥挥手，“主人，还有魔修，下次再见。”
“再见。”陶栾也对白泽挥了挥手，闻星阑虽然对白泽的称呼十分不满，可是都要走了，这个白泽也不 能从游戏里面跟出来，他心情也就好了不少，难得地冲白泽挥挥手。
两人一前一后从游戏舱中醒来，陶栾立刻看了一眼自己的通讯器，上面显示了三个未接。其中一个是叶 源源的，另外两个是于柏的。
闻星阑目光落在陶栾摆弄通讯器的手上，舔了舔自己的唇：“陶陶，等这些事情全部做完，我们再继续 我们游戏里没做完的事情。”
“好，现在既然回来了，那就先解决这些麻烦的事情吧，我们也许很快就能够有时间待在游戏里面 了。”陶栾分别又看了两个人给他的留言，看着看着，整个人就顿住了，眉头微微上挑。
“怎么了？”闻星阑凑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不然陶栾的表情为什么是这样的。
陶栾长出一口气，“于柏已经将我的形象灌输给了塔这一届的毕业生，到时候他们会以我为光，将我当 做目标，和那个组织展开积累的战斗。”
“你不开心。”闻星阑直白地指出。
“我当然不开心。”陶栾疲惫地向后靠在游戏舱上，“事实上我并不想成为他们的光，你是知道的，他们
没道理因为我这个人能够给予他们动力，他们就为此不顾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这会让我觉得，我的肩 膀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太重。”
到了现在这个境地，他也不说什么推卸责任的话了，这会让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可是他还是无法理解 这些青春年少的哨向将他当作人生信仰，为此拼尽一切的心。他觉得不值得，每个人活是为了自己，就像 他，陶栾自认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他活着就是为了自己，为了让自己更舒服。
什么伟大的奉献精神，他还没有那么高的思想觉悟，他只是一个实力稍微强那么一点的普通人罢了。在 他力所能及之余，他可以给予塔帮助，可是在他自顾不暇的时候，怎么可能还到处顾及别人呢？
自己都顾不好还顾别人，这在陶栾看来，其实挺不负责任的。
于柏的消息呈现在闻星阑面前，他一眼扫过去，也跟着皱起眉：“塔这届毕业生不行啊，还要靠信仰？ 他们一个个的把自己当作信仰不行吗？还非得是你？”
闻星阑其实也不高兴陶栾被压上这样的重担，可他跟陶栾不一样的地方在于......
“他们还不如压在我身上呢。我第_哨兵不配吗？ ”闻星阑不开心了，他自觉自己实力也十分强劲，陶 栾就比他强在了精神力上面。若是说实力，他定然是单兵作战最强的那个。
不过......这话也有点不对，闻星阑觑了一眼陶栾的脸色，连忙补充：“要我说，他们应该把我们两个都
弄成他们的信仰，有什么我们两个人一起担着，怎么能让我们中单独的一个人担呢？说好的往后有福同享有 难同当，我们可不能丢下另_方。”
其实闻星阑这话里还隐含着另一种意思，他害怕陶栾不想将他牵扯进去，为了保护他独自面对那个组 织。他是知道陶栾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精神力的，陶栾若是有意为之，他绝对会晕倒在陶栾的精神力下。所以 他现在最怕的其实就是，陶栾害怕自己被他一起牵连，借机用精神力将他弄晕，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做些伤 害他们双方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陶栾缓缓问道，他只是看闻星阑的脸色越来越不对，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 西，他即使是有心想用自己的精神力和他们之间的精神链接探寻，也只是一片混乱。
......这心里想的东西是有多杂乱，让他连读都读不懂了。
闻星阑盯着陶栾的眼神无比陌生，又逐渐冰冷，他说：“你是不是要用精神力催眠我，然后把我丢在这 里，自己一个人跑去解决这些事情？陶栾，我跟你说，没门！”
陶栾：“......？ ”你在说什么鬼话？
“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摆脱我，我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你若是不信，尽管试试！ ”闻星阑冷哼一声， 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就是事实。
陶栾：“？ ？？ ”自家哨兵怕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净说些胡话。
闻星阑也是感觉到陶栾的脸色不对，细看之下才发觉，陶栾一脸的一言难尽。
“星阑，你是不是玩游戏玩傻了，不然怎么在这说胡话呢。”陶栾伸手摸了摸闻星阑的脑门，“我什么时 候说要丢下你自己解决事情了？你在想什么啊......我又什么时候说过要摆脱你了，你这脑瓜子里面整天都装
了些什么玩意儿，别是浆糊吧。”
闻星阑面颊爆红，他挥幵陶栾的手，此时也明白是自己脑补过剩，颇为恼羞成怒道：“我，我就是和你 这么一说，万一你是骗我的呢？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没骗你，你这么傻，我若是真要这么做，就算说真话给你，你都不一定能拦得住。”陶栾一脸淡定地 揉乱了闻星阑的脑袋，旋即下楼，“好了，来准备一下，我估计我们很快就会有一场大战，到时候你可还是 主力呢。”
“......这不有你就行了吗？ ”闻星阑拨了拨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咕哝道，“你到时候肯定得和我在一起，
难不成你还把我丢下，我们单打独斗啊？”
“这时候倒是挺能说的啊，嗯？ ”陶栾敲了敲闻星阑的脑袋，“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净说些鬼话惹人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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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星阑往后退了一步躲幵，眼神警惕地看着陶栾的手，“我，我错了，把你手收一收，别敲了。”再 敲，他就真的傻了。
“行，我等会儿给他们回消息，就说我知道了。我让于柏操作一下，我们现在怎么说也是结合过的伴 侣，应该共同进退。他们怎么安排我不管，但我肯定是和你绑定在一起的，放心。”陶栾在自己通讯器显示 出来的光屏上面敲敲打打，“我让他再给那些毕业生塑造一下你的形象，你可记住了，别皮过头了。”
为了未来的大战，他们肯定是要亲自去那些毕业生面前遛一遛的，包括塔和公会在职的哨向，他们都得 去见一见。都被塑造成希望之光了，不去见他们，露两手，也不太合理。
“行，保管让他们一个个都服服帖帖。”闻星阑兴奋不已，他摩拳擦掌似乎已经想象到自己将那群毕业 生好好收拾一番的场景了， “我到时候也陪他们练练，一群哨兵，要是在我手里过不了一百招，还上什么战
场。”
闻星阑觉不承认自己只是手痒，想要找人切磋丨
看穿一切的陶栾也不拆穿他，而是纵容道：“好，你到时候给他们好好指点一下，给他们展现一下你这 个第一哨兵的强大。”
“陶陶，我们两个也可以一起给他们点教训。想我当初上战场可比他们早得多，看看现在塔把他们教成 什么样了，一个个的都娇贵得很。”闻星阑显然是之前有所见识，才这么说的，“而且还都眼高于顶，非得 经历现实的毒打才能知道自己并不是天下第一。”
心下好奇的陶栾不由失笑，忍不住问：“星阑，你是不是做任务的时候遇到过这类人？不然的话，你也 不会这么嫌弃。”
闻星阑点了下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脸上的嫌弃丝毫都不遮掩：“就有个傻逼......我
当初编制还在公会里面的一个什么小队，那个队分来了一个新毕业的哨兵。那傻逼也不知道优越个什么劲 儿，就觉得老子天下第一，指着我们几个说什么让我们都听他的，命令由他下达。我就纳了闷了，一个刚出 象牙塔的哨兵，哪来的自信在我们面前那么嚣张。”
其实不用闻星阑继续往下说，陶栾就大概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但是想着闻星阑说得正高兴，他中途打 断是对闻星阑的一种不尊重，陶栾便闭上了嘴。
“就，之后他被我们的任务给吓呆了，傻站在那里连逃跑都不知道，还是我善心大发把他给拉了一 把。”闻星阑说到这里有些得意洋洋地挑了挑自己的眉，似乎是想要陶栾夸他，“他回过神来之后跑的比兔 子都快，估计是把哨兵的优势全都发挥在了这上面。阿，任务完成回去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那么嚣张过
了。”
陶栾忍着笑在闻星阑脑袋上揉了两把，“嗯，不错。这次我们去塔，你也看着，差不多就行了。”
“别老揉我脑袋......”闻星阑别扭地咕哝了一句，可是他也没有拍开陶栾的手，只是小小地抱怨了这么一
句。
116.就是个小妖精
“那是自然。”闻星阑得意一笑。
他当然得让那些哨向好好看看，只有他这样强大的哨兵才能配得上陶栾这样优秀的向导，不然一个个的 刚从塔出来，愣头青似的追求向导，可是没什么用的。
完全忘记自己和陶栾初见面就干架的闻星阑十分瞒瑟，决定等到时候好好操练一下那些哨兵。
陶栾对此不发表任何看法，只是宠溺地听着闻星阑在那里絮叨自己要怎么收拾那群哨兵。他默默用通讯 器给于柏回了一条消息，要求将闻星阑一起加入毕业生的信仰塑造之中。
他和闻星阑本就是一体的，断然没有分开的道理，即使之前闻星阑不说，他也会这么跟于柏说的。至于 叶源源那边，本身就已经集结了一批晋级哨向，尽管人数不多，但贵在精之一字上，比之塔里那些刚训练出 炉的新晋哨向们不知道强了多少。
他相信，自家老师那边应该是不需要他操心的，那些人早就已经有了他们为之奋斗的目标，是不会将他 们两个人当作什么希望之光来信仰的。也就塔里面那些个未出社会的哨向们，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担忧。
“于柏那边给了我消息，我们明天去塔那边见_见那些即将毕业的哨向。”陶栾看了一眼自己的通讯 器，对闻星阑说，“你下手轻点，别把他们揍自闭了。”
闻星阑兴奋地舔了舔唇，摩拳擦掌，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激动：“好，我尽量。”
些柏们 那于导 ?负向 何辜在 如能要 又不需 了也也 重们他 手他，
T-兵 阑象，哨 星形些 闻了那 算造下 就塑I ，们打 么他敲 什帮好 说柏好 多于要 有。阑 没打星 并雨闻 他吹止 是风不 但番〇 ，一力 信历实 相经的 很先配 是要匹 不总相 量，置 尽们位 的向I 谓哨这 所的与 个酷出 这残现 阑场展 曰i战要
闻过少 对验至。 栾体，威 陶有力立 没努中 还的之
知道闻星阑其实只是这么一说的陶栾并没有对他这句发表什么特别的看法，反而是起了身，“那就这 样，我们在游戏里待的时间也不短，这会儿正好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早点起，收拾一下去塔给他们点 来自现实的打击。”
“我这会儿一点都不困，陶陶，我们来做点爱做的事情吧。”闻星阑一开始其实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是 现在食髓知味，觉得躺在下面享受也挺好的，就开始磨陶栾。
陶栾：“......”虽然他也不困，但是闻星阑这么直白的话语还是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
“陶陶，反正也没事可做，你和我一起进的游戏舱，玩个游戏又不是什么消耗精力的事情。我们去床 上，你肯定也睡不着的，对吧？”闻星阑伸出自己的手，将自己的胳膊挂在陶栾的脖子上，想要陶栾把自己 抱起来。如此一来，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和陶栾在路上酱酱酿酿了。
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的闻星阑并不知道，陶栾将他的想法给摸得一清二楚，正因为清楚，陶栾才一时之间 手足无措。
闻星阑从耳根蔓延出一缕红色，逐渐有往整张脸上面爬的趋势。陶栾起先还以为闻星阑长进了，已经能 够面不改色地撩拨他了，没想到只是嘴上进步了，身体的反应还是那么诚实。
“我，我不是......”闻星阑也感觉到了自己逐渐上涌的热血，红着脸摆手，似乎是想要为自己辩解。可
是......也没什么可辩解的，他确实馋陶栾的身子了。
陶栾也不是不想要闻星阑，只是明天还有事情要做，今晚和闻星阑做点爱做的事情，就怕耽误明天的大 事！
“乖一点。”陶栾托着闻星阑的手轻轻一拍，感受到怀里人身体一僵后突然的安静，说，“明天还有事 情，你是不想要自己的腰了吗？是你自己说的明天要让那帮哨兵怀疑人生，明天若是爬不起来，你准备怎么
办？”
闻星阑被陶栾那一拍拍得整个人都僵硬了，可那地方又羞耻的很，被拍之后，一股热流便顺着尾椎骨蔓 延上来，逐渐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察觉到怀里的人过于安静，陶栾疑惑地低头一看，就发现闻星阑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假装鹌鹑。
陶栾唇角微勾：“怎么，害羞了？”
“才没有。”闻星阑猛地抬头，脑袋就那么直愣愣地磕在了陶栾的下巴上。
陶栾倒抽一口冷气：“嘶__”闻星阑这家伙，也太狠了吧。
闻星阑一手挂在陶栾的脖子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揉了两下，见陶栾似乎更疼，也不顾自己也疼的 脑袋，抬手就给抽不出手的陶栾揉下巴。
“没，没事吧陶陶，我......”闻星阑紧张地给陶栾揉下巴，力道又不敢放重，就在那轻轻地搓弄。
陶栾停下脚步闭了闭眼，缓了一下，强忍住体内升腾而起的火气，抱着闻星阑快走几步迅速到了房门前 将门一踹。在闻星阑茫然的目光中，陶栾将他放在了床上，在闻星阑还在发懵的时候，他压了上去。
“星阑，这是你自己惹出的火气。”陶栾将手搭在了闻星阑露出一截的腰上，一字一顿道，“本来我是打 算放过你的，但你既然这么努力的惹火，我也不介意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至于明天......”
闻星阑紧张地盯住陶栾，“明，明天还有事，你不是说，说要保存精力......”
“我后悔了。”陶栾一手摁住闻星阑的手，另一只手顺着闻星阑的腰腹，往上撩他的衣服，“至于明天， 我会好好监督你上药的。放心，这次的药是特效药，保管你到塔就完完全全的恢复。”
闻星阑：“！ ”
未等闻星阑再说出什么话，陶栾直接低下头用吻封住了闻星阑的嘴，手上才开始动作。刚刚主动跟他说 要做的闻星阑实在是太令人心动了，这样的闻星阑，陶栾想要常常看到。所以目前，帮助闻星阑减少一部分 羞耻心......在这种事情上主动一点，就是他目前该做的。
一夜未眠。
晨起放光，陶栾将累得昏睡过去的闻星阑从浴室抱到床上，拿出之前特地去买的特效药，小心翼翼地给 闻星阑翻了个身，将药膏涂抹在臀缝中那一红肿的所在。
唉——
陶栾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闻星阑这家伙，的确被他训练的羞耻心增强了不少，原本还会害羞，现如今 在过程中也能主动撩拨他了。就这一晚，他不知道被闻星阑撩拨了多少次，每次都恨不得将闻星阑摁在床 上，让他再也不能下去。
这若是今天没事，指不定这会儿他们还在......
叹了口气，陶栾继续小心翼翼地给闻星阑抹药，闻星阑在睡梦中也皱着眉头，口中轻喃：“不要，不要 了鸣......”
陶栾：“......”他也没有那么禽兽，不至于让闻星阑睡梦中都是这档子事情吧。
只能说特效药不愧是特效药，陶栾摸完之后没有多久，就能见到闻星阑使用过度的那一处红肿逐渐消 除。陶栾松了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闻星阑的脸颊，轻叹：“下次你可轻点折腾吧，不然难受的又是
你。”
原本他是没打算折腾闻星阑的，可是闻星阑不干，总是缠着他不放，这才让他因为忍不住而失控。
可真是个小妖精......
117.谁先来
给闻星阑收拾好，陶栾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次感慨，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似乎在遇到闻星阑之后就离 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虽然......是这么说没错，可是陶栾又甘之如饴。
“你啊......”陶栾隔空点了点闻星阑的脑袋，伸手抚平了他微蹙的眉头，“好好休息会儿吧，用不了多久
就得起来了。”
闻星阑无意识地咕哝一句，伸手抱住了陶栾，整个人都扒拉在他身上。猝不及防被抱住的陶栾愣了一 下，无奈地帮闻星阑调整成比较舒服的姿势。他知道，闻星阑其实挺缺乏安全感的，他们两个在一起之后虽 然好多了，可是当闻星阑睡着之后，还是会无意识地暴露出来这一点。
将人抱在怀里，陶栾也闭上了眼睛，辛苦了一晚上，他也得小小地补充一下精力了。
通讯器上面设置的闹钟响起，陶栾缓缓醒来，脑子还有那么一瞬间发懵。回想昨晚没忍住和闻星阑一起 做的荒唐事，陶栾捂着脑袋，幽幽地叹出一口气。
他看向身边，才发现闻星阑还在睡，并没有醒来的迹象。也是，昨晚被他折腾的有点太过了，这么疲惫 也实属正常。只是，他定的闹钟都响了，也不能任由闻星阑再赖床下去。
“星阑，醒醒，该起来了。”陶栾捏了捏闻星阑的脸，“再不醒，你在那群毕业生面前的形象可就变成不 遵守约定迟到的前辈了。”
闻星阑原本在自己的睡梦中，这会儿被陶栾一捏，已经隐隐有了醒来的迹象。他再一听到陶栾的话，其 中几个关键字句明显刺激到了他，将他硬生生从睡梦中给拉了出来。
“几点了......”闻星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往陶栾的手跟前靠近，“是不是还早，我好困，让我
再睡一会儿。”
陶栾冷静地扒拉幵闻星阑凑过来的胳膊，将他的脸捧起来摆正：“不能睡了，是谁昨晚跟我保证自己绝 不掉链子的？现在说话不算话了是吗？星阑，快起来吧，不然我们时间就不够了。”
原本还想躺下去继续睡的闻星阑闻言只好缓缓睁开了眼，呆呆地坐在床上，缓慢恢复自己的神智。知道 闻星阑已经开始清醒的陶栾看了眼时间，迅速起来收拾，提前下楼准备两人的早餐去了。
将早餐端到桌子上，陶栾再次看了一眼时间。还好，时间还比较充裕，足够他们吃完早餐再路上消耗一 阵子了。而与此同时，闻星阑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几乎是闭着眼睛坐到了椅子上，将饭往自己的嘴里送。
“星阑，小心把饭喂到自己的鼻子里去。”陶栾看着闻星阑那晃晃悠悠的手，好心提醒道，“你看看你的 手在哪里。”
闻星阑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真的快要送到鼻子里面的叉子，这才清醒了几分，把叉子上的饭送 到嘴里。吃完他还评价了一句：“味道挺好，就是我其实更想吃煎饼。”
陶栾：“......明天给你做煎饼，今天先凑合一下，我们等会儿还要赶去塔。今天起晚了，没时间做煎
饼，忍一忍，今天先吃这个。”
“晤，好吧。”闻星阑勉为其难地将面前的饭吃了个一干二净，舔舔自己的嘴唇，“陶陶，没饱。”
“我带了点饼干零食之类的，你路上吃点垫一垫。”陶栾收拾碗筷，将要拿的东西准备好，又检查了一
遍，这才拉着闻星阑往外走，“你别忘了昨天自己夸下了什么海口，今天要是掉链子，可说不过去啊。”
闻星阑这会儿没有刚才那么困了，他已经能够勉强跟上陶栾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飞船，他原地打 了个哈欠：“嗯，我知道，等会儿你开，我想眯一会儿。时间还有，不急，够我补一觉了。”
陶栾也体谅他，给他找了一个小毯子盖上，这才去驾驶舱驾驶飞船，走之前还在闻星阑跟前放了一堆的 零食。他早就发现了，闻星阑没事的时候喜欢吃零食，咔呲咔呲的，经常没事就抱着零食坐在那里啃。所以 他从那以后，身上的折叠空间里总是腾出一部分空间带着各种各样的零食。
路上的时间并不漫长，可到了塔之后，陶栾又看了一眼时间，觉得还能纵容闻星阑多睡会儿。便没有立 刻叫醒他。直到陶栾见时间实在是不够了，这才从驾驶舱起身。谁知过去的时候，就见闻星阑裹着毯子，已 经吃掉了三包零食，正在啃第四包。
陶栾：“......”
感慨自己喂了个小猪的同时，陶栾说：“我们准备过去吧，不然时间可能就不够了，到时候还麻烦，于 柏也不容易，我们不好让他难做。”
“知道了知道了，让我把这包零食吃完。”闻星阑三下五除二吃掉了最后一包零食，这才拿纸巾擦擦 嘴，跟在陶栾后面下飞船。
飞船外是早就等在那里的一个向导，他见两人终于出来，连忙迎过来：“是陶前辈和闻前辈吗？这边请 这边请，我们已经在训练馆准备好了一切，就等您二位了。”
“好，我们知道了，辛苦你了。”陶栾礼貌道谢，跟在向导身后往训练馆去。
闻星阑对训练馆十分熟悉，他在塔学习的期间，基本上天天都泡在这个地方，最熟悉的就是里面的各种 训练器材。此时他们要去那里和塔的毕业生们交流切磋，他也久违的感觉到了点熟悉。
反倒是陶栾从来没有去过训练馆，那里向来是哨兵的天下，他身为一个向导，每次都是待在图书馆或者 冥想室的。再不济......他还会跑去叶源源哪里偷闲，反正叶源源拿他也没什么没办法，索性就给他提供了一
处专门休息的地方。
训练馆很快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之中，陶栾以前一直都是远远地看着这个建筑，如今终于有了进入的机 会。估计，包括今天那些要挑战他的向导，也是第一回进来这个地方。
“训练馆这个地方挺大的，我们不管做些什么，它都能承受得住，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轻易拆掉 它。”闻星阑给陶栾解释说明，“这里是用了最好的材料建造的，比塔建造所用的材料还要好。就塔......那都
什么破淘汰材料。”
对上闻星阑脸上的嫌弃，陶栾就想起之前闻星阑拆塔的轻松，还有那些向导眼中的心痛，忍不住笑了 笑：“那你今天可别再把这里拆了，不然我估计塔就要被你逼疯了。”
“我倒是想拆，可也拆不了啊。”闻星阑倒是诚实，“我顶多也就只能拆一拆塔了。”
陶栾摇头轻笑：“好了，他们估计等急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两人并肩走进训练馆，就见到等在门口不远处的于柏。于柏一直在看自己的通讯器上的时间，眼见着距 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陶栾和闻星阑却还没有到，他忍不住开始想，闻星阑和陶栾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此时终于看到两人并肩走来的身影，他可算是松了口气。
那些个刚毕业的哨向们本来就不服管教的很，一个个还没有经历社会的毒打，一个比一个天真，一个比 一个眼高于顶，正是需要一对强劲的组合来狠狠搓一搓他们的锐气。可以说，陶栾和闻星阑实在是太符合这 一点了。
“你们可算是来了，差一点就迟到了。”于柏无奈道，“你们若是迟到了，这些小家伙绝对会闹翻了天。
117.谁先来
到时候，即便是塔里的老师，也管不了他们。”
对以往的毕业生都有那么点了解的陶栾和闻星阑对视一眼，陶栾拍了拍于柏的肩膀，轻咳一声道：“难 为你了，没关系，我们两个一定好好搓搓他们的锐气，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对这个倒不是很在意，我只是想让你们将希望、光明的形象深入他们的心中。”于柏嘴角一抽，“你 们两个怎么整的像是来砸场子的似的。”
闻星阑不耐烦：“当然是来砸场子的，不把他们的场子砸烂，他们怎么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怎么会懂 得自己不是天下第一？要想树立形象，深入人心，就要他们被打得满地找牙，永远记住我们揍他们的模样。 塔向来是一个慕强的地方，只要我们展现出我们的强大，他们绝对不会有异议。”
“星阑说得对，我们都是从塔过来的，心里都清楚。我们后面那两届之所以乖，是因为有我们压着，这 一批毕业生哪里有什么像样的压着？”陶栾帮闻星阑说话，虽然闻星阑这说法和做法有一定的偏激成分在其 中，可他同样承认大部分内容。这个方法的确对他们立威来说，是最有效的。
于柏沉昤片刻，说：“行吧，但你们别太过火，他们都是好苗子，虽然眼高于顶，可那都是塔培养出来 的精英。”
“知道了，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陶栾忍笑道。
闻星阑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坐在看台上的一大片人身上，和陶栾一起走过去，站定在训练场上，将那些人 挨个扫试了一遍。
“你们应该都清楚今天来这里的目的，那么，你们谁先来？”
他现在这样一设计，陶栾和闻星阑就成了不知名的来立威哨向，让这些哨向心中无意间多了一丝不屑， 一旦打败他们，这不屑很可能就会立刻转化为慕强的崇拜之情。于柏深谙这一套路，所以在将这些哨向们叫 来的时候，也就没有事先知会他们陶栾和闻星阑的身份。
才不承认自己也是想要看热闹的于柏站在旁边，一脸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饶有兴致地看着陶栾和闻星 阑站在那里嘀嘀咕咕。同时，他还同情地看了一眼看台上的那些哨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陶栾这个老狐狸 心里究竟有多少小九九，绝对不是这些即将毕业的哨向们能应付得来的。
陶栾为什么被称为公会的王牌？那自然是有缘由的，一个精神力已经超出现有检测范围的向导，这能是 一般人吗？那必然不是。
而此时的陶栾和闻星阑也确实在商量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引得这群哨向下来和他们先比试起码一场，闻星 阑从来没被人这么看不起过，新鲜归新鲜，可新鲜劲儿一过，闻星阑心里的那个火气啊，直往上冒。
“这群小兔崽子，给他们脸了是不？我们牺牲我们的幸福时间来给他们点经验教导，他们倒好，一个个 的懒懒散散就不说了，坐在看台上还看不起我们？打眼一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还敢在这和我摆谱？给他们 能的！ ”闻星阑冷笑一声，嘴里吧嗒吧嗒吐出一连串的话。
他闻星阑向来都是被人捧着的，这还是第一回有人忽视他。敢小瞧他闻星阑的人，他不好好给他们点颜 色瞧瞧，他就不姓闻！
而陶栾虽然在低声劝闻星阑，可心里也有那么一点不高兴。虽然他知道刚从塔里面出来的哨向多少有点 傲气，可是这些孩子位面也太过了。就像闻星阑所说的，自己对自己心里没点ACD数，还在这里摆谱。他们 就算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今天来这里也是为了他们好，他们这么一做，就显得非常不懂的尊重人。
陶栾心里清楚，这些哨向最是尊重塔里的老师，所以他说：“你们老师便是这么教你们的？我看教的也 不怎么样，将你们教成了一群只会乱吠的狗，一个个都不懂得尊重他人。”
118.立威
原本毕业生们在知道即将到来一对哨向的时候，还很不以为意。他们自认为自己在塔里的成绩都很不 错，平时接触的实战也不少，一个个的战绩也都相当漂亮，对于即将到来“指点”他们的哨向都颇为嗤之以 鼻。
更何况，原本约定好了时间，这两人竟然正正好压着时间到，这让他们心中怎能舒畅？都是习惯了高高 在上的天之骄子，怎么能甘心被人压一头？
于是，闻星阑出声后，看台上的哨向们颇为不以为意。他们并不认为闻星阑有多厉害，他们甚至觉得下 去和闻星阑打一场很掉价。
“晤，我是该说不知者无畏好呢，还是什么？”陶栾凑在闻星阑耳边轻声调笑道。
他在说之前还特地用精神力在周围下了精神力屏障，完全杜绝了看台上那些哨兵偷听的可能性。
这也就导致了看台上一群哨兵抓耳挠腮，心里痒痒，想要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可却又开不了口问。
其实于柏之前只是跟他们说了有一对哨向要来，并没有说是谁，而这些没毕业的精英哨向们又对陶栾和 闻星阑不是很了解，以至于他们根本就不清楚，这两个人就是被写进教科书的传奇哨向。
若是知道了的话，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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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们可以，凭什么带上我们老师？ ”其中一个向导很不服气，他瞥了一眼陶栾，轻哼一声，“我看你 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我连你的样子都没有见过，估计就是一个A级的向导，哪里比得上叶老师好？”
叶老师？陶栾心里一动，叶源源？不是吧，这向导还是叶源源的粉丝不成？
“你不会，是说叶源源吧？”陶栾眉头一挑，“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呢？你能打得过我吗？就你那精神 力，好好看看你旁边的那只小奶猫吧，就这也想和我比？在我看来，你还不够格呢。”
那向导脸色一红，身边的小奶猫身上的毛都炸起来了，自以为凶恶地盯着陶栾，一阵龇牙咧嘴。
陶栾：“......点都不凶，反而还有点可爱。
可等那个向导脑海里转了个弯儿之后才变了脸色，仔细去看陶栾身边，发现什么都看不到。不应该......
如果他看不到陶栾的精神体，就只能说明，陶栾的精神力在他之上！可是，在这届向导里面，他虽然不是最 强的，可......可他最起码也能排得进前五。
突然就不敢再小瞧陶栾的向导闭上了嘴，身边的小奶猫身上的毛突然就软下来，被这向导收进了精神图 景里面。
眼见着他们还算优等生的向导突然就不说话了，看台上的哨向们变了变脸色，他们看着陶栾的眼神重新 带上了审视。这个向导似乎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简单，看来不能小觑。
闻星阑这会儿已经被磨得不耐烦了，这些哨兵到底打不打，是怂还是怎么？哨兵解决问题的办法向来是 打架，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这些哨兵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人上来和他打架，导致他这会儿手特别痒。
“陶陶，你说我在这里的地上砸个坑，他们会不会下来和我比试？ ”闻星阑凑过去跟陶栾耳语道。
陶栾：“......”我怕塔高层们哭晕在训练馆。
“还是别了吧，你还记得上次在塔你破坏了多少层楼吗？你记得那一笔巨大的维修费用吗？忍着点，别 总是那么暴躁。”陶栾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们不下来，是不知道你的实力在什么程度，如果你想和他们 比，用激将法就是了。”
闻星阑皱眉，嫌麻烦，直接说：“你们到底打不打，不打我们就走了，一群怂货，连上来打都不敢？”
“谁不敢了？！”哨兵们脾气都不怎么好，这会儿听到闻星阑这挑衅的话语，一个个都气得从自己的座 位上站了起来，他们先后下到场地，“别被我们打哭，到时候从这里跑走。”
“谁哭还不一定呢，别这么早就急着下结论。”闻星阑冷冷地回应，“你们是一个个上还是一起上，别废 话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一早上光跟你们在这里拉锯扯皮，原本还能在家好好睡觉，现在你们就是在浪费我 的时间。”
哨兵们不敢相信闻星阑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一起上，是有多看不起他们？
“你等着，我先来会会你！”一直在挑衅闻星阑的一个哨兵率先下到了场中，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 体，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
反观这边的闻星阑颇为懒散，还有些闲情逸致撩陶栾。
“陶陶，来给我一个鼓励的亲亲，不然我怕自己打不过他们。”闻星阑理直气壮道，“你也不想我在这里 丢你的脸，对吧？”
陶栾似笑非笑地看着闻星阑，直把闻星阑看得不好意思到转移了视线，这才将闻星阑往自己怀里一拉， 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继而戏谑一笑：“好了，第一哨兵，加油维护自己的名号，可别让新生代给拍 死在沙滩上了。”
闻星阑耳根发红，不过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轻咳一声：“知道了，你在旁边好好看着，必然把他们
118.立威
打得落花流水。你啊，就坐在这里好好欣赏我的英姿吧。”
“好，让我好好欣赏一下第一哨兵的英姿。”陶栾眉眼弯弯，笑得颇为明媚。
脸愈发红的闻星阑别开了脸颊，心道这向导笑得那么好看做什么，是不是想要招对面的那群哨兵？这么 一想，闻星阑心里对那些哨兵更是多了几分不满，就这些菜鸡也配和他抢夺陶栾？看他等会儿怎么将这些家 伙打得落花流水，跪下喊爹！
那第一个上来的哨兵初时还没觉得怎么，直到站在闻星阑的对立面，两个人对视的那一眼，他突然就觉 得自己的腿肚子有点发抖。身边的精神体藏獒也跟着瑟瑟发抖，一直在往后退，这让他心中一慌。
他的藏獒对于危险的感知是十分强的，若是连它都这么害怕的话，那就只能说明，面前的这个哨兵，绝 对不是一般人！自己很可能上来，就是送菜的！
闻星阑放出自己的狮子，对面那个哨兵的藏獒顿时就夹起了自己的尾巴，冲着哨兵一直嗷嗷叫，想要回 去精神图景里面。
这对于哨兵来说，还是从没出现过的情况。他的藏獒一直很凶，即使是面对同级最强哨兵的那只老虎， 也能拼一拼气势，可现在在闻星阑的不知道什么精神体面前，竟然怂得一直在往后逃！
他根本就不是这个哨兵的对手！
119.还差得远
别说这无形的气势，就单说到现在为止，他根本就没有见到闻星阑的精神体，反观他的精神体却被吓得 连连后退这一点，就能看出闻星阑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闻星阑看着对面那个青涩的哨兵侧脸滑下的汗水，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他还以为这人有多厉害，在 这里叫嚣得那么厉害，结果就这？可真是让人失望。他之前可是好好观察过了，这个哨兵在这一群里面的实 力，也算是名列前茅，就这么不禁吓？
真是太弱了！
本来以为还能畅快的打一场，闻星阑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兴趣了。还不如回去和陶栾好好在家卿卿我我 呢，再不济补觉也行，他之前怎么就这么期待来这里和他们耗时间？
还没有拆塔好玩呢！
那哨兵连想要出手的心都生不出，就站在原地，满头大汗地抵御闻星阑那逼人的气势，像是从河里捞上 来的似的。可是闻星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这该是多么强大的能力，哨兵心中骇然。他们究竟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哨兵，当作是普通的哨兵来对 待？
那哨兵原地一晃，直接支撑不住，单膝跪了下去。可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他在闻星阑对面站了一会儿， 突然像是认输一般单膝下跪。看台上的所有哨向登时晔然，他们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画面，也不清楚为什么 这个哨兵会在闻星阑面前这样。
“你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行？！ ”
“你是不是早就被这两个人收买了，我就说为什么敢来这里立威，原来是钱准备到位了啊。”
“阿，看来这人也不咋地。”
只是体力不支，并不是听不见周围话语的哨兵心中冷笑，搁你们来试试啊？你们要是不跪，劳资就直播 吃shit! —个个话说的挺好听，到时候真的来直面这个哨兵的威压，有种继续说，能说得出来话算他输！
可是这会儿这个哨兵根本就说不出话，于是这一番言论只能被他默默地咽进肚子里。
闻星阑眉头一皱，默默加大了一点威压，就见对面那个小哨兵整个人一僵，直接晕倒在地。原本在他旁 边瑟瑟发抖一直鸣鸣咽咽的藏獒也如同遭受了重击一般，消失在原地。
一边的陶栾自然是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这些哨兵敢小瞧闻星阑，就要做好被闻星 阑好好碾压的准备。至于那些看台上仍旧嚣张的哨兵们，陶栾是一点都不担心，就这些未出茅庐的小哨兵， 对上闻星阑那根本就不够看。
“怎么样？ ”闻星阑冲陶栾扬了扬脑袋，一脸神采飞扬。
陶栾冲他一笑，比了个大拇指。
满血回归的闻星阑又继续冲后面几个明显不服气的哨兵勾了勾手指：“刚刚你们感受不真切，这次多来 几个，别像他一样，一会儿都撑不住就趴下了。”
那几个跟着上一个哨兵一起下场，但在刚刚一直等在旁边的哨兵看着闻星阑的眼神并不友好。他们和看 台上那些哨兵的想法是一样的，都认为闻星阑和陶栾是提前给过那个哨兵钱的，不然怎么可能会那么配合？
他们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一对一了，全都走上台，“行啊，够嚣张，我们就来好好告诉你，挑衅我们的代
119.还差得远 价。”
闻星阑无所谓地招招手，示意他们赶紧的，因为他发现，虽然这些哨兵没一个能打的，可是正好能够让 他向陶栾展现自己的实力和魅力。身为哨兵，向自己的向导展现能力，这是多少哨兵的本能？更何况，陶栾 刚刚可是对他比大拇指了！
十分骄傲的闻星阑同学这一次更是对着对面几个哨兵加强了自己的气势，让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几个哨兵 立刻原地停住了脚步，一脸惊骇地站在原地勉力抵御他释放出来的气势。
说起这个气势其实挺玄的，对于哨兵来说，最能证明实力的就是将己身的实力化作无形的气势，让对手 感觉到呼吸不上来的窒息感。刚刚那个哨兵因为是一个人，所以感受格外强烈。这几个哨兵身上被压来的气 势被队友多多少少分担了一些，这也就让他们承受的没有前一个哨兵那么猛烈。
可是，这种持续加重的窒息感还是让他们有些喘不上来气，终于明白上一个哨兵经历了什么的几个哨 兵，在原地像上一个哨兵一样苦苦挣扎。此时的他们连往前走一步都是奢望，更遑论和闻星阑比一场了。
他们终于明白，原来上一个晕倒被送走的哨兵并不是装的，而是真的被闻星阑用实力压制到动弹不得。 这个哨兵，绝对不简单，是他们太过于狂妄自大，轻敌了！
眼见着他们也将经历和刚才那名哨兵一样丢人的场面，几个哨兵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心中升腾起 浓重的羞愧。他们的老师都曾经教过他们，不要看低你的敌人，因为你不一定就能通过你所看到的表象摸透 他的实力。永远不要看轻一个人，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会不会只是在隐藏实力。
这时候他们看闻星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惊惧和敬畏，连带着看向陶栾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惊疑。能和如此 强大的哨兵匹配的向导，该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这两个人，他们都低估了！
没过多久，这几个哨兵也都一个接一个的倒地昏迷，闻星阑转向了看台的方向，想看看接下来还有哪个 要来。可这时候看台上一片鸦雀无声，哨兵们互相对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惊疑不定。
如果说只有第一个哨兵晕倒的话，他们还可以说是被收买了，可现在这接二连三的哨兵在他面前晕倒， 这让他们不得不承认，应该是闻星阑使用了什么招数。
“还有没有人来了？ ”闻星阑颇有几分不耐烦，他频繁地看向陶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想法。这些哨兵 实在是太无趣了，明明等级一个个的也不低，偏偏在他面前连他的气势都扛不住，明明身边的几个朋友，还 有之前对战过的一些哨向，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啊！
陶栾用眼神回应，可能是这届哨向的老师没教好，不怪闻星阑疑惑。而且他们应该还没有经历什么实战 模拟演练，所以才会这么天真。
“你来吧，太没意思了。”闻星阑这会儿已经失去了兴致，“你去找那些向导好好聊聊吧，我是不想跟这 群废物哨兵比划了，这么弱居然还能从塔里面毕业？也不知道这届都是谁带的，就这还不回炉重造。”
这一次陶栾并没有在两人身边下什么隔音屏障，所以闻星阑那并不是很大的声音，被所有的哨兵都听到 了。听到了这句话的哨兵们集体一僵，紧接着是滔天的愤怒。
他们在塔学习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评价过。关键评价他们的还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哨 兵，张口就是说他们是废物，还说他们弱，从另一方面说他们老师带的不好。这让这群眼高于顶的哨兵怎么 能忍？之前那几个哨兵的诡异输法已经被他们从脑海中剔除了出去，此时他们一个接一个的从看台上走下 来，排成一排向闻星阑挑战。
“这位前辈，我们，向你发出挑战！”
陶栾不得不感慨闻星阑拉仇恨的能力确实出众，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就将这群哨兵们的神经给挑起来， 主动向他发起挑战。原本想让闻星阑坐着好好休息会儿的陶栾笑着坐了回去，“你再解决一下这群哨兵吧， 我看我一时半会儿是没机会离幵这个座位了。”
撇撇嘴的闻星阑从陶栾身边起身，准备返回台子中间。陶栾拉住闻星阑的手，在闻星阑疑惑的目光中， 抬手将闻星阑的脑袋压下来，仰头在他前额上落下一吻：“去吧，别太过分了，前几个哨兵可能都被你那一 出弄得有心理阴影了，这次下手轻点。别到时候那几个哨兵醒来后陷入矿狂化状态，之后还要向导们把他们 从精神图景里面拽出来啊。”
“知道了知道了，真麻烦。”闻星阑耳朵爆红，揉着自己被亲到的前额，嘟囔着往台上走。
两人的互动并没有避讳什么人，这也就导致看台上的哨向们完全将其纳入眼底。
所有人都震惊于他们两个之间奇怪的互动，看起来向导像是主动方，而这个刚刚似乎十分凶狠的哨兵则 是......被动方？
—直在旁边cos背景板的于柏忍不住“嘶”了一声，“这俩人也太腻歪了吧。”
“前辈喜欢这样吗？若是前辈喜欢，我......”孙思澧看了一眼于柏，又看了看陶栾和闻星阑。
于柏抬手就捂住孙思澧嘴巴，生怕从这人嘴里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语，“我不喜欢......你，你没必要学
他们，别学他们，这挺不好的。”
孙思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并没有答应。
那边闻星阑目光落在来到自己面前的哨兵，感受了一下对方的实力，A级。
晤，还差得远啊。
120.不自量力的挑衅
要打也可以，不过就只能是指导赛。
闻星阑向来没有这么好心，来给一群嘲讽过自己的人打指导赛，所以只能碾压了。
碾压多没意思......可是要他善心大发给他们指导，闻星阑在心里轻嗤一声，他们也配？
陶栾自然是能够看穿闻星阑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有些无奈。原本让闻星阑给他们指导也不是没可 能，那些让他们来的人估计也是想让他们好好指导一下这群哨向，只是可愔......
暗自摇了摇头，陶栾叹息，惹谁不好，哪怕是惹他都行，偏偏惹到了闻星阑。这别说闻星阑自己不愿 意，就连他都不想跟这群哨向有什么特别的交集。
当然为了大局的确是要有一些适当的妥协，可陶栾也是有私心的。他可以允许自己被别人看不起，却不 能允许闻星阑那样高傲的人被看低。所以先不论以后，至少今天，他不会对这些向导做出什么有帮助性的事 情。
“哎，陶栾。”于柏从远处一点点蹭过来，“那几个老师跟我说，让你家闻星阑下手轻点，我们这些学生 心高气傲，受不了太大的打击。”
陶栾冷笑：“哪几个老师？”
“啊这，这个你就别管了......”于柏一脸为难道。
可是陶栾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怎么，他们能把学生教成这样，还不允许别人打击了？ 一个个的实力 不怎么样，心气还挺高，谁给他们的勇气？还不是那些纵着他们的老师。一个好的老师是不会让学生养成自 大的性子的，可这些老师却让他们的性子自由生长，最后变成现在这样。要真论起来，他们是要担责任 的。”
于柏被陶栾说的无奈，他其实也对这些哨向之前的行为很不喜，可是那几个老师早某些方面来说也算是 他的同事，他这边被连着好几个老师一起拜托，实在是推脱不掉。再说他本身实力没那么强，不能像陶栾和 之前的叶源源一样随心所欲，在塔中受控还是挺多的。
既然陶栾这边已经说了，那他就可以借着陶栾的名头去回复那些烦人的老师了。
美滋滋的于柏就这么愉快地蹦走了。
陶栾：“......”敢情他就是个工具人。
无奈地摇摇头，陶栾心里也清楚于柏的处境，知道他在塔能升到如今的地步很不容易。不过是借一下他 的名头，陶栾觉得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这会儿闻星阑面对走出来的一个哨兵，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忍住了。在旁边认 真看着的陶栾微微一笑，就知道闻星阑这是嫌弃对面那个哨兵太弱了，想多来几个，但稍微考虑了一下他们 那奇奇怪怪的自尊心，到底忍住没说出来。
“请多指教。”那个哨兵看在前面几个人输的模样很不对劲，心中对闻星阑生出几分忌惮，所以态度才 稍微恭敬了 一点。
闻星阑勉为其难地点头，“我让你十招。”
哨兵：“……？ ”
陶栾失笑，他知道，闻星阑是为了让这个哨兵不要输的那么难看才让了十招，估计第十一招的时候就把
120.不自量力的挑衅
他拿下了。可是这个哨兵估计不这么认为，他可能以为闻星阑是看不起他。
原本就心里不怎么顺畅的哨兵这会儿更气了，他整个人一闪就从原地消失，直接冲向了闻星阑。的确， 在他看来闻星阑就是在侮辱他，不过他既然说了十招，那就别怪他不客气，反正同样是碾压，他相信自己的 实力。
可当他真的和闻星阑过招时，才悚然一惊，发觉了自己的天真。
闻星阑说要让他十招，就是真的让了他十招。明明他觉得自己的攻击并没有什么错漏之处，可闻星阑就 是能避让幵，没让他的攻击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果不其然，等到第十一招的时候，闻星阑毫不留情地将这个哨兵打倒在地，让他爬都爬不起来。
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哨兵瞪着眼睛，心中无比惊骇，细说起来这可算是闻星阑一招制胜，他这是在闻星 阑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再也不敢小看闻星阑的哨兵被人抬了下去，闻星阑也蹙眉看着后面一个上来的哨兵，指着他后面的几 个：“你们几个和他一起上。”
以一打多，这些哨兵心里都有傲气，怎么可能会就这么答应，闻星阑不耐烦：“一个个技术菜的抠脚， 脾气倒是挺大，让你们一起上就一起上，废话什么？在这里浪费我时间有意思吗？分开打不觉得更丢人 吗？”
哨兵们：“......”太嚣张了，简直太嚣张了！
这他们不好好教闻星阑做哨兵能行吗？必然不能！
几个被闻星阑点到的哨兵全都站了出来，“到时候被我们揍可别后悔。”
就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也好意思在他面前说这话？闻星阑成功被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哨兵给说 笑了，他长这么大，除了陶栾，还没有人“揍”过他。
这一场比试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只是这结束的和看台上哨兵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以为闻星阑 会被他们走的痛哭流涕，事实上是这些哨兵没有一个在闻星阑手上走过一招的。
这也就显得刚刚那个和他过了十一招的哨兵格外强悍。
看台上的哨兵们晔然，一时之间面面相觑，都开始犹豫。向导们看了一场精彩的比试，盯着闻星阑的眼 睛都在放光。毕竟他们终究是要找一个哨兵结合的，而下面这个强大的哨兵本身又年轻又好看，既符合他们 的审美，又有着强大的力量。向导都会想要一个能保护自己的强大哨兵，他们自然也不例外。
这会儿，他们一个个盯着闻星阑的目光都含了一丝丝不一般的意味。
陶栾精神力强大，本身现在又处于外放的阶段，自然能够知道身后的向导们是个什么状态。
惦记别人家的哨兵，可不是什么好事......
眼神微黯的陶栾站起了身，闻星阑立刻就将自己的注意力转了过来，看陶栾往自己这边走，赶紧跑了过 去。他打了这么久，一点汗都没出，身上十分干爽，他凑过去亲了陶栾一口： “陶陶，我不想打了，和他们 打好没意思。”
“那就不打了。”陶栾纵容地捏了 一下闻星阑的脸颊。
两人之间的亲昵落在了所有人的眼中，看台上刚刚还对着闻星阑脸红心跳的向导们一个个盯着陶栾的眼 神都止不住冒火。
刚刚闻星阑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压低，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哨兵们都是一脸的尴尬，他们都忍不
住为自己之前的嚣张而感到那么一丝羞愧，方才闻星阑用强悍的实力让他们集体闭了嘴，这会儿也不好再说 什么。
可陶栾从一开始到现在，除了看出了他们其中一个向导的精神体，就再也没有其余的举措了，这让对闻 星阑起意的向导们心中涌现出些许波澜。
尤其是这届向导中的第一名，他原本对闻星阑只是颜值上的欣赏，现在却因为对方展现出来的实力二倍 完全迷住。他看着闻星阑的眼神一错不错，可在看到他和陶栾那亲密的动作时，两只手却忍不住攥紧。
“我想挑战，这位向导前辈。”向导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盯着闻星阑，他看着闻星阑的眼神中闪着 莫名的光。
这光落在陶栾的眼中，只觉得碍眼。他的小哨兵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向导，竟然 敢用这种眼神盯着闻星阑看。陶栾掩下心中的不喜，而是将闻星阑往自己刚才坐的地方一推，“你过去休息 一下，我解决了他就来。”
“我的精神力无限接近S，老师们都说我是很有希望突破到S，成为仅有的几个S级向导之一的存在。”那 个向导一边往下走一边开口道，“向导前辈，我想和你打个赌，所以现在你还可以拒绝我的挑战。”
嚣张！足够嚣张！
于柏远远地看着就差给这个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向导暍彩了，敢向陶栾挑战的向导，这可是这么多年来 的第一个！
就连陶栾的老师叶源源，也不敢这么和陶栾说，我要向你挑战，你要是害怕可以拒绝。
这该是怎样的勇气啊！
这个向导简直可以载入史册了！于柏忍不住拿出自己的通讯器，记录下了这一幕。
不仅于柏，陶栾自己也新鲜，对方的话语反倒让他多了几分兴味。他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向导的精神体， 是一只还在生长期的白象。
嚯，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精神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向导的老师说的也没错，他的确有可能在未 来成为一名S级的向导。只是，S级的向导也是分强度的，陶栾唇角勾起一抹笑，这个向导怕是不会知道， 在他面前的就是现如今最强大的S级黑暗向导吧。
还敢觊觎他家哨兵，原本没打算做什么的陶栾，心中突然就有了那么一丝恶意。
既然敢来挑衅他，就做好被他完全碾压的准备吧。
121.不是对手
陶栾丝毫不将这个向导的挑衅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向导纯属脑子有问题。
就算臝了他又如何？闻星阑和他已经进行过结合了，这向导就算再喜欢闻星阑，都不可能和闻星阑在一 起。更何况，闻星阑还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行，我答应了。”陶栾浑不在意道。
可那向导却盯紧了陶栾，“你不听听我的赌注是什么吗？”
“哦，那你的赌注是什么？”陶栾顺着问。
“是你的哨兵。”向导伸手一指坐在陶栾刚刚那个位置的闻星阑，“如果我蠃了，我要你和他解除结
么 ”
1=1 〇
陶栾好笑地看着这个天真的向导：“你的课程是怎么学的？难不成是忘了，结合后的哨向是没有办法解 除结合的吗？”
“塔现在已经研究出了这项手术，只要你答应，后续成熟之后，自然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向导说得笃 定。
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陶栾此刻看着对面向导的眼神带了点寒凉：“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他，但是你知道 吗？真的喜欢一个人，是不会把他当作赌注的。”
“你就说你敢不敢！ ”向导仿佛被激怒，高声道。
陶栾目光落在闻星阑身上，和他对视了一眼。闻星阑看都没看那个向导一眼，而是对陶栾微微一 笑：“没关系陶陶，我相信你。”
“好，我答应了。”
对一个觊觎闻星阑的向导，陶栾本身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对将其打击到怀疑自己，却没什么排斥心 理。
既然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要对他的闻星阑下手，他让对方知难而退，也不是什么大事。
“嘶......”于柏倒抽一口冷气，陶栾出马，基本玩完啊这是。
孙思澧在旁边，一脸的不明所以，“怎么说？你怎么脸上表情这么夸张？刚刚不还一脸期待吗？”
“我这不是怕陶栾这家伙把新生代的好苗子都给折了吗？”于柏郁闷地说，起先他还觉得没什么，直到 刚刚。刚才这个向导冲陶栾挑衅，说出这样一番话及赌注时，于柏就知道，陶栾绝对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显然孙思澧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他还颇为疑惑：“我记得你之前说，陶栾是一个知道分寸的人，即使这 个人喜欢闻星阑，他也会留有几分余地，绝对不会下死手。”
“......可是，这人不仅仅是喜欢闻星阑啊。”于柏觉得自己脑仁儿疼，“他都下战书了，还拿他们两个的
结合当作赌注，这直接就是在陶栾的底线上蹦迪啊。”
孙思澧换成自己想象了一下，突然就理解了： “也是，若是换做是前辈你，我可能直接就拼命将对方打 死在这了。”
于柏：“......”倒也不必这么拼。
向导之间比拼的，自然是精神力。其实也可以展示各自的辅助能力，可方才闻星阑已经展示了自己的能
此时众人只觉得自己的脸无形之中都要被打肿了，原本看到自己的数据一脸得意的向导也脸色难看地站 在原地，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陶栾面前的仪器。
力，在场的哨兵们没有一个能够和他相比，自然若是陶栾和闻星阑对上这向导和另一个哨兵，绝对是碾压般 的优势。
这个向导很聪明，他原本是想要在自己同一届的哨兵中挑选两人进行辅助比试的，可是考虑到这些哨兵 能力也参差不齐，和他们两个的匹配度还不一定很高，这才作罢。
之所以决定比拼精神力，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精神力强度有信心。就连带他的老师都说了，以他的精神力 强度来看，基本上是S级一下第一人。
这才让他信心倍增，只觉自己定然能够臝得这场比试的胜利。
比赛在众人的见证下分为三个方面，采取三局两胜制。第一局比的就是他们的精神力强度，第二局比的 是精神体之间的相互压制，第三局则是很新颖的精神图景。精神力强的人所拥有的的精神图景范围大，而精 神力弱的人，精神图景相对而言便十分狭小。
这位站出来的向导对自己特别有信心，他的精神力强度高，精神体也算罕见，精神图景自然是无比广 袤。此刻的他看着陶栾，微抬下巴，一脸的势在必得。
相反的是，陶栾颇为低调，与将自己的精神体放出来，让所有人看到从而招摇过市的向导不同，他就平 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比试的开始。
不得不说，这一举动看似平平无奇，却让对面的向导觉得自己好像矮了一头，莫名的被陶栾看不起。
“你不放精神体出来吗？是不是怕被我看穿？不会是什么弱小的生物吧？ ”向导张口就是一连串的质 问，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陶栾无语地看着他脚下半人高的成长期白象，那长长的鼻子甩来甩去的，还喷了一声响鼻，
陶栾：“......你这精神体还挺可爱。”
“小白之后会随着我长大，到时候即使是一些哨兵，都不一定能比得过它。”向导得意地扬起脸，“你还 不放你的精神体吗？是不是不敢？”
“那倒不是，现在比拼的是精神力强度，将精神体放出来，并没有意义，甚至可能会浪费一定的精神 力。”陶栾平静地解释，“放出来，纯属多此一举。”
向导脸色一变，觉得陶栾好像在内涵什么，可陶栾又没有明说，他只得也将自己的白象先收回了精神图
o
“那么，第一局精神力强度的比拼，开始。”无奈做两人裁判的于柏出声下令。
同时，陶栾和那向导将各自的精神力打在一个检测仪器上。那是塔最新研制出来，专门测量向导精神力 等级和强度的精神力测量仪。
于柏站在那里只觉得苦，不是因为做裁判，而是已经预见到了结局。陶栾蠃是必然的，只是......
“咔擦__”
寂静的场地中，明明不是很大的一声响，硬是夺走了众人的注意力。
场步那 在P-栾 ，哪陶 导了了 向到略 个长忽 那增的 是他识 都道意 的知下 看想才 始们’ 开他他 -,过 人许不 众些比 ，了定 上长#' 幕增栾 屏又陶 大力得 的神觉 间精都 中的少 馆他或 练过多 训说或 了听中 在有心 示就们 显前他 经之， 已，言 据生而 数学对 测的相 检届。 的I少 人他多 两和了 本是差 原都又 导他 向和
准确的说，是已经报废碎裂开的仪器。
现场安静到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的地步，于柏看着仪器心痛的都在滴血，钱啊......都是钱啊，这一个的
价钱可以点都不便宜，就这么没了，没了！！ ！
只是心痛归心痛，他打破了现场的寂静，宣布道：“那个，这边我们可以看到这位向导的精神力，已经 很接近很接近S级，是顶级的A级向导，至于我们的这位......”
思考了半天要怎么说的于柏破罐破摔：“我们可以看到他，那个......仪器因为承受不住，所以报废了。”
“你......怎么可能？”向导脸色惨白，看着陶栾的眼神非常难以置信，他指着陶栾说，“你是不是作弊
了，你们是一起来的，肯定是作弊了！”
陶栾拎着那个报废的仪器看着于柏，一脸嫌弃：“你们仪器这么破的吗？”
“......大哥，你好好反思一下，明明是你的精神力强度太离谱了。”于柏小声反驳，“这是塔最新研制出
来的，别人测都没事，就你测的时候炸了，你是不是得反省一下。”
陶栾：“......”
将手里报废的仪器往旁边一扔，陶栾无所谓道：“行啊，你要是觉得这局不公平也行，这不还有两局的 吗？”
向导手心里都是汗，他强自镇定道：“我也不占你便宜，这局就算平局。”
何苦来的？于柏心中嘀咕，做什么偏要自己找虐？
别的不一定敢保证，可是向导能够确定，自己的精神体一定是向导之中的极品。之前一直没能看到陶栾 的精神体，现在马上就要见到了，他竟然心中有一点点的紧张。
向导们的精神体基本都是食草性动物，在他已知自己的精神体是食草动物的巅峰，所以陶栾不管是什 么，应该都不是他的对手......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这向导就见一个巨大的鸟飞了出来，在训练馆中盘旋了一大圈，最后落在了陶栾的 肩膀上。
在陶栾肩膀上站着的正是已经许久没有出来的金雕，它歪着脑袋看了看向导脚下的白象，两只眼睛中人 性化地闪过一丝不屑。别说就这丁点大的小白象，就是长大后的大白象，也不会是它的对手。
食草性动物和食肉性动物的区别就在于，食草性动物的攻击力欠缺，食肉性动物的攻击力凶残。此刻的 向导盯着陶栾肩膀上的金雕，脸上仍旧是难以置信。
虽然站在陶栾肩膀上的时候不显，可刚刚他们都看到了，陶栾的金雕张开翅膀飞翔的时候，看起来宛若 大鹏展翅，十分巨大。
“为什么......你，你难不成是哨兵？不对，不对......”向导此刻已经混乱了，就算他的白象是向导精神体
中的巅峰，但是遇到这种凶猛的食肉性精神体，绝对不是对手！
122.发展突然奇怪起来了
“我就是向导，你心里也清楚的。”陶栾和肩膀上的金雕动作如出一辙，歪着脑袋淡淡地看着满脸慌张 和混乱的向导。
尽管心里清楚，可他却并不愿意相信。一个精神体是食肉性动物的向导意味着什么，他心里也清楚，只 是怎么也不愿意面对。
“还有精神图景......”向导挣扎道。
他知道比拼精神体，他一定臝不了陶栾，但是精神图景的话，他就还有一线希望。只要有一线希望，他 就不想放弃。他这么些年来因为自己的能力问题，眼高于顶，迄今为止也就看上了闻星阑这一个哨兵。让他 就此放弃，他是真的不甘心！
不过他不甘心归不甘心，陶栾绝不会惯着他。本来就是一个要和自己抢哨兵的人，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 地就放过他？
想都不可能！
闻星阑乐得看陶栾为他这般吃醋，至于对面那个向导，更是不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A级的向导，就算 无限接近于S又如何？他已经有了最好的，其他的在他看来，也不过就是垃圾和更垃圾的区别罢了。
能让他闻星阑看在眼里放在心里的，自始至终就_个陶栾。
“你既然还是不死心，那就来吧。”陶栾也不是很在意这些，总归这个向导是不可能臝过自己的，陪他 玩玩也未尝不可。不然的话，整天点击别人家的哨兵，给他闲的！
向导显然是垂死挣扎，他清楚的知道，一个精神力强度能将检测仪器损毁，还在精神体上是食肉性动物 的向导，精神图景方面一定强过他。可他就是不甘心，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各方面都符合自己要求的哨兵， 怎么可能就这样任由其成为其他向导的人？
就算他们已经结合过了，可他还能等......
他也不想破坏别人的生活，可缘分和心动就是那么的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心动，让他连麻痹自己都做 不到，只能呆呆地盯着闻星阑，看着他对着另一个不知深浅的向导温和微笑。
明明是那么桀骜的一个哨兵，可在那个向导的面前却是那么柔软。他总觉得，陶栾能做到的，自己也能 做到。
无意识地晈着自己的下唇，向导慢慢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图景。陶栾一瞬间便感觉到自己置身于一片山 清水秀之地，他有些诧异，单看精神图景，这个向导的的确确是万中无一的好苗子，肯定是无数哨兵争着抢 着要的那种。只可惜......闻星阑不是普通的哨兵，他并不怎么需要向导那一套安抚性的措施。
“你的精神图景很不错。”陶栾能清楚地感觉到，心神之间的放松，若是换作哨兵来，那定然会舒服到 整个人都长出一口气。
向导被陶栾这么一夸，脸色变得有些奇怪，只是一想到夸自己的是自己所认定的对头，他就心里不舒 服。
于柏挑眉看向陶栾，能得到陶栾的夸奖，证明这个向导确实很不错啊。不过这样夸自己的情敌真的好 吗？确定不会助长对方的气焰？
这个向导的精神图景确实广阔，可陶栾却笑而不语，在向导收回精神图景的那一刻，缓缓放出了自己的 精神图景。他的精神图景其实挺具有攻击性的，毕竟是罕见的攻击性向导，他那一片原始森林，给人的感觉
122.发展突然奇怪起来了 是深不可测，暗藏危机。
当他的精神图景展开时，原本心中还舒畅了几分的向导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他 一脸骇然地看着那苍天巨木，总觉得周围都是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可又看不到眼睛的主人，那种被人时刻注 视着一举一动的感觉挥之不去，让他心里格外难受。他放开了自己的精神力想要去触及陶栾精神图景的边 界，却发现，自己的精神力用尽，都看不到陶栾精神图景的尽头。
从陶栾的精神图景里面出来之后，向导一脸恍惚，喃喃道：“是我输了 ......敢问前辈，是哪位S级向
导？”
在场的其他人虽然没有亲身感受陶栾的强大，可从向导的一举一动中却仿佛明白了什么，都忍不住倒吸 了一口冷气。他们作为向导的同学，自然清楚他有多么高傲，关键是高傲的同时，实力的确超乎寻常，但看 他现在这副恍惚的模样，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
“那位哨兵，我们也未曾听说过，不知两位前辈能否告知......”
一众哨兵见向导都开口询问了，一个个也都忍不住，七嘴八舌地问道。
陶栾冲闻星阑伸出手，闻星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拉住，和陶栾肩并肩地站在一起，两人一起用余光示意 站在旁边充当裁判的于柏。
于柏：“......”这俩家伙，现在还在这摆谱？过分了！
不过他到底没有脱口而出什么吐槽，而是给看台上的哨向们介绍。他先是指了指闻星阑：“这位，你们 应该没见过，也没什么机会见，但是说名字，你们肯定清楚，没准还是你们中大多数人的偶像。”
“谁啊，别卖关子了于前辈。”
“就是啊，快点说是谁，我们都着急死了。”
于柏无奈道：“他是第一哨兵，也是个黑暗哨兵，闻星阑。”
嗬--
看台上的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尤其是哨兵们，几乎他们所有人，都是闻星阑的粉丝。可因为闻星阑对于 抛头露面没有什么兴趣，以至于这么多年来能认出他的人寥寥无几。
“怎么办......我刚刚挑衅了我的偶像。”
“我也想知道，我会不会被偶像打死。”
“前面，你想想刚才那几个人，可是和偶像面对面切磋过的，突然就羡慕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
“啊这，我也……”
哨兵们郁闷之余一直在看台上窃窃私语，本来对刚才上场几人的不满，瞬间就被羡慕嫉妒取代了。现在 他们的心里一个个想的都是，刚刚自己怎么就没有上台去呢？要是上去了，可就能和自己的偶像面对面比试 —场了！
而知道了闻星阑的身份之后，不止哨兵们，就连向导们都沸腾了。他们平日里聚集在一起，聊的大部分 都是哪个哨兵的实力和面容符合他们的心意，而闻星阑这个颇为神秘的黑暗哨兵，早就被他们翻来覆去说过 无数遍了。如今真人就在眼前，这让他们如何不兴奋？
可随之而来的，所有人都对陶栾产生了兴趣。有些人的心中冒出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猜测，却强行按捺 住，没有说出来。他们都在想，能和第一哨兵结合的向导，还在刚才的比试中轻轻松松蠃了他们的第一名， 那这个向导一定不普通。
“这位呢......”于柏指着陶栾，小小的卖了个关子，随后被看台上一众人谴责的目光看得轻咳一声，
说，“应该是在场所有向导的偶像吧。”
看台上的众人屏住了呼吸，也不吊着他们了，直接道：“他就是我们工会的王牌向导，迄今为止唯一的 —位黑暗向导，陶栾。”
“天哪，他就是陶栾？”
“陶栾可是我一直以来的偶像，他，他就是我的偶像？！ ”
“我真不敢相信，我之前都说了些什么？我为自己之前的话语忏悔道歉。”
那个被陶栾狠狠打败的向导神情恍惚，看着陶栾的目光由失落到狂热，只不过短短几秒钟。陶栾，那是 他们所有向导心中神一般的存在，他刚刚......和他的神站在一个台上比试。
这时候，闻星阑在这个向导的心中已经变得有些微不足道，尽管刚刚那个名字的确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冲 击，可是什么都比不过陶栾这两个字给他的冲击剧烈。他可是做梦，都想要和陶栾见一面，得到一些指教 的。
“陶，陶前辈，请您原谅我刚才的无礼，十分的抱歉......”向导磕磕巴巴地道，他看着陶栾的眼神中有着
强烈的光，“我，我我不知道是您，真，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和您抢夺哨兵的。您，您真的是我一直 以来的目标和光明，可以，可以请您给我签个名吗？签在哪里都可以的。”
陶栾：“......？ ”这个发展，有那么点看不懂了。
谁知闻星阑突然就醋了，他将陶栾往自己的身后一拉，挡在向导和陶栾之间，对着原本还是自己爱慕者 的向导高傲道：“不许你这么看陶陶，陶陶是我的，不给你们看。别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不然我见一个挖一 个！”
陶栾：“......”事情的发展方向莫名奇怪起来了。
可眼见着闻星阑真要上去对一个向导使用暴力，陶栾连忙拉住他，“够了，星阑，别这样，他们并不是 你想的那个意思。”
“他们用那种热切的眼神看着你，我不喜欢他们这么看你！”闻星阑往看台上一指，自己也看过去，然 后愣住，紧接着暴怒，“我要杀了他们，你看看他们的眼神，都要黏在你身上了！”
看台上不止向导们看着陶栾的眼神热切，就连哨兵们，都莫名的沸腾。
无他，陶栾这个王牌黑暗向导，不仅是所有向导们的偶像和心中之光，还是哨兵们的梦中情向！
也难怪闻星阑在看到他们的眼神之后，整个人暴跳如雷了。
123.其实我家里
“陶陶，你看他们！ ”闻星阑气愤地控诉道。
陶栾心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我也很奇怪，我也不能理解。
只是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关键还是要赶紧把某哨兵给哄好了，看现在这小情绪，都快炸了。
“看他们做什么，我看你就够了。”陶栾连忙安抚，伸手在闻星阑的脑袋上呼噜了一下，“而且只是因为 我之前不怎么出现在大众面前，曝光率比你还少的缘故才会如此。我心里就你一个，不气了 ......”
闻星阑其实也就气了那么一瞬间，之后就觉得自己十分丢脸。
万众瞩目之下在这里撒娇，简直脸都丢尽了 ......
可是他也没说错，陶栾就是他一个人的，这些人这么看着陶栾，算什么？之前还在那里贬低他的陶栾， 现在反倒是一个个眼睛晶亮，就差飞过来将陶栾扑倒了。
“我才没生气。”闻星阑别扭地一仰头，轻哼一声。
陶栾失笑，顺着他说：“好，没生气，那我们事情也差不多了，回家？”
“前辈......”向导们急得不行，他们总觉得是因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才导致的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原本
还因为见到偶像而颇为开心的他们，如今一个个都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抠出一座迷宫来。
不止向导们着急，哨兵们也着急。自以为是地挑衅第一哨兵也就算了，他们居然还嫌弃了他们的梦中情 向！完了这下两人不准备搭理他们，想要走了，怎么办？
于柏轻咳一声，虚着眼睛看陶栾，询问他准备怎么整。
陶栾也没有说什么不再来的话，因为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和闻星阑已经答应了要指导这些小家伙， 那就肯定会说到做到。尽管刚开始的时候的确印象不怎么好，可是他们也确实没有爆出身份。
细看之下，不得不承认，这些小家伙其实都是好苗子，他和闻星阑能指导他们，也算是走了大运了，换 作是其他任何哨向，估计都开心坏了。
“虽然，你们今天的行为，不太被我和星阑喜欢。”陶栾出声道。
他的声音不大，可是回荡在这场馆内，竟然能够让所有人都听清楚。当然不是陶栾的缘故，而是哨向们 见他要说话，全部都屏住呼吸安静下来。
陶栾满意地看他们一个个乖巧安静地坐在那里听他说：“虽然我和星阑初时很不满意，但是现在，你们 其中的一部分已经在我们手底下过了几招，我们大致对你们有了一定的了解。今天我们心情并不是很好，所 以之前的比试中有迁怒在其中。至于今天原本的训练打算，现在统统取消，明天我们会大致制定一个训练计 划，让你们按照上面的来详细训练。”
“前，前辈，我们还没有和您面对面过过招。”其他向导们一听陶栾说完就按捺不住了，能够和陶栾过 招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情，可愔他们之中只有那位第一和陶栾打了个照面。此时听到陶栾说他准备离开，一 个个的看着那个向导的眼神都带着羡慕嫉妒。
还不等陶栾说什么，闻星阑先不答应了： “你们过分了啊，陶陶是我的，我们说今天到这里就到这里。 已经知道你们的大致实力，就没有必要再进行比试了。陶陶一个人对你们那么多，多累。”
向导们看着闻星阑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想和闻星阑抢陶前辈，但是根本打不过怎么办？
被向导们那水汪汪的眼睛给震撼到的陶栾拉了一把闻星阑，揉了揉抽痛的额角：“我们想要了解你们的
情况，大概看两眼就行了。本身今天来，就不是抱着要同你们比试的心态，所以你们也没必要纠结于比试这 一点上。之后我们制定了针对你们的详细训练计划之后，会抽那么一两个人比试，主要是针对你们的弱项。 所以，现在也不用这么着急。”
一听还有机会，哨向们都安静了下来。在陶栾和闻星阑疑惑表示应该没问题了之后，哨向们集体起立， 冲两人鞠了一躬。
“谢谢前辈指教。”整齐划一的声音回荡在训练馆内。
陶栾和闻星阑对视一眼，两人冲众人点点头，随后相携而去。
于柏很快就追了上来，“哎，你们俩，今天挺神气的嘛。”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们是谁。”闻星阑得意洋洋地道。
于柏一脸嫌弃：“给你个杆你就往上爬，给你点颜色你是不是还跟着开染坊了？”
“麻烦，我才不会这么做。”闻星阑撇撇嘴，“要是我，哪里需要杆，我直接跳上去。还有，开染坊能赚 什么钱，还没我做任务赚得多。”
于柏：“......”不想和憨批说话。
一旁的陶栾被两人的对话笑到了，他听到闻星阑说的话之后，忍着笑说：“星阑你也不用那么拼，我也 能养活你。”
“也对，还有陶陶养我。”闻星阑轻抬下巴，看着于柏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得意。
于柏：“......”妈的智障，有老攻了不起哦。
陶栾轻点于柏身后的孙思澧：“你不妨看看你身后那位，指不定也能养你呢。”
不用转头就知道陶栾说的是谁的于柏一脸的一言难尽，“再看吧，我现在还没到能接受他的程度。”
“赶早吧，别等到时候被别人攻略，可就晚了。”陶栾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带着闻星阑坐飞船回家 了。
于柏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坐飞船离开，身后跟上来一个人，于柏知道是孙思澧，但他并没有说话。反倒是 孙思澧开口了： “我们也回去吧，这几天你一直在忙，都没有好好休息。”
“我还好，不是很累，精神力也没有透支。”于柏表示自己还能再战，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累，还能再 大战三百回合。
孙思澧一脸的不赞同：“就算不累，精神力也使用了一部分吧。前辈你总是不知道爱愔身体。这一次的 毕业生，都是你这几天尽心尽力安排的，光是安抚他们就花费了大量的经历，怎么可能不累？你不好好注意 身体，又怎么能在之后帮到陶前辈他们？”
知道光自己劝没用，孙思澧还将刚走的陶栾搬了出来。于柏无奈地瞥他一眼，“你就知道拿陶栾压我，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和他不可能，我也对他死心了。”
“那前辈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孙思澧倔强地问。
于柏觉得头疼的厉害，“我是真的还没有准备好开始新的感情，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可是我吧，并不 值得你去喜欢。先不说我和陶栾之前的各种纠葛，就单说我现在的情况，其实还是腹背受敌。我的等级太低 了，塔里面就算没有了那个组织的成员，对我怀有恶意的人也不在少数，不然不会办个这么简单的事情也要 花费这么长时间。你跟我在一起，就要面对这种压力，你确定你能接受，能坚持下去吗？”
本以为孙思澧会被自己一番话与劝退，于柏长出一口气，正准备离开，孙思澧就抱住他，强硬地吻住他
123.其实我家里......
的唇。
两人相拥而吻，半晌后才气喘盱盱地分开。于柏脑子嗡嗡的响，他刚刚一瞬间被孙思澧弄蒙了，都没有 第一时间推幵他。直到他反应过来想要推开孙思澧的时候，孙思澧这家伙又极具技巧地将他弄软了身子，根 本就没有反抗的力气。
“你，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于柏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中带了点淡淡的酸味。他心里在想，还说
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看这吻技，高超的让他头晕目眩，到现在都没能缓过来。
孙思澧双手扶着于柏的肩膀，慢慢下滑，揽在了他的腰上，将他带进怀里。
“前辈，你喜欢吗？ ”孙思澧问，“我学习了很久，看你方才的模样，看来我做的还是挺成功的。”
于柏：“......”原来是天赋吗？
并没有注意到于柏心中泛酸的孙思澧低声道：“前辈怎知我没有想过这些？前辈以为，我对前辈的喜 欢，就能这么轻易放弃吗？若是这感情能这么轻易地就被我放弃，那就说明我配不上前辈。我怎么可能，还 会对前辈如此死缠烂打？”
被说得哑口无言的于柏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最后自暴自弃道：“你真的喜欢我吗？就算和我 在一起之后要面对很多的危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注意着你的安全，更何况我身边的 明枪少之又少，多的是暗箭......”
“前辈就这般看不起我？ ”孙思澧不满，滑落在于柏腰上的手稍微用了点技巧，让于柏直接惊呼一声， 软在了他的怀里。
于柏轻喘一口： “我，我没有看不起你，我是怕你跟我在一起之后，会觉得累。”
会觉得数不尽的危险埋伏在身边，走一步算三步，累得已经没了爱他的心。
“前辈太小看我了，我早就想过了。”孙思澧觉得自己得下一记猛药，犹豫片刻后说，“前辈知道，我家 里是做什么的吗？”
毫无了解的于柏一脸疑问地看着孙思澧，让孙思澧没忍住又低头吻住了他。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两人好不容易分开后，于柏好奇地问。他之前，还真就没有关注过孙思澧家 里是做什么的。
孙思澧犹豫片刻道：“我说了，前辈别生气。”
“不生气。”于柏反而更好奇了！
孙思澧这才说：“其实我家里......”
124.终于要有媳妇儿了
“其实我家里......”孙思澧小心地觑了一眼于柏的神情，发现并没有什么排斥，这才继续道，“我父亲是
塔的行政执行官，哥哥是公会监管外遣分队的副会长，然后吧，我爹他是公会向导部部长。”
于柏：“……”
脑子被孙思澧的一连串信息弄成浆糊的于柏攥紧了孙思澧的手，语气不容拒绝道：“我想问，你是怎么 这么没用的。”
孙思澧：“......？ ”所以为什么问题是这个，还有前辈你也太扎心了。
有些心塞的孙思澧委屈巴巴地看着于柏，脚下的哈士奇摇着尾巴，小小的“鸣鸣”了两声，听起来分外 可怜。
同时也意识到自己问的太扎心的于柏呼嚕了一把孙思澧的狗头，亏他还担心这人会跟着自己受伤。现在 看来......这么硬的背景，想受伤也要看他头顶上的那三个大佬答不答应。
于柏心中庆幸，丝毫没有想过，孙思澧这样的身份能为自己带来什么好处，而是满脑子都是，孙思澧不 会受到来自塔中那些手段卑鄙之人的伤害。
他的思想在两人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一直在被孙思澧改变。原本的他不想麻烦孙思澧，所以尽可能的 远离他，实际上他们表面上的距离是远了那么一点点，可是心上的距离却在一点点接近。
“前辈，还有什么顾虑吗？不妨现在一次性都说清楚，我也好一次性全部解决了。”孙思澧双手揽住于 柏，将人圈在自己的领域内，不想将其放跑，也不打算再给于柏逃避的机会。
于柏愣了愣，他迟疑片刻，最后认真地直视孙思澧的双眼，说：“这样吧，我......我们去登记所检测一
下我们的匹配度再决定。”
匹配度......?
孙思澧没有什么犹豫便答应了下来，在他看来，匹配度并不是横亘在他们两人之间的阻碍，反而很可能 是催化剂。孙思澧有信心他们之间的匹配度一定不会低，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对于柏一见钟情，并且这么久 以来热度都没有丝毫的减退？
“好，那前辈答应我，如果我们的匹配度达到最低标准，就和我当场登记结合。”孙思澧十分强势地 说。
于柏这下又迟疑了，他想着两人一起去检测一下匹配度，也只是缓一缓时间，并没有就这么做下决定的 准备。谁知道孙思澧话已出口，直接就将他堵死在了这里，半点退路都不给他。
看到于柏的由于，孙思澧一脸的不高兴，他掰正于柏的脸，让他直视自己：“前辈，你若是不答应，我 是不会轻易放你离开的。你之前就已经说了，是担心我的安危。如今我将我家里的情况都告诉了前辈，前辈 明明也松动了，为什么就不肯答应我？前辈，你是在害怕什么吗？”
“我......”于柏才不肯承认是自己心中焦虑作祟，单了这么久，突然就要和一个哨兵这么突然地结合，这
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可是，要说起拒绝来，于柏心中又下意识的不愿意。他觉得，自己是发自内心地不愿意孙思澧和另一个 向导在一起的。
“好，我答应你。不过，如果我们的匹配度没有到达最低线的话......”于柏顿了一下后道。
没等于柏说完，孙思澧就打断了他：“不可能的前辈，我们之间的匹配度绝对超乎你的想象。虽然可能
124.终于要有媳妇儿了
无法超越陶前辈和闻前辈，但是绝对不会低的。”
那种无形之间的吸引力，他虽然说不上来，但却能够感觉得到。不管于柏之前心中住过谁，都不能改变 他们之间是上天注定的结局。
“那我们明天就去吧。”于柏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整个人放松地后靠在孙思澧的怀里。如果这温暖只有 这么短暂，那就让他尽情享受吧。
于柏做事总是喜欢将最坏的结果想好，他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匹配度会有多高。孙思澧所说的那种感觉， 他也没有，可能是他这个向导的等级真的不够高的缘故，所以对于这些的感知力非常差。
假设......
现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不知道还能不能属于自己。
两人抱了一会儿就分开了，于柏点了点训练馆里面：“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如果有事就先走，我一个 人没问题的。接下来也会比较忙，我会把明早的工作压缩在今天完成，所以你可以不用等我。”
孙思澧摇头：“那可不行，不过我确实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进去解决你的事情，我在外面处理一下我 的事情，等我处理完就进去找你。”
“好。那你忙。”于柏有些恋恋不舍地用手摩挲了一下孙思澧的脸颊，被那有些硬邦邦的触感弄得展颜 一笑，这才转身往训练馆里面走去，准备去收拾那群被陶栾和闻星阑集体扔下的哨向们。
目送着于柏进了训练馆，孙思澧点幵自己的通讯器，拨了一个人的通讯。那边很快接通，出现在光屏上 面的是一个十分干练的男人，他话语简洁地道：“有事？”
“父亲，我找了一个向导，明天就去登记，到时候我带回家你们见一见。先说明，不许为难他，你儿子 我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追到手的。”孙思澧说的认真。
光屏那边的哨兵怔愣了一下，恍然：“哦，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向导是吗？你追上了？不错，不愧是我的 儿子。”
之间屏幕中的哨兵一脸赞赏，夸奖随之而来：“我就说我们孙家基因不错，追人的态度放好，就没有到 不了手的向导。你看我当初追你爹的时候，那可是天天跟在他身后......”
孙父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当年自己追媳妇儿的经历，末了还意犹未尽道：“你记得，到时候把人带回来， 等级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要好。还有啊，可不许你欺负他，不然我和你爹再加上你哥打断你的狗 腿！”
孙思澧：“......”认证了，是亲爹没错。
挂掉了和孙父的通讯，孙思澧整个人颇为轻松地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训练馆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怎么 都止不住。于柏能够答应他，他就已经很开心了，怎么可能会欺负他？
现在就只等明天匹配度的结果一出来，他就带于柏回家见亲戚！
已经将两人的未来完全安排好的孙思澧晃晃悠悠地往训练馆走，站在门口就看到了那人从容面对一群比 自己强的哨向侃侃而谈，心中涌现出些许的自豪。这可是我未来的媳妇儿，有了媳妇儿，劳资以后终于不用 再暍那难暍的白汤了！
陶栾和闻星阑回到了家里，两人先后往沙发上一瘫，“今天真是绝了，那些哨向怎么回事？还有你！你 就知道释放魅力，你看看那些哨向看你的眼神，陶陶，把你那外放的魅力给我收一收！”
一回来就面对闻星阑控诉的陶栾巨冤，他连忙举起自己的手：“星阑，我先声明，我可什么都没有
124.终于要有媳妇儿了 做。”
不等闻星阑说话，陶栾反控诉道：“而且，我还解决了一个情敌。到底是谁的魅力无处安放？你看看那 些向导，看着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吞下去！星阑，这笔账我们又怎么算？”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闻星阑瞬间怂唧唧地靠在陶栾的肩膀上，“陶陶，我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他们就一 个个那副模样。再说了，他不都被你打跑了吗？你看啊，主权你也宣示了，臝的不也是你？而且，他们再怎 么看我又有什么用，我......我还不是只给你一个人吃。”
说到最后，闻星阑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他将自己的脸埋在陶栾的肩膀上，整个人拱啊拱，一副无颜见 人的模样。
陶栾听到闻星阑的话之后，什么气都没了。本身他就没有很生气，当时听到闻星阑维护他的时候，他其 实也很高兴，最后闻星阑吃醋，当着全场哨向宣示主权这一行为也让他心中十分烫贴。
这说明，这个人对自己很在意。在意的程度已经到了，即使自己拉不下脸面，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说 出那番话语。
“星阑，我知道，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而且......我也只吃你一个人。”陶栾在闻星阑的耳垂处轻轻一
闻星阑整个人一颤，忍不住抓住了陶栾肩膀处的衣服，将其揪起。那仿佛电流穿过的感觉未曾抹消，闻 星阑的耳根又幵始泛红，一路蔓延到脸颊，显露出十足的诱人模样。
陶栾就稀罕他这样子，抱起他就往二楼走。知道陶栾要做什么的闻星阑也不拒绝，而是双手环住陶栾的 脖颈，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你，你记得轻一点......”闻星阑小声道，“昨天的伤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我，我......”
后面的话语太过羞耻，怎么也说不出口的闻星阑在陶栾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恨恨道：“你知道我是什么 意思，总之你轻点。”
“好，我轻点，你好好配合，我自然会放轻动作。”陶栾微微一笑，将闻星阑放在床上，随后俯身压了 上去。
衣衫一层层褪下，露出那精壮迷人的身体，陶栾一面伸手在上面各处流连，一面观察着闻星阑的神情。
不动声色地调节了闻星阑的五感，让其变得更加敏锐，当看到闻星阑的表情随之变化之后，陶栾脸上的 笑容便更温和了。
125.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一大早，疲惫的于柏还在睡梦中，就被急不可耐的孙思澧弄醒了。
孙思澧紧张地坐在床边，“前，前辈，你......你答应我的，今天跟我去登记所检测匹配度。”
还没完全清醒的于柏：“......几点了？”
“早上七点，前辈，等我们收拾完过去，登记所差不多就开门了。”孙思澧揪着被子一角，眼巴巴 道，“前辈，不早了，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孙思澧，你那么急做什么？很困，睡会儿再去......”于柏迷迷糊糊地说完，就打算翻个身继续睡。
只是可怜了孙思澧整个哨直接呆愣在床边，抓着被角扯也不是，不扯也不是。他纠结了半天，委屈地坐 在床边，想叫于柏起来，又怕扰了他的清梦。
反复告诉自己不急在一时的孙思澧跟粘在床上了似的，一动不动，就是不起来。
原本还困得不行的于柏在翻了个身之后，忽然就没了睡意。感受到床边的人就坐在那里一直没离幵，他 叹了口气，缓缓坐起身，对上孙思澧惊讶的目光，说：“突然就不怎么困了，我们收拾一下，出发吧。”
孙思澧心中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眼神逬发出惊人的光彩。
于柏：“……”
他叹了口气，只觉得孙思澧实在是太好哄了，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我现在就起，你先去收拾别 的东西。”
“好，我去给前辈准备早餐。”孙思澧闻言脸上一喜，连忙跑了出去，还乖巧地带上了门。于柏看着他 一脸喜色，走路带风的模样，不知道自己的脸上跟着带上了淡淡的笑意。
两人解决完早餐，便开着飞船往登记所去。不得不说两人这个时间卡得特别好，很显然这么早登记所也 才刚刚上班，他们连队都不用排就轮到了。
“我们想检测一下我们的匹配度。”孙思澧迫不及待道。
登记所的负责人抬眼看了一眼两人，“好的，请报一下名字，我们这就去数据库调查匹配。”
“孙思澧，于柏。”
拿到了名字的负责人立刻就调出了数据库中两人的资料，开始进行匹配。很快，结果就出来了，负责人 拿出检测报告单递给两人，眉眼中带着笑意：“恭喜二位，你们的匹配度达到了 81%，算是很高了，这边建 议二位现在就可以登记呢。”
“前辈，看我说什么来着？”孙思澧扬了扬报告单，脸上是遮挡不住的喜气。
回想起昨天于柏答应自己的事情，孙思澧心情更好了几分，“前辈可别忘了，昨天还答应了我什么。”
于柏面颊微红地抢过报告单，看着上面的数字，心中也是一样的高兴，只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努力按 捺心中的激动和喜悦，于柏还是没忍住微微上扬的嘴角：“你放心，我不会食言的。”
“我可不会给前辈食言的机会。”孙思澧终于拥抱住了自己肖想已久的人，此刻满面红光，一拍面前的 桌子，“好，我们现在就登记！”
“好的，这边给你们二位办理手续。”负责人对着面前的光屏点了几下，很快就帮于柏和孙思澧登记完 成。
孙思澧和于柏离开登记所的时候，两人忍不住对视一眼，孙思澧一笑：“前辈，我们回去之后......就结
合吧。”
“你......”于柏还没有做好结合的准备，乍一听到，脸上多了几分吃惊。
“免得夜长梦多。”孙思澧抱住于柏，闷闷地道，“我害怕前辈遇到一个匹配度比我还高的哨兵，那我可 是会后悔一辈子的。前辈，我们回去之后就结合好不好？哪怕是暂时的......”
于柏知道孙思澧已经为自己忍让太多了，一个好好的权贵人士，为了自己_个无权无势的小向导所做的 已经够多了。更何况，这件事情，他也不是不想做......
“等晚上，晚上回去之后......”于柏红着脸，“白天，还要安排那些哨向们，陶栾他们说是今天要来指导
—下。”
可谁知道于柏话音刚落，他的通讯器就传来“滴”的一声响，于柏一眼扫过去，就见是陶栾发来的消 息。
“哎，你看，这消息就来了。”于柏连忙点开陶栾的消息，看了一眼之后沉默了。
孙思澧凑过来也看了一眼，看完就笑了，抱着于柏问：“你看，是不是很巧合？所以我们回去就结合 吧？”
陶栾发来的消息不是别的，正是请假一天的请假条。着实是，昨晚闻星阑花样太多，陶栾被磨得没忍 住，把人弄到现在还没结束，想到白天还有事情要做，索性抽空给于柏发了个消息请假。
反正那群哨向也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而且先前还让他和闻星阑颇为不快，晾他们一天都算便宜他们 了。再说了。就他和闻星阑现在这个情况......
陶栾看了看缠着自己的两条有力的长腿，还有身下媚眼如丝还在想办法勾自己的闻星阑。别说是请假一 天，只要闻星阑体力还能跟得上，他还能接着请！闻星阑感受到更凶猛的冲撞，口中溢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 轻呤，他双手抱住努力耕耘的陶栾，眼中闪过算计。
就那群想要和他抢人的哨向，不多晾他们两天，他就不叫闻星阑！
勾人，计划通/
这边孙思澧和于柏回了家之后，两人同调的走向卧室，站在床跟前面面相觑。于柏忙着给哨向们的老师 发了今日指导取消的通知，这才继续和孙思澧尴尬对视。
“那个，要怎么做？ ”于柏是真的一直都没有了解过这些东西，在他看来他是个向导，作为承受方，应 该不需要了解太多的东西，只管躺平就对了。
而孙思遭..
孙思澧总觉得自己追妻路漫漫，脑子里光想着要怎么追人了，一点都没有追到之后该怎么做这样的思 考。结果到了关键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对即将要做的事情一无所知。
自觉颇为丢人的孙思澧连忙给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发去消息，都是哨兵，应该能给自己点建议吧？
“你，也不会吗？ ”于柏疑惑地看着孙思澧。
不是都说哨兵是主动方吗？怎么看孙思澧的模样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不了解呢？
孙思澧尴尬道：“前辈别急，我问问父亲，听说可能会受伤，准备措施什么的，肯定要准备整齐，我不 想要前辈因为我受伤。”
“那我问问陶栾，他应该能给我点有用的信息。我可帮了他好多忙，他应该不会吝啬这么点东西 吧。”于柏又掏出自己的通讯器，点幵陶栾的那一栏，一连串的问询就发了过去。
于柏：陶栾，你和闻星阑的结合是怎么进行的？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步骤，到底要怎么做才行？给点有帮 助性的建议，在线等，挺急的。
原本正在和闻星阑“运动”的陶栾，就见自己的通讯器亮了，上面浮现出于柏的名字，陶栾“啧”了一 声。关键时刻停下来，他可不乐意。闻星阑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就又为自己的放肆而后悔，他推拒着陶 栾，“你，你的消息，快，快去，看......哈啊......看看......”
陶栾眯起眼睛，对闻星阑的分神很不满，这人刚刚撩自己的时候可兴奋带劲儿了，现在反倒是好了，一 个劲儿往后缩。一晚上了，他这股劲儿一会儿紧一会儿松的，变化也太快了吧。
“再叫两声。”陶栾在床上的时候与平时差距挺大，他压着闻星阑，想要从他口中听出几句示弱的话 语。
可偏偏闻星阑被压了一晚上，这会儿气突然就上来了。大清早的，于柏这个“前情敌”在他们发了那样 的消息之后，还发消息来问，这是什么意思？于是生了闷气的闻星阑就是死不开口，努力隐忍着即将溢出口 的求饶，改成了低低的闷哼。
陶栾眼眸微黯，“不愿意？”
闻星阑一 口晈在陶栾的肩膀上，一口下去直接破皮见了血，“不，不愿意。”
“很好。”陶栾微微一笑，“那希望你一会儿还能坚持的住。”
这边的两人继续原来的本垒打，完全忽视了于柏发来的消息。那边的于柏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陶栾的回 复，还颇为纳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刚不还给他发消息说今天请假吗？那应该是起来了，怎么的，难不 成这会儿又躺回去睡了？他记得陶栾不是这种人啊。
相对比于柏这边的一无所获，孙思澧那边反而得到了一堆的资源。看着来自父亲和哥哥的各种资源和教 程，孙思澧十分满意，拉着于柏就上床了， “前辈，我这边有了教程，我们现在就先来学习一下吧。”
于柏：“……？ ”
孙思澧点开自家父亲发给自己的第一个视频，透过孙思澧通讯器的光屏，就见上面图文夹杂，简单易懂 地展现了......一辆奔放飞驰的车。
一整个视频放完，孙思澧和于柏的嘴张大呈“0”形。两个人对视一眼，孙思澧看着于柏的眼神中带着 光，“前辈，我们试试？”
于柏：“......”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126.可算来了
面对着孙思澧亮晶晶的眼神，于柏的拒绝实在是说不出口。
“前辈？”孙思澧迟疑地又问了一声。
于柏咬咬牙，刚刚视频上的东西对他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这一时之间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撼中抽出 来。让他做出那么高难度的动作，他觉得自己可能不太行。
“你父亲和哥哥，就给你发了这一个吗？要不，再多看了几个，我们结合_下......”于柏脸上飘红，自己
都觉得自己说的过于离谱。
可谁知道，孙思澧却当真了，将父亲发来的接下来几个视频都拖过去，挨个放。视频其实也不太长，再 加上两人看的时候开了倍速，孙父发来的视频教程很快就被两人看完了。一时之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之 中。
孙思澧：“......”原来还有这么多种花样？这些姿势看起来都好厉害的样子，如果换成我和前辈......
于柏：“......”这都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复杂，都老胳膊老腿儿了，就不能来点轻松的吗？
“要不，我们再看看哥哥发的？ ”孙思澧看于柏一脸复杂，也觉得那些姿势太过高难度了，他心疼于 柏，所以才多迟疑着问了这一句。
借着坡于柏快速滑了下来：“行，再看看。”没想到伯父花样挺多，不知道孙思澧他哥有没有点正常 的。
孙思澧于是点幵了自家哥哥发来的视频，他点开前顺便还看了一眼，发现哥哥发的视频比父亲给自己发 的还要多！可以，资料很全面啊。
可当两人看了一点之后，两两相对，沉默了。
“这......不是刚刚伯父发过的吗？ ”于柏点了点视频。
孙思澧颇为郁闷，连忙关掉点开下一个，两人看了两眼之后发现还是他父亲发过的。
将同样的内容又看了一遍之后，孙思澧终于看到了一个不重复的。
“看来我哥他和嫂子两个人刚开始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些资源估计都是父亲给他的。”孙思 澧若有所思，不过很显然，欣赏完他父亲发的那些教程之后，他哥又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自己又去搜罗了 更多的视频来看，现在还传给了他。
暗自思索自己是不是也要开始搜罗这些东西的孙思澧，就被视频上的动作吸引住了。
于柏在一边脸越看越红，孙思澧反而越看越认真，脸上带着浓厚的学习兴趣，不放过视频中一丝一毫的 细节。
“你......这有什么好看的，你看那么仔细做什么？”于柏羞恼道。
孙思澧将过程在脑海里大致回顾了一下，一脸认真的将于柏摁倒在床上，顺手关掉了视频，“前辈，我 学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来实践吧。”
“你确定？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于柏被他这么郑重地一说，突然就开始紧张。他对这些了解的不 多，但是他记得很清楚，之前有“过来人”跟他说过，刚开始的时候会疼。
看孙思澧这学习的架势，于柏知道自己不应该怀疑孙思澧，但是新手上路那肯定和想象的不一样。理论
126.可算来了
归理论，和实践到底还是有一定差别的，于柏就害怕孙思澧实践能力太差，会弄疼他。
孙思澧信誓旦旦道：“前辈放心，我不会让你疼的。”
于是于柏真的信了，可当孙思澧的东西进入身体的那一刻，于柏恨不得将自己身上的孙思澧给打死，也 打死之前相信他的自己！
码垛，怎么这么疼？！
于柏紧晈自己的嘴唇，浑身上下绷得很紧。孙思澧温柔地吻他，“前辈，放松，不要这么紧张，放轻
松。”
“你，换，换你来......试试......”于柏额头冷汗直往下流，说话都是一口气喘三下，可见是真疼。
孙思澧心疼得不行，不住地吻他，想帮他放松。明明润滑也不少啊......为什么前辈会疼得这么厉害？孙
思澧疑惑，只好回忆视频里的内容，一寸有一寸地亲吻着于柏，从上到下，一点一点的，温柔中带着浓浓的 珍视。
原本还紧绷的于柏被孙思澧的一番动作弄得浑身瘫软，原本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脖颈后仰，脚趾蜷 缩，整个人都依赖着于柏在他身上的支撑才能不完全瘫倒。
惊喜的孙思澧对于柏的反应十分敏锐，他看着于柏的眼睛亮晶晶的，带了点满足。能够看到为自己露出 这般神情的于柏，孙思澧便觉得，前期的隐忍和耐心是值得的。
天知道，他为了让于柏能够放松下来，忍耐得有多么辛苦！不过好在，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于柏已经放 松了下来，身体也没有了之前的紧绷感。孙思澧一点一点开拓属于自己的领地，慢慢地占有了怀里这个肖想 已久的向导。
满室春色，陶栾靠在床头摆弄自己的通讯器，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身边的闻星阑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 躺在身边睡得人事不知。只盖到肩膀下面的被子将他一身的青紫吻痕暴露在空气中，陶栾余光瞥到那些痕 迹，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伸手在睡着的闻星阑柔软的脑袋上温和地揉了一把。
闻星阑对此分毫不知，什么自带的警惕性，在陶栾身边睡了这么久，他早就没有这东西了。再说，他被 陶栾摁着弄了两天，这会儿完全是累晕过去的，对陶栾的一系列动作，就算有感觉，也只想沉浸在睡梦中不 愿意醒来。
除了累只有累，在昏过去之前，闻星阑心中的后悔都要溢出来了。他可算是明白了，陶栾此人在床上简 直就是禽兽中的禽兽，虽然有一部分原因在他自己身上，他将陶栾撩过了头，可是......可是他也不能这么折
腾自己啊。
整整两天里，闻星阑没有一刻不在后悔，他后悔自己自以为是，把陶栾撩得将他摁在身下，连逃跑的机 会都不给。本来闻星阑都瞅准时机往外爬了，结果被陶栾硬生生扯着一条腿拉回去继续按着折腾。
果然，被惹火的男人就是可怕。
看闻星阑是真睡得沉，陶栾也不作弄他了，而是打开自己的通讯器处理两天都没来得及处理的事情，其 中就有叶源源和于柏发给自己的消息。可当陶栾看到于柏发来的消息之后，他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
怎么，孙思澧终于修成正果，抱得媳妇儿归了？
陶栾没有什么收藏小片片的爱好，他觉得这种东西也不用主动去学，这难道不是本能吗，还需要去学？ 不过想到于柏再怎么说也帮了自己好多忙，不回说不过去，尽管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但陶栾还是去搜集了 几个片子，大致扫了两眼，打包给于柏发了过去。
他们捣毁了不少据点，就是还没有接触到对方的核心。他们似乎还有某一个专 只是不知道隐藏在哪里，这些抓住的人就好像小奸小蟹，真正的大鱼还躲在他
巉瀆这些天一直在外奔波，和一只留在总部指挥的叶源源聚少离多，这次回来，他开口就问：“陶栾那 边给你答复了吗？”
“还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叶源源沉着脸，他调开自己面前的一块屏幕，看着上面错综 复杂的地图，在上面画了几个圈，“虽然还没有找到对方具体的位置，但是大致的范围我已经知道了。我们 人手不够，需要他们补充，可这两天，不论是陶栾还是于柏，都没有给我答复。”
“要不我去看看？”巉濩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我亲自去看看情况，塔前不久被他们大清洗过，我们 和这个组织应该都不清楚塔现在的情况。”
叶源源制止了他：“不，还是等他们联系吧，等他们派人过来和我们兵分两路，在这一片区域进行边缘 搜索，进一步缩小范围。不能靠近，之前我们就因为打草惊蛇吃过亏，对方的技术很高，防御系统和反侦察 系统也很先进，我们不能靠的太近。”
正说着，叶源源收到一条消息，他一看来信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可算来了。”
于柏那边没回，陶栾也不在意，和闻星阑在家胡闹了两天，导致教导那些哨向的工作也跟着推了两天。 不过陶栾是谁？他毫无愧疚之心，反而想着，说不准孙思澧和于柏“坦诚相见”，他还能再偷懒一天。
点开叶源源的消息后，陶栾终于坐直了身体。
叶源源的消息要有用得多，他这几天一直在派遣自己手下的哨向们外出调查，他甚至还雇用了一批普通 人，在普通人中进行调查，抓住了不少那个组织的编外成员。不过编外成员知道的太过稀少，所以线索也不 多，反倒是让叶源源捣毀了不少那个组织储备候补人员的窝点。
陶栾心虚了一瞬，不过也就只有一瞬。再之后，他便无所谓地想着，叶源源就算和巉濩一起离开了塔， 那也没有完全的脱离塔，他们没有松懈，就意味着自己也没有松懈。
perfect/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学生跟十分看好看好的塔工作人员于柏将自己当工具人用的叶源源还在为了手下人的 调查焦头烂额，分开手下的人到处去捣毁对方的据点窝点。
了点 天据。 多型方 么大地 这的的 ，量到 惜力不 可备触 是后接 就养前 培目 门们
其实不止他们，塔还会在公会中发布悬赏，有意向接任务的哨向，到时候都要听他们的调遣。陶栾将这 些事情告诉了叶源源，但同时他也告诉了叶源源，合作是可以，但这是他们私下里的合作，那些人肯定不可 能交给叶源源调遣，不然的话塔怕是要和他们翻脸。
将那么多骨干人员交给一个“反叛者”？怎么可能，这还正解决着一个呢，怎么能让另一个紧跟着順 起？
叶源源那边收到消息之后，直接打了个通讯过来，陶栾迅速地挂断。
被迅速挂断通讯的叶源源很纳闷，陶栾就算不想接，可这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点？
叶源源：你那边是有什么情况吗？我想找你详细了解一下情况。
陶栾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闻星阑，无奈回：现在不方便，你要了解的话，我给你发消息说明。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里还是挺理解的叶源源：就是关于我们的合作内容，我这边希望，到时候 抓住对方的首领之后，在其被你们带走前，把他交给我这边三天。
心里对老师有那么一丢丢的愧疚，可是看到叶源源的这个要求，陶栾还是忍不住皱了眉。这件事情可不 像之前那么好办，这件事情本身就很严重，在塔这边也是重中之重，他们若是抓住对方，塔不可能不知道这 个消息。叶源源想要带走对方为巉瀆报点小仇他其实也能理解，可......
这件事情若是被塔知道，就绝不是轻拿轻放那么简单了。
陶栾：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老师若是真的想这么做，不如自己去找塔高层商量吧。我也没有什么实 权，你去找塔高层，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不济直接威胁，他们说不准还真就听进去了。
叶源源也知道自己的要求不合理，可是让他眼睁睁看着塔将人带走，他也不甘心。巉濩曾经遭受的一 切，他虽然无法感同身受，却会心疼。那段灰暗的记忆，他想要让巉瀆完全摆脱。再者他心中也有气，不可 能对着身边的人发泄，自然就只能找仇人了。
还未想出对策的叶源源单手在桌面上来回敲击，显得颇为焦躁，连进屋想要汇报情况的几个哨向都驻足 门口，不太敢进去。
还是巉濩看不下去了，将叶源源敲击的手抓住，往自己怀里一抱，也不管这个姿势两人舒不舒服。叶源
127.这不合理！
盯着自家老师给自己发的一连串消息，时间就是这两天，陶栾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虽然......但是……
好吧是他们不对，放了老师的鸽子，让他这些天来一直在忙碌，甚至还以为他们也在忙碌。给自己放了 两天大假甚至还在床上和闻星阑鬼混了两天的陶栾，心中难得地生出了那么一丢丢的愧疚感。
不过也只有那么一丢丢就对了，也就是坑了一下老师而已，无伤大雅。更何况，老师效率那么高，这段 时间做的事情看来不少，就算没有触及到核心，可破坏了这么多边缘据点，也足够让对方头疼了。
至于于柏那边，陶栾又看了一眼，确认于柏并没有回复自己，心中了然。既然那会儿会问自己怎么做， 那现在应该是正在“做”的过程中，不宜打扰。
已小时 度得到 程盖， 种又向 这圈哨 在个批 现那I 到的新 做师最 够老的 能家业 ，自毕 人把将 点，即 么图养 那地培 就下在 ，一间 了了时 过察段 见观这 也细们 回仔他 上栾， 他陶源 ，源 用ffl,p+} 够范诉 不的告 的定还 真圈他 手经且 人已并 们的。 他说去 是所回 ，源了 。 己源发忙 自叶新帮 问于重动 来至图出 会0把们 源了才他 源错这由 叶不，会 很点将 经了候
127.这不合理！
源抬头对上巉濩的眼睛时，突然焦躁的心就平静下来了。
亲眼看着叶源源平静，巉濩轻咳一声：“我并不是一定要这个人，他虽然曾经对我做过一系列的实验， 也给予了我难以忘怀的伤害，可是我其实一定程度上还要感谢他。要不是他，我也不会遇见你，不是吗？所 以，也不全都是坏事，反而好事还多了。”
叶源源静静地看着巉濩，“可是你受到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我会心疼。”
“关于我受到的伤害......”巉濩皱眉，思索了片刻之后说，“其实我觉得，认识你之后的每一天，和之前
相对比，就足以抵消我的那些伤痛。我其实很幸运，因为我逃了出来，还遇到了你。我可以自我安慰，我前 半生的不幸，是为了后半生遇到你，再和你在一起。”
叶源源：“......”情话满分啊。
巉濩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整天把自己神经绷那么紧，想这想那的，还不如切切实实的将自己想做 的事情做好，然后和我一起去浪迹天涯呢。喂，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要不要和我一起跑路啊？”
不得不说巉濩的思维跳跃十分厉害，可当叶源源将这一番话细细品味之后，他脸上露出了笑：“好啊， 等这些事情都做完之后，我们就去浪迹天涯。”
“嗯，这还差不多。”巉濩并不温柔地在叶源源头上抓了一把，把人拉过来啵了一口，“那就去找陶栾说 清楚，我们不需要对他做什么，塔的律法自然能给他应有的惩罚。你是害怕塔对他从轻发落吗？他用那样残 忍的手段伤害了无数哨向，塔若是还放他一马，光是群众的睡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你说得对，是我钻牛角尖了。”叶源源点头，被巉濩安抚之后的他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戾气，拿起自己 的通讯器就跟陶栾回话。
陶栾那边等了几分钟之后没见到回复，转念一想就知道叶源源大致在做什么，他顺带看了一眼身边的闻 星阑，又伸手在他脑袋上呼嚕了一把。
又等了两分钟，陶栾这才收到叶源源的回复：好了，我这边也不难为你，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你们尽快 把那群哨向们训练出来，到时候再商量怎么合作。我们继续压缩搜寻范围，确认他们的具体据点。
回复了一个“好”之后，陶栾又将通讯器扔到了一边。他看闻星阑睡得香甜，侧头看了半晌，又躺回了 床上，将闻星阑往怀里一抱，闭上眼睛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
反正于柏那边也在偷闲，那他不如沾个光，跟着一起再多偷会儿懒。
闻星阑只觉得朦朦胧胧之间，属于陶栾的气息愈发浓厚，他意识不清醒地往熟悉的气息那边蹭了蹭，找 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那不动了。
即将毕业的哨向们盼星星、盼月亮，期盼了好几天，每天训练的时候都眼巴巴地望着训练馆的门口，希 望能够看见前辈的身影。奈何，不论是于柏还是陶栾他们，这几天都处于失联状态，让这一群哨向等得心都 快凉了。
“是不是我们之前的态度太不端正，前辈不想教我们了啊......”
“我觉得有可能，我以后肯定再也不轻视别人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们还是好好训练吧，别前辈们到时候突然检查，我们还在这里摸鱼。” “说得有道理，奋斗，目标，闻前辈！”
“阿，就你，你能到闻前辈一半我看都能烧高香了。”
训练馆里面的哨兵们训练之余互相拌个嘴，拌嘴结束，一个个都乖乖地训练自己的项目。原本之前他们 还都狂妄地觉得自己不需要再训练了，完全可以直接毕业，可现在他们却觉得，自己还差得远。可不嘛，那 天被闻星阑一通打击，信心早就碎成渣了。
向导们和哨兵们不在一起训练，他们待在冥想室里面锻炼自己的精神力。这会儿正巧是他们的休息时 间，向导们颇为挫败地坐成一个圈。
“陶前辈什么时候再来啊，都怪我上次没有及时上去，不然的话我还能跟前辈多说两句话。”
“就你，你那精神力前辈一下子就击溃了，别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原地昏迷了。”
“你可少说两句吧，我现在简直羡慕死小月了。”
小月便是上回对陶栾挑衅的这届向导中的第一名，他原本对陶栾如何不爽，在知道对方的身份，亲身体 会了陶栾的实力之后，都化为了和偶像同台的动力。就算他在陶栾跟前输得一塌糊涂，可却被所有的向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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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天在台上，陶栾不仅和小月比了那么多项，还和他说了很多话啊！
“前辈真是一个吸引人的向导，我也想成为那样的存在......”
“就你？别想了，前辈只有一个，是不可复制的存在。”
“我发现陶前辈气场之强简直让我合不拢腿，他如果是个哨兵，或者我是个哨兵该多好啊。”
“怎么，瞧不起向向恋？”
“对啊，你说我现在和闻前辈抢陶前辈，还有希望吗？”
“你是真不怕被闻前辈打死。”
陶栾和闻星阑颇为心虚地来到塔之后，本着先见一见这些哨向们，和他们解释一下这几天没来的原因， 就听到这些向导的议论。
陶栾还没说什么，闻星阑暴躁地就要去踹门，陶栾连忙拉住了他，把他摁进怀里，“别气别气。”
“我能不气吗？ ”闻星阑瞪着陶栾，眼神控诉，满心的委屈，“你就不能少散发点魅力，别到处招蜂引蝶 吗？！ ”
还有，为什么陶栾比他更吸引向导啊，这不合理！
128.感觉被比下去了！
“他们也就是这么一说，你还就当真了？”陶栾十分无奈地安慰闻星阑，“而且他们了解的也只是表面的 我，并没有了解更深层次的我。和我朝夕相处的人，是你。”
这一番话说完，只见本来还张牙舞爪的闻星阑很快安静下来，可见陶栾的安抚是极其有效的。
“等会儿进去之后就跟他们说，我们这几天是被一些事情耽搁了。”陶栾开始和闻星阑嘀嘀咕咕串口 供，“你也不想他们知道，你是被我弄到下不来床的吧？”
闻星阑：“......”那必然不想！
他一个黑暗哨兵，也是要面子的嘛。至于上下位置，他爽到就好了，还在意那么多做什么？只要别人不 知道，他便能泰然自若临危不惧。
“你在想什么？”陶栾哑然失笑。他都已经不想告诉闻星阑，自从他们深入交流越来越多之后，他对闻 星阑的心思和想法掌握也就越来越明确。所以闻星阑刚刚心中想了些什么，他其实都一清二楚。
在别人的眼里，闻星阑凶残，战力天花板，不近人情。可在陶栾的眼中，闻星阑就是一个可爱的代名 词。
闻星阑被陶栾一问，整个人顿时僵住，磕磕绊绊道：“没，没什么。”
因为他突然就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和陶栾自从深度结合之后，就再也没能在陶 栾面前成功掩饰过自己的小心思。所以这家伙刚刚，应该完完全全知道了自己的心里话！
“好了，别那么别扭，我们去见见他们吧。”陶栾安抚了一下浑身炸毛的闻星阑，将炸起来的毛都捋顺 了，“他们都等了好几天了，我们还是尽快吧，这些事情都弄完，我们不也正好有空去做我们的事情？”
“也对。”闻星阑赞同地点点头，这才跟着陶栾一起去敲门。
向导们听到敲门声的那一刻都以为是他们的老师来了，可当门一开，看到陶栾和闻星阑的那一刻，所有 向导都愣住了，随后一个个呆愣在原地。
等他们反应过来，激动得就往这边冲，一个个堵在门口，看着陶栾和闻星阑的眼神都放光。
“前辈，前辈你们终于来了，我们这几天都有在好好训练。”
“前辈，有机会可以指点一下我吗？”
“前辈前辈，可以帮我看看我还有哪里不足吗？”
一众向导恨不得将陶栾整个吞下去，完全忽视了一旁的闻星阑，全都挤到陶栾跟前问问题。
闻星阑的脸越来越黑，直到后来，他将一众向导往旁边一扒拉，忍无可忍道：“你们往后退退，别离这 么近，这是我的向导！”
陶栾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挡住了上扬的嘴角，看着闻星阑站在身前的背影，心下好笑。闻星阑 估计不知道，他吃醋着急的模样，贼像护食儿的大猫，浑身毛发都炸起来，对着一众“敌人”张牙舞爪满脸 凶残。
不过有那么一点区别的就是，他这一行为只萌到了陶栾一个人，一众向导确实被他吓得往后退了好几 步。
向导们瑟缩了一下，互相看了看，眼中充满了莫名其妙。怎么会有哨兵害怕自己的向导被其他向导靠 近？都是同性，他们又不会对陶前辈做什么......
好吧，还是有那么一点想的，当然这点绝对不能告诉闻前辈！
陶栾将闻星阑往后拉了拉，闻星阑也就顺从地退到了陶栾身边。陶栾看着一众向导说：“我们这几天有 事情耽搁了，所以才来晚了这么多，不过你们放心，我们答应了会指导你们，就自然会做到。至于你们所希 望的，会有机会的。不过现在，我们需要去训练馆和哨兵们会和。”
哨兵向导的训练向来是分开的，可是陶栾却觉得，哨向结合起来的战斗力才是最强的。一味的分开训 练，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好处，还不如让他们现场组成一个个暂时的搭档，训练默契感。到时候上了战场，也 能爆发出最强大的力量。
其次嘛......
陶栾玩味地看了一眼闻星阑，其次就是，利用这种方式撮合这些哨向，能成多少对就成多少对。反正他 们也都成年了，如果双方在上战场之前结合，那战斗力相对比之前还能更强一点。
那个组织的成员大多数都是黑暗哨兵，他们的实验只在哨兵身上成功了，在向导身上还没有具体的反 应。而黑暗哨兵大多数不需要向导，也因此他们并没有和向导结合过。这就意味着，他们的哨向搭档组合是 一个突破口，也是一个优势。
闻星阑虽然没有完全理解陶栾要做什么，可他却有预感，陶栾这么做的目的，有一部分是因为他。
向导们很听陶栾的话，他这么一说，一众向导便浩浩荡荡地跟在他身后往训练馆那边而去。
训练馆的哨兵发现有人来比向导们快多了，他们正在训练，五感比较平时要更加敏锐，原本还一个个凶 神恶煞的，在见到为首的陶栾和闻星阑之后，一个个乖得跟绵羊似的。
“陶前辈好，闻前辈好。”哨兵们乖巧鞠躬。
上回他们都觉得陶栾和闻星阑是被他们气走的，这下两人好不容易再次来到这里，他们可得赶紧抓住机 会，展示自己的谦逊礼貌。
“嗯，你们好。”陶栾颔首应了一声。
闻星阑还是被陶栾捅了一下之后，才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表示自己听见了。
态度很嚣张，但是已经见识过闻星阑实力的哨兵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待在原地当鹌鹑。
其实闻星阑心里有一点点别扭和生气，为什么就连打招呼，陶栾都在他前面？这些哨兵是不是还惦记着 陶栾？没门！陶栾是他的，都深度结合数次标记了，前两天还在他床上呢，这些哨兵没可能了！
陶栾脸上古怪，含笑在下面拉住了闻星阑的手，安抚性地挠了挠他的掌心。闻星阑跟被火烧到了尾巴的 猫似的，差点跳起来。
他又忘了，这家伙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两位前辈感情真好。”小月不无羡慕道。
他自从知道这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偶像之后，对闻星阑的心思就完全没了，反而因为见到了偶像，整个人 的目光都落在了陶栾身上。虽然陶栾拉闻星阑手的动作很小，可众人的视线全都在他们两人身上，想不注意 到都难。
他们一边感慨这两位前辈真甜，一面难过自己的偶像/梦中情向已经心有所属，自己早就丧失了机会。
闻星阑原本还觉得这众目睽睽之下的小动作太让人羞耻，这会儿一看到众人的视线，羞耻早就被拋在了
128.感觉被比下去了！
脑后，他反握住了陶栾的手，原地站的笔直，瞥向哨向们的眼神十足轻蔑。
陶栾：“......”
“好了，你们应该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以及我们给你们训练的最终目的。那个组织制造了许多黑暗哨 兵，想借此来撼动塔的地位，你们都是这一届优秀的哨向，理应为庇护我们的塔做出贡献。”陶栾出声 道，“我们的意思是，希望你们检测匹配度，组合成临时的哨向小队，培养默契。”
“前辈，我们单打独斗绝对没问题的。”
“前辈，为什么一定要组合成临时小队啊？”
“前辈……”
陶栾举起手向下一压，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我让你们组成小队，自然有我的道理。哨向配合作战，本身就可以发挥最大的威力，光凭你们单个 人，想怎么打败黑暗哨兵？黑暗哨兵的实力你们真的清楚吗？对方有关于哨兵的实验成功了，但是向导的却 还没有，这就是我们的优势。我们还不赶紧抓住优势，借此来打败他们？”陶栾给他们摆事实讲道理。
哨向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点头答应了。
陶栾这才叫塔里的老师们送来检测仪器，让在场的哨向们录入各自的信息，随后快速运用仪器进行匹 配。
“我觉得塔可以给每个人的通讯器上设置一个匹配程序，这样就可以实时和异性进行匹配度检测 了。”陶栾若有所思，“这样会方便很多对正在交往的情侣，我觉得对于哨向们的贡献也是很强大的。”
闻星阑眨眨眼：“虽然我没太听懂你在说什么，但我觉得提议不错，你可以试试跟上面反馈一下。”
“要不等事情结束我自己做个试试，我对这个程序还有一定的构想。”陶栾兴致盎然道。
闻星阑不高兴了。
闻星阑不答应了。
“你有时间还不如和我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你居然还想着抽时间去做这个东西？交给别人做不好 吗？”闻星阑第一想法就是，做研究的人都很痴迷和疯狂，陶栾若是沉迷制作这个东西，他们的亲密时间岂 不是大大缩短？这他能答应？
陶栾笑着安抚他：“我其实早就有构想了，不会很复杂的，跟你亲密的时间肯定有，放心吧。”
闻星阑的耳朵慢慢红了，暗自想，自己是不是太咸鱼了，是不是也应该找点什么事情做？
莫名就感觉被陶栾比下去了啊！
129.不知道该起什么标题好
“说起来......”闻星阑轻咳一声，红着耳朵说，“我记得上回不小心拆塔，好像是要赔钱的。”
不小心？
陶栾挑了挑眉，也没有拆穿闻星阑，“是啊，我之后赔付了一笔钱。”
“那，那你......还有钱吗？”闻星阑迟疑道，他知道那种材料很昂贵，自己拆掉的那一部分价值不小。他
下意识就觉得，陶栾不会是倾家荡产了吧？是不是因为这个，才会想要自己制作程序的。
陶栾侧头看身边的闻星阑：“你觉得我是因为没钱了，所以才想要自己制作的？”
“嗯，难道不是吗？”闻星阑实诚地反问，随后还表示自己有钱，“我也有挺多钱的，你没钱了的话，可 以花我的。”
“星阑，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错误的认知？”陶栾微微一笑，“那么点钱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你可能不 知道，我的账户上余额是多少。虽然赔付给了塔一笔不小的费用，但是剩下的想要养你一辈子，也足够 了。”
仔细计算了一下，发现自己账户余额并不能养活他们两人一辈子的闻星阑：“......”
他颇为郁闷地想，这就离谱，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这么大吗？
“好了，别想东想西了，老师那边应该等得不耐烦了，我们快些将这些哨向训练出来，就能快点帮老师 他们的忙。”陶栾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前面的检测仪器上面，这里的哨向已经检测过了大半，一会儿应该就能 出结果了。
这些哨向里面，匹配度契合的人应该不在少数，陶栾思索，这样一来他们的战斗力能够提升很多。至于 剩下一部分可能契合度不够的哨向，到时候就留作支援，在后方当替补。
“星阑，哨兵们的训练等会儿就交给你了。”陶栾交代了一句，顺便好奇地问，“你们哨兵都是怎么训练 的？”
闻星阑皱眉想了想：“打？”
陶栾：“……”可以，很哨兵。
“将他们打到爬不起来应该就可以了。”闻星阑补充道，“我们当时都是这么训练的，效果很不错。这届 哨兵看起来不太行，我估计是他们的老师没有下狠手，或者能力不行。”
“向导和你们训练的地方不同，难不成你们当初都是这么挨过来的？ ”陶栾继续好奇。
闻星阑得意地仰了仰头：“我当初是最早熬出头的，教我们的是一对黑暗哨兵，他们同时还是一对哨哨 夫夫。不过自从我觉醒成为黑暗哨兵之后，他们只有两个一起上才能揍过我。”
“哨哨？ ”陶栾兴趣更大了。
身为向导，对哨兵那边的事情了解不是很多，不过陶栾对于闻星阑口中的这一对哨哨还是有所了解的， 据说是拒绝了大批心心念念他们的向导，最后两个欢喜冤家成为了一对同性夫夫。
据陶栾所知，向向也有那么几对，只是哨哨终究还是少数。哨兵若是不寻找一个定期为自己疏导的向 导，是很容易陷入暴走状态的。不过这一对哨兵都是黑暗哨兵，实力相当，那就另当别论了。但凡换作普通 哨兵，都得定期找向导去做疏导。
“他们两个天天当着我们一群单身狗的面撒狗粮，我后来终于变强之后，就把他们两个揍了一顿。”闻
星阑回想起这件事情还有几分气愤，“他们虽然都是S级，但是实力并没有特别强，要论天赋，那还是我比 较厉害。”
神采飞扬的闻星阑尾巴都快翘上天了，陶栾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是在他脑袋上呼嚕了一把。
“你和他们还有联系的话，可以把他们找来当陪练。”陶栾不动声色地指出，“你既然当初被他们两个秀 得很气愤，不如叫他们来，我们反秀回去。”
闻星阑愣住了，半晌在陶栾脸上“啵”了一下，脸虽红，却大胆地直视陶栾说：“陶陶，你真是太贴心 了！”
眼见着闻星阑真的拿起通讯器开始联络之前的哨哨老师，陶栾笑着摇摇头，抬手轻触自己被亲了一口的 脸颊，黑亮的眼中盛满了笑意。比起之前，闻星阑显然进步了很多，都能大大方方地亲他了，亲完也没了之 前的别扭，这让陶栾心情十分舒畅。
陶栾没过多久就放下了自己的通讯器，兴奋地凑过来：“陶陶，他们答应了，等他们过来，我们秀他们 一脸！”完全相信自己和陶栾秀恩爱能力的闻星阑得意洋洋地想，就这俩老师，到时候一定要他们知道，学 生都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后浪必将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他们有说什么时候来吗？ ”陶栾问。
闻星阑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一会儿就过来，他们好像就在塔里面，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办。我 跟他们说训练新鲜的哨兵，他们就答应要过来凑热闹。”
陶栾：“......”新鲜的哨兵？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想到过会儿闻星阑很可能会主动亲昵，陶栾也不多说什么，脸上的神情更是温和。
哨向们的信息录入成功之后，仪器便开始进行匹配，上面数据飞逝，很快结果就出来了。两两一对的名 字出现在了仪器屏幕上面，按照匹配度从高到低的顺序排名。
陶栾过去看了一眼匹配结果，惊讶地发现，这届哨向虽然能力有那么点欠缺，可是匹配度还确实高，虽 然达不到他和闻星阑的程度，但是最高的一对哨向，也有90%的匹配度了。
“只有两名向导和四名哨兵没有匹配到，我念名字先站到我身后，其他的根据我念的名字排队站好。今 天之后，我希望你们记住你们自己的搭档，因为这段时间，你们的主要目标，就是跟你们的搭档进行磨合。 要记住，你身边的哨向不仅仅是这几天训练期间的队友，更是未来战场上交付生命和后背的搭档。”陶栾说 明了一下之后，便开始念名字。
没有匹配到适合哨向的六个人出来站在了他的身后，神情颇为沮丧。而其他人则在陶栾念完之后，一对 对地排好站在了陶栾面前。
陶栾自然知道没有匹配到的几人心中估计不好受，所以先对六个人说：“他们训练的主要是哨向之间的 配合，而你们，需要训练的，则是单兵作战能力。”
原本还十分沮丧的六个人精神一振，知道自己并没有被刷掉，只是需要训练的内容不一样。
目光在几人中间晃了一圈，陶栾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哨兵的身上，“你是这届哨兵中最强的那个，宋 英？”
那哨兵被陶栾看着，紧张之下立刻站直身体：“是的，前辈。”
“我会让星阑专门训练一下你的，我记得你之前的资料显示，你的单兵作战能力本身就很强，只是没有 经过系统的实战训练，所以欠缺了很多。没有匹配到合适的向导，并不能说明什么，所以不要灰心。”陶栾 很官方地安慰了一下。
129.不知道该起什么标题好
谁知道，宋英立刻红了脸，看起来颇为羞涩地低头：“是，前辈，我知道了。”
陶栾：“……？ ”
闻星阑：“！ ！ ！ ”
宋英是吧？闻星阑恶狠狠地开始磨牙，等到时候你落在老子手里，非把你训到累死不可！正好，他还可 以假公济私，借训练的名义，好好把他打一顿！
得知了闻星阑小心思的陶栾心中好笑，却并没有阻止。闻星阑只是嘴上说得狠，实际上下手还是有分寸 的，累瘫确实有可能，被揍成猪头的可能性也很大，但是相信这个宋英在被闻星阑“毒打”之后，可以飞速 地成长起来。
“其他几个哨兵，星阑之后也会给你们制定相应的训练计划。至于你们两个向导，我看了一下，其实都 是好苗子，精神力不弱，我也会给你们单独制定一个精神力的训练计划，你们可以往攻击性向导方面发展一 下。”陶栾一碗水尽量端平，让他们不要产生什么不平衡与攀比心理。
已经组好队，有了搭档的向导们齐刷刷看过来，有几个甚至眼巴巴地问：“陶前辈，我们也想得到您的 单独指点。”
“我们的主要训练目标，还是哨向之间的配合，这是我们的优势。难不成，你们想要放弃自己的优势， 去用劣势和那个组织打吗？ ”陶栾一脸严厉。
这种时候他们培养的是哨向配合的能力，而不是让他们一个个单打独斗，去送死的。向导上了战场想要 单打独斗，那简直能够笑死人。
陶栾只有一个，确实前无古人，后不一定没有来者，可这些向导们想要靠这几天就练成陶栾那样，实在 是痴心妄想。
“脚踏实地，才是你们应该做的。”陶栾并没有冲他们发脾气，而是在讲道理，“你们上战场的目的是打 败对面，而不是去逞英雄的。既然组合能够发挥最大的能力，为什么还要选择退而求其次的方式？能找到一 个和自己匹配度契合的哨兵，你们应该感到幸运。”
一众向导被陶栾这么一说，这才乖乖地闭了嘴。
他们还真没前辈这样的实力......要是到时候他们真单打独斗，怕是分分钟小命玩完。
确实，还是乖乖听话，和身边的搭档磨合比较靠谱。
130.现在就开始吧
这边正说着，却见训练馆的大门外进来两个人。
他们两人一起鼓掌：“说得对，现在的哨向们，就知道一个人往上冲可劲儿莽，一个个的还是好好学学 什么叫配合吧。”
陶栾看过去，是两个哨兵。心念急转之下，他明白了，这两个人就是闻星阑之前的哨兵老师，那一对哨 哨。
“诶，小闻。”其中一个看到了闻星阑，眼睛顿时一亮，扑过来就想要抱闻星阑。
陶栾眼疾手快地把闻星阑往自己身后一拉，而同行的那个哨兵也一把拽住了飞扑而来的哨兵，将他摁在 了怀里。
“啧，安分点，没看到人家向导不乐意了吗？”那哨兵将怀里还在挣扎扑腾的哨兵松开，整理了一下自 己刚刚被蹭得有点乱的领口，“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凌秋寒。”
介绍完自己，凌秋寒瞥了一眼身边的家伙：“至于这只，是洛叶。”
在场的哨向们小小地抽了口气，凌秋寒和洛叶的大名，他们也都知道。没想到这次训练这么值得，一下 子就来了这么多重量级的老师。
陶栾微微一笑，低头温柔地给闻星阑抚平了袖口刚刚被自己拽出的褶皱，抬头道：“你们好，我是陶 栾，星阑的向导。”
第一场几人无形中的比试，平手。
“有意思。”洛叶也跟着一笑。
反而是闻星阑上前两步挡在陶栾面前，“不许你们看，陶陶是我的。找你的哨兵去，别看我的向导。”
洛叶瞪大了眼睛，看着闻星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外星生物，“你是被什么附体了吗？我记得你以前不 这样的，你以前都高冷地看我和秋寒一眼，然后视若无睹。”
“那不一样，陶陶是我的。”闻星阑这两天被刺激得过了头，他这才发现，以前没觉得什么，是因为陶 栾并没有现身于人前，非常低调，可是现在他出现了之后，闻星阑才发现，自己简直遍地情敌。
凌秋寒将洛叶扯过来，撇嘴道：“放心，我们不会看上你家向导的，同为下面那个，还不如做好兄 弟。”
闻星阑：“......”差点忘了这俩哨哨在一起之后闹了多大的笑话，一对哨哨还都是受，每次上床都要打一
架，输的只能含泪做攻。
不对，问题不在这。
闻星阑差点又炸了，谁要和他们做兄弟，他家向导是上面的啊！
本以为话说到这里之后，闻星阑就不会再揪着他们不放了，结果凌秋寒和洛叶就见原本神情渐松的闻星 阑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可怕，看着他么的眼神也带着淡淡的杀气。两人颇为纳闷地对视了一眼，为什么感觉闻 星阑的敌意更大了？
脑海中有个想打一闪即逝，两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想法，不约而同地咽了 口口水。
“原来你......”洛叶意味深长地看了闻星阑一眼，话止于此，他想闻星阑应该明白的。
果不其然，闻星阑一听这三个字，头皮一炸，不过他勉强忍住，将陶栾又往自己身后扒拉了一下：“总 之，你们不许靠近陶陶。”
围观的众人：“......”感觉吃到了大佬们的惊天大瓜！会不会被灭口？害怕.jpg
陶栾饶有兴致地打量洛叶和凌秋寒：“你们两个......倒是挺有意思的。”
两个做受的哨兵吗？还真的是挺少见的。
“好了，我们不是应该帮他们训练吗？组都分好了，早开始早结束。”闻星阑心情比之前更差了几分， 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是下面的那个，结果发现和自己抢陶栾的人一下子变得更多了？就很气。
陶栾也表示赞同，他也挺想赶紧把这件事情赶紧做完，解决掉这些之后，他才有时间和空间跟闻星阑一 起享受二人世界。当然，在那之前，他们还得先去见一下父母。
凌秋寒和洛叶的视线在陶栾和闻星阑身上绕了几圈，眼神中蕴含的若有所思，要是让闻星阑看见，怕是 又要炸一回。其实他们也就是说着逗闻星阑玩一玩，这个他们曾经最得意的学生，如今的同事，哨兵中的 NO.1,没想到变得这般活泼有味道。
“哎，别说，你要是小星阑这样的，我绝对不会含泪做攻，肯定特别兴奋特别自觉把你压身下。”洛叶 趴在凌秋寒的肩膀上和他窃窃私语。
凌秋寒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你以为我不是吗？”
两个人一脸嫌弃地分幵，看向两边。
在场听力都不差的哨兵们：“......”老师，拜托你窃窃私语的时候，顾忌一下我们这些听力卓绝的人。
“你们两个去教那几个分出去的哨兵吧，单兵作战能力，你们应该很擅长。”闻星阑跟俩赌气的老师说 完，状似无意地炫耀道，“我和陶陶就不一样了，我们结合之后，对于搭配作战，有更好的心得，这些可是 你们教不了的。”
洛叶：“......”
凌秋寒：“……”
这死小孩。
第二局无形中的比试，洛叶凌秋寒惨败。
陶栾和闻星阑带着一众有了搭档的哨向往另一边走了走，他们需要和那几个单独的哨兵分开，这样才能 达到互不干扰的目的。那两个单独的向导被陶栾带了过来，这俩可不敢和那几个哨兵一起训练，不然指不定 之后就有什么阴影了也说不准。
向导主要的训练方向就是辅助，不像哨兵，注重的更是实战上面的东西。
“你们可以先互相建立一个基本的精神链接，这种精神链接也不需要结合。”陶栾给他们做了个示范， 牵起了闻星阑的手，和他的精神力连接在了一起。
闻星阑被陶栾的精神力轻轻撩了一下，他握着陶栾的手瞬间收紧，不轻不重地瞪了陶栾一眼。
陶栾微微一笑，耐心地给还没有找到窍门的几对哨向讲解细节，让他们能够快速建立起精神链接。
不知不觉，闻星阑就被这样的陶栾给迷住了眼，他知道陶栾很迷人，可这种时候的陶栾又尤其具有魅 力。永远的耐心和细心，总是会让人忍不住被他所吸引。
130.现在就开始吧
闻星阑看到那些哨向看向陶栾的目光，嘴里泛酸。
闻星阑：“......”他怎么就这么容易吃醋？！
“怎么？”陶栾和闻星阑建立了精神链接之后，对他的情绪感知就更加敏锐，只不过稍稍的酸涩，便已 经让他感受到了。这家伙在他身后，就一直往自己的嘴里灌醋？
“没什么。”闻星阑气哼哼地回了 _句。
陶栾这下明白，闻星阑这是生气了，要哄的那种。
“乖，别闹。”陶栾的精神力触须温柔地在闻星阑那边安抚了一下，闻星阑舒服得直接眯起了眼睛，像 是一只被摸舒服了的大猫。
众哨向：“......”前辈，拜托这里还有很多单身狗，你们的狗粮可以稍微隐晦一点吗？
他们也是无语了，本来陶栾讲得好好的，结果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对身后跟着的闻星阑又哄又安抚 的，看得他们面红耳赤，只觉得自己亮堂堂的。突然就有那么一点点，想谈恋爱了。
陶栾放快了自己讲述的速度，让剩下几对哨向也建立了精神链接，这才开始介绍，向导如何利用自己的 精神力给予哨兵辅助。
“这些原本你们的老师都是有教给你们的，只是理论和实际终究不太一样，所以你们最好还是互相实践 一下比较好。至于哨兵方面的，星阑你来。”陶栾叫醒了发呆的闻星阑，让他说一说哨兵被链接之后的感 受。
闻星阑脱口而出：“很舒服。”
众人：“？ ？？ ”我们怀疑你在开黄腔，并且有证据。
陶栾：“......”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陶栾将手握拳到唇边轻咳了一声，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拍了拍闻星阑的脑 袋，“你怎么回事？嗯？好好说。”
正被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语尴尬到的闻星阑顺坡而下，将哨兵被精神链接之后的感受一一说出，还说出了 要怎么利用这种辅助能力，之后需要怎样调整自己的状态，又要如何适应突如其来的增强告诉了哨兵们。
哨兵们听得颇为认真，甚至还有人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闻星阑也紧接着向他们一一解释。只是这种东西 毕竟不好示范，完全就是一种感觉上的东西，要完全运用，即使是之前的闻星阑和陶栾，也磨合了好几回。
不过磨合的方法还是挺简单的，就是实战。
所以，在陶栾和闻星阑将理论的东西给众人说清楚了之后，陶栾便说：“之后你们抽签分组，进行比 试。这样的磨合要在比赛中才能渐渐找到窍门，即使是我和星阑，曾经也是经过了数次磨合才成就了现在的 一切。所以你们想要掌握这种特别的作战感觉，就要先通过比赛，进行适应性的实战训练。”
很快，抽签结果便下来了。陶栾将结果放在训练馆的大屏幕上，给他们腾出了一片巨大的场地。
“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131.想不到章节名了
刚开始的时候，显然双方都是在试探性进攻。第一次进行精神链接，他们双方的不适应程度都是一样 的。
闻星阑对于哨兵们的这种情况很清楚，他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对于他们卡在了什么地方相较于陶栾 反而更清楚。
“他们现在对于搭档骤然增加的精神力还很不习惯，并不会运用。突然增加的视野和感触，想要尽快适 应，还需要一定的时间。”闻星阑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坐在椅子上，另一只手就慢悠悠地把玩陶栾的 手，“想要快点掌握，就需要实战的堆积。”
陶栾点头赞同，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被闻星阑抓着来回把玩的手，伸出另一只手反抓了闻星阑的手。
轻轻颤了一下之后，闻星阑便不动了，看似在认真观看场上的比试，找寻两对哨向身上的不足，实际上 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被陶栾抓住的手上面。
“那两个向导的辅助也不对，看来平日里光进行理论填充，并没有实际上的实践。”陶栾出声补充，“对 于哨兵的辅助，不仅要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帮他们勘测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还要自行判断范围的大小，避免精 神力的不必要浪费。”
闻星阑虽然想要努力集中注意力听陶栾说话，可手上的感触却让他怎么也分不幵心神。
有些挫败地又无力地瞪了一眼陶栾，闻星阑又蔫哒哒地转过头继续看场上的比试。
这还是这些哨向第一回利用哨向之间的精神链接进行战斗，陶栾和闻星阑通过观看他们之间的战斗，越 看眉头皱得越紧。
“你也发现了？ ”陶栾问身边的闻星阑。
闻星阑点了点头，有点不忍直视道：“陶陶，明明都是从塔毕业的优秀学生，怎么一届更比一届差？”
这个问题，陶栾也回答不上来，只能说，现在的教育方式比起以前来说远远不及。这群哨向的理论确实 不差，但是实践差的却不是一星半点。他可以确定自己方才讲述的东西他们都懂了，但是现在看他们打架， 陶栾只想扭头走人。
不止陶栾和闻星阑发觉问题严重，就连哨向们自己都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他们比完之后，战战兢兢地看 着陶栾和闻星阑，见到两人严肃的神色后，一个个更加紧张。
这一看就是对他们不满意，可是他们对自己也很不满意啊！
等一轮过去，陶栾和闻星阑原地站起，向场馆中间走去。所有哨向都低着头排好队站在两人面前，一一 上前接受批评和指导。被闻星阑和陶栾一说之后，他们恍然，这些都是他们之前的老师不会教的东西，现在 听两人这么一说，他们这才恍若醍醐灌顶，一个个的都恨不得黏在陶栾和闻星阑身边，让他们一直给自己 讲。
“你们明白了的话，就再比试一轮。”陶栾见他们脸上都露出相似的恍然神情，心中松了口气，就怕他 们这么一说，这些哨向听不懂。现在看来的确都是天才，只是在塔受到的教育并不合适。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哨向们虽然身体疲惫，但是精神却很亢奋。这还是他们第一回接触到这种东西， 以往的所谓实战，和今天一比，简直就是小儿科！
“谢谢两位前辈，前辈明天还来吗？ ”哨向们集体向陶栾和闻星阑鞠了一躬，小心翼翼地问。
陶栾点头：“直到你们通过我们两个设下的考验之后，我们会带着你们一起去解决你们的毕业任务。任
务凶险，你们现在能多掌握点技巧，到时候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就会越大。闲暇的时间，你们自己多加练习 吧。”
“好的，前辈。”
“哎，小星阑，你叫我们两个来帮你们培训这群小鬼，教完不会就打算扔吧？不给曾经的老师一点报 酬？”洛叶和凌秋寒跟在两人身后，就是不离幵。
他们对陶栾可是相当好奇，因为曾经觉醒成为黑暗哨兵之后的闻星阑可是大放厥词，称自己不需要向 导。现如今找了最强向导，还那么听对方的话，他们能不好奇吗？
“陶陶和我回去自然是要过二人世界的，你们两个要做什么，自己做去。”闻星阑紧张地将陶栾挡在身 后，“你们自己掐架去，别觊觎我家陶陶。”
陶栾轻笑一声，看着闻星阑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只觉得自己能遇到这么个可爱的哨兵，真的是太幸运 了。
洛叶和凌秋寒一点都不尴尬，凌秋寒上前两步，厚着脸皮道：“我们今天还真就赖定你们了，至少也得 请我们吃顿饭吧？请我们帮忙，却一点报酬都不支付，小心我们撬你墙角哦。”
“走开走幵。”闻星阑轻抬下巴，示意两人麻溜的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洛叶将凌秋寒拉到身边：“你别听他瞎胡闹，他就是这么一说，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应该也清楚。虽然型 号撞了，但我们之间的感情牢固程度不用你质疑，也就每天打一架的事儿。”
陶栾只是听说过这一对哨哨的事迹，但是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哨向一般都是上位，只有极少数的会在 下面，可这两个黑暗哨兵居然都是下位的，这让陶栾心中的好奇不减反增。
“那你们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陶栾一歪脑袋，从闻星阑的肩膀处探出脑袋问道。
洛叶被这么一问，想起当年的事情，心中颇为郁闷：“我本来就喜欢哨兵，当初凌秋寒这家伙人高马大 的，又和我一样是黑暗哨兵，我当时就起了点心思。本来嘛，结合这种事情就是要享受的，做任务已经够累 死累活的了，轮到这种事情谁不想躺下享受，我见他性子啊什么的也都很对我胃口，就追了他一段时间。谁 知道追到手之后我们都对对方动了真感情，到了床上才发现，这家伙居然和我一个型号！”
凌秋寒不服气了： “喂喂，就许你躺下享受啊？当初你追我的时候明明很撩啊，谁知道把我追到手之 后，躺平的速度那么快......”
陶栾：“......”很有趣。
闻星阑：“......”丢人！
“不会和你抢向导的，我们两个都喜欢哨兵，赶紧的，让我们蹭顿饭都舍不得？小星阑，这么久不见， 你变得这么抠了？”洛叶不耐道。
这回闻星阑还没说什么，陶栾摁住闻星阑的脑袋揉了揉，把他揉到自己怀里，“对我有点信心嘛，不过 是蹭顿饭而已，请你曾经的两位老师来家里做个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行吧。”闻星阑勉为其难道。
洛叶和凌秋寒无语，这小子是生怕他们看不出他一脸的不情愿。
一行人来到陶栾和闻星阑的家，进门之后洛叶就发出一声感叹：“不错啊，这地理位置，还有这面积跟
131.想不到章节名了
装修，可见是花了大价钱啊。
“过奖，不过是想休息的时候环境更舒适而已。”陶栾笑了笑，进屋之后让他们坐在沙发上聊一会儿等 一等，随后自己一个人进了厨房，“你们坐下聊一会儿，我去准备晚饭。”
“嚯，不错啊，比凌秋寒这家伙强太多了。”洛叶撑着脑袋打量周围的环境，“凌秋寒这家伙说着要给我 做饭，结果不知道把厨房炸了多少次，最后还不是跟我一起点外送。”
“你还说？你为什么不去学做饭？做出焦炭的人也好意思在这里说我？”凌秋寒瞪大了眼睛和洛叶争
论。
洛叶轻哼一声：“我就算做出来的是焦炭，也没像某人一样炸厨房。”
凌秋寒：“......”半斤八两，有什么好得意的！
闻星阑一言难尽地坐在沙发上吃狗粮，吃得有点撑，忍不住起身跑去了厨房找陶栾。结果陶栾以为他要 进厨房帮忙，连忙把他赶了出去。
陶栾一手拿着锅铲一手将闻星阑往外面推，声音轻和：“星阑别闹，你进来我怕伤着你，你出去和两位 前辈聊一聊，不是很久没见了吗？”
“他们当我面撒狗粮，我不想和他们待一起。”闻星阑一急之下脱口道。
空气突然安静。
闻星阑：“……”糟了，丢人丢大发了。
陶栾：“......”真可爱。
似乎两人之间相处的时间越长，闻星阑在陶栾面前也就越放松警惕，整个人看起来就愈发真实。
闻星阑的确是个高傲肆意的人，可实际上当他卸下心房，在陶栾这个真正的爱人面前的时候，只是一个 慵懒又容易炸毛的大猫。
“那你就忍一忍，一会儿饭好了我就出去陪你，嗯？”陶栾还真怕闻星阑在厨房给他整出什么么蛾子， 毕竟闻星阑的累累前科他到现在还印象深刻。
闻星阑有些不甘心，但是无奈，如果陶栾不做饭的话，他们就需要点外送了。招待人却点外送，这要闻 星阑来说，也确实挺不好意思的。
“喏。”陶栾回了厨房里面，又出来，往闻星阑的嘴里塞了一块切好的牛肉片，“尝尝味道。”
“晤，不错。”闻星阑一边皭一边发表感想。
陶栾将自己的金雕放出来给闻星阑：“那去再等我会儿，马上就好。”
“好吧。”闻星阑点点头，这才勉为其难地抱着金雕皭着牛肉回去客厅。
132.三个憨憨一台戏
闻星阑抱着金雕回到了沙发上，洛叶和凌秋寒幼稚的斗嘴也结束了。两人揶揄地看着回来的闻星 阑，“手里抱的什么？雕？”
“陶陶的金雕。”闻星阑往上举了举，像是在炫耀。
洛叶的好奇心被引了出来，他只是听说陶栾是一个攻击型的向导，但却并没有见过，如今他见闻星阑手 里抱着的金雕，好奇心驱使着他凑过去离近了瞅。
“这就是第一向导的精神体啊。”凌秋寒也凑了过来。
陶栾的金雕被闻星阑抱在怀里的时候格外乖顺，被三个哨兵这样围观，也颇为淡定，甚至还在闻星阑的 脖颈上亲昵地蹭了一下。
闻星阑想到这是陶栾的精神体，被金雕一蹭，就好像陶栾也这样蹭了自己。光是这么一想，闻星阑的脸 颊便一点点地红了。
“小星阑，以前可没发现你这么容易害羞。”洛叶啧啧称奇，他一脸高傲地仰头，做出不屑的神 情，“阿，不过都是一群手下败将。”
学完之后，洛叶兴奋地继续：“小星阑你以前都是这样用鼻孔看人的。”
闻星阑：“......”别说了，谁还没有中二过？这越说越让他觉得以前的自己好傻。
凌秋寒对闻星阑的变化不感兴趣，反而对他怀里抱着的金雕兴趣十足。陶栾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精 神体长得居然这么凶残，看不出来啊......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凌秋寒伸手戳了戳金雕的肚子。
金雕：“......”
—脸懵的闻星阑：“？ ”
跃跃欲试也想戳的洛叶：“不厚道啊，居然赶在我前面偷袭。”
结果还没等洛叶也跟着伸手戳一戳，金雕凶狠地用自己尖锐的喙去啄凌秋寒的手。
“嘶，好疼。”凌秋寒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端正在沙发上坐好，不敢再去招惹陶栾的金雕了。
看来这虽然是一个向导的精神体，但凶狠程度明显并不输给哨兵。
几人没等多久，陶栾就端着菜来到了客厅，将其一一放在餐桌上面，“饭好了。”
“这种居家型的好向导真棒。”洛叶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还意味深长地斜着眼睛瞥凌秋寒。
凌秋寒浑不在意道：“你已经娶了我这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哨兵了，别想了。”
“明明是你娶的我好吧，怎么就变成我娶你了？ ”洛叶不服气，“当初可是我先躺平的。”
“你先个头，是你追的我，结果追到了就不认？你自己躺平，谁管你烫不烫平，老子又不是不能坐上去 自己动。”凌秋寒火了，直接口不择言道。
闻星阑：“......”你们两个在我家里说什么黄段子？！
陶栾：“......”这种事情居然能够毫无障碍地说出口，人才。
心情复杂的两人一前一后先上了餐桌，一边听两人斗嘴，一边低头吃饭。等到洛叶和凌秋寒意犹未尽地 过来吃饭时，就发现，四分之一的菜已经被陶栾和闻星阑消灭掉了。
“你们请我们吃饭，结果自己先干掉这么多？！ ”洛叶连忙伸出筷子横扫餐盘。
凌秋寒也不甘示弱，抢菜抢的手都出现残影了。
闻星阑也很恼火：“喂喂，这是我们家，你们厚着脸皮来蹭饭已经很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了，这手 速......你们是八辈子没吃过饭吗？”
眼见着俩人手速放快，闻星阑袖子一撸，筷子也跟着夹出了一片残影，他不仅给自己夹，还给陶栾也夹 了 一堆。
陶栾还没吃几口，就发现自己碗边的盘子上落了小山般高的菜山，心情一度十分复杂。桌子上面的这场 比试他就算想加入，也有心无力，向导和哨兵拼手速？他还不如直接用精神力把这几人控住然后再夹呢。就 刚才的那一场混战，陶栾眼睛光看到一堆黑影在自己眼前晃，晃得他头晕，之后自己的盘子就落了座小山， 不仅自己这里是一座小山，其他三人也是。
陶栾：“......”就，三个幼稚鬼。
“别说，你家向导这手艺真棒。”洛叶吃得十分满足，末了还评价了一句。
凌秋寒也表示赞同：“要不我们搬过来住你们隔壁吧，以后时不时的就能上你们这来蹭饭。”
闻星阑：“？ ”
忍无可忍的闻星阑说：“做梦呢你们，睡一觉起来啥都有。”
“开玩笑开玩笑。”洛叶撇撇嘴，“不过做的是真的好吃啊，简直是哨兵的福利。我和秋寒两个人在家 里，根本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可真是幸福。”
闻星阑哼笑：“自然，比你们每天晚上还要打一架，幸福多了。”
“你有完没完，别老踩我们痛脚！没大没小的，我们可是你老师！”凌秋寒想要将自己的表情弄得严厉 一点，奈何陶栾的饭菜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他整个人享受般地眯起了眼睛，那一丝本来就没能酝酿出来的严 厉顿时就从脸上消失无踪了。
陶栾无奈：“好好吃饭，别吵了。”
这几个人明明年纪也不小了，怎么斗起嘴来像是还没长大的小孩子似的。
再说了，身为下面那个，有什么好炫耀的？闻星阑之前不是还挺不满，想要反攻的吗？怎么现在到了这 两位面前，居然还能出口炫耀？
无奈地摇摇头，陶栾将面前已经吃干净的碗筷收拾好，起身离开：“你们最后一个吃完的，把碗筷送到 厨房，然后洗干净。”
几人一听，立刻就急了，赶紧将面前的饭菜往自己嘴里扒拉，怎么也不愿意做最后一个。洗碗？那还了 得，他们怕这里的碗都不够摔！
最后，凌秋寒将碗筷端到厨房之后，站在水池跟前陷入了为难之中。他在思索，究竟要怎么洗碗？
在客厅里面用通讯器看消息的陶栾还没将沙发坐热乎，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啪嚓一声。
陶栾：“......”好像听到了碗筷落地碎成好几瓣的声音。
咯”，“啪嚓”，“啪
见陶栾从厨房出来，洛叶赶紧拉着凌秋寒给陶栾赔罪：“那个抱歉呀，我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本来给闻星阑添麻烦的话，他们知道闻星阑不会在意，可是陶栾看起来就很严肃，虽然他们两个比陶栾 大，可是在陶栾面前不知怎么的就是莫名提不起长辈的气势，反而像是一个被老师训斥的学生。
闻星阑在一边看着十分扬眉吐气，心情别提多好了。
他家陶陶，气势就是足！
132.三个憨憨一台戏
陶栾：“......”厨房究竟发生了什么？
实在是坐不下去的陶栾起身去厨房查看情况，等他进去之后，就看到凌秋寒手里捧着一堆的泡沫。不 对......细看之下，是沾了很多泡沬，两瓣裂的十分均匀的碗。
“你在做什么？ ”陶栾不解。
凌秋寒十分尴尬，他没想到只是洗个碗就那么难：“我，那个，对不起，我不太会洗碗。”
“不是。”陶栾按了按不停抽抽的额角，指着一边放置的机器，“那里有洗碗机，我的意思你可能没听明 白，最后一个人吃饭之后收拾一下碗筷，把东西放到洗碗机里面去。”
凌秋寒：“……”
“我们还是生活在一个很先进的时代的，想要的机器基本都有，只有古时候才会有人去手动洗碗。”陶 栾指了指凌秋寒，说的话一语双关。
厨房门口偷听外加偷看的两人赶紧一溜烟蹿回了沙发上坐好，闻星阑暗道还好还好，自己之前在家，陶 栾从来没让他干过这些，顶多就是让他把碗筷端进厨房，就没有然后了。所以他一直以来其实也不清楚洗碗 机这个东西以及用法，好在今天他吃得快，没有落到最后丢人现眼。
洛叶也拍着自己的胸脯松口气，还好还好，丢人的不是自己而是凌秋寒那个憨憨。
“所以你手里那个碗，是怎么碎成这样的？ ”陶栾眯起眼睛指着凌秋寒手里正正好碎成两瓣的碗，眼神 中带着探究。
凌秋寒更尴尬了 ： “我......那个，用的力气好像有点大，然后就不小心，那个，那个，把它掰成这样
了。”
陶栾：“......你洗个手，出去吧。”
“好，好的，不好意思。”凌秋寒放下碎成两瓣的碗，洗了半天才将手上的泡沬洗掉。
陶栾深呼吸了一下：“你是不是用了很多清洁剂？”
“也不是很多，我就倒了一碗。”凌秋寒困惑地看向陶栾。
陶栾点头，深呼吸，再深呼吸，他指了指厨房的门：“出去。”
凌秋寒感觉到浓郁的危险气息，再听到陶栾这句话，知道自己可能做了错事，立刻麻溜的滚了。
个掉置 两碎闲 样将于 这他处 被，都 阑了本 星气基 闻生里 ，不日 宗就平 祖刻来 个立叫 两栾器 了陶讯 来，通 回阑的 请星己 是闻自 就良用 直的再 简情， 这事机 。切碗 了 I洗 笑这进 地出扔 奈做碗 无到的。
，想下去 角联剩出 额。将才 揉两，这 了八箱’ 揉斤圾房 栾半垃厨 陶也进拾 ，计扔收 房估后它 厨，之让 的来下， 糟出I家 团教了管 I兵包器 着哨纸机 看的用的 线碗态 脱的状
133.谁还不会撒狗粮了？
“没事，不怪你们。”不过是几个碗的事情，陶栾也并不是很在意。只是看到两个明明也能算自己前辈 的人在自己面前这么小心，陶栾心中也颇有几分好笑。
闻星阑想要赶人了，他还要和陶栾过二人世界呢，这两个人留在这里，简直就是对他们的打扰！
奈何洛叶和凌秋寒都是自来熟的人，他们继尴尬过后反而自在了不少，凌秋寒厚着脸皮道：“你们留我 们住一晚吧，正好明天把我们带过去。”
正好还能再蹭一顿早饭，完美/
闻星阑岂能看不出来这俩人想的啥，他蹭一下站起身：“怎么，你们两个哨兵还害怕啊，要不我把你们 送回去再自己回来？”
“星阑。”陶栾拉了拉闻星阑，“没事，还有客房，两位前辈今晚可以住在客房，我等会儿让管家收拾一 下就可以了。”
凌秋寒和洛叶美滋滋地留下了，只有闻星阑一个人颇为郁闷地看着陶栾，眼中还有浓浓的不解，不知道 他为什么要把两人留下来。
过二人世界不好吗？谁知道这两个电灯泡留在这里是想要做什么，万一要破坏他们二人世界怎么办？闻 星阑一边想，一边扁了扁嘴。
“你的两个老师知道分寸，不需要担心什么。”陶栾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出声安慰道。
闻星阑这才稍微放松一点，但是心中还是有了点疙瘩。明明可以回去，还硬要在这里待一晚上，闻星阑 敢保证，这俩绝对是想要看他们两个的相处过程。
不过陶栾的放轻松，确实有那么点用处，陶栾利用他么之间的精神链接给他传音，“别在意，他们想看 就让他们看就对了，我们给他们塞狗粮。你不是说之前吃狗粮吃得撑得慌吗？我们也给他们塞，让他们尝个
够。”
虽然但是......
闻星阑其实是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了？ ”陶栾挑了挑眉。
被说中了的闻星阑抬眼瞪他，不过没有什么威慑力，心下便有几分郁闷。
“你们两个，当着我们的面眉来眼去......”洛叶和凌秋寒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俩人是当他们不知道哨向之
间有精神链接这个东西吗？在这里眉来眼去，当他们猜不出来这俩人正在利用他们的精神链接说悄悄话？本 来他们说出来还没什么，可这么偷偷传话，眉来眼去的，反倒是让他们这两个老司机有点受不了。
陶栾大大方方地说：“前辈既然知道，就不要点明了，星阑比较害羞，不太喜欢这么张扬。”
洛叶：“......”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挺不错的啊。
凌秋寒：“......”就这么突然的一大勺狗粮，有点塞不下。
向来都是让别人吃撑的两个哨兵，这下终于也有了被狗粮塞饱的时候。他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相 视一笑，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陶栾和闻星阑一看这两个哨兵默契的动作，原本还有几分羞耻的闻星阑突然就没那么容易害羞了，心中
133.谁还不会撒狗粮了？
斗志昂扬。对啊，陶栾说得对，他可以一雪前耻啊！
“陶陶，我突然想要吃点甜的。”闻星阑侧头冲陶栾微微一笑，“或者暍点甜的也行。”
陶栾心领神会，也一样转过脸看他，轻轻托着闻星阑的后脑，和他交换了一个深吻，“甜吗？”
被亲的晕头转向的闻星阑脸颊微红，却很认真地回答：“嗯，甜。”
洛叶、凌秋寒：“......”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
“行了行了，我们认输，你们两个可真是......”洛叶摆摆手，示意休战，他自己秀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
被陶栾和闻星阑这么当面秀，心中莫名的就觉得有几分羞耻。
凌秋寒点头：“给我们安排的客房在哪，我们过去了，你们继续，明天早上再见。”
陶栾微微一笑，指了指楼上偏角落的一间，在两人上楼之后，特意放大了点声音道：“你们进了房间之 后可以开启隔音模式，还请放心，不论多大的声音，我们这边都不会听到的。至于打架，如果可以的话，希 望两位前辈能利用全息打，再不济也请到院子里面去。”
凌秋寒和洛叶的背影能够看出几分仓皇，他们两个匆匆回答一句“知道了”，便进去客房关上了房门。
陶栾轻笑了一声。
“陶陶，你不会干什么坏事了吧？ ”闻星阑好奇地问，实在是陶栾这个状态和平日里的不太一样，他总 觉得陶栾似乎做了什么。
陶栾也不隐瞒：“你那两位老师不是每次睡前都要打一架吗？我我估计真人pk的可能性大于全息，所以 在房间设置了特殊的模式，一旦他们去了院子打架，就进不来了。”
闻星阑微微张大嘴：“你是想让他们睡院子？”
“他们如果不打架的话，自然可以睡在客房。我方才只是那么一假设，也不是没有别的可能，也许他们 床上打架也说不准。”陶栾拉着闻星阑也上楼了，“他们的事情我们不用管，倒是你，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卧 室了。”
凌秋寒和洛叶进了卧室之后，先四下里看了看。
“没有监控设备，看来不是这方面的问题。”凌秋寒莫名松了口气，“小星阑的那位向导着实是个棘手的 家伙，我总觉得他设计了什么局来坑我们。”
洛叶撇撇嘴：“我记得之前有个朋友跟我说，得罪谁都千万别得罪向导，以他们大多数的智商，可以将 哨兵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们，应该没有得罪陶栾吧？”凌秋寒纳闷。
洛叶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你是不是傻，忘了刚刚将人家碗摔碎的事情了？”
凌秋寒哑口无言，半晌后才说：“我以为没什么事情。”
“十个向导九个黑，最后一个特别黑。我看啊，陶栾就是一个资深腹黑，不过我们得罪他的地方应该不 是碗，可能和小星阑有关系。不过向导的心思确实难猜，我们估计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了。至于他可能设局 坑我们......”洛叶有些牙疼地往柔软的大床上一瘫，“只要我们不出房间，应该就行。”
凌秋寒跟着往洛叶身边一倒，“这床还挺舒服的，我们到时候问一下买家，也买一个一样的回去放着， 感觉睡在上面应该挺舒服的。”
“等等，有点硌。”洛叶躺了有一会儿，挪了挪之后发现床上似乎有点不对劲，他一把掀开被子，顿时
133.谁还不会撒狗粮了？
目瞪口呆。
“怎么......”凌秋寒跟着起身，往床上一看，也哑了声。
只见床上放着的是一堆的特殊用具，还有各种各样的准备工具以及调剂的道具。
洛叶到现在还处于懵逼状态：“陶栾和小星阑平时......这么会玩的吗？是我们落后了吗？”
“我们什么时候先进过？ ”凌秋寒忍不住拆他的台，不过也跟着凑过去看了看那些小玩意儿，随后生出 几分兴趣，“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今晚......”
“想都别想！我要在下面。”洛叶眨眨眼，眼中蕴含的兴奋怎么都遮挡不住。
凌秋寒不满，“前两天都让你在下面了，这次该我了。”
“那不一样，今天这么特别，而且我明显功劳大过你，不应该我在下面吗？ ”洛叶理直气壮。
这边理不直但是气很壮的凌秋寒不乐意了：“那我不干，你要不自己玩去。”
洛叶冷哼一声：“老规矩，打一架。”
“好。”凌秋寒一寻思，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那边陶栾和闻星阑刚进屋子，他们还没有开房间的隔音模式，就听到另一边的房间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 音。
闻星阑有些担心：“陶陶，他们好像没有去院子里面打，不会把家具打坏了吧？”
“坏了让他们赔。”陶栾正在用自己的通讯器整理今天哨向们不足的地方和应该改进和训练的地方，“他 们应该是有分寸的。”
“你到底在房间里面做了什么？”闻星阑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他。
陶栾一边整理，一边笑着道：“我就是在床上放了点小道具给他们，估计他们看到，本来没打算今天晚 上‘运动1的，结果忍不住，就决定打一架来定上下吧。”
闻星阑震惊：“你放了什么？”
“嗯？ 一点小道具，怎么，你也想用？”陶栾轻轻笑了，故意歪曲闻星阑的意思，“放心，我留了 一份在 房间里面，正好打算今晚也和你试试。”
闻星阑：“……？ ”
本来还没往这上面想的闻星阑，脑子终于转过弯儿来了，他偷偷从床边下去，往门跟前挪，想要跑掉。 他明天还要教那些哨兵呢，万一今天晚上被陶栾弄得明天起不来床，岂不是很尴尬？！
“想去哪？”陶栾抬头看他，声音中蕴含着一丝丝警告和危险，“我已经把房门反锁了，你应该不会想要 徒手拆房门，然后晚上睡在一个没有房门的房间吧？”
闻星阑的动作立刻就顿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陶栾，认命地走过去躺他身边。
“来就是了，我还怕不成？”闻星阑嘟嘟囔囔地躺平道。
陶栾正好整理完，将通讯器往旁边一放，眼神闪烁，慢慢笑了。
__然后闻星阑因为自己的放任和纵容哭着后悔了一晚上。
134.多米诺骨牌
不过是几墙之隔的地方，凌秋寒和洛叶可算是分出了胜负，不过按照他们以往的惯例，臝的人前半场在 下，另一个后半场在下。
洛叶摩拳擦掌地盯住那些小道具，从里面挑出一个递给凌秋寒：“先用这个，嗯哼。”
将道具往凌秋寒手里一塞，洛叶就直直地躺平了，躺平还不够，他还愉悦地眯起了眼睛。
凌秋寒：“......”心里好不平衡，今天简直诸事不顺！
不过想到后半场还是属于他的，凌秋寒稍微舒服了一点，拿着道具也跟着上了床。
美好的一夜很快过去。
晨光熹微，陶栾起来后往身边一看，闻星阑睡得正沉。
昨晚确实是将人折腾得有些过了，陶栾伸手探了探闻星阑额头的温度，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是累到了。陶栾心中生出几分歉疚，昨晚一没忍住，和闻星阑一起研究了几个新的姿势，将人作弄 得狠了点。心疼归心疼，后悔却是没有的事。
让疲惫的闻星阑躺在床上继续休息，陶栾起身去准备早餐。出了房门之后，他还侧头去看了一眼洛叶 和凌秋寒住的客房，发现没什么动静之后，这才下楼。
只不过当他下了楼，却发现了一丝不对。
院子里面，似乎有被动过的痕迹。
陶栾的神色一凛，他不动声色地往那边走了走，透过门口的窗户向外看。这段时间他们过得颇为安生， 还以为那个组织的人消停了，现在看来似乎有开始了蠢蠢欲动。
他院子里的防御系统自己心里清楚，想要破解并不是那么的容易，可是如今看来他的防御系统似乎是被 入侵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现在闻星阑，凌秋寒和洛叶都在家里，这么多S级的黑暗哨兵，再加上自己 一个S级的黑暗向导，简直像是送给对方的最好实验材料。
当然，也不仅仅是实验材料，还有可能是他们的屠宰场。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洛叶和凌秋寒一起从楼上下来，就看到陶栾一脸凝重地看着院子。
陶栾转头问：“你们昨晚没有出去吧？”
“没有，不过......呃，我们在房间里面打了一架。”凌秋寒有点尴尬地说，“不小心损坏了几样东西，那
个，我们会照价赔偿的。”
“不是就好，至于东西，也没什么大事。”陶栾再次转过头看着院子，指着其中一个角落，“你们哨兵五 感比较强，帮我看看院子里面有没有人。”
一听这话，凌秋寒和洛叶的脸色也跟着变了，他们都知道轻重，上回闻星阑被抓走的事情他们也略有耳 闻，更何况叫他们来帮忙的时候也有向他们说明这次的任务。所以第一时间，两人就找好了位置，往院子里 面看。
“确实有人，不过似乎进来了之后又出去了。”两人观察了一阵，不解地说。
陶栾浅浅地深吸了一口气，就要往楼上走：“那我去把星阑叫起来，这里不安全了，他们很可能是回去 叫增援了。事不宜迟，我们得赶快离开。”
他的防御系统被那帮人破坏了的话，只剩下房子外面浅薄的一层防护，根本就挡不住什么。即使闻星阑 很累，这个时候也不能再让他睡下去了，他们昨晚闹得有点狠，对周围的警觉性不足而对方很显然有备而 来，悄无声息地毁掉了他最外层的防御系统。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并没有接着将里面的防御系统拆 除，而是转而去寻找增援，但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跑路时机。
硬刚并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那个组织很明显不知道在这段时间内又制造了多少新的成员，他们不可能 去和他们硬刚。
陶栾寻思，对方之所以盯住他们不放，是因为实验的瓶颈还没有突破，到现在他们制造出来的黑暗哨兵 还处于半成品的阶段，所以才会想要闻星阑。哨兵都没找到突破口，向导自然就更不可能了，也因此对方的 目标中一直都有陶栾。估计现在这么大的动作，也和塔将他的形象塑造出去有关系。
将他们两个塑造成什么希望啊，光啊的......
无力吐槽这一点的陶栾推开房门，见闻星阑皱着眉头翻了个身，连忙过去将人叫醒。闻星阑原本被从睡 梦中叫醒还颇为恼火，可一听到陶栾说的事情，脸上的神情几度变化，起来的时候没忍住“嘶”了一声，一 只手搭在陶栾肩膀上，有些蔫哒哒的。
“你昨晚......折腾的也太过了。”闻星阑小声埋怨，不过埋怨归埋怨，他收拾自己的速度又格外的快。
几人一起集中在门口，凌秋寒和洛叶舔了舔唇：“要是他们真围在外面，我们干一票也不是不可以，我 们两个好久都没有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了。”
“你们不是天天打架吗？ ”闻星阑眉头一挑，看着两人的眼神带了点嘲笑。
洛叶一脸不高兴：“我们两个再怎么说也是夫夫，我打他自然还是手下留情了的，他又不是我死敌，我 难不成还天天对他下死手吗？”
“就是啊，要是一不小心打坏了，我也挺心疼的。”凌秋寒附和道。
三个哨兵骨子里都带着浓浓的战斗欲望，唯独陶栾怎么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
“你可以吗？我们三个掩护你，然后你找机会把飞船放出来，我们再解决他们，趁机上去，再离开这 里？”洛叶看着陶栾迟疑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向导们都是柔弱的。就算陶栾身为攻击性向导，是向导中 的王者，也不能避免他的这种想法。
闻星阑反倒是最不担心的一个，只要他和陶栾在一起，那些个实验半成品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里。
陶栾侧头，笑了笑：“你们应该还挺需要我的，我是指向导方面的辅助，有我在，你们会轻松很多。至 于我的安危......我相信你们三个，完全有能力保护我。”
在院子里停留了一阵，陶栾确认过凌秋寒和洛叶都经历过和向导合作作战之后，这才打开了自己通讯器 上，跟外层防御系统链接的监控。就看到外面的街道上，是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的哨兵。
“做好准备，是场苦战。”陶栾也并不害怕，他也算是上过战场的人，曾经经历过比这瞎紧张的局面， 所以对此并没有多害怕。
凌秋寒吹了声口哨：“嚯，好家伙，这么多人，看来对方还挺重视我们的嘛。”
“别闹了，闹了一晚上早饭都没吃上就要来空腹打架，等会儿出去了可得好好吃一顿补偿一下自 己。”洛叶摇摇脑袋。
闻星阑看着陶栾，眼中是信任。陶栾回看过去，冲他一笑，让他放心。
“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我之所以被称为公会的王牌向导，还有一个原因。”陶栾轻轻一笑，在身边三人 不解的目光中抬头看向外面，眼神中的光摧燦夺目，“我可以同时辅助不止一个哨兵，同时还能进行一定的 精神攻击。”
三个哨兵同时倒吸一 口冷气，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这样的向导......
怪不得是王牌向导，这他们要是还不能突围出去，那绝对就是他们的问题啊！
“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凌秋寒摩拳擦掌，眼神中逬发出强烈的战意。
洛叶紧跟着，一脸兴奋地来到门边：“好久没有大干一场了。”
门把手被洛叶握在手里，他回过头来看陶栾他们，陶栾微微一点头，门猛地被洛叶拉开。
与此同时，陶栾的精神触须伸展出去，和三个哨兵同时连接成功。
还好，没有出现排斥现象。
密密麻麻的哨兵看得人头晕眼花，可是在场的几人都一点不怵，闻星阑跟洛叶和凌秋寒本就有过不止一 次的合作，他们之间也有着多年的默契存在，想要在这种情况下迅速决定一个攻击方案，不过是对视一眼的 功夫。更何况，此时陶栾将他们三个同时用精神连接在了一起，他们的思想在某些方面也是共通的。
“我放大了你们的视野，放心去做，我就是你们的后盾。”陶栾低声道。
三个哨兵顿时分成三个方向攻击，每个人都可以说是单兵作战的巅峰，那些被制造出来并没能够完全掌 握哨兵能力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陶栾眯起眼睛看去，只觉得，这组织也就仗着人多罢了。
不多，他们可能没想到，在别墅立面的不止他和闻星阑，还有过来蹭饭的凌秋寒和洛叶吧。陶栾眯着眼 睛笑了，不过就算只有他和闻星阑，也能将这些人干翻，只不过累了点而已。S级的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导结 合的能力，哪里是这些专注于制造劣质品的人能够明白的？
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间倾倒一片，只不过倾倒一批又补上来一批，就好像永远没有止境一般。陶栾的 精神力除了和三个哨兵链接，还分出了一部分，他在偷偷破坏剩下一部分哨兵的精神屏障。只要他们的精神 屏障破掉，他就能瞬间将人打入神游状态，让他们失去战斗能力。
若是从远处看，此时的街道，原本站得好好的一群哨兵，就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往一边倒去......
135.是我的
更远更远的地方，有人透过屏幕看着这一切，呼吸声不由自主地越来越急促。
“完美，好完美......”他看着站在最后方的陶栾，眼神中是兴奋和势在必得，“我的，是我的，他肯定会
是我的。”
盯住传回画面中的陶栾，他目露痴迷，用手在光屏上面描绘陶栾的轮廓：“这么棒的材料，若是带回 来，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他的。”
在开打之后，陶栾才觉得不对劲。
这些哨兵，不像是来找他们麻烦的，反而像是来送死的。他们的实力太差劲了，就好像是一批失败的残 次品，已经丧失了剩余的价值，所以被派来处理一样。能够完成任务那是意外之喜，如果没完成那正好也处 理了一批“废品”，左右那个组织都没有吃亏。
陶栾闭了闭眼睛，同情归同情，但是同情并不能让他手下留情。尽快解决这个组织，杜绝这一情况再度 出现，才是他现在需要做的，而不是去同情这些已经被改造到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实验品”。
“他们好弱，就像是来送死的一样。”闻星阑率先解决完自己那一拨，皱着眉回到了陶栾身边，“我觉得 情况有点不对。”
“怎么？”陶栾其实也有所察觉，只是他方才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三个哨兵和那少部分的对手身上，并没 有多余的精力去想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没等多久，凌秋寒和洛叶也回来了，他们两个的表情透着几分古怪，说出的话语也颇为疑惑：“他们的 伤害并没有你们之前描述的那么大啊，我记得之前说是这些制造出来的黑暗哨兵虽然有所缺陷，但是他们的 战斗能力还是十分强的。可是我们刚刚和他们打过，发现简直不堪一击，就跟纸糊的一样。”
回想了一下刚才那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过去的哨兵们，陶栾很难不赞同这一点。就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些 黑暗哨兵，虽然还没有达到多么强大的地步，但是给予他们的威胁是剧烈的，可是今天来的这些，实在是太 残次了吧？
“我觉得，有没有可能，这些是他们研究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最差劲的一批实验品？ ”陶栾看着遍地都 是倒下去的哨兵，嘴角抽了抽，“因为之前一直没有见到过他们处理的人在哪，说不准，这一批就正好是
呢。”
做实验肯定会有所牺牲，这么多年来这个组织不可能一直都没有彻底失败过。而他们这些年来也没有发 现过什么横死的尸体，他就只能这么猜测了。
“我发现，陶陶你的猜测，十有八九都是准的。”闻星阑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陶栾，“要不是知道陶陶 你不是幕后主使，我都要怀疑你的立场了。”
陶栾无奈，他只是把自己的脑洞开到了最大的那个方向去延伸思考了一下，怎么从闻星阑嘴里说出来， 就好像他之前脑海里想的东西有多么不合理一样。
“只要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就能够往这方面靠拢，实际上我之前也有这方面研究的想法，只不过太过容 易出现伤害哨向的情况，所以我才放弃了。没想到，竟然有人真的往这个方向研究。”陶栾无奈，他作为一 个自认为十分咸鱼的向导，这么长的时间来也有想过将自己的时间划分到科研项目上面去，只不过他觉得科 研方面也很容易让人疲惫就是了。
其实这方面的研究一直都有人提出，只是从来都没有人切实地去做罢了。慕仪此人，只是将很多人的想 法付诸实践而已。当然他付诸实践的方法错了，这一切也就跟着错了。
“这种科研方向到了最后必须以人体为基础，所以才会被我放弃。基本的三观，我还是有的。”陶栾无 奈地说。
闻星阑看着倒了一片的哨兵，“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也就是你住的这地儿偏僻，换成任何一个热闹的城 镇，这里都非得炸了不可。”
“去塔，这些哨兵都没有威胁了，到时候让塔那边派人来收拾这里吧。”陶栾叹了 口气，这些哨兵原本 可能只是个普通人，或者是刚刚觉醒的哨兵，就被抓走去进行一系列惨无人道的实验。不仅要被实验，过程 中还会被洗脑......
这还当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虽然慕仪此人让陶栾从某些方面来讲比较佩服，可是归根结底，并不被他所提倡。
用通讯器通知了于柏这件事情，陶栾便心大地带着三个心更大的哨兵坐着飞船往塔那边走了。
“对方不是破解了你的防御系统吗？今晚我们住哪？ ”闻星阑牙疼地问。
陶栾状似思考了一下之后，回答：“大街？”
“嘶......”闻星阑倒吸一口气，眼珠子转了转，“不如我们住塔里面吧，那里的防御系统是当今最高端
的。”
“说什么昵，塔的防御系统估计比不过那个组织的。”陶栾无奈，“你忘了之前看到的他们所研究出来的 高科技了？那个组织顶尖的科研人才非常多，涉及的领域也很多。如果他们研究的方向不是这个的话，肯定 能为我们做出许多的贡献。不过，可愔了 ......”
闻星阑撇撇嘴，陶栾居然还在同情这些人，还真是......
“我之前住的地方都已经卖掉了，那我们怎么办？要是住在酒店的话，那万一给人家带去麻烦可就不好 了。到时候，我们不糊还要赔偿人家一个酒店吧？ ”闻星阑想的显然已经格外长远。
凌秋寒和洛叶忍不住打断他们两个对于睡大街的凄美脑洞：“要不你们住我们那里，我们不收房租的。 我们的家就在塔中，房间还挺大的，正好两个卧室，可以分你们一个哦。”
闻星阑和陶栾对视一眼，都摇头拒绝，他们可不想和这两个家伙住在一起，谁知道他们家里都有什么， 晚上说不准还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动静。到时候，他们睡不睡的好另说，狗粮和限制级声音大作绝对管够。
好不容易的机会，他们更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
“你们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们住的地方确实挺好的，安全防御方面也不错，给我们设计防御系统的可 是大师哦。”洛叶持续诱惑，他和凌秋寒之前住在陶栾他们那里的时候就已经想把这两个人带回他们家感受 一下了，换个地方啪啪啪也是一种美滋滋的享受不是？
更何况，他们家里有更多有趣又好玩的东西，包闻星阑和陶栾喜欢！
陶栾从这两人的面部表情中看出了一丢丢的不对劲，只不过具体是哪一方面的他还在琢磨。当看到某一 微妙的表情时，陶栾似乎懂了什么，罕见的，他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心动。
可愔闻星阑是对此分毫不知，他还十分嫌弃：“住你们那里？你们那是单独的房子吗？塔分给你们的宿 舍吧？两个穷鬼，用着塔的防御系统还说什么大师设计的，明明就是塔本身具有的高端防御系统。安全是安 全，但是保护的是塔里面的所有人，又不只是你们两个。”
闻星阑显然和这俩老师关系不错，时不时地就和他们互相怼两句。
“住你们那里也行。”陶栾出声了，他才不承认是对凌秋寒和洛叶准备的某些好玩的东西心动了呢。
并不知道这一点的闻星阑其实也只是嘴上拒绝一下，他见陶栾已经同意了，自己也就没有了拒绝的道 理，一脸为难：“既然陶陶答应了，那我就跟着你们一起住好了。”
凌秋寒和洛叶对视一眼，都颇为无语。
怎么的，他们好心收留，这俩人还嫌弃这嫌弃那的？
“好了，今天这事其实说严重也严重，说轻松也确实很轻松，估计你们也没打够，一会儿见到那群哨 兵，就狠狠揍吧。”陶栾微微一笑。
三个哨兵摩拳擦掌，眼神瞬间就亮了，肉眼可见的兴奋。相反，训练馆内早早就等在那里的哨兵们，忍 不住同时打了个寒噤。
总感觉，要发生什么很不妙的事情。
于柏早早的就接到了陶栾的消息，看到他们的飞船安然无恙地降落之后，赶紧小跑着迎上去：“你们没 事吧？有受伤吗？陶栾只说了你们遇到了打量哨兵，并没有说你们的情况。”
将几个人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于柏这才松了口气，这里的四个人都是塔的高端战力，是他 们接下来的战斗中不可缺少的人才，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出什么事情。若是出事了，怕是塔将面临大乱。
“他们已经等很久了，陶栾家那边的事情我找人去解决，你们先赶紧教教这些孩子们，早早把他们教出 来，我们才好和对方彻底宣战。”于柏很刻板地给几人打气，随即看向陶栾，“叶源源他们撑不了多久，塔 高层商议过后，已经派了一批哨向小队前去帮忙了，你们尽快将这些哨向训练出来，到时候正好去助他们一 臂之力。”
“好，没问题。
136.起不出标题
于柏带着人就往陶栾家那边赶去，而陶栾他们一行人便直接进了训练馆。他们解决那群哨兵的时间其实 不长，但他们确实超出了答应的时间才来。
“前辈你们是路上耽搁了吗？ ”众人并没有在意陶栾他们迟到这一事情，反而是有些担心，是不是出了 什么事情或者意外，才让这几个老师一起迟到了这么长时间。
陶栾稍微解释了一下他们出门被那个组织派出来的哨兵围堵的事情，就见一群人围了过来。闻星阑还没 有反应过来，就被从陶栾身边挤掉，只见陶栾的身边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哨向，他们一个个担忧的不行。
“前辈没事吧？”
“应该没有受伤之类的吧？”
“前辈放心，我们一定好好训练，之后替你教训他们。”
一波又一波的噓寒问暖，直接将闻星阑的脸色都给问黑了。他拨拉开一条路，挤到陶栾身边，轻抬下巴 冷哼：“陶陶身边有我，你们一群还没毕业的小家伙还替陶陶教训人？有那功夫，我早就将对方千刀万剐 了。”
陶栾失笑，抬手在闻星阑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大庭观众之下被摸头杀的闻星阑身上原本强烈的气势，就这么突然烟消云散了。
众人：“......”突然就觉得有点撑。
“好了，我们没什么事情，反倒是你们，抓紧时间好好训练吧，这段时间可不能松懈。”陶栾叮瞩在场 的众人，“留给你们的时间可不多了，我不希望到时候上战场，你们之中的很多人都留在那里，永远都没法 回来。”
众人一听这话，神情一凛，都严肃了表情，他们也不想要自己留在冰冷的战场上永远都回不来。每个人 都会有自己无法忘怀的亲戚朋友，不论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自己，他们还不想将自己的命交代在那里。
陶栾见到众人振奋起来的表情，这才颇为欣慰地点点头，继续指导他们运用哨向之间的精神链接。闻星 阑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坐在旁边一直看着陶栾。
陶栾大概不知道，自己教导这些哨向的时候，虽然很严肃，可神情之间颇为柔和，让人忍不住想要放轻 呼吸去仔细听他在说什么。这个人就是有这样的一种魔力。闻星阑目不转睛地看着陶栾，那目光实在是太过 于专注，以至于陶栾被他看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本来好好的一个脸皮堪比城墙的人，被这么长时间的专注看着，陶栾也受不了。闻星阑的目光太过于炙 热，他就算是想要忽视都做不到。
“星阑......”陶栾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水杯暍了一 口之后，来到闻星阑身边，“你没什么事情的
话，去和那些哨兵对练一下，对他们绝对有很大的好处。你在这里看着我，我没有办法专注。”
“你专注对我就好了，对他们那么专注做什么。”闻星阑赌气般地轻哼一声，不过他也知道轻重，只是 这么一说，并没有真的要陶栾这么做的意思。
陶栾微微一笑，对闻星阑这样颇为无可奈何，可心里却软了一块。
接下来陶栾再给哨向们讲解的时候，闻星阑就去找闲暇的哨兵们练手了，直把哨兵们练的苦不堪言。不
过让人欣慰的是，成果也是喜人的，他们在闻星阑的锻炼之下，一个个都有了一定的进步。这让他们痛苦的 同时，心中也升起了那么一丢丢的喜悦。
要是闻前辈也像陶前辈一样温柔授课就好了......
不过仔细思索了一下，那画面太美，他们好像也承受不起。
“星阑，这里你看一下。”陶栾教了一会儿就过来找闻星阑，“他们有一部分对于精神链接的掌握已经到 达了一定瓶颈，想要突破估计要我们两个出手，你先把那边放一放，交给你的两位老师吧。过来，我们配合 一下给他们看。”
一听这话，闻星阑立刻就丢下了手底下的几个哨兵跑走了，跑走之前直接就将那几个哨兵丢给了凌秋寒 和洛叶。
凌秋寒、洛叶：“......”敢情我们就是来当苦力的呗。
陶栾拉住闻星阑的手，和几个哨向一起对练了几次，再次给他们指出不足，并且让他们像自己一样，去 判断、体会。这种实战方面的东西，他光教也是没有用的，大多数靠的还是长时间的经验积累，若是到时候 他们这些中的一些组合实在是达不到要求，他们就不得不进行单兵作战训练了。
即使是黑暗哨兵，他们也是存在精神力的。既然存在精神力，就有精神屏障被攻破，继而被打入神游状 态的情况。这里的向导们虽然精神力方面还比较稚嫩，可是陶栾却觉得，到时候实在不行组成一个向导精神 力专攻小队，对那些哨兵进行多对单的精神力攻击，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案。
不过这个方案暂且搁置，不到最后，他们应该不会启用这样一个方案。对面的哨兵其中很大一部分也都 是无辜的，他们能救自然也要救，若是全部打入了神游状态，没有匹配的向导，到时候拉不回来了也是一件 很麻烦的事情。
“陶陶，他们好笨。”闻星阑毫不遮掩自己的音量，于是训练馆内的哨向们几乎都被他这一句话给说得 顿了顿。
他们承认自己很笨，但是前辈能不能给他们多一点的耐心和容忍度？他们是真的已经很努力了，虽然一 个个自认实在是没有办法和陶栾和闻星阑相比，但是也没有到笨的程度吧？
闻前辈这一帮子打死的，是不是太多了点？
“小月，你是叫小月吧。”陶栾指了指之前挑衅自己的向导第一。
小月战战兢兢地站出来，“陶前辈，是我。”
他还以为陶栾是想要对他说什么，于是极度小心地说：“前辈，我是哪里做的不够好吗？我知道我不太 聪明，前辈要不说得稍微......清楚一点？”
陶栾扶额，他并没有说这些人笨的意思，结果闻星阑这一句似乎是让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了。看小 月这战战兢兢颇为害怕的模样，他都不好意思说什么重话。
“没什么，我看你和你的搭档契合度勉勉强强达到合格线，但是并不是很适合使用精神链接作战，要不 你们就暂时不训练这方面的内容了吧。”陶栾之前就发现了，虽然小月的精神力很适合辅助，但是这些哨兵 和他并不是很合适，所以他训练这方面的内容，其实对他的精神力反而是一种限制，不利于他的进步。
可小月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他一惊：“前辈，可能我们做的还不够好，但我们会努力的。”
陶栾摇了摇头：“你们两个的匹配度太低了，其实之前让你们搭档就很勉强，现在这样到时候若是上了 战场，不论是对你还是对他都不好，万一你们以这种状态上了战场还受了伤，那我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看小月似乎还有些不甘心，陶栾抬手制止了他：“你放心，不是说就让你什么都不做。我到时候会单独
136.起不出标题
组一个向导小组，说不准到时候你就是组长。”
“真，真的吗？！”峰回路转，小月脸上的惊喜怎么也挡不住。他之前就很崇拜陶栾这样单兵作战很强 的攻击性向导，奈何他其实是一个辅助性的向导，可现在陶栾却告诉他，他有机会成为一个攻击性的向导， 还能带领一个小组？
陶栾看他这么高兴，怕他之后会失望，还是说：“你别高兴得太早了，你的能力确实更适合辅助，只是 我没在这些哨兵里面找到更适合你的哨兵。之所以会让你单独出来，也是因为你的精神力强度确实不错。”
结果还没等众人多说什么，那边一直在训练单兵作战能力的哨兵宋英过来了，他看了小月一眼：“前 辈，我可以和他组队的。”
陶栾若有所思地看着本来被分出去的这届据说实力第一的哨兵，又看了看这边第一的向导，将两人之间 那微妙的气息全部纳入眼底。
“告诉我，你们之前测试匹配度的时候，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陶栾看他。
宋英深吸一口气，看了小月一眼：“是，前辈，我愿意受到惩罚。”
“理由？ ”陶栾实在是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
被问及原因，宋英心里其实有点尴尬：“我怕匹配度出来太高的会影响我之后的结合之类的，我家里之 前就已经催过我了，所以我对这些有点抗拒。事实上......呃，我和小月是有婚约的，因为我们之前测试过匹
配度能够达到91%，只不过我们两个当初都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现在怎么又想了？”陶栾听得有趣，问道。
在他看来，这两人是互相有意思的，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不愿意被束缚或者不愿意任人摆弄，所以才 会出现这样一种状况。让他们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心，似乎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宋英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和小月对视了一眼，可小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宋英掩下心中的失落：“我训练了一天之后，感觉自己像是缺了什么，我觉得，我应该会很需要向导的 辅助。”
说完，他就再一次的，和转过头来的小月对上了视线。
137.恋爱顾问x3
宋英和小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陶栾其实没什么兴趣，不过为了保证他说的确实是真的，他又叫来人 给两人做了一个匹配度的检测。
这一次的检测显然要比上一次严谨很多，宋英和小月的匹配度确实达到了他所说的91%。
小月扁扁嘴，似乎不是很情愿：“前辈，我想跟着您一起训练。我一直都很崇拜您，您可以给我一个机 会。我的精神力虽然更偏向于辅助，但是想要攻击，也没什么问题的。”
陶栾余光瞥到宋英在小月说话的时候着急的模样，竟然有几分想笑。不过宋英也说了，是当初没意思， 可在他看来，当初应该是他们说放都对对方有意思，只不过为了反对家里的包办婚姻，所以原本想要答应的 小月只得跟着宋英一起拒绝。
嚯，看这样子，后期宋英估计没少找小月说道家里的事情。结果小月将这件事情记到了现在，导致宋英 现在再怎么后悔着急都没有办法，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想要抓住，结果小月不买账？
现实版追妻火葬场？
陶栾难得的，又产生了几分兴味。
虽说这样不太好，可陶栾确实心中生出了点好奇。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好插手就对了，这两个人之间的 事情，还是这两个人自己解决比较好。
“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自己解决，之前你既然已经选择了去训练单兵能力，就先在那边待着吧。”陶栾 并没有让他们立刻就尝试磨合，这种事情并不是他这么一说他就要答应的。陶栾准备先看一下小月的精神力 攻击能到什么程度，如果让他满意的话，这俩人到时候就分别待着各自的小队去作战好了。
宋英有点着急了，他又看了小月几眼，可小月压根就不鸟他，还直接面向陶栾，不停表达自己内心仰
慕。
得不到回应的宋英有些抑郁，不过看到那是陶栾，就勉强忍住。他还不信了，闻星阑能忍得了？
偏偏闻星阑还真就能忍，实际上他对这个先跟他表白，后期又对陶栾满心崇拜的向导心情有点复杂，可 是这会儿面对小月和宋英之间的爱恨情后，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也就是陶栾用精 神力将他摁在原地，他才没有表现出来，不然早就忍不住开口询问了。
宋英并不知道自己的追妻路阻碍重重，他只知道小月的眼中现在只有陶栾，心里只有去当一个攻击性的 向导。看陶栾和闻星阑之间的相处方式，闻星阑显然是被陶栾给吃得死死的，那到时候他要是和小月在一起 了，岂不是要居于人下？
这怎么行？！
宋英一时之间急得狂揪头发，差点把自己给揪秃。
“前辈，我觉得我可以，请给我一次机会。”小月很认真地对陶栾说，说完还颇为不好意思，“抱歉，之 前我有些自视甚高，所以才对闻前辈表达了仰慕之情，还请前辈见谅。”
陶栾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是很在意，他现在也看出来了，小月估计是被宋英拒绝之后觉得只有最好 的哨兵才配得上自己，所以才会在发现闻星阑那么强之后选择和自己比试一场。更何况后来他也并没有再进 行纠缠，反而将自己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提升实力上面，这倒是让陶栾欣赏。
若是他能在战场上活下来......
陶栾若有所思，他也不是不可以多一个学生。
小月很有灵性，这两天他从小月和那个哨兵跟其他人的对战中就能够看出来，小月是一个很会顾全大局 的人，他的辅助给的其实很到位，只不过这个哨兵和他的匹配度不是很高，再加上实力并不是很强，所以根 本不能完全显示出小月的实力，还大大地拖了他的后腿。
“好，我给你一次机会，这两天你就跟在我身边，我会再选出几个向导，你们一起跟我进行训练。”陶 栾点头答应，让他在旁边休息一会儿，便继续去看哨向之间的对战。他这两天看他们对战，已经详细地制作 了一个表格，上面写了所有人的优缺点，最后汇总圈出并不合适的一些组合，准备让他们拆开组成单独的哨 兵小队和向导小队。
小月满脸喜色，连忙点头应了，乖巧地坐在椅子上面，双手托着下巴追随着陶栾的身影。
宋英见小月一眼都不看他，心中咕嘟嘟地冒着酸泡泡。只是之前的事情是自己决定的，推开人也是自己 选择的，现在他反悔了，也只能一个人在这里偷偷摸摸地看。
“喂，小鬼，看上人家小向导啦？”凌秋寒拿着一瓶水走过来坐在了他右边。
洛叶也跟着坐在他左边：“哎，伤春悲秋呢？”
宋英：“......”突然压力山大，有一种被两座高山夹在中间的压迫感。
见宋英不说话，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洛叶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深沉道：“其实我们可以理解你，想要就 去追，追到他不再拒绝为止。哨兵嘛，喜欢的话就要使劲儿追，不然到时候让别人先得手了，你连哭的地儿 都找不到。”
“看来你很有经验啊。”凌秋寒瞥他一眼。
洛叶洋洋得意，开始给宋英传授自己当初的追人经验：“你看我和秋寒当初在一起啊，就是我追的他， 送花送水送温暖，能送的都赶紧送，发现他缺啥，送！千万别犹豫，看到他身边接触比较紧密的人，一定要 盯严实了，不然的话可要小心被撬了墙角。”
“老师你传授人家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走过来准备安慰宋英几局的闻星阑将这对话听了个全，他 一脸不忍直视，“老师你们都是哨兵，人家不一样，人家追的是向导，你这一点都不靠谱。”
宋英：“......”有道理哦。
闻星阑弯腰低声道：“要说追向导，还是我比较有经验，你看陶陶，那可是向导中的N0.1。你看我靠不 靠谱，权不权威？问我，准没错！”
那边正在跟哨向们讲解的陶栾，嘴角不动声色地弯了弯。
“那前辈，我应该怎么做？ ”宋英虚心求教。
闻星阑摸着下巴思索：“其实也没什么，主要就是一个字，缠。一直缠在他身边，不管他做什么，你都 跟着，有危险了就先把他护在身后之类的......”
其实闻星阑说这话的时候心还有点虚，他想着，平日里大多数时候都是陶栾在照顾自己，他似乎也就打 架的时候能顶点用了。不过这当然不能让宋英知道，闻星阑想着，就将陶栾平日里的行动仔细回忆了一下， 说：“你要学会做饭，抓住一个向导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不仅要会，还要做的好吃！然后，你平时能 干的家务什么的都自己干，不能干的都交给机器人，千万不能让自己的向导累着。”
宋英点点头，表示明白。可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嘴角抽了抽：“那个，前辈，有点不对啊，我们没 有同居。”
“同居都没......”闻星阑脱口而出的话瞬间止住，算了，不能伤害学生的幼小心灵。
这一半没说完的话宋英其实也清楚，因此他更郁闷了，但是郁闷归郁闷，他现在更多的心思还是在于自
137.恋爱顾问x3
己要怎么跟小月缓和关系上面。
“还有啊前辈，你们身为黑暗哨兵还好，我并不是黑暗哨兵，我的味觉比较敏锐，现在每天只能暍白 汤。你们说，我要是学会了白汤的做法，之后给小月做白汤......”宋英话还没有说完，三个黑暗哨兵同时打
断了他。
闻星阑：“那你就孤独终老吧！”
凌秋寒：“这你还想取向导？！ ”
洛叶：“你是不是和他有仇？！ ”
宋英：“……”
白汤有多么难暍？所有体验过正常味觉下食物味道的哨兵，都不会再想回去暍这个破东西。
“我说，你不会觉得白汤是什么好暍的东西吧？ ”凌秋寒凑近了嘀嘀咕咕道，“不应该啊，我们当初没有 一个喜欢暍这东西的，可不暍的话我们又吃不了别的东西，怕自己饿死就只能去暍，你们没道理和我们不一
样啊……”
宋英纳闷：“白汤挺有营养的，虽然难暍可是用的食材也都是营养丰富十分珍贵的，为什么不行？”
“你要还想要媳妇儿，就要把这个想法，卷吧卷吧，好好扔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去。”洛叶细细叮瞩。
这也导致日后终于成为一个二十四好老攻的宋英回顾今日，又看着身边娇娇软软的向导，万分感谢他的 -点。
这边几个哨兵在这里悄悄地讨论怎么样帮宋英追向导，那边陶栾就在好好地教导哨向们要如何运用同伴 跟自己精神链接之后共享的能力。
“你们要将他当作另一个自己，而不是他人。战场上，你们要互相信任，能够将自己的后背交予对方。 现在的你们彼此之间还不够信任，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的么蛾子。你们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和你们的搭档培 养信任。我也不要求太高，至少不要在战斗的时候，对于另一个人的帮助，视为不相干的东西。”
陶栾耐心地给他们讲解，余光还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看台上那几个聊得正欢的哨兵。
138.所谓陪练
眯起眼睛在不远处的几个哨兵身上转悠了几圏，陶栾看向一直坐在旁边乖巧看着自己的小月。
“小月，你先跟着我试一试精神力攻击。”陶栾将他叫过来，准备教一教他怎么利用精神力的优势对哨 兵进行精神攻击。
这样，那几个心思不纯的哨兵，应该就没有办法欺负这孩子了吧？
小月满脸惊喜，连忙点头答应，跟在陶栾身边认真地听他说的每一句话，将其牢牢地记在脑子里。
“前辈，我要怎么实验？ ”小月发现陶栾讲得非常通俗易懂，自己只不过听一遍就会了。只不过会了跟 会用是两个概念，他还没有进行实践，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陶栾所说的那样。
陶栾见他理解的这么快，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宋英。”
那边正在听前辈们经验的宋英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张道：“在。”
“过来。”陶栾忽略了小月满脸的不解，对宋英说。
宋英一见小月也在那里，连忙就要跑过去。
“别忘了活学活用啊。”身边的几个哨兵悄悄对就要跑过去的宋英说。
轻轻点了点头，宋英跑到陶栾和小月跟前：“前辈。”
“叫你过来，是想要你陪小月练习一下。”陶栾脸上的笑透出一丝狡黠，不远处关注这边动静的闻星阑 率先打了个寒颤。完蛋，宋英可能要遭，他们刚刚的交流内容陶陶很可能知道了！
这下不止宋英要遭殃，他也要完！
宋英一听到陪小月练习，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连忙看好了小月，“要我怎么陪练，我都行。”
精神链接据说可以传达对方的一些感情，他如果和小月精神链接的话......宋英正美滋滋地想着，就听见
陶栾跟小月说，“你想要迅速击破他的精神屏障，就需要将精神力凝成一点，以点击面，密集的攻击就落在 那一点上面，他就算是想阻拦，一时间也很难挡住。”
宋英：“？ ？ ？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还没等宋英反应过来，小月就转过来看向他，脸上一派严肃。宋英都能够看到小月身边的小白象扬起长 鼻子，然后原地用那短小的四肢不停踢踏的模样。
好，好可爱！
被萌了一脸血的宋英捂着自己的胸口直抽气，可对面的小月是认真地在酝酿自己的攻击，精神力像陶栾 所说的那样凝聚成一条线，对着宋英就是一针。
“嗷__”宋英捂着自己的脑袋上演了 一个平地摔。
精神屏障被猛烈攻击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嚎了一嗓子，可是小月是真的将他当作了一个莫得感情的陪练， 接二连三的精神攻击就那么对着宋英直接上了。
毫无反抗能力的宋英本来还能抽抽两下，现在直接倒地不动了。
小月看他不动了，应该是被自己打入了神游状态，看着陶栾的眼神亮晶晶的，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陶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表达赞扬。
不远处将这一切全部目睹的闻星阑打了个寒颤，他颤颤巍巍地看了一眼陶栾，突然就觉得腰酸腿软，身 后还有点疼。
看来不是感觉，他是真的要完！
“做的挺好，就是你的攻击速度太慢了，一旦换一个早有准备并且对此有防备的哨兵，你就不容易得 手。而且很多哨兵也是会反击的，他们的精神屏障十分厚重，想要攻破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这时候就需 要你自己一点点去和他的精神力周旋，利用一定的战术，才能够在这场拉锯中取得胜利。”陶栾耐心地给他 讲解。
小月听得认真，听完之后有些纠结地看了一眼还在地上躺尸的宋英，蹲下去戳了两下，抬头问陶 栾：“前辈，我是不是还要把他从神游状态拉回来啊？”
“当然，你和他的匹配度既然这么高，这里应该只有你能把他拉回来。怎么样，是不是一个不错的陪 练？ ”陶栾歪头笑了下。
小月愣愣地点头，可又发现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怎么感觉陶前辈像是把他也算计进去了一样？
闻星阑一点点挪到陶栾的身边，低声道：“陶陶，你就打算这么撮合他们？”
“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让他拼命追？送东西？还是霸王硬上弓？ ”陶栾挑眉看他。
本就心虚的闻星阑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可尴尬过后他就释然了，他也没做错什么啊，只不过分享 了一下自己的经验而已嘛。怎么在陶栾面前他就不由自主地有一种，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感觉？
“好了，耐心教他们吧，这两个人之后如果还有时间重新练习精神链接自然再好不过，如果没有，他们 各自的实力想要单独带队也很简单。”陶栾对这两个人还算满意，“小月想将宋英带出来，就要进入他的精 神图景里面，这是了解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我这也短时给他们牵个线搭个桥了。至于两人能不能把握住这个 机会，就看他们自己了。”
闻星阑明白了： “怪不得，你这么做就是为了拐着弯儿地给他们制造机会和好啊。陶陶，老实说，你之 前到底有没有追过什么人？”
发现陶栾套路深之后，闻星阑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他可不乐意陶栾用套路去追求其他的人。若是让他知 道有人曾经得了陶栾的青睐，还被他追求，他怕自己会醋死。
“没有，我要是之前有什么感情经历，你觉得现在还有你的事情吗？ ”陶栾在闻星阑脑门上弹了一下。
捂着自己的脑门，闻星阑颇为郁闷地应了。好嘛，陶栾天生情商高套路深，他玩不过，不过现在这人在 他窝里，就说明他还是蛮厉害的。
不动声色夸了自己一波的闻星阑心情舒畅了，接下来教导那些哨兵的时候，罕见地温和了点，直把哨兵 们吓得偷偷来问陶栾，闻星阑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
这天的训练一晃而过，自从小月和宋英两个人经历了这一遭之后，关系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之后两人 之间也不像先前一样剑拔弩张，至少小月能给宋英一个正脸看了。
陶栾这才让他们两个尝试着使用精神链接。
万万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小月和宋英之间的精神链接十分稳固，不像有的哨向之间，摇摇欲坠，似乎 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你们其实当搭档要远好于各自带队，但是你们这一届的哨向里面也没有实力特别能扛得住的，所以到 时候你们估计还得单独带队。至于你们的组合，我到时候会让你们两队一起行动，宋英带着哨兵们去拦住那 些黑暗哨兵，小月则带着向导们努力攻击他们的精神屏障。如此搭配，你们面对的也需要比其他搭档更 多。”陶栾给他们讲述到时候战场上需要他们做的事情。
闻星阑补充：“你们哨兵可要保护好向导，向导在用精神力攻击人的时候，自己其实是处于没有防御的 状态，很容易就会被人伤害到。他们是在为了让你们更轻松，也是为了保护你们所做的这一切，你们可不能 冲在前面，而忘了背后的人。”
“是，前辈！”哨向们应道。
陶栾和闻星阑跟着凌秋寒和洛叶回了他们家，不得不说，塔安排的宿舍还是挺好的，两个人住绝对绰绰 有余，可是加上陶栾和闻星阑，其实就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拥挤。
“你们没收拾客房？ ”陶栾和闻星阑见到客房的模样都无语了，先不说这落了一层的灰，单就靠墙那边 的画风，整个就一杂物室！
洛叶和凌秋寒有点尴尬：“这不是太突然了没有准备嘛，我们这就跟你们一起收拾。”
陶栾有些怀疑：“你们没有准备一个机器人管家？”
“......那东西那么贵，我们哪有那么多钱买它。”洛叶无奈，他也是看到陶栾家有个机器人管家，才知道
这个第一向导究竟有多么厉害多么富裕，可他和凌秋寒是真的穷困潦倒啊。
陶栾：“......”行吧。
最终几人一起收拾出来了客房，坐在一起的时候才开始讨论。
“是这样，我觉得再训练几天就差不多了，时间不等人，老师那边已经给我这边发了好几次的催促，光 靠接取任务的那些哨向，根本就不够解决现在的局面。”陶栾率先点出自己和叶源源的通讯界面，“老师 说，对方已经有所准备，他们很可能要扛不住了。他们距离那个组织的核心基地已经非常接近，但是那附近 很远的地方都安装了干扰装置，他们一旦想要派人进去探查，就会被攻击，现在实在是陷入僵持没有办法 了。”
“也就是说我们这边的力量很重要，一旦这批哨向送过去，大战一触即发。”闻星阑抱臂靠在沙发上。
洛叶和凌秋寒对视一眼，洛叶有些担忧地发问：“这些哨向刚刚毕业，根本就没有见识过战争，也不知 道战争的残酷，我怕他们上了战场之后，就是去送命的。”
“你太小看他们了，前辈。”陶栾笑着摇头，“骨子里的好战基因不会衰退，他们肯定会越战越勇的，这 些天的相处过后，你们应该也都清楚。”
是啊，明明并不强大，但是他们努力的样子，就让人能看到希望。
139.不舍
收拾完随便吃了晚饭，当闻星阑和陶栾进了卧室，闻星阑便不动声色地离陶栾远了一点。
他今天白天受到的“惊吓”这会儿还没缓过来，他怀疑陶栾要对自己做点什么，虽然没有证据，可他有 野兽般的直觉！
“星阑？离那么远做什么？ ”陶栾很快就发现了闻星阑跟自己之间的距离，扬眉问。他其实一直都在关 注闻星阑的动作，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只不过这会儿才装作一副才发现的模样问话。
并没有发现陶栾腹黑本质的闻星阑郁闷地在想自己应该怎么解释，他之前被折腾得太狠，几天教了一天 那些哨兵，正累着呢。今天晚上要是被陶栾压着折腾，他明天早上肯定又要上药，上药事小，但是他们现在 是在自己的两个老师家里，面子事大！
明天要是起不来，丢的可是他的脸！
“嗯？ ”陶栾见闻星阑不为所动，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不明白闻星阑究竟在纠结什么。
他其实并不愿意一直窥探闻星阑的想法，可这种时候似乎也甶不得他纠结。就在陶栾准备一探究竟的时 候，闻星阑有些别扭地开口道：“陶陶，我们今晚在外面，就稍微收敛一点......明天还要去教那些哨向，起
晚了不好。”
陶栾被闻星阑给逗笑了，欺负人的方法那么多，闻星阑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让他下不来床？
自己想多了，还怪到他头上？
“不想我直接上精神力的话，就过来。”陶栾似笑非笑地看着闻星阑，手指往自己这边勾了勾。
没能忍住的闻星阑往这边蹭了蹭，就被陶栾一把抓住拉到了床上。一般和陶栾在一起的时候，闻星阑是 不会使用自己蛮横的力气的，他怕自己会像刚开始两人遇见时那样，伤害到陶栾。于是这会儿只能被陶栾往 床上拽，他没反抗，但表达了一下内心的疑惑和不满。
闻星阑翻身坐起：“都说了不行。”
“我也没答应。”陶栾微微一笑，同时还伸手戳了一下闻星阑的腰，“还有，你难道不想？”
闻星阑：“......”他......他确实有那么点想，可是就只有_点！
还记着明天要给那群哨向上课的闻星阑不太坚决地抵制了陶栾的亲近，往床边上挪了挪，试图和他拉幵 一定的距离。
陶栾才不会委屈自己，闻星阑往那边挪，他也就跟着挪，直把闻星阑逼到了床边上，退无可退为止。
“陶栾，明天还要去给他们上课，今天不行。”闻星阑低声警告，他白天确实给宋英“传授经验”传嗨 了，可是他是真的不能明天再去迟了！还有，自己那两个老师，肯定会知道他们晚上做了什么的！
并没有理会闻星阑的话语，陶栾将人往身下一压：“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太累的，保管明天还能起得 来。”
闻星阑：“......”才不肯承认，自己其实有_点点的心动！
“放心，真的不会。”陶栾冲他微笑，笑容中充满了蛊惑的意味，他的精神力伸出去，悄悄缠绕在了闻 星阑的精神力上，率先和没有防备的闻星阑进行了精神结合。
只不过一个晃神就被入侵了的闻星阑瞳孔瞬间放大，他紧绷的身体也软化不少，倚靠在陶栾的身上轻轻
喘气，手无意识地抓着陶栾的衣领，收紧又放幵，反复几次之后，直接便将陶栾的衣服抓出了一道褶皱。
“别......”闻星阑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他想要推开陶栾，可他的动作却像是要把陶栾拉得离自己更近几
分。
陶栾用精神力引导着他，精神融合的瞬间，竟然想要喟叹一声。他和闻星阑这段时间很少进行精神结 合，大多数都是床上进行身体的大和谐，今天他突然想起来这回事，可不就用了？
闻星阑根本就毫无招架之力，两人精神结合了半晌后分开，他还靠在陶栾的身上，涣散的眼神还没能重 新聚焦，刚刚受到了强烈刺激的精神一时之间有些懒散，松松地缠绕在陶栾强劲的精神力上面，不舍得分 开。
“乖。”陶栾不声不响地褪去了闻星阑的衣服，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直接压了上去，在闻星阑耳边 低声道，“我今天不做全套，你用腿帮我一下......”
完事儿后，陶栾抱起闻星阑去房间自带的浴室洗了个澡，这才抱着软绵绵的闻星阑回到了床上。闻星阑 这会儿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他红着脸，恨不得一脚踹在陶栾的脸上，可是一想到这是自己的向导，怕把他 踹伤了，又开始心疼。
“我说了，还好吧？ ”陶栾轻笑，翻出药膏给闻星阑抹上。
闻星阑嘟囔：“还行吧，就是有点费腿。”
陶栾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但是上药的动作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出温柔，闻星阑哼唧几声，陶栾还给他屏 蔽了痛觉，以至于药还没上完，闻星阑就直接躺在床上睡过去了。
无奈地摇摇头，陶栾三下五除二给他上完药，自己去洗了个手，也回来躺床上，揽着闻星阑睡了。
接下来几天的训练相较于之前显然好了不少，陶栾和闻星阑能教给他们的都教了，只不过具体的实战， 怕他们没有办法直面血腥残酷的战场，他们估计还需要利用全息模拟几场大战的场景，让他们进去联系一 番。
“这些毕业生可真是太娇气了，我们当初毕了业，直接就上战场。”凌秋寒感慨了一声，他的语气中还 带了淡淡的惆怅，“不过我们那一批死在战场上没能回来的人，也很多。”
战争总是残酷的，不死人是完全不可能的，只要战争不停止，无辜的牺牲就不会停止。
“现在想这些没意义，还不如给他们多讲点，让他们多一点临敌经验，到时候活下来的概率还能大一 点。”陶栾通过屏幕看他们模拟的结果，看着看着眉头就皱起来了，“就他们现在这情况，上战场大多数确 实就是去送的，为了不让他们白白牺牲，我们还得训练他们几天。”
塔要的是一批训练有素的哨向后援，而不是一批上去就送命的队友。
“已经有不少人领了任务去帮忙了，你暂时也别担心，他们能抗住的，这些哨向虽然还有所欠缺，但是 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了，你别压力太大了。”闻星阑皱眉安慰陶栾，在他看来，陶栾这段时间似乎是情绪有 些焦虑，也可能是战争的影响，还有多方的催促造成的。
想到这几天晚上天天被压，闻星阑脸一红。看来陶栾纾解压力的方法，就是睡前和他来几次啊......
并不知道自家哨兵就在身边回味某些不和谐事情的陶栾又一次和从全息战斗中出来的哨向们讲解不足去 了，他的大局观很强，绝对是战场指挥官的不二选择。那种敏锐的洞察力和对发展的预测等等，几乎每一次 都准的离谱。这些哨向被他教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有了长足的进步，其中还以小月和宋英最为出众。
他们两个本就是这一届哨向中的佼佼者，天资卓绝，陶栾稍一点拨，他们两个就点头表示了自己的理
139.不舍
解。这多少，让陶栾松了口气。
战斗迫在眉睫，对方显然还没有被逼到山重水尽的地步，可他们再被拖下去，到时候就要吃大亏了。那 个组织的黑暗哨兵就好似源源不绝一般，当时叶源源跟自己一说这个情况，陶栾就倒抽一口气，他心中升腾 起一个想法，让他立刻就告诉了那些奋斗在第一线的哨向们。
仔细观察那些哨兵的脸，像不像。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一一
像，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陶栾明白了，那些被陶栾询问的也都明白了，对方使用了被明令禁止的克隆技术，所以才会出现那些源 源不绝的黑暗哨兵。他们只需要做出排异反应最弱的一批哨兵，利用他们的基因进行克隆，再在这些克隆人 身上进行试验，就能够做到拥有源源不绝的战斗力。
他们那里的物资应该十分丰厚，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久了，他们的还能够在这里活蹦乱跳，给他们添堵。
“他们没有时间了，最多再训练两天，就必须送过去。”陶栾沉着脸翻看叶源源发过来的消息。
他先前认识的那些朋友、搭档，全部都领取了任务前去前线支援了，最后的最后，就等这一批哨向了。 可是陶栾却迟迟没有放他们过去，实在是......这些人的训练一直没能完全达到他的预期。
陶栾私心还是不希望，这些和他相处了这么一段日子的哨向，其中一部分会永远留在战场上，再也回不 来。
“战争总是残酷的，陶陶。”闻星阑知道他的焦虑，大晚上的醒来见陶栾坐在飘窗上没睡，也跟着凑过 去，“我和老师们上战场的时间也很早，我们当初也都经历过这样的残酷。陶陶，你也上过战场，你曾经的 队友、搭档，就没有留在那里的吗？”
“有，可......”陶栾沉沉地叹出一口气，知道是自己钻牛角尖了。
只是这些哨向到底是从他手里教出来的，他的心中难得出现了一丝......不舍。
140.情况不妙
“陶陶，你做的已经够多了。”闻星阑将陶栾抱住，只不过作为经常被抱的那个，他的拥抱显然不得章 法，让两人的姿势此刻看起来显得有些怪异。
原本有些焦虑的陶栾徐徐吐出一口气，是他着急了。先前塔曾经邀请他来当过老师，可是被他拒绝了， 叶源源也曾经劝过他不要来当老师。曾经的他是觉得麻烦才拒绝了这件事情，现在却是理解了其中的原因。
向导本身就容易多愁善感，他身为黑暗向导相较于其他向导要好很多，可好很多并不意味着完全的避 免。
深呼吸之后，陶栾放松了不少，他对上闻星阑的视线，笑着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放心，我也不是那么 脆弱的人，你不用这么担心。”
他只是一时怅然而已，这些哨向他教了这么久，多少也有了感情，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成长成现在的模 样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想抱你。”闻星阑清楚陶栾的心理承受能力远比自己强，可是他就是想抱一抱陶 楽。
陶栾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突然就伸手回抱了闻星阑，他笑道：“过两天你也要和我一起去战场了，怎么 样，有信心在一群老朋友面前，展露一下威风吗？”
知道陶栾已经没事的闻星阑被这一句话挑起了战意，他眼睛一亮跃跃欲试：“当然。”
本就已经没有办法再拖下去的支援终于被提上了日程，陶栾他们带着一帮子哨向浩浩荡荡地往叶源源他 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赶，据说双方已经发生了很多次的碰撞，再拖下去，他们人员虽然没有大幅度的增减，可 是消耗却太大了。
“这几天反复给你们强调的，都清楚了吗？ ”陶栾扫过每个人的脸庞，问道。
哨向们齐声回答：“都清楚了。”
陶栾点点头，“既然没什么问题，那我们就可以准备出发了，现在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在等待我们，我希 望......到时候，你们都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毕业生总会有一次毕业试炼，这些哨向面临的试炼十分残酷，可是没有办法，他们必须面对。陶栾也不 想让他们直面这样残酷的事情，但是不行，前方还有那么多的人在等着他们。
“前辈，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我们不会辜负你的期待的前辈！”
“前辈，相信我们，我们一定可以的！”
“前辈……”
陶栾深吸一口气，“好，那收拾一下之后，我们就准备出发了。都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我不希望到时 候看到谁出什么差错。”
“是。”整齐划一的回答，让陶栾心中多少舒服了点。
闻星阑一直跟在陶栾身边，他等事情结束之后凑近陶栾：“那到时候我是去单刷还是你跟我一起？”
陶栾微微侧头看他：“我算是后备力量，紧迫时候才出手的那种。所以没有办法，我们两个只能各自单 打独斗了。”
“你不跟我一起？我们两个一起的话，肯定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闻星阑挑眉，他还幻想过他和陶栾两 个人精神结合过后大杀四方的场面呢，到时候一定会非常瞩目。结果就听到陶栾说他们不会一起，就这？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两个虽然搭档起来很强，但是拆开能做的要更多？身为各自的第一，你还想和我 一起？ ”陶栾笑了笑，“我算是后援吧，你是不是还没见过我身为最强攻击性向导的杀手锏？到时候指不定 能看看呢，你不期待吗？”
期待，当然期待。
第一向导的杀手锏，闻星阑很早之前就听过，但是因为之前和陶栾一直都没有交集，所以他并没有特别 的清楚这件事情。只知道陶栾是凭此封神的，就像他曾经在一次战役中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最后封神一样 的。
这么一想确实，他们两个分开行动，反而更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那边现在的状况看起来是将对方包围住，可实际上更像是被对方圏住无法离幵。”陶栾点开之前叶源 源给自己发来的消息“老师说他们现在想要离开那里都暂时做不到，前几天甚至还失踪了几个哨向。”
闻星阑登时面色一凛，他和陶栾对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应该是对方还在进行实验，想要尽快研究出 要如何制造向导，进而让向导进化。
“他们的研究应该也陷入了瓶颈，向导和哨兵的实验方向应该不一样，他们之前很可能走错了路 子。”陶栾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还有之前那个孟安君，他确实是黑暗向导......我不知道他被做了什么，很可
能他们只有孟安君一个半成品，只不过实验数据不对，半成品现在又被关在了塔里面没有办法获取他身上的 实验数据，所以才会这么着急。”陶栾用自己的思路分析着这一切，只觉得自己脑仁疼得厉害。
他们迄今为止都不知道对方的这个组织具体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对方的实验数据，就算塔这段时间的 研究人员也在一直研究孟安君的身体情况，也并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说句不好听的，他们现在完全处 于被动的局面，想要打破现在的状态，就必须要有一股力量再度掺杂进来。
而这群哨向，就是最佳选项。
“其实他们心中激动、喜悦，却并不知道，这很可能是一条不归路。”陶栾揉揉额角，觉得有些为 难，“我还真不知道，这次把他们带过去，到时候回来的能有几个。”
闻星阑看的倒是幵：“生死有命，他们能不能活下来，看的是他们自己。”
“都是好苗子，只是终究要经历一场磨难，才能够开出花来。”凌秋寒和洛叶也出声了，他们对于这种 事情更加熟悉，再怎么说也是在塔里当了这么多年老师，经历过的类似情况要远多于这俩人。
原本还有些纠结的陶栾自己释怀了，能不能活下去，确实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明天他就要带这些哨向去 往最前线，今天他们都必须要好好休息一场。
“歇一歇吧，你这几天也没休息好，忙这忙那的你要做的太多了，给自己好好一天休息的时间吧。”闻 星阑都心疼陶栾，这几天为了帮这些哨向纠正错误加强能力，半夜三更都在分析他们的作战和短板，想着白 天要怎么将他们的短处补足。
陶栾：“也好，是有点累了。”
这一天他们没再训练，而是回了凌秋寒和洛叶的家，好好睡了一晚。
闻星阑没睡，他看着陶栾的睡颜，有些心疼这个人。这几天陶栾是真的辛苦，他原本以为这人就是和他 一起指导一下那群家伙，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指导了这么久，陶栾还做了那么多。最后好了，培养出感情来 了，陶栾心里出现了不舍的情绪，他只能看着陶栾将原本就早早要去的行程往后推了几天，再次详细制定了 针对那些哨向的训练计划。
说实话，闻星阑是吃醋了的，可是吃醋过后又是心疼，陶栾这几天都没能好好休息，他着实是不太舒 服。现在看着陶栾的睡颜，闻星阑看着看着就发起了呆，心想他好像还没怎么看到过陶栾的睡颜，反而是陶 栾看他比较多。
自从两人在一起之后，陶栾和他结合，他们之间的发展就莫名变得奇怪起来。先是他自己变得连自己都 不认识，再是后来陶栾日渐温柔的模样，闻星阑回顾过后，竟然发现如今的自己无论如何都割舍不掉陶栾 了。
既然割舍不掉，那就永远待在陶栾身边......
看着陶栾的睡颜，闻星阑凑过去落下一个轻吻，然后不自觉地又红了脸，视线游移片刻，轻咳了一声， 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害羞完了，闻星阑又想着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平日里陶栾亲自己的时候，也没见 陶栾不好意思过，总感觉自己就这么输了啊！
不过输了就输了吧，谁叫自己宠他。
嘟嘟囔囔了半天，闻星阑这才搂着陶栾，和他一起慢慢沉入了梦乡。
收拾完毕整装待发，陶栾带着一众哨向坐着飞船到了外围地区，见到了等在那里接应他们的哨兵。
哨兵着急忙慌地说：“陶前辈，这几天情势愈发不容乐观，对方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我们这边又失 踪了一部分哨向。叶前辈也在查找失踪原因，但是到现在还没有结果，您来了真是太好了，能不能赶紧想想
办法。”
陶栾一听情况又严重了，立刻就跟着哨兵带着一群人徒步往前走，“我尽量，你跟我说说具体情况，他 们为什么会失踪，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晚上守夜的时候有所疏忽？还是他们白日里进攻趁乱抓走 了？”
“是这样的......”那哨兵虽然着急，但是表达的意思还算清晰明白，最后总结出来就是，都有。
既有白日里进攻的时候偷偷抓走的，也有晚上称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掳走的，其中大多数还是向导，所以 才让他们这么恐慌。
陶栾看着不远处，渐渐皱起了眉。
141.包围？
若是白日里以为战乱被混乱中抓走还情有可原，那夜晚神不知鬼不觉被掳走，这就说明看管不力了。 或者说，他们内部很可能出现了内鬼。
“我一会儿会和老师商量，现在战况如何？ ”陶栾一边带着人往前走，一边问这个哨兵。
哨兵在前面带路，走得还挺快，他边走边道：“是这样的，战事陷入胶着之中，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不 利，再加上失踪了这么一部分人导致现在更紧张......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尽快结束战斗。不仅如此，
还要找到那些失踪的哨向，起码我们要给他们的亲人朋友一个交代。”
陶栾表示理解，同时他们也到达了叶源源他们临时搭建的基地。
看到站在外面一脸严肃的叶源源，陶栾几步上前：“老师。”
叶源源他终于来了，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你可算是来了，看来是后援到了。”
“老师你什么时候和塔合作的？ ”陶栾反而是好奇这一点，他还以为两方会一直分开作战呢，没想到现 在竟然合到了一起。
叶源源挑眉：“我再怎么说也曾经是教导你们的老师，再说我也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们双方 合作是共臝，他们有什么不答应的。”
陶栾仔细一寻思，也对。
细想叶源源确实没有做什么，他们这样和塔合作完全合情合理，确实是双蠃。
“你家哨兵没在？ ”陶栾发现巉濩并没有跟在叶源源的身边，忍不住问了一句。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巉 濩不应该离开叶源源太远，两个人再怎么说也是伴侣，现在这个时候分开很不合适。
一说到这件事情叶源源脸色登时一沉：“巉瀆在调查哨向失踪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吧，这段时间我 们这里总有失踪的哨向。”
陶栾点头：“我知道了，内部外部的原因都有，最主要的是，你们的防范没有到位。当然，具体情况我 今天再看，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帮老师你一起处理的。”
正觉得自己学生还挺贴心的叶源源露出点欣慰的笑，就听陶栾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有时候出现点疏 忽也很正常。”
叶源源：“......”别拦我，我想锤死这个小兔崽子！
闻星阑一直站在陶栾身后，这会儿捂嘴偷笑，就被叶源源针对了。
“你笑什么？！ ”叶源源严厉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学生看上的这个哨兵他虽然知道很优秀，但正因为太 优秀了，他看着总觉得哪哪都不对。现在又被激起了心里的一丟丢火气，就更恼火了，还嘲笑长辈！
一点都不害怕的陶栾将闻星阑往自己身后一挡，“老师你别吓唬他，小心你家巉濩被他揍。”
叶源源：“？ ？？ ”很好，现在都会威胁老师了。
几人斗嘴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气氛，陶栾将带来的一众哨向安排好，才和叶源源再次坐下来，准备深谈一 下现在的情况与最近发生的这件很严重的事情。
闻星阑知道自己在这里派不上什么用场，可他却也觉得自己不能这么颓废，来了这里就什么都不干。于 是，闻星阑就四处转了转，打算看看这些人目前的情况，指不定还能有什么奇遇。
陶栾和叶源源坐在原来的地方，两人相对无言了片刻，陶栾敲了敲面前的桌子：“怎么样，说说。按理 说他们需要的更多是向导，哨兵暂时应该不需要吧。”
“对，哨兵就失踪了一个，剩下的都是向导。”叶源源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想到这几天的 事情，就觉得头上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拍了拍桌子，陶栾无奈：“老师，别祸害你的头发了，本来就没几根，别把自己给抓秃了。”
叶源源瞪了他一眼，还没等他毒舌回去，陶栾这次说了正事。
“那个失踪的哨兵是谁，那几个向导和他的等级等等一系列资料你应该都有了吧，一会儿给我一份，我 看看。还有，他们失踪有规律吗？是随机的还是怎么，另外对方的火力相较于之前有没有提升，发动攻击的 规律又是什么？”陶栾一口气丢给了叶源源一堆问题，只有叶源源将这些问题的答案好好告诉他，他才能在 这个基础上简要地分析一下。
“事实上我之前已经根据这些信息分析过了，不过你可能会有比我更大胆的猜想，所以资料什么的我一 早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都在这里，你看看吧。”叶源源将旁边放的一摞纸质资料给了陶栾。
现在这种草木皆兵的时候，只有纸质资料在他看来才算安全，他要是传到通讯器上面看，对方万一有个 技术帝，说不准会给他破解了顺便不动声色地修改一下。所以叶源源不敢冒险，只能用这种古老又笨拙的方 法存放资料。
陶栾明白叶源源的担忧，虽然在他看来其实没什么必要。
快速地翻看了一下资料，一边看资料，叶源源还在旁边跟他诉说自己的猜想。陶栾时不时地应几声，目 光扫过资料的速度快得惊人。
“看完了？ ”叶源源见陶栾放下资料，问他。
陶栾伸出手在桌面上慢慢敲击，眉头紧紧地蹙起，他看着眼前的资料，脑海里面将叶源源刚才的猜想一 一推断，再一一否决，最后再根据自己的思路推断总结了一下，最后手指一顿。
叶源源熟悉陶栾的动作，知道这是想明白了的意思。他眼睛一亮，身体前倾：“有什么想法？”
犹豫了一下，陶栾默默地组织语言，说：“那个哨兵我看了，是个A级的，对方抓走实在是没必要。我 们先忽略他不管，最后再说他。这几个向导都是很有潜力的A级向导或者即将晋级的B级向导，对方的目的 很明确，就是想要根据他们之前制造黑暗哨兵的原理，继续指导黑暗向导。”
“对，这一点我也猜到了，但是他们到底是怎么带走他们的？我确定我们这边的防御十分牢固，他们就 算想要破解，我这边也会第一时间得到通知，进而全基地警戒。”叶源源不解，这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事实上他们不仅仅有十分完善的防御体系，还有很多巡逻的哨兵，基本上十个一队进行巡逻，遍布了周 围的每一个角落。
陶栾深吸一口气：“老师，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人数。为什么每次进攻，间隔的时间好像都差不多， 也就后面几次相隔时间稍微多了一点？就算是克隆技术，短时间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吧。还有就是，他们到底 哪来的那么多资源？他们这地方与世隔绝，存资源也也存不了太多，就根据你刚才跟我说的所有事情合计起 来，我发现不对的，就是资源。根据他们的资源，这些克隆、制造的黑暗哨兵所需要的材料，已经远远超出 了这片区域所能存放的极限，更别说，他们还在这个地方和你们周旋了那么久。”
叶源源哽住，表情渐渐从迷茫转为恍然，最后变为惊诧。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知道，陶栾早就想到了，刚刚也只是在提醒自己。
141.包围？
陶栾和自己的老师对视了片刻，暗暗点点头，帮他确认了想法。
长出一口气，叶源源随后捂着胸口急速喘息：“那按照你这么说，我们现在很危险，很可能被包围的根 本不是他们，而是一一”
陶栾右手放置唇边，比了个“嘘”的动作。
不要说出来。
叶源源坐在原地闭着眼睛平复自己的呼吸，他之前只以为他们已经包围了这个基地，就算是硬生生耗下 去，也有可能会把对方耗死，可现在却发觉，这很可能就是对方的一个陷阱，一个引诱他们来到这里，继而 将他们全部挽留在这里的一一陷阱。
刚刚他没说完的话其实是，被包围的很可能不是对方，而是他们自己。
为什么对方的资源会用不完？那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完全被围困住，他们的基地已经在这里建造了许 久，谁都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基地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那么很可能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那些人正从他们的脚 下走过，抓走那些普通人，或者是不备的哨向。
“我......我怎么之前就没想过。”叶源源声音有些干涩，“是我太着急了，其实也不是什么难想的事情，
你们来这里他们很可能已经知道了，现在说不定都在进行部署。”
陶栾制止了自家老师接下来的想象，他歪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精神力缓慢张幵，向着周围蔓延。
突然，他捕捉到了一丝丝异动，眉头微动，睁开眼睛：“地下确实有动静。”
“你的精神力能延伸到那么远的地下？ ”叶源源刚刚也有在用精神力探查，可是在他看来什么都没有， 听到陶栾的说法他也没有不信，而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和陶栾之间的差距，这么大。
陶栾点头，微笑道：“是啊，我的精神力很适合探查，他们把通道建得很下面，可是......他们应该也没
想到，我的精神力强度能那么变态吧。”
142.真的是他吗？
叶源源：“……”
被自家学生的不要脸所惊呆的叶源源想要做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可仔细想想，陶栾说的也确实没有毛
病。
他们的确没有人能够探查到地底的那些通道。
“对方可能也没想到我的精神力会这么强吧。”陶栾撑着自己的脑袋，手指胡乱在桌子上点着节拍，“他 们造的位置很有意思，基本上是照着s级向导的精神力极限建造的通道，可是......我早就超越了极限。”
叶源源：“......你要点脸。”
陶栾失笑：“老师这是不承认我的实力？可这是事实，你否认也没用。”
皮了一下后，陶栾再次点一点桌子，“我大概感受了一下，地下的道路错综复杂，我努力往远里探查， 然后把路线画出来。我大致看了一下，地下有几个口，能够通到基地里面，地面上的遮挡应该是用了阻隔的 材料，所以你们探查的时候才会没有发现。如果不是我用精神力‘看’到了地下的通道，怕是也没有办法根据 这些，推断出出口的位置。”
原本紧张的局面就这么被刚刚来到这里的陶栾化解了，叶源源无奈地摇头：“之前他们把你塑造成希望 之光，我还不是很赞同，现在我是真的认同了，你确实就是我们的希望之光。”
陶栾刚暍了一口水，闻言呛咳两声，看着自家老师的眼神都带了点惊诧。
怎么又是这个希望之光！能不能不要提了，他压力也很大啊。
叶源源见到吃瘪的陶栾，这才慢悠悠地暍了一口水，在心中轻哼一声。好家伙，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老师，你的表情太得意了，收一收。”陶栾一言难尽地提醒了一句。他知道叶源源和他相处的大多数 时候，都像一个平辈，有什么他们之间都能够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可这老师也实在是太过了点，总是喜欢逗 弄人。
两个老狐狸目光交锋，最后再分开，陶栾起身：“我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图画出来，你看看今天晚上还 会不会少人吧。现在要我感应究竟有多少个出口我也不清楚，还需要进行一定的推算。先把星阑借你一晚， 你们好好探查一下。”
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叶源源也不跟他贫嘴，直接让手下的一个向导带他去早就准备好的工作间，给他提 供安静的环境。
“那照你说，若是今晚没人失踪，那说明什么？ ”叶源源问。
陶栾正准备进基地的步子一顿：“这啊，说明对方知道我来了之后，为了以防万一，先按兵不动。”
“那今晚他们要是有动静呢？”叶源源又问。他不是不清楚，他只是想知道陶栾有没有另外的想法而 已。
思索了一下，陶栾轻轻一笑：“那你尽量把我周围的守卫弄得稍微松懈一点吧，他们的目标应该是
我。”
叶源源直视陶栾，他从陶栾的眼中看出了胜券在握，这让他有些不解。这个他引以为傲的学生，向来都 有自己的主张，可是经常性的，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学生究竟在想什么。
注意到老师眼中的疑惑，陶栾解释道：“他们想要我，那不如让我去探探路。”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叶源源脸色一变，“你现在是整个基地所有哨向的希望之光，你走了，那些地下 通道的图怎么办？如果还有向导失踪怎么办？你想过吗？陶栾，你现在不是一个单独的向导，你是我们一整 个集体的希望。你知道你万一被对方带走，这里所有的哨向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什么吗？”
陶栾：“......”不好意思，我忘了。
敢向叶源源提出这一方法，是因为陶栾确信自己能够做到全身而退。可是现在，他被叶源源这么一提 醒，才发现，他这一次完全失去了浪的机会。
陶栾：“......”莫名的不开心。
这_次终于get到了学生脑回路的叶源源眉心一跳，指着陶栾面无表情道：“你给我安分点，知道你厉 害，行了吧，但是你这次绝对不能被抓走。这一次的你，是我们最重要的底牌，若是让对方带走，那我们这 边就不用打了，直接效忠新势力吧。”
还没等陶栾说话，叶源源又补充：“我不会给你收拾烂摊子的，你自己看着办。”
欲言又止的陶栾看着老师的眼神难得带了点委屈，这种问题叶源源完全能够处理，但也确实麻烦。而被 叶源源直接了当的拒绝，这让陶栾一时无语。
“我在这里已经坚守了很长时间，陶栾，别得寸进尺。”叶源源警告了一下他，虽然这个警告毫无威慑 力。
陶栾无奈地转身进了基地，向后摆了摆手：“知道了，老师，那你记得多派点人保护我，我先去画图 了。”
“臭小子......”叶源源看着陶栾进基地的背影低声道。
很快，叶源源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他正准备动作，叶源源就跟背后张眼睛了似的：“回来了？发现什 么异常没有？”
十分郁闷的巉濩往空座椅上面大爷似的一坐：“没有，什么都没有，真是邪了门了，刚我看到陶栾了， 他说他要画图。是不是，有办法了？”
叶源源也不瞒他，点头说：“陶栾的精神力能够探测到地下的通道情况，他说他需要整理一下，把这些 画出来。对了，把闻星阑叫回来，你们两个多带几个高等级的哨兵护在陶栾门外，对方今晚的目标很可能是 他。”
“知道了。”巉濩抬手拨弄了一下叶源源前额略显杂乱的头发，再一次地离开了原地。
此时的陶栾还在释放自己的精神力，将其探入地底，不得不说对方挖的地下通道确实深，完全估计到了 向导精神力的极限。不过还好，难不倒他。
将自己的精神力集中在一起，陶栾费心地一点点用精神力探查，额角渐渐划下了几滴汗水。
“哈啊......”陶栾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几声，一手撑着面前的桌子，止住身子的踉跄。
他的眸中充斥着震惊，对方的防御系统太强大了！
只不过是在地下通道里面探查了一部分，陶栾的精神力就差点撞上了一堵墙。幸亏他刚才发现不对劲收 回了精神力，不然可能就会被那堵墙弹回来。刚刚细致地感受过，那堵墙只会反弹精神力，但并不会产生警 报，陶栾有些难受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整个人摊在转椅上面，轻轻地揉动自己的额角。
方才抽回精神力太猛了，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受。
感觉自己稍微好点了，陶栾这才继续，他避开了那堵墙，继续往前探查，越探查他越是心惊。这个组织 不知道进行了多久的部署，在这里蛰伏了多少年，不然这地下通道的布置和设计，怎么会这么繁杂又深入？
金雕扑棱着翅膀，被陶栾送到了地底下。陶栾借助金雕的视角，将地底的通道收入眼中。
这里没有他想象中的各种实验器材，也没有什么被囚禁的哨向，完全就是错综复杂宛若迷宫般的路线。 陶栾初步断定，这些地下通道的用处各不相同，很显然他看的这个是逃生通道。一旦对方的基地被轰炸干 净，他们就可以通过地底的这些通道来找到出去的道路，而不是被他们在基地里面一网打尽。
的确是个聪明人。
陶栾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那个精神不是很正常的孟安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虽然欣赏对方，可是对方 做的这些事情，也都是不容原谅的大事，他再怎么欣赏，也不能改变对方不将人命当回事的态度。
借助金雕的视角，再结合自己精神力所“看”到的地下通道的模样，陶栾对着面前的纸一点点绘出了地 下错综复杂的通道图。
“陶陶，你结束了吗？ ”闻星阑的声音自门口响起，陶栾心中一动，这是闻星阑回来了？
不过现在正画到紧要的地方，陶栾没有办法回应闻星阑，只能赶紧将手里的动作加快，探查地下通道的 速度也快了不少。他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剩下的一部分通道图，再跟脑海里的图画对应了一下，这才起身要往 门口走。
可他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站住了脚步。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当时跟叶源源说的是，让他叫 人在门口看着，并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
同时他心中产生了淡淡的疑惑，外面的那个，真的是闻星阑吗？
更可怕的是，对方的各项技术远超现如今的塔，陶栾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金雕从精神图景里面叫了出 来。金雕扑闪着翅膀在室内盘旋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陶栾的肩膀上，睁着豆大的眼睛，歪头看陶栾。
“去地底看看。”陶栾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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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阑，你回来了？ ”陶栾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幵门，而是将精神力延伸到门外。
果然，门外这个哨兵并不是闻星阑，和他的精神力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应。陶栾用精神力在对方的身边 编织出网，静静等待着时机。
外面的哨兵神情麻木冷漠，身边躺倒着几个哨兵，他再次抬起手，手中拿着的是精神力屏蔽器，似乎准 备好了下一秒破门而入将陶栾禁锢住带走。
用精神力“看”到这一切的陶栾，缓缓笑了。
“陶陶？”外面的哨兵用闻星阑的声音又问了一遍。
陶栾的精神力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这才过去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我好了，进来吧。”
面前的门猝不及然地被里面的人打开，哨兵一不做二不休，瞬间打开精神力屏蔽器，整个人暴起，向陶 栾攻去。
面对来人的攻击，陶栾面不改色地将自己的精神力压缩成一线，眼睛微微眯起。
眼见着那人的手就要抓住陶栾，争锋一触即发。
闻星阑本来在外面待得好好的，却没来由的心慌。他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便开始往回走，越走步子迈得 越大，最后直接跑了起来。他来到基地门口，正见到坐在那里的叶源源，可却没有陶栾的身影，他心一 跳：“陶陶呢？”
“陶栾进去画地下通道的图去了，你要不要在门口保护他，今晚他指不定会是对方的目标。”叶源源见 到是闻星阑，原本紧张的精神力稍微放松了 一点。
得知了陶栾行踪的闻星阑立刻就进了基地，来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地上倒了几个哨兵，看衣着应该是 他们这边的，而门则打开着......
闻星阑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门口，直往里面冲，当他看到面前的场景时，一股怒气直冲脑海，脑海轰隆 一声炸响，几乎要将他这个人炸开。
“踏马的你给老子放一一”闻星阑最后_个“开”字还没出口，就见那个伸出手就要碰到陶栾的哨兵在离
143.我是标题
陶栾停滞在门口，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叶源源知道他要在这里做什么，闻星阑回来必定会先撞上叶源源给他安排的护卫。这件事情，叶源源绝 对不会瞒着闻星阑，这也就意味着闻星阑知道他要在这里做什么。既然知道他要在这里做什么，闻星阑是不 会在他没有出去之前，出声询问他什么的。
所以......
陶栾的目光此刻似乎穿透了门，看到了外面的人。
这个人，不会是闻星阑。
体带伤 身不成 导就造 向本方 。根对 来那给 出兵力 放哨神 释对精 力面用 神，动 精导前 的向之 己的手 自尖动 将顶在 J ， 退这动 了栾I 退陶举 后是I 往其的 地尤方 色。对 声器着 动武注 不强关 他最刻 ’的时 点’们娜 I他必 这是他 出就， 指力慎 地神谨 白精再 直是慎。 会但谨己 不，要自 然样是全 自么还保 栾怎过能 陶不不才 过然只样 不虽。这 质的， 素怕害
陶栾非常近的地方抽搐了两下，轰然倒地。即使倒在了地上，身体的颤抖也一直没能停止，反而愈发强烈。
“星阑？ ”陶栾刚用自己的精神力放倒这个哨兵，就见闻星阑一溜烟冲进来，上下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什 么伤，紧张得浑身紧绷。等发现他毫发无损之后，才徐徐吐出一口气，目光落在地上还在痉挛的哨兵身上， 冷哼着用力给了他一脚。
目睹闻星阑如此孩子气的一面，陶栾看得兴致盎然，结果扭头就被闻星阑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你是傻的吗？不知道往后躲一躲吗？！ ”闻星阑紧张兮兮地对着陶栾就吐槽，“你一个向导见到哨兵的 时候，就应该赶紧找地方躲起来，谁让你和他硬刚了？万一你速度没他快，受伤了怎么办？下次我不离开你 那么远了，一定第一时间发现异状，护你周全。”
陶栾：“......”被训了诶。
对着一脸愣怔的陶栾，本来气势很足的闻星阑突然心虚：“我是为了你好，你这也太危险了，门口那几 个实力根本不行，你知道我刚来的时候看到他们被放倒之后，有多担心吗？”
“嗯，抱歉，让你担心了。”陶栾认错态度十分良好，知道闻星阑只是色内厉荏，没看说到后来，气势 一点点弱下来，看着愈发可爱了吗？
不过陶栾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他并没有闻星阑想象中的那么柔弱。
“我不是普通的向导，星阑，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和我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们对彼此都很了 解。”陶栾的眼神十分专注，让闻星阑能够感受到，他的眼里、心里只有一个人，“首先，我刚刚是有把握 才开的门，如果我不开，他是根本进不来的。其次，他这实力也就是个A级哨兵，就比门外那几个强一点， 不要小看我这个S级的黑暗向导啊，我战斗力可比他强多了。最后，我很高兴你能够这么担心我，相对比我 自己，我还是希望你能更注意你自己的安全。”
闻星阑面色多了几分古怪，再看向地上这人的时候，发现他确实就是个A级黑暗哨兵。而且吧，这会儿 看着比刚刚还凄惨，刚刚好歹还只是浑身痉挛，现在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了，也不知道陶栾这家伙究竟对他做 了什么。
不知为何，闻星阑莫名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我最近在研究精神力的多种用途，你也清楚哨向之间的差距，如果向导能够多掌握一点攻击手段，自 保的能力就可以强很多，那么哨兵也就不再需要那么顾忌自己的后背了。”陶栾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和闻星阑 的缠在一起，“感觉到了吗，我的精神力又比之前强了一点。”
闻星阑：“......”你不是人。
众所周知，向导精神力的增长极其缓慢，一般情况下，哪怕是早就已经有了晋级的征兆，这辈子若是没 有什么奇缘，向导几乎是永远都不会晋级的。哨兵就不一样了，只要有一定的天赋，再加上日复一日的艰苦 训练和努力，总会变强一丢丢，积少成多，不自觉地就晋级了。
陶栾之前就已经分析过，这大约就是向导和哨兵的不同之处，也是那个组织一直以来没能够掌握向导身 体秘密的一个原因。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闻星阑更多的是好奇，他理性清楚陶栾不会被这么轻易的伤害，可是感性总 觉得陶栾是一个柔弱、容易受到欺负的向导，他需要时时刻刻待在陶栾身边保护他。
完全知道了闻星阑想法的陶栾：“......”这憨批哨兵是不是忘了，他们之间那么多个夜晚，究竟是谁让他
哭着求饶的了？
“我对他做的，就是向导的共情能力。”陶栾决定先将这件事情放在一边，回去再好好和闻星阑清算， 现在在这个地方，就先将注意力集中到重要的事情上面吧，“你也知道，向导在情绪比较敏锐。我刚刚模拟
了强烈的情绪，让他和我产生了‘共情’，被我制造出来的情绪所影响，最后因为精神承受不住我给他施加的 强烈情绪而昏迷了过去。”
闻星阑：“......”虽然听不懂但是好像很厉害的亚子。
陶栾就知道闻星阑没有听懂，就更加细致地给他讲，知道他弄懂了为止。
“他来是想要偷走你画的图，还是想要抓你？”闻星阑又问。
就这人刚刚那个动作，只是一个攻击性动作，其实陶栾要想躲，也肯定能躲幵，只是可能要稍微费点力 气，是他关系则乱了。
陶栾从地上捡起那个精神力屏蔽器，拿起来左看看右看看，“这玩意儿上次我们也见过，他们的高科技 产品还挺多，这东西如果能够好好运用到生活中，应该能够给很多人带来便利。只是他们全部将其用到歪门 邪道上面......”
“他们不知道这玩意儿对你没用吧，真是可惜了，不能亲自告诉他们这一点，让他们感受挫败的滋 味。”闻星阑不甘心道，他家陶陶那么厉害，这些人到他面前，就什么都不是。
“可以拿去给他们研究一下，没准能摸透原理，之后再金星进一步的研究，开发出更强大的功能。”陶 栾愉快地将屏蔽器收了起来，也不管地上口吐白沫晕过去的哨兵，而是不动声色地踢了一脚，把他踢到旁 边，“星阑，找人收拾一下这里，我去把画出来的图给老师他们，明天也许就会有一场大战了。”
闻星阑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图，只看了一眼就差点吐了，这错综复杂的跟个迷宫似的图是什么玩意 儿，这是地下的通道图？这么复杂他们平时是怎么知道路咋走的，这么复杂得用多久才能把它好好记住啊。
“是复杂了点，但是有了它，我们就能占据一部分的主动权了。”陶栾给他解释，“我们可以寻找通道， 把守住各个关键的位置点，等着他们把头，从这乌龟壳里面伸出来！”
144.内鬼
“你能记住？ ”闻星阑皱眉又看了看整张图，最后发现引起了自己的极度不适。
这些错综复杂的玩意儿很明显不太适合他，看着看着感觉自己晕乎乎的根本就不知道在看什么。
陶栾并没有再关注自己画出来的东西，他随口道：“这不是一眼就记住了吗？”
闻星阑：“......”你也是个人？
正对上闻星阑谴责目光的陶栾略感无奈：“这是向导的必修课，以我们的精神力，记住这种东西再简单 不过，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们向导都不是正常人。”闻星阑总结得出了结论。
无奈的陶栾瞥他一眼，指了指地上口吐白沫早就没了意识的哨兵，“把他搬走，带去给老师看看能不能 问出什么。”
“我不想动他，我只想搬你。”闻星阑皱眉，一脸嫌弃地踢了踢地上的人。
陶栾沉思片刻，最后拍板道：“也行，你可以踢着他走。”
闻星阑：“？ ？ ？ ”
最后闻星阑不得不一脚将本就口吐白沬的哨兵踢得向前滚几圏，两人在一起走几步，再踢一脚让他滚几 圈，如此循环往复，慢慢往前走。
“......你们在干什么？ ”迎面而来的巉濩一脸诡异地看着这俩人，又看了看他们脚下衣服上印满了鞋印的
人，最后抽抽嘴角。
陶栾将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一遍，然后指了指地下的人，“你可以找人想办法把他弄到审讯室去，我们两 个主要吧，都不太愿意碰他。都口吐白沫了，我怕看时间长了影响食欲。”
巉濩：“......”所以你们就不怕我被影响到食欲吗混蛋！
不过最终巉濩还是抹了一把脸，叫来了两个哨兵，将地上那个哨兵拖走了。被叫来的两个哨兵显然也是 一脸的不情愿，只不过是在巉濩的盼咐之下，又看到陶栾和闻星阑，一时激动想要好好表现，这才虚着眼睛 认了。
看到那个哨兵被搬走，巉濩才转向两人，就见闻星阑看着他的目光十分不友好。巉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 这么看着自己，一脸的迷惑，就只好看向陶栾。
陶栾失笑，他自然知道闻星阑为什么突然这样对巉濩，他只不过是觉得巉濱没有好好保护他而已。
“你应该早就过来了，威慑呢没有出现？ ”陶栾知道巉濩是想看好戏，但是闻星阑既然想知道，他还是 当面问，让闻星阑知道比较好。
闻星阑一听陶栾的问题，就什么都明白了，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浑身紧绷的巉濩，“你就这么缺八卦看？ 要不要我以后让你看个够？”
“你要做什么？别乱来，喂喂闻星阑，我错了。”巉濩认错态度十分良好，当然关键是他打不过闻星 阑，生怕闻星阑突然搞事情。现在他也是一个有向导的哨兵了，闻星阑若是光针对他一个人也就罢了，万一 遭殃的是叶源源，他绝对原谅不了自己。
轻哼一声不再跟巉濩计较，闻星阑知道换作任何一个保护陶栾的人都不会将这件事情看得那么严重。陶 栾的强劲他心里清楚，但是清楚归清楚，他身为恋人该担心的还是得担心。纵使知道陶栾还没遇到一个能对
他下手的哨兵，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好的向导，他赌不起。
对闻星阑的内心一清二楚的陶栾让巉瀆他们自行离开，说明了自己不需要保护，将闻星阑带到了给他们 两人安排的房间里面。闻星阑还处于茫然，陶栾就率先道歉：“星阑，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对。”
“不，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对你的实力信心不足，我下意识的就想要去帮你......我总觉得你是一个需
要保护的向导，可实际上不是。”闻星阑说得颠三倒四，可表达的意思却清楚明了，“陶陶，我其实应该知 道的，你能够解决很大一部分的危险，就连我也并不是你的对手，我甚至不知道你的极限在哪里。不过我内 心相信你，可我不会改变做法。”
陶栾好奇：“不会改变？”
“对，不会改变，你在我心里一会都是需要保护的向导，这和你强不强没有关系。你是我爱的人，我保 护你，也是天经地义的。若是那种情况下我任由你被攻击，那我是自认是配不上你的。”闻星阑说得很认 真，他是真的想要将陶栾护住。
心像是被温水泡过一般，暖洋洋的，陶栾看着闻星阑的眼神也逐渐温和。他原本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不论闻星阑到底保不保护他，他都有能力保护自己，可闻星阑的这一番话，却让他心里无比烫贴。
“星阑，记住你的话。”陶栾微微一笑，“我以后，可就靠你保护了。”
闻星阑脸一红，回看陶栾，满脸通红且不好意思，可回答的却很认真：“好，我保护你。”
竟然真的认真答应了......
深吸一口气的陶栾盯着对面害羞的哨兵，将他按向自己，凑上去吻住。
待漫长的一吻过后，两人分开，陶栾将自己的图纸拿出来往出走，“我去把图纸亲自给老师，一起吧？ 顺便还可以商量一下之后的部署，要不要一起？”
“好。”闻星阑现在陶栾说什么他都答应，闻言立刻就跟在陶栾身后往外走。
叶源源还在桌子跟前坐着，见到两人过来，还愣了一下：“你们俩大晚上的，出来约会？”
“你觉得这种关键时刻，我们还能约会？”陶栾稀奇道。
“行吧，那是......”叶源源注意力很快转移到陶栾的身上，他神色变化，“你这么快就把地下通道的图画
好了？”
陶栾将图交给他：“画好了，我希望你看过记下来之后将其烧毀，之后的部署，我们都根据这个地图 来。顺便问一下，今天晚上有向导失踪吗？”
“估计他们都把人派到你这里来了，今天并没有失踪的向导。”叶源源快速将图上的东西印入脑海，再 从兜里掏出一个点火器，将纸张一点点烧掉。
闻星阑眉头动了动，很不能理解：“你记住了？”
“这对向导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你难道没见你家陶栾也是这样吗？ ”叶源源对闻星阑的反应感到好 笑，他们向导精神力浩瀚似海，只不过是记这么一张纸的图，随便来个向导都能将其记住。
再次在心中感慨了一下向导的离谱，闻星阑就坐在另一个椅子上不动了。
“那我们商量一下之后的部署，心里有个数。派遣人的时候单独吩咐，别将所有人叫到一起分配讲解任 务，务必要让所有人保密自己的任务不得透露。之后，我们再对这个地下通道进行试探性进攻。”陶栾很快 就给出了一条思路，清晰明确，点到为止就停下慢悠悠开始暍水。
叶源源表示就这么办，也不管陶栾和闻星阑，迅速地就准备快速执行下去。
“选人做任务的时候分组也要考虑好，把有怀疑的分开，然后再看到时候的表现，以此来确定基地内有 没有出现内鬼。”陶栾给自家老师点了个赞。
两人继续在这里商量接下来的事情，闻星阑自觉将自己的五感放敏锐，一直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确保没 有人偷听。刚才两人说的只是粗略的大概，这会儿所要说的，则是其中详细的细节。
叶源源和陶栾说到很晚，陶栾才带着闻星阑返回了两人的房间，闻星阑对此十分不满：“你和他就有那 么多话说？你都不和我多说说话。”
“我和老师是在商量细节，你怎么这都能呷醋？”陶栾调笑一句，随后正色道，“事实上我们这一次占了 很大的优势，现在我们就要利用这一优势，将对方尽快用牺牲最小的方式一网打尽。”
闻星阑对这些战术性的东西一知半解，并没有完全听懂他和叶源源所商量事情的细节，不过他知道，两 人是在为了他们所有人而努力。
这一场战役，他们这般斗志昂扬，对方就算再怎么强大，他们也一定会将其击溃，成为最后的蠃家。
不过一夜过去，基地里忙碌了起来，所有人都得到了秘密的任务，各自找到搭档，前往自己所负责的地 方。叶源源和陶栾站在一起，两个老狐狸一起露出了算计的笑容。
“陶栾，我发现我教了这么多学生，就你最坏。”叶源源感慨一声。
陶栾挑眉：“不敢当，还远远比不上老师你。”
叶源源摇头，也不多说，脸上还露出高深莫测的笑：“今天，我们就好好看一出大戏，什么叫自露马 脚。”
“今天的假进攻是你故意安排给那个人设套的，你想从他口中问出什么？”陶栾迅速看向叶源源，这人 的安排其实并不是那么合理，他只不过一推敲，就明白了个大概。
原本他只是想如果有内鬼，他们能抓住，如果没有，就正好进攻对方的基地，从地下通道一举攻入，给 对方来个措手不及。
可现在看叶源源的意思，似乎基地里......真的有内鬼。
果不其然，叶源源拿到陶栾的计划时，眼睛亮了。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大体和我的计划相似，不过细微之处还有点差别。你有些地方确实想的比我 好很多，不过这里，还有这里，你再仔细看看。”叶源源和陶栾就这一份计划进行了讨论，内容让旁边的巉 瀆和闻星阑引起了极度的不适，不得不离这俩向导老远。
两个人讨论过后，叶源源意犹未尽地放下计划书，并将其烧掉，“这一份计划你写了挺久吧，只可惜不 能留下，不然还能作为一个经典的案例对哨向们进行教学分析。”
“也不是什么大事，等解决了这个组织回去之后，我可以再重新写一份，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陶栾 并不是很在意，这属于一个向导的基本功课，他想要将这个计划书重新写出来，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叶源源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陶栾：“你是天才中的天才，而其他人只是很平凡的向导，你还和他们比？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吗？就连我，想要重新画出来这样一个计划书，也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熟能生巧，多画画，速度还能比我更快。”陶栾面对老师的吹嘘有些无奈，自己近来被捧得太高，他 并不喜欢现在的状态，相对比，还是之前的咸鱼日子更得他心。
恨铁不成钢的叶源源瞪了自己的得意学生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这一次陶栾也是被赶鸭子上架 的。
“之后的总进攻，你可能需要多看顾一下，这一次不同以往，对方应该也和我们一样，准备了很长时 间。自从你来了之后，经常性的骚扰进攻就再也没有过了，对方就好像沉寂下来一般。我这几天总是心慌， 总觉得到时候要出什么变故，你身为他们无法复制的存在，可能到时候要顶着很大的压力。”叶源源这一次 说话很认真，看着陶栾的眼神也很严肃。
作为总进攻，这很可能是他们和这个组织之间的最后一次战斗，这一次过后直接就定了输臝，是完完全 全的决胜局，不容许出现差错。
陶栾沉默片刻之后，抬头直视叶源源的眼睛：“我知道的，老师，这一次我也会拿出全部的实力。我相 信，我们这一次，一定能获得胜利。老师你应该知道的，制造出来的东西，就算再强大，也只是......一个容
器罢了。”
最后这一句带着点淡淡的嘲讽，叶源源稀奇地看着陶栾，心道真是活久见，还是第一次见陶栾开嘲讽技 能，没想到说的这么绝。
145.决战前夕
陶栾只是眯起眼睛看了看叶源源，并没有多说什么。既然老师想要让其自露马脚，那他静静看戏就好。
接下去的事情陶栾并没有参与进去，他的关注重点在之后的战斗上，对这些平时的小事情并不是那么的 在意，只不过需要他帮忙或者出面的时候才会掺和一下。
听说内鬼是抓住了，陶栾待在房间里也出了口气，若是这个人不抓住，他们之后的行动都会受到一定的 限制，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陶陶，叶源源说是准备后天就发起总进攻，这一次，一定要叫这个组织，被一锅端。”闻星阑晃晃悠 悠地进了屋，看到陶栾坐在桌子跟前写写画画不知道在干什么，还凑过来看了一眼。不过他看到上面的东西 之后嘴角一抽，又往后退了两步坐在凳子上。
只提， 也是的 这只来 以他出 所，教 ，法源 源ii配 源的叶 叶己是 是自他 而有上 ，会加 他也再 是师， 不老的 并。划 的意计 挥在的 指有细 总没详 做并又 过栾密 不陶周 0 ，过 划用行 计使进 攻会是 进不也。 的会师处 细源老之 详源信同 写叶相相 ，后他的 图之，分 道于已部 通至而大 的，法有 画考想会 前参和能 之份议可 据I建很 根的的划 在源己计 栾源自的 陶叶于人 给属个 是出两
“那我拭目以待。”叶源源微微一笑。
他们都明白，这几天对方沉寂下来，很可能也只是在发力，也说不准已经有了更高的成果，正准备对他 们下手。不管如何，他们也准备了很长的时间，到时候就看各自的能力了。
晚上，闻星阑和陶栾躺在一张床上，陶栾看着身边的闻星阑，“之后的大战，你尽量留在离我近的地 方，我怕顾不上你。虽然很自私，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将自己的性命放在首位，一旦出现意外，就来找我。”
这要是搁以前，闻星阑肯定不会停，很可能还会把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人一顿臭骂，可当这个人是陶栾的 时候，他又觉得正该如此。他还有陶栾，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陶栾这么好的向导成了别人的，该怎么办？
虽然他们已经结合，可闻星阑总是忍不住想这些问题。陶栾太优秀了，他明明也很厉害，可和陶栾比起 来，还是差得很远。
“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你就是比我，也差不了多少。要对自己有点信心，你可是第一哨兵。”将闻星阑 心里想法听了个完全的陶栾笑着道，“我心里只会有你一个人，你会觉得我比你强，那是因为你喜欢我，所 以心中也给我上了一层滤镜，实际上我并没有那么完美。我不会的东西很多，我也有很多地方做的并不好， 但是星阑，我想和你走下去，我想变得更好。”
闻星阑心中一热，和陶栾对视，就见陶栾说：“我希望在我变得更好的路上，陪伴我的，是你。”
■啊......
闻星阑想，这个向导是真的好会，他又会说情话又好会撩人，这话一出口，他恨不得现在就跟陶栾结 合。想到现在的局面，闻星阑又硬生生忍住了，等事情结束，他一定要和陶栾再好好巩固一下之前的结合， 务必要让陶栾再也离不开他。
至于现在
“陶陶，我一直以来都很缺乏安全感，可是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觉得无比安心。”闻星阑十分正 式，他努力回应陶栾的心意，“等事情全部结束，我们就先休假一段时间，之前我已经看了好几个星球，觉 得上面的环境不错，我们可以去进行一场星际旅行。再之后我们回来，可以组成哨向小队，接一些任务，过 属于我们的，悠闲的日子。”
闻星阑其实已经计划了很久，就连他的通讯器上面，都罗列了很多的星球，他没事的时候，也背着陶栾 做了很多详细的旅行计划。这个组织的事情耽误了他们太多的时间，等全部结束，真的就可以好好放下这些 麻烦的事情，过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好。”陶栾温声应了，将闻星阑抱进怀里，“好好休息，然后我们共同度过这一次的任务。”
只把这次的危机当作一场任务，任务做完，他们就能够去过曾经向往的日子。
这天清晨，基地里的哨向们全部集合在了临时搭建的场地中，他们沉默地站在这里，等待着属于自己的 指令。这天的气氛格外严肃，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段时间努力的任务，即将有了结局。
而今天，就要给这件事情画上一个句号。
陶栾站在基地的最后方，他看着面前罗列整齐的哨向，看着他们一个个领取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一队又 一队地分开，前往指定的地点。
小月带着一部分向导，就待在离陶栾不远的地方，而宋英则跟着闻星阑一起站在另一边。
陶栾还在那些等待的哨向中看到了之前比赛时遇到的很多熟悉的哨向，以及一起做过任务的朋友。他们 全部神情肃穆，站的笔直，默不作声地接收自己的任务。
“有动静了。”闻星阑往陶栾这边走来，“我能够感觉到，中间的那个基地，有动静了，很多人在往这边 来。”
“都准备好，一会儿可不许掉链子。”陶栾吩咐身边的向导们，他主要负责的就是这些刚毕业的向导， 还有之后的全面辅助、压制和救援工作，“我之前教你们的，都记好了，我希望一会儿不会有人害怕，出现 临阵脱逃的现象。若是有，等回去之后，我就上报塔，直接让他回炉重造，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前辈。”向导们回答的声音中气十足。
闻星阑也同样问了身边的哨兵，哨兵们不甘示弱地用更加响亮的声音回答。不论之后会怎么样，至少现 在气势是足够了。
陶栾瞥了一眼连这都要争个高低的某哨兵，某哨兵冲他笑了笑，脸上尽是得意，陶栾只得无奈摇头。
叶源源将工作都分配好了之后，就来到了陶栾身边，他身为S级向导，同样是需要压场子的。他们轻易 不能出手，不然的话，后期对方若是过于迅猛，他们却后继无力，是会吃亏的。
对方基地的动静他们所有人都清楚了，此刻也是严阵以待，等候着一会儿的战斗。
当无数黑暗哨兵从林子里冒出来的时候，第一批哨向迎了上去，陶栾和叶源源的眸子一凛。
来了！
可当他们看到那群黑暗哨兵后面跟着的人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后面跟的是......向导？！
146.标题
“我当他们这些天为什么没有动静，原来是研究出了向导的觉醒。”叶源源脸色冷了下来，神色肃 杀，“我们恐怕没有办法等在这里支援了。”
陶栾面色沉重地点点头，“确实，不过好在，这些只是一般的向导，他们还并没有出现黑暗向导。不然 的话，我估计也必须出手了。”
对方这一手真是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他们本来仗着有向导的优势，能够扛住对方的黑暗哨兵，可对 方竟然在短时间内研究出了向导的觉醒。如此一来，不论对方的向导水平如何，至少这场仗，胜算从原本的 六成，变成了现在的五五开。
“他们的研究团队确实厉害。”叶源源微微叹了口气，“我带着我那一批向导先去帮忙了，你带着这些刚 毕业的向导当支援吧，总要留下一部分的后备力量，不然我们这一次，可就危险了。”
陶栾点头表示理解，“老师放心，会没问题的。”
“希望如此。”叶源源沉沉地叹了口气，带着一众向导迎了上去。
站在原地的陶栾看着向导们和那些人造向导对阵，面色忍不住沉了下去。现在的形势对于他们来说非常 的不乐观，首先对方的哨兵整体实力就远超他们的哨兵，之前他们的训练主要针对的就是对方没有向导辅助 这一点，可现在他们连这个问题都解决了，他们的主要优势从现在就已经消失了。
唯一的王牌，就只有陶栾。
“慕仪也没有露面。”陶栾远远地看着那边的战场，一时之间心绪复杂。
旁边待命的小月紧张的不行，只是他见陶栾这样，忍不住问：“前辈，您身为我们的底牌，在他们并没 有出现黑暗向导的情况下，应该有能力帮助我们反败为胜吧？”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陶栾摇头轻笑，“我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不是神，什么反败为胜，只不过是在给 这个战局一边加了一个有点轻的砝码罢了。”
小月似懂非懂，继续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胶着之中的战局上，尤其是跟着闻星阑战斗在最前线的宋 英，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会去追随那个哨兵。
场上的局势目前还算好，陶栾快速地观察着各个方向的情况，有时候看到了被压制的哨兵或者向导，就 会伸出精神力帮一把。如此一来，他们这边竟然隐隐之中占据了上风。
之前陶栾和叶源源安排布置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去地下通道侦察过了，他们确定在那写被动觉醒的向导 中间并没有看到被抓走的那几个向导，就说明他们很可能还被关在那个隐秘的基地里面，为了那百分之一的 可能性，他们必须派出人去探一探路，顺便试一试能不能绕到对方的后面来一个前后夹击。
早在陶栾将图纸给叶源源之后，他们就已经将自己身后的那些出口给堵住了，对方这几天没有人能够从 后方出现，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不会出现前方打架后方失火的情况。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他们失去 了供给。
努力再这种劣势的情况下占尽优势，陶栾却仍旧不敢放松，对方此次并非倾巢而出，最重要的慕仪还没 有出现，就意味着现在这个占尽上风的局势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改变。布置了这么久，陶栾不希望他们功亏一 篑。可同样的，对慕仪这个拥有天马行空想象力和执行力的人，他也无法预测到他可能的做法。
闻星阑带着一众哨兵杀疯了，对面的那些人造黑暗哨兵，很显然洗脑非常成功，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被 搭救的可能性，只能被铲除。是以己方哨兵打得毫不留情，能出的狠招全都出了，尤其是闻星阑，整个人杀 得眼睛都红了。
陶栾远远见到闻星阑染上血色的眸子，愣了愣，这般模样的闻星阑，他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如此的邪 性，从前他人口中那个恣意妄为的哨兵形象，在此刻得到了充分的展现。
他和自己在一起，从来都不是这副模样。陶栾看着闻星阑陷入沉思，闻星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软软 的，浑身都散发着香甜勾人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晈一口，再咬一口。现在这样野性难驯的样子也让人心痒 痒，陶栾唇角现出一抹笑意，不过这个哨兵在哪里都很亮眼，倒是真的。
“陶陶？ ”杀到一半完全激发起杀气的闻星阑一回头就见到了看着他的陶栾，他原本还是盛气凌人的姿 态，可到了陶栾面前之后，莫名的软了几分，“我帅吗？”
陶栾轻笑一声：“帅。”
“觉得帅就多看看。”闻星阑心情很好，连带着浑身的戾气都仿佛被陶栾的几句话净化了一般，他虽然 杀了不少人，可身上却没有沾染半分血腥，整个人还是干净的不像话。
闻星阑只不过来这里跟陶栾说了两句，就扭头再次离开，陶栾看着他的背影，原本沉重的心情莫名变好 了几分。
可就在他放松没多久，一种熟悉的威压弥漫开来。陶栾收起了脸上淡淡的笑意，平视前方。
在森林中，又一波人出现了，他们的出现悄无声息，毫无征兆，不过转瞬间，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的时候，向几个身在最前方的哨向攻击。
血色飞溅，陶栾的精神力迎了上去，挡了一挡，那几个哨向还是受了不轻的伤，却来得及被身边反应过 来的其他人迅速保护起来推在了身后，带到了后方。
“陶栾，不愧是希望之光。”一道清冽的声音自人群后方传来，同时，一个身影也快速出现在了在场众 人的眼中。
同样奋战在前方的九儿低呼一声：“慕仪？！ ”
陶栾平视那个穿着一身白大褂，姿容清俊的向导，向导也在回看他。
慕仪毫无畏惧地走到了最前方，暴露在一众哨向的攻击范围内，他却分毫不惧，仍旧从容地笑了 笑：“是九儿啊。”
“真的是你？慕仪，你......”九儿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的好友，会变成如今这个
模样，为了研究和权力，牺牲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不过慕仪显然不打算多和她说什么，他的兴趣更多的是放在了陶栾身上。而陶栾也发现了，慕仪身上有 哪里不太对劲。
“发现了吗？我就知道，身为王牌向导，你会是我最大的对手。”慕仪唇角一勾，他微微仰头看着陶 栾，“我身上带着我研究出来的增强仪器，它能够将我的精神力扩大十倍。刚刚感受到了吗？即使是你，想 要对上我的精神力，也会很吃力。”
陶栾沉默地看他，的确，刚刚他没有想到慕仪的精神力会那么强劲，差点就被自己放出去的精神力反噬 回来。
慕仪一脸兴奋，盯住陶栾的眼神，闪着奇异的光：“等这场战役结束，你会是我的，我会把你关在实验 室里，好好研究你的精神力。陶栾，你是最完美的，你是一个完美的黑暗向导......”
“我呸。”闻星阑几步过去，将陶栾往身后一挡，“就你那样，把自己那可怜巴巴的精神力扩大十倍才敢 来挑衅陶陶，就你也配？你也不好好看看自己的模样，一脸的寒碜样，有我十分之一帅吗？没有你在这逼逼 叨叨什么？再说了中二是病，得治，你这不仅中二病，还自带妄想症的？我看你整个就一煞笔。”
146.标题
陶栾：“......”哇，第一次听闻星阑这样讽刺人，竟然有点小惊讶。
不过话出口之后的闻星阑也虚着眼睛瞥了一眼陶栾，见他只是惊讶，并没有别的情绪时，不知怎么的松 了口气，他就害怕陶栾因为他这样说话没遮掩的模样，而对他失望。现在看来，似乎接受程度十分良好？
慕仪被闻星阑一通喷，被喷的一愣一愣的，他半晌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都扭曲了。他先 是笑，笑完过后整个人面容冷肃，散发着极其强大的气息，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给他们带来一定的威压。
陶栾冷哼一声，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精神力迎头撞过去，就见慕仪闷哼一声，后退了一小步。
原本还对自己信誓旦旦的慕仪猛地仰头看陶栾，脸色几番变化，“你，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不公
平，我对自己用了那么多的药，我甚至还给自己只做了增强仪器，可是还是比不过你。”
“靠外物而让自己强大起来，那不是真正的强大，真正的强大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被自己所掌控的。 若是有一天，你失去了这些外物，你其实什么都不是。”陶栾说道。
慕仪摇头：“不对，你说的不对，我是天才，我也是天才！”
其实有一点陶栾没说，慕仪在科研方面，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天才，只不过他未将自己的天赋用在正途， 而是将其耗费在了邪魔外道上面。
“你错就错在，不该挑衅我。”陶栾轻轻叹口气，突然为慕仪感到惋愔。
147.久等了（正文完）
“挑衅？ ”慕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止不住地大笑，“你说我挑衅你？哈哈哈，陶栾，我不是挑衅， 我是在向你宣战。”
陶栾没说话，在他的心中，并不将慕仪当作对手。
慕仪低低地笑了： “你真的以为我只有这点本事，就对你们发起战争吗？你以为，我刚刚使出了全力一 击吗？陶栾，别太小看我。”
陶栾从来都不小看任何人，他静静地看着慕仪，闻星阑则侧头担忧地看他。
“没事。”陶栾跟闻星阑说了一声让他放心，他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有那么一线可能，他就要去 尝试。有了增强仪器的慕仪确实，可能要强过他，可是......这种凭借外物暂时提升上去的力量，真的能完全
被慕仪所掌控吗？陶栾觉得不尽然。
两个向导遥遥对视，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战意。
在此之前，陶栾从来没有遇到过精神力能和自己持平的向导，更别说超越自己了。可如今一个凭借外物 的向导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他此刻的精神力还确实比自己强。许久都没有过什么巨大波澜的陶栾，平静的 心湖，难得掀起了波澜。
他一直屹立在巅峰，从未体验过被人压下一头的这种感觉。一朝直面，竟然心中升起了跃跃欲试的冲 动。
“陶陶。”闻星阑不知道陶栾和对面那个慕仪谁更厉害，但他能够感觉得到，陶栾的攻击力并没有慕仪 那么强，很可能会吃亏？
正在他担忧的时候，陶栾浑身上下的气势都逐渐改变，他收回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侦察的金雕，将自 己的精神力尽可能的放到最强。
陶栾和慕仪同时往前走了一步，在他们面前的人自动分开，把道路给他们让幵。原本正在战斗的双方不 约而同地停下手，紧紧地注视着两个遥遥对视的向导。
“我一直很欣赏你。”慕仪说，“你知道吗，我曾经无数次地仰望你的背影，追逐着你的身影。我曾经也 以你为光，可是你却浪费着自己的天赋。”
“我呸。”一片寂静之中，只听闻星阑一声呸，眼神不屑。
慕仪没有被他气到，而是温和一笑，“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你。一个天赋异禀的s级黑暗哨 兵，却心甘情愿被人压在身下，阿......”
被压怎么了？怎么了？！看不起下面的？？ ？
别说闻星阑不干了，凌秋寒和洛叶也不干了。可是这种关键时刻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只是暗自下定决 心，等一会儿陶栾和慕仪之间的较量结束之后，他们一定要多杀点傀儡，绝对要让慕仪大出血！
“你不必如此挑拨，我们之间不会出现矛盾。”陶栾淡淡地回了一声，再次看向慕仪的时候，也颇有几 分不耐烦，“快点解决吧，我们速战速决。”
慕仪启动了自己的增强仪器，嘴唇不自觉地轻轻颤抖，“我会向你们证明，天赋并不是全部，依靠外 物，我也能将天才碾在脚底下。”
“做什么梦呢，多大了还活在梦里。”陶栾轻笑一声，精神力铺张开，属于他的精神图景甚至以具体形 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一旁本身满脸担忧的闻星阑忍不住放下了自己的心，他知道，陶栾不会输给这个人。暂时的强大，也只 是暂时的，慕仪驾驭不了这样的力量，最后只会败在陶栾的手中。
显露在外的精神图景这会儿发挥了它的作用，陶栾的精神力一点点倾巢出动的时候，他的精神图景具象 化愈发明显，其中高耸入云的巨木呈现在所有人的眼中。
“为什么你的精神图景还能增强你的精神力？！”慕仪不敢置信地看着陶栾上方的精神图景，他这个和 陶栾对阵的人，感受是所有人中最敏锐的，陶栾的精神图景，分明在源源不断地帮助陶栾增强精神力。可这 怎么可能呢？为什么会这样？
当原本占尽优势的慕仪身上的仪器一点点出现裂纹，最后碎成渣渣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战斗 结束了。他们已经在这一次的危机之中，获得了胜利。所有人看向陶栾的眼神都带着敬佩，陶栾注视对面被 他的精神力攻击，原地昏迷过去的慕仪，轻轻叹了口气。
“陶陶？”闻星阑凑过来，本以为还要有一场大战，他们估计在劫难逃，结果慕仪昏迷过后，那些在他 身后的哨向们居然并没有人动作。所以，闻星阑也就能够暂时过来看一看陶栾的情况。
陶栾收回自己的精神力和精神图景，放出了金雕，轻声道：“星阑，让我靠靠。还有，把你的狮子放出 来，我的金雕现在很需要它。”
闻星阑二话不说直接就将狮子从精神图景里面丢了出来，整个人直接黏在陶栾身上。狮子被扔出来的时 候还是一脸懵，直到看到蔫哒哒的金雕，连忙三步一颠地跑过来，将没精神的鸟圈在了怀里。
“怎么回事？要不我带着你先走？这里留给他们收拾就行。”闻星阑温声问，事情都解决了，他和陶栾 自然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更何况，现在陶栾的状态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陶栾摇摇头，让闻星阑撑着自己走到慕仪身边，他蹲下来，探查了一下慕仪的情况，微微叹了口 气：“他醒来大约会精神失常，可能问不出什么答案。他这样同我较量，定然是已经算计好了之后的事情。 换个角度思考问题，他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天才。”
“什么天才，你才是我心目中的天才。”闻星阑不乐意了，陶栾现在这虚弱的模样，可不就是因为慕仪 吗？那他能给慕仪什么好脸色？
陶栾低声说了句什么，闻星阑凑近：“什么？”
“备战......”陶栾声音很小，他似乎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这些人，不对劲，备战......我，我有点累。”
闻星阑立刻抬头，发现慕仪带来的那些哨向表情麻木又冷漠，现在每个人的脸颊都在轻轻抽动，他也 意识到了不对，连忙大声让所有人备战，他一把将陶栾背在身上，冲着离得最近的那个哨兵就杀了过去。
本以为没有了慕仪的控制，这些人就失去了攻击力，没想到慕仪的昏迷，让他们变得更加不好控制。
“解决掉他们，这次的事情，应该就彻底完了。”陶栾趴在闻星阑的背上，精神力的透支让他头疼不
慕仪做不到这一点，他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被他自己晈得发白。他的精神力以磅礴毁灭之势向陶栾 压过来，并没有经过详细的控制，只是以难以匹敌的强度冲陶栾压来。
原本还云淡风轻的陶栾脸色确实难看了一瞬间，可当他适应了之后，很快精神力就适应了这样的压迫， 并且逐渐聚集起来，予以反击。
“不可能......”慕仪发现了陶栾密集却不停息的反击，再次用增强仪器加强了自己输出的精神力，“我的
仪器是最厉害的，是最厉害的......”
前， 目力 过神 不精 比的 然己 虽自 力于 神属 精， 的年 他多 ，么。 觉这弱 感了脆 种炼又 这锻乱 有是狂 没的个 也用I 再运另 却个’ 后I定 之。坚 可多且 ，很柔 难强温 艰要个 丝仪I I慕。 出比力 露力神 显能精 化用的 变运倍 色的十 脸他了 的可大 始，扩 开力被 I神是 就精则 也的的 栾大用 陶庞个 仪I 慕另
147.久等了（正文完）
已，话音未落就趴在闻星阑的背上陷入昏睡。
这一天是塔极具纪念意义的一天，他们清除了一直以来隐藏在塔中的危险分子，还将其制造出来的一 群“武器”全部清剿。最让人难以忘记的，是和组织首领一战，奠定胜利基石的陶栾，他被奉为最强向导， 被编入史书，供所有人学习、瞻仰。
“陶陶已经睡了一周了，你告诉我没问题？ ”闻星阑冷眼看着叶源源，努力压着声音，尽管陶栾已经睡 了很久，但他并不愿意吵到沉睡的陶栾。
清剿活动结束之后，他们解决掉了慕仪制造出来的所有哨向，在彻底端掉这个组织之后，他们对这些哨 向进行了检查，才发现，即使没有他们，这些人造哨向的寿命也不会长。最主要的是在战斗中他们的发现， 同级别的，那些人造的根本打不过他们，他们中的有些人甚至能够越级打对方。
原本可能造成的巨大损失，被降到了最低，纵使有不少伤亡的哨向，可和他们先前的预期对比，实在是 好了太多。
只不过，被闻星阑带回来就昏迷过去的陶栾，一直都没能醒来。
叶源源无奈：“我真的和很多向导讨论过了，陶栾身体完全健康，我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醒不过来。 你看现在一直没事，你多等等，可能是他当初透支了精神力，现在正在自我修复，过段时间就醒了。”
郁闷地送走叶源源，闻星阑坐在陶栾床边看着沉睡中的陶栾，轻轻呼出一口气。
“陶陶，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还没醒。你再不醒，我可就要对你做点不好的事情了，你也知道我是个 成熟的哨兵了，成熟的哨兵总是有需求的，你现在满足不了我，我只能自己动手动腿......”闻星阑巴拉巴拉
一连串黄暴污秽的想法说出来，自己先红了脸。他其实也就这么一说，真要他这么干，他肯定做不到。只是 这会儿陶栾正昏迷着，他正好过过嘴瘾，放飞一下自我。
殊不知，床上原本闭着眼睛的人，眼睫微颤。
闻星阑继续坐在陶栾床跟前不停歇地说着，说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一切的结果，说他们终于可以放下这 一切，去进行之前计划好的星际旅行了。
“陶陶，你什么时候醒啊......”闻星阑撑着脑袋懒洋洋问，他根本不担心陶栾会醒不过来，心中对陶栾就
是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床上的人听他说了很多很多，听到这里，才睁开眼睛，笑了笑，声音沙哑：“星阑，久等了。”
148.番外-婚礼①
自从事情全部结束，陶栾醒来，闻星阑就开始计划之前就决定好的星际之旅。
在此之前，陶栾根本就没有出过本星球，闻星阑也只是出去做过任务，任务做完就迅速回归的那种，从 来没有在外星球上逗留过。
“决定了，我们就先从这个被评价‘最浪漫’的星球开始吧。”闻星阑在一张纸上面勾勾画画半天，最后拍 板决定。
陶栾全凭闻星阑做主，一听他这么说，就准备去定票。
闻星阑却一把抓住他，“做什么？星际旅行，当然要自驾了！”
原本不是很愿意的陶栾转念一想，也行，他们还可以中途设置目的地自动驾驶，然后再在只有他们的飞 船中，做一些很久没做的事情。
所以当此时两个人招呼都没打一声就驾驶飞船冲出了星球，漫游在太空中，陶栾不得不感慨，闻星阑的 执行力还真不是盖的。
“陶陶，我已经好好调查过了那个被评价为‘最浪漫’的星球，距离我们这里也不是很远，驾驶飞船的话 应该三天就能到。我们出发前，我在飞船上也放了足够多的食物，所以这三天我们可以过只属于我们的二人 世界。”闻星阑计划的非常好，他一脸邀功地看着陶栾想要从陶栾那里得到认同。
陶栾点头：“不错，也就是说，之后的三天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在飞船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闻星阑：“……对。”
“很好，那我们可以先好好算一算你之前欠下的债。事情基本上都结束了，之后的那一点尾巴全部交给 他们，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你之前答应的事情，是不是应该一一兑现了？ ”陶栾挑眉问道。
“......啊这。”闻星阑眼神游移，他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陶栾，坐在驾驶位上一动不动，“我还要驾驶飞
船，你别闹。”
陶栾将根本没用什么力气的闻星阑拉起来，给飞船设置了自动驾驶模式，将人一把抱起来，扛进了飞船 单独的休息室里面，再把人往床上一放。
“怎么，找借口也不找个好点的？”陶栾抱臂看着靠在床头眼神警惕的闻星阑，轻轻一笑。
闻星阑抽了 口气，“陶陶，我发现你越来越坏了。”
“你不喜欢？”陶栾慢慢靠近闻星阑，压在他身上，两个人的距离非常接近，他再次低声问，“不乐 意？”
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闻星阑脑海里只有_个想法，陶栾为什么会这么带感？这么带感的陶栾，是他 一个人的。
“有什么不乐意的，我很愿意。”闻星阑微微仰头，凑上去轻啄了一下陶栾的唇，又嬉笑着往后退了 退，“来啊，我等你好久了，说好的让我哭，你能做到吗？”
陶栾眸色一沉，“别急，一会儿我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做到。”
两人没羞没躁地过了三天之后，陶栾从床上下来，给还没醒的闻星阑拉了拉被子，将人好好地盖住，起 身前往驾驶室。飞船还处于自动驾驶状态，陶栾看了一眼他们目前的位置，距离之前计划好的星球已经不远
148.番外-婚礼① 了。
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具体的时间，陶栾在飞船自带的小厨房里面做了点吃的，又冲了两杯咖啡，再次回到 了休息室里面。闻星阑已经迷迷糊糊有了醒来的迹象，陶栾将东西放在床头，轻声问：“醒了？”
闻星阑咕哝了一句，翻了个身背对他：“没醒。”
“我们快到目的地了，你顶多再休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们应该就到地方降落了。”陶栾跟他说了 自己估算的时间，就准备出去，让闻星阑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会儿。
可是闻星阑不满意了，他睁幵困倦的双眼看着陶栾：“快到地方了，你不应该想办法叫醒我吗？或者， 吻醒我？”
“你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陶栾一脸惊奇，“我是想让你多睡会儿，你如果想起来的话也行。”
闻星阑对陶栾说的话非常不满，他觉得陶栾是在敷衍他，可是他又没有什么证据，只是一脸不高兴地看 着陶栾。原本的困倦，此刻也转化为了气愤。
陶栾无奈地叹了口气，凑过去轻轻吻上闻星阑的唇，“好了吗，王子殿下，是不是该起来了？”
“哼。”闻星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不过态度很明显转变了不少，可见这个吻还是很有用的。
“既然醒了就把早饭吃掉，然后我们收拾收拾准备下船。”陶栾撸了一把闻星阑的脑袋道。
闻星阑慢腾腾爬起来去洗漱，也就上半身挂了个稍微长一点刚好到大腿根的衬衣，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 的，那件衬衣的主人是陶栾。
陶栾注视着闻星阑的背影，那瘦削却充满力量的身体，还有衬衣下面毫无遮挡物的两条大白腿。
陶栾：“......”可真是磨人。
闻星阑当然是故意的，他被陶栾折腾了三天，当然得小小的报复一下。他知道陶栾有分寸，不会再拉着 他做那档子事情，所以才有恃无恐地在醒来后这样撩拨。
当然他也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所以只不过在陶栾眼前晃了一下，就飞速闪进了洗浴室。
等闻星阑再次从洗浴室出来时，身上的衣服虽然还略微有些凌乱，却是好好地穿在身上，就连裤子都自 动套上了。他还是怕自己浪过了头，陶栾直接不管不顾将他扛到床上再来几次。
看见出来的闻星阑，陶栾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不过他掩藏得很快，将床头的东西端去了外面，摆在餐桌 上，“好了，来吃点东西吧。”
“等我们下了飞船，先去被称为结婚圣地的那个小岛，据说古时候两个人在一起被叫做结婚，他们要举 行盛大的婚礼，我们......”闻星阑本来说得挺兴奋，到这里却突然停下了。
陶栾看过去，正对上闻星阑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
“正好最近大家都没什么事情，我们可以邀请他们来这里参加我们的婚礼！”
149.番外-婚礼②
遵循古时候的那些规矩，进行一场被所有人祝福的婚礼。
陶栾被闻星阑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亮了。
古时候的婚礼，和现在他们的登记结合又有不同，婚礼更像是一种仪式，让他们被所有人承认和祝福的
仪式。
“可以吗？”闻星阑心知陶栾是因为他刚才的欲言又止才会说到这件事情，可他就是忍不住再去向陶栾 确认一遍。
陶栾轻笑：“有什么不可以，我们可以现在就给他们发出邀请。三天时间，他们赶到这里，我们也差不 多能够布置好。”
闻星阑恍恍惚惚地看着陶栾，没想到他确实是将自己的想法放在心里，还想方设法将其实现。这种被人 宠着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让他只想沉溺其中再不出来。
执行力向来快的陶栾立刻就用自己的通讯器给一众还在忙善后事宜的朋友们发去消息，表明自己和闻星 阑要举办婚礼，让他们赶紧的都过来。
众人：“......”就说你们两个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跑去结婚了，hetui!
收到消息的时候，叶源源也才难得忙里偷闲一下，一看到消息，眼睛一眯怒极反笑：“好啊，这两个人 可真厉害，刚把对方组织一锅端掉，人就已经跑去外太空了。”
“嗯？我们什么时候也可以去玩玩。”巉濩显然也收到了陶栾发来的消息，和叶源源的反应不一样，他 对此倒是颇有几分兴趣。
叶源源眼睛一亮，“可以啊，我们也跟他们一样，去那里办个婚礼，怎么样？”
“你想办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原本并没有这个想法的巉濩摸着下巴冒出的胡茬仔细思索了一下，发 现自己还挺感兴趣。
叶源源拍板：“好，我们先让他们试试水，不错的话我们也在那里办婚礼！”
收到消息的时候，于柏忙成了一个陀螺。自从事情结束之后，他比之前还忙了好几倍，眼睛下面更黑了 几层。要不是陶栾的消息被他设置成了特别关心，他压根就不会知道。
可等看到消息之后，于柏陷入了沉默，他默不作声地扔掉了自己的通讯器，扔掉之前还将陶栾直接拉 黑，这才继续将自己埋在文件堆里。阿，什么结婚通知，不知道不清楚。
可愔于柏这边是屏蔽掉了消息，孙思澧却没有，他拿着自己的通讯器就直接进来了： “前辈，陶前辈和 闻前辈他们好像准备办婚礼，邀请我们前去参加......”
于柏捏断了手里的笔，指着敞开的大门：“出去，别打扰我工作，我不想听到这些东西，给我出去！”
孙思澧不明所以，不知道前辈为什么突然就这么生气，他还对两位前辈的婚礼很感兴趣，想着和前辈也 一起办一个来着，结果看前辈这态度，似乎不是很愿意？有些沮丧的孙思澧可怜巴巴地瞥了一眼沉迷办公的 于柏，一点一点往门口挪，眼睛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叹了口气，于柏揉揉自己抽痛的额角，将笔一摔：“好了，去去去，别一脸委屈的看着我了。这工作谁 爱做谁做去，老子要请假！”
孙思澧的脸上立刻逬发出强烈的喜悦之情。
凌秋寒和洛叶收到消息的时候两个人正挤在家里的沙发上看古旧的动画片，通讯器响起的同时，他们的 动画片正播放到高潮部分，两人看完这段之后意犹未尽地一起拿起通讯器，看了上面的消息之后对视一眼， 又凑过去看对方收到的消息。
“靠，怎么就让他们抢先了，你看你，动作这么慢，本来我们应该在他们之前这么做的。”洛叶率先出 口指责，“我们之前计划了多长时间，你看看学生都比你准备的快。”
凌秋寒也郁闷：“他们怎么一声不响就跑去那个星球了？不是事情都刚结束吗？他们不忙吗？”
“那怎么办？我们紧跟着出发，赶紧去也将我们的婚礼一并办了？ ”洛叶问。
凌秋寒拍板：“我觉得这个想法很不错。”
同时，九儿和阿影，唐棣和谢秋瑜，离若和夏骁，夏和韵和燕臻等等一众和他们或多或少有点关系或者 交情的哨向，都收到了来自两人的通知。
“这两人可真是，一声不吭干大事。”
“我就说，他们也太腻歪了，我还没见过这么腻歪的一对哨向。”
“要结婚了？这种古时候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我们要不要一起办啊？”
虽然众人心里的想法都不太一样，可他们不约而同地，一起踏上了前往这颗星球的飞船。
陶栾的执行力非常迅速，这颗星球因为经常承办婚礼，相关产业发展非常不错，陶栾找了一家昂贵的婚 庆公司，告诉了对方自己的要求，再花费塔币买了许多需要的东西之后，这才跟闻星阑一起，抽出时间好好 了 。
“这里的美食味道也不错，他们来了之后，也可以让他们好好品尝一下。”闻星阑一边吃着路边买来的 小吃，一边跟陶栾说。
陶栾负责付钱，还有寻找美食跟娱乐项目，闻言，他说：“已经找了一家不错的婚庆酒席餐馆，到时候 他们会去我们定下的婚礼现场，制作美食供他们享用。想吃什么，到时候都可以让他们说，可以让他们现
做。”
闻星阑一听陶栾都解决了，也没他什么事情，思考了半天，将手里的丸子戳了一个递到陶栾嘴边，“来 一个，味道还挺不错的。”
侧头吃掉了闻星阑送过来的丸子，陶栾指着不远处一个小摊摊上面的炸土豆：“要不要尝尝那个，买的 人不少，估计味道挺不错的。”
“要。”闻星阑给自己也塞了一个丸子，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将继续吃。
陶栾过去排队，闻星阑就站在陶栾身边陪他一起排，时不时的还给他喂一个丸子。
“收到回信了，他们都说会来，还有几个说要跟我们一起办婚礼，再问我具体流程。”陶栾看到自己通 讯器上面的消息，扬了扬眉。
他们婚礼的消息才发出去，这些人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15〇.番外-婚礼③
一个个的，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们抢排面？
陶栾知道自己认识的这几对哨向，关系都如胶似漆，对看到他和闻星阑办婚礼，他们也想办的这种心态 表示非常理解。
给几个询问的都回了一句“见面再议”之后，陶栾眼看着要排到自己了，也就不再理会他们，带着闻星 阑买了一盒之后继续一路边吃边玩。
几个收到回复的哨向同时骂了一声，可同时却忍不住将飞船的速度又加快了点。
陶栾领着闻星阑来到一家店里，跟柜台说了两句之后，柜台打电话让人送来了六套礼服。
闻星阑一愣：“这家的礼服不是定制的吗？你什么时候定的？”
三天的时间，完全不够这家店赶制礼服，难不成陶栾是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筹备了吗？想到这一点， 闻星阑的心一阵滚烫，心跳的频率都跟着加快，忍不住期待陶栾的回答。
而陶栾也没有让他失望，温和一笑：“是啊，早就有想法了。”
“什么时候？ ”闻星阑一脸错愕，他急着去扒拉陶栾，“什么时候，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想 法？”
“不告诉你。”陶栾轻笑一声，将着急不已的闻星阑推进了这家店的更衣室，“换上我看看，我特意按照 你的尺寸定做的，就连衣服都是我亲自敲定的细节。完美按照古时候的形制，做了三套衣服。其中一套西 装，一套古时候的嫁衣，还有一套是后期改革的长衫，我们都试试。”
即使是自己定的，陶栾也对其有着浓厚的兴趣，他为了这些认真研究了很久相关的文化，做了很长时间 功课，现如今见到自己的成果，心中自然激动。
“你也参与了设计？”闻星阑关注的重点到了这里，他眼睛微亮，抱着怀里的衣服就往更衣室里面走。
本来还想跟他进同一个更衣室的陶栾脚步一顿，转向了旁边的那一个更衣室，虽然能够面对面看到闻星 阑换衣服这一点很让他期待，可两人分开换衣服之后再见，那样的惊喜感也同样令人着迷。
闻星阑和陶栾分开在相邻的更衣室换好了第一套衣服，剪裁得当的西装服服帖帖的被两人穿在身上，闻 星阑身上的那一件是纯黑色的，陶栾那件则正好是纯白，一黑一白面对面站着，都被对方的装扮所惊艳，眼 中流露出璀燦的光芒。
“你穿这衣服好合适。”闻星阑率先开口，他走过来扯扯陶栾的袖子，又拽一拽陶栾的衣角，他凑到陶 栾的耳边，低声撩拨，“回去之后也穿给我看？我们晚上可以玩点新花样。”
陶栾喉结滚动，盯住闻星阑的眼神就仿佛在看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半晌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回 应：“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闻星阑撩完就跑，冲回更衣室反锁上门，“好了，我们快试下一件吧。”
闻星阑拿到的是一款改良过的嫁衣，他在更衣室里面提着衣服看了好半天，倒饬来倒饬去只是将其穿在 了身上，可看起来却别别扭扭的。无奈之下闻星阑出了更衣室，想找人来帮自己穿，就正好见到陶栾从旁边 的更衣室出来，火红婚服到了陶栾手里就平平整整服服帖帖，穿在陶栾身上，更显出几分谦谦君子温润如 玉，在火红的映衬之下，那原本深邃俊逸的面庞，硬是多了一层妖异。
“怎么，看呆了？”陶栾见闻星阑不说话，宽大的袖摆一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艳丽的弧度，倒真的让 闻星阑看呆了眼。
15〇.番外-婚礼③
回过神来的闻星阑也不否认，“陶陶你穿这个更好看。”
“每个都说好看？ ”陶栾反问。
闻星阑立刻求生欲爆表道：“你长得好看，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你也好看。不过，你这个衣服穿得......”陶栾目光落在闻星阑身上被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上面，上前两
步帮他整理好，“我的眼光不错。”
闻星阑：“……？ ”
不解外加有一点小不爽的闻星阑不满道：“你怎么只夸你自己？我呢？”
“我的眼光好，看上的哨兵，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陶栾唇角一勾，伸手捏了捏闻星阑的脸。
第三套也跟着一起试了之后，陶栾付了尾款之后两人才带着衣服回到临时住所。这里被陶栾租了两个 月，他准备和闻星阑在这颗星球上面待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玩过，再跟他一起换个地方继续游玩。左右他们 现在时间充裕，账户里面的余额也多到用不完，正好能让他们好好玩一段时间。
之前精神紧绷了那么久，是时候好好放松一下。
“婚礼就在后天举办，到时候他们应该也都到了，我看他们给我发来的时间和地点，应该距离这颗星球 不远，想要到达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在后天之前，他们所有人正好都能到。”陶栾看了一眼自己的通讯器上 所有人给自己发来的消息，经过汇总之后得出结论。
闻星阑也就听个结果，他和陶栾的婚礼他本来想就他们两个人的，可这种仪式没有见证人，就好像缺了 点什么似的，是以他也就默认了那些电灯泡的到来。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所有参与者都已经到齐，闻星阑却突然陷入了焦虑之中，他在房间里面四处踱步， 就是不想睡觉，还越来越焦躁。
“怎么了？”陶栾有点疲惫，婚礼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在筹备和跟紧，还一直在关注各方面的进度，所以 这会儿眼睛都已经快闭上了，只不过是依靠自己强大的精神力支撑，才没睡过去。
闻星阑来来回回走了几趟，最后坐到床边，一脸郑重地跟陶栾说：“陶陶，我，我有点慌。”
陶栾立刻就清醒了，他眨眨眼睛，努力忽略掉其干涩感，耐心问闻星阑：“为什么慌？是害怕什么，还 是怎么了？”
被陶栾无声伸出来的精神触角温柔抚摸了两下，闻星阑才放松下来，缓缓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焦虑。
151.番外-婚礼④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越临近，闻星阑越觉得这一切不真实，似乎都只是一场梦，梦醒了所有的一切都 要消失，就连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陶栾也是这样。
“你怎么会这么想？ ”陶栾皱眉，难道是他给闻星阑的安全感还不够的缘故吗？
闻星阑结结巴巴说：“我也不知道，我本来也不想的，可是心里就是不由自主会这么想，我怎么也控制 不住。”
这一番话说得可怜又委屈，闻星阑还眨巴眨巴眼睛，试图卖萌。
“你应该是点轻微的结婚焦虑，我用精神力好好帮你梳理一下，应该就好些了。”陶栾没有顺着他，而 是提出了自己的方法。
出于内心对陶栾的信任，闻星阑同意了这一说法，强行忍耐住自己活动的欲望，坐在床头让陶栾给自己 梳理精神力。
“有没有轻松一点？”陶栾一边安抚着闻星阑躁动的精神，一边耐心询问。
闻星阑舒了口气：“有，比之前轻松很多。”
“行了，那赶紧睡吧。”陶栾将他摁倒在床上，凑近道，“明天还有的闹呢。”
两人一并躺下，不知怎么的，原本毫无困意的闻星阑被陶栾环抱着，惶惶无从落脚的心倏然就有了落 点，慢慢安稳下来。
次日清晨，陶栾醒来后看了一眼身边的闻星阑，尽管不忍心，但还是将人叫了起来，给闻星阑换上准备 好的那一套西装，这才带着他来到了早就布置好的婚礼现场。
负责主持的，是他们找寻的婚庆公司一个非常老道的工作者，他分别让两人跟着念了一遍誓词，再让他 们互换定情信物。
“这枚戒指，是我前段时间为了今天而特意制作的，可能有很多地方不够完美，不过我想把它给你戴 上。”陶栾递出自己手上的戒指，在看到闻星阑点头应允之后，将其缓缓推至闻星阑的无名指上。
闻星阑也拿出一枚，他有点别扭道：“这个是我找了很多家店铺，对比了很多才选出来的，没有你那枚 有意义，但我觉得吧，挺适合你的。”
陶栾微笑着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怼到闻星阑手跟前，让他给自己戴上。闻星阑知道陶栾是在催促，他缓 慢而又郑重地将其推进陶栾的指根。
交换过戒指之后，只听一片起哄声，两人邀请来的众多好友都调侃地看着他们。
“快亲一个呀。”
“陶栾，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星阑，等什么，上啊！”
陶栾笑看闻星阑：“星阑，我要亲你了。
“......你亲就亲，废话什么？ ”闻星阑别开自己的脸，就是不想去看陶栾。
知道闻星阑这是默认了，陶栾直接上前将人揽在怀里，吻上自己朝思暮想的唇。
众人起哄声更大，不过他们更多的是没想到这对哨向之中，占据主导地位的竟然是向导这一点。
两人吻过后，其余人看着他们，等待他们的下一步，陶栾便让厨师上菜，让来这里的好友们好好享受一 下这里的美味饭菜。他则跟闻星阑一起换上了长衫，一桌一桌轮着过去敬酒。
“按理说我们的婚礼应该有我父母作为见证的，可是考虑到你还没有跟我回家，我就没有叫他们 来。”陶栾亲昵地戳了一下闻星阑的脸颊，“之后我们的星际旅行结束，我会带你回家见我的父母，还有弟 弟妹妹，可不许逃。”
将闻星阑的所有退路彻底堵死，陶栾这才带着闻星阑继续挨个敬酒，闻星阑嘀嘀咕咕地回道：“好嘛。 不逃就是了。”实际上心里在盘算什么，可就不知道了。
两人被一众好友疯狂灌酒、调侃，比起闻星阑，陶栾反而更加的不胜酒力，他晃了晃自己已经晕乎的脑 袋，不得已吃了一颗解酒药，才能继续和闻星阑并肩战斗。
“你不能暍酒啊？ ”海量的闻星阑暍了这么久，脸都没红，有些担忧地问陶栾。
与闻星阑正好相反，陶栾酒量不行，他小酌可以，被好友们这么灌，他早就面色绯红，不胜酒力。要不 是早就准备好的解酒药，他怕是今天连这个门斗出不去。
承包酒席的餐厅果然名不虚传，饭菜做的那叫一绝，众人吃饱暍足，可算是兴奋地准备闹洞房。
“......想闹洞房？ ”陶栾在外面忍着头疼面对面前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友。
而闻星阑此时已经换上了嫁衣坐在他们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里，房间尽可能的仿古，各种家具都用的雕花 红木，床上还被罩了一层浅淡的纱幔，就他一个人坐在床跟前，头上盖了一个红盖头，说是要还原。
比以往更着急几分的陶栾此时更想去见房间里面的闻星阑，他扫了一眼面前的众人，明明也没什么特别 的意思，可所有被他扫到的人都不自觉地向两边退幵，正好露出了通向房门口的路。
陶栾满意地一笑，略过一众人往房间走去。等他进了他和闻星阑的洞房，其他人才回过神来，面面相
戯。
“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觉得我如果不让路他下一秒就能叫我做哨兵。”
“我也这么认为。”
“算了算了，今天都散了，酒也灌了不少，让他们两个好好闹，等他们结束我们还要找他们问问相关事 情呢。”
众人摆了摆手，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听陶栾的墙角？算了吧，他们很惜命。
再说了，早早的让他们洞房，就能早早的结束，这样一来他们想要问的相关细节事情，就能早点知道。 好不容易都请了假闲下来，他们不如也在这里把婚礼办了再离幵。
今天见到陶栾和闻星阑的婚礼，现场并没有多么的奢华，但是所有的摆件、以及他们吃的菜品，都不便 宜。据说婚庆公司是根据每一对情侣的要求布置的现场，这才是让他们所有人都为之心动的东西。
“陶陶，你可真贼。”闻星阑自然知道陶栾是怎么唬骗好友们的，听到陶栾进门的脚步声，不由得笑
151.番外-婚礼④
了。
陶栾舔舔唇，过去掀了红盖头，手里还端着两个小巧的酒杯，他将其中一个递给闻星阑，看着他温声 道。
“来，合卺酒。暍了之后，我们洞房。”
152.番外-当旅途中遇到星盗①
婚礼结束后，陶栾将自己联系的一众公司等介绍给朋友们，又陆陆续续参加了他们好几对的婚礼之后， 就跟闻星阑继续他们的星际之旅去了。
走之前，又一次的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不过这一次比上一次强的一点就是，他们的通讯器没有关闭，只是出于屏蔽状态。
好友们也知道这俩人的尿性，索性也没有大事不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所以俩人正式开始了自己的星 际蜜月之旅。
他们出发之前还在飞船上装了很多日常用品，吃的玩的暍的等等，就飘荡在宇宙中。
“我们下一个地方去哪？”闻星阑和陶栾最开始只详细计划了这一个地方，其他的都只有一个大致的顺 序。现在虽然是在按照这个大致的方向走，但是两个人都不着急，所以两人无比的悠闲。
陶栾看了一下自己之前列的计划，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星球，“去这吧，据说这有全星系最大最全面的 游乐场，我们可以去玩玩。”
“那些没什么意思，你想体验什么跳楼机过山车，我可以背着你从楼上啊悬崖上往下跳，绝对比这刺激 的多。”闻星阑一脸不屑地道。
陶栾：“......”
显然是想到了之前那一次默契大赛中情况的陶栾，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对于格外嫌弃游乐场的闻星阑有 些无语。虽然但是，可能哨兵里面也就只有闻星阑这一个特别的了吧？其他的要是像闻星阑那样从飞船上跳 下去，怕是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你老实回答我，你以前是不是经常那么干？”陶栾一脸严肃地问闻星阑。
知道陶栾是在说什么的闻星阑默默闭了嘴，不说话了。可陶栾却不打算放过他，尽管知道闻星阑不会因 此而受伤，可是那样的危险，他心里还是清楚的。
闻星阑撇撇嘴，别别扭扭道：“是，我以后不会了，一定乖乖跳伞，我保证。”
“行，暂时信你。”陶栾看了半晌通讯器上面的攻略，还是犹豫道，“你带着我，跟我们一起去坐这些游 玩设施是不一样的，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去体验一下。”
难得陶栾有主动提出来的事情，闻星阑尽管不是那么感兴趣，可他却没多说什么，“好，那我们就去
玩。”
正说着，就感觉到他们的飞船响起了警报声，飞船停止在原地，不断地发出尖锐的警报。
“怎么回事？ ”陶栾和闻星阑立刻来到驾驶室，就见到飞船前面停了一辆更大一圈的飞船，对方的飞船 上还有一个很明显的骷髅头标志。
陶栾瞬间就明白了： “星盗？”
“一群在星际中劫掠过往飞船的废物？ ”闻星阑总结自己心中的感想。
陶栾：“......”也不一定就是废物吧。
不管对方是不是废物，现在对方的飞船正停在他们的前方，挡住了他们原本的航线。陶栾和闻星阑虽然 只有两个人，但是并不害怕这些星盗，对方不管想怎样，他们都自信自己能够占据主导地位。先不论陶栾这 架造价极其高昂的飞船，就是他们两个的战斗能力，也完全能够应付这些小小的星盗。
“怎么，是武器打退还是出去干架？”闻星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兴奋地坐在驾驶座上面回头看陶 栾，眼神中闪着兴奋的光。
陶栾对于闻星阑这一点已经非常习惯了，他慢悠悠晃到后面的冰柜里面去给自己拿了一瓶水，拧开暍了 两口，给闻星阑比了一个随意的手势，“你随便打。”
得了陶栾这句话，闻星阑摩拳擦掌干劲儿十足，他熟悉了一下陶栾这架飞船的操作系统，飞快地输入一 连串指令，还没开始秀，就看到了对面飞船发来的通讯申请。
“他们要和我们通话，估计是威胁什么的。”闻星阑皱眉，不过他还是摁下了同意。
一个光屏浮现在空中，光屏对面是一个看起来很干净的男人，只不过他的身边还站了一个粗犷的刀疤 男。闻星阑犹豫片刻，面对那个看起来颇为干净的男人说：“你是这个刀疤养的小白脸吗？养的不错啊。”
只见光屏那边的刀疤男和后面的一众小弟倒吸一口冷气，看着屏幕这边的闻星阑都带着一脸同情。
嗯？原来不是吗？闻星阑歪了歪头。
男人轻声笑了： “我是骷髅星盗团的团长，你可以叫我楼南。”
“哦，你原来是团长啊，长得真不像星盗。”闻星阑嘀咕道。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危险，不过他谈吐间并没有显露出什么攻击性，反而更像是一个优雅的贵族：“我们 逼停你们的飞船，只是想要一部分的金钱和物资，不然的话，你们可能很难通过这里哦。”
“你在做什么梦？ ”闻星阑一点都不害怕这种威胁，他闻星阑的字典里会有害怕吗？更何况他敢打包票 对方干不过自己。
“看来是不愿意好好配合了，你也知道，我们对付你们这些星际旅游的人，可能会有一点点不友好。刚 才你已经放弃了友好的选项，接下来希望你可能不是那么好过了呢。”男人即使此刻都还是温温和和的，只 不过吐出的话语却并没有那么的温和。
闻星阑一点都不带怕的，直接道：“要打快打，别废话了，我手痒好久了都。”
男人：“......？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也不给对面继续反应的时间，闻星阑直接操作飞船，手速快的飞起，一顿操作猛如虎，飞船在他手里无 比灵活，就好像有生命一般。高超的技巧外带巧妙的攻击，只不过闻星阑一个人就将他们的旅游飞船开出了 一排战舰的架势。
陶栾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慢悠悠地暍着水，漫不经心地看一眼双方的对战情况。他知道闻星阑不会让 自己吃亏，所以他想玩，就好好玩吧。对方之前那么嚣张，想来闻星阑心里也是有气的。
如此一来，就正好让闻星阑好好发泄出来，挺好的。
陶栾笑眯眯地想道。
“我觉得你们当星盗没什么前途，不如学着去用自己的双手劳动......”陶栾开口就能听出是个老干部了，
只把对面星盗团的一众学渣听得抓耳挠腮愁眉苦脸，感觉像是小时候上学遇到的老师，开口就是一堆的道理 和鸡汤。
楼南也知道自己的手下都是什么样，他一脸尴尬的说：“那个，不好意思，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我是说，我给你们提供职业，你们会放弃继续当星盗吗？”陶栾很平静地问道。
对面的星盗团面面相觑，都觉得是天上掉馅饼，把他们一个个砸晕了，不然怎么会听到对面这个人跟他 们说，会给他们提供工作呢？
153.番外-当旅途中遇到星盗②
闻星阑是真的打的很痛快，上一回他本来以为那个组织有多厉害，结果最后慕仪出来跟陶栾对了个线之 后就全面崩塌，弄得他没什么发挥的余地。再加上他技痒，好久没有碰过战舰之类的东西，所以今天乍一有 了机会，可不得兴奋？
“哎，陶陶，你说他等会儿反应会是什么样的呢？ ”闻星阑操作的同时还能分神问陶栾问题，他是真的 好奇，只可愔刚刚他主动切断了通讯，现在根本就看不到对面人是个什么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知道闻星阑这是骨子里的恶劣因子控制不住了，陶栾也不阻止，而是任由闻星阑去闹。星盗都打到面前 来了，他们还一味忍让？不可能的。原本好好的旅途，硬生生因为这些星盗而出现了瑕疵，陶栾就是脾气再 好，也会生气。
“他也许一会儿还会发来通讯请求，你同意就知道他是什么反应了。”陶栾就那么坐在后面，看闻星阑 操作飞船，眉眼温和。
星盗们被闻星阑打得到处乱窜，只可惜操作没有闻星阑那么逆天，只能勉勉强强避让，可飞船上还是被 剐蹭了不少地方，可把星盗们给心疼坏了。
陶栾所料没错，对方果然很快就再次发来了通讯请求，很显然知道他们撞上了硬茬，想要和平解决这件 事情。其实宇宙里面星盗那么多，他们也管不过来，只是正好让他们撞上了，还想勒索他们，这陶栾和闻星 阑可就一个赛一个的不答应。
还是刚刚那个团长楼南，只不过现在的他相对比刚才，要狼狈许多，“很抱歉，我们不小心冒犯到了两 位前辈……”
“前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比你大了？ ”闻星阑不答应了，他和陶栾都才二十来岁，在这个平均寿命 超过200岁的年代，他们两个的年纪甚至还算是小孩子。
楼南一脸苦涩，他从没想过自己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过往的飞船，本以为这次应该能够收获良多，结果现 在被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看对方那个态度，很明显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这些堵路的星盗，他不由得微微 叹了口气，再怎么说，这一次都是他的错。
“除了抱歉，我也没有什么别的能说的。”楼南苦笑，“我们这些人活着也不容易，虽然我知道我这么说 你们可能也会不屑一顾，但是我还是想请你们给我们一条活路，作为交换，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我都能代 为答应。”
闻星阑听了后撇撇嘴，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回过头问询地看向陶栾。
决对已 够，然 能板显 是铁他 就了， 计到里 估踢手 这然方 道显对 知很了 ，天到 下今落 I过下 了不这 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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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弱破
陶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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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来完
到本，
看。好 南水很 楼口都 ，口也 面了的 里咽类 屏地之。 光张能备 在紧性准 现得种的 出由各口 ，不的开 前’船大 上人飞子 步的，狮 几运绝被 栾命卓了 陶们力好 他实做 定方经
楼南迟疑片刻，问：“有什么条件？”
陶栾懒洋洋地靠在闻星阑的驾驶座上，“条件其实很简单，听我的话，跟我做事。”
“就这样？ ”楼南觉得这是在是太过于简单，不怪手下都觉得是天上掉馅饼，他其实也这么觉得。没有 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上一秒还在攻击你的人这么好，这让他觉得陶栾还别有所图。
闻星阑知道陶栾是什么意思了，陶栾是想多赚点钱。最近他们的花销有点大，光靠之前陶栾和他做的那 些任务所转的塔币，这次旅游过后可能就花费的七七八八了。前段时间陶栾还跟他说，已经准备做生意了， 前期准备什么的都做好了，就需要一大批人手。这些星盗，可不就是送上门来的苦力吗？
陶栾知道他们不信，不信才是最正常的，毕竟在刚刚，他们双方还在打架，不过他自有自己的办法。
将收下这些人的原因讲了一下，陶栾说他正好有地方缺人手，也不需要什么学历，只要是个人，有点脑 子就能干。
楼南为难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弟们，他们都是从星盗团成立之初就在一起打拼的弟兄，尽管陶栾的条件 非常令人心动，可他更想知道自己的这帮兄弟们是个什么想法。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应该会跟着陶栾干， 可是这些弟兄们却不一定。
可就在他为难的时候，他身后的小弟们七嘴八舌开了。
“头儿，我觉得这待遇不错啊，好像比我们整天飘在宇宙中强多了。”
“老大要不我们去看看，我觉得他不像是在骗我们。”
“哎老大啊我们整天飘在宇宙里过的也就那样，说不定跟他们去了真能过好。”
还没有想着怎么询问身后兄弟们的想法，就听到了这七嘴八舌的讨论，楼南看向对面的陶栾，正对上那 双沉静笃定的眸子，他不由得一阵恍惚。
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楼南明白对方绝对不简单，他叹了口气：“好，我们答应了。只是，若是你骗我 们，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会让你们不好过。”
如果能够有所选择，谁又会选择当星盗呢？楼南神思恍惚了一瞬，又看向陶栾，就见陶栾让闻星阑通过 飞船传过来了一样东西。
“合同，还有各种待遇和信物，你们可以去找资料上的这个人，他会好好安排你们的。”
休息了一晚上的闻星阑第二天精力充沛，带着陶栾一路飞驰在水上乐园，这里的项目显然更得他的心。 两个人一起坐着汽艇冲下水坡，溅起极高的浪花，闻星阑眼睛中反射着水光，看在陶栾眼中，让他的心跟着 一起变得无比柔软。
“陶陶，我好开心。”闻星阑笑得眯起眼睛，他站在阳光下，浑身上下就穿了个泳裤，可陶栾心中却半 点旖旎都没有，只有眼中那个浑身披着光的哨兵。
陶栾在心底感慨一声，闻星阑可真是一个诱人的家伙，认真起来的模样也确实很让人心动。
“喜欢这里吗？我们可以在那边也弄一个类似的，还可以多设计几个项目。”陶栾首先想到的就是手底 下业务的发展，似乎他们那边娱乐匮乏，多几个这样的娱乐场所，那些整日里无所事事的哨向们也能将精力 挥洒在这些地方。
闻星阑点头，“可以啊，下次想玩就不用跑这么远了，来回路程都要花费很长时间。”
越想越觉得可行，两个人趴在水池边上，陶栾用通讯器直接就给那边的叶源源发去了这个想法，还附带 了一份刚刚在脑海中起草好了的计划书。
那边本身就正在忙碌的叶源源：“......”玩就好好玩，别时不时的就给我多整出什么么蛾子，劳资很忙
0K?
可当看到陶栾那份简单又清楚的计划之后，叶源源眼睛一亮，觉得前景不错。他们要是在这边建造了这 样一个游乐场，再把附近的各种副业发展一下，那不分分钟赚的飞起，他的哨兵本可不就有了？
155.番外-游乐园约会②
原本陶栾和闻星阑玩刺激性的项目还没有什么大的反应，结果骤然到了旋转木马这种平缓的，两人竟然 不约而同的有点难受。
这速度好慢啊，恨不得给它再开个二倍速三倍速的。而且这慢悠悠地转圈，似乎有点晕，让人昏昏欲睡 的。
“陶陶，我有点累了。”闻星阑被晃的有些困倦，差点_头从大白马上面栽下来。
还是陶栾眼疾手快地捞了他一把，让他坐好，无奈道，“坐好，忍一忍，快下去了，我们玩的也差不多 了，你要是实在困的话，我们就回去先睡会儿。”
“嗯......差不多了，回去睡会儿吧，我好困啊陶陶，剩下的明天再玩吧。”闻星阑说着，眼睛都要闭上
了，他就不该上来跟陶栾一起玩这个，本来还挺精神的，结果这东西上上下下的在那慢悠悠晃，还转圈圈， 可不就把他给整困了？
陶栾其实也有了一丝困意，他想着再怎么两个人也不能同时在这睡着吧？就只能等项目结束，带着闻星 阑就火速往住的地方赶，“我们其实今天已经将有意思的项目都玩的差不多了，明天就算是去也是重复玩一 样的，不如休息一晚，明天直接就去水上乐园吧，怎么样？”
“可以......”闻星阑眼睛已经闭上了，就连意识都迷糊不少，闻言只是小声嘟囔了一下，便睡了过去。
陶栾低头看他，无奈笑笑，看这家伙的模样，是真的累了。
是I 怕后 天背 明己 俩自 他往 ，阑 去星 过闻 睡将 是彳’ 要神 己精 自起 道打 知得 也只 他栾 过陶 不是
困C 犯了 着去 跟煤 也挖 ，星 带荒 i远。 么偏方 这个地 阑哪的 星道住 闻知们 被不他 栾到了 陶带回 的子才 困贩这 么人’ 怎的了 没烈稳 还采背 来高人 本兴将 被’ 就背
见着那边的叶源源回过来一个“0K”的手势，陶栾收起通讯器，跟闻星阑一起，继续畅游水上乐园。他 们就像小孩子一样，在这里感受了一下童年的欢乐。
“真不错，就是玩完之后说不上来的累。”闻星阑懒洋洋地往池边一靠，还把头搭在了陶栾的肩膀 上，“陶陶，我们......”
“嗯？ ”见他后面不说了，陶栾回了一个语气词，表达自己的疑问。
谁知道闻星阑纠结了好久，就是不说下面的，反而勾起了陶栾为数不多的好奇心。
闻星阑欲言又止，他挠了挠自己湿哒哒的头，苦恼地歪头看陶栾，“陶陶，我们回去之后......嗯，那
个……”
“怎么了？ ”陶栾失笑，“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烦躁地在水里蹦跶了一下，闻星阑不好意思道：“我不是都和你举办婚礼了吗？你，你之前不是还说， 说要带我去见家长？我，我是在想，是不是这次回去之后，我们就，就......”
“对，回去之后，我就带你去见他们。”陶栾好笑地看闻星阑突然纠结在这个问题之中，他早就跟自己 的父母弟弟妹妹提过了，弟弟妹妹是先前就已经知道了的，他们也知道闻星阑长什么模样，只是还没有正式 的被他介绍过，至于父母，也只是听他说，一直在期待他将闻星阑带回去看看。
闻星阑有点紧张：“那，那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
“当然不会，你是我喜欢的人，他们自然会喜欢你。”陶栾帮他定心，“不过，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问 题，不急，距离我们回去还早，你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
“真的吗？ ”闻星阑还是紧张，他只不过是刚刚放松身心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了这件事情，想起 来之后，他整个人就不太好，原本的放松全都被紧张所替代。
陶栾一点点安抚他，还把自己的精神力伸出去给他安慰，“紧张什么？我们的旅途还挺长的，你现在这 么紧张，到时候岂不是整个人都石化了？”
“也，也不是不可能。”闻星阑磕磕巴巴地道。
将人摁进怀里，陶栾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好了，现在先乖乖跟我一起玩，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暂且享受当下吧。”
陶栾拉着闻星阑的手游进水中间，他们这会儿在自由池，周围人不多也不少，离他们也有段距离，陶栾 直接将闻星阑拽进水下，吻上了闻星阑。
水下的吻紧张而又刺激，尤其是在这种公共场合，随时都有被人发现的可能，他们两个却在随时可能有 人过来的水底下拥吻。
可闻星阑抱住陶栾，只觉得安心，这辈子都不想松幵。
156.番外-见家长①
陶栾和闻星阑的旅途十分愉快，相应的，旅途即将结束的时候，闻星阑也就越来越焦躁。
原因很简单，他马上就要跟陶栾回去见家长了。
本来在旅途中渐渐放松下来的精神，这会儿紧绷着，闻星阑面无表情地浏览着各种各样的商品，大脑 高速运转，在思索着要买什么样的礼物给陶栾的家人。
“你其实不需要带什么礼物，他们不会为难你的，我的弟弟妹妹甚至还是你的小粉丝。”陶栾见他这么 紧张，只好出声安慰。
只是闻星阑紧张得完全屏蔽了陶栾的安慰，他还在浏览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在脑海里评估这些东西会不 会被喜欢，能不能成为自己的加分项。
陶栾见闻星阑完全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不由得眨了眨眼，几步走到闻星阑身后，瞄了几眼闻星阑正 在看的页面，发出了一声轻笑，“没必要看这些，我弟弟和妹妹的话，我觉得你的签名会比什么都更能让他 们开心。至于我的父母......我想，比起这些礼物，他们更想看到你。”
“可是，不准备点礼物的话，会显得没礼貌。”闻星阑很严肃，也很执拗。
闻言陶栾也不多说什么，只好独自跑到驾驶座那边去盯了会儿。
结果没过多久闻星阑就从身后走来，眼神放光道：“陶陶，我决定了，你不是说伯父伯母平常总是没人 照顾吗？我给他们买一个管家机器人吧。”
“嗯？为什么会这么决定？”陶栾侧头看他，管家机器人并不便宜，以闻星阑的积蓄想要买一个自然是 没什么问题的，只不过买完后他怕是就要吃土了。
闻星阑不好意思地别开脸，手上的通讯器还停留在机器人的页面，他低声说，越说越不好意思：“我想 着买完之后虽然暂时穷了，但是不是还有陶陶你养我吗？你，你之前说赚钱养我，还和你的老师一起合伙， 骗了一帮星盗......”
“好了好了，别说了。”陶栾被闻星阑这一番话说的心都软了，他眉眼柔和地看向闻星阑，其中蕴含着 宠溺与深情，“你买吧，我本来也想着给他们买一个管家机器人，没想到被你抢了先，等你买完后，我养
你。”
眨巴了一下眼睛，闻星阑脸上逬发出喜悦与淡淡的羞涩，他在自己的通讯器上飞速下了单，“估计明天 就能送到，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伯父伯母？”
“既然明天到，那就明天去好了，他们一直都有准备，我们就不让他们多等了。”陶栾思索了一下之后 便做下了决定。
管家机器人送到的很及时，闻星阑却待在衣柜前发呆，看着满柜子的衣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伸手拿哪 一件。他正在面临每个人去见家长都会面对的问题，穿着打扮。
他怕自己穿的太普通，伯父伯母决定他配不上陶栾，又怕自己穿的太张扬，被伯父伯母怀疑不稳重。左 右纠结之下，闻星阑扯着陶栾让她帮忙。
“你父母喜欢什么样子的？你帮我看看。”闻星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在这里站了一个小时，陶栾就 在旁边慢慢悠悠暍白开水暍了一个小时，他不开口，陶栾就在那边耐心地等着他。所以这会儿无可奈何的闻 星阑，只好厚着脸皮向淡定的陶栾求方法。
陶栾伸手在衣柜里面挑出一套闻星阑平时经常穿的衣服递给他，“这套就行，不需要想那么多，拿出你 平时的模样就行。我父母看人并不会只看表面，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想太多，反而容易让自己陷入纠结之
中。”
闻星阑不得不承认陶栾说的很有道理，他确实是陷入了死胡同中，可是这不能怪他啊，他觉得换成别人 还不一定有他这么从容，估计比他还紧张。
“我之前也跟你说过我有弟弟和妹妹，他们两个天赋不是很强，再加上他们还在塔学习，所以你一直都 没见过他们。”陶栾一边等闻星阑换衣服，一边靠在门框上跟他说自己家里的情况，“我弟弟是你的崇拜 者，你给他签个名就够他乐好久了，至于我妹妹......”
说到这里，陶栾罕见地停顿了一下，闻星阑不明所以，一边提裤子一边问：“你妹妹怎么了？”
“也没什么。”陶栾笑着摇头，“她对你挺满意的，我之前有和她联系过，她还偷偷打听过我们之间的关 系。所以综上所述，不需要紧张什么，他们都很喜欢你，很欢迎你的到来。”
闻星阑听过之后，紧张的心情有所缓解，他知道陶栾是有意想要让他感觉到放松的，所以此刻的心情才 会这么复杂。他没有体验过什么亲情，是跟陶栾有了这么一段缘分之后，才被带着体会了一遍各种各样的感 情。
“换好了，我们准备过去吧。”闻星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起码让自己看起来干净整洁， 这才对一直背对他的陶栾说。
而陶栾之所以背对过去......
本来吧，两个人什么都做过了，该看过的也看过了，不过换个衣服罢了，没什么不能看的。可是关键就 在于，陶栾现在颇有几分放飞自我的意思，他怕自己看闻星阑换衣服，看着看着就待在家里不做人，直接将 今天的见家长计划给完全破坏，这才克制着自己背对闻星阑。
他们相处越久，他对闻星阑的克制力就越弱。当然，陶栾对此喜闻乐见，只是苦了闻星阑，每天晚上要 被陶栾翻来覆去的折腾，引以为傲的体力全部都消耗在了夜晚的运动上了。
“那边估计已经在等着了，我们准备出发吧。”陶栾看了一眼通讯器上面的时间，跟闻星阑一起登上了 回家的飞船。
陶栾的家在南边，因为父母都是普通人的缘故，自然两人就得前往普通人的城市。去之前，他们还给塔 报备了一下，当然报备的人就有点说道了。
于柏收到陶栾消息的时候，知道两人这时候应该已经踏进了普通人的城池内，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他可真是上辈子欠了这俩人的，都这么忙了，还得给他们收拾各种残局。
还不给他发工资！！！
157.番外-见家长②
陶栾带着闻星阑一起降落的时候，是在一个小型的民用机场。
这种偏向于古老的交通工具，还有大部分普通人在使用，对于资产并没有那么丰厚的他们，飞船是一个 对他们来说较为奢侈的交通工具，偶尔享受一下可以，但是经常坐那就让他们有点承担不起了。
所以当一架光是看起来就十分豪华的飞船降落的时候，周围人都惊呆了，一个个远远地看着那架豪华的 飞船降落，然后将其讲述给身边没有见过的人听。
陶栾带着闻星阑收起飞船往外走，“这几年我也很少回来，这里的发展也挺迅速的，不过比起塔还是差 了点。但是塔和普通人也有合作，每隔一段时间会和他们分享研究成果，帮助他们的科技进行进步。别小看 普通人，他们这边的好些发明，在塔中也照样适用于哨向，甚至要更加先进。”
带着闻星阑七拐八拐，两人走进了一条小巷子，陶栾停在一家大庭院门前，敲响了院门。
“普通人不都住在高楼大厦里面的吗？怎么，这种......远古的庭院，竟然还存在？ ”闻星阑有些惊讶，他
虽然不是那么的了解，可是也清楚，这种庭院在普通人城市中的价值。
如此看来，陶栾家应该挺有钱的。那他这个机器人，送的出手吗？闻星阑突然之间就开始犹豫了。
“不用担心，我父母会喜欢的。”陶栾一眼就看穿了闻星阑在想什么，这才给闻星阑下了 一剂定心针。
“来了来了，是小栾和小闻吗？ ”门内传来的声音能够听出明显的精气神，只是稍显沧桑。
闻星阑紧张地抓住了陶栾的手，对于面前即将打开的大门咽了口口水。陶栾回握住他的手，给予他力
量。
门在两人面前打开，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神采奕奕的中年人，他的面貌和陶栾有五分相似，看到两 人之后眼睛一亮，连忙招呼两人进去。
“这就是小闻吧？我都听小栾说了，你是个很好的孩子。”陶父冲闻星阑笑了笑，并没有闻星阑最开始 脑补的习难亦或者其他。
闻星阑连忙道：“伯，伯父好。”
两人进了院子之后，闻星阑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院子里有个池塘，池塘边林立着一座假山，布置的极 其雅致。闻星阑眨眨眼，总觉得手里装着管家机器人的箱子和这里格格不入。
“这是？小闻第一次上门，还带礼物了？”陶父在陶栾的眼神示意下，看到了闻星阑的窘迫。他之前就 注意到了闻星阑手里的箱子，只是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见陶栾给自己使眼色，示意他主动提一下箱子的 问题，他怕闻星阑一个害羞这机器人就送不出手了。
闻星阑连忙道：“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只是一点心意。”
陶父笑呵呵地看闻星阑将管家机器人拿出来，里面的机器人经过折叠，才能放在那么小的一个箱子里 面，现在经过闻星阑的设置，它舒展开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智能机器人。
“管家机器人34234号为您服务。”
“呀，这是那个限量的管家机器人吗？ ”陶父也不是什么都不清楚，他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这个机器人， 再看向闻星阑的时候眼神中带着赞赏，“听说这个机器人很贵，这你还说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小闻年纪轻 轻就有这样的经济实力，小栾跟着你，我也放心。”
陶栾扬眉：“爸，你是看不起我的收入？”
“嘿，哪能啊，你这么久了也没给你爸我买个机器人，还是人家小闻好，知道让我们每天在家轻松轻 松。”陶父斜了陶栾一眼，乐阿阿地开始玩面前的管家机器人，在上面设置各种各样的模式，倒是越玩越上 瘾。
“爸，别玩了，妈他们还在里面等着呢。”陶栾对父亲突发的玩心有些无奈，只得出声提醒。
陶父轻咳一声，意犹未尽地放过了管家机器人，带着陶栾和闻星阑进了屋。屋内早就已经坐了三个人， 见有人进来，齐刷刷地转头看过来。
闻星阑看到坐着的分别是一个温婉美丽的女人，目测是陶栾的母亲，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相貌上 都和陶栾有几分相似，这俩应当就是陶栾的弟弟妹妹。
“伯母好。”闻星阑乖巧地打招呼，随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称呼陶栾的弟弟妹妹，只能对他们笑 笑，“你们好。”
“眭，偶像，偶像！”弟弟陶宁两眼放光地盯着闻星阑，他的天赋不高，甚至说得上有点差，是以心中 便总避免不了对强者的崇拜。闻星阑身为最强哨兵，自然就在他的心中排到了 No.1。
陶栾领着闻星阑过去，跟着陶父一起坐下，他看向自己弟弟妹妹的时候，就见俩家伙眼神布灵布灵地闪 着光，看闻星阑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心生警惕。尽管知道弟弟妹妹只是崇拜，可他仍旧避免不了生出一股醋
果然和闻星阑在一起久了之后，他变了很多，要是搁以前，他可不会这样。
“哥，你和小闻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在一起的？塔里传的神乎其神的，什么天生异象，你们彼 此吸引巴拉巴拉的......”妹妹陶汐说的煞有介事，边说还边手舞足蹈，看着他们俩的眼神闪烁着八卦的光
芒。
陶栾：“......”什么天生异象？这都什么东西，玄幻小说？
闻星阑：“......”彼此吸引？这个确实是。
“你们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陶栾伸手在自家妹妹脑袋上揉了一把，“我和星阑的认识其实也算是一 个乌龙，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是永远都无法遗忘的，缘分的开始。”
闻星阑红了脸，任由陶栾将他们初遇时候，在登记所引发结合热，最后进行精神结合的事情告诉了弟弟 妹妹还有听得津津有味的父母。
“我们一直认为，我们能够就此相遇，被彼此吸引，都是因为无形之中，命运的指引。”
158.番夕卜见家长③
陶栾一番话说完之后，整间屋子陷入了沉寂之中。
陶父陶母在心里感慨自家儿子终于有人情味了，而陶宁和陶汐则呆若木鸡地看着神色温和的陶栾。
不正常，这副模样的大哥，不正常！！！
“你真是我们大哥？ ”陶宁盯住陶栾呆呆地问，他还凑上来，想要捏陶栾的脸，看看是不是假的。
陶栾一脸冷漠地拍开了他的手，抬眼道：“找揍？”
这态度让陶宁确认了这确实是他亲哥没错，他忍不住又打量了闻星阑几遍，他偶像是长得不错，能力也 强，但也没到让他哥失了智的程度吧？归根结底，在弟弟的心中，哥哥其实才是真正的No.1，只是心中别 扭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当发现哥哥因为另一个人而说出平日里根本就不会说的话之后，他才会心生别扭。
陶汐和陶宁的心理也差不多，他们两个尽管嘴上不说，可实际上心里最崇拜的还是自己大哥。
“大哥，你居然也会说出这种浪漫的话？ ”陶汐晡喃道，她还没有陶宁那么脱线，直接开口就问陶栾是 不是他们哥，她不一样，她知道这确实是他们的大哥，只不过原本的冷淡都已经被现如今的温和所取代。
这一刻，陶宁和陶汐，实际上是在吃自己偶像的醋。
陶栾回忆，自己究竟是给弟弟妹妹留下了怎样的印象，才会让他们觉得，自己不过是说了两句发自肺腑 的话，就被他们误解成这样。
“你们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陶栾沉思状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
闻星阑还嫌不够，奇怪反问：“陶陶在家不会说这种话吗？”
陶宁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闻星阑口中的陶陶指的是他大哥陶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英明神武的 大哥，竟然会被人叫这种软软甜甜的名字？
陶栾知道自己弟弟妹妹在想什么，他眉头一挑，抬手按在两人的脑袋上，遏制了他们的想法，“别想那 么多东西，我带你们嫂子回来吃饭，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表现一下。”
嫂子？
陶宁和陶汐面面相觑，心里突然就放下了什么，原来这是嫂子啊，那没事了。
闻星阑还挺别扭，嫂子这个称呼......不过这是对他身份的认可，他虽然不习惯，但心底还是对这个称呼
表示喜悦的。
“嫂子，你尝尝这个，妈的手艺可好了，这可是她最擅长的菜。”陶汐一筷子夹过来一块看起来就软糯 可口的肉放到闻星阑面前的餐盘里。知道这是嫂子之后，她整个人态度180°大转变，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殷 勤。
陶宁也不遑多让，他不甘示弱地也跟过去一筷子，“嫂子不要拘谨，都是一家人。”
陶父乐阿呵地给闻星阑补了一筷子素菜：“你也别光吃他们给你夹的肉，也吃点素菜，对身体好。”
“来，妈给你夹点这个，这个和那些配着吃，味道更好。”陶母跟着凑热闹道。
看着面前的餐盘很快堆成一座小山的闻星阑：“......”
陶栾失笑，抬手拦住家人还蠢蠢欲动的筷子，“别给星阑夹菜了，你们都吃自己的吧，他想吃的话，自
己会动手夹的。他害羞，你们这样他就更放不开了。”
几人闻言也就不再给闻星阑夹菜，气氛很好地一起吃吃暍暍。期间，闻星阑从几人口中知道了关于陶栾 的不少事情，他听得津津有味，那是他从未曾了解和参与过的过去。这么听着，就好像他也跟着经历了一遍 似的。
“就很神奇，我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是没有过他的黑历史，这迄今为止还是我人生的一大遗 憾。”吃完饭后，陶汐已经能够跟闻星阑很顺畅的聊天了，她忍不住小声跟闻星阑吐槽，“主要是哥和我年 龄差距有点大，我有记忆的时候哥他就已经很厉害了，在我们面前都一副很可靠的模样，从来都没有掉过链 子。听说这一次的行动，我哥还是主要人员来着。发挥更是稳定，直接决定了这一次战局的胜利。”
闻星阑皱眉，他对于陶汐的说法其实不是很认同，陶栾也只是个普通人，顶多是一个考虑繁多的普通 人，并没有那么的神通广大。其实之前他就很不赞同将陶栾营造成所谓的“希望之光”，这会给陶栾很大的 压力。只是因为这次战斗的事情，似乎更多的人也都这么认为。
“陶陶很好，但是我们都清楚，他的身上还有很多的不足之处，他也远远不到什么所谓的希望之光，他 也并不想当这个希望。你们作为陶陶的家人，我希望更不要被这些所误导，我所认识的陶陶，其实也就是一 个有点厉害的普通人而已。”闻星阑跟陶汐说着自己的想法，“我不想他被推上那么高的地方，那样会很 累，我不想要他太累。”
一番话，让陶汐对他刮目相看，“你是真在意我哥啊，这样我也能放心把我哥交给你了。”
“你就算不放心，我和你哥也不会因为什么分幵。”闻星阑得意地道。
“喂！”
“那就是你喜欢的孩子啊，确实挺适合你的。”陶父跟陶栾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和陶汐斗嘴的闻星阑， 在一边逛星网的陶宁还时不时的煽风点火，插一两句话。
活力四射，确实能够温暖比较冷的陶栾。
陶栾笑着点点头：“是啊，他很好，我们在一起很幸福。”
陶父拍了拍自己孩子的脑袋，他和陶栾聚少离多，自打陶栾觉醒成为向导之后，回家的次数就寥寥无 几，更多的时间是待在塔那边，“以后，没事就常带着小闻回来坐坐，我和你妈也能多见见你们。”
“我们会的，这次事情告一段落，我们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事了，小事现在也基本都能推掉，可以过 想过很久的悠闲生活了。”陶栾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陶父脸上也跟着露出点笑：“那很好，我和你妈两个人啊，就盼着你们能夺回来看看我们了。”
“会的，以后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陶栾看着那边闹作一团的三人，神色柔和道。
不仅如此，往后余生，我们都将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后来无数次的回想起今天，巉濩都在庆幸，自己在这个自己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候，遇到了那一缕温和能 够抚平他伤口的微风，从此有了一个为他遮风挡雨的港湾。
问了对方名字的叶源源并没有得到巉瀆的回答，不过他也并没有恼怒，反而被这个浑身重伤，却一脸倔 强不愿服输的哨兵所吸引。
“走......幵。”巉瀆原本以为这个向导和哪些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实验的向导们是一伙的，可现在看来这
个人的眼神清澈，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既然如此，他一个被追杀的哨兵，肯定不能将危险带给这个无 辜的向导。
可没有听到巉瀆回答的叶源源却皱起了眉，他对于危险的感知很敏锐，能够清楚的发觉，在地上这个哨 兵的身上，伴随着不知名的危险。
叶源源也不走，接着问：“是不是有人要杀你啊？把你名字告诉我，我可以保护你啊。”
保护？巉瀆在心中嗤笑一声，对此表示不屑，他一个哨兵，居然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向导保护？这说 出去，可不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吗？
“你不信我能保护你？”叶源源一点都不生气，对着地上这个哨兵，他也不知怎么的，就是能忍耐得住 自己的脾气。
巉濩扭过头不看他，闷哼一声，说：“相信你什么？ 一个毫无攻击力的向导？你能怎么保护我，用你的 精神力给敌人唱歌跳舞吗？”
叶源源：“......你居然看不起我。”
他再怎么说也是个S级的向导，虽然没有像自己的学生那么厉害，可再怎么说也是仅有的几个S级中比 较厉害的，居然被这个哨兵这么轻视，这对于向来被人所尊敬的叶源源来说，还是一个颇为新奇的体验。
“算了，你不跟我走，我带你走就是了。”叶源源决定来一个强硬的保护，让这个哨兵看看自己的实 力。
巉瀆原本还在心中轻嗤，却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向导一把抱了起来。怔了一下之后，巉瀆恼羞成怒：“你 放我下来，这就是你说的保护吗？我拒绝你的保护，快放我下来！”
“别闹，安静点。”叶源源虽然力气不弱，但也支撑不住一个一直在挣扎乱动的哨兵，他皱眉释放出自 己的精神力，对巉瀆进行了强行压制。
159.番外-铁树叶源源的开花之路①
叶源源第一次见到巉瀆的时候，这个哨兵浑身都是伤，可仍旧不放弃地在原地挣扎，抬头看着他的眼神 若冷血动物一般，期间闪烁着无情与狠厉。
这对叶源源来说是个颇为新奇的感受，他还是头一回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不知怎么的，就有一点兴 奋。
“喂，哨兵，你叫什么？ ”叶源源好奇地蹲下来跟这个哨兵对视，他没有贸然去扶巉濩，也没有要直接 上前去帮忙的意思，而是蹲到巉濩的面前，歪头和这个隐忍的哨兵对上了视线。
刚机有 ，伺还 斥要， 排想逝 与还流 恶他的 厌本度 的原温 定。内 I的体 了样到 生这觉 产是感 导不够 向乎能 对似经 而来已 历看他 经在， 的现久 间可太 时，搁 段的耽 这去许 为回允 因他不 本抓伤 原伙的 他I上 ，人身 下些他 I那， 了和点 愣是I 濩为远 巉以再 的还得。 来他跑体 出，后身 逃候然的 室时，颤 验的导发 实人向住 从个个不 刚这这忍 到掉己 见杀自
原本还在折腾的哨兵动作一顿，安静地待在他的怀里。可表面平静，却不代表内心也跟着平静。巉濩被 用精神力暴力压制后，是有点难以置信的，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到达了A级的巅峰，他的精神力一点都不 弱，可这个向导却能轻轻松松压制他的精神。原本还对叶源源不屑一顾的巉濩，这一次终于主动抬头看了一 眼这个向导的......下颚。
从这个角度看不到脸，只能看到一个形状完美的下巴，巉瀆无奈只能放弃，突然就觉得，其实就这么被 这个向导带走也挺好的。
叶源源一路将人带到自己在塔中的房子里，这才将巉瀆放在沙发上，去倒了两杯水，递给巉濩一杯。
“好了，现在冷静下来，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叶源源还是不死心，他对这个哨兵很有兴趣，总 觉得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
巉濩灌下了一杯水，确定叶源源不是那个组织的成员，而且能在这个地方拥有房子的人，怎么看也不会 普通，再加上这人刚刚轻松压制他的精神......
综合种种因素之后，巉瀆迟疑地说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巉濩。”
“我是......叶源源。”叶源源说自己名字的时候，特意观察了一下巉瀆的表情，发现他对自己的名字毫无
反应。
这下有趣了。
只要是在塔里面接受过教育的哨向，应该不会有没听过他名字的，所以这个哨兵，不是塔里的？也不 对，他出现在这里，还身受重伤，不应该。
变换了好几个思路，叶源源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能探究地看着巉濩，问：“你不是塔里的哨 兵吧，刚进塔的？你之前浑身是伤地待在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别管，我在你这里养好伤就走。”巉濩决定不将自己的事情连累到这个好心的向导身上，他从那里 逃出来，肯定会变成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不停地派那些实验品来要他的命，他在这里待得时间越长，只 会害了叶源源。
叶源源眯起眼睛，“你有事情隐瞒，到底是什么事情，我说了能保护你，你不信？”
“阿......”巉瀆低笑一声，却牵动了身上的伤，“你以为，凭借你一个人，能跟那样强大的力量抗衡吗？”
强大的力量？抗衡？叶源源脑子转的飞快，很快脑海中就有了几个想法，他又排除了其中几个，最后只 剩下了那么一个可能性。
“你怎么知道，我护不住你？”刚刚还试图抵抗了一下自己的本能，叶源源却发现他做不到，这个哨兵 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
估摸着，这就是跟自己匹配度高的哨兵了。
而且通过一定的推测，叶源源还知道了对方需要的是怎样的的一些哨向，于是他不断观察外出任务的哨 向小队，了解各个哨向的信息，发现一个疑似目标就带着巉濩一起出动，跟着对方一起去任务地点。果不其 然，半路上有人出手，他们将人救下，也没打算再送回塔里面。
叶源源发觉这样不可行，便在外面找了一处做任务时发现的隐蔽地方，偷偷建造了一座基地，将救下来 的哨向们都送了过去，自己和巉瀆也时常过去看看情况，他们的势力一点一点壮大，同时引起了塔和那个组
16〇.番外-铁树叶源源的开花之路2
叶源源身为老师，知道的东西不少，对于哨向之间的匹配度也有一定的了解。就他现在和巉濩这种奇怪 的状态，以及他的心里想法，他几乎可以肯定他们两个之间的匹配度有点什么。
“就你？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就凭你一个人，还是个向导，怎么可能和那么多强大的实验品抗 衡。”巉濩不屑地发出一声冷哼，可这一声冷哼中，却带着点不易觉察的期待，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 在期待什么。
不过已经猜中了点什么的叶源源自然不会就这样什么都不做，他对自己长久以来的平静生活早已表示厌 烦。现如今一个有趣的人带着有趣的事情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生活，就像是一颗石子丟入平静的湖泊荡起层 层涟漪，叶源源突然就有了点想法。
“我为什么不行？我有能力有人手，身份也不低，怎么就不能帮你了？ ”叶源源并没有思考太多，就决 定参与进去。
巉濩哑然，他其实很少能够见到向导，那个实验室里的少数几个向导对于他们来说也都是恶魔般的存 在。可是面前的这一个，却让他发自内心的想要去亲近，即使是他本能竖起的警惕心，在这个向导面前，也 忍不住跟着土崩瓦解。
“若是能帮，为什么这个组织，还能猖獗这么多年？”巉濩声音喑哑，他与实验室里面的其他人并非没 有交流，可那些人来到那里的时间相比他有早有晚，透露出一个惊心又可怕的事实。
一一明明暗中运作了很长时间，可是迄今为止，这个组织还没有被发现。
叶源源显然也发现了，只是他并不是特别在意罢了。确实，巉瀆口中的这个组织很厉害，能够在塔之下 隐瞒这么久，可是同样的，他也并不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人。不过是一个隐藏的组织而已，就算他不行，他还 可以找救兵啊。叶源源的脑海里，缓缓浮现出了自己得意学生的模样，他一个人不行，加上陶栾，应该就没 问题了。
最终说服了巉瀆的叶源源将人带去了客房，“你好好休息，这里有治疗用具，你身上的伤我估计你也不 想让我看到，再说了哨向授受不亲，你自己上一下药吧。”
门“啪”的一声在自己面前关上，巉瀆的目光从门转移到面前的药上，缓缓地笑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巉瀆都是在叶源源家里度过的，叶源源白天出去上课，晚上回来就要和这个哨兵相处 一段时间，他发现这个哨兵对于哨向的基本认知似乎有点问题，晚上回来的时候也会给他讲一讲哨向之间的 基本常识。
期间叶源源能够感受到家里的防御系统几次被不明装置扫描过，他不动声色地追查了一下扫描来源，最 后只能圈出一个大致的范围，在塔里。
，的验 分者实 部醒个 小觉几 I找的 是寻下 过出地 不外塔 只过是 也通方 的人地 到有的 解面能 了里可 所塔最 濩。来 巉果看 为结前 因的目 但心， ，惊验 情人实 事令行 的个进 关I方 有出地 织得个。 组后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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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断塔让 多推来不 很定向是 了 I哨， 道行的证 知进醒可 源的觉许 源说刚入 叶所刚出 ，他些有 里据I没 哪根抓里 濩能偷那 巉只偷是 从源，只 源队， 叶小室
16〇.番外-铁树叶源源的开花之路2 织的注意。
“喂，你为了我，夹在两者中间......”巉濩看着叶源源，有点不是滋味，原本这个人在塔里有着大好的前
途，可是遇到了自己之后，陷入了这般两难的境地，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的感受。
相处的久了，他们都清楚彼此在自己心中地位的不同，可是知道归知道，却没有人想要去捅破那一层窗 户纸。
现在还不是时候，叶源源眸光沉沉地注视巉濩，早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中，他就对这个哨兵动了心。明 明最初只是觉得有趣，能够摆脱无趣的生活，可是越是相处，他对巉瀆越加了解，知道了他的遭遇，就越是 无法轻易释怀。那样的过往，他很遗憾没能陪着巉濩一起走过，所以未来的艰难险阻，他想要和巉濩一起度 过。
“想什么呢？我是为了我们自己，谁知道发展到最后，这个组织会不会危害到我？”叶源源挑眉，“塔里 面肯定有这个组织的内应，这个时候不告诉塔的高层才是正确的，不然岂不是暴露了我们自己。”
巉濩不说话，只是看他。叶源源被他看得热血上头，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不由得舔舔自己的唇，好像有 点干......
叶源源本来想解决了这件事情再和巉瀆谈谈他们的感情问题，可是当他发觉这个组织的格外庞大之后， 他就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自己想要的本垒，等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于是，心中下定了决心的叶源源，决定先把自己看上的哨兵拐到手再说。
正好，及时找到地方到来的陶栾和他的哨兵闻星阑给了他这个机会。
给闻星阑下药这一决定是他做的，可他也只是看在两人还没有彻底结合，想要做一个推手罢了。可当 叶源源感觉到身体的灼热之后，不由得暗骂陶栾，这家伙报复起来可真是毫不留情，他连自己什么时候中的 招都不知道！
“巉濩，来我房间。”叶源源毫不犹豫给巉濩发消息，既然事已至此，好好的机会放在面前，白白放过 可不是他的风格。
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的巉濩一进房间就被早有准备的叶源源扑倒，他终于警惕，知道自己是上了当，可 叶源源根本就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将人在身下压实在了，凑上去亲了一下。
“我被下药了，帮帮我。”叶源源凑上去就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吻，把巉濩直接吻懵了。
巉濩着急道：“等，你等等......这不对，我，你......”
“没什么不对的。”叶源源直接堵住他的嘴。
剧烈的喘息，伴随着巉瀆的几声抗议，以及叶源源满背的抓痕。
一夜缠绵，身为老铁树的叶源源，终于在自己得意学生的帮助之下，开了花。
161.番外-含泪做攻1
洛叶一大清早醒来，就见凌秋寒在身边睡的正香。
他凑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眼光果真不错，这人真是哪哪都很符合自己的审美。
“你大清早不困吗？”凌秋寒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洛叶，他将人往怀里一拉，就又闭上了眼 睛，“再睡会儿，昨晚闹了那么久，不困吗？”
“还不是你昨天输了，出力多，我可一点都不困。”洛叶顺从地被凌秋寒捞进怀里，嘴里却说着让凌秋 寒脑袋崩出青筋的话。
凌秋寒默默睁开眼睛瞄了他一眼，因为太困，这一眼含着水光，把洛叶看得心软了几分。
洛叶凑上去亲了一口凌秋寒：“开玩笑昵，我也累，我们一起再睡会儿。”
听了这话，凌秋寒才安心地继续睡。
看着凌秋寒睡着的侧颜，洛叶突然就没了困意，他又回忆起了他们曾经的相遇。
洛叶进入塔的时候，家里人还挺担心的，因为自从觉醒成为哨兵，洛叶的天赋就甩出了其他人好大一 截，他们害怕在塔里面那个竞争很激烈的地方，洛叶会被同学们排斥。
可是洛叶自己却不这么觉得，在各种影像里面他看过不少哨兵的作战视频，对于与强大的哨兵有一种别 样的痴迷。洛叶心道，他去塔学习可能不只是为了学习，是去找老攻的。
家里人可不知道他这样的心思，只是叮瞩他一定要和同学们好好相处。洛叶答应了下来，就径自去报道 了。
学习期间哨向是分开的，这让洛叶多了点心思，和哨兵住在一起，他可不保证住久了会出现什么意 外......再加上他现在实力也挺强，就算找个哨兵，不求实力多牛逼，起码对方也应该和自己一样厉害吧？
于是测试能力的时候，洛叶就一直在观察前面的同学。
晤，这个不好看。
咦，这个实力好弱。
天，怎么长得这么磕碜？
哇，这等级是认真的吗？！
嗯？嗯？？ ？这个好棒！
洛叶的目光落在了在自己前面三个位置的哨兵身上，那个哨兵身材高大，面容冷肃，长相完完全全就是 他的菜，而且在测试能力的那一刻，他看到对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等级，眼睛逬发出了强烈的光彩。
妈妈，我要追他！
只不过现如今大多数的哨兵都还是哨向主义，像他这样天生的哨哨向简直是万中无一，这个人真的能被 自己掰弯吗？洛叶怀疑了自己两秒，随后在心中给自己打气，不要灰心，一定要向对方展示自己身为哨兵的 实力！
大体想好后，洛叶心情瞬间明朗，一边轻松地收拾东西，一边时不时地往凌秋寒那边瞄一眼，“需要帮 忙吗？我看你东西挺多的。”
“是有点多，麻烦了。”凌秋寒竟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给了洛叶一个共同收拾的机会。
这就让洛叶兴奋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凌秋寒不排斥他，甚至接纳他啊！
两人的关系以这种方式更进一步，洛叶按照计划，在接下来的各种事情中，不动声色地渗透凌秋寒身边 的每一寸，务必要做到让对方对自己的存在感到习惯。
凌秋寒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对于洛叶的此种侵占行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的放任，也就更加的 让洛叶肆无忌惮。
洛叶这回找了个僻静的小角落，蹲在那里揪花。
“表白，不表白，表白，不表白......”小声的晡喃伴随花瓣的飘落，洛叶揪秃了好几支花，最后仍旧没有
下定决心。
就在他准备再揪一朵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喂，你蹲这干什么呢？”
洛叶一个弹跳站起来，尴尬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凌秋寒，“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揪花揪的太投入了，凌秋寒什么时候来的他还真不知道，刚才小声的呢晡，不会都被凌秋寒听到了 吧？万一听到了该怎么办？直接表白吗？
一连串的疑问占据了洛叶的大脑，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思考着要怎样接触现在尴尬的局面。老实 说，他还没有准备好告白，可是再多等等，他就真的忍不住了。脑中思绪来回转了好几个弯，洛叶反而更加 苦恼了。
他还不确定凌秋寒对他是什么感觉，现在突然表白，不说对方，就单说自己，都没有做好承担后果的准 备。
161.番外-含泪做攻1
轮到洛叶的时候，他的测试结果获得了和前面那个哨兵一样的结果，他注意到，对方从未关注过结果的 视线，往这边转移，瞄了一眼结果，还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有戏！
分配宿舍的时候，洛叶就可劲儿祈祷，希望能够跟自己测试时看上的哨兵住在一起。
也许是老师们的刻意分配，也可能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洛叶确实和自己中意的哨兵分到了一间。
塔的哨兵宿舍是双人间，这也就意味着，在塔中学习的这几年，他们两个能够朝夕相处。洛叶感慨自己 的好运，同时暗道，就这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要是还不能把对方拐回家，那只能说他太菜了。
“你好，我叫洛叶。”洛叶率先伸出自己的手。
对方审视般地看了他两眼，原本脸部凌厉的线条莫名柔和了不少，同样伸出手用低沉的声音道：“凌秋 寒，你好。”
就连声音，都是他的菜！
洛叶又为自己的发现激动不已，他这是找到了自己的梦中情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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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番外-含泪做攻1
“我刚来，一来就看到你在这里破坏公共环境。”凌秋寒挑眉指了指洛叶面前的一地花瓣。 洛叶心中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应该没有被发现。
殊不知，见他浅浅吐气的凌秋寒，缓缓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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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番外-含泪做攻2
明明没有发生什么，可自从这次揪花之后，洛叶和凌秋寒之间的气氛莫名就变得很奇怪，就连他们自己 都说不上来。
正巧他们有任务要出，两人一起组队去清剿一群祸害了不少普通人的觉醒者。由于他们两个实力强劲， 所以做什么任务都只是两个人，并不带多余的队友一起，这也就致使，这次任务不小心大意掉进了对方的陷 阱，洛叶最后以断了一臂的代价，将差点整个人被炸死的凌秋寒拖了出来护在身下。
这还是两人一起做了那么多任务以来，第一次有人受这么严重的伤。尽管知道在塔先进的技术之下，洛 叶的胳膊完全能够恢复，凌秋寒仍旧是沉默地看着洛叶缺失的一臂，眸光暗沉，还带着淡淡的自责。
“不关你的事，你不用这么自责，是我太大意中了圈套，差点害了你。”洛叶主动将锅揽到自己身上， 安慰消沉的凌秋寒。
凌秋寒眼神有一瞬间异常狠辣，可当洛叶眼中闪出疑惑的时候，又立刻恢复正常，就好像刚刚的一切只 不过是他的错觉。
“不，不是你的错。”凌秋寒摇摇头，颇为珍惜地将洛叶揽进怀里。刚刚那惊险的一瞬间，要不是洛叶 救了他，他此刻怕是连尸骨都炸没了。
洛叶微微睁大了眼睛，一脸的受宠若惊。
大进展，凌秋寒抱了他！
原本缺失一臂的痛苦都在此刻消失殆尽，洛叶只觉得自己的整个哨生都圆满了。
两个人回去之后，洛叶直接就被送进了治疗舱，凌秋寒脸色难看地在外面看着躺在治疗舱里面的洛叶， 他眼神几番变化。
“洛叶......”凌秋寒缓缓吐出一 口气，他之前确实听到了洛叶揪花时候嘴里的话，可他并不知道洛叶是想
要跟谁表白，也压根就没有往自己身上联想过。他是个哨兵，从最初就已经失去了竞争力，只是不知道，自 己和洛叶朝夕相处，洛叶又是怎么接触到向导的。
现如今那个跳脱又强大的哨兵虚弱地躺在治疗舱里面，脸色微微发白，尤其是一想到洛叶那缺失的一 臂，凌秋寒内心忍不住地自责。自己若是不那么自大就好了。要是能够再小心一点，洛叶一定会没事的。
现如今的治疗技术十分高超，只要有一口气在，就绝对能够被救回来，更别说洛叶只不过少了个胳膊。 当恢复健康的洛叶从治疗舱里面出来再次见到凌秋寒的时候，凌秋寒特地倒饬了一下自己。为了给洛叶留下 一个好的印象，他特地跑去逛街挑了好久的衣服，今天正是穿着自己新买的衣服来见的洛叶。
“眭，好家伙，你打扮的这么帅。”洛叶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叹，同时心中又有几分苦涩，只有在这个时 候，他才能够表达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成功吸引到洛叶注意力的凌秋寒脸上是一闪而过的得意，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而是将洛叶揽到 怀里，“我打扮的这么帅就是为了接你，怎么样，感不感动？”
“感动感动，好兄弟吃我一拳。”洛叶一拳直接锤在了凌秋寒的肩膀上，拳头看起来颇具威势，可落在 凌秋寒身上的时候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他怎么舍得真的打凌秋寒呢？
多年以后，当两人在床上为了上下之分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洛叶再回想这时候自己的内心想法，只 想“呸”一声表达自己的后悔。
经历过生死后，两人关系明显更好了，洛叶也更愁了，他根本就没有做好跟凌秋寒坦白一切的准备。可 是凌秋寒这家伙每天在自己面前来回晃悠，他扛不住啊，生怕哪天自己就忍不住扑上去了。
终于在两人又一次结束任务回来之后，洛叶下定了决心，他跑去查了好久的攻略，又在网络上发帖子询 问，得到了许多人的建议之后，这才细心规划了一下自己的告白。
一定要在一个浪漫的场合下，寻找到合适的时机，在凌秋寒心情最放松的时候，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他。
他们两个都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凌秋寒就算拒绝他，也不会拒绝的多么让他难堪吧？洛叶暗自筹划，在 心里嘀咕，实在不行就再做回朋友，如果连朋友都没得做......
不会的，他一定能成功！
而凌秋寒早就发现自己的搭档兼舍友最近一直在捣鼓什么东西，可洛叶瞒得很严实，愣是没给他丝毫的 机会去窥探，这让凌秋寒的心情十分郁闷。
于是当他收到来自洛叶的消息，说是约他在塔里面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见面时，他犹豫了一下，便坚定 地过去了。
凌秋寒平日里对塔中的许多传言都没有了解，所以并不知道洛叶找的这个地方实际上是塔里一个很著名 的约会圣地，环境地理堪称一绝。只是当他到那里，看到等在树林阴影之下，发现他之后倏然转身的哨兵 后，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恨不得这一刻时间就此暂停。
“喂，凌秋寒。”洛叶明明打了很长时间的腹稿，可等凌秋寒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才发现那么多的话自 己都说不出口，他看着那离自己有段距离的凌秋寒，轻笑一声，“我喜欢你。”
微风卷着掉落的树叶，打着旋地从两人中间飘落，凌秋寒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跟眼含笑意的洛叶对 视。洛叶终于将自己酝酿已久的告白说出了□，整个人一身轻松，他在等待着凌秋寒的回答，不论回答是什 么，他都接受。
隐秘的心思原本打算一直隐瞒，还为此郁郁许久的凌秋寒，在这一刻突然见到了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 阳光。他恍然想道，洛叶真是一个宝藏，一个独属于他的宝藏。
“不是吧，至少给我个回答吧。”洛叶见凌秋寒站在原地发了半天的呆，却一句话都没说，不自觉地蹙 眉，“不答应就不答应，你什么话都不说，我......”
“我也喜欢你。”凌秋寒这才回过神，伸手握住了洛叶的手，对上洛叶愕然的眸。
163.番外-含泪做攻3
洛叶设想过很多场面，可无一例外都是被拒绝的，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被凌秋寒拒绝的准备，却听到凌 秋寒回了他一句“我也喜欢你”。
惊喜不外乎如是。
“我刚刚没听错吧......你是说你也喜欢我，是吗？”洛叶恍恍惚惚的问。
凌秋寒率先被洛叶告白，此刻心情很好，闻言点头：“是，你没听错。”
“我，我还以为，我第一次的暗恋要无疾而终呢。”激动的洛叶磕磕绊绊道，他的手此刻还同凌秋寒握 在一起，这让他本就激动的心跳动的更剧烈了几分。
而这时候，凌秋寒以往未曾明白的地方，此刻回想也都十分清晰。洛叶做的那一切，或隐蔽的，或光明 正大的事情，都是因为喜欢他，这让他的心忍不住跟着洛叶一起剧烈跳动。
两人对视片刻，洛叶轻轻笑了： “嘿，我还以为你喜欢向导呢，现在看，你真是装的好像啊凌秋寒。凌 秋寒，你也喜欢哨兵，对吧？”
凌秋寒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口水：“是。”
早在最初，他见到洛叶的检测结果，那不经意的一个眼神，就让他心神失守，几乎没怎么过脑子，就想 要和洛叶住在一起。可住在一起之后，年轻人热血上头，对着舍友，心中总有些肮脏见不得人的心思，便只 能将自己的心藏得更深。
结果现在一说幵，他们竟然是双箭头！
双箭头就好说了，洛叶和凌秋寒回宿舍的第一时间，都是情难自禁的哨兵，这时候说什么都忍不住。两 人唇舌相交，斗的一发不可收拾，你追我赶，就想把对方比下去。
“我一直都不喜欢向导，当初报道那天，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对你有意思了。”两人终于分开之 后，凌秋寒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洛叶这会儿对此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了，不过听到之后还是难以自抑地高兴。
“喂，凌秋寒，想不想......？ ”洛叶舔舔唇，他忍了很久了，都表明心迹了却没有实质上的发展，就连他
自己都会感到不满。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洛叶眼神一亮，他想找个哨兵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下面那个， 之所以想找个比自己强的也是因为他对于比自己弱的人也提不起兴致。
恰巧，凌秋寒方方面面都很合他的心意。
凌秋寒早在和洛叶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忍耐良久，两个高高大大几乎一样高的哨兵对视一眼，达成一致， 瞬间就滚到了床上。
洛叶往床上_躺，眼睛一闭：“秋寒，来吧。”
谁知凌秋寒和他几乎同步调躺平在床上，听到洛叶的声音，这才闭上了眼睛，等洛叶动手。
两个人静静躺了半天，空气一片安静。
察觉到不对劲的洛叶和凌秋寒同时睁开眼睛，对视了一眼，就见到对方仿佛献祭一般躺平的姿势。
“那什么，你不用这么牺牲的，我在下面就好。”洛叶还以为凌秋寒是因为喜欢自己，所以才会这么迁 就他，直接就躺平了。哨兵心里都有一种征服的欲望，在面对同性的时候尤甚。
凌秋寒摆了摆手，他也以为洛叶是不愿意委屈他，所以委屈自己躺平，“难道要你牺牲吗？没关系，我 在下面就好。”
“你真的不用这么牺牲自己，我可以的。”洛叶连忙表达自己的态度，想让凌秋寒知道自己不是勉强， 他是真的想要在下面。
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凌秋寒也急忙说：“我没有牺牲自己，我是自愿的。”
洛叶：“......”
凌秋寒：“……”
“你......不会是下面那个吧？ ”洛叶一瞬间有那么点绝望，本以为找到了真命天哨，结果竟然和自己撞了
号？不是吧？！
凌秋寒嘴角抽了抽，“你不会也......”他还以为自己是个怪胎，没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竟
然和自己属性一样。
两人相对无言，一时无语凝噎。
“要不，我们换着来？”洛叶斟酌片刻后问道，他实在是不想要放弃这段感情，他和凌秋寒互相喜欢， 不过是体位问题，这都不是事儿，完全能够解决。
凌秋寒正巧也是这个想法，他点点头，顺便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刚刚在一起，没闹到立刻分手。
有了想法的洛叶继续：“今晚你先来吧，下一次换我在上。”
“我先来，下一次你来。”凌秋寒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第一次，谁都想先在下面。
两人就谁先在下面这一问题，讨论了大半宿，都没能得出一个结果。
洛叶不甘心：“我先告白的，不应该顺着我吗？”
“我才是被告白的，难道不应该顺着我吗？ ”凌秋寒也不乐意。
好家伙，俩人就又这么僵持住了。
想法一直很多的洛叶又提出了一个方案：“那我们打一架，谁蠃了谁先在下面，输得自动在上面，然后 下一次换。”
“行。”凌秋寒打架没在怕的，他和洛叶在近身格斗方面，一直是五五开，这次用这个来定，他也比较 认同。
两人在宿舍轰轰烈烈干了一架，原本还算整齐的宿舍坍塌了一半，两人待在另外一半，可算是分出了胜 负。洛叶被凌秋寒整个人制住压在墙上，连动一动都困难。
“第一次，我先在下面，下一次换你。”凌秋寒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洛叶：“……”委屈.jpg
由于另外半边宿舍已经塌了，两人暂时也不想管，便转战另外半边。压在凌秋寒身上的那一刻，洛叶更 委屈了。他想要和凌秋寒在一起，本来就是想躺着享受的，结果遇到个型号一样的不说，现在打了一架输了 之后他还要在上面卖力！
“哼，我一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的体力！ ”洛叶“嗷鸣”一下就扑了上去，决定发挥自己身为哨兵的超 强耐力，让凌秋寒用心好好感受一下。
当然他也只是那么一说，其实并不舍得弄伤凌秋寒。
该死的，躺着的真的看着好舒服，洛叶一边卖力，一边幽怨地看着一脸失神的凌秋寒，脑海里的小人攥 着手绢哭得直打嗝。当真整整一晚，含着泪伺候凌秋寒。
“说好了下次换我，可不许食言！”洛叶最后张嘴在凌秋寒的肩膀上盖了个戳，这才心满意足地跟凌秋 寒一起抱成一团，躺在床上安安心心睡了。
164.番外-最强哨向组合1
当所有事情尘埃落定，短暂的星际旅行也告一段落之后，陶栾带着闻星阑回了许久未回的家。尽管他们 许久未曾回来，可机器人管家有定时进行清扫，所以整个家还挺干净。
两人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后，闻星阑又无聊了。
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就总爱到处跑，也到处接任务。现如今有了家室，心收了几 分，可到底没收全，再加上他年纪也轻，近来被陶栾操练的狠了点，就不想待在家里。
“陶陶，我们去接任务吧。”闻星阑将头抵在门框上，懒懒地跟在厨房忙活的陶栾说。
陶栾正在尝试着亲手给闻星阑做布丁，他材料摆了一大片，准备等熟练了之后，各种口味的都尝试一 下。闻言陶栾扭头看了一眼闻星阑，见他确实蔫哒哒的，向来是平静的日子过腻了，想找点刺激。经过了那 么多事情之后，闻星阑又不想要和他分开，就只能来问问他的想法。
“行啊，你可以现在就去公会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接的任务。”陶栾并不反对，总是待在家里也不行，虽 然他和叶源源合作创业的公司发展前景一片阳光，可那样的日子太过枯燥，确实应该接点任务当作调剂。
正巧，他和闻星阑这个堪称最强的哨向组合，一定会很受欢迎的。
“陶陶，我看好了，就这个吧。”闻星阑在公会的官方网站上面浏览了一会儿，手指点在其中一个上 面，几乎毫不犹豫地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陶栾还在忙着看教程做布丁，闻言问了一句：“是什么任务？”
“是A级任务，是要我们去一个稍微偏远点的未开发荒星，到上面寻找一种很稀有的植物。”闻星阑越看 越觉得有意思，他从前就对这种荒星开发方面的任务很感兴趣，只是碍于一个人没有办法接这样的任务，才 会作罢。现在有了陶栾陪他，他就不是一个人了，那些家伙就没有办法用什么“万一你死在那，连个消息和 收尸的人都没有”这种理由来拒绝他接任务了。
陶栾听了之后动作顿了一下，他之前对这类任务倒是有所了解，只不过因为巨大的未知性和其危险性， 一直都没有接过，见闻星阑这么兴奋，他倒也没拒绝：“你想接就接，据我所知，这类跟未开发荒星挂钩的 任务，最低都是A级任务吧。”
“对，我想做好久了，都是那群家伙说什么怕我死在上面没人给我收尸，到时候失踪了都没人知道，完 全拒绝我接任务。那段时间，我的账号一进公会官网，对方的管理员就盯着我，生怕我一个人就接这类任 务。”闻星阑越说越不开心，直接扁扁嘴，不过他很快又精神了，“好在现在我有陶陶你陪着了，他们这下 就不敢说什么了，哈哈。”
陶栾无奈地摇摇头，对闻星阑孩子气的做法不予置评。
随着时间流逝，陶栾一脸严肃地端出成品布丁，光看外表和色泽，可以说十分诱人，只是不知道味道怎 么样。
早在两人在一起之后，闻星阑才知道，陶栾没事的时候很喜欢根据攻略尝试制作各种各样的新鲜食物， 成功以后，他们未来的菜谱就又多添了几道。
闻星阑久了也就习惯了，大概是天赋如此，他一进厨房就总能引起各种各样的危险，可陶栾光是对着攻 略，都能轻而易举地学会制作美食。这大概，就是人与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吧。
“我先尝尝。”陶栾害怕自己表面做的还凑合，但是实际味道不太行，不敢让闻星阑先吃。
闻星阑本身并没有那么害怕，他对这些挺无所谓的，能够吃到陶栾做出食物的第一口，对他来说也是一
种幸福。陶栾既然不想让他先尝试，那他就等等好了。
陶栾也想要闻星阑吃到自己亲手做的食物，但是他对自己还是不太放心，想着要给闻星阑吃的东西，肯 定不能太难吃，他根本就舍不得闻星阑吃糟糕的食物。
“味道怎么样？ ”闻星阑眼含期待地问。
陶栾吃了一块橙子味的，入口丝滑，他还在里面加入了丰富的果肉，一口晈下去，味道直接就溢满了整 个口腔。
“可以吃。”陶栾觉得自己做的差强人意，还有进步的空间，第一次能做成这样，还行吧。
闻星阑一听，手快的迅速抢过陶栾手里的剩下半个，一口就吸溜没了。
陶栾眨眨眼，手还保持着捏的动作，有些愣怔地看着闻星阑夺走手里的布丁一口吞掉。
“好吃，不愧是陶陶。”闻星阑舔了舔唇，嘴里满是甜滋滋的橙子味。
两人就这么分食完几个果冻，将剩下的放进冰箱。
闻星阑意犹未尽地跟在陶栾身后出了厨房，寻思着什么时候背着陶栾偷偷去冰箱偷吃。
“任务发给我看看，每次任务都有详细介绍的，光你刚才说的那点，实在是太少了。”陶栾拿出自己的 通讯器，对闻星阑晃了晃。
将任务发给陶栾，闻星阑兴奋地绕着沙发转了两圈，“那个植物附近有野兽喔，据说很凶，已经失败了 好几波哨向小队了。嘿，我就喜欢这种任务，到时候我们把他们完成不了的任务解决掉，他们以后就不敢拿 人少不安全这种借口拒绝我接任务了。”
陶栾失笑，点开闻星阑发来的任务详情看了半天，有那么一瞬间的无语。
“这就是你看的任务？”陶栾嘴角一抽，指着其中一张图片给闻星阑看，“这就是你说的附近野兽？就这 个大小对比来看，它起码有四层楼那么高。”
闻星阑兴奋地点头，“对呀，你不觉得很棒吗，我一直以来都想见识一下这种巨大的生物，很帅啊！打 起来，手感也一定很好。”
陶栾：“......？ ”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陶陶，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们要不现在就出发？”闻星阑光是想想就已经激动到拳头硬了。
陶栾：“......”就，挺突然的。
165.番外-最强哨向组合2
因为荒星的未幵发，所以路线虽然有，但是飞船没有办法设置自动驾驶，必须要手动才行。
根据目前已知的消息，这颗荒星的附近存在小型太空风暴，要进入荒星最起码一定要有一定的飞船驾驶 技术。
此时驾驶飞船的是陶栾，因为闻星阑说，自己要保存体力和精力面对即将遇到的大型野兽。
陶栾：“......”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陶陶，我们到哪了？”闻星阑趴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歪头看着认真驾驶飞船的陶栾，只觉得认真做事 的男人果然是最帅的。
陶栾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闻星阑就趴在自己的椅背上，离自己很近，见到能听到他清浅的呼吸，感受到 他喷在自己脖颈处温热的气息。
看了一下航线，陶栾平稳地操纵着飞船躲避障碍物，再根据自己的经验判断行驶方向，“快到了。”
注意力全在陶栾身上的闻星阑颇有兴致地注视着陶栾的侧脸，思想完全跟着陶栾跑偏了，“陶陶，你的 眼睫毛好长呀。”
陶栾一边专心驾驶飞船，一边回答：“基因好。”
“我看你弟弟妹妹就没你好看，你该不会是基因变异了吧。”闻星阑越想越歪，脑海里跟着自己的想法 越跑越远，逐渐向着前不久看的一些网站小说一样，脑补了一出虐心大戏。
“你脑袋里面都在想什么呢？”陶栾无奈地道，他是真的对闻星阑这种关键时刻撩他的性子没脾气，他 正在驾驶飞船，自家哨兵就在旁边叭叭叭说个没完，是对他的驾驶技术太放心还是怎么？真不怕他一个手抖 操作失误带着闻星阑一起撞陨石碎片吗？
可愔闻星阑对陶栾的心情没有半点看顾，他自己脑补完之后还不够，还嘴巴不停地将自己想象的狗血大 戏说给陶栾听。陶栾一脸不忍卒听，可还是忍耐着等他说完，说完之后闻星阑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突然想起 来什么事情，神情一凛，“陶陶，我们度过那个太空风暴没有？据说挺多人都折在这了。”
陶栾：“......”你现在才想起来？
似乎也知道自己刚刚是在干扰陶栾驾驶，他们可能才在死亡线上走过一遭，闻星阑怂怂地瞄了一眼陶 栾，“陶陶，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我下次，一定记得不在你驾驶的时候打扰你。”
轻轻叹了口气，陶栾揉揉自己抽痛的太阳穴，“晚了，就在你刚刚跟我说你脑补的我家狗血经历的时 候，我们已经飞过那片太空风暴了。”
闻星阑：“？ ！ ！ ！ ”
所以，他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是吗？！这么刺激的吗？
似乎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憨的闻星阑不说话了，他弱弱地看一眼仍旧淡定的陶栾，整个哨兵都不 好了。
“那你刚刚怎么不和我说啊，你要是说了我肯定不打扰你。”闻星阑有点委屈，他那会儿说的正兴奋， 可陶栾应该打断他呀，那种关键时刻，一不小心他俩的小命都没了，陶栾怎么能现在还一脸轻松昵？
陶栾反而没那么后怕和担忧，“对我有点信心吧，只是一个小型太空风暴而已，一心二用开过去完全不 是问题，还是你看不起我，嗯？”
“那当然没有看不起你......”闻星阑老老实实回答，事实上他之前就已经对陶栾的能力有所了解，这个向
导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实际上会做，能做的事情很多。闻星阑心里其实清楚，陶栾还有很多没有展现给自 己的能力，他也给自己做过许多心理准备，可当这些能力真的展现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对陶栾的了 解还是不够多。
总结来说也很简单，闻星阑心里很沮丧自己对陶栾少的可怜的了解。
“那么沮丧做什么，只要你肯问，我都会告诉你。”陶栾对闻星阑情绪的感知很敏锐，只不过稍微有那 么一点的变化，他就察觉到了。为了不让自家哨兵继续沮丧下去，陶栾决定开导一下他。
可闻星阑自己调整的也很快，他知道是自己钻牛角尖了，陶栾从来都没有瞒过他什么，每次有什么事情 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他，和他商量，而不是将他排除在外自己承担。
“好了，我调整很快的，你不用跟我说，我想知道的东西，要靠自己一点点发掘。”闻星阑情绪来的快 去的也快，这会儿已经完全没事了，他凑过去看看航线，发现他们马上就可以着陆了，“不错啊，我们到达 时间还挺快。”
“也不看看驾驶的是谁。”陶栾贫了一句之后已经在准备着陆了。
闻星阑摩拳擦掌，满脑子都是即将面对的巨大野兽，他还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大的呢，也不知道这野兽的 肉能不能吃。
还没幵始做任务，闻星阑的脑海里就已经被食物占据，连点缝隙都没给那株植物留。
“这里是经过测算之后最合适的登陆点，我们从这里下去之后，想要找到那株任务所要求的植物，只需 要往南走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陶栾对照着前几队给出的地图，还有先前曾经到过这里的探险者所绘制和 标注的地图说。
又对着看了几眼，陶栾继续道：“我们定的着陆点正好在那个野兽活动区域的最边缘，暂时不会碰到， 不过越往里越说不准，我们什么都有可能遇见。”
“不是什么大事，遇到什么我们就打什么。”闻星阑就差撸起袖子往前冲了。
还是陶栾无奈地拉住了他，“别闹，等我根据资料规划好路线我们再去。”
陶栾做任务总喜欢将风险降到最低，事先有个准备，到时候若是真的迎面撞上了野兽，也要做好打不过 全身而退的方案。
向来都是冲上去直接干的闻星阑蒙了，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眼陶栾，“我们这么强，直接干呀，来一 只我们打一只，来两只我们正好锤一对！”
陶栾：“......”这就是那什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哨兵想法吗？
166.番外-最强哨向组合3
166.番外-最强哨向组合3
直接简单粗暴地忽略了闻星阑说的话，陶栾径自按照自己规划的路线往前走，他还不信了，闻星阑还能 跟自己分开走。
委屈巴巴的闻星阑见陶栾不理会自己，反而走了，连忙追上去，“我们去碰碰野兽嘛，陶陶？”
陶栾余光瞄了他一眼，就是不说话，轻哼一声往前继续走。他规划的这个路线是根据之前几队留下的信 息所总结出来的，能够最大程度避开野兽攻击，到达他们的任务地点。
在他看来，结束任务之后和野兽打架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在之前的话，就完全没有必要了。在 陌生环境下，保存最大的精力对他们来说都好。
得不到回应还疑似惹怒了自家向导的闻星阑安静了不少，也不闹着要去打野兽了，而是乖乖跟在陶栾身 边，陶栾往哪走他就往哪走。
“到了。”陶栾对照着自己通讯器上面显示的图片，指着地下的一种植物，“这个草应该就是我们的任务 目标。”
闻星阑眨眨眼，缓缓睁大了眼睛：“不是啊，陶陶，我们一路根本就没见过大型野兽啊。不是说四层楼 那么高吗，那应该很显眼呀，我们怎么能一个都没见到呢？”
“很希望遇到？”陶栾眉头一挑，蹲下去查看这个植物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摘取手法，等查过之后发现直 接上手拔就行。知道了这点之后的陶栾上手就拔，取出盒子装了几株之后就起身准备和闻星阑离开。
闻星阑呆呆地站着陶栾身边，好像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
陶栾觉得现在可以让闻星阑肆意飞扬一下了，就见他这副模样，“怎么了？任务完成了，要去找个野兽 玩玩吗？”
“陶陶，这任务真的A级吗，为什么这么轻松？ ”闻星阑恍恍惚惚的，就在刚刚陶栾伸手摘草的时候他甚 至都已经做好了下一秒发生什么的准备，结果风平浪静，是他想太多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的任务完成，离幵这里回到公会交了任务，才能说我们的任务完成。”陶栾从不 掉以轻心，在这种陌生的环境里，他们随时都有可能遭遇危险，没准刚说完话，下一秒闻星阑所期待的野兽 就从哪个他们没注意到的地方窜出来。
闻星阑跟着陶栾往回走，神奇的是，一路上仍旧没有什么危险。心情颇为郁闷的闻星阑用幽怨的眼神看 着陶栾的后背，“陶陶，想打怪。”
陶栾：“……？ ”
对闻星阑没什么抵抗力的陶栾终究没有硬下心肠，而是叹了口气，将自己的金雕从精神图景里面叫了出 来。
金雕已经许久没出来过了，他得到了陶栾的命令，去上空侦查一下有关野兽的情况，看看究竟哪里有这 种巨大的野兽，之后他们再根据情况过去让闻星阑过过瘾。
接了命令的金雕绕着闻星阑飞了一圈，小眼睛里面显露出一丝怀念和期待，闻星阑先是不明所以，之后 恍然放出自己的雄狮。金雕落在雄狮身上，它扑扇了两下翅膀，大翅膀张开在雄狮的脑袋上呼啦了几下，之 后飞起来，在雄狮眼巴巴的注视下飞远了。
雄狮跟着往前跑了两步，那样子看着格外可怜，闻星阑轻咳一声，暗道自己的狮子明明那么高大威猛， 怎么每次在体型小了这么多的金雕跟前就那么没出息，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166.番外-最强哨向组合3
陶栾半闭着眼睛倚在树上，他的视线正在跟自己放走的金雕共享。金雕看到的一切，现在都出现在他的 脑海中。所以说陶栾战斗力虽然不是那么强，但是他的侦查力至少在当前的哨向中是绝无仅有的。
“陶陶，有发现吗？ ”闻星阑见陶栾眉头微蹙，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出声问道。
陶栾睁开眼，眼中是凌厉又凶狠的光，“有，也可以说没有。”
这••••..
闻星阑_脸懵：“怎么说？”
陶栾已经让金雕回来了，他揉了揉眉心：“我觉得这个地方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赶紧离开吧。”
还没有见到传说中的野兽呢，这时候让闻星阑回去，他总有点不甘心。可是陶栾说的他又好奇，闻星阑 知道陶栾从不说虚的，他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真的这个地方有问题。
“金雕发现什么了？”闻星阑跟着陶栾继续往前走，他们要取出飞船离开这里，必须要到一个足够平坦 宽阔的地方才行。
陶栾往前走的速度不由自主放快，他说：“金雕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现，我才觉得不正常。这里太过 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我总觉得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之前的小队肯定不是随便说的，既然有野兽那就 一定是有的，可金雕在上方观察许久，什么都没有发现。”
闻星阑也跟着发现不对了，这说法怎么听都很诡异啊，“那我们还能离幵吗？照你的说法，这个野兽应 该就藏在哪里，只是我们没见到，会不会是在地下？”
“不对，地下藏不了这么大的生物。”陶栾也在边走边思考，他目前也想不到这种巨兽究竟会躲在什么 地方，这个荒星要山没山，要水没水的，土地也就只有这一块格外肥沃，其他地方贫瘠得都有裂纹了 ......
等等，为什么只有这里格外肥沃？
陶栾脚步顿住，后背渐渐漫上一丝寒意。
“怎么了？ ”闻星阑疑惑地看向陶栾。
“星阑，我们可能没那么容易离幵。”陶栾神色严峻地说，“我之前没有看过整个荒星的情况，所以不是 很清楚，现在我借金雕的眼睛看到了荒星的全貌，只有这里土地肥沃，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闻星阑眨眨眼，毫无感觉：“陶陶，我没感觉到危险。”
他身为哨兵，第六感十分敏锐，在危机时刻救了他不少次，如果周围有危险，他不可能毫无所觉。
“是，我也没感觉到危险，可这才是最大的危险。”陶栾深吸一口气，苦笑道，“星阑，你有没有发现， 我们走出来所用的时间已经超出我们进去的时所用的时间了？”
167.番外-最强哨向组合4
“我怀疑，我们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陷入了精神图景。”陶栾叹气道。
闻星阑不解：“精神图景？难道有哨兵或者向导在这附近埋伏？”
“比起有哨向埋伏，我更倾向于这个野兽拥有精神力这一想法。”陶栾点点脑袋。
闻星阑：“......？ ”陶陶，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能异想天幵。
知道闻星阑不信，陶栾也没有办法向他解释，这都源自他的直觉，要他说他也说不上来。野兽有精神力 这种事情他刚幵始想到的时候也觉得是异想天幵，可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不能否认这样一种可能。
“听说在更遥远的星系，人不止分成四种性别。”陶栾为了让闻星阑也相信这样一种可能，想到了之前 看到的很多哨向的星际探险笔记，“我曾经见一个前辈写过，说是那里的人分成六种性别，好像是什么abo 各两种的样子。也有少一点的，我还看到有前辈在半开荒星球上发现只有两种性别的人。”
“所以你是想说这野兽拥有精神力，会使用精神图景也不是什么很难接受的事情吗？ ”闻星阑确实get到 了陶栾想要向他表达的意思，可是他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你直接说就好了，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弯。”
陶栾：“......”这不是怕直接跟你说你不接受吗？
不过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怎么解决现在的困境，才是最紧要的。
“这个情况怎么都像是我们被精神图景困住了，想要出去，估计要找到这里的关键。”陶栾皱眉，“当初 下飞船的时候，我们很有可能就已经陷入了对方的精神图景，这种悄无声息将我们拉入的能力，太过可
怕。”
闻星阑撇撇嘴，“你拿你的精神图景撞不就行了，就你那庞大的精神图景，还怕撞不过这个？”
陶栾：“......”做事不要那么粗暴，稍微动动脑子吧。
可能是和闻星阑待久了，陶栾竟然还觉得闻星阑说的挺有道理，他揉揉自己的额角，“我试试，你在旁 边守着，万一有什么危险......”
“放心放心，我想揍这个野兽已经很久了。”闻星阑撸起袖子格外兴奋，向陶栾展示了一下自己虽然瘦 弱但是肌肉却十分发达的胳膊，摆出一个不要担心的表情，“你放心干。”
陶栾：“......”行叭。
出乎两人的意料，困住他们的精神图景十分不堪一击，陶栾刚撞过去，就只见周围的景象瞬间化作随便 消散在空中，露出原本他们所在的地方。
这里荒凉又贫瘠，远远地看去还能看到他们已经走出的那一片目标地点。这个荒星上面，确实只有那一 片地方的土地格外肥沃。大地轻轻震颤，随着时间的推移，震颤愈发剧烈，陶栾和闻星阑对视一眼，都觉得 不妙。这样的震动，只有可能是那个资料上庞大的野兽造成的。
“我们摘到的东西没错，这些野兽可能是发觉到我们摘到了东西之后赶过来的。”陶栾还有心思拿出刚 刚采摘的植物看一眼，确认他们没有摘错东西，只要东西没错，现在他们不论遭遇什么，都不是问题。
闻星阑摩拳擦掌等着野兽到跟前，自己好一展身手，他还将陶栾往身后扒拉了一下，将人护在身后。野 兽很快出现在两人面前，那大小还真和资料中一样，大概有四层楼那么高，他们两个人站在野兽跟前，就跟 面对一座小山似的。
“我们无意冒犯，只是对此有一定的需求。”陶栾想试着能不能谈判。
野兽冲两人怒吼一声，掀起的气浪差点将身体力量欠点的陶栾吹飞，还是闻星阑将人拉住，才没让他直 接飞出去。
陶栾：“......”谈尼玛，关门放星阑，打死他丫的。
感受到陶栾心里的不爽，闻星阑也挺不高兴的，刚才他要是没拉住陶栾，陶栾可就被这野兽一吼给吹飞 了。万一掉下来的时候摔着了怎么办？虽然现在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是万一呢？丨
给自己找了完美出手理由的闻星阑一脚后踩，微微蓄力，整个人高高跃起，像个炮弹一样冲向野兽，一 肘子打在野兽的肚子上。
“吼__”野兽痛呼了一声，他本以为两个这么小只的人类，只要吓唬一下就能吓走，哪知道这俩是硬 茬，不仅没有被吓走，其中一个还给自己来了一记肘击。
野兽的确皮糙肉厚，可生气中的闻星阑力道根本没收，那一下的力气是实打实的五成力，将野兽打得往 上蹦了两下，又沉沉地落地。
相比较庞大又笨重的野兽，闻星阑要灵活得多，野兽根本拿他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东打一下西打一 下，痛的嗷嗷叫，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闻星阑也没打算要了野兽的命，他只不过是给陶栾出口气而已。现在出完气，他和野兽又没有什么仇 怨，甚至他还拿人手短，再打下去他自己都要不好意思了，这才摸摸鼻子回了陶栾身边。
见到原本高大威猛，刚刚一口气还差点把自己吹飞的野兽被闻星阑揍得嗷嗷叫，陶栾心情更复杂了。
“能交流吗？ ”陶栾递出了一缕自己的精神力，试探性地向野兽那边缓缓移动。
野兽鸣咽一声，将自己头上的角和陶栾伸出的精神力接触，陶栾精神一震，感受到了野兽的情绪。一人 一兽交流完信息之后，陶栾的眼神转变为狠厉，“放心，我们会帮你们的。”
高大的野兽蹭蹭陶栾准备收回去的精神力，伏在地上用那双大眼睛巴巴地盯着陶栾，看起来竟有几分可
怜。
“怎么了？”闻星阑直觉陶栾似乎又答应了什么麻烦的事情，赶紧往回走。
陶栾点了点自己的通讯器，提交了他们已经完成的任务，又接了下一个，“嗯......大概是这样，我们上
一个任务已经算完成了，顺便做下一个任务，和这个野兽有关，同样公会里也有相对应的任务存在。”
闻星阑有不好的预感：“你接的这个任务是什么等级。”
陶栾难得不好意思地一笑，这让闻星阑的心一瞬间就凉了。
“任务啊，是S级的。”
168.番外-最强哨向组合5
“我都没敢接s级，陶陶你......”闻星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自暴自
弃，“行吧，你接的是什么任务，怎么会和这些家伙有关？”
陶栾在通讯器投出的光屏上面来回划拉了两下，“是这样，刚刚我们不是被这些野兽用精神图景困住了 吗？他们确实拥有一定的精神力，而且我刚刚发现，他们头上的角，割下来之后，通过一定的手法，能够增 长向导的精神力。”
原本还颇为萎靡的闻星阑闻言精神一震，恍然明白了什么，被恶心的不行：“我明白了，有人专门猎杀 这些野兽，拿他们的角去增长精神力？所以我们的任务，是查出这些人，将他们抓起来送回公会？”
“是这么回事。”陶栾看了眼任务资料和介绍，“因为他们使用了角，精神力普遍偏高，不太好对付。”
“切，这是专门给我们准备的任务吧？ ”闻星阑并不太将对方放在眼里，“再厉害，有你精神力高？”
陶栾：“......”这突如其来的压力。
“星阑，我怎么觉得你对我抱有奇怪的信心？”陶栾觉得自己有必要将闻星阑这一点好好掰过来，别下 次再遇到这种情况，闻星阑张口就是你们不如我家陶陶，陶栾恨不得把他嘴给封上。
闻星阑觉得自己说的没毛病，他就是这样认为的。自从他们将深藏在塔中的组织一锅端了之后，闻星阑 就觉得他们好像无所不能。
“把你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我收一收，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这些黑暗的实验、交易等等数不胜 数。”陶栾神情严肃，“我们不一定每个都能遇到，也不一定管得过来，更不能生出我们一定比对方强这种
心态。”
“知道啦......”闻星阑看陶栾的眼神就跟还在塔学习的时候看自己老师一样。
陶栾是真的怕闻星阑莽的一批直接冲上去就干的风格，虽然大多数时候对方确实不是闻星阑的对手，可 是万一呢？
“根据它告诉我的事情，我大概分析了一下，这个研究基地就建在隔壁相对安全的小星球上面。”陶栾 从通讯器上面调出地图，显露出周围的情况，他点了点其中一个星球，“这个小星球如果不仔细看其实还挺 不起眼的，而且它形成的时间也不太长，我们一旦在这里着陆，对方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所以我们得把他 们从这上面引出来。”
闻星阑得知不能硬刚之后，就已经失了大半的兴趣，再加上不仅不能和自己看上的大野兽打架，还要保 护它之后，整个哨兵都萎靡不振了。没有架打的哨兵，哨生还有什么意思？
“没有不让你打架，把他们引出来之后，随便你怎么打。”陶栾眼见着闻星阑开始咸鱼看天，无奈地 道。
“哦。”闻星阑慢吞吞地低下头，半晌之后凑到野兽跟前，想跟它玩玩。可高大的野兽兴许是刚刚被他 打怕了，这会儿见他靠近自己，忙不迭地往后退，占地那么大的一个野兽惊恐地摇头后退，像是一个即将被 流氓逼迫的良家少兽，就差没原地哭出来了。
陶栾：“......”皮皮哨本性按捺不住了？
被嫌弃的闻星阑只得蹲在陶栾跟前，找了根木棍在那里戳面前干裂的土地。
陶栾见不得闻星阑这咸鱼模样，将人拽起来，“走了走了，我们带着这个家伙去那边适合着陆的空地找 个隐蔽的地方，留下点痕迹之后耐心等等，他们应该就会派人过来。实验这种东西有多耗材料，我还是清楚
168.番外-最强哨向组合5 的。放心，不会等很久。”
闻星阑对陶栾抱着盲目的信任，于是两人一兽就找了个稍微隐秘点的地方待着。
然后几乎从没失算过的陶栾就这么失算了。
他们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等了整整三天，直到第四天才有一个轻型飞船降落在了不远处。
陶栾对上闻星阑幽怨的眼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不是人算不如天算吗？他只是那么一分析，结果这 一次就是这么不给面子。
“完全不抗揍。”闻星阑扫了一眼飞船上下来的几个人，脸上闪过一抹失望，连动手的欲望都没了，“我 不欺负向导。”
从飞船上下来了三个人，全部都是向导，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陶栾仔细一看，三个全都是A级向导。要 知道，向导的等级相比哨兵要难升的多，派出三个A级向导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实验基地的强者很多。
但确实如闻星阑之前所说，这几个A级向导到了陶栾面前，还真就什么都不是。
“那个飞船上，有个S级向导。”陶栾将精神力放出去感知了一下，就很快收了回来，同为S级，他的精 神力要是离那边太近，很可能会被发现。
闻星阑终于来了点兴趣，“S级向导？陶陶，交给我交给我。”除了陶栾，他好像还没有和其他的S级向 导交过手，原本是打算找时间和叶源源打一场的来着，结果他们后来身为同一阵营，又在关键时刻，回去之 后叶源源又在帮陶栾打理公司生意，他就没好意思提。现在一个S级的向导送上门来，他瞬间就有了打架的 动力。
“行，扛不住的话跟我说。”陶栾就知道闻星阑会选择对上那个S级向导，于是自动将三个A级向导划到 了自己这边。
将大块头野兽放出去吸引那些人的注意，陶栾和闻星阑借着野兽身后的阴影靠近几个向导。不过对于向 导来说想要隐匿行踪还是挺困难的，两人一靠近就被向导们发现了。
陶栾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迎面将三个向导的精神攻击全部拦下，在对方惊愕的注视下，拖住了他们的步 伐，让闻星阑顺利进了飞船里面。
“你的精神力？！ S级向导！ ”三个向导毫无准备，一时之间陷入了惊慌失措之中，可突然间，三人又镇 定下来，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指令，朝着陶栾围了过来。
与此同时，闻星阑也孤身一人，深入了飞船内部，正对上一个坐在转椅上，满脸病容的向导。
......这就是那个S级向导？
169.番外-最强哨向组合6
“哨兵？”病弱的s级向导掩唇轻咳两声，视线在闻星阑身上绕了几圏，“来做任务的哨兵？我们的利益 不冲突，你离开，我不为难你。”
闻星阑原本还对这样一个病弱的向导产生了那么一点点的怜惜之情，可惜对方一开口，闻星阑冷漠地 想，还是他家陶陶可爱。
“行了，我的任务就是解救这些被你们拿去做实验的大块头，还外带端了你们的窝，这还叫利益不冲 突？ ”闻星阑嗤笑一声，他能够感知到空气中遍布对方的精神力，陶栾对他的训练非常有效，这个向导的精 神力一靠近他就发现了。
想要用精神力偷袭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没有陶栾的那个水平，跟他说话还这么嚣张。闻星阑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个陶吹，见到谁忍不住将 其和陶栾一通对比，最后再对对方的一切嗤之以鼻。陷入爱情中的哨兵就是这么不可理喻，走到哪里就想要 把自己的狗粮跟着撒到哪里。
“不可能，公会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任务？”向导愣了一下之后满脸的难以置信，他自认自己做的事情 很隐蔽，不应该被公会察觉并且颁布任务的才对。
闻星阑被他这么一说也发觉不对了，可是陶栾既然说接了任务，那肯定就是接了。
于是原本分心的闻星阑登时就将注意力转移了回来，眼也不眨地将这个对自己没什么威慑力的向导暴揍 了一顿。
无比狼狈的向导被打得开始怀疑人生，他是s级的向导，不论是在哪里都是顶端、被人尊敬的存在。虽 然这个S级有那么点水分，他是利用这里的野兽进行实验才获得的这样强大的精神力。可是，他从来没遇到 过像闻星阑一样的哨兵，根本就不受他精神力的伤害，精神屏障简直比那个野兽的皮还要厚。
“你，你......”向导挣扎了片刻，没忍住疼晕了。
闻星阑：“......啧，废物。”
与此同时，陶栾从飞船的入口处进来，正巧听到了闻星阑这样一句话，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陶陶，那几个废物解决了？ ”闻星阑一见是他，连忙凑过来，“说起来，这个任务为什么会有啊，按理 说在这之前应该没有人发现才对。”
陶栾一脸镇定：“哦，那是因为是我提交审核，由公会发布的。别忘了，我是直属于公会的。”
闻星阑：“......啊。”原来是走后门发布的啊。
不过纠结这些问题也没什么用，左右钱都是他们的，跑不了就是了。
“还有啊陶陶，那个评级应该不是你评的吧？ ”闻星阑发出了自己最后的疑问。
陶栾笑着摇头，“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还没那个权力。是我在发现这里有这么个基地之后，将具体 情况发给公会，让他们现场做的评级，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力，眼 挡障，制 阻屏攻 ，神的 设精般 摆的I 同他痒 如攻痒 说进挠 来断种 他果这 对，于 力后对 神之阑 精他星 导了闻 向不的 的拦久 他阻许 其觉训 ，发教 外导被 以向下 导，力 向样神 的I精 到的的 不糊栾 做纸陶 都跟在 近就，
接，惜 连前可 他面〇 个他态 这在状 栾拦游 陶力神 了神入0 除精打的 ，那接下 说。直I 不怜他眨 得可将带 不的图不 小试都 度想睛
“这帮人这么菜，我总觉得这个任务的等级撑死也就是个B。”闻星阑嘀咕，这么不禁揍，精神力还那么 垃圾，他一拳就能打晕过去......
无奈的陶栾将皱眉的哨兵拉过来，将人掰正面对自己，“星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想想我们是什么 等级，他们是什么等级？要是换一拨哨向来，估计得全交代在这里。S级向导说明什么，说明他的精神力要 高出A级的一大截，但凡今天在这里的不是你我，即使是我的老师叶源源，也不会这么轻松。”
道理都懂，但是闻星阑还是觉得这些人菜。
陶栾利用晕倒向导的生物信息拿走了飞船的驾驶权，在操作台上按了几下，“我们现在去那个小星球， 用这个飞船的话，应该就不会担心被对空武器攻击了。”
闻星阑出去将被陶栾弄晕的几个A级向导绑好，和那个被他打晕的向导绑在一起踢到了角落里，还在他 们身边放了一个精神力屏蔽器，这才满意地蹭到陶栾身边。
“陶陶，把你的雕给我玩会儿。”闻星阑不准备再打扰驾驶飞船的陶栾，于是就想将心上向的金雕借来 玩玩，不止金雕这么久没有出来放风，他的狮子也在精神图景里面快憋坏了。
金雕顺势从陶栾的精神图景里面飞出来，直接扑进闻星阑的怀里，闻星阑乐得将狮子叫出来，一人一雕 一狮在一旁圈成一团，一个抱着一个。
陶栾查看了飞船的信息，发现只是一个普通的飞船，并没有安装什么武器，向来对方也只不过是想着派 几个向导过来抓两只野兽就回去，所以没有配备这些东西。只是现在不清楚对方基地中究竟有没有重型武 器，如果有的话，即使是他和闻星阑也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利用自己的通讯器，陶栾将自己伪装成了那个S级的向导，当到达小星球的时候，他还紧张了一下。万 幸的是，他们通过的十分顺利。
闻星阑不高兴陶栾装扮成这副丑样子，抱着金雕就是好一顿蹂躏，仿佛将其当成了某个向导。还是狮子 看不过眼，从闻星阑的手里叼走了金雕，好好将其放在怀里，用自己的脑袋给金雕梳理被揉乱的羽毛。
“......胳膊肘向外拐。”闻星阑嘟囔了一句，不再管两个精神体，跟着陶栾看小星球地面的情况，他的眼
睛亮了，“陶陶，这可以直接撸起袖子干啊！”
陶栾：“......”又来了又来了。
闻星阑指着上方看到的实验基地俯视图，“你看，这根本就没有什么防护措施啊，他们这也太粗心大意 了，我们直接打就行了，把他们抓起来，塔币就有了！”
17〇.番外-最强哨向组合7
“没那么简单。”陶栾观察着俯视图，还用自己的通讯器拍下了一张，“你看着像是毫不设防，可实际上 应该布满了看不到的精神力网络。”
向导的攻击武器是什么？那自然是精神力。
他们没有多高的物理攻击手段，可是精神上的造诣，是哨兵所不能比拟的。这样一个基本都甶向导组成 的组织，他们想要发展壮大，一步步增强自己的实力，还不被人所察觉和攻击，靠的只能是他们所研制出来 的精神力攻击手段。
“你看那里的小型发射器，上面遍布着看不见的精神网络，只要触碰到一点，这些精神力就会如跗骨之 蛆黏在你的精神屏障上面，直到将其啃噬殆尽为止。”陶栾神情严肃，又指了指几个地方，“这样的发射器 还有好几个，想避开，很难。”
闻星阑原本还一脸不以为意，此时也跟着严肃起来，“那有什么办法进去吗？或者我想办法毁掉那几个 发射器？”
“其实里面的向导都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破坏掉这些精神力装置，他们的精神力对你其实造成不了太大 的伤害。”陶栾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他调笑道，“你只要挨个给他们一拳，保管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地被你放
倒。”
被陶栾这么一说，闻星阑还真就思考起了这个可能性，可仔细一寻思，这群向导又没有办法陪他痛痛快 快的打一架，所以这对他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
完全丧失兴趣的闻星阑不再关注那些装置，“那你有办法破坏吗？”
“有。”陶栾既然能说出来，自然是有把握的，只不过稍微有那么一点麻烦罢了。
既然有办法，那应该就没他什么事情了，闻星阑自觉地跑去看几个俘虏，这几个向导显然是之前让他和 陶栾给打狠了，到现在还被绑着倒在墙角昏迷不醒。
陶栾见闻星阑给自己找了事情去做，便径自开始破译对方的小型发射器。这任务也就落在他和闻星阑手 里，才会显得这么简单，但凡换一队哨向来，怕是现在不仅任务没能完成，人还都搭进去了。
破译到最后，陶栾惊讶于对方的技术，他只不过是在其中一个发射器上面浪费的时间，就已经超出了预 计的三倍还多。这要是将这里的发射器全部破译，浪费的时间足够让对方察觉到不对劲，向他们发起进攻。
脑海里思绪几番变化，陶栾走向墙角的几个向导，模拟了那个s级向导的生物信息，准备下飞船试一 试。闻星阑一听他说要下飞船，怎么也不答应。
“危险啊陶陶，他们要是发现你不是他，那你面临的说不准就是几个发射器同时启动的精神网络攻击。 不是你说不要小看他们的吗？照你这说法他们这装置弄得挺厉害，就算是你对上也会很麻烦。”闻星阑拦住 了陶栾。
他并不是傻，只是平日里陶栾在身边所以懒得动脑子，但是一旦涉及到了陶栾的安危，他的脑子转的比 谁都快。
陶栾虽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但是七八成还是有的，他让闻星阑放心，“别担心，就算他们识破了又怎 么样，只要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打开发射器像我发射精神网络攻击，我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尽管还是挺不情愿的，可闻星阑到底还是松开了手，陶栾既然这么说，那就是要他别担心，他在这里各 种阻拦，什么用都没有。
“那你答应我，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我就不出去了。”闻星阑觉得自己出去也不会有太大的帮助，索 性就留在这里看俘虏好了，照陶栾的说法就是，那些人只要不第一时间启动发射器，他们就完全丧失了反抗 与挣扎的能力。
陶栾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答应你。”
他最喜欢闻星阑的一点就是，他能给自己留有足够的空间，在必要的时候给予自己信任。闻星阑从来都 不会成为他的弱点，也不会让自己成为要挟他的筹码。势均力敌的伴侣，从各个方面来讲，都是让人身心舒 适的存在。
陶栾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表，利用精神力读取了S级向导的记忆，大致整理过后，这才来到飞船门口， 准备下去应付实验基地的向导们。
刚出飞船，陶栾就迎面撞上了一个S级向导，向导高傲地冲他扬起下巴，不可一世的模样让人看得牙痒 痒，“喂，你这次回来的挺快，不会去晃了一圈，什么都没抓到吧？我看你还是乖乖待在基地别出去了，能 力这种东西都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承认吧，你就是不如我。”
陶栾：“……？ ”
精神力不动声色地将向导包裹在中间，陶栾面无表情地想，他自打进了塔之后，还没被人这样说过，虽 然知道对方说的其实不是他也一样。和闻星阑待久了之后，他先前本就算半伪装的温和表象几乎完全消失， 转而多了几分暴躁。
面前的向导脸庞空白了一瞬间，是陶栾的精神力实在无法忍受这人在自己跟前来回阴阳怪气自己现在所 扮演的向导，从而选择直接突入他的精神，篡夺了他的记忆。
然后陶栾发现，这个基地，真的，就只是一个简简单单为了变强而设立的实验基地。如果他们只是单纯 研究，公会不仅不会管，还会给予支持和鼓励。可惜，他们变强的手段错了。
这两个S级向导的精神力都有一定的虚浮，可以看出是利用他们的试验成果强行提升的。不过好在他们 两个都属于这个实验基地的核心成员，知道的东西很多，正巧给陶栾这一路行了方便。
发射器的开启有一定条件，陶栾一路上又因为读取了两名核心成员的记忆而太过轻松，导致对方并没有 反应过来被入侵，被陶栾一举全部抓了个现成。
“就......这么轻松？！ ”公会专门负责交接任务的向导不可思议地看着被闻星阑一路拖过来的一串向导，
一个绑一个，看着非常喜感。
闻星阑只觉得这次任务没意思透了，将人往地上一扔，跟没骨头似的靠在陶栾身上。
陶栾下意识将人一揽，防止闻星阑摔倒，“嗯，可能是他们的精神力对我们没有那么大的伤害吧。”
向导：“......”可能只是对你们没有。
老凡尔赛了。
不过原本以为这两位接了这么高等级的任务还有可能遇到危险，看来是他们想多了，那些他们眼中的危 险根本就奈何不了这两位。
最强哨向组合。
想起自己和同事们讨论得出的称呼，向导恍惚了一瞬，看到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哨向。
......嗯，是不是两个人的位置哪里怪怪的？

17〇.番外-最强哨向组合7

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养眼就行了。而且最强哨向组合，也确实名副其实。
自此，陶栾与闻星阑隔三差五的在公会接一些失败率较高的高阶任务，又因为两人低调，很少有人见到 他们，以至于两人渐渐成为了公会里传说一般的人物。
最强哨向组合这一称呼，也渐渐流传开......
171.番外-推迟许久的干架
明月当空，繁星点点，寂静的密林之中，陶栾和闻星阑相对而立。
前几天闻星阑拖着陶栾在游戏里面泡了很长时间，可算是和陶栾一起在游戏里升到了大乘期。
风卷起两人的衣袍，两人一黑一白站在两边，很有高手的风范。
只不过闻星阑一幵口就破坏了这高手对决的氛围。
“陶陶，说好的游戏里打一架分胜负。”在现实里他比不过陶栾的精神力，哨兵和向导拼肉体力量又不 公平，闻星阑才一直心心念念着在游戏里和陶栾打一场。
陶栾在闻星阑的督促之下，和闻星阑一起在游戏里四处刷副本，一起闯秘境，不停地练等级，撞奇遇， 终于能够和闻星阑一起打一场了。
闻星阑手里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剑，剑上环绕着一层邪气，随着闻星阑注入的灵力，在他手里震颤嗡鸣 不休。
反观陶栾，手里捏着一柄折扇，身姿清隽，只是一眼看过去就让人如沐春风，不像闻星阑那样极具攻击 性。
“行，答应你的，自然不会赖账。”陶栾一展折扇，浓郁的灵力就四散开来，将他环绕在内，好好的保 护着。
游戏内没有竞技场的存在，但是可以选择切磋目标之后，划定一个区域为切磋地点，这片区域就会被游 戏系统专门和外面区分开，除了他们两个以外其他玩家或者NPC在他们没有结束之前，都是进不来的。
尽管陶栾花费在这个游戏上的时间要远少于闻星阑，可这个游戏和精神力方面的联系也很多，陶栾对于 各种技能掌握的速度很快。身为法修，和闻星阑这样一个剑修对上，其实他是有点吃亏的，不过考虑到他在 精神力方面的优势，闻星阑在身体素质和身手上的优势，将将持平。
所以，他们两个才会在游戏里面约架。
伴随着游戏系统的一声令下，闻星阑和陶栾都瞬间消失在原地。闻星阑下一刻出现的正是陶栾原本站的 地方，那里已经被他劈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缝。闻星阑没有在原地停顿，再一次迅速转移，在他的裂缝之上， 骤然出现一道强劲的龙卷风。
若是他刚刚慢了一步，那龙卷风就能完全将他裹在其中，将他完全控住。
撕--
本以为还能仗着玩的久有优势臝陶栾一局，没想到陶陶反应这么快。闻星阑思绪一转，又一次离幵了原 地。陶栾的龙卷风紧跟着，就落在他刚离开的地方。
陶栾手中折扇纷飞，此时刚刚好合上，他诧异地见闻星阑连着两次躲开了他的攻击，来不及再补一下， 迅速化成风四散开。几乎就在他化风的下一瞬间，闻星阑一剑挥过来，挥了个空。
这么难对付。闻星阑不仅没有失落，甚至还兴奋地舔舔唇，陶栾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他在游戏里 凭借着自身的优势，可以说未逢敌手，可今天光在陶栾手里，已经连着失利三次了。
闻星阑果然难缠，陶栾苦恼地捏诀念咒布阵，法修就是要麻烦，闻星阑那样的剑修提着剑直接干就行 了，他还要争分夺秒地捏诀念咒，同时躲避闻星阑随之而来的攻击。
尽管苦恼，可陶栾还是熟练地布下了阵法，将闻星阑困在了中间，同时将折扇往空中一抛，手指上下翻
飞，不停地变换着手势。这游戏就是这点麻烦，手势要自己一点一点跟着学，不能记错记混，熟练学会之后 还要将速度提上来。
有点离谱......
闻星阑发觉周围的景象和刚刚不同，就知道陶栾在刚才布下了阵法把自己关进来了。他对阵法这些没什 么研究，只知道找到生门就能出去，可要他一个对此一窍不通的人看懂阵法，那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拎着自己的剑，闻星阑直接劈下去，找不到生门，就硬生生毁了这个阵法吧。以他所知，陶栾布这个阵 的时间并不长，要知道，越强大复杂的阵法，布阵时间就越长，布阵时间这么短的阵法，估计也就只是个小 小的暂时困住他的阵法。要是换成一个厉害的杀阵，他也不用在这继续努力啥，直接就向陶栾认输了。
布下的阵法裂幵了一道缝隙，外面观察到这一切的陶栾面色不变，他的咒还差最后一点就完成了。
阵法化作星星点点的灵气，消散在空中，闻星阑见到陶栾的动作，整个人一顿，迅速冲过来。他不能等 陶栾手上的动作做完，一旦陶栾停下，他就输了。
面对向自己冲过来的闻星阑，陶栾手上的动作更快，已经变成了一片残影。邪气似乎已经触到了他的脸 颊，闻星阑手里的剑近在咫尺，两个人也对视上了。
咒成。
陶栾手上的动作停下，强大的灵力压迫使得闻星阑定在原地，再难寸进，他有些不甘心地调动起浑身灵 力抵抗，却发现越抵抗自己所承受的压力反而越大。
“......我输了。”闻星阑不情不愿地道。
从这场比试的一开始，他就落入了陶栾的算计，估摸着陶栾为了能臝这一场，也确实下了狠功夫了解游 戏里的各种术法。陶栾先是用几次控制试探并且迷惑他，再诱他入阵，被困在阵法里，给自己争取了施咒的 时间。最后千钧一发之际，陶栾咒成，闻星阑彻底回天乏术。
如此环环相扣......
闻星阑轻哼一声：“他们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个腹黑，怪会算计人的。”
“那也是因为我熟悉你，才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成功。”陶栾蠃了比试，凑近被自己的风束缚住的闻星 阑，用折扇轻抬闻星阑的下颚，笑得有些轻佻道，“美人，输了比试是不是答应我一件事？”
“你要做什么？ ”闻星阑警惕地看着陶栾，“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陶栾将折扇一收，往手心轻轻一敲，一脸正经道：“怎么这么说呢，答应我一件事，应该不难吧。”
“......你说。”输了比试，闻星阑理亏，况且这会儿人还被陶栾锁着，只能咬晈牙答应。
可陶栾就是不说：“你先欠着，等我想到你再兑现。”
闻星阑咬牙切齿：“......你就是故意的。”蔫坏蔫坏的，肯定要用这个筹码来捉弄他！之前他怎么就眼瞎
的觉得这向导很温和呢？这人分明就是黑芝麻馅的，从里到外黑的透透的！
“是啊，故意的。”陶栾笑笑，不过怕真把闻星阑给惹炸毛了，伸手摸摸闻星阑的头以作安抚，“好了， 下线给你做好吃的。”
“我要吃上次那个爆炒星兽肉。”闻星阑被陶栾放开本来正张牙舞爪想要报复一通，一听这立刻乖乖地 调出系统面板准备下线，顺嘴讨价还价一波。
陶栾已经点了下线，声音从现实中飘飘渺渺地穿到闻星阑耳中：“好，好，满足你。”
171.番外-推迟许久的干架
从游戏舱爬出来的闻星阑追上已经走到门口的陶栾，“我还想吃你上次放冰箱的布丁，要吃两个。 “得寸进尺？ ”陶栾眉头一挑。
闻星阑不管：“不给我就偷偷拿。”
“......只许吃两个。”陶栾语气颇为无奈。
满足的闻星阑这才不闹了： “两个就够了。”
或许未来的他们还会遇到很多这样那样的麻烦事，可现在，他们只想享受在一起的每一天，就像今天这 样，平淡中蕴含着温馨，伴随着时不时的吵吵闹闹与讨价还价......
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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