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蟒蛇挚爱之亲爱的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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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灾人祸

　　‘轰隆’一道天雷从天而降，一处院子燃起了熊熊大火，尖叫声，哭泣声，惊慌声，不绝如耳。

　　“他是妖怪，是天煞孤星，”女人大声尖叫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是他，是他害死了我的孩子，哇哇哇哇，我的儿，你怎么这么命苦，儿啊，你就这样的去了，你叫娘可怎么活啊。”女人抱起焦黑的尸体大声哭泣，旁边站着一个双目通红的男人，丧子之痛让他眼前一黑，竟直直的倒了下去。

　　“啊啊啊，当家的，当家的，啊啊啊，”女人尖叫，赶紧起身推男人：“当家的，你怎么了，快醒醒。”

　　“二嫂，二哥，”众人围了上去，一个小孩也跟着上前，却被众人推了回来，女人奋起，使劲的掐着他的脖子：“是你，是你，都是你害的，他们都是为你而死。”

　　男孩惊慌，拼命抓着她的手，脸快速变得通红：“咳咳，咳，放…，放手。”

　　旁边没有一个人来帮他，他歪头看着距离自己并不远的父亲：“救…，咳咳，不关我的……事。”

　　没有人响应他的求救，反而暗自希望他就这样的被掐死。

　　“啊，”男孩突然发力，抓起旁边的树枝，使劲的插进女人的眼中：“不关我的事。”

　　女人尖叫的捂住眼睛，旁边的人被吓得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尖叫着后退，脚下不稳，身体向后倒去，脑袋撞到石桌上，两腿一蹬，就这样的一动不动了。

　　“啊啊，”夜寒颤抖的握着还在流血的树枝，他拼命的后退：“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父亲，我没有，我没有。”

　　“逆子，”中年男人上前，一巴掌将他扇飞出去：“早知今日，当初我就该把你溺死在池塘里。”

　　夜寒颤抖的捂着脸，一脸恐惧的看着他，他大声的哭道：“不关我的事。”

　　“还敢顶嘴，”男人大怒，拿起旁边的棍子，使劲的打在他的身上：“这是人命，人命，你还不知悔改。”

　　夜寒缩在角落，棍子落在他的身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一下子倒在地上，半条腿都失去了知觉，他大吼道：“那是天灾，那是雷劈的，关我什么事，什么都是我做的，什么都是我害的，既然这样，你们生我干嘛，直接杀了我啊。”

　　‘轰’

　　棍子直接打在他的头上，夜寒脑袋发出嗡嗡的声音，直接摔倒在地，手里紧紧的握着泥土，他的母亲，就这样站在人群里哭泣，她捂着自己的双唇，身体拼命的颤抖。

　　夜寒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不关我的事，为什么不相信我，明明不关我的事，但是你们为什么都认为是我做的，都认为是我遭来了天灾，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老爷，”女人终究没忍住，她上前抱住男人的大腿：“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他已经没有知觉了，不要再打了。”

　　“不要打了？呵呵，”三姨太冷笑一声：“姐姐，这可是三条人命，说不定下一个就是我们，就是老爷。”

　　“你闭嘴，”男人吼道：“把他送往官府，天灾人祸，让他自生自灭，这个家，从此再没有这个人。”说完，他甩袖而去。

　　这个家，从此再没有这个人，呵呵，从此这个家再没有我这人，哈哈哈哈，算命先生，你真是好一张巧嘴，我天煞孤星，我克人害己，我是妖怪转世，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一块小石子砸到他身上，奶声奶气的儿童声在他的耳旁响起：“我父亲就是被他害死的，如果不是他，我父亲就不会掉河里了，他抢走了我父亲的寿命。”

　　呵呵，这是表妹的声音，真是可笑，她父亲死时，我不是被关在庙堂罚抄金书吗。

　　“这么说，我养的猫死了，肯定也是被他抢走了寿命，真是扫把星，唉，我可怜的猫。”

　　这是表姐的声音，真是可笑，你的猫，明明是你抱在怀里捂死的。

　　众人七言八语的议论着，夜寒的思想越来越昏沉，最后终于陷入沉寂。
第2章 我冤枉

　　“唔，”他难受的睁开眼睛，费力的坐起，身下的稻草细杆刺进他的手，黑暗，没有一丝光明，他晃了晃脑袋，看着四周，小声问道：“有人吗。”

　　“啧啧，这是谁家孩子，”角落传来老人虚弱的声音：“唉，那些官兵简直不是人，竟然将你打成这样。”

　　“这些不是官兵打的，”夜寒笑了笑，摸着皮开肉裂的手臂，他牵强道：“这是一种名为爹的生物打的，”说着说着，他的眼泪流了出来：“我做了错事，害了全族的人，所有，他打了我，并将我除名。”

　　老人听闻，到吸一口冷气：“娃娃，”他走到夜寒身边，轻轻拉过他的手臂，惊叫道：“都说虎毒不食子，就算你做了天大的事，他们又怎么能这样打你。”

　　“我没有，”夜寒突然大声道：“我什么都没有做，他们说我是天煞孤星，说我克死了族人，说我是妖怪转世。”

　　“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老人吹胡子瞪眼：“你一小小孩童，怎么有这么大的能耐，难道官府的人就任由他们把你送进来。”

　　夜寒听闻，身体一颤，收回自己的手，眼睛因为适应黑暗，所以能模糊的看个大概，他蹲到角落，闷声道：“老人家，你不要管我，我确实是杀了人，因为对方要杀我，情急之下，我用树枝弄瞎了她的眼睛，害她磕死在石桌上。”

　　老人听闻，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随即默默的坐到角落，不一会，传出他的闷气声：“原来也是一个杀人犯，死有余辜死有余辜，不值得我同情。”

　　夜寒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一年前，一个疯疯癫癫的算命先生闯进他的家，指着他就开始大骂，你天煞孤星，你将磕死你的族人，你将磕死你身边的人，你将引来天灾，说完，他大笑而去。

　　刚开始也没人注意，直到家里死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就这样，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将他至于一个极端的位置。

　　夜寒缩着身体，小声的哭泣，心中的委屈无人述说，他想，这个世界，应该没有谁会喜欢他了。

　　“小孩，”老人终究还是不忍：“你杀了人，正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又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呢。”

　　“我没有不甘心。”夜寒咬着下唇，半天没有言语。

　　老人叹气，翻了个身，不再理会他。

　　天微微亮，两个官兵将一桶冰水淋在他的身上，夜寒被吓得一下子睁开眼睛，满眼恐惧的看着两人，到是看得他们心生不忍，因为平时叫那些重犯也是这个方法，两人一时没注意，便也将水到了下去。

　　“起来起来，”其中一个官兵踢了踢他的手：“传你上堂。”

　　“我没罪，”夜寒大声道：“你们不能杀我。”

　　“嘿嘿，”官兵笑了两声：“有罪无罪可不是我们说了算，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别看你长得人畜无害，没想到下起手来，竟然连畜牲都不如。”

　　夜寒知道多说无益，咬着唇，任由他们讽刺。

　　好不容易走到公堂之上，县官一拍案堂，两边响起威武的声音。

　　他吞了吞口水，颤抖的走到县官面前，跪下大呼：“青天大老爷，我冤枉。”

　　“人证物证据在，你还敢喊怨，”县官再一拍暗堂：“好，你小小五岁孩童，我到要看看你能喊什么怨。”

　　“大人，”夜寒挺直腰板，虽然内心极具不安，头脑也一片混乱，但他还是振振有词道：“正如你所说，我一五岁孩童，能做得了什么案，又能杀什么人呢，且不说里面还有一具焦尸，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杀死一个壮汉。”

　　“这，”县官一愣，确实，此案疑点重重，但是：“他们说你是妖怪转世，会用妖法。”

　　“那分明就是天灾，”夜寒大声道：“倘若我真会妖法，又怎么可能落得这样的下场，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打得半死，然后投进大牢，现在又要面临斩首，倘若我真会妖法，又怎么可能还呆在这里呢，青天大老爷，您该不会也相信他们的无稽之谈吧。”

　　“大胆，”一旁的师爷提笔怒道：“大人岂是你可以怀疑的。”

　　夜寒吓得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第3章 讽刺

　　县官摆了摆手，示意师爷闭嘴，师爷低头，退回自己的位置。

　　县官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小孩，一张脸眉清目秀，好似从画里走出的善财童子，他点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夜寒，”夜寒大声道：“因为母亲生我哪天，天降大雪，其冷无比，于是取名夜寒。”

　　“你可恨你的父母，他们将你送到官府，并指证你杀了人，”县官叹了一口气，想起自己的女儿也才这般岁数：“你放心，关于你的案子，本官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谢大人，关于大人的问题，”夜寒犹豫了一会，摇了摇头：“我不恨，因为他们始终都是我的父母，但是，我怨他们，怨他们是非不分，宁愿听信一疯癫的老道，也不愿相信自己的亲生骨肉，宁愿将那些天灾人祸推卸到一个孩童的身上，而不愿从自己的身上找问题。”

　　“好，”县官拍手：“真是好一位五岁神童，这天下无奇不有，没想到本县竟然出现这么一位胆识过人，胸襟阔达的孩童，你走吧，本官信你。”

　　“谢大人。”夜寒重重的磕一个响头。

　　“大人万万不可，”师爷在一旁劝阻道：“若是现在将他放走，那三条人命我们该如何交代。”

　　“哼，”县官一挥衣袖，怒道：“师爷真是糊涂，三具尸体，一具天灾，一具人祸，另一具是非不分，罪有应得。”

　　夜寒摇摇晃晃的起身，向衙门外走去。

　　师爷看着他的背影，皱眉道：“可是大人不是说人证物证据在吗，这又为何……”

　　县官笑了一下，欣赏的看着衙门外：“我见那孩子沉得住气，不免动了些心思，只是这夜家不懂得惜才，白白浪费了这么一个好苗子。”

　　“即然如此，”师爷疑惑道：“大人为何不收留他。”

　　县官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太烫手了，而且，我若是收留了他，那他的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夜寒捂着双臂，不知不觉来到了家门口，紧闭的大门将他的心也一同拒之门外，他就这样愣神的看着自己住了五年的地方，苦笑了几声，跪到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一个响头一句话：“一磕母亲生养之恩，二磕父亲五年不弃之恩，三磕父母不杀之恩，”他大声道：“既然天灾是我引来，那么现在，我走，只求二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周围的人围了过来，一些老人动容，甚至抹起了眼泪，但是却没有人上前扶他，毕竟，没有人愿意招惹夜家，况且这天灾，也是他们心头的一块病。

　　他费力的起身，鲜血滴到地上，但是这些，都无法阻止他转身离开的决然。

　　夜母捂着双唇，靠着大门慢慢滑下，眼泪弄花了她的妆容，这个孩子，是天生的宠儿，但是苍天不开眼，为何要让他摊上这样的命格呢。

　　夜父闭上双眼，仿佛一夜老了几十岁，虎毒不食子，若不是这一次实在无法护他，又怎会忍心将他置于死地呢，家族的担子太重，重到让我不得不活生生的将自己的儿子打死。

　　他叹了一口气，招了招手，两个下人快速跑了过来，其中一个低头道：“老爷，二少爷已经决定自己离开了，如果我们再……，这恐怕违了天理。”

　　“你以为我愿意吗，”夜父怒道：“若不是那疯癫老道说，必须将他绑到百里之外，你以为我愿意看见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吗。”

　　两名下人低头不语，夜父叹气：“你们利落点，务必要让他找不到回来的路。”

　　“是。”两人沉声道，都忍不住的叹起了气，毕竟他们，都曾受过二少爷的恩惠，若不是他施舍，给了一份活，恐怕家中的妻子和老母，早就活活饿死了。

　　夜寒捂着双臂，不知疲倦的向前走去，永别了，我的故乡，我这辈子，恐怕都不能再回来了，以往的欢笑，我将无法再品尝，真是讽刺啊，什么天生的神童，我只不过是一个自身难保的乞丐而已。
第4章 苍天不开眼

　　路过池塘，看着河里盛开的荷花，他笑了笑，向池塘走去，众人都以为他想要投河自杀，不料他只是费力的摘下荷花和荷叶，脸上露出童真的笑容，运气真好，荷叶路上可以遮阳，荷花路上可以做盘缠，运气真好，我现在还小，这几朵荷花可以够我吃几天，若是长大了，反而不够了，运气真好，临走之前，还能看见这么美的风景，运气………真是糟糕透了。

　　他闭眼转身离开。

　　“孩子，”一个老人终究不忍心，他拿着一个有些瘪的钱袋，递到夜寒的手中：“我只有这么点，你拿着，路上好有个方便。”

　　“这，”夜寒惊讶，忍着眼泪，哽咽道：“谢谢你，老人家，这个时候，也只有你愿意帮我了。”

　　“哪里，”老人的眼一下子变得通红：“你上次救了我不小心掉河里的小孙女，我谢你还来不及，这就当我报恩的。”

　　“老人家，”夜寒擦了擦眼泪，没想到当初的举手之劳，竟有这样的回报：“不管怎么说，谢谢。”谢谢你让我没有对大家彻底失望，谢谢你拯救了差点误入歧途的我，谢谢你在这个时候向我伸出援手。

　　“孩子，唉。”老人擦去眼角的泪水，终究不忍心的转过身，天灾人祸，倘若不是那些人害怕惹上麻烦，又怎么不想向你伸出援手呢，只是已有三月未曾降雨，这让他们怕了，害怕将你留下，便会引来更大的灾难————旱灾。

　　夜寒将钱袋放到胸口，转身大步的向城外跑去，够了，够了，已经够了，不需要再留下，不需要再回头，这天下之大，又岂无我容身之地呢，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找到一群心甘情愿接纳我的人。

　　他刚踏出城外，乌云密布，三月未降一滴雨的荆州，就这样的下起了倾盆大雨。

　　“欸？”夜寒嘴角一僵，愣在原地，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要在我踏出城门的那一瞬间下，这是诚心的想要将我至于不义吗，还是说，那些天灾，真的是我引来的。

　　“下雨了下雨了，哈哈哈，下雨了。”

　　“太好了，太好了，没有旱灾，没有旱灾了。”

　　“夜家二少爷走了，这里立马就下起了大雨，看来他真的是妖怪转世，若是让他留下，连我们也不得好死。”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

　　夜母靠着门，惊恐的看着院子里的倾盆大雨，她冲了出去，捂着心脏大骂道：“苍天，你不长眼呐，你这样，不是存心要致我孩儿于死地吗，苍天，你为何要偏偏与他过不去呐，啊啊啊，孩子，我的孩子，啊啊啊，是为娘没用，是我保护不了你，啊啊啊，我的孩子。”

　　“娘亲，”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哭着跑了出来，紧紧的抱着夜母：“娘亲不哭，娘亲不哭，呜呜呜呜，娘亲不哭，呜呜呜呜。”

　　“宝儿，你说娘亲是不是很懦弱，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夜母抱着夜宝大哭道：“你哥哥肯定是恨透了娘亲，宝儿，答应娘亲，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将你哥哥找回来。”

　　“呜呜呜呜，哥哥是扫把星，他让娘亲哭泣，让好多人受苦，我才不要，”夜宝大哭道：“我讨厌哥哥，他是妖怪转世，呜呜呜。”

　　‘啪’夜母扬手一耳光打在他的脸上，她撕心裂肺的叫道：“那是你哥哥，是我的儿子，才不是什么妖怪转世。”

　　夜父失神的看着大雨，仿佛不相信一般的伸手接了几滴，感受着手中的触感，他突然癫狂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没想到我夜某一世英名，未做过什么恶事，竟然当了一个妖怪的爹，哈哈哈，为何，要这样的折磨我们呢。”
第5章 对比发现优越感

　　伤口沾了雨水，彻骨的疼，夜寒咬着牙跑进一座已经荒废了的寺庙，他哈哈大笑道：“运气真好，这里竟然有一座庙，而且下了雨，都不用洗荷花了，上天一定是知道我懒，所以特地下雨来给我洗荷花的，嘿嘿，真好。”笑了几声，他扯了扯嘴角，最后抬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脸，不想笑了，真的，这样的笑容太累了，为了不让别人发现狼狈的自己，只能拼命的笑，装作一副很幸运的模样，这样，真的好痛苦。

　　“瞄，喵喵，瞄，”角落传来的猫叫吸引了他的注意，夜寒吞了吞口水，小心的向里面走去，一只母猫浑身是血的倒在哪里，身体已经变得僵硬，它的腿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曲着，一看就是知道被什么东西打断的。

　　“哇。”夜寒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瞄，瞄。”从母猫的身后爬出三只小猫，它们蹭着母猫，显然还不知道，它们已经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小，小小小猫？”夜寒歪头疑惑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他爬上前，小声的安慰道：“不哭不哭，有哥哥在。”他脱去自己的衣服，将它们抱在自己的怀里，用体温给它们取暖，一股同病相怜的滋味从他的心底冒出，他笑了笑：“小猫咪，人们都说对比能让人有优越感，嘿嘿，我好像比你们幸运，既然这样，我还伤心个什么劲啊，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们一起赶路。”

　　“瞄。”

　　就这样，他抱着它们，在角落平安的度过离家的第一天。

　　第二天一早，他小心的穿上已经干了的衣裳，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母猫，眨了眨眼睛，拿起旁边的树枝，将还在熟睡的小猫放到干草堆上，抱起母猫去到庙外的小树林里，费力的挖了一个大坑，他将母猫小心的放进坑里，然后埋上。

　　当他回到破庙里时，小猫们已经醒来，正四处寻找吃的，他露出阳光的笑容，拿起荷花，包进布里，捡起石头使劲的捶打，然后将汁液滴进它们的嘴里。

　　弄到差不多后，他找了一个破竹篮，垫了一些干草，一只一只的将它们放进去，然后提着竹篮，向更远的方向走去，夜寒笑嘻嘻的想到，还好天煞孤星克不了动物，嘿嘿，因为妖怪转世之前也是小动物嘛，所以，真幸运，如果我碰见的是几个小婴儿，那就真的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哭去了，说不定第二天又要进公堂了。

　　就这样的走了几天几夜，累了就在路边休息，渴了就喝从山上流下的泉水，饿了就吃路边的野草野花，或者野果，那几只小猫的生命到也顽强，几顿下来，不光没瘦，反而还胖了一些，也对，毕竟夜寒抓到的野兔虫子之类的，也都便宜了它们。

　　“看见了，看见了，”夜寒兴奋的抱着竹篮：“小猫咪，我们终于到了，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终于到了，”他激动道：“我还以为，还要走很久呢，太好了，终于可以换身衣服，吃顿好的了。”

　　“喵喵喵。”竹篮里的三只小猫也兴奋的叫了起来，就好像听懂了他的语言一般。

　　夜寒一脸兴奋的进入城镇，里面的人一脸嫌弃的避开他。

　　“哪来的小乞丐，要饭要到这里来了，真的恶心。”一个妇女用手帕捂着鼻子，一脸厌恶的看着他。

　　“我不是乞丐，”夜寒大声道：“我是来买东西的。”

　　“你买东西？呵，真是好笑，你有钱吗。”妇女因为对方的还嘴，而显得有些下不了台面，她一甩手帕，讽刺了几声，随即不屑的转身离开。

　　“我有钱的，”夜寒站在她的身后大声道：“我不是乞丐。”

　　那两名受夜父嘱托的下人一脸心疼的看着他们曾经的二少爷，其中一位不忍道：“我们出去帮帮他吧。”

　　“不行，”另一个拦住他：“我们在这里守株待兔这么多天，怎么能这么快就暴露了呢。”

　　“可是……”

　　“没有可是，虽然这样对不起二少爷，但是，想想你家里的老母亲，你忍心看着她因为你而受牵连吗。”

　　“这……”男人低下了头，不在言语。

　　夜寒抱着竹篮进入一个布装，却被里面的老板赶了出来：“去去去，丑乞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再敢来我打断你的腿。”

　　“我不是乞丐，”夜寒掏出钱袋：“我有钱，我是客人。”

　　布庄老板一愣，脸上换上欢迎的笑容，他笑道：“这位爷里面请，是小的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这位爷不要和我计较。”

　　“哼，”夜寒冷哼一声，鄙夷道：“狗眼看人低。”

　　布庄老板一阵尴尬，但还是狗腿的跟在他后面。
第6章 为猫找家

　　看见他选了两块用最便宜的布做成的衣服后，布庄老板的脸彻底黑了，他不耐烦的挥挥手：“二十个铜板，真是晦气。”

　　夜寒一阵脸红，将铜板放到桌上，抱着衣服和竹篮快速的离开布庄，我现在银子有限，根本就不能买那些贵重的东西，而且我现在还小，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小心又小心的使用这些银子。

　　他来到池塘边，找了一根长树枝试探了池塘深浅后，便小心翼翼的进入其中，洗去身上的污泥，旧伤已好，又添新伤，显眼的抓痕显然是猫咪们的杰作，背上的伤口也已经开始结疤。

　　他换上新衣服，却没有了往日的灵气，一眼看去，也只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而已。

　　“小猫咪，”他乐呵呵的笑道：“走，我帮你们找家。”他抱着它们来到集市，坐在树荫下，仔细的观察来往的行人，突然，他眼前一亮，抱着竹篮向一个正在挑选首饰的妙龄少女跑去：“姐姐，姐姐，”他气喘吁吁的举着竹篮，笑道：“漂亮的大姐姐，收养一只猫咪吧，它们都很可爱。”

　　少女疑惑的看着他，随即一脸欣喜的看着竹篮里的三只小猫，黄白花纹漂亮的结合在一起，再配上它们一闪一闪的大眼睛，简直可爱得没话说，她小心的抱起最安静的那只：“这只小猫好可爱，小弟弟，多少钱。”

　　“不要钱，”夜寒纯真的笑道：“只要大姐姐好好照顾它，给它一个家就行。”

　　少女惊讶的看着他，显然没料到对方小小年纪，竟然会为几只小猫找家，她心下一阵感动：“小弟弟，这几只小猫是兄妹吧，不如你把它们都卖给我，也好避免它们分离。”

　　“不可以不可以，”夜寒慌张的抱住竹篮，着急的解释道：“大姐姐只能带走一只，因为多了，爱意就会被分散，到时候即便一两只小猫不见了，大姐姐你也不会着急，虽然让它们分离很残忍，但是我会尽量的在附近给它们找到家，以后它们也可以相见。”而且，这两只小猫虽然没有表示讨厌你，但也没有表示喜欢你，当然，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来。

　　少女一阵感动，笑道：“好，我只要这一只。”

　　“谢谢大姐姐，”夜寒笑道，随即兴高采烈的转身再次跑到树荫下，等待着将下一只猫咪送出。

　　其中一只最活泼的小猫咪轻轻的舔着他的手指，闪着亮光的大眼睛仿佛在说‘不要抛弃我一般’。

　　一个背着箩筐的大妈听见他们的谈话，她装模作样的走到树荫下，心里想着，这小娃免费送猫，我若是拿了这些猫，再放到集市上买，可不是能白白得到几十个铜板，这样想着，她蹲到夜寒面前，轻轻的挆了挆小猫，笑道：“小娃，这猫真是可爱，正好我有一个女儿特别喜欢小动物，这多少钱啊，大妈我全卖了。”

　　夜寒本能的将小猫往怀里抱，大眼睛里闪着害怕的光芒。

　　“喂，你这小孩怎么这样，”大妈皱眉，显然对他的反应极其不满意道：“我向你买猫，你倒是吱一声啊。”

　　夜寒看着她，然后轻轻的吱了一声，大妈无语：“你这小孩，把猫给我。”说着就准备去抢。

　　“不给，”夜寒抱着猫，向后退，靠到树上：“喵喵不喜欢你，不要跟你走。”

　　“这猫喜不喜欢我你怎么知道，”大妈拉住他的手，强行扳开：“这猫今天我要定了，啊。”

　　夜寒一口咬在她的手上，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大妈吃痛，松开手，他快速跑开，两只小猫拼命的往他的怀里钻，他边跑边安慰道：“你们放心，你们放心，我不会把你们给她的。”

　　不知不觉，他跑到一个小巷子里，里面传来吵闹的声音，一个穿着华丽的富家公子带着两名家丁，围着一个提着花篮的漂亮女子。

　　“你说我追了你这么久，”富家公子阴沉的笑道：“是块石头也该动心了吧。”

　　“哼，”卖花女冷笑一声：“想让我给你当小姨太，下辈子吧。”说着，她准备离开，却被两个家丁拦住了去路，她面容一变，这才发现四周只有自己一个人。

　　夜寒躲在角落，小心的退了回来，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瞄。”一只猫咪突然窜了出去，跑到卖花女面前，轻轻的蹭着她的裤脚，还不停的喵喵叫。

　　夜寒扯了扯嘴角，小喵啊小喵，就算你喜欢她，但你也得看看场合吧。

　　“瞄。”他怀里的猫也跟着叫了一声，然后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一副极其乖巧的模样。
第7章 为猫找家 二

　　“哪来的野种，”富家公子看着他，怒道：“带着你的猫滚，没看见老子在忙正事吗。”

　　夜寒抖了一下，快速跑到卖花女的旁边，将小猫抱起。

　　“瞄。”小猫拼命的挣扎，用爪子抓住卖花女的裙角不放。

　　“小猫乖乖，”夜寒着急道：“我们去找其他人好不好，乖乖，不然会被打的，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就不理你了，啊。”

　　小猫扬起的爪子，不小心刮到夜寒的脸，他吃痛放手，漂亮的小脸蛋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刮痕。

　　“瞄。”小猫跑到卖花女的后面，竖起全身毛的看着夜寒，试图将对方赶走。

　　“喵喵不乖。”夜寒委屈道，眼里泛起了泪花。

　　卖花女微皱眉头，弯腰轻轻抚摸小猫竖起的毛，小猫轻轻哼了一声，迷恋的蹭着她的手，夜寒生气，抱着怀中的唯一一只小猫转身离开，显然不想再理会它的死活，看它一脸遐逸的模样，强行带走也是自讨苦吃，不如让它做自己想做的事。

　　卖花女眼快，将小猫放进花篮，然后借助夜寒打掩护，快速的跑了出去，夜寒被她一撞，一个不稳，撞到旁边的墙上，额头瞬间青了一块，他惊讶的看着对方的背影，然后快速反应过来，跟着跑了出去。

　　富家公子惊讶，随即拦住想要追上去的两个家丁，他冷哼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到时候有她好看的。”可恶，要不是那小孩跑得快，看我怎么教训他。

　　夜寒一口气跑了老远，他喘着气，还没有稍微休息一下，怀里的小猫也窜了出去。

　　“瞄。”它跟在一个小女孩的后面，不停的喵喵叫，小女孩回头注意到了它，她蹲下身，睁大眼睛笑道：“小猫咪，你迷路了吗，你家在哪里。”

　　夜寒嘟了嘟嘴，虽然说好要帮你们找家，但是你们一个二个巴不得早点离开，这还是很伤我的心的好不好，虽然跟我在一起吃得不好，但总归要有点感情吧，他叹了一口气，伤心归伤心，他还是一脸微笑的走到小女孩面前：“嗨，姑娘，你喜欢这只猫吗，它好像很喜欢你。”

　　小女孩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这只小猫很可爱，它是你的吗。”

　　夜寒点头，也蹲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小猫眯眼，舒服的蹭着它的手：“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它送给你，不过有个条件。”他一脸认真道。

　　小女孩兴奋道：“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嘿嘿，不是这个，”夜寒笑了笑，指着她手中的糖葫芦：“帮我也买一串，我就把小猫送给你。”

　　女孩惊讶了一下，随即快速点头说好，她起身跑到卖糖葫芦的小哥面前，掏了几个铜板给他，选了一串最大的糖葫芦，气喘吁吁的来到夜寒面前，献宝似的递给他：“说话算数，给，小猫是我的了。”

　　“嗯。”夜寒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心满意足的拿着糖葫芦向远方走去。

　　小女孩抱着小猫，蹦蹦跳跳的与他背道而去。

　　他咬了一颗，嚼了几下，全部吐到池塘里，接着将整串糖葫芦一起扔到池塘里，自言自语道：“我想要吃的，不是这个味道，难吃。”

　　突然，他眼前一黑，一个麻袋从天而降，接着，有什么东西透过麻袋，使劲的捂住他的口鼻，夜寒先是憋气，但是一个小孩的肺活量实在太小，不一会，他便咳嗽着，反而吸进了更多的气体，昏迷之际，他只听见一句，“二少爷，对不住了。”

　　呵呵，我都已经自愿离开了，你们还不愿意放过我吗。
第8章 自由

　　再次睁眼，他被绑在马车里，颠簸的车体让他忍不住呕吐起来，但因为已经有一晚上没吃东西的缘故，所以他只能躺在马车上干呕。

　　这时，车帘被揭开，夜寒恐惧的看着眼前的蒙面人，他缩着身体向后退，可怜的求饶道：“不要杀我，我不会回去的，我会走得远远的，求求你们，放了我好吗。”

　　蒙面人手一颤，馒头掉到他的脚步，他快速弯腰捡起，将馒头放到夜寒面前，沉声道：“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吃点东西吧。”

　　夜寒吞了吞口水，犹豫了一会，张嘴咬了一口，然后狼吞虎咽的将它们全部吞下，不料中途噎到，他大声的咳嗽，脸变得有些通红，蒙面人慌张的从腰间摘下水壶，将他扶起，将水到入他的口中。

　　夜寒呛了几口水，然后喝下，终于缓过神来，他笑道：“谢谢。”

　　蒙面人的手再次一颤，快速将水壶收起，然后离开马车。

　　夜寒靠着马车，静静的看着窗外，这下，他终于可以确定一点，他们不会杀他，只是会将他带到一个偏远的地方，然后永远永远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但是，荆州，呵呵，若是我想回去，难道就不会去问路吗。

　　就这样的昏昏疆疆的被他们带走，几天后，马车被土匪截下，夜寒静静的听着外面两人的求饶声，他忍不住的笑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只恶魔，虽然他们并没有打骂自己，但这并无法改变他们绑架了他的事实。

　　车帘被揭开，传来土匪大声呼唤的声音：“大哥，这里有个被绑起来小孩，看来他们是人贩子。”

　　“不，我们不是，”两个蒙面人求饶道：“那是我们家二少爷，是老爷叫我们把他带到深山老林扔掉。”

　　“扔掉？”土匪头惊讶，暗自想到，他们叫那个小孩二少爷，想来必定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只是，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他们将这小孩扔到山上，难不成是这小孩得了什么传染病，对，一定是这样的，他大吼：“二虎，快回来，别碰那个小孩。”

　　二虎吓了一跳，快速回到土匪头身边：“大哥，怎么了。”

　　“此事必有蹊跷，那小孩应该是得了什么传染病，不然他家人怎么会把他扔山上，而且那两人还蒙面，一看就是怕传染，”土匪头皱眉道：“让他们把身上的钱财留下，然后赶紧拉着那小孩滚。”

　　两个蒙面人跪在地上，当初只是因为无颜见二少爷，所以才想出蒙面这个主意，没想到现在反而救了他们的命。

　　马车再次开动，夜寒戚了一声，显然对于他们还活着，表示万分遗憾。

　　行驶了一天一夜后，他们将他搬下马车，松开绑住他的绳子，沙哑着声音道：“二少爷，目的地到了，您向着前面一直走，就会遇见一个城镇。”其实前面除了森林之外什么都没有，他们这么说，不过是怕他回头罢了。

　　夜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向他们点了点头，现在天微亮，他必须尽快赶路，否则到了夜晚，必定会有什么野兽出没，以他的小身板腿，恐怕是十死无生，走了几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冲他们笑道：“谢谢你们让我把猫送出去。”

　　两人顿时无地自容，快速坐上马车，狼狈的离开这个地方。

　　夜寒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衣袖滑下，他胳膊上的勒痕万分显眼，但是这些都抵不过他的好心情。

　　捡起路边一根树枝，轻轻的打击周边的草丛，因为没路的缘故，所以他只能向草丛更深的地方走去，没多久，他小小的身形便直接被那些草遮住，看不见行踪。

　　一只老虎低声吼了几声，一双眼睛紧紧的锁着他的身影。
第9章 蛇口夺食

　　“哒哒哒，哒哒哒，”夜寒边拍打草丛，边叫道：“大老虎来了，各位亲爱的毒蛇吗，你们要快点游开喔，不然会被咬的，还有，你们千万不能来攻击我喔，因为我很大，会撑死你们的。”

　　“吼，”低声的吼叫在他的耳边响起，夜寒扯了扯嘴角，这低沉而富有霸气的低吼声，该不会是老鼠吧，哈哈哈，这里的老鼠长得真是霸气啊，虽然这样想着，但他还是尖叫的向前跑去：“妈妈呀，救命啊，救命啊，哇哇哇哇，我不要被老虎吃掉。”

　　“吼。”老虎一跃而起，向他扑去。

　　“啊啊啊，”夜寒尖叫的向前跑去，不料被树根绊倒，也因此机缘巧合的躲过了老虎的攻击，他四脚朝地，边哭边向草堆里爬去。

　　“吼。”老虎仿佛在嘲笑他一般，看他这般胆小的模样，反而不着急吃他，只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呜呜呜呜。”夜寒看着和自己越来越近的大老虎，他捡起旁边的石头向它砸去，老虎轻松躲过，露出自己锋利的牙齿，夜寒甚至清楚的看见上面还挂着血丝。

　　他索索发抖的向前爬，老虎不急不慢的向他走去。

　　他抓起泥土再次向老虎扔去，老虎没料到对方有这招，竟难受的打起了喷嚏。

　　夜寒快速起身，不分东南西北乱跑，不知不觉，竟在里面迷了路。

　　没多久，老虎追上了他，它显然有些生气，准备一口将他咬死。

　　夜寒脚下一滑，顺着下坡，直接滚了下去，他慌张的捂着脸，大声的尖叫，老虎停下脚步，畏惧的看着下方，就好像下面，有什么东西使它畏惧一般。

　　夜寒好不容易停下，但是眼前的一幕，差点吓掉了他的魂，一条一米五左右的，有少年手臂大小的墨色蟒蛇，它正张大着嘴巴，活吞一只有成人拳头大小的松鼠，它的尾巴还缠着另外一只大松鼠，但是已经被勒得奄奄一息了。

　　“啊啊啊，”夜寒捂着眼睛尖叫，但是透过指缝的眼睛却是大大的睁着：“啊啊啊。”

　　蟒蛇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享用口中的美食。

　　“呼，啊啊啊。”夜寒换了一口气，继续尖叫，双腿忍不住的颤抖。

　　松鼠的体型显然比蟒蛇想象的要大，它虽然尽力的张开嘴巴，但还是被卡到了，尾巴的力道有些放松。

　　害怕过后，夜寒眨了眨眼睛，仿佛明白了蟒蛇嘴巴一动不动的原因，他吞了吞口水，竟鬼使神差的伸手将蟒蛇的尾巴费力掰开，然后抱起奄奄一息的小松鼠，顶着它杀人的目光，快速跑开了，跑开了，开了，了。

　　蟒蛇危险的虚起眼睛，小孩，敢在我的嘴里抢吃的，你完蛋了。

　　夜寒一脸懵逼的抱着小松鼠，他吞了吞口水，妈呀，我刚才都做了什么，我竟然掰开一条毒蛇（蟒蛇）的尾巴，然后抢走它的午饭，呜呜呜呜，死定了死定了，等等，毒蛇总归是毒蛇，在它的眼里，人类不都是一个样吗，说不定它并不认识我，所以，我是安全的，而且它爬得那么慢，连老虎都跑不赢我，更何况还是一没腿的呢。

　　小松鼠因为他的颠簸，竟慢慢的睁开眼睛，可以说是一个奇迹，它眨了眨黑亮黑亮的大眼睛，开始使劲的挣扎起来，胆小，怕人，是它们的天性，更何况它还刚经历了生死，被一条蟒蛇差点活活缠死。

　　夜寒手一抖，小松鼠落到地上，快速爬上离它最近的树。

　　夜寒一愣，欣喜的笑道：“太好了，小松鼠，我还以为你活不过来了，记得下次不要再被抓了喔，被缠死可是很痛的，要好好珍惜生命，远离危险物种喔。”

　　小松鼠害怕的钻进树洞，小心翼翼的探出一个小脑袋，满眼畏惧的看着他，然后快速的躲进树洞。

　　夜寒有些失落，嘟了嘟嘴，但很快恢复过来，他折下旁边树上的树枝，继续打草惊蛇的向前走去，仿佛忘记了刚才的惊心经历一般。
第10章 豺狗突袭，被救

　　不知走了多久，夜寒的脚将近没了知觉，他拐着木棍，气喘吁吁的向前走去，太阳快要落山，如果再不出去，说不定他就会死在这森林中。

　　“嗷呜。”夜晚还没有完全降临，豺狗的声音就已经在他的耳旁响起，他害怕，他颤抖，但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而且已经不吃不喝的走了一天，若是这个时候遇见豺狗，恐怕他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夜寒吞了吞口水，丢掉棍子，抱着旁边一棵大树，费力的爬了上去，坐在粗壮的树干上，他弯腰小心的将鞋脱掉，通红的小脚丫有着几个极大的水泡，他眨了眨眼睛，脸上出现委屈的表情，眼里又泛起了泪花，他抱着自己的脚，左右看了一下，折下一根极其细小的枝干，将它弄断，利用锋利的横截面，轻轻的将水泡挑破，一不小心多用了点力气，疼得他到吸一口冷气。

　　“嗷呜嗷呜嗷呜。”几条豺狗从草丛里窜出，它们嗅着气味，围着夜寒所在的大树转圈，夜寒吓得捂住嘴巴，借着叶子的繁茂，挡住自己的身形，过了许久，豺狗们依然在那里转圈，吃吃不肯离去。

　　天黑了，夜寒在树上呆得久了，再加上一天的乏累，他竟然打起了盹，身体前后摇摆，就像下一秒就要掉下去，被豺狗们撕碎一般。

　　他前后摆动的角度越来越大，一不留神，他的身体向后倒去：“妈呀。”他快速反应过来，紧紧的抱住大树的主干，因为他刚才的尖叫，豺狗们一个个的抬起来脑袋，亮闪闪的绿色眼睛贪婪的盯着他，就像黑夜里的幽灵，连同夜寒的心，也跟着变得冰冷。

　　“嗷呜嗷呜。”豺狗们上前，拼命的用爪子抓弄大树，它们大声哀嚎，呼叫自己的同伴，没多久，又有几只豺狗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因为夜已经深了的缘故，夜寒只看见它们绿色的眼睛到处飘来飘去。

　　他吞着口水，牵强的笑了两声：“嘿嘿，我比你们高，嘿嘿，吃不着，活该。”

　　许是幻觉，他竟然觉得绿色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且一对一对的，还重叠了起来。

　　“不好。”夜寒大叫一声，快速起身向更高的地方爬去，内心忍不住崩溃道，这些动物也太聪明了吧，竟然一个踩着一个，形成了一个比树还高的整体，简直就是让人不敢小瞧啊。

　　最高处的豺狗一跃而起，张开大口，一下子向他咬去，夜寒睁大眼睛，然后一咬牙，松开手，他的身体向后倒去，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夜寒小声道：“是谁。”

　　来人不语，抱着他快速离开，强大的风压使得夜寒不得不闭上眼睛，好快的速度，眼睛都睁不开了，难道这个人是幽灵，但是，幽灵有这么温暖吗。

　　他们进入一个山洞，男人将他放下，皱眉道：“小孩，你一个人在这森林做什么。”

　　“我，”夜寒低下头，委屈道：“我中途遇见一只大老虎，然后就迷路了，呜呜呜，”他慢慢的哭了起来，然后上前抱住男人的腰：“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呜呜呜呜，谢谢，谢谢你。”不管怎么说，就算他表现得极其的淡定，但这也依然改变不了他还是一个孩子的事实。

　　男人惊讶，随即到吸一口冷气，他闷哼一声：“你抱到我的伤口了。”

　　“吓。”夜寒赶紧松开手，只感觉自己的衣袖湿答答的，他借着月光，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对方的血，他扯了扯嘴角，看见自己的血到不觉得什么，但是，这要是看见了别人的血，还真不是一般的恐怖啊。

　　男人提刀将自己的衣服割开，将一个白色药瓶递给他，然后转过身，坦露上身，咬牙道：“给我上药。”

　　“哦，”夜寒接过药瓶，赶紧应声，但当看见对方狰狞的伤口时，他还是忍不住到吸一口冷气，惊讶道：“大哥哥，你也去抢野兽的食物了吗，真是笨蛋，”他边说边给对方上药，然后笑嘻嘻道：“我就比你聪明了，我是趁野兽不注意才抢的。”

　　男人沉默，并没有说什么。

　　“大哥哥，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夜寒继续道：“我已经好久都没和人接触过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成哑巴了。”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犹豫了一会，问道。

　　“我叫夜寒，”夜寒轻轻的吹了他的伤口，然后继续将药粉洒均匀：“大哥哥你呢。”

　　“东方谆。”

　　“谆谆教诲的谆吗，”夜寒眨了眨大眼睛，笑道：“你的父母对你一定有很高的期望，嘻嘻，哪像我，我的父母就因为天气冷，所以给我取名叫夜寒。”

　　“噗。”东方谆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面色一白，伤口微微裂开了，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夜寒吞了吞口水，好吧，这个笑话其实并没有改善气氛，反而将情形变得更遭了，他轻轻的吹着对方的伤口，安慰道：“大哥哥，你一定很痛吧，我当初受的伤没你的重，都痛得要死，所以，你稍微忍耐一下，等我把血吹干，然后结巴，再然后就不疼了。”

　　东方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我不疼，到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夜寒一愣，笑道：“大哥哥你真会揭人家伤疤，嘿嘿，大哥哥，你的伤口是怎么来的，看起来好像是被什么大型野兽咬的。”

　　东方谆听闻，脸一红，顿时不再言语。
第11章 蟒蛇的缠绕

　　夜寒因为吹气，小脸变得通红，东方谆在自己的身上点了两个穴道，血顿时止住，夜寒一下子笑了起来：“大哥哥，你看血干了，嘿嘿，伤口已经结疤了，你还痛吗。”

　　“不痛了。”东方谆不忍心让他失望，只能昧着良心笑道。

　　夜寒眨了眨大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看，东方谆不自在，将脸别开，夜寒伸手将他的脸掰回来，然后又一脸认真的盯着他。

　　东方谆扯了扯嘴角，不自在道：“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在认真的记住你的脸，”夜寒傻傻道：“你救了我，我以后要报答你，但是因为我是男孩子，不能以身相许，只能以后要找时间救你一命，所以我现在要记住你的脸，免得以后救错。”

　　东方谆沉默，这傻傻的节奏，怎么跟刚才的稳重判若两人，他转头，夜寒再掰过来，并且生气道：“你别动，要不然我以后认错人了怎么办，你要知道，我现在才五岁，以后肯定记不清你了。”

　　东方谆叹气：“我救你不过是顺手而已，根本就没想过要你报答，你现在也没地方去对不对，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带你离开。”

　　夜寒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谢谢。”

　　“你到那边去，我要运气，”东方谆盘腿而坐：“别来打扰我。”

　　夜寒点头，乖乖的跑到角落，靠着岩壁，慢慢的闭上眼睛，嘴角挂起满足的微笑。

　　第二天一早，夜寒听见耳边传来声响，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自己的腰，然后越勒越紧，越勒越紧，他难受的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颗极其眼熟的蛇头正在他的眼前吐着信子。

　　他一个激灵，立马清醒过来，夜寒瞪着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它，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肚子里还没有完全消化的松鼠的形状，他吞了吞口水，看着四周，发现东方谆已经不在，夜寒将目光聚集在蟒蛇身上，难以置信的开口道：“你吃了他，这么大一个，你竟然连一根骨头都不剩的吃了下去，蛇大哥，既然你已经吃了他，那么……”

　　蟒蛇的身体越缠越紧，就在它以为对方要说‘那么你也吃了我’时，夜寒突然爆出一句：“那么你怎么可能还有胃口吃我，你知不知道浪费食物是很可耻的，你应该好好的养我，等肚子饿了再吃。”

　　蟒蛇巨汗，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它一惊，嗅出对方的气味，快速松开夜寒，以一条蟒蛇不可能拥有的速度爬进岩壁下面巴掌大的小洞。

　　这时，夜寒才发现，这条蟒蛇的背上，竟然有一道像是被剑砍伤的长口子，他崩溃的坐到地上，捂着自己的心脏，抖着唇，艰难的开口道：“吓吓吓死我了，呜呜呜，还以为要被活吞了，呜呜呜呜，呜呜呜，恩公，我现在还小，不能帮你报仇了，呜呜呜，恩公，你死得好惨啊。”他大声的哭了起来。

　　“夜寒，你怎么了？”东方谆提着一只大肥兔子，疑惑的看着他：“恩公是谁。”

　　夜寒惊讶，抬头一脸呆萌的看着他，半响后才反应过来，他扑过去使劲的抱着东方谆的腰，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

　　东方谆惊讶，差点没站稳身子，他一只手提着剑，一只手提着兔子，就这样的任由他抱着，不知过了多久，夜寒松开他，揉了揉眼睛的眼睛，委屈道：“大哥哥，我做噩梦了，梦见有一条蛇要吃我，好可怕，呜呜呜，真的是好大一条。”

　　“夜寒乖，只是一个噩梦而已，男子汉大丈夫，可千万不要被一个噩梦击倒。”东方谆蹲下身，轻轻用脑袋碰了他的脑袋一下，随即一脸笑意的提着兔子到旁边，开始熟练的剥开它的皮。

　　夜寒点头，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熟练的掐断兔子的脖子，然后剥去它的皮，夜寒虽然害怕，但还是眼不眨一下的盯着已经死去的兔子，他清楚的明白，对于无法挽救的生命，即便你对它抱有太多的同情心也毫无用处，而且，人类站在食物链的顶端，如果每一个生命都要去救，每一个生命都要去同情，那么他们又能活多久呢。

　　东方谆将带血的兔子放进旁边的小水池洗干净，然后扔向空中。

　　夜寒惊讶的抬头。

　　东方谆快速抽出长剑，随意的挥了几下，只见兔肉被均匀的分开，他抓起已经削好的竹签，运起内力，将兔肉全部串了上去。夜寒一脸崇拜的鼓起了掌，一副见了神一样的面容看着他：“大哥哥你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比大老虎还厉害。”

　　东方谆笑了一下：“这些只不过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可是真的很厉害，”夜寒边兴奋边用手模仿他的动作：“将兔子一扔，然后哗哗，就变成了一块一块，然后再用树枝咻的一串，大哥哥，你真的太厉害了，这些连我家的厨子都不会。”

　　东方谆看着他兴奋的模样，实在不忍心告诉他真相，这些真的确实不咋滴，真的只是雕虫小技而已。

　　没多久，他将烤好的兔肉递给他：“尝尝，吃完了就离开。”

　　“好，”夜寒心满意足的接过，也不管烫不烫，张大嘴巴使劲的咬了一口，乐呵呵道：“真好吃，”吃了几口，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的问道：“对了，大哥哥，你来这里做什么，玩吗。”

　　“不是，”东方谆咬了一口突然，无奈道：“我是来取一种动物的胆，只可惜我太小瞧对方了，被它给跑了，唉，看来没机会了。”

　　夜寒不解：“既然跑了，那就再把它抓回来不就好了。”

　　“那种东西千年难遇，有自己的灵智，”东方谆苦笑一下：“基本是失手一次，便再无机会，而且它肯定也记住了我的气味，还没等我靠近，它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夜寒歪头，不解。

　　“唉，罢了，只是一味药，可以用其它东西代替，”东方谆伸手揉了揉夜寒的脑袋：“吃好了我就带你去找你的家人。”

　　夜寒满足的表情一僵，他扯了扯嘴角，低头道：“我没有家人，我只有一个人。”

　　东方谆表情一顿，收回自己的手，愧疚道：“抱歉，我不知道。”
第12章 阶梯上的试炼

　　过了一会，东方谆去到外面，夜寒拿着还剩下的兔肉来到小洞口前，将它们全部从竹签上取下，放到地上，他退后几步，自言自语道：“蛇大哥，我抢了你的食物，让你没有吃饱，现在我把我的食物让给你，所以我们一笔勾销吧，从此以后，你爬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好吗？如果好，你就不要出现，更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说完，他快速闭上眼睛，转身跑了出去。

　　蟒蛇窝在洞里，嘶嘶的舔着自己的伤口，它警惕的看着外面，这个洞是一个天然小洞，里面并不是那么宽敞，倘若那人突然拿刀捅进来，那么它也肯定非死即伤，蟒蛇动了动身体，尽量的避开洞口，但是这里半天都没有动静，难道他们走了吗。

　　夜寒跑出去，牵起东方谆的手，他紧张的看着他：“大哥哥，以后我要怎样才能找到你。”

　　东方谆思考了一会，认真的看着他：“你没有家，也没有地方可去，不如拜我为师吧。”

　　夜寒眨了眨大眼睛，展颜一笑，没有询问对方的身份，立马跪下磕头：“徒儿夜寒，拜见师傅。”

　　东方谆点头，孺子可教的将他扶起：“我是安来峰掌门，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关门二弟子。”

　　“嗯。”夜寒兴奋的点头，太好了，终于有地方可以去了，我还以为我真的要流浪天涯，没想到还有人愿意收留我，真的太好了。

　　两人马不停蹄的赶了半个月的路，终于来到一座巨大山峰前，东方谆将夜寒放下马，抬头看着不见顶的阶梯，他语重心长道：“夜寒，我虽然答应收你为徒，但是这规矩不能改变，所以你得靠自己的本事爬上这座山峰，否则，你只能独自离去了。”

　　夜寒心头一惊，抬头看着没有顶的阶梯，他扯了扯嘴角，心里早已将修梯子的工人骂了个遍，但是他面容不变，对东方谆拱手恭敬道：“师傅放心，徒儿一定通过试炼，不会让您丢脸。”

　　“好，去吧，我在山上等你，”东方谆欣慰一笑，嘱咐道：“记住，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别乱了心神。”说完，他骑着马向另外一个方向驰去。

　　夜寒叹气，内心仿佛有千万条马在奔腾，他一步一步的向上走去，越是往前，梯子越长，爬了两个时辰，他喘着气跪在地上，心中大怒，修这楼梯的简直不是人，这TM都是些什么玩意，爬了这么久，只能看见来的路，却不能看见前面的风景，拜托，修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锻炼身体吗。

　　又爬了很久，树林里传来女人的呼救声：“救命，救命啊，救命。”

　　夜寒皱眉，正准备向树林跑去，却突然脚步一顿，想起东方谆说的话，他稳住心神，继续向前走去，但是呼救声不但没消失，反而更加的急促。

　　“救命，救命啊，救命。”声音愈发凄凉，夜寒紧咬着牙关，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大猩猩的吼叫，远处的鸟儿被惊飞，他吓得目瞪口呆，这个地方竟然有猩猩，骗人的吧。

　　夜寒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泪奔的向前跑去，抱歉，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太有自知之明了，就算我去救你，也是白白给那野兽塞牙缝而已。

　　“救命，救命啊，救命。”

　　不管夜寒再怎么跑，呼救的声音都一直在他的耳边徘徊，甩不掉，就算捂着耳朵，也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可恶。”他大叫一声，抱起旁边的石头冲进树林，虽然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但是，相比身体颤抖，他更不愿自己的心灵倍受煎熬，虽然有自知之明，虽然一点忙都帮不上，但是，如果他现在不站出来，那么以后，他一定会后悔的。

　　“你在哪里，”夜寒大声叫道：“出来，喂，回答我。”

　　呼救的声音消失，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回头的路消失，天地只剩下他一人。

　　夜寒愣了一下，虽然天地变了，但是他却笑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汗，一脸庆幸道：“原来是做梦，吓死我了，我就说嘛，这地方哪有什么大猩猩。”

　　“嗯，”他轻轻的哼了一声，慢慢的睁开眼睛，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黑透，寒风吹得他一个激灵，“遭了，”他惊叫起来：“师傅还在等我。”说着，他慌张的向上跑去。

　　虽然有月光的照耀，但他还是摔了几个跟头，身上的衣服被石子磨破，手臂的刮痕有血珠涔出。

　　“师傅，”看着站在峰顶的挺拔人影，他惊喜的招手大叫道：“师傅，师傅。”

　　东方谆松了一口气，一脸微笑的看着他，然后摊开双臂。

　　“师傅，”夜寒一下子投入他的怀抱，然后愧疚的蹭了蹭他的腰，他抱歉的小声道：“师傅，对不起，我不小心在半路睡着了，所以来晚了。”

　　“没事，那就是试炼，你能识破那是一个梦，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东方谆将他高高抱起：“来，跟为师说说，你都梦见了什么。”

　　夜寒惊慌，快速抱住他的脖子，开口道：“师傅，我梦见有一个女人拼命的叫救命，但是我只能听见她的声音，看不见她的人，再后来，我又听见了大猩猩的声音，然后我就去救那个女人，但是我没有找到她，反而周围的风景都改变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东方谆眉头微皱：“真是一个奇怪的梦，再后来呢。”

　　“再后来我就醒了，”夜寒低下头，愧疚道：“师傅，都是我不好，竟然在半路睡着了，要不然就可以提前上来了。”

　　东方谆看着他，假装伤心道：“你竟然没有梦见师傅，唉，我好伤心。”

　　夜寒抚平他的眉头，委屈的辩解道：“我不知道那是梦，如果我知道，那我肯定能梦见师傅。”

　　东方谆笑了笑，到底还是小孩子，他将夜寒抱去厨房，将留给他的饭菜热了一遍，递到他面前。

　　夜寒吞了吞口水，快速接过，然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中途好几次被噎到，东方谆无奈的拍着他的背，唉，这孩子，难道我这几天有亏待他吗，吃得这么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儿童。

　　“师傅，”夜寒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然后滴进饭菜，他吸了吸鼻涕，然后由衷道：“谢谢。”

　　东方谆被他的反应搞得一愣，这孩子，只是普通的一顿饭菜而已，值得这么激动吗。

　　夜寒抹干净眼泪，虽然这是一顿普通的饭菜，但是，对于他而言，却是一个可以安心待下的地方。
第13章 师兄

　　不知不觉中，他模模糊糊的睡去，一夜无梦。

　　“唔。“阳光透过窗户照到他的脸上，夜寒难受的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他一身黑衣，双手环胸，腰间挂着长剑，面无表情的看着夜寒，突然伸脚隔着被子踢了踢他的屁股。

　　夜寒难受，一脸阴沉的坐起，他嘟着嘴，极其不爽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生气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位兄台，你对我可有什么不爽之处，还是说你认为你的脚很香。”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男子咬牙道：“你跟我师傅到底什么关系，你是他的私生子吗。”

　　夜寒疑惑，将头扭向一旁，冷哼一声：“没礼貌的家伙，才不告诉你。”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直接踩到床上，掰过他的下巴，阴沉的开口道：“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夜寒皱眉，口齿不清道：“如果你思前几天出现在我面前，说不定我会害怕，然后全造了，但是珍可西，我的软弱西已经过了，你虾不了我。”

　　男子咬牙，手上用了一些力气，夜寒吃疼，眼里泛起泪花，但还是倔强的看着他，死活也不肯低头，男子危险的虚起眼睛，最后将他松开，并威胁道：“刚才的事，如果你敢告诉师傅，我绝对饶不了你。”

　　“不用你说，我也不会告诉师傅的。”这么丢人的事，我怎么可能说出去呢，夜寒鼓着脸，上面的红色捏印异常显眼。

　　男子前脚离开房间，东方谆后脚进入，他看着慕容俊华的背影，微有些惊讶：“夜寒，你师兄跟你说了什么。”

　　夜寒快速擦去眼角的泪水，嘿嘿道：“师兄来叫我起床，说是来的第一天，不可以起太晚，不然师傅你会生气的。”

　　东方谆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将新制作的白色衣裳递给夜寒，却看见对方脸上的捏痕，眉头一皱，心中便已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不着痕迹道：“起来试试这件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夜寒眼前一亮，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他欣喜道：“谢谢师傅。”

　　“快换上，然后出去上课。”东方谆再次揉了揉他的头发，却感觉到被什么东西疙了一下，他心下疑惑，仔细看去，却发现是一个结了疤的狰狞伤口，他心头一颤，没想到这样可憎的伤口竟然出现在这个纯洁得仿佛善财童子的小孩身上。

　　夜寒并没有发现对方情感的变化，而是兴高采烈的脱下衣服，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是昨天弄的，而有些，却是以往弄的。

　　东方谆惊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背，眉头深皱道：“你的这些伤，是怎么弄的。”

　　夜寒惊讶，快速钻进被窝，他哈哈笑道：“这些伤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没什么了。”

　　“不对，”东方谆强行揭开他的被窝，怒道：“这些刮痕我相信是你自己弄的，但是这些棍棒的痕迹，可不是那么轻松就能自己弄上去。”

　　“师傅，”夜寒的眼里不知不觉又泛起了泪花，他委屈的低下头：“过去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提了，您也别问好吗。”

　　东方谆面无表情的起身，看着窗外，最后，他叹了一口气：“不想说就别说了，以后练功别偷懒。”

　　“嗯。”夜寒点头，然后乖巧的将白衣穿上，东方谆回头看他，露出惊讶一笑，当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看来这夜寒以前应该是富家子弟，只是，是什么让他沦落至此呢。

　　夜寒站起转了个圈，笑嘻嘻道：“师傅，这身衣服很合身，谢谢。”

　　“收拾一下东西，去山下的书院报告，”东方谆拿起旁边的书袋，扔到他的身上：“下午回来我再教你习武。”

　　夜寒扯了扯嘴角，想起那长得要命的楼梯，他跳到东方谆面前，拉着他的袖子，可怜兮兮道：“师傅，我不要去书院，我可以自己看书的，真的，我识字的。”

　　“不行，必须去，”东方谆不容商量道：“一些功法你必须看懂。”

　　知道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他低着头，叹气的应了一声是。

　　就这样，他三步一回头的向山下走去，眼里满是不舍，最后一咬牙，直接冲下山。

　　这条路跟昨天比起来，竟然短了不少，他在惊讶的同时，也挂上了释然的笑容，一路竟哼上了儿歌，而这些儿歌，都是他的母亲哼给他听的。

　　你们都说我是天煞孤星，都将那些天灾嫁祸到我的身上，那么，我偏要证明给你们看，你们是错的，我不会孤独终老，也不会克死谁。
第14章 哪个小王八蛋拿乌龟扔我

　　好不容易来到书院，他狼狈的推开门。

　　夫子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浑身是泥，头发上还沾着草的小孩，他皱眉道：“你可是东方掌门介绍的夜寒？”

　　“嗯，”夜寒点头，将头埋得更低了一些，路上因为看见一只兔子被压在泥土堆里，所以将它挖出来耽搁了一些时间，等慌张跑来时，不料还是错过了时间。

　　下面的十几个学生全部将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看着他低头不语的模样，心中一阵鄙夷，身为一个男孩，怎么能表现得这么懦弱呢。

　　夫子叹了一口气，本想拿板子打对方的手，但看见他胆小的模样，一时竟有些不忍，但是这来迟却又不责罚，实在是说不过去，于是他眼前一亮，想出一个办法，便开口道：“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答得上来，便去坐下，答不上来，就在这里站一节课。”

　　夜寒欣喜的抬头，然后快速点头，并笑道：“夫子请出题。”

　　“你对于孝义怎么看。”夫子点了点头，并没有问他四书五经，而是问了一个通俗，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

　　夜寒笑容一僵，然后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夫子以为他没有听清楚，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你对于孝义怎么看。”

　　夜寒脸上欣喜的表情消失，他叹了一口气：“乌鸦反哺，这便是孝义，唉，夫子，我还是站着吧，对于这个问题，我实在是无法回答。”

　　夫子叹气，继续讲自己的课，夜寒乖乖的站在旁边，时不时点头附议几句。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其他学生都掏出自己带来的午饭，却只有夜寒乖乖的坐在板凳上，肚子偶尔会发出咕咕的声音。

　　一个小女孩靠近他，小声的问道：“你没有带吃的吗。”

　　“带了，”夜寒笑道：“不过我给别人了。”他说的别人，指的正是村口一位上了年纪，一头白发的乞丐。

　　“你真是个怪人，”小女孩将自己的饭盒向前一推：“我分你一半吧，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不不不，”夜寒赶紧摆手：“我不能要，受恩必要施恩，我不想欠你恩情。”说着，他抱着书袋，起身快速跑了出去。

　　“真是个怪人。”小女孩捏了些蔬菜放入口中，然后坐到他的位置上，乖乖的吃起了东西。

　　再说夜寒跑到外面，夫子正在给公鸡喂食，他眨了眨眼睛，来到夫子身边，蹲下身，安静的看着大公鸡。

　　夫子并没有回头，但还是出言道：“这鸡怕生，你最好离远点，否则小心它伤了你。”

　　“谢夫子提醒，”夜寒笑嘻嘻道：“没事的，我喜欢小动物。”说着，他向前伸手摸了摸公鸡的脑袋。

　　公鸡舒服的闭上眼睛，然后在他的手心蹭了蹭，竟慢慢靠近，任由夜寒将它抱在怀里。

　　夜寒心满意足的抱着公鸡，打从心底赞扬道：“夫子，这鸡真漂亮，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公鸡。”他说的是事实，因为在他的印象中，确实没有一只公鸡比它漂亮。

　　很快到了上课时间，夜寒看着夫子背影，慢慢嘟起嘴，我好想逃课啊，如果我就这样跑了，以夫子高尚的品德，他会不会去向师傅告状呢。

　　虽然这样想着，但他还是不舍的乖乖放下大公鸡，跟在夫子后面，进入课堂，安静的站在墙边，因为这里的孩子年纪都在十岁左右，夜寒初来乍到，与他们不熟，又因为年纪的差距，所以他们已经自动将他归到跟班的位置上。

　　地主家的孩子，趁夫子不注意，扔了个纸团砸到夜寒的脸上，夜寒疑惑，捡起摊开，只见上面画着一只小乌龟和一只大乌龟，小乌龟的背上写着他的名字，叶含，大乌龟的背上写着东方谆三个字。

　　他生气，抬头怒道：“哪个小王八蛋拿乌龟扔我。”

　　夫子转身，怒道：“课堂之上，出言不逊，出去。”

　　夜寒一愣，看了众人一眼，他并没有理会夫子，而是走到大笑的地主少爷面前，将纸拍到他的桌上，拿起毛笔将大乌龟的壳涂黑，一脸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人因为愚笨，所以要用知识装华自己，你到是勇敢，直接将自己的缺点暴露在别人面前，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不识字似的，我的名字，夜寒是夜晚的夜，寒是寒冷的寒，还有，既然是自己的自画像，就别写上别人的名字，这样只能烘托你的无知，小王八蛋。”

　　众人哄堂大笑，地主少爷脸变得通红，半响说不出话。

　　夫子拿起戒尺啪啪的打在书桌上，示意学生们闭嘴，他怒道：“罗庞课上乱扔纸团，当罚，夜寒课上出言不逊，当罚，你们都回去闭门思过三天。”

　　众人再次响起欢呼的鼓掌声音。

　　夜寒瘪了瘪嘴，握着书袋转身离开。

　　罗庞咬牙，恶狠狠的瞪着夜寒的背影，他转头看着众人，怒道：“谁敢再笑。”

　　众人沉默，不敢再言语，毕竟他的父亲，在这一方，他们还是不敢得罪的。

　　夜寒鼓着脸，就像田边的青蛙，罗庞跟在他的后面，拿起泥土砸到他的衣服上，哼声道：“叫花子。”

　　夜寒没有回头，而是加快了脚步，罗庞以为他害怕，于是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一个拐弯，夜寒消失在他的眼前，罗庞惊讶，来不及出声，一个麻袋便从天而降，将他套在里面，夜寒将他压在地上，握紧拳头，向着他的脸狠狠打去，边打边骂道：“小王八蛋，叫你画，叫你画，我打死你。”
第15章 野狼的死

　　打了一会，罗庞的反抗动作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变成了嚎啕大哭。

　　夜寒喘着气，起身踢了他的屁股，威胁道：“你下次再敢惹我，小心我抓毒蛇放你的书袋里，然后拿你的尸体去喂猪。”说完，他哼声的拍了拍手，转身离开，当真是比小霸王还要小霸王。

　　他走到村口，一群壮汉围着一条伤痕累累的灰偏黑色的狼，他们的手里拿着锋利的武器，一脸警惕的看着野狼，它因为经常在村口徘徊，还咬死了几只鸭子，壮汉们担心它咬伤小孩，便想联合将它打死。

　　野狼的后腿被箭射穿，身上的血滴在青草上，让人觉得万分的不和谐，它索索发抖的缩在墙角，但眼里依然闪着不屈的光芒。

　　“快住手快住手，”夜寒仿佛看见了当初的自己，他跑着冲进人群将野狼护住，因为担心站在它的前面，它会敌我不分的咬伤自己，所以他只能抱住它的脑袋，充满敌意的看着众人：“它又没咬伤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过分。”

　　“小孩，快闪开，”众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个小孩突然冒出来，他们慌张道：“小心那畜牲咬伤你。”

　　“才不会呢，”夜寒生气道：“你们抢走了它的宝宝，现在竟然还要打死它，真是过分。”

　　众人惊讶，领头的人微惊讶，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他怒道：“你这小孩胡说什么，谁会去冒着生命危险偷狼崽。”

　　夜寒皱眉，嘀咕道：“我又没说你，你慌什么啊。”

　　众人快速反应过来，一脸怀疑的看着领头的人，其中一个问道：“何三，我看见你半个月前抱着一只小狗回家，那该不会就是狼崽吧。”

　　“那是我在路边集市上买的小狗，”何三脸涨的通红，指着狼狗道：“再说，它不也咬死了好几只鸭子吗。”

　　“鸭子的钱我替它赔，”夜寒掏出东方谆给自己的月钱，鼓着通红的小脸道：“但是，我要你们把它的宝宝还给它。”

　　何三的脸一下子涨红，外围的老人们劝慰的看着他：“那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既然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没错，没错。”

　　“何三，还不快去把狼崽抱来。”

　　众人开始嚷嚷了起来。

　　“那条狼崽已经死了，”何三吼道：“我把他带回来后，它不吃不喝，没几天就饿死了。”

　　众人一顿，空气仿佛静止，夜寒的手滑了一下，银子掉到地上。

　　野狼慢慢的低下头，身体向前倒去，夜寒接住它倒下的身体，将手放到它的心脏处，然后悲凉的叹了一口气：“它死了。”

　　确实，这匹狼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这几天都没有吃饱，能坚持到现在，确实已经很了不起了，夜寒轻轻的摸着它的身体，发现它的身上有好几处的骨头断裂，孩子是它的希望，是它活到现在的动力，而现在，这个希望，这个动力，已经被它眼前的这些人们活生生拧断了。

　　“钱你们拿去吧，”夜寒拔下野狼身上的箭，扔到他们面前，他费力的将它背起，向山上走去，边走边开口道：“这只狼欠你们的，我已经替它还清，接下来是你们欠它的了，不过，你们也没机会还了。”

　　众人沉默不语，如果一开始是打着正义的旗号，那么他们问心无愧，但是现在知道了事实，又叫他们怎么能安心呢。

　　特别是何三，他显然没料到自己只是路过狼窝，看见母狼没在，顺手将狼崽带回家，竟然活生生的毁了两条生命，毁了一位伟大的狼母亲。

　　夜寒一步一个脚印的背着野狼来到山峰的半山腰，他离开主道，又继续向林子里走了很久，最后，他将狼放下，拿起旁边的树枝开始挖起了坑，这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它应当得到相应的待遇。

　　傍晚，他拖着书袋疲惫的回到安来峰，东方谆刚练完剑出来，他惊讶的看着满是是泥，手指还出了一些血的夜寒，他走过去捏着他的肩膀，皱眉道：“发生什么事了，谁干的。”

　　夜寒抬头，牵强的露出一个微笑：“师傅，这些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说着，他倒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去。

　　因为被赶走的缘故，使他对那些求而不得的亲情不报任何期望，而今天，他看见了一位伟大的狼母亲，为了救它的孩子，被人类活活打死，真是让他羡慕万分的同时，又是深深的遗憾。

　　慕容俊华发现这边的动静，他从后面悄悄靠近，惊讶的看着倒在东方谆怀里的夜寒，皱眉道：“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这副模样。”

　　“俊华，”东方谆面无表情道：“明日下山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是。”慕容俊华点头，虽然有人跟自己分享师傅的注意力，这让他极其不爽，但是有些时候，打狗都还要看主人，更何况这狗还是他师弟呢，呵，敢跟安来峰作对，找死。

　　东方谆抱着夜寒来到自己的房间，将他身上的泥衣脱下，用帕子蘸了热水，小心的擦拭他身上的污泥。

　　夜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但因为极困的缘故，他最终还是沉沉的睡去了，师傅，别对我太好，因为，我开始害怕自己的命格了，如果有一天，这里也发生了天灾人祸，是不是也意味着，我的离开之日不远了呢，就像荆州一样，太平总是持续不了多久。
第16章 不想死

　　半夜，夜寒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被冻成冰一般，他的牙齿打着颤，全身抽搐，慢慢的缩成一团。

　　“夜寒，夜寒。”东方谆着急的呼声在他的耳旁响起。

　　夜寒的眉头皱了皱，轻轻的张开嘴唇，这是师傅的声音吗，好遥远，唔，全身好难受，好冷，不，不对，不是身体冷，而且心冷，就像被冰冻住了一样，我这是怎么了，终于要死了吗，可是，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我不想死，我还要找到那个算命先生，我还要让他生不如死，唔，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想做，我想去京城，我想去华山，我想交很多很多的朋友，我想……，我想证明，命格只是人们的…胡扯，我想要…母亲，想要……回家。

　　“唔，”夜寒难受的睁开眼睛，看着慌张的东方谆，他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他可怜兮兮道：“师傅，我有家，呜呜呜，我有父亲有母亲，呜呜呜，我是天煞孤星，呜呜呜呜，师傅，我现在是要死了吗，好难受，呜呜呜呜，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完成，我想去西藏，我想学轻功，我想让大老虎载着我跑，呜呜呜呜，我以后还想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深山老林，我想在那里盖房子，呜呜呜呜。”

　　东方谆听着他的话，一下子心疼了，他安慰道：“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我命硬，不怕你克，等你好了，我带你去西藏，教你轻功，捉大老虎给你骑，陪你……”

　　“停停停，”慕容俊华赶紧阻止：“差不多就得了，只是发个低烧而已，等他好了，自己就可以去西藏，自己也可以学轻功，自己也能打老虎，自己也能去深山老林，师傅，这是他想做的事，你就别去瞎掺和了。”

　　低烧？夜寒歪头，扯了扯嘴角，快速将眼泪鼻涕擦干，他红着脸翻过身，闷声道：“我要睡觉了，如果只是低烧，明天就可以好了。”

　　东方谆叹气，默默的将手伸进被窝，放在他的背上，用自己的内力为他疗伤。

　　夜寒后背一僵，感觉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流进他的体内，他眨了眨眼睛，想回头，却被东方谆阻止。

　　夜寒停止自己的动作，他扯了扯嘴角，小声道：“师傅，就算你想对我怎样，也拜托你能不能稍微把我养大点，”他嘟嘴道：“现在还太小了，真的不适合下手。”

　　“唔。”东方谆听见他的话，差点吐出一口鲜血，慕容俊华赶紧对他运气，理顺东方谆刚才岔了的内力。

　　慕容俊华使劲瞪了夜寒一眼，用极其阴沉的声音开口道：“师傅这是在用内力帮你疗伤，如果再敢乱想，我就让你永远的闭上嘴巴。”

　　夜寒吓得赶紧住嘴，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沉沉的睡去，许是被窝太过温暖的缘故，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条特别好看的墨色蟒蛇，虽然是蟒蛇，但是它的行动特别的快，它张着血盆大口，向夜寒咬来。

　　“啊。”夜寒吓了一跳，快速睁开眼睛，直接从床上滚到地上，受了刚才的惊吓，他出了一身汗，身体莫名的好受了些。

　　夜寒喘着气，可怜兮兮道：“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连做梦都不放过我，身为一条蛇，你的肚量也太小了吧。”

　　因为噩梦影响的缘故，他已经不可能再睡去，窗外的月亮特别的园，而且，这里的月亮也是其它地方的两倍。

　　夜寒擦去脸上的汗，拿起旁边的新衣服穿上，向外面走去，白天因为没有时间，正好现在可以到处去看看，熟悉熟悉这个地方。
第17章 夜袭

　　夜寒抬头看着美丽的星空，他大大的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兴高采烈的在院子里转圈圈，几道黑影闪过，使得他瞬间毛骨悚然，夜寒吞了吞口水，打了个寒颤，也许是为了壮胆，他小声叫道：“何方妖孽，有胆就站出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赶紧改口道：“算了，你还是不要站出来了，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冤屈，等明天我再去帮你申冤，千万不要站出来喔，哈喽，你还在吗。”

　　他瞪大眼睛，害怕的看着四周。

　　‘哗’他的身后一道黑影闪过，夜寒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哗’黑影再次闪过。

　　“哇，”夜寒大哭，快速朝东方谆的房间跑去，边跑边哭，眼泪和鼻涕都流了下来：“有鬼，有鬼，哇哇哇哇，师傅，有鬼，哇哇哇，师傅，快来救我，有鬼要来吃我了，哇哇哇。”

　　好不容易到了，但是对方房门紧闭，他发了疯似的使劲敲门：“师傅，救命啊，哇哇哇，有鬼，有鬼，哇哇哇，我好怕怕，哇哇哇。”

　　房间里的灯亮了，门被快速打开，夜寒快速进屋，绕过东方谆，直接钻进他的被窝里：“怕怕，怕怕，呜呜呜呜，外面有鬼，哗哗的，呜呜呜，好恐怖，好恐怖。”

　　东方谆皱眉，握着手中的剑，快速离开房间，将门关上，没多久，外面传来慕容俊华的声音，紧接着是激烈的打斗的声音，厨房燃起了熊熊大火，人们惊醒，快速提水向厨房的方向跑去。

　　再说东方谆，他追着三个黑衣人来到悬崖边，原本逃窜的黑衣人突然停下脚步，其中两个默契的绕到他的后面，将他包围。

　　寒光一闪，三个黑衣人抽出冷剑，向他刺去，东方谆身体腾空，踩在他们刺过来的剑上，三个黑衣人惊讶，快速翻转剑身，东方谆向后一个跟头，伸手握住剑柄，然后轻轻一弹，长剑飞出，他握住剑身翻身一割，靠悬崖外侧的黑衣人脖子一扬，直接倒在地上，当场死亡。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皱眉，向后退到安全距离，他们互看了对方一眼，用眼神示意，然后冲了上去。

　　夜寒躲在被窝里索索发抖，嘴里不停喊着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外面打斗的声音也渐行渐远，就在他放松时，门被突然打开，紧接着是书本落到地上的声音，他吞了吞口水，小心的将被子揭开，烛火一闪一闪，但是一个人也没有。

　　夜寒左右看了一下，小心的从床上下来，正准备出去时，一本书扔到他面前，他吓了一跳，快速钻进桌子底下，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背对着他，在一大堆书前翻来翻去。

　　小偷？！夜寒睁大眼睛，轻轻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什么嘛，原来是小偷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鬼呢，真是的，我就说嘛，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鬼，等等，他快速反应过来，拜托，即便是小偷，我现在的处境也很危险的好不好，怎么办，要先发制人吗。

　　这样想着，他小心的从桌子底下钻出，拿起不远处巨大的花瓶，小心翼翼的向黑衣人走去。

　　黑衣人皱起眉头，上面的书翻完，他蹲下身继续翻底层的书，许是因为太投入的原因，他竟然没有发现夜寒的靠近。

　　夜寒屏住呼吸，站在他的身后，高高举起花瓶，使劲的砸了下去，发出哐的一声，黑衣人由于力的冲击，撞到书柜上，脑袋翁翁作响。

　　夜寒看见对方还有意识，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花瓶继续往他的脑袋上砸，嘴里尖叫道：“啊啊啊，快晕过去快晕过去快晕过去。”

　　慕容俊华出现在他的身后，夺过他的花瓶，将他推到一旁，对着黑衣人的脑袋高举花瓶，霸气道：“应该这样砸。”

　　‘轰’

　　花瓶破碎，发出巨大声响，黑衣人彻底的失去意识，翻着白眼倒在地上。

　　夜寒眨了眨眼睛，露出小小的虎牙，然后极其虚假的欢呼道：“噢噢，胜利了，赢了，你好厉害。”呜呜呜，好恐怖，这人好恐怖，呜呜呜呜，师傅，快来救我，我目睹杀人现场了，肯定要被灭口了。

　　慕容俊华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笑道：“没出息。”
第18章 桃花树上桃花仙

　　夜寒赶紧捂住嘴巴，然后乖乖的点头，淡定道：“我什么都没看见，师兄，不要杀人灭口好吗，我不会告诉师傅的，我马上离开。”

　　“切，”慕容俊华笑了一声，向门外走去，他头也不回道：“好好守着，我去外面看看，还有，”他回过头，恐吓道：“如果丢了什么东西，小心我咬杀你。”

　　夜寒到吸一口冷气，然后哭着点头，妈呀，好恐怖。

　　很快，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夜寒叹气，内心极具不安，这属于天灾人祸吗，这是我引来的吗，可恶，千万只是一个碰巧啊。

　　正在他想着时，一个黑衣人又窜了进来，差点将夜寒吓得跪到地上，黑衣人惊讶，快速将屋里看了一遍，然后虚眼的看着呆萌的夜寒。

　　夜寒抬手，傻傻道：“哈喽，你好啊，这里的主人去茅房了，马上就回来，所以，你可以在外面等他吗。”

　　黑衣人仿佛没听见他的声音一般，他提剑上前，透着寒光的剑上，甚至有着丝丝未干的血迹。

　　夜寒后退，被身后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绊倒，他定了定神，努力的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胡扯道：“师傅他老人家果然有先见之明，幸好他提前将那本书转移，否则，就让你们得逞了。”刚才那个黑衣人在书柜这里翻了半天，我想他们要找的应该是一本功法，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他自信的模样让黑衣人误会，以为他知道藏书的地方，黑衣人上前，将刀架到他的脖子上，冷冷道：“想死还是想活。”

　　夜寒眨眼，努力的拖延时间道：“关于你这问题，我该怎么回答呢，这想活想死是有时间观念的，如果你是几十年后问我这个问题，我的回答当然是不想，但如果是现在，那么我的回答还是不想。”

　　“闭嘴。”黑衣人怒道。

　　夜寒吓了一跳，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恐惧的看着他，然后小声道：“你不要凶我嘛，你要是凶我，我就会被吓死的，然后你就找不到那东西了。”

　　黑衣人虚眼，恶狠狠道：“带路。”

　　“是。”夜寒应声，起身向门外走去，黑衣人惊讶，难道来错地方了，藏书的地方在外面，不在房间？

　　夜寒带着他到处乱窜，目光到处乱飘，师傅不在这里，师兄也不在这里，那个人太矮，那个人太瘦，那个人太傻，那个人一脸炮灰样，那是厨子，哟，这个躺树上的厉害，要不要去试一下呢。

　　这样想着，他走到桃花树下，一个男人躺在树上，手里握着酒壶，夜寒假装咳嗽，想引起他的注意力，但是对方连眼都不抬一下，他翻身继续睡觉。

　　夜寒扯了扯嘴角，拜托，大哥，你到底是狂傲呢还是瞎子，没看见我有什么危险吗，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黑衣人看着树上翻了个身的人，他握紧剑，然后朝树上一跃，提剑向男人刺去。

　　树上男人摊开扇子，挡住黑衣人的攻击，夜寒见时机到了，快速转身跑开。

　　等黑衣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一溜烟不见了踪影，桃花树上的男人轻轻摘下一片花瓣，然后一弹，一下子刮破黑衣人的脖子，黑衣人沙哑着声音，张了张嘴巴，掉到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夜寒又跑了回来，男人惊讶，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跑到树后躲了起来。

　　两个黑衣人从拐弯处出现，他们皱眉的看着四周，显然不明白那个小孩为何消失得这么快。

　　男人叹气，再次轻轻摘下两片花瓣，向两个黑衣人扔去，两个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夜寒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谢谢你，大哥哥。”

　　“不谢，”男人笑道：“你就是东方谆新收的徒弟？人到是机灵，就是这脸长得就不怎么好看了。”

　　“多谢夸奖，”夜寒拱手谢道：“同时也多谢大哥哥你的救命之恩。”

　　“大哥哥，噗，哈哈哈哈，”男人大笑：“已经有三十年没人这样叫过我了，这倒是新鲜，你竟然叫我大哥哥，哈哈哈。”

　　夜寒无语，但还是老实的解释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我在一本杂书里看见，女人们都喜欢小孩叫她们姐姐，因为这样可以显得她们年轻，同理，我认为男人应该也喜欢小孩叫他们大哥哥，所以，为了好感度，我也只能昧着良心叫你大哥哥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叫你大爷。”

　　男人沉默，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多嘴了，一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我又为何还要说出来丢人现眼呢。

　　夜寒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但是大哥哥你很年轻，即便你已经是老妖怪了，但是你的外表依然只有二十多岁，所以，叫你一声大哥哥是应该的。”话说，这人是练了什么邪功吗，一点也看不出他的年纪，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长生不老之术？
第19章 丢脸丢大发了

　　看着夜寒一脸崇拜的模样，男人笑了一下，仰天喝了一口酒，然后哈哈哈大笑，他将酒壶扔给夜寒，大笑道：“喝。”

　　夜寒快速接过，里面的酒洒出了一些，他眨眼，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酒味，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这是酒，嘿嘿，长这么大我还没喝过酒呢，好激动，好激动，这样想着，他也不顾三七二十一，仰头一口连着一口的将酒全部喝完，他傻笑，将酒壶扔还给男人，男人扬了扬酒壶，笑道：“小孩，你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品酒，这世间拿这醉十里当白开水喝的，恐怕也只有你了。”

　　“好酒，”夜寒脚步不稳，他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然后坐到地上，大笑道：“好酒。”

　　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看着夜寒问道：“世人都说我是杀人魔，你怎么看。”

　　“你是好人，”夜寒晃了晃脑袋：“你救了我，于他们而言，你是杀人魔，但于我而言，你却是恩人，因为在我走投无路时，你救了我，光这点就可以证明你是好人了。”

　　“好人吗，”男人笑了笑，用手扶着额头，悲凉道：“竟然被一个孩子说是好人，这还真是讽刺。”

　　夜寒傻兮兮的大笑，然后摇晃的起身，走了几步，看着桃树上的男人笑道：“桃花山上建桃庵，桃花庵里种桃树，桃花树上桃花仙，桃花仙人酿桃酒。”

　　男人笑道：“一缕桃思酿桃酒，桃花酒里桃花思，黄毛小儿不识酒，一口喝掉桃花思。”

　　夜寒嘟嘴，这是在拐着弯骂我吗，拜托，酒是你自己递过来的，就算它是好酒，你事先也没跟我说啊。

　　男人看着他赌气的模样，再次哈哈大笑，笑了一会，许是累了，他看着夜寒：“我叫桃花，小孩，你呢。”

　　“我叫夜寒，”夜寒大声道：“你的名字真好听，像花一样，如果你再长得好看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桃花脸黑，拜托，在江湖上我可有桃花公子之称，那些武林美女，可是跪着求我带她们走，这小孩没长眼睛吗。

　　这样想着，他轻轻一跃，跳下桃树，伸手向夜寒的脸摸去，刚才夜色浓，没看清他的模样，现在看来，这孩子还是有几分姿色，将来，肯定又要祸害不少无知少女了。

　　一道剑光闪过，他快速收回手，手心出现一道剑伤，鲜血瞬间流下，看起来艳丽万分。

　　东方谆将夜寒护在身后，皱眉道：”师兄自重，他是我徒弟。”

　　“师弟会不会太过神经质了，”桃花嗤笑一声，跃上桃花树，懒散的靠在树干上：“我就是回来看看这个地方，看看你到底把它败坏成什么样。”

　　东方谆皱眉，握紧剑，朝他砍去，桃花闪开，桃树被劈成两半，夜寒坐在他们身后鼓起了掌，傻傻的大笑道：“好厉害好厉害，师傅加油，桃花也加油，哈哈哈，好厉害好厉害，哈哈哈，”他乐呵呵道：“师傅，用泥巴扔他，踩他的脚，桃花，不准打师傅的脸，还有，不准打师傅，哎呀，不敢是哪个我都不想让你们受伤，”他思考了一会，惊喜道：“不如你们猜拳吧，我做裁判。”

　　他们边打，他边大笑，两人沉默，全然没有了打下去的兴致，桃花失笑，看向东方谆，开口道：“今日我心情不错，再会。”说着，他向山下飞去。

　　夜寒起身，摇摇晃晃的跟在他的后面，向前跑去，张开双臂，一下子跳起，高声大喊道：“我也要飞…啊。”他一下子扑到地上，然后直接摔晕过去。

　　东方谆无奈，将他抱起，闻着他身上的酒香，皱眉道：“他到底给你喝了多少。”

　　夜寒窝在他的怀里，像只小猫咪一样的蹭了蹭他的胸口，嘴里喃喃自语道：“好……酒，喝，我喝不下了。”

　　“连做梦都在喝酒，”东方谆皱眉，叹气道：“看你醒来我怎么收拾你。”

　　夜寒听见他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语气里带着哭声道：“师傅。”

　　东方谆以为他在害怕，一脸心疼道：“没事没事，我开玩笑的，”他温柔道：“现在已经安全了，好好睡一觉。”

　　“师傅，”夜寒的声音愈发委屈，他哽咽道：“我想尿尿，快要憋不住了，呜呜呜。”说完，他一脸通红的将头埋进东方谆的怀里，然后委屈的大哭了起来。

　　东方谆的脸一下子黑了。

　　他阴沉着脸，快速抱着大哭的夜寒回到房间，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被别人看见。
第20章 闭关，小蜘蛛

　　夜寒流着眼泪脱去身上的衣服，他呜呜的钻进被窝，可怜兮兮的看着东方谆：“师傅，我不是故意的，而且，呜呜呜，呜呜呜呜。”

　　东方谆欲哭无泪，拜托，你尿我身上，该哭的是我好不好，你哭过什么劲啊，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夜寒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叹气，接起地上的衣服，皱眉的看着被翻得到处都是的书，虽然黑衣人已经全部解决，但是，那个地方恐怕不安全了。

　　夜寒怎么也没想到那酒的后劲有如此之大，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半个月后。

　　浑身腰酸背痛，慕容俊华一脸阴沉的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麻袋。

　　夜寒扯了扯嘴角，万分不解道：“师兄，你拿一个麻袋站我面前，请问是何意啊。”妈呀，如果我再晚醒一秒，这厮是不是要把我套麻袋给扔了啊，好恐怖，好恐怖，说好的友爱呢，说好的和平相处呢。

　　慕容俊华切了一声，一脸失望的转身离开，可恶，本以为他会在睡梦中死去，我麻袋和地段都准备好了，他竟然醒了，耍我吗。

　　东方谆不在，夜寒翻身下床，发现床边有一件干净整齐的衣服，他乐呵呵的穿在身上，向门外跑去。

　　“嘿。”

　　“哈。”

　　“嘿。”

　　“手臂抬高点。”

　　“使劲，没吃饭吗。”

　　来的那两天，因为他早出晚归的缘故，并没有发现这里有多少人，但是现在看来，光练武的就有二三十个。

　　他们的穿着一致，动作整齐，夜寒眨了眨大眼睛，眼尖的发现里面还有好几个女弟子。

　　他们将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有敌意的，也有有疑惑的，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在练到转身后刺时，剑从他的手中飞出，直直的向着夜寒飞去。

　　夜寒站在原地，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剑，然后像是自然反应一般，他侧开身子，避开剑的轨迹，虽然不一定能躲过，但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一切靠着本能应对。

　　众人惊讶，心想，好定力，难怪能入掌门的眼，殊不知他只是被吓傻了而已。

　　‘哐’

　　东方谆出现，将剑打落，冷冷的看着故意使剑离手的男子，面无表情道：“连剑都拿不稳，白学了这三年，你明天不用再来了。”

　　男子惊讶，脸唰的变得苍白，他正想开口求饶，却看见了东方谆眼中的杀气，吓得他跪到地上直哆嗦。

　　夜寒反应过来，但是并没有替男子求情，因为刚才，如果东方谆没有出现，那么那把剑说不定将会直直的刺入他的眉心。

　　他乖乖的任由东方谆牵着离开，慕容俊华看着他们的背影，随即鄙夷的看着失神的男子，不屑道：“没出息。”连一个孩子都杀不了，可恶，早知道刚才就该多拖住师傅一会了。

　　别问他为什么不自己下手，因为虽然自己下手很轻松就能解决，但如果被师傅发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说不定还会落个反目成仇的下场。

　　“师傅，”夜寒抬头看着东方谆高大的身影，他小声道：“我想学武功。”

　　“不行，你要先学会认字。”东方谆想也不想的拒绝道，说着，他们已经到一个密道前，他轻轻转动石壁上的朱雀的眼睛，密道门打开。

　　但是这些都不能引起夜寒的注意，因为他现在一心只想学武，否则凭借他现在这样的小身板，根本就无法在这武林中护得自己以及他身边的人的周全

　　东方谆塞了一颗药丸在他的嘴里，自己也吞下一颗。

　　夜寒不服气的将药丸嚼碎，吞下，然后嘟嘴道：“我明明就识字，是你不相信我，不给我机会证明自己。”

　　东方谆并没有说话，而是带他进入密室，周围的烛火自动燃起，他们在一大堆书面前停下：“从今天起，你便在这里闭关。”

　　“闭关？”夜寒疑惑，呵呵的笑了两声：“师傅，我还什么都没有学，你就让我闭关，难道你不怕我饿死吗。”

　　东方谆没有言语，而是带他向更里面走去，一路上，入目的基本都是书，夜寒吞了吞口水，东方谆带着他倒一扇被腐蚀得发出一股恶臭味的木门前停住，周围都是石壁，唯独这里有了一道木门，显得万分的突兀。

　　东方谆将木门推开，夜寒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个厚重的大石桌，石桌两米开外环着黑色的水，只有一座单人小石桥可以通过去，

　　但是令夜寒感到奇怪的是里面一本书都没有，不，应该说里面只有一本书，一本半米厚，一米长的书，书皮闪发着能看得清楚的黑色烟雾，他吞了吞口水，还没有开口，一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蜘蛛爬到书皮上，警惕的看着他们。

　　夜寒惊讶，眼里闪发喜悦的光芒，他指着蜘蛛笑道：“师傅，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和那个小家伙决斗吧，嘿嘿，这样会不会太以大欺小了。”

　　“那是毒蜘蛛，”东方谆拉着他后退一步：“若是被它咬了一口，连大象都要当场毙命。”

　　“额，”夜寒面容一僵，快速收回自己的手，他万分不解道：“那师傅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跟小蜘蛛交朋友吗，我觉得我和它没有共同话题。”

　　“不，”东方谆笑道：“我带你来，只是防止你因为好奇心而推开这扇门，最后被蜘蛛咬到，化为一滩黑水。”

　　夜寒沉默，拜托，不要一脸平静的说这种恐怖的事情好吗，我的小心脏禁不起吓。

　　“你要在这里找到合适你的功法，”东方谆开口道：“待你有成时，我便会放你出来，”说着，他拉着夜寒退出，将木门关上，在另一边的墙上轻轻的敲击了两下，一个通道出现在他们眼前，他指着里面道：“里面的空间足够你发挥，夜寒，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要沉得住气。”

　　夜寒点头，露出一个微笑：“我明白的。”我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而且知道得不能再知道。

　　就这样，东方谆离开，每日的饭菜都有专人送来，但基本都是从密道大门旁边，一个制作得很隐秘的小石门里塞进来，说真的，当夜寒看见那个小石门时，他忍不住哭了，这石门连自己的手都通不过去，修来到底是做什么的。

　　夜寒认命的叹了一口气，认真的看起了书，但基本都是翻开几页就扔掉，翻开几页就扔掉。

　　他现在终于明白师傅说的那句话了，选择适合自己的功法，这里面有些太霸道，有些太弱，有些太柔和，最后，他决定先从内功开始练起。
第21章 命格的幸运之处

　　三年后，

　　夜寒闭上眼，气沉丹田，他的头发无风自动，有什么东西向他的丹田流去，突然，他猛的睁开眼睛，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咳咳。”夜寒使劲的咳嗽了几声，奇怪，明明没有错啊，但为什么每到快要冲破瓶颈时就戛然而止了呢。

　　他起身，食物已经被送来，他拿起食物进到最里面的密室，小蜘蛛熟练的爬到他面前，不得不说，这夜寒也是一个神人，才一年的时间，便和这蜘蛛混得不分你我。

　　他弯腰伸出手，蜘蛛顺着他的手爬到他的头上，夜寒靠着墙角坐下，将食物折下一些递给它，小蜘蛛熟练的接过，一脸幸福的啃了起来，完事后，他伸了个懒腰，笑道：“阿蛛，我今天练功又遇到瓶颈了，虽然我知道我有点求进过快，但是，你知道的嘛，我实在是太没事干了。”

　　蜘蛛爬到他的脖子处，蹭了蹭他的脸，仿佛是在安慰他一般。

　　“哈哈哈，”夜寒被它弄得痒痒的，心情瞬间大好，他笑道：“阿蛛，带路吧，我想去洗过澡。”

　　小蜘蛛点头，向前爬去，夜寒跟在它的后面，阿蛛在墙角停下，他伸手轻轻敲了两下石头，石块向两边移动，从里面传出阵阵水声，再往前走，一个天然洞泉出现在他们眼前。

　　夜寒脱下衣服扔到地上，小蜘蛛乖乖的爬到他的衣服上，替他看衣服，避免被别人抢走，虽然这里只有他们两个能动，但是它总认为衣服会被偷。

　　他运起内力，跳入水中，因为有内力加成的缘故，所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冷的，他想起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时，被冻得手脚发麻，身上的皮肤都变了色，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现内力这个东西的好处，从那时开始，他专修内力，到目前已经小有成就。

　　“呼，”夜寒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安详的躺在水中，自言自语道：“阿蛛，这内力真是一个好东西，你看，我现在泡这冰水就跟温泉似的，嘿嘿，你要学吗，我教你。”

　　小蜘蛛摇了摇头，乖乖的看着他，这水太冰，它怕一下去就被冻成渣渣，而且，蜘蛛要怎么学习内力，你在逗我吗。

　　夜寒愣了一下，撑着下巴仔细的思考了一会，他将内力集中到手掌，放到泉水中，过了一会，他手周围的泉水温度稍微上升一点点，但是这跟没上升差不多，他脱力的坐在水中，大喘着气，摇头道：“不行不行，我现在的内力还太弱了，本来想把它变温泉的，结果，呼，差点虚脱了。”

　　小蜘蛛一阵感动，在岸上爬来爬去，过了很久，夜寒的力气恢复了一些，他上岸将衣服穿好，小蜘蛛爬上他的头，幸福的蹭了蹭他的头。

　　其实直到现在，它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莫名其妙的就跟他混到一起，而且他给的食物好好吃，有种瞬间被征服的赶脚啊有没有。

　　洗完澡，他们回来路过大书时，小蜘蛛发出嗞嗞的叫声，夜寒停下脚步，疑惑道：“你怎么了？”

　　以往有很多人想办法收服它，目的都是它守护的这本书，但是现在，为了眼前这个人，它愿意把这本书给他看，只要到时候它费点力，帮他把书皮翻开就行，至于书页上的慢性致命毒气，好吧，看在这家伙这么好的分上，我也帮他吸出来。

　　夜寒抬手轻轻揉了揉它的背，恍然大悟道：“你要我送你去上面？嘿嘿，是要邀请我去你家做客吗，好啊，”他蹦蹦跳跳的向大书走去，将它小心拿下，放到大书上，乐呵呵道：“你到家了，嘿嘿，真不知道你怎么喜欢这里，味道怪怪的。”

　　说着，他转身离开，小蜘蛛慌张的咬着他的衣袖，夜寒向前走去，本能的一甩，小蜘蛛一下子飞了出去。

　　夜寒张大嘴巴，快速冲上前将它抱住，然后噗通一声掉进黑水，但小蜘蛛却一点水都没有碰到，被他高高举起，话说，你这小身板，学人家拉什么衣袖，你拉得动吗。

　　夜寒将口中的泥吐出，一脸苦逼道：“这泥巴，真TM的难吃。”

　　小蜘蛛被他的行为一阵感动，它快速跳上大石桌，咬了一口书皮，使劲嚼碎后，跳到好不容易爬上来的夜寒面前，然后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

　　夜寒惊讶，扯了扯嘴角，牵强的笑道：“小蜘蛛，你想吃肉吗，那个，你刷牙了吗，你的毒液该不会还沾在牙齿上的吧。”说完，他倒了下去，紧闭着双眼，糟糕了，我没救了，这可是能毒死一头大象的毒素啊，啊，我死翘翘了，师傅，我要化成黑水了，你以后还还会记得我吗，你还能认出那滩黑水是我吗，你还能……，等等，变成黑水？那么我刚才喝进去的：“呕。”他一个翻身，使劲的呕吐了起来。

　　小蜘蛛跳到一旁，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难道解这个毒会吐吗，也对，毕竟他喝了那么恶心的东西，这玩意可是在这里囤积了好几年，虽然是我喜欢的剧毒物质，但是，啊呸，难喝死了。

　　夜寒吐了一阵，继续躺在地上装死。

　　小蜘蛛生气，爬到他的面前，又咬了一下他的手。

　　夜寒吃痛，快速睁开眼睛，他流着眼泪哭道：“阿蛛，你干嘛，呜呜呜呜，你都咬了我了，现在又再来咬一口，呜呜呜，这可是一下子就能毒死大象的毒，………。”他嘀哩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小蜘蛛打了一个大哈欠，趴在地上乖乖的睡着了。

　　夜寒一直念叨一直念叨，他也跟着打了个哈欠，然后继续念叨，半天后，他伸了一个懒腰，看着自己的手疑惑道：“这毒真的能毒死大象吗，难道我比大象还大？这不可能吧。”

　　他轻轻挆了挆小蜘蛛，叫道：“阿蛛，快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的牙齿上没毒吗？你真的刷牙了，这不符合自然法则，你在逗我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毒，是师傅骗了我。”

　　小蜘蛛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跳到大书皮上，打了一个滚，夜寒恍然大悟，惊呼：“我明白了。”

　　小蜘蛛惊喜，兴高采烈的看着他。

　　夜寒一扑，也跟着跳上大书，他哈哈大笑道：“你一定是让我跟你一起打滚对不对。”他翻来翻去，玩心大起。

　　小蜘蛛惊讶，想把他赶下去，遭了遭了，这书皮有毒，得赶紧让他下去，要不然会变成干尸的。

　　夜寒打着滚，突然，他一愣，快速盘腿运气，他的头发无风自动，身上散发出柔和的白气，书皮上的黑色烟雾覆上白色的气体，两者交融，进入他的体内。

　　小蜘蛛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靠，我被骗了，妈妈明明说了，这书皮是用剧毒制作的，根本没人敢碰，可是现在他一点事都没有，难道我被妈妈坑了吗，对了，妈妈还说过，除非是那千年难得出现一个的倒霉天煞孤星，否则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压制它的煞气。

　　如果夜寒能听见它的心声，他肯定会大哭的骂道，我TM的就是那个千年难得一个的倒霉天煞孤星，你说这么多的煞星齐聚，我早不生晚不生，怎么就偏偏那个时候生呢，如果当年母亲稍微能忍耐半柱香，老子还能是天煞孤星吗。
第22章 毒功，出关，小蜘蛛的舞功

　　就这样，夜寒因为无聊，乐呵呵的趴在大书上，一页一页的看，一页一页的学，一页一页的背，然后在书皮上修炼内功，其进步的速度简直叫人汗颜。

　　小蜘蛛趴在他的脑袋上睡觉，舒服的嗅了嗅他身上散发出的毒气味道，虽然妈妈说吸毒不好，但我就是忍不住怎么办。

　　“哇呜，”夜寒发出惊叹，一脸兴奋道：“这些草药太神奇，正所谓是药三分毒，这都十分毒了，真是太神奇了。

　　一连几天不吃不喝不闭眼，他顶着黑眼圈，连一分钟都不愿意耽搁，至于那些武学，呵呵，我还是更喜欢这个。

　　第五年，夜寒终于成功将冷得彻骨的泉水变成温泉，阿蛛等了五年，终于能幸福的在泉水中游泳了。

　　当它幸福的在水翻了几个圈后，夜寒惊奇的发现它的身上竟然有土色的花纹，当它再翻几圈后，夜寒又发现自己看错了，因为花纹是灰色的，最后，当阿蛛从水里爬出来后，他的脸彻底黑了，因为阿蛛身上的花纹变成了白色，这时的他只想问一句，这蜘蛛到底多少年没洗澡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七年而过，夜寒不愧是习武人才，短短十年的时间，他便将内功修炼至第八层，这是很多武林之人一辈子也达不到的程度，当然，这样的带毒内力，也不是普通人能修炼的。

　　密道的门被打开，东方谆眉头微皱，四周都没有看见夜寒的身影，他慌张的向里面跑去，但是，别说是身影，甚至连一点气味都没有。

　　夜寒舒服的躺在冒着热气的泉水中，小蜘蛛幸福趴在他的头上，它的身上甚至还盖着一张白色的小帕子，一人一兽都舒服的发出哼声，辛苦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可以泡真正的温泉了，太好了，努力没有白费。

　　泡完，他捡起地上的白衣，穿戴整齐后，准备去迎接师傅的到来。

　　但是，当他出来时，只看见东方谆盯着黑水发呆，夜寒疑惑，走到他的旁边，也盯着黑水仔细看了一遍，疑惑道：“师傅，你东西掉下去了吗？我叫阿蛛帮你去捡。”

　　东方谆惊讶，他难以置信的转身看着夜寒，然后皱眉道：“你是？”

　　夜寒笑容一僵，然后委屈道：“师傅，我都认识你，你竟然不认识徒儿了。”

　　东方谆像是魔怔了一般，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蛋，随即松了一口气：“还有温度，还能碰到，很好，我还以为你死了。”

　　夜寒彻底沉默了，不再言语，阿蛛轻轻在他的脑袋上蹭了蹭，像是安慰一般。

　　东方谆惊讶的看着他头顶的蜘蛛，然后快速后退一步，提剑警惕的看着它。

　　“师傅不要慌张，”仿佛看出东方谆的警惕，他将阿蛛拿下，捧在手心里，乐呵呵的笑道：“它很和善的，也很可爱，师傅，你要来碰碰它吗。”

　　“不用了，”东方谆赶紧拒绝道，他呵呵的笑了两声：“走吧，离开了。”当年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所以送你来这里，现在，我想我应该没什么可以教你了。

　　“哈哈哈，”夜寒突然弯腰大笑，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边跑边大喊：“老子终于自由了，哈哈哈，终于自由了。”

　　他用他的亲生经历，告诉了我们重要的一个道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显然，他已经变态了。

　　东方谆眼皮狂跳，总感觉自己像是放出了什么大魔头一般。

　　没多久，夜寒又跑了进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东方谆：“师傅，你不走吗。”

　　“来了。“东方谆笑了一下，向他走去。

　　呼吸新鲜的空气，他看着外面开得正艳的桃花，突然感叹道：“师傅，我在里面呆了十年，这十年可以说是一种煎熬，但是，却也是我不可多得的财宝。”

　　东方谆惊讶，突然莫名的愧疚起来，也对，当初让他进去，一心只想着他的安全，却忘了给他一个好的童年：“抱歉。”他突然开口道歉道。

　　夜寒疑惑，随即哈哈一笑：“师傅你在想什么呢，我只是感叹时间过得太快，而且这十年我收获也不小啊。”

　　“是吗。”慕容俊华出现在他们身后，十年的时间，他的面容更加俊朗，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可恶，他竟然出来了，怎么不困死在里面呢，还真是让人失望，还有，他的变化竟然这么大，让我还以为师傅又收徒弟了，话说，这像是玉雕刻而成的少年，真的是当初那个满身伤痕的小屁孩吗。

　　“师兄，”夜寒露出一个微笑，笑道：“几年没见，你长大了。”

　　慕容俊华脸黑，嗤笑一声：“几年没见，师弟像是换了个人。”

　　夜寒扯了扯嘴角，这人对我的敌意还是那么明显啊，话说我有哪点得罪他吗，难道是因为我长得比他帅，有可能，毕竟我对自己的脸还是很有自信的。

　　“既然师弟在里面学了这么久，”慕容俊华笑道，并抽出长剑：“不如就让师兄陪你过两招怎么样。”

　　“哈？”夜寒笑容一僵，天知道他这十年都做了什么，除了内力和轻功，其它武学碰都没碰，而且就算要制作毒药，现在他身上半点材料都没有，完全就是找死啊。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对东方谆拱手道：“师傅，徒儿近日偶感风寒，全身乏力，不如就让徒儿的朋友，阿蛛为徒儿代劳吧，它的舞功也是徒儿手把手教的。”说着，阿蛛从他的怀里爬到他的头上，礼貌的朝东方谆福了个身，动作极具人性化，然后跳到石桌上，优雅的跳了一只舞，没错，就是优雅的跳了一只舞，这些都是夜寒实在憋得慌，手把手教它的。

　　慕容俊华沉默，东方谆沉默，靠，这好好的，令人闻风丧胆的毒物，你都对它做了什么，不过，跳得还挺好看的。

　　突然，蜘蛛一个回旋，伸长自己的一条腿，从下摸到上，然后一脸诱惑的看着他们，还拼命的眨着自己的几只眼睛。

　　夜寒惊讶，快速上前将它捂住，他回头看着两人呵呵笑道：“我只教了它前面那段，后面的都是它自己悟出来的，呵呵，呵呵呵。”这一点夜寒到是没说谎，都是这蜘蛛太有跳舞天赋了，但是，除了夜寒之外，恐怕谁也无法看它跳完整只舞，因为只要你稍有放松，它就会立马跳起来咬你一口，当然，这些都是某人教的，唉，祸害啊。
第23章 任务，南方瘟疫

　　“看来师弟是看了那本医书。”慕容俊华笑道，心中有了主意。

　　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内容，但是祖师爷说那是治病救人的，所以他们都认为那是医书，殊不知那是几十年前，令人闻风丧胆的狂毒老疯子所著，因为不想自己的所学失传，但又怕被普通人学去，坏了自己的名声，便自己培养毒树，用树皮作书皮，用毒浆作书页，最后，将自己的宠物放于毒书之上，便去云游四海，与心爱之人归于山涧，晚年到也是幸福。

　　现在，那书上的毒气囤积太久，变为煞气，若不是夜寒偶然在上面打坐，将其煞气附着内力，一起吸入体中，恐怕那独一无二，号称毒经之圣的宝书，将会被煞气侵蚀，毁于一旦。

　　夜寒看着师兄阴沉的表情，他吞了吞口水，默默的移到东方谆的身后，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学医到不至于，我还没有实践，所以，也只是一个空摆设的书架子而已。”

　　慕容俊华嗤笑一声，你到是会谦虚，他看向东方谆，恭敬道：“师傅，南方闹瘟疫，不如让师弟去练练手。”

　　“噗，”夜寒腿一软，用瘟疫练手，有没有搞错，一般练手的不都是一些普通的感冒发烧，跌打损伤吗，用瘟疫练手，你是想害死我吗，他拉着东方谆的手，可怜兮兮道：“师傅，我还不行，我看了这么多年的书，但是我真的一点都没有实践过。”

　　东方谆点头，认真的看着夜寒：“你师兄说得有道理，你学了这么多年，毕竟可以去实践一下，我相信你，”说着，他看向阿蛛：“有它在，不怕。”

　　夜寒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阿蛛，难道，阿蛛才是真正的高手，可是不对啊，它上次喝泥拉肚子，还是我给治的。

　　阿蛛眨眼，难道我是真正的高手？奇怪，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多厉害，唉，不知道瘟疫的味道怎么样，如果夜夜得瘟疫了，那就太好了，我就可以给他吸出来了。

　　“夜寒，”东方谆笑道：“你的手上有蜘蛛咬伤的痕迹，可见它的毒对你无效，而这种蜘蛛向来以毒物为食，所以只要有它在，瘟疫奈何不了你。”

　　夜寒惊讶，然后点头，不懂装懂道：“多谢师傅提醒，徒儿这就起身前往南方。”

　　东方谆看向开得正艳的桃花，本想让他两月后再去，但突然想到瘟疫一天就会死好几个人，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小心，早去早回。”

　　夜寒一个腿软，呵呵的笑了两声，扶额叹气：“好吧，我去，但是……，唉，没什么，我去洗个澡。”可恶，本以为师傅会留我两个月，没想到，唉，算了。

　　当他在澡盆里洗澡时，东方谆拿着很久以前便制作好的白衣走到他面前，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为师以前便经常想，寒儿长大了会是什么模样，”他笑了一下：“你可怨为师当年让你在密室呆了十年。”

　　“不怨，”小蜘蛛幸福的在水桶里游来游去，夜寒拿起花瓣轻轻的盖在它的身上，一脸幸福的抬手笑道：“师傅，要试试吗，阿蛛说这种花瓣对内力有好处，外面满山片野都是，我摘了好多。”

　　“这我知道，但是男人洗澡用花瓣，实在是太过怪异，而且这些花瓣对内力高的人也没什么用，”东方谆笑了一下，将衣服放到旁边的架子上，然后搁下一些银两：“就像做梦一样，转眼间，你就长这么大了，什么都没留下。”

　　夜寒笑容一僵，然后哈哈笑道：“没事，现在我们都还年轻，可以还制造更多的记忆。”

　　小蜘蛛咬了一口花瓣，继续幸福的在水里游来游去。

　　东方谆看着他欣喜的模样，欣慰的笑了一下，转身离开房间。

　　夜寒起身拿过衣服，轻轻的摸着布料，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他感叹道：“活着，真好。”

　　他穿上白衣，出来时东方谆正在院子里练剑，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夜寒伸手轻轻一捏，剑气破碎，他笑道：“师傅，这身衣服我很喜欢，谢谢。”

　　东方谆惊讶的看着他，夜寒在密室里呆了十年，他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白，现在在白衣的衬托下，更让人有了一种随时会消失的感觉，东方谆笑了一下，目光里好像在压抑什么。

　　夜寒虚眼，走过去拉起他的手给他把脉，惊讶道：“师傅，你心脉不稳，难怪刚才就看你怪怪的，不过，我有办法，”他抬头笑道：“给我两天的时间，我给你弄点药。”

　　东方谆惊讶，然后点头笑道：“好，但是，寒儿，为师给你重新拿一套衣服，白色容易脏。”

　　“好。”夜寒点头，露出一个微笑。

　　东方谆摸了摸他的头，果然还是一个小孩子，只是身子骨有些单薄，以后得多让他吃点东西。

　　旁边三三两两路过的外门弟子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常年不笑的掌门，竟然对着一个少年笑了。

　　夜寒发现身后有人，他疑惑的转身，歪头看着他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哇，那是人，是人欸，除了师傅和师兄之外其它的人，要打招呼吗，可是我该说什么，好紧张，我有多久没见过人了，咳咳，首先，要先打个招呼：“你们好。”

　　不知怎么的，那几人一阵脸红，眼前的这个男孩，简直就像从画里跑出来的一样，他们一阵慌张，着急的跑开了。

　　夜寒笑容一僵，转身抱着东方谆，大声哭道：“师傅，我被讨厌了，呜呜呜，第一次见面就被讨厌了，呜呜呜呜。”呜呜呜，难得看见一个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讨厌了，难道我不招人喜欢？不招人待见！

　　东方谆无奈的看着他，笑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没事，为师不嫌弃你。”

　　夜寒抬头，乖乖的点头，但还是有些悲伤：“师傅，还是你好，”他放开东方谆，慌张的向山下跑去：“师傅，你等着，我很快就把药弄来。”
第24章 山下

　　夜寒慌慌张张的跑下山，小蜘蛛惊奇的看着四周，哇，原来叶是绿色的，花是红色，夜夜是白色的，我是黑白色的，然后，天空是蓝色的。

　　来到山下，夜寒看着四周，向记忆中的药店走去。

　　大红的花轿与他擦身而过，夜寒回过身看着浩荡的迎亲队伍，抓住旁边一个人，问道：“这是谁家成亲，真是壮观。”

　　“是大地主家的儿子。”路人叹了一口气，又祸害了一个姑娘。

　　夜寒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他直接跑到花轿面前，将吹唢呐的人推开，整个身子都进入花轿之中。

　　众人大惊，还来不及反应，他睁大眼睛，揭开了新娘子的红头盖，但是新娘子脸上的眼泪，却让他表情一愣。

　　夜寒不解，他皱眉问道：“结婚之日，应当喜庆花语，你是为不舍离家而哭吗。”

　　新娘子妆已花，但是这并无法掩盖她的美丽，只见她轻咬红唇，哽咽道：“嫁给自己不爱的人，我又怎能欢笑。”

　　夜寒惊讶，看着手中的红帕子：“一生一世一双人，三生四世五轮回，黄泉河下定终生，来世再续今生缘，即是不爱，你又为何要嫁呢。”

　　“家道所逼，身不由己，”新娘子伸出手夺过夜寒手中的盖头，盖在自己头上：“你也最好赶紧离开，否则被他看上，你也跑不了。”

　　她说完，众人把他拉出来，扔到地上，其中一个人给了他一脚，怒骂道：“滚，地主的花轿你也敢抢，找死啊。”

　　夜寒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轻轻安抚肩上的发怒的阿蛛，笑道：“没事了没事了，我们还要去买药。”

　　花轿走远，刚才回答他问题的路人眉头深皱，他走到夜寒面前，问道：“我看你的衣服，你应该是安来峰的人，既然如此，何不替天行道。”

　　夜寒疑惑，笑出来了声：“我一不是神，二不是佛，三又不认识她，我为何要帮她，”他起身向远处走去：“这世间有这么多可怜的人，我能帮得了谁，帮了这个，便会有那个，帮了那个，便会有这个，让我帮，等我有了同情心再说。”

　　来到药店，他买了需要的药后，兴高采烈的向山上走去，路过地主家，里面正在大摆宴席，他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转身进入其中，傻傻的笑道：“肚子饿了。”

　　因为地主心情大好，于是普通人只要交五十个铜板，便可进去大吃大喝，但是，五十个铜板，又有多少人能拿出来呢。

　　夜寒交完五十个铜板，一脸幸福的坐在餐桌前，然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阿蛛躺在桌子，拼命的咬着眼前的大鸡腿。

　　罗庞一身大红衣裳，挑起新娘子的下巴，色咪咪的笑了一声，向两边下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下人会意，将新娘子压了下去。

　　他来到宾客之中，一脸笑意的看着众人，突然，他的目光被狼吞虎咽的夜寒吸引，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精灵，白色的肌肤就算出现一点小伤口，也会显眼万分。

　　夜寒鼓着嘴嚼着肉，最后闲筷子碍事，直接扔掉，用手抓。

　　罗庞微笑，对于自己的相貌，他还是有一定的自信，向两边的下人使了一个眼色，他们散开，并无意识的驱散夜寒身边的人。

　　罗庞拿起旁边的酒，走到夜寒身边坐下。

　　夜寒条件反射的向旁边移开一些，给他腾出位置。

　　罗庞惊讶，挨着他坐下。

　　夜寒歪头看他，鼓着嘴巴道：“泥耗。”

　　“？”罗庞疑惑，然后快速反应过来：“你好你好。”

　　夜寒辛苦的将口中东西吞下，笑道：“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吃饱了，那个洞口只有一小点。”

　　罗庞暗中微笑，没吃饱，看来是个穷人，我有主意了，唉，现在这些人都学聪明了，以为女扮男装我就发现不了了吗，准备当我的第十三姨太吧，等等，既然如此，何不如今天就去洞房。

　　“这位兄台面生得很，不知是哪里人。”他假模假样道。

　　“我是安来峰的，”夜寒笑道：“你呢。”

　　“哦，我是这里人。”罗庞眉头皱了一下，看着他满嘴的油污，掏出帕子轻轻的给他擦去，看着他可爱的小脸蛋，他的心一下子被萌化了，手指传来的仿佛摸玉一般的柔顺触感，看着他泛着不健康白的肌肤，仿佛只要一用点劲，就能掐出水一般。

　　他擦干净后，夜寒抓起旁边的鸡腿，又咬了一口，脸一下子又花了，罗庞失笑，抬手，下人立马又重新给他换上一张干净的手帕，简直太可爱了有木有，我那些姨太真的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夜寒虚眼，吐出口中的食物，怀疑的看着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想做什么，别假惺惺的。”

　　“你喜欢银子吗，”罗庞靠近他，轻轻的嗅了嗅，一股子药香味：“做我的姨太，我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嘿嘿，”夜寒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瞬间将罗庞的心捕获，只听见夜寒不屑道：“你听着，如果我想要银子，这天下多的是了。”

　　罗庞皱眉，夜寒却起身，笑道：“我吃饱了，多谢款待，阿蛛，走了。”小蜘蛛听话，爬到他的头上。

　　“等等，”罗庞一拍桌子，怒道：“你以为你进来了还能出去吗。”

　　夜寒嗤笑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声道：“我就能出去。”

　　‘哐啷’

　　桌子破碎，他拍了拍手，冷笑一声：“想留我，小样，可能吗。”说着，他转身离开，因为那个桌子的缘故，所以没人敢上前。

　　罗庞抖着手，吞了吞口水，半天不敢言语。

　　夜寒走到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退了回来，看着罗庞，笑道：“你有回忆吗，娶这么多姨太，你能分得清哪个是真心喜欢你的吗，养那么多不爱自己，自己也不爱的人，有意思吗，你缺爱啊，骚年。”说完，他哈哈大笑的离开村子。

　　回到山上，花了一晚上的时间，他将药丸炼制好，半夜悄悄到东方谆的房间，轻轻的将药丸和药方放到桌上，然后看着床上闭眼睡觉的东方谆，笑道：“师傅，我走了。”分别总是伤心的，既然这样，不如让我一个人伤心好了。

　　他不知道，其实在他进屋的那一瞬间，东方谆已经醒了，只是没有点破。
第25章 瘟疫，火化尸体

　　背着包袱，他笑了笑，擦去脸上的汗，回头看了初升的朝阳一眼，继续向前走去，他很庆幸，这十年来，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在路上买了一匹马，他策马加鞭向着南方奔驰而去。

　　一个月后，成功抵达瘟疫边界，但是那里有官兵防守，无法进入。

　　再说罗庞这边，这一个月来，他到处寻医，闹得全村人都知道他……不举了。

　　夜寒站在外面，一身墨色长衫，他呵呵的看着两边的官兵，笑道：“几位官爷，我想去里面，请问路通吗。”

　　“不通不通，”官兵挥手：“去去去。”

　　“这位官爷，”夜寒从怀中掏出几两银子，递给他们：“这儿有些银子，不成敬意，就当我请各位官爷喝茶。”

　　阿蛛在他的怀里生着闷气，可恶，干嘛要这么低声下气，一包毒毒晕得了，何必呢。

　　官兵笑了，接过他的银两，试了试份量，挥手，让人把关卡抬开，他笑道：“进去了可就不能出来，你想好了。”

　　夜寒嘿嘿一笑，乐道：“放心，我肯定能出来。”

　　他牵着马进入其中，没有回头，也没有犹豫，直接踏上马，向前奔驰而去：“驾，驾。”

　　终于抵达瘟疫现场，这里到处哀声连连，有些人躺在地上已经死去多时，而有些则缩在角落索索发抖，他们的皮肤发黑，且有些的已经腐烂，再往前走，一个军医拼命的咳嗽，他的手臂泛黑，但还是不停的拿细针往自己的手上扎，然后将不同的草药混合吞入口中。

　　夜寒皱眉，没有言语，空气中飘着浓浓的死气之味，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走了很久，他原路返回，轻轻的敲了敲军医面前的桌子，引起对方注意后，他皱眉道：“老人家，为何不将那些尸体烧了。”

　　军医抬头疑惑的看着他：“你是？”

　　“我是新来的，”夜寒再次重复道：“为何不将那些尸体烧了。”

　　“烧不得啊，烧不得，”军医慌张道：“那是有有为天道的事啊，况且皇上也是不会同意的。”

　　夜寒摇头失笑，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抬头看着军医，问道：“你在这里有权威吗。”

　　“我是这里的医者，”军医叹了一口，坚定道：“既然朝廷派我来，我就一定要尽我的全力阻止这场瘟疫的蔓延。”

　　夜寒鄙夷的看着他，这人志向真低，阻止瘟疫蔓延？呵，难道不是根治吗，唉，算了，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呢，说不定我连他的一半都比不过。

　　看见夜寒的沉默，军医理解道：“你还年轻，他们怎么会派你来。”这里的他们，指的当然是朝廷。

　　夜寒嘿嘿笑道：“他们说让我来这里练练手，因为这些年我都是纸上谈兵。”

　　“练手？”军医惊讶，怒道：“简直胡闹，让一个孩子来这里练手，这，这实在是………”

　　他话还没说完，夜寒便掏出银针，刺入他的穴道，军医睁大眼睛，大张着嘴，身体无法再行动半分。

　　“嘿嘿，”夜寒乐呵呵一笑：“我果然很厉害，”说着，他将军医前桌上的药全部弄到地上，踩了上去，大声叫道：“有没有能动的人，如果有能动的，不管青年老人孩子，通通都到这里来。”

　　没多久，许多的人聚集了过来。

　　夜寒嗅着空气中难闻的气息，忍着不适道：“各位，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惮福，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他换了一口气，看着众人道：“刚才我在来的路上看见很多尸体，他们或横倒在路边，或被草席包住，很伤心对不对，但是接下来，我要说的，恐怕会让你们更伤心，当然，这也是军医的意思。”

　　军医：靠，你要说什么，什么我的意思，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其中几个扶着老人，皮肤也泛着淡淡黑气的壮汉大声道：“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难不成还有情况比现在更糟糕吗。”

　　“不，”夜寒摇了摇头，开口道：“我必须先向你们分析害处，才能说出军医大人的方案，你们好好听着便行。”

　　众人点头，抬头望他。

　　夜寒握了握拳头，妈呀，好多好多人，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行不行，我会害羞和紧张的，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其实跟他们比起来，我真的幸运了很多，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不要拿自己和优越的人对比，因为那样，只会让你更不堪，他扯了扯嘴角，看着那些两三岁大小，已经瘦成皮包骨的小孩们，他叹了一口气，看吧，我是何其的幸运：“各位，瘟疫寄居在人的体内，使人死亡，它们并不会消失，而是会继续扩散到空气中，寻找下一个寄主，那些路上的尸体，已经成了瘟疫的温床，它们躲在里面繁衍后代，然后它们的后代再来找你们，虽然这样有点残忍，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将那些尸体火化。”

　　听见他的话，众人心中一颤，虽然被他的道理折服，但是，火化是绝对不行，看着自己的亲人或好友被大火吞噬，这是何等的悲哀。

　　夜寒在他们爆发反对前，快速开口问道：“你们想活下去吗，你们想看见明天的太阳吗，死人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是你们有，若是不将这些尸体处理掉，救了你们又有何用，第二天瘟疫也会爆发。”

　　众人沉默，因为，他们想活下去。
第26章 是金子到何处都能发光

　　“能给我们一点时间考虑吗。”一个老人颤抖着双手，虽然他有一千个不同意，一万个不愿意，但是相比死去的人，他更在乎活下来的人。

　　“不行，”夜寒闭眼摇了摇头，叹气道：“多耽搁一分，便会多死好几个人，而且瘟疫爆发的不止是这里，我想要你们做表率，只有这样，才能让其他地方的人心服口服。”

　　众人咬牙，大呼道：“好，全听你的。”

　　他们花了两天的时间，搭建火台，将所有的尸体聚集起来，夜寒将尸体们分开，然后站在尸体的旁边记录他们的名字，虽然两个晚上没有合眼，但是对于内力高深的他，这实在算不了什么。

　　熊熊的大火映照着他们惨白的脸，有些抹眼泪，有些痛哭，大火整整持续了一晚上，照亮了天边，仿佛希望的诞生一般。

　　夜寒用推车推着很多瓶子来到大火面前，火熄灭后，他将内力附在手上，将那些烧焦尸体化为骨灰，分别装入瓶中，然后贴上名字，交给他们的亲人，没有人认领的则找个地方埋了。

　　两个月后，

　　夜寒认真的摆弄眼前的药，阿蛛玩弄着眼前的玉瓶子。

　　他伸出手，白色的肌肤有些泛黑，阿蛛爬了过来，准备吸出他身上的毒素，夜寒阻止了它，笑道：“不碍事，这是我故意得的，毕竟不能拿他们当实验。”

　　阿蛛失望的收回手，继续玩手中的瓶子。

　　好几个小孩躲在一棵枯萎的老树后面，小心翼翼的看着的他，夜寒抬手示意他们过来，小孩们一愣，赶紧跑了过来，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

　　夜寒指着旁边的一大堆药包，然后再指指药包旁边的糖，笑道：“这些药虽不能治本，但是可以压制，帮忙派发完，便可以得到这些糖。”

　　小孩们眼睛亮了起来，快速抱着药包往外面跑去，其实没有这些糖，他们也很愿意帮助眼前这个大哥哥。

　　夜寒感慨，唉，当初我也这般年纪，没想到现在也成了大哥哥，说真的，这十年，我真的过得好痛苦，好几次都差点崩溃，但是，能坚持下来真是太好了。

　　军医走了过来，他的身体比以前更消瘦，夜寒看着他笑道：“老先生不多休息一会吗，瘟疫暂时被抑住了。”

　　“我来帮忙，”老先生咳嗽了几声，夜寒抬头看他，露出一个微笑：“谢谢。”

　　军医摇头，叹道：“该说谢谢的是我。”这个年轻人的医术早已经超出我的认识，但就是缺少实践，如果可以，我愿将我的生平所学，全部教于他。

　　夜寒皱起眉头，然后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他伸了个懒腰，大笑道：“我成功了。”

　　军医手一抖，赶紧看着他：“你说什么。”

　　夜寒扬起自己的手：“黑色消失了，”他兴奋道：“我果然很厉害，哈哈哈哈，药方药方药方，哈哈哈哈，师傅，我成功了，你徒儿给你长脸了，哈哈哈哈。”

　　‘哐当’

　　夜寒腿一软，跌坐到板凳上，军医快速将他扶起：“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夜寒赶紧摆手，坐直身体，拿起毛笔，将药方写上，然后递给军医：“按照药方配药，还有，尸体，必须烧掉，既要治标也要治本，”说着，他起身向屋内走去：“一连几天没合眼，我困死了。”

　　“等等，”军医叫住他，慌张道：“这药方是……”

　　“连服三天，皮肤黑色方可褪去，”夜寒笑了一下：“平时也可以服用，可以养生的。”呼，这解毒还真是难，要不是想着以毒攻毒那些小孩承受不了那个痛处，我至于拿自己当实验吗。

　　军医点头：“我先去测试。”

　　夜寒笑了一下，阿蛛爬到他的手臂，轻轻的蹭了蹭他，他叹气，无语道：“吃吧，小吃货。”

　　阿蛛兴奋，轻轻的咬在他的手臂上，然后一脸满足的吸了起来。事后，他鼓着肚子，一脸满足的爬上夜寒的脑袋，然后幸福躺在他的头上。

　　夜寒盘腿而坐，开始修炼内力。

　　军医在外面试药。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空气比以往明媚了许多，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第27章 人善心不善

　　两个月后，

　　瘟疫很快得到压制，南方再次恢复以往的生机，但那位无名的英雄却默默消失，什么也没有留下，甚至连最基本的名字都没有留下，于是，人们亲热的称呼他为药仙。

　　夜寒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石雕，然后默默的从包袱里掏出镜子照了照，他失望道：“什么嘛，一点都不像。”

　　阿蛛乐呵呵的看着石雕肩膀上的漂亮石蜘蛛，然后美丽的转了一个身，原来我有这么漂亮，原来我有这么可爱，唉，夜夜的对比太完美了，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夜寒生气，轻轻的拍了它一下，可恶，早知道当初就给他们当模特，而不偷偷的跑掉了，唉，后悔啊，不过，这雕像终究也只是一块石头而已。

　　突然，他笑了起来，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四周并没有什么人，于是，他提脚向雕像踢去，只听见‘轰’的一声，石雕破碎。

　　他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比较喜欢谦虚，这么光明正大的将我的雕像立在这里，呵呵，我会害羞的。

　　踢完，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一副画像掉到地上，捡起看了一遍，他叹气不已，唉，师傅啊师傅，你们到底认为我有多厉害，让我来瘟疫这边，我无话可说，毕竟这是我擅长的领域，但是，为什么叛徒也要我去除，经书被偷，不是应该派个厉害的去夺回来吗，我手无缚鸡之力，这不是让我去找死吗。

　　他欲哭无泪的踏上马，前往京城。

　　东方谆站在山顶，看着来山峰的唯一一条路，叹了口气，都已经离开五个月了，南方瘟疫已消，可是为何还是不见他的身影。

　　慕容俊华跳到他的身后，温柔道：“师傅可是在想师弟。”

　　东方谆叹气，摇了摇头：“罢了，难得出去一次，就让他多玩会吧。”

　　慕容俊华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就怕他玩得回不来了。

　　再说山下的罗庞，他花费千金，到处求医，但是那些郎中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才几个月的时间，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终日以酒买醉。

　　夜寒来到京城，到处人山人海，他变卖马儿，得到一些银两，但是也只能在客栈住几天，当初带来的银两有限，在路上又花了一些，现在他已经身无分文。

　　他看着手中变卖马儿得来的银两，目光聚集在阿蛛的身上，阿蛛全身一僵，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夜寒笑了一下，乐道：“开玩笑的。”我倒是想卖，但是你值那个钱吗，白送都没人要。

　　看着路边卖包子的，他捂脸哭泣，真的是几个铜板就可以逼死一条好汉，我饿，我冷，我想回安来峰，呜呜呜，我好可怜，当初被赶出家门时，我都能坦然接受，但是现在，呜呜呜，我饿，想吃包子，但是吃了包子我就没地方住了。

　　正在他想着时，一个包子递到他眼前，夜寒抬头，眨了眨含着泪水的大眼睛：“你是？”

　　“你不是想吃包子吗。”来人身材魁梧，一脸浓密的大胡子，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蛮横之气，让夜寒不得不警惕的后退一步。

　　啸傲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愣，他摸着自己的胡子，恍然大悟，笑道：“小兄弟莫怕，我不是坏人。”

　　夜寒鄙夷，你有见过哪个坏人说自己是坏人的吗，一脸大胡子，身上又散发着恐怖的戾气，一看就知道杀过很多人，虽然我外表很愚笨，但是，这也并不代表我是白痴啊。

　　“你……”啸傲皱眉，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夜寒吓了一跳，瞪眼的看着他，手中出现一点点的白色粉末。

　　“既然小兄弟不吃，那就只能扔掉了。”啸傲叹气，做出准备扔的动作。

　　夜寒吞了吞口水，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最后，他伸手抢过对方手中的包子，大口的吃了起来，鼓着嘴道：“我告诉你，我可是很擅长药理，要是你敢下药，我绝对饶不了你。”

　　啸傲一愣，目光有些闪躲，但还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其实他注意这个人已经很久了，从外地来，没有亲戚朋友，而且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银两。

　　夜寒掏出银针，趁他不注意是刺入他的穴道，啸傲惊讶，但是想反抗已经为时已晚，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人，周围人来来往往，用奇怪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夜寒微勾嘴角，笑道：“大哥，我们来玩不许动吧，开始了喔，不准动，如果动了可是要受惩罚的。”

　　周围人恍然大悟，原来是两兄弟在玩游戏啊。

　　啸傲紧锁眉头，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夜寒继续啃着手中的包子，一脸遐逸的欣赏对方因为发怒而涨得通红的脸。

　　“啧啧，”夜寒笑了一下：“我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很擅长药理，好好的包子，为什么要在里面下迷药呢，不过这样也好，”他傻傻笑道：“因为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的想法了，反正你的目的也不纯，对吧。”

　　说着，夜寒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最后拿下对方的钱袋，试了试份量，他再次露出一个傻傻的微笑：“谢谢大哥，我会记住你的善举的，真的太感谢你了。”

　　他哈哈大笑的转身离开，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才转了一圈，不光得到一个免费的包子，还解了燃眉之急，真是太幸运了。

　　啸傲站在原地拼命的眨眼睛，但是夜寒却连头也不回，只是高举手，做了一个再见的姿势。

　　旁边人叹气，这两兄妹玩心太重了，没错，就是两兄妹，夜寒因为前期营养不够，所以身高只有一米六七，再加上长时间没有晒过太阳，所以给人一种肤白貌美的感觉，人们不知不觉的将他认为是女孩。

　　半个时辰后，啸傲一个跟头，差点摔到地上，看着夜寒消失的地方，他危险的虚起眼睛，为了抱住梅儿，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第28章 被绑架

　　半夜，两个黑衣人从窗户小心的进入客栈，在夜寒的昏穴上点了两下，他难受的哼了几声，然后彻底的晕过去，两个蒙面人看着对方，然后用被子将他裹起，快速离开客栈。

　　当夜寒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困在柱子上，阿蛛在他的怀里伸了个懒腰，继续睡。

　　“你终于醒了。”啸傲站在他的面前，一脸微笑的看着他，身上的夜行衣还没有来得及脱下。

　　夜寒疑惑的看着他，随即恍然大悟，他笑道：“怎么，光明正大玩不赢我，现在想来点阴的吗。”虽然心里恐慌至极，但是表面依然要波澜不惊，这是他很早以前就学会的道理。

　　“不是，”啸傲摇头，认真的看着他：“我知道你很缺银子，我可以让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夜寒沉默，该死的，怎么又是这句话，他皱眉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当务之急是先保命，然后再去找那个叛徒也不迟。

　　“我只需要让你在殿前跳一只舞，”啸傲笑道：“剩下的我自己会去解决。”

　　“殿前？”夜寒歪头：“跳舞？”什么玩意，这人该不会又把我当女人了吧，呵，真是好笑：“第一，我不是女人，第二，我不会跳舞，第三，我凭什么听你的，荣华富贵我不要，放我离开，”他一脸阴沉道：“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

　　啸傲虚眼，冷声道：“你以为你有得选择吗，我告诉你，你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由不得你。”

　　“你这是要逼良为娼啊。”夜寒虚眼，双手在后面使劲的挣绳子，阿蛛在他的怀里悄悄的看着众人，随时准备跳上去给他们一口，突然，夜寒喊了一声：“上。”

　　阿蛛快速跳出去，旁边两个下人以为是暗器，赶紧挡在啸傲的前面，阿蛛张开嘴巴，咬在他们的脖子上，然后快速跳开，两人大叫，一下子倒在地上，全身皮肤发黑，几息之间边断了气，啸傲惊慌，快速避开阿蛛的攻击。

　　夜寒挣脱绳子，因为啸傲正在躲避蜘蛛的缘故，所以背对着夜寒，他眼前一亮，上前一脚踢在啸傲的背上，虽然不懂招式，但是内力强大的他，光是一脚，也足够啸傲吃一顿苦头。

　　“此处不易多留。”夜寒抓住正准备咬的阿蛛，快速跑了出去，但是，他却不知道，这里是皇宫，普通人又怎么可能跑得出去呢。

　　左右看了一下，夜寒皱起眉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闭眼听了一下空气中传来空灵的乐声，他向音乐的来源处走了过去，站在一扇大门前，里面柔和的琴声让他万分的耳熟，轻轻的推开门，一个貌美女子背对着他，轻轻的弹奏动听的曲子。

　　坐在高位上的黄袍男子眉头微皱的看着他，女子想要停下，男子却示意她继续。

　　夜寒像魔怔了一般的向前走去，从后面将女人抱住，轻声道：“娘亲，我好想你。”

　　‘砰’

　　‘啪’

　　女子的琴弦断裂，她受到惊吓，转身给了夜寒一耳光。

　　夜寒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阿蛛生气，快速跳起，向女子咬去，他手疾眼快，快速将阿蛛捉了回来，看着女人被琴弦弄伤，流血不止的手，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递给她，笑道：“抱歉，我认错人了。”说着他快速转身离开。

　　却与来人撞了个满怀，啸傲皱眉，他的夜行衣已经换下，原本刚才就受了很重的伤，现在再被夜寒这么一撞，他差点站不稳脚。

　　夜寒惊讶，快速后退，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啸傲点住他的穴道，然后快速将他怀中的蜘蛛逼出，装进麻袋，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后，他走上前跪到地上，恭敬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啸爱卿这么晚了，还来这里做什么。”皇甫信勾唇微笑的看着他，并没有叫他起来，相比那些娇柔的后宫三千佳丽，他更爱这些七尺男儿，也就是所谓的断袖之癖，但是，这个秘密除了这个战神大将军之外，没人知道。

　　“我来找我弟弟，”啸傲转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夜寒：“臣弟生性顽劣，竟然坐我的马车偷偷来到皇宫。”

　　夜寒欲哭无泪，谁TM是你弟弟，老子根本就不认识你，该死的，我果然还是太单纯了，刚才那一脚应该直接踢死他的，还有，没事我回忆什么童年，没事我跑这里来做什么，可恶，脸上火辣辣的疼，肯定已经肿了，破相了。

　　“你弟弟？”皇甫信挑眉，目光落在背对着他，一动不动的夜寒身上，此人身形单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白，没想到竟是个男儿身，有意思。

　　“皇上，”啸傲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道：“臣弟刚从乡下回来，性格孤僻，找了好多大夫都没用，但是他心中仰慕皇上您多时，如果能和皇上您单独聊聊，我想对他的病情有好处，希望皇上成全。”其实他们两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光明正大将夜寒留下的借口。

　　靠，夜寒咬牙，老子哪里孤僻了，老子是被你拐来的，不行，我太生气，呼，呼，平淡下来，平淡下来，只有集中精神，才能将穴道冲开，TM的，你们等着，等老子我冲开穴道，马上就要了你们的小命。

　　“你们下去吧，”皇甫信摆手，看向一旁的梅妃，平淡道：“你也下去。”

　　“是。”梅妃福身，心中松了一口气，她不着痕迹的看了啸傲一眼，转身离开。

　　啸傲告退，跟在她的后面，两人来到御花园，见四下无人，他们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啸郎，我好害怕，”梅妃流着眼泪道：“带我走。”

　　“别怕，”啸傲紧紧的抱着她：“等我把我们的家人都安排好了，我立马带你离开，等我。”

　　“好。”

　　再说夜寒这边。

　　皇甫信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脸，一脸心疼的摸着他脸上的红印，柔声道：“疼吗。”

　　他没说还好，一说，夜寒内心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明明说好瘟疫消了就可以回去，现在竟然让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来铲除叛徒，还不给我盘缠，呜呜呜，我容易吗我，好不容易到了，现在又………，呜呜呜呜。

　　他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皇甫信惊讶，笑道：“你还真是爱哭，刚才被打都没有流眼泪，怎么现在听见我的话，就哭了。”

　　混蛋，把你的脏手拿开，有种我们单挑，来啊，看老子不毒死你，夜寒瞪着眼，咬着牙，仿佛要将他活活瞪死一般。
第29章 偶遇叛徒

　　“脸疼吗，”皇甫信从怀中掏出药，轻轻的涂在他的脸上，边涂边叹气：“看吧，女人总是不分青红皂白，所以以后，离她们远点。”

　　夜寒欲哭无泪，可是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现在应该离你远点啊，呜呜呜，阿蛛，快来救我，他一直在骚扰我，我的精神无法集中啊，呜呜呜呜，阿蛛。

　　另一边，阿蛛使劲的咬着口袋，但是这口袋无论它怎么咬，怎么弄，半天一点痕迹都没有。

　　药上好后，皇甫信将他的穴道解开，转身笑道：“你走吧，强扭的瓜不甜。”

　　夜寒惊讶，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谢谢，你还不算坏。”

　　皇甫信伤感一笑，转身看着他，却发现对方早已不见了踪影，他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靠，我就意思意思，你还真跑了。

　　夜寒在御花园乱窜，大声叫道：“阿蛛，你在哪里，阿蛛，阿蛛。”

　　“嗞嗞，”阿蛛爬向假山，大声的叫道：“嗞嗞。”

　　夜寒听见它的声音，舒心一笑，快速向假山跑去，还好你没有什么事，要不然我就让他们给你陪葬，他跳到它的身旁，将它小心举起，却看见阿蛛嘴角的血迹，夜寒一愣，皱起眉头，怒道：“那个混蛋呢，我去找他算账。”

　　“嗞嗞。”阿蛛抓住他的衣袖，赶紧摇头，然后欢快的跳上跳下，示意自己没事。

　　夜寒心疼的摸着它的头，抱歉道：“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委屈了，你放心，下次绝对不会了。”

　　阿蛛在他的手心蹭了蹭，跟着夜夜很开心喔，就是有些时候不靠谱。

　　他将阿蛛放进怀里，起身看着四周，但是这里除了巨大的建筑之外什么都没有，他躲过巡逻的人，跳上更高的宫殿，但依然什么都没有看见，可恶，这里到底是哪，回去的路该怎么走。

　　出于无奈，他打晕一个太监，将他的衣服扒下，大大的衣服让他穿出一种懒散的感觉，旁边路过几个宫女，纷纷向他行礼，夜寒用袖子遮住脸，向她们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乐阁，天边已经开始亮堂，人们纷纷来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夜寒摆弄眼前的琴，眼里泛着柔和的目光，轻轻的弹了一下，凭借着记忆，他坐下慢慢的弹了起来，所弹的曲子，竟是昨天梅妃所弹奏的那首，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他边弹边哭，边弹边哭，最后直接变成嚎啕大哭，素琴的声音被他弄得刺耳至极，掩盖了自己的哭声。

　　远处，皇甫信皱眉的看着他，弹得这么难听还敢哭，还有，这哭像也太难看了吧，算了，还是早朝要紧，我虽贪图男色，但还是能分得清孰轻孰重。

　　“哇哇哇哇。”夜寒大声的哭，像是要一下子把这十年来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一般，再没心没肺的人，也都有脆弱的时候，但是这些，都只会在他们一个人时，表现出来。

　　哭了一会，他抹干眼泪，哽咽道：“肚子饿了，阿蛛，你想吃什么。”

　　阿蛛蹭了蹭他的胸口，听你的，只要夜夜你不伤心，我吃什么都可以。

　　夜寒欣慰一笑，看吧，我也不是一个人，至少我还有阿蛛，还有师傅，还有……那些给我立雕像的人。

　　他东走西走的到也来到了厨房，看着旁边的马车，他的脸上出现欣喜的表情，既然这里有送货的，那必定能离开了。

　　但是，他还没有向前走去，一个穿着小太监服侍的男子与他擦肩而过。

　　夜寒停住身形，先是惊讶，然后嘴角微勾，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样，我找到你了。

　　这样想着，他转身小心的跟在对方的身后，看见对方进入御花园，然后跪在皇甫信面前，皇甫信抬起他的脸，然后转身背对他，冷冷道：“滚。”

　　男子眼中闪过阴霾，从鞋中掏出匕首，一下子向他的背后刺去，鲜血流了下来，男子抽出匕首，跳上屋檐，四周的人早就被皇甫信支开，所以并没有人发现这里的动静。

　　皇甫信捂着伤口，靠着旁边的树，他张了张嘴，身体慢慢下滑，可恶，那个混蛋，竟然这样的绝情吗，真是好笑，妄我以为他要说什么，没想到竟是刺杀，还有，靠，为什么那个小屁孩能平淡的看着这一幕，你不出来替我挡也就算了，难道你连吱一声都不会吗。

　　夜寒抬头看着男子消失的地方，然后再看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皇甫信，一下子陷入两难的境地，他撑着下巴思考道，一边是叛徒，一边是昨天的好人，我是要追叛徒呢，还是要救好人，依照目前的情形来看，我是要追叛徒好些，但是依照我目前的武力值来看，呵呵，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还是救人吧。

　　阿蛛无语，摇头叹气，夜夜，你要救就快救，你没看见他已经快要挂了吗。

　　“你运气好，我可是伟大的医仙，虽然我更喜欢毒神医这个称号，但是，还没有人愿意让我毒啊。”夜寒叹气，走到皇甫信的身边，抽出好几根银针插进他的穴道，血瞬间止住，夜寒拉着他的手给他把脉，然后疑惑的睁开眼睛，奇怪，他低头查看对方的伤势，皱眉沉思，既然存心要杀，为何还要避开要害呢，这样，不是平白给自己添堵吗。

　　当皇甫信再次睁眼时，四周破烂不堪，外面时不时传来疯女人的笑骂声。

　　夜寒坐在凳子上，盯着眼前的红色花朵发呆，阿蛛在花朵周围转圈，口水留了一地。

　　旁边的角落有一个麻袋，麻袋里面装满了草药，有雪莲，有人参，有灵芝，各种珍贵的应有尽有。

　　“你……”皇甫信张了张口。

　　“你伤势还没有好，最好赶紧休息。”夜寒打断他的话，头也不回的开口道。

　　“我……”

　　“我叫夜寒，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救你，当然，本来一开始是抱好心救你的，但是后来我发现了你的作用，”他笑了笑：“算是废品重新利用吧。”

　　“这……”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即便你再中一刀，我也会想办法把你救回来的，放心。”

　　皇甫信沉默，唉，我就想问问你这里是哪里。
第30章 毒物狙击

　　皇甫信走到他的面前，夜寒抬头看他，露出一个微笑：“你最好离这花远点，要不然……”

　　皇甫信嗤笑一声：“要不然你想怎样。”受伤是因为对方偷袭，呵，没想到连眼前这个少年也都瞧不起我了吗，看来得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要不然中毒了化成泡泡我可不管，”夜寒切了一声，起身将他拉到床边，按到床上，一脸阴沉道：“你现在是鱼饵，大鱼没来之前，你敢动，我就阉了你。”

　　皇甫信吞了吞口水，乖乖的躺到床上，因为有一瞬间，他被吓到了。

　　“这才乖嘛。”夜寒露出一个傻傻的微笑，从怀中掏蜡烛点上，放到距离他不远的地上，蜡烛的香味融进空气，皇甫信眉头深皱，他的耳边传来各种嗞叫声。

　　突然，窗户被一剑劈开，夜寒要找的男子提着剑，站在远处，夜寒打了个响指，阿蛛快速跳出窗外。

　　夜寒左右看了一下，拿起旁边的剑，护在皇甫信面前，我虽然武力渣，但是唬人的本事，我还是很自信的。

　　男子虚眼，跳进屋中，夜寒勾唇不屑一笑：“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关我何事，”男子警惕的看着他，慢慢向前，夜寒大笑一声，惊的他赶紧退回去，怒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昧无知，连我毒神医都不知道。”夜寒握剑的手紧了紧，皇甫信在他的身后，能清晰的看见他的腿在抖。

　　男子皱眉，冷哼道：“没听说过，受死吧。”他向前冲了过去。

　　“哇。”夜寒吓得大叫一声，扔掉手中的剑快速躲开，但是他忘记了，他的身后，是受重伤的皇甫信，而男子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刺杀他。

　　皇甫信侧身闪过，伤口因为他的动作而裂开，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纱布，他吃痛，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但剑却在离他眉心几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男子第一次没有下死手，第二次，他犹豫了。

　　夜寒跳到桌子上，紧紧的抱住红花，屋外的嗞嗞的声音愈加明显。

　　‘呼’

　　门被打开，冷风吹了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蜘蛛，蜈蚣，蛇，阿蛛跳到夜寒的脑袋上，讨好的叫了几声。

　　“什么。”男子惊讶，一只小蜘蛛咬上他的手，他吃痛，手一软，剑掉到地上，然后众多的毒物一起扑了上去。

　　夜寒张大嘴巴，歪着脑袋，看着眼前大叫的男子，他吞了吞口水，小声问道：“你把偷来的秘籍放哪去了，说出来我就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男子大吼，扯下身上的毒蛇，剑起地上的剑，向夜寒刺去。

　　夜寒大叫的快速躲开：“妈呀，你别把它们弄过来，好恶心。”

　　皇甫信有一瞬间的甚至忘记了怎么呼吸，眼前的场景好比人间炼狱，而且还是一个纯洁得仿佛精灵一般的少年弄出来的。

　　半柱香后，男子痛苦的倒在地上，他身上的毒物退散，整个人血淋淋的躺在那里，与刚才叛若两人。

　　夜寒捂着眼睛无声的哭泣，妈呀，这效果也太好了吧，我就是想招几条小毒蛇或者小毒蜘蛛来吓吓他，没想到竟然全来了，呜呜呜，太恐怖了，我刚才都差点被咬了。

　　阿蛛像是老大一般的指挥着它们退场，夜夜也真是的，药量放太多了，刚才要不是我，进来的恐怕还有更多，不过，这里真的有人居住吗，怎么有这么多毒物。

　　皇甫信淡定的坐在床上，若是仔细看去，可以看见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腿脚半天都使不了劲。

　　夜寒看了他一眼，丢了一个药瓶过去，他接过，无师自通的将药倒在伤口上，看着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男人，他叹了一口气，最终没有说什么，对于想杀自己的人，他可没有那多余的同情心。

　　夜寒不适的后退一步，目光落在桌上的阿蛛身上，他傻傻的笑了一下，阿蛛一阵毛骨悚然，相识十年，每次他这样笑，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果不其然，他伸手将它捉住，扔到男子身旁，祈求道：“阿蛛，好阿蛛，我知道你鼻子很好，帮忙嗅一下他身上有没有书的味道。”

　　男子不知哪里爆发出的力气，他一下子将阿蛛抓住。

　　皇甫信大惊，他原本以为夜寒会吓得尖叫，却没想到一个晃影，夜寒已经握着银针，刺入对方的死穴：“本想留你一命，但是现在，看来不用了。”呼，差一点就要给阿蛛收尸了，还好敢上了，看来下次杀人，得让对方彻底断气啊。

　　阿蛛感动的看着夜寒，激动的叫了两声，夜夜，刚才吓死我了，呜呜呜，我还以为他要把我捏爆，呜呜呜呜，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肯定妥妥的死翘翘。

　　“呕。”夜寒看着尸体一阵反胃，跑到门边干呕起来，太TM恶心了，呕，早知道，呕，就直接下毒了。

　　皇甫信看见他吐，自己也忍不住的反胃起来。

　　阿蛛鄙夷的看着他们，切，你们的承受力竟然还不如一只动物，好意思吗。

　　夜寒吐够了，他走到桌边，将红色花朵的花瓣用内力震成粉末，然后洒到男子的尸体上。

　　只听见嘶嘶嘶的声音，男子的尸体开始化脓，然后变成一滩水，再快速蒸发消失。

　　皇甫信惊讶，呼吸有些急促，他抬手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夜寒，忍不住后退，怒道：“你想做什么。”

　　夜寒脸色有些苍白，他弯腰捡起蜡烛，然后吹灭：“这蜡烛里面有腐蚀花的花粉，虽然可以驱除毒物，但吸多了对身体不好。”

　　“你…，刚才，他……”皇甫信口吐不清，这样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的消失在他的眼前，又怎能叫人不惊悚呢。

　　“嘿嘿。”夜寒露出一个傻笑，笑得皇甫信一阵毛骨悚然，如果是以前，他也许还有兴趣陪对方玩玩，但是现在玩不起了。

　　“你想做什么。”他警惕道。

　　“不，就是吓吓你，”夜寒摇了摇头，转身向外面走去，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退了回来，认真的看着皇甫信：“对了，皇上失踪了，外面正在到处捉拿盗贼，你小心点，唉，没想到这里竟然是皇宫。”他走到角落，提起大口袋，扛在肩上，冲阿蛛笑道：“阿蛛，带路，不然一会气味该消了。”

　　阿蛛点头，快速向外面跑去，夜寒紧紧跟在他身后。

　　皇甫信欲哭无泪，双腿还在不停的颤抖，可恶，回去一定要让啸傲那个家伙好看，竟然把这么一个小变态带进皇宫。
第31章 单身狗的极端心理

　　好不容易在假山后面找到藏起来的秘籍，但是夜寒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里的戒备太森严了，出不去。

　　被逼无奈，他只能以一个小太监的身份继续呆在这皇宫之中。

　　休息了一天，半夜，他看见啸傲偷偷摸摸的来到御花园，夜寒的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小心的跟在他的身后，在一个假山后面，梅妃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两人紧紧相拥，述说着对对方的哀肠。

　　夜寒眨眼，笑容愈发迷人，他快速转身向御书房跑去，为了形象逼真，他还故意弄了点口水在脸上，然后恐慌的推开御书房大门，叫道：“皇甫信，啊呸，皇上，不好了，你妃子正在御花园和别人偷奸。”

　　皇甫信正在批改奏章的手一抖，他阴沉的抬头看着夜寒道：“你竟然还没走。”可恶，害我昏迷了两天，奏章都堆得有山高，早知道他还没走，就应该下令捉住他的。

　　“你妃子和别人偷情，就是两天前绑我来的那个，”夜寒比着身形道：“大概有这么高，一脸大胡须，你不去看看吗，你不想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吗。”

　　“你现在终于知道朕是皇上了吗。”皇甫信答非所问道。

　　“一天的时间足够我摸清地势了，不要小看我（阿蛛）的消息网，”夜寒大喊大叫道：“你真的不去看看吗，你老婆要被别人睡了，他们在谋划怎么私奔，他们在说你坏话。”

　　皇甫信咬牙，可恶，若你是一个女子，我早就把你拉下去重打八十大板了，他无奈的扶额，丢下毛笔：“败给你了，走，朕到要瞧瞧那对狗男女背后都是怎么说朕的。”

　　“好，”夜寒高兴一笑，提醒道：“你不拿武器吗，到时候直接灭了他们，我帮你把风。”

　　“拿武器？呵，你该不会认为我会为他们而生气吧，”皇甫信嗤笑一声：“他们那点事，谁不知道。”

　　夜寒的脸一下子黑了，他切了一声，转身给他带路，什么嘛，原来已经知道了，看来没好戏看了。

　　两人来到御花园，爬上假山，小心翼翼的看着梅妃和啸傲。

　　“啸郎，我好想你，这后宫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我害怕。”梅妃紧紧依偎着啸傲，含情脉脉道。

　　“别怕，”啸傲捧着她的脸：“我会保护你的。”

　　“啸郎。”

　　“梅儿。”

　　“啸郎。”

　　“梅儿。”

　　“啸郎。”

　　“梅儿。”

　　“啸郎，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

　　皇甫信挑眉，跟着我有那么委屈吗，没想到我堂堂九五之尊，竟然还不如一个莽夫。

　　夜寒咬牙，该死的，欺负老子没对象是不是，不行，看不下去，老子要拆散你们，让你们大难临头各自飞，他清了清嗓子，高呼：“皇上驾到。”

　　两人慌张，快速分开，梅妃赶紧抹去脸上的泪水，啸傲退后一步，恭敬的看着声音的来源处。

　　皇甫信耸肩，显然不打算下去，夜寒直接一脚将他踹出去，然后跟着跳了下去，跟在他的身后，乐呵呵的摸了摸头顶的蜘蛛，意思很明显，你不让他们好看，我就让你好看。

　　“皇上万岁万万岁。”梅妃和啸傲异口同声道。

　　皇甫信清咳两声，冷冷的开口道：“这月黑风高，不知梅妃和啸将军在这里做什么。”

　　梅妃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啸傲眉头微皱，抱拳道：“末将是来找皇上的。”

　　皇甫信一听，眼前一亮，一脸笑意道：“爱卿来找朕？莫非是有什么贵干。”

　　“这……”啸傲沉默，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夜寒咬牙，靠，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拖出去斩了。

　　几人就这样沉默的立在那里，过了一会，皇甫信脸上的笑容消失，他冷冷的看着梅妃：“回去闭门思过三个月，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是。”梅妃抖着身子，应声道，随即慌张的看了啸傲一眼，快速离开。

　　夜寒像是想到了什么，傻傻的看着啸傲，笑道：“将军胆子不小，竟然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这事若是传出去了，不知会不会诛九族呢。”

　　“皇上恕罪，”啸傲赶紧跪下，慌张道：“请再给末将一次机会。”可恶，竟然被发现了，可是，线人不是说皇上正在御书房批改奏章吗，怎么会突然跑这里来了，而且，是哪个太监如此大胆，竟然敢替皇上发话。

　　夜寒听见他的话，脸上浮现满足的神色，切，我还以为你们有多恩爱，搞了半天，也不过如此嘛。

　　皇甫信虚眼，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夜寒，他鄙视一笑，这祖宗到底有多幼稚，这样就得到满足了，我当初可是活生生的将他们分开。

　　像是玩够了，夜寒揉了揉阿蛛的脑袋，笑道：“不玩了，找地方睡觉。”

　　皇甫信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消失在原地，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他的轻功竟然这么好，难怪一天有恃无恐，这里跑那里跑的，那群饭桶捉不住他也是很正常的，话说，这兔子不吃窝边草，好不容易来了根野草，我要不要趁机拿下他呢。

　　像是想到了什么，皇甫信一阵毛骨悚然，算了，他太‘厉害’了，我无福消受，要是哪天被他玩坏了，我上哪哭去。
第32章 要自杀，我帮你

　　夜寒到处窜去，跳进一个院子，里面传来女子呜呜呜的哭声，他心下疑惑，悄悄的走了过去，趴在窗户上，小心的查看里面的情况。

　　没想到他阴差阳错的竟然来到梅妃的院子。

　　梅妃擦去眼泪，坚定的握着手中的七尺白绫，看着高高的屋檐，她走了过去，将白绫一端系上小石头，扔过屋檐，然后踩上凳子。

　　夜寒眨眼，随即叹了一口气，他从窗户跳进去，围着惊讶的梅妃转了一圈：“你……”

　　“不管你是谁，请你离开。”

　　“我……”

　　“你不用劝了，我心意已决。”梅妃闭上眼睛，准备将白绫系上。

　　夜寒手快，躲过她的白绫，从屋檐上拉下，他笑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这白绫太细，太薄，承受不住你的体重，肯定没多久就断裂了。”

　　“哈？”梅妃惊讶，靠，这人到底是进来做什么的。

　　他看着她惊讶的模样，摇头叹气道：“你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说着，他握住白绫，使劲一扯，然后再使劲一扯，最后直接用牙齿咬。

　　梅妃面无表情的看着来搞笑夜寒，她耸了耸肩，鄙视道：“然后呢，我觉得它挺结实的，还给我。”

　　“不不不，再给我一次机会，这玩意真的不结实，”他慌张道，手中出现一根银针，然后在白绫上轻轻一划，白绫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断成两截，飘到地上：“你看吧，轻轻一弄就断了。”

　　梅妃握紧拳头，你那叫轻轻一弄？拜托，都用上凶器了好不好。

　　夜寒脸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呵呵笑道：“其实自杀不一定非要上吊，那什么，我有毒药，无论是砒霜还是鹤顶红，还是断魂散，三步丧命丸，你想吃哪个，我给你。”

　　梅妃沉默，最后，她叹气，伸出手：“好吧，给我一个不会死得痛苦的毒药，你说的那些药劲太大，我承受不了。”

　　“不痛苦的？”夜寒像是想到了什么，傻傻一笑，递给她一颗黑色的药丸：“这种药我只有一粒，给你了，但是只能自己吃喔，如果你给了别人，嘿嘿，后果自负。”

　　“你………”梅妃欲哭无泪，有这么期盼别人自杀的吗，你不来劝我也就罢了，竟然还真的提供毒药。

　　夜寒在屋内左右看了一下，笑道：“做为交换，把你屋里值钱的东西给我。”

　　梅妃扯了扯嘴角，苦笑道：“这屋里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她走向床边，从枕头下拿出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他：“拿去吧，我只有这些了。”

　　夜寒激动的接过，呜呜呜，终于可以不用露宿街头了，这趟，没白来。

　　梅妃叹了一口气，坐到凳子上，看着他苦笑道：“你是哪里的小太监，面生得很。”

　　“你猜，”夜寒小心翼翼的收起银票，条件反射的问道：“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自杀，活着是一件很美好的事，说不定明天就会有惊喜降临喔。”

　　“没机会了，”梅妃用秀着梅花的手帕擦了擦眼泪：“不会再有惊喜降临了，也不可能再有惊喜了。”这次皇上肯定会起疑心，啸郎恐怕也自身难保了，我又怎么愿意给他添麻烦呢。

　　夜寒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抱歉道：“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唉，天意弄人啊，你好自为之吧。”

　　阿蛛鄙视的切了一声，你以为是谁害的，夜夜，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无耻呢，人家也是一对苦命鸳鸯，怎么就偏偏遇见你这根棍子了呢。

　　夜寒转身离开，梅妃留下眼泪，将药丸握在手中。

　　隔天，人们在屋里发现梅妃的尸体，啸傲崩溃，抱着她的尸首大哭，皇甫信沉默，这回玩大了，我又没想过要赐死你，好端端的干嘛要自杀呢。

　　最后，他将梅妃的尸首送到将军府，让她的家人主持葬礼，哭声一连持续了几天。

　　夜寒躲在啸傲的马车底下，成功的离开皇宫，阿蛛赌气，好几天都没有和他说话。

　　梅妃死后的第六天，夜寒潜进将军府，躲在装灵柩的那间房间的屋檐上，静静的看着下面的动静。

　　人们很快离开，只剩下啸傲一个人，他失神的坐在棺材旁，手中有一壶酒：“梅儿，下面黑，你怕吗。”

　　“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喝酒，但是我们都不给你喝，怕你喝醉。”

　　“梅儿，都是我太懦弱了，梅儿，你醒来好不好。”他失声痛哭，声音撕心裂肺。

　　夜寒计算着时间，笑道，还差半柱香，你们就等着闹鬼吧。
第33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屋外，皇甫信听着里面的哭声，微叹了一口气，虽然现在正是捕获他芳心的最好时机，但是，梅妃是我间接害死的，如果我现在进去，会不会被他打死呢，呵，真是好笑，我堂堂九五之尊，竟然会害怕这些，这卑微的恋情，就让人那么入不得眼吗。

　　夜寒看见屋外的身影，皱眉微皱，靠，该不会是黑白无常来了吧，不对啊，我给她的明明是假死药，难道我又没控制好药量？可是，不行，不能让黑白无常把她带走，等等，如果我出去了，黑白无常把我带走了怎么办。

　　他的目光落在他面前的阿蛛身上，脸上露出傻傻又纯真无害的笑容。

　　阿蛛扯了扯嘴角，认命的从窗户向外面爬去，不知道这黑白无常收不收蜘蛛的命，如果他们敢收，我就给他们让道，让他们进去，反正我才不当这个替死鬼。

　　它惊讶的看着在外面来回渡步的皇甫信，然后冲屋内嗞嗞的叫了几声。

　　夜寒惊讶，皇甫信？！那家伙来做什么，难不成又要对那个梅妃下手？这些帝王之家还真是奇怪，明明不喜欢，可又为什么还要锁在身边呢，唉，算了，看在对方帮我试药的分上，待我出去会他一会。

　　他小心的从房梁上跳下，然后跳出窗户，皇甫信惊讶的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夜寒便抓着他的手跑了出去，两人在大街上狂奔了很久。

　　夜寒喘着气，甩开他的手，转身横眉怒道：“皇上陛下对不对，你还真是无聊得透顶了。”没事竟然来打扰我观察药性。

　　“你怎么会在这里，”皇甫信阴沉着脸道：“阴魂不散，你跟踪我。”

　　“你想多了，”夜寒左右看了一下，来到一个小摊前坐下，叫道：“老板，来碗大碗的馄饨。”

　　“好嘞，客官您稍等。”老板笑道。

　　皇甫信皱眉，走到他面前坐下：“说吧，你想做什么。”此人不是刺客，但却三番五次的频繁出现在我的四周，让人想不怀疑他都难，等等，他这么厉害，目的肯定不是钱，难不成，他想得到我的心，呵，真是好笑，你以为我九五之尊的心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吗。

　　“你心理有问题，”夜寒认真的看着他：“你看不得别人好。”一会还得回去查看那个女人的身体，正所谓实践出真理，等我掌握好那些药的份量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皇甫信沉默，握紧拳头，随时准备给他一拳，阿蛛费力的爬上桌子，乖乖的坐在夜寒面前，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老板手中的碗，默默的流着口水。

　　“别动粗，”夜寒傻傻一笑：“我是用毒的，你的招式对我没用，嘿嘿，况且，现在我们是二对一，你打得赢吗。”

　　阿蛛听见他的话，轻佻的看了皇甫信一眼，举起小爪子，亮了亮自己的肌肉，然后泪奔的收了回来，呜呜呜，我身材太好了，没有肌肉。

　　“客官，馄饨来了，”老板将馄饨摆在夜寒面前，夜寒轻轻吸了吸馄饨的香气，递了五个铜板的给他，老板接过，神秘的看了他们一眼，笑道：“这位小哥真是会疼老婆。”唉，自己不吃，拿给心爱的人吃，现在的这种痴情种子恐怕不多了。

　　夜寒一愣，阿蛛身体一僵，嗔怪的看了老板一眼，谁是夜夜的老婆，虽然我们在一起睡了十年，但是，我们是清白的，哎呦，老板你好讨厌了，把人家的脸都说红了，唉，毕竟人蛛有别，我以后还是和夜夜分床睡吧，免得别人误会，坏了我的名声。

　　皇甫信虚眼，谁会要这种‘厉害’的老婆，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夜寒拿碗弄了几个馄饨递到阿蛛面前，目光柔和的笑道：“老板，你误会了，我和它只是普通朋友，而且，嘿嘿，不管怎么看，我们也不可能像一对的吧。”

　　老板一脸黑线，抱歉道：“你们慢慢吃，是我多嘴了。”谁说你们俩了，我指的是你和你对面那位，算了，看你是一个女子，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唉，出来就出来吧，又何必女扮男装呢。

　　皇甫信一脸无语，他阴沉的看着夜寒，一字一句道：“我的呢。”

　　夜寒一愣，歪头看他，问道：“你也要吃？”

　　“你说呢。”皇甫信额头的青筋冒起，压抑着怒火道。

　　“好吧，“夜寒冲老板叫道：“老板，再来一碗大碗的馄饨。”

　　“好嘞，客官，您稍等。”

　　夜寒轻轻揉着阿蛛的背，柔声道：“慢慢吃，慢慢吃，没有人会跟你抢，等你吃完了我们就回去。”

　　“你要去哪里。”皇甫信条件反射道，话音刚落，就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多嘴了。

　　“回家，”夜寒嘿嘿一笑：“我都等不及了。”话虽这么说，但是他对于安来峰的记忆，却将近一片空白，最熟悉的，也只有那个密室而已。

　　另一边，啸傲轻轻的摸着仿佛熟睡的梅妃，眼泪滴到她的脸上。

　　梅妃皱了皱眉头，轻嗯一声，慢慢的睁开眼睛，她虚弱的看着旁边的男人：“啸郎？我这是怎么了，这里是地狱吗，为什么你在这里。”

　　绕是啸傲定力好，但也还是忍不住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她紧紧抱起，在她的耳边温柔道：“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

　　梅妃难受，几天没有吃东西，让她的身体已经抵达极限，眼前一黑，又再次晕了过去，但是基本的呼吸和身体系统的功能已经恢复。

　　啸傲慌张，将她从棺材里抱出来，赶紧大叫道：“来人呐，来人呐，快去叫大夫，快去叫大夫。”
第34章 腹黑师兄伤不起

　　吃饱以后，夜寒起身向将军府走去，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吃馄饨的皇甫信，他叹了一口气，堂堂九五之尊，竟然为几个馄饨折腰，丢人啊。

　　梅妃欣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顿时疼得到吸一口冷气，啸傲心疼的捧起她的手：“你要掐就掐我的，何必弄疼自己呢。”

　　“啸郎，我还活着，啸郎，啸郎，”梅妃起身投入他的怀里，流着眼泪，激动道：“我还活着，啸郎，原来惊喜真的会发生，我还活着。”

　　“这到底怎么回事，当时你不是已经……。”啸傲虽然高兴，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是你上次带来的那个少年，他给了我一个药丸，然后，我醒来就在这里了。”梅妃低头道：“说真的，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向他道谢。”

　　如果阿蛛听见她的心声，肯定会冷笑一声，你以为夜夜真的有那么善良吗，他只是拿你试药而已。

　　“是他？！”啸傲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不好了，如果当初我也被那只蜘蛛咬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要谢他，心里怎么觉得这么隔应呢。

　　“嘿，”夜寒从窗户里跳了进来，看着梅妃，惊喜道：“你醒了，”但是，当他看着她憔悴的面容时，微有些惊讶，走过来拉起她的手替她把脉，自言自语道：“药量还是太多了吗，如果不留副作用，果然还是三天最适合。”

　　放下她的手，他笑道：“好好养身体，只是一连几天没吃东西，身体承受不住而已，没什么大碍。”

　　梅妃一阵感动，还没来得及开口，啸傲却扯过他的衣领：“无事献殷勤，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夜寒虚眼，冷笑一声：“关你屁事。”老子试药性也要跟你打招呼吗，你算老几。

　　阿蛛爬到夜寒的脑袋上，啸傲忌惮，赶紧放开他。

　　阿蛛冷哼一声，敢欺负我家夜夜，你也不看看我答应不答应，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夜寒脸黑，抬手拍了它一下，你才是狗。

　　啸傲知道自己过分了，他退后一步，拱手道：“多谢。”

　　夜寒笑而不语，都有点不忍心告诉对方自己只是试药性了。

　　啸傲叹气，愧疚道：“以前是我太糊涂了，从今以后，我便是你大哥，只要你有困难，即便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哈？”夜寒惊讶，扯了扯嘴角，我帮了你，然后让我叫你大哥，这种亏到家的生意我怎么这么想哭呢，最后，他叹了一口气：“不用了，我也是顺手为之，你们以后能不能在一起，还得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告别将军府，他马不停蹄的向安来峰奔去，怀里是丢失的秘籍，一只黑色的乌鸦从天上飞过，跨越千山万水，停在慕容俊华的桌前，然后跳上红色的鸟笼。

　　慕容俊华惊讶，皱眉道：“他真的成功了，可恶。”这样说着，他转身从书架抽出一张纸，提笔写了起来。

　　两天后，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手中的信封，再一脸阴沉的看着眼前的十七八岁的少年，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秘籍交到他的手中，咬牙切齿道：“这封信真的是师傅叫师兄写的。”

　　男子点头：“慕容师兄亲口告诉我的，夜寒师兄，掌门真的很信任你。”

　　“呜呜，呜呜呜。”夜寒转身压抑着哭声，我想回山峰，呜呜呜，师傅，我想你了，我不想在外面跑来跑去，呜呜呜，去调查叛徒的身份，以及幕后组织，呜呜呜，叛徒早就死了，我上哪找线索，而且，呜呜呜，找到线索后，我打得赢他们吗，呜呜呜，这是存心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安来峰，

　　山上的红叶飘下，东方谆一剑将红叶刺穿，看着身后那条许久没有人走过的路，他叹了一口气，寒儿的玩心，是不是太重了，唉，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寒儿都长这么大了，他直到现在，都还清晰的记得当初夜寒挂在树上的冷静模样，明明心里害怕的要死，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只能假装镇定。
第35章 上钩的大鱼不好钓

　　夜寒嘟着嘴，可怜兮兮的调转马头，虽然内心极其不甘，但是，有些时候，会听话的孩子才是乖宝宝，才会惹人爱。

　　再次来到京城，他并没有慌张进城，而是到附近的山上寻找做面皮的草药。

　　辛苦了两天，他将面皮贴在脸上，除了身形之外，竟然和死去的那个叛徒一模一样，夜寒撑着下巴沉思了起来，如果我没记错，那个人应该叫林德，可是我要做什么才能让对方的人来找我呢，对了，他恍然大悟的抬起头，只要再去皇宫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可以了。

　　这样想着，半夜，他躲在某个王爷的马车底下，再次悄悄的进入皇宫，熟练的来到御书房，他小心的躲在窗户后，用手指蘸了点口水，将窗纸弄出一个洞，看着里面认真批改奏章的皇甫信，他傻笑一声，将一个小竹筒慢慢伸进屋中，然后将白色的烟雾吹进去。

　　皇甫信旁边的小太监摇了摇头，努力的睁开眼睛，但最后还是抵挡不住药物的作用，直接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皇甫信惊讶，快速捂住鼻子，但还是吸进了不少，昏迷之际，他看见一只成人拳头大小的蜘蛛爬到他的桌上，可恶，我cao你大爷，怎么又是你这个小变态。

　　夜寒看见皇甫信晕倒后，翻身跳进屋中，左右看了一下，将他的玉玺装进腰间的袋子中，没错，就是那传国玉玺，唉，可怜的皇甫信才刚刚把它拿出来，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偷了。

　　“皇兄，”御书房的门被推开，来人惊讶的看着夜寒，然后大叫：“有刺客。”

　　夜寒被他吓了一跳，抓住阿蛛，快速从窗户跳出，外面灯火通明，许多士兵举着火把围了过来，他跳到树上，借着树叶的遮掩，逃过众人的眼睛。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双手从后面抓了过来，拉着他，快速离开那个地方，熟练来到冷宫，夜寒惊讶，但依然保持沉默，没想到大鱼这么快就上钩了，但是，有那么简单吗。

　　眼前的黑衣人身形娇小玲珑，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子。

　　“你怎么还没有离开，”女子回头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还要我说几遍，师傅已经撤销命令了。”

　　他沙哑着声音，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哦。”

　　“你的声音怎么回事。”女子怀疑的虚起眼睛，就算有好几年没见了，但是，变化怎么会有如此之大呢。

　　夜寒沉默，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并露出脖子上的伤口，实际上是某种草药作出来的假效果。

　　女子惊讶：“你受伤了，可恶，走，回去。”她说着，离开冷宫，向更偏僻的野丘林跑去，夜寒安静的跟在她的后面，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有离开皇宫隧道。

　　他们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偏僻，夜寒手有些抖，好几次都打算悄悄离开，但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两个时辰后，他们到了一个茅草屋前，那里有一个池塘，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池塘边钓鱼。

　　阿蛛害怕，躲到夜寒的身后，夜寒左右看了一下，躲到女子的背后。

　　女子沉默，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冷哼道：“你脑袋有病吗，看见师傅还不快去跪拜。”

　　“哈？哦！”夜寒赶紧点头，慢慢的向老人走去，衣袖下的拳头紧握，丹田里的内力急促运转，随时准备跑路。

　　“你回来了，”老人眼也不抬道：“一件小小的事都办不了，你说，我留你何用。”

　　夜寒心惊，退后一步，女子从他的后面上前，使劲的推了他一下，怒道：“滚开，别挡道。”

　　夜寒侧开身子，让她通过，女子走到老人身边，可怜兮兮的撒娇道：“爷爷，师兄好笨，他欺负我。”

　　夜寒不服气，委屈道：“我哪里欺负你了。”

　　女子冷哼一声，老人抬头惊讶的看着他，皱眉道：“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夜寒扯了扯嘴角：“很久很久很久了。”这回死定了，不知道他们轻功好不好，如果不好，说不定我还有一线生机，可恶，早知道就违背师命了。

　　“有五年了，”老人叹气：“我交给你的任务却一件都没有完成。”

　　“这……”夜寒沉默，单膝跪下：“徒儿办事不利，罪该万死，请师傅责罚。”

　　“罢了，”老人从旁边拿出一个竹笼，里面有一只白色的大蜘蛛，竟然比阿蛛还要大上一圈，他将竹笼扔向夜寒，夜寒赶紧伸手接过，白色蜘蛛冲他发出怒吼，危险的弓起身子，夜寒疑惑的看着老人：“这……”

　　“这是爷爷无意中捉来的，”女子给了他一个白眼，满脸厌恶道：“你最好小心一点，如果被咬，当场丧命。”那些镖师的死相，现在都还让她毛骨悚然。

　　“给我干嘛？”夜寒疑惑：“让我驯服它？”

　　“白痴，”女子怒道：“爷爷的意思是让你拿它去茅屋实验。”

　　夜寒一愣，嘟了嘟嘴，生气的向茅屋走去，求人还这种态度，哼，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

　　他推开茅屋的门，一下子被里面的景象吓到了，大大小小的笼子，里面关着年龄大小不一的孩童，有些身上发黑，有些眼睛泛着黑气，有些身上皮肤已经腐烂，夜寒定了定神，微微吞了吞口水，自言自语道：“看吧，我都说了，我很幸运。”跟他们比起来，我确实很幸运，至少，我没有尝试过这种痛苦。
第36章 阿蛛的怪异行为

　　夜寒咬着牙，进入屋中，那些小孩看见他手中的蜘蛛，都害怕的向里面缩，但是笼子只有那么一点，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叹了一口气，看着窗外祥和的一幕，女孩撒娇的向老人卖萌，老人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原来有些时候，人真的不可貌相，坏人往往比那些好人更像好人。

　　他将笼子放到桌上，揭开袖子，从手臂上取下装银针的布袋，将一些大小不一的银针依次摊开，然后一脸笑意的看着毫不退缩的白色蜘蛛，哟，小样，定力不错嘛，过一会我看你还怎么拽。

　　突然，阿蛛跳到夜寒的手臂上，咬了他一口，夜寒吃痛，银针从他的手中掉下：“阿蛛，你做什么。”

　　阿蛛回头冲他眨了眨眼睛，然后跳到白蜘蛛面前，礼貌的行了一个礼，一脸羞涩的冲它笑道：‘抱歉，我家奴才伤到你了，这都怪我平时没有好好管教他，这位公子，真是万分不好意思，希望你大蛛不计小人过。’

　　白蜘蛛冷冷的看了它一眼，将头移向一旁。

　　阿蛛身体一僵，赶紧爬到它面前：‘你是怎么被抓的，要我救你出去吗。’

　　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它们，他一把将阿蛛抓住，走到角落，咬牙切齿道：“阿蛛，你找对象要我配合我不反对，但是，它是公的，你看清楚点。”

　　阿蛛给了他一个白眼，嗞嗞的叫了几声，废话，不找公的我难不成还找母的吗。

　　夜寒扶额，欲哭无泪道：“阿蛛，那请问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也是公的。“

　　吓，阿蛛身体一僵，直接昏死在夜寒的手中，我竟然是公的，靠，可是妈妈说过，我是母的啊（阿蛛妈妈：我太想要个女儿了不行吗），这个世界怎么能这样的对我，呜呜呜，我不想活了。

　　他叹气，将阿蛛放到头顶，说不定它需要一段时间缓缓，毕竟搞错自己性别的这种事，也不是一般蛛能做到的，你说搞错了就搞错了，竟然还想一错到底的去勾引蛛家。

　　夜寒再次回到白蜘蛛面前，与刚才的敌意不同，白蜘蛛惊讶的看着他：“嗞嗞。”你能听懂它的语言？

　　“听不懂，但大概能猜到一些，”夜寒叹气，刚建立的威严形象又不见了，他笑道：“其实，我挺惊讶的，毕竟像阿蛛绝迹的生物，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有第二只。”

　　“嗞嗞。”白蜘蛛惊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这个人果然不简单，还有，为什么刚才它咬到你，你一点事都没有。

　　夜寒抬起自己手，一脸委屈道：“被咬习惯了呗。”被咬了这么多口，要是有事，我早就挂了。

　　白蜘蛛沉默，慢慢的向他靠近，小声道：“嗞嗞，嗞嗞嗞嗞。”我是人工养大的，运送我的镖局被他们杀了，所有我自然也就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唉，看来我是难逃一死了，不过能死在你的手里，到也不算坏。

　　夜寒疑惑的眨眼，扯了扯嘴角，尴尬道：“你能说得稍微慢点，短一点吗，太长太多我听不懂。”

　　白蜘蛛叹气，闭眼躺在笼子里，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阿蛛慢慢的从打击中苏醒，它看着躺在笼子里一动不动的白蜘蛛，发疯似的大叫，夜夜，你杀了它，你怎么能杀它呢，呜呜呜，夜夜，你是坏蛋，坏蛋，就算不能和它做夫妻，我们也可以做兄弟啊，哇哇哇，夜夜，你杀了我的同伴，你是杀蛛犯，哇哇哇，夜夜，我不要理你了，哇哇哇哇。

　　“嗞嗞。”白蜘蛛坐起身来，冷冷的开口道，闭嘴。

　　阿蛛噤声，躲到夜寒的背后，可怜兮兮道，夜夜，它欺负我，快刺死它。

　　夜寒沉默，一把将它抓住，丢到桌子上，委屈道：“我们十年的感情，竟然比不过一只陌生蛛，阿蛛，我对你太失望了。”

　　阿蛛扯了扯嘴角，知道自己过分了，它看着笼子里的白蜘蛛，眼泪一下子大滴大滴的掉了下来。

　　白蜘蛛惊讶，赶紧慌张安慰它，你怎么了，别哭别哭，你给他道个歉不就行了吗。

　　你让我和夜夜的友情出现了裂痕，你是坏蛋，哇哇哇。

　　夜寒叹气的看了它们一眼，转身自言自语道，我跟一只蜘蛛较什么劲，要来的始终挡不住，要走的也始终留不住，他走到那些小孩面前，眉头微皱，我当年学的可是毒经，可为什么总要我炼制解药呢，大材小用。

　　他看着最左边全身皮肤腐烂的那个小男孩，叹了一口，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臂，小男孩吓得大声尖叫，旁边也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夜寒静静的给他把着脉，过了一会，他怒道：“混蛋，简直不是人。”

　　小孩们被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巴。

　　他看着屋里的十几个小孩，摇头叹气的走过去一一给他们把脉，这里面有些毒根本就无法解，看来只能以毒攻毒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承受得起那个痛苦。

　　一柱香后，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女子也凑巧的推开门，阿蛛快速躲到桌子底下。

　　小孩们看见女子，像是见了鬼一般的尖叫。

　　女子冷笑一声：“谁再叫我就割断你们的舌头。”

　　小孩们吓得赶紧捂住嘴巴。

　　夜寒叹了一口气，最毒妇人心，别逼我替天行道好吗，唉，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能坐之不理，这个世界有无数的坏事和可怜之人，我能做的，也只是尽量的帮助身边的人而已，况且这些小孩，他们还能回家，即便他们无家可归，以后也还有机会建立新家，而我，呵，该死的命格。
第37章 欺负弱小真好玩

　　“师兄，别以为你回来了我就会嫁给你，”玫红冷笑一声，讽刺道：“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不过你也幸运，偷了玉玺，却让另外一个小家伙给你顶罪，被满世界的通缉，真是可怜。”

　　“什么？！”夜寒惊讶，然后淡淡的应了一声：“哦，那又怎样。”

　　玫红被他平淡的反应气到，她脸涨得通红道：“别以为你装得无所谓，我就会上当，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娶我，我就告诉爷爷，姐姐是你杀死的。”本来不想将这件事拿出来威胁他，但是，为了我的终身幸福，也只能这样了。

　　夜寒切了一声，认真的看着她，一脸严肃道：“你放心，我还真不敢娶你。”

　　玫红冷哼一声，看了桌上的白蜘蛛一眼，她走过去，隔着笼子，温柔的笑道：“小家伙，等饿你几天了我再收拾你。”

　　阿蛛生气，张开嘴巴，正准备向她咬去，夜寒摇头，指了指外面的老人，示意要从长计议。

　　无奈，它只能乖乖的躲回桌子下。

　　夜寒拿出一个香囊，递到玫红面前，笑道：“好看吗，街上买的。”

　　玫红一下子就被香囊的气味吸引，她迷恋的嗅了嗅，惊喜道：“好香，这是在哪里买的。”

　　“不告诉你。”夜寒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玫红生气，转身离开，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旁边书架上有很多毒经，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这个老人不会用毒，或者说，功夫还没有到家，这一点从他给这些小孩下药的药量就可以看出，而这个女子，对毒更是一窍不通，竟然说那噬魂花的香囊香，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很快，夜寒开始实施他的计划。

　　第一天，众人无事。

　　第二天，夜寒找借口上山采药，带回很多漂亮的花，玫红很高兴，将那些花种在院子里。

　　老人继续在池塘边钓鱼，夜寒给他准备的蜂蜜被打翻，浸到木板底下。

　　第三天，夜寒捉回很多蝴蝶，放养在花丛之中，几只蝴蝶停在老人身旁，让老人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第四天，夜寒上山采药。

　　第五天，老人染上风寒，在房间里休息，两个小孩莫名痛苦的大叫，他在旁边欣赏的虚上眼睛。

　　第六天，玫红精神恍惚，错把毒蛇当蝴蝶，被咬伤，有生命危险。

　　第七天，老人死了，走的时候极其安详，玫红大哭，吐出一口鲜血，当她散心来到湖边时，幻觉再现，失足掉入湖中，恍惚间，看见老人经常坐的木桥下，有黑漆漆的一片阴影，还在不停的蠕动。

　　她吓得大叫，低头看见很多小孩拉着自己向下沉去。

　　夜寒出现在岸上，一脸微笑的看着她，然后伸出自己的手，玫红还不容易上了岸，她害怕的后退：“好恐怖，好恐怖，我看见好多小孩。”

　　夜寒歪头，露出一个傻傻的笑：“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欺负弱小这么好玩。”

　　“你说什么。”玫红害怕的后退一步，惊恐的看着他。

　　夜寒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径直走到老人经常坐的地方，木板因为沾了蜂蜜，而显得闪闪发光，几只漂亮的蝴蝶停在上面，然后轻轻的煽动翅膀，五彩的花粉洒在木板上。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在沾了蜂蜜的那块木板上。

　　‘噗通’‘噗通’‘噗通’

　　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入水中，玫红慌张，赶紧跑到他的旁边，跪到木板上，弯腰看着下面，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她的脚下，一大团的黑色蚂蚁，它们裹成一团，然后掉进水中，发出噗通的声音。

　　许多的鱼游了上来，将它们吞入口中。

　　玫红恐慌的后退，夜寒看着她傻傻的笑道：“蚂蚁有毒，它们被鱼吃了，然后你们再吃鱼，嘿嘿，这可不关我的事喔。”

　　“是你，是你，”玫红尖叫：“师兄，为什么，我们待你不薄，师傅更有心让你继承他的武学，为什么。”

　　“真是恶心，”夜寒摸了摸脸，将面皮摘下，笑道：“看清楚了，我不是你们师兄，你们的恩德，没必要让我来偿还。”

　　“是你？！”玫红惊讶，快速起身向外面跑去，她跌倒在地，但是强烈的，想活下去的欲望，不断的驱使她上前。

　　突然，一大堆蝴蝶飞了过来，扑到她的身上，拼命的吸食她的血液，玫红痛苦的大叫，她向夜寒伸出手，求救的大叫道：“救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夜寒挑眉，退后一步，笑道：“这些蝴蝶很漂亮对不对，说不定你死了，它们就能活下去，”他叹了一口，伸出一只手，一只极其漂亮的蝴蝶停在他的手上：“这个世界没有谁想死，自己不尊重其它生物的灵魂，又有谁会来救你呢。”

　　“不——，我不想死，救我，救我，我错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玫红大声尖叫，捏死好几只蝴蝶，它们昨天明明还美得像天使，但是现在，它们却是吸血的恶鬼。

　　夜寒闭眼不去看她，但最后还是咬牙的一挥衣袖，白色的粉末洒下，蝴蝶们向两边散开，然后飞走，他叹气，我终究还是太善良了。
第38章 与阿蛛分别

　　玫红将身子缩成一团，脑海里出现那些求饶的小孩模样，她捂着脑袋，大哭道：“不要，不要过来，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走开走开。”

　　夜寒叹气，默默的将耳朵捂上，然后离开了，将耳朵捂上，然后离开了，让人不禁悲叹，这到底是有多幼稚啊。

　　他进到屋中，一个小孩颤抖着身体，大口的喘着气，他身上的肌肤恢复了一些。

　　夜寒伸了个懒腰，笑道：“解决了，你们出来吧。”

　　小孩们害怕的模样反而让夜寒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他扬了扬手中的面皮，笑道：“是我呐。”

　　小孩们的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慌张的将笼子的门推开，一个小孩摸索着前进，他的眼睛黑气散去了不少，但要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理。

　　皮肤腐烂的那个小孩缩在角落，显然怕自己的腐肉，弄脏了他的衣服，夜寒看着他，露出一个微笑，小孩脸红，一下子将头低了下去。

　　阿蛛咬开关住白蜘蛛的笼子，眼冒桃心的看着它，白蜘蛛脸红，不好意思的将脸移开，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它们，默默的到了一杯茶水在它们中间。

　　阿蛛沉默，复杂的看着夜寒，然后再看看白蜘蛛，它悲伤的低下头，在白蜘蛛深情的注视下，慢腾腾的爬上了夜寒的脑袋。

　　白蜘蛛惊讶，然后叹了一口气的转过身，我果然还是比不过他吗。

　　夜寒嗤笑一声，小样，我们十年的感情，可不是说断就断的，敢跟我强，下辈子吧。

　　他走到皮肤腐烂的小孩面前，拉过他的手臂，替他把脉，笑道：“还差最后一个疗程，你怕吗。”

　　小男孩摇了摇头，忍着眼泪道：“不怕，还有，谢谢。”

　　夜寒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并没有说什么，满屋的十几个孩子都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反而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他替他们解了毒，并将他们送去京城，交给当地的知府，白蜘蛛并没有与他们同去，阿蛛最后还是选择了夜寒，至于玫红，夜寒在茅屋前的池塘里发现了她的尸体，已经死去多时，有好几只漂亮的蝴蝶围着她转来转去，他惊讶，奇怪，我明明赶走了蝴蝶，它们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处理完所有的事，但是他却不能回安来峰了，因为，他被通缉了，而且还是赏金一千两的通缉，各个关口都有官兵排查。

　　无法，他只能再次回到茅屋，白蜘蛛默默的趴在门前，看见他们的身影，它乐得跳上跳下，阿蛛扑了过去，与它抱成一团，然后述说着对对方的思恋。

　　夜寒低垂着眼，进入屋中，如果阿蛛要离开，我该怎么办，是留下它，还是放它离开。

　　另一边，阿蛛也很为难，一边是心爱之蛛，一边是需要自己保护的夜夜，两边都不想舍去，但却只能选择一边，它叹气的来回渡步，到底是要跟小白去世界各地开眼界呢，还是要跟夜寒平凡的归隐山林。

　　夜寒坐到床上，怎么也笑不起来，阿蛛趴在窗户上，白蜘蛛心疼的摸着它的脑袋。

　　第二天，阿蛛睁开眼睛，它坚定的看着前方，终于决定还是和夜夜在一起，因为白蜘蛛没有自己别人也不敢欺负它，但是夜夜不同，如果夜夜没有了自己，那么那个傻瓜就会任人欺负，也不知道还一点手。

　　但是，它找遍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夜寒，周围的气息早就已经被消去，看来对方是早有准备。

　　白蜘蛛安慰的摸了摸它的头，阿蛛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了下来，夜夜他生我的气了，他不要我了，呜呜呜，他还把所有的气味都消掉，他害怕我找到他。

　　“驾，”夜寒骑着马，强忍着泪水，大声道：“驾，驾。”阿蛛，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实在太害怕你主动跟我分别了，所以，要你说出口，不如我自己主动放弃，而且，跟着它，你便会有自己的家，也会有蜘蛛愿意保护你：“驾。”

　　皇甫信惊讶的看着桌上的玉玺，紧绷了好几天的精神终于松开，他颓废的坐到凳子上，颤抖的拿过玉玺，自言自语道：“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第39章 黑店

　　夜寒到处乱跑，一不小心就来到了华山，他咬牙切齿的一脚踢在旁边的树上，大怒道：“该死的王八蛋，玉玺老子早就已经给你还回去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旁边来来往往的行人怪异的看着他，然后快速走开，一个乞丐慢腾腾的来到他身边，伸出自己的碗：“姑娘，行行好。”

　　夜寒转身大吼道：“姑娘你个头，老子是男的，你不能因为我长得不高，皮肤白点，就乱错认我的性别吧。”

　　“可是我刚才看见………”乞丐一愣，疑惑道。

　　“行了行了。”夜寒打断他的话，扔了十个铜板在他的碗中，摆含#哥#兒#整#理#手示意他离开。

　　乞丐欣喜，拿着碗快速离开。

　　因为一时无处可去，他牵着马向华山顶峰走去，许多武林之人来来往往，就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

　　他进入一家客栈，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两个小二忙得不可开交，夜寒在一个空桌前坐下，突然，四周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集中在他的这个方向，有些甚至还拿起了武器。

　　夜寒心头一惊，手中出现银针，他吞了吞口水，疑惑道：“这个地方有人坐了？如果是这样，我让开便是。”

　　“这位姑娘误会了，”他的身后，一个长相放荡不羁的男人跳了下来，将准备起身的夜寒按了回去，一下子坐到他面前的桌上，再挥手一扬头发，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他笑道：“他们看的是我，采花大盗，张刀。”

　　众人危险的虚上眼睛，夜寒看着准备动粗的众人，赶紧摆手慌张的解释道：“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你们先别开打，我离开便是。”他慌张的起身，却被张刀拉了回来，摔进他的怀中。

　　“小美人莫要慌张，我张刀不是坏人，”他嗅了嗅对方身体上传来的药香，顿时神清气爽，乐道：“难得看见这么漂亮的花，岂有不采之理，你放心，看你这么有姿色的分上，我会负责的。”

　　夜寒沉默，慢慢的虚起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男的，男的，还要我说多少遍，我有喉结，胸是平的，我的下面有……，算了，反正你的以后也没用了，告诉你你也不懂。”

　　张刀一愣，看着他的喉结，切了一声的将他推开，恶心的拍着衣服：“竟然是个男的，恶心死我了，害我大白天现身，还被这么多人包围，竟然是个男的，真是罪过罪过。”（阿蛛：呵呵，恐怕还害你绝了子孙根）

　　夜寒嘟嘴，眉头不悦的挑起，什么嘛，擅自误会的是你，关我屁事，搞得好像我害的一样，而且，向我这么风流倜傥，英俊帅气的美少年，你都能认成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大瞎子，当然，这些话他并没有说出来，除非他不想离开了。

　　他生气的转身离开，刚离开客栈，里面就传出了巨大的打闹声，还有一些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周围的客栈都已经人满为患了，无奈之下，他只能走走停停，最后转身进入一家很是偏僻的客栈，里面的人很少，或者说，除了一个打瞌睡的小二，和一个正在算账的掌柜的，就谁也没有了。

　　夜寒疑惑，想着刚才的繁华，再看看这里的冷清，心里总觉得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他坐到角落，看着摇摇欲坠的店小二，大声开口道：“小二，上茶。”

　　店小二被他那么一吓，差点摔倒在地上，掌柜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店小二吞了吞口水，走到夜寒面前，点头哈腰道：“客官，我们这儿人满了，要不你去下一家看看。”

　　夜寒听见他的话，瞬间毛骨悚然，他小心的看着四周，然后奇怪的问道：“人满了？你确定？”靠，这里该不会是鬼屋吧，明明一个人都没有，但他却说人满了，难道，这里真的有脏东西。

　　“没事，”这时从楼上下来一个小孩，他看着夜寒笑嘻嘻道：“让他住下。”

　　夜寒抬头，入眼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很可爱的小男孩，小男孩回了他一个微笑，叫道：“大哥哥远到而来，在这附近可有什么亲戚。”

　　夜寒沉默，礼貌的笑道：“我是和我师傅一同来的，只不过我比他先走一步。”这个小孩不是普通的小孩，无论他再怎么隐瞒，也都无法隐藏他身上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这时，一滴温热的液体从二楼通过地板渗透了下来，滴到夜寒的脸上，夜寒伸抹去，鲜红的颜色在雪白的手上，显得刺目至极。

　　他扯了扯嘴角，呵呵的笑了两声，这回完了，看来我是进贼窝了，他起身冲小孩拱手笑道：“打扰了，多谢这位小朋友的邀请，只是夜某有事，实在不能多留。”

　　小孩虚眼看他，再看看楼上躲在柱子后，身受重伤的红衣男人，手里出现一把匕首，他向掌柜的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对方将门关上。

　　夜寒叹气，一脸好商量的看着他：“你这又是何必呢，还是说，你以为我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果真打起来，要想别人不注意这里的状况，恐怕很难吧。”确实很难，因为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该死的，早知道就露宿街头了，不想，就算拼死我也要搏一搏。
第40章 偶遇黑猩猩，不同凡响的审美

　　男孩瞪了掌柜一眼，示意对方快将门关上。

　　掌柜颤抖，慌张的跑去将门锁上，夜寒咬牙，警惕的向后退，该死的，老子今天犯小人吗，怎么这么倒霉，他转身飞上二楼，既然正门走不了，那我就跳窗。

　　“夜黛？！”受伤的男人惊讶的看着飞上来的他，慌张上前：“你……”

　　夜寒以为对方要偷袭，一脚踢向他小腹，直接将男人踢飞出去。

　　“阁主。”小男孩惊讶，快速跳起来去接，但是他显然太高估自己了，最后直接被男人压在身下，发出轰隆的一声。

　　夜寒趁着这个机会，一脚踢开旁边的门，里面堆了五六个黑衣人的尸体，他来不及思考，快速跑过去打开窗户，从二楼直接跳下去，冲进人群。

　　再说刚才的红衣男人，他本就身受重伤，现在再被夜寒踢了一脚，直接变成了命垂一线。

　　夜寒离开客栈后，继续向前跑了很久，他捂着心脏，大口大口的喘气，刚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听见他喊了一声夜黛，会是她吗，不，应该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我的胞姐，夜黛，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终于跑累了，他倒在一旁的草丛上休息，四处山清水秀，已经不见人家，旁边是碧绿的湖水，若是忽略那湖中央大面积的血水，这里到也是不错的风景。

　　休息够了，他起身摇摇晃晃的向山顶走去，边走边自言自语道：“我就不信，这天下之大，岂无我容身之地。”丫的，老子不跑了，谁再敢跳出来欺负我，老子就毒死他丫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这时，密林一阵晃动，夜寒脑袋里正想着白色可爱的小猫，瞬间条件反射的大叫了一声：“瞄。”

　　一只受伤的爆炸头小黑猩猩窜了出来，它的后面还有好几个人在追它，黑猩猩被夜寒吓了一跳，可怜兮兮的求饶道：“吼吼。”救我，他们杀了我的妈妈，呜呜呜。

　　夜寒眼前一亮，好可爱，他看着它流血的手臂，一阵心软，叹气道：“躲到我的身后，我替你母亲报仇。”

　　黑猩猩惊讶，怀疑的看着他，但由于没有其它选择，它只能照办，乖乖的躲到夜寒身后。

　　几个偷猎户看见夜寒均是一愣，他们目光贪婪的看着夜寒身后的黑猩猩，这种动物从未见过，但是一定很值钱，它的皮毛可以拿去做衣服。

　　夜寒叹气：“各位，得饶猩处且饶猩，它这么可怜，你们放它一条生路可好。”

　　“哪来的小子，还不赶快滚，”几个猎户怒道：“要不然我们把你的皮也扒了。”

　　夜寒虚眼，再次叹气道：“唉，已所不欲，勿施于猩，你们几个人欺负这么可爱的小黑猩猩，好意思吗。”

　　有一个长相猥琐的猎户惊讶的看着夜寒，转了一下眼球，他冲旁边几人小声道：“这女的长得不错，反正这荒郊野外，也不会有人路过，不如我们………”

　　另外几人抬眼上下打量夜寒，然后流着口水的笑了起来，慢慢的将他围在中间，夜寒恶心的看着他们，怒道：“本想留你们一条活路，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几个猎户哈哈大笑：“你一个小娘们，能让我们怎么生不如死啊，哈哈哈哈。”

　　夜寒叹气，伸手打了一个响指，周围泛起一阵清香，几人眼神一颤，捂着自己的喉咙，拼命的大口喘气，他们痛苦弯下腰，手指弯曲，向夜寒伸出手，明明很痛苦，但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多久，几人倒在地上，黑猩猩疑惑的看着他们，夜寒摸了摸它的脑袋，笑道：“窒息而死，很痛苦的，也算赎了他们自己的罪。”都说了别跳出来欺负我，我也是会生气的。

　　它惊讶的后退：“吼吼吼。”你能听懂我的话，这怎么可能。

　　夜寒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发：“我能听懂一点，因为我和一只蜘蛛呆了十年，无聊的时候就学了一些。”

　　黑猩猩突然松了一口气，小声道，你会伤害我吗。

　　夜寒摇了摇头，蹲下腰摸了摸它的头：“放心，你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黑猩猩捂着眼睛，投入夜寒的怀抱，大声的悲嚎起来，夜寒叹气，轻轻的抱着它，安慰道：“不哭不哭，不哭。”黑猩猩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第41章 当年的算命师

　　哭了一会，夜寒拉着它回到大路中央，宠溺道：“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东西，从今以后，我照顾你，直到你能独立。”

　　黑猩猩点头，露出尖锐的牙齿，我叫金星。

　　“我叫夜寒。”夜寒嘿嘿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太好了，终于又不是一个人了，有这么可爱的小家伙陪伴，我今后的人生一定很幸福。

　　行人们都害怕的避开他们，然后用打量怪物的眼光看着他们，黑猩猩害怕，因为它的腿很短小的缘故，所以走得很慢，夜寒弯腰直接将它抱起，眼神寒冷的看着周围的人。

　　嘿嘿，我好像终于明白阿蛛为什么这么凶了，原来保护人是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呢，就是不知道阿蛛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吃饱穿暖。

　　————

　　阿蛛打了一个喷嚏，旁边的白蜘蛛赶紧靠过来，慌张的看着它。

　　阿蛛摇了摇头，笑道，小白，我没有事，大概是夜夜想我了，唉，我也好想夜夜。

　　白蜘蛛低下头，叹了一口气，将爪子放到阿蛛的头上，抱歉。

　　阿蛛摇了摇头，乐呵呵的笑道，没事，我也很想去世界各地看看呢。（众人：你们这两只蜘蛛未免也太人性化了吧。）

　　————

　　华山顶峰有一个巨大的坑，坑里有水，几棵巨大的柱子树立在水中，有两个中年人站在柱子上，警惕的看着对方，像是在比武，又像是在争夺什么。

　　夜寒疑惑，走了过去，向旁边的人问道：“他们在做什么。”

　　“你连这都不知道，”旁边抱剑的少女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脸向往的看着两人：“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只要他们中的一人赢了，空了三年的武林盟主之位，就有人了。”

　　“无聊，”夜寒嗤笑一声：“每个闯荡江湖的人都是自由的，还武林盟主，噗，我看是武林萌主吧，不过这两年纪也太大了吧，应该叫武林老主。”

　　“他们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少女怒道，抽出手中的剑：“收回你的话，不准你侮辱我的偶像，否则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感受到对方的敌意，黑猩猩冲她咬牙咧嘴，恐怖的模样吓得少女一下子噤了声，双腿忍不住的颤抖。

　　夜寒看着比武的两人，目光集中在其中一个穿着算命服的疯癫中年人身上，他胸口起伏，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少女反应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慌张的解释道：“他是算命师钱前辈，很准的，他说的话就从来没有错过，不过，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对武林盟主感兴趣了，我记得他以前可是视金钱如粪土的。”

　　“我终于找到你了，”夜寒的脸上露出疯狂，从未有过的笑容，他低头在黑猩猩的耳边小声道：“金星，抓紧了，我要下去教训一个人。”

　　说完，他一把夺过少女手中的剑，向大坑中跳了下去，这个地方，若不是轻功极好，一般都不会有几个人愿意下去，必定这湖水里，可是住着吃人的鳄鱼，一不留神，便会身首异处。

　　算命师慌张避开夜寒的攻击，他怒道：“哪来的小娃，找死吗。”

　　夜寒踩在细而长的柱子上，一脸阴霾看着他，阴沉道：“没错，我就是来找死的，老先生，算命师，呵，好久不见了。”

　　算命师皱眉的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你是谁，我不记得你了，只是你命格诡异，属于大煞之相，如果我没看错，你应当是天煞孤星，而且是克人不克动物的。”

　　“你TM闭嘴，”夜寒大吼一声：“我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算命师，我不杀你，但见你好我心里就不舒服，所以，我要让你哭。”说着，他一剑刺了过去。

　　另外一个中年人显然对他们忽略了自己，而感到万分的不爽，于是他脚下使劲一用力，一掌向夜寒打来。

　　夜寒惊讶，翻身躲过，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身上，由于是在空中，没处落脚，中年人躲闪不及，活生生的受了他这一脚，因为距离柱子较远，他无法使力，算命师看准时机，提剑向他刺来，中年人惊讶，然后大怒：“我帮了你，你竟然趁人之危。”

　　算命师冷笑一声，乐道：“我们都是各安天命，何来帮与不帮。”

　　夜寒切了一声，飞上柱子，且看他们狗咬狗的打了起来，但中年人毕竟先离开柱子，失了地利，所以处于下风。

　　夜寒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割下自己的一块裤脚，将它们割成碎片，扔到空中，由于风压的缘故，布碎片到处飞舞，夜寒踩着它们跳了出去，再次向算命师刺去，其优雅美丽的动作，简直就像是从画里蹦出来的天外飞仙，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殊不知他根本就不会什么剑术，唯一会的也只是拿着剑乱刺而已。

　　但是夜寒的轻功却极其的好，好到了自称第二，就没人敢自称第一的程度，这到也使他在这危险的地方占了优势。

　　中年人运气到达极限，四周又没有落脚之地，他绝望的闭上眼睛，看来是注定要成为鳄鱼的盘中餐了。

　　算命师躲过夜寒的攻击，但是接下来让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夜寒并没有去理会他，而是直接来到中年人面前，抓住他的衣袖，一个运力，将他扔到一棵柱子上，中年人惊讶，方才我是要置他于死地，但是现在，他却不计前嫌的救了我的命，这得有多大的胸襟啊。

　　夜寒踩着飘浮的碎片停在空中，但是算命师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一边要防范着中年人，一边又要小心夜寒的攻击。
第42章 夺得武林盟主之位？

　　夜寒藐视的看着他，笑道：“二对一的滋味，感觉怎么样啊。”

　　算命师深呼吸了几下，空气中泛着淡淡的清香，他猛的睁开眼睛，快速捂住鼻子，危险的看着夜寒，怒道：“把解药拿来。”可恶，这些香气顺着内力我的进入丹田，竟然慢慢的堵住了血管，简直就是荒唐。

　　夜寒切了一声，挂在他身上的金星仿佛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回头冲算命师吐舌头，做鬼脸。

　　众人被它的模样吓了一跳，夜寒摸了摸它的脑袋，太可爱了有没有，这小家伙，真的太呆萌了。

　　“把解药拿来。”算命师再次吼道，一跃而起，提剑向夜寒刺去，夜寒冷笑一声，踩着碎布，快速闪开，众人惊讶，一些抱着剑的高手忍不住握紧手指，想要在这天坑里自由行走，即便你有逆天的轻功，恐怕也难上加难，但是这个少年，他不光做到了，而且怀里还吊着一只黑色不明生物，简直就是神人。

　　“老家伙，”夜寒好笑的看着他：“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十一年，整整十一年，我每日每夜都在想着怎样才能让你生不如死，呵，还真是凑巧啊，竟然在这里遇见了你。”

　　算命师皱眉，搜索自己的所有记忆，但都没有这么一号人物，等等，十一年，天煞孤星，克人不克动物，莫非，他是当年那个小孩，可是，这怎么可能，他竟然长这么大了，这么说，他身边的那些人，都已经………。

　　夜寒握紧手中的剑，虽然气愤，但是他的理智还在，知道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只能到处闪躲，等待对方毒发。

　　算命师加快攻击：“你是天煞孤星，留你，必定让你残害身边的人，既是如此，不如我就替天行道。”

　　夜寒咬牙，停止逃跑，回身提剑一斩，锋锐的剑气带着风声向算命师驰去。

　　算命师躲闪不及，竟活生生的削断了他的一条手臂，周围的人尖叫，一些妇女害怕的捂住眼睛，他的手掉到下面的湖里，几只鳄鱼游了过来，争夺的将它吞入口中。

　　算命师大叫，捂着手臂跳上离自己最近的石柱，快速点了两下止血的穴道。

　　夜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以为我只会逃跑吗，呵，我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他冷笑道：“我的生命，只能由我自己做主，你还没资格动。”

　　算命师的额头冒出大滴大滴的冷汗，他捂着断臂，嘴唇泛黑，显然是痛苦至极，一代豪雄，窥探天道的算命师，竟也落得了如此下场，让不不得不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这怎么可能，你小小年纪，怎会有如此高深的内力，你是跟谁学的，”算命师阴沉道，随即想到了什么，哈哈哈大笑：“恐怕那人也被你克死了吧。”

　　“呵，哈哈哈哈，”夜寒也大笑起来，提剑指着他，讽刺道：“真可惜，我是自学的，这十年来，我可是专修内力和毒经，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头吗，我做了这么多，通通都是为了找到你。”为了，不给身边的人添麻烦，为了以后可以救他们，天灾，我便用身体去挡，人祸，我便毒死那些人。

　　旁边的中年人吞了吞口水，这小娃当真是无情，不光对其下毒，还断了他的左臂，不过，这也是他自己种下的因，怪不得别人，也算是老天对他这些年的报应。

　　“小娃，“算命师低下头，他没有克死一个人，这么说，他这十几年来都是一个人吗，我自详能够参破天际，当年心高气傲，又怎能想到那命格会对这小孩带来什么，我只想着让众人打死他，解救自己，却忘了他也是一个生命，也有自己的情感：“若是当年，我没有告诉他们你的命格，那么他们，一个个的都会被你克死，天灾人祸，皆因你而起，所以，我不后悔。”

　　夜寒紧咬牙关，我知道，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只是凭借你几句话，便将那些天灾人祸都归结到我身上，来找你，内心对你充满怨恨，我一直都很清楚的知道，我只是在，逃避现实而已。

　　最后，夜寒叹气，收回剑，扔给他一个药瓶：“这是解药，至于断你手臂，别忘了你也对我起了杀心，若我不还手，恐怕刚才被鳄鱼分食的就是我了。”

　　算命师接过药，一口吞下，脸上的紫色散去了一些，但是依然毫无血色，他站起身，脱下自己的算命衣袍，丢到湖中，仿佛顿悟了一般的开口道：“这世间，人各安天命，又岂是三言两语能道破的，我自详知天晓地，却终究不知道自己的劫数，有些时候，一条路的好坏，要自己走了才知道，”他叹气，鲜血染红了他里面的衣服，平添了几分凄惨：“既然如此，要我这算命师又有何用，从今天起，我不再替人算命，算命师，就此绝迹江湖，小娃，这武林盟主之位，你拿去吧，算是我的一点弥补。”这个少年的身上没有一点血腥之气，反而泛着祥瑞之光，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他依然能保持自己善良的本性，实在是不简单，而我，却以命格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跟他比起来，实在是羞愧难当。

　　算命师叹气，转身离开，我道出别人的命数，却不知道自己的劫数，唉，我泄露了太多的天机，这大概就是上天对我的警告吧。

　　他只知道自己泄露了天机，却忘记了他师傅临终前所说的话：“这世间本无天机，又何来泄露之说。”

　　夜寒眼中的恨意消退，他叹了一口气，摸了摸金星的脑袋，小声道：“我会不会太过分，毕竟那都是十一年前的事，当时的他还太年轻，我跟他置气，会不会显得我很小肚鸡肠。”

　　金星沉默，当年你也大不了多少好不好，它蹭了蹭他的胸口，笑道，夜寒，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人。

　　夜寒露出一个微笑：“谢谢。”

　　说着，他飞上柱子，方才的中年人看着他，大笑起来：“那老算命师终于知道自己错了吗，当年他也道破一个少女是狐妖转世，结果害那女孩被活活烧死，什么狐妖转世，那女孩只是被狐狸养大而已，那些都是他自己的无稽之谈，他还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过，小娃，我们都老了，这江湖是你们年轻人的，这武林盟主之位，你拿去吧。”我们确实是老了，内力可以调养身心，别看外表才四十几岁，其实啊，个个都已经九十多岁了，活不了几年了，唉，我们那一辈的，都已经剩下没几个了，唉，时间不饶人啊。

　　众人听见他的话，又想起刚才算命师的认输，顿时高呼起来：“武林盟主万岁，武林盟主威武，武林盟主霸气。”

　　夜寒歪头，一脸茫然，我就是下来找茬的，这武林盟主的位置就这样的给我，会不会太儿戏了。
第43章 弃位潜逃，替死鬼

　　“武林盟主万岁，武林盟主万岁。”众人举手高呼，夜寒眼皮狂跳，拜托，你们稍微小声点好吗，我可是朝廷的通缉犯，会被抓的。

　　他飞上对面的岸，转身对着众人露出一个傻傻的笑：“误会，误会，我就是寻私仇的，这武林盟主的位置，实在不敢当，不敢当。”呵呵，当我白痴吗，若我做了武林盟主，凭借我的威严（阿蛛：你有威严吗），根本就压不住他们，到时候随便一个高手找上门来，我不死也得残废啊。

　　“他该不会是要跑路吧。”方才的少女眨了眨眼睛，脸有些红，嘿嘿，这还真是一个武林萌主呢。

　　众人沉默，一脸严肃的看着夜寒，然后，就这样的看着他，真的跑路了，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你既然不当武林盟主，跑这里来瞎凑什么热闹。

　　这时，旁边一个脸上有伤疤的大胡子男人开口道：“他是武林盟主，是不是只要我们打败了他，我们也可以成为武林盟主。”

　　“打败他？你大白天说什么梦话，两个老前辈都奈何不了他，就凭你，切。”众人忍不住的鄙视道，但眼神却是追随着夜寒消失的背影，心里打起来各自的算盘，说不定这人还真说到点子上了，如果我们打败了他，或者说，如果我们杀了他，这武林盟主的位置，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夜寒快速窜进森林，看着后面的人没有追上来，他松了一口气，

　　金星从他的身上跳下，乖乖的牵起他的手，满眼的关怀，夜寒给它一个安慰的笑容，摇头道：“我没事。”

　　就在这时，一个网子从天而降，将他们套了起来，夜寒惊讶，还来不及反应，被人从后面一棍子打晕过去：“我cao你……大爷。”

　　再次醒来，四周黑漆漆，他被捆在柱子上动弹不得。

　　一盆水淋在他的身上，夜寒浑身一颤，难受的睁开眼睛，但是眼前却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告诉我，你们的阁主在哪里，”一个极其妖娆的女人上前，抬起他的下巴：“否则，小心我刮花你的脸。”

　　夜寒微张嘴唇，后脑的疼痛让他一时分不清现实与幻境，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不说是吧，”她松开他，走到板凳前坐下，抬起一杯温热的茶，轻轻的抿了一下，向两边站着的壮汉示意道：“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

　　“是。”两个壮汉应声，使劲的握了握手中的皮鞭，然后轮流的打了下去，皮鞭撕破风声，然后结实的打在夜寒的身上，带起一片血肉，才一瞬间，他便也活生生的承受了两皮鞭。

　　“唔，”夜寒闷哼一声，疼痛感瞬间刺激大脑，让他一下子恢复了清醒：“唔。”又是一皮鞭，他的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疼，这一切都清晰的告诉他，这不是梦。

　　“先住手，”女人带着蛊惑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响起，温热的茶水从他的伤口上流下，其疼痛感简直让人无法用语言形容，女人笑了笑：“打算说了吗，夜黛姑娘，你看看你细皮嫩肉的，可禁不起几下子喔。”

　　“呵。”夜寒冷笑了一声，抬起头，然后大笑了起来。

　　女人皱眉，怒道：“你笑什么笑。”

　　夜寒讽刺的开口道：“笑什么笑？我笑你男女不分，我，不是夜黛，也不是什么姑娘。”

　　“什么？”女人惊讶，看向他的喉结，再看向他的胸，一阵气恼，掏出扇子向两边一晃，两个壮汉倒在地上，脖子处涌出大量的血，女人阴沉的看着他们：“男女不分，该死。”

　　两个壮汉沙哑的张了张嘴巴，最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也慢慢失去光彩。

　　夜寒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虽然身上很疼，但是他的心已经恢复平淡：“既然知道自己认错人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放你走？呵，真是好笑，”女人坐回凳子上，旁边的金星昏迷不醒，因为两个壮汉拿它没办法，最后只能给它下麻药，女人摇了摇扇子：“你和夜黛长得一模一样，我抓了你，不就等于抓了她吗。”

　　“是吗，”这什么鬼逻辑关系，夜寒苦笑一声，该死的，竟然当了她的替死鬼，现在该怎么办，我又不是她，困在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来救我：“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抓我，毫无意义，不过，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你肯定会喜欢。”

　　“什么东西？”女人直起腰，脸上换了一副表情，显然很在意夜寒说的是什么。

　　“我腰间的口袋里有一个香囊，”夜寒抬起头，黑色的瞳孔充满蛊惑之感，他扯着嘴角笑道：“香囊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关于……夜黛的。”来吧来吧，只要把香囊打开，保证让你死无全尸，今天，我必须好好教教你，有些人有些物，是碰不得的。

　　女人怀疑的看着他，但还是走了上前，伸手从夜寒腰间的袋子里掏出一个极其漂亮的香囊，她虚了一下眼睛，看着夜寒，然后慢慢将香囊打开。

　　‘轰隆’

　　门被一脚踢开，刚才被夜寒踢了一脚的红衣男人站在门外，虽然看起来他的气血很好，但是夜寒却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人气脉不稳，内力逆流，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危险，男人怒道：“放了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女人一愣，回头惊讶的看着他，将香囊丢到地上，冷笑一声：“你终于肯现身了。”

　　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男人，心里极其的不爽，大哥，我跟你有仇吗。
第44章 夜寒的恨意

　　“放开她，”北极谷怒道：“有什么事冲我来。”

　　女人气愤，抬手捏住夜寒的脖子，慢慢握紧，她疯狂的笑道：“既然你这么在意她，那我就杀了他。”

　　夜寒呼吸一殆，喘着气，整个人危险的看着女人，明明知道我不是她，你还要置我于死地，好，既然如此，你的这条手臂，我要定了。

　　金星转醒，它看见夜寒痛苦的模样，费力跳起，像女人一口咬去。

　　女人惊讶，躲闪不及，眼看就要破相了，北极谷突然挡在她的面前，举剑对着它。

　　“住手，”夜寒大吼一声：“你敢伤它，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北极谷一愣，快速收回自己的剑，金星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女人惊讶，一掌将金星击飞出去。

　　夜寒气愤，强行运转内力，吐出一口血，他挣脱绳索，一掌击在女人的肩上，女人身形一顿，整只手臂都动弹不得，她不知道，黑色的毒气盘绕着她的手臂，慢慢扩散出去。

　　夜寒将金星抱入怀中，替它把脉，然后掏出银针在它的身上扎了几下，掏出药丸给它服下。

　　女人皱眉，痛苦的捂着手臂，她慌张的看着北极谷流血的手臂，冲夜寒吼道：“你会医术对不对，救他。”

　　夜寒冷冷的看着她，起身捡起地上的香囊，栓紧，放进腰间的口袋，他笑道：“让我救他？呵，好啊，你自废一条手臂，我便救他。”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圣母吗，呵，真可惜，我这人心肠硬得很，还特别爱记仇。

　　“什么？！”女人惊讶，她是万人迷，武功高，人长得漂亮，但就是对眼前这个北极谷死心踏地，虽然他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但是，有些时候，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又怎会有回头的路呢。

　　北极谷意识昏迷，倒在地上，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夜寒将金星小心的放到凳子上，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人关系不清不白，但是，我不管你们有怎样感人的故事，动了它，就一个都别想走，他冷笑一声：“不考虑一下吗，他现在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要么用你的一条手臂换回他的一条，要么，你就看着他死去。”

　　女人咬牙，充满恨意的看着夜寒：“我要如何相信你，万一你救不活他，我……”

　　“切，”夜寒冷笑一声，挑眉道：“你有得选择吗，我只知道目前只有我能救他。”

　　“你……”女人咬牙，用能行动的那只手，抓起地上的剑，对着被夜寒击伤的手臂，闭眼的一扬手，鲜血染红了四周，她不知道，即使自己不割断手臂，这只手，也已经废了。

　　夜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直接走到男人面前，拉过他的手腕，将几根银针扎在他的穴道上，然后将内力输入他的体内，替他调理筋脉。

　　女人苍白着脸，点了自己的两个穴道，她牙齿打颤的站起，扔掉剑，捡起自己的断臂，一步一步的向外面走去，最后，她在门前停了下来，像是祈求一般的开口道：“这件事，拜托，别告诉他。”现在的我已经不完美，已经彻底的配不上他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套住他呢。

　　对于她，夜寒没有半点同情心，这也并非他铁石心肠，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随手便能置人于死地，又怎会知道生命的不易之处，再说刚才两个壮汉，他们只是因为绑错人了而已，便被她残忍杀害，这样的人，真的值得别人去同情吗。

　　最后，夜寒叹了一口气，扔了一枚红色的丹药给她，冷冷道：“止血，有用。”

　　女人咬牙，将丹药捏碎，她一字一句道：“我的高傲，容不下你的同情。”说完，她转身离开屋子。

　　夜寒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为北极谷疗伤，是吗，真是抱歉，你的毒，自己慢慢找人解吧，话说，呵，我的内力竟然是带有剧毒的，我果然就是一个天生的毒神医。

　　大概半柱香后，北极谷转醒，夜寒小心的替他包扎身上的伤口，完成之后，他起身抱着金星准备离开。

　　“夜黛，你没事吧。”北极谷慌张叫道，他费力的想要起身，但身体却怎么也发不了力。

　　“夜黛夜黛，怎么都是夜黛，”夜寒回身吼道：“她是宠儿，她身娇体弱，她了不起，既然你们这么在乎她，那就别认错啊，我叫夜寒，夜寒。”明明长得一模一样，明明我比她乖，比她聪明，但是，每个人记住的都是她，只要有她在，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小丑，即便再怎么努力，也都敌不过她的小小撒娇，有些时候，我真的恨透了她，那个不可一世的胞姐。

　　“什么？”北极谷惊讶，危险的虚上眼睛：“你是谁。”这人是个男人，可是她长得明明与夜黛……，不，他们的区别还是很大，这人的身体比夜黛弱，皮肤也比她白很多。

　　“我是谁，切，”夜寒冷笑一声，并未理会他，转身离开：“我是谁关你屁事，凭什么要告诉你。”

　　突然，北极谷身形一颤，吐出一口鲜血，直直的倒下去，夜寒无语扶额，靠，这个时候你运什么气，你小孩子没常识吗，他的情绪恢复了一些，身上的衣服也染上自己的血，刚才被皮鞭抽出的伤口还没有来得及包扎，导致他的血肉和衣服沾在一起，稍微动一下，便疼得彻骨。

　　他叹气，走过去将北极谷扶起，巨大的身高差让他吃尽了苦头，金星慢慢转醒，从夜寒的怀中跳下，也乖乖的扶起北极谷的另外一只手，其呆萌的模样，瞬间征服了夜寒不爽的心。

　　他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抱歉，金星，我给你添麻烦了，还害你被打。”

　　金星摇了摇头，以后我要变得很强壮，要很厉害，要让所有人都怕我，然后，我就可以保护你了，当然，这些话它并没有说出来。

　　不知不觉，它慢慢的开始取代阿蛛的地位，成为另一个保护夜寒的一级危险动物。
第45章 暗杀阁

　　他们来到华山脚下，夜寒敲响一户较为偏僻的人家，里面的人从门缝里看了他们一眼，再看看他身上的血迹，吓得将门赶紧栓紧，死活也不愿意开门。

　　夜寒无奈，说了声抱歉，便带着北极谷离开，越走越偏僻，因为他不能走正道缘故，所以只能向着深山老林走去。

　　进入一座破庙，夜寒将北极谷安顿好，找些木柴生火，但由于没经验的缘故，弄得满脸满手都是灰。

　　火燃起后，他背过幽幽转醒的北极谷，慢慢的脱下自己的衣服，极白的肌肤在火焰的照耀下，仿佛冬日里沐浴阳光的雪花，让人顿时口干舌燥。

　　“唔，”衣服牵动伤口，夜寒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大滴大滴的汗，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粉末，闭上眼，一咬牙的将粉末全部到在自己的伤口上，强烈的痛感让他忍不住到吸一口冷气。

　　药粉洒在带血的伤口，哗的冒出一阵白烟，与血液沸腾在一起，然后快速结疤，变成硬硬的一团。

　　“呼。”他喘着气，起身看着烂掉的衣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它继续穿回身上，回过身，看见北极谷正愣神的看着他，夜寒惊讶，笑道：“你醒了，比我预期的要早。”

　　北极谷收回目光，不自在的看着火焰，尴尬道：“谢谢你救了我。”

　　“噗，”夜寒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救你？你想多了，我不过是做了一个公平的交易而已。”

　　这时，金星捧着水果，慌张的跑了进来，其憨厚的模样，让夜寒忍不住的全身发软，简直，太可爱了有没有。

　　北极谷眼神警惕的看着它，手放到自己隐藏在小腿处的匕首上。

　　金星献宝的将水果递到夜寒面前，眼里闪着灵动的光芒，它笑道：“吼吼。”夜寒，给你，这是我在那边摘的。

　　夜寒一阵感动，点头的接过水果，拿出里面红红的苹果咬了一口，笑道：“很甜，金星也来尝尝。”

　　金星赶紧摇头，一脸兴奋的指着外面，到了这里，我就像回到家一样，夜寒，你等着，我去给你摘更多。

　　夜寒心疼的摸了摸它的头，笑道：“小心些，去玩吧。”

　　金星点头，快速跑了 出去。

　　北极谷松了一口气，放下自己的手，看着夜寒笑道：“它是个很酷的小家伙。”

　　夜寒生气，将咬过的苹果向他扔去，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金星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什么酷，你这是对它的讽刺吗。”

　　北极谷抬手接过他扔过来的苹果，眼皮狂跳，可爱的女孩子，天呐，它到底哪里可爱了，全身上下，黑得跟煤块似的，但是这些他并没有说出来，最后，他叹气的将苹果扔回给夜寒，靠到稻草堆上，笑道：“知道被抓的人是你，我就安心了。”

　　夜寒拿着苹果咬了一口，并没有理会他，这人是客栈里的那个，切，那一脚竟然没踢死他，真是造孽啊，不过：“你知道夜黛在哪里吗。”

　　“你不是很讨厌她吗，”北极谷危险的虚上眼睛，警惕道：“你找她做什么。”

　　夜寒扯了扯嘴角，知道对方误会了，他叹气道：“那些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而且我也是因为刚刚替她挨了打，心里气不过，情绪有些不稳定，才会那么说，现在仔细想来，嘿嘿，”他露出一个傻傻的笑：“我挺想她的，而且我离开的时候，她就已经先跟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走了，算起来，我也没跟她相处过多久。”

　　北极谷点头，原来如此，难道……，他恍然大悟道：“今天踢我的那个是你？！”

　　“要不然你以为呢。”夜寒咬了一口苹果，给了他一个白眼，现在才反应过来，对于自己怀中的水果，他显然没打算与对方分享。

　　时间渐晚，金星乖乖的回到夜寒的身边，他们互相抱着，在墙角睡下，北极谷无奈，自动担当起守夜的那一方，殊不知夜寒早已在四周洒下药粉，一般的野兽是绝对不会靠近的，当然，他并不打算告诉对方，反正这也是双重的保险，不要白不要。

　　三更时分，两个黑衣人快速闪进庙中，恭敬的跪在北极谷面前。

　　夜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倒下继续睡，不是他不想起，而是实在是困得要命，眼睛根本睁不开，在彻底睡过去之前，他努力的睁了睁眼睛，小声的哼道：“伤口，没有……愈合，别……走。”说完，乖乖的睡了过去

　　北极谷看着熟睡的一人一黑猩猩，叹气道：“把他们带走吧，我的伤还需要这个少年的调理。”

　　“是。”两人应声。
第46章 爱药之心，人皆有之

　　两人来到他们面前，看见黑猩猩均是一愣，然后再看向乖巧，人畜无害的夜寒（对比发现美），他们互看着对方，然后快速伸手去抢夜寒，由于双方都不肯让步，最后直接打了起来。

　　北极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两人浑身一颤，其中一个只能认命的上前将黑猩猩抱起。

　　另一个一脸满足的抱起夜寒，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花香，闻起来让人觉得万分的舒服。

　　夜寒使劲的睁开眼睛，但还是敌不过周公的呼唤，他张了张嘴，哼声道：“解……药，到时候…，找我拿。”

　　“欸？”抱着他的人一阵茫然，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舒服的睡了一天，夜寒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他难受的睁开眼睛。

　　北极谷收回自己手，像，真是太像了，不，应该说是更胜一分，那些家伙因为知道我对黛儿的心意，所以想抓她来威胁我，若是我现在营造黛儿只是替身的假象，是不是就可以糊弄过他们呢。

　　“你在干嘛，”夜寒阴沉的睁开眼睛，眼底泛着骇人的杀气，一字一句的开口道：“不准打扰我睡觉，滚。”

　　北极谷眼皮狂跳，这让人忍不住颤抖的起床气是怎么回事，说好的人畜无害呢，真是白白浪费了这张脸，他起身离开，出门前还不忘将门给他带上。

　　夜寒切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过了一会，他脸红的翻身下床，抓过旁边他们给他准备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一脸痛苦的跑了出去，这里窜，那里窜，最后停在一个亭子边，他的脸泛着诱人的桃色，北极谷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这人什么时候跑到我前面来了。

　　夜寒看见他，像是见了救星一般，可怜兮兮的开口道：“茅房，我快要憋不住了。”呜呜呜呜，我可不想再像当年一样的尿裤子了，早知道这附近这么开阔，刚才就应该在屋里找一个瓶子解决的。

　　北极谷扯了扯嘴角，指着走廊的尽头，笑道：“前面左转。”虽然这附近也有，但是你刚才凶我，我不乐意告诉你。

　　夜寒看着如此之远的距离，他的眼泪差点流了出来，但还是快速的飞奔过去，当他左转，再狂奔一段距离后，差点哭了出来，因为眼前有好几条路。

　　被逼无奈，夜寒咬牙切齿道：“是你们逼我的。”说着，他跳进草丛之中，舒畅的解决了起来。

　　再说北极谷，当他左转后，看着已经不见踪影了的夜寒，他惊讶道：“没想到他的轻功这么好，”他抬头看向躲在暗处的暗卫，面无表情道：“他人呢。”

　　“前面岔路的草丛里。”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但是只听其声，不见其人，就像是夜晚的幽灵一般。

　　听见他的话，北极谷的脸一下子黑了，可恶，早知道就不玩他了，真是搬起石头自砸脚。

　　“呼～。”夜寒兴高采烈的跳回走廊上，空气中泛着强烈的血腥味，他反胃的捂住鼻子，在一旁干呕起来。

　　他抹去嘴角的口水，抬头打量着四周，现在看来，这地方根本就是一座山挖空了建造的，大风吹不到这里，导致这种强烈的血腥味也无法消散。

　　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向着腥味的来源走去，既然你们自己不愿意打理，那么就让老子来帮你们解决。

　　走了一会，四周越来越安静，一个地下通道映入他的眼瞳，夜寒皱眉，向里走了几步，与外面不同，里面是一片的黑暗，四周的阴风吹得他毛骨悚然，这时，下面突然传来低沉而充满悲伤的吼叫，吓得夜寒差点滚了下去，他吞了吞口水，拿起旁边的火把，继续向下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一下子变得通亮，宽敞，前方的墙壁上，一条巨大的墨色毒蟒，被死死的钉在墙壁上。

　　其粗细程度是夜寒腰的两倍，十几米的长度吓得他差点晕过去。

　　夜寒后退，靠着身后泛着水珠的墙壁，火把掉落到地上，他双手颤抖的捂着嘴巴，双腿也忍不住打颤，最后直接跌坐在地上，其恐惧的程度让他暂时性的失声，妈妈咪呀，吓死宝宝了，这种生物，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吗，长得这么大的毒蟒，呜呜呜，你说你是蟒蛇就已经够吓人了，可为什么还是毒蟒呢，哇哇哇，快来人啊，救命啊，呜呜呜，不行，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我必须赶快离开。

　　他趴到地上，眼泪混着鼻涕的拼命往外爬，别说他为什么不用走或者跑，以他现在的承受能力，还能思考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墨色毒蟒低声吼叫，身上的血流了一地，染红了四周，也难怪夜寒距离老远，都能闻到这里的血腥味。

　　这里简直就是地狱，鲜红的颜色刺痛了他的眼，爬了一会，夜寒发现毒蟒竟然没有追过来，他疑惑的回头，终于明白，对方并不是不追，而是根本就无法追，好几根巨大的铁针死死的锁住它的身形。

　　他小声的抽噎了几声，擦去脸上的眼泪，慢慢的起身向蟒蛇走去，怕你，是因为你厉害，但是现在，你已经被困，我又为何要怕你呢，而且，你的品种，该不会是……。

　　几条巨大的锁链将毒蟒从头锁到尾，它的嘴巴被器具套住，根本无法张开，地上满是血红的残肉，喂养它的人因为害怕，往往会随意的从器具的小孩拳头大小的缝喂它，但是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裂的锁链吓得他们根本就不敢多留，所以只是随意的喂了一点便赶快逃离。

　　而且，外面的人也根本不敢喂饱它，若是给了它反抗的力量，岂不是自讨苦吃。

　　夜寒吞了吞口水，将手放到对方流血不止的伤口上，手下传来冰凉触感，更加验证了他的猜想。

　　“很痛吧。”夜寒抬头，脸上满是不忍，蟒蛇一愣，向他发出恶意的低吼。

　　夜寒弯腰捡起地上的肉，一点一点的塞进它的口中，声音也带上颤抖：“你乖乖的不要动喔，我喂你吃，吃完就好好休息，这样才会有力气逃跑。”

　　蟒蛇听了他的话，大口大口的吞咽他放进口中的肉，绝对不会放过，所有的人，绝对不会放过，特别是那个雌性，绝对不能放过。

　　夜寒吞了吞口水，手上，衣服上，脸上都沾满了对方的血，蟒蛇眼尖，看见他的手脚都在不停的颤抖，它不屑的低吼一声，既然害怕，又为何还要靠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夜寒叹气：“这么珍贵的蟒蛇，外面那些人都在想什么，就算要聚集蛇胆，也犯不着这么暴力力啊。”就在刚才，他已经万分的确定了，这条毒蟒，就是毒经里记载的，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的灵蛇，其蛇胆可解百毒，他叹了一口气：“唉，爱药之心人皆有之，你要乖乖养伤知道吗，我不会让他们动你的，真的，相信我，我绝对会救你离开。”

　　蟒蛇危险的虚上眼睛，区区人类，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这肯定又是你们新耍的花招，呵，就凭你们，也妄想得到我的蛇胆吗，就算把它毁了，我也绝对不会给你们。

　　事实上，它想多了，夜寒对它的蛇胆根本就没兴趣，他唯一感兴趣的，是它本身。
第47章 蛇中豪杰，替身

　　喂完后，夜寒拍了拍手，叹气道：“这些肉不够新鲜，你等着，我明天请你吃大餐，”他从腰间的袋子里拿出一包药粉，轻轻的洒在它的伤口上，然后呼呼的吹了两下：“要忍着痛，这样的蛇才是蛇中豪杰。”

　　毒蟒闷哼一声，强忍着身形不动，我就知道，呵，你好人装不下去了吗，混蛋，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药粉遇见血开始沸腾，然后结疤，血止住，其治愈的效果堪比逆天。

　　毒蟒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伤口，这人，为何要替我疗伤，难道他们不怕我有力气反抗吗。

　　夜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想踮起脚尖摸它的头，但无奈身高差距太大，他只能摸摸它的身子，乐呵呵道：“乖乖喔，你可是毒宝，别轻易的就挂掉，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说完，他转身离开，不像刚才的畏惧，反而是满心欢喜。

　　毒蟒轻轻的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猛的睁开眼睛，是他？！十年前那个小孩？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怎么可能，不过，他好像不认识我了，也对，十年前的我和现在差距太大，怎么可能认出。

　　夜寒蹦蹦跳跳的离开地下通道，脸上有压抑不住的阳光笑容，今天真是赚翻了，不仅看见万年难得的灵蛇，还有个能稍微休息一会的地方，哈哈哈，我还真是幸运。

　　金星醒来，到处都不见夜寒的身影，它在走廊上到处乱窜，拼命的寻找心中的那个人，吓得走道上的下人和一些妾室大声尖叫。

　　“金星，”夜寒站在走廊的尽头大声呼喊：“我在这里。”

　　金星看见他身上的血迹，一阵狂吼，拼命的向他跑去：“吼。”

　　夜寒疑惑，看着身上的血液，他无奈的笑道：“这些不是我的，是新朋友的。”

　　“吼？”金星停下脚步，围着夜寒转了几圈，轻轻的在他的身上嗅了嗅，随即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乖乖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与刚才的疯狂简直判若两猩，他宠溺的想摸它的头，但看着自己满是血迹的手，只能作罢。

　　“又是你这女人。”一个穿着华丽的红衣女子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野兽抓伤的痕迹，还有丝丝的血珠冒出，她目光喷火的上前扬手准备给他一耳光。

　　夜寒虚眼，目露凶光，只要你敢打，我就有种废了你的手。

　　金星咧牙，只要你敢打，我就有种咬断你的脖子。

　　最终，女人的手还是没有落下，北极谷面无表情的握着她的手，女人的脸一下子白了：“阁主，我……，啊。”她突然尖叫，痛苦的捂着手腕，众人甚至清晰的听见骨头破碎的声音。

　　夜寒吞了吞口水，退后一步，开始回想自己有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北极谷，好及时向他道歉，要不然，下一次断的可就是我的胳膊了，想想都觉得疼。

　　北极谷走到他面前，慌张道：“你身上这些血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

　　夜寒扯了扯嘴角，向后退一步，周围敌视的目光，让他感觉万分的不自在，这里到处都是暗卫，你明明知道我去了什么地方，装什么装啊，难不成真当我白痴吗。

　　“你们在做什么。”夜寒的身后响起一道极其动听的女声，众人惊讶，疑惑的看着她，再看看夜寒，然后使劲的揉自己的眼睛。

　　看见她的出现，北极谷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他牵起夜寒的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又跑哪里疯去了，走，我带你去换衣服。”

　　夜寒浑身僵硬，他想回头，但却又极其的害怕，内心的期待与逃避，让他陷入一阵茫然，忘记了反抗，乖乖的被北极谷牵走。

　　等反应过来时，旁边的下人都已经准备好给他沐浴更衣了。

　　金星乖乖的呆在一旁，深怕一个不留神，他又跑掉了一般。

　　北极谷遣退下人，一脸温柔的看着他：“这水温合适吗。”

　　夜寒茫然，歪头看他，显然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他伸手试了一下水温，看着他笑道：“合适，你可以出去了吗。”

　　“我们都是男人，你怕什么，”北极谷挑眉：“难不成你有断袖之癖。”这一次绝对要向众人表明态度，只要有一天他们还认为我喜欢她，那么她就会有生命危险，至于这个少年，到时候尽量保护他就是了。

　　“我有断爱之症。”夜寒翻了个白眼，不爽的将衣服脱下，确实，这满身的血腥滋味，我实在一秒也受不了了。

　　北极谷惊讶，快速用扇子捂住双眼，慌张道：“你还真脱。”

　　“要不然你以为呢，”夜寒不耐烦的跳进浴桶中，借着里面花瓣的遮挡，将裤子脱下，然后丢出浴桶，他好笑道：“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么，难不成你有断袖之癖？那还真是抱歉了，我没有，白痴。”跟我玩，你还太嫩了，想当年我赤身裸体洗澡的时候，阿蛛可是在一旁瞪红了眼，不就是围观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大爷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北极谷皱眉，显然没想到对方这么无耻，但是现在又不能出去，他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一旁乖乖守衣服的金星。

　　夜寒舒服的呼出一口气，享受的闭上眼睛，脑海中出现的却是那条宝贝毒蟒，真是越想越觉得它漂亮，越想越是更加的喜爱它，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门被一脚踢开，隔着白纱，他看着进来的人，脸彻底的黑了，这么多人想来围观，看来你们都是不想活了。

　　“北极谷，”夜黛流着眼泪大吼道：“那个狐狸精是谁。”

　　北极谷虚眼，冷冷道：“未来暗杀阁的阁主夫人。”

　　夜寒拿起旁边的衣服，一个转身，飞出浴桶，衣服也整齐的套在身上，美丽的姿态让门外的人自愧不如，明明是一个男子，皮肤却比她们白，相貌也比她们漂亮，实在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这夜黛明明就已经长得国色天香了，现在又来一个跟她长得一样，但是却比她更漂亮的少年，这可叫她们怎么活。

　　夜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然后一脸沉思的看着北极谷，阁主夫人？这人喜欢我？难怪要那么积极的献殷勤，但是我不喜欢他啊，一点感觉都没有，等等，嘿嘿，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我是天煞孤星，断情绝爱，注定娶妻丧妻，再娶再丧，这些都是那个算命师的一面之言，要不，我就拿他做做实验，要是把他克死了，我以后就不娶妻生子，要是克不死，我就甩了他，满世界的去寻找我的幸福。

　　北极谷看着发呆，一时接受不了（自认为）的夜寒，心想，男人不是没玩过，以我的财力和相貌，这个名叫夜寒的少年是肯定无法拒绝我的。

　　殊不知，自己已经被对方算计上了，而且还是有生命危险的那种算计。

　　我和阿蛛在一起呆了十年，也证实了这命格确实如那算命师所说的对动物无效，但是我却从未和人呆过较长的时间，所以，这主动送上门的什么阁主，可以说是不要白不要，这样想着，他露出一个纯朴的笑容，看着众人道：“就是他说的这样。”

　　“你是……，”夜黛眉头深皱，然后大叫道：“你是夜寒，扫把星。”

　　夜寒一愣，呵呵的笑了一声：“原来在姐姐眼里，我就只是一个扫把星吗。”

　　“不不不，”夜黛赶紧摆手，肠子都悔青了，刚才只是有些惊讶，所以顺口而说，现在反应过来，她的心中泛起惊喜，兴奋道：“弟，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多年，你过得怎样，母亲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夜寒听见她的话，委屈的转过身，眼里蓄满了泪水，如果你对我无情些，我说不定还能说服自己平淡的应对，但是现在，呜呜呜，不带你这么玩的，没事打什么感情牌，呜呜呜呜。
第48章 怎么可能会无所谓

　　夜寒嘟起嘴，努力的忍着眼泪，他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开口道：“挺好的，反正没饿死。”

　　夜黛难受的低着头，但随即生气的看着他的背影道：“夜寒，你实在太过分了，当年不声不响的离开，你可有想过父亲和母亲的感受，他们那么喜欢你，你竟然卷起银子离家出走了，而且一走就是十年。”

　　微风吹起他的头发，夜寒张了张嘴着嘴，半天都没有说话。

　　“怎么，你无话可说了吧，”夜黛继续吼道：“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你难道现在也不回家吗。”

　　夜寒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但是想象中的怒火并没有到来，他转身使劲的抱住夜黛，哽咽道：“怎样都好，怎样都好，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想怎样想就怎样想，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我果然还是无法欺骗自己，”他压抑着哭声：“姐姐，我好想你，想夜宝，想母亲，我好想你们，真的很想很想你们。”

　　这样的反差让北极谷一愣，他惊讶于眼前这个少年原来也有眼泪，但是，由于夜寒没有辩解，这也导致他间接的误会了。

　　夜黛叹气，伸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头发，叹气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嗯。”夜寒咬着牙，慢慢的点头。

　　金星看见他哭，自己委屈得眼泪也要掉下来，呜呜呜，夜夜不哭夜夜不哭，你哭了，金星也会心疼，也会想哭的，呜呜呜呜。

　　他们喜悦的相逢，但是都忘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北极谷的归属权。

　　夜寒抱着她，抬头看着她身后的人，眼里泛着强烈的杀气，用口型说了一个滚，众人惊讶，但显然并不打算离开，因为眼前这个少年，还没有到达让她们惮忌的地步。

　　金星露出锋利牙齿，危险的看着她们，就像会随时跳上去咬断他们的脖子一般，众人害怕，只得离开。

　　夜黛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的，慌张的推开他，退后一步，指着他跟北极谷，怒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弟，你是怎么跟他勾搭上的，你不知道他是我……”说到这里，夜黛住口，其言语暗示再明显不过。

　　夜寒抬头看了北极谷一眼，这人行为放荡，一看就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而且刚才跑进来的那些女人，十个里有九个都跟他有一腿，切，小样，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如果上次那个女人抓住的是夜黛，后果不堪设想，他笑道：“姐，你刚才也听见了，他是你弟妹，难道还要再让我重复一遍吗，”他眨了眨眼睛，傻傻的笑道：“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吗。”看我的无敌人畜无害小光波，这可是我当年对付阿蛛的手段，我就不信你能抵挡得住。

　　夜黛愣了一下，笑了两声，看着北极谷，然后向前揉着夜寒的头发，呵呵笑道：“姐姐当然会祝福你们了。”这也算是对我当年抢了你机缘的一点弥补，唉，其实十一年前，师傅他老人家看中的是你，只是父母偏爱于我，便让我换上男装，随师傅上山修行，虽然几年后被识破，但由于我的刻苦，师傅也只能作罢，将错就错。

　　夜寒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他看了北极谷一眼，笑道：“我们先相处个两三年，如果没有事，再继续下一步好不好。”

　　北极谷没听出他的话外音，只能顺从的点头，就算内心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他也不想表达出来。

　　夜黛找借口支开夜寒，拉着北极谷进入屋中，开始撕心裂肺的大吼，看得他一阵心疼，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忍，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她的安全，他什么都作得出。

　　夜寒心情愉悦的来到山外，凭借他的轻功，那些人就算看见了也拦不了，外面阳光明媚，这里仿佛一个世外桃源，完全的与外界隔离，他挽起袖子，冲金星笑道：“走，去抓老鼠和野兔，明天介绍一个新朋友给你认识，它超级超级珍贵的，哈哈哈。”

　　金星疑惑，但还是跟在他的身后，满山片野的去抓老鼠和野兔。

　　辛苦了一天，收获颇深，他提着两个大袋子，脸上全是被动物爪子抓出的伤痕，衣服也烂了一个大口子，金星因为疲惫，半死不活的挂在他的身上，夜寒抱着他们，向洞口走去，进入屋中，将金星放到床上安顿好。

　　他突然想到，今天那条毒蟒这么大，地上那点东西怎么够它吃呢，于是他提起两个不停在动的口袋，向地下通道走去。

　　满心的欢喜全部都在看见它的那一瞬间破碎，愈合的伤口再次变得血肉翻滚，地上的血液甚至蔓延到他的脚步，夜寒愣在原地，一时无法开口，新的伤口压着旧的伤口，甚至比今天早上更严重。

　　“我太傻了，我太傻了，我太傻了，”夜寒将额前遮住眼睛的头发撩起，自言自语的重复道：“我太傻了，我太傻了。”他们怕它挣扎，所以将它弄得伤痕累累，现在我给它疗伤，无疑就是再让它经历一次剔骨之痛啊，我真是太傻了。

　　夜寒走进，毒蟒虚弱的看着他，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夜寒咬牙，将口袋放到一旁，他慌张的从腰间的口袋中拿出止血药，洒在它的伤口上，但是因为伤口太大，太多，一两包根本不够。

　　没多久，他的脚步便已经堆满了纸张，毒蟒的血好不容易止住。

　　它睁开眼睛，贪婪的看着夜寒脚步的口袋，身为一个优秀的猎手，它又怎会不知道这个口袋里装有什么。
第49章 毒蟒被抓的原因

　　夜寒心疼的摸着它身上的伤口，那群浑身，都说了这是毒宝，毒宝，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条蟒蛇有多珍贵吗，力大无穷，其快无比，蛇胆可解百毒，而它口中的毒药，更是毒师梦寐以求的梦想源泉，只要一滴，便可以毒攻毒的除去很多毒物，当初在书里看见的时候，我就很想弄一只来养着了。

　　他打开其中一个口袋，里面的老鼠已经被吓得动弹不得，夜寒很轻松的将它提了出来，手中出现一个银针，一下子刺在它的死穴上，老鼠扑腾了几下，彻底的断了气。

　　夜寒将它塞进器具的缝里，毒蟒张开嘴巴，将它整个吞下，嘶嘶的叫了两声。

　　夜寒歪头，点头哦了一声，再提起一只老鼠，直接塞进它的口中。

　　毒蟒惊讶，这个人能听懂我的话？这怎么可能，可是，我刚才说我想吃活的，他哦了一声，然后就真的给我活的老鼠，不行，我得再测试一番：“嘶嘶。”

　　夜寒叹气，嘟嘴道：“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想吃老虎，我看到时候是老虎吃我吧，”他弯腰打开另外一只口袋，提出一只极其肥大的兔子：“给你吃这个，乖乖的别挑食，知道吗，以后出去了，想吃老虎自己弄去。”

　　兔子被毒蟒吓得彻底的不敢动弹，就算袋子打开，也没有一只敢逃跑，因为它们的命运，在遇见它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决定了，殊不知，只要这个时候它们敢站起来快速逃离，必定能有五成的把握能逃跑成功，因为夜寒会懒得去追它们。

　　毒蟒看见肥兔子，嘴角流出口水，但是他们忘记了一个问题，兔子太肥，塞不进去。

　　夜寒试了几回，最后生气一针将兔子刺死，然后直接用蛮力将它塞进去。

　　毒蟒心满意足的将口中的兔子吞下肚子，好久没吃饱了，今天竟然一下子有这么多野味，我真是太幸福了，即便是圈套，也得等我先享受一番再说。

　　两个袋子腾空，它意味未尽的看着他，夜寒委屈，呜呜呜呜，我辛苦了一天，它竟然连八分饱都没有，呜呜呜，这种胃口，我养个屁啊，把我卖了都不够它吃顿饭。

　　“嘶嘶。”毒蟒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不就吃了你一点东西，至于哭成这样吗，等改天我还你。

　　“不用还了，”夜寒擦去脸上的血迹，轻轻的摸着它的身体，甚至能感觉到里面兔子的清晰形状，他笑了笑：“你这么厉害，是怎么被抓的。”

　　毒蟒看了他一眼，并不想对他撒谎，只好如实交代。

　　有一个雌性被豺狗围攻，我救了她，然后我就想着交配的季节来了，不如就让她给我繁衍后代，后来我们相处得挺好的，有一天她说她要回家一趟，让我陪她去，我当时没多想，就陪她去了，结果我就掉进一个大坑，很多人拿着武器跳了下来，虽然我也拍死了不少，但是寡不敌众，我就成这个样子了。

　　“噗，”夜寒捂着嘴巴，拼命的憋着笑，感情闹了半天，就是一条色蛇，这样的被抓，还真是，噗，哈哈哈，还真是让人不禁想大笑啊，最后，他终于忍不住的大笑起来：“搞了半天，噗，哈哈哈哈哈，你就这样被抓的，哈哈哈，情杀，女人，为了交配，见家长，哈哈哈哈，你竟然要跟她回去见家长，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你这条蠢蛇，你说你是不是一个大白痴啊，哈哈哈哈，太蠢了，你就不怕吓死她全家吗，哈哈哈，见家长，哈哈哈哈，不行，我要笑死了，哈哈哈，你真是太蠢了。”

　　毒蟒沉默的扭过脑袋，不再理会大笑的夜寒，可恶，如果我现在不是被困着，又怎么能轮到你来笑我。

　　若是夜寒知道它的想法，肯定会冷笑一声，如果你现在没被困住，我TM还敢出现在你面前吗，早就直接跑路了。
第50章 可悲的眼神

　　夜寒笑了一会，许是因为太疲惫的缘故，他靠着它的尾巴，慢慢的闭上眼睛，呼吸也开始变得均匀。

　　毒蟒惊讶，这人不怕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敢靠着我睡觉，为了得到我的信任，他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胆啊，不过我这伤，唉，看来明天又要吃一顿苦头了。

　　熟睡中，夜寒难受的蹭了蹭它，小声的哼声道：“别咬我，呜呜，我不好吃。”

　　北极谷出现在他们面前，看着缩成一团的夜寒，再看看愤怒，拼命挣扎的毒蟒，他慢慢的虚起眼睛，心中有了一个计划，他们的目的是这条蛇的蛇胆，但是这种蛇与其它蛇不同，它的蛇胆分散在全身上下，除非它自己愿意，否则根本无法凝结起来。

　　他走过去，将扇子架在夜寒的脖子上，毒蟒惊讶，因为它清楚的看见，扇子里的刀片，割开了他的皮肤，出现一道鲜红的印子。

　　夜寒阴沉的睁开眼睛，伸手从包里拿出香囊，直接打开，洒在他的身上，并且爆吼道：“都说了不要打扰我休息，你想死吗。”

　　北极谷惊讶，他当然知道这些花粉是什么东西，只见他脚尖轻点，瞬间跳开几十步，花粉落到地上，与毒蟒的血液混在一起，发出阵阵的白烟，血液从鲜红变成黑色，然后干涸，可想而知，这些东西若是洒到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必定会瞬间变成干尸。

　　做完这一动作，夜寒伸了一个懒腰，懒散的拿出一包蓝色的药粉，洒在毒蟒四周的地上，血液与蓝色粉末相遇，像是变魔术一般的，鲜红的颜色变为紫色，看起来耀眼万分。

　　夜寒踩着紫色血液，来到北极谷面前，拿过他的扇子，向后扔到紫色血液中，扇子哗的一声快速腐烂，里面的银刀变成漆黑的一片。

　　他露出一个傻傻的微笑，指着毒蟒，一字一句道：“它，我罩了，否则，你的伤不治，还有，嘿嘿，如果你们不怕这腐蚀性极强毒液，尽管来虐待它，如果害怕，就把它的食物给我，我来喂。”

　　北极谷虚眼，他显然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位少年，随手便可置人于死地，连他们阁里最厉害的毒师，也都畏惧三分，远远的看见他，便慌张躲开，还说什么，他身上已经配置好毒药的药材不下一百种，可是，他都把那些毒药放在什么地方了呢。

　　这时的北极谷不知道，夜寒的身上只有药粉，而药粉和不同计量的药粉混合，便会产生新的毒药。

　　夜寒再次伸了一个懒腰，摇摇晃晃的向出口走去，一群败家仔，人家灵蛇要繁衍后代，你们去凑什么热闹，要是你们不去凑热闹，说不定我都能养小灵蛇了，小灵蛇吃不了多少东西，等养大再扔掉。

　　不过，夜寒沉思起来，那本书上，可是说过，灵蛇残暴嗜血，其智慧更是无人能及，而且那些记忆还能一代一代的传承，可为什么这条就这么蠢，竟然中美人计了呢，真是太奇怪了，难不成这条是先天脑残？！对，有可能，一定是这样的，这样想着，夜寒回头同情的看了一眼毒蟒，悲伤的转身离开。

　　毒蟒沉默，你那是什么狗屁眼神，讽刺中带着鄙视，鄙视中带着同情，同情中带着歧视，歧视中又带着幸灾乐祸，靠，我惹到你了吗。
第51章 放金星离开

　　夜寒回到房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涌入他的鼻腔：“不好，金星？！”

　　他慌张的推开门，只看见一个黑衣人跳窗逃走：“什么人。”他跑过去，但随即反应过来，快速跑到床边揭开被子。

　　金星胸口冒出的血液刺伤了他的眼，夜寒抖着手，轻轻的去查看它的伤口，颤抖的开口道：“能救，能救，我能救。”他快速掏出银针插在它的身上，血瞬间止住。

　　北极谷点起一盏灯，放到他眼前，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夜寒有如此强烈的情感波动，他一时不解：“不就是一畜牲吗，你喜欢，我叫人重新给你弄一只来，何必费这么大的劲。”

　　“滚，”夜寒咬牙，眼里泛着杀气：“它是我朋友，不准你侮辱它。”

　　北极谷禁声，皱眉道：“和一只畜牲作朋友，你还真是无聊。”

　　整整跪了两个时辰，天边已经微亮，夜寒的额头冒出许多冷汗，嘴唇也开始泛白，他从口袋中掏出蚕线，轻轻的为它将伤口缝上。

　　最后，他脱力的跪在地上，喘着气，抬眼看着北极谷：“人群不愿意接纳我，我有什么办法，况且，它的命，比你的值千倍万倍，你有什么资格说它。”至少救它我乐意，救别人，以命换命。

　　北极谷语塞，将灯放下，气愤的转身离开，竟然说我不如一条畜牲，可恶，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走后，夜寒眼前一黑，吐出一口黑血，直接晕倒在地上。

　　金星的伤口在胸口旁，稍一不留意便会让它命送黄泉，但偏偏夜寒的身体又比一般人弱，若不是内力高深，以他的体力根本坚持不了两个时辰。

　　再次醒来，旁边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虚眼为他把脉，夜寒收回手，警惕的看着他，危险的问道：“金星呢。”

　　男人一颤，赶紧道：“在旁边。”如果是其他人，他们也许会小瞧眼前这个少年，但是他不会，因为他们都是同道中人，都是用毒的佼佼者，他深深的知道这个少年的恐怖。

　　夜寒跳下床，赶紧去查看金星的情况。

　　金星龇牙咧嘴的看着众人，目露凶光，内心野兽的一面被激活，一般的动物是具有灵性的，但是当它们受到一定的刺激后，体内野兽的一面便会觉醒，而灵性的一面则会沉睡或者消失。

　　它看见夜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一口向他咬去。

　　夜寒惊讶，但是他并没有去攻击它，而是向后一步，避开它的攻击，金星发出低吼，再次向他一口咬去，夜寒皱眉，看着对方眼底的杀气，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北极谷突然出现，一掌向它打去，夜寒抓住他的手，怒道：“别动手。”

　　金星抓到机会，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夜寒闷哼一声，将手放在它的头上，温柔道：“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吼。”金星怒吼，众人甚至听见夜寒骨头碎裂的声音，空气中传来迷人的药香，金星的目光开始迷离，然后慢慢垂下，躺入夜寒的怀里。

　　北极谷惊讶，这人显然比我想像的要厉害，如果能为我所用，必定能让我的实力大增。

　　“你们这里，不太安全呐。”夜寒抬头看他，一只手臂已经被鲜血染红，但是这些都无所谓了，他冷冷的看着北极谷，靠，金星是我朋友，你来凑什么热闹，可恶，要不是你，老子根本就不会被咬。

　　北极谷沉默，其实进来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下手的是谁了，但是，他却不能动手除去对方。

　　夜寒叹气，苦笑了一下，轻轻的摸着金星的脑袋，现在外面含#哥#兒#整#理#到处在通缉我，连那些武林人士也要找我比武，呵，真是可笑，我就不信这天下之大，岂无我容身之地了：“你放心，我暂时不会追究，只是你的伤，自己找人治吧。”

　　四周陷入安静，夜寒叹了一口气，是我太自私了，太愚笨了，金星不是阿蛛，它无法自己保护自己，而现在，偏偏我的身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既然这样，不如放你自由吧，我可爱的朋友。
第52章 梦断蝶，爱情的味道

　　夜寒送走金星后，顺手抓了许多野兔和老鼠，另外，众人发现他的身边少了一只猩猩，但是多了一只蝴蝶，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

　　女人们被这美丽的蝴蝶吸引，忍不住的想要上前，内心也充满嫉妒之火，凭什么，他一个男人，长得漂亮也就算了，跟我们抢男的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这只美丽的蝴蝶要跟着他，跟着他也就算了，但为什么这小狐狸精还一脸嫌弃的模样啊。

　　在这里，只有精通毒药的毒师，离他更远了，偶滴个奈奈，这剧毒无比的梦断蝶，也只有你们这些无知者敢靠近了，不行，我得再躲远点，太恐怖了，妈呀，吓死宝宝了，还是当初的黑猩猩可爱一些。

　　夜寒扛着两个大麻袋，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挡路的人，嫌弃的开口道：“去去去，别挡老子的道，小心我叫阿梦弄死你们。”我靠，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有梦断蝶，我就说嘛，一般的蝴蝶怎么可能围着我的香囊跑，真TM的亏大发了，我的噬魂花，呜呜呜，你们死得好惨。

　　梦断蝶听见他的话，骚包的向前飞去，一个很是呆萌的女孩拿起手帕，扑的将它盖住，然后哈哈大笑：“我抓到它了，我抓到它了，”她看着夜寒哼了一声：“现在它是我的了，你赶紧给我滚，要不然我让阁主杀了你。”

　　夜寒扶额，这倒霉孩子是谁家的，难道她不知道越是漂亮的东西越是有毒吗，唉，算了，谁叫我总是这么的善良呢：“阿梦，别伤了她，快回来。”

　　阿梦嘟嘴，夜夜，她欺负我，你不管吗，果然，你的心还是属于那只黑猩猩的，呜呜呜，你不爱我，呜呜呜，我好伤心，我一头撞死得了。

　　“你够了，回来。”夜寒欲哭无泪的看着它，吃了我的噬魂花，你还好意思哭，该死的，和金星分别就已经够伤心了，竟然还给我送这么一个吃货来，边吃还边说什么这就是爱情的味道，靠，我看这是破产的味道吧。

　　梦断蝶一时委屈，它抖着翅膀，金闪闪的粉末落到包着它的帕子上，帕子瞬间灰飞烟灭，女孩吓了一跳，尖叫的跑开，其他人一愣，也尖叫的跑开。

　　夜寒叹气，费力的扛着口袋慢慢的向前走去，没多久，又围上来一堆女的，阿梦骚包的在夜寒的脑袋上煽动翅膀，大声的吼叫，你们的掌声呢，来吧，宝贝，大声的说爱我吧，我就是这个世界最美的生物。

　　“胡说八道。”夜寒咬牙，放下袋子，拿出一只老鼠，扔到地上，女人们尖叫，再次快速的散开。

　　四周终于安静，他再次费力的提起袋子，梦断蝶心疼的看着他，然后亮了亮自己的胳膊，亲爱的，来，你的手有伤，我帮你提。

　　夜寒握紧拳头，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忍耐，要忍耐，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的一口袋向它打去：“别TM添堵了好吗，刚刚在后山你毒死了多少兔子老鼠，别以为我不知道，害我又得重新抓，一边玩去。”

　　梦断蝶委屈，一头撞到旁边的柱子上，大哭道，你不爱我，你怨我，我明明是想帮你，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的真心，我就一头撞死得了。

　　夜寒沉默，淡定的看着它。

　　梦断蝶落到地上，抽搐了几下，最后一动不动。

　　夜寒愤怒，大吼道：“老子是毒神医，有种你真的撞啊，阿梦，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梦断蝶沉默，委屈扑腾翅膀，飞到他的头上，难受的蹭了蹭他的头发，好了，夜夜，你不要生气了，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吗，你要知道，我可是很爱你的。

　　夜寒叹气，提着口袋向毒莽走去，他无奈道：“你最好保持安静，在我心情好之前，否则，我把你抓去卖了。”

　　梦断蝶叹气，鄙视道，夜夜，你的手伤很重，抓不了我的，真是的，你没事跑去惹什么野兽，看得我都心惊胆战了。

　　夜寒咬牙，内心仿佛有千万头野马在奔腾，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放头黑猩猩都要惹回这么大的麻烦，要不是我精通毒理，早TM死几百回了，不过，这也让我发现我内力的不同寻常，以及血液的变化，这些都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53章 毒莽开心扉

　　进入地下室，梦断蝶吞了吞口水，警惕的看着四周，夜夜，你该不会要把我带去卖了吧，你别看我长得漂亮，但是我真的一点都不值钱的，真的，我连一斤都没有，只能当当摆设。

　　“白痴。”夜寒鄙视的看了它一眼。

　　走了很久，一条墨色毒莽出现在他们面前，梦断蝶睁大眼睛，张大嘴巴，然后吓晕了过去，啪唧的掉到地上。

　　夜寒看着它一动不动的身姿，拼命的忍着笑，哈哈哈哈，还号称前十的毒物，哈哈哈，笑死我了，他弯腰将它捡起，放进自己怀中，然后来到毒莽身边。

　　毒莽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嘶嘶。”来得这么晚，想饿死我吗。

　　夜寒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小家伙，你是想饿死吗，别忘了现在只有我能喂你。”哎呀呀，是我对它太好了吗，才一天的时间（毒师：其实后来你又昏迷了三天），就变得这么拽，欠收拾啊。

　　毒莽嗅了嗅空气中不属于自己的血腥味，它皱眉的嘶了两声，你受伤了？

　　“你想多了，”夜寒傻笑，用一只手将食物塞进它的口中，他叹气道：“我这么厉害，谁能够伤到我。”

　　毒莽吞咽口中的食物，看着他动弹不得的手臂，以及上面出现的红色印记，它虚眼，这是其它野兽的气息，难道，是捉这些野味时，被弄伤的吗，唉，既然你这么弱，又何必要去逞强呢，我也不是一定要去吃这些野味。

　　好不容易喂完，夜寒松了一口气，他擦去脸上的汗水，身形摇晃了一下，然后脸色泛白，直接跪倒在它面前，慢慢的闭上眼睛。

　　“嘶嘶。”喂，你怎么了，快醒醒，喂，喂，快醒过来。

　　“没事的喔，”夜寒抬手拍了拍它的身体：“不会有事的，我的身体我最清楚。”只是被金星咬到，伤口感染了而已，真的，没事的，野兽口中的神经毒素，是奈何不了我的。

　　虽然这样想着，但他还是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上，肩膀流出大量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衣服，耀眼的红色血液与地上的毒液混合，然后变成紫色，诱人的淡紫顺着他的血液蔓延到他的身体中。

　　毒莽惊讶，不，这已经不是试探，更不是演戏了，他有生命危险，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它拼命的挣扎，但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动弹一分。

　　夜寒难受的扭着身体，慢慢缩成一团，好冷，好冷，我这是怎么了，好冷，好冷，这里是哪里，身体好重，好难受，唔，救命，我不能动弹了，身体，好难受，谁都可以，都都可以，救命啊。

　　毒莽慌张的看着他，突然，像是奇迹一般，他的身体内冒出许多黑气，将他慢慢的包围。

　　“啊。”夜寒大叫一声，痛苦的抖着身体，该死的，谁来救救我，呜呜呜，好难受，师傅，师傅，呜呜呜，谁来救我，我要死了吗，好难受，不想，不想就这样死掉，呜呜呜，我害怕死亡，我害怕，我害怕，从十年前就开始害怕了，我不要死，我不要，我想看明天的太阳。

　　黑雾进入他的身体，如果阿蛛在场，一定会惊讶夜寒的变化，刻苦了十年，此时的他，终于领悟到了毒经的真正魅力，内心的不迷茫，对毒物的了如指掌，以及心中强大的欲望。

　　紫色的毒液以他的伤口为中心，开始慢慢的向四周变红。

　　一只极其漂亮的蝴蝶他他的怀里飞出，它惊喜的尖叫，我就说嘛我就说嘛，哈哈哈，我就说一朵噬魂花怎么可能吸引得了我的注意，原来夜夜还有这样的体质，好神奇，想不爱他都难。

　　毒莽眼神一寒，吓得它赶紧闭嘴，快速飞到角落躲起来。

　　“啊啊啊啊，”夜寒大叫，猛的睁开眼睛：“谁也不能否定我的存在，”他睁大眼睛，喘着气，疑惑的看着四周，再看看身后一脸惊讶的毒莽，他扯了扯嘴角，脸红笑道：“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忘了吧。”搞了半天原来是做梦，可恶，太真实了，吓得我一声冷汗。

　　毒莽看着他，突然开口道：“嘶嘶。”我叫墨渊，你呢。

　　“哈？”夜寒愣了愣：“我叫夜寒，就是晚上很冷的意思，你怎么突然告诉我你的名字了？”

　　墨渊笑了笑，因为我相信你。

　　夜寒脸红，摆了一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乐道：“我值得你信赖。”阿蛛，金星，阿梦，还有这条宝贝灵蛇，难道，我是动物那一阵营的？
第54章 痛，是活着的证明

　　“等等，不对劲啊，”夜寒动了动手臂，快速把自己的衣服扒开，看着上面洁白，没有一丝疤痕的细嫩肌肤，他惊讶，摇头道：“不对，不对，这里应该有一个伤口，是金星咬伤的，可是伤口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墨渊沉默，问道，你可有修行什么秘法。

　　“没有没有，”夜寒摇头：“我学的东西都很普通，真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众人：确实是很普通，普通得连我们都不敢去碰）

　　看着他恐慌的模样，墨渊皱眉道，这样不是很好吗，伤口恢复了，你也是与众不同的。

　　“与众不同就是怪物的意思，”夜寒突然吼道：“我受够了与众不同，我不想再被驱除，”他抽出藏在鞋桶中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刺进自己的肩膀：“既然有伤口，那就不要莫名的消失，我可不想被他们抓起来研究，就像你一样，如果在我的身上订钉子，我会痛死的。”打死也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是一个怪物，因为，我可没什么人会愿意来救。

　　墨渊沉默，心中仿佛有千万头牛在奔腾，你说你不想与众不同就与众不同吧，干嘛要揭我伤疤。

　　这一次割上去的伤口并没有恢复，而且血流得好像比上一次猛了，夜寒瘪着嘴，然后丢掉匕首，大声的哭了起来：“好痛好痛好痛，哇哇哇哇，我错了，哇哇哇，我不该这么固执，呜呜呜。”我脑袋抽什么风啊，一时情绪失控，竟傻B的又将自己的手弄伤了，我是白痴吗我。

　　墨渊叹气，这孩子的智商有待提高，怎么总是感觉他好像是个与世隔绝的小屁孩一样，明明心机很重，但却总是表露在外，特别是那傻傻的笑容，简直就是在告诉别人，你要惨了，现在，唉，竟然拿匕首刺自己的胳膊，真的一个笨蛋啊。

　　看着对方鄙视的眼神，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捂着手乐呵道：“墨渊，那个，嘿嘿，如果到时候我成功救你出去了，你能不能给我一点你的毒素。”

　　墨渊切了一声，如果你真的能把我救出去，我可以给你更好的东西。

　　“什么东西，”夜寒的眼睛瞬间雪亮了起来，然后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可是我只想要你的毒素，其它的我没兴趣。”

　　墨渊惊讶，难以置信道，你对我的蛇胆也没兴趣。

　　夜寒耸肩，叹气道：“没兴趣，完全没兴趣，你可别忘了我的身份，百毒我自己会解，要你那破玩意做什么。”

　　墨渊沉默，慢慢的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可恶，竟然敢说我的蛇胆是破玩意，真是太白痴了，白痴得简直无可救药，过了一会，它忍不住的开口道，白痴，你的伤口还在流血，难道你感觉不到痛吗。

　　夜寒嘿嘿了一声：“痛，非常的痛，但是，有些时候，痛，不就代表我还活着吗，没有什么比这更幸福了。”

　　墨渊沉默，终于不再理会他。

　　夜寒捡起旁边梦断蝶，惊讶的看着地上已经恢复红色的毒液，难道我的血能解毒？这不可能，我修炼的是毒经，我的内力也有毒，所以，我的血液根本就不可能是解药，莫非，是以毒攻毒，相互抵消了？

　　这样想着，他掏出银针，放到血液之中，银针快速变黑，这血的毒并没有消失，只是两种毒液相混合，让他们的颜色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夜寒若有所思的点头，再掏出一包药粉，轻轻的撒了上去，血液的颜色再次变紫，必须得提醒提醒他们，这血液是有毒的，要不然那群笨蛋跑这里来就完蛋了。

　　他们重新回到地面上，北极谷站在远处，皱眉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你每次进去出来，身上都有这么多血。”

　　夜寒笑了一下：“这不是很正常吗，里面有很多血，总得要沾上一些吧。”

　　北极谷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然后转身离开，那条蛇有灵性，以前的间谍都不管用了，现在只要你取得它的信任，我们再用你威胁它，蛇胆必定是我们的。
第55章 不带这么自恋的

　　当他回到房间时，夜黛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弟弟回来了吗，快去换衣服，姐姐有话要跟你说。”

　　夜寒愣了一下，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好。”

　　梦断蝶看着他极其牵强虚假的笑容，皱眉道，夜夜，如果你不喜欢她，我去帮你解决。

　　夜寒一把抓住它，进入内屋，他脱下衣服，苦笑了几声：“算了，她毕竟是我姐姐，反正金星也没事，所以，算了吧。”

　　梦断蝶嘟嘴，生气道，夜夜你就是太善良了，同身为用毒的高手，我以你为耻，哼，如果她惹了我，我飞过去，分分钟钟就灭了她。

　　“如果她是你的家人呢，”夜寒换好衣服，将头发扎起：“十年未见的亲人。”

　　梦断蝶一愣，低头道，那我就离她远远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夜寒欣慰，笑道：“你长大了。”

　　他走出内屋，夜黛抱歉的看着他，低头道：“夜寒，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夜寒做到凳子上，摇头道：“不知道，我需要知道吗。”话说，我是被绑架来的吧。

　　“这里是暗杀阁，我因为偶然成为了这里的成员，”她继续道：“而我明天就要去暗杀梅花宫的宫主。”

　　夜寒沉默，犹豫了一会，问道：“危险吗，那个宫主，是不是很厉害。”

　　“不，很弱，是一个小孩，”夜黛笑道：“只要潜进去，便可以得手，”她捂着自己的胳膊：“但是我受伤了，这一次任务很重要，我不能有半点差错，我就是怕我到时候回不来，所以来看你最后一面。”

　　夜寒认真的看着她的手，确实受伤了，而且伤口很深，他叹了一口气：“姐，告诉我地址，我替你去吧。”如果只是杀一个人，这我还是有把握的，况且我轻功极好，若是被发现，也能及时逃走。

　　“真的吗？”夜黛惊喜的笑道，但还是失落的低下头：“可是你不是暗杀阁的人，要不，你换上我的衣服吧。”

　　“好。”夜寒点头，终究还是答应了她，但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冷，我的好姐姐，你受伤了，难道你就不知道我也受伤了吗，还是说你认为我是毒神医，所以我受的这点伤，根本就没什么影响。

　　夜黛放下衣服，欣喜的离开，她站在门外，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他们都说你被黑猩猩咬伤了，但是我那时不在，所以并不知道，只要让你代替我去执行任务，我再向他们透漏一点刺杀的消失，你必死无疑，她轻轻的撩起自己的头发，北极谷啊北极谷，我现在就要看看，在你的心里，谁更重要。

　　夜寒费力的换上女装，一点峨眉倾国城，与夜黛的活力不同，他的身上泛着病态美，偏偏夜黛送来的又是白衣，整个人看去，仿佛被风一吹，便会消失一般。

　　梦断蝶着急的抓住夜寒的头发，死活也不放手，夜夜，你换一件颜色的衣服吧，这件不适合你，呜呜呜呜，我总感觉只要我一松手，你就会飞了一样。

　　夜寒照着镜子，若有所思道：“阿梦，我现在在想，我是不是投胎错性别了，原来我穿女装这么漂亮，我自己都爱上我自己了，简直美翻天了，哈哈哈哈，干脆我自己一个人归隐得了，等哪天无聊，我就换女装，自我安慰一下。”

　　呜呜呜，不要不要，梦断蝶大哭道，夜夜，你这样实在是让我太没有安全感了，换衣服换衣服，白色不适合你。

　　“嘿嘿，走了，她说到任务阁领相关资料，走，我们去瞧瞧。”

　　他们一路的回头率简直就是百分之百，竟连一些女人也忍不住的动心，梦断蝶死死的抓住他的头发，心想，如果他要升天，我就算逮也要把他给重新逮下来。

　　领取任务后，夜寒直接离开暗杀阁，前往目的地，但也是因为他出来，所以才知道这外面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朝廷通缉他，武林寻找他，不过这里面最有意思的，是采花大盗张刀看破红尘，到山上去出家，拒相关人员泄露，他是不举了。

　　因为夜寒带着面具，又身着女装，所以不可能有人认出他，这也让他发现了变装的新门路。
第56章 梅花能接草莓？

　　很轻松的到达梅花宫。

　　夜寒被眼前的风景迷住，红得像鲜血的梅花，漫山遍野，忽略四季的变化，简直就是超神一般的存在。

　　他向前走了几步，还没有来得及欣赏，便快速的退了回来，靠着旁边的大石头干呕起来，好浓，好浓的血腥味，额，这种叠加的血腥味，太难受，太恶心了。

　　梦断蝶一脸幸福在梅花中采蜜，用诱人的香粉来装扮自己，然后优雅的跳起了舞。

　　夜寒抬头看它，然后又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梦断蝶生气的瞪着他，怒道，我长得有那么丑吗，犯得着让你看见我就吐？

　　“不是，阿梦，仔细看花心，”夜寒忍着恶心道：“这种让花忽略四季变化的方法我见过，以人血加一些毒物的尸体，用特殊方法埋于树底，便可让花长开不谢，但是，这长出来的花也……呕，你也许闻不到，但是对于我……呕。”

　　梦断蝶疑惑，向花心看去，呀，它大声尖叫，只见花心里有一张老人的脸，他狰狞的张着嘴巴，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一般，一颗树一张人脸，这里有上千棵树，便有上千张人脸，风吹过，他们摇摆，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夜寒捂着鼻子，慢慢的向里面走去，梦断蝶落在他的头上，恶心的看着四周，走了很久，梅花越发的娇艳，空气中也开始泛起香气，他看着高空的太阳，身体腾空而起，踩着花瓣，努力的飞到最高，看着中间的宫殿，他快速奔过去。

　　看着他飞了起来，梦断蝶慌张，赶紧将他向下拉，不好，夜夜要跑了，得赶紧把他拉回来，一个不慎，它滑爪掉飞了出去。

　　“不好。”夜寒慌张，一个翻身，快速将它捉住，同时，一束梅枝缠上他的脚，将他使劲的向下拉，然后紧紧缠住：“唔。”

　　梅枝越缠越紧，梦断蝶慌张的咬着梅枝，大吼道，松手，松手，大树枝，快松手，你快把夜夜缠死了，混蛋，我cao你祖宗的，夜夜，夜夜，呜呜呜呜，夜夜，都是我不好。

　　正在它大哭时，梅枝开始腐烂，冒出一阵黑烟，娇艳的梅花也变得枯黄，飘飘洒洒的落到地上。

　　“咳咳，”夜寒咳嗽了两声，将缠着自己的梅枝弄下，然后使劲的踢了梅树一脚，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给你三分薄面，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夜夜，梦断蝶流着眼泪，快速向他飞去，夜寒一巴掌将它闪飞，上前一脚踩在它的翅膀上：“别哭，别委屈，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光隐藏气味就已经够受了，你来凑什么热闹。”

　　梦断蝶沉默，小声道，我这不是怕你跑嘛。

　　夜寒泪奔，一头撞到旁边的桃树上，欲哭无泪道：“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呜呜呜，我也想哭，想哭，呜呜呜。”

　　“大姐姐别哭，”一个小孩站在他的身后，举起一张红色帕子，糯声糯气道：“擦擦眼泪。”

　　“谁大姐姐，”夜寒转身吼道：“老子是……女的。”

　　小孩眨眼，难道不对吗？

　　夜寒惊讶的看着他，然后后退，这人好厉害，我竟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靠近的：“你是谁。”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大姐姐吧，”小孩眨了眨眼睛，笑嘻嘻道：“大姐姐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呢。”

　　夜寒露出一个傻傻的微笑：“姐姐看这梅花开得艳，所以来摘草莓吃呢。”

　　“哈？”小孩愣了一下，梦断蝶腿一软，一爪子拍在他的头发上，你家草莓长树上，夜夜，你没常识吧。

　　夜寒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道：“我们家乡管杨梅叫草莓，所以，我是来摘杨梅的。”

　　“呵呵，”小孩笑了两声：“大姐姐你真会开玩笑，呵呵，呵呵呵。”

　　夜寒扯了扯嘴角，难道杨梅不是梅花的果实？真的不是吗，可是它们的名字里都有一个梅字诶，好奇怪。

　　“姐姐，”男孩折下一束梅花，笑道：“今天有人飞鸽传书给我，说有人要暗杀梅花宫的宫主，是不是姐姐你呢。”

　　“不是，”夜寒毫不犹豫的摇头道：“我就是来玩的，因为，我实在太好奇这里的梅花为何能常开不谢。”

　　梦断蝶赶紧点头附和，没错没错，我们家夜夜是好人，超好的好人，他还给我东西吃呢（是你自己偷的）。

　　“夜夜？这是姐姐的名字吗。”小男孩疑惑，然后笑道：“真是可爱的名字，姐姐，要不等我长大了，你就做我的新娘吧，到时候整个梅花林都是你的。”

　　夜寒沉默，抓起头上的梦断蝶，休的一声扔飞出去，老子叫你多嘴，他冷笑一声，再次退后一步：“等你长大？呵，别装了，看得我恶心，根据我的目测，你至少七十二了，老牛还想吃嫩草，下辈子吧。”

　　“哎呀呀，”小孩惊讶的看着他：“大姐姐你不简单啊，竟然能知道我的真实年龄，看来我们都是同道中人，不如切磋一下毒术可好。”他说着，很多的白色蜘蛛爬了出来。

　　梦断蝶惊讶，赶紧飞到夜寒的头发上，伪装成一只发簪。

　　夜寒惊讶，原来当初那只蜘蛛是从这里出去的，我就说嘛，一般人怎么可能养得起它。
第57章 毒师的对战

　　小孩大笑：“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否则，我就让你成为它们的肥料。”

　　夜寒不屑的笑了一声，一只蜘蛛逮着机会，一口向它咬来，他一脚，直接将它踩成烂泥，周边的蜘蛛看了，心生退意，但畏于岚毒子的威严，不得不咬着头皮硬上。

　　然后，血腥的一幕出现了，夜寒一脚踩死一只，一脚踩死一只，血液飞得到处都是，虽然他也被咬了几口，但也并没有什么大碍，夜寒冷笑一声，这些蜘蛛的毒，跟阿蛛的比起来，实在是差太多了，话说，明明打不赢还上来送死，你们脑袋有病吗。

　　“快回来。”岚毒子大叫一声，所有的蜘蛛都松了一口气，快速退了回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夜寒道：“你竟然不怕它们的毒，这怎么可能。”

　　梦断蝶依然保持发簪的模样，一动不动，内心不停的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蜘蛛什么的，最恶心了，我打死也不要碰。

　　“嘿嘿，”夜寒笑了两声，拱手傻傻的笑道：“晚辈不才，碰巧有它们的解药而已。”

　　没错没错，梦断蝶突然壮起胆来，大笑道，我才不会告诉你夜夜是毒体，那些毒对他根本没用。

　　夜寒沉默，伸手抓住它，然后使劲的扔飞出去，忍不住的大骂道：“靠，老子跟你有仇吧，明明知道他也听得懂动物的语言，你还来凑什么热闹，找死吗。”

　　岚毒子惊讶，眼里瞬间充满贪婪的目光，他勾起嘴角，暗叹道，眼前这楚楚动人的少女竟然是毒体，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要培养一个毒体，除了有后天条件外，也必须要有极其严峻的先天条件，也就是说，除了有大煞之体外，还要从小用剧毒培养，只有用各种毒药相互抵消时产生的微妙效果，才能完美的将身体改造成毒体，但是，除了大煞之体外，其它命格根本压抑不住这些毒药。

　　如果夜寒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大骂道，老子不稀罕这毒体，也不稀罕自己有多么厉害，我只想普普通通的长大，然后考个功名，娶个漂亮老婆，平平凡凡的过完这一生。

　　他叹了一口气，再退后一步，一脸微笑的看着岚毒子：“当你老婆的那个条件，还成立吗。”

　　岚毒子大笑，许多的毒蜂飞了过来，梦断蝶害怕，再次飞到夜寒的头上，伪装成发簪。

　　夜寒吞了吞口水，警惕的看着这些毒蜂，然后刷的一声将梦断蝶扔飞出去，霸气的吼道：“sao蝶，考验你的时候来了。”

　　啊啊啊，梦断蝶大叫，我对毒蜂过敏，不能碰它们。

　　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它，你在逗我吗，就算要撒谎，也能不能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蝴蝶过敏，呵呵，真的好想打死你这个家伙啊，最后，他无奈的扶额：“半包噬魂花粉。”

　　梦断蝶的眼睛瞬间睁大，战意满满的看着群蜂，大吼道，来吧，杂兵吗，让你们梦爷爷教教你们，什么是规矩。

　　岚毒子大笑：“你以为一只红尘乐就可以对抗我的毒蜂阵吗。”

　　夜寒眨眼，然后傻乐道：“拼死一搏呗，我总不能就这样站着被狗咬吧。”红尘乐，噗，哈哈哈，这人脑袋有病吗，红尘乐那种东西，呵呵，如果真的是红尘乐，老子还用得着这么辛苦吗，你以为噬魂花好培养得很吗，你以为谁都敢碰它吗，看来，我的学识还是很渊博的，至少比眼前这人强，但是，我的实践能力，却连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所以，这一战，如果打到底，我必定十死无生。

　　“梦断蝶？！”岚毒子惊讶的大叫道：“你怎么可能拥有它，你不配。”

　　夜寒耸肩：“你以为我想要吗，如果你喜欢，送给你呗。”关键是要看你养得起吗。

　　他们在这里聊天，天空中下起毒蜂雨，场面异常的壮观，这是一场关于毒物的对决，两人凭借自己的平生所学，以及身上所有的毒药，正在进行一场生死战。

　　空气中泛着各种香味，他们周边的梅花也开始枯萎，两人的脸上都冒出了许多的汗，梦断蝶因为敌不过数量的攻击，最终精疲力尽的掉到地上，翅膀被两只毒蜂用尾刺贯穿，牢牢的钉在地上。

　　“阿梦。”夜寒慌张，想上前去救它，岚毒子横跨一步，现出手中的粉末，向夜寒洒去，乐道：“你还有时间关心它，先注意一下你自己吧。”

　　夜寒惊慌，一个转圈，避开药粉，同时也洒了一包粉末过去，口里还忍不住的大叫道：“尝尝我噬魂花药的厉害。”

　　岚毒子惊讶，快速退后一步，同时抬手指挥毒蜂群过来防御，它们布阵，将岚毒子包裹在其中。

　　夜寒快速捡起梦断蝶，运起轻功，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大笑道：“白痴，那是石灰，老子才不会因为你而动用我的宝贝。”

　　梦断蝶听见他的话，终于呼的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夜夜怎么可能浪费我的食物（毒蜂：吃货真心伤不起），唉，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没得吃了。
第58章 将心比心

　　夜寒向里一路狂奔，最后躲到一颗极其粗大（自认为）的梅树后，难受的大口喘气，可恶，因为刚才的对决，内力也受到影响，不过，幸好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岚毒子咬牙的看着消失不见的人，他脸色一白，吐出一口鲜血，这个少女不简单啊，她所了解的一切早就超出我的范围，只是实践得太少，所以才会被我占了上风，这样的人留着是祸根，必须除去。

　　夜寒听着从宫殿里传出的极其怪异的哭声，虽然他知道身为一个毒师，是不应该具有同情心的，但有时还是忍不住的心软。

　　梦断蝶皱眉，叹气道，夜夜，你不能这样，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毒师，不是大夫，身为一个合格的毒师，你要学习的是怎样才能提高自己的毒术，而不是去同情他们，这就像做实验，没有牺牲，怎么能研究未知呢。

　　“你闭嘴，我不需要你指手画脚，”夜寒怒道：“他的这种行为，与畜牲无异，若我不去救他们，还有谁会去救他们，如果要有牺牲才能研究未知，那么，那个未知又有何意义，”他一脸严肃道：“而且，我只是将心比心。”因为，如果有一天我被困了，我也很希望有人来救我，哪怕那人只是因为同情而已。

　　梦断蝶沉默，最后乖乖的在他的头上养伤，它叹气道，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毒师，但是，你是一个好人，我……，很喜欢。

　　它的心里乐开了花，谁说用毒的心肠就很坏了，夜夜就是一个好人，而且还是大大滴好人，但是夜寒的下一句话便瞬间将它击落谷底。

　　“顺便实践实践我用药的本事，”他乐道：“一般被毒师囚禁的，非死极惨，如果我能救他们，不也是一种实践的好方法吗。”

　　梦断蝶扯了扯嘴角，我就说嘛，像夜夜这种货色，永远永远都善不过三秒，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夜寒因为体内的毒一时解不了，他无法逃多远，所以只能听信古人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然后，他在梦断蝶的反对声中，进入宫殿，让人惊讶的是外面明明有很重的血腥味，但是这里却飘着养神的药香，就连那些药人凄惨的哭声也没有了，让人一不留意，还会误以为是穿越了。

　　外面传来毒蜂振动翅膀的声音，夜寒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借住旁边凳子的反作用力，身体向上腾空而起，再一个闪身，躲到房梁上。

　　岚毒子一脚将门踢开，气愤的走到桌子旁，然后一掌将桌子拍碎，他看着群蜂怒道：“找不到他，你们就别回来。”

　　群蜂嗡嗡作响，然后快速飞出去。

　　他努力的深呼吸几口气，来到一面石墙前停下，运掌对着某块砖头使劲一拍，石墙轰隆作响，抖下一尘灰，慢慢转动打开。

　　里面传出铺天盖地的哭声，一股黑气涌了出来，夜寒捂住鼻子，危险的锁住他的身影，脑海里不自觉的却出现玫红的身影，两人同样都有着无害的外表，但心肠却比一般蛇蝎还要让人畏惧。

　　岚毒子进去后，石墙慢慢合拢，若不是地上那尘灰，夜寒肯定会以为自己刚才在做梦，他翻身轻轻跃下，并没有去探究石墙，而是向走廊走去，两边的走廊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画，但无异都是是极惨的，这副是小孩被砍去手脚，那副是老人被挖去双眼，再有一副就是饿狼啃咬妇女。

　　夜寒打了个冷战，快速向里面跑去，有钱人的恶趣味还真是难以理解，挂这么多恐怖的画像，难道不怕晚上做噩梦吗。

　　四周很寂静，梦断蝶唉声叹气道，他一个人在这里不孤独吗。

　　“不会，”夜寒摇头道：“他有那么多药人，换作我也不可能会感到孤独的。”但是我很善良，下不了那个手，而且，若是他们反抗，我也打不赢啊。

　　梦断蝶扯了扯嘴角，说得也是诶。
第59章 墨渊的失望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一个黑色大门前，夜寒在门前来回渡步，看着那细微的门缝，他退后一步，抬手对比了一下梦断蝶的长宽高，然后摇头叹气。

　　梦断蝶扯了扯嘴角，使劲的拍着有两个洞翅膀，大吼道，夜夜，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你想把我塞进去是不是，夜夜，为了你我都负伤了，呜呜呜，你太伤我心了。

　　夜寒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放心，门缝虽然不够，但是这地缝够你进去的，只是翅膀有两个洞而已，过段时间我给你补回来。”

　　梦断蝶流着眼泪，可怜兮兮的从地缝里爬进去，它看了看四周，大声道，里面没人，进来吧。

　　“哦。”夜寒点头，叫道：“你把门打开，我进去。”

　　“好………，”梦断蝶应声，然后一愣，快速反应过来大吼道：“你让我把门打开！你在逗我吗。”

　　夜寒捂住耳朵，耸了耸肩，叹气道：“连门都开不了，要你何用，行了行了，你滚开一点，看我一掌将它劈开。”说着，他提腿一脚踹了过去，然后一个扑通，直接滚了进去。

　　梦断蝶看着摔了个狗吃屎的夜寒，冷笑道，哎呀呀，我忘记告诉你门没锁了。

　　夜寒：“………”我cao你祖宗。

　　————

　　夜黛穿上夜寒的衣服，来到北极谷的住处，从后面抱住他，轻轻的蹭了蹭，变声道：“猜猜我是谁。”

　　“夜寒，放手，”北极谷咬牙道：“你到这里来做什么，都已经两天了，你难道不去给它喂食。”

　　“它？”夜黛疑惑，松开他，退后一步：“它是谁。”

　　北极谷惊讶，转身皱眉的上下打量着她，像是为了验证什么一般，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

　　“啊，疼，”夜黛大叫一声，捂着受伤的手臂，怒道：“你做什么。”

　　“黛儿？！”北极谷惊讶，难以置信道：“怎么是你，夜寒呢。”

　　夜黛见事情瞒不过，她笑了一声：“自从他来了，你就再也没正眼看过我，难道我真的是他的替身吗，我不甘心。”

　　“你简直胡闹，”北极谷握紧扇子，不停的来回渡步，密室里的毒无法解，除了夜寒根本就没人能喂它食物，可恶可恶，他忍不住的回头吼道：“夜寒人呢，你把他怎么了。”

　　夜黛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单膝跪到地上，颤抖着开口道：“我…，我让…让他，去刺杀岚毒子。”

　　“你说什么？！”北极谷睁大眼睛，扬起手，但始终没有打下去，他气愤的甩袖离开，心中犹如打翻了的五味杂瓶一般。

　　他以最快的速度叫来毒师，让对方想方设法的破解毒莽周边的毒，或者找到一个新方法喂养它，免得到时候饿死，因为他们都深深的相信，夜寒回不来了。

　　墨渊皱眉的看着远处正在想方设法解毒的毒师，爆吼一声，吓得对方赶紧退后几步，它瞪着前方，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为什么来解毒，夜寒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把他怎么了。

　　夜黛颤抖的站在毒师后面，恐惧的看着北极谷说的那个‘它’，她吞了吞口水，红可去勾引的那条大蟒蛇就是它吗，好恐怖，好恐怖，真的，难怪她会精神失常。

　　“吼。”墨渊愤怒的吼了一声，看着夜黛先是一愣，然后快速反应过来，不是，不是他，这人不是夜寒，喂，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快告诉我。

　　“啊啊啊。”夜黛被吓得大声尖叫，快速跑开。

　　毒师吞了吞口水，料想这条蛇肯定通人性，于是他大声道：“你不要再挣扎了，那个孩子，他回不来了，他走了。”

　　“吼。”墨渊愤怒，但是那些钉子的位置钉得巧妙，根本就无法挣脱，走了？走了吗，哈哈哈哈，真是好笑，枉竟然相信了他，哈哈哈，我真是太好笑了，简直就像一个小丑，受了第一次骗，竟然还能上第二次当，红可，夜寒，你们都是一路的，可恶。

　　————

　　“阿嚏，”夜寒打了一个喷嚏，呵呵笑道：“我师傅想我了。”

　　梦断蝶不服气，也假装打了一个喷嚏，叹气道，我的噬魂花想我了。

　　夜寒咬牙，噬魂花是我的，不是你的，算了，难得跟你计较，免得降低我的智商。

　　他的目光被桌上的书信吸引，夜寒靠近，拿起仔细的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他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混蛋，这封信会是她写的吗，不，应该不会，可是除了她，还能有谁。
第60章 我是毒神医

　　夜夜，上面写了什么，梦断蝶疑惑道，想飞起来看信的内容，但无奈翅膀漏风，只能渴望的看着他，希望对方给自己念念。

　　“没事，”夜寒将信放入怀中，弯腰捡起它，放到头上，呵呵笑道：“这是别人写给那人的情书，你还小，还是不要看的比较好。”

　　梦断蝶歪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心里想着，夜夜，为什么你看见别人的情书要这么伤心呢，唉，别伤心了，等回去，我也给你写一封情书好了。

　　夜寒慢慢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他看着周围，乐呵呵一笑：“阿梦，你鼻子灵，嗅嗅这四周有没有什么草药，看我怎么破了那毒蜂阵，给你报仇。”

　　梦断蝶一阵感动，带着他翻箱倒柜，没多久，便搜出一大堆瓶瓶罐罐。

　　夜寒左看看，右嗅嗅，需要的放进口袋，不需要的扔到床上，没多久，他一脸幸福的抱着胀鼓鼓的口袋，离开房间，顺便将一些亮闪闪的粉末洒在梦断蝶的翅膀上。

　　它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煽动翅膀，慢慢的飞了起来，翅膀上的两个洞消失，连颜色也变得愈发的鲜艳，它惊奇的尖叫，然后在粉末中跳起了舞，其优美的身姿甚至比阿蛛更胜一分。

　　夜寒一时看呆了去，梦断蝶得意一笑，一个美丽的旋转，然后吧唧的掉到地上，糟糕，太得意忘形了。

　　“噗，”夜寒一时没忍住，大笑出声：“你知道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吗，哈哈哈，阿梦，你收尾收得还真是惊艳啊。”

　　梦断蝶脸红，飞到他的头上，再次一动不动，自我催眠道，我只是一个发簪，我只是一个发簪，我只是一个发簪。

　　夜寒叹气，准备好所有的东西后，他来到那座墙的面前，握紧拳头，一拳打了上去，只听见轰隆一声，墙开了，他还来不及高兴，只见岚毒子站在里面，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满脸都写着虾米情况四个大字。

　　夜寒呵呵两声，该死的，我还以为是我打开了密道，没想到竟然是里面的人打开的，耍我吗，也太不是时候了。

　　彼时，许许多多的毒蜂飞进宫殿，梦断蝶慌张的扯着他的头发，夜寒扯了扯嘴角，突然十指合拢，哀叹一声：“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岚毒子虚眼，向前走了几步，离开密道，他笑道：“不简单呐，看来我小瞧你了。”说话间，石墙重新关上。

　　夜寒退后几步，呵呵几声：“我只是运气好，碰巧躲过了你的毒蜂，不过，它们现在也追上来了，就是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控制它们。”

　　“你说什么？！”岚毒子惊讶，抬手冲众蜂道：“过来。”

　　但是却没有一只毒蜂听信他的号令，它们一脸茫然的在夜寒身后煽着翅膀，目光全部聚集在梦断蝶的身上。

　　梦断蝶身子一僵，惊恐的回头，然后煽动翅膀到处乱窜，边飞边大声尖叫道，夜夜救我，夜夜救我，哇哇哇，这些毒蜂好恶心，好恶心啊。

　　毒蜂惊讶，也开始煽动翅膀到处乱飞，就像是在响应它一般。

　　啊啊啊，梦断蝶尖叫，夜夜快保护我，它们要来捉我了，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夜寒看着慌张的它，傻乐道：“你现在是它们的老大，白痴阿梦，我不是说要替你报仇的吗。”

　　“你说什么？”岚毒子大怒：“你们去了我的房间？！简直岂有此理，就算你拥有药体，我也绝对饶不了你。”

　　夜寒看着他笑了一声，抬手示意众蜂攻击，梦断蝶嘿嘿一笑，哗的冲了过去，那些毒蜂也跟着俯冲而下。

　　岚毒子尖叫，快速掏出药粉向它们洒去，然后提剑向夜寒刺去。

　　夜寒眨眼，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向左迈开一步。”一道雄厚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夜寒反应过来，快速向左闪开。

　　‘嗖’

　　利箭刺破空气，带起刺耳的鸣叫声，刺入岚毒子的脑袋，他瞬间倒地不起，眼睛还瞪得老大，显然是死不瞑目。

　　“妈呀。”夜寒快速跳开，那箭虽然射死了岚毒子，但也救了他的命，他转身，看见一个相貌阳光，一脸威武的猎户站在门口。

　　猎户喘着气，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只有他保持开弓的姿势能证明，那箭是他射出的。
第61章 猎户木头伤不起

　　夜寒吞了吞口水，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立马福身，弱声弱气道：“小女子谢过这位壮士救命之恩，不知壮士如何称呼。”该死的，打死也不能让对方知道我的性别，要不然我哭死去，嘿嘿，幸好我发育慢，喉结还不那么明显。

　　猎户愣了愣，笑道：“俺一粗人，你就随村里人，叫俺大牛就行。”

　　“哈？”夜寒扯了扯嘴角，说好的英雄救美，但是英雄呢，唉，还好我不是美女，要不然面对这么一个‘朴实’的猎户，俺肯定要哭死去：“哦，大牛哥，你怎么会在这儿，据我所知，外面那个，一般人应该进不了吧。”

　　“俺是硬闯的，”他上前悲愤道：“村里人都被拐来了，俺要替天行道。”

　　夜寒扯了扯嘴角，轻轻的哦了一声，他指着墙壁，笑道：“你们村里人都在里面，呵呵，这位壮士，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都说了俺是硬闯的。”他慌张跑上去，到处摸着石墙，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运掌向某块石砖击去。

　　‘轰隆’

　　石墙打开，夜寒呵呵了两声，这人身份恐怕没那么简单，话说，我现在是女子吧，那么我再怎么过分傲娇都是情有可原的了，哈哈哈，老子今天也要过一把当女人的瘾，他蹦蹦跳跳的向里面跑去。

　　猎户手疾眼快，一把把他抓了回来，吼道：“你脑袋有病啊，要是四周有机关怎么办。”

　　“额？！哦，”夜寒乖乖退了回来，站在他的身后，笑道：“大牛对吧，你请。”

　　“这还差不多。”

　　他们向前走了几步，一滴黑色的污水滴到猎户的脖子上，他抬头，看着头顶密密麻麻的蝙蝠，一下子捂住夜寒的嘴巴，示意对方不要出声。

　　夜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一口咬在他的手上，怒道：“用这么大的劲，你想弄死我吗。”

　　“虚，小点声，女人，你想变干尸吗，”他生气，拉着夜寒的手快速向里面跑去，四周漆黑一片，梦断蝶跟在他们的身后，大声叫道，夜夜，小心，前面是楼梯。

　　“哈？！”夜寒一愣，想要停住脚步，但是已经为时已晚，他啊的尖叫一声，与猎户一起滚了下去。

　　好不容易爬了起来，他终于忍不住的哭了，呜呜呜，宝宝心里委屈，但是宝宝不说，呜呜呜，这人脑袋有病吧，一点怜香惜玉的情怀都没有，呜呜呜呜，膝盖好痛好痛，肯定出血了，哇哇哇哇，脚腕也痛死了。

　　猎户怒道：“哭什么哭，我刚才看你，还以为你是一条好汉，没想到，你太让我失望了。”

　　“哈？好汉？”夜寒三观尽毁，一脸欲哭无泪的看着他：“我现在是女的，女的，女的。”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猎户将他拉起：“我们村里的都比你厉害。”

　　“………”夜寒咬牙，谁说长得好看的女人就有优待了，这TM是在逗我吗，亏老子还想圆了自己的撒娇梦，靠，我不玩了，这人要是再敢凶我，我立马毒死他。

　　夜寒气愤的起身，结果一下子摔到地上，他委屈的抬起头，然后呜呜呜哭道：“我脚崴了，呜呜呜呜，我还以为是膝盖出血了，哇哇哇哇，为什么我要有这种待遇啊，哇哇哇哇，我明明不用这样的，哇哇哇。”

　　猎户无奈，半蹲在他面前，脸有些红道：“上来，我背你。”

　　夜寒咬牙，将脚骨扭回正位，慢慢的爬上他的背，心里嘀咕道，看我泰山压顶，压死你，压死你。

　　猎户轻松将他背起，疑惑道：“你是喝露珠长大的吧，这么轻。”

　　夜寒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两人向里面走了一会。

　　夜寒突然开口道：“你的承受能力高吗？我怕你一会受不了。”

　　“有啥受不了的，俺是俺村里胆最大的，”说着，他突然脸红起来：“俺还要去救小翠呢。”

　　“小翠？”

　　“俺的未婚妻。”

　　夜寒沉默，笑道：“大牛，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你背了我，就是碰了我的身子，你得对我负责，要不然我以后会被浸猪笼的。”

　　“吓。”猎户身形一颤，手一松，夜寒啊的一声直接掉到地上。

　　他眨了眨大眼睛，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请原谅爱哭的他，要知道他可是直接跳过十年成长的部分。

　　“你你你千万不要告诉小翠，我拜托你了。”猎户慌张的将他扶起，只差没给他跪下。

　　“我不玩了，”夜寒委屈道：“我不玩了，不玩了。”虽然我也很想知道像别人撒娇是什么滋味，但是，呜呜呜，眼前这木头还是算了吧，呜呜呜。

　　梦断蝶在空中飞舞，一脸同情的看着他，夜夜，你好可怜喔，来向阿梦我撒娇吧，我可以背你的喔。
第62章  恐怖，岚毒子的以身饲虫

　　这样想着，阿梦飞到他面前，弯下腰，一脸霸气道，夜夜，来，我背你。

　　夜寒沉默，一巴掌将它扇飞，混小子，你这不是来添堵的吗。

　　梦断蝶流泪的跟在他的身后，呜呜呜，夜夜果然不爱我了。

　　猎户想来扶他，却被他一下子推开，夜寒咬牙切齿道：“给老子闪一边去。”

　　猎户碰了一鼻子灰，只能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

　　走道的尽头是一扇满是血的木门，听着里面的哭声，夜寒回头看他，叹气道：“我们到了，做好心理准备，你要知道，就算是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

　　猎户不怠他说完，快速一脚将门踢开，一阵黑气冒出，里面有很多大坛子，夜寒皱眉捂住口鼻。

　　猎户退后一步，眼前的墙上，钉着的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同村人，他被吓得尖叫，然后跑了出去，扶着墙壁干呕起来。

　　夜寒掏出银针，来到那些被钉着的人面前，他们的眼睛和嘴巴都被缝住，可以理解他们身前到底受了多大的苦。

　　他扬手轻轻一滑，保持同样的动作，从每个人的身边走过。

　　他们睁开眼睛，开始尖叫，惊慌，痛苦，他们的口中，跑出一只又一只的幼虫。

　　夜寒惊讶，我就说那人运毒不错，根本就不需要药人试毒，没想到，他竟然是在培养毒物，呵，真是好一个人才，就是不走正道，招了别人的恨。

　　他叹气，看着那些爬进坛子里的虫子，以及四周开始断气的众人，这些人，已经没救了，一个都无法活下来，幼虫在他们的身体里成长，早就将他们的五脏六腑掏空，现在也只剩一个空壳而已，之所以还有一口气，不过是用了秘法续命。

　　夜寒来到猎户面前，摇头，苦笑道：“一百个，无一活命，”他取下墙上的火把，递给猎户：“不能让这些东西跑到外面，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不是它们的生长期，就算不烧，它们也活不了多久，但是这些人的尸体，恐怕是非烧不可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现在，我终于明白那些怪异的哭声是怎么回事了，不是这些人发出的，而是那些虫子，满载了人类灵魂的虫子。

　　他离开密道，岚毒子的身体已经变成一个老人，花白的头发，干皱的皮肤，仿佛已经熄灭的古灯。

　　夜寒想了一会，走到他的面前，将他翻了个身，掏出匕首，对着他的心脏，然后以一个倾斜的角度刺了下去。

　　将匕首拔出来时，老人的出口慢慢的长出一朵红色的花，花的中央是一个白色的蛹，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人能保持小孩的模样，那么他的身体里一定培养有天下第一古蝶，也就是所谓的噬魂蝶，否则，一个花甲老人，怎么可能变成小孩呢。

　　他嘿嘿一笑，从口袋中掏出瓶子，小心的连花带蛹装入瓶中，然后封住。

　　梦断蝶看着夜寒装进瓶中的红花，使劲的吞了吞口水，但它还是飞开了，这花必须留给哪个小宝宝，否则，它活不下去的。

　　它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以前还是蚕宝宝时，听见妇女们聊的爱情故事，它嘿嘿一笑，一脸向往的看着夜寒手中的瓶子，它们都是珍贵的品种，这个世界少之又少，有的梦断蝶一辈子都看不见它们的同类，而它是何其的幸运，竟然看见它的亲族——噬魂蝶。

　　夜寒满足一笑，看向梦断蝶，乐道：“你说我是把它磨成药粉好呢，还是制成药丸。”

　　啊啊啊啊，它尖叫，夜夜你好狠的心，不准动我的英台。

　　“哈？！”夜寒扯了扯嘴角：“英台？呵呵，你该不会要说你是梁山伯吧。”

　　不行吗，梦断蝶哼声道，它是我的童养媳，你不准伤害它。

　　夜寒认真的看着它，然后思考了一会，笑道：“你免费当我的药材探索蝶，我就不打它的主意，你说怎么样。”

　　好，梦断蝶点头，飞到他的头上，乐道，你是大媳妇，它是二媳妇。

　　夜寒一巴掌，它从他的头上飘了下来，落到地上。
第63章 毒莽墨渊的脱困

　　他们离开后，梅花宫燃起熊熊大火，夜寒转身，看着梅花中央冒出的黑烟，微微一笑，任务完成，我果然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杀手。

　　“行了，”他伸了个大懒腰，乐道：“算算时间，墨渊也应该差不多要脱困了，那些毒的毒性也快消失了。”

　　梦断蝶眨眼，也跟着笑道，说不定我们回去，它都已经变成蛇干了，哈哈哈。

　　夜寒给了它一个白眼：“胡说什么，那家伙皮肤收缩力极好，是个天生的猎手，只是受了很多伤，难以爆发自己的全部力量，我给它上药的时候都计算好时间了，而且，它吃了那么多，一两个月不吃东西也没问题的。”

　　原来你都计划好了，梦断蝶睁大眼睛，失望道，你说你要救它，我还以为你要提着剑，单枪匹马的冲进去救。

　　“你想多了，我只会解毒下毒，逃跑，对了，把你的毒蜂小弟们都叫上，”夜寒傻乐道：“免得到时候我受伤。”

　　梦断蝶叹气，这货太精明了。

　　同时也让人不禁感叹，如果夜寒他不是天煞孤星，不被家里人赶出去，那么，他会不会成为朝廷倾权一世，千呼万载的宰相呢，但是，可惜的是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如果。

　　两天后，

　　墨渊睁开沉眼睛，睡已久的野性开始觉醒，它眼神锐利的看着四周，墨色的瞳孔泛着强烈的杀气。

　　‘嘶’

　　地上紫色的毒液开始沸腾，升起一片又一片的白烟，毒师惊讶的看着慢慢凝结成黑色固体的毒液，眼里除了震惊什么都没有，因为这毒液的毒素正在消失，他惊讶，还来不及高兴。

　　‘轰隆’一声巨响，毒莽落到地上，钉住它的巨钉也飞射出去，砸到对面的墙上，瞬间出现一个大坑。

　　毒师大叫，墨渊甩尾，将他撞到墙上。

　　毒师吐出一口鲜血，当即断气。

　　它狂冲出地下室，凡事见到活物，都毫不留情的撕碎，或者砸飞出去。

　　夜寒站在最高的建筑物上，身上的女装已经换回，他咬了一口苹果，叹气道：“这条灵蛇果然是弱智儿，难道它就不能小心一点吗，这么光明正大，就好像害怕别人看不见它似的。”

　　若是墨渊听见他的声音，肯定会冷笑一声，我若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人又怎会出来呢。

　　北极谷惊讶，跳到它面前一掌向它打去，墨渊一个甩尾，将他撞飞出去，眼里满是不屑，甚至连杀他的兴趣都没有。

　　夜寒手中的苹果掉落，看着飞出去砸倒一根柱子的北极谷，他笑了笑：“我果然克人，你看，他又半死不活了。”

　　梦断蝶无语，内心忍不住的狂吐槽道，那你到是下去救啊，我从没看见你这么懒的，说要救蛇，结果让它自己挣脱逃出来，说要证明自己的命格，结果就在这里活活看着对方差点被打死，还有，你是不是太悠闲了，竟然还啃苹果，你啃就啃吧，为什么还不分给我，呜呜呜，这个苹果明明是我找到的。

　　夜寒瞄了它一眼，冷笑道：“阿梦，你对我很有意见吗？那咱们就聊聊你这几天吃去我多少花药粉，说真的，我还能让你在这里煽动小翅膀，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梦断蝶沉默，飞到他的头上，小声嘀咕道，我这不是肚子饿吗。

　　就在他们吵闹之际，墨渊已经找到红乐，红乐尖叫的看着它，然后拼命的闪躲，慌张的逃跑，没多久，他们到达一块空地，许多人聚集在那里，他们握着武器，警惕的看着毒莽。

　　“嘶嘶。”毒莽满眼凄凉的看着她，显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她这么好，而她，却要背叛自己。

　　红乐看着它悲凉的眼神，不禁想起他们相处的那段时间，但是，恐惧就是恐惧，跟它在一起，她害怕，害怕自己会被吃掉，害怕它会缠死自己，而且，它救她，本就是意外之事，阁主发现它通人性，便强迫自己留在它的身边，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她别无选择，所以，她只能将所有的恨都寄托在它的身上。

　　夜寒站在高处，欲哭无泪道：“咬啊，咬啊，快咬啊，墨渊，你到是快咬啊，呜呜呜，他们在上箭了，呜呜呜，你再不出手，我们就出不去了。”

　　“我讨厌你，”红乐强忍着那份不明的情愫，大声道：“从一开始就讨厌，不，应该是说我害怕你，那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蛇胆。”

　　“嘶嘶。”墨渊难以置信的看着它，眼神愈发危险，雌性，难道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吗。

　　红乐还想说什么，夜黛在后面推了她一下，小声道：“笨蛋，别激怒它，阁主正在想办法。”

　　红乐语塞，就这样默默的看着毒莽，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它带她去摘果子，带她到处去玩的场景。

　　这时，夜寒忍不住的哭了起来：“白痴，白痴，白痴，要来不及了，呜呜呜，果然还是要我出手吗，但是我什么都不会啊，到时候他们万箭齐发，我不死也得变马蜂窝啊。”

　　“你走吧，”红乐闭眼道：“就当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我也绝对不会喜欢你的，抱歉，让你的爱错付了。”

　　“嘶嘶，嘶嘶。”

　　“都说了我不会喜欢你了。”红乐掏出自己的鞭子，抽在它的身上，但是那点攻击，对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夜寒歪头的看着他们，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那女人在搞什么，噗，哈哈哈，她该不会以为墨渊在向她表白吧，哈哈哈，笑死我了。”

　　他脚尖轻点，仿佛九天的天神一般，轻轻的落到墨渊的旁边，摸了摸它的脑袋，笑道：“墨渊，我回来了，应该没错过什么好戏吧。”

　　远处，被人扶着的北极谷惊讶的看着他，开始犹豫要不要叫周围的人放箭，虽然夜寒的死活不关他的事，但是，像这么一个用毒的天才，谁不想拉拢呢。

　　“嘶嘶。”墨渊避开他的手，质问的嘶了两声。

　　夜寒揉了揉头发，嘿嘿道：“我替我姐去执行任务了，不过时间刚刚好，”他抬眼上下打量红乐，噗的笑出了声，指着她道：“别告诉我这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女的，你都看中她什么了，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长得也很一般啊。”

　　红乐听了他的话，一阵脸红，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也还是让她忍不住生气。

　　“嘶嘶。”墨渊看了他一眼，平淡道，谁说我喜欢她了，只是当时懒，不想出来找雌性，所以就随便找一个将就一下。

　　“找一个将就一下？”夜寒生气，但并没有表现出来，终身大事，你竟然说找一个将就一下，这也太随便了吧，随便得让我好想把你毒死，呜呜呜，我可是想找都找不到的诶。

　　“嘶嘶，嘶嘶，嘶嘶嘶。”难不成你以为我会那么草率的就喜欢上一个人吗，我没离开，就是想来这里问问她，我哪点不如人意，哪点不好，免得哪天遇见真正喜欢的，到时候让对方给跑了，所以………，它叹了一口气，传承记忆里面有太多的爱情悲剧，它可不想那么马虎，喜欢一个不可能喜欢自己的人，那种苦，它受不起，也不想去承受，所以，它发誓，在对方未动心之前，它是绝对不会动心的。

　　夜寒扯了扯嘴角，轻轻的摸着它的头，叹气的笑道：“墨渊，她是人类，你是蛇，而且，虽然你长得很漂亮，很珍贵，很有毒，但是他们怕你，那是他们的天性。”

　　“嘶嘶。”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怕我，墨渊一时奇怪，看着他问道。

　　“因为你很珍贵啊，”夜寒傻笑道：“你对我的重要性，大于我对你的畏惧。”灵蛇啊，这可是灵蛇，说不定这世间就只有这么一条，要是错过这个机会，我可就只能等下辈子才能得到它的毒液了，说不定连下辈子都不一定能遇见它。

　　梦断蝶无语，大吼道，看看四周，你们还聊上了，很好玩吗，我们被包围了。

　　“嘶嘶。”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墨渊认真的看着夜寒，再次嘶嘶的叫了几声。

　　夜寒露出一个微笑，回头看着红乐，一脸惋惜的开口道：“红乐是吧，墨渊让我告诉你，他说他很感谢你，感谢你让他在未动心之前就先让他绝情，失望，受伤，痛苦，生不如死，死去活来，欲哭无泪，伤心欲绝，万分悲痛。”

　　墨渊沉默，一脸黑线的看着他，暴怒道，我只说了前一句好不好，不要乱改我的话，最后，它无奈的用尾巴环起夜寒的腰。

　　夜寒一愣，认真道道：“墨渊，我不认为一条蟒蛇爬得有多快，所以，还是我背你吧。”

　　“嘶嘶。”白痴，我是灵蛇，相信我的速度向，指路。

　　“前面左拐。”夜寒话音刚落，它便仿佛一道闪电一般的冲了出去。

　　夜寒惊得合不拢嘴，妈呀，这条蟒蛇成精了。

　　他抬手指挥梦断蝶，梦断蝶收到命令，快速向空中飞去，转了几个圈后，成群结队的毒蜂铺天盖地而来，它们叮咬众人，给夜寒和墨渊争取到了逃脱的时间。

　　但是暗杀阁高手如云，那些毒蜂又能困得住几个呢。

　　夜寒轻而易举的解开墨渊环住自己的尾巴，跳到它的旁边，速度一点也不亚于对方。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看见撕破空气的利箭向它的七寸射去，灵蛇跟普通蛇一样，都有自己的七寸弱点，若是这一箭射中，那么它必定无法在行动。

　　夜寒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叫了一声小心，快速去挡在它的七寸前。

　　墨渊惊讶，缠住他的腰，借力打力，快速用蛇尾将箭拍飞，然后拉着夜寒，快速离开这个山谷。

　　因为大门一开始就被夜寒动了手脚，所以众人根本没办法将它关闭，只能看着当初牺牲了无数高手才捉来的毒莽，就这样的消失在他们眼前。

　　夜寒捂着口鼻，忍着胃中的不适，他大骂道：“靠，你要逆天啊，不行，我刚刚吃的苹果要吐出来了，额，好恶心，啊，树枝刮到我的脸了，你把尾巴抬高点，哇哇哇，你牛掰，你牛掰，我不要高了，不要高了，哇哇哇，让我自己跑好不好，阿梦，快来救我，我要吐了。”

　　墨渊叹气，这娃话咋这么多，要求咋这么多呢。

　　“喂喂喂，墨渊墨渊，前面是悬崖，悬崖，悬………”他们在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快速下落，夜寒大声尖叫：“啊啊啊啊，呕。”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吐了。

　　此时，他的内心满是崩溃，早知如此，刚才就应该我背着它跑的（梦断蝶：夜夜，这一次，你真心想多了，十个你都没它高，背过屁啊）。

　　许是悬崖太高，下面的风景太吓人，导致夜寒极其没骨气的晕过去了。
第64章 墨渊的霸气宣言：我要圈养你

　　一滴清水滴在他的唇上，夜寒皱了皱眉，慢慢的睁开眼睛，他疑惑的看着四周，阴冷的洞壁冒着阵阵的雾气。

　　外面传来什么东西击打水面的声音，夜寒起身向外面走去，眼前的一幕仿佛人间仙境，到处绿山环水，一条巨大无比的蟒蛇在水中翻滚，好几条鳄鱼向它靠近，但是却又忌惮的不敢太上前。

　　夜寒流着口水，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他双手做喇叭状，对湖里大喊道：“墨渊，一会你输了，我就吃蟒蛇肉，你赢了，我就吃鳄鱼肉，如果你们平局，我就两个一起毒死了再吃，所以，加油。”

　　墨渊无语的看了它一眼，但也因为这一眼，一条鳄鱼逮住机会，一口咬在它的身上，鲜红的血液一下子染红了湖面。

　　夜寒表情一顿，呵呵的笑了两声，默默的退回洞里，小声叫道：“这不关我的事喔，是你自己要抬头看我的，我没有强迫你看。”

　　墨渊一个用力，缠断鳄鱼的骨头，然后一口咬在伤它的那条鳄鱼的脖子处，极其快速的将它缠死。

　　旁边鳄鱼见了，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恶魔一般，快速逃离。

　　它抬头看着躲在草丛里看他的夜寒，心生趣味，突然翻尸躺在湖里一动不动，就跟旁边被它缠死的两条鳄鱼一样。

　　夜寒吓得张大嘴巴，如果它死了，那我的辛苦岂不是白费了。

　　他慌张的跳进湖里，向它游去：“墨渊，墨渊，喂喂，我开玩笑含#哥#兒#整#理#的，墨渊，我在你身上投资这么多，你不能这样对我，”他急得慌张大哭：“你要是死了，我的那些草药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哇哇哇哇，等等，”他突然反应过来，一拍脑袋：“我现在应该要先取毒液，要不然一会就没了。”

　　墨渊生气，任由他怎样用力，死活也不把嘴巴张开，想要毒液，我还偏偏就不给了。

　　夜寒忍着眼泪，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还是先把它拉上岸吧，这水里还有鳄鱼，说不定一会我也危险了。

　　但是明显的体型对比就在那里，夜寒想把它拖上岸，凭借他的小身板，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墨渊无奈，只能用尾巴在后面游，将他们一起送上岸。

　　才一到岸上，夜寒便抱起它的头，在它还没反应过来时，突然吻了上去。

　　它惊讶，身体一僵，反而不敢睁开眼睛了，过了一会，它才发现它想多了，因为夜寒只是单纯的给它做人工呼吸而已，但是，这并不妨碍它的享受，薄薄的嘴唇很软，味道比想象中的要好，有着淡淡的甜味，而且，关于这个他骑在它身上的体位，它也很是喜欢。

　　差不多半柱香后，它终于睁开眼睛，夜寒激动得差点哭出了声，他慌张的将它按到地上：“你别动你别动，我帮你处理伤口，呜呜呜，我还以为今天晚上真的要吃蟒蛇肉了。”

　　墨渊沉默，你还没有放弃吃蟒蛇肉这个愚蠢的念头吗。

　　夜寒看着它身上的伤口，准备想割衣角给它包扎，但他突然发现，别说衣角，就是整个衣服拿给它包扎都不够好不好。

　　这时，他抬头看着远处长得极长的野草，心生一计，快速跑过去扯下那些野草，结成一条绳，然后连着自己的衣服，将它的伤口缠上。

　　墨渊沉默的看着他手中被草割出的小口子：“嘶嘶。”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夜寒歪头疑惑的看着它，问道：“我什么时候对你好了。”

　　它气道，‘你救了我，现在还帮我疗伤，我们非亲非故，你这样会不会有点不正常。’

　　“很正常啊，”夜寒眨眼笑道：“我救你出来是因为我想要你的毒液，现在帮你疗伤是因为你的毒液还没有给我。”

　　墨渊沉默，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语反驳。

　　晚上，夜寒流着口水，一脸幸福的烤着眼前的鳄鱼，他乐道：“熟的，你要吃吗。”

　　“嘶嘶。”我比较喜欢生的。

　　他看着它肚子的鳄鱼形状，呵呵的笑了两声：“看得出来。”

　　吃完后，因为山里蚊子多的缘故，夜寒掏出药粉在草丛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悠哉的躺在里面，看着天空圆圆的月亮，笑道：“这里风景真好。”

　　墨渊也跟着爬到圈里，将他环在中央，笑道，‘这样的风景我经常看见，但是，’它看着他的脸，‘确实很漂亮。’

　　夜寒靠在它的身上，掰过它的头，一脸认真道：“别打马虎，张嘴，我自己取毒液。”

　　墨渊听了他的话，死活不肯嘴张开，它哼声道，‘我又没答应给你，是你自己在哪里自导自演。’

　　夜寒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看着他道：“你竟然这么无耻，”他起身看了看四周，捡起一块大石头，威胁道：“说吧，给还是不给。”

　　墨渊沉默，这家伙，本来是想逗你玩的，结果发现，原来玩不起的那条蛇是我，没办法，它乖乖的张开嘴巴，露出泛着毒液的牙齿。

　　夜寒嘿嘿一笑，扔掉石头，掏出药瓶，心满意足的挤了半瓶，他乐呵呵道：“谢谢，你现在自由了，可以滚了。”

　　墨渊惊讶，‘你这是什么意思，用完就丢？你还有没有人性了。’

　　“哈？”夜寒一时没反应过来，呵呵的笑了两声：“我养不起你，而且，以你这体型，我也不敢带你到处走啊。”

　　‘这简单，我养你。’它一脸认真道。

　　夜寒愣在原地，一脸懵逼的看着它，然后伸手摸了摸它的额头，哈哈大笑道：“你真会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它认真的看着大笑的他，‘反正我也懒得去找其它雌性。’

　　这时，梦断蝶气喘吁吁的飞了过来，停在夜寒的头上，它欲哭无泪道，夜夜，你们犯得着跑这么远吗，呜呜呜，要不是我天生对噬魂花敏感，早就被你甩了。

　　它话还没有说完，夜寒伸手抓住它，伸到墨渊面前：“雌性，给你。”

　　两兽沉默，墨渊将头扭向一旁，不再说话，这娃的情商会不会太低了，我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他怎么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梦断蝶流着眼泪，身体抖个不停，妈呀，差点被这条蛇给吓尿了，呜呜呜，夜夜，你好坏啊，呜呜呜呜。

　　夜寒将梦断蝶重新放回头上，再次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他哈哈笑道：“墨渊，你知道吗，一年之中，有一天的月亮是最圆的，那个时候就应该和家人呆在一起。”

　　墨渊看着他笑成弯的媚眼，脸上也露出一个笑容，但是它并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明天，我想回家看看，”他一脸向往道：“虽然我答应他们一辈子都不回去，但是，我想家了。”说着说着，他慢慢的闭上眼睛，竟然睡着了去。

　　墨渊将他缠起，生怕第二天醒来他就不在了一般。

　　半夜，

　　“唔。”夜寒难受的动了动身体，墨渊看见他难受，稍微松开了一些，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声，莫名的有了一种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夜寒尖叫的睁开眼睛，墨渊蹭了蹭他的胸口，继续睡。

　　夜寒动弹不得，满身的汗水，他一脸黑线的看着睡得正香的墨渊，该死的，被你这么缠着，我怎么可能不做噩梦，呼，吓死我了，怎么又梦到当年那条蛇了，话说那蛇也太小气了吧，这么多年都还不放过我。

　　它睁开眼睛，舔了舔夜寒脸上的汗水，疼惜道，‘做噩梦了吗。’

　　“托你的福，”夜寒使劲的挣了挣，但还是动弹不得，他生气道：“松开，否则我叫非礼了。”

　　‘你叫啊，’墨渊来了兴趣，乐道，‘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谁会来救你。’

　　夜寒挑眉，傻乐道：“你确定。”虽然这荒郊野外确实没人来救，但是输人不输势，老子什么都不会，最会的就是装了。

　　墨渊的心头滑过一抹不详的预感，仔细的看了四周，它突然笑道，‘夜寒，我决定将你圈养。’

　　夜寒：“………”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老子下次再也不当好人了，看中了就直接抢。

　　梦断蝶扯了扯嘴角，看着墨渊巨大的身影，它叹气，看见了吗，看见了吗，我说要圈养他，顺手就被他一巴掌扇飞，这条蟒蛇说要圈养他，夜夜敢都不敢动。

　　“咳咳，”夜寒咳嗽两声，尽量的淡定道：“你先松开，我们有话慢慢讲。”

　　墨渊看着他真诚的模样，犹豫了一会，慢慢松开。

　　夜寒得到自由，他身体向前倾，温柔的摸了摸它的头，然后快速运起轻功逃离现场，并且大声叫道：“我拒绝。”

　　梦断蝶使劲的抓着他的头发，跟着他一起在空中奔跑，它回头看了看身后，发现墨渊正以一条蟒蛇不可能拥有的速度靠近，它吓得尖叫，夜夜快跑，要被吃了。

　　“啊。”夜寒尖叫一声，腰被墨渊的尾巴缠住，整个人也向后倒去，此时的他终于忍不住哭了，呜呜呜，跟一条蛇谈恋爱，我真的想都没想过啊，呜呜呜呜，师傅救我，外面的世界太恐怖了。
第65章 不和你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放开我，”夜寒尖叫：“你忘恩负义，你不是东西，你丢了灵蛇的脸，我要离开，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我不要一直呆在深山里，哇哇哇，救命啊，救命啊。”

　　墨渊将他缠住，就这样默默的看着他哭，虽然表面风平浪静，但是内心却急开了锅，它慌张道，‘你不要哭好不好，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真的，相信我。’

　　“我不要，”夜寒擦着眼泪，拼命的摇头哭道：“我不要我不要，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找师傅，呜呜呜，你是坏蟒蛇，你恩将仇报。”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它这么大，我这么小，要是我和它在一起，呜呜呜，我肯定会被玩坏的，哇哇哇，我不要，好恐怖啊，我要找师傅。

　　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的未来一般，夜寒哭得更大声了，如果它是母的，说不定自己还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接受，但是，它是公的啊，别欺负我什么都不懂，阿蛛这方面的知识可是异常的丰富，瞧我这小身板，妥妥的被压啊。

　　‘你别哭了好不好。’墨渊着急的看着四周，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够吸引他的注意力，反正不管怎样，这个小雌性它是养定了。

　　“你放我走我就不哭，”夜寒抽噎了两下，眼睛通红，脸上还有长长的泪痕，他擦干眼泪，可怜兮兮道：“我是人，你是蟒蛇，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而且，我真的无法接受这段感情，虽然我很乐意当一个旁观者，但是当局者我真的不行。”

　　墨渊沉默，慢慢将他松开，它悲凉道，‘我不想强迫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用一点时间了解我。’

　　夜寒委屈的看着它，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光这体型的差距，就已经足够我拒绝你千百遍了。

　　最后，墨渊妥协，认真的看着他道，‘我可以放你走，但是，我必须留下一点标记。’

　　夜寒更加委屈，拜托，是我救了你好不好，怎么现在我反而不能走了，呜呜呜，我委屈，呜呜呜，我要离开，虽然内心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他还是流着眼泪道：“好吧，什么标记。”

　　墨渊缠上他，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夜寒闷哼一声，到也硬生生挨了这疼，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标记吗，活到老学到老，以后我也用这个方法做个标记。

　　一会后，墨渊松开了他，一脸严肃道，‘你走吧，要不然，就永远也休想离开。’

　　夜寒晃了晃头，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他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扑通倒在地上，昏迷前，他迷迷糊糊的开口道：“墨渊，我cao你大爷的。”

　　墨渊爬过去将他缠起，赶快去找草药帮他止血，它得意道 ‘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的喔。’

　　梦断蝶在他们的头顶轻轻的煽动翅膀，它一脸黑线的看着得意忘形的墨渊，太不要脸了，太不要脸了，这厮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连我都自愧不如了。

　　“放……我…下来，”夜寒虚弱的开口道：“我可以离开的，我要离开。”我想回家，我想母亲，我想夜宝，想家，想家里的一切，我想回去，我不想呆在这里，我不要。

　　墨渊惊讶，夜寒费力的推开它，他脸色泛白的看着它，一脸认真道：“我想离开，我还没有倒下，游戏还在继续。”

　　‘等等，你已经不可能站起来了，’墨渊慌张道，‘你已经输了。’

　　“不 ，”夜寒的嘴唇变得乌黑，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墨渊道：“墨渊，你不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你吗，那现在我就告诉你，因为外面，有她的一切，有她所重要的人，我也一样，我还有一个未做完的梦，我有想要去见的家人，所以，我想要……离开。”

　　说着，他跪到地上，手脚不稳的从兜里掏出银针，插在自己手臂的穴道里，然后慌张的掏出一些瓶瓶罐罐，但是根本没用，灵蛇的毒液他还没有来得及了解，这些东西只能压抑毒液的散发，却不能将它们清除。

　　最后，夜寒决定铤而走险，他掏出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看着墨渊苦笑道：“墨渊，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给我解毒，第二看着我死去。”

　　墨渊沉默，两个选择他都不想啊，但是，唉，谁叫我希望他好。

　　它重新将夜寒缠住，然后再次咬上他的伤口，夜寒轻哼一声，意识变得更加的低沉，匕首也掉到地上，发出‘当啷’的声音。

　　‘夜寒，你听着，如果你不愿意呆在我身边，那以后就别出现在我的眼前，否则，天涯海角，我也不会让你逃脱的。’它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隐隐约约间，它听见他极其虚弱的说了一声：“好。”

　　梦断蝶落到夜寒的伤口上，然后吓得跳到了一旁，大吼道，好过分，好过分，竟然将自己的气味留在他身上，什么放手，什么离开，你TM在逗我吗，留了气味就走，真是太不要脸了。

　　梦断蝶守了夜寒很久，但还是不见他转醒，它慌张的去摸他的鼻息，结果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到了下午，夜寒难受的睁开眼睛，看着肩膀上大大的牙印，他欲哭无泪，我可怜的肩膀，委屈你了，呜呜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

　　看见他醒来，趴在远处的墨渊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快速离开，就仿佛从来不存在一般。

　　梦断蝶抖着腿，落到他的头上，呜呜呜，以我的本事，也只敢呆在这里了，呜呜呜，那条蛇好过分，你得不到也就算了，为什么也不要我们得到呢。

　　夜寒看着四周，沉思道：“阿梦，记得来的路吗。”

　　梦断蝶点头，乖乖的给他指路，像是想到了什么，它慌张道，但是天已经快要黑了，这时的森林，是最佳的狩猎区。

　　夜寒不屑的看了它一眼，笑道：“阿梦，我不喜欢打猎，玩弄生命不好。”吃饱了就行了，没必要徒增不必要的伤亡。

　　梦断蝶沉默，它冷笑两声，内心忍不住的悲凉，夜夜，为什么你总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猎手了，在这黑漆漆的夜晚，你明明就是猎物好不好。

　　“行了，”夜寒大笑道：“我对自己的轻功很有自信，在天黑之前，我们一定能出去。”

　　好吧，梦断蝶耸肩，乖乖的给他指路。

　　半夜，狼嚎的凄厉在他们的耳旁响起，夜寒抱着一个大树，呜呜的看着树下成群的豺狗，他忍不住的哭了起来，显然，童年时的经历给他留了不小的阴影。

　　梦断蝶幸灾乐祸，哎呀呀的叫道，夜夜不是能飞出去吗，怎么还在这里呆着啊，哈哈哈，夜夜，你不是说你是猎手吗，这猎物来了，你到是打啊。

　　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它，随即傻笑了一声，梦断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抓住，一下子扔向豺狗堆中。

　　它一脸懵逼的看着向它扑过来的豺狗，开始哇哇的尖叫，到处乱飞，它翅膀上的粉末掉到豺狗们的身上。

　　“嗷呜。”豺狗们哽咽几声，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当即断气。

　　夜寒松了一口气，坐到树干上，嘿嘿的笑了两声：“当年也是这样的场景，唯一不同的是，这个时候，我已经可以保护自己了。”

　　梦断蝶一脸黑线的飞到他的头上，小声的哼道，明明是我保护你好不好，竟是睁眼说瞎话，好意思吗。

　　夜寒笑了两声，目光柔和的看着它：“阿梦，谢谢你包容我的坏习惯。”

　　梦断蝶一听，脸瞬间爆红，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哎呀呀，夜寒，你谢什么谢啊，既然我吃了你的东西，包容你是应该的。

　　他哈哈的笑了两声，抬头看着星空，一脸惋惜道：“这个时候应该要有酒，最好是上等的桃花酿。”

　　因为白天睡过的缘故，夜寒一夜无眠。

　　当梦断蝶醒来时，夜寒已经带着它离开森林。

　　他兴奋的看着前面的人家，还没走到两步，寒光一闪，他本能的闭眼闪开，再次睁眼，一个黑衣男人站在他的面前，冷冷道：“拔剑吧，武林盟主。”

　　“哈？”夜寒扯了扯嘴角，咳嗽两声，大风迷了他的眼，但是并不妨碍他儒雅：“不知这位少侠如何称呼。”

　　“我见过你，武林盟主，”他答非所问，一脸认真道：“虽然你换了宠物，但是，你满得过别人，满不过我，出招吧。”说着，他快速向夜寒刺去。

　　经历这么多高手的打压，夜寒再怎么白痴也学会了躲闪，但是，区区闪躲，又怎能护他周全。

　　几招下来，夜寒被他一脚踹飞出去，撞倒一颗大树，吐出一口鲜血。

　　男人惊讶，难以置信道：“你这么弱，那武林盟主的位置，你是如何得到的。”

　　夜寒呵呵两声，抬头看他，阴霾的笑道：“风，停了。”

　　“什么？”男人不解，空气中泛起迷人的香味，不禁让人心旷神怡，忍不住的多吸了几口。

　　夜寒起身擦去嘴角的血液，梦断蝶落到他的头上，一脸不屑的看着男人，这副美好的画面，却让他怎么也欣赏不起来。

　　男人腿脚一软，半跪在地上，身体用剑撑着，才不至于摔到地上。

　　夜寒靠近，来到他的身边，叹气道：“论武术，我不及你的十分之一，但是，你未必能赢得了我，放心，这香味会让你老实一段时间，如果你有仇家，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嘿嘿，你懂的。”

　　男人惊讶的看着他，丹田传来的堵塞让他的额头冒出了汗，如果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他实在就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第66章 毒神医的规矩

　　夜寒捂着小腹，看着村外的告示，他欲哭无泪，我是不是太小瞧这个国家的消息网了，竟然连这穷乡辟里都有我的通缉画像，但是，为什么只有十两银子啊，我这身价，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值一千两黄金吧。

　　他转身，发现身后已经站着好几个刚从土里回来的壮汉，他们一脸贪婪的看着他，十两银子，那可是我们两年的开销啊，终于可以给孩子们卖件新衣服了。

　　夜寒扯了扯嘴角，呵呵的笑了两声，突然从怀中掏出白色粉末向他们洒去，几个大汉显然没料到他有这么一招，过多过少的也吸入了一些，几息不到，便晕倒在地。

　　“呼，”他松了一口气，转身向其它地方走去，自言自语道：“天下之大，我就还不信没有我容身的地方了。”

　　他向过路的马夫买了一匹黑色的马，直接向城里骑去，躲过城门卫士，进入一家布店，买了几件现成的女装，换上后，在店家惊为天人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到街上。

　　周边人惊艳的看着到处乱窜的夜寒，心想，那百花楼的花魁已经够美了，但是却连他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这到底是谁家女孩，躲得也太好了吧。

　　“大哥，”夜寒抓住一个人的衣袖，礼貌的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杭州啊，”那人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杭州？！”夜寒差点跳起来：“那混蛋，才一天就跑了这么远，坑爹啊。”等等，这么说来，我记得我中途好像醒了三次，有一次是晚上，有两次是白天，然后，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撞晕过去了（墨渊：抱歉，转弯的时候忘记你的存在了。），总的来说，我好像是昏迷了三天。

　　“姑娘，”那人轻轻的摸着他的手：“你叫什么名字，和家人走散了吗，要不跟我走，我带你去找你的家人怎么样。”

　　夜寒恶心，一脚将他踢飞出去，一脸阴沉道：“恶心的丑虫，离我远点。”

　　那人被他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赶紧离开。

　　夜寒看着他屁滚尿流的模样，不屑的切了一声，转身还没走到几步，一个男子握着扇子挡在他面前，笑道：“这位姑娘，我与你一见如故，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怎么样。”

　　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他，我怎么觉得变装后我更危险呢，他不耐烦道：“滚。”

　　男子愣了一下，反而乐得更欢了：“晨兄，这个够辣，竟然拒绝了我诶。”

　　一道很具有磁性的声音从夜寒的身后传来，他转身，目测此人一米八几，年龄二十四左右，俨然是一副好男人的模样，如果我是女人，肯定非他不嫁，只可惜，嘿嘿，我是男人（男孩）。

　　“不过，她好像对我有意思，”晨染饶有兴趣的看着夜寒，笑道：“外地人？”

　　夜寒点头，退后几步，不料撞到另一个男子的身上，他慌张躲开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乐意给你撞，”浩舍大方一笑：“这位姑娘可找到客栈休息了，要不我帮你找。”

　　夜寒摇头：“不用了，我只是来买点东西，马上就离开。”

　　旁边的路人开始围成一个圆，饶有兴趣的看着这活生生的调戏良家妇女图。

　　晨染眼神寒厉的扫过众人，他们心头一惊，快速离开。

　　夜寒想要离开，却被浩舍挡住去路，朝左边走，他左边挡，朝右边走，他右边挡。

　　最后，夜寒生气的朝他的胯下踢去，并且叫道：“滚。”

　　浩舍惊讶，用扇子拍开他的脚，夜寒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他的眉头开始皱起，因为到处被通缉，再加上早上受的伤还没有得到得到治疗，现在去药店的路又被这两人堵住，导致他的心情变得极其的烦躁，他抬头阴沉的看着浩舍，一字一句道：“人渣子，老子的忍耐是有限的，再不给我滚，小心我让你们变泡泡。”

　　“哟，小美人生气了。”浩舍想再继续调戏，到是晨染眼尖，快速将夜寒抱起，安慰道：“他就是小孩子脾气，你别生他的气。”

　　“我没气，”夜寒吼道：“老子很大方的，你放我下来。”麻痹，为什么我每次穿女装都这么憋屈，明明是个大美女，可为什么就是得不到应有的待遇呢，呜呜呜，我好委屈啊。

　　“你受伤了，最好乖乖的别动，否则一会内力逆流，会死的。”晨染叹气，抱他进入一家医馆。

　　夜寒抽噎：“我当然知道了。”呜呜呜，我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让我遇见两个人渣子，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

　　梦断蝶煽动翅膀，就像一个制作精美的发簪，无形中将他衬托得更加的楚楚动人，它幸灾乐祸道，夜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杭州的美女很多，色狼同样也很多呢，而且，看他们的衣着，好像很有钱的样子，要不你假装顺从他们，然后卷起他们的财产跑了怎么样。

　　夜寒一脸黑线，该死的，没力气了，打不了它，可恶，等我恢复了要你好看。

　　晨染嘴角慢慢勾起，他笑道：“你还真是没有防备，是对自己的毒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轻视我们。”

　　夜寒心头一惊，但是根本就没力气反抗，倘若他没有中那一掌，现在说不定可以放手一搏，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他低沉着声音道：“你们是谁，朝廷的？还是暗杀阁？呵，该不会是想要武林盟主这个位置的人吧。”

　　晨染沉默，女孩，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他叹气道：“都不是，我听说你杀了岚毒子。”

　　夜寒的身体变得僵硬， 慢慢的虚起眼睛，他的手中出现一根银针：“人不是我杀的，如果是我杀的，我一定会承认，但是很遗憾，真的不是我杀的。”他说的是实话，只可惜没人相信，这也对，毕竟没有任何人会相信，大名鼎鼎的岚毒子，会被一个路人甲猎户给解决掉。

　　浩舍走在他们的身后，顺手夺过夜寒手中的银针和他腰间的包，他叹气道：“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我给你保存吧。”

　　夜寒睁大眼睛瞪着他，本想叫阿梦毒死他们，但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勾唇一笑，身体反而放松下来：“你们想替岚毒子报仇对不对，真可惜，人确实不是我杀的，就算他是我杀的，你们也未必动得了我。”

　　“岚毒子罪有应得，死有余辜，”浩舍笑道：“我们请你来主要是想请你救一个人的命。”

　　夜寒挑眉，呵呵笑了两声：“让我救人，好啊，你们两个之中，必须有一个人要自断一条手臂。”

　　晨染心头一惊，但表面并没有表现出来。

　　到是浩舍忍不住了，他怒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竟然要断人手臂，是不是太过分了，别忘你的命还掌握在我们手里。”

　　晨染将他放到凳子上，叫来大夫为他把脉，夜寒收回手，直接递了一张药方给大夫，笑道：“照着配方抓。”

　　“这……”大夫为难，看着晨染，像是在等待他下命令一般。

　　浩舍推了他一下：“叫你去你就去，磨磨唧唧做什么。”

　　“是是是。”大夫点头哈腰，赶紧离开。

　　夜寒悠闲的伸了一个懒腰，给自己到了一杯茶，轻轻吹了吹，瞄了两人一眼，叹气道：“规矩就摆在那里，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

　　浩舍坐到他的旁边，轻轻撩起他的一株黑发，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温柔的笑道：“美人，难道就没商量了吗，我大哥也是真心一片，只要你救活了他心爱之人，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你什么，到时候，连我也是你的。”

　　“噗。”夜寒一时没忍住，口中的茶全部喷出，他打了一寒颤，收回自己的头发，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我要你来做什么，当摆设吗，呵，别闹，规矩就是规矩，你们求我，就得自断一条手臂。”

　　晨染皱起眉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夜寒冷笑一声：“一条命，一条手臂，这生意，难道划不来吗？”

　　“这……”两人沉默，这时大夫将抓好的药递给夜寒，然后快速逃离，沉重的气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夜寒直接将药放在手里，用内力将它们混成粉末，然后放入茶水之中，一仰而尽，眼角泛起泪花，哎呀妈呀，苦死我了，不行，我现在是毒神医，不能失了身份。

　　“好，不就是我的一条手臂吗，”晨染突然认真道：“我给你。”

　　“晨兄，”浩舍惊讶，拉住他的手：“万万不可。”

　　夜寒连喝了两杯茶，看着他点头道：“带我去看病人吧，能救还是不能救，还得先让我看过了再说。”

　　浩舍咬牙，握紧手中的扇子，转身对他吼道：“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规矩是人定，只要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去，难道就非要一只不能吃不能看的手臂吗。”

　　“呵，真是好笑，”夜寒起身毫不退缩的看着他，怒道：“你们让我救我就该救吗，我是毒神医，不是你们的下人，要是没有规矩，今天这人喝鹤顶红，明天那人吃砒霜，难道都要我来救吗，说定后天一只狗瘸了都要来找我，你们抱怨什么，有些人就算遵守了规矩我也不一定会救，呵，真是让人无语。”

　　浩舍沉默，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语反驳。
第67章 渴望一个哥哥

　　夜寒切了一声，从他的手上抢回自己的东西，冷哼一声：“带路吧，两位。”唉，我果然还是太善良了，竟然只要一条手臂就帮他们救人，那些医术高超的，说不定你跪着求他都没用。

　　梦断蝶叹气，夜夜，你怎么又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了，别人让你救你就救，说好的耍大牌呢。

　　他们走到里间，一股难闻的药味迎面而来，夜寒嗅了嗅，惊讶道：“千年人参，百年灵芝，哇，都是些名贵的药材诶。”

　　这时，浩舍眼前一亮，凑到他面前，一脸谈判的开口道：“要不这样，你不要我晨兄的手臂，我们把那些什么千年人参，百年灵芝的都送给你怎么样，很划得来的。”

　　“我是毒神医，”夜寒嗤笑一声：“要那些救命的药材做什么。”

　　“你……”浩舍冷哼一声，嘀咕道：“如果能找到药仙，谁会来求你。”

　　他们本来一开始是打算去找药仙，也就是那个除去南方瘟疫的神人，只可惜对方神秘失踪，不知下落，最后，他们没办法，只能去梅花宫请岚毒子，但是却得知对方死了，要不是偶然抓住一个稍微会点武功的猎户，谁又会找上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呢。

　　“药仙？好耳熟的名字。”夜寒抓了抓头发，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这个称呼在什么地方听过。

　　“到了。”晨染揭开帘子，露出床上躺着的女人，她的相貌极其普通，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即便昏迷不醒，她的气色也非常的好，看起来就好像睡着了一般。

　　夜寒惊讶，看着这两人着急的模样，他还以为对方是个倾城女子，却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扔人堆里也不会找到的平凡女子，他上前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脸，露出一个笑容：“七日烟消，厉害啊，谁下的。”

　　“这个你不用管，”晨染面无表情道：“救她，手臂我给你。”

　　“晨兄。”

　　“你别在说了，我意已决，”晨染摇头道：“我只要她好起来。”

　　夜寒嘟嘴抬头看他，羡慕，羡慕，深深的羡慕，好想拆散他们，唉，我这小身板，一女的跟我走在一起，恐怕都会被认为是两姐妹吧，最后，他笑道：“我有五成把握救她。”

　　“你说什么。”浩舍大怒，显然没想到对方这么随便。

　　夜寒把着她的脉，冷笑一声：“七日烟消，顾名思义，只有七天可活，如果我没猜错，这已经是第九天了吧，你们用珍贵的药材给她续命，但是却忘记了她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承受这些药的药性，要不要我让你们看看她现在该有的面目呢。”说着，他掏出十几根银针，分别插进她的穴道之中，然后快速从口袋里掏出断肠草，放入她的口中。

　　晨染惊讶，使劲握住夜寒的手，慌张道：“那是断肠草，你想做什么。”

　　“以毒攻毒，”夜寒甩开他的手，生气道：“你认为现在普通的办法对她有用吗，别来打扰我。”

　　“晨兄，快看，“浩舍指着床上的女人，惊讶道：“莲子她……”

　　晨染惊讶的看着头发快速变得枯黄，脸颊也变得枯瘦泛黄的黄莲子，他退后一步，拱手恭敬的对夜寒开口道：“刚才得罪了。”

　　夜寒切了一声，叹气道：“别高兴得太早，她错过了最佳的救治时间，还不一定能醒过来，对了，把纸和笔拿来，我写一些需要的药。”

　　浩舍眼前一亮，赶紧叫道：“我帮你拿。”说着，他跑了出去，没多久便拿回了纸和笔。

　　夜寒将纸摊开，轻轻的握住毛笔，开始在上面写了起来。

　　晨染一脸沉思的握着女人枯黄的手，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

　　浩舍站在夜寒的旁边，惊讶的看着他的字体，豪迈，透着强劲力道的字体，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孩所能写出的。

　　写完后，夜寒将药方交给他：“两天，两天之内必须找来，否则，你们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浩舍接过，大吃一惊，因为药方上面，除了毒药就是毒药，甚至连砒霜都有，但是，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问，转身就去开始去准备。

　　夜寒趴到桌子上，嘟嘴的看着前方，转眼间我都出来将近一年了，不知道师傅有没有想我，反正我是很想他了，唉，但是现在我是通缉犯，根本就不能回去，否则只能给他们徒增麻烦，呵呵，真是羡慕那些有归宿的人。

　　过了很久，晨染起身看着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夜寒，”夜寒想都没想的回应道，他可怜兮兮的抬起头：“你们恩爱完了吗，我饿。”

　　晨染惊讶，赶紧道：“我叫人给你准备吃的，走，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嗯，”夜寒点头：“最好在隔壁，方便我照顾。”

　　“好。”晨染点头：“请吧。”

　　夜寒抬头看他，随即露出一个傻傻的笑：“抱我。”

　　晨染惊讶，但还是听话的将他抱起，反正都抱了一次，也不差这第二次。

　　夜寒闭眼享受他胸口传来的温度，喃喃自语道：“如果我有一个哥哥，他会不会来保护我呢。”在我被赶出家门时，他会不会将我护在身后，在我被蒙面人追杀时，他会不会叫我先走，在我迷路时，他会不会牵着我的手，带我找到正确的方向，如果我有一个哥哥，他………会不会跟姐姐一样，都希望我死掉呢。

　　“你的家人呢。”晨染看着缩成小猫一般的夜寒，疑惑道，如果不是这次偶然的见面，恐怕他们还真的找不到他。

　　“家人？”夜寒闭上眼睛，小声道：“他们都在我的梦里。”真好啊，被这样抱着真的好舒服，这种温暖的感觉，我期盼了整整十一年，没想到竟然是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感觉到的。

　　晨染叹气，将他抱进自己的屋里，因为隔壁只有他的房间，为了能让夜寒更好的照顾她，他愿意将房间让出。

　　他想离开，夜寒却拉住他的衣袖，别扭道：“我饿了，要吃东西。”

　　晨染叹气，退回来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知道了，刚才已经叫人去给你准备了。”

　　夜寒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显然心情不错，他乐道：“我不要你的手了，因为你已经给我更重要的东西了。”原来向人撒娇是这种感觉，原来被人纵容真的会觉得很幸福，真好。

　　“你真像一个小孩，”晨染看着他，忍不住的笑道：“多谢了。“搞了半天，他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再多的规矩，都是保护自己的利器。

　　“没事没事，”夜寒摆手，反正也是顺手的，至于回家，能拖一会是一会吧，虽然渴望，但是突然回去还真的受不了，他嘿嘿笑了两声，脸红道：“我可以叫你晨大哥吗。”

　　“好。”晨染点头，看着被他拉住的袖子，显然对方并不打算松开。

　　“晨大哥，”夜寒兴奋道：“我要喝水，你给我到好不好。”

　　“好。”晨染叹气，认命的给他到了一杯茶，我怎么感觉他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夜寒睁大眼睛，一脸幸福的接过眼前的水，但是，他的心却越发的失落，还不够啊，还不够，我还想要更多，更多。

　　梦断蝶生气，使劲的拍了他的脑袋一下，夜夜，你发什么憨气，真把自己当女的了，你现在只是变装，别太入戏了。

　　夜寒并没有理会它，而是将茶递了回去，张开嘴巴，乐道：“喂我。”

　　晨染惊讶，连喝茶都要人喂，这会不会太懒了，等等，他这奇怪的反应，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像是为了验证什么一般，他笑道：“你既然要我喂，干脆住下来得了。”

　　“不要，”夜寒毫不犹豫的拒绝道：“要你喂和住下来完全是两码事，不能混淆了。”虽然渴望，但是我很清楚，这个，只是我的迷恋，却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晨染松了一口气，温柔的喂他喝茶。

　　没多久，饭菜上来了，夜寒再次不要脸的张开嘴巴：“喂我，要不然我饿死在你面前。”

　　晨染沉默，这娃还真是会闹事，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他并没有拒绝对方的要求。

　　夜寒高兴的嚼着口中的食物，他想，这应该是他这十几年来，吃过的最幸福的一餐，幸福到让他感慨，如果我真的有一个哥哥，那该有多好。

　　他心情极好，看见旁边有一些酒，不怠晨染反应，抱起来便喝了两口，脸上泛起红晕，看起来万分的诱人。

　　“你知道吗，”他傻乐道：“我曾经还是一个五岁的小孩，然后我就在一个密室里长大，摔倒了没人抱起，”夜寒又大喝了一口酒，嘿嘿道：“哭了没人来安慰，成功了也没人夸奖，五岁，在那个本来应该在父母膝下撒娇的岁数，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娘亲说过，男子汉大丈夫，就要顶天立地，不应该学习那些小女孩的娇气，但是现在想起来，我都错过了什么，没人保护，没人安慰，更没人纵容，凭什么我就得顶天立地了，”他可怜兮兮道：“不知不觉，我错过了所有的事情，我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可以包容我。”我失去了所有小孩该有的情绪，甚至差点失去了自己。

　　梦断蝶沉默，好吧，我确实不是人。
第68章 逃避，我们结拜吧

　　晨染惊讶，然后将筷子放下，夺过夜寒手中的酒壶：“你喝醉了。”可恶，是谁上的酒。

　　“你抢我东西，”夜寒委屈的看着他，然后大哭起来：“你为什么要抢我东西，呜呜呜，你还给我，呜呜呜，我又没有招惹你。”

　　晨染吞了吞口水，拜托，要不要这么诱人吧，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时。

　　夜寒突然以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看着他。

　　看得晨染一阵心神荡漾，他嘴唇微干，舔了舔嘴唇道：“你真的喝醉了。”

　　夜寒使劲抓住他的手臂，弯腰夹紧双腿，呜声道：“茅房，快点，我想尿尿，憋不住了。”

　　“吓。”他的话语吓了晨染一跳，赶紧将他抱起，向茅房冲去（梦断蝶：为什么感觉这么怪呢，还有，你敢不敢再煞气氛一点）。

　　夜寒紧咬着唇，使劲抓着他的衣服，哭道：“快点快点快点，呜呜呜，我快憋不住了，呜呜呜，再快点快点。”

　　好不容易到了茅房前，晨染将他放下，催促道：“快去，就在里面。”

　　“嗯，”夜寒点头快速冲了进去，还没呆到几息，他便大哭着跑了回来：“女人，女人，哇哇哇，里面有女人。”

　　晨染疑惑：”难道不对吗。”

　　“对你个大头鬼，”夜寒投入他的怀抱，使劲将他抱住，生气道：“老子是男的，男的。”

　　“吓。”晨染吃了一惊，但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快速将夜寒抱起，冲到另一个茅房：“可以了，你进去吧。”

　　夜寒紧紧的抓住他，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死活不放开。

　　晨染好笑的再重复了一遍：“行了，我们到了，进去吧。”

　　但夜寒还是不理会对方，过了一会，他小声开口道：“回去吧，我已经不想尿尿了。”语气之中带着明显的哭声。

　　晨染一愣，默默的说了一声：“好。”然后抱着他跳上房顶，内心不停的希望这一幕别被谁看见。

　　夜寒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忍受什么莫大的悲哀，过了一会，他受不了打击，直接变成了嚎啕大哭。

　　晨染将他抱进屋，安慰道：“没事，没事，我已经忘了。”不，这件事，我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夜寒抬头看他，眼睛红得活像一只小兔子，他小声问道：“真的？”

　　“真的。”晨染认真的点头，然后熟练的进入里屋翻出衣服，淡定的换上，夜寒站在他的身后，若是仔细看去，还会看见他下摆的裙子还在不停的滴水。

　　沉默了一会，他小声道：“要不，也借你的衣服给我穿穿呗。”

　　“好，”晨染忍着笑，将一件白色长衫递给了他：“给。”

　　夜寒红着脸接过，走到床上，将帘子放下，然后淡定的换起了衣服，他此时内心的只有一个想法，我到底是要杀人灭口呢，还是杀人灭口呢。

　　晨染走出，看着床上若隐若现的身形，不自觉的下腹一紧，顿时口干舌燥，这人真的是男的吗，感觉太诱人了，就算他是男的，也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抱回家。

　　换好后，夜寒捞开帘子，因为身形的差距，这件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就像一件长袍一般，漂亮的锁骨就这样呈现在晨染眼前，夜寒脸红的别开视线：“这件太大了，可不可以给我准备几件女装，我现在不能穿男装。”

　　晨染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穿女装，就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穿男装，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一个是绚丽的烟火，一个是平静的碧湖，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夜夜，梦断蝶赶紧开口道，他好像被你迷住了，赶紧加快脚步，一举拿下他，这样他的家产就是我们的了。

　　“哈？！”夜寒愣了一下，阿梦，你别吓我啊，我只是想贪图一下这温暖，可没有说要把自己赔进去不行，不行，我必须在还没有犯错之前，快点把人治好，然后赶紧离开，感情债什么的，呵，我玩不起，也没那个资本去玩。

　　晨染收回目光，笑道：“我这就叫人去给你准备。”说着，他像逃跑似的转身离开，不能再呆下去了，否则一会我就要弯了。

　　窗外，一个身穿墨色衣服的男子阴沉的看着他们，然后转身离开。

　　夜寒向后倒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上方，喃喃自语道：“爱情啊，喜欢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我也好想知道。”但是我不敢，就那个北极谷的下场来说，唉，会是偶然吗。

　　浩舍一天之内将药材全部收集，夜寒像往常一样的为黄莲子看病，但是晨染却有意无意的避开他。

　　因为是天下十大剧毒之一，所以夜寒花了整整半个月，才让她从昏迷中醒来，但想要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黄莲子醒后，晨染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夜寒疑惑的看着他们，与其说晨染喜欢她，不如说是晨染内心的责任趋使他照顾她。

　　因为，在他们的身边，夜寒感觉不到晨染对她的一点爱，哪怕是一点点都没有，这让他思考了很久，既然不爱，又为什么还要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和财富去救她呢。

　　终于，他从下人的口中知道他们的过往。

　　黄莲子是晨染从小指腹为婚的妻子，但是一次偶然，她的父母被山贼所杀，于是晨夫人便将她接入府中，要求晨染善待她，而晨染是一个孝子，自然答应了母亲的要求，没过几年，老人家便驾鹤西去，但晨染依然遵守约定，好好的照顾她，别无二心，而不久前，他的府上来了一位老人，他们莫名的打了起来，晨染一剑刺穿老人的心脏，老人同时也向他扔出一把粉末，黄莲子惊慌，将他推开，替他承受了那毒。

　　夜寒咬着苹果，一脸呆萌的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下人，眨了眨眼，笑道：“继续啊，你们家夫人还活着吗。”

　　下人沉默，你说呢，还有，你这纯属听故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好歹给点反应啊。

　　正在夜寒乐呵乐呵时，他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晨染扛到肩上。

　　“啊啊，”夜寒尖叫，手中的苹果掉到地上，他恼羞成怒的拍打晨染的肩膀，生气道：“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如果你想知道，直接问我就行，”晨染面无表情道：“没必要在背后打听。”

　　“你什么意思。”夜寒的脸变得通红，呜呜呜，我一个大男人，被以这样的姿势的扛起，呜呜呜，我不活了。

　　梦断蝶眨眼，继续伪装成他的发簪，它乐道，夜夜加油，再努把劲，他的家产就是我们的了。

　　“我不稀罕，”夜寒大怒：“你给我闭嘴。”

　　晨染一愣，疑惑道：“我有说什么吗。”

　　“不不不，我不是说你，”夜寒赶紧解释道：“自言自语，自言自语，我在自言自语。”

　　晨染没有说话，将他抱回房间，扔到床上，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弯了。”

　　“哈？”夜寒扯了扯嘴角，万分的不解，弯了，什么弯了，喔，是完了吧，拜托，说话说清楚一点，我会误会的，他小声的问道：“你什么完了？”

　　“只对你，对其他人我没感觉，”他答非所问道：“你想要什么，说吧。”

　　梦断蝶一愣，心中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呜呜呜，你终于说出这句话了，不枉我当了这么多天的发簪，它激动道，夜夜，快说家产，家产，快说你要他的全部家产，这样我们就是有钱人了，他的那些药材就全部都是我的了，呜呜呜，饿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吃饱了。

　　夜寒呵呵两声：“我没听懂。”

　　白痴，梦断蝶大吼道，你情商咋还不如我一只蝴蝶呢，他喜欢你，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快点答应他，快点答应。

　　他愣神，抬头看着晨染，说真的，跟他在一起，我确实觉得很开心，很温暖，但是，喜欢这种东西，抱歉，我还没有勇气去尝试，这样想着，夜寒露出一个笑容：“我们结拜吧，你当大哥，我做你弟弟，这就是我想要的。”

　　“什么？”晨染惊讶，起身，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开口道：“好。”

　　梦断蝶一听，眼前一黑，直接从夜寒的头上落下，看着夜寒大怒道，夜夜，你在搞什么，干嘛要拒绝，这多好的机会啊，你知道他有多少家产吗，我都调查过了，他富可………啊。

　　夜寒一巴掌将它扇飞出去，财迷，你玷污了老子的高尚品德，我是那种贪财的小人吗。

　　晨染惊讶，那竟然是蝴蝶，我还以为是发簪。

　　梦断蝶被扇出窗外，落到花上，它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握着剑的帅气男子，也就是是那天那个躲在窗外的墨衣男子。

　　一人一兽四目相对，梦断蝶淡定的煽着翅膀，优雅的在花中采蜜，我是一只小蝴蝶，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是一只小蝴蝶，我什么也不知道。

　　男子冷笑一声，威胁的看着它笑道：“让你的主人离他远点，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梦断蝶浑身一颤，流着鼻涕，赶紧的点头，妈妈咪呀，被吓尿了啊，这人好恐怖，好恐怖。
第69章 亲爱的，这是给你的教训

　　夜寒露出小小的虎牙，乐道：“大哥。”

　　“嗯，”晨染点头，却怎么也笑不起来，他弯腰揉着夜寒的头发：“今天晚上有灯会，早点休息，到时候我来叫你。”

　　夜寒眨眼，然后点头：“好。”

　　看着晨染离开后，他一脸幸福的躺在床上，忍不住的哈哈大笑，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睡梦之中，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摸他的脸，然后一路向下，停在他的两腿之间，轻轻的tiaodou。

　　梦断蝶可怜兮兮的在空中飞来飞去，哭着道，够了够了，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他。

　　“闭嘴，”男子危险的看着它：“出去。”

　　呜呜呜呜，梦断蝶被他吓到，可怜兮兮的飞了出去，夜夜，对不起，不是我保护不了，而是我已经尽力了，但没什么用，所以，呜呜呜呜，你恐怕要失身了。

　　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张白色的帕子，对折后，轻轻的盖在夜寒的眼睛上，然后熟练的解开他的衣服。

　　“唔～。”夜寒轻哼一声，但就是怎样也无法将眼睛睁开，锁骨的形状被描绘出，然后是肚子，腰，奇怪的触感一路向下。

　　男子温柔的看着脸色慢慢变红的夜寒，弯腰轻轻的亲吻他的红唇，用舌头描绘他牙齿的形状，然后伸到里面，这种甜蜜的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要好。

　　梦断蝶在窗外拼命的上下乱飞，大声尖叫，不要不要，夜夜，哇哇哇，夜夜，你快睁开眼睛啊，救命啊，快来人啊，对了，找那个男人，得赶紧了。

　　“呜呜。”夜寒想要说话，但是嘴唇被封住，所有的哽咽都变成了呜呜声。

　　照这种速度，在阿梦回来之前，他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男子起身，一脸心疼的看着他肩上整齐的巨大牙印，然后用头蹭了蹭他的肩膀，轻轻的吻着那些牙印，眼里满是抱歉。

　　“不……要，”夜寒无助的摇头：“不要，呜呜呜，不要。”

　　男子微笑的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耳边温柔道：“说什么胡话，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他轻轻咬着他的耳朵，然后舔过，使得夜寒难受的弯起腰，想避开他的轻咬。

　　他勾唇一笑，直接压到对方身上，行为更加的大胆。

　　“唔。”夜寒紧咬牙关，死活也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

　　男子来了兴趣，继续恶趣味的tiaodou着他。

　　“呜呜呜，”过了一会，夜寒终于忍不住小声的哭出了声，但还是无法睁开眼睛，浑身也使不了一点力气，他哽咽道：“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呜呜呜呜，一定会的。”阿梦，死阿梦，你跑哪里去了，呜呜呜，救命啊，快来人啊，大哥，晨染，呜呜呜。

　　他的眼泪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打湿了帕子，男子心疼的吻去他的眼泪，但是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墨渊，”夜寒突然哭道：“呜呜呜，救我，呜呜呜呜，墨渊，墨渊，呜呜呜，墨渊。”他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想到那条灵蛇，但还是不停的叫着它的名字。

　　男子一愣，惊讶的看着夜寒，轻轻的吻了他的唇一下，然后起身替他将衣服穿好。

　　虽然憋得难受，但还是不影响男子的好心情，他愉悦的在夜寒的耳边笑道：“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不准再接近任何人，听见了吗，女人也不行。”说完，也不管夜寒答应还是拒绝，他拿起帕子，转身从窗户跳出，快速离开。

　　他前脚刚走，后脚门就被踢开，梦断蝶飞进，慌张的落到夜寒的身上，然后松了一口气。

　　晨染慌张来到床边，看着衣衫还是整齐的夜寒，他松了一口气，目光危险的扫过大开的窗户，是从那里逃走的吗。

　　“啊。”夜寒猛地睁开眼睛，惊慌的看着四周，然后缩到角落，就像是受惊吓的小动物。

　　“你没事吧。”晨染想要靠近，却被夜寒推开，并且大叫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他哭着道：“我做噩梦了，好真实的噩梦，呜呜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呜呜呜。”

　　“没事没事，”晨染温柔的擦去他脸上的眼泪，安慰道：“既然是噩梦，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乖，乖。”

　　梦断蝶沉默，内心忍不住狂吐槽，夜夜，你确定那是噩梦吗，他都把你的双腿掰开了好不好。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他看着到处灯光闪闪的大街，一下子忘记了白天的不快，一脸兴奋的在人群中跑来跑去，晨染在他的身后叹气，一脸宠溺的看着他，但是眼里不再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位姑娘，”路边一个小贩叫道：“要来猜灯谜吗，这些灯笼可是很漂亮的。”

　　“我要，我要，”夜寒兴奋，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选了一个蓝色的，看着里面的谜底，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好马为什么不吃回头草？”他歪头想了一会：“因为它是一匹品行高尚的马，不屑回头。”

　　小贩笑出了声，摇头道：“不对不对，再猜。”

　　“因为回头草难吃，”夜寒惊喜道：“对，一定是因为回头草太难吃了。”

　　“不对不对，”小贩摇头道：“姑娘，你的机会用完了。”

　　夜寒失望，将灯笼放了回去，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晨染在一旁仔细思考了一会，也实在想不出这好马为什么不吃回头草，他看着夜寒失望的模样，掏出银两递给小贩：“这个灯笼我买了。”

　　小贩摇头，为难道：“这位公子，我们这行有规矩，拿来猜谜的灯笼是不能卖的，要不，这里有个同样款式的红色灯笼，您买这个怎么样。”

　　晨染看着桌上漂亮的红色灯笼，点头道：“好，就这个。”

　　买好灯笼，他高兴的向夜寒跑去，装作不在意的递给他：“给你。”

　　夜寒惊喜，高兴的的接过，虽然有灯笼了，但是我还是想要蓝色的那个，大概有些时候，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吧，不行不行，既然大哥给了我红色的灯笼，如果我再不知足，他肯定会伤心，所以，唉，红色就红色，将就吧，他乐道：“谢谢你，大哥。”

　　梦断蝶一阵鄙视，一个破灯笼有什么好的，又不能填饱肚子，哼，都跟你说了要家产，要家产，你怎么就这么笨呢。

　　夜寒在前面到处窜，晨染紧跟在他的身后。

　　“晨兄？！”浩舍惊讶的看着前面眼熟的人，他小跑过去，惊讶道：“晨兄不是说这灯会无聊至极，不想来吗。”

　　“突然改变想法了，”晨染无奈的笑道：“不行吗。”竟然在这个地方遇见了他，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只是和浩舍说了几句，当他再回头时，夜寒已经消失在人海中。

　　他眉头微皱，但突然想到对方是毒神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所以也就没去寻找，必定，既然夜寒已经拒绝了他，他也不愿意再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情感。

　　一个人烟稀少的湖边角落，夜寒抖着腿，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很多的男子，一脸欲哭无泪的开口道：“好汉饶命。”

　　男子生气的夺过他手中的灯笼，扔到湖里，然后将一个蓝色的灯笼塞进他的手中：“给你这个，那个不好。”

　　夜寒愣了一下，表示万分疑惑，而且，呜呜呜，这人眼力好好，几次想搞小动作都被他看见了，呜呜呜，救命啊，阿梦，快上去咬他。

　　梦断蝶流泪，呜呜道，夜夜，你自求多福吧，他好厉害，我害怕，我的腿都还在抖呢。

　　“还没有长记性吗。”男子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嗷呜。”夜寒叫了一声，想要将他推开，但是对方力气大得惊人，根本就动不了他一分一毫。

　　男子握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整个人紧靠上前，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骨头的形状，男子叹气，他怎么这么瘦，抱着太隔人了，以后一定要养得肥肥的。

　　夜寒咬着牙，尽量抵着墙，可恶，这人竟然带利器在身上，抵得我的小腹好痛，他使劲的挣了挣。

　　男子看着他的眼睛，喘气道：“别做无谓的挣扎，没用的，我很了解你的手段。”

　　夜寒惊讶，详装淡定，但是对方呼出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盗dao资zi源yuan小心Si妈  ma弄得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再加上这个姿势实在暧昧，于是，不得已之下，他使出了平时最不愿意用的那招，使劲一提膝盖。

　　男子闷哼一声，痛苦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但还是死活不愿意放手，因为刚才那一击，反而让他们的距离更近了。

　　夜寒欲哭无泪，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他现在别说动腿，就连动动手指头都觉得困难万分。

　　正在他纠结时，只听见男子咬牙切齿道：“小家伙，你想毁了自己的xing福吗。”

　　夜寒生气，怒道：“我的幸福关你屁事，而且，我一个人也可以幸福的。”

　　梦断蝶沉默，夜夜，他说的是xing福，不是幸福，呜呜呜呜，这两人实在是太少儿不宜了，我都看不下去了，你说你们磨磨唧唧的做什么，赶紧扒光衣服上啊，我给你们把风。
第70章 女装比男装危险

　　夜寒紧闭双眼，心想刚才自己踢了他一脚，他一定会报复回来的，以他的大身板，一定会踢死我的。

　　但是，想象中的报复并没有到来，男子强忍着疼痛，轻轻的刮了刮他的鼻子，苦笑道：“如果怕别人报复，那就别踢，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被你踢坏。”

　　夜寒睁开眼睛，眼里泛着泪花，可怜兮兮道：“我不知道。”

　　“唉，”男人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下面，假装生气道：“你难道就不会看吗，如果踢坏了，我也要弄坏你的。”

　　夜寒抖着手轻轻握了握，突然破涕为笑：“没有坏，没有坏，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接着，他的手好像碰到了另外一个什么东西，吓得他瞬间僵在原地。

　　“噗，”男子失声笑了出来，将他松开，乐道：“今天特殊情况，先放过你，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说着，他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开，这娃还真是脚下不留情，痛死我了。

　　夜夜，夜夜，梦断蝶叫道，他走了，你该回神了，夜夜，夜夜。

　　夜寒愣神的看着自己的手，难以置信道：“阿梦，我摸到了两个，两个，啊啊啊啊啊啊。”他大声的尖叫，然后哇哇哇大哭，我被坏蛋盯上了，都是这女装害的，谁说穿女装安全了，我怎么反而觉得自己更危险了呢，不行，不行，我要连夜离开，呜呜呜呜，真是太恐怖了，我竟然摸到了两个。

　　两个？！梦断蝶吓了一跳，掉到地上，难以置信道，夜夜，你在说梦话吧，怎么可能有两个。

　　“我确实摸到了，哇哇哇哇，我不活了。”他将灯笼扔到地上，使劲的踩烂，哇哇哇，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不行，光会毒还不行，我要学武功，呜呜呜，然后用我的内力拍死他，呜呜呜，师傅，我不干净了，现在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梦断蝶沉默，夜夜，你的反应会不会太大了，那个，夜夜，我看了你半天，你该不会羡慕他吧。

　　夜寒一愣，哭得更大声了，拜托，你就不要揭我伤疤了好不好，而且刚才，呜呜呜，一只手都握不完，哇哇哇，太伤自尊了。

　　梦断蝶无语，叹气道，被我说中了对不对，夜夜，你就不能大方一点吗，像我这样要拿东洋镜看的都没有自卑，你哭什么劲啊。

　　夜寒一愣，擦干眼泪，恍然大悟，乐道：“真的诶，被你这么一安慰，我突然觉得好了很多。”果然，对比产生优越感。

　　梦断蝶：“………”

　　他一脚将灯笼踢进湖里，叹气道：“那个什么黄莲子的毒再有两天就可以清除了，只是会留点冬天头疼的小毛病，决定了，”夜寒坚定的看着前方：“两天后就离开，躲得远远的。”免得自卑。

　　他疲惫的回到晨染的府中，晨染慌张走出，握住他的肩膀：“你跑哪里去了。”

　　夜寒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不着痕迹的与对方保持一断距离，笑道：“我玩累了，想去休息。”

　　“灯笼呢，”晨染皱眉问道：“我给你的灯笼呢。”

　　夜寒停住脚步，再次叹了一口气：“别再提灯笼了，说着我就来气。”可恶的家伙，如果你被我逮到，我一定要让你变成太监，变成大太监。

　　森林里，一条蟒蛇躺尸的睡在湖里，它翻了个身，看着自己的下体叹气，唉，委屈你了，本来想去吃肉的，结果什么都没吃到，反而挨了一脚，唉，还好你坚强，要不然这一个就没用了。

　　夜寒半夜裹着被子，握紧匕首，平安的度过两天，他不顾晨染的阻拦，执意要离开，因为他怕再待下去，他的生命会有危险。

　　就这样，他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在第十次抢劫后，他终于再一次深深的明白什么叫做女装比男装更危险，因为至少男装不会被抢去当压寨夫人。

　　夜寒骑着马，一脸黑线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二愣子，怒道：“滚，别挡老子的道。”

　　“好漂亮，”其中一个流着口水道：“连生气都这么漂亮。”

　　另一个补充道：“要不我们把他抢回去献给大王，如果大王不要，我们就可以……嘿嘿。”

　　夜寒扶额，一脸无奈道：“又是压寨夫人，有点新意好不好，闪开，老子没功夫陪你们玩。”可恶，这才三天不到，竟然就遭到十次，不，加这次是十一次的抢劫，而且讲话的内容都一样，连目的也是一样的，你们不嫌烦，我都嫌烦了。

　　“嘿嘿，小美人，”长得极胖的那个走上前，拉住夜寒的马，一脸猥琐的笑道：“你看你一个姑娘，在外面也没有什么照应，不如跟我们上山享福吧。”

　　夜寒翻了一个白眼，咬牙切齿道：“滚，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哟，”另一个扛着大刀上前，笑道：“这小娘子够辣，老大肯定喜欢。“这姿色，啧啧啧，就跟那从画里下来仙女一样，一定要抢回去立立功。

　　夜寒抬眼瞄了他们一下，甩手一皮鞭抽在他们身上，这几天什么都没有学会，就唯独学会了用皮鞭抽人，而且还是百抽百中。

　　只是一下，两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大条红痕，他们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别怪我们用强的了。”

　　“白痴。”夜寒翻了个白眼，不在理会他们

　　“哎呦，哎呦呦。”他们突然大叫的捂着肚子，速度的跑到附近的草丛里，还不忘大喊：“小娘子，有种你别跑，等我们……哎呦，哎呦，不行了。”

　　夜寒呵呵了一声，继续驾马飞腾，我果然还是太善良了，他们都这样对我了，我竟然还只是给他们下泻药，唉，我怎么就这么善良呢，都被我自己给感动了。

　　梦断蝶无语，夜夜，你太自恋了，说好的谦虚呢，而且，你刚才下的药量不清吧，够他们拉个三天三夜，所以啊，夜夜，你说你到底哪里善良了。

　　过了一会，前面传来浓厚的血腥味，夜寒皱眉，放慢了速度，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因为如果上前，便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但是不上前，说不定本该活着的人就会死，对了，他恍然大悟，我可以戴面具啊，带上面具，他们就不知道我是谁了。

　　这样想着，他掏出黑色的半面面具，带在脸上。

　　“救命啊，救命啊。”

　　他刚带上面具，一个少年跑了过来，身上有好几道伤口，他的身后，两个山贼穷追不舍。

　　“救命啊，”少年跑到夜寒的身后：“姑娘，快跑，山贼，山贼。”

　　夜寒嗤笑一声，一皮鞭给两个山贼打去，被打劫了这么多次，这一次终于换我玩了，只听见他高声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命财。”

　　两个山贼大笑，一脸不屑道：“小姑娘，你胆子不小啊，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当然是天王老子的了，”夜寒大笑三声：“怎么，老子我就要这块地了，你们不服吗。”

　　两人大怒，提刀冲了过去，夜寒吓了一跳，赶紧叫道：“阿梦，上。”

　　阿梦无语，飞了上去，一个扫尾，两人皮肤发黑的倒在地上，哟，我的毒性又精深了，一定是偷吃的效果，没错，没错，夜夜储存的可都是药中极品，所以，为了能更好的保护夜夜，我一定要再接再厉的偷吃。

　　夜寒回头看着受到惊吓的少年，嘿嘿道：“看见了吗，这便是江湖，你一小屁孩到处乱跑做什么。”

　　“我……”少年快速回过神来，自我介绍道：“我叫宝叶，是过路的商人，他们突然冒出来，杀了我的两个下人，现在连我都不放过。”

　　夜寒点头，向他伸出手：“这样啊，来，上马，这里危险，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帮你包扎伤口。”

　　宝叶惊讶，握住他的手，然后被他使劲一拉。

　　“啊。”夜寒叫了一声，摔到马下，本想拉对方上马，结果却反而被对方拉下了马，呵呵，他扯了扯嘴角，这次真的丑大了，我要不要杀人灭口呢。

　　宝叶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一般，赶紧开口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夜寒哼了一声：“这才差不对，”他起身重新爬上马，切了一声：“自己上来吧。”

　　宝叶点头，费力的爬上马，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口齿不清道：“这……，这是我第一次骑马，好…，好恐怖。”

　　“男子汉大丈夫，就该顶天立地，”夜寒恶趣味一笑：“走了，驾。”

　　宝叶大叫一声，紧紧抓住他的腰，马儿跑了一小段距离，山贼们正好撤离，夜寒抓住机会，从他们的身后快速跑过。

　　“好快，女侠，你好厉害，”宝叶惊叹的大叫：“真的好快。”

　　“哈哈哈，废话，”夜寒大笑道：“这可是我亲自挑选的马。”说着，他又加快了速度。

　　他们很快便过了山贼的山头，来到官道，宝叶的脸色变得更白，手指一松，直接从马背上掉下，滚了几圈后，撞到树上。

　　“驭。”夜寒赶紧将马停下，从马背上跳下，前去查看他的伤势。

　　“呼。”他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皮外伤，要不然我罪过可就大了，看这小孩的衣着，应该是大户人家吧，不好好在家里享福，跑外面来做什么。

　　他将宝叶扶靠在树上，掏出伤药给他敷上，一时忘记将马栓上，等反应过来时，晨染送给他的马已经不见踪影。

　　梦断蝶沉默，这孩子智商实在让人捉急啊，它哀叹道，唉，夜夜，你说他死了就死了，对你也没什么影响，但是，这马跑了，你会累死的。

　　“我们很幸运不是吗，”夜寒看着它，露出一个笑容：“幸好在马跑了之前，我们已经进入官道，要不然到时候遇见山贼，那可就不好玩了，而且，哈哈哈，我骑了三天的马，屁股都痛了，偶尔走几步也没问题的。”

　　梦断蝶沉默，笑道，得了，你幸运式的自我催眠又来了，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飞，又不是走路。
第71章 某蛇的醋坛子翻了

　　半夜，宝叶悠悠转醒，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

　　夜寒坐在远处，安静的烤着手中的兔肉，他头也不回的开口道：“你醒了，正好兔肉也烤好了，来尝尝吧。”

　　宝叶点头，来到他的旁边坐下，夜寒直接将烤好的兔肉全部递给他，笑道：“拿去吃吧。”

　　宝叶犹豫了一会，还是接过，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中途有好几次咽到。

　　夜寒扯了扯嘴角，喝了一口水，将水壶递给他，这娃有多久没吃东西了，犯得着这么慌张吗，又没人跟你抢。

　　宝叶慌张接过水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吃完喝完后，他一脸感激的看着夜寒：“姑娘，谢谢你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夜……夜。”夜寒一顿，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夜夜？这名字真好听，“宝叶笑道：“夜夜，夜夜，夜姑娘。”

　　梦断蝶生气，夜夜是我叫的，你滚一边去。

　　夜寒苦笑了两声，夜夜？这么‘可爱’的名字，我真是自搬石头自砸脚啊，唉，真的欲哭无泪了。

　　“夜姑娘。”宝叶看见夜寒没有答应，又再叫了一声。

　　夜寒回过神，疑惑的看着他道：“有事吗。”

　　“夜姑娘，你是要去哪里？”宝叶看着他，小脸涨得通红：“我们说不定可以同路。”

　　“我去荆州，”夜寒露出一个笑脸：“宝兄你呢。”

　　“是吗？！”宝叶突然站起，叫道：“好巧，我也去荆州。”

　　夜寒轻轻嗯了一声，骚年，你好好坐着行吗，这里荒郊野外，难道你非要招惹几个流氓来吗，最后，他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柴火递给宝叶，傻傻的笑道：“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我救了你，骚年，守夜吧。”

　　“诶？好。”

　　梦断蝶向他做了个鬼脸，哼，我们家夜夜可没那么善良，就算你是伤残人士，也休想让我们家夜夜照顾你，它换了一口气，继续道，而且这里半夜有狼出没，我是不会救你的，等你第二天变成骨头，然后我们就可以把你熬汤喝了，哈哈哈哈，白痴，等死吧。

　　夜寒扶额，欲哭无泪的一巴掌将它扇飞出去，然后转身夺过宝叶手中的柴火，怒道：“你上树睡觉，我守夜。”

　　宝叶愣了一下，想要拒绝，但是却被对方眼中的阴霾吓到，赶紧屁滚尿流的爬上树。

　　夜寒看着他的背影，这家伙，为什么让我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就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过了一会，夜寒使劲的睁着眼睛，但还是抵不住睡魔的呼唤，轻轻靠着大树，他小声道：“阿梦，守夜。”

　　梦断蝶无语，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唉，它叹了一口气，转头对森林里叫道，蛇大哥，守夜。

　　墨渊一愣，它是怎么发现我的，明明我隐藏得很好。

　　如果梦断蝶听见他的心声，一定会大哭道，普天之下，就你能让我腿抖，从刚才开始，我的腿抖就没有停止过，想不发现你都难啊。

　　既然被发现了就不用躲了，墨渊突然变成人的模样，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你是谁。”宝叶惊讶，想要大叫，墨渊冷冷的看着他，吓得他一下子禁声，半天不敢言语。

　　梦断蝶张大嘴巴，惊叫道，是你，你你你你……，怎么可能是你，啊啊啊，怎么能是你，哇哇哇哇，怎么变的，教我，教我。

　　墨渊一巴掌将它扇飞，看着闭眼始终没有醒来的夜寒，他松了一口气。

　　梦断蝶咳嗽两声，呜呜道，蛇大哥，你放心，夜夜这三天三夜都没合过眼，而且，如果没有杀气，他是不会醒来的，说到这里，它顿时欲哭无泪，可怜的夜夜，你今天终于要失身了，我好期待。

　　墨渊上前，坐到他的旁边，轻轻将他弄来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一脸疼惜的笑道：“傻瓜，你太勉强自己了。”

　　夜寒轻轻的哼了几声，身体从他的肩上滑到他的腿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宝叶在树上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人真的很般配，般配得容不下第三个人，般配得让人自愧不如。

　　梦断蝶飞到树上，鄙视的看了一眼发呆的宝叶，切，小样，没见过世面了吧，我告诉你，大爷我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蝶，就他们这姿势，我见过更………，好吧，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我白痴行了吧，哼，不理你了。

　　墨渊轻轻的摸着夜寒的脸，手指传来的华润，感觉仿佛天山的丝绸一般，他的脸上不自觉的挂上温柔的笑容，强忍着想亲夜寒的冲动，毕竟，唉，这里还有围观者，我可不想我媳妇的春光被别人看见，但是，稍微调戏一下应该没事吧。

　　夜寒一下子拍开他的手，轻哼了几声：“师傅别闹。”然后继续睡去。

　　墨渊的手僵在空中，师傅是谁，夜夜的师傅是谁，可恶，夜夜睡觉的时候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他，该死的，竟然比我的份量还重，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一夜平安，在天快要亮时，墨渊悄悄离开，因为他害怕，若是待得久了，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要跟他结拜，到时候，可就不好下手了。

　　夜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睡得好舒服，连起床气都没有了，难道我适合在野外睡觉吗？（梦断蝶：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那个，夜夜，”宝叶从树上跳下：“你昨天有没有……”说到这里，他并没有再说下去。

　　夜寒愣了一下，看着正在满天飞的梦断蝶，叫道：“阿梦，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梦断蝶摇头，乐呵呵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睡得很安稳的，连噩梦都没做，说完，它赶紧将嘴捂住。

　　夜寒虚眼，转身离开，臭阿梦，死阿梦，叫你守夜你竟然敢睡觉，下次你再敢偷吃，我一巴掌扇死你。

　　宝叶跟在他的后面，疑惑昨天的马到哪里去了，但是他并没有问出来，乖乖的小跑到他的身旁。

　　夜寒看着他的身高，愣了一下，然后对比自己的身高，露出一个笑容：“我长高了，嘿嘿，也对，早该长高了。”

　　梦断蝶跟在他的身后，落到他的头上，心里想着，夜夜确实长高了很多，刚见时又矮又小又瘦，现在连面色都红润了不少，只可惜长错了方向，越来越像女的了。

　　因为没有马，所以两人只能步行，一路上，他们偶尔聊天，谈花草，谈对朝廷的想法，谈生意经，谈武林的腥风血雨。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宝叶对夜寒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狂风暴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他的胸膛，他想，如果夜夜是个男儿身，肯定大有一番成就。

　　梦断蝶看着宝叶的目光，不禁叹起了气，正所谓异性相吸，同性相斥，夜夜，你要认清你现在是女的，跟他的关系不要太无所谓好不好，呜呜呜呜，这孤男寡女的，想不擦出一点火花都难，所以，他摔倒了你就别去扶，注意男女授受不亲，他走不动了你也别去加油，让他在路边躺尸就行，他饿了你也别去抓野味，就算抓了也别分给他吃，呜呜呜，TM的是谁放跑马的，还有，蛇大哥，你跑哪去了，你要是再不来，呜呜呜，我们家夜夜要被拐走了。

　　这天晚上，夜寒流着口水坐在火边，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宝叶手中烤的兔肉，强颜欢笑道：“宝兄学得真快。”

　　“是夜夜教得好。”宝叶满足一笑，将兔肉递给他，夜寒只掰下一只兔腿，又给他推了回来。

　　夜寒笑了笑，轻轻的咬了一口，唉，应该怎么说呢，这娃烤的肉确实不怎么好吃，而且都糊了，但是，这两天就抓到这么一只兔子，要不是他哭死哭活想试试自己的厨艺，我怎么舍得让他弄啊，不行不行，为了他的自尊着想，呵，不就是演戏吗，没事，老子在行：“味道真不错。”

　　“烤得好像没有夜夜的好吃。”宝叶嚼了几下，我果然还是不行吗，本想让他尝尝我的手艺，唉，真是太失败了。

　　“不不不，我是大夫，对一些香料的分量比较把握得住，但是你不一样，”你是大少爷，能烤就很不错了，而且你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我弄的比你好吃，他笑道：“你是第一次烤，已经很厉害。”

　　“真的吗？”宝叶兴奋道：“如果夜夜你喜欢，我天天烤给你吃。”

　　“噗，”夜寒喷出口里的肉，呵呵的看着他，宝兄，放过我的胃吧，它禁不起你折腾，他尴尬的笑道：“天天烤给我吃，宝兄你真会开玩笑，难不成你还想给我当厨子了不成。”

　　宝叶脸一红，小声嘀咕道：“才不要呢，又不是只有厨子才会给你做饭。”

　　“哈？”

　　“夜夜，你家住在哪里，我到你家去提亲吧。”宝叶爆红着脸，突然起身握住夜寒的手。

　　“哈？！”夜寒张大嘴巴，这哥们脑袋有病吧，我们才在一起相处了十天不到，竟然要到我家去提亲，我要不要答应………啊呸，我在搞什么，我是男子汉大丈夫好不好，唉，我这人啊，别的缺点没有，唯一的缺点就是魅力大了点，又祸害了一个无辜的少年郎，佛啊，原谅如此有魅力的我。

　　“夜夜，”宝叶慌张的叫道：“难道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天，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宝兄，我们只相处了十天，”夜寒抽回自己的手，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道：“况且，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有代沟。”

　　“代沟？什么代沟，我们也就相差一两岁吧。”宝叶不解的看着他。

　　“因为你是男的啊，”夜寒露出一个傻傻的笑：“我喜欢的是女的。”事实上，就算你是女的，我也不敢喜欢啊。

　　“吓！！！”宝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夜寒：“你你你你，你喜欢女的？！”

　　“对啊。”夜寒点头。

　　梦断蝶秀了秀自己的美腿，冷笑一声，你现在才知道吗，实不相瞒，我就是夜夜的三媳妇。

　　暗处，墨渊握紧了双拳，媳妇太多人喜欢了怎么办，连带着面具都挡不住的魅力，我该拿你怎样呢。
第72章 墨渊的安慰方法

　　看着夜寒阳光的笑脸，虽然带着面具，但宝叶还是能清楚的知道，他的心情很好：“夜夜，男的不行吗。”

　　“不行。”夜寒一乐，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我是想要真心喜欢你的，”宝叶委屈道：“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额，”夜寒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最后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我问你三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我便答应给你一次机会。”

　　“真的吗，”宝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赶紧催促道：“问吧。”

　　夜寒：“第一，我们认识了多久，你为什么喜欢我。”夜寒看了他一眼，平淡的问道。

　　宝叶：“这……，十天，至于为什么喜欢你，因为，夜夜你很酷，虽然带着面具，但我认为你是一个很漂亮的人，而且你救了我。”

　　墨渊：“两个月，但这已经足够我对你牵魂梦挂，甚至不惜离开安全的地方来找你，至于为什么喜欢你，呵，小家伙，你难道就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连男人都甘愿为你变弯，更何况还是我这条蛇呢。”其实有些时候，喜欢一个人是真的不需要理由，但如果非要说一个理由，我想应该是你的眼神吧，那里面，有着对生命的强大渴望，有着对一切美好事物的向往，甚至能让我在黑暗中产生身处花海的幻觉，我想，那应该是我这一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夜寒：“第二，你了解我多少，你所谓的真心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宝叶：“这……，我以后会慢慢找时间了解你，真心喜欢就是想要照顾你一辈子，别看我现在还小，但是，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墨渊：“我不了解你，但是，我会接纳你的过去，照顾你的现在和未来，只要你愿意告诉我，我便会去了解你的一切，然后对你也毫不隐瞒。”

　　夜寒：“第三，如果有人要杀我，你能保护我吗，你能愿意为了我而放弃你所拥有的一切吗。”

　　宝叶：“这……，我………”

　　墨渊：“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保护你，任何人都休想动你，伤你，骂你，辱你，况且，我一无所有，又何来放弃之说。”而且，喜欢你，是我的事，至于给不给我机会，那是你的事了，反正我是不会放手的，大不了再拐一次呗。

　　短暂的沉默后，宝叶颓废的坐到地上，不再言语。

　　夜寒叹了一口气：“所以，你所谓的喜欢，根本就不适合我，也许你会说，我问的问题太过严重，但是，我确实惹了很多麻烦。”每一条都足够你被灭门，每一条都会让我有生命危险，我可不想带着一个拖后腿的到处走。

　　“可恶，”宝叶突然奋起，将夜寒扑倒在地：“我不管，我就是想要得到你，”他大哭道：“虽然只认识了几天，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我们可以走，可以浪迹天涯，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

　　夜寒沉默，冷冷的看着他：“我有想去的地方，为什么要浪迹天涯，我有强大的实力，为什么要躲起来，我不喜欢这样，你起开，否则，我真的生气了。”

　　“夜夜，”宝叶叫道：“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不好。”夜寒将头扭向一旁，坑爹的，虽然我知道我魅力很大，但是真的够了，你们这群看脸的家伙，难道就不能欣赏一下我的内在美吗，一个两个，如果哪天我毁容了，是不是就没人爱了啊，真是过分恶心。

　　“夜夜。”宝叶突然掰过他的脸，吻住他的唇，两人都同时睁大眼睛，糟糕，一时忍不住就亲了，这回该怎么办，他会不会讨厌我。

　　夜寒扬起手，运起内力，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小子，我看错你了，说吧，你想怎么死。”

　　宝叶吐出一口血，他捂着红肿的脸，大哭道：“随你怎样，我就是喜欢你，我也不后悔亲你，夜夜，你真的好过分，擅自让别人喜欢你，然后又让他们痛不欲生，如果你不会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救我，为什么还要对我好，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让我绝望，断了我的念想。”

　　夜寒愣在原地，慢慢的后退了几步，他微皱眉头，喃喃自语道：“难道，这是我的错吗，呵呵，”他好笑道：“让你们伤心，让你们难过，这是我的错吗，我有让你们喜欢我吗，别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行吗，既然知道会伤心，那就像我一样管好你自己的心啊，呵呵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太可笑了，那我告诉你，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也要去安慰他们，没功夫来搭理你。”说着，他转身离开。

　　夜寒跑了很久，他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然后大叫起来：“为什么——。”

　　梦断蝶冷冷的看着宝叶，不屑道，这就是你的喜欢？呵，跟晨染比起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东西，擅自喜欢夜夜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将错归咎到他的身上，要知道，夜夜可没有什么地方亏欠你。

　　它转身飞走，快速向夜寒追去。

　　墨渊从树后走出，不屑的看着他，讽刺道：“你以为就只有你喜欢他吗，还是说你认为你喜欢他，他就必须要喜欢你，真是可悲的人类。”说完，他转身离开，本来是想给对方一点教训，但看着他如此痛苦的模样，墨渊突然改变注意了。

　　梦断蝶飞了过去，停在夜寒的头上。

　　“阿梦，为什么总是这样，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我明明……，”他突然表情一顿：“对啊，如果我没有对晨染撒娇，如果我没有救宝叶，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了，”他蹲下哽咽道：“我从来都没有乞求过谁喜欢我，我只是，只是，呜呜呜，我没有想过辜负任何一个人，真的，呜呜呜，我做不到，我怕，我真的一点都不愿意去尝试，呜呜呜呜，别喜欢我，呜呜呜，拜托，不管是谁，别喜欢我好不好，我真的，真的不想再被人讨厌了，呜呜呜，娘亲，父亲，姐姐，师兄，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为什么，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希望他们别讨厌我。”

　　夜夜，梦断蝶安慰道，你只是渴望晨染那里得到的温暖，而且如果你不向他撒娇，那他就会失去一条手臂，还有，如果你不去救宝叶，那么他就会被山贼杀死，至于那些喜欢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是他们没本事，还有你的父母，他们讨厌你是因为你的命格（自认为），你的姐姐则是因为她的嫉妒心理（自认为），你的师兄是害怕你变得比他厉害（自认为），继承掌门之位。

　　“我……，阿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夜寒破涕为笑：“你看，我穿了这么多天的女装，连性格都女化了，不行，我得换回男装，等到了城里，一定要重新买一件帅气的男装。”（阿蛛：夜夜，不是你的性格女化，别忘了你是几岁进的密室，又在里面呆了多少年，想当年，哇哇哇，这山好高，小白，快抱住我。小白：不是一直都抱起的吗？阿蛛：………）

　　夜夜，梦断蝶怜惜的看着他，心里忍不住的叹气，你总是这样，其实，这个时候，即便你大哭一场也没关系的，在生活中，有些东西是品不出甜味的，明明做了好事，却反过来被怨恨，唉，所以啊，夜夜，你没事发什么慈悲心，身为毒师，就该心肠恶毒一点，与全天下为敌都不过分。

　　夜寒闭上眼睛，慢慢的深呼吸，调整情绪，尽量忘记心中的不快。

　　墨渊从他的身后靠近，将他抱进怀里，使劲的蹭了蹭。

　　“啊，”夜寒叫了一声：“什么人，放开我。”

　　“我不，”墨渊哼声道：“那小白脸让你不高兴，我是来安慰你的。”

　　“哈？”夜寒一脸懵逼的看着前方，想要回头，但无奈对方抱得太紧，根本无法动，更无法挣脱，该死的，为什么内力只有打巴掌的时候好使，呜呜呜，救命啊：“阿梦，快咬它，阿梦。”

　　“没用的，我让它离开了。”墨渊喘着气，轻咬着他的的耳垂，快速褪下他的裤子。

　　“唔，你要做什么，”夜寒身体一僵，然后大叫道：“快住手，唔～。”呜呜呜，救命啊，快来人啊，我错了，我不该乱跑，但是也别让我遇见这么厉害的色狼啊，拿他根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啊，痒，别咬耳朵。”

　　“再叫大声一点，我喜欢听你叫。”墨渊熟练的咬着他的耳垂，口齿不清道。

　　他惊慌，开始拼命的扭动。

　　“虚，别动，”墨渊轻声道：“我会忍耐的，所以别动。”

　　夜寒欲哭无泪，我裤子都被你扒了，你还说你忍耐了，真是过分。

　　“我只是想安慰你，”墨渊一脸无辜道：“但是我只懂这么一个安慰的方法。”

　　“我cao你大爷，”夜寒大吼：“放开我，要不然…嗯…”他弯着腰，彻底的保持沉默，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过了一会后，墨渊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笑道：“真快，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

　　“呜呜呜呜。”夜寒小声的哭了起来，真快，真快，呜呜呜呜，我不活了，买块豆腐给我撞死得了，他竟然说真快，呜呜呜，师傅，我又不干净了，呜呜呜，外面的世界好恐怖啊，呜呜呜，他竟然还问我心情有没有好点，呜呜呜，好伤心，好伤心，太打击人了，虽然我身娇体弱，但我也还是一个男人啊，呜呜呜，我不活了。
第73章 走火入魔，来自家人的烦恼

　　夜寒带着哭声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墨渊的脑袋飞快运作，如果夜夜要问我身份，我该怎么回答呢，或者他问我岁数的时候我又该怎么回答，虽然六十岁的我正处于蛇生峰巅，但在他们这个空间六十岁已经很老了，他会不会嫌弃我呢，再或者他问我有什么有和别人玩过，我又该怎么说呢，是要诚实的告诉他我和其它蟒蛇玩过呢，还是要骗他我很纯洁（可能吗），真的太纠结了，虽然玩的时候都是点到为止，但还是玩过啊，再或者，如果夜夜突然问我为什么与常人不同，总不能告诉他我是条蛇吧，唉，算了，不管他要问什么，我都老实的告诉他好了，反正大不了挨一顿打，然后几天吃不到肉而已，没关系，忍了这么久，谁又在乎这点时间（你真心想多了）。

　　“好马为什么不吃回头草。”夜寒沉默了半响，还是开口问道，可恶，我就不信他的答案会比我的好，一定是他用男色勾引小贩，才让小贩把灯笼给他的，一定是的。

　　梦断蝶无语，唉，夜夜，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

　　“诶？”墨渊仿佛受到什么巨大打击，他慢慢的将夜寒松开，说好的身份年龄呢，你就这么不在乎我的隐私吗，连问都懒得问，虽然失望，但他还是老实的回答：“因为回头草都被吃完了。”

　　“哈？！”夜寒愣在原地，呵呵两声：“吃完了？回头草吃完了，就这么简单。”

　　“要不然你以为呢。”墨渊耸肩，将他松开，轻轻的舔了舔手，不愧是我家夜夜，连味道都是甜的。

　　夜寒转身，正看见他这个动作，瞬间僵在原地，脸变得通红，他不自在的后退几步，一字一句道：“我现在才十六岁。”

　　“我知道啊，”墨渊笑了一笑：“我现在也才……不告诉你。”怎么办，我果然还是说不出口，可是，三百岁的寿命，六十岁确实不老啊。

　　“你没听明白吗，”夜寒抬头瞪着他：“我现在就是一个孩子，平均智商五岁。”

　　“这……，也看得出来，”墨渊点头道：“别说五岁，就算你是脑残，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夜寒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拜托，你听不出来吗，我这是在拒绝你，在嫌弃你啊，他气愤的转身，虽然此人对自己没有敌意，但是，刚才那种深入骨髓感觉，他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是的，完全不想。

　　仿佛看出他的心思一般，墨渊想了一会，问道：“想来第二遍吗。”

　　“滚，”夜寒爆吼，转身气愤的看着他：“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夜寒，不是你的玩物，惹极了，我随时都会杀了你。”

　　“你不会。”墨渊摇头，认真的看着他，你比任何人都明白生命的可贵，所以，你从来都不会杀那些不杀你的人，这也是那些土匪山贼能活下来的原因。

　　“你凭什么说我不会，”夜寒掏出银针指着他，手指微有些颤抖，真是过分，别总是装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模样好吗，你以为你知道些什么：“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不，你不会，”墨渊自信道：“我相信你。”

　　“我真的会杀了你，”他再次一字一句道，手指抖得更加厉害，可恶，他愤怒的收回银针，转身离开：“对，你说得对，我确实不会杀你。”他走了几步，向后扔了一个绿色的香囊给他，但我会送个礼物给你。

　　墨渊伸手接过，轻轻的嗅了嗅，看着夜寒的背影，问道：“这是什么，还挺香的。”

　　“呵呵，既然香，你就好好留着啊。”夜寒冷笑一声，并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向前走去。

　　墨渊再次嗅了嗅，确实挺香的，但是，没夜夜本身香，算了，毕竟是夜夜给我的定情信物，好好留着吧，这样想着，他将香囊放入怀中，随身携带。

　　梦断蝶几次欲言又止，但还是乖乖的飞走了，绿色，绿色，唉，又要多一个和尚了，蛇大哥啊蛇大哥，你难道忘了吗，夜寒是用毒的，就算不杀你，他也有很多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比如——不举。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夜寒的身边很安静，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他也乐在其中。

　　而墨渊，他彻底崩溃了，正在满山片野的寻找解药，以求恢复自己往日的雄风。

　　因为不想那么早就到荆州的缘故，夜寒走了迂回路线，尽量的往山里走，树枝刮伤了他的脸，但是这些他都毫不在乎，因为现在，他害怕了，非常的害怕，害怕回家，害怕看见父母，害怕看见那里的人，害怕得想逃避。

　　他进入一个山洞，衣服也变得破烂不堪。

　　梦断蝶眨了眨眼睛，笑道，夜夜，我们可以去讨饭。

　　夜寒抬眼看了它一眼，冷笑道：“要不要先把你打残了呢。”

　　额，它吞了吞口水，默默飞开，叹气道，你休息，我到前面探路。

　　他点头，然后闭眼躺下，四周变得安静，远处传来溪水流动的声音，欢快的节奏打乱了他的心，也打断了他的思考，回去，还是离开，呵，普天之下，恐怕只有我会为回不回家而纠结了。

　　“唉，想什么呢，先洗个澡再说。”他起身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顺着水声走去。

　　清凉冰水拍打他的肌肤，透着让人心寒的冰冷。

　　看着水里面漂亮的倒影，他扯了扯嘴角，尽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但是这笑容之下，又有多少苦涩，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啊啊啊啊。”他突然大叫起来，像是发泄一般的大叫，他的四周，溪水极速振动，然后轰爆发而出，击打在岸上。

　　他失声大笑的看着手臂上的狰狞齿印，用手对着岸上的匕首一吸，毫不犹豫的将它刺向自己的肩膀，鲜血混合着溪水，向下游流去，但是他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就好像这只手不是自己的一般，恨，好恨，恨父母，恨当年赶我离开的人，恨关了我十年的师傅，恨想要置我于死地的胞姐，恨，恨那个男人，我真的很恨，在你们眼里，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偶，还是可以任意消遣的玩具，我是人，是一个单独存在的个体，我会伤心，会难过，为什么就没有谁为我考虑一下呢。

　　他丢掉匕首，跌坐到溪里，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有些时候，心累了，疼了，麻木了，又还有什么东西放不下呢，他轻轻笑了笑：“我不回去了，”过了一会，他又讽刺的大笑起来：“一磕母亲生养之恩，二磕父亲五年不弃之恩，三磕父母不杀之恩，既然天灾是我引来，那么现在，我走，只求二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不杀之恩，终究是我夜寒弃了他们，即是弃了，我又何须去留恋，我的家，早在十年前就没了，即是没了，我回去又能做什么。”

　　正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他的瞳孔变成红色，若是一个内行的人在，肯定会吓得大叫，因为这少年，要走火入魔了，他也终究还是迷失了自己。

　　“终于找到你了，”几个黑衣人出现，为首的正是夜黛：“真是没想到你竟然男扮女装，蒙混过关。”

　　夜寒此时神志不清，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然后笑道：“你们也要杀我吗，好啊，来杀啊。”

　　因为内力强大的缘故，他肩膀上的血液很快凝固，若是忽略他身上散发出的死神气息，恐怕这一幕，将会比他们这一生中所见过的任何风景都要美。

　　只是一瞬间，他便穿戴整齐，轻轻的踩在溪水上，众人惊讶，警惕的看着他。

　　夜寒冷笑一声，向他们飞去，不闪不躲，攻击简单有效，虽然来者都是高手，但是他们显然没有料到，眼前这人有如此高深的内力，而且还附带剧毒。

　　没多久，好几个黑衣人倒地，他们的身上快速冒出白烟，然后化成粉末，被风吹散，夜寒捡起地上的剑，笑容愈发邪魁，他带着蛊惑的声音在他们的耳旁响起：“谁给你们权利，来杀我的，哈哈哈哈，到底是你们太小瞧我，还是你们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

　　夜黛慌张，她赶紧开口道：“别信他，他是用毒的，根本就不会什么剑术，别被他骗了。”

　　————

　　夜夜，阿蛛在书堆里爬来爬去，这里有好多剑术，你内力这么好，练了它们，肯定很厉害。

　　“剑术太过凌厉，”夜寒打坐，闭眼道：“我还是先修内力吧，如果到时候真的没有选择，再练习它们。”

　　夜夜，阿蛛爬到他的头上，厉害一点不好吗，可以瞬间把敌人干掉。

　　“我……不太喜欢打打杀杀，”夜寒笑了一下：“而且，对于我不喜欢的东西，即便学了，我也不会用。”

　　“诶？”

　　“这些书我都看过了，只有杀人魔才会去学它们，我不想当杀人魔。”

　　————

　　只是半柱香的时间，还剩下的黑衣人就只有夜黛和另外一个蒙面男子。

　　夜寒挑断男子的手筋，笑问道：“疼吗。”

　　男子额头冒出许多冷汗，咬牙不语，手筋被挑断，从此与剑无缘，他已经相当一个废人了。

　　夜寒脸上的笑容愈发迷人，接着再挑断他另外一只手的手筋，继续问道：“疼吗。”

　　男子还是咬牙。

　　夜寒一剑刺入他的痛穴，他大声尖叫，然后说了一声很痛。

　　夜寒心满意足的收回剑，苦笑了几声：“我也很疼，但是，你们不知道，”他回头看向夜黛，瞳孔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接下来，到你了，呵，你在害怕吗，杀人的时候都不怕，为什么被杀的时候就全身颤抖呢，难道你没听说过因果循环吗。”打猎的人死在山上，捕鱼的人死在海里，刺客，当然就死在他们自己造下的杀孽中了。

　　他一步一步的向前，夜黛一步一步的后退，最后摔倒在地，连剑都拿不稳，她尖叫：“我是你姐姐，你不能杀我。”

　　“姐姐？可是我没有家人啊，一个也没有。”夜寒高高举起剑，然后落下。

　　尖叫的声音消失在天地。

　　宝叶从远处赶来，大声尖叫道：“不要。”
第74章 夜寒的委屈

　　温热的鲜血洒在夜寒的脸上，他的眼泪无缘无故的落了下来，滴在夜黛的血液中，然后混合在一起。

　　宝叶停下，眼前是两个将近一模一样的人，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夜寒的衣服：“夜夜？夜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她，不，不对，”他失神的后退，一模一样，跟姐姐长得一样，那么他是，夜寒？！哥哥，这怎么可能，我喜欢的人竟然是我哥，然后，我亲眼看着他杀死了自己的姐姐：“夜寒，你为什么要杀她，你知道她是谁吗。”

　　“知道，”夜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她是想要杀我的人，所以，我杀了她，有什么不对吗。”

　　“你混账。”宝叶捡起地上的剑，毫不犹豫的向他刺去，厉剑穿透身体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响起，鲜红的血液洒到他的身上，同时，也染红了夜寒的衣服。

　　“你……你…为什么不躲，”宝叶的瞳孔急剧收缩，他颤抖着手退后，大吼道：“说啊，你为什么不躲，你为什么不也杀了我，说啊，魔鬼。”

　　“宝儿，”夜寒向前紧紧的抱住他，剑身从他的背后穿出，还在不停的滴血，他哽咽道：“我好想你们，真的很想你们，娘亲和父亲的身体还好吗，家里还有人死去吗，我好想你们，每日每夜，我一直都在想着你们，我想回家。”

　　宝叶颤抖着身体，使劲的将他推开，大吼道：“你不是我哥，对，你不是我哥，我哥早在十年前就死了，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杀人魔，你杀了自己的姐姐，无论她有多大的错，你都不应该杀她，你怎么能这样，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你是天煞孤星，你是祸害，你终究会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你滚，你滚啊。”

　　夜寒的嘴唇变得惨白，他轻轻笑了一下，向后倒在地上，看着蔚蓝得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他的眼泪滑了下来，对，我是天煞孤星，我是祸害，我不应该存在，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既然如此，活着，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以前怕死，是因为害怕自己死后，他们不知道我的下落，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没必要了，就这样的死去，反正也没人会心疼，没人会记得，他的瞳孔慢慢变回黑色，神志也在恢复。

　　宝叶抖着双腿，他大哭，他大叫，最后，他抱着夜黛的尸体，转身离开，夜夜，夜寒，呵，就当我们从来没见过吧。

　　梦断蝶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快速向山洞飞去，但是它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心头滑过不详的预感，它迅速的向着血腥味的来源飞去，内心不断的祈祷，千万不要让夜夜发生什么事啊。

　　墨渊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以及混合在其中，只属于夜寒的药香味，他惊慌，快速向溪边跑去。

　　入眼的一幕刺痛了他的双眼，狠狠的击中了他的心脏，成为他这一生的恶魔：“夜寒？夜寒！”

　　他跑过去将夜寒扶起，眼里满是杀气，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恐慌不安，是当初红乐离开时所没有的情绪，他终于害怕了，内心满是后悔，后悔没有一直跟他在一起，后悔没有强迫将他留在山里。

　　他颤抖的把着夜寒的脉搏，感受着那微弱的跳到，随即疯狂的翻着夜寒的口袋，将伤药到在剑的周围，小心的将剑拔出，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拿出里面的红色果子，嚼碎，渡到夜寒的口中，暂时保住他的生命，但依然还是处于危险之中。

　　梦断蝶惊讶，然后愤怒，但是它却没有可以施暴的对象，只能上下拼命的乱飞。

　　墨渊将他抱入山洞，每日去寻找草药，甚至不惜抓来人类的大夫，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第十五天，他慢慢的睁开眼睛，但是身体异常的虚弱，连张嘴都很困难。

　　所以墨渊每次只能将水果嚼碎，然后渡入他的口中，当然，终于也不忘趁机吃豆腐。

　　对于这样不会反抗他的夜寒，墨渊只能说是又爱又怕，一心都希望他快点好起来。

　　夜寒将口中的食物吐出，一脸悲凉的看着他，断断续续的小声道：“我…已经……决定，去死了，为什么……要救我，不…值得。”

　　墨渊生气，怒道：“值得，当然值得，你是我媳妇，就算要我的命也在所不辞。”

　　夜寒苦笑两声，将头别来，不值得，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夜寒，此生注定孤独终老，跟我在一起的人，都会倒霉的，我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已经不想再伤害谁了。

　　他的瞳孔已经恢复成正常，那阴差阳错的一剑，反而成功让他的神志恢复，也不知道这是该让人笑呢，还是该让人讽刺。

　　有力气反抗后，他开始绝食，以表明自己想死的态度，梦断蝶天天在他的面前哭，但也没有任何用，但才坚持绝食半个月，他就后悔了，乖乖的吃起东西。

　　墨渊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脸惋惜的看着他叹气，要绝食就该多绝几天，我这还没亲够呢，虽然没有了往日的雄风，但是我还有手啊，还有各种高超的技巧，也能让你舒服的，所以，唉，你怎么就突然不绝食了呢。

　　夜寒咬牙切齿的瞪着眼前笑得一脸明媚的男子，内心忍不住大骂道，qinshou，混蛋，你简直不是人，竟然对我一个伤患做那种事，还好我当初有先见之明，先让你废了，要不然，你什么事做不出来，呜呜呜，这年头，想死都不容易啊。

　　半夜，墨渊将他轻轻的抱在怀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也对，他这一个月可都没睡过什么安稳觉，这其中的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夜寒看着洞顶，脑袋里不停回响着宝叶说的话，说真的，杀了夜黛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伤心和后悔，毕竟对于想要杀自己的人，他可从来都不会去心慈手软。

　　墨渊在他的脖子蹭了蹭，温柔的咬着他的耳垂，然后轻声道：“别想太多，凡事有我。”说完，又继续睡了下去。

　　夜寒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谢谢。”这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只可惜，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也不能给你什么。

　　又休息了半个月，因为夜寒内力特殊的缘故，他愈合的速度简直让墨渊大吃一惊，自愧不如，但是愈合也意味着离开。

　　他乐呵呵的看着一脸不舍的墨渊，心里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老子终于可以脱离苦海，终于可以摆脱这不要脸的色狼了，我决定，我要回………呵呵，到处看看吧，等到时候再说。

　　他叹气的捂着肩膀，疑惑的歪着脑袋，奇怪，我明明用匕首把这齿印给弄掉了，它什么时候又回来了，而且，比以前的更深，那些匕首弄出的伤口也不见了，好神奇。

　　墨渊自豪的笑了一声，我有我的办法，小家伙，这次我可是将我的气味深入你的骨髓，以后休想再逃离我。

　　夜寒看着傻乐的墨渊，冷哼一声：“墨渊，我不会感谢你救了我的。”哼，豆腐都被吃干抹净了，我还感谢个屁啊，没杀了他都算好的了，可恶，越想越气，这个家伙竟然敢把手伸进我的……，可恶的混蛋，不行，我一定要忍耐。

　　要是墨渊听见他的心声，肯定会大呼道，我冤枉啊，要是我有以往的雄风，怎么也不可能放手指的，我也舍不得啊，他笑道：“你放心，夜夜，我一定会尽快恢复，然后我们都可以xing福了。”

　　夜寒的脸涨得通红，怒道：“滚，我警告你，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就算你的名字跟我一个朋友一样，我也不会念旧情的。”

　　墨渊心头涌上一阵感动，他点头道：“你放心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跟去的，相信我。”怎么可能不跟去，那种事情，我可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

　　“你……”夜寒被他气到，转身离开：“阿梦，走了。”

　　梦断蝶回头看了墨渊一眼，最后叹气的飞了回来，撞击了一下他怀中的香囊，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快速飞走。

　　墨渊疑惑，他掏出香囊，拆开，看着里面各种各样的药材，瞬间一脸黑线，我迷人的小妖精，我该拿什么来教训你呢。

　　“天空是那么的蓝，草是那么的绿，花是那么的鲜，哈哈哈，”夜寒转了一个圈，身上穿的，是墨渊准备的淡青色长裙，他继续乐道：“阿梦是那么美丽，我的香囊是那么的空………，等等，我的香囊空了，”他一脸惊恐的掏出本该装有噬魂花的‘空’香囊，回头看着梦断蝶：“这是怎么回事。”

　　梦断蝶脸红，呵呵的笑了两声，夜夜，蝶家饿嘛，肚子饿了当然要吃东西了。

　　他努力的深呼吸两口气，好心情荡然无存，随即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开口道：“下不为例。”

　　阿梦疑惑，惊喜道，夜夜，你终于改邪归正，不欺负我了。

　　“算是给你哭红了眼睛的赔罪。”夜寒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弧度，阿梦，谢谢。

　　另一边，墨渊看着夜寒走远后，他向着反方向走去，在一棵大树下停下，抬头看着掉在树上，面目全非的黑衣人，面无表情道：“这是最后一次，最干的。”

　　男子沙哑着声音，从他的身后爬出一条毒蛇，他恐惧，想起这几天好几条粗大的蛇从自己的口中转进胃里拼命的搅拌，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没有人能够去体会，他慌张道：“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

　　他话音刚落，毒蛇嘶了一声，快速转入他的口中，然后连尾巴也一起进入对方的胃里。

　　“啊啊，”男子大声尖叫，最后还是吐出三个字：“暗杀阁。”
第75章 入贼窝，噬魂蝶都是公的

　　“暗杀阁。”墨渊冷冷的重复这三个字，真是好一个暗杀阁，既然这样，不如就让我们新账旧帐一起算。

　　这样想着，他转身向山的更深处走去，因为，有一样东西，他必须去取回。

　　回到官道上，夜寒看着两个方向，一时不知该如何走，犹豫了一会，他竟然慢慢的往回走去。

　　阿梦没有说话，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最后，它飞到他的头上，轻轻的蹭了蹭他。

　　夜寒面露微笑，还没来得及开口，后脑猛遭一击，眼前一黑，倒在地上，阿梦惊讶，慌张飞起，却被来人快速用麻袋套住。

　　两个蒙面人一脸奸笑的看着对方，其中一个上前，将夜寒扛到肩上：“大当家寿辰，我们就送他个压寨夫人，上次抓的那个小白脸，正好可以当奴隶使唤。”

　　“嘿嘿，要是大当家不要，”另外一个搓着手，yin笑道：“还可以便宜我们这帮兄弟。”

　　“我们跟踪了他这么久，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毒蝴蝶就留着，等这女的归顺我们，说不定还可以帮上嘛。”

　　“对，没错，我怎么没想到呢，不过，我们要先关它一阵子。”

　　阿梦咬牙，这麻袋太过厚实，不同于女子擦脸的丝帕，根本就无法弄烂。

　　当天晚上，某个贼窝山头欢声笑语，大呼双喜临门，因为，在他们大当家生辰这天，终于要有压寨夫人了。

　　酒过三巡，李蛮摇摇晃晃的进入洞房，一脸的大胡子，脸上还有两条狰狞的伤疤，像是爬行的蜈蚣，看上去甚是吓人。

　　“漂亮，”他来到床前，看着一身淡绿色长裙的夜寒，大呼：“漂亮，漂亮，”他转头看着桌上的嫁衣，阴沉的笑道：“这嫁衣，嘿嘿，小娘子，恐怕只得让为夫来帮你换上了。”

　　夜寒微皱眉头，千钧一发之际，他终于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吓人的男人，他吓了一跳，一脚向对方踢去，但李蛮毕竟是练家子，一下子抓住他的脚腕，迷恋的笑道：“小娘子醒了，别怕，为夫不会伤害你的。”

　　夜寒睁大眼睛，靠，这节奏，该不会是遇上山贼了吧，呵呵，我现在终于明白红颜祸水是什么意思了，就TM因为老子漂亮，所以才专门吸引了你们这些人渣吗，不过，呵，真不知道是该说你们倒霉呢，还是该说你们倒霉。

　　“小娘子发什么呆，”李蛮放开他的脚，走到那红艳的嫁衣面前，笑道：“这山上都是粗蛮汉子，这嫁衣，恐怕要你自己穿上了。”

　　“嫁衣？”夜寒看着那桌上耀眼的红色，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切了一声：“你们山贼也讲就这些？既要这些俗套的礼节，不如找一个相爱的。”

　　“小娘子真会开玩笑，”李蛮回头看着他：“你做了我的压寨夫人，这山头包括我都是你的，礼节，不过是为了圆你们这些女人的梦，如果小娘子不愿意，我们现在也可以入洞房。”

　　夜寒起身来到嫁衣前，轻轻抚过上面的鸳鸯，笑了一下：“这美丽的嫁衣，若是再有一个漂亮的新娘，那就再好不过，只可惜，这里只有一只faqing的野猪。”

　　“哈？”李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他将酒杯满上，迫不及待道：“穿不上便不穿了，我们来喝交杯酒。”

　　就在这时，门被突然推开，二当家抓着夜宝，也就是当初的宝叶，大吼道：“大哥，这小子想逃跑，被我抓回来了。”

　　李蛮皱眉，怒道：“没看见老子正在办正事吗，拉出去砍了他的双腿。”

　　“嘿嘿，”老二傻笑一声：“就喜欢大哥这股子狠辣。”

　　夜宝听闻，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他将夜黛埋在山中，本想回去后，再用棺材来接她，没想到一出来，竟然就遇见了两个山贼，因为身无分文，所以被拐来这里当奴隶，今日听说大当家结婚，本以为有了机会，却不想还是被这二当家抓到了。

　　“慢着，”夜寒脸不红，心不跳道：“这大喜日子，见血，恐怕不好吧。”

　　听见他的声音，李蛮骨头一酥，差点瘫痪在地上，他乐道：“小娘子说得极是，老二，把他关柴房里。”

　　“这……”老二目光贪婪的看着夜寒，听见李蛮的声音，赶紧回过神来，答非所问道：“大哥，这新娘子不穿喜服，不合规矩啊。”

　　“这些俗礼，小娘子不喜欢，”李蛮一脸失望，随即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们江湖不将就这些。”

　　透过打开的门，夜寒看着外面几十个光膀子的大汉，心头微惊，这用毒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但要一个一个去毒，未免也太过危险了，唉，看来得小心行事了。

　　夜宝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想开口，却见对方微微摇头，无奈，他只能闭上嘴巴。

　　夜宝被拉出去后，夜寒走到桌子前，拿过酒壶在耳边摇了摇，乐道：“你的酒量也不过如此。”

　　李蛮一下子不服气：“那小壶能装到什么，你若想看我喝酒，等改日我喝给你看。”

　　“官人～，”夜寒眨了眨眼睛，一脸诱惑的看着他：“我就要今天看你喝，来，”他抬起酒壶：“我为你满上。”

　　李蛮心头一阵荡漾，他上前，接过夜寒手中的酒壶，一仰而尽，然后yin笑道：“小娘子，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早点休息吧。”

　　“好啊，”夜寒起身来到床上，翘起二郎腿，一脸傻乐道：“如果你还能站起来的话，我就陪你洞房。”

　　“什么？！”李蛮惊讶，快速起身，只觉得头昏眼花，眼前一黑，一下子摔倒在地，没多久便绝了呼吸。

　　这时，碰巧墨渊从窗户跳进，两人相视，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夜寒以为是他的手下，吓得抱起枕头跳上床，待看清对方后，他的脸一下子黑了，阴沉道：“说好的不跟踪呢，我们之间还能不能互相信任了。”

　　“这……”墨渊将头扭向一旁，哼声道：“你以为我想跟踪，这得怪你。”

　　“怪我？”夜寒指着自己，睁大眼睛，这颠倒是非的能力，怎么跟某人这么像啊。

　　“没错，”墨渊点头：“如果你让我跟你一起走，我根本就不会跟踪你。”

　　夜寒语塞，怒道：“滚，”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他摆手，叹气道：“算了，进来。”

　　墨渊眼前一亮，乐哈哈的跑到他面前，一脸恭维道：“娘子有何吩咐。”

　　“呵呵。“夜寒扯了扯嘴角，翻了一个白眼，显然懒得与他计较，他从口袋中掏出药材，叹气道：“我会易容，你把这家伙的尸体处理掉，然后换上他的衣服。”

　　墨渊疑惑，但还是照做，没多久，他换上李蛮的衣服，一脸微笑的看着夜寒：“娘子，我换完了，你呢？”

　　“滚。”夜寒一脸嫉妒的看着他，可恶，为什么同样是男人，差别咋这么大，看我这小身板，呜呜呜，什么时候才能长到他那个体型啊，呜呜呜，果然，前期教育很重要。

　　“羡慕了？”墨渊靠近一些，抬起他的下巴：“有什么好羡慕的，反正我也是你的。”

　　“那不一样，”夜寒推开他，到处嗅了嗅，直接走到一个箱子前，打开，拿出自己的药袋，哼声道：“还好上次的材料有剩，你等着，我做面具。”说着，他走到烛光下，小心的弄起了那些已经晒干的药材。

　　墨渊若有所思的看着桌上的红色嫁衣，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这便是人类进行仪式时所穿的衣服吗，夜夜，你可愿意为我穿上它呢。

　　现在的他怎么也没想到，日后跟夜寒进行这个仪式的，竟然是他的原形，一个毁三观的存在（请自行想象一条蟒蛇盖着红帕子和温文儒雅的男子拜堂的情形）。

　　他就这样愣神的看了夜寒两个时辰，越看越被对方吸引，就这样深深的将对方看到心里，成了他的逆鳞，成了他的七寸。

　　夜寒抬头看他，给了他一个微笑，继续埋头苦弄，又过了半柱香，外面已经天亮，二当家哐哐的敲起了门：“大哥，大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夜寒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若是以前稍微闭目养神一会就好了，但是现在持续两个时辰不合眼，却实让他累了，只听见他大吼道：“叫什么叫，没老子你们不能活了，滚一边去，别说太阳晒屁股，就算晒你坟上老子也不起。”

　　敲门声嘎然而止，然后是脚步声远离的声音。

　　听见夜寒的话，墨渊一惊，差点从床上滚下，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反差萌，话说，夜夜，你用这么漂亮的嘴巴爆粗话真的好吗。

　　夜寒扭头瞪着他，怒道：“看什么看，你也想太阳晒你坟上吗，滚，惹极了我连你都毒。”

　　“额。”墨渊赶紧摇头，生怕他一不留神，真把自己毒死了去。

　　两人好不容易打扮好，而现在墨渊的模样除了身高有些误差外，真的完全跟李蛮一模一样。

　　他们将门推开，发现门外的山贼们距离他们老远，其中一个看见夜寒还吓了一跳，显然都被他刚才的吼声吓到了。

　　众人忍不住的叹气，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怎么脾气就这么暴躁，不过，唉，漂亮就是任性，连发脾气都这么可爱。

　　“我的阿梦呢，“夜寒插着腰，瞪眼的看着他们：“如果它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们陪葬。”
第76章 带着山贼搞田园，气死

　　“这……”其中有两个男人看着墨渊，显然要听他的指挥。

　　墨渊捂着口鼻，低沉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我娘子的命令就是天王老子的命令。”

　　“是是是。”两人赶紧跑进一间茅草屋，拧出一个口袋，夜寒慌张，赶紧跑去夺过口袋，撕拉一声将它撕开，阿梦摇摇晃晃的飞了出来，大叫道，把夜夜给老子还来，粮食还在他身上，你们不准把他带走（物以类聚）。

　　夜寒瞬间脸黑，众人以为他要生气，赶紧慌张的看着墨渊。

　　“我和粮食谁重要。”夜寒看着它，问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

　　额，阿梦愣在原地，心中仿佛有千万条马在奔腾，夜夜和粮食谁重要，呜呜呜呜，我想说粮食，但是我不敢。

　　看了阿梦半响，夜寒无奈的看了口气，从药袋中掏出一个瓶子，扭开，一只极其漂亮的蝴蝶飞了出来，它看着四周，然后停到夜寒举起的手上。

　　阿梦愣在原地，惊讶的看着飞出来的噬魂蝶，乐道，我的童养媳终于出壳了，从此，我们将是羡煞旁人的一对鸳鸯。

　　“阿噬，”夜寒切了一声道：“我和粮食谁重要。”

　　噬魂蝶眨眼，然后飞到他的头上，亲密的蹭了蹭，你重要。

　　阿梦在原地上下飞舞，大吼道，夜夜，你不仁义，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能抢我童养媳呢。

　　“呵，呵呵，”夜寒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无奈的开口道：“阿梦，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噬魂蝶里面，没有母的。”这诡异的对话，为什么这般熟悉呢。

　　额，阿梦一呆，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着夜寒，呆萌道，你从未提起过。

　　“你白痴啊，”夜寒一巴掌将它扇飞出去：“噬魂蝶的蛹要用毒液浸泡才能化开，母的早死光了，身为一只梦断蝶，它们的代孕工具，我不信你会什么都不知道。”

　　阿梦眨眼，委屈道，我能告诉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看着被打的阿梦，墨渊叹了口气，唉，我什么时候才能有那待遇呢，夜夜，到底要我怎么做，你的那颗石头心才能打开呢。

　　若是夜寒听见他的心声，肯定会冷笑一声，不怕死就放马过来吧。

　　众人吞了吞口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这压寨夫人，脑子有病啊，竟然跟两只蝴蝶说话。

　　夜寒回头看着他们，乐道：“人渣们，我现在要对你们进行改造，不服不听话的，毒死你们。”

　　众人皱眉，心想这女人也太过大胆，竟然敢不将他们的大当家放在眼里。

　　“噢，对了，忘记给你们下马威了，”夜寒从药袋中掏出一个玉色瓶子，将里面的毒液滴到旁边大石头上，然后拿出另外一个瓶子，洒了一些粉末上去，石头发出嘶的声音，并冒出一阵白烟，出现一个大洞，只见他傻傻笑道：“如果你们认为自己的骨头比这石头要硬，嘿嘿，欢迎第一个吃螃蟹。”

　　墨渊一脸温柔的看着他，怎么办，夜夜欺负人的表情也好可爱，好想抱上床好好roulin一番。

　　夜寒让人放了夜宝后，接下来的两个月，他幸福的当起了山大王，因为小时候看过一些兵法，一直都没有用武之地，于是，他领着众虾兵蟹将，征服了一个又一个山头，但是山头征服来没用，他又还给了他们，因为他慈悲（山贼自认为）的举动，山贼们于是对他肝脑涂地，最后，夜寒实在无聊，便组织那些山贼土匪挖地种药材，显然，他高估了这些榆木脑袋的智商，因为没一根药材成活。

　　大怒之下的他接受墨渊的建议，让他们种蔬菜。

　　但是，这蔬菜也没活啊。

　　三个月后，检查他们劳动成果的时间终于到来了，夜寒走过第一片地，看着那光秃秃堪比沙漠的园地，他抓起一脸讨喜的二当家的领子，怒道：“你TM逗我吗，我叫你种土豆，种土豆，不是叫你种土。”

　　“额，”二当家吞了吞口水，小声道：“不就只有一字之差吗，你们女人就是讲……”他话还说完，眼前一道残影闪过。

　　墨渊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将他压进土里。

　　夜寒眨眼，比了一个大拇指，乐道：“不错不错，走，下一个。”

　　两人来到一个摊子面前，夜寒拿起上面的瘦枯树枝，呵呵两声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是何物，说好的白菜呢。”

　　“额，”男人看了一眼悲惨的二当家，抖着身体道：“这不，菜缩水了，变成了这样。”

　　夜寒大怒，将他的摊子揭翻，大骂道：“你TM白菜缩水会变树枝啊，逗我玩吗。”

　　墨渊再次一个甩手，男人飞出去老远。

　　夜寒努力深呼吸，一脸微笑的来到下一片地，虽说是合伙种地，但是众人畏惧墨渊，都躲得远远的，只让一个替死鬼出来介绍菜名，当然，这块地也不例外。

　　夜寒一脸疑惑的看着桌上的黑色不明物体，用手指轻轻挆了挆，抬头看着紧张的壮汉道：“我记得，我给你的是野辣椒吧，这黑色的东西是什么？”

　　“这……”壮汉吞了吞口水，流着冷汗小声道：“你猜。”

　　“猜？”夜寒扯了扯嘴角，这厮脑袋有病吗，竟然叫我猜，靠，他是在怀疑我的毒术吗，简直不可饶恕，不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完全没见过。

　　他弄了一点在手上，放到鼻边轻轻嗅了嗅，皱眉道：“这是青草腐败的味道，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颜色呢。”说着，他张开嘴巴，想去尝尝，众人惊讶，然后快速后退，壮汉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墨渊抓住他的手，一脸阴沉道：“夜夜，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牛粪。”

　　众人：“………”狗蛋，明年的今天，我们会去你的坟上看你的。

　　“哈？！”夜寒睁大眼睛，长大嘴巴，然后僵硬的看着自己的手。

　　壮汉害怕的看着墨渊，想要快速逃跑，却不料是夜寒握紧拳头，一拳将揍飞出去，其距离，竟然是刚才的那个的两倍，众人惊讶，一脸见鬼了的看着夜寒，突然发现墨渊好和蔼，好善良，好有同情心。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夜寒抖着肩膀，牛粪，牛粪，想我夜寒饱读诗书，寒窗十年，才高八斗，竟然，竟然被……，不行，我一定要杀人灭口。

　　墨渊危险的看着众人，仿佛看出他的想法：“夜夜，你想让他们怎么死。”

　　众人泪奔，大当家，说好一家人呢，呜呜呜，你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算了，”夜寒欲哭无泪，拿手在墨渊的衣服上蹭了蹭：“随便威胁一下就行，没必要赶尽杀绝。”呜呜呜，为了一点牛粪杀人，我也下不了那个手啊。

　　看着墨渊冰冷的眼神，众人心头一颤，赶紧点头，发誓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去，这将会是他们这一生中最可怕的恶魔。

　　有了这次的插曲，夜寒也没心思再看下去，但是为了公平（众人：呜呜呜呜，女侠，千万不要对我们公平，我们真的伤不起啊），他还是走了过去。

　　夜寒看着眼前桌上一块一块的肉，扯了扯嘴角，指着它们问眼前一脸得意的男子：“这是你种的。”

　　“这是我从村里抢的，我想这猪肉怎么也比那野山根（萝卜）值钱，”男人乐道：“所以，我弄了猪肉。”

　　夜寒叹气，失望的转身离开，语气极其平淡道：“我不是说过不准抢劫吗，去柴房面壁一个月，唉，如果你有妻儿老娘，他们以后，该怎么办呢。”

　　男人心中不服，本想拼死一搏，但听见他的话，心头一颤，想起了死去的母亲，乖乖低下头。

　　又路过一片地，他看着桌上的石头，扶额叹气，显然跟前面比起来，这个到是坦率多了，坦率的让我连问都不想问。

　　三当家看着夜寒直接走过的身影，不服气道：“为什么你问了他们，没问我。”

　　“呵，”夜寒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我心塞，问不起了。”呜呜呜呜，这一群废物，让我连想让他们死的心都有了。

　　墨渊一脸同情的看着夜寒，夜夜，唉，我都已经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话语了，因为我的心也塞，难道这群白痴就不知道上集市买点回来吗，唉。

　　两人一脸黑线的走了一会，夜寒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新鲜冬瓜，快步走过去拍了拍。

　　墨渊皱眉，看着眼前四肢短小，长相奸诈的男人，该死的，我让你上集市买，你还真去了，夜夜这么善良，你怎么忍心欺骗他。

　　夜寒激动差点哭了出来：“终于遇到一个聪明的人了，喂，小子，这冬瓜是哪里买的，很新鲜。”

　　墨渊惊讶，看来我还是小瞧了夜夜的智商。

　　男人惊讶，赶紧慌张解释道：“这，这是我自己种的，不，不是买的。”

　　夜寒脸上的表情消失，看着死活不愿意说真话的男人，叹了一口气：“东柴房，面壁思过三个月。”

　　男人惊讶，不服气道：“你凭什么要关我，虽然你带我们打了很多胜仗，但是，你也不能是非不分啊。”

　　夜寒瞄了他一眼，看着他身后荒凉的圆地，冷笑一声，开口道：“说谎之前要圆慌，要不然，会自掘坟墓的。”

　　男人沉默，不再言语。
第77章 杀手的绝恋，我还偏不成全

　　夜寒抖着肩膀，握着拳头，不停的嘀咕道：“我太天真了，我太天真了，”他转头看着墨渊：“种蔬菜都这样，还好我没让他们种人，要不然，又是一个跟我一样的怪胎。”

　　墨渊眉头微皱，上前将他抱进怀里：“我不准你这样说。”说着，他将夜寒抱起，向屋里走去。

　　后面的人松了一口气，终于得救了，不过，老大好威武，霸气。

　　墨渊将他扔到床上，夜寒啊的一声，揉着屁股：“我cao你大爷，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怪物，”墨渊将面具撕下扔到一旁，认真的看着他，然后靠近，轻轻的亲吻他的额头：“下次别说那种话了，我会心疼的。”

　　夜寒脸红，一把将推开：“你搞什么，走开，我，我要出去。”

　　“你脸红了，”墨渊高兴，揉着他的头发道：“夜夜，这是不是说明你也喜欢上我了。”

　　“哈？”夜寒扯了扯嘴角，甩开对方的手，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眼前一亮，乐道：“墨渊，我可以不计较你以前的过分，我们结………唔。”

　　墨渊掰过他的头，吻了下去，封住他的口，慢慢捞起他的衣服。

　　夜寒睁大眼睛，任由对方在他的身上胡作非为，墨渊转移了位置，亲吻他的脖子，夜寒轻轻的笑了两声：“如果只是这样，谁也可以的对吗，为什么非要是我，墨渊，你真的很过分。”说着，他的眼泪滑了下来，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明明说了喜欢我，明明怎样都赶不走，为什么要这样，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喜欢吗，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自我满足。

　　“夜夜，你怎么了，”墨渊慌张的擦干他的眼泪：“抱歉，是我太慌张了吗，抱歉，别哭了好吗，我认错，我认错。”

　　“你走开，”夜寒给了他一耳光，然后气愤的喘着气，怒道：“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你真的，很烦，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说着，他快速起身。

　　墨渊表情有些呆滞，他伸手抓住夜寒的手，慢慢的抬起头：“为什么，难道你就不可以喜欢我吗。”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喜欢得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但是，为什么你总是在逃避吗。

　　“别碰我，”夜寒甩开他的手：“我不会喜欢你的，不可能的，你走吧，我马上也会离开。”

　　“夜寒，”墨渊将他拉过，压到床上，看着他倔强表情，墨渊愣住，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开口道：“抱歉。”

　　“走开，”夜寒吼道：“我烦你了。”他将墨渊推开，跑了出去，真的很烦，烦得要命，每次都这样，动不动的就………，可恶，你们都我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口气跑了很远，夜寒站在山间小道大声喊叫：“笨蛋，白痴，通通都是混蛋，我cao你大爷。”

　　到处走了一会，他心中的气消了下去后，他疑惑的揉着头发，自言自语道：“混蛋，每次都这样，发qing还没有发够吗，老子忍你很久了，不要以为我不会生孩子就可以乱来，我也是，会烦的。”

　　正在他叹气纠结时，前面传来小孩大叫的哭声：“不要杀我爹，哇哇哇，爹，爹，你怎么了。”

　　接着是一个女子愤怒的声音：“说，毒神医是不是在这里，否则我连你也杀了。”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毒神医，爹，爹，你快醒醒啊，哇哇哇，爹。”

　　女子坐在马车上，冷冷的看着小孩，她的脸色万分苍白，看起来有好几天不眠不休。

　　而她面前的地上，鲜血染红了泥土，一个农夫，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一个小孩抓着他的袖子大声哭泣：“爹，爹，你快醒醒了，哇哇哇，土豆害怕，哇哇哇，爹，爹。”

　　“闭嘴，”女子吼道：“小心我连你也杀了。”

　　“杀啊，”小孩抓起地上的石头向她砸去：“你杀死了我的爹爹，我要给他报仇，哇哇。”

　　女子运掌将石头轰烂，怒道：“你找死。”

　　夜寒虚眼，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恰好砸到她的头上，因为力道比较大的缘故，她一下子血流满面。

　　他上前为农夫把脉，叹气道：“一击致命，他已经死了。”

　　“哇哇哇哇，”小孩大声的哭了起来：“爹爹，爹爹。”

　　“唉，”夜寒叹气，从口袋中掏出银两，放到他的手中：“别哭，人死不能复生，这些钱你拿去好好安葬他吧。”

　　“哥哥，”小孩抬起头道：“为什么他们可以这样的无视别人的生命，难道在他们眼里，我们真的连蝼蚁不如吗。”

　　夜寒惊讶，显然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一个孩子的口中说出，他愣了一下，摇头道：“我不知道，”说着，他看了眩晕的女子一眼：“你不是要找毒神医吗，我知道他在哪里。”

　　“什么，”女子惊讶，难受的捂着脑袋，慌张道：“他在哪里，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他。”

　　“在某个土匪窝里，你可以一个一个的找。”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真是恶心呐，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自以为是呢，就像故事里的狐狸，呵，难道在佛前跪了一千年，佛就应该帮她吗，简直就是可笑。

　　女子想要去追，但是头晕得厉害，只能看着他远离的背影。

　　她和他是黑夜的杀手，双手染满鲜血，一次任务，她万劫不复，他顶着几十个高手，将她救出，那一段时间，他们活得真的很幸福，但是好景不长，组织还是找上了门，他们拼死逃出，他中了毒，昏迷不醒，四方神医束手无策，无意中，她听见毒神医这位人物，于是便一度打听而来，而现在，车中的人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她必须尽快找到那人。

　　一个山头，又一个山头，她用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屠杀了这四周的山贼，终于来到这最后一个山头。

　　夜寒回来，墨渊将他抱入怀里，开口道：“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情感，再也不会了。”

　　夜寒将他推开，淡淡的应了一声，显然有与他划清界限的趋势，既然让你们喜欢我，是我的过错，那是不是我讨厌一点，就不会发生这些了呢，真的好烦这种莫名的压力啊。

　　墨渊愣了一下，再次开口道：“抱歉，我以后会注意的。”这是要睡地板的节奏吗，明明还没吃到肉，竟然直接跳过了重要的部分。

　　“哼，”夜寒冷哼一声：“出去，说不定明天会有一个女的来，如果她动粗，直接杀了。”

　　“好。”墨渊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夜夜闹别扭的样子也好可爱，好想抱怀里蹭，不行，不能再毁自己的形象，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我喜欢的是他的全部，而不是只有xing，没错，当务之急，是把明天会来闹事的那个女的给杀了。

　　一天一夜后， 女子提着滴血的剑，面无表情的站在山脚下，她的背上捆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高大男子，她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费力，女孩喘着气，艰难的开口道：“十七，再坚持一会，真的，我们马上就能到山顶了。”

　　“小五，放我下来吧，”男子张了张干裂的唇唇：“已经……不可能了，放我下来，你走，然后……找个普通的人家，过普通的生活，替我活下去。”

　　“我不要，我不要，”小五带着哭声，咬着牙：“从一开始到现在，你都陪伴在我身边，没有你，我会生不如死的，所以，十七，坚持住。”

　　她还记得他在许多的小孩中保护她，抢她最喜欢馒头给她吃，陪她在晚上看星星，在死人堆里将她救回来。

　　昔日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的眼泪弄花了她的脸，因为心疼，所以身上的伤口便仿佛不存在一般，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爬到山顶，即便毒神医的要自己的一条手臂，那也在所不辞。

　　杀手是注定没有情感的存在，无法转行，也无法停止杀人，这便是他们的选择，要么被杀，要么杀人，这是他们无法停止的宿命，失去组织的庇佑，仇家便会找上门，然后将他们碎尸万段。

　　此时，满怀期望的她还不知道，她自以为的人生救途——毒神医，却让人杀她。

　　朝阳是充满希望的存在，她不停的欺骗自己，毒神医，一定会在这里的，他会穿着一席白衣，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会说，这人我能救，只要你自断一条手臂，我便可以让他恢复如初（夜寒：一边玩去）。

　　山顶之上，墨渊冷冷的看着来人，虽然他没学过武功，但是他的父亲，可是一个顶级的高手，也是整个兽人大陆最出色的猎手，而继承了他父亲，包括历代祖先记忆的墨渊，又岂是身受重伤的她能打赢的。

　　“毒神医在吗，”小五冷冷的看着他：“我走了很多的山头，这里，是我最后的希望，一个少年，他告诉我，毒神医在这里。”

　　墨渊笑了一声，握剑起身：“谁知道呢。”反正，你也活不到那个时候。
第78章 墨渊爱上了其他人？

　　小五皱眉，再次问了一遍：“毒神医在里面对不对，是不是只要我打败了你，便可以见他。”

　　墨渊扯了扯嘴角：“打败我？你确定。”要知道，夜夜可是说过，如果你敢动粗，就让我直接杀了你，所以，你先出招吧，我等着。

　　小五咬牙，上下打量着墨渊，没错我打不赢他，不，应该说我根本就不可能打赢他，她松手，剑掉到地上。

　　墨渊惊讶，微皱眉头，喂喂喂，说好的打败我呢，靠，这女的太精明了吧，等等，如果她不攻击我，那我怎么和夜夜和好。

　　小五将十七放下平躺在地上，然后跪在地上，大喊道：“神医，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夫君好吗，我什么都愿意做。”

　　夜寒不语，静静的看着桌上盆栽里两只恩爱的蝴蝶，靠，这都相爱几天了，是时候该结束了吧，你们两男的能有什么好结果，唉，好吧，我确实是在羡慕，反正打死我也不会告诉它们，噬魂蝶是可以让公的梦断蝶怀孕的，哼，我偏要让你们断子绝孙（阿梦：说好的小伙伴呢，你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等等，我现在是上面那个，要是说了，我岂不是就成了下面的那个了，嘿嘿，夜夜你是好人，我太爱你了）

　　小五在外面一动不动的的跪着，墨渊叹气，冷笑一声，千万别跟夜夜打感情牌，故事里的狐狸在佛前跪了一千年都没有打动佛，更何况你现在求的这个还是没心没肺的毒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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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间有这样一个传说，一只集天地之灵而诞生的狐狸，它活了很久，有一天它爱上一个人类，但是人类却找来道士收它，甚至灭了它的魂魄，让它成为孤魂野鬼，但是它却无怨无悔，人类死后，它来到佛前跪了一千年，希望佛能让它再见那个人类一面，但是佛却始终都没有为它开那扇门。

　　它落魄，心灰意冷，离开佛前，却发现佛外有一石雕，正是当年那个让它魂飞魄散的道士，它气愤，毁了道士的石雕，一道金光射出，将他包围，然后狐狸看见了人类的转世。

　　第一世，他是商人，守了狐狸一辈子，换不来狐狸一眼。

　　第二世，他是状元郎，为保护狐狸的那座山，被朝廷满门抄斩。

　　第三世，他是一只鸟，甘愿成为狐狸的口中餐。

　　第四世，他是一棵树，看了狐狸百年，却被它吸去精华。

　　第五世，他是露珠，却被它吞下。

　　第六世，他是火，烧了整片山，却在狐狸面前停下。

　　第七世，他是云，被风吹到狐狸的山头，然后化作雨水。

　　第八世，它是一块石头，被狐狸的天劫劈碎。

　　第九世，他是一个书生，一生最恨的便是狐狸，但他却被狐狸爱上，他恨它，恨入骨髓，他找来道士收它，并且将佛前的匕首亲自刺入它的心脏，让它修为散失，他最后………也选择了自杀，了却那一世情。

　　第十世，他是道士，与第九世共存，他献计杀了狐狸，却不想被狐狸那最后充满爱意的一眼俘获，便来到佛外看了狐狸一万年（佛前一千年，佛外一万年），化作石雕，提炼自己的魂魄，最后魂飞魄散，帮助狐狸找到那人。

　　看完这些，狐狸哭了，它心爱的人一世又一世的被他杀死，一世又一世的回到它的身边，只是，它发现得太晚，现在更是亲手结束了这一切。

　　佛叹气，眼睁睁的看着狐狸魂飞魄散，也未成出手，既然自己种下了因，那果，便要自己承受。

　　但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狐狸转世了，并且成为命格最为悲惨的天煞孤星，听说，这是它苦苦哀求阎王，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命格，只是为了，不再喜欢上任何一个人。

　　夜寒眨着眼睛，喝着茶水，乖乖的听着说书人言论，然后叹气：“那人类太倒霉了，十世都遇见狐狸，唉，墨渊，你说这个属不属于孽缘。”

　　“我想，大概是吧，”墨渊温柔的看着眼前可爱的少年，笑道：“如果是夜夜，你会认识我吗。”

　　“不会，”夜寒喝了一口茶：“如果是我，我只会选择第一世的那个，毕竟让我主动，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活太长了也没意思，”不如和心爱的人长眠于地下，至于第二世第三世什么的，抱歉，我只喜欢第一世，呵呵，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是多久前的事情呢，我只记得，结尾时，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我身上，或许他们认为，我便是那只狐狸吧，唉，真可惜，我是人类，是夜寒，不是妖怪，更不可能那么费力的喜欢一个人，我没那么伟大，也没那个耐心，抬起头，他认真的看着墨渊，笑道：“所以，我只要你。”

　　墨渊会心一笑，身体向前倾，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温柔道：“我也是。”狐狸太过愚蠢，倘若当初强硬一点，稍微动点脑子，便可以守着书生老去，即便是远远的看一眼，心，也是幸福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夜寒抬头道：“如果墨渊你不喜欢我了，我恐怕会顺其自然。”

　　墨渊一阵感动，以夜夜的性格，竟然没有毒死我，而是顺其自然，难道，我在他的心中又上升了一个地位吗，但是，傻瓜，我的心中只有你，不可能喜欢其它人的，要知道，我为了回到你的身边，费了多大的劲吗。

　　看着他感动的模样，夜寒眨了眨眼睛，解释道：“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浇点油，加把火，然后顺其自燃。”

　　众人：“…………”

　　墨渊哈哈大笑，揉着他的头发，一脸宠爱道：“这才是夜夜的性格嘛，哈哈哈哈哈，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这时，一个少年走了进来，大大咧咧的拍了一下墨渊的肩膀：“喂，木头蛇，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说你犯得着一回来就把我甩了吗，”他疑惑的看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夜寒，怒道：“你就是那个小三，只会抢别人夫君，你很缺爱吗，我告诉你，墨渊是我的，你离他远点，我们可是经历过生死的。”

　　“够了，”墨渊甩开他的手，吼道：“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都说了，我只喜欢夜寒。”

　　“别装了，你是喜欢我的，要不然你怎么会救我，还一直照顾我，而且，你有一次还说好喜欢我，想见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你说你想保护我，”少年大哭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一回到这里你就变心了，这么着急的想甩开我，难道都是因为这个小jian人的原因吗。”

　　“你闭嘴，”墨渊怒道，随即慌张的看着夜寒：“夜夜，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

　　“小jian人我告诉你，”少年瞪着夜寒大吼道：“墨渊是我的，你离他远点，只会勾引别人的狐狸精，你怎么不去死。”

　　夜寒淡定的喝着茶，听着他们的吵闹，看着墨渊呵呵的笑了两声，原来你也对另外一个人说过这些话吗，呵，无所谓，反正也只是回到了起点而已，就当作什么也没得到，什么都没失去，反正，我夜寒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也不需要那虚假的谎言，我的男人，只能是我的，若是想让我和别人分享，下辈子吧，不，下辈子都不可能。

　　这样想着，他起身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看了墨渊一眼，走到他面前，从药袋里掏出一只熟睡的青蛙放到他的头上，然后努力平淡道：“我回去了，等你解决了问题再回来向我解释，当然，如果你不想回来，…………也没关系，反正………我不在乎，大不了就陪你走一遭呗。”说着，他转身离开，如果你不回来，我便杀了你，亲手将你埋了后，我再在你的坟前自杀。

　　少年冲他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看着目光变得温柔的墨渊，脸红的笑道：“你看吧，他根本就不在乎你，墨渊，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跟我走吧，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么温柔的目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果然，墨渊是爱我的。

　　这时，躺在墨渊头上的青蛙懒散的叫了一声：“呱。”早点处理完早点回去，睡你身上不舒服，我还是比较喜欢夜夜的药袋。

　　“好，”墨渊笑道：“马上回去。”

　　少年激动一笑，流下了眼泪：“你终于愿意跟我走了。”

　　墨渊：“？”

　　腐毒：“？”

　　————

　　上一秒是朝阳，下一秒是雷雨，天气慢慢变暗，雨滴大滴大滴的落下，打在她的身上，小五慌张，用自己的身体去为十七挡雨。

　　躲在屋里的山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样的人，救来何用，那七个山头上性命，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忘记的。

　　夜寒叹气，看着阿梦，叹气道：“阿梦，我该怎么办，不想救，但是，总觉得不救，又显得太过分。”
第79章 人都是自私的

　　阿梦抬头看了愁眉苦脸的夜寒一眼，夜夜，外面那人还能活几天。

　　“毒入膏肓，还有两天，”夜寒叹气：“今天晚上会进入假死状态，唉，那女子昨天杀了一个无辜的农夫，还想对农夫的小孩下手，然后昨天也传来消息，七个山头，无一活命，”他嘟嘴叹气，继续道：“我给了她机会的，唉，山贼虽有不对，但是，难道七个山头，每一个人都想杀她吗，每一个人都是坏人，那些老人小孩，他们懂什么，虽然是我让她去的，但是我是让她去找人，不是让她大开杀戒啊，阿梦，你说这样的人，我救来有什么用，不过是成全了她一个，却毁了百人的幸福。”

　　阿梦叹气道，夜夜果然还是很善良，我离得老远就能闻到那人身上的血腥味，这样的人救来必定是祸害，因为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明白生命的可贵，如果是我的话，哼，反正我是不会救的。

　　“对，不救，”夜寒坚定的看着前方：“要是每个人都去同情，我有那么多时间吗，而且，山下的哭声还没有停止，”这样想着，夜寒看着窗外，大声开口问道：“女人，你杀了多少人。”

　　小五一愣，赶紧慌张叫道：“神医，求求你救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回答我，你杀了多少人。”夜寒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我不知道，但是那些人跟神医应该没关系吧，”小五慌张的解释道：“我杀的那些人，跟神医是不可能有关系的。”

　　“对，可是你跟我也没关系，你要救的人跟我也没关系，你走吧，我不会救他的，而且，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不，”小五的眼泪流了下来：“神医我错了，我愿意悔改，我求求你救救他吧，就算你要我偿命也可以。”

　　夜寒冷笑一声：“曾经，是不是也有人这样求过你，但是，你放过他们了吗。”

　　小五睁大眼睛，身体僵在原地。

　　墨渊微勾嘴角，夜夜还真不是一般的深明大义，一个人可悲，和千万人的可怜，他选择了后者，我虽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我知道，夜夜是不会救她的，但是，唉，夜夜，你不救就不救，犯得着跟她讲道理说服她吗，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杀了她。

　　小五咬牙，不甘心道：“难道神医你就没有杀过人吗。”

　　“杀过啊，”夜寒眨了眨眼睛：“但是我杀人和你杀人有什么联系吗，难道我杀过人我就必须成全你们吗，唉，你走吧，如果幸运，你也许会找到其他能救你们的人，我没那么善良，不会救就是不会救，说什么也没用。”我可是毒神医，我就喜欢随心所欲，我就喜欢不讲理，怎么着了，你来咬我啊，我今天不救就是不救，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救，不管谁来求我都没用。

　　“你妄为神医的称好，你根本就不配当一名医者。”小五撕心裂肺的吼道，她踏过千山万水，这期间的苦又有谁知道，如果神医不救他，恐怕，就真的没机会了。

　　夜寒生气，怒道：“我是毒医，不是治病救人的大夫，别把你们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不会救就是不会救，你记不清自己强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但是我记得，你毁了一个家，毁了一个孩童纯真的心灵，毁了七个山头，他们没有错，但你却将杀人习以为常，而且，不会有人希望我救你们的。

　　夜寒最终还是没有出手，他看着小五大哭，看着她撕心裂肺，然后他笑了，这是快活的笑容，他想他终于能回答那个小孩的问题了，因为，弱者，没有选择和抱怨的权利，他们只能任由强者的摆布。

　　此时，夜寒想，他应该算是强者吧，因为现在，他所有的选择都在自己的手里。

　　十七去世了，小五出家当了尼姑，从此长伴青灯，她想，从此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一个男子，会温柔的叫她傻丫头了吧。

　　当心回归平静时，以往的杀孽便会浮现，她尖叫，她惊恐，她害怕，没几个月，便在佛前自杀了。

　　夜寒离开山头，山贼欢呼，连办了几天几夜的酒席。

　　最后，他还是决定回荆州，而墨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他的身旁了，至于阿梦和阿噬，唉，它们两个花痴的呆在夜寒的头上，只差没在上面造蝶了。

　　夜寒抖着肩，咬着牙，忍着眼泪，乖乖的骑着马向前，呜呜呜，太过分，这两蝶，呜呜呜，欺负我没对象对吗，呜呜呜。

　　阿梦：宝贝，你的腰有没有好点，还疼吗，我好心疼你。

　　阿噬：不是那么痛了，就是还不能太用力。

　　阿梦：真是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都怪我，如果我稍微那么小心一点，你也不会。

　　阿噬：话也不能那么说，毕竟，有些东西还是无法避免，而且，我现在也只有腰使不上劲而已，身上一点也不疼了。

　　阿梦：噬儿，你真的太可爱了，要知道你昨天，你可是大哭大叫的。

　　阿噬：不准说，那么丢人的事，夜夜会听到的，到时候，多难为情。

　　夜寒愈发委屈，不想让我听到就别说，呜呜呜呜，真是过分，哪有在别人头上说那种事情的，呜呜呜，你们炫吧，反正………，他回头看了墨渊一眼，轻哼一声，老子也是有人喜欢的，我不缺爱。

　　墨渊保持微笑，因为夜寒不准他靠近缘故，所以只能紧跟在他身后，唉，好想和夜夜同乘一匹马，等有一天 一定要在马上试一回。

　　阿梦：噬儿，看见你难受，我的心好痛，都怪夜夜。

　　阿噬：这不关夜夜的事，是我自己不好，要是我注重保养，身体就不会那么弱了。

　　阿梦：不不不，这都怪夜夜，要是他提前抱我们去床上，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他明明是一个人，竟然要霸占那么大的床。

　　夜寒握紧缰绳，脸红道：“你们两个够了，这种事，关我屁事啊。”

　　阿梦生气，本来就怪你嘛，要不是你没有提前把它抱到床上，它至于撞到腰吗。

　　“哈？”夜寒愣了一下，呆萌的眨了眨眼睛：“只是撞到腰了吗？”

　　阿梦给了他一个白眼，要不然你以为呢，思想不纯洁的小屁孩。

　　夜寒语塞，慢慢扬起手，然后一巴掌将它拍飞出去，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阿噬慌张，结果从夜寒的脑袋上掉下，夜寒接住它，温柔的笑道：“没事，那家伙的扛打击能力强，到是你，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墨渊嫉妒的看着那两只蝴蝶，整个人都恨得牙痒痒，如果我的体型不是那么大，是不是也可以缠在夜夜的身上呢。

　　好不容易到了荆州，夜寒却变扭的站在外面，然后来回渡步，就是不肯向前迈动一步。

　　墨渊皱眉，向前拉住他的手，强硬道：“进城，如果害怕，就躲到我的身后。”

　　夜寒的手僵了一下，慢慢低下头，乖乖的跟在他的后面：“好，带我进城。”有些时候，我们不是退缩，只是缺少了一个前进的理由而已。

　　他们一前一后的向前走去，周围人惊讶的看着他们，毕竟像这样养眼的情侣，可是很少见的。

　　夜寒抖着手，紧闭着双眼，气有些喘，就像随时会倒下去一般。

　　阿梦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不就是回家吗，有什么好怕的。

　　但是它不知道，这里是聚集了夜寒所有美梦和噩梦的地方，而那恐怖的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墨渊握紧他的手，笑道：“别忘了你现在是女装，不会有人认识你的，所以，千万不要后退，也不要害怕。”

　　“我不会后退的，”夜寒坚定的看着前方：“我一定不会退后的，一定不会。”而且，我没有害怕，只是突然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大小姐？！”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突然跑了过来，然后手舞足蹈的尖叫道：“大小姐大小姐，真的是大小姐，啊啊啊，我就说刚才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大小姐回来了，得赶紧去通知老爷和夫人。”

　　“哈？等等，”夜寒慌张道，想要去抓住她，但是女子已经跑远，他苦着一张脸：“我怎么就忘了她呢。”

　　没多久，夜府的人驾着一辆马车来到他们身旁，夜寒无奈的叹气，只能钻到里面，墨渊紧随其后。

　　到了夜府，刚下马车，一个漂亮的中年妇女迎接了出来：“女儿，我的女儿，你终于肯回来了。”

　　风吹过，迷了他的眼，夜寒愣神的站在原地，久别的重逢，我却以他人的身份与你相拥，但是，即便这样，我还是忍不住投入你的怀抱，哽咽的叫一声：“娘亲，我好想你。”

　　“娘亲也想你，”妇女抱着他，流着眼泪道：“你当年赌气一去就是这么多年，也不打声招呼，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夜寒紧紧的抱着她，将头埋进她的臂弯，无论怎样，也不愿意将头抬起，千言万语，再多的仇恨，再多的思恋，现在通通都不重要了，那些复杂的情感酝酿在一起，最后化为一滴眼泪。
第80章 夜羽

　　一起寒暄了很久，夜寒见到他的父亲，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最终还是老了，夜宝站在角落，始终都没有说什么，夜夫人拉着他的手来到夜寒面前，笑道：“傻小子，姐姐回来了，你怎么也不知道打打招呼。”

　　“姐，”夜宝看着他的眼睛：“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夜寒扯了扯嘴角，然后点头，别扭道：“好久不见。”呵呵，这还真是尴尬，他知道我会回来，但是，他为何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还有，他为何要隐瞒夜黛的死呢，明明，他很恨我的说。

　　为了欢迎夜黛的回归，夜府晚上张灯结彩，全家大团圆的坐在一起，夜寒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失过，但内心却像用钝刀子割的一般疼痛，看见了吗，我的胞姐，和我一同出生的人，只因为她先出来，母亲便没了力气生我，然后，让我活生生的接受了那命格，如果当年，是我先诞生的，现在的人生，是不是就不同了呢。

　　“哈哈哈，”夜族长因为喝了酒，脸上的高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大笑道：“我这女儿，从小就就跟着仙人学道，那拳脚功夫，来，黛儿，向他们演示一下。”

　　夜宝讽刺一笑，是啊，从小就跟着仙人学习，可是，不也还是被杀了吗，那仙人厉害，教出来的人却不咋滴。

　　但是他不知道，当年那仙人看中的是夜寒，不光是他成熟的心智，还有他对万物的精透理解。

　　夜寒的笑容僵了一下，苦笑一声，接过他们递来的剑，墨渊拉住他的手，但还是叹了一口气的松开，这样虽然有些残忍，但是，夜夜，我实在不想再看见你那种忧伤的眼神了，所以，一次性断了吧，你不属于这里。

　　夜寒微笑，将一个苹果向空中扔去，然后抽剑在空中漂亮的挥舞了几下，一朵极其精致漂亮的雪莲稳稳的落到他的剑上，众人欢呼，拼命的鼓掌，他笑了一下，雪莲轰的一声化作粉末，掉在地上他转身看着夜族长道：“父亲，我累了，让孩儿去休息一下，好吗。”

　　“对，也对，”夜夫人柔和的笑道：“孩子确实累了，让他去休息吧。”

　　墨渊笑了一声，扔掉手中的小刀片，直接上前将他懒腰抱起：“带路，不就是休息吗，跟我说就行。”

　　接着，他们就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退场了。

　　“呜呜呜呜，”夜寒窝在他的怀里，小声哭道：“割到手了，呜呜呜，好痛，呜呜呜，流血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墨渊惊讶，带着他快速远离众人，来到花园，他慌张抓过夜寒的手，心疼的看着对方手指上流血的小伤口，快速含入口中。

　　夜寒抽涕，哽咽道：“刚才，谢谢你了，要不然，我肯定露馅了，不过，你好厉害。”

　　墨渊抬头看他，笑了一下：“要谢我，就实际一点。”说着，霸道掰过他的头，吻了上去。

　　夜寒惊慌，忘记了反应，最后，他叹了一口气，乖乖的闭上眼睛，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夜宝站在树后，抬头看着圆月，伸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选择，明明那么恨他，但还是忍不住去思恋，呵，哈哈哈，真是讽刺，我竟然爱上自己的哥哥，可恶，那个混蛋，当年，为什么不直接……去死呢。

　　“够了，”夜寒喘气的将他推开：“还给脸不要脸了，你真是不知道节制，现在，你去休息，他们会给你带路，然后我要去一个地方，不准跟来。”他生气的吼道，该死的，果然不能对这家伙太好。

　　“为什么，”墨渊轻轻擦去嘴角的口水，一脸认真道：“我要跟你一起，毕竟这里是你家，你得照顾我。”

　　“我cao你大爷，”夜寒生气道：“我不准你跟来。”

　　“夜夜，”墨渊向前抱住他，脑袋拼命的在他的脖子处蹭来蹭去：“夜夜，夜夜，夜夜，夜夜。”好香，好好闻，好想就这样抱着。

　　“你，”夜寒欲哭无泪的将他推开，造孽啊，话说我当初是怎么惹到他的，呜呜呜，毫无印象：“好吧，不准捣乱。”是的，毫无印象，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然后………呜呜呜，差点被吃掉了，唉，就算后来在身上抹了很多毒，但是为什么一点效果也没有啊。

　　“嗯，”墨渊坚定道：“放心。”终于又进了一步，不过，还不够，想要走进他的心，还差得很远。

　　另一边，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站起，来到一颗柱子前停下，看着上面的刀片，他嘴角微勾，果然如此，呵，将那个苹果雕成莲花的不是他，而是那个男人，只是，苹果为什么会化为粉末呢（夜寒：切，我能告诉你它快要掉下来了，我不得已拿内力把它给轰了吗，当然不能）。

　　夜寒来到自己以前的房间，看着门上的锁，他咬着牙，退后一步，别开眼道：“墨渊，打开它。”

　　“好。”墨渊伸手摸过夜寒的腰，顺手的抽出匕首，哐的一声将锁链砍掉。

　　夜寒闭上眼睛，咬着牙，有多久了，十一年，这里还真的跟以前一模一样，门外的一石一子，都让我那么的怀恋。

　　轻轻推开门，里面积满了一层灰，可以看出，这十一年来，并没有人进入这个房间。

　　他坐到床上，灰尘弄脏了衣服。

　　他左右看了一下，笑道：“这里是我的房间，很……脏吧，但是充满了回忆，五年的回忆。”

　　“我们以后可以创造更多的记忆，”墨渊走过去，轻轻的握住他的肩膀：“我们可以去做任何你喜欢的事。”

　　“我拒绝，”夜寒将他的手甩开，起身离开，踏出门时，他冷冷的回头开口道：“我不喜欢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例外。”

　　墨渊愣在原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自言自语道：“为什么，又回到了起点。”

　　夜寒跑了出去，捂着自己的心脏，不停的自言自语道：“不能动心，不能动心，不能动心，可恶的混蛋，可恶的墨渊，为什么是谁不好，偏偏是他，cao，老子是男人，男人，什么玩意啊，”他起身将头发上的发簪使劲拔下：“老子是男人，男人，什么动心，什么喜欢，这TM的凭什么要让我承受，该死的，穿女装就不会被女的喜欢，但是，TM的为什么要让男人喜欢，我cao你大爷的。”

　　接着，他开始扒衣服：“什么女人，什么不会被追杀，通通都给我滚远点，老子要恢复正常。”

　　这时，一个男子出现在他的背后，正是刚才那名书生：“男人？男的，夜寒？你是夜寒对不对。”

　　夜寒的手一僵，愣在原地，他呵呵笑了两声，我cao你大爷，这回玩大了。

　　“你是夜寒对不对，”书生惊讶道：“你真的是夜寒。”

　　“你认错人了，”他淡定的穿上衣服，冷笑的看了他一眼：“这位公子，大半夜的，你还是快些离开比较好，若是让人误会，到时候可就说………唔，你干嘛。”

　　书生快速向前将他抱住，并将他的衣服扒开，看着那极平的胸膛，他忍不住的兴奋：“你是夜寒，没错，你一定是夜寒，夜黛的胸我看过，没这么平。”

　　夜寒沉默，一拳将他打飞出去：“我cao你大爷，小子，你想怎么死。”靠，一上来就扒衣服，还说看过她的胸部，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夜羽擦去嘴角的血，费力的起身，笑道：“夜寒表弟，真是好内力啊。”

　　“你想怎么死。”夜寒穿回衣服，危险的看着他。

　　“别这么慌张，”夜羽笑得温柔：“你不认识我，但是，我却爱了你八年。”

　　夜寒打了一个寒颤，恶心道：“你是变态吗，男人喜欢男人，额。”

　　“噗，哈哈哈，”夜羽大笑了起来，乐道：“说这句话时，你应该去照照镜子，我想一个直男，也愿意为你变弯吧。”不同与夜黛与生俱来的女人味，他的身上，充满了神秘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去探究，然后陷入其中，就像八年前的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画像一样，虽然还是一个小孩，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去思恋，甚至有一种想要去欺负他的冲动。

　　“果然是变态。”夜寒捂着肩膀，该死的，都怪我长得太漂亮了，上天，难道这就是你为我开的窗户吗，但是，你为我开的这窗，是不是开错位置了了，老子要这漂亮有什么用，被人抢去当小妾吗，一不能嫁二不能娶的，难不成拿来当摆设吗。

　　夜羽趁他自恋，快速向他的身后一击，夜寒瞳孔收缩，倒在他的怀里。

　　墨渊轻轻的摸着夜寒房间里的画像，看着那个抱着白色猫咪，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孩，他的目光忍不住的变得温柔，小家伙，我们的缘分，可是从十一年前开始的，你注定是我的。

　　阿梦带着阿噬飞到床上，脸红道，这床很大，你喜欢吗。

　　阿噬脸红，小说道，喜欢。

　　柴房，

　　夜羽温柔的搂着夜寒，迷恋的摸着他的脸，自言自语道：“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明明是男孩，但是我却无法自拔的喜欢你，心里想着，如果我们早点相遇，我就不会让你经历那些了。”

　　夜寒皱了皱眉头，慢慢的睁开眼睛，夜羽毕竟是书生，就算再怎么用力敲击那个穴位，持续的时间也并不是很强。

　　夜寒使劲的挣了挣身上的绳子，怒道：“混蛋，你还真敢做啊。”

　　夜羽笑了，宠溺的揉着他的头发：“我只是希望你认真听我说话。”

　　“好，”夜寒不屑的笑了一声：“你说，我听着呢。”

　　“你是我的，这一辈子，你都我一个人的，”夜羽霸气的宣言道：“我不要你离开。”

　　夜寒沉默，呵呵笑了两声，切了一声道：“你能保护我吗。”
第81章 墨渊大怒，夜夜被吃了

　　夜羽愣了一下，认真道：“我会为你豁出性命。”

　　“噗，哈哈哈，”夜寒忍不住的大笑：“你的性命能救我吗，别逗了，赶紧松开，看你一番真情的分上，我不和你计较。”

　　夜羽怒道：“我喜欢你，就算你嫌弃我，我也还是喜欢你，难道对于喜欢你的人，你都是这个态度吗。”

　　“可是我不喜欢你啊，既然不能给你们答案，还不如一开始就断了你们的恋想，，一个一个的，你们烦不烦，”夜寒大声吼道：“别再让你们的喜欢给我舔麻烦了行吗，我已经很仁慈了。”

　　正在他们争吵，柴房的门被一脚踢开，墨渊叹气，上前摸着他的脑袋：“夜夜，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抢手，怎么办，好想都杀了，”他阴沉道：“好想挖了他们的眼睛，砍了他们的手脚，再彻底的抹杀他们的存在。”

　　夜寒抬头看他，皱眉道：“关你屁事，走开，他们之中，你是我最想摆脱的那个。”

　　“夜夜，你……”墨渊惊住，不解道：“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让你要这样赶我走。”

　　夜寒切了一声，好笑道：“你烦不烦，虽然你帮了我，这让我很感谢，但是那并不代表我就得喜欢你啊，而且，你也是最让我恶心的人，滚。”

　　“你……”墨渊皱眉，上前想帮他解开绳子，夜寒一脚将他踢开，眼里充满敌意，吼道：“滚，滚，离我远点，越远越好。”希望下一次，你别再遇见向我这样的混蛋了，我真的给不了你想要的一切，连一个最虚假的誓言都不行。

　　“夜夜，你在说慌。”墨渊拍了拍胸口的脚印，强硬的上前将他抱起，然后一脚向夜羽踢去。

　　夜羽活生生的承受了这一脚，身体飞出去撞到柴堆上，吐出一口鲜血。

　　墨渊冷冷的看着他，面无表情道：“这个世界，有些东西，你是窥探不得的。”

　　夜寒使劲挣扎，大吼道：“你是白痴吗，还是听不懂人话，放开老子，老子不喜欢你，让你滚。”

　　墨渊强硬的抱着他回到客房，扔到床上，目光阴沉道：“刚才的话，以后不准说。”

　　“我就说了怎么着，”夜寒顶嘴道：“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恶心，混蛋，王八蛋，我cao你大爷的。”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墨渊慢慢虚上眼睛，显然在压抑什么。

　　“对，我就是讨厌你，恶心，”他大声道：“跟你在一起，很烦。”

　　“好，”墨渊骑到他的身上，熟练的扒开他的衣服，强势道：“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怎么说的。”

　　夜寒咬牙，强忍着眼里的委屈，使劲的合拢双腿，将他的手推开：“混蛋，王八蛋，我cao你大爷，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让你当一辈子的太监，你信不信老子让你齐根断。”为什么非要逼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的生活，真的好该死。

　　墨渊抬起他的下巴，却看见对方眼中的泪水，他一阵心疼，但还是手指下滑，然后用力的掰开夜寒的双腿，握住他的柔软，因为同为男人，所以知道要怎样才会让他舒服。

　　“唔，”夜寒紧闭着双眼，突然起身一口咬在他的肩膀，用足了吃奶的力气，但突然闷哼一声。

　　墨渊温柔的看着他，然后欺身上前，轻咬着他的耳垂。

　　“混…蛋…，”夜寒咬着牙，弓着腰，低声道：“我恨……唔，呜呜呜，你只会欺负我，呜呜呜，好………过分。”

　　墨渊心疼，但还是将他压倒在床上，在他的脖子，胸膛，肩膀，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点，轻轻的含住他的胸膛上的草莓。

　　“呜呜～。”夜寒捂着眼睛，推着他的头，小声的哽咽，墨渊向上舔着他的红唇，恶趣味的笑道：“这一次，好像稍微久一点了，有背着我自己练习过吗。”

　　“你…这……唔。”口中有规律的搅拌，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发软，彻底的没有力气反抗。

　　墨渊乘胜追击，因为前段时间已经了解他身体的缘故，所以现在异常的顺手。

　　“滚，”夜寒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趁我还和蔼的时候，滚，唔……”他压抑着哭声：“墨渊，别逼我恨你。”

　　墨渊愣在原地，目光有些凄凉，他苦笑道：“夜夜，今天就算你恨我，我也要继续。”

　　“我不要，”夜寒大喊一声，抬起脚，企图将他踢飞出去，墨渊抓住机会，因为已经kuozhang得差不多的缘故，他一个挺身。

　　“啊，”夜寒大叫一声，脸色变得苍白：“我cao你大爷，混蛋，啊，不准动，呜呜呜，出去出去出……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好痛，好痛，哇哇哇，痛死了，救命啊，哇哇哇，师傅，哇哇，阿梦阿蛛，快来救我，呜呜呜，我要死了。

　　“宝贝，“墨渊忍着痛苦，温柔的摸着他的脸，柔和的劝道：“放松，放松一点好吗，这样，太……唔。”糟糕，只是进去一点，就快要把持不住了，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

　　“呜呜呜，哇哇哇哇。”夜寒从小说哽咽到大声哭泣，嘴里大呼着好痛好痛。

　　这时，夜夫人慌张的拍着门，开口叫道：“黛儿，黛儿，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别进来，“夜寒大叫一声：“我不小心撞到…唔，”他哽咽的小声道：“求求你，别动好吗，我难受，而且，娘亲就在外面。”

　　墨渊弯腰，在他的耳边小声：“正因为这样，所以你更不能叫出来了，放心，你受伤的那段时间我已经为你上过药了，不会裂开的。”

　　“你混账东西，我就说怎么……唔，呜呜呜。”

　　“嘘，小声点，当然，若是夜夜想让人围观，我不介意的。”

　　“你……人渣子。”夜寒咬着牙，我cao你大爷，可恶，呜呜呜，好痛好痛，呜呜呜，我想去死，可恶的墨渊，我一定要让你好看：“娘亲，”他大声道：“我没事，就是晚上喜欢自言自语。”

　　“夜夜，”墨渊加快了腰间的动作，看着拼命捂着嘴巴的夜寒，他恶趣味的笑道：“我们把他们吸引进来好不好，这样你就是我的了。”向所有人宣誓主权后，再挖了他们的眼睛，割了他们的舌头，砍了他们的手脚。

　　“我………”夜寒大怒，但腰间传来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的感觉，让他失神的躺在床上，喃喃自语道：“骗人的吧，我又不是女人，竟然…唔。”

　　“还不够，还不够。”墨渊抓紧攻势，将他推下另一番gaochao。

　　以下省略三千字………

　　天微亮时，夜寒哭了，看着身上还没有打算停的家伙，虽然知道他有两个，是个怪胎，但是，拜托，难道过了这么久，两个都还没有好吗。

　　又过了许久，梳洗的丫鬟来了，墨渊意味未尽的看着他：“晚上再来，好不好。”

　　夜寒红着眼睛，冷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

　　该死的，中途我明明昏过去了好几次，你这个变态竟然还在继续，可恶，我要让你不得好死，呜呜呜，腰好痛，屁股好痛，全身上下都好痛，呜呜呜。

　　“别哭别哭，”墨渊轻轻的抹去他的眼泪，慌张道：“难道是我昨天太过分了吗，可是夜夜你不也很舒服吗。”

　　“呜呜呜呜，”夜寒委屈，再次哭了起来：“你是混蛋，你是王八蛋，呜呜呜呜，你是混蛋，混蛋，呜呜呜，混蛋。”

　　“好好好，我是混蛋，我是混蛋，”墨渊无奈，起身用帘子将他遮住，然后打开门，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丫鬟：“去打点洗澡水来，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两人看着他身上的抓痕，再看看里面的帘子，心中明了，乖乖的去打洗澡水，然后走远。

　　墨渊将脸红的夜寒抱起，温柔的放进洗澡水中，拿起帕子轻轻擦拭，就像对待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珠宝，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心里面是如此的满足，但相比喜欢，我觉得这是爱，恨不得将对方揉进骨髓的爱（夜寒：这是惊悚，不是爱。）。

　　夜寒咬着牙，忍着痛，慢慢坐起，水面突然冒出好几个泡泡，惊得他大叫：“这不关我的事，我没有………，”说着时，水面又连续冒出好几个泡泡，并且还有很多白色的不明物体浮现，他的脸瞬间爆红，直接开始大哭：“哇哇哇，这不关我的是，它自己跑出来的，哇哇哇，这不是我的。”

　　墨渊忍着笑，乐道：“我知道，我知道的，这都怪我，是我的，”他弯腰轻咬着他的耳垂：“是我昨天太过分了。”

　　夜寒脸红，一下子将他推开，却不想弄到伤口，疼得他到吸一口冷气，靠，竟然这么疼，比当初肩膀上的伤还要痛百倍，可恶，他那玩意真的是凶器啊，呜呜呜，早知道就拼死抵抗了，等等，为什么我要说早知道，可恶，我一开始就拼死抵抗的好不好，就算没有拼死抵抗，我也有好好的抵抗的好不好，呜呜呜，混蛋，都是你害的，连我都变得不正常了。
第82章 真的痛死

　　“夜夜，你在害羞吗，”墨渊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他幸福的开口道：“如果夜夜真的不想和我做，不管我是用强还是怎样，都不可能得逞的，所以，夜夜，你也喜欢我，对吗。”

　　夜寒惊讶的抬起头，瞳孔收缩，对了，喜欢，我怎么就忘了这件事呢，如果我喜欢他，一切就合情合理了，明明有剧毒，却不愿意用在他的身上，明明加重迷药的份量，就可以让他昏睡，可是却害怕那过重的药性对他的身体造成负担，原来，我是喜欢上他了吗。

　　想到这里，夜寒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真的不想，他转头看着墨渊，嘲讽道：“不，我只是同情你，可怜你，”说着，他直接起身，伸手拿过旁边的衣服：“你也很难受吧，我让他们给你弄洗澡水。”

　　“好。”墨渊牵强笑了一下，夜夜，你到底在逃避什么，难道是我的方法错了吗，明明你也动心了，你也喜欢上我了，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呢。

　　夜寒生气的来到花园，转进一个假山后，立马捂着屁股哇哇大哭：“好痛好痛，呜呜呜，痛死我了，那个混含#哥#兒#整#理#蛋，肯定都出血了，呜呜呜呜，该死的，老子屁股是那样用的吗，混蛋。”

　　夜宝摇晃着脚步出现在他眼前，夜寒一愣，轻咳两声，脸红的将目光移向一旁：“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夜宝扔掉手中的酒壶，欺身上前抓过他，狠狠的吻了下去，却在距离他嘴唇还有几厘米时，被夜寒挑眉的捏住。

　　夜寒一脸嫌弃道：“你喝酒了，还有，既然知道我是你哥，你刚才是想干嘛，要不要我帮你醒醒酒。”都什么时候了，这娃怎么还学不乖。

　　阿梦带着阿噬采蜜回来，乖乖的停在夜寒的头上，它鄙视的看了夜宝一眼，切，小屁孩，你以为谁都有那个待遇吗，要想亲夜夜，首先你力气得比他大，对轻微的毒可以完全无视，其次，你还得学会按住他的xiuchi部位，别让他有精力运作内力，但很显然，你连第一关都过不了。

　　夜宝使劲挣开他，像发疯一样的大喊大叫道：“为什么他可以上你，我就不行。”

　　夜寒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然后冷笑一声：“为什么你可以上你娘子，我就不可以。”

　　“因为我还没有娘子，”夜宝突然哭道，然后将头埋在他的脖子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是我哥，为什么你不是女人，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我要喜欢你，难道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

　　夜寒愣住，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和道：“不，这并不是谁对谁的惩罚，只是因为我们相遇了而已，抱歉，宝儿，忘了吧。”

　　“忘？”夜宝抬眼看他：“怎么忘，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忘，是要忘记我对你动心你不阻止，还是要忘记你杀了我姐的那一幕。”

　　“我……，”夜寒将头低下：“抱歉。”

　　“我不要你的抱歉，”他大吼道，然后身体滑下，彻底的挂在夜寒的身上：“我只希望，你不要拒绝我，拜托了。”说着，他开始亲吻夜寒的脖子。

　　夜寒目光凄凉的看着前方，然后苦笑，我该怎么办，这一次，真的没招了。

　　“宝儿，你喝醉了，”他扶着夜宝，将他推开，向走廊走去，顺便抓住一个丫鬟的手：“这位姑娘，请问三少爷的房间怎么走。”

　　丫鬟吓了一跳，赶紧摆手道：“不敢动不敢当，大小姐有什么吩咐直说就是，芸儿一定知无不言，言而不尽。”

　　“带路吧。”

　　“是。”

　　气氛极其的尴尬，夜宝不停的喃喃自语：“喜欢……，喜欢…，真的喜欢…，可恶。”

　　芸儿紧闭双眼，恨不得多生出两只手将耳朵捂住，夜寒冷笑两声：“这位姑娘，有些时候有些话是听不得，所以……”

　　“芸儿明白，芸儿明白。”芸儿低着头，唉，早知道就不到这后面来了，现在听见了不该听见，这可怎么办啊，没想到三少爷竟然有喜欢的人，还求爱不成，一个人跑出去喝酒。

　　夜寒紧咬牙关，腿在不停的颤抖，该死的，有没有搞错，屁股，腰，全身上下，呜呜呜，痛死老子了，凭什么我要遭这种罪啊，不能因为我身体好，忍耐能力强，就这样对我吧。

　　“夜寒，喜欢，喜欢……”

　　夜寒睁大眼睛，快速点了他的昏穴。

　　夜寒？！前面的丫鬟一颤，回头看着他们。

　　他笑了两声：“夜晚确实很寒冷，呵呵，放心，夜寒了，我会注意保暖的，呵呵，你可真关心我。”虽然打着马虎，但还是能很明显的看见他眼中的失望，为什么要有那种恐慌的表情呢，难道我，就那么不受待见吗。

　　要不容易把夜宝送回房间，没想到他一个翻身，却把夜寒压在身下。

　　“嗷呜，”夜寒疼得大叫一声，阿梦带着阿噬快速飞开，他大吼道：“痛死老子了，滚。”

　　“不要，不要，”夜宝像一只小猫一样的蹭着他的胸口：“不要离开我，夜夜，夜夜。”

　　“你……别蹭，好痛，”夜寒一巴掌将他扇飞：“你真的醉了。”

　　“夜夜？”芸儿疑惑的看着他们，话说大小姐的胸好平。

　　“是叶叶，树叶的叶，他暗恋的女孩，只可惜对方不喜欢他，”夜寒起身推着她：“走了走了，让他一个人静静。”我也要一个人静静，这万恶的世界，早知道就乖乖躺在床上了。

　　他悲惨的向回到房间的方向走去，夜夫人迎面而来，夜寒吓了一跳，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我不想走了，疼。

　　夜夫人慌张上前，将他扶起：“黛儿这是不舒服吗。”

　　“不，只是有些激动。”拜托，我真的痛到不行了，让我找个没人的角落，自己上点药好吗，呜呜呜，真的好痛，如果不是我天生能忍，恐怕早就倒地了吧。
第83章 逃避的现实

　　“黛儿，和你来的那个男人，你们是什么关系，”夜夫人关心道：“今天早上，我去见过他了。”

　　夜寒扯了扯嘴角，呵呵的笑了两声，费力的站起：“娘亲，那个，虽然我很想给你解释，但是我觉得，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而且，虽然我现在很想多陪陪你，但是……”我真的痛得要死了，放我回去好不好。

　　“黛儿，陪娘亲走走好吗，”夜夫人温柔的摸着他的头，眼里含满泪水：“如果寒儿在，恐怕也有这么大了，还记得你第一次回来的时候一身男装，娘亲……”她抹去眼泪：“没事，没事，你难得回来，我们不提那伤心事。”

　　“娘亲。”夜寒抬手轻轻的擦去她的眼泪，内心开始呈现崩溃的趋势，我杀了人，我杀了自己的姐姐，我杀了我父母的女儿，我杀了她，我杀了她，为什么我还能站在这里，我杀了她，这样想着，他的手开始拼命的颤抖，然后后退，为什么，为什么我当时不就能多忍耐一会，为什么我当时要走火入魔，她是我的姐姐，为什么我能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黛儿，黛儿，你怎么了，”夜夫人慌张的摇着他的肩膀：“黛儿，黛儿，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变红了，黛儿。”

　　夜寒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红色变为黑色，他失神道：“我……我，我刚才怎么了。”

　　“你……”夜夫人愣了一下，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

　　一剑毕，东方谆看着山路，苦笑一声：“还不想回来吗。”（众人冷笑：呵，叫你不主动，这都被吃干抹净了，你还在等。）

　　“师傅，“慕容俊华从他的身后走了，皱眉的看着山路，冷笑一声，他回不来了，就算躲过朝廷，也躲不过江湖的腥风血雨，实在不行，我亲自出手也可以，虽然这样想着，他还是皱眉道：“师傅又在想师弟了，对吗。”

　　“不，只是天凉了，”东方谆苦笑一声：“最近辛苦你了，武林盟主的下落找到了吗，我想去会他一会。”

　　“还没有，”慕容俊华摇头，笑道：“能打败两方高手，师傅是技痒了吗。”这十一年，真的变化了好多，是因为他的缘故吗，呵，师傅，为何你就不愿意多回头看看我呢。

　　“就是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何方神圣，”东方谆笑道：“听说带着一只黑猩猩。”他的脑海中还能出现十一年前那个瘦肉的身影，明明什么力量都没有，却拼命的守护身边的一切，就像一只装成刺猬的兔子（众人：其实是装成兔子的刺猬）。

　　可是他不知道，这只兔子已经开始褪去表皮，呈现出猎人的模样，早已不是他心中那个善良得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即便在密室里关了十年，但是，对于那自小便尝尽了人间苦暖的夜寒来说，那十年，不过就是让他变态的酝酿而已，显然，变态成功了，在不会的基础学会，在会的基础上加深，然后彻底变态，但是，刺猬也会心疼，它们终究会伤了别人，然后只剩下自己一个。

　　皇甫信看着手中的奏折，然后叹气，可恶的小家伙，被我捉到，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如果说他以前对夜寒稍微有了那么一丝动心，那么现在，便只剩下愤怒，对那人qinfan龙权的愤怒。

　　红乐捂着受伤的手臂，谁说时间不会产生爱情，只有分别，才会发现对方的好，她躺在山洞里，回忆曾经的点点滴滴，然后嘴角挂起温柔的笑容，上次它变成人形的模样，她已经全部看见了，就在这个山洞，他变成了人，一个很高大很帅气的男人，虽然恐惧，但是现在想想，却只剩下满心的甜蜜，虽然他很慌张的离开，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她的脚边，是一只已经死去多时的兔子，在这个地方，人类根本就无法靠自己活下去，若不是这个山洞有墨渊留下来的气味，恐怕她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看着手腕上的珍珠，她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我就说一条蛇怎么可能将这个东西串起来，要找到这么好的珍珠，一定很费力气吧，丑蛇，还不赶紧回来，我在这里，等得好辛苦。

　　————

　　夜寒一脸惨白的跟夜夫人在花园中走来走去，这里面的苦，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娘亲，你……希望……夜………”

　　“什么？”夜夫人疑惑的看着他。

　　“没，没什么没什么，”夜寒赶紧摆手，我就是想问问你希望夜寒回来吗，只是，话到嘴边，我怕了，呵，真是好笑，我夜寒天不怕地不怕，就算害怕，也绝对不会退缩，但是现在，我竟然想要逃避：“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过得好吗。”

　　夜夫人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夜寒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轻轻蹭了蹭，她一愣，这个动作，怎么这么像寒儿。

　　墨渊躲在柱子后面，惊讶的看着他的反应，原来摸夜夜的头，会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难怪前几次都那么轻松得手，呵，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众人：那要看你都学了些什么东西啊。）。

　　“娘亲，”夜寒低着头，小声道：“如果有一个小孩想回家，他的父母不准，那么，那个小孩该怎么办。”

　　“这怎么可能，”夜夫人拿帕子擦去他额头的汗：“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会有父母不让子女回家的说。”

　　“可是万一有呢，”夜寒抬起头：“如果那个小孩回家，并且杀了自己的亲人，你说，那小孩的父母还会接受他吗。”

　　“杀了自己的亲人？”夜夫人眉头微皱：“哪一个亲人。”

　　“比如姐姐……或哥哥什么的。”夜寒渴望的看着她，但同时，肩膀又在忍不住的颤抖。

　　墨渊皱眉，夜夜这是怎么了，为何要出现这种反应，完全的不正常了，难道，在我不在的那段时间，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可恶。
第84章 所以我不喜欢你啊

　　“孩子，”夜夫人苦笑了一声：“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应该知道。”

　　“是吗，”夜寒将头移开，努力的笑了两声，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娘亲，我见过弟弟了。”

　　夜夫人瞳孔急剧收缩，手帕掉到地上，然后疯狂的握着他的双肩：“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寒儿，寒儿在哪。”

　　“他也拜师学艺了，在一个山峰，”夜寒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我带他回来，好……不好。”

　　“那两只蝴蝶真漂亮，”夜夫人松开他，转身看着花海中的两只漂亮蝴蝶：“他们一定很恩爱。”

　　夜寒跌坐在地上，满眼杀气的看着阿梦和阿噬，做了一个滚的口型。

　　阿梦打了一个寒颤，可怜兮兮的带着阿噬快速离开，呜呜呜，我的梦，被夜夜打断了，呜呜呜，我可是很向往那农妇讲的故事，呜呜呜，夜夜，你是坏蛋。

　　“就好像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夜夫人笑了一下：“这当年还是从一个农妇的口中传出，被一个路过的大将军听见，然后也成就了一番大事业。”

　　“切。”夜寒握紧拳头，正常人哪编得出这无聊的故事，若是喜欢跑了就是，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还怕爹娘不认，切，虽然从小就听着它长大，但还是忍不住说一声脑残，果然，我是正常人，脑残的恋情我不懂，但是，它现在打扰到我了，该死的农妇，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去给你鞭尸。

　　“才十六年的时间，他们还真是让人羡慕，”夜夫人笑道：“生了一个儿子，才十五岁，便成了大将军。”

　　“呵，”夜寒冷笑一声，忍着哭声：“娘亲，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有想过寒儿吗，曾经你们可是说他……天赋异禀，必能让夜家光宗耀祖，毕竟，呵，五岁不到便熟读四书五经，各路兵法皆有所识，若是好好培养，必能占有一方权位，不过，现在废了，脑袋里只有武学毒经，只有怎样杀人才能让他们死得不痛苦或者更痛苦，只有怎样才能活下去，娘亲，你后悔吗。”

　　“别说了，”夜夫人突然捂住脑袋：“是我们对不起他。”是啊，那孩子，真的………。”

　　夜寒费力的起身，向远处走去，墨渊快速出现，将他抱起：“夜夜，我们离开。”

　　“不，”夜寒慌张拉住他：“我不要走，好不容易回来，我不要走。”至少现在，让我多做会梦。

　　“好好好，不走不走，”墨渊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想去哪里。”

　　夜寒举起一个瓶子，咬牙切齿道：“回房间上药，我cao你大爷，好意思吗。”

　　墨渊惊讶，憋着笑，轻咳两声，笑道：“我帮你上药。”说着，快速用嘴含住药瓶，向客房跑去。

　　夜寒扯了扯嘴角，但像是想到了什么，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小声道：“我是男人，身体硬邦邦的，一点也含#哥#兒#整#理#不软，胸是平的，又不能生小孩，脾气差，人缘差，命格不好，没钱，没身高，长得不帅，一天到晚还穿女装，在外面沾花惹草，经常拿毒毒你，骂你，打你，让你滚，不给你留面子，而且有时还动不动的就走火入魔，连自己的亲姐姐都杀，所以，你到底喜欢我哪里。”呜呜呜呜，说得我都自卑了，难道我就没有一点优点吗，呜呜呜。

　　阿梦带着阿噬飞过，惊喜的大叫道，夜夜，你太有自知之明了，今天，你终于说了一句大实话了，我认识了你这么久，这是你第一次说真话。

　　夜寒沉默，一巴掌将它扇飞出去，然后鼓着嘴，认真的看着夜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可爱。

　　“哈哈哈哈，”墨渊大笑了起来，将瓶子握进手里，太可爱了有木有，好想再欺负他，好想就这样一辈子的抱着他：“夜夜，虽然你是男人，但我就是喜欢你，虽然你的身体不软，但很有韧性（昨天就发现了，忍不住的想要更多），胸是平的，但屁股大，至于生小孩，我可不想把你分给其他人，没有小孩才是最好的，脾气差，人缘差，命格不好，这就说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而且，我喜欢你，以后就我养你，钱这些，你不用担心，而且你这身高最合适，长得也很漂亮，外面那些人，如果敢打你的主意，我杀了他们，你对我的坏，都是你可爱的表现，无论怎样我都喜欢，呵，至于走火入魔杀了你的姐姐，如果我在，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夜寒脸红，轻哼一声，将头扭向一旁，情话，谁不会说，关键是要会做啊（墨渊：我昨天不是做了吗）。

　　阿梦飞上飞下，不停的点着头，很好，又学到一句感人的情话了，到时候可以说给阿噬听。

　　墨渊温柔的看着他，笑道：“那夜夜你喜欢我什么，我突然出现，还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这一点我也很好奇，”夜寒疑惑道：“为什么你一上来就知道我哪里………是弱点。”害我连震飞你的内力都使不出。

　　“是吗，”墨渊心虚，我能告诉你当初爬进你圈里时，就把你的身体全摸个透了吗，显然不行，除非我想变蛇干：“所以，夜夜，你喜欢我哪里。”他忍不住的笑道，甚至已经猜到对方的答案。

　　想象一，

　　夜寒羞涩的笑了笑：“你身上有很多优点，我很喜欢，而且，昨天你好厉害，坏蛋了。”

　　想象二，

　　夜寒低头羞涩一笑：“你说呢，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

　　想象三，

　　………想象不出来了，以夜寒的风格，通通都不太可能啊。

　　现实，

　　夜寒切了一声，怒道：“所以我不喜欢你啊，但是你听吗，最后还直接把我给强了，连选择的权利都不给我。”

　　阿梦一头撞到柱子上，掉到地上，阿噬赶紧飞过去。

　　墨渊扯了扯嘴角，一时无语，好吧，你说的是实话。
第85章 小乞丐

　　“痛，快回去上药，”夜寒踢了他一脚：“速度，你现在要给老子当牛做马。”

　　墨渊温柔一笑：“好，给你当牛做马，但是当牛做马也要先吃草吧。”

　　“你昨天不是吃过了吗，”夜寒小声的嘀咕：“我现在痛死了。”

　　转眼间，他们便回到了房间，墨渊将他放到床上，然后解开他的衣服，笑道：“夜夜，把腿张开，要不然进不去。”

　　夜寒瞪着他，用枕头将头捂住。

　　“我会很小心的，虽然会有点疼，但一会就舒服了。”

　　“呜呜呜，你弄错地方了啊，上药…唔……要……”

　　“要，好啊，”墨渊欺身上前，拿开枕头，眉目含笑道：“我给你。”

　　‘啪’

　　夜寒反手给了他一耳光，墨渊直接飞出去撞烂了桌子，糟糕，一时得意忘形，忘记按腰了，他最mingan的位置。

　　“你找死吗，”夜寒一字一句道：“老子叫你上药，你还玩上瘾了，伪君子，流氓，色狼，人渣子，你妈生只猪都比生你好。”

　　墨渊睁大眼睛，腿有些抖，天呐，这样的夜夜，太恐怖了吧，我竟然害怕了（众人：怕老婆的本质，终于被开发了，不过，你最好还是怕他，不然会被废的）。

　　夜寒一脸阴沉的拿起旁边的药，到在身上，然后涂在伤口上，至于这哪伤得最重，又是怎么涂的，恐怕也只有墨渊能看了。

　　“呵呵，”夜寒含着衣角，扬头看了他一眼：“药是这样抹的，学到了吗。”

　　“学……学到了。”一股温热从墨渊的鼻子流出，他只觉得腰腹一紧，浑身燥热，想要起身去触碰。

　　夜寒冷笑一声，一药瓶砸到他脑门上，危险的笑道：“现在立刻马上出去关门，否则我让你废了。”

　　墨渊委屈，只能哀声叹气的向门外走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唉，夜夜，你太磨人了，早知道今天早上就不让你下床了。

　　他关上门后。

　　夜寒打了一个喷嚏，冷笑一声：“小样，跟我斗，你真当老子真是白莲花啊，我不死你我跟你信，嗷呜，疼～。”

　　好不容易上完药，夜寒却没有什么事可做了，他叹气，对啊，能有什么可做呢，总不能去绣花做衣服吧，对了，可以去附近的药店看看。

　　他乐呵呵的穿上衣服，因为墨渊守在门外的缘故，他直接从窗户跳出，阿梦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和阿噬腻在一起。

　　很轻松的来到街上，他抬头仰望蓝天，自言自语道：“天气真好。”这样想着，他来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面前，乐呵呵的买了两串，小贩见他漂亮，便又多给了一串。

　　夜寒咬了两口，嚼了几下，叹气道：“不是这个味道。”

　　他看见路边蹲着的要饭少年，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糖葫芦，傻傻的笑了一下，走到对方面前蹲下，看着他干裂的唇和泛着黑气的皮肤，努力的天真无邪道：“叫一声大爷，这糖葫芦给你吃。”看这慢性毒素，恐怕也有七年了吧，若不是天天碰，根本就到达不了这种程度，只是，为何要让他服用，而不是直接杀了呢。

　　“你……”少年抬起头，眼神仿佛看待死神一般的看着他，冷冷的开口道：“滚。”

　　“哇，”夜寒被他的表情惊了一下：“你这是什么表情，来，给爷笑一个，像你这种死了爹妈的表情，肯定没人爱。”说着，就要伸手去摸他的脸。

　　“别碰我，”少年拍开他的手，一字一句道：“我让你滚。”

　　“喂，”夜寒坐到他的旁边，挑眉道：“你不要这么不识趣好不好，我又不会吃了你，顶多嘲笑你两句。”（阿蛛：这更恶劣）

　　“你……”少年抓起旁边的石头，将夜寒按到地上，对着他的脑袋作势要砸下去。

　　夜寒惊讶，快速握住他的手，反手一掰，只听见咔嚓一声，石头掉到地上，少年捂着手臂滚到地上，但始终都没有叫出声。

　　夜寒呵呵了两声，看着自己的手，糟糕，因为遇见危险，所以条件反射就，唉，算了，还好我会接：“那个，抱歉抱歉，我给你接回去吧，”说着，他拉过对方的手，轻轻一扭，一下子就接回去了：“你是不是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那个，要我送你回家吗，回你自己的家。”虽然我不会亲自送你，但是我会让你签一张卖身契，然后给你盘缠。

　　少年一愣，目光再次变得阴沉，他按倒夜寒，夜寒惊讶，慌张的去推他，却被对方一口咬在手臂上。

　　“嗷呜。”夜寒大叫一声，一脚将他踢开，可是少年像没事人一样的快速站起，一下子又跳到他身上，跨坐着他的腰，握紧拳头，一拳打下，瞬间，夜寒的一边脸肿了起来。

　　“cao你大爷，”夜寒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打人不打脸，你到好，老子就这张脸能看了，你竟然还敢打。”说着，他低头狠狠咬住对方肩膀上，显然已经气愤过头了。

　　周围的人围了过来，毕竟这富家千金跟小乞丐打架，还是头一回见到，别看这小拳头柔软无力，这要是落到人的身上，可就得断根骨头啊，而且这小乞丐下手也不轻，那一拳一脚，可都往死里揍啊。

　　没多久，两人衣衫不整，夜寒被揍得皮青脸肿，那少年也已经面目全非，要说身上，关键是这两人都只打对方脸，除了脸之外，其它地方到没怎么伤着。

　　最后夜寒不敌，被少年骑在身下，反扣着手臂：“服不服。”

　　“我服你大爷，要不是老子让着你，你会赢吗，给我松开，”夜寒仰头怒道：“有种我们单挑，再战三百回合，看老子不打死你。”

　　少年得意道：“就凭你，我告诉你，要是搁我以前，早就一刀砍死你了。”

　　“你……”夜寒暴怒，发簪从他的发间掉落，拉回他的神志，对啊，老子现在是女装，还打个屁啊，小子，你完了：“哇哇哇，呜呜呜呜，人贩子，人贩子，哇哇哇，”他抬起头可怜兮兮道：“各位父老乡亲们，他是个人贩子，呜呜呜呜，他刚刚要拐卖我，我一弱女子，当然要拼命反抗了，哇哇哇，可是他就下死手打我，哇哇哇哇，爹，娘，你们在哪，儿…女儿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什么？！”众人大叫了起来：“人贩子，哟，这小乞丐本事大了。”

　　“竟然是人贩子，”他们怒道：“用东西砸他，把他送往官府。”

　　“没错，打死他，竟然敢到这里拐人，不想活命了。”

　　少年咬牙，抓起夜寒的手，冲破人群，跑了出去。

　　“喂。”夜寒慌张，回头想呼叫，却看见了他们逃避的双眼，他瞬间恍然大悟，对啊，他们最怕的便是麻烦，这一点，我十一年前便领教了，怎么现在反而忘了呢，难道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吗，我现在所拥有的亲情，可都是属于夜黛的。
第86章 气死人不偿命

　　他们一起跑进一个小巷，少年不屑的看了一眼不停喘气的夜寒，一脸嫌弃道：“男儿应当志在四方，你到好，一身红裙藏秀阁。”

　　“哈？”夜寒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你真是人贩子？”

　　“我不是人贩子，我叫廉迟御，”他生气道：“你目无王法，没家教。”

　　“切，别逗了，我自己就是王法家教，”夜寒嗤笑一声，掏出两锭银子扔到他的脚边：“抱歉，让你生气了，这两小钱，你拿去吧当医药费吧，臭不要脸的丑猪仔。”

　　“你……”廉迟御握紧拳头。

　　“你最好别动，”夜寒上下打量着他，哼声道：“个头不高，胆量到不小，你看看你的手，刚才的那一丁点运动，就让你的毒素扩散到手臂，再打，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廉迟御咬牙，但最后还是颓废的坐到地上：“我是逃出来的，这毒是我娘亲的丫鬟给我下的，亏我那么相信她，结果，呵，发现得太晚，我已经没有几天可活了。”就算不被毒死，也会被他们杀死，

　　夜寒轻轻的碰着自己的脸，疼得到吸一口冷气，他掏出伤药，小心的涂在脸上，这人是火眼金睛吧，竟然知道我是男扮女装，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惊讶，竟然长喉结了，难怪………，不行，得想办法隐藏一下，让我想想什么药可以隐藏第二特征呢，……，好吧，我没有材料，一会上街买个丝巾就行。

　　正在他思考时，几个黑衣人跳了出来，将他们围起，廉迟御惊讶，握起拳头，摆好迎战姿势。

　　夜寒欲哭无泪的揉着头发，虽然现在看起来像个疯婆子，但隐约间，还是能看见他清秀的脸蛋。

　　“我cao，”他叹气的看着围着他们的十几个黑衣人，呵呵道：“各位大哥，消息网不错啊，我都放下尊严穿女装了，你们怎么还认识我，黑猩猩已经不见了，而且差别这么大，你们是从哪里认出来的。”

　　黑衣人疑惑的看着他，虾米情况，这女的是谁。

　　廉迟御看了他一眼：“白痴，他们是来追杀我的，不过你的底子好像也不干净。”

　　“哈？”夜寒一呆，脸一红，呵呵笑道：“原来不是找我的，抱歉，我认错了，那个，哈哈，你们慢慢打吧，我就一路过的。”说着，他向后退。

　　廉迟御快速抓住他，吼道：“你没良心，见死不救吗。”

　　夜寒一脚将他踢开：“老子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救你个屁啊，滚。”可恶，只是街头斗殴而已，为什么要卷进这种事件里，该死的，我自己的麻烦都没有解决。

　　几个黑衣人左右看了一下，其中几个提刀向夜寒砍去，另外几个去应对廉迟御。

　　廉迟御目光阴沉的看着他们，然后快速向前，出其不意的扭断其中一人的胳膊，夺过他的武器，向后砍死准备偷袭的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他手臂红色的线条延伸到胳膊，但依然咬牙坚持。

　　看着驾在脖子上的利刀，夜寒乖乖举起双手，傻笑道：“我就是一黄毛小丫头，放我走不行吗，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拜托，别逼我出手，我可是很和扇的，目前真的不想再杀生了。

　　众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廉迟御，大声开口道：“廉迟御，你再不束手就擒，我们就杀了他。”

　　廉迟御趁他说话，吸引旁边两个黑衣人的注意力时，快速将两人斩杀。

　　为首的那个皱眉的看着夜寒，声音极其沙哑的开口道：“看来毫无用处，杀。”

　　“谁说的，”夜寒不服气的瞪着他，然后冲廉迟御吼道：“别打了，你麻痹的没看见老子被捕了吗。”

　　廉迟御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我会记住你的。”

　　夜寒：“………”我也会记住你的。

　　空气中泛起药香，他们越打动作越慢，挟持夜寒的两人直接跪倒在地，剩下的几人惊讶，猛的跳开，但是为时已晚。

　　廉迟御半跪，用剑撑起身体，迟迟不肯倒下，他费力的起身，提剑一个一个的刺穿黑衣人的心脏。

　　夜寒歪头看他，怎么回事，为何他还能站起，这种药经过我的改良，基本是立即见效，可是……，我明白了，以毒攻毒，所以他才能站起来吗，唉，看来我对药量的控制还是不够。

　　最后，廉迟御喘着气，直接跪到地上，夜寒不屑的笑了一声，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小子，不是告诉你别动吗，唉，原本你还可以活一个月，但是现在一动，啧啧啧，你就只剩下十天了，真厉害，你这就是用生命在打架啊。”

　　“你……”廉迟御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可恶，等我伤好，一定饶不了你。

　　“哎哟哟，生气了，哈哈哈，”夜寒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可以救你，但你必须自断一条手臂。”

　　“什么？！”廉迟御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呵，我凭什么相信你。”

　　“命和手臂，你选哪一个，”夜寒冷笑一声，你看看你，何必把自己的路断得这么绝呢，让我想找一个不断你手臂的理由都难：“再或者，”他蹲下，轻凑到他的耳边，一字一句道：“毁了自己的脸。”

　　廉迟御冷冷一笑，毫不犹豫的拿剑在自己的脸上划出两道长长的伤口，冷笑道：“满意了吗。”呵，毁容，这比起死，比起断手，可不知轻松了百倍。

　　“额。”夜寒扯了扯嘴角，拜托，你下手也太快了吧，我本来还想说，算了，你直接给我当三个月的奴隶吧，没想到，唉，不愧是能跟我大战三百回合的男人，下手果然够绝。

　　正在他想着时，廉迟御已经倒下，墨渊一脸阴沉的出现在他眼前，额头上有未干的汗水，胸口也微微上起伏着。

　　夜寒呆萌的抬起头，笑道：“你怎么来了，嘿嘿，你看，这是我的新病人。”正好可以拿来实践。

　　“夜夜，”墨渊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看来还真是一点都不能放松。”

　　“切。”夜寒给了他一个白眼，跟你在一起不代表我就是你的了，这表情，这语气，怎么说得好像我是你私人物品一样。

　　“这些是怎么回事，”墨渊皱眉的看着已经倒下的黑衣人，然后抬起他的下巴：“你的脸怎么回事。”
第87章 压抑不住的心动

　　“我心里不平衡，出来找人打架，”夜寒别扭的移开目光：“关你屁事。”

　　墨渊挑眉，直接将他扛到肩上，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给我安分点，除非你以后不想下床。”

　　“你……哼，”夜寒嘟着嘴，任由他扛着自己，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指着廉迟御道：“喂，那个是我的病人，你也扛一下呗。”

　　墨渊看了倒在地上的廉迟御一眼，冷冷道：“我嫌脏。”

　　夜寒沉默，好吧，我也嫌脏，但是总不能扔在这里不管吧，唉，算了，一会叫人来抬他吧。

　　没多久，夜寒便叫人悄悄把他搬回夜府，藏在夜黛原本的房间。

　　扒下对方的衣服，夜寒被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吓了一跳，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这人会给我带来麻烦，不知我今日救他，日后是否会后悔呢，唉，罢了罢了，我惹的麻烦还少吗，有时还真是巴不得来一个能杀我的。

　　“唔，”廉迟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虚弱道：“这里是哪。”

　　“我家，”夜寒露出一个微笑：“其实你运气也挺好的，竟然在这最后的关头遇见我。”

　　“是吗，”他冷笑一声：“你的运气还真是差，竟然遇见了我。”

　　夜寒笑而不语，只是轻轻的给他的脸上药，其实仔细一看，这张脸还算是漂亮，只可惜多了这两道伤口（众人：你好意思吗），唉，我算是毁了一件珍宝了，不知道以后有多少少女要哭断了魂，这样想着，夜寒忍不住笑出了声，断断续续道：“你说我一身红裙藏秀阁，可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应该藏秀阁啊。”

　　“你……”廉迟御语塞，确实，他这张脸虽不能说倾城倾国，但也比一般女子漂亮几倍，这让他每次打仗时，总被敌国嘲笑，有时也只能带上面具。

　　“不过现在，啧啧啧，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美人，”夜寒抬起他的下巴：“我就让你给我做夫人……”

　　‘轰’

　　门被一脚踢开，墨渊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

　　夜寒扯了扯嘴角，呵呵笑了两声，继续道：“…的丫鬟。”不会吧，那门可是实木，唉，墨渊啊墨渊，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打不走，骂不走，难道非要我让你情断欲绝，才能让你死心吗，呵，早知道就不毁这人的脸了，反正只要漂亮……就可以了，该死的，我现在好混乱，一点都不正常了。

　　“夜夜，”墨渊面无表情的走到他跟前，抬起他的下巴，阴沉道：“给我解释一下，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让他做你什么，还有，你的夫人是谁。”该死的，才一个下午，你又弄出了什么东西。

　　“你们……”廉迟御惊讶的看着他们，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慢慢的低下了头，现在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发问呢。

　　“出去，”夜寒抬眼凌厉的看着他，阴沉着声音道：“谁让你进来的，立马出去。”

　　墨渊被他强烈的杀气惊到，难以置信的皱起眉头，夜夜，竟然发怒了。

　　阿梦躲在窗户后面，赶紧拉住想要飞进去的阿噬，慌张道，噬儿，别进去，夜夜生气了。

　　阿噬疑惑，夜夜不是经常生气吗。

　　这次不一样，它抓住阿噬，赶紧飞离房间，还不忘的普及知识的开口道，阿噬，我告诉你，夜夜出现两个表情时，你千万不要靠近，第一个是傻笑，第二个就是眼神让人感觉到杀气和害怕时，总之千万不要靠近。

　　阿噬疑惑，为什么。

　　阿梦大叫，因为第一个只是单纯的看你不爽想整你，但是第二个却是触及底线的怒火，很恐怖的。

　　阿噬眨眼，可是夜夜不是经常这样吗。

　　不一样，阿噬大吼道，夜夜平时的生气都是普通的生气，不会要了你的命，但是带上杀气就不一样了，他是真的很气愤，呜呜呜，在我的认知里，就有一只狐狸被他活生生的扒了皮，原因还是……，阿梦脸红一笑，那只狐狸撞到石头，压烂了我的翅膀，呜呜呜，虽然我很感动，但是，我是真的差点被吓尿了，好恐怖。

　　“出去。”夜寒冷冷道，手心忍不住的出了汗。

　　墨渊皱眉，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转身离开。

　　廉迟御毫不避开的与他对视，看着对方离开后，他看向夜寒：“你有断袖之癖？”

　　“你想多了，”夜寒转身继续替他涂抹伤药，只是动作没刚才的温柔：“男的女的我都无所谓，反正我谁都不会喜欢。”说着，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谁都不会喜欢吗，要知道我昨天可是跟墨………，算了，我连回忆都觉得痛苦。

　　“你说谎，你刚才的眼神，”廉迟御虚眼道：“你喜欢那个……啊。”

　　夜寒使劲一按，他大声尖叫：“你想杀了我吗，难道你就不能轻点吗。”

　　夜寒强硬的掰过他的脸，一字一句道：“你听着，我谁都不会喜欢，也不可能喜欢任何一个人，想要活命，就乖乖闭上你的嘴。”可恶，可恶，混蛋墨渊，该死的，我要疯了，脑袋乱成一团，真的要崩溃了。

　　“你……”廉迟御惊讶的看着他，好痛苦的眼神，为什么要有这么痛苦的表情你，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等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这样想着，廉迟御向前，撩起夜寒额前的头发，难以置信道：“你是那个通缉犯？！”

　　“通你个头，”夜寒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将药放到床上，转身离开：“这药有利于皮外伤的恢复，你自己抹，晚上我再来看你。”

　　太阳已经微微落山，拉长了人们的影子，夜寒看着自己的身后，轻揉着头发，苦笑一声，然后转身轻跳上屋顶，离开夜府。

　　他来到街头一个算命师的面前，蹲下伸出自己的手，笑道：“麻烦你看看我的命格。”

　　老道拉过他的手，才只是轻轻一碰，便赶紧松开：“天煞孤星？你这命格不太好啊。”

　　夜寒抽回手，切了一声，转身离开，来到另外一个算命的面前，伸出手，面无表情道：“算命格。”

　　老人抬头看他，苦笑道：“这位姑娘既然知道自己的命格，又何须再问呢，我的答案与刚才那个一样。”

　　夜寒咬牙，又连续找了十几家，但无疑所有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他捂着口鼻坐到角落，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什么玩意嘛，孤独一生就孤独一生，老子不稀罕有人陪。
第88章 墨渊回兽人大陆

　　天空下起蒙蒙细雨，夜寒抬头苦笑道：“连老天都这么配合，真的……，让人好想哭啊。”

　　墨渊撑伞站到他的身旁，为他挡去那些风雨：“如果想哭，就哭吧。”

　　夜寒抬头看他，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我求求你，离我远点好吗，我真的累了。”

　　墨渊笑了一声，将伞扔到地上，弯腰将他抱起，笑道：“累？有什么事是我们两个不能承担的，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逃避了。”

　　夜寒紧紧的咬着牙，闭眼吼道：“但是我更不想后悔啊，不想背负着一切痛苦的活着，我希望你走，离我远远的。”

　　墨渊一阵心疼，这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明明就捧在手心，明明距离自己是如此的近，可偏偏，就是无法去得到：“夜夜，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如果只是那个命格，我根本就不在乎。”

　　“我在乎，”夜寒从他的身上离开，雨越下越大，他声音沙哑的大吼道：“我在乎，你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我不一样，我在乎，呜呜呜，”他蹲下身，痛苦的捂着脸：“我真的在乎，我不想让你受伤，我不想让你离开，我不想……呜呜呜，呜呜呜，我不想。”

　　“夜寒，”墨渊睁大眼睛，想要伸手去触碰他，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疏忽了，竟然没有注意到你的这些情绪：“夜夜，我……”他上前将他紧紧抱进怀里，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髓：“抱歉，抱歉，抱歉，夜夜，抱歉。”除了抱歉，我真的没什么话可以说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求求你，”夜寒哭道：“离开我好不好，离我远远的，让我们永远，一辈子都不相见，好不好，我真的快要崩溃了，”他大哭道：“你的喜欢真的让我喘不过气，好累，呜呜呜，真的好累。”

　　“夜夜，”墨渊凄凉的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除了说对不起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因为要我离开你，我根本就做不到。”离开你，我会死掉，会疯掉的。

焦


糖


独


家


整


理　　“你走开，”夜寒将他推开，大雨迷了他的眼，周围变得安静，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仿佛要将天空分成两半，他大声吼道：“离我远点，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不可能。”

　　“夜夜，小心。”一道闪电划过，墨渊睁大眼睛，快速冲过去将夜寒抱住。

　　“什……”夜寒被对方紧紧抱住，他慌张的转头，只看见闪电击在墨渊的身上，然后，他就这样的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夜寒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墨渊，对了，墨渊呢，墨渊怎么不见了，刚才……，骗人的吧，这根本就不可能。

　　他退后几步，喘着气，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还有墨渊留下的温度，夜寒失神的抬头看着四周，大叫道：“墨渊，墨渊，墨渊你在哪里，你快给我出来，这一点都不好玩，听见没有，我让你出来。”

　　他捂头大声尖叫，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不见，为什么会消失：“啊啊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可恶，头好痛。

　　“墨渊，墨渊，你给我出来，”他撕心裂肺的吼道：“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快给我出来啊，拜托，我求求你了，我允许你留在我身边，我不赶你走了，呜呜呜呜，墨渊，你出来好不好，我也是喜欢你的，真的，我也喜欢你，呜呜呜呜，我只是太害怕了，拜托，你出来好不好，我错了。”

　　可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消失，为什么会不见，他一耳光扇到自己的脸上：“都怪你，为什么要跑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墨渊，你这个混蛋，擅自出现又消失，可恶，老天，”他站起看着天空大骂道：“有种你再劈啊，连我也一起劈死，你只会伤害我身边的人，你凭什么高高在上，凭什么。”

　　他大声尖叫，哭泣，然后跪到地上，慢慢的捂着自己的心脏，不解道：“为什么这里会疼，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不是让你离开吗，不是早就让你快点混蛋吗，呜呜呜，为什么要逼我犯错，为什么要让我痛苦，呜呜呜。”我已经精疲力尽了，可恶，你这个混蛋，上完我就想一个人跑了吗。

　　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夜寒哭了很久，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失神的起身，向夜府走去，对了，我一定是在做梦，他怎么会突然来找我呢，对，他现在一定还在夜府，还在生我的气，对，他一定还在夜府。

　　站在夜府的大门口，夜夫人惊讶的看着他，赶紧过来将他扶起：“黛儿，发生什么事了，快，进屋，不然含#哥#兒#整#理#会得风寒的。”

　　“娘亲，墨渊呢，他在哪，”夜寒流着眼泪，乞求一般的抓着夜夫人的手，慌张道：“我有事情要找他，我想告诉他我喜欢他，我想告诉他我不希望他离开，我想告诉他我害怕，我想告诉他我真的很希望他留下。”

　　“他出去找你了，难道你们没遇见吗，”夜夫人慌张道：“黛儿，你这是怎么了。”

　　“什么？！”夜寒的瞳孔急剧收缩，那不是梦，他出去找我，被闪电击中，然后彻底的消失了。

　　“黛儿，黛儿，”夜夫人慌张的叫道：“你怎么了，黛儿。”

　　“不，我没事，”夜寒摇头，惊慌的看着她：“我什么事也没有，对，什么事也没有。”扫把星，对，我就是一个扫把星，无论是谁，只要和我呆在一起都没有好下场，我就是一个扫把星。

　　他闭上眼睛，往日的记忆不停的在脑海里回放，为什么我要承担这样的命格，为什么我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为什么我不能喜欢别人，墨渊，你这个混蛋，早不消失，晚不消失，为何偏偏要在我动心的时候消失呢，而且，当时你为什么要救我，就让我这样被闪电劈死不是最好的吗，为什么要偏偏选择这么一个折磨我的死法，你这样，让我要怎样才能忘记你呢。

　　————

　　兽人大陆，一条巨大的灵蛇从天而降，掉进一个巨大的碧湖中，拍起的浪花折断了周边的树。

　　灵蛇慢慢游上岸，皱眉的看着四周，该死的，怎么又回来了。

　　“救命啊，啊，你不要过来。”森林里传来一声少年的尖叫，野兽的吼声也能清晰入耳。

　　墨渊皱眉，快速游了过去，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摔倒在树下，他看着眼前的野兽大声尖叫：“你不要过来。”
第89章 这条灵蛇的桃花太灿烂

　　墨渊惊讶，快速游过去将野兽紧紧缠住，一口咬在对方脖子上，野兽挣扎了几下，彻底的失去知觉。

　　少年尖叫，看着眼前巨大的毒莽，眼前一黑，直接被吓晕死过去，墨渊皱眉，当务之急是找到兽神，但是，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会不会太无情了，毕竟这也是珍贵的雌性。

　　最后，墨渊叹气的恢复人形，将少年抱起，向印象中的山洞走去，还好传承记忆里有回去的方法，要不然，我真的会崩溃的。

　　少年悠悠转醒，脸红的看着高大而又帅气的墨渊，他慌张的挣扎道：“你是谁，快放我下来。”

　　墨渊皱眉，直接松手，少年啊的一声摔到地上，痛呼：“哎呀妈呀，痛死我了。”

　　“你是谁，”墨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审问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奇怪，这人的衣服样式，为何会与那个时空的如此相似。

　　“我叫柳洐，”少年可怜兮兮道：“我只是陪家母上山礼佛，结果一不小心掉下山崖，就跑这里来了，刚才我被一只大野兽追，然后一条超级恐怖的大蟒蛇出现，我……。”

　　“原来如此，”墨渊皱眉打断他的话，虽然知道自己一定会回来一趟，但是，这人竟然也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因为我的缘故吗，唉，罢了，大不了到时候带着他一起离开：“你说的那条蟒蛇就是我。”

　　“什么？”

　　“这里是兽人大陆，”墨渊看了他一眼，平淡道：“一些野兽可以变成人类，也就是雄性，而那些一开始就是人类的，便是雌性，在这里，你属于雌性，所以最好小心一些。”

　　“雌性能吃吗，”柳洐吞了吞口水：“这里好恐怖，我可以哭吗，我可以叫救命吗。”

　　墨渊皱眉：“第一，雌性是用来繁衍后代的，第二，你不可以哭，第三，你也不可以叫救命。”

　　“哦，”柳洐点头，乖乖的跟在他的后面，滔滔不绝道：“我是京城礼部尚书最小的儿子，那个，因为是庶子，所以这次礼佛我本来也打算逃走的，只是没想到跑这地方来了，唉，我姐姐逃婚了，他们想让我代替，嘿嘿，这回他们可玩完了。”

　　“闭嘴。”

　　“你叫什么名字，刚才那条大蟒蛇真的是你变的吗，虽然很厉害，但还是很吓人的，”他继续道：“那个，你要到哪里去，等等我了，这个地方超级恐怖，我会死掉的。”

　　“闭嘴。”

　　“哇，你的衣服样式跟我的好像，你们这里好像也没有那么落后嘛。”

　　“毒神医听说过吗。”墨渊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没有，”柳洐摇头：“我只听说过药仙，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厉害，多霸气，南方瘟疫，连御医都束手无策，结果就被他摆平了，真的太厉害了，还有那些尸体，说烧就烧，唉，我就是不认同他这点，太过分了，别人的父母，他说烧就烧。”

　　“药仙？”墨渊惊讶，如果我没记错，阿梦好像告诉过我，外面有些人好像叫夜夜药仙，因为他从南方瘟疫里救了几十万的生命（夜寒：我咋不知道呢，我就给了张药方，肯定是他们记错了）。

　　两人走了很久，柳洐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叫道：“我饿了。”

　　墨渊扶额叹气，算了，这毕竟是珍贵的雌性，不能对他发火：“前面有个山洞，等到了，我再去为你找吃的。”这种无奈但又不得不忍耐的感觉，夜夜，你平时也是这样的吗。

　　“好，”柳洐幸福的大叫一声：“那我们快点走。”

　　————

　　夜寒洗完澡，面无表情的看着身上的痕迹，呵呵的冷笑了几声。

　　夜宝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门外，最后还是推门而进，他惊讶的看着发呆的夜寒，随即低垂着眼向前道：“刚才，我都看见了，那道闪电，那道雷，然后………他消失了。”

　　“我知道，”夜寒闭上眼睛：“不需要你重复，宝儿，我累了，出去关上门好吗。”

　　“不，我怕你想不开。”

　　“可能吗，”夜寒歪头看他，嗤笑道：“这一切不过就是回到了起点而已，自杀？抱歉，我还没有蠢到那种程度。”只是动心而已，我又还没有爱到非他不嫁，这种程度，伤心几天就好了，然后，呵呵，以后无论是谁都不会动心了，这种烦人的感觉，我可不想再来第二遍。

　　“小……寒，”夜宝吞了吞口水：“那个，你……”可恶，竟然是全裸，而且全都看见了（只有上半身），怎么办，我…快要不行了。

　　看见夜宝喘气，脸蛋变红的模样，夜寒惊讶，快速起身将手贴在他的脸上，生气道：“你白痴吗，这样会受风寒的，把衣服脱了。”

　　“我……”夜宝惊讶，这……，脱衣服，会不会太快了点，算了，不管了。

　　他将衣服脱完的同时，夜寒已经将衣服穿好，并且二话不说将他提到浴桶中，将热水全到在他的身上，叹气道：“你是白痴吗，要是受风寒怎么办，你身子骨本来就弱，一场风寒就能把你全部掏空，真是的，一个两个，你们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体太自信了。”

　　“我……”夜宝沉默，乖乖的将头低下，好吧，你赢了，我输了，一切都是我想多了，也对，两个男的在这屋，谁会想多呢，更何况还是两兄弟。

　　冲得差不多了，夜寒伸了个懒腰，声音很冷清的开口道：“你慢慢弄，我先……出去一会。”

　　雨已经停了，他来到厨房拿了一些吃的，正好和廉迟御相碰，他们就这样的互看着对方。

　　廉迟御首先打破沉寂，他笑了笑，呵呵道：“我饿了。”

　　夜寒扯了扯嘴角：“抱歉，我回去睡觉了。”本来想给你拿吃的，但既然你都在这了，自己弄吧。

　　“等等，”廉迟御快速抓住他，像只小猫一样的委屈道：“这里全是生食，我不会弄。”

　　夜寒弄开他的手，恶趣味的笑道：“看我干嘛，我也不会弄。”

　　阿梦拉着阿噬停在花丛中，微叹气道，夜夜动心了，上天却给他开了这么一个玩笑，以后，还有谁能走进他的心里呢。

　　阿噬愣了一下，也跟着叹气，其实，我喜欢的人是夜夜，墨渊不在，这是不是代表着我就有希望了呢。

　　阿梦睁大眼睛，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阿噬，说好的浪迹天涯呢，你不能这么快就变心了啊。

　　阿噬看了它一眼，淡定道，我开玩笑的。
第90章 我叫夜寒不叫夜黛

　　廉迟御死死的抓住他的手，怒道：”你不给我做饭，我就饿死我自己。”

　　“我cao你大爷，”夜寒瞪眼的看着他，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太不要脸了：“好，你赢了，放手，老子给你做。”

　　“嘿嘿，”廉迟御笑了两声，乐道：“其实你人挺好的，对了，那男的呢。”

　　“你……”夜寒眉头一皱，握紧拳头，但还是叹了口气，拿起两个鸡蛋快速的弄了起来，没多久，一碗飘香的蛋炒饭出现了。

　　“那个，”廉迟御笑了两下：“忘记说了，我不吃鸡蛋的。”

　　“你……”夜寒虚眼，转身离开，赌气道：“爱吃不吃，你以为你是谁啊。”可恶，内心的怒火要压抑不住了，好想找个人打一架。

　　他快速回到墨渊住的那间客房，看着里面熟悉的东西，突然像是发狂一样的将它们全砸了，声音轰动了夜府，许多人跑了过来，他们惊讶的看着喘气手臂滴血的夜寒。

　　夜族长惊讶，怒道：“黛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黛儿？黛儿？对，”夜寒讽刺的笑道：“在你们的眼里只有她，明明长得一模一样，明明我比她更优秀，可是你们呢，永远都倾向她。”

　　“黛儿，你在说什么，”夜夫人被夜寒的眼神吓到，迟迟不敢上前：“黛儿，你怎么了。”

　　“我叫夜寒，顶着别人的身份我受够了，”他抓狂的吼道：“我现在压抑的够多了，我不想再忍耐了，要怎样都好，随便你们，我叫夜寒不叫夜黛。”

　　“这是怎么回事，”夜族长皱眉，看向夜夫人，甩袖道：“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我不知道，”夜夫人慌张，看向夜寒：“黛儿，你怎么了。”

　　“我…”夜寒捂头，眼睛开始变红，难受，杀戮，我想要毁了所有让我伤心的事物，我想要……，拜托，来个人阻止我，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喂，”廉迟御快速冲出人群，慌张叫道：“你们快逃，他要走火入魔了。”

　　“什么？！”众人惊讶，但还是站在原地不动，毕竟他们都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对于走火入魔的定义，还不是那么清楚。

　　看着他们毫无反应，廉迟御大怒，刚想开口，夜寒却抓住他的肩膀，喘气道：“没事的，没事的，已经好了。”

　　“哇，”廉迟御吓了一跳：“这就好了？我还以为要把你打到半死不活。”

　　“你敢。”夜寒握紧拳头将他推开，然后拔下发簪，拿起旁边的衣服使劲一甩，当众人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换回男装，仿佛嫡仙下凡一般的模样，瞬间俘获了那些丫鬟的心，他的相貌确实让人迷恋，但是更让廉迟御惊讶的是他换衣服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让人回不过神来。

　　冲冲赶来的夜宝惊讶的看着他，夜寒男装的模样，比他女装时更要吸引人的眼球，给人一种仿佛只要他在，那便是人间仙境的感觉。

　　“正如各位所见，”他笑道：“我叫夜寒，不叫夜黛。”可恶，本来想多玩玩的，看来，玩不下去了。

　　阿梦带着阿噬快速飞了过来，停在他的肩膀上，乐道，夜夜，我发现你换回男装，就连你的男子气概都回来了，酷。

　　阿噬脸红，快速捂着自己的心脏，这TM也太帅了吧，白得不健康的肤色，还有这脸蛋，哎呀我的妈呀，造物住眼瞎了吧，为什么要把他弄得这么完美。

　　廉迟御叹气，难怪，呵，长这模样，连男人也都心甘情愿的为他弯啊，不过只可惜，我注重的是心灵美。

　　他话音刚落，众人害怕的向后退去，他所有的美丽都变成了地狱的烟火。

　　“我就知道是这样，”夜寒揉着头发，叹气道：“虽然知道了，但还是忍不住失落啊。”

　　“你竟然没死，”夜族长皱眉：“怎么可能，我明明叫他们。”

　　夜寒笑了两声：“差点就死了，只可惜我命大，从地狱的尽头又回来了，我说你们就没有人欢迎我吗。”

　　“你答应过不再回来的，”一个姨太慌张道：“你现在难道又想来害死我们吗。”

　　“对，你滚，这里不欢迎你，只要你在，我们就永远也得不到安生。”

　　“你明明发过誓的，你现在回来，不怕天打雷劈吗。”

　　“这里不欢迎你。”

　　“怪物啊。”

　　“啧啧啧，”夜寒挑眉，伸了一个懒腰，看了躲在人群里的夜羽一眼，笑道：“原来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受欢迎，也对，怎么可能受欢迎呢，毕竟刚才，悲剧又发生了，无论是谁都会害怕的，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害怕，更何况是你们呢。”

　　“寒儿。”夜夫人抖着手，慢慢上前。

　　夜寒惊讶的退后，看着流着眼泪的夜夫人，以及脸色黑得说不出话的夜族长，他苦笑一声：“我夜寒，不欠你们什么，即便是夜黛，我也问心无愧。”说完，他转身离开。

　　已经累了，用别人的身份得到的宠爱，这对我来说，太过于痛苦了。

　　廉迟御紧跟在他的身后，毕竟夜寒是治他的大夫，离开了他，说不定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夜寒看了一眼身后的尾巴，可恶，早知道当初就不捡这个麻烦了，害得我现在连一点自由都没有。

　　两人走了很久，回头看了，无奈的伸出手：“来，我背你，因为你实在是太慢了。”

　　“哈？”廉迟御扯了扯嘴角，满眼不屑的看着他：“你背我，不怕被压死吗。”

　　夜寒握紧拳头，一脸不耐烦道：“上来，否则，我现在就让你去见阎王。”

　　“额。”廉迟御吞了吞口水，乖乖的爬到他的背上，妈呀，刚才我竟然差点被吓尿了，好恐怖，真的太恐怖了。

　　夜寒轻松将他背起，向印象中的破庙飞去。

　　廉迟御惊讶得张大嘴巴，惊叫道：“你的轻功也太好了吧。”

　　夜寒冷笑一声，废话，除了毒术，老子也只有这轻功能拿得出手了。
第91章 被关在寺庙里的男人

　　两人来到破庙，因为廉迟御毒素的缘故，休息一晚后，夜寒带着他连夜去到山上，到处寻找关键的药材，没两个月，便将他的毒素解得差不多了，分别时，夜寒将自己唯一一朵的断尾凤花给了他，笑道：“你的毒短时间内无法完全解除，这朵花你随身带着，可以养神的，但是记得，千万不能和断肠草混在一起，否则，会死得很惨的。”

　　廉迟御扯着嘴角，呵呵道：“你这么着急的把我治好，该不会是嫌弃我碍事吧。”

　　“你知道就好，大少爷，”夜寒咬牙切齿道：“这也不吃那也不吃，比我还难养，早就烦你了。”

　　“你是第一个嫌弃我的人，也是第一个敢嫌弃我的人，其他人可没这个胆，”廉迟御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我是北国的将军，日后若有什么麻烦，直接来找我。”

　　“北国？哇，”夜寒吃了一惊：“这里可是岚国，你怎么跑这来的？”北国距离这里少说也有千里，没想到他竟然是北国的将军，明明这么年轻，明明这么弱。

　　“这不用你管，”廉迟御摇头道：“给我路费好吗，日后我定然千倍万倍的还你。”

　　夜寒沉默，呵呵，说了半天就是要钱的嘛，该死的，我可以给你一拳吗：“不给，你要偷要抢自己弄去，我没钱。”

　　廉迟御语塞，唉，好吧，等到时候在想办法，我就不信三个铜板还真能把我逼死了不成。

　　夜寒冲他作了一个鬼脸，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行了，现在该去哪里呢，好纠结，要不干脆回山峰得了，不行，现在外面到处都在追杀我，要是这个时候回山峰，那不就是找死吗。

　　夜寒才刚到官道上，十几个黑衣人便跳了出来，也对，他杀了夜黛，北极谷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呢，接连几天几夜的追杀，他无招了，药袋已经透底，阿梦和阿噬的翅膀也已经变淡，但是前来追杀的黑衣人却丝毫不见减少。

　　两个月后，夜寒喘着气，将剑架在一个女人的脖子上，可怜兮兮道：“你们到底派出多少人来杀我啊，难道你们就不怕破产吗。”

　　女人瞪眼的看着他，嘴角流出鲜血，一下子便倒在地上断了气。

　　夜寒掰开她的嘴巴，叹气道：“这已经是第几个了，我又没说要杀你，服什么毒呢。”

　　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又出现在他眼前，夜寒吓了一跳，欲哭无泪的抓着阿梦阿噬，开始新一轮的逃亡之旅，有没有搞错，你们不要休息，不代表我也不要休息啊。

　　好不容易将他们甩掉，夜寒却在林子里迷了路，没办法，他只能向上山的方向走去，过了许久，一座庙宇出现在他眼前，他皱眉，上前轻轻扣了几下，几个和尚跑了出来，将他围在中间，紧接着，他们的方丈走了出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你身上的杀孽太重。”

　　“呵呵，”夜寒笑了两声，这几天一直杀人一直杀人，这杀孽能不重吗，他清咳两声，笑道：“方丈，我出家，你们收我不。”反正我以后也是要孤独终老的，不如先把晚年生活的地方找到。

　　几个小和尚看见他的笑容，脸蛋变得通红，不敢再去直视他。

　　方丈叹气：“施主尘缘未了，恐怕这庙容不下施主。”

　　“了了，了了，”夜寒赶紧道：“我跟父母断绝关心，我喜欢的人也被雷劈死了，而且我现在无处可去，所以尘缘早就已经了了，我没有骗你的。”而且仇家太多，我也想找个地方躲躲。

　　“阿弥陀佛，”方丈叹气：“看来施主是不想走了。”

　　“对，”夜寒乐道：“方丈，少林寺不是有俗家弟子吗，不如我就以俗家弟子的身份呆在这里，等哪天想通了，我就直接还俗。”

　　方丈不语，这时方丈身后的小和尚站了出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您哪来回哪去吧。”

　　“我有香火钱，”夜寒掏出一袋银子，笑道：“这些够吗。”

　　小和尚愣了一下，看向方丈，方丈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小和尚侧开身子，恭敬道：“施主里面请。”

　　夜寒仰头大笑，大步大步的向里面走去。

　　因为是俗家弟子的缘故，所以要跟着他们上山砍柴，挑水，学功夫，没几天夜寒就累垮了，半死不活的倒在床上，只要一有人靠近，便像疯狗一样的跳起，警告对方不准拉自己去干活。

　　由于是少林寺，外面的人有些忌惮，不敢贸然行事，这也让夜寒逃过了一劫。

　　方丈叹气的看着打死也不愿意动的夜寒，吩咐道：“让他去给那人送吃的吧。”

　　小和尚听命，重新给夜寒安排了工作，夜寒懒散的躺在床上，发问道：“此工作累吗。”

　　“只是送饭，不累。”

　　“有生命危险吗。”

　　“只要不靠近，就没有。”

　　“好，成交，但是其它事情不准再叫我做了，老子吃不消，“他看着自己已经起茧的手，叹气道：“可怜啊可怜，早知道这么辛苦，我从一开始就应该不干的，别人的眼光关我屁事。”

　　小和尚沉默，我能告诉你是因为你太漂亮了，导致洗衣服的那个小花姑娘对你一见倾心，从此只洗你一个人的衣服，还在外面带好吃的给你，使庙里的师兄弟大发雷霆，故意给你安排最重的活吗，当然不能，因为我也暗恋小花。

　　送饭的第一天，夜寒面无表情的指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悬崖，冷冷的看着小和尚：“你想怎样。”

　　小和尚指着一棵树上系着的绳索，随即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祝您好运。”

　　夜寒沉默，叹气的走到绳索前，轻轻握住，然后直接跳下悬崖，落到一半时，他看见一个山洞，快速跳了进去。

　　‘哐啷’

　　饭盒撞到石壁上，然后破碎了，里面淡得连滴油水都没有的饭菜掉到地上，看着地上只有几粒米的‘水’，和洒在旁边的两个萝卜根，他彻底的沉默，呵呵的笑了两声，默默的退出山洞，这是给人吃的吗，难道里面是野兽？呵，让我给野兽送这种东西，是想让我被吃吗。

　　里面的人听到声响，冷笑一声，看来今天又没有吃的了，不过无所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没多久，一股肉香飘了进来，男人惊讶的睁大眼睛，口里不自觉的流出口水，在这里关了十年，几乎都要忘记肉是什么味道。

　　夜寒拿着烤好的兔肉来到男人面前，呵呵笑道：“那个，不好意思，我打翻了你的饭菜，这是补偿，刚烤的，你将就一下好吗。”说着，他将烤肉递给了对方。

　　男人夺过，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脸上，头发上，胸口上，都沾满肉渣。

　　“额。”夜寒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这位兄台，难道你就不能注重一下形象吗，话说，你是几百年没吃肉了：“那个，如果你想吃，要不我明天再给你带来？”

　　男人抬头看他，继续吃着手中的烤肉，连骨头都不放过。

　　夜寒看着拷着男人手臂的锁链，微有些惊讶，这人是犯了什么错吗，竟然被关在这里，等等，我也犯了很多错，也杀了很多人，以后我会不会也被他们关在这里，哎呀妈呀，我才不要呢，不行不行，我以后一定要做好事，不能让这帮秃驴抓住机会。
第92章 桃花？！

　　“你怎么了，”男人将肉吃完，正襟危坐，疑惑的看着夜寒：“我让你很害怕对不对。”

　　“不不不，”夜寒赶紧摆手，欲哭无泪道：“看见你，我仿佛看到了以后的自己，所以，这位……大侠，你犯了什么错？”

　　“十年前因为太无聊，所以把这武林高手屠了个遍，”男人笑道：“如果你想像我一样，必须先把自己的武功练好。”

　　“你屠得还真失败，”夜寒嫌弃的看着他：“我现在天天被追杀，而且一个个的武功好得要命，我说你就不能屠干净点吗，”他找了块石头坐下：“既然你很厉害，又为什么会被他们关在这里。”

　　“寡不敌众。”男人叹气，显然不愿意再提起往事，但是夜寒可不这么想，他歪头疑惑道：“那为什么没人来救你？”

　　“你闭嘴。”

　　“既然你武功很高，为什么不挣脱这个锁链再逃跑。”

　　“铁链挣不断。”

　　“我记得他们好像每天就给你送一顿饭，这么多年，你竟然没饿死，所以大侠，你都是吃什么的。”

　　“蝙蝠，爬进来的蛇或其它一些东西。”

　　“你该不会从十年前开始就没有洗澡吧。”

　　“你闭嘴。”

　　夜寒绕来绕去，又回到了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没人来救你。”

　　“因为没人希望我得救。”

　　“难道你就没有做过好事吗？”

　　“没有。”

　　“你好可怜。”

　　“你闭嘴。”

　　“我很同情你。”

　　“明天还要吃肉。”

　　“没问题，要不我给你打点热水，让你洗个澡？”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因为可怜，只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被关，也有人来看看自己（众人：你想得好遥远，好全面）。

　　“好。”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我帮你一并实现了。”

　　“陪我睡一觉。”

　　“好，”夜寒乐道，随即笑容一僵，眨了眨眼睛，呵呵道：“刚才我没听清，你让我做什么来着。”

　　“这里很冷，拿点火把来。”

　　“好，”夜寒恢复笑容，继续道：“应该没了吧。”

　　“没了。”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夜寒冲他摆手，走到洞口，拉住绳索，然后向上跳去，明明是悬崖峭壁，但对于他来说，却像是平地一般，来到顶上，他疑惑的叹了一口气，这人真奇怪，为什么他要吃肉要洗澡要火把，就是不要我放他离开呢，难道他外面也有很多仇家，怕出去被追杀（男人：还可以提这个要求？！靠，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不要肉不要洗澡不要你陪我睡了，我就要出去）。

　　第二天，夜寒把肉给他，然后飞上来去拿澡盆，再来回几趟提热水，再来回几趟拿火把，然后，他的轻功变得更好了。

　　今天，男人终于也过上了神仙的生活，他舒服的靠在大桶里，笑道：“你的轻功不错，跟谁学的。”

　　“自学的。”夜寒抓住一只蝙蝠，乖乖的研究它的身体构造，因为并不是每只动物都有灵性，所以这只蝙蝠除了拼命的反抗之外什么都不会。

　　“自学的？”男人惊讶：“你没有师傅。”

　　“有啊，”夜寒抬头看他：“我师傅耍剑很厉害的。”

　　“噗，”男人没忍住，大声的笑了出来：“你说说他是怎么耍jian的。”

　　“我不会剑术，耍不了，”夜寒继续低头翻着蝙蝠的翅膀：“我擅长的是用毒，还有用银针扎穴位。”

　　“是这个吗。”男人把玩着手上的针，然后丢出去刺进一只蝙蝠的翅膀里，将它钉在石壁上。

　　夜寒张大嘴巴，摸着自己的手，什么时候被拿去的，不过他真的好厉害，呵呵，我可以告诉他我是直接走到对方面前再刺的吗，他看着男人，乐道：“教我好……，桃花哥哥？！”

　　“？”男人疑惑的看着他：“我们认识。”原来是仇家啊。

　　“是我了，”夜寒丢掉蝙蝠，兴奋的跳起：“我是夜寒，”他跑过去，凑得桃花眼前：“桃花哥哥，你还记得十年前那棵桃树下的小男孩吗，我就是那个小男孩，你救了我，还给我酒喝。”

　　“不记得了。”桃花耸肩，其实在他说自己叫夜寒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起了，只是不想答应得这么快。

　　“诶，”夜寒失落的趴在桶上，一脸委屈道：“怎么这样，要知道你可是我的英雄，当年就是因为你，所以我才励志好好学轻功的。”

　　“为什么？”我的轻功虽然也很好，但是我的剑术更加了得，为什么要励志学轻功呢。

　　“因为当年我看见飞的时候好帅好帅好帅，所以我也很努力的学轻功，桃花哥哥，”夜寒惊喜道：“没想到在这个地方遇见了你，我真的太兴奋了，我突然觉得所有的苦难都值了。”

　　“是吗。”桃花笑了笑，我可不这样认为，上一秒是英雄，下一秒就被关在这里，说真的，这个时候，我最不希望遇见的就是你。

　　“桃花哥哥，”夜寒拉着他的手臂，像一只小猫一样的眨着大眼睛：“你刚才那招可以教我吗。”

　　“好啊。”

　　“真的，”夜寒一下子蹦了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好人，天大的好人。”啊啊啊，好激动好激动，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当年的救命恩人，不行，我现在一定要想办法报恩。

　　接下来的几天，夜寒天天和他腻在一起，每天不断的练习抛银针，同时也让桃花惊讶他的进步，这人简直就是练武奇才，他本想教夜寒更多，只可惜对方不感兴趣，一心只想练习抛银针。

　　过了半月后，夜寒安静的在房间打坐，外面下起了暴雨，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拿起雨伞快速向山洞跑去，那个山洞的地势不好，若是下起暴雨，里面必定会被灌满，所以，千万要坚持住。

　　果不其然，夜寒来到山洞时，里面的水已经灌满，桃花也只剩一个脑袋在表面。

　　“喂，桃花哥哥。”夜寒大叫，快速跳进水中，该死的，这峭壁太过欺人太甚，竟然将所以的雨水都聚集到这里，可恶，一会老子出现一定要轰了那奇怪的轨道。

　　“唔。”桃花身体向上游去，但是因为铁链的缘故，雨水淹过他的脖子，可恶，这一次暴风雨好像比以往还要激烈，那个小洞根就本来不及排出去，难道我真的要淹死在这里了吗。
第93章 不要和你睡觉

　　“桃花哥……唔，”夜寒在水中一个翻身，手臂撞到石柱上，疼得他张开了嘴巴，污水进入他的口鼻，他使劲的扑腾，大叫道：“救命啊，桃花哥……，唔，我要淹死了。”

　　“靠，不是让你别过来吗。”桃花皱眉吼道，虽然很想去帮夜寒，但是这锁链根本就无法挣脱，污水没过他的头顶，转眼间，他也跟着跌进水中。

　　夜寒微微睁眼，向他的方向游去，可恶，老子的恩人，连天道都休想收去他的性命，岂能在这里淹死呢，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混。

　　他拼命的游过去，抱住桃花的身体，直接吻了上去，将自己口中的气渡给他。

　　桃花睁大眼睛，然后微微一笑，这娃长大了，既然自己送上门，那我就不要白不要了。

　　可怜的夜寒并没有发现他的想法，而是游到污水表面，大吸一口气，继续潜下去给他渡气。

　　要说第一次误会了，那么这一次，桃花彻底的凌乱了，搞什么，原来是渡气，看来是我想太多了，我可一点也不喜欢强迫，所以，如果你再靠近我，我真的忍不住会把你吃了的。

　　夜寒闭上眼睛，感受着四周水的流动，他转头看着洞穴的一个小角落，费力的游过去将压住小洞的石头移开，污水快速从哪里流出，他因为流水的冲击撞到墙上，只能拼命的捂住口鼻。

　　没多久，污水被排尽，夜寒扶着石壁难受的开始呕吐，直到什么都吐不出后，他擦去嘴角的口水，抬头看向桃花：“桃大哥，你没事吧。”

　　桃花擦了擦嘴角，脸色苍白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桃花哥哥。”

　　“桃花哥哥，”夜寒来到他的身边开始上下检查，确定对方确实没受什么伤后，他松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两人的衣服都紧紧的贴在身上，桃花虚眼勾唇一笑，拉过夜寒的腰。

　　“唔～。”夜寒闷声轻哼一声，桃花惊讶，笑道：“被男人碰，你有感觉？”

　　“感你个屁，放手，”夜寒将他的手弄开，最讨厌腰被碰了，他委屈道：“什么男不男女不女的，桃花哥哥，我刚才救了你，你难道不说声谢谢吗。”

　　“多谢，”桃花扶额，这人的情商真低，莫非他是懂装不懂，不行，我得再试探一番：“你刚才亲我了，对不对。”

　　“？”夜寒疑惑，随即恍然大悟，一脸无奈的解释道：“那不是亲，是渡气，要不然你会被淹死的，”他摆手道：“行了，就这样了，等外面雨小一点，我就去帮你拿一件干的衣服。”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分不清渡气和亲，桃花哥哥还真不是一般的纯情，真是太可爱了。

　　桃花叹气，不死心道：“我可以抱你吗。”

　　夜寒歪头看了他一眼，快速跳开两米远，认真道：“你说的抱是哪一个抱。”自从上次被墨渊抱过，我就已经学乖了，别欺负我什么都不懂。

　　“就是普通的抱，”桃花耸肩，笑道：“难不成你以为是什么抱。”

　　“我以为是抱着脱衣服然后运动的那个抱，”夜寒笑道：“如果只是普通的抱，嘿嘿，没问题。”说着，他走过去给了桃花一个大大的拥抱，唉，桃花哥哥真是太可怜了，当年是何等的耀眼厉害，而现在，唉，不行，我一定要对他好点，以弥补他心灵的伤害，乖乖不哭，以后夜寒疼你，毕竟你也是我心中的英雄，我乐意照顾你。

　　时间就这样静止，半柱香后，夜寒扯了扯嘴角，提醒道：“这抱得会不会有点太久了，桃花哥哥，能放开吗，我腿麻了。”

　　“腿麻了？我帮你按按，”桃花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发问道：“你刚才是怎么发现那个小洞的。”明明很隐蔽，要不是以前下暴雨时，我认真观察，否则还真是无法发现它。

　　“水的流动，”夜寒笑道：“它们都向着那个方向转圈圈，所以我就知道了，还有，那个，我是腿麻，你摸哪里呢。”难道我的腿太短，导致你只能摸屁股吗。

　　“这里不是你的腿吗，”桃花惊讶，道歉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夜寒的笑容实在维持不住了，他忍着暴走，一字一句道：“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可以把你的手从我的屁股上移开了吗。”

　　“额，你还真是直接。”桃花呵呵两声，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色狼，这满心的愧疚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说也是一方大魔头，以前杀了那么多人都无所谓，但是现在，为什么我会愧疚，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好过分。

　　“呜呜呜，呜呜呜呜，”夜寒直接哭了起来：“好过分好过分，呜呜呜，桃花哥哥你好过分，我原本一直把你当成目标，可是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好过分，”他像一个孩子一样的哭了起来，毕竟在他的心里，桃花是他的恩人，是他一直向往的人物，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了：“呜呜呜，桃花哥哥是坏蛋，哇哇哇哇，我明明那么尊重你，哇哇哇，你毁了我的梦。”

　　“额，”桃花一下子苦了脸，拜托，你别哭好吗，要知道你这张脸能在我这里安全的呆这么多天已经很犯规了，而且我已经十年没碰过女人了，所以，你要我怎样放过你呢，他凑到夜寒的耳边，轻声道：“你流眼泪的模样，变得更加可口了。”

　　夜寒睁大眼睛，表情变得更加的委屈，他小声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不可以强迫我，而且，我们两个真的不合适。”

　　“合适不合适，只有试过了才知道，”桃花舔着他的耳垂：“身上的毒都被雨水冲走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你…，”夜寒握紧拳头，想要挣开他，但是对方力气大得惊人，两人的内力交织在一起，一个犹如惊天骇浪，一个却像是连绵不绝的溪水。

　　桃花惊讶他的内力，而他却惊讶于桃花的人品，十年的时间，它改变了很多东西，让一个小孩成长，让一代风流zhuiluo，该死的，一个两个的，你们都把我当成了什么，再不松手，老子和你同归于尽。

　　桃花笑容不变，他抬起夜寒的下巴，笑道：“真的长大了，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又怎能让我放过呢。”

　　夜寒咬牙，嘴角流出的血液为他增添了一分妖娆，可恶，以后谁再敢说要抱抱，老子一定要把他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砰’

　　‘哐啷’

　　结实的铁链在两人的对抗下，砰的一声断成两节，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掉到地上的锁链，身体突然向后倒去，直接被桃花压到身下。

　　“这回，你跑不了了。”桃花心情极好的看着他，开始亲吻他的脖子。

　　夜寒面无表情道：“我有一个问题，你们对我的热情是哪来的，我有的你们都有，而且我也不能生小孩，所以……”

　　“小家伙，”桃花抬起他的下巴：“你难道就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这张脸，这身材，这肌肤，还有这眼神，无不都在叫嚷着快来上我。”

　　“你想多了，桃花哥哥，放开吧，”夜寒欲哭无泪的叹气道：“你想女人想疯了，而且你现在已经自由了，完全可以出去找其他人，所以别逗我了好吗。”唉，真是受不了了，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是被我的内在美吸引的吗，虽然我是天煞孤星，注定孤独终老，但是我也很想要一个能欣赏我内在美的人好不好（众人：不是不欣赏，关键是你的内在美美得不明显啊）。
第94章 长得漂亮也是罪

　　“我在这里动了半天，你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桃花疑惑的看着他，这种只有自己在动的感觉，怎么这么不爽呢。

　　“这更加的证明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所以别闹，”夜寒扶额叹气道：“赶紧走开吧，不然一会大家都不高兴了。”唉，话说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墨渊弄的时候，我可是差点崩溃的，难道，我是真的喜欢他吗，呵，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应该早点忘记才对。

　　“你在想其他男人，”桃花皱眉道：“寒儿，你能不能稍微专心点。”

　　“我本来就在想其他男人，赶紧起开，”夜寒生气道：“否则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专心你个屁啊，单方面的qiangjian，你要我怎么专心，关键还一点屁的感觉都没有。

　　“我就不信了。”桃花不服气的伸手向下滑去，毕竟这可有关男人的自尊，不能轻易服输。

　　夜寒咬牙，提腿就是一脚，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稍微意思意思你还真以为你了不起了，好好的英雄变liumang，该死的，老子现在很伤心的好不好。

　　“你……”桃花弯腰，脑袋靠在夜寒的胸上，痛苦道：“你好恨的心，寒儿，你不怕我断子绝孙吗。”

　　“桃花哥哥，”夜寒的目光软了下来：“别逗了好吗，你再不让开，寒儿真的生气了。”到时候可就不是断子绝孙这么简单了，虽然我打不赢你，但是看在我救你的份上，你必定不会下重手，但是我不一样，恩情已经报完，我分分钟毒死你。

　　桃花费力的移开身体，一时欲哭无泪道：“好，你赢了，我不动你了行吗。”有时，有些东西不能碰，而有些东西却是碰不得，比如像夜寒这样的带毒花朵，虽美丽娇艳，虽诱人万分，但是始终都碰不得，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夜寒起身将衣服穿好，因为刚才内力的比拼，他的衣服也已经干了很多，但还有些润湿，他本想直接脱了烤干，但看了桃花一眼，最后还是犹豫了，他呵呵笑了两声，将衣服裹得更紧。

　　桃花无语，我已经放手了，你犯得着这样防备我吗，不过，呵，师弟还真舍得将他关密室，看他的反应以及对人情世故的了解，应该才放出来没多久吧，唉，师弟啊师弟，你就这样的将这块肥肉送到我嘴边，你说我该怎样感谢你呢：“寒儿，你在密室里呆了几年。”

　　“十年。”夜寒小心翼翼的控制内力，努力的将衣服里面的水汽蒸干。

　　“你今年多少岁。”

　　“还差两个月满十七，”夜寒抬头看他，礼貌的问道：“桃花哥哥今年多少岁了。”问完两人同时一愣，呵呵，桃花哥哥？我觉得我应该叫桃花叔叔，算了，谁叫他长得年轻，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闭嘴。”桃花脸黑，这孩子太会揭人伤疤了，我都不想理他了，最后，他叹了一口气道：“寒儿，我一会就要离开了，你呢，要是让那帮秃驴知道你放了我，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夜寒歪头看他，乐道：“第一，外面追杀我的人太多，这里安全，第二，放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第三，那群秃驴武功好，大门你出不去的。”

　　“悬崖底，”桃花看着洞外，苦笑一声：“你去过吗。”

　　“去过，”夜寒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百花齐放，堪称人间仙境，就是有两只碍眼的毒蝴蝶天天在那里秀恩爱，让人恨得牙痒痒。”该死的阿噬阿梦，明明以前很喜欢我的，现在都不粘我了，还抱怨我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毒蝴蝶？呵，”桃花撩起额前的头发，起身向外面走去，并且心情极好的笑道：“我欠你一个人情，外面追杀你的那些家伙我帮你解决，但有一个条件，别再出现在我眼前，否则，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下一次见面，即便是用强，我也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人，可是这时的他并没有想到，这一次的见面，确实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夜寒失落的低垂着目光，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嘟起嘴，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了下来，我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又不理我了，明明我已经很乖了，可是，为什么又是这样的结局，难道我就这么的招人恨吗，他小声的哭了出来：“桃花哥哥，呜呜呜，师傅，呜呜呜，我不要一个人，呜呜呜呜。”我明明已经做得很好了，所有伤害人的想法，我明明已经很压抑了，而且，我根本就没有做出来。

　　哭了一会，他打了一个喷嚏，可怜兮兮道：“再不离开就要感冒了，身体重要，一会再哭。”（众人：敢不敢再理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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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渊打来猎物，柳洐自告奋勇的上去帮忙，没多久，便弄得衣服上手上脸上全是血，他乐呵道：“你放心，我和那些大少爷不一样，我很能吃苦的。”

　　看着他的模样，墨渊眼皮狂跳（请自行想象一个全身是血的男子提着刀对你笑），但最后还是保持沉默，这孩子太吓人了，连我都肝胆涂地了，不过，要是夜夜现在在这里有多好，我就可以让他坐在我的身上，到处去游玩了，只可惜，唉，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夜夜，你现在过得好吗，我好想你。

　　“你在想什么，”柳洐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该回神了，墨渊，你是在想你喜欢的人吗。”

　　墨渊回过神，听见柳洐他的问题，他温柔的笑道：“对，那个小妖精也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众人：差点被人给上了你造不）

　　“小妖精？”柳洐不解，疑惑的问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让你天天挂恋着他。”既然是妖精，那么肯定是一个不检点人，呵，这样的人配拥有墨渊的爱情吗。

　　“你说夜夜吗，”墨渊的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看得柳洐骨头都软了，内心除了嫉妒还是嫉妒：“他很变扭，很温柔，心地也很善良，还很喜欢赶别人走，但其实心里面很希望对方留下，而且他还非常的执着，一旦下定决心，连九头牛都拉不回。”

　　“他长得漂亮吗。”柳洐慌张问道，像是在乞求什么。

　　“很漂亮，动不动就给我惹来一大波情敌，”墨渊无奈的叹气：“有时候真希望他长得普通一点，别那么吸引人。”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被吓得惊慌失措，虽然那时对他充满不屑，但是后来才发现，让他害怕，只是我自己的价值不够，唉，连我这个不看脸的都被他吸引，更何况还是那些只看脸的人类呢。

　　“他会做饭吗。”柳洐咬牙，长得漂亮的都是花瓶，只有真正有内涵的才能吸引人，所以我也不算失败。

　　“很好吃，”墨渊的表情更加的自豪了：“但是他很少做。”
第95章 你眼中的生命

　　“你喜欢他什么，”柳洐小心的问道：“根据你的描述，他根本就是……不那么完美。”他将糟糕透顶这四个字强行换为不那么完美，毕竟他现在可不想惹墨渊生气。

　　“唉，”墨渊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我反而希望他再多些缺点，你知道我的情敌已经扩大到什么范围吗，连蝴蝶都跟我抢。”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和阿梦一起断了它的后路，让它自卑，还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麻烦。

　　“额，”柳洐呵呵的笑了两声，慢慢的低下头，原来他这么优秀，可恶，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反正现在，在墨渊身边的是我，不是他。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墨渊看着天上的两个月亮，叹气道：“毕竟还有好长一段路。”

　　“那个……”柳洐抬头看他，可怜兮兮的叫道：“我可以跟你挤一挤，天很冷。”

　　墨渊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不行，我是冷血动物。”

　　“那我在你旁边吧，这样比较安全。”柳洐乞求道，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恍惚看去，仿佛美丽纯洁的天使一般，在他的身边，只会让人感觉舒服，想去保护他，是与夜寒完全不同的类型，一个是想要保护，让他永远的远离黑暗，而另外一个，却让人想去摧毁，想让他成为只属于自己珍品。

　　“好。”墨渊淡淡的应了一声，躺到草堆里，叹气的看着天空，夜夜，不抱着你我睡不着啊，等等，现在我不在他的身边，以夜夜不主动的性格，我到不担心他喜欢上其他人，可是万一也有一两个不怕死的靠近他怎么办，万一夜夜刚洗完澡，突然就冒出一个人缠着他怎么办，如果我回去晚了，他有了孩子怎么办，可恶，男人女人，动物植物，我怎么感觉所有东西都是我情敌，夜夜，如果你长得普通一点，那该有多好。

　　————

　　夜寒捂着被子趴在床上，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可恶，果然染上风寒了吗，呜呜呜，我委屈，吃力不讨好，英含#哥#兒#整#理#雄变色狼，差点失身，还被警告不准出现在他面前，呜呜呜，我想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门被一脚踢开，十几个和尚冲了进来，夜寒流着鼻涕，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眨了眨眼睛，疑惑道：“有什么事吗。”

　　“我们都被你骗了，”其中一个沉不住气，吼道：“你这个骗子。”妈呀，这真的是男的吗，太可爱了有没有，而且，为毛我有种冲动的感觉啊，这一定是开玩笑的。

　　“我没有骗你…阿嚏，”他抖了抖身体：“我生病了，你们可以出去吗，而且让我送饭的那个已经跑了，以后也不用送饭了……。”糟糕，说漏了，算了，反正也不重要，看他们这个架势，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众人退后一步，尼玛，太可爱了有木有，这家伙犯规了，明明是男的，不行，要赶紧去茅房。

　　“阿嚏，”夜寒可怜兮兮的看着后到的方丈：“方丈，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而且，桃花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们关了他十年，也够了。”

　　“阿弥陀佛，”方丈惊讶的看着夜寒，奇怪，明明几日前这人身上的杀气极重，但是现在，竟然什么都没有了，反而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孩：“施主，对于生命，你如何看待。”

　　“生命，咳咳，”夜寒擦了擦鼻涕，继续道：“生命是一切的根本，没有了生命，就没有了一切，不会欢笑，不会幸福，也不会有奇迹的降临，更不会让别人看见你的脱变，生命就是…咳咳。”

　　众人疑惑，为什么生命会是咳咳呢。

　　“呼，”夜寒再次揉了揉鼻子，继续道：“生命就是勇敢的人对这个世界的交代，虽然死亡也需要勇气，但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应该善待生命，远离夜……，远离威胁人物。”靠，差点说成远离我了，不可能啊，我这么善良这么好，为什么他们都要说我性格恶劣呢，而且我目前也没做过坏事啊（众人：训练毒蜘蛛，烧尸体，砍算命师，夺武林盟主之位，让一美女断臂，放跑毒莽，刺杀岚毒子，tiaojiao山贼，杀人，放跑大魔头，这些难道还不够恶劣吗，至少普通人一样也做不出来。）。

　　“还不够透彻，”方丈摇头道：“万物皆有灵，尊重即是被尊重。”

　　“我有自己的原则，”夜寒怒道：“狗若咬我一口，我便拿刀砍他，你口口声声说我不尊重生命，那生命尊重过我吗，我也曾努力的想活下去，但周围人不准，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向往和平，我也不想杀人，我也希望和他们好好相处，但是他们允许吗。”

　　“有些人活着，但却连死人都不如，这样的生命有意义吗，值得人们去尊重吗。”

　　“值得尊重又怎样，不值得尊重又怎样，我只知道，”夜寒坚定的看着他：“我们没资格评论别人，而且，我是自由享乐者，只要别惹到我，别人的生死关我屁事，你放心，我对大屠杀没兴趣。”

　　方丈叹气，侧开身体，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请吧。”

　　“咳咳，”夜寒惊讶的看着他，疑惑道：“我以为我们要大战三百回合，你才会放我离开。”

　　方丈抬起手，空气中的金色粉末落到他的手上：“施主，老衲不傻，你走吧。”

　　“可是，”夜寒歪头道：“你很厉害，只要你拼死一搏，我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你只是一个小孩，况且，”方丈笑道：“我佛慈悲。”亲，你快走了行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毒杀人于无形，你的那两只蝴蝶也不是吃醋的，而且你的内功怪异，毒与你存在，你便是毒药，跟你为敌，我想死吗，再说你的轻功也很好，要跑，我们完全留不住你，你现在之所以在这里，不过是想为那人拖延一点时间而已，呵，小娃娃，你真的太高估我们了，当年抓他，可不知死了多少武林高手，你真以为我们是白痴吗。
第96章 已经失去的金大腿

　　夜寒大笑，乐哈哈的从被窝里钻出，这时，众人才发现，原来他早就已经穿戴整齐，随时准备跑路。

　　“阿弥陀佛，”方丈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长江后浪推前浪，唉，我们终究是老了，这江湖，还是交给年轻一辈吧：“武林盟主，请吧。”

　　“哈？”夜寒笑容一僵，惊讶道：“对了，我都忘了我是武林盟主了，没犯大错误，你们是不能关我的，”他懊恼的扯着自己的头发，欲哭无泪道：“我怎么就忘了这件事呢，武林盟主可是很厉害的，只要我动用我的权利，谁还敢来追杀我，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笨呢。”

　　“阿弥陀佛。”

　　众人睁大眼睛，快速向两边退开，要知道，这武林盟主可是一典型的杀人魔，还没过到两招，就把人家手臂给砍了，简直就是一疯子，而且武功超好，可以借风腾飞（阿蛛：就只有轻功好而已）。

　　他蹦蹦跳跳的来到山下，阿梦和阿噬飞了过来，看着它们的表情，夜寒苦笑了一声：“后山的风景很美吧，那里，有很多毒花。”

　　阿梦点头，低头道，那个人已经安全离开了，夜夜，我想跟你商量点事。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夜寒向前走去，冲它们摆摆手：“好聚好散，再聚不难，就这样了，再见。”虽然在微笑，但是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了出来，想跟着我的没本事保护自己，有本事保护自己的，却无法一直跟着我，唉，什么时候，我才能找到一个跟我一样看破红尘的小伙伴呢。

　　独自踏上旅途，夜寒头也不回的离开，如果回头，恐怕会忍不住挽留吧，毕竟，它们两个秀恩爱也秀得我烦了，哼，才不要挽留他们呢。

　　桃花重出江湖，众人大惊，一心只求自保，暗杀阁高手死伤无数，并且收回对夜寒的追杀令，不久，朝廷收到一只血箭，皇甫信收手，夜寒通缉令被取消，江湖从此也不敢再找他麻烦，但是令人惊恐的腥风血雨并没有到来，桃花就此退出江湖，像是到什么地方归隐了。

　　夜寒带着黑色的斗笠，举着两串糖葫芦，呆萌的听着他们的谈话，话说，原来桃花哥哥这么厉害，我是不是失去了一次抱大腿的机会呢，要是一直跟在他的身边，百分之百的没人敢找我麻烦啊。

　　吞下口中的果子，他拍了拍手，高兴的蹦了起来，终于可以回山峰了，哈哈哈，师傅，我想死你老人家了，终于可以和你见面了，桃花哥哥，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就不和你吵架了，唉，无形之中，我到底失去了多大的金大腿啊。

　　他来到一匹马前，将缰绳解下，一下子跳了上去，朝安来峰的方向飞奔而去，师傅，等着的我，徒儿回来了。

　　因为前段时间有杀手的追杀，夜寒东躲西藏，导致慕容俊华失去了有关他的消息，而他也因祸得福，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成功回到安来峰。

　　东方谆失神的看着山路，手上提着已经准备好的行李，心想既然他不愿回来，那么我便去寻他，倘若他在外面已经有了心爱的人，那么我便放手让自由飞翔。

　　夜寒眨着眼睛，站在东方谆的身后，疑惑道：“师傅，你在等什么人吗？”

　　东方谆惊讶，转身看了夜寒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继续望着山路，唉，又出现幻觉了，看来我得早点去了结一切。

　　“吓，”看着对方平淡的眼神，夜寒大受打击，刚刚师傅瞄了我一眼，完全装作没看见，难道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吗，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希望我回来吗，也对，那些师兄弟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就算知道，我对他们来说也是可有可无，而慕容师兄是从一开始就讨厌我的，我也不指望他希不希望我回来了，但是师傅，我唯一的寄托，没想到，呜呜呜，难道我又做错了什么吗，呜呜呜，这样想着，他直接哭出了声：“呜呜呜呜，呜呜呜，连师傅也开始讨厌我了吗，呜呜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呜呜呜呜。”虽然我知道男子汉不应该流眼泪，但是，呜呜呜，反正也没人在乎，我哭不哭又怎样呢。

　　东方谆僵直了背，然后叹气，现在连幻听也产生了吗，看来我还真是病入膏肓了，寒儿，你在外面玩够了吗。

　　“哇哇哇哇，”夜寒直接大声的哭了起来：“师傅，你变了，哇哇哇，现在连寒儿哭你都不理我了，哇哇哇，难道寒儿又做错了什么事让你生气了吗，哇哇哇，师傅，”他揉着眼睛：“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呜呜呜，我改，师傅，我错了还不行吗，呜呜呜，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呜呜呜，我真的错了，师傅，墨渊不见了，爹娘都不要我了，连桃花哥哥也嫌弃我，呜呜呜，师傅，我现在就只有你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寒儿错了，寒儿愿意改过。”呜呜呜，师傅，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去做，只是希望，您不要再讨厌我了，因为我的身边，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我害怕，真的非常的害怕。

　　“寒儿？！”东方谆转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然后慢慢伸出手，轻轻的擦去他的眼泪，手指传来真实的触感，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不是做梦：“寒儿，真的是你。”

　　“？”夜寒歪头，吸了吸鼻涕，强忍着眼泪乖乖的点头，随即拉着东方谆的衣袖：“师傅，寒儿错了，你不要不理寒儿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呜呜呜，”说着，他又哭了起来：“寒儿已经知道错了，呜呜呜，师傅，你交代的任务寒儿都已经完成了，寒儿没有偷懒，也没有泄露身份，呜呜呜呜，师傅，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呜呜呜。”

　　这样的景象让人心疼，原来那个无法无天毒神医，也会有因为害怕别人离开，而哭泣的一天。
第97章 师傅你也要抱？！

　　“什么任务？”东方谆皱眉的看着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就是查明叛徒身份，进去当卧底，然后一脚踹了他的老窝，”夜寒擦干眼泪：“师傅，我通通都完成得很好，只是后来被到处追杀，所以才不敢回来的。”

　　东方谆使劲捏住他的肩膀，质问道：“阿蛛呢，怎么没看见阿蛛，它不是一直在保护你吗。”

　　东方谆不说还好，一说，夜寒的委屈一下子上来了，他哭道：“阿蛛走了，呜呜呜，师傅，它们都走了。”

　　“什么？！”东方谆难以置信的看着哭得伤心的夜寒，将他抱进怀里，柔声安慰道：“寒儿，别怕，还有师傅，师傅是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所以，别再哭了好吗。”

　　“师傅。”夜寒窝在他的怀里点头，话说，我怎么总感觉师傅好像误会了什么，算了，只要他理我就行（阿蛛：解释啊，夜夜，我只是走了，不是死了啊。）。

　　慕容俊华一脸阴沉的出现在他们身后，阴笑道：“师弟师傅真是好性情，不如进了房间关上门再抱怎么样。”

　　“这主意好，”夜寒起身擦干眼泪，躲到东方谆的身后，哼声道：“多谢师兄提醒，我们马上就进屋。”哼，小样，想让师傅讨厌我，然后你独占师傅对不对，下辈子吧，虽然你是师兄，但是兔子逼急了也咬人。

　　“俊华，”东方谆皱眉道：“不可无理。”

　　“是，”慕容俊华弯腰恭敬：“徒儿明白了。”

　　夜寒向他做了一个鬼脸，用口语道，活该，叫你处处针对我，如果你能向我道歉，我就给师傅求情。

　　慕容俊华皱眉，一不小心便看成了，师兄，师傅是我夜寒的，你一辈子都得不到，我和他今晚上床。

　　他生气，握紧拳头，用口语道，今天晚上我就杀了你。

　　夜寒疑惑，然后恍然大悟，拉了拉东方谆的衣袖：“师傅，今天晚上我陪你睡好不好。”原来今天晚上有危险，唉，罢了，师兄也是一番苦心，竟然要我和师傅一起睡，好方便保护我们，看来我以前都误会他了，得找个时间道歉才行（众人：我们已经无语吐槽了，有些时候，误会始于自己对唇语的自信）。

　　“你……”慕容俊华握紧拳头，愤怒的看着夜寒。

　　“俊华，”东方谆眼神凌厉的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他离开，随即温柔的看着夜寒，笑道：“好。”

　　夜寒一脸不用谢我的表情看着慕容俊华，向他竖起大拇指，耶，成功潜入师傅房间，师兄，我也是很厉害的，我们化敌为友吧。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东方谆平静的坐在桌前看书，夜寒洗好澡，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乖乖的走到他面前，懒散的趴在桌上，舒服的眯眼看着他，乐道：“师傅，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东方谆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看书，漫不经心道：“好，你问。”

　　“徒儿长得真有那么娘吗，”夜寒赌气道：“基本每一个人都说我女扮男装，我长得真有那么看不出我是男的吗。”

　　“噗，”东方谆没忍住，清咳了两声：“寒儿，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问题了。”

　　“我就是不服气，”夜寒哼了一声：“外面那些人，口口声声的说喜欢我，还抱怨我不明白他们的心，但是危难时刻，却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所以我就想，他们喜欢的，是不是我的脸。”对啊，那些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说是我害了他们，抱怨我没有拒绝他们，说我勾引他们的那些混蛋，呵，在我危险的时候，一个也没有站出来，既然如此，你们有那个资格说爱我吗，而且，老子拒绝得很明显的好不好，谁TM知道在你们眼里那是勾引你们，我就安静的吃个饭说句话，谁知道你们会想歪啊。

　　“什么，”东方谆的手不自觉的用了一些力，竟然有人敢打我徒弟的主意，不行，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这样想着，他叹气道：“你说的没错，他们在意的只有你的脸。”

　　“果然是这样，既然师傅你都这么说了，那一定是真的，”夜寒恍然大悟的点头，然后再疑惑的问道：“师傅，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书拿倒了也可以看吗。”

　　“什么，”东方谆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书一开始就拿倒了：“抱歉，我在想其他事情。”

　　“师傅，”夜寒虚眼，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

　　“我……我……”糟糕，要被发现了，呵，这应该很恶心吧，师傅喜欢徒弟，东方谆慢慢闭上眼睛，他从一开始便知道，夜寒对自己只有仰慕之情，只有在自己的面前，他才会像一个小孩一样的撒娇，闹脾气，但是现在，恐怕一切都要毁了。

　　“哎呦，师傅你慌什么，”夜寒向前弯腰夺过他的书，一脸无奈道：“你不习惯两个睡就直说嘛，我可以打地铺的。”唉，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跟我还害什么羞，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况且，向我这么善解人意的乖徒弟，怎么舍得师傅睡不好觉呢，不过，好失望，本来想和师傅促进感情的（众人：一起睡，你想促进什么感情）。

　　“没事，”东方谆扶额叹气，向床上走去：“一起睡吧。”

　　“好。”夜寒将书放到桌上，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因为他穿的衣服是东方谆的，过长的下摆让他一时没有留意，扑的一声摔到地上，旁边的架子倒下，砸到他的背上，顿时青了一块。

　　“寒儿？！”东方谆慌张，一脚将架子踢开：“你没事吧。”可恶，是我太大意了，怎么能忘记了这家伙就算是平地也能摔倒的。

　　“没……嘶。”夜寒疼得到吸一口冷气，可恶，砸到腰了，好痛，师兄，我负伤了，看来今天晚上我保护不了师傅了，你一定要加油。

　　“唉，来，我抱你。”东方谆无奈，想要弯腰将他抱起。

　　“吓。”夜寒惊得后退，一下子撞到另外一个架子的菱角，上面的花瓶落了下来，吓得他赶紧弯腰抱头，可怜的后背变得更青了，但是他现在根本就没时间思考这个，反而还在想东方谆刚才说的抱字，满心崩溃，师傅竟然说要抱我，为什么师傅要说抱我，呜呜呜，师傅，徒儿是把你当父亲看待的，可是现在你竟然，呜呜呜，为什么要这样，桃花哥哥的事已经让我倍受打击了，现在你又……，呜呜呜，拜托，都正常一点好吗，寒儿不要抱。

　　正在他哭着时，东方谆已经将他抱到床上，然后转身离开。

　　“诶？”夜寒歪头，然后赌气的趴在枕头上，夜寒啊夜寒，你看看你都是什么思想，像师傅这样的正人君子，你怎么能那样想他呢，唉，你真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连我都不好说你了，哼，下不为例，这个世界还是有纯洁的拥抱滴（众人：只是碰巧你没遇见而已）。
第98章 基情满满的上药

　　夜寒想起身，但腰部传来的痛再次让他到吸一口冷气，可恶，这种痛觉，应该青了吧，不行，药都在内屋，得赶快去拿。

　　“别动，”东方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他将夜寒按住，平淡的开口道：“我给你上药，把衣服脱了。”

　　屋外，慕容俊华抬手想敲门，但还是犹豫了一会，他走到窗口，小心偷听里面的情况。

　　“诶？”夜寒抬头，可怜兮兮道：“我没事，就是腰有些疼，而且，师傅，脱衣服好冷。”绝对不能被碰腰，会死人的。

　　“不行，”东方谆的手抖了一下，扶额看向其它地方：“赶紧脱，还是说要我来帮你。”刚才那几下，他的腰肯定青了，如果现在不上药，到时候肯定会恶化。

　　“好好好，”夜寒抬手，腰部顿时疼得穿心，好痛啊，别说动，现在连腰都使不了力气了：“师傅，”他委屈的抬起头：“疼，你动好不好。”

　　“唉，真拿你没办法，好好躺着，”东方谆将药放到枕头边，让夜寒趴在床上，然后轻轻褪下他的衣服，一直到腰际，上面碍眼的青色痕迹让他忍不住皱眉：“幸好没流血，但是也很严重，稍微忍耐一会，马上就好。”

　　“呜呜呜，”夜寒咬着枕头，哼声道：“师傅，要轻轻的喔，我怕疼，呜呜呜。”怕疼？不，我并不怕疼，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才不怕疼啊，一个人的时候就算疼了也没人安慰，但是两个人就不一样了，更何况那人还是你师傅，百分之百的装可怜博取同情啊，嘶，求别碰腰。

　　“放心。”他拿起药轻轻的涂在夜寒的背上，手指传来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下腹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一般，但被他强行忍住。

　　“师傅，”夜寒仰头，东方谆一愣，药瓶里的药洒在他的手上和夜寒的背上：“师傅，我突然想到，其实你粗暴点也没关系，早点完事早点睡，我可以忍耐的。”正所谓早死早超生，关于腰mingan这个秘密，我实在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

　　“这……”东方谆将已经没剩多少的的药瓶放到一旁，叹气道：“你突然跟我说话，吓我一跳，全洒出来了，唉，算了，这东西有润肤作用，我给你全涂上。”

　　“哦，”夜寒乖乖的趴在床上，想要努力的睁大眼睛，但是怎样也抵不住周公的呼唤，他迷迷糊糊的开口道：“师傅，我困，好想睡觉，明天再弄好不好，我……睡了。”

　　“没事，你睡吧。”东方谆温柔的看着他的睡颜，想要伸手去碰他的小鼻子，但是看着自己手上的药液，还是认命的给他按摩伤口。

　　“唔，”夜寒紧闭双眼，闷哼一声：“疼。”虽然这样说着，但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仿佛真的熟睡了一般，也对，毕竟让一个累了三天三夜到在床上，他又怎么可能睁得开眼睛呢。

　　慕容俊华咬着牙蹲在窗口下，可恶，他们在做什么，夜寒你个混蛋，我绝对饶不了你。

　　“唔～，舒服，师傅，再用点力。”

　　“好。”

　　慕容俊华握紧拳头，转身离开，师傅，为什么我呆在你的身边比他久，可是你的眼里只有他呢，既然这样，是不是他不存在，你就能回头看我了。

　　东方谆叹气，继续给他按摩，对，没错，就是按摩，每次一碰到伤口他就大叫，既然这样，还不如慢慢来，当他放松时，涂抹伤口就不那么疼了，说真的，像我这么宠爱弟子的师傅，恐怕还真没有第二个了。

　　没多久，他的额头忍不住出了一些汗，手心轻轻的按着夜寒的两边肩膀，不得不说，夜寒的皮肤确实可以让很多女人为之嫉妒，柔滑的触感让人舍不得放开（墨渊：把你的手放开，可恶，说吧，你想怎么死）。

　　“唔～。”夜寒轻哼一声，动了动身体，然后继续睡。

　　“寒……儿，”东方谆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慢慢弯下腰，可恶，真的很难忍耐，他的手指下滑，慢慢的在伤口周围画圈。

　　“唔～，”夜寒紧咬着下唇，小声的嗯道：“痒。”可恶，好困，但是相比困，我现在更难受啊好不好，师傅，我错了，你快点结束好不好。

　　没多久，青色褪去。

　　夜寒可怜兮兮的睁开眼睛：“师傅，能不能别再碰腰了，好痒。”

　　“抱歉，”东方谆收回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已经好了，早点睡。”我…，我刚才做了什么，一时没忍住，竟然亲了他的额头，寒儿没生气吧，等等，他这习以为常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吻很正常吗（墨渊：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嗯，师傅，能不能把药瓶拿开，它顶得好痛。”夜寒乞求道，还没有等对方答话，他再次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有师傅在身边，真的好有安全感，什么也不用怕，什么也不用担心。

　　东方谆惊讶，看着枕头旁边的药瓶，然后呵呵的扯了扯嘴角，慢慢起开，他叹气的看着自己下面，唉，算了，自己进屋去解决吧。

　　他走后，夜寒揉了揉头发，难受的睁开眼睛，眼含泪花道：“以后谁再敢碰我的腰，我就打谁，呜呜呜，还好是趴着的，要不然肯定会玷污了师傅的高尚品德 。”该死的，都是墨渊害的，那个混……，算了，睡觉。

　　慕容俊华来到后山，一拳打在旁边的石头上，留下一个很深的印记，夜寒对吧，原本想着只要你不回来，我便放你一条生路，但是现在，是你自己找死了。

　　东方谆脱去衣服，握住自己的下面，脑海中出现的确实夜寒的睡颜，他苦笑道：“东方谆啊东方谆，你还真是……有够差劲的。”明明心里告诉自己应该远离，但是有些时候总是那么的控制不住，再这样下去，真的会造成无法挽回的错误的，我一点也不想失去他。
第99章 留给你的红色发簪

　　第一天安全度过，夜寒兴奋的来到后山，乐哈哈的看着眼前一脸阴沉的男子，笑道：“师兄，你找我来做什么。”

　　“你还真敢来，”慕容俊华讽刺的看着他，抽出手中的剑，指着他，一字一句道：“我现在真的很想杀了你。”

　　夜寒惊讶，后退一步，皱眉道：“师兄，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你这是何意，而且你现在杀了我，不怕师傅生气吗。”

　　“谁说我现在就要杀你，”慕容俊华冷笑一声，将剑收回：“我只是想让你小心一些，人贵在自知之明，别说师兄没给你机会。”

　　夜寒不语，沉默的看着他，然后伸手撩起额前的头发，仰头叹气的好笑道：“师兄这是在威胁我吗，其实你要我做什么，只需要吱一声就行，根本就不需要你亲自来给我警告。”靠，这倒霉的瘟神，老子又有哪里得罪你了，这模样怎么搞得好像我抢了你女人似的，话说我身边也没出现一个像样的女孩啊，男人真是太难懂了。

　　“是吗，我要你远离……”

　　“寒儿？”东方谆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夜寒歪头看着他，然后神秘的来到他的耳边，小声道：“师傅，师兄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他喜欢的人距离我很近，所以他警告我离那个女孩子远点，但是很奇怪，我最近根本就没和哪个女孩子谈情说爱啊。”除了昨天上山不小心看见两个女的洗澡外。

　　“什么？”东方谆惊讶，微微一笑，揉着夜寒的头发，笑道：“既然你不喜欢，就别跟你师兄抢了。”

　　慕容俊华握紧拳头，阴沉的看着笑得灿烂的夜寒和什么都不知道的东方谆，愤怒的转身离开。

　　夜寒看着他离开，然后冲东方谆笑道：“师傅，我就不陪你练剑了，哈哈哈，我要去找小师妹玩。”

　　“小师妹？”

　　“对啊，”夜寒笑道：“昨天上山的时候遇见两个小师妹，只是当时她们在洗澡，所以产生了一点误会，她们说，让我今天去找她们，不然她们就会去自杀，遗嘱上会写我强bao了她们。”

　　“什么？”东方谆大吃一惊：“你在哪里上的山。”竟然敢有人威胁我徒儿，不想活了。

　　“东边。”夜寒揉了揉头发，哈哈的向前门跑去。

　　“东边？”东方谆惊讶的看着他的背影，温柔的笑道：“寒儿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长大了。”

　　刚一转身，夜寒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了，该死的，老子才刚回来就让我去做苦力，而且，我TM的什么都没有看见好不好，凭什么要让我为你们服务，唉，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说不定也可以八卦一下师兄的心上人是谁。

　　好不容易来了前门，两个双胞胎少女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其中身为姐姐的少女枫叶怒道：“你怎么才来，是不是嫌我们麻烦，想放我们鸽子，你就不怕我真的去自杀吗。”

　　“我这不是来了吗，”夜寒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而且我答应过你们，所以决对不会食言的。”

　　枫叶哼了一声，双手叉腰：“你这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哼，反正你今天一天都是我们两姐妹的奴隶，不准抱怨不准走。”

　　“知道了。”夜寒叹气，阳光从他的头顶洒下，两人脸一红，赶紧将头移向一旁，夜寒内心激动的看着她们，妈呀，哈哈哈哈，终于看见比我矮的人了，原来从高处看人是这种感觉，真的好有优越感，哈哈哈，我一定要快快长高才行。

　　枫鸯看着他微笑的模样，慢慢的后退一步，捂着自己的心脏，这种感觉，难道我喜欢上他了吗？昨天的心跳是姐姐的感觉，那么现在便是我的感觉吗，原来，喜欢一个人，连带着周边的风景，也会变得阳光明媚。

　　“枫鸯……”枫叶悲凉的看着她，虽然早就已经猜到，但还是有一些不甘心呢，如果昨天没叫她一起去，那么现在，夜寒师兄会不会就是我一个人的呢，不过，师兄，你真的好狡猾，连笑容也这么温柔。

　　夜寒疑惑的看着突然不高兴的两人，不解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还是说，你们突然良心发现，决定放我离开。”

　　“才不是呢，”两人异口同声道：“师兄，教我练剑。”

　　“哈？”夜寒的脸一下子垮了下去，为什么是练剑，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剑了，他摆手道：“如果是练剑，你们应该去找慕容师兄，我就是一武渣。”说着，他转身离开。

　　枫鸯快速拉住他的手：“我们不练剑了，你别走。”

　　枫叶掏出剑横在他的面前，怒道：“陪我们下山逛街。”

　　夜寒呵呵的看着她们，叹了一口气，笑道：“走吧，两位漂亮的姑娘。”虽然知道自己无法再喜欢任何一个人，但是，为毛我还是会忍不住的想去调戏她们，其实我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有人喜欢我的吧，只是因为太害怕，所以不敢去承认，但是，唉，算了，到时候想办法委婉拒绝吧，我可惹不起慕容师兄。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正好碰上赶集，两个女孩来到一个摊位前，同时指着一个玉手环，看向夜寒：“我要。”

　　夜寒沉默，玉手环，你们这是变相的表达心意吗，拜托，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我也是会害怕的：“这手环不适合你们，”他露出一个微笑，拿起旁边的两个发簪，笑道：“这两个挺漂亮的，不如就这个吧。”

　　两人沉默，这应该是变相的拒绝吧，难道我们就真的那么入不了他的眼吗，枫叶越想越气，怒道：“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不对。”

　　夜寒抬头看她，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指着一个红色的桃木簪，对小贩笑道：“给我包起来。”对啊，我可不相信那家伙已经死了，现在莫名的消失，以后也肯定会莫名的出现，只是那个时候，我会怎样选择呢。

　　两姐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一刻，她们清晰的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优势了，红色的发簪，送给同性恋人的玫瑰，我愿与你白头，枫鸯吞了吞口水，小心的问道：“这发簪很漂亮，请问你是送给哪个漂亮女孩的吗。”

　　“不是女孩，”夜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是男的。”

　　旁边的人听闻，均是一愣，快速远离，枫叶握紧拳头，怒道：“你这是在玩我们吗。”

　　夜寒疑惑的抬头看她，表示万分不解，我又怎么了，难道买个发簪也有错？

　　“姐姐，”枫鸯快速拉住她的手，小声道：“算了，我们走吧。”

　　“可是你也……，好吧，我们走。”枫叶低下头，拉着枫鸯转身离开。

　　夜寒苦笑一声。

　　小贩吞了吞口水，问道：“这发簪，还要吗。”

　　“只要红色的，剩下的两个不要了。”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罢了，就当为你在心中留个位置，如果还能再见面的话，我说不定还是会让你伤心，因为我真的没有那个勇气。
第100章 天大的误会

　　回到安来峰，夜寒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男人，扯了扯嘴角，退后两步，呵呵笑道：“师兄，我已经和她们断绝关系了，你怎么还……一副想要杀了我的模样。”

　　“断绝关系？”慕容俊华冷笑一声，向他走去：“谁说我喜欢她们。”

　　夜寒吞了吞口水，继续向后退去，他尴尬的笑道：“师兄，你不要这样嘛，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把气氛搞得这么僵呢，而且有什么事情你说就是了，我又不会不尊重你的选择。”

　　“你闭嘴，”慕容俊华突然向前掐住他的脖子，威胁道：“我带着蚕丝手套，你的毒对我不管用，还有，立马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咳咳，咳咳，”夜寒没料到他真会攻击自己，脖子的窒息让他害怕，拼命抓着对方的手，同时也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了抓痕，不行，师兄比我厉害很多，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而且，靠，老子什么武器都没带啊，全忘在师傅的房间了：“咳，你…松手。”不要，我不要这样死了，为了一个我根本不喜欢不认识的女人，被自己的师兄杀死，这样我真的会死不瞑目的，而且，我也没有看破红尘，还不想死。

　　慕容俊华冷笑一声，将他扔在地上，不屑道：“杀你就跟蝼蚁一样，我还怕脏了自己的手。”真是恶心，明明这么弱，师傅到底看中了他哪里。

　　“师兄，”夜寒咳了几声，捂着脖子向后退去，他委屈道：“你直接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好不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这么拐弯抹角，而且。”谁TM会喜欢一个长得比女人还女人的人，………，好吧，确实有。

　　“真是好笑，”慕容俊华怒道：“他原本应该是属于我的，就是因为你的突然出现，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难道……”夜寒睁大眼睛，随即一脸惊恐的看着他，难道师兄喜欢阿蛛？！可是，这会不会太劲爆了一点，不行，我接受不了，而且阿蛛已经有喜欢的蛛了，根本就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对，这一切都已经晚了，都已经不可能了：“师兄，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也许我的出现真的打乱了一切，但是它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就算我没出现，它也不可能喜欢你的，所以，这一次，能请你放手行吗，给它应有的自由。”

　　“你说什么。”慕容俊华暴怒，提剑向他刺去。

　　夜寒啊的叫了一声，快速躲开，向森林跑去，妈呀，装帅过头了，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啊，阿蛛动不动就咬人，一不小心就会死得很惨的，我就被它咬了好几口。

　　慕容俊华虽然比夜寒厉害，但对于独修轻功的夜寒来说，他根本就无法追到。

　　夜寒迂回的绕了一个圈，来到山顶上，投进正在闭目养神的东方谆的怀抱，眼泪汪汪的叫道：“师傅，要抱抱。”

　　东方谆惊讶，心中一阵激荡，这也太犯规了吧，虽然激动，但他还是一脸无奈的叹气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师傅，我再也不要跟你分开了，”夜寒可怜兮兮的大哭道：“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妈呀，还好我跑得快，师兄这一次是真的要置我于死地了，不行，不能再和师傅分开了，但是老缠着师傅也不是办法啊，有了，要不要把师兄支开呢：“师傅，杭州闹采花贼，不如让师兄去处理吧，赏金很高的。”赏金确实很高，只是当时我忙着给哪个女的治病，也没多在意。

　　“什么，”东方谆欲哭无泪：“你把你师兄当什么了。”俊华现在可是门派的主心骨，让他出去，无疑会让下面的人猜想连连。

　　“英雄，”夜寒一本正经的扯谎道：“一个伟大的英雄，所以，师傅，让英雄去消灭坏蛋吧。”虽然知道对方不会答应，但他还是忍不住的乞求道，其实只要慕容俊华出去一段时间便好，因为在他回来之前，夜寒会离开。

　　东方谆：“………”

　　随后赶到的慕容俊华：“………”这厮想死吗，竟然让师傅把我调走，你想得美。

　　“师傅～，”夜寒看着已经出现的慕容俊华，欲哭无泪的躲到东方谆身后，环着他的肩膀，可怜兮兮道：“师傅，我今天还要跟你睡。”拜托，我可不想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阎罗王，而且，师兄啊，你跟阿蛛真的是不可能的，就算你们两情相悦，我也百分之百的不同意啊，关键是尺寸差太多了，而且以阿蛛的性格，你要是在外面乱来，妥妥的毒死你啊，还有万一你们哪天吵架了，你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啊。

　　“你够了，”慕容俊华吼道：“夜寒，你又不是没自己的房间。”可恶，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怕，”夜寒理直气壮道：“我不敢一个人睡，万一我半夜听见什么声音怎么办，我就要和师傅睡，师傅可以保护我。”一个人睡，你当我白痴，万一我就这样挂了怎么办。”

　　“今天你跟我睡，”慕容俊华握紧拳头，打在旁边的树上，阴沉道：“不准去打扰师傅休息。”

　　“凭什么，”夜寒将东方谆抱得更紧，怒道：“跟你睡我还能活着出来吗，我告诉你慕容俊华，老子我今天就要跟师傅睡，不光今天，明天也要，以后也要。”

　　东方谆心头一紧，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话说天天跟我睡，到时候犯错误了怎么办，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拒绝，虽然这样想着，但他开口的拒绝却变成了：“好。”

　　“师傅？！”慕容俊华皱眉，生气的转身离开，可恶，再忍耐一会，我需要一个时机，一个不会怀疑到我身上的时机。

　　夜寒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挂在东方谆的身上，委屈道：“师傅，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师兄了，感觉他对我好凶。”而且他刚才差点杀了我，可恶，明明他都这样了，为什么我还要帮他隐瞒，可是，师兄呆在师傅身边的时间比我久，而且当时周边也没有什么人，师傅是不可能相信我说的话，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忍气吞声这不是我的风格，但是他毕竟是师傅的徒弟，我的师兄，若是贸然出手，师傅肯定会生气的。

　　“寒儿，”东方谆拉住他的手，使劲一用力，便将他逮进自己的怀中，轻轻的摸着他的脸：“你有心事？”

　　“师傅，”夜寒悲凉的看着旁边的树，苦笑：“寒儿是不是，很差劲。”师傅，在你的心里，寒儿重要吗，会不会有一天，你也会嫌弃寒儿呢，师傅，如果有一天我杀了师兄，你会不会也弃我而去呢。

　　“不，”东方谆用额头轻轻的碰撞他的额头，笑道：“我的寒儿，是最招人喜欢的。”

　　夜寒脸红的看着他，随即不好意思的揉着自己的头发：“师傅，你这样说我会不好意思的了。”还是师傅最好了，哼，坏蛋师兄，想跟我斗，你还嫩了一点，我可是有师傅保护的，真好啊，有人保护的滋味，只可惜不能在这里呆得太久，否则，真的会惹来麻烦的，可是，不呆在这里，我又该去哪里呢，只有一个人，真的好寂寞。
第101章 我没有杀人

　　安全的度过几天，山下的花开了，夜寒悄悄来到山下，跳进花海，幸福的滚了几个圈，一脸遐逸的躺在花丛里，真美啊，漫山片野的红花，这里美得就像天堂一样。

　　话说师兄也真是够了，每天都躲在窗角，害得我都不敢睡觉了，不过现在他正在处理那些麻烦事，没时间来管我，趁这个时候，好好睡一觉吧。

　　许是这些天一直集中精神的缘故，现在好不容易得到放松，他慢慢的闭上眼睛，没多久，竟然睡了过去，红色的花瓣落到他的脸上，使他就像那被血染红的精灵一般，让人心疼，同时也让人变得嗜血，想要去品尝他的滋味。

　　枫叶悄悄的从花丛中冒出，她迷恋的看着他的睡颜，轻轻的舔了舔鲜红的嘴角，慢慢的从身后掏出一把匕首，我可不像我的妹妹那般温柔，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她慢慢靠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一脸哀容的叹气道：“寒哥哥，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欢我呢，明明叶儿这么的喜欢你，当年只是一眼，你可就夺走了人家的心呐。”

　　她自言自语道：“寒哥哥，你睁开眼睛看叶儿一眼好不好，寒哥哥，如果你再不睁开眼睛，这辈子，可就睁不开了喔，寒哥哥，你放心，到时候叶儿一定带着你的骨灰去庙庵，然后一辈子陪着你的。”

　　风吹过，漫山遍野的鲜花染着鲜血随着它一起飞舞，美丽而散发着阵阵恶臭的红色浸入黑色的泥土，连带着生命的青色也被吞噬。

　　天慢慢的暗下，夜寒失神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脸上的血迹早已干涸。

　　枫叶睁大眼睛，毫无生气的躺在血泊中，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仿佛怎样也无法相信自己会被他杀死一般，除了心脏被刺伤外，她的背上，还有一条长长的仿佛蜈蚣一般的大伤口。

　　周围亮起火把，将他围在中间，东方谆难以置信的看着已经失神的夜寒，失望的将目光移开，冲慕容俊华开口道：“把他押回去。”

　　“姐姐。”枫鸯冲了出来，扑倒在枫叶的身上，一模一样的脸，她仿佛看见了死后的自己，顿时吓得尖叫连连。

　　夜寒摇头，使劲的想要挣脱他们：“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但是这话在他们的耳中，却变成了强词夺理。

　　“我没有杀人，”夜寒挣脱他们，扑倒在东方谆脚边，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角，大叫道：“师傅，我没有杀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醒来，她就已经……，师傅，我没有杀人。”

　　东方谆闭眼，忍着悲伤道：“寒儿，你要我如何信你。”这里只有你们两人，你手中的匕首，你身上的血，你到底要为师如何信你，这样想着，他咬牙将衣角从夜寒的手中抽出，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寒儿，你怎么能做这样的傻事。

　　“我没有杀她，”夜寒对着东方谆的背影大喊道：“师傅，师傅，我没有杀人，真的，我没有杀她。”声音渐渐带上哭声，现在，他终于开始害怕了，不要走，不要走，师傅，师傅，我没有杀人，真的，我没有杀她，师傅，你回来好不好，我求求你回来好不好：“师傅——。”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恐惧和不安将他笼罩，拜托，请不要走好不好：“师傅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师傅我错了，师傅我真的错了，呜呜呜，师傅，你回来好不好，我真的错了，师傅，呜呜呜，师傅。”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我没有杀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师弟，”慕容俊华冷冷的看着他，冷笑一声：“你真的太让我们失望了，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想狡辩吗。”

　　“是你做的对不对，”夜寒冲他吼道：“是你，是你嫁祸给我的，一定是你，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说啊。”他冲了上去，慕容俊华不屑一笑，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夜寒飞出去，摔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师弟还真是顽固，”他冷冷的看着浑身是血的夜寒，对旁边两人道：“把他押回山上，按门规处置。”

　　“你们放开我。”夜寒大吼道，使劲的想要挣脱他们，慕容俊华上前，将一根细针刺入他的腰间，夜寒闷哼一声，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所有意识。

　　我没有杀人，为什么就没人愿意相信我呢，师傅，难道连你也要抛弃徒儿吗，师傅，我真的没有杀人，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师傅，求求你别走，别走，师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走。

　　“师傅！”夜寒猛的睁开眼睛，四周很安静，枫叶的尸体就摆在他的旁边，他大叫的快速向后缩，房门紧闭，天已经黑透，他想起身，却不料腰间传来刺痛，让他大呼一声，重新摔倒在地，却引来更加钻心的痛。

　　“啊——，”夜寒紧咬着唇，看着枫叶头上的发簪，他费力的爬了过去，快速取下，然后深呼吸一口气，刺向自己的腰：“啊——。”眼泪忍不住的落了下来，他想哈哈大笑，却不料声音到了唇边却变成了低声哭泣，银针掉落到地上，他的双手再次沾满鲜血，只不过这一次是他自己的血：“呵呵哈哈哈，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给我机会解释，师傅，师傅，为什么不给我机会解释。”还有，为什么她会倒在我的身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好想，对，夜寒，好好想想，好好想，唔，可恶，什么都想不起来，根本就毫无思绪。

　　“唔…好痛，必须赶紧上药，不然……”他的额头冒出冷汗，伸手摸向腰间，但是那里却什么也没有，不见了？怎么会……，哦，对了，换衣服的时候忘在师傅房间了，可是我怎么会忘呢，好像是找不到了，被谁藏起来了。

　　“呵，看来，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我不甘心呐，对了，眼睛。”他咬牙翻过枫叶的尸体，人死了之后，他们的眼睛里会出现自己最后看见的风景，对，我怎么就忘了这点呢，他忍着恶心的看着枫叶的眼睛，而里面出现的最后风景，竟然是一个人决然的脸。

　　夜寒的身体向后倒去，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是‘他’。
第102章 玩弄感情我也会

　　不，这不可能的，他难受的捂着脑袋，这时，门开了，东方谆站在门外，脸上无任何一丝表情。

　　夜寒咬牙，低头苦笑道：“师傅不是不相信我吗，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来看徒儿的笑话。”

　　“这是怎么回事，”东方谆赶紧过来将他扶起，查看他腰间的伤口，再看着旁边的发簪，怒道：“寒儿，你这是何意。”

　　“自残啊，”夜寒看着他好笑道：“没办法，我杀了人，心里过不去，所以就用她的发簪自残了，你相信吗。”

　　“我……”东方谆沉默，叹气的摸着他的头发，声音充满悲凉的开口道：“寒儿，为什么你要这么傻。”

　　“师傅，”夜寒拍开他的手，讽刺的笑道：“我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傻，师傅，我不想失去你们，但是这让我很狼狈，让我就像乞丐一样的看着你们的脸色，”他大吼道：“我不想像一条野狗那样的靠你们施舍。”

　　‘啪’

　　东方谆一耳光扇在他的脸上，怒道：“谁说你是乞丐，谁说你是野狗，你是我东方谆的徒弟，听清楚了吗，你是我的徒弟。”

　　夜寒捂着自己的脸，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他投进东方谆的怀抱，大声的哭了起来：“师傅，哇哇哇，师傅，我没有杀人，为什么你就不肯相信我呢，我真的没有杀人。”

　　“好，”东方谆闭眼抱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信你，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证据。”

　　“眼睛，”夜寒抬头看他，指着枫叶道：“她的眼睛里面，是村里那个地主做的，我见过他。”

　　“此话当真？”东方谆掰过枫叶的脸，这时，突然有两根银针从门外划破空气向他刺来，他慌张躲开，两根银针直接刺入枫叶的眼睛，他皱眉，快速追了出去，但对方早就跑得没影了。

　　山下，一场灭门的屠杀开始了，硝烟过后，这里什么都没留下，有的，只是附近人对这一夜的恐惧。

　　被关了两天，夜寒生气的将眼前的饭菜打翻，可恶，到底是谁，难道真的会是师兄吗，虽然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他，但是一点证据都没有啊。

　　腰间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虽然东方谆说过会为他讨回公道，但是这两天都毫不动静，叫他怎么能不慌张呢。

　　枫叶的尸体因为发臭而被他们抬出去，并没有人过问她背后的伤是怎么来的，一切就像已经预谋好了一般。

　　到了半夜，枫鸯来了，她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手里提着饭盒。

　　夜寒冷冷的看着她，声音毫无感情的开口道：“你现在一个人来找我，不怕我杀了你吗。”

　　“不，”枫鸯赶紧摇头：“我相信不是你做的，寒哥哥是好人，是绝对不会杀我姐姐的。”

　　夜寒惊讶的看着她，疑惑道：“为什么你就这么确信呢，他们谁也不相信我。”

　　“因为……”枫鸯慌张，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她脸红的低下头，将饭盒放到夜寒脚边，小声道：“因为你是好人，那个，寒哥哥，我听他们说你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所以，我做了一点吃的给你拿来。”

　　“你……”夜寒越发不解，为何她会这么信任我，难道就一点怀疑都没有吗，还有，她是怎么进来的，外面不是有人把守吗。

　　“我用了美人计，”仿佛看出夜寒的疑惑，她不好意思道：“所以他们才会放我进来的。”

　　“哦，”夜寒淡淡的应了一声，看着她送来的饭菜，不禁感叹一番，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红颜秒变脑残啊。

　　“你放心，我没有下毒的，”枫鸯看见他疑豫的模样，赶紧解释道：“我真的没有下毒。”

　　夜寒抬头看了她一眼，突然露出一个微笑，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的笑道：“傻丫头，我当然相信你了。”下没下毒，我一闻就知道，不用你解释了，还真不是一般的笨。

　　“那个，”枫鸯低下头，紧咬着衣袖，犹豫了半响，还是开口道：“你喜欢的人会来救你吗。”

　　夜寒一愣，上下打量的看着她，轻轻动了动手指，勾唇一笑：“我不会喜欢任何一个人。”

　　“为什么？”枫鸯惊讶的抬起头，虽然设想了很多种答案，但还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她不解道：“你上次不是说……”

　　夜寒微笑，腾出一点位置，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旁边，示意对方坐过来。

　　枫鸯脸红，但还是乖乖的坐到他的旁边，从他的身上散发出的药香味，让她深深的着迷。

　　看着她的模样，夜寒脸红，糟糕，虽然已经换了师傅拿来的衣服，但是在这里关了两天，也不知道自己发臭没有，这样还真是尴尬啊，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应该怎么说呢，大概是这张脸的缘故吧，”他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脸：“有很多人都擅自的喜欢我，然后抱怨我抛弃了他们。”

　　“怎么会，”枫鸯打抱不平道：“这真的很过分。”

　　“对啊，久而久之我也觉得很烦，就对他们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夜寒苦笑道：“结果他们竟然说，如果我喜欢上谁，他们就会杀了谁，所以我很害怕。”

　　“所以那天你才会拒绝我们的吗，”枫鸯捂着嘴，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她痛哭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就应该阻止姐姐的。”

　　夜寒虚眼，然后继续虚伪的微笑，他轻轻的擦去她的眼泪，心疼道：“别哭，我会心疼的，抱歉，都怪我太懦弱了，如果我能早点告诉你们真相，她就不会……，这都怪我。”

　　“不，这不怪你，”枫鸯抓住他的手，哭道：“其实我姐姐她，就是去杀你的。”

　　“什么？！”夜寒惊讶，显然不敢相信她会这么说，他摇头道：“你在胡说什么，她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姐姐说了，她得不到的，也不会让其他人得到，”枫鸯哭道：“如果当时我有阻止姐姐，她就不会去做傻事，反而害了自己了，都是我不好。”

　　“别这么说，”夜寒突然翻身将她抱进怀里，心疼道：“别这么说，千万别埋怨自己，反正我已经要死了，你重新找一个人去喜欢好不好，好好的替我活着。”

　　枫鸯僵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她仿佛得到了世界：“寒哥哥，你…这是……。”

　　“我喜欢你，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你了，但是我害怕，怕我保护不了你，”夜寒含情脉脉的开口道：“但是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我不想再压抑对你的爱了。”

　　“寒哥哥，你……”枫鸯睁大眼睛，心跳得飞快。

　　“鸯儿，抱歉，竟然在这个时候对你说实话，我真是太差劲，”夜寒温柔的在她的唇边亲了一下，乞求道：“原谅我好吗。”

　　“不会的，”枫鸯将他推开：“我不会让寒哥哥有事的，我这就去把真相告诉他们，寒哥哥，你等着我。”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夜寒叹气，失落道：“墨渊，要是你有她的一半笨，我肯定对你死心塌地啊。”随便编个理由就把你骗走了。

　　这时，东方谆将门推开，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艰难的开口道：“寒儿，你喜欢她，对吗。”
第103章 感情债背不起

　　“师傅？”夜寒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寒儿，你喜欢那个女孩对吗，”东方谆答非所问的看着他：“回答我。”

　　夜寒突然嘿嘿笑道：“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说呢，当然是假话，”东方谆坐到他的旁边，拉过他的手，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腿上：“说吧。”

　　“不喜欢。”夜寒淡淡的开口道，一脸遐逸的靠在他的腿上，好温暖，好舒服，真的让人好迷恋。

　　东方谆苦笑一声，自嘲的顺着他的头发，像是下定决心放手一般，他叹气道：“等你出去，我便把她许配给你，放心，呆在这里，外面的人不敢拿你怎样。”

　　夜寒无语，赌气道：“师傅，你还没听我真话呢，我的真话当然是不喜欢她了。”其实喜不喜欢都无所谓，关键是无法动心啊。

　　“………”东方谆沉默，阴沉的笑道：“我想打你。”

　　夜寒被他吓出了眼泪，受惊：“好可怕，师傅好可怕。”

　　不出所料，夜寒被平安放出，这其中除了枫鸯的作用外，东方谆功不可没，但也让外门弟子对他恨得牙痒痒。

　　然后，麻烦来了，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拿枫鸯怎么办，那丫头竟然跑来求东方谆赐婚。

　　夜寒躲在被子里，欲哭无泪的看着突然跑进东方谆房屋里的枫鸯，他忍不住的哭了，感情这个东西，原来我真的玩不起啊。

　　“帮主，我和夜师兄两情相悦，请您成全我们，虽然我知道他现在还无法接受，但是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枫鸯乞求道：“帮主，您就成全我们吧。”

　　东方谆沉默，一脸阴沉的看着床上伪装成被窝的夜寒，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这烂摊子，你要我怎么给你收场。

　　“帮主，求您能成全我们，”枫鸯委屈得眼泪要掉了下来：“我自认长得不差，武功也不弱，我一定可以陪得上夜师兄的。”

　　夜寒欲哭无泪，傻丫头，我配不上你啊，要是真答应了，说不定你明天就被我克死了，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拒绝。

　　“这…”东方谆扶额叹气：“如果寒儿答应，我无话可说。”

　　“太好了，”枫鸯兴奋道：“寒哥哥一定会答应的。”

　　师傅？！靠，为什么你要这么说啊，夜寒无奈的叹气，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她放手呢，对了！我有办法了，对不起了师傅，你的节操借我用一下。

　　这样想着，他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好几个掐痕，然后一下子将被子揭开，衣衫半露，凄凉的看着枫鸯道：“鸯儿，别再说了，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东方谆将口中的茶水喷出，这厮又想做什么，在身上掐这么多红痕，你是想表达什么吗。

　　“寒哥哥，你怎么会……”看着他身上的掐痕，她就算再笨，也猜到发生了什么，她难以置信的跌坐到地上，失神道：“这…这怎么可能。”

　　“鸯儿，你走吧，别再来了，你的寒哥哥已经…配不上你了，”他凄凉的苦笑道：“要怪就怪我们太弱，对不起，鸯儿，寒哥哥让你……失望了。”

　　“寒哥哥，”枫鸯捂着嘴唇，愤怒的看着东方谆，撕心裂肺的吼道：“帮主你太过分了。”

　　东方谆捏碎茶杯，我什么都没做好不好，他危险的瞪着夜寒，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夜寒委屈，耸了耸肩，我也是没办法的啊，要是直接拒绝这个傻丫头，她一定会跑去自杀的。

　　“寒哥哥，我不在乎，”枫鸯突然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一脸决然道：“我既然认定了你，那么你就是我是一切。”

　　夜寒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丫头真好，怎么办，不忍心拒绝，要不我就顺便答应她，可是我的命格怎么办：“可是，我忘记告诉你了，我是天煞孤星，跟我在一起，你会死掉的，难道你连这也不怕吗。”

　　“我不怕，”枫鸯摇头道：“我知道我傻，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否则我也不会去为你作证，现在还来帮主这里乞求赐婚，我只希望你能呆在我的身边，哪怕是死，我也是幸福的。”

　　夜寒愣在原地，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轻轻的擦去她的眼泪，无奈的笑道：“傻丫头，如果你都不怕了，我还怕什么呢，好，”他转头看着东方谆，笑道：“师傅，赐婚……吧。”好恐怖，师傅的脸好恐怖。

　　“寒儿，”东方谆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强硬的抬起他的下巴，阴沉的笑道：“你昨天晚上可是说过只喜欢我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说着，将手伸进他的裤子。

　　“啊，”夜寒大惊，慌张的推着他的手，欲哭无泪的叫道：“师傅，你表这样嘛，我错了。”呜呜呜，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了，昨天一回来就睡觉的好不好。

　　“你们……”枫鸯皱眉，想把夜寒拉过来，却被东方谆的眼神吓得后退。

　　他冷冷的看着她，威胁道：“他是我的人，如果不想像你姐姐一样变成一具尸体，就离他远点。”

　　“我……”枫鸯的身体忍不住发抖，然后害怕的跑了出去，脸上惊恐的表情，仿佛看见了恶鬼一般。

　　夜寒伸手想去挽留她，却被东方谆抓了回来，他阴沉的笑道：“你很舍不得她？”

　　“额，师傅，”夜寒吞了吞口水，呵呵道：“你吓到她了，而且，我不是已经答应赐婚了吗。”

　　“我不准，”东方谆切了一声，将他环在怀里，教育道：“不喜欢就大声拒绝，而且当时情况危机，你也别无选择对吗。”

　　“可就算这样，我觉得她挺可爱的啊，”夜寒欲哭无泪的笑道：“我这不打算补偿她吗。”

　　东方谆沉默，抱得更紧，慕容俊华推门而入，他惊讶的看着他们的动作，目光聚集在夜寒胸口和手臂的红痕上，然后愤怒的转身离开。

　　两人沉默半响，夜寒最先开口道：“师傅，要不出去解释解释。”

　　东方谆温柔的揉着他的头发，笑道：“不需要了。”
第104章 酒后乱性

　　又安全的度过几天，这一次夜寒是真的怕了，整天跟在东方谆的后面，简直就像一条尾巴，连东方谆上厕所，他都要跑到门前蹲下。

　　说实在的，这简直让东方谆又惊又喜，又爱又恨。

　　“师傅，”夜寒拉着他的衣袖：“我想喝那桃花树下的酒。”刚开始两天还能忍住，但是现在味道越来越浓了，根本就忍耐不了了。

　　“桃花树下有酒？”东方谆惊讶，我怎么不知道那桃树下有酒。

　　“有的有的，”夜寒赶紧叫道：“是桃花哥哥告诉我的，而且那酒的味道也很浓，难道你们都没有闻到吗。”

　　“桃花？！”东方谆惊讶，怒道：“那家伙在哪，不是警告过你要离他远点吗。”

　　“额，”夜寒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般，低头无奈的叹气：“我知道了。”而且现在桃花哥哥也讨厌我了，还警告我不准出现在他面前，唉，算了，谁叫他厉害呢。

　　“行了，”东方谆看着他委屈的模样，无奈的笑道：“想喝自己去挖，反正那也不是我的酒。”

　　“多谢师傅，”夜寒兴高采烈的向已经快要枯萎的桃树跑去，没多久，便抱回两个坛子，一脸满足的叫道：“师傅，我回来了，这酒叫醉十里，特别的好喝，我当年喝过。”

　　东方谆一脸宠溺的看着他，笑道：“回屋吧。”

　　“好。”

　　两人一前一后，形成美丽的风景，但是这风景在另外一个人的眼里，却是万分的碍眼。

　　夜寒喝了两口，然后快速的跑去茅房，再快速的跑了回来，面对东方谆疑惑的目光，他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出去看风景。”这一次我可不想再尿裤子了，丢人丢两次就够了，没必要再来第三次。

　　夜色已暗，夜寒歪头看着已经醉了的东方谆，笑出了声，乐道：“师傅，这酒好喝吗，当年我才只喝了一口，就被它深深的迷住了。”

　　东方谆扶额，无奈的笑道：“这醉十里是师兄发明的酒，第一次喝，便会醉上三天三夜，但是第二次第三次，却只醉不倒，你到是幸运，我现在算是舍命陪君子了。”

　　“这么神奇啊，”夜寒傻傻的笑道，我能告诉你我只喝了两杯吗，嘿嘿，师傅，正所谓酒后吐真言，你这几天完全睡不着觉，身为徒弟的我真的很在意啊，所以，原谅我如此八卦：“师傅，那你现在醉了吗。”

　　东方谆微笑，起身来到他的面前，夜寒抬头呆萌的看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师傅，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这几天徒儿看你完全睡不着，还动不动的就洗冷水澡，说真的，徒儿很担心你的。”要是你年纪轻轻就肾亏了，以后的师娘很可怜的。

　　“是吗，”东方谆抬起他的下巴，迷恋的笑道：“寒儿知道我的心事吗。”

　　“不知道，”夜寒摇头，一脸严肃的开口道道：“师傅，你直接说吧，如果你真的喜欢上了谁，我立马去将她迷晕送到你床上。”不要看徒儿平时没心没肺的，但是我时刻都在注意着你的喔。

　　“他擅长各种草药，”东方谆直接挂在他身上，苦笑道：“而且，我不想强迫他，不想让他知道我对他有那种想法。”

　　“师傅，”夜寒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能自卑呢，要知道你可是我心中的第一人，你是最厉害的，有钱有房，还有我这么乖的徒弟，她一定会答应你的。”

　　“是吗，”东方谆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在夜寒的脖子处轻轻蹭了蹭，笑道：“可是如果为师喜欢的那个人是寒儿呢。”

　　“哈？”夜寒大吃一惊，然后叹气道：“师傅你真会开玩笑，唉，看来你真的是醉了，走，我扶你上床。”什么酒后吐真言，酒后吐的都是胡话，可是这几天师傅真的很可怜，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得想办法给他壮壮阳。

　　东方谆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抬起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夜寒僵在床上，一个不可能的事实在他的脑海中浮现，难道，师傅真的喜欢我？！不，这不可能，没根据啊，我一没胸二没屁股的，这怎么可能呢，肯定是我想多了。

　　他使劲将东方谆推开，慌张道：“师傅，你喝醉了，我是夜寒，你看清楚一点。”

　　“寒儿，”东方谆目光悲凉的看着他：“要怎样，你才能明白为师的心意。”

　　“师傅你别闹，”我后悔了还不行吗，我不该灌你酒，但是，上天，你也用不着这样惩罚我吧：“师傅，你冷静一点，你一定是把我看成你喜欢的人了对不对，师傅，你清醒一点，我错了还不成吗。”

　　‘撕拉’

　　夜寒的衣服被扯开，这一次真的把他吓到了，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和师傅做那么恶心的事，我不要：“师傅，快住手，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他拼命的喊着，想要挣脱对方。

　　“寒儿。”东方谆紧紧扣住他的手举过头顶，然后低头亲吻他胸膛左边的一点。

　　“快住手，”夜寒难以置信的大叫道：“师傅，你这样会毁了一切的，我求你了，师傅，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寒儿。”东方谆抬头，一丝银丝从他的嘴角滴下。

　　夜寒一愣，吞了吞口水，这人真的是我师傅吗，为什么我会突然觉得他很可口呢，等等，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老子的贞操有危险啊：“师傅，我错了，我不该多管闲事，呜呜呜，我真的错了，你放手好不好。

　　“寒儿。”东方谆一遍又一遍的念着他的名字，在他的身上种下一个又一个的草莓。

　　夜寒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不要，绝对不要，如果做了这种事，我以后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师傅，算我求你了好吗，师傅，唔，快…住手。”不行，如果用内力强行震开，会伤到师傅的，可是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晚节不保的，该死的，师傅，对不住了，徒儿要以下犯上了。
第105章 夜寒遇难

　　墨渊叹气的看着远方，还有很多天的路程，照这样的速度，要何年何月才能和夜夜见面。

　　柳洐喘着气，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叫苦道：“好累，好热，墨渊，我们可以休息一会吗，我真的走不动了。”

　　“唉，”墨渊无奈的叹气：“上来吧，我背你。”

　　柳洐一阵激动，快速爬到他的背上，一脸幸福道的模样，要是时间可以就这样的停止，那该有多好，而且墨渊真的好厉害，那些猛兽完全不敢靠近。

　　只可惜，厉害的人，有时却无法去保护他们想保护的人。

　　————

　　夜寒将东方谆震开，起身快速从药袋里掏出治疗内伤的药给他服下。

　　看着已经昏迷的东方谆，他害怕了，恐惧的转身跑开。

　　刚踏出门，慕容俊华一剑向他刺来，夜寒险险躲过，手臂被割伤，他慌张道：“师兄，你别这样，我马上就下山。”

　　慕容俊华停止攻击，收回自己的剑，冷冷道：“师傅的心意，你已经明白了，那么你呢，是接受，还是拒绝。”

　　夜寒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然后隐忍道：“是害怕，我的心里，始终都只把他当成师傅。”

　　“真是可笑，”慕容俊华转身，声音毫无情感的开口道：“现在下山，师傅必定能将你再追回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先在那里躲一阵。”

　　夜寒沉默，呵呵的笑道：“你确定你不会趁机杀了我？”

　　慕容俊华停下脚步，回头不屑的笑道：“现在的你对我已经毫无威胁，况且我要杀你，刚才已经动手了。”

　　“说得也对。”夜寒露出一个微笑，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进入一个破旧的木屋，夜寒捂着口鼻，一脸嫌弃道：“师兄，这地方也太破了吧。”

　　慕容俊华指着窗户边的一个箱子，神秘道：“你去看看那里面的东西，说不定你就不会觉得它破了。”

　　夜寒歪头，嘿嘿一笑，快速向箱子跑去，难道这里面是金银珠宝，不过相对金银珠宝，我更希望它是草药。

　　打开，里面却空无一物，他一下子反应过来，快速转身，但还是晚了一步，慕容俊华一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夜寒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师弟啊师弟，”慕容俊华露出一个微笑：“你还是一样的容易轻信于人，要怪就怪师傅太喜欢你了。”说着，他拿起角落的绳子捆住夜寒的手脚，用白布蒙住他的眼睛，同时将剩余的布塞入他的口中。

　　随即走到角落，将厚实的麻袋打开，推倒在地上，里面爬出数十条五彩斑斓的毒蛇，他扯下夜寒腰间的药袋，快速跳到门边，看着一动不动的夜寒，慢慢的笑出了声：“我到要看看，精通毒的你，怎么解这些毒。”

　　说完，他转身将门关上，并没有看见这些毒蛇都害怕的饶开了夜寒，他肩膀上原本已经淡下去的咬痕突然变得清晰可见。

　　没过多久，一条毒蛇按耐不住，向他滑了过去，毕竟是已经淡了很久的气味，虽然刚开始确实让它们害怕，但是时间长了，也让它们适应了这恐惧，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嘶。”毒蛇滑上他的腰，从他的袖子里钻进，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啊，”夜寒疼得睁开眼睛，但是眼上的白布阻碍了他的视线：“呜呜呜，呜呜。”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可恶，这里是哪里，手好痛，不对，是毒，我现在中毒了。

　　“呜。”又有好几条毒蛇滑了过来咬在他的身上：“唔。”夜寒闷哼一声，可恶，不能慌，不能慌，必须想办法尽快解开绳子：“呜呜。”好痛，这些到底是什么毒，扩散得好快，糟糕，看来要先护住心脉。

　　他咬着牙，用内力压抑着毒素的扩散，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使他完全没有精力去挣开绳子，嘴唇慢慢变成紫色，一条黑色的毒蛇一口咬在他的眼角，夜寒惊讶，使劲一个翻身，整个人缩成一团，以保护自己的要害。

　　嘴巴被堵住，不能大声的呼救，也无法以牙还牙，眼睛被遮住，不知道它们在哪，更不知道有多少毒蛇。

　　“唔。”身体越来越疼，坦露的肌肤已经血肉模糊，夜寒抖着身体，像是放弃了反抗一般任由它们的撕咬，然后彻底的闭上眼睛，已经死定了吗，也对，就算我现在不被毒死，肯定也会被它们分割吃掉。

　　突然，毒蛇们开始拼命的翻腾到处打滚，像是疯了一般的开始咬自己，对，没错，精神已经混乱的它们开始拼命的咬着自己，其中有几条已经咽气，积累数十年的煞气，又岂是它们能够承受的呢，夜寒的血液开始变为黑色。

　　他的额头冒出冷汗，牙齿开始忍不住的打颤，数十种毒素在他的身体里碰撞，相融，然后相互抵消，最后竟然慢慢变成新的毒素。

　　他吐出一口黑血，虚弱的看着眼前的白色，然后视线慢慢模糊，变黑。

　　不知过了多久，他使劲的喘着气，身体开始变冷，身上的咬伤也开始结疤。

　　‘咔嚓’

　　门被打开，慕容俊华惊讶的看着满地已经死掉的毒蛇，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夜寒听见他的声音，吓得抖了一下，然后拼命的向后滑去，这是出于本能的害怕，是这些天日积月累的恐惧以及怨恨：“呜呜，呜呜呜。”

　　“竟然还没有死，”慕容俊华向前将他提起，厌恶道：“你还真是命大。”说着，将他狠狠的砸到地上。

　　“唔，”夜寒闷哼一声，倔强的抬起头：“呜呜，呜呜呜。”可恶，好不甘心，夜寒啊夜寒，以你的本领，根本就不可能被他捉住，要怪就怪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慕容俊华冷笑一声，扯下他口中的布，呵呵的笑道：“对了，我忘记你说不了话，感觉怎么样，害怕吗。”

　　“你…”因为两天没有吃东西和喝水的缘故，他的嘴唇异常的干涸，连带着声音也变得万分沙哑：“你这个混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慕容俊华不屑的笑了一声，扯下蒙住他眼睛的白布，眼角清晰的蛇齿看起来碍眼万分，蛇毒吞噬他的视神经，让他的眼前一片黑暗。

　　“成瞎子了？”慕容俊华在他的眼前摆了摆手，哈哈大笑，乐道：“你知道吗，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现在的你才是最漂亮的，”他扯着夜寒的头发，将他揪起：“眼睛被毒瞎了，有什么感想吗。”

　　“你混蛋。”夜寒使劲将他撞倒在地，死死的咬在他的肩膀上，无论对方对自己如何的拳打脚踢，都死活不松口，血腥味充满自己的口，但更多的却是苦涩，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悔恨。

　　慕容俊华握紧拳头，一拳击中他的小腹。

　　夜寒吃痛，松开了口，身体向下滑去。

　　“你放心，”慕容俊华起身，看着自己流血的肩膀，冷笑道：“这点伤口足够了，你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杀你的。”
第106章 坠崖

　　“你混账，”夜寒吐出一口血水，表情疯狂道：“你不杀我我就杀了你。”

　　“呵，那也要看你能不能活下来。”慕容俊华上前强行将他拉起，解开他脚上的绳子，捂住他的嘴巴，向外面走去。

　　“唔。”夜寒使劲的挣扎，但是身体本来就差的他又怎么可能抵得过从小就练武的慕容俊华呢。

　　两人走了很久，慕容俊华解开他手上的绳子，将他推倒在地，不屑的笑道：“给你个逃跑的机会。”

　　他挡住唯一的出路，而夜寒的身后，却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从一开始，他便已经决定置他于死地，说是逃跑的机会，不过是让他自己跳崖而已：“怎么，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杀了你。”

　　夜寒咬牙，捂着手臂慢慢站起，风吹起他的头发，虽然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还是倔强的看着慕容俊华，讽刺的大笑道：“师兄，今天是我夜寒识人不清，栽在这里，我无话可说，但是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日后，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你确定不跑吗，”慕容俊华好笑道：“我要开始攻击了。”

　　可恶，夜寒咬牙，转身跑去。

　　“寒儿，”东方谆从他的身后跑来，大叫道：“不要。”

　　“什……啊。”夜寒回头，脚下一滑，直接摔下山崖。

　　“寒儿。”东方谆快速跑过来想要抓住他的手，但还是晚了一步，慕容俊华从后面将他抱住，悲痛道：“师傅，师弟他不知怎地非要向悬崖跑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匆匆赶来，但还是没能阻止他。”

　　“寒儿——。”东方谆大吼，身体里的内力爆发而出，慕容俊华被震飞出去，吐出一口鲜血。

　　“寒儿，”东方谆仰头流下一滴血泪，痛哭道：“都是我不好，是师傅害了你，你等着，师傅这就来陪你。”说着，他运掌向自己的天灵盖拍去。

　　“不要，”慕容俊华赶紧抓住他的手，慌张道：“师傅，不要，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可是寒儿他…”东方谆吐出一口鲜血，看着悬崖，握紧拳头道：“是我害了他。”

　　“师傅，师弟他也不希望你有事，”慕容俊华赶紧将他扶住：“师傅，我们回去吧，我们一回去就立马派人去找师弟，说不定师弟福大命大，还活着呢。”

　　“噗。”东方谆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倒在慕容俊华的怀中。

　　夜寒掉下悬崖，中途头部撞到峭壁上，半边脸瞬间变得血肉模糊，滚了一圈，一只手被摔得变了形，他咬牙，脚尖使劲踩着峭壁，却不料脚下石头松动，反而让他更加不稳，下面传来的水声让他惊讶，然后露出一个得生的微笑，一脚踢向峭壁，身体向后飞去，避开了那些尖锐峭石，成功的落入水中，也因此呛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救…救命，咳。”水流很急，他拼命的拍打着水面，脚被水草缠住，一下子扑进水中，不见了踪影。

　　————

　　一根细藤缠住柳洐的脚，快速将他吊起，然后又有数十根细藤飞出，紧紧的缠着他的腰，他被吓得尖叫：“救命啊，啊啊，墨渊，快来救我。”

　　“吼。”一只野兽向墨渊咬去，他愤怒的恢复兽型，一个甩尾，将野兽扇飞出去，然后快速向柳洐滑去，突然身形一顿，野兽重新跳起，死死的咬住他的尾巴，拼命的向后拽。

　　“啊啊啊，”细藤将柳洐完全缠住，向森林深处拉去，只听见他高声呼道：“墨渊，啊啊，救命啊，墨渊。”

　　可恶，墨渊使劲一个甩尾，尾巴上的一大块血肉被野兽撕去，他快速向森林里滑去，然后一口咬住那些细藤，使劲一扯，柳洐飞了出来，正好落到他的背上。

　　墨渊不顾自己的伤势，带着他快速离开细藤的攻击范围，暂时逃过一劫后，他们在一条小溪旁倒下。

　　柳洐慌张爬起，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的伤口，大哭道：“墨渊，你受伤了，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呜，你告诉我该怎么办，要哪些药，我这就去采。”

　　墨渊喘着气，轻轻嘶了两声，但显然柳洐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无法，他只能再次变为人形，腿上流血不止的伤口看起来碍眼万分，他惨白着脸道：“没事，你现在只要好好的呆在我的身边就行，这点伤，很快就会好的。”千万不能让他再去冒险了，如果到时候再出什么麻烦，那可就糟糕了。

　　“对不起，”柳洐擦着眼泪道：“如果不是我乱跑，也就不会让你受伤了，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看见你太辛苦，想去给你摘点水果而已，都怪我不好。”

　　“我又没有怪你，你哭什么，”墨渊好笑道：“行了，把眼泪擦干，我是野兽，恢复得比你们人类快。”

　　这时，一个男人皱眉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的背上，背着的正是刚才袭击他们的野兽。

　　男人惊讶的看着柳洐，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雌性，他疑惑的看着墨渊，目光集中在他的腿上，赶紧上前道：“你的伤势很重，发生什么事了。”

　　柳洐慌张抓住他的手臂，哭道：“求求你救救他，都是我不好，拜托了，请你一定要救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脸一红，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他的，那个，我的部落距离这里不远，不如我先带你们医师那里治疗。”

　　“这……”柳洐犹豫，看向墨渊，显然在征求对方的想法。

　　“也只能这样了，”墨渊点头道：“麻烦了。”可恶，行程又被拉长了，夜夜，你一定要等着我。

　　————

　　“咳。”夜寒猛的睁开眼睛，四周还是一片黑暗，他费力的爬上岸，大喘着气，哈哈大笑，但因为笑得太急，而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但是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他现在还活着，光这样，一切便已经足够了。

　　他紧咬着牙关，摸索着手臂的骨位，然后一个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骨头回归正常。

　　“唔。”夜寒的额头冒出很多冷汗，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这里很危险。
第107章 替身

　　夜寒捡起旁边的树枝，打探的向前面走去，虽然很想忽略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但他还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毁容了，以那样的速度撞到峭壁上，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呢，应该说，以那样的速度撞到峭壁上，却只是毁容，我还真不是一般的幸运，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反正自己已经看不见，毁不毁容什么的，真的无所谓了。

　　明明上一秒还在欢笑，下一秒就变成了亡命之徒，这个世界还真不是一般的搞笑啊。

　　他的身后，一匹黑色的野狼紧紧的盯住了他。

　　夜寒的背后冒出冷汗，他知道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但是在这障碍物众多的森林，他根本就无法逃离。

　　“吼。”嗜血的低吼声在他的耳旁响起，夜寒握紧树枝快速转身，警惕的听着四周的动静。

　　“吼。”野狼扑到他的身上。。

　　“啊。”夜寒尖叫一声，向后摔倒在地。

　　一支利箭划破空气，刺入野狼的脑袋，让它当场断气。

　　夜寒慌张的推开身上毛茸茸的东西，吓得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没事吧。”一个猎户跑了过来。

　　夜寒吓得转身，虽然看不见，但还是努力的睁大眼睛。

　　猎物被他的脸吓了一跳，妈呀，还以为大白天看见鬼了，他看着对方怪异的模样，拿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惊讶道：“你是个瞎子。”

　　夜寒皱眉，怒道：“对，我知道我是瞎子，不需要你再次提醒。”

　　“抱歉，”猎户道歉，他上下打量着夜寒的身形，再看看他的脸，笑问道：“你的家人呢。”

　　夜寒皱眉，费力的起身，不耐烦道：“走散了。”

　　猎户拦住他的去路，笑道：“不如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滚，”夜寒生气，举起树枝，向旁边树上使劲打去，粗壮的树干瞬间出现一条很深很长的大口子，他面无表情道：“再不滚，这就是你的下场。”从现在开始，我绝对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人了，绝对不会。

　　“你……”猎户吞了吞口水，吓得赶紧跑开。

　　四周再次陷入一片安静，夜寒叹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其实我一直都很想知道，除了我自己希望我活着之外，还有谁会在乎我呢，墨渊？师傅？还是谁呢，为什么我就这么倒霉，明明书上说了，天煞孤星克的是别人，怎么到我这儿，就变成克我自己了，噢不，墨渊不是被雷击中了吗，可那也有可能是他做了亏心事招来的啊，一个能瞬间能把我强bao的人，我不认为他有多好。

　　唉，眼睛瞎了，看不见了，不过还好我是一名伟大的毒师，哈哈哈，把脉不需要眼睛，这么说来，我可以到路边摆一个小摊，然后给他们治病，可以赚盘缠的，但是要是他们少给了怎么办，我什么都看不见，他们拿石头给我怎么办（众人：说好的纯朴呢，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可恶啊，眼睛已经遭到损伤，以我目前的学识来说，好像就只有那一个方法能用了，但是小渊也不一定会把它的蛇胆给我啊，还记得分别时它那吃人的模样，如果再次见面，我能逃得掉吗，而且我也找不着它了。

　　正在他想着时，许多人冒了出来，将他围在中间。

　　夜寒停住脚步，歪头看着前方，这里有好多人，难道他们都是来打猎的吗，唉，小动物们好可怜，算了，我还是继续走我的路吧，我现在比它们更可怜。

　　“站住，”其中一人突然开口道：“看见王爷还不下跪。”

　　夜寒再次歪头，表示万分疑惑，他呵呵笑道：“不下跪？关键是我没看见啊。”到底是我瞎了还是你们瞎了，没看见我都拿着棍子到处乱挆了吗，我连我自己都看不见，还看个屁的王爷啊。

　　“像，”领头的男子，也就是他们所说的王爷突然笑道：“这身形，真的实在是太像了。”

　　“像？”夜寒疑惑，然后哈哈笑出了声：“你们该不会把我当成谁了吧，我劝你们最好别这样，我们是不可能认识的。”我的印象里面，我可没碰见任何叫王爷的人。

　　“身形，真的是太像了，”王爷摇着扇子：“脸被毁容了吗，真是幸运。”

　　夜寒脸黑，什么叫脸被毁容了真是幸运，这人是来找打的吗，真是过分。

　　“把他抓起来。”来人冷冷笑道，代替璃儿出使的人，终于找到了。

　　“什么？！”夜寒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他们，但最终还是寡不敌众，被他们给捉了起来。

　　修养了十天，他身上的伤恢复得很快，但是身体内的新毒素却无法去除，全部集中在脸上的伤口处。

　　云殇摇着扇子，一脸微笑的出现在他面前，用扇子抬起他的下巴，笑道：“你以前一定是一个极品美人，即便半边脸毁了，也抵挡不住你的风华。”

　　夜寒将他的扇子拍开，不耐烦的转头道：“别假惺惺，有什么事就直说，反正爷已经这样了，再差点也无所谓。”大不了同归于尽。

　　“话可不能这么说，”云殇强硬的掰过他的下巴，手指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惊讶，这人的皮肤可真不是一般的好，而且前几日身上各种毒蛇的咬伤现在已经基本痊愈，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特别是这张脸，这双眼睛，虽然毁了瞎了，但是为何反而替他增添几分凄凉美呢：“你……叫什么名字。”

　　夜寒使劲掰开他的手，身体向后缩去，显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云殇上前将他死死的压住，声音变得危险：“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夜寒，”夜寒生气的吼道：“我叫夜寒，你满意了吧，滚。”

　　云殇开始冷笑，伸手扒开他的衣服，乐道：“你说我在把你送走之前，先尝尝你的滋味，他们会不会发现呢。”

　　“什么？！”夜寒身体一僵，吞了吞口水，然后点头道：“一定会发现的，而且，”他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大哥，我都已经毁容了，昨天进来的丫鬟可都被我吓跑出去了，你竟然还能……，呵呵，你口味真重。”
第108章 不是同类不相吸

　　云殇沉默，感情这家伙是吃硬不吃软，呵，有意思，如果不是为了璃儿，到想把他当男宠养起来玩玩：“那是她们不懂得欣赏，放心，我已经叫他们去准备面具了。”这毁去的半张脸确实也太吓人了些，但幸好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内。

　　“这是毒。”夜寒切了一声，可恶，现在如果强行解毒，它们必会扩散到我的大脑，到时候也会变成白痴了，唉，不就是一张脸一双眼睛吗，爷不在乎。

　　“有意思，”云殇坐到他的旁边，叹气道：“你的性格很坚强，到了那边一定能活下来，但是璃儿不一样，她从小体弱多病，如果嫁过去，一定会死的。”

　　夜寒皱眉，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无聊，老子对你们的感情史不敢兴趣，而且，老子要是不坚强，当初早在密室里自杀了，等等，嫁？！他皱眉道：“我是男的，到底你是瞎子还是对方是瞎子。”

　　“这你就放心了，北国人都说他很爱他的妻子，所以到时候你是安全，”云殇笑道：“还是说你想失身。”

　　“是吗。”夜寒露出一个微笑，如果是这样，那到时候就好逃跑了。

　　“把你送过去，希望你不要恨我。”云殇的声音虽然充满悲凉，但是表情却充满了恶趣味，没错，就是恶趣味，他并不是想要得到夜寒的同情和原谅，而是想看他被欺骗的模样，像这种轻而易举的击碎别人的自尊，不是很好玩的一件事吗。

　　“放心，”夜寒扶额叹气，摆手道：“我不会恨你的。”

　　“你是一个好人，到时候我让他们多给你一些盘缠。”

　　“得了，”夜寒一脸嫌弃道：“我不会恨你是因为我看不见，就算含#哥#兒#整#理#恨你我也不知道你是谁，费尽心思去恨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谁，我没那么无聊。”切，正如老百姓所说的，生活就像强jian，既然无法去反抗，那老子就去享受。

　　“你真有趣，”云殇坐到他的旁边，笑道：“我都舍不得把你送出去了。”特别是他身上这股血腥味，简直让人着迷。

　　夜寒皱眉，拉过被子横在两人中间，将头移向一旁，不耐烦道：“我知道我很惹人喜欢，我也知道自己有多迷人，但是跟你在一起，呵，恶心。”可恶的混蛋，在你们眼里，普通的老百姓到底算什么，动不动就抓，动不动就囚禁，简直就把我们当成了没有人性的商品，而且，拜托你要来见我的时候能不能先去洗个澡，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算了，”云殇躺到床上环着他的腰，笑道：“不逗你了，记住，到时候有人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就说你叫烟璃。”

　　夜寒生气，起身想走到桌边，却不料绊到旁边的凳子，一下子摔到地上，他咬牙，干脆直接坐到地上，仰头哼声道：“凭什么，我叫夜寒不叫烟璃，而且我只叫夜寒，你凭什么要我代替别人。”

　　云殇凌厉的看着他，突然翻身来到他面前，用力的捏住他的下巴，威胁道：“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条狗，如果敢不听话，我割了你的舌头，挑断你的手筋，让你不能说，不能写。”

　　“你……”夜寒隐忍的抬起头，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你以为到了那里你就可以拜托我吗，”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云殇继续道：“我会安排我的人在你的身边，如果你不乖，我立马让他们杀了你，说真的，你除了身形跟璃儿一样之外，毫无用处。”若不是使者带来的那幅画有璃儿的背影，我又何苦大费周章呢。

　　夜寒睁开眼睛，深呼吸了几下，妥协道：“好，但是我也有条件。”

　　“你说。”

　　“你派去监视我的人，武功必须要高，而且是以丫鬟的身份呆在我的身边，”夜寒将他的手弄开，揉着被捏疼的下巴，继续道：“对你要忠心耿耿。”武功高，丫鬟的身份，这样即可以保护我又可以照顾我，对你忠心耿耿，必然不会暴露我的身份，而且还是处处小心，但是对于我来说，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别惹到我就行。

　　“成交，”云殇起身向屋外走去，头也不回道：“一会会有人来给你换衣服，好好听话。”

　　“哼。”夜寒爬回床上，赌气的闷在被子里，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老子这就是虎落平阳，龙游浅水，不行，在没有适应黑暗之前，绝对不能反抗，否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翻了一个身，委屈的嘟起嘴，早知道就减肥了，话说我这小身板到底像啊，不对啊，他起身摸着自己的小腹，我有腹肌，现在的身板应该不算小了吧，难道对方是个女汉子？！

　　没多久，门被推开，一个白衣服的女子慌张跑了进来，快速将门关上，她惊讶的看着倒在床上的夜寒，质问道：“你叫夜寒对不对。”

　　夜寒抬头，然后快速坐好，点头道：“对，我叫夜寒，你是谁。”

　　“我叫烟璃，”女人慌张道，若单看身形，和夜寒到有几分相似，但是夜寒却比她多了几分傲骨：“呀，你的脸，可恶，是云殇做的吗，那个家伙，我不是让他别这样吗。”

　　“脸是我不小心毁的，”夜寒怒道：“你们烦不烦，我都答应了，你们还想怎样，出去。”

　　“不，你误会了，”烟璃赶紧解释道：“我是来放你走的，一会你从后门出去，那里有匹白马，我拖住他们，你走。”

　　夜寒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一声，躺回床上，不再理会她，白痴女人，老子看不见，别说后门，我连这屋的门都出不去。

　　“喂，”烟璃跑到他旁边，拉着他的手，慌张道：“你干嘛不走，难不成你贪图荣华富贵？我告诉你，去了那里，你什么都没有，廉将军只爱他的妻子。”

　　“关我屁事，老子怕的是你那个王爷，”夜寒烦躁的甩开他，大声吼道：“大家都是厉害的主，不是同类不相吸，你最好滚远点。”我可不想戏剧性的顺了你的意，然后被抓回来，狠狠的爆打一顿，再被塞进笼子，你当我白痴吗。

　　“你……”正在她皱眉生气时，门被推开，两个丫鬟捧着鲜红的衣裳以及为夜寒打造的带有魁丽花纹的面具进入屋中，极其精美的半边面具，恰好能遮住他右边脸颊上的恐惧伤疤。

　　此时的他也顾不得羞耻，淡定的被她们扶着进入内屋，换好衣衫，带上面具，任由她们将自己的头发竖起。
第109章 出使北国

　　烟璃站在原地跺脚，待他将衣服换好后，她快速揭开帘子，然后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吞了吞口水，可耻的脸红了，她疑惑道：“你真的是男的。”

　　“你说呢。”夜寒不耐烦的闭上眼睛，看来你不光是瞎子，还是聋子啊，老子的声音有那么雌雄莫辨吗。

　　“你好漂亮，真的，”她赞美道：“其实你只要带上面具，真的是一个大美人，我见过的很多人，她们都没有你漂亮，如果你的脸没有毁……，抱歉。”

　　“漂亮又怎样，”夜寒冷笑一声：“还不是任人宰割。”况且现在已经毁去，不过只是一张需要面具掩盖的瑕疵品而已，你的赞美，便是对我最大的讽刺。

　　“这……，抱歉，”烟璃低下头，再次道歉道：“都怪我不好，如果云殇哥哥不是因为太爱我，也不会让你……替我去吃苦了。”

　　夜寒紧咬牙关，可恶，你这是在炫耀吗，炫耀你的爱让我变得多么的可怜，你想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爱你而造成的吗，可恶，你以为就只有你有人爱吗，我也有，只是我不需要。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云殇推门而入，两个丫鬟福身，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开口问道：“打理好了吗。”

　　两人恭敬道：“已经好了。”说着，她们脸红的低下头，不是因为云殇太帅，而是她们的脑海中出现刚才为夜寒化妆的一幕，没带面具之前，是来自地狱的丑鬼，只会让人厌恶和害怕，但是带上面具，遮住那不算小的疤痕，真的就太TM的漂亮了，漂亮得简直无法形容，特别是那妩媚的一笑，简直太销魂了。

　　夜寒切了一声，云殇被他的模样惊艳到，但毕竟是经历过风花雪月的人，他快速回神，轻咳两声，指挥道：“扶他上轿，马上出发。”

　　夜寒握紧拳头站在原地，怎样都不肯挪动脚步。

　　就在云殇快要生气时，他突然开口道：“我憋不住了，我要上茅房。”该死的，好死不死的偏要这个时候，呜呜呜，快一点了，虽然穿这个衣服很复杂，但是老子的身体健康更重要啊。

　　云殇沉默，欲哭无泪的扶额开口道：“璃儿，带他去茅房。”

　　烟璃点头，然后快速反应过来：“不对啊，我是女的。”

　　“也对，”云殇扯了扯嘴角，因为对方长得太漂亮，竟然忘记他是男的了：“行了，我带你去。”说着，他向前将夜寒抱起，离开众人的视线，但是并没有向茅房跑去，而是走向自己房间。

　　关上门后，他拿了一个漂亮精致的花瓶放到夜寒面前，极其淡漠道：“好了，你自己弄。”

　　夜寒慌张的将衣服提起，但他还是太过高估自己的动手能力，过了一会，他回头哭道：“已经不用了，走吧。”呜呜呜，我现在好想哭。

　　“你……”云殇瞪大眼睛，然后淡定的用扇子遮住鼻子，刚才还觉得他漂亮得人神共愤，但是现在，这种毁三观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夜寒瘪着嘴，眼角闪着泪花，但他还是倔强的看着前方，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哭。

　　“噗，哈哈哈，哈哈哈，”云殇突然忍不住的大笑起来，他捂着腰，笑出了眼泪，断断续续道：“你真的…突破我的认知了，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知道这丝绸有多珍贵吗，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竟然尿在上面。”

　　“呜，呜呜，”原本还能忍住哭声的夜寒，在他的大笑声中，终于忍不住的大哭了起来：“呜呜呜，你以为我愿意吗，都怪你们给我穿这种衣服，哇哇哇，明明知道我看不见，你们还给我穿这种衣服，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丢脸丢到家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呜呜呜，我干脆一头撞死得了。

　　“你别哭啊，”云殇赶紧安慰道：“我不笑了还不行吗，噗，哈哈哈，不过你这么大了还真是不容易啊。”

　　“你……”夜寒生气，快速拔下自己的发簪，既然这样，不如今天老子就杀人灭口，让他彻底死在这里。

　　“你该不会是想自杀吧，”云殇惊讶，快速握住他的手：“只是被人看见尿裤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噗，哈哈哈，哈哈哈。”说着，他又再次笑了起来。

　　夜寒的脸爆红，他努力的深呼吸，然后顺着声音来源，用发簪使劲一滑，一脸阴霾道：“渣子，你再笑一个，信不信爷立马杀了你。”

　　云殇快速闪开，脸上出现一道血痕，他愣神的看着夜寒，因为这一瞬间，他确实被吓到了，这是源于心的恐惧，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擦去脸上的血迹，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吗。”

　　夜寒隐忍的闭上眼睛，然后深呼吸几口气，将发簪随意的插回头上，语气尽量平淡道：“今天的事保密，否则，”他突然邪媚的笑道：“我就告诉他们，你好男色，天天压榨我，还把我的脸毁了。”我人证物证具在，到时候看他们相信谁。

　　“你还要脸吗，”云殇握紧扇子，无奈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该死的，这家伙毁了我的一个梦，刚刚明明美若天仙人畜无害，但是现在却一下子变成了毒花，还糟蹋我对美人的认知，简直不可原谅。

　　离开王府，他们将红色的轻纱盖在夜寒的头上，然后扶进轿子，向遥远的北国走去。

　　夜寒闭上眼睛，忍不住苦笑，还记得小时候，我曾幻想考取功名，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然后娶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生一对可爱的儿女，但是现在，靠，为什么是老子坐在这个出使的轿子上，而且还TM的是替别人嫁过去，老天，你是不是玩过头了。

　　走在轿子旁边的丫鬟皱了皱眉，为什么感觉他的身上有股怪味呢，难道是她们的香料拿错了。

　　出使的车队整整走了半个月，夜寒每天躺在轿子上，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半个月下来，他的身材竟然没有走样，这实在让一旁的暗一又恨又羡。

　　终于跨入北国的境内，那些一同来的人已经启程回去，只留下暗一陪在他的身边，对于那堆成山的嫁妆，夜寒除了笑还是笑，虽然看不见，但是这些东西摸起来却那样的真实，白花花的银子，金灿灿的金子，还有那滑润的暖玉，当天他就扣下一块带在身上。
第110章 前后落差

　　对此，暗一只想哭泣，明明在岚国的时候表现得那么的胆小如鼠，怎么到这儿就什么都不怕了，连那些威胁的手段也变得毫无用处。

　　因为面见北国的皇帝，需沐浴更衣，好生修养三天，所以此时的夜寒正舒服的泡在驿站准备的浴桶中，调戏他身边唯一的丫鬟暗一。

　　舒服的伸了几个懒腰后，他一脸遐逸的冲身后的暗一笑道：“小暗啊，过来给爷搓背。”

　　暗一快速转身背对他，脸红道：“夜公子，注意自己的身份好吗，你还真把自己当烟小姐了。”

　　“难道不是吗，”夜寒直接从浴桶里站起，拿起旁边的布缠在自己的腰上，因为他看不见的缘故，房间里的桌子凳子都被运到角落，他顺着声音的来源，来到暗一的身后，伸手抱住她的腰，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调戏道：“暗一现在是我的人，难道就不能乖乖听我的话吗，明明在外面我都那么顺从你。”

　　“呀，”暗一快速将他推开，恼羞成怒道：“夜公子，我是王爷的人，请您自重好吗。”可恶，这些天他的行为怎么越来越大胆了，明明上次去青楼，他表现得是那么的正人君子。

　　夜寒耸肩，向床上走去，凄凉的叹气道：“那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美男计这种东西，要慢慢来，急不得，欲擒故纵这种手段，老子还是会滴，呵，本来想用暴露身份来威胁她的，但是现在我彻底的改变主意，因为，噗，哈哈哈，他笑翻在床上，这个丫头太有趣了，哈哈哈，带我去茅房的时候，竟然说要帮我脱裤子，逛街的时候，竟然为了考虑我的感受，带我去青楼，哈哈哈，笑死我了，简直就是一小傻瓜嘛。

　　过了一会，暗一回到房间，手里端着饭菜，她脸红道：“小姐，来吃东西了。”

　　夜寒耸肩，拿起旁边的衣服一个转身，便穿到了身上，因为在房间，不用穿那些复杂的裙子，所以暗一替他准备了很多简单轻松的衣服，这也是让夜寒不忍心威胁她的原因之一，太善良了。

　　他摸索的坐到凳子上，暗一到了一杯茶，从怀里掏出药瓶，到了一颗药丸放入杯中，轻轻晃了晃，药丸融进茶水里。

　　夜寒在空气中轻轻嗅了嗅，不着痕迹的笑道：“小暗换香料了吗。”

　　“没有，”暗一摇头，笑道：“烟小姐，把药喝了吧，这药可以改变你的嗓音。”

　　夜寒皱眉，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喉结，仰头道：“那这个怎么办，他们可不是瞎子。”

　　“你这个不明显，完全不用担心，”暗一赶紧解释道：“关键就是声音，还有你的胸。”

　　夜寒沉默，将头扭向一旁，你这是在侮辱我身为男人的尊严吗，不行，要忍耐，对女孩子一定要温柔，况且她也是好心：“这药对嗓子有害，如果只是声音，我可以稍微压低一点，模仿女声。”又不是没做过，对于扮女人，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这……”暗一沉默，将茶水到在地上，无奈的笑道：“好吧，只要到时候别露馅就行。”

　　“哼。”

　　“吃饭了小姐。”暗一无奈的笑道，其实在相处的这些日子，她已经把夜寒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没错，就是孩子，看着他那傲娇的小模样，装酷的小模样，以及偶尔散发出来的温柔，简直就想叫人去好好的宠爱啊，而且她刚成为杀手不久，在心还没有麻木时，突然遇见这么一个纯洁得不似凡人的少年，叫她又如何忍得住不去关心他呢。

　　“小暗，”夜寒摸着下巴，一脸认真的思考道：“你们王爷送来了含#哥#兒#整#理#这么多嫁妆，不如我们平分了怎么样，你三我七（众人：这就是你的平分？），我们一起跑路，浪迹天涯。”

　　‘啪’

　　暗一使劲一拍桌子，怒道：“这可不行，王爷待我恩重如山，况且以王爷的势力，要杀我们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呵呵。”夜寒笑了两声，然后乖乖的吃饭，口齿不清道：“我就开个玩笑，你的反应至于这么大吗。”唉，看来美男计的程度还不够，我还得再加把劲了。

　　“抱歉。”暗一低下头。

　　吃完饭后，夜寒假装头疼，声称是老毛病犯了，要到附近抓点药，暗一慌张，赶紧陪他去药店，谁知道他竟然买了一斤砒霜，对此暗一表示万分不同意，夜寒无奈，只能将一斤砒霜改为半斤，然后再要半斤蒙汗药，瞬间把她迷晕了。

　　看着他如此熟练的模样，店中神医大呼神人下凡，料想此人身份定然不平凡，便拿店中毒虫尸体前去试探一番，不料夜寒只是轻轻一嗅，便道出此虫的种类，毒性，以及死亡时间，神医惊讶，还没来得及赞叹对方，这条毒虫尸体就已经被他私吞了，对此，夜寒表示，既然你要拿出来招惹我，又怎能保证你能带着它全身而退呢。

　　神医虽然心疼，但更多的是惜才，他惊讶的看着夜寒的眼睛，又替他把了一会脉，更加的自愧不如了，因为此毒他从未见过听过，但夜寒却释然的告诉他：“这毒是我自己下的，无非就是想考验考验自己的医术，等哪天我将这毒解了，又还有什么疑难杂症能难倒我呢。”

　　神医越发自愧不如，叹气道：“现在像你这样的傻子……能人实在是不多了，你日后若需要什么药材，只管到我店里来拿，我给你算便宜一点。”

　　“这就多谢神医了。”夜寒淡淡一笑，即不失礼也不夸张，他向神医要了一个药袋，并且买了一些平时人们不常用的药材，趁着暗一昏迷这段时间，他将它们一一磨成了粉末，包在纸张里，放入药袋。

　　暗一醒后，要求夜寒将砒霜和蒙汗药扔掉，声称自己会保护他。

　　夜寒耸肩，只得将一部分砒霜和蒙汗药还了回去，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用不了这么，只是装个样子而已。
第111章 北国也不安全

　　快要进宫，暗一拼命的告诫他：“记住，你的眼睛是被那些嫉妒你的人毒瞎的，你的脸是眼瞎后不小心摔跟头毁的。”

　　“知道了，”夜寒不耐烦的摆手道：“你都反复讲了十次，我耳朵都听起老茧了。”而且我也不至于那么笨，现在吸引注意力了以后怎么跑，也不知道师兄有没有派人寻找我的尸体。

　　“小姐，”暗一推了他一下，赶紧道：“回神了，公公叫我们进宫。”

　　“喔。”夜寒可怜兮兮的点头，乖乖的被她扶着，向皇宫走去，话说这身行头也太重了吧，少说也有二三十斤，这TM谁跟我有仇啊。

　　北国的建筑比岚国壮丽，一般人到了这大殿，必会心生畏惧，不敢上前，但是夜寒看不见，反而从容的来到殿前，因为暗一不能进来的缘故，所以这里的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两边的文武百官惊艳的看着他，纷纷赞叹他的美貌，直夸将军好福气，当真是美人配英雄，但他们的心中都知道，这人嫁过去也只有做妾室的分，不过是变相的羞辱岚国而已，堂堂岚国的公主，在他们北国看来，什么都不是。

　　皇帝一脸微笑的看着他，笑道：“公主远道而来辛苦了，来人，赐坐。”

　　虽然他开口赐坐，但是凳子却被放到一旁，而太监们也努力的不发出一点声音。

　　夜寒保持笑容不变，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动。

　　黄帝假装疑惑道：“公主迟迟不肯上坐，莫非是瞧不起寡人了。”

　　“不敢，”夜寒赶紧福身道：“只是我看不见凳子在哪里而已。”亲，别闹了好吗，看得起看不起又怎样，早点结束早点回家吃饭。

　　皇帝一愣，惊讶道：“难道公主真的看不见？”

　　夜寒点头。

　　这时，旁边的两朝元老突然站出来，问道：“外面的人还说公主毁容，可有这一事。”

　　夜寒轻咳两声，一脸苍白，摇摇欲坠的开口道：“实不相瞒，我被人下毒毒瞎了眼睛，又因为不小心从楼梯上摔倒毁了容，前些日子又感染了风寒，现在也还处于水土不服的状态，所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众人叽叽嘎嘎的讨论了一阵，决定让他先去休息，和亲仪式半个月后举行，这些天先让他住在驿馆，多于他未来的夫君廉翎交流交流。

　　像是为了让他主动退亲一般，第二天廉翎就带着自己五岁大的儿子来邀请他出去玩。

　　夜寒烦躁的睁开眼睛，但还是任由暗一为自己穿装打扮。

　　他一脸微笑的推开门，让暗一搀扶着跟在他们的身后。

　　廉翎看见他眼中隐藏的怒火，微微一笑，只要到时候让他爆发出来，自己便有理由拒绝这和亲了。

　　“姐姐，”五岁的廉迟雨乐呵呵的跑来拉着他的手，高兴的笑道：“姐姐，带我去玩吧。”

　　“好啊，”夜寒露出一个微笑，但随即失落道：“姐姐看不见，怎么带你玩，不如你带姐姐玩吧。”好糯米的声音，这小孩长得一定很可爱，真好啊，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

　　“好嘞，”廉迟雨高兴的叫了起来，到处乱跳道：“我要带姐姐你去最好玩的地方。”

　　“什么地方都可以，只要别是青楼就行。”夜寒笑容保持不变，那地方的女人太热情，进去了我就出不来了。

　　“哈？”廉迟雨笑容一僵，他是怎么知道我想将他卖到那个地方的，难不成他会读心术。

　　廉翎皱眉，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那我们去这里最大的酒楼吧，”廉迟雨继续纯真的笑道：“姐姐请我吃东西。”既然伤不了你的人，那我便吃光你的嫁妆。

　　“好啊，”夜寒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乐道：“正巧我也饿了，跟着我的步伐，包你吃个饱。”

　　“好耶。”廉迟雨虽然高兴，但也还不忘向廉翎使眼色。

　　廉翎微笑，看向两旁，两旁的护卫赶紧过来将暗一弄开，开玩笑道：“既然他们要培养感情，那我们就不去参与了。”不顾暗一的反对，他们将她带到另外一间客栈，免得破坏他们主子的计划。

　　周围很吵闹，夜寒在廉迟雨的搀扶下，进入一间较为僻静的房间，但是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他们一脸猥琐的看着夜寒，忍不住的开始吞口水。

　　廉迟雨牵着他的手坐到桌子边，甜甜的叫道：“姐姐，你长得好漂亮。”

　　夜寒不好意思的揉着头发，然后哈哈笑道：“其实姐姐没你说的那么好看，而且，”他突然恶趣味的笑了起来：“想看看姐姐的真面目吗，就是摘下面具后的样子。”

　　廉迟雨一阵好奇，也对，外面的人都说他毁容了，但是因为一直带着这半块面具的缘故，还真不知道他的脸毁成了什么样子。

　　不怠对方开口，夜寒直接摘下面具，然后再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们。

　　“妈呀。”廉迟雨，吓了一跳，恐怖的伤疤仿佛是被大火严重烧伤留下的一般，深深的破坏了这张脸的美感。

　　当然，吓得叫出来的人不止他一人，连带着房间里那些达官贵人也惊叫了出来，慌张的逃出房间。

　　廉翎的脸黑了，捏碎手中的茶杯，他冷冷的看着逃出房间的众人，其实夜寒的脸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因为一开始便不想拥有，所以对方怎样，又关他何事呢。

　　夜寒将面具带回，哈哈笑道：“抱歉抱歉，吓到你了，但是我真心觉得这里太吵了，什么包厢，你们都被骗了，所以为了让他们走，我也是很牺牲的。”

　　“什么，你知道他们，”廉迟雨惊讶，然后赶紧捂住嘴巴，哈哈笑道：“姐姐真是聪明。”他求救的看着廉翎，怎么办，父亲，这个计划也行不通，本来想把他丢给那群人的，但是现在他们都跑了。

　　廉翎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还有后招。

　　没多久，菜上来了，味道到是很香，只可惜无人动筷。

　　廉迟雨疑惑道：“姐姐，你怎么不吃。”

　　“小朋友，”夜寒的笑容淡了下去：“如果你们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这里面全是蒙汗药，让我吃个屁啊，呵，真是好笑，先是青楼，再是一大堆男的，现在又是蒙汗药，你们到底把一个女人的贞操看做了什么，简直就是恶心至极。

　　“姐姐，”廉迟雨疑惑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没什么，”夜寒欲哭无泪的扶额道：“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你们慢慢吃吧。”
第112章 这样的一条不归路

　　正在他起身想要离开时，门窗突然被人踢开，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看着廉翎道：“你这恶人，我们现在就来取你狗命。”

　　夜寒扶额，大怒道：“来啊，一个又一个的，今天老子到要看看你们怎么取我的性命。”

　　众人沉默：关你什么屁事，一边玩去。

　　廉迟雨看着他，惊讶道，原来女人发飙了声音也会跟着发飙，一瞬间我还以为他是个男的。

　　廉翎看了他一眼，抽出腰间的剑，这岚国的公主还真不是一般的彪悍，他淡漠道：“迟雨，带公主躲到我身后。”

　　“好，”廉迟雨赶紧抓住夜寒的手，慌张解释道：“姐姐，这回你放心吧，他们不是我们安排的，是真的刺客。”

　　夜寒呵呵的苦笑两声，这么说你承认刚才的那些都是你们安排的了，这小孩真是蠢得可爱。

　　廉翎差点吐血，我怎么有这么一个笨蛋儿子啊。

　　夜寒没有反抗，任由他拉着自己到角落躲起来，因为看不见的缘故，眼前传来的打斗声反而让他更加害怕。

　　像是嗅到了什么，他赶紧拿帕子捂住廉迟雨的口鼻，叫道：“是蒙汗药，快屏住呼吸。”由于风向的缘故，他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

　　廉翎用剑撑着身体，眼前一阵模糊，廉迟雨大叫，想要冲上去，夜寒紧紧拉住他，叫道：“你一小屁孩，跑过去就是送死，”他皱眉道：“你退下，叫你父亲躲到一旁。”

　　说着他向前一掌将想袭击他们的人拍开，然后夺过对方的剑，慢慢将眼睛闭上，跟师傅学了这么多天，终于到我发挥的时候了。

　　靠着听力和感知，他轻松的避开几人的攻击，然后掏出一大把蒙汗药向他们扔去。

　　几人显然没料到他有这么一招，赶紧屏住呼吸，夜寒却趁机向他们刺去，没几招，便将他们通通解决，廉翎无语的看他对着空气乱挥几剑，再看着那些基本被迷药弄的黑衣人，他无语了，费力的起身道：“他们已经倒下，你可以休息了。”

　　夜寒停住动作，一扬头发，笑道：“我厉害吗。”明明感觉没砍几下，难道我真的很厉害，招招致命吗。

　　廉迟雨睁大眼睛，彻底的被他迷住，拍手欢笑道：“姐姐，你好厉害，你的蒙汗药扔得太有时机了。”太厉害了，好棒，好漂亮，怎么办，娘亲，雨儿对不起你，因为雨儿要被他征服了。

　　廉翎叫人将黑衣人带下去，重新点了一桌饭菜，以感谢夜寒的救命之恩，虽说根本不需要，但毕竟对方还是救了他。

　　夜寒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好香，这才对嘛，纯天然的饭菜，我都快饿扁了。

　　他伸手到处摸筷子，不料打翻旁边的热汤，一下子淋在他的手上：“呀。”夜寒叫了一声，快速收回手，眼角开始泛起泪花。

　　廉迟雨沉默，然后自告奋勇道：“姐姐，我来喂你吧。”

　　夜寒扶额欲哭无泪，叹气道：“不用了，我不饿，那个，你们吃吧，我到外面去。”说着，他快速起身，跌跌撞撞的向门外走去，可恶，没想到我现在竟然连饭也吃不了了吗，呵，真是好笑，我夜寒竟然也有这样的一天。

　　廉迟雨犹豫的看着门外，然后抬头看着廉翎道：“父亲，你别赶他走了，等我长大后娶他，不会破坏你和娘亲的感情的。”

　　廉翎无语，轻轻一拍他的脑袋：“吃饭，外面有他丫鬟在，不会有事的。”

　　“哦。”

　　夜寒跌跌撞撞来到窗户前，然后叹气的跳了下去，找不到门，难道还不让老子跳窗吗。

　　‘噗通’

　　他一下子落入荷花池中，然后彻底的沉默了，哈哈笑道：“还好这里不是茅房，哈哈哈，吓死我了。”天哪，这算什么，竟然跳池子里来了，原本以为是地面，该死的，还好没人看见，要不然就真的狼狈死了。

　　正在凉亭上教训丫鬟的青楼妈妈一脸懵逼的看着他，然后尖叫一声，哇，这么漂亮的美人，今天晚上的花魁争夺有人选了。

　　夜寒吐出一口泥，慢慢向岸上走去，他甩了甩衣袖，皱眉道：“好好的在窗子下被弄什么池塘，怕淹不死人吗，该死的，等老子哪天眼睛恢复了，立马就来给你填平。”

　　美妈妈沉默，然后悄悄的走到他的身后，在他的脖子处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夜寒向她那个方向使劲一推，怒道：“不准欺负我。”脚步声那么大，想偷袭我下辈子吧。

　　“啊。”美妈妈尖叫一声，噗通的掉池塘里，大叫道：“救命，救命，我不会游泳。”

　　夜寒沉默，向前将她拉起，然后默默走开。

　　“站在，”她怒道：“你刚才谋财害命，现在就想一走了之了吗。”

　　夜寒无奈，默默的退了回来，再次将她推倒，然后离开。

　　几个壮汉一下子围了过来，美妈妈费力的起身，吐出口中的泥，双手叉腰蛮横道：“好你个不识好歹的jian人，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知道我美妈妈的厉害。”

　　夜寒全身湿漉漉的站在那里，胸口的布因为吸水和刚才的撞击，以一个不可能的位置挂在他的身上，许是太难受，他直接伸手将它们掏出，扔到地上。

　　美妈妈沉默，这姑娘漂亮到是漂亮，为何这胸要这么平呢，而且这动作也太TM不要脸了吧，唉，算了，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那张脸啊，带着面具都如此的风华绝代，要是摘掉，岂不是能红透半个北国。

　　“大姐，”夜寒也不想再伪装，他转头看着美妈妈，极其无奈的开口道：“你哪凉快哪呆着去行吗，我现在心情很失落，真的没兴趣陪你们玩。”

　　“你是男人？！”美妈妈惊讶，然后一颤一颤的跑了过来，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质问道：“不是本地人吧。”

　　“大妈，一边玩去，别让我重复。”夜寒甩开她的手，向前走去，却一下子撞到树上，疼得他捂头蹲下了身，美妈妈惊讶，小心的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然后难以置信的开口道：“你看不见！”

　　夜寒生气，起身看着她怒道：“对，我就是看不见，怎么着了，你也想来讽刺我吗，你笑啊，我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碍到你的路了，抱歉。”

　　美妈妈被他吓了一跳，赶紧解释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太可惜了，像你这么漂亮的男子，如果懂得如何运用自己的身体，日后必有一番大作为。”

　　夜寒：“………”这人脑袋有病吧，算了，要赶紧找到暗一。

　　“我是说真的，”美妈妈跑到他面前，继续蛊惑道：“如果你肯让我给你包装一下，我保你红透半片天。”

　　夜寒扶额，欲哭无泪，这人到底是干要哪行的，怎么越听越像是把我劝上不归路呢，拜托，大妈，我只是突然心里烦闷想不通，如果真的惹急了，我一包毒药就什么都解决了，何必要出卖身体呢。
第113章 论妖精的养成

　　“这位公子，”美妈妈继续蛊惑道：“要不要考虑一下。”

　　“这……，”夜寒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了声，他对美妈妈勾了勾手指，指着自己的面具，笑道：“想看吗，我给你看。”

　　美妈妈一阵惊讶，然后赶紧点头道：“想看想看。”

　　夜寒憋着笑，神秘道：“那你靠近点，我只给你一个人看。”

　　美妈妈的口水一下子流了出来，她瞪了那些壮汉一眼，怒道：“转过身去，”然后慢慢向夜寒靠近，一脸色咪咪的看着他，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可以了，你快拿开面具吧。”

　　“好。”夜寒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一下子将面具拿下，做了一个鬼脸，哇的大叫一声。

　　“妈呀。”美妈妈被吓得尖叫，向后摔倒在地上，壮汉们大吃一惊，快速转身，都忍不住被的他吓得到吸一口冷气。

　　“嗷呜，”夜寒做着鬼脸，对着美妈妈，恐吓道：“我是鬼，我现在要吃了你，嗷呜，嗷呜。”

　　“哇哇哇，别过来，”美妈妈拼命的向后退：“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吃我。”

　　“噗，哈哈哈哈，”夜寒开始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哈哈哈。”他笑得肚子隐隐作痛，这人也太好骗了吧，话说，哈哈哈，下一次我可以用这个方法吓人的喔，以后专挑晚上出门（众人：你这盲目的乐观是怎么来的）。

　　美妈妈终于发现情况不对劲，，她狼狈的爬起，看着哈哈大笑的夜寒，怒道：“把他拿下，拿下。”

　　几个大汉听闻，快速上前将他抓住，不顾他的挣扎，将他粗暴的抬起，向亭子的反方向跑去。

　　从万花楼的后门进入，将他扔进柴房。

　　“啊，”夜寒叫了一声，一个跟头摔进草堆里，他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好痛。”

　　美妈妈气急了的看着他，双手叉腰，吹脖子瞪眼道：“你今天听我的话得听，不听我的话也得听，否则，我就让你尝尝北国的九大刑法。”

　　“切，”夜寒一脸嫌弃的抬头看她，虽然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模样，但他肯定，现在的她一定是一个疯婆子，而对付疯婆子的最有效办法就是………妥协：“行了行了，要咋咋滴，我听话还不成吗，真是的，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粗辱。”

　　“好，我就让你……，”美妈妈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听话？”

　　夜寒耸肩，叹气道：“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可以先陪你玩玩。”

　　美妈妈一阵激动，还以为要好好让他吃一番苦头，没想到这么快就妥协了，这实在太好了，虽然他的脸很恐怖，但是带上面具，那就是一天人下凡，有了这么一个宝贝，这一次我万花楼肯定赢定了。

　　洗了一个澡，换好衣服，夜寒淡定的任由他们给自己打扮，不说话不反抗不理会。

　　美妈妈流着口水站在他的面前，但又突然想起他摘下面具后的模样，吓得打了一个寒颤，她摇了摇头，稳住心神，问道：“你会跳舞吗。”

　　夜寒想了一下阿蛛跳的那些舞步，然后点头道：“会。”

　　“你会弹琴吗。”美妈妈继续问道。

　　这一次，夜寒毫不犹豫的点头叫道：“会。”虽然没弹过，但感觉就那样吧。

　　“你会下棋吗。”美妈妈再次问道。

　　“这个我一定会，”夜寒笑道：“我可是下棋的高手。”

　　“很好，”美妈妈点头道：“看来你是一个全才，平时的小倌不是没有，但是这一次，我一定会将你捧成花魁，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被那些达官贵人看上，那也是你的福分。”

　　夜寒扯了扯嘴角，果然是不正经的生意，算了，反正爷也很无聊，陪你们玩玩，大不了再给皇宫送几个太监。

　　他在这里自由自在玩耍，却不料外面的人急开了花，到处去寻找他的身影，特别是暗一，简直恨不得去撞墙。

　　夜晚很快来临，美妈妈扶着他来到上台的楼梯前，小声嘱咐道：“第一场是跳舞，一会我会叫你，放心，那舞台很大，你随便跳。”

　　夜寒握紧拳头，坚定的看着眼前，一脸信心满满的点头道：“没问题，我一定会正常发挥的。”

　　“谁让你正常发挥，“美妈妈瞪了他一眼，怒道：“我要的是超常发挥，加油，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夜寒摆手，将袖子捞起，然后深呼吸几口气，摆好架势，得意的笑道：“放心，你就交给我吧，不就是跳舞嘛。”到时候上去扭几下就行（众人：突然好同情美妈妈）。

　　廉翎让人在外面找，自己却因为无聊而来到万花楼，原因无它，只是现在不能回府，又不想出去找人，看见这里热闹，只能来玩玩了。

　　终于轮到夜寒出场，因为美妈妈想给众人一个惊喜，所以跳舞的时候，还是给还是给上了红装，毕竟身为一个绝世美人，一定要上能红装下能蓝颜。

　　夜寒拿着扇子，妖媚的遮住半张脸，计算着步伐，来到舞台中央，他背对众人，甩了甩腰，只是一个背影，便迷死了不知多少人。

　　他皱眉回忆了一下阿蛛跳舞的模样，然后转身轻摇着扇子，但还是遮住了半张脸，接着，让人喷鼻血的一幕出现了，他伸出自己的大长腿，从下摸到上，然后是抚摸自己腰肢，胸口，脖子，没多久，他竟然跳起了性感的劲爆艳舞（阿蛛：我错了，夜夜你别跳了行吗，你现在就是在犯罪啊）。

　　在他轻拍着自己的屁股，华丽转身，抛了一个妖娆万分的媚眼后，美妈妈的鼻血终于流下来了，妈呀，这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妖精，真的太能折腾人了。

　　一舞结束，他留给了人们一个妖娆的背影，不同于其她女子的飘逸柔和之美，在他身上呈现的就是勾引人的妖精魅力。

　　“呼。”终于跳完，夜寒背对着他们，扯着自己的领子拼命的扇风，累死了热死了，终于明白阿蛛每次为什么都不跳完了，真的太TM累了，早知道就再穿少点。

　　对于他这举动，台下许多富家公子都慢慢的合拢双腿，开始淡定的喝茶，若仔细看去，会看见他们的手在忍不住的颤抖。

　　廉翎慢慢虚起眼睛，皱眉的看着夜寒的背影，这人好眼熟，我们一定在哪见过，只是为何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美妈妈快速反应过来，冲上台将夜寒快速拉下，欲哭无泪的叫道：“哎呦我的祖宗，你干嘛跳这种舞，现在那些大爷喜欢的是委婉清高，你说你这……，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夜寒沉默，切了一声，老子还会高冷呢，明明是你自己没说不准跳这个舞，哼，关我屁事，老子能跳就算不错了，你还敢挑剔，话说我也只会跳这个舞，阿梦的求偶双飞太困难了，而且我又没有翅膀。
第114章 这般的精通琴艺

　　“唉，算了算了，”美妈妈摇头道：“一会是琴艺，你好好表现，我相信你。”

　　夜寒哼了一声，闷闷不乐道：“说吧，一会不能弹哪些曲子，免得又犯错。”话说，我会弹什么曲子呢，真搞不懂那些乐师，你弹琴就弹琴吧，干嘛要弄那些曲子。

　　“弹高雅的，惊心动魄的也可以，那些平凡的就不准去弹。”美妈妈看了台上已经开始弹奏的其它青楼女子一眼，拉着夜寒的手快速进到一个小屋，那里已经有两个丫鬟等待多时，她们拿出绿色的衣服替他换上，然后默默的转身擦鼻血。

　　美妈妈劝道：“你一会一定要出人意料知道吗，我告诉你，这中州不是没有小倌，那方面谁都知道，你要是无法成为花魁，就得万人骑。”

　　夜寒皱眉，心中不停的冷笑，这人是不是太入戏了，我只是陪她玩玩，她还真把我当成她的私人物品了。

　　外面的琵琶声穿入耳中，夜寒舒服的闭上眼睛，这些人还真是多才多艺，这琵琶弹得真是令人如痴如醉啊。

　　正在他听得入迷时，美妈妈使劲在他的肩膀上一拍，乐道：“这种程度在你的眼里是不是什么都不是。”

　　夜寒沉默，然后尴尬的点头：“对啊，什么都不是，”糟糕，我好像还真不会弹琴诶，他清咳两声：“那个，美妈妈对吧，不如你给我准备一支萧好了，这个我就比较精通了。”

　　“好好好，”美妈妈看着台下听得入迷的人，皱眉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准备，只要到时候把风头抢过来就行，要知道你可是男人和女人的混合物（无论怎么打扮都漂亮）。“

　　夜寒保持沉默，为什么我会觉得她像是在侮辱我呢，不，这简直就是在骂我不男不女啊，老子很爷们的好吗。

　　他安静的坐在角落听着她们弹弹唱唱，说真的，一开始虽然惊艳，欣赏，赞叹，但是听久了还真不是一般的审美疲劳，耳朵都麻木了，显然不止他一人觉得麻木，外面的人也都跟着叹起了气。

　　好不容易到了他，众人向往的睁大眼睛，都想看看他能带给他们什么惊喜，但是夜寒的打扮却让他们大吃一惊，男人？！

　　他轻轻一笑，坐到琴前，儒雅道：“在下对琴技方面不是很精通，所以要让各位见笑了。”

　　然后台下的人可耻的脸红了，妈呀，身为一个男人，竟然生得如此妩媚，要是女子那还得了，不过，也就偏偏是因为男子的缘故，反而让人们更想去得到他。

　　美妈妈勾唇一笑，要的就是这效果，来吧，勇敢的展现你的琴艺，让那些达官贵人永远的记住你，让他们求而不得，让他们对你愧疚万分，然后用金钱补偿你。

　　‘嘎——’

　　夜寒用手使劲一滑，然后苦着脸捂着耳朵，这声音也太难听了吧。

　　众人浑身一颤，到吸一口冷气，一脸懵逼的看着他，然后快速自我安慰道，前奏，前奏，对，他是先让我们缓缓神，马上就要开始正规的弹奏了。

　　夜寒呵呵两声，将手放到琴弦上，然后闭眼，有模有样的开始弹奏。

　　‘嘎——’‘哔——’‘滋——’‘砰——’‘哑——’

　　台下的达官贵人紧咬牙关，最后实在忍不住，使劲的将耳朵捂住，要被这声音弄得吐血了。

　　美妈妈瞬间石化在原地，难道这就是他说的精通琴艺，这TM的不是在逗我吧，呵呵，话说弹成这样还敢上台，确实是很需要勇气。

　　夜寒越弹声音越难听，越弹心境也越暴躁，他阴沉着脸，最后直接站起一掌将它轰烂，怒道：“弹得这么难听，这破玩意要来何用。”

　　众人吓了一跳，到了嘴边的嫌弃坏话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妈呀，这也太彪悍了吧，谁还敢嫌弃。

　　夜寒深呼吸了几下，笑道：“各位放心，我已经为民除害了。”

　　台下的人吞了吞口水，然后开始集体鼓掌。

　　夜寒点了点头，从腰间掏出萧，轻轻的放到嘴巴，开始淡定的吹了起来，清灵乐耳的萧声开始在空气中回荡。

　　人们惊讶的看着他，有了刚才难听刺耳的对比，现在这个简直就是绝品，比那些风俗女子弹奏的要好听上百倍（众人：耳朵终于得救了）。

　　夜寒闭上眼睛，仿佛要将自己的情感全部表达出来一般，慢慢的，萧声开始变得压抑，变得低微，然后又是激烈，像是在渴求什么，紧接着的是凄凉，最后却又慢慢变得平稳，像是在哄小孩入眠一般。

　　廉翎惊讶的看着夜寒，他怎么会在那，可恶，这回真的玩大了，这里的人除了朝廷的还有江湖上的，若是被厉害的人看上，恐怕真的很难救回来了。

　　吹着吹着，夜寒突然哭了起来，他委屈的擦干眼泪，任性的将萧砸到地上，生气道：“我不玩了，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爷不奉陪了。”若是以前说不定会碍着人多，乖乖的把曲子吹完，但是现在，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与其说不在乎，不如说是尽全力的去找到活着的感觉。

　　“小美人你怎么了，”一贼眉鼠脸的男子突然惊讶道：“难不成是害怕爷们嫌弃你？虽然你是一男子，但也不是毫无胜算啊。”

　　“不是，”夜寒怒道：“我只是玩腻了而已，我要离开。”可恶，明明已经忘了，为什么还能吹得出来那个曲子，我早就已经忘了，亲情什么的，我才不需要。

　　廉翎叹气，一下子跳到台上，无奈道：“你男装还挺像的，岚国来的公主，如果玩够了就回去吧。”

　　“岚国来的公主？搞了半天还是女人，”众人一下子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讨论了起来：“岚国来的公主，还真是美若天仙。”

　　“我就说一男的怎么可能这么细皮嫩肉。”

　　“原来他就是岚国来的公主，大将军还真是有福了。”

　　“那位应该就是廉将军了吧。”

　　“嘘，小点声，廉将军以前可是杀人不眨眼，虽然现在有好转，但还是一样的惹不起啊。”

　　“嘘。”

　　“听说他大儿子已经战死沙场了。”

　　“我怎么听说是被人下药毒死的。”

　　“你们小声点，不想活了吗。”

　　夜寒沉默，糟糕，一时没忍住，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了，话说你这大将军不是很喜欢你的娘子吗，怎么突然来逛青楼了，呵，我就说这世界没有绝对的爱情吧，有谁能真的沉下心来爱一个人，那根本就不可能。

　　廉翎看着他站在原地不动，无奈的上前将他抱起，在他的耳边小声道：“别误会，只是如果不这样，你会被那些虫子盯上的。”如果不打消那些人的念头，恐怕会天天半夜跑府上来骚扰。

　　“痒，”夜寒嫌弃的将脑袋扭向一旁，哼声道：“我是武林盟主，我怕谁啊。”该死的，等老子花两三年适应外物后，看谁敢还小看我，我夜寒虽眼瞎一时，但绝对不会是一世，就算无法解毒，老子也要瞎成大侠。
第115章 幻想与现实，穿越而来的女人

　　“小姐，”暗一一下子扑了过来，尖叫道：“你跑哪去了，急死我了，”她哭道：“你又看不见，为人又单蠢，容易上当受骗，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你说你要是被拐到青楼怎么办，你说你要是被爆菊花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夜寒保持沉默，尴尬的从廉翎身上下来，他扯了扯嘴角，对廉翎笑道：“这孩子最近发音有点不正常，她说的是单纯，呵呵，那什么，慢走不送了。”拜托，小暗，在外人面前你给我留点面子好吗。

　　廉翎点头，转身离开，他一刚走，暗一立马将门关上，看着夜寒皱眉道：“你怎么换回男装了，你不怕被穿帮吗。”

　　“呵，”夜寒生气的走到床边：“我不男不女，怎么可能会被看成男人嘛，我就算脱了衣服在你们面前跳舞，也没人会把我当成男的，哼。”

　　“你在外面受气了，”暗一使劲的一拍桌子，怒道：“竟然敢欺负我家小姐，不想活了，夜公子，他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就去替你出气。”

　　“哼，”夜寒瘪嘴，将头捂进被子，大声哭道：“小暗，我是不是真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呜呜呜，再怎么说我也武……武功中上等的人，也算是一代豪杰了吧。”

　　暗一无奈的叹气，走到床边坐下，安慰道：“夜公子，虽然你没有男子气概，但是你长得很漂亮啊，即便看不见，即便毁容，你也都坚强的活了下来，而且你也很善良，很单蠢…纯，所以，别伤心也别难过，你比他们都优秀。”真的，你拯救了我的心灵，让我明白当母亲是什么感觉。

　　“闭嘴，”夜寒翻身坐起，眼睛红红的道：“你再用这种方式安慰我，我就去自杀，我拿一包砒霜毒死我自己。”有这么安慰人的吗，我怎么觉得自己被你安慰得还真的一无是处了。

　　暗一沉默，默默的转身离开，其实论安慰，我已经尽力了，但是身为一个杀手，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人开心，唉，看来我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唉，当母亲也不容易啊。

　　和亲仪式很快举行，那一袭的红衣迷了众人的眼，但是新娘子和新郎官的眼中都没有笑意，反而还相当的排斥。

　　夜寒咬牙，你到是告诉我一个男人嫁给谁会高兴啊。

　　廉翎叹气，你到是告诉我被心爱的人逼着娶另外一个不喜欢的人，谁会高兴啊。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来的人却不是新郎，而是他的发妻木花花。

　　夜寒遵循敌不动我不动的游戏规则，乖乖的坐在原地，小样，如果你是来欺负我的，那么来吧，最近和暗一进行的特训，效果很好的喔，正好拿你来做实验，哼，就让我猜猜你会从哪边砍过来吧。

　　木花花看着桌上的酒菜，笑道：“公主一天没有吃东西，难道不饿吗。”虽然皇太后用死来逼我，但是嫁到这里来，我也不会给你好日子过的，敢跟老娘抢男人，下辈子吧，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文明人，什么阴谋算计没见过，让暴风雨猛烈的来吧。

　　“诶？哦，不用了，”夜寒摇头道：“因为知道今天会一天都不吃东西，所以我昨天吃撑了，肚子难受，没胃口。”原来不是来找我打架的，这应该是廉将军的夫人吧，感觉人还不错，竟然还来关心我饿不饿，唉，相较之下，我就差太多了，竟然想着跟她单挑。

　　“哈？”木花花一愣，扯了扯嘴角，这种抛大石头在水里却连一点浪花都击不起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听说外面有些人说你的大儿子战死沙场，而有些人却说他是被毒死的，”夜寒疑惑道：“所以你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我真的很疑惑，找到尸体了吗。”

　　“你…”木花花暴怒，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打翻在地上：“烟璃公主，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也许你在北国很高贵，但是在这里，你就只是一个小三。”

　　“小三？”夜寒歪头，不解道：“什么是小三？”话说她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我表示很疑惑啊，战死和毒死，除了这个说法，外面还有很多传言，但是，无论是怎样死的，尸体都没有找到，所以会不会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呢，比如还活着。

　　“你……，你就是懂装不懂吧，”木花花气急：“我告诉你，我儿子他没死。”只是现在还不能回来而已，虽然下毒的人已经被我碎尸万段，但是主谋并没有抓到。

　　“既然你儿子没死，那他为什么不回来，”夜寒叹气道：“姑娘，你又何必要执着于过去呢，看开点，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这个好好保护就行，还有你刚才说的小三，我想应该是除发妻之外的人吧，但是现在男人们三妻四妾是纯属正常的，只要有钱，谁会只娶一个，就像你兜里有钱了，你还会只去吃白米饭吗，而且一些富婆都知道出去偷鲜呢，所以你说我是小三，这是不对的，因为如果你们的感情真的很好，那有我没我都一样，还有，洞房花烛夜，你就这样跑我房间里来真的好吗，要是被其它人看见了，会以为我们两个偷jian的，唉，你刚才把盘子打烂了对不对，你说你要是一会转身脚下不稳，一脑袋撞到那些碎片上怎么办，抱歉，我话太多了，但实在是因为今天憋了一天，我都要忘记怎么说话了，你继续吧，我安静听着。”

　　“你……”木花花紧咬牙关，说好的彬彬有礼呢，说好的白莲花呢，说好的心机婊吗，这……，这简直就是一毒舌啊，而且每一句话都要揭人家伤疤，这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不行，我必须要掰回一城：“我告诉你，”她走到他面前，冷笑道：“翎今天晚上是不会过来的，因为他只喜欢我一个人，所以你还是别打什么算盘了。”

　　看着夜寒惊讶然后慢慢忧伤的脸，她内心哈哈大笑，欧耶，掰回一城了。

　　“你早说嘛，”夜寒委屈的揉着自己坐疼的屁股，指尖从身后夹起一个小药包，快速甩滑进枕头下，他叹气道：“坐了半天，腰都疼了，”说着，他一把扯下头上的凤冠，扔到地上，直接舒服的钻进被窝，一脸幸福道：“终于可以睡觉了，姑娘，谢谢你来提醒我，早点睡吧，出去的时候记得关门。”真是的，不来也不知道叫人说一声，害我等了这么久，差点将迷药给你换成砒霜。

　　木花花沉默，摇晃着身体离开房间，说好的勾心斗角呢，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好无力呢，呜呜呜，宝宝失望，现实太骨感了，这家伙根本就完全没在状态，等等，说不定他是装的啊，没错，这些宫里出来的最擅长演戏了，看我明天给他一个下马威，还敢不敢无视我的存在。
第116章 战争一触暴发

　　天还未亮，夜寒便睁开了眼睛，他叹气道：“进来吧，你在外面我睡不着。”

　　暗一愣了一下，推门进屋，看着满地狼藉，她显然并不惊讶。

　　夜寒起身扯着衣服，疑惑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夜公子进步得很快，”暗一露出一个笑容，在他刚提出要用耳朵去判断事物的时候，她本来是不屑一顾，但是后来，他确实让她害怕了，特别是他那高深的内力，只可惜武功太渣，一个二流练家子都能将他击败：“我帮你换衣服吧。”

　　“嘿嘿，那就拜托你了，这裙子不好脱，昨天晚上脱了一宿，才只脱掉鞋子。”夜寒欲哭无泪的下床。

　　“小心。”看着地上的碎瓷片，暗一赶紧叫道，但还是晚了一步。

　　夜寒一脚踩了上去，脚瞬间被划出一个大口，他惊得坐回床上，感受着脚心传来的痛，一脸悲催道：“出血了吧，挺疼的。”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暗一到处翻箱倒柜的找药，但是这是婚房，又怎么可能像她以前住的地方，随时会准备药呢。

　　“我这里有药，”夜寒苦着脸，将裙子翻过来，从腰上取下药袋，拿出一包包的在鼻前轻轻嗅了嗅，将其中一个递给暗一，剩下的装回袋子里：麻烦你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是小姐，”暗一心疼的抬起他的脚，看着上面将近自己小指长的伤口，小心翼翼的将药到上去，然后低声道：“对不起。”

　　夜寒好笑的看着她，哭笑不得的开口道：“你说对不起干嘛，我这伤又不是你弄的，要怪就怪我自己大意，你怎么什么都说对不起。”这傻丫头，还真是笨蛋。

　　“我不是指这个，而是让你离开故乡的事，”暗一低垂着头：“抱歉，让你代替了烟璃公主。”

　　夜寒瞬间无语，这又关你什么事，要怪就怪你们那个破王爷，不管怎么说，小爷我还是分得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的，别乱认罪，你该道歉的是训练的时候打得那么用力，这才是你的罪，上次一拳打我脸上，牙齿都松了，早知道就不往那个方向躲了。

　　暗一叹气，将房间里的碎盘子全部弄出去，再打来热水给夜寒洗脸，梳妆打扮，然后去老夫人那里请安。

　　夜寒忍着痛穿上鞋子，若是只有一个人，这点疼痛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但偏偏他的身边有一个极其心疼他的暗一，导致他没走几步，就疼得眼泪汪汪。

　　最后暗一实在看不下去了，将他横抱起，直接大步向老夫人的房间走去。

　　夜寒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然后默默的捂上自己的脸，这一回才是真的没脸见人了，希望这个时候他们谁都没有起床。

　　因为老人的睡眠都很少，夜寒过去的时候，老夫人正好收拾完毕，第一步的好感分到是得到了不少。

　　暗一扶着夜寒去行礼，老夫人摆了摆手，惋惜的看着他的眼睛，叹气道：“去旁边坐下吧，唉，好好一姑娘，这眼睛怎么就……唉。”

　　“老夫人不用替我伤心，”夜寒礼貌的笑了笑：“这些都是璃儿命中注定，怨不得谁，要怪就怪我自己不小心。”靠，你们够了，看不见就看不见，难道看不见我就低人一等了吗，把你那多于的同情心收起来，爷不需要。

　　“唉，”老夫人叹气，其实她早就看那个木花花不顺眼，只是孩儿一心只恋着她，根本就不愿意娶二房，没想到这次皇上开恩，下圣旨赐婚，但却来了一个瞎眼女孩，唉，这难道都是注定吗：“你这几天可习惯，昨天晚上睡得可好，如果有谁欺负你，直接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们。”

　　夜寒眼睛一亮，乐道：“老夫人，您真是好人，我还以为您会嫌弃我呢。”

　　“怎么会，”老夫人笑道：“你这么知书达礼，哪像某人，这都老半天了，还不见得来问候我。”说着，她清咳两声，显得特别的费力。

　　“大婚初夜嘛，”夜寒善解人意笑道：“谁没有年轻过，如果老夫人你不嫌烦，以后我来陪你，还有喔，”他眨了眨眼睛，轻嗅着空气中的药味，问道：“老夫人，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对啊，最近老咳嗽，”说着，她又咳嗽了几声：“人啊，就是得服老。”

　　“话可不能这么说，”夜寒摇头，不认同道：“听你的声音，你现在还算年轻的，只是……你的药拿错了吧。”这人没病吧，竟然吃药性这么强的药，正所谓是药三分毒，照这种程度发展下去，迟早会被毒死的。

　　“什么？”老夫人惊讶，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你怎么能这么说，这药方可是我儿子给我的。”

　　“不不不，”夜寒摇头，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老夫人，可否让我给你把把脉。”

　　“这……”老夫人犹豫了一会，将手伸出：“来吧。”

　　暗一不露声色的将夜寒扶起，内心却忍不住泪奔了，我亲爱的夜公子，改改你这爱管闲事的性格吧，还有，你这个模样，在普通人家就是争宠，你就那么想穿帮吗。

　　夜寒轻轻为他把脉，眉头深皱，冷笑一声：“老夫人，您儿子对你还真是孝顺，你确定你是按照他给的药方煎药的吗，如果是，我劝你还是停止。”

　　老夫人一惊，料想肯定有什么问题，赶紧道：“我服的药有什么问题吗。”

　　“太补，而且，老夫人，你体质偏寒，那药与你相冲，不易服用，”他捞起袖子，叹气道：“拿纸拿笔来，我免费为你写一张药单。”

　　老夫人虚起了眼睛，看向一旁的丫鬟，怒道：“还不快去。”

　　“还有，老夫人，”夜寒抬头睁着大眼睛：“你最近两个月最好吃素，多喝粥，那些人参灵芝什么的，别去吃了，还有，黄莲太多了，连空气都泛着苦味，最好也少吃，对味觉不好。”这么苦也幸亏你吃得下。

　　老夫人叹气，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突然向我说这些，我要怎么信你。”

　　“我可是神医，”夜寒嘟嘴道：“也幸亏你幸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梦，睡不好觉，明明没病，却总是咳嗽，大夫也找不到任何问题。”

　　“说得太对了，”老夫人赶紧道：“我这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吧。”

　　“再晚两个月就废了。”夜寒叹气，接过丫鬟拿来的毛笔，摸了摸纸的长度，然后写了起来，字体豪迈，完全不像女子所写。

　　老夫人惊讶的看着那些药，竟是一些平时很少有人去用的山野果子和一些常见的野菜，竟然还有蜂蜜，这让她越发疑惑，但是人老了，怕活不长，所以还是想去尝试一番。

　　“可以了，”夜寒呼了一声，习惯性的转动毛笔，一下子在脸上画了一笔，他慌张的看着暗一，叫道：“我的脸没画到吧。”

　　老夫人看着噗通一笑，乐道：“没画到，没画到。”这丫头太逗了，完全不像宫里出来的。

　　“没画到就好，”夜寒迷人一笑：“老夫人经常服用黄莲，尝尽苦态，不如下次喝点蜂蜜吧，蜂蜜对身体也很好的，就是也不能多喝。”

　　“是是是，”老夫人握住他的手，叹气道：“难为你这小姑娘替我操心了。”

　　“没有了，对了，这药方一天一次，最好醒来的时候喝，连服两天，可以先治好你的咳嗽，等你身体好了也可以继续服用，嘿嘿，绝无坏处。”

　　老夫人乐得呵呵直笑：“那我可就看看你的本领了。”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尖叫，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抱着一个笼子跑了进来，里面躺着几只死去的白老鼠，老夫人的脸一下子黑了，默默的握紧拳头，难道吾儿就真的那么希望我走吗。

　　“老夫人，老鼠，老鼠，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就是按照嬷嬷的吩咐，将那药拿去，可是这就突然……”丫鬟慌张道：“老夫人，这……”

　　“够了，”老夫人挥了挥手，叹气道：“下去吧。”

　　夜寒沉默，大致也猜到了什么情况，他叹气道：“老夫人，我的药方你大可放心使用，只是……”如果要杀人，我没那么无聊，所以请别怀疑我。

　　“你还怕我信不过你吗。”老夫人叹气，若不是他刚才提出药方不对劲，恐怕我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只是他给的这药方，到时候也找几只老鼠看看吧，唉，人老了，难道我就这么碍他们的眼吗，肯定是那个小jian人使的计谋。

　　“娘亲，”廉翎牵着木花花的手出现在他们眼前，他宠溺的摸着她的头，笑道：“放心，娘亲她不会生气的，你慌什么。”

　　“翎儿，”老夫人质问的看着他：“你给我的那张药方是哪来的。”

　　“是花花给的，我也服用过几天，效果不错，有什么问题吗。”廉翎疑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了，那不是几个月前的事情吗。

　　“什么？！”老夫人大惊，赶紧问道：“你也服用过，那你有没有什么事，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啊，”廉翎愈发疑惑，看着一旁的夜寒，皱眉道：“你是不是跟娘亲说了什么。”

　　夜寒耸肩，翻了一个白眼，白痴，你知道什么叫做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吗。

　　“不关他的事，”老夫人起身怒看着木花花：“我就知道你平时不安好心，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大胆。”

　　夜寒赶紧扶住她，着急道：“老夫人，你现在不易动肝火，小心养身体才是最重要。”

　　老夫人听了他的话，突然恍然大悟，暗道自己愚蠢，以儿子的脾气和对她的宠爱程度，就算现在发怒也动不了她，而且那药方是翎儿给我的，奈何不了她，不行，我一定要沉住气，总有一天，把她赶出去，这样想着，老夫人看向一旁慌张给她把脉的夜寒，慢慢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
第117章 我的雌性太诱人

　　夜寒感受着各方来的目光，疑惑的抬起头，难道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璃儿，昨天晚上睡得好吗。”老夫人笑道。

　　廉翎突然皱起眉头，木花花惊讶，然后咬牙的瞪着夜寒。

　　“挺好的，”夜寒乐道：“而且我挺喜欢这个地方的。”好个屁啊，等到半夜才睡，今天早上又弄伤了脚，现在又来这里感受各方的恶意目光，我招谁惹谁了。

　　“真的吗？”老夫人虚眼道：“可我怎么听说某人不在房里，唉，走，我们去吃饭，不理他们。”

　　“好，”夜寒突然站起，然后到吸了一口冷气，重新坐回凳子上，可怜兮兮道：“疼。”

　　众人沉默，旁边两个丫鬟红透了脸，廉翎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看他，没想到，他竟然会帮我。

　　木花花哼了一声，算你识相，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讨好我吗，我告诉你，我会像赶走以前女人一样赶走你，然后同样的把你许配给那些下人，或者卖去青楼。

　　暗一一脸黑线的看着众人，拜托，我家夜公子是脚疼，你们都想哪去了。

　　“这……”老夫人惊讶，然后赶紧问道：“可有落红。”

　　“落红？”夜寒疑惑，然后恍然大悟：“是流血吧，呵呵，我看不见，不过小暗告诉我流了好多血。”

　　廉翎沉默，用不着这么详细，你假装脸红就可以：“娘亲，你怎么问他这个问题，这……”

　　“对对，”老夫人笑道：“这种问题应该私下问，私下问，走，今天我们就吃清淡些。”

　　此时的夜寒表示万分疑惑，难道这是北国的风俗吗，不就是脚受伤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为什么偏要私下问。

　　————

　　墨渊养了半个月的伤，本想离开继续去寻找兽神，但却被村里的医师强行留了下来，声称在伤好完之前不准离开。

　　柳洐也点头赞同医师的说法，却因此惹怒了墨渊，众纯朴的雄性也希望他多养会伤，却被他从村尾打到村口，在快要离开的时候，伤口裂开了。

　　这一战墨渊虽然以失败收场，但却瞬间俘获了村里那些未嫁雌性的芳心，这让那些挽留他的雄性彻底的后悔了，每天都来问他什么时候离开。

　　墨渊暴怒：“我能离开的时候你们不让，现在伤口变得更严重，你们竟然来问我什么时候离开，滚。”

　　柳洐乖乖的整理旁边的药材，虽然墨渊的伤势加重，但是他们能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却变多了，这让他的心情连续好了很多天。

　　墨渊看着自己的伤口，表情很是凝重，这点伤，如果是夜夜的话，两天不到应该就给我弄好了吧，唉，夜夜，我真的好想你，迫不及待的想和你见面，想好好的抱你，想亲吻你，想进入你的身体，想告诉你我有多想你，多爱你。

　　柳洐拿着敲碎的草药来到他面前，嘿嘿笑道：“该换药了，我帮你。”

　　墨渊淡淡的应了一声，将腿伸出，任由他给自己换药，柳洐看着他微微鼓起的一团，脸红道：“那个，你是蛇，所以，憋得很难受吧，要不我帮你。”呀，我竟然说出了这种话，好羞耻，我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墨渊的脸一下子黑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毒舌的开口道：“我对你不感兴趣。”说着，他一瘸一拐的进入屋中，该死的，又想起以前的画面了，到时候一定要让夜夜好好补偿我，让他连续几天都下不了床。

　　柳洐站在门外，慢慢的低下头，蛇属yin，难道不是任何一个都可以吗，为什么你就只在乎他一个，明明我们也相处了这么多天，怎么你对我的态度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呢。

　　医师叹气的看着忧伤的柳洐，规劝道：“蛇类本身就是冷血动物，况且他又是灵蛇，我劝你还是死心吧。”

　　“可是，既然蛇是冷血动物，为什么他对那个人就那么上心，”柳洐突然哭了出来：“我明明也很喜欢他，为什么他就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如果我在那个人之前遇见他，是不是墨渊他就会喜欢我了，呜呜呜，”他蹲下身：“可是，为什么就是不让我先遇见他呢。”

　　医师沉默，然后叹气道：“缘分这种东西谁又说得清呢，不过我支持你。”

　　柳洐惊讶的抬头，露出一个微笑：“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的。”我相信只要我有恒心，他一定会被我感动，然后喜欢上我的。

　　墨渊坐到床上，看着自己已经硬起的地方，叹气道：“你们也很想夜夜对不对，我也很想他，想得不得了，所以，再坚持一段时间好不好，到时候让你们吃个够。”唉，原本已经说好不强迫任何一个雌性，但是对于夜夜，我实在控制不住啊，终于明白祖先们的那股冲动是怎含#哥#兒#整#理#么来的了，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不顾一切，哪怕是压抑自己的兽性，也坚决不做对不起对方的事。

　　他看着自己的手，叹气道，只能这样了，况且其他人我看了也觉得恶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过了很久，他淡定的打开门，前来帮忙的光勇疑惑的看着他，含#哥#兒#整#理#再看着一旁整理药材的柳洐，赶紧起身架着墨渊的肩膀离开房间，来到一片药田中央，他疑惑的问道：“你刚才自己解决了？”

　　“有什么问题吗。”墨渊挑眉，难道我自己解决还要跟你报告一声吗，无聊。

　　“可是……”光勇看着远处的石屋，小声道：“难道你和那个雌性不是一对？这几天我看他为了照顾你不眠不休，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了。”

　　“你想多了，”墨渊跳上一旁的石头，蹲身坐下：“我的雌性不是他。”

　　“额，你可还真是无情，”光勇坐到他的旁边：“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拒绝他，还让他为你忙碌。”

　　“第一，我的药是你心上人准备的，只要敲碎拿给我换药就行，第二，他并不是在照顾我，只是不眠不休的帮你心上人整理药材而已，第三，我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我很爱我的伴侣了，”墨渊叹气道：“所以别乱扯红线好吗。”

　　“话说你的伴侣呢，都没听你提起过，他是什么样的人。”光勇笑道，既然小药叫我来问问，我也就只能死皮赖脸了，况且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冷血的灵蛇动心，而且弃那么好的雌性不顾。

　　“什么样的人，”墨渊摸着下巴低头思考了起来，然后突然笑出了声：“是个很呆很可爱的小妖精，但是不能去惹，而且他也很有耐心，有着一种让常人无法去理解的盲目乐观。”很吸入人，让人想去拥有他，想和他过一辈子。

　　光勇沉默，疑惑道：“怎么听起来没你说的那么好。”

　　墨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最重要的是他很漂亮，但偏偏就是这点最让我无可奈何，有些时候真的很怕会失去他，我现在真的很想他，想到他的身边去保护他，”他叹气道：“别看那家伙好像很坏的模样，但其实他比谁都单纯，都容易相信别人，也更容易受伤。”但偏偏他的身边，却又是我最安心的地方，我就喜欢他那别扭的小模样，明明是在赶你走，手却忍不住的拉住你的袖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如果这样那我就明白了，以前还以为你无情，现在看来，原来你也是一个多情人，”光勇起身，看着远方笑道：“对了，今天你就不用去打猎了，你上次弄来的都还没有吃完，而且那些骨头已经足够相抵你的药材了。”明明受伤，却还能打来那种猎物，实在是不简单啊。

　　墨渊笑道：“医师救人的条件我懂。”我身边就有一个，不过幸好这里的医师不用断手臂，否则我还真没地方哭去，唉，看来不是谁都能医术高超到夜夜那种地步。

　　————

　　夜寒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继续喝碗里的粥，他们默默的看着他脸上的墨痕，以及满脸的饭粒还不自知的模样，内心表示有点不堪目睹啊。

　　但老夫人却乐得哈哈直笑，毕竟玩了大半辈子的勾心斗角，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呆萌善良纯洁的水灵人物，谁不去心疼他啊，跟他在一起，简直连心灵都能得到了治愈。

　　夜寒舔了舔嘴角的饭粒，礼貌的将空碗轻轻向前一推，笑道：“可以再来一碗吗，因为我昨天累得要命，所以现在很饿呢。”

　　“好好好，”老夫人宠溺的笑道：“我们家小宝贝想喝多少都没问题，我叫他们给你弄。”

　　“多加点蜂蜜，”夜寒傻傻一笑：“我喜欢甜的，就像老夫人的笑容一样，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可以感觉到老夫人的开心。”

　　“对，”老夫人喝了一口粥，拿起旁边的小勺子勺了一些蜂蜜到夜寒嘴边，笑道：“来，啊，我喂你蜂蜜，甜甜蜜蜜一辈子。”

　　“啊，”夜寒张口，将蜂蜜含入口中，一副快要融化的模样开口道：“我最喜欢这些野蜂蜜了，我还要，啊。”说着他又张开了嘴巴，什么嘛，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所以，仇恨是绝对不可以滋生的，至少不能伤害无辜的人。

　　暗一在一旁默默流泪，老夫人，明明以前都是我喂夜公子的，但是现在，呜呜呜，你抢走了我的工作，剥夺了我的幸福。

　　木花花生气的吃了几口，然后转头对廉翎道：“喂我。”

　　廉翎惊讶，然后温柔一笑：“好。”

　　老夫人揉了揉夜寒柔软滑顺的头发，皱眉的看着她，讽刺道：“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你没手吗，平时没规矩也就算了，现在在我的面前你也要这么放肆吗。”

　　木花花委屈，然后低头生气的继续喝粥。

　　“娘亲。”廉翎皱眉，显然不明白一向慈祥的母亲怎么突然变了个样。

　　“你闭嘴，好好吃饭，身为一个男人，你难道就不知道教教她规矩吗。”老夫人握紧拳头，但还是呼出一口气，接过丫鬟递来的粥，亲自一勺一勺的喂夜寒。

　　此时的夜寒表示万分无奈，请问我可以拒绝不喝了吗，旁边的目光真的太吓人了，我浑身不自在啊。
第118章 一人做事一人当

　　好不容易把粥喝完，夜寒逃跑似的离开那个地方。

　　老夫人不舍道：“多好的孩子。”这孩子真的太呆萌了，而且又乖，又会看时机，哪像某些人，这样想着，她放下勺子，淡漠的起身离开。

　　木花花捏紧勺子，使劲踢了一下廉翎：“你娘亲是怎么回事嘛，就算再讨厌我，这都这么多年了。”

　　“也许娘亲还在想迟御的事。”廉翎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迟御现在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

　　夜寒撑着肚子，懒散的趴在池塘边的大石头上，笑问道：“小暗，他们的大儿子到底有没有死啊，我好在意。”

　　暗一将帕子打湿，轻轻的将夜寒的脸擦干净，她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们的大儿子叫廉迟御，是北国的少将军，其余的，如果小姐你想知道，我可以去打听的。”

　　“不用了，”夜寒摇头，皱眉思考道：“廉迟御？好耳熟的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奇怪，我明明听过这个名字的，但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廉迟御：在你眼里，我就这么的不重要吗），唉，算了，不想了，继续好好的晒太阳。

　　正在他舒舒服服的午睡时，廉迟雨悄悄的跑了过来，对暗一嘘了一声，示意她别说话，然后轻轻的靠近熟睡的夜寒，仔细的端详着他的模样，最后竟忍不住的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夜寒突然凌厉的睁开眼睛，对着他那个方向一脚踢去，廉迟雨躲闪不及，硬生生的承受了那一脚，吐出一口鲜血，掉进池塘里。

　　夜寒喘着气，脸上冒出许多冷汗，显然刚才是做噩梦了，他感受着脸上的温热，万分不解道：“暗一，你怎么这么弱了。”

　　“那不是我，”暗一慌张道：“那是二少爷，糟糕，夜公子，我不会游泳。”

　　“你说什么？！”夜寒大惊，向着水声跳了下去，费力的将已经失去意识的廉迟雨拉上岸，然后替他把脉，赶紧从药袋里掏出一个瓶子，到出药丸给他服下，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

　　“小姐，这……他没事吧。”

　　“他靠近为什么不提醒我，”夜寒吼道：“如果他有什么万一怎么办。”这还是一个小孩，如果我刚才那一脚自己再多用一成的力，恐怕他已经……，可恶。

　　“抱歉，小姐，我……”暗一突然慌张道，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随即咬牙道：“小姐你放心，到时候我就说是我不小心踢他下去的。”

　　“雨儿，”木花花慌张的跑了过来，看着昏迷不醒，身上还有血迹的廉迟雨，她一耳光扇到夜寒的脸上，怒吼道：“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出手。”

　　夜寒低垂着眼，暗一赶紧道：“不关小姐的事，是我……”

　　“够了小暗，”夜寒开口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做的，我便不会逃避，”他看着木花花的方向：“伤了你的孩子，我很抱歉，只要不取我性命，断我四肢，随你怎样处置。”

　　“好，”木花花颤抖的大吼道：“来人呐，给我拉下去打，只要不打死，就给我狠狠的打，还有，快去叫御医，去叫将军。”

　　“是。”旁边的几个丫鬟应声，赶紧跑了出去。

　　“谁敢动我家小姐，”暗一挡在夜寒面前，怒气冲冲的看着众人：“这件事我家小姐本来就没有错。”

　　“拿下，”木花花暴怒道：“难道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丫鬟反抗，就连她一起打。”

　　夜寒皱眉，看着前方怒道：“暗一，退下，别忘了到时候你还要照顾我，所以你不能有事。”我的过错，不需要别人来替我承担。

　　“可是……，”暗一忍着眼泪，默默退到一旁，低声道：“好。”夜公子，你这是又何必呢，可恶，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夜寒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自己带走。

　　御医在房间里忙进忙出，一个个的摇头叹气，就在木花花大哭时，廉迟雨的手指动了一下，御医们惊讶，再次上前替他把脉，大呼奇迹，刚才明明回天乏术，但是现在心跳却慢慢便强，各种伤势的情形也都在变好，只要再开几副药，等他慢慢苏醒，再好好调理几个月便行。

　　夜寒在牢房里，趴在长木板上，紧紧的死咬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两个下人使劲的将木板打在他的屁股上，不知不觉已经满头大汗，又换下一批人来打。

　　夜寒的额头冒出许多冷汗，不知过了多久，他从紧咬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到虚弱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但始终都没有反抗。

　　到了半夜，廉翎好不容易安抚好木花花，他愤怒的提剑来到牢房，看见的却是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鲜血染红了四周的墙壁，夜寒浑身是血的提剑站在中央，他的身上有他自己的血，也有那些壮汉的血，唯一还幸存的两个壮汉恐惧的缩在角落，大呼着不要不要。

　　“这……”廉翎惊讶的他，这到底怎么回事，满地的尸体，难道这些都是他做的吗。

　　夜寒露出一个邪魁的笑容，眼睛红得仿佛能滴得出血，他向两个壮汉走去，手起刀落，又有两条生命消失在空气中。

　　他舔着剑上的血，切了一声：“真难喝，”说着，他看向廉翎手中的剑，笑道：“你也是来杀我的吗，我不是说了不准杀我吗，我可以任由你们打，但为何偏偏，要置我于死地呢。”

　　“伤了雨儿，你以为你还能活命吗，”廉翎怒道：“受死吧。”他竟然这么厉害，不，应该说，为何他能看见了。

　　夜寒冷笑一声，冲了上去，两人一起在牢房里打了起来，周围的刑具被砍烂，一开始是廉翎处于下方，但是由于夜寒失血过多，再加上现在的体力不支，他慢慢的失了上风，被廉翎一脚踢倒在了地上。

　　廉翎提剑指着他的脖子，夜寒喘着气，眼睛慢慢变为黑色，脸上的毒素扩散了许多，他费力的抬起手捂着自己的脸，用内力将它们逼了回去，好难受，好冷，他费力的笑道：“你真的要杀我吗。”可恶，又看不见了，但是如果再那样，我真的会失去理智的。

　　“我……”廉翎话还没有说完，一下子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他难以置信道：“你对我下毒。了”

　　“是你自己……吸进去的，”夜寒躺在地上，身上流出的血越来越多：“放心，暂时……不会…毒发的。”说着，他彻底的晕了过去。

　　“可恶。”廉翎起身擦去嘴角的血，看着仿佛睡着了一般的夜寒，他皱眉的向前将他抱起，避开人们，向一间很少有人去的客房走去。

　　他看着夜寒已经皮开肉绽的屁股，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回事，谁对你用了私刑。”虽然这样问，但他脑海中已经有了人选。

　　廉翎出去找了一位御医，悄悄带到这里，御医胆颤心惊的看着夜寒身上的伤，大呼道：“将军，你们这样对一个女子……，也还真的下得了手啊。”

　　“别说了，快给他看看。”廉翎皱眉道，心中充满疑惑，明明他这么厉害，为什么一开始不反抗，而是任由他们将自己打得皮开肉绽呢。

　　“原来是一个少年，”御医收回手，摇头道：“他已经用内力护住心脉，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身上的伤太重，不一定能醒过来，”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玉瓶子，递给廉翎：“一天三次，用完了再来向我取，唉，可怜的孩子。”

　　“我给他上药？可是……”廉翎惊讶道：“我们……”

　　“两个都是男的你怕什么，”御医皱眉道：“他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毒，我要去研究一下，这里就交给你了。”

　　“喂。”廉翎看着离开不忘将门关上的御医，扯了扯嘴角，凝重的看着床上的人，看来不愿意娶的不止我一个，这也算是一个苦命人吧，一个背影如此想象的男孩，到是那幅画害了他，皇帝这下也应该哭了吧。

　　他轻轻的脱去夜寒的裤子，已经被染红的布料和血肉连在一起，若是夜寒清醒，必会大哭大叫的让他滚，但是现在，恐怕也只能任由他摆布了。

　　将药上好，廉翎打来些热水，轻轻的擦去他身上的血，虽然床单被套已经被染红，但是现在也无法给他换。

　　“唔，”夜寒握紧拳头，紧闭着眼睛，慢慢的哭了出来：“师傅，师……傅，呜呜呜，师傅，寒儿……错了。”

　　“师傅？寒儿？”廉翎惊讶，凑近一些：“你叫寒儿？”

　　“师傅，”夜寒的眼泪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他开始颤抖着身体，哭道：“好痛，好痛，不要咬我，走开，呜呜呜，真的好痛，呜呜呜，墨渊，呜呜呜，墨渊，呜呜呜，真的好痛。”

　　“你怎么了，”赶紧拿帕子擦去他脸上的汗：“喂，寒儿，快醒过来。”

　　“呜呜呜，好多蛇，呜呜呜，好可怕，好多蛇，有好多蛇，好痛，不要咬我，呜呜呜，呜呜呜，”夜寒哭着道：“墨渊，呜呜呜，墨渊，有好多蛇，好多蛇。”

　　廉翎惊讶，难不成他曾被人丢蛇堆里吗，看来得让人去调查他的身份了。

　　“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他突然慌张的哭道：“我看不见了，呜呜呜，为什么我会看不见，呜呜呜，什么都没有了，呜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师兄，呜呜呜，我明明已经决定离开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喂，你快醒醒。”廉翎擦着他脸上的汗，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办。
第119章 穿帮，合作

　　“不要，”夜寒猛的睁开眼睛，四周依然一片黑暗，他摇了摇头，笑道：“小暗，这里哪里，廉迟雨醒了吗，唔，难受。”

　　廉翎并没有说话，继续擦着他脸上的冷汗。

　　“你怎么不说话？”夜寒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笑道：“乖乖不哭，抱歉，让你着急了，嘿嘿，你看看你脸都哭大了，要是这样以后谁娶你，”他收回手，乐呵呵的趴在床上，算计道：“所以我们弄个假死，把嫁妆平分了吧，我八你二。”（众人：你的平分标准越来越离谱了）

　　廉翎还是不语，将帕子放入水中，洗干净后，轻轻的为他擦去手臂上的血迹。

　　“你怎么还是不说话，”夜寒疑惑道：“难道是谁欺负你了吗？唉，现在的丫头，真是难以理解，呜呜呜，屁股好痛，小暗，牢房里怎么样了，我记得当时他们竟然拿刀来杀我，导致我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了，好像把他们全杀掉了，我好像记得后面还来了谁，”他欲哭无泪道：“他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廉翎看了暗处一眼，示意对方去将牢房处理赶紧，暗处的人点头，然后隐入黑暗，消失不见。

　　“小暗，说说话啊，”夜寒慌张的捂着耳朵道：“该不会是我听不见了吧。”可恶，看不见也就算了，现在还听不见，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廉翎叹气，轻轻敲击旁边的瓷器，夜寒露出一个微笑：“看来你只是不想说话而已，小暗，”他低垂着目光道：“我想离开了，并不是因为这里危险怎样的，只是觉得不管怎样，我都没有活着的感觉，而且，我玩腻了。”

　　廉翎叹了一口气，淡定道：“我不是小暗。”

　　夜寒一惊，呵呵的扯了扯嘴角，默默的将脑袋埋进枕头里，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没有说，小暗，对不起，我已经很努力的隐藏，但是无奈对方太过狡猾，竟然冒充你靠近我，这样想着，他咬牙切齿道：“廉将军，你好卑鄙。”

　　“从一开始我就一句话也没有说，”廉翎道：“全部都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夜寒惨白着脸，抬头看他：“那你想怎样，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中毒，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你也活不了多久。”

　　“我知道，”廉翎无所谓道：“我们合作吧，你依然当你的公主，我依然做我的将军，我会适当的来你房间，也会适当的宠爱你。”

　　“演戏对吧，”夜寒思考道：“各取所需，你应付老夫人，而我也得一个安身之所，呵，成交。”等适应了黑暗便离开，到时候走遍天涯海角，然后在一个深山老林里隐居，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廉翎起身道：“我让他们把你的丫鬟放出来。”

　　“那就有劳了，解药给你。”夜寒从头发里掏出一个小药包，扔给了他，随即勾唇一笑，但是嘴唇却惨白得没有一点颜色，可恶，刚才走火入魔伤了根本，想走也走不了，真的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养伤。

　　暗一被他们放出来，慌张的找到夜寒，看着他身上的伤，她大哭着要提刀去砍了那些人，夜寒点头，全力支持道：“把他们都坎了，如果你还能找到他们的话。”

　　这件事告一段落，廉迟雨醒来，得知夜寒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大哭着以后一定会对他负责，同时也发誓以后不悄悄偷亲他了。

　　隔了三天，老夫人亲自来问候，她也知道了这件事是迟雨不对，一下子赏赐了许多药材和糕点给夜寒，但这里面的目的不言而喻，木花花也被她禁足，暂时无法离开房间。

　　修养了两个月，他屁股上的伤基本恢复，其速度快得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终于可以下床，但也是这两个月，让他彻底的适应了黑暗，吃过暗一带来的饭菜，他兴奋的向屋外走去，冷风吹过，但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很凉爽。

　　今日的他一袭白衣，再加上大病初愈，仿佛风一吹，他就会离开一般，轻轻的摸着树上的叶子，夜寒笑道：“小暗，现在是什么时节了。”

　　廉翎站在他的身后，看着那满树的枯叶，平淡道：“秋天。”

　　“秋天？”夜寒转头看着他：“那冬天是不是就要来了，我讨厌冬天。”虽然有内力护体也感觉不到冷，但是，地上很滑啊，而起很硬，摔倒的时候疼得要命。

　　“北国的冬天不冷，”廉翎走到他的旁边，拿下他头上的枯叶：“到时候我叫他们多拿些炭火给你。”

　　夜寒切了一声，不屑的笑道：“我内力很好的，不怕冷。”当初就是因为怕冷，想着什么都不带，孤身在外时可以剩下买衣服的钱，所以才使劲修内力的。

　　“说真的，”廉翎笑道：“你不适合呆在这里，你更适合外面的世界。”

　　“可是我的翅膀断了，”夜寒看着自己的身后，委屈道：“飞不起来了，廉将军，你财大气粗，不如帮我安个假翅膀呗。”多给我弄些药材，让我尽可能的保护我自己。

　　“好啊，”廉翎笑道：“今天老规矩，在这里睡。”每隔几天来一回，每隔几天来一回，唉，娘亲她也是真的拼了，不过，在这里很放松，而且最近不知怎么的，好像在床事方面，不太能坚持了（阿梦：那你还赶来）。

　　“切，”夜寒切了一声，乐道：“真可怜，又要来睡地板了，嘿嘿，其实跟你在一起挺开心的，我把不得你天天来。”看你睡得舒服老子心里不开心，要不要再把被子里的棉花拿出来一点呢。

　　“那个，我今天自己带被子了，你们这的有点薄，”廉翎欲哭无泪道：“所以你就是单纯的看我不爽吧。”刚开始里面还有一点棉花，后面就直接什么都没有了，话说现在是秋天吧，你也真下得了手。

　　夜寒惊讶，难以置信道：“你怎么知道？！我隐藏得很好的。”他来回渡步思考，不可能啊，我隐藏得很好，他应该不知道我看他不爽啊。

　　廉翎无语，这智商还真是让人捉急啊。
第120章 玩我你想死

　　夜寒叹气，努力的压抑着内心疯狂的想法，他苦笑道：“你以后还是少来吧，毕竟……”没有人会愿意看见别人比他们幸福，你们的相爱真的让我觉得很烦，很想拆散你们，很想………勾引其中一方变心，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就算羡慕嫉妒恨，也要有一个程度吧：“毕竟你们炫耀也要有个程度吧。”

　　“什么？”廉翎不解，然后不在意道：“进屋吧，外面冷。”

　　“你……”该不会要在我这里呆一天吧，夜寒睁大眼睛，这家伙就是来破坏我跟小暗二人世界的，你说你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我这里炫耀也就罢了，但是现在大早上的，你过来干毛啊，要来也是晚上来好吗。

　　“花花去丞相府了，娘亲又逼着我来你这里，所以我就来了，”廉翎耸肩，上前推着他，无奈道：“进屋吧，大少爷。”

　　“叫夜寒，我早就不是什么大少爷了，不行，你应该叫我烟姑娘，”夜寒任由他推着，然后一个转身绕到他的身后，双手环腰，挑眉道：“既然你没事干，就带我出去玩。”在屋里呆了两个月，我真的忍不住要疯了，一定要到外面去寻找一下秋天的气味。

　　“也对，”廉翎点头，他在这房间里确实呆得太久了，一般人根本就无法忍受，算了，带他去外面看看吧：“走吧，我带你去山上。”

　　夜寒点头，默默的拉着他的衣袖，向城外走去，走到一半夜寒就后悔了，因为这一路坑坑洼洼，他好几次都差点从山路滚下去。

　　廉翎无奈，将他背起，对方轻得让他忍不住惊讶：“你怎么这么轻，真的无法将你跟男的连接起来，人长得也比女的还要娇柔。”

　　夜寒哼了一声，乐道：“老子这叫天生丽质，问世界谁有我美，除了………”

　　“除了谁？”廉翎抬头问道。

　　“除了我自己呗，哈哈哈，除了我自己谁也没我长得好看，”夜寒苦笑一声，这么说来，我长了一张女人脸，跟胞姐一样，呵，说不定我根本就不应该出现，虽然这样想着，他乐道：“怎么着了，我告诉你，我现在是伤员我不和你计较，要是换我以前，早就打爆你的牙了。”

　　“要是换我以前，早就把你扔山下了，才不会背你，”廉翎笑道：“我也很久都没有背人了，花花很坚强，爬山基本都不会累。”

　　夜寒在他的背上哼着小曲，过了一会，他突然开口道：“廉将军，别在我的面前炫耀你们的幸福好吗，不然，”他低头在廉翎的耳边吹气道：“我会去把你娘子拿下的。”对于我的魅力，我一直都很有自信的，即便是毁了容，我也相信，没有任何一个母的能拒绝我。

　　“你敢，”廉翎怒道：“她是我的，我把你当兄弟，所以她就是你嫂子，你可不能对你嫂子动手。”

　　“噗。”夜寒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这厮竟然把我当兄弟，他脑袋没病吧，不管怎么说，我们的相处模式也不像的是兄弟啊，不行，我有点接受不过来，所以我决定无视他这句话。

　　“你怎么不说话了，”廉翎带着他离开石梯，向近道走去：“是不是惊喜得说不出一句话了。”

　　“大将军，”夜寒哈哈笑道：“你太自以为是了，我告诉你……啊，”他突然抱进廉翎，惊慌道：“这附近有蛇，腥味特别的重，快离开。”

　　“你怎么了，不就是一条蛇吗，”廉翎看着远处树枝缠着的小青蛇，乐道：“是个很可爱的小家伙。”

　　“哪里可爱了，”夜寒急得差点哭出了声：“我不喜欢蛇，快离开，快离开，呜呜呜，我不喜欢蛇。”

　　“这条蛇很可爱，”廉翎将夜寒放到石头上坐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相信我，蛇并不可怕。”说着，他上前轻轻拿起青蛇，温柔的抬起夜寒的手，将它放了上去。

　　“哇哇哇，”夜寒抖着腿，大哭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哇哇哇，混蛋，快把它拿开，哇哇哇哇，哇哇哇，救命啊，强jian，强jian，哇哇哇，大将军欺负人了。”

　　廉翎沉默，哭笑不得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还看不上你，这蛇很温顺，而且，我这不是怕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留下一个弱点，不如努力的去克服它。”

　　夜寒咬着牙，然后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了出来：“什么狗屁弱点，这蛇没有灵性，无法交流，哇哇哇，它随时会咬我的，混蛋廉翎，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等等？！”廉翎皱眉的将蛇拿了回来，难以置信道：“这蛇竟然怕你，看，都口吐白沫了，喂，小家伙，你要坚强，要克服心中的恐惧，咬他啊，他是怕你的，你不能被击败，小家伙，你要坚强。”

　　“我cao你大爷，”夜寒起身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将他踢出去撞到树上：“老子不忍了，丫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别以为你是将军就了不起，”他到处摸索着能拿动的棍棒：“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的规矩，谁才是老大。”丫的混蛋，给你三分阳光你还灿烂了。

　　“哇，你生气了，”廉翎揉了揉腰：“我开玩笑的，这几天看你太伤感了，就想逗你笑笑。”

　　“笑？”夜寒终于捡起一个树棍，笑道：“好啊，今天老子就笑给你看。”附上内力，他使劲向他挥去。

　　廉翎闪开，他身上不是很粗壮的小树应声而断，惊得他险些大叫起来：“你是真的想杀我？！”

　　“不然你以为呢，”夜寒喘着气，嘴角流出一丝血迹，糟糕，我忘记我已经受伤了，不行，输人不输势，绝不能轻易服输：“廉翎，你别自以为是很善良，也别忘记我们是合作关系，以后再敢玩我，我cao死你。”

　　当他话音刚落，天上开始打雷，然后下起了大雨。

　　“额，抱歉，”廉翎上前抱住他倒下的身体，慌张道：“我记得这附近有间破屋，我们先过去避一下雨。”

　　“应该让这雷劈死你的。”夜寒虽然生气，但还是乖乖的跟着他走，气死人了。
第121章 气急了便色诱

　　两人来到破庙，夜寒翘着二郎腿，顿时恢复以往的神气模样，有模有样的指挥道：“去，生火，然后来给老子捶背。”等有时间一定要让北国的人看看，他们的大将军就是老子的一条狗，哼，老子才没有羡慕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廉翎看着身上湿透的衣服，抱起旁边的干柴，认命的生起了火，他叹气道：“把你的衣服也脱下来吧，否则到时候得不偿失。”

　　“哦，”夜寒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扶额苦笑道：“我忘了这衣服我不会脱，你来帮我，等等，”他怀疑的看着廉翎：“你有断袖之癖吗，或者你有可能成为断袖吗。”

　　“你想多了，”廉翎无语的走过，熟练的脱下他的衣服，放到火边烤了起来：“你还引不起我的兴趣。”一小屁孩，有什么好看的，不要轻易怀疑我的真心好吗。

　　夜寒摸了摸身上还有的最后一件上衣，毫不犹豫的扯了下来，递给了他：“这肚兜送你了，我用不上。”

　　“噗，哈哈哈，”廉翎大笑：“我刚才就想问了，你怎么连这东西都穿。”

　　夜寒脸红，哼声道：“小暗说做戏要全套，而且，呵，有些人还不一定能穿出那美感。”

　　“我怎么突然感觉你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廉翎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确实，这段时间面对花花的挑衅，也苦了这孩子了：“你有什么想要的，直接说吧。”

　　“我想要你的心。”夜寒抬眼认真的看着他的那个方向，我想要抛开你的胸膛，拿出你的心，扔到那女人面前，看她大声的哭泣。

　　“这是不可能的，我的心已经给别人了。”

　　“吓，”夜寒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然后抬手，慢慢的放到他的心脏处，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然后慢慢变快的心跳声，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你误会了，我说的想要你的心，是这颗，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颗。”说到这里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肢解尸体的画面，一时竟有些反胃，不行，太血腥了，我自己都受不了，算了我投降，唉，谁叫我就是这么一个天生善良的人（众人：你是被恶心到了吧）。

　　“这颗也不能给你，都是花花的。”廉翎拍开他的手，淡定的在火边坐了下来。

　　夜寒叹气，向后一扬，靠在草堆上，失落的问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爱一个人？”廉翎的目光慢慢变得温柔，他看着燃烧的木柴，笑道：“应该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心里被填得满满的，做什么事都想到她，害怕她冷着饿着，希望她永远都开心幸福，想和她呆一辈子。”

　　“这种感觉，”夜寒笑了笑，然后一脸阴沉道：“我从来没有过，该死的，我还以为我爱他，原来也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他？谁？”廉翎疑惑，难道他也有喜欢的人吗，完全看不出来。

　　“亡妻墨渊，”夜寒的表情愈发阴沉，他握紧拳头：“那个混蛋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塌糊涂，然后莫名的消失，我可不相信一道闪电能把人劈得连灰都没有，那个混蛋一定是………，好吧，自欺欺人有点不对，”他扶额叹气道：“我就是想他了，很想很想。”可恶，我真的只是想他了，真的很想，想和他见面，想和他说话，想冲他发脾气，想让他继续包容我。

　　“你……抱歉，”廉翎低下头，我一直以为他是单纯的没心没肺，没想到，他只是把感情给了别人而已：“我想他一定很幸福。”

　　“幸福个屁，”夜寒哭了出来，他揉着眼睛道：“我对他很凶，还经常赶他走，最后还害他被雷劈，呜呜呜，都怪我，要是当时我不任性，不乱跑，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呜呜呜，都怪我，可恶的墨渊，你就是一混蛋，擅自的出现又擅自的消失，简直太过分了。

　　“别哭别哭，”廉翎一时手忙脚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逗他，他慌张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他也希望你开心，绝对不会愿意看见你哭的。”

　　夜寒抽泣了半响，然后可怜兮兮道：“抱歉，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特别的想哭，虽然我也知道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这么没用，但是……就是忍不住。”

　　“我知道，”廉翎揉着他的头发，笑道：“其实你可以放心哭的，因为没有人会觉得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即便靠这么近，即便脱了衣服，我也真的完全不认为你是男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你可以大声的哭泣。

　　夜寒：“………”他沉默的看着对方，然后扯了扯嘴角，笑道：“抱歉，我突然不想哭了。”可恶，你说这被雷劈中的怎么不是你呢，要是你该有多好啊。

　　“老实说，”廉翎认真的看着夜寒，叹气道：“你除了这张脸可以当摆设外，真的毫无用处了。”虽然有时杀伤力极其强大，但是有条件限制啊，一般情况，真的弱得让人同情，不过，老实话，你即便毁了容，真的也很漂亮啊。

　　夜寒愈发沉默，显然已经完全不想理会对方，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没什么优点，也不招人喜欢，但是无所谓，”他苦笑道：“只要我自己喜欢我自己便行，其他人，我躲都还来不及。”全部都是一群看脸的家伙，倘若不是这张脸，又有几个人能看得上我呢。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闪电照亮四周的景色，轰轰的雷声拼命的震着他们的耳朵。

　　夜寒皱眉的翻身坐起，怒道：“廉将军，我现在是你的妾室，你是不是应该意思意思，找几件干的衣服给我穿呢。”

　　“这荒郊野岭的，我上哪……”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还剩下的白色衣服，认命的脱了下来扔给夜寒：“服你了，拿去。”

　　夜寒本能的抬手，却反而将衣服碰了一下，落在火里，他听着里面的滋滋声，然后扯了扯嘴角，像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误一般，邪魅的笑道：“你没长眼睛吗，怎么丢的，”这样说着，他撩起自己的一株秀发，乐道：“怎么办，你说我们孤男寡美少年的，你要是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要是被你娘子知道了怎么办。”小样，敢气我，今天老子玩不死你就跟你信。
第122章 任性的资本

　　“你想做什么，”廉翎后退，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这家伙真的是男人吗 一点都看不出来，感觉就是胸平了点：“真是遗憾，为何你是一个男子呢，如果是女儿身，说不定我还真抵御不住。”

　　“别这么说嘛～，”夜寒顺着声音来源扑了过去，压在他的身上，出其不意的掏出香料洒了上去，然后哈哈大笑道：“回去慢慢跟你娘子解释吧，哈哈哈哈，白痴，中招了吧，这香料只有我房间有，而且好几天都不会消失。”哈哈哈，我太有才了，回去也睡地板吧，小子，惹到了我还想全身而退，不把你搞得一团糟，我也对不起我自己的名声啊。

　　“喂喂，”廉翎阴沉着脸，被他推到在地，他一脸黑线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我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吧。”

　　夜寒沉默，呵，你提剑进来的那一刻，可有想过手下留情呢，我已经很慈善了，只是不教训一下你们，心里真的很不平衡。

　　“你干嘛扒我裤子，”廉翎泪奔道：“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咦？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以为我很秀色可餐的，”夜寒眨着大眼睛，跨坐在他的身上，轻轻的摸着他的脸：“将军大人难道不喜欢奔放的吗，那我小鸟依人一点好不好。”

　　“喂，重点不是在这里好不好。”糟糕，他按住了我的穴道，完全无法推开，难道我今天真的要做对不起花花的事吗（阿蛛：不可能的），不过，应该不可能吧，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怎么可能……唔，混蛋，竟然通过按击穴道……，可真不是一般的狡猾。

　　弄得差不多后，夜寒淡定的再洒了一些药粉在他的身上，起身狡猾的笑道：“加油，可千万别背叛你最爱的那个人。”

　　廉翎阴沉的看着好心情的夜寒，顿时恨得牙痒痒，他咬牙切齿道：“你太小瞧我了，”说着，他正襟危坐的看着夜寒：“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事男儿本色。”

　　“好啊。”夜寒轻轻的摸着差不多已经干了的衣服，一个转身穿到了身上，然后抓过他的衣服顶在头上，快速跑了出去。

　　“喂，你干嘛，”廉翎慌张的跟了出去：“犯得着抢我衣服，而且你看不见，乱跑会出事的。”

　　“啊。”他话音刚落，夜寒噗的一声掉进坑里，满身泥污，雨水击打在他的身上，但是并未阻止他的步伐。

　　“你做什么，”廉翎将他提起：“既然要出来，刚才为什么还要烤衣服。”

　　“你没听见吗，”夜寒抬头不悦的看着他：“哭声，你听不见吗。”他挣脱对方的手，继续向森林里跑去，小孩的哭声，一定没错的，就在前面，有好多声音，呵，眼睛吓了就是有这好处，嗅觉和听觉提升得不是一般的快，哈哈哈，老子真是赚到了，好，赶紧…“啊，”他一头撞到树上，脑袋青了一块：“好痛～。”

　　“哪里有哭声，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好吗，”廉翎再次拉住他，欺身压了上去：“现在森林里面很危险，不小心摔下去怎么办。”

　　“要你管，”夜寒使劲将他推开，却不料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他身上，两人一起滚了下去，廉翎咬牙，将他抱进怀里，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力。

　　夜寒知道自己闯祸，任由他抱着自己，一动不动，滚了许久，两人终于停下。

　　缩到一旁的小孩大哭，两只手拼命的捂着自己的眼睛，他的前面，两个大人对他拳打脚踢，口中大骂着怪物。

　　夜寒费力的起身，从廉翎身上站了起来，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没受伤，目的地到了，看吧，我运气一向很好的。”

　　廉翎喘着气，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雨不知不觉小了一些，他靠着大树费力站起，目光阴沉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两人吓了一跳，目光聚集在夜寒身上，先是惊讶，然后脸上露出一个yin笑，这男的身受重伤，而且我们是两个人，他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而这个女的，长得真TM漂亮，如果卖到青楼，肯定能大赚一笔。

　　这样想着，他们搓手上前，小男孩惊讶，大叫道：“姐姐快跑，他们想捉你。”

　　“是一个小男孩呢，”夜寒露出一个微笑：“不过你叫错了喔，是哥哥不是姐姐。”说着，他扯下头发上的发簪，横在眼前，装腔作势道：“我可是练家子，正巧好久没杀人，呵呵呵。”他嗜血的笑容吓到了两人一跳，连廉翎都是一颤。

　　“什……什么。”两人退后，双腿开始忍不住的颤抖，他们吞了吞口水，捡起旁边的袋子，小男孩赶紧扑过来和他们抢：“这是我要埋葬父亲的钱，你们不能拿去。”

　　“你不过是一个怪物而已，”其中一人将他一脚踢出去：“不如跟你父亲一起去死得了。”可恶，盯了他这么久，怎么可能空手回去呢。

　　“怪物？”夜寒冷笑一声，讽刺道：“看来不管在哪个国家，都有那种自以为是的人渣子，既然你说他是怪物，那我到要问问，他到底是多胳膊了还是多腿了，难不成还有两个脑袋。”

　　“你……”男子吞了吞口水，好可怕，这个男的好可怕，真的，太让人害怕了，完全不敢与他对视。

　　夜寒捂着脑袋，扶着大树，一脸阴沉道：“我现在，要你们死，”话音一落，他向着两人的呼吸来源，狠厉的刺了过去，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抗：“啊。”他尴尬的碰到树根，摔倒在地。

　　众人沉默，两人发现不对劲，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现对方毫无动静，才一下子反应过来对方是瞎子。

　　“好痛～”夜寒揉着脑袋，抬起头：“什么嘛，我还是不适合战斗啊。”本来想耍酷的，结果反而摔了个狗吃屎，呵呵，看来我以后还是得将谦虚这一高尚碰个贯穿到底。

　　两人向前拉住他，乐道：“虽然是男的，但是小娘子这般貌美，我相信他们是不会建议的。”

　　夜寒反手握住发簪，在他们手上使劲一划，傻傻的笑道：“果然，谦虚更容易成功。”呵，别看我平时粗枝大叶，什么都不管不顾，但是我有那个资本，保护自己也好，保护别人也好，别忘了，我可是毒师。
第123章 傲娇小变态

　　两人的手快速发黑，然后大叫着摔倒在地上：“你……你们……”他们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咽气，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切，我不喜欢听你们废话，”夜寒拍了拍手，回头看着咳嗽的廉翎，扔了一个药瓶给他：“神药，试试，”说着，他看向小孩，笑道：“坏人已经赶跑了，你走吧。”

　　“杀……杀…杀人了。”小男孩开始尖叫，慌张的向山下跑去，但因为太急，直接滚了出去。

　　夜寒呆萌的看着他的方向，叹气道：“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为什么还要出来闯江湖呢。”

　　“叫你多管闲事，”廉翎张口将瓶塞咬开，将药粉到在自己的伤口上，看着先是冒烟，然后快速结疤的伤口，他惊讶道：“这是什么药？夜寒，你有药方吗。”

　　“没有，”夜寒回头瞪了他一眼，全是毒药配置成的，而且这药里面也有毒性，三天才能排出来，不能连续用，呵呵，当然，解药我也有，但是，我不乐意给你啊：“副作用三天就过去了，如果中途发生了什么，请自行准备棺材。”我就不给你解药，你咬我啊。

　　廉翎沉默，叹气的看了他一眼，不想给药方就算了，这药效果虽然好，但是，手臂完全使不了力气，根本就不能使用到战斗中。

　　在外面待了一天，他们好不容易回到将军府，木花花已经在大厅等候多时，她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一脸阴沉道：“廉将军，到我房间里来好吗。”

　　“这……”廉翎吞了吞口水，轻轻的推了推夜寒，示意对方解释清楚，但是他一推后，就彻底的后悔了。

　　“哎呀～，”夜寒向他抛了个媚眼，嗔怪道：“你好坏喔，不过我很喜欢喔，回去好好休息。”

　　木花花握紧拳头，可恶，本以为他不是我的对手，看来是我大意了，不行，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夫人，”暗一快速跑了进来，投进夜寒的怀抱，流着眼泪哭道：“我好担心你。”

　　“没事没事，”夜寒哈哈笑道：“我今天收货颇深，”他拿出一条小青蛇，放到她的手上，笑道：“这是给你的礼物。”确实是收获颇深，还无缘无故的得了十两银子，叫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暗一淡定的接过，然后向后甩去，面无表情道：“太丑了，不要。”哪有拿蛇当礼物的，咬到我怎么办

　　“啊啊啊啊。”蛇被甩到木花花的头上，她开始大叫，使劲的甩着头，向丫鬟们跑去，周围的丫鬟也开始大叫，四处闪开。

　　“喂。”廉翎心疼的想上前拿下她头上的蛇，但无奈手连举着都困难。

　　夜寒傻傻的站在原地，硬是被他们撞得七荤八素，靠，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有人偷袭？！不行，他大叫道：“小暗，保护我。”

　　“好。”暗一将他挡在身后，夜寒捂着脑袋想向后退到角落，却不料被桌椅绊倒，一下子跌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淋到他的身上，疼得他大叫，快速跳起向前跑去，不料脚下踩到茶杯，轻轻一滑，将木花花扑倒在地上，青蛇受惊，张口在他的手上咬了一下，然后快速滑进她的衣服。

　　“嗷呜。”夜寒捂着手指，快速含到口里吸了起来，该死的，又被咬了，可恶，哪个混蛋谁说它温顺了。

　　“啊啊啊，”木花花大哭着满地打滚：“蛇，蛇，蛇到我衣服里了。”

　　“可恶，”廉翎快速向前，将她抱进屋中，安慰道：“别怕，别怕，我马上把它拿出来，马上。”说着，他快速伸手进她的衣服，但是当他把蛇拿出来时，可怜的青蛇已经变成了黑色，一动不动。

　　外面一阵频繁的脚步声，好几个士兵整齐的冲了进来，看着已经慌成一团的丫鬟们，他们表示万分不解。

　　“烫死我了，痛死我了，摔死我了，哇哇哇，”众多的痛融合在一起，夜寒最后选择揉着眼睛大哭：“哇哇哇，小暗，不合格，哇哇哇，你没有保护到我。”

　　四周一下子寂静起来，只留下他的哭声，暗一惊讶的看着来人，皱眉道：“大少爷？”

　　下人们欢呼：“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回来，快去通知将军和将军夫人，还有老夫人。”

　　“太好了，大少爷平安无事。”

　　“大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他们喜极而泣：“真的太好了。”

　　大少爷？夜寒抬起头，原来这大少爷没死，还真是出人意料，嘶，被烫到的地方好疼，肯定已经红了。

　　“傲娇小变态？！”廉迟御惊讶的看着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夜寒，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虽然我说过有麻烦来找我，但也用不着在我家蹲等吧。”

　　“？”夜寒歪头，谁啊，竟然叫傲娇小变态，这人的人品肯定很差，唉，变态就变态吧，你还傲娇什么呢，话说北国也没那么有文化嘛，他起身，冲着空气，乖乖的服了一个身，恭敬道：“北国公主烟璃，参加少将军。”

　　这一回轮到廉迟御惊讶了，这厮也有这么乖的时候，要知道我跟他相处了两个月，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这样想着，廉迟御憋住笑，装模作样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新来的丫鬟？”怎么又是女装，穿得这么花，想勾引谁呢：“还是下人。”

　　“你二娘，”夜寒抬头傻傻笑道：“不是丫鬟也不是下人，我是你二娘。”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没想到我还没有成亲，儿子都这么大了。

　　“吓，”廉迟御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你TM在逗我呢，等等，他刚才好像说他是怎什么公主，可恶，在我不在的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这个世界在玩我呢：“我父亲他到底倒了几辈子的霉，他现在还活着吗？”

　　夜寒皱眉，怒道：“大少爷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岚国就那么不如人吗，你简直就是侮辱你父亲的人格，虽然他配不上我，但是我不嫌弃啊，我们是真爱。”

　　“信你有鬼，”廉迟御冷笑一声：“你现在是在装瞎子博取同情吗，别闹，这对我不管用。”

　　夜寒惊讶，歪着脑袋，呆呆道：“我们认识？那个，我是真的看不见。”
第124章 这般刺激

　　“你胡说什么，”廉迟御上前，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发现对方真的毫无反应，疑惑的开口道：“难道真的看不见。”

　　夜寒点头，还没来及开口，一柔软的触感附上他的唇，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一愣，随即条件反射的一耳光扇出去，他气愤道：“大胆，你放肆，老子是你二娘，想找刺激别找我，去找你父亲。”

　　“真的看不见？”廉迟御揉着脸，惊喜道：“小变态，我忍了你这么久，你现在终于落到我的手上了。”

　　“你到底是谁，”夜寒后退，警惕道：“仇家还是仇家…还是………仇家。”额，这么一说来，我好像除了仇家就什么都没有了，呵呵，本以为我可以一直霸气下去，所以平时为人确实不行，但是现在：“要杀要剐顺便，爷要是哼一声，就杀了你全家。”

　　“噗，哈哈哈，”廉迟御向前将他抱起，乐道：“你放心，我不会虐待你的。”疼你都还来不及，刚见面的时候就想这样抱你了，小小的，软软的，糟糕，好想使劲捏啊，不知道我用力抱他会不会让他的骨头破碎。

　　夜寒保持沉默，任由他抱着，过了一会，呆萌的开口道：“你真会找刺激，这样很好玩吗，说真的，我也感觉好刺激，但是你这会不会太光明正大了，按照一般情况，你应该半夜推开我的窗户再来找我，而不是……现在将我抱起。”

　　众人沉默，靠，你们确实太光明正大了，等等，悄悄的也不行啊。

　　廉迟御腿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他崩溃道：“小变态，你脑袋里都在想什么，你放心，我父亲只喜欢我母亲，对你完全不感兴趣。”所以就算我把你带走他们也不会说什么，而且，我只是想圈养你（暗一：这种感觉我懂）。

　　“谁说的，”夜寒抬头，哼声道：“他每个月都会来我房间睡地……我。”

　　“别撒谎，你骗不了我。”廉迟御碰了碰他的头，冷冷的看着众人，众人心头一跳，自觉的捂上眼睛。

　　他将夜寒抱到自己的房间，暗一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深怕这个大少爷干出什么傻事。

　　夜寒吞了吞口水，虽然很想一巴掌将他扇飞，但是，好像很刺激的样子诶，哈哈哈哈，木花花，颤抖吧，老子抢完你相公要抢你儿子了，看你还敢不敢在我的饭菜里下朱砂，还敢不敢让我在你屋外一直跪（众人：你明明就是趴了一天）。

　　暗一扶额，明显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她欲哭无泪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夜公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自己的身份，你怎么能因为个人原因而弃王爷的命令于不顾呢，而且，夜公子，你是男的，男的，别因为木花花的一时过分而去争风吃醋好吗，而且还玩这种劲爆的………，祖宗，我真的服你了。

　　夜寒一脸期待的抬起脑袋，乐道：“大少爷，你现在觉得兴奋吗。”

　　“？”廉迟御不解，一脸奇怪的看着他，：“兴奋什么？”

　　“我现在有种偷情的感觉，”夜寒压抑不住的大笑，握紧拳头惊喜道：“好紧张好紧张，没想到有生之年也能尝尝这种背叛媳妇的滋味，真的不枉此生了。”太兴奋了，接下来该做什么，我是不是该去给木花花下马威呢，给完她下马威我再去给她下毒，不过是要放砒霜好呢，还是要放马粪好。

　　“小变态，你的眼睛怎么了，”廉迟御翻箱倒柜的拿出一把匕首，放进夜寒的手中，一脸严肃道：“谁做的，告诉我。”

　　“什么谁做的，”夜寒嘟嘴，把玩着匕首道：“一大帮蛇咬的，后来好不容易知道了是什么毒，但是它们又奇怪混在一起，最后变成了不能解的毒。”我宁愿看不见，也不要变白痴。

　　“你掉了蛇窝里了，”廉迟御咬牙，来回渡步道：“你看吧你看吧，平时叫你多做点好事多做点好事，你完全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这就是你的报应。”

　　夜寒沉默，抬起手，握紧拳头，一拳将他打飞出去，阴沉的皱眉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关心，还有，别在我面前装熟好吗，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连我的声音都分不出来吗。”廉迟御失望道：“我们明明相处了这么久，我还以为在你心里我是不一样的，”不，不能就这么失望，还得再问清楚：“小变态，想想你最对不起的那个人。”就这样敢我走，连盘缠都不留下，害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跟着行商的部队，还到处被人嫌弃驱赶，你好意思吗，明明有那么多钱。

　　夜寒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惊讶道：“墨渊？！不对啊，墨渊没你那么矮，所以你到底是谁。”

　　廉迟御沉默，最后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想想你最爱的那个人。”那几天他无私的为我奉献一切，为我下厨，为我治病疗伤，现在想来，他恐怕是喜欢我了，这…，唉，人长得完美了就是不行，话说我现在要怎样处理他这个桃花呢，难不成要我跟他说，小变态，我只想包养你，但是我不会喜欢你的，所以你别误会好吗，啊啊啊，怎么可能，都包养了还说什么别误会，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墨渊？你别再假装了，骗不了我的，”夜寒的语气带上危险，显然是有些生气了：“你不可能会是他，而且，该死的混蛋，你不能因为我看不见就欺负我啊。”

　　暗一欲哭无泪的站在他们身后，无语的扶额道：“要不要想一下你最讨厌的人。”这两傻子都在玩什么，简直就是白痴两个。

　　“小乞丐？！”夜寒大叫，指着廉迟御道：“是你，肯定是你，只要一说到最讨厌，除了你就再别无他人了。”明明是伤患，却搞得像个大少爷似的，这也不睡那也不睡，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竟然还把我的药拿去浇花，这种人，我都不知道他活着是为了什么的。

　　廉迟御沉默，为什么是最讨厌，为什么，可恶，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我们以前相处得明明那么愉快，除了偶尔想掐死他之外，根本就没闹过什么矛盾啊。

　　夜寒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哼声道：“你直接说你是小乞丐会死啊，硬是搞得这么神秘，害得我都误会了，真是过分外加找死，切，一点都不刺激了，现在我只想吐。”神秘感全被破坏了，是谁不好，怎么就偏偏是那个讨厌鬼呢，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第125章 怪异的感觉

　　因为廉迟御的回归，木花花激动，兴奋得大摆宴席，许多达官贵人都过来祝贺令郎的平安回归，同时也介绍自家闺女给他们认识。

　　夜寒坐在一大堆进贡水果面前，他难以置信的抓着一串葡萄，这北国也太神奇了吧，这个季节竟然有这种水果，恐怕他们是要逆天啊（木花花：哼，小意思）。

　　廉迟雨一脸幸福的给夜寒剥开葡萄皮，将香甜的果肉挤进碗里，一脸献殷勤的递到他的嘴边，简直就像二十四孝的小妻子。

　　夜寒张开嘴巴，一脸幸福的嚼着葡萄果肉，乐道：“我还要。“

　　暗一温柔的替他擦去嘴角的汁液，怎么越来越像小孩子了，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也对，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公主，而是那自由飞翔的小小鸟，夺去他自由的我们，又有什么理由去埋怨他呢。

　　“好甜，”他嗲声嗲气道：“小暗，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浑身发懒，我彻底的不想动了。”太幸福了，饿了饭菜送到嘴边，渴了茶水递到眼前，恐怕皇帝老儿都没有我过得舒服了。

　　廉迟雨眨了眨眼睛，乞求道：“公主姐姐，你看我已经给你剥了这么久的葡萄皮，做为代价，请问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夜寒疑惑，歪头看着他，然后灿烂一笑，伸手掰过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吧唧的亲了一下：“可以了，继续剥吧。”

　　“好。”廉迟雨兴奋得大叫，太好了，他亲我了，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原谅我了呢，真的太幸福了，原来被人需要是这种感觉，很好，我一定要继续剥更多，咦，这里好像要没有葡萄了，去其它桌子上拿吧。

　　暗一叹气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再无奈的看着夜寒，低垂着目光道：“这样真的好吗，你什么也给不了他，还给他希望。”

　　“？”夜寒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谁？”

　　“二少爷。”

　　“噗，”他一时没忍住，差点将口中的葡萄喷出，夜寒憋着笑，使劲拍着桌子，哈哈道：“小暗，他现在才五岁，你在想什么，而且，他是自愿给我剥葡萄的，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希望是什么，但是，哈哈哈哈，你想多了。”

　　暗一沉默，难道这些就是你们男人的想法吗，自以为无所谓，却不知道无形中给了别人多大的伤害，夜公子，我本以为你是不一样的，可是现在，唉，希望越多失望就越大，看来真的是我太天真了。

　　“不过，”夜寒玩弄着手中还剩的几颗葡萄，傻傻的笑道：“小暗，我会在他不能离开我之前离开的。”为什么现在的人都这么傻呢，明明还这么小，想那么多做什么，该怎样的玩就怎样玩，别搞得好像我辜负了谁似的。

　　“夫人，”暗一一阵动容，她擦去眼角的泪花，喜极而泣道：“来，吃果子。”

　　廉迟御面无表情的看着讨好自己的那些达官贵人，好不容易应对完他们，却又被一群富家千金围住，让他彻底的烦躁，想去撞墙。

　　廉迟雨捧着葡萄，屁颠屁颠的从他面前跑过 脸上冒出细密的汗水，看起来让人万分的心疼。

　　只可惜夜寒是看不见的，他翘着二郎腿，张着嘴巴，其模样简直让人莫名的想去揍他。

　　最后，旁边一女子终于看不下去了，她走过来指着夜寒，鄙夷道：“你还有没有人性，难道你都不害臊吗，虽然你是岚国的公主，但是这里是北国，你一文不值。”

　　夜寒吞下口中的葡萄，再次张开嘴巴，一脸遐逸的发出声音：“啊。”

　　廉迟雨眨了眨眼睛，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的捂住心脏，万分不解的看着暗一，用眼神问道，为什么我有种当父亲的感觉，这种萌萌的神情，这种只相信我的目光，额，我现在真的好有罪恶感，感觉自己好肮脏啊。

　　因为张着嘴巴半天毫无反应的缘故，夜寒疑惑的歪着脑袋，皱眉道：“难道是因为我吃太多，你舍不得了吗？”

　　“不是的，”廉迟雨慌张道：“公主想吃多少都可以。”反而是我如此的卑微，连靠近你我都觉得自己好过分。

　　夜寒语塞，你才公猪，你全家都是公猪，唉，算了，吃人嘴短，认栽吧，我可是很大方的。

　　“你们……”女子咬牙切齿道：“竟然敢无视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廉迟雨看了她一眼，哼声道：“母老虎。”

　　暗一看了她一眼，讽刺的笑道：“谁知道。”

　　夜寒眨了眨眼睛，向着声源疑惑的指着自己，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拜托，这里人这么吵，要跟我说话，你至少要叫我的名字啊，要不然谁知道你是哪根葱。

　　“你们……”女子涨得脸通红，本想好好教训他们一番，却一不小心咬到舌头，她捂着嘴，眼里竟然急出了眼泪。

　　廉迟雨皱眉，指着她生气道：“这位大妈，我们可没有欺负你，是你自己咬到舌头的。”

　　夜寒一脸茫然的看着前方，原来是个大妈，可是这声音也太不像了，唉，真是人不可声相，而且，一个浓妆艳抹的大妈咬到舌头，这种感觉真的……。

　　廉迟雨将果肉放到他的嘴边，夜寒紧闭着嘴唇，默默的将它推开，忍着恶心道：“抱歉，我不想吃了。”

　　女子气急，转身离开，与前来传话的下人撞了一下，然后快速离开。

　　下人低垂着头，恭敬的来到夜寒面前，小声的在他的耳边道：“大少爷让你一个人到后花园等他。”

　　“我拒绝，”夜寒皱眉道：“让我一个人去，无疑就是去送死，真当我白痴啊。”要是一个去后花园，我掉池塘里怎么办，要是没人发现我怎么办，就这样的被淹死了怎么办。

　　“这……”下人一阵为难，苦着脸道：“夫人，我也只是个传话的，你别为难我好吗，如果你不去，大少爷会扒了我的皮的。”

　　“那关我屁事，”夜寒皱眉道：“我是良家妇女，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让我半夜去，这摆明了就是偷情，要被浸猪笼的。”感情浸猪笼的不是你，所以就叫我去送死吗，真是让人无语了。
第126章 这般糊涂

　　“………“旁边的人沉默，以一副这娃脑袋有病的神情看着他。

　　下人吞了吞口水，原来事情这么严重，我都不知道，但是如果你不去，要被扒皮的人可是我，拜托，我才刚卖身进来，还不想死。

　　“等等，”夜寒严肃的抬起脑袋，一脸认真道：“我认识你，我记得你的声音。”

　　“什么？”下人不解，然后笑道：“我就是一下人，偶尔也会碰见的，说不定夫人在什么地方听到我的声音。”

　　“不对不对，”夜寒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扔给了他，笑道：“这毕竟是你的葬父钱，我用着心里不安生。”

　　下人惊讶，赶紧接过，再一脸诧异的看着他，喜道：“莫非夫人你就是那个杀人犯。”

　　夜寒沉默，你是白痴吗，竟然问我这种问题，况且，我救了你的命好不好，如果当时我不杀他们，我的下场说不定更惨，还会沦落到那种半点朱唇万人尝的下场，额，光想想就觉得好恶心，所以，我不后悔。

　　梓朽乐滋滋的清了清钱袋里的银两，然后一脸黑线道：“夫人，你刚才是不是说这钱你用起来心里不安生。”

　　“对啊，”夜寒点头，张口咬过暗一递来的香蕉，口齿不清道：“缩移窝绑你圈了污凉给陆变的笑气盖（所以我帮你捐了五两给路边的小乞丐）。”没办法，他们太可怜了，不给钱就不让路啊（众人：你的节操呢）。

　　“是吗，”梓朽扯了扯嘴角，勉强的笑道：“谢谢你了。”

　　“不用谢。”夜寒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我一定要保持善良的本性，坚持保守自己的原则，毕竟被关小黑屋是很可怕的事情，就像桃花哥哥一样，不过，要是那帮秃驴敢来抓我，我就说我身上有藏宝图，让他们日夜都不得安生。

　　梓朽委屈的转过身抹去眼角的泪水，我谢你祖宗，如果这十两银子没被你捡去，我犯得着卖身葬父吗，你以为十两很少吗，这可是我卖了祖屋才得来的，你到好，一下子就白给了别人五两，够我用两年了。

　　暗一拿起帕子默默的擦去夜寒嘴角的残渣，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夜公子，你真是太调皮了。

　　梓朽咬牙，突然跪到地上，声音带上哭气：“夫人，我就是一个下人，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你就去和少爷见面吧，不然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暗一也要一起去，”夜寒扶额叹气，最近的心肠越来越软了，该死的，我又不是圣人，凭什么要为他们着想：“要不然免谈。”我可不相信那个讨厌鬼安了什么好心，万一他真的看上我的美貌怎么办，像我这种即便毁了容，也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美人，怎么就这么的危险呢。

　　“行。”梓朽兴奋的点头，欢快的跑了出去。

　　一个转弯，遇见刚才撞他的那个女子，女子拿着一个钱袋，轻哼一声，扔到他的手中，一脸不屑道：“干得不错。”

　　梓朽脸上的笑容消失，他表情凝重的看着手中的钱袋，抬头问道：“你只是给他一个教训，不会伤害他的对吗。”

　　“拿了银子就快滚，”女子突然凌厉的看着他，危险道：“还是说你不想在这里呆了。”

　　梓朽咬牙，转身离开，他慢慢的闭上眼睛，小声道：“别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暗一扶着夜寒来到后花园，看着那明亮的月亮，她笑道：“夜公子，今天的夜景，很美呢。”

　　“是吗？”夜寒歪着脑袋，费力的爬上假山，摇晃着双腿嘟嘴道：“一片黑暗，有什么好看的。”

　　暗一手指紧了紧，然后抱歉道：“对不起。”

　　“没事，”夜寒叹气，笑道：“我看得很开的，再说这也不关你的事，表自责了。”因为哭了也不会有人来安慰我，既然这样，不如就什么都看开点，眼睛瞎了我还有耳朵，还有鼻子，呵，至少我知道天空是什么颜色，知道花是什么颜色，知道……，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因为心里真的觉得，好不甘心呐。

　　“夜公子，”暗一愣神的看着他，然后安慰的笑道：“你还有我，以后我可以照顾你。”真的好心疼，夜公子明明是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上天要对他这么的不公平呢。

　　“那我娶你吧。”夜寒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但话刚说出口，他就彻底的后悔了。

　　“什么？！”暗一的捂着嘴退后一步，但脸却红得像冬日里的梅花，她慌慌张张道：“夜公子，你在说什么……胡话，真是讨厌了。”说着，她快速跑了出去。

　　夜寒一脸黑线的坐在假山上，为什么要有这样的反应，为什么要跑，拜托，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好吗，我怕。

　　刚才的女子从假山后走出，她抽开手中的匕首，慢慢的靠近夜寒，但是………，他呆得太高了，她爬不上去。

　　虽然对方位置太高，但是依然无法打消她要给他一点教训的想法，好不容易爬到夜寒身后，她慢慢举起匕首。

　　夜寒闭上眼睛，回身一脚将她踢飞出去，哈哈大笑道：“白痴，想偷袭我，下辈子吧。”动静这么大，想不发现都难，可恶，早知道刚才就不爬这么高了，现在下不去了，呜呜呜，好想哭，难道我今晚要在这里过夜吗。

　　梓朽从柱子后面冒出，他吞了吞口水，看着旁边已经晕过去的女人，慢慢向前走去，停在假山面前，抬头道：“夫人，我送你回去吧。”

　　“叫哥哥，”夜寒皱眉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要叫哥哥，”什么狗屁夫人，我一大男人，都要被你们改造了，话说我真的是男人吗，话说有没有可能我弄错了自己的性别呢，毕竟没有哪个男人长得像我啊，对，说不定我只是搞错了自己的性别，可是，十七年了，这样想着，他伸手握住自己的下面，然后哈哈笑道：“没错，是哥哥，我是男的。”

　　梓朽愣在原地，然后默默的点头，扯了扯嘴角道：“我知道。”
第127章 什么狗屁宅斗

　　“那你还叫我夫人，”夜寒露出一个微笑：“我记得他们说你是怪物，那你哪点怪了。”

　　梓朽沉默的握着自己的手臂，摇了摇头，苦笑道：“那是他们胡说八道的，只是因为我从小就没有娘亲，性格有些怪异。”

　　“只是因为这样吗？”夜寒的目光垂了下来，随即哈哈道：“不想这些伤心的事，你怎么会跑这里来，明明白天还怕我怕得要命，现在就跑这来找打，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那十两银子没有了，”梓朽突然抬头怨恨道：“父亲的尸身不能再放下去，所以我只能卖身当……家奴。”

　　“多少银子？”夜寒摸着下巴，假装认真的看着前方：“一百两，还是一千两。”我上次在青楼可是卖了一千两黄金，虽然没亲眼看见，但是街边都传遍了，噗，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三十两纹银，”梓朽紧咬着下唇，他握着拳头，抬头怨恨道：“如果不是你，说不定我就不用这样了。”

　　夜寒惊讶，慢慢坐直身体，不屑的笑了一声，讽刺道：“切，关我屁事，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去救你，你就会被他们抢去所有的银子，说不定还会让你永远沉眠于地下。”真是好心没好报，要知道廉将军可是为此受伤了，果然，我还是乖乖的当我的坏人得了。

　　“这……”梓朽愣在原地，失声笑道：“我知道，但是我不甘心，为什么人与人要有这么大的差距，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对我这么残忍。”为什么我偏偏要是一个怪物。

　　夜寒保持沉默，他突然脚尖轻点假山，从上面跳了下来，因为看不见前方的缘故，他撞到另一个假山，额头一下子青了一块。

　　梓朽极其无语的看着他抱头蹲在地上，叹气道：“我不是说了我带你回去吗。”

　　“不要，”夜寒抱着脑袋强忍着泪水，可怜兮兮的抬头看他：“如果再和你待下去，说不定你会把我杀了，因为我比你幸运很多。”至少我父母安康，师傅安康，还有很多人喜欢，眼睛瞎了也有人照顾，这样说起来，我除了遇见一个恶毒师兄之外，其它的都蛮好的。

　　梓朽切了一声，哼声道：“我没那么无耻。”可恶，一定要忍耐，要忍耐，否则真的会被打死的，这里，可不会有人会对家奴手下留情。

　　夜寒耸肩，看来这个家伙还不明白奴隶的意义，只是……，呵，无所谓了，我又不是圣人，就算他孝心一片，也打动不了我的铁石心肠，像这种不明是非的人，我不想救。

　　好不容易平安回到房间，暗一已经恢复正常，她抱歉的看着夜寒，低垂着目光道：“夜公子，请您原谅我的拒绝，只是我觉得我们真的不适合，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把你当成了弟弟（儿子），所以，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额，好……好。”夜寒吞了吞口水，然后默默的点头，我能告诉你我只是开玩笑的吗，为什么要去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啊。

　　一夜无梦，第二天女人被发现，但是因为在外面睡了一夜，感染上了风寒，留下了雨天胸口疼的病根。

　　半个月后，木花花怀孕，但还没过两天便意外滑胎，廉翎大怒，提剑来到夜寒的房间，却莫名的被废去半身功力，内力尽失。

　　夜寒大怒，气愤的一脚踢开木花花的房间，他生气的向前拉过她的手腕，意外的发现他服用了一种假孕药，但是令人惊喜的事，他发现她确实怀孕了，虽然这种程度还无法被御医们诊断出，但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轻松得不能再轻松。

　　夜寒仰起头，露出一个傻傻的微笑，他俯身在她的耳边，小声道：“廉夫人，恭喜，你有孕了，你说我该怎样处理这个孩子呢，是让他长大，还是让他胎死腹中呢。”噗，突然发现我好坏坏，但是很刺激，果然，我还是比较适合坏人这个角色。

　　“什么？！”木花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她抖着牙道：“不，这不可能。”好害怕，为什么我会如此的害怕，全身每一个细胞无不在颤抖的叫着害怕，可是……，为什么我会怕他，这不科学。

　　“别质疑我的医术，”夜寒极其欠揍的笑道：“反正他们已经怀疑我把你的孩子弄掉了，其实再来一次也不为过的，反到是你，只能乖乖的吃个哑巴亏了。”

　　“别……这样，”木花花吞了吞口水，可恶，什么狗屁宫心计，什么狗屁宅斗，什么狗屁的下毒，说好的老公便是天呢，本想仗着翎的宠爱一下子除掉他，但是，为什么这人要这么厉害，为什么要直接来硬的啊，说好的各种阴谋小诡计呢，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我求求你。”

　　“呵，”夜寒哈哈大笑：“我需要澄清，你现在立马还我清白。”小样，为什么你非要逼我呢，忍你，我已经到极限了，每天尽玩这些无聊的手段，你难道都不觉得丢人吗。

　　木花花无奈，只能重新去找一个替死鬼，可怜的梓朽无缘无故下狱，被虐待得不成人样。

　　廉翎向夜寒道歉，廉迟御也送来了一大堆礼物，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谅，对此，夜寒充满期待的玩了一把深院女子受委屈上吊的游戏，只可惜，他踩掉了凳子他们都还在外面老老实实的呆着，不敢进来一步，对此，他表示万分生气，像疯狗一样的赶他们离开。

　　暗一欲哭无泪的看着夜寒脖子处的红痕，她默默的抹去眼泪，我家主人太白痴肿么破，都多大的人了，竟然因为新奇而跑去上吊自杀，真的太白痴了有木有，话说夜公子，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扮女人得心应手也就算了，你这大脑难道也被狗吃了吗。

　　“呵，现实和理想的差别太大，”夜寒喘着气，生气的坐到凳子上，气喘吁吁的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下次别让我看见他们，要不是我轻功好，早就挂了，还玩个屁啊。”

　　暗一呵呵的笑了两声，一脸同情的看着门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哈哈大笑道：“夜公子，我想你一定是这后院的一股清泉，只可惜委屈你呆在这里了。”

　　“其实我更想去皇宫，”夜寒眨眼抬头，乐呵呵道：“其实那里更好玩些，不像这里的某人一样的没有脑子。”

　　“说得也对，”暗一点头，说真的，我见过很多争宠夺爱的，但是像这个木花花一样笨的，我还真没有见到过，除了早安的刁难，饭菜里的毒，难道就没有其它的方法了吗，真的太笨了，特别是这次，用完的药渣竟然到花瓶里，你到底有多懒，难道连毁尸灭迹也不会吗。
第128章 不属于我的不要

　　“呼，”夜寒吐出一口气，叹气的笑道：“就是可怜了那孩子，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卖身呢，直接来找我拿回那十两银子不就好了，还真以为家奴有那么好当，现在落难了吧。”

　　“那不关夜公子的事，”暗一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人各安天命，也许这是他的命中注定呢。”这就是女人们的战争，不过公子你大可放心，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有危险的。

　　“小暗，”夜寒突然委屈道：“我想救他。”原因无它，只因为同为怪物，无法像忽视别人一样的忽视他，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同情心了，没错，我同情他，一个能卖身葬父的男孩，就算是坏人，也坏不了哪里去。

　　“好，”暗一点头：“我们去救他。”

　　“怎么救？”夜寒眨着大眼睛，突然一拍桌子，乐道：“要不我说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得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廉夫人不敢伤害他的。”

　　“吓，”暗一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拜托，大哥，那男孩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难不成你几岁就生了他，这也太厉害了吧：“劫狱。”她无奈的开口道。

　　“不要，”夜寒毫不犹豫的拒绝，我虽然想救他，但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与整个将军府为敌的准备，可是，到底有什么方法能不着痕迹的把他救出来呢，这样想着，他掏出一个药丸，递给暗一，笑道：“昨天刚弄出来的，你把这个加进饭菜让他吃了。”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保住他的命。

　　暗一点头，赶紧去厨房准备吃的给梓朽送去，看着已经血肉模糊的梓朽，连她这个从小就受过特殊教育的杀手都忍不住心惊，她吞了吞口水，温柔的将混入药丸的白粥灌入他的口中，没想到对方刚喝完两口，就这样的当场断气了。

　　暗一一脸懵逼的抬起碗，眨了眨眼睛，大怒的冲了出来，什么狗屁拯救，这分明就是毒杀，夜公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难道你认为他还不够惨吗，简直，不可饶恕。

　　她愤怒的一脚将门踢开，夜寒吓得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滚烫的茶水再次烫到他的手，他生气的看着大门，怒道：“小暗，你做什么，吓到我了。”

　　“夜公子，你……”暗一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梓朽被鞭子打得浑身血肉模糊的模样，她叹了一口气，慢慢将门关上，闭眼道：“没什么。”与其在那里受折磨，说不定死亡才是他最好的解脱，只是，夜公子，为什么要脏了你的手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成为你杀戮的工具，只是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你的纯洁。

　　“他们将他的尸体送出去没有？”夜寒笑道：“那是假死药，只能维持两天两夜，我已经很尽力了。”如果廉将军气还不消想要将他分尸，或者突然大发慈悲想要将他埋起来，那我就彻底的没办法了。

　　“？”暗一疑惑，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她单膝跪到夜寒面前，温柔道：“我的主人，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傻。”您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拯救快要误入迷途的我，遇见您，是我最大的幸运，而且，你无形的温柔和善良，真的让我想要追随你一辈子。

　　“主人……，”夜寒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揉着头发小声道：“其实你可以叫我寒儿的，突然叫我主人，真的让我觉得，好害羞啊，嘿嘿，可以再叫一声吗。”

　　“………，主人。”

　　夜寒的笑容突然一僵，浑身鸡皮疙瘩的捂着自己的心脏，为什么我的脑海里会出现墨渊躺在床上叫我主人的画面，真的好劲爆，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我应该在上面，但是现在，好像没有能给我压的对象了，除了……：“小暗，我娶你呗。”

　　“什么？！！”暗一吓了一跳，赶紧捂脸跑了出去，边跑边叫道：“夜公子，你别再拿我寻开心了。”

　　夜寒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默默的抹去眼角的泪水，呜呜道：“我是认真的，你怎么还是这副反应。”

　　廉迟御一脸呆愣的站在门外，然后悄悄的来到他跟前。

　　夜寒赶紧露出一个笑脸，歪着脑袋道：“你别再跑了好不好，我说娶你是认真的，等过两三个月我再休了你，还你自由，你说好不好，就顺了我这一次嘛～，暗一～。”

　　“好渣，”廉迟御一脸鄙夷嫌弃道：“亏我以前还觉得你不错。”可恶，竟然说要娶其他人，你难道真的不明白你的身份吗，而且你长得这么娘，娶了别人就是祸害了她们，也不知道你那根成形没有，还想娶别人，找死吧，等等，为什么我要这么生气，难不成我喜欢上他了，这样想着，他看了面无表情的夜寒一眼，赶紧使劲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小变态呢，只是看不得他祸害别人而已。

　　夜寒一阵沉默，冷笑一声：“你谁啊，我还真是佩服你了，昨天一副要杀了我的模样，现在却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呵，滚。”我上吊都不来劝我，我才不想理你呢。

　　“你……”廉迟御语塞，确实，昨天我好像太过分了，但是，这种事情，即便换成其他人，他们能忍吗，虽然事实证明不是你做的，但是昨天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这叫我怎么能不生气呢：“你别忘了这里是北国，是我的地盘，包括你这间屋子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我的，所以该滚的人是你不是我。”不，我不是想说这个，我只是想向你道歉，我真的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可恶，我都在说什么。

　　夜寒再次沉默，他低头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微微的扯了扯嘴角，呵呵道：“你说得好有道理。”这里的一切确实都不是我的，难道是我过得太安逸，反而忘了自己的身份吗，唉，既然这样，离开吧，天下之大，又岂无我容身之地，走得远远的，回岚国，去深山老林盖房子，然后归隐，虽然提前了几十年，但是我已经看不见了，再美的风景对我来说都是黑暗，还不如直接去睡觉，至少还可以做梦。
第129章 如此诱人

　　“喂，”廉迟御推了他的肩膀一下，不自在道：”我可以把这间房子送给你，所以……”忘记我刚才说的话好不好。

　　夜寒打断他的话，摇头道：“不用了，我离开。”

　　“什么？！”廉迟御惊讶，握紧他的肩膀，使劲摇晃道：“你为什么要离开，你不能离开。”

　　“为什么，”这一次夜寒也生气了，他使劲将廉迟御推开，怒道：“在这里我受够了，虽然刚开始好玩，但是后面就腻了，我要离开。”你们的家事自己解决去，那些阴谋手段，找一个弱智的人陪你们玩。

　　这时，老夫人快速进到屋中，慌张的吼道道：“你不能离开。”

　　夜寒再次吓了一跳，不下心咬到了舌头，一个两个的，你们都把我当成了什么，说不准离开就不能离开吗，老子偏要走，可恶，舌头好痛。

　　老夫人抓住他的手，她的脸色比以往好了很多，连持续了十多年的咳嗽也都好了，让御医们纷纷赞叹，特别是那张药方，都在宫廷里传了个遍，连太后都提名想要见见他。

　　夜寒一脸懵逼的看着前方，他扯了扯嘴角道：“我的药方，你还真会把它发扬光大，”可恶，老子是毒师，毒师，可是为什么就没人能认清我的身份呢，明明我的身上更多的是毒药：“老夫人，你儿子的武功可是被我废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

　　“我应该担心什么，”老夫人笑道：“女人就得强势，不然压不住他们，而且我儿子谁不喜欢，你舍得伤害他吗。”

　　夜寒点头，乐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怎么可能舍不得，就算他残废了我也能乐在其中。

　　廉迟御吞了吞口水，呵呵笑道：“把解药拿出来好吗，毕竟那是我父亲，是北国的战神。”我刚才竟然会认为我喜欢这个小变态，这根本就不可能吧，简直太惊悚了。

　　“我是岚国人。”夜寒的笑容愈发灿烂。

　　众人沉默，老夫人也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了。

　　“哈哈哈，”夜寒哈哈大笑，将一个药瓶放到桌上：“我开玩笑的，给你们解药，吃了就没事了。”很好，今天晚上我就离开，本来想给廉夫人一个教训，但是那个小家伙是无辜的，他需要一个幸福完整的家，而这个家，容不下小三（众人：学得好快）。

　　“你个二百五，”廉迟御拿过药瓶：“一会生气一会笑，翻脸比翻书还快，我真是服了你了。”可怜我的小心脏都跟着你噗通噗通的跳。

　　“什么是二百五？”夜寒疑惑。

　　廉迟御沉默，笑道：“二百五就是宽宏大量的意思，表明一个人的品德高尚。”突然发现娘亲好厉害，知道这么多别人不知道的骂人词语。

　　夜寒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的揉着脑袋，嘿嘿笑道：“哪有了，其实你比我更二百五了。”真是的，就算说好话也没有，哈哈哈哈，我一直都知道我很了不起的，哈哈哈，只是干嘛要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了，你不知道谦虚也是一种高尚吗。

　　“什么。”廉迟御退后一步，还有这么一招。

　　“真的，”像是怕对方不相信一般，夜寒赶紧道：“在我心里，你也是一个很大的二百五，不光是你，还有老夫人，小暗，廉将军，迟雨，你们都包容了我的过错，都是很好的二百五。”除了廉夫人，她跟二百五完全沾不了边，她一看就是一个坏蛋，嘿嘿，最近学到了好多东西，原来北国管妾室叫小三，管品德高尚的人叫二百五，嗯，记住了。

　　廉迟御更加沉默，暗道，以后再也不乱解释这些怪词的意思了。

　　“我说你是二百五，”夜寒皱眉道：“难道你不会感谢我的称赞吗。”

　　“谢……谢谢…你的称赞。”呵，恐怕这世界也只有我会被骂了还说谢谢称赞了吧，好你个小变态，你肯定是故意整我的。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夜寒背着嫁妆，摸索的爬上围墙，然后小心的跳了下去，暗一提起裤子，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看着从天而降的夜寒，因为茅房很黑的缘故，她并没有注意到他背上的包袱，暗一歪着脑袋疑惑道：“夜公子，你大半夜不睡，跑茅房来做什么。”

　　夜寒吓了一跳，呵呵笑道：“撒尿。”

　　“这里是女茅房。”

　　“我看不见。”

　　“为什么从窗户爬进来。”

　　“我看不见。”

　　“房间里不是有夜壶吗。”

　　“我看不见。”

　　“这不是重点。”

　　“我看不见。”

　　“……”

　　“我看不见。”

　　“好吧你赢了，现在你撒尿，我出去。”暗一扶额，想要离开，却被夜寒一把抓住，像是乞求一般，他弱弱的开口道：“你不能走，你走了要是我掉下去怎么办。”呜呜呜，我明明是朝着围墙的方向，为什么会跑来茅房啊，要是小暗不在，我真的掉进去了怎么办。

　　暗一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目光下移的看着夜寒的双腿之间，突然露出一个极其怪异的笑容，夜公子长得这般漂亮，那个地方也应该比常人漂亮吧，不行，我一定要好好看看：“好，小姐，我来帮你。”说着，她颤抖着手，环住他的腰，准备解开夜寒的腰带。

　　“唔～，”夜寒被碰到腰，轻哼一声，赶紧弄开她的手，眼角泛着泪花的委屈道：“小暗，你搞什么，我自己会弄，你只需要拉住我别让我掉坑里就行。”

　　暗一骨头一酥，赶紧点头道：“没问题，快点快点，我很急的。”泥马啊，这真的是男人吗，这声音太勾引人了怎么办，连我都被勾引了，这等相貌，这等身材，真的好想扑上去吃干抹净啊。

　　夜寒战了半响，默默的转身道：“离开吧，我累了。”背后的目光太露骨太可怕了，如果我真的脱下裤子，一会还能穿上吗，唉，虽然我以前稍微有那么一丝愿意（众人：你确定你当时真的有能力反抗）的被墨渊强了，但是让我在茅房被女的强，想都别想，要是不小心掉坑里怎么办，如果是床上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噗，我肯定比墨渊还厉害（墨渊：确实很厉害，我很喜欢，只是，你确定你的厉害对女的有用？）。

　　“诶？”暗一一阵失望，但也只能作罢，陪着夜寒离开茅房后，借助着月光，她惊讶的看着夜寒背上的包袱，皱眉道：“夜公子大半夜背着包袱来到茅房，恐怕不是为了撒尿这么简单吧。”

　　夜寒身体一僵，笑道：“对，”他抬头道：“我是来找你的。”

　　“什么？找我？”暗一愈发不解：“找我做什么。”

　　“我不是说了要娶你吗，”夜寒从背上拿下偷装的嫁妆，笑道：“这是聘礼，”说着，他赶紧将包袱抱进怀中：“不过我看你也是不喜欢的，所以算了，我们回去吧。”
第130章 情敌这种玩意啊

　　“我看看，”暗一想伸手去抢，夜寒慌张，拼命的挣扎向后退，她没料到对方会有这样剧烈的反应，脚下一个不稳，压倒在他的身上，两人的唇印在一起，都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时间就这样停止，他们都忘记了推开对方。

　　————

　　墨渊的伤势终于恢复，他迫不及待的朝着兽神的所在地走去，但是柳洐的心情就不那么好了，他没精打采的跟在墨渊的身后，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连一个微笑都懒得给我（墨渊：别忘了我是怎么受伤的），论相貌身材人品，我自认为不差，难道我就真的那么不堪吗。

　　天空突然下起大雨，墨渊皱眉，抓着柳洐的手，快速穿过森林，躲进一个山洞，他表情阴沉的看着大雨，可恶，看来路程又要耽搁了，该死的，好想出去嘶吼一番，心里越来越烦躁了。

　　柳洐看着手中医师给自己的青草，再看看旁边长在岩缝里的红色果子，他咬牙的拿过一个，将草的汁液涂上去，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捧着果子来到墨渊面前，叹气道：“看来这雨一时半会不会停了，不如先吃个果子垫垫肚子吧。”

　　墨渊虚眼看他，接过果子，冷冷道：“我现在心情不太好，离我远点。”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心中莫名的怒火让我莫名的想揍人，不光如此，愤怒之外，我竟然还有一丝的委屈。

　　柳洐赶紧点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咬下水果。

　　墨渊咬了几口，终于发现不对劲，红色果子掉到地上，他愤怒的看着柳洐：“这果子上你涂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柳洐赶紧后退，他吞了吞口水，最后还是上前扶住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没事吧。”

　　墨渊费力的将他推开，感觉自己的下腹有股邪火在拼命的燃烧，就像要吞噬他一般，慢慢的，他的脸上冒出细汗，手指抓住岩石，竟一下子的将它捏碎。

　　柳洐吓了一跳，看着手中还剩下的草，他一咬牙，吞入口中，几息之间，他的皮肤泛起了诱人的桃红，嘴角也有一丝银丝流出：“墨渊，热，好热，你也很热对不对。”

　　“滚。”墨渊的手臂开始现出墨色的鳞片，他喘着气，眼里泛着杀气，下面也涨得发痛。

　　“我知道的，你是蛇，蛇喜yin，你不应该压抑自己，”柳洐痛苦的扯着自己的衣裳，露出洁白的胸膛，与夜寒的病态白不同，他的肌肤充满了健康的诱惑：“墨渊，好难受，你也很难受对不对，好热，好想触碰。”虽然医师已经告诉他男人上床的细节了，但是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好羞耻。

　　墨渊口干舌燥，伸手想去触碰他，若是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去，但是现在，即便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他也只想和那人见面。

　　“墨渊，好热，你也忍耐不住了对不对，只要我们结合了就会很开心很舒服，你看，这里好紧，”柳洐张开双腿，眼神迷离的看着墨渊，身上的衣服已经褪去了大半，若是一般的雄性看见了，肯定会忍不住的扑上去：“你看，这里红红的，颜色很漂亮对不对，想进去吗，会很…唔…舒服的。”难受，想要，想要更多，不够，我要墨渊，我要他。

　　墨渊睁大眼睛看着前方的风景，慢慢的伸出了手，对，蛇喜yin，我是蛇，是冷血动物，根本就不必想这么多，只要遵循自己的野性就可以了，对，没错，这样想着，他冷笑一声，抓起旁边的石头，使劲的砸到自己的手上，强烈的痛感让他的意识一下子清醒（光勇：好暴力的野性，我挺你）。

　　柳洐痛苦的扭着身体，哼声道：“难受，好难受，墨渊，墨渊，想要，我想要你。”

　　墨渊晃了晃脑袋，费力的站起，但是身体内的药效并没有完全消失，他冷冷的看着柳洐，厌恶的开口道：“你让我恶心。”说着，他恢复兽形，游到树林里，拼命的击打周边的大树，大雨淋在他的身上，为他降去身上的温度，一阵阵的嘶吼声，吓跑了附近的野兽，体力，只要消耗完所有的体力，我就没精力去想那些了。

　　一夜后，入眼的大古树所剩无几，一条巨大的蟒蛇横躺在水洼中，他有气无力的喘着气，现在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柳洐扶着石壁，慢慢的来到外面，他恐惧的看着外面已经全倒了的大古树，微风吹过，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可笑，自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自以为自己可以得到他的爱，自以为他们的关系会改变，自以为能打败那个人：“可恶，你这个死木头蛇，”他大声吼道：“最恶心的就是你了。”

　　过了两天，墨渊的身体恢复后，对他的感情更淡了，基本是能不搭理就不去搭理。

　　柳洐咬牙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觉得万分的委屈，可恶，为什么要让我遇见这条可恶的木头蛇，上天，你这是在玩弄我吗，不，我是绝对不会认输的，不管那个夜寒是什么人，我都一定会击败他的。

　　————

　　彼时，另外一边，明亮的圆月挂在高空，红乐凄凉的坐在大树上，看着没有一人的山路，她掏出怀中的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五岁孩童，手里还抱着一只惊慌失措的松鼠（墨渊：我能告诉你我是为了以后找他报仇才画的吗），她慢慢闭上眼睛，虽然小孩已经长大，但是根据眉目间的模样神情，却还是能知道，他就是那个家伙，那个拆散他们的少年：“可恶，”她紧握画像，怨恨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小偷。”

　　夜寒眨了眨眼睛，最先反应过来，但是他并没有将暗一推开，理由无它，只是因为他自认为手中的嫁妆比他的贞操贵重。

　　暗一啊的叫了一声，慌张的后退，然后赶紧跑开。

　　夜寒松了一口气，擦去嘴唇上的红色，乐道：“逃过一劫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会被发现。”
第131章 腐毒，蛙中奇葩

　　他费力的起身，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走去，一路跌跌撞撞，先是被楼梯绊倒，然后又一头撞到柱子上，最后一个转身，噗通的掉进池子里，慢慢的，他捂着脑袋趴在地上小声的哭了起来，四周凄凉万分，原来他不知不觉，来到将军府一个已经荒废的院子里，已经干枯的水井奇怪的冒着白色雾气。

　　夜寒哭了一会，再次坚强的起身，向前走去，距离水井还有几步时，他突然恶心的捂住口鼻，蹲在一旁干呕起来，好多，有好多尸体腐败的味道，奇怪，我这是到了什么地方，难道是坟地吗，莫非我已经出了将军府？！

　　‘好渴，好渴，谁来救救我。’充满凄凉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夜寒身体一僵，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我没有水。”

　　‘活人，活人，终于有活人了，’声音变得兴奋：‘没有水也可以，给我喝你的血。’

　　夜寒的脸一下子黑了，他冷笑一声：“给你喝我的血？呵，如果我真的给你喝，不是你脑袋有病，就是我脑袋有病，白痴。”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鬼，如果你不给我水或者血喝，我就吃了你，让你碎尸万段’

　　“我好害怕哟～，”夜寒假装的叫了几声，哼声道：“这里是哪里，我有没有离开将军府。”

　　‘谁知道，’声音变得越发虚弱：‘渴，好渴，我要喝水，这里的水干了，我快要死了。’

　　“血是不可能的，不过你运气好，我刚才掉池塘里了，衣服是湿的，”他晃了晃笨重的衣服，向前走去：“你可以……啊—。”就这样，他啊的一声掉到井里。

　　双手被水井内壁锋利的石头划破，手掌也被井底凸起的骨头刺穿，血液流了一地，夜寒疼得到吸一口冷气，虽然看不见，但是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就坐在死人堆上。

　　过了一会，他淡定的拔下刺穿手的骨头，叹气道：“好吧你赢了，给你血喝。”原来看不见真的很困扰，必须要想个法子解决才行。

　　“呱。”一只貌似青蛙的生物跳到他的手上，大口大口的吸食他的血液。

　　“唔……，”夜寒的额头冒出许多细密的冷汗，他握紧手，痛苦道：“你吸得太多了，快住手，而且你的毒液……啊——。”他的手臂从伤口处开始呈现腐败状态，并不断的扩大，夜寒生气，掏出银针。

　　腐毒惊讶，赶紧将解药注入他的身体，夜寒的手臂终于恢复正常，他喘着气，虚弱的靠着石壁，勉强道：“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好强的毒性，完全没有见过。”还以为这只手臂要废了，可恶，下次绝对不能大意了。

　　‘我诞生在这里，你是第一个碰了我没有当场死亡的人类，’腐毒感激的看着他，谦虚道：‘人类，你救了我，所以我将满足你三个愿望。’

　　“这里是水井对吧，”夜寒不着痕迹的收回银针，费力的想要起身，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第一个愿望，我要出去。”

　　‘你现实一点好吗，’腐毒生气道：‘要是能出去我早就出去了，你能不能许一个实际一点的愿望。’这里这么高，我又没有爪子，所以爬上去很辛苦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好好的睡一觉。

　　夜寒沉默，然后吞了吞口水，试探的开口道：“第二个愿望，我渴了，想喝茶。”

　　‘喝茶？！喝个屁啊，要是我能弄出茶，犯得着在这里等死吗，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把握，否则我就走了。’腐毒生气的看着他，这人怎么这么贪心，这个地方现在有水喝都不错了，竟然还想喝茶，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夜寒呵呵两声，一脸失望道：“第三个愿望，我希望有人能发现我。”呵，我都不指望你能救我出去了。

　　‘好，’腐毒一脸坚定的抬头看着头顶巴掌大点的天空，笑道：‘让我们一起祈祷有人经过吧，来，叫大声点，这样他们就可以发现我们了。’

　　夜寒保持笑容不变，默默的举起了旁边的大石头，狠狠的向它砸下去，腐毒慌张，赶紧跳开，石头砸到不知名的头盖骨，骨头碎裂，飞溅起的骨头渣向着他的眼睛飞去。

　　夜寒感觉到危险，赶紧向旁边躲去，虽然成功避开骨头，但是却一头撞到石壁上，面具掉落，鲜血四射，他流着眼泪，捂着已经流血的头，可怜兮兮的隐忍道：“不哭不哭，要忍耐，要忍耐，不哭不………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哇哇哇，哇哇哇哇。”他大声哭了起来，撞到头了，好痛，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本来就不聪明，现在一撞，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呱，”喂，你没事吧，腐毒慌张的看着大哭的他：“呱。”有没有死，还活着吗。

　　夜寒委屈的转过头，随即再次抓起旁边的石头。

　　“呱——。”腐毒被他吓了一跳，大声的尖叫起来，我的老天，这是什么鬼啊。

　　“找到了。”夜寒叫了一声，狠厉的一石头砸下去，但是石头撞击井底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反而听见一道闷声。

　　腐毒高举双掌，蹲着马步，抖着双腿，使劲的撑着夜寒砸下来的石头（请自行相信一只青蛙直立举起大石头），它强硬道：“呱。”别小看我的力量，我可是每天都有锻炼的。

　　夜寒沉默，重新举起石头，在一下子砸下去，腐毒啪唧一声的被压在石头底下，但是石头压到一半却停止了，只听见他恶趣味的笑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变成烂泥，第二，想办法把我弄出去。”这家伙身上的剧毒，应该是这些尸体滋养的，呵，掉了这么多人下来，这井还没有被封，真是一个奇迹啊。

　　‘好恐怖，好恐怖，好多血，哇哇哇，我再也不要喝血了，吓死我了，’腐毒大叫，看着浑身是血的夜寒，它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请自行想象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这人脑袋一定有病，手掌明明被贯穿，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竟然还拿石头来压我：‘第二个，我选第二个。’哼，小样，我可是毒老大，等你一松开，我立马跳你身上毒死你，可恶，亏我刚才还给他解药，人类果然都没有好东西。

　　夜寒将手伸进石头下，把它抓了出来，疑惑的揉了半天，不屑的笑了一声：“恶心，一摸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腐毒睁大眼睛，脸慢慢的变红，这家伙刚才，好坏的人类，不过，我为什么要兴奋，嘿嘿，说真的，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生物这样抱过我，感觉真好，它看着对方已经被毁去的半边脸，疑惑道：‘为什么我的毒对你不管用。’

　　“你不是已经给我解药了吗。”夜寒将它扔到一旁，恶心的在衣服上搓了搓手，随即疼得到吸一口冷气，手心明明已经止住的血又开始流个不停。
第132章 没心没肺得让人心疼

　　“呱，”腐毒围着他转了两圈，然后跳到他的脑袋上，笑嘻嘻的讨好道：‘你好棒，我们做朋友吧，说真的，我一只蛙真的好寂寞。’它眨着大眼睛，拼命的在夜寒的头上蹭来蹭去，心里却想着抓来的奴隶都挂了，我必须要找到一个铁饭碗。

　　夜寒沉默，难道它一直都是一只蛙吗，也对，它的毒性极其剧烈，一般动物根本就承受不了，他叹了一口气，算计的笑道：“好吧，如果你能救我上去，我可以考虑一下。”

　　腐毒沉默，然后默默的抬头望天，深呼吸了几下下，使劲一跳，一头撞到石壁上，然后掉到夜寒的手中。

　　它喘着气，晃了晃脑袋，重新调整身体，准备再向上跳去，却被夜寒一把抓住，他将头上的簪花掰成两半，将有花的部分塞入它的口中，傻傻的笑道：“你跳了这么多年都没跳上去，这一次，不如就让我帮你吧。”说着，他使劲向上一甩，腐毒一脸惊恐的直接飞了出去，一头撞进地面的泥土里。

　　它一脸懵逼的坐起，然后呱呱的向外面跳去。

　　四周终于安静，夜寒咬牙，将衣服撕成布条，缠住自己的伤口，轻轻的擦去脸上的血迹，他摸索的捡起地上的面具带到脸上，站起深呼吸了几口气，脚下一个用力，踩着井壁向上跃去，在快要接近井口时，他脚下一个打滑，身体失去平衡，在快要掉下时，他伸手抓住井口，就这样的吊在那里，手臂的伤口蹦开，血液顺着他的胳膊流下。

　　夜寒抖着手，欲哭无泪的抬起头，该死的，吊不上去，早知道当初就多练练手臂的力量了，糟糕，坚持不住了：“啊…”

　　一双手突然拉住了他，廉翎皱眉的将他提起，扔到地上，质问道：“公主，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夜寒听见他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惊喜灿烂的笑容，他起身想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却不小心扯动伤口，疼得到吸一口冷气，同时也将他的理智拉了回来：“我散步，结果不小心掉下去了。”

　　廉翎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看着夜寒明明如此凄惨，但却习以为常的模样，他莫名的有些生气了。

　　夜寒捂着脑袋，将面具拿下，脸色惨白的仿佛一张纸，他从兜里掏出药，洒在自己的伤口上，红色的血开始冒烟凝固，变成了黑色，他紧咬牙关，闷哼一声，面对廉翎怪异的目光，他冷笑道：“自残，你没见过吗，别用那种目光看我，我不是变态。”好痛，不管怎样都无法适应的疼痛。

　　“药效果然很好。”廉翎的目光变得深沉，如果这个人能为我所用，那么我的势力将会上升不止一点。

　　像是察觉到对方的想法一般，夜寒吞下一个药丸，笑道：“别打我主意，我做事就三分热度，而且我不喜欢你们。”要不是需要一个地方适应黑暗，老子早跑了，你以为我还会留在这里受气吗。

　　廉翎笑道：“你现在这个模样会让人以为见到鬼，所以我先带你去换件衣服，好吗。”

　　“好。”夜寒点头，确实有些吓人了，即便看不见，我也能想象我的狼狈模样。

　　廉翎带他来到一间房屋，叫人去打好洗澡水，他轻轻摸着洒满花瓣的热水，问道：“你自己可以解决吗，还是要我帮你。”

　　夜寒扯了扯嘴角，阴沉道：“你脑袋有病吗，我身上全是伤，你竟然让我到水里去。”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这TM哪里是好人了，分明就是变相的玩我。

　　“抱歉。”廉翎一下子反应过来，唉，都怪他表现得太无所谓了，即便是受了很重的伤，也让人很难将他当成伤患对待，但是，为何我会有想看他哭的冲动呢，什么都无所谓，所以让人想要尝试去摧毁他，去让他一无所有，等等…，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夜寒面无表情的摘去头上的发簪，褪下衣服，露出满是伤痕的背，平淡道：“你帮我擦吧。”这些血迹弄得我好难受，真想快点摆脱。

　　“好，”廉翎点头，拿起旁边的帕子，轻轻的擦拭着他满是伤痕的后背，皱眉道：“你这些都是刚才弄的吗，为什么不等别人来救你。”

　　夜寒苦笑一声，叹气的看着前方：“我想不起谁会来救我，”而且他们也没有那个能耐救我：“只准擦背不准碰腰。”

　　“你还真会指挥人，”廉翎无奈，小心的给他擦去背上的血迹，气氛变得尴尬，他不自在道：“你的眼睛是怎么看不见的，还有你的脸，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哦，你说这个啊，”夜寒撑着下巴，一脸落寂道：“唉，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是男生女相，所以我的眼睛还有我脸上的伤，都是别人嫉妒我的标志。”

　　廉翎的手顿了一下，男生女相？难怪看起来很………妖，他问道：“嫉妒？嫉妒你长得漂亮。”怎么可能会有人嫉妒他长得漂亮，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因为有很多人都喜欢我，”夜寒傻傻的笑道：“无论是男的女的，老的小的，他们都喜欢我，所以就有人嫉妒了呗，唉，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罪过。”对啊，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罪过，这种罪过，让我毁了一切，呵，真是好笑啊，连我的亲姐姐，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竟然也会嫉妒我。

　　“是吗，”廉翎苦笑道：“很困扰吧，因为不知道谁是真心喜欢你的。”

　　“对啊，”夜寒捂着眼睛可怜兮兮道：“那些对我一见钟情的人太多了，最后还反而怪我勾引他们，给了他们恋想，不过现在好了，摘下面具就可以吓死他们了，”他突然哈哈大笑道：“上次一个叫什么美妈妈的人，我把她吓哭了，当时她的那个尖叫声，哈哈哈，笑死我了。”

　　廉翎皱眉的看着他，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压抑着怒火道：“你认为这很好笑吗。”

　　“你生气了，”夜寒抬起手，让他擦拭自己的手臂，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生气？虽然吓人不好，但是，我还是一个孩子，这点调皮应该不过分吧。”想比我以前杀人放火，见死不救的恶习，这应该很善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廉翎扶额叹气，这家伙真的让人很担心啊，简直就像一个小孩。

　　“我已经很努力了，”夜寒也生气道：“我知道我有很多东西都不懂，我知道我有些行为和语言很过分，但是我已经很努力的去改了，如果你们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那不能去做，比如青楼，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去那个地方，比如玉玺，你们也没人说过那不准偷啊。”别把我想得有多厉害，你们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那是错的。
第133章 逆天的适应能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廉翎吼道：“难道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自娱自乐吗，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一点也不好笑。”

　　夜寒吓了一跳，乖乖的低头坐好，不再言语。

　　廉翎疑惑，本以为对方会一包毒药给自己洒过来，但是现在这反应，简直就是让人大铁眼镜，他低头看着夜寒的脸，惊奇的发现对方眼中已经蓄满眼泪：“抱…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夜寒擦去眼泪，好吓人，好吓人，呜呜呜，刚才真的好可怕，我现在的小心脏都还是一颤一颤的，难道我又做错了什么吗，没理由啊，我就谦虚的说我什么都不懂啊。

　　“抱歉，”廉翎扶额，再次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会了。”不管怎么说都还是一个小孩 ，很难将他跟危险联系在一起。

　　“你出去，”夜寒强忍着眼泪，一字一句道：“立刻出去。”他太吓人了，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如果他突然抓狂打我怎么办，不行，我一定要让他出去，否则到时候就不是家暴那么简单了。

　　“夜寒对吧，”廉翎叹气的掰过他的下巴：“我已经给你道歉了，所以你别闹了好吗，要知道，你已经给我添很多麻烦了，要是一般人早就被碎尸万段了，”对啊，要是一般人，我根本就不会让他们活到现在，但是这个人，为什么我对他会有那么多的耐心呢，这样想着，他莫名的开口道：“如果我在遇见花花之前遇见你，说不定也会喜欢上你。”

　　“？！”夜寒呆萌的睁大眼睛，然后露出一个傻傻的笑，他摸着脸上的面具，不好意思的傻乐道：“看吧，我没骗你吧，有很多人喜欢我的，这关键还是我太完美了，噗哈哈哈，”他再也绷不住，哈哈大笑道：“廉将军，我该怎样感谢你的厚爱呢，明明是个妻奴，竟然还敢背着她跟小三说喜欢。”竟然说喜欢我，这人脑袋有病吗，他和木花花十几年的感情，竟然还敌不过跟我相处的几个月，唉，我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真的太让人觉得麻烦了。

　　“小三？”

　　“对啊，就是红颜知己，除了妻子的另外一人（木花花：你大爷的别乱解释好吗），”夜寒笑道：“唉，都怪我魅力太大了。”

　　廉翎沉默，这个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欠揍，该死的，我干嘛要说出那样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咳咳，”夜寒轻咳两声，乐呵呵的问道：“反正你现在也不会喜欢我了，所以我就问问，你喜欢我什么地方，或者说我什么地方吸引了你。”足智多谋？聪明？内心很善良？很有胆识？到底是什么。

　　廉翎吞了吞口水，笑道：“你的脸很漂亮，皮肤很白很滑，人很傻，很单纯，还有你的气场，跟你在一起很舒心，有种可以随心所欲的感觉，但要论最重要的，还是你的脸。”即便毁容，也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夜寒的笑容僵了一下，轻轻的哦了一声，表情万分的失落，虽然到时候会孤独终老，但是，我也希望有一个能欣赏我内在的人，而不是只注重我的外表，呵，看来我还是太天真，因为外貌得到的喜欢，我才不稀罕。

　　廉翎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一时有些不解，他皱眉的看着丫鬟们准备的男装，但还是拿起给夜寒穿上。

　　夜寒叹了一口气，乖乖的把衣服穿上，只是一瞬间，他周身的气场改变，苍白的脸色，懒散的神情，就像一只刚睡醒的猫，但更多的，却是像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嫡仙。

　　廉翎退后一步，表情有些呆愣，过了一会，他笑道：“我收回你不像男人的话，你确实很帅气，可以用温文儒雅来形容。”总觉得他的四周泛着淡淡的忧伤感，这是我的错觉吗。

　　夜寒淡淡一笑：“多谢，这身衣服很合身。”这简单的款式，熟悉的感觉，我终于换回男装了。

　　‘哐’

　　门被一脚踢开，暗一大叫道：“夜公子，你在………。”她脸红的看着夜寒，轻轻的福了一个身，小声问道：“这位公子，请问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很漂亮很漂亮，但是脑袋有问题，胸也很平的姑娘呢。”

　　夜寒沉默，皮笑肉不笑道：“原来在小暗心里，我是这样的人。”胸很平这一点我接受了，长得漂亮我也接受了，但为什么要脑袋有病啊，难道我真的很愚蠢吗。

　　“什么？！”暗一惊讶，难以置信的退后一步：“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眼前这嫡仙一般的男子，怎么可能会是那个一脸呆呆笨笨，到处散播花香吸引虫子的小笨蛋，完全搭不了边啊。”不行，真的好帅，而且，他真的是凡人吗。

　　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她的方向，咬牙切齿道：“小暗，如果这是你的心声，那么我听见了，而且听得很清楚。”老子以后再也不穿女装了，穿得我都忘记了自己是男人。

　　“夜……公子。”暗一脸红的捂着脸蹲在地上，太帅了，就好像神仙一样，怎么办，完全不敢直视，可恶，我以前到底有多不识货啊，像这样的美男，应该早点吃干抹净啊。

　　“呱。”就在他们沉默时，一只土色蛤蟆腾空而起，准备跳到夜寒的脑袋上，夜寒反手一拍，青蛙掉进水桶里，再次爬起来时，它变成了红白相间的可爱小青蛙。

　　众人沉默，这蛙到底有多久没洗澡了，为什么看着这么慎人呢。

　　廉翎沉默的看着他们，默默的离开，如果他想走，就让他走吧，如果再待下去，真的会疯掉的，趁迟御还没有弄明白自己的感情前，一定要送他走。

　　暗一最终还是选择臣服，毫不犹豫的收着行礼跟夜寒离开，一路很是顺利，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来阻拦。

　　腐毒一脸幸福的趴在他的头上，自此过上了不愁吃不愁喝的日子。

　　走了两天，他们遇见了梓朽，梓朽看见暗一，激动的跪了上去，然后死活要拜夜寒为师。

　　夜寒当然不同意，但是梓朽也不会就此放弃，他天天跟在他们的身后，晚上跪在夜寒旁边，白天给他遮阳，就这样走走停停的过了两个月，夜寒服输了，答应收他当徒弟。
第134章 这般教训

　　就在梓朽以为自己要学医时，夜寒却准备教他做人的道理，对此，他只能忍气吞声。

　　回到岚国，他们在深山竹林里盖竹屋，暂时避开尘世的纷扰，夜寒的情绪越来越淡，暗一对他也越发喜欢，整日站在他的身后，但是她不理解，原本曾经很爱跟她闹腾的那个夜寒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有时一整天也不说一句话，声音也愈发的冷清。

　　她质问夜寒他们还有没有可能，夜寒却淡漠的笑了一声：“你太小，不能因为我而耽搁自己的幸福，小暗，你是自由的，如果想离开，就走吧。”深山啊，好安静，连心也平静下来了，唉，现在能活一天是一天吧，人老了，不想再沸腾下去了。

　　对于越发懒散的夜寒，梓朽的解释是，提前进入老年期，他已经准备安享晚年了。

　　暗一沉默，拜托，别这么快就入戏好吗，你现在还年轻得很好不好，真当自己是来归隐的吗。

　　夜寒一脸遐逸的躺在太阳底下，暗一咬唇的站在他的旁边，手中已经收拾好行礼，她叹气道：“夜公子，我要离开了。”因为得不到你，更因为太喜欢你，所以我决定离开，但是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回来的，那个时候，我会带着我找到的答案来到你的身旁。

　　夜寒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笑道：“这样也好，小暗，你应该去寻找你的人生，而不是陪我这老头子在这里耗着。”唉，人生不过短短几息之间，可以精彩也可以平庸，但要不后悔，实在难上加难，年轻人，就应该好好出去闯荡一翻。

　　“老头子？”暗一吞了吞口水，呵呵的笑了两声，转身向山下走去，为什么，夜公子，你为什么就不挽留我一下呢，明明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永远的呆在你身边的啊。

　　“师傅，”梓朽走了出来，不解的看着他，疑惑道：“你明明不希望她离开，为什么不阻止她呢。”

　　夜寒愣了一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脸，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唉，以前因为知道她不会喜欢我，所以做得有些过分，但是现在，我真的下不了那个手，就这样的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却不对她负任何责任，我真的做不到啊：“让她走吧，我不能再自私下去了。”

　　“师傅……，我想学医，”梓朽转移话题，一脸殷勤的看着他，乞求道：“你说的那些我都懂，难道你不是真心想收我为徒的吗。”

　　“对啊，”夜寒点头，然后扬起脑袋：“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教你毒术，况且这玩意确实不适合你，要是你不小心弄错怎么办。”毒可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它可以杀人于无形，也可以让使用者生不如死，就像我一样，动不动就走火入魔，其实也不能说走火入魔，那样的感觉，就像得到了解放，不想再压抑一般。

　　“可是我……，”梓朽慌张，然后慢慢的低下头，小声道：“我知道了。”

　　夜寒叹气，闷闷不乐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好好看，不懂的来问我。”唉，对于他，我还真是没抵抗力啊，难道这是上辈子欠他的吗，罢了罢了，不就是一些毒术，他既然喜欢，我教便是。

　　“谢谢师傅。”梓朽点头，兴奋跑进屋中。

　　夜寒再次一脸遐逸的躺在竹椅上，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从椅子上滚了下来，叫道：“老子还没有享受过男欢女爱，要是就这样的归隐，这样的死去，会不会亏大发了。”不行，绝对不行，我可不想死的时候还是童子之身，但是，如果不是两情相悦，我还真不愿意和对方上床，可是如果这样………：“梓朽，带我去青楼。”他大声叫道。

　　“哈？”梓朽冒出一个脑袋，疑惑的看着他：“师傅要去青楼？”

　　“你管不着，带我去就行。”老子今天非要把这童子之身破了不可，否则叫我以后怎么做人。

　　“好，但是有点远，如果路上不出意外，恐怕要三天的路程，”梓朽点头，叹气道：“师傅，你选的地方太远了。”连我都觉得偏僻，简直就像要与外界隔离一般。

　　夜寒眨了眨眼睛，盯着梓朽的方向，莫名的傻笑起来，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像是打什么坏主意一样，他极其无辜的笑道：“梓朽，你觉得师傅是什么样的人。”先问清楚，免得到时候他要杀了我。

　　“师傅救了我的命，很厉害，”梓朽突然苦笑的低下头，与其说想报答救命之恩，不如说是被他救下的我无处可去，甚至不明白自己活着的意义，所以，虽然有些死皮耐脸，但是，我也别无他法，我想变得更强：“所以，我想一直跟在师傅身边。”

　　“这么说你喜欢我喽，”夜寒脸色有些差，他扯了扯嘴角，呵呵道：“男女老少，我还真是通吃，话说我长得到底有多帅，我记得我以前（五岁）明明是可爱的说。”

　　“哈？”梓朽茫然，赶紧摆手道：“不不不，我对师傅是仰慕之情，绝对没有其它的想法，师傅，你要相信我。”

　　“梓朽，你长得好看吗，”夜寒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是可爱，还是漂亮，还是眉清目秀，还是极其普通。”

　　梓朽听见他的话，极其秀气的脸蛋变得通红，他小声道：“我长得很普通。”

　　“切。”夜寒失望的切了一声，躺回椅子上，继续自己的闭目养神，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还是喜欢清秀的，要不然跟一个男人上床，谁有那个兴致啊。

　　看着对方切了一声，便翻过了身，梓朽表示万分不解，过了一会，发现夜寒睡着后，他转身进入屋中，继续啃着那些书本。

　　半夜，夜寒被冻得全身发抖的从梦中惊醒，他捂着双肩，可怜兮兮的坐在椅子上，耳边传来虫子的鸣叫声。

　　青蛙打了一个喷嚏，从药袋里钻出，好冷，它看着夜寒通红的脸蛋，皱眉的呱了一声，你是白痴吗，竟然在外面睡着，还着凉了，唉，算了，反正你本来就是白痴。
第135章 这般教训 二

　　“服嘟，纸绿，（腐毒，指路，）”夜寒抖着牙，口齿不清的开口道：“嫩，毁防。（冷，回房。）”

　　“呱。”腐毒叹气，乖乖的给他指路，路过书屋时，它看着里面点着灯，还在背书的梓朽，一时气不过，呱的一声跳进去，撞翻屋里的烛台，大火蔓延起来，它赶紧跳出，看着里面慌张抢救书的梓朽，它冷哼一声，藐视道，叫你忽视我的饲主，活该。

　　因为发现得早，火势得到控制，只是烛台边的好几本书已经面目全非了，梓朽慌得哭了出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寒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烧焦味，叹气的推开书房的门，一脸无奈道：“你是白痴吗，这里是书房，不准玩火，小心到时候被烧成焦炭。”

　　腐毒一脸得意的趴在夜寒脑袋上，哼声道：‘夜夜，他冷，把你的书撕来取暖，只剩下一堆黑色渣渣了。’

　　夜寒的脸一下子黑了，要知道这些书可都是他最近从医馆里面挑战得来的，而现在却被对方用这么一个无聊的理由给毁了，让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梓朽吞了吞口水，看着夜寒阴沉的模样，他赶紧道：“师傅，我下次不敢了，你放心，这些书没事，我…我……。”怎么办，要被逐出师门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不，一定不能让师傅发现，必须要想个办法隐瞒。

　　夜寒的眉头越皱越深，随即冷漠的转身离开，声音极其冷淡道：“是这样吗，天色晚了，早点睡。”

　　“呱，”腐毒惊讶，赶紧道：‘夜夜，这样就结束了，你不是很喜欢那些书，昨天晚上还抱着它们睡觉吗。’

　　“那些书我看不见，虽然喜欢，但这也没有办法。”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可恶，生气，真的很气愤，他不光毁了我的书，还对我撒谎，空气中的烧焦味，难道他真当我是白痴吗。

　　“呱。”腐毒万分不理解他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它叹了一口气，人类真是难懂。

　　“腐毒，帮我准备刻刀竹板，”夜寒紧咬牙关道：“我要把它们全部刻出来。”可恶，那些书，我明明是那么的喜欢。

　　“呱？！”腐毒惊讶，难以置信道：‘我只给你念了一遍，别指望我都记着。’话说我为什么会认识人类的字，唉，大概是那些小鬼经常把书本扔井里的缘故吧，嘿嘿，谁叫我这么聪明呢，但是，拜托，夜夜，虽然我能自学成才，但是我的智商也是有限的，别高估我好吗。

　　“我记得，”夜寒叹了一口气：“我都记得，你顺便去把仓库里的书清点一下，看看少了哪些。”别小看我的记性好吗，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一个天才，要不是命运弄人，老子肯定是个极其帅气的状元郎。

　　腐毒咬牙的跳出窗外，闷闷不乐道，我恨我自己。

　　熬了一夜，夜寒终于将缺失的医书刻在木板上，他的手指大大小小的全是伤口，就连脸上，也有一些细小的伤痕，他满足的露出一个微笑，一脸幸福的将它们抱进怀里，撒娇道：“我亲爱的小竹板，我再也不让你们离开我了。”好幸福，你们终于又回来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腐毒沉默，看着已经挂起的太阳，它叹了一口气，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吗，下次再也不敢了。

　　“唔～，”夜寒的脸红得像一个苹果，他迷离着双眼，刻刀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看见了吗，我终于也着凉了，恐怕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内力高深，精通毒理，结果着凉了，除了我，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这么说来，我就是那个唯一的，哈哈哈，连着凉都那么独特，我果然是最特别的。

　　“呱，”腐毒恨恨道：‘你脑袋有病吗，赶快躺着休息。’

　　“不，”夜寒摇头，傻傻的笑道：“着凉这种情况，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说不定这一生就只有这一次，让我多感受一下这难受的滋味。”

　　腐毒沉默，像你这样的奇葩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怎么就偏偏让我给遇上了呢。

　　“阿嚏，”夜寒抱着竹板，抖着身体，费力的开口道：“腐毒，被子，冷。”

　　腐毒沉默，看着那巨大的被子，在看看自己这可怜的小身板，它忍不住哭了，早知道当初就该装柔弱，而不是强硬的接下他那一石头了，唉，算了，这小屁孩就这样，认命吧。

　　腐毒呱的一声跳到柜子上，费力的用脚将柜子蹬开，咬着被子的一角，费力的爬了出来，这期间的苦和困难，恐怕只有它一个知道。

　　夜寒弯腰抱起被子，腐毒因为没来得及松开，被高高拉起，然后和被子一起被扔到床上，它还来不及抱怨，他已经压了下来，将它紧紧抱进怀里，乖巧的蹭了蹭，糯气的开口道：“生病了，要抱抱，要亲亲，要举高高。”

　　腐毒沉默，转身给了他的手一个拥抱，然后跳到他的额头上给了他一个亲亲，至于最后一项举高高，它叹气的钻进被子里，咬着被角，费力的给他盖好，然后秀了秀胳膊上的肌肉，大喝一声，颓废的钻进他的怀里，抱歉道：‘夜夜，我举不了高高，只能举低低。’（众人：这样的青蛙给我来一箱）

　　夜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角泛起泪花，他呜呜道：“讲故事，故事，我要听故事。”虽然脑袋混混浊浊，但他还是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娘亲，讲故事：“讲故事，否则，我不吃药。”

　　腐毒沉默，冷笑一声：‘你吃不吃药关我屁事，病死你活该。’

　　“宝儿别闹，哥哥着凉了，会传染你的，”夜寒使劲的想要睁开眼睛，他的意识已经模糊，本来是小小的着凉，硬是被拖成了高烧：“娘亲，好黑，好黑，寒儿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抓紧被子，呜呜呜的哭了起来，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腐毒的身上：“娘亲，我怕，真的好害怕，呜呜呜，娘亲，这里好黑。”

　　腐毒沉默，轻轻的拍着他的脸蛋，安慰道：‘不哭不哭，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墨渊……”他慢慢的弯起腰，隐忍道：“你………在哪。”
第136章 腐毒的叹息

　　“呱，”腐毒皱了皱眉，跳起来，费力的拿起旁边的帕子擦去他脸上的汗，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我还在呢，我不会离开你的。’

　　夜寒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也冒出许多细密的汗，他紧咬着唇，嘴角流出一点血液，背上的咬痕也越发清晰：“别欺负我，别欺负我，否则……，我会忍不住杀了你们的。”他的话音落下，意识消失，咬痕完全显出。

　　腐毒吓了一跳，赶紧跳开，它一脸惊恐的看着他，身体忍不住的发抖，好恐怖的气息，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这么恐怖的气息，就像被什么怪物标记了一般，连我都忍不住害怕（墨渊：青蛙我喜欢活吞，但你我决定分尸再吃。）。

　　一股股的黑气从他的身体里冒出，腐毒惊讶，然后忍着恐惧，跳上他的身体，拼命的将那些黑气吸入自己的体内，我的老天，为什么这些毒气会从他的身上冒出，好好吃啊，我都饿了好久了。

　　夜寒的意识慢慢恢复，他捂着脑袋，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该死的，我还以为是着凉，这根本就是………，可恶，身体压抑得太久了吗。

　　“呱，”腐毒一脸幸福的捂着肚子，笑道：‘夜夜，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像这样的终生饭票，绝对不能扔啊，我一定要好好抓住他的心。

　　“废话，”夜寒切了一声，冷笑道：“就凭我这张脸，敢问这世间谁不喜欢我。”就算老子是小变态，那也是最独特的小变态，那也是嫡仙一般的小变态，不过话说，我到底哪里变态了。

　　腐毒沉默，这也太TM的不谦虚了吧，我就意思意思，你还真是不客气啊，唉，算了，谁叫他有任性的资本呢。

　　他温柔的抱着怀中的竹板，默默的将它们放到床下，威胁的看着腐毒的方向：“这是我的宝贝，要是你敢碰我就剁了你。”

　　“呱。”腐毒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轻轻一跃，跳上了窗台，谁会拿这破玩意当宝贝，阳光洒在它的身上，使得它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夜寒的目光变得柔和，其实这样也挺不错的，阿蛛走了，遇见了金星，然后是阿梦，阿噬，现在是腐毒，唉，真想养一只固定的小伙伴啊。

　　门被推开，梓朽抱着好几本书，顶着大黑眼圈，将它们全部放在夜寒面前，他跪在地上恭敬道：“师傅，其实昨天我对你撒了谎，烛火打翻，烧了好几本书，但是你放心，我已经将它们全部写出来了。”

　　风吹过，书本被吹开几页，上面空白一片。

　　夜寒听着他的话，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他点头道：“我知道。”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知犯错，却还要一直错下去。

　　梓朽惊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大声问道：“师傅知道？！”

　　“对啊，”夜寒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会读心术。”

　　“吓，”梓朽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旁边空白的书倒在地上，他吞了吞口水，赶紧道：“师傅，再给我一次机会。”

　　“？”夜寒疑惑的歪着脑袋，我不是已经给你机会了吗，但是你这个反应，是不是有些不对劲，难道他偷吃了厨房的东西？还是看了我一本无意间赢来的龙阳详解书，不对啊，那书我明明藏在枕头里的，虽然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但我也知道那书不能随便拿出来：“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虽然我很生气，也很想教训你，但是我忍住了。”

　　“师傅，”梓朽一脸羞愧的低下头：“你的品德是如此的高尚，而我却……，师傅，徒儿请求责罚。”

　　夜寒愈发不解，靠，谁能告诉我这到是底怎么回事，我不是都说了我原谅他了吗，怎么感觉这里面还有很大的猫腻啊，难不成我的猜想正确了，他真的打算谋夺篡位？！不，这绝对不行，小竹屋的主人必须是我：“腐毒，”他大声叫道：“求解。”

　　“呱，”腐毒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书是空白的，他想鱼目混珠。’

　　夜寒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我cao你大爷，就这么小的事情吗，吓死我了，唉，难道我在你眼里就真的那么笨吗，竟然想用空白书纸糊弄我，好啊，老子有原版，还偏偏就不给你看了，让你自作聪明：“出去吧，好好看那些书。”

　　腐毒切了一声，我就知道，只要不触及你的底线，你怎样都不会惩罚他的，但是夜夜啊，你这样是很懦弱的，会被人认为好欺负的，我就被你的外表狠狠的欺骗过。

　　梓朽出去后，夜寒重新趴回床上，他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哼声哼气道：“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现在归隐果然还太早了吗，”他翻身坐起，叫道：“腐毒，陪我去打猎。”

　　腐毒一听，直接从窗户上滚了下来，它扯了扯嘴角，呵呵道：‘祖宗，你闲得没事干了吗，既然眼睛看不见，你就消停一会行吗。’

　　“生命在于运动。”夜寒蹦跳到地上，计算着步伐快速来到窗前一把将它抓起，乐呵呵的离开竹屋，前往森林。

　　在腐毒的指引下，他再次冲向蓝天，绝对华丽厉害的轻功让它半天都回不过神来，本以为他只是一个会使毒的花瓶，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还会飞，真的让蛙好羡慕嫉妒恨啊。

　　“腐毒，别忙着高兴，指路啊，”夜寒大笑道：“我还可以更快，更厉害，我告诉你喔，我还可以踩在飘落的树叶上。”

　　腐毒兴奋的看着他，然后一脸崇拜的点头，还没开口，他们一起撞到一棵树上，腐毒由于惯性飞了出去，夜寒掉到灌木丛里，抱着被撞到的头，他眼泪汪汪的小声道：“今天……吃烤青蛙，呜呜呜，好痛，好痛，呜呜呜。”

　　哭了半响，还不见得对方来道歉，他开始有些担心了，万一今天晚上想吃烤青蛙的不止我一个怎么办，万一它被摔成肉泥怎么办，我靠，他该不会已经被我压扁了吧，这样想着，他慌张道：“腐毒，你在哪。”

　　周围寂静无声，一道低吼在他的耳边响起，夜寒吞了吞口水，这似成相识的吼声，为何会让我的心如此颤动呢：“我的老天滴个神的乖乖，哇哇哇哇，”他惊恐的转身向前跑去，这地方竟然有老虎：“救命啊——。”
第137章 改变

　　“吼，”一只牙还没有长齐的小老虎蹦了出来，它向着夜寒的方向跑去：“吼，吼。”

　　“啊啊啊——，”夜寒一个跟头摔在地上，小老虎咬住他的裤脚，拼命的向后拽，他使劲的抱着一棵树，用脚拼命的蹬，大叫道：“你想吃就吃啊，干嘛扒我裤子。”等等，这力道不对劲啊，虽然声音是老虎的，但是，除了声音之外，什么都不像啊。

　　他弯腰轻轻的去碰了碰它的头，然后轻轻揉了一下，整个的抱了起来，松了一口气的笑道：“原来是只猫，吓死我了。”

　　“吼。”小老虎不停的抓着他，又撕又咬，但却被夜寒理解成了又抱又亲。

　　“你叫什么名字。”

　　“吼。”雌性，放开我，否则我撕了你，小老虎霸气的看着他，天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才刚诞生没多久，世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夜寒举起手，啪的给了它一耳光，皱眉道：“叫喵，否则我就打死你。”

　　“吼。”

　　‘啪’

　　“吼。”

　　‘啪’

　　“吼。”

　　‘啪’

　　“喵。”

　　‘啪’

　　“？”

　　“抱歉，我听错了，给你亲亲。”

　　“吼。”

　　‘啪’

　　“…………，喵————。”一道凄厉的猫叫声不停的在空气中回荡。

　　“吓，”夜寒眨了眨，整个人愣在原地，按照这个体型，它应该是只小老虎，但是为什么能学猫叫，糟糕了，我本来是想找个理由打它的，但是现在我发现了什么，一只能学猫叫的老虎，如果拿去卖艺，我是不是发大了：“乖乖，再叫一声。”

　　“喵。”小老虎抹着眼泪，可怜兮兮的再叫了一声。

　　夜寒吞了吞口水，随即一脸阳光的乐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喵喵。”

　　“吼吼吼。”小老虎炸毛，开始爆吼。

　　“小喵，从今天起，”夜寒将它扛到肩上，哈哈笑道：“你就跟我混了，如果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毒神医的名号。”

　　可怜的腐毒被遗忘在角落，好不容易从土里钻了出来，夜寒一脚，又给它压了回去。

　　感受着脚下奇怪的触感，夜寒扯了扯嘴角，呵呵的笑了两声，自我安慰的继续向前走去。

　　“呱……呱呱。”腐毒彻底的咽了气。

　　“哇哇哇，”夜寒慌张得大叫，一下子扑到它面前，赶紧的按压它的心脏，人工呼吸（墨渊：这只青蛙不能留），弄了半天，腐毒终于悠悠转醒，夜寒流着眼泪哭道：“腐毒，你不要死，你不能离开我，你要离开我了，我今天晚上就不能吃烤青蛙了。”

　　被抓住尾巴的小老虎：“………”

　　一脸怨恨的腐毒：“………”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夜寒眨了眨眼睛，继续道：“你在我心里不是青蛙，是腐毒，所以我不会吃你的。”拜托，你是死人堆里长大的，我嫌恶心好不好。

　　腐毒眨了眨眼睛，嘿嘿的笑了两声：“呱。”别骗我，我很单纯的，你说的这些，我会相信的。

　　辛苦的回到竹屋，梓朽一脸懵逼的看着狼狈的他们，夜寒的头顶趴着一只半死不活的青蛙，手里抱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小老虎，他的脸上也全是污泥，手上也有很多刮痕，听见梓朽的声音，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一个人生着闷气回到屋中，转进被子开始大哭起来，该死的，我以后再也不出去了，呜呜呜，都怪我太高傲，我以为即便我看不见了我也是最特别的，我以为我可以克服一切，但是现在，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我除了毒术轻功什么都不会，没了眼睛，我就是一个废人，连短短几步也无法踏出。

　　“师傅……。”梓朽轻轻推开门，他吞了吞口水，但还是默默的退了出去。

　　腐毒叹气，给小老虎使了一个眼色，两只动物默默的离开房间，它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又怎么会有绝对盲目乐观的傻子呢，你只是还没有找到伤心的理由而已，也许你曾经找到了，却不愿意承认，现在，虽然有些残忍，但是人总要成长的，大声哭吧，哭完之后，请你不要再欺骗自己了。

　　“呜呜呜，哇哇哇哇。”夜寒大声的哭了起来，什么都看不见，我所有的骄傲，我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我明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的，但是为什么还要我失去，我已经不能再失去什么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呜呜呜呜，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去死得了，为什么还要留着我的性命，天煞孤星，既然我会克死那么多的人，既然我要孤独一生，为何不让我死在娘胎里呢，明明是龙凤胎，为什么她要比我幸运，为什么她要拥有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为什么我要不停的失去，好痛苦，好难受，难道这些都是我不愿意承认的现实吗。

　　哭着哭着，他突然抓起旁边的匕首，一下子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血液顺着他的手掌流了下来，呵，红尘多纷扰，这天下之大，却没有一处能让我安心，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但我还是被这老天逼疯。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他轻轻的扯了扯嘴角，笑道：“老天，玩个游戏吧，若是今天这血流干了，便是你要我的性命，但若流不干，我就去找小三。

　　慢慢的，血被止住，他抬起手，然后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看吧，我命不该绝，因为，我是独一无二的，只是我恐怕要重新认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门被推开，梓朽拿着帕子站在门外，小声道：“师傅。”看着地上的血迹，他虽然想问，但还是忍住了。

　　“出去，”夜寒冷冷的抬起头，面无表情道：“我乏了。”

　　“可是师傅……”梓朽赶紧道：“你……。”流了好多血。

　　“出去。”

　　“是。”

　　夜寒周身的气质改变，整个人开始变得冷清起来，他费力的坐到床上，慢慢的闭上双眼，既然已经看不见了，睁着它又有何用。
第138章 改变个毛

　　腐毒从窗户跳进，看着气息完全变了的夜寒，它吃了一惊：“呱。”你脱胎换骨了。

　　“只是想不开，”夜寒扶额叹气道：“我不明白，我明明不弱，但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论毒，我自认天下第一，论聪明才智，我自认胜人一步，论轻功，我自认无人能敌。”

　　腐毒一愣，哈哈笑道：‘通通都是你自认的，所以你就是一战五渣。’

　　夜寒沉默，小声的嘀咕道：“我很厉害的，千军万马不及我一桶药粉。”只要我狠下心来，我就是最厉害的，我一直都这样的相信自己。

　　‘你试过吗，’腐毒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叹气道：‘夜夜，你就是对自己太自信了，自以为什么都能做到。’

　　夜寒沉默，可是我真的能做到啊，算了，就你那智商，你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夜夜，’腐毒跳到他的腿上，轻轻的舔着他衣服上的血迹，继续唠叨道：‘你不是幸运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娃，说不定哪天你就挂了。’

　　“我今年十八岁，不是小孩，而且不是要踩着你的尸体才能让我挂吗。”夜寒一脸阴沉道。

　　腐毒舔了舔手掌，不理会他：‘所以你要明白，你已经一无所有了，我就是你唯一的财产，还有，我听说你是天煞孤星，你放心，我命硬，你克不死，所以如果你真的想找一样东西陪你过一辈子，我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这样的终生饭票，打死也不能放过。

　　夜寒抬起手，一巴掌将它扇飞出去，面目阴沉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老子连墨渊都看不上，更何况你这还没**大的玩意。”

　　“呱……，”腐毒吞了吞口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好可怕啊，为什么我现在全身忍不住的发抖呢，就像被什么猛兽锁住一般：“呱…”

　　夜寒抬手用内力一吸，将腐毒捏进手中，放到眼前危险的开口道：“听着，臭青蛙，我们是不可能的，就算我再怎么希望有人爱，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娶一只青蛙当摆设吗，一不会做饭二不会生孩子，三还不能做运动，娶了跟没娶有什么区别（众人：重点只有最后这一条吧，你到底有多想告别童男。）。

　　‘额，’腐毒吞了吞口水，我没有同情你啊，我一直都在为自己着想：‘你淡定，淡定，我错了。’

　　这时，小老虎用爪子轻轻推开门，它眨了眨眼睛，卖萌的喵了一声，然后被眼前的场景下来一跳，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抓着一只半死不活的青蛙，准备将它活吞（自认为），这真是太恶心恐怖了好不好。

　　它吞了吞口水，默默的退了出去，将门慢慢关上，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只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杀虎灭口。

　　腐毒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睛，刚才那只老虎，我好像听到它喵了一声，这是真的吗，不可能吧，它竟然真的喵了一声，难怪夜夜要把它带回来，唉，以它的智商，活着也不容易啊。

　　夜寒皱眉，一下子将沉默的腐毒扔了出去，哼声道：“你给我离它远点，老子以后可是要靠它吃饭的。”

　　腐毒一听，脸一下子跨了下来，怒道：‘你选一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也不选我，夜夜，你真的没问题吗，要遗臭万年的，你这样是不行的，你们相差十八岁。’

　　夜寒紧咬着唇，慢慢的松开手，在对方下落时，他一脚将它向着窗户的方向踢飞出去。

　　在腐毒刚飞去的瞬间，一抹红色进入屋中，提剑对着夜寒，正是前来报复的红乐。

　　夜寒挑眉，冷笑一声：“阁下是来寻仇的？”人生第一次被寻仇，难道我在外面已经是个名人了，嘿嘿，说真的，当年还是仰慕桃花哥哥的威名（众人：小孩子果然什么都不懂。），才走上这条不归路的，现在想想，果然好帅。

　　“不是。”

　　“求医？”他一脸失落，好好的求什么医，唉，算了算了，能找到我也不容易啊：“无论能不能救，先自断一条手臂。”

　　“我不是来求医的，”红乐冷笑一声：“我是来杀你的。”若不是山下遇见一个女子，想找你恐怕还真得费一番功夫。

　　“什么？”夜寒愈发不解，仔细回忆了一下以往那些人要杀自己的原因，然后试探的开口道：“难道你窥探我的位置？或者羡慕我的美貌？再或者你心上人喜欢我，还是我杀了你心上人。”最后一条最有可能，毕竟我已经杀了很多人了，多得我都记不清了（众人：你就没记过好不好。）

　　“呵，你抢走了我的夫君，”红乐使劲的握了握手，怒道：“今天，我就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你夫君是谁，”夜寒侧身避开她的攻击，乐呵呵道：“我不抢人的，但如果我魅力太大那就没办法了，毕竟脑袋长对方身上，我又不能控制。”这女的挺好玩的，声音到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人长得怎么样，话说我可以把她留下来玩吗。

　　“当初被你救走的那条蟒蛇，它是我夫君，”红乐恼羞成怒的吼道：“只要杀了你，他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夜寒腿一颤，差点摔到地方，他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道：“你就是当年那个谋杀我小灵蛇的人，”可怜的小灵蛇，还没有怀上你母亲就不要你了，他生气道：“女人，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知道你的一时任性害我损伤了什么吗，你现在还敢找上门来，我告诉你，那条灵蛇已经被我宰杀了。”

焦


糖


独


家


整


理　　“你说什么？！”红乐手一抖，眼睛变得通红，她发疯似的的吼道：“你竟然敢杀了他，你知道他有多喜欢你吗，洞里的那副画，他看了你恋了你十几年啊。”

　　“如果它真的看了我恋了我十几年，那它又为什么喜欢你，”夜寒吼道：“女人，别给我自以为是了，”那条臭蛇，老子恨不得扒了它的皮，要知道它当初咬我时，我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只因为喜欢，便任意的伤害，这种喜欢，我不要也罢：“如果你真的有那么爱它，你当初又为什么要找人杀它，要不是看在它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碎尸万段了。”被一条毒莽活吞的下场，我还没有准备好，要是动了你，我还能活吗（众人：肯定能。）。
第139章 ‘你’和‘你的’区别

　　“对，我杀了它，”夜寒冲她吐舌头，做鬼脸：“有种你就来替它报仇啊。”丫的混蛋，我明明救了它，它竟然想强了我，还咬了我一大口，想着就来气，既然欺负不了它，那我就欺负它媳妇。

　　“你该死。”红乐握紧剑，上前一步，再次向他的心脏刺去。

　　夜寒轻松躲过，一个转身，一脚向她横去，其模样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战无渣。

　　红乐飞出，撞翻了桌椅。

　　门被打开，梓朽握紧木棍，冲红乐吼道：“不准伤害我师傅，有什么事冲我来。”

　　跳到窗户上的青蛙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不屑的呱了一声，人贵在自知之明，你就别来凑热闹了。

　　夜寒听到呱声，赶紧道：“腐毒，不准伤害她，我要把灵蛇对我的伤害加倍报复到它媳妇身上，”接着，他看向梓朽，乐道：“你先出去，一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进来。”

　　红乐气极，猛的跳起，却突然浑身无力的跌回地上，可恶，大意了，怎么就偏偏忘了他是使毒的呢。

　　“放心，”夜寒的脸上露出极其weisuo的笑容，他搓着手，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很善良的，没那么暴力。”

　　“你想做什么，”红乐大惊，慢慢向后退去，她惊慌道：“你别过来。”不过这人长得还真不是一般的美，当初就觉得他很好看了，现在更是上升了一个级别，虽然带着面具，但还是让人好想亲一口，那个，我不是自愿的，所以，应该不能算含#哥#兒#整#理#作对不起墨渊吧。

　　腐毒的脸一下子红了，它躲到叶子的后面，只露出一个眼睛。

　　夜寒摸了摸牙齿，先咬哪里好呢，既然当初那条灵蛇咬了我的胳盗dao资zi源yuan小心Si妈  ma膊，呵，那我也只咬她的胳膊好了。

　　说着，他向她的方向走去，却突然绊到倒下的桌子，趴的一声摔在地上。

　　红乐切了一声，腐毒撕下树叶，目光变得阴沉，我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你就给我看这个，你摔倒的英姿？

　　夜寒的脸慢慢变红，他假装若无其事的站起，继续向红乐走去，然后熟练的拔下她的衣服，露出她的肩膀，邪笑道：“当初他只咬了我一口，所以我也只咬你一口。”

　　“哈？”红乐不解，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我肩膀都露出一半了，你竟然要说咬我。

　　夜寒深吸一口气，准备一口咬下去时，却在中途停了下来，他抬头问道：“你怕疼吗。”

　　他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让她紧张的差点忘记自己的存在，只能呆呆的吐出一个字：“怕。”

　　夜寒吞了吞口水，为什么气氛一下子变得这么尴尬了，只是扒了一下衣服而已，以前墨渊扒我衣服的时候不是很正常吗，够了，我受不了了，我投降，我认输：“我会负责的，”他起身咬牙切齿道：“真是的，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吗。”一个是扒了衣服想干嘛就干嘛，一个是扒了衣服就不正常了。

　　“呱？！”腐毒大吃一惊，然后恍然大悟的眨了眨眼睛，感情这家伙还是一个纯情男，虽然嘴巴上说自己经验老道，根本就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牵过吧。

　　“哈？”红乐愈发茫然，她费力的动了动手指，怒道：“我很专一的，你别以为你帅，我就会服从你了。”

　　“这就好。”夜寒松了一口气，他转身拍着自己的胸口，说真的，这女人我也不太喜欢，让我娶她，还真是有点牵强，毕竟动物都喜欢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点气味，像我这种嗅觉敏锐的，可不喜欢那种奇怪的味道。

　　“诶？”红乐歪头，意识愈发的模糊，然后倒在地上。

　　腐毒跳到夜寒的脑袋上，闷闷不乐道：“现在怎么处理她。”

　　“把她丢山下去，”夜寒扯了扯领口：“到时候那条蛇来了很麻烦的，我可不想慢慢去打理蟒蛇的尸体，发臭了怎么办。”

　　腐毒沉默，蟒蛇？可是为什么我在这女人的身上没有闻到被标记的味道，反而是在你身上闻到过一次，有够恐怖的。

　　‘夜夜，你真的被一条蟒蛇暗恋了吗，’腐毒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烂漫道：‘它是不是比**大。’

　　“它的**比你大，”夜寒冷哼一声：“你就别自取其辱了。”

　　‘那你的呢？’

　　“滚，”夜寒抓住它，一把扔了出去，他大声吼道：“想也知道比你的大。”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男人，可恶，该死的，又想起以前不愉快的记忆了。

　　梓朽费力的将红乐扔到山下，一脸惋惜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可人儿，他叹气道：“你的遭遇我都听说了，唉，爱情使人盲目，其实这根本就不关师傅的事，他对于自己长得漂亮也很困扰的，而且师傅已经毁容了，只是带着面具看不出来而已，大家都是可怜人，一个何必为难一个呢。”说完，他转身向山上走去。
焦


糖


独


家


整


理
　　夜寒将小喵关在笼子里，手里捏着一根青菜，不停的逗弄着它：“要吃吗，不给你吃，要吃吗，不给你吃，哈哈哈，要吃吗。”

　　小老虎一脸看着白痴的模样看着他，眼神中的鄙视毫不掩饰，腐毒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跳到石头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夜夜身上的味道到底怎么回事，不行，我得问问：‘夜夜，你身上的味道是怎么来的。’

　　“什么？”夜寒一脸惊讶的抬起头，赶紧在自己的身上嗅了嗅：“我刚才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吗，不可能有味道的。”

　　‘不，我是说你身上的蛇腥味，’腐毒皱眉道：‘难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夜寒沉默，原来真的有蛇腥味，我以为这是我的男子气概味，因为和墨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一样，所以就没去管：“我曾经被一大堆毒蛇包围过，也就是你们所谓掉蛇窝。”

　　小老虎一听，惊讶的抬起头，这家伙真的有掉过蛇窝吗，感觉好恐怖，要知道蛇可是冷血动物，这家伙为什么现在还能笑出来。
第140章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梓朽气喘吁吁的回到竹屋，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他笑着跑了过去：“师傅，都解决了。”

　　夜寒回头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真棒，书会背了吗。”

　　“额，”梓朽笑容一僵，定在原地，他默默的摇了摇头，吞吞吐吐道：“不会。”

　　夜寒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皱眉道：“不会你出来做什么。”

　　“是你让我……”

　　“现在立马去背，你以为学医很简单吗，一个不慎就是一条人命，虽然我不在乎，但是遇见熟人怎么办，你把他医死了，你还有脸见他的家人吗。”你这样让我的脸到时候往哪搁啊。

　　“我……”

　　“赶紧去，等等，”夜寒眨了眨眼睛：“我饿了，先去做饭。”

　　“好。”梓朽耸着肩，叹气的向厨房走去。

　　腐毒学着他的模样，也跟着眨了眨眼睛，万分不解道：‘夜夜，你不是学毒的吗，为什么要教他医术？’

　　夜寒摸了摸小老虎的头，继续喂它青菜：“一个雪人，你能教它用木柴取暖吗。”

　　它看着她手上的两道红色伤口，微吞了吞口水，试探的问道：‘夜夜，你的手……，刚才你不会是想自杀吧。’

　　他点头，苦笑的叹了一口气：“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只要一时脑袋抽风想不开的人都会跑去自杀，我只是没成功而已。”

　　‘难怪刚才有一大堆血，原来是你的，’腐毒皱眉道：‘我以为你虐杀小动物。’

　　“这种事情可以发生的喔。”夜寒一把抓住它，猛的一投，可怜的腐毒就这样乖乖的消失在森林中，看吧，欺负弱者就是那么简单。

　　小喵睁大眼睛，然后沉默的伸头咬了一口青菜，乖乖的喵了一声，其臣服速度，简直刷新了腐毒对老虎的认识，对此，小喵表示，识时务者为俊杰，金灿灿的大腿已经伸到我面前，岂有不抱之理，毕竟，我可不想被扔飞出去。

　　夜寒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睛，它竟然吃了，它竟然真的吃了，可是这明明是青菜啊，老虎吃青菜吗，老虎会吃青菜吗，太惊悚了，我该不会抱了一只奇珍异兽回来吧，我的老天，这玩意留在身边安全吗，等等，说不定吃了它的肉我就可以长生不老了，停停停，我在想什么：“你……为什么会吃青菜。”

　　小喵哼了一声，便开始喵喵的乱叫，天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夜寒沉默，算了，它的智商也就这么点了，好好养着吧，再过几年我就有老虎骑了。

　　它转过身，恶心的吐出口中的蔬菜，你TM玩我吗，刚才一直强迫我吃，现在我吃了，你惊讶个屁啊。

　　夜寒默默的放下手中的青菜，一脸慈悲的开口道：“小喵，我不会嫌弃你的，即便你会学猫叫，即便你能吃青菜，我都是不会嫌弃你的。”

　　小喵沉默一会后，委屈的哭了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离开了母父和父亲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我遇见这么一个大坏蛋。

　　夜寒睁大眼睛到吸一口冷气，哭了？！这只老虎竟然哭了，我的老天，它该不会真的已经成精了吧，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在外面乱捡东西了：“乖乖不哭，乖乖不哭，你父母呢，它们会来找你吗。”

　　“吼。”我都回不去了，呜呜呜，他们肯定很担心我。

　　“那就好，噢不，我的意思是节哀，啊呸，总之，别想不开就行，”夜寒摸着它的脑袋，叹气道：“其实我跟你一样，我是一个孤儿，因为太优秀太完美太帅了，所以遭到很多人的羡慕嫉妒，他们都排挤我，让我心力交瘁，只能跑这深山老林里来。”

　　小老虎惊讶，慢慢转过脑袋，透过爪子静悄悄的看着他，然后轻轻的舔了舔他的手指，从笼子的夹缝里钻出，在他的腿上蹭了蹭。

　　夜寒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心里却阴沉的想道，这笼子是谁修的，看老子一会怎么教训他。
第141章 救人

　　梓朽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继续背手中的书。

　　才短短一个月，红乐已经来回闯了十八次，夜寒从原本的兴致勃勃到最后的反应平淡，最后，他一脸阴沉的看着（假装看得见）眼前倒在地上，全身无力的红乐，爆吼道：“你TM的敢再来我就把你绑青楼去，让你一点朱唇万人尝，让你哭，让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我废了你的武功，把你嫁给腐毒做小三。”

　　红乐依然一脸不屈的看着他：“有种你杀了我啊，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会让你死。”

　　他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起，冷笑道：“女人，你听着，我对你的善良，不是你来伤害我的资本，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即便那条灵蛇杀来，我也有本事让你们共处一墓。”

　　“有……有种你就……杀了我啊，反正，”红乐的脸涨得通红道：“你这个恶魔。”

　　“恶魔？”夜寒愣了一下，脸慢慢变红，她刚刚叫我恶魔了，还真是不容易啊，也对，我是毒神医，而毒神医就是恶魔，噗，哈哈哈，这女人还蛮识货的嘛：“你再叫一遍。”

　　“你这个恶魔，”红乐吼道：“放开我。”

　　“好，”夜寒乐滋滋的将她松开，心情极好的拍了拍手：“你走吧，今天我心情好，不想杀生。”我是恶魔，对，没错，我就是恶魔，辛苦了这么久，终于成为像桃花哥哥一样的恶魔了，真的好帅。

　　腐毒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呵呵，无形之中，我好像发现了什么，原来夜夜喜欢别人说他是坏蛋啊，这品味，像谁呢。

　　红乐一脸懵逼的看着刚才还要杀了她的夜寒，她眨了眨眼睛，握着剑，快速跑了出去，紧咬着下唇，可恶，什么嘛，我可是很认真复仇的，结果你竟然用这种态度对我，真是过分，让我也无法认真起来了（木花花：我伟大的心计，说好的宅斗呢）。

　　“哈哈哈，”夜寒一脸幸福的滚到了床上：“腐毒，我是恶魔，你听见了吗，她刚才说我是恶魔，哈哈哈，我是恶魔，很大的大恶魔，哈哈哈，我就说我很坏吧，你们还不相信。”

　　腐毒扶额，默默的跳了出去，这白痴，我已经不想理会他了。

　　小喵轻轻的推开门，看着床上滚来滚去的夜寒，它吓了一跳，赶紧拔腿就跑，可恶的腐毒到底躲哪去了，它那么小，我这么大，再也不要跟它玩躲猫猫了。

　　正在树林里采药的梓朽突然被一个白色的身影扑倒，温热的液体滴在他的脸上，让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救……救我。”说完，男子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梓朽费力的将他翻过身，正是当年与夜寒有过节的皇甫信，只不过梓朽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他慌张道：“喂，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在追杀你吗，喂，快醒醒。”

　　摇晃了半天，见对方毫无反应，梓朽无奈，只能费力的将他扶起，一步一步的向竹屋走去。
第142章 新来的小伙伴

　　“徒弟，”夜寒推开梓朽房间的门，叫道：“药采来了吗，今天教你怎么治咳嗽。”

　　“跟昨天的感冒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夜寒摇头道：“凡事都要讲究脚踏实地，你应该才基本开始学。”我能说是因为我懒得教吗。

　　梓朽将皇甫信安顿在床上，叹气道：“师傅，你是不是不想教我啊。”

　　“完全不想，”夜寒老实道，关键是你实在不是学这方面的料，连怎样配药都不会，连那些药材的名字都记不住，你要我怎么教你，而且你遇见的困难我从来没遇见过，我也没有教过人，所以我已经尽力了：“是你自己要学的，关键是你连感冒都治不好啊。”

　　“……”好吧，我确实连感冒都治不好，关键是那个药的药效不好，梓朽无奈的低下了头，看着一旁的四书五经，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些书，我一点都不想去考状元。

　　“为什么，”夜寒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疑惑道：“腐毒和小喵在外面，为什么这个房间还有第三个人的呼吸。”我记得那女人已经下山了。

　　“没有！”梓朽慌张的将皇甫信塞进被子里，赶紧道：“不是人，是动物，动物，一只狼，他受伤了，所以我把他带回来。”

　　“狼？”夜寒兴致勃勃的眨了眨眼睛，乐道：“借我玩两天呗。”话说老虎，狼，青蛙，到底哪个厉害一点，要不要让它们去比试一下呢，血肉模糊的场面，低沉的吼叫。

　　梓朽沉默，浑身僵硬的看着他，师傅，你玩老虎，玩青蛙，玩植物，玩女人，玩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奄奄一息的可怜狼都不放过：“师傅，这狼浑身是血，不好玩，而且，我怕脏了你的手。”

　　“………”夜寒沉默，切了一声的转身离开，小气，等你不在了我再来找它玩，不行啊，我现在还年轻，就这样的呆在这深山老林里，真的无聊到爆了，我怎么感觉我越来越疯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的掏出匕首，找来竹子，摸索的开始制作笼子。

　　腐毒跳到他的头上，疑惑道：‘夜夜，你在做什么？’

　　“有新伙伴要来，”夜寒乐道：“我在给它做新家，然后放在门口看门。”

　　‘新来的是一只小狗狗，’腐毒惊讶道：‘竟然要你亲自出马，难道那只狗很凶恶？’

　　“不凶，能跟梓朽和平相处的小狗狗，怎么可能会凶嘛，”他一脸诡异的抬起头，傻傻的笑道：“你说我要是把它跟小喵关一个笼子里，谁会赢。”

　　‘我觉得应该是小喵，’腐毒毫不犹豫道：‘其实小喵很厉害的，它有智商，不低于你们人类，我觉得它成精了。’上次竟然用爪子抬石头砸我，完全不像一只老虎能做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夜寒继续手中的活，叹气道：“智商超人的小动物我就遇见了几个，不奇怪不奇怪，而且你智商也挺高的。”确实是高，如果保持不开口的话。

　　腐毒一脸无语的看着快要成形的笼子，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乐道：‘夜夜，关不住的。’中间空隙那么大，怎么可能关得住。
第143章 终极大决斗

　　第二天一早，皇甫信悠悠转醒，他捂着胸口，转头看着正在打盹的梓朽，眉头微皱，是他救了我吗？这模样，完全是我的菜，要不要就这样以身相许呢。

　　“唔，”梓朽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正在看着自己的皇甫信，他松了一口气的笑道：“你终于醒了，还难受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救了我，”皇甫信拉过他的手，将他压在身下，温柔道：“谢谢。”

　　“你……”梓朽一脸惊恐的看着他，过了一会，他吞了吞口水，结巴道：“你…你想做什么。”

　　“你救了我，所以，我想报答你，“皇甫信抬起他的下巴，真是越看越好看，我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你想要什么，财富，还是权利。”

　　“你该不会伤到头了吧，”梓朽费力的把他推开，生气道：“你这人还真是无理，该不会有断袖之癖吧。”

　　“聪明，你怎么知道的，”皇甫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撑起下巴道：“我看上你了，所以你将会成为我的所有物。”

　　“………”梓朽保持沉默，他一脸黑线的看着得意忘形的帅气男子，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

　　皇甫信上前点住他的穴道，将他抱到床上，温柔道：“我不喜欢强迫任何人，但是你要特殊一些。”

　　梓朽拼命的眨眼睛，眼里急出了泪花，拜托，我是正常人，我不要断袖，如果对象是师傅的话，我还可以考虑，但是其他人，感觉好恶心，我不要。

　　皇甫信叹气的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替他将被子盖好，无奈道：“我开玩笑的，你好好睡一觉，照顾我很累吧。”

　　他打量着四周，皱眉的看着摆放位置有些特殊的桌椅，他叹气，鬼使神差的起身将那些桌椅全部放到它们原本该在的位置：“桌椅还是不要乱放比较好，对风水不好。”为什么一看见这些乱的东西，我就忍不住想把它们摆放整齐呢（众人：典型强迫症）。

　　梓朽拼命的眨眼睛，想要阻止对方的行为，但是现在的他除了眨眼睛什么都做不了。

　　‘哐’

　　夜寒一脚将门踢开，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笼子？只听见他傻傻的笑道：“徒弟，那只白眼狼醒了吗，这是它的新家，我熬夜弄的，在它野性还没有消失前，千万不要和它呆在一间房间，要不然会受伤的，但是我不怕，我不会伤害它的。”明天它就要和小喵决斗了，必须好好训练它才行，哈哈哈，终极决斗，小喵和白眼狼的终极大战，两喵一起争夺武林萌主的位置，腐毒，我赢定了。

　　正在给小喵做特训的腐毒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继续指挥着对方又抓又咬。

　　皇甫信皱眉的看着他，这戴面具的人，好眼熟，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过，这模样还真是好看，声音有些沙哑，是熬夜的原因吗。

　　就这样，夜寒在皇甫信惊艳的目光下，一下子撞到桌子上，因为慌张，他向后退，脚不小心绊到椅子，啪唧的摔在地上笼子也被他压得不成样子，锋利的截面划破他的衣服。

　　四周一片寂静，夜寒紧咬着唇，眼里泛起泪花，屋内两个人的呼吸声，无不在提醒着他现在有多狼狈：“徒弟，我今天想喝炖狼汤，还有，如果刚才的事敢说出去，我保证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委屈的擦去眼泪：“屋子里面的家具全部摆放到角落，还要我教你几回，连师傅的话都不听了，你是想谋夺篡位吗。”
第144章 变态发育

　　梓朽睁大眼睛拼命的看着夜寒，但无奈身体就是动弹不得。

　　皇甫信仔细的看着夜寒的脸，先是惊讶，然后是坏笑，小家伙，我终于找到你了，当初把我整得那么惨，现在，终于轮到我复仇了。

　　这样想着，他慢慢的靠近对方。

　　两道呼吸声，一道在床上，一道向自己靠近，夜寒本能的将皇甫信当成了梓朽，他起身拍了拍衣服，叹气道：“小狼的家坏了，你知道因为你一个愚蠢的行为就毁了我一夜的成就吗，唉，”他清咳两声，闷闷不乐道：“行了，你去采药，白眼狼我来照顾。”保准让它成为一方霸主，腐毒这条十天看门狗，我要定了。

　　另一半，

　　腐毒将夜寒准备的粘液涂在自己的身上，待干得差不多后，它跳到小喵的头上，霸气的指着前方道：‘喵，让我们向着太阳一起出发吧，夜夜这条十天的看门狗，我要定了。’

　　“喵。”小喵的意志瞬间燃起，斗蛐蛐，我们输，找药材，我们输，举重，我们输，吃东西，我们输，背书，我们输，爬树，还是我们输，这一次，我们打死也不要再当看门狗了（众人：为什么总挑他的强项比？）

　　夜寒呆萌的眨了眨眼睛，伸手摸着皇甫信的头，比了比他的身高，皱眉道：“你……变态发育？！”好羡慕，该死的，明明是徒弟，明明比我还笨，怎么能一夜之间长这么高呢。

　　皇甫信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他看不见？！为什么，这几年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跟以前比起来，现在的他看起来好像不那么单薄了，至少不会让人认错性别。

　　“你的狼呢，”夜寒嘟嘴道：“别跟我扯什么仁道，我只知道打死你我也不要当看门狗。”

　　皇甫信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叹气的笑了一声，走到梓朽面前，在他的耳边小声道：“我果然还是喜欢容易压的。”

　　夜寒疑惑，容易压的？什么意思，难道……，吓，这厮口味太重了吧，明明小小的一个，竟然想去压狼，不行，我一定不能让他知道我听到了，不过，为什么声音会有些不一样呢，是我的错觉吗。

　　梓朽脸涨得通红，白痴混蛋王八蛋，我师傅的耳朵好得很，可恶，师傅他老人家肯定要误会了，呜呜呜，怎么办，师傅，救我。

　　感受着呼吸变得急促的两人，夜寒吞了吞口水，脸耳根变得通红，他小声道：“那个，白眼狼你用完了，给我……送过来好吗，你们……，徒弟，师傅是很开明的，你们………。”该死的，还是忍不下那个心，我一定要阻止这段孽缘。

　　原本害羞的他突然上前抓住皇甫信的衣领，一个弯腰踢，叹气道：“徒弟，原谅师傅，我果然还是不能忍受纯洁无辜的小动物伤害你。”（众人：？ 夜寒：很疼，他负伤了就没人照顾我了。 众人：吓。）

　　皇甫信忍着小腹传来的疼痛，硬是没叫出声，该死的，看来不能对你太善良了。
第145章 相见不识

　　夜寒将他推开后，一脸和蔼的向躺在床上的梓朽伸出了手，安慰道：“你放心，我没他那么qinshou，我不会伤害你的。”

　　就在他的手指要碰到梓朽脸的一瞬间，腐毒大叫的跳了进来，慌张道：‘夜夜，你给我的那个不管用，小喵要挂了，快点过去。’早知道就不和它一起洗澡了，呜呜呜，这可怎么办。

　　“什么？！”夜寒惊讶的转身，一下子跑了出去，大声叫道：“带路。”

　　皇甫信从地上爬起，皱眉的看着他，咬牙切齿道：“有种别跑。”

　　梓朽松了一口气，疑惑的皱眉思考，那只青蛙又跟师傅说了什么，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慌张的样子。

　　“老子的储备粮。”夜寒狂奔，在腐毒的指引下，终于找到奄奄一息的小喵，他抖着手将软趴趴的小喵抱起，毫不犹豫的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血灌进它的口中：“小喵，你一定不能有事，如果你挂了，请看清楚是谁害了你，千万不要找错人。”

　　小喵张着嘴，口里吐出黑色的液体，眼睛里面的光芒开始消失，我cao你们大爷的，以后再也不跟腐毒洗澡了。

　　‘夜夜，’腐毒大叫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它中毒了，中我的毒了，快救它，救它。’

　　“你的毒我可解不了，”夜寒叹了一口气，将小喵到过来，提起它的尾巴，轻轻的揉着它的肚皮：“所以不都要叫你小心又小心吗，要知道你的毒是当场死亡，就算有解药也来不及吃。”

　　“呱，”腐毒抱着大树开始大声的哭了起来：“呱——。”难道它真的没救了吗，呜呜呜，难道这就小喵薄命吗，我的小喵。

　　“呕。”小喵吐出一个紫色的小果子，夜寒摸索的捡起果子，放进满是白色粉末的瓶子里，然后使劲的摇晃，输入自己的内力为其加热，待里面全部变成液体之后，他掰开它的嘴巴，轻轻的到了进去，一脸幸灾乐祸道：“白痴小喵，叫你以后再敢乱吃东西。”

　　“喵？”小喵虚弱的抬起头，继续叫了一声：“喵？”乱吃东西？难道不是中了腐毒的毒吗。

　　腐毒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乱吃东西？这么说，它在下水的时候，好像吃了一个果子，难道，它的中毒不关我的事。

　　“还好你是整个吞下的，”夜寒叹气道：“要不然我还真没时间来救你，切，十年才结一颗果实，怎么就偏偏被你遇上了，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正在他们讨论的时候，一条墨色巨蟒从天而降，砸在他们旁边的湖里，击起的浪花将夜寒推翻在地，然后卷进湖里，他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睛，刺鼻的烧焦味让他的心忍不住的颤抖。

　　‘夜夜，’腐毒慌张的大叫：‘蛇，蟒蛇，好大的蟒蛇，快逃。’等等，这个味道，为什么跟夜夜身上的味道那么相似。

　　夜寒吞了吞口水，伸手轻轻摸着眼前的巨蟒，手下传来粗糙手感，无疑都在述说眼前这条毒蟒受了很重的伤。

　　“墨……渊？”夜寒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他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脸，疑惑道：“我……为什么要哭。”

　　“嘶。”我回来了，墨渊一脸温柔的看着他，虽然回来的代价太大，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夜夜，我们又见面了，我好想你，可恶，恢复不了人形，果然还是受的伤太重了吗。

　　“我没有欺负你媳妇，”夜寒擦去眼泪，倔强道：“我…我没有欺负……她。”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哭，为什么我会觉得心疼，为什么我会忍不住的………想要教训它媳妇，为什么我的心要这样的难过。
第146章 委屈

　　‘夜夜，’腐毒吓得大叫：‘快逃啊，要被吃了。’

　　夜寒委屈得开始大哭，我明明没有欺负你媳妇，为什么你要跑来找我麻烦，呜呜呜，明明都说了喜欢我的，但是现在却为了其她人来欺负我，哇哇哇，我现在真的觉得好委屈啊。

　　“嘶，”墨渊慌张，不顾身上的伤，费力的将他缠起，温柔道：‘夜夜别哭，别哭，是我啊，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回来了。’

　　“墨渊，”夜寒继续抽噎道：“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我没有欺负你媳妇，我也没有杀她，虽然有过这种想法，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知道，’墨渊虚弱的笑了一声，然后倒在池子里，有气无力的笑道：‘终于回来了，夜夜，让我好好睡一觉，好吗。’

　　夜寒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乖乖的应了一声：“好，先上岸。”应该伤得很重吧，连声音也变得那么的不真切。

　　墨渊上岸后，直接倒在了地上，昏迷不去，夜寒轻轻的摸索着它身上的伤口，皱眉道：“腐毒，小喵，你们去把我屋中的药材全部抱过来。”

　　腐毒看了自己的小身板一眼，然后再怀疑的看着他：‘你确定是要我去吗？’

　　“让小喵一起帮忙，”夜寒皱眉道：“这么笨的问题就别问我了。”

　　小喵摇摇晃晃的站起，默默的流下了眼泪，拜托，我才大病初愈好不好，我刚才差点死翘翘了，夜夜，你有没有良心。

　　像是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一般，夜寒切了一声，不屑道：“谁管你们。”

　　腐毒委屈，拽着小喵，一步一步的向他的房间跳去。

　　他皱着眉头，轻轻的笔画着墨渊伤口的长度，同时靠着记忆，寻找伤口的位置，最后，他叹气道：“都说了不要做亏心事了，现在被雷劈了，你高兴了，怎么说你也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好不好。”该死的，这个世界就只有这么一条，要是你死了我上哪哭去，这么珍贵的药材，还有这皮，都是宝贝好不好，该死的，瞧瞧这一道天雷给我劈成了什么样子。

　　腐毒将绳子栓在小喵的身上，然后默默的掏出小皮鞭，背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充分的让小喵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青蛙是不能随便小瞧的。

　　‘狂奔吧，’腐毒跳到他的头上，大吼道：‘我胯下的ju物。’

　　正准备起跑的小喵噗的摔到地上，一脸黑线的默默起身向前走去，就凭它这句话，老子我偏要走过去。

　　夜寒擦去脸上的汗水，脚边已经堆满了瓶瓶罐罐：“可恶，”他咬牙道：“怎么还不来，没药材我怎么制药。”一群傻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两三根枯草药，有那么难吗（腐毒：别高估我的智商。小喵：别高估我的力量）。

　　“我cao你们大爷，”夜寒暴怒，转身向竹屋跑去，却绊到地上的石头，滚了两圈，面具掉到地上，顾不得疼痛，他狼狈的起身向前爬去，可恶，多耽搁一分它就会多痛苦一分，该死的，那两个家伙。
第147章 这样的青蛙。。。

　　‘夜夜。’腐毒假装的喘着气，将绳子咬断，抱着那几颗草药，一脸讨喜的看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夜寒，还来不及大叫，它吧唧一声就被踩到泥土的。

　　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奇怪感觉，夜寒扯了扯嘴角，默默的后退一步，弯腰摸索的捡起草药，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转身离开，将草药塞进墨渊的嘴里。

　　天公不作美，上一秒还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下一秒便是倾盆大雨电闪雷鸣。

　　雨水哗啦啦的打在他们的身上，夜寒咬牙切齿道：“这老天真是跟我过不去，要是把它淋死了怎么办，你给我第二条吗。”边说着，他便解下衣服，高高撑起，盖住墨渊的头。

　　腐毒眼红，不服气的钻了进来，小喵眨了眨眼睛，也跟着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腐毒轻哼一声，使劲一跳，将小喵撞飞了出去，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看着夜寒，生气道：“为什么要救它，明明它的蛇胆可以治好你的眼睛。”

　　夜寒挑眉，叹气道：“我已经瞎习惯了，而且，若我一双眼睛能保它蛇胆周全，何乐而不为呢。”你当我傻逼啊，这蛇浑身上下都是宝，不管怎样都不能杀生，虽然这蛇的蛇胆能解我的毒，但是如果因为这个而与它反目成仇，真的一点都划不来啊。

　　‘夜夜，’腐毒委屈的看着他：‘为什么你选择这条有主的蟒蛇也不选我，难道你真的很喜欢它吗。’

　　“白痴。”夜寒不屑的切了一声，继续保持安静。

　　一两柱香后，它终于忍不住的大吼道：‘夜夜，青蛙和蛇有不共戴天之仇，今天有我没它，有它没我。’

　　“白痴，”夜寒叹了一口气，不耐烦道：“你们有没有仇关我屁事，还有，腐毒，你真的连给它塞牙缝都不够。”

　　腐毒沉默，无奈的苦笑道：‘夜夜，难道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也对，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你的朋友。’

　　夜寒紧咬牙关，拜托，你一只小动物能不能不要这么较真，果然，毒性越强的智商越高，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搞事情啊，我现在已经够忙了：“腐毒，我敢发誓，墨渊不会对你怎样的。”关键是你长得太丑了，连我都下不了嘴，很难想象一只摸起来手感差得要命的青蛙会长什么样子。

　　腐毒松了一口气，呼，差点就要被逐出去了，果然，身为青蛙是绝对不能耍帅的，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还好后来夜夜挽留了我，要不然我又得一只蛙了。

　　墨渊悠悠转醒，它睁眼看着眼前正在卖疯的青蛙，这是夜夜给我准备的食物吗，果然，还是夜夜对我最好。

　　这样想着，它张大，潇洒的一口将腐毒吞入口中。

　　听着某种小动物被吞掉的声音，夜寒默默的捡起旁边的大石头，一脸阴沉道：“吐出来，给你留个全尸。”

　　看着夜寒被毁去的半张脸，墨渊的瞳孔急剧收缩，尾巴激起巨大的水花：‘夜夜，谁做的。’
第148章 你眼中的我

　　“偶滴妈呀，”夜寒吓得坐到地上，虽然看不见，但是他也能想像现在的情形有多么恐怖：“你不能吃我的朋友，我救了你，而你却吃了它，你这是恩将仇报。”

　　‘？’墨渊皱眉，像是明白了什么，他一口将腐毒吐出，然后一脸阴沉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我的脸？”夜寒一脸不高兴道：“又来了一个只看外表的货，你怎么不问问我的眼睛。”不懂得欣赏我内在美的家伙都下地狱吧。

　　‘什么？’墨渊俯身将他缠起，仔细的看着他毫无生气的眼睛，一股仿佛要毁灭所有的怒火涌上心头，他大声吼道：‘谁做的。’

　　腐毒双腿发抖的躲在草丛中，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还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呜呜呜，夜夜，这厮哪里安全了，呜呜呜，吓死宝宝了，呜呜呜，坏蛇蛇，臭蛇蛇，小喵，快来救驾。

　　夜寒吞了吞口水，扯了扯嘴角，吞吞吐吐的开口道：“我找人的时候，不小心掉蛇窝里弄的。”一条蟒蛇，问那么多干什么，我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你的存在。

　　‘蛇窝？’墨渊吼道：‘这根本不可能，我明明在你的身上留下了气味。’

　　“你那个气味顶个屁用啊，”他不说还好，一说夜寒一下子就来了气，该死的，要不是上次腐毒突然问道，我恐怕还不会怀疑身上这股味道：“没事在我背上咬了一大口，关键时刻毛屁用都没有，你好意思吗，如果我是你，我都没脸见人了。”

　　‘嘶。’墨渊愣在原地，他将夜寒放下，转身滑入森林。

　　“这就跑了？”夜寒歪头笑道：“我终于明白君子为什么喜欢动口不动手了，”他转头冲腐毒露出洁白的牙齿：“看吧，我就说它不会吃你的。”

　　腐毒欲哭无泪，不会吃我？拜托，他刚才可是把我吞下去了好不好。

　　半夜，夜寒皱了皱眉，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墨渊温柔的摸着他脸上的伤口，自言自语道：“你知道吗，我曾经以为只要毁去你的这张脸，你便会只属于我了，但是现在你的脸真的毁了，我除了心疼就是愤怒，恨我为什么不能保护你，恨我为什么不在你的身边。”

　　“别……闹，”夜寒迷迷糊糊道：“别…闹，睡…，好困。”腐毒，睡觉，别闹了。

　　此时的腐毒一脸懵逼的躲在窗台植物的叶子后面，它吞了吞口水，邪魅的勾起嘴角，我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嘿嘿，有的玩了。

　　墨渊弯腰轻轻的吻在夜寒的唇上，不想让你看见狼狈的我，不想让你看见受伤的我，夜夜，我只想成为你眼中那个无所不能的墨渊，所以请原谅我暂时不能跟你相认。

　　当他吻下来时，夜寒轻轻的咬住他的下唇，嘴里嘀咕道：“饿…，想吃……烤青蛙。”

　　墨渊顺势给了他一个深情的吻，然后目光集中在一脸坏笑的腐毒身上。

　　腐毒吓得大叫，飞快的跳了出去，偶滴个乖乖，夜夜，你果然对我的身体有非分之想，亏我那么相信你。
第149章 这般乌龙

　　“唔，”夜寒难受的睁开眼睛，一把将墨渊推开，怒道：“什么人。”可恶，为什么他能进来，我明明在外面洒了迷药（小喵：呵呵，恶魔，你终于肯换成迷药了，不过即便知道你已经换成了迷药，我还是一样的打死也不去你房间）。

　　“我……”墨渊慌张，快速从窗户跳出，夜寒听着空气在传来的声音，紧跟在他的身后。

　　‘砰’

　　夜寒跳出窗户，绊到盆栽，一下子扑在地上，额头被撞青了一块，他咬牙切齿的一脚踢开旁边的盆栽，该死的，谁在这里乱放东西的，不知道老子眼瞎吗。

　　墨渊心疼的握紧拳头，一下子变成一条蟒蛇，上前将他缠起，往森林里滑去。

　　夜寒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睛，开然后始尖叫道：“绑架，绑架，救命啊，有人绑架美男子了。”

　　墨渊快速捂住他的嘴巴，动作更快了些，同时也让人感叹灵蛇的恢复力，明明白天还是奄奄一息，但晚上却变得生龙活虎。

　　夜寒睁大眼睛，拼命呜呜乱叫，不会吧，骗人的吧，都说蛇类度量小，特别爱记仇，没想到今日一见，还TM真是这样的。

　　滑行了很远，他们进入一个山洞中，墨渊将他轻轻放下，里面有好几头狮子的尸体，只可惜夜寒看不见，只能闻到这刺鼻的血腥味，他吞了吞口水，将手放到自己的腰际，如果这条灵蛇真的敢吞我，老子不介意和它同归于尽的。

　　“嘶，”墨渊将他盘在中间，轻轻的，温柔的缠着他的身体，然后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夜夜，我好想你。’

　　夜寒愣了一下，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随即努力的憋着笑，唉，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追求者，我已经习以为常了，还以为是来报复的，没想到竟然又是一根被我摧残的小草。

　　“好久不见，”夜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轻轻的弹了墨渊的脑袋一下：“你媳妇不在这里，而且你现在的行为是不对的，我不能当你的小三。”想都别想，我们之间是永远都不可能的，毕竟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什么媳妇？’墨渊不解的看着他，然后恍然大悟，着急的问道：‘难道你都知道了？！’

　　“嗯。”夜寒点头，人都找上门来了，我还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我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认为我能看上你，拜托，这可是绝后的事欸。

　　“抱歉，”墨渊恢复人形，走到他的面前 将他紧紧的抱入怀中，温声细语道：“抱歉，抱歉，是我让你委屈了，但是，夜夜，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甚至不知道他到了什么地方，夜夜，你要相信我。”

　　这声音？！夜寒睁大眼睛，一脸懵逼的张着嘴，他抬手，狠狠的扇了墨渊一耳光，然后歪头呆萌的问道：“疼吗？”

　　墨渊苦笑的捂着自己的脸，温柔道：“不疼。”

　　“这果然是梦。”夜寒扶额叹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见到鬼了，只是，唉，没想到我连潜意识都瞎了，一般做梦不都是能看见的吗，没想到我在梦里也什么都看不见，唉。
第150章 这般反应不对劲啊

　　“你以为这是在做梦？”墨渊瞬间无语，他失声笑了出来：“夜夜，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一句，以你的智商，你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靠脸呗，“夜寒不屑道：“能靠脸吃饭就绝不靠智商吃饭。”呵，竟然又梦见了他，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在我的心里，还是放不下他吗，可是，我明明就………已经没感觉了，就算我渴望他给的温柔，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夜夜，”墨渊无奈的扶额道：“虽然我很爱你，但是我现在真的有种好想掐死你的感觉。”我踏过千山万水，浑身伤痕累累，只为与你见面，但是现在你却告诉我这是梦。

　　夜寒向后坐到岩石上，翘着二郎腿，挑眉道：“既然梦见了就不要浪费，小墨，过来，给爷捶腿。”

　　“……”墨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噗的笑出了声，算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好，别后悔。”

　　“？”夜寒歪头，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吞了吞口水，双腿开始忍不住颤抖，危险，没错，我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可是，这不是梦吗，不行，我必须要赶紧醒过来：“等一下，先等一下，虽然我一直都相信你还活着，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你还会回来找我。”

　　“夜夜，”墨渊向前将他紧紧的抱住，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一般，他闷声道：“我回来了。”

　　夜寒睁大眼睛，然后苦笑一声：“这梦还是一样的真实，只可惜我已经不会再上当受骗了。”每个夜晚，每一次睡眠，你都这样紧紧的抱着我，但是梦醒之后，却什么都不会留下，已经够了，我再也不想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了，你的温柔，我不屑。

　　“夜夜，”墨渊的语气带上一丝愤怒，他咬牙切齿道：“好，做梦对吧，我就让你看看这是不是做梦。”说着，他就要去扒对方的衣服。

　　夜寒身体向后一扬，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扣住对方的双手，皱眉道：“别闹了，我相信这不是梦可以了吗，”这样说着，他弯腰将脑袋埋在对方的脖子处，然后小声的抽咽起来，语气不顺畅道：“既然你没死掉，那为什么还要回来，就这样跑得远远的不是更好吗。”

　　“你终于喜欢上我了吗，”墨渊轻轻摸着他的脑袋：“夜夜，你所受的所有委屈，我将会十倍奉还。”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你的人，还有上次那个暗杀组织。

　　“不需要，”夜寒哼声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反正我也没事，不想和他们计较了。”对，没错，要把他们全部吊起来，然后用沾了辣椒水的小皮鞭去抽，老子也要当个绝顶的伪君子，也要扮猪吃老虎，哼，我一定要成为一个表面很善良，内心很恶毒的大恶魔，到时候让桃花哥哥对我刮目相看。

　　墨渊一脸黑线的看着他，轻轻的弹了弹他的脑门，假装生气道：“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准想其他男人。”该死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墨渊，这几年你跑哪去了？”夜寒费力的将他推开：“说真的，你走后，我就发现我根本离不开你。”

　　“真的吗，”墨渊一阵惊喜，夜夜，你真的让人又爱又恨：“夜夜，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也发现我根本就不能离开你，我也终于知道我的祖先们为什么那样执着了。”

　　“对啊，”夜寒可怜兮兮道：“因为除了你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心甘情愿的陪我疯陪我闹，给我当牛做马，也没有人能给我试药了。”

　　墨渊：“………”我可以咬你吗。
第151章 无法用文字描述的心疼

　　“好了，我开玩笑的，”夜寒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你能回来我很开心，请问你什么时候走。”

　　墨渊再次沉默，看着眼前一脸乐呵呵的可人儿，他无奈扶额，我真的很想打他，但是，下不了那个手。

　　“如果你敢打我我就废了你，”夜寒继续道：“既然这不是梦，那刚才的大蟒蛇呢，还有这周围的血腥味，你该不会把我心爱蟒蛇吃了吧。”他惊恐的看着前方，蟒蛇，蟒蛇，那可是我的宝贝啊，该不会真的被他咔嚓了吧。

　　“它走了，”墨渊咬牙切齿道：“你难道就不能关心一下我吗，你就不能问问我有没有受伤，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离开的这段时间过得怎样。”

　　“我是毒神医，”夜寒一脸黑线道：“你身体好不好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懒得问而已，”全身是伤，每一个动作都很勉强，虽然反应和速度很快，但那已经是极限了：“毕竟我们………不…熟，”他费力的说出这句话，却仿佛用掉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一般：“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我败给了时间，所以…，你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是吗，”墨渊的表情变得阴沉，他起身冷笑一声：“这就是你的答案？夜夜，你把我当成了什么，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

　　“也没那么不堪，就是觉得你特烦，”夜寒叹气道：“说真的，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要多自由就有多自由。”

　　“是吗，”墨渊艰难的开口道：“恭喜，你赢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又何必纠缠着你呢，夜夜，再见了。”

　　“再见，”夜寒依然笑得灿烂，但是眼角却有一滴清泪流出，对，我是无情，我是过分，我是该死，我就是一混蛋，但是混蛋又怎样，混蛋也有不想失去的东西，即便下了多大的决心，即便再怎么勇敢，混蛋也有害怕退缩的时候：“下次，把眼睛擦亮点，别再遇见像我这样的混蛋。”

　　听着消失在耳边的声音，他拼命的擦去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整个人又哭又笑，像是疯了一样。

　　有些时候，并不是所有的伤痛都能用文字描述，并不是所有的挽留都能说得出口，并不是所有的微笑都是高兴。

　　这个世界最伤心的不是得不到，而是能得到，却又不能去得到，明明可以拥有，却不得不亲手将他推开，明明想要保护，却同时伤害了两个人，明明惊喜高兴得快要疯过去，却又不得不承受再次失去他的痛苦。

　　“该死的，”他一掌将旁边的石头轰烂，手掌出现一道红口子，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夜寒低着头小声哭道：“老天，我从未这样恨过你。”

　　“嘶。”一条巨蟒快速滑了进来，它心疼的舔去夜寒手上的血，用带有愈合药效的口水轻轻的舔着他的伤口。

　　“阿墨，呜呜呜呜，哇哇哇，”夜寒一下子将他抱住，开始大声的哭了起来：“哇哇哇，阿墨，呜呜呜，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大混蛋啊，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哇。”

　　墨渊愣了一下，慢慢将他缠起，夜夜，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呢（众人：说好的滚蛋呢）。
第152章 腐毒的畏惧

　　夜寒紧紧的抱着蟒蛇，就这样的哭了一夜，天亮时，他擦去脸上的眼泪，委屈道：“阿墨，送我回去，我不想让别人为我担心。”

　　他话音刚落，腐毒不知从哪一下子蹦到他的脑袋上，冲墨渊鼓起身子，恶狠狠道：‘大蟒蛇，来吧，我现在比你大，不准你欺负我家夜夜。’

　　夜寒沉默，然后噗的笑了出来，这白痴，不愧是典型的井底之蛙，我都不忍心欺负它了。

　　墨渊皱眉，一尾巴将它扇飞出去，小样，夜夜的身体是你能摸的吗，给我滚远点。

　　“不准伤害我的储备粮，”夜寒生气道：“阿墨，你过分了。”

　　墨渊一愣，乖乖的趴到他的脚边，嘴角却是忍不住的上扬，原来不止我有那样悲催的待遇，这只青蛙更惨，直接当储备粮了，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没多久，腐毒一脸狼狈的爬了回来，夜寒叹气的将它捡起，伸出自己伤口，无奈道：“给，刚才不小心弄到的。”

　　腐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它欢喜的抱着夜寒手，对着伤口使劲一吸，将流出的血液吞入口中。

　　墨渊惊讶，表情变得阴沉，周围气压降低。

　　腐毒的后背冒出冷汗，它吞了吞口水，默默的回头看了墨渊一眼，再使劲吸了两口后，它恋恋不舍的松开夜寒的手，结结巴巴道：‘我……我不饿。’

　　“什么？”对于它说的话，夜寒表示万分不解，他扯了扯嘴角，挖了挖自己的耳朵，笑道：“抱歉，我刚才出现幻听了，竟然听到你说你不饿。”

　　‘我是真的不饿，’腐毒流着眼泪，看了一眼身后的墨渊，哇哇大哭道：‘我都说了我不饿，哇哇哇，夜夜欺负人，哇哇哇，我真的不饿，哇哇哇，我一定会好好养着的，下一次再说吧。’

　　“这果然还是梦，”夜寒睁大眼睛，怒道：“麻痹，玩老子啊。”

　　众人：“………”

　　就这样，一人两物满脸疲惫的回到竹屋。

　　看着眼前巨大的蟒蛇，梓朽睁大眼睛，跌坐在地上，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夜寒趴在地上，可怜兮兮道：“我走不动了，我走不动了，腐毒，背我去床上。”

　　正在笼子里乖乖啃萝卜（众人：老虎中的奇葩）的小喵抬头看了他一眼，叹气的直接从笼子夹缝里钻出来，屁颠屁颠的向他跑去，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夜不归宿啊，还有，你又到哪里去捡无辜动物回来了。

　　墨渊皱眉的看着它，慢慢虚上眼睛，威胁性的吐了吐自己的蛇信子。

　　小喵被吓得定在原地，它小心翼翼的退了回来，钻进笼子里，乖乖的继续用萝卜磨牙，还时不时的喵两声。

　　梓朽抖着腿，慢慢的向后退向后退，然后砰一声把门关上，快速钻进被窝。

　　皇甫信皱眉的看着发抖的可人儿，使劲的将被子弄开，他皱眉道：“那小变态又压榨你了。”确定的语气而非疑问，这说明他对夜寒的印象实在太差了。

　　夜寒翻了个身，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万分，恐怖的脸让腐毒沉默的将脸转向一旁，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很奇怪啊，为什么夜夜这么厉害，还会被人陷害呢，他除了人品差了点，对我们坏了点，但基本还是很好的，至少让我们无法讨厌他。
第153章 砸死你们

　　夜寒一脸遐逸的趴在地上，然后费力的翻身坐起，大声叫道：“我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腐毒，帮我找点事做，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也好，总之，我不能再废下去了。”现在归隐果然还太早了吗，要不我娶个媳妇生个仔来玩玩得了。

　　腐毒疑惑的歪头看他，夜夜现在又要发什么神经了，一天一个想法，一天一个性格，一天一个决定，切，上次还打算给小喵剃毛来着，总之，不无聊就行。

　　“呱，”腐毒叫了一声：‘我们今天吃烤蛇……喵肉。’

　　墨渊收回目光，将夜寒缠起，直接回到房间，心里却想着，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不无聊，何必要去拜托一只青蛙呢。

　　夜寒大叫一声，惊讶道：“我飞起来了，”随即捂嘴恶心道：“阿墨，你身上的蛇腥味太重，去洗澡，还有，我想吐。”

　　墨渊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的愣在原地，然后带着他快速向附近的碧湖滑去，竟然敢嫌弃我，一会看我怎么教训你。

　　夜寒使劲捂着脑袋，该死的，这恶心的感觉又来了，头晕，想吐，呜呜呜，我滴个乖乖，这熟悉的感觉莫名的让我恨啊。

　　‘轰’

　　墨渊带着他跳入湖里 ，夜寒吓了一跳，本能的挣脱他，使劲的向上游去，麻痹的，这蛇想带我殉情啊，老子还那么年轻，才不要陪一条蛇殉情，而且我还什么都没对他做过。

　　“啊啊啊——，”一声尖叫，红乐捂着胸口，看着突然冒出来夜寒，她一耳光扇去，大声尖叫道：“色狼，流氓，啊啊啊——。”

　　夜寒捂着一脸懵逼的看着前方，这是什么情况，我什么都没看见好吗，还是说你希望我看见什么：“你才色狼流氓，腐毒身材都比你好…啊。”

　　墨渊用尾巴抓住他的脚，哗的一下将他逮进湖里。

　　夜寒一脸阴沉的憋着气，抬起手掌，周围的水温快速上升，渣渣，我生气了，再不放尾，老子立马跟你同归于尽。

　　墨渊一阵心颤，赶紧松开尾巴，将他送到岸上，果然，夜夜生气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害怕。

　　红乐慌张的将衣服穿上，她激动的看着墨渊，喜极而泣的跑上去将抱住他：“墨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夜寒冷哼一声，捡起旁边的石头，费力的向他们的方向砸去，嘴里恶狠狠的咒骂道：“你们这对狗男女，砸死你们，砸死你们，我让你们拽，我让你们欺负我，我让你们打击我。”女的骚扰我，男的要找我殉情，该死的，我现在就弄死你们，叫你们在我面前秀恩爱，我叫你们秀恩爱（众人：砸，砸，砸死他们，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错了）。

　　“啊，”红乐捂着被砸中的脑袋，她看着手上刺眼万分的颜色，转头冲夜寒吼道：“你找死。”

　　夜寒身体一顿，抱着石头默默的后退，该不会真的砸中了吧，奇怪，这真的是传说中的暗杀阁高手吗？好渣，连我都不如，这么明目张胆的攻击都躲不开，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虽然自己不对在先，但对于从一开始就打算当恶人的夜寒来说，这反而是件有趣的事，只见他扔掉石头，不屑的冷哼一声：“砸的就是你，怎么，不服气吗。”

　　“你的脸真是恶心，”红乐讽刺道：“对了，我都忘了你是瞎子，所以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恶心模样，真的难看死了，连乞丐都不如。”

　　夜寒沉默，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讽刺的笑道：“今天我就让你们玩一场生死恋。”
第154章 再也不做好事了

　　腐毒快速从草丛中跳到夜寒的脑袋上，一脸恶狠狠的看着红乐，冲夜寒道：‘夜夜，这女的交给我，你去对付那条蛇。’

　　墨渊沉默，无视旁边的红乐，叹气的将夜寒缠起，无奈道：‘傻瓜，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别忘了当初我可是说过喜欢你。’

　　“我不当小三，”夜寒嘟嘴大声道：“我要当正房。”

　　众人：“………”

　　墨渊忍不住的勾起嘴角，笑道：‘好。’

　　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前方，靠，老子都说了些什么，拜托，我可是公的，我的男子气概呢，不行，我必须成熟一点，我要回竹屋。

　　红乐咬牙，看着墨渊道：“难道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我已经看见了，你可以变成人，为什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不变。”

　　夜寒表情不变，但内心却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腐毒慢慢虚上眼睛，一脸沉思的看着墨渊。

　　墨渊愤怒，一尾巴向她打去，雌性，闭上你的嘴。

　　夜寒感受着风里传来的声音，一个转身跳到红乐面前，抬手拦下墨渊的攻击。

　　墨渊慌张，赶紧改变方向，打在旁边的大树上，大树应声而断。

　　他怒道：‘夜寒，你做什么，闪开。’

　　“阿墨，”夜寒皱眉道：“让她走吧，毕竟，唉，年纪轻轻脑袋就坏了，也不知道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腐毒眨了眨眼睛，不屑的切了一声，我还以为夜夜终于跟我同步了，唉，算了，还是我自己去跟阿墨讨教怎么修炼成精吧，毕竟我还是很向往当妖怪的。

　　红乐咬牙，呼吸有些急促，她提剑直接刺穿挡在自己面前的夜寒的身体，大吼道：“都是你害的，你现在又来给我装什么好人，恶心。”

　　“唔。”身体传来的刺痛，喉咙的甘甜，鲜血滴在地上的声音，夜寒的嘴角流出一抹殷红，身体慢慢向前倾去，呵，我是毒神医，是毒师，但是为何我总做着不符合我身份的事呢，呵，或许我下一次该学习的是……怎样让自己的伪善良消失。

　　腐毒气愤，大吼的跳到红乐的脸上，使劲的用脚踹：“呱，呱，呱呱呱。”你这个疯女人，夜夜明明是要救你，你为什么要刺他，他又没有哪里得罪你，呱，我要代表星星弄死你，呱。

　　“夜夜！！”墨渊发怒，恢复成人，将倒下的夜寒抱进怀里，向森林里跑去，不再理会身后大叫并且脸开始腐烂的红乐。

　　他的双手被染红，墨渊急得到处乱窜，他扯下一颗大树下的红色野草，放进口中嚼碎，渡到夜寒的口中，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血根本就止不住：“夜夜，快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不，我不要失去你，我不要，好不容易见面，你这让我怎么能甘心。

　　夜寒咳了两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虽然看不见，但是自己的伤势却比谁都了解，他扯了扯嘴角，虚弱道：“我……我这是要死了吗。”呵，竟然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被敌人从后面捅刀子，呵呵，我怎么就忘了她是我的敌人呢，到底是不屑还是同情呢。
第155章 怪物这种东西是存在的

　　“别说话，别说话，”墨渊紧紧的抱着他：“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夜夜，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

　　“墨…渊，”夜寒露出一个苦笑：“如果我成了怪物，你还会喜欢我吗。”

　　“会，会，”墨渊擦去他嘴角的血迹，竟流出一滴眼泪：“夜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都会对你不离不弃，你成了魔头，我便帮你屠城，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真是恶心呢，”夜寒扯着嘴角，呵呵笑道：“为何我们同为男子呢，你说如果你是女儿身，那该有多好。”对啊，如果你是女儿身，那我便不用去理会世人的目光（众人：你有理会过吗？），更不用丢了男人的尊严屈身乞伏（众人：这TM才是重点吧。）。

　　“夜夜，”墨渊亲吻他的额头，笑道：“你听着，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有办法救你。”说着，他伸手附上自己的心脏，我还有蛇胆，所以，夜夜，你不会有事的（众人：你的蛇胆是解毒的，别多想。）。

　　“不用了，”夜寒擦去嘴角的血迹，费力的站了起来，他的眼睛变得血红，脸上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墨渊，好久不见。”

　　“夜夜？”墨渊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你的伤？这…怎么可能。”

　　“我都说了我是怪物，”夜寒看着小腹已经开始慢慢愈合的伤口，习以为常的掏出药粉洒在上面，他乐呵呵道：“想杀我，就必须要给我致命的一击，要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如果这个世界有仙魔之分，那我想，我已经成魔了。

　　墨渊起身抓过他的手，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夜寒抽出自己的手，退后一步，冲他哼声道：“我是药人，我的天赋和我学的东西跟你们不一样。”TM的，这命格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但至少每次都是它救了我的命，要不然还真不能在那本怪书上练功，更不会有了这怪物的体质。

　　“夜夜，你……看得见了，算了，”墨渊向前再次将他紧紧抱住：“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你没事就行。”

　　夜寒愣了一下，眉头深皱，什么叫什么都不重要了，老子可是被活生生的捅了一刀，要不是老子天赋异禀，体质形同怪物，早就死翘翘了吧，可恶，为什么每个人都护着她，有人疼了不起了，有人爱了不起了，我还就偏偏不信那个邪，大不了到时候坑挖大点。

　　这样想着，他气愤的推开墨渊，带上面具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女人，捅了我，你以为你还能活吗（众人：这让人莫名大爽的走火入魔是怎么回事）。

　　红乐捂着脸大声的尖叫，痛苦，到处打滚，她吼道：“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你们都喜欢他，凭什么他可以拥有一切，明明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我不甘心，明明一脸无辜的微笑，却能下一秒将人置于死地，却能毫无愧疚的躲走别人的东西，可恶，我恨这天道不公。

　　腐毒听见她的话，差点失声笑出来，它鄙视道：“呱，呱呱。”白痴，蠢女人，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公平，我跟着他，是因为他养得起我，不怕我，是因为我们是朋友，你说他拥有了一切，可我看见的却是他失去了一切，拼命的创造拥有，然后失去，这样努力想要活得更自在的他，叫人怎么不去爱。

　　红乐憎恨的看着眼前盗dao资zi源yuan小心Si妈  ma一脸严肃，不停的呱呱叫的青蛙，她奋力的向前一把抓住它：“我要掐死你。”

　　腐毒大叫一声，我滴神，早知道就直接毒死她了，我干嘛要看她痛苦的样子，哇哇哇，夜夜救我，我要被捏爆了。

　　夜寒出现在腐毒的身后，他眨了眨眼睛，乐道：“腐毒，原来你长这模样，就像一摊烂泥，难看。”我的神，难道我平时就顶了这么一摊怪玩意在头顶吗，怎么都没人提醒我。

　　“呱！！！”像个屁啊，腐毒声音沙哑的爆吼道：‘老子快要被捏爆了，你TM的还不来救我。’

　　夜寒一脸邪魅的看着红乐，笑道：“没事，让她多痛苦一会。”

　　明明是个嫡仙般的人物，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如坠地狱。

　　夜寒微微勾唇，弯腰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折。

　　红乐大叫，腐毒逃出她的双手，快速跳到不远处的大石头上，它舔了舔自己的前掌，冷哼一声，小样，我是靠智慧吃饭的，蛮力的生物，我只是不屑和你比力气而已。

　　夜寒走到石头边坐下，静静的看着她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脸，他低沉着声音道：“女人，我只是把善良当成一种生活方式而已，所以，你到底哪来的资本认为我会一直对你手下留情。”

　　性格好不代表性格会一直好，不代表对每个人性格都好。

　　永无止境的挑战和索取，换来的只有自取灭亡，怨天怨地，不如想想自己有什么错。

　　墨渊变成蟒蛇，从森林里滑出，他看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红乐，目光有些低垂，虽然心生不忍，虽然和她也有快乐的时光，但是这些都比不上她对夜寒的伤害，所有的一切，是该结束了。

　　红乐乞求的看着他，希望他还能再回忆起他们的曾经，但是墨渊却在她的面前慢慢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里面连一丝同情都没有。

　　她瞳孔中希翼的光芒消失，微微张了张嘴，我错了，难道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已经知道错了，墨渊，我错了。

　　夜寒松开紧握的手，眼睛恢复成黑色，他擦去嘴角流出的血，面露微笑，讽刺道：“怎么，心疼了，你也来替她报仇啊，我就坐在这里等着。”好难受，可恶，竟然又走火入魔了，身体就像被针扎一样，好痛。

　　墨渊看着他，苦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夜寒切了一声，不屑道：“胆小鬼。”偶滴妈呀，吓死我了，要不是这条蛇早些时候说喜欢我，我还真不敢乱来，嗯，很好，阿墨没反应，这女的我可以杀了（众人：………）。

　　腐毒眨了眨眼睛，看着夜寒发抖的腿，以及石头周围附在野草上的青色粉末，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你们两个到底谁是胆小鬼呢。
第156章 陪我一起痛苦吧

　　红乐慢慢的闭上眼睛，最后时刻，她勾唇笑了，因为那人也轻松不了哪里去。

　　夜寒吐出一口黑血，向后从石头上摔下，他面无表情的擦去嘴角的血，费力的起身，声音沙哑的开口道：“腐毒，指路，回去了。”

　　腐毒眨了眨眼睛，默默的转头看着那些参天大树，它扯了扯嘴角：‘夜夜，向前，我给你指‘路’。’（众人：指‘路’？是我们想的那个路吗？）

　　就这样，一人一兽默默的在原地窜了两个月。

　　而这两个月，梓朽和皇甫信的感情却在极速升温，没了夜寒的打扰，皇甫信可谓是猴子称霸王，将单纯的梓朽哄得一愣一愣的。

　　终于，在第两个月零一天后，夜寒费力的推开竹栏门，头发凌乱，脸上全是污泥，仿佛就是一个落魄至极的乞丐。

　　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小喵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它呆萌的眨了眨眼睛，默默的转身离开，我绝对不认识这两厮，太TM丢喵了。

　　夜寒忍不住的大笑起来，然后握住自己头顶上已经奄奄一息的青蛙，笑得灿烂的开口道：“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诚心玩我吧。”

　　‘不不不，’腐毒赶紧道：‘是那条臭蛇速度太快了，他确实带我们滑了两个月的路程，当时我抓住他的尾巴，看得清清楚楚。’好恐怖，好恐怖，呜呜呜，为什么笑起来的夜夜更恐怖啊，我一定不能告诉他我迷路了，否则会被杀的。

　　“师傅？”梓朽推开门，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然后激动道：“师傅，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夜寒听见他的声音，脸立马沉了下来，他皱眉道：“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有找过，但是都没有找到，”梓朽赶紧上前道：“师傅，你们到底去哪里了。”

　　“你找了我多久，”夜寒答非所问的继续道：“回答我。”

　　梓朽一颤，他从未看过夜寒如此生气的表情，过了一会，他吞吞吐吐道：“三天。”因为皇甫信说你厌倦了我，已经离开了，所以我才停止找你的。

　　“三天？”夜寒忍着怒火，呵，真是好笑，三天，三天，你应该让我怎么说你呢，我失踪，你却只找了三天：“跪下，没我的命令，不准起来，”说着，他看向小喵的方向，握紧拳头，不用说，这厮肯定巴不得我就这样的死翘翘了：“腐毒，把小喵丢出去。”该死的，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痛不欲生，凭什么你们要住在我的竹屋享清服。

　　梓朽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皇甫信皱眉的看着夜寒，拳头慢慢握紧，敢欺负我的人，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梓朽赶紧摇头，示意对方不要出来。

　　腐毒眨了眨眼睛，疑惑道：‘夜夜，这竹屋有个新伙伴，你知道吗。’

　　“知道，今天吃烤狼肉，”夜寒气道：“一个都不放过。”

　　腐毒沉默，狼肉？这人的名字叫狼！

　　他气愤的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整个人风度翩翩的躺在床上。

　　天空被染上黑色，一道亮丽的闪电划破天际，然后是震耳欲聋雷声，紧接着，哗啦啦的响声剧烈的敲打着地面。

　　梓朽安静的跪在屋外，衣服被雨水打湿。

　　小喵费力的翻过竹栏门，它露出自己锋利的爪子，轻轻的抵在梓朽的脖子上，大叫道：‘夜夜，你不让我进屋，我就杀了你徒弟。’

　　听见它的声音，正在喝茶的夜寒噗的一下全吐了出来，他扯了扯嘴角，无奈的扶额叹气：“腐毒，把它丢远点。”

　　“呱。”腐毒应了一声，快速跳出窗外，抓住小喵的尾巴，一个回旋将它扔飞出去。

　　梓朽张大嘴巴，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乖巧可爱的小青蛙，他默默的向旁边移了一下。
第157章 大实话

　　夜寒舔了舔嘴唇，默默的听着外面的雨声。

　　腐毒快速从窗户跳了进来，它浑身湿漉漉的在床上滚了两圈，看着他道：‘夜夜，外面雨很大，你不叫他进来吗？’

　　“为什么要叫他进来，”夜寒冷笑一声：“我不乐意让他进来。”呵，三天，原来这可谓的师徒情也不过如此，真的让人好生气，好讽刺啊。

　　皇甫信淋着大雨，气愤的走到梓朽面前，强硬的将他提起：“跟我走。”

　　“我不走，”梓朽抬头看着他，坚定道：“师傅给了我第二条命，我不能那么无情。”（众人：有你没你有什么区别吗。）

　　“说得好听，”皇甫信握紧他的双肩，怒道：“那我就告诉你事实，他救你就只是为了玩你，那个人根本就没心，他不会被你感动，更不会想要教你医术。”

　　“不可能的，”梓朽吼道：“这次是我不对在先，我应该要一直找下去。”

　　“有意思吗，”皇甫信闭上眼睛，努力的深呼吸，他睁开眼，讽刺道：“有意思吗，你说他是你师傅，可他有拿你当过徒弟吗。”

　　“我……”梓朽语塞，竟一时找不到话说。

　　夜寒吞了吞口水，听着外面的吵闹声，他呵呵道：“光这几个小妖精就够我受了，怎么又来了一个。”

　　腐毒沉默，什么叫这几个妖精，拜托，我很纯洁的好不好，我又没有勾引你，你怎么能叫我小妖精呢，而且我们在床上也没有做过其它事，我们都是很清白的好不好，夜夜，我看错你了，虽然我有想过勾引你，但力不从心啊（众人：我们只能说呵呵了）。

　　“腐毒，我听说妖怪都是有内丹的，”夜寒沉思道：“要不要抓一只来玩玩，嗯，可以考虑一下，去把我的捕鸟器拿来。”

　　腐毒再次沉默，它呵呵的笑了两声，成精？夜夜，他本来就是人类好不好。

　　皇甫信咬牙，爆吼道：“那个家伙哪里值得你跪，跟着我，我让全天下最好的御医教你。”

　　“你以为你是谁，”梓朽生气，脸涨得通红：“我只要我师傅，虽然他不体谅我，虽然他很顽固，但是，我不能离开他。”

　　“腐毒，我有那么……糟糕吗，”夜寒皱眉道：“而且，呵，听他的语气好像很了解我似的，这样光明正大的去骂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腐毒眨了眨眼睛：‘夜夜，相比这个，你难道不对你徒弟的行为感到气愤吗，他偷藏野男人。’

　　“徒弟吗，”夜寒慢慢低下头，苦笑道：“我后悔了，我本来就是独行侠，没事给自己弄这么一个拖油瓶做什么，当初本来还想着好玩，结果，真心后悔啊。”

　　腐毒切了一声，赌气道：‘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碍事，真是的，既然夜夜怕麻烦，那一开始就别来招惹我们啊。’

　　“关我屁事，”夜寒高声道：“我哪次是主动招惹你们的，说说看啊，当然，除了小喵之外。”我还指望着它卖艺吃饭呢。

　　腐毒语塞，糟糕，还真被他说中了，我当初就是死皮赖脸跟着他的。

　　“安了，”夜寒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我没有讨厌你，因为你给我的比我给你的多。”有些时候，情感也是讲究公平，我不喜欢没有相应回报的付出。
第158章 猪队友

　　腐毒嘟嘴委屈的看着他，可怜兮兮道：‘真的吗。’

　　夜寒眨了眨眼睛，认真思考道：“或许吧。”

　　腐毒愈发委屈，它生闷气的钻进被窝里，呜呜呜呜，夜夜不爱我了，呜呜呜，夜夜始乱终弃，夜夜是负心汉。

　　‘轰’

　　天空一道闪电落下。

　　皇甫信一脚将门踢开，他的衣服已经湿透。

　　梓朽倒在他的怀中，嘴唇泛白，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夜寒静静的喝着茶，冷笑道：“阁下真是卑鄙，竟然以狼的身份藏在我这竹屋。”

　　皇甫信咬牙，阴沉道：“你愧为人师，今天我就要带他离开。”

　　“慢着，一日为师，即终生为师，”夜寒抬眼道：“带他走？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茅房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的人，只要不是自愿，谁敢让他离开，我就杀了谁。

　　皇甫信握紧拳头，将梓朽放到椅子上，怒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正好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说着，他的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向夜寒快速刺去。

　　夜寒侧头躲开他的攻击，眉头微皱，这人脑袋有病啊，一言不合就开打，难道你就不能向我谈谈条件吗，说不定你开的条件好，我脑袋一抽风就同意了，这样想着，他伸手准备掏出腰间袋子里的药粉。

　　皇甫信眼尖，快速握住他的手，将他一个翻转，按在桌上，不屑道：“你就只会毒，只要不给你机会施展，你就是废人一个。”

　　夜寒沉默，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语反驳。

　　腐毒眨了眨眼睛，跳到梓朽的旁边，呱呱大叫道：‘混蛋，放开我家夜夜，否则我就毒死你的心上人。’噗，哈哈哈，有生之年我也有威胁别人的时候，只可惜了这小徒弟白白嫩嫩的，唉，算了，到时候隔着衣服，先吓吓对方再说。

　　皇甫信皱眉的看着张牙舞爪，呱呱大叫的青蛙，头顶划过几个大问号。

　　夜寒微皱眉头，语气略有些不爽道：“腐毒，别乱来，离他远点。”可恶，那家伙怎么跑他那里去了，要是不小心碰到，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夜夜，你小声一点，我逗他玩呢，’腐毒一脸神秘道：‘我自有分寸。’

　　梓朽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距离自己不远的腐毒，他吓得哇哇大叫，身体带着椅子向后倒去。

　　腐毒一个重心不稳，跟着他一起向后摔去，落在对方的脸上。

　　“啊啊啊啊。”梓朽捂着脸痛苦的大叫，它知道自己闯祸了，赶紧跳到角落躲起来。

　　夜寒瞳孔收缩，眼睛变为红色，他一掌将皇甫信拍开，点住他的穴道，掏出几根银针快速一扔，刺进梓朽的几个穴道。

　　接着，他咬破自己的舌尖，走到梓朽面前，看着对方快速腐烂的脸，夜寒毫不犹豫的附上他的唇，将自己的舌尖血渡入他的口中。

　　皇甫信睁大眼睛，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请自行想象自己恋人在自己面前跟别人亲亲自己却无能为力。）。

　　夜寒的脸色变得苍白。

　　腐毒吞了吞口水，快速跳出窗到窗户上，使劲扯下一片叶子，再快速跳到夜寒面前递给了他。

　　夜寒瞪了它一眼，接过叶片含入自己的口中，嚼碎后，一起渡到梓朽的嘴里。

　　腐毒委屈的转了个圈，再次躲到角落。

　　甜甜的，夜寒眨了眨眼睛，是节竹里的水吗，很难找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日子过得还蛮舒坦的，可恶，我cao你大爷，老子不想救了。
第159章 虾米情况

　　夜寒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睛恢复黑色，他一下子吐出一口黑血，身体向前，半跪到地上。

　　皇甫信皱眉，怒道：“他怎么样了，夜寒，我警告你，如果他有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白痴，”夜寒切了一声，不屑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惹我不高兴，我让你们……下地狱。”

　　“你……”皇甫信瞪着他，但看见他苍白的脸色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为什么他会牺牲自己来救梓朽，这…还是我印象中的那个他吗。

　　“你麻痹，闭嘴，”夜寒咬牙道：“我cao你大爷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什么啊，”他阴沉道：“该死的，要不是老子有好生之德（众人：明明就是怕被和尚关小黑屋。），你早就死千百遍了。”我只是怕杀了你们我会无聊，毕竟现在我还不想再去体验那孤独的滋味，真的会让人生不如死的。

　　说着，他撑着旁边的桌子，费力的想要站起，呼吸也更加的虚弱，呵呵，我果然是个疼爱徒弟的好师傅，梓朽遇见我简直就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而我遇见他，到底要倒几辈子的霉啊，说好的乖萌徒弟呢，我想要的是一个会撒娇会卖萌，会叫师傅亲亲的女徒弟好不好，我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才会收他当徒弟的。

　　腐毒仿佛察觉夜寒怪异的想法一般，它吞了吞口水，眨眼道：‘夜夜，你原谅我了吗，我就是救人心切，而是刚才若不是他向后翻去，我也不会弄到他。’

　　“啧，闭嘴，”夜寒咬牙啧了一声，握紧拳头道：“我们的账到时候再算，现在，我要睡觉。”说着，他费力的摸索到床边，一个跟头摔在床下，费了半天力硬是没站起来，最后无法，他只能就这样的睡去。

　　皇甫信皱眉，只能听着后面传来的虚弱呼吸声，看着眼前不远处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梓朽，他使劲的咬着牙，可恶，必须赶紧带他去看御医。

　　‘咔嚓’

　　门被推开了，小喵探出一个脑袋，它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梓朽，再一脸茫然的看着远处一动不动的夜寒，目光最后聚集在皇甫信的身上。

　　“吼，”它发怒的低吼，露出藏在柔肉里的利爪，眼里寒光一闪，猛的向他跳去：“吼。”你竟然敢杀了他们，这两个月不给我吃肉，玩弄我也就算了，你竟然敢伤害他们，去死吧。

　　皇甫信惊讶，但无奈身体动弹不得，他出于本能的闭上眼睛，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他疑惑的睁开眼睛，一脸黑线的看着拼命抓着自己衣摆又抓又咬的小喵。

　　腐毒躲在角落吞了吞口水，像是想到了什么，它眼珠一转，一个翻身，口吐白沫，四脚朝天僵硬的躺在地上。

　　弄了半响，见对方毫无反应，小喵心寒，默默的后退几步，看着他旁边的凳子，它计上心头，一个跳跃蹦上凳子，再举高爪子向皇甫信的脸快速跳去。

　　‘哗’‘哗’‘哗’

　　皇甫信咬着牙，脸上瞬间出现几个大爪子印，这脸，铁定是毁容了。

　　小喵优雅的落到地上，它看着皇甫信，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这人为什么不躲，难道这里面有喵腻？！对了，腐毒在什么地方，那家伙是不可能遇害的。

　　它转了一个圈，看着角落已经僵硬的腐毒，它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乐呵呵的跑了过去，一爪子将对方拍出窗外。

　　腐毒的头顶现出几个大问号，这是虾米情况，说好的小伙伴呢，说好的团结友爱呢，说好的复仇呢，我cao，你打错对象了吧。
第160章 当年的老人

　　不知过了多久，皇甫信终于冲开被封住的穴道，他的嘴角流出一抹殷红，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彼时，一大堆官兵冲了进来，皇甫信皱眉的看着他们，怒道：“来得太慢了。”

　　“皇上恕罪，”官兵们齐跪下，低头道：“山下突然出现许多瘴气，挡住我们的去路，还好……。”

　　“闭嘴，”皇甫信阴沉道：“只有无能的人才会为自己辩解。”说着，他向前将梓朽抱起，看了躲在角落装死的小喵，和快速跳进夜寒怀里的腐毒，皱眉道：“把他们一起带走。”

　　他们看着重伤的夜寒，微有些惊讶，但是这些都比不过皇甫信脸上的抓痕来得触目惊心。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了半个月，终于抵达京城，夜寒这半个月睁开过两次眼睛，但都没持续到多久，又继续睡了过去，与其说是睡，不如说是根本就无法醒过来。

　　梓朽已经转醒，他不知道夜寒也被他们带了出来，一直吵着要回去，他的身体已经慢慢恢复，只是相对以前，又要弱上许多，毕竟不是什么样的体质都能承受以毒攻毒所带来的副作用。

　　回到皇宫，皇甫信立马叫人把夜寒关到天牢，并非是因为对方犯下多大的罪，而是他想报当年的耻辱而已。

　　夜寒啪唧一声被他们扔到草堆上，他皱了皱眉头，疲惫的睁开眼睛，腐毒在他的怀里伸了个懒腰，翻身继续睡。

　　小喵被碰巧路过的皇太后看中，被带去享清福，但也因此逃过皇甫信的魔爪。

　　角落一阵骚动，一个黑脸的大汉爬了出来，没错，就是爬，他流着口水的看着夜寒，大声道：“哟，长得真是俊俏，来给爷笑一个。”

　　夜寒歪头，冲他的方向露出一个迷人的笑脸，奇怪，竹屋怎么来人了，还有这些草是怎么回事。

　　大汉一愣，脸瞬间红了，麻痹，能不能别这么听话，你这还让我怎么教训你啊。

　　“远方的客人们，”夜寒正襟危坐道：“你们一路辛苦了，请问你们是迷路了吗。”

　　埋在草堆里的老人翻身坐起，他叹气道：“小娃，你怎么被关进天牢了？难道你也想娶皇太后？”

　　“天牢？这是我的竹屋，”夜寒起身拍了拍衣服，哼声道：“原来大家都是瞎子，唉，不过还是你们瞎得比较厉害。”

　　“这里是天牢，”大汉点头道：“你是刚被扔进来的。”

　　老人不解道：“你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怎么会被抓进来。”

　　“这个声音？”夜寒眉头深皱，仔细的回想起来，奇怪，这老人的声音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是在什么地方呢，可恶，完全不记……：“是你？！”他惊讶的指着老人道：“你就是当年那个我入狱你还在旁边藐视我的老人家。”额，糟糕，一不小心把真实想法说出来了。

　　老人皱眉，他认真的看着夜寒，过了半响，他高呼道：“你是那个欠我三十两纹银的少年。”

　　“不是。”

　　“那你是那个欠我五两银子的乞丐。”

　　“不是。”

　　“莫非，”老人一下子跳了起来：“你是那个欠我两口饭的男人。”

　　“不是。”

　　“这些都不是，难道，你是当年借我五百两黄金的那个小孩。”

　　“不………，嗯，我是，”夜寒点头，一脸认真道：“你终于想起来了吗。”

　　老人：“………”这人物是我瞎掰的，谁有那个本事借黄金给我啊。
第161章 伤口上撒盐

　　夜寒扶额，不行，有点见钱眼开了，我不能这么卑鄙，但是，那可是黄金，又有几个人能淡定面对呢：“你什么时候还钱。”

　　老人再次沉默，小子，你还演上瘾了，不行，我要忍耐，不能再闹事了：“我仔细看了你的相貌，不像，不像。”

　　“我毁容了，”夜寒皱眉的掏出腐毒，指着前方道：“老家伙，你是不是不想认账，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还钱，否则我弄死你。”

　　“我在你后面，”老人吹胡子瞪眼，怒道：“你这小娃娃好生不要脸，简直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以为一只丑到爆的毒青蛙就能吓到我吗。”

　　夜寒扯了扯嘴角，你的形容竟让我无法反驳，因为在我眼里，这只青蛙确实是丑到爆了，人生难遇一知己啊。

　　腐毒一愣，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它挣脱夜寒的手，呱的一叫向老人跳去。

　　却没想到老人眉头一横，用衣袖使劲一甩，腐毒没料到对方会出这招，一下子被甩飞出去，撞到石壁，滑到地上。

　　夜寒假装若无其事的揉了揉头发，这老人刚才释放出来的气息完全不像普通人，我的直觉告诉我，不想死的话，就必须离他远点，但是……，有点不甘心呢：“老家伙，就算你想拖欠我借给你的黄金，你至少也要还我一点吧，我已经没钱花了，现在又被无缘无故弄到这个鬼地方，你不还钱，对得起我当年对你的恩情吗。”

　　气氛愈发凝重，大汉吞了吞口水，默默的爬到角落，看来又是一盏不省油的灯啊，本来想用他做人皮灯笼的，看来得小心行事了。

　　老人皱眉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惊讶的叫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小孩，就是当年被自家老爹打得半死不活，又被逐出荆州的可怜小屁孩。”

　　夜寒抖着手，紧咬着下唇，委屈道：“你能不能别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我已经够可怜了，爹不爱，娘不疼，被关牢房还要忍受你整晚的咳嗽。”

　　“你竟然没死？”老人惊讶道：“我还以为你被赶出去后就饿死了，不过这么多年，你还认得我，真是不容易啊。”

　　“废话，”夜寒将头歪向一边，小声嘀咕道：“那是我当年听过为数不多的人话，能忘记吗。”况且，我也从未忘记过。

　　老人疑惑道：“奇怪奇怪，你一小小孩童，怎么会被抓到这天牢来。”当真奇怪，而且，他为何能手拿那只毒青蛙而不受影响呢，这个小娃值得探究。

　　“因为我身份不凡啊，”夜寒挑眉乐道：“像我这样的大魔王，关我进天牢都算轻松的了，毕竟我是那么坏。”

　　老人皱眉，怒道：“这次你又做了什么，阿弥陀佛，小施主，你真是太让老……我寒心了。”

　　“关你屁事，”夜寒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不爽的开口道：“我做什么你管的着吗，你以为你是救世猪啊，滚开，我告诉你，我和腐毒不是一个等级的。”阿弥陀佛？这家伙难道是和尚？不，我绝对不要被那帮秃驴抓去。

　　掉在角落的腐毒默默的流着眼泪，什么叫不是一个等级的，呜呜呜，夜夜，难道在你的眼里，我真的有那么弱吗，明明在青蛙界里，我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帅哥，你们的审美真的太畸形了。

　　他吞了吞口水，握紧拳头，警惕的看着老人的方向，假装不屑道：“我告诉你，想抓我，就凭你的本事，还不配。”
第162章 那不知道的情感

　　老人皱眉，慢慢逼近，他试探的问道：“小娃娃，你犯了什么罪。”如果是重罪，那我便替天行道。

　　“没犯什么罪，就是屠了两个村庄而已，”夜寒冷笑一声，抬起自己的双手，阴森森的笑道：“他们的血液染红我的双手，让我疯狂，让我想要撕碎他们，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

　　腐毒一脸黑线的看着表情变得狰狞的夜寒，它扯了扯嘴角，小样，就你那样还屠村，我看村屠你还差不多。

　　“什么？！”老人大吃一惊，他显然没有料到当初那个即便被自己父母送进牢房也没有怨恨他们的那个小男孩如今会变成这样一个大魔头。

　　夜寒低头微笑，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开口道：“一共几百条人命，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有畜牲，我剥开他们的心脏，我把他们吊在大树上，让烈焰灼烧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哀嚎痛苦，让他们啃食同伴亲人的血肉，我还把小孩从山上推下去，让他们变成一摊烂泥，呵呵，我还把他们装进药坛子里做成药人，我拿他们的身体滋养虫子，你知道这种感觉吗，”他突然捂着嘴巴，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美好的事，呕的吐了出来：“糟糕，我被自己恶心到了，想吐。”

　　老人沉默，他站直身体，默默的走到墙角坐下，不屑道：“小孩，瞎掰也是需要本事的，你那点说谎技术，呵，我都懒得理你了。”

　　夜寒咬牙，可恶，要不是我嫌恶心，我至于混成这下场吗，以我的毒术，只要找只狗把我良心吃了，那妥妥的就是天下无敌（自认为），连那帮老秃驴都不是我的对手（自认为），到时候桃花哥哥也会夸我很能干，然后他就会带我去喝酒，哈哈哈，我一定要成为桃花哥哥那样的武林高手。

　　————

　　那一眼，倾了谁的心，那一眼，成了谁儿时的梦。

　　那一人，迷了谁的眼，那一人，暖了谁儿时的荒芜。

　　那慌乱的心跳声，还没来得及去探究，便被带上仰慕的外衣。

　　那定住的身形，还没来得及向前，便已经开始转身。

　　躲在树下的小心偷看，仿佛这里便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太天真，太傻，只能两眼放光的看着你傻笑。

　　未曾忘记，只是不明白那一眼到底意味着什么。

　　未曾握住，只是知道对方都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

　　离别的欢笑，因为我们都已经忘记。

　　“谢谢你，大哥哥。”

　　“不谢，你就是东方谆新收的徒弟？人到是机灵，就是这脸长得就不怎么好看了。”

　　“多谢夸奖，同时也多谢大哥哥你的救命之恩。”

　　“大哥哥，噗，哈哈哈哈，已经有三十年没人这样叫过我了，这倒是新鲜，你竟然叫我大哥哥，哈哈哈。”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我在一本杂书里看见，女人们都喜欢小孩叫她们姐姐，因为这样可以显得她们年轻，同理，我认为男人应该也喜欢小孩叫他们大哥哥，所以，为了好感度，我也只能昧着良心叫你大哥哥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叫你大爷，但是大哥哥你很年轻，即便你已经是老妖怪了，但是你的外表依然只有二十多岁，所以，叫你一声大哥哥是应该的。”

　　傻傻的笑容，连自己也不知道话语，只能笨拙的表达自己的感情。

　　“小孩，你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品酒，这世间拿这醉十里当白开水喝的，恐怕也只有你了。”

　　“好酒，好酒。”

　　“世人都说我是杀人魔，你怎么看。”

　　“你是好人，你救了我，于他们而言，你是杀人魔，但于我而言，你却是恩人，因为在我走投无路时，你救了我，光这点就可以证明你是好人了。”

　　“好人吗，竟然被一个孩子说是好人，这还真是讽刺。”

　　“桃花山上建桃庵，桃花庵里种桃树，桃花树上桃花仙，桃花仙人酿桃酒。”

　　“一缕桃思酿桃酒，桃花酒里桃花思，黄毛小儿不识酒，一口喝掉桃花思，我叫桃花，小孩，你呢。”

　　“我叫夜寒，你的名字真好听，像花一样，如果你再长得好看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那一眼，你仿佛花中的天神，迷了我的眼，暖了我的心，你的厉害，你的自由，你的无畏，都让我深深的着迷，偶尔会从师傅口中听说你的消息，虽不知道心为何跳得这么快，但是，长大后，我一定要成为像你一样自由的人。

　　再次见面，心跳了一下，但很快归于平静，那时我便清楚的知道，已经有人取代了你，但是我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因为这世间不可能有人比你更厉害，更自由。

　　再后来，眼睛瞎了，经历的事多了，我才傻傻的反应过来，原来儿时的我也有一个梦，只是那梦太过脆弱，太过虚幻，太过奇妙，奇妙得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消失。

　　一段莫名的感情，如果不去深究，不去探索，那它也会莫名的消失，只是两人都发现得太晚，晚到不可能回头，晚到这段情不可能被承认。

　　墨渊皱眉的看着那漫山遍野的桃花，皱眉道：“夜夜，你很喜欢桃花？”

　　“桃花很漂亮，”夜寒回头灿烂一笑：“墨渊，帮我酿桃酒，还有，这里的桃花太灿烂，我不敢碰，去其它地方摘。”免得今天晚上的屁股又遭殃。

　　————

　　梓朽一脸惊讶的看着藏书阁里的医书，他兴奋的到处翻来翻去，冲身后满眼宠溺的皇甫信笑道：“好多医书，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

　　皇甫信无奈的看着他，笑道：“这只是冰山一角，到时候有得你惊讶的。”真是一个小可爱。

　　“其实我并不是很想学医，”梓朽露出一个苦笑：“我一直都知道我没那个天赋，只是……”

　　“只是他一直逼你对不对，”皇甫信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阴沉，他怒道：“那个家伙就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可恶，这么多年他还是一点都没变，不懂得尊重人，不懂得为他人着想，更不懂得什么是礼数。

　　“什么？师傅吗？”梓朽惊讶，赶紧摆手道：“不不不，师傅他没有逼我，是我自己缠着他，我……”

　　“你不用再说了，”皇甫信握住他的肩膀，低头看着他道：“我比你更了解他，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谁都不能强迫你。”

　　“不，我……”

　　皇甫信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打断他的话，温柔一笑，在他的耳边小声道：“我帮你出气。”

　　“什么？”梓朽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帮我出气？帮我出什么气，我有什么气能出。

　　夜寒使劲的摇晃着锁住天牢大门的锁链，向上脑袋抽风了一般的，他张口轻轻咬了一下，吐出口中的铁锈，恶心道：“这味道，比我熬的药还难喝。”

　　老人沉默的看着他，最后欲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脑袋还是不行啊，怎么感觉他越长越回去了呢，我朋友的儿子都比他乖。
第163章 不是每段相遇都很浪漫

　　夜寒用舌头舔了舔牙齿，再次张开嘴巴一口咬了上去。

　　‘咔咔咔。’

　　一个寒颤，他可怜兮兮的抱着双肩，缩到地上，这味道，这声音，好劲牙啊。

　　老人也跟着一个寒颤，他怒道：“小娃娃，你能不能消停一会，我老人家受不了你的折腾。”

　　夜寒回头看了他的方向一眼，不屑道：“你老人家要怎样关我屁事，现在当务之急是出去，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他阴笑道：“当然，要我把你的耳朵整聋也是可以的。”说完，他又继续咬了上去，弄出更大的声响。

　　老人暴怒，大吼道：“行了行了，这里有密道，你们从这里出去。”吼完，他看着站在牢房外一脸黑线的皇甫信，默默的禁了声。

　　皇甫信看着默默钻进草堆里的老人，他冷笑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被夜寒隔空一掌轰了出去，撞到墙上。

　　夜寒回头冲老人做嘘状，小声道：“年轻人，你太冲动了，有些事不能大吼，你悄悄告诉我就行了，”有密道早说啊，要不是想着从正门出去肯定死翘翘，我犯得着在这里陪你们吗：“腐毒，走了。”

　　“呱。”腐毒跳上他的脑袋，指挥着他向老人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到几步，夜寒脚下打滑摔了一个跟头，一下子掉进一个坑里，腐毒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大洞，指挥着他向里走去。

　　皇甫信擦去嘴角的血液，他生气的一脚踹开地牢的门，一大堆官兵冲了进来，他抬手阻止他们的前进，毫不犹豫的上前跳入坑中，可恶，一定要让你好看。

　　夜寒摸索的向前走去，一滴清水滴在他的唇上，让他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微微抿唇，他浑身起鸡皮疙瘩道：“腐毒，你说如果这个地方崩塌了，我们是会被压死，还是会被闷死。”

　　‘夜夜，’腐毒吞了吞口水，到处张望着：“这地方湿度刚刚好，很适合冬眠，周围的泥土也很软，所以我不会死的，但是你就不知道了。”

　　夜寒脸黑，握了握拳头，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捏死。”

　　腐毒沉默，乖乖的继续指路。

　　一阵巨响，夜寒惊慌的回头，整个人却被撞了出去，然后一个个重重的身体压到他的身上。

　　一阵天翻地覆后，他们的来路被堵死。

　　夜寒咬着牙，并没有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他的脸上冒出许多冷汗，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皇甫信皱眉的睁开眼睛，他慢慢起身，四周一片黑暗，感受着手下传来的跳动，他开始明白生命的脆弱。

　　“别……”夜寒紧咬着牙，痛苦道：“别动，腰，刀，刺伤，疼。“可恶，这应该是挖隧道留下的，真的好疼，肯定刺进去了，还有脚，好像也崴到了，可恶，我cao你大爷的，为什么我在下面，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说好的天煞孤星呢，说好的命格印呢，你TM到给我克啊。

　　“你……”呼吸变得好急促，皇甫信眉头微皱，他冷笑道：“你真恶心。”被男人碰竟然有反应了。

　　“呜……”

　　温热的黏液浸湿他的衣角，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荡。

　　“呼……嗯，”夜寒紧闭着双眼，握紧拳头，低声吼道：“滚。”
第164章 皇甫信的三观

　　皇甫信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皱眉道：“这怎么回事。”

　　夜寒费力的站起，腐毒快速跳到他的脑袋上,犹豫了一会，它慢慢的福身想要去吸食他的血液。

　　夜寒眼神一冷，快速捏住它，使劲的甩飞出去，然后摸索着土壁，继续向前走去。

　　洞内的空间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使得两人不得不爬着前行。

　　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皇甫信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皱眉道：“这么黑，你不怕吗。”

　　半个时辰后，

　　“黑？”夜寒疑惑，然后冷笑道：“对于我来说有区别吗。”

　　“这……”皇甫信瞬间沉默，这是虾米情况。

　　“嘘，别说话，”夜寒脸色苍白道：“如果再让我听见你的声音，我会忍不住让你碎尸万段的。”烦躁烦躁，这里的空间好小，我想大吼，想站起来，想趴下睡觉，想用刀使劲插后面那个家伙。

　　又过了一会，皇甫信也终于忍不下去了，他小心的问道：“你身上的伤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会。”

　　“闭嘴，休你**，我*你的***，”夜寒阴沉着脸道：“小心我把你**了，再丟坟场里**。”烦躁，我要爆了，脑袋好涨，好难受，我cao你大爷的，老子要回天牢，老子要正大光明的打出去，老子要大开杀戒。

　　皇甫信沉默，空气中仿佛有什么破碎，他永远也不知道那是他的三观。

　　又爬了一会，夜寒脑袋撞到什么东西，不得不停了下来，他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伸手摸着前方封闭的泥土：“这…啊，你撞我干嘛，傻*。”

　　“你突然停下干嘛，我现在也很烦躁，赶紧爬，否则小心我诛你九族，”皇甫信怒道：“该死的，真不知道你跳进来做什么。”

　　“你特么以为老子乐意，我告诉你，”夜寒喘气，爆吼道：“这特么是条死路，老子们要被活埋在这里了，**的。”

　　“你说什么？！”皇甫信惊讶，慌忙推开夜寒，两人再次挤在一起，他使劲的捶着前方的泥土：“我们被骗。”

　　“对啊，”夜寒使劲推着他，连打带踢的吼道：“多亏了某人的福，特么的离老子远点。”要疯了要疯了，我呼吸困难，我要死翘翘了。

　　“喂，你够了没有，”皇甫信也使劲的推着他：“我们现在就原路返回，我的士兵们肯定在找我们。”

　　“你特么早点不说，老子爬不动了，滚，没路老子就给他打条路出来。”夜寒吼道，说着，他愤怒的举起手掌，运起全部的力量，然后使劲的握紧拳头，一拳打在前方的泥土上。

　　一阵巨响，然后是各种尖叫，夜寒只觉得身体一轻，然后一个向前滚去。

　　“啊啊啊啊。”

　　“啊啊啊。”

　　“色狼！！！”

　　“流氓！！！”

　　“啊啊啊啊。”

　　“抓住他。”

　　“啊啊啊啊。”

　　“有两个人。”

　　“啊啊啊。”

　　夜寒扯下头上的衣服，一脸懵逼的看着四周，这是什么情况。

　　“好……帅。”

　　“色……帅哥。”

　　“啊啊……你好啊。”

　　“哇。”

　　“好帅。”

　　“里面那个好脏。”

　　“哇，戴上面具也这么帅。”

　　“公子，你看光了奴家。”

　　“他们该不会是太监吧。”

　　“就算是太监，我也想嫁给他。”

　　一大群衣衫不整的女人将他们围了起来，脸上无异露着势在必得的目光。

　　夜寒吞了吞口水，他伸手向后推了推费力爬出来的皇甫信，紧张的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皇甫信沉默，默默的吐出几个字：“宫女的澡堂。”

　　“哦，”夜寒一下子坐整齐，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我什么都看不见，而且我够帅。”
第165章 神转折

　　皇甫信沉默，这自恋程度我心服口服，呵，你以为你是朕吗，一会有你好受的。

　　一大群宫女围了过来，她们抹去嘴角的口水，含羞的小声道：“公子是哪里人？可尚有婚配。”

　　夜寒疑惑，用脚踢了踢皇甫信，皱眉道：“傻蛋，问你话呢，本公子家财万贯，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废物东西。”要抓住女人的芳心，就要先抓住她们的心理，而偏偏我最懂的就是心理了。

　　那些宫女一听，眼前一亮，身体不由的更靠近几分。

　　嗅着空气中传来的各种香味，夜寒难受的捂着鼻子，太刺鼻了，难受，我想吐。

　　仿佛看出他的想法一般，皇甫信上前抓住他的腰，直接提了起来。

　　其中眼尖的宫女认出皇甫信的身份，大惊失色的跪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顿时，旁边的宫女们也一起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虽不知道真假，但管他的，先跪了再说。

　　接着所有的宫女都跪到地上，高声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滴妈呀，这里是宫女澡堂吧，堂堂皇上来这里干什么，吓死宝宝了，以后还嫁的出去吗。

　　夜寒扯了扯嘴角，呵呵道：“我长得和那个什么皇上很像吗，当年我见过你们皇上，就是一恶心的小屁孩，还有奇怪的癖好，我和他长得一点也不像，我是他表弟。”

　　众人低头不语，这人脑袋百分之百有问题，呵呵，拜托，你是帅得惨绝人顶，但是跟皇上完全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好不好，完全没有。

　　皇甫信咬着牙，恨恨道：“恶心的小屁孩？当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夜寒皱眉，使劲的扬起脑袋，却不小心牵扯到腰间的伤口，疼得他到吸一口冷气，心情也瞬间低落到谷底，语气也变得万分恶劣：“我这个东西自然比你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骗子，你以为你伪装成狼就可以逃过我的眼睛了吗，我告诉你，我一直都是装的（众人：这般不服输啊。）。”

　　看着身份如此高贵的两人，一些已经穿好衣服的宫女默默的褪去自己的衣衫。

　　旁边的人也好像受到鼓舞，小心翼翼的为自己披上薄纱，苗条的身材若隐若现，洁白的肌肤沾着未干的水珠，简直叫人喉咙发干，想要好好去品尝一番。

　　只可惜她们算露了一点，那就是眼前这两个身份高贵的人，一个是瞎子，一个又对女人不感兴趣。

　　“够了，朕乃九五至尊，你不尊重朕也就罢了，还每每出言不逊，当真以为朕怕你不成，”皇甫信吼道，一手将他扔了出去：“信不信我现在就诛你九族。”

　　夜寒一下子摔坐在地上，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身体止不住的后退，脸上的血色也在慢慢褪去：“你…你是……皇上……皇上………，这怎么可能，我…我刚才，碰了你，我……呕。”话还没说完，他直接趴地上干呕起来，这家伙竟然是当年那个有着特殊癖好的皇上，呕，好恶心，两个男人，呕，拜托，他刚才碰到我了，我要去洗澡，我要把这身衣服烧掉，我要辟邪（众人：你好意思吗。 ）。

　　皇甫信沉默，他慢慢的握紧拳头，内心忍不住呵呵的冷笑，夜寒啊夜寒，既然你自己作死，又何须怪我手下不留情呢，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第166章 无法反驳

　　“抱歉抱歉，”夜寒擦去嘴角的口水，委屈道：“这不能怪我，关键是我真的一想到你就恶心，后宫佳丽三千就已经够恶心了，你连男的也不放过。”

　　皇甫信沉默，上前抓住他，快速离开澡堂，将他扔到假山后面，尽量保持和平的问道：“后宫佳丽三千哪点恶心，我喜欢男的又怎么，这是我的自由。”

　　“不不不，”夜寒呵呵的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衣领掰开，无奈的笑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之所以恶心你，不是因为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是你一天换一个人上，却一点也不知足，还想弄别人菊花。”

　　皇甫信：“………”我竟无语反驳。

　　夜寒努力忍着恶心道：“像我这种专一，钟情，一错到底的男人，对你当然是反感至极，你说你一天换一个也就算了，但偏偏每个都是良家妇女，睡完了还不带负责，你说你睡就睡吧，你还玩着花样的翻牌子睡，你叫我怎么能不恶心。”

　　皇甫信：“………”这莫名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然后我一听见你的名字，呕，”他扶着假山，在草丛里干呕起来，费了半天劲，终于开口道：“我一看见你，就想到御花园池塘里的那一幕，那个老太太妖娆的在那里………呕，她嘴里叫的就是你的名字，呕。”

　　皇甫信一下子沉默了，他开口问道：“你说的那个老太太是不是额头有一颗美人痣。”

　　“你怎么知道？”夜寒疑惑的抬头，奇怪，我没告诉过任何人啊。

　　皇甫信欲哭无泪的扶额道：“她是我奶妈，我当初就是被她吓得对女人不感兴趣，你别再吐了，搞得我都有点恶心。”

　　“奶妈？”夜寒一脸嫌弃道：“额，难怪你人品这么歪，”他拍了拍衣服，起身叹气道：“就这样别了，既然知道这里是皇宫，那我也知道该向哪个方向离开。”

　　“慢着，”皇甫信上前抓住他的手：“你不能走。”该死的，什么都没有做，真的好不甘心。

　　“你还有什么事吗？”夜寒转头疑惑道。

　　“你的猫和青蛙都还没有找到。”皇甫信尴尬道，可恶，虽然心里好想对他行刑，想把他绑起来打一顿，但是说不出口啊，这气氛也太好了吧，我都不舍得破坏，不，我是不好意思破坏。

　　“送给你了。”夜寒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一只二货喵和窥视我血液的烂泥土，谁稀罕。

　　“你徒弟呢，”皇甫信突然气愤道：“难道你连你徒弟也不要了吗。”

　　夜寒眉头一横，冷笑道：“引狼入室的蠢徒弟，有还不如没有，”我没那么大方，也没那个心胸：“如果见到他，记得告诉他一声，他已经被逐出师门了。”

　　皇甫信握紧拳头，然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又何必去思考太多呢，想来想去，也只是让我自己生闷气而已，其实，他的行为也没那么过分，只是有些时候，不甘他就这样的无视我而已。

　　夜寒面无表情的向前走去，结果一头撞到假山上，鼻子流出一抹殷红，他的眼圈慢慢变红，像是在忍受什么莫大的委屈一般，可怜兮兮道：“我告诉你喔，我从小脑袋就不行，所以，你不能鄙视我的。”呜呜呜，丢脸丢大发了。
第167章 冷宫惊吓

　　“噗，”皇甫信一时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你终于承认你没脑了，自大无脑，性格自私自利，人品差得没话说，终于遭报应了吗。”

　　夜寒身体一僵，慢慢的握紧拳头，他一拳打在假山上，假山瞬间出现一个大窝：“对啊，都怪我太自大，怪我自私自利，怪我斩草不除根，怪我太相信别人，现在报应来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大吼道：“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人品，你了解我吗，我告诉，要不是特么的老子不能忍，你早就死千百遍了，呵，我现在才发现，我特么就是一个废物。”

　　对于他的自嘲，皇甫信停止了笑容，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他说那些话，但是他没心没肺的样子，真的叫人好恨，好想击垮他，好想看见他哭，然后完全的拥有他。

　　冷风吹过，天空下起蒙蒙细雨，夜寒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红色的瞳孔满是对他讽刺以及嘲笑：“你，恶心。”说完，他转身跃上屋顶，消失在皇甫信的眼前。

　　“红色？看得见了吗，”皇甫信喃喃自语道：“为什么，那张脸要属于你。”每次想要狠心，却又一次又一次的手下留情（众人：请自行想象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毛茸茸小动物冲你撒娇眨眼睛），为什么就算这张脸毁了，也依然无法挡住你的绝色，呵，命运还真是不公，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我或许能当那一朝的昏君，将你宠上天去，但为何偏偏，你就不能普通一点，乖一点，少一点刺呢。

　　夜寒小心的躲过巡视的士兵，按照脑海中的路线，向冷宫飞去，因为他知道，那里不会有人去的。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他半跪到地上，痛苦的捂着心脏，然后吐出一口黑血，眼前一黑，直接跪倒在地上（众人：万恶的装B。），入眼的最后一幕，是那鲜亮的绿色。

　　“咦？哪来的公公，这是要加餐吗，可是我们不吃人肉啊，”小宫女眨了眨眼睛，弯腰拉着他的腿，费力的向房间走去，边走边大叫道：“娘娘，你儿子回来看你了。”

　　“儿子？”一个红衣妇人冲了出来，她兴高采烈的抬起夜寒的头，疑惑道：“小竹，你又弄错了，我生的是公主，这是你老爷。”

　　“老爷？”小竹歪头，不解道：“可是老爷不是已经死了吗。”

　　“可是他跟老爷长得很像啊，”妇女期盼的看着小竹：“真的很像。”

　　“难道老爷还魂？一定是的，”小竹恍然大悟，然后尖叫道：“娘娘，你有亲人了。”

　　“嗯，”妇女大哭了起来，扑到夜寒的身上，大声叫道：“爹，女儿好想你。”（夜寒：我cao你大爷的）

　　她们费力的将他搬进房间，然后勺了一大瓢冷水到在他的身上，美称其是治疗。

　　夜寒一个哆嗦，一脸懵逼的睁开眼睛，这是虾米情况，老天爷，你关了我的门也就算了，你干嘛还把窗户给关了。

　　“爹——。”妇人一个猛扑，一下子把夜寒压在身下。

　　“啊。”夜寒叫了一声，感觉全身骨头仿佛被压碎，爹？这是什么情况，这里不是冷宫吗，可是为什么有人叫我爹呢，难道我穿越了？不不不，我不信这些，这里面一定有很大的误会。
第168章 帝王无情

　　“女…儿，”夜寒费力的将她们推开后，他一脸沉思的坐在凳子上，然后认真的问道：“现在是什么年号，这里是哪里，我是谁。”（众人：说好的不信呢）

　　“老爷，这里是鸟国，”小竹赶紧道：“你是鸟国丞相，而我是你的丫鬟，这位是你的女儿。”

　　“爹，”妇人低头福身，她拿帕子轻擦去眼角的泪水：“爹，女儿…命好苦。”

　　夜寒被他们弄得一愣一愣的，他呵呵的笑了两声，此情此景，我该怎么办呢，不，这不可能的，我受的内伤还没有好，而我到的地方也确实是冷宫，按照这个套路，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这两人都是脑袋有病的弃妃，呵，皇甫信啊皇甫信，你能为你自己辩解什么呢，谁都有爱人的权利，唯独你，你配吗。

　　“你们两个给我滚开，否则小心我不客气了，”他面目阴沉道：“拿我寻开心是吗，滚。”（众人：说好的善良呢。）

　　两人吓了一跳，快速蹲到墙角，呜呜的大哭起来：“不要打我们，呜呜呜，不要打我们，我们乖，呜呜呜呜。”

　　“娘娘，娘娘，”小竹突然摇晃着女人，惊声尖叫道：“皇上，皇上来了，皇上来看你了，皇上来了，我们要离开了要离开了。”

　　“皇上？”女人也跟着大叫起来：“小竹，皇上要来了，快来帮我打扮，快点，我现在漂亮吗，我现在好看吗，太好了，我们终于要离开了。”

　　夜寒撇了撇嘴，那人渣有什么好的，后宫佳丽三千，还想窥视男人的菊花，呵，女人就是一朵花，如果不能珍惜，就不要折下来，否则她们会枯萎的，只可惜这后宫无情，折的，又岂是佳丽三千，还有太监三千啊。

　　“爹，你听见了吗，皇上要来接灵儿了，”木灵惊喜的扑到夜寒身上：“爹，十三年了，灵儿还以为他忘了我，爹，灵儿心好痛好痛，呜呜呜，爹，他明明说了只爱我一个的，他明明说了要和我一起白头偕老的。”

　　夜寒抬起她的头，露出一个苦笑：“傻瓜，别动心，别喜欢别人，心就不会疼了。”我只相信我自己。

　　“爹。”

　　“灵儿，”夜寒的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你想要皇上一辈子只属于你吗，想要独占他吗。”

　　木灵愣了一下，然后呆愣的点头：“我想要，我想要皇上只属于我一个人，我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我想要，爹，我做梦都想。”

　　“很好，”夜寒的笑容突然变得灿烂，他拔下她头上的发簪，轻轻的递到她的手中：“你只要把这支发簪刺进皇上的心里，掏出他的心，这样他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了。”（众人：这毛骨悚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样，”木灵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他会死，我想看着他………”笑，看着他幸福。

　　“嘘，”夜寒轻轻的按住她的嘴巴，温柔道：“他不会死，他会永远活在你的心里，你们将会合二为一，你将会抱着他的骸骨，说着你心中的思恋，他不会反对，也不会离开，你们将会永远一辈子的在一起，生易能同心，死易能同穴。”说完，他愣了一下，我跟一个傻子说这些做什么，呵，也对，这些话原本就是我想要说给自己听的，死神能夺走我妻子的命，但却夺不走我守在她身边的权利。

　　“对，”木灵跌倒在地上，对，没错，爹说的没错，她看着手中的生锈发簪，慢慢露出嗜血的笑容：“对，只有这样，他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

　　小竹吞了吞口水，害怕的看着两人，这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恶魔在他们身边飘荡。
第169章 不安因素

　　夜寒叹了一口气，难受的扶额道：“女儿，爹累了，你先出去好吗，爹要休息一会，还有，这有干衣服吗，下次别那么粗暴的叫醒爹。”（众人：你入戏太快了吧）

　　夜寒把她们两个粗暴的丢出去后，一脸幸福的躺到床上。

　　皇甫信咬牙，将自己面前的奏折全部推翻。

　　旁边的太监宫女被吓得不敢出声，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皇上，”总管终于忍不下去，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可是在生谁的气。”

　　“滚，”皇甫信拿起旁边的皱着砸到他的脸上，怒吼道：“滚出去，没朕的命令，不准进来。”

　　“皇上。”

　　“滚。”

　　众人吓了一跳，如此生气的皇甫信他们从未见过，许是王者气息太过逼人的缘故，他们抖着腿，快速离开。

　　皇甫信喘着气，将桌子一下子推翻，可恶，可恶，夜寒，你以为你是谁啊。

　　————

　　墨渊提剑冷冷的看着这满山片野的尸体，脸上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北极谷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的怪物，他捂着小腹血流不止的伤口，怒道：“阁下为何要灭我门派。”

　　“呵，当然是为了报仇，”说着，墨渊快速冲上前，一剑贯穿他的心脏：“还有憎恨。”夜夜，等着我，很快，你就只属于我了。

　　————

　　东方谆慢慢的睁开眼睛，他叹了一口气，费力的坐起，衣衫跨了下来，胸口和脖子处出现紫色的大面积伤痕。

　　慕容俊华端着汤，小心的推开房门，脸上满是幸福：“师傅，你醒了，快来喝药。”

　　“俊华，有你师弟的消息了吗，”东方谆将衣服穿好，叹气的端起药：“当年都是我不好。”

　　慕容俊华一愣，使劲的握紧拳头，但是表情却充满愧疚，他叹气道：“没有，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有停止寻找师弟，但是………”为什么

　　“这样啊，”东方谆自嘲的笑了笑，将药一仰而尽：“再找找吧。”

　　“师傅，”慕容俊华低头，微喘着气，强硬道：“好。”为什么，为什么，师傅，我哪点不如他，呵，为了不和你疏远，我自幼勤奋练武，对你的感情也死死的压在心底，但是他，那个人，为什么他能轻松的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他该死，师傅，我永远也不会让你们见面，你是属于我的，只要这药剂控制得好，离我得到你，便时日不远了。

　　————

　　梓朽皱眉的到处走来走去，没想到他竟然是皇上，这还真是有些突然，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啊，就是不知道师傅现在怎样了。

　　路过御花园，他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原来这里就是御花园，真的好漂亮，皇宫原来有这么大吗。

　　他走了很久，不知不觉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院子，里面一股清香铺面而来，顿时让他心旷神怡。

　　他吞了吞口水，小心的向前走去，轻轻的推开门，鼻子一热，一股热流缓缓流下。

　　花瓣从空中洒下，女子慢慢穿上衣服，绝美的脸上，却挂着一丝愁容：“后宫佳丽三千，而我却不是那一瓢，当真是帝王无情。”
第170章 情字害人

　　梓朽吞了吞口水，快速后退，然后赶紧跑开。

　　女子瞄了他离开的方向一眼，然后露出一个极其邪魅的笑容：“皇上，你的眼光也不过如此，呵。”既然是心爱的人，那就好好的放在心尖上去疼，不然，会被别人拐走的。

　　“小姐，”宫女揭开纱帘，面无表情道：“那个男的，要杀了吗。”

　　“不，”女子走到里面，躺在堆满花瓣的贵妃椅上，长长的指甲轻轻的将飘落的花瓣弄成两半，妖娆的笑道：“陪他玩玩。”

　　倾城的容颜让宫女忍不住脸红，但心中也有些不平，为什么小姐长得这么漂亮，而且还多才多艺，怎么就偏偏插在皇上那坨牛粪上了呢。

　　夜寒静静的看着上方，夜晚很安静，他抬起手，可是却什么也看不见，嘴角略带苦涩的笑容，表明他现在的心情是极为低落的：“笑够了，疯够了，褪下一切，我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小丑而已，什么时候，才能正常的面对他们呢。”

　　厌倦一切，却又不得不去面对一切，当初明明那么害怕死亡，但是现在却希望死神快点到来，呵，所谓的害怕，只是对生活还抱有希望而已，但是现在，我还拥有什么呢，还有什么能让成为我活下去的理由呢，明明想死得要命，但是这令人憎恨自尊却又不允许我亲手结束自己的性命，想要离开，想要逃离一切，想要就这样的结束一切。

　　风吹过，门被突然打开，他翻身坐起，手里出现一根银针，冷冷的开口道：“什么人。”

　　‘啪’‘啪’‘啪’

　　小竹微笑的拍着手，她呵呵道：“反应不错嘛。”

　　“是你？”夜寒冷笑一声：“原来白天在演戏吗。”

　　小竹一听，脸一红，她揉了揉头发，不自在道：“抱歉，白天的时候有点神志不清，晚上清醒了。”

　　夜寒歪头，微叹了一口气，直接下床向屋外走去，路过小竹旁边时，小竹鬼使神差的伸手抓住了他。

　　她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个脑袋，而且长相帅气无比的男子，微红着脸道：“你现在出去会被抓，反正这里也没有谁会来，不如就……”

　　夜寒眉头微皱，但嘴角却有一丝微笑，他退回两步，距离小竹更近了一些，彼此的呼吸都打在对方的脸上。

　　小竹慌张，一下子将他推开，脸爆红道：“大…大胆，男…男女授受不亲。”

　　“抱歉，”夜寒赶紧退后一步：“姑娘，你主子神志………”

　　“娘娘她，”小竹苦涩一笑，叹气道：“我该回去了，娘娘会担心的。”这冷宫，谁又能保持神志清醒呢，终究只是个鸟笼而已。

　　“喂，”夜寒快速拉过她，然后呵呵的开口道：“我饿了，你会做饭吗。”

　　小竹一愣，苦笑道：“这冷宫没有吃的，而且，我……”说着，她的肚子也开始咕咕作响。

　　夜寒露出一个微笑，弯腰将她抱起，向前走去道：“当我的眼睛，我请你吃夜宵。”

　　小竹啊的叫了一声，慌张的将他紧紧抱住，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是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了吗。”

　　“没事，我看不见，”夜寒笑道：“况且你不也饿了吗，指路。”

　　小竹无奈的低下头，只能乖乖的为他指路。

　　夜寒抱着她跳上房顶，两人没多久便到了御膳房，因为有人把守的缘故，所以他们只能躲在大水缸后面。

　　小竹松开夜寒的手，一下子跪到地上，她欲哭无泪道：“你太快太高了，怕怕。”

　　夜寒憋着笑，假装的叹气道：“我没想到你这么胆小。”呵呵，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隐藏的高手，感情半天就是一只气场还不错的菜鸟啊。

　　也不怠对方说什么，夜寒的手中出现两根银针，正准备丢出去时，小竹一下子捉住他的手，乞求道：“别杀人。”

　　夜寒无语，默默的应了一声，然后快速将针丢飞出去。

　　两根银针深入木门，然后慢慢融化，变成烟雾，被守门的两个太监吸入不少，没过两息，两人直接倒在地上。

　　小竹沉默，呵呵的笑了两声，快速跑了出去，夜寒无奈，只能跟在她的身后，现在的小丫头都这么活泼吗。

　　两人吃得饱饱的，离开的时候她还不忘给自家主子多带点肉，只可惜那些肉的油，全弄在夜寒的衣服上，她慌张的让夜寒将衣服脱下。

　　夜寒欲哭无泪，我怎么有种遇见女流氓了的感觉。

　　无奈，面对对方强势的扒衣服，他只能认命的脱下，腹部传来的冰凉感觉让他浑身一颤。

　　小竹轻轻的摸着对方的腹肌，傻笑道：“你身材好好。”

　　夜寒：“………”

　　她擦去鼻子的殷红，乐呵呵道：“你好，我叫小竹，你叫什么？”

　　“夜寒，”夜寒避开她的手，面无表情道：“姑娘，请自重。”我的身材我有自知之明，而且，姑娘，你能别耍流氓吗，我们不熟。

　　“抱歉。”小竹赶紧收回自己的手，慌张的抱着他的衣服跑了出去，好帅，好有男子气概，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神啊。

　　夜寒沉默，等她跑远后，他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傻的小姑娘，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办呢，”他摸了摸嘴角：“好想吃。”（众人：这黑化的方向不对吧。）

　　夜晚很平静，但这平静之下，却隐藏着被压抑很久的暴动。

　　女子轻轻将酒杯里的水到出，眼角的愁容更加的深刻，如果可以，我想给你一杯忘情水，让你忘记与他的过往，如果可以，我也想给我一杯忘情水，然后让我再爱你一回。

　　呵，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如果可以，我想抱着你的骸骨长眠于地下。

　　如果你要问为什么偏偏是你，要怪，就怪我对你动情了吧。

　　老天，来个人让我把他忘记吧，否则，我真的会犯错误的。

　　女子叹了一口气，酒杯掉到地上，溅起的碎片划破她的脚背，瞬间出现一道殷红，但她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喃喃自语道：“我真的有想过忘记你的，但是老天不准。”
第171章 帝王不配拥有情

　　宫里的事，又有几个人说得清楚。

　　隔天，便传出梓朽为荣华富贵，不惜屈他人身下的传闻，皇甫信大怒，到处搜寻造谣者，但都无果。

　　过了半月，杨贵人意外流产，种种证据都指向梓朽，皇甫信力排众人，执意护他周全。

　　一个月后，太后胸口闷痛，士兵在梓朽房间搜出人偶，百口莫辩，被太后打进天牢，皇甫信无法，命令暗卫搜寻夜寒下落，最后在冷宫找到。

　　当他气愤的一脚踢开冷宫大门时，看到了这样让人感到分外遐逸的一幕。

　　夜寒摇着扇子，懒散的躺在前后摇动的椅子上，俨然一副已经回归田园的样子，暖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就像他本身会散发光芒一样，让那些追寻光芒的人为之疯狂。

　　“夜寒，”皇甫信握紧拳头，怒吼道：“你还真是逍遥。”

　　夜寒疑惑，歪头看着他的方向，露出一个迷人灿烂的笑容：“我现在终于明白猪为什么那么幸福了，来，跟我一起duo落吧。”

　　木灵顶着满头的花朵跑了出来，她娇羞的跪到夜寒面前，低声道：“女儿拜见爹爹。”

　　“起来吧，乖女儿，”夜寒微笑的看着她，指着皇甫信乐道：“女儿，你看，这是爹给你找的男人，你不是要入宫吗，先拿他练练手。”话说我这乖女儿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行，如果再用内力强制将毒素分散，我真的会伤了根基的，千万不能再犯傻了。

　　皇甫信一听，脸瞬间黑了，竟然要我给这个疯婆子练手，简直就是笑话，讽刺，话说，这疯婆子是谁，是那些不长眼的宫女吗？

　　木灵转头看着皇甫信，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她摇了摇头，声音冷冷道：“女儿宁死不从。”

　　众人沉默，能被皇上宠幸，那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竟然还说什么宁死不从，呵，疯子就是疯子。

　　夜寒歪头，不解道：“你不是哭着要嫁给他吗，算了算了，疯疯癫癫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唉，做人父亲真难。”

　　皇甫信：“………”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女儿了，别逗我好吗，这副景象，真的太碍眼了。

　　“你来找我什么事，”夜寒无奈扶额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其实这个地方是最适合隐居的，食物充足，药材充足，最主要的是安静，没有人打扰。

　　“这是我的地盘，”皇甫信握紧拳头道：“你信不信我………，算了，我来找你主要是为了梓朽。”

　　“梓朽？”夜寒茫然，皱眉道：“你不是把他藏起了吗，怎么，他中毒了？”有麻烦就来找我，这麻烦不是中毒就是他们真的解决不了，但是，你们确定我真的能解决吗，太高估我了吧，要知道我可是连自己年龄都能忘记的人，话说我现在多少岁了，眼睛瞎了后就不能掌握四季的变化，唉，我太厉害了，内力强大得根本感觉不到寒冷。

　　“带他离开皇宫，这里不适合他，”皇甫信叹了一口气，看向身后的众人，皱眉道：“出去，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是。”众人听令，默默退下。

　　夜寒歪头冲他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翻身一哼，傲里傲气的开口道：“我就不出去，哼，求我也可以，自断一条手臂，天大的麻烦我也会尽力而为。”为不了就算了，反正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改变。

　　“白痴，”皇甫信切了一声，他冷冷的看着木灵，低声道：“滚。”但显然，那声白痴叫的是夜寒。

　　“不准骂我女儿，”夜寒翻身坐起：“你这就过分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现在真的很找打，要不是我脾气好，你早就死翘翘了。”

　　“爹，”木灵害怕的躲到夜寒背后：“怕怕，怕怕，灵儿怕怕。”

　　灵儿？！皇甫信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疯癫的女人，这……灵儿？怎么可能，那个灵动得仿佛精灵的少女，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这……都是我害的吗。

　　“哟，”感受着空气中压抑的气氛，夜寒呵呵道：“某些人愧疚了吗，切，所以我说了，看见你就恶心。”帝王无情，对帝王又何必有情，本来当初想着考取功名，然后挖皇帝老儿墙角的说（众人：帝王的妃子，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完美的贤妻良母），但是现在………，好像也可以挖欸！！！

　　“我………”皇甫信语塞，叹气道：“关你何事。”

　　夜寒沉默，切了一声，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说好的低声下气呢：“滚，乖女儿，送客。”

　　皇甫信咬牙，怒道：“梓朽现在有危险，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

　　“你把他往火堆里推，凭什么要我来救，”夜寒也回吼道：“你把我当成了什么，要知道，我也有自己的傲气，滚，不救。”能犯什么事啊，切，大不了就打几板子，那家伙确实需要一点教训。

　　“他是你徒弟，”皇甫信也大声吼道：“你难道就这样当人师傅吗。”

　　“他有把我当师傅吗，”夜寒眼神一凌，讽刺道：“欺师就是不忠，屈你身下那就是不孝（众人：关键在这里吗），这么一个不忠不孝的玩意，老子要来干嘛，找气受吗。”

　　皇甫信听闻，冷笑一声：“你好意思说吗，不知道你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

　　夜寒身体一僵，他握紧拳头，毫不犹豫的起身向着皇甫信的脸就是一拳。

　　皇甫信显然没料到他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活生生的挨下这一拳，嘴角一下子青了一块。

　　“闭嘴，”夜寒阴沉着脸，声音略带沙哑的开口道：“再多说一句，我杀了你。”

　　躲在门外偷看的腐毒一愣，它颤抖着腿，忍着眼泪默默的跳开，好可怕好可怕，呜呜呜呜，这样的夜夜好可怕，呜呜呜，看来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家了，呜呜呜，我要去找喵喵玩，好可怕好可怕，这肯定要成为我未来几天的心理阴影。

　　“怎么，”皇甫信擦去嘴角的血迹，不屑道：“敢做，还不让别人说了吗。”

　　夜寒紧咬牙关，他愤怒的再次上前一拳向他打去，但是这一次皇甫信早有防范，他屏住呼吸避开夜寒的拳头，使劲的握住他的手臂，伸脚一绊。

　　夜寒惊讶，一阵天翻地覆后，他被死死的扣在地上，动弹不得。

　　“弱者，”皇甫信在他的耳边吹气道：“只能屈膝他人之下。”

　　夜寒一时忍不住，哈哈的大笑了出来，虽然看不见，但他还是转头看着皇甫信，两人的距离极其的近，呼吸都打在了对方的脸上，他邪魅的笑道：“你知道吗，我这一生有三大成就，而毒，却只能排第二。”

　　说着，一股强大的热流从他的身体爆发而出，一下子将皇甫信震飞出去，撞碎了大水缸。

　　夜寒一撩头发，帅气无比的笑道：“是不是我温顺得太久，让你忘记我的恐怖了。”

　　习以为常，只会让人不断的索取，只会让人忘记他曾经带来的可怕。
第172章 不一样的结局

　　皇甫信握紧拳头，突然低垂着眼道：“我求你，带他离开。”朝廷上下的反对，母后的怒火，我已经保不住他了。

　　“跪下求我，”夜寒挑眉道：“只要你跪下求我，什么都好说。”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呵，今天我就要让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真龙天子颜面扫地。

　　“好，”皇甫信咬牙，然后慢慢的蹲下了，没错，就是蹲下，他咬牙切齿道：“这下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夜寒乐呵呵的笑道：“说吧，我那可爱的小徒弟怎么了。”到底是中了什么毒，连御医都束手无策吗。

　　皇甫信沉默，他叹了口气，带着夜寒来到御书房，将所有的人赶出去后，他凝重的看着夜寒道：“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会无底线的宠你，等他们将梓朽放出来后，你带他离开，我会在京城给你们安排住处。”终究还是不舍得放他飞吗。

　　“为什么？”夜寒不解道，为什么要宠我，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我才不要，别因为哥长得帅，就把哥当男宠了啊。

　　“没时间解释，”皇甫信紧握他的双肩，认真道：“相信我一次好吗。”确认的语气而非询问。

　　夜寒皱眉，呵呵道：“宠太监，宠宫女，宠御医，宠王爷，宠大臣，宠将军这些人难道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是我。”

　　“骨瘦如柴，不得目的，老态龙钟，水火不容，五三大粗，”皇甫信无奈的扶额叹气道：“宠他们我心里有压力。”而且，不宠个祸国殃民的，也达不到那个效果，所以你是最佳人选，即达到目的，又能好好的报复你一番。

　　夜寒点头，试探的道：“我可以女装吗，这样让我心里好受些。”等宠完了，我再换会男装，这样就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颜面没亏损，也不会被人笑话。

　　“不行。”

　　“那我拒绝你的请求。”

　　“不准。”

　　“我记住你了，无底线的宠对不对，别后悔，”夜寒后退一步，威胁道：“你等着，我一定要将你的皇宫翻个底朝天。”

　　皇甫信笑了一下，就是要让别人误以为对象是谁都不重要，只要你成为祸国殃民的妖精，那他，或许就能光明正大的留在我身边了。

　　夜寒勾唇一笑，直接坐到桌子上，翘着二郎腿道：“我告诉你，我现在要住最好的房子，吃最好的食物，有最漂亮的丫鬟，还有我的女儿，你们要找大夫看好她的………，算了，你们也给她吃好吃的就行。”脑袋好了就不会叫我爹了，我才不要呢，乖女儿不能长大。

　　“没问题。”皇甫信霸气的一挥手，却没想到把自己推进了火坑。

　　憋屈了这么多年的夜寒终于也当了一回小霸王。

　　因为他说要最好的地方，皇甫信宠溺一笑，不顾太监总管反对，金笔一挥，直接让他搬进皇后的宫殿，并且将所有奇珍异宝全部搬进他的房间，就连西域上供的唯一血恋暖玉，也带在了他的手上，只可惜没两天就被他给弄丢了。

　　受了几天折磨，皇甫信忍着吐血的冲动，温柔的搂着他哈哈大笑道：“没事没事，朕的爱妃朕不宠谁宠。”

　　“对了，”听着他的话，夜寒将他的手弄开，乐呵呵道：“你池塘里是不是有一只龙须鱼。”

　　“对……啊，”皇甫信皮笑肉不笑道：“有什么问题吗。”那条鱼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反正从没看过。

　　“我可以烤来吃吗。”

　　“当然……”可以了，他话还没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反口道：“不可以，那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把它送给你，但是绝对不能烤来吃。”

　　夜寒一听，表情一阵失落，默默的向前走几步，扒开草丛，拿出一个陶瓷大瓶子，伸手恋恋不舍的摸着里面索索发抖的大肥鱼，随即叹气心疼的将它扔进池塘里。

　　得到自由的龙须鱼赶紧窜了出来，快速向深处游去，偶滴老天爷，我就出来看一眼蓝天，你犯得着这样整我吗，呜呜呜，吓死宝宝了，再也不要出来了。

　　跟随赏花的众人欲哭无泪，龙须鱼，十几年来都没有出现的龙须鱼，竟然差点要被人吃了。

　　皇甫信欲哭无泪，幸好我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要不然今天就得吃水煮龙须鱼了：“你是怎么知道那是龙须鱼。”

　　“它自己说的，”夜寒切了一声：“一露面就破口大骂，还说什么自己是龙的传人，还叫我jian民，我气不过，就把它抓起来了，切，本来还想着好东西要大家分享，结果你这什么态度，下次不叫你吃好东西了。”

　　众人：“…………”

　　皇甫信：“…………”

　　气氛很沉默，过了很久，像是为了缓解气氛，表示自己的霸气一般，皇甫信大笑道：“如果你想吃，我叫人再抓回来。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别说龙须鱼是国宝，就凭它的速度，在水中也没有几个人能捉住它，更何况现在又让它游了一段时间呢。

　　“真的？”夜寒怀疑的看着他，配合道：“你对我真好。”

　　就这样，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到处乱逛，没事还用后宫嫔妃的澡池里养鱼，养蛇，养兔子之类的，但是很奇怪，他就这样任意妄为了半个月，硬是没一个人向皇甫信告状，朝廷上下也没有一个人议论此事。

　　对此，皇甫信表示万分不解，他让暗卫私底下去调查一番，得到了一个让他差点撞墙的真相。

　　啸傲私底下认夜寒为兄弟，对朝中大臣严厉的警告一番，凡是敢上书，敢说他兄弟坏话的，通通都吃不了兜着走。

　　至于那些后宫嫔妃，一见钟情有木有，表说阻止，就连投怀送抱的心都有了，又怎么可能会向皇甫信告状呢。

　　还有那些宫女太监，男女通杀有木有，别说服侍，就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他都行。

　　一偏僻却很干净的宫殿，

　　女人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那倾城的容颜。

　　她淡淡的看着澡池里游来游去的黑红毒蛇，微微一笑：“这蛇，当宠物还可以。”

　　宫女一听，瞬间吓得一个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吞了吞口水，害怕道：“小姐认为这蛇……漂亮？”果然，漂亮的人审美就是不一样。

　　“这礼物我很喜欢，”女人将脚伸进澡池，毒蛇顺着她的脚，快速爬到她的手上，还不停的吐着信子，女人轻轻摸着它的脑袋，妩媚的笑道：“既然这样，就先让他逍遥一会，反正时间还早，大不了来个坐虎观山斗。”

　　宫女歪头，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欸，要提醒一下吗，唉，算了，小姐是永远都不会出错的，坐虎观山斗就是坐虎观山斗。

　　夜晚，夜寒轻轻推开窗户，熟练的跳了出去，最后在一个小院子前停下，腐毒叹气的趴在他的脑袋上，殷勤的为他指着方向。

　　“喵。”因为听见青蛙叫的声音，小喵兴奋的从院子里跑了出来，一下子投入夜寒的怀抱，拼命的在他的胸口嗅来嗅去。

　　夜寒无法，只能将藏在怀里的肉拿出来，包裹的叶子裂开一些，从里面流出的甜汁染污他的衣衫，微叹了一口气，他将肉扔飞出去。

　　小喵兴奋，跟着肉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一头撞到树上，再‘啪唧’的掉到地上，当即昏迷不醒。

　　腐毒跳到它面前，呆萌的看着被它爪子抱得死死的肥肉，张嘴准备去咬，却被醒来的小喵快速一爪子扇飞出去：“喵喵喵，喵喵，喵喵喵。”老子吃了这么多天的素菜，好不容易来点油腻的，你抢个屁啊，信不信我拿你加餐。

　　夜寒叹气，向前轻轻的推开木门，一股清凉之气扑面而来，让人顿时神清气爽：“阿婆，我又来了。”

　　“小寒来了，快，来坐下，一会就能吃饭了。”一个长相极其和蔼的老人走了出来，正是当今的太后，而她的手腕上带的，也是夜寒当初弄丢的那块血恋暖玉。

　　“嗯，”夜寒赶紧点头，熟练的走到房间，乖乖的在桌前坐下，他乐嘻嘻的抬头道：“阿婆，那坏蛋对我越来越过分了，不仅把石头堆在我房间，让我走一步摔一跟头，现在竟然还不给我饭吃，只能继续到你这来蹭饭了。”比起那些油得要命的玩意，我还是更喜欢清淡的（众人：天天不知死活的往嘴里塞，能不腻吗。）

　　“没事没事，有阿婆在，”太后心疼的摸着他的脑袋：“唉，可怜的孩子，那坏人是谁你又不说，要是你说了，阿婆肯定能帮你教训他。”

　　“唉，阿婆，我不想把你扯进来，”夜寒可怜兮兮道：“怪我命苦。”（皇甫信：我可以杀了你吗。）

　　“来，”太后抬了一盘荷花糕放到他的面前：“你最爱的荷花糕，先垫垫肚子。”话说当初这个小家伙就是被这糕点吸引过来的，当真是缘分啊，孤独了这么久，终于有人来陪陪我这个老人家了。

　　“阿婆，不得不说，你手艺真好，”夜寒往嘴里塞了几个糕点后，歪头傻傻的笑道：“药丝泥年轻个鸡十岁，蜗铁钉屈泥（要是你年轻个几十岁，我铁定娶你）。”

　　“胡说八道，”太后脸红一笑，假意怪罪道：“我老太婆一个，你说什么呢，我儿子都比你大了。”这小家伙太惹人疼了。
第173章 光鲜的外表下

　　“阿婆，你不老，”夜寒赶紧道：“在我的眼里，你永远十八岁。”

　　太后沉默，你不是看不见吗，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人老珠黄了吗。

　　夜寒抬起盘子舔了舔，笑眯眯道：“阿婆，我今晚在这睡，房间冰冷的石头太多，而是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安全。”确实很稀奇古怪，动不动就有人跑进来拿着刀到处乱砍，我都懒得参与了。

　　“孤男寡女，”太后皱眉道：“这不太好吧。”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唉，小寒，”太后叹气，坐到他的面前，纠结的开口道：“荣华富贵，至高权位，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

　　“哈？”夜寒不解，无缘无故的干嘛给我这些东西，而且我现在看不见，这些东西对我没用啊，摸起来就跟石头一样，但是，不要白不要：“有什么条件吗。”

　　“你可愿意陪我老人家过完余生。”

　　夜寒腿抖了一下，苦笑道：“我视金钱如粪土，况且，我现在就只想要自由，被人约束了十几年，累了。”确实累了，被人利用来利用去，虽然我不在乎，但是，还是会觉得伤心的，盲目的乐观，真的让我觉得烦了。

　　“我可以陪你浪迹天涯。”太后慌张道，话音落了才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什么，她默默的低头捂嘴，该死的，我都说了什么，希望小寒不要介意，只是，命运真是捉弄人啊，为什么要让我在黄昏遇见他呢，那温柔的笑容，仿佛当年的先帝。

　　夜寒被她的话吓得一个哆嗦，他一脸惊恐的抬起头，浪迹天涯？阿婆，你是认真的吗，我的小心脏经不起你吓啊：“那个，我开玩笑的，我马上就离开，绝对不会让你……。”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太后扯了扯嘴角，赶紧道：“哎呀，跟你聊了这么久，饭菜都要糊了。”

　　“诶？没事没事，”夜寒赶紧摇头道：“我来的目的不是饭菜，行了，我今天出来得够久了，也要赶紧回去，不然被发现就不好玩了。”

　　说着，他逃也是的离开木屋，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阿婆是在开玩笑的吗，好可怕，拜托，别再吓我了好吗：“腐毒喵喵，赶紧的，走了。”

　　两宠疑惑的抬头看着他，但还是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乖乖的离开木屋。

　　因为有腐毒指路，夜寒快速回到宫殿，皇甫信坐在床上，一脸阴沉的看着慌张推开门，气喘吁吁的夜寒，以及两个极其人性化的不明动物（皇甫信：我绝对不会相信它们一只是青蛙一只是猫。）。

　　夜寒喘着气，将手放在额头，身体慢慢滑下，脸上也失去了往日的笑容，他自言自语道：“男女通杀我知道，但是为什么老少也要通杀，说不定我可以不带面具的。”

　　皇甫信皱眉的看着他，眼神里有些疑惑，因为太慌张，所以没发觉有第二个人的存在吗，不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如此慌张？我得找人查查。

　　夜寒起身直接脱去衣服，毫不犹豫的向澡池走去，算了，先洗澡，唉，难道就没有一个能欣赏我内在美的人吗，天天一见钟情，天天怪我始乱终弃，话说我辜负谁了，连手都没牵过好吗，长得帅怪我喽，而且我已经毁容了好不好。

　　皇甫信看着他光洁的背，慢慢握紧拳头，只觉得下腹一紧，一股邪火向上烧去，他强装淡定，撑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夜寒的身材，原本还以为是个柔弱书生，没想到这身材还真不错，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练家子，只是为何他的武功始终都是战五渣呢。

　　腐毒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疑惑的歪头，夜夜和他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都能坦诚相见了吗（众人爆吼：坦诚相见不是这个意思。）。

　　夜寒熟练的躺在澡池中，他舒服的虚上眼睛，飘着淡雅香气的玫瑰花瓣粘到他的身上，让他不爽的睁开眼睛，怒道：“真把我当男宠了，还花瓣，呵，怎么不来个女人。”

　　小喵眨了眨眼睛，喵道：‘女人没有，但他们送来了个男的。’

　　夜寒疑惑，歪头道：“哪有男的？”

　　‘床上坐着的，’小喵看了皇甫信一眼，哼道：‘就是当初欺负我们的那个坏蛋。’

　　“墨渊？！”夜寒吓得赶紧缩进水里，大声叫道：“我不是已经敢他走了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小喵沉默，腐毒紧捂着嘴巴，防止笑出了声，我就说你们的关系不简单吧。

　　“墨渊是谁，”皇甫信咬牙切齿道：“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切，是你啊，”夜寒不屑的切了一声，内心还是有一点点的失望，他叹气的翻过身，继续遐逸的躺在澡池里：“有屁放屁，没屁就滚，浪费我的表情。”大意了吗，可恶，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极其强烈的失落感。

　　“是我你很失望？”皇甫信一掌拍在床角上，怒吼道：“夜寒，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就那么入不了你的眼吗。”我堂堂九五至尊，你无视我也就算了，竟然还三番五次的挑战我的底线。

　　“呵，难道你希望你能入我的眼吗，别闹了，”夜寒眉头嗤笑道：“不喜欢我的人，我不知道怎么去喜欢，还有，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烦。”没错，是真的很烦，明明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却还禁锢着别人不放，明明不能给其他人未来，却还不停的去招惹，区区帝王，我只是不敢让你入我的眼而已，关键是，我被你奶妈给吓出阴影了（众人：我们也只能说呵呵了）。

　　“你……”

　　“唉，梓朽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都听说了，你很渣，”夜寒鄙视道：“他明明没有本事保护自己，你还把他放在明处，身份不给他，权利不给他，真的让人觉得好渣，而且你有想过他的感受吗。”

　　“我………”皇甫信再次语塞，不是不知道，只是保护得还不够，因为以前没有在乎的人，所以我不知道该怎样去保护他，我以为向全天下宣誓对他的主权后，他就能一直和我在一起了，可是：“呵，老天还真是不公平啊，你什么都有，却还要在别人的世界跑来跑去，而且轻易就能得到别人的爱意，让他们不得不背叛当初的海誓山盟。”唉，我皇嫂本来想到宫里来给你点颜色看看的，结果竟然……，可恶，谁能告诉我百花盛开是什么感觉啊。

　　“唉，”夜寒无奈的摇头，将整个身体埋进水里，梓朽现在在天牢反而更安全一些，该死的，上次悄悄去瞄了一眼，吃得竟然比我还好，日子过得竟然比我还逍遥，可恶，我这里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吃，连茶里都有毒：“其实我觉得我也挺可怜的，只是我不喜欢把软弱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而已，所以不自觉的就让你们以为我得天独厚，甚至还觉得老天不公平，你知道吗，我每次听见你们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都想弄死你们。”只知道看我光鲜的外表，却不想想我都经历了什么，只知道羡慕我强大的实力，却不知道我和死神擦了多少次肩，你们惊讶我能听懂动物的语言，却不知道我十年如一日的坐在毒经上，而唯一能说话的朋友，却是一只蜘蛛，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我的内在美你们没一个人欣赏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皇甫信躺在床上，叹气道：“我身在帝王之家，凡事身不由己，而你可以满世界的去跑，难道不是最好的条件吗，天不怕地不怕。”毒这种东西，灭一支军队都不在话下。

　　“噗，满世界的跑？哈哈哈，”夜寒噗的笑了出来，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肚子隐隐作痛，最后，他拍着水面大笑道：“你在逗我吗，哈哈哈，你让一个瞎子满世界跑？哈哈哈，你还不如让他在房间里转圈圈。”

　　“你………，别笑了，你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皇甫信皱眉道：“丑死了。”

　　夜寒笑累了，勾唇叹气道：“这个世界，有些人永远不满足，有些狗永远喂不饱，羡慕别人，呵，只有傻瓜才会羡慕别人。”要知道，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别人付出了多少，别人经历了什么，你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你什么意思，”皇甫信走到他面前，将他拉住水面：“你再说一句。”

　　夜寒冷笑，使劲甩开他的手，讽刺的笑道：“我说你是喂不饱的狗。”要不是为了我那个傻徒弟，谁特么愿意在这里当刀使，这房间一半的东西都有毒，就连在外面也会有毒针突然飞过，你以为我真是白痴吗，只是有些事不想点破损你面子而已。

　　“你再说一遍，”皇甫信再次抓住他的手，两人一起摔到澡池里，他怒道：“有种你就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喂不饱的野狗人渣子，是最愚蠢最白痴的狗崽子，”夜寒吼道：“你特么就是一种马，还是个没种的种马。”

　　“你也不过是个下jian的男宠而已，你以为你很了不起，”皇甫信向前将他按在澡池边沿上：“我现在就让你生不如死。”

　　“男宠？呵，陪你演戏你还想假戏真做，”夜寒不屑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恶心，”说着，他一下子点在皇甫信的穴道上：“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房了，都说了我很厉害的。”相比厉害，我觉得我更具有自知之明，至少对付你是绰绰有余，该死的，又想起那个奶妈了，好想吐。
第174章 诚实美好个屁

　　他一下子将皇甫信推开，嫌弃道：“小样，跟我斗，哼，没点本事我敢得瑟吗。”得了这么多教训还没长记性，我要是你，早就躲得远远了。

　　皇甫信咬牙，这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该死的，我一定会报复的，你等着。

　　腐毒歪头，它使劲跳到已经穿好衣服的夜寒的脑袋上，不解道：‘夜夜，你跟他没仇啊，为什么总是针对他呢。’

　　“谁说的？”夜寒咬牙切齿，紧紧的握紧拳头，我和他的仇恨，大到一种你无法想象的程度：“他强暴了我女儿，还把她弄成了傻子，你说这仇大吗，你说我能不气吗。”

　　腐毒沉默半响，默默的吐出一个字：‘大，能恨。’唉，算了，他的白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能理解。

　　皇甫信使劲的瞪着前方，少自作聪明了好吗，什么狗屁女儿，那就是你的一厢情愿，好，你不愿意我治好她的脑袋对吧，我就偏偏要治好她。

　　夜寒疲惫的趴到床上，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暗卫慢慢睁开眼睛，快速移到皇甫信面前替他解开穴道，小声道：“主人，那边还没有动静，但是其他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是吗，”皇甫信冷冷的看着熟睡的夜寒，以及在他脚边舔爪子的小喵：“暂时不要插手，免得让她顾忌。”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个幕后黑人给引出来。

　　一夜平安。

　　第二天一早，艳贵人便来会见夜寒，她轻轻的摸着手上的毒蛇，命人将糕点送上：“夜公子，你送了我这么漂亮的礼物，所以我今天来回礼了。”

　　“我？”夜寒不解，明明是贵人，为何要自称‘我’呢，就跟皇甫信一样，总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对啊，你给的礼物我很喜欢，”艳贵人会错了他的意，笑道：“夜公子，我听说你很喜欢吃这糕点，恰逢我宫里的丫鬟也会点厨艺，所以你来尝尝吧。”

　　夜寒无奈的扶额苦笑道：“你们所有人都出去，我和艳贵人有点话要说。”

　　众人愣了一下，艳贵人惊讶，显然没料到他会大胆得让其他人出去，不过这样也顺了她的意。

　　她身后的宫女皱眉，轻轻的弯下腰，艳贵人抬起手，示意对方禁声并出去，若没有一定的本领，她又怎么敢单独留下呢。

　　宫女无奈，只能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低头退了出去。

　　“夜公子让下人们离开，”艳贵人不解道：“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呢。”

　　夜寒眉头轻佻，呵呵道：“别装，想说什么直接说吧，”他直接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要玩就玩大一点，你那点小伎俩，也就对付那些小女人。”真的玩腻了，难道就不能来个真实而不做作的小女孩吗。

　　“我不知道夜公子在说什么，”艳贵人低下了头，眼神有些骇人：“能说得明白一点吗。”

　　“你这张人皮做得不错，”夜寒仰头看着上方：“傻瓜，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还多，而且，玩心机很累的，咱们就不能单纯的聊聊心里话吗。”

　　艳贵人咬牙，冷笑一声：“你真的想听我的心里话吗。”

　　“对啊，”夜寒乐道：“诚实是最美好的人性，我最喜欢诚实的人了。”

　　“好，你想听真心话是吧，”艳贵人站了起来，用寒得刺骨的目光看着他，冷冷道：“下jian卑微的小倌，我希望你现在就去死，我希望你半点朱唇万人含#哥#兒#整#理#尝，呵，你凭什么能得到他的宠爱，你连生孩子都不会，除了卖屁yan之外，你还能做什么，我长得比你漂亮，而且我还是女人，凭什么你拥有了我没有的，赶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真是让人恶心，简直就是狐狸精中的狐狸精，呵，真是的，我们这些女人和女人抢男人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和男人，真是好笑至极。”

　　“男人和男人，”夜寒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我无所谓。”

　　“怎么可能无所谓，”艳贵人突然狰狞的爆吼道：“你觉得无所谓？呵，那是因为喜欢男人的不是你爱的人，真是恶心得要命，两个男的，你以为这是那些胡编的文章吗，这是现实，两个男人，他们毁了我的母亲，而现在你是不是又想来毁了我。”

　　“你情绪有些失控，”夜寒皱眉道：“你是你的想法，不是别人的。”

　　“你……，恶心，我希望你去死，我一定要把你赶走，呵，你知道，那个叫梓朽的小男孩还真是清纯，只要弄下一点小圈套，他立马往里面跳，”艳贵人喘气的笑道：“所以，下一个就是你。”

　　“你说这些，难道不怕吗。”夜寒努力的忍着怒火，尽量平和道。

　　“怕，呵，我很有自知之明，既然要说这些，又怎么会没有准备呢，”艳贵人冷笑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夜寒对吧，你已经引起了我的兴趣，所以接下来，我不会对你出手，但是你身边的人，我就说不定了。”

　　‘轰’

　　“滚犊子，”夜寒一掌将桌子拍碎，怒道：“我收回我刚才说的那句话。”什么狗屁诚实是最好的人性，这特么是在逗我吗，不行，好生气，好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女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虽然我很想同情你，但是，绝对不准把我变成灾难的来源，绝对不可以。

　　“什么？！”飞溅的木碎片向着她的脸直直刺去，她皱眉的躲开，并快速伸手抓过木屑，使劲的握了握，这……，好坚硬，他怎么可能，艳贵人赶紧转身吼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这人绝对不是简单的男宠，不，这么厉害的人，他怎么可能甘心做男宠。

　　“目的？”夜寒慢慢勾起嘴角，表情有些狰狞：“当然是来跟你们抢男人了。”如果你敢把我变成灾难的来源，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一辈子，一定会的，无论是任何人毁了我，我也一定会毁了他们的所有。
第175章 无法和平相处

　　“你………”艳贵人皱眉，恶心道：“母狗。”

　　夜寒握紧拳头，表情也愈发隐忍，他皮笑肉不笑道：“我们能和平说话吗，jian人牛宝宝，我说你好歹也是一个女人，形象还是注意点比较好，对吧，母猪野猴子，不，我不能这么侮辱猪和猴子，会愧疚的。”（众人：说好的文明呢，两个人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在一起就聊这个？）

　　“呵，我告诉你，就算皇上再怎么喜欢你，他的家业也不可能允许你们在一起，”艳贵人调整情绪，坐回凳子上，冷笑道：“不过就是一随时可扔的废物，离了皇上的宠爱，你什么都不是。”女人在这后宫，貌美的时候靠皇上，老了就要靠儿子，而你，呵，终究逃不过被抛弃的命运，他能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夜寒翻了一个白眼，欲哭无泪的扶额道：“大话别说得太早，不然到时候你会哭的。”

　　“是吗。“艳贵人切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道，外面便传来一声高呼。

　　“皇上驾到。”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寒眉头微皱，丫的又来找麻烦了，还嫌我这里不够乱吗。

　　门被推开，皇甫信惊喜的看着夜寒笑道：“你不是喜欢奇珍异草吗，我搜寻全国，给你找了两株。”话虽这么说，但是这草药却是大臣送来的，而且也不是两株，而是两箱，剩下的，他想留给梓朽练手玩玩，所以就挑了两株最差的给夜寒。

　　夜寒抬头瞄了他一眼，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样子还是要到位。

　　“皇上。”艳贵人低头福身。

　　皇甫信走过来将夜寒搂住，不爽的看着她道：“艳贵人怎么在这，我不是说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吗。”我就是害怕以后的孩子找不到爹。

　　“臣妾听说夜公子喜欢吃这荷花糕，所以就做了一点来，”她低头苦笑道：“既然皇上来了，那臣妾就不打扰了。”

　　“嗯，还不快走，”他挑眉道：“难道要朕送你。”

　　“不不。”艳贵人赶紧转身离开，锋利的指甲深入骨肉，眼神也寒到了底，夜寒对吧，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我一定要活生生的扒了你的皮，砍断你的手脚。

　　艳贵人走后，夜寒冷冷的抬起头道：“搂够了吗，滚。”

　　皇甫信皱眉，不屑的将他松开，闷闷不乐道：“你以为我想搂？切，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帅得惨绝人寰的毒神医夜寒，有问题吗，”他伸脚将旁边的废桌子踢开，叹气道：“你们皇宫桌椅的质量太差了，连我都不好意思提起。”

　　皇甫信看着那明显的掌印，呵呵的笑了两声，默默的后退两米道：“我也有同感。”糟糕，不敢反驳了，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恐怖，而且这样恐怖的感觉好像不止一次吧。

　　“你刚才不是说有奇珍异草吗，”夜寒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拿来吧。”就两株，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皇甫信皱眉的看着他无所谓的态度，心中有些后悔，该死的，早知道就一株也不给他了：“我马上叫人给你拿来。”

　　他话音刚落，窗户一下子被打开，腐毒抱着一把草药坐在含着一个大鸡腿的小喵身上跳了进来，它惊喜的叫道：‘夜夜，草药草药，这玩意老珍贵了，有两大箱呢，我们晚上带着麻袋去。’

　　看着腐毒怀里的草药，皇甫信的脸一下子黑了，在某一个瞬间，他好像终于明白了夜寒身上那些珍贵草药的来源，只是现在的他还没想到，这草药是来自他的那两个大箱子。

　　“干得不错，那些草药的去处调查好了吗。”

　　‘我听他们说要送人的，没啥大作用，所以可以放心交换。’

　　“你们太医院的好货蛮多的，介意给我点你们皇宫的草药吗。”夜寒露出一个笑容，能让腐毒惊叹的必定是好货，这里的金银珠宝够多，换那些草药应该足够了。

　　“如果你喜欢，送你都不成问题，”皇甫信叹气的笑道：“那些都是从外面采购来的。”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那些药材有什么珍贵的，看来你是没见过世面啊。

　　腐毒将草药全放到夜寒的手中，夜寒拿着轻轻嗅了嗅，难得的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不错，记你一功，消你一过。”

　　腐毒眨了眨眼睛，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太好了，夜夜你终于不生我的气了，呜呜呜，我还以为我们之间有隔膜了，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乱喝你的血了。

　　一阵沉默后，皇甫信坐到凳子上，他看着窗外飞过的鸟，突然沉声道：“如果邻国来攻打你，你会怎么办。”

　　“邻国？”夜寒轻轻的嗅着草药，问道：“兵马强吗。”

　　“不强。”

　　“他们绑架了人质吗。”

　　“没有。”

　　“那还不简单，”他不屑的笑道：“当然是干死他丫的了。”

　　“可是战争会使两国人民痛苦，”皇甫信皱眉道：“虽然我也很想干死他丫的，但是朝中大臣却一直反对。”

　　“哦，”夜寒的目光变得认真：“敌不犯我我不犯敌，敌若犯我，打死他丫的，忍气吞声不好，这白痴问题还要问别人有用吗，你可是一国之君。”

　　“是这样的吗？”

　　“小国不可能无缘无故攻打大国，他们背后一定有其它国家撑腰，唉，只要让他们明白其间的利益关系就行了，”夜寒叹气道：“我是江湖人，不参与朝政，一边玩去。”

　　“难道国家亡了也没关系吗，”皇甫信叹了一口气，起身向外走去：“你总是这样，我已经尝试过好好跟你交流了，但是你的语言总是带着刺。”

　　“无所谓，”夜寒抬头，疲惫道：“我们之间根本就不能好好交流。”一个利用一个，一个将另一个推向火坑，说真的，我还能跟你说话就是奇迹。

　　脚步声越来越远，夜寒继续摸着手中的草药，自言自语道：“国在家在，国不在家不在，家不在了，要国又有何用，况且，江湖真的不能插手朝廷。”
第176章 故人

　　小喵用尾巴勾了勾他的脚，仿佛是在安慰他一般。

　　夜寒笑了一下，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笑道：“没事的，就是突然有感而发。”

　　他起身道：“一个地方不能呆太久，在这里，我也玩腻了，好想离开。”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虽然我根本就不怕她们的使坏，但是，还是很烦啊。

　　就在他这样想着时，门被轻轻推开，脸色惨白的杨贵人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小声道：“夜公子，别来无恙。”

　　夜寒皱眉的转身看着他的方向，疑惑道：“我们见过？”

　　“我曾远远的看了你一眼，”她苦笑道：“真的很远。”

　　“喵，”一只小猫从她的脚后钻了出来，它眨着亮闪闪的大眼睛，疑惑的看了夜寒半响，突然向前跑去跳到他的身上：“喵，喵喵喵，喵。”

　　夜寒措不及防，被小猫吓了一跳，随后赶紧将下滑的它抱住，听着它惊讶而带着欢喜的喵喵声，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我们确实见过，这猫还是我送给你的。”

　　杨贵人惊讶的拿帕子捂住嘴巴，难以置信的叫道：“这怎么可能，你是那个小哥哥？”

　　“是我，”夜寒逗弄着小喵，用脑袋轻轻蹭着它，笑道：“小家伙，好久不见了，你看，你的主人把你养得肥肥的，连我差点不认识了。”这样喵喵的声音真的很熟悉，一辈子都忘不了，因为是你们陪我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时光。

　　杨贵人轻轻的捂着嘴笑了起来，她乐道：“没想到这后宫集三千宠爱的人竟然是你，命运还真是爱捉弄人。”为什么会是你呢，我心目中的那个小哥哥，为什么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但是，我现在很开心，因为上天让我再次见到了你，什么样的身份都无所谓，因为我们终于再次见面了。

　　“命运这东西说不清，”夜寒笑道：“我不是男宠，”他将猫举起：“我怎么能跟小猫的主人抢人呢，小猫会生气的，对吧，哈哈哈哈。”

　　杨贵人脸一红，默默的低下头，她的手不自觉的附上自己的小腹，眉眼间再次充满忧愁，她闷闷不乐道：“小哥哥，你跟天牢里的那个男宠梓朽是什么关系。”

　　“什么？”

　　“我上次看见你去看他，”杨贵人的眼睛变得通红，她哽咽道：“我不希望和小哥哥成为仇人。”

　　夜寒沉默，慢慢低垂下眼，他叹气的抱着小猫坐到凳子上，然后苦笑道：“我就是想去看看那个曾经把皇甫信迷得神魂颠倒的人是谁，结果发现就是一小白痴。”确实是个白痴，呆在天牢里都还以为自己被皇甫信保护起来，唉，靠人不如靠己，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个道理呢，没有谁你绝对的保护你。

　　“那就好，”杨贵人松了一口气，小声的念道：“那就好那就好。”

　　“你……”夜寒表情变得凝重：“那个孩子，怎么回事。”我也有到处打听，但是别人根本就不敢提起。

　　“他把我推到湖里，然后跑了，”杨贵人流着眼泪道：“那是我的骨肉，我的孩子，可是就这样的没了，你叫我怎么不恨。”

　　“你确定是他吗，”夜寒慌张道：“他应该不可能……”

　　“难道我会看错吗，”杨贵人突然投进夜寒的怀抱，大声的哭道：“小哥哥，呜呜呜呜，我的孩子没了，他已经有五个月了，就这样的没了，呜呜呜，小哥哥，小哥哥，我的孩子没了。”

　　夜寒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他轻轻的伸手摸着杨贵人的头，脸上也带上心疼的神色，当初一个那么美好的小女孩，但是现在却：“如果想哭，就大声的哭吧，别压抑自己。“

　　“呜呜，哇哇哇哇，我的孩子，都怪娘亲没本事保护你，哇哇哇，”她一直的哭一直的哭，显然压抑了很久：“小哥哥，我好恨，我好恨。”我真的好恨，恨苍天，我恨那个人，我恨他，就算他进了天牢，就算他有皇上的保护，我也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为我的孩子报仇。

　　夜寒的手微有些颤抖，梓朽，你最好能给我介绍清楚，否则，我绝对不会饶恕你。

　　“小哥哥，”杨贵人抬起头，乞求道：“抱紧我好吗，求求你了，抱紧我，我害怕，我害怕，呜呜呜，小哥哥，那里很黑，水很冷，呜呜呜，我的孩子就死在那个地方，我每天都会听见他叫娘亲，我听见他叫我，他说他好冷，好怕，呜呜呜呜，小哥哥，我该怎么办，呜呜呜，呜呜呜呜，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夜寒紧紧的抱着她，小声安慰道：“乖，我在这。”他边说着边在心里警告自己永远也别忘了这哭声，也告诉自己永远别为了一时的意气，而毁了别人。

　　小猫拉耸着耳朵蹲在夜寒的脚边，这一刻，他们是那么的般配，腐毒乖乖的蹲在窗上，它伸了一个懒腰，眼神有些怪异，看来我们要有女饲主了。

　　时间仿佛静止，杨贵人因为哭累，所以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夜寒将她抱起，向床上走去，小猫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小喵舔着爪子上的油，疑惑的看着他们，要睡觉觉吗，夜夜，我从来都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不行，我还太小，还不能看这些东西，但是，好好奇喔，我好想知道他们是怎么造人的。

　　小猫回头看着悄悄靠近的小喵，一下子竖起了全身的毛，嘴里发出警告的声音。

　　小喵不屑的看了它一眼，然后转身离开，好虎不跟喵斗，不看就不看，我又不是不会自己脑补。

　　夜寒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摸索的为她盖好被子。

　　“唉，”夜寒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又是一个被人渣子毁了的妙龄少女。”

　　杨贵人慢慢的睡了过去，仿佛又看见了当初抱着小猫的那个小哥哥，故人昔在，只是不见安好。

　　腐毒跳了过来，它眨眼的看着两人，叹气道‘夜夜，如果这事真的是梓朽做的，你会怎样。’

　　夜寒叹气，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如果真的是他做的，我一定会把他逐出师门，从此再不过问。”面对人性，我犹豫了，因为我真的不敢去盲目的相信谁。
第177章 心酸的感觉

　　梓朽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他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为他削苹果的皇甫信，表情有一些不安，但是始终都没有说什么。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夜寒一身夜行衣，遮头蒙面的融入黑暗的环境中。

　　两道黑影紧随其后。

　　腐毒跳到夜寒脚边，警惕的看着前方，轻轻晃动了一下爪子，小喵点头示意，快速向前跑去。

　　夜寒直接光明正大的从它面前走过，脸显然有点黑，走一屋顶我容易吗我，你们能不能小声点，害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青蛙和猫，害怕别人不知道你们要去偷东西吗。

　　看着夜寒无动于衷的向前走去，腐毒赶紧呱呱大叫：‘你这个憨包白痴，这样光明正大你不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去偷东西的吗。’

　　夜寒握紧拳头，眼神一凌，直接提脚将它踢飞出去，丫的想死别拉上我。

　　腐毒以完美的抛物线弧度掉进池塘，成功引起侍卫们的注意力。

　　夜寒无奈的扶额，旁边的小喵自觉的捂上嘴巴。

　　成功躲过侍卫的侦查后，他提着小喵，面无表情的看着脚下的房间问道：“你确定是这里？”奇怪，为何我一点药味也没闻到。

　　小喵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还乖巧的喵了两声：‘没错，就是这里，你一定要相信我。’呜呜呜，我可不想像腐毒一样飞出去，我爱好的是和平，打打杀杀的不好（众人：别遗忘你的本性啊，夜寒，你别真的把它养成猫啊，怎么也说是百兽之王吧）。

　　夜寒将它放下，轻轻的摸了摸它的头，笑道：“乖乖在这里接应我，否则，你懂的。”

　　小喵吞了吞口水，乖乖的上下摇动着脑袋，偶滴个乖乖，这还是我家那个可爱乖巧爱撒娇的夜夜吗，完全就变了一个人啊，曾经的他从来不会欺负我，更不会将腐毒踢飞，但是现在，为什么我有种只要打不死，就会被他往死里打的感觉啊。

　　摸索的挪开房顶的瓦片，他翻身轻轻跳入房中。

　　小喵惊讶的看着他的背影，表情有些惊讶，因为有一瞬间，它还以为他的身后长出一对翅膀。

　　“喵喵喵。”它小声的叫着，让路过的侍卫不悦的皱起眉头，心想又是哪位娘娘养的猫迷路了。

　　“嗯，知道了。”夜寒点头，向前打开不远处的大箱子，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竟让他有了一丝醉意，这真不愧是皇宫，这皇上真不愧是富豪，好东西全被他收入囊中了，不行，我要替天行道，我要劫富济贫，我要将他洗白白。

　　这样想着，他丢了一张银票在地上，然后撩开下摆，从某个地方使劲的拉出一个大口袋（众人：原来不止我们会把东西藏那。）。

　　他一脸贼笑的推开箱子，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就往麻袋里塞草药。

　　可怜的皇甫信一脸温柔的看着梓朽，还说明天要给他一个惊喜。

　　牢房被布置成新房的模样，梓朽张了张嘴，但始终什么都没说，脸上虽没有什么表现，但内心却还是忍不住小小的激动。
第178章 你变了

　　夜寒费力的扛着比自己还高的大麻袋，使劲的跳了几下，硬是没飞上去。

　　他无奈的扶额，在原地转了几圈，显然在思考解决的方案，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从麻袋里抓起草药就向上扔去，小喵快速跳起，一口咬过他丢的草药，轻轻放到房顶上。

　　一连几回后，他提起已经小了许多的麻袋，轻轻一跃便跳到房顶上，但是因为太重的缘故，房顶传出‘咔咔’的声音。

　　他一个没站稳，轰的一声又落了下去，声音惊动外面的侍卫，门被一脚踢开。

　　烟雾散去，但是他们一个人影都没看见，几人皱眉，小心的向前走去。

　　“喵～。”小喵舔了舔爪子，呆萌的看着他们，然后优雅的走到柱子边使劲的磨起了爪子，丫的我先装可爱，如果你们敢上前，我就抓死你们，哼，看我先把爪子磨得亮亮的，吓都要吓死你们。

　　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它的身上，脑海中不约而同的出现一个想法，这只猫好肥，不知道烤来的味道怎么样。

　　夜寒皱眉的躲在箱子里，小喵已经暴露了，怎么办，我是要杀人灭口还是要杀喵灭口，人的性命和猫的性命谁重要，这还真是难做决定啊，如果发生这种状况，临时跑路最安全吧，但是逃避真的好吗。

　　正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箱子被打开了，众人一脸黑线的看着他，都选择默默的退后几步，转身离开，这祖宗可惹不起，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安全。

　　夜寒疑惑的握着手中的白色粉末，一脸茫然的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这是虾米情况？难道他们也是瞎子？还是说我帅得让他们自卑的离开了？一定是这样的，没错，老子就算毁了容，也是天下第一帅，让他们自卑是很正常的。

　　他费力的起身，在小喵的带领下，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出去。

　　腐毒从草丛里跳出，它委屈的看着夜寒，闷声闷气道：‘夜夜，我待你不薄，但你每次都这样恨心的待我，你这样的行为让我很心寒你知道吗。’

　　夜寒假装没听到，继续淡定的向前走去。

　　‘夜夜，我知道你听得到，’腐毒委屈大叫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待我，你知不知道有些时候你的行为真的让我很伤心。’

　　夜寒：“………”

　　‘你根本就不信任我，从来不让我背你，也不让我帮你做饭，我知道你是不信任我，’它大声吼道：‘但是我对你却是真心的，而现在，我的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

　　夜寒咬紧牙关，背我？呵，你是低估了我的体重，还是高估了你的体型，做饭怕你下毒？拜托，被你碰过的东西还能吃吗，不是怕你下毒，而是怕你不放解药，而且我也不大喜欢吃炖青蛙。

　　‘夜夜，’腐毒大声哭叫道：‘你不爱我了，呜呜呜，你以前还说我是你的小宝贝，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难道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吗，你这个负心汉。’

　　夜寒的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向前走去，他咬牙切齿的开口道：“编，继续编。”我也想待你好，但是你丫的给三分阳光就灿烂，给三分颜色就开染房，你叫我怎么对你好，蛙品太差，还特么长得丑，你所说的付出，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第179章 露出獠牙的腐毒

　　看着夜寒走远了的背影，它默默的转身离开，一下子跳到草丛里，冲一只全身通绿的漂亮青蛙笑道：‘宝贝，我可以陪你一晚上了，高兴吗。’

　　绿色青蛙给了它一个白眼，转身跳进池塘，腐毒傻傻的笑了起来，也跟着跳进池塘，没有毒性的青蛙还真是少见，算了，只要漂亮就行，因为我实在太饿了。

　　绿色青蛙带着它走了一阵，来到一个寂静的小院。

　　四下无人，腐毒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掌，原本软弱无力的指头突然冒出锋利的爪子，今天没有夜夜的约束，我一定要吃得饱饱的，哈哈哈哈，可爱美丽的小青蛙，准备成为我的养分了吗。

　　“小青，”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突然从它们身后冒出，她诧异的看着腐毒，惊讶的尖叫道：“你是夜公子的宠物？”

　　腐毒一脸黑线的转身，不爽的瞪着它呱了一声，你知不知道打断别人进食很过分。

　　“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女孩再次尖叫：“太好了太好了。”她赶紧上前将它捧在手心：“我能问一下夜公子平时喜欢吃………”话还没说完，她一下子倒在地上。

　　腐毒默默跳开，它皱眉的看着那快速从她手心扩散到全身的毒液，然后叹气的呱道：‘这就是打扰我用餐的后果，而且，我有毒，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蠢女人，你又给夜夜添麻烦了你造吗。’

　　第二天，后宫暴动了，死的虽然是个不受宠的妃子，但毕竟是皇上的女人，所以这追究根底还是要调查的，当然，根据她的死因，这一次的矛头无疑都指向夜寒。

　　腐毒小心翼翼的躲在花瓶后面，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夜寒，小声道：‘她当时偷袭我，还扒我衣裳，所以我迫不得已才……’

　　夜寒握紧拳头的来回渡步，嘴里不停的念叨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下手的对象这么大，这么显眼，你是没事找事干吗。”而且，你特么有美色吗。

　　小喵同情的看着腐毒，在这个适者生存的地方，你饿了找食物吃我不反对，但是你干嘛找这么大的猎物，你的小爪子抓得破她的皮吗，你以为你是我啊，老喵我一口就能咬死一大片。

　　门被一脚踢开，该来的总会来。

　　夜寒面无表情的坐到凳子上，淡定的到了两杯茶。

　　“你还有心情喝茶，”皇甫信看着悠闲的夜寒，怒吼道：“夜寒，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夜寒抬头冷笑道：“我做得过分的事多了，你说的是哪一件。”

　　“莲安人的死是不是你弄的，”皇甫信握紧拳头：“回答我。”

　　“莲安人是谁，没听说过，“他闭上眼睛，冷冷的开口道：“如果没有其它事，恕不远送。”

　　“你……，”皇甫信喘着气，难以置信的后退几步：“你们无冤无仇，你好狠的心。”

　　“证据。”

　　“她死于剧毒，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皇甫信一掌将门拍碎：“夜寒，你太让我失望了。”

　　“死于剧毒就是我杀的？难道整个皇宫就只有我会使毒下药吗，”夜寒握碎手中的杯子，冷冷道：“让你失望？呵，真是好笑，说得好像我很稀罕一样。”要不是梓朽不懂事迷恋上了你，老子犯得着留在这里受罪吗，那该死的笨徒弟，两个男人在一起也不嫌恶心。

　　“你……”皇甫信皱眉的看着微怒的夜寒，心中泛起了疑惑，难道真的不是他做的？也对，无缘无故他不可能去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人真是他杀的，他就一定会承认。
第180章 梓朽真面目

　　夜寒将碎杯子扔掉，重新拿起另一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几口，叹气道：“你们不合适。”虽然我那个徒弟没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但毕竟是个男的，对这些斗争还不了解，唉，他既然是我徒弟，我又怎能扔下他不管呢。

　　“我知道该怎样保护他，”皇甫信握紧拳头，冷笑道：“你以为你是他的谁，你配管我们吗。”

　　“我是他师傅。”

　　“你少自作多情，”皇甫信讽刺道：“男扮女装，姨太，陷害他，假仁假义救他，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呵，你还真把自己当他师傅，少自作多情了，你的情他还不稀罕。”

　　“你………”夜寒气得手有些抖，最后竟起身向床上走去，直接生起闷气起来：“出去，我睡觉。”该死的，一个两个的，难道就不能乖一点吗，幸好我脾气好，要是换成其他人，早送你们下地狱了。

　　过了这一天，人们对于莲安人的死，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同时也让众人知道夜寒的后台有多可怕。

　　梓朽听着新上宠的男子的传言，表情有些阴沉，为什么都是同样遭遇，而他有那么多人帮助，我却一无所有，这不公平，真的让人很不甘心，为什么我在那个位置上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夜寒静静的靠在天牢的大柱子后，苦笑的听着里面的谩骂声以及砸东西的声音，表情有着说不出的苦涩，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那个真正傻的人是我。

　　待里面的人闹腾够了，他慢慢的站了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梓朽，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眼前人身上的怒火。

　　“师…师傅，”梓朽难以置信的退后一步，然后皱眉道：“你来了多久。”

　　“很久。”

　　“你都听见了。”

　　“嗯。”

　　“怎么，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天真，你很失望对吧。”

　　“有点。”

　　“你现在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没错，当初死活拜你为师，我只是为了学你的毒术，但只可惜我没那个天赋。”

　　“不是，我知道，”夜寒的声音还是冷得可怕，他面无表情道：“跟我走，我可以带你离开。”

　　“走？”梓朽大笑道：“这里有得吃有得喝，我凭什么要走，凭什么要跟你到深山老林受苦，凭什么要给你当牛做马。”

　　“恶心。”

　　“对，恶心，你有资格说恶心，那是因为你什么都有，”他大吼道：“因为你没被人践踏，因为你没被人骂做怪物，因为你不知道饥饿是什么感觉，”他表情狰狞的大吼道：“你们永远都高高在上，永远也不知道穷人是什么感觉，师傅，我穷怕了，要怪就怪上天不该让我体验这些荣华富贵。”被人踩在脚下，被你随意殴打瞧不起的生活，我受够了。

　　“我通通都知道，”你翻看我的毒经，你想致腐毒于死地，我通通都知道，只是我以为你会改，只是我以为你需要认同和存在感，只是我以为你害怕一个人，害怕被抛弃，害怕有一天被赶走：“我可以给你自由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我也可以给你钱让你做小本生意，为什么非要呆在这里埋怨老天不公呢。”

　　“师傅，你看不见对吧，你知道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吗，”他抬起头，眼里流出了泪：“所有人都骂我是怪物，只有他认真的看我的眼睛，只有他认真的赞美我的一切，你以为这样的我在外面能活下去吗。”

　　“恶心。”

　　“对，是很恶心，”他皱眉道：“恶心到让人颓废，但是我别无选择，而且我穷怕了，师傅，我不想失去我所得到的一切。”

　　“你可以得到更多。”

　　“师傅，他最近宠的人是你对吗。”梓朽答非所问的抬头看着眼前面无表情，但仿佛嫡仙下凡一般的男人，老天还真是不公平，它把所有好的都给了他，却让我饱尝人间苦难。

　　“对。”

　　“我能求你离开吗。”

　　“不能。”

　　“你………”

　　“你，比我还瞎。”夜寒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太傻了，你很擅长演戏，但为何偏偏就不擅长思考呢，跟他在一起，你能得到什么，若有一天他遇见了另外一个能让他动心的人，你又该怎么办，只有愚不可及的人才会认为帝王有心。

　　对于这后宫的各种争斗，夜寒见怪不怪，毕竟这只是宅斗的升级版，小时候经历得也不少，甚至还成了这斗争的牺牲品，所以现在的他面对众人的陷害下毒，都只是淡然的笑了一声。

　　回到房间，腐毒乖乖的跪在床上（跪地上疼），它可怜兮兮的抬起头，委屈的叫道：‘夜夜，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是她突然抱起我，根本就不会………’

　　“够了，”夜寒倒在床上，叹气道：“腐毒，够了，你杀人就跟人杀青蛙一样，没有谁会去愧疚和害怕。”

　　“我没有愧疚和害怕，”腐毒呆萌道：“我就是怕你生气，我杀人就跟小喵捕捉兔子一样，但是这次让你陷入麻烦了，所以我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

　　“哦，我没生气，”夜寒将头扭向一旁：“我又不是什么无聊的大善人，死个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杀人嘛，又不是没干过，我杀的比你多。

　　“夜夜，那你不生我的气了……啊。”腐毒一脸幸福的跳了起来，却被夜寒一巴掌扇飞出去，它委屈的坐了起来：“你不是说不生我的气了吗。”

　　“男的跟公的，恶心，”夜寒踢掉脚上的鞋，将面具丢到地上，全身一起钻进被子，闷声道：“你跟小喵以后离我远点，我不想被人误会。”

　　小喵：“…………”谁特么会误会你跟猫的关系，你在逗我玩吗。

　　腐毒：“…………”一个人跟一只青蛙能误会什么，就算想误会尺寸也不够啊，连繁衍后代都困难。
第181章 那你喜欢我吧

　　“小喵，”夜寒突然抬起头，委屈道：“我是不是帅得人神共愤。”

　　小喵抬头看了他一眼，赶紧别开眼哆嗦道：‘没有，感觉一般，毛太少了，而且都是黑不拉球的，一点看头都没有。’拜托，你别摘了面具和我说这话好吗，好恐怖的，呜呜呜，差点被你吓尿了。

　　夜寒：“…………”

　　腐毒踢了它一脚，费力的抱起面具，抬头道：“夜夜，个动物的审美不同，我们是动物，你是人，所以真的不能说帅还是什么的，即便都一个样。”

　　夜寒叹气，闷闷不乐道：“你说我帅也就算了，但为什么要男女老少通杀呢，我明明只想要女的。”

　　‘夜夜，’别无视我的话，腐毒跳到床上，轻轻的摸着他的脑袋，将面具放到枕头边，安慰道：“你放心，等你长得再壮实一些就不会有人把你当女的了。”

　　夜寒瘪嘴，默默的拿起面具带上，为啥这安慰听得我心酸呢，拜托，我已经成年了，而且也有肌肉了好不好。

　　窗户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快速消失。

　　腐毒转头看着空荡荡的窗外，疑惑道：‘小偷吗？’

　　小喵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是个女的，但应该不是小偷。’

　　“别猜了，是艳贵人，”夜寒翻身道：“别忘了她身边有我的蛇。”要不是为了更好的监视他们，谁没事会送别人毒蛇啊。

　　这时，门被推开，夜寒快速坐起，他皱眉道：“什么人。”

　　“小哥哥，”杨贵人跑到夜寒面前，她停留了一下，还是咬牙扑进他的怀抱：“小哥哥，我又做噩梦了，我怕。”

　　夜寒一脸懵逼的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触感，他扯了扯嘴角：“你现在到我房间，不合适吧。”这天马上就要黑了，要是让别人看见一定会误会的。

　　“小哥哥，别拒绝我，”杨贵人紧紧的抱着他，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小声道：“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

　　“我…在，”夜寒叹气，慢慢的搂着她，安慰道：“别怕，我在。”

　　“小哥哥。”

　　“嗯。”

　　“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小哥哥，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嗯，我知道。”

　　“你知道？”

　　“嗯。”

　　“为什么你不惊讶。”

　　“不想惊讶。”习惯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说喜欢，他抬手接住向杨贵人刺来的银针，然后反刺回去。

　　黑影大吃一惊，险险躲过，面纱落下，艳贵人倾城的容颜露出，就连空气也变得香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脸上出现一道红口子，并流出一点点的血，她咬牙的看着相拥的两人，然后快速离开。

　　杨贵人慢慢抬起头，她轻轻的摸着夜寒的脸，然后慢慢靠近，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夜寒侧头，她的吻落在他的脸上，他皱眉道：“别这样，你是皇甫信的女人，而我不过是一个闲人而已。”艳贵人，她到底想做什么。

　　“你心情不好吗？”杨贵人轻轻抚平他的眉头：“小哥哥，是谁欺负你了吗。”

　　“没有，”夜寒摇头，轻轻将她的手弄开：“回去吧，天色晚了。”

　　“小哥哥，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她低头使劲的环着他的腰，低声抽噎道：“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从小时候你让我请你吃糖葫芦开始就喜欢你了，小哥哥，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

　　“你……”

　　“夜，求求你别拒绝我，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我知道你一直在强颜欢笑，他们都不懂你，只有我才知道你想要什么，”杨贵人慌张道：“夜，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滴在夜寒的胸口，同时也凉了他的心。

　　“不，你喜欢的不是我，”夜寒苦笑道：“你敢摘下我的面具吗。”

　　杨贵人的手抖了一下，抬头认真的看着一脸哀容的夜寒，伸手慢慢摘下他的面具，恐怖的伤口让她赶紧捂住双唇，惊慌道：“小哥哥，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好……”好恐怖，好恐怖，原来小哥哥一直带面具的原因是这个，并不是因为皇上害怕其他人看见他的全貌。

　　“好恶心对吗，”夜寒后退，与她保持距离，他将面具带了回去：“所以，你们所谓的喜欢到底是什么。”口口声声的喜欢，呵，闹了半天，你们看中的不过是我这副皮囊而已，现在这副皮囊毁了，你们谁看了都会厌倦，谁看了都会害怕，呵呵，你们的喜欢，还真是让人恶心啊。

　　“不，”杨贵人坚定的看着他，然后起身再次拿下他的面具，一脸严肃的开口道：“我喜欢你，无论你长什么样子，无论你是否毁容，无论你看得见还是看不见，我都喜欢你，让我成为你的眼，让我带你去看不同的风景好吗。”

　　“你……”夜寒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慢慢的伸出手放在她的脖子处：“你说的是真的吗。”

　　“对，”杨贵人坚定的看着他已经毁容的脸：“夜寒，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杨慧儿愿意为你生为你死。”

　　夜寒苦笑道：“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幸福的，我是天煞孤星，你会被我克死。”

　　“我不怕，”她大声道：“我已经失去了一次，这一次我怎样都不会放手的，反正呆在后宫也是死，既然这样，不如让我为自己活一次，你放心，小哥哥，我绝对不会拖累你的。”

　　夜寒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宠溺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好，那你喜欢我吧。”

　　“什么？”杨贵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歪头不解的看着他，呆萌道：“我不是一直都喜欢你的吗。”

　　“哈哈哈哈，”夜寒笑了出来，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又怎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

　　杨贵人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向前将夜寒压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有动作，夜寒一个翻身，反将她压在身下，她的脸更红了一些。

　　他反扣着她的手，将她抱入怀中，闷声的吐出两个字：“睡觉。”现在的女人都缺乏安全意识吗，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很危险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男人好不好，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正人君子一些。

　　过了许久，杨贵人一脸黑线的转头看着已经睡着的夜寒，你特么还真睡了，抱着我这样一个美人你也睡得着，你好意思吗，不过，好温暖，而且，我的心好像快要跳出来了，现在真的连呼吸都困难了，好紧张。
第182章 破身

　　她吞了吞口水，然后慢慢转身看着夜寒熟睡的容颜。

　　她温柔的伸出手轻轻抚摸他脸上的伤疤，小哥哥，你一定很疼吧，眼睛看不见，脸也毁了，你一定很难受很疼吧，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每天还有承受这后宫的流言蜚语，还要小心提防各种手段，小哥哥，你现在一定很累吧，你放心，慧儿一定会保护你的，因为，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了，小哥哥。

　　这样想着，她向前轻轻的吻在他的唇上。

　　腐毒眨了眨眼睛，然后默默跳开，他们两个真的好般配，如果可以，时间就这样停止也不错，但是夜夜，你是不是那方面的功能不行啊，这样都能睡着，要是我，早就跟她一起玩下棋了，唉，果然，你运动能力太差了。

　　小喵羡慕的看着他们，夜夜真的好浪费，两个人竟然还睡觉，唉，你们应该起来和我一起玩躲猫猫的。

　　“唔，”夜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一下子将杨慧儿推开，然后摸索的将面具带上：“现在应该安全了，你可以回去了。”

　　“什么？”杨贵人不解，回去？！什么回去，难道我今天不是在这里睡吗：“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皇上今天不来。”

　　“关他什么屁事，”夜寒不解，然后扶额道：“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不用担心了，外面已经安全，你可以放心回去了。”

　　她转头看着黑漆漆的窗外，然后可怜兮兮的转头看着夜寒，哪里安全了，我怎么感觉更危险了呢：“我不要离开。”什么都没做，我不要离开，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每天都有。

　　夜寒沉默，过了一会，他噗的笑了出来：“搞了半天你怕黑，没事，我送你回去。”（众人：这情商，我们也无力吐槽了。）

　　“我喜欢你，夜，我喜欢你。”

　　“嗯，我已经知道了。”

　　“我喜欢你，”她上前死死的将他抱住，执着的叫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小哥哥，不要再推开我了，你明明知道我什么都愿意做的，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

　　“慧儿，”夜寒苦笑道：“别闹了好吗，你是他的妃子，我是他的男宠。”虽然这样很刺激，但是，我真的不想玩弄你的感情啊。

　　“我不在乎。”

　　“我在乎。”

　　“你……，好，”杨慧儿咬牙，使劲的将他推开，大声吼道：“小哥哥就是个大笨蛋。”说完，她快速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外面传来出毒蛇嘶嘶的声音，夜寒惊讶，赶紧道：“快把她追回来。”可恶，还没有离开吗，是我大意了。

　　杨慧儿脸红的跑了很久，转身钻进一个小树林里，她扶着树大口大口的喘气，看着空无一人的后面，她双手捂脸蹲到地上，啊啊啊，我都做了什么，我竟然骂小哥哥是笨蛋，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理我啊，呜呜呜，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大胆，都快被自己吓死了，呜呜呜，我都在做什么，原本都准备好了的，但是现在却突然跑了出来。

　　突然，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杨慧儿一惊，赶紧回头叫道：“小哥哥……”

　　一把白色粉末洒向她的面门，只让她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无力的滑下。

　　艳贵人慢慢的虚上眼睛，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杨贵人，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本想就那样陷害你们，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忍住，不过，毁了你也是一样的效果，哈哈哈，真想看看他明天的表情。”

　　“想看我明天的表情？”夜寒吊儿郎当的坐在树上，手里随意的提着一把极其华丽的剑：“看我今天的不行吗。”坏坏的笑容简直就是女人心目中的极品坏男人。

　　“什么？！”艳贵人难以置信的转身看着坐在树上的男人，火红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吸了进去，偶滴个乖乖，这也太特么帅了吧，已经帅得犯规了好不好：“呵，你看得见？”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把持住，我喜欢的只有皇上，所以我一定要把持住。

　　“当然，”夜寒翻身而下，绕过瞬间睁大眼睛的艳贵人，直接将杨慧儿抱起。

　　夜寒看着她乖巧的睡颜，吹弹可破的肌肤，虽不是倾城倾国，但也能让一个男人倾心一笑，他微有些惊讶，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当年可爱的小丫头原来已经长这么漂亮了：“很可爱呢。”

　　“喂，站住，”艳贵人抽出腰间的皮鞭使劲往地上一抽，地面瞬间出现一个大坑，她怒道：“我允许你带她走了吗。”

　　“你不是我的对手，”夜寒回头不屑道：“看看你的脚边。”男人应该大度，但不应该一直容忍，否则只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虽然她还不是我的女人，但怎么说也是喜欢我的女人吧。

　　艳贵人低头，被脚边快要碰到自己腐毒吓了一跳，赶紧跳离原地，看着已经走远的夜寒，她咬牙的转身离开，你等着，不会就这样结束的。

　　“唔～，”杨慧儿难受的扯着夜寒的衣服，呜声哭道：“热，热，好热，呜呜呜呜，小哥哥，我好热。”

　　“别担心，马上就到了。”腐毒不是说这附近有条河吗，可是为什么一点水声也听不到。

　　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山洞，他的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嘴角流出一丝血液，滴在杨慧儿的唇上，被她舔舐干净。

　　夜寒费力的将她抱进山洞。

　　“小哥哥，”杨慧儿小声的哭了起来，嘴里也不停的发出嗯嗯的声音，她慌手慌脚的扒着自己的衣服：“热，热，呜呜呜，小哥哥，我好难受，好难受，呜呜呜，我要死掉了。”

　　夜寒擦去嘴角的血液，走火入魔产生的邪火还没有完全褪去，他鬼使神差的掰过她的脸，然后深情的吻了下去。

　　指尖轻触，杨慧儿的衣服慢慢滑落到地上，夜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表情有些犹豫。

　　杨慧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是很熟练的吻上他的唇，嘴里不停的念着喜欢你喜欢你。

　　夜寒慢慢虚上眼睛，虽然他的定力不是一般的好，但面对小腹邪火燃烧和身下可人儿的挑逗，年轻气盛的他完全把持不住啊。

　　衣服被撕破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粗暴的动作与平时的他判若两人，这是全然不顾对方感受的行为。

　　杨慧儿紧咬着下唇，努力的不痛叫出声，身上火辣辣的疼感仿佛要将她撕碎，除了亲吻外没有一点前戏，坚硬的触感进入她的身体，让她终于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因为夜寒血液的缘故，她身上的情毒解了一些，这也让她清晰的品尝到身体里传来的疼。

　　腐毒眨了眨眼睛，然后默默的跳开，丫的指错方向了，夜夜，这不关我的事，是那女的太狠心下了这样的情毒。

　　杨慧儿啊的大叫，最后终于忍不住，她痛苦的弓起身体，紧紧的抱着夜寒，或许是疼得失去了理智缘故，她一口咬在夜寒的肩膀上，没多久，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胳膊慢慢流下。

　　夜寒眼底的红色消去，动作也变得温柔，他温柔的摸着她的后背，动作慢慢变得小心，也不再像刚才一样毫无目的乱撞。

　　空气泛起甜腻的味道，嗯嗯的声音不停的在周围回荡，与刚才的痛苦不同，真正的欢愉才刚刚开始。

　　一夜无眠，至少天明的恐怖还没有到来。

　　天明，杨慧儿慢慢的睁开眼睛，入眼的并非什么山洞，而是夜寒的房间。

　　她看着他小心的吹着眼前的药，回头冲她温柔一笑：“醒了，来，喝点药。”

　　杨慧儿脸红的起身快速接过，然后一口喝得干干净净，苦涩的味道让她可爱的小脸都揉在一起。

　　夜寒将准备好的甜枣递给她，叹气道：“那药这么苦，也幸亏你喝得下。”

　　她嘟嘴的接过甜枣，然后一脸幸福的啃了起来，小哥哥突然变得好温柔，如果时间能这样停止那该有多好啊：“小哥哥，娶我好吗。”说完她一愣，快速将脸捂住，但也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表情。

　　夜寒笑容不变，仿佛没听见一般。

　　她失望的低下头，表情有些失落。

　　他转身拿起桌上的红色发簪，叹气的将它捏碎，用内力轰成渣，然后拿起旁边银色的发簪，轻轻的插进她的发丝中，然后温柔的开口道：“好。”

　　杨慧儿一愣，欣喜的叫道：“真的吗，太好了小哥哥，真的太好了，慧儿真的好喜欢你。”她其实将他抱住，小哥哥，你还是一样的温柔，就像当初为小猫找家一样。

　　腐毒凝重的看着桌上的废墟，因为你知道自己无法回头，所以选择放弃，因为你无所谓命运的降临，所以选择短暂的温馨，夜夜，你害怕害了他，所以赶他走，但是这个女人，你为什么不怕了呢，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想过和她在一起。

　　夜寒握紧拳头，我都在做什么，可恶，明明说过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但是现在我却……，如果孤独终老是我无法改变的命运，那么我将会穷尽一生保护她，直到我无能为力的选择离开。

　　“小哥哥，”杨慧儿轻轻抚平他的眉，担忧道：“小哥哥，你不高兴吗。”

　　“如果我说跟我在一起你会死掉，”夜寒沉声道：“你会怎么办。”

　　“我不怕，”杨慧儿坚定道：“小哥哥，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在这后宫我也会死掉，所以，反正都要死的，还不如直接为小哥哥死，这一次，我绝对不要再成为后宫的牺牲品了。
第183章 想保护她的心是真实的

　　夜寒难得的露出一个微笑，现在的他可以说是这几年来心最满足的一次。

　　看着他的笑容，杨慧儿赶紧的捂住心脏，好帅好帅，而且昨天他也………好厉害，啊啊啊，简直羞死了，不过，夜真的好厉害，但至少现在的我是无法走路回家了。

　　腐毒一脸黑线的看了她一眼，不屑的呱了一声，哼，我比他厉害，该死的小夜夜，平时不是叫嚷着不行吗，结果昨天，该死的，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就这样，两人偷偷摸摸了一阵。

　　其实夜寒对此根本不在乎，只是杨慧儿害怕事情暴露会被皇上处死，所以就一直乞求着夜寒保密。

　　他们的肌肤之亲也只有那一次，后来即便杨慧儿再怎么主动，夜寒也坚决不越雷池半步，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

　　皇甫信握紧拳头的站在门外，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赶紧躲到柱子后，眼神阴沉的看着杨慧儿离开。

　　随后，他一脚踢开夜寒的房门，怒吼道：“夜寒，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住我的吃我的偷我的，然后现在还睡我的女人，你特么好意思吗，那批药材都还没有找你算账，结果你又给我捅出这样的篓子。

　　夜寒淡定的喝着茶，看都不看他一眼，人渣子又来了，你说我心情难得好一天，你来凑什么热闹，看见你就恶心。

　　皇甫信气愤的握紧拳头，他上前夺过夜寒的杯子，咬牙切齿道：“你是故意的，对吗。”

　　“不，”夜寒抬头：“我会带她离开。”

　　“他是我的女人。”

　　“现在是我的了，”他淡定的重新为自己到了一杯茶，笑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很幸福。”

　　“你根本就不喜欢她，”皇甫信努力的平复心情，他尽量心平气和道：“相信我，她对你也只是一时的兴起。”你丫的要是能喜欢她，我跟你信。

　　“那又怎样，”夜寒抬头，脸上的温柔一览无余：“我也想知道全心全意的宠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就算她是一时兴起又怎样，呵，我又何尝不是呢。

　　“你能给她幸福吗。”

　　“………，不知道，”夜寒继续喝茶，一脸遐逸道：“未来的事谁能说得清楚，我只知道现在的我不会抛弃她。”是啊，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再多的海誓山盟也敌不过时间的摧毁，我真的不能确定我是否会变心，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喜欢上她。

　　“我们打赌，”皇甫信站了起来，信誓旦旦道：“我保证你会输得一塌糊涂。”我的男宠和我的女人，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百姓们笑掉大牙。

　　夜寒不理会他，继续喝茶，搞了半天你就是羡慕，切，小样，自己的女人不珍惜，这是你活该的，话说我也太坏了吧，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抢走他的女人，唉，下次谦虚点。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皇甫信一改常态，每日进出杨贵人房间，各种奇珍异宝也都让她先挑选。

　　幸福来得太突然，杨慧儿一时不知该怎么办，面对帝王的宠爱和自己对夜寒的喜欢，她开始迷茫，在这后宫，帝王的爱就是她们的一片天，无论再怎么逃离，天就在头上。

　　她去找夜寒的时间慢慢变少，每日看着那些女人对她羡慕嫉妒恨，她的心中突然涌出快感。

　　夜寒静静的呆在她的窗外，苦笑的听着里面嗯嗯的声音，所以啊，这就是我为什么不碰你的原因，和别人平分我的东西，我做不到。

　　一夜无眠，第二天，皇甫信设计安排他们后花园巧遇。

　　杨慧儿愣了一下，两人不约而同的叫下人离开，然后来到一片幽深的竹林前。

　　“小哥哥，”杨慧儿上前将他紧紧的抱住：“我好想你。”

　　“嗯。”夜寒点头，但却什么都没说，表情也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生气。

　　“小哥哥？”杨慧儿疑惑的抬头看着他，皱眉道：“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你不在乎我吗。”

　　“如果我让你放弃这些荣华富贵，放弃你的万人之上一人之下，”夜寒叹气道：“然后跟我走，你会答应吗。”

　　杨慧儿心中一颤，慢慢握紧拳头，过了一会，她坚定的看着他道：“我愿意，小哥哥，现在的我连我自己都恶心，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吃不饱穿不暖，我也要一辈子跟着你。”帝王的宠爱不过是昙花一现，他能给我一时的荣耀和幸福，但却给不了我一生的快乐，况且这后宫的战争，我是真的怕了。

　　“傻瓜，”夜寒噗的笑了出来，他揉着她的头发，宠溺道：“好好去玩吧，凡事有我，等你玩腻了我就带你离开。”如果就这样放弃到手的荣华富贵，又有谁能甘心呢，既然如此，不如等她玩够了再说。

　　“小哥哥，”杨慧儿委屈的拉着他的手，可怜兮兮道：“你都不关心我，而且我跟他在一起你也不吃醋，呜呜呜呜，你都不疼我，这全部都是我一厢情愿。”为什么你不生气，为什么你不警告我不准跟他在一起，呜呜呜呜，哪怕你有一点点的怒火，那也能让我心里有点底啊。

　　“怎么会，”夜寒抬起她的头，轻轻的吻在她的唇上：“我从没这么认真过。”

　　“小哥哥。”

　　“嗯。”

　　“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

　　“嗯。”

　　“你爱我吗。”

　　“不知道。”

　　杨慧儿咬着牙，忍着眼泪，呜呜道：“我不想理你了。”说完，她一下子推开夜寒，快速跑开，什么叫做不知道嘛，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嘛，呜呜呜，小哥哥好坏。

　　与杨慧儿分离后，他直接来到艳贵人的宫殿。

　　艳贵人皱眉的看着眼前有恃无恐的男人，也不叫对方坐，她直接躺在地上的貂毯上，妖娆的露出半截大腿：“稀客啊，你来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夜寒盘腿坐下：“就是来盯着你。”

　　“呵，盯着我？”艳贵人起身从他的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吹气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想杀我，你还不够看，”夜寒笑道：“行了，大家明人不说暗话，我的女人你别动，你的事我不说。”

　　“你的女人？”艳贵人起身，危险的虚上眼睛：“你是说杨贵人吗，呵，她还真是好手段啊，一方面有你这个男宠护着，另一方面又有帝王的宠爱支撑着。”

　　“谁知道呢。”夜寒耸肩，或许她是第一个不在乎我容颜的人吧，装的也好，真的也罢，只要我现在想要保护她的这份心真的就足够了。

　　“你不怕我泄露出去？”她审视着眼前这个看什么都无所谓的男人：“到时候，谁也护不了你们。”

　　“随你。”夜寒笑出了声，你泄露出去反而更好些，因为这样我就可以英勇的站出来，然后光明正大的带她离开了（众人：这心惊胆战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说好的呆萌呢。）。

　　————

　　墨渊看着手中的令牌，右眼皮一直狂跳。

　　跪在他身后的黑衣人大气不敢出一下，手里举着还没有拆开的信封，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仿佛神一般的快速建立起最大的商业大国，并掌握各国的经济脉络，话说他那庞大的资金是怎么来的。

　　墨渊的眉头越皱越深，该死的，为什么我的心会有种拔凉拔凉的感觉，就好像什么东西正在弃我而去了一般。

　　“主子，”黑衣人吞了吞口水：“这是夜公子近期的状况。”那夜公子也是个神人，不管怎么躲藏都会被他发现，难怪主子这么在意他，只是………，唉，恐怕看完这封信主子就不会再淡定了吧。

　　墨渊扶额叹气的坐到凳子上，夜夜，这一次我终于可以彻底的拥有你了，他们有的我都有，无论你再惹出什么麻烦，我都会帮你彻底解决。

　　他撕开信封，看了不到半息，脸彻底的黑了，周身散发出来的威压也让人觉得恐怖：“夜夜，这回你一定要给我介绍清楚，否则……”他一下子将信封轰烂，起身向问外走去。

　　“主子。”黑衣人赶紧叫住他。

　　墨渊停住脚步，一脸阴沉道：“我要出去一段时间，随时听我号令。”女人，连我的人你也敢抢，不想活了吗。

　　————

　　夜寒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内心涌现出不详的预感，但对他来说，除了墨渊出现之外，其它的都是小事，所以并没有让他放到心上。

　　杨慧儿把摸着手中的发簪，脸上的幸福毫不掩饰，旁边的宫女看了都以为她在想皇上，殊不知她的心里早已没了那个人。

　　在自己绝望的时候还能见到自己小时候的梦中情人，这种感觉真的好不真实，就像是梦一样，小哥哥，你总能给我带来美好。

　　“喵。”小猫轻轻的蹭着她的脚，撒娇的模样仿佛在说我也能给你带来美好。

　　“对，还有你，”杨慧儿将它抱起，笑道：“猫猫，你真是我的福星，总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当年如此，现在更是如此，猫猫，一定是上天让你把含#哥#兒#整#理#他带到我面前的对不对。
第184章 多角恋的恐怖

　　墨渊快马加鞭的来到京城，他握紧手中的马鞭，夜夜，你等着，等我见到了你，一定要把你绑床上，干到你后悔求饶。

　　杨慧儿集后宫三千宠爱与一身，但是这些，还不如夜寒一个微笑来得惊喜，她想她是中了他的毒，要不然怎么会随时随刻的都在想他呢。

　　皇甫信的笑容越来越差，现在不光没有办法让梓朽名正言顺的回来，还反而给自己带来了很多的麻烦。

　　在这里面最苦恼的无疑是艳贵人，一方面想着报复，一方面又被警告，另一方面又不忍心让皇甫信难堪，没办法，她只能从夜寒这边入手，每日送上一些吃的，经常在他的房间坐到半夜才回去。

　　她的行为彻底的惹恼了杨慧儿，无论是明还是暗，都不停的给她下绊子，但每次都被她碰巧的躲了过去。

　　皇甫信彻底疯了，你说一个这么光明正大就够了，现在为什么还要来两个，靠，这是老子的后宫，不是你的。

　　几人的关系太过明显，就传出了这样的传闻，经过时间的打磨，夜寒失去皇上的宠爱，杨贵人想方设法重新得到皇上的注意，夜寒心里不服，就去勾引杨贵人，艳贵人对夜寒一见钟情，两人暧昧的关系惹得杨贵人不爽，就不停的给艳贵人使绊子，其实她心中还是放不下男宠夜寒。

　　夜寒继续淡定的喝茶，刚刚入口，眉头就稍微皱了一下，疑惑道：“今天的茶怎么跟以往不一样。”好苦好涉，难道就不能多加点蜂蜜吗。

　　墨渊一脸阴沉的站在他的面前，即便是太监打扮，但也抵挡不住他的风华绝代，他咬牙切齿道：“好喝吗。”故意的变声让他的声音略显低沉。

　　“难喝，”夜寒吐了吐舌头，将茶放到桌上，生气道：“我的茶不是要多放蜂蜜吗，你弄这么苦谁喝得下。”

　　墨渊捂着嘴，将头移向一旁，好可爱，好可爱，原本想好好教训他一顿，但是下不了手啊（众人：你打得赢他吗。）。

　　“你是新来的？”夜寒抬头道：“我很和善，外面的传言都是假的，现在立马重新去给我泡茶。”否则我弄死你。

　　“蜂蜜喝多了不好，”墨渊小心的靠近他，一脸宠溺的盯着他的脸：“你需要个人管管。”怎么感觉瘦了很多，而且身体也结实了不少，不知道手感有没有下降，算了，我以后再养回来。

　　夜寒虚眼，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直觉告诉他，应该要离这个人远点，否则会倒霉的：“你下去吧。”

　　腐毒大汗淋漓的从窗户跳进，它抬头一脸懵逼的看着墨渊，然后默默的退了出去，偶滴个乖乖，本来已经够乱了，没想到又来了一个，这回该怎么收场啊。

　　“喵。”小喵满脸污泥的跳了进来，它兴奋的围着夜寒转圈圈。

　　墨渊惊讶的看着它，然后皱眉的将它提起，这是………，难道是我回来的时候导致时空扭曲了吗。

　　“喵？”小喵流着鼻涕，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噗，”墨渊没忍住，哈哈的大笑了出来，这怎么说好歹也是一只老虎，这叫声：“哈哈哈，哈哈哈，这是老虎对吧。”

　　“喵。”小喵表情越发委屈，我也想当凶猛的老虎啊，但是，被养歪了能怪我吗。
第185章 多角恋的恐怖二

　　夜寒皱起眉头，他忍着怒火，呵呵道：“我把它养成什么模样，关你屁事，出去。”

　　墨渊抬眼看他，炸毛了吗，好可爱，好想捏捏，夜夜，你这是在故意勾引我吗，这样想着，他将小喵扔飞出去，身体向前距离夜寒更近了一些，他抬起夜寒的下巴：“他有没有碰过你。”

　　夜寒的表情愈发阴沉，他甩开墨渊的手，怒道：“虽然我知道自己帅得惨绝人寰，但是你表现得会不会太明显了，滚。”丫的别人都是暗恋，你还直接动手了。

　　墨渊沉默，叹气的转身离开，平时这样根本就无法靠近，不行，我得想个非常手段。

　　他刚推门离开，杨慧儿便走了进来，她小心的将门关上，然后悄悄的走到夜寒后面，轻轻捂住他的眼睛，调皮道：“猜猜我是谁。

　　夜寒：“………”

　　小喵：“………”

　　腐毒：“………”

　　一瞬间的沉默后，夜寒扯了扯嘴角，笑道：“慧儿。”为什么要蒙眼睛！！意义何在，难道你以为不蒙眼睛我就看得见了吗，不行，我一定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会伤她自尊的。

　　“什么嘛，又被猜中了，”她嘟嘴的坐到他怀里：“小哥哥就只会欺负我。”（众人：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果然为零。）

　　夜寒叹气，无奈道：“好，下次我一定猜不出来。”

　　“小哥哥，”杨慧儿的表情愈发委屈：“你这是嫌弃我烦了吗。”什么叫下次一定猜不出来，这明明就是讨厌我了。

　　“没有。”

　　“你就有你就有。”

　　“我没有。”

　　“你再说没有我就不理你了。”

　　“…………，嗯，我有。”

　　“哇哇哇哇，”杨慧儿一下子推开夜寒，她大哭的跑了出去：“小哥哥是大坏蛋，最讨厌了。”呜呜呜，竟然说讨厌我，呜呜呜，小哥哥竟然嫌我烦，真的是太过分了。

　　夜寒一脸懵逼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不解的喃喃自语道：“难道我有什么地方错了吗，可是我的每一句话都迎合着她啊。”（众人：你还太嫩了。）

　　看着快速跑出去的杨慧儿，墨渊使劲的握紧拳头，表情有些阴沉，该死的，我才离开一会，你竟然又背着我找人，可恶，是你逼我的，这样想着，他一下子变成蟒蛇，快速滑进夜寒的屋中，钻进他的被窝里，但是庞大的身躯让他的隐藏有些困难，夜夜，只要我是蛇的模样，你就不能赶我离开了，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有多喜欢这条蛇（众人：你确定是喜欢。），多在乎这条蛇的安全。

　　听着空气中传来的嘶嘶声，夜寒的脸彻底黑了，他生气的起身来到床边揭开被子，怒道：“你来这里想死吗，你简直疯了。”丫的要是我忍不住弄死你（众人：你确定。）怎么办。

　　“嘶。”墨渊讨好的用尾巴缠上他的腰。

　　夜寒浑身一软，直接半跪到地上，他紧咬着唇，呜呜道：“松尾。”糟糕，没有力气了，如果这个时候它想活吞我怎么办，可恶，我才不要被蛇活吞，超恶心的。

　　墨渊假装不知道的继续挪动尾巴，有要把他拉上床的趋势，夜夜还是一样的min感，就连腰的位置也没变。

　　“呜呜，腐毒救…呜呜，”好痒，该死的，快松开尾巴啊，等等，难不成它是故意的：“阿…阿墨，松…，我投降我认输，我………不赶你走了。”呜呜呜呜，这蛇脑袋有毒。

　　“嘶。”墨渊好心情的松开尾巴，现在人太多了，等晚上再让你好看。

　　因为墨渊体型有点大的缘故，夜寒叫人将澡池扩大，加满热水，然后洒上十几盆的花瓣，平时就让它藏在里面，露出一个脑袋就行。

　　好不容易安顿好了它，艳贵人又来了，然后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186章 多角恋的恐怖三

　　夜寒沉默的坐在凳子上，艳贵人为他将茶满上，然后冷漠的坐到他面前，但眼里却没有什么恶意，反而还带着赏心悦目的含义。

　　他淡定的喝茶，身后时不时传来的水声让他心惊胆战。

　　“什么声音。”艳贵人皱起眉头，这丫该不会金屋藏娇了吧，也太大胆了。

　　“我肚子………疼。”

　　“你真恶心。”金屋藏娇就金屋藏娇，竟然还说肚子疼，简直就是道貌岸然的人渣。

　　夜寒：“………”

　　沉默一瞬间后，艳贵人默默的将凳子移远一些，这样的人真不知道我欣赏他什么，哼，浪费我的感情。

　　墨渊危险的看着她，像是随时准备攻击一般，女人，如果你再敢靠近一点，我一定咬死你，一定活刨了你的皮。

　　夜寒哭笑不得的扶着额头，现在这个局面，我应该高兴还是该哭，已经乱得我不能收拾了，还有一个在天牢里呆着等着去救。

　　“嘶。”墨渊悄悄的游了上来。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夜寒笑容一僵，慢慢的起身，然后假装若无其事的来到澡池边，一脚将已经爬了一半的墨渊踢下去，然后默默走开。

　　腐毒吞了吞口水，默默的躲到小喵后面，原来夜夜对我们是这么的好，我以前都不知道诶。

　　小喵抖着腿，眼里急出了眼泪，好恐怖好恐怖，这一脚要是踢到我们身上，妥妥的死翘翘啊。

　　好不容易送走了艳贵人，夜寒松了一口气，走到澡池边开始教育那条委屈得想哭的大蛇，他轻轻的摸着墨渊的脑袋，安抚道：“乖乖，你要知道，外面的坏人多，他们会吓到你的，所以你不能出去。”

　　“嘶。”墨渊翻了一个白眼，仿佛已经预料到以后的日子，夜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我记得以前还很弱的。

　　门再次被推开，夜寒惊讶，赶紧抱着墨渊跳进水中，他呆萌的露出一个脑袋，皱眉的看着门的方向。

　　皇甫信皱眉的看着他，一脸阴沉道：“你在发什么憨气。”

　　“玩水。”

　　“唉，”他叹了一口，难受的揉着眉头：“我累了，你能上来陪我说说话吗。”

　　“不能，”夜寒直接拒绝道：“你找别人吧，我没时间。”

　　墨渊悄悄冒出脑袋，轻轻的嗅着他身上的药香，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在燃烧，鬼使神差的他慢慢缠上夜寒的身体，通过挪动身体，慢慢解开对方的衣服。

　　夜寒笑容一僵，但还是努力的维持笑容，他伸手不着痕迹的将墨渊从身上解下，却没想到又被对方缠了上去。

　　皇甫信苦笑：“我还以为你会愿意听我发牢骚。”

　　“滚，”夜寒挣扎的吼道：“不然小心我弄死你。”

　　皇甫信愣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走后不忘将门带上。

　　“你干什么，”夜寒怒吼：“马上给我松开，否则……唔。”

　　冰冰凉凉的蛇信子从他的嘴唇上扫过，让夜寒一下子想到了当初被群蛇乱咬的恐惧。

　　他的身体忍不住的发抖，从心底开始发寒：“松……唔，快点。”恐惧恐惧，开点松开。

　　力气开始消失，连大脑也停止了思考，身体僵硬得动不了。

　　“嘶。”墨渊不理解他为何是这样的反应，但是他显然不打算停止自己的行为。
第187章 跨越种族没好结果

　　“阿墨，”夜寒的声音带上颤抖，水中的温度也在慢慢上升：“我是真的要生气了。”说着，他的身体一个哆嗦，腰间传来的酥痒感觉击散了他的凝聚力。

　　感觉有两个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后面，他的脸彻底黑了，连怒火也飙升到最大值。

　　他用手使劲弄开墨渊缠住他腰的那个部分，然后一脸阴沉道：“最后一次警告，说吧，你想怎么死。”

　　墨渊心头一颤，赶紧将他放开，好恐怖，夜夜的内力连我都猜不透，万一他一个愤怒，把我扯断了怎么办。

　　躲在角落的腐毒一拍脑门，大吼道：‘你白痴啊，直接拿下啊，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你造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了吗（众人：这鼓励他去‘挑战’的语气什么意思。）。’

　　小喵抬眼看着前方，然后默默的远离腐毒，偶滴个乖乖，原来这就是祸从口出，太特么蠢了，脑袋是豆腐渣做的吧。

　　一道闪光划破空气，刺入腐毒旁边的柱子里。

　　腐毒一个心颤，忍着眼泪，摇摇晃晃的离开它站的地方，地上还有着莫名的液体。

　　小喵眨眼，跑到它身后，学着它的模样一摇一摆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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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杨贵人的小猫跳了进来，和它打成了一片，嘻嘻哈哈的声音暗示着它们的关系很好。

　　但众人怎么也没想到，它们的谈话内容竟然是这样的。

　　小喵：“咦，老奶奶，你又来了。”

　　小猫：“小家伙，你也不知道去找奶奶玩，每次都要奶奶来找你。”

　　小喵：“但是夜夜不让我出去。”

　　小猫：“夜夜吗，他一定是担心你的安全，没事，以后奶奶来找你。”

　　小喵：“奶奶，你吃剩的鱼还有吗。”

　　小猫：“没了，我带你去御膳房找。”

　　小喵：“好，奶奶，你等着，我去偷夜夜的玉石头。”

　　夜寒无奈的扶额，这两只单纯可爱的小猫咪，上次慧儿还以为它们在处对象，故意成全它们，结果，呵呵，这孙辈的感情还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终于摆脱墨渊，他费力的爬到岸上，开始盘腿做好，一本正经的看着它（并不是）：“我告诉你，阿墨，跨越种族的爱是不得好结果的，更何况我们都是对方的储备粮……好朋友。”

　　墨渊沉默的看着他，你刚刚说了储备粮对吧，夜夜，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还有，你为什么认为你也是我的储备粮，我明明拿你当伴侣看待，就算想吃你也是那方面的吃。

　　“就像我说的，你觉得狮子和兔子有可能再一起吗，”我这头狮子可是随时都能咬死你，夜寒叹气道：“阿墨，你要认清现实，如果你想找老伴，对方体型要足够大啊。”唉，蛇喜yin，更何况这还是大体型的灵蛇呢，当它伴侣，能挨过一晚上吗。

　　“嘶，”我就要你，墨渊来了兴趣，调戏道：“嘶嘶。”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你脑袋有病，”夜寒翻了一个白眼，这什么破审美，一条蛇竟然能看中一个人，难道在它们眼里，我们不是一个泥团子和五个杆杆组成的吗，唉，这鬼玩意的破审美迟早害了我：“我告诉你，你不符合我的审美，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条扭来扭去的大虫子。”

　　墨渊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天知道他最自信的就是自己蛇的模样了，但是现在竟然被说成那恶心的大虫。
第188章 我的女人谁敢动

　　感受着空气中忧伤的气氛，夜寒一个不忍心，赶紧改口道：“当然，你是属于那种很漂亮的大虫子。”唉，我最看不得的就是药材伤心了，但是要怎样才能让它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吗，要不把慧儿找来，不行，万一刺激到阿墨，它一口把慧儿吞了怎么办。

　　“嘶。”墨渊忧伤的转身，将整个身体全部沉进澡池中，大虫子就大虫子吧，毕竟不同的种族审美不同，至少在夜夜眼里我还是一条漂亮的大虫子。

　　夜寒叹气，默默的走开，这丫的是缺爱啊，不行，我得赶紧给它找个老伴，但是我上哪找第二条灵蛇啊，而且，我能甘心把它送出去吗。

　　脱去湿漉漉的衣服，他随便找了一件套在身上，便坐到床上开始打坐，我不能再胡思乱想了，至少阿墨是无辜的（众人：怕打不赢直接说。），所以我必须冷静一下。

　　墨渊叹气难过的躺在澡池底，夜夜，得到你好难，有些时候我真的很希望你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雌性，因为这样，你就不会推开我了（众人：推不开当然就不推了。），夜夜，我想你。

　　这样想着，他慢慢的游了上去，看着正在打坐的夜寒，他浑身一个激灵，夜夜正在打坐？！这不是在勾引我犯罪吗。

　　墨渊变为人形，一脸微笑的向夜寒走去，因为他知道，夜夜在打坐的时候，如果没有杀气是绝对不会睁开眼睛的，当然，夜寒本人并不知道这种事。

　　墨渊从后面轻轻的将他环住，嗅着对方身上的药香，他低头含住夜寒的耳垂，然后轻轻撕咬，手指轻点夜寒的脖子处。

　　夜寒皱眉闷哼一声，然后全身瘫软的倒在他怀中（众人：不怕流氓色，就怕流氓有文化，尼玛的，终于含#哥#兒#整#理#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墨渊的额头出现许些细汗，不行，现在还不行，会弄疼他的。

　　夜寒轻轻的嗯着，奇怪的触感遍布全身上下，但是他却无法睁开眼睛。

　　以下省略三万字。

　　夜寒皱眉，难受的睁开眼睛，全身上下好像被碾压过一般。

　　墨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蛇，他委屈的缩在角落，该死的天，这么早亮做什么，我还没来得及给夜夜弄干净。

　　夜寒轻轻一动，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下面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他伸手去碰，却摸到一些奇怪的透明液体。

　　他的脸彻底的黑了，努力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因为，他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这目前唯一能近他身的人，他实在不想去知道对方是谁。

　　墨渊看着他的模样吞着口水，然后羞耻的将头别开，不行，现在还不行，会被他发现然后扯断的。

　　终于清理干净了，夜寒还没坐稳，小猫急急忙忙的从窗户跳了进来，咬着夜寒的裤脚就往外跑。

　　另一边，杨慧儿闭眼跪在地上，上位的皇甫信冷冷的看着她，他将插满针的小人砸到她面前，怒道：“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杨慧儿紧咬着牙关，始终都没有解释这个布娃娃上来源。

　　艳贵人站在一旁不屑的看着她，白痴，只不过随口一提，你还真去做了。

　　“好，”皇甫信闭上眼睛：”来人呐，将杨贵人打入冷宫。”

　　夜寒刚进门就听到这句，他怒道：“我看谁敢。”

　　“小哥哥？”杨贵人惊讶的回头，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她忍着想要投入对方怀抱的冲动，赶紧道：“小哥哥，你怎么来了，这不关你的事。”不行，我一定不能把小哥哥害了。

　　夜寒皱眉的看着前方，表情有些阴沉，判断声音着来源，他上前将杨慧儿拉起，声音冷冷道：“我的女人，不需要向其他人下跪。”

　　皇甫信眉头深皱，他看着夜寒脖子处的红痕，心里莫名的有了一丝不爽：“你的女人？呵，她什么时候成你女人了。”

　　夜寒冷笑，拉着杨慧儿转身离开：“这关你屁事。”我敬你，是因为你是皇上，忍你，是因为你不值得动怒，而现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小哥哥，”杨慧儿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谁的生命中会有一个冒着杀头之罪的人来救你呢，很幸运，我遇见了，而他碰巧也是我最爱的人：“小哥哥，放手，不可以的。”

　　夜寒笑了一下，安慰道：“没事的，你小哥哥虽不是那人上人，但护你的本领还是有的。”

　　墨渊一身太监装扮的站在门外，他苦笑的看着他们，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牵上了别人的手，这种刀割的感觉又有几人懂呢。

　　“站住。”皇甫信一拍桌子，旁边的嫔妃都吓了一跳，她们心疼的看着夜寒，毕竟这样的帅哥太少见了，一定要留全尸啊。

　　夜寒切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你叫留就留，老子为你吃了那么多苦，一点体谅心都没有，你以为谁理你。

　　“夜寒，”皇甫信吼道：“在你眼里，皇家尊严到底算什么。”

　　算屁，夜寒沉默一瞬，改口道：“这不是仗着你的宠爱横行霸道吗，皇上，你舍得惩罚我吗。”

　　一瞬间的沉默，皇甫信一下子反应过来，他叹气的坐到凳子上，无奈道：“你走吧。”对啊，没有底线的宠爱，我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目的吗。

　　墨渊咬牙，对啊，夜夜你也是仗着我的宠爱横行霸道，因为知道我不会动你（众人：你确定。），所以就可以无底线的辜负我（众人：你想多了。）。

　　“小哥哥？”杨慧儿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着颓废的皇甫信，心里划过一丝疑虑，对于夜寒的方向，她开始好奇了：“小哥哥，你…是谁。”

　　“毒神医。”

　　本以为不会得到的答案，但是夜寒却毫不犹豫的告诉了她。

　　“没听说过。”杨慧儿呆萌道，让夜寒的颜面有些挂不住。

　　“武林盟主。”我都忘了我还有这个身份，哈哈哈，史上最谦虚最可怜的武林盟主，谁活得有我憋屈啊，想到这儿，夜寒在心里默默的流起了眼泪，而且身上的疼痛也都在述说着他的不幸。

　　“不知道。”

　　“普通人。”

　　“不可能的。”

　　“男宠。”

　　“真的吗？”

　　“嗯。”

　　“小哥哥。”

　　“嗯。”

　　“我爱你，即便这让人恶心。”妃子和男宠，呵，即便这样，我还是喜欢你，还是爱你。

　　“这不恶心。”夜寒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第189章 当……爹了

　　两人的背影很美，美得让那些女人嫉妒，同时也将杨慧儿至于更危险的境地。

　　艳贵人危险的虚上眼睛，看来这个夜寒的身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重要，很好，你已经完全的勾起我的兴趣了。

　　墨渊淡漠的看了艳贵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开，这个女人气息好熟悉，看来得让人好好调查她的身份，任何会让夜夜受到伤害的可能性，我都不会让他们存在（众人：那你自杀吧。）。

　　皇甫信慢慢握紧拳头，谁说用尽全力去宠，就不会在意对方了，因为记挂着这个人，所以才会对他的行为感到生气，呵，我堂堂一国之君，一夕之间，我到底失去了多少东西，尊严，女人，人心，还有一个不怎么在乎的人。

　　夜寒淡定的牵着杨慧儿的手，表情万分复杂，过了一会，他慢慢松开，苦笑道：“恭喜，你怀孕了。”一个月的身孕，虽然那些御医无法诊断，但是这却瞒不过我。

　　杨慧儿惊讶，然后尖叫道：“小哥哥，你说什么？我怀孕了。”

　　“嗯，对。”

　　“哇啊啊啊啊，太好了太好了，”杨慧儿捂着肚子跳了起来：“我要当母亲了，哈哈哈，我要当母亲了，小哥哥，我怀孕了怀孕了怀孕了，啊啊啊啊，太好了。”

　　“别跳，傻瓜，”夜寒赶紧按住她，欲哭无泪道：“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懂事，好好站好。”

　　“小哥哥，我怀孕了你不高兴吗？”杨慧儿疑惑的看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惊慌道：“几个月了。”原本的高兴变成害怕，变成惊慌。

　　“一个月。”

　　“什么？！”杨慧儿难以置信的后退几步，眼泪哗的流了下来，她委屈道：“一个月怎么可能诊断出，小哥哥，你一定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没有，”夜寒摇头，叹气道：“我不会骗你的。”

　　杨慧儿慢慢握紧拳头，现在的她太想要个孩子了：“小哥哥，你很厉害对吗，我知道我现在很肮脏，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对不起，我…………”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我真的太希望能有一个孩子了。

　　“你是孩子的母亲，那我便是孩子的父亲，”夜寒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你不用伤心也不用感到不安，因为我定会护你们母子周全。”这种瞬间当爹的感觉，五味杂瓶啊。

　　“小哥哥，”杨慧儿擦去眼角的泪水，低声道：“对不起。”为什么，为什么这不是小哥哥的孩子，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些，而且皇上他已经不可能接受这个孩子了。

　　“慧儿，”夜寒微笑的抬起她的头，满眼的宠溺让人产生他只爱自己的错觉：“别怕，小哥哥在呢。”

　　墨渊咬着牙的躲在大柱子后，夜夜，为什么你要当别人孩子的爹，跟我在一起，我保证让你当自己孩子的爹。

　　他旁边的一个小太监呜呜的哭了起来，墨渊不解，皱眉道：“你哭什么，闭嘴。”

　　小太监可怜兮兮的抬起头：“我爱的人爱上了别人，而且别人还欺负他，所以我伤心。”

　　“你爱杨贵人？”墨渊惊讶，然后计上心头：“很好，她勾引我的人，现在我们一起想办法拆开他们。”

　　“杨贵人？不不不，”小太监赶紧摇头道：“我爱的是夜公子。”

　　“什么。”

　　“没错，我爱的人一直都是夜公子，”小太监伤心道：“他人长得好看心地又好，如果可以，我想成为他衣服上的一粒尘埃，只可惜他一直都是一尘不染。”

　　正在他说着时，旁边又窜出一个可爱的小宫女，她咬着帕子可怜兮兮道：“我愿意成为他窗边的一株花草，日夜的注视着他的身影。”

　　正在打扫的老太婆走了出来，她鄙视的看着他们，不屑道：“那孩子有什么好的，一脸狐媚模样，正当生意不做，在这里迟早要丢了性命。”

　　小宫女给了她一个白眼，哼声道：“阿婆，看不见就不要乱跑，到时候掉井里淹死怎么办。”

　　小太监翘起兰花指，指着小宫女道：“你才是，要身份没身份，夜公子才不会理你。”

　　“你特么好意思，”小宫女生气得双手叉腰，怒道：“我连跟你吵的闲功夫都没有。”这年头，怎么太监也来抢男人了，特么的好意思吗。

　　“我可是有联盟队的，”小太监怒道：“你不准喜欢夜公子。”

　　“哟，你以为就你有，我告诉你，我那个联盟队也不是吃醋的，夜公子是我们的人，你和你的同伴最好认清现实，哼，实不相瞒，我姐妹就在夜公子的房间照顾他，我们可是有夜公子的第一行动情况。”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小太监尖声道：“我告诉你，夜公子睡觉时身下垫的床单上绣花的丝线的主要材料还是我家乡人生产的。”

　　众人：“…………”

　　墨渊一脸阴沉的看着争吵的两人，他咬牙切齿道：“不如你们两个队明天约个时间见过面怎么样，到时候可以好好商讨一下你们谁更爱夜公子。”最后三个字他咬得极其的重，表情也愈发阴沉，等到时候我就把你们斩草除根，看谁还敢跟我抢。

　　两人一个哆嗦，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异口同声道：“你是谁啊。”

　　墨渊皮笑肉不笑道：“你们的战友，我跟你们都有共同的目的。”把所有情敌都消灭。

　　“揭露杨贵人真面目？”两人再次异口同声道：“好战友，跟我们一起干吧。”

　　两人生气的看着对方，然后又吵了起来。

　　这让人莫名的想到了一句话，长得帅不是你的错，但出来转就是你的错了。

　　墨渊扶额，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夜夜，真的让人还担心他突然离开，这样的我，到底要怎样才能配得上他。

　　后宫的女人们站在走廊上，她们的嘴角都带着苦笑，如果现在还把夜寒当普通男宠看待，那她们就太傻了，至少跟他在一起，连皇上都要退让三分，只是，现在的她们还有出手的机会吗。
第190章 犹豫

　　这一次男宠当皇上面带妃子离开的事还是传开了，再加上皇甫信暗中的推澜拨助，朝廷终于开始向他施加压力，但是他们知道即便如此，皇甫信也依然会护夜寒周全，于是，那个曾经被他们联合弄进天牢的人出现在他们脑海中。

　　就这样，梓朽被皇甫信‘不情不愿’的放出，并且‘不情不愿’的为他安排住处，‘不情不愿’的天天到他住的地方去。

　　杨慧儿的肚子一天天变大，对此皇甫信直接装作不知道，即便知道她肚中的是自己的孩子，他也不想去过问。

　　很多太监宫女远远的看见夜寒就赶紧躲开，这让一向受欢迎的腐毒和小喵感到奇怪，决定好好的去调查一番，结果第二天它们两只都索索发抖的躲在被窝里，看着夜寒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墨渊终于查出艳贵人的身份，他发现她竟然是跟自己合作过一次的幽香阁阁主，不过对于那高傲得要命的阁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表示还是很奇怪的。

　　而这几个月，夜寒天天坐在房间发呆，愁眉不展，或者叹一天的气。

　　墨渊连问了好几遍都没有答案，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夜夜脚踏的不光有两船，难道夜夜又和其他人好上了。

　　“阿墨，”夜寒终于叹气的开口道：“你说到时候我儿子叫什么名字，这几个月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总觉得这些庸俗的名字配不上他。”

　　墨渊沉默，一脸黑线的看着他：‘感情你忧伤了这么多天就是在纠结这个，拜托，那又不是你儿子，是别人的儿子，你在意那么多做什么，夜夜，当误之急你是要我生几个孩子。’说完他一愣，糟糕，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众人：看来恋爱中智商为零的不止女人。）

　　夜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那个方向，冷冷道：“你可以滚了，没有人性的冷血畜牲。”只要慧儿愿意，那便是我的孩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情。

　　墨渊委屈，要知道夜夜以前可从没这样骂过自己，他苦笑道：‘夜夜，你变了，你以前从不这样的。’

　　“不要把我对你的好当成理所当然的，”夜寒切了一声，烦躁道：“人都是会变的，我现在早就不像当初那么天真了。”那样的我除了让自己受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既然如此，不如就让我活得再放肆一些。

　　墨渊上前轻轻的缠在他身上，是啊，如果没有受伤，又有谁会去改变呢，夜夜，很痛苦吧，没事，今后有我。

　　“阿墨，你又在搞什么玩意，”夜寒无奈道：“你知不知道你留在我身上的这些气味，让那些小动物们都远离我了。”

　　“嘶。”墨渊吐着蛇信子舔着他的脖子，门被推开，然后是什么人远离的脚步声。

　　夜寒皱起眉头，怒道：“你是故意的。”

　　“嘶？”墨渊假装惊讶，然后委屈的滑开，夜夜你好凶，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认为我是故意的呢，我真的不知道了。

　　“阿墨，”夜寒咬牙的起身向外跑去：“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我弄死你。”说着，他快速跑了出去。

　　杨慧儿使劲的向前跑着，即便看不清方向，即便不知道路，但她还是不知疲倦的向前跑去，小哥哥跟那条蛇，呵，或许我早就该猜到的，只是我一直在欺骗自己而已，那么明显的勒痕，还有他身上被蛇咬过的痕迹，小哥哥能跟动物沟通，所以………，小哥哥，为什么要骗我（众人：你不是因为害怕那条大蛇吗，小姑娘，你关注的地方错了。）。

　　突然，她的肚子传来一阵剧痛，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立马让她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慢慢低下头，裙子下有点点的血液滴出，她眼神发愣，周围变得吵闹，所有的声音都模糊。

　　独自行走的艳贵人一身华丽的从池塘边经过，那成了杨慧儿眼中唯一的色彩，或许是出于妒忌还是其它什么，她眼神发直的向艳贵人走去。

　　艳贵人察觉到杨贵人的到来，她冷笑道：“哟，这不是风头正冒的杨贵人吗，被宠了这么久，不也还是一个贵人吗，果然，脚踏两条船只会让人恶心啊。”

　　杨慧儿一言不发分向她走去，大脑已经混乱。

　　艳贵人皱眉的后退一步，她的直觉告诉她，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杨慧儿抓住她的衣领，然后使劲一推，和她一起落进池塘。

　　“救命，救命啊。”杨慧儿一下子回神，她拼命的拍着水面，拼命的大喊着救命。

　　艳贵人慢慢的爬上岸，她阴沉的看着在水中挣扎的杨慧儿，手中出现一根银针（众人：为什么又是银针。），女人，想陷害我吗，好，我成全你。

　　“慧儿。”听见呼声，夜寒向前跑去，毫不犹豫的跳进池塘。

　　看着快速向杨慧儿游去的夜寒，艳贵人赶紧收起手中的银针。

　　附近的宫女太监听见声音，也赶紧的聚拢起来，纷纷都跳进池塘。

　　夜寒的脚被水草缠住，他费力的将已经昏迷的杨慧儿推向游来的人，然后钻进池塘里将缠在脚上的水草扯断。

　　好不容易上了岸，他推开众人，直接抱起杨慧儿开始为她做人工呼吸。

　　过了半响，杨慧儿终于睁开眼睛，她脸色苍白，满眼恐惧的看着夜寒，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旁边的人慢慢退开，他们安静的看着全身湿透的两人。

　　“小哥哥，孩子……”

　　“嘘，”夜寒轻轻按住她的唇，然后将她抱起，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你不会有事的，我也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小哥哥，我………，孩子他……”杨慧儿慢慢握紧拳头，靠着他的胸口，声音沙哑道：“我是绝不会放过艳贵人的，绝对不会。”

　　“嗯，绝对不会。”夜寒低声附和着，眼角却不着痕迹的扫过滑到艳贵人手上的蛇，这一刻，他犹豫了，是要自私的去毁灭，还是要公正化解一切。
第191章 心疼

　　夜寒抱着杨慧儿回到房间，旁边的两个宫女默默的为他们将门推开，面对气场如此吓人的夜寒，她们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墨渊皱眉的看着裤脚还在滴血的杨慧儿，心头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这一次他的野性告诉他必须选择沉默。

　　夜寒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四周一片寂静，寂静的让人害怕。

　　腐毒跳到桌上，轻轻的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它皱眉的跳到外面，这血太凉，不好喝。

　　夜寒为又昏迷了的杨慧儿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叹气的出去煎药，这一次他终于相信自己对她其实并没有什么感情，有的不过是对家的渴求，对有另一人陪伴的希翼而已。

　　墨渊滑到外面，像条尾巴一样的跟在他身后。

　　不近不远的距离让夜寒心烦，他停下脚步，皱眉道：“你别跟在我背后，烦人。”丫的像条尾巴一样，我又没怪你。

　　“嘶。”墨渊委屈的蹭着他的胸口，满眼都写着别抛弃我。

　　“我没怪罪你，”夜寒咬着牙，表情有些悲伤，他苦笑道：“我怪我自己，怪我自己不中用，怪我自己要惹她生气，怪我自己保护不了她，阿墨，你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看着这样伤心的夜寒，墨渊的心抽了一下，满满的都是心疼，但却始终都没有离开的趋向。

　　“阿墨，”夜寒握紧拳头，自言自语道：“其实我才是那个畜牲，才是那个混蛋，只是我一直都在逃避而已。”擅自把拒绝的权利让给别人，然后顺着她的台阶走下，其实说来说去，都只是我不敢承认，都只是我在为自己找借口而已。

　　夜夜，墨渊轻轻的舔了舔他的眼角，你总是让人那么心疼，其实你根本就不需要承担这么多，夜夜，跟我走好不好，从此天涯海角只剩我们两人（众人无语：你当我们是死的啊。）。

　　夜寒煎好了药，吹凉了喂给杨慧儿喝后，正准备离开，却被对方抓住了双手，她抖着身体，慌张的叫道：“小哥哥，我怕，呜呜呜，我好怕，真的好怕，小哥哥，别走好不好。”

　　“慧儿，”夜寒身体向前将她紧紧抱住：“对不起，我不走。”

　　杨慧儿在他的怀里抖着身体，压抑着哭声道：“小哥哥，为什么你要道歉，明明不是你的错，为什么你要道歉，小哥哥，呜呜呜呜，小哥哥，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呜呜呜，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呜呜呜呜，小哥哥，我的孩子又没了，哇哇哇，小哥哥。”

　　“慧儿，对不起，我原本说了要保护你们母子。”慧儿，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慧儿，你知道吗，你有时真让我觉得害怕，害怕却又不得不去承受，这样的害怕也很容易就能让我迷失。

　　“小哥哥，呜呜呜……，我害怕，我好累好累……”哭了很久，她慢慢的睡了过去。

　　夜寒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怜惜的表情让一旁的墨渊嫉妒。

　　梓朽站在门外皱眉的看着他们，他慢慢的握紧拳头，这一刻，他开始同情夜寒了，万分的同情，他虽然知道这个男人经历了很多，但却一直都没有看见他如此动情过，回想过往，竟让梓朽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他没有感情。

　　“出去，”夜寒冷冷道：“慧儿不想见你。”

　　“但是师傅你想见我，”梓朽叹气的进到屋里，不自觉的坐到凳子上，他自我反省道：“师傅，那天确实是我过分了，但是我真的很恨你们高高在上，却企图让我们放弃本该拥有的东西，荣华富贵对于你们来说确实是尘埃的存在，但是对于我们这些一日三餐都吃不饱的人来说，那却是一生的向往。”

　　夜寒皱眉，我没说过荣华富贵对我不重要，我只是为你的安全着想，而且皇甫信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况且你当初跟我不就是为了学医吗，虽然知道你目的不简单，但是我计较了吗。

　　看着沉默的夜寒，梓朽苦笑了一声，叹气道：“师傅，你果然还是和他们一样，我本以为你是不同的。”

　　“梓朽，你当初跟我的目的是什么，学医？还是报恩？”夜寒反问道：“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这……”梓朽语塞，他握紧拳头，吼道：“对，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因为你是人上人，所以注定我被踩在脚底下吗。”

　　谁特么说老子是人上人，你以为谁生来就是人上人，夜寒有些生气，你看见我光鲜的外表，所以就可以无视我经历的伤痛吗，一句句的人上人，然后就否定了我所有的努力，你们都是这样的自以为是吗。

　　“怎么，没话说了吗，”梓朽甩袖离开，在踏出问时他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开口道：“师傅，徒儿从未想过与你为敌。”真的从未想过，只是徒儿心性不坚定，抵不住外界的诱惑。

　　“我也没想过，但……”夜寒苦笑了一下：“很幸运呢。”因为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了，因为这样，我就不用为你哭了，一次又一次的推开所有接近我的人，我真的累了。

　　“师傅，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感情。”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师傅，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感情吗，说真的，徒儿真的很羡慕杨贵人，因为她能得到你的注意，师傅，你知道吗，我曾经喜欢过你，就像暗一一样，我们爱你都爱得卑微，爱得没有尊严，爱得想要放弃，爱得根本就不会去让你知道。

　　杨慧儿紧紧握着夜寒的手，眼角滑下一滴眼泪，小哥哥，我求求你别走，我已经一无所有了，除了你，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小哥哥，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爱到可以放弃一切，爱到连看见你都觉得自己恶心，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假装不知道，但是小哥哥，我希望你能多看慧儿一眼。

　　自古最多情的人往往就是那些最无情的人。
第192章 吓死蛙宝宝我了

　　“我……”夜寒握了握她的手，闭眼道：“不走。”

　　小喵叹气的看着他，然后转身来到门外，看着趴在草丛里的腐毒，它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委屈的叫道：‘腐毒，夜夜好像很难过，不如我们把那女的赶走吧。’

　　‘你疯了，’腐毒惊恐的叫道：‘你要是敢把她赶走，夜夜一定会要了你的小命，反正要去你去，我可不参与。’

　　小喵沉默的看着它，眼里急出了泪花，它呜呜道：‘那怎么办，夜夜都不和我玩了，一只喵好寂寞的，呜呜呜，我就想和夜夜玩，就算他只是欺负我，我也不想看着他难过。’夜夜难过了感觉随时会把我炖了，呜呜呜，好恐怖，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的身体和身心都会发育不良的。

　　‘你发什么神经。’腐毒给了它一个白眼，然后快速跳开，这只喵简直疯了，夜夜平时那么欺负它，它竟然还为他着想，哼，身为一只喵，难道就没有骨气什么的吗，连我这只青蛙都不如。

　　伤心了一会，小喵淡定的起身向御膳房跑去，肥肥的屁股一摇一摇的，他高傲的仰着脑袋，肚子饿了，吃饱了再哭。

　　再说腐毒，它一路向北跳去，不知不觉，竟来到一个小竹林里。

　　盘旋在草丛里的毒蛇危险的盯着它，像弓一样的身形随时准备攻击。

　　腐毒哼声着，不停的呱呱大叫，毫不掩饰自己对夜寒的不满，既然要无情，那就做到对谁都无情啊，虽然知道你是人好心地不坏，但是你丫的两极化是什么意思，故意让人心里硌应对吗，夜夜，我告诉你，阿墨他比我厉害我就认了，但是那小丫头片子呢，她哪比我厉害了，论相貌，我就是蛙中的一股清流，论才情，我可以瞬间征服女蛙们的少女大妈心，她凭什么比我受宠（众人：搞了半天，吃醋吗。）。

　　突然，它只觉得天昏地暗，肚子上传来刺骨的疼痛，它呱呱的大叫。

　　毒蛇的利齿咬破它的肚子，还没来得及享用，它便痛苦的翻滚了两圈，直直的躺在地上，然后慢慢变硬，身体也开始干瘪发黑。

　　腐毒因为失血过多，头昏眼花的倒在地上（众人：突然发现你其实没那么厉害了，一砖头就能拍死。）。

　　不知过了多久，当它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气味，熟悉的人，肚子上熟悉的绷带绑法，让它一下子委屈大爆发，差点哭了出来。

　　夜寒默默的包扎着自己身上的伤，脸色万分的惨白。

　　小喵心疼的看着他，然后使劲的瞪了腐毒一眼，你失血过多，夜夜给你他的血，你到是不客气了，只要撑不死，就往死里撑。

　　腐毒瞪了回去，逃避的呱呱跳开，什么嘛，我都受这么重的伤了，那只死小喵干嘛还对我凶，而且你们还打扰到我的好梦了，不知道在桥上的那个阿婆还在不在，我都还没来得及喝她给我的汤呢（众人毛骨悚然：你恐怖了。）。

　　小喵跟着它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然后哼哼道：‘没良心的，夜夜救了你，你都不道声谢吗。’

　　腐毒给了它一个白眼，不屑道：‘我和夜夜的感情不是几句话就能解释的，’他对我的好我都记着（众人：你确定。）：‘对了，谢你了，我跳得远，找到我应该不容易吧。’

　　‘找你？’小喵的脸一红，不好意思道：‘我不小心吃了耗子药，那时正洗胃呢（直接用水冲），夜夜照顾完我就出去找你了。’

　　腐毒身体一颤，现在仔细想来，夜夜身上和脸上的伤好像都是被植物刮伤的，他本来就看不见，找我的时候一定费了很多力气吧，而且刚才他的气息也有点虚弱。

　　它擦去眼角的眼泪，转身跑进屋里，墨渊突然横在他们之间，整条蛇都不好了，他露出锋利的牙齿，小青蛙，要不是你，夜夜能受伤吗，该死的，身为一只毒蛙，竟然被蛇袭击了，你好意思吗。

　　腐毒一个哆嗦，然后快速转身向门外跑去，哎呀我的妈呀，吓死蛙宝宝我了。

　　小喵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刚洗完胃，恶心难受想吐，唉，下次再也不乱吃东西了。

　　夜寒叹气道：“我这都什么运气，就这样活生生的养了一堆脑残。”身为一只剧毒蛙，竟然差点被蛇咬死，身为一只百兽之王，竟然差点被耗子药毒死，要不是我会动物语言，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真的太会丢人现眼了。

　　阿墨同情的看着他，叹气的嘶嘶道：‘你要知道动物智商都是有限，所以夜夜，你要理解。’

　　“理解个屁，”夜寒怒道：“老子天天跟你们这些智障相处容易吗。”理解理解，谁理解我，你们前面挖坑，我在后面填坑，你们在前面拉屎，老子就在后面跟你们擦屁股。

　　“嘶。”墨渊移开目光，他们确实是智障，你说的是实话，还好我理解你。

　　“你好意思，”他不说还好，一说夜寒的怒火一下子上来了：“就属你最智障，什么破审美，我特么怎么就不能欣赏鸡的美。”

　　‘但你能欣赏孔雀鹦鹉的美。’墨渊帅气道。

　　“但我特么不会想着上它们，”夜寒咬牙切齿道：“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条菜青大肉虫子。”

　　墨渊一下子沉默，他扯了扯嘴角，苦笑道：‘夜夜，你知道吗，就算你是鸡，那也是我眼里最美的鸡，无法跨越种族的爱只是对方不够美，只是两人的相爱程度不同。’

　　麻痹的，就你能说会道，夜寒翻了个白眼，起身拿帕子擦去杨慧儿脸上的冷汗，他无奈道：“天涯何处无芳蛇，何必单恋一个人。”虽然对于自己征服另外一个种族还稍微有点沾沾自喜，但是我特么根本就没想过你能这么主动啊，而且也没想过跟你在一起。

　　墨渊叹气，夜夜，你知道吗，就算你我不能变成人，就算我们真的跨了种族（众人：本来就跨了。），我也依然会爱你，因为动物会本能的依赖对它们温柔的人，然后这份依赖，会慢慢变成爱。
第193章 师徒相见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夜寒靠着床栏，慢慢的闭上眼睛。

　　墨渊温柔的看着他，然后滑出门外，变成人的模样，到厨房去为他做起了饭菜，傻瓜，你太勉强自己了。

　　腐毒跳到火炉上，抬头呆萌的看着墨渊，一本正经道：‘你是蛇精吧。’

　　墨渊：“…………”

　　‘你是怎么修炼的，’腐毒眨了眨眼睛，卖萌道：‘我尝试了很多睡觉的方法，然后还是不能修炼。’我也想变成人，我也想变成大帅哥，我也想拥抱夜夜。

　　墨渊：“…………”

　　‘老大，你能教教我吗，到时候我帮你泡夜夜，帮你赶走那个女人，’腐毒继续卖萌眨眼道：‘而且我还不会跟你抢夜夜。’

　　墨渊上下打量的看着它，嗤笑道：“我是兽人，可以在人和兽之间相互转换，不是蛇精。”这小家伙脑袋真有问题，难怪夜夜会那么苦恼。

　　腐毒有一瞬间的失望，它叹气道：‘人和兽相互转换的我见得多了，上一秒是人，下一秒就是禽兽。’说完，它快速跳开了，一脸鄙视的看着前方，什么嘛，浪费我的表情。

　　小喵从柴堆里钻了出来，它眼神复杂的看着墨渊，然后喵的扑上去抱住他的大腿开始喵喵喵的大声尖叫，老乡遇老乡，两眼泪汪汪，呜呜呜，阿墨大哥，我也是兽人啊，呜呜呜，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啊，阿墨大哥，让我们以后持子之手，与子偕老吧。

　　墨渊提着刀，一脸阴沉的看着把鼻涕眼泪全弄到自己身上的小喵，默默的吐出一个字：“滚。”

　　小喵一个哆嗦，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它忍着眼泪的放开手，可怜兮兮的抖着腿慢慢离开，偶的老天个滴乖乖滴个亲家公欸，吓死我个滴喵喵咪呀。

　　艳贵人开始准备对夜寒出手，她让人全方面的调查他的弱点，最后还是决定对他身边的人下手，尼玛，这人没感情，全方位的无死角啊，而且调查的时候还有人阻扰，只知道他从深山老林里来，然后剩下的全不知道了，这特么简直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夜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由于尿急的缘故，他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就走出去。

　　墨渊因为差点把厨房烧了，所以现在正在忙着收拾，并没有注意到夜寒的离开。

　　夜寒越走越远越走越远，当他清醒过来时，已经不知身处何地，随便找个角落撒完尿，他开始到处乱走。

　　到处都有官兵窜来窜去，但对于夜寒的出现，他们已经习以为常，这丫的小祖宗怎么跑这来了。

　　他叹气的来到一棵大树下，只希望来来往往到处乱跑的官兵不要撞到自己。

　　四周安静，一滴热血滴在他的脸上，夜寒惊慌，一个转身试图远离这个地方，但还是晚了一步，冰凉的剑刃微贴在他的脖子处，沙哑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响起：“别动，我不想杀人。”

　　夜寒吞了吞口水，此人实力在我之上，万万不可莽撞行事，否则定会得不偿失，话说我这是什么狗屁运气，啥破玩意都让我撞上了，丫的一泡尿就让我狼入虎口啊（众人：狼……入虎口？你确定不是羊。）。

　　来人一身黑衣，他轻轻的拉着夜寒向后融入黑暗，利刃上的鲜血在夜寒的脖子处染出一道血痕，刺鼻的血腥味让夜寒一阵反胃，但却不得不强忍的跟着他的步伐。

　　进到一个房间，黑衣人摸索着绳子将夜寒绑住，皱眉道：“你最好不要试图反抗，这里没有能救你的人。”

　　“嗯。”夜寒淡淡的应了一声，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黑衣人走到夜寒背后摘下面罩，拿起一旁的白衣换上，皮肤上奇怪的黑色痕迹暗示着他中毒已经很久，转过身来，那张冷冷的脸竟是夜寒的师傅东方谆。

　　过了一会，夜寒警惕道：“阁下大可放心，我只不过是一个瞎子而已，完全不用担心我会透漏你的行踪和相貌。”

　　东方谆眉头一皱，继续变声道：“你是什么人。”根据那些士兵的反应，他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帝王的男宠。”

　　东方谆：“…………”

　　“真的是帝王的男宠。”

　　当他第二次重复的时候，东方谆皱眉的伸手抬起他的头，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原本不抱任何希望，但是上天又把他送回了自己的身边。

　　颤抖着手，东方谆轻轻的抚上他的眼角，寒儿，这………这是谁干的。

　　夜寒皱眉，躲开他的手，微怒道：“兄台是不是过分了，还是说兄台你希望鱼死网破。”可恶，若要硬来，我也不会让你讨到半点便宜。

　　寒儿，东方谆心疼的看着他的脸，然后慢慢摘下他的面具，恐怖的伤痕让人心头一颤。

　　夜寒紧咬牙关，慢慢握紧拳头，是可忍孰不可忍。

　　面对对方温柔的抚摸，夜寒愣住了，他惊讶道：“你……不怕？”摘下面具，世人惧我犹如恶鬼，可是这人为何不怕，而且隐约还带有心疼的感觉。

　　“对不起，”东方谆向前紧紧的将他抱紧，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对不起。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这一刻他却哭得像个孩子。

　　夜寒愣在原地，眼泪也不停的刷刷往下掉，好熟悉，这个怀抱，我曾经拥有过的怀抱，他紧咬下唇，哽咽道：“师……傅，师傅，师傅。”

　　“寒儿，”时间仿佛停止，东方谆紧紧的抱着他，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髓：“我从未如此感谢过上天，因为它让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师傅，”夜寒呜呜的大哭着：“寒儿好想你，真的好想，呜呜呜，师傅师傅。”

　　“我的寒儿，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东方谆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心疼道：“寒儿，师傅…对不起你。”

　　“师傅，”夜寒拼命的摇着头：“是寒儿的错，是寒儿不好，师傅对寒儿有再造之恩，而寒儿却从未为师傅想过，都是寒儿不好。”师傅，师傅，这是我的师傅，是给了我第二条命的人，是曾经给了我安身之所的人，而我却没有一丝感恩之心，不顾他的感受远走高飞，师傅，寒儿真的好想你。
第194章 自暴自弃的方向错了

　　东方谆抬起他的头，皱眉道：“寒儿，你怎么会成为帝王的男宠。”

　　“师傅，你怎么会来这里，”夜寒答非所问道：“你是来找东西的吗，我对这里熟，你是要玉玺还是什么。”虽然这样问，但他还是有些失望。

　　“我是来找你的，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东方谆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闭眼道：“寒儿，跟我走。”

　　“我………，”夜寒沉默，师傅，你知道吗，听了你这句话，我便永远也不会问你剑上的血是怎么来的，他苦笑道：“师傅，我走不了了。”真的走不了了，以前是天下之大，岂无我容身之地，而现在却是天下之大，我竟不知我容身之地在何处。

　　“寒儿，跟师傅走。”这一次，师傅一定会好好保护你，这一次，师傅一定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可是师傅，我………唔。”话还没说完，东方谆在他脖子的穴道处处一点，夜寒瞳孔收缩，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东方谆将他抱起，直接向皇宫大门的方向走去，寒儿，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失去你了，绝对不会。

　　第二天，帝王男宠夜寒失踪，全京城都陷入恐慌，所有士兵挨家挨户的搜。

　　墨渊带着腐毒和小喵更是满皇宫满京城的去找，但很奇怪，他仿佛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点气味和消息盗dao资zi源yuan小心Si妈  ma都没有留下。

　　皇甫信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这一次他慌了，害怕了，害怕就这样的再也见不着他。

　　杨慧儿因为受不了打击，大病一场，卧床不起，但是她的待遇却一点都没有打折扣，反而比以前更好了不少。

　　对于夜寒的消失，梓朽有一瞬间的慌张，但更多的却是窃喜，因为在夜寒的身边只会让他感到无地自容还有害怕，而现在，却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们还是低估了东方谆的实力，一心都想着夜寒不会离开京城，却不料东方谆在他们封城之前，已经先一步离开京城。

　　在距离京城十里外的一个小山村。

　　夜寒悠悠转醒，一样的黑色不一样的人，他紧握着身下的床单，隐忍道：“师傅，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放手呢。”为什么要一直自欺欺人，你明明知道我对你只有仰慕之情，而且，你明明知道我会害了你，你明明知道我的命格。

　　“寒儿，”东方谆将他扶起，端起桌上的白粥，轻轻的吹凉，勺上一口递到他的嘴边，温柔道：“来喝点粥，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哐’

　　夜寒将粥打翻，怒道：“师傅，我都说了我们是不可能的。”可恶，一次又一次的，师傅，拜托，请别再让我拒绝你，你明明知道这样做徒儿比谁都痛苦。

　　“没烫着吧，”东方谆慌张的抓住他的手，然后呼呼的吹着，心疼道：“没事没事，不疼不疼，乖。”

　　原本下定决心当坏人的夜寒愣在原地，内心的委屈一下子涌了出来，有多久没人对他说过这些，有多久没人这样的安慰他，这一刻，他终于忍不住，一下子抱住东方谆，呜呜道：“师傅，寒儿好可怜，呜呜呜，寒儿在外面被人欺负，呜呜呜，寒儿真的好可怜，每天都吃不饱穿不暖，随时都担心会被人刺杀，还经常被人心灵中伤，她们好凶好恶的，他们还骂我。”我想要的不多，真的不多，所以，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寒儿。”东方谆缩了缩手，最后还是好好的抱着他，任由他抱着自己大哭。

　　黏黏的粥沾在洗得泛白的被子上，但是已经没人会去在乎这个了。

　　哭了很久，夜寒哽咽着，肩膀一抽一抽的，他红着眼圈道：“师傅，你要帮我报仇，用沾了辣椒水的皮鞭狠狠的抽他们。”

　　东方谆点头，心疼道：“好，到时候我一定帮你报仇。”所有欺负你的，一个都不会放过。

　　“嗯嗯。”夜寒小鸡啄米的点着头，其呆萌的模样让东方谆不自在的别过脑袋。

　　两人在这个地方处了两个月，夜寒每天制作药浴为东方谆清除体内的毒素。

　　对于这毒素的由来，两人都闭口不提，那间密室里确实有太多武林秘籍，但不是每本书都能去碰，特别是那本毒经，不过也幸好东方谆内力高深，否则后果恐怕不甘设想。

　　“我徒弟还真是厉害，”东方谆看着身上差不多已经褪去的黑斑，笑道：“世人皆拿这毒无可奈何，但是你仅用了两月………”

　　“废话，”夜寒打断他的话，哼声道：“我是谁，我可是天下第一帅。我告诉你喔师傅，我可是啃了十多年毒书的人。”

　　“嗯，”东方谆点头，淡定道：“我看见了，当时很饿吧。”

　　夜寒睁大眼睛，脸瞬间爆红，当年因为阿蛛说好吃，所以就尝了几口，该不会被师傅发现了吧。

　　东方谆伸手拉着他，然后使劲一扯，夜寒一个反应不及，整个人全泡在桶子里，原本就不是很厚的衣服全贴在身上，面具被摘下，温柔的唇轻轻的印在他的脸蛋上。

　　夜寒吞了吞口水，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反正也是孤独终老，反正也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干脆让我自暴自弃得了。

　　东方谆慢慢加深了吻，双手也开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夜寒换住对方的脖子，然后试着回应对方。

　　东方谆一下子受到鼓舞，动作更加的大胆，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夜寒，抬腿撑着他的身体，然后吻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将他胸前的其中一点含入口中。

　　“唔。”夜寒扬起身体，紧咬牙关，坚决不发出一点声音。

　　墨渊一手青蛙，一手大猫，一脸黑线的站在浴桶前阴沉的看着他们，咬牙切齿道：“继续啊，你们继续啊。”（众人吓了一跳：丫的别跳出来煞风景好吗，还我们的肉。）

　　夜寒呆萌的抬头，皱眉道：“出去，不准围观。”老子要自暴自弃，老子要…………，靠，我都在做什么，卖菊花吗，自暴自弃的方向错了吧，他慌张的把东方谆推开，快速的起身离开浴桶。

　　“你是什么人。”东方谆怒道。

　　“呵，”墨渊冷笑，将腐毒和小喵一起丢进浴桶：“有本事勾引我的人，你怎么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

　　东方谆皱眉的离开浴桶，整个人都危险的看着他。

　　夜寒在里面边换衣服边大叫道：“师傅，表听他胡说八道，我跟他木有关系。”

　　墨渊一听，表情更加的阴沉，他咬牙切齿道：“都上过床了还不承认，夜夜，你不老实啊。”
第195章 比不起

　　夜寒皱眉，冷笑道：“跟我上床的多了去了，谁记得你，”说完他脸色一僵，立马改口道：“师傅，我骗他的，跟我上床的很少啊呸，跟我………我也不知道。”

　　东方谆一脸黑线的看着他，很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果然还是有吗？不过，寒儿，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师傅会保护你，不用你在外面抛头露面了（众人：这误会要有多深啊。）。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但是古人万万没想到，三个男人也可以一台戏。

　　墨渊和东方谆两人的地位完全没有可比性，夜寒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东方谆，但选完之后又感觉不能害了自家人，所以又选了墨渊，完事之后又觉得不能让无辜的路人惨死，毕竟已经死过一回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忍心，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带着腐毒和小喵远走高飞。

　　两人互不相让的跟在他后面，每天争风吃醋，今天这个来个拥抱，明天那个来个喂吃饭。

　　夜寒就像一个玩具一样任由他们弄来弄去，即便生了气也没用，这让他有些崩溃。

　　这边，腐毒呆萌的趴在他的头上，生气道：‘夜夜，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蛙吗，’它哼声道：‘我最讨厌三心二意脚踏两条船的蛙。’

　　夜寒沉默，哼声道：“爷有魅力，你管的着吗。”被人争着喜欢的感觉确实爽啊，但尼玛的为毛是两个汉子啊。

　　腐毒切了一声，哼哼道：‘你还知道我说的是你，既然不爱他们就乖乖的带着我和小喵远走高飞。’

　　夜寒冷笑一声，老子是瞎子，能跑哪，带你们跳崖差不对。

　　东方谆眼神复杂的看着走在前面表情隐忍的夜寒，明明知道强迫他不好，但是真的不想再失去了。

　　墨渊从头到尾都是一脸黑线，本来夜夜就不愿意跟他在一起，现在又来了一个不能比的情敌，妥妥的完败啊，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转身进入树林。

　　过了一会，一条巨蟒滑了出来。

　　东方谆惊讶，提剑将夜寒护到身后，大吼道：“寒儿，快走。”

　　夜寒慌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

　　“嘶嘶。”墨渊吐了吐舌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夜寒，是我是我，夜夜，我是你最喜欢的小阿墨。

　　“阿墨，”夜寒惊喜的笑道：“你来了，”他抓着东方谆的手，赶紧解释道：“师傅，那是我朋友，它叫阿墨。”

　　“什么，”东方谆惊讶，皱眉道：“夜夜，那是蛇，难免有野性，万一它伤着你怎么办。”

　　墨渊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我和夜夜的感情才不是你能挑拨的，你随便怎么说都没事，我们爱情的小船是绝对不会翻的。

　　“这也对，”夜寒撑着下巴，认真的思考道：“万一它哪天肚子饿了把我吞了怎么办。”

　　墨渊身体一阵无力，说好的小伙伴呢，说好的信任呢，夜夜，你不爱我了。

　　东方谆一路小心的护着夜寒，他总感觉这条蛇对他抱有很大的敌意。

　　对此夜寒表示无所谓，反正左右他都吃不了亏。

　　连续走了几天，腐毒趴在夜寒的脑袋上，一脸憔悴的问道：‘夜夜，我们这是要去哪呀，我们还要走多久。’

　　夜寒瘪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反正我也看不见，所以就乱走了。”

　　腐毒：“………”这心酸的感觉，好累啊。

　　原本安静的路程终于被打破。

　　慕容俊华虚眼的看着他们，然后慢慢靠近，他假意笑道：“师傅，你终于找到师弟了。”

　　夜寒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他的身体忍不住的发起抖，然后慢慢后退，呼吸也变得急促。

　　慕容俊华靠近一步，他退后一步，最后自己撞到东方谆的身上，退无可退。

　　对于两人奇怪的气氛，东方谆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反而是墨渊察觉到其中的不正常，他不着痕迹的滑到两人中间，阻止慕容俊华继续前进。

　　慕容俊华心头一颤，被这蛇吓了一大跳，原本想主动出击，但看见东方谆的反应后，他收回从袖子滑出的短剑，强装镇定道：“这蛇是师弟的宠物吧。”

　　夜寒紧咬牙关，当初的恐惧重新涌上心头，但却让他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讽刺道：“师兄，好久不见。”

　　“对啊，师弟，我们找你找得好苦，还以为你已经死在外面了。”

　　“俊华，”东方谆皱眉道：“住口。”

　　慕容俊华低头道：“是，师傅。”可恶，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死去，只是你藏的地方太好，派出去的众多杀手都没有找到你。

　　“没事师傅，况且师兄说的也是实话，我确实已经死过一回了，”输人不输势，怎样帅气怎样来，不就是跟死神打招呼吗，咱也会吹啊：“让师兄失望了对吗。”

　　“师弟胡说什么，”慕容俊华皱眉道：“我是你师兄，自然希望你平安无事，回来了就好，师傅平时一直念记着你，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回山峰。”如果你敢回去，我便能让你再死第二次，到时候可就不是毁容眼瞎这么简单了。

　　“别，”夜寒笑道：“在外面挺好的，我自在惯了，师兄还是带着师傅回去吧。”该死的，师傅明明是我的，要不是这破命格，我才不把师傅让给你，我的师傅人好心善，可恶，心里好不甘（众人：占着茅房不拉屎，…………，不爱请记得放手。）。

　　听见他的话，东方谆立马不高兴了，他生着闷气道：“不回去就不回去，犯得着这么着急的赶为师走吗。”

　　墨渊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挖人墙角的，早该走了，这里容不下你。

　　慕容俊华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师弟，我们多年不见，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怀旧之情吗。”

　　“完全没有，”夜寒转身抱着东方谆的腰道：“我除了师傅谁都不想。”想你们？呵，我怕想起后恨不得杀了你们，况且，这真的没什么感情啊，平时连交流都没有。
第196章 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气氛越来越压抑，几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复杂。

　　腐毒拿着小碳墨费力的在纸上画来画去。

　　小喵舔了舔爪子，指着纸上的蚯蚓道：‘这是什么。’

　　腐毒给了它一个白眼，哼哼道：‘那是阿墨大哥’。

　　小喵沉默，转而又指着一条直线道：‘这条线是什么。’

　　‘那是剑，表示夜夜的师傅，’它继续道：‘这朵花表示夜夜的师兄，他目前没对我做出什么蛙身伤害，然后那只漂亮的青蛙是夜夜，因为他长得漂亮，而且是我的饲主，然后这坨粑粑是你。’

　　‘那你弄这个干嘛。’小喵越发不解。

　　‘你懂个屁，’腐毒给了它一个白眼：‘我现在在研究他们的关系，喵喵，你看啊，慕容俊华喜欢东方谆，东方谆和墨渊都喜欢夜夜，他们两个是情敌，水火不容，夜夜讨厌慕容俊华，然后他们两个也水火不容，不过如此喔，夜夜还不能喜欢他们，不然就是害了他们，所以，这是一个死循环。’（众人：谁特么再敢小瞧青蛙的智商，我就揍谁。）

　　小喵再次舔了舔爪子，问道：‘你比较希望谁和谁在一起。’

　　腐毒犹豫了一会，乐道：‘我比较喜欢这样配对，我和夜夜在一起，东方谆和慕容俊华在一起，然后你和阿墨大哥在一起，都是两两配对，谁都不会寂寞。’

　　小喵沉默，它认真的思考了一会，一本正经道：‘我要和东方谆在一起，因为他比较温柔。’

　　‘谁管你。’腐毒翻了一个白眼，哼哼道：“我只要能跟我的夜夜在一起就可以了，或者跟以后的小饲主在一起也行，我不挑的。”

　　墨渊一脸阴沉的滑到它们面前，瞪着腐毒道：“嘶嘶。”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心机。

　　腐毒身体一僵，逃也是的离开原地。

　　墨渊危险的看着小喵，冷冷道：‘听说你要和我一对。’任何会让夜夜误会的事都不能发生。

　　小喵吞了吞口水，默默的走开走开，所以我不要和阿墨大哥配对啊，真的好恐怖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谁特么能接受一冷血动物啊，冬天晚上睡觉岂不是冻死去（众人：你在意的是最后一条吗。）。

　　‘哐当’

　　夜寒手中端着水的碗掉落，他扯了扯嘴角，从树后站了出来，他尴尬道：“阿墨，我不是想阻止你择偶，但是，你跟小喵尺寸不太合适，换个对象吧。”

　　“喵。”不要，小喵尖叫，心中有苦说不清，夜夜，我还想多活几年，你别害了我行不行，喵宝宝心里怕怕。

　　夜寒僵在原地，不要？不要？！难道小喵不是被强迫的吗，难道它是自愿的吗，我的天，有毛病吧，这丫的也是个审美奇葩，他吞了吞口水，牵强的笑道：“可…可以的，我…我不……反对。”说完，他逃也是的离开，这干完一次还能活命吗，小喵，你自求多福吧，我就希望阿墨能先自弄几年，但是，可能吗。

　　墨渊危险的看着它，身体慢慢撑起：‘说吧，你想怎么死。’

　　小喵愣在原地，表情好像要哭出来一般，它可怜兮兮道：‘求放过。’

　　过了一会。

　　墨渊叹气，转身滑开，我连捏死它的兴趣都没有，太特么弱智了。

　　夜寒捂着唇，脸色惨白的坐到树下，他苦笑道：“不是说不克动物的吗，按照这个发展，喵喵能活过明天吗。”而且死得也太特么惨了，光想想就觉得好辣眼睛（众人：绝对不能想，三观会碎的。）。

　　东方谆坐到他的旁边，看着脸色惨白的夜寒，他心疼的的摸着眼前可人儿的头发：“寒儿，委屈你了。”

　　“师傅，”夜寒低下头，苦笑道：“徒儿真的不想，所以，别强迫我好吗，你就当我……已经死了。”

　　腐毒悄悄的躲在草丛里，它静静的看着他们，夜夜，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有多痛啊，明明只要你没心没肺，就可以活得很开心的，明明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不被这些事困扰的。

　　“寒儿，”东方谆目光凄凉的看着他：“师傅让你苦恼了吗。”

　　“岂止是苦恼，”夜寒叹气的笑道：“想死的心都有了。”

　　腐毒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夜夜，你说得太直了吧，难道你就不能稍微婉转一点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伤到别人。

　　“抱歉，”东方谆苦笑，起身看着远方：“你知道吗，我不想失去你，但是我更不想看见你难过。”

　　“师傅，”夜寒抬起头，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谢谢。”

　　“傻瓜，”东方谆弯腰抬起他的脸，在他的额头轻轻亲了一下：“玩累了，就回来。”

　　“嗯。”夜寒点头，心里涌出甜蜜幸福的感觉，原来被人体谅包容是这种感觉，我以前都不知道，谢谢你，师傅。

　　东方谆叹气，看着毫无挽留之意的夜寒，他苦笑道：“不挽留一下吗。”

　　夜寒摇头，笑而不语。

　　站在远处的慕容俊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脸上的仇恨毫无掩饰，他一拳打在树上，夜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另外一边。

　　皇甫信将桌上的奏折全推到地上，看着眼前低头不语的大臣，怒道：“这么多人找一个人都找不到，朝廷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大臣赶紧跪到地上，最近边关吃紧，大将军又不在，这皇上还真是爱折磨人啊，一个男宠，让他去了就去了，还在乎什么啊：“再给我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一定会找到夜公子的。”

　　梓朽轻轻的将门推开，看着满地的奏折和一旁嗦嗦发抖的大臣，他皱眉道：“发生什么事了。”

　　皇甫信愣了一下，看向大臣，怒道：“还不出去。”

　　梓朽吓了一跳，牵强的笑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皇甫信温柔的看着他：“就是朝廷上的事。”

　　梓朽点头，不再过问，朝廷上的事？呵，你连扯谎也不会了吗，师傅，凭什么我比你先遇见他，而他在意的人却是你。
第197章 好奇心害死…………

　　傍晚的荒郊野外。

　　夜寒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他轻轻的摸着小喵的皮毛，师傅和师兄白天已经离开，虽然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但内心还是有很大的失望。

　　墨渊从火堆旁滑过，安静的将夜寒圈在中间。

　　夜寒低头撑着下巴思考了很久，抬头认真道：“阿墨，你某天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把我吞了。”毕竟是野兽，说不定它像狼一样，看见满月就到处乱嚎，然后一口把我吞了。

　　墨渊一脸黑线的看着他，连解释的心情都没有，夜夜，咱能认真点好吗，咱能别那么幼稚好吗，你担心什么也不该担心这个啊。

　　“好吧，”夜寒低下脑袋，闷闷不乐道：“是我想太多了，唉，其含#哥#兒#整#理#实我就是怕你冬眠的时候搬不动你，或者你冬眠饿昏了头把我给吞了怎么办。”

　　“嘶。”我是灵蛇，灵蛇不冬眠，夜夜，你咋竟担心这些，墨渊整条蛇都苦笑不得。

　　夜寒撑着下巴，既然人不可以，那我要不要对动物下手呢，找只动物陪自己过完余生应该不过分吧，有些人老了都还特意去买只鸟呢，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可是，诱惑力好大，这么一条惜世灵蛇，全身上下都是宝，而且当初看见它的时候感觉长得也挺好看的，等等，它现在不是喜欢小喵吗，我在搞什么啊，怎么能跟直接的储备粮抢储备粮呢。

　　看着独自苦恼的夜寒，墨渊低头蹭了蹭他的脖子：“嘶。”别苦恼，有我呢。

　　“阿墨，你和小喵………”夜寒纠结道：“到哪一步了，尺寸合吗，它哭了吗，你有没有满足，需要我给它看看吗。”

　　“嘶？！”墨渊惊恐的看着他，这孩子的想法恐怖了。

　　正在啃兔腿的小喵流着鼻涕呆萌的看着他们，然后快速低头继续啃兔腿，我的妈呀，吓死喵宝宝了，夜夜，人家好不容易才忘记的，你咋又提醒我了。

　　墨渊叹气道：‘你这傻瓜，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我能看上它？你觉得可能吗。’

　　夜寒别开眼睛，我能告诉你我是因为很期待你们有一腿所以才反复问的吗。

　　‘还有，’墨渊盘着身体，隐藏某个已经站起来的部位，它欲哭无泪道：‘夜夜，你下次别一本正经的说什么尺寸不合，或者另外一些能让人想歪的话吗。’我怕我控制不住，真的会一口‘吃’了你。

　　“真的吗，要不咱俩试试，”夜寒突然一本正经道：“让我知道能不能克动物。” （众人：搞了半天还是一个练手的，你能认真一点吗。）

　　他话音刚落，四周陷入一片寂静，众人都呆萌的看着他。

　　墨渊沉默了一瞬，然后惊喜得差点跳起来：‘夜夜，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夜寒点头，我总不能因为克人就亏待自己吧，连自暴自弃都不怕了，我还害怕这个（众人：你这是好奇还是爱啊。）。

　　墨渊一下子激动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强压着体内的兴奋，淡定道：‘你先等我一会。’说着，他快速滑开。

　　过了一会，远处传来轰轰的声响，地面也在微微的颤动。

　　夜寒吞了吞口水，欲哭无泪道：“腐毒，我后悔了。”呜呜呜，这声响，这破坏力，家暴的时候我妥妥死翘翘啊（腐毒：别装，不会有人信的。）。

　　腐毒一脸黑线的看着他，默默的转过脑袋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水，夜夜，你选他也不选我，你明明知道我是多么的需要你，呜呜呜呜，夜夜，你不爱我了，我好伤心，我的心碎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小喵缩成一团，这些人太恐怖了，思想与常人完全不同，夜夜是雌性，他跟阿墨大哥在一起不影响美观，但是这只丑不拉几的丑青蛙跑来凑什么热闹，你是来搞笑的吗。

　　仿佛看出小喵的想法一般，腐毒翻了个白眼，跳到它的头上，在它的耳边悄悄道：‘如果夜夜跟阿墨在一起，他就会抛弃我们，不和我们玩，也不给我们东西吃。’

　　小喵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夜寒，呜呜呜，夜夜是我的，呜呜呜，喵喵不要把夜夜给任何人，但是……，它委屈的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声响，然后垂头丧气的缩到树角，但是喵喵我怕怕。

　　没多久，墨渊慢腾腾的滑了进来，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夜寒，然后舔着他的脖子：‘夜夜，我好高兴。’

　　夜寒吞了吞口水，抖着身体道：“看…看……看出来了。”偶滴大神如来佛祖阿弥陀佛，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呜呜呜呜，我特么脑袋抽风了啊，现在是真的玩大了。

　　墨渊眼神寒冷的看着假装捂着眼睛的腐毒和小喵。

　　两小萌一个哆嗦，逃也是的离开这个地方，偶滴天，这荒郊野外，你们悠着点好吗，至少也要找个山洞吧。

　　看着他们走后，墨渊将夜寒扶在身上，带着他快速滑到一个山洞里。

　　夜寒抖着腿，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别啊，我还没准备好，还有我说的同意是指同意你精神上的陪伴，肉体上的你找其它蟒蛇处理一下就好了，我不会在意的，呜呜呜，自掘坟墓了：“阿墨，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嘶，”你说呢，墨渊奸笑的将他放到地上，一脸坏笑道：“嘶嘶，嘶嘶嘶嘶。”夜夜，你放心，不会疼的，很舒服的。

　　“明明就是你舒服。”夜寒嘟嘴嘀咕，明明好不容易经营的翩翩公子模样，这一刻终于碎成了小块片。

　　身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腰带被解开的那一瞬间他懵逼了，特么的，谁能告诉我蛇类怎么会解腰带，本来想意思意思就结束，但是这………，我该怎么收场。

　　衣服也被脱去，夜寒一本正经的脸再也绷不住了，他抱住墨渊乱舔的脑袋，大声问道：“你一条蛇怎么会脱衣服，你成精了吧。”

　　“嘶，”墨渊的蛇信子扫过他的嘴角，一脸温柔道：‘不告诉你。’
第198章 杨慧儿之死

　　“等等，”夜寒欲哭无泪道：“蛇是有两个的吧。”虽然人也有两个，但是不普遍啊。

　　“嘶，”墨渊夸奖道：‘夜夜你真聪明。’

　　这一刻，夜寒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他详装一本正经的开口道：“阿墨，我在上面可以吗。”

　　‘可以。’墨渊点头，夜寒还没来得及惊喜，身体一个翻转，屁股瞬间顶到一个大东西上，还有慢慢陷下去的趋势。

　　“我cao，”夜寒一个惊吓，脸瞬间黑了，他欲哭无泪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上面。”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偶滴神，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但是这一次，呜呜呜，我求求你收了这条蛇吧。

　　“嘶，嘶嘶，嘶嘶嘶，”没事的夜夜，你晚上睡着的时候我有悄悄给你弄过，所以不会有事的，墨渊温柔的安慰道：“嘶嘶，嘶嘶嘶。”相信我，我们慢慢来。

　　这一瞬间，夜寒好像知道了什么不一样的真相，他抖着腿，眼角含着委屈的泪水，微咬着下唇，这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本以为还是纯洁的小伙伴，原来从头到尾，纯洁的就只有我一个吗：“啊……墨，我……想烤了你。”真的太特么欺人太甚了。

　　一夜无眠………………

　　第二天，夜寒难受的睁开眼睛，他旁边的墨渊心满意足的舔着他的脖子。

　　夜寒紧咬着衣角，我特么应该去当采花贼的，而且真的痛死了，cha后面的时候一点也不舒服，野兽就是野兽，只会胡来（众人：不知道墨渊听见你的心声会不会哭死去。）。

　　腐毒凄凉的守在洞外，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容，这一刻，它终于知道自己跟墨渊的差别在哪了，同为雄性生物，果然那地方还是起决定性的作用（众人：你确定你是输在这，而不是珍贵程度上。）。

　　小喵害怕的捂着脑袋看着前方，听了一夜的洞角，偶滴神，太恐怖了，这简直就是虐杀，太太太恐怕了，呜呜呜呜，怕怕。

　　夜寒一巴掌将墨渊扇飞，他费力的扶着石壁，慢慢的走了出来，眼神散发出的杀气吓得两萌索索发抖的抱在一起，他阴沉道：“今天事，谁敢说出去，我就杀了谁。”特么的，要自暴自弃不知道去当采花贼啊，跑来跟这条蛇凑什么热闹，闲得没事干了吗。

　　路程因为夜寒的身体状况不得不拖延几天，虽然它们并不知道要去哪里。

　　几经波折后，他们终于回到了京城，然后又再一次回到了皇宫，他第一时间就是去看杨慧儿，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这是去见她的最后一面。

　　杨慧儿一身红妆，苦笑的看着手中的毒酒，小哥哥，慧儿给你添麻烦了，小哥哥，你这是嫌弃慧儿了，为何要一声不响的离开，你知道慧儿有多难过吗，小哥哥，慧儿是真的很爱你，是真的想要和你过一辈子，但是慧儿累了，慧儿等不了你了，小哥哥，慧儿知道自己脏，知道不配拥有你，若有来世，小哥哥，一定要在我进宫或者嫁人之前来找我，因为那个时候的慧儿，是最干净的。

　　她仰头将毒酒一饮而尽，喉咙传来的痛觉让她挣扎的向后退去，打翻旁边桌上的香炉，炉中未灭的点点星火顺势点燃地上易燃的布料，慢慢的，熊熊的大火吞噬了一切。

　　夜寒皱眉的听着旁边急促的脚步声，他慌张的抓住其中一人：“发生什么事了。”

　　“夜…夜公子，杨贵人的寝宫失火了，”太监提着水，赶紧道：“火势太大，里面就只有杨贵人，我们……”

　　夜寒的眼睛变红，快速的向她寝宫飞去，看着眼前熊熊大火，他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慧儿，千万不要有事：“慧儿。”

　　众人惊讶的看着他：果然有一腿。

　　旁边的柱子塌下来撞到他的手臂，但是这些疼痛却在他看见躺在火堆里拼命咳嗽的杨贵人时都通通消失不见了。

　　杨贵人抬头也注意到远处的夜寒，她抬起手，笑魇如花，微微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小哥哥，慧儿……先走了。

　　“慧儿。”夜寒不顾火势的熊涛，拼命的向里面跑去。

　　屋顶的房梁发出咔咔的声音，墨渊已经变成人形，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来就看见了这让他心惊的一幕，二话不说，他冲进火堆抱住夜寒的腰，不顾一切的抱着他往外面跑去。

　　“放开我，慧儿还在里面，”夜寒大声吼道：“给我滚。”

　　因为一心只关注慧儿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就是墨渊

　　‘轰’

　　房梁塌下，一条巨蟒横空出现，将夜寒圈在中间，活生生的承受了那重重的一击。

　　他最后还是被拉了出去，眼前的这一幕，让他终生难忘，多年以后，他依然会想起那个有着甜甜笑容的女孩，她会傻傻的叫他，小哥哥。

　　一切都化为灰烬。

　　夜寒的眼睛再次变为黑色，他轻轻的抚摸着躺在地上的蟒蛇，然后温柔的为他上药。

　　手臂上的烧伤已经处理，并没有让任何人看出他已经受伤，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依然在逞强，也依然不想让别人发现他的软弱，也不想让人知道他现在的狼狈。

　　过了一会，夜寒终于忍不住，慢慢的跪下低声哭了起来，慧儿，慧儿，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带你走的，我不应该抱着玩乐的心态去看一切，对不起对不起，慧儿，对不起，如果我早点认识你，如果我带你走，会不会就不会发生这些了，慧儿，对不起，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出现在你的面前，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应该离你远远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皇甫信慌张赶到，他皱眉的看着眼前的巨蟒，以及那个拼命压抑着哭声的男人，轻轻挥手，附近的宫女太监们低头退下，没多久，便只剩下他们几人。

　　梓朽站在皇甫信的旁边，皱眉的看着他眼中的怜惜，然后慢慢握紧拳头，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绝对不能再失去你。

　　“啊啊啊啊啊啊，”夜寒终于承受不住的大叫起来，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她根本就不会死：“阿墨，是我害了她，阿墨，我就是一混蛋，阿墨，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慧儿，对不起，”本该认命，但是却一次又一次的去尝试，然后害了一个又一个无辜的人，夜寒，你到底想证明什么，你到底还不相信什么，难道承认事实就有那么痛苦吗：“啊啊啊啊啊啊。”

　　梓朽难以置信的后退一步，那人……竟然在哭，难道，他以为杨贵人的死是他害的吗，呵，真是好笑，你那双手杀了多少人，你以为你还有哭还有愧疚的资格吗。

　　艳贵人站在远处握紧拳头，冷冷的看着那个对于杨贵人的死没有一点伤心的男人，帝王薄情，皇上，难道你对于慧儿就没有一丝愧疚吗，皇上，我累了，真的很累，爱你让我变得狼狈不堪，也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寒心，所以，我真的不想再爱下去了，我坚持不了了，这样想着，她转身离开。

　　“阿墨阿墨阿墨，”夜寒紧握着拳头，大声的哭道：“我真的错了吗，啊啊啊，慧儿。”

　　“嘶。”墨渊慢慢闭上眼睛，夜夜，你没错，错的是天，错的是命运，你只不过是尽力的去改变一切而已。

　　碧色的池塘里，小猫静静的看着天空，但是眼里却毫无生气，它的尸体随着池水飘了很久，被路过的宫女一脸嫌弃的弄起，丢到干涸的水井里。

　　里面很黑，有很多不知道是什么人的骨头，它在这里会寂寞，会哭，会想自己的主人，但是，它已经不在了。

　　————

　　“瞄。”

　　“小猫咪，你迷路了吗，你家在哪里。”

　　“嗨，姑娘，你喜欢这只猫吗，它好像很喜欢你。”

　　“这只小猫很可爱，它是你的吗。”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它送给你，不过有个条件。”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嘿嘿，不是这个，帮我也买一串，我就把小猫送给你。”

　　“说话算数，给，小猫是我的了。”

　　“嗯。”

　　小女孩抱着小猫，蹦蹦跳跳的与他背道而去。

　　“我想要吃的，不是这个味道，难吃。”

　　————

　　小喵慌张的到处嗅着气味（众人：你到底被夜寒培养成什么怪物了），最后在一个水井前停下，它拼命的刨着眼前的水井，不停的喵喵大叫，但是里面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路过的士兵发现这是夜寒养的‘大猫’，于是为了讨好，他们找了根绳子，费力的下到井里，将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想看看这只‘大猫’到底丢了吗。

　　小喵紧咬牙关，费力的将小猫扛到身上，一步一步的向杨慧儿的寝宫走去，猫奶奶，为什么你们总要任性的选择离开呢，为什么你们就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呢，你明明知道，夜夜根本承受不了你们的离开。
第199章 重见光明

　　“阿墨，”夜寒喃喃自语道：“我以为我足够厉害，就可以留住身边的一切，病魔，刺杀，我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生命这么脆弱，脆弱到一碰就碎，脆弱到一个转身就会消失不见。”

　　墨渊依然没有搭话，因为这一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眼前这个将一切错都强加到自己身上的男人。

　　许是没有想通的缘故，夜寒将自己关在房间几天几夜。

　　墨渊腐毒小喵乖乖的守在门外，都没有去打扰，因为有些事除了自己之外，没有谁能帮得了你。

　　第七天，夜寒推开房间的门，脸上挂起吊儿郎当的笑容：“腐毒小喵阿墨，老子带你们去闯江湖怎么样。”从此不过问身边人身边事，从此只做那无情的流水。

　　“喵，”小喵高兴的跳了起来，腐毒切了一声，两个电灯泡，坏坏。

　　墨渊松了一口气，夜夜，只要你没事就好，他滑到夜寒前面，吐出一个盒子递给了他。

　　夜寒不解的摸着手中的盒子，然后慢慢打开，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他怒道：“你特么疯子，谁准你胡来的。”这是蛇胆的气味，但是又和其它蛇胆不同，如果医术记载得没错的话，这是……，可恶的阿墨，你混球。

　　墨渊温柔的看着他，然后轻轻的舔着他的脖子，怜惜道：‘没事，蛇没有蛇胆也能活。’

　　“我知道，但是………，”夜寒握紧盒子，咬牙道：“但是你不疼吗。”我受一点伤都疼得要命，更何况你这还是挖蛇胆呢，傻瓜，要知道你的蛇胆可是很有用的，为什么要浪费在我这儿（众人：这才是重点吗。）。

　　‘夜夜，’墨渊坏笑道：‘如果你觉得愧疚，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的补偿我。’

　　夜寒沉默，抬起手轻轻的嗅了嗅自己的手臂，恶心道：“滚开，我要洗澡。”傻瓜傻瓜大傻瓜，我身边的人都是笨蛋吗。

　　在澡池里思考了很久，因为灵蛇胆离开了灵蛇，没有多久就会失效，所以夜寒只能忍着心疼，将它吞掉，那一刻，夜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崩溃了，呜呜呜，这等稀世珍宝，为毛要发挥在这小毛病上，毒素我能压抑，眼睛看不见我能习惯，呜呜呜呜，好心疼好心疼好心疼，我感觉我的心都在流血了（众人：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原本清澈的热水慢慢变成黑色（众人吓：夜夜，你都在这水里做了什么。），夜寒脸上恐怖的疤痕慢慢的消失，眼睛也开始变得有光彩。

　　所有的颜色都再次呈现在眼前，他左右看了一下，直接离开澡池来到镜子前，慢慢摘下面具，眼前的人漂亮得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抓住旁边的布料将镜子盖住。

　　他蹲在地上难以置信的捂着嘴巴，我cao，刚才太危险了，我差点喜欢上我自己了，不过，真他niang的帅啊，原来我长开就是这模样，虽然小时候经常被人说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善财童子，但我以为他们都是胡说的，没想到，我竟然帅得这么惊天动地（众人：忍不下去了，你好意思吗，你的脸呢。）。

　　过了很久，他终于将心情平复，起身来到衣橱前挑选合适的衣服，手指碰到一件白色的长衫，夜寒愣了一下，然后快速别开目光，白色不好，穿上它，会让别人没安全感的。

　　“夜寒，”皇甫信生气的一脚将门踢开，怒道：“你给我出来。”可恶，竟然要离开，谁允许的，你把我这皇宫当成了什么，在你眼里又把我当成了什么。

　　夜寒皱眉，随手抓了一件衣裳熟练的穿到身上，好死不死的偏偏就是白色。

　　皇甫信愣在原地，时间仿佛停止，他好美，我要让他成为我的皇后，双脚已经不听使唤，他看着夜寒的脸，慢慢靠近靠近。

　　夜寒眉头微皱，怒道：“皇甫信，谁准你进来的。”

　　“夜寒，”皇甫信一下子回过神来，暗道自己有些失态了：“怎么是你，你能看见了，你的脸也………”

　　“对，毒解了，所以我就恢复了。”夜寒语气极其的冷淡，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

　　“你………，”皇甫信欲言又止，最后苦笑道：“不送。”真的很美呢，美到让人害怕靠近，美到让人………不甘放弃。

　　他离开后，墨渊滑了进来，他一脸幸福的舔了舔夜寒的脖子，我的媳妇果然是最美的，我的眼光果然是最好，但是，太漂亮会不会有人来抢啊，不行，我得把他藏好一点。

　　腐毒呱呱的跳了进来，它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然后乖乖的跳到墙角抹鼻血，好漂亮，好漂亮，夜夜原来有这么漂亮吗，他还是男人吗，我现在终于知道，美为什么没有界限了。

　　“腐毒还是一样的丑，”夜寒切了一声，失望道：“你们都出去，我要更衣。”

　　墨渊看向腐毒使劲一瞪，腐毒一个哆嗦，害怕的跳了出去。

　　夜寒沉默，原来我看不见的时候墨渊都是这样把它们吓跑的，唉，都多大的蛇了，怎么还吃醋啊。

　　墨渊幸福的蹭了蹭他的手，一脸殷勤的看着他：‘夜夜，可以更衣了，闲杂人等已经清除完毕。’

　　夜寒欲哭无泪，你确定这叫清除，我怎么感觉我更危险了，他轻轻抬起墨渊的下巴，笑道：“阿墨，你也能出去吗，乖。”这蛇的智商绝对比人高，我一直都这样坚信着。

　　墨渊的心跳漏了一拍，当他反应过来时，整条蛇已经盘在外面的柱子上了。

　　腐毒鄙视的看着他，啧啧，还说我，你好意思吗，看看你那思chun的模样，我都替你感到丢人了。

　　再次将门打开，夜寒一身墨绿色的衣裳再次迷了众人的脸。

　　看着他的模样，墨渊心情大好，夜夜的衣服跟我一个颜色，好开心。

　　小喵抓着蜻蜓呼的跳了出来，它呆萌的看着夜寒，然后轻轻的喵了一声。

　　夜寒抬起手，小喵赶紧的跑过来蹭着他的腿，不停的喵喵叫着：“小喵，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爱。”这就是小喵吗，不知不觉已经长这么大了。

　　腐毒和墨渊都恶狠狠的瞪着它，这特么简直就是犯规啊，撒娇卖萌我们也会，只是不屑用（众人：你俩的撒娇卖萌估计也只有夜寒能承受得住。）。
第200章 帅也是一种罪啊

　　“哈哈哈，”夜寒难得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喵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玩。”

　　墨渊脸红的别开眼睛，夜夜笑起来真漂亮，这笑容，我将会用一生去守护。

　　“师傅，”梓朽远远的看着夜寒，握紧拳头大声道：“我们能聊聊吗。”

　　夜寒回头惊讶的看着他，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好啊。”我的徒弟很可爱呢，已经长这么大了，明明还什么都没有教给他，就要和他说再见了吗。

　　梓朽愣了一下，好漂亮，师傅的脸好了吗，上天还真是不公平，把什么好的都给了他，但是，为何我的心要跳得这么快。

　　夜寒向他走进，墨渊心里不爽，一口咬住他的衣角，不准去外面沾花惹草，不准给我乱添加情敌，夜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长得很危险啊。

　　夜寒无奈的看着他，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一脸阴沉的笑道：“你今晚想吃蛇干还是蛇羹。”

　　墨渊一个哆嗦，这恶劣的性格，夜夜还是一点都没变，无法，他只能委屈的松开夜寒的衣角，难受的滑到墙角。

　　夜寒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小样，还想跟我斗，别以为我变得更帅了你就可以欺负我，找死吧你。

　　梓朽安静的看着向自己靠近的人，他转身背对着他，慌张道：“跟我来。”该死的，漂亮得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丫的还是人吗。

　　夜寒噗的笑了出来，没想到这小徒弟见了我是这样的表情，真是可爱啊，当初为什么不多玩玩呢，该死的皇甫信，为什么你老抢我的人。

　　梓朽眉头一皱，这是在嘲笑我吗，可恶，师傅，难道在你眼前我就那么不堪吗。

　　夜寒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一脸阳光的笑道：“小徒弟在想什么，皇甫信欺负你了吗，没事，为师帮你出气。”

　　梓朽愣了一下，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冒了出来：“师傅，你刚才嘲笑我。”

　　“哈？”夜寒表情僵了一下，叹气道：“我是看你太可爱了，因为终于能好好看看我的小徒弟了，师傅很开心，所以才忍不住笑出来的。”这小脑袋都在想什么，我没事干嘛要嘲笑你。

　　“师傅…，”梓朽咬牙道：“我以前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难道你就不生气吗。”可恶，又是这样，每次都这样犯规，你让我怎么能……狠下心来。

　　边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无人的草地。

　　“傻瓜，”夜寒叹气道：“你还小，师傅总不能跟你呕气吧，虽然刚开始很生气，但是想通后，反而觉得徒弟长大了。”

　　“可是我贪图荣华富贵，”梓朽叫道：“虽然刚开始想好好跟着师傅，但是后来，”他慢慢的低下了头：“师傅，对不起。”

　　“没事，”夜寒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慰道：“你只是正视自己的欲望而已，相比其他人，你很勇敢。”至少比我勇敢。

　　梓朽袖中的匕首掉到地上，他抱着夜寒大声的哭了起来：“师傅，我好累，每天都在担心信会抛弃我，师傅，我真的好累好累，师傅，我错了，呜呜呜呜，师傅，你原谅我好不好。”

　　每个人的本性都不坏，他们只是走错了路，需要有人来更正而已，更何况梓朽第一个喜欢的人，本来就是夜寒。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夜寒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地上的匕首，心中有些崩溃，偶滴个乖乖，小徒弟，你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别这么吓我好不好，你没事干嘛带个匕首，防强盗吗，不行，这一回连师傅也帮你找不到借口了，小徒弟，你现在真的人师傅好伤心。

　　梓朽表情一僵，他呜呜呜的哭道：“都怪师傅你太漂亮了，呜呜呜，好过分，一下子就让我忘了自己的目的。”糟糕，我好像透漏了什么重要的事，可恶，都怪师傅太漂亮，让我一下子仇恨转爱慕了，不行，我要一直装疯卖傻糊弄过去，就算匕首掉到地上我也要假装不知道。

　　夜寒忍着眼泪，说好的师徒爱呢，说好的小伙伴呢，说好的可爱呢，梓朽，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伤心难过，但是，关键是我不知道我现在是该笑你笨还是该哭你要杀我啊（众人：颜值高还是有好处的。）。

　　他好不容易安慰好哭得伤心的梓朽，下一波麻烦又来了，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四周已经被宫女太监们围得水泄不通。

　　夜寒无奈的扶额，他抱起梓朽，直接跳上房顶，瞬间迷倒了一大波宫女和太监。

　　梓朽脸爆红，他捂着脸闷声道：“师傅，我终于知道信为什么对你念念不忘了，因为你太勾魂了。”连我都要被勾走了，唉，仔细想想，其实信也没什么好的，还不及我师傅的一根头发丝，我当初为什么要喜欢他啊，我当初又为什么要为了他跟师傅吵架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不，”夜寒摇了摇头：“你们对我只是新鲜感，你们在意的不过是这副皮囊而已。”我就想找到一个能欣赏我内在美的人，但好像没有欸（墨渊：难道我不是吗？）。

　　“这………”梓朽慢慢的低下了头，师傅虽然漂亮得没有界限，但是却只可远观而不能拥有，我还是实际一点比较好，至少目前信是最稳妥的选择，而我也确实爱信，至少师傅和信同时摆在我的面前，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可恶，要是师傅毒素没解该有多好啊，我坚如磐石的心都动摇了：“师傅，你说的没错，徒儿想通了，徒儿现在跟你走还来得及吗。”

　　“吓。”夜寒惊吓得一脚踏空，一下子将屋顶踩踏，轰的掉了进去。

　　皇甫信拿着毛笔的手抖了一下，好不容易快完成的画被活生生的黑了一笔，他一脸阴沉的看着躺在地上揉屁股的两人，再一脸无奈的抬头看着屋顶的大洞。

　　梓朽的目光被那多了一笔的画吸引，眼熟的竹屋，以及背着竹篓笑得纯洁的自己，唯一的不完美就是旁边的竹林被黑了一笔。

　　夜寒忍着委屈，心中暗暗哭道，太帅也是一种罪过，呜呜呜，摔得好痛。

　　皇甫信慌张的将梓朽扶起，心疼道：“你没事吧。”

　　“我……”梓朽愣了一下，看着地上欲哭无泪的夜寒，他难以置信道：“我以为你会先扶师傅。”

　　皇甫信愣了一下，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他摇了摇头，笑道：“傻瓜，虽然我知道我对你师傅存二心，但你才是我一直想要的。”

　　我cao你乃乃滴，夜寒握紧拳头，这话能别当着我的面说好吗，你们不要脸我还要呢，而且我知道我很帅，不需要你们提醒。

　　实在不想打扰恩爱的两人，他悲伤起身拍了拍灰尘，随即转身离开，太伤心了，我都被小徒弟吓哭了，先是匕首，然后是跟着走，你们能按照套路来吗。

　　走了很久，他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至少，我现在也不是一无所有，对吧，慧儿。

　　腐毒无聊的在池塘里游来游去。

　　小喵拼命的伸爪子想把它抓回来。

　　墨渊一脸微笑的看着来人，笑道：‘走了吗，带你去看天下。’去看你想看的风景，去过你想过的人生，去走你想走的路。

　　夜寒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笑容：“好，带你们去看天下。”能再次看见，真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墨渊注意到他的眼圈有些红，显然这撩人的小妖精又找地方躲起来哭了，难道在我们笑真的很重要吗，夜夜，我也希望你能让我看见你所有的情绪，生气也好哭也好，能不能别再满着我了，你这样会让我害怕失去你的。

　　腐毒惊喜的看着夜寒，呱呱的从池塘里跳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投进夜寒的怀抱，就被小喵一巴掌扇飞出去，再次落回池塘里，它探出脑袋爆吼道：‘你丫的脑袋有病啊。’

　　小喵呆萌的眨了眨眼睛，舔着爪子道：‘条件反射，看见你就想抽你。’

　　夜寒揉了揉小喵的脑袋，笑道：“走了，去闯江湖，去看我遗漏的那些风景。”

　　腐毒跟在墨渊的身后，过了一会，它跳到他的头上，小声道：‘阿墨，谢谢你。’谢谢你让夜夜再次看见了光明，谢谢你给夜夜带来了快乐，也谢谢你认真的保护了他，因为这些都是我们做不到的。

　　墨渊鄙视的看了它一眼，嫌弃道：‘我护自己的媳妇需要你说谢谢吗，少自作多情了蠢青蛙。’这蛙智商真有问题，难怪夜夜会那么嫌弃，我也嫌弃啊。

　　原本说说笑笑的三萌一人怎么都没想到，除了夜寒之外，其它三萌根本见不得光啊。

　　看着瞬间光秃秃的大街，夜寒扯了扯嘴角，无奈的扶额道：“我收回要带你们去看天下的话，就此散了吧。”这些人的承受能力太差了，这么可爱的喵喵，这么……有特色的青蛙，还有这么漂亮珍贵的灵蛇，咋就没人能欣赏呢。

　　腐毒和小喵将目光全部聚集在墨渊身上，委屈的表情很显然是将责任推给他。

　　墨渊一个眼神，吓得它们赶紧低头看着地面。
第201章 小喵被绑架

　　没多久，一大堆官兵提着武器冲了出来，夜寒呵呵的笑了两声，转身道：“大家开跑吧。”

　　三萌应了一声，都齐齐的跟在他身后狂奔了起来。

　　他欲哭无泪，悲伤道：“你们的智商呢，分开分开。”这丫的是在逗我吗，腐毒小喵也就算了，为什么阿墨你也要跟在我后面。

　　腐毒委屈得眼泪掉了下来，它大声叫道：‘我就是一小短腿，你指望我怎么跑啊，明明跟着大部队我才是最安全的。’至少死能同穴。

　　小喵喵喵的乱叫，悲催道：‘夜夜，我跑不快，你背我好不好。’最近吃太好了，跑不动了。

　　墨渊选择沉默，夜夜，你想甩了我就直说，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即便天涯海角，我也要跟着你。

　　几人跑了很久，终于拜托后面的官兵，夜寒呆萌的缩在伞下，气愤的看着它们道：“他们根本就追不到我，都怪你们太拖拉了。”明明只要一跳就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的，你们非要跟来，害我也被发现。

　　腐毒给了他一个白眼，哼声道：‘对，他们根本就捉不到我，就怪你不让我跳到他们脸上。’哥可是世间顶级毒物，几个小官兵我还不放在眼里，要不是考虑他们是你的同类，我早就下杀手了。

　　墨渊挑眉，意思很明显，你们以为我会奈何不了几个小官兵吗，大家都只是意思意思而已。

　　小喵眨了眨眼睛，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搞了半天就只有我是拖后腿的吗，呜呜呜呜，好桑心，你们都抛弃了我，呜呜呜，说好的同进退呢，原来不知不觉你们已经甩了我十万八千里，呜呜呜，原来一直在认真玩的人都是我吗。

　　夜寒摸了摸它的脑袋，笑道：“没事，我不会嫌弃你的。”至少你是安全的，不会把人吓跑。

　　‘夜夜。’小喵委屈的抬头舔了舔他的手指，还是你对我最好，它们都是坏蛋，坏蛋坏坏，不要理它们。

　　‘啪’

　　墨渊一尾巴将它甩飞出去，眼神危险道：‘我的媳妇你也敢舔，不想活了吗。’

　　小喵抖着腿，喵喵的向另外一个方向跑去，在这里我已经感受不到爱了，我要离开，呜呜呜，喵喵讨厌你们，喵喵要自力更生，喵喵要远离你们，呜呜呜呜，全世界都不爱我了。

　　刚转一个弯，还没跑到几步，一个笼子从天而降，将它套在里面。

　　屠夫的脸上挂着狠厉的笑容，他笑道：“这大街上竟然有幼虎，难怪突然空无一人，哈哈哈哈，我今天真是赚到了，待我扒了你的皮毛，这一年的生活费就有了。”

　　小喵流着鼻涕，一脸懵逼的看着屠夫，我一直都以为夜夜腐毒阿墨才是坏人，但是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他们才是对我最好的人（众人：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夜寒皱眉的看着四周，奇怪，小喵是朝着这个方向跑的，怎么会不见了，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它看起来好伤心，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也必须让它们学会独立，否则某天我们走丢了，它们可怎么活：“小喵。”

　　腐毒到处跳来跳去，它将背上的萝卜干扔到地上，大声叫道：‘喵喵，开饭了，出来磨牙了。’（众人：你们到底把小喵养成了什么东西了，竟然还喂它萝卜，怎么说也是百兽之王吧。）

　　墨渊安静的跟在他们身后，夜夜为了那只小猫仔竟然冷落我，可恶，我知道它在哪，但是我就不告诉你们，就不告诉你们。

　　找了很久，夜寒的表情终于带上了一些慌张，他回头看着墨渊，委屈的表情仿佛要哭了出来：“阿墨，嗅嗅。”

　　“嘶，嘶嘶，嘶嘶嘶。”墨渊瞬间欲哭无泪，夜夜，你还真把我当成狗了，我怎么可能嗅出它在哪。

　　“那你以前是怎么找到我的。”夜寒疑惑道，我甩了这条蛇无数次，但每次都被它找到，现在这丫的竟然告诉我它不会嗅，这什么意思啊，玩弄我的智商吗。

　　‘我在你身上做了标记，’墨渊傻傻笑道：‘只属于我们的标记。’不过那也是以前留下的标记，现在我可下不了手，会心疼的。

　　夜寒一脸黑线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转身去寻找小喵的下落。

　　‘夜夜，’腐毒叼着一嘴喵毛跑了过来，它慌张道：‘这是我在路上发现的，小喵被绑架了。’

　　“不会吧，”夜寒皱眉怒道：“快带我去。”

　　腐毒无奈扶额，它欲哭无泪道：‘可是喵毛都被风吹到角落裹成一团了，那只喵脑袋有病。’你为什么不拔牙齿或者咬破爪子流几滴血做标记，你拔毛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夜寒沉默，确实，以小喵的智商，这样的傻事它确实能干得出来，唉，算了，你们都靠不住，还是我自己来吧，他无奈的转身离开，叹气道：“跟我走，我有办法找到喵喵。”

　　没多久，他带着两萌来到观赏用的花丛中，很自然的掏出一些在阳光下会微微闪光的粉末，洒在空中，没多久，成群结队的红色蝴蝶飞了过来。

　　躲在窗户里偷看的众人瞬间呆住，好漂亮，这样的风景，人生能得几回见，有些人，说不定一辈子都碰不到。

　　“小家伙们，”夜寒温柔笑道：“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只呆呆萌萌，身上的毛还又稀又少的幼虎。”

　　红色蝴蝶们上下飞舞，然后齐齐的向着一个方向飞去，夜寒微笑，紧紧的跟在它们身后。

　　墨渊叹气，夜夜，你怎么就不多问问我呢，难道你就不能稍微依赖我一下吗，明明我的消息网更准确更快（众人瞬间扶额：但你有条件啊，而且，你确定他知道？）。

　　小喵委屈的捂着少了一大堆毛的屁股，好痛，呜呜呜，夜夜，你们快来救我，呜呜呜，我要被剥皮了，真的太特么痛了，光拔毛都这么疼，剥皮岂不是要了我的半条命。

　　屠夫皱眉的看着它变得参差不齐的毛，怒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他回头，无语的看着身后被风吹来吹去的虎毛，都弄成这样了还能卖个好价钱吗，算了，好好的养上一段时间吧。

　　弱者的生命是得不到尊重的，就像我们从不在意拔鸡毛时鸡会不会痛。
第202章 保护得太好

　　夜寒眨了眨眼睛，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染满鲜血的房间，他趴在窗户上，悄悄的看着里面。

　　小喵委屈的趴在笼子里，不时的看向那些摆在砧板上带着血丝的肉，好饿好饿，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服输的，我坚决不要向恶势力低头，但是我好饿，奇怪，这里有这么多肉，那人吃得完吗。

　　夜寒松了一口气，看来小喵没事，可恶，我还是太大意了，看来以后要多多训练训练它的攻击力。

　　腐毒跳到夜寒的脑袋上，它歪着脑袋，一脸鄙视的看着可怜兮兮的小喵，哼声道：‘夜夜，你把它保护得太好了，现在的它一点攻击力都没有。’比肉鸡还弱。

　　墨渊盘在远处的树上，叹气的抬头望着天空，媳妇不和自己好怎么办，媳妇嫌弃自己怎么办，情敌增加得太快怎么办，唉，蛇生就是这么凄凉，都怪媳妇太优秀了。

　　“吼，”一阵阵的低吼在夜寒的耳边响起，他皱眉的抓住腐毒快速跳开，只见他刚才站的地方从里面流出鲜血：“吼。”

　　屋内传来屠夫的尖叫，他惊讶的看着眼前血淋淋的母狼，捂着自己被抓伤的手臂，恨恨道：“你竟然还没死，不简单呐。”说着，他提起了旁边染血的柴刀。

　　夜寒吞了吞口水，再次趴到窗户上。

　　母狼的目光愈发凌厉，口水顺着它的利牙流下。

　　屠夫吞了吞口水，握着柴刀的手冒出了很多冷汗，但他依然恶狠狠的瞪着母狼。

　　“吼。”母狼跃起，一口咬在屠夫的肩膀上。

　　屠夫吃痛的大吼一声，举刀刺进母狼的身体里，将它一下子甩飞出去。

　　桌子被母狼撞翻，小喵掉到地上滚了几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们，拜托，我是无辜的，别伤害到我好吗。

　　母狼费力的站起，肚子上破了一个大口子，但这依然无法阻挡它想杀了眼前这个人的决心。

　　屠夫大吼一声，血淋淋的手臂反而增加了他的气势，看着随时会倒下的母狼，他慢慢上前，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母狼突然眼神一凌，一下子向他的脖子咬去。

　　屠夫大惊，赶紧用手去挡，利齿咬碎骨头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腐毒终于看不下去了，它不忍心道：‘夜夜，快出手帮忙，我看不下去了。’

　　“帮忙？”夜寒不解道：“帮谁。”

　　‘当然是帮那只狼啊，它好可怜，快点，把那屠夫干掉，’腐毒怒道：‘真是的，人类太坏了，你看这房间，他到底残杀了多少动物。’

　　夜寒沉默，苦笑道：“我不想再对命运插手。”狼要杀屠夫，屠夫也饶不了狼，我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不如就看他们残杀好了。（众人：别对你的见死不救找借口。）

　　‘那只狼好可怜，’腐毒委屈道：‘我要救它。’说着，它从窗户跳了进去。

　　夜寒耸肩，我无所谓，反正我谁也不想救。

　　腐毒跳到屠夫面前，恶狠狠的瞪着他，怒道：“呱呱呱。”不准欺负我们动物。

　　或许是腐毒身形太小了的缘故，屠夫并没有看见它，一脚踩了下去。

　　世界有一瞬间的沉默。

　　夜寒的笑容僵在脸上，这什么狗屁发展，感觉好丢人啊：“腐毒。”他一脚踹开木墙，一掌将屠夫拍开。

　　腐毒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身体陷进土里半截，它弱弱的开口道：’还好这里的土软，要是石板，我妥妥的被踩扁扁啊。’（众人：被……养蠢了吗）

　　“呼，”夜寒松了一口气，无奈的将它提起：“叫你多管闲事，吃亏了吧。”

　　腐毒委屈，它小声道：‘人类总是不知满足的欺负我们小动物，我们都是饿了再捕食，但是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残杀我们。’

　　夜寒惊讶，苦笑道：“我也是人。”

　　腐毒一惊，赶紧道：‘夜夜跟他们不一样，夜夜是好人。’夜夜是最好最好的人，不会平白无故的杀生，也不会抛弃和利用我们（众人：这误会得多深啊。）。

　　屠夫阴沉的看着他们，难道这人是那狼的帮手？还有他手里的东西，怎么看都不简单，这样想着，他握紧手中的柴刀，狠厉的向夜寒砍去。

　　墨渊一尾巴将屠夫扇飞出去，敢动我的人，找死。

　　屠夫大叫一声，身体飞出去狠狠的将木墙撞碎，挂在墙上的刀掉下因为撞击的缘故好好飞起，阴差阳错的插进他的心脏，使得屠夫当场断气。

　　母狼摇晃着身体，靠着最后的一点执念，走到屠夫身边，费力的咬下他的一块血肉，还没来得及吞咽，直接倒在地上也断了气。

　　夜寒表情淡淡的看着这一幕。

　　小喵眼神有些呆愣，连夜寒什么时候将它放出来了都不知道，它呆呆道：‘夜夜，为什么，他们要残杀。’

　　“因为他们一个要生活，另一个要报仇。”

　　‘报仇？’

　　“对，”夜寒看向挂在墙上的小狼皮，叹气道：“很简单的事，却需要人用一辈子去理解。”所以我不知道谁对谁错，所以我谁也不想去帮。

　　腐毒眨了眨眼睛，它嘟嘴道：‘夜夜，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母狼和小狼皮葬在一起。’

　　夜寒扯了扯嘴角，呵呵道：“那你去挖坑啊。”反正我是懒得动，我已经看破红尘了，从此不再插手红尘的事（众人：别为你的懒找借口。）。

　　腐毒呵呵了两声，回头看着那大如山的身体，叹气的笑道：‘算了，我也不做那什么好蛙了，没意思。’

　　小喵表情有些凝重，它看着自己的爪子，然后在地上刨了起来，它们死得好惨，而且，这只狼很伟大，真的很伟大，所以伟大的狼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

　　夜寒叹气的看着小喵，淡定的走到外面的大树下，或许今天的事我该好好的反省反省，小喵轻轻松松被绑架还不知道反抗，腐毒一脚被踩扁而不知道躲开，或许是我把它们保护得太好，以至于让它们失去求生的技能，从今天开始，我一定要让他们脱胎换骨。
第203章 这般尴尬 一

　　它们好不容易将母狼和小狼皮埋下。

　　夜寒伸了一个懒腰，起身将腐毒和小喵提起，向远方走去，墨渊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很快离开京城，夜寒在腐毒和小喵的身上绑了一块大石头，然后‘慈爱’的鞭笞它们前进。

　　走了两天，腐毒和小喵彻底的趴在地上，连动弹一分都显得困难。

　　对此，夜寒只能表示万分无奈，谁知道它们竟然弱成这样。

　　墨渊在一旁心疼的看着思考用何种方法训练它们的夜寒，笑道：‘夜夜，要训练它们很简单，不如我帮你吧。’

　　原本装死的两萌听见这暗藏杀意的声音，顿时精神抖擞，它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对方，然后跳起胡乱的活动筋骨。

　　“好啊。”夜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怎么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优秀的捕食者，有了阿墨，它们的进步一定很快。

　　腐毒一脸惊恐的看着把自己推向鬼门关的夜寒，再次躺在地上装死，夜夜，我那么信任你，但是你为毛转身就把我卖了，你明明知道我是那么的娇柔，那么的可口，那么的美味，你还把我洗干净放盘子里递给他，你这是什么意思阿。

　　小喵呆呆的看着墨渊，它站直身体，坚定的看着前方，我不要再当弱者了，虽然到处玩很开心，但是我以后也想要保护他们，所以，我要变强。

　　他们随便找了一个小村庄住下，墨渊白天训练小喵和腐毒，晚上回村庄，很好的避开村民，也让他们的生活平静了一段时间。

　　夜寒白天晒药给村民治病，晚上整理那些少女妇女老人送来的新鲜蔬菜和野兽肉之类的食物。

　　这样的感觉让墨渊更加的迷恋，他看着瘦瘦的夜寒，决心要将他养得胖胖的。

　　夜寒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叼着兔子一脸讨好的墨渊，为什么我现在越看这条蛇越嫌弃它呢，说好的灵蛇拥有高人一等的灵智呢，难道这丫的不知道自己有毒吗，为毛要每天都咬着一只我不能吃的野兽回来，难道这丫的是想毒死我？！一定是这样的，它嫌弃我管它管得太多，所以想要谋杀我，这条蛇的智商原来这么高，真的太恐怖了。（众人：恋爱中的人都是傻蛋。）

　　墨渊讨好的蹭了蹭夜寒的胸口，以前都是夜寒接过去放，但是这一次对方没表示，所以他只能老实的叼着食物放到角落。

　　看着箱子里完全没有被动过的野兽，他安静了一会，眼神凄凉的看着夜寒，我现在是灵蛇的模样，难道夜夜你还是嫌弃我吗，人也不行动物也不行，夜夜，为什么你总能轻易的让我伤心失落。

　　“阿墨，”仿佛看出墨渊的心事一般，夜寒哭笑不得道：“你下次能不能别打猎物回来了，如果饿，你可以在外面解决，或者回来我帮你弄。”不行，我一定要把话题挑明，我一定要婉转的告诉它，丫的敢毒死我就弄死你。

　　‘为什么，夜夜也会饿，我要照顾夜夜，’墨渊赶紧道：‘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弄，夜夜你好像不喜欢我这样，还生我的气了。’

　　“你弄来的猎物都被你咬过，有毒，”夜寒挑眉道：“你觉得我会为了讨好你而吃下那些破玩意毒死自己吗（众人：麻痹的你还敢再直接一点吗，都伤到他的心了。）。”可能吗，虽然我会解毒，但是也需要时间好不好，万一中途解药没了我岂不是死翘翘，所以你丫的哪来会哪去。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墨渊扯了扯嘴角，脸瞬间爆红，cao，我的智商呢，竟然犯这种低级错误，这叫我以后怎么面对夜夜，太特么丢蛇了。

　　院中一道黑影闪过，然后门被毫无预示的推开。

　　打扮得漂漂亮亮小翠推开门笑道：“夜公子，我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划破天空，村庄里的人拿着火把快速聚集了过来。

　　院子里聚满了人，他们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大巨蟒，顿时吓得魂都没有了。

　　夜寒轻轻的摸着阿墨的脑袋，完全不理会身后人的尖叫，鱼唇的凡人，你们知道这条小灵蛇有多珍贵吗，竟然敢尖叫吓它，简直太过分了（众人：到底是谁吓谁啊，护内也要有极限好不好。）。

　　这时，村长颤巍巍的走了进来，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但即便如此，做为一村之长，他还是强装镇定道：“夜公子，这是………”

　　墨渊犹豫的看着夜寒，夜夜会说我是谁呢，是宠物还是朋友，或者是不认识，呵，不敢他怎样说，我想我都会失望吧。

　　“它是我妻子，”夜寒温柔的笑道：“各位还有什么疑惑吗。”自作孽不可活，我现在在他们眼里肯定是疯了。

　　墨渊眼睛一亮，他欢快的舔着夜寒的脖子，夜夜，这是你第一次向众人承认我们的关系，我好开心，我真的太开心了，夜夜，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你说你怎么能这么好呢。

　　众人惊讶，他们恐惧的看着夜寒，顿时陷入一片恐慌，他们开始细声的讨论起来。

　　“这人肯定是蛇妖，对，如果把他留在这里，到时候肯定会给村子带来灾难。”

　　“我就说不可能有这么漂亮的人，你们还不信。”

　　“搞了半天原来是蛇妖，太恐怖了。”

　　“妖会吸人精气，我这几天老是头昏眼花，会不会就是被他害了。”

　　“太恐怖了，这山野妖怪定会给我们带来灾难。”

　　“烧，用火烧，用火烧死他们。”

　　“不，”小翠流着眼泪道：“夜公子不可能是妖怪，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还有什么误会，这几天村外老是看见动物的尸体，还有满地的血迹，肯定就是他弄的。”

　　“不，夜公子是好人，”女人们流着眼泪道：“他不可能会是妖怪。”

　　“你们都是被他蛊惑了，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长这模样。”

　　“对，我们烧死他。”

　　“烧伤他。”

　　“烧死他。”

　　青年小伙们的声音开始统一起来，即便那些小姑娘心中不愿，但也别无它法，毕竟她们的心中，对妖怪还是有一定的恐惧性，而且，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她们也没有那个选择。

　　夜寒无语的看着他们，不屑的切了一声道：“白痴，你们打得赢我吗。”
第204章 这般尴尬 二

　　众人瞬间沉默，天空仿佛有无数只乌鸦飞过，他们扯了扯嘴角，慢慢的低下头，对啊，我们打得赢他吗，到时候被他全灭了怎么办。

　　“杀你们我易如反掌，”夜寒仰头狂傲的笑道：“一群废物，你们到底哪来的勇气想要烧死我，别说我，就算我身边的这个大媳妇你们都打不赢，所以，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说出来伤感情呢。”（众人：按照剧情来好不好，说好的火烧呢，你这样太强悍太直接了，你让他们怎么安心当暴民。）

　　这一刻，傻姑娘们发现说书的都是骗人的，实力的差距就摆在那，到底要多无能的妖才会被抓啊，而且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惹怒了岂不是要遭来杀身之祸。

　　“还有，我不是妖，”夜寒扶额道：“我是人，活生生的人，这也是一条活生生的蛇，我们只是感情好而已，难道朝廷有那条律令规定我不能和它在一起吗。”

　　众人摇头，好有道理，让我们完全不敢反驳，呜呜呜呜，好可怕好可怕，为什么我们的村庄会被妖怪盯上，难道是我们这的姑娘太美了？不不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唉，太蠢了，”夜寒转身开始收拾行李：“不过你们放心，我今晚就离开，你们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里的人思想不安全，如果真遇见什么怪人，赶走就行，为什么要烧死呢，不行，我得赶紧离开。

　　如果那些小伙听见他的心声，肯定会气得吐血，你把姑娘们都勾引走了，让我们只能啃剩菜胡萝卜，难道还不准我们出出气吗。

　　一道黑影闪过，腐毒姿势优雅的落在夜寒的脑袋上，它妩媚的眨了眨眼睛（请自行想象一只公青蛙妩媚的冲你眨眼试图勾引你），一脸惋惜道：‘自古红颜多薄命，夜夜，他们咋惹你了，我帮你欺负回去。’现在的我可是大侠，这健壮的身材，这快如风的速度，鱼唇的凡人吗，快来膜拜我吧，噢，不好，我要爱上我自己了（众人吐血：有其主必有其宠。）。

　　“吼。”一阵阵的低吼从众人的身后传来，他们惊恐的转身，站在最后面的人尖叫的试图往里挤去。

　　一只青年半人高的不明生物危险的看着他们，锋利的獠牙让众人的心提到嗓子处，它浑身上下的伤痕无不让人觉得颤抖。

　　“吼。”野兽低吼，慢慢向前走去，众人害怕，纷纷给它让路。

　　夜寒吞了吞口水，身体向后退一步，他转头看着墨渊，欲哭无泪道：“你对我的喵喵做了什么。”这完全就是一回娘胎重造啊，而且喵喵有这么大吗，明明离开的时候还是一个小不点，这长得也太快了吧，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喜欢变态发育。

　　“喵，”小喵委屈的看着夜寒，一下子投入他的怀抱大哭了起来：‘呜呜呜，夜夜，阿墨好过分，他竟然把我丢到鳄鱼湖里，呜呜呜，好恐怖，他还让大熊熊来欺负我，还不给我东西吃，呜呜呜，好过分，夜夜，我好可怜，呜呜呜，我不要变强了，我后悔了，夜夜，你还是继续保护我吧，变强真的好可怕好累啊，呜呜呜。’

　　夜寒沉默，他抬头看着墨渊，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解释一下，解释不清楚你今天就别睡觉了。

　　墨渊危险的看着告状的小喵，你小子玩两面虎啊，老子好心教你，你现在却跑过来给夜夜告状，好，你有种，晚上千万别一只虎睡。

　　小喵吞了吞口水，继续埋在夜寒的怀抱里大哭，我特么的当初就是脑子抽风了才想到保护他们，丫的有福不享去吓凑什么热闹啊，凭什么腐毒只背着石头乱跳就行，为毛我就要吃那么多苦。

　　夜寒在小喵的身上摸来摸去，皱眉道：“毛没以前软了，肉也变硬了，还有爪子太长，手感太差，模样太吓人。”

　　墨渊沉默，他一脸无语的看着夜寒道：‘夜夜，你是把它当宠物养的对吗。’

　　夜寒抬头呆萌的点了点头，对啊，当然是宠物了，要不然能干嘛，你该不会真以为我要吃吧，不过，这好好的宠物硬是被你训练成坐骑，你说你能干点好事吗。

　　怪我喽，是你自己没说清楚，墨渊傲气的将头扭向一旁，尼玛的，太可爱了有木有，这样的夜夜好撩蛇，硬是将我的心弄得扑通扑通的，怎么办，好想将他压倒吃干抹净。

　　哎呀哈，夜寒挑眉，小样，竟然还敢跟我斗气，不想活了吧。

　　腐毒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它默默的转身跳到桌上，我不想理你们了，你们走，你们走啊。

　　小喵哭够了直接起身去找腐毒玩，看着在桌上发呆的腐毒，它一下扑了过去。

　　腐毒感觉到危险，刷的一下跳开几米远，其弹跳距离和高度完全不是当初能比拟的。

　　小喵吐出口中的木屑，看着已经碎成渣渣的桌子，它傻兮兮的看着腐毒，委屈道：‘你不和我玩。’

　　‘玩个毛屁，’腐毒大吼道：‘你那是玩吗，你那明明就是要同归于尽。’虽然我身上有剧毒，但是我没有乌龟的硬壳啊，你一口咬下来，我妥妥的魂丧喵口。

　　看着打斗的他们，夜寒的脸一下子黑了，以前我是最强的，但现在我却是一般，所以我应该高兴还是该哭呢。

　　墨渊讨好的看着夜寒，怎么样，厉害吧，我的战斗力可不是吹的，如果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让它们变得更强。

　　众人害怕的吞了吞口水，这人果然是妖怪，他竟然能跟动物交流，不是妖还能是什么，想到这，他们集体打了一个寒颤，然后悄悄的离开这间屋子，真的太恐怕了，如果到时候他兽性大发，我们还能活命吗。

　　这一夜注定难眠，当他们第二天早早的来到这个地方时，夜寒等人早已人去楼空。

　　一路走走停停，看着前方的朝阳，夜寒一拍脑袋，傻傻道：“我好像忘了我是武林盟主了来着，不过应该没啥大事的吧。”
第205章 成亲

　　墨渊将头扭向一旁，傻傻的夜夜也好可爱啊，真的忍不住了。

　　好不容易看见了城镇，因为小喵和墨渊大白天无法隐藏，所以只有夜寒和腐毒进到城镇里采购一点东西，但是夜寒也忘记了一点，他太特么帅了，进去了简直就是寸步难行。

　　对此夜寒只能表示欲哭无泪，长得帅是我的错喽。

　　无奈之下，他只能狼狈的离开城镇，回到破庙。

　　看着叹气的夜寒，墨渊滑到他面前，轻轻的舔着他的脖子，抱歉道：‘夜夜，都是我太无能了。’

　　夜寒将头别开，我长得帅关你屁事，该死的，我一定要再弄一个面具，然后进行大变装。

　　墨渊叹气，咬着他的衣袖，示意他跟着自己走，还好我现在有身份有地位有先见之明，要不然还真不能这么快把那院子弄出来。

　　走了一会，夜寒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仿佛（众人：本来就是。）刚刚修好的小木屋，轻轻的推开木门，鲜红的色彩迷了他的眼，红色的蜡烛闪着耀眼的火焰，大大的喜字让他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些，但是奇怪的是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

　　“嘶，”喜欢吗，墨渊蹭了蹭他的脖子，温柔道：‘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因为你不喜欢大院子，所以就临时盖了个木屋。’

　　“你……，好厉害，”夜寒难以置信的看着墨渊道：“阿墨，才一点点的时间，你真的好厉害，但是你确定你不是强抢的，”他怀疑道：“我实在无法相信这玩意是你弄出来的。”

　　‘夜夜，这真的是临时盖出来的，’墨渊差点急出了眼泪，可恶，我怎么就忘了这点呢，一天之内，根本就不可能把它完全准备好：‘夜夜，你要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骗你的（众人瞬间无语：你此时的模样就是对他最大的欺骗。）。’

　　夜寒沉默了一会，然后无奈的点头道：“好，我相信你。”这里没有血腥味，而且所有的东西都齐全，唉，罢了，我不过问就行。

　　轻轻的抚摸着床上折叠整齐的嫁衣，他的眼角带上一丝愁容，闷闷不乐道：“阿墨，为何要布置成这个样子，难不成，你也想按照人的习俗来吗。”

　　墨渊点头，很久很久以前就想了，夜夜，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所以，夜夜，答应我好吗：‘夜夜，你愿意吗。’

　　“哈哈哈哈，”夜寒大笑，转头看着墨渊，邪魅的勾起嘴角笑道：“这天下还没有我不敢的事，出去，我要沐浴更衣。”不就是再疯狂一点吗，已经做了这么多，也不差这点。

　　腐毒和小喵静静的呆在院子里，它们疑惑的看着滑出来的墨渊，不解道：‘夜夜拒绝你了？’

　　墨渊忍着笑意，一脸快要被爱意溺死的表情开口道：‘他答应了，我等这一刻，真的等得太久了。’

　　腐毒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它忍着眼泪，委屈的转身跳开，呜呜呜呜，夜夜你果然不爱我，我还以为你跟他只是做戏，但是你现在为什么要假戏真做啊，呜呜呜呜，我都只爱你一个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

　　一柱香后，里面传来夜寒冷清的声音：“进来吧。”

　　墨渊吞了吞口水，慢慢的滑进去，他惊艳的看着床上一身红嫁衣的美人，那一刻，他忘记了呼吸，也忘记了自己的心跳，只觉得这天地只有他们两个。

　　夜寒露出一个温柔笑容，问道：“好看吗。”

　　墨渊点头，滑到他的面前，将红盖头盖到他的头上。

　　夜寒有些生气的开口道：“我是男人，女人才盖盖头。”说着，他试图将盖头揭下。

　　‘不，’墨渊阻止了他的动作，舔着他的脖子道：‘夜夜，这样才是最好看的，拜托了。’

　　夜寒委屈的嘟嘴，不顾他的阻拦，使劲的将盖头拿下，盖到墨渊的头，然后隔着盖头在他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笑道：“这样才是最好看的，你是我的新娘。”

　　墨渊的脸爆红，他羞耻的将头别向一旁，糟糕，心跳得好快，连呼吸都困难了，夜夜，你个小妖精，真的太磨蛇了。

　　夜寒轻轻的将盖头揭开，不得不说，这条蛇确实很有姿色，即便是怕蛇的我也不得不承认它的帅气，或许，我的审美也扭曲了吧，人生短暂，阿墨，就让我陪你疯到最后吧。

　　墨渊向前将夜寒压到床上，气氛有一瞬间安静，他假装委屈道：‘夜夜，衣服我弄不开。’难受，感觉快要炸了。

　　夜寒紧紧捏着手中的盖头，因为太过用力，导致指尖有些泛白，他抬起手，轻轻的解开自己的衣裳，肩膀上的咬痕露了出来，他抬起墨渊的头，妩媚的笑道：“这样可以了吗。”这一定是我做过的，最疯狂的决定。

　　一抹殷红滴到夜寒的嘴唇上，他一脸不解道：“为何蛇，也会流鼻血。”

　　墨渊只觉得有一股暖流从鼻子流出，脸更加的爆红了。

　　夜寒哈哈大笑，再次将盖头盖在对方的头上，嗤笑道：“这样就不会流鼻血了。”

　　帘子落下，红色的蜡烛已经燃尽，但是那大大的喜字，却在不停的描述他们这一刻的幸福。

　　腐毒和小喵无聊的在院子里呆了两天后，它们终于无地自容了。

　　夜寒喘着气，一脚将床上的灵蛇踢了下去。

　　先是一声小小的‘咔嚓’，紧接着轰的一声，床烂了………烂了……了。

　　夜寒的身体向后仰去，他一脸欲哭无泪的躺在已经烂了的床上：“麻痹的，下次老子再跟你上床，我就跟你信。”呜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犯jian呢，呜呜呜呜，明明知道它是灵蛇，我还傻傻的送上了门，我特么脑袋有病吧，虽然这次比上次舒服。

　　墨渊慌张的看着将头埋在被子里痛哭的夜寒，着急道：‘夜夜，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应该问我哪里舒服，”夜寒闷声道：“阿墨，你真的太坏了，是个大坏蛋，呜呜呜，你欺负我。”

　　墨渊脸红的将头移向一旁，傻笑道：‘夜夜，我知道你哪里舒服，还有我不是故意不让你休息，而是我知道你的承受能力，因为你的内力很强。’才两天，夜夜，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唉，都是夜夜你让我憋太久了。
第206章 阿墨？墨渊！

　　扶着竹栏，夜寒颤巍巍的来到院子里，大口的呼吸在外面的新鲜空气，他可怜兮兮道：“我还以为不能活着出来了。”

　　腐毒和小喵身体一僵，不约而同的看着自己的下面，然后一脸黑线的向外走去，我们已经没脸见人哭，这两人，我们身为雄性的尊严遭到狠狠的践踏（众人：你们确定是两人？）。

　　墨渊在夜寒旁边滑来滑去，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摔到地上，毕竟不眠不休弄了两天，是个人都坚持不住。

　　夜寒以为他干了两天还没干够，一脸阴沉的瞪着他，冷冷道：“滚。”丫的再敢凑上来我就废了你。

　　墨渊愣了一下，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夜寒，夜夜叫我滚，难道他想始乱终弃吗，难道他已经不爱我了吗，夜夜，我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非要让我滚呢。

　　夜寒一脸无奈的扶着额头，这蛇怎么这么喜欢乱想，该死的，你这样的行为是很犯规的你知道吗，烦死人了。

　　夜夜，难道你连解释都不愿意了吗，墨渊难受的闭上眼睛，夜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滚，”夜寒再次重复了一遍：“看着你蛋疼。”（众人瞬间无语：有必要这么直接吗，你是怕虐不死我们吧。）

　　墨渊可耻的将眼光别开，他呵呵的笑了两声，不好意思道：‘夜夜你饿了吧，我给你弄点吃的。’

　　“哼。”夜寒冷哼一声，继续扶着竹栏前进。

　　墨渊离开竹屋，心想一定要为夜夜猎一只最好吃的猎物（众人：这山里翻来覆去就那几样，你还能猎什么好吃的。）。

　　墨渊走后，夜寒脸爆红的蹲在地上，该死的，我的心为什么要跳得那么快，明明它是蛇我是人，而且我们都是公的，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它再确认一下，这样想着，他起身掏出一个药丸含入口中，向着墨渊离开的方向寻去。

　　过了一会，他根据地上野草的痕迹来到一处浓密的小灌木丛前停下，叹气的趴在地上从小洞进入。

　　溪水流淌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响起，一滴水滴落到他的脸上，夜寒疑惑的抬头，眼前的巨大蟒蛇在水中翻了一圈，竟然活生生的变成了一个人，手里还捏着一条鲤鱼。

　　夜寒目光呆滞，那张熟悉的脸是怎样都无法忘记，墨渊？！不对，刚刚明明是阿墨，可是阿墨怎么可能变成墨渊，这跟本就是不可能的，对，我一定是在做梦，可是，真的有那么清醒的梦吗。

　　墨渊惊讶的看着趴在草丛里看着自己的夜寒，他目光微有些下垂，然后丢下鲤鱼转身快速离开，夜夜什么时候来了，这回该怎么，我该怎么解释，虽然设想了无数可能，但是这样突然被撞破，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夜寒沉默的趴在地上，眼里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失望，我刚刚一定是眼花了，对，一定是眼花，因为如果是阿墨，它怎么可能不过来给我打招呼呢，如果是墨渊，他不会让我看见他的。

　　‘夜夜，’墨渊从旁边钻了出来，并且已经恢复蟒蛇的模样，他惊讶的看着夜寒，疑惑道：‘你现在不是不能动吗，怎么到这来了。’

　　夜寒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然后呵呵的笑道：“别装，我都看见了。”我夜寒最不愿意的就是自欺欺人，既然已经看见了，我便不会为此找借口。

　　‘夜夜，你在说什么，难道你看见我辛苦的给你打猎物了吗，’墨渊继续装傻道，只要不到最后关头，坚决不说实话：‘你放心，我不累。’

　　“你这是在骗我吗，”夜寒冷笑道：“阿墨，跟我说实话，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墨渊沉默，在他的面前慢慢变成了人的模样：“夜夜，我……”最终还是避免不了吗。

　　“墨渊？！”夜寒睁大眼睛，他慢慢后退，缩成一团：“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有两个**（众人：重点在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爽了很多，但是，这灵蛇成精了，这点很糟糕好不好，这意味着我以后无法安全的打压它，欺负它，奴役它。

　　“夜夜，别走，也请你别害怕，好吗？”墨渊上前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极具不安的开口道：“夜夜，你听我解释。”连他的语气也带上了乞求，拜托，请别离开我，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了，夜夜，我求求你了好吗，别再赶我走了。

　　“好，”夜寒僵着身体，抖着牙齿道：“我听你解释，你说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夜夜，我不是你们这个地方的人，”墨渊闭眼咬牙，过了一会，他决然的睁开眼睛道：“我来自兽人大陆，那里的人分为雌性和雄性，雌性跟你们这里的男人一样，也就是你，而雄性可以在人和动物两者转换，也就是我。”

　　“你……”夜寒抬头看着他，歪头道：“你不是妖怪？”

　　“当然不是。”墨渊摇头道。

　　“哦，”夜寒点着头，嗯嗯道：“那我就放心了，这样就不怕你了。”人形你未必是我的对手，蛇形我未必不能让你老实听话。

　　“你相信了？！“墨渊惊讶道：“夜夜，我还以为你不会相信。”难道就这么简单？

　　“因为你是阿墨，也是墨渊，所以我相信你不会骗我，”夜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即便是假的我也信：“那你们那有女人吗。”

　　“没有，环境太恶劣，女人无法适应。”墨渊亲吻他的额头，这么容易就接受了，我这几个月的烦恼都算什么，夜夜，我果然不能用看待常人的目光去看待你。

　　“那你们怎么生小孩。”夜寒扯了扯嘴角，一抹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cao你大爷的，别告诉我是雌性生娃，感情丫的一开始就没把我当男人吗，搞了半天审美变态的人是我。

　　“雌性可以生小孩，”墨渊温柔的笑道：“不过不知道你们这里的男人可不可以怀孕，我目前正在用行动寻找答案。”夜夜，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好爱好爱你，爱得无法用语言描述，爱得想将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捧到你的面前。
第207章 初见柳洐

　　“你既然就是墨渊，那你为什么还要用兽形欺负我，”夜寒委屈得差点哭了出来，老子的牺牲都算什么，这丫的就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墨渊，你好过分。”真的好过分，你知不知道你骗我骗得好苦。

　　“夜夜，对不起，”墨渊心疼道：“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我以后再骗你，我就………”

　　“你就小**烂掉，”夜寒生气道：“对，你以后再骗我，就小**烂掉。”

　　墨渊：“………”

　　“怎么，不敢发誓了。”

　　“还真要发誓？”墨渊惊恐的看着他，夜夜，你的想法恐怖了，万一我以后有什么惊喜想给你怎么办，那个时候也不能对你撒谎吗。

　　“你不敢吗，”夜寒微挑眉：“别跟我说什么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不信这些，但是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行了，快发誓。”

　　墨渊无奈，只得发誓。

　　因为墨渊能变成人，夜寒一脸幸福的拉着他去到城镇里，他哈哈大笑道：“终于可以出来吃好吃的了，终于可以不自己动手做饭了，好开森啊。”

　　腐毒悄悄的躲在他的药袋里，乐呵呵道，终于可以出来玩了，哈哈哈，小喵，慢慢当你的看门狗吧。

　　左看看右跑跑，夜寒拉着墨渊进到一间客栈，一脸乐呵呵的听着说书人讲故事。

　　柳洐看着街上过往的人群，慢慢的收起手中的扇子，渊，你到底有没有到这个世界，为什么我怎样都找不到你呢，唉，仔细一算，我们分别也有一年多了，但以往的事就好像昨天才发生，就好像我们不曾分别，渊，你有没有想过我呢。

　　一柱香后，一个下人跑了过来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柳洐好像疯了一样的向楼下冲去，慌慌张张的进入某间客栈，正是夜寒他们进去的那间。

　　看着角落那个熟悉的背影，柳洐慢慢握紧拳头，强忍着眼里的泪水，他傻傻的笑道：“我终于找到你了，木头蛇。”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

　　“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浇点油，加把火，然后顺其自燃。”一道好听的声音进入他的耳朵，让柳洐愣了一下，他这才注意到墨渊对面的男人，虽然带着面具，但依然难以掩饰那人的漂亮，反而为他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这才是夜夜的性格嘛，哈哈哈哈哈，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柳洐苦笑，墨渊，原来你也有这样的笑容，难道我真的无法替代他吗，不，我是绝不认输的，空有其表的花瓶，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样想着，他上前假装大大咧咧道：“喂，木头蛇，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说你犯得着一回来就把我甩了吗，”他好笑的看着夜寒道：“你就是那个小三，只会抢别人夫君，你很缺爱吗，我告诉你，墨渊是我的，你离他远点，我们可是经历过生死的。”呵，用小三来形容你还真是体贴（木花花：对，小柳洐，他就是小三，给我好好教训他，也不枉费我收留了你两个月。）

　　“够了，”墨渊甩开他的手，吼道：“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都说了，我只喜欢夜寒。”这家伙，他怎么突然到这来了，可恶，夜夜你千万不要误会。

　　“别装了，你是喜欢我的，要不然你怎么会救我，还一直照顾我，而且，你有一次还说好喜欢我，想见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你说你想保护我，”柳洐终于忍不住，大哭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一回到这里你就变心了，这么着急的想甩开我，难道都是因为这个小jian人的原因吗。”

　　“你闭嘴，”墨渊怒道，随即慌张的看着夜寒：“夜夜，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如果不是我受重伤昏迷不醒，误把你当成了夜夜，怎么可能跟你说这些。

　　“小jian人我告诉你，”柳洐仿佛魔怔了一般，瞪着夜寒大吼道：“墨渊是我的，你离他远点，只会勾引别人的狐狸精，你怎么不去死。”

　　夜寒淡定的喝着茶，听着他们的吵闹，看着墨渊呵呵的笑了两声，原来你也对另外一个人说过这些话吗，呵，无所谓，反正也只是回到了起点而已，就当作什么也没得到，什么都没失去，反正，我夜寒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也不需要那虚假的谎言，我的男人，只能是我的，若是想让我和别人分享，下辈子吧，不，下辈子都不可能。

　　这样想着，他起身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极其冷漠的看了墨渊一眼，走到他面前，生气的从药袋里掏出腐毒放到他的头上，然后努力平淡道：“我回去了，等你解决了问题再回来向我解释，当然，如果你不想回来，…………也没关系，反正………我不在乎，大不了就陪你走一遭呗。”

　　柳洐一时没忍住，冲他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看着目光变得温柔的墨渊，脸红的笑道：“你看吧，他根本就不在乎你，墨渊，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跟我走吧，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么温柔的目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果然，墨渊是爱我的。

　　这时，躺在墨渊头上的腐毒懒散的叫了一声：“呱。”早点处理完早点回去，睡你身上不舒服，我还是比较喜欢夜夜的药袋。

　　“好，”墨渊笑道：“马上回去。”

　　柳洐激动一笑，流下了眼泪：“你终于愿意跟我走了。”墨渊，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准抢。

　　墨渊：“？”

　　腐毒：“？”

　　夜寒一脸阴沉的离开客栈，怒道：“丫的什么小jian人，你骂谁呢，虽然你说我是小三我承认，但是你以为你是谁，惹我不高兴瞬间毒死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可恶，要不是浑身酸疼我绝对饶不了你，该死的墨渊，我也饶不了你，回家等着被剥皮泡药酒吧。
第208章 他爱我爱得卑微你造吗

　　墨渊一脸怒气的看着柳洐，一掌将旁边的桌子轰成碎渣，吓得旁边的人赶紧离去。

　　柳洐也被吓得身体抖了一下，从未见过墨渊生气的他这一刻终于害怕了，吞了吞口水，他慢慢的后退，然后快速跑出客栈，大叫道：“木头蛇，我不会放弃的。”

　　跑了一会，他扶着树喘起了气，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对方的杀气，这样的杀气让他不敢再去挑战。

　　不远处熟悉的身影应入他的眼瞳，柳洐嘴角微微勾起，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既然我舍不得对渊动手，那就只能对不住你了。

　　“你说什么，”夜寒对眼前的乞丐大吼道：“小三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是背叛主子的jian奴，要遗臭万年，你特么在逗我吗。”特么的被骗了，呵呵，亏我还那么信任她。

　　“你就是夜寒吧。”柳洐握紧拳头，尽量心平气和的开口道。

　　“小三？！”夜寒回头看着他，皱眉道：“你才是小三。”

　　“你……”柳洐语塞，怒道：“墨渊喜欢的人是我。”

　　“狗屁，一派胡言，”夜寒挑眉道：“你叫他他答应你吗。”只要他敢答应，回去后我立马剥了他的皮。

　　“你……”柳洐再次语塞，他冷笑道：“你除了这副皮囊好看之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这样的你配不上他。”

　　“小三，”夜寒忍着笑意：“看来你的调查不够，那你知道你最爱的墨渊在我面前一文不值吗，我告诉你，他在你眼里是个宝，在我眼里就是一条野狗。”哼，除了到处沾花惹草啥都不会，明明知道我最烦麻烦，还处处给我找麻烦，上次那个还不够吗。

　　“你说什么，”柳洐握紧拳头，这时，他突然看见墨渊从夜寒身后走了过来，计上心头，他冷笑道：“你怎么能这样，渊明明那么喜欢你。”

　　“呵，我怎么不能这样，”因为到处都有人走来走去，所以夜寒并没有注意到墨渊的靠近，他讽刺的笑道：“你最爱的墨渊在我的面前卑微得像条畜牲，你知道吗，我赶他走的时候，他竟然跪在我面前求我别赶他走，在床上的时候更是卑jian。”

　　“你说什么，”柳洐紧握拳头，挑衅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拿他当个宝，在我眼里他连草都不如，”夜寒吼道：“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连我用剩的残缺品你都配不上。”

　　墨渊苦笑了一下，低垂着眼，如果我爱的是其他人，这一刻我一定会为了自己的尊严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因为我知道他们会追上来，但偏偏我爱上了你，一旦放手就真的失去，夜夜，我该怎么办，即便卑jian，即便失去了所有的尊严，我也不想离开你。

　　“你……”柳洐咬牙，低头握紧拳头吼道：“你个混蛋。”

　　夜寒并没有注意到他勾起的嘴角，继续讽刺道：“你知道昨天他在床上是怎样求我干他的吗，呵，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墨渊扯了扯嘴角，夜夜，你确定你没有失忆。

　　腐毒眨了眨眼睛，一脸兴奋的鼓起了掌，大声叫道：‘夜夜好帅，夜夜霸气，要的就是这样。’哈哈哈，阿墨，你也有今天。

　　夜寒瞬间石化，他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慢慢回头看着身后皮笑肉不笑的墨渊，呵呵道：“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今天晚上完蛋了。

　　墨渊心中默默的吐出一口老血，欲哭无泪的点头道：“对，你说的是实话。”被媳妇黑还不能反抗怎么办，说好的愧疚呢，夜夜，难道你就不安慰一下我吗，不行，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看着点头的墨渊，柳洐也僵在原地，为什么要认可，你在他眼里根本一文不值，为什么还要守着他不放，明明他都说得这么过分了，你为什么还不转身离开。

　　“你看见了吗，”夜寒一脸灿烂的笑道：“我就说了他爱我爱得很卑微，你还不信。”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安全感，但是还是想告诉他，爱一个人其实很简单的。

　　墨渊愣了一下，夜夜发现了，夜夜竟然知道我的想法，对，我爱他确实爱得卑微，爱得害怕失去他，但是夜夜，这不是我想要的爱，我想要更多，想要你亲口说你爱我。

　　夜寒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墨渊走去，他无奈的开口道：“但偏偏就是这样的傻瓜，谁都休想把他抢走，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我不想失去他。”动听的情话谁不会说，阿墨，怎么样，你是不是被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丫的下次再敢像发qing的野狗一样乱来，我就真的把你赶出去了。

　　墨渊温柔一笑，他上前环住夜寒的腰，宠溺道：“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总是让我又惊又喜。”

　　“哼，也不知道是某个白痴总是担惊受怕，”夜寒翻了一个比媚眼还漂亮的白眼，哼声道：“活该的。”

　　柳洐咬牙，可恶，不禁没让他们感情破碎，反而让他们更甜蜜了，这是在逗我吗，该死的，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夜寒。

　　两人一宠走到一个无人暗巷，墨渊脸上的笑容消失，他牵起夜寒的手，一脸阴沉的笑道：“原来在夜夜的眼里我那么不堪。”

　　“我开玩笑的，”夜寒抖着腿可怜兮兮道：“我是骗他的，呜呜呜呜，阿墨，偶错了，表计较了。”

　　“错了？你错在哪了，”墨渊使劲将夜寒腰一勾，轻咬着他的耳垂道：“现在，你要好好补偿我，否则我会受伤的。”说着，他的手慢慢向下移去，在夜寒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夜寒挺直腰，只觉得菊花一紧，他向后紧贴着墙，呵呵的笑道：“现在恐怕不行吧，那个，墨渊，别冲动，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了随你怎样。”糟糕，理亏了，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我现在就想要，”墨渊将头埋进夜寒的颈间，温柔的舔着他的脖子：“夜夜，别叫出声，会被人听见的。”

　　夜寒提腿踢在他的小腹，墨渊浑身一颤，靠着他的滑了下去，他捂着小腹道：“夜夜，你………”

　　“你应该感谢我位置踢偏了，”夜寒将他推开，无奈道：“我都说了回家了，给脸不要脸。”（众人：怕怕。）
第209章 喜欢和爱

　　夜寒给了他一个白眼，使劲将他推开，转身离开，顺手将面具扔在地上。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墨渊捡起地上的面具，赶紧跟了出去：“夜夜，你想做什么。”

　　“闭嘴，一会你就知道了，”夜寒嘟嘴小声道：“就想让你知道一下我也不差。”说着，他毫不犹豫的进入青楼。

　　墨渊的脸彻底黑了，他上前拉住夜寒的胳膊，怒道：“夜寒，难道我满足不了你，非要你到外面来吃野食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夜寒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我是那样的人吗。”就算要吃野食，也绝对不会在你面前吃，当我白痴吗。

　　“那你要做什么。”这一次墨渊彻底糊涂了，来这地方除了吃野食还能做什么。

　　“我要卖我自己。”夜寒邪魅的勾起嘴角

　　旁边的人吞了吞口水，他们假装不在乎的和身边的人玩耍聊天，其实心里都开始为这倾城没人估价。

　　“你疯了，”墨渊使劲的抓住他的手，怒道：“夜夜，别再无理取闹了好吗。”

　　“滚，”夜寒甩开他的手，讽刺的笑道：“只准你在外面沾花惹草，难道还不准我把自己卖了吗。”我就想让你知道一下，老子也是有人要的（众人：你这不是废话吗。）。

　　这时，旁边一公子哥推开靠在他身上的女人，醉醺醺的向夜寒走开，yin笑道：“好漂亮的美人，说，你要多少钱。”这

　　夜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老子就意思意思的无理取闹逃避责任，你丫的来凑什么热闹，滚一边去。

　　墨渊握紧拳头，一脚将那人踢飞出去。

　　“啊啊啊啊，杀人了杀人了。”

　　“啊啊啊，刘公子你怎么样了。”

　　“救命啊。”

　　“快跑。”

　　“快跑。”

　　“喂，大爷，你们钱还没给。”

　　“回来啊大爷。”

　　“这死鬼又跑了。”

　　夜寒眨了眨眼睛，转身拉着墨渊的手快速离开，这家伙真扫兴，明明会很好玩的，你能有点情趣吗。

　　墨渊惊讶的看着拉着自己狂奔的夜寒，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夜夜现在是在牵着我的手吗，好温暖，真的让人一点也不想放手。

　　好不容易跑到没人的地方，夜寒使劲甩开他的手，怒道：“阿墨，我知道你是蛇，但是蛇也不能乱欺负人，万一让官兵抓到怎么办。”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珍贵，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绝种动物啊，和我在一起就已经没种了，你竟然还不好好珍惜自己的性命。

　　墨渊心中一阵感动，原来夜夜这是在关心我吗，真好，夜夜，我越来越爱你了，甚至都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对你的感情，这样想着，他向前环住夜寒的腰，将自己的身体紧贴在他的身上：“夜夜，我好爱你。”

　　“我也好爱你。”夜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如果你能挤一点你的毒素给我，我就更爱你了。”

　　墨渊尴尬一笑，我就知道不该抱有什么期望，要想让这小家伙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还真是有点困难啊。

　　无法，两人只能手牵手的向竹屋的方向走去。

　　路过一片花丛，墨渊突然灵机一动，他笑道：“夜夜，你知道吗，喜欢是把花折下来放在花瓶里，爱就是放手让它好好的生长。”

　　夜寒转头疑惑的看着他，然后伸手掰过他的头，轻轻的吻在他的唇上，灿烂的笑道：“既然这样，那么阿墨，我喜欢你。”

　　墨渊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然后轻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为什么我会觉得很开心呢，是因为夜夜想占有我，还是因为他主动亲了我。

　　说完夜寒快速跑开，白痴才会放手让你成长，万一你中途长残了怎么办。

　　墨渊紧紧跟在他的后面，他大声问道：“夜夜，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柳洐叹气的看着窗外，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能得到渊的爱，呵，明明就只是一个花瓶，但是他真的很漂亮，如果没带面具，恐怕连我也会抵挡不住吧。

　　“少爷，”这时一个下人推门进来，他低声道：“找到他们的住处了，但是进不去，外面有一只凶狠的老虎。”

　　“什么？！”柳洐惊讶：“老虎？”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怎么都调查不到，就像是被什么人刻意的藏起来一样（墨渊：我的人怎么可能让你们了解。）。

　　慕容俊华蒙面躲在树上，他握紧手中的剑，看着一个人从这跑过的夜寒，目光阴沉的刺了下去。

　　夜寒惊讶，躲闪不及，手臂被滑开一个大口子，鲜红的血液瞬间流了下来，他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臂，不解道：“红色，为什么会………”

　　凌厉的剑气再次迎面而来，他的身体向后飞去，慕容俊华快速前进，显然不达目的不善罢甘休。

　　夜寒伸手握住剑刃，身体仿佛羽毛一般撑在剑上，然后一脚踢在慕容俊华的胸口上。

　　慕容俊华显然没料含#哥#兒#整#理#到对方这么厉害，他皱眉的拍去胸口的脚印，提剑面无表情的对着夜寒。

　　夜寒皱眉的看着他，怀疑道：“师兄？”不会错的，这身形，这想置我于死地的熟悉招式，绝对是师兄没错的，糟糕了，我打不赢他，阿墨快点过来啊。

　　当慕容俊华再次提剑靠近时，一道强硬的掌风向他的面门袭来，他惊讶，显然没料到夜寒还有帮手，虽然躲开，但脸上的黑布还是掉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夜寒，然后再上下打量着墨渊，咬牙的转身离开：“夜寒，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墨渊皱眉，想要跟出去，夜寒赶紧抓住他，摇了摇头，笑道：“先别慌。”一点也不想就这样便宜他，虽然他是我师兄，但还是好恨，他让我什么都看不见，他让我毁容，这些都是他给我的，所以我恨。

　　“夜夜，”墨渊沉默，轻轻的摸着他的头，笑道：“好，听你的。”

　　腐毒伸了个懒腰，叹气道：‘夜夜，仇恨难道不会让你觉得累吗。’
第210章 矛盾

　　回到竹屋，安静的过了两天，夜寒一直都在院子里沉默的磨着自己晒干的草药，这时，他开始有些迷茫了，人生总共也只有几十年，难道我现在归隐真的好吗，每天都是醒来了吃，吃完了睡，真的好无聊啊。

　　腐毒跳到他的头上，不解道：‘夜夜，你怎么又不开心了。’

　　“腐毒，”夜寒放下手中的磨石，悲伤的向后倒在地上，叹气道：“没有暴风雨一般恐怖的经历，我果然不能安安静静的享受这平静的生活，因为我不知道这种生活有多可贵和难得。”感觉就是触手可及，所以我不知道该怎样去过好它，而且，心里感觉好怪，就像失去了什么一样，好难受。

　　腐毒眨了眨眼睛，贼笑道：‘夜夜，要不我们出去闯江湖含#哥#兒#整#理#吧，我们成立一个自己的王国，然后想干嘛就干嘛。’

　　“自己的王国？是自己的天地对不对，”夜寒他翻身坐起，还没来得及高兴，就一脸失望道：“阿墨肯定不允许，我打不赢他。”这种感觉好奇怪，他给的爱我心安理得的接受，可是我真的喜欢阿墨吗，我爱他吗，明明只要有人陪着自己就好，但是现在我想要更多，我想弄清楚我到底爱不爱他。

　　‘谁说我们要告诉他了，’腐毒翻了个白眼，用看待白痴的眼神道：‘夜夜，我们自己去，就我们两个。’

　　“这主意不错，现在就走。”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离开，只有离开我才能弄清楚我是害怕孤独才和他在一起，还是我是因为爱他才和他在一起，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的感觉算什么，我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只想依赖他。

　　‘吓，这么快，不收拾行李吗？’腐毒吓了一跳，偶滴神啊，这夜夜咋比我还着急呢，看这样子根本就用不到蛊惑嘛，等等，既然他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为什么非要等我提出来呢，难不成他到时候想推卸责任给我？！

　　“收拾个屁，”夜寒抓着它快速离开：“被抓到了还能离开吗，放心，我玩几天就回来找他们。”我现在真的要疯了，该死的，明明只要有人陪就能满足，但是现在都算什么，真的让人好慌张好害怕，害怕他会离开，明明以前一切都无所谓的，但是现在我为什么要害怕呢。

　　腐毒一脸懵逼的看着他，这夜夜胆子真大，说干就干，你能稍微谦虚一点吗：‘夜夜，阿墨和小喵正在做饭，不如我们吃了再走吧。’但显然夜寒并没有听进它的话。

　　树林外围，柳洐悄悄跟在他的背后，一把匕首从袖子里滑出。

　　夜寒继续假装不知道他在靠近的向前走去，一个转弯后，消失在他的眼前。

　　柳洐惊讶，跑了出去，他环顾四周，怒道：“被他跑了吗。”

　　“没跑，”夜寒到挂在树上，看着他吓了一跳的表情哈哈大笑道：“无名小辈，你咋这么喜欢跟踪我呢，该不会你也喜欢我吧，我告诉你喔，你不合我的口味，所以你趁早死心吧。”

　　“谁会喜欢你，”柳洐咬牙，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他到底哪点比我好，为什么渊会喜欢他，而且还一声不响的离开，一点也不会体谅人：“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一点也不知道珍惜渊的爱，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离开他，一定会时时刻刻的跟他在一起。

　　“阿嚏，既然你不喜欢我，”夜寒打了一个喷嚏，揉着鼻子道：“那你为什么要跟踪我，说不出来是要被惩罚的喔。”

　　腐毒站在树上跃跃欲试，它阴险的笑道：‘夜夜，你哪来这么多废话，直接干死他。’

　　夜寒沉默，鄙视的看了它一眼，白痴，别动不动就说干好不好，低俗。

　　柳洐咬牙，握紧手中的匕首，快速向他刺去，只要你不见了，渊就是我的了。

　　夜寒一个翻身从树上跳下，他侧身握住柳洐的手，威胁道：“人贵在自知之明，小家伙，以后离阿墨远点，否则我弄死你。”敢跟我抢人，呵，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威胁我？呵，你以为我都经历了什么，你以为我会怕吗，”柳洐使劲的扯了扯手臂，但怎样都无法动弹，他生气的大吼道：“你根本就配不上他，该滚的人是你。”

　　夜寒手一个用力，将他甩出去，柳洐啊的大叫一声，匕首也掉到了地上，他捂着已经骨折的手费力的起身退后几步，这男人疯了，他竟然真的动手了，他是认真的吗。

　　“我让你离阿墨远点，”夜寒的表情越发阴沉：“你听见了吗，呵，不如这样吧，”他冷笑道：“我问你一次，你反对一声，我就弄残你身上的一个部位，直到你滚为止。”

　　腐毒眨了眨眼睛，默默的转身蹲下捂着小心脏，呜呜呜呜，好可怕好可怕，还好我喜欢的是夜夜而不是阿墨，要不然这妥妥的变肉泥啊，呜呜呜呜，夜夜凶起来好可怕，心都被吓碎了。

　　“你说什么，”柳洐惊讶，怒道：“你这个恶魔。”

　　“对，我是恶魔，”夜寒将地上的匕首踢出去：“你能奈我何。”

　　刀把击中柳洐的肚子，使他不得不痛苦的弯腰捂着肚子：“你混蛋，我不会放弃的，我就是喜欢渊。”

　　夜寒再使劲的将脚边一块小石头踢出去击在柳洐的另一只手上：“我说了，我的东西你窥视不起。”

　　“你都要离开了，干嘛还抓着他不放，”柳洐咬着牙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怎样爱一个人珍惜一个人，你不配拥有他的爱。”

　　“对，”夜寒踢出一个石子击中对方的膝盖，他冷冷的看着已经半跪在地上的柳洐：“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好好的爱一个人，但是那又怎样，我告诉你，只要他一天还是我的，你们就注定窥视不起。”惹急了我我就弄死你们，都登门挑衅了我还能忍吗，你以为谁都能来欺负我，你以为我什么都能让给你们吗，我告诉你，除非我不要了，否则你们就永远也得不到。
第211章 矛盾二

　　“呵呵，哈哈哈哈，”柳洐大笑了起来，他抬头诡异道：“你知道吗，刚开始看见你的时候，我是真的绝望了，但是现在我发现，你是真的配不上他，渊才不会喜欢像你这样狠毒的人。”

　　“我狠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夜寒使劲的踢出石子击在他的另一只脚上：“其实能让我主动出手教训你，你也是很不简单的。”对你，我已经很仁慈了，别忘了我一包药粉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呵呵，你说如果渊看见我被你弄成这样，他会不会生气呢，”柳洐苦笑道：“我和他经历了什么你知道吗，你说他的心里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的在意我。”

　　“谁知道呢，要不试一下吧，”夜寒勾起嘴角，乐呵呵道：“我也想知道在他心里我是一个怎样的存在。”虽然这样说着，但他的手还是不易察觉的抖了一下，真的好想知道我在阿墨心中的地位。

　　“好啊。”柳洐抓起旁边的匕首，一下子刺进自己的小腹。

　　夜寒歪头，在原地站了一会，他慢慢的向前走到他的面前，但是并没有想要帮他包扎的动作。

　　过了一会，墨渊慌张的追了过来，他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这是……”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对夜寒是那么的不了解，心中的不安再次将他笼罩，但更多的是对夜寒的怒气。

　　他赶紧上前给柳洐包扎，轻轻的查看柳洐已经脱臼的四肢，他抬头阴沉的看着夜寒，质问道：“夜夜，这是你做的吗。”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再问，夜夜，只要你说一声不是，我就一定会相信你的，所以快点否定我啊，算我求你了。

　　夜寒将头移向一旁，连解释也懒得开口。

　　答案早已明了，墨渊握紧拳头，起身给了他一耳光，怒道：“你明明知道他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还要下杀手，难道杀戮真的能让你高兴吗。”

　　腐毒惊讶，愤怒的向墨渊跳去，不准伤害夜夜，但是犹豫墨渊本身就对腐毒的毒素免疫，再加上腐毒的身形太小，所以它只能咬着墨渊的衣袖荡来荡去。

　　夜寒惊讶的看着地面，他难以置信的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墨渊，他轻轻张了张嘴，盗dao资zi源yuan小心Si妈  ma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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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


家


整


理然后讽刺的笑道：“抱歉，让你失望了。”

　　“夜夜，我………”墨渊看着自己的手，他慌张的后退一步：“不，我不想这样的，夜夜，我……”他抬头看着夜寒：“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我………”我都做了什么，我竟然打了夜夜，这是不可能的，我明明发誓不会再让他哭了。

　　“别说了，”夜寒慢慢的向后退开：“什么都别说了，我想要一个呆一会。”

　　“夜夜，”墨渊想要追上去：“不要走。”

　　“够了，”夜寒吼道：“他现在失血过多也没关系吗。”

　　墨渊身形颤了一下，看着地上已经昏迷的柳洐，慢慢握紧了拳头，然后闭眼低下了头，夜夜，等我，我很快就来找你了。

　　夜寒转身，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他紧咬着唇，口腔里满是咸咸的血腥味，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夜寒，你个蠢蛋，你是全天下最笨的人。

　　腐毒跳到他的肩上，轻轻的擦去他的眼泪，看着夜寒已经肿起来的边脸，它心疼道：‘夜夜，不哭，你还有我。’

　　“腐毒……”夜寒擦去眼泪，指着自己的心脏道：“为什么这会疼，为什么我会流眼泪，为什么我这么生气这么不甘心。”明明什么都无所谓的，我不要别人的喜欢也是没关系的，可是现在，我到底在在乎什么，跟当初以为他死掉不一样，现在的痛更深刻，更深入骨髓，连呼吸都好困难。

　　‘夜夜，’腐毒低下了头，你是爱上他了，但是你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情感，所以你才会烦恼的：‘我们离开吧，离开了就不会痛苦，离开了就不会伤心了，我们去各种各样的地方，我们创造自己的天地，想干嘛就干嘛。’（众人：我们可以打死这只青蛙吗。）

　　“吼。”小喵慌张的跑了过来，它现在脑海里还闪过墨渊悲伤的神情。

　　脑海里不断的重复墨渊摸着它的脑袋，乞求道：“小喵，我和夜夜吵架了，暂时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所以，能拜托你好好的保护他吗。”

　　到底要多痛的觉悟才能让那个男人低头乞求它一只幼虎，所以，小喵坚定的看着前方，阿墨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护夜夜周全的。

　　夜寒疑惑的回头，眼前瞬间一黑，一个巨大的身影将他扑倒在地。

　　小喵坐在夜寒的身上大哭道：‘夜夜你不爱我了，夜夜你要抛弃我，’它哭了一会，看着夜寒脸上的印子，难以置信道：‘夜夜，谁打你了。’

　　腐毒冷哼一声：‘除了那条大臭蟒还有谁，该死的，咋就毒不死他呢。’

　　小喵睁大眼睛，难以置信道：‘他竟然打了夜夜，那他干嘛还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该死的，我要去找他算账。’

　　“够了，”夜寒将小喵推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碰巧我也需要地方思考一件事，所以就这样走吧。”

　　小喵犹豫了一会，乖乖的跟在夜寒的身后，夜夜这是怎么了，好奇怪的样子，不行，找个时间一定要好好的问问腐毒。

　　腐毒瞪眼的看着小喵，该死的，好不容易轮到我和夜夜的二人世界，这丫的来凑什么热闹。

　　小喵看见腐毒看自己，它傻傻一笑，腐毒，夜夜和阿墨怎么吵架了，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吗，而且夜夜任性都是有度的，怎样也不至于让阿墨爆发啊。

　　夜寒叹了一口气，他掏出药液轻轻的擦在脸上，被打得好疼啊，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难道这次真的是我做得过分了吗，可是每次一看那个家伙口口声声的叫着木头蛇，我就忍不住生气，阿墨明明说了只喜欢我的，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啊。
第212章 失踪

　　走了很久，最后夜寒生气的直接买了一匹马驾着跑，可怜的小喵在后面不停的追不停的追。

　　马儿因为受惊，所以只能到处乱跳乱跑，夜寒显然没料到这匹马这么疯，虽然刚开始还能勉强抓温，但是在一个悬崖边转弯，他的身体一下子被甩飞到山下（众人：不作死就不会死。）。

　　小喵和腐毒大惊，试图跳下去追他，周围冒出的黑衣人赶紧抓住它们，铁制的手套显然说明他们早有准备。

　　“危险，我们会去找他。”带头的皱眉道，这下可不知道该怎么向主子解释了，希望夜公子平安无事。

　　另一边。

　　墨渊皱眉的看着为柳洐把脉的红衣女子，问道：“他怎么样了。”手臂和脚都是轻微骨折，刚才已经接回去了，关键就是这伤。

　　“命已经保住了，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清醒。”女子抬头看着墨渊，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夜公子离开真的没事吗，要知道当初主子找他可是找得很辛苦的。

　　墨渊揉了揉太阳穴，叹气的看着窗外，他闭眼道：“难道是我错了吗。”

　　“不，主子没错，”女子低下头，声音带上一些埋怨的开口道：“是夜公子不懂事。”如果夜公子知道忍耐，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而且我们主子这么优秀，又怎么可能一生只守着他一个人呢，这柳公子对主子也是一片真心，如果他们能和平相处，那该有多好（夜寒：恶心，我宁愿不要，也不要和别人分享。）。

　　“不懂事？夜夜怎么可能会不懂事？”墨渊苦笑，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忍让他吗，只要是他说的话，我便无条件的相信，但是这一次为何要对一个无辜的人动手，此时的墨渊还不知道，他们这一次分别，竟让他差点失去了夜寒。

　　过了两天，柳洐终于睁开眼睛，他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腹部，白色的绷带让他的眉头微皱。

　　门被推开，红衣女子端着药走了进来，她笑道：“你终于醒了，比预料的要晚。”

　　“渊呢，”柳洐慌张问道：“他在什么地方。”

　　“主子在外面。”女子将药递给他，其实这柳公子长得也不错，就是有点弱。

　　“是吗，”柳洐松了一口气，接过药碗一口喝得干干净净，他擦去嘴角的药汁，问道：“那个人呢，他怎么样了。”渊是护着他，还是为我讨回了公道呢。

　　虽然没有明说，但女子还是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她摇头道：“不知道，他两天前已经离开，当时主子很生气，还打了夜公子。”派去保护他的人目前也没什么消息，大概又被甩了吧。

　　柳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渊在意的果然是我，也对，我们可是一起经历过苦难的，他怎么可能会丢下我不管呢。

　　女子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其实主子的心我们谁都很清楚，只是为主子感到不值得而已，那人根本就是没心没肺，他的徒弟也好，师傅也好，师兄也好，还有那个杨慧儿，在他的心里，也许他们都是路人吧，而我们的主子，也不过是那千万路人的其中之一。

　　柳洐嘴角忍不住的上扬，他揭开被子穿好衣服，一脸笑意的向外走去。

　　‘轰’

　　墨渊一掌将旁边的树轰成粉末，他怒吼道：“你说什么，夜夜两天前掉下悬崖。”

　　“属下罪该万死，”黑衣人低头道：“我们已经在山下搜寻了两天两夜，但是并没有发现夜公子的身影，所以我想他应该是离开了。”

　　“简直胡闹，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墨渊上前掐抓他的脖子将他提起：“如果他出什么事，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陪葬。”夜寒，如果你再敢不声不响的离开我的身边，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找出来。

　　黑衣人的脸涨得通红，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时，墨渊终于松开了手，转身离开。

　　柳洐站在原地，他向黑衣人走去，皱眉的问道：“夜公子怎么会掉下悬崖呢。”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是什么人，但是黑衣人的直觉告诉他，自己还是老实的回答比较好：“因为夜公子的马发疯，所以………”

　　柳洐笑了一声，转身离开，看呐，夜寒，连老天都不帮你，渊是我的了。

　　小喵和腐毒慌张的在林子里找来找去，才两天的时间它们就已经憔悴了很多。

　　傍晚，墨渊出现在它们眼前，空气中属于夜寒的气息已经消失，就像是被什么故意掩盖一般。

　　腐毒大哭的跳到墨渊的胸口上，它使劲的抓着他的衣服呱呱大吼道：‘你怎么现在才来，你不是喜欢夜夜吗，为什么每次他出事的时候你都不在他的身边，’它哇哇大哭道：‘你知道夜夜有多可怜吗，你明明那么喜欢他，但是却一点都不了解他，你也一点都保护不了他，连他的眼泪你都擦不干净，你凭什么说你爱夜夜，你凭什么要拥有他，哇哇哇哇，夜夜找不到了，哇哇哇，夜夜最怕的就是一个人了，如果我们不赶紧找到他，他肯定会哭的，呜呜呜呜呜，是你把我的夜夜逼走的，呜呜呜呜，你把夜夜还给我，呜呜呜呜呜。’

　　墨渊愣在原地，对啊，这样的我凭什么说爱他，明明说了要保护他，却一次又一次的让他痛苦，我原以为我退让了很多，但是现在才发现，我压根就什么都没有为他做，从一开始，我就只是单方面的将我的想法强压在他的身上，不管他同意还是反对，我都没有询问过他的意见。

　　某山洞内。

　　夜寒难受的睁开眼睛，手臂上的疼痛让他到吸了一口冷气，这是哪？他环顾四周，费力的起身向洞外走去。

　　看着坐在枯树下的老人，他疑惑的歪着头，强颜欢笑道：“老人家，是你救了我吗。”

　　老人并没有理会他，继续看着前方。

　　夜寒耸肩，叹气道：“老人家，谢谢你救了我。”

　　老人的眼睛动了一下，张了张干涸的唇，声音沙哑道：“我救了你，作为条件，你得帮我试药。”
第213章 抹去你的存在

　　“试屁，”夜寒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山洞里面全是药味，而且有些还是毒草的味道，这老人毒术绝对在我之上，答应给他试毒，除非我脑袋有病：“我拒绝，换其它的。”

　　“我救了你，”老人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你应该报恩。”

　　“我知道，但万一你让我试药试残了怎么办，”夜寒无奈道：“这还不如不救我。”到时候又把我变瞎子，或者毁容耳聋断手断脚，我上哪哭去，灵蛇的蛇胆可已经没有了。

　　老人语塞，他看着手中的药瓶子，叹气道：“我就想忘了一个人，但是我忘不了他。”

　　“忘不了就别忘了，”夜寒在离老人较远的地方坐下，口无遮拦道：“都一把年纪了还不好好珍惜回忆，啥都记不住了你还要忘记谁。”

　　老人叹了一口气，沉默的看着前方，显然陷入了什么悲伤的回忆，一柱香后，他开口问道：“年轻人，你有爱的人吗。”

　　“没………，有，那应该算是爱吧，”夜寒一下子凄凉了起来，弯腰委屈道：“我也不知道。”

　　“你现在很痛苦对不对。”老人转头望着他，这年轻人长得极其出众，不可能没喜欢的人，所以我只要哄骗他吃下药丸就行。

　　“没有啊，”夜寒苦笑道：“我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因为它让我觉得很充实。”但是也很讨厌这种感觉，因为它让我对未来迷茫，如果阿墨哪天突然不理我了，我又该怎样度过剩下的日子。

　　“唉，”老人叹了一口气，像是讲故事一样的开口道：“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爱上了一个人，那个时候的我们都以为是对方的唯一，我们发了很多誓，也在深山里盖了房子，可是有一天他突然说厌倦了，不爱了，然后他毫不犹豫的离开我，当我去找他，他已经牵上别人的手，所以我想忘了他。”

　　夜寒握紧拳头，这就是我害怕发生的事，不是因为我不相信阿墨，而是因为时间这种东西太残酷太可怕也太现实：“那你干嘛要我试药，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你不是在逃避吗，”老人突然笑道：“这药是我毕生的心血，他可以让你忘了你最爱的人，忘了你脑海中最深刻的那个人。”

　　“不可能，”夜寒毫不犹豫的开口道：“这种药是不可能弄出来的，绝对不可能，而且你怎么能确保你脑海中印象最深刻的那个不是你的家人呢。”

　　老人沉默，可是他就是我脑海中最深刻的人啊，我忘了一切，就是忘不了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呵，不过已经不关我的事了，二十年前我没有挽留，现在的我依旧不会后悔。

　　过了很久，夜寒突然伸出手，不自在道：“给我吧，我还是不相信有这种东西的存在。”不过就是试药吗，我是绝对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人的。

　　老人眼睛一亮，他高兴的到出一个药丸扔给夜寒。

　　夜寒接过，就在要吞下的那一刻，他犹豫了，万一我真的忘了阿墨怎么办，他会很伤心的，而我也会失去他。

　　老人皱眉的看着他：“你怎么不吃啊。”

　　“我不想忘记，就算会痛苦会不甘会害怕，我也不想忘记，”夜寒坚定的将药丸放进怀里（众人：喂喂，你这动作不对劲啊。）：“这药性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我都不要去尝试，我不想忘记他。”虽然他很可恶，虽然他打了我，虽然我现在讨厌他讨厌得要命。

　　老人一脸黑线的看着他，呵呵道：“那你把药还给我。”

　　“不要，”夜寒向后缩了缩，任性道：“借我玩几年。”

　　“你这人好生无理，”老人吹胡子瞪眼道：“你还要脸吗。”

　　“不要了，”夜寒嘿嘿笑道：“在你面前，我的脸能值多少铜板？”他叹气道：“一文不值对吧。”

　　老人沉默，呵呵，我能说些什么呢，这孩子太气人了：“伤好了就离开吧。”

　　“哦，”夜寒露出一个傻傻的微笑：“你放心，如果某天我把药吃了，我会回来找你的。”

　　老人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他指着正前方，面无表情道：“去吧，离开的路在那。”

　　“谢谢你了老人家，”夜寒起身乐呵呵道：“有缘再见。”说着，他快速跑离了开。

　　因为不知道路的缘故，他在森林里转了半个月才成功到达官道上。

　　一路走走停停，回到他们的竹屋又花了许多时间。

　　腐毒和小喵应该被阿墨给接走了，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我，如果是聪明人，他应该会带着小喵和腐毒回到竹屋等我，所以，我只需要回去报个平安就行，想到这儿，夜寒忍不住的露出一个微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夜寒回到竹屋，但是奇怪的是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就连经常在外面玩耍的腐毒和小喵也不见了踪影，他皱眉的将门推开，眼前的一幕让他睁大了眼睛。

　　柳洐和墨渊两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而此时的墨渊正温柔的抬起柳洐的脸，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真的喜欢你，夜夜，答应我好不好，一辈子都别离开我，否则我会疯掉的。”

　　“我不会离开你的，因为我最爱你了，木头蛇，你要好好记住你今天的话，以后都不准再欺负我不准再喜欢其他人。”柳洐咬牙道，即便在你眼里看见的是他，但我还是想要和你在一起，不想放弃，不想离开，木头蛇，我爱你真的爱得很卑微。

　　“呵，”夜寒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后退了几步，眼神变得空洞起来，因为眼前的一幕实在让人无法接受，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墨渊对柳洐的称呼，他扯了扯嘴角，牵强的开口道：“打……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抱…抱歉。”说着，他直接转身离开。

　　怎么会有两个夜夜？墨渊皱眉，抓起旁边的匕首刺进自己的大腿，强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也看清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夜寒。
第214章 抹去你的存在二

　　他愤怒的将柳洐推开，试图追出去，但体内的药效已经发挥作用，现在的他根本不能追到正在气头上的夜寒。

　　“渊。”柳洐慌张的想要将他扶起。

　　墨渊怒吼道：“滚，你竟然对我茶水动手脚。”可恶，如果夜夜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样想着，他咬牙费力的追了出去，鲜红的血滴了一地，看起来让人触目惊心。

　　跑了一会，夜寒握紧拳头一拳打在旁边树上，粗糙的树皮磨破他的手，刺眼的红色也染到了树上，混蛋，混蛋：“墨渊你个大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好骗吗：“如果你喜欢他，为什么要跑来招惹我，这样很好玩吗。”

　　如果只是喜欢这张脸，你拿去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打乱我的一切，他紧闭着双眼慢慢跪到地上，痛苦的哭道：“原来我才是那个小三，原来我才是那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呵呵哈哈哈哈，我到底有什么资格叫别人滚，夜寒，你也是一个大混蛋。”

　　我明明应该恨，应该不甘心，但是我现在为什么在害怕，害怕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我明明什么也不要的，以前不要，现在不要，以后也不会要，难道玩弄我真的很好玩吗，这样想着，他直接从怀里掏出老人给他的药丸放到口中：“阿墨，离开了你，我夜寒照样能活，而且会活得更好。”

　　不想看见你走，不想看见你牵别人的手，所以，就让我们都忘了彼此的存在，因为不在乎，所以就不会去在意，其实说了这么多，都只不过是我胆小而已，胆小得害怕去面对你们。

　　“夜夜？！”墨渊终于看见跪在地上的夜寒，他惊喜道：“夜夜，夜夜，”他上前将他抱住，闭眼道：“夜夜，夜夜，对不起，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夜夜，拜托，我求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了，是我错了好不好，你要怎样惩罚我都可以，我求求了，听我解释好不好。”

　　夜寒皱眉，不舒服的弄开他的手，皱眉道：“你这人好奇怪，认错人了吧。”

　　“什么？”墨渊难以置信的抬起脑袋，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夜夜，你说什么。”

　　“夜夜？呵，原来你和别人吵架了，不过我叫夜寒，不叫夜夜，”夜寒起身，看着对方大腿的伤口，眉头皱了一下，递给他一包药粉：“相遇就是缘分，这药给你，不收报酬。”

　　墨渊愣在原地，他使劲抓住夜寒的手，摇头慌张道：“夜夜，我错了，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这一点也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

　　“你在说什么，”夜寒使劲抽回自己的手，怒道：“简直不可理喻。”说着，他转身离开。

　　“夜夜。”墨渊费力的起身，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看待我的眼神完全像一个陌生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寒疑惑的摸着自己的脸，他皱眉道：“我刚才是哭了吗，我为什么会哭，可是我明明没有忘记谁啊，那老家伙的药该不会真有这个功效吧。”偶滴神，我到底有多想不开才会把那药给吃了。

　　这样想着，夜寒又退了回来，他尴尬的揉着头发，看着此时狼狈不堪的墨渊嘿嘿笑道：“抱歉，那个，我们以前认识的对吧。”

　　“夜夜，”墨渊上前将他紧紧的抱住：“别离开我，我求求你了，别离开我，拜托，别再玩了好吗，我已经知道错了。”

　　“那个，”夜寒吞了吞口水，扯着嘴角道：“你反应不要那么激动好不好，我就是不小心吃一朋友给的东西而已，暂时性的失忆你知道吗。”

　　“你说什么，”墨渊惊讶，看着夜寒的脸怒吼道：“谁准你吃的，谁准你忘记我，夜夜，解药呢，给我。”

　　“你凶什么凶，”这时夜寒也有些生气了，他怒道：“我像是那么鲁莽的人吗，你不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特么干嘛要忘记你，吃多了没事干吗。”手上的刺痛不停的在提醒他，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令他痛彻心扉的事，否则以他的性格，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一定会选择遗忘。

　　“我……”墨渊语塞，他再次将夜寒抱紧，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你叫什么名字，”夜寒将他推开，一本正经的问道：“我能忘记你说明你对我很重要你知道吗，你应该为此而感到荣幸，行了行了，你脚上的伤我先帮你处理一下，看着怪吓人的。”

　　“你真的忘了我吗，”墨渊咬牙，苦笑道：“难道我所有的努力还不够吗。”让你连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他握紧拳头，顺从的坐到地上，看着认真为他处理伤口的夜寒，他坚定道：“我能让你爱上我一次，便能让你爱上我第二次。”

　　夜寒的手顿了一下，叹气道：“不可能的，你想太多了，即便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那也只是利用你。”我可是天煞孤星，悲剧什么的，一次就够了，真的不想再来第二遍了，呵，找个时间离开吧，至于小喵和腐毒，奇怪，它们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不允许，”墨渊挣扎的将他按到地上：“你是我的，夜夜，你是我的。”

　　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不耐烦的将头移向一旁：“虽然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但是我并不确定你是不是在撒谎，万一我忘记的是其他人呢，所以我拒绝我是你的。”这人脑袋一定有病，大白天就开始说梦话，即便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他，但是如果不没有受过什么大的打击，比如他有了新欢要离开我之类的，我是不可能会吃下那个药，所以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你是我的。”墨渊咬着他的唇开始啃咬起来，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夜夜，算我求你了好吗，别离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第215章 脑回路太长

　　夜寒任由他亲吻着自己，一点想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为什么要这么狼狈呢，如果痛苦，放手不就好了吗，就像我一样，放手放得彻底（众人：并不是所有的痛都能放手。）。

　　过了一会，墨渊的行为更大胆了一些，他自己将手伸进夜寒的衣服。

　　夜寒的脸彻底黑了，小样，给你三分阳光，你还给我灿烂了哈：“你想死吗。”

　　墨渊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乖乖的放开夜寒，赌气的坐到树下，下身鼓鼓让人看了忍不住脸红。

　　只可惜对象是夜寒，他直接扔了一个香囊给墨渊，皱眉的坐到他的对面，冷淡道：“现在你来给我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哭，手为什么会出血，你又为什么会受伤。”

　　墨渊沉默，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把别人当成了你，还差点跟对方上床了吧，如果敢这样说，我肯定会被打死的。

　　“你怎么不说话了，”夜寒翻了个白眼：“说不出来了对吧，所以我们都各退一步，就当两人互不相欠。”

　　“夜夜，”墨渊低头苦笑道：“各退一步，互不相欠，呵，”他抬头阴沉道：“在你的眼里，我对你的感情算什么。”

　　夜寒慌张，后退几步，他警惕的看着墨渊，这人好危险，不行，得赶紧离开。

　　“夜寒，”仿佛看出夜寒的想法，墨渊怒道：“你再敢向后退一步，我一定会用我的方式再次得到你。”

　　夜寒的额头出了很多汗，这人绝对不简单，如果论单打独斗，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你别忘了，老子使的是毒，而且你丫的还受伤了，这样都能被你捉住，我未免就太废了，这样想着，他冲墨渊做了一个鬼脸，转身就跑。

　　墨渊皱眉，夜夜，你该不会忘了我还是兽人吧，他快速变成蟒蛇，一下子就滑过去将夜寒缠起绑在树上。

　　夜寒睁大眼睛的看着眼前与自己对视的蛇头，颤抖着身体道：“妖…妖……怪，妖怪，别…别吃我。”

　　“嘶。”墨渊低头习惯性的舔着他的脖子，傻瓜，你知道不知道爱你让我既幸福又害怕。

　　夜寒紧闭着双眼，努力的别开脑袋，冰凉的感觉从脖子上传来，好奇怪，这种感觉，好熟悉，虽然很害怕，但我为什么能确定他不会伤害我呢：“你是蛇妖对吧。”如果他是蛇妖，是不是就不会受我的命格影响了（众人：这关键时刻你还想择偶吗。）。

　　“嘶，”不是，墨渊继续舔着他的脖子，喘息道：‘我不是妖怪，这一点你最清楚，所以，夜夜，快记起来好吗。’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夜寒吞了吞口水，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说记起就记起啊，我又不知道成分，而且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说谎呢，万一我根本就谁也没忘记呢。

　　墨渊叹气，变回人形，他将吓得腿脚不听使唤的夜寒抱起。

　　一个黑衣人驾着马车出现在他们面前。

　　墨渊抱着夜寒进到马车里，黑衣人毫不犹豫的驾着马车向西跑去。

　　夜寒吞了吞口水，依然吓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偶滴个乖乖，这妖怪还有手下，难道这是个山大王。

　　墨渊安静的看着他，但是拳头却一直握着的，过了许久，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说吧，除了我之外你还忘记了谁。”

　　夜寒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我都忘了你竟然还说我忘记了谁，呵呵，我要是能知道自己忘了谁，还犯得着在这里烦恼吗：“你放心，我只忘了你。”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他，然后找时间逃跑。

　　“夜夜，别忘了我，否则，我会用非常手段让你想起来。”墨渊一本正经道。

　　夜寒愣了一下，瞬间睁大眼睛，难以置信道：“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所以你骗了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众人：你够了，脑回路太长了吧。）

　　墨渊生气，向前将他压在身上：“不喜欢男人？你知不知道你是怎样在我身下哭的。”

　　“你家暴？！“夜寒睁大眼睛，这人口口声声说爱我，可竟然还让我哭，还打我，我滴天，我到底看中了啥人，男的也就算了，这怎么还家暴呢。

　　墨渊瞬间无语，他扯了扯嘴角，松开地方的手，无奈的坐回原处：“你………，真的单纯得让我想好好tiaojiao你一番。”

　　夜寒瘪了瘪嘴，无奈的扶额道：“虽然我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是我也没必要降低自己的层次去选一个………，唉，算了，本来还期待一番的，记忆也不用想办法恢复了。”因为我觉得完全没必要，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你逃不掉的，”墨渊闭眼痛苦道：“一辈子都逃不掉，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所以即便你忘了我，你也休想就这样一走了之。

　　要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夜寒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极其陡峭的山峰，他扯了扯嘴角，拜托，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凶险，你是不是太高估我的轻功了，果然当妖怪就是好，一下子就飞上去了。

　　墨渊紧紧的盯着夜寒，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让对给跳掉，仿佛看出夜寒的想法，他向前环住他的腰，宠溺道：“傻瓜。”说着拉着他来到一个大石头前。

　　从他们的头顶慢慢垂下几条大铁链，黑衣人上前分别将铁链拉到地上扣住四个个不起眼的小环。

　　夜寒只感觉脚下一阵震动，他们所站的那块地慢慢的升了上去：“这是铁皮，”他看着地上的大石头道：“好聪明。”

　　墨渊强忍着笑意，冷哼道：“这只是我的冰山一角。”以后你就会发现我有多厉害了。”不过这些全部都是给你的。

　　夜寒切了一声，所有欺负我的家伙都是坏蛋，要不是看着在你是妖怪的份上，我早跑了，谁还留在这里听你炫耀，该死的，话说妖怪不是会法术吗，咋还要搞得这么复杂呢。

　　“我不是妖怪。”墨渊皱眉道，还要我解释多少遍，怎么感觉又回到了以前，明明好不容易才让他稍微不拒绝我的，现在真的全乱套了。
第216章 太犯规了

　　夜寒给了他一个白眼，谁信啊，你不是妖怪那谁是妖怪，当我二傻子对吧。

　　“呕。”升到一半，他一时没忍住的干呕起来，太高，脚碰不到地，好想吐，糟糕，头昏眼花了，好恶心。

　　“夜夜？！”墨渊慌张的扶住他，难道他………，真的太好了：“夜夜，难道我要当父亲了。”

　　“噗。”旁边的黑衣人一时没忍住，差点笑了出来，他的脸憋得老红，指甲刺破手心，我的天，快点上升好不好，我真的忍不住了。

　　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他，沉默了半响，他垫着脚尖轻轻的摸着墨渊的头，冷冷的开口道：“你脑袋有病吗。”

　　墨渊脸上的笑容不变：“你说他是像我还是像你。”

　　“像你妹，”夜寒收回手，呵呵道：“大哥，你脑袋被驴踢了吧，我是男人，男人是不可能怀孕的。”

　　“傻瓜，我知道，”墨渊点头温柔道：“我一直都知道。”

　　夜寒吞着口水，默默的向后退，偶滴神呀，这个家伙吓着我了，好恐怖，好恐怖，呜呜呜，我该不会遇见变态了吧，不行，我一定要赶紧离开，但是这丫的我能往哪跑啊。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夜寒看着眼前豪华的宫殿，惊讶的睁大眼睛，偶滴天，这妖怪要逆天啊，看来他不是一般的有钱啊，糟糕，我的心开始跳动了，说不定我是真的喜欢他的，太可耻了，夜寒无奈扶额，连我自己都开始嫌弃我自己了。

　　墨渊牵起夜寒的手，温柔的笑道：“这些都是你的。”

　　“真的吗，我可以把它卖了吗。”夜寒眨着眼睛，乖乖的任由他牵着自己向前走去，肯定能卖很多钱，余生无忧了。

　　“可以。”

　　“你真好，”夜寒傻傻的笑道：“我突然发现我好像真的可以喜欢你。”当务之急讨好为重。

　　墨渊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你怎么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太可爱了。”

　　夜寒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他，直接向前走去。

　　里面冷冷清清，一个人影都没有。

　　待他们走远后，铁板又慢慢向下落去，黑衣人安静的站在铁板上，老实说，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我还真一点都不想到这地方来。

　　夜寒进到里面，到处转了一圈，疑惑的看着墨渊道：“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因为这是我们的家，”墨渊上前将他紧紧抱住：“只属于我们的家，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扰。”

　　他话音刚落，一个老奶奶走了过来，她惊讶的看着相拥的两人，乐道：“主人，你终于把他带来了。”

　　墨渊：“…………”能别这么打脸行吗。

　　“呼。”夜寒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他是变态呢，吓死我了。

　　老人惊讶的看着夜寒，喜道：“好一个俊俏的后生，真不枉主人为你建了这宫殿。”这样一个漂亮的美人，莫说一个宫殿，就算是十个宫殿也值了。

　　夜寒脸一红，不好意思道：“老奶奶你客气了，我长得哪有这么好，我的相貌其实是很普通的。”

　　墨渊强忍着笑的将他扛起，对老人道：“他累了一天，我先带他去休息。”说着，还不等老人开口，他直接转身离开。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夜寒使劲的挣扎道：“我可以自己走，混蛋，你放我下来。”

　　墨渊推开房门，向前走几步，将他放到铺满貂皮的地上，强硬的抬起他的下巴：“现在该来好好的算账了。”

　　夜寒嘟嘴的将脸别开：“我们有什么好算的，跟你又不熟。”

　　“不熟？好一个不熟，”墨渊坐在他的身上直接将他的衣服撕开，危险道：“你跟不熟的人会做这种事吗。”

　　“做你麻痹，”夜寒大怒，使劲的想要推开对方：“你脑袋有病，得治，我又不是女人，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力气好大，推不开，可恶，明明很恶心，为什么我会不讨厌。

　　“嘴上说不，身体却很诚实，”墨渊痴迷的笑道：“夜夜，我真的越来越爱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该回头是岸，”夜寒咬牙切齿道：“你这样是断子绝孙的，你这样会被天下人耻笑的，呵，男人跟男人，简直就是笑话，你给我滚开。”

　　“笑话就笑话吧，谁叫我爱的人是你呢。”他低头轻轻撕咬夜寒胸前的黑点，手指向下握住对方的弱点。

　　夜寒全身都僵住了，骗人的吧，骗人的吧，我为什么会有感觉，而且，为什么我不拿毒药毒死他，明明可以反抗的，我为什么要害怕伤害他：“求求你，不要逼我。”

　　“我只是爱啊，”墨渊痛苦的弓起腰，一脸绝望道：“又来，夜夜，难道你要毁了自己的下半身幸福吗。”

　　“两……两个？！”夜寒睁大眼睛，这……这是怪胎吗，不不不，他是妖怪，有两个不奇怪，但是真的让人好难接受，如果就这样被他上了，我肯定会死掉的，呜呜呜，好可怕，好可怕，我不要宫殿了，我不要钱了，我要离开。

　　墨渊欲哭无泪的看着已经呆掉的夜寒，拿起旁边的铁链直接栓住他的手，将其固定在柱子上，然后紧紧的按住他的双腿，一本正经道：“这样你就动不了了。”

　　“我会死掉的，”夜寒可怜兮兮道：“我会乖，我会听话，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怕疼，呜呜呜，求求你不要欺负我。”

　　眼前惊艳的一幕直接让墨渊流下了鼻血，他捂住自己的口鼻，慌张的起身离开，犯规，夜夜你这样太犯规了，这已经不是我能承受的范围了，必须赶紧离开，否则心脏就要炸开了。

　　“喂，帮我松开。”夜寒大声叫道，只可惜对方已经跑远，什么嘛，还以为他会霸王硬上弓，结果，嘿嘿，比想象中的还要好玩，话说我为什么会失望啊，我本来就不想被他上好不好，该死的，连我也变得不正常了。
第217章 装逼失败

　　小喵速度的从窗户跳了进来，它惊讶的看着被绑在地上，胸膛裸露，八块腹肌的夜寒，可耻的捂着鼻子跑出去了，跑出去了，出去了，去了，了。

　　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小喵的背影，第一次有了自己很可耻的想法，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帅，但是也没必要让它们抛弃种族审美吧。

　　腐毒快速跳了进来，它小心的左右看了一下，然后赶紧跑来给夜寒松绑。

　　夜寒瞬间无语，他呵呵道：“腐毒，虽然我很感谢你能来救我，但是，你哪来的回哪去吧，别把自己搭进来。”这丫的是铁链，有点自知之明好吗，你都举不起还解个屁啊，耍我吗。

　　腐毒坚定的看着夜寒，严肃道：‘夜夜，别说胡话，我是绝对不会抛弃你的。’英雄救美的事蛙生能得几遇，所以绝对不要放过这次机会。

　　“行，那你解开吧。”夜寒欲哭无泪的将头移向一旁，为什么我只有一群猪队友啊，这瞬间被老天抛弃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过了半柱香，腐毒全身瘫痪的躺在地上，这太特么卑鄙了，哪有用铁链绑人的，拿都拿不动，我解个屁啊。

　　夜寒叹气，无奈道：“经脉已经差不多打通了，你闪开。”说着，他的眼睛变成了红色，然后用手使劲一震，直接让铁链碎成了渣，同时也坏了自己的根基。

　　腐毒一下子被震飞了出去，你虽然口上叫我离开，但是你的实际行动分明就是想弄死我。

　　夜寒擦去嘴角的血液，揉了揉出现红痕的手，叹气道：“腐毒，刚才出去的那男的你认识吗。”

　　腐毒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他：‘夜夜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他可是阿墨啊，你这又要玩哪招。

　　“因为出了一些事，所以我忘了自己喜欢的人，但是我觉得我应该不可能会喜欢谁，”他一本正经道：“即便那个人不怕死的跟我在一起，我也不可能会爱上他的。”

　　腐毒皱起眉头，它转身背对夜寒，看夜夜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难道他真的忘了吗，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太好了，这样想着，它假装委屈的回过头来看着夜寒，可怜兮兮道：‘夜夜，其实我们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我和喵喵都是被他抓来威胁你的。’

　　“什么？”夜寒慢慢的低下了头，淡淡道：“哦，这样啊。”为什么我会有点失望了呢。

　　腐毒再接再厉道：‘夜夜，事不宜迟我们赶紧离开吧，那个人后宫佳丽三千，他只是看中你的相貌，等哪天你年老色衰，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开你。’这就是长得太美的下场，永远也不知道别人爱的是你的人还是你的脸。

　　他扯了扯嘴角，年老色衰？只看中我的相貌，呵呵，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了，一看见漂亮的东西就去喜欢，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想法，最恶心了，混蛋：“腐毒，我们带上小喵走。”

　　腐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它赶紧的道：‘夜夜，我们不能带小喵走，因为它体型太大，会被发现的。’喵喵，为了我的余生幸福，你就牺牲一下吧，我不会忘记你的。

　　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它，说好的小伙伴呢，你这么抛弃它它知道吗，怎么说那也是我炫酷的坐骑吧（小喵：我不想理你们了。）。

　　‘你放心，’仿佛看出夜寒的顾忌一般，腐毒认真道：‘它不会有事，阿墨绝对不会伤害它的。’

　　“阿墨？”夜寒疑惑：“阿墨是谁。”

　　‘是我弟弟，’腐毒毫不犹豫的扇了自己一耳光，欲哭无泪道：‘我弟弟它得了绝症，不能离开这个地方，而且它特别特别的喜欢小喵，所以我想让小喵陪它度过余生，因为我弟弟它就只有几个月的寿命了。’（墨渊：腐毒，你惹众怒了你造吗。）

　　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它，面无表情的起身将衣服整理好，向外面走去：“走吧，再耽搁他就要回来了。”既然没事就不用理它了，而且带着小喵，我确实无法离开（小喵：说好的小伙伴呢，呜呜呜，我不想理你们了。）。

　　墨渊叹气的从冷水里走了上来，夜夜真是太犯规了，光看着就忍不住要she，根本没法碰他。

　　当他回到房间时，看着空空如也屋子，心中开始慌张，他拼命的到处寻找夜寒的身影，但是那人就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般，就连腐毒也不见了踪影。

　　半山腰，夜寒紧紧的抓住凸起的石头，腐毒流着鼻涕一脸懵逼的抓着他的头发，为什么要直接跳下来，夜夜，难道我们不是应该找机关吗，为什么要直接跳，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恐怖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是一尸两命。

　　“腐毒，”夜寒的指甲被磨破，他咬牙道：“抓紧了，爷爷我带你去体验蛙生。”

　　‘好，等等，你说啥，’腐毒睁大眼睛，尖叫道：‘大哥，别玩蛙命啊。’他刚才说的是爷爷还是夜夜，他该不会在占我便宜吧（众人：这才是重点吗。）。

　　“呱————”

　　身体借着石壁向下跳去，即便夜寒轻功一流，中途也难免受了一些伤。

　　好不容易到了山脚。

　　腐毒害怕的睁开眼睛，惊喜道：‘我没事。’

　　“嗯。”夜寒淡淡的应了一声，呼吸急促的捂着自己的手臂，一拐一拐的向前走去，他的身后，长长的血迹表明他受的不是一般的轻伤。

　　‘夜夜？’腐毒惊讶：‘夜夜你怎么了。’为什么会流血，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流血。

　　“嘘，别问，”他紧咬着牙关（众人：装逼失败。），费力的开口道：“别问，流出来的血，你喝了吧。”

　　腐毒轻轻嗅了嗅，摇头道：‘不喝，夜夜的血液里面已经没有毒素，所以我不喝。’大概是墨渊蛇胆的缘故吧，不过夜夜的身体也在慢慢变好了，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哭。

　　“没毒？”夜寒惊讶的抬手舔了舔指尖的血，真的没毒？！怎么回事，难怪我说我身体这么轻松，但是这怎么可能。
第218章 各自的痛苦

　　‘夜夜，你血液里的毒是某天突然消失的，所以表去在意了。’腐毒心虚道。

　　“为什么，”夜寒疑惑的看着前方，我明明看不见的，脸也是毁了，但是现在全都好了，而我却理所当然的接受这些事实，难道就一点疑问都没有吗：“唔，”他突然捂着脑袋蹲下身：“头好痛，好痛，啊啊啊。”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这些，头就疼得要命。

　　腐毒慌张的到处查看他的伤势，夜夜是不是撞到脑袋了，这人本来就不聪明，现在再撞到脑袋，那叫他以后可怎么活啊（众人：你这样说会被打的你造吗。）。

　　“腐毒，”夜寒痛苦道：“快告诉我，墨渊是谁，阿墨又是谁，啊啊啊，我的头好痛，好痛。”

　　腐毒慌张的叫道：‘墨渊是你养的小虫子，阿墨是我是侄儿子，夜夜你好些了吗，如果难受就不要再想了。’（众人：这青蛙，咋这么的讨人厌呢。）

　　夜寒大叫一声，眼前慢慢变黑，他摇晃了几步，最后晕倒在地上。

　　一个老人走了出来，他叹气道：“看来有副作用，还是不能吃啊。”说着，他向前将夜寒扶起，然后慢慢的走远。

　　当墨渊赶到时，他们早已不知所踪，小喵使劲的在地上嗅来嗅去（众人：一只老虎，硬是被你们养成了狗，难道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但是这些味道都被另外一种香气屏蔽，而这种香气，却无处不在。

　　“阿墨。”昏迷了两天，夜寒难受的睁开眼睛，转头看着旁边对自己笑的老人，他的脸瞬间黑了，翻身继续睡，老家伙，我那么相信你，可你竟然拿我试药，该死的，什么叫忘了，什么叫不会想起，这特么的副作用太大了，脑袋疼得让我都不想活了。

　　“小伙子，你醒了，”老人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服下那个药了。”不枉我把迷幻药给了那信柳的小子，不过你路程熬得太久，不好掌握时机，要不然那迷幻药的药效也不至于差得让那人清醒。

　　“切，”夜寒坐起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目光却扫到桌上不停摇晃的小酒坛子：“怎么回事？”为何这酒坛子要不停的摇来摇去，难道大白天活见鬼了。

　　老人看出他的惊讶，笑道：“你福大命大，这毒蛙是在你旁边发现的，我准备拿它来泡酒。”要不是我医术了得，也差点被这只毒蛙解决掉了。

　　“泡你麻痹，”夜寒疯了一样的冲过去将酒坛子砸碎，向老人怒吼道：“cao你大爷的脑袋有病，它是我朋友。”

　　老人瞬间沉默，将脑袋别向一旁，哪有跟毒蛙做朋友的，这人缺爱吧。

　　“腐毒，”夜寒慌张的摸向自己的小腿，又转头对老人吼道：“我的针呢。”

　　老人无法，向他扔出好几个银针，要不是怕你睡着隔应，谁稀罕碰你的东西。

　　夜寒手一横，那些银针全部出现在他的手中，只是还没来得及给腐毒扎上去。

　　只听见它哈哈傻笑道：‘好酒，好酒，再给我来一壶，哈哈哈，让你们看看本大蛙的醉拳。’

　　老人的脸一下子黑了，他看着虽然碎了，但是并没有流出多少酒的坛子，心中默默的流起了眼泪，我的珍藏老酒啊，这青蛙脑袋有毒，谁特么被泡酒里还把酒给喝了的，太卑鄙了。

　　夜寒松了一口气，笑道：“没事就好。”说着他将针刺进腐毒的几个穴道，帮助它快速清醒过来。

　　老人皱眉的看着夜寒的动作，过了一会，他切了一声：“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江湖郎中，上不了台面。”

　　夜寒笑容一僵，不入流？江湖郎中？上不了台面？你丫的眼瞎啊：“老人家，凡事还是要谦虚几分，否则到时候被打脸了就不好了。”爷我虽然谦虚，但对于医术还是万分自信，现在你公然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人不屑道：“连自己的解药都制作不出来，难道不是上不了台面吗。”

　　夜寒语塞，这丫的就是我心中的一根刺，是药三分毒，就算要解毒，我也要先考虑自己身体的承受力，我长得这么帅，皮肤这么好，才不会跟你们一样乱来。

　　过了一会，老人叹气的走了出去：“我给你的那药是有方法破解的，只要跟对方上床就行了。”（墨渊抓狂：你特么不早说，我到底错失了多好的良机。）

　　夜寒脸红的将头移向一旁，看来我这一辈子都无法解毒了，那家伙有两个**，跟他上床了我还能活吗，妥妥的死翘翘了，那个时候解毒还有个屁用。

　　老人叹了一口气，凄凉的向外面走去：“小伙子，别陷得太深，也别失了自己的理性。”人都是自私的，如果全部的爱都给了别人，那还有谁会来爱你呢（众人：他陷进去过吗，都为阿墨感到不值了）。

　　夜寒低垂着眼，苦笑了一下：“我知道的。”我根本就没有去追求爱的权利，我甚至连和朋友在一起都困难。

　　老人离开后，夜寒将自己的东西找出并整理好，他将腐毒放进自己的怀里，叹气道：“带你去闯江湖，我们去赚很多很多的钱。”为什么心里会难受呢，再多的舍不得都只能放手，我根本就没有喜欢别人的权利，而且，那人还是妖，妖和人怎么可能会在一起。

　　腐毒翻了个身，喃喃自语得：‘夜夜，真的要走吗。’

　　夜寒叹气的看着前方：“对啊，必须走，妖就该和妖在一起，这样才不会寂寞。”才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阿墨不是妖怪。’腐毒翻了个身，继续呼呼睡去。

　　“我知道，我说的不是它，”他伸了一个懒腰，哈哈笑道：“我说的是那蛇妖。”好好的妖怪，干嘛要来招惹人类，寿命差别这么大，都只不过是对方生命中的过客而已。

　　我想我应该很爱他吧，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还是忍不住心疼，忍不住想哭，呵呵，这一次的遗忘是真的让我冷静下来了，他是妖，我是人，内力能让我保持青春，但是却无法突破身体的极限，所以，我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彻底的离开他。

　　夜寒走了两个时辰后，墨渊赶到这间木屋，但是早已没了心爱人的踪影，他失落的坐在夜寒睡过的床上，为什么要逃避，夜夜，难道喜欢我就这么难吗，我恨，我恨你太过美好，我恨你太有主见，我恨你太过强大，夜夜，哪怕你弱一点也好，我只是想好好的守着你，我原以为那鸟笼能束缚你离开，但最后我还是错了，夜夜，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能不离开我。
第219章 单纯的记性不好

　　夜寒驾马跑了一天一夜，自己又到处乱跑了一天一夜，然后成功的带着腐毒迷路了，迷路了。

　　腐毒一脸黑线的看着四周，夜夜，你知道吗，这么任性是要出事滴，你不能因为你自己伤心，所以就带着我乱飞乱跑。

　　夜寒沉默的看着前方，手不自觉的握紧，尼玛的，下次一定看路。

　　正在他们想着该往哪个方向走时，利箭划破空气，直直的向他们刺来。

　　夜寒惊讶，躲闪不及，利箭刺入他的右肩。

　　忍着痛，他咬牙的看着前方，手里出现一根银针，是仇家追过来了吗，可恶的混蛋，我生气了。

　　“咦，”一个漂亮的女人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她嘟嘴道：“什么嘛，不是猎物。”

　　一个握着弓箭男人出现在她的身后，他惊讶的看着夜寒，这人好生眼熟，他看着对方肩膀上的伤，赶紧道：“御医，快来给他看看。”

　　一个老头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试图上前为夜寒查看伤势。

　　夜寒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他们，最后也不待他们开口，捂着流血的伤口转身离开，这群人身份不简单，必须要尽快远离他们。

　　“云殇哥哥，那人好不知礼数，”烟璃怒道：“你要救他，结果他竟然不领情。”这人长得好漂亮，万一云殇哥哥看上他怎么办，不行，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他要走就让他走吧。”云殇皱眉道，这人跟他太像了。

　　夜寒走了两步，默默的退了回来，叹气道：“算了，还是你们替我包扎，顺便把我送出去。”现实太恐怖，让原本孤傲的我不得不低头。

　　烟璃扯了扯嘴角，你这丫的是故意寻找存在感吗，唉，如果你长得普通一点，说不定我就对你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但你偏偏长了一张情敌的脸是要做什么，而且没事还搞什么女扮男装，不过唯一让我庆幸的是你的胸太平，目前还造不成什么威胁。

　　御医帮夜寒把伤口包扎好，嘱咐一些注意事项后便转身离开。

　　云殇牵着烟璃的手来到他面前，淡淡的问道：“这荒郊野岭，不知兄台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夜寒礼貌的笑道：“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毕竟迷路迷到这破地方，也能算是一种奇迹了：“喂，凶手，你叫什么名字。”

　　云殇眉头皱了一下，他不开心道：“云殇。”

　　“我叫夜寒，”夜寒耸了耸肩，叹气道：“不打不相识，我不计较你们伤我了，但相对的，你们要尽快送我离开这破地方。”我太聪明了，这样就能解决迷路的问题，虽然牺牲了一只胳膊，但老子可是神医啊。

　　“夜寒？！”云殇愣了一下，会是他吗，可是北国来消息，说他已经死了。

　　对方怪异的表情让夜寒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呵呵道：“请问我们认识吗？”拜托，别给我找麻烦好吗，忘记一个就已经算了，竟然还有第二个，这是要我崩溃的节奏吗（众人：亲，这单纯的只是你记性不好的问题。）。

　　“你的脸以前是不是被毁容过。”云殇皱眉的问道，会是他吗，这等容貌，还有名字，我不可能认错的。

　　烟璃慢慢握紧拳头，该死的，千万不要是他，可恶，为什么你要长得这么美。

　　“嗯，”夜寒点头，欲哭无泪道：“我们以前认识的对吧。”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大哥，我求你说不认识我，真的，只要你说了不认识，我感谢你祖宗十八代。

　　“你不记得了？”云殇惊讶，他看着一旁的烟璃，叹气道：“你先出去，我和他单独聊聊。”

　　烟璃嘟嘴，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哼道：“不要，我不要出去。”

　　“乖，听话。”云殇的语气变得强硬，烟璃知道他是下了决心，无奈，她瞪了夜寒一眼，哼声的转身离开。

　　夜寒扯了扯嘴角，呵呵道：“抱歉，以前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你能跟我说说吗。”

　　“你失忆了？”云殇伸手轻轻的摸在他的额头上。

　　夜寒不着痕迹的躲开，尴尬道：“没失忆，我只是忘了一个我很喜欢的人，所以我不知道他是谁。”那蛇妖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他比较好，但是我真的有那么花心吗，可是我的脑海中真的没这号人物，这又该怎样解释呢（众人：记性差怪我喽。）。

　　云殇眼底滑过一抹黑色，他叹气道：“我们是在一次游船上认识，你在我府上住了三年，但是某天你突然消失不见了，对了，当时你的脸已经毁容，并没有现在那么耀眼，天天带着面具在我面前窜来窜去。”

　　夜寒沉默，尼玛的毫无印象，难道我也忘记了他吗，可是我没理由那么花心啊。

　　腐毒叹气的趴在他的手上，叹气道：‘夜夜，我不认识他，也许你跟他认识的时候我还在某个地方打酱油。’

　　云殇叹了一口，笑道：“忘记了也好，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

　　“等等，”夜寒赶紧阻止道：“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要怎样才能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不相信我，”云殇惊讶道：“你以前可是从不怀疑我说的话。”

　　夜寒无奈的揉了揉脑袋，可恶，早知道就乖乖的迷路了，我没事干嘛要给自己找这么多的麻烦啊，该死的，心里好烦躁啊，我到底该相信谁：“那是以前，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到底想要我怎样，”他咬牙道：“别逼我。”

　　对了，上床，是不是只要上床了我就能想起来了，但是这个上床是我上他还是他上我呢，如果我上错了人记忆还能恢复吗，话说为啥我忘的都是男人，难道就没有一个女人吗，他紧咬牙关，像是陷入一个死循环一般，云殇云殇云殇，这个人我肯定没见过，但是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到底是哪呢，可恶，想不起来了。

　　云殇皱眉的看着低头沉思的夜寒，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呵呵，若不是心中已经有了烟璃，像他这样美人，必定要娶回家，让全天下的人都羡慕他，但偏偏我已有了三妻四妾，已经不能给他那个最高的身份。

　　“不对，”夜寒起身慌张道：“不对，不对，我认识你，你是那个把我嫁到北国的人，我认识你的，云殇，云殇，我就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太好了，我记得他，真的太好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第220章 记不住你的名字

　　云殇啧了一声，切道：“穿帮了。”

　　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他，我第一次看见如此不要脸的人，真的太特么不要脸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也就算了，竟然还欺骗如此善良纯洁的我，太特么阴险狡诈了：“你这混球，咱们还真是冤家路窄啊。”难怪我一开始就看你不顺眼。

　　“你很美，”云殇叹了口气：“但也仅仅限于观赏。”性格太野，没有大家规范，只是可惜了这张脸。

　　夜寒表情愈发阴沉，该死的，要不是肩膀受伤，老子早一拳把你揍飞出去，气死我了，长得帅是我的错吗：“你丫的有种等我伤好了单挑，我都不屑对你使毒了。”（腐毒：出来得急，你直接说你除了那几根针啥都没带吧，装什么装。）

　　云殇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无奈的扶额道：“有点失望，你一开口我就发现其实你就这张脸可以，剩下的都是跟我喜欢的类型反着长。”

　　你喜欢什么类型关我屁事，我还没报当初尿裤子的仇，你现在反而来抱怨我的性格了，不行了，我快要气炸了，他咬牙道：“你不懂得欣赏我的内在美，自然会有人欣赏，别用你自己的审美看别人，说不定别人还看不上你呢。”

　　云殇不语，直接起身离开，是啊，我自己的审美，呵，在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我还有自己的审美吗，说真的，我很庆幸你并不完美，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说服自己，不是我得不到你，而是我不想要。

　　每个人的一生都有很多过客，而一些过客会深深的刻在我们的心上，不需要爱，不需要喜欢，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眼便足够了，因为我们都得不到他，或者在遇见他之前已经有了爱的人，那些难忘的过客，都是我们人生中的遗憾，都拼命的希望对方能过得好。

　　看着他离开后，夜寒闷闷不乐道：“我的性格有那么糟糕吗，只是碰巧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而已，对你好有屁用。”

　　腐毒同情的看着离开的云殇，你的感觉我懂，因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唉，错的时间错的人，这些都注定会成为最美好的遗憾，它鬼使神差的看着夜寒道：‘夜夜，我不嫌弃你的性格，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呢。’

　　夜寒低头看它，用指尖轻轻的点了一下它的小脑袋，呵呵的笑道：“你就别来凑热闹了。”这小家伙，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腐毒难受的嘟起嘴，呜呜的哭道：‘夜夜，蛙家是真的喜欢你，蛙家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因为只有你不怕我，只有你不会害我，不会拿我泡酒，也只有你会把我当成好朋友，所以夜夜，我也喜欢你，呜呜呜呜，求求你考虑一下我吧。’

　　“噗，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另类的告白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一时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这腐毒是来卖蠢的吗，虽然我很不想笑出来，但是这也太奇葩了：“腐毒，你…噗哈哈哈哈，你确定这是喜欢吗，哈哈哈，太可爱了。”

　　腐毒脸红，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就是不喜欢夜夜你关注其他人，小喵刚开始来的时候，你也一样的对我好，但是阿墨来了你就不理我了，不管我怎样的找你玩，怎样的闹腾，你的目光永远都在它的身上，所以，夜夜，你是我的，不准冷落我。

　　看着委屈得低下头微微抽泣的腐毒，夜寒无奈道：“好了小家伙，我承认我最近是比较冷落你。”

　　‘怎么比较，’腐毒大哭道：‘你就没理过我，’所有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它大哭道：‘夜夜你好坏的，我不见了你也不会来找我，既然不会来找我那你当初干嘛带我出来，带我出来又不能好好的照顾我，呜呜呜，夜夜你是大坏蛋。’

　　夜寒一脸懵逼的看着它，为毛一只毒蛙也要来争宠，我是正常人好不好，你们的审美歪了，但我还是正常的好不好，光看上一只蛇妖就已经让我欲哭无泪了，现在又来一只毒蛙，这个世道疯了吗。

　　‘夜夜，’腐毒流着眼泪，委屈道：‘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不见了你一定要来找我，平时也要关爱我好不好，就算是我不理你，你也要一直理我好不好。’

　　夜寒呵呵笑了两声，点头道：“好。”这深深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还有，它说的那个阿墨我也认识吗，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啊，这小家伙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那我原谅你了，’腐毒擦干眼泪，哼道：‘早这样不就完了，你又何必逼我呢。’

　　它话音刚落，烟璃推开房门，将一个灰色的包裹递给他。

　　夜寒不解，并没有伸手接过。

　　烟璃生气的解释道：“这里面有足够的盘缠，还有一张这地方的地图，你如果没事了就赶紧离开。”我赌不起，人都是自私的，我不想让别人来平分云殇哥哥对我的爱，并不是我对云殇哥哥不够信任，而是眼前这个人太完美了，虽然是平胸，但是威胁还是很大。

　　“你……”夜寒呵呵的笑了两声，叹气的接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离开。”犯得着这么快就赶我走吗，是从什么时候，我也那么不受人待见了。

　　半夜，云殇淡漠的看着那跳上房顶快速远离的黑影，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熄灭了房间里的灯。

　　夜寒拿着地图，辛苦的赶了两天两夜的路程，终于到了繁华的城镇。

　　墨渊一脸黑线的站在他的身后，阴沉的笑道：“夜寒啊夜寒，我还以为你要躲一辈子。”

　　夜寒身体一僵，一脸懵逼的转身看着他，惊讶道：“你属狗的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哪，你咋就能一下子找到我呢。

　　如果墨渊听见他的心声，一定气得吐血，什么叫做一下子就找到，你知不知道为了找到你，我发动组织里所有的人不眠不休的找了几天几夜吗，不过，回来就好。

　　小喵委屈的看着夜寒，强忍着眼泪将头移向一旁，夜夜，你抛弃阿墨也就算了，干嘛连我也要抛弃，你知不知道我一只虎可是很寂寞的，呜呜呜呜，夜夜坏坏。

　　夜寒呵呵道：“话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如我们先从朋友做起怎么样。”

　　“我叫墨渊，还有，”墨渊强硬的上前抓住他的手，阴沉道：“我拒绝。”

　　“墨渊？”夜寒疑惑的看着他，墨渊？奇怪，好像在哪听过。
第221章 太过诚实

　　他皱眉的向前走去，刚走了两步，疑惑的回头问道：“妖兄，你刚说你叫啥来着。”

　　“墨渊。”

　　“我请你吃东西吧。”夜寒嘿嘿笑道，转移话题，反客为主，看你能奈我何。

　　墨渊沉默，有这样不负责的媳妇，我是该笑还是该哭呢。

　　“对了，妖兄，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叫夜寒，你是知道的吧，”夜寒揉了揉头发，嘿嘿笑道：“那玩意的药性太大，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解，所以在这期间，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开始。”打死我也不要被你上，帅气英俊的男人拿来欣赏就够了，唉，光接受男人就已经让我崩溃了，如果再被上，我估计得跳河自杀去。

　　墨渊皮笑肉不笑的走在他的后面，被你忘记，我是该笑还是该哭呢，是该笑你心中有我，还是该哭你已经忘了我们的曾经（众人：典型的哭笑不得。）：“我叫墨渊，你平时叫我阿墨。”

　　“阿墨？”夜寒疑惑的回头看他，强忍着脑袋中的刺痛，嘿嘿的傻笑道：“这一次不会忘记了，阿墨。”糟糕啊，头痛得要命，光记个名字就这么困难吗，可是，阿墨不是腐毒的侄儿子吗。

　　虽然两人相貌仿佛天人一般，但因为小喵太吓人，所以没多久，整条街都变得冷冷清清，生怕这野兽一不小心发了毛，活吞了他们。

　　夜寒走在前面，墨渊走在后面，两人都默契的保持沉默。

　　他们进入一家客栈，小二直接被小喵吓得腿软向后坐倒在地。

　　难得遇见怕自己的人类，小喵整个的气场都不一样了，它冷冷的看着小二，慢慢的向他靠近，嘴里发出阵阵的低吼，锋利的牙齿闪着幽冷的光。

　　夜寒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转身给了小喵一脚：“你把他吓傻了谁给老子上菜。”

　　小喵委屈的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走到墨渊的背后，夜夜，不带你这样玩的，给我点面子好吗。

　　小二吞了吞口水，结巴的问道：“客客客……客官，您您您要点什么。”

　　“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全部来一份，”夜寒嘿嘿笑道：“如果我不满意，你们也别见明天的太阳了。”下马威应该我来，欺负弱小是最爽的一件事了。

　　墨渊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上前揉着夜寒的脑袋，宠溺的笑道：“好了，进去吧，我们应该好好聊聊。”

　　他顺手扔了张一千两的银票给店小二，旁边掌柜睁大了眼睛，讨好了走了过来，夺过小二手中的银票，脸上的神情愈发狗腿：“客官楼上包间请。”这可是个有钱的主，哄好了比什么都来得实际。

　　夜寒瘪嘴，不情不愿的进了包间，两人终于坐了下来。

　　气氛再次陷入沉寂，夜寒小心的抬头看着他，呵呵道：“妖兄，能讲讲我们的过去吗。”

　　墨渊无奈的看着他，叹气道：“我叫墨渊，你平时叫我阿墨，唉，算了，你想听什么。”

　　“就听听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夜寒傻傻的笑道：“顺便告诉我一下我是怎么想不开吃那药的。”

　　墨渊沉默了半响，开口道：“我被人类抓走关在密室里，是你救了我，我们日久生情，走遍天涯海角，某天我突然被雷劈回自己的世界，但是后来我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你的身边，那时你已经眼瞎并且毁容，我用我的蛇胆解了你身上的毒，你感动得以身相许，然后我们就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夜寒一脸懵逼的看着他，脸上呆愣的表情远不及他内心的冲击，呵呵，呵呵呵，这让我如何接你的话呢，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就不能讲讲细节之类的吗，而且，我怎么不知道我感动了会以身相许啊，别说给我蛇胆，就算你为了残了，我也不可能把自己卖给你，顶多就是一命换一命：“那个，你还是没说我为什么要吃药。”

　　墨渊叹了一口气：“有一个男孩，他对我下药，让我把他认成了你，然后………，呵，然后你误会我，生气的跑出去，等我追出来时，你已经忘了我。”夜夜，难道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夜寒吞了吞口水，抖着手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呵呵，大哥，咱能将得稍微煽点情吗，这听得我都没激情了，连瞎掰都比不上：“呵呵，听完之后，我感悟颇深，妖兄，我觉得我们之间一定存在很深的误会，比如你认错人了或者你当时追出来，但是你追错了方向遇见了我，然后一时鬼迷心窍，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这蛇妖一席话，真的浇熄了我满腔的热血，虽然心中万分不承认自己会喜欢上别人，也不愿意伤了眼前的这个人，但是追求刺激是人的天性，如果可以，我还是想和他好好聊聊，但是现在，唉，我还是洗洗睡吧。

　　“你觉得可能吗。”墨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没多久，上菜的小二打破了所有的沉默，他抖着腿，看着沉默不语两尊大神，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求快点把菜上完。

　　夜寒流着口水看着眼前的佳肴，连续吃了几天的野味，现在终于看见一点像样的食物，又叫他怎么能不疯狂呢，但是对面的墨渊一直阴沉的瞪着他，实在让他不好动手，过了半响，他欲哭无泪的笑道：“妖兄可要尝尝？如果吃不惯，我可以让他们拿点生食来。”

　　墨渊叹气，拿起筷子道：“吃吧。”唉，为何我总是拿你无可奈何呢，难道先爱上的人就注定要输吗。

　　吃得饱饱的，夜寒一脸幸福的推开窗户，他乐哈哈道：“人生短暂，每一天都要吃得饱饱的，这才是最幸福的，妖兄，你有千年寿命，何必浪费在我一个凡人身上呢。”

　　“我不是妖，”墨渊再次解释道：“我是兽人，你是雌性，我活不了千年。”

　　“那你能活几年。”夜寒来了兴趣，将窗户关上，坐到他的旁边小声问道。

　　“还有两百多年，”墨渊温柔的笑道：“雌性的寿命以雄性为主，跟我在一起，你也能活两百多年。”

　　夜寒脸一红，默默的将头低下，这诱惑太大了，我要不要就这样屈服了呢，可是我的命格允许吗：“你是人吗。”

　　“我是兽人。”

　　“那就不是人了。”

　　“对。”

　　“我可以考虑一下跟你在一起，”夜寒将头移向一旁，哼声问道：“你有其他喜欢的人吗，就是除了我之外，你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墨渊坚定道：“今生今世，我只要你。”

　　他话音刚落，柳洐咬牙的将门推开，冲夜寒吼道：“你真的够了，为什么每次都要来破坏我和渊的感情，你离开他还可以活，但是我失去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夜寒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墨渊眉头深皱，怒道：“出去。”他怎么会追到这地方来，我念及往日情分，放他一条生路，但是现在，柳洐，为何你就不能放手呢。

　　夜寒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他挑眉的看着墨渊：“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一朋友，夜夜，你要相信我，”墨渊慌张的解释道：“我只爱你，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无所谓，”夜寒耸肩道：“反正怎么样我都不在乎，如果你们真心喜欢，我成全你们便好。”说着，他起身向外走去。

　　墨渊抓住他的手，低头冷笑道：“为什么不争取，夜夜，你的心里真的有在乎过我吗。”

　　夜寒使劲甩开他的手，面无表情道：“我讨厌和别人抢东西。”我讨厌这样的感觉，我怕我一个不留神，就会让你恨我，就会让你讨厌我，我真的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他。

　　墨渊仰头哈哈大笑：“我也很烦和别人抢。”他起身使劲抓过夜寒的肩膀，霸道的吻上他的唇，拼命掠夺他口中的空气，一丝血迹从他们的嘴角留下，因为太过用力，夜寒的唇被咬破流下了点点殷红。

　　柳洐就这样呆愣的站在原地，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本想利用夜寒的性格给他们最后一击，但是现在，他好像彻底输了。

　　夜寒使劲推开眼前的人，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眉头微皱道：“别后悔。”

　　墨渊露出一个笑容：“你觉得我会后悔吗。”

　　听见他的话，夜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也对，”说着，他双手叉腰的看着柳洐，指着墨渊道：“这家伙是我的，你没戏，我劝你哪来滚哪去，否则我弄死你，在你身上养虫子。”

　　柳洐惊讶，咬牙道：“感情是公平的，你没资格管我。”

　　“你现在要抢我的人，我管你公平不公平，”夜寒讽刺的笑道：“你这小三当得还有理了，你信不信我把你抛尸荒郊野外也没人敢过问。”这丫的脑袋有病吧，本来就是自己的错竟然还有理了，面对这样的人，我真的好想毒死而后快啊，不行不行，我必须要忍耐，他和妖兄有点交情，所以不能太绝。
第222章 恢复记忆

　　“我……”糟糕，为何每次看见他都会慌了神，我来这本来是想放弃的，但是很奇怪，为什么每次看见这个男人，我就会忍不住慌张，然后说一些奇怪的话：“我……，好，我走。”不行，我必须离开，否则我真的要崩溃了。

　　“哈？”夜寒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就这么简单？我本来以为还要打一架的，但是，你也认输得太快了，你这样是不对滴，做人要坚持不懈，要不畏强权。

　　柳洐咬牙强忍着眼泪道：“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做个了断，但是看见你无所谓的表情，我就恨，明明你一点也不在乎他，但是他却这样的喜欢你，这让我很不甘心。”

　　夜寒愣在原地，我不在乎他吗？可是，我明明就很喜欢他啊。

　　“夜寒，”柳洐大吼道：“你何德何能能让他喜欢上你，你有什么资格哭有什么资格放手，你明明就已经拥有了很多，你凭什么不在乎，你有什么资格无所谓。”

　　墨渊皱眉，向前将夜寒护到身后，怒道：“够了。”

　　柳洐哭道：“渊，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他，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让你的身份曝光，他害得你还不够吗。”

　　夜寒惊讶，皱眉道：“我害了他什么。”

　　墨渊一下子慌了神，对柳洐发火道：“出去。”

　　但柳洐根本不理会他，反而看着夜寒吼道：“因为你到处惹事，渊不得不为你善后，还有你公布了他的身份，让他被江湖人追杀，你自己反而躲起来了。”

　　“你胡说什么，”夜寒怒道：“我闯了祸我自己会解决，还有什么身份，你们在说什么。”可恶，这到底怎么回事，妖兄的身份，我明明什么都没说过。

　　“够了，”墨渊吼道：“出去。”

　　柳洐咬牙，转身离开，可恶，是我太着急了吗，可是，渊，他真的值得吗。

　　夜寒握紧拳头，我想知道，我想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想知道我都做了什么，他声音低沉道：“腐毒小喵，你们出去，不管听见任何动静都不要进来。”

　　腐毒和小喵疑惑的看着对方，最后还是乖乖的离开了房间。

　　墨渊不解的看着突然低头解衣服的夜寒。

　　“去那边坐下，”夜寒抬头看他，认真道：“你不是想让我想起你吗，只要上床，上了床就什么都知道了。”

　　墨渊惊讶，看着主动宽衣解带，并且一本正经的夜寒，他可耻的硬了，硬了。

　　夜寒将他推倒在地上，整个人都跨坐在他的身上。

　　墨渊吞了吞口水，握紧拳头保持不动，因为他还是想知道夜寒会做到哪步，但显然，夜寒比他想象中的更大胆一些。

　　夜寒轻轻的摸着他的脸，然后手指向下滑去，因为同是男人，所以他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让对方感到舒服。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解开墨渊的衣服，轻轻的咬着对方的喉结，夜寒在他的耳边低声道：“这儿硬，抱我去床上。”

　　墨渊舔了舔下唇，这只是一个单独的包厢，哪来的床，但是这并不能难到他。

　　不待夜寒反应，墨渊直接将他抱起跳出窗外，从房顶避开众人的视线，他们进入另外一间客栈，里面像是早就准备好似的，大大的床上撒满红色的花瓣，微暗的灯光更添了几分柔美。

　　两人躺在床上，墨渊呼吸急促道：“你来还是我来。”

　　夜寒翻身趴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的眼睛邪魅道：“我来。”说着低头封住他的嘴，两人就这样的交缠在一起。

　　这一刻，墨渊恍然发现，其实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夜寒，这一次的主动与以往的害羞和拒绝不一样，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迷人的小妖精，让人欲罢不能。

　　到了最后关头，夜寒挺直身体，紧咬牙关的向下坐去，两人不约而同的叫出了声，一个是因为爽，一个却是因为疼。

　　夜寒的头发垂下，细细的密汗像一粒粒的小珍珠，黑色的秀发也粘在他的胸口，不知不觉的让墨渊又大了几分。

　　“混蛋，”夜寒微怒道：“你就不能变小一点吗。”

　　“夜夜，”墨渊喘气的上下chou动着腰，急迫的问道：“你想起来了吗，你想起来了吗。”

　　“哪有……唔…啊，混蛋，呜呜，”他仰头迷离着双眼道：“你…慢点，太……快了。”

　　“想起来了吗。”墨渊一遍又一遍的询问道，腰部的力量也更大了一些，因为已经忍耐了很久，所以这一次，做得稍微过了头。

　　“墨渊，我……cao你大爷…呜呜……啊……”该死的老混蛋，我定要剥了你的皮，这什么解毒方式，明明就是把我往死路上推。

　　就这样的奋斗了两天两夜，夜寒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墨渊温柔的为他擦拭身体：“夜夜，你忘了我，是不是说明我是你最爱的人。”

　　夜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呵呵道：“谁知道呢。”

　　墨渊温柔的抬起他的脸，看着他红红的耳根，轻轻的舔了一下，乐道：“我啊，可是最喜欢夜夜了。”

　　“我最讨厌你了，”夜寒翻身钻进被窝闷声道：“真的超讨厌。”

　　太好了，夜夜，墨渊温柔的看着正在闹别扭的夜寒，心中无比的庆幸他还能记起自己，说真的，这几个月，他确实怕了，怕夜寒就这样的离开，就这样的远走高飞。

　　过了一会，夜寒露出半个脑袋，闷闷不乐道：“我害你身份暴露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就什么都没说，即便失忆，我也没把你泄露出去。

　　“没事，”墨渊温柔的笑道：“不关夜夜的事。”

　　“说，”夜寒怒道：“要不然我就白白牺牲了。”丫的都被你上了，如果我还什么都不知道，那意义何在呢。

　　墨渊苦笑了一下，因为知道夜寒的性格，所以并没有隐瞒的开口道：“你还知道给你药的那个老人吗，我的身份被他知道，然后他在江湖上到处散播。”

　　“什么？！”夜寒惊讶，低头嘟嘴哼道：“那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对自己的身份保护得不严实，又不是我说出去的，凭什么要把错推在我的身上。

　　墨渊一时没忍住，哈哈的笑了出来，他刮了夜寒的鼻子一下，笑道：“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解决。”

　　“谁关系你了，”夜寒狡辩道：“我最不想关心的人就是你。”可恶的老混蛋，我的东西你也敢动，看来还是我太仁慈了。
第223章 毒蛊

　　正在组织江湖人为民除害的老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继续向人们说明灵蛇的药用性价，连起死回生的无稽之谈都冒出来了，怎能不叫那群莽夫急红了眼呢。

　　两个月后，一个由各路高手组成的捉灵蛇队伍终于成立了。

　　夜寒翘着二郎腿，带着面具，安静的看着忙来忙去众人，墨渊在他的身后乖乖的给他捏着肩膀，完全就是一副妻管严的模样。

　　因为都带着人皮面具的缘故，所以老人并没有认出他们，对于夜寒带人皮面具又带面具，墨渊表示无奈，毕竟是自家媳妇，就是他犯傻，自己也要陪着他犯。

　　夜寒咬了一口墨渊递来的糕点，哼声道：“你放心，我在这里，他们成不了大气候。”而且腐毒已经召集了附近毒物，如果这群人敢乱来，绝对饶不了他们。

　　墨渊从后面抱住他，在他的脖子处蹭了蹭，乐道：“有夜夜你在，还真是满满的安全感。”

　　夜寒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只要有我在，谁都休想伤你分毫，而且我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他们喝的水里，吃的饭里，我通通都下了毒，只要墨渊变成蛇形，他的身上就会散发出灵蛇的腥味，那些人闻了就只能自求多福，嘿嘿，突然发现我好坏喔。

　　还有那个老人，他可不是一般的江湖郎中，所有人里面我最忌讳的就是他，不过好在我下的毒都避开了他，所以暂时不会让他察觉，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我必须要尽快封了他的嗅觉，还要想办法让他的舌头麻木，但是这真的太特么难了。

　　等等，夜寒睁大眼睛，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有法子了，他不是喜欢喝酒吗，那爷我就送他一壶好酒，但是，我没有好酒啊，就算有，我也舍不得送他。

　　半夜，夜寒偷偷潜进老人的房间，因为事先调查了老人的行程，所以他并不担心会被捉到。

　　屋内奇怪的异香让他皱起眉头，这种香味能安抚情绪，奇怪，我可不认为那个老人脾气有多暴躁，难道他在这屋里养了小宠物。

　　屋外传来脚步声，他惊讶，快速钻进床底。

　　嘶嘶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响起，但是四周并没有蛇的腥味，夜寒看着眼前的酒坛子，终于知道那香味是用来安抚什么的了，可恶，这老家伙竟然养蛊。

　　老人进到屋里，看着那快要燃尽的香，赶紧从怀中又掏出一根给点上，他松了一口气，幸好赶上了，要是这香燃尽，到时候可就惹大麻烦了。

　　夜寒屏住呼吸，尽量的离坛子远些，要是被这种家伙误伤，我这小命就真的要挂在这里了。

　　正在他这样想着时，腐毒从他的怀里爬了出来，它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轻轻的拍着夜寒的脑袋道：‘我的小可爱，你干嘛趴床下啊，是被阿墨踢下床了吗，没事，我替你教训他。’

　　夜寒的脸彻底黑了，怕什么来什么，这坛里的蛊跟腐毒一样都喜欢吞噬其它毒物来提升自己，这笨蛋现在跑来，无疑就是刺激的里面蛊的胃，该死的，我怎么有这么一个猪队友呢。

　　他抓住腐毒，逃也是的离开床下，与正在研究安神香的老人撞了个正着。

　　床底下的响声越来越大，哐的一声，像是什么摔倒在地上。

　　老人的脸一下子白了，他抖着手害怕的看着床底。

　　夜寒欲哭无泪，握住腐毒的手紧了紧。

　　一只有很多只脚，头顶布满眼睛的怪物爬了出来，其长度犹如小孩的手臂。

　　腐毒的口水一下子流了出来，它吞了吞口水，试图挣开夜寒的手，好好吃，好好吃的东西，我要吃，我要饱餐一顿，我要吃。

　　毒蛊的脚下分泌出很多黑色的液体，散发着阵阵恶臭。

　　老人惊恐的大叫一声，转身向门外跑去。

　　怪物嘶的叫了一下，快速的向老人爬去，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然后钻进他的身体拼命的咬了起来。

　　夜寒抖着腿，半天都不敢动一下，看着毒蛊完全进入老人的身体，他啊的大叫，拼命的向窗户跳去，偶滴个乖乖，老子再也不趴别人床下了，好恐怖好恐怖，这老人简直疯了，它难不成想用这个蛊来对付阿墨吗，偶滴天，还好我提前来敌营，要不然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老人大声的嘶吼，拼命的抓着自己的身体，才眨眼功夫就已经变成了血人，本想将这毒蛊炼化用来克那灵蛇，但是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

　　外面的人听见屋里的叫声，慌慌忙忙的推门而入，却被眼前的一幕吓破了胆。

　　老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肚子已经被掏空，一条怪物一样的大虫子在他的身上钻来钻去，就算那些江湖老油条定力再好，也差点忍不住跪了。

　　“我cao你大爷的，”离开的夜寒又跑了回来：“腐毒，你给老子回来。”这丫的是饭桶吗。

　　腐毒从窗户跳进，它流着口水的看着眼前的大虫，原本软绵绵的爪子露出锋利的指甲，身也上冒出一片片的小鳞片。

　　众人吓得睁大眼睛，眼前恐怖的一幕让他们终生难忘。

　　“腐毒。”夜寒趴在窗子上，拼命的往里面蹬，好不容易翻了进来，他伸手试图抓住已经跳出去的腐毒，但最后还是晚了一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伙伴跳到老人的尸体里。

　　夜寒欲哭无泪的赶紧翻出窗外，他小心翼翼的看着里面的情况，手里出现一根银针，虽然主动出击会得罪毒蛊，但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但是尼玛的太恶心了，下不了那个手啊。

　　腐毒快速捉住窜来窜去的大虫，它一口咬在对方的脖子上，爪子刺进大虫的身体，嗷呜的大吼一声，直接将大虫扯成了两节。

　　夜寒愣在原地，说好的小毒蛙很柔弱呢，说好的弱不禁风呢，腐毒，你丫的在逗我吧。

　　众人吓傻了眼，只能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腐毒张大嘴巴，一口一口的将大虫吞入服中。

　　夜寒捂住口鼻，忍着恶心道：“那就是老家伙口中的灵蛇，根本就没有什么药效，而是一个怪物，是苗疆来的毒蛊。”都说了不要了，这种恶心的东西你也吃得下。

　　众人回过神，站在最前面的人开口道：“你你你你……你有什么证据。”

　　他冷笑道：“还需要什么证据吗，你们知不知道，这老家伙把你们骗来这里，其实就是想杀了你们炼化这毒蛊。”瞎掰的能力我还是有的，但我不相信这老家伙养蛊没杀人。

　　“你胡说。”人群里终于有人按耐不住。

　　夜寒有些生气，他上前抓住那人按到老人的尸体前：“骗你们我有什么好处，那种灵蛇根本不存在，就算存在你们又能耐他何。”

　　“啊啊啊啊。”那人吓得尖叫，使劲的挣开夜寒，拼命的向后退。

　　“你们已经中毒了，”夜寒继续道：“我无意中撞破他杀人，所以他就想杀我灭口，却不料被自己培养的灵蛇所杀，这大概就是抱怨吧。”何必呢，都一大把年纪了，好好的归隐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打阿墨的主意。

　　“帮主告诉我们，”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开口道：“这灵蛇能让人起死回生。”

　　“还真有白痴会信，”夜寒呵呵道：“他要是真能起死回生，他自己怎么就挂了，”说着，他让开一步，看着女孩：“要不你来近距离观察一下它的死相。”

　　腐毒打了一个饱嗝，舔了舔爪子，一脸懵逼的看着众人，它眨了眨眼睛，摆了个可爱的动作，吓得众人大叫的后退几步。

　　女孩啊的尖叫，呜呜的大哭了起来。

　　夜寒回头看了腐毒一眼，自己也被吓得跳到一旁，偶滴个乖乖，以后再也不让它靠近我了。

　　腐毒嘟嘴道：‘夜夜，我不可爱吗，为什么他们要害怕我。’

　　夜寒扶额悲痛道：“你很可爱，但是你的背景很恐怖。”丫的踩在开膛破肚的尸体上装可爱，只有你能做得出来了，而且浑身血迹，刚刚还做了那么恶心的事，你装个屁的可爱啊。

　　腐毒舔了舔爪子上的血迹，还好当初有好好跟阿墨练习，要不然我还真不能这么快消灭它，不过感觉没夜夜的血好喝，算了，现在不是挑剔的时候，夜夜的血液已经恢复正常了，唉，都怪阿墨多管闲事。

　　“啊啊啊啊。”他们尖叫，拼命的想要跑出去，怪物，怪物，都是怪物，那个男的也是怪物，这里所有人都疯了，什么灵蛇，这些都骗人的。

　　腐毒向前爬出尸体，它对夜寒伸出双爪，撒娇卖萌道：‘夜夜，抱抱。’

　　夜寒一脸嫌弃的看着它，呵呵道：“你满身是血，我可不想把阿墨给我准备的衣服弄脏，所以你自己爬吧。”

　　腐毒切了一声，竟然没被吓跑，太伤我自尊了，哪天找个更恐怖的吓吓你，不过好饱啊，真的很久没吃得这么饱了。

　　捕杀灵蛇的队伍很快解散，墨渊的手下一脸懵逼的看着那些惊恐到处逃跑的人，其中不乏各路武林高手，但是他们好像遇见了什么恐怖的事，通通都丧失了战意。
第224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

　　夜寒伸了个懒腰，看着站在远处的墨渊，他笑哈哈的跑了过去，乐道：“阿墨，怎么样，你男人很厉害吧。”快夸我快夸我，我都表现得这么好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夸夸我。

　　仿佛看出他的想法一般，墨渊将他公主抱起，宠溺道：“无论什么时候，有夜夜在就不会出错，让人很安心。”确实让人很安心，可以安心的玩。

　　夜寒脸红的哼了一声，废话，你要知道我输不起，不然谁会跑敌营来，唉，就算阿墨你很厉害，我还是不放心：“以后我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我就欺负回去。”

　　墨渊哈哈大笑道：“好。”

　　腐毒血淋淋的在他们后面跳来跳去，小喵用嘴叼着一盆水一下子淋在它的身上，嫌弃道：‘腐毒，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一身特招人嫌弃。’

　　腐毒沉默，给了它一个白眼：‘这是老子胜利的徽章。’不过淋完水之后好舒服，各种的爽爽爽。

　　回到地方分院，墨渊叫人去安排接下来的行程，因为夜寒想走遍天下，他便为他开山劈路。

　　安静的过了两个月。

　　夜寒看着正在吹汤的墨渊，无奈的叹气道：“如果哪天我变成了恶魔，记住，是你宠的，因为我也曾谦虚，也曾尊老爱幼，也曾善解人意过。”这样的生活很危险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都忘记饥饿是什么感觉了。

　　墨渊仿佛被揭穿了什么一般，呵呵笑道：“夜夜你想多了，来，喝汤。”我能告诉你我就是要把你养成小恶魔吗，因为这样，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不喝，”夜寒将头移向一旁：“男儿志在四方，所以阿墨，你不能什么事都为我做，况且你这样让我有种我是小白脸的感觉。”（众人：你本来就是。）

　　“哈？”墨渊不解，难道养媳妇对媳妇好不对吗。

　　“我要出去劳动，我要赚钱养家，”夜寒露出自己的胳膊，秀着自己有着匀称肌肉的手臂：“阿墨，我要养你。”

　　墨渊嘴角微微上扬，他向前抬起夜寒的下巴，恶趣味的在他的耳边温柔道：“我有个让你赚钱的活，要接吗。”

　　“要，”夜寒惊喜道：“肯定要的，到时候我就可以给阿墨买衣服了。”

　　话音刚落，墨渊将他抱起进入房间扔到床上。

　　夜寒一脸懵逼的看着他，说好的赚钱养家呢，这是什么意思：“阿墨，我可没说我要用身体赚钱。”

　　墨渊脱去自己的衣服，向前将他压在身下：“你不是说想赚钱吗，用你的身体换我所有的一切。”虽然我的本来就是你的，但是夜夜，你知不知道jinyu是很恐怖的。

　　“换你大爷，”夜寒使劲的想要推开他：“皮痒痒了是不是。”

　　墨渊拿起旁边的两条铁链分别扣住他的手：“夜夜，我知道不管怎样都要被你教训，所以我选择先享乐。”

　　“享你大爷，我……”夜寒欲哭无泪，话还没说完，眼前已经漆黑一片。

　　墨渊用帕子轻轻的遮住他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在后面打了一个结。

　　因为看不见，所以其它感官变得更敏感，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扒下，整个人都陷入紧绷状态。

　　一抹殷红从墨渊的鼻子流下，他快速擦去，低头封住夜寒的唇，好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让鼻血坏了一切。

　　腐毒脸红的蹲在门外，因为阿墨老是抱怨夜夜不配合，所以我才出主意把夜夜绑起来，但是现在我后悔了，这哪是夜夜不配合啊，明明就是你自己没限制。

　　不知过了多久，夜寒费力的走出房门，衣服已经穿戴整齐，而墨渊正在厨房为他准备吃的。

　　“腐毒，叫小喵收拾行李，我们马上离开，”夜寒咬牙切齿道：“再在这里待下去，爷我真的要精尽人亡了。”

　　“夜夜，”墨渊端着粥站在他的身后，一脸悲痛道：“难道是我做得不够好吗，你刚才可是说了………”

　　“闭嘴，”夜寒脸红的炸毛道：“你还好意思说。”该死的，竟然让我说那种话，呜呜呜，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这臭蛇太不要脸了。

　　“是吗，”墨渊向前一手端粥一手将他扛到肩上，转身进到屋里，一下子将门关上，他笑道：“来喝点粥吧，辛苦了一天，你也累了对不对。”

　　“喝你大爷，我都说了不要不要了，你还一直的弄我，我都说了只能一个了，你还两个一起放进来，”夜寒呜呜道：“阿墨就是坏蛋，都不听我的话的，你一点也不爱我。”

　　墨渊将粥放到桌上，然后将夜寒抱到自己的腿上，心疼道：“我最疼的就是夜夜你了，而且当时你不是很爽吗，还叫我不要拔出来。”

　　“你闭嘴，那种状态你想我怎样，你应该一开始的时候就停止，”感受着屁股下又硬了的东西，夜寒彻底崩溃了，他呜呜道：“阿墨，我有个问题，难道你不累吗。”

　　“不累。”

　　“可是按照一个正常男人来说，”他抖着腿道：“你这样会肾虚的。”

　　“一个月一次，难道还会肾虚？”墨渊惊讶道：“这不是夜夜你定下的吗，怎么现在反而怪我了。”幸好当初我聪明，一个月一次可以，但要让我满足。

　　夜寒语塞，自己造的孽，就算哭着，也要让他上完，呜呜呜，这才第一个月我就想哭了，以后我可怎么活啊。

　　看着欲哭无泪的夜寒，墨渊将手伸进他的衣服，又开始乱摸起来，他看着夜寒手上的勒痕，心疼道：“疼吗。”

　　夜寒拍开他的手，呜呜道：“我肚子饿了，我要喝粥。”神啊，我错了，呜呜呜，我真的错了，你犯得着这么折磨我吗，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不克的，结果，呜呜呜，这就是有得有失吗，可是我这也失得太多了吧。

　　“夜夜，”墨渊咬着他的耳垂道：“我想到一个不会精尽人亡的方法了。”

　　“什么方法。”

　　“那就是绑起来，”说着，他将手中的小红线在夜寒的眼前晃了晃：“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滚，”夜寒起身大吼道：“老子不陪你玩了，老子要离家出走，老子要出家。”

　　腐毒叹气，夜夜，你每次都这样说，难道还不长点记性吗，算了，等你再出来的时候我们再商量离开吧。
第225章 这样就好

　　东方谆淡漠的看着山底的小路，叹气的转身拔出插在地上的剑。

　　没多久，慕容俊华手里拿着剑谱推开东方谆的房间，对于墙上挂着的那些画他已经见怪不怪，反正夜寒也不可能再回来了，虽然自己伤不了他，但是只要那个男人在他的身边，他对我就没有威胁：“师傅，我这地方看不懂，你能教我一下吗。”

　　东方谆放下手中的笔，接过他递来的剑谱，翻了几页，眉头微皱道：“这剑谱不全，也难怪你看不懂，”他拿起旁边的剑向外面走去：“跟我来。”

　　慕容俊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跟在他的后面，我当然知道那剑谱不全，因为是我撕的。

　　看着在院子的武剑的男人，他叹了一口气，师傅，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哪怕在你的身边以徒弟的身份守着你也好，我真的无怨无悔。

　　东方谆皱眉的看着正在发呆的慕容俊华，他停止手中的动作，将剑扔给他，不悦道：“你来练一遍。”

　　慕容俊华回过神来，赶紧道：“是，师傅。”幸好撕之前有认真的看，要不然还真不好交差。

　　看着他的动作，东方谆点了点头，欣慰的笑道：“不错，下次别再走神。”说完，他转身离开。

　　慕容俊华慌张，一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石子，身体顿时失去平衡。

　　东方谆惊讶，快速转身向前将他拉住。

　　慕容俊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使劲一用力，两人一起摔到地上，他哈哈笑道：“师傅，如果让别人看见我们摔在地上，会不会让他们笑掉大牙啊。”

　　“闭嘴，”东方谆耳根变红，他挣扎着起身，皱眉道：“以后不准胡闹。”

　　“是。”慕容俊华躺在地上，低头不悦的应了一声，明明很难得摔一跟头，为何要生气呢。

　　另一边，夜寒终于找到机会偷偷溜出，他慌张的带好面具，一脸霸气的坐到小喵身上，激动道：“喵，我平时待你不薄，现在轮到你出力了，有多远跑多远。”

　　“吼。”小喵引天长吼，快速的跑了出去。

　　腐毒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尼玛的带什么面具啊，有我和小喵在，你还怕阿墨认不出你吗。

　　刚忙完回来的墨渊一脸黑线的看着桌上的纸条。

　　阿墨，不是我嫌弃你，而是你太没有节制了，我说一个月一次，你到好，给我一次做满半个月，剩下的半个月让我养身体，好不容易养好了又到下个月，说真的，我没有你怪物般的体力，虽然刚开始还是很喜欢的，但是后来我怕了，我的身体已经被你榨干，再待下去，我真的会精尽人亡，所以我想给自己放个长假，到处去看一下，顺便我们两个都好好的养精蓄锐，对了，如果你实在忍不住，那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千万别找别人发泄，不然我也找别人发泄，好吧，我承认我有些过分，但是我已经被你宠坏了，所以都是你的错，你不能怪我怨我，就这样了，再见。

　　——————夜寒留，勿念，虽然你念了也没用。

　　墨渊阴沉的将纸条放进自己怀里，又想逃跑，夜夜，难道你不知道到处都有我的眼线吗。

　　“自由了，”夜寒看着眼前的大湖，大声尖叫道：“老子终于自由了，哈哈哈哈，想跟踪老子，下辈子再努努力吧。”一路甩了好几个黑衣人，不远不近的距离，因为是阿墨的人吧，哼，出来了就别想抓我回去。

　　腐毒站在大石头上，使劲的弹跳几下，然后以一个优美的动作跳进湖里，幸福的游起泳来。

　　小喵一脸向往的看着眼前的湖，可怜兮兮的哽咽了几声，到夜寒的脚边蹭了蹭：‘夜夜，我也想去游泳，但咱能找个没有野兽的湖吗。’这湖里有危险的气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感觉不好惹。

　　夜寒扯了扯嘴角：“这里面的鱼好像叫鳄鱼来着，确实挺凶恶的，行了，叫上腐毒赶紧离开吧，咦？腐毒呢。”

　　‘夜夜，偶滴个神滴救命啊，’腐毒流着眼泪大哭的快速游了过来，它尖叫道：‘里面有怪物，怕怕滴吓死我了，’它一个蹬腿，蹦的跳到夜寒的头上就开始大哭起来：‘吓死我了，我告诉你啊，我好好的洗白白，它突然从我的后面冒出来，然后向我一口咬下来，呜呜呜呜，它就这样的挂了，真的吓死我了，都翻白眼了。’

　　夜寒一脸欲哭无泪的看着湖里已经翻白眼露肚皮的鳄鱼，快速的转身离开，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赶紧跑吧，那样的大家伙，被咬了可不是开玩笑，而且据我所知这是群居动物，咬住猎物就开始翻滚，直接将对方撕碎，真的太恐怖了。

　　小喵跟在他的后面，疑惑的问道：‘夜夜也是感觉到危险，才知道里面有野兽的吗。’

　　夜寒没听清它的话，离湖不远处的警告木牌子，嘿嘿道：“果然是鳄鱼，刚才没看错，名字明明这么小巧好听，咋样子就那么丑，性格就那么粗暴呢，”他回头看着小喵道：“你刚才跟我说什么了。”

　　小喵一脸黑线道：‘不，什么都没有。’我总不能告诉你我眼瞎没看见那个警告牌子吧，该死的，我还以为我能遇见一个知己，搞了半天就是我傻啊。

　　夜寒一脸怪异的看着它，呵呵道：“你本来就傻。”堂堂一只老虎都能被我养成猫，而且我还是放养的，你说你是不是傻啊。

　　小喵瞬间无语，为什么我有种被鄙视了的感觉呢，夜夜，我告诉你喔，我很老实的，所以你别欺负我你听见了吗。

　　腐毒委屈的趴在夜寒肩膀上抽泣，难道就只有我一只蛙不知道吗，呜呜呜呜，小喵有野兽的直觉，夜夜又特别的聪明，这样说来，就只有我是拖后腿的吗，呜呜呜呜，为了能更好的活下来，我务必要好好的抱住夜夜的金大腿。

　　夜寒疑惑的看着肩膀上不停哭泣的腐毒，呵呵道：“不就被看光了吗，而且对方已经被你弄死了，你还伤心什么，下次洗白白好好看清楚四周就行，别一直伤心了。”
第226章 见鬼了

　　腐毒呵呵的看着他，这就是人类所谓的代沟吗，确实是挺大的。

　　夜寒伸了个懒腰，什么时候也轮到我逃跑了，唉，算了，谁叫我理亏呢。

　　他努力的给小喵插上花花草草，扒开眼前半人高的草丛，他被地上的女尸吓出了一身冷汗，眼睛和嘴都被针线缝上，身上画着奇怪的符文，仔细看去，会发现她的手筋脚筋全被挑断，连耳朵都被割掉了。

　　夜寒一个哆嗦，杀人就杀人，但是为什么要折磨对方呢，难道这女的跟凶手有很大的仇？也对，如果有人敢欺负我的朋友，说不定也会把他们吊起来用小皮鞭抽。

　　小喵默默的转身干呕起来，腐毒呵呵的躲到树后，这么变态的杀人手法，也只有夜夜能看得下去，唉，毕竟是使毒的，什么手段没见过，光心态就不是一般人能想象。

　　夜寒谈了一口气，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下辈子投个好胎，距离变态远点。”说完，他转身离开。

　　他们走远后，原本已经死透的女人突然睁开眼睛，死不瞑目的看着上方（众人：诈尸了，怕怕，别吓我们。），该来的人终于来了，我等得好苦。

　　他们翻过山岭，一个四面环山的小村庄映入眼帘。

　　破败的木屋，干涸的池塘，到处乱飞的苍蝇，一个老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夜寒呵呵道：“老人家，你好吗，我是过路的，请问能在这里住一晚吗。”

　　老人身体僵硬的转身离开，腐毒吞了吞口水，毛骨悚然道：‘夜夜，我咋感觉这地方像鬼村呢。’

　　夜寒点头，呵呵道：“我也这样觉得，所以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多管闲事不得好死，我就是一直将这句话当人生原则才活到现在的，凡事不能追根探底，简单的活着就好。

　　他们刚转身走了几步，一个女子哀怨的坐在井边，夜寒皱眉的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又是一个想不开的女人吗，人活着是很美好的事，为什么非要想不开呢，这样想着，他上前坐到女子旁边：“姑娘，你能换个地方坐吗，要是不小心掉下去，那就不好玩了。”

　　腐毒惊恐的看着夜寒，崩溃道：‘夜夜，你在跟谁说话，你别吓我啊，我胆子小。’

　　小喵抖着腿，躲到腐毒身后，强大的反差萌让腐毒差点吐血，拜托，不是应该我躲到你背后吗，这么大一个个头，你到是发挥一下作用啊。

　　“你………们，”别吓我啊，夜寒流着眼泪，呜呜的咬着衣袖道：“漂亮的小姐姐，我错了，我立马离开，呜呜呜呜，我绝对不会再来了，呜呜呜呜。”神啊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妒英才吗，丫的我再也不乱跑了，阿墨快来救我。

　　女子回头看着他，正是他们刚才在山上遇见的尸体，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睛大大的睁开，死死的瞪着夜寒。

　　“啊啊啊啊。”夜寒大声的尖叫后退几步摔在地上，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鬼，偶滴个乖乖，那我以前杀的那些人岂不是都要来找我了，可是我杀的都是坏蛋，都是要杀我的人啊，等等，我杀的人都没来找我，这女的来找我个屁啊，会不会站错队了。

　　女人向前走几步，夜寒向后退几步，最后退无可退靠在墙上。

　　他呵呵道：“我知道我很帅，但是，我们这已经不是种族的问题了。”这造型我勉强能接受，而且我还看过比这惊悚的，但是这身份我就真的不能接受，人鬼殊途，这已经不是刺激的问题，我对这玩意真的没兴趣：“抱歉，我已经有爱人了，我不能背叛他。”而且，我也决不能死在这里。

　　腐毒呜呜大哭道：‘夜夜，你到底在跟谁说话，你别吓我了好吗，你是不是看见了超大的青蛙鬼了，呜呜呜呜，我怕怕。’

　　夜寒欲哭无泪道：“是我们在山上看见的那个女尸。”

　　腐毒一愣，松了一口气道：‘那不是来找我的，吓死我了，女尸有什么好怕的，我还以为是青蛙鬼。’（众人：这话没毛病。）

　　小喵沉默，这两个我已经没啥好说的了，呵呵，你们爱咋闹就咋闹吧，反正我是老虎，人类鬼魂应该不会伤害小动物。

　　女鬼在夜寒前方停下脚步，她死死的瞪着他，你不能离开，你要给我报仇，报仇，这个村子已经疯了，所有人都疯了，你不能走，不能走。

　　夜寒可怜兮兮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俩无冤无仇，就算要杀我，那你也得排队啊，毕竟我真的没用这么恶心的手法杀过人，我都是直接命中死穴的。”

　　女鬼向他伸出了手。

　　夜寒吞了吞口水，坚定的看着她，然后盘腿开始念金刚经，还好老子有在寺庙呆过几天，要不然还真拿你没办法。

　　女鬼惊讶，快速离开。

　　夜寒睁开眼睛，嘿嘿道：“老子就是神，天不怕地也不怕。”话说鬼真的怕金刚经吗，感觉说的都是一些胡话，唉，都是人瞎掰出来的，没想到还真管用了。

　　就这样，当他想离开时，女鬼就会冒出来，一念金刚经，女鬼就离开，夜寒也跟着离开，然后女鬼又冒了出来。

　　天黑了，他跟女鬼就这样的站在半山腰大眼瞪小眼：“姑娘，我跟你有仇吧。”

　　过了这么久，腐毒已经能完全的看见不远处的女鬼，它叹气道：‘夜夜，她是不是不希望我们离开。’

　　小喵叹了一口气，女鬼，你成功的让我克服了对你的恐惧，拜托，哪来回哪去吧，我们真的没功夫跟你耗。

　　“不希望我们离开我们也得离开，”夜寒生气道：“那村庄有鬼，你没看见那个老人见了我都无动于衷吗，都这样了你觉得他还是人吗。”当我白痴吗，这女鬼我还能应付，万一村里有老妖怪咋办。

　　最后，女鬼死死的抓着夜寒的脚，打死也不让他前进一步，但是她显然小瞧了他的体力。

　　夜寒提着腿，费力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你丫的别小瞧我的体力，我一个月可是有半个月在强力运动。”

　　走了许久，他们再次回到了村庄，女鬼呵呵的耸肩，那鄙视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以为鬼只能吓人吗，别忘了还有一个鬼打墙。

　　小喵崇拜的看着夜寒，原本恐怖吓人的女鬼，硬是被你弄得接人气，夜夜，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神。
第227章 花蘑菇

　　无奈，夜寒只能咬牙向村子里前进。

　　腐毒趴在他的头上，抖着腿道：‘夜夜，你不怕那女鬼对吗，我刚才好崇拜你。’

　　“我很怕，”夜寒一脸无语的开口道：“那是鬼，我怎么可能不怕，只是我太会装了而已。”强装镇定，她曾经是人，而欺负弱小是人的天性，就算做鬼了也依然保持人样，所以只能说瞎猫碰上死耗子吧。

　　腐毒叹气道：‘也对，我们招谁惹谁了，点子为啥要这么低。’

　　“所以我决定不跑深山老林归隐了，”夜寒扶额道：“万一来个群魔乱舞，我咋死的都不知道。”

　　走了一会，村里依然毫无动静。

　　他无奈的将腐毒握在手里，做出一个抛东西的动作。

　　腐毒大叫：‘夜夜，你干啥呢，你不要想不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它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从窗户的夹缝掉进某间屋里，里面顿时传来妇女的尖叫声。

　　夜寒躲在窗户下，小心翼翼的冒出脑袋，看着里面已经乱成一团的众人。

　　没多久，门被打开，里面的人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冲出来，不约而同的敌对着夜寒。

　　腐毒费力的从窗户爬出，一拐一拐的爬上小喵的背，它委屈道：‘还是小喵这里安全，我以后都不近夜夜的身了，太恐怖了。’

　　夜寒惊讶的后退几步，他握紧拳头，笑道：“我是过路的，天色太黑，可否借宿一晚。”

　　“滚，”领头的老人吼道：“我们这不欢迎外来人，滚。”

　　夜寒笑容不变，但眼睛里却多了其它东西，没有小孩的声音，没有小孩的声音，奇怪，一个村庄，怎么可能没有小孩，就算情况再怎么糟糕，但是一般也会有一两个不怕死的小屁孩窜出来吧。

　　腐毒大声叫道：‘夜夜，他们很危险，里面有好几个被绑着的女人，他们是坏蛋，好………好羞耻啊。’说着说着它脸红的趴在小喵身上，好害羞啊，为什么非要我说出来呢，蛙家还是纯情处公了。

　　夜寒听了它的话，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的瘫坐在地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老妖怪。”真的太好了，原来只是单纯的变态而已，我还以为要和阿墨天人两隔了，呜呜呜呜，真心的感到害怕了（众人：算术题，求腐毒的心里阴影。）。

　　“救命，”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尖叫：“救救我们。”

　　外面的人慌了神，赶紧跑进去，里面传出打人耳光和男人咒骂的声音。

　　空气中泛起幽香，飞过乌鸦停在旁边枯树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夜寒淡漠的看着他们，还好爷爷我是使毒的，不需要跟你们消耗体力，或许那女鬼真的只是向我求救吧，唉，算了，反正也只是小事。

　　“杀了他。”众人吼了起来，握紧手中的斧头或其它工具，向他们冲了过来。

　　“吼。”小喵跳到夜寒面前怒吼一声，地动山摇，吓得众人纷纷后退，半天不敢上前一步。

　　“阿弥陀佛，”夜寒双手合十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否则，休怪我无情。”这地方古怪，希望能哄住他们。

　　最前面的老人吞了吞口水，大叫的向他一斧头砍去。

　　夜寒侧身躲过，表情有一些难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伸手握住老人手中的斧头，质问道：“你是人是鬼。”毒气对他们完全没用，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儿不干净，而我遇见不干净的东西了，但是，我宁愿是我产生了幻觉，那个女鬼也是，这地方也是，都是我产生的幻觉。

　　这样想着，他掏出银针插在自己的痛穴上。

　　老人惊恐的看着他的行为，大叫一声不，然后慢慢的消失，周围的环境变得模糊，再次清晰时，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改变，高高的大树，腐烂的动物尸体，夜寒抛下的毒香与空气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相混合，形成一股难闻的气味。

　　腐毒挺直身体，瞪眼的看着前方，虾米情况，这地方有毒，这样玩弄我的感情真的好吗。

　　“果然，”夜寒看着不远处的一大片花蘑菇，冷笑道：“我们都上它的当了。”靠幻觉猎杀生物，然后获取所需的营养，呵，遇见我，是你运气差还是我运气差呢（众人：都不是好运气吧。）。

　　腐毒一脸黑线的看着那些花蘑菇，呵呵道：‘保密吧，谁也别说出去。’堂堂毒物巨头，被几个蘑菇差点弄死，说出来丢蛙啊。

　　“嗯，”夜寒点头，阴沉的看着那些蘑菇，从怀里掏出一朵花，加上内力直接将它扔到花蘑菇群里：“留着也是祸害，你们认为呢。”

　　小喵翻了个白眼：‘人家小蘑菇长得好好的，招谁惹谁。’

　　夜寒和腐毒不约而同的看着它，已经有了将它扔到蘑菇群里的想法，因这蘑菇而死的生灵还少吗，你之所以无所谓，是因为你活下来了，呵，我们虽然表示淡定，但是在幻境中的那份恐惧，恐怕好好长一段时间才消得掉。

　　小喵看着不远处的蘑菇，本能的离远了一些。

　　过了一会，花周围的蘑菇开始腐烂，慢慢的，腐烂的面积开始增大，散发出阵阵恶臭。

　　夜寒叹气道：“我们走吧。”

　　终于远离了那片山林，他们好不容易回到了官道上。

　　墨渊站在不远处阴沉的看着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夜寒已经快速跑过来投入他的怀抱：“对不起阿墨，对不起对不起。”我差点回不来了，所以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有好好的保管自己的性命，阿墨，我好想你，真的很想很想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墨渊被他的反应弄懵了，他只能抬手轻轻的拍着夜寒的肩膀，轻声安慰道：“不哭不哭，夜夜，我在这呢。”

　　“呜呜，呜呜呜，”夜寒小声的哽咽起来：“阿墨，呜呜呜，阿墨阿墨阿墨，呜呜呜呜，墨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害怕，真的好害怕，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真的以为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虽然假装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乎，虽然强迫自己装疯卖傻不去害怕，但是我真的不想欺骗自己，阿墨，拜托，别离开我，阿墨，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真的很喜欢你，我不想离开你，一点也不想。
第228章 我才是最厉害的

　　“夜夜，”墨渊心疼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可恶，无论是谁，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别问，”夜寒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呜呜哭道：“阿墨，什么都别问，呜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跑了，我要一直守在你的身边，我要一直陪着你，呜呜呜，我哪也不去了，阿墨，我那也不去了。”

　　腐毒擦去眼角的泪水，什么嘛，原来夜夜还是会害怕的，原来那时候他的颤抖不是我是错觉，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什么都不怕的人嘛。

　　小喵眨了眨眼睛，默默的转身背对他们，太伤心了，这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我都忍不住想哭了，不过能活着真的太好了。

　　夜寒哭够了，两人手牵手的走在官道上，他别扭道：“刚才我哭的事，不准说出去。”虽然没人会在乎，但老子也是个隐藏的高手。

　　墨渊目光有些下垂，他闷闷不乐道：“夜夜，告诉我你为什么哭。”

　　“不要，这么丢人的事，”他将头转向一旁：“我才不要告诉你，打死也不说。”我能告诉你我差点被蘑菇干掉吗。

　　墨渊一路都保持沉默，事后他将腐毒和小喵拐到小黑屋严刑逼供，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同时也让他坚定以后再也不准夜寒离开自己视线的决心。

　　虽然两人都很厉害，但是再厉害的人也都会有粗心大意的时候，而这粗心大意往往也是最致命的。

　　经过这次事件，夜寒对于墨渊的接触终于没有了时间限制，他乖乖的跟着墨渊到处跑来跑去，吃遍了岚国的各路特色餐点，这导致他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练功武剑，以保证自己的身材不走样。

　　小喵的胃口越来越好，对于白吃白喝还赖着夜寒的小喵，墨渊表示嫌弃了，他认为一只老虎应该学会自己赚钱养家，而不应该靠‘别人媳妇’白吃白喝，所以他将它安排到卖艺的经商团里，除了帮它减肥之外，还锻炼了它的各项体能，顺便增加阁里的收益，对此，小喵表示万分惊喜，因为它太特么受雌性和女人欢迎了，在这里，它找到了自己的归属感，连走路都变得自信，毕竟这没怪物让它自卑。

　　夜寒喝下碗中的药，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腐毒心疼叹了一口气，转身跳进草丛，算了，我能说些什么呢，反正他也不会听的。

　　墨渊兴高采烈的推开门，看着刚放下药碗的夜寒，他慌张的向前抓住他的手：“夜夜，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你怎么没和我说。”

　　夜寒忍着不适，强颜欢笑道：“没事，就只是自己捣鼓的一些药，嘿嘿，你放心好了。”糟糕，头有点晕了，必须赶快把阿墨打发掉。

　　“夜夜，”墨渊扶着摇摇欲坠的夜寒，着急道：“夜夜，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

　　“我……”夜寒费力的推开他，嘿嘿道：“阿墨，没事的，我有分寸，只要睡一觉就好了。”说着，他眼前一黑，直接倒在墨渊的怀里。

　　墨渊将他抱到床上，立刻叫人查他这几天的行踪，发现夜寒从两个月前就让人不断采购很多稀奇古怪的草药，里面不乏各类珍惜品种，并且还不准任何人告诉墨渊。

　　虽然一开始这里的人只是单纯的当夜寒是男宠，背后对他也是极其不屑，但是某天，他们亲眼看着阁里高手都无可奈何的刺客，在他的面前活生生的化成脓水后，就什么也没说了，什么狗屁男宠，什么狗屁的靠脸，那丫的就是一个小怪物，那鄙视的眼神现在还历历在目。

　　唉，他们无奈的抬头望天，终于明白主人为啥没安全感了，长得倾城倾国本领又高强，外加人还机灵，这样天生的宠儿上哪找去，简直就只此一家啊，而且有时在主人面前弱得跟只小猫咪似的，偏偏关键时刻又是顶起一片天大佬，这叫人怎么不爱。

　　来替夜寒把脉的大夫都说只是劳累过度，但是墨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扶额的看着眼前的药方，上面都是夜寒拿走的草药账单，虽然他知道夜寒的医术和毒术都是绝顶的，但是面对这样一个执着的媳妇，他还是表示无奈了。

　　“唔，”夜寒难受的睁开眼睛，看着在床边守了一夜的墨渊，他嘿嘿道：“睡得好舒服，阿墨，你要睡吗。”这家伙在这坐了多久，唉，阿墨，你难道就不能好好的忙自己的事业吗，你这么关心我，都弄得我不好意思了。

　　墨渊刮了刮他的鼻子，苦笑道：“夜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没有养小白脸。”夜寒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墨渊的脸一下子黑了，要不是知道你真的没养小白脸，我恐怕还得把你绑起来‘严刑拷打’一番。

　　“我也没有养女人。”

　　“也不是这个。”

　　“我只喜欢你，除了你我谁也不喜欢。”

　　“这……，”墨渊好心情道：“也不是这个。”

　　“好吧，我承认我很爱你，但是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啊，”夜寒呆萌的看着他，傻笑的向前封住他的唇：“阿墨，我想要你。”想从我嘴里套话，你得先戒色才行。

　　墨渊只觉得小腹有股邪火在不停的燃烧，他强忍着道：“夜夜，你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的身体好着呢，”夜寒将他推倒在床上，乐呵呵道：“阿墨含#哥#兒#整#理#，今天我来服侍你怎么样，我可是看了好多好多书的。”

　　墨渊最终还是没战胜体内的欲望，他点头道：“好。”

　　夜寒手掌一挥，床帘落下，让人脸红心跳鼻血满天飞的一夜又开始了（众人：呵呵，帘子挡住了啥都看不见。）。

　　虽然夜寒表面很平常，但是墨渊总感觉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又过了几日，夜寒的身体越来越差，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依然强迫墨渊行房事。

　　对此墨渊表示有些生气，你不能因为满足我的欲望而委屈自己啊，如果我有什么过分的你直接说出来就行，还是说你想让我妥协满足你什么愿望你直接说，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愿意给你摘下来。

　　夜寒看着最后宁愿睡地板也不愿意上床的墨渊，他有些受打击的问道：“阿墨，你厌倦我了吗？”

　　墨渊欲哭无泪，拜托别用这种表情看我好吗，你要知道我睡地板可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你以为我愿意吗：“不，夜夜，你别多想，等你把身体养好再说。”那时候我就可以好好的犒劳自己了。

　　“你是担心我的身体吗，”夜寒清咳几声，赤脚来到他的身边，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如果这样，请完全不用担心。”好温暖，阿墨真的让人好有安全感，而且这样心里会更容易满足。

　　“夜夜，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墨渊欲哭无泪道，拜托，夜夜，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特别是对你，我从来都没君子过，所以，咱能别这么玩好吗。

　　“你放心，”夜寒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快速点住他的穴，在他的耳边小声道：“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夜夜，”墨渊惊讶道：“你做什么，赶紧给我解穴。”

　　“不要，”夜寒嘟嘴的扒开他的衣服：“我自己也可以动的，你好好躺着就行。”

　　自己动？墨渊像是想到了什么画面，鼻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夜寒没忍住，噗的笑了出来，他小心翼翼的将墨渊的鼻血擦干净，一脸我赢了的表情笑道：“阿墨你好弱，果然我才是最厉害的那个。”

　　墨渊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夜夜，帮我解开，今晚我会让你哭着求我干你。”

　　夜寒手一抖，心里有些退缩，但还是咬牙解开他的穴道，丫的要死就死吧，爷爷我连鬼都不怕还怕这个吗。

　　两人运动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墨渊还在睡，夜寒温柔的看着他，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悄悄的起床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夜寒伸了个懒腰，继续在院子里煎药，即便再苦再难喝，他也咬牙的将它们全部喝下。

　　墨渊皱眉，可恶，因为夜夜一直不愿意透漏身体的情况，所以那些药也不敢乱动，夜夜，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腐毒从窗户跳进来，它看着正在发呆的墨渊，叹气的问道：‘阿墨，你有没有见过男人怀孕。’

　　墨渊回过神来，苦笑道：“怎么可能。”即便是兽人大陆的雌性，也要吃下孕果才能怀孕，更何况是这地方的男人呢。

　　‘你跟夜夜在一起就不怕断子绝孙吗，’腐毒继续道：‘其实你可以跟夜夜商量一下，你们可以花大价钱让一个女人留下你的种。’

　　“闭嘴，”墨渊怒道：“我只要夜夜。”除了他，我谁也不要，千万别小瞧灵蛇的专一。

　　腐毒沉默，好吧，我确实是小瞧了你们的真心，但是这样的看着夜夜受苦，我也不忍心啊，算了，我还是先去处理自己的家事吧，反正夜夜自己知道分寸的。
第229章 求夜寒的心里阴影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但是夜寒的身体依然没有任何好转。

　　他一脸恶心的看着眼前的食品，默默的推开。

　　墨渊不悦的给他推回来：“夜夜，你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所以乖一点，好吗。”

　　“我不想吃，”夜寒忍着恶心道：“看着就恶心想吐。”

　　“这些不都是你最爱吃的吗，”这下墨渊可懵了，他伸手轻碰夜寒的额头：“身体还没好吗。”

　　“我不想吃这些，我想吃酸橘。”夜寒脸红的转身躲进被窝里，太羞耻了，我感觉我已经没脸了。

　　“好，我立马去给你拿。”墨渊转身出去，没多久，他拿着一盘已经剥好的酸橘走过来递给夜寒。

　　夜寒完全的将自己裹在被子里，许是太过害羞，他伸手抓了一把酸橘，再次躲在被子里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露出红红的小脑袋，呆萌的看着墨渊道：“阿墨，你们兽人大陆雌性怀灵蛇孩子的时候，是生蛋还是生小孩。”

　　太可爱了，墨渊瞬间被他萌到：“咳咳，夜夜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不行，太可爱了，弄得我完全无法正常说话。

　　夜寒语塞，嘿嘿道：“我就问问，阿墨，你还没回答我呢，是下蛋还是生小孩，或者直接生蛇。”尼玛的，好恐怖，还是下蛋比较好。

　　墨渊一脸满意的揉着他的头发，笑道：“下蛋，然后由雄性孵化。”

　　夜寒轻轻的喔了一声，过了一会，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如果我下蛋了，你一定要乖乖孵化喔。”

　　墨渊瞬间石化，这是什么意思，夜夜要下蛋？这根本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夜夜，你在说什么。”

　　夜寒的脸变得更红，他整个都藏在被子里，大声道：“我是毒神医，然后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服药，所以我………”呜呜呜，说不出口。

　　“所以你什么，”墨渊的心突然跳得飞快，他手有些颤抖的放在被子上，皱眉生气道：“夜夜，你该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吧。”

　　夜寒再次露出小脑袋，他眨眼道：“我要下蛋，你不高兴吗？”对于男人来说，传宗接待不是很重要吗，为什么阿墨好像不高兴啊。

　　“夜夜，”墨渊心疼道：“我不希望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所以别吓我好吗。”那些跟你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我宁愿断子绝孙，也不要用你的健康换下一代。

　　夜寒嘟嘴，哼道：“反正到时候你好好孵蛋就行，对了，你不是要睡地板吗，从现在开始我成全你。”已经有一个月了，哼，既然已经有了蛇蛋，那现在坚决不能让阿墨爬床，我要好好的休息，要好好的养精蓄锐，不能再让他胡来了。

　　墨渊的脸彻底黑了，我现在更加的不希望那些小家伙到来了。

　　腐毒靠在花园的树根上，它目光温柔的看着旁边大肚子的青蛙（众人：动作好快。），露出一个傻傻的笑。

　　过了两个月。

　　夜寒懒散的躺在床上，我已经做好要下蛋的准备了，话说灵蛇的周期到底是多少，可千万别给我搞几年啊。

　　墨渊拿着酸橘推门而入，他温柔的看着脸色已经恢复红润的夜寒，笑道：“还有三个月。”

　　夜寒惊讶的看着他：“不是十月怀胎吗？”

　　“那是人，”墨渊宠溺的摸着他的脑袋：“来，吃点酸橘。”

　　“嗯嗯，”夜寒点头，乖乖的啃着酸橘道：“阿墨，孵化后它们会不会全都是蛇？我怕怕的。”一想起蛇，我就忍不住毛骨悚然。

　　墨渊扯了扯嘴角，我能告诉你事实吗，说不定会让你觉得崩溃，算了，我也不想骗夜夜：“五十年。”

　　“什么？”夜寒疑惑的歪着脑袋看他：“什么五十年？”

　　墨渊扶额欲哭无泪道：“蛇也属于兽人幼崽，只有到了五十岁，他们才能变成人样。”

　　夜寒的脸彻底黑了，他拿着酸橘的手抖了抖，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到时候养几个五十岁的孩子，我突然觉得好有心理压力，而且还特嫌弃，说好的儿孙满堂呢，怎么现在全变成群蛇乱舞了，而且小小的一条，万一中途不小心被踩到怎么办，就算没被踩到，那被坏蛋捉走了咋办。

　　“夜夜。”

　　“阿墨，别说话，”夜寒欲哭无泪道：“让我一个人静静。”伤心难过，呜呜呜，早知道就问清楚再生了，呜呜呜，我一代名医，竟然犯这种小错误。

　　墨渊叹气，算了，这种事也不是谁都能接受。

　　“阿墨，呜呜呜，”夜寒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了下来，他呜呜道：“万一有坏蛋抓他们怎么办，五十年后，那时候的我已经七十多岁了，还打得动坏蛋吗，还能好好的保护他们吗，呜呜呜。”这样我反而是害了他们，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墨渊感觉心底的某处彻底软了下来，他紧紧的抱着夜寒，安慰道：“不会的，夜夜，相信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们，我会教他们捕猎，会将他们训练成最出色的猎手，让他们能更好的保护自己（众人：搞了半天就是让他们自己好好的保护自己，说好的依靠呢。），然后我们就到处去玩，去深山也好，去繁荣的地方也好，你想去哪就去哪，我们自由自在的行遍天下。”而且那些知道灵蛇存在的人，我已经让他们永远的闭上了嘴。

　　夜寒哽咽道：“可是，那个时候我可能已经走不动了，就算我很厉害很厉害，我已经没有力气陪你到处跑了，你一定会嫌弃我会丢下我，呜呜呜呜，我不要阿墨嫌弃我。”既然这样，还不如当初不想起来，但是，就那样忘记阿墨，我会甘心吗。

　　“怎么可能，”墨渊皱眉微怒道：“不准说胡话，夜夜，你太小瞧灵蛇的忠心程度了，而且我不是说了吗，我活多久，你就能活多久，这是兽神给我们的恩惠。”

　　“是吗，太好了。”夜寒小声的嘀咕了几句，然后慢慢闭上眼睛在他的怀里睡去，下蛋真的好辛苦，还要养五十年，唉，当父母的是真心………，呵，小家伙们，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就算你们是一条条的蛇，就算要养五十年，我也绝对不会嫌弃你们的，我发誓，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幸福的童年。
第230章 小灵蛇的诞生

　　过了两月，夜寒看着自己已经鼓得大大的肚子，叹气的继续拿笔在纸上画来画去，灵蛇的蛋顶天也就拳头大小，根据我肚子鼓起的程度，最多八个。

　　但是我算的是顶天大，所以要稍微将蛋的大小减小一些，这样一算，我将要下十二个蛋，没错，一定是十二个。

　　算好了数量，他又开始为名字捉急，这时墨渊端着酸橘从他的身后冒出，轻轻的放在桌上，宠溺道：“在想什么。”

　　夜寒惊讶：“现在还能有酸橘？阿墨，你要逆天了。”

　　墨渊温柔的看着他，幸好传承记忆里有四季水果的种法，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还可以种其它水果。”

　　因为天气变冷了的缘故，他有意无意离夜寒远了些。

　　夜寒察觉到他的动作，心里有些不高兴道：“离我远远的，哼，我有那么吓人吗。”

　　墨渊叹气道：“夜夜，蛇是冷血动物，现在天气比较冷，我怕你着凉。”天气热的时候到没什么顾忌，但是冬天我怕你冷着。

　　夜寒愣了一下，直接转身抱着他，一股温暖的热流环绕在他们周围，墨渊感受着铺面而来的热浪，惊讶道：“这是……”

　　“白痴，”夜寒握住他的手：“天气热的时候你抱着我，天气冷的时候我抱着你，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我现在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要努力的修炼内力，原来是为了给无法恒温的你取暖，不过，能帮上忙真的太好了。

　　“夜夜，”墨渊有些愣神，然后点头道：“好。”夜夜，我墨渊到底要修几世的福，才能在今生遇见你，说真的，我比任何一代灵蛇都要幸福。

　　“阿墨，”待温度上升后，夜寒松开了墨渊，指着纸上画的十二个蛋问道：“我们的孩子要叫什么名字。”

　　墨渊沉默，他思考了一会，笑道：“到时候再说，现在思考这些还太早了。”我能告诉你我完全没想过吗。

　　“早？”夜寒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早吗。”

　　时间一天天逼近，夜寒心里也越来越慌张，他强装淡定的把着自己的脉，可恶，差不多就要在这几天产卵了，我还没准备好啊。

　　半夜，夜寒的小腹传来阵阵刺痛，他一下子睁开眼睛，大声叫道：“阿墨，要下蛋了。”

　　墨渊一下从地铺上跳起，来到他的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道：“夜夜，别怕，我在这。”

　　夜寒紧咬牙关，额头出现密密麻麻的细汗：“我好像……要下蛋了。”这一刻，我的心情真的太特么复杂了，下蛋的恐慌，和阿墨有了孩子的喜悦，我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

　　花园里，腐毒轻轻的摸着眼前两只小毒蛙的头，它伸手推翻旁边的药瓶，将撒漏的透明液体抹在它们身上：“这是夜夜弄的解药，可以让我们没受刺激的时候少分泌毒液，没事的时候多抹抹。”话说还得感谢阿墨，原本我以为我注定孤独终老，但他丫的硬是给我找来了另一半，真的太感谢他了，虽然他只是想把我从夜夜身边支走。

　　两只小毒蛙互相看着对方，然后乖乖的点头，动作极其的人性化的替对方抹着药液。

　　腐毒乐道：‘你们两个太乖了，父亲没白宠你们。’

　　天边泛白，夜寒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他安静的看着已经变成蛇样的墨渊，嘿嘿道：“阿墨，你好好孵蛋，不用担心阁里的事，我养你们。”阿墨贤妻良母的模样真好看。

　　墨渊心疼的看着他，但是由于怀里有十二个小家伙的存在，他只能看着夜寒慢慢的睡去。

　　孵蛋至少要一个月，夜寒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才三天他就能活泼乱跳的到处跑，他们的房间被他撒了一圈药粉，任何人都不敢靠近。

　　若不是墨渊提前打过招呼，他们还真以为主人已经被他灭口藏房里了。

　　夜寒翘着二郎腿，挑眉看着眼前的一大堆账簿，手里拿着一支笔，两只耳朵各夹一只笔，嘴里含一支笔，他口齿不清道：“阿墨珍事天才，男怪嫩赚这么多前。”不过，如果能把这些地方改改，那就更棒了。

　　各个行业的旗牌头一脸慌张的看着他，大哥，别败家啊，主人很具有商业天赋，而且将各个行业打理得也很好，你别跑这来给他败光光啊，虽然你很厉害，但是这方面你真弄不来。

　　“这地方水路发达，可以顺便给其他商家拉拉货，”夜寒自言自语道：“还有这个香薰蜡烛的形状可以改改，别太单调了，另外我们的布料卖得不是很好，能请布庄主解释一下吗。”

　　“这……”布庄主？绿旗主扯了扯嘴角，站出来恭敬道：“禀报夜公子，我们的布料不差，价格也合适，但是人们就是不愿意来买，说什么林源布庄的布料更好，然后我就去调查一番，发现他们的布料很好是由于地利，而且还有特殊的方法。”

　　“哦，”夜寒歪头看他，沉默了一会道：“两种布料带来了吗。”

　　绿旗主一愣，赶紧从怀中掏出两块小布给他，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带了这布。

　　夜寒接过，轻轻的嗅了嗅，笑道：“地利占不了多大事，关键是配方，呵，他们的布料对人身体有一定的损害，等我改良一下，把里面的毒素去掉，”说着，他拿起旁边的纸写了起来，没多久，竟写了满满三张（众人：速度好快。），他把纸递给绿旗主：“两张是布料改进配方和制作方法，另外一张是花油制作方法，上面还标注了怎样用花油侵染布料，你先叫人试着生产一批看看效果。”去除毒素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制作花油是阿梦教的，至于侵染，呵，别问一个使毒的这么多废话。

　　众人听见他的话，均是愣了一下。

　　“是。”绿旗主手抖的接过三张纸，乖乖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认真的将三张纸看了一遍，脸上的奇怪变成恭敬，这丫的那是男宠啊，这简直就是神啊。

　　“还有美景谷的收益怎么这么少，”夜寒皱眉继续道：“让小喵在艺班去你们那一趟，可以增加人流。”

　　“是。”花旗主和黄旗主异口同声道。

　　有了刚才的一幕，众人均保持沉默，认真听着他的话，话说这夜公子如此有才，为毛甘心被主子养在后院呢，简直太浪费了（众人：漂亮的懒人有懒福。）。

　　“北边闹蝗灾吗，”夜寒皱眉道：“想办法打通北边通道，给他们送点粮食过去，然后征收无家可归的孩童，把他们培养成各方面的人才。”要养五十年的娃，这阁就必须注入一批新鲜的血液。

　　“是。”

　　“走镖的这边多加点高手，”他继续道：“这样才能增加客源，对了，关于服装这边，找几个漂亮的人穿着到处走走，竞争力太大我们就增加宣传，其他行业也可以适当的增加宣传。”

　　“是。”众人应声。

　　“还有，适当和官府打打交道，”夜寒勾唇笑道：“民不与官斗，能用钱解决就别和他们对着干。”

　　众人点头，贿赂官员这种事早干了，这点你可以不用提醒。

　　“顺便让黑旗调查他们见不得人的事，”他含着笔道：“钱解决不了就适当的威胁一下。”哪个白痴有那么多钱给贪官，糖和鞭子要一起给才能震得住老虎（小喵：喵？）。

　　众人沉默，这突然冒出的邪恶气息是怎么回事。

　　半夜，夜寒提着两只活泼乱跳的兔子回到房间，看着床上的灵蛇，他走过去轻轻的在他的唇上留下个吻：“媳妇，孵蛋辛苦了，为夫给你抓的。”

　　墨渊愣了一下，乖乖的张开嘴巴。

　　原本温馨的一幕硬是被他们弄得血淋淋的。

　　躲在窗户偷看的两只小毒蛙吓得赶紧躲到草丛里，偶滴老天，这就是父亲嘴里的夜夜吗，太特么恐怖了，竟然敢和这么的蛇呆在一起，怕怕的。

　　夜寒歪头看着它们刚才站的位置，错觉吗，腐毒的同类还有吗。

　　墨渊吐着蛇信子舔去夜寒脸上的几滴血，眼里的爱仿佛已经快要溢出，想要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但这爱太深，深得为你付出所有的一切都不够。

　　‘咔嚓’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夜闲得格外的刺耳，夜寒睁大眼睛，不会吧，这才半个月。

　　墨渊的脸一下子黑了，这声音，这气息，呵呵，是获得传承的灵蛇吗，该死的，这里面竟然有灵蛇。

　　夜寒睁大眼睛趴到床上，一脸期待的看着那裂开的小缝，眼里满是对新生命向往。

　　墨渊叹气，灵蛇根本不需要孵化，到了时间它们自然会破壳而出，大意了，唉，算了，以后找时间再把它扔出去，至少现在不能让夜夜发现我的想法。

　　蛋壳破掉，里面一条墨绿色的小蛇爬了出来，它警惕的看着四周，危险的吐着信子。

　　“出来了，”夜寒兴奋的叫道：“阿墨，第一条小蛇。”这算是我的孩子吗，心情好复杂，不过更多的是喜悦，这是我和阿墨的孩子。

　　小灵蛇惊讶的看着他，眼里却满是深深的爱意，因为他传承了上一代灵蛇，也就是墨渊的全部记忆，夜夜，我们终于见面了。

　　夜寒将头别向一旁，心扑通扑通的跳得老快，太可爱了有木有，大大的眼睛光秃秃的身子，真的太可爱了，完全就是阿墨的缩小版，而且还继承了我绝色的帅气。

　　墨渊看出他的想法，宠溺的吐着信子舔着他的唇，你生的能长得丑吗。

　　小灵蛇不高兴的看着他们的互动，它费力的向夜寒爬去。

　　夜寒伸手示意它爬到自己的手心，乐呵呵道：“阿墨，它最先破壳，是老大，你说我们应该叫它什么。”

　　墨渊沉默，仔细想了一下，我的名字来自上一条灵蛇，这新的传承体自然不能跟我的名字一样：“夜夜，不如就叫它墨思冷怎么样。”

　　“墨思冷？”夜寒歪头，哈哈笑道：“好，就叫它墨思冷。”

　　小灵蛇蹭了蹭夜寒的手心，安心的闭上眼睛，它知道那是属于墨渊的记忆，它也知道夜寒是他的，但是继承了全部记忆的它，怎么可能会什么都不在乎呢。
第231章 被玩坏的名字

　　墨渊无奈的看着小心翼翼的夜寒，对他手心里的墨思冷道：“墨思冷，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条传承的灵蛇，而且你的那份记忆不属于你。

　　墨思冷抬头给了他一个白眼，我知道我知道，呵，如果我敢喜欢他，你会让我见明天的太阳吗，我可没那么傻。

　　传承的记忆，但更多的却是教训，灵蛇们拥有这笔宝藏，同时也承担着这份宝藏带来的罪孽。

　　“阿墨，”夜寒生气的瞪着墨渊：“小思冷不高兴了，你别凶它。”这小小的身段，感觉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它折成两段，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有这么恐怖的想法，这可是我下的蛋。

　　他像捧着珍宝一般捧着它在墨渊的身边靠下：“阿墨，兽人大陆的幼崽都叫雌性什么。”

　　“叫母父。”

　　“哦，”夜寒点头，捧着墨思冷嘿嘿道：“小思冷，叫母父。”

　　只可惜它已经入睡，并不能听见他的声音，过了一会，夜寒隐忍的抬头看着墨渊道：“太可爱了太可爱了，阿墨，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这样可爱的家伙，别说五十年，就算是五十年零一天，我也愿意养啊。

　　“不是，”墨渊温柔道：“这不是梦。”就像我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这不是梦一样，夜夜，感谢你给我的幸福。

　　“阿墨，”夜寒轻轻的蹭了蹭他，笑道：“你是上天给我的最好的礼物。”看在你的份上，我就不计较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时间过得很快，小蛇们接二连三的破壳而出，它们惊奇的看着这个世界，满眼都是对未知事物的向往。

　　夜寒趴在貂皮上，他看着它们扭来扭去的小身体，无奈道：“好像就只有老大的是灵蛇。”

　　其它小蛇听了，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我们这是要被嫌弃的节奏吗。

　　夜寒面对这些充满委屈的目光，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们，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太可爱了，都好可爱，你们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老二眨了眨眼睛，转身对其它兄弟道：‘母父好可爱好漂亮，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被父亲那头猪给拱了呢。’这个世界也太扯淡了吧。

　　其它小蛇也不约而同的点头，老五不气哼哼道：‘昨天我想和母父睡觉觉，结果父亲瞪了我一大眼，我现在小心肝都还一颤一颤的。’

　　老六委屈的哭了出来：‘我前几天就跟母父亲亲了一下，结果就被父亲吊起来打了一顿。’虽然只是恐吓，但还是给我的心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其它蛇一脸惊恐的看着它，六弟（哥）你疯了，要知道父亲可是个嫉妒狂，当着母父的面大度，背后整死你，你竟然还敢跟母父亲亲，我们连个拥抱都不敢要。

　　远处的小灵蛇不屑的看了它们一眼，坚决不和这群低智商的家伙玩。

　　夜寒歪头疑惑的看着它们，都在讨论些什么？难道孩子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墨渊推开房间，走过来坐下揉着夜寒的脑袋，温柔的笑道：“夜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聪明，才短短一个月，你想的那些方法让我的生意翻了一倍不止。”

　　“嘿嘿，”夜寒抬头看他，乐呵呵道：“我都说了我很聪明，”只是有点懒，不想为那些东西辛苦而已：“阿墨，可以给小家伙们取名字了吗。”因为阁里太忙，我又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所以就只能一直耽搁，不过现在终于能解决了。

　　“好，”墨渊看着它们，笑道：“老大已经有名字，所以老二到老幺，依次排好队，过来领自己的名字。”

　　几条小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它们争先恐后的排好队，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人。

　　老二慢慢上前，一脸期待的看着墨渊。

　　墨渊挑起夜寒的下巴，邪笑道：“夜夜，老二就叫夜思渊，你觉得怎么样。”

　　夜寒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弄开他的手，别扭道：“随你。”夜思渊吗，阿墨，你这是在为我着想吗，其实对我来说，这姓氏根本就无所谓，但是我还是很开心。

　　过了一会，墨渊听见他小声的说了声谢谢，他心情大好的笑道：“晚上好好表达你的感谢。”

　　夜思渊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给儿子取名字这么神圣的事，我怎么感觉被你们虐出一身血来了，算了，反正我也挺喜欢这名字的，夜思渊，夜思渊，呜呜呜，还是感觉好虐。

　　夜思渊爬走后，老三快速补上来，它一脸兴奋的看着他们道：“父亲母父，我要思恋谁。”

　　夜寒差点吐出一口老血，现在的孩子太早熟了，什么谁思恋谁，你们想多了。

　　“墨思夜，”墨渊笑道：“夜夜，你说这样可好。”

　　“随你。”夜寒哼道，我都不好说了，你们慢慢思吧。

　　墨思夜扯了扯嘴角，二哥，我也被虐到了，呜呜呜，父亲母父，我咋感觉你们就是想让我们见证你们的爱情，然后再让我们狠狠的羡慕一把吧。

　　墨思夜爬开后，老四快速的滑到他们面前，它悄悄的回头看着二哥和三哥的背影，微叹了一口气，毫无疑问，我肯定是夜思墨。

　　“夜思墨。”

　　夜思墨点头，淡定的爬开，秀恩爱都秀到自家儿子身上了，唉，以后找配偶难找啊。

　　老五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它们，哈哈哈，谁叫你们先破壳，现在墨和夜全部思完了，我这一定是个正常的名字。

　　“墨思寒。”

　　墨思寒瞬间沉默，刚才的话当我没说，它淡定的爬开，哼，我看老幺要思谁。

　　老六吞了吞口水，眨眼道：“我要思谁。”

　　夜寒也来了兴趣，他乐呵呵的看着墨渊道：“对啊，老六要思谁。”

　　墨渊显然已经猜到他的反应，恶趣味的笑道：“老六叫夜恋墨。”

　　‘啪唧’

　　全部小蛇集体摔倒，这算什么，太卑鄙了，我们的名字都被你们玩坏了。

　　夜恋墨扯了扯嘴角，滑过老七身边时，它小声道：‘不用期待了，你叫墨恋夜。’
第232章 被玩坏的名字二

　　老七委屈的看着它，可怜兮兮的爬到墨渊面前，六哥，咱能别那么现实好吗。

　　“墨恋夜。”

　　它叹了一口气，老幺，希望你能逃过被虐的命运，哥哥们祝福你。

　　老八上前，它呵呵道：‘父亲，我该不会叫夜恋渊吧。’

　　墨渊摇头，老八还来不及高兴，只听见他心情大好的开口道：“那是老九的名字，你叫墨恋寒。”

　　老八和老九同时摔在地上，这满满的都是伤害啊。

　　墨恋寒离开后，老九可怜兮兮的上前，我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呜呜呜，满满的都是父亲的恶趣味啊。

　　墨渊笑道：“夜恋渊。”

　　夜恋渊点头，默默爬开，老幺，我已经为你消耗一个秀恩爱的名字了，接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

　　老十眨了眨眼睛，乐呵呵的爬上前，思和恋已经结束了，父亲，我看你这次该怎么办。

　　“墨爱夜。”

　　‘吓。’墨爱夜惊恐的看着他，父亲，你神人了，了不起了不起，老幺，看来你也逃脱不了这命运了。

　　其它蛇直接笑喷出来，爱，哈哈哈，这才是真正的虐，哈哈哈，笑死我们了。

　　老十一一脸认命的上前。

　　“夜爱渊。”

　　它叹气的离开，路过泪眼蒙蒙的老幺身边时，它安慰道：‘没事，有哥哥陪你。’

　　老幺欲哭无泪的上前看着他们。

　　“墨爱寒。”

　　几个小家伙的名字终于取完。

　　夜寒一时没忍住，哈哈的大笑出来：“阿墨，你好坏啊，哈哈哈，真的太坏了。”这样玩弄自家儿子的名字真的好吗。

　　墨渊低头亲吻他的额头，笑道：“你不也没反对吗。”

　　窗外的四只毒蛙眨眼的看着他们，腐毒乐道：‘彩颜，我知道怎么给孩子们取名字了。’

　　彩颜收回羡慕的目光，它脸红的看着腐毒小声道：‘腐毒，你好讨厌。’

　　‘大儿子叫汪汪，小儿子叫咯咯。’腐毒一本正经道。

　　彩颜的脸彻底黑了，它一脚将腐毒踢下窗户，头也不回的转身跳开。

　　汪汪呼的松了一口气，笑道：‘咯咯，我们走。’

　　咯咯看着下面一脸懵逼的腐毒，抬头看着汪汪笑道：‘哥，我们玩泥巴去。’

　　‘好。’

　　才过了三个月，众蛇的身体已经长大很多，完全没了刚开始的短小纤细。

　　这天，除墨思冷（小灵蛇）之外的众小蛇围成一圈，夜思渊（老二）一脸悲催道：‘各位弟弟们，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面对自己充满爱意的名字，你们感觉怎么样。’

　　夜恋墨（老六）欲哭无泪道：‘什么怎么样，这爱又不是给我们的，唉，感觉特虐单身蛇。’

　　夜寒靠近轻轻摸着它的脑袋道：“小恋墨，小小年纪说什么单身，这才几个月，你们长得也太快了。”这长得不是一般的快，话说小孩子不是应该保持一个天真单蠢的童年吗。

　　夜恋墨（老六）委屈，呜呜哭道：‘母父，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爱，你都只对大哥和小弟表示关心，中间的你都不管。’

　　夜寒惊讶道：“怎么会，我一直都很关心你们，”他认真道：“不管是哪一个，我都有认真的关爱你们，而且老幺爱寒的看起来太小太小了，所以就忍不住多关心一下，至于老大，你们都集体孤立它不和它玩，所以我自然也要多爱爱它。”

　　众蛇沉默，好有道理，我们竟无语反驳。

　　“当然，”夜寒一脸灿烂的笑道：“通过我爱的仔细观察，也确实发现你们很多东西，要我说出来听听吗。”

　　众蛇沉默。

　　老二：难道母父已经知道我偷亲老幺了吗。

　　老三：难道母父已经知道我在二哥菜里吐口水了吗。

　　老四：难道母父已经知道我藏私房钱了吗。

　　老五：我尿床被发现了吗。

　　老六：我和野猫打架结果输了的事被母父知道了吗。

　　老七：我捉野猫砸老六的事被母父知道了吗。

　　老八：我挖洞打算冬眠结果被饿醒的事被母父知道了吗。

　　老九：我在泥巴里打滚的事被母父发现了吗。

　　老十：我在老九打滚的泥巴里撒尿被母父发现了吗。

　　老十一：我用花花泡澡的事被发现了吗。

　　老幺：我偷亲二哥的事被发现了吗。

　　夜寒微笑的看着它们思考的模样，点头道：“我都知道喔。”

　　众小蛇扯了扯嘴角，这一刻，我们终于相信母父是爱我们的了，以后再也不敢抱怨了，呜呜呜，咋感觉更加伤心了呢。

　　墨思冷懒散的趴在窗户上晒太阳，它眼神复杂的看着夜寒，想不去在意真的很难，即便那份记忆的主人不是我，即便我只是一个局外人，但是真的无法忘记。

　　就好像在记忆里第一次见到他一样，明明已经毫无希望了，却又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愿意珍惜我的人，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夜寒察觉到它的目光，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思冷，过来跟弟弟们玩耍好吗，别总一条蛇呆着。”

　　墨思冷哼了一声，轻佻道：‘和那群白痴玩会拉低智商。’没有传承记忆真好啊，可以无忧无虑的享受当下，但我恐怕已经无法无忧无虑了，各种各样的危险，以及祖先们留下的悲伤，包括上一代灵蛇，也就是我父亲的哪一份记忆，太过恐怖，也太过美好。

　　离开夜夜的悲伤，以及从兽人大陆回来时所经历的苦，那一道道的闪电还能让我从梦中惊起，如果回不来，那就去死的决心，又有几条蛇能做到呢。

　　父亲，正是因为继承了你的记忆，正是因为知道你对夜夜的爱，正是知道他爱的人不可能会是我，所以我选择压抑这份记忆，因为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更般配，你也能给他他想要的一切。

　　夜寒扯了扯嘴角，呵呵道：‘思冷最近好像在画画，不知道都画了些什么。’

　　墨思冷脸一红，赶紧爬了过来：‘行行行，我和它们玩，你别说了。’

　　墨渊提着手中的好酒向他们的房间走去，这几个月夜夜一直在照顾那几个小家伙，今天晚上一定要让他只想着我。

　　夜寒转头看着推门而入的人，傻傻的笑道：“回来了。”
第233章 诚实美好的品格

　　“嗯，”墨渊点头笑道：“回来了。”

　　眼前温馨的一幕瞬间闪瞎众小蛇的狗眼，它们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叫道：‘又在秀恩爱了，好没天理啊。’

　　夜寒欲哭无泪的看着它们，无奈道：“你们五十年后也会有自己爱的人。”

　　众小蛇瞬间石化，它们强忍着眼泪，默默的爬开，这心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还要打五十年的光棍吗。

　　“对了，”他看着它们凄凉的背影补充道：“我不允许你们早恋，所以别打坏心思。”

　　墨渊将夜寒抱进怀里，虚眼看着它们，表情明显在说，你们这群小兔仔子，还不快滚，你们老子要办正事了。

　　看着它们慢腾腾的离开，夜寒的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溺死人，他握紧墨渊的手，感叹道：“就好像做梦一样，阿墨，能活着真好。”因为我们永远也不知道奇迹会不会在明天降临，而且，我也从未想过我能有这群可爱的小家伙。

　　“对，”墨渊将他压在身下：“能活着真好。”活着每天都能和你见面，每天都能跟你说我爱你，没有什么比这更好，夜夜，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灵蛇的身份感到庆幸。

　　“白天不要，”夜寒使劲将他推开，嘟嘴道：“阿墨，难道我们就不能单纯的聊聊天吗。”

　　“可以，”墨渊握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笑道：“夜夜想聊什么。”

　　“聊你是怎么爱上我的，”夜寒恶趣味的看着他道：“该不会是为了报恩以身相许吧。”本来想问我和你母父同时掉水里你会救谁的，结果我发现我会游泳，唉，所以只能换个问题了。

　　墨渊噗的笑了出来，他哈哈道：“夜夜，以身相许你真的想多了，”他无奈道：“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我没必要牺牲自己。”

　　“那你是怎么爱上我的。”夜寒眨眼的看着他，虽然身为一个男含#哥#兒#整#理#人这般撒娇卖萌实在不好，但偏偏人家有颜值担当，撒起娇来不光不突兀奇怪，还显得更加顺眼。

　　墨渊愣神的看着前方，怎么会爱上你，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你长得漂亮，性格讨喜，虽然救我是有目的，但是真诚不做作，看见我受伤会尖叫（众人：珍贵的药材。），而且，跟你在一起很幸福：“因为你在对的时间出现，然后强硬的住进我心里。”谁都想得到你，刚开始虽然还不确定自己的心，但当你离开后，我会失落痛苦，就想着，即便不爱你，也一定要把你留在身边，随着慢慢的跟你接触，我越来越了解你，然后一下子就被你攻陷。

　　夜寒一脸失望的看着他，咱能少说点情话多说点事实吗。

　　“夜夜为什么会爱上我。”墨渊转移话题道，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

　　“因为阿墨你是能陪我孤独终老的蛇，我木有选择，”夜寒捂着心脏无比痛心道：“我明明应该娇妻环绕，儿孙满堂，结果现在好像都反了。”你看我多诚实，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对于我美好的品格，你应该多学学。

　　墨渊欲哭无泪的扶额笑道：“我就知道。”夜夜你太诚实了。

　　“不过很庆幸是阿墨，”夜寒亲了他的脸一下，笑道：“很庆幸能遇见阿墨，也很庆幸是阿墨陪我到最后。”

　　墨渊难得的脸红，什么你庆幸，夜夜，你对自己到底多没自知之明。

　　夜寒躺在地上，头靠在他的腿上，闭眼舒服道：“我小时候也遇见一条墨绿色的蛇，不过比阿墨小太多，现在想想，我当时能活着就是一个奇迹。”

　　“那条蛇是我，”墨渊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你抢了我的食物，但是也间接的救我一命，并且最后还保护我。”如果吃下那只松鼠，我当时必定无法快速逃跑，当我爬进石洞里，如果你向那人提到半句，我也无法活到现在。

　　“你在吓我吧，”夜寒睁大眼睛看着他，欲哭无泪道：“我又不是瞎子。”体型差距那么大，当我白痴吗。

　　墨渊叹气道：“身为幼崽的灵蛇无法保护自己，所以自然不会长得太大，只有成年后，体型才会疯长。”

　　“好神奇的物种，”夜寒皱眉思考了起来：“也难怪我说思冷的毒素咋只有一点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他自动的禁了声，后面的话两人自己心里都明白。

　　墨渊笑道：“不过你放心，除思冷外，十一个孩子都会正常成长。”毕竟它们体内没有传承记忆和传承血脉。

　　“思冷好可怜，”夜寒同情道：“明明是大哥，身段却是最小的。”这就是自然的选择吗，无法反抗，所以就选择隐藏，避免自己种族的灭绝，也对，小小的身体容易钻洞洞，就跟阿墨当初一样。

　　墨渊扯了扯嘴角，我咋有种被鄙视的感觉了呢。

　　因为众小蛇们愈长愈大，所以夜寒和墨渊决定将它们送到山上的那个宫殿里去。

　　虽然它们都舍不得繁华的街市，但是现在的它们还是幼崽，根本就无法自己保护自己，而且也很容易成为众人害怕想要驱除的对像，所以十二条小蛇都没有抱怨的听从两人的指挥。

　　看着眼前高大的宫殿，夜寒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推了推旁边的墨渊，笑道：“阿墨，我听说这地方是用来关我的。”

　　墨渊叹气道：“我试过了，关不住。”

　　夜寒的脸一下子黑了，显然想起什么不美好的回忆，他哼了一声：“废话，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是我的宝贝，”墨渊乐道：“要不我们在这陪孩子们几天。”

　　“好啊，”夜寒赶紧点头道：“我还真舍不得它们。”

　　众小蛇感动的看着夜寒，然后集体一脸黑线的看着墨渊，父亲，你的目的真的只是陪陪我们吗，你这样欺骗我们单纯可爱的母父真的好吗。

　　墨渊挑眉的看着它们，小屁孩就该去玩泥巴，不该管的别管。

　　墨思冷默默的爬开，它推开当年墨渊囚禁夜寒的房间，里面的锁链已经不见，它迷恋的吸着空气中的清香味，然后乖乖的盘成一团，眼神失落的看着前方。

　　众小蛇惊奇的看着四周，到处爬来爬去的挑选自己的房间。

　　腐毒叹气的摸着两个儿子的头：‘兜兜转转，我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汪汪面无表情的看着它：‘父亲，我们能离开吗，虽然你和夜伯伯的感情很好，但是我们跟他的儿子真的合不来。’都把对方当粮食了，能合得来才有鬼叫。

　　咯咯疑惑道：‘哥，我觉得它们挺好相处的，特别是思寒（老幺）’

　　夜寒看着它们，乐呵呵的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瓶，笑道：“汪汪咯咯，夜伯伯还没来得及送你们见面礼，来，这是给你们的。”该死的腐毒，成家立业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某天突然领了两个小家伙跳到我面前，你叫我怎么接受。

　　腐毒的口水一下流了下来，它埋怨的看了夜寒一眼，我跟了你几年，你都没好好给我弄过吃的，这两小家伙才认识你几天，你竟然特意炼制毒药给它们，实在是太偏心了。

　　汪汪和咯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它们兴奋的到处乱跳，即便还没有打开，但是里面的气味已经告诉它们这东西的毒性。
第234章 再见阿蛛

　　夜寒无奈的摸着它们的脑袋，笑道：“以后想要就找夜伯伯，多少都有。”

　　两个小家伙兴奋的滚着药瓶跳开，只留下夜寒和腐毒站在原地，风吹过。

　　腐毒苦笑的看着远方道：‘夜夜，不去闯江湖，你会后悔吗。’

　　夜寒嘴角微勾：“谁知道，或许我骨子里还是渴望安稳。”

　　‘是吗，’腐毒抬头看他，认真道：‘我后悔了，我想去见识天下，但是现在牵挂太多，我不能再玩命。’

　　夜寒沉默半响，开口道：“腐毒，我想和阿墨去游边天下，你要来吗，带着你的孩子们。”

　　‘只是游吗，’腐毒低下头，苦笑道：‘夜夜，还记得吗，你说你想当大魔头，想让所有人都害怕你，你想建一座城市，然后守着它老去。’

　　“做不到，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夜寒眉头微皱道：“以前的大话就别说了。”

　　腐毒沉默，只是大话吗，它叹气的跳开，夜夜，最后你选择了安稳，但是你真的甘心吗。

　　“甘心，”仿佛看透了腐毒的心事一般，夜寒看着它的背影笑道：“当然甘心，因为我不是一个人了，很幸福。”而且我已经累了。

　　腐毒跳远后，墨渊从夜寒的后面抱住他，蹭着他的脖子，问道：“夜夜，你在做什么。”

　　“看风景。”夜寒伸手摸着他的头发。

　　“风景有我好看吗。”

　　夜寒转头看着他，过了一会，灿烂的笑道：“你比风景好看。”

　　这一笑，彻底迷了墨渊的眼，再绚丽的色彩，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所有的光泽，他痴迷道：“夜夜，有没有人说过，你美得有点过分。”

　　夜寒点头嗯道：“有，还不止一个。”简直就是男生……女相，他的笑容顿住，脑海里出现夜黛的笑容。

　　墨渊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皱眉问道：“怎么了。”

　　“没，就是想到以前的事，”夜寒笑道：“我们回去吧。”

　　墨渊聪明的没有继续往下问，他点头道：“好。”

　　腐毒叹气的看着不远处玩耍的两个小家伙，夜夜，你知道吗，我的寿命没你们那么长，我快老了，估计也只能活七八十年了（众人：这毒物寿命要逆天。），所以我想安安静静的过完晚年，就不陪你们到处游了，虽然不能名流千古，但至少现在算是幸福的吧。

　　就这样，夜寒和墨渊驾着马车，一路向东弛去。

　　看着沿路的风景，夜寒哼了一声，嘟嘴道：“不是说要养五十年吗，这才几年你就不让我养了。”

　　墨渊揉着他的头发，笑道：“小家伙们自己能照顾自己，你瞎操什么心。”跟它们在一起，你的目光永远也不会落到我身上，我能告诉你我吃醋了吗，当然不能。

　　“你到是一点都不担心。”夜寒给了他一个白眼，冷哼一声。

　　墨渊拿起旁边专门为夜寒打造的面具，轻轻的带在他的脸上：“有何好担心，这面具好好带着，免得到时候又引起动乱。”

　　“冲动个屁，”夜寒有些生气道：“那些女的明明就是冲你来的，好意思怪我。”

　　墨渊抬起他的下巴，坏坏道：“敢顶嘴，是不是欠教训了。”

　　两人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山上突然冲下来十几个山贼挡住他们的去路。

　　马夫皱眉的看着山贼们，轻轻握住腰上的剑，现在只等车内的两位主子下令，他便能冲过去大开杀戒。

　　夜寒揭开车帘，无语道：“为什么每条路上都有山贼。”

　　领头的站了出来，他掏出长刀，往地上使劲一插，大吼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

　　他话还没说完，夜寒一掌将旁边的树轰成了渣渣，冷冷的看着他们。

　　领头的吞了吞口水，呵呵道：“要想从此过，那你就过吧。”

　　众山贼腿软的让到一旁。

　　马夫瞬间无语，说好的骨气呢，你们就不能适当的反抗一下吗，你们这么乖，让我如何在主子面前表现自己。

　　夜寒拍了拍手，看着马车里一动不动的墨渊，乐呵呵的笑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墨渊无奈，媳妇太厉害了怎么办，老被媳妇点穴怎么办：“我错了，我不该把招蜂引蝶的罪名归咎于你。”

　　夜寒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叹气的解开他的穴道：“唉，谁叫你太优秀了，一会你也把面具带上。”

　　来到大街上，两人带的面具虽能挡住出人的相貌，但是却遮不住身上的气质。

　　一路还是引来无数人的回首。

　　远处的树上，一黑一白的蜘蛛看着繁华的大街，阿蛛的目光被带着面具的夜寒吸引，它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小白轻轻推了它一下，不解道：‘阿蛛，你在看什么。’

　　阿蛛回过神，忍着眼泪道：‘小白，我想夜夜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样，有没有新的小伙伴，有没有长高，有没有成家。’

　　夜寒皱眉的看着四周，奇怪，为何这里有阿蛛的味道，感觉毒性好像下降了很多，难道它遇到麻烦了？

　　墨渊看着一动不动的夜寒，问道：“这附近有什么。”

　　“有一只黑色的蜘蛛，”他神秘道：“这只蜘蛛很毒很聪明。”

　　“找到了。”墨渊抓起旁边摊子上的发簪向远处大树上阿蛛甩去。

　　夜寒惊恐的看着他。

　　阿蛛瞳孔放大的看着向自己飞来的发簪，小白快速将它撞开。

　　阿蛛眼尖，抓住小白向地上跳去。

　　发簪刺进树干，正是阿蛛刚才站的位置。

　　“啊啊啊啊，”夜寒大叫，快跑向它们跑去：“阿蛛阿蛛阿蛛。”偶滴老天，这算是谋杀吗。

　　“夜夜，”墨渊抓住他的手：“危险，别去。”

　　“那是我朋友。”夜寒甩开他。

　　墨渊难以置信的站在原地，朋友？这是在逗我吗。

　　‘呸，’阿蛛吐出口中的土，看着原本白白的小白变得跟自己一样黑了，它强忍着笑意，假装严肃道：‘小白，看来我们被盯上了，得赶紧离开。’

　　小白点头，两蜘蛛快速朝有破洞的土墙爬去，不料破洞是个死胡同，它们快速爬了出来，赶紧钻另外一个洞里，不料还是一个死胡同。

　　背后的身影靠近，两蜘蛛瞬间沉默。

　　“阿蛛，”夜寒惊喜的叫道：“果然是你。”

　　阿蛛惊讶的睁大眼睛，强忍着眼泪的转身看着眼前摘下面具的男人，表情一僵：‘你谁啊。’

　　夜寒沉默，脸色有些阴沉，他带上面具转身离开。

　　阿蛛赶紧上前叫道：‘夜夜别生气别生气，我开玩笑的，而且你变化很大，我认不出也情有可原。’个子长高了，身体强硬了，身上没有女人的气息了，夜夜的变化好大，但是还是一样的漂亮。
第235章 谁上谁下

　　夜寒阴沉道：“你谁啊，我不认识你。”该死的，我和你相处十年，这才分别多久，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

　　‘噗，’阿蛛倒在地上哈哈大笑道：‘夜夜，你别这么小肚鸡肠好吗，大家都是成年人。’

　　“你是成年蛛，”夜寒转身弯腰将它提起，感叹的笑道：“阿蛛，好久不见。”感觉长壮了，它以前身材有这么好吗。

　　阿蛛点头，笑道：‘夜夜，好久不见。’

　　小白无语的看着他们，别乱忽视我好吗，还有，刚才的发簪不解释一下吗，难道都没人在意？

　　看着没出任何事的两个小家伙，墨渊呼的松了一口气，要是我错手杀了夜夜的朋友，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两个多年不见的好友聊得欢心，阿蛛给夜寒讲它这几年去过的地方，经历过事，夜寒则告诉他自己遇见的人事物，以及最后有了个安稳的家。

　　因为这地方还有几天赏菊大会才开始，所以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进去，阿蛛看着墨渊尖叫道：‘夜夜，你找的媳妇好像男的，站你身旁根本没法比。’

　　墨渊沉默安静的喝着茶，对于它的尖叫声，他假装没听见，这是蜘蛛，这是蜘蛛，而且现在夜夜已经是我的了，所以不用在意，不用在意，靠，你的爪子放哪啊，还有你的眼睛看哪啊，不准碰我家夜夜。

　　夜寒扯了扯嘴角，沉默不语，阿蛛，祸从口出，求闭嘴好吗。

　　阿蛛叹气道：‘你终究还是祸害了人家姑娘，我都跟你说了，你长这小白脸的模样就不要去找媳妇伤人家自尊。’

　　夜寒：“………”

　　墨渊：“………”

　　见他们不说话，它继续道：‘还好这姑娘长得……比较男人，不过你口味真重，找个这么彪悍的姑娘，夜夜，请告诉我你们不是真爱，还是说夜夜你真的当了小白脸。’

　　看着突然欲哭无泪的夜寒，它惊讶道：‘偶滴老天，夜夜你duoluo了，你不能这么坏，虽然我知道你只是玩玩，但是你也要找个好点的女人包养你啊，唉，眼光太差了，既然都是包养，你干嘛不对自己好点。’

　　夜寒食指按住嘴巴嘘的看着它，偶滴小祖宗，快闭嘴啊。

　　‘你嘘什么，’阿蛛翻了个白眼，哼道：‘他又听不懂我说的话。’

　　“我听得懂。”墨渊面无表情道，呵呵，我能说幸好传承记忆里学过，所以能听得懂吗。

　　沉默，阿蛛尴尬的看着他，墨渊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你好，夜夜的朋友。“

　　‘你……你好，夜夜的………’阿蛛一下子住了嘴，思考了半天道：‘你好，夜夜的饲主。’

　　夜寒欲哭无泪道：“阿蛛，他是我男人，而且我是认真的。”拜托我的小阿蛛，在你眼里我到底有多糟糕啊，就算我真的很糟糕，你也不能什么都说出来吧。

　　墨渊看着委屈的夜寒，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我的男人，认真的，夜夜，你这算是宣布所有权吗。

　　‘男的？’阿蛛睁大眼睛。

　　“而且我和他已经有十二个孩子了，”夜寒一脸扶额叹气道：“你要笑就笑吧。”

　　阿蛛沉默，问道：‘是亲生的吗。’

　　“不是。”夜寒立马开口否决道，抱歉，我的孩子们，要我在阿蛛面前承认自己能下蛋，我是真的做不到，而且，我也不想让你们的身份曝光。

　　墨渊叹了一口气，能做到这步，也是委屈你了。

　　阿蛛呵呵道：‘我恭喜你们。’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但两人两蛛的心里都打起了各自的小算盘。

　　阿蛛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没想到夜夜竟然想通了，可是如果他真的喜欢这个男人，他就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啊，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这男的命硬？！话说既然要找命硬的，为什么不找个女的。

　　小白看着低头不语的阿蛛，夜夜和阿蛛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非同一般，而现在夜夜突然说自己已经成家还有十二个孩子，换成一般蛛也无法接受。

　　夜寒看着窗外，这么多年，阿蛛还是一点都没变，真的实在是太好了，明明心里有很多话，但是见面之后却只能聊回忆，其实我只想问问你们接下来要去哪，介意一起结个伴吗。

　　墨渊玩弄手中的茶杯，幸好这只是一蜘蛛，如果换成人，我肯定要扭断它的脖子，还有你们的距离已经超过朋友了，远一点，对，再远一点。

　　最后，阿蛛实在憋不下去了，它大叫道：‘夜夜，说吧，你俩谁上谁。’

　　“吓，”夜寒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他欲哭无泪道：“阿蛛，咱能别大白天讨论这个问题好吗，当然是我在上面了。”

　　‘好厉害，’阿蛛崇拜的看着他：‘夜夜，我没白养你啊。’呜呜呜呜，连夜夜你都在上面，为毛我还在下面啊，明明我老厉害了。

　　“你俩谁在上。”夜寒看着它和小白道。

　　‘废话，’阿蛛哼道：‘当然是我在上面了，我是谁，我可是毒老大。’

　　“阿蛛在上面？”夜寒歪头的看着它：“武力强迫的吧。”论战斗力，阿蛛铁定能压住小白，但是，你真的舍得吗。

　　小白瞬间无语：不是说不讨论吗，你俩就不能有点羞耻心吗。

　　墨渊没忍住，噗的笑了出来，夜寒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敢乱说，以后都不理你了。

　　墨渊点头，眼含笑意的看着他，夜夜你放心，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一定配合，毕竟是在自家媳妇朋友前，所以面子一定要给足。

　　傍晚，阿蛛提出要和夜夜睡，夜寒表示同意，墨渊就不乐意了，你一朋友，怎么能睡别人媳妇呢。

　　小白一脸黑线的看着满脸渴望的阿蛛，叹气点头，反正你俩尺寸不合，我大可放心，就是怕晚上夜夜翻身的时候压扁你。

　　最后，墨渊恋恋不舍的离开房间，他抓住夜寒的手，在他的耳边小声道：“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夜寒无语的看着他：“我有那么弱吗。”

　　“不，我不是担心这个，”墨渊轻抚他的脸：“难道你还不懂我的心思吗。”

　　“是是是，”夜寒点头，并再三保证道：“我绝不乱来，而且一定会叫你。”

　　关上门后，夜寒转身哈哈的看着阿蛛：“准备好了吗。”

　　阿蛛点头坏笑道：‘你说呢，夜夜，我就知道你会被菊王吸引来。’

　　“少废话，”夜寒上前打开衣柜，掏出里面的夜行衣穿上，头也不回的开口道：“三七分成，我七你三。”

　　‘不不不，’阿蛛摇头道：‘八二分成，我八你二。’

　　“你胃口真大，”夜寒看了它一眼：“小心撑死你。”

　　‘那五五分成，’阿蛛道：‘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好，”夜寒点头，他推开窗户，坏笑道：“出发。”十年才开一次花的菊王，我们来了。
第236章 菊王泡茶

　　一道黑影划破天际，阿蛛熟练的抓着夜寒的肩膀。

　　躲过巡逻的侍卫，他轻轻一跳，跃上树枝，看着被众多灯火围绕的菊花田。

　　花田中央有一个亭子，不同于其它休息的亭子，这里面满是泥土，无一根杂草，而亭子的正中央，长着一株巨大的菊花，其美丽的样子仿佛玉雕刻的一般。

　　含羞待开的花骨朵，让众人从千里之外聚集而来，只为一睹它的尊颜。

　　夜寒吞了吞口水，该死的，把这花种人群正中央，你叫我怎么偷，呵，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那菊却在灯火阑珊处（众人欲哭无泪：这句子………，没毛病啊）。

　　阿蛛流着口水道：‘夜夜，毒经上说这菊花王泡茶喝，味道好得要命，今天我们终于能一饱口福了。’（众人狂暴怒吼：神神秘秘的就为了杯茶。）

　　“阿墨的身体无法产热，”夜寒目光突然变得温柔，他笑道：“所以我想用这菊王给他提升内力。”

　　阿蛛扯了扯嘴角，难道就只有我是为了吃的吗，不行，这太有损我的蛛品了：‘小白这几天老是咳嗽，所以我想用这菊王给它润润嗓子。’

　　夜寒无语的看着它，淡定道：“别装，我还不了解你吗。”

　　阿蛛脸红的将头移向一旁，它闷声道：‘当务之急是怎样搞定它。’这灯火通明的，我可不认为我们能偷到。

　　“这确实是个麻烦，”夜寒皱眉道：“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为了菊王，而且这地方比较宽广，风景也不错，所以他们肯定会目不转睛的盯着这里。”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阿蛛抬头看他，你说的我都懂，但咱能弄点实际的吗。

　　夜寒笑而不语的看着它，默默的从怀中掏出画笔，以及各种彩色颜料：“所以我带了这个。”

　　阿蛛瞬间沉默，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把你画成菊王的样子，一会我会用布过去快速把它遮起，然后你赶紧偷天换日，”他坏坏的笑道：“记得，是中间那朵，其它的都是普通菊花，你别爬错位置。”

　　阿蛛委屈的看着他，最后叹气认命的躺在地上。

　　夜寒提笔直接开始画起来，半柱香后，一朵栩栩如生的菊花骨朵映入眼帘，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笑道：“阿蛛，你看我把你变得好漂亮，你以后都可以不用洗澡了。”

　　阿蛛哼了一声，顶着一块黑色的帕子向菊王的方向爬去。

　　夜寒从怀中掏出一张薄薄的黑色大布，待阿蛛快要接近菊王时，他快速向菊王冲去。

　　周围响起嘈杂的声音，甚至有人开始大声尖叫，但是这些都已经不关他的事了。

　　黑布将菊王遮住，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处。

　　黑布扫过，花骨朵依然在，他们集体松了一口气，都在怀疑刚才那一闪而过的身影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一切依旧，所以他们继续观赏外面美丽的景色，大力的赞赏那美丽的菊王，却不知道自己看的是一只随时能置人于死地的毒蜘蛛。

　　天下起蒙蒙细雨，在花干上吊了一夜，阿蛛身上的颜料脱落，它啪唧的掉到地上，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下快速爬开。

　　夜寒一脸惊艳的看着手中的菊花，手起刀落，菊王被完美的分成两半，他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半又亲又抱。

　　阿蛛从窗户爬进，它在抹布上滚了几圈，一下子跳到桌上，将属于自己的那半菊花紧紧抱进怀中，满脸幸福的开口道：‘夜夜，这花好香，真不愧是你上毒经的花花。’

　　夜寒笑道：“阿蛛，这花确实香，但是你确定要拿它泡茶，而不是增强你的毒性？”跟当年比起来，阿蛛你的毒性下降了不止一星半点吧。

　　‘这……’阿蛛眼神复杂的抬头看他，以前因为夜夜经常弄调理毒性的东西给我吃，所以让我的毒性一直保持着颠覆，但是自从离开了他，虽然我也吃过一些毒物，但是毒性真的不比以前，这样想着，它把菊王往自己的身后推了推，委屈的看着夜寒道：‘夜夜，我们多久没见面了，你还没送我礼物呢。’

　　夜寒瞬间沉默，这只蜘蛛还要脸吗，他叹气道：“我可以用内力帮你把你身后的菊王炼化。”

　　‘可是我想喝菊王茶，’阿蛛流着口水大声道：‘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几年。’

　　夜寒无语的看着它，从以前到现在，我一直都不明白这些吃货对食物的执着：“你………，唉，算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指甲大小的碧玉扔给它：“泡菊王茶的时候把它扔进去，味道会更好，而且还能增强你的毒性。”

　　‘夜夜你最好了，’阿蛛在碧玉的身边转起了圈：‘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夜夜真是个超级大笨蛋，每次只要我自虐，他就瞬间认输，唉，我说夜夜啊，你能给我来点惊喜吗。

　　夜寒鄙视的看了它一眼，如果我不在你的身边，你可要咋活，一只会因为不想走路而把腿打断的蜘蛛，我真心看不见你的未来在哪。

　　用内力将菊王融化倒入杯中，他摇晃着杯子，最后忍不住伸舌头舔了舔，一脸幸福道：“好甜。”

　　阿蛛也守着自己的杯子流着口水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该死的，为什么蜘蛛不能修炼内力。’

　　过了一会，夜寒呵呵的开口道：“我们两个在这里吃独食真的好吗。”可恶，明明是想给阿墨准备的，可是太甜太香了，我都要忍不住了。

　　阿蛛眨了眨眼睛，呆萌道：‘只要不被发现，那就不算吃独食。’

　　“好东西要和阿墨分享，”夜寒坚定道：“所以我要和阿墨一起喝。”（众人：你这个不是从一开始就给墨渊准备的吗，什么时候变一起喝了。）

　　‘那我也要和小白一起喝。’阿蛛嘟嘴道。

　　说完，一人一蛛都默默的把菊王茶推开，眼里满是委屈和不舍，他们可怜兮兮的看着门，都希望自己的对象快点过来。
第237章 夜夜你变了

　　没多久，木门被敲响，夜寒赶紧过去将门打开，墨渊一脸微笑的看着他：“夜夜，睡得好吗。”

　　夜寒激动的点头，赶紧拉着他坐到桌子前，在墨渊疑惑的目光下，他将菊王推到他面前：“阿墨，因为你冬天怕冷，所以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只属于阿墨的菊王茶。

　　阿蛛牵着小白爬到自己的茶杯前，满眼亮晶晶的开口道：‘小白，我们一起喝吧，很好喝的。’

　　小白眨了眨眼睛，在杯前嗅了嗅，一脸黑线道：‘这就是你一直念叨的那杯茶？’

　　阿蛛惊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小白摸着它的脑袋，一脸看待小白痴的模样开口道：‘那么大一坨菊花，我又不是没看见。’

　　‘一……坨，’阿蛛沉默，点头呵呵道：‘管它呢，反正有喝的就行。’这形容词弄得我都没胃口了。

　　墨渊看着杯里漂亮的金黄色液体，惊讶道：“这是菊王？”只有待开的花骨朵才有这香味和颜色。

　　“阿墨你好聪明。”夜寒为他的智商拍手，原本的称赞一下子变成藐视。

　　墨渊无语的看着他，夜夜，面对你的称赞我是该笑还是该哭，难道在你眼里我很笨吗：“夜夜，你的内力修炼遇到关卡，只要喝了它，就一定可以再上一层楼。”

　　夜寒耸肩道：“我内力无所谓，反正已经很厉害了，这是给阿墨准备的，不准推辞。”

　　因为深知夜寒的性格，墨渊叹气的拿起杯子将菊王尽数倒入口中，然后掰过夜寒的嘴，全部渡了过去。

　　夜寒睁大眼睛，有些生气的用舌头顶回去，两人就这样的交缠在一起。

　　过了一会，他们慢慢分开，夜寒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不停的流动，他惊讶这功效发挥的速度，再次抓过墨渊吻了上去。

　　墨渊惊讶，但还是很欣然的接受这个吻，他紧紧的抱着夜寒的腰，拼命的想要再加深一些，再加深一些，温暖的热流在他的身体里流淌，原本冰冷的身体慢慢的变得暖和，连心也跟着一起融化。

　　阿蛛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喝点东西，至于这样吗，你们是不是欺负我和小白没有嘴唇啊，该死的，为什么我已经有小白了还是会被虐到啊，呜呜呜呜，夜夜你好坏。

　　待差不多后，夜寒使劲的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手。

　　墨渊按住他的脑袋，又加深了这个吻，点起了火就想逃跑吗。

　　最后，阿蛛实在看不下去了，它费力的将空杯子推到桌边，然后使劲的推了下去。

　　‘哐’

　　杯子碎成了渣。

　　墨渊淡淡的看了它一眼，不舍的松开夜寒，算了，今天这里有围观的蜘蛛，我还是下次吧。

　　夜寒捂着嘴唇后退几步，他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墨渊，委屈道：“阿墨，我们之间还能不能有纯纯的友谊了。”我只是想牵引你的内力完成丹田运转，顺便把我的内力也渡给你，想让你的身体暖和一些，结果你竟然………，真的太坏坏了。

　　墨渊一愣，纯纯的友谊？难道刚才夜夜不是想亲我吗？等等，身体的温度上升，内力也提升不止一星半点，难道是我误会了吗。

　　风吹过，他抬起自己的手，感觉身体里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他惊奇的抬头看着夜寒，却看见了他从未了解过的另一面，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给人一种深藏不漏的神秘感，这一刻的夜寒比平时耀眼百倍千倍。

　　夜寒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皱眉道：“菊王的药性该不会把你弄傻了吧，难道阿墨你是外强中干型的？”

　　“夜夜，”墨渊握住他的手，惊叹道：“我第一次看见你这模样。”

　　夜寒一脸懵逼的看着他，第一次见我这模样？难道我现在的模样很惊悚还是很丑？

　　“很厉害，真的很厉害，”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何那些老骨头都不敢对你出手，本想好好的保护你，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夜夜你根本不需要我的保护：“你的内力很高深，就像大海一样。”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的内力低，夜寒的表情愈发懵，过了一会，他反应过来，哈哈笑道：“原来阿墨以前都是靠蛮力过来的，我还以为物种不同所以看不透。”搞了半天是因为没感觉到我有内力吗，唉，我能告诉你你看见的只是皮毛吗，要知道我当初为了能洗热水澡下了多大的功夫，这才只是我冰山一角。

　　墨渊沉默，我以前也有内力，但是我能告诉你我的内力都是皮毛吗，基本所有的武学都是靠啃传承。

　　夜寒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他乐道：“以后我保护阿墨。”

　　墨渊环住他的腰，笑道：“以后我就仰仗你了，我的主人。”

　　阿蛛气愤，使劲的又将一个空杯子推下桌子，丫的受不了了，你俩收敛点，我和小白都没有秀恩爱，你们秀个屁啊。

　　小白叹气，我也想秀恩爱啊，但关键我和阿蛛秀得了吗，没有嘴唇，没有手，都是肥圆圆的，拥抱在一起就像打架，连爱爱也要高难度的完成。

　　夜寒给了阿蛛一个藐视的眼神，看见了吗，我俩一起长大，虽然我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是在秀恩爱这方面，我完胜你。

　　阿蛛翻了个白眼，白痴，我只是不想太高调，要不然还能轮到你来秀。

　　没多久，它们喝光了杯里的茶，原本碧绿的玉变得晶莹剔透。

　　阿蛛一脸满足的躺在地上，乐呵呵道：“好幸福啊，难怪毒经要专门为菊王腾半张纸，这味道确实是好啊。”

　　夜寒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小石头，叹气的将它放进怀里，用阿墨的毒素精炼老久了才得到的碧色，结果就这样被你们吸完，呜呜呜，我心里委屈，又要重新来过了。

　　阿蛛打了一个饱嗝，秀着自己的美腿，从下摸到上，它向夜寒抛了个媚眼，妩媚道：‘夜夜，你果然是不可多得的饲主，为了报答你的饲养之恩，我肉偿你怎么样。’

　　夜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它，呵呵道：“好啊，你是喜欢清蒸还是红烧。”

　　‘你疯了，’阿蛛大声道：‘我们是朋友，吃你一点东西你就想要我的肉肉，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夜夜了，你变了。’

　　夜寒再次沉默，淡定道：“拿东西给你喝你就喝，不需要你还礼。”

　　阿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这多不好意思，夜夜，虽然我们两个不分彼此，但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我不能亏欠你。’

　　“没关系，”夜寒欲哭无泪道：“我习惯了。”阿蛛，你还是依然的不要脸啊。

　　阿蛛给了他一个白眼，在这残酷的世道，夜夜，你要知道，我是拿你当自家人才对你不要脸的。

　　夜寒表示呵呵，也幸好是你，其他人早废了他了。
第238章 夜寒的不甘心

　　这时，车夫拿着一封密封的红色信件恭敬的递给墨渊。

　　墨渊皱眉的看完，在夜寒的耳边说了几句，向外面走去。

　　夜寒伸了个懒腰，从柜子里掏出面具带上，打开窗户，深呼吸一口气，笑道：“重要的事吗？看来要轻松几天了。”

　　阿蛛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夜寒直接跳了下去。

　　两蛛沉默，它们互看着对方，然后乖乖的依偎在一起，关他们呢，现在伦到我们秀恩爱了。

　　夜寒看着四周，趁阿墨要去忙生意的这段时间，我终于可以去附近的药店看看了，这样想着，他步伐轻快的向前走去，实在不想当着阿墨的面挑药材找药材，毕竟我是一个毒师，有些东西不方便问，比如死蝙蝠和毒蛇干之类的。

　　正当他走着时，一个带血的身影向他跑来，后面还跟了五六个提刀的凶恶大汉。

　　街道上的行人慌张的避开，生怕自己被卷入事非。

　　“救我，”来人抓着夜寒的袖子，四目两对，两人均是一愣：“夜寒？！”

　　“夜宝！”夜寒惊讶的扶着他，一脚将追上来大汉踢飞出去。

　　来人惊讶，他们互看着对方，握紧手中的刀，大吼的向夜寒砍去。

　　夜寒的眼光一冷，一个甩腿将他们踢飞出去。

　　在众人看来，这明明只是简单的一脚，但大汉们却倒地不起，哀叫连连，行人们惊恐的看着这带着面具与众不同的男子，都默默的选择退后一步。

　　夜寒点穴止住夜宝的血，还没来得及开口，夜宝便拉着他，慌张道：“快跟我来。”

　　两人七拐八拐，最后进入暗巷的一个破旧院子里。

　　夜宝颓废的坐到地上，他抬头看着夜寒，闷声道：“你是夜寒对吧。”一定不会错的，一定是你。

　　夜寒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放在他面前，尽量平淡的开口道：“这些药粉洒在伤口上，还有，我会离开。”说着，他转身离开。

　　夜宝挣扎着起身从后面抱住他，两人都保持一致的选择沉默不语，就好像都害怕打破这一瞬间的宁静一般。

　　过了一会，夜寒平淡的开口道：“我该走了。”我想回去等阿墨。

　　“哥，”夜宝紧紧的抱着他，乞求道：“别走，我求求你了，别再丢下我们好吗。”

　　“丢下你们？”夜寒讽刺的笑道：“你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

　　夜宝全身僵硬，他低垂着眼道：“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哥，回家好吗。”

　　“对，我是要回家，”夜寒强硬的掰开他的手，冷冷道：“但我要回的是我自己的家。”

　　“哥，”夜宝掏出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威胁道：“如果你敢再向前一步，我就死在这，就像当年姐姐死在你面前一样。”

　　夜寒身体一颤，那是他心中最不愿意回忆起的事，一模一样的脸，满是嫉妒的眼，想要置他于死地的狠厉：“够了，”他转身摘下面具扔到地上，怒道：“你想怎样，对你们而言我不是瘟神吗，你们不是都希望我去死吗，现在又要我回去干嘛。”

　　夜宝一愣，咬牙的将匕首收起，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对不起，但是我别无选择：“哥，求求你回………”

　　‘哐当’

　　旁边传来坛子碎掉的声音，一中年妇女捂着嘴唇看着他们，眼里流下激动的泪。

　　“娘亲，”夜宝跑过去慌张的扶着她：“你怎么出来了。”

　　“寒……寒儿。”妇人激动的上前想要抓住夜寒。

　　夜寒嘴唇有些颤抖，他慌张的后退一步，妇人摔在地上，他条件反射的想要去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收回自己手，不再去看他们。

　　屋里传出剧烈的咳嗽声，夜寒瞳孔收缩，心跳得极快，他咬牙道：“我要走了。”一次又一次，我真的受够了，不想过问，不想插手，我真的不想和你们再有瓜葛。

　　“寒儿，”夜夫人嚎啕大哭起来，她颤抖着手叫道：“别走，是娘亲错了，娘亲给你跪下了好吗。”

　　夜寒转身怒吼道：“你们够了，别再逼我了好吗，难道你们真的要把我逼疯吗。”被自己至亲之人抛弃，甚至想要置我于死地，而我还恬不知耻的以为他们只是被逼无奈，我简直恨透了你们，更恨透我自己。

　　“是寒儿吗，”屋里传出老人的声音，紧接着是剧烈的咳嗽，夜父扶着墙走了出来，他怒道：“你还敢出现，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

　　夜寒虚眼，冰冷的目光让夜宝惊讶，因为那完全不是一个子女看待父亲的眼神，反而像是漠不关心的陌生人。

　　“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夜父怒道：“当年若不是你杀了你姐姐，我们也不会流落自此。”到现在他依然相信，只要夜黛在，只要他们将夜黛送入皇宫，他们便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便可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夜寒冷冷的看着他们，讽刺道：“你们到底哪来的底气怪罪我，呵，我和你们已经没有关系，所以别乱用这根本不存在血缘禁锢我，我当年只不过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已，当年可以，现在也可以。”真的很烦，真的让人想要崩溃，阿墨，对，我要去找阿墨，我不想再呆在这里，我想去找阿墨。

　　“寒儿，”夜母紧紧握着他的手臂，求求道：“别走，你父亲他神志不清，我们现在真的只能依靠你了，墨阁主，你去求求他，只有他能帮我们。”

　　夜寒握紧拳头，不屑道：“求？呵，我夜寒不求人。”更不会为了你们去求人。

　　“哥，”夜宝向前跪到他面前：“我们错了。”这真的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且为了找到他，我们已经花光了所有的银两，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得到墨阁主的帮助。

　　夜寒闭眼强忍着心中的不甘，在你们的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家人？活该被利用的玩偶？呵，恐怕我在你们眼里还不如一条看门狗：“我已经不需要了，我也不想和你们再有瓜葛。”

　　夜母知道自己伤透了他的心，她上前想要跪到夜寒面前，夜寒手疾眼快赶紧扶住她，眼里的隐忍又有谁知道，无论如何，他都是她的骨肉，是她的孩子，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即便他们曾经抛弃过他，即便他们当初差点逼疯了他，但是血缘就摆在他的眼前，这是他永远也无法挣脱的枷锁。

　　最后，夜寒讽刺的笑了起来，他面目有些狰狞道：“你们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我夜寒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们什么，为什么你们这辈子要这样折磨我。”

　　夜母被他眼里的阴霾吓到，颤抖着身体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许久，夜寒的情绪已经恢复很多，他语气极其平淡的开口道：“说吧，要我做什么。”最终还是无法割舍吗，呵，至少在死人前，他们也曾给过我一个美好的回忆。

　　夜父也知道是族人对不住他，这次恐怕也是他最后出手帮这个亏欠他的家族。

　　夜宝惊讶的看着他，赶紧起身道：“哥，我们到屋里说。”

　　几个月前，丞相的远方亲戚看中夜父的侄女，上门提亲，他们因为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所以拒绝这门亲事，不料在争吵中那人不知被谁推了一把，脑袋撞到桌角，一下子便魂归西天，丞相大怒，怪罪下来，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商人，如何能抵挡官家打压，族人大多数都被官府收押，而他们耗尽全部家产才得以从牢房里掏出。

　　夜宝因为知道夜寒生藏不漏，所以他们便到处打听夜寒的下落，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们找到夜寒的身影，并且知道夜寒还有一个大靠山。

　　听着他们述说一路上的艰辛，夜寒的眼神更冷了几分，无论路程如何，都无法改变他们是因为走投无路才想起自己的。

　　淡定的听完后，夜寒冷笑道：“你们想要什么，钱财吗，呵，我帮不了你们。”

　　“你帮不了，但是墨阁主可以，”夜父赶紧道：“我知道你们关系不一般，只要你求他。”

　　“我不过是一个男宠而已，”夜寒讽刺道：“他怎么可能会为了我去得罪当朝丞相。”

　　“不，”夜宝赶紧道：“我们只是希望墨阁主能给丞相求情，放了我们的族人。”是男宠吗，原来只是男宠，以你的本事，竟然甘心当他的男宠。

　　夜寒衣袖下的手握紧拳头，他起身道：“好，只是放了族人对吧，我会替你们想办法，以后别来找我。”说着，他向外面走去。

　　夜宝赶紧追出去，他紧紧握住夜寒的手：“哥，对不起。”

　　夜寒闭上眼睛，苦笑道：“你们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只是我不甘心而已。”不甘心你们能轻易得到我没有的东西，不甘心你们明明胜我一筹却还想夺走我的一切，我明明比你们厉害，我明明比谁都努力，但你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拒我为千里。

　　甚至到了最后，你们还是想着利用我。
第239章 会见丞相

　　回到客栈，阿蛛看着失落的夜寒，疑惑的问道：‘夜夜，你怎么了。’出去的时候明明很高兴，为什么回来就变了个样，难道在外面被欺负了？！

　　“阿蛛。”夜寒眼神复杂的看着它，最后叹气的倒在床上，我是不是太过激了，他们是我的亲人，这不正是我所希望的吗。

　　阿蛛疑惑的看着他，爬到他的头上蹭了蹭，安慰道：‘夜夜，你怎么了。’

　　小白自觉的坐在桌上，对于他们而言，它始终都是个外蛛，所以有些事它不应该过问。

　　“阿蛛，”夜寒苦笑道：“父母抛弃孩子，你说孩子还需要为父母尽孝吗。”千古以来的道德，我真的错了吗。

　　阿蛛沉默，过了一会，点头道：‘当然要，虽然他们抛弃了小孩，但是是他们给了小孩生命，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所以小孩必须要听从他们的。’

　　“可是……”我并不为自己的诞生感到高兴，夜寒冷笑道：“阿蛛，你知道吗，我追求的一些东西总是让我狼狈不堪。”我现在真的不想要了，一点也不想。

　　他起身笑道：“阿蛛，我要去京城，恐怕等不了花开了。”

　　阿蛛不解道：‘夜夜，你去京城做什么，难道是去见情人。’

　　“你想多了，”夜寒一脸黑线的看着它道：“阿墨回来后你让他别担心，我很快回来，或者我会尽快在他回来之前回来。”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他快马加鞭的像京城驰去，最后直接用轻功在空中飞，不眠不休的赶了两天两夜。

　　夜寒面无表情的看着繁华的大街，微微笑了一下，没有他的地方，对我真的毫无吸引力。

　　入夜，他一身黑衣，直接来到丞相的书房。

　　丞相大惊，刚要呼救，脖子上冰凉的感觉让他一颤，及时的闭了口，他试探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贵公子中蛊，我能救他。”

　　“你怎么知道。”丞相大惊，犬子被人下蛊，生不如死，但是这事除了我和几个亲信之外没人知道，难道他是………

　　“我不是下蛊人，”他收回匕首，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但是我知道怎么解蛊。”

　　丞相吞了吞口水，看着眼前的黑衣蒙面男人道：“有什么条件，你直接说。”

　　“放过夜家族人，并且不再追究，”夜寒抬眼看他：“用一群不值钱的人换贵公子一条命，这比生意很划算。”

　　丞相皱眉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夜寒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丫的纠结这些做什么，你儿子都快没命了你还纠结我是谁：“你别管我是谁，你只需要明白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要多。”阿墨的情报网一抓就是一大把，我连你昨天吃了什么都知道。

　　“你是夜家族人？”丞相试探的问道。

　　“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夜寒起身冷冷的看着他道：“如果你不想谈这比生意，我离开便是。”

　　“慢着，”这一下丞相终于慌张了，他赶紧道：“犬子就拜托你了。”我可就这么一个独苗，万万不可大意。

　　“先放人，并且以后不得再追究，”夜寒转身从窗户离开：“明日我会扮作大夫，到时来为贵公子驱蛊。”毕竟大晚上的，看着那些东西恶心。

　　第二天中午，夜寒一身黑衣，带着面具，悠闲的接下皇榜，然后在官兵的看送下来到丞相府，丞相已经在客厅等候多时。

　　事不宜迟，他直接带着夜寒来到丞相公子的房间，里面散发出恶心的臭味，夜寒让他在门外等候，自己单独进入房间。

　　看着躺在床上痛苦呻吟，奄奄一息的男子，夜寒伸手为他把脉，然后脱下他的衣服，指尖轻点他的心脏。

　　丞相公子大叫一声，外面的人试图冲进来，夜寒大吼道：“别进来。”

　　众人吓了一跳，只能乖乖的呆在门外。

　　丞相握紧拳头，即便自己无一丝内力，他也能深刻的感觉到那男人的恐怖，现在只能乞求上天保佑自己犬子平安无事。

　　一只像是蜈蚣的虫子从丞相公子的心脏爬出来，透着薄薄的皮肤，夜寒甚至能感受到虫子的蠕动。

　　丞相公子大叫，脸上冒出许多冷汗，但是全身却仿佛被什么压着一般的动弹不得。

　　夜寒一脸嫌弃的看着蛊虫，不管是哪只蛊虫都好恶心啊，这就是我宁愿用毒找药材也不愿意养蛊的原因，真的太特么难看了，而且我长得这么帅，这蛊实在跟我不相搭。

　　他移动指尖，蛊虫跟着他的指尖到处跑，像是在追随什么美味一般。

　　最后，夜寒将蛊虫移到丞相公子的手上，快速掏出银针刺入它的面门。

　　蛊虫吃痛，拼命的挣扎，试图往肉里钻去，但是这公子哥已经被它折磨成皮包骨，整条手臂除了皮就是骨头，根本没地方给它躲。

　　用银针固定它的位置，夜寒掏出匕首在丞相公子的手臂上使劲一划，蛊虫的身体接触到空气，它开始痛苦的翻腾起来。

　　夜寒轻轻一挑，蛊虫掉到地上，化成灰烬，他勾唇一笑，这种除蛊方法，恐怕这世间只有我一个能用，要知道那些穴道少走一步，这人可就废了。

　　丞相公子慢慢睁开眼睛，他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大声尖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的，放过我吧。”

　　夜寒被他吓了一跳，一脸黑线的威胁道：“闭嘴废材，再叫我阉了你。”

　　丞相公子被他吓了一跳，惊恐的点头闭上嘴巴。

　　“听着，养尊处优的小公子，苗疆的女人不要去惹，”夜寒一脸看待蝼蚁的表情看着他：“带刺的玫瑰你玩不起。”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丞相赶紧迎上来慌张的看着他道：“犬子他………”

　　“已经可以了，”夜寒淡淡的开口道：“希望丞相以后不要故意找事，毕竟我能解蛊，也能下蛊。”不过那东西真恶心。

　　夜家人被放出，被封的宅子也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们。

　　夜寒总算松了口气，夜晚的京城也万分热闹，夜寒坐在屋顶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打算休息一天再回去。

　　一身便衣的皇甫信看着躺在客栈房顶不怕摔下来的男人，他几乎是瞬间认出了夜寒。

　　看着前面挑面具的男子，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向前陪他挑选面具，这样就好，没必要去打破现状。

　　不远处，一个妇女拉着一个小孩给眼前的小猫送吃的，脸上满是幸福，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递给小孩一串糖葫芦，一家三口向人群里走去。

　　“娘娘，不对，灵儿姐。”一个女人看着他惊喜道：“你也来了。”

　　“小竹，你也来了，”木灵惊喜的看着他：“你男人呢。”

　　“哼，”小竹的脸红了红，笑道：“他在家呢，我了点织布，刚卖了些钱，正打算回去。”

　　夜寒在高处拒绝的看着她们，嘴角不自觉的挂上笑容，脑袋好了吗，其实这样也不错，真的很不错。

　　暗巷里，一个老人衣着单薄的躺在地上，他看了屋顶上的人一眼，欣慰的闭眼翻身继续睡，小家伙，都还活得好好的，真好啊。
第240章 完结

　　第二天天一亮，夜寒立马从客栈出发，因为赶路的原因，他并没有走官道，反而向丛林里飞去（众人：有轻功就是牛掰），突然，一支利箭向他飞来。

　　他闪避不及，手臂被利箭刺伤，一个握着扇子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的旁边站着一名拿着弓的女人。

　　女人将箭放在弓上，很快又射出一只。

　　夜寒侧身躲过，眼神里却满是不屑。

　　男人被他的眼神气道，这就是那人的男宠吗，跟传闻中的不一样，原本以为只是个靠脸的花瓶，没想到还有点本事，也不知道这面具之下，是怎样的倾世绝颜。

　　风呼呼的吹着，在这样的环境下根本无法下毒，夜寒伸手一吸，地上的树枝飞到他的手上，他冷笑一声，问道：“你们是谁。”

　　“呵，”男人冷笑道：“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墨阁主的弱点。”而且还是唯一的弱点：“为了找到你，我们可是费了大功夫。”

　　“弱点？”夜寒灿烂一笑：“真可惜，你们找错人了。”说着，他主动出击向他们冲去。

　　众人惊讶，显然没料到对方这么大胆。

　　女人睁大眼睛，赶紧掏出箭，但还是晚了一步，脖子火辣辣的疼痛告诉她，一切都晚了。

　　男人僵在原地，一时竟无法反应过来，这男人好厉害，可是在江湖之中我从未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

　　才是一转眼，所有的人都到在了地上。

　　夜寒拿着染血的树枝，仿佛地狱来的修罗一般，他乐呵呵的笑道：“你刚才说我是谁的弱点。”

　　男人跌坐在地上，双腿止不住的颤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夜寒将树枝插在他的旁边，冷冷道：“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我是你们更惹不起的存在。”

　　这是强者的天下，也只有强者才有挑衅的资格。

　　男人大叫，草地被浸湿，他努力的拔腿跑去。

　　看着男人远离的背影，夜寒傻傻的笑道：“老子果然是最厉害，这种人上人的滋味，太特么爽了。”今生与权利无缘，但却拥有众人可望不可及的实力，其实这样也挺不错的（众人恍然大悟，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们忍不住开口道：如果高处不胜寒，那就请冻死我们吧。）。

　　他拍了拍手，乐呵呵的转身继续向目的地前进，走了没多久，一个一脸黑线的男人阴沉的看着他，呵呵道：“夜夜，你还想跑哪去。”终于来了，不枉我在这里等候多时。

　　夜寒惊讶，哈哈的向前跑去，他乐呵呵的挽着墨渊的手臂道：“阿墨，我发现我真的不能离开你，”他继续道：“没有你的地方，再美再繁华对我也没有一点吸引力。”

　　墨渊紧紧的抱住他，闷声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夜夜，别再跑了。”没有你的地方，我根本活不下去。

　　夜寒揉着他的头发：“万城的菊花开了吗。”他期待的眼神让人不忍心告诉他已经开了，只可惜他问错了对象。

　　“开了，很漂亮，”墨渊点头：“但是你不在。”

　　“那就只能等明年了，”夜寒叹气道：“好可惜。”

　　“不，”墨渊突然笑道：“我们都没错过。”

　　他拉起夜寒的手向前走去，几个拐弯后，他指着满山片野的菊花看着夜寒笑道：“这是给你的礼物。”不枉我找人调查你的行踪，然后花费大量人力财力在这片土地移植含苞待放的菊花。

　　夜寒惊讶的长大嘴巴，这一刻，他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骂眼前这人白痴，菊花虽美，但也不是非看不可，你胡乱的移植，这些花也活不了多久，何必呢。

　　墨渊温柔的摸着他的脸，宠溺的笑道：“喜欢吗。”做了这么多，不过是为搏君一笑。

　　夜寒露出幸福的笑容：“喜欢，特别的喜欢，在这个世界，还有谁会像你一样爱我呢，阿墨，我真的很幸福。”

　　他们手牵手的漫步在花田中，一幅美好的画面就这样形成。

　　只有活着，才能看见明天，只有活着，才能见证未来。

　　幸福需要用双手去创造，幸福需要用生命去守护，你不离，我便不弃，看似简单，却遥不可及。

　　我何德何能，能在今生与你相见相知相识相爱，此生，我为你而活。

　　两人坐在花田里，夜寒坐在墨渊的怀里，手指与他的手指扣在一起，他们说说笑笑，一起等待着夕阳。

　　夜寒狡黠一笑，问道：“阿墨，你会说情话吗。”

　　墨渊摇头笑道：“不会。”

　　“那我教你说。”夜寒眼前一亮，呆萌可爱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要教他，反而是想表达什么情感。

　　墨渊不忍点破，点头道：“好。”

　　“你很帅，很漂亮，很珍贵，我喜欢你，”夜寒沉默了一会，继续道：“我只想要你，我宁愿选择有你的地狱，也不要去没你的天堂，阿墨，我会努力的做到最好，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请别告诉我，也请别离开我，因为我怕我会伤害你。”

　　墨渊蹭着他的脖子，嗯嗯的笑道：“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过了一会，夜寒感受着屁股下越来越硬的两个东西，他一脸黑线道：“阿墨，我们能保持纯纯的友谊吗。”

　　墨渊动了动腰，为了方便贴合得更紧，他伸舌头甜着夜寒的耳朵，压抑着声音道：“我只是单纯的抱抱你。”

　　夜寒挺直腰，不自在的挪动着屁股，大哥，咱能不闹吗，我就是想和你单纯看看夕阳说说情话。

　　墨渊看着他极红的耳根笑道：“夜夜，我也说你刚刚教我的情话给你听好好，”说着，不待夜寒回答，他直接开口道：“你是我的，我想要占有你，想要亲吻你的每一寸肌肤，我想要进去，夜夜，我想进去，可以吗。”

　　夜寒显然想起什么恐怖的记忆，他可怜兮兮道：“阿墨，只进去一个可以吗。”我真的怕了，老怕老怕的，每次做完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墨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点头道：“好，只进去一个。”夜夜，你真的太可爱了，瞬间戳中我的萌点。

　　花田里，那美好的一幕，让远在百米处背对花田的阿蛛脸红心跳，有没有搞错，你们在那里修恩爱，我和小白却要给你们把风，还有没有天理啊。

　　小白看着欲哭无泪的阿蛛，它爬过去摸着它的脑袋，诱拐未成年少蛛的开口道：‘阿蛛，没事的，过几天我们就离开，我带你去看我们还没有见过的天地。’

　　‘嗯。’阿蛛可怜兮兮的点头，一定要里夜夜远远的，不然会被虐到的——————————————————————————————————————————————————————————————————————————————————————————————————————————————————————————————————————————完结
第241章 番外一 夜寒

　　有人问我活着是什么感觉，我说不知道。

　　他问我，你还活着吗。

　　我说，不知道。

　　于是他又问，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看着她笑道，我有一种我应该去死的感觉。

　　有人问我，你恨这个世界吗。

　　我说恨。

　　他疑惑看着我，你为什么不去毁了它呢。

　　我说，我恨这个世界，毁了它都嫌弄脏了手。

　　他说你真温柔。

　　我笑了，我只是累了而已，世界太大我太小，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于是他又问，你现在有活着的感觉了吗。

　　我笑了，反问他，你觉得我活着吗。

　　他沉默，转身离开。

　　有人问我，你孤独吗。

　　我笑了，问他，什么是孤独。

　　他说，孤独就是只有一个人。

　　我笑得疲惫，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啊。

　　那人叹气，身体融入黑暗。

　　这里很黑，一个人都没有，刚开始，我只想出去，后来，我不想离开了，因为这里没有人会赶我走，我拼了命的学习，我想毁掉的一切，我想杀人，我想杀了所有让我不高兴的人。

　　没有救赎的心，慢慢的，我厌倦了这个世界，我选择游荡，没有去改变一切，我连杀人的欲望都被时间耗光。

　　那人回来了，他问我，如果我找人陪你，你还会恨命运吗。

　　我抬头看他，眼前却只有一片黑暗，我连自己都看不见，更何况是别人呢，我开始苦笑，我从未信过命运，又何来的恨。

　　我找人陪你，那人执着道。

　　我的表情开始变冷，我不需要。

　　时间再次回归平静，那人消失了，我不知道我还会在这里呆多久，原本的色彩化为虚无，这只是个梦，但是我醒不来。

　　有一天，那人又回来了，他轻轻的摸着我的脸，一字一句道，我喜欢你。

　　听了他的告白，我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他开始失望，苦笑的看着我，你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

　　对不起。

　　我听着他充满懊恼的道歉，心也变得麻木，说真的，我从未希望你们喜欢我，被人需要的感觉，我不屑要。

　　被人伤害也好，伤害别人也好，我都不高兴，都没有活着的感觉。

　　我问他，我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那人转身，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我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心，你想离开的时候，自然会离开。

　　说着，他又消失了。

　　我开始笑，开始大声的笑，我不知道我在笑什么，我讽刺的看着四周，这里就是我的心吗，很黑很暗，什么都没有，难怪我会没有活着的感觉。

　　我觉得这样的生活该结束了，我该离开了，因为那人不会再出现，我也没期待他出现。

　　我终于睁开眼睛了，看着远处跳上跳下的阿蛛，我将手放在自己的心脏，感受着那有力的跳动，我开始渴望活着的感觉，我想知道活着该有什么感觉。

　　我的内力进步得很快，没有瓶颈，别人都说这个世界不公平，因为我有了他们没有的天赋。

　　但是只有我知道，我没有心，没有一丝杂念，除了修炼，我不知道该怎样让时间过得再快点。

　　我出来了，我知道我已经改变，我笑，笑得很开心，我想我是渴望阳光的，师傅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但是真的没变吗，我错过了这个世界十年。

　　我很开心，但是我不知道我在开心什么，就好像除了笑，我什么也不会一样，我开始思考很多东西，开始观察我不知道的一切，我发现我很厉害，这种厉害让我害怕，然后我想，我不应该这么厉害，于是我告诉自己，只有走火入魔时，我的剑术才能施展出来，我告诉自己，蛊虫很恶心，不能碰，我告诉自己，留不住的就让他离开。

　　在瘟疫里，我看着身边的人哭，死亡，我至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我不想再这样了，我想融进去，我想插手，我不想再看着，我救了很多人，他们说我是活神仙，但我觉得我更像恶魔，一个找不到自己欲望的恶魔。

　　我觉得我应该拥有更多，但是除了财富和权利，我找不到其它的还能被我拥有的东西，于是我开始踏上旅途，我想去找亲情，因为我听说它能让人幸福。

　　我告诉自己，在找到活着的感觉前，我不准死，于是我变得贪生怕死，但是这是人的天性，所以我并不觉得羞愧。

　　后来，我遇见一条蛇，它很珍贵，我想要直接挖开它的身体，拿走我想要的一切，但是它的眼神跟我一样很寂寞，于是我犹豫了。

　　我开始喂养它，再后来它离开了，我的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人的气味很奇怪，但或许只是我想多了吧。

　　那人喜欢碰我的腰，那是我的弱点，很讽刺，我明明很厉害，却像蛇一样有了自己的七寸，但幸好只有他知道，不过被别人知道了也没关系，因为他们碰不了我。

　　事情越来越脱线，我的心开始充实，我第一次有了活着感觉，我以为那是亲情的作用，我开始为杀了那女人懊恼。

　　直到他消失了，就这样的消失，我的心很疼，我很痛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活着的感觉，我开始讨厌一切，我想我需要找个地方安静一会，我假装一切都无所谓，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的改变。

　　我离开了，因为我知道我并不需要亲情，活着的感觉是他给我的，我只要他便足够了。

　　然后，我遇见了桃花，看着他，我好像看见了自己，不过幸好，我杀的人很少，每次都做得干干净净。

　　我承认我以前是喜欢他，但是我不知道这感情就是喜欢，跟他在一起很开心，我想是他身上的杀戮吸引了我，说真的，我很喜欢这血腥的气味，但是我很懒，懒得不愿意理这世俗。

　　他说他喜欢我，我拒绝了他，因为我知道跟他在一起，我得不到我想要的。

　　再后来，我的师傅也喜欢上我了，我对自己的相貌很自信，但是没想到它也会给我带来麻烦，这让我很困扰，因为我对我的师傅只有仰慕。

　　双手双脚被捆住，这绳子我挣不开，我知道这样下去我很危险，再或者，我已经陷入危险。

　　那些蛇很怕我，但是它们很饥饿，我已经知道我最后的结局，也没期望过有人能来救我。

　　虽然被咬了我很害怕，很慌张，我和死神再一次亲密的接触了，但这一次我却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我不会死，因为我能毒死它们，它们毒不死我。

　　眼睛瞎了，脸毁了，我很淡定的接受这个现实，然后我的脸也丢了，这让我表示不淡定，我以为我能憋住，但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程度，以及身上衣服的复杂程度。

　　我在想我要不要杀人灭口，但很快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他们会送我离开，会把我送到远远的地方，让我暂时远离危险。

　　瞎了以后，我接触到的人更多了，我想我是高兴的，因为他们很好玩，就像是有自己情感的玩具，同时也让我感叹自己的强大，因为我一个眼神，便能扰乱他们的心，虽然我看不见，这依然不影响我虚荣心的膨胀。

　　我遇到了一点麻烦，他们要对我用刑，老实说我很怕疼，于是我强行压抑体内的毒素，走火入魔杀的了他们，我以为我会被杀掉，但是奇怪的是我又活下来了。

　　我开始做一些出格的事，这些事并不能满足我的疯狂，然后我厌倦了，我觉得我应该追求安稳的生活，虽然这里的生活也很安稳，但是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太无聊了，所以我带着小伙伴们离开。

　　我们在山里隐居，但是很快，我又厌倦了，我很奇怪，难道这样的生活不就是我想追求的吗，我开始对自己提出疑问。

　　有一天，我做了个奇怪的梦，墨渊回来了，这梦很真实，但我却很害怕，因为我一直认为他呆在我的身边会有危险，毕竟天煞孤星这种命格，还是很牛掰的，我找人试了很多次，发现不是他们倒霉就是我倒霉，但绝大多数都是我倒霉，我坚决认为我不能自损一千伤人八百，所以我把他赶走了，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他离开了，我想他是讨厌我了，不过没关系，因为我自己也讨厌自己。

　　那条灵蛇又回来了，我很担心它会活吞了我，因为我杀了它的情人，虽然它表示不会计较，但我还是很慌张，因为不会计较这句话我也常说，但我从来都没不去计较过。

　　没多久，灵蛇离开，而我被绑架，我想我应该开始新生活，然后我又做了出格的事，在皇宫里，我成了老大。

　　但是奇迹的是我又活下来了，在这期间，我记住了一个女孩，她很可爱，竟然说不怕我的命格。

　　我觉得她很勇敢，所以决定跟她在一起试试，我尽一切可能的去宠她，但是我不爱她，我知道我无法爱她，所以我对她基本是有求必应。

　　这里的生活很刺激，我正在撬九五至尊的墙角，别人都说我疯了，但我觉得还不够，还差了点什么。

　　她怀孕，孩子不是我的，这让我表示遗憾，不过我会好好照顾他们，把孩子当成自己的扶养。

　　膨胀的虚荣心让我犯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错误。

　　孩子没了，她也快疯了，我开始心疼，我很我自己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带她走，我发现我很弱小，我开始反省自己，决定以后要谦虚。

　　我觉得我有必要手刃敌人为她报仇，但是这件事情的真相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我无法乱来，我连该教训的对象都没有找到，于是我想到了谋反，把九五至尊吊起来用蘸了辣椒水小皮鞭抽。

　　就在我要行动的前一天，我又被绑架，这一次绑架我的是我的师傅，我想这个国家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但是我不高兴了，我伟大的计划实现不了，这让我很苦恼。

　　人生很短暂，出格的事有了其一就会有其二。

　　短暂的冷静后终于发疯，我竟然想上自己的师傅，我一直都搞不明白我当时在想什么，不过没成功，墨渊出现了，我觉得这人上辈子是狗，无论在哪他都能找到我。

　　兴致被打破，我只能离开，但我不知道该去哪，所以我决定会京城，去找那个女孩，因为我还是放不下她。

　　墨渊离开了，就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我的心变得平静，我想我现在应该不喜欢他。

　　师兄来了，然后他和师傅一起离开了，我很同情师兄，他一辈子只能守着自己的喜欢的人不能碰，这让我很高兴，虽然我很恨他，但一想着他悲惨的余生，我还是很高兴。

　　现在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虽然我还有几个小伙伴，但是在它们不能阻止已经出格的我，更不能让我有所忌惮。

　　然后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又疯了，我觉得一般的刺激已经不能满足我，所以我想玩点更嗨的，比如跟这条灵蛇在一起。

　　腐毒表示心脏接受不了，但小喵却很平静，所以我对小喵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路程被耽搁，我表示再也不要追求刺激，并且有了深深的悔意，因为有些刺激，我们是真的玩不起。

　　那个女孩离开了，她还是没等到我，或许是我去晚了，我很自责，我依然坚定的认为这是我的错，或许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

　　然后我在变态的基础上黑化了，就算这个世界错了我都是对的，但是这种想法只维持了半天，就被我毫不留情的丢弃，因为我被眼前的灵蛇感动得一塌糊涂。

　　于是，傻傻的我决定跟它浪迹天涯，我们拜了堂成了亲，这很荒唐，天理不容，但只要我乐意，谁管那些天理。

　　然后，我发现这灵蛇是妖，因为它可以变成墨渊，它告诉我它就是墨渊，不是妖，是个兽人，然后我笑了，很愉快的接受这个现实，因为兽人不会被我克，这命格就是这么任性，但我比它任性。

　　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美好，小三出现了，我看见他们上床，我承认我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我决定忘记。

　　但是我低估了我对阿墨的爱，即便忘记，我也很不想离开他，然后我和他上床，我又把一切都想起来了，对此我表示无奈。

　　清除了许多蝼蚁后，我就想着要不要给他留个后代，我的毒神医，让男人怀孕这自然不在话下，于是我又干了出格的事，给他生了十二个蛋。

　　某天，我做了一个梦，那个人又来了，他问我，你知道什么是活着吗。

　　我回答，不知道。

　　他又问我，你活着吗。

　　我笑了，点头道，活着。

　　你孤独吗，他看着我。

　　这一刻，我发自内心的笑了，我正守着我的世界，怎么可能会孤独呢。

　　四周变得光亮，我看清了那人的相貌，他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但却又不是我，他转身消失在空气中。

　　我淡淡的说了声，再见。

　　醒来后，阿墨轻轻的亲吻我的额头，他只属于我，眼里的温柔也只属于我。

　　我们去了很多地方，十二个小家伙也长大了，看着它们的体型和食量，我很庆幸不是我赚钱养家。

　　阿墨做得更绝，直接包下一片未开发的山岭，把它们丢了进去，让它们自己找吃的。

　　说真的，我很庆幸有阿墨的陪伴。

　　他的出现，让我有了自己的世界。

　　悲惨的人有很多，很显然，我抓住那唯一的蜘蛛丝，爬上来了，我很庆幸我没有一时冲动的将蛛丝端点的人拽下去。

　　真的很庆幸，很庆幸你爱我比我爱你还要爱得多。
第242章 番外二 后来的后来

　　墨渊包了片山岭，将已经变得庞大的十二条蟒蛇丢进去。

　　面对夜寒疑惑的目光，他表示我赚的钱只养你，不能被它们吃光。

　　夜寒看着体型开始疯长的墨思冷，眼神里有些感叹，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身体一点老化的现象都没有，这到底是我内力的功劳，还是阿墨的功劳。

　　五十年后，它们变成他们，看着十二个相貌俊朗，帅气无比的男子，夜寒又陷入一阵沉思，因为不知不觉，他错过了他们的童年，虽然这几年他玩得很嗨，但对他们还是充满了愧疚。

　　十二条小蛇到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的眼里，夜寒和墨渊成了他们向往的对象，并发誓以后找了伴侣也要对他很好很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墨渊对夜寒的爱更加深沉，最后直接病入膏肓，连和他分开一秒都忍受不了，生命是有限的，时间也是有限的，他只想在有限的时间里无限的爱这个人。

　　对此，夜寒表示很纠结，他觉得自己的生活没了隐私。

　　墨渊从后面抱住他，委屈的问道：“我这样你很讨厌吗。”

　　“不讨厌，”夜寒无奈的看着他，心中已经默默的流起了眼泪，他叹气道：“阿墨，我去茅房的时候你就不用跟去了，这真的让我很为难。”两个大男人组团去茅房，这种辣眼睛的即视感，还真是说不出来的变扭。

　　墨渊舔着他的后劲，死皮赖脸道：“我不可以和夜夜分开，我会死的。”

　　“闭嘴，”夜寒怒道：“胡说八道。”

　　墨渊嗯嗯的点头，继续道：“夜夜，你就是我的毒药，我已经病入膏肓了。”变扭的样子还是很可爱，夜夜，我发现我好像怎么爱你都不够。

　　最后，夜寒轻轻向后靠着他，笑道：“阿墨，孩子们长大了，我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你老了我也老了，”墨渊把他抱得更紧：“以后不准嫌弃我。”再多的时间都不够我爱你：“夜夜，我好想将你融入我的骨髓。”

　　夜寒笑了一下，转身将他压在身下，扯着衣领坏坏道：“那就来吧。”

　　墨渊坏笑的抱住他的腿，腰使劲像上一顶：“来啊，宝贝，尽情的蹂躏压榨我，千万别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夜寒抬起他的下巴，仿佛在调戏良家妇女一般的开口道：“小娘子，今天就让为夫好好的疼爱你。”

　　两人还没有下一步动作，墨爱寒（老幺）慌慌张张的将门推开，他泪眼蒙蒙的扑在夜寒身上，大声哭道：“母父，二哥受伤了，哇哇哇哇，你快去啊，快去啊。”

　　“吓，”夜寒大惊，拉着他的手赶紧跑出去：“带路。”

　　墨爱寒点头，拉着他快速向夜思渊（老二）的房间跑去。

　　墨渊皱眉，紧跟在他们身后，心里充满疑惑，如果这里发生什么大事，应该有人来向我报告，但是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几人赶到夜思渊的房间，正坐在地上研究草药的夜思渊抬头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

　　“二哥，”墨爱寒一下的扑上去将他压倒：“你的伤口，伤口，呜呜呜呜，我把母父叫来了。”

　　夜思渊的脸彻底黑了，他看着自己食指上小得不能再小的伤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寒上下打量着他，心头也有些无奈，他看着地上的草药，微有些惊讶，笑道：“思渊对草药感兴趣？藏书阁里的书多看看，对你会有帮助。”

　　夜思渊点头，还没来得及答应，他一脸惊悚的看着夜寒扯开一些的衣服，以及他身后一脸阴沉得仿佛要吃人的墨渊，心一下子泪奔了，看这架势，老幺一定打扰了父亲和母父的爱爱，这丫的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果不其然，墨渊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既然老二对医学感兴趣，不如就把藏书阁里的医书全背下吧，三个月后我来检查。”

　　夜思渊生无可恋的看着自家父亲，竟然活生生被吓得腿软的点头：“是，父亲。”家有蠢弟怎么办，我现在充分的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恶意。

　　“三个月怎么够，”夜寒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家醋坛子，失声笑道：“连目录都看不完。”

　　“那就三年。”墨渊看着自家小雌性的目光愈发温柔，夫唱夫随，夜夜，你还是那么可爱。

　　墨爱寒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自家老哥坑到了世界的尽头，继续可怜兮兮的蹭着他：“二哥，你伤势好了真的太好了，我好担心你。”

　　夜思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欲哭无泪道：“爱寒对哥哥真好。”这生无可恋的滋味，谁懂，泥马的，不忍心凶他啊。

　　夜寒抬头看着墨渊，用眼神示意道，这会不会太过火，万一他不学医了咋办。

　　墨渊摇头，不会的，我明天就把他锁藏书阁里，背不会不准出来。

　　夜寒眨眼，算了，让他拿出来看吧，毕竟现在这些孩子处于叛逆期，不能逼得太紧。

　　墨渊点头，将他抱起，笑道：“听你的。”

　　这一口狗粮，夜思渊还是活生生的把它吃完了，明明只是被书页割了一个小口子，却引来了这么大的杯具，这个世界对他果然不那么友好。

　　墨渊将夜寒抱回屋中，把房门锁得死死的，接着把他扛到床上，嘿嘿的搓手笑道：“宝贝，我们继续刚才的事。”

　　夜寒给了他一个比媚眼还好看的白眼，自家夫君jing虫上脑怎么办，阉了可惜，不阉又太累。

　　“宝贝这是欲擒故纵吗，”墨渊坐到他的旁边，将他整个环在怀里，手不老实的摸来摸去：“都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这样磨我呢。”

　　夜寒闷哼一声，用勾魂的声音开口道：“这叫情趣。”

　　墨渊只觉得小腹的火越烧越旺，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夜寒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解开他的腰带捆住他的手，夜寒温柔的笑道：“阿墨，看见了吗，这就叫情趣。”

　　墨渊喘着气，明明只要一用力就能将腰带扯断，但他还是强忍着自己的欲望，想看夜寒接下来想做什么。

　　夜寒亲吻他的唇，手指向下游去握住他的命根子，内心却陷入了纠结，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这样做，虽然这样做确实是很舒服，但是关于腰要痛上几天的这个代价，我真的愿意吗，算了，大不了陪你一起疯。

　　墨渊将腰带扯断，翻身将夜寒压在身下，他抱歉道：“夜夜，我忍不住了。”

　　“那就进来吧，”夜寒看着他，眼神迷离的笑道：“我们一起做你最想做的事。”

　　第二天，他可怜兮兮的趴在床上，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下场，呜呜呜呜，自己点的火，哭着也要把它浇灭。

　　墨渊轻轻的揉着他的腰，抱歉道：“夜夜，都是我不好，是我做得太过了，不过这都怪夜夜你太诱人。”害得我现在又想要了。
第243章 番外三 后来的后来二

　　后来的后来，十二条蟒蛇有的接手家族事业，有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有的继续在家里享受阳光。

　　小喵长大了，金色的头发，帅气的容颜让他更受人们的欢迎。

　　身边的人和事都已经含#哥#兒#整#理#悄然改变，夜寒和墨渊归隐山林，至少目前几年是不会再出现在众人眼前。

　　夜寒看着外面的夕阳发呆，墨渊打猎回来，他将手中漂亮的花插进夜寒的头发里，便心满意足的去处理桌上的猎物。

　　夜寒轻轻摸着头上的花，傻傻的笑了出来：“阿墨，兽人里面的雌性是人类的小孩子吗。”

　　“没错。”墨渊老实的回答了他，显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果然还是差个小孩。”夜寒彻底的趴在桌上，我想象中的归隐，果然还是差个小孩向我们撒娇。

　　“什么？”墨渊没理解他的意思，再问了一遍。

　　“没什么 ”夜寒打了一个寒颤，他脑海中的归隐是三个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两个大人带着小孩去逛街，然后给他买衣服买好吃的，但是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他和墨渊带十二条大蟒蛇逛街的场景，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好像原本要举高高的小孩突然换成蛇。

　　他欲哭无泪的扶额，孩子们小的时候虽然很可爱，但是那种可爱根本不能见光，好不容易长大了，却直接变成了大人，唉，说多了都是眼泪，说好的小可爱呢。

　　因为和外面人寿命不一样的原因，夜寒和墨渊决定多归隐几年再出去祸害人间。

　　可怜的墨渊本来以为他们终于要过上男耕女织的生活，但是他却一脸遭雷劈的发现自己在外面根本种不出活的东西，种啥死啥，完全没有在阁里的得心应手。

　　而夜寒却只种草药，没错，就是只种草药，而且还都是不能吃的草药。

　　至于女织，墨渊直接免谈，而夜寒这边，试问黑毒蚕吐出的丝谁敢碰。

　　被逼无奈，他们过上了打猎的生活，一个主内，一个主外，看似完美，其中却透着不为人知的眼泪。

　　夜寒伸了个懒腰，转身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场景，他吞了吞口水，呵呵道：“阿墨你又在谋杀了，”我刚扫的地，刚擦的桌子，刚磨的刀，呜呜呜，大哥，咱能别这么玩吗，你是不是看我太悠闲了所以找事给我做啊：“如果弄不了还是别弄了，你这样会让我更难过。”

　　“没事，”墨渊以为他担心自己累着，不在意道：“夜夜你一天也很辛苦，今天我来。”

　　“那到时候拜托你将所有的血迹弄干净，”夜寒一本正经道：“毁尸灭迹知道吗，阿墨，凡事得按照规矩来。”还好你手中的对象不是人，要不然我还真得好好鄙视你一番，虽然我已经鄙视了。

　　墨渊沉默，欲哭无泪道：“夜夜，你能别这么打击人吗，要知道我已经很努力了。”这些都是技术活，我平时也就扒扒皮，至于分尸，我是真心比不上你这个行家啊。

　　夜寒歪头看他，心想自己确实有些打击人，于是他一本正经道：“好厉害好厉害，竟然能抓这么大的梅花鹿，好厉害好厉害，刀法不拖泥带水，好厉害好厉害，喷洒出来的血液看似杂乱无章，但洒在地上却像一朵花。”

　　“…………”

　　“噗，这样可以了吗。”夜寒憋着笑，捂着嘴抖动双肩，这反应，看几百遍都不会腻啊，噗，哈哈哈，太可爱了。

　　墨渊看着自家又在捣蛋的小媳妇，无奈的扛着猎物走了出去，我还是到溪边去吧，本来还以为进步了，结果还是很凶残。

　　他离开房间后，夜寒终于忍不住的大笑出来，他哈哈道：“阿墨，咱俩这男耕女织的生活，噗，哈哈哈，真的太有高难度了。”

　　才隐了几个月，我就彻底的笑疯了，原来阿墨也有这么白痴的时候。

　　虽然植物和蚕我种得来，但是一想到那么好的资源拿来种蔬菜织布，手残的就忍不住想种草药弄毒丝（众人：你已经做了。）。

　　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阿墨叹气，失算了，能赚钱养家的不一定能下田种地，话说我除了赚钱还有什么作用啊。

　　当他清理鹿肉回来时，房间里的血迹已经被打理干净，一切又恢复成原先井井有条的模样。

　　屋外的柴火劈了一半，但绝对够今天的量，这时墨渊忍不住泪奔了，这就是所谓的差距吗，呜呜呜，夜夜，你能稍微给我偷点懒吗，我都没机会‘惩罚’你了。

　　夜寒灰头土脸的从灶房里钻出，脸上黑黑的印子让墨渊愣了一瞬，直接笑喷，以前打猎回来得晚，而且每次回来灶火都是燃着，这次赶了个碰巧，原来夜夜烧火的模样这么可爱。

　　“不准笑。”夜寒恼羞成怒的看着他，将黑黑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几下，后来觉得不妥，他脸红扑扑的转身进屋洗脸换衣服，该死的，他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我能告诉你我以前都是用内力生火的吗，我能告诉你我已经很尽力了吗，唉，好不容易想尝试一下正常的生火方法，结果……，我完美的形象崩了。

　　墨渊在火炉里加了许些木柴，火燃得更大，房间被染得通红，他将清凉的水到进锅里，随意的加了一些调料，自己将鹿肉切碎丢进去，最后盖上锅盖，直接任其自生自灭。

　　回到房间，墨渊看着恢复成嫡仙模样的夜寒，没忍住再次噗的笑了出来。

　　夜寒生气的瞪着他，仿佛在说你再笑一声我就扭断你的脖子，他上前拉过墨渊的手，看着上面的细小伤口，他皱眉的拿药膏抹了上去。

　　“这点小伤不碍事。”墨渊心头一阵感动，虽然这点小伤对他确实没关系，但是对方却如此重视，这让他的心情忍不住好了几分。

　　“别动，结疤了不好看。”夜寒执着的给他上药，我医术这么了得，怎么能让我的男人有伤口呢，再小也不行，看着碍眼。

第244章 番外 完

　　最后的最后，夜寒在这深山实在憋不住了，他打晕墨渊直接扔马车上拖着走（众人：简单粗暴有效，夜夜，我们咋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呢。），每天都吃烤肉以及难吃的炖菜，我真的受够了，我想吃客栈里的招牌菜（众人：搞了半天都是食物惹的祸。），我不想折磨我的胃了，一两天吃一顿还这样折磨我，这特么是归隐吗，这分明就是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干我，还不让我吃好的。

　　几天后。

　　墨思冷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人，不是说要归隐吗，怎么跑这来了。

　　“思冷。”夜寒冲他招手，拉着墨渊向里走去。

　　“父亲，母父。”墨思冷低头恭敬道，心中的疑惑越发大，这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来的路上都打听过了，所以夜寒和墨渊并没有问他生意上的事，因为这次他们决定再去满世界的跑，云游四海，所以在离开时来看看孩子们。

　　这里面最让夜寒不放心的就是老大，虽然他沉熟稳重识大体，但他是灵蛇啊，老珍贵老珍贵的灵蛇，是众人梦寐以求的宝贝（众人：不不不，只有你能征服，我们还是远远的吧。）。

　　所以夜寒还是很小心的嘱咐他很多事，比如晚上不要出门，不要和陌生人鬼混，不要喝太多的酒，不要向别人暴露身份。

　　听着他的念叨，墨思冷的一脸无奈的扶额叹气，我又不是小孩子，相比我，你应该去担心其他兄弟，毕竟我的处事时间比他们长。

　　看出墨思冷的无奈，夜寒叹气道：“你的几个弟弟我都找他们谈心了，现在就差你，心高气傲跟你父亲一个样。”

　　墨渊受伤的看着夜寒，夜夜，难道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形象吗。

　　墨思冷抬头看着他认真道：“这应该怪父亲，不怪我。”要知道距离传承者最近那一代的性格和记忆会直接影响下一代，如果父亲愿意好好做蛇，我性格能这样吗，而且他们本来就比不上我。

　　墨渊沉默，他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墨思冷，赤luoluo的威胁让蛇不禁头皮发麻。

　　墨思冷耸肩，若是以前，他说不定会害怕几分，但是现在，嘿嘿，不好意思父亲，我有后台：“母父，父亲的眼神好可怕。”很难想象上一秒还无奈叹气的男人下一秒便直接投进母父怀里撒起了娇。

　　夜寒安慰‘委屈’的墨思冷，不爽的瞪了墨渊一眼，不准欺负我儿子，都多大年纪了还为老不尊。

　　墨思冷勾唇贼笑的看着墨渊，不好意思，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母父对你的影响，所以大家都约束点，毕竟我也不想时不时的撒娇，这跟我的风格不相符。

　　正在他们聊着时，门被一脚踢开。

　　外面的金发俊美的男子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显然接受不了眼前这一幕。

　　墨思冷吓了一跳，心里炸开了锅，遭了，这回我要怎么解释，你听我说，这是我母父，他经常几十年不回家，所以我一时激动才投入他的怀抱，鬼才信啊，我有可能向别人撒娇吗，不可能啊。

　　夜寒愣愣的看着门外的男子，呆呆的喵了一声。

　　男子一拳捶在门上，大吼道：“放开他。”眼泪鼻涕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至于吧，墨思冷大惊，这只喵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我了，难道平时的打骂都是装的？有可能，毕竟现在的人都喜欢口是心非，他乐滋滋的叹了一口气气，不好意思：“母父，这是内人。”虽然还没追到，但也差不多了，不过母父应该没见过小喵变成人的模样，这边又该怎么解释。

　　小喵跑过来一把推开墨思冷，随后一下子抱住夜寒的腰，使劲的蹭啊蹭，他可怜兮兮道：“夜夜你不爱我了，呜呜呜，夜夜，你把我丢弃了，明明说我是你的饭碗，结果一下子就把我甩给别人，呜呜呜，夜夜你好坏。”

　　夜寒不着痕迹的移动一下他抱住的位置，温柔的抬起手想去抚摸他的头发。

　　墨渊一脸黑线的快速将眼泪鼻涕直流的小喵提起，直接扔在墨思冷身边，冷冷道：“管好自己的猫。”

　　两人吓了一跳，糟糕，忘了这尊大神爱吃醋。

　　气氛原本就压抑，夜寒好死不死的来了这么一句：“那是我的喵。”这厮绝对是小喵没错，呵呵，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大，现在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小喵顶着墨渊杀人的目光，赶紧虾米试的点头。

　　墨思冷扯了扯嘴角，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比不上上一代，对此他表示疑惑。

　　小喵看出他的烦恼，冷声讽刺的呵道：“老板能跟饲主比吗，我跟夜夜可是经历过生死的好朋友外加老朋友。”

　　夜寒向前温柔的摸着小喵的脑袋，身边都已经物是人非，腐毒当了阁里的紫旗（暗杀）主，一天到晚忙得要命，以前的小伙伴也不在了，所以小喵对于我，根本就不是朋友这么简单。

　　他看着一旁受打击的墨思冷，笑道：“思冷，叫叔叔。”

　　小喵瞄了墨思冷一眼，哼了一声，都说我是叔叔你要尊重我，不能让我什么都做，你还偏偏不听，现在你知道我后台有多强大了吧，我们没有可比性，灵蛇小屁孩。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奇怪，怎么这么冷，难道我穿得少了，他看向墨渊，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脑海中窜出无数的疑问，我还能活过今晚吗？我还能活过今晚吗？

　　墨渊强硬的将夜寒抱进怀里，恶狠狠的瞪着眼前两个不知好歹的两人：“今晚切磋一番如何。”夜夜是我的，你们这些家伙，再敢碰他我就砍了你们的手。

　　知道触犯了墨渊的底线，两人正襟危坐，完全没了刚才的胡闹，若是仔细看去，还能发现他们不停颤抖的腿，毕竟一个强大雄性的威压，还不是两只刚成年的幼兽能挺住的。

　　夜寒扯了扯嘴角，糟糕，忘了身后还有一个醋坛子，拜托，我就是教育儿子和跟朋友叙叙旧，咱能别那么任性吗：“好了好了，别生气，我是你的。”

　　“我们走，”墨渊蹭着他的脖子，委屈道：“现在就走。”

　　“好，”夜寒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表这么犯规好吗，我承受不了：“现在就走。”

　　说着，两人牵手离开。

　　墨思冷和小喵石化在原地，这满满的虐出了一口血是怎么回事。

　　小喵：“思冷，我突然不希望见到夜夜了。”

　　墨思冷：“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

　　小喵：“我伤心。”

　　墨思冷：“我们可以勉强凑一对。”

　　小喵：“算了，年龄就是代沟，我比你大二十几岁。”

　　墨思冷：“都是兽人，别闹。”代沟个屁，这换成人类年龄顶多就是五六年的差距。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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