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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全能千金又恃宠而娇了
作者：甜爆的草莓

文案
［我用烈火般的爱意燃尽你生命的凉意，赠予你蕴着暖意的温柔。——致彼此］
“小丫头，把衣服拉链拉好。”
这是他第一次管她。
后来，棠眠亲了秦霄巳一下，弯唇：“巳爷，我认你管。”
*
她踩着寒刃空降京城，他却为她脚底种满鲜花。
秦霄巳觉得他的小丫头随性潇洒，心高志远，他配不上，但是，他想要，便步步为营赢了小丫头的心。
棠眠觉得她的人生烂透了，配不上他的风华绝代，但是，他太吸引人，她想要，便由着自己沦陷，情根深种。
遇他前，无人入她眼；
遇他后，仅他入眼，一眼万年。

作品标签： 强强、爽文、甜宠、1V1、日久生情、豪门




第一章 被狗咬了！

盛夏，晚风卷着热浪，蝉鸣燥。

南庭大酒店。

银色电梯“叮”了一声后门向两侧打开。

棠眠迈开笔直纤细的长腿，单手插兜，讲着电话，双肩包挂在左肩，步伐懒散。

白色宽大的短袖罩着她高挑清瘦的身姿，白皙的小脸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掩盖了她凌厉的眸子，及肩的黑发扫着白T，下巴轻抬时，黑发滑动，隐约能看见后颈的一颗红痣。

她抬头看了眼包厢号，挂了电话，目光垂下时，又扫了一眼包厢门口摆着的立牌，红底金字，很高调。

【恭喜周月影同学荣获呼城市文科状元。】

也不嫌臊的慌。

她推门而进坐到了角落。

觥筹交错，阿谀奉承，与她无关。

周月影见她来，端着一杯果汁走到她的身边道：“姐姐，喝杯果汁吧，赶来很热吧。”

棠眠接过她手里的果汁，随意的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后，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杯沿。

“不如我敬你一杯酒吧，成年了，可以喝了。”棠眠微勾唇角开口，眼里聚集着冷意。

周月影笑着坐到她身侧的椅子道：“好啊，难得今天高兴，妹妹陪你喝一杯。”

她拿过桌上的酒倒了两杯。

棠眠看了她一眼道：“手机响了，先接电话吧。”

周月影点头，垂头翻自己的手机，棠眠快速的调换了一下酒的方向，端起一杯一饮而尽道：“恭喜。”

蓦地，她头一晕，直接趴到了桌子上。

周月影挂掉电话，推了下棠眠的胳膊，喊道：“姐姐，姐姐。”

见棠眠没反应，才赶忙扶起她的胳膊，冷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以为我真那么傻，只放一杯？”

她架起棠眠的身子往包厢外走去，低声喃道：“谁让顾俊勋看上你了呢，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怎么配的上顾家，今晚过后，跟了高官，也算我周家给你找的好出路，我爸的高升路，就靠你了。”

刚到房间，棠眠倏地睁开眼，一个手刀迅速的砸到了周月影的后颈，“既然是你爸高升，亲女儿自然要有亲女儿的态度。”

她拎起周月影的身子往大床上一扔，快步走出房间。

走廊刺眼的光让她略微烦躁，她停下脚步扶着墙深吸了几口气，指尖捏着白T的领口扯了扯，呼出几口热气才恢复步伐。

这药，还挺有劲。

突然。

隔壁的房门被猛的拉开带出一股凉风，棠眠下意识的转头，就被人扯进房间，灼热滚烫的唇不由分说地压到她的唇上。

棠眠感受到异常的高温，猛的一推，并没有推动男人的身子半分。

男人一巴掌拍上门，阻绝了走廊刺眼的光。

浓烈的酒气直直逼入棠眠的口腔侵占掉每一丝氧气，药劲被激发，她拼着最后一丝理智猛的咬在男人的唇上，血腥味弥漫唇间，男人不为所动。

……

凉风带走了燥热，天色微明，房间恢复平静，微弱的光透过窗帘撒到床上，棠眠逐渐恢复意识，她翻身看了眼身侧沉睡的人，眉头霎时敛起，眼底戾气爆发。

操！秦霄巳！

她吐了口气，这怎么算？

半个多小时后，她撑着床起身去了浴室，十几分钟后，她穿着浴袍湿着发坐到椅子上，勾过地上的银框眼镜架到鼻梁上才勾过自己的包拉开拉链。

一把短刃。

一双白手套。

一个深褐色玻璃瓶。

几个透明袋子。

一把特制消音枪。

一个银色鹿头挂件。

一个眼镜盒。

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

她带上白手套，拿起深褐色的玻璃瓶和短刃走到秦霄巳身旁，快速的撩开瓶盖在他鼻尖滑过，迅速的剃了他一点头发扔到透明袋子里。

这单子，够赔本了！

她把袋子往包里一扔，勾过包里的枪对准他的心脏，几秒后，她把枪砸到包里。

操！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几分钟后，她穿了他一件白衬衣，随意的往运动裤里一塞，快步走出了房间。

酒店外，她快速的删了酒店所有的监控才按了一个电话。

半梦半醒的男声传来：“怎么样啊？交手了吗？流血了吗？这次速度好慢啊，秦霄巳果然难对付吧。”

棠眠敛眉，冷言冷语，“涨价，十倍。”

“哎，影子，真出事啦。”男声换上焦急。

不该吧，就算秦霄巳难对付，大佬可重来没失过手啊！

棠眠冷淡的道：“我休息。”

“哎，影子，哎……”

电话挂断。

棠眠转头看了眼酒店，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才抬手拦了辆出租回离开了酒店。

—

南庭大酒店。

秦霄巳松松垮垮的套了件衬衣，支着头坐在沙发里闭眼小憩，大敞的胸膛有些红痕。

辛尽寒摸出手机对着他的脑袋拍了张照片才吩咐理发师动手。

理发师手手起刀落，给剃了个完美的光头。

辛尽寒把手机递给秦霄巳，憋着笑说：“巳爷，这得什么人物才能干出这样的事啊。”

秦霄巳微微掀开眸子看了眼照片，一掌把手机拍到了身前的茶几上，全数掀开眸子睨了他一眼。

辛尽寒立即止住笑，轻咳了一声道：“其实挺对称的。”

不得不说剃的挺规矩，明眼人一眼就能看见。

左边NC，右边SB。

攻击性不大，侮辱人，足够了。

“找！活捉！”秦霄巳冷冽开口，眉眼间的怨气足够把这座酒店变为人间炼狱。

辛尽寒憋着笑点点头，“找找找，不过巳爷，我就好奇了是个什么样的女的能把你弄成这样。”

说完，他指了指秦霄巳发紫的手腕。

激烈，也不用激烈成这样吧，被一个女的按了，说出去都丢人。

秦霄巳把胳膊搭到沙发扶手上，瞥了眼自己发紫的手腕，睨了他一眼。

辛尽寒立即抬手，“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我查，我查。”

话落，他捂着肚子低笑着出门。

这女的也太厉害了。

关门声响起，秦霄巳看着自己手腕那道握痕，冷笑一声，“这小手，够有劲儿。”

辛尽寒出去没两分钟，又推门进来，笑着道：“巳爷，酒店监控删完了，还有，这脑残黑了六十三所的电脑，比了个国际手势。”

说完，辛尽寒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居然还是个黑客。

这不共戴天的梁子，是结下了。

秦霄巳一脚踹到了身前的茶几上，薄唇微启：“全球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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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萤火微光，自己照亮自己。
　　男主名字：
　　巳：［sì］
　　1.地支的第六位，属蛇。
　　2.用于计时：～时（上午九点至十一点）。
　　霄是云的意思。


第二章 我没妹妹格局大

棠眠到周家的时候正值中午。

花园的佣人见她回来，略了她一眼，略带不屑地朝着客厅里跑去，大声喊道：“先生，棠小姐回来了。”

棠眠懒懒散散的迈着步子走进客厅，眉眼间裹着戾气，插在口袋里的手微微攥紧。

她瞥了一眼餐厅里谈笑风生的周月影和顾俊勋，尔后冷笑一声。

要不是看在她奶奶的遗嘱上，让她忍着这家人，她早送他们走了。

她走进餐厅，随意的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把包往脚边一扔，翘起二郎腿给自己盛了碗汤。

坐在主位的周海峰敛眉，冷着声音道：“家里来客人了，不知道打个招呼吗！没点规矩就算了，还学会夜不归宿了，我周家的规矩是管不了你了！整天的浑浑噩噩，不着四六，前些天你老师又给我打电话了，说你逃课，我就想问问，你一天天都在干什么！”

“重要吗？”

棠眠淡淡开口，手下的勺子搅动着汤碗，勺子和碗碰撞出声，似乎在发泄。

“我一成年人，爱干什么干什么，至少干的都是些正经勾当，不像有些人，阳间的路不好好走，非得走阴间的路。”

说完，她低头喝汤。

“你！”周海峰平复着呼吸，碍着顾俊勋在，只好说：“你真是油盐不进！”

棠眠哼了声，喝汤的动作带动白衬衣的领口，露出一点侧颈。

“眠眠，你这是？”

顾俊勋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侧颈，她怎么会带着那么嚣张又张扬的咬痕回来，就如同宣誓主权一般。

难道！

真不知道便宜了那个王八蛋！

棠眠微微抬头，把勺子往汤碗里一扔，右胳膊搭在了周月影的椅背上。

“不明显吗？”棠眠笑着反问，“顾公子对这种东西应该挺熟的吧。”

什么狗屁家风严谨，不过是个装得好点的纨绔，也配跟她出现在同一句话里？

“眠眠，别说气话，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能帮你。”顾俊勋开口。

桌上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挪到棠眠的脖子上。

几秒后，周海峰把筷子拍到桌上，压着声音吼道：“棠眠，一夜未归，回来你就给我看这些？你怎么对的起你死去的奶奶！不知羞耻！你就不能学学月影，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

“不知羞耻？”棠眠冷笑，“我居然不知道周副科长心里还有羞耻这两个字。”

“你！”周海峰抬手就把一个碗砸向棠眠，“你还有脸顶嘴！你要不勾三搭四，能出这档子事！”

“伯父，别生气，还是得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顾俊勋开口，“也不能白白让人欺负了。”

周海峰立即陪笑道：“是是是，还是俊勋想得周到。”

“棠眠，发生了什么，正好俊勋在这里，能帮的他一定会帮的。”周海峰收了点冷冽的语气，脸依然黑着。

“发都发生了，有什么可要紧的。”棠眠无所谓的说，“难道狗咬我一口，我还得给狗咬回去吗？”

她抬眸凝视顾俊勋，“顾少爷，你说是不是。”

“眠眠，你别自暴自弃，告诉我，我一定把那个人渣宰了。”

顾俊勋抿着唇说，他看上的人怎么就便宜了别人。

棠眠轻“呵”一声，抬手扼住身旁周月影的肩，“我嘛，自暴自弃不挺正常的吗？我哪能比得上月影妹妹的格局，发生了这种事，还能跟没事人似的谈笑风生。”

话落，她微微使劲，直接拉着周月影的袖子一扯，露出她的肩膀惊讶的叹了一声：“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也被狗咬了？”

周月影赶忙扯好自己的衣服，挣脱自己的肩怒瞪着棠眠，“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棠眠抱着胳膊不屑的笑了声，“就觉得妹妹对自己挺好的，送给自己的成人礼，比较……触目惊心。”

“月影，你也……”

顾俊勋不可思议的看向周月影，没想到他母亲看上的人，居然也是这路货色。

周月影赶忙摇头，急着辩解道：“不是，不是，我没有，俊勋哥，我没有……都是她！”

周月影怒指这棠眠，“都是她，是她昨天在我酒里下药，我才……我才……”

棠眠笑哼一声，“周月影，谁给谁下药啊，人人都看见是你把我扶出包厢的。”

周月影连连摇头，看向顾俊勋，抹着眼泪道：“俊勋哥，不是的，不是的，你信我……”

顾俊勋蹙眉，起身看向周海峰道：“伯父，您忙，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话落，他快步走出周家。

“哎，俊勋……俊勋……”

顾俊勋的背影消失，周海峰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到桌子上，“你俩都给我滚！”

他本来都探好口风了，顾家夫人对自己女儿很满意，要是能和顾家结亲，对他的仕途有益无害。

他在这个位置上混迹了十年，好不容易搭上了线，送个孤女给自己谋得个机会，再把女儿嫁入顾家，他的仕途。指日可待。

没想到却出了这摊子事，顾家门风严谨，是攀不起了。

棠眠笑了一声，抽了张湿巾擦净自己的手才起身朝着门外走。

“你给我站住，还去哪儿！滚回楼上！”周海峰睨着棠眠的背影吼道，眉眼间闪过坏意。

既然都便宜了别人，不如继续利用。

“你管的着吗！周副科长。”她特意把“副”字咬的重了些，“我进出自己家门，还需要跟外人汇报吗！”

周海峰的脸霎时僵住，脑海里的念头消失，不如直接处理掉。

“棠眠，你要敢走就别回来！”周海峰强势的吼道。

棠眠笑“哼”一声，道：“我自己家，我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周副科长，恭祝高升。”

用女儿换来的高升，确实挺值得恭喜的。

话落，她快步走出别墅。

别墅外。

棠眠回头看了眼这栋白色建筑，眸色清冷。

周家？

她奶奶的周家，他算哪门子亲戚。

她的电话响起，接起后，略带责备却暗藏着慈爱的苍老声音从电话传出，“什么时候回来？”

棠眠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道：“有事耽搁了，马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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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机场事故，这就遇见了？

来年四月清明节。

春寒料峭，乍暖还寒。

京城国际机场。

人山人海，嘈嘈嚷嚷，都是踏青出游的人们。

棠眠捏着口罩往上抬了抬，又把耳机塞到耳朵里，阻绝了外界的噪音，笔直的双腿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及腰的长发随着脚步轻晃。

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微微滑落，她也没管。

突然，她的前方的人群开始混乱。

“啊！杀人了！”有人尖叫，四处逃窜。

拿着刀四处挥舞的男人把目光锁定在棠眠身上，人朝着她直直冲来，千钧一发之际，两瓶水砸到了男人的手腕上。

一瓶是棠眠砸的，一瓶是从另一个方向来的。

刀具落地，棠眠一手扼住男人的手腕，一个反拧，抬脚一踹，把男人按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匆匆赶来的机场特警接过棠眠手下按着的男人，询问了情况之后，才押着男人离开。

棠眠抬眸看了一眼二楼，立即别开眼神，快步朝着机场外走去。

冤家路窄，也不用窄成这样吧。

回来第一天就遇见。

秦霄巳敛紧眸子紧盯着棠眠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熟悉。

一旁的辛尽寒笑着道：“哎，巳爷，现在小孩儿养的真不错，擒拿都是专业的。”

秦霄巳收回目光，冷然地道：“让你找的人，找的怎么样了？”

“呵，别提这件伤心事。”辛尽寒立即把头转向一边，“人家是个黑客，能黑了六十三所的黑客，我不配找到人家。”

这一年多，人家就跟逗他们玩儿似的，刚找到个位置，人扑过去就发现位置是假的。

他已经深刻领悟到了狼来了这个故事的精髓。

偏偏对面这位爷越战越勇，不死不休。

不就人家猛了点，也没吃亏，非得抓着不放，第一次有那么重要吗？

辛尽寒轻咳了两声道：“巳爷，能不能不找了？”

刚问完他的手机就猛振了一下，他赶忙点开程序道：“巳爷，五分钟之前，出现在……京城机场？”

说完，他就萎了。

这五分钟的人流量，至少也得有好几万吧。

进进出出，起起落落的，怎么排查？

秦霄巳抱着胳膊看着他，冷冽嘲讽的眼神就像在说‘六十三所果然都是废物。’

“巳爷，咱要不找一个黑客排行榜上的前几个帮着查一下。”辛尽寒扯着嘴角开口。

秦霄巳哼了一声，起身朝着电梯走去。

辛尽寒赶忙追上他的背影，按着手机说：“神奇了，T、A、N、G、M五个人都休息了。”

秦霄巳进了电梯，按了下行键道：“六十三所是真废物，不如重组情报组。”

辛尽寒扯了个难看的笑，扯开话题道：“三天后是应奶奶八十大寿，去吗？”

透明电梯“叮”停在一层，秦霄巳快走几步走出机场，留下一句话：“咱俩不顺路。”

话落，他上车，门被摔上，汽车飞驰而出。

辛尽寒：“……？？？”

怎么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就不能给他点宠爱吗？

无情！

活该单身一辈子！

—

秦霄巳的车停在静园门口时，天开始下起蒙蒙细雨，冷风刮过，静园寂静。

他拿过手边的白菊花推门下车，走进斜风细雨里。

秦溟赶忙拎过副驾驶的东西，撑起黑伞追上他的脚步给他遮住细雨。

秦霄巳捧着白菊一步一步的踩着地面微小的水坑踏上台阶，朝着静园最深处角落走去。

几分钟后，他俯身把白菊放在墓前，朝着墓主人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棠眠到的时候看着墓前的白菊皱了皱眉。

居然有人来拜祭她父亲。

她笑了一声，眼底情绪紧敛，没想到京城还有人记得他，会是他的学生吗？

那些反咬他一口的人里面有良心发现的了？

真是，可笑！

她蹲下紧盯着那捧白菊，攥了攥拳头，抬手一挥，把白菊挥到雨幕里，白菊砸到雨水里，花瓣落了一地，沾了泥水。

她挨着墓碑坐下，喃喃自语：“好多年没来看你了，老头子，醒醒和阿野都长大了，我回来了。”

她往墓碑边挪了挪，靠在墓碑上笑着抱怨：“你这地儿也太小了，到时候跪人都跪不下……”

……

棠眠走的时候，全身湿透了。

天际的黑云压的低，她快步走出静园，拉门上了黑车。

驾驶座的男人把白色毛巾递给她，又递给她一杯热水，才开口：“去哪个学校，想好了吗？”

“清晖。”棠眠揉着头发答。

棠周的起点是她的起点，棠周的终点不会是她的终点。

应斯儒点点头，“行，我给你安排。”

“应叔，你不必坚持己见，随波逐流就好。”棠眠淡然的开口，扔了毛巾看向窗外渐渐消失在雨幕里的静园。

应斯儒笑了一声，“那还是我吗？小东西。”

棠眠没说什么，低头喝着热水。

应斯儒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视线又挪回前方。

好多年了，她联系他时，他都以为自己耳鸣了。

小时候坐在棠周书桌上抱着一堆超越她年龄的书看着的小东西回来了。

回来给棠周一个清白。

—

应家别院。

黑车缓缓停下，棠眠推门下车。

立在门口攥着手的中年女人赶忙迎到车边道：“应哥，都给孩子淋湿了，也不知道给孩子撑把伞。”

应斯儒挠着头笑着说：“阿姜，我哪儿有你贴心。”

林姜无奈的叹了口气，拉过棠眠的手往别院里走，轻声责备：“你这孩子也是，清明本来就多雨，也不多穿一件，淋坏了姨还得心疼。”

棠眠赶忙攥住她的手道：“姜姨，没下次。”

林姜正经的点点头，“这次回来不走了吧，我们家过得不算大门大户，养个你还是养的起的。”

棠眠勾了勾唇，眼底的冷意崩塌，“不走了。”

林姜满意的点点头，“那就住下，应哥说你上清晖，每天正好跟应锦一起上学，他也上高三，就是个莽小子，帮我盯着他点，实在不行，打一顿也可以。”

从楼上跑下来的应锦听到林姜的话皱着眉说：“妈，你怎么也给我留点面子。”

林姜哼了一声，“喊姐姐。”

“喊什么姐姐。”应锦走到棠眠身旁围着她转了一圈道，“您不老念叨，要是那个孩子在多好，怎么也算被拆散的青梅竹马，就叫……”

后进来的应斯儒一巴掌拍到了应锦的后脑勺，打断他的话，“嘴这么贫，就该给你缝起来，叫姐姐！”

林姜也抱着胳膊睨视着他。

应锦咽了咽口水，立即朝着棠眠鞠了一躬：“姐姐好。”

应斯儒和林姜同时“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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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应家寿宴

林姜带着棠眠上楼后道：“知道你喜欢安静，已经警告过那混小子了，他敢打扰你，你就打他。”

棠眠勾唇点点头。

林姜揉了揉她的湿发，“快去洗澡，洗澡下楼吃饭，记得把头发吹干。”

棠眠点头，林姜转身出了房间。

—

棠眠下楼时，应锦朝她挥挥手，“来啊，姐，吃饭。”

棠眠坐到他的对面问：“应叔和姜姨呢？”

应锦轻咳一声，“你应该比我先认识他们吧，我都只是个意外，你觉得，他们会陪咱俩吃饭？”

棠眠笑了一声，低头吃着饭问：“他俩都从六十三所退出来了？”

应锦夹着菜点头，“说是没意思，我妈那臭脾气，谁敢跟她呛。”

棠眠垂了垂睫毛，敢的人也已经不在了。

应锦似乎感受到她低沉的情绪，偷摸摸的问：“姐，你喝酒吗？我爸藏的酒，喝了他也不敢说什么。”

棠眠支着下巴看他，“小屁孩，喝什么喝。”

“哎，眠姐，别啊，喝吧，你喝，我跟着喝，我爸看你喝，不说你，顺带我也能讨杯酒。”应锦笑着说。

棠眠扯了个笑，朝着他挑了下眉，应锦立即缩了缩脖子，双手扶碗，一个箭步就跑了出去，“妈，已经够笨了，别打。”

林姜深吸了几口气，笑着看着棠眠说：“也不知道我跟你应叔的基因出了什么问题，生出个傻小子，越打脸皮越厚。”

棠眠看了眼坐在餐厅门口台阶上吃饭的应锦，笑了一声。

“妈，可能是正正得负。”应锦喊。

林姜扶着眉心揉了揉。

“夫人，夫人。”佣人跑着进来，“夫人，庄园那边送来了帖子。”

林姜接过帖子翻开看了一眼，往桌上一砸，深吸了口气之后又把帖子拿起来朝着楼上边走边喊：“应哥，应哥，庄园那边来帖子了，老夫人八十大寿，我们准备什么……”

棠眠望了一眼她的背影，淡然的吃着自己的饭。

应锦直接坐到她身旁说：“也不知道今年什么意思，我们都好多年没跟那边联系了，也就过年回去走个过场。”

棠眠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抗打。”

“……”

应锦也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多吃，好打人。”

“……”

饭后。

棠眠坐在房间阳台的藤椅里望着越下越大的细雨，眸子比黑夜还深邃幽暗，藏着无尽的冷意。

敲门声响起。

棠眠起身去开门。

应锦端着牛奶立在门边道：“眠姐，喝。”

说完，把牛奶递给她。

棠眠接过牛奶，给他让开一条道问：“玩儿游戏吗？带你飞。”

应锦睁大眼睛点点头，抬手掩唇低声说：“我的梦想，当个职业选手，为国争光的那种，我妈说，我不配！”

棠眠坐到电视前扔了个手柄给他，“想就去做，尘埃落定之前拼一把，不枉年少。”

应锦连连低笑，“不着急，不着急，我这种人才，什么时候都能发光。”

Game Over。

电视传来声音，应锦瞪着眼睛看着棠眠，又偏头看了看电视。

“靠，眠姐，我可还小，你让着点我。”

棠眠勾了眼镜揉了下眉心，“继续。”

三个小时后，应锦垂着头走出棠眠的房间，走出门口时不死心的回头看了一眼棠眠，抱怨道：“你这是人手吗！”

棠眠歪歪头，“你……加油。”

应锦叹了口气，回了对面的房间。

—

这三天，棠眠让应锦体验了一把人间炼狱式的虐杀，应锦每天顶着两黑眼圈奋战在电脑前，就为了赢一把棠眠。

应老夫人寿宴这天。

应锦被林姜按着教育了一顿才不情不愿的换上了一套西装。

穿着西装的应锦不满的瞪着棠眠，“妈！让她换！你看她穿的什么！卫衣加牛仔裤！一点规矩没有！”

棠眠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又不是亲孙女，换什么换。”

应锦深吸了几口气才“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棠眠。

林姜噗呲笑出声道：“还没人给他欺负成这样呢！他除了怕应阙，谁都不怕！”

应锦踢了一脚身前的沙发，“走走走，赶紧走，我饿了。”

应斯儒从楼上下来把一个长盒放到应锦怀里，“送给你奶奶，要有分寸！”

应锦抱着长盒往门外的车走去，不耐烦的说：“知道知道，不就是笑嘛，我还能不会笑了？”

林姜无奈的摇头。

她拍拍棠眠的背，“走吧，到时候女眷都在后花园的私宴厅陪老夫人，我们坐最外面，没人在意的。”

棠眠点头。

林姜满意的笑了笑，“棠家礼数周全，家教又好，我还是最放心你。”

“不敢忘。”棠眠乖乖的开口，“敬重长辈的礼数不敢忘。”

四人上了车，绕了半个多小时才绕到应家庄园的主门。

棠眠先下车扶过林姜的胳膊给她理了下裙摆，应锦跟在应斯儒身后走在前面。

应斯儒把请帖交给门口的迎宾，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立即迎了出来，朝着应斯儒微微鞠躬道：“九爷，您来怎么还走这里，老夫人等着了。”

应斯儒扯了个笑，“不走这里请帖用来干什么。”

一旁的应锦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穿燕尾服的男人笑容僵了一下，立即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九爷，九夫人，小少爷，里面请。”

他看了眼棠眠，道：“九爷，这位是？”

应斯儒淡然的说：“义女，孩子父母双亡，可怜，就收了当个女儿。”

穿燕尾服的男人颔首，朝着棠眠鞠躬，“小姐好。”

棠眠微微颔首。

四人跟着他往后走，没有两步就听到后方传来不小的动静。

穿燕尾服的男人赶忙迎过去，受宠若惊的大声道：“巳爷，您来了，里面请。”

“带我去见应奶奶。”秦霄巳开口。

“是。”穿燕尾服的男人又鞠一躬道。

他引着秦霄巳朝着棠眠的方向走来，棠眠立即撞了下应锦的胳膊道：“不走愣着干什么，送完躲清净。”

应锦点头，立即推着林姜往私宴厅里走。

一路上的人都在议论和鞠躬。

“哎，秦霄巳来了……”

“还真是，看来秦家还真重视应家……”

……

“巳爷好，巳爷好……”

秦霄巳看了一眼自己不远处的四人问：“应九爷今年也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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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手镯失窃，老夫人出事

穿着燕尾服的男人点点头，“大少爷亲自请的，想让老夫人舒舒心，老夫人最近因为纤纤小姐的病茶饭不思，已经病了好几次了。”

秦霄巳点头，把视线落在了棠眠身上，狭长的眸子敛了些许，几秒后，松了眼里的神色。

棠眠感受着身后的视线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轻咳了一声，偏头在林姜耳边道：“姜姨，我自己待会儿。”

林姜握住她的手说：“别乱跑，我们见完老夫人躲后花园去，从私宴厅穿过去就是。”

棠眠点点头，眉头轻蹙，强制自己忽略身后的视线。

—

私宴厅。

棠眠一进去直接找了个角落坐下。

远远的，她就看见了好久不见的周月影和周海峰。

真是没想到，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周海峰居然升到了京城，还能进入应家的席面。

看来女儿确实好用。

周月影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了棠眠，她冷笑一声，低头跟周海峰说着话，便没有再看棠眠。

应斯儒和林姜带着应锦走到应老夫人身前鞠了躬，送了礼，陪着应老夫人说着话。

应锦在一旁站的无聊，目光在厅里找着棠眠的身影，找到后，偷偷的躲了过去。

他坐到棠眠身旁低声道：“走了，姐，去后花园玩吧。”

棠眠点头，跟着他悄悄退出私宴厅。

后花园。

应锦吐了口气解着衣服外套，抱怨道：“可憋死我了。”

棠眠寻了个沙发坐下，应锦赶忙推着她起来，“别在这儿待着，无聊，我带你看个好东西去。”

说着，他推着她往花园深处走，到了一个小门处时，他推开门，推着棠眠进去道：“听说秦霄巳送了我奶奶一个什么东西，叫如意镯，据说能治疗失眠，咱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棠眠白了他一眼，抱着胳膊倚到门边，“应小少爷，你在厅里看不行吗？非得跟做贼一样。”

应锦揉了下自己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翻着盒子说：“我奶奶看了一眼就关上了盒子，我连盒子边儿都没看到，就闻到一股香味，那么香的东西戴手上，招蜜蜂怎么办，我奶奶再被蜜蜂扰了清净，我又得病床前跪三年。”

棠眠揉了下耳朵，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紫檀木盒子，“手镯能有多大，你长点脑子好吗？看看那个……”

应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桌上的紫檀木盒子，拿起打开，捧到棠眠眼前，“你看看，还真挺好看，仔细闻也没那么香。”

棠眠瞥了眼镯子，冷然地说：“看完就放好，别给摔了。”

应锦点头，转身走时被地上凹凸不平的地面绊了一跤，身子往前一倾，手中的木盒顺着前倾的弧度就飞了出去。

棠眠骤然敛眉，来不及多想，一个闪身接住飞出去的盒子。

应锦“咚”的摔在地上。

“眠姐，你不接我，你接那破东西。”应锦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西装上的土抱怨道。

棠眠合上盒子往回原位，冷着声音道：“有点分寸，应叔就算久不回应家，也是应家的人，秦家送来的东西坏了，还是你弄坏的，有口难辩。会让他下不来台！”

应锦低了低头，“知道了，眠姐。”

棠眠“哼”了一声，径直走出小屋，应锦赶忙追上她的背影。

“眠姐，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棠眠挑了个沙发坐下，应锦给她捡了一碟小甜点放在她的手边，“眠姐，我错了，错了，没下次。”

棠眠吃着小蛋糕才舒展了眉间的不耐烦。

几分钟后，应锦撞了撞棠眠的胳膊，“走走走，我大哥和秦霄巳来了，跑。”

棠眠瞥了眼应阙的方向，立即扔下勺子淡然的跟着应锦往反方向走。

“站住！”应阙冷声道。

应锦的脚直直的顿在原地，棠眠也跟着他停下。

应锦讪讪地转身，一把擒住棠眠的肩往怀里一带，“喊哥。”

棠眠瞪了他一眼。

“没规矩！”应阙冷眼看着他，“什么日子就把人往家里带！送走！”

“好好好。”应锦立即推着棠眠往花园外走，路过应阙时他朝着棠眠眨了下眼睛，棠眠挑眉。

秦霄巳笑了一声道：“老十一都有女朋友了，不如留下来吃个饭，让老夫人开心一下。”

“不……”

“大少爷，巳爷送的如意镯丢了。”一个佣人跑来大喊道，打断了棠眠的话。

应阙皱眉，厉声道：“封锁庄园，查！”

“不用急，应该还在庄园内，那么多保镖，出不去。”秦霄巳开口，带着点趣味。

“哥，我先把她送走。”应锦推着棠眠走。

“还是留下吧，谁都有嫌疑。”秦霄巳又开口。

棠眠睨了应锦一眼，挣脱他的手坐到了一旁的沙发里。

应锦赶忙坐到她的身旁低声道：“眠姐，咱看的时候还在呢！”

棠眠瞥了他一眼，摸出手机靠到沙发里，“来一局。”

应锦点头，摸出手机道：“你饿吗？我给你拿点吃的。”

棠眠摇头。

秦霄巳懒懒散散的坐到了他俩身旁的沙发里，解了白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翘起二郎腿勾着唇问：“老十一，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

应锦低了低头，没说话。

比起应阙，秦霄巳不是让人害怕，而是让人看都不敢看一眼。

千年的狐狸万年的妖都没他精，一不小心就容易落入他的圈套，还得念他的好。

“老十一。”秦霄巳又喊。

应锦倏地把手机拍到腿上道：“巳爷，不是女朋友，我姐，我妈刚收的义女，叫棠眠，19岁，孤……”

棠眠一脚踩到应锦的脚上，打断他的话。

他还打算把家门都给她报清楚了！

应锦吃痛，赶忙求饶的看着棠眠，“眠姐，眠姐……”

棠眠挪开他皮鞋上的脚，低头按着手机问：“得查到什么时候？”

“应家这么大，一时半会查不完，看监控也得看一会儿。”应锦道，他拍了一下腿又说：“从咱俩走了看，这才没多会，我给大哥打个电话。”

棠眠抬头瞥了一眼私宴厅的出口，眉头轻蹙，“出事了，去看看。”

嘈嘈杂杂的声音从私宴厅传来。

有人喊道：“老夫人晕倒了，快叫医生。”

棠眠一把拉起应锦推着往私宴厅走，“快去。”

应锦快步朝着私宴厅跑去，棠眠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秦霄巳看了眼棠眠的背影，越过她快步朝私宴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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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心慈手软不是眠姐的风格

私宴厅。

棠眠踏进门就看见偌大的屏幕上播放的她和应锦进礼物库房的视频。

她看了一眼跪着的应锦，快步走到他的身旁把人拉起道：“没拿跪什么跪。”

“没拿！”应家的三夫人朱竹厉声吼，“没拿这个视频是什么意思，那个是巳爷送给老夫人保养身子的东西！林姜，你教的好儿子！”

棠眠把应锦拉到自己的身后，冷着声音道：“断章取义的视频能说明什么，那么重要的库房，没人守着，谁都能进！”

“林姜！你从哪儿找来的野丫头！敢这么跟我说话！”朱竹冷声道，“老夫人要有什么危险，把你们自家赔了都不够！”

林姜立到棠眠身旁道：“眠眠，说一下事情经过。”

“没拿，就看了一眼。”棠眠道。

“妈，我们真没拿，我拿那东西干什么！”应锦捂着自己的脸吼道。

棠眠随手扯了一块桌布，把桌上的冰块往上一倒，随意的一裹，递给应锦，“没长手还是没长脑子，任着人打。”

应锦敷着脸抿唇。

“没拿，东西去哪儿了！”朱竹厉声问。

棠眠冷哼一声，“一破东西重要还是人重要，有良心的都去守着老夫人，这位夫人，您不去吗？”

“你……”

应阙从后厅快步走出来，焦急的对着秦霄巳道：“巳爷，南老还在京城吗？奶奶有脑出血的症状。”

棠眠一把拉过应锦，“带我去。”

应阙睨了一眼应锦，“老实跪着去！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小阙，让她来。”从后厅匆忙赶出来的应斯儒道，“九叔不会害你奶奶的。”

棠眠快步往后厅走，应阙敛眉抬手擒住她的肩膀，“不明不白的人，不许见奶奶。”

棠眠捏住他的手腕一拧，一个转身挣脱他的束缚，“也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去看一眼。”

厅里众人噤声。

这还是第一个敢跟应家少爷动手的人。

“九叔！”应阙冷着声音道，“等南老来！”

棠眠不屑的轻哼一声，“应少也挺心狠的。”

话落，棠眠径直走向应斯儒。

一队保镖拦在棠眠身前。

棠眠轻“呵”了一声，越过保镖看向应斯儒，道：“不救了。”

应斯儒赶忙掀开保镖，“别别别，应阙，出了什么事都算我身上。”

“九叔！”

棠眠越过保镖进了后厅。

众人都跟去了后厅。

棠眠给应老夫人检查着身体，几分钟后，她拿过一支注射器扎到了老夫人的指尖。

颜色略深的血流出，她头都没抬的道：“血脂太高，饮食清淡些，别什么东西都给老夫人用，不是好的就合适。”

一个佣人跑进来在应阙耳边道：“少爷，南老来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外传来，带着点喜悦：“小徒弟，小徒弟，是不是你，我都闻到甘草包的味道了。”

南非道笑着跑进后厅，在一堆人里找了一圈后，把目光锁定在棠眠的身上，不确定的问：“小东西，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棠眠给应老夫人止着血说：“我十九了。”

南非道恍然大悟，“啊，对对对，我忘了，人怎么样？”

“颅内出血，血块压迫神经，身体原因，不宜手术，保守治疗。”棠眠答。

南非道走到棠眠身旁捏住应老夫人的手腕，几分钟后道：“施个针。”

棠眠扔掉手中的注射器，直起腰吐了口气，“老师，您来吧，累了。”

南非道：“……”

他看了眼后厅里的人，把目光落在应斯儒的脸上，“应斯儒！你们是不是欺负她！”

应斯儒赶忙摇摇头，“没有，没有，她应该是昨天晚上跟小锦玩游戏玩太晚了，真累了。”

南非道吐了口气，拍了拍棠眠的头，“去吧，去吧，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家还有个老十，厌食症，你去看看，我是没办法了。”

棠眠点头，转身就瞥到立在后厅后门，如皮包骨瘦的女孩。

棠眠走过去拉过女孩的手，轻捏住她的手腕，几分钟后道：“应锦，把你姐姐抱回去，先输液。”

“哎，来了，来了。”应锦跑过去抱起应纤纤往房间走。

南非道看着应阙道：“我徒弟比较擅长治你家老十，你家老夫人我给开个方子，养个十天半个月，我再跟她研究一下用什么药。”

应阙颔首，“多谢南老。”

十几分钟后，棠眠和应锦进了后厅道：“应少，找东西吧。”

突然。

私宴厅里的大屏响起。

“三夫人，您想想，现在应家你们都说不上话，应九爷家又有复宠的意思，以后老太太西去，你们会是什么处境。”

“那你说怎么办？”

“秦霄巳不是送了个东西吗？我给您拿出来了，视频我也拍好了，您就负责把视频放到大屏上就行，到时候，就算他们有八张嘴也说不清。”

视频戛然而止。

后厅的人把目光都挪到了朱竹身上。

“三婶！”应阙冷声道，“来人！把三夫人送下去！”

朱竹挣扎着喊道：“应阙，我没有，没有，我没放视频。不是我……”

应阙拂手，带着人走出后厅看着被人按下的周月影，冷声道：“这是哪个台面的东西，也能进应家，带下去。”

周月影挣扎着道：“棠眠，你算计我！一定是你。”

棠眠“啧”了一声，“我干什么了，话是你说的，东西是你拿的。”

周月影瞪着棠眠，“一定是你，我跟你没完！”

棠眠勾了眼镜揉了揉眉心问：“东西呢？”

周月影轻呵一声，“不知道！”

棠眠偏头看着秦霄巳道：“秦先生，盒子里有针孔摄像头吧。”

秦霄巳勾唇，挑眉，“有。”

挣扎的周月影顿时怔在原地。

“那就麻烦秦先生派人找一下吧，网络信号应该很强吧。”棠眠说。

“没带人。”秦霄巳勾着唇角开口。

棠眠拉了把椅子坐下道：“不急，来就行。”

“都不在，出差了，我看你电脑技术也不错，帮人帮到底，你找一下吧。”秦霄巳缓缓开口，眼里趣味正浓。

棠眠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不会，应少，自己找吧。”

话落，她转头看了眼应锦，应锦立即道：“哥，我先送她回家，太晚了。”

秦霄巳没有再为难她，而是道：“这么晚了，大家都散了吧，秦溟，把宾客名单整理好，都送份礼。”

厅里噤若寒蝉，这明目张胆的威胁，谁也不敢嚼舌根。

厅里的人散的差不多后，应阙朝着棠眠微微颔首，“多谢，吃了饭再走吧。”

棠眠余光瞥了眼从后厅出来的南非道，立即说：“我跟我老师聊会儿。”

“南老应该累了，秦溟，送回家。”秦霄巳开口。


第七章 喊叔叔就行，巳爷的骚操作

林姜拉过棠眠的手说：“吃个饭，不许一天不吃东西。”

棠眠无奈的点点头。

“对了，你跟着小锦一起喊霄巳叔叔就行，不用那么见外。”林姜牵着她往餐厅走着说。

棠眠没接话茬，扯开话题道：“姜姨，今天你们都陪陪老夫人吧，我自己回去。”

“我让小锦送你。”林姜握这她的手说。

“九夫人，我帮你送她，正好顺路。”秦霄巳开口。

林姜先是一怔，才点点头。

他还有这么热心的时候呢？

餐厅。

棠眠坐在秦霄巳的对面乖乖的吃着饭，眼镜滑落，她直接取了眼镜轻捏眉心。

秦霄巳眸光一敛，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脸上，她长得白净，五官是恰到好处的精致，一双眸子最为吸引人，眼底蓄着的两个小漩涡让人无由来的就想一直盯着她，是天生的吸引力。

深邃的眼窝和上翘的眼尾挂着清冽，一看就知道脾气臭，不好惹。

但是吃饭待人的样子又极乖，这种反差感让人很想一探究竟。

棠眠感受到他的视线，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无意地把目光落到他面前的菜上。

秦霄巳抬手挪了下菜，微挑眉梢，小孩子胃口还挺好。

饭后。

林姜牵着棠眠往主楼外走，轻声道：“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嗯？”

棠眠点头道：“姜姨，去陪老夫人吧，不用担心我。”

林姜点点头，把她送上车才转身回了主楼。

棠眠上车后，秦霄巳好一会才上车。

汽车启动后，她摩挲着食指眯了眯眸子，眸底所有的情绪被眼镜挡住，看不出分毫异样。

以应家为切入点，对于秦霄巳，是避无可避。

那就随心所欲。

秦霄巳余光凝在她身上，不得不说，小东西长得真好看。

如扇的羽睫偶尔扫在镜片上，看着真乖。

他递了盒牛奶给她，道：“大几？”

棠眠接过牛奶握在手中，坐正身子，支着侧脸淡声道：“高三。”

“十九，高三？”语气带着一点质疑。

“成绩不好，留级了。”棠眠淡然的说。

秦霄巳挑眉，没再说什么。

一路上，棠眠时不时的转着手中的牛奶，思考着什么。

半个多小时后，车停在应家别院。

棠眠下车，牛奶被她留在了车座上。

秦霄巳望了眼她的背影，轻勾唇角，这小背影看着还挺拽。

秦霄巳的古思特开走后，立在门后的棠眠才走回房间。

夜深，房间只有一丝亮光。

棠眠趴在床上浏览着清晖高中的官网，在“杰出校友”那个页面停留了很久，她紧盯着一个灰了的人物像，良久后，她退出页面。

手机闪烁绿芒，她点开一款叫“Pharaohs”的程序，看着那99加的消息，眼底浮现一抹不耐。

Pharaohs，译名“法老”，是一款全球枪械爱好者的交流基地，里面冗杂着各种人，Pharaohs每年都会以七天大赛来更新一次排名，从去年开始就有个代号为“Cloud”的傻逼跟她争第一，今年开始就要求面基。

真他么神烦。

她点开那条私信，全是图纸，一张张的翻完后，她点开自己的文件夹发了一张图纸过去。

没一分钟。

Cloud：【见一面？】

棠眠：【不见，我丑，怕吓着你。】

她发完消息，直接退出程序，关了手机。

秦霄巳那头，秦溟搬着电脑立在他的身后道：“爷，位置在……应家别院。”

秦霄巳转着手机的手指一顿，尔后笑了一声。

应家别院！

有意思。

会是那个小东西吗？

—

次日早七点。

秦霄巳的古思特停在应家别院门口。

应锦和棠眠背着包往外走，蓝白校服衬得她青春明媚，就是下眼睑晕着些青影，一看就知道是熬夜来着。

林姜跟在两人的身后朝着秦霄巳点点头，“听应阙说你最近休养，他俩就拜托你了。”

秦霄巳颔首，“先走了，九夫人。”

林姜点点头。

棠眠和应锦上车后，应锦扯着嘴角问：“小叔，为什么突然去你家住？秦家离清晖那么远。”

“为了盯住你，别给应家丢脸。”秦霄巳冷声说，“而且不住秦家，住清晖附近的元庭公寓。”

应锦讪讪的转头，哦了一声。

住哪儿不重要，重点是，跟他住不如死了算了。

棠眠按着手机问：“房子隔音好吗？我怕吵。”

秦霄巳点头，“很好。”

棠眠点点头问：“有什么规矩吗？”

秦霄巳点头，“门禁，九点，微信号给我，我给你发一下时间安排。”

棠眠点开微信把手机递给他，“我晚上有事，回不来。”

秦霄巳看了眼她的手，又白又细，指如削葱，真是一双极漂亮的手。

“女孩子不能夜不归宿。”秦霄巳加好微信把手机递给她，“我让人接你，京城晚上不安全。”

棠眠看着时间安排，瞥了他一眼才点头。

“小叔，十一点断电断网，这……是不是有点……”不是人了！

棠眠默默地给应锦束了个大拇指，孩子挺有胆，初生牛犊不怕虎，值得表扬。

“你是嫌十一点晚吗？”秦霄巳淡淡开口，眼里迸射的寒光盯在应锦后背。

应锦立即缩了下脖子道：“不晚，不晚，这时间特别好，一看就特别吉利。”

秦霄巳冷哼一声。

棠眠踢了副驾驶一脚道：“来一局。”

游戏声响起，棠眠打了个哈欠，举着手机靠到车门上。

七点四十几分，古思特停在清晖校外不远的路口，秦霄巳推了下棠眠的胳膊，“醒醒，到了。”

棠眠皱眉，不耐烦地掀开眸子。

“地址给我一个，晚上接你。”秦霄巳道。

棠眠坐正身子，点了个位置发给他，“麻烦了。”

她推门下车，秦霄巳递给她一根红色小皮筋，“把头发扎一下，别挡眼睛。”

棠眠接过点头，“走了。”

“小丫头。”秦霄巳按下车窗键喊。

棠眠停下脚步转身看他，“有事吗？”

秦霄巳拂拂手，“把外套穿好，有个学生样子。”

棠眠瞥了眼自己拉到一半的拉链，抬手捏住拉链往上象征性的扯了扯，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第八章 眠姐的臭脾气

应锦撞了下她的胳膊道：“他是不是超级烦，啊……还有两个月了，就不能让我放纵一下？”

棠眠睨了他一眼，“晚上回家找一下屏蔽器。”

“啊？哦！”应锦怔了秒立即反应过来。

秦霄巳这种老狐狸，断电断网怎么可能只是拔个网线这么简单。

两人进校后，秦霄巳的车才开走。

棠眠透过黑色铁栅栏看了眼远走的黑车背影，勾了下唇。

断网断电，老年人作息时间，也是想的出来。

—

教导主任办公室。

棠眠坐在沙发里等着班主任，没多会，一风风火火的女老师走进办公室朝着教导主任点点头，“主任，我把人领走了。”

龚志安点点头。

曹蔚雪朝棠眠打了个手势，“走走走，带你认识一下班里人。”

棠眠推了下眼镜起身跟在她身后。

“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你这情况有点危险，不过好好复习也是可以的，尽力就好。”曹蔚雪边走边说。

棠眠在她身侧点点头。

高三二十班。

曹蔚雪敲了敲黑板，“安静，转来一个新同学，大家欢迎。”

棠眠朝着台下微微颔首，淡淡开口：“棠眠。”

话落，她捏了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随意洒脱的字迹，暗含着锋芒。

应锦带头鼓掌，众人才随意的鼓了两下，懒懒散散的样子，跟沙滩搁浅的鱼没什么区别。

曹蔚雪拍了下她的肩，“你坐应锦身旁那个位置。”

棠眠点头，径直走过去坐下。

两个月的时间没有新课，每节课都是做试卷讲试卷。

棠眠上课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在看书。

应锦大部分的时候在睡觉。

晚上下课后，有人低声议论：“他俩一看就不是普通关系吧。”

棠眠看着书，耳朵里塞着耳机，没听见，但睡觉的应锦听见了。

他摘了棠眠一只耳机道：“别看了，回家。”

棠眠收了书拿过自己的耳机道：“我有事，你自己走。”

应锦挑眉，挂住前排路冲的肩，“走啊，回家。”

路冲撞了撞他的胳膊，“你俩什么关系。”

应锦笑着说：“青梅竹马。”

路冲别有深意的点点头。

应锦还没说下一句，一本书就砸到了他的头上。

“我看你是皮子痒了。”棠眠睨了他一眼。

“眠姐，下手还这么狠，你会没人要的！”应锦揉着自己的脑袋道，“没人要，也只有我娶你。”

棠眠扯了一个笑，从后勒住他的脖子，低声道：“你要想英年早逝，我成全你。”

“行行行，姐姐姐，我错了。”应锦挣脱她的胳膊，正义凛然的挂住棠眠的肩膀道：“正式介绍一下，我姐，惹不起的那种。”

路冲点点头，“确实惹不起。”

棠眠哼了一声径直往楼下走去。

校外。

棠眠打了卡，走向路边的汽车，上车后道：“不会耽搁你的事吗？”

秦霄巳翻着文件道：“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棠眠摸了摸鼻子，脱了校服外套，瞥了眼他腿上的文件，“我还以为你不用工作。”

秦霄巳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医术怎么样？跟南非道学了几成？”

“一两成吧。”棠眠擦着手说，“不舒服？”

秦霄巳解了衬衣的袖扣，把手腕伸到她的身前，“最近有点累，头疼。”

棠眠捏住他的手腕探了几分钟，转身正对他，道：“过来一点，我看看眼睛。”

秦霄巳转身凑近她，棠眠推了下眼镜轻轻的撑开他的眼睛看了一下，拎过自己的包翻着东西。

几分钟后，她把一个甘草包递给秦霄巳，“没什么大事，多休息，平心静气。”

秦霄巳捏着甘草包没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奶味。

就很熟悉的感觉。

他眯着眸子，大拇指摩挲着手里的甘草包，几分钟后，眸子震了下，眼底的光凝住。

他回想着去年的那些细节，余光瞥向她的指尖，那触感真像啊。

棠眠退回自己的位置上，从包里摸了本书出来，放到腿上慢悠悠的翻着。

秦霄巳抬手按了下车顶的灯，“少在车上看书，小心晕车。”

软白的灯光撒下，棠眠翻着书“嗯”了声。

秦霄巳合上文件看她，“没见过学渣看这么高深的书。”

“啊？”棠眠怔了秒，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量子宇宙》道：“我又不是文盲，字我还认识的。”

秦霄巳挑眉，这逻辑很满分啊。

认识字和看得懂能对等吗？

“那你看懂了什么？”秦霄巳问。

“嗯……”棠眠思考着，几秒后道：“一切可能发生的正在发生。”

秦霄巳瞥了眼书封上的几个大字，还真是不用思考。

“喜欢物理？”秦霄巳问，要是偏科还好，特招生也不是没有。

棠眠摇摇头，“不喜欢，应试教育，有什么可值得喜欢的。”

秦霄巳轻“呵”了声，“我看了你去年的成绩，发展空间很大。”

棠眠瞥了他一眼，微微挑眉，也不知道应斯儒给办的什么成绩，听他这意思，肯定是个十分有前途的成绩。

“发展空间大不才好吗？”棠眠翻着书说，轻推了下眼镜，“没有发展空间，止步不前，多难受。”

秦霄巳微勾唇角，小道理一套一套的，怎么成绩能那么愁人，还好长了张好脸。

棠眠把余光落在他身上，不过几秒就把目光挪到书上。

她按下车窗键，透进点冷风，吹散车厢内的烟草味。

秦霄巳看着文件说：“小孩子别抽烟。”

“……秦先生才应该少抽，近年肺癌的致病率在92%左右，英年早逝的人也挺多的。”

秦霄巳笑了声，“还轮不着个小丫头管我。”

棠眠挑眉，“小丫头才懒得管这种事，小丫头还小，不懂你们成人的世界。”

秦霄巳偏头看她，一句不让这臭脾气，也不知道是谁给惯出来的，真得好好教育，看着比应锦可难对付多了。

汽车飞驰，棠眠没再说话，半个多小时后，汽车停下，棠眠装好自己的书，把包往肩上一扔，单手插兜，推门下车。

酷到没有朋友。

秦霄巳看了眼她的背影，又看了眼大楼悬挂的几个大字。

【环球金融中心】

她还能进这种地方？


第九章 COSMO御用模特，封面拍摄

他打量着她的背影，点开手机搜了下周海峰的资料，然后把目光落在了“呼城”那两个字上，尔后拨通了郁光霁的电话。

呼城，寄住在周海峰家，那，那天可能就在南庭。

说不定是她呢。

要真是，那就有点意思了。

—

环球金融中心12楼。

电梯“叮”的一声，COSMO的主编郝媚立即迎到电梯旁，焦急的道：“您可来了，人们都等着了。”

棠眠推了下眼镜，“什么情况？”

“临时爽约。”郝媚道，“没想到合作了两年，说爽约就爽约，实在是找不到封面模特了才找您的。”

棠眠挑眉，“爽COSMO的约，该处理就处理，不用心软，这两年你的手腕有些软。”

郝媚颔首，“不好意思，让您操心了。”

棠眠停下脚步，转身凝视她，几秒后，她捏住她的手腕，尔后放开道：“怀孕了。”

郝媚怔了一秒，“我……”

棠眠拂手，“我这也不是没有人性的公司，不允许员工怀孕，怀孕就怀孕，家庭和工作一样重要，看你自己的想法。”

郝媚沉默了几秒，道：“我会尽快辞职的。”

棠眠停下脚步抱起胳膊审视她，“给你一个收回这句话的机会，预产期之前提前一个月休息，半年产假，这段时间的损失，在后面五个月之内补给我。”

郝媚猛地抬头，使劲点点头，“好好好。”

棠眠抬手擦了一下她的眼泪，“流泪不利于胎儿发育，圣安医院是我表哥的医院，回来我把产检都给你排到那边，费用免了，别太累，好好养着，手下看的上的人带个出来。”

郝媚擦着眼泪，抿着唇笑着点头。

化妆间。

棠眠化着妆说：“这期把国风新潮和电竞元素融合一下吧，既然羿芷爽约，那就打DK一个措手不及，我喊了封时。”

郝媚怔了秒拍手道：“封时？那个电竞新秀吗？太好了。”

棠眠理了理自己的束发冠道：“黑色面巾来一个，我不露脸，让封时露脸，他粉丝最近暴涨，有进娱乐圈的打算，这期杂志，在定稿后把封时的专访放到硬纸页，用他的代表色黄色，其他页都平淡一下。”

“好。”郝媚点头，“我已经联系印刷厂，在专访完成后，立即定稿印刷，在DK发售的前天发售。”

棠眠打了个响指，“你真的很适合这行，羿芷那边，用你的资源截掉几个她的剧，算惩罚吧。”

郝媚点点头。

棠眠进了更衣间，几分钟后出来，封时已经在化妆。

棠眠撑着他的肩膀道：“有空一起打游戏啊。”

封时弹了下自己额前的发，“上次我上小号跟你家那个小孩玩，小孩骂我，回来教训他。”

棠眠笑了一声，“你骂他。”

“就你这护狗犊子的劲儿，回来他再哭，你不得跟我吼。”

棠眠挑眉，“等他高考完，带去你们战队集训两个月，你可以往死里骂。现在不行，还得高考。”

“啧啧啧。”封时白了她一眼，“你看，我就说你是护狗犊子的劲儿，也没见你护着我，上次被OTC那边爆锤，也没见说帮帮我，结果小孩们丧了好几个月，每天都是‘时哥，你不行啊！’，男人能被人连着说好几个月不行吗！”

化妆间的人们都不厚道的笑出声，属棠眠笑的最狂。

“你行……你行……”棠眠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我行，你又没试过。”封时突然开口。

棠眠怔了一秒，倏地扼住他的脖子，“开车开到我身上，你是想体验一下车速快还是我的手快吗？”

封时立即认怂，掰着她的手道：“行行行，惹不起，惹不起，暴力狂，看以后谁敢娶你！祝你百年孤独……”

棠眠哼了声，松开他的脖子道：“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体验一把百年孤独，要吗？”

封时倏地起身朝着更衣间跑去，“媚姐，我穿什么，帮我拿一下。”

棠眠看着他的背影挑挑眉，怂逼。

郝媚赶忙抬手，“快快快，把衣服给他送进去。”

工作人员立即推着一堆衣服往更衣间跑。

棠眠扶了把郝媚道：“别穿高跟鞋，月份小更要注意，想要女儿还是儿子。”

郝媚笑着说：“都好，都好，要是一次得俩，一儿一女，那就更好了。”

棠眠歪歪头，“祝你美梦成真。”

郝媚笑着道：“谢谢，我真没想到COSMO能在三年内做这么大，我那时候还是个小编辑，没敢想过这些。”

棠眠翘起二郎腿道：“有才华的人都会被注意到的，或早或晚而已。”

郝媚揉了揉脸，见封时出来，走过去跟他沟通拍摄细节。

棠眠慵懒地靠在椅子里等着。

半个小时后，两人走进摄影棚，跳上拍摄台。

黑色劲装衬着棠眠的纤腰长腿，绝色的脸庞隐藏在黑色面巾下，只露着一双冷冽的眸子，蓝色眼线上翘，傲意凌然。

封时坐在高脚靠椅上随意洒脱的伸展着长腿，棠眠侧身站着，一只脚踩在靠椅下方的横杠上，双手后撑在封时微露的腹肌上，上身微微正对着镜头。

封时一手垂着，一手绕着她衣服的带子。

整个画面，让人感觉到莫明的欲。

闪光灯亮起，画面被定格下来，棠眠道：“这张做微博宣传图和明信片，送。”

郝媚比了个OK。

接下来的画面就正常多了，能裹多严实就有多严实。

每张照片靠的都是两人的眼神。

拍了一个多小时，棠眠检查了一下照片后道：“把第一张处理好的照片尽快发出去，微博预售三千本。”

“已经发完了，不过预售的是五千本。”郝媚笑着道，“工厂那边最大量是赶印八千本，留了三千本给封时微博抽奖用，给他的粉丝福利。”

棠眠笑了一声，撑着封时的肩膀道：“不如请我们媚姐当经纪人，这引流引的，你不火都难，回来给媚姐的宝宝封个红包。”

封时笑着朝着郝媚点头，“多谢。”

郝媚松了口气，“不谢不谢，请你们吃饭吧。”

棠眠摆摆手，“不吃不吃，我家有门禁。回家了。”

说完，她赶忙卸着妆，换了自己的衣服。


第一十章 现场抓包！尴尬！

半个小时后。

封时陪着她往楼下走，略带不信的问：“你家还有门禁？什么门禁能关住你。”

棠眠扯了个嘴角，“借住，规矩比较严。”

“那你来我家，我家没门禁，还有好多人陪你玩儿。”封时带着口罩说，“他们都挺想你的，还问你最近有没有写新的游戏，就都没事干。”

“七月份不是有国际联赛吗？一队去还是二队去。”棠眠扎着头发问。

封时拍了下手道：“对了对了，你说这事，回来给你送票，在M国，你来包吃住，就负责给我们摇个灯牌。”

“我，给你们摇灯牌？”棠眠看了他一眼，“你是浪飞了吧。”

封时笑了一声，把自己的黑色鸭舌帽扣到她的头上道：“有空就来，走了。”

棠眠跟他挥了下手，上了秦霄巳的车。

封时的车走后，秦霄巳的车才启动。

“怎么认识的？”秦霄巳问，“他最近挺火的。”

棠眠挑眉，“你居然认识他。”

“公司有他的商业价值评估，送到了我的办公室。”秦霄巳淡然的说，“不过现在得重新评估一下了。”

棠眠看了他一眼，拿过他身前的牛奶说：“重新评估什么。”

“评估艺人五年内的恋爱打算是否符合公司对他的未来规划，看他是否和公司的意愿背道而驰。”他说的一本正经。

棠眠喝着牛奶“哦”了一声，“那是让他谈还是不谈，我提醒他一声。”

秦霄巳瞥了眼她手里的牛奶，伸手夺过后道：“不能过量，一天只能喝五百毫升。”

棠眠看了眼自己的手，睨了他一眼，“成人可以摄入一千毫升以下，我今天才喝了两瓶。”

秦霄巳按了下车窗，随手把牛奶往垃圾桶一扔，“没了。”

棠眠觉得不可思议，看了他两眼才靠着车门闭上眼睛。

犯什么毛病，阴晴不定。

车行驶的缓慢，棠眠靠着车门闭上了眼睛，秦霄巳滑着微博，看着COSMO的官微，眉头紧皱。

这拍的什么东西，小小年纪能拍这种东西？

他发了条消息出去，没几分钟，看着微博上的话题全部消失，才满意的挑眉。

小小年纪怎么能随便碰男人的腹肌，真该给她普及一下生物课。

他看了她一眼，敛眉，这小脑子，给她讲，能听懂吗？

他把目光落到她的脸上，这么好张脸，当模特可惜了，要是考不上大学，送去当个练习生什么的也行，总比当模特强多了吧。

胃口那么好，节食多难。

—

秦霄巳的车刚到清晖这边的公寓，棠眠就接到郝媚的电话。

她揉了下眼睛才接起电话，郝媚焦急的声音传出：“大佬，我们的预售发出去之后，没五分钟就在微博全部消失，预售通道也瘫痪了。已经在抢修了，但是粉丝那边有些怨言。”

棠眠皱了皱眉，摸出耳机戴上后才说：“我看一下。”

话落，她快速的按着手机，几分钟后，她看了眼身旁的人，眉头轻蹙。

犯什么病。

她推门下车按着手机往电梯走，没几分钟微博恢复正常，秦霄巳那边的电话就响起。

秦戟：“爷，六十三所电脑又被黑了，看风格应该是那个黑客，我们反向追踪到，她人就在京城。”

秦霄巳直接挂断电话，伸手拎住棠眠的帽子把人扯到自己身边道：“照片尺度太大，不适合你。”

棠眠挣脱他的手，在原地蹦了两下，“什么照片？”

秦霄巳哼了一声，推着她进电梯。

电梯叮了一声停在十楼。

秦霄巳输了密码进门，应锦正抱着零食吃的开开心心。

秦霄巳睨了他一眼道：“几点了，滚去睡觉。”

应锦倏地扔掉手里的辣条往房间跑去。

棠眠挑眉，进了房间洗了澡，出来时敲响了秦霄巳的房门，秦霄巳拉开一条门缝低头看着她。

棠眠晃了晃手机，“没信号。”

“十一点，睡觉。”秦霄巳准备关门。

棠眠一手按住他的门，揉着鼻子道：“很饿，睡不着。”

秦霄巳微叹一声，“进屋把秋裤穿上，晚上这么冷，等你老了腿疼怎么办。”

棠眠随意的抓了下头发，“能把屏蔽器关了吗？我查个东西。”

秦霄巳进了厨房道：“你想知道什么，问。”

棠眠敛眉，啧了声，眼神在四周打量了一番，之后把目光聚集到了客厅吊顶上的一个角落。

信号屏蔽器。

果然他不可能只是断网这么简单，太狗了。

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拆了？

还得想个办法。

防应锦也不用防成这样吧。

断手机信号是什么人能干出来的事啊！

十几分钟后，棠眠抱着一碗面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吃着，左手在纸上勾勾画画。

秦霄巳敲了下她的碗，“一心二用不怕吃鼻子里去吗！”

棠眠吃了最后一口面，把画本合上，勾过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才说：“我比应锦有分寸，不用你操心。”

“把碗放厨房。”秦霄巳道，“不用洗。”

棠眠端起面碗去了厨房，秦霄巳翻了下她的画本，睫毛微垂，似乎在想什么。

棠眠从厨房出来时，秦霄巳已经回了房间，她立即把目光挪向了房顶上的信号屏蔽器。

毫不犹豫的跳上沙发，踩上沙发背，伸手随便扯了根线，尔后挑着嘴角轻轻跳到地上。

断信号，多不是人呐。

她微笑着转身就看见倚在门口盯着她的秦霄巳。

“……”

大型社死现场。

“这就是你说的分寸？”秦霄巳抱着胳膊冷声道，“回去睡觉！”

棠眠揉了下耳朵，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

这尴尬比太平洋还宽广。

棠眠路过他时轻咳了声道：“太早，睡不着。”

秦霄巳瞥了眼墙上的时间，“凌晨算早，睡不着是吗？那就把题搬出来做，我盯着你做。”

“睡睡睡。”棠眠进屋砰的摔上门。

老年人作息时间。

秦霄巳看了眼她的门，笑了声，果然是小孩儿。

他转身回房，点了根烟坐到沙发里细看她和封时的照片，怎么看怎么碍眼，咚的一声，手机被拍到了桌上。

果然还是得给她上个生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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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ua~(•̥́ˍ•̀ू)


第一十一章 眠姐发威

次日。

棠眠和应锦吃着早饭，两人看向秦霄巳的眼神都是怨念。

应锦忿忿地敲着水煮蛋，棠眠整个人都绕着冷冽。

秦霄巳看了两人一眼，敲了下她手边的桌子，“联考的时间定下来了，下周周五周六，考完后到上学前，不断你们的网。”

两人立即抬头盯着他。

秦霄巳推了杯牛奶到棠眠的手边，“但是，超过十二点不睡觉就别睡了，就放一天的假，上午复习，下午玩儿，我下班检查作业。”

两人点点头。

应锦道：“小叔，我们可以出门哈。”

“就你那成绩，出什么门！老实呆着。”秦霄巳厉声吼道。

应锦啧了声，他还想去看封时的现场赛呢。

饭后。

两人往学校走着，棠眠撞了下应锦的胳膊，“去看比赛吗？”

应锦点点头，“可是小叔一般十二点就下班了。”

棠眠笑了笑，“那天应该不会那么早，两点的比赛，看完也就四点，五点就到家了，不用担心。”

应锦撑着棠眠的肩膀道：“我去搞票。”

棠眠点点头。

两人刚到教室，女生们就聚在一起讨论。

“封时！封时啊，上了COSMO的封面啊，我真是想都不敢想。”

“我抢到了预售啊！我才想都不敢想！”

“封时算什么，你们没看到吗！跟他搭档的是COSMO的王牌啊，就首期封面的那个MORE啊。”

“女神重出江湖，封时必定大火，而且两人好配啊……”

……

棠眠听见这话皱了皱眉，裹成那样她们还能看出来配不配？

她刚坐下，一个女生就走到应锦旁边，道：“应锦，我有两张封时现场赛的票，能邀请你去吗？”

应锦“啊”了一声，瞥了一眼那票，道：“两张吗？能都给我吗？”

乔如悦怔了一秒点点头。

应锦立即接过票说：“多少钱，我给你。”

话落，他把一张票拍到棠眠的书上，“眠姐，给。”

棠眠瞥了眼票道：“临时有点事，不去了，你跟路冲去。”

应锦失望的啊了一声，“什么事啊，比陪我看比赛还重要。”

“朋友寄的东西，卡海关了，我得去拿一下。”棠眠按着手机说，“你去，我回来看录播。”

应锦失望的点点头，把票递给路冲，“咱俩去。”

乔如悦脸色难看，回了自己的位置。

上课后，棠眠翻着应锦的卷子，翻一张脸黑一点，这题写的跟闹着玩儿似的。

翻完六科后，棠眠支着脑袋盯着他，应锦被她盯的发毛，颤着声音问：“眠，眠姐，你…你是不是心里有点累啊。”

“哼，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不是心脏有点不舒服。”棠眠把卷子拍到他的桌上，“突然觉得你叔对你太温柔，断网都没什么，断粮饿死好了。”

应锦轻咳了几声，“我……我适合电子竞技。”

棠眠不屑的哼了一声，“电子竞技？就你！垃圾。”

前排的路冲转头说：“眠姐，他游戏打的不错的。”

棠眠睨视着应锦，“不错？进战队替补的资格都没有！”

应锦垂了垂头，“我在努力。”

棠眠“哼”了一声。

前几排的乔如悦转头说：“棠眠，你别凶他，他游戏打的真的不错。”

棠眠抱起胳膊看了眼乔如悦，一本书砸到了应锦背上，“做题！”


第一十二章 被泼了，挑事！

乔如悦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棠眠睨视着她。

“别多管闲事。”棠眠开口，“我管他轮不到任何人指手画脚。”

“你……”乔如悦咬了咬牙，“你有什么资格管他，凭什么打击别人的梦想。”

棠眠不屑的笑了声。

应锦扯了扯棠眠的衣袖，“别生气，别生气，我学我学。”

棠眠拿了本从秦霄巳书房摸的书翻着，低声道：“这小姑娘还挺护着你。”

应锦扯了扯嘴角，“别别别，不合适，不合适。”

棠眠挑眉，“不关我事。”

—

下午。

棠眠正趴着睡觉，教室门口就传来嘈嘈嚷嚷的声音。

她不耐烦的翻了下身，从自己的抽屉摸出耳机塞到耳朵里。

几分钟后，学委梁贞敲了下她的桌子，棠眠支起身子看她，眸子半眯着道：“有事吗？”

梁贞指了指门外，“体训队的，有人找你。”

棠眠瞥了眼门口，顺势又趴回桌子上，“不认识，找错了吧。”

门外哄闹声响起，开始有人喊她的名字。

棠眠烦躁的啧了声，起身往门外走。

门外。

棠眠抱起胳膊睨视着领头的人，“什么事？”

房如松把奶茶递给她道：“你好，我叫房如松，体训队的，能给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棠眠的目光在众人脸上略过，霎时安静。

房如松也是一愣。

为什么觉得有点冷。

“成年人要用成年人的思维方式思考问题。”棠眠瞥了眼那奶茶道，“这种东西送小姑娘吧。”

话落，她转身往教室走。

“哎，棠眠，给个联系方式而已。”房如松喊道，“没必要拂我面子吧。”

棠眠没理他。

调笑声响起，“老大，人家有应家小少爷，怎么看得上你。”

棠眠转身睨了一眼说话那人，冷嗤一声，“眼睛不好使，医院有眼科，脑子不好使，医院也有脑科，差那点体检钱吗？我可以借你。”

“你……”冯辉怒瞪着棠眠，“我们老大看得上你，给你点面子，别不知好歹。”

棠眠不屑的哼了声，倚到门边道：“好歹？你教教我好歹怎么写？没被人拒绝过吗？普通且自信。”

“你……你别太过分。”冯辉怒斥道，“老子不打女人。”

棠眠笑出声，转身往教室走，淡声道：“你可以试试。”

冯辉抬手去抓棠眠的肩膀，棠眠直接拧住他的手腕，反剪住他的胳膊把人按到墙上，“没品。”

围观的人惊讶声骤起，应锦和路冲刚走上楼梯就看见这一幕，应锦赶忙跑过去，轻拍了下棠眠的胳膊道：“姐，放开，放开，这才第二天，你就想念检讨了？”

棠眠甩开冯辉的胳膊，叹了声，“我教他做人。”

应锦连忙点头，“好好好，快进去，上课了。”

他推着她往教室走，低声道：“要是被秦霄巳知道，就不是写检讨这么简单的事了，淡定，淡定。”

棠眠白了他一眼，“怂—”

应锦点着头，“对对对，我怂，我怂，别生气，别生气，回来我警告一下他们，绝对没人烦你。”

棠眠坐下后，路冲轰走了教室外的人。

乔如悦看了眼应锦。

没多会儿，棠眠就荣获了清晖高中“霸王花”的称号。

—

下午下课后，棠眠和应锦聊着天，一起往教学楼下走。

有人低声议论，棠眠直接把耳机塞到耳朵里，隔绝噪音。

两人出了学校后，应锦撑着棠眠的肩膀道：“有家超好吃的店，带你去。”

棠眠道：“吃米粉吧，饿了。”

应锦点点头，“那改天再带你去。”

棠眠挑眉。

他们身后不远处，两个女生和乔如悦一起走着，一个丸子头女生说：“悦悦，他俩关系可真好，应锦可真听她话。”

另一个齐肩发的女生道：“看着一点不像姐弟，倒挺像青梅竹马那意思。悦悦，你就是傻，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你要能等到应锦良心发现那天，估计等到大学毕业都等不到了。”

乔如悦盯着棠眠的背影没说什么。

应锦带着棠眠进了家米粉店，乔如悦也跟了进去。

小店内人有些多，棠眠坐的位置正好在取餐台边上。

来来回回的人时不时的就会碰着棠眠的衣袖，乔如悦取餐时，转身弧度有些大，米粉的汤径直朝着棠眠的脸泼去，棠眠一个起身，热汤径直泼到了她的右手手臂上。

应锦赶忙拉过她的胳膊给她擦着袖子上的热汤，棠眠抽出自己的胳膊随意的甩了甩，睨视着乔如悦道：“怎么，准备往哪儿泼。”

乔如悦如受了惊吓的小鹿般，眼泪在眼眶里滚了滚，断断续续的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棠眠抽了张纸擦着指尖的汤水，看了应锦一眼，道：“结账，打包回家吃。”

乔如悦擦了擦眼泪，拉住应锦的胳膊问：“你们住一起？”

应锦甩开她的手，朝着老板喊了声：“老板，帮我们打包。”

说完，他看了眼乔如悦道：“我们住一起啊，很奇怪吗？她是我姐，我跟我姐住，有问题？”

乔如悦摇摇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应锦哼了一声，“手不稳就去医院看看，别没事找事。”

棠眠勾过自己的包率先走出小店，应锦赶忙拎着东西跟上。

公寓。

两人刚下电梯，秦霄巳正在开门。

他瞥了眼棠眠湿了的校服问：“怎么弄的。”

棠眠无所谓的摇摇头，“没事，不小心弄的。”

秦霄巳挑眉，两人跟着他进屋。

棠眠换了衣服，抱着校服朝洗衣机走，秦霄巳瞥了眼她的胳膊，把米粉装到碗里后道：“小丫头，跟我来书房。”

棠眠点头，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后才跟着他往书房走。

书房。

秦霄巳递给她一罐烫伤膏道：“袖子拉起来我看看。”

“没事。”棠眠接过烫伤膏往外走。

秦霄巳扯住她的卫衣帽子把人拎回来道：“我看看，太严重得去医院。”

棠眠挣脱自己的帽子坐到沙发里，扯起袖子，单手拧着烫伤膏。

秦霄巳坐到她的身旁拿过烫伤膏，冷着声音说：“把手抬好了。”

棠眠抬了抬胳膊，“我自己抹。”

“就你那狗爪子，能干什么。”秦霄巳冷着声音说，“打架能赢，还躲不开热汤，笨。”


第一十三章 每天都走在被教育的路上

棠眠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关你屁事。”

话落，她夺过烫伤膏随意的挤了一点到手心，大咧咧的往泛红的皮肤上一抹，转身往外走。

秦霄巳拎着她的帽子把人带回来道：“对不起，我语气重了，下次再碰见这种事，直接给她泼回去。”

棠眠挣脱自己的帽子，“你别总拎我帽子！出去了！”

话落，她走出书房。

餐厅。

应锦朝她招手，她坐下后，应锦低声问：“胳膊没事吧，那么烫的汤。”

“你把你自己桃花掐干净，不然我给你掐就不只是掐朵花了，我是砍树。”棠眠咬着米粉说，“我信奉事不过三的原则，她再惹我，我可不会手软。”

应锦点点头，“我处理。”

秦霄巳从书房出来，倚在书房门口扣了下门，“你俩吃完饭到我书房写作业。”

应锦点点头。

饭后。

棠眠和应锦抱着作业走进书房，两人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

秦霄巳坐到棠眠身旁拿过她的试卷看了眼道：“听物理还是听化学。”

“都行。”棠眠拉起袖子道。

秦霄巳瞥了眼她的胳膊，“去换件短袖，晚上睡觉之前再抹一次药。”

棠眠撑着茶几跳起来，走出书房。

秦霄巳看着应锦道：“以后再打架，回来我陪你打。”

应锦：“……”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小叔，我没打架，眠姐只是还手而已。”应锦扯着嘴角说道。

秦霄巳哼了声，“我没说她，你把人堵操场打一顿，这次赢了还可以，下次呢！脑子长来是当摆设的吗？”

“……”他是不是在骂他笨？

棠眠穿着短袖走进书房，坐下后咬着牛奶吸管道：“讲吧。”

秦霄巳给她讲着题，棠眠支着下巴点头，一副神游在外的样子。

秦霄巳一巴掌拍到她的后脑勺，“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棠眠揉着自己头发吼。

“那你给我讲一遍。”秦霄巳睨着她说。

棠眠拿过笔，按着他的话重复了一遍，一字不差，连笔下点的地方都是一样的。

秦霄巳：“……”

棠眠挑眉，“讲吧，下一道。”

秦霄巳突然感觉到一股挫败感，她这明显就是耳朵听见了，脑子没听见吧。

他转着笔皱眉，几秒后，把笔一扔，道：“你来给我讲讲，你为什么这么做？”

棠眠怔了秒，审视着物理题，默了几秒道：“你讲吧，我思维比较发散，想不起来了。”

秦霄巳轻哼一声，“那就集中精力。”

棠眠松了肩上的劲，乖乖的听他讲题。

十点。

秦霄巳给两人讲完题，回了房间。

棠眠和应锦同时松了口气，语言攻击，算他厉害。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棠眠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秦霄巳的门打开，他朝她招手，“来，给你个东西。”

棠眠点头，跟他进了房间。

秦霄巳指了指阳台茶几上的东西，“给你的。”

棠眠走过去，打开桌上略大的盒子，怔了秒，叹了声，“陨石啊……”

她细细打量了几分钟，皱着眉说：“太贵重了。”

“拿走吧，正好马上放假了，把你的画画出来，闲着也是闲着，省得成天的到处浪。”秦霄巳敛着眉开口。

棠眠合上盒子点点头，“我有个东西卡海关了，能帮我取一下吗？越快越好。”

“什么东西。”

“矿物结晶体。”棠眠抱着盒子往外走，“可以在你书房画吗？我怕吵。”

秦霄巳点头。

“谢了。”

棠眠走出他的房间，不一会儿抱着个盒子敲响了秦霄巳的门。

秦霄巳拉开门时，手下正在擦着湿发，浴袍有些松松垮垮的，露着一点肌理分明的胸膛，还有小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落着。

棠眠垂了下睫毛，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他，“安神的，放枕头下就行。”

说完，她转身离开。

秦霄巳看了眼她的背影，垂眸打量了一下自己。

这反应，他挺满意。

客厅里。

棠眠坐到地毯上，皱着眉闭了闭眼睛，强制自己删除那个画面。

几分钟后，她踹了脚茶几，勾过自己的画本简单的动了两笔，垂眸时一手拍上画本把笔一扔，起身抱着画本往自己房间走去。

画本被扔进了抽屉。

美色误国。

应锦看着她的一系列反应挑挑眉，女人心海底针，跟吃了火药似的。

棠眠进了房间就没出来，快十二点的时候秦霄巳敲了下她的房门，“出来喝杯牛奶再睡。”

棠眠猛的拉开门，又砰的摔上，往厨房走去。

秦霄巳勾了下唇角，这小臭脾气，自己跟自己较劲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妥妥的就一小丫头。

棠眠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一眼，眉眼间敛着的戾气有些重。

秦霄巳握住她的肩往后一带，“你东西拿回来，在门口，看一下。”

棠眠转身把牛奶放到客厅的茶几上，朝着玄关走去，她抱起那个不小的箱子往茶几上一放，三下五除二的拆了快递盒，轻轻的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拿。

东西都用报纸包裹着，看不出是什么。

秦霄巳坐到她的对面看了眼玩游戏的应锦，冷声道：“去睡觉。”

应锦点点头，一溜烟儿跑回了房间。

棠眠拆着报纸。

一堆孔雀蓝的矿石。

一堆树枝状的自然银矿石。

一堆自然金的矿石。

好几块紫水晶。

几颗海蓝宝。

一颗红宝石。

一堆各色水晶石。

秦霄巳看着这堆东西的时候还算淡定，都是些画画用的材料，没什么特别。

棠眠最后从箱子里翻了个小盒子出来，打开后里面躺着一颗没切割的钻石，她捏着钻石打量了会儿，把钻石递给秦霄巳道：“能帮我把它碎了吗，不要正常切割，很随意的那种就行。”

“谁送的？”秦霄巳接过钻石问。

“朋友。”棠眠整理着桌上的原材料说，“以前给她看病来着，没收钱。”

“钻石这种东西还是不要乱收。”秦霄巳掂着手里的钻石说，“就算要用也得另想办法。”

“另想什么办法，也不是第一次。”棠眠抱着东西往房间走，“碎好了放我房间，谢谢。”

秦霄巳瞥了眼手里的钻石，眯着的眸子晕上几分幽暗。

这得什么朋友，出手这么大方。

他望了眼她关上的房门，转着手里的钻石，几分钟后往书房走去。


第一十四章 眠姐被骚扰

次日。

棠眠穿得单薄，校服外套的拉链没拉，露着里面的白T。

秦霄巳瞥了她一眼，“8℃，你穿的什么，换衣服去，露着脚踝干什么，把裤腿放下！”

棠眠皱皱眉，一大早的有病吧。

“不换，太暖和脑子不清醒。”

秦霄巳放轻语气道：“换一件，别感冒了。”

棠眠揉了下鼻子，转身回房间套了件薄卫衣，才坐到餐厅吃饭。

桌上的手机连着振动几下，她点开后，眉头轻蹙。

她点开那条验证消息，拒绝拉黑。

没一分钟，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棠眠不耐烦的点了挂断，拉黑。

这下倒是安静了。

秦霄巳看了眼她的手机，轻声问：“有人骚扰你？”

棠眠喝着牛奶“嗯”了声。

“操！不会是那个冯辉吧，房如松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应锦拧着眉道。

“不知道。”棠眠喝完牛奶放下杯子，勾过自己的包道：“走了。”

“手机号给我一个。”秦霄巳道。

棠眠滑开手机，在秦霄巳眼前一滑而过，尔后朝着门外走去。

应锦赶忙跟上她的脚步。

“应锦，拿两瓶牛奶。”秦霄巳道。

“好嘞，好嘞。”

应锦笑着道，勾过玄关上的牛奶朝着门外跑去。

两人刚走出公寓，就碰见路过的乔如悦。

乔如悦朝着两人点点头，从书包里翻出一罐药膏递给棠眠，道：“昨天不小心烫着你，你们走的太快，也不知道你们住哪里，只能今天给你了。”

应锦立即道：“不用，我家有药。”

乔如悦的手停在空中，她追上两人的背影道：“棠眠，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把药收下吧。”

棠眠停下脚步吐了口气，“我向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你道歉也要做好被人拒绝的准备，乔同学。”

应锦笑了声，推着棠眠进学校，“眠姐，走啦，迟到了。”

乔如悦盯着两人的背影，眉头拧紧。

—

教室。

两人坐下后，路冲就把手机摆到应锦的桌上说：“贴吧里说你们同居。”

应锦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条帖子，道：“操！谁发的帖子，被我查到看我不宰了他。”

路冲扣了扣应锦的桌子，低声问：“怎么办？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先查发帖人是谁。”应锦低声道，“先别告诉眠姐，她一般不看这种东西。”

路冲点点头。

两节课下课后，棠眠去洗手间就听到女生们对着她指指点点，刚开始还没在意，直到乔如悦拦住她问：“你们真的同居了吗？”

棠眠怔了秒，才说：“你说什么？”

乔如悦把手机怼到棠眠眼前道：“贴吧里这样说的，还有你们同进同出的照片。”

棠眠往后退了步，看清手机上的内容后，冷笑一声，朝着教室走去。

她黑入清晖贴吧，查到了发帖人的ip后，径直朝着高三二十一班走去。

高三，二十一班。

大部分人在睡觉，几个体训生挤在一起聊天，棠眠走过去冷着声音问：“冯辉呢？”

冯辉和房如松拍着篮球进来，棠眠转身往桌子上一倚，抱起胳膊睨视着两人。

两人皆是一愣，尔后房如松道：“棠眠？你来找我？”


第十五章 以德服人

“我找他！”棠眠朝着冯辉抬了抬下巴。

冷冽的语气惊醒了二十一班睡觉的人，众人直勾勾的盯着她。

冯辉笑着道：“哟，这新校花是换口味了，突然看上我了？”

棠眠挑起一侧唇角，低笑一声，“走啊，想跟你交流一下感情。”

冯辉拍着球的手顿了一下，莫明的觉得心慌，于是立即道：“别，我家老大还在这里。”

棠眠看了房如松一眼，迈着步子朝冯辉走去，道：“怎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没想过他？”

房如松皱眉，看向冯辉，“你干了什么？”

冯辉摇头，“我没干什么。”

房如松怀疑的看着他。

棠眠走到冯辉不远处时，房如松立即道：“棠眠，有话好好说。”

棠眠哼了声，望向他身后的冯辉道：“我还没动手呢，别怕啊！”

“你以为我怕你。”冯辉探出个脑袋道。

棠眠挑眉，抬手握着手腕转了转，十指交叉捏了捏。

冯辉立即道：“眠姐，眠姐，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棠眠微微弯唇，眼里迸射冷意。

“好好说，我挺喜欢以德服人的。”

冯辉立即摸出手机道：“眠姐，我错了，我立马把帖子删了，立马给你解释清楚，我真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棠眠倚到房如松身前的空桌椅上，单手按着桌子，等着冯辉。

两分钟后，冯辉把手机举到棠眠眼前，“眠姐，解释完了。”

棠眠拿过手机转了一下，直接拍到了桌上，“事不过三，女人心眼都小。”

冯辉立即点点头。

棠眠走出高三二十一班，房如松立即跟了出去道：“棠眠，真不能给个联系方式吗？”

“我有男朋友，给了会吃醋的。”棠眠淡淡开口。

房如松怔在原地。

棠眠这句话，没五分钟就传遍了清晖，众人都在猜测，她说的是谁。

目前看来，只有应锦最可以。

—

高三二十班。

棠眠刚坐下，应锦就挤到她身边问：“你有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满打满算，咱俩还没认识一周，你能知道什么。”棠眠拿过自己的书翻着说，“再说了，这种事需要我在脑袋上贴个条告诉别人我有男朋友吗？”

应锦皱眉，摸着下巴道：“你刚来，也没认识别的人，难道是你那边的人？”

棠眠扯了个嘴角没理他。

一个谎言需要另一个谎言去圆，所以沉默是金。

应锦撞了下她的胳膊，“哎，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脾气臭，声音大，嘴毒。”棠眠道。

应锦立即反应过来，笑着道：“你可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有男朋友。”

“但凡长点脑子，也不会信。”棠眠淡声道。

“……”她又骂他笨。

上课铃响起，物理的随堂测。

45分钟的随堂测，下课后，梁贞在黑板上写着答案。

物理老师张天路过棠眠的位置时，随手拿了她的试卷看了眼，道：“时间不多了，小脑子转的挺快，怎么一做题就……唉……”

他放下棠眠的试卷，一巴掌拍到应锦的背上，“赶紧把答案写下来，往脑子里过一遍，说不定这些题里面有高考的题呢！”


第一十六章 平易近人的眠姐

应锦连连点头，“写写写，马上写。”

张天叹了口气，离开了教室。

梁贞写完答案把自己的试卷放到棠眠的桌上，“你抄我的吧，有不懂的我可以给你讲。”

棠眠看了眼卷子，乖乖地抄着答案。

梁贞看她一眼，笑着说：“眠姐，你好乖啊。”

挺平易近人的。

棠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支着头说：“我好好一女孩子，还是乖点好。”

说完，她眨了下眼睛。

梁贞怔了秒，脸色微红，漂亮女孩子对女孩子的吸引力，不容小觑。

“眠姐，你为什么这时候转过来呀？”梁贞把下巴搁在棠眠的书上问，“现在过来不会不适应吗？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

棠眠用笔敲了下太阳穴的位置，“这里好使，早来晚来都一样。”

“……”

梁贞沉默了，果然漂亮的女孩子就很有自信。

棠眠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低声道：“我之前也跟你一样，脸上痘痘很多，看了一个中医就好了，要给你介绍吗？”

梁贞咬着唇摇摇头，“看了很多医生了，都说青春期就这样，过了就好了。”

棠眠歪头，从口袋里摸了颗糖递给她，“谢谢你的试卷，写得很好。”

梁贞接过糖笑了笑。

下课后，曹蔚雪拿着联考的时间表敲了敲黑板，道：“联考时间出来了，都看一下，该准备的东西别忘了。放平心态，好好考。”

没人回应她。

她朝着梁贞招手，“梁贞，来，你给贴前面墙上，我还有课，走了。”

说完，她把通知单放到讲桌上，快步走出教室。

“咦，她贴我都不敢看！”一个男生笑着道。

梁贞皱眉，依旧起身朝着讲座走去。

“换个人贴吧，她贴，影响心情。”那个男生又道。

棠眠把笔一扔，拿过应锦的杯子朝着男生砸去，“嘴臭就多刷牙，借你个杯子。”

瓷杯摔落。

男生吼道：“棠眠！我说的有错吗？你看看她那样，满脸的痘痘，让人看着就恶心！”

应锦瞥了眼摔碎的杯子，皱了皱眉，为什么不用她自己的砸。

“眠姐，为什么用我的，我还喝水呢。”应锦揉着眉心道。

“我也要喝水。”棠眠低声道。

应锦：“……”

“棠眠！”那个男生又吼道。

这也太忽视他了，砸完他就跟别人聊天去了。

应锦睨了一眼那个男生，不耐烦地道：“陈峰你有病吧，别刷存在感，赶紧给学委道歉。”

梁贞踩着碎片走上讲台，贴好通知单后，在储物间拿了扫把扫了地上的碎片。

棠眠支着下巴看她，踹了应锦一脚。

应锦立即道：“陈峰，赶紧道歉！”

陈峰“哼”了声，“我也没说错什么，凭什么道歉。”

梁贞坐到位置上朝着棠眠点点头，“谢谢，不用了，习惯了。”

棠眠微微蹙眉，撞了下应锦的胳膊，“下课去你说的那家店，怎么样？”

她拍了拍梁贞的背问：“一起去吗？他说超级好吃。”

应锦撑着棠眠的肩膀道：“去去去，就是学委她家的店，真超级好吃。”

棠眠挑眉，笑着道：“真的吗？那正好，一起去。”

梁贞点点头，“你们不嫌弃就好。”


第一十七章 可爱的眠姐

晚上下课后，棠眠挂着梁贞的肩膀，单手插兜往楼下走。

应锦走在棠眠的身旁。

陈峰从三人身旁快速走过后道：“红花果然要用绿叶配，这衬托的多明显。”

棠眠抬脚就往他腿上一踹，踹了他一个趔趄。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梁贞拉了拉棠眠的胳膊，“走吧，太晚了你们再回来不安全。”

棠眠哼了声，拍拍梁贞的胳膊道：“我喜欢吃辣的，有吗？”

梁贞点头，“有的。”

“眠姐，眠姐，我也去。”路冲在三人身后喊道，快步跑到三人身旁挂住应锦的肩膀，看向梁贞说：“学委，我不能吃辣，有吗？”

梁贞笑着点头。

四人往楼下走去。

乔如悦盯着四人的背影皱眉。

—

四人刚到校外，棠眠就看见靠在一辆黑色本田车门上的秦溟。

棠眠撞了下应锦的胳膊，“走吧，坐车去，你叔换车了。”

应锦看着那黑车，笑了声，推着路冲往车边走。

真朴素。

棠眠带着梁贞也往车边走。

四人上车后，应锦撞了下梁贞的胳膊道：“学委，上号啊，一起打一把，我看你段位挺高的。”

梁贞点头。

棠眠看了眼她的手机道：“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些。”

梁贞微微低头道：“没有加别人，只加了他，别人都不知道。”

棠眠点点头，“行，以后一起玩。”

游戏声响起响起。

一局后，棠眠拍了下应锦的后脑勺，“你还没有贞贞打的好，废物。”

应锦挠着头说：“她辅助很厉害。”

棠眠朝着梁贞晃了晃手机，“咱俩加个微信，我带你跟别人打，跟这废物玩心累吧。”

梁贞笑了笑，没说什么。

车停到梁贞家的小店后，四人下车，梁贞母亲从店里迎出来，笑着道：“贞贞，带同学上二楼，下面乱乱糟糟的，太吵了，你们吃什么，做好了给你们送上去。”

梁贞点点头，带着三人走了小店旁的楼梯。

上去后，是个大露台，露台上面是个临时建筑，小屋窗台上摆了很多多肉植物，鲜鲜活活的样子，一看就是被人悉心照顾的。

梁贞打开门，略微不好意思的说：“我家太小，不好意思，要不我们在露台上吃吧，有灯。”

棠眠揉了下她的头发，“别不好意思，哪儿吃都行，露台凉快，正好我怕热。”

她踹了应锦一脚，“去去去，搬桌子，我们偷偷点份小龙虾配着吃，你叔都快把我养成兔子了。”

应锦使劲点点头，“你点你点，我花钱他那边有记录。”

棠眠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又不是你亲叔，他还管你钱？”

应锦尴尬的挠挠头，“其实是，我没钱，我去餐厅吃饭直接挂我大哥的账就行。”

棠眠无奈的叹了声，朝着搬桌子和椅子的梁贞和路冲喊道：“你们吃什么味的。”

梁贞摇摇头，“我不能吃辣。”

路冲扯着嘴角说：“我也不能吃辣。”

棠眠转头看了眼应锦，没问他，直接道：“麻辣的，你可以吃。”

“我……”

“吃不了锻炼一下，就跟喝酒一个道理，练练就行。”棠眠滑着手机道。

“……”他没有人权。

小龙虾到后，一起到的还有去而复返的秦溟。

棠眠下楼接过小龙虾和中药快速的跑上楼。

楼上。

棠眠随意的把小龙虾往桌上一放，拉着梁贞往屋子里走去。

她推着梁贞往洗手间走着道：“洗个脸，我给你敷面膜。”

“啊？”梁贞懵懵的看着她。

棠眠微笑着说：“我这个点一般都在敷面膜，我怕他俩说我有病。你陪陪我呗。”

梁贞点点头。

十几分钟后，梁贞和棠眠顶着淡黄色的面膜坐到桌边。

应锦和路冲不厚道的笑出声。

棠眠一脚踩到应锦的脚上，“好笑吗！”

应锦立即摆着手说：“不好笑，不好笑，不过，眠姐，原来觉得你脸就够小了，原来学委的脸更小。”

棠眠扯了扯嘴角，捏着小龙虾说：“吃你的饭。”

四人聊着天，直到夜深，三人才离开梁贞家。

棠眠走后，梁贞收到应锦的消息。

【面膜好好用，我家眠姐可是很厉害的医生，救过我姐的。】

梁贞看了眼小屋桌上摆的几罐面膜，笑了声，她洗了脸上的面膜，看着痘痘上微微消退的红色，拿起手机点开棠眠的微信，发了句“谢谢。”

她真的是好可爱的女孩子。

—

元庭公寓。

两人赶在九点之前跑进门，神奇地没有见到秦霄巳。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各自往自己的房间跑。

棠眠刚拧开自己的门，对面的门就被拧开。

秦霄巳揉着头发倚在门边道：“我还以为你俩私奔了。”

棠眠瞥了眼他微敞的浴袍领口道：“你司机跟着我们，我们能奔到哪儿去。”

“呵，看来还真有这打算。”秦霄巳抱起胳膊说，领口敞的比刚才大了些，能看见锁骨了。

棠眠啧了声，指着他的浴袍道：“秦先生，注意形象，虽然我成年了，但我也还小，不适合看到这些。”

秦霄巳瞥了眼自己的领口，道：“进去洗澡，一身辣椒味，少吃，对你胃不好。”

棠眠挑眉，进了房间。

老男人，事真多。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端着牛奶走进秦霄巳的书房，站到画架前。

她穿着宽大的白T，白T的长度刚好掩盖住大腿，细长笔直的腿露着，很……

秦霄巳翻着文件瞥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腿上略过，冷脸道：“穿裤子去。”

棠眠托着调色盘，盯着画板道：“穿了。”

秦霄巳叹息一声，合上文件，拿过椅背上的外套往她走去。

一件宽大的外套落在棠眠的肩上，也只能掩盖住所有的白T，腿依旧露着。

他拧眉道：“去换衣服，晚上冷。”

棠眠点着头，勾着画的底色道：“等会儿，等会儿，画完了换。”

秦霄巳握住她的后颈把人往外推，“先换。”

棠眠被推出书房，门砰的被关上。

她看了眼自己的腿，微微勾唇，这什么反应，这么保守？

七八分钟后，棠眠穿着长裤坐在靠椅里画着画。

秦霄巳坐在椅子处理着工作。

互不打扰。

十一点多。

棠眠放下画笔捶了捶腰，偏头时正好跟秦霄巳的目光相撞，她别开眼神，说：“我先睡觉，别太晚，老的快。”

秦霄巳点头，“把被子盖好。”


第一十八章 关于夜不归宿

棠眠点点头，端着牛奶杯走出书房。

—

次日。

棠眠接着电话坐到餐桌边，电话挂断后，她看向秦霄巳，道：“今天晚上我有事，不回来。”

“不行。”秦霄巳喝着咖啡道。

棠眠抬手拿过他手边的黑咖啡，把牛奶推到他的手边道：“伤胃，喝这个。”

“眠姐，我也要。”应锦从房间走出来说。

“没长手吗？”棠眠和秦霄巳同时道。

“……”

应锦瘪嘴，自己去厨房给自己到了杯牛奶。

棠眠看着秦霄巳道：“我老师找我有点事，应该有个病人，让我帮忙。”

秦霄巳挑眉，按了南非道的电话，几分钟后才说：“忙完给我发消息，我接你，女孩子别在外面过夜，不安全。”

棠眠微蹙眉，点点头。

饭后。

应锦和棠眠往清晖走去。

“眠姐，眠姐。”梁贞在他们后面喊。

两人停下脚步。

梁贞笑着跑到两人身旁，把牛奶递给棠眠说：“眠姐，给，我看你很喜欢喝牛奶。”

棠眠接过牛奶点点头，“谢谢。”

梁贞笑着摇摇头。

“你要补课吗？我可以帮你，虽然我也不是很好，但是能帮你一点是一点吧。”

棠眠挑眉，点点头，“好啊，好啊，今晚就补，可以吗？去你家。”

梁贞笑着点点头，“好啊，我都行。”

棠眠挂住她的肩膀道：“谢谢，你很可爱。”

梁贞倏地脸一红。

应锦捶了下棠眠的肩，“别散发你的魅力了，女孩子都勾搭。”

棠眠白了他一眼，“你有脸，谁跟你似的，三年脑子里就是游戏，还那么菜，垃圾。”

她拍拍梁贞的肩，“你说是吧，小贞贞。”

梁贞笑了笑，“你们感情真好，真得很像青梅竹马的那种……”

“停！别提！”棠眠打断她的话，“跟他青梅竹马，有辱我的智商。”

“……”

“眠姐，话说你的智商还不如我好吗！”应锦哼了声道。

“我游戏打得比你好。”棠眠道，又说：“贞贞都比你打得好。”

“……”

“行行行，我废物，你们厉害。”

应锦道，快步朝着校门内跑去，挂住走在前面的路冲的肩，说说笑笑的往里走。

棠眠看着跑走的应锦，松开梁贞的肩膀问：“你考哪里？”

“没想好，以我的成绩，一般的二本差不多。”梁贞叹了口气道，“要是能上个好的二本就好了。”

“游戏玩的那么好，没想过别的发展吗？比如，职业选手。”棠眠目视前方，无波无澜的问。

梁贞摇摇头，“我妈很难理解的，她想让我考师范，出来当个老师，安安稳稳的。”

棠眠点头，没再说什么，每个人的路不同，一切随缘。

—

教室。

棠眠刚到教室就看见桌子上堆的一堆笔记，她翻开看了眼，往应锦桌上一堆，“你看，长得好看不光能收奶茶，还能收到笔记。”

应锦觉得不可思议，笑了声，“我还是头一次见送人送笔记的。”

棠眠挑眉，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才说：“一看就是个学霸，送都送了，不如你和梁贞分着看，你看不懂的让她给你讲。”

应锦点点头，分了一半递给梁贞，“学委，给你，不懂，我问你。”

梁贞接过笔记点头。


第一十九章 可能是故人！

大课间的时候，棠眠正趴着睡觉，冷风吹进教室，她不耐烦的转了下头。

应锦立即抬手关了窗户，把自己的外套披到她的身上，顺手把耳机塞到她的耳朵里。

乔如悦一进教室就看到这一幕，她身旁的女生撞了下她的胳膊道：“你还觉得人家是姐弟关系吗？我听说他俩没有血缘，人家是应锦家收的义女，你还不明白吗。”

乔如悦攥了攥拳头，回了自己的位置。

曹蔚雪走进教室，敲了敲门喊道：“棠眠，跟我来办公室。”

应锦推了下棠眠的胳膊，“眠姐，眠姐，老班喊。”

棠眠不耐烦的掀开眸子，瞬间隐去眼中的冷冽，起身朝着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

曹蔚雪把袋子递给棠眠道：“你叔叔送来的，说是早上走穿的太少，让你多穿一件，别感冒了。”

棠眠接过袋子点头，“谢谢。”

话落，她接过袋子转身出了办公室。

她瞥了眼袋子里的薄卫衣，眉头松缓，拐弯进了卫生间，出来时白色卫衣的帽子搭在校服外套上，有些不规矩。

回到教室后，应锦瞥了眼她的帽子，顺手给她扯了扯，棠眠猛地拂开他的手道：“别碰我。”

应锦怔住。

棠眠回神道：“条件反射，不喜欢人碰我衣服。”

应锦点点头，“帽子歪了。”

棠眠抬手理了理帽子，继续趴到了桌上，这一睡直接睡到了下午下课。

下午下课后，梁贞扣了扣她的桌子道：“眠眠，人都走光了，走吧。”

棠眠支起身子，勾过自己的眼镜戴上后道：“今晚能住你家吗？太晚回去，害怕。”

梁贞笑了声，点点头，“可以，可以，你不嫌弃就行。”

棠眠摇摇头，“你家挺温馨的。”

梁贞笑了笑，陪着她往楼下走。

—

两人上了公交，棠眠安安静静的坐在最后排的角落里塞着耳机。

梁贞按着自己的手机。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在小街口下车，一起往小店走去。

突然，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蹿了出来挡在两人的面前，笑嘻嘻的歪着头看着两人，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

梁贞立即笑着道：“太阳，太阳，去，回家，我待会儿给你送饭。”

男人笑着歪头，目光落在棠眠的身上，混沌的眼有了些许光，他挠着头发，就那样挡在棠眠身前，眨着眼睛看她。

突然，他十指相扣，打了个手势。

棠眠怔了秒，立即绕开他往梁贞家的小店走去。

她轻咳了声，吸了下鼻子道：“贞贞，先回去吧，饿了。”

梁贞点点头，从口袋摸了颗糖递给太阳，跟着棠眠往小店走去。

太阳握着糖，躲到了街边的角落，依旧笑着，望着棠眠远去的方向。

梁贞追上棠眠的背影后道：“没吓着你吧，那是太阳，脑袋有些问题，但是不害人的，跟街上的小孩们玩的很好，每家每户都养着他。”

棠眠勾唇点头，“应该是个可怜人。”

“嗯嗯嗯。”梁贞点着头说，“我家在这住了十多年，太阳应该是……”她滞了两秒道：“差不多九年了吧，他来了九年，那天好大雨，他晕倒在我家门口，我妈给救了，结果发现是个傻子，留给他找了个住处，让他住下了。”

“他的腿好像有问题。”棠眠直视着前方说。

“嗯。”梁贞点头，“五六年前吧，这街上有个金店，被抢了，太阳追着抢劫犯跑的时候，被车撞了，腿断了，好了后，脑子就更不清醒了。”

棠眠“嗯”了声，眉头有些拧着，眸子里依旧没什么变化。


第二十章 毒蝎徽章

两人顺着不宽的楼梯上了楼，梁贞开门后道：“饿了吧，我下楼给你做红烧排骨面。”

棠眠点点头，“我看书。”

梁贞点头，下了楼，十几分钟后，她端着两碗面上楼，摆到了棠眠的手边。

棠眠吃着面没说话，眸子低敛，眼底的情绪有些幽暗不明。

饭后。

棠眠听着梁贞讲题，刚讲完几道大题，她就打了个哈欠。

梁贞合上试卷道：“睡觉吧，都十一点了。”

棠眠点点头，看了眼她房间里窗户旁的沙发道：“我睡那里。”

“别了吧，你睡床，我睡沙发。”梁贞理着床说。

棠眠摇摇头，“我喜欢睡硬的地方。”

梁贞点点头，“那我给你铺一下。”

话落，她打开柜子搬了两床被子铺到沙发上。

棠眠缩进沙发，极快的沉睡。

梁贞静静的收拾完自己也关了灯，没多久就呼吸平稳。

十二点，棠眠倏地睁开眼睛，朝着床上的梁贞打了个响指，悄悄地离开了她家。

—

京郊废弃渔港。

棠眠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中，如风一般的快速掠过。

她按着手机上的提示点快速的穿梭在渔船间，在找到目标渔船后，她跳上了相邻的那艘渔船，隐藏入角落。

她倒是想看看，是谁放出消息说棠周的手稿出现，又是谁对那些东西念念不忘。

在她蛰伏快两个小时后，渔港终于有了动静。

来者脚步声混杂，应该有好几十人的样子。

她靠着灯塔偶尔滑过的光看向对面的船，十几个黑衣人先行上船搜寻，船头站着个黑衣人，负手而立，背对着棠眠。

灯光滑过，棠眠看见了他手腕露着的纹身，一只毒蝎。

砰！

一声枪响。

棠眠立即隐去身形，连连响起的枪声持续了好几分钟，她透过船舱缝隙看了眼第二波人，似乎不是来找东西的，像是来抓人的。

七八分钟后，第一波人被全部按下，红外射线四处扫射着，寻找着活物。

棠眠按向自己腰间的枪，突然，红外射线向另一个方向扫去，她才放开手里的枪。

第一波人被押走后，她看了眼微明的天色，尔后跳下船舱，跳上了那艘船，四处搜寻后在船的角落里找到了个六星徽章，徽章中心刻着毒蝎图案。

棠眠皱眉，捡起徽章往口袋一掖，快速的消失在夜风中。

她给梁贞发了条消息，直接回了元庭。

静悄悄的开门，放轻脚步往房间走去，刚走到客厅，就听见一声咳嗽。

她缓缓偏头，微笑着道：“早，秦先生。”

秦霄巳瞥她一眼，“确实挺早，才三点。”

棠眠点点头，“我认床，在梁贞家睡不着，就回来了。”

“饿了吗？”秦霄巳起身道，“应该挺饿得，把自己洗干净出来吃东西。”

“不用，不饿。”棠眠往房间走着说，“您休息。”

“不饿吗？”秦霄巳从她身旁路过，余光瞥了她一眼道：“是吃海鲜吃饱了，还是喝西南风喝饱了。”

棠眠的脚步一顿，迟疑了两秒道：“吃面可以吗？挺饿的。”

秦霄巳“嗯”了声，进了厨房。


第二十一章 未婚夫？巳爷的醋

棠眠看了眼他的背影，才走进房间。

半个小时后，棠眠穿着长裤短袖坐到地毯上，黑发湿着，滴着小水珠。

秦霄巳把面摆到她的手边，去浴室拿了块浴巾按到她的头上，胡乱的揉着，“没有自理能力吗？不吹头发。”

棠眠拨开垂落的头发，低头吃着面道：“懒得，浪费时间。”

秦霄巳把头发给她揉到半干，扔了毛巾道：“吃完收拾一下，我给你请了一天假，把自己睡醒了，不然去学校也是睡，就别浪费那点走路的时间了。”

棠眠咬着煎蛋“嗯”了声。

秦霄巳往书房走去。

棠眠偏头道：“不休息吗？”

“醒了。”秦霄巳淡淡开口，“睡不着。”

棠眠没说什么，吃着自己的面。

饭后，棠眠拿着一个盒子进了书房，盒子落到秦霄巳的手边。

“睡不着吃一颗。”棠眠给他递了杯水，“一颗两千，谢谢。”

秦霄巳笑了声，“你不会毒死我吧。”

“无冤无仇的，我毒死你干什么。”棠眠坐到画架前，调着颜料说，“我也睡不着，你忙你的，我画我的。”

秦霄巳捏了颗药丸扔到口中，端着水杯站到她身旁道：“还得画多久。”

“高考完吧，处理细节得很久。”棠眠上着色说，“我的钻石呢？”

秦霄巳没应，又问：“画好怎么处理？”

“送人。”棠眠指了指腿边那副小了好几倍的画，“这个我留下，要吗？送你。”

秦霄巳笑了声，“两个多月画一副画，不卖，送人？这得多重要的人才能费你这两个多月的时间。”

“挺重要的，送我未婚夫的。”棠眠淡淡道。

秦霄巳眉头一皱，端着杯子的手微微攥紧，下一秒，玻璃杯落地，碎片划伤了他的手指。

棠眠看他一眼，又看了眼他的手，道：“秦先生，真厉害，杯子都能捏碎了。”

“质量太差。”秦霄巳无所谓的甩了甩手，扯过画架下的纸随意的擦净指尖的血。

棠眠放下画笔道：“我给你处理一下吧，天然颜料里有微生物，纸也不干净。”

秦霄巳点头，坐回了沙发里。

棠眠拎着药箱进来时，秦霄巳已经靠在沙发里睡着了，她坐到他的腿边给他清理干净手指上的碎碴子，裹了层纱布才放下手中的东西。

她支着头打了个哈欠，看了他一眼，趴到茶几上闭上了眼睛。

—

中午十二点多，棠眠醒来，眼神聚焦后，倏地从床上坐起来，怔了几秒后，她拍了下自己的头。

居然睡得这么熟。

敲门声响起，棠眠下床开了门。

秦霄巳倚在门边道：“醒了就吃午饭，吃完饭去学校。”

“你把我抱进来的？”

“你觉得呢？”秦霄巳抱起胳膊道，“在哪儿都能睡着，也是厉害，还好在家里，在外面被人捡了卖了都不知道。”

棠眠错开他的身子往外走，“我又不是有病，在外面也能睡着，昨天太累。”

秦霄巳“哼”了声，把她推进厨房，“端菜。”

棠眠端着菜往外走着说：“能不能别吃这么清淡，我又不是兔子，想吃麻辣牛肉。”

“想吃什么自己做。”秦霄巳端着碗说，“让我伺候的人还没出生呢。”

棠眠挑眉，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


第二十二章 秦先生作为长辈，长辈？

“秦先生作为长辈，照顾一下晚辈也没什么吧。”棠眠放下菜又转身往厨房走，“我不会做饭，太浪费时间了。”

“还挺理直气壮的。”秦霄巳摆着碗道。

棠眠没说什么，进厨房端着剩余的菜。

秦霄巳看了她一眼，道：“晚上六点接你，去超市，想吃什么自己挑，行吗？小祖宗。”

棠眠点点头，“那你穿的正常点，别西装领带什么的，别吓着超市的人。”

秦霄巳语塞。

真是难得有人能堵住他的话。

饭后。

棠眠拿着牛奶勾过自己的包往门外走，秦霄巳抽掉她手里的牛奶，“喝太多，定时定点喝。”

棠眠没说什么，离开了公寓。

学校。

棠眠摸出抽屉里的牛奶慢悠悠的喝着，应锦笑着说：“还来干什么，不直接请一天假。”

棠眠支着头说：“我也想，不过你觉得可能吗？”

应锦把桌上的试卷推给她，“上午的，写完自己送办公室去。”

棠眠点头，慢悠悠的写着化学试卷。

下课后，棠眠拿着试卷往办公室走去，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女生跟她迎面走来，走廊上的人下意识的都给女生让路。

棠眠淡然的走着，临近女生时，簇拥着女生的一个胖胖的女生道：“让一下，别挡婵熹的路。”

棠眠瞥她一眼，停下脚步道：“这么宽的路，不知道错着走吗？”

“哎，你什么意思，你算什么东西。”胖女生道，“我们婵熹可是年纪第一，百里家的二小姐，你知道百里家吗？那可是京城名门。”

棠眠不屑的嗤笑一声，“既然是名门小姐，还能做这种没教养的事？公共场合，眼睛长头顶，看不见路吗？这么宽的路，大家都错着走，我就得让你？”

百里婵熹神色如常，按住胖女生的胳膊道：“棠同学，我见过你，在应奶奶的寿宴上，你很厉害。”

棠眠点头，“你好。”

百里婵熹点头，往一旁退了点，“你着急你先走。”

棠眠点头，拿着试卷朝着办公室走去。

百里婵熹用余光瞥了她一眼，两人错身而过。

“熹熹，你让她干什么。”胖女生不乐意地道，“你就是心太软，房如松天天往二十班跑，你也看得下去。”

百里婵熹冷着脸道：“陈馨月，别没事找事，她是应家的义女。”

陈馨月怔了秒道：“好的，我错了。”

话落，陈馨月眼里闪过一丝坏意。

棠眠刚走进办公室就碰见房如松，她把卷子放到化学老师桌上转身出了办公室。

房如松跟上她的脚步道：“棠眠，等一下。”

棠眠停下脚步看他一眼道：“有事？”

“没，就……”

“没事我先走了。”棠眠迈开脚往二十班走。

“哎哎哎，有事。”房如松追上她的脚步，“周末有场电影，请你看，去吗？”

棠眠看他一眼，叹了口气，倚到墙边抱起胳膊道：“什么意思，约我？”

房如松点点头。

“那，看在你还有点资质的份上，告诉你一个道理。”棠眠微微降低声音，“生物界里，只有强者才能吸引异性，而你，吸引不了我。”

“哪里？哪里吸引不了你，我很差吗？至少比应锦强，不是吗？”房如松急切地道。

棠眠啧了声，怎么谁都跟应锦过不去。

他俩看着关系很好吗？

她站直身子咳了声，盯着房如松道：“样貌、学识等都吸引不了我。至于应锦，你们的幻想力真不错，我跟他有什么我都不知道，你们都知道的挺清楚。”

房如松敛眉，“还是学生，别太傲。”

棠眠歪头，往教室走去，留下一句话：“这个世界总有人自以为是，要学会接受别人的拒绝。”

房如松攥了攥拳头，还没人这样下过他的面子。

—

棠眠回教室后，一脚踹到了应锦的凳上，应锦倏地跳起来道：“眠姐，你又踹我！”

前排的路冲和梁贞同时笑出声。

棠眠睨视着应锦道：“咱俩看着关系很好？”

应锦坐回位置道：“我该说什么，你想听什么，我给你编。”

棠眠烦躁的拧眉，“你，离我远点，五米，靠近我五米，我打你。”

“……”

应锦往窗户边躲了躲，“那我走？”

棠眠烦躁的看他一眼，“你跟贞贞换位置，我看着你烦。”

应锦嘀咕道：“女人心，海底针。”

棠眠睨了他一眼。

梁贞笑着道：“换吧，正好方便我给她讲题。”

应锦搬着桌子说：“能不换吗！我家都听她的！”

梁贞和路冲不厚道的笑出声。

前排的乔如悦看了眼棠眠，指尖掐入手心。

换完位置后，棠眠在梁贞耳边低声道：“我不太会处理感情这种事，你要是觉得不对劲，提醒我一声，我没规矩惯了。”

梁贞怔了秒，笑着点点头，道：“眠姐，他父母肯定很喜欢你吧。”

棠眠拂拂手，“真当女儿养，别多想。”

梁贞笑着点头。

下午下课后。

棠眠抛弃了应锦，跟着梁贞往校外走。

校外。

棠眠跟梁贞告别，上了秦霄巳的车。

棠眠一上车，看着穿着休闲装，头发随意散着的秦霄巳挑了下眉。

这样看着还年轻点。

秦霄巳看她一眼，关上手机道：“怎么，看你这表情，我平常很难看？”

棠眠挪开目光道：“没有，一本正经的样子有点老。”

“……”

秦霄巳默了，几秒后道：“现在这样呢？”

“挺好，挺好。”棠眠点着头说，“看着像个正常人。”

“……”这小丫头片子，嘴可真欠。

棠眠翻着包里的书又说：“不过可以理解，你要天天穿成这样，你手下的人准得以为你有病。”

秦霄巳一巴掌拍到她的后脑勺，“一小丫头，嘴这么欠。”

棠眠揉着头直接踹了他一脚，“我分析的有错吗？你试试连着一周穿这样去公司，你看看你的员工们会不会觉得你……放飞自己。”

秦霄巳掸了掸裤腿，“你再踢我试试。”

棠眠翘起二郎腿，把书摆到腿上道：“你再打我头试试。”

秦霄巳看着她，几秒后笑了下，这小脾气，真吃不了亏。

棠眠翻着书觉得热，脱着校服外套，秦霄巳偏头时正好看见她抬手，白色卫衣堆起褶皱，白皙的锁骨露了个边。

他立即偏头看向窗外，偏偏那一点画面挥之不去，让人想探索一番。


第二十三章 巳爷的第N个第一次

超市。

秦霄巳戴上口罩走在棠眠身旁，棠眠推着车道：“我把买的清单都发给你了，我去挑别的，谢谢。”

“、、、”

秦霄巳推着车看着飞快跑走的棠眠，叹了声，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直接给他抛弃了。

小丫头片子，计划性还挺强。

他翻出手机看了眼清单，认真的挑着她要的东西。

一个小时后。

棠眠立在收银台外面的墙边等着秦霄巳，脚边的地上还放着两大兜零食。

秦霄巳看了她一眼，结完账后，拎着东西走到她身旁道：“跑那么快就是为了买零食？”

棠眠摇摇头，拎起零食往超市外走，“节约时间，也不用让你浪费口舌，告诉我什么不健康，小丫头喜欢开心就好，不喜欢听大道理。”

秦霄巳无奈的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道：“不许不吃饭，零食饭后吃。”

棠眠“嗯”了声。

两人到家后，秦霄巳把东西往厨房一堆，推着棠眠进厨房说：“你分类，会吗？”

棠眠往冰箱里捡着蔬菜说：“秦先生真不像名门望族的人，很接地气，会做饭，真难得。”

“不会做饭。”秦霄巳洗着菜说，“但我脑子好使，看一遍就会了。”

棠眠挑眉，“好了，分完了，麻辣牛肉辣一点，谢谢。”

秦霄巳扔了根玉米给她，“把粒剥下来。”

棠眠刚想拒绝，秦霄巳又说：“不会的话上网查，动手能力强一点，脑子才能转的快一点。”

棠眠认命的掰着玉米粒，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掰完玉米粒，棠眠立即道：“我去写作业。”

然后快速的走出厨房。

秦霄巳笑了声，煮着玉米甜粥。

—

吃饭的时候，应锦辣的直冒汗，棠眠倒是很开心。

秦霄巳给棠眠盛了碗玉米甜粥道：“喝掉，晚上胃疼别哭。”

棠眠象征性的喝了口粥道：“你觉得我会哭？”

秦霄巳没说什么。

饭后。

棠眠喝着牛奶，把零食往茶几上一扔，听着秦霄巳讲题。

应锦道：“小叔，你别给她讲了，也不一定能懂，给我讲。”

秦霄巳看他一眼，给棠眠讲完题才说：“联考掉下前五百，我宰了你。”

“不会不会，上次501，我就打败一个人就行。”应锦笑着说。

棠眠收好自己的试卷道：“我去画会儿画。”

秦霄巳点头。

十一点。

秦霄巳走进书房拍了下棠眠的肩，“睡觉去。”

棠眠勾好最后一根弧线道：“你不是休养吗？这么忙？”

秦霄巳“嗯”了声，坐到书桌后开始处理工作。

棠眠擦干净自己的手，从他身后的书架上拿了本书坐到沙发里，翻着道：“我睡不着，看会书。”

秦霄巳没说什么，处理着电脑上的文件。

夜深人静。

棠眠手边只开了盏落地灯，灯光拉长她的影子，落到了秦霄巳的手边，秦霄巳抬眸看了她一眼。

看着，挺乖的。

他按开电脑边的台灯，又抬手推了下窗，露出一点缝隙，一点冷风吹入书房，棠眠打了个喷嚏，打破了这份静谧。

“去睡觉。”秦霄巳开口。

棠眠放下书，迟疑了两秒问：“能睡这里吗？感觉睡这里睡得挺好的。”

“拿枕头，拿被子，不许发出噪音。”秦霄巳看着文件道，“否则我把你扔出去。”

“凶什么凶。”棠眠嘀咕道，“暴力狂。”


第二十四章 眠姐登堂入室

“你说什么。”秦霄巳睨了她一眼。

“秦霄巳，你有病吧，昨天开始就阴阳怪气的，我没惹你吧。”棠眠皱着眉道。

秦霄巳看了她一眼，拂了拂手，“去去去，抱被子。”

跟她沟通，他怕自己被气死。

棠眠搬了被子和枕头，乖乖的窝进沙发里，睡得很快。

秦霄巳看了她一眼，起身给她关了落地灯，迟疑了两秒后，搬着电脑坐到了她身旁的地毯上。

他时不时的偏头看她一眼，一个小时后，他关了电脑。

居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随意的舒展着长腿，几分钟后，他推了下棠眠的胳膊，棠眠不耐烦的翻了个身道：“什么事。”

“你要不睡我房间的沙发，比这个大。”

棠眠没答，好几分钟后才道：“早上起床别吵我。”

秦霄巳“嗯”了声，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他从浴室出来时，棠眠已经趴在沙发里抱着枕头睡得香甜，他笑了声，这是安全意识太差，还是根本就不怕。

不怕的概率高一些吧。

天天装得跟只乖兔子似的让人降低防备心，应该挺累的。

—

次日。

咚！

棠眠一个翻身，裹着被子就掉到了地上，胳膊磕在了茶几上。

她踹了一脚茶几才坐起身掀开眸子。

秦霄巳已经不在了，她慢吞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餐厅。

棠眠坐下的时候，拧着眉。

“眠姐，你这是没睡好？”应锦给她倒着牛奶问。

“挺好的。”棠眠喝着牛奶说，“梦见狗咬了我一口。”

秦霄巳笑出声，“咬的哪儿。”

棠眠吃着粥摇摇头，“忘了。”

“赶紧吃饭，上课去，明天不给你们断网。”秦霄巳勾着唇说。

应锦倏地睁大眼睛，“小叔，你终于想开了。”

秦霄巳睨了他一眼，应锦立即闭上了嘴。

饭后。

棠眠支着头说：“送我们一下吧，不想走。”

秦霄巳点头，“以后都送你们，你们多睡会儿。”

棠眠点点头。

两人到校后，应锦走进校门才问：“你有没有觉得他今天挺开心。”

棠眠挑眉，“可能睡得比较好，年纪大的人睡得好，心气平顺，心情自然很好。”

应锦笑了声，“也没多大吧，才二十九。”

棠眠挑眉，“都快大你一轮了。”

应锦暗自松了口气。

棠眠刚走到教学楼底，手机就开始疯狂的振动。

她接起电话，两分钟后拍了下应锦的胳膊道：“我有事，逃个课。”

话落，她朝着黑色铁栅栏跑去，随意找了个角落，快速的朝外一翻。

应锦都看懵了。

这才是她的实力的一点吧，趟两米高的栅栏用了有半分钟吗？

棠眠快速的把校服外套一扯，塞到书包里后拦了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

公安厅楼下。

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搓着手来回踱步。

棠眠推门下车，快步走到男人身旁道：“什么事？”

孔正业松了口气，逝去额角的热汗道：“上车说，上车说。”

一辆警车停在了两人身后，车窗滑落，车里的男人打了个手势道：“上车。”

棠眠和孔正业上车后，驾驶座的毕修筠把副驾驶的卷宗递给棠眠道：“辛家小女儿被绑架了，二十小时，凭空消失。”


第二十五章 少女绑架案

棠眠翻着卷宗道：“东西给我。”

毕修筠扔给她一顶鸭舌帽道：“再戴个口罩就行，没人敢动你，辛家人都控制起来了。”

棠眠盘好头发戴上帽子道：“你不懂。”

辛家出事，秦霄巳那狗肯定在，她觉得她在他面前撑不过两小时。

毕修筠挑眉，“在应家看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刚回来没多久。”棠眠翻着卷宗说，“监控你们都看完了吗？”

“看完了，没什么异样。”毕修筠道。

“生活轨迹呢？”棠眠翻着文件夹后面的一摞口供问。

“辛暮凝有自闭症，不怎么出门，照顾她的人都说她经常在花园里的秋千上坐着，只有辛尽寒和一个叫阿星的佣人能靠近她。现场无血迹，无打斗痕迹，凭空消失。”毕修筠道。

棠眠笑了一声，“大变活人吗？”

毕修筠挑了挑眉，“赶紧找吧，辛老爷子当命一样疼，都心脏病发入院了，再找不到，辛尽寒都得把公安厅给我们掀了。”

后座的孔正业扶着额头说：“我都快退休了，给我来这一出，小祖宗，拜托了。”

棠眠合上文件夹道：“孔局，你说有钱人是什么想法，都住山上，浪费警力。”

孔正业扯了扯嘴角，他怎么知道。

……

辛家庄园。

棠眠跟着孔正业走进客厅，刑侦人员分布在各个位置。

辛家的人坐在偏厅里，秦霄巳和应阙坐在偏厅外的沙发里聊着天。

辛尽寒叉着腰在一堆警务人员后面来回踱步。

棠眠压了压帽子，在瞥到秦霄巳的身影时勾了自己脸上的眼镜塞到口袋里。

她坐到一个警务人员身旁，用青涩男音说：“实景地图。”

整座山的实景地图调出，棠眠凝视着画面，另一台电脑摆到她的手边，她快速的按着电脑键盘，输入辛暮凝的照片后，快速的开始在二十个小时内的监控里对比辛暮凝的身影。

“你们找的什么人！又看监控！又看！这都看了多少遍了。”辛尽寒吼着。

“辛少，淡定淡定。”孔正业赶忙跑过去笑着说。

小祖宗怕吵，整个刑侦支队都知道的事。

“孔正业！我妹妹要出事我宰了你们！”辛尽寒大吼。

“闭嘴。”棠眠淡淡开口。

“你……”

“尽寒，安静。”秦霄巳打断辛尽寒的话。

棠眠一边看着实景地图，一边看着电脑上的对比数据。

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着，客厅的气氛压抑又逼仄。

三个小时过去。

“孔局。”棠眠开口，“走吧，人应该还在庄园里。”

辛尽寒怔了一秒，立即站到棠眠身后问：“在哪儿。”

“谁知道。”棠眠转头找毕修筠，“师兄，你带人查主楼，我去佣人房。”

毕修筠点头，抬手道：“一队都跟我来。”

秦霄巳看了棠眠一眼，走到她的身旁道：“我跟你一起去。”

棠眠皱了下眉点头。

两人跟着警员去了佣人住的院子，棠眠环视了四周一圈后问：“阿星住哪里？”

警员指了指一楼最南边的屋子，棠眠快步走进去，揭了口罩闭着眼睛闻了闻。

几分钟后，她快步走向床边，一手掀开被子，轻敲着木床，随后，她拿过隐藏在床角和床头柜间的锤子砸了一下木床，快速的撬开木床的边缘。

细手一掀，白裙露出。

她赶忙踹了一脚剩下的木板，辛暮凝煞白的脸落入她的眼底，“这位先生，帮个忙。”

秦霄巳大步走到她的身旁把辛暮凝从木床里搬出，喊道：“秦溟，送医院。”

棠眠拉住他的胳膊说：“来不及，平躺，灌水，刺激呕吐。”

一杯水一杯水的灌下，十几分钟后，辛暮凝咳了两声，吐出一点安眠药，又昏了过去。

棠眠松了口气道：“送医院吧。”

秦霄巳把人抱起来交给匆匆跑来的辛尽寒，棠眠在屋里转了一圈后，看向南边的窗户。

她立到窗户前看着远处的秋千挑了下眉，爱情啊，跟比自己大十多岁的男人吗？

小姑娘还挺有意思。

“师兄，那个阿星呢。”棠眠转身问。

毕修筠朝她走来，拉起她的手看了一眼道：“关在主楼了。”

棠眠抽出自己的手，垂眸看了一眼道：“没事，给我点酒精和纱布。”

毕修筠点头，“提审吗？”

棠眠“嗯”了一声。

秦溟拿着医用盘走进来，秦霄巳敲了下桌子道：“处理一下手。”

棠眠走过去拧开酒精瓶，淡然地往自己手心一倒，随意的缠着纱布往外走。

佣人院回主楼的路上，棠眠撞了下毕修筠的胳膊，毕修筠垂眸看她，她朝后使了个眼神，毕修筠挑眉，抬手按了按她的帽子，“回家吃什么。”

棠眠抬眸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感情的说：“红烧排骨。”

毕修筠点点头，“回去给你做。”

棠眠点了下头。

身后的秦霄巳笑了一声，朝着秦溟打了个手势，“回家。”

说完，他快步越过两人，毕修筠朝着他微鞠一躬，“巳爷慢走。”

棠眠暗暗的给毕修筠束了个大拇指。

主楼。

棠眠翘着二郎腿坐在房间里看着对面被手铐铐着的男人。

她打了个响指，男人缓缓抬头，看见原浅的那刻又低下头，双手紧紧握着。

“说吧，为什么。”棠眠淡淡开口。

阿星垂着头摇摇头，“我骗她吃了安眠药，是我想让她陪我死，我很喜欢她的，她也很喜欢我，是我迷失心智。”

他声音颤抖。

棠眠抬头看向毕修筠道：“师兄，录音笔来一个。”

毕修筠点头，转身出了房间。

毕修筠走后，阿星抬头，无神的双目目光坚定，他倏地跪到棠眠脚边，磕着头说：“送我进监狱，求你。”

“你在保护她。”棠眠紧盯着地上的男人道，“用这么蠢的法子？”

阿星摇头又点头，“求你，有人要杀暮暮的，求你让那人相信，暮暮真的傻了。求你。”

“什么人要杀她，她一小姑娘，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人。”棠眠问，眉间聚集着不明情绪。

阿星摇摇头，“我不清楚，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暮暮在九年前被救回来就再也不说话了，她肯定是害怕了，她很聪明的，比同龄人都聪明的。”

棠眠眉头紧敛，起身道：“绑架罪，诱哄未成年人，杀人未遂，这些最你二十年都出不来，好自为之。”

阿星朝着棠眠磕了个头，“多谢。”

棠眠转身出了房间，“师兄，都招了，起诉吧。”

“好。”毕修筠在门口道。


第二十六章 果然撑不了两小时

棠眠下楼拿了包，戴上口罩出了辛家，漫无目的的走在山道上。

路过一条河流时，她掏出口袋里的安眠药药瓶，随手一扔。

古思特停在她的身旁，棠眠瞥了一眼那车，淡然走着，车窗滑落，秦霄巳看着她道：“孔正业也不派车送一下编外人员吗？上车，送你。”

棠眠停下脚步，凝睇他几秒，开门上车。

认出来了，那就不用装了。

“你还挺厉害。”秦霄巳开口。

南非道的徒弟，还能刑侦，是个人才，成绩差，他不信。

“我是孔局以前资助的学生，也是他徒弟。”

秦霄巳点着头，嘴里没句真话。

“替尽寒请你吃饭，吃吗？”

棠眠揉了揉脸，取掉人皮面具往包里一扔，“我还要上课，不吃了，麻烦送我回学校，谢谢秦先生。”

“成绩真的那么差吗？”秦霄巳问。

棠眠笑了笑，摸出眼镜架到鼻梁上说：“不确定，看心情。”

秦霄巳看了她一眼，勾唇，抬手揭了她的帽子道：“把头发放下来。”

棠眠解着头发问：“怎么认出来的？”

“看到了你后颈的痣。”秦霄巳道，“而且你装得很差。”

棠眠揉了下后颈，随后撑着头闭眼休息，秦霄巳拿了瓶牛奶递给她，“今天可以多喝点，毕竟脑细胞死了不少。”

棠眠掀开眸子，看着牛奶挑了下眉，才接过。

她慢悠悠的戳着吸管，小口小口的喝着。

秦霄巳余光打量她，目光落到了她含着吸管的唇上，唇色很浅……

要是咬一下。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眼底多了一丝隐晦，尔后淡然的偏头看向窗外，

棠眠喝着牛奶，吹着凉风，昏昏欲睡。

没多久，她靠着车门闭上了眼睛，白皙的脖颈露出，勾出流畅的线条。

秦霄巳看着车窗上的倒影，眸底的隐晦蔓延开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车缓缓停下。

秦霄巳拍了她的胳膊一下，棠眠睁开眼睛揉了揉头，看了眼外面的饭店道：“秦先生，违背他人意愿，私自把人带到饭店也可以称为拐卖。”

秦霄巳看着她有些异常绯红的脸道：“拐卖？你天天吃我的喝我的，我还需要拐卖你？”

棠眠揉了揉鼻子，探了下额温道：“发烧了，不吃了。”

秦霄巳推了下她的胳膊道：“下车，体质太差，吃了饭吃退烧药，送你回家。”

棠眠推门下车看着御府的金字招牌伸了个懒腰，在原地蹦了两下，吐了口热气，才往里走去。

秦霄巳跟在她的身后暗自勾了下唇，挺可爱的。

爱喝牛奶，小习惯很多，还是个小孩。

包间。

棠眠支着头翻菜单，眸子半眯着，懒懒散散的，一股倦态。

服务员记完所有的菜后不确定的问：“您是两位吗？”

棠眠点点头。

秦霄巳拂手，服务员出了包间。

“你这菜点的就跟我虐待了你一样。。”

棠眠扯了个笑，“我还小，长身体。”

秦霄巳没再说什么，菜一样一样的上着，最后一道菜上来的时候，托盘里还有一盒退烧药。

服务员把药和温水放到了棠眠手边，棠眠掰了两粒药丸扔到嘴里，自顾自的吃着饭。

不一会儿，她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打的厉害，她强撑着吃完最后一口，勾过包道：“走吧，回家。”

秦霄巳点头，拿过自己的外套罩到她的背上，跟在她身旁往外走去。


第二十七章 巳爷：我居心叵测

上车后，棠眠靠着门边睡觉，秦霄巳拍了下她的胳膊道：“躺下睡。”

棠眠微微掀了掀眸子，看着车厢里不大的空间道：“躺？”

秦霄巳往车门边靠了靠，拍了下自己的腿，“躺着，我看看你的手，处理的太糙。”

棠眠挑眉，“不合适，不用。”

“躺长辈腿上睡个觉，有什么不妥吗？”秦霄巳反问，“还是你以为我会把你怎么样。”

棠眠叹了声，戴上卫衣帽子躺到他的腿上，蜷缩在后座，像极了只小兔子。

秦霄巳拿过外套盖在她的身上，解开她手上的纱布，清理着伤口里的木头碎屑，清理干净后给她重新裹上纱布才垂眸看了她一眼。

棠眠的药劲上来，睡得异常沉。

车停到元庭后，秦霄巳把人抱上楼放到自己的床上，由着她沉睡。

棠眠是被厨房的香味叫醒的，睁开眼睛先是一片黑暗，尔后她倏地坐起来揉了下自己的眼睛，觉得不可思议，便自嘲的笑了声。

第二次了。

他把她抱到床上，她居然没有反应，难道真的是感知能力下降？

是不是得回去锻炼一下了！

她思考了会，看向身后的枕头，又直接躺回了被子里。

傻子也该明白点什么。

她翻身在被子里窝了会，刚闭上眼睛，房门就被推开。

秦霄巳开了灯，棠眠下意识的把头埋进被子隔绝刺眼的光。

秦霄巳倚在门边，抱着胳膊说：“睡个觉也没点规矩，睡得跟个狗窝一样。”

棠眠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抬手挡住眼睛说：“对对对，你对你自己的定位很准确。”

秦霄巳舔了下牙，睨视着她道：“把床理好，出来吃饭。”

棠眠翻了个身，又闭上眼睛道：“不吃不吃，我再睡会儿。”

“回你房间睡。”秦霄巳淡淡开口。

“那你把我抱上楼直接放我房间不就好了。”棠眠缓缓道，“你把我放这里，居心叵测。”

“……知道我居心叵测还躺着，没安全意识吗？”秦霄巳进屋，随手推上门道。

棠眠听见关门声淡定地翻了个身，侧着仰头看着床边的男人，几秒后道：“应锦回家了？”

秦霄巳挑眉，坐到床边把人拉起来道：“吃饭跟睡觉选一个。”

棠眠坐正身子，看着他眼里闪动的光笑了声，“睡觉，你能把我怎么样，秦先生。”

“胆子真大。”秦霄巳猛地握住她的后颈把人扯向自己，低头凑近她道：“想要呢！”

棠眠一个反手擒住他的手腕一拉，退出他的怀抱道：“秦先生这长辈当的，自制力真差。”

秦霄巳勾唇，挣脱自己的手腕轻揉了下，推着她往房间外走，道：“我现在居心叵测，最好别睡我屋，不然我不确定能把你怎么样。”

“啊……好诚实。”棠眠客观的评价，嘴角微微挑起道：“我挺好奇你能把我怎么样。”

秦霄巳极快地圈住她的腰，迫使她脚跟离地，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怎么样，感觉好吗？”


第二十八章 互相伤害啊！谁怕谁！

突如其来的吻让棠眠怔了秒，下一秒，秦霄巳被推到床上，热烈又霸道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想压住她，做梦！

秦霄巳承接着她的吻，轻轻地握住她的后颈往下压，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些。

两人的吻技都差，凭的都是那一鼓作气的不服输精神。

良久后，秦霄巳一巴掌落在棠眠的后脑勺，他退开她的唇，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衣领上，“扣好。”

棠眠哼了声，下床朝着门外走去。

秦霄巳看着她的背影笑了声，这绝不认输的小轴脾气真是讨人喜欢。

—

餐厅。

棠眠端着菜，秦霄巳拉住她的胳膊道：“别生气，你赢了，我认输。”

棠眠瞥他一眼径直往厨房走。

秦霄巳握住她的后颈把人拉到自己身旁，挂着她的肩膀说：“小臭脾气，要不你继续，反正明天没课，我不怕累。”

棠眠睨了他一眼，一脚踹到了他腿上，“你做梦！”

秦霄巳挑眉，“解我扣子的是你，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你准备怎么办？”

棠眠看了他一眼道：“秦先生，你真保守。”

“小丫头，你真开放。”秦霄巳笑着推着她往厨房走，“开放也没见你吻技多好，都给我咬破了。”

“你也差！十分差！”棠眠拧眉着道，“没见过这么差的！”

互相伤害啊！谁怕谁！

秦霄巳笑了，他把人抵到厨房门口，捏住她的脸迫使她抬头，展露的笑颜悉数落到她的眼底。

棠眠暗骂一句，这狗怎么还长了梨涡，还是一对！

老天真是瞎了眼！

秦霄巳捏着她的脸晃了晃，“醒醒，看的这么入迷。”

棠眠白了他一眼，拉下他的手，睨视着他道：“入迷个屁，我对你这个年龄的人没有兴趣，有代沟。”

秦霄巳挑眉，“我对你这个年龄的也没兴趣，但对你，我挺感兴趣，我乐意养个小丫头，你要不愿意，也没法。”

什么狗屁道理。

棠眠端着菜走向餐厅，咚的放下，坐下自顾自的吃着饭。

秦霄巳坐到她的身旁揉乱她的头发，弯唇道：“臭脾气，摔坏了盘子用你赔。”

“秦霄巳，要不哪天我给你发个结婚证，你是不是还得给我上份礼？”棠眠淡淡开口，眸子里藏着狡黠。

秦霄巳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棠眠挑眉，高高兴兴的吃着饭。

良久后，秦霄巳问：“你真有未婚夫？”

棠眠吃着菜点着头，“有有有，娃娃亲，天造地设的那种。”

天造地设？

瞬间秦霄巳的眸底变得幽暗，那他毁了她的天灭了她的地，重新给她造一片天地，不就行了。

棠眠感受到他身上骤然升起的杀气，低笑一声，给他递了双筷子道：“人家不比你差，比你还年轻，还是我很好的朋友，也是我半个老师。”

秦霄巳眉头敛得更紧，几分钟后，他擒住她的肩道：“我听你这意思，他是朋友，是老师，反正不是恋人，那就是狗屁未婚夫，我不在乎。”

“啊，你这逻辑……真满分。”棠眠感叹道，“我还有半年就二十了，到时候领证告诉你一声。”

“你做梦。”秦霄巳冷声道，“你试试哪家民政局敢给你们注册。”

棠眠无所谓的挑眉，“说了不比你差，自然有得是办法。”

秦霄巳哼了声，起身往房间走，“你别想睡我屋。”


第二十九章我哪儿招你感兴趣，我改

棠眠挑眉，睡个屁，睡了一下午，她才不睡呢。

秦霄巳砰的关上门，满满的怨念从门缝里透出。

棠眠吃完饭后，窝进了他的书房。

没多久，秦霄巳穿着浴袍走进书房后，把手里的盒子拍到她的画架旁道：“加工费，五万，给钱。”

棠眠身子没动，从口袋掏着手机，准备给他转账。

秦霄巳一手拍在她的画架下方，“你还挺有钱。”

棠眠瞥了眼他的手，又瞥了眼他微敞的领口，扔了画笔道：“都说了这里很脏，你还往图钉上拍，秦先生是不知道很多微生物的毒素是致命的吗？”

秦霄巳瞥了眼指尖冒出的鲜血哼了声，“不用你管。”

“小丫头才不乐意管，别把血弄我画上，不吉利。”棠眠哼了声说。

秦霄巳哼了声，直接把手往她的画上一点，“气死你。”

棠眠怔了秒，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看着纸上赫然落下的血迹，眉头紧皱。

几秒后，棠眠跳下靠椅，推着他往沙发走，“三十岁的老男人，做事还跟小孩一样，秦先生，有损形象。”

她拿过碘伏给他清理干净手上的伤口，贴上创可贴后道：“你现在这表现，好像在说你对我不只是感兴趣这么简单。”

“是，不是简单的感兴趣。”秦霄巳毫无顾忌的说，“简单的感兴趣，应该有人跟你谈合同。”

她太优秀，优秀的人当然吸引他。

棠眠往画架旁走着道：“哪儿招你感兴趣，我可以改，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

“哪儿都招我了。”秦霄巳拖了把椅子坐到她的身侧，长腿搭上窗台，悠然的说：“你怎么改，重新投个胎？”

棠眠啧了声，“你知不知道你的嘴很讨人厌！”

“有吗？”秦霄巳掩掉眼底的笑意，“你亲的时候不挺喜欢的吗？还……”

“闭嘴。”棠眠打断他的话，这人能要点脸吗？

多看他一眼总觉得有种人设崩塌的感觉。

“我说的是实话，你确实亲的挺开心的，就是技术差点，我不介意陪你多练练。”秦霄巳理着她卫衣的帽子道。

棠眠没说话，认真的处理着画上血迹，一个多小时后，那滴血被处理成了一颗正在坠落的行星样子。

秦霄巳挑眉，应变能力真不错。

“看电影吗？”秦霄巳问，抽了张湿巾递给她。

棠眠没接，继续画着自己的画，片刻后才说：“巳爷，我对你真不感兴趣，我做事没规矩，也不喜欢输，所以不用照顾我，小丫头自理能力很强。”

她说的无波无澜，背影透出冷冽气息，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秦霄巳把湿巾塞到她的手里，拿过她手里的调色盘放到画架下，道：“我乐意。”

棠眠擦完手，拿过白布盖上自己的画，往书房外走。

“陪看，一万一场，不许说话。”声音从书房外传入秦霄巳的耳朵，他眯了眯眸子，抬手揭了白布的一角看了会才放下。

她的画用色深沉，画的是浩瀚宇宙，没有光，只有无尽的黑，透着一股扎心的冷寂。


第三十章 他想窥探她的生命，她不同意

棠眠洗了澡，换了身上被颜料弄脏的衣服，抱着画本坐到客厅的地毯上，用左手勾勒着线条。

秦霄巳瞥了眼她微微红肿的右手手心，略带斥责地道：“这就是你很强的自理能力？”

棠眠顺着他的视线瞥了眼自己的右手，“我又不用。”

秦霄巳不可思议的笑了声，她这逻辑！

鬼才！

他起身拿了医药箱坐到她的身旁，准备给她处理伤口，棠眠径直拿过酒精和纱布随意的处理了下，看向电视屏幕道：“这电影还没上映吧。”

秦霄巳“嗯”了声，“给你转账。”

棠眠点头。

片头曲开始，棠眠没抬头，自己画着自己的画。

一个多小时后，应锦到家，棠眠朝他打了个手势道：“东西呢？”

应锦抱着箱子放到她的手边道：“东西不大，还挺沉。”

棠眠抱着箱子回了房间。

夜色渐深，秦霄巳端了杯牛奶敲响了棠眠的房门。

“进来。”棠眠低声道。

秦霄巳推门而进，看了眼地毯上零零散散的小零件，蹲到她的身旁随手捡了个递给她，“喝了牛奶睡觉。”

棠眠组装着飞机的模型点头，“谢谢。”

秦霄巳直接坐到她的身旁，给她递着零件道：“就这么闲不住？”

棠眠不耐烦地坐直身子，睨了他一眼，“出去，别碰我东西。”

秦霄巳拿零件的手一顿，几秒后，他揉了下她的头发，“凶什么凶，小狗脾气。”

棠眠烦躁的吐了口气，凝视他，“难道我说得不够清楚？”

“挺清楚的。”秦霄巳拿过她手里的机翼，组装着剩下的零件。

棠眠抱起胳膊，抿着唇，眉眼间的戾气有些重。

秦霄巳组装完一侧机翼放到地上道：“喝牛奶，睡觉。”

话落，他起身出了她的房间。

棠眠拧眉看着地上的机翼，几分钟后，拿起零件继续组装着。

夜风有些凉，棠眠组装完最后一块零件，抱起飞机模型摆到了自己的床头。

她趴到被子里看了眼时间。

凌晨两点，不早不晚。

她拉开抽屉摸了耳机，点开游戏邀请了封时。

封时打着哈欠道：“大佬，收了个小孩，有点心理问题，有空给给看看呗。”

“闭嘴。”棠眠略带烦躁的开口。

封时怔了秒道：“谁惹你了，你吼我。”

棠眠：“……”

一局游戏以棠眠虐杀全场结束，她退了游戏点开暗影的内部消息。

【徽章没查到。】

棠眠简单回了两个字：【废物】

她退了内部程序，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闭上了眼睛。

无尽的黑暗又笼罩她的梦境，她置身牢笼，无处可逃。

……

夜风吹着薄纱，棠眠倏地睁开眼睛，缓了几秒，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她才睡一个小时。

细手拭去额头的薄汗，下床坐到窗边点了根烟，望着公寓斜对面的清晖。

点点星火在她指尖燃烧，升起的烟雾须臾间消散，融进夜风里，是无尽的凉意。

天色大亮。

棠眠动了动微僵的身子，扶着脖子压了压才起身去了浴室。


第三十一章 不识好歹？

棠眠出房间时，秦霄巳正扣着黑色衬衣的袖扣往房间外走。

他看她一眼，又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没睡？”

棠眠哑着声音“嗯”了声，抬手推了推眼镜，走在他的身后。

秦霄巳走了几步后，停下脚步转身堵住棠眠的身子，抬手摘了她的眼镜，凝视她的眸底的血丝，几秒后叹了口气，“真是小孩，给你请假吗？补个觉？”

“不用。”棠眠拿过他手里的眼镜架到鼻梁上，走进厨房倒了牛奶，倚在流理台边不急不缓地喝着。

秦霄巳递给她一个三明治，“别空腹喝。”

棠眠接过三明治，道了声“谢谢”，低头回着消息。

棠眠吃完饭后，敲了下秦霄巳书房的门，倚在门边说：“跟梁贞约好了，晚上不回来。”

秦霄巳点头，“睡不着，我接你。”

棠眠没应，转身准备走，秦霄巳起身道：“过来，挑本书。”

“不用。”棠眠拒绝。

秦霄巳拿起桌边的书，快走两步拦住她的身子，把书放到她手里，“看一眼，你绝对喜欢。”

棠眠拿着书翻了两页，目光落在书页上的批注上，遒劲有力的字迹露着些许锋芒，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秦霄巳手指轻点了一下书，“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研究过几个月，你看看，对你的构想有没有帮助。”

棠眠把目光从书上挪开，落到他的脸上，几秒后，她挪开眼神合上手里的书道：“巳爷，送我呗，困。”

秦霄巳点头，陪着她往外走。

棠眠上车后，靠在副驾驶的门上翻着书，眸子半眯，眼底的情绪全数掩藏在微垂的睫毛后。

元庭离清晖很近，开车也就五六分钟，棠眠下车时，秦霄巳把牛奶递给她道：“我有很多图纸，都是些不完整的灵感，要看吗？”

棠眠支着头打了个哈欠，“不看，我一高中生，看不懂战机的设计图纸。”

秦霄巳笑了声，“行，去吧，睡觉别开窗户。”

棠眠点头，下车朝着校门里走去。

—

高三二十班。

棠眠今天到的早，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人。

她坐下后，把耳机塞到耳朵里，趴在桌上沉睡。

中午下课后，梁贞轻轻拍了拍棠眠的肩膀，棠眠不耐烦地支起身子，呼了口气才说：“什么事？”

梁贞微笑着轻声道：“中午了，不回家吗？”

棠眠支着头闭了闭眼睛，吐了一口气，拿过抽屉里的眼镜架到鼻梁上才说：“一起吃个饭？”

梁贞点点头，“我请你。”

棠眠点点头，“我请你喝奶茶。”

梁贞笑了笑，跟着她往楼下走。

校外。

两人随便找了家店点了东西，棠眠去了隔壁奶茶店买奶茶，刚拎着奶茶走出奶茶店，就碰见之前簇拥着百里婵熹的那个女生。

陈馨月见她出来，赶忙迎上去道：“棠同学，我们熹熹请你一起吃饭。”

棠眠瞥了眼远处的百里婵熹，面色如常道：“约了人，没空。”

话落，她往店里走，陈馨月拦住她的身子道：“给你面子，别不识好歹。”

棠眠敛眉，怎么都喜欢用“不识好歹”这个词。

她瞥了眼挡着她的身子，冷着声音道：“不识好歹惯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滚开。”


第三十二章 只要跑的快，爱情永远都不可能追的上

陈馨月哼了声，不屑地道：“别以为有房如松和应锦罩着你，你就可以在清晖横行，尽早离房如松远点，不是谁都可以站他身边。”

棠眠：？？？

她看了眼远处的百里婵熹又看了眼身前的女生，冷嗤一声道：“你们脑子里就只能装这些情情爱爱的事吗？就不能向上点吗？还一班呢，真挺一般的。”

说完，她绕开陈馨月的身子往店里走去。

陈馨月攥了攥拳头，冷眼盯着棠眠的背影。

棠眠把奶茶递给梁贞，梁贞递了双筷子给她，微笑着道：“她警告你了？”

棠眠挑眉，“没脑子的人做没脑子的事。”

梁贞笑了声，“不要惹为好，我总听他们讨论说，百里婵熹的姐姐很受秦家老夫人赏识，是当孙媳妇看的，所以没人敢惹百里家的人。”

棠眠挑眉，没说什么。

两人吃完饭后，抱着奶茶往校内走，刚走到教学楼下，梁贞撞了下棠眠的胳膊。

棠眠抬头，把视线挪向远处，房如松正朝她走过来。

棠眠皱眉，低声问：“我是不是打他一顿，他就能死心了。”

梁贞笑了笑，压低声音说：“也可能越战越勇。”

棠眠思考了两秒，低声道：“我先跑。”

话落，她朝着另一侧的楼梯跑去。

这年头，只要跑得快，爱情永远不可能追上自己。

梁贞和房如松皆是一愣。

这是她该有的操作？

房如松走到梁贞面前，看了眼楼梯的方向，“我很难看吗？她是见鬼了？”

梁贞扯了个笑，往楼梯走去，与他错身而过时道：“吃得有点多，运动一下。”

房如松：“……”

他拦住梁贞的身子，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道：“给她，说当朋友也行，别见我跟见鬼一样。”

梁贞看了眼袋子，还没接，就听见棠眠的声音：“不许接。”

梁贞和房如松同时抬头看了眼二楼，棠眠倚在栏杆朝梁贞打了个手势，“走了，还得给我讲题呢。”

梁贞点点头，路过房如松跑上楼。

梁贞跑走后，躲在暗处的冯辉和一群人跑出来调侃道：“老大，这招也没用。”

房如松把袋子往冯辉手里一砸，径直上楼。

他还就不信了，就一义女，能拽到什么时候。

—

教室。

棠眠翻着秦霄巳给她的书，每翻一页都觉得收获颇丰。

他写的批注冗杂了很多碎片式的灵感，拼起来，她能感受到那个年纪的他，有梦想有傲气，恣意飞扬。

上课铃响起后，棠眠收了书放进自己的包里，拿出画本支着头开始画画。

按照他的灵感，勾勒出一架战机的雏形。

下午下课后，应锦撑着棠眠的桌子问：“你去梁贞家？”

棠眠点头，“饿了，吃饭去。”

“那我也去，不想回家吃。”

棠眠扯了个笑，收着自己的书说：“不出意外，司机正在校门外等着你，应小少爷。”

应锦瞬间就萎了，暗骂一句后，可怜兮兮的望着棠眠道：“眠姐，你带我，好不好。”

一旁的路冲和梁贞笑出声。


第三十三章 我当你死了就是死了

棠眠收好书，淡然地起身跟着梁贞往外走。

应锦：“……”被抛弃了。

他赶忙追上棠眠的背影，笑着道：“眠姐，好姐姐，带我吧，带我吧。”

还在教室的乔如悦望了眼两人的背影，眉头紧敛。

应锦闹着棠眠出了学校，刚出学校，棠眠直接一脚把应锦踹到了黑车旁，挂着梁贞的肩膀往公交站牌走去。

棠眠和梁贞上了公交车，朝着应锦挥了下手，应锦认命的上了秦溟的车。

棠眠坐在公交车最后排的角落里，耳朵里塞着耳机，目光散漫，似乎在神游。

没多久，梁贞拍了下她的胳膊道：“到了，下车吧。”

棠眠点点头，跟着她下车。

两人往小街里走去，棠眠的视线无意的在小街里寻找着太阳的身影。

突然。

一个身影蹿出来拍了下梁贞的肩，梁贞和棠眠同时转身，太阳站在两人的身后傻笑，一边笑一边拍着自己的肚子。

梁贞无奈的笑了声，“乖太阳，先回家，我给你送吃的。”

太阳歪着头看着棠眠，棠眠从口袋里掏了一颗糖递给他，太阳接过糖高高兴兴的跑开，蹲到街角。

梁贞笑着道：“果然谁都喜欢漂亮女孩子。”

棠眠看了眼街角的太阳，笑了声，没说什么。

棠眠上了二楼，坐在露台的大藤椅里点了根烟，没抽，就静静的看着太阳。

太阳坐在街角也望着她的方向发呆。

不久后，梁贞端着碗朝着太阳跑去，棠眠收回目光，掐了手里的烟，拿手机发了条消息。

梁贞回来后，陪着棠眠吃完饭，给棠眠讲着题，没多久棠眠打了两个哈欠道：“就讲这么多吧，好困。”

梁贞点点头道：“床铺好了，去吧。”

棠眠看了眼撤掉了软垫的床道：“我睡沙发。”

“眠姐，睡床吧，今晚有雨，窗户边冷。”梁贞皱着眉说。

棠眠摇摇头，窝到沙发里道：“凉快。”

梁贞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么倔呢。

屋子里的灯熄灭后，棠眠望了眼天色闭上了眼睛。

临近凌晨，她轻悄悄地起身，对着床上的梁贞打了个响指，推门而出。

她下了楼，刚拐弯就碰到了蹲在墙边的太阳。

她立即蹲下，低声道：“你是谁？”

“是我。”声如拉锯，低哑又冷。

棠眠拨开他的头发，看了眼他被毁了一半的脸道：“勤叔？”

太阳“嗯”了声，咳了两声道：“小姐，您回来了。”

棠眠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起身往楼上走去，道：“当我没看见你。”

太阳赶忙抓住她的裤脚，跪到她的身后道：“小……小姐，不……不是我，我不可能背叛先生的，不是我。”

棠眠抬脚，一脚踹开他的身子，冷着声音道：“是不是都不重要，我当你死了，你就是死了。”

话落，一记惊雷，大雨扑扑簌簌的落下。

她看了眼街口，快步闪进黑暗，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她看了眼手机的消息，直接关了手机往楼上走去。

大雨越下越大，棠眠进了梁贞的房间，窝到沙发里看秦霄巳的消息，眉头紧皱。

几秒后，又一条。

【下来，回家睡，打雷不害怕吗。】

棠眠吸了吸鼻子，起身拿过包下楼。


第三十四章 巳爷在学习温柔

几分钟后，棠眠下楼，斜雨打湿了她的右肩。

秦霄巳撑着伞立在昏黄的路灯下，脸上淡漠疏离，眼含凌厉，黑色风衣融于黑暗，看着就不好惹。

他见她下来，抬步迎过去，遮住她的身子，盖了件外套在她头上，道：“我就知道你没睡，回家。”

棠眠揉着鼻子，穿好外套，看了眼大雨，叹了声，“秦霄巳，三十年都没走过这种路吧。”

“的确没有。”秦霄巳淡淡开口，接过她肩上的包，“别总压一边肩膀，对骨头不好。”

棠眠扶着脖子压了压，望着不远处还亮着灯的小店道：“吃东西吗？请你。”

秦霄巳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嗯了声。

两人走进小店，棠眠点了两碗馄饨，抽了个一次性的勺子递给他，勾唇道：“别嫌弃啊。”

秦霄巳接过勺子道：“没有。”

棠眠挑眉，接过老板端上来的馄饨，道了声“谢谢”，推了碗到秦霄巳手边。

两人吃着东西没说话，十几分钟后，棠眠结了帐，看了眼外面的雨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不如不下来，麻烦。”

秦霄巳拍了下她的头，“赶紧走。”

棠眠啧了声，“你的手要不想要，我可以给你废了。”

秦霄巳挑眉，“小臭脾气。”

棠眠立到伞下，踩着细小的水坑走着道：“就这脾气。”

“行行行。”秦霄巳给她拉开车门，等她上了副驾驶才转身上了驾驶座。

棠眠看了眼他的背影，撑着侧脸闭上了眼睛。

汽车启动，秦霄巳往她腿上扔了条毯子，棠眠掀开眸子看了眼毯子，“你是不是不知道温柔怎么写，暴力狂。”

秦霄巳哼了声，“没学过，以后试试。”

棠眠理好毯子，没说什么。

车到公寓后，秦霄巳拍了下棠眠的胳膊，“上楼睡。”

棠眠嗯了声没动，秦霄巳等了她几分钟又拍了下她的胳膊，“赶紧的，不许赖着。”

棠眠倏地掀开眸子睨了他一眼，眉眼拧着，戾气四现。

秦霄巳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放轻：“乖一点，上楼。”

棠眠睨了要他的手，秦霄巳挑眉，“我在学习怎么温柔。”

棠眠轻“呵”了声，推门下车。

秦霄巳跟在她的身侧上了电梯，棠眠揣着手，靠在电梯上闭着眼睛。

电梯叮了声，棠眠掀开眸子出了电梯，按了大门密码，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窝进自己的床里。

秦霄巳给她关好门才回了自己房间。

公寓静下来后，棠眠推开门看了眼信号屏蔽器，快速的扯了线窝到沙发里按着手机。

没几分钟。

她进入六十三所的内部数据库，找着棠周的手稿，良久后，她关了手机，直接窝到沙发里闭上眼睛。

她试了千百遍，依旧无功而返。

果然全部封存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良久后，秦霄巳推开房间门，给她盖了一床毛毯折回了房间。

天色微明，棠眠翻了个身，身上的毛毯滑落，她揉了揉眼睛才把视线落在毛毯上，几秒后，她拉起毛毯翻了个身，继续闭眼沉睡。


第三十五章 颜控？眠姐居然是颜控！

早七点。

秦霄巳端着早餐放到餐厅才拍了下棠眠的胳膊道：“起床，洗漱去。”

棠眠抱着毯子，闭着眼坐起来，坐了快十分钟才抱着毯子进了自己房间。

再出来时，秦霄巳和应锦已经在吃早餐了，秦霄巳看了眼她敞着的校服道：“衣服穿好，九爷说周六下午接你俩回家。”

棠眠点头，坐到桌边吃着饭。

饭后。

棠眠和应锦有些去了学校，刚到校门口就碰见百里婵熹下车。

百里婵熹朝着应锦点点头，轻声道：“早。”

应锦点头，“早。”

百里婵熹微笑着走进学校，应锦撞了下棠眠的胳膊，低声道：“她叫百里婵熹，是秦霄巳未婚妻的妹妹。”

棠眠挑眉，“未婚妻？”

应锦点点头，“不知道你注意没，就我奶奶寿宴那天，有个穿红色礼服的女人，应该看到了，很显眼的。”

棠眠回想了下，嗯了声，“看着挺厉害的。”

应锦挑眉，“百里婵娟岂止是厉害，你都不知道，以前辛家妹妹和秦家两个弟弟被绑架，就她单枪匹马把辛家妹妹救回来的，不过可惜的是，秦家两个弟弟没救回来。”

棠眠“啊”了声，“辛家哪个妹妹？”

“辛暮凝，辛家小女儿，有自闭症那个。”应锦低声说。

“是自幼的自闭症吗？”棠眠揣着手问。

应锦摇摇头，“不是，被救回来后就傻了，这得……”他滞了两秒，“差不多有九年了吧，我记得是秋天吧，10月底差不多，记不清了，我也没多大，都是偷听来的。”

“秦家那两个呢？”棠眠又问。

应锦咳了两声道：“我偷偷告诉你哈，听说星策的尸体找到了，但是没办丧礼，星曜的没找到，秦四夫人还抱着希望呢。”

他叹了口气，感叹道：“要是能找到，这么多年也就找到了，以秦家的财力，找个人还不容易？”

棠眠没说什么。

两人刚到教室，一群人围在棠眠的桌子周围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人们见她来，自动让开。

梁贞从人堆里跑出来说：“眠姐，不知道谁放的。”

棠眠瞥了眼那一大束粉粉白白的花，眉头一皱，踢了下应锦道：“查一下哪个傻逼。”

应锦点点头，抱开她桌上的花，往垃圾桶一扔。

棠眠翻了下桌上那本被用来垫花的书，眉头皱的更紧，上面的批注有些被水晕开，花了不少，她啧了声。

这还怎么还给秦霄巳，留了这么多年，应该挺重要的吧。

她抽了张纸按在书里，看向应锦道：“给我只蓝色钢笔。”

应锦摸过自己的钢笔，递给她道：“很重要吗？”

棠眠摇头，“一般，不过是别人的东西，我还得还。”

应锦点点头，看了眼还围着的人们，人们自动散开。

棠眠按着自己的记忆誊写着上面的内容，用了差不多一节课才写完所有的东西。

她把书放到包里，松了口气，真是浪费时间。

梁贞给她递了瓶牛奶道：“眠姐，你记忆力这么好，怎么就记不住化学公式呢？”

“额……”棠眠扯了个笑，“我颜控，对字也是，太丑的看不下去。”


第三十六章 还好会长

梁贞怔了秒，脸上的表情瞬间有点黯淡，略微小心的问：“对朋友也是吗？”

棠眠摸了下她的头，“想什么呢？朋友这种关系，靠的是相互吸引，不是吗？”

梁贞笑着点点头。

从两人身旁路过的陈峰嗤笑一声，“梁贞，也就你信，人家怎么看得上你这样的朋友。”

棠眠睨了陈峰一眼，“把嘴闭上。”

陈峰哼了声，应锦直接起身挂住陈峰的肩膀道：“来，咱俩聊聊。”

陈峰挣着自己的肩膀道：“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我怕你，你俩是正当关系吗？还义女，谁不清楚这义女是什么意思。”

棠眠直接一脚把陈峰踹到了桌子上，“还轮不到你再这里说三道四。”

陈峰扶着桌子站起来道：“谁不知道应家大门大户，怎么可能收你这样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孤女当义女，谁知道用了什么不干净的手段。”

棠眠啧了声，“你知道的还挺多。”她捏了捏手指，转了转手腕朝着陈峰走去，“来，还知道什么，说说。”

陈峰往后退了两步道：“你想干什么。”

“给你换两颗牙。”棠眠淡淡道。

梁贞赶忙拉住棠眠的胳膊，轻声道：“眠姐，没多久就高考了，打人要记过的，留到学籍里就麻烦了。”

棠眠淡淡的拍了下梁贞的胳膊，“放开。”

梁贞摇头，求救似的看向应锦。

应锦拦在棠眠身前道：“眠姐，别生气，别生气。”

棠眠歪头看了眼陈峰，“你最好小心点，最近有血光之灾。”

话落，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梁贞和应锦松了口气，各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陈峰松了口气道：“你以为我怕你。”

棠眠不屑的哼了声。

—

下午下课后，应斯儒的车停在清晖校门外。

棠眠和应锦上车后，应斯儒递给棠眠一瓶水道：“还习惯吗？”

棠眠接过水点点头，“挺好的。”

应斯儒满意地点头，“好好好，今天回应家吃饭，小锦她奶奶，好了不少，说是想见见你，你姜姨已经在那边了。”

棠眠点点头。

汽车启动，棠眠和应锦玩着游戏，应锦吐了口气看向应斯儒道：“爸，我们能不能不跟秦霄巳住啊，这才一周，我感觉命没了半条，你不爱你唯一的儿子了吗？”

应斯儒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愿意麻烦他！要不是你大哥开口，怕你给应家丢脸，我也不想欠他一个人情！”

应锦颓废地窝回座椅里，抱怨道：“麻烦别的人不行吗？”

应斯儒冷哼，“你以为谁都有机会跟他住吗？他十九岁就接管秦家，你大哥二十一接管应家，连辛家那小废物也二十三就接管了辛家，你再看看你，我现在把你扔到公司，你除了认识字，还能干什么！”

说完，他长叹一口气，一个急刹车，转身一巴掌拍到应锦的头上道：“你再看看眠眠，十八就接管了天院，处理的仅仅有条，两边不误，你看看你能干什么！”

应锦揉着头，叹了声，“不一样，不一样，你的基因跑偏了。”

应斯儒捏了捏拳头，瞪了应锦一眼，“要不是看在你这张跟你妈八分相似的脸，就算你是亲儿子，我也早给你扔到河里淹死了。”

应锦咽了咽口水，往车门边缩了缩，低声自言自语道：“还好会长。”

棠眠没憋住笑，便笑出声，一点面子都没给他。


第三十七章 应家家宴

应斯儒的车停到应家庄园，已经是晚七点了，庄园里灯火通明，风有些冷，棠眠把校服拉链往上拉了下才下车。

两人背着包跟在应斯儒的身后进了私宴厅。

应老夫人坐在沙发里，握着林姜的手聊着天，偏头时，看见棠眠，目光滞了秒，握着林姜的手紧了下。

“是……是她救了我？”应老夫人不确定的问，眉眼间有点疑惑，还有点震惊。

林姜点点头，“是呢，我也没想到收个干女儿居然是南老的徒弟。”

应老夫人点头，朝着棠眠招手，“来来来，小丫头，来奶奶这里。”

棠眠朝着应老夫人鞠了一躬，蹲到她的身旁道：“老夫人好。”

应老夫人点头，握住她的手道：“多谢你救我，叫什么名字。”

“棠眠。”棠眠抽出自己的手，淡淡开口。

应老夫人点点头，“好好好，哪个棠。”

“海棠的棠。”棠眠淡淡道。

应老夫人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一紧，停了几秒后才道：“真好听，人也比海棠漂亮。”

林姜笑着拉过应老夫人的手道：“妈，人来的差不多了，入席吧。”

应老夫人点头，“去，派人去请秦老太婆，再不去，我的酒是不是都被她搬走了。”

林姜笑着点头，拂了拂手。

佣人还没跑出私宴厅，一道苍老有力的女声就传进宴厅：“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抠，我就搬了一半。”

应老夫人笑了声，“七老八十了还喝，也不怕比我死的早。”

秦老夫人走进宴厅，轻哼一声，“你看看你，你再看看我……”她把目光停到棠眠身上，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她看了棠眠一眼道：“这就是救你那个小丫头？”

应老夫人点点头，拍了拍棠眠的肩，“这个喊太奶奶。”

秦老夫人：“……”

她抬了抬手，“别，别喊太奶奶，太老，我心脏不怎么好。”

棠眠朝着她鞠了一躬：“老夫人好。”

秦老夫人满意的点头，走到应老夫人身旁扶过林姜手里的胳膊，“我家那混蛋来吗？有时间养俩孩子，没时间看我！”

应老夫人点点头，“让小阙请了，应该来。”

话落，应阙就陪着秦霄巳走进私宴厅。

秦老夫人哼了声，“我见我自己孙子还得在别人家，也是神奇！”

秦霄巳朝她鞠了一躬道：“吃完饭赶紧回家，回来爷爷找不到还得折腾。”

秦老夫人哼了声，“滚滚滚，我看着你心烦，老大不小了，连个孙媳妇都带不回来，废物。”

说完，她扶着应老夫人进了餐厅，叹了声道：“也不知道他们这辈怎么回事，小阙也是，基因也不差，一个比一个费劲。”

应阙：“……”他又成了炮灰。

众人都坐下后，秦霄巳淡然的坐到棠眠身旁，棠眠看了他一眼，平缓地说：“秦叔叔不跟应少聊天吗？”

“我跟他有什么聊的，而且食不言寝不语，好好吃饭。”秦霄巳给她夹了块鱼，又给她推了杯牛奶。

坐在应老夫人身旁的秦老夫人眯了眯眸子，打量了棠眠一眼，没说什么，又转头跟应老夫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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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小丫头，可真不委婉

饭后。

秦老夫人支着头坐在沙发里和应老夫人聊天，余光打量着坐在远处沙发里和林姜聊天的棠眠。

一颦一笑倒是得体，也是个有规矩的。

看着挺乖的。

没多久，秦霄巳立到秦老夫人身后，按了下她的肩膀道：“回家，酒窖的酒已经清空了，酒窖也封了，不许再喝了。”

秦老夫人敛眉，指着棠眠道：“我头疼，让小姑娘给我看看。”

秦霄巳敛眉道：“别闹，回家。”

秦老夫人转头睨他一眼，拍了下沙发扶手道：“我说我头疼。”

声音略大了些，私宴厅里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到她的身上。

棠眠拍了拍林姜的手道：“我去给老夫人看看。”

林姜点点头。

棠眠朝着秦老夫人走过去，蹲到她的身旁道：“老夫人，不介意的话，我给您看一下吧。”

秦老夫人点头，伸出自己的手，棠眠搭了一下脉，几分钟后，低声道：“肝功能有些损伤，戒酒。”

秦老夫人叹了声，拍了拍棠眠的手，“小丫头，你可真不委婉。”

棠眠微微点头，“您注意身体，注意休息。”

说完，起身朝着林姜走去。

秦老夫人看了眼她的背影，挑了下眉，偏头看了秦霄巳一眼，压着声音说：“你不行啊。”

秦霄巳：“……回家。”

秦老夫人扶着沙发扶手起身，朝着秦溟招手道：“来，小黑脸，送我回家。”

秦溟鞠躬道：“是，老夫人。”

秦溟扶过秦老夫人的胳膊，秦老夫人朝着应老夫人挥了下手，“应老婆子，走了。”

应老夫人笑着说：“不陪我？”

秦老夫人摆摆手，“我有男人，再见。”

“……”

秦老夫人走后，林姜才拍着棠眠的手说：“秦家老夫人和秦家老先生琴瑟和谐百年，没想到吧。”

棠眠微微笑了笑，没说什么。

秦霄巳看了棠眠一眼，朝着应老夫人鞠了一躬道：“我先走了。”

“就在这里休息吧。”应老夫人说，“会宾楼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秦霄巳点头，“好的。”

应老夫人朝着林姜招招手，“老九，来，扶我回房间。”

林姜赶忙起身过去扶应老夫人，应阙也赶过去准备扶应老夫人，应老夫人拂手，“我跟你九婶婶聊聊天，你们聊，让孩子们都休息去。”

“好的，奶奶。”应阙把应老夫人送出私宴厅才折身而回。

他走向棠眠道：“麻烦去看看纤纤吧。”

棠眠点头，跟着应阙去了应纤纤的房间。

—

应纤纤房间。

棠眠给她把完脉后，检查了她的饮食，看向应阙道：“严格按照食谱来，不可以断，偶尔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晒晒太阳，复健课程不可以停。”

应阙点头，揉了下应纤纤的头道：“再过段时间就与常人无异了。”

应纤纤朝着棠眠点头，“谢谢，眠姐姐。”

棠眠点头，出了房间。

她刚跟着佣人走到会宾楼二楼，就碰见站在电梯旁的秦霄巳。

秦霄巳拂拂手，佣人快步下楼。

棠眠立到他身旁道：“有事？”


第三十九章 她居然打不过他！！！

“等你。”秦霄巳按了下电梯上行键，“怕你迷路。”

电梯叮一声停下。

棠眠率先走进电梯，道：“你觉得我会迷路？”

秦霄巳按了五楼的按键，没说话，等电梯停下后，把她推出电梯才说：“没觉得，但是现在迷路了。”

棠眠怔了秒，不确定的问：“女宾不住这层？”

秦霄巳挑眉，朝着房间走去道：“当然，而且那个是单行电梯，你要下去还得在这层找，睡我房间吗？”

棠眠淡然的跟在他后面，打量着整个五楼，走了两步就停下看了眼会宾楼中心的空地，淡然的扶上栏杆。

还没往下跳，就被秦霄巳拎住后颈的衣服扯到身旁，“这狗胆子哪儿来的，也不怕摔死自己。”

棠眠挣脱自己的衣服，一拳打在他的小臂上，“我可忍不了你多久。”

秦霄巳甩了甩胳膊，一巴掌拍到她的额头上，“什么臭脾气，总动手。”

棠眠哼了声，“高效。”

秦霄巳挑眉，一把擒住她的肩把人往自己房间推，“睡哪儿不是睡，睡觉去。”

棠眠哼了声，“没见过你这么烦人的，我不都拒绝了吗？”

“你拒绝了，我可没同意，我不同意你拒绝。”秦霄巳把人推进自己的房间，一巴掌拍上了门，“年龄这个问题真的没有办法解决，但是我就要个机会。”

棠眠抱起胳膊往门上一靠，蹙眉开口：“满打满算认识一周，你说这话不合适。”

“真的才一周吗？”秦霄巳反问。

棠眠歪歪头，“不然呢？”

“不重要。”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重要的是我觉得你需要我。”

棠眠笑了声，“哪里？我哪里表现出我需要你。”她推开他的身子，朝着沙发走，“巳爷，不是每个人都想依附男人，我的生活不需要。”

“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的。”秦霄巳握住她的肩把人带回怀里，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至少，身体是需要的。”

棠眠抬腿踹向他的下身，“你真的在得寸进尺。”

秦霄巳躲开她的腿，握住她挥过来的拳，“很好，这小臭脾气真吃不了亏。”

棠眠哼了声，硬拳攻向他的脸。

两人足足交手十多分钟，棠眠被他按到了床里，秦霄巳笑了声，又亲了下她的额头，“没温柔过，以后为你学着点，睡觉，小东西。”

话落，他放开她的胳膊，棠眠还没抬胳膊就听他说：“折腾这么久不嫌累吗？床头有牛奶，喝了睡觉。”

棠眠捏了捏拳头，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操了！打不过！

秦霄巳无奈地蹲到她的身前，按住她的膝盖说：“错了，不该和你动手，要不你打回来，我不还手。”

棠眠哼了声，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冷着声音说：“你睡沙发！”

秦霄巳弯唇，“明天休息，带你去个地方。”怕她拒绝，他又道：“已经跟九夫人说完了，她同意了。”

“滚滚滚。”棠眠烦躁的躺到床上，拉过被子蒙住自己整个人。


第四十章 打一架，巳爷稳赚

秦霄巳给她开了床头灯，拉着人起来，“这么早，洗个澡再睡。”

棠眠拂掉他的手，瞪着他，眉眼含着冷意。

秦霄巳取了她鼻梁上的眼镜，捏了捏她的眉心，“洗个澡，睡得舒服点，听话。”

“不听。”棠眠往床上躺，“你别烦我，小心……啊，算了。”

打不过，威胁也没用。

秦霄巳捏了下她的脸，“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棠眠拂开他的手，“走开！”

秦霄巳没理她，直接把人托在手臂上往浴室走，“手这么凉，必须洗了睡。”

操！

棠眠还没发作，浴室门就被关上，还带着上锁的声音。

棠眠踹了一脚门，这人有病吧，居然锁门。

浴室水声响起，秦霄巳靠到沙发里看了眼秦老夫人发来的消息。

【太小，脾气还臭，看着就…此处省略一篇省略号，挺对我胃口，但是！要家世清白。】

秦霄巳回了个“嗯。”

几秒后，又回了句：“我可能没机会。”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秦老夫人的电话打过来，他接起后就听秦老夫人叹息一声，“给你个机会，两年，不然我就把百里婵娟给你娶进门！真废物！”

话落，她挂断电话。

秦霄巳关了手机往沙发里一扔，直接躺到沙发里捏了捏眉心。

棠眠出来时，看了眼沙发里沉睡的男人，立在床边攥了攥拳头，几分钟后放开。

看在他的脸上，再放过他一次！

她窝到床上，点开手机开了游戏，邀请了封时。

封时的声音传出时，秦霄巳倏地睁开眼睛，直接坐到她的身旁道：“眠眠，睡觉了。”

语音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秒后几句“卧槽！”爆出，四个人立马下线。

大概过了五分钟，棠眠的手机开始疯狂振动，微信消息一条一条弹出，不一会就成了99+。

棠眠一巴掌把手机拍到枕头上，瞪着秦霄巳，几秒后，秦霄巳被一脚踹到墙上，他吸了几口气，扶着墙起来，“真狠。”

棠眠窝进被子里，把手机往他身前一砸，振动的手机停下，“别让我看到你。”

秦霄巳看了眼她手机上999+的消息，眉头紧皱。

封时这嘴，还挺厉害，不过她微信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他滑了下手机，消息大致分成三种。

【恭喜。】

【不会吧。】

【谁？】

几分钟后，秦霄巳把手机关机，放回床头柜上，揉了把棠眠的头发，“气疯了？”

棠眠倏地从床上坐起来，盯着他道：“睡不着了，再打一架吧，我输了给你机会。”

秦霄巳挑挑眉，“我怕你疼。”

棠眠迅速出手，一分钟后，秦霄巳擒住她的双臂压在她的身前，整个人从后罩着她，“不会让你输，谈恋爱吗？”

棠眠舔了下唇，捏了下他的手指，“疼了。”

秦霄巳松开她的胳膊拉着她坐下，坐在她的身前给她揉着胳膊，轻轻地吹着，眉眼隐去凌厉，似乎是温柔。

棠眠吐了口气，直直的躺回床上，“给你机会，把你的图纸都给我看看。”

“都在书房，回去看。”秦霄巳给她揉完左手又换到右手，“对不起，冲动了点，没想跟你动手。”

他的计划是一步一步来，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四十一章 成功get一个祖宗

棠眠抽出自己的胳膊，往床上一翻，趴着道：“肩膀也疼。”

秦霄巳认命的坐在床边给她捏着肩膀，“谁让你使那么大力气，小细胳膊抡起来跟不要命一样。”

棠眠闷闷的“嗯”了声，隔了好久才说：“想赢，不喜欢输。”

秦霄巳揉了把她的头发，“睡吧，睡吧。”

棠眠没说话，安静的睡过去，秦霄巳把她放好，给她盖上被子才去了沙发。

次日。

棠眠醒来时床头摆着干净的衣服，便签贴在台灯上。

【出门右转，电梯长按，一楼等你。】

棠眠捏着便签手指攥紧。

老狐狸。

靠！

她换了衣服，下楼还没说什么，就看见坐在沙发里的林姜。

林姜见她下楼朝她招招手道：“小阙说想感谢你，送了你一个模型，也不知道你喜欢哪款，吃了饭，你跟霄巳去挑挑，他正好要去工厂那边，不许乱跑。”

棠眠看了餐厅的男人一眼，乖乖的点点头。

她坐到秦霄巳的对面，直接抬脚一踹，没踹到，秦霄巳微微笑着，手中的筷子不小心滑落，他俯身捡起筷子，轻敲了下棠眠的膝盖，棠眠倏地就把膝盖收回来，乖乖的吃着饭。

秦霄巳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

饭后。

棠眠上了秦霄巳的车，眉眼拧着，银框眼镜滑落了一点，她点开游戏，拉了封时。

封时开语音的第一句话就是“谁谁谁？我认识吗？我一晚上没睡。”

棠眠直接关了语音，退了游戏，支着头回着消息，十几分钟后，她把手机扔到车门里，按了车窗键吐了口气，吹着微凉的风闭上了眼睛。

秦霄巳放缓车速，给她理了理脸上的头发道：“有很多人需要解释吗？”

棠眠拨了下头发道：“没有。”

秦霄巳没再问，就由着她睡了一路。

—

京郊。

问天工厂。

秦霄巳轻推了下棠眠的胳膊，棠眠睁眼就看见那宽广的大门，秦霄巳出示了证件，大门打开，汽车驶进。

又过了快十五分钟，汽车停下。

秦霄巳道：“跟紧我，别乱跑。”

棠眠看了眼黑色大门点了下头。

她下车走在他的身旁，秦霄巳带她走到门边，验证了瞳孔密码，黑色大门左下方打开一个小门。

两人进入后，秦霄巳牵过她的手，棠眠淡然的抽出自己的手揣到口袋里道：“不会乱跑。”

秦霄巳点头，带着她往前走，走了快十分钟，他停在一面墙边，抬手按了下，墙上出现一扇门，他推门而进。

棠眠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去，偌大的仓库出现在她的面前，秦霄巳摸了下她的头，“去吧，都是我以前的东西，想要什么自己拿。”

棠眠笑了声，“这不好吧。”

说完，往一堆模型里走去。

路过一间玻璃房时，她停下脚步道：“这能看看吗？”

秦霄巳点头，“去吧。”

棠眠推门而进，围着战机转了圈踩着梯子进了机舱。

没几分钟。

辛尽寒吵着进入仓库。

“我说你们也太废物了，我的仓库居然进了外人，我今天就想看看，什么贼能进这里！看我不宰了他！”

他的话戛然而止，几秒后，他盯着秦霄巳道：“巳爷，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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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趁火打劫来的模型仓库

“听说，你想宰了我？”秦霄巳淡淡开口。

辛尽寒赶忙摆摆手，“没没没，你看你看，我……”

突然，他的视线不经意挪到玻璃房内的机舱里，继而怒吼一声：“靠！你是谁！给我出来！”

秦霄巳一巴掌拍到玻璃房的门框上，淡然的一倚，“你再吼她试试。”

辛尽寒怔了秒，放低音量问：“她是？”

看着真眼熟。

“我家小孩。”秦霄巳淡淡开口。

辛尽寒点着头，自言自语道：“难怪说眼熟，让我看看是哪房小姑娘，秦瑶微都长这么大了？”

他揉着眼睛朝着玻璃房走去，走近看清棠眠的脸后，骂了句，“这不是应阙家那个，那个小十二。”

“小十二？”秦霄巳笑了声开口，“谁取的？”

辛尽寒尬笑了两声，“没没没，这不不知道她名字，随便喊的。”

秦霄巳哼了声，朝着机舱里的棠眠道：“丫头，看完了吗？”

棠眠从机舱里跳下来，点点头，走到他身旁道：“想要。”

秦霄巳点点头，“放这里吗？还是拿走，公寓那边放不下，放别墅好吗？”

辛尽寒：他是空气吗？

棠眠思考了两秒，“放这里吧，以后再拿走，没空玩。”

辛尽寒怔了秒道：“不行！巳爷，不带这样的吧，来了拿个最贵的。”

秦霄巳看他一眼，“这里不是我的地方吗？我拿东西需要你同意？”

“可是，你不是给我了吗？”辛尽寒略带无奈的说，“忘了？你十五的时候。”

秦霄巳挑眉，“我没说过。”

辛尽寒：“……”

臭强盗！恃强凌弱！

秦霄巳揉了下棠眠的头，“看累了吗？歇会儿再看？”

棠眠摇头，“你们聊，我自己看。”

秦霄巳点点头，拍了下她的腰，“去吧，注意安全。”

棠眠点头，朝着别的模型走去。

辛尽寒愣在了原地。

靠！

这是？！

他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不确定的问：“巳爷，她？是你什么人呐？”

秦霄巳微微勾唇，抬步走到沙发边坐下道：“还在追，还没同意。”

辛尽寒觉得他的人生被洗礼了，这姑娘应该才十八九吧。

难道真的是，只要混的好，女友在襁褓？

操了！

他看了眼坐在沙发里捏着烟玩儿的秦霄巳，倏地挤到他身边道：“巳爷，这姑娘快高考了吧。”

秦霄巳挑眉。

“听说成绩跟应锦不相上下，对吧。”辛尽寒又说。

秦霄巳挑眉。

“那……”辛尽寒迟疑了两秒，不确定地的问：“是为了玩玩而已？”

秦霄巳睨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把嘴缝上！”

辛尽寒立即咳了声，“那是为了什么？”

秦霄巳哼了声，把指尖的烟扔到垃圾桶里，起身朝着棠眠走去，缓缓道：“以后这里就是她的了。”

辛尽寒：“……”

土匪！强盗！呸！

他立即摸出手机给应阙发了条消息，这种大消息怎么能不跟好兄弟分享！

他等了几分钟没等到应阙的回复，直接拨了电话过去道：“忙吗？看一眼消息。”

应阙：“看见了，知道了，挂了。”

话落，电话挂断。

辛尽寒：“……”

怎么也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他不心疼吗？！


第四十三章 巳爷被抛弃了

秦霄巳走到棠眠身旁说了几句话，棠眠抱着一个十分精巧的模型走在他的身旁。

两人朝着大门走去。

辛尽寒赶紧跟上道：“巳爷，给我留一个。”

秦霄巳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哪个？”

“这个！”辛尽寒指着棠眠怀里那个古铜色的模型，“就这个，一个仓库都给她。”

秦霄巳瞥了他一眼，擒住棠眠的肩朝着外走，“给你五分钟跟这里告别，五分钟后你就出不去了。”

辛尽寒：“……”

他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吗？

操了！

“巳爷，兄弟如手足啊！”辛尽寒追上他的身影说。

秦霄巳淡然的把棠眠拉到自己的内侧道：“我有手有脚的，要那么多手足干什么。”

辛尽寒：“……”

“也不带这样的啊。”辛尽寒萎靡不振的说，他看向棠眠道：“小十二，你把这个给我，我每个月给你送一个，怎么样？”

棠眠看了他一眼，把模型放到秦霄巳手里，“给他吧。”

秦霄巳随意的把模型扔到辛尽寒手里道：“记着，一月一个，不能重样。”

辛尽寒：？？？

他是不是被算计了！

秦霄巳带着棠眠出了问天工厂，看了眼想拉门上车的辛尽寒道：“不顺路。”

话落，汽车飞驰而出。

辛尽寒：“……”

没有爱了！这他么没有爱了！

—

秦霄巳带着棠眠回了公寓，棠眠进了他的书房抱着他书桌上的图纸窝到了客厅的地毯里。

秦霄巳坐到她的身旁道：“吃什么？”

棠眠摆着图纸没理他，摆到他手边时，不耐烦地道：“让一下。”

秦霄巳：“……”

他一巴掌拍到图纸上，“看我。”

棠眠转头睨了他一眼，轻微蹙眉，又道：“让开。”

秦霄巳放软语气道：“待会再看，嗯？”

棠眠摆好一部分图纸，收了身上的冷意，取了眼镜捏了捏眉心道：“平常也不问我吃什么，都行。”

秦霄巳看了眼墙上的时间，“三点开始看，嗯？”

“那我这三个小时干什么？”棠眠瞥了眼墙上的钟，翻着手机问，秦霄巳还没说话，棠眠起身道：“梁贞约我了，我三点回来。”

秦霄巳：“……”

他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棠眠背着包，按着手机往外走，“不用送，不用保护，走了。”

话落，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秦霄巳舔了下牙，盯着大门的方向皱眉深思。

这小丫头，就这样把他抛弃了？

无情！无义！

—

棠眠到梁贞家刚好一点，她坐在小店里看着忙忙碌碌的梁贞勾了勾唇。

梁贞端着红烧排骨面走到她身旁道：“怎么不去二楼。”

棠眠挑眉，“给你带了礼物。”

她从包里掏了个塑料袋出来，递给梁贞。

梁贞看了眼塑料袋里面躺着的几棵多肉，笑着道：“玉露啊，好贵的，不能收。”

棠眠歪歪头，“贵吗？不知道哎，上午写生在墙边挖的。”

梁贞怔了秒，点点头，“那我养好了再给你。”

棠眠挑眉，“别，我连草都会养死，别说这东西了，送你。”

梁贞笑着点点头，“那，谢谢，我给你拿牛奶。”


第四十四章 志趣相投

棠眠点点头，慢悠悠的吃着面。

饭后。

棠眠窝在二楼的大藤椅里面望着太阳常蹲的那个街角，眉眼冷淡，嗒嗒嗒的声音从铁制楼梯传来，她挪开了眼神望向楼梯口。

梁贞抱着小铲子和花盆泥土跑上楼，坐到棠眠不远处的墙角种着玉露。

“眠姐，你今天看着好像挺高兴的。”梁贞铲着土说。

棠眠怔了秒，道：“有吗？”

“有啊。”梁贞道，“前两次来，你都在抽烟，今天没抽。”

棠眠笑了声，摸了下包里的烟盒道：“没了，不想动。”

梁贞挑眉，“我给路冲和应锦发了消息，他们一会儿就到。”

棠眠点点头，“没给太阳送饭吗？”

梁贞摇摇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可能去别的街了。”

棠眠点点头，没再问。

十几分钟后，应锦和路冲拎着小龙虾和啤酒上楼，棠眠摆着桌子，看了眼应锦道：“回公寓了吗？”

应锦摇摇头，“没呢，直接来的。”

棠眠点头，“两点半，回家，我还有事。”

应锦点头，“那你少喝。”

棠眠挑眉。

四人吃着东西聊着天，快到两点半时，棠眠的手机震了下，她推了下应锦的胳膊，“走了，你叔来了。”

应锦瞬间醒神，看着棠眠道：“靠！我先走，不见。”

说完，他拉起路冲往楼下跑，“走了，带我从小路走。”

棠眠和梁贞同时无语。

棠眠朝垃圾袋里收着啤酒瓶道：“我扔。”

梁贞点点头，收拾着桌子。

几分钟后，棠眠拎着垃圾下楼，随手一抛，垃圾袋稳稳地落入垃圾桶。

她朝着街口走去，几分钟后拉门上车，她看了秦霄巳一眼道：“我自己也能回。”

秦霄巳点头，递给她一杯水，“喝点。”

棠眠接过保温杯，靠着车门喝着水，一路上，她都没说话。

就像是，突然想逃避。

两人到公寓后，棠眠率先上了楼，秦霄巳看了眼她的背影，皱了皱眉。

他上楼后，棠眠正在洗澡，又是一段静默的时间。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湿着发坐到地毯上，把手里的毛巾塞到秦霄巳手里，“麻烦了。”

秦霄巳坐到她的身后给她擦着头发道：“喝的多吗？”

棠眠摇摇头，垂眸看着图纸道：“两口。”

秦霄巳擦干她头发上的水珠，拿了吹风给她吹着头发，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勾着她的黑发，应该是他说的温柔。

棠眠拨了下垂落的发，拢好头发，指着图纸问：“这个为什么画了一半？”

“突然没兴趣了。”秦霄巳道，“你要有兴趣，你画，我提建议。”

棠眠拉开抽屉拿了只铅笔，就着他完成了一半的图纸画着画，秦霄巳就静静的待在她的身旁，偶尔说一句话。

应锦到家时，轻咳了声，棠眠抬头看他，应锦轻声道：“回来了吗？”

棠眠点头，还没说话，他就飞快地躲进了屋内。

秦霄巳从书房走出来，倚在墙边道：“应锦，进来，做题。”

应锦倏地探出自己的头道：“小叔，洗个澡就来。”

秦霄巳“嗯”了声，进了书房。

棠眠到了杯牛奶也进了书房。


第四十五章 眠姐的没看清楚

书房。

棠眠喝着牛奶坐到画架前，搬过脚边那副小的画，用细小的画笔勾勒着图案。

画的内容跟大的那副没什么大的差别，不过她加了些静谧温柔的蓝，是银河星空。

应锦走进书房后，看了眼棠眠的画道：“眠姐，你不做题吗？”

棠眠勾过自己的耳机道：“做完了。”

应锦“哦”了声。

书房空气安静，两个小时后，应锦伸了个懒腰道：“小叔，做完了。”

秦霄巳“嗯”了声，“去休息，我处理完工作看。”他敲了下桌上的资料道：“拿走，好好看，应该能拯救一下你的联考。”

应锦点头，抱过桌上的资料出了书房。

不久后，棠眠也伸了个懒腰，擦着手往秦霄巳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秦霄巳放下手中的笔问。

“饿了。”棠眠细细的擦着手说，“想吃面。”

秦霄巳合上文件，把文件往文件堆里一扔，起身往外走，眉眼间有些许倦态。

棠眠拉了他一下，“坐下，给你看一下。”

秦霄巳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解着袖扣。

棠眠捏住他的手腕，探了几分钟后道：“以前掉水域里过？”

秦霄巳迟疑了几秒才“嗯”了声，“海里。”

棠眠松开他的手腕，轻拍了下，“还看吗？给你治治。”

秦霄巳点点头，“怎么治？”

棠眠往外走，轻揉着后颈道：“关机，洗澡，躺着，等我。”

秦霄巳挑眉，跟在她身后往房间走。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抱着个布包推开他的房门，然后脚步顿了下，立即后退一步拉上了门。

等了两分钟，才轻敲了下门问：“可以进吗？”

秦霄巳打开门把人拉进房间，抵到门上道：“看见了要负责。”

棠眠淡然的看了他一眼，“没看清。”

秦霄巳挑眉，抬手解着浴袍带子，棠眠抬手按住他的手，“行行行，看清了，脱衣服，去躺着，给你治病。”

秦霄巳看了眼浴袍，“你确定？”

棠眠往下瞥了眼浴袍，推了下他的手，“秦霄巳，别过分。”

秦霄巳俯身抱住她，在她肩头靠了会才道：“有点累。”

棠眠推着他往床边走，“吃一周药就好了，记得给钱。”

秦霄巳笑了声，“给给给。”

他躺下后褪了上半身的浴袍，棠眠坐到他的身旁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地从手腕内侧往上推了几下，白皙的小臂立即浮现红紫色。

棠眠啧了声，拉过被子往他身上一扔，“都脱了。”

秦霄巳怔了秒，脱着浴袍。

几分钟后，棠眠开始用犀牛角走在他背上的经络上，紫黑色浮现，棠眠叹了口气道：“这得在水里泡了多久。”

“一周吧。”秦霄巳道，“小时候的事了，早忘了。”

棠眠嗯了声，不慌不忙的给他推着经脉。

秦霄巳啧了声，“你这小手真挺有劲的。”

棠眠没说话，犀牛角走过全身十四条经脉，银针刺激放血，两个多小时后，棠眠吐了口气，止住秦霄巳指尖的血，轻咳了声，声音低哑：“好好休养，一个多月就差不多了，戒烟戒酒，戒房事，嗯？”

秦霄巳偏头，微微掀开眸子道：“这得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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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倒霉眠眠被诬陷

棠眠给他拉了拉被子，把他垂着的手放到被子里道：“五分钟之后再睡，喝一下药。”

秦霄巳“嗯”了声。

几分钟后，秦溟端着药走进房间，立到秦霄巳的床边道：“爷，棠小姐说喝了药就可以休息了。”

秦霄巳看了他一眼，眉头一敛，“她人呢？”

秦溟：“……”

他家爷是嫌弃他了吗？

秦溟把药放下才道：“在外面吃东西了，让您喝药。”

“吃外卖？”秦霄巳问。

秦溟把药递给他道：“不是，我给她煮了碗面。”

秦霄巳睨了他一眼，撑着床坐起来，冷着脸道：“不许给她做饭，出去。”

“是！”秦溟赶忙放下药，快步出了房间。

棠眠抱着面碗看了眼急匆匆走出来的秦溟，推了推眼镜问：“睡着了吗？”

秦溟快步走到她身边，拿过她手里的碗道：“爷说，不让棠小姐吃我做的饭。”

说完，哗的一下，几根面被倒进了垃圾桶。

棠眠：“……就还剩一口。”

秦溟没理她，洗了碗，出了房子。

棠眠看了眼从逃生通道跑走的秦溟，挑了下眉，这手下可真听话。

她看了眼垃圾桶，又看了眼秦霄巳的房门，笑了声。

真幼稚。

老男人也可以这么幼稚！

—

次日。

棠眠坐在餐厅里支着下巴看了眼在厨房煮面的男人，无奈地道：“秦叔叔，吃不下。”

秦霄巳把面摆到她的手边道：“你喊我什么。”

棠眠挑眉，看了眼从房间刚出来的应锦，喝着牛奶把手边的面往应锦的位置上一推，道：“秦叔叔，这么早就给应锦煮面，你对他可真好。”

应锦猛地醒神，飞奔到餐桌边坐下，看了眼秦霄巳道：“谢谢小叔。”

话落，大口大口的吃着面。

棠眠憋着笑，朝着秦霄巳挑了下眉。

秦霄巳被她气的笑了声。

应锦偷摸摸的看了眼秦霄巳，不明所以的看向棠眠，棠眠放下牛奶杯道：“他怕你喝酒胃疼。”

应锦瞬间像看天仙一样的望着秦霄巳，揉了下眼睛道：“小叔，我从来没觉得你这么贴心过。”

秦霄巳哼了声，“赶紧吃！”

应锦点点头。

饭后。

棠眠拿过秦霄巳手里的牛奶，跟着应锦往楼下走。

两人刚到学校门口就看见校门口堆挤的人，龚志安正带着几个老师正在安抚哭闹的女人。

不知道谁喊了声“棠眠来了”，校门口所有的人都把视线挪到棠眠的身上，应锦皱眉，往棠眠身前一挡，道：“眠姐，小心点。”

哭闹的女人怒气冲冲的甩开两个女老师的手，朝着棠眠走来，抬手就想给棠眠一巴掌。

应锦一手扼住女人的手腕，往一旁一甩，“滚开！”

梁贞和路冲赶忙跑到棠眠身旁。

“眠姐，陈峰出事了，周六晚上被人打了，他说一定是你干的。”梁贞压着声音说。

“你还我们阿峰的腿！”被甩开的女人又朝着棠眠冲去，“肯定是你，肯定是你！”

棠眠一把扼住女人的胳膊，反剪到背上道：“应锦，报警。”


第四十七章 眠姐进警局

应锦摸出手机抱完警，棠眠扔开女人的胳膊道：“我今年十九，是年满18周岁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你可以告我，可以立案，带着人来闹未免太没有法律常识。”

女人被棠眠一甩，心中怒火更甚，“你别以为我怕你，我告诉你，我家阿峰的腿要出了什么问题，我就算倾家荡产也得把你告进监狱！”

棠眠抱起胳膊看向远处的曹蔚雪道：“曹老师，让大家都回去吧，估计今天警察会让大家录口供，安抚一下，让大家都别怕，有什么说什么就好。”

曹蔚雪点点头，朝着二十班的人打了个手势，“都回去上课。”

龚志安也朝着校门口的学生们打了个手势，“都走，都走，都进学校上课！”

人们渐渐散去后，曹蔚雪走到棠眠身旁道：“我陪你去警局。”

棠眠点头。

应锦护在棠眠身前跟龚志安身旁的女人互相怒瞪。

没几分钟，警局的车停到了清晖校门口，两个警察询问了具体情况后，带着棠眠和应锦曹蔚雪，龚志安和陈峰母亲上了警车。

一路上棠眠都没说话。

—

警局。

一行人都进了口供室。

应锦和曹蔚雪先录完口供，坐在口供室外面的长椅上等着棠眠。

没多久，毕修筠推门走进口供室，朝着口供室里的警察拂了下手，两个警察立即出了口供室。

毕修筠关了录影机道：“怎么回事？”

棠眠无所谓的道：“应该是有人听到了我提醒他小心有血光之灾，所以使了点手段。”

毕修筠敛眉，“你还有这技能呢？”

棠眠挑眉，“书看得多了，自然懂得多了，师兄，你警官证丢了，可是要被处罚的！”

毕修筠怔了秒，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皱着的眉头松了点，“你有证人吗？证明你周六下课后不在场的证人。”

棠眠挑眉，“周六下课后就回了应家，没离开，可以问应阙。”

毕修筠点头，“跟我去孔局那里，有事找你。”

棠眠解了自己手上的手铐，随意一扔，揉着手腕往外走。

“……”

“你就不能尊重一下这是手铐？尊重一下你高中生的身份？”毕修筠无奈地说。

“回来给你们设计个更合理的。”棠眠道，“这个型号该淘汰了。”

“……”

毕修筠叹了口气，“你不会知法犯法吧。”

棠眠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呢？我要打人，你觉得他能有证据？”

“……”

“这种漏洞明显的事，我五岁就不会做了。”

“……”

“再说了，他不配让我动手，没意思。”

“……”

毕修筠拿过手铐，走在她的身边道：“你好歹装着有点害怕，行吗？别跟当自己家一样。”

棠眠扯了个笑，“我给你来两滴眼泪？”

毕修筠郑重的点点头。

棠眠闭了闭眼睛，抬手轻揉了下眼角，大概三十秒，两滴眼底顺着眼角流下，棠眠随意的拂了下，“行了，走吧，别浪费时间。”

两人出了口供室，应锦和曹蔚雪已经走了，棠眠淡然地走在毕修筠的身旁，上了二楼的局长办公室。


第四十八章 眠姐被迫辛勤工作

局长办公室。

棠眠推门走进就看见孔正业老狐狸的笑脸，油然而生一种‘你居然落我手里了’的感觉。

她停下脚步，倚在门框上道：“孔局，我是嫌疑人，我先回牢里待着。”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小祖宗，小祖宗，别啊。”孔正业赶忙跳起来，“别走，正事。”

棠眠狐疑的看他一眼，孔正业搓着手说：“那个，有个诈骗集团……”

“孔局，我要考试了。”棠眠打断他的话，“回见。”

“别啊。”孔正业赶忙拦住她的身子，“那个御界不也被骗了吗？你跟梵御关系不是很好吗？”

棠眠停下脚步道：“你说什么？”

孔正业见她停下来，连忙说：“梵御也被骗了，不过没多少，他也不怎么在意，报了警就没跟了。”

棠眠摸出手机拨通梵御的电话。

“妹子，怎……”

“御界被骗了？”棠眠打断他的话，“你！是想退休了吗！”

电话那头的梵御尴尬的笑了声，“就几百万，我拿私房钱补上了，不重要。”

棠眠“哼”了声，“员工手册抄一百遍。”

“……”

棠眠挂了电话，孔正业一脸懵逼的看着棠眠。

御界是她的？

啊！这诈骗集团还真是没眼力见，摸了老虎屁股了！

真好。

他的一等功！

棠眠坐到椅子里，转过孔正业的电脑，输了密码直接登录内网。

孔正业：“……”

就不能问他一声吗？

给惯坏了。

还好是个好人。

棠眠轻咳了声，孔正业立马坐到她的对面，道：“怎么了？”

“奶茶。”棠眠淡淡开口，“加份珍珠。”

“好嘞。”孔正业出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孔正业端着一杯热奶茶走进办公室，棠眠刚摸到奶茶杯子，按着键盘的手顿了秒。

“秦霄巳来了？”

孔正业点点头，“来了好一会儿了，在外面等着了。”

棠眠挑眉，摸了摸鼻子道：“给我搞杯凉的，太热了。”

孔正业还没说话，秦霄巳就推开办公室的门道：“不许喝凉的，休息会儿再查。”

“……”

棠眠抱着那杯烫手的奶茶，无奈地看向秦霄巳，眉头有些皱着。

秦霄巳坐到她的身旁，旁若无人的拉过棠眠的手，扯起校服袖子看了眼她的手腕，眸子瞬间敛紧。

“孔局。”

两个字溢着十成十的冷意，看向孔正业的眸子泛着寒芒。

孔正业下意识后脊发凉，流过一阵冷汗，他看了眼棠眠手腕那已经快要看不见的红痕，又看了眼两人握着的手，立即道：“巳爷，巳爷，肯定是手下人莽撞了。”

棠眠踢了秦霄巳一脚，抽出自己的手说：“凶什么凶，公平公正，严守法律，这里是警局，出去！”

秦霄巳拉回她的手给她揉着手腕道：“不出，你还要多久，不行的话，我请人帮你找，不是网络诈骗吗？”

棠眠挑眉，“孔局，巳爷说了，他处理，我先走了。”

话落，棠眠就起身往外走。

孔正业一把拦住她的身子，求救的看着她，“别啊，巳爷的人情我还不上，你的我可以还。”

他单纯的是不想跟秦霄巳共事，怕他嫌弃他们废物！

他这一大把年纪了，不能被年轻人瞧不起！


第四十九章 奇迹眠眠，在线查案

棠眠扯了个笑，把滚烫的奶茶塞到秦霄巳的手里，推了下他的胳膊，“你找谁帮忙，这个诈骗集团挺狡猾的，网络痕迹清理的很干净。”

秦霄巳翻着手机道：“黑客排行榜前几个应该有在线的，随便找一个，应该可以，你查到最后位置了吗？”

棠眠突然眼睛一亮，掩在镜片下的眸子微微翘起。

黑客排行榜？

那是不是可以敲他一笔。

没人跟钱过不去吧。

“那我尽力查一下最后的位置，你联系一下。”

棠眠道，坐到孔正业的皮质椅子里，把电脑转回原位，不急不慢的查着最后一笔诈骗案的痕迹。

秦霄巳点头，嗯了声，把奶茶放到她的手边后，道：“你先查，我出去给你买吃的。”

棠眠点头。

秦霄巳走后，棠眠赶忙摸出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进入了黑客论坛的内部网站，登录了自己的账号“M”。

收他便宜点。

她刚登录账号，下单消息就弹了出来，她点了接单，又给秦霄巳发了个很远的甜品店的位置。

搞定一切后，她才开始排查诈骗集团的最后位置。

孔正业坐到棠眠的对面，眉头微蹙，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忧心忡忡。

棠眠按着键盘道：“孔局，有话就说，多思伤神。”

孔正业突然特别郑重的点了下头，道：“丫头，你还小，知道吗？咱不用着急，多看多选多接触，这人呐比地里的韭菜还多，一茬一茬的，咱一定要挑一个对自己好的，有没有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对你好，要善良，正直，一身正气！我觉得啊，修筠这孩子就很符合这些点，你觉得呢？”

棠眠点着头，“师兄挺好挺好，孔局是准备把女儿介绍给师兄吗？我举双手赞成。”

孔正业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这小丫头是没听懂他的意思吗？还是装没听懂呢！

“那你觉得秦家那位怎么样？”孔正业问道。

棠眠喝了口还有点烫的奶茶，道：“秦霄巳啊，人老点，嘴还挺欠，但是还行吧，懂得挺多不用我废话。”

孔正业点点头，就只是‘还行’，那就代表没啥戏。

蓦地，他松了口气。

秦家复杂，不是她的好去处，以她的资质，独自美丽也不是不行，何必找个那么凶的来气自己。

两个小时后，棠眠咬着冰淇淋道：“大概确定了位置，在T国的安略区，得联合清剿，孔局，联系那边的刑警吧。”

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孔正业点头，“你拨一下修筠的内线，通知他。”

棠眠按了毕修筠的内线说了两句，挂断后道：“我把监控线转给了技术科，我先走了。”

孔正业拂拂手，“等会儿，你忘了你为什么来吗？”

棠眠啧了声。

靠！

忘了！

她还是嫌疑犯！

她轻咳了声，把雪糕棍扔到垃圾桶，又把垃圾桶踢到孔正业的办公桌下才道：“什么情况？”

“当事人陈峰表述，周六当晚打他的人说了句‘不是谁你都可以惹得起，废你一条腿，算是给眠姐一个交代。’”孔正业坐回椅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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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公理永不屈服于同情心

棠眠笑了声，“这还真是有趣，案发地。”

“平安西路中段，Flowers花店旁的小巷里。”孔正业道。

“去案发地看看。”棠眠起身道。

孔正业起身在柜子里拿了个口罩和鸭舌帽递给她，“跟修筠去。”

棠眠盘着头发，扣上鸭舌帽，带上口罩后脱了校服外套往书包里一塞，拍了下包道：“给秦霄巳，跟他说一声，我自己回家。”

孔正业倏地站起来，拦住她的身子道：“你们住一起？”

棠眠点着头道：“还有应锦，别担心。”

孔正业松了口气，“行行行，你注意安全。”

他推开门朝着外面道：“李子，喊修筠，去案发现场。”

“好嘞，孔局。”李子朝楼下跑着道。

棠眠按了下帽子，推门而出，快速的往楼下走着，刚到楼下，就碰见拎着蛋糕进来的秦霄巳，她看了他一眼，走到他身前道：“包在楼上，吃饭，喝药，六点到。”

秦霄巳点头，朝着楼上走去。

棠眠快步出了警局，上了毕修筠的车，刚坐到副驾驶，毕修筠就道：“怎么跟他混到一起？”

“应阙把应锦和我拜托给他照顾，高考前。”棠眠翻着李子递给她的口供道。

毕修筠嗯了声，道：“陈峰的右腿骨折，是钝器击打而成，可能落下残疾。”

棠眠翻着口供点头，“没有直接手术吗？”

“据说是家庭负担不起，而且手术后的复健课程需要时间，今年的高考也参加不了了，明年复读的费用什么的对他家的压力很大，所以陈峰母亲……”

“师兄，你是在提醒我他们接受私了，是吗？”棠眠打断他的话道，“难道师兄作为警察也觉得，可以因为可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

棠眠拍上口供，又道：“可怜是一回事，公理是一回事，主观意识和客观意识上的诬陷和流言蜚语都不能成为逼迫我去私了的动机。”

她的语气冷，整个车厢的气氛跌破零点。

后排的李子赶忙道：“小祖宗，修哥不是那个意思，这不那条路没有监控，所以麻烦了些。”

棠眠嗯了声，把口供放到腿上，撑着头看向窗外。

车到Flowers花店时，天色有些沉，看着就快要下雨的样子。

棠眠抬起警戒线走进小巷，四处打量，她的步伐慢，每一处都纳入她的脑海里。

“陈峰被人打，没有呼救吗？”棠眠问。

“案发时间是晚十点，周边的店铺都关门了，没有人听见。”毕修筠道。

“那救他的人是哪里来的？”棠眠垂眸看着地面的打斗痕迹道。

“是个外卖员，大概十一点的时候，路过这里，就着路灯看见了晕倒的陈峰，打了120救去了医院。”毕修筠道。

棠眠观察着地上的血迹，推了下眼镜，朝后伸手。

毕修筠递给她一双手套。

棠眠戴上手套，伸手在血迹上一擦而过，目光落在了一旁下水道里。

她伸手握住条形下水道盖，用劲一扯，下水道盖被扯了起来，她伸手拿起下水道里那个闪着暗光的铆钉，起身。

李子赶忙递过一个证物袋，棠眠把铆钉往里一放，摘了手套道：“回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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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操心眠上线

“不看别的了吗？”毕修筠问。

棠眠摇头，“回去调监控，看一下前后两条街的道路监控，和Flowers花店的监控。”

毕修筠点头。

三人上车后，棠眠看了眼时间道：“那个国际诈骗集团的联合清剿令下来了吗？”

“已经在跟T国警方联系，估计回信得六七点了。”毕修筠道，“这个案子要跟吗？”

“不跟。”棠眠回着手机的消息道，“抓住之后，让我见一面，看看什么人物胆子这么大。”

谁的钱都敢骗！

车到警局已经快五点，棠眠下车后直奔二楼会议室。

会议室。

棠眠坐在椅子里翘着二郎腿看着视频，几分钟后，棠眠打了个手势道：“对比这个铆钉图案。”

话落，她敲击了几下电脑。

技术科的刘小梅快速的敲击着键盘，监控视频的截图快速流出，汇集成一个文件夹发送到了棠眠身前的电脑上。

棠眠翻着图片，在半个多小时后确定了三个嫌疑人。

她进入孔正业的内网，还没开始翻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

“小丫头，你又登我内网！退了！”孔正业风风火火的跑进来道。

棠眠看了他一眼，鼠标一扔，是罢工的姿态。

没三十秒，棠眠敲击着电脑道：“啊，监控线正在崩塌……”

孔正业无奈了，退出会议室，门关上没几秒又被拉开，“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我提前伤退！”

棠眠挑眉，拂拂手。

孔正业走后，棠眠在内网大数据库里对比着三个嫌疑人的资料，十几分钟后，三人的资料出现在大屏幕上，都是有前科的人员。

棠眠查了三人的账户，在周六和周日都汇入了一笔钱。

她看向毕修筠道：“师兄，抓捕审问，再抓一个Flowers花店的老板，看看这三人是怎么从那条没有任何岔路的小巷飞出来的。”

毕修筠点头，“李子，抓人。”

棠眠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消息道：“我先回去了，保释金交完了吧。”

毕修筠嗯了声。

棠眠点头朝着门外走去。

毕修筠望了眼她的背影，敛去眸中的情绪，起身跟着她往外走着道：“我送你。”

棠眠按着手机拂拂手，“不用，梵御来了，他送我。”

毕修筠“嗯”了声，依旧跟着她下楼。

—

公安局外。

梵御的黑色跑车停在阴影下，棠眠拉门上车朝着毕修筠挥了下手，“师兄，走了。”

毕修筠点头。

黑色跑出飞驰而出，梵御笑着道：“老大，人家依依不舍就不能回应一下？”

棠眠瞥他一眼，“两百遍！”

梵御立即闭上了嘴。

棠眠按下车窗键，望了眼天边阴沉的天色，吸了口冷气才关上车窗，撑着头闭上了眼睛。

没多久，跑车停在元庭楼下，棠眠推门下车，立在门边道：“写了个新游戏，发你邮箱，联系封时内测，听说他收了个小孩，让小孩也参与一下，游戏在高考完后推出，让J1工作室赶紧忙起来，奖金两千万平分加收益百分之一分红。”

梵御比了个OK，道：“年中总结来吗？”

棠眠翻了下时间表道：“没空，高考完有事，封时准备国际赛后退役，给他铺条路。”


第五十二章 好心人

梵御“嗯”了声，目送棠眠进小区才启动汽车离开。

棠眠赶在六点进门，刚进门，应锦就冲过来道：“眠姐，没事吧。”

棠眠瞥了眼厨房的方向，往自己的房间走着说：“没事。”

应锦跟着她往房间走，棠眠停下脚步道：“我想休息会。”

应锦立即点点头，“那你休息，吃饭喊你。”

棠眠嗯了声。

棠眠进了房间，洗了澡，出来时穿着短袖，领口有些大，露着一点锁骨。

坐到餐厅后，秦霄巳瞥了她一眼道：“头发都把衣服弄湿了，进去换一件，别感冒，耽误学习。”

棠眠拢了下头发，起身往房间走，再出来时，身上的短袖小了些，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秦霄巳敛眉，还没开口，棠眠就斜睨了他一眼。

饭后。

棠眠和应锦在书房写着作业，秦霄巳坐到棠眠身旁的地毯上道：“听题吗？”

棠眠写完最后一张卷子，道：“给他讲，我先画画。”

话落，她收好自己的作业，放到桌角，起身往自己的画走去。

白布揭下，灰暗的画面只有那一颗正在坠落的行星有一丝光亮，无尽黑暗的冷意似乎都柔和了很多。

棠眠把细碎的钻石贴到画上，拿过喷枪随意的喷着，透亮不规则的钻石沾了灰色颜料立即让整个画面立体起来，就如凹凸不平的行星表面。

秦霄巳给应锦讲着题，略微有些不耐烦，棠眠把耳机塞到耳朵里，隔绝了他的声音。

一个多小时后，应锦搬着作业出了书房，秦霄巳翻着棠眠的作业道：“过来。”

棠眠擦干净手，取了耳机，坐到他身旁的地毯上舒展着长腿道：“讲吧。”

秦霄巳也坐到地毯上道：“送你回来的是谁？”

“好心人。”棠眠翻着试卷道。

“这年头还有好心人吗？”秦霄巳按住她的试卷道，“别翻了，浪费时间。”

棠眠挑眉，拿开他的手道：“诈骗案的受害者，顺路送我一趟而已，孔局拜托的。”

秦霄巳哼了声，眉眼散发着冷意，棠眠偏头看了他一眼，道：“还讲吗？不讲，我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她起身往房间走，秦霄巳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陪我会儿，总这么狠心。”

棠眠坐回地毯上，靠到沙发里按着手机，没说话。

秦霄巳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下她的头发，“小丫头，你就不能稍微表现出一点需要我？”

“我想喝牛奶。”棠眠道，“再帮我抱一下我的画本，谢……”她滞了两秒，“不跟你说谢谢了，嗯？”

秦霄巳点头，起身出了书房。

棠眠吐了口气，果然，老男人很麻烦。

没几分钟，秦霄巳端着牛奶抱着画本进来，棠眠接过牛奶道：“去把你的药喝了，喝完洗澡，十点，处理一下你骨头里的寒气。”

“你就不能单纯地陪我会儿？”秦霄巳不满地道。

棠眠推了下他的胳膊，“以你的年龄，寒气入骨不是好征兆，在加上有劳累过度的倾向，这些都是折寿的……”

“行，你赢了。”秦霄巳打断她的话，乖乖的出了书房。


第五十三章 刮骨，巳爷去了半条命

十点。

棠眠搬着一个盘子，身后的秦溟也搬着一个盘子，里面的东西被毛巾遮着，看不出是什么。

棠眠敲了下秦霄巳的房门，推门而进。

秦霄巳看了秦溟一眼，道：“出去。”

“……”他失宠了！

“爷，棠小姐让我帮忙。”秦溟低声道。

秦霄巳敛眉，看向棠眠，“你自己不行吗？”

棠眠扯了个笑，把盘子往床头一放，拍了下他的背，道：“趴好了。”

秦霄巳又问：“你真的需要帮手？”

棠眠没应，揭开毛巾道：“别动，闭嘴。”

话落，她拿起盘子里滚烫的火山石放到他的背上，秦霄巳被火山石滚烫的温度激了一下，想起，棠眠一把按住他的肩道：“巳爷，忍着点，否则我让他按着你，嗯？”

“那你让他出去，我保证不动。”秦霄巳侧着头说，看向秦溟的眼神很冷。

秦溟：“……”他果然失宠了！

他这个被迫的电灯泡很难当啊！

棠眠看向秦溟道：“多谢，先在客厅休息吧，半个小时后，有人送东西来，接一下。”

秦溟点头，微鞠一躬，出了房间。

门关上后，棠眠把所有的火山石都放到了秦霄巳的身上，拉过被子盖好后，摸出手机开了局游戏。

秦霄巳不可思议地看她一眼。

棠眠拿帕子给他擦了下额头溢出的薄汗，道：“不许说话，不许动，闭眼。”

秦霄巳哼了声，闭上了眼睛。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关了游戏，抽了根银针在他十个指尖都扎了一下，黑血流出。

她取过犀牛角在他的四肢关节处开始刮拭，指尖的黑血频频流出，还带着微小的血块。

又半个多小时，秦霄巳指尖流出的血恢复正常颜色，棠眠吐了口气，停下手下的动作，给他止住血出了房间。

她轻敲了下墙道：“你家主子会昏睡五天，派人照顾，每天的药不能间断，五天后跟常人无异，或者比常人更好。”

他的体质挺特殊的，造血功能好像挺强的，才一个小时就能完成刮骨，也是很少见。

秦溟赶忙往房间跑去道：“多谢棠小姐。”

棠眠拂了拂手道：“这五天输营养液，醒了后派个人过来照顾他的饮食，让我老师定期复查，别再麻烦我。”

秦溟点点头，朝着她鞠了一躬，进了房间。

棠眠回了自己房间。

—

次日。

应锦看着在厨房做饭的秦溟道：“小叔今天起晚了？”

秦溟道：“爷最近有点累，昨天棠小姐给治了下，还在睡。”

应锦挑眉，看向从房间出来的棠眠道：“眠姐，他怎么样。”

棠眠走进厨房，给自己到了杯牛奶道：“死不了。”

“……”

两人吃完饭，一起走着去学校，远远的就看见陈峰的母亲等在校门口。

棠眠烦躁的吐了口气，倚到墙边拨通毕修筠的电话道：“嫌疑人抓到了吗？花店老板娘说什么。”

“来警局，细说。”

毕修筠挂了电话。

棠眠拍了下应锦的肩道：“给曹老师请个假，说我不舒服。”

应锦点头。

棠眠直接转身拦了个出租车，去了警局。


第五十四章 审讯

警局。

毕修筠倚在门口抽烟，见她来，掐了烟给她拉开车门。

棠眠下车往警局里走，毕修筠跟在她身旁道：“嫌疑人抓到了，供认不讳。”

棠眠点头，道：“我去看看，点了奶茶，帮我拿一下。”

毕修筠点头。

—

审讯室。

棠眠带着口罩推门而进，拉开椅子随意的一坐，手里的文件夹砸在了身前的桌面上，盛气凌人。

“你就是乌龙？”

语气冷冽，没有戴眼镜的眼睛全数掀开，戾气四现。

乌龙还没说话，棠眠又道：“鞋不错。”

乌龙吐了口气，厉声吼道：“你们都关我一晚上了！什么时候放我走！警察也不可以随便抓人吧！”

棠眠没理他的话，目光落在他的鞋上，“你知道你脚上这鞋是限量款吗？”

乌龙哼了声，“别扯开话题，什么时候放我！”

棠眠哼了声，把证物袋往桌上一扔，“这是在那条小巷找到的，你应该挺熟悉的吧。”

乌龙眉头一敛，交叉的手指捏紧，没有说话。

棠眠笑哼一声，“这是意外发现，你处理的不错，现场确实没什么疏漏。”

乌龙哼了声，“就一颗铆钉，算得了什么证据！”

棠眠挑眉，低声道：“告诉你个秘密，universe春季新品的限量版男鞋，限的不是数量，而是铆钉的批号，而每一个买家的购买信息都在后台存着，你脚上这双掉的那颗铆钉，你觉得它在哪里。”

她拿着铆钉起身，倚到乌龙身前的桌子上，“还有，你或许可以说你们进那条小巷的时候没有拿作案工具，无法犯案，但是你猜我还找到了什么！”

乌龙倏地抬头，盯着棠眠没说话。

“花店老板娘，史丽珍。”棠眠淡淡开口。

“不关她的事。”乌龙倏地坐直身子道。

棠眠点头，“她应该是不知道什么，我在后巷发现了一处封补的墙角，有做旧痕迹，还在花店的几副装饰画后找到了三根铁棍，不得不说，你真是个人才。”

乌龙攥紧手，“我真是没想到警局还有这么眼明的人。”

棠眠啧了声，“你以为警察都是废物吗？就你这种骗骗小孩的伎俩，谁看不出来。”

乌龙嗤笑一声，“多得人看不出来，跟废物一样。”

棠眠把手里的证物袋往盘子里一扔，双手拍到乌龙身前的审讯椅上，眸子迸射寒光，“说！谁让你干的。”

乌龙哼了声，“没谁，就看那小子不顺眼！”

棠眠啧了声，“史丽珍下月结婚，给你请帖了吗？”

“不可能！”乌龙猛地挣扎着想起身，棠眠一掌按在他的肩上把人按回审讯椅里。

“我看你把钱分了很多笔都转给了她，看来是真喜欢，让你死都得死明白点，不然进去了，还有点念想，几年后出来，幻想破灭，更心痛吧。”

棠眠淡淡道，撑着桌子跳到前面坐着又说：“我见过那老板娘，三十多岁，长得还不错，你这种有前科的人，她怎么看的上！”

乌龙没说话，攥着的拳头蓦地松开，声音暗哑，多了几分失望：“人，我不认识，只知道是阿珍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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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居然是陈馨月！（感谢投推荐票的仙女们的加更）

棠眠坐回椅子上，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本来我们的目标不是那个男孩，是一个叫棠眠的女孩，因为阿珍的顾客临时改了计划才成了那个男孩。”

乌龙滞了几秒，“阿珍的顾客一共给了我们二十万，我拿了十万，他俩平分了十万，我们先弄坏了路口的监控，然后跟着那个男孩，用药迷晕了他，趁着天黑动的手。”

棠眠捏了捏眉心，按了下桌上的按键道：“师兄，抓史丽珍。”

话落，棠眠看向乌龙道：“行了，等着被起诉吧。”

乌龙怔了秒，“你不听了吗？”

棠眠笑了声，“不就是你们打完陈峰，冤枉了个人，然后三个人从那个狗洞钻到了花店里，封补了那个洞后从后院翻墙离开，对了，你还给史丽珍整理了下花材，喂了个狗，用情至深！”

乌龙怔在原地，自言自语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棠眠没理他，径直出了审讯室。

半个小时后，另一个审讯室。

史丽珍坐在审讯椅里攥着手低着头道：“是，陈家的女儿，陈馨月刚我帮忙的，他家一直在我那里买花，知道乌龙一直追我，所以让我联系他帮她处理个事。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棠眠站在监听室听着史丽珍的证词，听到陈馨月名字的时候眉头一皱。

她认识这个人吗？

什么时候得罪的？

她给应锦发了条消息，应锦回复后，她才明白陈馨月是哪个。

原来就是天天围着百里婵熹转的那个啊！

毕修筠走到她的身旁道：“已经派人去抓了。”

棠眠点头，按着手机道：“那我先走了，折腾一上午，饿了。”

“正好，一起吃吗？”毕修筠道。

棠眠点着头，“行，那一起走。”

两人下楼后，棠眠找到秦溟的车，刚来开门，脚步一顿，眉头瞬时敛起。

她钻进车里，看向毕修筠道：“师兄，你坐前面吧。”

毕修筠点头，上了副驾驶。

车子启动后，棠眠捏住秦霄巳的手腕，探了几分钟后道：“巳爷，真挺能干的。”

秦霄巳睨视着副驾驶的毕修筠道：“还行，天生体质比较特殊，恢复力强。”

棠眠松开他的手腕，拍了下驾驶座的椅背道：“去梅坞山庄。”

“好的，棠小姐。”秦溟道。

“去这么远吗？眠眠。”毕修筠问。

棠眠嗯了声，“最近想吃清淡点。”

毕修筠嗯了声没再说话。

汽车飞驰，秦霄巳给棠眠递了瓶牛奶，棠眠咬着牛奶吸管，靠在车门上偏头看着身旁的男人。

没说话，也没动。

秦霄巳偏头，挑了下眉。

棠眠支着头说：“我的家教挺好了。”

秦霄巳看了眼毕修筠。

棠眠挑眉，用唇语道：“师兄而已。”

秦霄巳没说什么。

—

梅坞山庄。

棠眠先下车，脱了清晖的校服外套往车里一扔，拢着头发站到秦霄巳身旁。

秦霄巳自然而然地理了下她耳边的发，棠眠看了他一眼，没拒绝。

毕修筠眉头一敛，走到棠眠身旁脱了外套往她肩上一放，还没说话，棠眠就把外套扯下来递给他道：“不用，太热了，走吧，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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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眠姐从来不搞暧昧（加更）

毕修筠嗯了声，走在她的身侧。

棠眠看了眼秦霄巳黑透的脸，轻撞了下他的胳膊，朝着远处抬了抬下巴道：“巳爷，你未婚妻。”

秦霄巳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眉头瞬时敛起，“不是我未婚妻。”

棠眠笑了笑，转头跟毕修筠聊着天。

远处的百里婵娟看见秦霄巳，跟身旁的人说了几句话就快步朝他们走来。

走近后，百里婵娟笑着朝着秦霄巳道：“霄巳，好久不见。”

“百里小姐，称呼不妥。”秦霄巳淡淡开口。

百里婵娟怔了秒，又微笑着道：“巳爷，很久没见，一起吃吗？”

棠眠勾唇道：“秦叔叔，你跟阿姨聊，我跟毕警官先去找位置。”

百里婵娟怔了秒，看向棠眠道：“这不是应九爷家的那个小姑娘吗？”

棠眠点点头，“阿姨好，你们聊。”

话落，她看向毕修筠道：“走吧。”

毕修筠点点头，跟上棠眠的脚步往前走去。

秦霄巳眉头一皱，看向百里婵娟道：“一起吃！”

语气有些冷。

百里婵娟高兴的点点头。

四人坐下后，棠眠翻着菜单点着菜，秦霄巳看向服务生道：“虾仁豆腐。”

百里婵娟立即微笑着说：“你还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我以为你从来没注意过。”

棠眠挑眉，看向毕修筠道：“毕警官，我记得你喜欢喝茶，来壶花茶吧。”

毕修筠点头，朝着服务生道：“特制花茶。”

服务生记着菜道：“鲳鱼很新鲜，主厨特推，可以尝试一下。”

“要一个。”

“不要。”

百里婵娟和棠眠同时开口。

服务生看了眼两人，棠眠立即勾唇道：“阿姨喜欢吃，那就要。”

服务生点头。

棠眠放下菜单，点开微信给秦霄巳发了条微信。

【海货不可以吃。】

发完，随意的把手机往裤口袋一塞，支着头看向周围的景色。

春日晴好，梅枝抽芽，嫩绿叠嶂而生，万物重生的生机感油然而生，微风掠过，还有阵阵花香融着鸟鸣声飘来。

棠眠翻出包里的小笔记本，低眸画着画，四个人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百里婵娟率先打破这份尴尬道：“巳爷，没想到小姑娘还会画画。”

“会的挺多，成绩挺差，左脑闭塞，难成大用。”秦霄巳毫不留情的开口。

棠眠轻哼一声，“自然是比不上秦叔叔，我没什么大梦想，能活着就行。”

百里婵娟笑着说：“既然是南老的徒弟，考个医科也行，会画画的人也仔细，学医正好。”

棠眠抬了抬头道：“还是阿姨说话好听，秦叔叔真有福气，能有这么好的朋友。”

一直没开口的毕修筠道：“棠小姐怕是误会了，百里小姐可是秦家钦点的未来女主人，怎么能是朋友这么简单的身份。”

“啊……”棠眠抬头看向百里婵娟，“原来是未婚妻啊，阿姨，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呐。”

百里婵娟表情微僵，嘴角的弧度有些凝固，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秦家从未提过这件事，而她对面的男人似乎也没有这个意思。

秦霄巳拍了下棠眠的头道：“吃饭，点这么多也堵不上你的嘴！”

棠眠揉了揉脑袋，拿过花茶倒了两杯，推给秦霄巳一杯道：“秦叔叔，喝茶，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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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玩够了，不玩了（加更）

四人吃着饭，棠眠没再说话，眼角的戾气凝着，莫明透出些冷意。

毕修筠给她夹着菜，棠眠抬眸看了他一眼，毕修筠直接收回了筷子。

一个多小时后，棠眠喝着牛奶道：“秦叔叔，我该回学校了。”

秦霄巳点头，拿过椅背上的外套道：“毕警官，麻烦你送一下百里小姐，警察送才安全。”

话落，他推着棠眠往外走去。

百里婵娟看了眼毕修筠道：“毕警官看着对那小丫头挺感兴趣的。”

毕修筠哼了声，“不看劳百里小姐费心，百里小姐还是多想想怎么勾住秦霄巳的心，人家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

百里婵娟的脸霎时冷意凛然，“你不过是个小警察，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毕修筠没理她，往外走去道：“百里小姐什么时候能把百里家挤入秦应辛三家之中，毕某自然多尊重你些。”

百里婵娟睨视着毕修筠的背影，拳头渐渐攥紧。

—

秦霄巳和棠眠上车后，两人都没说话。

汽车飞驰，不久后，秦霄巳踢了下驾驶座，汽车隔板升起。

车厢的气氛一度低沉。

车在红绿灯处停下。

秦霄巳一把拉过棠眠的胳膊，把人圈到自己的腿上，抵着她的鼻尖道：“不许气我。”

棠眠哼了声，“放开！”

秦霄巳擒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些，握住她的后颈道：“不放。”

话落，他直直覆盖上她的唇，有些狠，像是在索求。

棠眠挑了下眉，按住他的肩把人推到车座里，居高临下的吻他。

秦霄巳松开她的腰，取了她的眼镜往一旁随意一扔，扣着她后颈的手往下压了压，承接着她发泄的吻。

几分钟后，棠眠咬了一下他的唇，哼了声，坐回自己的位置里拿起眼镜架到鼻梁上，靠着车门闭眼休息。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嘴角翘起。

车到元庭后，秦霄巳踢了下驾驶座道：“下车。”

秦溟立即飞快的下车，跑走。

秦霄巳偏头看着熟睡的棠眠，轻推了下她的胳膊，棠眠没理他。

秦霄巳干脆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道：“我没有未婚妻。”

棠眠掀开眸子道：“我真有未婚夫，就这样，玩儿够了，不玩了，放开，我下车。”

“你没有！”秦霄巳冷着声音道，“你在我身边就没有未婚夫，你要真想有一个，我不介意给你落实一下。”

棠眠看着他笑了声，“可别，担不起。”

秦霄巳拧着眉，捏住她的脸晃了晃，“不许这样，不许把心封起来。”

棠眠打掉他的手道：“累了，帮我请假，下午不去了。”

话落，她直接推开他手边的车门，跳了下去，往电梯走去。

秦霄巳看着她的背影踹了脚驾驶座的椅子，几秒后，他按了秦老夫人的电话道：“不许让百里婵娟踏进秦家一步，否则你别想见你孙子一面！”

秦老夫人哼了声，“吵架了，真废物，我不想看见你，滚！”

电话挂断。

秦霄巳捏着手机的手微微攥紧，咔一声，手机屏幕碎裂，他烦躁的吐了口气，捏了捏眉心才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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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拒绝上瘾（加更）

楼上。

棠眠立在落地窗边接着孔正业的电话，听见开门声，她也没动，讲完电话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洗了澡窝到书房处理着画，耳机塞在耳朵里，偶尔“嗯”一声。

秦霄巳走进书房时，棠眠正往外走，错身而过时，他拉住她的手腕道：“别生气了。”

棠眠拂掉他的手，揉着手腕道：“我约了我老师，晚些回来。”

秦霄巳拦住她的身子，把人带回自己的身前，俯身捧住她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道：“丫头，眼睛怎么又这么冷。”

她爱笑，但她的笑从未到过眼底，眼底永远都是一片冰凉。

棠眠拂掉他的手，站正身子，正视着他的眼睛道：“我相信的人很少，一共加起来不过三个，你想踏入我的生活我给你机会，但是不要深层剖析我的心，这个机会不给你。”

“为什么？”秦霄巳问。

棠眠吐了口气，松了身上的冷意，往他身前走了一步道：“秦霄巳，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随心所欲为自己活，你真的很吸引人，所以我会上瘾，但，我不允许自己上瘾。”

话落，她径直走出书房。

大门咔哒一声关上，房子落入冷寂。

秦霄巳走到书桌旁，搬过她的画本，从第一页细细的看着她的画。

她的画在无形中都透露着一股冷寂，还溢着一丝悲凉。

他翻着，翻到三分之一的时候，他的手停下。

这是一幅秋日图，随意勾画的笔触下他竟然感受到了一丝眷恋。

他把目光落在长椅上，两片大梧桐叶旁挤着三颗小小的梧桐果。

他摸了摸那幅图，良久后，他拨通秦溟的电话道：“把周海峰带带到洱南，我要见他！”

—

洱南山庄。

秦霄巳坐在书房里看着监控。

周海峰缓缓醒来，满脸的惊慌失措。

秦霄巳按了下耳朵里的耳机道：“问。”

地下室里的秦溟立即捏住周海峰的衣领把人拎起来道：“听说应九爷家那个义女，以前寄住在你家？”

周海峰颤抖着点头，“是……是是……”

“她是你什么人？”秦溟厉声道。

“她……她是我姑姑的……的孙女。”

周海峰直冒冷汗，身体颤的不成样子。

“她是得罪了您吗？我跟她没关系，我跟她没关系，只是养了她两年而已。”周海峰着急忙慌地说，“她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应家的义女，她手段狠毒，人也狠，去年还把我女儿送到了高官的床上，她才十八就这么狠毒，这种人早就该被处理掉了！”

他的眼里闪过阴狠，要是棠眠真的得罪了厉害人物，他不添一把火，怎么对得起他栽的跟头！

秦溟一脚把周海峰踹到冰凉的墙壁上，冷声道：“她家还有什么人！”

周海峰吐了口血道：“没……没了，她父母死了，奶奶也死了，爷爷失踪了，她一定是克星，全家就剩她一个了！”

“她父母叫什么！”秦溟道。

“这……这……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母亲姓白，我姑姑一直叫她父亲……叫桐儿，大名真的不知道。”

周海峰停了两秒又说：“不过，她爷爷我知道，叫棠苍南。”


第五十九章 巳爷怀疑眠姐身份

秦霄巳听到“棠苍南”这三个字的时候，眉头一敛，他立即拨通秦老夫人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

“棠苍南，记得吗？”秦霄巳急忙开口。

秦老夫人先是一愣，尔后道：“你说的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吗？”

秦霄巳迟疑了两秒道：“不确定。”

秦老夫人咳了两声道：“秦霄巳，出了什么事？”

秦霄巳没答，只等着她的话。

电话两端同时陷入沉默。

几分钟后，秦老夫人率先开口：“我觉得你说的应该和我记忆里的是同一个人。”

“你也发现了，是吗！那天应家家宴，你就发现了，不然你不会不加思考就同意！”秦霄巳冷着声音开口，“你发现她可能是棠周的遗孤，从应斯儒一家对她的态度，从她的脸，是不是！”

秦老夫人轻咳一声，“你什么态度！这是你跟自己奶奶说话的态度吗！”

“别扯开话题！我问你是不是！”秦霄巳怒吼道。

“是又怎样！”秦老夫人也怒吼出声，“我告诉你！如果她是！她只能属于秦家，她能帮你掌控六十三所！你要喜欢，你就去喜欢！如果她是！那就是锦上添花！”

“添个屁！”秦霄巳把手机往地上一砸，电话自动挂断。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拿起桌上的耳机道：“问，去年7月10号，小姐有没有在南庭。”

地下室。

秦溟问完后，周海峰立即点头道：“在在在，就是那天她把我女儿送到高官床上毁了我女儿的清白，自己还鬼混一夜，回来的时候脖子上都是吻痕。一看就没干好事！她这种人烂透了……”

秦溟一脚踹到周海峰的身上打断他的话。

秦霄巳道：“贪污受贿，送进监狱。”

“是，爷。”秦溟道。

秦霄巳扔了耳机，下楼驱车回了公寓。

—

元庭。

他拎着甜点上楼后，看了眼正在吃东西的应锦道：“吃完早点休息，今天不给你的断电。”

应锦立即点点头，飞快的吃着饭。

临近凌晨，棠眠才推门而进，眉眼间溢着倦怠。

她没开灯，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着，刚走到房间门口，对面的房门就被拉开。

棠眠看了秦霄巳一眼，烦躁的道：“有事说事，没事闭嘴。”

说完，她拧开自己房间的门。

秦霄巳拉住她的手，把人拉到自己房间里，轻声道：“在医院累了吧，给你放了水，泡会儿，好吗？”

棠眠微微掀开眸子道：“发什么神经，我回去睡觉。”

秦霄巳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把人禁锢到怀中道：“丫头，洗完澡好好睡，好吗？”

棠眠随意地垂下手，把头砸进他的肩窝道：“你怎么了？不像你，我感觉你是不是想算计我。”

秦霄巳低笑一声，轻抚了下她的头发道：“算计你干什么，你泡澡，我给你煮点吃的，吃完睡觉，嗯？”

棠眠重重地“嗯”了声，从他怀里出来，往浴室走去。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裹着浴袍坐到沙发里，低身吃着面条道：“你这是不准备让我回自己房间了？”

说完，她瞥了眼床上黑色被子旁的白色绣花被。

少女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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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丫头，给你自己个机会

秦霄巳挑眉，坐到她身旁的地毯上，轻捏着她的膝盖道：“你心地这么善良，会吃亏的。”

棠眠挑眉，“怎么讲？”

“你去给那个男孩做手术，他家也不会感谢你的。”秦霄巳道。

棠眠点头，从沙发上滑到他身旁坐着才说：“没想他感谢我，就觉得他不过是嘴欠点，也不用落下这种后果，有些重了。”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吃完睡觉。”

棠眠看了眼床上的被子道：“要是应锦知道，他会提刀砍了你，秦、叔、叔！”

秦霄巳挑眉，“他不敢。”

棠眠吃完最后一口面，撑着茶几跳起来，揉着后颈往床边走。

她躺下后，秦霄巳出了房间，不一会儿，一杯热牛奶放到她的手里，秦霄巳拿过她手里的手机道：“喝了睡觉，跟我睡，不许熬夜。”

棠眠挑眉，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我回我房间熬。”

“哎，熬，听你的。”秦霄巳拦住她的身子道，“听你的，还不行吗，小祖宗。”

棠眠淡然地躺回被子里，拍灭了顶灯，留了盏软白的壁灯。

秦霄巳躺到她的身侧道：“给你看个好看的，看吗？”

棠眠偏头挑了下眉。

秦霄巳弯唇，拿了她手里的手机往床头一放，猛地拉过她的人把人罩在自己的身下，低声道：“上次看得不够仔细，再看一次，我带你熟悉一下，嗯？”

棠眠看了眼他微敞的领口，目光微垂，立即挪向别出，“我困了，以后再熟悉，放开。”

秦霄巳弯唇在她额头落在一吻，在她耳边道：“慢慢来，我不急，你也要用点心接受，不是给我机会，是给你自己，嗯？小丫头。”

棠眠没说话，被他按着的手挣了下，挣脱后推开他的身子窝到白色绣花被里，闭上了眼睛。

秦霄巳给她掖好被子，关了壁灯，大手覆上她的头顶，大拇指轻轻揉着她的眉心。

不管她是否是棠周的遗孤，他都要定了。

棠眠感受着他手下轻柔的劲，眼眸掀开凝视着黑暗，指尖摩挲着白色被角，眼底依旧冰冷。

良久后，她闭上眼睛，往被子里窝了一下，秦霄巳闭着眼给她拉了下被子，手下的动作才停下。

—

次日。

棠眠比平常醒的晚了一点，起身掀开眸子时，黑白两床被子挤在一起，一点黑色被子盖在她身上的白被子上，是很强势的照顾。

她笑了声，掀开被子下床。

收拾完后，坐到餐厅时，秦霄巳把一碗小馄饨放到她的手边道：“警局那边已经把那个陈馨月请进去了，但是由于是未成年，应该会判缓刑。”

棠眠点头。

应锦看着她手边的馄饨和自己盘子里的面包，不满地道：“小叔，我也要吃馄饨。”

“行。”秦霄巳坐下，喝着牛奶说，“晚上下课，我让佣人来教你，以后你负责做早饭。”

“……”

棠眠把馄饨推到应锦手边，“你吃，我吃不下。”

应锦笑着点点头。

棠眠伸手拿了颗水煮蛋轻磕着，余光睨了秦霄巳一眼。

秦霄巳别开眼神，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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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自信眠眠，成功上线

饭后。

棠眠在书房挑书，应锦抱着牛奶倚在书房门口道：“眠姐，走啦，迟到了。”

棠眠拿了本书，余光瞥了眼自己的画本，抬手翻了下才出了书房。

应锦看了眼她手里的书，没说什么，推着她往门外走，“快快快，迟到了，我不想站门外。”

棠眠笑了声，“你也没少站。”

应锦挑眉，“那不是之前吗？现在不行。”

……

两人下楼后，飞奔着跑去学校，到教室时，上课铃正好响起。

梁贞赶忙给棠眠拉开椅子，棠眠倏地坐下，应锦还没坐下就听见曹蔚雪的声音。

“应锦！你又迟到！出去站着。”

应锦看了眼棠眠，棠眠挑了下眉。

论有一个好同桌的美好日子！

曹蔚雪讲试卷的声音响起，梁贞悄悄的递了张纸给棠眠。

【没事了吧。】

【没事。】

棠眠把纸条推给她。

梁贞看了眼内容，捏了纸条。

下课后，棠眠正在看书，路冲敲了下棠眠的桌子道：“哎，眠姐，看班群了吗？让捐款了，陈峰的事。”

棠眠挑眉，看完一页才说：“捐吧，你们捐多少？”

路冲看向梁贞，“捐多少？”

梁贞翻着手机道：“量力而行。”

曹蔚雪走进教室敲了敲黑板道：“大家安静一下，陈峰同学的事想必你们也知道的差不多了，由于陈峰同学的家庭情况，所以学校准备组织一次捐款，自愿捐款。”

她看向梁贞，“梁贞，你和陈沉负责一下咱们班的捐款事宜，大家量力而行就行。”

“好的，老师。”梁贞和陈沉同时道。

曹蔚雪点了下头，敲了敲桌子看向乔如悦说：“来，乔如悦，你带着大家过一下这次联考的重点。”

乔如悦点头，“好的，老师。”

乔如悦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曹蔚雪走到教室后方，拖了把椅子坐到棠眠的身旁，目光在她的书上一扫而过。

“少看些没用的书，把心用在高考上。”曹蔚雪压着声音说。

棠眠点了下头，手下依旧翻着书。

曹蔚雪叹了口气道：“赶紧收起来，听听知识点，怎么联考也不能在最后一名。”

棠眠挑眉，撑着头偏头看向曹蔚雪，勾唇道：“老师，有点信心，一千多个人，我也不能考最后一名吧。”

曹蔚雪取了黑框眼镜，捏了捏眉心，长舒一口气，“去年联考，最后一名，496分。你说我，哪儿来的信心。”

棠眠啧了声，“相信奇迹，我考……”她滞了两秒，“我考五百，行吗？”

曹蔚雪眉头皱的更紧些，看向棠眠的目光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孩子，真有自信，她怎么好开口打击她呢！

下课后，曹蔚雪朝着棠眠打了个手势道：“来，跟我来办公室。”

棠眠收好书跟上她的脚步。

办公室。

曹蔚雪抱了一沓复习资料放到棠眠的怀里道：“别说老师打击你的自信，但咱总得认清自己的实力，高考前多看看，争取考上大学。”

棠眠抱着资料微鞠一躬，“谢谢老师。”

曹蔚雪拂拂手，“去吧，去吧，好好复习。”

棠眠点头，抱着资料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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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眠姐对高阶白莲的绝对压制

她刚走出教室，百里婵熹就急匆匆地朝她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道：“棠同学，你放过馨月，她肯定是一时糊涂才做了那种事，你放过她。”

“放开。”棠眠冷冷开口。

百里婵熹没放，还握紧了些，又道：“你放过馨月，她不是故意的。”

棠眠抬手一挥，百里婵熹一个趔趄，向后摔去。

房如松正好路过，赶忙扶住她的胳膊道：“你没事吧。”

百里婵熹摇摇头，站直身子道：“没事，没事。”

她又看向棠眠，“棠眠！你怎么这么狠心，馨月还没成年，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棠眠吐了口气，把怀里的资料往窗台上一搁，抱起胳膊冷眼睨向百里婵熹，“百里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是陈馨月唆使他人故意伤人再嫁祸他人，关我什么事，这是第一；第二，我是受害者，我还没对她诉诸法律，你来求我什么！第三，不是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还有，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我的拳头只分善恶，不分男女。”

“棠眠！你拽什么拽，要不是你跟陈峰发生矛盾，哪儿有后面这些事。”房如松道。

棠眠看他一眼，嗤笑一声，“我以为高等教育下没有素质漏网之鱼，你听听你说的话，占理吗？垃圾。”

百里婵熹站到房如松身前道：“棠眠，你帮帮馨月，求你了。”

“那你告诉我，要我帮她什么？”棠眠道，“我也不是原告，我用什么身份帮她？”

“让陈峰那边撤诉。”百里婵熹着急的说，“馨月那边可以私了。”

棠眠觉得不可思议，看向百里婵熹的眼神多了几分兴趣。

“百里小姐，你好善良。”棠眠说完，勾了下唇，抱着资料往二十班走去。

百里婵熹抬手拦住棠眠的身子，“棠眠，你帮个忙。”

“帮不了，我就一小高中生，怎么帮得了这种忙。”棠眠躲开她的胳膊。

“棠眠！你……”

“你什么你。”棠眠打断百里婵熹的话，“要我给你普法吗？做错事就该接受惩罚，不然你以为法律是用来过家家的吗？拜托你长长脑子，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陈馨月吗？如果真的是为了她，私下不能说吗？大庭广众这么多人，你在立什么人设，软弱？可怜？无知的善良？为朋友两肋插刀？赶紧收收吧，你真比你姐姐差的太远。”

棠眠的话刚落下，围着的人们一片唏嘘，议论纷纷。

百里婵熹捏了捏拳头，拧着眉，眼泪悬而未决，吼道：“棠眠，你真狠！”

棠眠捏了下眉心，随手把怀里的资料放到一个女生怀里道：“帮我拿一下。”

话落，她看向百里婵熹，“我现在十分怀疑你的年纪第一是怎么来的，思维逻辑混乱，善恶不分，原来名门望族也能养出这种后辈，真是丢脸。”

“你……”

“你什么你，你要能说出个正当理由，我就去劝陈峰撤诉。”棠眠淡淡道，“赶紧想，你要想得出来，我跟你姓！”

“我……”

“我什么我，说啊！”棠眠厉声道，陡然升起的气势让整个走廊瞬间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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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眠姐，你嘴皮子真溜

百里婵熹哑口无言。

棠眠哼了声，看向围着的一群人道：“看什么看，没见过battle吗？”

应锦赶忙从外圈跑过来，朝着人们拂拂手，“都走都走。”

众人散去，棠眠抱过女生怀里的资料道：“谢谢。”

易欢摇摇头，“不客气。”

应锦憋着笑，推着棠眠往二十班走，“眠姐，第一次知道你嘴皮子这么溜。”

棠眠挑眉，把怀里的资料砸到他怀里道：“嘴长来不用，长它干什么，而且我最近在学着以德服人。”

毕竟，秦霄巳总能把她怼的哑口无言，她不掰回一局，她不甘心！

应锦笑着点点头，“行行行，怎么都行，不吃亏就行。”

百里婵熹看着两人的背影，眼里渐露恨意。

—

教室。

众人正在捐款，梁贞正在记账。

路冲朝着应锦打了个手势道：“锦哥，捐款。”

应锦撞了下棠眠的胳膊道：“眠姐，借我钱，没拿。”

棠眠白他一眼，拉开自己的包翻着钱包，打开钱包后，她抽了几张一百的递给他。

应锦没接，目光落在她钱包里的一张黑卡上，这卡的编号真眼熟。

棠眠顺着他视线垂了下眸子，眉头一皱。

“不要吗？”棠眠开口。

应锦立即接过钱道：“那卡的编号，真眼熟。”

棠眠白他一眼道：“我的卡你眼熟个屁。”

应锦轻哼一声，“小气鬼，我不拿来买电脑！”

棠眠哼一声，又抽了几张一百的递给他道：“去去去，捐款去。”

说完，拉上钱包往书包一扔。

应锦跑走后，棠眠坐回位置给秦霄巳发了条消息。

【巳爷，真大方，也不怕我把卡给你刷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

没几分钟。

老狐狸精：【无限透支。】

棠眠挑眉，关了手机。

应锦捐完款跑回位置道：“你都不知道，居然有人捐了五千。”

棠眠挑眉，等着他的话。

“你不问我谁吗？”应锦问。

“我不问你就不说吗？”棠眠道。

“乔如悦，没想到啊，小姑娘还挺有钱，出手真大方。”应锦低声道。

棠眠扯了下嘴角，“怎么，看上人家钱了？”

应锦：“……”怎么怼人一套一套的。

捐款还没结束，上课铃响起。

梁贞整理好名单，把钱放在名单里折好，回了自己的位置。

棠眠看了她一眼，按住她的胳膊道：“别慌。”

梁贞低声道：“我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钱，有点害怕。”

“下课给曹老师送去。”棠眠道。

梁贞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慌，来回看了很多次时间，下课铃一响，她赶忙拿着名单和钱往办公室跑去。

人刚跑到楼梯口，就跟拍着球上来的冯辉撞了个满怀，手中的钱飞了出去，顺着楼梯的空隙掉了下去，纸袋磕在楼梯上，钱撒了好几层。

梁贞赶忙稳住身子往楼下冲去。

楼梯上的人都惊呼出声，乱作一团。

梁贞赶忙喊道：“这些都是给陈峰同学的捐款，请大家不要动。”

她从楼上快速的捡着钱，楼梯上的人们也帮她捡着，捡完所有的钱后，梁贞立在一楼的走廊边数着钱。

几分钟后，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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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捐款失窃

她深吸了几口气，捏着纸袋回了二十班，坐到位置上后，直接趴下看向窗外。

棠眠偏头看她一眼道：“怎么了？”

梁贞没应。

棠眠踢了应锦一脚，应锦立即转头，还没说话，余光就看到正在流泪的梁贞。

“眠姐，怎么哭了？”应锦掩唇低声道。

棠眠敛眉，脱了外套往梁贞的头上一罩，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应锦摇摇头。

路冲正好走进教室，应锦立即朝着他打了个手势。

路冲跑到位置上道：“怎么了？”

应锦朝着梁贞抬抬下巴，低声问：“刚发生了什么，哭了。”

“啊？”路冲怔了秒，才不确定地低声说：“刚贞贞不是去办公室送捐款吗？在楼梯上撞了下冯辉，钱就飞出去了，撒了一楼梯，是不是……少了。”

棠眠把手伸进外套，捂住梁贞的眼睛，擦了下她的泪道：“一分钟，可以解决。”

梁贞深吸了口气，转身把头从外套里探出来，没有说话，人依旧趴着。

棠眠合上书看了应锦一眼。

应锦立即勾过路冲的肩膀转身。

棠眠趴到桌子上，低声道：“差了多少。”

“一千。”梁贞低声开口，眼眶又溢出一点泪。

棠眠点头，直起身子勾过自己的包拿出钱包翻了下，“我还有八百，先给你，剩下的下课给你。”

梁贞擦擦眼泪道：“眠姐，不好吧。”

“没事，没事，先解决问题。”棠眠拂了拂手道，摸出手机给秦霄巳转了二百，要了现金。

没一分钟。

老狐狸精：【我给你张卡，你问我要二百现金，这么好养？】

重点，她还转账！瞧不起谁呢！

棠眠看了眼消息，回了个省略号，关了手机。

—

下课后，棠眠拍了下应锦的肩道：“下楼，拿个钱。”

应锦挑眉，“跟谁？”

“你叔。”棠眠道，“除了他闲着没事干，还能有谁这个点闲着。”

应锦若有其事的点点头。

他跑下楼后，没几分钟就拿着钱跑上楼，跟逃命似的。

棠眠笑着问：“被训了？”

应锦使劲点了下头，棠眠笑着挑了下眉，“还好我没去。”

“……”

“眠姐，你可真机灵。”应锦咬着牙说。

棠眠挑眉，拿过他手里的钱道：“一般。”

话落，她把钱偷偷塞给梁贞。

梁贞捏着钱没说话，棠眠挂住她的肩膀往怀里一带，“算我多捐的，回来中午去查查监控。”

梁贞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一上午的课过后，梁贞把所有的捐款和记账单都交给曹蔚雪之后，把所有的事都跟曹蔚雪讲了一遍。

曹蔚雪深思了几分钟后道：“你先跟棠眠去吃饭，我去监控室看一下。”

梁贞点点头，跟着棠眠去了食堂。

两人慢吞吞的下楼，棠眠的目光无意的四处打量着，没发现什么。

两人到食堂后，买了饭，坐到角落，梁贞漫不经心的吃着饭，没吃几口就停下了筷子，道：“眠姐，我去买牛奶。”

棠眠“嗯”了声，等她走后才黑入监控室的监控，快速的截取保存了那段时间的监控。

梁贞回来后，一瓶牛奶落到了棠眠的手边，棠眠靠到椅背里道：“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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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捐款失窃视频爆出

“我会把钱还给你的。”梁贞道，“是我出的纰漏，责任该我承担。”

棠眠点头，“好，不着急，看你时间。”

梁贞使劲点点头。

—

两人一起回了教室。

教室没几个人，很安静，棠眠趴到桌上塞上了耳机，梁贞时不时的看向门口，等着曹蔚雪的结果。

一点半。

午休铃响起，教学楼躁动起来。

梁贞倏地坐直身子，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第二道上课铃响起，曹蔚雪敲了敲后门道：“梁贞，跟我来。”

梁贞“嗯”了声，起身跟着曹蔚雪出了班级。

棠眠起身跟在她的身后也出了班级。

办公室。

曹蔚雪带着梁贞进去后关上了门。

龚志安和几个老师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里。

“梁贞同学，关于你说的事，我们已经查完监控了，没有找到你说的可能拿走了钱的同学，我们也派人找了整个楼梯上下，依旧没有发现你说的一千块钱。”龚志安开口。

“可是真的少了一千啊。”梁贞着急地道。

龚志安和曹蔚雪对视一眼道：“老师相信你说的是真话，但是没有证据我们也无法怀疑谁，这件事先搁置，至于棠眠多给的那一千，她也没打算要，所以先这样吧。”

梁贞抿唇，点点头出了办公室。

她刚出办公室，倚在墙边的棠眠立即站直身子道：“怎么说？”

梁贞摇摇头道：“说是没找到，先算了。”

棠眠挑了下眉，没说什么。

二十分钟后，一条五分钟长的视频挂到了贴吧里，内容正是梁贞手里的钱掉落之后，所有人捡钱的视频。

视频拍得很清楚，在一楼，有几个女生捡走了钱，其中一个就是常常跟在乔如悦身后的丸子头女生，二十班的第二名，李宁静。

下课后，这个消息没用十分钟就传遍了整个学校。

梁贞看见视频时，先是一愣，而后就明白了，这是故意包庇，李宁静可是校务主任的亲侄女。

教室里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把目光挪到了李宁静的身上。

有人不屑出声：“李宁静，没看出来啊，你还有癖好呢！拣了钱不知道还给学委吗？”

“就是，大家都知道学委家不容易，这丢了钱，肯定是学委借来补上的，你真是好意思！”另一个男生道。

李宁静眉头一皱，怒吼道：“都闭嘴，谁说我没还她，我给她了，是不是，梁贞！”

她转头看向梁贞，眼里溢着冷意。

梁贞看了她眼道：“没有！”

李宁静捏了捏拳头道：“你再好好想想，我还没还给你！”

梁贞没说话，棠眠嗤笑一声道：“我以为我就挺凶的，原来你也挺凶的。”

“就是！你凶什么凶。”一个女生道，“学委胆子本来就小，还温柔，你吓她干什么！”

李宁静哼了声，“反正钱我是还给她了，你们爱信不信，说不定是她自己贪财，才诬陷我，她平常那么小心的人，怎么偏偏在楼梯上被人撞，说不定就是为了趁乱拿点呢！毕竟她家真的需要钱！”

“我没有！”梁贞着急地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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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眠姐的招小人体质

“你说没有就没有？”李宁静嗤笑道，“我说我没拿，不也没人信吗？我又不缺钱，拿那钱干什么！”

梁贞猛地站起来道：“我说我没有，就算我家缺钱，我也不会做这种事！”

李宁静哼了声，“你说不会就不会？反正我不信！”

“就是，我们静静家怎么也比你家好吧，怎么能拿那点钱！一定是诬陷！”一个女生道。

棠眠拉住梁贞的胳膊道：“坐下。”

梁贞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好心情才做回位置上。

“哟，这是没话说了吧！”李宁静嗤笑道，“梁贞，不会真拿了吧，我记得你小学的时候是真干过这事的啊，有前科的人再干一次也正常！”

“你胡说，我没有！”梁贞吼道！

李宁静哼了声，看向陈沉道：“陈沉，你说有没有，你两不是小学同学吗？”

陈沉没说话，停了几秒才道：“都是小时候不懂事，都过了那么久了，她早变了。”

李宁静歪歪头，“你们听，爱偷东西的人改了也会再犯的吧！”

“陈沉！你胡说！”梁贞吼道，“当年不是我，明明是姜雨故意陷害我的，难道不缺钱的人就没有偷鸡摸狗的吗？缺钱的人就一定会用这些垃圾手段吗!”

应锦拍了拍手道：“说的好，要是真是梁贞拿的，那她为什么要搞这么大动静，偷东西不应该偷偷摸摸的吗？再说了，她放着我眠姐不偷，为什么要偷捐款，我眠姐对钱没数，还有钱，她放着这么好偷的不偷，为什么要选择偷捐款。她完全可以偷我眠姐的，然后一哭，我眠姐准心软。”

应锦话一出，教室安静了几分。

几秒后，李宁静哼了声，“你们关系好，说什么都行。”

应锦还想说什么，棠眠轻咳一声，应锦止住嘴里的话。

棠眠靠到椅背里，转着笔道：“李同学，曹老师来了。”

“李宁静，来办公室。”曹蔚雪道。

李宁静点了下头道：“老师，把梁贞也叫上吧。”

曹蔚雪看了眼梁贞道：“梁贞、棠眠，你俩都来。”

棠眠把笔一扔，拍了下梁贞的胳膊道：“走了，虐渣。”

~

办公室。

三人跟在曹蔚雪的身后走进办公室，两个女生已经站在龚志安的面前低着头抽泣，办公桌上还放着几张一百。

“主任，人都来了。”曹蔚雪朝着龚志安微微颔首道。

龚志安看了三人一眼，又看了正在哭泣的两人道：“你俩，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是棠眠让我们做的。”一个女生道。

“我？”倚在墙边的棠眠挑了下眉，冷声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女生哭哭啼啼地道：“就是你威胁我们让我们做的，说是准备恶心陈峰一把。”

棠眠嗤笑一声，“证据呢？你有证据吗？空口无凭的！”

“没有。”女生擦着眼泪道，“但是是你说的陈峰被打成那样，学校一定会捐款的，让我们拿走捐款一部分捐款，算是对他的惩罚。”

“那你们跟她是一伙的吗？”棠眠指着李宁静道。

两个女生摇摇头，“不是，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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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风波（加更）

李宁静哼了声，“我就说我没偷东西，我把钱还给梁贞了。”

龚志安敲了敲桌子道：“都闭嘴，现在就两件事，第一，棠眠，你做了吗？第二，梁贞，李宁静说的是真的吗？”

“没做。”棠眠道。

“我没拿捐款。”梁贞道。

龚志安点点头，“那好，既然你们各执一词，也都没证据，那就全部处理，清晖容不下这些垃圾事！”

棠眠哼了声，“主任，处理什么，处理您还是处理我们？贴吧的视频就挂在那里，为什么要说没有找到人，没找到人，这里站的几个是鬼吗？难道清晖就能容得下徇私舞弊这种垃圾事？”

说完，她淡然的往沙发扶手上一坐，抱起胳膊道：“视频爆出后，监控室的视频是全部删除了吧，主任，这件事不查查吗？”

“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龚志安敛眉道。

棠眠哼了声，“有没有查了才知道，毕竟徇私舞弊都能做出来，毁尸灭迹也能做出来！”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两个女生微微抽泣的声音。

“查！”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传入办公室。

众人把视线挪向门口，龚志安立即起身迎过去道：“校长，您怎么来了。”

郁光霁坐到龚志安的椅子里道：“我也不想来，但，你看看这些垃圾事！传的沸沸扬扬，都传到一中了，我再不来，老脸往哪里搁！”

龚志安连忙点头，“是是是，已经在查了。”

郁光霁拂手，看向沙发里的棠眠道：“棠眠，起因要从你和陈峰的冲突说起，所以，我们从头理。”

棠眠点头，“理。”

“陈峰的事大家也该清楚，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一记男声带着冷意打断郁光霁的话。

秦溟走进办公室，看向郁光霁道：“郁校长，好久不见。”

郁光霁赶忙站起来迎过去，“秦先生，您怎么来了。”

秦溟哼了声，“不想来，就来送个东西。”

他轻拍了下手，陈峰的母亲走进办公室，朝着郁光霁微鞠一躬道：“校长好，我是陈峰母亲，舒兰，今天来是想跟大家说一件事，是关于我儿子的事，我们家不富裕，阿峰的手术一直拖着，多亏了棠眠小姐请了南非道院长给阿峰安排手术，阿峰才能够尽早手术，保住一条腿。”

办公室里的人都怔住，而后看向棠眠。

棠眠看了眼舒兰道：“回医院照顾他，好好教育！”

舒兰点点头，朝着郁光霁鞠了一躬道：“校长，我说完了，先走了。”

话落，舒兰出了办公室，秦溟也跟了出去。

棠眠微微啧了声。

这就走了？

送佛就不能送到西？

真浪费她时间！

舒兰和秦溟走后，棠眠看向那个诬陷她的女生道：“你说我想恶心陈峰，那我不如看着他残废好了，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比较恶毒，那我不该选最痛快的吗？再说了，就那点钱，都不够陈峰上两节复健课，这么幼稚的法子我还真看不上！”

两个女生抽泣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郁光霁齐声道：“校长，我们没有说谎，我们没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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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出了，可爱呀
　　哎呀，小姐姐画的巳爷，就是嘴欠的样儿


第六十八章 真相

郁光霁冷眼看着两个哭泣的女生道：“说，谁让你们干的！”

“是她，是她。”一个女生指着李宁静说，“是她让我们干的。”

“你放屁！我都不认识你，我让你干什么了！”李宁静吼道。

“周雪，说清楚。”龚志安道。

周雪擦干净眼泪道：“就是李宁静让我俩干的，上午梁贞被冯辉撞，我们都在一楼，李宁静看见钱掉下楼，立即威胁我们让我们捡几张，说是给梁贞个教训，让她别什么事都出头。”

“那跟棠眠有什么关系！”郁光霁冷声问。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在视频爆出的第一秒，她就给我发消息了，让我栽赃棠眠，我也不清楚，校长，我有聊天记录的截图的。”周雪道。

郁光霁抬手，周雪立即拿出手机点开私密文件夹，把手机递给郁光霁。

几秒后，郁光霁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道：“李宁静，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证据确凿！”

李宁静冷眼盯着周雪，冷笑一声，“我就跟梁贞开个玩笑！”

“那我打你一顿，跟你开个玩笑？”棠眠冷嗤出声。

李宁静捏了捏拳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一百的往桌子上一扔道：“校长，我道歉。”

说完，她朝着梁贞道：“对不起！”

梁贞还没说什么，龚志安立即道：“校长，孩子都道歉了，钱也找回来了，这件事就先这样吧，孩子们都要考试了，心理脆弱，让孩子们和解就好了。”

说完，他看向梁贞，又道：“梁贞，既然钱都找回来了，她也道歉了，同学间该大度还是应该大度一点，说不定以后你们还会在一所大学，还能互相有个照顾。”

梁贞捏了捏拳头，朝着郁光霁鞠了一躬道：“校长，就这样吧，我回去上课了。”

话落，她拉着棠眠往外走。

棠眠没说什么，看了眼李宁静道：“你不用跟我道歉，我小心眼，不接受，偷窃癖这种心理问题，趁早找个心理医生看一下。”

“你胡说什么呢！”李宁静吼道。

棠眠挑眉，“原生家庭对待儿女不公平，导致的偷窃癖，不看心理医生会越来越严重，不要讳疾忌医。”

说完，棠眠推着梁贞回了教室。

两人走后，龚志安朝着办公室的人拂了拂手，“都回自己的班。”

众人点头，都出了办公室。

人走后，郁光霁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道：“你干的什么事！损坏清晖形象，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犯，趁早给我滚蛋！”

“是是是。”龚志安点着头道。

郁光霁起身往外走，龚志安跟在他的身后道：“校长，那个棠眠怎么请的动南非道院长啊？莫非她是……”

“是什么是！”郁光霁冷嗤出声，“南非道肯定是看在应九爷的面子上才出手相助的，她算应家的女儿，长点眼力见！”

“是是是。”龚志安谄媚地笑道。

他送走郁光霁后，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若有所思。

—

棠眠和梁贞回教室后，应锦和路冲立即转身，低声道：“怎么样了？”

“大事化小。”梁贞道，“当没发生过。”

“啊？”应锦不可思议地叹了声，看向棠眠道：“眠姐，为什么呀？不像你性格啊！”

“防患于未然！”棠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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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亲一下？眠姐的主动

应锦不明白的挑眉。

棠眠没说什么，拍了下梁贞的肩膀道：“回家要小心，那个李宁静心理问题很严重，要防着点。”

她的话落，李宁静就走进教室，看向梁贞的眼神泛着冷意。

梁贞看了李宁静一眼，低声道：“她好像真的爱偷东西，小学我们也一个班，总有同学的小东西丢，我看见过一次，第二天就有同学的教辅费丢，最后在我抽屉找到的，然后就……”

棠眠拍拍她的背道：“没事，下午下课早些回家。”

梁贞点头。

—

下午下课后。

梁贞和路冲一起下楼，棠眠和应锦走在两人的身后。

四人出了校门后，梁贞朝着三人挥手道：“明天见。”

话落，朝着公交站牌跑去。

棠眠和应锦上了秦溟的车。

车上。

秦霄巳递了瓶牛奶给她道：“怎么样，小丫头。”

“多谢秦叔叔。”棠眠勾唇道。

秦霄巳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挪到副驾驶的应锦身上，冷声道：“回去换身衣服，跟秦溟去超市买东西，透口气，别跟我虐待你似的。”

应锦蓦地回头，看向秦霄巳的眼神充满了感动，“小叔，你真是良心发现了。”

秦霄巳睨他一眼，“我就当没听见。”

应锦立马捂上嘴，转回自己的身子。

真是被压制太久，一不小心就把心声说出来了。

棠眠看了秦霄巳一眼，默默地往车门边挪了挪，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车到公寓后，三人上楼。

应锦换完衣服高高兴兴地出了门，棠眠刚换完衣服出房间，应锦已经没了人影，暗骂一声，刚转身就被秦霄巳堵在卧室门口。

“怎么，想去？”秦霄巳俯身看着她道。

棠眠轻咳一声道：“我先写作业。”

说完，一个闪身，手刚扶上门，还没来得及关门，秦霄巳就揽住她的腰一个转身进了她的房间，一脚踢上了门。

棠眠被抵到了柜子上，她踢了他一脚道：“得寸进尺。”

“人性使然，得到一点就想要更多。”秦霄巳凑近她的耳朵道，软软的呼吸扑进她的耳朵，棠眠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你走开，别逼我动手。”棠眠睨视着他道。

秦霄巳没动，又靠近她几分，棠眠往后仰了仰身子，离开他的呼吸。

“怎么感谢我，又给你送钱，又给你送人的。”

棠眠轻咳一声，拨掉腰间的大手，道：“亲一下？”

秦霄巳笑了声，“你还真大方。”

棠眠挑眉，手攀上他的肩，抵着他的唇，道：“又不是没亲过，无所谓。”

话落，热吻落下。

不过几次，她的吻技已经很熟练了，秦霄巳被她亲的有些气息不稳，手不自觉的握住她的腰把人抱到柜子上坐着，任她亲自己。

棠眠停了下，眸子转了下，抬手捏住自己的外套拉链往下一拉，随手脱了外套一扔，道：“好看吗？”

秦霄巳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挪了几分，下一秒，他捏住她的脸道：“小小年纪，哪儿学的这些东西。”

“天生就会。”棠眠弯唇道。

秦霄巳啄了下她的唇，“你以为我自制力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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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我勾引你

“没觉得，来吗？”棠眠道，眸子溢着狡黠。

秦霄巳捏着她的脸晃了晃，“来什么来，你说的戒房事。”

棠眠怔了秒，而后笑得把头砸到他的肩头，双肩抖动着道：“我忘了。”

秦霄巳给她顺着气，无奈地拍了下她的头。

“我好不容易勾引你一次，居然还失败了，真是人生败笔。”棠眠笑着说。

秦霄巳把她抱到地上，拍了下她的脑门道：“写作业去。”

“再亲一下，你说的我的身体需要。”棠眠道。

秦霄巳捧住她的脸，含上她的唇，一改他凌厉暴躁的作风，吻得十分温柔。

一吻过后，棠眠靠在柜子上吐着微弱的气息。

不得不说，他吻得真好，恰到好处的安抚人心。

秦霄巳捏了下她的眉心，“我让人给你送衣服，这么短的，以后在我房间穿。”

棠眠瞥了眼自己身上的紧身短袖，扯了扯嘴角道：“秦叔叔，占有欲好强啊，物极必反。”

秦霄巳扶正她的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推着人进了浴室，“你脸很红，处理一下。”

棠眠怔了秒，浴室门就被关上，她看了眼镜子里的倒影，白皙的小脸晕着几分柔粉，霎时，她眉头轻蹙。

这不是她想要的发展，像是被他吃的死死的，连半分还击的能力都没有。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坐在写着作业，应锦高高兴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真像放飞了一般。

“眠姐，眠姐。”应锦笑着跑进书房，把一罐薄荷糖放到她的手边，“是这个吧，我找了好久，在货架的最下面的角落里找到的。”

棠眠看了眼糖，笑了声，“那你眼睛还真好使，谢谢。”

应锦挑眉，坐到她的对面低声说：“我偷偷买了酒，给你放你房间了。”

棠眠挑眉，“我还不知道你有这技能，挺厉害。”

能瞒过秦溟把酒买回来，还真是挺厉害的。

应锦笑了声，拉过自己的作业道：“一般，一般。”

没多久，秦霄巳倚在书房门口抱着胳膊看向应锦道：“酒，已经处理完了，不是你厉害，是想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心痛。”

棠眠不厚道地笑出声。

应锦：“……”他真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耍他玩儿呢！

“半小时后，吃饭。”秦霄巳道。

两人点点头。

秦霄巳转身出了书房后，应锦低声道：“眠姐，你快去看看你的被收了没，我给你放你床下面了。”

棠眠挑眉，看了眼书房的门，比了个嘘的手势，应锦立即点点头。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收好自己的作业，回了房间。

几分钟后，她倚在书房门口，轻敲了一下书房的门，应锦立即抬头。

“没了。”棠眠淡淡开口。

应锦叹了口气，缩回椅子里。

秦霄巳就是秦霄巳，狗起来不是人。

棠眠走进餐厅，秦霄巳跟她打了个手势道：“来端菜。”

棠眠戳着牛奶吸管走进厨房道：“秦叔叔，青春期容易叛逆，回来应锦离家出走。”

“他要不走，我还真看不起他。”秦霄巳盛着汤道。

棠眠喝着牛奶端起虾仁豆腐，点点头，“那你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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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落跑预告

秦霄巳握住她的后颈把人带到自己身旁，贴近她的耳朵道：“我看是你准备离家出走吧。”

“这里又不是我家，哪儿来的离家出走。”棠眠挣脱他的大手说，“而且，就算我想，也不是现在。”

话落，她转身看他，片刻后道：“应该是在暑假。”

“你对我还挺好，还给我预告一下。”秦霄巳揉了揉她后颈的红印说。

棠眠挑眉，“你把应锦当个人，别当空气。”

秦霄巳轻抚了下她后颈的肌肤，“好脆弱，捏了下，就红了。”

棠眠啧了声，打掉他的手，快步走出厨房。

他还真不把应锦当人了。

棠眠放下菜后朝着书房喊了声，应锦风一样的跑到餐厅坐下后道：“眠姐，我妈给我打电话了，说联考完来接我们，回家一起吃个饭。”

“回应家吗？”棠眠问，她可不想去应家，再碰上秦霄巳，她又得被折腾。

“嗯……不去不去”应锦摇头说，“回咱自己家，我妈才不想去应家，她也嫌累。”

棠眠点点头，松了口气。

“你俩，端菜，要我伺候你们吗！”秦霄巳在厨房喊道。

应锦撇撇嘴，认命的走进厨房。

菜上齐后，棠眠的手机震动。

封时：“接你，给我家小孩看看。”

棠眠嗯了声，看着秦霄巳道：“秦叔叔，我下楼跟朋友说几句话。”

秦霄巳点头。

棠眠捏着手机下了楼。

楼下。

棠眠上了封时的车，看了眼副驾驶带着鸭舌帽的男生道：“不合适TIME。”

“别啊，别啊。”封时启动汽车道，“事在人为嘛。”

棠眠拍了下副驾驶的椅背，“转过来。”

周从缓缓转头，眸光闪躲，眉间戾气深重。

棠眠勾了眼镜，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周从挣扎着，棠眠微微用劲道：“别动，不然废了你。”

周从蓦地停下，愣愣地盯着棠眠。

几分钟后，棠眠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周从猛地醒神。

棠眠松开他的下车，任由他跌坐回副驾驶，冷淡的道：“原生家庭感情缺失导致的躁郁症，需要长期治疗，不适合TIME，趁早放弃。”

封时轻咳一声道：“眠眠，说话温柔点，怎么他才十七岁。”

棠眠啧了声道：“哪儿捡的。”

封时尬笑了两声，“网吧，网吧。”

棠眠瞥了封时一眼，“TIME基地是装不下你了？”

封时扯了个笑，扯开话题道：“给治治吧，技术真的不错。”

“放在几队？”棠眠问。

“四队，替补候选。”封时答。

棠眠没说话，看了眼窗外的景色道：“吃火锅。”

封时嗯了声。

没多久，车停在苍穹居门口。

棠眠抽了个口罩和鸭舌帽戴上，推门下车，大步走进店内，没理两人。

“时哥，她是？”周从轻声问。

“老板。”封时笑着答，抬手拍了下他的头，“走了，小老板脾气差，耐心差，别让她等。”

周从怔了秒，才道：“TIME的老板居然是个女生？”

封时推着他下车，笑着说：“怎么，瞧不起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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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谁不想有个爱吃醋的醋桶男人

周从赶忙摇摇头，“没有没有，有点诧异，她看着也没多大。”

封时点着头，往苍穹居里走，“是没多大，刚成年，我认识她的时候才十六七，你说说，这人比人，气死人，对吧。”

周从使劲点点头。

两人走进包厢后，棠眠已经在点菜，她看了两人一眼道：“谁请？”

“我请，我请。”封时笑着说。

棠眠点完菜后，支着头看着包厢门口。

“眠眠，你在等人？”封时问。

棠眠嗯了声，“等奶茶。”

十几分钟后，秦霄巳拎着两杯奶茶走进包厢，淡然的坐在棠眠的身旁，戳开一杯递给她。

封时瞪大眼睛盯着秦霄巳。

这不是他准备退役后的那家公司的大老板吗？

真人比照片看着还凶！

棠眠看了眼封时道：“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封时收回眼神，笑着道：“这位是？”

“叔叔。”

棠眠轻声道，说完，就被秦霄巳拧了下手背。

棠眠瞥他一眼，又道：“我借住在他家，跟应锦。”

封时点点头，朝着秦霄巳颔首道：“多谢您的照顾。”

秦霄巳微微点头。

四人吃完饭已经快十点，秦霄巳去了柜台结账，封时挤到棠眠身旁道：“小祖宗啊，他是不是那天晚上那个！”

棠眠睨了他一眼，“你还有脸问，你知道我手机响了多久吗！”

封时扯了扯嘴角，“这不普天同庆一下。”

“庆什么？”棠眠睨视着他问。

封时咳了两声坐回周从身旁，笑着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保证，高考前你都见不到我。”

“周日之后再说这句话。”棠眠捧着奶茶起身，朝着秦霄巳走去。

封时连忙拍了下周从的肩，“走了，哥送你回家。”

四人在苍穹居外分道扬镳。

棠眠坐上副驾驶，看了眼开车的男人，笑着道：“怎么了，秦霄巳，我就喊一句叔叔能气到现在？”

秦霄巳哼了声，“他为什么要谢我照顾你！用他谢吗！”

棠眠诧异的看着他，喝了口奶茶，憋着笑，支着下巴看向车窗外的霓虹灯光。

老男人这么可爱吗？

红绿灯。

秦霄巳使劲揉了下棠眠的头发，哼了声。

棠眠理着头发笑出声，“明天吃饺子，好吗？”

秦霄巳睨了她一眼，“吃，我亲自给你包！”

棠眠支着下巴偏头看他，嘴角挂着她都未发现的笑意，眼底的冷意裂开了些。

不知不觉的，棠眠靠着车门睡了过去，车停下后，秦霄巳打量着她的侧颜，良久后，他拨了下她垂落的头发，轻捏了下她的耳垂。

棠眠缓缓睁眼，“到了？”

秦霄巳嗯了声，“十二点了，上楼睡。”

“就这么想跟我多待一会儿？”棠眠取了眼镜揉着眼睛问。

秦霄巳轻轻笑了一声，“我得找准所有机会，毕竟你躲我躲得很有章法。”

棠眠偏头看他，睫毛微微抬起，美目流转，溢着点不明情绪。

秦霄巳捏了下她的脸，“不许眨，勾引人犯错。”

棠眠把眼镜架到鼻梁上，眉梢轻抬，“勾引你真容易，巳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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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自制力很差

秦霄巳跟着她下车往电梯走，撩起她的帽子罩住她的脑袋，按了下，推着她进了电梯。

一到十楼的按键全亮，棠眠被抵到了电梯的扶手上。

“小丫头，我自制力很好，但，对你，很差，尤其差。”

话落，他俯身含住她的唇，直到十楼，才放开她。

棠眠倚在扶手上没动，几秒后她按了关门键，抬手捏住男人的下巴迫使他重新俯身。

她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沦落的太快，她就输得太惨。

电梯重新到了负一层，棠眠直接拉着他出了电梯，把他抵在电梯旁亲着。

直到两人呼吸不稳，她才放开他。

秦霄巳笑了声，捏了下她的鼻子道：“争强好胜，你赢了。”

棠眠重新按了上行键道：“别跟我一个电梯，你去那边。”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行，听你的，小东西。”

棠眠上楼后，应锦还在客厅玩游戏，她捶了下他的头，“睡觉去，联考太差，宰了你。”

应锦咽了咽口水，关了游戏，起身时把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道：“眠姐，少吃辣，对胃不好。”

棠眠怔了秒，挑眉，舔了唇道：“确实挺辣的，睡了。”

应锦点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秦霄巳上楼后，端了杯牛奶敲了下棠眠的门。

棠眠拉开一条门缝，接过他手里的牛奶，砰的关上门。

“……”又跟自己较劲了。

秦霄巳立在门外，思考了几分钟，回了自己房间。

这小孩不能往太懂事了养，还是皮一点比较好，鲜活一些。

—

次日。

棠眠和应锦刚到学校就看见趴在桌上睡觉的梁贞。

梁贞感受到身旁有人后，微微掀眸，轻声道：“眠姐，早。”

“你这是，一夜没睡？”棠眠问，她的作息应该挺正常的。

梁贞“嗯”了声，“昨晚店里的水管爆了，我跟我妈抢修了一夜，才没让店里被淹。”

“那你睡。”棠眠脱了外套盖在她背上，梁贞还没说话，棠眠又说：“正好我热，你睡你的。”

应锦笑着翻出自己书包里的外套扔给棠眠道：“你看，我多贴心，还给你多拿一件。”

棠眠扯了个嘴角道：“你还能有这觉悟？”

应锦挠着头道：“小叔让拿的，说谁冷谁穿，省得感冒他还得照顾。”

棠眠挑眉，服拂了拂手说：“我真热。”

应锦耸耸肩，“那你冷了，自己拿。”

棠眠点点头。

路过的李宁静轻哼一声，“关系真好，衣服都能一起穿。”

“关你屁事！”应锦轻嗤一声，“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李宁静哼了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乔如悦拍了拍李宁静的胳膊，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在说什么。

李宁静吐了口气道：“悦悦，我就看你面子上不跟他计较！”

“呵，你倒是跟我计较试试！”应锦冷哼一声道，“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计较。”

碰他眠姐的人，女生他也不给面子。

应斯儒说了，他没护住棠周，他必须要护住他的女儿。

李宁静还没说话，棠眠就踹了应锦的凳子一脚，“吵什么吵，贞贞还睡觉了，闭嘴。”

应锦瘪了瘪嘴，坐回自己的凳子上。

乔如悦的脸色有些差，看向棠眠的目光流露着些许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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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梁贞家出事

两节课下课后，梁贞才缓缓睁开眼，抽屉里的手机振动，她接起后，每一分钟，她勾过自己的包冲出了教室。

棠眠看了眼她的背影，踹了应锦的凳一脚，“她是不是出事了。”

应锦看了眼梁贞的背影，“是吧，跑得这么急。”

棠眠给梁贞发了条消息，梁贞没回。

大课间的上课铃响后，路冲跑进教室坐到位置上说：“眠姐，我听说不知道是谁在梁贞家店里放了个盒子，里面装了只断手玩具，给梁贞妈妈吓得都住院了。”

棠眠蓦地抬头，“你说什么！”

路冲又重复了一遍，棠眠皱眉问：“在哪个医院。”

路冲摇摇头，“不知道，应该就在她家附近的医院吧，也不会走太远。”

“中午下课后去看看。”棠眠道。

应锦转身，低声道：“会不会是被人报复啊。”

棠眠看了眼李宁静的方向，“别瞎说。”

她给毕修筠发了条消息，没多久，所有的情况都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她翻完后，关了手机。

毕修筠又给她发了几条消息，她没回。

中午下课后，棠眠和应锦打了车，去了梁贞家的店。

小店大门紧闭，棠眠巡视了眼街角，看着应锦道：“去问问邻居，送那家医院去了。”

应锦点头，朝着隔壁的店跑去，他跑走后，太阳蹿到棠眠的身后，棠眠看了看他，伸手从裤口袋掏出一颗糖递给他。

太阳接过后傻笑着低声道：“是隔壁街的混混，虎头纹身。”

棠眠没理，径直转身朝着隔壁店走去。

太阳蹦蹦跳跳的傻笑着蹲到街角。

棠眠和应锦离开小街去了附近的社区医院。

社区医院。

梁母正在昏睡，梁贞蹲在楼梯口，眼眶红润，应该是刚哭完。

棠眠走过去扶起她的胳膊道：“怎么了？”

梁贞擦了擦眼泪，摇摇头，“没事，你们怎么来了。”

棠眠按了下她的头，“我们都是朋友，不用藏着掖着，说说吧。”

梁贞摇摇头，“真没事，去病房坐会儿吧。”

棠眠没说什么，带着应锦往病房走去。

临近一点，梁贞把两人送下楼，拉住棠眠的胳膊道：“眠姐，我最近照顾我妈，能把学校的东西给我送来吗？”

棠眠点点头，“晚上。”

梁贞点点头，道了谢谢，回了楼上。

棠眠和应锦上了出租车，出租车开出小街，棠眠打量了下隔壁街的街口，看见了那个虎头纹身的混混。

“眠姐，你有没有觉得贞贞好像有心事。”应锦道。

应锦收回眼神，点了下头，“她不想说就别问，她心思敏感，说话要有个度。”

应锦点点头，“我听她家隔壁店的老板说，今天出事之前，她爸回来过。”

棠眠没应，等着他说。

“她爸啊，是个酒鬼赌徒，常年都不在家，没钱了就回来偷钱。”应锦低声道。

棠眠啧了声。

“你说现在她妈妈病倒了，她家也没经济来源，我怕她走歪路。”应锦道，“我听陈沉说她小学的时候因为偷钱那事，跟着混过一段时间，后来被她妈打了才回来上学的。”

棠眠嗯了声，“晚上跟她聊聊。”

应锦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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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棠小姐该知足

两人回了学校后，棠眠收拾好梁贞的东西，拍了下应锦的肩道：“看下联考的座位表，我在哪个考场。”

应锦点头，翻着班群说：“一考场，1号。”

棠眠挑眉，“挺吉利。”

应锦笑着道：“周日一起去封时的现场赛呗，正好小叔不在，我爸妈才不管我。”

棠眠点头，“去去去。”

应锦拍了下路冲的肩，“到时候会场门口见，你负责买零食。”

路冲比了个OK。

棠眠手机震动。

封时：【票给你放门卫了，一沓。】

棠眠：【嗯。】

—

下午下课后，棠眠把梁贞的东西扔到应锦怀里道：“你去，我有事。”

应锦点点头，拎着东西和路冲一起下楼。

等人走的差不多，住校生的晚自习铃响起，棠眠才把包扔到肩上，单手插兜往楼下走去，路过花园时，她瞥了眼花园的凉亭，李宁静和乔如悦正坐在凉亭里说话，她也没在意，径直往校门走去。

几分钟后，她上了公交车。

半个多小时后，公交车停在了梁贞家前面那一站，棠眠下车后，捏着外套的拉链一拉到顶，朝着小街里走去。

十几分钟后，小街的阴暗处，棠眠踩着虎头纹身男的背缓缓蹲下，冷笑一声。

“谁让你干的，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虎头纹身男咳了一声，吐了一颗混着血的牙，颤着声音道：“是……是一姑娘，给了我几百块钱，让我放个东西而已，我不知道是断手的啊。”

棠眠踹了他一脚，“什么姑娘。”

“不……不知道，带着口罩了，没看清，我只看见她手臂上有个蝴蝶纹身，看着也没多大，估计也就十七八。”虎头纹身男捂着脸囫囵的说。

棠眠一个手刀砸到虎头纹身男的后颈，人晕了过去。

她抽了张湿巾擦着手往小街外走去。

街口。

棠眠买了杯奶茶捧着，慢悠悠的走着，打量着周围的店，没多久，秦霄巳的车停在她的身旁。

棠眠看了眼车，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秦霄巳递给她一杯热水，换了她手里的冰奶茶。

棠眠捧着保温杯，看着他手里的奶茶道：“我再喝一口。”

秦霄巳白她一眼，按了车窗键随手一扔，奶茶稳稳的被扔进垃圾桶。

棠眠睨了他一眼，按了车窗键直接把保温杯往垃圾车里一扔，伸手去拿牛奶。

秦霄巳拍了下她的手，道：“不吃饭了？”

棠眠反手对着他的小臂就是一拳，“别碰我！”

“……”这小脾气，就因为一杯奶茶跟他动手？

真可爱啊！

秦霄巳揉着小臂，踢了脚驾驶座，“前面奶茶店停车。”

“好的，爷。”秦溟道。

没多久，车停在一家奶茶店，秦霄巳抽了个口罩戴上，下车朝着奶茶店走去。

棠眠看了眼他的背影，支着头看向秦溟的背影，“有什么想说的就说。”

“棠小姐，爷不该是做这些事的人。”秦溟道，语气还算平和。

棠眠翘起二郎腿，靠进椅背里，漫不经心地道：“我又没逼他。”

秦溟轻哼一声，“那棠小姐就该知足。”

语气沉冷，溢着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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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巳爷带眠姐去酒吧？

棠眠低笑一声，按着手机开了局游戏道：“你也不怕我吹枕边风，毕竟，忠言逆耳。再者，两分钟后，他上车要是看见我在哭，你怎么解释。”

“那棠小姐真是高看自己了！”秦溟陡然升起的语气，让整个车厢的气氛霎时凝固。

棠眠挑了下眉，“要不试试？”

秦溟捏紧方向盘道：“你别太过分。”

棠眠噗呲笑出声，“你不也不确定吗？那你厉害个什么劲，想要压制敌人，一定要有百分百的实力，没有的话，就把嘴闭上！”

渐渐沉下的语气，让秦溟瞬时觉得有些冷。

几分钟后，秦霄巳开门上车，把一杯热腾腾的奶茶递给棠眠道：“手太凉，不能喝冷的，各退一步，嗯？”

棠眠嫌弃的看了眼奶茶，伸手接过，往车门里一放，“晾一会再喝，太烫了。”

秦霄巳点头，拍了下驾驶座，汽车缓缓启动。

车到元庭后，棠眠捧着奶茶率先推门下车，秦霄巳跟在她的身旁拎着她的包道：“去酒吧吗？吃完饭。”

棠眠不可思议地看他一眼，“秦叔叔，你还会去酒吧？真是没看出来。”

“带你去，明天考试，正好能多睡会。”秦霄巳按了电梯道。

“你觉得我会考的很好？”棠眠指了指自己，笑了笑，“你就不怕看见成绩的时候被气死？”

秦霄巳拍了下她的后脑勺，“要是考的太差，就关书房写检讨，浪费我这么多天的苦心。”

“……”

写检讨？

也是想得出来！

两人上楼后，棠眠进房间直接扑倒了床上，吐了口气才揉着后颈去了浴室。

没多久，应锦回来，递给棠眠一串糖葫芦道：“我妈说你喜欢吃，吃吧。”

棠眠咬着糖葫芦进厨房拿牛奶，秦霄巳瞥了眼她手里的东西，把手里的筷子一扔道：“别吃饭了！”

棠眠把糖葫芦递给他，低声道：“你也尝尝，挺好吃的。”

秦霄巳白她一眼，低头咬了一颗，重新拿起筷子搅着鸡蛋。

棠眠翘了下唇角，拿着牛奶出了厨房。

一个多小时后，三人吃着饭。

秦霄巳看着应锦道：“明天考完试就回家，11点半我要看见你的人，不许吃垃圾食品，今晚11点睡觉。”

应锦使劲点点头，“我保证，保证考进前五百。”

秦霄巳哼了声，看向棠眠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棠眠点点头，“准备好了。”

“明天还有外校的学生，考完就回家，别在学校逗留。”秦霄巳给两人盛了碗汤，推到两人的手边道，“算是鼓励你们。”

两人看了他一眼，同时无语且想宰了他。

秦霄巳睨了两人一眼道：“别人可没这种待遇。”

“……”

饭后。

棠眠去了书房画画，秦霄巳处理着工作。

快十一点时，他看了她一眼道：“去换件衣服，戴个帽子。”

棠眠点头，擦着手回了房间，十几分钟后，棠眠穿着白色宽大的短袖，紧身黑色牛仔裤，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立到书房门口轻敲了下书房的门。

秦霄巳抬头看她，眸底的光凝住，她没有戴眼镜，露着那双眼睛，真是太漂亮。

棠眠挑眉，“走了，秦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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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到酒吧喝牛奶？娇妻第一作！

秦霄巳起身走到她的身前，迅速把人拉进书房，一手推上书房的门，在离她唇两三厘米处低声道：“真想要，不想去酒吧了。”

棠眠倚到墙上，抬了抬下巴，“你换身衣服，别穿西装了。”

秦霄巳在她唇上啄了下，“真想一直亲。”

棠眠舔了下唇，眨了眨眼睛道：“要不，回来重新给你治病。”

秦霄巳敲了下她的脑门，“等着，我去换衣服。”

棠眠啧了声，看着他的背影，挑了下眉，怎么就这么守的住呢？

也是挺厉害。

十几分钟后，秦霄巳穿着休闲装走进书房低头亲了她一下道：“嫌吵就回来。”

“你亲的还挺自然。”棠眠抱着胳膊道，声音没压低，有些胆大妄为的意思。

秦霄巳笑了声，“我看了眼应锦，睡得真香。”

棠眠挑眉，“那就继续来。”

秦霄巳郑重的嗯了声，重新俯身覆上她的唇，吻的有些放肆，轻响声在书房显得刺耳。

良久后，棠眠靠着墙喘着气，秦霄巳捏了下她的耳垂，“还能走吗？”

“你也太小看我。”棠眠吐着气说。

话落，她率先出了书房。

两人上了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后，秦霄巳推着她上了副驾驶。

棠眠支着头回想着刚才的失态，似乎是有些上瘾，该戒一下。

汽车启动。

棠眠按了一点车窗键，吹着微凉的风，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寂静的夜。

漆黑的苍穹点缀着碎星，霓虹灯光明亮，来往的车辆极少，忽然，几辆跑车从他们身旁飞驰而过，顺带着几声口哨。

棠眠笑了声，关上车窗道：“巳爷，还挺嚣张啊。”

秦霄巳瞥了眼那几辆车，单手拉过安全带给她系好后，突然加速，棠眠支着头笑出声。

几分钟后，黑色本田超过那几辆跑车停在了陨石酒吧门前。

几辆跑车也停下，几个二十左右的青年相继从跑车上下来。

“哟，大叔，这车改装的可以啊。”一个染着蓝发的男人说。

“妞也很辣啊。”另一个黑发男人说。

棠眠轻笑一声，看了眼秦霄巳黑透的脸，暗暗地朝着门口的门童打了个手势。

“巳爷，巳爷，您来了，真是稀客。”销售经理从酒吧里跑出来，远远的就开始喊。

“哟，巳爷，常客啊。”棠眠笑着说。

秦霄巳按了下棠眠的帽子道：“以后把口罩戴好。”

说完，他瞥了眼销售经理道：“别让我看见他们。”

销售经理赶忙打了个手势，“轰走轰走。”

几个跑车男：“……”

这他么是哪儿来的爷，真朴素。

秦霄巳牵过棠眠的手，往酒吧里走着道：“只能喝牛奶，常温的，不给你加热了。”

棠眠怔了秒，甩开他的手，转身朝着那几个正在闹腾的跑车男道：“哎，谁请我喝酒。”

跑车男们霎时安静。

气氛凝固。

秦霄巳一巴掌拍到棠眠的脑袋上，把人拎到自己身旁，睨视着销售经理道：“处理掉！”

跑车男们：“……”

这他么是哪家的小娇妻啊！这么作！

棠眠哼了声，看了眼门童，门童立即偷摸摸跑走，直接去吧台的板子上写上“牛奶售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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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眠姐超有钱

两人进酒吧后，蓝头跑车男拉住销售经理道：“那俩什么人？”

销售经理扯了个职业假笑，“我家老板和我家老板的男人吧……”

蓝头跑车男点着头，尔后“啊？”了一声，“那小美女才是老板啊。”

销售经理职业假笑，“怎么，要追吗？回去清点一下自家资产，买面好点的镜子照照，看看哪儿不足，联系一下整形医院，她喜欢好看的。”

蓝头跑车男：“……”

“那，那男人是谁？”黑头跑车男问。

销售经理有些绷不住假笑了，嘴角垂了下，道：“秦家太子爷。”

跑车男们：“……”

几人同时看向那辆本田，吐了口气，真是有钱没处烧。

—

酒吧内，最大的卡座里。

棠眠盘腿坐着，手里捧着牛奶，无奈地看了眼围着的一圈保镖，莫明头疼。

真是与世无争。

秦霄巳坐在她身旁，朝着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棠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端着酒来回走着的梁贞。

酒吧灯光暗，总有些不干净的人做着不干净的动作。

棠眠猛地起身，随手勾过一瓶酒，朝着那个正在往梁贞身上蹭的男人走过去。

砰的一声，酒砸到了男人的手腕上，落到了地上，炸开一片白沫。

围着的人尖叫一声，棠眠一把拉过梁贞，冷眼看着那个男人道：“手要是不想要，我免费给你剁了。”

“眠……眠姐？”梁贞颤着声音喊。

棠眠没应，被砸的男人跳起来道：“你他妈找死，你知道我是谁吗！老板，老板，滚出来！”

“你他妈爱谁谁！”棠眠又拿起一瓶酒朝他砸过去，一瓶接一瓶。

男人叫着闪躲着酒瓶，怒喊道：“经理，经理，你是死了吗！”

销售经理倚在吧台边抓了把瓜子嗑着，默默当死鱼。

几分钟后，男人被棠眠逼到了卡座角落，棠眠勾过酒瓶磕了一下，指着男人道：“手还要吗？”

男人咽了咽口水道：“给你十个胆子，你能把我怎么样！”

棠眠哼了声，“右手吧，别要了。”

话落，酒瓶往男人的手插去。

男人立即跌坐到地上，颤着声音道：“姑奶奶，姑奶奶，错了错了。”

棠眠哼了声，酒瓶插到了男人身旁的沙发里，“怂逼。”

她转身朝着梁贞走去，拉着她的人往卡座走去，销售经理立即朝着舞池边的销售打了个手势。

没几分钟，酒吧又恢复热闹的氛围。

卡座里。

棠眠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女生，扯过秦霄巳的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眠……眠姐，你是不是很失望。”梁贞低着头道，捏着盘子的手有些攥紧。

棠眠吐了口气，拍了下秦霄巳的手道：“给我来杯酒。”

“被你砸光了。”秦霄巳道，顺手就把牛奶塞到了她的手里。

棠眠喝了口牛奶，看向梁贞道：“出了什么事？”

梁贞咬了咬唇道：“我爸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偷走了，我……我没有办法，我妈血压很高，店是没法开了，那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也没人敢来我家吃东西的，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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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酒吧遇梁贞，赚钱没错

棠眠没说话，梁贞垂着的头就更低了些。

几分钟后，棠眠放下手中的牛奶，道：“送你回家。”

说完，起身往外走。

梁贞赶忙追上她的脚步，着急的道：“眠姐，眠姐，你是生气了吗？”

“没有，挣钱没有错。”棠眠淡淡道。

梁贞放缓脚步，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梁贞跟着棠眠上车后，秦霄巳才启动汽车。

一路上棠眠都没说话，只支着头闭眼休息。

车停到社区医院后，棠眠睁开眼睛道：“学校外有家奶茶店在招工，没酒吧赚得多，但是安全，学校食堂也在招工，不用浪费学习时间，回家吧。”

梁贞点点头，“对不起，我先回去了。”

棠眠嗯了声，看着她跑走的背影才把位置换到了副驾驶。

秦霄巳没着急启动汽车，而是伸手道：“这么大的惊喜，怎么感谢我？”

棠眠看了眼他的手，抬手敲了下他的手心，“回家，困了。”

秦霄巳收回自己的手，随意的搭到方向盘上，启动汽车。

汽车飞驰。

棠眠支着头睡着，呼吸很软，卷翘纤长的睫毛覆在白皙的小脸上，晕出一片阴影，看着单纯极了，一点都看不出在酒吧教训人的那个狠样子。

车到元庭后，棠眠睁眼，推门下车，低着头回着消息。

秦霄巳推着她往电梯走，略微抱怨，“没见你回我消息这么勤快过。”

棠眠没理他，回完最后一条消息，抬手按了电梯。

秦霄巳敲了下她的脑门，“怎么，腻了？连话都不愿意说？”

棠眠揉了下额头，打了个哈欠，“巳爷怎么这么没自信，怕我腻？”

“是呢，没自信，哪儿像棠小姐这么自信，转身就能勾几个男人请喝酒。”秦霄巳道，语气泛着酸。

这是准备秋后算账了。

棠眠看了眼电梯的数字，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秒，倏地闪身而进，秦霄巳赶忙也闪身而进，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那刻，棠眠又跳了出去，朝着秦霄巳挥了下手。

“待会见。”棠眠弯唇道。

话落，电梯上行，棠眠倚在电梯旁滑着手机，按了个电话，道：“傅叔叔，什么事？”

傅奉严肃地道：“回来！”

“不回。”棠眠冷冷开口，“我有事，不能拖。”

傅奉哼了声，“一年！我只帮你看一年！回来后封闭训练，正式接管天院，与密歇斯海域岛主完婚！”

“我又被卖了？”棠眠笑着问，眼底一片冰凉。

傅奉哼了声，“你要清楚你的身份，你不是下层的那些猫猫狗狗，可以玩，但也只能是你玩别人，记住了吗！”

棠眠哼了声挂了电话。

狗屁道理！

什么上层，下层，都是人！难道她就比别人多条胳膊多条腿？

老顽固！臭老头！

棠眠深吸了几口气，重新按了个电话出去，没几分钟，苍老的声音传出：“怎么了？傅奉威胁你了？”

棠眠哼了声，“外公，管管他，不然我帮您管，让他忙的焦头烂额没空管我。”

“他也是为你好，不过，你可以让他忙一点。”白正业道，“他几百年不来看我一次，来一次居然敢赢我的棋，你帮我欺负他……”

棠眠挂断电话。

老头子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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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狐狸还是老的骚

电话挂断后，棠眠重新按了电梯。

几分钟后，她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子，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进门就看见浴袍半敞，躺在自己床头玩儿手机的男人。

她在门口停下脚步，压着声音道：“出去。”

秦霄巳朝她招手，“来，看看，看完哄你睡觉。”

棠眠半信半疑的挪了过去，接过他递上的本子道：“什么东西。”

秦霄巳勾唇道：“计划。”

“什么计划？”棠眠松了身上的防备问，目光挪到本子上，不过一秒，她扔了本子，朝着门口一跳，直接撞到了秦霄巳的怀里。

“真乖，这认错态度可以，主动投怀送抱，给你加一分。”秦霄巳圈着她的腰说，嘴角挂着笑。

棠眠暗骂一声，真是操了，要不还是回去封闭训练吧。

“小丫头，怎么样，计划还要改吗？”秦霄巳低声问。

棠眠轻咳一声，拍了下腰间的手道：“脸就长这样，你也不能人家看我一次给我记一笔，我上哪儿说理去。”

狐狸还是老的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她有犯那么多错吗？

一句脏话扣一分，跟异性有不正经的交流扣十分，负的一千多分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吃醋也不能论桶往下灌吧。

秦霄巳俯身凑近她的脸，“那，我上哪儿说理去，找个小女朋友随时想跑，别人一叫直接抛弃我，老男人心理脆弱，受不了刺激。”

棠眠感受着腰间收紧的胳膊，莫明觉得今天不给他一个说法，自己就别想睡了。

“要不这样，你先存着，等负到五千分，我一起处理。”棠眠略带认真的提出建议。

秦霄巳看了她一眼，尔后被她气笑了。

“你这是破罐子破摔？”秦霄巳笑着道。

棠眠打了个哈欠道：“我说话算话，负五千当天给你处理，放开，我还要睡觉。”

秦霄巳挑眉，往怀里紧了紧她的身子，“那我先收利息。”

话落，他打横抱起她往床边走去，棠眠落入柔软的大床，吻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棠眠皱眉，抬手就想给他一个手刀，手还没落下，就被按住，秦霄巳在她耳边喃道：“我要做个记号。”

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微微的刺痛从锁骨传来，棠眠挣脱自己的手翻身按住他的肩道：“一人一个，公平合理。”

说完，她在他的锁骨上，同样的位置咬了几分钟，尔后抬头就撞到秦霄巳隐晦不明又隐忍的目光。

她立即翻到被子里道：“行了，出去出去，再折腾，明天就别想考试了。”

秦霄巳侧身躺到她的身旁道：“真想让你在床上待几天。”

棠眠咽了咽口水，扯开话题道：“那个，谈个生意，联考考完是不是可以要奖励。”

秦霄巳挑眉，嗯了声。

“五千分，我给你考前十，怎么样？”棠眠眨着眼睛道。

“行。”秦霄巳毫不犹豫地道。

棠眠点了下头，窝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笑了笑，“按你的表现，五千分也就一个月的事。”

棠眠拂掉他的手，睨了他一眼，“你很不错！秦叔叔！”

话落，她翻身背对着他，嘴角挑了下。

哼，高考完就让他感受一下什么是风一般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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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联考，易欢

次日。

应锦和棠眠在客厅吃饭，秦霄巳瞥了应锦一眼道：“东西都拿好了吗？检查一下。”

“检查完了。”应锦咬着面包道。

“再去检查一遍。”秦霄巳冷冷开口，应锦还没说话就收到了秦霄巳的死亡凝视，他立即跑回自己房间。

好一会儿才出来道：“都带齐了。”

秦霄巳“嗯”了声，把牛奶推到棠眠手边道：“考完就回家，不许吃垃圾食品，回家吃！我可能不在，看情况。”

棠眠喝着牛奶点点头，真事。

饭后。

两人往学校走，刚走到学校门口的不远处，就有一堆飞车党从两人的身后冲出来，路过两人时，朝着棠眠吹了个口哨，讨打的笑挂在众人脸上，为首的混混道：“小妹妹，走路小心点，别被哥哥们撞着。”

话落，机车飞驰而出。

“操！你在说一遍，爷爷不把你牙打掉！”应锦朝着那群人吼道。

棠眠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考试去，还有十分钟。”

应锦哼了声，扯了下自己的校服，“一群傻逼。”

棠眠没理他，径直往考场走。

应锦赶忙追上她的脚步。

考场。

棠眠坐到考场的第一个位置，乔如悦就在她的身后。

她坐下后，乔如悦死死的盯着她的背影，眼里泛着冷狠。

考试铃声响起后，棠眠慢悠悠的写着题，从后往前写，监考老师立在她的身旁一直盯着她的卷子，另外两个老师来回走动后也会立到棠眠身旁看一眼她的卷子。

没什么新奇的，就是她的字有些锋芒外露，全篇的行楷，却又在勾撇画捺时，笔锋凌厉，无形中就让人感受到那股傲气。

语文考试结束后，一监考老师感叹：“同学，你这字让老师们很有压迫感。”

棠眠微微颔首，“老师再见。”

监考老师挑挑眉，现在小孩都这么酷的吗？

女孩都酷成这样，还有男孩什么事。

棠眠走到教学楼下，应锦站在树荫下朝她挥手，“眠姐，眠姐，这里，喝奶茶去啊。”

棠眠朝他走过去。

突然，一个身影撞到她的身上，棠眠抬手扶住来人的腰，道：“小心。”

易欢站正身子点点头，“多谢你扶我，我请你喝奶茶。”

棠眠点点头，转身跟着她往学校外走。

易欢抱着笔袋没说话，棠眠就跟在她的身旁。

应锦和路冲赶忙追上她的背影。

“眠姐，不带这样的，看见漂亮小姑娘就跟人家走。”应锦笑着道。

棠眠睨了他一眼，“回家待着，你叔回来了。”

“操！不说不回来吗！”应锦赶忙挂住路冲的肩快步往学校外走，“冲啊，咱中午约个饭吧，我请你。”

易欢看着应锦跑走的背影笑了声，“第一次见他这么听话。”

棠眠拿过她怀里的笔袋道：“去家里吃饭吗？不远，就在对面。”

易欢点点头，“我还以为你直接回来高考。”

棠眠勾唇，“怎么可能，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反悔过，去年是个意外，确实有急事要处理。”

易欢偏头看她，温柔的笑着，“好久不见，眠眠。”

棠眠勾唇，“好久不见，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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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联考出事

公寓。

棠眠带着易欢进门后指着秦霄巳道：“喊叔叔就行。”

易欢朝着秦霄巳微微鞠躬，“叔叔好，我是眠眠的朋友，易欢。”

秦霄巳点头，“你们先休息，饭还得等一会儿。”

两人点头。

棠眠拉着易欢进了房间，没多久，秦霄巳敲门道：“吃饭。”

两人出来时，应锦和路冲也在。

几个人吃着饭聊着天，一片笑声，秦霄巳看了棠眠一眼，心里松快了一点。

难得看她笑的这么真。

饭后。

易欢在棠眠的房间睡着后，棠眠抱着个毯子往客厅走。

“去我房间睡，睡客厅会感冒。”秦霄巳翻着两人的复习题道，“一点半喊你们。”

棠眠点点头，转身往他房间走。

整个房子安静下来，只有秦霄巳翻书的声音。

一点半，秦霄巳敲了下自己房间的门，尔后推门而进。

软软的光落在女孩半边白皙的小脸上，卷翘的睫毛趴在脸上掩着青晕，就……很乖。

乖的让他想亲一口。

他多看了她几眼，才推了推她的胳膊，“该考试了。”

棠眠蓦地的惊醒，一个反手就扼住秦霄巳的胳膊一拧，秦霄巳一巴掌拍在了她的额头上，“放开！拧断了把你自己赔给我。”

棠眠眨了眨眼睛，眼神恢复清明冷冽后才松开他的胳膊，道：“别碰我。”

秦霄巳哼了声，理了理她脸上的头发道：“做梦了？”

棠眠勾过眼镜戴上后，吐了口气，收了眼中的冷意，穿着鞋道：“不好意思，条件反射。”

语气又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秦霄巳扯过张纸擦了下她额头上的汗，“行了，考试去。”

棠眠扶着脖子转了转道：“他们呢？”

“都起了，就等你了。”秦霄巳握着她的后颈推着她往外走，手心被汗浸湿，临到门边时，他握住她的肩迫使她停下脚步。

棠眠转头看他，不明所以的挑了下眉。

秦霄巳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道：“给你的鼓励，去吧，考试去。”

这个吻，郑重，略带强势的保护意味，棠眠笑了声，擦了下自己的额头，朝外走去。

四人一起去了考场。

两天的考试过得很快，最后一场英语考试时，听力考试刚结束，一个纸团就朝着棠眠的方向砸来，落到了棠眠的脚边，棠眠随意一踹，纸团直接出了考场门。

又过了一段时间，监考老师来回走动后，坐到了棠眠的对面，低头看着手机。

考试进行到一半时，一个纸团直接砸到棠眠的背上，落到地上后，滚到了监考老师的脚边。

监考老师收了手机，捡起纸团展开后，上面全是英语选择题的答案。

他把纸条纳入手心，抬手看了眼时间，走向另外两个监考老师说了几句话后，转身出了考场。

直到考试结束铃声响起。

众人停笔，开始抬头，两个监考老师收完试卷后，捡到纸团的监考老师道：“都坐下，安静，咱们考场留一下。”

话落，所有人噤声，教学楼开始吵吵嚷嚷，所有人路过都会多看他们一眼。

差不多快二十分钟，教学楼安静下来，捡到纸条的监考老师敲了敲桌子，众人把目光凝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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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传答案？

他举起手中的纸条，冷冷的笑了声，道：“已经查完监控了，谁扔的，扔给谁的，坦白从宽，通报批评取消所有成绩，让我点，记过。”

考场沉默了几分钟，一个女生倏地站起来，垂着头搅着手指道：“老……老师，我……我扔的，扔给棠眠的。”

正支着头小憩的棠眠倏地睁开眼睛，蓦地回头盯住那个女生，冷声质问：“扔给我的？你算什么东西，配给我传答案。”

“怎么说话呢，棠同学，你成绩也不是很好，更可以说在二十班都垫底，这件事还是很有可能的。”乔如悦开口。

棠眠不屑的哼了一声，“是吗？垫底吗？”

她看向监考老师道：“老师，昨天的成绩应该出来了吧。”

监考老师点点头。

棠眠点头，转头看向那个女生道：“不如去年纪办公室说一下，你有什么资格给我传答案。”

女生顿了一秒道：“说就说，谁怕你。”

棠眠淡然起身，“那好，我先提醒你，我做事不给人第三次机会，我再问一遍，真的是扔给我的吗？”

“是。”女生毫不犹豫的道。

棠眠点点头，“那就走吧。”

她率先迈出考场，步伐依旧懒散。

—

年纪办公室。

棠眠懒散地站着，小指勾着笔袋，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几分钟后，她和那个女生的英语试卷摆到了龚志安的桌上。

“主任，这位同学说，她给我传答案，我就想知道她配不配。”棠眠淡淡开口，语气无形的透着压迫。

龚志安敛眉看着两份英语试卷，片刻后看向那个女生道：“程菲如，你来解释一下，你95分的卷子怎么给150的传答案。”

棠眠朝着程菲如挑眉，“我说了你不配。”

程菲如怔在原地，“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满分。”

棠眠叹了口气，“谁告诉你我不写作业，课堂测验也就一二十分，我就懒得写那弱智题，还给了你们这种机会。”

程菲如摇着头，“绝对不可能，不可能。”

棠眠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道：“赶紧说，谁让你干的，我也不认识你，你没理由害我。我还赶时间回去吃饭。”

程菲如垂着头咬着唇，憋了好一会儿才说：“没人，就我自己嫉妒你，嫉妒你有那么多人喜欢你。”

棠眠挑眉，“行吧。”她看向龚志安道：“主任，这种情况这么恶劣，是品德问题，怎么也得记个大过吧。”

程菲如倏地抬起头，“不，不行，不是我，是你们班的乔如悦微威胁我让我做的，她说要是我不答应，她……她就让她校外的朋友……欺负我，我不敢不答应的，那些人都是混混，我不敢不答应的。”

她一边说一边落泪，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

棠眠啧了声，“主任，这还挺惊心动魄的。”

龚志安脸色难看，大手拍到桌子上道：“怎么可能，乔如悦虽然在二十班，但成绩一直都在前一百名，每年也能获得校三好学生，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棠眠笑了一声，“主任，你的点搞错了，既然人家承认了有人指使，不该把人叫来对质吗？还我这个受害人一个公道。”

龚志安看了眼时间，笑着道：“棠同学，这都考完半个多小时了，学校应该没人了，开学来再对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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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替死鬼

棠眠抬眸凝视他，尔后笑了一声看向程菲如，道：“程菲如同学，小心人身安全，最好报个警。”

程菲如立即看向龚志安道：“主任，您不能因为乔如悦是你外甥女就包庇她，她威胁我让人强暴我，现在不处理，我怎么敢回家。”

“程同学，说话要讲证据，没有证据不要诬陷别人。”龚志安冷冷道。

棠眠啧了声，“主任既然处理不了这件事，那就换个能处理的好了。”

她转身看向门外，道：“应锦，校长来了吗？”

“来了，来了。”应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郁光霁走进办公室，冷着脸道：“这种垃圾事居然能出现在清晖，把人给我叫来！”

棠眠往沙发里一坐翘起二郎腿，看向程菲如道：“程同学，讲一讲她怎么威胁你的，在那里。”

程菲如还没开口，秦霄巳就走进办公室坐到棠眠身旁道：“讲，我也听听。”

迫人的气场让办公室里的众人都下意识的想躲。

程菲如断断续续道：“昨……昨天考完数学，她把我堵在考场的厕所里，让……让我今天考英语的时候给你扔答案，扔到监考老师那里，然后……然后诬陷你作弊。”

棠眠抱起胳膊往沙发里一靠，“那还真不是什么好办法，低级又垃圾。”

程菲如低下了头，“我是被逼的，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不会干这种事的。”

棠眠歪歪头，“那得看人家怎么说，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

程菲如咬着唇抽泣着，“真不是我，我没有动机的，她有，因为应锦，谁都知道她喜欢应锦的，你俩走那么近，她肯定看不下去的。”

棠眠挑眉，这破事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半个小时后。

乔如悦走进办公室，神色淡定。

“乔同学，程同学说你威胁她在联考上诬陷棠眠同学，有这件事吗？”郁光霁沉着脸问。

“没有。”乔如悦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每年都是三好学生，我的品德不允许我做这种事，校长，她诬陷我。”

“我没有！”程菲如吼道，“就是你，是你说要是我不诬陷她，你就让你校外的那些朋友强暴我的，我害怕才答应的。”

乔如悦冷眼看着她，“我哪儿有什么校外的朋友，你没有证据就别瞎说。”

“程同学，你有证据吗？”郁光霁冷声问。

程菲如抽泣着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但是真的是她威胁我！”

棠眠眯着眸子盯着乔如悦，审视着她脸上的表情，余光瞥向一直没说话的龚志安。

她摸出手机快速的按了几下，黑入了龚志安的手机看着他发出去的消息。

两分钟后，她关掉手机道：“程同学，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要诬陷别人。认了吧。”

“我没有！”程菲如吼道，指着乔如悦喊道：“真的是她！乔如悦，就是你嫉妒应锦对她太好，你才想给她一个教训，就是你威胁的我！”

乔如悦哼了一声，“你有证据吗！没有就把嘴闭上。”她转头看向郁光霁，“校长，她诬陷棠眠同学，又诬陷我，要求从重处理。”

“是啊，校长，这种人待在清晖只会影响形象，应该杀鸡儆猴，开除处理。”龚志安附和道。

“不至于吧。”棠眠开口，“记个过就行了，杀人犯都有个缓刑，看以后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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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应斯儒发现

郁光霁看了眼秦霄巳才点点头，“开除确实太重，记大过，全校通报批评。”

程菲如抹着眼泪，狠狠地盯着乔如悦。

棠眠起身朝着郁光霁鞠了一躬，“校长，没事我就先走了。”

郁光霁点头。

秦霄巳哼了一声起身道：“清晖挺好的。”

话落，他跟在棠眠的身后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外。

秦霄巳道：“小丫头，我果然没看错。”

“巳爷看人，不一向很准吗？”棠眠转着笔袋说。

秦霄巳拿过她手里的笔袋，勾唇道：“考哪个学校？”

“没想好。”棠眠扎着头发说，“考完再研究。”

“成绩出来，京大就该来要人了，不去吗？”秦霄巳看着她的侧颜问。

棠眠扎好头发，随意的勾了下耳边的发道：“巳爷，准备把我送上车？”

“九夫人请了我。”秦霄巳挑眉，“而且，九夫人为了感谢我对你们的照顾，应该会留我在别院住。毕竟我在休养，不能来回折腾。”

棠眠停下脚步，睨视着他，几秒后道：“行，晚上我跟应锦通宵，你好好睡！”

秦霄巳挑了下眉，“你试试。”

棠眠皱了下眉。

两人出了学校，棠眠上了应斯儒的车，秦霄巳上了自己的车。

—

车上。

应斯儒看了眼后面的黑车道：“眠眠，怎么处理的？”

“没什么，记过而已。”棠眠按着手机说。

“就只记了个过？”应锦问。

棠眠嗯了声。

应锦生气的踢了车一脚，“居然只是记个过。”

应斯儒睨了他一眼，“再踢滚下去！”

应锦悻悻地缩回副驾驶，转头低声道：“眠姐，你准备去哪个学校啊？”

“没想好。”棠眠淡淡道。

应斯儒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应斯儒的车和秦霄巳的车一前一后停在应家别院。

众人下车后，应斯儒看着棠眠和应锦道：“你俩先去休息，我跟巳爷聊一下合作。”

两人点头，一起进了别院。

两人走后，应斯儒往别院门口一倚，抱起胳膊挡住秦霄巳的去路道：“巳爷，我这别院小，请不了您这尊佛，我家姑娘也还小，不合适！”

声音又低又沉，完全没有怕他的意思。

秦霄巳笑了声，“那你还放心让我养着她。”

应斯儒哼了声，“我家姑娘有规矩，不会乱来。你作为长辈，也得顾忌两家的交情。”

秦霄巳轻呵一声，“那你怕是忘了我是从哪里回来的了，有什么交情。”

话落，他径直走进别院，把应斯儒甩在身后。

应斯儒眉头紧敛，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别院。

餐厅。

棠眠和林姜聊着天，秦霄巳解了西装扣子，脱了外套往椅背淡然的一搭，坐到了棠眠常坐的位置里。

不一会儿，棠眠端着菜跟在林姜的身后。

林姜朝着秦霄巳点点头，“霄巳，我家没规矩，也没佣人，怠慢了。”

“无妨，九夫人。”秦霄巳接过棠眠手里的菜道。

林姜点点头。

应锦从楼上跑下来，径直跑进厨房到了杯牛奶摆到棠眠的碗边道：“眠姐，我把电脑都摆好了，吃完饭就开始吧。”

棠眠坐到秦霄巳对面，眉梢微抬，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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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应斯儒阻挠

秦霄巳勾唇，轻踢了棠眠一下，棠眠捏着筷子的手顿了下，直接抬脚给他踹了回去，低头吃着饭。

秦霄巳微微挑眉，这胆子是挺大。

应斯儒看了棠眠一眼，拍了下林姜的手，“阿姜，等他俩高考完，订个机票，送两人去旅旅游。”

应锦眼睛直接亮起来，“爸，你果然还是疼我的，终于知道我有多么不容易了吧。”

他可以去看国际赛了，想想都美炸了。

棠眠没说什么，看了眼应斯儒。

林姜拍了下棠眠的胳膊道：“想去哪里，我联系一下。”

“妈，你不问一下你儿子的意见吗？”应锦抱怨道。

棠眠笑了笑，“听他的吧，我去哪儿都行。”

应斯儒满意的点点头，“那回来让小锦挑完地方，我联系旅行社，暑假好几个月，玩到开学再回来。”

棠眠嗯了声。

应斯儒用余光瞥了秦霄巳一眼，脸色瞬时冷了下去。

饭后。

应斯儒直接道：“巳爷，天色太晚，我就不留您了。”

秦霄巳没说什么，手指撑着太阳穴揉了揉，几分钟后才道：“九爷，让你家小姑娘下来给我看看，有些不舒服。”

应斯儒拧眉。

林姜朝着餐厅望了眼，拍了拍棠眠的手道：“霄巳看着有些不舒服，你去给他看看。”

棠眠转头看了秦霄巳一眼，嗯了声。

她抬步走进餐厅，道：“秦叔叔，我给你看一下。”

秦霄巳点头，伸出自己的手。

棠眠搭上他的腕脉，几分钟后道：“劳累过度，需要休息。”

站在餐厅门口的林姜赶忙道：“那今天先住这里，秦家离这里太远，洱南也很远，我让佣人收拾客房。”

秦霄巳揉着太阳穴点点头，“多谢九夫人。”

林姜微微颔首，朝着佣人招了下手，“张姐，跟我去收拾客房。”

张姐赶忙跟上道：“好的，夫人。”

林姜上楼后，棠眠朝着应斯儒微微鞠躬，“应叔，我也上楼了，应锦还等着了。”

应斯儒点点头。

棠眠朝着楼梯走去。

待她的身影消失，应斯儒冷声道：“巳爷，真是好手段呐。”

秦霄巳笑了声，“我想要的，自然该是我的。不管九爷如何想，我应该比任何人都合适。”

“秦霄巳，你到底想干什么！”应斯儒压着声音吼道，“我家小姑娘融不进秦家，你懂吗！”

他家女孩是飞鸟，只能翱翔天际享受自由，不能囚于华丽的深牢，在虚妄中度过一生。

秦霄巳嗯了声，“秦家是秦家，秦霄巳是秦霄巳，秦霄巳不属于秦家，而秦家只属于秦霄巳，在它属于我的时间里，没人能踩到我头上。”

应斯儒眉头拧成川字，几秒后哼了声，“拽个屁，我家姑娘才看不上你！”

话落，他起身往楼上走去。

秦霄巳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眸子。

几分钟后，佣人下楼朝着他鞠了一躬道：“巳爷，房间整理好了。”

秦霄巳点头，“帮我热杯牛奶送到房间。”

“好的，巳爷。”佣人鞠躬，进了厨房。

秦霄巳起身朝着楼上走去，路过应锦房间时，眉头敛得更紧。

这小丫头，还真跟他共处一室！

扣一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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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冷战？老男人很在意那十年的差距

他回了房间，没多久佣人端着牛奶敲响门，推开门正好看见秦霄巳咳了一口血。

佣人赶忙放下牛奶道：“巳爷，您没事吧，我去叫医生。”

秦霄巳抬了下手道：“不用，别惊动九爷和夫人，去请一下你家小姐就行，别告诉应锦，他太闹腾。”

“是，巳爷。”佣人鞠躬出了房间。

几分钟后，棠眠快步走进秦霄巳的房间，捏住他的手腕探了几分钟道：“还有哪儿不舒服。”

秦霄巳朝着佣人拂了下手，佣人鞠躬，出了房间。

门咔哒一声关上，秦霄巳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腿上道：“手破了，处理下。”

棠眠看了眼他食指指尖那个约一厘米长的伤口，眉头皱了下，手肘往后一撞，从他腿上起来道：“闲的。”

说完，快步往房间外走。

“你要出去，咱就冷战。”秦霄巳缓缓开口。

谁都不同意，她总得有个态度。

棠眠淡然的拂拂手，“说好了陪应锦，你别闹，睡觉，十二点。”

“棠眠！”秦霄巳压着声音喊了声。

棠眠停下脚步，转身走到他身前，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轻声道：“应叔只是第一个，难道你要把我关起来？就算你想，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秦霄巳，淡定，我说过，我家教挺好的。”

秦霄巳圈住她的腰，把人带到腿上，靠在她肩窝吐了口气，“那十二点。

棠眠“嗯”了声。

“再亲一下。”秦霄巳道。

棠眠挑起他的下巴，轻轻落下一吻，“一把年纪了让人哄，我也是第一次见，走了。”

秦霄巳轻哼一声，捏着她的下巴又亲了下才放开她。

棠眠离开他的房间后，去了应锦房间。

刚进门就听见应锦的骂声，她看了眼屏幕上的消息，尔后笑了声。

“开语音骂。”棠眠道。

应锦嗯了声，点开了语音。

封时：“小破孩，技术这么菜！还有脸说话，我就看在眠眠的份上，跟你浪费时间，我告诉你，就你这资质，这辈子都别想进TIME！”

封时一口气说完，棠眠笑了声，应锦直接石化在原地。

“眠……眠姐，我没听错吧。”应锦愣愣地问。

棠眠笑了声，坐下后道：“被自己偶像骂也是种荣幸，再打一局，明天现场赛带你见他。”

应锦使劲点点头。

封时不屑地哼了声，“赛后！赛前怕影响心情。”

“好好好，好，赛后，赛后。”应锦点着头说。

三人重新开了局，差不多十二点，一局结束，棠眠拍了下应锦的肩膀道：“别吵我，不喝牛奶了。”

应锦点头，拂拂手，“晚安，我自己玩。”

棠眠嗯了声，出了他的房间。

棠眠回了自己房间，洗了澡，坐到阳台看了眼秦霄巳的房间，吹了会冷风才起身直接跳到了他房间的阳台。

秦霄巳听见响声，掐了手里的烟。

棠眠推开阳台的门，走进房间道：“你把我说的话当放屁？”

声音冷冽。

“就抽了一口。”秦霄巳道，默默地把脚边的垃圾桶踢到了书桌下。

棠眠哼了声，转身往阳台走，秦霄巳赶忙拉住她的手腕道：“等你等的心烦，转移一下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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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眠姐的叛逆被扼杀在萌芽里

棠眠抽出自己的手，抱起胳膊道：“不知道什么叫谨遵医嘱吗！”

秦霄巳轻咳了声，“错了，我戒，真是等你太久了。”

棠眠哼了声，推开他的身子往床边走，“你洗澡，我困了，明天还得去看比赛。”

秦霄巳点头，进了浴室，再出来时，棠眠握着手机趴在被子里沉睡。

他走到柜子边拉开柜子后皱了皱眉，居然没有备用被子。

“睡吧，困啊。”棠眠不耐烦地出声。

秦霄巳迟疑了两秒道：“可以吗？”

“那我可以走吗？”棠眠淡淡开口，“赶紧睡觉，很困啊。”

秦霄巳躺到她的被子里，同她一起趴着，大手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睡吧。”

棠眠偏了偏头，正对着他的脸，微微掀开眸子，轻声道：“巳爷，挺能忍啊。”

秦霄巳翻了下身，侧躺着，捏了下她的耳垂，“老实点。”

“谁不老实啊。”棠眠抬手扯了下他浴袍的领口，“你看，系的太松，一扯就开了。”

秦霄巳拍了下她的手，拍了床头的台灯，把人圈到自己怀里道：“就这么不想睡？”

“想叛逆一下。”棠眠撑着身子，在黑暗里凝视他的眼睛，“青春期呢，总喜欢对着干。”

秦霄巳把人按回怀里，侧身从后环着她，一抹温热落到她的后颈，“丫头，不可以这么快，我是来真的，不是跟你玩，别这样。”

她不顾一切的样子，让他觉得她随时可以抛弃一切，消失不见。

“随你。”

棠眠闭上眼睛，扯了下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秦霄巳环着她的腰，大手盖住她的右手，轻拍着。

—

次日。

秦霄巳醒来后，怀里已经没了人，阳台的门开着，微风拂过，吹动白纱帘，带进些凉意。

敲门声响起。

“巳爷，您醒了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佣人道。

“知道了。”

秦霄巳道，起身换了衣服。

下楼后，棠眠自己在餐厅吃饭，见他下来往自己身旁的位置推了杯牛奶道：“秦叔叔，早，气色不错，睡得很好吧。”

秦霄巳笑了声，坐到她的身旁道：“九爷和九夫人呢？”

“应叔去公司了，姜姨去应家看应奶奶了，应锦在睡，我想回公寓画画。”

棠眠剥着鸡蛋壳道，银框眼镜滑落，露出她卷翘的睫毛，看着乖的不行。

“那，吃完饭我送你？”秦霄巳问。

棠眠嗯了声，戳了戳牛奶杯，“喝了，多吃东西，别浪费。”

秦霄巳看着一桌子的早餐道：“没见你吃过这么多。”

“长身体，多吃点。”棠眠道，“陪我吃吧，你的身体机能虚有其表，更该好好吃饭。”

秦霄巳微微点头，“行，听你的。”

两人吃着饭，一个多小时后，棠眠才放下牛奶杯，伸了个懒腰。

秦霄巳无奈地看了眼自己面前的两个馄饨碗，鸡蛋壳，牛奶杯，鸡蛋面碗。

居然陪她吃了这么多。

小孩儿胃口真好。

棠眠扯了张纸递给他，朝着张妈道：“张姨，十二点喊一下应锦，我先回公寓，一定要喊醒，喊不醒用水泼。”

“好的，小姐。”

棠眠拍了下秦霄巳的胳膊，“走了，秦叔叔。”

话落，她勾过自己的包扔到肩上，朝外走去。

秦霄巳跟上她的脚步出了别院。

汽车飞驰，棠眠翻着包里的票看了眼座位，又给扔回了包里。

这么多，要不去现场支个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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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老男人的醋，论吨！

她点了路冲的微信，发了条微信出去，没几分钟路冲回复到：“眠姐，我来拿。”

棠眠回了个嗯，继续翻着微信消息，回了几条后，登录了Pharaohs的后台看了眼今年七日大赛的时间。

七月，三号到九号。

正好暗中见见Cloud那个傻逼，要是有用，收了当个赚钱的工具也好。

她回完Pharaohs里的消息，点了诡匠的微信，发了条消息才关了手机。

车停在红绿灯时，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暑假真跟应锦旅游去？”

棠眠点着头，“去啊，刚高考完的人不都该有场旅行吗？”

“去哪儿？”秦霄巳问。

“不出意外是个岛，应锦喜欢冲浪。”棠眠道，“你可别来，让我消停会儿。”

秦霄巳脸色一沉，“你跟个小男生去海岛旅游，你当度蜜月呢！”

棠眠点着头，滑着手机道：“我想吃饺子。”

秦霄巳哼了声，“你会游泳吗？”

“会。”棠眠没怎么在意地道，“水性挺好的，要珍珠吗？回来下水给你摸两颗。”

“那更不许去，淹死的都是会水的。”秦霄巳道，“英年早逝多可惜，白费我把你养的这么好。”

棠眠白了他一眼，“那我不下海，我就在酒店待着。”

“海岛遇台风怎么办，夏季台风多，雨多，你又害怕打雷，所以……海岛不适合你。”秦霄巳认真的提出建议。

棠眠哼了声，“不如我告诉姜姨我有事，天天陪你怎么样？”

秦霄巳挑眉，“可以，我不反对。”

棠眠睨了他一眼，“那你还是回家睡觉吧，做个梦，梦里什么都有。”

“……”小丫头片子，气人越来越有一套了。

—

元庭。

秦霄巳的车停入地下停车场，棠眠推门，没推开，无奈地抱起胳膊道：“这样吧，七月，M国等你，我跟应锦去看国际联赛。”

“怎么样，秦叔叔，我厚道吧。”棠眠挑眉道。

秦霄巳按了中控锁，“其他时间呢？”

“距离产生美。”棠眠拎起脚边的包推门下车道。

秦霄巳接过她的包，跟着她一起走进电梯道：“要不你抽时间培训一下我手下那堆黑客，我付你工资。”

棠眠看了他一眼，走进电梯才说：“真有事，没跟你闹，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大学开学后给你个正式的答复，怎么样？巳爷，划算吗？”

“你说的，记好了。”秦霄巳推着她出电梯，“要是没如我所愿，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好好想，”

棠眠输了密码推门而进，走向书房，没应他的话。

昨天嫌快，今天嫌慢，老男人的心才是海底针。

她在书房画着画，秦霄巳端着牛奶坐到她的身旁，看着她的画。

棠眠戴上口罩道：“远一点，弄你一身。”

“你试试。”秦霄巳淡淡开口。

棠眠看他几秒，拿过耳机塞到耳朵里，隔绝他的声音。

秦霄巳微微勾起唇角，退开一点身子，倚到窗台上，摸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设成了手机壁纸。

棠眠伸手，秦霄巳把手机递给她，棠眠淡然的点了删除，把手机递给他。

“一张都不可以留？”秦霄巳摘了她一只耳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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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骚狐狸

“不可以。”棠眠无情地道，“这么亲密的事还是不要做为好。”

秦霄巳关了手机，往书桌上一扔，道：“那我能做什么。”

棠眠没理他，踢了下脚边那副很小的画道：“要吗？送你？”

秦霄巳瞥了那画一眼，哼了声，指着大的道：“我要这个。”

棠眠挑眉，果然不出她所料。

“不给。”棠眠头都没抬，直接拒绝。

“你有我，还送未婚夫？你就不怕气死我！”秦霄巳沉着声音道。

“把你的语言态度放端正了再说话。”棠眠盯着自己的画，不耐烦地道，“谈恋爱真麻烦，你要生气，出门右转，不送，谢谢。”

秦霄巳收了身上的冷意，指着棠眠正在画的画，放轻声音道：“我要这幅。”

棠眠微抬下巴，看他一眼，低笑一声，“说了不给，这是答应了人家的。”

秦霄巳哼了声，没再说话。

两个小时后，棠眠放下画笔和调色盘，抬头看了眼时间，擦着手走到倚在窗边的男人身前，道：“站了两小时，不累吗？”

秦霄巳哼了声，抱起胳膊绕开她的身子往书房外走去，“画完了就去换衣服，一身的颜料。”

棠眠弯唇，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抵到窗台边，微微抬头，“怎么，嫌我脏。”

白T上的颜料蹭到了他的黑衬衣上，棠眠又往前挪了一步，把人死死地抵在窗台和自己之间，“嗯？说话。”

秦霄巳垂眸看她，抬手敲了下她的脑门，“想把我推下去？让开！”

棠眠一巴掌按到窗台的边沿，“应锦不在，总得干点什么。”

声音极轻，呼吸吐在秦霄巳的脖颈处，很是扰人心神。

“跳上来。”秦霄巳开口，“跳上来亲。”

棠眠弯唇，扶着他的肩往上一跳，秦霄巳托着她的人往上轻轻一掂，自己顺势倚到窗户上。

棠眠勾了眼镜一扔，手随意的按住他的肩，闭眼吻住他的唇。

上瘾了。

良久后，秦霄巳转身拂了书桌上的东西，把人放到书桌上，捧着她的脸亲她。

吻的来势汹汹，没有她要的温柔，只有想要，占有。

棠眠后撑着书桌，微微离开他的唇，红唇微动：“好凶啊，不喜欢。”

秦霄巳噙住她的唇道：“我还在学，给我点时间。”

学着为她温柔，她想要，他便给。

棠眠嗯了声，重新闭上眼睛。

戒无可戒。

棠眠被放开时，唇角破了一点，她轻舔一下，轻轻嘶了声。

秦霄巳抬手轻抚一下她的唇，“走，帮我个忙。”

“嗯？”

秦霄巳把她抱下书桌，牵着她往房间走去，刚进门，棠眠就被抵在门上，黑暗的空间里，溢着点难以言明的感觉。

他拉过她的手道：“天天勾引我，要负责解决一下。”

……

一个小时后，秦霄巳从后圈着人，立在盥洗池前握着她的手仔细的给她清洗着，“颜料要好好洗，别这么随意。”

棠眠偏头瞪他一眼，咬着牙道：“我不需要那么多白颜料。”

秦霄巳弯唇，没接她的话。

“带你去吃饭，好吗？”秦霄巳柔声问，“正好御府在比赛现场附近。”

棠眠拂开他的手往外走，“骚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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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老男人也要被哄

棠眠回了房间，出来时秦霄巳穿着一身休闲装倚在她的门口等她。

棠眠看了他一眼，挪开眼神，往外走。

秦霄巳拉住她的手，抬手点了下她的衬衣领口，“不好看。”

棠眠挑眉。

秦霄巳给她系好衬衣的扣子，扯出她塞在牛仔裤里的半边衬衣，满意的点点头。

棠眠低头看了眼自己，又抬头看他一眼，“你不觉得你审美有问题？”

秦霄巳从口袋里掏了条极细的项链戴到她的脖子上，“这样就行了。”

棠眠捏着项链坠子往衬衣里一扔，撩开一颗扣子道：“各退一步，这样。”

秦霄巳哼了声，拿过鸭舌帽按到她的头上，“戴口罩！”

棠眠笑了声，“秦霄巳，你这样我挺怕的，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自由更重要。”

秦霄巳拿了个黑色口罩给她戴上，理好她耳边的发道：“我不放心。”

她年轻又漂亮，他放心她，他又不放心外面那些狗！

比如毕修筠，比如应锦，比如封时等……

“巳爷，走了，好饿。”棠眠笑着说，打破低沉的气氛。

秦霄巳牵过她的手，走到玄关时，棠眠转了个圈，伸手道：“手机。”

秦霄巳把自己手机递给她，棠眠按了密码，举起手机对准镜子，拍了下秦霄巳的胳膊，“看镜子。”

咔擦一声，一张照片出炉，棠眠把手机塞回他的手里，“行了吧，老狐狸。”

秦霄巳弯唇一笑，两颗梨涡显露，让他的棱角柔和不少。

棠眠微微叹了口气，就……

算了，只哄这一次。

两人下楼后，棠眠坐上副驾驶，罕见的被塞了一袋薯片。

棠眠挑了下眉，撕着薯片道：“就一袋啊。”

“你还想要多少。”秦霄巳捏了捏她的脸道，“等去现场了，管够。”

棠眠咬着薯片点点头。

两人到御府正好十二点。

棠眠翻着菜单，点些菜，漫不经心的问：“我和百里婵娟口味很像？”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口味。”秦霄巳给她倒着山楂茶说。

棠眠挑挑眉，点好菜后放下手里的平板菜单，按了桌上的服务铃。

服务员走进包厢，鞠了一躬道：“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热牛奶，两杯。”棠眠道。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鞠躬出了包厢。

秦霄巳滑着手机回着消息，没看她，淡淡问：“烟戒了吗？”

“我没瘾，不用戒。”棠眠喝着茶说。

秦霄巳微微抬眸看她一眼，“戒了好，手太漂亮，沾了烟有些可惜。”

棠眠看了眼自己的手，嗯了声。

菜上齐后，棠眠看着那鱼微微皱眉，戳了两下后就挪开了筷子。

秦霄巳笑了声，挑着鱼肉，装了一小碟子后摆到她的手边。

“这手什么都能干，干什么都干的挺好，就不会挑鱼刺？”

棠眠挑眉，“这不该是男人的事吗？合理分工。”

秦霄巳极其赞同的点点头，“是是是，小祖宗，你都对。”

小孩儿有点小脾气，也挺好。

饭后。

秦霄巳在柜台结账，棠眠在御府门口打电话，远远的就看见应锦和路冲，还有好几天没见的梁贞和二十班的好几个人。

她捏着口罩往上提了提，转身进了御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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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真男朋友啊？

秦霄巳结完账正好往外走，见她进来，挑了下眉。

“应锦和同学。”棠眠低声道，她垂眸看了眼消息，晃了晃手机，“问我在哪里了。”

秦霄巳推着她走出御府，看了眼前面的应锦，道：“跟他们看还是我陪你看。”

“我……”

“嗯？”秦霄巳打断她的话，“好好想。”

“那你问什么问，走走走，赶紧走！”棠眠睨了他一眼，“走了，走后门。”

秦霄巳点头，牵着她走了反方向的小道，没多久，两人走到体育场的后门，秦霄巳接过秦溟手里的奶茶道：“位置安排好了吗？”

秦溟颔首，“已经安排好了。”

秦霄巳点头，拂手。

他牵着棠眠进了会场，棠眠莫明感觉背后的视线准备吃了她，她微微勾唇，扯了下秦霄巳的手道：“哎，他对我意见好像很大。”

秦霄巳转头睨了秦溟一眼。

秦溟立即鞠躬退出体育场。

棠眠低笑道：“一起吧，坐实一下我是个狐狸精这个名号。”

秦溟的脸直接黑透。

秦霄巳打了个手势，“跟上。”

“是，爷。”秦溟道。

棠眠嘴角翘起，拿过秦霄巳手里的奶茶，戳了杯喝着，道：“巳爷的人还挺有意思。”

秦霄巳按了下她的帽子，“回来再教训。”

棠眠拂拂手，“训什么训，有个这么忠心的，巳爷该偷着乐。”

秦霄巳没说什么，眉头微微敛起。

两人进入会场后，棠眠看了眼会场看台最后方的位置，微微勾唇，顺着看台的楼梯往下走。

“丫头，回来。”秦霄巳轻声道。

棠眠挥了下手，“你看，没戴眼镜，看不清，回见。”

话落，她径直走下楼梯，坐到了第一排。

第一排。

OTC的教练林间见她来，笑着道：“怎么，来给封时摇灯牌？”

棠眠看他一眼，白了他一眼。

林间笑了下，转头瞥了眼看台后面，挂住她的肩膀道：“怎么，吵架了？”

棠眠睨了他一眼，“狗爪子不准备要了？我给你剁了。”

林间悻悻地收回自己的手，“真是男朋友啊，我远看还以为你闹着玩儿的。”

“确实是闹着玩的。”棠眠开口，“国际赛你们去吗？”

“当然，我的人不比封时的人希望大？”林间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道。

棠眠点点头，“一起集训吗？六月到国际赛开始，奖金两百万，给小孩儿们改善一下条件。”

林间挑眉，撑着她的肩膀道：“小富婆，你考虑考虑我，哥想吃个软饭。”

棠眠踹了他一脚，“你太丑，还不够格。”

林间撇撇嘴，“你说你当年怎么就不选我，选封时，他有什么好。”

“他年轻，潜力大，这是其一，其二，他长的比你顺眼。”棠眠毫不客气的开口。

林间低笑出声，“行行行，回来哥整个容，按你喜欢的整，按后面那个整，怎么样？”

棠眠微微偏头，看了眼正走下来的秦霄巳，笑了声道：“你最近小心点你的手。回来聊。”

话落，她起身朝着TIME区的双人座走去。

TIME二队的人正想跟她打招呼，就被棠眠的一个手势给憋了回去。

闭嘴？

让他们闭嘴？

他们老大不爱他们了，难道颜值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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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被嫌弃的巳爷

众人看向棠眠身后的男人，默默的投出不善的目光。

秦霄巳的视线在所有人身上一掠而过，所有人都默默咽了咽口水。

棠眠坐下后，看了眼坐在他身旁的男人，淡然的靠到椅背里，“巳爷怎么不在后面，后面挺好的。”

秦霄巳捏了下她的手背，微微靠近她道：“你就是故意的，气我。”

棠眠若有其事的点头，“对，我就是故意的，你想怎样，你能怎样。”

秦霄巳咬了咬牙，靠进椅背里，轻哼一声，“对不起，我的人我没管好，让你受委屈了。”

“不敢不敢，是我高攀了巳爷，巳爷该考虑一下门当户对，比如说百里婵娟。”

棠眠看着台上说，见封时出来直接道：“闭嘴，没空跟你打嘴仗。”

秦霄巳皱眉，封时对她这么重要？

两队人坐下后，调试好电脑，比赛开始。

“封时……封时……”

“TIME必胜，TIME必胜……”

……

“OTC必胜，OTC必胜……”

……

全场粉丝尖叫声响起，呐喊声层出不穷。

棠眠摸出耳机塞到耳朵里，紧盯着身前的屏幕，TIME和OTC各赢一局后，战事如火如荼。

第三局比赛进行到一半，棠眠取了耳机塞到秦霄巳的外套口袋里，轻拍了下他的胳膊道：“回家，晚上吃火锅。”

秦霄巳嗯了声，牵过她的手往场外走去。

TIME二队的人看懵了。

手中的爆米花不香了，肥宅快乐水也不快乐了！

他们老大有男人了！

靠！那么老！那么凶！

他们老大是不是眼神不好使了！

两人刚到场外，秦溟朝着棠眠鞠了一躬道：“棠小姐好。”

棠眠挑眉，秦霄巳给她拉开门，把人推上车。

汽车启动，棠眠按着手机说：“去超市吧，买东西，你会做火锅吧，这么聪明的脑子不会的概率应该很低吧。”

“直接叫苍穹居，不好吗？”秦霄巳问。

“不好吃，有待改进。”棠眠淡然的评价。

秦霄巳点头，踢了下驾驶座道：“超市。”

“是，爷。”

汽车飞驰，棠眠揭了口罩支着头滑着手机，跟郝媚聊了会半个月的销量，才关了手机。

她刚坐直身子，秦霄巳就把人圈到自己的腿上，棠眠还没回神，唇就被覆上。

“想亲了。”四唇相碰，秦霄巳微微开口道。

棠眠挑眉，舌尖轻触了下他的唇，换来一个热烈的吻，似乎想把她吞噬殆尽。

车停到超市时，棠眠的衬衣有些乱，蓝色海王星项链在她锁骨上滚了滚，欲到不行。

秦霄巳捏了下她的鼻子，拉过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衬衣上，哑着声音道：“赶紧扣好，小狗牙。”

棠眠低头给他扣着扣子，轻哼一声，“你才是狗。”

秦霄巳扣住她的后脑勺把人按到怀里，“少让我生气，你也不怕气死我。”

棠眠系到一半，轻抚了一下他锁骨上的咬痕，“还挺好看。”

“你是夸你自己会咬呢还是夸我呢。”秦霄巳弯唇开口，“没见过你这么随性的。”

棠眠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才说：“至少二十个人，你OK吗？”

秦霄巳怔了秒，笑了声，“你还真不客气，自己晚上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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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巳爷十项全能

棠眠系好最后一颗扣子道：“别跟我穿的太像，应锦不是瞎。”

秦霄巳拍了下她的腰，“下车，不许自己跑。”

棠眠挑眉，推门下车，快步走进超市。

秦霄巳没急着追她，而是看着驾驶座的秦溟道：“别在有第二次，否则自己回洱南领罚。”

“爷，属下觉得，她真的不合适，太小。”秦溟淡淡开口，完全没在意那点家法。

秦霄巳翘起二郎腿，冷眼睨视着驾驶座，“她可能是我老师的女儿。”

驾驶座的秦溟微怔，道：“爷，您是不是想多了，棠教授死亡后，棠家别墅找到了烧焦的孩童尸体，应该是他的女儿。”

秦霄巳拂了下手，“不管她是不是，都不是我选择她的理由，她聪明，不是小聪明，小小年纪，懂得很多，不要用阶级思想去看她。而且……她可能……算了，这是最后一次，否则领罚，把秦戟换回来。”

“是，爷。”秦溟颔首道，眉头紧拧。

秦霄巳进了超市，远远的就看见在挑菜的人，他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车，道：“谁让你干这些了，乖乖站着。”

棠眠挑着豆腐道：“我又不是废物，挑个菜而已。”

秦霄巳拉过她的手，拿出帕子给她擦干净，牵过她的人，单手挑着菜道：“在我这里，你可以当个废物。”

棠眠扯了扯嘴角，“在女人的恋爱价值体系里，什么都由男人照顾会感到幸福，但是，我不会，我喜欢自食其力。”

说完，她拿过一盒胡萝卜扔到购物车里。

秦霄巳笑了下，眼角弯着，道：“不一样，我给你的也不止这些稍显廉价的东西，你看的上的我都有。比如……脑子。”

棠眠微微勾唇，“那是，那是，谁比得上巳爷，十项全能。”

秦霄巳按了下她的帽子，“我也很喜欢你，小丫头。”

棠眠怔了秒，掩在口罩下的鼻子有些呼吸不畅，她轻咳一声，抱过一盒苹果扔到车里，快步朝前走去。

秦霄巳看着苹果笑了声，这是不挑食了。

棠眠逛着超市，突然听到耳熟的声音，她走到货架角，微微探头就看见李宁静和乔如悦有说有笑的挑着东西。

她把目光落在两人的胳膊上，果然不出她所料的，她在乔如悦的左臂上看到了蝴蝶纹身。

黑紫色蝴蝶，一改她乖乖女的形象，棠眠拿出手机，点开相机略微放大画面，拍了张照片。

秦霄巳揽过她的腰，在乔如悦转头的那刻把人带回自己怀里，理好她的口罩，带着她往反方向走去。

棠眠顺手就把手机塞到他的口袋里道：“冤家路窄真是至理名言。”

秦霄巳微微笑了笑，“没那么简单，再等等，小惩大诫可没用，要一击必中。”

棠眠抬眸凝了他两秒，目光撞进他眼底深深的冷意，她推了下他的胳膊，“太凶，收着。”

秦霄巳敛去那股强大的冷漠疏离，揉了下棠眠的头，“怎么这么喜欢温柔的。”

“也不是，我未婚夫挺温柔，看你挺想代替他，教你个方法。”棠眠挑着零食说，“省得你天天想着从我这里套话，人家跟你无冤无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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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超大聚会，巳爷？煮夫？

秦霄巳被她气笑了，“你还挺为人家着想！”

棠眠往海鲜区走去，扯了扯口罩道：“走了，赶紧的，他们七点来。”

秦霄巳赶忙跟上她的脚步。

七点。

棠眠倚在大门口，等着两部电梯的人们。

电梯同时叮一声停下。

封时带着TIME的人，林间带着OTC的人同时走下电梯。

棠眠一巴掌拍到门框上，“酒呢？”

两队人同时停下，封时和林间同时朝后打了打手势。

“那几个小孩买去了。”封时道。

棠眠挑眉，转身道：“端菜，摆碗，倒饮料。”

“好嘞，好嘞，来了来了。”封时笑着道，朝着身后的人抬了抬手，“都去，都去。”

人们一窝蜂的跑进房子，往厨房跑去。

没三十秒，所有人在厨房门口刹车。

他们一定是眼瞎，才能看见他们老大亲自动手摆菜。

“愣着干什么，要我请你们进来吗！”棠眠语气冷冽，没了平常的温软模样。

人们跑进厨房，赶忙往外端着菜。

秦霄巳拍了下棠眠的腰，“你出去，油烟大，出去跟应锦他们玩游戏，让他们帮忙。”

棠眠点点头，朝着跑进来的小鬼道：“让几个人进来帮忙。”

“好好好。”小鬼跑出厨房大喊道：“七七，八八来帮忙。”

七七、八八赶忙赶紧厨房，略带尴尬地看着秦霄巳。

这是喊什么比较好？

秦霄巳看两人一眼，指着池子里的莲藕，“削皮，切片。”

说完，他看向小鬼，“你，洗香菜。”

三人点点头，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厨房的气氛一度沉默，连小鬼这么闹腾的，看着呼吸都有几分不顺畅。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走进厨房道：“秦叔叔，好了吗？”

秦霄巳嗯了声，看着蹲在角落等着分配任务的三人，“你们三个，把锅底装到锅里，端出去。”

三人倏地站起来道：“好的，叔叔。”

秦霄巳瞬间黑脸。

棠眠笑了声，拂拂手，推了秦霄巳的胳膊一下，“别吓他们，你去换衣服，再不出去，应锦都快喝醉了。”

秦霄巳嗯了声，揉了下她的头发，出了厨房。

一分钟后，就听见客厅安静下来。

棠眠出厨房后，所有人都乖乖的坐在大长餐桌旁，说话很小声。

棠眠坐到梁贞身旁，撑着她的肩，低声问：“你妈妈怎么样？”

“好多了，已经回家养着了，店暂时不开了，等高考完再开。”梁贞道，头慢慢低下。

棠眠拍了拍她的肩，“行，联考你没考，回来给你卷子，做一下，看看能考多少。”

梁贞使劲点点头。

路冲和几个男生开着啤酒，啤酒摆到棠眠手边时，秦霄巳看她一眼，棠眠没理，拿过酒喝了一口。

众人聊着天，吵吵闹闹的很是开心，棠眠支着头看着疯玩的应锦，笑了笑。

临近十一点，秦霄巳看了眼棠眠，朝着梁贞道：“把她扶回房间，盖好被子。”

梁贞点点头，架起棠眠的胳膊朝着他的房间走去。

秦霄巳又看了路冲一眼，指着应锦道：“你把他扔到房间。”

路冲点头，“好的，叔叔。”

话落，他扶着应锦进了房间。

四人走后，客厅燥热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秦霄巳看向封时道：“带着你的人走，楼下，我司机等着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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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眠姐醉酒

封时朝着自己的人打了个手势，一堆男孩站起来朝着秦霄巳鞠了一躬道：“多谢叔叔的盛情款待。”

说完，一窝蜂跑走。

“……”看着真是讨打！

客厅安静后，路冲陪着梁贞走了。

秦霄巳看了眼客厅里的乱摊子，捏了捏眉心，起身准备收拾，余光就看见了趴在门边的棠眠。

他走过去，把人拎正，轻声道：“怎么了？喝水吗？”

棠眠点点头，“渴。”

秦霄巳捏了捏她的脸，“回去坐着。”

棠眠嗯了声，转身进了房间。

秦霄巳转身去厨房给她冲蜂蜜水，端进她房间时，棠眠正趴在床上闭眼休息，纤腰露着，被床头灯软白的灯光衬得柔软白皙。

秦霄巳喉咙轻动，坐到她床边的地毯上，推了下她的胳膊道：“丫头，喝点水。”

棠眠偏头看他，长睫毛忽闪忽闪，一幅任人欺负的模样。

她滑落到他身前，接过他手里的杯子，乖乖的喝着水。

几分钟后，秦霄巳准备拿他手里的杯子，棠眠把手往后一撤，歪着头，软着声音问：“老狐狸精，我不漂亮吗？”

“漂亮。”

“那你为什么不亲我？嗯？”棠眠眨着眼问。

“乖，过来。”秦霄巳张开双臂，“过来，抱会儿。”

棠眠动了动身子，玻璃杯从她手里滑落到地毯上，她靠进秦霄巳的怀里，抬头看着他道：“老狐狸精，为什么不亲我？”

秦霄巳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乖，喝多了，哄你睡觉。”

棠眠不耐烦地扭动身子，拧着眉道：“亲啊。”

秦霄巳轻抚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在她耳边呢喃道：“丫头，很危险，别闹。”

棠眠醉的没什么意识，不耐烦地抬了抬下巴，重复道：“亲啊。”

秦霄巳无奈，舒展长腿，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轻轻地覆上她的红唇。

棠眠有些不满意他温温柔柔的吻，退开一点道：“不要这样，要车上那种。”

秦霄巳笑了声，扣住她的后脑勺把人带回来，再次覆上她的唇，这次吻的有些霸道，有些无所顾忌。

棠眠眉眼舒展，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享受着他的吻。

良久后，棠眠的衬衣被扔到了地板上，人被压到了软床里，湿热的吻落到了脖颈，留下一串串斑驳的印记。

良久后，棠眠沉沉睡去，秦霄巳把人圈到怀里，吐了口气，等了很久才起身去了浴室。

安抚她，苦的还是自己。

人类悲喜并不相通。

—

次日。

棠眠没六点就醒了，揉着头下床，立到盥洗池前微微掀开眸子，然后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靠！

她踢了一脚盥洗池，走出浴室，随手扯了件外套套上，直接推门进了秦霄巳的房间。

秦霄巳围着浴巾正从浴室出来，身上的痕迹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看她一眼，往沙发边一倚，抱起胳膊道：“怎么？秋后算账？谁跟谁算！”

棠眠看了眼他整个脖子上的咬痕，笑了声，抬手指了指，“都是我干的？”

“小狗咬的。”秦霄巳走近她，一巴掌拍上了她身后的门，“还想要吗？清醒的时候感觉更好。”


第九十七章猪队友的馊主意

棠眠往后退了一步，“各退一步，我也没好到哪儿去。”

底气不足。

秦霄巳一巴掌拍到门上，俯身凝视她，声音略哑，“我真的很期待，翻了倍的期待，你这么可爱。”

棠眠往下一躲，退出他的包围圈，扯了个笑，“我饿了，秦叔叔。”

秦霄巳站正身子，继续揉着头发，往衣帽间走去，“洗澡去，戒酒！”

棠眠出了他房间，洗完澡后，校服穿的规规矩矩，拉链拉到顶，遮住所有的暧昧。

秦霄巳把蜂蜜水和小馄饨摆到她的手边道：“应锦估计睡不醒，我送你去学校。”

棠眠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点头。

“昨天没把他们都送回去吗？”棠眠问。

“送了，什么事？”秦霄巳喝着牛奶问。

“有个小孩，打了个架，被拎进了派出所。”棠眠咬着馄饨说，“你别管，封时自己处理了，小孩心理有点问题。”

秦霄巳挑眉，“好好吃饭，别看手机。”

棠眠嗯了声，直接放下勺子，拨通封时的电话道：“上次你要的东西，估计几天就到了，来拿，顺道把人带来，我给治一下。挂了。”

电话挂断。

秦霄巳看了眼她手边的碗，“继续吃。”

棠眠喝着蜂蜜水摇头，把半碗馄饨推到他手边，撑着下巴眨了眨眼睛，“你吃吧。”

秦霄巳无奈，手指弹了下自己手边的牛奶杯，“喝吗？”

棠眠点头，喝了几口蜂蜜水拿过牛奶慢悠悠的喝着。

秦霄巳弯了弯唇，低头吃着小馄饨。

饭后。

棠眠揉着后颈走在秦霄巳的身旁，拧着眉道：“这要是来一次，我不得直接散架了。”

秦霄巳接过她肩上的包，敲了下她的脑门，“口无遮拦。”

棠眠咬着牛奶吸管，戳了下下行键，道：“巳爷，为什么没来呢？我都醉的不醒人事了。”

“我又不是禽兽。”秦霄巳把她推进电梯，“而且我希望是在你清醒的时候。”

棠眠点头，嗯了声，眸子里的情绪全数敛到眼底。

—

清晖。

秦霄巳的车停在街口拐弯处，棠眠解了安全带，起身时捏住秦霄巳下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走了。”话落，她推门下车，朝着清晖里走去。

秦霄巳看着她的背影，指腹从唇上滑过，唇角勾起。

车窗被叩响，秦霄巳偏头看了眼，按了车窗键道：“你来干什么。”

辛尽寒笑着道：“巳爷，气色很好啊。”

秦霄巳睨他一眼，手指搭上车窗键，辛尽寒赶忙拉开车门坐了上去道：“这不是百里婵娟的帖子送到了我这里，我来给你送帖子。”

辛尽寒晃了晃手里的帖子，道：“百里冲天六十大寿。”

“哪天？”秦霄巳问，“你看着挑个礼物，我没空。”

“别啊，巳爷，我跟应阙都去，你也不能为个小姑娘直接抛弃我们吧。”辛尽寒抱怨道。

“你好像挺闲的。”秦霄巳瞥了他一眼道，“需不需要让你忙一点。”

辛尽寒轻咳一声，掩着唇道：“巳爷，我看你家小孩也没多在意你，你也得适当的逼她一把，应九爷全家都去，她不去，没道理，她要看见百里婵娟，要是吃醋，多好。你想想？”


第九十八章 巳爷被算计，眠姐被质疑

秦霄巳认真的思考了几秒，“你确定应九爷一家都去？”

辛尽寒使劲点点头，“我听应阙说了，让带上小十二，让人都见见，毕竟现在应奶奶和应九爷关系缓和，他家的也当亲的看待。”

秦霄巳启动车子道：“她联考考的很好，下午把模型送到我家。”

辛尽寒怔了秒，“行。”

秦霄巳看他一眼，抬了抬下巴，辛尽寒撇了撇嘴，淡然地推开门下车。

秦霄巳的车飞驰而出，辛尽寒一巴掌拍到额头上，吐了口气，转身看向从角落出来的应阙道：“这样做，把小丫头气走怎么办？”

应阙哼了声，“九叔不同意，奶奶就不同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这个孙子只是个工具。

—

棠眠到教室后，教室没几个人，梁贞正写着作业。

棠眠坐下后，瞥了眼她手下的卷子道：“要是太累，少打一份工。”

梁贞摇摇头，“没事，我量力而行，现在也不花什么钱，只能认真考个大学，拼拼奖学金了。”

棠眠点头，摸出自己的书翻着。

教室的人越来越多，嘈杂声渐起。

路冲跑进教室，激动的道：“操了操了，眠姐，你这是什么神仙成绩，联考第一，全市第一。”

棠眠抬眸瞥他一眼，“知道了。”

一旁的梁贞直接愣在原地，整个教室也鸦雀无声。

棠眠考了第一？

他们是耳朵聋了吧。

“路冲，你没看错吧。”李宁静道，“正数的还是倒数的啊。”

“当然是正数第一啊，我又不是瞎！”路冲激动的道。

“棠眠，你不会作弊了吧，谁不知道你成绩就那样，能直接考第一？你能考第一，我就……”

“就怎样？”棠眠打断李宁静的话，“我考第一就怎样？”

“你要能考第一，我就把这本书吃了！”李宁静一巴掌拍在语文书上说，“就你平时那成绩，没作弊，谁敢信。”

“对啊……”

“就是，她成绩那么差……”

……

教室里议论声渐起，棠眠一巴掌拍到自己的书上，“我就在这里。说话可以大声点。”

众人噤声。

棠眠看向李宁静，“请问，李同学，我是第一，我怎么作弊，难道抄你的吗？”

李宁静哼了声，“作弊的花样层出不穷，谁知道你是怎么做的。”

棠眠轻笑一声，“你举几个例子。”

“比如找枪手，在眼镜上装摄像头……”

“我看你比我熟。”棠眠打断的话道，“不介意的话，给我传授一下。”

“你！你什么意思！”李宁静怒吼道。

棠眠冷嗤一声，“不是谁都看的上这些垃圾手段，你没品没教养，不能要求别人和你一样没品没教养。”

“棠眠！把你嘴放干净点！”李宁静倏地起声吼道。

棠眠歪歪头，“那你就把你的思想放干净点，不是每个人做事都会不择手段。”

李宁静还想说什么就被乔如悦拉住了胳膊，乔如悦摇摇头，“静静，别闹。”

李宁静气愤的坐回椅子里，乔如悦轻拍着李宁静的背，余光在棠眠的脸上一掠而过。

上课铃响起，曹蔚雪捏着成绩单兴致高昂的走进来。

她敲了敲讲桌，“来，都看我。”


第九十九章 联考放榜，眠姐给自己的发展空间

众人抬头。

曹蔚雪笑着扶了下眼镜，道：“这次啊，有些同学真是让我太惊喜了，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是谁了吧，恭喜棠眠，荣获此次联考第一，全市第一，所有单科成绩第一，大家鼓掌。”

教室先是沉寂，尔后路冲和梁贞带头鼓掌，教室的掌声才响起。

曹蔚雪抬了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掌声停止，所有人安静下来。

曹蔚雪笑着道：“这次啊，还有一个人进步也特别大，那就是请假了的应锦同学，他从500名直接考进了市排名的109名，在清晖排名88。大家也给他一个掌声。”

众人先是一愣，尔后开始鼓掌。

曹蔚雪又抬了抬手，“好了好了，下面我们请棠眠同学讲一下自己的学习方法。”

她朝棠眠招招手，“棠眠，来，上来说说你的学习方法。”

棠眠颔首道：“老师，没什么学习方法，请了个家教而已。”

“啊？”曹蔚雪怔了秒，“那，那行吧，有需要的同学可以问一下棠眠同学，她家教的联系方式，最后一个多月，大家都想办法努努力。”

话落，张天走进教室开始发物理试卷。

梁贞低声问：“眠姐，你请的哪个家教啊，效果这么好。”

“应锦他叔，就昨天晚上很凶的那个。”棠眠道，“你觉得我俩每天回家的日子怎么样。”

梁贞怔了秒，“他？”

棠眠挑眉。

“那他联考前还带你去酒吧？”梁贞压着声音问，“难道是平常太凶，让你联考前放松一下？这法子一般人还真想不出来。”

棠眠挑眉，“你待会儿做一下卷子，看看你得多少。”

路冲转身敲了敲棠眠的桌子道：“眠姐，为什么每科都差两分，就英语是满分。”

“忘了。”棠眠道。

“嗯？”路冲不明所以的看她。

棠眠抬眸看他一眼，“忘了少选一个。”

路冲：“……”

梁贞噗呲笑了一声问：“为什么要少选一个。”

“给自己留点发展空间。”棠眠低声道，“而且写那么多挺累的。”

路冲和梁贞：“……”

她这神一样的逻辑。

物理的随堂测验开始后，张天直接拖了把椅子坐到棠眠的身旁，看着她写。

棠眠捏着笔写了两道题之后，偏头看向张天，“张老师，有事吗？”

张天摇摇头，脸上笑容和蔼，“没，你写你的，我看我的。”

“你在这里我紧张。”棠眠淡淡道。

张天微怔，笑着点头，“行行行，你写你写，写完了我再看。”

棠眠微微颔首，“谢谢老师。”

张天笑着点头，感叹道：“真乖。”

“……”

物理课下课后，张天快步走到棠眠身旁拿起她的试卷道：“这给我了，我回来给裱起来，摆办公桌上，纪念一下我的学生里也有满分选手了。”

“……”

棠眠拿出秦霄巳装的书，慢悠悠的翻着，梁贞把自己的英语试卷递给她道：“眠姐，你帮我打个分，我写数学。”

棠眠接过试卷点头。

没多会，应锦背着包揉着头，打着哈欠走进教室道：“眠姐，几个大学的招生老师来了。”


第一百章 几大名校争抢，花落谁家？

棠眠没抬手，手下勾画着梁贞的试卷，应锦坐下后敲了敲棠眠的桌子，又道：“招生老师来了，保送，京大，H大，科大，还有好几个。”

“听见了。”棠眠轻声应，“还有别的吗？”

应锦打着哈欠说：“谁知道，分不清，反正我看见的校服有这几个。”

棠眠点头，“这次考的不错，争取高考前五十。”

应锦支着头，看了眼她手下的书道：“为什么一起补课，你是第一，我是八十八？”

棠眠笑了声，支起头道：“你忘了点什么。”

应锦撇了撇嘴，“行吧，行吧。”

他还真忘了，她可是用了一年就接管了天院，相处久了，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

棠眠给梁贞判完试卷后，看了眼手机的消息。

易欢：【跟我去京大吗？】

棠眠：【要好好保护自己。】

易欢：【好吧。】

棠眠：【乖。】

棠眠关了手机，抬头就看见曹蔚雪的笑脸。

曹蔚雪现在教室门口笑着朝她招了招手，“来，棠眠，办公室。”

棠眠点头，起身出了教室。

她走在曹蔚雪身侧，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

曹蔚雪笑着道：“不问问我是什么事吗？”

“来了哪些学校？”棠眠问。

“京大，科大，京航，H大，还有好多。”曹蔚雪笑着说。

棠眠眉头敛起。

办公室。

棠眠一进去，就看见乌泱泱的一堆人，正襟危坐的坐在椅子上，两个一组，看起来有是十几所学校。

坐在最前面，看着最自信的是京大的招生老师，见她来并没有多大的兴奋劲。

棠眠看了眼所有老师对面摆着的那把椅子，淡定的坐下后，目光在所有老师的校服上掠过。

几分钟后，她站起来，认真的朝着办公室的角落看去。

她没说话，又淡然的坐回椅子才看向京大的老师。

曹蔚雪把一摞学校简介放到棠眠的怀里，京大的老师道：“棠眠同学，京大百年名校，是全国综合类大学排名第一的学校，各个专业都可以任你挑选，学费全免，并且入校既有20万入学补助，全额奖学金……”

棠眠按着那堆简介，静静的听着他的介绍，等他说完后，棠眠淡淡道：“多谢老师赏识，我志不在此，多谢，麻烦您了。”

京大招生老师：？？？！！！

居然拒绝了。

“棠眠同学，我觉得你还是再考虑一下。毕竟……”

“老师，多谢。”棠眠打断他的话，起身朝着他鞠了一躬道：“多谢，麻烦了。”

京大的招生老师瞬间脸色下沉，一旁的科大老师笑着道：“老齐，小姑娘不去，赶紧去找第二第三，说不定小姑娘喜欢我们学校呢！”

齐游吐了口气，挤出个笑容道：“那棠眠同学，你在考虑考虑，一周之内回复都可以。”

棠眠颔首。

齐游朝着身旁的老师打了个手势，“走了。”

两人收拾着东西走了后，棠眠听着下一个大学的老师的介绍，两个多小时后，棠眠接连拒绝了好几所大学的邀请。

一旁的曹蔚雪眉头紧皱，她轻咳了一声道：“棠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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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老师，你们那里收人吗？

棠眠起身跟着她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外。

曹蔚雪皱着眉，扶了下自己的眼镜道：“棠眠，这是事关你后半生的决定，你要慎重，不能因为一时傲气，错过最好的学校。”

棠眠点头，“知道，我有分寸。”

曹蔚雪点了下头，“好好思考，去吧。”

棠眠点头，转身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

棠眠朝着角落，穿着迷彩绿的两个老师走过去，她站定在两人面前，鞠了一躬道：“您好，国防大收人吗？”

司谦微微一怔，尔后点头，“真来吗？苦点累点，规矩多，漂亮女孩不一定能吃得下这苦。”

棠眠点头，“心之所向，不畏前路。”

司谦起身，微笑着抬手，“欢迎。”

棠眠微笑，握了下他的手，“多谢。”

站在门口的曹蔚雪怔在了原地，这是？

选完了？

就这么随意？连条件待遇都没听。

办公室的人也一片唏嘘。

司谦拍了下棠眠的肩道：“换个地方细聊。”

棠眠点头，“花园吧。”

司谦点头，抬了下手，身旁的人立即拿上东西跟在他的身旁往外走去。

棠眠也跟在他的身侧出了办公室。

曹蔚雪刚想跟上，就被赶来的郁光霁喊住：“曹老师，等她自己去谈。”

曹蔚雪止住脚步点头。

三人下楼后，进了花园的凉亭。

凉亭。

司谦坐到石凳上做了个请的姿势，道：“你同意只是第一步，还需要我们综合评估你的家庭情况。”

棠眠点头，“好的。”

“那你等我们消息。”司谦道，推了份学校简介给她，“这是学校介绍，你可以先看一下，院系学科你可以多了解一下，看看自己喜欢什么，但是我要提醒你，国防大的女学生都是一朵朵铿锵玫瑰，哭鼻子可是没用的。”

棠眠微微笑道：“这个年头还有人会认为眼泪可以解决事情吗？我五岁就不会哭了。”

司谦满意的笑了声，“傲得很，我喜欢，我是计算机学院的副院长，如果你喜欢，可以来，我欢迎你。”

棠眠点头，“我还想参加高考。”

司谦挑眉，“可以，我今天来也没抱什么希望，毕竟我们看见照片的时候，谁会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肯来吃这个苦。”

棠眠挑眉，“司院长，我身上最不值得一提的就是这张脸了。”

司谦大笑出声，“好好好，好，真是好多年没遇到过这么傲的人了，以前……算了，不提了，你参加你的高考，我回去跟校长报告一声。”

棠眠点头。

司谦起身，抬手道：“棠同学，国防科大等你。”

棠眠轻握他的手，微微颔首，“多谢，我送您。”

司谦点头，棠眠陪着他朝着校外走去。

棠眠把司谦送到门外，朝着他的迷彩车微微鞠躬，等车走后才回了学校。

刚到教学楼下就碰见等在楼梯口的曹蔚雪。

曹蔚雪见她来，赶忙走过去道：“怎么样？”

棠眠点头，“还好。”

“给的什么待遇？”曹蔚雪问，“学费，奖学金这些有说吗？”

棠眠摇摇头，“没问。”


第一百零二章 走了棠周的路，一步不差

曹蔚雪微怔，“没问？为什么不问！我就知道我不跟着，你谈不出什么！”

“老师，我不缺钱。”棠眠淡淡答，“也不需要，那些钱该给需要的人。”

“……”

“那你家里人知道你选这个学校吗？好好一女孩，当兵去，多苦。”曹蔚雪忧心的道。

“半个兵而已，又不用上前线，不过是体能训练多了些而已，而且，科技兴国，国防护国，女孩男孩，有区别吗？”棠眠慢悠悠的往楼上走，“有区别的是心，不是性别，对吗？曹老师。”

曹蔚雪笑了声，一巴掌拍到了棠眠的后脑勺，“年龄不大，道理挺多，行行行，你喜欢就好，以后苦的时候，也要坚持下去。”

棠眠挑眉，“会的。”

曹蔚雪吐了口气，“真是的，清晖还没有学生去那个学校，不过算起来，也是个很好的学校。”

“那是，自然是很好。”棠眠笑着道。

曹蔚雪拍拍她的肩，“我还以为今年怎么也得让我的教学生涯浓墨重彩一次，结果还是泡汤了，行了，这一个多月，你就可以轻轻松松了。”

“我也要参加高考，圆自己一个梦。”棠眠淡淡开口。

曹蔚雪挑眉，“行，我等着你拿着成绩单来看我，我请你吃我秘制的辣翅。”

棠眠笑着点点头。

曹蔚雪望了眼她走进教室的背影，有一束光正好撒在她的背上，她脊背挺直，看着坚挺又不屈，是一种挺拔之姿。

原来女孩子也可以活得很帅。

棠眠进教室后，看了眼闭眼睡觉的应锦，顺势就踹了一脚他的凳，“回家睡。”

应锦打了个哈欠，撑起身子道：“选了哪个？”

“没选。”棠眠轻声答，“陪你高考。”

“啊？”应锦惊讶的叹了声，“你说什么？”

棠眠白了他一眼。

“眠姐，我什么时候在你心里那么重要了，还陪我高考？”应锦皱着眉道，“你不会是想一直碾压我，让我不得善终吧。”

棠眠一拳头砸到了她的头上，“你要想不得善终，现在就可以。”

应锦扯了扯嘴角，“姐，别这么凶，嫁不出去。”

棠眠轻呵一声。

应锦瘪了瘪嘴，立即转回身子。

梁贞笑了声，“眠姐，为什么不选一个，京大都来了，选了就省了高考，多好。”

“我想高考呢。”棠眠支着下巴道，“读了好几年，不考一次，觉得怪可惜的。”

梁贞怔了秒，尔后笑出声，“我的数学做完了，给我看一下吧，错的给我讲一下，谢谢。”

棠眠点点头，拿过她的试卷给她判着错题。

不久后，她给梁贞讲着题，路冲也支着下巴听，听完后豁然开朗。

“眠姐，你可以啊，你讲的简单多了。”路冲道。

棠眠看他一眼，余光又瞥了眼周围看着她的人，叹了口气道：“我从明天开始请假，身体不舒服。”

路冲无奈地挑了下眉，“眠姐，不可以推卸责任，成绩好的给成绩差的讲题，全国传统习俗。”

棠眠扯了扯嘴角，拍了下应锦的头，“来来来，你讲你讲，我嗓子疼，头疼，胃疼。”

“……”

应锦直接掏出抽屉里的一堆笔记道：“想看的可以看，记得还，这是我眠姐收的定情信物。”


第一百零三章 我听说你收了个定情信物？

预想中的拳头没有落下，应锦不解的看向棠眠，低声道：“真是定情信物？”

棠眠挑眉，没说什么。

应锦：“……”

突然信息量有点大。

“谁啊？眠姐。”应锦问，眉头皱着，一股怨气油然而生。

棠眠没理他，翻着自己的书，认真的看着。

上午下课后，应锦跟路冲和梁贞去了食堂。

棠眠自己在教室趴着睡觉，睡着睡着，有些热，她闭着眼往下拉了拉拉链，锁骨处的吻痕露了一丝，正巧被进门的乔如悦看见。

乔如悦冷笑一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棠眠手机振动，她摸出手机点了接听，嗯了两声，起身往楼下走去。

校外。

秦霄巳的车停在街口拐角处，棠眠拉门上车后，打了个哈欠道：“怎么了？”

“我听说你收了个定情信物？”秦霄巳无波无澜的说，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棠眠伸手拿他手里的奶茶，秦霄巳往上抬了抬胳膊，棠眠笑了声，“给我。”

“不给。”秦霄巳哼了声道。

棠眠转手去拿牛奶，“不喝了。”

秦霄巳又哼了声，夺过她手里的牛奶，“不给喝。”

棠眠看他一眼，伸手夺奶茶，“饿了。”

秦霄巳哼了声，把奶茶给她，“谁给的？”

“欢欢。”棠眠戳开奶茶喝了口道，“不然你以为是谁。”

秦霄巳瞬间眉头舒展，勾唇道：“吃什么去？”

“回家吃吧，下午请个假，我画画。”棠眠喝着奶茶说，“想吃虾仁豆腐，水煮肉，上汤小白菜。”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问个问题。”

“嗯？”棠眠挑眉。

“易欢跟我……”

“停，不一样，无可比性。”棠眠打断他的话，重复道：“不一样，别问，真想听答案，你会失望。”

秦霄巳抿唇，“那换一个，我跟应锦谁重要？”

“暂时是应锦吧。”棠眠认真的道，“毕竟他是应叔唯一的儿子，自然在保护范畴内他比较重要。”

秦霄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

“行了，秦！叔！叔！，真饿了。”棠眠不耐烦地道。

秦霄巳哼了声，拿过她手里的奶茶喝着道：“只能喝一半。”

棠眠点点头，“那我喝牛奶。”

秦霄巳剑眉轻蹙。

他前面到底排了多少个人！

真是……！！！

—

公寓。

棠眠进门往沙发里一窝，咬着牛奶吸管道：“秦叔叔，我想吃葡萄。”

秦霄巳坐到她身旁，看了眼她手里的手机，尔后抱起胳膊盯着她，没动也没说话。

棠眠偏头看他一眼，凑近他亲了他一下，“去吧，叔叔。”

秦霄巳依旧没动，沉着声音道：“敷衍。”

亲的这么随意，一点儿都不用心。

棠眠滑着游戏的方向键道：“行啦，别让我哄你，我没这个心思。”

秦霄巳戳了一下她的手机，给她放了个技能道：“什么叫没心思，渣女！”

棠眠笑了声，“怎么，受不了了，要是我大学一月放一次假，回来一次，怎么办？”

秦霄巳拧着眉问：“选了哪个学校。”


第一百零四章 怎么，分手？

“国防科大。”棠眠云淡风轻地说。

秦霄巳吐了口气，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勺，“你厉害，给你厉害的，别吃了，回学校吧，也不用见了，走吧。”

棠眠噗呲笑了声，扔了手里的手机，一个转身把人扑倒沙发里，笑着道：“怎么，分手？”

秦霄巳哼了声，“你是早就打算着这个主意了吧，等我提，我偏不提。”

“说什么呢。”棠眠亲了他一下，微微撑起身子凝视他，“巳爷，你的自信呢？风华绝代秦霄巳，嗯？老了，也挺吸引人的。”

秦霄巳按住她的腰，吐了口气，眉头依旧拧着，“院系选好了吗？”

棠眠噗呲笑出声，“秦霄巳，妥协的好快啊。”

“有什么办法，我的小丫头心志高远，我也不能拖后腿。”他停了几秒，“我怕你抛弃我，毕竟那些人一个比一个有才，心又干净，比我好不少。”

棠眠又亲了他一下，“这样吧，放假尽量陪你，大小假都陪，怎么样？我改改我的计划。”

秦霄巳点头，抱着她起身，“现在陪我做饭？”

棠眠眉头轻蹙，思考了两秒，“行吧，唯一一次。”

秦霄巳捏了捏她的脸，又晃了晃，“小祖宗，我伺候你，你要敢忘恩负义，我就把你关起来，三年抱两。”

棠眠怔了秒，倏地从他怀里跳出来道：“饿了，你做饭，我换衣服，记得给我请假。”

秦霄巳看了眼她的背影，勾了下唇角。

小丫头。

十几分钟后，棠眠捧着牛奶，坐到流理台上玩儿着游戏，秦霄巳在一旁切着菜，棠眠时不时的往他嘴里塞一颗葡萄。

秦霄巳看她一眼道：“一颗一万，我感觉还挺值。”

棠眠若有其事的点头，“下次翻倍，等比增长。”

“小脑子挺会做生意啊。”

棠眠挑眉，扔了颗葡萄在嘴里道：“巳爷的钱最好赚，我不得抓紧机会。”

“还有个更好的方法。”秦霄巳笑着道。

“我对夫妻共同财产没兴趣。”棠眠按着手机道，“毕竟这个世界，亘古不变的只有自己掌控的生命，除此之外，皆具不确定因素。”

秦霄巳停下手下的动作，侧目看她，几秒后，手下动作恢复。

他没承诺她什么。

行动胜过千言万语，他的小丫头，层层叠叠的面具下，有颗柔心，他要慢慢养，才能见到最真的她。

一个多小时后，棠眠吃着饭，翻着秦霄巳递给她的画本道：“惊才风逸啊，巳爷。”

秦霄巳笑了声，“喜欢吗？”

棠眠挑了下眉，“全京城都传言，秦家长子风华绝代，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今天才感受到。”

“还有呢？”秦霄巳勾了下她耳边的发问，“别得没听过吗？比如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棠眠点着头，“听过，听过，前半生烂透了的人挺多的，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不代表什么。”

秦霄巳勾唇，敛去眼底的凉意，揉了下她的头发，“谁前半生烂透了，小小年纪，还早呢。”

棠眠抬眸看他，睫毛微垂，嘴角依旧挂着笑，几秒后才说：“是啊，我还小，巳爷，不能当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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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认错的速度决定了地位

秦霄巳捏了下她的脸，“不会，不会，怕你失望。”

棠眠合上画本，推到他的手边道：“别画的太过分，要点脸。”

秦霄巳给她夹着菜，挑了下眉，狭长的眸子微微翘起，眼角挂着点笑意。

饭后。

棠眠窝进书房，戴着耳机画着画。

秦霄巳坐在她的身旁打量着脚边的小画，十几分钟后，又打量了眼她正在画的画，摘了她的耳机道：“我要小的。”

棠眠垂眸看了眼小的那幅画，点了下头，“拿走，不许卖。”

“我记得前几年新现代一派出了个叫aerolite的画师，画风独成一派，时而猖狂随性，时而内敛温柔，你知道吗？”

秦霄巳问。

棠眠点着头，手下的动作没停，“知道知道，挺好的，挺好的。”

秦霄巳打量着她的表情变化，那一闪而过的温柔落入他的眼帘，他有些诧异。

为什么是温柔？

棠眠画了一个多小时，尔后伸了个懒腰，抽过湿巾擦着手道：“我睡会儿，昨天喝多了，忘了正事，晚上我跟封时，还有那个小孩一起吃饭，去吗？”

秦霄巳点头，牵过她的手往卫生间走，“好好洗手。”

棠眠被推进卫生间。

他给她细细的清洗着双手道：“这么好看的手，要是被颜料腐蚀了，多可惜，也不知道爱惜身体，真是小孩儿。”

棠眠看了眼流水下的手，滞了几秒，捏住他的手道：“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秦霄巳点点头，“也只能交给我了，哪儿有女孩子活得你这么糙的。”

棠眠挑眉，“那是，我就一普通人，哪儿跟那些名门的小姐比，我看百里婵娟就活得挺精致的，你要是喜欢精致的，我也不拦你。”

秦霄巳握着她的手放到风干机下，从后罩住她的身子，在她耳垂上落下一吻，“我错了。”

棠眠往前走了一步，抽出自己的手，咳了声道：“你最近是越来越过分了。”

哪儿都亲。

秦霄巳握住她的腰把人带回来，“睡觉去吗？吃饭再喊你。”

棠眠扭了下身子，“滚滚滚，好好说话，谁有你骚啊，老妖精。”

秦霄巳拉着她回房间，“睡我屋吧，陪我会儿，最近能多睡会儿。”

“六点。”棠眠道，“要喊我。”

秦霄巳嗯了声，进门就把她抵在门口，俯身含住她的唇，呢喃道：“亲一会儿，你困的快。”

棠眠红唇微动，“老狐狸精。”

秦霄巳弯唇。

热吻落下，如陨石坠落摩擦而出的热火，热的足够燃烧她的心。

棠眠睡着后，秦霄巳倚在床头勾着她的头发绕在指尖玩儿。

棠眠不耐烦地拂了下他的手，翻身把胳膊搭在他的身上，头抵着他的腰，声音极小：“睡啊。”

秦霄巳躺下把她搂到怀里，轻轻摸着她的头，待她睡安稳才闭上眼睛。

屋外天色渐沉。

临近五点，一声响雷惊醒了棠眠，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亲了下她的额头道：“快下雨了，让他俩来家里。”

棠眠翻了个身，摸过手机，按了封时的电话，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后，随意的把手机一扔，重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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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周从的记忆

六点。

棠眠醒来，屋外的雨已经扑扑簌簌的下着，偶尔划过一记闪电，伴着几声响雷。

她下床洗了个澡，穿着浴袍在秦霄巳的衣帽间挑衣服。

秦霄巳倚在衣帽间门口道：“白色短袖，灰色条纹长裤，待会儿吃火锅，你舒服点。”

棠眠拿了衣服看他一眼，“出去。”

秦霄巳转身拉上门，棠眠换完衣服拉开门就撞在男人的背上。

“啊……”

秦霄巳转身揉了下她的额头，理了下她的领口，“挺好。”

棠眠拂开他的手，往外走，“这么大雨，让人去接应锦。”

“去了，这些小事你不用操心。”秦霄巳环着她的肩道，“对了，九爷跟你说了百里家寿宴的事了吗？”

棠眠快走两步，脱离他的怀抱嗯了声。

“嗯是什么意思？”秦霄巳追上她的背影问，手揽在她的腰间。

棠眠停下脚步，把目光落下他的手上，拨掉后道：“巳爷，挺自然啊。”

“去不去？嗯？”秦霄巳问。

“去啊，为什么不去。”棠眠笑着说，“应叔开口了，我没有道理不去。”

秦霄巳点点头，“那行，人多，嫌吵的话找我，我带你走。”

“巳爷不是不爱参加这些场合吗？”

棠眠挑眉道，抬步往厨房走去。

门铃声响起，棠眠换了方向，开门后，封时带着周从走进屋内。

棠眠看了周从一眼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周从低着头，默了好一会。

封时拍了下他的肩，笑着道：“小虫算是见义勇为，地痞流氓欺负个瞎眼老太太，小虫看不过，打了而已，下手没轻没重了。”

棠眠打了个手势，“来阳台。”

封时点头，推着周从去了阳台，与秦霄巳错身而过时，他微微颔首。

秦霄巳点头，进了厨房。

封时低声道：“眠眠，哪儿找的男人，这么冷，话都不带赏一句的？”

棠眠睨了他一眼，“不满意吗？不满意，带着人滚。”

她坐到阳台的椅子里，一脚踩到身前的茶几上道：“吃他的喝他的，要说声谢谢。”

封时：“……”

他居然忘了她是护狗犊子的劲！

棠眠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看向周从，“坐下。”

又看向封时，“你出去端菜！”

封时点头，飞快地跑向厨房。

待封时走后，棠眠一把拉上阳台的门，冷声道：“怕雨还是怕雷？”

周从低着头咬着唇，没说话，良久后才道：“雨……”

棠眠摸出一串铃铛轻晃一下，清脆的铃声响起。

“小虫，看我。”她的声音柔和低哑，给予着他安全。

周从缓缓抬头，双眼混沌无光，眉间的戾气消散，人如同一坨棉花，无力又迷茫。

他软绵绵的靠到单人沙发里，棠眠又轻晃了下铃铛，轻声问：“小虫，小虫，说一下，为什么怕雨。”

周从缓缓闭上眼睛，软绵绵的声音流出：“我好开心，那天爸爸说他会早回来，回来后就带我离开，我们可以……可以过自己的日子了，再也不用寄人篱下了。”


第一百零七章 周从吐露心事，旧事初现端倪

“那天爸爸真的回来的好早，他给我换了新发型，给我切了蛋糕，然后天开始下雨，爸爸接了个电话，然后……然后……”

突然，周从捂住自己的脑袋往沙发里缩去，“然后……然后……”

棠眠又晃了下铃铛，等着他安静下来才问：“然后什么？发生了什么。”

“砰——，砰的一声，爸爸就倒下了。我害怕的躲进了楼梯的暗角里，有个人，有个人，进了我家，又是砰的几声，我好害怕，好害怕，有好多血，好多……好多……”

周从身体开始发抖，身子蜷的越来越紧，棠眠轻晃了下铃铛，周从晕了过去。

她看了他一眼，拉过一旁的毯子给他盖上，出了阳台。

封时见她出来，急忙道：“怎么样？”

棠眠点点头，“还好，中断了下，慢慢来。”

封时点点头，“小虫跟我说，他很害怕，也不知道害怕什么，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定时带他来看看。”

“回来我看看时间。”棠眠道，“不能着急，我给他开点药，先控制一下。”

封时点点头。

应锦揉着头从房间出来，笑着跑到封时边道：“时哥，我们什么时候再打一把啊？”

封时扯着嘴角拉开椅子道：“没时间。”

应锦瘪了瘪嘴，跑进厨房抱着小料出来，才说：“好吧，我再练练再找你。”

封时挑眉。

棠眠和秦霄巳都坐下后，四人才开始吃饭。

棠眠吃着辣锅道：“对了，给你介绍一人，一姑娘，比他技术好，你们内部赛不是有奖金吗？想法让她也参加一下。”

封时点点头，“回来拉一把游戏，我看看。”

棠眠点头。

几人聊着天，直到周从醒，几人才停下说话的声音。

周从从阳台出来，头依旧低着，眉间戾气散了一些，不明显。

封时朝他打了个手势，“来来来，一起吃。”

周从点头，乖乖的坐到封时身旁。

直到十点，封时才带着周从离开，离开时，棠眠递了个甘草包给周从，“好好带着，平心静气，在TIME待着，哪儿也别去。”

周从接过甘草包点点头。

大门关上，棠眠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凌晨。

她的手机振动了几下。

【没查到。】

棠眠：【砸招牌。】

【你就不能换一个？密歇斯海域那种地方，我能查到岛主是谁？不如我去当岛主好了！】

棠眠：【退位吧，我来。】

【……】

棠眠关了手机往枕头下一掖，翻身趴着，一拳捶到了枕头上。

真是操了！

论被卖了怎么办？

—

次日。

棠眠盯着两黑眼圈坐到餐厅时，秦霄巳给她推了杯牛奶道：“请假吗？补觉。”

棠眠点点头，直接趴到了桌子上。

应锦看她一眼道：“小叔，我送她回房间。”

棠眠拂拂手，“我是困，又不是腿断了，我趴会，别喊我。”

应锦点头，嗯了声。

二十多分钟后，应锦拿过包，又拿了一床毯子盖在棠眠身上才出了大门。

大门咔哒一声关上，棠眠伸手捏了下秦霄巳的小手指，秦霄巳起身把她抱到了自己房间。

棠眠被放到床上后，一个翻身直接裹进了他的黑色被子。

秦霄巳笑了声，给她关上窗帘，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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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巳爷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棠眠再醒来时，微风吹入房间，带着些雨后天晴的湿意，她刚撩开被子，秦霄巳就推门而进。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又同时挪开眼神。

秦霄巳走到她身旁，揉了下她的头发，“再不起，午饭都过了。”

“我睡了很久？”棠眠起身蹦了蹦问。

秦霄巳理好她的校服道：“一上午，下午也请假了，睡不好就睡我屋，嗯？”

棠眠点头，往门外走去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秦霄巳隐了嘴角的笑意道：“去客厅看看。”

棠眠挑眉，厨房间就看见摆在那里的大大小小的箱子。

龙腾号Q—1。

新型战机的模型啊。

辛尽寒还真说话算话。

秦霄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声，道：“不是这个，另一个。”

“嗯？”棠眠转头，面露疑惑，“什么？”

秦霄巳指了指一堆箱子里那黑色盒子，“打开看看。”

棠眠走过去，坐下后撩开黑色盒子的一个角，挑了下眉，“你想看我穿裙子？”

“百里家的寿宴穿。”秦霄巳道，嘴角的笑意明显。

棠眠挑眉，勾出盒子里的淡绿色长裙朝着卧室走去，十几分钟后，棠眠倚在门边朝着厨房喊了声：“秦霄巳。”

秦霄巳转头，仙气灵动的女孩落入他的眼底，她的长发扫了一点在锁骨上，又欲又仙。

瞬间，他觉得自己脑袋肯定是短路了，会期待她去那个破寿宴。

“换了去。”秦霄巳沉着声音道。

棠眠挑眉，“不好看？”

秦霄巳大步走过去，推着她进房间，“好看好看，我的人当然好看，穿这个多冷，回来给你来件厚的，感冒了难受，乖，换一件。”

棠眠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笑了声，“自己造醋自己喝，巳爷真厉害。”

“这句话留着以后说，会让你感受到厉害的。”秦霄巳把她推进衣帽间，“换完吃饭，吃完饭再玩客厅那堆东西。”

棠眠停下脚步，一手拍上了门，方领的薄袖滑落一点，一字肩的薄裙衬得她媚惑乍生。

“亲饿了再吃。”棠眠轻声道，半掀的眸子流露媚态。

秦霄巳捏了下她的脸，“谁是狐狸精？”

“你。”棠眠捏住他的领口往身前带了带，在他薄唇处轻道：“难道是我吗？”

“小疯子。”秦霄巳吻住她，大手握住她的腰把人抱到了柜子上，棠眠摩挲着他后领的衣服享受着他热情浓烈的吻。

一旦上瘾，再难戒断。

良久后。

秦霄巳拉好她滑落的衣袖，轻啄了她的红唇，“小妖精，不可以这样，我会很难受的。”

棠眠挑了下眉，“饿了。”

秦霄巳嗯了声，没动。

两个小时后，棠眠坐在餐厅里，支着下巴看着厨房里忙忙碌碌的人，倦懒的打了个哈欠。

秦霄巳端着饭菜出来，俯身亲了下她的脸，棠眠下意识多了一下，“老禽兽。”

秦霄巳笑着拉好她外套的拉链，又亲了她一下，“好好好，我是老禽兽，我错了，下次都听你的。”

棠眠哼了声，低头喝着汤，呢喃道：“我要信我就是傻子。”


第一百零九章 清风霁月云至

秦霄巳大笑出声，使劲揉了下她的头发，感叹一声：“真喜欢你。”

棠眠拂开他的手，“闭嘴，吃饭。”

—

饭后。

棠眠接了个电话，尔后看向秦霄巳道：“我出去一趟。”

秦霄巳嗯了声，也没在意，只说：“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棠眠点头。

大门咔哒一声关上后，秦霄巳处理着文件。

棠眠下楼后，上了路边的黑车。

驾驶座的男人道：“小姐，先生的飞机还有半个小时落地。”

“你怎么先来了。”棠眠按着手机问。

云浮笑了笑道：“先生说让我看看小姐过得怎么样，他最近抽不开身，二小姐那边封闭训练，他忙了些。”

棠眠笑了声，“那他还来？”

“这不百里家的帖子递进了先生手里，先生想着正好来看看小姐。”云浮笑着道。

棠眠支着下巴道：“醒醒最近怎么样？”

“二小姐挺好的，三少爷也挺好的，有先生在，他俩不敢翻天的。”云浮轻声道。

棠眠点点头，“他呢？身体怎么样？”

“先生最近可能累了些，时不时的容易头疼，等小姐处理完这边的事，还是得尽快回去，怕先生撑不了那么久。”

棠眠嗯了声，“我待会儿给他看看。”

云浮点了点头。

一个多小时后。

棠眠坐在苍穹居的包厢里点着菜，没多久，一个穿着驼色风衣，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推开包厢的门。

棠眠抬眸看了他一眼，微微笑着道：“哥。”

云至取了口罩，张开双臂，“过来。”

棠眠起身走到他身旁虚抱了他一下，笑着道：“住哪里？”

“云墅。”云至弯唇答。

棠眠点着头，“来参加寿宴？你参加个寿宴，会不会太给他们面子了。”

“自然是不去。”云至给她调着小料道，“我要去了，百里冲天的尾巴该翘到天上去了。”

棠眠点点头，“那你待几天？”

“三天。”云至给她夹着菜说，“准备来放飞三天，有些累，你陪我吗？”

棠眠点点头，“行，我请个假，正好我画了幅画，你看看，回来画好了给你送回去，挂……挂你会所里吧，应该挺合适的。”

云至点点头，“你呢？什么时候回去。”

棠眠摇摇头，“办完事之后考虑一下，傅老头把我卖了。”

云至轻笑一声，“他把我未婚妻卖了，都不用通知我一声吗？”

棠眠挑了下眉，“所以呢，哥，想想法子，让他忙一点，别成天闲的总盯着我。”

云至笑了笑，没说什么，眼底情绪清淡，藏着些悲寂。

两人聊了很久，快到十一点，棠眠才跟着他出了苍穹居。

云至的车开走后，棠眠只望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她倚在苍穹居门口低头发着消息，没多久，秦霄巳的车停在她身旁，她上了副驾驶。

秦霄巳勾了下她耳边的发道：“没喝牛奶？小鼻子都辣红了。”

棠眠把手里的小箱子放到后座，嗯了声，关了手机，拿过奶茶道：“回家吧，帮我请三天假，我有事。”

秦霄巳点点头，“取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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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星云

“回去告诉你，挺好玩儿一东西。”棠眠弯着唇道。

秦霄巳略带期待地道：“送我吗？”

棠眠笑了声，“怎么还开始问我要东西了，巳爷。”

秦霄巳轻哼一声，“你最没良心，什么都没给过我。”

棠眠伸手道：“钱包。”

秦霄巳掏出自己的钱包递给她，棠眠捏着钱包翻着自己的包，没多会，她从包里抽了张白底的免冠照放到他的钱包里。

“老班给的，给你一张？”

秦霄巳唇角翘起，“你还真省钱。”

棠眠点点头，脖子上的项链顺势就滑了出来，“该省省该花花，勤俭持家。”

秦霄巳看了眼项链，嘴角翘的更高。

棠眠偏了偏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放松身子撑着头道：“巳爷，这么开心？就一张照片。”

秦霄巳挑了下眉，“也没有多开心。”

棠眠挑眉，没说什么。

两人到家已经快凌晨，棠眠进了房间，洗完澡后抱着自己枕头直接窝到了秦霄巳的床上。

秦霄巳从浴室出来时，怔了秒，坐到她的身旁揉了下她的头发，“是不是太快了。”

棠眠拂了下他的手，指了下床头的天体运行模型，“星云。”

看了眼八大行星和太阳，挑了下眉，“磁浮？”

棠眠嗯了声，“眼熟吗？”

秦霄巳笑了声，敲了下她的额头，“也就你能干，进了问天一次，把人家的厂标给搬出来了。”

棠眠翻了个身，指了指白色被子道：“你睡，我不喜欢白色。”

秦霄巳无奈地躺到白色被子里，绕着她的头发道：“丫头，没有觉得不真实吗？”

认识不久，她就睡到了他的床上，这么私密的地方。

她的做法，打乱了他所有亦步亦趋的计划。

棠眠嗯了声，“有些快，那我走？”

秦霄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人带回自己怀里，紧紧圈住，“来都来了，撩完就想跑，小小年纪，这么渣。”

棠眠侧身躺着，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今天不熬夜，睡觉。”

秦霄巳摸了摸她的头，大手就按着她的头发，缓缓闭上了眼睛。

—

次日。

秦霄巳醒来时，怀里没人，他出了房间，在客厅也没看到人，模型也没动。

他回房间拿手机发了条消息。

消息回的倒是挺快。

【陪未婚夫了，回见。】

秦霄巳看见消息时，眉头紧敛，原来昨晚算是给他的补偿？

她还真做的出来！

狗东西！

他拨了个电话出去，没几分钟秦戟在那头道：“爷，找不到。”

秦霄巳眯了眯眸子，哐当一声手机砸到了墙壁上，落到地上，四分五裂。

他叉着腰来回走了几圈之后，一脚踹到了边几上，整个小边几碎开，上面的东西轰的一下摔到地上。

是棠眠的模型。

他深吸了几口气，坐到地板上，捡着地上的模型，咬着牙慢悠悠的拼着，拼好后给它换了个地方。

狗东西！

等她回来，他先饿她三天，断一个月的牛奶，断一年的奶茶！

跑得挺快！

还藏的挺好！

小东西就是欠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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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回去陪我吗？

云墅。

棠眠坐在钢琴琴凳上弹着琴，云至坐在一旁的躺椅里，撑着头闭眼小憩。

十几分钟后，琴声停止，云至吐了口气道：“记住了。”

棠眠嗯了声，盘腿坐到琴凳上道：“手，伸出来，我看看。”

云至拂了下手，“不用，你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管我。”

棠眠一个闪身，还没捏住他的手腕，就被云至拂开手，“没事，我有私人医生。”

棠眠撇了撇嘴，“我就不明白了，我就看个病，还没遇到过你这么不配合的病人呢。”

“看了，你回去陪我吗？你要愿意回去，我给你看。”云至轻声道，“你看，你不说话，就证明这边的事完了你也不会回去，那就不用你看了，S洲人才汇集，我还差医生吗？”

棠眠吐了口气，“哥……”

云至抬手打断她的话，“婚约是婚约，不过是一张纸，约束不了任何东西，我也没想过约束你，你好好的就行。醒醒训练完，你手里的事也可以让她接一点，阿野那边，一直跟着傅奉了，傅奉有意把格伊卖场给他。所以，你做你的事就行。”

棠眠叹了声，坐回琴凳，“你睡，我给你弹琴。”

“换一个，拉小提琴去，我挨个检查。”云至重新闭上眼睛，撑着头道。

棠眠嗯了声，勾过一旁的小提琴，柔软缠绵的音符流出，云至渐渐呼吸平稳。

一天的时间，云墅时不时的响起不同乐器的声音。

晚上。

棠眠往手上缠着白布道：“你是准备饿我三天三夜？”

云至捏着手腕，松着骨头说：“三天而已，来京城没多久，养娇了？”

话落，他率先出手，棠眠闪躲着他的招式道：“娇？怎么可能！”

话落，她手下的招式变得凌厉。

云至勾唇一笑，“心软不少！我平常是这样教你的吗！”

声音冷沉凌厉。

棠眠加快了手下的招式，一招比一招不要命。

云至满意的挑眉，半个多小时后，棠眠给了他的肩一拳，云至后退一步。

棠眠皱了下眉，“受伤了？”

云至解着手上的布道：“阿猫阿狗而已，不用在意。”

棠眠点点头，“我上楼洗澡，别的明天再考，晚安。”

云至望了眼她的背影，扶着自己的肩动了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一南一北两个房间，隔着距离也隔着心。

棠眠回房间后，看了眼自己手机上的消息。

看见秦霄巳发的六个顿号时笑出了声。

这是被气疯了吧。

她关了手机，进了浴室，再出来时，手机疯狂闪烁，她点开微信看了眼视频通话。

迟疑了几秒钟，才趴到被子里点了接通。

秦霄巳没说话，低着头处理着文件，棠眠打了个哈欠道：“说话。”

“无话可说。”秦霄巳没抬头，只冷淡的说。

“那挂了。”棠眠抬手准备按挂断键。

“你敢。”秦霄巳咬着牙说，“你给我挂一个试试！你敢挂，我就敢宰了你那破未婚夫。”

“巳爷，我睡不着。”

突然软下去的语气让秦霄巳心里的火瞬间灭的干干净净。

他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冷着声音道：“怎么办？给你念书？”

棠眠嗯了声，“你看着我，我睡着了就不用念了。”

秦霄巳嗯了声，勾过一本小说，轻声给她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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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云至的考核

棠眠侧着脸看着视频那头带着耳机念着书的男人，好一会儿后才说：“巳爷，越念越不困。”

秦霄巳吐了口气，靠进椅背里舒展着身子，抬眸凝视她，“我来陪你？地址给我。”

棠眠摇头，“挂了，睡了。”

话落，她挂断电话。

—

次日。

棠眠在拳击室打拳，薄汗顺着额角落在，短袖被汗浸透。

云至倚在拳击室的门口轻敲了下门，“一个小时后，洗完澡，我在后院等你。”

棠眠没理，依旧打着自己的拳。

一个小时后，棠眠现站在热水下，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她望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唇，看着是鲜活点。

十几分钟后，她端着牛奶湿着发向后院走去。

云至坐在棋盘前，抬了抬手，棠眠坐到他的对面道：“来一次折腾我三天，就不能有点爱。”

“这是在外，环境减半的优待。”云至轻声道，“礼仪规矩什么的就不考了，你自己注意点就行。”

“在外还讲什么规矩，你就等我放飞吧。”棠眠落下一枚黑子，云至的白子紧跟着落下。

棋盘上的轻响声，一声接一声，微风拂过棠眠的肩，吹动她发间的湿意。

良久后，云至落下一子，棠眠长舒一口气，扔了手中的黑子道：“行了，你赢了。”

“你分神了，这边遇到了什么变数？”云至捡着白子问。

棠眠摇摇头，“没什么变数，可能最近有点认床，昨晚没睡好。”

“你的滑板带过来了，走的时候带走。”

棠眠点头，快速捡着黑子说：“枪法不用考了吧，我九岁到现在，没什么变化。封顶了。”

云至挑眉，“去，我看看书画。”

棠眠点点头，嘀咕道：“这些有什么屁用。”

云至睨她一眼，“散养了几年，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棠眠拂拂手，“走了走了，考完我就走，还得回学校上课了。”

云至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轻蹙，待她上楼后，他打了个手势，云浮从暗处走出来，弯腰道：“先生，有何吩咐。”

“去查查小姐最近接触的人。”

“是，先生。”云浮后退半步弯腰，出了花园。

—

楼上。

棠眠戴着耳机和封时讲着电话，手下的毛笔晕染着水墨画，讲完电话后，她停笔看了眼宣纸上的墨兰，满意的挑眉，拿到一边晾着后才开始下一幅画。

红梅傲雪。

比那副墨兰图更让她满意。

她看向门口的云至道：“行了，你检查吧，这幅我拿走，回去告诉我一声，有空我送你。”

话落，她朝着书房门外走去，路过他时，停下脚步道：“对了，我给醒醒准备了东西，帮我给她，在我房间。走了。”

云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道：“眠眠，是有人了吗？”

棠眠不解的看向他，“什么人？”

云至松开她的胳膊道：“别忘了你回来的目的。”

棠眠笑了声，“行了，多思伤神。”

她朝着楼下喊了声：“云浮，好好照顾你家先生，我走了。”

话落，她快步朝着楼下走去，云浮递上她的包和两个滑板，鞠了一躬道：“小姐，我送你。”

棠眠拂拂手，“我坐地铁，接地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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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巳爷，两天不见老不少

她快步出了别墅，懒懒散散的朝着地铁走去。

半个多小时后。

御府。

棠眠进了包间，坐到秦霄巳对面道：“不就两天，看着老不少。”

秦霄巳哼了声，把菜单递给她，“不过两天，越看你越欠揍。”

“那我走？”棠眠滑着菜单问，“未婚夫还没走呢，我回去再陪陪他？”

秦霄巳哼了声放下杯子，“去！你去！”

棠眠无奈地捏了下他的手指，勾过手边的盒子递给他，“呐，给你。”

秦霄巳接过盒子打开，拿出几年的红梅傲雪图，认真看了几分钟后，淡然评价：“很神似。”

棠眠看他一眼，挑了下眉，“神似什么？”

“我。”秦霄巳淡淡开口，“不是我吗？”

“是是是，是你。”棠眠点些菜道：“巳爷脑子真好使。”

秦霄巳把画放回盒子里，脸上的愠色消散不少。

“怎么，你未婚夫不给饭吃，两天，有点瘦了。”秦霄巳打量着她的脸道。

棠眠没应他的话，扯开话题道：“待会儿送我去一下TIME 的基地，我把这东西给封时。”

她指了指滑板。

“嚯，送我就送张纸，送别人就是两辆滑板？”语气有些泛酸，有些没完没了的意思。

棠眠弯唇，起身隔着桌子亲了他一下，“我点了两份饺子，你吃。”

秦霄巳舔了下唇，把她拉到自己身旁道：“明天百里家寿宴，不许穿裙子，要穿也行，穿厚点，明天晚上冷。”

棠眠挑眉，靠到椅背里，一手玩儿着手机，一手玩儿着他的手指。

秦霄巳捏住她的手道：“看一眼菜。”

棠眠抬眸看了眼，笑出声，“御府什么时候这么……这么实惠。”

她不就点了两份饺子吗？

怎么这么多！

秦霄巳瞥她一眼，“你点菜是看图吗？”

棠眠挑眉，“不然呢？”

秦霄巳无奈地笑了声，拿出手机按了几个字，没多会儿，辛尽寒和应阙推门而进。

“哈喽，小十二。”辛尽寒笑着道，推着应阙坐到了两人的对面。

棠眠微微颔首，没说什么。

应阙只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

“哎，小十二，模型看了吗？怎么样？”辛尽寒问。

“挺好。”棠眠淡淡道。

“那是，那可是等比例模型，第一辆。”辛尽寒道。

秦霄巳看了他一眼，“这么多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辛尽寒撇了下嘴，撞了下应阙的胳膊道：“怎么也是你家的人，就不发表个意见？”

应阙侧目看他一眼，又看了棠眠一眼，还没说话，敲门声就响起。

女人推门而进，笑着道：“糖糖？”

棠眠弯唇，起身挑了下眉，“夕姐。”

孟夕抬了抬下巴，“这么多人？跟我走吗？姐姐请你。”

棠眠点头，拍了下秦霄巳的手道：“你们吃，我一会儿回来。”

话落，她出了包厢。

辛尽寒撞了应阙的胳膊一下，“那不是陨石酒吧的老板吗？小十二跟她关系还挺好。”

应阙敛了敛眸子，没说什么。

隔壁包厢。

孟夕滑着棠眠的肩膀道：“怎么还跟秦霄巳搞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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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孟夕、应阙初见

“你说呢？”棠眠坐下道，“我想躲也躲不了啊。”

孟夕挑挑眉，“我看你这是压根没想躲吧，就差把自己折进去了。”

“我躲他干什么。”棠眠给自己到了杯酒，浅饮了一口，“对吗？夕姐。我俩无仇无怨的，整个京城也就他一个能看得上眼的了。”

孟夕啧了声，坐到她的身旁挂住她的肩膀道：“随你，随你，哎，那个应阙，跟有病一样，上次为了见我一面，在陨石包场包了一个月，堵我一个月，我也没惹他吧。”

棠眠挑了下眉，“堵你干什么？”

孟夕敛眉深思了几秒道：“可能……我太美？”

棠眠仰头喝了手里的酒道：“你惹他了？”

“没有，我都不在京城，我惹他个屁啊。”

话落，门被推开，谢遇走进来。

棠眠挑了下眉道：“招牌带了吗？”

谢遇无奈的笑了声，“别啊，糖糖，我就这待遇？”

棠眠轻哼一声，“走啦，去隔壁一起吃啊。”

谢遇点头，拉过孟夕的胳膊道：“什么时候跟我回家啊？”

“回什么回。”孟夕拍掉他的手，“大哥，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急什么急。”

谢遇直接挂住她的肩膀道：“别啊，我都等了这么久了，你总得上点心吧。”

棠眠看两人一眼，推开隔壁包厢的门，同时道：“你俩什么时结婚？”

孟夕笑着道：“看情况。”

应阙微微敛眸，看了眼孟夕，眼神又挪开。

棠眠坐回秦霄巳身旁道：“朋友。”

秦霄巳没说什么，按了服务铃，服务员走进来鞠了一躬道：“您好，有什么需要？”

“蜂蜜水。”秦霄巳淡淡开口，“草莓蛋糕。”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鞠了一躬，出了包厢。

孟夕和谢遇对视一眼，同时挑了下眉。

应阙紧盯着孟夕，眉头敛得有些紧。

孟夕感受到他的视线，微啧了声，偏头跟谢遇低声道：“你看，是不是有人看上你未婚妻了。”

谢遇看了应阙一眼，冷脸勾过孟夕的肩膀微微抬头睨向应阙。

棠眠笑了声，撞了下秦霄巳的胳膊，微微偏头道：“应阙这是怎么了，有些失态。”

秦霄巳挑眉，“别管他，吃点东西，喝点蜂蜜水，回家。”

棠眠点头，乖乖的吃着饭。

孟夕和谢遇怔在原地。

这还是他们的小影子吗？

真乖啊。

几人吃着饭，各自聊着天，也算气氛融洽。

临走时，孟夕从谢遇口袋里掏了个盒子递给棠眠，“淡蓝色的。”

棠眠接过往秦霄巳外套口袋里一塞道：“我们先走，还有点事。”

孟夕点头，“我周末走，回来约你玩儿。”

棠眠比了个OK。

几人在御府门口分道扬镳。

棠眠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御府门口的四人，不确定地道：“应阙是不是看上我家夕姐了。”

秦霄巳没理，掏出口袋里的盒子打开看了眼后，偏头看向她，“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没收钱的那个姐姐？”

棠眠挑眉，“有什么问题吗？”

“我第一次知道来酒吧能赚那么多，能送的起成色这么好的蓝钻。”

秦霄巳略微吃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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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巳爷被要求懂事？

棠眠拿过他手里的盒子看了眼，“卖给你？”

秦霄巳夺回盒子往口袋一塞，“我给你存着，别给造没了。”

“我不要，我卖给你。”棠眠伸手去拿盒子，“给我拍张照片，拍完就卖给你。”

“强买强卖？”秦霄巳笑着道，“准备卖多少钱。”

棠眠还没开口，黑车一个转弯，她直直朝着秦霄巳扑去，秦霄巳接住她的人道：“真乖，我给你翻倍。”

棠眠撑起身子睨了眼驾驶座的秦溟。

秦霄巳弯唇，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捏住她的下巴轻啄了下，“两天没睡好了，怎么赔我。”

棠眠摘了眼镜往车座里一扔，手按住他的肩道：“没钱，花光了。”

秦霄巳握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下，又啄了下她的红唇，“亲一下一百万。”

棠眠抬了抬头，甩了甩自己的长发，发尾扫到了秦霄巳的手上，秦霄巳蹭了下她的唇，“给你涨价，要多少自己填。”

棠眠弯唇，抵着他的唇道：“暑假有事，顾不上你，计划表也很满，你懂事？嗯？”

秦霄巳微启薄唇咬了她一下，“还挺理直气壮。”

棠眠微抬睫毛，“只能这样，毕竟给你机会已经打乱计划了。”

秦霄巳含住她的唇，握着她的后颈汲取她的疯狂。

良久后，棠眠微微吐着气，靠在他的肩头闭眼小憩。

车停在TIME基地门口，棠眠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腿上下来，拿过眼镜架到鼻梁上才按下车窗键朝着站在TIME门口的封时打了个手势。

封时跑到车边道：“这么晚，还以为你不来了。”

棠眠朝后打了个手势，“后备箱自己拿。”

封时点点头，从后备箱抱出两个滑板后道：“走了，再见。”

棠眠点头，按上了车窗键。

汽车启动，棠眠偏头看向窗外，车刚路过TIME的后墙，一个身影就从墙上跳下来跳到了后巷里。

棠眠眯了眯眸子，拍了下秦霄巳的手，秦霄巳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摸出手机发了个消息才说：“不用管，有人去跟了。”

棠眠点点头，看了眼被他握住的右手，刚想抽出来，秦霄巳又握的紧了些。

棠眠索性不动了，随他握着，直到手心带上薄汗，她抽了抽手道：“热了。”

秦霄巳松开一点，动了动身子，拍了下自己的腿，“太晚了，睡觉，到了再喊你。”

棠眠嗯了声，躺下后闭上了眼睛。

秦霄巳摩挲着她的下颌，也闭上了眼睛。

车到元庭后，秦霄巳睁开眼睛，看了眼腿上熟睡的女孩儿，拍了下驾驶座道：“把元庭的人都清干净，监控也删干净。”

“是，爷。”秦溟点头道。

秦霄巳微点了下头，抱起棠眠的身子下车，往电梯走去。

棠眠被放进被子后，翻了个身，拉住秦霄巳的手腕，低声道：“我把脉，别动。”

秦霄巳静静的站在原地，几分钟后，棠眠松开他的手腕，闭着眼坐起来，道：“坐下我看看眼睛。”

秦霄巳坐下后，棠眠睁开眼睛，抬手撑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道：“没事了，恢复的很快，巳爷，真不是一般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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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金色纹身，名花有主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既然醒了，洗澡吗？”

棠眠下床进了浴室，出来时，赤脚踩在地毯上，及膝的月白色吊带睡裙勾勒她姣好的身姿。

秦霄巳眸光深邃了些，她走到他身旁，掀开黑色被子窝了进去，看了他一眼道：“你猜应锦什么时候能发现？”

秦霄巳没应她的话，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她的肩头。

棠眠弯唇，藏在被子里的脚踢了他一下，“别看，闭眼。”

秦霄巳没动也没说话，视线也没有挪开，棠眠舔了下唇，拍了床头的台灯，拉过他的人往身下一压，“想要？”

“想。”秦霄巳毫不犹豫的说。

棠眠挑眉，拉开抽屉摸了个小红盒塞到他的手里道：“检查一下过期了吗？”

秦霄巳拿着东西没动，眸光落在了她项间的项链上，尔后他弯唇一笑，扔了手里的东西道：“不用，可以吗？”

棠眠低笑一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秦叔叔，不可以这么禽兽。”

秦霄巳弯唇，拉过被子把人盖住，握住她的后颈抵着她的鼻尖说：“改天，等我准备准备，你还小。要乖，听话，睡觉。我哄你。”

棠眠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秦霄巳轻拍着她的背，待她睡熟才下床把地上的小红盒扔到了垃圾桶里。

他怎么可以让小丫头失望。

—

次日。

棠眠在卫生间洗漱时看了眼自己后肩的金色纹身皱了下眉。

狗男人。

秦霄巳进卫生间时俯身亲了一下那个纹身，“你睡得太乖，都没有反应。”

棠眠睨他一眼，“我要想洗掉，还得留个疤。”

秦霄巳亲了下她的额头，“特制药水，等你想洗掉的时候，我给你清洗掉。”

棠眠挑眉，随即就抬手，伸开掌心。

“真洗吗？现在？”秦霄巳挑眉问。

棠眠啧了声，收回自己的手，“真是给你脸了。”

秦霄巳弯唇一笑，“是啊，也就我有这脸了。”

棠眠白他一眼，轻哼一声，又伸开手心，“药水给我。”

秦霄巳牵着她走出卫生间，坐到沙发旁的地毯上，朝着茶几上的东西抬了抬下巴。

棠眠拿过细针，拉过他的胳膊，看了眼他腕骨上的红痣，挑了下眉。

半个多小时后，一朵金色海棠落在他的腕骨上，那颗红痣妖冶夺目，棠眠眯了眯眸子，俯身在上面落下一吻。

她从未觉得金色和红色能如此配。

金色海棠覆盖他的整个手腕，张扬狂妄，莫明给他添了几分妖冶之气，看着更像只狐狸精。

秦霄巳看了眼手腕的海棠纹身挑了下眉，“不愧是画画的手。”

棠眠比了下位置，“衬衣应该遮不住了，巳爷，名花有主了。”

秦霄巳弯唇一笑，“走了，去客厅拼你的模型。”

棠眠勾过针织外套，秦霄巳接过，盖到她的肩头给她理好头发才推着她往外走。

棠眠坐到客厅的地毯上，秦霄巳进了厨房。

各忙各的。

互不打扰。

今日之后，都是有主的人了。

快是快了些，但优秀的人更容易互相吸引。

一眼万年，今时今日才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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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巳爷被表白了？

一个多小时后，棠眠绕着龙腾号走了一圈道：“秦叔叔，把客厅的家具都撤了吧，碍事。”

秦霄巳放下手中的菜，擦着手走到她的身旁道：“最近是打算都不去学校了吗？”

“没有，要去。”棠眠道，“明天就去，今晚不是去百里家吗？我跟姜姨说完了，到时候她来接我。”

“九夫人让我送你去。”秦霄巳牵着她往桌边走，“说是他们先去，麻烦我带着你和应锦，听说S洲皇家音乐协会的会长来京城了，百里冲天请来的，各家都先去等着了。”

“你不去吗？”棠眠道，“听说那位会长才思敏捷，在S洲地位很高，S洲一洲一国，你认识一下也有用吧。”

“我认识他干什么，秦家没有联合外人的想法，那些有想法的，离死也不远了。”秦霄巳淡淡开口，言语间有些狠意。

棠眠挑了下眉，“真凶。”

秦霄巳牵着她坐下，给她递了双筷子，“吃饭，应锦一会儿就回来。”

棠眠抬手揉了下他的眉心，“收收，跟我待一起，别这样。”

秦霄巳松了身子上的劲儿，点点头，“学的还不够好，再给我几天。”

棠眠吃着饭点头。

“昨天晚上看见的那个影子是之前来过那小孩。”秦霄巳道。

棠眠怔了秒，“躁郁症那个？”

秦霄巳嗯了声，“我的人跟他跟到了一个湖边，他在哪里坐了很久才回了TIME，没有轻生迹象。”

“他不会轻生。”棠眠淡淡开口，“执念很深，催眠治疗要很久，得慢慢来，能帮我查一下他的家庭情况吗？”

秦霄巳挑了下眉，“就个小替补而已，有什么意义？”

“算了，也不用，就怕封时上当受骗。”

秦霄巳啧了声，“那他还真废物。”

棠眠敲了下他的碗，“你尊重一点我的朋友。”

秦霄巳瘪了瘪嘴，“我……”

棠眠给他夹了个虾，“别跟朋友比，不一样，朋友是朋友，你独立于外，嗯？”

秦霄巳点了下头，微微勾唇。

他独一无二！

棠眠叹了口气，“真幼稚。”

饭后。

没多久应锦回来，秦霄巳指了指茶几上的盒子和袋子，“把自己洗干净，换衣服去。”

应锦叹了口气，看了眼棠眠道：“眠姐，你穿什么？”

棠眠看了眼身上的衬衣牛仔裤，挑了下眉。

“小叔，我也穿这样吧。”他指着棠眠道。

秦霄巳轻哼一声，睨视着他没说话。

应锦咽了咽口水道：“行行行，换换换。”

一个多小时后，应锦穿着西装跟在秦霄巳身旁，秦霄巳按了下他的头，“有个人样儿。”

应锦：“……”嘴真欠。

棠眠理了下衬衣的领口，扎着头发道：“我去了，直接找个清净地待着，行吗？秦叔叔。”

秦霄巳点头，“别乱跑，寿宴开始前是场小型拍卖会，你俩要是有想要的，我给你们买。”

应锦睁大眼睛，眨了两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道：“小叔，听说有把扇子，我要扇子，送我妈。”

秦霄巳点头，拍了下他的后脑勺，“知道了，下楼。”

他看了眼棠眠，拉开玄关的抽屉随意抽了条红绳手链给她，“戴上，避避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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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重回旧地

棠眠接过手链戴上，应锦瞥了眼那根红绳皱了皱眉道：“小叔，太low了，我挑。”

话落，他在抽屉里挑着手链，“我来看看，看看眠姐适合哪个……”

秦霄巳没管他，挑了块表看向棠眠，棠眠摇了下头，眼神落到了另一块上。

秦霄巳把手里的表扔给应锦道：“你戴。”

说完，拿起棠眠选的那款戴到手腕上，遮了最后一点纹身。

“啊，我终于找到了。”应锦笑着道，把手里的全钻手链递给棠眠，“眠姐，这个，看着贵。”

棠眠笑了声，接过手链道：“先走。”

应锦点头，率先出了门，棠眠把手里的手链往抽屉里一扔，跟在秦霄巳的身后出了门。

三人到地下停车场后，秦霄巳的古思特亮着灯，秦溟立在车边等着，看向棠眠的眼神依旧冷。

三人上车后，棠眠撑着头按着手机，余光时不时的在秦霄巳身上掠过。

秦霄巳偏头看她，挑了下眉。

棠眠按了几下手机，秦霄巳的手机振动了下。

他点开微信，微微勾唇。

小丫头：【挺好看的，多看两眼。】

【看会书。】

棠眠看见消息，挑了下眉，拿过身前的书慢悠悠的翻着，秦霄巳抬手给她按了顶灯，软白灯光撒下，把她的睫毛晕出一点阴影。

人畜无害。

黑色古思特渐渐驶入寂静别墅区，棠眠眉头微微皱起，待黑车停下后，棠眠微皱的眉头皱的略微紧了些。

前排的应锦转身道：“眠姐，你跟我一起，别跑丢了。”

棠眠松开紧皱的眉头，嗯了声。

三人下车后，应锦和棠眠跟到秦霄巳身后。

门口的迎宾见秦霄巳来，立即跑过来鞠躬道：“巳爷好，您快里面请。”

秦霄巳拂了下手，身侧的秦溟送上手中的盒子。

迎宾立即接过盒子鞠躬道：“多谢巳爷，巳爷，请。老爷在正厅了。”

“带他俩去找应九爷。”秦霄巳朝着应锦和棠眠抬了抬下巴。

“是，巳爷。”迎宾鞠躬道，朝着应锦和棠眠做了个请的姿势。

两人跟到迎宾身后，朝着主楼走去。

棠眠的眼神从整个百里家掠过，应锦拍了下她的肩道：“跟紧我，别看了。”

棠眠收回神思点头。

她真没想到，百里家居然在这里！

秦霄巳看了眼棠眠的背影，轻抬了下手，秦溟立即立到他的身后道：“爷，有什么吩咐。”

“跟紧小姐，保护她。”

秦溟颔首道：“是。”

话落，他不紧不慢的跟上棠眠的背影。

主楼一楼宴厅。

棠眠和应锦找到应斯儒和林姜后，坐在两人的身旁，安安静静的没说话。

林姜握着棠眠的手低声道：“咱就吃个饭，走个形式，等拍卖会完了，你跟小锦就可以走了。”

棠眠点头。

“听说云至来了，你见他了吗？”林姜轻声问。

棠眠嗯了声，心绪有些不集中。

林姜捏了捏棠眠的手，棠眠偏头看她，林姜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轻声道：“不可轻举妄动。”

棠眠笑了下，低下头凑近林姜道：“应叔需要见云至吗？我给他发消息。”


第一百一十九章 拍卖会开场，S洲来人

林姜摇摇头，“不用不用，不能利用你们俩的关系，少欠一点为好。”

棠眠摇摇头，“无妨的。”

林姜坚决地摇了摇头，棠眠没再说什么。

十几分钟后。

宴厅人坐满，百里冲天红光满面的走在秦霄巳身旁，颇有一幅高高在上的感觉，百里婵娟和百里婵熹都跟在他的后面，身上也散发着盛气凌人。

棠眠支着头看了眼秦霄巳，眼神没什么变化，眼底有些淡漠。

秦霄巳坐下后，百里婵娟自然而然的坐到了他身旁的位置上。

秦霄巳打量了棠眠的一眼，眉头霎时敛起，小丫头生气了。

靠！

他怎么能相信辛尽寒那狗，让他家小丫头吃个醋，这哪儿是吃醋，这是把醋厂都搬来了吧。

百里婵娟见秦霄巳瞬间冷下去的脸色，笑着轻声问：“巳爷，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秦霄巳没理她，拿出手机低头发了条消息，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复，心里警钟大响。

被无视了，这比拉黑还令人难受！

他刚想动，台上的拍卖师就开始说话。

棠眠支着头看向台上，众人的视线也都挪到了台上。

“各位来宾，欢迎各位莅临百里先生的六十大寿寿宴，百里先生致力于慈善事业，今天为大家带来了几件藏品，大家请看。”

拍卖师话语落下，身后的屏幕出现了几副图。

“哇，居然有白大师的大作《秋溟仙鹤图》。”

“还有冰骨象牙扇呢……”

……

人们讨论声渐起，棠眠看了眼那图就挪开了眼神。

秦霄巳一直把视线钉在她身上，对拿出来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拍卖师等了大概十分钟才重新开口：“各位，各位，话不多说，下面竞拍开始。下面请出我们的第一件藏品《秋溟仙鹤图》。”

两个礼仪小姐端着盒子出来，展开盒子里的图后站定在拍卖师的左前方。

“各位，起拍价150万，自由竞价。”拍卖师道。

“160万。”

“180万”

“185万”

……

众人的喊价声此起彼伏，林姜刚想抬手就被棠眠按住了手。

林姜不解的看她。

棠眠微微偏头低声道：“赝品，我仿的，真的在外公书房了，回来我让人给你送来。”

林姜怔了秒，尔后笑了声，拍了下她的手道：“我也不喜欢，秦家老先生喜欢这些东西，你看着办就行。”

棠眠点点头。

“老爷，老爷，S洲来人了。”管家从外跑进来激动地道。

热闹的宴厅霎时安静。

百里冲天高兴的点头，“请进来，请进来。”

“是。”管家鞠躬道，又跑了出去。

众人都把目光挪向宴厅门口，他们就要见到传说中的皇家音乐协会的会长了！

没几分钟，管家领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孩走进宴厅，众人诧异。

这就是S洲皇家音乐协会的会长？

这么年轻？

白棠野的眼神在宴厅里掠过一圈后，找到棠眠后才慢步走到百里冲天的身前道：“S洲白家家主，白棠野，恭祝百里先生福寿绵长。”

众人皆是一愣，不是云至啊！

百里冲天脸色微赫，赶忙道：“白先生，云至先生没来吗？”


第一百二十章 白家家主

白棠野微抬下巴，脸色表情淡漠冷然，无波无澜地道：“云至哥身体不适，已经先行返回S洲。”

他朝后打了个手势，云浮送上礼盒。

“这是云至哥准备的薄礼，托我送来，还请笑纳。”白棠野道。

百里冲天赶忙抬手，“快收下，快收下，多谢云至先生，多谢白先生。”

白棠野微微点头，“那就不打扰百里先生的寿宴了，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百里冲天赶忙笑着道：“那就不留白先生了，白先生请。”

白棠野淡然转身往外走，棠眠拍了下林姜的手，“我出去透口气。”

林姜点点头，“别走太远。”

棠眠点头，嗯了声。

她跟在白棠野的身后出了宴厅，两人出了宴厅后，白棠野放慢脚步等着棠眠。

棠眠走到僻静的路灯下，往灯杆上一靠，冷声道：“滚过来！”

白棠野收了身上的冷气，快步走到她身侧道：“姐，我就来看看你，马上走。”

棠眠抱起胳膊道：“我是不是说过，尘埃落定前不许踏入这片土地！”

白棠野皱了皱眉，“我怕你被欺负。”

棠眠哼了声，看向云浮，“云至知道吗？”

云浮摇摇头，“先生不知道。”

棠眠睨视着白棠野，眉眼间冷意凛然，“十个小时后，我要看到外公的兰萼图，滚！”

白棠野赶忙点点头，推着云浮快速的出了百里家。

棠眠转身往宴厅走，路过游泳池时就听见嘈杂声，她把眼神挪过去，就看到一群男男女女正围着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手里的红酒有意无意地往女孩的身上泼着。

小姑娘被逼到沙发上，头垂着，白色长裙上浸透红酒酒渍。

“哎，你，过来，给她擦擦。”一女孩指着棠眠道。

棠眠瞥她一眼，朝着沙发里的女孩走过去。

“给她擦干净，不然还以为我们欺负她呢，一小傻子就别出来了，问句话，只知道摇头。”女孩抱怨道。

一旁的男男女女笑着。

棠眠看了眼沙发里的女孩，拉起她的胳膊，擦干净她脸上的眼泪道：“怎么跑这里来了？哥哥呢？他们欺负你是吗？”

辛暮凝只低着头也没说话。

一男生嗤笑道：“说什么呢！你什么身份敢在这里说话！一看就是佣人的女儿，穿的这么寒酸，让你擦你就擦！哪儿那么多废话！”

棠眠抬眸，随手端起一杯红酒就泼到了男生的西装上，抬脚一踹就把男生踹到了游泳池里。

几个女生还没开口，棠眠顺势也把她们踹到了泳池里，冷嗤道：“你们什么身份敢欺负她！”

话落，她拉过辛暮凝的手朝着宴厅走去，另一只手按着林姜的电话。

几分钟后，林姜站在宴厅门口，抽过自己的披肩给辛暮凝裹上后道：“暮暮，我是九姨，别怕。”

棠眠拨了拨辛暮凝的头发，辛暮凝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她身后挪了挪。

棠眠挑了下眉，轻拍她的手，没几分钟，辛尽寒从宴厅里跑出来，脱了自己的西装罩在辛暮凝的肩上，把她拥入怀里轻拍着背道：“暮暮，是哥哥，是哥哥不对，我们回家，好吗？”


第一百二十一章 应斯儒大型破坏

辛暮凝从辛尽寒的怀里挣扎出来，躲到棠眠的身后紧紧的抱着她的胳膊。

棠眠啧了声，看向辛尽寒道：“让人去秦叔叔的车里取套衣服，她不想走就不走，坐我旁边。”

辛尽寒连忙点头，“多谢。”

他抬了抬手，身后的人跑出去，半个多小时后，棠眠牵着辛暮凝走进宴厅。

拍卖会还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秦霄巳见她回来，拿起手边的冰骨象牙扇朝着林姜走去。

百里婵娟微怔，他居然把那扇子送给了林姜。

应斯儒看见那扇子的时候，直接冷着脸道：“巳爷，礼物贵重，不能收。”

秦霄巳道：“九夫人喜欢，那便不贵重，应锦最近乖很多，想来用不了多久也能帮上应阙的忙，就算的替应阙奖励他的吧。”

应锦立即接过扇子，塞到林姜的手里，“妈，你拿着吧，小叔都说了考的好有奖励，怎么也是我努力的结果，收着收着。”

林姜笑着点点头，用扇子敲了下他的头，“总算有点良心。”

应斯儒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棠眠瞥了眼那扇子，尔后挪开眼神，偏头摸了摸辛暮凝的头发道：“饿吗？吃点东西？”

秦霄巳微微叹了口气，坐到辛暮凝的另一边道：“听不进去的，让佣人喂就行。”

棠眠没理他，拿过辛暮凝的碗盛了一点嫩豆腐，夹了一点虾，慢悠悠的吹着勺子里的东西，尔后递到辛暮凝的嘴边。

辛暮凝微微张唇，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

林姜拍了下应斯儒的胳膊道：“难得见眠眠这么耐心。”

应斯儒点点头，“那是，不是谁都配她这么耐心。”

一旁的秦霄巳眉头敛得更紧。

这是连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远处的辛尽寒撞了下应阙的胳膊道：“走，换位置，我家小东西认人了。”

应阙点头。

两人坐到秦霄巳的身旁后，桌边还有两个空位，百里婵娟也带着百里婵熹走过来。

两人朝着应斯儒鞠了一躬道：“应九叔好。”

应斯儒点点头，“快坐快坐，你俩都出落成大姑娘了，婵娟呐，你跟霄巳的事，还没订下来吗？”

百里婵娟摇摇头，“九叔，不着急。”

“九爷，我想您是误会了。”秦霄巳沉着脸开口，“我和百里小姐清清白白，九爷这样说，未免让人多心。”

“霄巳，你就别推脱了，全京城谁不知道秦老夫人喜欢婵娟，想着撮合你们。”应斯儒微笑着开口，眼底一片冰凉。

突然。

棠眠把手里的碗磕到桌面上，带出一点响声，她轻声道：“还吃别的吗？”

辛暮凝点点头。

棠眠推了下桌上的转盘，等鱼转到自己的身前时，慢悠悠的挑着鱼肉，喂着辛暮凝吃东西。

秦霄巳看了眼鱼，又看了她一眼，这是自力更生，直接不用他了。

他真想宰了辛尽寒。

桌子上一阵沉默。

辛尽寒笑着道：“九爷，您就别乱点鸳鸯谱了，巳爷要是有这意思，不早就结婚了，百里小姐这么优秀厉害，肯定能碰到更合适的。”

应斯儒轻笑一声，“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有数就行，我家两个还小，还谈不上这些事，他俩要敢早恋，我打断他们的腿！”


第一百二十二章 教训百里星澹

“是是是，我可理解您这想法，我家暮暮要是长大了，我也舍不得。”辛尽寒笑着说，“不过碰见好的，也得忍痛嫁了，小东西开心就好。”

“嫁也得嫁个同龄人，那种大个十几岁的，一看就有代沟，难沟通，感情准得出问题，你看我和你姜姨，这么多年架都没吵过，那还不是因为我俩同岁，什么都在同一条线上，好沟通。”应斯儒笑着道。

辛尽寒点点头，没再接话。

他是救不了他家巳爷了。

拿年龄说话，准得说到品质问题上。

他家巳爷完败，都是毛病。

棠眠喂完辛暮凝，自己低头吃着饭，手腕的红绳露出，落到林姜的眼眸里。

林姜拍了下她的手，低声道：“什么时候去求的？”

棠眠瞥了眼手腕，随意的取了红绳往垃圾桶一扔，“求错了，改天再求一个。”

“这孩子，这些事都能求错，改天我亲自去给你俩求。”林姜轻声责备道。

棠眠点了下头，放下筷子道：“姜姨，我带着小东西去花园散步。”

她看向应锦：“走了。”

应锦点点头，放下筷子跟到她的身旁。

棠眠牵过辛暮凝的手，朝着应斯儒和林姜微鞠一躬，出了宴厅。

秦霄巳捏了捏眉心。

这醋真是吃大发了。

棠眠走后，桌上的人各自吃着各自的饭，心思各异。

后花园。

棠眠陪着辛暮凝坐在沙发里，应锦在两人身后的沙发里玩儿游戏。

辛暮凝捏了捏棠眠的手指，棠眠偏头挑了下眉。

辛暮凝在她手心写了两个字。

【电话】

棠眠挑了下眉，在她手心写下十一个数字，辛暮凝点头，又重新低下头，绞着手指玩。

“哎，他们在这里。”一记男声传来。

棠眠偏了下头，冷声道：“滚开！”

玩游戏的应锦一怔，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冷嗤道：“没听见吗！”

为首的男生怔了秒，睨向棠眠，“你以为你是谁！敢打小爷！”

棠眠哼了声，撩起桌上的盘子就朝男生砸了过去，男生侧身一躲，怒吼道：“看小爷今天不教训你……”

他的话还没落下就被棠眠一脚踹到了花圃里。

“都给我上。”男生吼道。

棠眠看了眼冲上来的人，捏了下拳头，十几分钟后，几个男生被打的落花流水，她的拳还没停，应锦赶忙冲过去拉住棠眠的胳膊，“眠姐，再打会出人命的。”

棠眠拂开他的手，一脚把人踹下了游泳池，秦霄巳匆匆赶来，拉住棠眠的胳膊道：“小丫头，回家。”

棠眠反手就给了他的手腕一拳，尔后转身牵过沙发里的辛暮凝朝着辛尽寒走去。

她把辛暮凝交给辛尽寒，朝着门外走去。

“站住！”匆匆赶出来的百里婵娟冷声道，“给我站住！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百里家动手！”

棠眠停下脚步睨向百里婵娟。

“怎么，你家狗东西敢往欺负我妹妹，就不能有人教训他了！”辛尽寒冷冽开口。

百家婵娟微怔，看向被救起来的百里星澹，沉着脸道：“你欺负暮暮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杠上了？

百里星澹捂着肿起来的脸道：“没有，姐，我没有。”

“那我妹妹裙子上的酒是哪里来的！”辛尽寒厉声道。

百里星澹摇着头，“没有，不是我，是她自己洒的。”

棠眠哼了声，“我就看你不顺眼，想打你，不为别的。”

花园里的所有人愣住。

应锦赶忙跑到她身旁，把她拉到身后微微侧头向后道：“眠姐，你别说话。”

棠眠哼了声，看向百里星澹，“你最好小心点，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每一次都比这次狠，你碰见我最好绕道走！”

应锦拍了下额头，这是管不住了。

随她了，得罪就得罪吧。

百里婵娟沉着脸看向棠眠，冷着声音道：“棠眠，别以为你是应九爷家的义女就可以这么猖狂！一点规矩都没有，今天这事大家都有错，就这样吧，谁都别计较了。”

“姐……”百里星澹委屈地喊。

百里婵娟睨了他一眼，百里星澹立即闭上了嘴。

棠眠不屑的轻嗤一声，往门外走去，应锦赶忙跑着追上。

突然，辛暮凝疯一样的拿过桌子上盘子朝百里婵娟砸了过去，辛尽寒赶忙把辛暮凝拥到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被吓坏了，哥哥带你回家，再也不来了。”

辛暮凝挣扎着，尖叫着，辛尽寒别无他法，一个手刀砸到了辛暮凝的后颈，辛暮凝晕了过去。

他抱起她的身子朝着门外走去，路过百里婵娟时，冷嗤道：“百里小姐，教育不好小辈就养好了再放出来见人！”

“哎，尽寒……尽寒……”百里婵娟赶忙跟上他的脚步。

应阙立到秦霄巳身旁，低声道：“还不快去哄哄，这架势，咱要是没出来，百里星澹半条命都没了。”

秦霄巳皱了下眉，朝着门外走去。

门口。

辛尽寒上车后朝着路边走着的应锦和棠眠道：“你俩，上车，我送你们。”

棠眠看了应锦一眼，“我想自己待会儿。”

应锦皱着眉点头，“那你小心，出了别墅打个车。”

棠眠嗯了声，自己往前走去。

辛尽寒看了眼上车的应锦道：“你不跟着她？一女孩子，大晚上多危险，下去！”

“尽寒哥，别管，走吧。”应锦道。

辛尽寒皱眉，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才踢了下驾驶座，他的车走后，没多久秦霄巳的车就停在了棠眠的身旁。

同时停下的还有云至的车。

棠眠看了下两辆车，走到云至的车旁敲了下车窗，轻声道：“没回去吗？”

“给阿野个机会，上来，送你回家。”云至笑着道。

棠眠嗯了声，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云至的黑车掉头后，秦霄巳看了眼车牌号道：“查。”

“爷，不用吧，棠小姐这种身边男人那么多的人，不适合……”

“把嘴闭上！把秦戟换回来！”秦霄巳厉声道。

秦溟抿唇，默了几秒又道：“受罚属下也认了，她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身边就这么多男人，爷，属下认为需要查查她的来路，怕别有居心。”

秦霄巳深吸几口气，闭上眸子又掀开，“自己回去领罚。”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是谁都配让我生气

云至的车到元庭后，棠眠睁开眼睛，默了几分钟才推门下车。

“眠眠。”云至按下车窗喊道。

“嗯？”棠眠停下脚步转头，挑了下眉。

云至拂拂手，“有空回来陪陪我，我教你别的东西。”

棠眠笑了声，挥了下手，“再见，注意身体。”

云至点头，关上了车窗。

棠眠的身影消失，云至的车才开走。

棠眠刚到家一会儿，秦霄巳就推门而进。

他看了应锦一眼，冷着声音道：“回房间玩，今天可以通宵，明天给你请假，别发出声音。”

应锦点头，跑回了房间。

秦霄巳朝房间走去，直接推开棠眠的门进了房间。

浴室的水声响着，他沉了沉心，坐到阳台的沙发里。

半个多小时后，吹风机的声音响起，秦霄巳起身朝着浴室走去，直接推开浴室的门，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站在她的身后拨着她的头发。

棠眠看了眼镜子里的倒影，云淡风轻地道：“巳爷是觉得我生气了来认错吗？”

“我错了，丫头。”秦霄巳低头在她耳边道，“我错了，不该去那个破寿宴，不该惹你生气，错了，绝对没下次。”

棠眠撑着盥洗池的边沿，吐了口气道：“你想多了，做给你看看而已。”

话落，她推开他的身子往外走。

秦霄巳拦住她的身子把人抱到盥洗池上坐着，抵着她的鼻尖道：“不管生没生气，我错了，对不起，我道歉。”

棠眠微微抬了抬下巴，红唇在他的唇上一擦而过，“行了，不用在意，无所谓，困了，一起睡吗？”

秦霄巳吐了口气，把头抵在她的肩上道：“发个脾气也好，别这样，什么都不在乎。”

棠眠咳了声，“渴了，给我倒杯牛奶。”

秦霄巳嗯了声，把她抱下盥洗池，牵着她的手出了浴室。

棠眠进了衣帽间换衣服，出来后反锁了门窝到床上戴上了耳机。

秦霄巳端着牛奶开门时，拧了下没拧开，闭着眼皱了皱眉，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夜深人静。

棠眠盘腿坐在阳台的大藤椅里，手指夹着烟，烟雾上升，须臾消散。

她闭眼回想着今天寿宴上所有的人，七八分钟后睁开眼睛，眸子半眯。

百里星澹肩上扛的那只毒蝎纹身，跟那天晚上看见的那只很相似，但也不完全相同。

看来该从百里家查了。

她吸了口烟，吐了烟圈后掐了烟，抱着自己的枕头去了秦霄巳的房间。

秦霄巳也坐在阳台抽烟，听她进来，立即掐了手里的烟，进了浴室。

十几分钟后，他揉着头发出来，在棠眠的额头落在一吻。

棠眠睁眼圈住他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身上一带，“巳爷，睡觉了。”

秦霄巳掀开被子，把她圈到怀里轻拍着她的背。

“喝牛奶吗？喝点再睡？”秦霄巳问。

棠眠摇了下头，“不喝了，睡吧，明天还去学校了。”

秦霄巳摸着她的头发，侧身看着她的眼睛道：“不生会儿气吗？”

“没生气。”棠眠闭上眼睛道，“不是谁都配让我生气。”


第一百二十五章 警局已是眠姐家

秦霄巳往怀里紧了紧她的身子，棠眠往后躲了躲，翻身背对他，轻声呢喃道：“太热了。”

秦霄巳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没说什么，关了床头灯，陪着她安安静静的睡着。

—

次日。

棠眠按着手机走进餐厅，拿过秦霄巳手边的牛奶喝了一口，看向应锦道：“昨天谁拍了那副《秋溟仙鹤图》？”

应锦怔了秒，指着她手里的牛奶杯道：“眠姐，那是小叔的。”

棠眠垂眸看了眼杯子，默了两秒，脸色微沉看向他，“喝都喝了，我能给吐出来吗？”

应锦瘪了瘪嘴道：“是乔家拍走的，就乔如悦她爸。”

棠眠挑了下眉，“多少钱？”

“五百八十万。”秦霄巳轻声道，“那画是赝品，有些贵了。”

“赝品？”应锦睁大眼睛看向秦霄巳，“不会吧，小叔，怎么会是赝品。百里冲天可是这方面的大师，还能看走眼了？”

“赝品。”秦霄巳又重复道，“仿的很像，风骨笔力皆具白老风范，但有些小心思，没人看懂。”

棠眠挑了下眉，晃了晃手机道：“新闻说那画被偷了，在拍卖完成之前就被偷了，而昨晚提前走的只有你我，辛尽寒，小东西，所以，你觉得警察几分钟会上门。”

应锦被鸡蛋噎了下，咳了两声才说：“所以，我们又被坑了？”

棠眠挑了下眉，“是我又被坑了，昨晚来接我的人今天不在京城，就……”

“去哪儿了？”应锦问，“可以的话，让他来一趟。”

“不可以，他很忙，最近身体有些差，不能来回劳累。”棠眠淡淡开口，“所以现在先吃饭，吃完饭多穿件衣服，抱着作业去警局写。”

应锦点了点头，乖乖低头吃着饭。

秦霄巳食指轻弹了下棠眠的杯子道：“监控什么的都没了？”

“应该是没了吧。”棠眠喝着牛奶道，“今天估计又去不了学校了，多借我两本书。”

秦霄巳点头。

饭后。

棠眠正在收拾书包，门铃声就响起。

秦霄巳开门后，毕修筠朝着秦霄巳微微颔首道：“巳爷，我们来的目的您也应该知道了吧。”

秦霄巳朝着客厅道：“你俩，赶紧的，收拾完了跟毕警官走。”

棠眠把包往肩上一扔，扣了顶鸭舌帽才朝着大门走去。

秦霄巳从口袋里掏出那条红绳递给她，“辟邪。”

棠眠接过挑了下眉，抽了瓶牛奶朝着应锦的房间喊道：“赶紧的，又不是度假，要带多少东西！”

应锦背着包跑出来道：“走吧走吧，第一次，我做点心理准备，要是住个十天半个月的，我不得多准备点东西。”

棠眠白他一眼，率先朝着电梯走去。

几人下楼后，棠眠坐的毕修筠开的那辆警车。

毕修筠看她一眼道：“需要什么？”

“警犬，宾客名单，要包括那些没帖子就进去了的。”棠眠淡淡开口。

毕修筠点点头，“上次那个国际诈骗集团清剿的差不多了，但是领头人跑了。”

棠眠喝着牛奶挑了下眉，“那还是有点厉害，抓到了我认识一下。”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跟京城气场不合

毕修筠笑了声，“怎么？看上了？从你手里逃出去的，没几个吧。”

“确实没几个。”棠眠咬着吸管回着秦霄巳的消息说。

毕修筠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迟疑了很久才问：“眠眠，你跟秦霄巳？”

“如你所想。”棠眠轻轻应了声，靠到椅背里回着消息。

“你们认识没多久吧，这么快确定关系，会不会太快了。”毕修筠略带关心的问，眉头敛起，有些冷意。

“嗯……”棠眠点头应了声，“快是快了些，不过，难得有人能看我一个眼神就明白我想干什么，处着不累而已。”

“还是多考虑考虑吧，秦家那种家族，你没钱没势没后台的，会吃亏的。他那种身份什么人不能找，非得找一个高中生，怕别有目的。”毕修筠道。

棠眠点点头，“知道，我有分寸。”她关了手机，漫不经心地道：“跟太子爷谈个恋爱，也算非同寻常的经历，说出去，也挺好听的。”

毕修筠看她漫不经心的玩的样子松了松心神，不是来真的就行。

—

警局。

棠眠和应锦分别进了审讯室。

她拉开自己的包摸了本书出来，悠然的坐在审讯椅里翻着。

李子推门而进，关了录影机道：“小祖宗，这是真把警局当家了。”

“我可能跟京城气场不合，回来我去拜拜，消消灾。”棠眠淡声道，语气带着些许玩味。

李子挑了下眉，重新开了录影机道：“那开始笔录。”

棠眠点点头。

半个小时后，棠眠揉着手腕坐在孔正业的办公室，孔正业递给她一杯冰奶茶道：“几点去看看。”

棠眠喝着奶茶道：“警犬去就行，我不去，今天罢工。”

“警犬去过了。”孔正业无奈地道。

棠眠从包里掏了个小玻璃瓶出来，推到孔正业的手边道：“让警犬闻闻这个。”

孔正业疑惑的拿过玻璃瓶，揭开闻了下，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没有味道啊。”孔正业皱着眉道。

“狗能闻到，这是第一；第二，原因，巳爷联系了白老，白老说那幅画材质特殊，水墨里加了这东西，还要我解释吗？”棠眠咬着珍珠问。

孔正业连忙点点头，“那我让人再去趟百里家。”

棠眠点头，“别放秦霄巳进来，我自己待会儿，借你内网用用。”

孔正业还没说话，棠眠又道：“我告诉你了，孔局。”

孔正业：“……”

这是商量吗？这是通知吧！

“那你现在查，我盯着你查。”孔正业抿着唇说，眉间的川字有些深，透着满满的无奈。

棠眠点点头，登录后随意的按着键盘，七八分钟后，棠眠退步他的账号道：“好了。”

孔正业点头，“留下来吃个午饭吗？”

棠眠使劲点点头，“加上晚饭吧。”

孔正业怔了秒，尔后点点头，“行行行，想自己消停会吧，天天跟秦霄巳待一起，也挺累的吧。”

棠眠挑眉，瞥了眼门，“没有，挺开心的，把我当祖宗供着了。”

孔正业笑了声，“行吧，我去百里家，你自己去修筠办公室休息。”

棠眠跟着起身，“我去审讯室，凉快。”

话落，她先出了局长办公室，推着门口的人往楼下走。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眠姐：我认你管

孔正业看了眼秦霄巳的背影，微怔片刻。

被听见了？！

真是……！！！

秦霄巳被推下楼后，拉过棠眠的胳膊检查着她的手腕。

“没事。”棠眠抽回自己的手腕道，“又不是第一次了。”

秦霄巳敲了下她的额头，“怎么，把这里当家了，还吃晚饭！”

棠眠没理他，看了眼审讯室问：“应锦呢？”

“送回学校了。”秦霄巳推着她往警局门外走，“交了保释金，回学校。”

棠眠啧了声，“就不能让我自己待会？”

秦霄巳白她一眼，一巴掌拍到了她的后脑勺，“怎么？腻了？”

“那也不用每天都看见你吧。”棠眠略带抱怨，“你就不怕我看多了，厌弃你？”

秦霄巳拧着眉头坐上驾驶座，没说话，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棠眠回着孟夕的消息，也没在意他的反应，快到学校时，秦霄巳把车停在拐角，轻捏了下她的手，“你这么小，还是喜欢新鲜的，对吧。”

棠眠偏头看他，解了安全带，起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就是想要点自己的空间而已，别多想，我先走了，晚上接我，还得去警局了。”

秦霄巳嗯了声，揉了下头发，“你要是腻了……”

“巳爷，别说，我要是答应呢。”棠眠打断他的话，“青春期喜欢对着干嘛，我随便惯了，现在认你管着，嗯？回家休息。”

秦霄巳弯唇一笑，点了点头，“警局那边我处理，回来告诉你结果。”

棠眠点头，推门下车，往学校走去。

—

高三二十班。

梁贞见她来给她拉开椅子，棠眠坐下后，踹了应锦的凳子一脚。

应锦立即坐起来道：“昨晚通宵了，困。”

棠眠睨他一眼，“回家睡。”

应锦揉着眼睛，抽过试题，翻开后闭了闭眼睛，又扎紧题海里。

棠眠拿出包里的书，看向梁贞道：“你妈妈怎么样？”

梁贞点点头，“已经好多了，放那东西的混混也去警局自首了，我妈盘算着等我高考完，看我考到哪里，卖了店跟着我去大学的地方再想别的。”

棠眠点点头，余光看了眼李宁静和乔如悦的方向，几秒后收回。

不痛不痒的警告教育和钱，对她们的惩罚真是太轻了。

十七八岁的年纪，心怎么这么脏！

下课后，棠眠给梁贞讲着数学题，易欢站在教室门口轻敲了下门，轻声道：“眠眠。”

棠眠抬眸，弯唇一笑，放下手中的笔朝她走去。

二十班的人懵了片刻，霸王花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呢？

路冲撞了下应锦的胳膊，又朝着门外抬了抬下巴，“她俩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应锦抬眸看了眼，又低头做着题道：“不清楚，可能吧。”

路冲又撞了下应锦的胳膊，“听说易欢的耳朵有问题，左边还是右边是听不见的。”

应锦点点头，“然后呢？”

“没什么，就觉得她很厉害，一般这种人心理会有些自卑的吧，可是她看着跟眠姐特别像，成绩好不说，那种由内而外的自信，真是让人不敢直视。”路冲缓缓道，“而且她待人温和，又很温柔，追她的人也不少。”

应锦嗯了声，“你想你就上，你看眠姐宰不宰了你。”


第一百二十八章 易欢的坚韧像极了眠姐

路冲笑了两声，“那我还是躲远点吧，我怕眠姐一脚给我踹地底去。”

应锦笑了声。

梁贞拍了下路冲的椅子道：“我听说，易欢也被保送了，京大。”

路冲点头，掰着手指道：“易欢京大，百里婵熹京大，房如松京体，还有好几个都被保送了京城好的大学。就咱眠姐非得参加高考。”

梁贞点点头，“参加也好，说不定今年清晖就能拔得头筹。”

路冲若有其事的点点头。

—

教室外。

棠眠和易欢挤在一起，靠在走廊的栏杆上。

易欢抬手拉好她校服外套的拉链道：“好好穿衣服，一点儿规矩没有。”

棠眠笑着嗯了声，把拉链拉到了顶。

“怎么了？”棠眠问。

“没有，我选了京大的化学系，就想亲自告诉你一声。”易欢温柔的道，语气虽温柔，但却透着些坚韧。

棠眠点了下头，“那，以后好好保护自己。”

易欢笑了下，点头，“放心。”

两人聊了会儿后，易欢离开了二十班。

棠眠进教室后，李宁静和乔如悦都看着她，两人眼里溢着不同的情绪。

有嫉妒，有恨意。

棠眠坐回位置后，看了眼手机的消息，拍了下应锦的肩膀道：“那幅画找到了，在游泳池里。”

应锦皱了皱眉，“那会是谁呢？那幅画虽然长，但纸张薄，也就一个半手掌长度的盒子就能装下，咱在那里时，人挺多的。”

棠眠笑哼一声，“谁知道呢，反正警犬找到了东西，怎么也不能算到咱俩头上了。”

应锦啧了声，“眠姐，多灾多难啊，周末去庙里拜拜，正好碰上五一，伽蓝寺可热闹了，求个平安符什么的。”

棠眠扯了扯嘴角，“不去，我还是信自己吧。”

应锦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我也不信，我妈信，回来求了我再给你。”

“给我求个暴富。”棠眠淡淡道，“没钱花了，多上一柱香，让我多富两年。”

“……”

她还有缺钱的时候？

揣着张黑卡哭穷，也就她干的出来。

曹蔚雪走进教室，敲了两下黑板道：“五一放假的时间出来了，三天，各科的试卷已经在我办公室堆着了。”

她看了眼梁贞，“梁贞，中午吃完饭后，带着应锦和路冲来搬。”

“好的，曹老师。”梁贞乖乖的道。

曹蔚雪点点头，又敲了下黑板，“棠眠，来，带着所有人过一遍知识点考点。”

“啊？”棠眠怔了秒，合上手里的书叹了口气，“曹老师，我脾气差，找个温柔的来吧。”

她看了眼乔如悦，“这事不一直都是乔如悦做吗？让她来吧，她熟。”

曹蔚雪拧了下眉，看向乔如悦道：“来，乔如悦，你来。”

乔如悦点点头，起身走上讲台接过她怀里的资料，脸色微沉，她瞥了眼棠眠，冷着声音开始念着手里的资料。

棠眠看她一眼，拍了下应锦的肩膀，应锦转身，面露疑惑。

“你看乔如悦，是不是想宰了我。”棠眠低声道。

应锦敛眉。

“这两天你小心点，她报复心理重，已经在临界边缘。”棠眠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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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眠姐内柔外刚

应锦指了指自己，挑了下眉。

“物极必反，因爱生恨。”棠眠淡淡道。

应锦瞥了眼乔如悦，从抽屉摸了盒薄荷糖递给棠眠，“晚上我自己先回，你不是要多待会儿吗？”

棠眠吃着糖点了点头，“那饭好了给我发消息，我买奶茶。”

应锦点点头。

—

中午下课后。

梁贞带着路冲和应锦去了办公室。

棠眠自己在教室翻着自己的书。

李宁静和乔如悦闹着走的后门，路过棠眠时，李宁静一不小心撞了下棠眠，正好看到棠眠右肩上的纹身，尔后冷笑了声。

“哟，年纪第一，高中都没读完就能去纹身，真厉害。”李宁静不屑地道。

棠眠睨了她一眼，“撞人先说对不起，没人教你吗？”

李宁静哼了声，低声道：“你信不信，不出五分钟，我能让全校的人都知道高三部的年纪第一是个太妹。”

棠眠嗤笑一声，“你试试。”

声音有冷有沉，眉间戾气爆发，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

李宁静下意识往后退了步，哼了声，“没空跟你计较！”

话落，她拉着乔如悦出了教室。

棠眠挑了下眉，继续看着自己的书。

梁贞三人回来后，棠眠指了指桌上的奶茶道：“走了，晒太阳去。”

一人拿了杯奶茶往楼下走，走到楼梯时，四人跟百里婵熹错身而过。

百里婵熹瞥了棠眠一眼，冷哼一声，快步向前走去。

棠眠撞了下应锦的胳膊道：“你说她哪儿来的自信，有个比她厉害的姐姐，还有个受宠的弟弟，她的价值在哪里？当炮灰吗？”

应锦噗呲笑出声，“眠姐，别这么一针见血。”

棠眠无所谓的挑了下眉，“看她的样子，应该最近不好过。”

“你要是别那么猛，抢了人家第一的位置，估计她会好过点。”应锦笑着道。

棠眠喝了口奶茶，撑着应锦的肩膀道：“我哪儿有时间跟她耗，不聊她了，快走，欢欢等着了。”

应锦点头，加快了步伐。

小操场后巷。

易欢朝着四人挥了挥手，棠眠快步走过去，坐到她的身旁，脱了自己的校服外套往她肩上一搭。

“这样更暖和。”棠眠笑着说。

易欢理了理校服，握了下她的手才拿过手边的牛皮纸袋道：“给你们做了三明治，还有酸奶，一起吃吧。”

应锦推着路冲和梁贞坐下，看向棠眠道：“还真不知道你们认识。”

易欢笑了笑，“很久的事了。”

棠眠揉了下她的头发，“吃完饭靠着我睡会儿。”

易欢点点头。

五人聊着天，有说有笑。

阳光渐盛，易欢靠到棠眠肩头睡了过去。

微风拂过，梁贞他们聊天的声音暗了下去，棠眠偏头凝视了会儿易欢，轻轻揽过她的肩给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路冲撞了下应锦的胳膊低声道：“难怪有女生给眠姐送情书，男友力爆表。”

应锦皱着眉扯了个笑，“这年头男的真不容易。”

梁贞笑着道：“女孩子也会喜欢漂亮女孩子，像眠姐这种内柔外刚的，更招人喜欢。”

应锦笑了声，“你们是没被她打过才这么说，被她打过的我深深觉得，女朋友得找贞贞这样的，眠姐这样的，一般人降不住。”


第一百三十章 眠姐被围困

路冲笑着道：“降得住眠姐的，估计也只有你叔那种的了。”

应锦挑了下眉，“我叔那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是魔他祖宗。”

路冲和梁贞笑出声。

临近一点半，棠眠推了推易欢的胳膊，轻声道：“欢欢，该上课了。”

易欢猛地惊醒，吐了后粗气后怔了几秒才揉了下眼睛。

棠眠摸了摸她的头，拉着她起身。

五人朝着楼上走去。

易欢回了一班，棠眠四人回了二十班。

—

午休结束铃响起后，梁贞发着各科的试卷。

应锦看了眼桌上的十几张试卷，叹了口气。

棠眠整理着自己的那堆试卷，拿着笔戳了下应锦的肩，“赶紧写，应叔说五一让你不用回家，他跟姜姨要带公司的人出去度假，今晚就走。”

应锦啧了声，“行吧，行吧，那我就在这边玩游戏，正好小叔也不在，五一他家有家宴，正好清静。”

棠眠挑了下眉，“终于可以消停了。”

话落，她的手机振了下。

老狐狸精：【五一住秦家，应家辛家人都在。】

前排的应锦靠了声，把手机怼到棠眠的眼前，“我哥让我俩去小叔家。”

棠眠叹了口气，“我五一有事，你自己去。”

应锦顿时萎了，趴到棠眠的书上道：“他家也有两个高三生，在一中了，又是社死现场。”

棠眠扯了个嘴角，“家宴应该就一晚吧，参加完就跑。”

应锦尬笑了两声，“我奶奶跟秦太奶奶是好多年的朋友，你觉得我会被放过吗？”

棠眠拍拍他的头，“节哀顺变，节哀顺变。”

应锦吐了口气趴回自己的桌子上，百无聊赖的写着试卷。

下午下课后，应锦拍了下棠眠的桌子道：“我先回家，你自己小心。”

棠眠挑了下眉，继续写着自己的试卷。

天色渐暗，棠眠放下笔捏了捏眉心把试卷往包里一塞，往楼下走去。

晚风有些凉意，棠眠看了眼四周，捏了捏拳头才朝外走去。

刚走到校外拐角的小街口处，一群手持棒球棍的人冲出来围住她。

棠眠捏了捏拳头，把包往地上一扔，左腿后撤一步，冷眼看着为首的人。

“上！”

为首的混混抬了下手，所有人朝着棠眠冲去。

棠眠闪躲着棒球棍，趁机夺过一根，没几分钟就解决了十几个人，她踩着一个混混的背，缓缓蹲下后，猛地把棒球棍杵到地上。

“谁让你来的！”棠眠冷声质问。

混混吐了颗带血的牙道：“黑……黑豹哥，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棠眠皱了下眉，“在哪里能找到他。”

“前面一条街的奶茶店，肩上扛着黑色豹头的就是。”混混颤着声音道。

棠眠哼了声，“都滚去警局自首。”

“好好好。”

棠眠起身勾过自己的包扔到肩上，睨视着爬起来的混混们，冷声道：“赶紧的，跑起来，这个点还没换班，你们省得等。”

混混：“……”她还挺为人着想。

混混们跑走后，棠眠拎着棒球棍慢悠悠的往前一条街走去。

昏黄的路灯灯光晕着她的身姿，拉长影子，有些冷冽。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处理乔如悦

小吃街。

棠眠单手插兜找着那只黑豹，没多久，她瞥了眼路边的奶茶店，就看到乔如悦和那只黑豹谈笑风生的喝着奶茶。

她走进奶茶店，把棒球棍朝着黑豹身前的桌上一砸，“黑豹是吧，来，老子给你上堂课。”

“你他妈有病吧。”黑豹砸了奶茶怒吼道。

棠眠哼了声，迅速的扼住他的脖子往墙上一砸，“来，说说，我跟你无冤无仇，让人半路劫我是什么意思！”

黑豹咽了咽口水，狠声道：“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

棠眠笑哼一声，手指渐渐收拢，“好啊，那你还真是找死了。”

话落，她的手猛地收紧，黑豹使劲挣扎着，大喊道：“姑奶奶，姑奶奶，不是我，不是我，是她，是她。”

黑豹指着正要跑的乔如悦，连忙道：“是她是她，她给我们钱，让我们给你个教训，我有记录，我有转账记录。”

棠眠冷笑，扔开黑豹的人，看向门口的乔如悦，“乔同学，真是有意思啊。”

乔如悦迅速往奶茶店门外一闪，直接撞到了应锦身上。

应锦一把扼住她的胳膊，冷睨着她道：“还想跑？”

乔如悦挣扎着自己的胳膊道：“应锦，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

应锦哼了声，“你以为你是谁，碰别人我不管，碰她不行！”

他拉着她往警车走，一把把人扔到车门上道：“有什么话警局说。”

“应锦！你混蛋！”乔如悦怒吼道，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应锦哼了声，“怎么，就因为你喜欢我就能干这些事？你让我觉得恶心！”

话落，他把她推上警车，摔上了门。

黑豹一群人也被押上了警车。

棠眠倚在奶茶店的柜台前，看向吓坏了的老板娘道：“不好意思，鲁莽了点，吓着您了，坏掉的东西我赔。”

话落，她扫了码转了一万，出了奶茶店。

应锦倚在门边，抱着胳膊道：“眠姐，你算的真准。”

棠眠擦着自己的手道：“回家，累了。”

应锦点头，拦了出租车，两人上车后，躲在奶茶店卫生间的李宁静才跑出来。

—

元庭。

棠眠和应锦进屋后，秦霄巳倚在书房门口看着两人道：“打架了？”

应锦刚想说没有，棠眠就嗯了。

秦霄巳没什么反应，淡淡道：“赢了吗？”

“赢了。”棠眠往自己的房间走着说。

“行，都洗个澡出来吃饭。”

棠眠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应锦懵了几秒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半个多小时后。

棠眠擦着头发出来，坐到餐厅后，拍了下秦霄巳的手道：“好像蹭破了。”

秦霄巳看了眼她的胳膊上的小伤口，冷哼一声，“给你厉害的。”

棠眠支着头收回胳膊，嗯了声。

秦霄巳起身拿了药箱，握着她的右手给她处理着伤口，轻声责备道：“要是手断了怎么办？”

棠眠吃着饭，看了眼出来的应锦，才说：“那秦叔叔是没见过我的实力，打架一般不会输，也就输过一两次。”

秦霄巳冷哼一声，扔了手里的棉签，朝着应锦打了个手势道：“来，我看看你。”

应锦扯了个笑，“我没事我没事，我没打，眠姐自己就搞定了。”

“呵，那还挺厉害。”秦霄巳冷嗤道。


第一百三十二章 第一次，纪念一下？

棠眠睨了眼应锦，收回自己的胳膊道：“饿着吧。”

应锦尴尬的笑了笑。

晚饭过后，棠眠和应锦在书房写着作业。

成堆的试卷堆了一桌子，秦霄巳进书房后，嫌弃的理了下棠眠的试卷，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处理着工作。

静谧的时间流逝，快到十二点，应锦伸了个懒腰，吐了口气道：“小叔，我的都写完了。”

秦霄巳点头，嗯了声，“去睡觉，明天到秦家后，你哥哥姐姐还有秦家的那些孩子都在，別吃亏。”

应锦怔了秒，嗯了声，“不会。”

秦霄巳点头，拂了下手。

应锦走后，棠眠收拾着自己的作业道：“我明天有事，不去。”

“什么事？”秦霄巳回复着邮件问。

棠眠啧了声，“我跟封时约了明天研究游戏，还跟媚姐约了拍组照片，还……”

“准备的挺齐啊。”秦霄巳挑了下眉道，“怎么也得忙三天吧。”

棠眠扯了个笑，撑着茶几跳起来道：“我也去睡觉了。”

话落，一溜烟儿的闪出了书房。

秦霄巳没追，无奈地笑了下。

凌晨三点。

棠眠关了手机，觉得难受，起来上了卫生间后轻悄悄地往厨房走。

给自己冲了红糖水后，默默地蹲到了药柜前翻着止痛药。

忽然。

大手覆上她的手，棠眠微微偏头，挑了下眉，轻声道：“吵醒你了。”

“没有，刚处理完工作，以为进贼了。”秦霄巳轻声道。

棠眠抽出自己的手，继续翻着药箱。

秦霄巳打横把人抱起往自己房间走去，略带责备的道：“什么都能记住，自己生理期记不住？”

棠眠白了他一眼，“拜托你把应锦当人，好吗？”

秦霄巳把人抱进自己房间，塞到被子里后，去衣帽间拿了双毛茸茸的袜子坐到床边给她穿着袜子。

“我觉得我养了个女儿。”秦霄巳笑着道。

棠眠支着下巴，瞥了眼那白绒绒的袜子，又看了眼给自己穿袜子的人，云淡风轻的道：“我爸可没给我穿过袜子，我从三岁就自食其力，没让人操心过。”

秦霄巳点着头，“我也就伺候过你一个人，都是第一次，要纪念一下吗？”

棠眠往床头靠了靠，把腿缩进被子里道：“睡了。”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睡吧，我给你煮点吃的。”

棠眠闷闷地嗯了声，把脸埋进了被子。

约十分钟后，秦霄巳端着红糖荷包蛋推了下棠眠的胳膊。

棠眠坐起来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嫌弃的蹙了蹙眉。

秦霄巳睨了她一眼，把碗递给她，“吃了，不许挑食。”

棠眠端过嫌弃的尝了口，尔后挑了下眉，慢悠悠的吃着。

秦霄巳敲了下她的额头，“看谁养得了你，这么挑食。”

“我挑吗？”棠眠问。

“你说呢？”秦霄巳理着她垂落的头发说，“苹果不吃，葱姜蒜不吃，香蕉不吃，香蕉味的奶昔倒是喝，青椒、菠菜不吃，带绿色的菜也就吃个生菜，青菜，小白菜，还有……”

棠眠凝视着床边的男人，没说话。

秦霄巳敲了下她的额头，“凶什么凶，我说得不对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养，我心甘情愿

“关你屁事。”棠眠把碗塞回他手里，“我挑食我乐意，怎样！”

“好啦。”秦霄巳揉了揉她的头，“挑食而已，我认，养你养得挺开心的。”

棠眠哼了声，躺回被子里，翻身背对他闭上了眼睛。

秦霄巳上床后，棠眠踢了袜子把腿伸进他的被子里汲取热量。

秦霄巳偏头看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这小狗胆子。”

棠眠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睡着。

—

十二点。

棠眠穿的整整齐齐的坐到餐厅，秦霄巳看了她一眼道：“从没看你穿的这么乖过。”

棠眠挑了下眉，没说什么。

“眠姐，脸色有点白，多吃点。”应锦道。

棠眠点头。

秦霄巳给应锦推了杯牛奶，“吃完饭就跟我回秦家，应阙他们差不多都到了，你负责照顾你十姐。”

应锦点点头。

饭后。

秦霄巳回了房间，应锦挤到棠眠身旁道：“你有没有觉得小叔最近对我很好，我是不是犯错了。”

棠眠擦着手道：“你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

“……”

“你不跟我去秦家？”应锦疑惑的问。

棠眠摇摇头，“不喜欢这种场合，而且我有事，走了。”

话落，她勾过自己的包扔到肩上，出了门。

—

环球金融中心。

棠眠上楼后径直走进摄影棚。

郝媚虚扶着肚子走向她道：“销量翻了两倍，同比增长7.5％。”

棠眠点点头，把包往椅子上一扔，抽了个黑色口罩戴上后才说：“封时呢？”

“这里。”封时从衣帽间走出来说。

棠眠点头，接过服装师递过的黑色丝绸衬衣进了更衣间。

七八分钟后，棠眠挽着袖子道：“帽子。”

封时把自己的帽子扣到她的头上道：“开始吧。”

棠眠往上扯了扯口罩，点点头。

两人跳上了平台，音乐响起，两人同时舞动，黑色衬衣丝滑飘逸，每舞动一次，棠眠都会露出一点纤腰，若隐若现的，很勾人。

五分钟的舞蹈落进了摄影机里，棠眠走到电脑前看了一遍后拍了下修图师的肩膀道：“修一下光影。”

她又看向郝媚，“晚高峰发出去。”

郝媚点头，“放心。”

棠眠点点头，看了眼封时道：“别换衣服了，先走，去一趟御界，我喊了林间。”

封时点头，拎过她的包递给她。

棠眠把包扔到肩上后，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往电梯走去。

封时瞥了眼她的手机，笑着道：“眠眠，这可不像你，还能被人查岗。”

棠眠笑了声，“他都没我私号，应付着玩而已。”

封时挑了下眉，“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棠眠睨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封时撑着棠眠的肩膀道：“说真的，有点老，有点凶，不过对你也是真好，就像……就像一头狮子硬生生憋成了一只猫的感觉。”

“不是猫。”棠眠淡淡道。

封时挑眉，“云至知道吗？”

棠眠轻咳了声，“别打扰他，他最近身体不好，少让他烦心。”

封时连着啧了几声，“有个未婚夫，有个男朋友，脚踩两只船，眠眠，很渣啊。”

“云至不是未婚夫，他是我老师。”棠眠冷声道。

“那谁重要。”封时好奇的问。

“问的是废话，自然是云至重要。”棠眠淡淡道，“你以为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朋友能比得上我跟云至十年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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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眠姐的产业遍布天下

“那我是看不懂了。”封时给她拉开车门道。

棠眠坐上副驾驶，没再理他。

封时挑了下眉坐上了驾驶座。

一路上，棠眠都在闭眼休息，封时按了音乐键，云至的小提琴曲流出，棠眠啧了声。

“你不用提醒我。”

封时笑了声，“认识你们的人都觉得你们绝配，怎么来趟京城就变了呢？”

棠眠叹了口气，掀开眸子道：“我只把他当老师。”

封时没再说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

御界J1工作室。

封时的车停在门口，棠眠推门下车，瞥了眼倚在门口抽烟的梵御，冷声道：“你现在招的CG，都需要真人来当模特了吗？脑子都废了？”

“这不回馈粉丝吗？”梵御掐了烟道，“而且请了封时当代言人，你俩搭配一下，正好省了我不少钱。”

棠眠抱着胳膊哼了声，“我把你辞了，也省了不少钱。”

梵御尴尬的笑了两声，“老大，上次被骗的钱我都补上了，就别怼我了。”

一旁的封时笑出声，撑着梵御的肩膀道：“御哥，挺有钱啊，还能被骗。”

梵御扯了扯嘴角，“意外意外。”

棠眠又哼了声，“林间呢？”

“这里。”林间从更衣间走出来说。

棠眠瞥了他一眼，走到他的身前围着他转了个圈道：“发色不行，太low，换了，银灰。”

林间：“……”

“小富婆，我走的是温文尔雅的路线。”林间扶了扶金丝眼镜道。

“那你走。”棠眠道，转头看向梵御，“换人，赶紧的，我可没多少时间指导你这里的CG。”

林间：“……换换换，你说换什么就换什么。”

棠眠哼了声，看了眼墙上的时间道：“晚上八点，准时完工。”

“好嘞。”梵御赶忙往楼上走。

十分钟后，棠眠抱着平板站在一排CG画师身后，看了眼他们身前的一堆男男女女，冷声道：“都站好了，别给我吊儿郎当，收收自己平时的习惯，把嘴闭上！动作不都教完了吗！我是付钱的，摆不好就出去！”

整个会议室霎时安静下来。

棠眠来回走动在各个CG画师身后，时不时的说两句话，两个小时后，棠眠坐在电脑前检查着所有的人物图，时不时的动手修改一下。

一堆CG画师站在棠眠身后听着她的建议。

两个多小时后，棠眠把所有的图发给3D建模组后，转动电脑椅，翘起二郎腿看向自己身前的画师们道：“J1工作室成立的最晚，给你们的机会最多，新游戏给你们是想新人有个新气象，今天浪费我一下午，如果在效益上看不到我预计的收效，所有奖金取消。”

众人咽了咽口水，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棠眠看向梵御，冷着声音道：“封时和林间的图已经画完了，顺带画了Q版图，交给AI部做AI形象，明天，把所有配音社的配音老师召集起来开个会，让文案配合一下，明天晚上十点前我要收到所有的人物配音。”

“好的。”梵御点头道。

棠眠起身朝着楼下走，梵御赶忙跟上道：“那个，老大，你的呢？”

“嗯？”棠眠挑了下眉，“我的什么？”

“游戏角色啊。”梵御忧心的道。

棠眠停下脚步思考了几秒道：“这样吧，我就当那个随机礼盒的游戏角色吧，限定抽取，一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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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收服秦溟

“赠品？”梵御诧异的道，“老大，不好吧，我们官微都发了，这次游戏角色有惊喜。”

“不够惊喜吗？”棠眠反问，“又不是谁都能领到这个赠品。”

梵御尬笑了两声，“行吧，那……图……”

“回来发给你。”棠眠往楼下走着道，突然，她停下脚步，思考了几分钟道：“你别忘了TIME和OTC内测的事，封时和林间既然都是代言人了，就不给他们钱了。”

梵御点点头，“行，我去敲合同。”

棠眠点头，拂了拂手。

她刚走出御界的大楼，秦霄巳的黑车就停在了御界门口。

棠眠啧了声，吐了口气朝他走过去。

她上车后，伸手拿他手里的奶茶，秦霄巳没松手，棠眠不解的看向他。

“你跟好心人还挺熟。”秦霄巳开口。

“啊……”棠眠收回自己的手，撑着下巴道：“巳爷，回哪儿？”

秦霄巳拉过她的手握在手中，“这么凉还穿这么薄，还跳舞，你是不知道生理期不能剧烈运动吗？”

说完，他把保温杯递给她，“喝掉。”

“这不是努力挣钱呢。”棠眠笑着道，低头喝着五红汤。

秦霄巳把人带到自己身旁，踢了脚驾驶座才道：“缺钱？”

棠眠挑眉，“我花钱大手大脚惯了，当然缺。”

秦霄巳皱了皱眉，认真的思考了几分钟才说：“你要缺钱，帮我培训手下的人，我付工资。”

棠眠笑出声，“好啦，不花你的钱，我不喜欢花男人钱。”

秦霄巳敛眉。

棠眠拧上保温杯，瞥了眼驾驶座的秦溟，靠到秦霄巳的肩膀上道：“回秦家吗？累了。”

秦霄巳嗯了声，揽过她的腰给她轻轻揉着。

汽车飞驰，路过一家小超市时，棠眠推了下秦霄巳的胳膊，“我想吃零食，现在。”

“停车。”秦霄巳道。

汽车一个急刹车停下，他推门大步下车。

棠眠靠到椅背里凝视着秦溟的背影，几分钟后，她翻着自己的包，掏出一个小瓷瓶扔到副驾驶，没什么力气的道：“一日一次，三天痊愈。”

秦溟看了眼那瓷瓶，没拿。

棠眠笑了声道：“我可没想跟你搞好关系，我也不喜欢你，但像你这种宁愿受罚都劝自己主子的属下，挺少见的，不错。”

“棠小姐这么通透的小女孩，我也是第一次见。”秦溟冷着声音道。

棠眠勾唇道：“我看不上秦家，只是我看上的人生在秦家而已，他看上我，因为我就是我，不因为别的。秦家已经在他手里，我的作用等同于零。所以，我俩相对单纯，没有你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如果你怕我伤了他在秦家的根基，那我告诉你，我不会。”

秦溟轻哼一声，“棠小姐真是自信。”

棠眠挑眉，滑开手机把手机怼到秦溟眼前，“你看好了。”

秦溟看着手机上的东西，怔了几秒后道：“你居然是……”

“告诉你，是怕你跟他离心，他专断，怕你心生不满。”棠眠淡淡道。

秦溟沉默了几秒后，捡过副驾驶的瓷瓶，朝着棠眠微微颔首道：“多谢棠小姐。”

棠眠挑眉，又支着头靠回车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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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姐：努力挣钱，勤俭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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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眠姐入住霄园

十几分钟后，秦霄巳拎着好几个牌子的巧克力和薄荷糖回来。

棠眠捏了颗薄荷糖撕着糖纸，扔到嘴里后又捏了颗撕着，撕好后递到秦霄巳嘴边道：“两万。”

秦霄巳微微低头含住那颗糖，顺势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棠眠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四万。”

秦霄巳挑眉，“还挺便宜。”

棠眠笑哼一声，戳开奶茶递给他，“八万。”

秦霄巳低头喝了口奶茶还没接棠眠就收回了手，“一口八万。”

秦霄巳笑了声，揉了下她的头，“躺着睡会吗？看着没什么精神。”

棠眠嗯了声，摘了鸭舌帽蜷着腿躺到他的腿上，闭上了眼睛。

“这躺一下我得开个什么价？”秦霄巳带着笑意问。

棠眠拧了下眉，秦霄巳立即脱了外套盖到她的身上给她揉着肚子。

棠眠感受着丝绸衬衣上温热的大手，微蹙的眉头渐渐松开，没多久就呼吸平稳。

秦霄巳拍了下驾驶座，“走后门，撤掉霄园里的佣人。”

“是，爷。”秦溟恭敬地道。

车停到红绿灯处时，秦溟给霄园的管家发了消息。

一个多小时后，约十点。

黑车驶进秦公馆，停在霄园的后门。

秦霄巳把棠眠托到腿上，抱起她的身子下车，秦溟立即用外套盖住棠眠的脸，尔后快步走进霄园，开了门。

秦霄巳看他一眼，抱着人上了楼。

棠眠被放到床上后，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秦霄巳出了房间进了厨房。

厨房里，秦溟正在剁着排骨，见他来鞠了一躬道：“爷，让我在这里伺候吧。”

秦霄巳点头，“估计得睡两个小时，温牛奶的时候放点糖，这两天脾气差，让她吃甜点。”

“是，爷。”秦溟鞠躬道，转身又继续剁着小排骨。

秦霄巳没多说什么，滑开手机发了份文件给他。

两个多小时后，棠眠醒来，拭去额头的薄汗才撑着床起身。

秦霄巳正巧推门而进，两人视线相撞，棠眠笑了下，打趣道：“好像偷情啊。”

秦霄巳白了她一眼，宠溺地道：“口无遮拦。”

棠眠单手撑着身子，解着黑色衬衣的扣子道：“我想洗澡，洗完再吃饭。”

秦霄巳点头，牵着她起身，“没你衣服，穿我的？”

棠眠挑眉，“你应该把我送到宴会那边。”

“这边我也不常住，平时都住洱南那边，今天临时凑合一晚。”秦霄巳淡淡道，“我给你拿衣服。”

棠眠嗯了声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她穿着他的黑色衬衣道：“你这是就想让我穿你衣服吧，什么都准备了就没给我准备一套衣服？”

秦霄巳给她挽着黑色衬衣的袖子道：“真好看。”

男人总是有些私心，就想看看自己的人穿着自己衣服的样子。

棠眠随意的撩了下头发，坐到沙发边道：“怎么，也不做饭了，这就开始敷衍我了。”

秦霄巳笑了声，“还没吃就知道不是我做的？”

“一看就是秦溟做的，这刀工，跟他煮面的技术一样。”

略微有些不堪入目。

秦霄巳笑了声，“给他个机会，难得他那一根筋的脑子能拐个弯。”


第一百三十六章 眠姐的退步

棠眠挑眉，拉着他坐到地毯上，“你陪我吃。”

秦霄巳嗯了声，坐到她的身旁给她夹着菜。

两人安静的吃着饭，过了很久，棠眠才道：“其实我挺欣赏你这个手下的，撇开能力不谈，忠心最重要，相较我和百里婵娟，我的优势为零，他也是为你着想。”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太懂事可不招人疼。”

棠眠啧了声，“就事论事而已，巳爷。”

敲门声响起。

秦霄巳起身去开门，棠眠望了眼门口就收回了视线，没几分钟，秦霄巳端着牛奶放到了她的手边。

棠眠喝了一口道：“你这里没佣人吗？”

“都清走了。”秦霄巳道，继续给她夹着菜。

棠眠啧了声，“巳爷，你这像金屋藏娇。”

秦霄巳靠到沙发上，理好她垂落的头发，给她绑了个马尾道：“我想带你去见我奶奶。”

“咳……咳……咳……”

棠眠被牛奶呛了口，秦霄巳给她顺着背，待她不咳了后才道：“怎么，你这反应让我觉得你很渣。”

棠眠扯了个笑，“没…没有不愿意，只是……”

“只是什么，你编，我听着。”秦霄巳抱起胳膊道。

“巳爷，跟你谈恋爱已经是我的让步了，别的，我不期待也不想要。”棠眠淡淡开口。

“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爱情。”秦霄巳蹙着眉问。

“没，没有，我都信，只是吧，太快了，还没到那个地步。”棠眠很委婉的说。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明白，不着急。”

棠眠点点头，看着乖的不行。

饭后。

棠眠趴回他的床上道：“秦霄巳，腰疼。”

秦霄巳收拾完茶几才坐到她的身旁，给她轻揉着腰，棠眠偏头，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尔后捏了下他的手指。

秦霄巳挑眉，“怎么了？”

棠眠微微动了动身子，“上来，趴着揉。”

秦霄巳点头，趴到她的身旁，大手重新覆盖上她的腰，棠眠凑近他的脸，轻啄了下他的唇，低声道：“秦霄巳，你好像混血啊。”

秦霄巳弯唇，捏了下她的鼻子，“快睡觉。”

棠眠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明天才是家宴吗？”

秦霄巳嗯了声，“中午，参加完再忙，好吗？”

棠眠嗯了声，没再说话。

—

次日。

约早七点。

吵吵闹闹的声音传进霄园，棠眠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秦霄巳轻拍了下她的背，拍亮床头的灯低声道：“你再睡会儿。”

棠眠掀开眸子看了他一眼，侧了侧脸，秦霄巳俯身轻啄了下她的唇，“乖。”

棠眠缓缓又闭上了眼睛，秦霄巳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给她理好被子才下床。

临近十点。

棠眠醒来，看了眼手机才起身下床换了衣服。

刚出门就碰见倚在墙边的秦溟，秦溟立即站正身子，朝着她鞠了一躬道：“小姐，也让我检查一下您穿没穿秋裤。”

棠眠看他一眼，默了两秒，转身回了房间，十几分钟后才出来。

秦溟跟在她身后道：“小姐，纤纤小姐和暮暮小姐也来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她们？”

棠眠点头，“你高冷点。”

“……”


第一百三十七章惊天消息，应阙隐婚

“纤纤的身体怎么样了？”棠眠朝着楼下走着问。

“还好，已经能吃一些东西了，也不用佣人看着了。”秦溟道。

棠眠点点头。

突然，她的手机振动一下。

孟夕：【糖糖，姐姐掉狗窝了，操了。】

棠眠回了三个问号。

【嗐，说来话长，成人的世界什么都发展的有点快。】

【……】

【我被结婚了！】

孟夕连着三条消息，让棠眠倏地在楼梯上停下脚步，逼得秦溟的脚步顿住，人往后撤了一步才稳住身子。

她按了电话，响了一声那头就接起。

“姐姐在盛宴这里，此生都不再回京城。”孟夕叹了口气道。

“夕姐，我听你这意思，不会跟你结婚那个人我认识吧。”棠眠笑着开口。

“应狗。”孟夕道，又叹了口气，“我不想解释，盛宴还不知道，我怕他知道直接给我按到罗粟河里淹死。”

棠眠怔了几秒，才道：“应阙？”

孟夕嗯了声，“你碰见他的时候记得帮我问候一下他，祝他出门被车撞，走路掉水里。”

棠眠笑了两声，“协议结婚？”

“啊，算是协议吧，一年后离，我准备在盛宴这里待一年。”孟夕怅然道。

棠眠笑了两声，“行吧，随你，待会见到他我帮你问候他。”

孟夕连着嗯了几声，挂了电话。

棠眠关了手机继续往楼下走。

“你家爷知道应阙结婚了吗？”棠眠淡淡开口。

“知道。”秦溟道，“应少结完就告诉了爷。”

棠眠点点头，“那就好，知道原因吗？”

“不清楚。”秦溟朝着餐厅的方向做了个请的姿势，“应少的私事，爷从来不过问。”

棠眠坐到餐厅后才点点头，秦溟进了厨房，没多会端着早餐摆到了棠眠手边。

棠眠吃着饭道：“你坐着吧，我没规矩惯了，不用人伺候。”

“小姐，不行。”秦溟义正言辞的道。

棠眠挑了下眉，没说什么。

吃完饭后，棠眠捏着牛奶道：“咱俩走着去吧，走到差不多也该开席了吧，正好。”

秦溟皱了皱眉，不确定地道：“小姐，你确定？”

棠眠点头，快步往霄园外走去。

刚出门，她停了下脚步。

粉白蔷薇花覆盖高墙，迎风摇曳，细碎阳光透过花枝晕出碎碎的阴影，温柔似水，可真不是秦霄巳的风格。

秦溟见她停下脚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低声道：“以前爷还没出生前都以为是个女孩，所以老夫人就把这里种满了花。”

棠眠挑眉，“咱俩走后门。”

秦溟点头。

两人出了霄园后，秦溟领着路，棠眠慢悠悠的走着，步伐懒散。

刚走没多远，几辆车就从两人身旁错身而过。

几辆车飞驰而过没多久，就在两人的不远处停下，秦溟眉头一敛，挡到棠眠身前道：“小姐，是二房的二公子，秦司北。”

棠眠瞥了眼从车上下来的男人道：“没事，让开。”

秦司北快步走到两人身前，拍了下秦溟的肩道：“小溟溟，别跟防狼一样。”

他绕着棠眠走了圈，从口袋里掏了张名片递给棠眠道：“你应该就是九爷家的那个小姑娘吧，我叫秦司北，管娱乐业，有兴趣的话，联系我。”


第一百三十八章 秦家宴席，遇秦司北［求收藏/推荐票］

棠眠接过名片朝秦溟的西装口袋一掖，继续往前走去。

秦司北：“……”

这小姑娘还挺拽，有点意思。

他跟上棠眠的步伐道：“哎，说句话，有没有兴趣，我这里一条龙服务，包你大红大紫。”

棠眠目不斜视的凝视着前方，压了下头上的帽子道：“没有。”

声音沉冷，全身都透着冷意。

“行吧，那我送你，这里离我奶奶的院子太远。”秦司北开口，准备推着她上车，还没碰到她的肩膀，胳膊就被棠眠打了一拳。

“秦公子是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就算管娱乐产业活得放纵了些，也不用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吧。”棠眠冷声道。

秦司北怔了秒，啧了声，揉着胳膊道：“这也太暴力了吧，谁惯的臭脾气，回来让大哥收拾你。哼……”

棠眠没理他，径直往前走去。

秦司北的车开走后，棠眠揭了鸭舌帽，拭去额头的汗，吐了口气道：“秦家有多少人。”

“二房两个公子，三房两个小姐，没了。”秦溟道。

棠眠点点头，“那是比应家少不少。”

秦溟点点头，“爷管理秦家十年，没人敢动歪心思，算是和平相处，小辈里也就三房那边有点心气儿。”

棠眠嗯了声。

两人到秦老夫人的院子时，整个院子都是嘈杂声。

“眠姐，这里。”应锦在不远处喊。

棠眠顺着声音走过去，坐到应纤纤的身旁，捏住她的手腕探了几分钟才松开。

“眠姐姐，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应纤纤微笑着说。

棠眠点点头，给她理了下外套，“别吹太久的风，适当晒晒太阳，别晒太久。”

应纤纤点点头。

“小十二。”

辛尽寒的声音传来，棠眠转头“嗯？”了声。

辛尽寒牵着辛暮凝走到她的身旁道：“小东西非得找你，帮哥哥看会儿，回来给你送模型。”

棠眠牵过辛暮凝的手点了下头。

辛暮凝坐下后，棠眠摸了摸她的头道：“吃东西吗？”

辛暮凝摇头，往她身旁挪了挪，棠眠揽住她的肩轻拍了几下。

“眠姐，怎么她就找你呢。”应锦不解的问，“就因为上次你帮她来着？”

棠眠挑眉，“不知道。”

应锦笑了几声，“不过暮暮最近好像好多了，我听尽寒哥说，她都会喊哥哥了。”

棠眠看了辛暮凝一眼，凑近她轻声道：“喊个姐姐。”

“姐……姐。”辛暮凝低声蹦出两个字。

应锦大笑着坐到辛暮凝身旁，笑着说：“我呢，我呢，喊锦哥哥。”

辛暮凝垂着头往棠眠身旁挤了挤，没说话。

应锦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这么小一只，也是个看脸的。”

应纤纤笑出声。

“纤纤姐，好久不见。”一计女声传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挪向花园门口。

应纤纤点点头，笑着轻声道：“瑶微，你来了，好久不见。”

秦瑶微走到应纤纤身旁，笑着坐下后道：“你现在气色看起来很好，听说给你治病的那个医生是九爷家的干女儿，今天来了吗？”

应纤纤点头，偏了偏头道：“在这里。”

秦瑶微把目光挪过去，靠到棠眠后又挪回目光道：“原来是她啊，见过见过，全市联考的第一嘛，叫棠眠，对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家宴上的口舌之争，秦明微的敌意

棠眠微微笑着颔首，“你好。”

秦瑶微颔首，“你好。”

“瑶微，过来，去看奶奶。”一计略带冷厉的女声传来。

秦瑶微立即拍了下应纤纤的手道：“我姐来了，我先走了，待会儿聊。”

应纤纤点头。

应锦扶起应纤纤道：“姐，眠姐，我们也去吧。”

应纤纤点头。

棠眠等应锦和应纤纤走了一段距离后才牵着辛暮凝往主楼里走去。

辛暮凝攥着她的手，待没有人才低声说：“姐姐，谢谢。”

棠眠咳了声，辛暮凝立即闭上了嘴。

主楼一楼偏厅。

棠眠牵着辛暮凝进去的时候，众人都怔住，辛尽寒赶忙走过去揽过辛暮凝的肩膀道：“我家这个就黏她，还是九叔会收干女儿。”

林姜赶忙笑着道：“眠眠，快来，见过老夫人和老爷子。”

棠眠走到秦老夫人和秦老爷子身前鞠了一躬道：“老夫人好，老先生好。”

秦老夫人支着头，笑着道：“来，过来，给你红包。”

棠眠往前走了两步，接过秦老夫人手里的红包道：“谢谢老夫人。”

秦老夫人颔首道：“既然都到了，都入席吧，都是自己人，就不用那么多规矩了，随便坐。”

她看向棠眠道：“你坐我身旁，正好给我看看，我最近还是不怎么舒服。”

棠眠皱了皱眉，点了点头。

远处的应斯儒眉头敛起，拍了下林姜的手道：“我也有点不舒服，让眠眠给老夫人看完，也给我看看。”

林姜皱眉，偏头看向应斯儒道：“咱俩谈谈。”

应斯儒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

林姜嗯了声，又啧了声，“她不是没分寸，你阻止也没用，要真算起来，没人比他更合适。”

“阿姜。”应斯儒无奈的喊，“那也差的太多了，差的是辈分！”

“什么狗屁辈分。”林姜抱起胳膊道，“又不是亲的，你就别操心了，让她自己判断吧，物极必反。”

应斯儒捏了捏眉心，扶过她的胳膊坐下道：“咱家那个就不能长点心？唉……”

“不是不长心，是长了，而是长的太明白。”林姜看着坐在棠眠身旁笑着的应锦道。

应斯儒叹了声。

—

棠眠给秦老夫人瞧完后，瞥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人，淡然的吃着饭。

秦霄巳往她手边推了杯牛奶，棠眠心里叹了口气，端起喝了一口后又放下。

秦老夫人拍了下棠眠的胳膊道：“听说你这次联考考的很好，连带着应锦也考的很好，真是不错。”

棠眠微笑着点头，“都是秦叔叔教的好。”

一旁的秦明微冷着脸，看向秦霄巳开口：“大哥，什么时候也给我补补课。”

秦霄巳看他一眼，没什么感情的道：“我休养，没那么时间，照顾两个已经挺累的了。”

“老五，就你那成绩，不用补。”秦司北笑着道，“你都全市第二了，上面就一个人，费那心思干什么。”

秦明微勾唇看向棠眠的方向道：“我好胜心强，见不得有人压在我头上。”

坐在秦司北身旁的秦司南道：“老五，好好说话，不过就是个名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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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万事顺遂


第一百四十章 心思各异

秦老夫人笑着踢了下秦老爷子的腿，秦老爷子立即道：“都吃饭，你们看看人家小丫头吃饭多乖，哪儿跟你们似的，一个个没规矩，各家都是这样教的吗！要都管不好，都送回来，我亲自管！”

渐沉的语气让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秦老夫人笑了声道：“这孩子胃口真好。”

“是啊，奶奶。”秦司北笑着道，“我来的时候碰见她，觉得条件好，还问她要不要来我公司发展，小丫头要来，必定爆红。”

秦霄巳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凌厉的目光打到秦司北身上，秦司北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那不行，这么聪明的孩子混什么娱乐圈。”秦老夫人笑着道，“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也得去更好的地方，你说是吧，小丫头。”

棠眠停下筷子道：“还没想好，高考完再想。”

秦老夫人点点头。

一旁的应老夫人笑着开口道：“你就别打我家小姑娘的主意了，你看看你，就三个孙子，我有好几个，怎么也轮不到你家的。”

秦老夫人笑了声，端起酒杯碰了下应老夫人的杯子道：“你想什么呢，喝酒，喝酒。”

应老夫人敬了她一下，只轻抿了一口。

众人吃着饭，秦明微不善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棠眠的身上，棠眠只瞥了她一眼。

饭后。

众人都在偏厅聊天。

林姜拉过棠眠的手坐到一个穿着暗红色旗袍的女人身旁，拍着她的手道：“这是霄巳的四婶婶。”

棠眠微微颔首：“四夫人好。”

岳寒点点头。

林姜低声跟棠眠说了几句话后，棠眠坐到岳寒身旁，握住她的手，几分钟后摸出手机打着字。

林姜的手机振动了下，她看了眼直接将消息发给了岳寒。

岳寒笑着点头。

棠眠刚想起身，就被岳寒拉住胳膊，棠眠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岳寒攥着拳头微微笑着，指了指她指腹上的图案道：“这是什么，看着挺好玩的。”

棠眠看了眼自己的手，随意的搓揉了两下道：“没什么，一小朋友画给我看过，觉得挺好看就记住了。”

岳寒指尖一颤，猛地拉住棠眠的胳膊道：“什么样的小朋友，在哪儿见过他。”

陡然升起的语气让偏厅里的人都把目光挪到了两人的身上。

秦霄巳和秦穹赶忙走到两人身旁，秦穹拉过岳寒的手道：“怎么了？怎么还跟孩子动上手了。”

岳寒摇摇头，着急地道：“没有，没有，我没想碰她，我就想问问她是不是见过星曜，她会画我教星曜的那个图腾，穹哥，你问，你问。”

秦穹看了眼棠眠，又看了眼她手上那个花掉的图案，皱着眉道：“棠小姐，你……有没有见过这个男孩。”

话落，他摸出手机点了张照片递给棠眠。

棠眠看了眼，摇了摇头，“没有。”

秦穹点了点头，拥过岳寒的肩膀，擦了擦她眼角溢出来的眼泪道：“你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岳寒看了眼棠眠，不死心的道：“真的没有见过吗？”

棠眠摇摇头。

岳寒擦了下眼泪，朝着秦老夫人和秦老爷子鞠了一躬道：“爸妈，对不起，我先回去了。”

话落，她跟着秦穹出了偏厅。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这就扣到了五千分？

秦霄巳看着棠眠道：“没事吧，没有吓着吧。”

棠眠摇头，转身走到林姜身边，林姜拍拍她的手道：“四夫人思子心切，别怕，”

棠眠点头，没说什么。

秦老夫人轻咳了两声道：“我先回去休息了，孩子们都回各家院子休息，霄巳，你那里地方大，带着几个小的去你那里。”

她看向应老夫人道：“应老婆子，你跟我走呗，常说我不陪你，今天我只陪你。”

应老夫人笑了声，由着佣人扶着自己起来道：“行行行，听你的。”

秦老夫人接过她的胳膊，略带责备的道：“就你这身体，也不知道操心些什么，让小阙操心不就行了，可省省心吧，回来给自己造没了。”

应老夫人笑着跟着她出了偏厅。

秦老爷子朝着秦霄巳招了下手道：“你过来，我跟你说两句话。”

“没空。”秦霄巳冷淡的道，“管家，送爷爷回去休息，晚上我再去。”

秦老爷子哼了声，大步走出偏厅。

待他走后，厅里的人也各自散去，秦明微路过棠眠的时候微微笑了下，径直出了偏厅。

秦霄巳看了眼厅里剩的应锦、应纤纤和辛暮凝，道：“你们都去我的院子，等会尽寒和应阙也去。”

几人点头。

棠眠走到辛暮凝的身旁，拍了拍她的手，辛暮凝握住她的手起身跟在她的身后往厅外走去。

应锦也把应纤纤扶到轮椅上道：“姐，今天走的太多，我推你。”

应纤纤嗯了声。

众人在门口上车时，秦司南和秦司北两人也正在上车，秦司北看了眼棠眠道：“小丫头，回来有空联系我，别忘了。”

棠眠瞥了他一眼，牵着辛暮凝上了车。

各家的车往不同的方向开去，没多久就消失在各个方向。

—

霄园。

众人下车后，管家做了个请的姿势道：“房间都给大家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应锦把应纤纤送回了房间，棠眠把辛暮凝送回了房间。

棠眠刚从辛暮凝房间出来，就被人拉到了对面的房间，还没说话就被人堵上了唇。

她掐了一下他的腰，退开他的唇道：“准备吃了我？”

秦霄巳嗯了声，哑着声音说：“你说的，扣到五千分，当天给我处理。”

棠眠笑了声，“我干什么了。”

“谁让你理秦司北，他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不许跟他说话。”

棠眠挑眉，“我跟他说话了？”

“看一眼也不行，难道他有我好看吗？”秦霄巳咬着她的唇道。

棠眠往后仰了仰头，离开一点距离道：“那你宰了他多好，省的在我眼前晃悠。”

秦霄巳捏住她的下巴，轻啄了下道：“宰了谁帮我管公司。”

棠眠低笑，微抬下巴，“来，我给你处理。”

秦霄巳吻住她的唇，吻的热烈又绵长。

棠眠一个转身把他压在门上，轻轻一跳，秦霄巳顺势就接住她的人。

棠眠亲了下他的眼睛，低声道：“你想怎么处理，听你的。”

秦霄巳挑了下眉，抵着她的鼻尖道：“不许哭。”

棠眠哼了声，“有眼泪算你厉害。”

……


第一百四十二章 眠姐被认出来，眠姐承认

“秦霄巳，滚开！”棠眠红着眼眶窝在黑色被子里哑着声音道。

秦霄巳在她后颈落下一吻，又轻轻的吻着她后颈的咬痕，压低声音道：“小东西，听话，喊哥哥。”

棠眠踹了他一脚，“喊你妹，滚开！”

秦霄巳圈住她的身子把人带到怀里，蹭了下她的鼻尖，勾着唇亲了下她的唇，“休息会。”

棠眠皱了皱眉，气不过连着踹了他两脚才翻身背对他，几秒后觉得不妙，又翻回来。

秦霄巳笑了声，捏了下她的鼻子，“不欺负你了，乖乖睡觉。”

棠眠睨了他一眼，眸底含着冷意。

秦霄巳啧了声，这是给惹毛了。

他思考了几秒后，抬手解了黑衬衣的两颗扣子道：“来，咬，撒撒气。”

下一秒，棠眠狠狠地在他侧颈咬了一口，用了七八分的力，秦霄巳顺着她的头发，道：“去年就是你是不是，去年你也咬了这里，也这么狠。”

棠眠舔了下唇上的血，哼了声，没应他的话。

秦霄巳摸了摸她的头，“对不起，疼不疼。”

棠眠又咬了他一口，“不是，是个屁，不睡了！”

秦霄巳笑了声，把她禁锢在怀里，亲了下她的鼻尖，“小东西，睡觉。”

棠眠趴在他的胸膛上微微抬头，凝视他的眼睛道：“秦霄巳，你输了，动心了。”

秦霄巳点点头，“没什么，接管秦家之后就输了这一次，你也只赢了我这一次。”

棠眠舔了舔唇角沾染的血，思考了十几分钟后道：“还是分手吧，去年那件事我也不在乎，都是中药，不必计较。”

秦霄巳拧住她的脸道：“我真想把嘴给你缝起来！狗东西。”

棠眠拧着眉，眯着眸子道：“我说真的，没开玩笑。”

秦霄巳拧着她的脸晃了晃，“老子找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全心全意的养你，你说分就分？老子不同意！”

棠眠笑了声，拧住他的脸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样说话。”

秦霄巳吐着粗气，使劲拍了下她的脑门，咬着牙道：“我说我不同意！”

“嗯嗯嗯，不同意，不同意。”棠眠趴回他的怀里道，“你不同意那就不分了，我让你一次，就这一次。”

秦霄巳摸了摸她的头发道：“那睡觉！”

棠眠侧了侧脖子，揉着自己的后颈道：“你是属狗的吧，都是。”

秦霄巳扶着自己的侧颈道：“你不比我厉害，都给咬流血了，再用点劲你都得把我送走。”

棠眠捂住他的唇道：“闭嘴，闭嘴，困了。”

话落，她闭上了眼睛。

临近三点。

棠眠醒来，身旁已经没人，她下楼后，应锦正坐在沙发里玩游戏，身旁还坐着秦瑶微和秦司北。

应锦见她下来，朝她招手道：“眠姐，来来来，我要输了。”

棠眠走到他的身后瞥了眼手机上的密室逃脱游戏，随意的伸手一点，最后一个线索弹出。

“眠姐，你真是神了。”应锦和秦瑶微同时兴奋的道。

一旁的秦司北瞥了眼手机，笑着道：“小丫头，加个微信呗。”

棠眠没理他，按着手机坐到沙发里，余光看到秦霄巳进门，撑着头道：“秦叔叔，我约了同学，能送我吗？”


第一百四十三章 巳爷的过去

秦霄巳点了下头，“走。”

棠眠起身朝他走去，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秦瑶微撞了下秦司北的胳膊道：“四哥，完全不鸟你，好不好。”

秦司北敲了下她的头，“关你屁事！”

“我眠姐有未婚夫。”应锦按着手机淡淡道。

“你说什么！”秦瑶微和秦司北同时惊讶开口。

应锦白了两人一眼，“我说！我眠姐有未婚夫！青梅竹马的那种。”

“你，就别妄想了！”应锦指着秦司北道。

秦司北拍了下他的头，“怎么说话呢，你得喊我叔！”

应锦扯了个笑，哼了声，“你不配！”

秦司北：“……”

小崽子嘴真臭！

秦瑶微推了下秦司北的胳膊道：“四哥，你确实没优势，要是我，我也不选你，大哥搁那里，人家就算没有未婚夫也不会理你。对吧。”

秦司北：“……”

这个嘴更臭！

应锦笑哼了声，“你看，瑶瑶都比你明白事理。”

秦司北：“……”

应该挖个坑把这俩小崽子埋了！

—

棠眠和秦霄巳出了霄园后，秦溟立在车边朝着棠眠鞠了一躬道：“棠小姐好。”

棠眠点了下头，拉开门停在车门边，看向秦霄巳道：“你忙你的，把衣服穿好。”

秦霄巳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衬衣，棠眠抬手点了点他挽起来的袖子，又把目光挪到了他微敞的领口上，“也没多热。”

秦霄巳笑了声，推着她上车，跟了上去，亲了她一下才重新下车。

待车开走后，秦霄巳转身进了霄园。

秦浩从不远处走过来，轻咳了声道：“注意点影响。”

秦霄巳瞥他一眼，冷淡地道：“您有什么事吗？”

秦浩敛眉道：“秦霄巳，你什么态度，我是你爸！我没有反对，是不想让你跟我一样，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

“闭嘴！别在我面前诋毁我母亲！”秦霄巳厉声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浩急忙道，“你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今天来只是想请你帮个忙。帮忙把……”

“不是我不找，是他不想回。”秦霄巳沉着脸道，“十年了，他要愿意回他早就回来了，今时今日你都没明白！老二为什么不回来，因为他母亲根本就不爱你，都是错误，何必求他回来，我的人跟着了不会有危险，秦先生！”

话落，他进了霄园。

秦浩看了眼他的背影，转身离开了霄园。

—

棠眠接到秦霄巳电话时，车刚出秦公馆。

“怎么了巳爷？”棠眠略带不解的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才缓缓道：“没事，突然想你了，晚上回来陪我，等你。”

棠眠看了眼时间道：“可能很晚，我尽量。”

秦霄巳嗯了声，也没挂电话，直到棠眠的手机有电话进来，棠眠才道：“先挂了，回来哄你。”

秦霄巳笑了声，心里拧着的情绪瞬间消散，他嗯了声，挂断了电话。

棠眠接着电话。

秦溟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等她挂了电话后才道：“棠小姐，多谢。”

棠眠挑眉，“谢什么？”

“多谢棠小姐以真心待人。”秦溟道，“京城里的那些人，或多或少的看上的都是秦家的权势财富，没棠小姐这么一心只为了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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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我要放飞自我了。
　　爆更准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御界游戏泄露

“那你还是高看我了。”棠眠滑着梵御发给她的文件道，“我对长的好看的人耐心挺多的。”

秦溟怔了秒，点点头，“那也是我家爷的优势。”

棠眠若有其事的挑了下眉。

—

御界J1工作室。

棠眠推门下车，看向秦溟道：“你忙你的。”

“爷让我随身保护小姐。”秦溟恭敬地道。

棠眠点点头，“行吧，那你给我点杯冰奶茶，偷偷的，别告诉他。”

“不能喝凉的。”秦溟一本正经地道，“爷说了可以喝热的，要是真想喝凉的，自己再睡一觉，做个梦，梦里什么都有。”

“……”

棠眠停下原地几秒，“那你在车里等我。”

“爷说了……”

“行行行，闭嘴。”棠眠打断他的话，“走走走，不喝不喝，我给点杯常温的，然后一共128个人都点凉的，省的他们不清醒，我付。”

秦溟嗯了声。

棠眠推开J1工作室的门，门上的风铃声轻响，梵御立即跑下来道：“老大，不好了，游戏代码泄露，最重要的部分全部在网络上挂着了。”

棠眠皱了下眉，快步朝着楼上走去道：“让网安部查！”

“已经在查了。”梵御跟在她的身后道。

“官微发布，公布所有代码，邀请全球游戏程序爱好者测试，游戏立马上线，全部免费，上我的号开第一条评论，然后微博再发布，御界回馈全球粉丝，在七天后推出新款手游，然后用我的号发布一条代言微博，联系封时他们转发，配自己的角色图。”棠眠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走。

梵御连忙点头，朝着二楼喊道：“橘子，来来来，写微博；葡萄，给封时打电话，菠萝，给林间打。”

“好的，二哥。”三人齐声道。

棠眠搬了台电脑走进录音棚，朝着几位配音老师道：“各位，辛苦，来，开始。”

话落，她坐到主位上快速的敲着键盘，修改着自己邮箱里手游的代码。

几个配音老师看了眼梵御一眼，露出疑惑的表情。

梵御拂了拂手，“这是老板，你们录你们的，她能听见。”

几个配音老师先是一怔，立即点点头，进了录音室。

录音室的声音传出，棠眠手下快速的敲着键盘，录音棚静谧的厉害。

一个小时后。

棠眠动了动右胳膊道：“音效组，加上音效我听一下。”

梵御立即拍了下手，一个人跑进了录音室。

录音棚的声音又响起，这次要慢了写，棠眠时不时的说两句话，梵御立在她的身后记着。

快两个小时，棠眠停下手下的动作，抬眸看向录音室里的人道：“把你记的发给他们，一个小时之后，正式开录，每人5分钟，一次机会。”

梵御嗯了声，朝着录音室的人打了个手势，人们一窝蜂的跑出来朝着外面跑去。

配音老师们都跑走后，建模组一堆人抱着电脑走进录音棚，棠眠没动，只淡声道：“组长，我给你发了所有的建模数据，发给每个人，现在八点，十一点，成品给我。”

“好的，老板。”建模组组长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眠姐诛人诛心，应老夫人出事

录音棚又安静下来，只有众人敲击键盘的声音。

十一点。

建模组组长站在棠眠身后道：“老大，都完成了。”

棠眠嗯了声，没说别的话。

众人就那样等着。

又过了半个小时，棠眠捏了捏眉心道：“梵御，给我个硬盘。”

梵御赶忙跑进来递了一个移动硬盘给她。

棠眠存着电脑上所有的东西，看了眼建模组的组长道：“我的奶茶呢？”

建模组组长微微一愣，赶忙道：“我去拿，我去拿。”

说完，他跑出去，随便在桌子上抽了杯奶茶跑进来递给棠眠。

棠眠接过后道：“都傻愣着干什么，跟别的组对一下，十分钟后，内测版上线，七天内测，七天后正式发布。”

众人立马抱着电脑跑出了录音棚。

11点20分。

御界发布第一款手游，棠眠戴了口罩录了视频发了微博。

微博沸腾了。

“我是瞎了还是聋了，GOD居然是个女生。”

“还是这么甜的女声……！！！”

“跪求大佬真容……”

“啊……大佬的手好漂亮……”

“啊……大佬的手又白又细，啊实名羡慕……”

……

画风渐偏。

棠眠坐在梵御的办公室滑着手机道：“人查到了吗？”

梵御点了点头，“一刚招进来的实习生，收了对手的钱。”

棠眠嗯了声，“抓了吗？”

“没有，盯着了。”梵御道。

“全员开会。”棠眠拍了下椅子，撑着起身道，“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奖励一下大家。”

梵御点点头。

十分钟后，J1工作室的所有人坐在超大会议室里，安安静静的等着自家从未露面的老板。

棠眠捧着奶茶走进会议室，拉开最前面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道：“各位辛苦，把手机拿出来。”

众人摸出自己的手机。

一分钟后，每个人的手机响起，众人惊呼。

前台小姐姐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到账信息，懵懵地道：“我靠，我居然是十万，我才入职三个月啊。”

众人哄笑出声，看向棠眠齐声道：“多谢老板！”

棠眠嗯了声，“我从来不亏待员工，这些不算什么，算你们今天的加班费，游戏上线后，百分之五的利润，按等级每月打入你们的账户，一直收益一直有。”

“哇……谢谢老板。”众人笑着惊呼出声。

棠眠看了下那个泄露代码的实习生，勾唇道：“真是可惜，梵御，起诉。”

话落，她出了会议室。

男实习生一愣，赶忙追过去，梵御拂了下手，保安冲进来按住男实习生的人。

棠眠下楼后，看向秦溟道：“吃饭了吗？”

“没有。”秦溟道，“小姐饿了吧，霄园的饭菜已经在准备了。”

棠眠点头，拉门上车。

汽车飞驰。

棠眠一直撑着头闭眼小憩。

快到秦公馆时，棠眠的手机开始疯狂振动。

她接起后，应锦着急的声音传来：“在哪儿，我奶奶晕到了，南老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五分钟。”棠眠道。

她挂了电话后，拍了下驾驶座道：“快点，应老夫人晕倒了。”

秦溟嗯了声，汽车立即提速，三分钟后，汽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秦老夫人的院子门口。


第一百四十六章应老夫人进手术室，林姜被冤

棠眠迅速推门下车，大步朝着院子里走去，应锦正在门口等她，见她来赶忙道：“眠姐，跟我来。”

棠眠跟上他的背影道：“怎么回事。”

应锦叹了口气，“具体的我不清楚，奶奶跟秦太奶奶散步的时候晕倒的。”

棠眠嗯了声，赶忙跑上楼推开房间的门，快步走到应老夫人身旁探了下脉搏道：“进手术室。”

“不行，病人身体已不适合手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道。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棠眠反问。

医生沉默片刻，“建议保守治疗。”

棠眠哼了声，“说了句屁话。”

她转头看向门边的秦霄巳道：“巳爷，要个手术室。”

又看向应阙：“你信我吗？”

应阙看了眼应斯儒，点了下头。

棠眠嗯了声，“请我老师进手术室。”

“来了来了。”南非道的声音传来，他穿过人群道：“什么情况，丫头。”

“颅内血管破裂，压迫中枢神经。”棠眠皱着眉道。

南非道点头，“进手术室。”

“老师，我也跟你进手术室。”穿白大褂的医生道。

南非道拂拂手，往棠眠身侧挪了挪，让开应老夫人的病床道：“不用，小丫头跟我就行。”

话落，他跟着棠眠往外走。

—

十五分钟后。

棠眠穿着医用防护服，理着手上的医用橡胶手套，走进手术室。

应阙带着应家所有的人都等在手术室门外。

秦霄巳站在楼梯口，看着秦溟道：“小姐吃东西了吗？”

秦溟摇头，“没有，御界那边代码泄露，小姐一个人写了个手游，忙完已经十一点多了，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就进了手术室。”

秦霄巳敛眉，拂了拂手，“你去找秦非，公馆已经封锁，你带人去各家院子搜查，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是，爷。”秦溟转身下楼。

秦霄巳望了眼手术室，也转身下楼。

楼下客厅。

所有秦家人都坐在那里，满满当当的挤了一个客厅。

秦浩、秦瀚、秦苍、秦穹四人坐在秦老夫人身旁，秦老爷子握着秦老夫人的手轻拍着道：“别担心，别担心，南非道有办法。”

秦老夫人吐了口气，闭着眼，沉着声音道：“霄巳，人呢！”

“这里。”秦霄巳从楼上下来淡淡道，“别担心。”

秦老夫人缓缓掀开眸子，眸底蕴藏着些凌厉的碎光，冷冽地道：“把林姜和岳寒给我带过来！我亲自处理！”

“是，老夫人。”管家鞠躬道，朝着保镖拂了拂手。

保镖跑出去后，秦霄巳坐到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等着。

没多会，林姜和岳寒被保镖押着进来。

林姜猛地挣扎一下，挣脱保镖的胳膊道：“放开！我自己会走！”

她大步走到秦老夫人面鞠了一躬道：“老夫人，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事，您一口咬定是我害了妈。”

秦老夫人哼了声，“你还有脸问！淑君对你，可谓是对待亲生女儿一般，你居然敢做这种事害她！”

林姜拧眉，“我做了什么事，还请老夫人明示。”

秦老夫人深吸了几口气道：“我和淑君亲耳听到！你和她！”

她指向岳寒，“你和她！说的那些混账话！”


第一百四十七章 林姜被冤，秦老夫人吐露

“奶奶，九夫人和四婶婶说了什么，还是说出来比较好。”秦霄巳开口。

秦老夫人哼了声，指着岳寒道：“我从没想过你这么恶毒，居然敢动我最好的朋友。”

岳寒无波无澜的看着她道：“妈，无论你如何指责我们，我们没做过的事，我们就是没做！”

秦老夫人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冷眼看着岳寒道：“你和林姜在花园的话我们都听到了，你要是恨我弄丢星曜和星策，冲我来便是，为什么要动我朋友！”

“我跟阿姜根本就没去过花园！”岳寒激动的道。

林姜拉住岳寒的手轻拍了下，看向秦老夫人道：“老夫人，您到底听到了什么，请说出来。”

秦老夫人闭了闭眼睛，捏着拳头，指着岳寒道：“她说，上次买还通那个小姑娘在淑君寿宴上闹那一通，居然只解决了个朱竹，淑君居然没死，没让我丢半条命，真是白费了她的苦心。”

“你说，还有得是机会。”秦老夫人指着林姜道。

说完，她攥紧拳头，闭了闭眼睛。

“好啊，林姜，原来是你。”躲在角落的朱竹冷声道。

“不可能！”应斯儒从楼上跑下来，走到林姜身旁握住她的收手道，“我信你。”

秦老夫人哼了声道：“毓秀楼的管家说，她一早就出了毓秀楼，她干什么去了！应斯儒，你们鹣鲽情深，可是！手术室躺的是你母亲！”

应斯儒把林姜护到身后道：“老夫人，我家阿姜是什么性子自然是我最清楚，我不信她会做这种事。”

一直没开口的秦穹也起身走到岳寒身前，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道：“妈，寒寒跟在你身边伺候你多年，你不该如此伤她的心。星曜和星策的事，我们没怪过你，今晚寒寒出去也只是跟林姜约好了将养身子，我们准备再要一个孩子。”

秦老夫人拧眉，没说什么，良久后才道：“可是，我和淑君真的听到了那些混账话，就在花园，我们还看见了她们的背影，不然淑君能气的晕过去吗！你该知道，她有多喜欢林姜的！”

秦穹皱眉，看了眼秦霄巳。

秦霄巳挑眉。

秦穹立即道：“可以查监控，汤泉那边肯定拍到了寒寒和林姜进去的视频。”

秦老夫人拂手，“查！”

秦穹还没动，秦溟就带着人，押着四个人走进客厅。

他朝着秦老夫人鞠了一躬道：“老夫人，这几个都是在公馆里抓住的可疑人员。”

“这俩是在监控室抓住的。”秦溟踹了两个男人一脚，又看向跪着的两个女人道：“这俩是在公馆的西边的花圃里抓到的，正准备翻墙跑。”

秦老夫人凝眸看向两个中年女人，视线落到她们的衣服上，尔后拿起一个茶杯就砸到了两个人的身上。

“混蛋！说！谁让你们干的！”秦老夫人厉声道。

两个女人匍匐在地上，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穿着暗红色旗袍的那个女人道：“我……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是被安排进来演场戏的，什么都不清楚。”


第一百四十八章 秦司北被冤枉

“谁安排的。”秦霄巳淡淡开口。

“她！”女人指着朱竹道，“就是她，她给了我们钱和衣服，让我们去花园演了场戏。”

“来，把三夫人请过来。”秦霄巳开口。

“不是我，不是我。”朱竹挣扎道，“不是我，不是我，是他！”

她指向秦司北，“是他让我做的，我怎么可能找到这种演员，人是他塞给我的，说是一石二鸟，能帮我出了老太太，又能让秦老夫人隐退，那样他就可以和你争！”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混账事！”秦司北怒吼道。

秦霄巳挑了下眉，道：“司北，解释。”

“大哥，我没有！”秦司北怒吼道，“我怎么能动这种心思！我怎么会跟你抢。”

秦霄巳笑了声，支着头看向跪着的两个男人道：“你俩，谁派来的。”

“他……他……”一个男人指着秦司北道，“他给了我们钱，说是让我们去破坏监控。”

“司北，可以解释了。”秦霄巳开口。

“大哥，我没有，哎呀，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我不会做这种事的！”秦司北无奈的道。

秦霄巳抬了下手。

秦非从外走进客厅，站到秦霄巳身后，看向秦司北道：“四少爷，您的手机在晚上六点五十八分时，发了一条短信出去，内容为‘找两个中年女人，配音演员，送到秦家’。”

秦司北立即摸出手机，翻着发件箱道：“没有啊。”

秦非又道：“您的手机被黑客入侵过，短信发出即删除，我们反向追踪到黑客的地址，已经抓到了人。”

秦司北松了口气道：“我就说不是我做的，我就算没规矩，也是有心的。”

他看向朱竹，冷嗤道：“说，谁让你陷害我！”

朱竹看向岳寒，擦着眼泪道：“是她，是她让我陷害四少的，她说了，老夫人让她没了两个儿子，那她也让她尝尝没了孙子的感受。”

“你放屁！”林姜从应斯儒身后冲出来道，“你有什么证据！我告诉你，这里有两个演员，你拿什么证据都没用！”

朱竹擦干净眼泪道：“就是她。”

秦霄巳抬了抬手，秦非又道：“我们查到那个黑客删了很多聊天记录，恢复后，我们发现，有一个人跟他来往频繁。”

“谁！”秦老夫人冷冷开口。

“五小姐。”秦非道，“五小姐的账户也给他汇了多笔资金。”

秦明微敛眉，冷声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陷害我。”

“你是要我把证据贴你脸上你才承认吗！”秦霄巳冷冽开口，“秦明微，上次应家的事也是你安排的吧，你没想到行老夫人运气那么好，能碰到一个医术那么好的小丫头吧。”

“秦霄巳！你胡说！”秦明微怒吼道。

秦霄巳哼了声，“要我把那个小姑娘拎进来跟你对质吗！”

“你俩。”秦霄巳看向两个男人，“说！谁让你们去监控室的！”

两个男人身子颤了下，咽了咽口水，道：“是一个叫黑虎的人，他说秦家网络他攻破不了，让我们直接去毁监控。”


第一百四十九章 真相，秦明微作死

“老夫人，那个黑虎就是我们抓到的那个黑客。”秦非道。

秦老夫人捏了捏拳头，倏地起身，一巴掌甩到了秦明微的脸上，“你个混账东西！来人，给我拉下去！”

秦明微捂着脸站起来，哼了声，不知从哪里摸了把枪出来，指着秦霄巳道：“我混账？呵——，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他掌管秦家，我哪里比他差！”

话落，砰的一声，子弹朝着秦霄巳飞去。

秦霄巳没动。

一把柳叶刀从二楼飞出，打歪了那颗子弹，子弹没入地板。

下一秒，秦明微被按在地上。

棠眠反手拧着她的胳膊，膝盖压着她的背，眉眼敛着，戾气爆发。

秦明微挣扎着，棠眠勾过地上的枪一枪打在了她的右肩。

厅里霎时气氛凝固。

“你干什么！”秦苍怒吼出声，大步跑到秦明微身旁按住她的肩膀道：“明儿，没事，没事。医生！医生，快来。”

秦霄巳笑了声，走到棠眠身旁接过她手里的枪砰的一声打在了秦明微的左肩。

“秦霄巳！”秦苍怒吼道，“你想要了明儿的命吗！”

“她心思歹毒，算计应老夫人，让老夫人在鬼门关折腾两趟，让奶奶心力憔悴，不记手足之情，算计司北，对我开枪，诬陷自己婶婶，诬陷九夫人，这两枪，算的了什么！”秦霄巳冷冷开口，“家丑不可外扬，秦溟，把人送进地牢，好生看管！”

“是，爷。”秦溟鞠躬道，拂手后从外而入的黑衣人扯过秦明微的身子，押着她往外走去。

秦明微怒瞪着棠眠，咬着牙道：“我真是小看你了，有机会，得好好跟你比一场。”

棠眠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那你得回炉重造一下，回炉重造之前拜拜佛，求他保佑你有个好点的脑子。”

话落，棠眠挪开眼神，走到林姜身旁，拉过她的手来回转了两圈道：“没事吧。”

林姜摇摇头，“这点场面不算什么。”

棠眠点头，轻声道：“老夫人已经没大碍了，但是大脑神经受损，恢复后，记忆中枢可能没有以前那么灵敏，会慢慢忘记一些东西，就……”

她抿了抿唇，皱着眉道：“多陪陪她。”

林姜攥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不怪你，回去休息。”

她看向秦霄巳道：“霄巳，帮我送一下我家姑娘吧，让她好好睡一觉，她怕吵，撤点佣人。”

秦霄巳点头，推着棠眠出了主楼。

两人上车后，秦霄巳抽过湿巾擦着她的手，擦干净后，紧紧的握在手心。

七八分钟后，车停在了霄园。

棠眠推门下车，往里走去，天色还带着点朦胧感，衬得她的背影有些冷寂。

秦霄巳跟在她的身旁，临到门边时，他拉住她的手，迫使她停下脚步。

棠眠抬头，不解的看他。

秦霄巳抬手揉了下她的眉心，轻声道：“丫头，放松，我在～”

棠眠吐了口气，闭了闭眼睛道：“巳爷，好饿啊。”

秦霄巳笑了声，牵过她的手往餐厅走去，没丝毫顾忌。

棠眠坐下后，慢悠悠的吃着饭，秦霄巳也没说话，就静静的陪着她吃着东西。


第一百五十章 眠姐乖的人畜无害

饭后。

棠眠上楼进了他的房间，洗了澡，穿着他的黑色衬衣趴在黑色被子里，没什么力气的道：“秦霄巳，陪我睡。”

秦霄巳关了窗帘，躺到她的身旁轻捏着她的右肩，棠眠侧身躺着，闭眼沉睡。

秦霄巳亲了下她的额头才闭上了眼睛。

棠眠再醒来，天色已在下沉，霄园里寂静无声，灯火通明。

她下床换了衣服后，朝着楼下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客厅里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她顿了一步，眼神在所有人身上掠过后，走向秦霄巳的方向，尔后坐到他的身旁。

秦司北还没说话，棠眠就把手放到秦霄巳手里，由他捏着玩儿。

秦司北一时语塞，只好看向应阙道：“你们不会都知道吧。”

应阙挑了下眉，“不然你以为呢。”

一旁的秦瑶微笑出声，撑着秦司北的肩膀道：“四哥，你看，我说得对不对，是个人都不会放着大哥不选，选你。”

秦司北一巴掌拍在了秦瑶微的后脑勺，“你哥我很差吗！”

秦瑶微扯了个笑，“不差，不差，只是你跟大哥没在一个Level。”

“闭嘴！闭嘴！”秦司北拍着秦瑶微的后脑勺道。

秦霄巳看向秦司北道：“你还准备在我这里吃饭？公司不用管吗？！”

“大哥，咱俩好不容易碰上一次，你就不能留我吃个饭？”秦司北抱怨道。

棠眠撑着头叹了声，秦霄巳立即睨向客厅里的所有人，“都走。”

应阙：“……”

辛尽寒：“……”

……！！！

没人性！

棠眠捏了下秦霄巳的手指道：“应锦呢？”

“在奶奶院子里守着应老夫人了。”秦霄巳轻声道。

众人：“……！”

他什么时候能这么温柔的跟他们说个话，那他们一定是祖上烧高香了！

棠眠撑着头觉得累，直接靠到了秦霄巳的肩膀上，“好饿啊。”

众人：“……”

他们一定是眼瞎了才能看到这一幕。

这哪儿半点开枪的时候的凶狠，乖的人畜无害啊！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看向众人道：“还不走！”

“别走了。”棠眠淡淡开口，“来都来了，吃了再走，秦溟呢？让他也来。”

“小姐，我在这里。”秦溟捏着个锅铲从厨房探出头道。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为毛秦溟对她这么好，话说的黑脸呢！

他不对谁都是摆着张黑脸吗！

棠眠敛眉，推了下秦霄巳的胳膊，低声道：“你就不能别让他做饭，不好吃。”

“健康，治你挑食的臭毛病。”秦霄巳淡淡道，拉着她往餐厅走。

众人：？？？

他不应该说‘好的，我马上换了他’，这不才符合他俩的关系吗？

真是不懂他俩的相处模式了。

“都坐着不动，是等着我请你们吗？”秦霄巳坐到餐厅睨视着客厅里的四人道。

四人赶忙走进餐厅坐下后看了眼坐在秦霄巳位置上的棠眠又怔了几秒。

啊！秦家连老夫人都不会坐主位上，她就这么淡然的坐着了？

棠眠瞥了四人一眼，淡然的喝着牛奶。

秦溟端着菜出来，摆好后，准备出去。

棠眠指了指秦瑶微对面的位置道：“坐下吃饭。”


第一百五十一章 眠姐的手登上超话，手游王者GOD

秦溟看了眼秦霄巳才坐到秦瑶微的对面。

秦瑶微笑着道：“眠姐，你真厉害，什么都会。”

“嗯？”棠眠不解的看向她。

秦瑶微滑开手机，点开她拍的那条代言视频道：“眠姐，这是你吧，手啊，一模一样，微博上全是你手的截图啊。”

棠眠眯了眯眸子，看了眼她的手机，点开自己的微博看了眼，没说什么。

秦瑶微又道：“眠姐，不光有手的，还有声音的。超话前二都是你。”

“那不是我，你觉得我能甜？”棠眠轻声道。

秦瑶微敛眉深思，看了眼视频又看了眼棠眠，捏着下巴思考了几秒，道：“手真的好像啊，不过看状态确实不怎么像，唉，算了，我还以为你就是那个手游王者GOD，还想要一个签名呢。”

“我长的大众脸，谁都像。”棠眠淡淡道。

秦瑶微：“……”

大众脸？

那他们是丑到惨绝人寰吗？

秦霄巳轻咳一声，看向秦瑶微道：“好好吃饭，没规矩。”

秦瑶微努了努嘴，闭上了嘴。

秦霄巳给棠眠挑着鱼肉道：“住这边还是回公寓？”

“回公寓吧。”棠眠道，“应奶奶应该还要两天才能醒了，派人好好看护，我老师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让人好好照顾他。”

秦霄巳嗯了声，看向应阙道：“听见了吗？”

应阙：“……”

他又不是聋了！不用跟他秀个恩爱！

“巳爷，我结婚了，是合法的。”应阙淡淡开口。

互相伤害啊！

秦司北和秦瑶微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又一起揉了揉耳朵。

他们一定是聋了。

“哼，然后呢？人呢？”秦霄巳不屑地开口。

棠眠睨了秦霄巳一眼，“把嘴闭上，闲的。”

秦霄巳轻哼一声。

应阙轻哼一声，看向棠眠道：“棠小眠，哥哥给你一屋子模型，告诉我孟夕去哪儿了。”

棠眠扯了个嘴角，“我不缺钱，更不缺给我送模型的人，对吧，辛少。”

辛尽寒憋着笑，道：“是是是，我送我送，我答应的，一月一个，而且我渠道广，啥都有。”

棠眠朝着应阙挑了下眉。

应阙瞬间脸沉了下去道：“秦溟，菜太咸了。”

“咸的话，出门右转。”棠眠淡淡道。

应阙：“……”

秦溟的嘴角翘了下。

棠眠吃着饭，滑着手机上的消息，回复了几条后看向应阙道：“应少，问个问题。”

应阙挑了下眉，“问可以，告诉我孟夕在哪里？”

棠眠点点头，“为什么逼我夕姐结婚？”

“她让我帮她退婚，我帮了，她欠我人情，我总得讨回来，我需要一个妻子。”应阙平静无波地道。

“她在国外，罗粟河，跟她哥在一起。”棠眠淡淡道。

应阙点头，放下筷子后起身快步出了霄园。

应阙走后，棠眠勾了下唇，拍了下秦霄巳的手，“你派两人保护他一下，我怕夕姐大哥弄死他。”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让桌上的众人怔了几秒。

应阙被算计了？

！！！

秦霄巳捏了捏她的脸道：“这是帮你夕姐出气呢？”

棠眠拧眉，拍掉他的手，“吃饭，吃完回公寓，我三天的假就这样没了！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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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第二更……
　　放飞自我中……


第一百五十二章巳爷不当人

秦司北和秦瑶微懵了片刻，同时摇摇头。

果然，老男人没什么地位，毕竟找得是小娇妻。

—

饭后。

秦霄巳和棠眠驱车回了公寓。

车上。

棠眠坐在副驾驶支着头玩儿着手机，秦霄巳捏了下她的脸，“开心什么呢？”

“没什么。”棠眠关了手机，拍掉他的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道：“我要是进娱乐圈也应该挺火的。”

“怎么还有这个打算。”秦霄巳望着前路问。

“没有，秦司北从纤纤那里搞了我的号码，给我发了一份商业价值孵化书，写的还……”

“怎么，打算再扣五千分？”秦霄巳打断的她的话，汽车在红绿灯缓缓停下。

棠眠捏了下他的手指，“过来，还有八十秒。”

秦霄巳凑近她，扣住她的后颈把人拉向自己，缱绻的吻落下，棠眠把左手伸进他的口袋，勾住那个幼稚的小本本，右手按下车窗键，倏地离开他的唇，随意的把小本本往外一扔，朝着秦霄巳挑了下眉。

秦霄巳啧了声，默默的把左口袋的小本本递给棠眠，“还有一个。”

棠眠拧眉，掂量着小本本道：“家里还有吗？”

“没有，不过……”他停了几秒，凑近她的耳朵道：“家里有U盘，云盘也有，重点我脑子比什么都好使。”

棠眠侧了侧脸，在他耳边道：“我上瘾了，怎么办？”

秦霄巳笑了声，瞥了眼红绿灯的数字，坐正身子道：“不回公寓了，请几天假。”

话落，他调转车头，朝着元庭的反方向开去。

棠眠笑了声，“你想干什么。”

秦霄巳勾唇，没说什么。

汽车飞驰，速度有些快。

半个多小时后，秦霄巳的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洱南山庄主楼的外面。

他下车，把棠眠拉下车，快步朝着主楼门口走去。

抬手按了指纹密码，棠眠被推进了房子。

刚转身，就被人抵在大门上道：“我给你请了一周的假，今天不当人了。”

话落，他勾了她的眼镜握在手里随意一折，尔后扔掉，“我要见识最真的你，慢不了，就快一点。”

棠眠微微勾唇，抬了抬下巴，“你确定在这里？”

秦霄巳一把抱住她的腿把人托起来，啄了下她的红唇道，“趁着清醒警告你，沾了我就别想再有别人，我真狠，谁都不留情面。”

棠眠捧住他的脸轻啄了下他的唇，“谁怕你。”

秦霄巳抱着她上了二楼的房间，把人压到了黑色被子里，抵着她的鼻尖吐了口热气，“丫头，要吗？还可以后悔。”

棠眠抬头封住他的唇。

……

棠眠右肩的纹身上，齿痕一个圈一个，她腻在他怀里，眉头微蹙着，眼神略微空洞的望着前方。

“丫头，真乖。”秦霄巳在她耳边道。

棠眠抬了抬胳膊，后肘朝他撞去，秦霄巳顺势把她纳入怀里，一抹温热落在她的后颈。

棠眠吐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夜深人静，黑暗的房间里，棠眠睡得异常熟，指尖时不时的在秦霄巳的手里颤一下。

海王星项链滑落在枕头上，静静的闪着蓝光，映衬着她的脸。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不当人的后果，大意了

次日。

秦霄巳醒来时，怀里没人，他看了眼贴在床头台灯上的便签，眉头敛起。

【你太狗了，不见，拜拜。】

操！跑了！

他勾过自己的手机，按了个电话出去，还没说话，敲门声就响起。

“爷，小姐说她想冷静几天。”秦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霄巳一拳砸到了床上。

这狗东西，就应该给关起来。

几分钟后，他裹了浴袍坐到书桌后，手指捏着烟轻轻摩挲着，叹了口气，按了棠眠的电话。

接通后，轻声道：“跑哪儿去了。”

棠眠轻咳了声，沉默了几分钟道：“我很忙，学校那边就请假吧，高考我会去的，挂了。”

声音冷淡，比利刃还扎人心。

“你敢挂！”秦霄巳怒吼道。

嘟——嘟——嘟——

电话挂断。

秦霄巳吐了口气，无意的滑着自己的手机，不小心滑开了自己的另一个微信号。

一条已读被销毁的消息落入他的眼眸，他点了几个键后，消息恢复。

奶奶：【你赶紧弄清楚她是不是棠周的女儿！】

五点二十八分。

他回想了下早上，好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吻。

操了！

他这奶奶才是最大的Bug！

小东西真心实意的待他，结果就被这样一条消息毁了，全部毁了。

好不容易给她养得黏人了点！

越想越生气，手里的黑色手机被砸到了远处的墙上，摔到地上，居然还完好无损。

看着更生气！

秦溟皱了皱眉道：“爷，小姐说她真忙，而且我听说御界那边，那款手游这周上线公测，小姐应该会一直盯着那边。”

“她见你吗？”秦霄巳问。

秦溟略带尴尬的道：“小姐把我删了，估计认识的人里，只有应小少爷没删吧。”

秦霄巳撑着头轻揉眉心，“等她游戏上线后的那天，发布消息，说我病重，重金求医。”

秦溟轻咳了声，低声道：“小姐说……说就算您死，她也不来。”

秦霄巳一脚踹到了书桌上，“滚！”

秦溟立即鞠一躬跑出了房间。

秦霄巳揉着眉心，点开搜索引擎，输入“女朋友生气怎么办？”

一堆词条蹦出来。

他滑动鼠标一个一个的翻着，两个多小时后，他把鼠标一砸，靠到椅背里，按了辛尽寒的电话道：“陨石，等我。”

一个小时后。

陨石酒吧。

秦霄巳和辛尽寒立在门口，看着门口的大牌子，同时敛眉。

【狗可以入内，应阙不行！】

辛尽寒憋着笑拍了张照片发给应阙后道：“巳爷，咱进还是不进。”

秦霄巳一脚踹到那个牌子上，从上踩着而过，淡然的走进酒吧。

酒吧冷冷清清，一堆人正在嗑瓜子聊天，见有人来不知谁说了句：“没看牌子写了吗！不营业！”

秦霄巳哼了声。

销售经理立马抬头，看见是秦霄巳和辛尽寒，立即换上一幅笑脸道：“巳爷，辛少，你们怎么来了。”

辛尽寒撑着销售经理的肩膀道：“来给你们送钱。”

销售经理怔了秒，立即道：“对了对了，上次小老板来，给我发消息说给巳爷留了她配的酒，我这就给您送到包厢。”

秦霄巳眼眸一敛，“她是你们老板？”


第一百五十四章 巳爷内疚

销售经理愣着点点头，“小老板不常来，基本上只有夕姐来她才来，现在夕姐不来她也不来。”

“把她给我留的酒装车上去，我带走。”秦霄巳淡淡道。

销售经理略微为难地道：“巳爷，小老板留的是条生产线，要不我跟酒庄的人联系一下，以后都把酒送到您家。”

辛尽寒笑了声道：“没想到啊，小十二还挺有钱，也真大方，巳爷，真有福气啊。”

秦霄巳眉头敛紧，没理他，转身往酒吧外走。

“哎，巳爷，怎么还走了。”辛尽寒赶忙追上他的背影问。

秦霄巳拂了下手，“咱俩不顺路。”

话落，他上车，汽车飞驰而出。

车上。

秦溟接完电话后道：“爷，秦刻那边出了点问题，F国分部被帝皇的人清剿了，死伤惨重。”

“灭了！”声音又冷又沉，嚣张至极。

“爷，帝皇跟我们无仇无怨，按理不应该剿灭我们的东西，我怕其中有诈。”秦溟又道。

秦霄巳松了松眉心，吐了口气道：“我先去F国，你照顾小姐，要是我回来看她瘦了一点，你也不用再回来！”

“是，爷。”秦溟颔首道。

陨石酒吧。

待秦霄巳的车开走后，孟夕才挂着棠眠的肩膀倚在二楼的栏杆旁道：“怎么样，姐姐给你出的法子好用吧，一准去御界看你去了。”

棠眠挑了下眉，“夕姐，我还把应阙给你支到国外去了。”

孟夕啧了声，“那我能消停会儿，走了，喝酒了。

你俩也是，奇奇怪怪，好好的，你就单方面分手。”

算了，算了，男人哪儿不能找，咱长的这么漂亮，要男人干什么，独自美丽，长命百岁。”

棠眠笑了两声，眼底却没有笑意，是一贯的冷冽。

孟夕把她推进了包厢，谢遇翘着二郎腿懒懒散散的坐在暗红色沙发里解着自己的袖扣。

孟夕不屑地轻笑一声，“这人模狗样，我还是第一次见。”

谢遇挽着白衬衣的袖子，随意撩了两颗领口的扣子道：“宝贝儿，结婚了也不能这么无情无义啊，我怎么也当了你二十五年的未婚夫啊！”

孟夕捏了捏拳头，哼了声，“要不是你，我能结婚！滚滚滚！”

谢遇啧了声，“好啦，总比嫁给我好吧，人家看着真挺喜欢你的。”

“滚滚滚，闭嘴，闭嘴。”孟夕敛眉坐到沙发里，开完酒直接塞了一瓶给棠眠。

棠眠窝到角落慢悠悠的喝着酒，没说话。

谢遇挑了下眉。

“初恋夭折。”孟夕无所谓地说。

谢遇点着头，淡然的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毁掉六十三所的在研项目。”

电话那头一愣，立即道：“是！”

孟夕摇摇头，“出口气也没用，你看她，像出口气就没事的人吗？”

棠眠放下酒白了两人一眼，“你俩幻想什么呢，走了，有事，夕姐一起走，F国，请你旅游。”

孟夕立即跳起来挂住她的肩膀，笑着道：“走啊。”

谢遇白了两人一眼，扔了手里的酒杯道：“我也去。”

“暗影不用管吗？五月初不用训练吗？你的专属月。”棠眠冷冷道。


第一百五十五章 眠姐到达F国

谢遇连着啧了几声，“行行行，练练练，我也走。”

三人下楼后，棠眠上了孟夕的车。

一个小时后。

京城国际机场。

棠眠戴着口罩坐在VIP候机室里低头按着手机，孟夕窝在沙发角睡觉。

穿着黑色风衣，真容掩在黑色口罩下的少年坐到她的身旁，棠眠看了他一眼，揉了下他的头发道：“什么时候来的。”

少年没说话，看向候机室门口。

棠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穿着驼色风衣的男人笑着，快步走到两人对面坐下。

“你把他带出来干什么！不知道很危险吗！”棠眠沉着声音道。

男人笑嘻嘻的道：“嗐，这不我怕他待在庄园里憋的慌，带出来见见人。”

棠眠睨视着男人道：“他害怕人，你不知道吗！走丢了怎么办！”

诡匠扯了扯棠眠的袖子，轻声喃道：“生气。”

棠眠拍了拍他的手，“没有，走吧，回国。”

诡匠点点头，起身跟在她的身后。

青灯踢了孟夕一脚，“妹子，走了。”

孟夕猛地惊醒，看清来人后，一脚给他踹了回去。

青灯挂着她的肩膀道：“听说你结婚了。”

孟夕拍着额头道：“闭嘴闭嘴，我不想听到这两个字。”

青灯不厚道地笑出声。

—

四人上飞机后，棠眠翻着净世的消息，看完后瞥了眼身旁的青灯道：“你去约一下那边的人见一面，说清楚。”

青灯给诡匠辫着狼尾辫，皱着眉道：“不去，早看他们不顺眼了，又不是我们干的，凭什么。”

棠眠斜睨了他一眼，“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好好好，去去去。”青灯捏着小皮筋道。

诡匠扯了下棠眠的袖子，勾过自己的狼尾辫晃了晃，棠眠拿过青灯手里的红珊瑚坠子给他绑着道：“他说你辫的很难看。”

“……”

“这孩子都十七了，还不说话，以后可怎么办。”青灯叹了口气道。

“他只是不想跟你们废话，累。”棠眠淡淡道。

青灯：？？？

“那你试试，他不也不跟你说话吗？只是听你话而已。”青灯道。

棠眠还没说话，诡匠就道：“姐姐，我饿了。”

棠眠朝着青灯挑了下眉。

“……”

靠，这孩子是嫌弃他笨还是嫌弃他丑！

嫉妒了！

几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F国首都国际机场。

一下飞机，孟夕就没了身影。

棠眠接着电话快步往机场外走去，诡匠和青灯也加快步伐跟上她的脚步。

机场外。

黑色轿车车队等在门口。

棠眠上了中间那辆黑色越野后，看着驾驶座的男人道：“查清楚了吗？”

古佛啧了声，“七成，霍尔斯家族干的，具体是哪家，不太确定，奎尔和奎因，他俩其中一个。”

棠眠看着平板上的图，大拇指指腹轻擦了下鼻头。

“那边联系上了吗？”

棠眠问，眼底聚着冷光。

看来得算总账了，奎尔、奎因，管他是谁，都得处理掉！

“联系上了，联系上了。”青灯点着手机道，“约的明天晚上八点，西海岸码头。”


第一百五十六章 帝皇与第一军团面基

“放消息出去，做好准备。”棠眠道，关了平板随手一扔，抱起胳膊，不耐烦地吐了口气，“七天之内解决，我需要回国。”

“哈？”青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不多待一段时间吗？你不陪陪这孩子？”

诡匠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棠眠揉了下他的头发道：“七月份，M国的国际联赛完了后，带你参加七日大赛，当我助手？”

诡匠点点头，伸出胳膊拉起袖子摆到她的身前。

棠眠看了眼他手腕上的黑罂粟纹身和隐藏其间的图腾，皱了皱眉，“好看。”

诡匠又往她的身前挪了挪手臂，棠眠看了他一眼，不确定地道：“以这个为灵感的子弹吗？我想想。”

诡匠点点头。

青灯：“……”

他俩还真沟通无障碍啊！

车队停到蔷薇庄园时，诡匠先下车，棠眠缓了一下脚步，睨向青灯道：“我好好一孩子，你带他纹身？再有下次，我把纹身纹你脸上！”

她那一个白白净净的乖孩子，居然被他毁了。

青灯扯开嘴角，“没没没，没下次，这不快成年了，让他体验一把成年人的东西。”

棠眠轻哼一声下车。

走进庄园主厅后，棠眠一个转身坐到主位上，手指无意的在桌面敲着。

清冽的眸子微掀，等着来人。

十分钟后，她的身前站满了人。

古佛抬了抬手，人抬着三口木质大箱子走进正厅。

箱子打开，一堆武器落入她的眼底，她伸手，一把枪落到她的手里。

她掂了掂，迅速拆了枪，查看着零件。

几分钟后，她组装好枪扔到箱子里道：“都准备好，谈崩了直接动手。”

“是，老大。”厅里的人齐声道。

棠眠拂手，朝着楼上走去。

—

次日，傍晚。

天气雾蒙蒙的，黑云压低，滑过耳畔的风有些海腥味。

棠眠换了一身黑色劲装，及腰长发被剪到了锁骨上方，她拿过一顶鸭舌帽扣到头上，快步下楼。

青灯、古佛见她下来先是一愣，尔后微微颔首道：“老大。”

棠眠嗯了声，朝外走去，“诡匠还在睡，等他睡醒了，让厨房做点牛奶布丁，天气开始热了，他容易脾气暴躁，庄园的温度低一些，盯着他每日游泳。”

“好的，老大。”诡匠的保镖道。

棠眠拉门上车，青灯、古佛上了驾驶座和副驾驶。

黑色车队飞驰而出。

没多久。

西海岸码头。

青灯带着一队人快步走到约定的地点。

第一军团的人也同时走到约定地点。

瞬间，红外射线的小红点落在秦刻和青灯身上。

秦刻和青灯同时嗤笑一声，同时抬手。

两边的人都放下武器。

“帝皇与第一军团无冤无仇，我们不用干这种事！”青灯说的缓，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

呵！

秦刻嗤笑，“证据呢！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们。”

话落，两边的枪又同时抬起指向对方。

青灯按了下耳朵上的黑色耳机道：“老大，无话可谈。”

棠眠坐在不远处的游艇上看着视频，没说话，几分钟后，一声枪响打破了西海岸的宁静。

海鸟惊飞。

枪声持续了没多久，西海岸又恢复一片宁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第一百五十七章 霍尔斯家族的阴谋

十几分钟后。

青灯大步走上游艇，身后押着秦刻和另一队不知从哪里出来的人。

棠眠按了下鸭舌帽翘起二郎腿，看向来人。

青灯一脚踹到秦刻和另一个男人的腿上，两人同时跪下。

棠眠食指撑着太阳穴，翘起二郎腿，轻拂了下手。

身后的古佛立即捏住男人的下巴，把人扯起来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微微挣扎，古佛一拳打在了男人脸上，男人撞到茶几上，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鲜血立即变黑。

古佛嗤笑道：“吞毒啊，古代人才用这法子吧。”

男人啐了口血，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冷笑一声，闭口不言。

棠眠又拂了下手。

一个黑衣人打开首手中的银色箱子，取出银色注射器，沾了一点玻璃瓶里的蓝色药粉，走向男人。

男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黑衣人一把扼住他的脖子，毫不犹豫的把注射器扎入男人的后颈。

十几秒后，男人吐了口白沫，颤着身子匍匐在地上，蚂蚁啃噬般的疼痛感传来，五官感觉放大，轻晃的海浪声传入他的耳朵，如响雷刺耳。

古佛扼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说！谁派你来的。”

男人大口喘着气，牙齿颤着道：“霍……霍……霍尔斯，奎……奎因。”

棠眠长吁一口气，清冽的眸子掀开，睨向半跪在地上的男人，淡漠道：“奎尔还是奎因。”

“奎……奎因。”男人喘着粗气道，身上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折磨得他双眼猩红，耳朵已有些血迹流出，五感渐失。

棠眠嗯了声，拂手道：“扔到奎因的面前去。”

保镖鞠躬，扼住男人的脖子直接把人拉出了船舱。

棠眠瞥了眼被按在地上的秦刻，拂了下手，保镖放开秦刻。

她凝向秦刻，十几秒后，她起身蹲到他的面前，扼住他的下巴道：“给你家主子带个话，把心思收住了，敢碰诡匠，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话落，她扔开他的下巴，坐回位置上翘起二郎腿道：“扔到海里，给西南方向的游艇发个信号，撤。”

“是！”古佛拂手，保镖拉着秦刻往外走。

秦刻冷笑一声，“居然是个女人！”

棠眠抬手，保镖停下脚步，重新把秦刻按到地上跪着。

她轻笑一声。

“那你就告诉你家主子，帝皇的老大是个女人，而且还小，他连个女人的干不过，真废物。”

话落，秦刻被拉出了船舱，扔到了海里。

游艇使出西海岸的海域。

古佛站到她身侧微微弯腰道：“老大，这样暴露身份，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棠眠道，“我一年也没两天在帝皇。”

古佛：“……”

还有脸说，不称职就算了，还翘班。

好好一军工集团，天天都在线联系。

“老大，回庄园吗？”

古佛问。

“回什么回，派人去奎因的庄园放一把火，我最近有点冷，得烤烤火。”棠眠淡淡道。

“是。”古佛鞠躬出了船舱。

棠眠摘了黑色手套，十指交叉压了下，尔后透过船舱的窗户看向西南方向。

要是能把第一军团搞到手就好了。

解决了霍尔斯一族，还是得把人约出来聊聊合作。


第一百五十八章 奎因庄园的漫天大火

接近凌晨。

棠眠坐在奎因庄园不远处的高楼楼顶，捧着杯热奶茶，不紧不慢的喝着。

青灯和古佛站在她的身后默不作声。

棠眠理了下耳边的发，看着那漫天大火，笑了声。

“让你们烧一半，没让你们全烧。”

青灯和古佛对视一眼，略带不解。

“老大，我们就在南边放了火啊。”青灯道。

棠眠嗯了声，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抬食指，“北边也烧起来了。”

“这会是谁干的啊？”青灯不解，“顺风向放火，真是不留余地啊。”

“嗯……”棠眠思考了十几秒，“放个消息，栽到奎尔身上。”

“是，老大。”古佛鞠躬道，转身下楼

“诶……老大，不对吧，你是知道谁干的吧。”青灯面露疑惑道。

“约一下第一军团的老大，我亲自见一面。”棠眠转身往楼下走着，路过青灯时按住他的肩膀道：“也不用见人，要个电话就行，我跟他电话里聊。”

“老大，你这是准备？”

青灯面露疑惑，不解的问。

“干票大的。”

棠眠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青灯赶忙追上。

“老大，老大，啥大的啊？”青灯喊着，及肩的金色卷发被风吹乱。

“老大，你倒是告诉我啊。”青灯追上棠眠的身影，气喘吁吁道。

棠眠瞥了眼他乱糟糟的金发，摇了摇头，“你知道诡匠为什么嫌弃你吗？”

“啊？”青灯懵逼。

“你太邋遢，他臭美。”棠眠淡淡拉开车门坐上去，“你好歹才二十四，收拾收拾自己，别恶心着我家孩子。”

话落，车门砰的关上，汽车飞驰而出。

车窗滑落一点，一队黑车与棠眠的车错身而过。

秦霄巳微微偏头瞥了眼，眉头一凝，尔后再看，那车已经飞驰的不见踪影。

棠眠到蔷薇庄园后，诡匠正坐在客厅里给西施犬辫着辫子。

棠眠笑了声。

诡匠抬头，立即扔了手里的彩色小皮筋跑到她的身旁，拉过自己的狼尾，甩了甩上面的赤红珊瑚珠。

“好看。”棠眠认真的夸赞，又轻声问：“谁给辫的？”

“我。”女声从楼梯上传来，带着点冷静自持的味道。

“呵……你怎么来了。”棠眠笑了声，走过去跟她贴了贴脸。

萨曼莎歪头，跟着她坐到沙发里道：“你们的话怎么说来着，黄鼠狼给鸡拜年，别有居心。”

诡匠一巴掌拍到额头上，摇了摇头，又坐回西施犬的身旁给她辫着辫子。

萨曼莎啧了声，“我说错了吗？”

棠眠扯开嘴角，“还好，发音不错。”

萨曼莎吐了口气，指着额头轻揉，“出了点事，霍尔斯家族内乱，看意思是想搅混F国这汪水，我想你帮我解决奎尔奎因两兄弟，报酬是，西海岸无限时停靠权。”

“东西海岸，外加南海岸的陆路无检查通行权。”棠眠倚到沙发里道。

“那不行。”萨曼莎直接拒绝，“南海岸的黄金海岸线远负盛名，出点脏东西我可没法向上头交代。”

棠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青灯，送客。”


第一百五十九章 眠姐成了备胎啊

“哎哎哎，回来。”萨曼莎拉回她的胳膊，“行行行，我去申请，不过第一军团那边也要了南海岸的无检查通行权，你俩，只能有一个。”

“萨曼莎小姐，原来我是备胎啊。”棠眠毫不留情的开口，“既然找了那边，就不用找我了，正好最近头疼，不想动脑子。”

“没没没，没有。”萨曼莎把人拉回沙发坐着，拍了下她的手，笑道：“没有，怎么能把你当备胎，秘书去的那边，给我发消息来着。”

棠眠打了个哈欠，拂拂手，“不重要，不重要。”

她看向诡匠，“抱着西施去房间睡，这里睡会感冒。”

诡匠点头，抱着西施路过萨曼莎时，西施嗤鼻呼了声。

萨曼莎：“……”

他么的一天狗都欺负到她头上了！

棠眠笑了声，“我家孩子脾气爆，狗脾气，狗随他，别在意。”

萨曼莎无所谓地拂手，“没事，你什么时候动手，告诉我一声，我先回去给你申请通行权。”

棠眠挑眉，“青灯，送送萨曼莎。”

“你别送，我怕你别有居心。”萨曼莎朝着青灯做了个停的手势，“你们都比较……比较狗，再见。”

青灯：“……”

萨曼莎走后，棠眠上了楼。

房间里。

诡匠正抱着西施蜷缩在她床边的地毯上，看着睡得很安心的样子。

棠眠拿过一床薄绒毯盖在他身上后才窝到床上翻着手机上的消息，回复完后，她登了在京城用的那个微信。

秦溟：【小姐，我帮您瞒着爷说您还在御界了，速回。】

老狐狸精：【要按时吃饭，多穿点衣服，不要总喝冰奶茶……】

……

棠眠退出微信换了自己的私号。

她看了眼天色，这时候京城天刚亮，她点开易欢的微信编辑着信息。

【有事，六月回，乖。】

没几分钟，手机振动。

易欢：【嗯，平安。】

棠眠关了手机，窝进了厚被子里。

—

次日。

“咚咚咚、咚咚咚、、”

急忙的敲门声吵醒了棠眠，她不耐烦的下床拉开门睨视着来人。

“老大，别睡了，分部基地被炸了。”青灯着急忙慌的道。

棠眠睨了他一眼，关了门道：“手机是用来干什么的。”

青灯：“……”

“老大。”他放低声音，“我们抓放炸弹的那人，你审吗？”

“你们没手还是没嘴，你是在侧面提醒我，我该给你们涨工资了吗？”棠眠不耐烦地道。

青灯：“……”

“姐姐。”糯糯的少年音从门内传来。

棠眠一脚踹到了青灯的腿上，“给吵醒了吧。”

青灯看了眼抱着西施出来的诡匠，叹了声，“老大，真不去？”

“真想涨工资？”棠眠往楼下走着道。

青灯跟在她身后道：“佛哥审着了。”

棠眠停下脚步白他一眼，“那你来干什么？有病？”

青灯抓了抓头发，尬笑了两声道：“嗐，其实吧，有个事……”

“小诡，放狗咬他。”棠眠打断青灯的话道。

西施嗤鼻呼了两声。

青灯：“……”

“老大，你不爱我了吗？”青灯哭丧着脸往楼下飞奔，“我就想说，昨天晚上在红灯区皇家酒吧，咱的人碰见了奎尔的手下。”


第一百六十章 霍尔斯家族选继承人，眠姐给诡匠的朋友

“站住。”棠眠开口。

青灯倏地定在了楼梯上，他转头，笑了笑，朝着棠眠走去，“老大，奎尔的手下喝多了，然后被姑娘们套了话，说是，霍尔斯最近在选继承人，唯一一个要求就是抓到帝皇的诡匠或者第一军团的云神。”

棠眠眉头一敛，“加强庄园守卫最近不许任何外人拜访。”

“是。”青灯道。

棠眠发了条消息出去，才走进餐厅。

诡匠坐到她的对面，眨了眨眼睛。

棠眠给他推了杯牛奶道：“没事，不会有危险。”

诡匠点点头。

“糖糖，糖糖。”

孟夕的声音传进来，棠眠偏头看向厨房道：“莱茵卡，再准备一份早餐。”

“是，小姐。”黑人保姆从厨房探出头道。

孟夕走进餐厅，叉着腰左右打量了一下诡匠，又捏住他的下巴抬了抬，看了两眼后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又是个小东西啊，这世界也太不公平了，一个比一个聪明。”孟夕坐到诡匠的对面感叹道。

“夕姐，这是我养的孩子，自然随我。”棠眠喝着牛奶道。

“哈，十七。”孟夕指了指诡匠，又指了指她，“十九，吼，十岁捡个八岁的，难兄难弟啊。”

棠眠笑了声，“碰巧了，他命大。”

诡匠眨着眼睛看着孟夕，几秒后，捏了颗水煮蛋递给她。

孟夕接过道：“还挺聪明。”

“随我。”棠眠喝着牛奶道，“而且看得是你的脸，没别的。”

孟夕：“……”

那这还真是随她了。

饭后。

棠眠在客厅的地毯上陪着诡匠给西施辫辫子。

孟夕坐在沙发里滑着手里道：“查到了，费雷尔·霍尔斯一共有八个儿子，六个女儿，奎尔是老三，奎因是老五，两人三年前分别自立门户，今年年初费雷尔突发疾病，继承人这是已经闹腾了小半年了，费雷尔一直没松口，三月的时候被刺杀了N次，老爷子被折腾的快废了，才松口说了那个条件。”

棠眠接过诡匠递过的粉色小皮筋绑好西施的辫子，伸了个懒腰，道：“费雷尔别的孩子呢？”

“死的差不多了，儿子就剩了奎尔和奎因，女儿们嫁人的嫁人，当修女的当修女，还剩一个小女儿才十二岁，叫海薇儿，据说费雷尔有意培养她。”孟夕道。

棠眠点着头，抬手喊道：“绑了，青灯，快去，一定要绑回来。”

“绑她干什么？”孟夕不解的看她，“就一小姑娘而已，一点实力都没有。”

“这不我家小诡没朋友，绑回来当个朋友。”棠眠撑着茶几跳起来，“小姑娘应该长的挺好看的吧。”

“听说是名模凡赛尔和费雷尔的私生女，长的还不错。”孟夕关了手机道。

棠眠点头，拍了下诡匠的肩膀，轻声道：“姐姐给你找个朋友陪你玩，下个月姐姐得回国，要乖。”

诡匠点头，又继续低头给西施辫辫子。

棠眠进了厨房，抱着一大桶冰淇淋出来，递给孟夕个勺子道：“来，吃东西，没事干。”

孟夕盯着她，十几秒后，接过勺子滑坐到地毯上，拍了下她的头。

“怎么感觉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呢。”

棠眠挑眉，“有吗？我不一直这样？”


第一百六十一章跟第一军团抢海薇儿

“你别自己骗自己。”孟夕吃着冰淇淋说，“就这点事，古佛和青灯能处理，大不了把净世和云烛调过来，用你自己来吗？”

“我回来陪我家小孩，说好一年陪他一个月。”棠眠挖着冰淇淋球说。

“别放屁。”孟夕吃了一大口冰淇淋，声音囫囵：“你每天不都十二月陪他过圣诞，怎么，今年就得五月来。”

棠眠吐了口气，略带无奈的看着她。

几秒后。

“行行行，我怂，我就是来躲秦霄巳的，行了吧。”棠眠翻烦躁的道，“满意了？夕姐。”

孟夕逛着冰淇淋勺，“你看，说出来是不是舒服多了。”

棠眠支着额头揉了揉，无奈地摇头。

谢遇收她进暗影，是不是看在多年情分的面上，不好意思打击她啊。

她看起来是恋爱脑吗？

没了秦霄巳，她能死？

唉……

幼稚！

—

下午。

夕阳西沉。

棠眠坐在沙发里转着自己手机，等着青灯、古佛一行人。

十几分钟后。

古佛抱着一个女孩进来。

棠眠抬了抬下巴，看了眼女孩冒血的额头，拍了下诡匠的肩道：“去给她处理一下。”

诡匠点头，起身从古佛怀里接过海薇儿，往楼上走去。

棠眠看向古佛，挑了下眉。

“第一军团先从半路劫走的，我们跟他们后面，在他家大门口给抢过来的。”古佛道。

“呵——你们可真厉害。”孟夕道，“你们怎么不进了人家大本营再抢呢。”

古佛轻咳了声，“本来是想进去看看，人不够，没进。”

“你们摸到第一军团的大本营了？”棠眠问，“能确定是F国的大本营吗？”

古佛点头，“确定，确定，我们下的药，没动枪，我们还见着他家老大了。”

他迟疑了几秒，微微蹙眉，又说：“应该是老大吧，不过也有可能是个分部头目，挺拽的。”

“小姑娘头上的伤哪儿来的。”孟夕问。

古佛哼了声，伸出自己的手，“她咬我，我拍了下她的头，然后她自己撞车门上了。”

孟夕嫌弃的瞥了眼那个带血的牙印，拂拂手，“走走走，妹子看不得这些，谢谢。”

古佛白了她一眼，理好袖子坐到她的身旁，撑着她的肩膀道：“听说你结婚了，恭喜。”

“艹。”孟夕踹了他一脚，“我走！”

棠眠蹙眉，咳了声。

两人立即安静下来。

“第一军团老大的联系方式搞到了吗？”

棠眠问，眉间没什么情绪，语气却是难得的认真。

古佛拍了下手，两个保镖押着秦刻进来。

棠眠怔了秒，跟秦刻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

几分钟后，秦刻挣扎着骂道：“艹，老子居然两次折在个小姑娘手上，老子不活了，给老子枪，老子自杀！”

棠眠淡然的拉开抽屉，扔了把枪给他。

……

……

客厅里无比静默。

秦刻咽了咽口水，舔了下唇角的血，盯着那把枪。

棠眠拂手，保镖放开了他。

厅里的人都抱起胳膊看着他。

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散落到每一个角落。

秦刻猛地勾起枪指向棠眠，还没扣动扳机，脖子就已经被人从后扼住。

“一点道义规矩都不讲，真找死！”棠眠的声音滑到他的耳边，手指渐渐收拢。

厅里的人像看煞笔一样看着秦刻。

秦刻立即丢了枪。

“你想要什么？”


第一百六十二章 要个联系方式，俩大佬面基

“你家老大的联系方式。”棠眠松开他的脖子，一脚踹到了他的腿弯，“不宰你，宰了你就有仇了，我还想跟他合作。”

秦刻撑着地起身，大咧咧的擦了把唇角冒出的鲜血道：“我们才不跟你们合作，你们老狗了，一点道义都不讲。”

“我一女人，讲什么道义。”棠眠坐回沙发里说，“再说了，你家老大也太废物了，连个女人都搞不过，我看你也别干了，趁早跑吧。”

秦刻：“……”

这嘴，真欠。

“赶紧的，给你老大打电话。”棠眠扔了个手机到他面前，“视频通话，给你五分钟。”

“你就不怕你放了我后，回去你的画像就在全球散布，每天都会有人刺杀你？”秦刻捏着手机看着她，略微抬了抬下巴，轻蔑地说。

棠眠笑了声，抬眸凝视他的眼睛，一分钟后，打了个响指。

秦刻直接跪到了棠眠的身侧。

孟夕见着啧了几声，“这还真好控制。”

棠眠挑了下眉，又打了个响指，秦刻瞬间醒神，猛地站起，睨视着棠眠。

“你个妖精！”

棠眠不耐烦地道：“赶紧的，没空跟你废话。”

秦刻扔了黑色手机，按了在自己耳后的通讯器道：“老大，这边想跟您谈生意。”

说完，他连着嗯了几声，看向棠眠道：“十分钟后。”

棠眠拂手，转身上楼，秦刻立即被重新按住。

“虽然我是女人，我也是讲道义的，海薇儿只能在我这里。”

秦刻：“……”

这踏马叫讲道义？！

这明明叫明抢！不要脸！有机会，他一定把她绑回去，饿她三天！再折磨死她！

—

十分钟后。

棠眠坐在书房里，全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连根头发丝都没露。

两人都没有说话，几分钟后，秦霄巳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南海岸无检查通行权借给你，佣金每年你收益的两成。”

棠眠轻笑一声，“还不是你的，没资格跟我谈这个，你在奎因庄园放的那把火，我帮你栽到了奎尔头上，你欠我个人情。”

“呵——”秦霄巳轻笑，“算不得人情，毕竟你也放了把火，我可以栽赃给你。我也可以跟奎尔合作，帮他宰了奎因和小姑娘。”

“那随你好了。”棠眠准备挂断，却被那头打断。

“把我的人放了，跟你合作，南海岸的通行权一家一半。”

“人呐，就不放了，我给你养段时间，再还给你。”棠眠淡声道，“行了，计划发给你，挂了，我还得陪孩子。”

视频通话挂断。

秦霄巳那头，怔了几秒，尔后抬手道：“帝皇的老大有孩子，查一下，绑过来。”

“是。”黑衣人道。

棠眠出了书房，走进诡匠的房间，就听见砸东西的声音。

诡匠见她进来，松开扼在海薇儿脖子上的手，低着头走到她的身后，轻声道：“姐姐。”

棠眠揉了下他的头发后，拿过棉签给他处理了额头的伤道：“你先出去玩儿，我跟她聊聊。”

诡匠点点头，出了房间。

棠眠坐到海薇儿身旁的椅子里，凝视着她道：“不杀你，你的两个哥哥正在抢夺继承权，我保你一条命，在这里老实点，我家小朋友缺个朋友，你，可以吗？”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争夺：海薇儿动心

海薇儿缩在床角，淡蓝深邃的眸子敌视的盯着棠眠。

棠眠也望着她。

几分钟后，海薇儿冷冽开口：“你想做什么！”

冷冽狠辣的语气，完全不像一个十二岁女孩该有的姿态。

棠眠笑了声，挑起唇角，叹了声：“还挺厉害。”

海薇儿轻蔑地哼了声，直起自己的身子道：“你以为我怕你。”

棠眠抱起胳膊啧了声。

“那我现在把你扔出去，你看看你能不能留个全尸。”

海薇儿咽了咽口水，道：“我父亲会派人救我，等他救出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所有人！”

“救你。”棠眠嗤笑一声，“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他自顾不暇，还救你。”

话落，她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开了电视。

电视上正播放着费雷尔受伤入院的消息。

海薇儿愣愣地盯着电视上的内容。

三分钟的新闻播放完，棠眠关了电视，随意的把遥控器扔给她。

“好自为之。”

话落，她出了房间。

海薇儿猛地从床上冲下来道：“你想要什么！”

“没什么。”棠眠背对着她说，“你的两个哥哥都欠我东西，我想跟他们算算账而已，结交你，只是为了我家小朋友，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要你继承霍尔斯家族后，好好保护我家小朋友。”

海薇儿捏了捏拳头，咬着唇道：“我可以做什么？”

“把你有的东西，先给奎因，坐收渔利。”棠眠道。

海薇儿咬了咬唇道：“我怎么相信你，要是你是我五哥的人，我岂不是狼入虎口。”

“你只能相信我，毕竟你逃不了。”棠眠负手而立，转身看她，“重点是，没人能等你十八岁继承霍尔斯，解决了你的两个哥哥，或许你母亲还愿意承认你。”

“我能看看你的脸吗？”海薇儿问。

棠眠没理她，径直出了房间。

海薇儿坐回床边，目光落在了医用盘里的医用剪，她勾过医用剪往自己的腹部一插，微微转动后，一枚古铜币掉到她的掌心。

她扔了医用剪，拿过纱布给自己止着血。

几分钟后，诡匠推门而进，打横抱起她的身子把她放在床上，给她处理伤口。

海薇儿瞥了身前这个白皙清秀的安静少年，颤着声音道：“她说的小孩就是你？”

诡匠没说话，手下慢悠悠的处理伤口，根本没有管她疼不疼。

十几分钟后，诡匠一把撕开她的衣服打了个手势。

“你起个哑巴？”海薇儿问。

诡匠盯着她没说话，也没动。

海薇儿坐起来，自己拿过纱布裹好伤口，又问：“你是个哑巴？”

诡匠转身进了衣帽间拿了件衣服扔给她后，端着医用盘出了房间，没有一点理她的意思。

海薇儿望着他的背影微微蹙眉，眼底闪过狡黠。

她跳下床，走到窗边看了眼偌大的庄园微微皱眉。

这是哪里？守卫这么多。

她摩挲着手心带血的古铜币，望向一望无际的庄园。

逃是逃不掉了，总得争取最大的利益。

几分钟后。

古佛站在楼梯口看着从房间出来的海薇儿，冷脸道：“看来你是想清楚了。”

“带我去见她。”海薇儿背着手道，看向古佛的眼神带着高高在上，是霍尔斯从小给她的骄傲。

古佛嗤笑一声，“你还不配见她，想好了，就跟我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海薇儿打入奎因内部

“我要见她！”海薇儿冷冽道。

古佛哼了声，“说了你不配，不来，不保证你能活到奎因的庄园。那时候，你就是弃子。”

海薇儿攥紧拳头，哼了声，快步跟上他的脚步。

暗室。

古佛捏着铁鞭看向海薇儿，“你这个年龄本该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但你运气太差，从今天开始，见了世界的黑暗面，要做个好人。”

话落，古佛手中的铁鞭毫不犹豫的落到她的身上。

海薇儿立即后退了两步，胳膊上的鞭伤赫然醒目。

十几分钟后，两个保镖抬着她出了暗室。

半个多小时后，大雨倾盆而下，海薇儿被扔到了奎因庄园的门口。

—

奎因庄园。

海薇儿被雨浇透，血水混着雨水趟了一地。

她望了眼奎因庄园的门，深吸了口气，咽了口气，慢吞吞的朝着奎因庄园的大门爬去。

十米的距离，硬生生花了十几分钟。

庄园主楼。

管家看着监控器，快速朝着从楼上下来的奎因道：“先生，先生，大门口有人，好像是十四小姐。”

穿着黑色西装的黑发男人看了眼监控器，道：“拖进来。”

“是，先生。”管家鞠躬，朝着客厅里的保镖打了个手势。

保镖跑出客厅，没几分钟，海薇儿被扔到了奎因脚边。

海薇儿吐着微弱的气息，微微掀开眸子又闭了闭，又睁开，艰难的扯住奎因的裤脚，“五……五哥，钥……钥匙……”

她的手从奎因的裤脚滑落，人晕了过去。

奎因打了个手势，急忙道：“派医生，救活。”

钥匙，她居然知道钥匙，看来老头子真是喜欢那个臭婊子，居然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告诉这个小杂种。

奎因冷笑一声，偏头看向不远处灯火通明你的庄园。

奎尔，你的死期到了。

海薇儿被送进了急诊室。

奎因点着烟坐在急诊室门口，心腹迪卡鞠了躬道：“先生，查清楚了，上午有人在十四小姐上学的路上绑了她，不清楚是不是奎尔那边，不过，她能逃出来，这点很值得怀疑。”

奎因抬手，止住他的话，“她知道钥匙，看来老头子暗地里没少培养她，应该会点东西，她随了她妈，人畜无害的脸，心肠歹毒的很，能逃出来，不足为奇。”

迪卡点头，又道：“奎尔那边，我们发现他的人跟第一军团走的很近，应该是请了人帮忙，之前奎尔毁了第一军团的基地，栽到了帝皇头上，后来又栽到了我们头上，第一军团应该记仇了。”

“外来军工集团而已，云神和诡匠的消息查到了吗？”

迪卡摇头，“没有。”

奎因蹙眉，“你派人盯紧奎尔那边，他要是搭上第一军团，肯定能请动云神，既然捡了小杂种，我们就要比他快，直接抢！”

“是，先生。”迪卡鞠躬道，转身往楼下走去。

奎因望着手术室的灯，手渐渐攥紧，几秒后，又放开。

他摸出手机转着，几分钟后，他滑开微信点了棠眠的微信。

【能帮个忙吗？】

尔后他等着回复。

良久后，手术室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棠眠：【已婚，勿扰，你做梦！】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两人往事

奎因瞥了眼病床上的海薇儿，挪开眼神看向手机上的消息，眉头紧锁。

医生走到他的身侧鞠了一躬道：“先生，小小姐身上有不同的上，右胳膊断了，淋了雨后，今晚应该会发烧，撑过今晚性命无忧，撑不过就……”

“撑不过就扔去狗舍喂狗！”奎因瞥了眼海薇儿，起身往楼下走去。

—

蔷薇庄园。

棠眠看着电脑上微弱的红点，抬了抬手道：“潜进去，喂药。”

“是。”古佛鞠了躬，出了书房。

诡匠倚在门口，看着棠眠，好一会儿才道：“姐姐，你选的朋友，好弱。”

棠眠笑了声，朝他招手，转过自己身前的电脑面对他。

诡匠俯身认真的看着海薇儿的身体数据，几分钟后，诡匠直起身子看着棠眠皱了皱眉，道：

“她很坏，不好。”

言下之意，不如死了算了。

“小诡，不要轻易对善恶下定义，没人生下来就想做个恶人。”棠眠关了电脑道。

诡匠点头。

敲门声响起。

青灯抱着个盒子走进书房，放到棠眠手边。

棠眠撩开看了眼，冷嗤一声，“扔出去。”

青灯挑眉，抱着盒子往外走。

“去，再去奎因的庄园放把火。”棠眠冷着脸道。

青灯尴尬的看着她，扯开嘴角，无奈地道：“老大，下着暴雨了，咱换个方式恶心他。”

诡匠疑惑的看向青灯。

青灯揉了下他的头发道：“你姐在奎因手上栽过一次，也不算一次，算半次吧，断了右手，然后奎尔乘机给弄成了粉碎性骨折。她现在不是独臂女侠，算她命大。”

诡匠眨了眨眼睛，点了下头。

棠眠睨了青灯一眼，“闲的？”

青灯瘪了瘪嘴，“行行行，不说了，我去给他往奎尔庄园扔颗炸弹，搅浑这汪水。”

棠眠拂拂手，青灯出了书房。

她偏头看向窗外的倾盆大雨，吐了口气。

诡匠站到她的身后给她揉着太阳穴，安安静静的陪着她。

没多久，视频通话的声音响起，棠眠拂手，诡匠出了书房。

棠眠把电脑换了方向，点了接听。

“怎么样，人送进去了吗？”秦霄巳问。

棠眠嗯了声，用中年女声道：“废了半条命。不一定能活下来，看天意。”

秦霄巳轻笑一声，“生意可不是你这样做的，人弄死了，得浪费我不少东西。”

“按照女人的直觉，死不了。”

话落，棠眠挂断了视频通话。

孟夕走进书房，敲了敲书桌道：“这边的人都集合了，埋伏在各个边卡。”

“夕姐，有空搞一下第一军团老大的信息呗，回来要翻脸，我好搞他。”棠眠笑着道，“他之前总惦记我家小诡，估计也不能长期合作。”

孟夕扯了个笑，“我问问盛宴哈。”

棠眠立即垮下了脸，“夕姐，那是你哥，又不是我哥，我不怕他。”

“真的吗？”孟夕晃着手机道。

“行行行，你厉害，不去就不去。”棠眠无奈的道。

孟夕揉了下她的头，“不是姐姐怂，是姐姐不喜欢第一军团拿个破地，大本营就在工厂，也不怕把自己炸没了，你说，对吧。”

棠眠扯了个笑。


第一百六十六章 奎尔庄园被炸

孟夕又揉了下她的头，“姐姐这么漂亮，受伤了，盛宴会心疼的。”

棠眠：“……”

突然。

轰！

一声爆炸声传来。

棠眠倏地看向窗外。

青灯速度这么快？

“老大，老大。”青灯着急忙慌的跑进书房，喘着粗气道：“老大，奎尔被炸了。”

棠眠白他一眼，“我不是瞎。”

青灯往后抓了把自己的金发，平复着呼吸道：“居然还有人比我们快。”

“能是谁。”棠眠不屑地道，“明显是那边嫌我们慢，动了手脚，奎尔、奎因应该等不了多久就该打起来了，做好准备。”

“是！”青灯道，转身出了书房。

孟夕笑着道：“送小姑娘那事，也不像你风格。”

“这不等着萨曼莎了。”棠眠转着钢笔道，“她太慢，她要申请不下来，我帮她干什么，费力不讨好的。”

“啧啧啧。”孟夕挑了下眉，“人家这个秘书长多难当，你也得适当心疼人家一下，别给关系搞僵了。”

“我给她上头送了个国际通缉犯进去，够意思吧。”棠眠停下右手手中的钢笔，换了左手继续转着。

孟夕挑眉。

“老大，第一军团来人了。”古佛走进书房道。

棠眠扔了钢笔，支着下巴思考了几分钟，冷淡道：“晾着，困了，午休。”

“是！”古佛转身出了书房。

—

蔷薇庄园外。

秦霄巳坐在车里，支着头看着在风雨中飘摇的蔷薇花，眉眼间神情冷淡。

雕花铁门吱呀一声打开。

古佛撑着黑伞走出大门，轻敲车窗，车窗滑落。

“先生，不好意思，我家夫人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身体虚弱，正在午睡，可能需要您等一会儿了，如果不介意，请移驾花园私宴厅。”

秦霄巳点了下头。

司机推门下车，撑着伞给秦霄巳拉开门。

秦霄巳接过伞走在古佛身边道：“我家先生给你家夫人准备了礼物，派人拿一下吧，在车后备箱。”

古佛颔首道：“多谢，不必了，我家夫人的爱人比较爱吃醋，见不得那些东西，多谢你家先生的好意。”

秦霄巳轻笑一声，点头。

十几分钟后。

两人走到花园的私宴厅，古佛做了个请的姿势，秦霄巳进了私宴厅，坐到沙发里喝着佣人送上的茶。

古佛颔首道：“我还有事，先去忙了，请您稍等。”

秦霄巳点头，眼神都没分给他半分。

古佛走后，秦霄巳摸出手机看了眼信号，笑了声。

那只好等着了。

看他以后不宰了这个女人，居然敢让他等！

无聊的单机游戏声在私宴厅响起。

古佛和青灯看着监控，皱了皱眉，这是哪儿来的大爷，这是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吧。

棠眠站到两人的身后看了眼监控，眉头微蹙，看着有点眼熟。

“晾到下午三点，把他带书房来见我。”

“老大，真见啊。”青灯问。

“也可以不见。”棠眠道，“不见得话，估计晚上奎尔和奎因就得打起来，都死了还好，要是都半死不活，霍尔斯家族震荡太厉害，F国的其他家族会生异心，那就麻烦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见面，都觉得熟悉

青灯连连点头，“那我让厨房给你俩准备个烛光晚餐。”

棠眠轻哼一声，冷着声音道：“记着气氛搞好点。”

青灯连连点头。

棠眠抱起胳膊睨视他，“你以为是相亲吗？”

“嗐，这不是人家长的也不错，你要是一瞬间就看上了呢。”青灯笑着道。

“没用。”古佛开口。

“啊？”青灯不解的看他。

“我说老大刚生完孩子。”古佛淡淡道。

棠眠抱着胳膊啧了声，“不错不错，说的好，我去挑张成熟点的脸。”

话落，她转身出了监控室。

青灯不可思议的看向古佛，默默地给他束了个大拇指。

棠眠路过私宴厅时，往里瞥了眼，总觉得哪儿见过一样。

她摇了摇头，穿过私宴厅往楼上走去。

—

下午三点。

棠眠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休闲装，脸上是一张成熟女人的脸，她泡了牛奶浴，满身都是奶味。

秦霄巳听见有脚步声，转头就看见走进私宴厅的棠眠。

两人视线相撞，都有股莫明的熟悉感。

棠眠坐到他的对面道：“你好，何事？”

秦霄巳打量了她几眼道：“你就是帝皇的老大。”

看着平平无奇，没什么特别。

棠眠挑了下眉，抱着胳膊倚到沙发里道：“有事请讲，我爱人应该快找我了。”

“没什么特别的事。”秦霄巳道，“我家先生让我来确认一下，帝皇的打算。”

“我打算简单，不想在这件事上花费太多钱财，所以，他们打起来最好，要的不是那些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棠眠用中年女音道。

秦霄巳点头，“那就让你的人多多监控奎因的动向，我家先生监控到，奎因已经跟暗影联盟搭上了线，如果暗影插手，就比较麻烦了。”

棠眠怔了秒点头，“多谢，我派人截断一下。”

秦霄巳点头起身道：“不知夫人能否放了我第一军团的人。”

棠眠扯了个微笑，淡然拒绝：“不行。”

“那夫人要怎样才能放了我的人？”秦霄巳问。

“我给你家先生调教好了就还。”棠眠笑着道，“也算是我送给你家先生的大礼，毕竟落到我手里第二次，那能力是真差，不适合你家先生。”

秦霄巳笑了声，“那就多谢夫人了，告辞。”

棠眠颔首。

秦霄巳往外走去。

“哎，问个问题。”棠眠开口。

秦霄巳转身站定道：“什么问题。”

“你家老大是不是就是云神。”棠眠问。

“夫人聪慧难得，夫人的爱人真是好眼光。”秦霄巳淡声道。

棠眠拂拂手，“也不是，手下这么差，能撑起第一军团的招牌，也就他了，有机会能见他一面吗？比较好奇。”

“我想还是不要见为好。”秦霄巳冷声道，“毕竟夫人刚生产完，不宜劳累，而且我家先生的夫人，不喜先生见外人。既然是生意上的合作，公事公办即可。”

棠眠挑了下眉，道：“古佛，送客。”

“是！”古佛鞠躬道。

秦霄巳撑着伞走向庄园大门，棠眠望了眼她的背影，在脑海里过着她认识的人的身影。

尔后摇摇头，可能是长的太大众了吧。

看着真眼熟。


第一百六十八章 算计奎尔，海薇儿苏醒

次日，傍晚。

棠眠看着电脑上渐渐恢复明亮闪动的红点，松了口气。

救回来了。

“青灯、古佛。”棠眠朝着门外喊。

青灯古佛走进书房鞠了躬。

“去，给奎尔透露消息。”棠眠道，语气低沉，溢着狠意。

“是！’”两人同时道，转身出了书房。

—

红灯区酒吧。

音乐声嘈杂不入流。

奎尔的心腹莱卡正混在姑娘们怀里喝着酒。

一穿着略微正经的女人挤到女人堆里，直接坐到了莱卡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道：“莱卡哥，我可有个大消息，要她们还是要我。”

声音软糯，如火妖媚。

莱卡直接一把扼住女人的腰，往身前一带道：“米菲儿，让哥见见你的本事。”

米菲儿微微勾唇，指尖在他胸膛滑过，凑近他的耳朵道：“哥哥，迪卡在包间喝醉了，说他家老大捡了个小杂种，你猜是谁？”

莱卡把她换了个方向，右手垂在她的胸前，左手掰过她的头扼住她的下巴道：“谁？”

米菲儿凑近他的唇，没半分怕他的意思，在他唇边低声道：“海薇儿。”

莱卡挑眉，“没用的东西，你又骗哥哥，看哥哥怎么罚你。”

话落，一杯烈酒直接倒进了米菲儿的脖颈。

米菲儿笑着，咬着他的唇道：“哥哥，钥匙。”

莱卡怔了秒，咬着她的唇道：“没听错。”

“当然，他刚从我身上下去。”米菲儿笑着道。

莱卡大笑出声，扯开米菲儿往一旁一扔，抽出一沓钞票扔到她的身上，大步出了酒吧。

米菲儿捡了几张，看向卡座里的姑娘们道：“大家分吧，给你们搅和走了。”

姑娘们快速的捡着地上的钱。

莱卡走后，酒吧后巷，米菲儿穿着被酒浸透的衣服，倚在墙壁抽烟，一个黑布包扔到了她的脚边。

她把黑包踩在脚下，抽完烟才捡起朝着自己家走去。

—

奎因庄园。

海薇儿已经意识清醒，但是她没有睁开眼睛。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房门被猛地推开，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略带朦胧。

她偏了偏头看向来人，只是怔愣了几秒，顾不得身上的伤，摔到奎因的腿边，眼泪瞬间掉落，“五哥哥，救救我，救救我。”

奎因打了个手势。

医生和护士赶忙把人抬回床上，给她输上液。

海薇儿抽泣着，身上的纱布被血浸透，脸上的纱布也被血浸透。

奎因坐到病床旁的椅子里，长腿往床上一搭，点了根烟叼在唇间，冷眼看着她道：“说，钥匙在哪里。”

海薇儿吐着微弱的气息道：“五哥哥，现在不能告诉你。”

奎因哼了声，一把扼住她的下巴道：“好啊，小丫头，没想到这几年，是真聪明了不少。”

海薇儿没有挣扎，吐出的气更微弱了些，“五……五哥哥，父……父亲已经入院，我……我就是个小女孩，不……不是你的威胁。你……救我，我给你钥匙，我……没能力，也……也不敢……要…要集团。”

说完，她又晕了过去。

奎因甩开她的身子，睨视着医生道：“三天之内，让她能下床走路，别让我再看到这到死不活的样儿。”


第一百六十九章 拒绝奎因

“是，先生。”医生鞠躬道。

奎因大步出了病房，打了个手势道：“备礼物，去蔷薇庄园。”

“先生，还是别去了吧，白小姐不会见您的。”迪卡敛眉道。

“当年的事我是无意，她生气也该生完了，现在我需要她，她不能不帮忙。”奎因淡淡开口，眉眼冷峻，并无半分温情。

“先生。”迪卡拦住他的身子，“先生，白竹不是念旧情的人，她又冷又狠，当年您害她断一只手，她没有报复回来只能说是她还没有那个实力与您抗衡，不能养虎为患。”

奎因沉思几秒，拂开迪卡的手道：“猛虎为患，她，不足为患。”

话落，他大步下楼。

“先生。”迪卡急忙跟上他的脚步喊道。

—

蔷薇庄园。

古佛走进书房，鞠了躬道：“老大，奎因来了。”

棠眠翻着诡匠设计的武器图纸，直到看完最后一张才道：“轰走。”

“是。”古佛转身出了书房，诡匠牵着西施进了书房。

棠眠合上画本递给他道：“最近听话，不许出庄园。”

诡匠抱过画本点头。

棠眠摸了根烟，点燃后抽了口道：“想回家吗？”

诡匠歪了歪头，不解的看向她。

“我不是你亲姐姐，忘了吗？”棠眠开口，“我在地下黑市捡的你，都忘了？”

诡匠沉默了良久，道：“姐姐才是我的家。”

棠眠笑了声，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点了点指尖的烟道：“走了，教你用枪。”

“姐姐不是不许我碰的吗？”诡匠问。

“长大了，可以碰。”棠眠掐了烟道，“以后我会很少来这边，还是得自己保护自己。”

“为什么？”诡匠问。

棠眠看他一眼，眉头微蹙，沉默了几分钟后，道：“你要想跟着我，就一定不能成为我的麻烦，所以，在七月的比赛后，我考量完所有的标准后，再给你个答案。”

“好的，姐姐。”诡匠乖乖的给她让开一条路。

棠眠朝着射击场走去。

手机振动。

她看了眼消息，顿了两秒关了手机。

“老大，老大。”青灯跑上楼拦住她的脚步，“老大，奎因在门口淋雨等着了，感动吗？”

棠眠瞥了他一眼，“感动，怎么不感动，要不，我请他进来吃了饭？”

话落，她朝着射击场径直走去。

诡匠路过青灯时，瞥了他一眼，轻声道：“青灯哥，姐姐的意思是，你可能快被调到戈壁滩去了，云烛大哥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青灯：“……”

“哎，小鬼，终于说话了。”青灯挂着他的肩膀往射击场走，“你是不是想跟着老大，所以才说话的。”

诡匠瞥他一眼，没说话。

青灯拍着诡匠的肩膀道：“我跟你说，我听孟夕说了，老大失恋了，来躲清净，你最好再听话一点，别惹她。”

诡匠怔了秒，周身陡然升起狠戾气息，“我会帮姐姐宰了那人。”

他说的风轻云淡，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眼底的杀意。

两人到射击场后，棠眠看了诡匠一眼道：“说什么了？”

诡匠摇头，又沉默了两秒道：“青灯哥说姐姐失恋了，来躲清净，”


第一百七十章 姐姐，不能等我长大吗？

“青灯！”棠眠厉声吼道，“你去把云烛换回来。”

青灯一溜烟跑出了射击场。

“姐姐真的是来躲清净的吗？”诡匠问。

棠眠上着子弹道：“小孩子不要管这些。”

“姐姐，我已经十七了，不是小孩子了。”诡匠执拗道。

棠眠上好子弹把枪扔给他，“不是来躲清净，是来算旧账。”

砰砰砰——

连着好几发子弹射出，棠眠看着设计靶道：“给你演示一遍，好好看着。”

话落，子弹又接连射出。

十发子弹射出后，棠眠把枪放回桌面道：“你来，我看看。”

诡匠抬起枪，也连发了十颗子弹。

棠眠看了眼射击靶道：“好好练，两个小时后休息。”

话落，她转身往射击场外走去。

“姐姐。”诡匠喊。

“嗯？”棠眠停下脚步转身，“有什么问题吗？”

诡匠拿着枪的手攥紧枪身，几分后道：“姐姐不能等我长大吗？”

她不过比他大两岁而已。

两年而已啊。

棠眠笑了声，“小屁孩说什么呢，姐姐不是回来躲清净，姐姐的男朋友回来带你见见。”

诡匠嗯了声，转身开始练枪。

棠眠出了射击场。

孟夕倚在墙边连着啧了几声，“奶狗多好，又乖又听话，守着只狼做什么。”

“应阙是狼。”棠眠挑眉道。

“那秦霄巳是什么。”孟夕走在她的身侧问。

“夕姐，你是不是收他好处了。”棠眠淡声道。

孟夕啧了声，“姐姐不差钱。”

棠眠舌尖抵了抵侧腮，“不过玩玩而已，我看不上他。”

孟夕挑眉。

“不说这个了，说正事。奎尔派人攻击了奎因的庄园，我来的时候，奎因正往回赶。”

“那就派人帮帮奎因。”棠眠挑着嘴角道，“不帮他，显得我多不念旧情一样。”

孟夕低笑出声，“你怎么这么坏啊，还嫌不够乱。”

“奎因要是废物的连个海薇儿的保不住，那他还是趁早死了算了。”棠眠无所谓地说，语气还带着点兴奋。

孟夕连连摇头，叹道：“果然惹小人都不要惹女人呐。”

“有仇必报真君子。”

“好好好，你是真君子。”孟夕挂住她的肩捏着她的脸道，“真君子，来都来了，去赌场吗？”

“有好东西？”棠眠问。

“好不好不清楚，反正听说好多人都去，咱不买看看总行吧。”孟夕道，“而且我听说七色骰最近不知道哪里开的门道，走过来一堆干干净净的文物，卖了好几件了，听说觅星最早的望远镜也在他那里，说不定今天就卖呢。咱买了，捐给国家也行啊。对吧。”

棠眠扯了个笑，“夕姐，你又不是Z国人。”

“嗐，你不算半个吗？”孟夕拍着她的肩道，“反正都赚了不少钱了，咱该积德还得积德。”

棠眠无奈地看她，“行，我去换衣服。”

“记得换脸，太招摇。”孟夕冲着她的背影喊。

棠眠拂拂手。

孟夕下了楼。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理着手上的黑色手套，看着客厅里正在啃苹果的孟夕道：“夕姐，你也很招摇。”

孟夕晃了晃手里的口罩，尔后拨了下自己满头的小辫子，“好看吗？”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七色骰赌场遇巳爷

“呵——”棠眠轻笑一声，“我家小诡是把你当西施了？”

孟夕白她一眼，勾过鸭舌帽扣上，朝着青灯打了个手势，“走了，弟弟。”

棠眠戴着口罩瞥了眼青灯，青灯赶忙追上孟夕的背影。

三人上车后，棠眠按着手机道：“奎尔奎因那边在添点乱，三天之内让两人打起来。”

“是！”青灯微微颔首道。

“通行权下来了？”孟夕问。

棠眠点头，“萨曼莎速度还算快。”

“那姐姐让人把游艇停在南海岸，没事就出海晒晒太阳。”

“夕姐，给钱。”棠眠伸手，“不要多的，你把觅星拍下来，我出一半。”

孟夕敲了下她的手心，“又把钱败光了？”

“合理消费。”棠眠收回自己的手道。

“家里人多是挺费钱的哈。”孟夕捏着她的脸道，“这边养一个，那边养两个，你看看，你都瘦的不成样子了。”

棠眠拨掉她的手，往车门边挪了挪。

孟夕挑了下眉，勾着她脖子上的细链道：“扔了好了，该断不断，必受其乱。”

棠眠勾过脖子上的链子随意一扯，项链滑落到她的手心，车窗滑落，棠眠随意往外一扔，尔后把手揣到了口袋里。

“别说姐姐狠心，还是云至适合你。”孟夕道，“至少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是真对你好。”

棠眠嗯了声，拿出手机开了局游戏，没再说话。

—

七色骰赌场。

孟夕搂着棠眠的腰大摇大摆的走进赌场。

闹闹哄哄的赌场，形形色色的人，鱼龙混杂，奢靡颓废。

青灯护着两人往电梯走。

电梯下行。

叮一声停在了三人面前。

棠眠瞥了眼里面的人，淡然的往孟夕怀里靠了几分，走进电梯。

孟夕余光瞥了眼站在棠眠身侧的秦霄巳，又把棠眠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秦霄巳低头发着消息，根本没注意三人。

一分钟后。

电梯停下，停在了地下十层。

【一代卖场】

四个明晃晃的金字招牌落入众人眼底。

秦霄巳有些着急，率先出了电梯。

棠眠望了眼他的背影，就收回了眼神。

孟夕凑近她耳边轻声道：“靠这么近都没发现，别想了，姐姐把那望远镜买了送你。”

棠眠笑了声，声音略微清淡，“好啊，夕姐，破费了。”

几分钟后，棠眠和孟夕落座在秦霄巳斜对面不远处的沙发里，棠眠点了根烟，倚到沙发里不紧不慢的抽着。

斜对面的秦霄巳也捏着烟，到没有抽，只是拿着玩，没多久，敲锣声响起。

“安静安静。”主理人敲着锣道。

卖场里安静下来，人不多，大概只有十几个。

拍卖师拍了拍话筒道：“欢迎各位来到一代卖场，我们的拍卖会还有五分钟开始，各家可以联系一下自己的主家，确定好资金情况，一代卖场不接受延期付款，请各位确认，一代卖场流拍商品，将封存入库，若有买家后悔，可单独至一代卖场，商榷商品价格。

各位，请务必确认好自己的资金情况。”

卖场里响起打电话的声音，代拍人一个一个的打着电话。

五分钟后，拍卖开始。

拍卖师单手指向大屏幕：“金龙釉彩双耳莲口瓷瓶，底价一百五十万，请竞价。”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一代卖场争抢觅星

“两百万。”

“八号买家两百万，八号买家两百万。还有吗？”拍卖师优雅沉静的声音流出。

“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

……

拍卖进行的如火如荼，棠眠手下的烟没有停过。

两个小时后，接近凌晨。

拍卖师轻咳了一声道：“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品，觅星1821天文望远镜，也是觅星集团第一台天文望远镜，是田中松郎先生的藏品。

这台天文望远镜，历时两百年，完好如初，今天，田中先生也亲自莅临一代卖场，想亲自把它交给有缘人。

欢迎田中先生。”

众人把目光挪向拍卖师身侧的入口。

身着黑色西装，满头银发，意气风发的老人大步走上台，朝着台下鞠了一躬。

十几秒后，田中松郎站到话筒前道：“大家好，我是觅星集团第十代社长，此次出售心爱之物实非本意，多的话不说了，觅星1821起拍价一千万，随意竞价，价高者得。”

话落，会场内开始躁动。

这不是坑冤大头呢！

就一望远镜，一千万起拍价，居然敢说出来，又不是钻石金子做的。

田中松郎的话落，孟夕立即举牌：“一千五百万。”

“11号买家一千五百万，一千五百万，11号买家一千五百万，还有更高的吗？”拍卖师四处张望，等着下一道声音。

“五千万。”秦霄巳道。

“16号买家五千万，五千万，16号买家五千万，还有更高的吗？”拍卖师略带兴奋道，唇角有些扬起。

孟夕只看了秦霄巳眼淡然举牌，“六千万。”

秦霄巳看了眼孟夕的方向，起身朝她走过去。

棠眠瞥了眼走过来的男人，淡然的抽着烟。

秦霄巳站定在孟夕身旁道：“这位小姐，我夫人很喜欢这东西，不知道能否忍痛割爱。”

孟夕一听到“夫人”两个字，整个人都炸了。

棠眠按住她的胳膊，淡淡道：“姐，不要破坏夫妻感情，走了。”

孟夕哼了声，睨了秦霄巳一眼，圈过棠眠的人径直往卖场外走去。

秦霄巳看了眼棠眠的背影，眉头微蹙。

看着跟小丫头真像。

孟夕和棠眠上车后，一拳头砸到了车座里，这个气啊，没处撒。

棠眠瞥她一眼，支着下巴打了个哈欠，“夕姐，你已经给国家捐了挺多东西的了，不过就是个望远镜，没什么用。”

孟夕凝视她，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后脑勺，“没骨气，是我，一枪毙了他。”

“嗐，又不是什么大事，分都分了，各自安好。”棠眠无所谓地道，“我总不能要死要活的吧，男人嘛，哪儿哪儿都是，一棵树歪了，找机会砍了就好。”

孟夕听见她的话笑了声，“行行行，砍的那天记得喊我，我观战。”

棠眠打着哈欠点头，“行行行，你拍的那几个东西先放庄园吧，回来回国后再捐。”

孟夕没应她的话，视线落在后面的车队身上。

直到车队超过她们的车，她才撞了下棠眠的胳膊道：“那个是霍尔斯家的车吧。这么晚，是不是出事了。”

棠眠瞥了眼车，摸出手机，按了古佛的电话道：“查一下费雷尔在医院出了什么事。”

古佛应了声“是”，挂断了电话。


第一百七十三章 费雷尔去世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的车刚到蔷薇庄园门口，等在门口的古佛赶忙快步走过去给她拉开车门。

“怎么回事。”棠眠大步下车问。

“英菲医院特大爆炸，费雷尔去世，伤亡惨重，F国警方正在调查。”古佛跟在她身后道。

棠眠嗯了声，“做好准备，时刻关注奎尔奎因的动向，海薇儿那边让她想办法撑三天。”

“老大，我派人抓了费雷尔的律师，正在搞他的遗嘱。”古佛道。

棠眠点点头，转头看向后面玩儿手机的女人，道：“夕姐，看来我还得见见奎因，我怕他废物，连三天都撑不到。”

“你去你去。”孟夕拂拂手，“我有点事，盛宴抓了应阙，正问我要不要宰了他。”

“那正好，你回Y国，正好带我家孩子散散心。”棠眠道，“完好无缺的把应阙送回应家，别回来我应叔闹腾我。”

孟夕连着嗯了几声，“那我走了，有事联系二狗子。”

话落，她快步往主楼走去，没一会就带着打着哈欠的诡匠从楼上下来。

棠眠朝诡匠打了个手势，诡匠走到她的身旁，不解的看她。

棠眠取下手上的红绳手链戴到他手腕上道：“跟夕姐姐一起要听话，会见到夕姐姐的哥哥，要乖。”

诡匠点点头，把红绳塞到了袖子里，抱了她一下，“七月之后我就能跟着你了，对吗？姐姐。”

棠眠嗯了声，拍了拍他的肩，“去吧。”

诡匠点头，跟着孟夕离开了蔷薇庄园。

—

半个小时后。

棠眠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扣上鸭舌帽朝青灯打了个手势，“走了，奎因庄园一日游。”

青灯赶忙拎着零食跟上道：“老大，要是奎因求你帮他刺杀奎尔怎么办？”

棠眠轻哼一声，“他是没脑子才会跟我提那个名字，他应该是来让我帮他保护海薇儿，准备把海薇儿当傀儡，名正言顺掌控霍尔斯，毕竟他要面子。”

青灯拉开车门道：“那今晚住奎因那里？”

棠眠看了眼天色，“不确定，要是奎尔没派人去抢海薇儿的话，不用。”

青灯连着啧了几声，坐上副驾驶启动汽车。

今天是免不了住奎因那里了，早知道穿厚点。

临近两点。

棠眠的车停在奎因庄园的门口，她瞥了眼乱糟糟的院子笑了声。

看她不弄死他。

几分钟后，棠眠下车按响了门铃。

没五分钟，奎因庄园大门打开，奎因快步走出，刚想抱棠眠就被棠眠躲开。

“奎因先生，咱俩还没熟到这个程度，我收费很贵的。”棠眠淡然的走进他的庄园。

奎因跟在她的身侧道：“几年不见，你长高了。”

棠眠不屑的笑了声，“奎因先生，不如直接说你的目的。”

“保护一下我的妹妹。”奎因道，“她之前被歹人绑架，好不容易逃出来，现在我父亲去世，把集团留给了她，奎尔怎么会放过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

“奎因先生，好善良啊。”棠眠嗤笑一声，“我只有一个要求，抓到奎尔后，让他跪我面前，我要他双手。”

“好。”奎因笑着道。

棠眠微微勾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再见海薇儿

主楼。

奎因带着棠眠上了楼，进了海薇儿的房间。

海薇儿听到有脚步声，下意识颤了一下。

顶灯亮起，海薇儿抓着被子往床脚缩去，看见来人，捏着被子的手攥紧了些。

奎因温柔的笑了声，轻声道：“海薇儿，这是我给你请的保镖姐姐，叫白竹。”

海薇儿害怕的凝视着棠眠，片刻后才道：“白……白竹姐……姐。”

话落，她又缩进了被子里，只露着一双淡蓝色的眼睛。

眼底的害怕一目了然。

棠眠看了她一眼，转身坐进了沙发里，抱起胳膊道：“这样的废物留着干什么，以你的手段，搞不定她？”

奎因微笑着道：“说什么呢，小白，她是我妹妹，我怎么能对她动手。”

棠眠轻笑一声，不屑地道：“那，这么多年没见，奎因先生还真是善良了不少。”

奎因脸上的笑容微僵，挪开看向她的眼神道：“你先休息，这两天都不太安全，我父亲死无全尸，葬礼安排在两天后，你就帮我护她两天。”

棠眠拂手，“让你的人滚远点，别碍我眼。”

奎因点头，出了房间。

待奎因走后，棠眠从口袋里摸了颗糖扔给海薇儿，“老实点，别给我找麻烦，小心我宰了你。”

海薇儿攥着糖，泪悬在眼眶，缩进了被子里低声抽泣。

棠眠啧了声，坐到床边扯开被子，捏住她的下巴道：“闭嘴！”

海薇儿咬着唇，抽着鼻子，硬生生的把泪憋了回去。

棠眠扔开她的下巴，扯了下她白色裙子的袖子，眉头蹙起。

“他给你注射了毒品？”棠眠冷淡地问。

海薇儿防备地盯着她，良久后，微微点了下头。

棠眠把被子扔到了她的身上，没再管她，开了床头灯，躺到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房间寂静，棠眠侧身翻着手机的消息。

秦霄巳的消息已经占据了99+，她没回，回了应锦的消息后退了微信。

几个小时后，天色大亮。

敲门声响起。

棠眠起身去接过佣人送上来的早餐，放到茶几上后，推了下海薇儿的胳膊，冷冷道：“吃饭。”

海薇儿从床上下来，坐到棠眠的对面道：“白姐……姐……”

轰！

一声爆炸声响彻整个庄园。

棠眠笑了声道：“你三哥还是这习惯，干偷鸡摸狗的事，偏喜欢光明正大的干。”

海薇儿捏着勺子的手开始颤抖，“白……白……姐姐，有……”

棠眠淡定的勾过碗边的枪，抬手朝着窗户上的人，砰的一枪。

几分钟后。

庄园内枪声四起。

房门被猛地推开，迪卡朝着棠眠打了个手势道：“白小姐，快带她走，奎尔的人来了。”

棠眠一把扼住海薇儿的胳膊把人拉起来，快速的往门外冲去。

子弹乱飞，棠眠带着海薇儿闪躲着子弹。

十几分钟后。

奎因庄园后门。

棠眠把海薇儿推上了车，迪卡坐上了副驾驶。

汽车飞驰而出，棠眠把枪抵到了迪卡的后脑勺，“你背叛了你家主子。”

肯定句！

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第一百七十五章 挑拨

迪卡没动，哼了声道：“白小姐突然上门，迪卡是不是可以认为，白小姐被奎尔收买，利用我家先生对小姐的愧疚，获取我来先生的信任。”

棠眠嗤笑一声，“他会愧疚吗？别放屁，这小杂种的消息走漏的那么快，看来你家主子身边一定有内鬼，不是你，还能是谁！”

抵在迪卡后脑勺的枪又紧了几分，逼得迪卡微微低头。

“迪卡没做过的事，迪卡不认。”迪卡咬着牙道。

棠眠冷哼一声，“查了才知道！”

半个多小时后。

棠眠的车停在了蔷薇庄园不远处的小别墅。

黑衣人冲上来抓了迪卡。

棠眠摸出迪卡的手机给奎因发了位置。

一个多小时后。

奎因风尘仆仆的走进小别墅，砰的一枪就打在了迪卡的右肩。

“居然是你！”奎因咬着牙厉声道。

“老大！不是我。”迪卡捂着肩道。

砰！

米菲儿的身子砸到了迪卡的身前。

“还说不是你！”奎因沉着声音吼道，“这臭婊子收了奎尔的钱套你的话，你就这么废物，什么都敢说！”

棠眠翘着二郎腿看着两人，片刻后，她把手里的枪扔到桌上，冷声道：“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

奎因拂了下手，身后的人把迪卡脱了出去。

“老大，老大，我错了。”迪卡嘶喊道，“老大，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当心她……”

棠眠笑哼一声，看向奎因，“你的人让你当心点，小心我反咬你一口，毕竟我心里那口气还没消。”

“小白，别说气话。”奎因坐到她的对面，“明天葬礼，你跟我一起去。”

棠眠挑眉，“我当然要去，不得把这个小东西给你送去，全了你的名声。”

奎因敛眉，道：“当年的事真是无意的，我要不折了你一只手，难以服众，奎尔的出现真是我没有想到的。”

棠眠睨视着他道：“说什么呢，奎因先生，我也不是念在旧情帮你，毕竟你是要付我钱的，等你拿到霍尔斯集团，该给我的一分不差的给我。”

奎因点头，“那我先把这小东西交给你，葬礼十点十六分开始，霍尔斯庄园见。”

“不送。”棠眠冷着脸道。

奎因打了个手势几个黑衣人跟到他的后面，一队黑衣人留在了别墅里。

棠眠冷哼一声，抬了下手，一颗子弹没入一个黑衣人的肩膀。

“奎因先生要是不信我，就把人带走，不要放我这里。”棠眠厉声道，“我这里不是监狱，而且敢监视我的人，每年清明我都给他上柱香。”

“我没有那个意思。”奎因看了眼躺下的黑衣人道，“你这里人手太少，我给你留一队人听你差遣。”

“让他们走！”棠眠睨视着他道，“我要是需要你保护，早在咱俩认识的那年就死无全尸了！”

奎因拧眉，打了个手势，“走！”

黑衣人撤出小别墅，棠眠打了个手势道：“处理干净。”她指了指海薇儿，“她，关起来，别饿死了。”

“是，老大。”青灯鞠躬道。

海薇儿被扭送上了楼，扔到了房间里。

小别墅安静下来，棠眠点了第一军团那边的微信：“明日好戏开场。”

那头：“期待合作共赢。


第一百七十六章 海薇儿被救，古佛献身？

棠眠关了手机，上楼进了关押海薇儿的房间。

海薇儿蜷缩在沙发角，抱着自己的膝盖埋头休息。

棠眠接过青灯手里的注射器，拉起海薇儿的胳膊，一针刺入。

海薇儿愣愣地看着她。

棠眠捏了下她的脸，红唇轻动：“解药。”

海薇儿咽了咽口水，猛地挣脱自己的胳膊，抱住棠眠的腰，哽咽道：“我还以为……以为你们不要我了。”

棠眠怔了几秒，拨开她的胳膊，“先休息，午饭叫你。”

海薇儿擦干净自己的眼泪，不确定的扯了下她的袖子，“姐姐，你收留我吗？明天之后，我……我……也应该走投无路。”

霍尔斯有那么多人，不止奎尔奎因觊觎，明处暗处，虎视眈眈的人不在少数。

棠眠揉了下她的栗色卷发，“放心，我家小朋友的朋友，自然平安。”

海薇儿点点头。

棠眠出了房间后，看了青灯一眼道：“贴身，守住她，你俩应该没代沟吧，她心思重，套话，用我教你吗？”

青灯：“……老大，古佛比较适合套话。”

“古佛打的她没半条命，你觉得，可能吗？”棠眠睨了他一眼，“而且，你长得比较……比较让人安心。”

青灯：“……老大，你是说我傻吗？”

“萌。”棠眠淡淡道，“你比较萌，我在夸你。”

青灯：“……”什么时候嘴这么欠了？

青灯把她送下楼后，转身回了海薇儿的房间，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里看着她睡觉。

—

棠眠进了书房，古佛站到她的身后道：“英菲医院那边的炸弹不是奎尔奎因的手笔，应该是仇杀，费雷尔仇家多，两儿子给他折腾的入院，仇家们也蠢蠢欲动。”

棠眠按着手机点头，片刻后才道：“给他们脸了，都警告一下，别坏我的事。”

“已经警告完了，是那边的手笔，直接端了好几家，现在都窝着了，但是不确定有没有漏网之鱼在明天的葬礼上捣乱。”古佛道。

“事成之后，我要见第一军团的老大，商讨以后的合作。”棠眠关了手机道。

拉开抽屉拿了份文件递给古佛，“这是南海岸无检查通行权的授权书，你看看，萨曼莎做的小心思。”

古佛接过文件，认真的看着，七八分钟后，他合上文件，拧着眉道：“让帝皇无偿提供军用武器？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所以。”棠眠拿过文件扔到抽屉里，“要你，出卖自己，去跟萨曼莎谈，她上头给她的肯定不是这个承诺，你尽量挽回，最好坑她一笔。”

古佛：“……”

棠眠见他没说话，又道：“我给你俩定了酒店，索菲尔顶层，去吧。”

古佛：“老大，你变了。”

棠眠挑眉，“萨曼莎对你多好，别辜负人家。”

古佛尬笑了两声，“我去，就甩不掉了。”

“让你陪她吃个饭而已。”棠眠淡淡道，“你以为我让你卖身吗？你俩的事，我才懒得管。”

古佛沉默了良久，鞠了一躬道：“我这样的人活在刀尖舔血，她是F国的秘书长，不合适。”

棠眠拂拂手，“行行行，下去吧，再检查一下明天葬礼的人手。”

古佛鞠躬出了书房。


第一百七十七章 Get南海岸通行权

古佛走后，棠眠轻咳了声道：“出来。”

萨曼莎抱着文件，轻哼了声坐到棠眠的对面。

棠眠伸手，“给我。”

萨曼莎把文件扔到她身前道：“每年提供价值两个亿的武器换手下的清白，你也挺舍得的。”

棠眠白她一眼，“不是手下，我把他当朋友。”

萨曼莎轻哼一声，“到头来也是我的，何必折腾，浪费钱。”

棠眠啧了声，在文件上签着字道：“那你加油。”

萨曼莎：“……”

棠眠签好文件后把文件推到萨曼莎手边道：“我也不用花钱，有人花，我纯赚。”

萨曼莎怔了秒，尔后敲着文件道：“你居然绑我秘书！”

“那里，你秘书走错路，我帮你把她送回家而已。”棠眠笑着道。

萨曼莎睨了棠眠一眼，咬着牙道：“我说第一军团那边怎么不鸟我，你厉害，你厉害。小丫头哈，你还是个小丫头吗！”

棠眠指着下巴道：“别生气啊，生气容易长皱纹。”

话落，她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瓷瓶递给萨曼莎，“蓝色给你上头，白色自己留下，美容养颜的，我的人都随我，看脸。”

萨曼莎接过瓷瓶，哼了声，起身往外走，快到门边时，道：“事成后开个庆功宴，记得请我。”

棠眠噗呲笑了声，“知道了，知道了。”

萨曼莎轻哼一声，快步下楼，正好碰见古佛上楼，她睨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出了小别墅。

古佛：“……”

—

次日，早九点。

棠眠穿着一身黑衣坐在沙发里看着时间。

奎因走进别墅，看了眼乱糟糟的客厅道：“昨晚出事了？”

棠眠哼了声，“这房子三百万，记得赔钱。”

奎因点头，递给她一个盒子，“出发吧。”

棠眠接过盒子看了眼，拿出里面的戒指戴到食指上笑了声道：“我还以为丢了。”

“没有，一直找不到你，就放我那里了。”奎因道。

棠眠拨着戒指笑了声，眉眼冷淡，没说什么。

两人上车后，棠眠翘着二郎腿发着消息。

奎因看了她一眼道：“留下吗？还是待一段时间就走。”

棠眠轻笑，“奎因先生，主雇关系，还想管我？”

“小白，别说气话，你知道，我……”

“闭嘴！”棠眠打断他的话，“我们一直都是主雇关系，当年你雇我给你送东西，我要真对那东西有兴趣，你觉得你能抓到我？”

奎因沉默。

“所以，奎因先生，身边有鬼。”棠眠不屑地道。

“我会查清楚的。”奎因道。

棠眠没再说话，偏头看了眼前方的景色。

临近十点。

奎因的车停在了霍尔斯庄园外，两人下车。

整个庄园白花覆盖，一片死气沉沉。

棠眠背着手，拇指摩挲着戒指，余光打量着四周。

奎因进入庄园后，奎尔的车也停在了庄园门口。

“奎因。”奎尔嗤笑一声道。

奎因停下脚步，偏头看向赶上来的奎尔，冷笑道：“还没死呢，命真大。”

奎尔啧了声，“你都没死我能先死，做梦呢！”

奎尔哼了声，看向棠眠，怔了秒，大笑道：“白竹，你居然没死！太好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费雷尔葬礼

棠眠冷笑道：“奎尔先生，怎么，还惦记着我呢，也不怕晚上我去找你。”

“你俩怎么还搞到一起了。”奎尔笑着道，“三年了也没长个眼力见，他不是个好东西，来哥哥这里，哥哥……”

“奎尔先生梦还没醒吧。”棠眠打断他的话，瞥了眼他身旁的男人，径直往灵堂走去。

奎因赶忙跟上她的脚步。

奎尔看了眼秦霄巳，冷着脸道：“那是白竹，留活口。”

秦霄巳盯着棠眠的背影，眸光微黯。

“她就是三年前用三个月时间掀了F国地下的白竹？”秦霄巳冷着声音问。

奎尔笑了声，“是个厉害的，留活口，我要。”

秦霄巳攥了攥拳，冷着声音道：“知道了。”

—

灵堂。

棠眠跟着奎因鞠了躬，献了花，站到了一旁主家人的位置。

奎尔进入灵堂后，看了棠眠一眼，鞠躬献花后站到了奎因身旁。

秦霄巳站到了他的身后。

棠眠瞥了秦霄巳一眼，往奎因的身侧走了一步，低声说着话。

秦霄巳攥着拳，脸色直接沉了下去，整个灵堂的气氛压抑低沉。

十点十六分。

葬礼正式开始。

奎尔带头鞠躬行礼，接待着来参加葬礼的人们。

差不多过了快两小时。

葬礼接近尾声。

冷风扑面，黑云低沉。

费雷尔的律师团队走进灵堂，为首的律师站到葬礼主持人的身旁，夺过话筒轻拍了一下。

“先生们，女士们，感谢各位参加费雷尔先生的葬礼，我是费雷尔先生代理律师雷欧。

费雷尔先生不幸去世，留下偌大的霍尔斯集团，膝下子女众多，因此，费雷尔先生留下遗嘱，以示对子女们的疼爱。

下面，由我宣读遗嘱。”

雷欧的声音落下，一记响雷轰隆一声响彻整个霍尔斯庄园。

待雷声消散，雷欧接过助手递过的文件道：“我，费雷尔·霍尔斯宣布，我名下所有产业都有我的小女儿海薇儿·霍尔斯继承，其余子女，平分十亿流动资金。”

灵堂里的人全数怔愣住。

这是，偏宠？

“我质疑这份文件的真实性。”奎尔开口，“父亲生前明言，谁得到第一军团或者帝皇军团的支持就能继承集团，所以这份文件时效性已过，不作数！”

奎因嗤笑一声，“奎尔，父亲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怎么不知道。”

话落，他打了个手势，棠眠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几分钟后，青灯带着海薇儿走进灵堂。

海薇儿朝着费雷尔的遗像鞠了一躬后，站到雷欧身旁接过他手里的文件道：“我父亲身前已经将霍尔斯的掌钥交给了我，所以没有我三哥说的那回事。”

话落，她取出贴身戴着的古铜币道：“这是霍尔斯的掌钥，我自知年龄小，不能服众，所以在我成年之前，我五哥都会协助我管理霍尔斯，绝对不会给一些人非分之想。”

奎尔大笑出声，抬了下手，“小丫头说的，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话落，两拨黑衣人冲进灵堂包围住所有的人，黑黝黝的枪口朝着对方。

奎因笑了声，“奎尔，你有的我都有，小丫头说的话，难道都没听见吗！”


第一百七十九章 葬礼生变，眠姐被认出来

奎尔哼了声，“你以为有个小丫头，你就赢了，你做梦。”

“白竹，当年可是他的心腹告诉我你的位置的，你还帮他吗！”奎尔看着棠眠道，“你别忘了，他忘恩负义可不是一次了。”

“我可没说要帮他。”棠眠冷声道。

“那就好。”奎尔打了个手势，“动手。”

黑衣人没动。

奎尔看向秦霄巳，秦霄巳冷眼看他，又看了眼棠眠，抬了抬手。

新冲进来的黑衣人包围住灵堂里所有的人，所有持枪的人被按下。

秦霄巳冷声道：“不关我事，自己解决。”

话落，她走到棠眠身旁，擒住她的胳膊道：“跟我走。”

棠眠反手扼住他的手腕轻给了一拳，“不守规矩。”

秦霄巳顺势就握住她的手，死死的握在手心，偏头看向奎尔和奎因，“你俩的事第一军团不插手，帝皇也不插手，自己解决。”

话落，他想带棠眠走，棠眠冷声道：“帝皇插手，帝皇支持小姑娘继承霍尔斯。”

“白竹！”奎因厉声道，“我真没想到帝皇是你的！”

棠眠哼了声，“你没想到的事多了，好不容易可以碰见你俩，我怎么可能放你们走！算账，总得算明白了！青灯！动手！”

话落，灵堂里所有人被帝皇的人按下，枪被卸下。

棠眠挣脱秦霄巳的手，睨视着他道：“我没空跟你废话，滚远点。”

话落，她一个闪身朝着奎尔冲去，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奎尔和她交着手道：“老五，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狠是狠了点，我也喜欢，当年只废她一只手真是可惜，这次，我得抓了回去养着。”

奎因刚想动手，秦霄巳的袖口滑出一把袖珍枪，子弹没入奎因的肩膀。

第一军团的人挣脱帝皇的钳制按下奎因。

秦霄巳一个闪身，闪到棠眠和奎尔中间直接一脚踹到了奎尔的胸口，奎尔摔到了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秦霄巳拉住棠眠的胳膊道：“别沾这些脏东西，乖，跟我先走。”

棠眠甩开他的手，走向奎尔，毫不犹豫的一拳砸在了他的右手。

奎尔捂着胸口，又连着吐了几口血，冷笑道：“白竹……我一定不放过你。”

棠眠冷笑着扼住他的下巴道：“那就后会无期！”

话落，萨曼莎带着F国警方冲进灵堂，拿着逮捕令走到奎尔面前，“奎尔·霍尔斯涉嫌走私，带走。”

两个警察拉起奎尔的胳膊往外走，棠眠走到奎因面前蹲下道：“你以为，咱俩有什么情分可讲吗？”

“小白，我说了，当年的事是无意的。”奎因挣扎着道。

棠眠轻哼一声，“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要拿回我的东西。”

话落，她毫不犹豫的折断了奎因的右手，尔后起身看向青灯，“交给萨曼莎，让她处理。”

说完，她看向海薇儿，“也不必怕什么了，这葬礼举不举行都无所谓，霍尔斯，今后是你的了，有帝皇在，别怕。”

海薇儿点头，握紧手中的古铜币追上她的背影。

“丫头。”秦霄巳快步跟上她的脚步。

棠眠抬了下手，青灯赶忙拦住秦霄巳的身子道：“先生，已婚，别追。”


第一百八十章 已婚你大爷

秦霄巳一把拂开青灯的胳膊，道：“已婚你大爷，把人给我拦下！”

第一军团的人立即按住帝皇的人，拦住了棠眠的脚步。

秦霄巳快步走过去拉住棠眠的手道：“丫头，听我解释。”

棠眠看了他一眼，视线挪到了他的手上。

秦霄巳没放，直接握住她的手，拂了下手，牵着她往外走。

第一军团：？？？

帝皇：？？？

青灯：？？？！！！

两人出了灵堂，棠眠停下脚步道：“放开！”

秦霄巳紧了紧手心的手道：“不放，我从没利用你，也从不在意你是否是棠周的女儿，我奶奶她错了，我道歉，对不起。”

棠眠凝视着霍尔斯庄园满目的白色，淡淡道：“知道了，我就是玩玩而已，没意思了。”

秦霄巳猛地把人拉到怀里抱住，轻声道：“可以，我再追一次。”

棠眠没说话。

秦霄巳摸了摸她的头发道：“跟我走，好吗？”

棠眠叹了口气，“理由。”

“你需要的我都有，你需要我。”秦霄巳道。

棠眠轻笑一声，“我需要什么？你有的我都有，你太自信了。”

“你需要一个人燃烧你的心，我可以。”秦霄巳往怀里紧了紧她的身子，“你信我，你要的我都有，秦霄巳从不温柔，狷狂霸道，你需要的，以后我管你，你就不用自己去扛。”

“放开，都看着了。”棠眠道。

秦霄巳松开她的身子，握住她的手看了眼远处，牵着她往庄园外走去。

远处。

青灯带着第一军团的人和帝皇的人探着脑袋偷偷瞄着两人。

“我们老大是不是眼神不好，怎么喜欢个这么普通的。”帝皇一人开口。

“那是我们老大！”第一军团的人道。

青灯哼了声，“还没我长的好看，老大果真瞎了。”

第一军团领头的赛欧撞了下青灯的胳膊道：“哎，兄弟……”

“谁跟你是兄弟。”

青灯不屑的道，打了个手势，“帝皇的，把这里处理干净，把小姑娘送回庄园。”

话落，他转身进了灵堂。

—

车上。

棠眠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食指上的戒指。

赛欧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两人，迟疑了很久才道：“老大，回哪里？”

“回别墅。”秦霄巳开口。

“是！”

一路上，气氛无比沉闷。

车到别墅后，赛欧一溜烟就下了车。

车上的两人都没有动，棠眠依旧转着自己的戒指，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

良久后，秦霄巳握住她的手拉着她下车，“走，我也是没办法了，先进去，不许冷战。”

棠眠被他拉到了二楼房间，他揭了面具，捧住她的脸道：“你看着我，好好看着，我没承诺过你什么，现在，也不给你承诺，丫头，信我。”

棠眠凝视着他的眼睛，片刻后，她微微抬头碰了下他的唇。

秦霄巳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住她，吻的虔诚。

棠眠一把按住他的肩，吻的有些气势汹汹。

秦霄巳一个转身，棠眠后背撞到了他的手心，他放轻自己的动作，承受着她发泄的吻。


第一百八十一章 老大被老大拐跑了

良久后。

棠眠放开他的人，指腹擦了下他的唇，“破了。”

“消气就行。”秦霄巳圈着她说。

“饿了。”棠眠道。

秦霄巳没动，抱了她好一会儿才道：“这些天没有好好吃饭吧，瘦了。”

“没钱，没人养。”棠眠道。

秦霄巳长舒一口气，揉了下她的头发道：“一代卖场，是你，对吗？”

棠眠没说话，退出他的怀抱道：“听说你夫人很喜欢那东西。”

“给你买的。”秦霄巳拉住她想走的身子，“我去蔷薇庄园的时候，某些人还刚生完孩子呢。”

棠眠睨了他一眼，“要见我儿子吗？”

秦霄巳捏了下她的鼻子，“喜欢男孩？回来给你一个。”

“别回来啊，巳爷。”语气轻佻，棠眠捏住他的衣领往下带了两分，“现在就想，那天没够。”

秦霄巳捏着她的脸晃了晃，“谁教你的这些东西，回来我宰了她。”

“反正也没事干，累点我可以好好睡一觉。”棠眠眨着眼睛道，潋滟的眸子泛着微光，勾人的很。

“小狐狸精。”秦霄巳低声喃道。

“你是，你是老狐狸精。”棠眠抵着他的唇道，“早就想上了你，第一次，第一面。”

—

晚八点。

别墅大门内外。

帝皇的人和第一军团的人对峙着。

古佛黑着脸：“把我们老大交出来！”

赛欧：“还在睡觉！”

青灯撞了下古佛的胳膊道：“说不定是真的呢。”

“屁，孟夕说了，老大初恋夭折了，就这个狗男人。”古佛冷着声音道。

青灯拧眉道：“不会吧，老大明显占上风啊。”

赛欧咳了两声道：“把我们的人还给我们。”

古佛哼了声：“把我们老大还给我们！”

赛欧挠了挠头，“这个我也没办法啊，要不你自己上楼去敲门。”

古佛捏了捏拳头，抬了下手：“冲！”

“哎哎哎，冲什么冲。”赛欧赶忙道，“走进去就行，别太多人，我家老大说你家老大讨厌人多，怕吵。”

他指了指古佛和青灯，“就你俩吧，进来吃个饭，应该快好了。”

古佛睨视着他道：“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赛欧摆摆手，“都走，都走，里面没人，没人，就我一个，我还得盯着厨房的汤，你俩正好帮帮忙。”

古佛：“……”

青灯：“……”

众人：“……”

古佛和青灯半信半疑的对视一眼。

“你，过来。”古佛指着赛欧道。

赛欧无奈的举起手，走到他的身旁道：“我告诉你，也就为了我家老大的幸福，不然，没今天。”

古佛用枪抵着他的头道：“别废话，走。”

赛欧朝着两边的人拂拂手，“都别凑热闹，都滚都滚，回来给你们发夫人照片。”

众人使劲点点头，飞快的消失。

古佛、青灯：“……”

三人进入别墅后，赛欧指了指楼上，“你们去吗？我不敢，我做饭。”

说完，他拨开古佛的枪道：“把人给我们放回来，赶紧的，我家老大说你家老大挑食，让刻哥回来煮中餐。”

古佛、青灯：“……”


第一百八十二章 怎么，还给小费？

晚十点。

房间。

棠眠懒懒地翻了个身，倦懒的样子像极了被欺负惨的小猫。

秦霄巳在她后颈落下一吻，托着她的手道：“醒了？”

声音眷恋温柔。

棠眠无力地嗯了声，抽出自己的手慢吞吞的取着自己食指上的戒指。

几分钟后，纯黑的藤蔓铁戒塞到了秦霄巳的手心，“给你了，玄铁的。”

秦霄巳笑了声，“怎么，还带给小费的。”

棠眠扣出他手心的戒指，捏了捏他的手指，尔后把戒指戴到了他右手无名指上，叹道：“真会长。”

秦霄巳把人翻个身面对自己，“项链呢？手链呢？都没了？”

“扔了，送人了。”棠眠动了动身子，嘶了声，“我好饿啊，巳爷。”

秦霄巳抱着她进了浴室，出来时，棠眠依旧闭着眼睛。

秦霄巳捏了下她的鼻子，给她套着衣服道：“小祖宗，睁睁眼。”

棠眠微微掀开眸子，睨了他一眼，抬手扼住他的脖子道：“真想结束了你。”

“水里不舒服吗？你很乖的。”秦霄巳捏着她的脚腕给她套着袜子说。

棠眠哼了声，踢了他的胸膛一脚，“闭嘴，越来越骚了。”

秦霄巳弯唇，起身啄了下她的唇，“走吧，你再不下去，你的手下们都快疯了。”

棠眠贴着他的胳膊道：“巳爷，你是不是给我父亲写过信。”

秦霄巳怔了秒，“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信，自然记得笔迹，我还记得我父亲说，他交了个忘年交，才情遮天，让我像他学习。”

秦霄巳噗呲笑出声，“我一直视他为师。”

棠眠弯唇，“信还在吗？在的话翻一翻，有一封是我写的。”

秦霄巳怔住，停下脚步，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下，“知道了，有一封笔力不够，我还以为棠教授生病了，手劲虚浮，原来是你写的。”

棠眠挑眉，拨开他的手道：“你要是想饿死我，就再亲一下。”

秦霄巳挑眉，牵过她的手往楼下走。

—

楼下。

青灯古佛一行人眼巴巴的望着楼梯的方向。

秦刻端着菜哼了声道：“我家老大怎么会看上你家那个妖精。”

古佛白了他一眼道：“怎么，我们蔷薇庄园差你吃还是差你喝了，技不如人，活该被抓。”

秦刻：“谁家跟你们一样，不择手段！打一半扔药！你们当武侠剧呢！”

“哼——不扔药，难道我还得给你鞠一躬告诉你我要打你吗？”青灯不屑开口。

“你！”秦刻把菜磕到了桌上，“你拽个屁，就一小姑娘，我家老大就是玩玩而已。”

“谁告诉你我是玩玩而已。”秦霄巳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老大。”

“老大。”

几人同时开口。

棠眠看了眼秦刻道：“你觉得我是妖精还是你家老大长的比较像妖精。”

秦刻：“……”

操了，时运不济！

古佛和青灯同时抬头看向秦霄巳，同时啧了声。

祸国殃民！红颜祸水！

秦霄巳揉了下棠眠的头，“先吃饭，一天没吃了吧。”

棠眠嗯了声，下楼走进餐厅。


第一百八十三章 奎尔逃脱

棠眠坐进餐厅后，秦霄巳朝着客厅里的几个人道：“都坐，她没规矩的。”

赛欧推着懵逼的秦刻坐下，青灯古佛也坐下。

四个大男人神情各异的看着棠眠。

秦霄巳睨了四人一眼道：“不吃就滚，看什么看！”

赛欧立即给棠眠夹了个排骨道：“夫人，多吃点，您真厉害，这么年轻就能创建帝皇这么大的军工集团，真是难得。”

“你要跳槽吗？”棠眠问。

赛欧：“……”

秦霄巳夹出她碗里的排骨，重新给她夹了一块，看向赛欧道：“赶紧吃，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赛欧：“……”

他家老大占有欲真强。

棠眠吃着饭，看向青灯道：“海薇儿那边的事你亲自跟，小诡还得玩儿一段时间，等他回来后，让海薇儿跟着他训练。”

“诡匠不在F国？”秦霄巳问。

棠眠嗯了声，“出去散心了，最近都不回来。”

“还说见见他。”秦霄巳给她夹着菜道，“听说是个小孩。”

棠眠吃着菜，没理他的话，“我也想见见你们的头牌。”

秦霄巳笑了声，抬筷指了下秦刻，“他是招牌。”

棠眠瞥了眼秦刻，支着下巴道：“你跳槽吗？跟我回国，负责做饭。”

秦刻：“……”

操了，不应该重金挖他去管理帝皇吗？

做饭是什么鬼？

秦霄巳敲了一下棠眠的头，“秦溟要知道你这么嫌弃他做的饭，他会伤心的。”

棠眠揉了下额头，睨了他一眼。

众人正在惊讶，古佛接起电话，眉头一敛，嗯了两声挂断电话。

“老大，奎尔逃了，在警局门口。”古佛道。

棠眠点头，没怎么在意的道：“没事，先吃饭，吃完饭都去休息。”

—

饭后。

棠眠回了房间，坐在阳台捏着烟玩。

秦霄巳进门后拿了她手里的烟扔到垃圾桶，把人抱起来做到自己腿上道：“一代卖场那天抽了多少。”

棠眠眨了眨眼睛，“说什么，听不懂。”

秦霄巳扣住她的后颈把人拉向自己，“边境边卡都有你的人，小小年纪，怎么拼出来的？”

棠眠挑眉，顺势靠到他的肩头，打了个哈欠道：“靠脸。”

秦霄巳揉乱她的头发道：“三年前，为什么要掀了F国的地下？就为了创建帝皇？”

“那不然呢？”棠眠反问，“多赚钱啊，对吧，巳爷。”

秦霄巳把她抱回床上，塞到被子里道：“睡觉，天亮后差不多就抓到了。”

“我想见见你家……”

秦霄巳封住她的唇，薄唇微动：“每天都能见到。”

“秦溟？”棠眠弯着眼睛问。

秦霄巳咬了下她的唇角，“你再说？”

棠眠笑出声，勾过自己的手机，点开企鹅号晃了晃手机，“建个群吗？”

秦霄巳嗯了声，“诡匠不是你吗？”

棠眠挑眉，“怎么会是我呢？是我不留累死了。”

秦霄巳略带失望的道：“还以为是你。”

棠眠往里挪了挪身子，“睡吧，有机会带你见他，不过他不怎么见外人，只能听他的。”

秦霄巳嗯了声，躺到她的身旁圈住她的身子道：“真没想到你是我老师的女儿，小东西，我好高兴啊。”


第一百八十四章 帝皇、第一一家亲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棠眠捏着被角往自己身子下掖了掖，默默的往床边挪了挪。

“高兴就得庆祝一下，对吗？小东西。”

棠眠看了他一眼，踹了他一脚，“滚！”

秦霄巳顺势就压住她的脚，“过来，我给你讲故事。”

棠眠白了他一眼，抬手按住被子，“我要信你，我就是傻子。”

秦霄巳揉着她的头发道：“我跟你讲讲我跟你父亲是怎么认识的。”

棠眠挑眉，松开手侧身道：“你讲。”

秦霄巳顺势把人圈到怀里道：“庆祝了再讲。”

“秦霄巳！”棠眠挣扎着道，“你个狗！”

她就是个傻子！

秦霄巳抵着她鼻尖轻轻嗯了声，“丫头，听话，累了好睡觉。”

—

次日。

棠眠起晚了。

临近十一点。

一客厅的人都眼巴巴的望着楼梯口。

秦霄巳下楼时睨了眼众人，“都很闲吗？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抓到了。”秦刻低声道，“边卡居然有暗影的人，很早就埋伏好了，奎尔刚逃到边境就被抓了。暗影抓了人就扔给我们了。”

秦霄巳挑眉看向古佛道：“你家老大请了暗影帮忙？”

古佛哼了声，“不知道！”

帝皇的人顺势都翻了个白眼。

他家的一朵鲜花怎么就插在了一坨看起来卖相还不错的牛粪上！

秦霄巳睨视着古佛一群人，打了个手势，“轰出去。”

“是！”

秦刻道，抬手，众人立即被围了起来。

棠眠听到动静，快走了脚步，走到秦霄巳身旁看了眼楼下。

“行了，好吵。”

秦霄巳牵过她的手往楼下走着道：“帮你教教人。”

棠眠看向古佛和青灯，“带他们出去玩，要不然进厨房端菜。”

青灯一把搂过秦刻的肩膀道：“兄弟，别臭着个脸，合作共赢，我们蔷薇庄园对你也挺好的，对吧。”

秦刻扯了个笑，白了他一眼，打掉他的手进了厨房。

棠眠笑了声，撞了下秦霄巳的胳膊道：“我真没虐待他，就让他帮忙溜溜狗而已。”

秦霄巳挑眉，“他怕狗。”

棠眠怔了秒，噗呲笑出声，“我不是故意的。”

秦霄巳带着她坐下道：“你跟暗影下单了？”

棠眠挑眉，嗯了声，“花了我不少钱。”

“补给你。”秦霄巳弯唇道，“都补给你，翻倍。”

棠眠挑眉，打了个手势，“古佛，把账单整理一份给巳爷。”

古佛淡然的点头。

从厨房出来的秦刻白了棠眠一眼，秦霄巳直接睨了他一眼。

青灯憋着笑道：“兄弟，至于吗？我们给你扔海里的时候还给你套了个救生圈，多讲道义。”

秦刻：“那我还得感谢你。”

青灯挑眉。

棠眠啧了声，按着手机道：“我把你拉进了帝皇的群。”

秦霄巳嗯了声，按着手机拉了几个人进去。

没一分钟。

小净：【老大，你又打新江山了？申请调回。】

小烛：【我踏马看头像怎么那么像秦刻那只狗，老大，你策反了？】

小净：【……！！！艹，秦刻你个狗，居然混到了我们的群，滚！】

秦刻：【你打个样，滚给大爷看看！】

棠眠：【闭嘴！】

她发完消息直接把两人禁言，净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国际重型监狱

棠眠看了眼古佛，古佛立即点头拨通净世的电话，解释完就听见那头踹桌子的声音。

棠眠吃着饭叹了口气，看向秦霄巳道：“把人交给萨曼莎了吗？”

秦霄巳摇头，“还没有，不信她的能力，手下人都太废物。”

棠眠点点头，“那吃完饭后送到重型监狱。”

秦霄巳点头。

—

饭后。

秦霄巳上楼给棠眠拿外套。

一客厅的人都盯着她。

古佛和青灯站在她的身后道：“老大，有没有一种背脊发凉的感觉。”

棠眠看了眼正在散发冷气的秦刻，笑了声道：“没事，他打不过我。”

青灯嗯了声，挺直腰杆睨视着秦刻道：“你拽什么拽，连小净都干不过，输给我家老大，很正常。”

秦刻哼了声道：“妖精。”

棠眠啧了声，点着头，“那我走？”

说完，起身就准备走。

秦霄巳正从楼上下来，赶忙拉住她的手把人拉回来道：“别跟他一般见识，受了打击，脑子有点问题。”

秦刻：“……”

他已经不是他家老大最宠爱的得力干将了！

棠眠拿过外套套上道：“比秦溟还轴，又是个嫌我年纪小的……嗯……人！”

秦刻：“……”

她骂他傻逼！

好想打她！

秦霄巳揉了揉棠眠的头发，“走了，别生气了，今晚的飞机，回国。”

棠眠扣着扣子道：“行，你回吧。”

秦霄巳给她理好风衣的衣领，理好她耳边的发道：“你跟我一起走，养这么些人，又不是养得废物。”

棠眠瞥了秦刻一眼道：“你的心腹应该在思考怎么摆我一道。”

秦刻怔了秒，鞠了一躬道：“老大，我去开车。”

棠眠笑了声，“欺负人还挺好玩。”

秦霄巳牵着她往外走，“回来带你见见他们，让他们都认认脸。”

棠眠没应，出了别墅上了车。

一路上，汽车飞速行驶。

几个小时后。

F国与Y国交界处。

一片密林。

孟夕带着人倚在密林的外面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两人眉头皱紧。

看见握在一起的手时，眉头皱的更紧。

她就不在几天，这就和好了？

棠眠看见她，挣脱自己的手快步走过去道：“夕姐，小诡呢？”

“给你送回蔷薇庄园了。”语气有些冷。

棠眠笑了声，挂住她的肩膀道：“行啦，又没深仇大恨，也没吵架，是你们都觉得我们吵架了。”

孟夕睨了她一眼，打了个手势，转身往密林里走。

棠眠笑了声，朝着秦霄巳挥了下手，“等着。”

话落，她跟着孟夕进了密林。

十几分钟后。

一片黑色建筑落入众人眼底。

盛宴带着人走出来，他身后的人接过昏睡的奎尔，进了监狱。

棠眠往孟夕身旁挪了挪。

盛宴看她一眼，沉着脸道：“怎么，敢找老男人，不敢带进来给哥哥看看。”

棠眠扯开嘴角，“要不，我给你喊进来？”

盛宴哼了声，“三年前手断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不是每一个人生下来都需要别人，他只会是你的软肋！”

棠眠啧了声，揉着耳朵道：“还这么凶。”

“你再……”

砰——

突如其来的枪响打断了盛宴的话，也惊飞了密林的飞鸟。


第一百八十六章 劫狱，劫了个笑话

三人赶忙闪躲着子弹。

盛宴打了个手势，重型监狱的黑色重型铁门开了个小门。

围墙上的重型枪械自动对准密林中冲出来的黑衣人。

重型监狱的守卫冲出，两方交战。

子弹四飞，硝烟四起。

没多久，冲进来的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

盛宴淡定的打了个手势道：“清理干净。”

话刚落下，秦霄巳就带着人风尘仆仆的进去密林，棠眠见他来，啧了声。

盛宴瞥了秦霄巳一眼，立即打了个手势，两方对峙。

“孟夕，你可能告诉过我，老男人是他！”盛宴厉声道。

孟夕拖过棠眠的胳膊往一旁退了退，低声道：“他俩还有仇呢？”

棠眠挑眉，“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秦霄巳看了眼盛宴，打了个手势，看向棠眠道：“丫头，过来。”

棠眠扯了个笑道：“你怎么才进来？”

“西边有一波人，解决那边了。”秦霄巳道，“他这破地，一点不安全，跟我回家。”

盛宴冷嗤一声，“秦少，别来无恙。”

秦霄巳哼了声，“我也不想见你。”

“丫头，过来。”秦霄巳道。

棠眠还没动就被孟夕拉住胳膊，“你最好别动，我哥那臭脾气，你也知道。”

棠眠叹了声看向秦霄巳道：“巳爷，你过来。”

轰——

一声巨响。

一颗小型炸弹轰到了秦霄巳的不远处，棠眠赶忙挣脱孟夕的手，闪到秦霄巳的身旁把他拉到了自己身旁。

“秦少，你写解决的太不干净。”盛宴冷嗤道。

秦霄巳把棠眠拉到自己的身后道：“乖乖的。”

棠眠嗯了声。

几分钟后，几辆重型坦克碾压着密林的树木开出一条道。

“把我们老大交出来！”重型坦克上的人大喊。

盛宴打了个手势，重型监狱的外墙打开，几十辆重型坦克开了出来，盛气凌人的逼仄气氛在密林中散开。

……

……

劫狱的坦克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这头阵打的，有些尴尬啊！

几分钟后，一只信号弹升空炸开。

盛宴直接给了坦克上的人一枪，厉声道：“抓起来！”

坦克上的人被揪了下来，扔到了盛宴的脚边。

盛宴一脚踩到了那人流着血的肩膀上，“我这里都是老大，救哪个？”

秦霄巳白了他一眼，十分鄙视的道：“强盗作风。”

盛宴睨了他一眼，看向棠眠道：“先进去休息一会，我找你有事。”

秦霄巳还想说什么，就被棠眠拉住了胳膊。

孟夕拍了拍棠眠的头道：“进去，洗洗手。”

棠眠点头，拉着秦霄巳进了重型监狱的门。

第一军团的人：“？？？”

他们老大就走了？

他们何去何从？

盛宴睨了众人一眼道：“你们都滚，要是不滚，就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

众人：“……”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听你的！”秦刻吼道。

盛宴哼了声，“你信不信我让你们老大这辈子都出不来！”

秦刻：“……我们夫人不会……”

“屁的夫人！把嘴给我放干净了！”盛宴吼道，“你再敢放屁，我把你也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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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累了今天还有十章
　　开了免费，放飞自我好爽哦。


第一百八十七章 再见应阙

秦刻：“……”

盛宴处理完门外的垃圾，睨了秦刻一眼，转身进了重型监狱。

—

办公室。

棠眠洗干净手后，坐在盛宴的办公桌后，随意的翻了下桌上的文件。

秦霄巳倚在桌上，抱着胳膊道：“你人脉还挺广。”

棠眠扯了下他的衣角，“下来，亲一下。”

秦霄巳俯身，棠眠啄了一下他的唇。

孟夕：“你俩把我当人了吗？”

棠眠笑了声，“应阙呢？还在这里关着了？”

“什么叫关着。”孟夕给自己到了杯茶道，“我哥那叫，让他静思己过。”

秦霄巳捏了捏棠眠的脸，“走了，外面应该处理干净了。”

“你以为我带你来干什么。”棠眠道，“你不来，应阙还准备在这里过年了，让他少折腾盛宴哥。”

秦霄巳拉起她的人，“不管。”

“巳爷，管一下。”棠眠软声道。

秦霄巳无奈，亲了她一下道：“那你让孟夕回京城，他一准就回去了，应家那边人太繁杂，应锦还小帮不了忙，不然他应该会多给孟夕一段时间。”

孟夕：“……”

什么叫多给她一段时间。

说的就跟她一定会答应一样。

棠眠看了孟夕一眼道：“夕姐，一起走啊，我还得回去上课。”

刚进门的盛宴听到她的话哼了声，“走可以，你给我解释清楚再走！”

棠眠淡然的拉过秦霄巳的手道：“宴哥，没什么解释的，我们走了，把应阙放出来，就说他来了。”

盛宴拧着眉，眉间凝着戾气，视线落在两人握着的手上，秦霄巳往棠眠身前走了一步。

盛宴挑眉，松开皱紧的眉头道：“老二，去把应少爷请过来。”

“好的，宴哥。”门外的人道。

房间气氛凝固。

七八分钟后，应阙走进办公室，冷眼看了盛宴一眼，道：“想通了？”

盛宴哼了声，“垃圾！”

“别吵了，先走。”秦霄巳打断两人后面的话。

应阙哼了声，拉过孟夕的手死死的钳制住，“走，回家。”

孟夕挣脱自己的手，率先往外走。

盛宴看向看向两个男人道：“都是我妹妹，你俩最好小心点。”

秦霄巳淡然的牵着棠眠往外走，路过盛宴时，淡淡道：“走了，哥。”

盛宴：“……”

他什么时候这么能折下自己的身段了。

盛宴看了应阙一眼，应阙立即道：“我也走了，大哥。”

盛宴哼了声，“垃圾。”

—

四人出了密林，上车后，棠眠按着手机道：“应少，住的怎么样？”

“棠小眠，你这姐姐可真难追？”应阙道。

坐在副驾驶的孟夕哼了声，“那你可放过我吧。”

棠眠扯了扯秦霄巳的衣袖道：“几点的飞机。”

“十点。”秦霄巳握住她的手说，“降落差不多是明天下午六点，你可以好好休息。”

棠眠点头，抱着副驾驶的椅背，凑近孟夕的耳朵轻声说了几句话。

秦霄巳拉回人，捏了捏她的腰。

棠眠凑近他的耳朵，弯唇道：“夕姐答应了，暂时待京城，住咱楼下。”

秦霄巳挑眉，“我觉得你别有居心。”


第一百八十八章 回国

棠眠摇头，“没有。”

秦霄巳挑眉，没再问什么。

—

十点。

四人上了飞机。

棠眠乖乖的坐在秦霄巳腿边翻书。

孟夕和应阙坐在两人的对面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服谁的感觉。

孟夕轻敲了下棠眠身前的茶几道：“困了，睡觉。”

棠眠合上书，还没点头，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就开口：“你俩是夫妻，难道还要分房睡？”

孟夕哼了声，盯着秦霄巳道：“巳爷，你俩不过是恋人关系，还是……”

“我自己家的小丫头，不用别人操心。”秦霄巳打断她的话道，“再说了，我家小丫头戒指都给我戴上了，总比你合适多了。”

说完，他拉着棠眠起身朝着房间走。

棠眠转身扯开嘴角道：“夕姐，你要睡不着敲我门，我陪你。”

“把嘴闭上。”秦霄巳扯了下她的胳膊道，“哪儿哪儿都有你，睡觉去。”

棠眠睨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孟夕拉过她的胳膊往房间走，“你跟应阙睡。”

秦霄巳：“……”

应阙不厚道的笑了声，秦霄巳转身睨了他一眼。

应阙止住笑声道：“巳爷，你可把我家小十二这臭脾气给惯出来了。”

秦霄巳哼了声，开了瓶酒到了杯给他，“帮你酒后～”

“别。”应阙喝了一口道，“我俩没你俩那么疯，她比较平淡，慢慢来。”

他用了手段，已经激起了孟夕的逆反心理，再来别的，这辈子都别想见了。

“方法有问题。”秦霄巳喝着酒淡然评价，“她退完婚后，应该慢慢来。”

应阙啧了声，“被她逼得，退婚前一天我在地下酒吧把她拎出来的，那种脏地方，你也明白她去干什么。”

秦霄巳挑眉，“那还是我家的乖，不说了，我去抱我家的，主卧让给你们。”

话落，他朝着房间走去。

刚推开门，就跟棠眠撞了个面对面。

棠眠看他一眼，推着他往隔壁房间走。

秦霄巳揽住她的肩道：“哄睡着了？”

棠眠挑眉，“我不给哄睡着，看他俩打一架，然后从飞机上跳下去？”

秦霄巳笑着揉揉她的耳垂道：“别管他俩，他俩认识很多年了，孟夕不知道而已。”

棠眠点着头打了个哈欠，“不管不管，我也没那心情。”

秦霄巳嗯了声。

两人进了房间后，应阙才进了孟夕房间，坐在床边看了她良久才给她拉了拉被子，自己睡到了机窗旁的单人沙发里。

另一边。

棠眠趴在床上玩儿着手机，秦霄巳拍了拍她的背道：“趴好，给你揉揉腰。”

棠眠趴下侧头道：“老狐狸精，肩膀也疼。”

秦霄巳拨开她扫在后颈的发道：“剪头发就为了不让我咬你？”

“怕热。”棠眠闭上眼睛道。

秦霄巳给她揉着腰笑了声，揉乱她的头发，“睡吧，好好休息。”

棠眠嗯了声，安安静静的睡着。

没多久，棠眠掀开眸子瞪了眼身旁的人。

秦霄巳亲了下她的眼睛道：“觉得不真实而已，没想到来一趟，又把你捡回去了。”

棠眠坐起来脱掉自己的外套，重新躺回枕头上背对着他道：“煽情也不行，你要点脸。”


第一百八十九章 应阙家的江山图

“不要。”秦霄巳贴着她的耳朵道，“我想你身上沾满我的味道。”

棠眠感受着喷薄在她耳边的热气，烦躁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真困了。”

秦霄巳嗯了声，“我给你讲故事。”

—

次日。

薄薄的光透过机窗铺到白色被子上，一头散乱的黑发在白色被子里轻动了下。

秦霄巳推门进来就看见想翻身又没翻过去的小人儿，他笑了声，坐到床边扯开她脸上的被子道：“醒了？”

棠眠不想理他，用劲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露着一点光洁的后背。

突然觉得不对，又反手拉了拉被子道：“你再敢碰我，我就回去结婚，气死你。”

秦霄巳噗呲笑了声，露出两个梨涡，温良无害，他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丫头，过来，给你穿衣服。”

棠眠往被子里缩了缩，喃道：“老禽兽，不要脸。”

“起来吃饭。”秦霄巳捞起她的人，亲了下她的鼻尖道，“吃饱了，才有力气。”

棠眠睨视着他，手从被子里钻出来，系着他领口的扣子道：“你是在炫耀还是在刺激应阙。”

秦霄巳挑眉，捏了捏她的脸，“小狗牙。”

棠眠舒了口气，靠到他的肩头道：“还有多久啊，无聊死了。”

秦霄巳给她套着白T道：“应阙他们在打麻将，玩儿吗？”

棠眠挑眉，点了下头，快速的穿着衣服道：“我之前看上他家一东西，他得输多少钱才肯把他家正厅里那幅江山图给我。”

“想要？”秦霄巳捏了下她的鼻子道。

棠眠点头，快速的下床往外走，“你要帮我赢吗？”

秦霄巳拉住她的手道：“不着急，你先亲我，起床不该有早安吻吗？”

棠眠扶着后颈揉了揉，“就亲一下。”

秦霄巳点头。

棠眠微微抬头，啄了下他的唇，刚离开就被秦霄巳扣住后脑勺拉向他自己。

来势汹汹的吻猛烈地敲击着她的心。

良久后，棠眠把人推到了机窗边，逆着光吻他，轻叹：“味道真好。”

良久后，不耐烦地敲门声响起。

“你俩干脆别出来了！”

孟夕不耐烦地道，敲门的动作猛了些。

这两人你侬我侬，就不能考虑一下外面还有人的吗！

门被拉开一条缝，棠眠率先走出来，门又被关上。

孟夕看了她一眼道：“你家那位半小时能出来吗？”

棠眠没理她的话，扯开话题低声道：“夕姐，他家有幅我妈的画，帮我赢呗。”

孟夕挑眉，“你有男人还用姐姐？”

秦霄巳拉开门出来，牵过的棠眠的手道：“她说的很有道理。”

孟夕哼了声，坐回了牌桌边。

麻将声响起，棠眠乖乖的坐在秦霄巳身旁玩儿着手机。

没多久，秦霄巳往她手里塞了张牌，她瞥了眼，继续玩自己的手机。

“应少，我们玩儿大点怎么样？”孟夕道。

应阙嗯了声，“你想要什么。”

孟夕：“……”

这么直接，不如直接要好了。

“你家厅里那幅江山图。”孟夕道。

棠眠怔了秒，弯唇捏了捏秦霄巳的手。

应阙看了眼孟夕道：“可以，我有条件。”


第一百九十章 孟夕答应应阙的条件

孟夕挑眉，朝着秦霄巳抬了抬下巴，“问他要条件。”

“那不给。”应阙淡淡道，“八筒。”

“胡了。”秦霄巳推牌道。

应阙瞥了眼秦霄巳的牌，淡漠地道：“差一张。”

棠眠默默地把手里的二筒摆到秦霄巳的手边道：“我们赢了，可以提条件了。”

应阙瞥了她一眼，“我输钱。”

棠眠轻咳一声，秦霄巳看着应阙道：“我要那幅江山图。”

“不给。”应阙淡漠地洗着牌摆着牌道。

孟夕挑眉，朝着棠眠耸耸肩，“我也没办法。”

“你要真想要，就让她跟我回趟家。”应阙看着孟夕道。

孟夕刚想拒绝，就听应阙道：“看看奶奶而已，她身体不好，上次又出了那事，让她高兴高兴而已。”

孟夕敛眉。

她最怕别人跟她打感情牌。

“要不这样，我陪你回去看你奶奶，然后你让我帮你的忙我尽量帮，一年后你给我一亿，放夫妻感情破裂的分手费，也么样？”孟夕道。

应阙嗯了声，“都听你的，你履行夫妻义务，时间一到就离婚。”

“好好好。”孟夕点着头，“正好我今年想休息，白赚。”

应阙微微笑了下，看向秦霄巳，“巳爷，你们当见证人。”

秦霄巳点头，棠眠也跟着点了下头。

四人玩儿着麻将，直到飞机降落在洱南山庄的停机坪。

四人下飞机后，天色黑尽，应阙拉过孟夕的手道：“你先适应一下，别露馅了。”

孟夕敛眉，瞥了眼被他握着的手道：“不用吧，就见一面而已。”

应阙拉着她往山庄主楼走去，道：“我奶奶灵秀敏慧，什么都瞒不过她。不然你以为凭她一己之力，是怎么撑起应家这么大一个家的。”

孟夕点点头，“行吧，也不是很懂你们这边的风俗，都听你的吧，别让我烦心就行。”

应阙点点头。

走在两人身后的秦霄巳、棠眠对视一眼，同时弯唇。

“哎，我夕姐是不是落到圈套里了？”棠眠拉了拉秦霄巳的手问。

“应该是，但是她看着挺心甘情愿的。”秦霄巳道，“跟你不一样，她好对付。”

棠眠挑眉，“我也挺好对付的吧。”

“我没有对付你，是真喜欢。”秦霄巳握着她的手淡淡道。

她话里的那些陷阱，只有他懂。

棠眠弯唇，“住他俩隔壁吧，我想听墙角。”

秦霄巳：“……”

这孩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还挺墙角，她也是干得出来。

棠眠望着他挑了下眉。

秦霄巳按了按她的头发，“听听听。”

棠眠笑着上了楼，偷摸摸的进了应阙和孟夕房间隔壁的房间。

夜深人静。

棠眠洗了澡趴在床头按着手机道：“你说他俩再干什么，不会我夕姐这么守不住吧，她本来就生在开放的国度……唔…”

秦霄巳捞起她的人堵住她的唇，亲了好一会儿才抵着她的鼻尖说：“他们应该在做跟我们一样的事。”

话落，棠眠的白色睡裙和他的黑衬衣一起扔到了地上。

“小丫头，管他们干什么，要认真。”秦霄巳在她耳边轻声道。

棠眠攀着他的肩朦胧的嗯了声。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成年人的世界要的是快乐

隔壁。

应阙在沙发抽烟，孟夕洗完澡后揉着头发道：“你自己找个房间去，我要睡觉。”

应阙偏头看她一眼，视线落在她微微松垮的领口上，停了几秒后离开，道：“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嗯？”孟夕不解的看他，“什么声音？”

应阙掐了烟走向她，拉过她的手走向墙边，“认真听听。”

孟夕扔了毛巾，凑近墙壁细细的听了听，尔后耳根一红。

她家小影子是不是疯了。

她偏头看了眼应阙，立即抽出自己的手往床边走，“你…你你你……出去。”

应阙猛地拉住她的手，把她按在床头坐着道：“Y国那么开放，没经历过？怕自己没有经验？”

“你放屁，老娘多得是经验。”孟夕拂开他的手，盘腿坐到床上道：“你想试试我的本事？”

应阙盯着她的眼睛，郑重的嗯了声，“我长的不差，家世很好，那方面足够你满意，既然你已经退婚了，也没有结婚的打算，自然该好好享受人生。”

孟夕拧眉，郑重其事的道：“我也不用找你享受人生吧，何况……”

“你在怕？”应阙略带嘲讽的道。

“怕个屁。”孟夕冷声道，“来就来，我怕你？！”

应阙点头，牵过她的手道：“走，水里你不会疼。”

孟夕被他牵着进了浴室，再出来时小脸红透，绯红逼到了耳根。

“应狗，你个骗子。”孟夕咬着牙道。

应阙抱着她窝进床里，低声诱哄道：“你学习能力真差，有经验还什么都不会，我教你，多学两遍。”

孟夕迷茫地沉浸在这份暧昧中，临近凌晨，她的泪滑落在应阙的脖颈里。

应阙抚着她的背道：“二十五岁了，该有的经验都得有，我多教你点，以后不会吃亏。”

“屁，你就是狗。”孟夕哑着声音道。

应阙把人圈进自己怀里，低声在她耳边：“汪～”

孟夕怔了秒，噗呲笑了声，“你不会真喜欢我吧，为什么呀？”

“喜欢，因为你漂亮。”应阙淡淡道。

孟夕若有其事的点头，“确实，我是挺漂亮，那就这样，我在Z国有需要就找你，我挺满意的。”

应阙弯唇点了点头。

孟夕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明天看你奶奶吗？”

应阙嗯了声。

孟夕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那睡觉。”

应阙把人紧紧圈住，大手顺着她的栗色长卷发，哄着她睡觉。

待孟夕睡熟后，他在她额头落下郑重的一吻。

她忘了，她忘了罗粟河的一切，那就不用再想起来了。

都是些血雨腥风的苦日子，永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次日。

孟夕醒来时，床头放着干净衣服，身体没有不适，只有一些痕迹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她揉着后颈起身，在薄被滑落的同时，应阙推门而进。

应阙淡定的走到床边扶正她的身子道：“还好吗？”

孟夕点点头，勾过床头的衣服穿着道：“糖糖呢？”

“去学校了，她快高考了，最近很忙，巳爷不会允许旁人见她。”应阙把衬衣递给她道。

孟夕接过衬衣下床，偏头看了眼自己的腰，轻揉了下道：“下次不许咬我腰。”


第一百九十二章 孟夕往事

应阙点头，“好，听你的。”

孟夕套好衣服看了眼时间，“几点去看你奶奶，我很久没回陨石，晚上要去一趟，得重新开业。”

“现在吧。”应阙给她扣着衬衣扣子道，扣完后不知道从哪里摸了条项链出来给她戴上才说：“看你爱漂亮，很衬你。”

孟夕点点头，“谢了，不过差个包，要是……”

应阙牵过她的手道：“包放车上了，送给奶奶的礼物也放车上了，你放心，到了应家你就负责微笑就行。”

孟夕比了个OK。

两人离开洱南山庄后，回了应家。

—

应家。

应阙牵着孟夕走进应老夫人的房间时，众人先是一愣。

坐在应老夫人身旁的秦老夫人最小反应过来，笑着道：“小阙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女朋友都带回来了。”

应阙朝着秦老夫人鞠了一躬道：“太奶奶，不是女朋友，是妻子。”

众人：“！！！”

妻子？他结婚了？开玩笑吧！

“小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应老夫人看了孟夕一眼，怀疑的道。

“前段时间的事。”应阙道，“刚结没多久。”

应老夫人拍了拍秦老夫人的手，秦老夫人立即笑着道：“来来来，好孩子，来太奶奶这里，太奶奶有些喘不过气，你扶我去花园坐会儿。”

孟夕点头，抽出自己的手扶过秦老夫人的胳膊，陪着她去了花园。

待两人走后，应阙看了眼房里的佣人，众人鞠躬后退了出去。

待房间安静，应阙扶起应老夫人的身子道：“不用操心，也不用派人去查，她是Y国首相的小女儿，是当年跟我一起在罗粟河执行任务的战友，她一直以为我死了，我也以为她死了，我们好不容易遇见，就别再操心一些没用的事累坏自己的身子。”

应老夫人敛眉，“你跟那边还有联系？”

应阙沉默了几秒道：“有，很多年了。”

应老夫人皱眉，“你可记得答应过我什么！成年后再也不联系那边，再也不为那边卖命，都忘了吗！”

应阙轻拍着她的肩道：“没有卖命，夕夕也不关心政务上的事，我妈她也没强求我什么，只是在一起喝过几次咖啡而已。”

“你爸呢？当年为了你妈跑到异国他乡，十多年回来一次，就扔给我一个没了半条命的孩子又跑了，你说说……”

“奶奶。”应阙打断她的话，“乐享天伦不好吗？”

应老夫人敛眉，沉思了良久后才道：“她一个首相的女儿，又是从罗粟河那样的鬼地方活着回来的，就算是当年的战友，也肯定沾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你有心理准备吗？”

“她没有吸毒，进了戒毒所，她的意念强大，不是那一针毒品就能击垮的，不然她当卧底那三年，早就叛变了，也不用在罗粟河里泡了七天，被救起来的时候就剩了一口气。”应阙淡淡道，声音有些轻颤。

应老夫人长舒一口气，叹了声，“随你吧，既然结婚了，婚礼什么的不能怠慢，我已经很多年没踏入过Y国的土地了，看来不走这一趟也是不行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沉重的喜欢承受不起

“不用，暂时不用。”应阙拒绝道，“夕夕现在还在享受生活，不用这么早。”

应老夫人点头，“行，你安排，周末带她见见自己人，也算我认了她。”

应阙点头，“奶奶，多谢。”

应老夫人拂拂手，“你爸的事我已经后悔了，我都快死了，让他带着你妈回来。”

应阙嗯了声。

—

应阙跟应老夫人聊完后，去了花园。

花园里，孟夕正在有说有笑的跟秦老夫人聊天。

秦老夫人见应阙来，朝他招了招手道：“小阙，来来来，你家姑娘说送我几瓶酒，我跟你说啊，这姑娘我喜欢，你奶奶肯定也喜欢。”

应阙笑着点头，牵过孟夕的手道：“太奶奶，酒就不送了，回来巳爷又生气，我让厨房给您炖了参汤，您记得喝。”

秦老夫人还没说话，应阙又道：“小十二给您和奶奶写的养生药膳食谱，别辜负她的一番心意，太奶奶。”

秦老夫人：“……”

这孩子，有了媳妇就显摆。

他家的真废物。

秦老夫人叹了口气，看向孟夕的眼神软了很多。

他家那个的小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应阙拉着孟夕给秦老夫人鞠了一躬，“太奶奶，我先带她回家了，您注意身体。”

秦老夫人拂拂手，“去去去，年轻人就得这么恩爱，你看看我，这么大年纪也，也还这么恩爱，你们小，待人要真诚。”

应阙点头，待她回了应老夫人的院子后才牵着孟夕离开。

—

几个小时后。

元庭公寓。

9楼。

应阙推着孟夕进门，孟夕刚进门就被抵在了门边。

“夕夕，谈恋爱吗？我教你。”

孟夕一懵，“我学谈恋爱干什么，有什么意义吗？”

“第一，锻炼眼力，你这么漂亮，容易招渣男惦记，跟我谈恋爱，你见过好的了，自然就能分辨哪些是渣男了。”

孟夕挑眉，“你看着也挺渣的。”

“有吗？哪里？”应阙问。

“昨晚让你停，你怎么不停呢！渣男。”孟夕推开他的身子道，“我都不用鉴别，身边就有一个，看多了自然明白。”

应阙把人拉回来禁锢在玄关柜和自己之间，“停了你会不舒服的，我是为了你的体验感着想。”

孟夕拧眉，推了下他的肩道：“让开，饿了，点餐吧，吃完我去陨石。”

应阙没理她的话，又问：“谈恋爱吗？我教你。”

孟夕看他一眼，“谈谈谈，谈吧，反正我也没事干，一年都得在这里，糖糖也不陪我，那就陪你谈恋爱吧，回来我实践一下。”

应阙点头，“教你第一个，教你怎么接吻，昨天咬的我疼。”

孟夕歪头，“能先吃饭吗？吃完再学，不然没力气。”

应阙点点头，放开她的身子道：“客厅有游戏，也有电影，去玩儿，我做饭。”

孟夕点点头，在应阙走的瞬间拉住他的手腕道：“真喜欢我啊？”

应阙嗯了声，“我喜欢漂亮的。”

孟夕松了口气，“行行行，这种喜欢我还可以接受，糖糖他们那种，太沉重了，没资本去尝试。”

应阙揉了下她的头，“去吧，先玩儿会儿，饭好了喊你。”

孟夕点点头，去了客厅。


第一百九十四章 浪荡惯了想停下来

应阙做好饭后，朝着客厅喊道：“夕夕，过来端菜。”

孟夕扔了游戏手柄往厨房跑，立到应阙身旁后道：“哎，西餐啊，我还以为是中餐呢。”

应阙揉了下她的头发，“你生在Y国长在Y国，用刀叉自然比筷子顺手，吃东西也一样，不必随波逐流，外国人到了这边也不一定要融入文化。”

孟夕挑眉，微笑着往外端菜。

两人坐下后，孟夕挖着海鲜焗饭道：“啊……好久没好好吃饭了，你真好。要是一直这样，别太狗，也挺好的。”

应阙弯唇，推了碗奶油蘑菇汤到她的手边道：“尝尝，你肯定喜欢。”

孟夕点头，喝了口后连连点头，“真像我家阿姨做的，你去我家了？”

应阙挑眉。

孟夕怔了秒，尔后笑着道：“谢谢你，应阙。”

他其实挺好的。

也不是很狗。

—

饭后。

应阙开车送孟夕去了陨石。

酒吧依旧冷清，人们聚在一起聊天嗑瓜子，见孟夕来，众人立即扔了瓜子道：“老板。”

孟夕点头，“明天恢复开业，跟老客人们都发个消息，优惠，庆祝我结婚。”

众人：“……”

结婚？

跟……她身旁的男人？

靠！惊天大消息啊！

原来以为两人有仇，现在看来是相爱相杀啊！

“跟你们介绍一下。”孟夕拉过应阙的手看着众人道，“我今年的……爱人。”

众人：“？？？”

今年？

这东西还有时限呢？

应阙淡定的朝着众人点了下头，“我先带她走，你们处理。”

众人点头。

这还真是老板娘的架势！

孟夕被应阙拉出了酒吧，刚出酒吧就碰见谢遇。

谢遇一把拉过她的人，挂着她的肩膀道：“干嘛去？跟哥喝酒。”

孟夕点头，笑着道：“跟你介绍下，我丈夫。”

谢遇迈出去的脚顿在空中。

丈夫？

操了！

他瞥了眼应阙，尔后把孟夕往自己身旁一搂，“应少，怎么还用上手段娶我家姑娘了。”

应阙睨视着他的手，猛地拉过孟夕的胳膊，拉人禁锢在怀里，狠狠地道：“她是我妻子！谢先生。”

“哎哎哎，疼。”孟夕拍着应阙的手道，“好啦，不喝了，我想看看你家的那幅图，我们回家找糖糖。”

应阙松了松她腰上的手劲，“对不起，冲动了。”

“没事，没事。”孟夕拉下腰间的手握着后看向谢遇道：“他没这么凶，不喝了，改天吧，我去找糖糖。”

“我也去。”谢遇道。

孟夕扯了个笑，“你不怕心痛吗？你个单身狗。”

谢遇：“……你要小心点，别被人骗了。”

孟夕点头，“他不会，走了。”

谢遇点头，把她送上车才折身回了酒吧。

—

车上。

孟夕坐在副驾驶按着手机道：“糖糖说他们快到家了，让咱们买夜宵。”

应阙嗯了声，看着远处变红的红绿灯沉默了会儿。

“夕夕，你不讨厌我吗？”应阙问。

孟夕摇摇头，滑着手机道：“谈不上喜欢还是讨厌，我浪荡惯了，自由自在太久了，停下来，也不是不行。”

应阙偏头看她，抬手给她理了下耳边的发，“那就停下来，我教会你恋爱后，再自由去。”

孟夕点点头，“别忘了我的一个亿。”


第一百九十五章 江山图的端倪

应阙点头，“忘不了。”

孟夕弯唇挑眉。

两人到公寓后，棠眠正抱着画上楼。

她看了两人一眼，束了个大拇指。

孟夕：“……”

秦霄巳一巴掌拍到了她的后脑勺，“上楼。”

棠眠偏头睨了他一眼，秦霄巳揉着她的头发道：“做了沙冰，上楼吃。”

棠眠点点头。

孟夕挑了下眉，勾过她的肩膀道：“来，跟姐姐讲讲，姐姐的话不听，单听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棠眠往上掂了下画盒，秦霄巳顺势就接了过去，按了电梯。

棠眠进了电梯才道：“他嘴厉害，怼不过。”

孟夕别有深意的“哦”了声。

应阙勾回自己的人，低声道：“我也很厉害。”

孟夕立即闭上了嘴。

十楼。

棠眠抱着画跑进了书房，展开画后细细的看着。

孟夕也跟进了书房，低头看着水墨画道：“画的真好，但看久了吧又觉得有点奇怪。”

“嗯？哪里奇怪？”棠眠问。

孟夕捏着下巴，蹙着眉思考了几分钟，手指点在了瀑布上。

“有没有觉得这块的墨用的有些重，总体上看不出什么，就单看瀑布这一块儿的厚重感减弱了瀑布的磅礴之势，有些奇怪。”

棠眠把目光落在了画上，几分钟后道：“瀑布是补救，我记得小时候，我不小心把墨撒到了上面。”

孟夕点点头，“行了，回来再看，吃宵夜。”

棠眠点头，卷好画后，跟着她出了书房。

四人聊着天吃着宵夜，等应锦回来时，应阙已经带着孟夕回了家。

棠眠正在厨房拿牛奶，她看他一眼道：“都熬成狗了，睡觉去。”

“我觉得最后一次模拟考，我肯定在前十。”应锦揉着眼睛道，“要是没在，都对不起我这么认真的挑灯夜战。”

棠眠挑眉，“那你加油，早些睡，我先睡了。”

应锦点头，揉着眼睛回了自己房间。

棠眠进房间后，拉过秦霄巳的手道：“出去，每天折腾我，我就不用见人了。”

秦霄巳顺势圈回她的人道：“从哪儿回来的？告诉我。”

棠眠挑眉，“你猜。”

秦霄巳咬着她的耳垂道：“S洲，是吗？”

棠眠微微挑眉，“怎么，准备来个门当户对？”

秦霄巳转过她的身子，声音低哑：“来，亲我。”

棠眠轻哼一声，“不要，你在算计我。”

秦霄巳把人压回床上道：“小声点，被应锦听见，你怎么交代。”

棠眠瞬间噤声。

秦霄巳弯唇，“小狐狸永远的干不过老狐狸，老狐狸永远不算计小狐狸。”

棠眠挑眉，“别这样勾引我，我受不了。”

秦霄巳嗯了声，“知道。”

……

夜深人静。

棠眠扔了手里的空盒子道：“该睡觉了，还得上课。”

秦霄巳拉过她的手往枕头下探去，“还有了，你来，我教你。”

棠眠咽了咽口水，红唇又被啄了下。

天色微明，秦霄巳抱着棠眠沉沉睡去。

早八点。

棠眠坐在床边闭着眼睛吐着气，秦霄巳坐在地毯上握着她的脚踝轻轻摩挲着。

棠眠下意识的颤了一下，微微掀开眸子，踢了下他的手，“别碰。”

秦霄巳俯身落在一吻，棠眠立即收回了自己的腿，睁开眼睛道：“饿了，很饿，我要吃面，你煮，不吃秦溟做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 百里星澹转入清晖

秦霄巳给她穿好袜子道：“应锦昨天熬太久，给他请了半天假，我送你去学校。”

棠眠点头，“拼的有点过劲了，你鼓励他一下。”

秦霄巳点头，拉着她起床道：“有不舒服吗？”

棠眠睨了他一眼，“哪儿都疼。”

秦霄巳俯身亲了她一下，“晚上我轻点。”

棠眠：“……”

她把他推出房间，自己去了浴室。

狗男人！

棠眠吃完饭后，直接把秦霄巳锁在了他自己房间，自己慢悠悠的走着去了学校。

快到校门口时，梁贞追上她的身影道：“眠姐，眠姐，牛奶。”

棠眠接过牛奶，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道：“你的脸全好了。”

梁贞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点了点头，“嗯，谢谢你。”

棠眠歪头，“我没回来这段时间，有什么事发生吗？”

梁贞摇摇头，“学校没有，但是之前封时找我了，让我参加Time的训练赛，说是有奖金。”

棠眠点头，“去吧，正好你上大学也要钱，要是赢了，大学的学费生活费什么的就不用愁了，你妈妈也可以轻松点。”

梁贞点点头，“我已经跟我妈聊完了，她也说让我去散散心。”

棠眠嗯了声，跟着她进了学校。

刚进学校，就看见了比蛆还恶心人的人。

百里星澹！

百里星澹也看见了她。

棠眠淡然地往高三部的教学楼走去，百里星澹直接拦住她的身子道：“学姐，我是高二的转校生，想问一下年纪办公室在哪里？”

棠眠停下脚步睨视着他道：“既然是高二的学生，去高二问不就好了。”

百里星澹露出纯良的笑道：“谢谢学姐，我先走了。”

棠眠轻哼一声。

这还真是阴魂不散。

—

高三二十班。

棠眠刚坐下，哗啦啦的一堆信就从抽屉里落了出来。

她瞥了眼，都收拾好后朝着垃圾桶一扔，唯独留了百里星澹放的那封。

她拆开看了眼，往英语书里一塞。

这人是来挑事儿的吧。

梁贞看了眼她的动作，低声问：“眠姐，谁的啊，居然收下了。”

“刚刚那人。”

梁贞怔了秒，然后点头道：“听说他来头不小，是百里家的小儿子。”

棠眠点点头，“你做题，我看书。”

梁贞点头。

棠眠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谢遇后才拿出书包里的书翻着。

上午下课后，棠眠约了易欢。

小操场的后巷。

棠眠靠在易欢的肩头道：“想我没？”

易欢笑了声，“想。”

棠眠满意的点点头，掏出一个黑色盒子递给她道：“随身备一个，有备无患。”

易欢接过，取了右耳的人工耳蜗，试了下新的后，才重新戴上自己原来的。

棠眠给她理好头发道：“大学后我会很忙，准备双修空天科学院那边的课程，有空陪你。”

“那我双修法学。”易欢道，“大家都忙一点，就无暇分心想那些没用的事了。”

棠眠勾住她的肩膀道：“可以每天发视频啊，你的我会接的。”

易欢笑着点点头。

两人聊着天，棠眠靠在易欢的肩头渐渐睡过去。

微风裹袭着热意，棠眠醒来的时候，额头有薄汗。

易欢递给她纸巾，棠眠接过后停在原地几秒擦了擦自己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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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一鼓作气的更完了存稿
　　好爽。


第一百九十七章 百里星澹作妖篇［一万字章］

易欢起身后想拉她，棠眠一把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对不起。”

易欢抽出手按了按她的头，“接受不了，所以不要再说了，好好的，咱俩也算生死之交，人各有命，既然不幸失去了一半的听力，我相信会有更幸运的事发生在我身上。”

棠眠沉默了会儿，起身抱了她一下，“谢谢，欢欢。”

她太大度，让她无法用黑暗里丑陋的那一面去面对她，怕脏了她的眼。

易欢揉了下棠眠的头，“不用谢，也没别的办法，如果我把自己置身于怨恨中，想必也遇不到这么多好人了。”

棠眠点头，挂着她的肩膀往楼上走。

远处。

几个男生站在百里星澹身旁，一男生笑道：“高三的校花学姐也就对这个学姐有个笑脸，不知道还以为她俩是一对呢。”

百里星澹轻笑一声，“那得给她掰回来，不然多可惜。”

男生们哄笑一声，打趣着百里星澹。

百里星澹轻笑，看他不废了她。

棠眠把易欢送回教室后，回教室的路上正碰着应锦来。

睡眼惺忪的样子，看来是熬了很久的夜。

她揉了把他的头发，“也不用这么拼。”

应锦胡乱的揉了揉脸，“还有十几天就高考了，前两天跟老班聊，老班说我以前浪费了太多时间，我就拼十天，后面三四天直接在家睡个昏天黑地。”

棠眠点头，“百里星澹转到了清晖，看那架势就跟来报仇一样，今天开始下课就回家，回家我给你补。”

应锦点点头，打了个哈欠才道：“他应该没那胆子，他家三个子女，也就他大姐是个厉害的，百里婵熹就是个纸老虎。”

棠眠轻笑一声，掩唇低声说了两句话。

应锦怔了两秒道：“给你送情书？”

棠眠挑眉，“有备而来，小心点。”

应锦低笑一声，“他脑子并没有他姐姐脑子好使，不过手段肯定下作，你也要小心。”

棠眠嗯了声。

两人进了二十班后，李宁静只看了棠眠一眼就挪开了眼神。

棠眠瞥了她一眼，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教室嘈杂声响起，棠眠给梁贞讲着题，路冲撑着头也听着。

下午的四节课结束后，众人都往食堂跑，棠眠摸出牛奶喝着，拍了下应锦的肩道：“收拾东西，回家吃饭。”

应锦点头。

两人收拾完东西后，刚走到教学楼一楼楼梯口就看见倚在墙边的百里星澹。

百里星澹见她下来，笑着走向她，道：“棠眠，我约你，有空吗？”

棠眠瞥了他一眼，“你是还想被我打一次吗？如果想，直说。”

百里星澹笑了声，“别这么凶啊，我就想约你吃个饭。”

应锦嗤笑一声，“百里小少爷还是别这么不要脸，你姐要是知道，得多没面子。”

百里星澹笑着道：“应锦，何必呢？人家又看不上你，我又没跟你作对，我约她，你着什么急，该着急的人也来不了。”

应锦哼了声，“她是我姐，是我应家承认的人，你敢碰，我就敢宰了你。”

话落，他推着棠眠往前走。

“哎，应锦，你知道该着急的人是谁吗？”百里星澹突然出声，应锦的脚步顿了下，尔后恢复正常。

百里星澹嗤笑出声，“你也是真大方，谁不知道你爸是什么意思。”

应锦停下脚步，转身睨视着百里星澹道：“我说了这是我姐，别人怎么看我管不了，该着急的人你也惹不起，你要有本事，你就动她试试，你看看你家还能在京城待几天。”

百里星澹冷笑，“秦霄巳怎么可能为了她一个没钱没势的孤女就拂我姐姐的面子，你别太自以为是。”

棠眠啧了声，拍了下应锦的肩，“走了，别废话，回家。”

应锦朝着百里星澹哼了声。

百里星澹挑眉，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应锦都没跟棠眠说话，快到楼下时，应锦一把拉住棠眠的胳膊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会影响你高考吗？”棠眠抽出自己的胳膊问。

应锦停滞了几分钟，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一楼，他才收回神思。

“眠姐……”

“既然不会影响你高考，就不要评价，我有分寸。”棠眠打断他的话道。

应锦推着她进了电梯，“他哪儿好，人老嘴又毒。”

“惊才风逸。”棠眠淡淡评价。

“有那么好吗？”应锦嘀咕道，“我怎么就觉得他腹黑又凶。”

棠眠弯唇一笑，“不至于，对你也很好。”

应锦瘪瘪嘴，“我还是不信，你给我证明一下，你不会是为了让我死心，串通百里星澹骗我吧。”

棠眠：“……”

这孩子脑子不会学傻了吧。

电梯停在十楼，棠眠输了密码进门，推着应锦进了书房，在他的注视下，光明正大的在秦霄巳的侧脸落下一吻。

正在处理工作的秦霄巳怔了秒，拉住她的胳膊，“你也不怕气死他。”

“没没没，他让我给他证明一下。”

应锦：“……”

也不用这样证明吧。

秦霄巳看向愣神沉思的应锦，放软语气道：“行了，你也不是心里没数的人，自小受的教育也不用我太花心思去规劝，好好高考。”

应锦点点头，拧着眉坐到地毯上，良久后，他看着秦霄巳道：“不行，你得给我个承诺，你要是伤害她，我就点了你家，同归于尽！”

棠眠画着画道：“你得给我个什么承诺，我还挺好奇。”

秦霄巳弯唇，“什么都听你的，我保证。”

棠眠挑眉，“最好是这样。”

应锦啧了声，撑着头道：“眠姐，我以后喊你姐，还是喊你婶婶。”

棠眠：“……”

秦霄巳低笑出声，关了电脑道：“写作业，待会你大哥带着你嫂子来吃饭。”

应锦无所谓的点点头。

秦霄巳看向棠眠道：“应阙说把那幅江山图的临摹小版给你，听说也是那位画家画的。”

棠眠挑眉，“真的吗？还有小的？”

秦霄巳点点头，“跟你习惯差不多，一大一小。”

棠眠点点头，“那走吧，陪你做饭。”

秦霄巳挑眉。

这小祖宗今天是变性了？肯进厨房了？

棠眠推着秦霄巳往外走，应锦看了两人一眼，眼底落寞。

—

厨房。

秦霄巳拉着棠眠进去后就把她抵在厨房的门上，低声道：“不可以无意识的勾引我。”

棠眠抬头亲了他一下，“没有，是故意的。”

秦霄巳咬着她的唇道：“应锦怎么知道的？”

“百里家那个老三不知道怎么知道的，用这事刺激应锦来着。”棠眠拦着自己校服里的大手道，“你别不要脸。”

秦霄巳吻住她，极小的声音在唇间乍泄：“买了套海景别墅，在M国，暑假放你一个月让你管封时那边，七月，我在那边等你，自己准备好。”

棠眠咽了咽口水，一不小心贝齿碰到了他的唇，换来了更猛烈地吻。

良久后，棠眠被抱到了流理台上，校服外套被扔到了洗衣间。

“秦霄巳，别闹。”棠眠伏在他肩头低声道。

秦霄巳平复了下呼吸，亲了下她的唇，“吃什么？”

棠眠头抵在他的肩上道：“吃了你。”

秦霄巳捏了捏她的脸，“晚上，随你。”

开门声响起，棠眠推了下他的肩，“应阙他们来了。”

秦霄巳脱了自己的衬衣盖在她肩头给她扣好扣子，揉了下她的头发道：“回房间换衣服，穿舒服点，吃火锅。”

棠眠挽着袖子出了厨房，孟夕进门看见她就啧了声。

棠眠轻咳一声道：“夕姐，你看着气色真好。”

孟夕：“……”

什么时候还会先发制人了。

应阙敲了敲手里的盒子道：“小的，也给你。”

棠眠接过盒子颔首：“多谢。”

应阙点头，推着孟夕朝客厅走，“你坐会，我看一眼应锦。”

孟夕点头，拂手道：“去吧去吧，我跟糖糖聊天。”

应阙进了书房。

没多久，秦霄巳朝棠眠招手，“来，端菜。”

应锦跟着应阙出来，朝着孟夕鞠了一躬道：“嫂子好。”

孟夕怔了秒，扯了个嘴角道：“你好。”

五人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摆了一桌子菜。

应锦看着两对人，捂着额头摇了摇头。

成双成对，羡煞旁人。

夜深。

众人吃完饭后，秦霄巳送走了应阙。

棠眠坐在书房里研究着那幅小的江山图。

笔触细腻，是白澜坚韧的温柔。

秦霄巳立到她身后，圈着她的腰勾着衬衣扣子，道：“应该有二层，拆一下。”

棠眠摇摇头，“45℃温水。”

秦霄巳挑眉，“画画的是你什么人？”

棠眠偏头看他，还没说话，手机就振动了一下。

她怔了秒，猛地推开秦霄巳的身子，“你自己睡，我有事。”

秦霄巳拉住她，“出什么事了。”

棠眠打掉他的手，回房间风风火火的换了一身衣服，看着手机上闪烁的红点，微弱的光芒越来越淡。

她摸了床头的枪往腰间一别，秦霄巳在门口拦住她的身子，“说事，老实点儿。”

棠眠拂开他的手，“京郊，废弃化工厂，我等你，欢欢被绑架了。”

话落，她摸出手机打着电话。

“丫头，老实点儿。”秦霄巳握住她的手往楼下奔去，“我去救。”

刚到楼下，棠眠甩开他的手，拉开道边的车门，坐上了驾驶座。

汽车飞驰而出，身后还跟着几辆。

秦霄巳敛眉，几分钟后，秦溟的车停在了他的身旁。

“京郊废弃化工厂，把小姐给我拦下来。”

“是。”

黑色车队飞驰而出，紧紧的跟在棠眠的身后。

废弃工厂。

易欢缓缓醒来，额角的血已经干涸。

“你好啊，易欢。”粗哑的男声响起，带着调笑。

易欢微微一顿，垂在地上的手微微颤抖着。

“阮…阮…阮龙江”易欢强迫自己镇静，可是手还是在无意识的颤抖，“你想干什么。”

一盏灯凑到了易欢的脸前，阮龙江捏住易欢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五年不见，我好想你。”

易欢挣扎着，想要挣脱自己的下巴，奈何下巴上的手越收越紧，迫使她张开了一点苍白的唇。

阮龙江低笑一声，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下。

“还是这个感觉。”

易欢往后躲着。

“不要…不要……”身体颤抖，阴冷的夜风灌入裙底，引起一阵颤栗。

阮龙江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看着自己。

“你说棠眠还来的及救你吗？”

易欢微微摇着头，指尖都在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阮龙江，为什么是我。”

她怕，一想到当年的事，她无法平静。

阮龙江摩挲着她的下颌，轻轻的亲着她，“我喜欢你啊，易欢，我喜欢你啊，为什么要逃呢？你爸把你给我了的啊，我给了钱的啊！”

易欢躲着他的唇，心里泛起恶心。

被绑着的腿拼命的踢着。

“你放开…你放开我”易欢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阮龙江摸了摸唇上的血，轻轻的把血摸到了她的唇上，“五年不见，你变厉害了，棠眠教的吗。”

话落，他撕裂她的裙子，不管不顾的咬着她。

远处的摄像机闪着红光，易欢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能找到她。

豆大的泪顺着她脸颊滑落。

砰的一声。

子弹从阮龙江的耳边飞过。

阮龙江立马低笑一声，手里变出一把匕首抵在了易欢的脖子上。

“你终于来了。”声音带着惊喜，“棠眠，我找了你好久。”

“阮龙江，你找死！”

“打啊，你有本事打啊，你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好戏开场了，棠眠。”

他一把抓过易欢的头发，让她抬起脸。

“棠眠，你看看，好看吗？”他低笑着，“她本来就该是我的。”

棠眠扣动扳机，阮龙江大笑出声，指尖出现一个不大的遥控器。

“惊喜吗？”他晃了晃遥控器，“要死一起死啊，有你陪我，不亏。”

棠眠眼眸一敛，死死的盯着那个遥控器。

“眠眠，你快走。”易欢大喊

“走，还走的掉吗！”一队人冲出，包围住棠眠，“兄弟们，抓住她，她就是你们的。”

五大三粗的男人们向棠眠靠近，棠眠低笑一声。

没人看见她是怎么握住阮龙江的脖子的。

阮龙江被抵在墙上，棠眠的手指渐渐收紧，眸里的戾气四散，周身绕着杀气。

“很好。”声音又低又沉，杀意十足，“你找死，我满足你。”

砰的一声，一枪打在了他的左肩，又一枪，右肩。

左腿，右腿，最后黑黝黝的枪口瞄准了心脏。

“眠眠！不可以！不可以！”易欢大喊。

她的声音唤回了棠眠的理智。

阮龙江低低笑着，手指勾过掉落在地上的遥控器，“一起死吧，棠眠！哈哈哈……”

棠眠迅速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器，一脚把人踹到了墙上，扯过自己的外套盖到了易欢的身上，抱起女孩儿向外跑去。

“老大，这里。”冯源站在房顶朝棠眠招手。…

直升机的绳索落到了棠眠身旁。

“别怕”棠眠单手抓着绳索，单手搂着易欢的腰。

直升机飞出几秒后，整个化工厂淹没在火海中。

秦霄巳刚赶到就看着那一片火海，指尖微微颤抖：“找！”

化工厂又连着爆炸了几声。

众人被冲击力震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一连串的巨响震动了半个京城。

百里星澹勾了勾唇。

都解决干净了。

圣安医院。

棠眠立在门外玩着手里的遥控器，皱着眉头等着检查结果，冯源立到她的身后，低声道：“老大，我们先撤了？”

“处理干净，查。”

“是。”

冯源走后，主治医生走了出来。

“小姐，没有大碍，皮外伤已经处理了，休养几天就行了。”

沈停赶来的时候，就听到医生的话。

他松了口气，他真怕小祖宗一个不高兴，拆了他的医院。

“眠眠。”

棠眠转身，淡淡看了他一眼，“表哥。”

“你先休息，这边我盯着。她也该休息了。”

棠眠点头，伸手摸自己的手机。

没摸到。

“表哥，电话。”

沈停把电话递给她。

秦霄巳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化工厂外。

没出半个小时，他就赶到了医院。

高级病房。

棠眠撑着头闭眼小憩，门被推开，带进来了一股冷气。

下一秒，棠眠整个人被抱起，落到了男人怀里。

棠眠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烟味，呛了一口。

下一秒，浓烈的烟味逼入口腔，他的唇很凉，还带着一丝颤抖。

棠眠由着他亲。

好一会儿后，秦霄巳一巴掌打到了她的臀上，“狗东西，命真大。”

他看到化工厂那浓浓火海时，心都死了一半了。

棠眠还没开口，整个人就被按到了他的腿上。

巴掌一下一下的落到她的臀上。

“你厉害，就不怕把自己炸没了。啊！让你厉害！”

棠眠一口咬在了他的大腿上，秦霄巳冷笑一声，一巴掌重重的落下，把棠眠的泪都逼了出来。

“秦霄巳！很疼啊！”

她倒吸着冷气。

秦霄巳钳住她的双手压在背上。

“疼，疼也不长记性，你有我疼吗？我把心挖出来摆你面前，你就这样对我！”

棠眠挣扎着，生理性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

“卧槽，秦霄巳，你是不是有家暴，放开我。”

秦霄巳把人抱起来坐到自己的腿上，头埋进了她的侧颈，哑着声音：“丫头…还没有人这么得我心，掂量着点。”

他是真怕了。

她无法无天的没有顾忌，他是怕了。

棠眠把头抵到他的肩头，低笑着道：“我没事。”

“疼吗？”秦霄巳揉着她的腰。

棠眠捧着他的脸吻住他。

……

棠眠枕在他的小腹上，闭眼休息，红色的齿痕一个圈一个的，遍布全身。

秦霄巳绕着她的发尾，轻扫着她的肩膀。

“我给你请了假，三天。”

棠眠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他身上，“又请假，学业为重。”

秦霄巳往前带了带她的腰，修长的指尖在她的腰窝流连，“你得陪陪易欢，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那一面，她应该只跟你哭了。”

棠眠敛眉，吐了口气道：“我对不起她。”

秦霄巳揉着她的头发说：“你已经给了她最好的守护，你不是神，意外永远都不可避免。”

棠眠闭了闭眼睛，捏着他的手指道：“让我好好睡觉，巳爷。”

秦霄巳把她圈到自己身上，低声在她耳边道：“宝宝，自己来。”

—

易欢第二天就转到了秦氏旗下的医院。

棠眠坐在床边给她剥橘子的时候，易欢拍了拍她的手道：“眠眠，我没事了，出院吧。”

“不行。”棠眠拒绝，“我见不得你身上有伤，你乖一点，不许倔。”

易欢抿了抿唇，躺回被子里，侧身看着她。

良久后，她勾住她的手抵在自己的眼睛上，湿热的泪落到了棠眠的手背上。

棠眠摸着她的头发，没说什么。

她的欢欢比常人坚强，坚强到让她觉得没有任何事可以打到她。

而她忽略了，她也才刚十九。

下午。

秦霄巳进门就看见在床边生气的棠眠。

易欢笑着捏了下她的脸，“我没事。”

秦霄巳圈过棠眠的腰，“你就听她的，我买了对面的房子，让她住那里，好吗？”

“好吗！”棠眠拧着眉问。

“行行行。”易欢捏着她的脸晃了晃，“听你的，别生气了。”

棠眠依旧拧着眉。

叩门声响起。

“进。”棠眠道。

男人推开病房的门，朝着棠眠点头，尔后走到易欢身旁揉了下她的头发。

“跟我回家？”钟笙问。

易欢摇摇头，“不用了，钟大哥，总麻烦你，我陪眠眠高考。”

钟笙点头，看向棠眠道：“那你好好照顾她。”

棠眠点头。

钟笙接过易欢手里的包，陪着她往外走。

秦霄巳握着棠眠的手带着她往外走，视线落在前面说说笑笑的两人身上，低声道：“不合适。”

棠眠挑眉，“怎么讲？”

“眼神。”秦霄巳圈过她的腰，理了理她脸上的口罩低声道：“你随便找个人，看见我都会知道我心悦你，他不行，眼里没易欢，很假。”

棠眠轻咳一声，拉下自己腰间作祟的手，“巳爷看人一向很准，我信，我也不喜欢他，但他一直照顾欢欢，欢欢很信他。”

秦霄巳握住她的手推着她进了电梯，微微勾唇看向钟笙道：“钟先生不如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家里饭好了。”

钟笙摇了摇头，“多谢，我送欢欢上车就行，诊所那边还有事，抽空出来的。”

秦霄巳颔首。

钟笙把三人送上车后，开车离开了医院。

秦霄巳启动汽车，回了元庭。

—

元庭。

棠眠牵着易欢上了十楼，进了屋子。

秦溟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着有些别扭。

棠眠放下易欢的包后，推着她进了餐厅道：“我换个衣服。”

易欢点头。

棠眠出了餐厅朝着秦霄巳打了个手势，“巳爷，来。”

秦霄巳挑眉，跟上她的脚步，刚进房间就被棠眠挡在门口。

“你别总罚秦溟，没伤比有伤好。”棠眠淡淡道。

秦霄巳握住她的腰把她抱到柜子上坐着道：“还知道为别的男人说话了，你的帐我还没算完了，现在算？”

棠眠睨了他一眼，“你试试！”

秦霄巳亲了她一下，“今晚你陪她，回来补给我。”

棠眠跳下柜子拂了拂手，“走走走。”

话落，她进了衣帽间。

出来时，手里捏了瓶外伤药。

她把药递给秦溟后道：“一样的用法。”

秦溟颔首：“多谢小姐。”

“没事，一起吃。”棠眠往餐厅走，边走边说：“欢欢口味淡，以后清淡点。”

秦溟点了头，嗯了声。

四人吃着饭，棠眠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

没理，继续吃着饭。

饭后。

棠眠把易欢送回了对面，刚想留下就被易欢推着出了房门。

“我陪你。”棠眠道，语气有些强硬，不容她拒绝。

易欢温温柔柔的笑着道：“不行，我自己睡习惯了。”

棠眠抱起胳膊站在她的房间门口，好一会儿哼了声，转身朝着沙发走去，“那我睡沙发，感冒了你可别管我！”

易欢：“……”

这是有人惯着了，小脾气都出来了。

“你等我自己待会儿。”易欢无奈地道。

棠眠翻了个身，拂拂手，“我不吵你，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易欢无奈，转身回房间给她抱了个薄毯子，给她盖好后才回了房间。

待她进了房间后，棠眠抱着毯子坐起来，按着手机。

冯源：【查清楚了，阮龙江参加防犯罪演讲，回监狱时逃脱，后面接触了一个叫李宁静的女孩。】

棠眠眉头一敛。

李宁静？

放她一条生路还自寻死路！

她回了冯源的消息后，轻悄悄的推开易欢的门看了眼才离开了公寓。

—

陨石酒吧。

棠眠进门后直接往一个包厢走去，走到一半就被人拉住了手，她转身就看见秦霄巳。

棠眠吐了口气，退了两步站到他身旁道：“我有分寸。”

秦霄巳牵着她上了电梯，隔绝了噪音后才道：“知道，小手干干净净的，不许沾脏东西，让秦溟去了。”

棠眠皱眉，“你别总管我。”

秦霄巳把人带怀里，捏了捏脸才道：“我不管你谁管，谁管的住你，听话，有我在，一切都不用你操心，我没有小看也没有质疑你处理这些问题的能力，你的能力用来保护自己就行，这些脏东西有男人去处理。”

“这样惯着会成废物的。”棠眠往他怀里靠了靠。

电梯叮一声停在楼顶，秦霄巳牵着她出了电梯，进了包房才说：“现在我需要的是一个女朋友，以后我需要的是相伴一生的妻子，我信我的眼光，你永远都不会是废物，站在我身旁也没有人会小看你，你熠熠发光，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棠眠松了松身上的劲，靠进他的怀里道：“没有发光，从没想过有人懂我，这些都是我该承担的。”

秦霄巳摸着她的头道：“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所有人都觉得易欢坚强，却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是你的影子，你才是最坚韧温柔的人，我懂就行。”

棠眠靠在他怀里沉默了良久，直到敲门声响起她才直起身子。

秦霄巳在她额头落在一吻，“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回来了，易欢那边有他护着，你放心。”

棠眠嗯了声。

门外的人又敲了两下门。

秦霄巳拉开门道：“小姐睡觉了，小声点。”

秦溟鞠躬道：“爷，招了，说阮龙江已经瞄准易欢很久了，一直没找到机会，直到有个人插手。”

“谁？”秦霄巳压着声音问。

“百里小公子。”秦溟淡淡答，“但是也不是他亲自牵的线，而是怂恿了乔家的老二去逼李宁静跟踪易欢，迷晕易欢。乔家老二手里有李宁静之前诬陷小姐同学的证据，而且李宁静的母亲是龚锦言的下属，就这样层层关系下来，乔家是百里家的助手，李家是乔家的副线。”

秦霄巳点头，“我让二爷回来了，你说的这几家都处理掉，别让咱们的人动手，证据都给毕修筠，让他动手，小姐喜欢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些事，以后狠一些的手段都收着，废点神都没什么。”

“是，爷。”秦溟鞠躬后，转身下楼。

秦霄巳转身回房就被人从后抱住，“巳爷，真贴心。”

“怎么醒了？”秦霄巳握住她的手问。

棠眠弯唇，“没睡，躺着等你了，废话好多。”

秦霄巳弯唇，把身后的人勾到自己身前，“想累点还是睡个好觉。”

“想聊天。”棠眠朝着床边走着道，“我给你留的酒尝了吗？在F国的时候你太着急回来，不然带你去酒庄看看。”

“眠姐，够有钱啊。”秦霄巳打趣道。

棠眠推开他的身子道：“怎么这里也是我的地盘，巳爷，陪你玩儿点特别的，总给我请假，你也不能总去公司吧。”

话落，敲门声响起。

棠眠开门接过星辉送上的红酒道：“送两瓶去元庭公寓901，联系夕姐。”

星辉点头，下了楼。

棠眠进门后，点了下灯的开关，推着秦霄巳坐到沙发边的落地灯旁。

到了杯酒递给他，“尝尝，我给的配方，你奶奶应该会很喜欢。”

“给她送了？”秦霄巳喝了口问。

醇香冲击着他的味蕾，身子一下软了很多。

棠眠歪头，“度数很高，忘了告诉你。”

秦霄巳弯唇，把人拉到自己的腿上，“这么调皮，居然灌我酒。”

棠眠贴近他的耳朵道：“谁让你每次都不让着我，来都来了，我这主人总得讲待客之道，总不能让你劳累。”

秦霄巳低笑出声，翻身把人压到沙发里，勾过酒又喝了一口，全数渡入她的唇间。

……

次日，下午。

棠眠在秦霄巳怀里醒来，细手搭在一滩红酒渍上。

秦霄巳摸了摸她的头轻咳了两声，哑着声音道：“小狐狸精，以后不许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

都学了些什么东西！开心挺开心的，累的她看着病怏怏的。

棠眠无力地蜷了蜷指尖，轻启红唇咬了下他的锁骨，颤着声音道：“你就不能让我一次？”

秦霄巳弯唇，轻拍着她的背，轻声道：“睡吧，把今天睡过去。”

棠眠嗯了声又闭上了眼睛。

红日渐渐西沉，霞光偷溜进了房间，棠眠偏了偏头，没睁眼，寻到男人的唇，碰了下又安安静静的睡着。

秦霄巳睁眼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她的头，侧了侧身子把她放到床上轻拍了几下才起身下床。

套间外。

秦霄巳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修长白皙的手捻着烟丝，手腕搭在沙发扶手上，金色海棠妖冶夺目，整个人看着慵懒餍足。

没几分钟。

百里星澹被扔进套间，整个人没有外伤，但已经不能发声。

烟丝从秦霄巳手里滑落，他一把捏住百里星澹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百里星澹颤抖着，慌恐的看着他。

秦霄巳嗤笑一声，低声道：“你以为仗着四婶婶的面子，没有人会动你吗？你的名字不过是我奶奶看在星曜和星策的面子上赏给百里家的，你现在有条命，不过是为了给四婶婶一个念想，不然以你的资质，不配进我秦家受秦家的教导！”

百里星澹呜呜的挣扎了几下，秦霄巳随意扔开他的下巴，坐回沙发里支着头看他。

时间静谧又沉寂。

良久后。

百里星澹颤了一下，秦霄巳拂了下手，“扔到百里家门口，警告百里冲天，下次再敢碰不该碰的人，让他们都滚出京城。”

“是，爷。”秦溟鞠躬道。

“秦霄巳……”

棠眠的声音从里屋传来，秦霄巳赶忙拂手，起身进了屋内。

棠眠趴在枕头上，听见脚步声掀了掀眸子，“为什么不在。”

秦霄巳坐到她的身旁轻抚了两下她的脸颊，“处理一下百里星澹，要了他的听力。”

棠眠握住他的手，脸往他手心蹭了蹭，“几点了？”

秦霄巳捏了下她的鼻尖，俯身亲了她一下，“想回家？”

棠眠嗯了声，“想去御界看看，今天开心，想发个福利。”

秦霄巳弯唇，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拿过白衬衣给她穿着，穿好后一条海王星项链戴到了棠眠的脖子上。

“在哪儿翻到的。”棠眠捏着海王星坠子问。

“洗衣服的时候翻到的。”秦霄巳弯唇道。

棠眠从他腿上下来蹦了两下道：“J1那边一百二十八个人，奶茶。”

秦霄巳点头，“秦溟去办了。”

“COSMO那边……”

“知道了，会有人送的。”秦霄巳打断她的话，给她扣下领口的扣子道，“陨石的人已经领了我的红包了。”

棠眠挑眉，捏着他的领口往下拉了一下，瞥了眼咬痕道：“我的人可多了，你要不都给个红包？”

秦霄巳捏了下她的鼻子道：“行，我给，小财迷。”

棠眠弯唇，“我没钱，花光了。”

秦霄巳牵过她的手，“继续挣啊，我的钱最好挣，我给你开后门。”

棠眠挑眉，没说什么，戴上口罩跟着他往外走。

—

御界。

J1工作室。

棠眠牵着秦霄巳走进去时，前台小姐姐怔了秒立即鞠了一躬道：“老板，老板娘好。”

秦霄巳笑了声，“你多拿个红包。”

前台小姐姐立即又鞠了一躬，“多谢老板娘。”

棠眠白了秦霄巳一眼，“我给他们已经够多的了。”

“我开心啊。”秦霄巳弯唇道，“我也不差这点钱。”

“勤俭持家，好吗？”棠眠拉着他进了梵御的办公室道，“浪费可耻。”

梵御喝着奶茶怔了秒，视线落到了两人握着的手上，尔后立即站起来看着秦霄巳道：“老大，这是你未婚夫？”

秦霄巳嘴角的笑僵了下，棠眠松开他的手坐到椅子里道：“我不在的时候怎么样？”

“一切顺利，封时和林间那边准备组建手游队，已经发招募令了，估计在六月初就会收一堆小孩儿。”

“上次那件事之后，新进来的人都会严格筛选。”

梵御翻着文件道。

棠眠点头，“过来没别的事，带他认个脸而已，不是未婚夫，男朋友。”

梵御：“……”

他家老大可以啊，左手一个未婚夫，右手一个男朋友。

“老大，那红包……”

“给你们的见面礼而已。”棠眠淡淡道。

梵御点点头。

办公室的气氛沉默了几分钟后，梵御笑着道：“L1至5那边正在改组，不去看看他们吗？”

棠眠摇头，“你跟东戎多学学，他可不怎么找我，找我也只是告诉我又多赚了多少钱，跟你似的，还能被骗！”

梵御：“……”

啊！被自己小的人教训好难受啊！

棠眠喝着奶茶看了眼时间，看向秦霄巳，“带你去另一边，去吗？走着去，就在产业园里。”

秦霄巳点头，“都在加班吗？”

棠眠点头，“项目做不完，只能加班了啊，放心，我对他们好，有加班费还有奖金。”

秦霄巳挑眉，牵过她的手道：“不错。”

棠眠弯唇，朝着梵御打了个手势道：“六月，轮流团建，一周，自己选地方，走了。”

梵御点头，把两人送下楼，等着两人走远才转身回了工作室。

橘子和葡萄蹿出来拦住他的身子，齐声道：“二哥，老大他男朋友是不是很有钱啊，那红包啊，一个一万。”

梵御挑眉，“你们老大没钱，只能找个有钱的了，回去吧，赶紧忙，忙完下班。”

橘子和葡萄点头，跑回了自己的工位。


第一百九十八章 眠姐带巳爷进御界，受伤［一万字章］

L1工作室。

东戎带着几个人站在门口望风，远远的看见了棠眠的身影，下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众人：“？？？”

“戎哥，怎么还得打扮打扮？”一个人问。

东戎轻咳一声道：“你们不知道，小老板颜控，她的至理名言，丑可以，但不能由着自己更丑，连自己都收拾不好的人，不配待在御界。”

众人立即转身跑回了工作室。

棠眠走到L1门口的时候，看了东戎一眼道：“怎么就你，刚刚的人呢？”

东戎扶了扶黑框眼镜道：“都在忙。”

棠眠挑眉，朝着秦霄巳抬抬下巴，“我男朋友。”

东戎怔了秒，看向秦霄巳，几秒后松开自己攥着衣角的手，朝着秦霄巳微微颔首：“你好。”

秦霄巳点头。

棠眠拉了下秦霄巳的手道：“这边我一年来不了三次，你认识他就行，他管御界的所有，除了J1。”

秦霄巳点头。

棠眠看向东戎道：“听说你们在改组，之前看了下项目完成度，有些老人敲打一下，你要是狠不下心，我抽空来。”

东戎点头，“正在改组。”

棠眠点头，“那我先走了，我们还约了人，回见。”

东戎微微鞠躬，“老板，再见。”

棠眠拂拂手，拉着秦霄巳往御界外走。

秦霄巳勾过她的肩道：“人看着有点失望啊。”

棠眠挑眉，“巳爷，我分的很清，员工和老板没好结果。”

她放软语气：“况且，我有你啊。”

秦霄巳弯唇，揉了揉她的头发，“孟夕又约你了？”

“估计是反应过来应阙坑她了。”棠眠笑着道。

“也不算坑吧，应阙十八之前是Y国缉毒特战队的队长，听他说，孟夕是卧底，罗粟河当年的惨案，他以为她死了，现在又找到了，自然是不能再浪费时间了。”秦霄巳淡淡道。

棠眠怔了秒。

应阙居然就是夕姐当年说的那个死在罗粟河里的战友。

“那他告诉夕姐不就行了。”棠眠道，“这样折腾，回来夕姐烦了，他连影儿都找不到。”

“不会的，人与人的缘分是注定的，撇开战友情，应阙应该想用普通人的生活去让孟夕勇敢一点，正视过去那些黑暗。”秦霄巳紧了紧她的手道。

棠眠挑眉，“随他们吧。”

秦霄巳带着她上车，拍了下驾驶座道：“回公寓。”

“是，爷。”

秦溟启动汽车，棠眠躺到了秦霄巳的腿上道：“你是不是混血？”

秦霄巳摸了摸她的脸，嗯了声，“以后再告诉你具体的事。”

棠眠挑眉，“行。”

—

两人到元庭后，刚上楼，就碰见要死要活的孟夕。

棠眠勾过她的肩膀进了对面的房子，道：“这边吃，应阙还不知道。”

孟夕点头，叹了口气道：“他真的太狗了。”

棠眠笑了声，指着从厨房出来的易欢道：“我好朋友，易欢。”

孟夕无力地“Hi”了声。

易欢点头，“姐姐好。”

孟夕无力的坐到地毯上，自顾自的开了瓶酒喝着。

没多久。

秦霄巳带着应阙和一个男人推门而进。

棠眠和男人都怔了秒。

牧南溟扯了下嘴角，朝着秦霄巳挑了下眉，唇微动：“我大哥。”

棠眠挑眉。

秦霄巳走到棠眠身旁握住她的手道：“我家老二。”

棠眠点头。

牧南溟：“……”

！！！！！！！！！！

他立即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你俩？！】

棠眠感受到手机振动，拍了下秦霄巳的手道：“回家煮碗红糖小汤圆吧，想吃。”

秦霄巳点头，揉了下她的头发才出门。

路过牧南溟时，沉着声音道：“去厨房帮忙！”

牧南溟点头。

秦霄巳走后，棠眠摸出手机。

【如你所想。】

一分钟后，她的手机开始疯狂振动。

【你是眼瞎？】

【他又冷又狠还凶！】

【赶紧分手，相信我，你绝对不了解他有多狗！从小就把我赶出家，让我漂泊四方……】

棠眠看见消息的时候翻了个白眼尔后回复。

【挺暖和的。】

手机那头停了几分钟，尔后牧南溟直接从厨房出来把一盘小龙虾敲到了棠眠面前。

龙虾汁溅了一点到棠眠的手上，秦霄巳端着碗进门就看见，厉声道：“滚开！”

牧南溟颤了一下，立即挪开自己的身子。

秦霄巳坐到棠眠身旁拉过她的手，抽过湿巾给她擦着手背。

牧南溟：“……”

秦霄巳睨向牧南溟道：“手下没轻重就剁了！”

棠眠拉了拉他的手，“好好说话，别这么凶。”

秦霄巳把小碗朝她手边推了推，“吃吧，不许喝酒了，凉。”

棠眠点头。

孟夕撑着下巴看着两人叹了声，又继续喝着酒。

应阙看了孟夕一眼，推了一碟子龙虾肉到她的手边，“吃东西。”

孟夕瞥了眼碟子，又看了眼男人，没动，自己喝着自己的酒。

夜深，孟夕喝了太多，直接趴到了桌上。

秦霄巳带着棠眠回了对面。

牧南溟刚想借宿，就被自己亲哥关在了门外，他转身敲响了易欢家的门。

易欢拉开门后微微颔首：“有事吗？”

牧南溟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敲着太阳穴道：“我哥抛弃我了，收留我一晚呗，我刚回国，没地住，他还不给我钱。”

易欢拧眉，片刻后点头，“那你睡次卧，小声一点，我怕吵。”

牧南溟点头，进屋后进了次卧，没发出一点声音。

—

九楼。

孟夕一喝醉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热情又开放。

应阙本来只想给她洗个澡，洗着洗着两人都湿了，某只毫不知情的狐狸还趴在浴缸边往外扔着泡泡。

应阙深吸了口气，捏着她的脸把人摇醒，“你再不醒，我可不保证把你怎样。”

孟夕唰的睁开眼睛，眨了两下，立马抱着自己，歪着头道：“不要，你技术太差，我怕疼。”

应阙：“……”

“你出去，帮我倒杯水，谢谢。”孟夕往水里缩了缩道。

应阙打量了她一眼，“技术差？”

他一把把人捞起来，随手扯了她身上的裙子，孟夕挣扎着，两人都在浴室摔了一跤。

“啊…卧槽，应阙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一摔直接给人摔醒了。

应阙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也不知道是哪只狗玩意儿一个劲儿往地上扔泡泡。”

孟夕扶着浴缸使了使劲儿，没站起来。

应阙把她抱起来，冲了冲她身上的泡沫，往外面走去。

孟夕难受的动了动。

“你最好别动，再动我马上把你扔地上。”

“疼，好像闪着腰了。”

应阙把她放到大床上，轻按着她的腰，“这里？这里？这里？”

孟夕没说话。

好一会儿，她才问，“你对我没欲望吗？原始的那种。”

啪的一巴掌又打到了她的后脑勺。

“我看你是不疼了。”

孟夕扯了扯嘴角，反手戳了戳自己的腰，“这里疼。”

应阙按了一下床边的电话，淡淡道：“送瓶红花油上来，再送碗板栗粥上来。”

应仁：“？？？”

“好的，少爷。”

没十分钟。

应仁拿着红花油和板栗粥上了楼。

房门被叩响。

应阙接过应仁手里的东西，道：“少夫人喜欢吃甜的，通知阙园的厨师改菜单，派一个去少夫人家学少夫人喜欢吃的东西。”

“是，少爷。”应仁鞠躬道，转身出了屋子。

应仁走后，应阙坐到床边，摸了摸孟夕的手，勾过一旁的薄被给她盖上。

药油在掌心搓热后才覆上她的腰，孟夕动了动眉毛，喃道：“你好像我爸啊。”

应阙：“……”

“我小时候我爸也这样给我揉胳膊。”她缓缓闭上眼睛，呼吸平稳，应阙以为她睡着了，又听她说：“咱俩这是先婚后爱吗？”

“你觉得呢？”应阙反问。

孟夕抱着手，头枕到了手臂上，“我也不知道，我也不了解你，而且你看着好冷啊，谢遇都比你温柔点儿，做那什么的时候也没变化，我有点怕你。”

“啊……”孟夕叫了一声，“卧槽，你是想按死我？”

应阙哼了一声，“不要在自己合法丈夫的面前提别的男人。”

孟夕推了推他的手，“这里也疼。”

“应阙，你也没谈过恋爱吗？”

鉴于他那晚的表现，她觉得他技术真的不好。

“没有。”说的理所应当。

“啊…”孟夕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我也没谈过。”

应阙还以为她接着总得说一句“那咱俩就好好试试。”

结果，她直接来了一句：“不想跟没经验的谈恋爱，没意思。”

应阙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药油，躺到了她的身旁，“日久生情？嗯？”

“我觉得没可能吧。”孟夕打着哈欠说。

应阙笑了一声。

搂过她的身子，在她耳边说：“我觉得挺有可能的。”

孟夕一下瞪大了眼睛，嗓子一下失了声。

“乖乖的，不然手腕又得破。”

“应阙！你个禽兽！”

应阙挑眉，“你看着我，要让我有变化，你得好好看着我，不许闭眼睛。”

孟夕瞪了他一眼。

狗男人！

凌晨两点。

孟夕双眼通红，理智全无，她推了一下男人的肩，哑着声音：“应阙，这样不对。”

“有什么不对，我们领证了，夕夕，听话。”

不对？

要是不对，那年他跟她第一次接头就不对了。

他冷静自持二十多年，疯一次，总得彻底点儿。

天色大亮到夕阳无限好。

孟夕一直在沉睡。

她醒来时拨通了棠眠的电话。

“糖糖，救我。”

欲哭无泪的语气。

棠眠也没好到那里去，声音比她还哑了几分，“夕姐……”

两头。

两个男人抽掉两个女人的手机同时说了句“挂了。”

电话被无情的挂断。

孟夕被抱起来的时候指尖都在颤抖。

“应阙，不要了。”

她真不该说他技术差。

应阙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嗯，抱你泡会。”

女孩儿坐到热水里，男人在身后环着她的腰。

“是不是该去认真的看一下你奶奶，上次显得我很没礼貌。”

孟夕闭着眼睛问。

“你愿意去吗？不愿意可以不去。”应阙给她揉着腰道。

“去吧，长辈嘛，应该尊重的。”

应阙勾唇，揉了揉她的头。

他就知道她不是任性而为的大小姐。

—

次日。

孟夕站在衣帽间挑着衣服，终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才出了房间。

应阙牵过她的手，亲了下她的额头道：“累吗？”

声音敛去冷傲，尽是温柔。

孟夕耳根红了一点，“闭嘴，不要脸，我可真没你开放。”

“这里房子太小，西山别墅那边有很大的花园，私密性很好。”

孟夕踹了他一脚，“闭嘴，不回去吗？”

应阙捧着她的脸道：“想逃也逃不掉了，我比你认识的所有人都合适，哪儿哪儿都合适。”

孟夕轻咳一声，“你冷傲一点，别不要脸。”

应阙弯唇，牵过她的手往楼下走。

两人进电梯就碰见棠眠和秦霄巳。

棠眠恹恹欲睡的看了孟夕一眼，又继续靠着秦霄巳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秦霄巳理了理她脸上的口罩，看向应阙道：“我花了一百万才把我家小祖宗请起来，记得给钱。”

应阙挑眉，“没钱，已婚男人是没有钱的，你见过哪个已婚男人口袋里有超过一百块钱的。”

棠眠掀开眸子，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道：“我要你前年拍走的那个白玉砚台。”

应阙：“……”

“棠小眠……”

“夕姐，我听说盛宴哥最近休假哈，要不……”

“给你，给你。”应阙打断她的话道，“还没嫁人呢，怎么也是我应家的人，胳膊肘往外拐都拐折了。”

棠眠拂拂手，“我要嫁人，也不会在应家出嫁，放心，不会问你要嫁妆。”

应阙：“……”

难怪两人能成一对，小狐狸加个老狐狸，一窝狐狸。

四人下到地下停车场后，秦霄巳直接拉着棠眠上了应阙的车。

应阙：“……”

把他当司机了！

他给孟夕系好安全带后，握了下她的手，“别怕，没人敢碰你，给你脸色看。”

孟夕挑眉，没说什么。

汽车飞驰。

秦霄巳揉了揉棠眠的头，“秦家我说了算，我是老大。”

棠眠扯了扯嘴角，白了他一眼，“不结婚，我还小。”

秦霄巳脸色沉下去，一想到她还有个破未婚夫，脸色又沉了些。

棠眠低笑出声，“想谁呢？”

秦霄巳睨她一眼，没说话。

棠眠支着下巴看他一会儿后，凑近他，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应阙：“……”

能把他们当人吗？

默默的升起隔板后，看了眼孟夕。

孟夕扯了下嘴角，看向了窗外。

糖糖小，肆意妄为些，正常。

她都多大了，怎么能跟小女孩比。

应阙略微失望的叹了口气。

孟夕啧了声，在车停在红绿灯时，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一下，“谈恋爱，应该这样吗？不会有些太放纵了吗？”

应阙弯唇，“恋爱中，这样才正常。”

孟夕点头，“行吧。”

应阙弯唇笑了笑。

车到应家后，秦霄巳陪着棠眠在后花园散步。

应阙带着孟夕去了花厅。

刚进花厅。

应家人都坐在应老夫人周围，满满当当的塞了半个花厅。。

孟夕微怔，脚步顿在原地，油然而生的恐惧感卷袭全身。

应阙牵过她的手，走到应老太太身旁弯腰喊了声“奶奶。”

孟夕弯了弯腰：“奶奶。”

应老太太笑着拉过她的手，“真乖。”

一个盒子塞到了孟夕的手里。

“谢谢奶奶。”孟夕鞠躬道。

应老夫人点头，“去见见各位叔叔婶婶。”

孟夕点头。

应阙牵着她转了一圈，一圈下来，没人为难她，倒是手上多了很多东西。

应阙算是满意。

心里有不满的，都不敢说什么。

Y国首相的女儿，确实比各家的女儿更合适一点，只是这下应家是真落到应阙手里了。

应老太太把一众人轰走后拉着孟夕在花园散步。

“小夕，小阙很乖很听话的，奶奶也老了，应家很多年都没有新人了。”

孟夕扯了扯嘴角，“奶奶，我努力我努力。”

应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

应阙把她牵走的时候她终于松了口气。

“奶奶跟你说什么？”

孟夕抽出自己的手，“没什么，我还有事，不住这里了，回见。”

冷冷淡淡的态度。

应阙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这是怕了。

孟夕拿了手机，拿了车钥匙，理着卷发道：“借辆车，没大事别找我，这次免费，下次一千万一小时，回见。”

话落，人就往电梯走。

应阙拉住她，孟夕抽出手，“成年人，你结婚应家也是你的了，各取所需。拜拜。”

话落，她离开了应家。

应阙敛眉，眉头皱紧。

秦霄巳站到他身旁道：“给吓跑了。”

应阙揉了揉眉心，“你家那个怎么就不怕呢？”

秦霄巳微微抬头，略带骄傲的道：“我家的自然是什么都好，招人喜欢又胆大，年纪小手段却不差，再说了，有我呢！谁敢碰她。”

应阙白了他一眼，“她说了不结婚。”

相互伤害吧！他心里还好受点。

秦霄巳啧了声，朝着打电话的棠眠招了招手，“丫头，来，回家。”

棠眠挂了电话点头。

两人刚上车，秦霄巳接着电话嗯了几声，挂了电话拍了拍棠眠的手道：“临时出个差。”

棠眠点头，“你忙，我自己坐地铁回家。”

秦霄巳点头。

—

陨石酒吧。

棠眠和谢遇坐在包厢里，看着好像在喝闷酒的人对视了一眼。

“妹子，她是不是为情所困。”谢遇问。

棠眠踩着前面的桌子，玩儿着游戏，“可能吧。”

谢遇喝了杯酒，拍了一下棠眠的肩，“你家那个居然放你出来了。”

“出差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那我喊人了。”谢遇道。

棠眠点头。

没一个小时，整个包厢堆满了人。

二十多个人喝着酒，棠眠玩儿的开心，撑着谢遇的肩膀跟他聊天。

凌晨五点。

棠眠进门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她推开书房的门就看见抽烟的人。

操！不是说好了出差吗？

“几点回来的？”她走过去问。

“玩儿的开心吗？”

声音冷冽。

他着急忙慌的赶回来陪她，一进门连丝儿人气都没有。

棠眠掐了他手里的烟，牵起他的手，“不用解释吧，我也没干什么。你都出差了，也不能让我就在家等你吧。秦叔叔，我才十九啊。”

秦霄巳闭了闭眼睛。

“头疼。”

棠眠站到他的身后，手指轻覆上他的太阳穴，“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霄巳闭着眼休息。

棠眠推开窗，晨间的风吹散了屋内的烟味。

她亲了他一下，拉着他去了浴室。

“下次提前回来给我打电话，弄的我跟抛妻弃子一样。”

秦霄巳咬着她的后颈，印下滚烫的吻，闷闷的嗯了一声。

他抱着她安安静静的睡了一觉。

棠眠醒来的时候正值中午，蹑手蹑脚的下床，给他拉好被子后给秦溟发了消息。

秦霄巳醒来的时候，没见到人，眉头皱了皱。

他起身出了卧室，女孩儿正坐在地毯上画着图。

他坐到她的身旁，看着她画的小零件，挑了挑眉。

“给谁设计的。”

棠眠拍了拍自己衬衣里的手，“欢欢。”

他拿过她手里的笔动手给她改了两笔，“她没有基础，后坐力太强会震伤骨头。”

棠眠点点头，靠到他怀里，“我这每天请假陪你，怎么奖励我，秦叔叔。”

“有脸，你要不选那个学校，我每天都能见你，现在都是你赔我的！。”秦霄巳略带不满的道。

棠眠挑眉，“距离产生美，产生思念，产生唯你不可。”

“你是不是干坏事了。”秦霄巳狐疑的看着她，“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

棠眠轻咳了一声，挪到他的对面坐着道：“没有，只是不小心打翻了一点墨，然后吧，你的书房……”

秦霄巳一个闪身拦住她的身子，捏住她的耳朵，“我现在并不想进书房，直接喊家政是不是好一点？”

棠眠直接抱住他的腰道：“艺术家需要创新，我只是创新了一下，然后失败了，哥哥。”

秦霄巳怔了秒，松开她的耳朵轻轻揉了揉，“房子还是太小，住洱南吧，随你造。”

棠眠弯唇，“高考完吧。”

秦霄巳点头，松开她的人，亲了下额头，“继续画，我去看看。”

棠眠点点头，又坐回地毯上。

待秦霄巳进了书房后，她的手机振动，走到窗边接起，嗯了几声后，电话挂断。

“我出去一趟，我给秦溟发了消息，一会儿饭就送来了，晚上见。”她一边说一边往房间走。

秦霄巳倚在书房门口道：“拿伞，可能有雨。”

棠眠在房间嗯了声。

—

环球金融中心。

棠眠陪着郝媚现在摄影棚里聊着下一期杂志的主题。

模特拍完照走下来，忽然，摄影棚顶上的钢架吱呀一声，轰然倒塌。

棠眠拉着郝媚闪了一下，右手还是被钢架砸到。

众人四散，有几个工作人员被砸到，现场一片混乱。

棠眠捂着右手，暗骂一句，郝媚赶忙扶起棠眠，着急的道：“没事吧。”

棠眠深呼吸了几口气，握住她的手道：“封锁公司。”

“叫救护车！封锁公司。”郝媚大喊。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停在环球金融中心的楼下，棠眠被扶着上了救护车。

那惊艳绝伦的脸落到了镜头里。

警方介入调查。

医院。

棠眠进了手术室，右手骨折，骨头错位，钢架划伤了小臂，伤口从手腕延伸到了小臂中央，十分吓人。

三个小时后，棠眠出了手术室，脸色苍白。

私人病房。

闻讯赶来的人堆满了整个走廊。

以孔正业领头的公安局的人站的最靠近病房。

易欢、牧南溟在病房里。

大佬没醒，谁都不敢去打扰。

秦霄巳到的时候，棠眠刚醒几分钟。

众人看见他，都默默的往一旁退开。

阎王脸色不好，谁都是炮灰。

病房门被推开。

病房里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易欢先喊了句：“秦先生好。”

秦霄巳没应。

棠眠看了两人一眼，道：“欢欢，你们先出去。”

易欢点头，跟着牧南溟出了门。

两人出去后，棠眠看着秦霄巳，眨了眨眼睛。

“疼。”

轻轻的一声。

男人的心都被揪起来了。

心里的怒意就这样被她的一个字浇灭。

他大步走到她身旁，毫不犹豫的俯身吻住她的唇。

她都能感受到他唇角的颤抖。

棠眠被放开时，唇角破了一点儿。

“秦霄巳，我没事，你这样大张旗鼓的来，也不怕别人多想。”

“这叫没事吗！”他握着她的左手，轻捏着她的指尖，“我是养不起你吗！”

棠眠刮了刮他的掌心，“好啦，媚姐怀孕了，什么都怕出错，我得让她安心啊。”

秦霄巳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

她的手冰冰凉凉的，没一丝温度。

他没说话。

棠眠听着外面叮叮当当的声音，皱了皱眉，“你在造什么。”

这动静，也就他能干出来。

“清楼。”

这一本正经的语气，让人很想打他。

“大哥，骨折而已，不用清楼。”

秦霄巳握着她的手抵在额头蹭了蹭，“你心真大。”

“我想下楼走走。”

棠眠淡淡开口。

“别做梦。”

棠眠抽出自己的手往他眼前一伸，“手机。”

秦霄巳拍了一下她的手，“别做梦。”

棠眠烦躁的叹了口气，“我也不能就这样躺着吧，你要不把我打晕。”

“巧了，我都给你想好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学校也不用去了，反正都保送了，司谦也跟我谈完了，计划表我都给你写好了，看一下吗？”

秦霄巳翻着手机，“正巧伤好了，大学也开学了，军训也省了，省的晒黑了我心疼，等你好了，天也凉快了，到时候你想怎样就怎样。”

手机怼到了她面前，棠眠看着那简单的计划表，别开眼神。

她不想每天十个小时都看见他。

叩门声响起。

秦溟抱着书，身后的人端着水果，粥，还推着轮椅。

“秦霄巳，你最好让他们立刻消失。”

威胁的语气。

几人齐齐向棠眠鞠了一躬，齐声道：“棠小姐好。”

秦霄巳接过粥碗轻轻吹着，一勺一勺的喂她喝。

有一瞬间，她觉得他脑子瓦特了。

看见他眼里的心疼时，她收回了嘴里的话。

这是真给吓着了。

“我能散散步吗？”棠眠捏着他的衣角问，“真没事，习惯了。”

秦霄巳冷着脸道：“什么叫习惯了！真的手断了才叫有事吗！”

棠眠闭上了嘴。

砰的一声，能被撞开，孟夕风风火火的走进病房道：“糖糖，没事吧，又断了，骨头会长歪吗？”

棠眠咽了咽口水，朝她使了个颜色。

孟夕瞥了眼秦霄巳，默默后撤一步。

“什么叫又断了！”声音冷沉。

孟夕轻咳一声，颤着声音道：“应……应阙……”

应阙进门环过她的肩道：“别怕，带你回家。”

孟夕攥着他的手，嗯了两声。

“秦溟！拦住！”秦霄巳厉声道。

棠眠啧了声，捏住秦霄巳的袖子扯了扯，“我解释给你听，你别这样，伤感情。”

秦霄巳拂了下手，秦溟带着人散开。

应阙牵着孟夕出了病房，静静的拉上门。

“那个……之前……几年前，粉碎性骨折过一次……”声音分贝一个字比一个字低。

秦霄巳握着她的左手，深吸了几口气，十几分钟后才道：“哪儿都别想去了，关起来！”

“哎，巳爷，没事的，我右手又不用……”

“不用就可以这样无所谓吗！”秦霄巳吼道，“是不是没用的东西你都可以这样无所谓！棠眠！说话！”

棠眠揉了揉耳朵，淡然的躺下道：“念书吗？”

秦霄巳抽过床头的一本书坐到床边。

棠眠往一旁挪了挪，给他让了个位置，“让我靠会儿。”

秦霄巳脱了外套，靠到床头，棠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听他念书。

“哥！”牧南溟直接推门而进，尔后立马退出去关上门。

“滚进来。”秦霄巳厉声吼道。

牧南溟低着头推门而进，默默的把一管药膏放到柜子上，“祛疤的，我走了。”

说完，比兔子跑的还快。

棠眠往他怀里钻了钻，“继续。”

秦霄巳吻了吻她的额头，给她拉了拉被子，敛去冷冽的声音温柔不少。

棠眠渐渐闭上了眼睛，秦霄巳放平她的身子，盖好被子后，亲了亲她才往门外走去。

隔壁房间。

秦霄巳坐在沙发里，手指夹着烟，没有点。

黑金打火机一明一灭，屋内的气压十分低。

一个人被扭送进来。

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儿了。

“谁让你干的。”声音阴冷。

那人跪在那里摇头，“不不不……我不知道。”

秦霄巳拿起一旁的枪，勾在指尖转了一圈。

“砰——”

极小的一声。

打在了那人的左肩。

人立即疼晕了过去。

一桶冷水浇到了那人的身上，人颤颤巍巍的匍匐在地上。

“我…我说…是…是……Dazed的主编。”那人大口喘着粗气，停了几分钟，“只让我松了钢架，砸几个人，想让COSMO的口碑下滑。”

秦霄巳摩挲着黑黝黝的枪口，感受着那细细的灼热感，拂了拂手，“交给警方。”

人出去后，秦溟站到他的身旁，低声问：“爷，Dazed是百里家的产业，要……”

“破产！”

“爷……”

秦霄巳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满，说。”

秦溟弯了弯腰，“属下只是觉得在没有查清楚棠教授的死因前，直接处掉百里家……”

“她是我老师的遗孤。”秦霄巳闭了闭眼道，“那些人欠我老师的，都该还给她，我居然让她伤了手。”

秦溟怔愣在原地。

良久后，秦溟鞠了一躬道：“爷，掉秦戟回来吗？”

秦霄巳拂手，“暂时不用，等她进了六十三所之后再调回来。”

话落，他把枪扔到了秦溟手里，“下去吧，禁止所有人探访。”

“是。”秦溟鞠躬退出了房间。

—

次日。

棠眠是在秦霄巳怀里醒来的，她的整个右手都被他托着，小心翼翼的样子。

她咬了咬他的耳垂，男人被她闹醒。

他捏了捏她的脸，“醒了？”

棠眠点头，“我能出院吗？”

“别做梦。”

“我会闷坏的。”她亲了亲他，“出院吧，我保证不浪。”

“住洱南去。”秦霄巳扶起她的身子，“方便我照顾你。”

“不要，我嫌弃牧南溟，他太吵。”

“我跟欢欢住。”棠眠又说。

“不行！住医院！”

“秦霄巳！”棠眠气的撩了被子就往外走，“你以为你能抓住我，搞笑！”

“你给我回来！”

秦溟敲门，门被拉开，棠眠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小姐！”秦溟赶紧拦住她，“小姐，您还受伤了，别再伤着骨头。”

棠眠停下脚步看他一眼。

秦溟死死地挡在她的身前。

棠眠哼了声。

“丫头，回来。”秦霄巳走过去牵过她的手往餐厅走去，“住西山别墅吧，花园大，你同学要来看你也不会觉得奇怪。让易欢也住那里，免得她担心，好吗？”

“好。”棠眠应了声。

秦溟朝着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众人摆着早餐，棠眠被伺候着洗漱。

商量好出院后，棠眠整个人都轻快不少。

—

西山别墅。

棠眠刚下车就被那阵仗吓了一跳。

“欢迎先生，夫人回家。”

又送花又送礼的，棠眠皱了皱眉。

什么破称呼，谁教的！

秦霄巳倒是很满意。

那称呼，中听！

“秦霄巳，你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够快！”

棠眠咬着牙低声说。

“丫头，先适应一下，以后还要听一辈子。”

“应少和应少夫人来了。”管家喊道

棠眠立即转身向孟夕走去，终于来个正常人了。

她转身时就觉得，孟夕也不怎么正常。

穿的跟只花蝴蝶似的。

孟夕朝她眨了下眼睛，无奈的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夕姐，你陪我聊会儿天吧。”

棠眠拉着孟夕往里走。

“夕姐，你今天有点儿……冷吧。”

棠眠看着她身上的薄薄的长裙道。

孟夕还没说话先打了个喷嚏，应阙的外套就递了上来。

棠眠挑眉，“新婚燕尔，就是不一样哈。”

孟夕淡定的穿着西装，勾过棠眠的肩膀，“他在立人设，爱妻！这要被拍到，不得赚个好名声”

棠眠坐到沙发里，懒懒的靠在抱枕上，“你们什么时候回Y国，你不带他见家人？”

“见什么见，我们签了合同的，一年后离婚，他拿应家，我拿自由，你忘了？”

棠眠无比同情的看了眼身前的美艳女人。

她是没看见应阙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吗？

还是她在装瞎。

“丫头，去花园晒太阳。”秦霄巳出声，“把牛奶喝了。”

“嗯”棠眠往花园走，孟夕跟在一旁。

“夕姐，今天住这里吗？咱吃火锅。”

“小可爱，姐还年轻，还有大把时光没有挥霍，我还不想死。”说完看了眼她的手。

“最多一个月，骨头就应该长好了，我的恢复力比常人好。”

“你还是老实一百天吧，秦霄巳绝逼不碰你。”孟夕压低声音说。

棠眠躺到后花园的椅子上，慢悠悠的喝着牛奶，“也是。”

太阳正好，微风里蕴藏着暖意，软软的，很舒服。

棠眠闭着眼，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秦霄巳来抱她的时候，应阙也来抱孟夕。

房间。

棠眠右手动不了，怎么睡怎么难受，秦霄巳亲了亲她蹙起的眉，女孩儿眉头舒展才又静静睡去。

另一边。

孟夕刚被放上床，立马弹跳起来。

应阙白了她一眼。

“你激动什么！”

孟夕松了口气坐到床边，“没事，你还有事吗？走不走。”

应阙俯身看她，毫不犹豫的含住她的唇。

孟夕抬脚就踹，没踹着还被男人握住了小腿。

高跟鞋滑落，他的吻没有章法，勾的她头晕眼花。

“夕夕，听话。”

这句话像是蛊惑。

孟夕被推到在床上，灰色西装外套被扔到了地上，肩带滑落，骤然的一凉，她立即恢复神志。

“应阙，走开。”

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夕夕，要学会享受快乐。”

手被扣到头顶，孟夕喘了一口气，咬着唇，低声道：“应阙，今天不想来。”

男人吻了吻她的脖子，掠夺着她口腔内的氧气，良久后才放开她。

“嗯，洗个澡，卸个妆，换身衣服，晚上住这里。”

孟夕点头，去了衣帽间。

浴室水声响起，应阙玩着烟，好一会儿才把烟一扔，往浴室走去。

门被推开，孟夕愣住了。

应阙摔上门，走到她的身后，扯了张浴巾扔到洗手台上，把女人抱了上去。

“给你一点儿不一样的体验。”

……

孟夕红着脸靠在他的肩头，应阙洗着手，淡定的把她抱回浴缸里，调了调水温，转身出了浴室。

孟夕傻愣愣的看着门的方向。

他不要脸可真有一套。

孟夕出来时，男人应该是洗完澡了，头发还湿着。

他朝她招手，孟夕慢吞吞的挪了过去。

“累吗？”他淡声问，“上来躺一会儿。”

孟夕默默的缩到被子里，脸依旧红的吓人。

她是真没想到他看着那么冷傲的一个人，还能那么的…到位。

应阙抚了抚她的脸，“很烫。”

孟夕往被子缩了缩，露着一个脑门。

应阙掀了被子，钻了进去。

在极小的空间里鼻抵鼻的看她。

“夕夕，我什么都会教你。”

孟夕想撩被子，却被男人按住了手，“舒服吗？”

孟夕的脸更红。

极小的嗯了一声。

应阙勾了勾唇，亲了一下她的鼻尖，“在一起吗？”

孟夕被这狭小的空间逼得意识混沌，下意识的点头。

男人奖励般的亲了一下她的眼睛。

“应阙……”她闷声喊，“你好烫。”

应阙撩开被子让她呼吸新鲜空气，拉着她的手往下移……

“行了，下次吧，你休息。”

孟夕懵了。

他是故意的吗？

有病。

孟夕趴到床上，抱着枕头撑着脸，一旁的手机振动。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

接起后说了两句话就挂了。

半个多小时后。

棠眠睡醒，楼下正在准备火锅。

易欢和谢遇同时到的，佣人迎了两人进餐厅。

六个人的火锅也很热闹。

棠眠和易欢聊着天，忽略了一旁的男人。

孟夕和谢遇聊的有声有色，直接无视了一旁的男人。

应阙眯了眯眼睛，往孟夕碗里夹了块虾滑，谢遇顺势就给夹了出来，笑着说：“她吃火锅不吃肉”

转头又跟孟夕说着话。

应阙淡定的给她夹了根菠菜，谢遇直接往碗里夹了几块豆腐，往孟夕手边一推，“你吃这个。”

说完拿过她手边的碗吃着菠菜。

孟夕吃着豆腐跟谢遇指着手机上的东西。

应阙咬了咬牙没说什么。

易欢在棠眠身旁低声说：“谢大哥和孟姐姐感情好好哦。”

棠眠憋着嘴角，秦霄巳挪下桌下的手轻拧了她一下。

棠眠瞪了他一眼，靠到易欢的肩头说：“他们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四个字直接刺激了应阙。

他刚动手拉孟夕，孟夕随意的甩开他的手坐到了谢遇的另一边，抬眼看了眼应阙，“晚上不住这里了，我跟谢遇玩儿去。”

应阙凝视着她，片刻后点头，“随意。”


第一百九十九章 论认怂，谁都没眠姐快［一万字章］

火锅的热气慢慢的冒着，水咕嘟咕嘟的响着，棠眠吃了两口，就被拿走了碗和筷子。

一套养生餐放到了她的面前。

还没开口就收到了男人如刀的视线。

只好默默的喝着粥，吃着没有味儿的鱼。

聚会聚到十一点，孟夕抱了抱棠眠，才跟着谢遇走。

应阙拉住她，淡淡道：“去哪里，我送你们，喝酒了，不许开车。”

孟夕点头。

两人上了车，谢遇还没上车，车门就被摔上。

他默默的上了后面的黑车。

两辆汽车飞驰。

孟夕吹着冷风，消散着酒意。

应阙按了车窗键，隔绝了她所有的视线。

孟夕转头看他，猝不及防的就被男人抱到了腿上，“要吗？”

孟夕愣了一秒，赶忙摇头。

“那你帮帮我，我忍了一下午。”

孟夕怔了片刻，喝了酒思绪不怎么清明，她抽着自己的手，应阙低笑一声圈住她的人靠到她的肩头吐了口气。

孟夕眨着眼睛，小脸儿红扑扑的，一被欺负大眼就水汪汪的，眼角都蒙上了湿润。

应阙亲了下她的眼睛，低声喃道：“别怕。”

“应阙，我不会。”

应阙勾唇，喝醉了就是可爱。

“夕夕，别怕，我教你。”

孟夕抬眼，朦胧的看他，被欺负的眼泪直掉，汽车围着西山别墅绕了一圈又开了回来。

应阙抱着女孩输了密码。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寂静无声的别墅里，孟夕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上的二楼。

人被欺负惨了，自然脾气就大。

她趴在被子瞪着一旁的男人，应阙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嚷着减肥吗？帮你出汗。”

孟夕哼了一声，“你嫌我胖？”

“没有”应阙捏了捏她的脸，“很可爱。”

孟夕懵了。

如雷贯耳！

可爱？

她估计有二十年都没听过这个词了。

他是不是眼瞎。

孟夕支起头，打着哈欠闭了闭眼睛，“应家迟早都是你的，就算随便找个人结婚，为什么要找我，找个可控的，不比我好的多？”

应阙躺回被子里，搂过她的身子，摩挲着她的指甲，没说什么。

随便？

他什么时候随便了。

……

另一边。

棠眠坐在浴缸里，抬着右臂，无奈的忽略身上的感觉。

他是不是太尽心了。

秦霄巳给她擦干身子抱着她躺到床上，棠眠踹了他一脚，“睡你自己房间去。”

秦霄巳摇头，亲着她的指尖。

“我伺候你，小祖宗。”

“滚……”

嗓音拐了个弯，秦霄巳低低笑着。

多活的十年真不是白活的。

棠眠服服帖帖的躺在枕头上，抛却了所有的思绪。

秦霄巳抱着她给她念书，低声在她耳边说：“宝宝，你真甜。”

棠眠深吸了几口气，把头埋进了枕头里，拒绝他的所有声音。

“你看那天，看那墙，看那秋海棠，今天还是星期一……”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给她念《百年孤独》了，她能睡得异常的好。

次日。

不速之客上门。

棠眠正在喝粥，百里婵娟就带着百里婵熹进来。

手里还拎着礼物。

“眠眠，你的事真是对不住，人已经处理掉了，我平常忙，手下的人伤了你，对不起。”

百里婵娟温柔的说。

棠眠没说话，静静的喝着粥。

秦霄巳从楼上下来，百里婵熹朝他鞠了个躬，“巳爷好。”

京城人人都不敢逾越的辈分，只有她姐姐不一样。

秦霄巳没应，坐到了棠眠身旁给她剥了个鸡蛋。

“霄巳，我给眠眠带了很多补品。”

“秦溟，送客。”

百里婵娟愣了一秒，脸上的笑容僵着。

“霄巳……”

秦霄巳打断她的话，“百里小姐，按辈分来讲，我大你一辈，直呼长辈的名字，没有规矩。”

声音冷淡低沉。

“我…”

秦霄巳俯身亲了一下棠眠的脸，揉了揉她的脑袋，“去晒太阳。”

棠眠看了他一眼，起身往后花园走。

秦溟赶忙端着牛奶跟上。

百里婵娟怔住了，几秒后恢复如常，压着心里的狠意，“叨扰了。”

她转身离开，百里婵熹赶忙跟上她的脚步。

门外。

百里婵娟坐到车上，闭了闭眼睛，“给我宰了她！”

杀意满满。

一个十九岁，什么都没有的小丫头，也配跟她争！

……

花园。

秦溟站在棠眠身旁，放下手里的早餐，“小姐，再吃点吧。”

棠眠看了他一眼，“你家爷是不是疯了，劝着点。”

平静而淡定的情绪，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是。”

“我手机在哪里。”

棠眠小声问。

秦溟顿了两秒，低声道：“啊…小姐，我早上把青瓷雕花的瓷瓶摔了，我先去收拾。”

说完就跑了。

棠眠挑了下眉。

往楼上书房走去。

……

秦霄巳进书房的时候就看见单手玩着手机的女孩儿。

“丫头。”声音有几分不悦。

“巳爷，别总拂人家的面子。”她低着头，手上还不停的按着。

“一个月，去趟C国，会想我吗？”秦霄巳勾着她的头发问

棠眠抬头看他。

秦霄巳拧住她的耳朵，“别动歪心思。”

他已经能抵住她这样看他。

“疼…”棠眠皱眉说。

秦霄巳轻轻的给她揉了揉。

“我也有事。”棠眠关了手机，认真的说。

“什么事？”

棠眠挑了挑眉，侧身亲了他一下。

“不告诉你，拜拜。”人往外走着，“对了，午饭不陪你吃了，再见。”

秦霄巳怔了一秒，起身把人圈回来，“这是给惯坏了？直接通知我。”

棠眠挑了下他的喉结，抬头轻咬了一口，“回见。”

“咬个明显点儿的。”

棠眠勾唇，歪了歪头，慢慢咬着他的锁骨。

几分钟后，棠眠揉了一下自己的侧颈，牵着人往外走去。

别墅门外。

冯源的车停在那里。

他拉开门，棠眠坐了上去。

汽车飞驰而出。

秦溟站到秦霄巳的身后，“爷，秦启说跟净世的人杠上了，净世放话说我们一定后悔。”

秦霄巳冷哼一声。

“抓，把幽冥引出来。”

“是！”秦溟鞠躬道

直升飞机上。

棠眠看着手机上闪烁的红点，光芒越来越弱。

眉头紧皱。

“老大，净老大的心腹被抓了。”

冯源接完电话后说。

棠眠啧了一声。

“给小醒打电话，让她处理。”

“老大，二小姐刚进天院，封闭了，联系不上。”冯源说。

五人小群。

云烛：【老大，什么破男人，有病吧。】

棠眠：【说事！】

云烛：【清剿】

净世：【炮都轰到我后脚跟了！】

云烛：【我们现在只能接受上门。】

棠眠揉了揉眉心。

“阿野也联系不上吗？”

“格伊卖场那边太忙，傅奉先生亲自跟着他走流程，见各国贵胄，挪不开身子。”冯源说。

棠眠拍了拍脑门，摸过手机，在腿上敲着。

好一会儿才点了秦霄巳的电话。

电话接通，棠眠轻咳了一下。

“说个事。”声音平淡。

“嗯”

棠眠又轻咳了两声，“你身旁有人吗？”

“没有。”

棠眠默了几分钟，深吸了口气。

“你把净世的人放了。”

——————————

长达十分钟的沉默。

棠眠正准备挂电话，就听那头低笑一声，“回来自己受着。”

棠眠又轻咳了两声。

“那个…我忙…今年就不回来，拜拜。”

电话挂断。

她这辈子最怂的时候，就是在他床上的时候。

—

西山别墅。

秦霄巳捏着手机笑了很久。

秦溟都觉得他家爷是不是疯了。

“让秦启把净世的人放了，停止清剿。”

“啊？”秦溟愣了一秒，“爷，这……”

秦霄巳勾了勾唇。

他怎么能没想到呢，她给易欢设计枪的时候，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惊喜，太惊喜了。

小丫头，真是厉害。

“回来多跟小姐请教一下。”他顿了几秒，“等她回来，求她收了你。”

秦溟懵了。

他家爷就接了个电话，就把自己抛弃了？

“爷，那个……”

秦霄巳拂手，“今年龙组的考核等小姐回来让她定，她不答应就跪着跟她哭。”

幽冥。

诡匠的师父。

有意思。

梦工厂的影子。

永远藏于暗处，永远致命一击。

研究了第一款也是唯一一款子弹内含神经毒素的枪械改装天才，手下的人宁死不屈，忠心度极高，类似死士。

他家小东西有一套啊！

……

C国。

秦启拎着净世的心腹，两队人持枪对峙，他怎么都没想明白。

为什么要放！

他连饭都没吃，上赶着好不容易抓的！

净世冷哼一声，吹了吹额前的金发，用枪指着秦启说：“懵逼了吧，后悔了吧，大爷告诉你，大爷有王牌，你赶紧把人给大爷放开！”

秦启咬着牙把人往他身前一砸，“你小心点，小心刚上车就被炸的粉身碎骨！”

“哟，小白脸，还威胁大爷，来来来，大爷教你做人。”

秦启哼了一声，冷眼看着他，“赶紧滚！”

“哎，大爷这脾气，你信不信，总有一天你还得给大爷敬茶！”净世叉着腰骂道

“你再哔哔，我不介意请你进去坐坐！”秦启抬手，一队人冲了出来，包围住了所有的人。

“卧槽！”净世抬手，“我们走。”

……

S洲。

棠眠下飞机，云至的电话就打来。

“到了？”

棠眠淡淡嗯了一声。

“去白家？”

“嗯。”

棠眠刚走出停机坪，云至的车就停在路边。

上车后，云至打量了一眼她的胳膊，冷着声音道：“很好，不如剁了好了。”

“哥，意外。”棠眠淡声说。

“回去怎么解释！”云至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皇家美术协会的比赛，怎么办！”

“无妨，还早，我就回来看看外公。”棠眠轻声道。

云至揉了揉眉心，“要不咱俩结婚吧，何必费这个劲儿，结完婚，那边的事我去处理。”

棠眠打量了他一眼，又白了他一眼，“你这叫第三者插足，道德会审判你。”

云至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不瞒我吗？再说了！谁是第三者！我尼玛放你出去才多久！我是第三者？”

他说的轻松，还带着玩味。

棠眠瘪了瘪嘴，坐车撑着头看着外面，“他有优势。”

云至哼了一声。

白家。

白老爷子正抱着小白汤圆坐在沙发里，见棠眠进来，率先看到了她的手。

眉头皱了皱。

“这才回去多久！手玩儿断一只？下次回来，是不是把命玩儿没了让外公也好跟着走！”

棠眠扯了扯嘴角，恭敬的鞠了一躬，“外公。”

白老爷子哼了一声，把白汤圆递给佣人，“我听说小云说你在那边找了个男人？”

棠眠咬了咬牙，睨了云至一眼。

“眠眠！”白老爷子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我S洲拒绝外来家族和亲！”

“外公，还没到那个份上。”

白老爷子哼了一声，抬手，管家送上文件，“皇家美术协会的比赛定在了今年八月底，也就是三个月的时间，你这手，能恢复吗？”

棠眠点头。

她翻着文件夹，看着这次的参赛者的名单和资料。

“顾家顾尔岚”棠眠敲着那个名字，回想了几分钟，“是小时候跟我打架的那个吗？”

“是是是”白老爷子点着头，“那小子刚接了顾家，雷厉风行的，手段嘛，比你差点儿。”

棠眠挑眉，“外公，您说的可真委婉。”

白老爷子喝着红茶，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怎么你也是我练出来的号，自然该随我。”

棠眠挑眉。

老头子最近肯定追剧了。

“外公，让她休息吧。”云至开口。

白老爷子点头，“你陪她，让佣人再铺层地毯，门框门角什么的让佣人都包起来，让白凤从医院推个轮椅回来……”

棠眠自动屏蔽，往楼上走去。

这架势比去年还吓人。

云至跟着她上楼。

房间里。

棠眠躺在躺椅上，云至坐在钢琴前给她弹琴。

琴声温柔委婉，棠眠盘腿看了他一会儿，闭上了眼睛。

秦霄巳半路杀出，她没有办法，而且，她不适合他。

她的命太脏，配不上他的温润如玉，举世无双。

楼下。

白老爷子接过佣人怀里的白汤圆，揉了揉脑袋，收了眸中的情绪，“查清楚是哪个狗男人了吗？”

声音冷了很多。

管家把文件夹放到白老爷子手边，恭敬的说：“老爷，是京城秦家的长子，秦霄巳。”

白老爷子眯着眼睛看着那照片，几分钟后，沉着声音说：“宰了！”

“老爷。”管家无奈。

“眠眠不需要！宰了！”

他家小祖宗眼光真差！

“是”管家鞠了鞠躬，转身出了客厅。

……

C国。

秦霄巳刚到龙组。

砰的一声。

子弹从他的左肩滑过。

“保护主子。”秦启的声音响起。

子弹声骤起。

死伤各半，秦霄巳被人拥着进入隐藏在深山密林里的龙组基地。

“巳爷，你这仇家还挺多。”辛尽寒挡在他身后说。

秦霄巳收了手里的枪，大步往龙组里走去，“这次龙组的训练计划都做完了吗？”

辛尽寒啧了一声，收了手里的枪，屏蔽他的话，“秦启，我饿了。”

“辛少，稍等。”秦刻恭敬的说。

“辛尽寒，应阙都结婚了，没人帮你挡灾了。”

“哈…哈…哈…，秦启，你主子最近犯相思病，离他远点。”

辛尽寒默默的往秦启身旁挪了挪。

“哼……我还有得犯，你有吗？”

辛尽寒：“……”

他那脖子上明晃晃的牙印就是为了炫耀吗？

幼稚！

—

会议室。

秦霄巳靠在沙发里，玩儿着手里的黑金打火机。

辛尽寒看了一眼那个打火机，啧了几声。

“巳爷，别显摆。”

秦霄巳转了一圈打火机，火苗顺着他的指尖舞动。

辛尽寒立刻闭上了嘴。

只是目光还是往火机上那个字母看，有女朋友这么美吗？

应阙也不理他了。

有异性没人性的两人。

应阙大步走进来，坐到辛尽寒身旁的沙发上，“查清楚了，S洲白家，二十年前隐退，现在归属到了云家。”

他停顿了几秒，“巳爷，棠小眠跟云至还有婚约，据说……婚期定在了她二十岁生日那天。”

咔哒。

打火机的盖子合上。

没想到居然是云至，难怪说比他年轻，能力不比他差。

“巳爷，云至……”应阙拧眉道，“恐怕不好对付。”

“不用对付，直接抢。”秦霄巳说的淡然。

有什么可对付的，他的人自然是他的，婚约不作数。

辛尽寒笑出声。

狐狸精当成棠眠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巳爷，还有……”辛尽寒掰着手指数了数，“还有四个多月呢，你加油，奉子成婚也是可以的。”

秦霄巳睨了他一眼。

奉子成婚？太小了。

秦启走进来，朝着秦霄巳鞠了一躬道：“爷，出发去S洲吗？”

“去。”秦霄巳道，“联系老二，让他在S洲等我。”

“是！”秦启鞠躬出了会议室。

秦溟转身跟出去，没过五分钟，又走进来。

“爷，二爷他……跑了。”

秦霄巳拧了下眉，掏出手机直接拨通牧南溟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

被无情的挂断。

又被无情的扔进黑名单。

秦霄巳点开微信，一条微信过去，隔了半小时，牧南溟才回复：“不去，就不去，威胁我也不去！”

秦霄巳：【秦溟刚往水牢里养了几条蛇。】

这次只隔了一分钟。

【我去！兄弟如手足。】

【我不需要第三只手。】

【您是大哥，你说的都对。】

一天一夜后。

S洲。

棠眠正陪白老爷子吃晚饭。

手机振动。

她瞥了一眼，按了挂断。

他怕不是来找死。

白老爷子哼了一声，“没百亿，别踏我白家的门。”

棠眠舔了舔嘴唇，喝了口汤，“好的。”

手机不停的震动，棠眠放下筷子，点了接听，开了扩音。

“好好说话。”她淡淡说。

“手还好吗？”男人声音哑，带着关心。

“嗯。”

“好好吃饭，别挑食。”

“嗯。挂了。”

电话挂断。

棠眠继续吃着饭，白老爷子抱过白汤圆，冷着声音说：“不同意。”

棠眠笑了一声，“知道了。”

—

饭后。

棠眠拢了拢外套，云至给她拉上拉链，“陪我下棋？”

“我还有事，改天。”

话落，她往门外走，云至看着她的背影皱眉。

狗男人就不能别追的这么紧？

白家庭院门外。

普通的黑车停在那里。

秦霄巳靠在车门边低头看着手机，感觉到她的身影，立即抬头，四目相对。

他勾了勾唇，给她拉开门。

棠眠坐了上去，辛尽寒朝她挑了下眉。

棠眠点点头。

“小十二，暮暮很想你，有空给她打个电话呗。”辛尽寒笑着说。

“嗯。”棠眠应了声。

秦霄巳坐到她的身旁，辛尽寒按了一下隔板键。

秦霄巳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从后托着她的右手，蹭了蹭她的侧颈。

“想我吗？”秦霄巳抵着她的耳廓问，呼吸溜进她的耳朵。

“才三天而已。”棠眠无奈地说。

秦霄巳嗯了声，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偏头，轻轻地吻住她。

吻的温柔如水，却又强势霸道。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第一次感受到。

“什么时候比赛？”秦霄巳捏着她的左手，驱散着她手心的凉意。

“还早。”棠眠看了一眼他的左肩，“受伤了？”

“子弹擦了一下。”

棠眠撩了一下他的风衣，挑了衬衣的的扣子，手指钻了进去。

轻轻探了一下他伤口的范围才抽出了手。

“在这里待多久。”棠眠问。

“陪你，你什么时候回，我就什么时候走。”

棠眠挑眉。

他们就不能距离产生美吗？

黑车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棠眠笑着问：“巳爷，你有多少财产。”

秦霄巳牵着她进去，拉着她上楼，把她抵在门边才说：“惦记我财产？”

“研究一下够不够踏进白家的门。”

秦霄巳挑眉，“比完赛告诉你，我让秦戟点一下。”

棠眠勾唇，“我洗个澡，你出去。”

老男人屏蔽信号，拉着她往浴室走，“我帮你。”

棠眠被抱着出来的时候，四肢发软，整个脖子都是紫红色的痕迹。

她靠在他怀里听他念书。

听得犯困就闭上了眼睛。

临睡前，她捏了下他的手，“你不问我跟白家是什么关系吗？”

“嗯？”秦霄巳挑眉，“不重要。”

棠眠闭着眼往他怀里挪了挪，“白澜，是我母亲。”

秦霄巳握着她的手一顿，继而俯身亲了下她的额头，“宝宝，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白澜啊，他的启蒙老师。

棠周和白澜……

难怪他从未见过他的夫人……

他拥有了他两个老师的女儿。

缘分妙不可言。

棠眠对他的吻没什么特殊反应，只是以为众人都崇敬白澜，便没有多想。

—

次日。

棠眠坐在别墅的客厅里看着来人，笑僵在脸上。

云至瞥了她一眼：“怎么，我不能来看看我的未！婚！妻！？”

棠眠：“哥……”

云至哼了声，看了眼从楼上下来的秦霄巳，不屑地道：“废物！”

连个他的人都护不住！

秦霄巳坐到棠眠的左侧握住她的手道：“别怕。”

云至哼了声，“我俩可有婚约！你只能算个养在外面，见不得光的。”

棠眠脸上的笑难看了几分，她已经好多年没感受过他的暴风攻击了。

秦霄巳淡然的看着云至道：“她跟我睡睡得很好。”

云至一巴掌拍到了木椅扶手上，冷嗤道：“棠眠！”

啧！

惹毛了！

“哥，有些失态，没规矩。”棠眠轻声道。

云至冷哼一声，“谁没规矩！”

棠眠：“……”

她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美色误国！

秦霄巳轻笑一声，靠到沙发里圈住棠眠的腰，十分大方地看向云至道：“世家要有世家的风范，强人所难不是世家子弟的作为，恋爱自由，云少悉心教导多年，以后就不劳烦你教她，你能教的我也能，她开心最重要，不是吗？”

云至冷着脸沉默了几分钟，哼了声后把一个木檀盒子砸到了秦霄巳怀里，“我受的教育自然不比秦少差，我也不会用婚约困住她，看她自己！”

话落，他转身离去。

秦霄巳拿着木檀盒挑了下眉，等着云至的身影走远后，亲了下棠眠的脸。

“你俩好和谐啊。”棠眠淡然道。

秦霄巳弯唇，“他并没有那么想要，我看得起他，也认可他的能力和为人，自然不会用武力解决。”

他没有告诉她，云至是怕她为难。

人是个好人，但终生大事上，能自私一点就自私一点吧。

他的小丫头只能是他的。

棠眠拿过他手里的木檀盒，打开后拿出里面的红纸金字婚书，认真的看了两秒后道：“这也没写我啊，白家女儿，白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儿，收好了，别毁了，我有用。”

秦霄巳挑眉，“有妹妹？”

棠眠扯了下嘴角，“走啦，回国了，我就回来看看外公。”

“不带我去吗？”秦霄巳期待的问。

棠眠轻咳一声，低声道：“肩膀还疼吗？不疼的话，也可以去，到时候我自己回国，你自己养伤。”

秦霄巳怔了秒，尔后笑出声，“你赔我。”

棠眠挣扎着从他怀里出去，秦霄巳紧了紧胳膊，棠眠皱眉，轻轻“嘶”了声，“手疼。”

秦霄巳立即松开她的腰，托过她的手轻轻吹了吹，“晚上再走吧，白家进不去，我见见你的弟弟和妹妹总行吧。”

“你怎么知道还有个弟弟。”棠眠眯着眸子问。

“是百里家寿宴上的那个，对吗？”秦霄巳扶着她起身问，又道：“你俩很像，就算脸不一样，但是眼睛很像，我那天没太注意，忽略了，细细想想，是真的像。”

棠眠啧了声。

这眼珠子挖出来好了，这么好使。

“晚上就在这里吃吧。”棠眠道。

秦霄巳点头，“行，我安排。”

棠眠掰着手指算了算，“十个人吧，谢遇和夕姐都来。”

秦霄巳点头，扶着她去了花园，“是不是闲的难受？”

棠眠眨着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他。

秦霄巳接过秦溟递过来的平板电脑道：“看你画了不少，晒着太阳画吧。”

棠眠弯唇点头，伸手拿平板，秦霄巳抬了抬手。

棠眠挑眉，“给我。”

“为什么没我？我看你第一张画的是秦溟。”秦霄巳略微吃味的问。

“手疼。”棠眠踮脚够着平板道，“给我啊，你忙你的去。”

“说。”秦霄巳擒住她的腰问，“说了就给你。”

棠眠抬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道：“无从下手，画不出来。”

秦霄巳嗯了声，低头吻住她，捏了下她的脸才把平板递给她。

棠眠坐到花园的躺椅里道：“你去吧，去忙你的，我这不用人守着。”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那你乖乖的，秦溟陪着你。”

棠眠嗯了声，拂了拂手。

秦霄巳走后，秦溟端着牛奶立到棠眠身旁。

“他在S洲也有产业吗？”棠眠问。

“有一点，这边守旧，很难进来，用了好多年。”秦溟道。

棠眠画着画点头，“给我收集一些人物像，给你们画微信头像啊。”

声音多了些鲜活的人气。

秦溟点头，摸出手机在私密文件夹找了张照片发给她。

棠眠点开微信看了眼，支着下巴道：“你们几个都是最早跟着他的？”

“嗯，从左边开始，第一个叫秦戟，管着海外产业，我管Z国这边，秦刻管F国那一片，秦启管着C国那边，最后一个叫秦非，他比较闲，到处窜。”秦溟蹲下缓缓道，说完直接坐在了棠眠身旁的小台阶上。

棠眠点头，“行，那就先画你们几个。”

秦溟嗯了声，默了几分钟，鼓起勇气道：“那个……小姐……有个事……”

“直说。”棠眠画着画道。

“咳……咳……”秦霄巳清了清嗓子，弯出一个他自认为还不错的笑，“那个听说您是梦工厂的幽冥哈……”

“听谁说的。”棠眠没抬头。

“爷说的。”秦溟毫不犹豫的道。

“他骗我。”棠眠开口。

“啊？”秦溟怔了一秒，“没有吧，爷从来不骗小姐。”

棠眠无所谓的拂手，“你说，什么事。”

“那个龙组，您知道吧。”

“怎么，让我想法宰了他家老大，我跟他应该没仇，他俩有仇吗，回来我派人炸了他老巢。”棠眠抬头，转了转脖子说。

秦溟：“……”

“那个……那个……龙组啊，是爷的……”

声音渐渐放低，最后一个字比蚊子声还小。

棠眠怔了几秒，端过牛奶喝了两口道：“知道了。”

“爷说让我求一下小姐，龙组今年考核的方案……”

“行，知道了。这次不收他钱。”棠眠爽快的道。

秦溟猛地抬头，“那以后我能跟着小姐吗？”

“你不一直都跟着我吗？”棠眠画着秦戟的头像道，“贴身跟着也可以，但是跟了我，就是我的人了，嗯？”

秦溟使劲点点头，“小姐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棠眠挑眉，嗯了声，低声道：“他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去给我点碗麻辣烫，加辣，我就吃两口。”

秦溟：“……”

他就是用来背锅的吗？

“清汤的吧，我跟易欢小姐学了一种秘制辣酱，我去做。”秦溟面无表情的道。

棠眠拂拂手，叹了口气，“去去去，去吧，都一个德性。”

秦溟点头，跑去了厨房。

棠眠叹了口气，老男人心思细，只能惯着了。

—

临近五点。

棠眠被盖毯子的动作打扰，缓缓睁眼，就看到眉头拧着的男人。

她抬手揉了下他的眉心，“不多疼，没感觉了，别皱眉，会长皱纹的。”

秦霄巳在她的手背落在一吻，轻声道：“谢遇和孟夕来了，应阙他们也来了。”

棠眠起身圈住他的腰，抬了抬下巴道：“回来不该先亲我吗？”

几道打趣的咦从客厅传来。

秦霄巳弯唇，俯身啄了下她的红唇，随后咬了下她的鼻尖，笑着低声道：“一点儿规矩没有……”

“巳爷，你耳朵红了。”棠眠靠在他风衣里道，“我喜欢光明正大的亲你。”

秦霄巳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孟夕还等着你了。”

棠眠嗯了声，也没动，在他风衣里窝了好一会儿才往客厅走去。

刚坐到孟夕身旁就被孟夕挂住肩膀道：“你俩就不能收敛点？”

棠眠弯唇，在厨房里的几个男人里寻到秦霄巳的身影低声道：“不能，还不够。”

他的童年比她的更烂，送给他全天下的温柔都不够把他从黑暗里拉出来，只能用烈火来燃尽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温暖他的心，温柔内敛这种事，融在今后的岁月里就好了。

“他是秦家长子，从小就被捧在天上，你这样会惯坏的……”

孟夕道。

棠眠弯唇：“不会。”

孟夕挑眉，面露疑惑。

棠眠弯唇没再说什么。

她自己挑的人是什么样的，自然只有她明白，若是人人都明白，那心意相通便不够珍贵了。

既然都是生命烂透的人，又都是强到自己可以从深渊里挣扎出来的人，那这份感情就不能在平淡，过去的凉意相互驱散，她会把他逝去的年少活得肆意飞扬。

—

六点。

云至带着白棠醒和白棠野进门。

两人率先看到棠眠受伤的手，同时快步朝她走过去，一左一右的坐到她的身边同时开口：“姐！”

棠眠挑眉，揉了下自己的耳朵。

秦霄巳从厨房牵过棠眠的手，看向沙发里的两人，“好好说话。”

白棠醒和白棠野同时睨视着他哼了声，“狗男人，真废物。”

秦霄巳睨视着两人道：“你俩再说话，就滚出去。”

客厅里的人都懵了。

见自己小姨子和小舅子不该平心静气，各种讨好吗？

他们巳爷这是走的什么路线？

白棠醒和白棠野同时抱起胳膊哼了声，“这是我们的姐！”

秦霄巳把棠眠圈到自己怀里道：“以后我养你俩，按照你俩烧钱的速度，也就我跟的上，她养你俩这么多年，累了！不养了！”

白棠醒、白棠野：“……”他们姐不掌管财政大权吗？

选的什么破男人！

“姐，男人有钱就变坏。”白棠野拉棠眠的手伸出就被秦霄巳一巴掌拍了回去。

“男女授受不亲，你都成年了，不许碰她。”秦霄巳冷着声音道，“都去餐厅，吃饭！”

云至不屑的哼了声，拍了下白棠醒的肩膀道：“去，吃饭，问他要红包。”

众人：“？？？”

说好的情敌呢？

这情敌一点儿都不称职！

云至睨了众人一眼，“都闭嘴，我S洲我说了算，十分钟让你们消失在这里。”

众人：“？？？”

清风霁月云至？

传言都是放屁！

众人坐到餐厅后，谢遇撞了下孟夕的胳膊道：“你家那个看着好像心情不好。”

孟夕看了眼应阙，掩唇低声道：“这是被刺激了，别人两心相印，自己一厢情愿。”

谢遇：“……”

她这个当事人是怎么说的出这句话！

“你不哄哄？”

孟夕捏着眉心道：“不哄，不哄，我只想浪费生命，不想动真感情，我可没有糖糖勇敢，跟疯了一样。”

谢遇叹了口气，拍了拍孟夕的肩，“不如离了吧，哥哥娶你，随你浪费生命。”

孟夕扯出个笑，“马后炮！”

谢遇挑眉，“突然后悔了，怎么样？你及时止损，哥哥娶你。”

应阙一把拉过孟夕的胳膊，让她跟自己换了个位置，睨视着谢遇道：“谢少，撬墙角也得暗里撬，谢少这种明面上撬墙角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谢遇轻哼一声，没理他。

孟夕撑着头看了两人一眼，撞了下白棠醒的胳膊道：“你怎么样？训练出来，有没有受伤？”

“还好，就被狼咬了一口而已。”白棠醒乖巧地说，温温柔柔的，没一点棠眠的疯狂样子。

“你跟你姐真不一样，温温柔柔的。”孟夕笑着说，“阿野像一点，要不是你们三个是一母同胞，我都不相信你们居然是姐妹。”

白棠醒点头，“她太累了，我跟阿野都长大了，不用她操心了，她可以随心而为，我们都在她身后。”

孟夕挑眉，这个懂事。

众人聊着天，直到快十点，秦霄巳才把众人轰回了自己房间。

棠眠坐在花园里躺着看星星，秦霄巳端了杯牛奶放到她的手边，抱起人放到自己怀里，还没说话就听见花园那边出来一声“白棠醒！”

是云至的声音。

秦霄巳刚想动就被棠眠按住手，“别管，我妹妹，肯定猖狂了些。”

“为了她吗？”秦霄巳问，“为了她才没有选云至？”


第二百零章 TIME内部训练［一万字］

“不是。”棠眠靠回他怀里，“的确没感觉，太温柔了，没意思的。”

秦霄巳抚着她的头发道：“不跟他们告个别吗？”

棠眠挑眉，“不用，走吧。”

秦霄巳嗯了声，牵过她的手往别墅外走去。

棠眠上车后看了眼别墅的方向，就收回了目光，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还考试吗？”

“当然。”棠眠没有一丝犹豫的道，“反正我是左撇子，无所谓啊。”

秦霄巳点头，“你的座位在一中，我送你去。”

“行，听你的。”棠眠乖乖地道。

秦霄巳弯唇，“又念着什么鬼主意呢。”

“没有，没有。”棠眠玩着他的手指道，“很多时间里，我都是很听长辈的话的。”

“长辈？”秦霄巳挑了下眉问。

棠眠闭上了嘴，看向窗外。

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

凌晨。

秦霄巳牵着棠眠上了飞机。

棠眠翻着自己的平板道：“你看一下，都发给他们。”

秦霄巳滑着那堆图道：“真没我的？”

棠眠打了个哈欠，抽了平板一扔，“该睡觉了，巳爷。”

话落，她拉着他往房间走。

秦霄巳一把握住她的手道：“知道你注重安全，但你也要许个什么给我。”

棠眠轻轻摩挲了下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道：“许许许，成天从我这里搜刮东西，我很穷的。”

话落，拉着他进了房间，思考了很久之后，翻了翻自己的包把那个银色鹿头挂件递给他

“拿好了，别丢了，睡觉。”

秦霄巳凝睇手心的鹿头挂件，良久后看了眼窝在被子沉睡的女孩，嘴角摸出弧度。

他躺到她的身后，托着她的手闭上了眼睛。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洱南山庄。

棠眠和秦霄巳下了飞机后，刚进山庄主楼就碰上坐在客厅里的秦老夫人。

秦老夫人看了眼棠眠的胳膊，抬眸睨向秦霄巳，“接管秦家这么多年，还能出这种差错！”

棠眠往秦霄巳身前一站，眉头敛起。

秦老夫人：“……”

这小丫头什么臭毛病，她帮她教训人呢，怎么还跟炸毛的猫一样。

秦霄巳握着棠眠的后颈，轻抚了下她的耳垂，“乖，去花园晒会太阳。”

说完，他朝着秦溟打了个手势。

秦溟赶忙走到棠眠身侧道：“小姐，易欢小姐听说您回来，做了布丁放这边，我给您拿。”

棠眠嗯了声，把往花园走去。

待棠眠走后，秦老夫人吐了口气道：“你是好福气，晚婚的人难得有这种福气。”

“那是自然。”秦霄巳坐到她身侧的沙发里，挑了挑眉。

一脸的骄傲。

“福气一回事，别的东西又是一回事。”秦老夫人凝着眸子道，“你十岁才回秦家，这十年秦家在你手里我很放心，你手断狠辣，找得又是个狠辣的，不要压的别家喘不过气，最后弄的鱼死网破。”

“三房有瑶微就够了，小丫头待人平和也机灵，将来在问天工厂，也有她一席之地，至于秦明微，我向来容不下想要我命的人，留她一条命算我大度，废了两只胳膊，她也进不了六十三所了，何必来求这个情。”

秦霄巳淡然道，情绪毫无波动。

“我听你这意思，里面那丫头真是棠周的女儿，对吗？”秦老夫人问。

“不重要，她聪明、大度、识大体，心思精巧人又乖，她是我的人，不是秦家的。

老二已经回来了，不如你去找找他，让他收收那些装出来的糊涂心思，帮你平衡一下各家的关系。”

“秦霄巳！”秦老夫人厉声吼道，“你是长子！这些责任不想要，不行！”

秦霄巳无所谓的挑眉，“我只有一半血脉属于秦家，另一半漂泊在外，不知去向，所以现下，我乐意看着秦家分崩离析。”

秦老夫人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低声道：“你就不怕里面那个小丫头成为众矢之的！”

秦霄巳哼了声，“你试试！”

秦老夫人攥了攥拳头，还没说话就被棠眠的声音打断。

“秦霄巳，饿了。”棠眠倚在花园门口道，“秦溟做饭太难吃了。”

秦霄巳点头，“回去晒太阳，我去。”

棠眠挑眉，坐回了花园里。

待她走后，秦霄巳看向秦老夫人道：“您可以走了。”

秦老夫人哼了声，没动。

秦霄巳没管她，径直走进厨房。

待他进厨房后，棠眠坐到秦老夫人身侧，微微颔首：“您好。”

秦老夫人看她一眼，嗯了声。

棠眠继续道：“不用操心那么多，也就三房有些异心，上次打她一枪，若是激起了她的恶意，怎么都是个祸患，至于四房，等段时间就能解决。”

秦老夫人挑眉，“怎么讲？”

棠眠摸出手机点了张照片递给她，“中秋节，我带他回来，现在不行，有特殊原因。”

秦老夫人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胸膛起伏的有些快，“小…小丫头，真的吗？是真的吗？”

棠眠嗯了声，“您要留下来吃饭吗？”

秦老夫人摇头，赶忙把手机递给她，“不吃，不吃，你俩好好的，他要欺负……”她滞了两秒，“他不会欺负你的，我的孙子是这天下最好最优秀的人，他有家教，秦家祖训待妻以诚，你放心。”

棠眠点头，“少喝酒，多运动，放宽心，早睡早起，多陪朋友。”

秦老夫人点头，起身时褪下手腕的玉镯没管棠眠同不同意就给她戴到了手腕上，“我很喜欢你，像他说的，你大度有礼是有良好教养的好孩子，秦家这种老家族，人人都盯着，是你，我很放心。”

棠眠轻咳了声，抽出自己的手道：“我还小。”

秦老夫人点了几下头，“没事没事，长大了再说，好好休息。”

话落，她弯唇往外走，走到一半又折身而回，揉了下她的头发，“中秋节那天，也是我跟老秦结婚六十周年的大日子，你一定要来，那点福气我要给你。”

棠眠怔了秒，尔后点头。

秦老夫人满意的捏了下她的脸，“你俩要好好的。”

棠眠点点头。

啊，催婚……！

“还没走吗？”秦霄巳端着牛奶出来道，“奶奶，你最近是腿脚不好使了吗？”

“不孝子孙！哼！”

秦霄巳看了眼气走的秦老夫人，扶过棠眠的胳膊，顺手就取了她手腕的玉镯，“我给收着，你毛手毛脚的，不适合戴这些。”

棠眠端过牛奶喝了口道：“就不问问我们谈了什么？”

“不用问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愿意跟老太婆废话，所以不用知道。”

棠眠挑眉，“平板给我，牧南溟是看着欢欢了吗？”

秦霄巳嗯了声，“你放心，他是我调教出来的，十六岁逍遥在外也不会忘了我教他的东西。”

棠眠点头。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就到了高考。

高考当天。

棠眠看了眼手上的红绳，又瞥了眼给自己扣衬衣扣子的男人。

秦霄巳捏了下她的鼻尖，“我去伽蓝寺颂了两个小时的经给你求的，万事平安顺遂。”

棠眠扯了扯嘴角，“巳爷，网上一百块钱可以买一堆。”

“那能一样吗？”他亲了她一下又说：“我不信佛，有了你，想能信的都信一下，让每一方面都有人照拂你。”

棠眠望着他的眸子笑了声，“再不走，我连考场门都进不去了。”

秦霄巳牵过她的手下楼，赶去一中，一路上路途平顺，省了不少时间。

他看着她进了学校才坐回车里道：“沿路派人把守，秘密巡查。”

“是，爷，”秦溟颔首道。

秦霄巳捏着手机，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腿，终于等到十一点的铃响，他急忙的看向一中的校门口。

没多久，棠眠上车，看了眼他额头上的薄汗笑了声。

“巳爷，我没事。”

秦霄巳点头，托着她的右胳膊检查，“有没有疼，有没有不舒服，要不别考了。”

“过来，我亲亲。”棠眠弯唇道。

秦霄巳凑近她，亲了一下就离开，给她扣好安全带才拍了下驾驶座，“回家。”

汽车启动，缓慢行驶。

棠眠扯了下他的衣袖，“你别紧张，脸都白了，过来，好好亲我。”

秦霄巳往她身旁挪了挪，单手捧着她的侧脸，慢慢地亲她。

棠眠眼角弯起，抬手轻拭他鬓角的薄汗。

“巳爷，亲的真好。”软软的声音抵在他唇间流出，秦霄巳松了松心神，重重的啄了下额头。

棠眠低笑出声。

—

元庭。

棠眠刚进屋就闻到了浓郁的药材和鸡汤的味道。

牧南溟从厨房探出头道：“回来啦，小欢欢呢？”

“在这里。”易欢推门进来道。

牧南溟弯唇，“来来来，你尝尝，是你说的那个味儿吗？”

易欢点头，进了厨房。

棠眠远远的看了眼易欢手腕上的香珠，唇角弯起。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你放心，老二有分寸，不会把她怎么样。”

“我知道。”棠眠道，拉着他往房间走，“我要换衣服，不穿衬衣了，好热。”

秦霄巳把她推进衣帽间，解着衬衣的小纽扣道：“国防大那边已经谈好了，计算机学院，网络空间安全系。”

棠眠弯唇，“跟你谈的？都不用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吗？”

“老师他一生都在为了国防努力，你的心愿和理想已经背道而驰，先实现一个，我多的是时间等你。”

棠眠捏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拉，左手握着他的后颈，微微抬头吻住他。

“谢谢。”两个字在他唇边乍泄。

谢他懂她，一个眼神就懂，难能可贵。

两人出房间后，应锦和易欢正在喝鸡汤。

易欢朝着棠眠招手：“快来尝尝，我跟南溟哥研究的，对你伤口的恢复有好处。”

“好好的鸡汤，为什么要加药，欢欢，你被他坑了吧。”棠眠笑着说。

易欢怔了秒，看向牧南溟人畜无害的脸，微蹙着眉道：“不会吧。”

秦霄巳一巴掌拍到了棠眠的后脑勺，“让你喝就听话，哪儿来这么多借口。”

他看向易欢道：“她就是挑食，不喝鸡汤而已，别多想。”

易欢微微颔首。

棠眠白了秦霄巳一眼，乖乖的坐下喝着鸡汤。

两天的考试过的很快，考完理综后，棠眠被路冲梁贞他们拉着去了酒吧。

秦霄巳被通知的时候，人们都在酒吧玩儿嗨了。

他刚到陨石酒吧就看见好几个给棠眠递名片的，棠眠瞥到他来，迅速躲过那堆名片朝他走去。

几分钟后。

嘈杂的酒吧里，最大的卡座十分安静。

高三二十班的人瞪着眼睛，尔后眨了眨，视线全部落在棠眠和秦霄巳相握的手上。

路冲撞了撞应锦的胳膊，问出众人心中所想：“那不是你叔吗？你姐和你叔？”

“不是亲的，不是亲姐，不是亲叔。”应锦淡淡答。

众人：“……”

“啊，你这个电灯泡好亮啊，锦哥。”路冲傻愣愣地道。

应锦：“……”

他能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他妈给他接回来的青梅竹马，怎么就送到了老男人手里！

想想就生气！

众人眨巴着眼睛看着两人，直到卡座里的酒被清干净，众人才回神。

“都去包厢，一堆小孩没点安全意识。”秦霄巳开口。

众人：“……”

眠姐生活肯定堪忧，好凶啊！

棠眠拉了下秦霄巳的手，“运来了新酒，尝尝吗？”

秦霄巳轻轻嗯了声，带着她去了顶楼包房。

众人：“……”

也不多凶，应该是偏爱吧！

—

顶楼。

棠眠倒着酒道：“今晚就住这里吧，明天是欢欢的生日，在公寓那边过吧。”

秦霄巳嗯了声，从后环住她，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喝酒了吗？”

棠眠摇头，“没有，最近听话，不喝。”

她把酒递给他，“你尝一口，这个年份短点，清淡一点。”

秦霄巳接过酒喝了一口，轻声道：“丫头，什么时候去TIME？”

“后天。”棠眠躲了躲他灼热的呼吸，“25号内部赛，比完再出发去M国，1号、2号国际赛，9号之后再找你，你忙你的。”

秦霄巳嗯了声，“别墅的位置很好，落地窗很多，每一个视角都可以看到海。”

棠眠挣了挣他的手，“别闹，手疼。”

“嗯。”秦霄巳应了声，“疼着。”

“秦霄巳！”

“我伺候你，给你讲故事。”秦霄巳低声道，“讲你最喜欢听的，保证你睡得很好。”

……

夜深人静。

棠眠睡得熟，下意识的翻身，秦霄巳猛地惊醒，给她调整好姿势轻捏了下她右手指尖才重新闭上眼。

次日。

棠眠睡到了日上三竿。

秦霄巳叫了好几遍也没给叫起来，只好由着她睡。

晚上六点。

棠眠拎着芒果奶昔进了元庭，秦霄巳看了眼奶昔，道：“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我。”棠眠淡淡答，眉眼溢着倦怠。

秦霄巳笑了声，“没规矩……”

棠眠哼了声，在电梯停下后，快速出电梯，进屋，关门。

秦霄巳进门后看了眼在厨房忙忙碌碌的人，怔了秒。

好啊！小丫头片子，他求她进次厨房都得连哄带骗，易欢过个生日就亲手做蛋糕。

真是好想生气啊！

他走进厨房倚在厨房门口道：“腰也不疼了，胳膊也不疼了，一只手都能做饭了，真独立啊！”

棠眠抬眸看他一眼，“幼稚！”

秦霄巳哼了声，“我生气了，你看着办吧！”

“那你先出去坐会儿，我回来再哄。”棠眠搅拌着面粉道。

秦霄巳轻哼一声，出了厨房。

一个多小时后，秦霄巳看着流理台上的芒果蛋糕重重的哼了声。

棠眠点了一点奶油在指尖，趁他不注意抹到了他的唇上，尔后把他抵在流理台旁毫不犹豫地吻住他。

奶油的甜味在两人的唇间发散，秦霄巳把她抱起来放到流理台上细细的亲着她，缠绵悱恻。

两人到对面时，牧南溟正在往外端菜，易欢和钟笙正在客厅聊天。

棠眠把奶昔和蛋糕放到桌子上后朝着易欢道：“欢欢，来看看。”

易欢嗯了声，跟着钟笙坐到了餐厅。

牧南溟摆好最后一个菜，坐到了秦霄巳身旁。

五人吃着饭，聊着天，直到快十点，牧南溟才把钟笙送下楼。

楼上。

易欢罕见的喝了果酒，支着头有些晕乎乎的，看着一桌子的残羹想收拾又懒得动。

牧南溟开门后，看了她一眼，轻声问：“你还好吗？我扶你回房间？”

易欢摇摇头，“不用，谢谢，你也回家吧。”

牧南溟进厨房给她冲了杯蜂蜜水放到她手边才道：“我哥肯定不让我进屋，我给你收拾一下餐厅，借你次卧住一晚，行吗？”

易欢支着头嗯了声。

厨房的水流声响起，易欢吐了口气，取了耳蜗慢悠悠的喝着蜂蜜水。

她看了眼厨房里的人，几秒后收回视线。

夜深。

易欢窝在沙发里睡着了，牧南溟出来时只看了她一眼，回房间拿了毯子给她盖好后，躺到了一旁的双人沙发里。

—

另一边。

棠眠正在检查书包里的东西，秦霄巳倚在衣帽间门口道：“那些小孩都长的不错，把自己眼睛管好了！不该看的别看。”

棠眠嗯了声，推着他出了衣帽间道：“我都应了你的心愿收了秦溟，还想怎样，要不找个海岛度假去？浪费时光？”

秦霄巳抱着胳膊轻哼一声，“那就别去TIME了，乖乖的陪我，我今年都休息。”

“来日方长，巳爷。”

棠眠解了右手辅助固定带，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应该国际联赛前能痊愈，到时候忙完了，真陪你度假。”

秦霄巳哼了声，不满地道：“非得弄得跟异地恋一样。”

棠眠没说什么，站到他身前往他怀里靠了靠，“好困啊，你还不哄我睡觉吗？”

秦霄巳打横抱起她，把人塞到被子里，由着她闹腾自己。

鲜鲜活活的女孩，身心皆是他的。

—

次日。

秦霄巳把棠眠送到了TIME基地，暗灰色铁门一关，他整个人都冷了下去。

秦溟瞬间觉得他应该跪着跟棠眠哭，让她带上自己。

棠眠进基地后，好几十个人盯着她的胳膊。

棠眠看了眼封时和林间道：“训练计划没收到吗！很闲，是吗？”

梁贞和应锦看懵了。

他们是太久没见过她这么正经了。

封时和林间打了个手势，“都去训练。”

众人跑走。

棠眠看了眼应锦和梁贞，“你俩也去，体能训练。”

两人怔了秒，立即跑着跟上大部队。

易欢微微笑着道：“我去厨房给你们做布丁。”

“别太累。”棠眠轻声道。

易欢点头，推着她坐到树荫下，“别晒着盯。”

棠眠点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把视线挪回到了训练场里跑步的人们身上。

她看了眼云至的消息，回了后才往四层小楼走去。

刚进门就碰见周从。

她朝他打了个手势道：“来，我看看你的情况。”

周从点点头。

棠眠找了个角落，坐到沙发里后看着他道：“最近怎么样，能控制脾气了吗？”

周从摇摇头，又点点头，“可以控制一点了。”

棠眠抬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周从瞬间眼神黯淡。

“小虫，想起来了吗？怕什么，再想想，要说实话。”棠眠轻声道。

“电话。”周沉声音软绵。

“什么电话。”棠眠又问。

“男人的电话。”

“内容。”

周沉眉头紧蹙，呼吸不平，冷汗顺着脸颊滑落，颤着声音道：“我……我已经换了勤哥的东西……”

周沉猛地惊醒，大口喘着粗气，握着躺椅扶手的手渐渐攥紧，他摇着头，良久后才说：“我……父亲，害了人，被人杀了。”

他说完，整个人缩到了椅子里，抱着腿一直摇头道：“他是鬼迷心窍，他是鬼迷心窍……”

棠眠攥紧了拳头，深吸了几口气，闭了闭眼睛，冷眼凝视着躺椅里的少年，淡淡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九……九年前。”周沉揉了一把自己的脸，“那时候我躲在柜子里，看见……我父亲的手机摔落到地上，人倒在血泊里，但是没有人进我们家。

那个男人……笑了一声。”

棠眠看着他微微敛眉，果然有些精神分裂。

“眠姐，我爸…以前是京城一位贵人的司机，可能是钱迷心窍吧，他收了人家的钱，害了那个贵人。我…我……我好害怕，我想赎罪的，又不敢，我要是死了，是不是就可以还那个贵人一命了。”

棠眠眯着眸子深思，良久后道：“你父亲叫什么？”

“周虎。”周从缓缓道。

棠眠没说话，在他耳边打了两个响指，“这半个月跟着我，我给你系统治疗。”

周从点点头。

棠眠起身朝二楼走，“走，我看看你的技术，这次国际赛跟着去体验体验氛围。”

周从轻轻嗯了声。

两人上了二楼后，易欢端着牛奶递给棠眠，“秦先生拜托我盯着你好好吃东西，要听话。”

棠眠接过牛奶笑着道：“你都被收买了？”

“没有。”易欢弯唇道，“只是觉得他对你很好，我很放心。”

“但我并不放心钟笙。”棠眠道，“只是从心理学专业的角度分析后，我不放心。”

易欢抿唇，眉头微微蹙起，“说好了互不干涉的。”

棠眠点头，握住她的手道：“不干涉，但我不放心，就是给你提个醒。”

易欢点点头，“知道了，我去给他们排个菜谱，正好最近在看营养学的书，南溟哥也给我发了很多食疗的方子。”

“他明天来，你俩可以当面聊。”棠眠推着周从坐下道。

易欢怔了秒，尔后点头。

二楼的游戏音响起后，易欢回了厨房。

TIME和OTC的人训练完后，正值中午。

棠眠带着周从从厨房往外端菜。

众人愣了下立即往厨房跑。

棠眠睨了众人一眼，“都去收拾干净！以后收拾干净前不许进这栋楼。”

众人一溜烟跑回了宿舍。

一点，TIME和OTC的人坐满了两个长桌。

绿油油的蔬菜汁摆到了每个人的手边。

小鬼闭着眼端起果汁一饮而尽，TIME的人默默的给他束了个大拇指。

OTC的人不明所以，不知是谁尝了一口，立即吐了出来道：“好苦啊。”

棠眠睨视着那人道：“苦吗？TIME后面是座山，去山里体验一下什么叫苦吗？”

众人：“……”

漂漂亮亮一女孩，这整人真不是盖的。

封时朝着TIME打了个手势，“赶紧吃饭，吃完饭休息，两点开始训练。”

餐厅立即响起碗筷碰撞声。

棠眠坐到小桌子边，陪着易欢吃着饭道：“跟老刘叔那边定几百斤苦瓜吧，太热了，他们容易心浮气躁。”

易欢点头，“定完了，刘叔说有个新品种，比普通苦瓜效果好，我也买了点。”

“你安排就行。”

棠眠放下筷子看向众人道：“明天下午，排队看病，我给你们调养身体，作息时间改为晚十点休息，早六点起床开始训练，断网断电，基地禁酒，明白了吗！”

“明白。”TIME的齐声道。

“林间，你的人也要守这里规矩。”

林间点头，“放心。”

棠眠点头。

饭后。

众人回了房间。

宿舍楼下。

封时和林间坐在树下的长椅上抽烟，棠眠和易欢朝着楼上走着。

封时朝着棠眠挥了挥手道：“大佬，这里，看看我俩的配合。”

棠眠没理，把易送回房间才下楼，坐到两人身旁。

封时踢了下滑板道：“我俩国际赛后要参加AKA的山地滑板赛，然后出圈进军娱乐圈。”

棠眠看向林间，略带惊讶：“你？”

林间挑眉，“嗯，不想当教练了，觉得没意思，七年了，新人一茬一茬出，由着他们自己去折腾吧。”

“鞠江会放你走？”棠眠靠到木椅背上问，“我觉得机会渺茫。”

封时踩了下滑板，滑板弹起后顺手勾住，笑着道：“事在人为嘛，走了，哥。”

林间点头，抱起滑板勾了金丝眼镜扔到木椅上道：“认真看一下，有不足尽管说。”

棠眠点头。

两人滑着滑板走后，棠眠捏了捏眉心认真看着两人的动作。

AKA负责人：【新手参加初级赛道，能保证安全，我看到他俩的名字了，中级赛道选手野的很，不适合他俩。】

棠眠：【把选手名单发给我看一下。】

AKA负责人：【OK，稍等。】

几分钟后，棠眠翻着名单，看完后把名单发给了冯源。

【都把生平事迹查清楚，细到打架斗殴。】

冯源：【好的，老大。】

棠眠回了个嗯，看向远处的两人。

阳光撒在两人身上，看着挺肆意的。

两点。

两队的人被铃闹醒，陆陆续续下楼就看见正在练滑板的封时和林间。

尔后，目光挪到棠眠冷着的脸上。

漂漂亮亮的姑娘，怎么能看着这么凶呢！

小鬼拿着喇叭轻咳了两声道：“训练楼二楼，都是电脑，按队伍练，三个小时。

六点吃饭，七点开始开会研究对手，自己的队伍自己出应对方案，给自家老大。”

众人：“好。”

易欢拍了下梁贞的肩道：“还能适应吗？眠眠这里规矩严，要是不能适应，你就跟着我，训练就行，不用参加体能上的。”

梁贞摇头，“没事，挺好。”

易欢点头。

众人去了训练楼后。

没多久棠眠就带着封时和林间上了楼。

众人都带着半边耳机，棠眠围着众人慢悠悠的走了一圈后，立到了几个大屏幕前，看着每队人的战况。

“二队，七七，走位慢了；一队，TT，注意隐藏……”

“OTC，老鬼注意合作，小翻你是辅助往前冲什么冲……”

……

棠眠的声音时不时响起，混合着敲击键盘的声音。

临近五点。

易欢上楼拉着棠眠坐下道：“手还有伤了，坐着看。”

棠眠点头，敲了敲白板道：“十分钟后，开一局，输得队伍，开完会后，十公里，让你们老大跟着跑。”

众人：“是！”

六点。

随机赛结束，棠眠转了转脖子捏了捏眉心，坐到了餐厅。

易欢把鸡汤摆到她的手边道：“喝掉，明天是鱼汤，一天换一个，听话。”

棠眠喝着汤道：“梁贞和应锦怎么样？”

“废了一半。”易欢淡淡开口，“应锦可能明天早上起不来，梁贞稍微好一点。”

棠眠点头，“咱俩晚上下象棋吗？”

“你教我吗？”易欢问。

棠眠点头，“我教你，也只能我教你了，闲着也是闲着，明天牧南溟来，会给你带京大化学系大一的教材和他当年的笔记，不出意外，之后半个月你会很忙。”

易欢怔了秒，“他也是京大的？他不是说，他没上学，十六岁就被秦先生赶出家，漂泊……”

易欢的声音戛然而止。

棠眠歪头，支着下巴眨了眨眼睛。

“他十六就学完了吗？京大所有的课程。”易欢不确定的问。

棠眠点点头，“不然他怎么可能逍遥到现在。”

易欢咬了咬唇，“他原来这么厉害。”

棠眠笑了声，“能当你半个老师，他会的东西又多又杂，又是老二，自然时间多，有问题就问他，估计比百度百科还知道的多。”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易欢吃着饭问。

“嗯。”棠眠点了下头，“有几年了，他是我中医老师的第二个学生。”

易欢点点头，“那还真是厉害，什么都能学。”

棠眠弯唇，没说什么。

饭后。

棠眠在会议室教易欢下棋。

封时和林间带着人们在一旁的大会桌上研究各国的队伍。

30个国家，30支队伍。

会议室里，各个队伍比赛视频的声音响起，人们的讨论声开始嘈杂，易欢有些不耐烦。

棠眠抬手捏了下她的眉心，“克服一下吗？”

易欢点点头。

棠眠嗯了声。

一个多小时后，易欢差不多能上手跟棠眠下棋后，会议室的讨论声越演越烈，颇有些伤起来的感觉。

棠眠一个棋子拍到了棋盘上，睨向众人道：“一个小时，来，谁跟我说说你们都讨论了些什么出来，以H国的Free战队为例，讲一下他们的优势和劣势。”

众人噤声。

棠眠一巴掌拍到棋盘上，厉声道：“是谁声音大就谁有理吗？浪费一个小时，你们连Free的人都没弄清楚，我要给你们多少时间做方案！”

众人对视一眼，默默的往自家老大身旁退了退。

棠眠吐了口气，看向封时和林间道：“先研究各国各战队可能上场的人和替补。”

封时点头。

棠眠看向易欢，“我送你回去休息。”

易欢点点头，看向封时道：“厨房给你们做了夜宵，讨论完吃点再睡。”

封时点头，“你们早点休息。”

—

房间。

易欢给棠眠检查着胳膊，确定没事后才推着她进了浴室。

“我帮你。”易欢道。

棠眠笑着道：“聊天吧，好久没跟你一起聊天了。”

易欢点头，放了一浴缸水后扶着她坐进了浴缸。

“总全世界蹿，上大学了还走吗？”易欢给她揉着肩问。

棠眠摇摇头，打了个哈欠道：“不走了，你们都在这边，我还能去哪儿。”

易欢点头，“还是因为秦先生的原因多一点吧，不然，你肯定会回S洲，醒醒和阿野都在那边。”

棠眠偏了偏头，支着下巴道：“因为你的原因多一点，不然你会吃醋的。”

易欢弯了弯唇，低笑出声，“是呢，我真会吃醋的，你总陪他。”

棠眠笑出声，“扶我出去吧，跟他们闹腾一天，我心脏病都快被气出来了，封时和林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温柔，小孩儿们越来越皮，跟一群猴子似的，管都管不了。”

“我听OTC的人说，国际联赛后林间会离开OTC，应该挺难的吧，听说他跟鞠江签了十年的合同，还有好几年呢。”易欢擦着她身上的水道，“应该会赔不少钱吧。”

棠眠点头，“他的事我处理，你不用操心。”

“嗯。”易欢看了一眼她右肩的纹身，轻轻触了一下才给她套着睡袍，轻声道：“你跟秦先生确实挺疯的，之前夕姐姐说我还不怎么信，现在是信了。”

“还在吃醋啊。”棠眠打趣着道。

易欢换了衣服，推着她往外走着道：“是呀，这醋得醋到你结婚，估计也没几年了，到时候我就可以玩儿你们的孩子了，想想真好，你跟秦先生的孩子，肯定聪明又可爱。”

棠眠：“……”

连她都在催婚阵营里了，秦霄巳得收买了多少人啊！

易欢给她盖好被子后才出了她的房间回了自己的房间。

临近十点。

棠眠的手机振动了两下。

老狐狸精：【知道你还没睡，我找到了当年老师的贴身保镖，接到了秘密地方养起来了。】

棠眠皱了皱眉，他居然把勤叔关起来了。

她拨通他的电话道：“别伤人。”

秦霄巳嗯了声道，“想你了。”

棠眠侧了侧身子道：“知道了，挂了，累了。”

秦霄巳嗯了声，等着她挂断电话。

棠眠等了好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冯源：【楼家，秘密组织，毒蝎标志。】

消息后面还附了张图。

棠眠点开图看了眼，眸子敛紧，居然是S洲的人。

楼家。

看来还得尽早解决掉楼飞雪。

—

次日。

训练场的跑步声扰了棠眠的清梦，她换了衣服靠在床边看着训练场的众人。

敲门声响起。

“眠眠，醒了吗？”易欢的声音传进屋子。

棠眠打开门道：“走了，下楼散步。”

易欢点头，扶着她的胳膊往楼下走。

早间训练完了后，棠眠坐到了会议室里，听着各队的战略分析。

牧南溟到时，棠眠正巧从会议室出来。

牧南溟颔首：“小师姐。”

“下午两点开始，监控每人的身体数据，给他们调养。”棠眠淡淡开口，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后才看向他道：“欢欢的耳朵你看看能不能治，我没办法提这件事，你们熟了后，试探试探。”

牧南溟啧了声，“给钱。”

“秦二爷。”棠眠略带威胁的开口，“你觉得秦家怎么样，要不要分点给你管。”

“行行行，你厉害，小嫂子！”牧南溟哼了声道。

棠眠挑眉，“没跟你闹着玩儿。”

“知道知道，我挺喜欢她的，比你温柔不少。”牧南溟跟着她往楼下走着道，“你啊，也就在秦霄巳面前温柔点，别的时候跟谁都欠你八百万似的。”


第二百零一章 国际联赛，封时受伤［万字章］

棠眠睨了他一眼道：“要不然咱俩讨论一下，父母双亡家无一人这件事，毕竟敢骗我的人坟头都长草了。”

牧南溟尬笑了两声，“这个啊，我也没骗你，秦霄巳跟我同父异母，他爸跟他妈是联姻，生了他之后感情破裂，他妈带着他走了，我嘛，我是个私生子，我妈被他爸逼死了，然后他就一直养着我，我挺讨厌他的，不过看在他对我不错，所以就不讨厌了。”

棠眠偏头看他一眼，眸光微颤，收回视线道：“行吧，那以后我罩着你，你可以横行。”

牧南溟噗呲笑出声，“行行行，那还挺好，我早就想在秦霄巳身边横行了，他老管我，可烦了。”

棠眠扯开嘴角道：“你说的过他吗？语言中枢爆发的情况下，说的过吗？”

牧南溟：“……你地位也太低了。”

“你说说，怎么也有点血缘关系，你连我都怼不过，我还怎么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棠眠叹了口气道。

牧南溟走进厨房，略微不屑地道：“哪儿有女人谈个恋爱把地位谈的这么低的，怎么你也得横霸秦家吧。”

切着菜的易欢笑着道：“秦先生很宠她的，惯的小脾气一套一套的。”

牧南溟接过她手里的刀道：“那只能证明秦霄巳比较狗，你看看她穷的，全身上下肯定连两百块钱都掏不出来。”

易欢噗呲笑了声，看向倚在流理台边吃葡萄的女孩，略带不信的问：“真的吗？”

棠眠白了牧南溟一眼，轻咳了声道：“我好像拿钱没什么用。”

“是是是。”牧南溟咚咚咚的剁着排骨，“人家谈恋爱都是掌握财政大权，也就你谈恋爱把自己谈的跟个小娇妻一样。”

“其实挺好的，有人管着她。”易欢开口，“她性子皮，没人管总肆无忌惮，一身伤。”

牧南溟余光看了她一眼，扯开话题道：“哥哥把书给你拿来了，我教你？让你开学就碾压一个系的人，嗯？”

易欢点点头，“那麻烦了。”

牧南溟拂拂手，“不麻烦，我一直在研究怎么跳过结婚拥有一个跟你一样乖巧可爱的女儿，让我先体验一把。”

棠眠一个葡萄就砸到了他的头上，“我也在研究怎么跳过男人一步到位拥有一个儿子。”

“你跳不过，你要敢跳，秦霄巳一准把腿给你打断。”牧南溟笑着道。

易欢低笑出声，眼底也盛上了笑意。

—

中午。

牧南溟咬着排骨坐在厨房门口，翘着二郎腿看着自己身前乌泱泱的一堆人。

“来来来，把手伸出来，我看看再进去端菜。”

众人：“……”

不给看不给吃吗？

小鬼排在第一个，吐了口气伸出手，低声道：“哥，我身体好着呢，不用吃药。”

牧南溟扯出个笑，捏住他的手腕睨了他一眼，“熬夜过度，手机藏哪儿了，回去就交出来。”

小鬼：“……”

他不是看病吗？这中医还带探案功能的？

站在小鬼身后的七七默默咽了咽口水。

棠眠从厨房出来倚到门口道：“我最近心脏不怎么舒服，手也疼，有没有人想体验一把我的感受。”

TIME的人们倏地跳开两米，跑的最慢的八八被众人推到了最前面。

八八清了清嗓子道：“老大，你吃个雪糕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棠眠眼皮抬了抬，“我觉得把你们都赶出去我心情会好不少，今年后三个季度的奖金全部取消，所有娱乐活动取消，我给你们请几个教官，免费给你们锻炼锻炼身体！”

众人欲哭无泪的望着封时。

封时耸了耸肩，打了个手势，“赶紧看病，一个个的小小年纪，身体比我还差，是该锻炼锻炼。”

众人站回牧南溟身前乖乖的伸出手。

林间带着OTC的人对他们行着注目礼。

“你们看看吗？”棠眠望着林间问。

林间刚转头，所有人蹿到了餐厅门口。

林间看着棠眠无奈的笑了笑。

“随你们。”棠眠转身回了厨房，帮着易欢盛着汤。

饭后。

浓郁的药材味飘荡在TIME基地的每个角落。

棠眠陪着易欢下着棋。

会议室的讨论声传出，棠眠分神听了听，就被易欢赢了一局。

棠眠眼神挪回棋盘时，笑出了声。

“还陪我吗？”棠眠问。

“你去吧，多休息，去睡个觉。”易欢道，“我去帮南溟哥熬药。”

棠眠点头，陪着她往楼下走。

易欢去了后院，大大小小的药炉子摆了满满一个后院。

牧南溟见她来，朝他招手，“来，帮哥哥盯着火，你的书在桌子上。”

易欢点头，走到他身旁接过他手里的笔道：“哥哥，为什么你一点儿富家公子的样儿都没有。”

牧南溟检查着药的成色，笑着道：“没告诉过你吗？秦霄巳专横武断，老早就把我赶出了家，让我自力更生，哥哥会的可多了，有什么想学的吗？哥哥教你。”

易欢摇摇头，“我的脑子没有眠眠那么好用，很难分心做很多事，只能一件一件来。”

牧南溟点着头，“没事，教你个简单的。”

话落，他放下手里的药材，单手捂住她的左耳，取了她右耳上的人工耳蜗，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

易欢不明所以的看他。

牧南溟匀速的打了几个响指，每个响指的声调都不同。

几分钟后，他给她戴上人工耳蜗道：“有没有一点声音。”

易欢微笑着摇头。

牧南溟挑眉，捏起她一只手舒展她的手心后，道：“看看有没有痛感。”

易欢点头。

牧南溟捏住她的中指指尖，用力的往手心一推，易欢猛地抽回手，揉了下自己的耳朵。

牧南溟微微笑着道：“还好，有反应就行，治吗？哥哥给你治。”

易欢抿唇，尔后点点头。

牧南溟嗯了声，把药材塞到她的怀里，“行，改天，哥哥准备准备。”

“我怎么感谢你。”易欢极小声的问。

牧南溟拂拂手，“不用不用，糖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也不差钱，要说差，我比较懒，缺个做饭的，要不你给我做饭吧，暑假。我住京大对面的小区，今年应该走不了了，秦霄巳估计也不许我逍遥了，你要有空帮我做饭，我准备养一只狗，顺便帮我溜溜他。”

易欢认真的思考了两秒钟，“行，但是我得打工，只有晚饭可以。”

“打什么工？”牧南溟伸了个懒腰问。

“咖啡厅，书店，挣学费。”易欢给他递着药材说。

“那还不如给我遛狗了，糖糖也放心些。”牧南溟往药罐子里扔着药材道，“我看她挺在意你的，让她安心点，不然秦霄巳被闹腾，找死的还是我。”

易欢蹙着眉思考了几分钟，“也行。”

牧南溟点点头，“行了，看书去，我教你，让我体验一把养个女儿是什么感觉，回来我去领养一个。”

易欢怔了两秒，“不交女朋友，不结婚吗？”

“看缘分。”牧南溟坐回小桌子边道，“你看，秦霄巳二十九碰见的糖糖，我二十九估计是碰不到了，所以还是领养一个比较好，省事。”

易欢点点头，坐到他的身旁听他讲着课。

晚饭时。

TIME的人望着自己眼前黑乎乎的药，默默地皱眉。

他会不会毒死他们？

牧南溟抱着胳膊看着众人道：“我要是想毒死你们，你们早就死了。”

众人：“……”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这人太危险了！

棠眠咳了声，“赶紧的，喝完回去睡觉。”

众人看向小鬼。

小鬼捏着鼻子，一仰头，一碗药一饮而尽。

众人也跟着他一饮而尽。

棠眠弯了弯唇。

果然都是小孩。

众人吃着饭，棠眠低头回着消息，易欢敲了敲她的碗，“好好吃饭。”

棠眠嗯了声，关了手机道：“有个弟弟来了京城，我明天去接他。”

易欢点头，“饮食有什么忌讳吗？”

棠眠摇头，“没有。不怎么喜欢见人，有些社交恐惧，让他们别烦他就行。”

易欢点头，“那我待会儿给他整理我房间对面那个，那里安静。”

“嗯。”棠眠轻轻应了声。

—

饭后。

棠眠坐在客厅给周从疏导心理问题，牧南溟坐在一旁翻书。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看向牧南溟道：“给他来些安神的药。”

牧南溟点头，“听他的意思，他是当年的重要证人？”

棠眠摇头，“还是个小孩，不用承担那些事，好好活着就行，他精神有些分裂，不能受刺激。”

牧南溟点头，“随你，累了，休息了。”

他起身往房间走去，走到一半道：“我已经跟小姑娘说好了给她治耳朵，你把老头子的书给我，我还没学完。”

棠眠嗯了声，“再等等，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再治。”

“要不我给带走？”

“不行，你想什么呢。”棠眠蹙着眉拒绝。

牧南溟挑眉，“不是想托付给我吗？那喊我回来干什么。”

“没跟你闹。”棠眠冷着声音道，“你要是没分寸，我不介意……”

“别威胁我。”牧南溟霎时敛眉，“秦霄巳也不会威胁我，他欠我那么多，总得想办法还给我！”

“好好说话。”棠眠放软了一点声音，“你逍遥在外那么多年，见了世界上那么多人和事，我家欢欢是很保守的女孩，不可以胡来。”

“我就想找个人来管着我，不行吗？”

“秦霄巳就是这意思，他没在他接管秦家那年直接宰了我，就是为了让我对他感恩戴德，现在让我回来保护他心上人最好的朋友，就是他许给我的，我不要秦家，不行吗！”

他的声音低沉，蕴藏着很深的悲凉。

“那你也得看我家欢欢的意思，不可以逼她。”棠眠淡淡道。

牧南溟嗯了声，“我三岁跟着秦霄巳，出格的事不会做。”

棠眠嗯了声，“那你注意分寸。”

牧南溟没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

棠眠又等了小半个小时，周从才缓缓醒来。

棠眠拍了下他的肩道：“回房间睡。”

周从点头，把她送上楼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

次日。

秦溟把诡匠送到TIME后，一脸期待的看着棠眠。

棠眠无奈地道：“跟着吧，跟你家爷说一声。”

秦溟使劲点点头，“那我帮易欢小姐和二爷做饭。”

棠眠思考了两秒道：“你负责训练和榨苦瓜汁就行，让他们体验一把龙组最低级的体能就行。”

秦溟使劲点点头，“那我调一批枪过来。”

棠眠无语的看着他，“我的都是些小孩子们，学什么学，强健体魄就行。”

秦溟点头。

诡匠跟着棠眠回了房间。

房间。

诡匠看着棠眠道：“姐姐，是要带我见见姐姐的男朋友了吗？”

“你想见他？”棠眠递给他一杯水道。

诡匠点头，“很想见见，很好奇姐姐能看上的人，会有什么优点。”

棠眠拍了拍他的头道：“别多想，有机会就让你见他。”

诡匠点头，“姐姐，我想自己待着。”

棠眠点头，“每天欢欢姐姐会给你送饭，你安心做自己的事就行。”

诡匠点头。

棠眠出了房间后，秦溟立在门外道：“小姐，您多休息，注意手。”

棠眠揉了揉耳朵，“知道知道，你忙你的。”

秦溟：这么快就腻了吗？

他这么不受宠？

半个月的训练一晃而过。

25号当天。

棠眠立在训练楼二楼看着众人道：“五局三胜，来吧，赢了的平分奖金，多给你们点，五百万平分。都来抽自己的队伍。”

众人笑着走到她的身旁抽着自己的号码。

梁贞抽的时候，手有些颤抖。

她和应锦都分到了封时的那队，小鬼和OTC的二柱子也在封时那队。

比赛开始后。

棠眠坐回沙发里看着大屏幕上的战况。

秦溟把牛奶摆到她手边，又把平板电脑递给她。

棠眠开了平板电脑，刚进软件就看见一副火红狐狸翻着白眼的图。

她低笑一声，往后滑了滑，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大。

摸出手机给秦霄巳发了条消息，才继续看着众人的比赛。

第三局比赛开始时，连着输了两把的梁贞有些慌。

她身旁的二柱不满的出声：“还能不能行，替补就这么菜？”

封时拍了梁贞的肩一下，“淡定，跟紧我，给我辅助，咱不都打了很多把了吗？别慌，跟紧我就行。”

梁贞嗯了声，重新戴上了耳机。

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训练室的骂声骤起，吵吵闹闹的。

易欢跟着牧南溟进来后，又被牧南溟推了出去。

棠眠看了两人一眼，没有管他们。

历时一上午，所有的队伍都完成比赛。

梁贞松了口气，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看向封时道：“时哥，多谢。”

封时挑眉，按了下她的头发道：“二十个人分五百万，你就不用愁你大学的学费了。”

梁贞弯唇点点头。

棠眠看着欢呼的众人道：“都去休息，这两天常规训练照常，两天后出发M国，国际联赛后，给你们一周的休息时间，畅游M国，费用我出。”

众人欢呼。

林间撑着封时的肩膀道：“今后哥给你当经纪人啊。”

封时挑眉，“记得捧红我。”

林间挑眉，“放心，哥哥逍遥了七年，赔了所有身家也得捧红你，有舍才有得。”

封时连连啧了几声，“没想到我比你全部身家还重要。”

“那你还是想多了，哥哥有哥哥自己的事。”林间取了眼镜道，“哥哥有个青梅竹马，今年从电影学院毕业了，进组了。”

封时怔了秒，别有深意的“哦”了声，“知道，知道，你以前比赛，每次都坐第一排的那个吧，把自己裹得老严实了，每次都在你领奖的时候就走了，我看见过好几次。”

林间挑眉，“不说了，哥哥结婚再请你。”

封时不屑地轻嗤一声，尔后笑出声，“林间，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这么硬气，钱不够我借你。毕竟追女孩子，钱才是敲门砖。”

林间低笑出声，“封影帝，多谢。”

—

两天后。

众人启程去往M国。

棠眠包了一架飞机，人们开开心心的聊着天。

诡匠坐在棠眠身旁乖乖的听着音乐。

牧南溟多看了他几眼。

飞机到达M国，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众人到酒店已经快是29号的凌晨了，各回各屋后，棠眠洗了澡，立在窗边跟秦霄巳打电话。

电话刚挂断，门铃声响起。

她拉开门后，倚在墙边的男人边她挑了下眉，

“你怎么在这里？”棠眠拉过他的胳膊把人带进房间。

秦霄巳握住她的手把人圈到怀里道：“谁允许你拆石膏了。”

棠眠蹭了蹭他的侧颈道：“好了。”

秦霄巳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才撩起她的袖子。

狰狞的伤疤落在她的小臂上。

他俯身亲了下那伤疤，又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真的不疼了吗？”

棠眠摇头，“睡觉吧，好困。”

秦霄巳嗯了声，把人圈到怀里，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右手，轻拍着她的背。

棠眠抵着他的侧颈低笑出声，“秦霄巳，冷。”

他捏了下她的鼻子，“谁让你把空调开到18℃。”

棠眠微微抬头，咬了下他的侧颈，“我说了，我冷，哥哥。”

声音慵懒，很缠人。

秦霄巳亲了下她的额头，“别闹，小心自己的手。”

“那好吧，你出去，我不需要人陪着睡。”棠眠翻身背对他，“你可以走了，正好也没人敢叫我起床。”

秦霄巳亲了下她的耳垂，“好啦，我给你讲故事，哄你睡。”

棠眠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闭上了眼睛。

天色微亮，棠眠捏着被角，轻轻的摩挲着。

秦霄巳把鼻尖的湿润蹭到了她的鼻尖上，“满意了？小祖宗。”

棠眠缓缓闭上了眼睛。

天光大亮时，易欢刚输了棠眠房间的密码，还没推门就被牧南溟拦住了手。

易欢不解的看他。

牧南溟轻咳了声，“你还小，不懂，哥哥没法给你解释，我哥来了。”

易欢怔了秒，立即关上门，脸红到了耳根。

“那个……那个……我先去餐厅了。”

易欢快步朝电梯走去。

牧南溟跟上她的脚步道：“他俩都是混血，骨子里有着开放的因子，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易欢抿唇，使劲点点头，“明白明白。”

牧南溟见她害羞的样子，噗呲笑了声，大手揉了下她的头发，“等你经历过了你自然会明白的，好了，别想了。”

易欢瞪了他一眼。

为什么非得讲出来。

牧南溟低笑出声，使劲揉了下她的头发，“哥哥忘了，我也在国外生活了太多年，这种事见多了。”

易欢看着他，理好自己的头发道：“所以你会很随便吗？那天我在书上看到……”

“不会。”牧南溟打断她的话道，“不会很随便，秦霄巳把我养大的，你放心，我跟他差不多，我比他好在我有人情味，他就是座冰山。”

易欢怔了秒，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

秦霄巳和棠眠到餐厅时，众人淡然的看着两人，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他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场面不算什么。

小鬼撞了下应锦的胳膊道：“你是喊婶婶，还是喊姐夫，你要喊婶婶，就得喊我们一声叔，我们都喊姐夫。”

应锦看他一眼，冷嗤一声。

小鬼挑眉，朝着棠眠挥手，“老大，这里。”

棠眠拉着秦霄巳坐到两人的对面。

应锦还没开口，秦霄巳就道：“高考考的很好，全市第十五。”

“卧槽！真的吗？”应锦激动的道，“对对对，我都给忘了，可以查高考成绩了，眠姐眠姐，我跟着你，好不好，我去国际关系学院，怎么样？”

棠眠挑眉，“这边呢？放弃了吗？”

应锦弯唇，“嗯，放弃了，不适合我，不必强求。”

“那就去。”秦霄巳开口，“你小，可以活得自由些。”

应锦使劲点点头。

梁贞查了查自己的成后，心情有些低落。

封时瞥了眼她的手机道：“还不错，要是没选到好的学校，TIME给你留个位置，自己努力。”

梁贞点头，起身去了卫生间。

众人吃完饭后，各自回了自己房间。

易欢陪着棠眠，牧南溟和秦霄巳立在窗边。

“回京城后，进问天。”秦霄巳捻着手里的烟道。

“不去，说了不管我的。”牧南溟道，“再说了，糖糖开学就会被直招进六十三所，由里面的老师带，你管着问天，有我什么事，你就别管我了，我养姑娘呢。”

秦霄巳冷哼一声，“不如我让化学研究院那边也把易欢直招进去，简老年纪也大了，再收个学生什么的，退休后也后继有人了，听说他儿子跟你差不多大，是京大化学系最年轻的教授，这教授啊跟学生待的时间久了……”

“你威胁我。”牧南溟冷着声音道。

“老子养你二十多年，没差你分毫，悉心教导，也没想宰了你，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个喜欢的，我要结婚！”

秦霄巳冷着声音开口，“易欢大学得四年吧，就算硕博连读也得好几年，前后加起来小十年，你他妈让老子自己管着秦家十年，自己的责任推卸的干干净净，你不得还我几年清净日子？”

牧南溟拧眉，“我也可以结婚，她都二十了。”

秦霄巳哼了声，“你结个给我看看，你要能在五年之内结婚，我跟你姓！”

牧南溟冷哼一声，“那你是准备带她回密歇斯岛？”

“那是自然，那边离S洲近，她可以常回去看看。”

牧南溟拧着眉道：“那你帮我，解决一下那个钟笙，最近天天打电话，应该是个劲敌。”

“你要想清楚，要了解清楚易欢的过去，别一时脑热，回来伤了她，我家那个一定宰了你。”秦霄巳扔了手中的烟道。

牧南溟挑眉，“都了解了，没什么，她比我干净。”

秦霄巳没说什么，走到棠眠身边道：“老二说回趟这边的家，让易欢跟着他去，这边房子里有些东西她应该喜欢。”

易欢点头，“那我先去了，你们聊。”

棠眠点头，“玩儿的太晚就不用回来了，来回折腾很累。”

易欢点点头，“知道了，你也多休息。”

棠眠嗯了声，送走她的背影才拍了下秦霄巳的手道：“给我上药吧，牧南溟给我的祛疤膏。”

秦霄巳点头，牵着她坐到沙发里道：“明天就去看比赛吗？”

“初赛就不看了吧。TIME要是连15都进不了，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全世界了。”

秦霄巳挽着她的袖子道：“进15之后会有一个队伍轮空直接进半决赛，说不定TIME就是那个幸运儿。”

棠眠把药递给他道：“也有可能。”

秦霄巳轻轻的抹着药，然后给她裹上纱布才道：“晚上出去逛夜市吗？还可以逛逛海边。”

棠眠点头，“去吧，看着你挺想去的。”

秦霄巳嗯了声，“你去看书还是浪费时间。”

棠眠弯唇，眨了眨眼睛俯身亲了他一下。

“好久都没念书了……”

秦霄巳打横抱起她，把人放到床上躺到她的身旁给她念着书。

—

晚八点。

天色灰暗。

棠眠正在衣帽间换衣服。

墨绿色吊带长裙衬得她白到发光，右肩的金色纹身有些嚣张。

秦霄巳站到她的身后理着她的头发道：“就这样出去？”

醋味漫天。

棠眠拿过白色鸭舌帽戴上后，转身望着他道：“不好看？”

“好看。”秦霄巳一手推上了衣帽间的门，“很好看。”

棠眠弯唇，攀着他的肩吻他，在他耳边道：“给你两个小时欣赏。”

秦霄巳闷闷地嗯了声。

临近十点，秦霄巳牵着棠眠往楼下走，棠眠全身被遮的严严实实，只露着一双勾人夺魄的眸子。

她刮了刮他的手心，笑着问：“好玩儿吗？”

秦霄巳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打断她的胡闹。

棠眠笑出声，“我感觉你不怎么想我。”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握着她的后颈带着人往电梯走，“你要是最近想赖床，回来成全你。”

棠眠弯唇。

—

海边，夜市。

棠眠踩着沙子慢悠悠的走着，偶尔抬头看一眼排队买冰淇淋的男人。

这日子被他过的，真是普通到不行。

突然。

棠眠被人拍了一下，转身就看见跟在她身后的诡匠。

“你怎么来了？没在酒店好好休息。”

诡匠摇摇头，看向往他们走来的男人道：“这就是姐姐的男朋友吗？好老。”

秦霄巳走到两人身旁就正好听到那个“老”字。

棠眠赶忙拍了下他的手，拿过冰淇淋递了一个给诡匠道：“喊哥哥。”

诡匠接过冰淇淋哼了声，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秦霄巳瞥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了他手腕的红绳上，他拧住棠眠的耳朵道：“哦，拿我送的东西送小男生，你真做的出来！”

棠眠拍掉他的手揉了揉耳朵，“疼啊。”

“不疼你能长记性？”秦霄巳拉过她的手往酒店走，“别逛了，回酒店。”

话落，他一把把人抱起，也顾不上旁人的目光。

“秦霄巳，别闹，放我下来。”

棠眠低声吼道，“你别闹，我跟你解释啊。”

“不听。”秦霄巳把人塞到车上，径直咬上她的唇，“给惯坏了，今天得给你长个记性！”

汽车飞驰而出。

没多久停在了一片空旷的海滩上，海浪声敲击着车窗，黑夜里，天空只碎碎的缀着几颗星。

秦霄巳下车猛摔上门，把副驾驶的人扯下来扔到了后座。

“秦霄巳，我。”

猛烈的吻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良久后，车窗缓缓落下，落到三分之一又升了上去。

棠眠再醒来，躺在海景别墅的卧室里，她翻身看了眼时间，猛地坐起，一脚踹到了身旁的人身上。

男人一脸餍足的坐起身圈过她的腰道：“最后一次没用。”

棠眠怔了秒，又一脚踹到了他的大腿上，“药。”

“不给。”秦霄巳淡淡道，后肩红痕交错，他轻揉了下，“小爪子还挺有劲。”

棠眠拧眉道：“我已经给你解释了，你再闹就滚出去。”

秦霄巳圈过她的腰亲了下她的侧脸，低声道：“嗯，谢谢你捡了他，以后我让秦家所有的人都疼你，乖，不吃药了，对身体不好。”

“我才十九！”

秦霄巳轻轻地把吻落在她的眉心，抚平后才蹭着她的耳垂道：“知道，不会怀孕的，信我，你安全期。”

棠眠哼了声，“没脸没皮。”

秦霄巳低笑出声，“抱你洗澡，感谢你捡了我弟弟，让秦家又有了念想。”

“哼，闭嘴！”

秦霄巳抱起人往浴室走去，刚进门就把人抵在门上道：“宝宝，我想让你奉子成婚了。”

棠眠推了下他的肩，“别闹，还得去比赛现场了。”

“不用去，去了也比完了，明天看决赛。”

棠眠挣脱自己的身子，把人推出浴室道：“滚滚滚。”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真独立，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来。”

蓦地，棠眠耳朵一红，“滚！”

不要脸！

秦霄巳大笑出声，给她拉上了门。

—

晚上。

餐厅。

牧南溟带着易欢等着两人。

棠眠刚下楼，电话就响起。

小鬼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老大，时哥和七七、八八被车撞了，在医院，我给你发位置。”

棠眠怔了秒，看了眼位置看向牧南溟道：“你好好看着欢欢。”

秦霄巳快步走到她的身旁道：“出什么事了。”

“封时他们出车祸了。”棠眠套着外套道，“我去医院看看，明天的比赛他是上不了了，我去看看他们。”

秦霄巳赶忙拿过车钥匙，陪着她往外走，“我跟你去。”

棠眠点头。

一个多小时后，棠眠和秦霄巳到医院。

刚上楼，一堆人冲上来围住她。

“老大……”

“老大……”

……

棠眠看了众人一眼，朝着秦霄巳道：“派人，把他们都送回酒店。”

她看向小鬼，“你陪着他们，别害怕，你们怎么来的，我怎么把你们送回国，不会有事的，别想，回去睡觉。”

小鬼点点头，“那老大，明天的比赛……”

“替补上。”

“不够啊。”小鬼道，“伤了三个人，他们都是来玩儿的，没练过。”

棠眠望了眼手术室的灯，“我上，带上梁贞，让小风也上，你们四个回去练，我明天打辅助。”

小鬼点头，朝着众人打了个手势，“走，都回。”

众人跟在小鬼的身后朝着电梯走去。

梁贞路过她时，停下脚步道：“眠姐，我不行的吧。”

“可以，你跟我熟，咱俩好配合，放宽心。”

梁贞点头。

众人走后，棠眠坐到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没多久，M国警方的人走上楼朝着她微微颔首道：“M小姐，有失远迎。”

棠眠看了眼上楼的男人，低声道：“查一下监控，看看出事的位置，我怀疑有人蓄意报复。”

警员点头，“您放心。”

话落，他转身下楼跟秦霄巳错身而过。

秦霄巳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他坐到棠眠身旁，握住她的手道：“放心。”

棠眠点头。

两个小时后，封时三人前后被推出了病房。

棠眠给冯源发了消息，没多久，三人的病房就被围的水泄不通。

封时伤了左手，七七八八伤了腿和头。

棠眠坐在封时病房的沙发里等着他苏醒。

一个多小时后，封时睁开眼，左右转了转头后吐了口气，“还活着啊。”

棠眠笑了声，“大哥，拜托你看看你的手好吗？废了。”

封时啧了声，“你看看，你要是派两保镖跟着我，我能有这事？我家两小孩怎么样？”

“没大碍，擦伤，腿部骨折，好好养着，没事的。”棠眠轻声道，坐到他的身旁升起他的床给他递了杯水。

封时喝了口水，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我得英年早逝了。”

棠眠白了他一眼，“回去继承家产，还是自力更生？”

“当然自力更生，哥哥这么多粉丝，怎么也不能对不起他们。”封时笑着道。

棠眠挑眉，“行，那你休息，有事喊人就行，保镖陪你，封大少爷。”

封时看了眼自己的手，叹了口气，“还想着退役之前抱个奖杯回去的。”

“明天抱了给你。”棠眠笑着道，“我先走了，小孩儿们估计心理有点阴影，我回去照顾他们。”

封时点头，“去吧去吧。”

棠眠走后，封时眼神落寞，视线落到自己的左手，良久后才挪开。

—

酒店。

小鬼带着人们窝在一个房间，都没有睡觉。

棠眠端着进门就看见他们后怕的眼神。

她打了个响指，众人回神看着她。

“喝了牛奶都睡觉，害怕的都睡这里，我陪你们，放心。”

小鬼率先起身去拿她手里的牛奶，颤着声音问：“老大，时哥的手……”

“不怎么客观。”棠眠把牛奶递给几个人道，“所以明天一定要赢，那个奖杯要给他当退役礼物。”

众人沉默。

棠眠拍了下手，“听好了，明天我上，你们要是连这点事都撑不过去，那明天就等着输，然后TIME就解散，被让他看着心烦。”

众人依旧沉默。

棠眠没管他们，看向梁贞道：“走，两个小时，咱俩练一下。”

梁贞点头，起身跟着棠眠出了房间。

小鬼立即放下牛奶追了出去。

小风拍了下阿里的肩，“走吧，拿了奖杯送给时哥。”

阿里皱眉，点了点头。

夜深人静。

另一个房间，五人坐在电脑开始紧急训练。

八点。

秦霄巳推了推棠眠的肩，轻声道：“丫头，该起了。”

棠眠掀了掀眸子，拉过他的手往自己脸下一放，在他手心蹭了蹭，闭了会眼睛才直起身子。

“几点了？”

“八点五分，起来洗洗，吃完饭，送你们去赛场。”秦霄巳揉了揉她的脸道。

棠眠伸出胳膊，“需要充电啊……”

秦霄巳俯身抱起她，亲了她一下，“走了，十五分钟后我让人喊他们。”

棠眠点头，跟着他回了房间。

九点。

众人上车。

棠眠靠在秦霄巳怀里继续睡着觉，小鬼几人也闭着眼睛。

九点半。

车队停到赛场门口。

秦霄巳给棠眠戴上黑色口罩，扣上鸭舌帽牵着她往后台走去。


第二百零二章 又是面基？S洲选举［万字章］

赛场后台。

H国Free战队、K国Link战队、C国In战队在后台的休息室等着。

棠眠带着人进去后，瞥了眼三个战队的人，坐到了自己的位置里。

Free战队的队长金幼熙看了她一眼，朝着自己的人挑了下眉。

“这TIME战队是找不到人了吧，居然让女生上。”Free的一人看着梁贞不屑道。

棠眠睨向那人道：“你妈也是女人，没女人能有你？”

后台的气氛瞬间冷了下去。

几个工作人员跑进后台打破低沉的气氛。

“该上台了。”工作人员朝着众人道。

棠眠朝着自己的人打了个手势，“走了。”

金幼熙紧盯着棠眠的背影，尔后朝着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查查那人是谁。”

“能是谁。”一旁Link战队的队长卡萨尔抱着胳膊笑着开口，“你怕不是忘了TIME是谁的队伍了，你看人家那架势，下场准得宰了你，让你动人家心尖，金幼熙，手段真恶心。”

“你胡说什么呢！”金幼熙吼道。

卡萨尔挑了下眉，朝着自己的人打了个手势道：“走了，跟小美女打一场，我告诉你们，GOG长的可漂亮了。”

Link战队的人笑着走后，In战队的队长雷霆看着金幼熙道：“金队长你先走吧，我担心我的人身安全。”

金幼熙冷嗤一声，“你，我可看不上。”

话落，他带着人率先往比赛场内走去。

比赛场。

四队的人落座后，解说员的声音流出。

霍峰：“大家好，我是CW解说员霍峰”

陈浸：“大家好，我是CW解说员陈浸”

两人：“欢迎大家来到CW国际联赛的现场。”

霍峰：“经过一天的生死狙击，场上留下了我们的四支队伍，他们就是……”

陈浸：“他们就是，H国Free战队，大家掌声欢迎……”

尖叫声持续了几分钟。

霍峰：“下面是，K国Link战队，大家欢迎……”

陈浸：“C国，In战队，大家欢迎……”

霍峰：“Z国，TIME战队，大家欢迎……”

场内尖叫声刺耳，气氛沸腾……

霍峰：“这次TIME战队给大家带来了一个惊喜，大家猜猜是什么……”

场内尖叫声渐渐黯淡下去。

棠眠接过工作人员的话筒，轻声道：“大家好，我是TIME前队长，GOD。”

“GOD...GOD...居然是她！”

“卧槽…活得！”

“有生之年还能看见她...啊——！”

……

粉丝们尖叫声重新溢满全场。

秦霄巳坐在第一排微微勾唇，淡然地看着棠眠。

他家丫头真招人喜欢。

比赛开始后。

秦霄巳支着头玩儿着手机，跟身旁的人格格不入。

一虎背熊腰的大哥拍了秦霄巳得肩一下，“兄弟，起来嗨啊，跟着我们喊。”

秦霄巳看他一眼，“喊什么？”

“GOD加油啊！”大哥道。

“不用，我要喊她会觉得我有病，回家会生气的。”秦霄巳淡淡道。

大哥：“？？？”

几分钟后，秦霄巳收到了大哥一个看傻逼的眼神。

秦霄巳微微挑眉。

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四进二的比赛，五局三胜。

Time以绝对强悍的实力赢了得了争夺冠军的名额。

四进二的比赛完成。

棠眠带着人回了休息室。

秦霄巳正在休息室等她。

棠眠坐到她身旁靠到他肩头，揭了口罩转了转自己的右手道：“有些累。”

秦霄巳给她轻捏着手道：“组建TIME的时候就是手受伤的那年，是吗？”

棠眠点点头，“为了恢复右手的灵敏度，那时候也正好养伤，没事干，选封时的原因再简单不过了，那年是他照顾我的，就在TIME基地，把我当祖宗供着呢，所以见不得他受伤，这奖杯是一定要拿回去送给他的。”

秦霄巳点头，“躺着睡会儿，别的事不用操心，我让秦溟去办了，等你打完比赛，捧到奖杯的那刻，我让他赔封时一只手。”

棠眠嗯了声，躺到他的腿上贴着他的小腹闭眼休息。

一个小时后。

冠军争夺赛开始。

秦霄巳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之前拍过秦霄巳肩的大哥又撞了撞秦霄巳得胳膊道：“兄弟，你跟GOD什么关系啊，我刚刚在后台口看见你跟她说话来着。”

秦霄巳支着头看着台上的女孩儿，淡然道：“我爱人。”

大哥：“......”

这人是不是有臆想症啊。

TIME连输两局后，Free战队士气高涨。

休息时。

金幼熙隔着好几个座位朝着棠眠道：“不如直接认输吧，都是几年前的人了，技术肯定不如从前了，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

棠眠坐在椅子里舒展着长腿，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第三局比赛开始。

TIME逆转下风。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场内安静如斯。

第三局结束时，全场尖叫声响起，众人齐喊：“GOD，GOD，永远的神......”

接下来的两局，TIME乘胜追击，毫无悬念，两局比赛结束的很快。

棠眠带着几人站上领奖台时，全场响起掌声。

秦霄巳抬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领完奖，棠眠拿过话筒，看着Free战队的金主道：“TIME战队封时先生正式起诉金幼熙先生故意伤害罪，还大家一个公道。”

话落，M国警方的人走进赛场把手铐拷到了金幼熙的手腕上，扭送着他走出赛场。

棠眠把奖杯递给小鬼后，跳下领奖台，朝着秦霄巳得方向走去。

秦霄巳起身朝她张开双臂，棠眠轻轻一跳，直接跳到他的怀里揭开口罩亲了他一下。

会场安静了一分钟。

“卧槽…卧槽…不愧是GOD，太猛了……”

“你看看人家的神仙爱情……慕了慕了……”

……

坐在秦霄巳身旁的大哥：“……”

秦霄巳把棠眠放到地上，牵过她的手，拂了下手，两队保镖跑出来挡着想上来采访的记者们。

记者们：“……”

这是哪儿来的大佬，直接用保镖挡！

他们就拍到一个侧脸啊！还被帽子遮住一半！

—

秦霄巳带棠眠回了别墅。

刚进花园，棠眠的帽子和口罩就被扔到了地上，人被抱进了屋子。

棠眠挣扎了两下，从男人怀里跳到地上道：“我明天还有事。”

秦霄巳嗯了声，“知道了，就在一楼，回来再上去玩儿。”

话落，他低头吻住她。

她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毫无顾忌的亲他，他总该奖励她。

棠眠在沙发里睡着后，秦霄巳把人抱到自己身上，拉过薄毯盖住两人的身子。

棠眠的眼角红红的，连鼻尖都有些红，一看就是被欺负的不成样子了。

次日。

秦霄巳醒来时，怀里空空的，身上放了张纸条。

【七天后见。】

秦霄巳低笑一声，吃完就跑，什么臭毛病。

有什么事他不能给她解决，非得自己去。

—

国际枪械交流大赛赛场。

棠眠带着诡匠刷卡进了自已的专属房间。

比赛从比赛人员进入房间的那刻开始，计时开始。

所以，这是一场并不公平的比赛。

你可选择比七天，也可以任意妄为的比三天。

而第一名也是由网络上的爱好者们投票选处。

期间，更没有什么安全系数可言。

所以，你的成果是否是你的成果，看命。

就是这一场每个方面都不公平的比赛，棠眠每年蝉联，只有在去年的时候输给了那个叫“Cloud”的人。

比赛开始后，棠眠窝到沙发里打了个哈欠，看向诡匠道：“姐姐就想休息七天，你看你的书，我先睡会儿。”

诡匠拆着枪点点头，无聊到用子弹搭着子弹房子。

第三天的时候，棠眠的手机振动一下。

Cloud:【来了吗？】

棠眠看了眼消息，没理他，又直接睡了过去。

终于熬到最后一天时，棠眠才开始画图。

花了三个小时，棠眠画好图，传到论坛后就开始收拾自己东西。

期间。

Cloud发来消息。

【见一面？】

棠眠回了个嗯，又发了个位置才背着包带着诡匠出了赛场。

两人走在M国街头，漫无目的的散着步。

棠眠买了两个冰淇淋，递了一个给诡匠后，自顾自的坐到路边的长椅上，慢悠悠的吃着冰淇淋。

诡匠坐到她的身边道:“姐姐陪我七天是为了让我回秦家吗？”

棠眠怔了秒，偏头看向他道:“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诡匠摇摇头，“没有忘过。”

棠眠沉默了两秒道:“并不想让你回秦家，你是姐姐养大的，姐姐只想你平安就行，其他的，都听你的。姐姐还有姐姐的事情要做，回京城是必经之行，至于你大哥，是个意外。”

“所有的意外在姐姐这里不都该归于尘埃吗？他这个意外存在的时间是不是有些久了。”诡匠咬着冰淇淋问。

棠眠笑了声，揉了下他的头发道:“那他不算意外，我很欣赏他，也很喜欢。这样，你对他的偏见是不是就可以少一点。”

诡匠抿了抿唇道:“姐姐真的不能等我长大吗？我……”

“小诡，把话收回去。”棠眠轻声道，“如果你自幼生活在秦家，受他教导，今日一定不会说出这番话，我久不在F国，对你也管的少，任性也要有个度，我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听到诋毁他的话。”

诡匠低了低头道:“姐姐，对不起。”

棠眠咬了冰淇淋道：“走了，见个人，看看是哪个傻逼去年赢了我，回来姐姐给你收了当小弟。”

话落，冯源的车停在了两人的身旁。

两人上车后，汽车飞驰而出。

冯源朝着棠眠点头，“老大，那边的人已经安排好了。”

棠眠嗯了声，跟秦霄巳发着消息。

四十多分钟后。

MK中餐馆。

棠眠带着诡匠上了二楼，不紧不慢地朝着包厢走去。

手刚扶上包厢的门，她的电话铃声响起。

秦霄巳：“给我个地址，一会儿过去接你。”

棠眠嗯了声挂断了电话。

她推门而进就看到坐在沙发里的秦溟。

眉头一皱，“你家爷呢？把人给我抓了？”

秦溟：“？？？”

棠眠挑眉，尔后转身跟秦霄巳撞了个四目相对。

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

棠眠：“是你？你就是去年骂我的人？好啊！秦霄巳！不见！”

话落，她快步往包厢再走去。

先发制人！

赶紧跑！

秦霄巳只怔了一秒，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道：“来来来，别怂啊，哥哥给你讲个故事。”

棠眠猛地抽出胳膊道：“巳爷，要不咱回家聊。”

秦霄巳扯开嘴角，“怎么聊？聊聊你买了一批杀手刺杀我的事？”

棠眠欲哭无泪的看着他，尔后推了诡匠一把，“你弟，你俩沟通一下感情。”

秦霄巳看了诡匠一眼道：“那正好，两个一起收拾，秦溟，送小姐和七少爷回家。”

秦溟：“……”

七少爷？哪里出来个七少爷。

棠眠赶忙抱住他的胳膊道：“我们回家吧，我还挺想你的，不是说好了陪你度假吗？”

秦霄巳挑眉，牵过她的手看向诡匠，“带你回京城跟我们一起住吗？回不回秦家听你的，在我身边，你绝对安全。”

诡匠看了眼两人握着的头，低了低头，好几分钟后才道：“你们会结婚吗？”

“还早。”棠眠道。

“当然。”秦霄巳道。

秦霄巳看了棠眠一眼，棠眠轻咳了声，偏头看向别处。

诡匠嗯了声，“那走吧。”

秦霄巳点头，抬手拍了拍诡匠外套上的褶皱，“乖乖的，回了京城后我安排营养师给你调养一下，十七岁了，太瘦。”

诡匠没说话，跟在两人的身后出了包厢。

一路上。

诡匠都在沉默。

直到车停到别墅，他才转头看向秦霄巳道：“你要是辜负姐姐，我不会认秦家的，你们与我无关。”

秦霄巳嗯了声，“上三楼挑个房间好好休息，这几天想想有什么交代的事，理一下，交代好了，再带你走。”

诡匠点头，率先下车朝着别墅里走去。

待他进了别墅，秦霄巳盯着棠眠道：“吃冰淇淋了？”

棠眠嗯了声。

秦霄巳没说什么牵着她进了别墅，上了二楼。

棠眠进了房间后，躲进了浴室，秦霄巳也没闹她，在别的房间洗了澡后，靠在床头什么都没做，就等着她。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裹着浴袍倚在浴室门口，朝秦霄巳招了招手，“过来。”

怎么都是个死，她得掌握主动权。

秦霄巳看她一眼，淡淡道:“不去。”

棠眠咽了咽口水，冷着声音道:“过来抱我，累了。”

秦霄巳没动，两人僵持着，直到棠眠打了个哈欠，秦霄巳才朝她走过去，尔后张开双臂。

棠眠轻轻一跳，抱住他的脖子后把头埋在了他的侧颈，声如蚊鸣：“都听你的。”

……

天色渐明，秦霄巳拨开女孩贴在脸颊上的湿发，勾过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后全数渡入她的口中。

“宝宝，补补水。”

棠眠双眼猩红，眼角的泪痕明显。

微掀眸子，睫毛颤了两下，又重新闭上眼，歇了好一会儿才道：“以后都听我的。”

秦霄巳啄了下她的红唇，嗯了声。

棠眠拉过被子蒙住两人，沉溺在他的疯狂与温柔里。

她不知道何时睡过去的，只知道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全身骤然袭来的疼痛感让她蹙眉。

秦霄巳端着饭菜推门而进，衬衣敞着怀，有些肆无忌惮的意思。

“小诡呢？”棠眠撑着起身问。

秦霄巳赶忙放下手中的木盘，扶起她的身子给她揉着腰道：“跟TIME和OTC的小孩儿们出海玩儿去了，给他们包了艘游艇，随他们疯了。”

棠眠揉了揉脖子道：“你开心了？”

秦霄巳挑眉，给她套着裙子道：“开心，但是还有好多地方没试，我都把小孩支走了，你不得好好陪我。”

棠眠睨了他一眼，“要不然你直接把我拆了好了。”

秦霄巳捏了下她的鼻子，“先吃饭，我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棠眠伸了伸胳膊，“你背我。”

“撒娇啊。”秦霄巳弯唇道，“你撒个娇，我把命都给你。”

棠眠跳到他的背上，轻喊：“哥哥～”

秦霄巳低笑出声，“行，我把命给你，还是你厉害，两个字就要了我一条命。”

棠眠偏头靠在他的肩头问：“秦霄巳，你没谈过恋爱吗？一点儿经验都没有的样子。”

他就是典型的不会哭的孩子，永远都没糖吃。

“先前我听应阙说，孟夕想找个有经验的，你也想吗？”

棠眠摇摇头，“我喜欢相互探索，不喜欢一味的被照顾。”

秦霄巳把她放到沙发，轻声道：“我也喜欢探索，更喜欢解锁……”

棠眠白了他一眼，“老妖精。”

秦霄巳坐到她的腿边，轻捏了下她的脚踝，“老妖精会很多，学吗？”

棠眠躲开他的手，坐到他的身旁道：“吃饭，也就你这样虐待我。”

秦霄巳给她夹着鱼肉道：“多吃点，待会带你泡温泉。”

棠眠轻咳了声，按住他的手道：“只泡温泉，答应我。”

秦霄巳点头，“听你的。”

棠眠略微松了口气，眉眼泛笑的吃着饭。

饭后。

棠眠下楼抱了个盒子，看了眼时间快步跑进书房，把东西往秦霄巳怀里一推，“别回来给我找茬，恭喜你迈入老男人的行列。”

说完，她转身要走。

秦霄巳撩开盒子看了眼，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小狐狸，不许走。”

棠眠淡然的坐到他的腿上，附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秦霄巳眸光微深，一巴掌塞到她的后脑勺，“小小年纪，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棠眠哼了声，“那我自己去游泳，我给你做了个小蛋糕，吃完了再来找我。”

话落，她朝着楼下跑去。

秦霄巳进了厨房，看了眼流理台上摆着的蓝莓蛋糕笑了声。

她对人的好，永远是融于她的行动。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趴在泳池朝朝走过来的男人挥了挥手，“来，陪我看星星。”

秦霄巳下水后，靠到泳池边陪她看着夜空。

忽然，一个明亮的移动物从北斗七星中间穿越而过。

棠眠猛地直起身子，拍着秦霄巳的胳膊道：“是Z国的空间站哎。”

秦霄巳笑着嗯了声，“我跟空天科学院那边也打了招呼，只要你有时间，你可以修两个学科，我的小状元。”

棠眠怔怔地望着他，尔后搂着他的脖子道：“你怎么这么懂事啊，这样你得等我好多年，老妖精。”

秦霄巳擒住她的腰，轻啄红唇，“未尝不可啊，等而已，不算什么，你开心最重要。”

棠眠嗯了声，拉着他沉入水底，在水下吻他。

薄薄的月辉洒满整个池子，偶尔渐起的微小水花，搅动了一池的波光粼粼。

心意相通，所以肆无忌惮。

次日。

棠眠感冒了。

在这酷暑中感冒了！

整个人恹恹欲睡的窝在被子里，时不时不耐烦地翻翻身。

秦霄巳坐到床边扶起她的身子喂她吃了药，才上床搂着她轻哄。

医生来后，给棠眠输上液后，略微尴尬地道：“先生，要节制一些，小姐的身体抵抗力不怎么好。”

秦霄巳点头后，医生才出了房间。

一周的度假直接缩短到了两天。

棠眠感冒了一周，好的那天就接到了云至的消息，马不停蹄的就回了S洲。

—

S洲的夏天总是有些湿意，海风侵袭每一个角落后，总会让人有些不适感。

棠眠回来后，直接沉进了画室。

每天在画室待着，一待就是一天。

每天都是很云至把她拎出来吃饭，才舍得花一点时间休息。

小臂上的伤疤日日都能看见，牧南溟的祛疤膏效果很好，伤疤已经在慢慢的淡下去。

会长选举比赛定在了八月二十号。

秦霄巳知道她忙，也没有来找她，正巧龙组那边的考核赛开始，两个人一个月未见了。

还有两天就是会长选举比赛时，秦霄巳到了S洲，直接带着两队人把人从云家接到了自己的别墅里。

临走时，他睨视着云至道：“你看看你把人给我养得瘦了这么多，真废物。”

云至哼了声，“拽个屁，小心出门被车撞死。”

棠眠白了两人一眼，“你俩要不约个饭沟通会儿感情。”

秦霄巳立即握住棠眠的手道：“我想你了，走吧。”

棠眠朝着云至挥了挥手道：“麻烦照顾醒醒。”

云至拂手，转身回了院子。

秦霄巳把棠眠带回家后，把她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才松了口气。

棠眠往他怀里靠了靠，“怎么，还怕我出轨啊。”

秦霄巳捏着她的脸道：“不是，我永远信你，但我没自信。”

棠眠嗯了声，轻声喃道：“巳爷，哄我睡觉啊，这边床不舒服。”

秦霄巳弯唇，捏了下她的鼻尖才把她抱回床上。

两天一晃而过。

晚上。

棠眠刚洗完澡，就被男人堵在了浴室里。

棠眠把浴巾塞到他的手里，“明天还比赛了。”

秦霄巳把她抱到洗手台上，点点头。

手下给她擦着头发。

棠眠看着他凝固的脸，微微勾唇。

她勾过他的脖子，吻着他的耳垂，轻喃：“陪你在浴室玩儿，嗯？”

秦霄巳手下的动作一顿。

抽过吹风给她吹干头发，托着她的右手小心翼翼的亲着她。

最终，他还是把她抱回了床上。

他怕给她玩儿发烧了。

棠眠腻在被子里，感受着男人的热情，指尖滑落，带着薄汗。

一切结束后，他理了理她脸颊上的黑发，环着她给她念书。

两人都习惯了。

他念她听。

秦霄巳念了没多久棠眠就闭上了眼。

她撑着最后一丝精神问：“这几天有找茬儿的吗？”

她回S洲，出了云家，她就不信那群人能那么乖。

“有，处理了。”秦霄巳说的随意。

“见过顾尔岚吗？”

“又是个青梅竹马？”秦霄巳吃味的问。

“那倒不是，很多年没见，小时候总跟我打架。”棠眠捏着被角，手指轻搓着。

秦霄巳往怀里圈了圈她的腰，“丫头，下雨了。”

棠眠转头看向窗外，扑扑簌簌的细雨融入到昏黄的灯光里，寂静无声。

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棠眠看了秦霄巳一眼，秦霄巳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乖乖睡觉。”

棠眠勾了一下唇角，转了转手腕，“巳爷，你人里也有叛徒啊，你猜是废我手，还是要我命。”

秦霄巳勾过床头的枪往她的手里一放，“小心行事。”

棠眠掂了掂手里的枪。

“砰——”

一颗子弹穿过窗户，玻璃碎裂，一地碎片。

两人往床下一翻，隐藏自己的身影。

子弹乱飞，楼下的交战声传到楼上。

黑衣人冲了上来。

棠眠邪魅一笑，一颗子弹穿过两人的胸膛。

秦霄巳挑了挑眉，干掉了她身后的人。

秦溟带着人冲了上来，按下了剩下的黑衣人。

棠眠把手里的枪一扔，蹲到黑衣人的跟前，一把扼住黑衣人的下巴。

“自尽？没那么容易。”

“砰——”

极小的一声，子弹朝着棠眠的后背飞来，秦霄巳拉了她一把，子弹穿过棠眠的肩膀。

别墅对面的高楼，狙击手勾唇一乐，隐藏点自己的身影。

楼家。

狙击手朝着楼飞雪弯了弯腰，“小姐，属下办事不力，只废了她的肩膀。”

楼飞雪点点头，脸上没有情绪。

“砰——”

子弹穿过狙击手的胸膛，楼飞雪身侧的女人弯腰，“小姐，我去处理干净。”

楼飞雪点头。

废了肩膀，只要她不出现，皇家美术协会会长的位置，一定是她的。

云清别墅。

棠眠淡定的坐在沙发里，牧南溟站在她的身后给她取着子弹。

秦霄巳紧拧着眉，握着她的左手，棠眠闭着眼，头上冒着冷汗。

十几分钟后，子弹被扔到了医用盘里。

牧南溟给她上着药，给她输上液。

秦霄巳抱着她上楼，棠眠吭都没吭一声。

“巳爷，别担心。”

秦霄巳没说话。

棠眠被放到床里，她扯了扯他的衣角，“别生气了。”

秦霄巳俯身，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到了机制，“丫头，第二次，在我身边你第二次受伤了，对不起。”

棠眠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抬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不会有下次了。”棠眠握住他的手，“天快亮了，抱着我睡一会儿。”

秦霄巳摸了摸她的脸，躺到她的身旁，轻拍着她的背。

楼下。

跪着黑压压的一片。

辛尽寒和应阙进来的时候看了眼牧南溟，牧南溟耸了耸肩，低声说：“糖糖挨了一枪。”

辛尽寒和应阙对视一眼，同情的看了眼秦溟。

秦溟无比懊悔。

他真是一脚踏进了黄泉。

十点多。

棠眠醒来，秦霄巳给她穿好短袖，拉好外套的拉链才闪着她往楼下走去。

棠眠刚踏下第一节台阶，就看到楼下跪着的人们。

她捏了一下秦霄巳的手指，“饿了。”

秦霄巳看了眼牧南溟，牧南溟立刻跑去的厨房。

被无视的人们静默无言。

棠眠看了眼秦溟，淡淡道：“起来。”

秦溟低下头，“小姐，属下护卫不力。”

他家爷的祖宗受伤了，他脱不了责任。

秦霄巳刚想发火，棠眠截断他的话，说：“出去，我看着你头疼。”

秦溟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往门外跑去。

人们都出去后，辛尽寒挑了挑眉。

这台阶给的。

牧南溟端着清粥放到棠眠的手边，默默的躲远。

他就是个工具人。

秦霄巳喂她喝着粥，棠眠看了眼时间，“两点比赛，云至跟我去，你身份特殊，不要露面。”

“不行，我易容。”

棠眠还想说什么，秦霄巳握住她的手，“丫头，听话。”

云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他叩了叩门，“眠眠，出什么事了。”

“没事。”棠眠淡淡说。

云至坐到秦霄巳的对面，凝视她的肩膀，几秒后，一拳朝着棠眠的肩膀打去，棠眠没动，拳停在了她肩膀的上方。

“受伤了？”

棠眠没理他，低头喝着粥。

“秦霄巳！”云至怒吼，“你就是这样保护她的！”

“行了，哥。”

云至的话被噎到了嗓子里。

云至深吸了几口气，揉了一把她的头发，“你喊我一声哥，这辈子我都不同意他进白家！哼——”

棠眠捏了捏秦霄巳的手指，安抚着他的情绪。

客厅的气氛凝固。

牧南溟赶忙端着杯茶放到云至的手边，笑着说：“云至哥，喝茶。”

云至看着那茶，睨了秦霄巳一眼，才端着喝了一口。

棠眠朝着秦霄巳挑了挑眉。

饭后。

棠眠坐在后院看着牧南溟摘芒果，云至和秦霄巳在书房，谈了快两个小时，两人才下来，一左一右的坐到棠眠的身旁。

棠眠推了推秦霄巳的手，“你给我拿一个。”

秦霄巳点头，大步踏入院子。

“你这就是选完了？选了一个比你大十岁的男人。”

云至给她倒茶，递到了她的手边。

棠眠微微勾唇，看着院子里认真挑芒果的男人，眼里的冷意全敛。

“嗯。”

云至揉了一下她的头，“那我怎么办？我不甘心呢，越想越不甘心。”

棠眠转头看他，“不还有小醒了，你装瞎。”

云至哼了一声。

没多会儿，秦霄巳捧着一个橙黄橙黄的芒果走进来，放到了棠眠的手边。

棠眠扯过湿巾擦干净他的手，“你去准备吧，跟我一起去。”

秦霄巳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我。”

半个多小时后，秦霄巳从楼上下来，换了一张脸，一身黑色休闲装，手腕还搭着外套。

他把外套搭在棠眠的肩上，棠眠看了眼他的脸。

云浮。

云至挑了挑眉。

棠眠和云至上车，秦霄巳完美的坐到副驾驶。

……

皇家美术协会。

众人看着那屏幕上的数字。

一点五十九分五十秒。

还有十秒。

棠眠不到，自动放弃，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

最后五秒。

会场的大门被推开。

棠眠淡然的走进去，身旁的云至坐到了评委席，云浮站到他的身后。

楼飞雪皱了皱眉，手里的佛珠被捏断。

檀木珠落了一地。

“楼小姐，别来无恙。”棠眠淡淡道。

楼飞雪点点头，“好久不见，棠小姐还是这么漂亮。”

棠眠勾唇。

顾尔岚坐到她的身旁，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冷意。

棠眠的余光瞥了他一眼。

“哟，顾公子，画了个画，穿的人模狗样的，也不嫌累！”棠眠出声。

顾尔岚冷哼一声，单手按在棠眠的右肩，手下略微使劲，“好久不见呐。”

棠眠反手扼住他的手，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怎么，打架？就凭你。”

顾尔岚掸了掸腿上的灰，冷笑，“受伤啦，别死在这里。”

……

秦霄巳盯着顾尔岚，袖口里的枪滑落到手心。

“安静，安静……”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会场安静下来。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这是绘画的境界……”

棠眠听着主持人的声音，面无异色，等到会长讲话，顾尔岚轻笑道：“还能撑住吗？”

“你未免太小看我。”棠眠不屑的道。

顾尔岚勾起唇角。

远处的楼飞雪看着这一幕微勾唇角。

他俩要是掐起来，就省了她不少事。

两点半。

比赛正式开始。

三个小时。

题目自选。

评委投票。

参赛的人不多。

棠眠、顾尔岚、白棠醒、楼飞雪、郁智渊、沈飞昂。

六人。

也是各家最有希望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各家跟来的人都安静的等着。

棠眠右手作画，肩膀的伤没有任何影响。

两个小时，一瞬而过。

棠眠放下笔甩了甩手。

顾尔岚低笑一声，“撑不住就放弃，手废了，就真废了。”

棠眠冷眼看了他一眼，眼中戾气四散。

顾尔岚哼了一声，“还是这么爱逞强，你男人也不需要这个位置吧。”

“闭嘴。”棠眠冷冷出声。

她休息了一会儿，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棠小姐，要是不行，就先休息吧，云至先生想来也会心疼您的。”楼飞雪开口。

棠眠朝她微微笑了笑，道：“没事。”

话落，她左手执笔，继续画着自己的画。

几人眉头一轴，她的左手不是在十六岁就废了吗？

消息有误？

二十分钟后，棠眠放下笔，看着身前的画挑了挑眉。

整个画面笼罩在稀薄的灰色调中，笔触画得非常随意、零乱，展示了一种雾气交融的景象。

日出时，海上雾气迷朦，水中反射着天空和太阳的颜色．岸上景色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看不清，给人一种瞬间的感受。

众人看着画先是惊叹，后而摇头，顾尔岚和楼飞雪的和她不相上下。

棠眠坐到椅子上打了个哈欠，等着时间。

时间跳到最后一秒，众人放下笔。

十位评委绕圈走着，棠眠的在最后一个。

十位评委走到棠眠的画前点点头，打了分就准备走。

“等等。”棠眠开口。

为首的现任会长房冠玉转身，“有事吗？”

棠眠单手拎起画板，翻转了一个方向，日出海景图立刻变成了日落炊烟图。

依旧的朦胧感，却是两副场景，两种生活。

众人惊叹。

房冠玉大笑出声，摸着自己的胡子大笑道：“好好好……小丫头，有意思。”

顾尔岚的脸色十分难看。

远处的楼飞雪眼眸深了深，白澜死后，白家没落，一蹶不振，被云家收了后，本以为没了威胁，为了保险才派人刺杀棠眠，结果现在……

音乐协会已经被云至掌控，损失美术协会再被棠眠掌控，那还有谁能跟云家分庭抗礼！

楼飞雪攥紧了手。

顾尔岚眼里闪过杀意。

他真是没想到，棠眠还能回来！

……

计分人员统计着分数，最后的结果送到房冠玉的手中时，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他们都知道没有悬念，但是没有人想放弃那最后一丝念头。

房冠玉打来卡片，看着名字眯了眯眼睛，淡然的走到台上。

“这次的比赛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各家人才辈出，是S洲的荣幸。下面我宣布S洲皇家美术协会第一百二十九界新任会长……”，他停顿了几秒，“他就是我们的白棠醒小姐。”

众人微怔。

顾尔岚不屑地轻嗤出声，“一个义女，有意思。”。

棠眠眉头微敛。

“棠小姐，真是很意外啊！一义女都能超过你，看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顾尔岚冷笑开口。

棠眠冷哼一声，转身往门外走去。

云至赶忙跟上。

会场内的楼飞雪挑了挑眉，只要不是棠眠，是谁都行。

不过就是再解决一次而已。

白棠醒！

离死不远了。


第二百零四章 嗐，没想到还有仇［万字章］

白棠醒上台讲话，眉眼间都是笑意

六人的画被收走，存到了格伊卖场的库房。

场外。

棠眠三人坐上车。

棠眠看了眼手机的消息，挑了挑眉。

秦霄巳揭了面具，撩开她的外套检查她的伤口。

鲜血已经浸透了白色短袖，可见顾尔岚下手有多重。

汽车飞驰。

云清别墅。

棠眠换了药，坐在沙发里撑头休息，没多久，秦霄巳把她抱到餐桌边，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晚上的拍卖会，还去吗？”

棠眠左手夹着菜，点头，“去看看，看看我能赚多少钱。”

秦霄巳给她盛了一碗甜粥，轻轻的搅动着，“什么时候回国。”

“不安慰安慰我吗？”，她支着下巴，“我输了呢。”

“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伤心呢。”

棠眠捏了捏他的手指，“我要拿了那位置，就必须跟云至结婚了，全S洲都盯着了，强强联合是整个S洲都愿意看到的。

秦霄巳，你猜我坚定选你的原因是什么。”

秦霄巳的手顿了一下，女孩儿的笑容落入他的眸子里。

棠眠撑着头看他，眼角都带着笑意。

“丫头……”他艰难出声。

棠眠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秦霄巳，你还没有跟我表白。”

秦霄巳俯身，郑重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吃饭，休息。”他退回自己的位置上，把粥推到她的手边，转身出了别墅。

棠眠看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

从二楼下来的牧南溟啧了几声。

“糖糖，真腻歪。”

棠眠轻哼一声，睨了他一眼，“我让秦溟在水牢养了点儿蝎子，体验一把吗？”

“卧槽！小嫂子，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就怕你，我能毒……”

棠眠冷笑一声，“你确定吗？”

牧南溟咽了咽口水，默默的往后院挪着。

他确实还没毒死她，自己先上西天了。

饭后。

棠眠坐在后院玩儿手机，秦溟端着杯牛奶站到她的身旁，恭敬的鞠了一躬后，“小姐，有个事想麻烦您一下。”

棠眠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看向他，“什么事。”

秦溟不知道怎么开口，上次已经帮龙组做了考核方案，现在又受伤了，再麻烦，他都没脸开口，可是……。

他迟疑了良久才鼓起勇气道：“小姐，上次龙组的考核很成功，然后爷的产业有点多，那个……那个……我们别的基地还有场考核赛，我想求您帮个忙。”

棠眠伸手，“资料。”

秦溟立刻拿过门边的文件夹，双手递给她。

棠眠翻开文件夹，眼眸一敛，啪的合上文件夹。

深吸了几口气后才把文件夹递给秦溟，“肩膀疼，没心思。”

说的算是淡然。

天堂。

狗男人东西挺多啊！

“丫头……”

秦霄巳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棠眠端着杯子的手默默收紧，没应他的话。

秦溟懵了。

他怎么感觉他家小姐好像在发火呢！

他也没干什么吧。

秦霄巳坐到棠眠的身旁，拂了拂手，刚想搂过她的腰，棠眠就起身往厅里走去。

“我收回之前说的话。”

淡淡的一句，掩了太多的情绪。

秦霄巳的手停在那里，椅子后的秦戟尴尬的站在那里。

手上那厚厚的一摞文件比他还尴尬。

这是吵架了？

没道理啊，二爷不是说他家爷要表白了吗？

“把秦溟找来。”

“是。”

秦戟抱着文件往外走，秦溟立马跑过来，把秦戟扯到一旁，低声说：“我什么都没干，就给小姐看了一下天堂的资料。”

秦戟耸了耸肩。

莫非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秦溟跟秦霄巳讲了事情的原委后，秦霄巳往楼上走去。

棠眠坐在沙发里抽烟，整个人被冷寂笼罩着。

“丫头。”

秦霄巳喊她。

棠眠掐灭手里的烟，起身拿了件外套往楼下走去，路过他时，停下脚步，“天堂是你的？”

秦霄巳点头。

棠眠拉上外套的拉链，“行，很好，我需要消化一段时间，别来烦我。”

话落，她抬步往外走。

秦霄巳拉住她的手，“你是零。”

棠眠抽出自己的手，冷眼看他，“是。”

一个字，如雷贯耳。

她抬步往外走，就听她说：“秦霄巳，咱俩居然还有仇呢，我还挺惊喜！”

话落，她下楼，上了云至的车。

十几天的虐待，她又不是圣人，总得生会儿气！

回来也好压住他！

白家。

棠眠换了一身红裙，挽上云至的胳膊，淡定的下楼。

“我都多少年没见你穿裙子了。”

云至给她理了理耳边的发。

棠眠烦躁的拨了一下耳朵上的耳环，“这破拍卖会是什么破规矩，非得穿成这样？多累。”

云至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拜托，你怎么也是S洲第一世家的小姐，注意点儿形象，行吗！”

“前第一世家。”棠眠理着裙摆，跺了跺脚上的高跟鞋。

“什么时候回Z国。”云至问。

棠眠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看了眼云浮，“快去给我拿件外套，那破地方阴深深的，太冷。”

“棠眠，忍着，你待会看看楼飞雪穿成什么样。”

棠眠白了他一眼，“你穿成这样给我看看，西装多厚！”

云至给她拉开门，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行了，拍卖会开场你跟我一起。”

棠眠拎着裙摆坐上去，默默的打了个喷嚏，“凭什么。”

“凭！在S洲的人眼里，你还是我未婚妻！”

棠眠不耐烦的哼了声，“屁未婚妻！”

—

汽车飞驰。

S洲格伊卖场。

云至扶着棠眠下车，把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臂弯里。

她脱了外套扔给云浮。

深吸了口气，才往前走。

“你们这里什么破规矩，这破教堂阴深深的，就不能去个暖和的地儿吗？”

“棠眠，你是不是被秦霄巳气的脑子短路了。”

棠眠闭上了嘴。

两人搜身检查后，慢悠悠的往里走。

说是拍卖会不如说是个大型酒会。

两人的位置在第一排。

身旁就是顾尔岚的位置。

第二排才是楼飞雪的位置。

“楼飞雪接管了High-tech，现在S洲四足鼎立，你准备怎么办？”云至靠在棠眠耳边笑着说。

“让小醒上，你们同心协力，怎么样？”

棠眠捏着自己的手指。

云至翘起二郎腿，靠到沙发里，白了她一眼，“行，那让阿野也别管这破地方，让他俩折腾去吧，我退休。”

“大哥，拜托，你才二十六，你就退休？”

“你不才十九吗？我看你这架势就准备结婚一样。”

“一年，等我拿下六十三所，我回来帮你。”

云至冷哼一声，拿着号牌敲了敲手心，“我要信你我就是傻子！”

棠眠瘪了瘪嘴。

假装信一下，给自己个安慰，不好吗？

“手里还有多少钱？”云至问。

“不多，七八千万吧。”

“应该够。”

“不够你就不能给我点？”

云至撑着她的左肩说：“你嫁我，都给你。”

棠眠哼了一声，拍掉他的手，“不要。”

“死心眼。我差在哪儿！差脸还是差钱！”

云至咬牙说。

棠眠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秦霄巳来了，气死他。”

“那我亲你一下？”云至不确定的问。

“那我觉得你活不过下一秒。”

云至白了她一眼。

什么玩意儿。

两人吵架，为什么他是炮灰。

秦霄巳坐在了教堂右侧的沙发里，秦溟立在他的身后，偷摸摸的给棠眠发了个消息。

【小姐，您很冷哈，我给您拿了外套。】

棠眠看了眼手机。

拉黑，全部拉黑。

秦溟看着那个感叹号欲哭无泪。

他家小姐真爱拉黑人。

他才加上两天啊。

他家爷凉了。

“傅奉先生来了。”教堂后方传来嘈杂声。

一四十多岁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从教堂后方走来，一路上，人们都站起来弯腰问好。

白棠野和顾尓岚跟在他的身后。

傅奉走到云至身旁时停下了脚步，云至牵着棠眠起来，两人微微弯腰，道：“傅叔叔。”

傅奉点头看向棠眠，抬手，身后的人送上一件外套，“你身体不好，这里冷，也不必守这些规矩。”

棠眠接过外套，点点头，“谢谢叔叔。”

顾尔岚轻笑一声坐到一旁的沙发里。

傅奉坐到了左侧上方的沙发里，打量了一眼对面的秦霄巳，眼里带着不屑。

云至给棠眠披上外套，低声说：“小公主，这里可没人给你气受。”

棠眠拢了拢外套，默默的看了一眼秦霄巳，秦霄巳也在看她。

她微微啧了一声，“这里太累，我就想当咸鱼。”

“呵……”，一旁的顾尔岚出声，“棠小姐这梦想可真伟大，白瞎了长个脑子。”

棠眠哼了一声。

“顾家主，常年一个人，没人疼没人爱的，怕是没机会体会到爱是什么东西吧。”

“你想打架吗！棠眠。”

“打就打，谁怕谁！看我不弄死你！”

两人的火药味一触即发，云至拍了一下棠眠的脑袋，“老实坐着，当自己三岁小孩吗？”

棠眠和顾尔岚同时哼了一声。

身后的楼飞雪微笑着说：“你俩吵了这么多年，还这么一步不退。”

“他欠”

“她欠”

两人同时出声。

云至拧住棠眠的耳朵，“输了还有脸跟人吵，几年不回来，学的东西都忘到狗肚子里了！”

棠眠挣脱自己的耳朵瞪了顾尔岚一眼，用唇语说：“迟早弄死你。”

顾尔岚无视。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教堂里安静下来。

这次拍卖会除了六幅画还有一件藏品。

白雪玉蝉。

传言可以用来引导S洲特殊血脉产生的神物。

S洲百年才会出一个特殊血脉，可以全面继承S洲的至高权利。

迄今为止，S洲只成功出现过两个特殊血脉。

第一个，云家先祖，云祈。

第二个，白家前任家主，白澜，棠眠的母亲。

主持人的声音又响起，“有请云至先生和棠眠小姐给我们即兴演奏一曲。”

棠眠啧了一声，脱了外套。

一堆破规矩。

云至拉着她往钢琴边走，棠眠接过傅奉身后的人送上的小提琴。

坐到云至的钢琴旁。

云至的手指滑过琴键，娓娓动听的音乐乍泄而出。

小提琴搭上棠眠的肩膀，微微凌厉的琴声融入云至温柔的琴声里，无比般配。

秦霄巳的手紧紧的攥着。

她嘴角的笑太刺眼，刺的他心痛。

一曲完毕，棠眠放下小提琴，跟着云至坐回沙发。

她的余光落在了秦霄巳的脸上。

看她不气死他。

拍卖会正式开始。

六幅画依次展出，自由竞价，上不封顶。

轮到棠眠的画时，棠眠淡定的举牌，“五千万。”

一旁的顾尔岚笑出声，“你不觉得亏吗？五千万，浪费。”

棠眠哼了一声，用号码牌敲着自己的手心，“我高兴，我乐意，女人，心里不高兴，不就得花钱解决。”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的，正好能落到秦霄巳的耳朵里。

秦霄巳立马举牌，“八千万。”

教堂里，一众人用看煞笔的眼神看着秦霄巳。

棠眠举牌：“九千万。”

秦霄巳淡定的举牌，“一亿。”

棠眠挑眉，刚想举牌就被云至拍了一下脑袋，“你有钱吗？”

棠眠哼了一声，把号码牌砸到了他手里。

画成功落到秦霄巳的手里后，众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一幅画，一个亿，怕不是钱多烧的。

楼飞雪看了眼秦霄巳，侧头低声跟身后的人说：“查。”

没半小时，楼晴半蹲在楼飞雪身旁，低声道：“Z国京城秦家家主。”

楼飞雪拂手。

Z国的家族，不足为惧。

白雪玉蝉展出的时候，众人噤声。

浑体通透，栩栩如生，保持在鸣叫的状态。

人们相继举牌，价格一度攀高，云至和棠眠淡定的坐在沙发里，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顾尔岚打趣道：“你们就不想要？”

棠眠哼了一声，“我们需要吗？我们只要结婚，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生出S洲的下一任继承人，我们还需要这玩意儿？”

顾尔岚哼了一声。

“你未免太自信。”

“相信科学好吗？顾家主。”

云至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咱回家。等他们抢。”

棠眠点头。

两人走到傅奉身前低声说了句话才转身离开教堂。

两人刚走去教堂，教堂内枪声响起。

棠眠暗骂一声，“谁疯了。”

云至拉着她上车，棠眠拿了枪推门下车。

“棠眠！别趟浑水。”

“我男人还在里面。”

话落，她闪身进了教堂。

子弹四射，棠眠迅速的闪到沙发后，一枪蹦了一个黑衣人后，踢了一把枪到秦霄巳的身旁。

秦霄巳捡起枪，打向身前的人。

教堂阴冷，灯被四处乱飞的子弹打坏之后，整个教堂陷入黑暗。

秦霄巳一个翻身滚到棠眠身旁，一把搂过她的腰，往教堂外跑去。

“狗玩意儿，走了就走了，回来干什么。”

“秦霄巳，会说话吗？不会说就把嘴闭上。”

秦霄巳把她塞到车上，撩开她的外套检查她右肩的伤。

伤口裂开，浸透红裙。

他拍了一下女孩儿的头，“给你能干的，我能死里面？”

棠眠不屑的哼了一声，拍掉他的手，“把嘴闭上，你比我能干，怎么也虐待了我十多天，那时候我才十五！。”

秦霄巳闭上了嘴。

“送我回云家。”

秦霄巳捏起她的脚腕给她脱了高跟鞋，轻轻的揉着，“穿不了就别穿，都快蹿上天了。”

棠眠顺势就踹了他一脚，“要你管。”

他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谢谢，丫头。”

棠眠轻哼一声，“我不是回去救你，我是想看一下谁是炮灰。”

秦霄巳唇角的笑一直没有落下。

她嘴硬他清楚。

车还是没有回云家。

云清别墅。

牧南溟给棠眠处理着伤口，不屑的说：“你就不能长点儿骨气，回来干什么。”

棠眠挑了下眉。

牧南溟立即闭上了嘴。

秦霄巳走进来，脸色沉着，牧南溟赶忙抱着医用盘跑了出去。

秦霄巳蹲到棠眠身旁，拉起她的手，把白雪玉蝉放到她的手心，“送给你。”

棠眠看着手心的东西，捏起后打量了一圈，“你真厉害，居然还把这东西带出来了。”

秦霄巳亲了亲她的手。

“顾尔岚拍的，给他掉了个包。”

棠眠挑眉。

“你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吗？”

秦霄巳摇头。

棠眠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秦霄巳立即把白雪玉蝉从她手心抠出来，准备往垃圾桶扔。

棠眠拉住他的手，把玉蝉拿了过来，“别扔啊，说不定我哪天就想要S洲呢。”

秦霄巳哼了一声，“你还真想生个继承人？”

棠眠点头，“或许吧。”

秦霄巳大手扣住她的脑袋，吻住她，有些狠。

“你别想！”牙咬切齿的。

棠眠推开他，打了个哈欠，“行了，明天回Z国吧，鉴于我真的挺生气，你出去。”

“我帮你洗澡。”

棠眠抬了抬眼皮，伸手。

秦霄巳把她抱进浴室。

再出来时，脸色沉的厉害。

棠眠窝进被子，秦霄巳转身出了房间，背影有些孤寂。

他出去后，棠眠的手机响起。

她接起。

顾尓岚声音传来：“你真是想玩儿死我，我给你买东西，差点折了条命。”

“你欠我的人情太多，不得一个个还。”

电话挂断。

棠眠扔了手机，窝进被子，闭上了眼睛。

十一点五十五。

门被打开。

男人捞起她的身子，亲了亲后，抱着她下楼，去了后院。

棠眠打了个哈欠，“你有病啊，又吵我。”

秦霄巳亲了亲她的额头，“带你看个东西。”

后院。

斜雨慢悠悠的飘着。

星星点点的灯光四处散着。

秦霄巳抱着她坐到躺椅里，拿过一旁的薄毯盖到她的身上。

射灯灯光亮起。

棠眠揉了揉眼睛，才睁开。

灯光打到了院子里立着的冰雕上面，她默了几秒，噗呲笑出了声。

“大夏天的，你那儿搞得冰山？”

棠眠看着那她拉小提琴的冰雕，嘴角翘起。

秦霄巳从后勾过一个雕花的玻璃长盘，摆到棠眠的身前。

“丫头，对不起，从此刻开始，我用一生来弥补那些天你受的伤！。”

棠眠看着盘子里的小冰雕，笑的肩膀抖动。

都是她。

一颦一笑都是她跟他在一起的样子。

“秦霄巳，真把我当小姑娘哄啊…”

秦霄巳靠到她的肩膀里，轻声说着对不起。

棠眠揉了揉他的脸，笑了笑，“我技不如人，不全怪你。”

她十五岁被他抓，确实也不能全怪他，真是技不如人。

“谢谢，丫头……”

—

次日。

云至来送棠眠的时候使劲拧了拧她的耳朵，恨铁不成钢的说：“没出息！”

棠眠揉着耳朵，喝着牛奶，“没出息吗？我觉得我挺出息的。”

嘴硬不过她。

云至送她上了飞机，棠眠抱了他一下，笑着说：“说不定以后你也得喊我一声姐。”

云至哼了一声，“你做梦。”

棠眠挑眉。

秦霄巳牵着女孩上了飞机，刚走到一半，后方就有人喊：“等一下……等一下……”

棠眠停下脚步。

顾尔岚的心腹招着手。

棠眠拉了拉秦霄巳的手，“抢人家东西被发现了吧。”

秦霄巳不屑的哼了一声。

顾尔岚从车上下来，看了眼棠眠被牵着的手，不屑的哼了一声。

伸手，拉过，把她拥入怀中。

“眠眠，又走？”

棠眠从他怀里出来踹了他一脚，“你是来挑拨离间的吗？”

顾尔岚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盒，放到她的手里，“白雪玉蝉，本来就是给你的。”

棠眠打来木盒看了一眼，立马合上，往口袋一掖，“谢谢，回来联系，再见。”

说完，赶忙拉着秦霄巳往飞机上走。

顾尔岚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

云至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来什么来，也不怕被楼飞雪发现。”

顾尔岚哼了一声，转身上车。

飞机上。

棠眠淡定的坐在椅子里，一旁的男人脸色不好。

她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棠眠合上手里的书，往他腿上一拍，“念。”

秦霄巳翻开书，一字一句的念着，脸色没有什么变化。

棠眠暗暗叹了一口气。

他也不怕把自己醋死。

“过来。”棠眠支着头侧头看他，“亲亲我。”

秦霄巳把她抱到腿上，轻轻的吻住她的唇，棠眠勾住他的脖子，尽情的回吻。

秦溟立即躲到了驾驶室。

他真不想吃狗粮。

一吻过后，棠眠靠在秦霄巳的怀里，舔了舔破掉的唇角，拉着他往房间走去。

“顾尔岚跟我一起长大，比较幼稚，很单纯。不值得你吃醋。”

秦霄巳轻哼一声。

棠眠把他推到床上，俯身吻住他，秦霄巳抱着她坐起来，“肩膀还有伤。”

棠眠的小手爬上他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着，“你是对我没感觉了。”

秦霄巳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老实点儿，伤口再裂开，我就把你绑起来。”

“秦哥哥……”棠眠在他耳边轻喊。

秦霄巳把人抱起来塞到被子里，“睡觉，到了喊你。”

棠眠扯住他的衣角，“你陪我睡。”

秦霄巳脱了鞋，把她圈到自己的怀里，拿过床头的书给她念着。

她大度，是世家延续的风范。

他幸运，碰见她，他三生有幸。

飞过抵到京城已经是第二天了。

洱南山庄。

秦霄巳牵着她往里走。

管家站在门口，带着一众佣人，弯腰齐声道：“欢迎先生，夫人回家。”

正抱着一瓶牛奶喝着的棠眠被呛了一口。

什么破称呼。

棠眠拍了下秦霄巳的手，“我回公寓养。”

唰唰唰的秦溟和秦戟立刻挡在了棠眠的身后，棠眠转头看了两人一眼，“小心我打你们。”

秦溟咽了咽口水，道：“小姐，这里环境好，后山还有天然温泉，对您的伤有好处。”

棠眠哼了一声，转身往山庄外走，“你送我，我想欢欢了，回去吃饭。”

秦溟赶紧跟上。

被抛弃的男人睨了一眼那堆人，“赶紧消失。”

众人立马跑的人影都没了。

二爷说的未来夫人喜欢越热闹越好啊！

他又坑他们！

棠眠到公寓，易欢正在等她。

她一进门，就看见沙发里四仰八叉的女人。

“夕姐，你是很闲吗？”

“糖糖，我生无可恋，来蹭饭。”

棉花糖跑到她的身旁，已经是一只半大的豹子。

棠眠摸了摸棉花糖的头道：“长的还挺快，才一个多月。”

门铃响起。

孟夕往易欢身旁一躲。

易欢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夕姐姐，应先生也没对你怎样啊，挺温柔的。”

孟夕摇头，摸了摸她的头，“你还小，你不懂。”

棠眠开了门。

四个男人站在外面。

秦霄巳搂过棠眠的肩膀，往里走。

牧南溟朝易欢挥手，“小欢欢，菜。”

易欢点头，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往厨房走去。

应阙拉过孟夕往阳台走，孟夕拖住他，“里面有豹子，大哥。”

“你还有怕的东西。”

孟夕扯了扯嘴角，她怕棉花糖把她当磨牙棒。

应阙淡定的拉着她去阳台，牧南溟偷偷进了厨房，秦霄巳带着棠眠回了对面。

阳台。

孟夕抱着膝盖缩在应阙身旁的沙发里，棉花糖懵懂的看着她，孟夕扯了扯应阙的袖子，“这次怎么去那么久。”

典型的没话找话。

应阙把她抱到腿上，拍了拍她的背，“别怕，回来给你养一只来玩儿。”

孟夕捏着他的衣角，声音发抖：“回来多久。”

“夕夕，亲亲我。”

“我不敢动，我感觉它想吃了我。”

应阙转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棉花糖，眼底戾气骤现，棉花糖立即垂下头，转了一个方向。

“现在可以了。”

孟夕拍了下他的肩，“你这么厉害，我终于不用怕它了。”

应阙揉了揉她的头，“我没在这段时间，想我吗？”

孟夕扯了扯嘴角，“我说没有你会打我吗？”

应阙捏了捏她的脸，“再忙一段时间后，就能好好陪你谈恋爱。”

孟夕刚想说不用，看着他眉眼的疲惫闭上了嘴。

“应阙，过来。”

应阙坐正身子，靠近她。

“闭上眼睛。”

应阙闭上了眼睛。

孟夕舔了舔唇，一个手刀，完美的砸到了应阙的后颈，猛的一跳，跑出了阳台。

亲？

亲个屁。

她又不喜欢他。

他那破操作。

勾引她，然后灌醉，然后被吃。

来来回回这么多次！

她又不是傻子！

易欢看着跑走的女人伸手，“夕姐姐…”

从厨房出来的牧南溟挂住易欢的肩膀笑着说：“小东西，别管她，先吃饭吧。”

易欢笑着点头，“我给眠眠发消息。”

对面。

棠眠趴在秦霄巳的怀里，双眼朦胧，外套挂在手臂上，后颈的咬痕一个盖一个。

“秦霄巳……饿了。”

“我也饿了。”

“我受伤了。”

啪的一巴掌拍到了她的臀上，“受伤了还浪。”

棠眠在他怀里低笑，蹭了蹭他的脖颈，“你管我，我乐意。”

秦霄巳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穿好她的外套，才拉着她去对面。

应阙醒来的时候揉了揉脖子，靠了一声，众人都憋着笑，他这合法夫妻也不怎么样啊。

秦霄巳给棠眠夹着菜，牧南溟拉着易欢聊天。

饭后。

易欢拉住棠眠低声问：“你还好吗？”

棠眠揉了揉她的头，“别担心。”

易欢点头。

秦霄巳牵着棠眠回了对面。

郝媚的电话打来，声音带着激动：“Dazed破产了，有很多娱乐公司在找我要大佬您的联系方式。有进娱乐圈的打算吗？”

“没有。”

“好的。”

郝媚挂断电话。

棠眠看了眼秦霄巳，坐到地毯上喝着酸奶，“你把百里婵娟的Dazed搞破产了？”

秦霄巳坐到她的身旁，指腹轻擦她唇角的酸奶，吻住她，直到棠眠缺氧才放开她。

棠眠靠着沙发轻喘。

“她找死。”秦霄巳说的冷，周深突然溢出的狠意让棠眠失笑。

“收收收，太凶了。”棠眠扯着他的衣角说。

秦霄巳抱住她的腰，舔吻着她的脖子，没有章法的游移。

不合时宜的声响。

秦霄巳的吻加重了一点。

“你也不怕百里婵娟……动手。”

棠眠断断续续的说。

“丫头，专心。”

……

棠眠洗完澡坐在地毯上画着图，秦霄巳围着浴巾出来坐到她身旁的沙发里，看着她画的东西。

震撼了几秒后，按了下她的脑袋。

“你这小脑袋都装了些什么。”

棠眠理了理桌上的火箭图纸，支着头说：“锻炼脑子了。”

秦霄巳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宠溺的说：“你啊。”

棠眠把他拉到自己的身旁，抽了最下面的那张图纸出来，“看看，怎么样。”

“给易欢的？”秦霄巳问。

棠眠点头，“一直耽搁了，刚刚才画完，你之前改的那两笔我觉得不错，又加了一点。”

“这个呢？”秦霄巳拨了下脖子上的钢珠子弹，是她上次送给他的。

“图纸有吗？我研究一下。”

棠眠摩挲着那颗子弹，取下后放在手心，轻转了一下，子弹弹开，一点蓝色粉末展露在两人的面前。

“这是什么？”

棠眠合上子弹，笑着说：“神经性毒素啊，加强版，用来控制人的。”

秦霄巳背脊发寒，他的小东西到底鼓捣了些什么玩意。

棠眠拍了拍他的肩，“送给你玩儿而已，没别的意思。”

秦霄巳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也不怕出点问题，幸福生活离你而去。”

棠眠勾唇，把子弹戴回他的脖子上，靠在他耳边说了句话，然后挑了挑眉。

秦霄巳捏了捏她的鼻子，“你用心良苦。”

“回来送你一把一样的，子弹嘛，一颗一百万。”

秦霄巳拧了拧她的耳朵，“财迷。”

棠眠弯唇，“怎么，养不起，那我换人。”

秦霄巳敲了下她的额头，“你给我换个试试！”

棠眠低头画着图道：“你以为我不敢，哼……”

……

次日。

棠眠陪着易欢往超市走去，过斑马线时，一辆失控的货车冲出来，向两人冲去。

易欢推了棠眠一把。

棠眠刚想拉她，易欢就被牧南溟拉了一把，跌到了他的怀里。

易欢赶忙道谢，牧南溟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两人后陪着两人往前走。

易欢心有余悸的深吸了几口气。

棠眠搂过她的肩，“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没有。”易欢摇摇头道。

棠眠看了一眼牧南溟给的东西，取了一个戴到易欢的手上，“马上开学了，没事就在家，我陪你”

易欢点头。

牧南溟推着两人进了超市道：“京大开学就有一场新生切磋赛，欢欢参加吗？”

易欢点头，“要是可以的话，我参加。”

牧南溟点头，“我安排一下，参加比赛可比在教室里学的多。”

易欢弯唇点头，“谢谢哥哥。”

棠眠推着购物车走在两人身旁，听着两人聊的话题微微挑眉。

共同话题还挺多。

“欢欢。”钟笙的声音从三人后方传来。

易欢停下脚步转身，笑着道：“钟大哥。”

钟笙快步走到三人身旁，看向易欢道：“跟我回家吃饭吗？李奶奶说很久没见你了，想你了……”

易欢点头，“行，下午我回去，中午得跟眠眠约好了吃午饭。”

钟笙点头，“行，下午我来接你。”

“不用，下午我送她吧，正好我在那附近要办事。”牧南溟开口。

钟笙怔了秒，望向牧南溟的眼神有些冷，但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

“那就谢谢牧先生了……”

牧南溟点头，看向易欢道：“先结账吧，回家聊。”

易欢点头，推着棠眠朝着收银台走去。

待两人走远后，牧南溟睨视着钟笙道：“钟先生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用追着个小姑娘，看着不好。”

钟笙冷哼一声，“牧先生这种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更不般配。”

“可是我聪明啊，她不会的我都会，她想知道的我都知道。”牧南溟站直身子，盛气凌人地道，“钟先生就不一样了，二类大学医科的学生，硕士考了两次才过，她跟你生活很累。”

“牧先生太自信了，欢欢喜欢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钟笙往易欢的方向走着道，错过牧南溟几步时，他又停下脚步道：“而且，我陪她多年，随便勾勾手指她就会过来的，重要的是，当年她被他父亲卖了，是我救了她，救命之恩呢，我要了她，她也会觉得很幸福的。”

牧南溟眉头紧敛，压着声音道：“你敢！”

钟笙挑眉，没说什么，朝着易欢走去。

牧南溟快步跟上。

四人出了超市后，钟笙接过易欢手里的购物袋，扶过她的肩道：“我送你回去。”

易欢点点头。

牧南溟咬了咬牙，睨视着钟笙的手。

棠眠看了牧南溟一眼，随手把手里的袋子扔到他怀里，挂着易欢的肩膀道：“走啦，有男人拎东西就不用我啦，去买奶茶。”

易欢笑着点点头。

两人走后，牧南溟哼了声，睨视着钟笙道：“最好老实点，富家纨绔做事不择手段惯了，你这样的普通人，要忌讳点。”

话落，他快步下楼。

钟笙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眸子，眼底冷意凛然。

—

四人回公寓后，棠眠和易欢捧着奶茶进了房间。

秦霄巳朝牧南溟打了个手势道：“做饭来。”

牧南溟进了厨房，看了秦霄巳一眼，秦霄巳挑眉，朝着棠眠的房间走去。

秦霄巳倚在棠眠的房间门口敲了一下门道：“晚上安排了一个升学宴，在西山别墅那边，请了同学们，错开时间。嗯？”

棠眠点点头，拉了拉易欢的手，“你跟我去。”

“可是我要去看李奶奶呢。”易欢道。

“没事，没事，我陪你去，看完后再跟我去，人多我嫌烦。”棠眠晃了晃她的手道。

易欢无奈地点点头，“好吧，那吃完午饭就去，我陪陪李奶奶。”

棠眠点点头。

饭好后。

五人坐在餐厅吃着东西，棠眠和秦霄巳聊着火箭的发射问题，易欢和牧南溟聊着化学方面的问题，钟笙被冷落在一旁。

钟笙眯了眯眸子给易欢夹着菜。

易欢笑着点点头，又偏头跟牧南溟聊天。

饭后。

牧南溟开车，易欢和棠眠坐在车后，钟笙坐在副驾驶。

汽车飞驰后，棠眠喝着牛奶，捏着易欢的手道：“你最近多陪陪我，马上就开学了，以后没那么多机会见了。”

易欢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

秦霄巳轻哼了声。

易欢笑出声，拉了拉棠眠的手，“你总黏着我，秦先生会生气的。”

“不会不会，我哥得陪我，教我公司的事。”牧南溟道。


第二百零五章 囚禁绑架狂？易欢出事［一万字章］

易欢点点头。

四人到钟笙的诊所后，易欢拉着棠眠进了小胡同，钟笙、牧南溟跟在两人的身后。

易欢叩了叩木门。

“来啦……”急促的脚步声往门边挪来，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易欢朝着李奶奶鞠了一躬道：“李奶奶，我来看您。”

李凤飞笑着道：“欢欢呐，好久没见你了，还知道回来看奶奶。”

李凤飞给众人打开门，把四人迎了进去。

棠眠和牧南溟朝着李凤飞鞠了一躬道：“奶奶好。”

李凤飞点点头，“好好好，不用客气，都屋里坐，我给你们切西瓜。”

两人点头，坐到了院子里的木椅上。

易欢跟进了厨房，钟笙也跟了进去。

棠眠低声道：“欢欢一直住这里。”

牧南溟打量了院子，点点头，“很干净，能看出她的生活轨迹。”

棠眠点头，“晚上的升学宴看好他，别让人欺负她。”

牧南溟点头，“放心。”

易欢出来时，手里端着紫澄澄的葡萄，牧南溟接过盘子推她坐下。

几人陪着李凤飞聊着天，院子里欢声笑语，李凤飞的脸上笑容没落下过。

临走时，李凤飞看着棠眠道：“这小姑娘长的真漂亮，真像我家先生家那个小姑娘。”

棠眠怔了秒，微微颔首道：“谢谢，下次再来看您。”

李凤飞把几人送出门后，才转身回了屋子。

四人往胡同外走着，钟笙把三人送上了车，临上车时钟笙抱了下易欢，易欢怔了秒，退开他的怀抱道：“钟大哥，我们先走了，再见。”

黑车走后，钟笙回了诊所。

—

车上气氛低沉，牧南溟敛了平时闹闹哄哄的样子，棠眠安安静静的喝着牛奶。

易欢拉了下棠眠的手，凑近她低声问：“怎么感觉南溟哥跟生气了一样。”

棠眠支着头道：“可能玩儿不过人家，觉得自己笨，所以生闷气了。”

易欢不解。

棠眠弯唇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晚上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都是他家的，应锦家的，还有其余几个。”

易欢点点头。

没多久。

车停在秦家。

霄园。

棠眠几人走进去后，秦霄巳正从楼上下来。

他朝棠眠伸出手，棠眠走过去把手放在他手心，低声道：“别刺激牧南溟，脸都快掉地上了。”

秦霄巳看了眼牧南溟，淡淡道：“废物。”

牧南溟睨视着他，好几分钟才哼了声，转身出了霄园。

棠眠啧了声，踹了秦霄巳一脚，扔掉他的手拉着易欢往外走。

秦霄巳：“……”

“回来，在我院子里的宴厅办。”

棠眠哼了声，“还没人呢，我们自己逛逛。”

秦霄巳快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肩上还有伤了，老实点，带易欢上楼休息会，升学宴你就露个脸就行。”

易欢拍了下棠眠的手，“快去歇着，我让南溟哥陪我溜溜吧。”

棠眠点头，拨通了牧南溟的电话说了几句，等他来了后叮嘱了好几句才跟着秦霄巳上楼。

易欢走后，秦霄巳把人推到了房间，检查着她肩膀上的枪伤。

棠眠拍了拍他的手道：“钟笙今天这样逼了一下牧南溟，以他的性格，你觉得，会没分寸吗？”

牧南溟童年经历让她不敢放心。

秦霄巳俯身亲了下她的额头，“放心，他不会，他虽然有些偏执，但是也会害怕，害怕就会克制，他害怕变成我父亲那样的人。”

棠眠一把握住他想要抽离的手，起身拥住他，靠在他的衬衣上道：“我父母恩爱，家庭和谐，你没体会过的那些，以后慢慢补给你。”

秦霄巳揉了揉她的头发道：“要说话算数，虽然我三十了，但你都承诺了，要是反悔，我就把你关在洱南的地牢里，每天不给你饭吃。”

棠眠噗呲笑出声，“饿瘦了你会心疼的。”

“那就断了牛奶，每天只给你水喝。”

棠眠弯唇，捧住他的脸吻住他，尔后使劲捏着他的脸晃了晃，“你猜百里家多久能知道我是棠周的女儿，他家野心勃勃想挤掉辛家，发现这个重磅炸弹，你们就都是众矢之的，择不干净的。”

秦霄巳回吻了她一下，“你相信公理，如果公理不能还给老师一个清白，那我就帮你推翻公理。”

棠眠笑了下，啄了下他的唇，“真好，走了，我还得给纤纤还有暮暮看一下。”

秦霄巳牵过她的手往楼下走。

棠眠问：“秦明微怎么样了？”

“放出来了。”秦霄巳道，“她爸去我奶奶院子跪了三天，淋了雨，住了几天院，奶奶没办法只好给放了。”

棠眠挑眉，“啊……那得多恨我。”

“你还有怕的人？”秦霄巳按了按她的头发道，“她不足为惧，但是很有可能成为别人的棋子，防范一下。”

棠眠思考了几秒，“明白了，我注意一下。”

秦霄巳点头。

—

宴会厅。

棠眠跟着秦霄巳进去后，众人把视线都挪到了她身上。

棠眠走到秦老夫人和秦老爷子面前微微鞠了一躬道：“老夫人好，老先生好。”

“别这么客气，跟着孩子们喊爷爷奶奶就好。”秦老夫人道。

棠眠颔首：“爷爷，奶奶好。”

秦老夫人笑着点点头，把红包递给她道：“好，真乖，给你红包，恭喜你考入国防科大。”

棠眠接过红包点头，“谢谢奶奶。”

秦老夫人点头，朝着秦霄巳抬抬手，“都是自己人吃饭，你这辈你最大，你照顾孩子们，带她坐孩子们那桌去。”

秦霄巳点头，带着棠眠坐到了牧南溟那桌。

秦老夫人望了那桌一眼，笑着道：“南溟，带着小孩儿们都过来，都来拿红包。”

牧南溟微微敛眉，拍了下易欢的胳膊道：“去吗？秦家规矩多，很烦人的。”

易欢点头，“去吧，不然没礼貌。”

牧南溟点头，带着她起身。

应锦最先跑到秦老夫人身前鞠了一躬，“太奶奶，我也考的很好，跟我眠姐一个学校。”

秦老夫人拿着红包敲了下他的头，“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厉害，林姜的孩子要是个差的，我帮她扔到水里淹死好了。”

众人哄笑出声。

应锦也笑出声。

牧南溟带着易欢朝着秦老夫人鞠了一躬道：“爷爷奶奶好。”

秦老夫人点头，起身拉过易欢的破鼓道：“我远远的就看见你，觉得真亲近，近看更觉得亲近，我听应锦说你保送了京大的化学系，真好，南溟也是那个系的，你要有学习上的问题，多问他，省的他上面有哥哥，人就看了。”

易欢抽出自己的手微微颔首道：“谢谢老夫人，我会的。”

秦老夫人把红包塞到她的手里，“乖乖的，跟他玩儿去吧，今天就别走了，孩子们都住小巳的院子，你也住下，别来回折腾，不安全。”

易欢颔首：“多谢老夫人。”

秦老夫人微笑着点头。

秦瑶微拿完红包后，蹲到秦老爷子身旁道：“爷爷，那个，我爸让我……”

秦老爷子止住她的话头，“有胆子就问你奶奶，没胆子就乖乖的，看看那个孩子，善恶分明，心志高远，她跟你大哥是绝配，要像他们好好学习，你考的也很好，我们眼里也从未觉得你比你姐姐差，要想保护家人，要基于善恶分明去掌控自己家，乖乖的，多跟你大哥请教问题，他把你二哥养得很好，所以，你们，我们都托付于他，要乖。”

秦瑶微点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棠眠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升学宴都是三家的自己人，秦霄巳雷霆手段也没人敢闹腾。

九点多。

秦老夫人喝的有点多，棠眠给她把完脉拍了拍她的手腕道：“戒酒。”

秦老夫人敛眉，“不要。”

秦老爷子笑了声，“不用管她，我管就行，她听我话。”

棠眠颔首，“您早些休息。”

秦老爷子点头，“照顾一下纤纤和暮暮，都住在霄园。”

棠眠点头。

她和秦霄巳送走几位老人后，才转身回了宴厅。

棠眠走到辛暮凝身旁，伸出手，辛暮凝把手放到她手中由着她牵着自己上楼。

棠眠把辛暮凝送回房间后，去了应纤纤房间。

应锦见她来，让开一点位置道：“我十姐好了不少。”

棠眠点头，搭上应纤纤的手腕道：“今天吃的还行，要好好的休息，听说你在补大学课程，别太累。”

应纤纤点头，“谢谢，眠姐姐。”

棠眠颔首，“你休息。”她拍了下应锦的肩，“回房间，开学后老老实实的。”

应锦点头。

棠眠回房间后，刚进门就被人堵在了门口。

棠眠环住他的腰道：“怎么，天天就想着给我个孩子绑住我？”

秦霄巳咬住她的唇，轻声道：“看你的意思。”

棠眠挑眉，“我才十九，不着急，我先洗澡。”

“不让洗了，喜欢你身上的酒味，来，亲我。”

“怎么又勾引我……”

……

几天后。

九月初开学日。

棠眠这几天住洱南，住的很想放飞自己，终于熬到开学，起的异常早。

六点没到，她就从秦霄巳怀里钻出来，换了衣服，还没出门就听到男人的声音。

“回来，先亲我。”

棠眠瘪了瘪嘴，走到床边刚俯身就被秦霄巳拉到怀里，“才几点，跑什么跑，我虐待你了？”

棠眠亲了他一下，“没有啊，饿了，你不送我吗？”

“送啊。”秦霄巳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你是觉得你有机会住校吗？很兴奋？”

棠眠微微蹙眉，戳着他的锁骨道：“干什么啊，我就住校吧，我也得认识一些同学什么的，别搞特殊。”

秦霄巳吐了口气，掀开眸子道：“那你还不多在我怀里窝一会，今天报名又不是上课，这才五点多，跑什么跑。”

棠眠微微松了身上的劲儿，“那再抱回。”

秦霄巳嗯了声，轻轻拍着她的背。

十点。

棠眠从楼上下来时，眉眼间有些倦怠。

易欢朝她招手道：“还以为你不去了。”

棠眠扯了扯嘴角，“让牧南溟送你去京大，别住校，他家不是在京大对面吗？住他家，让他给你调理身体，他医术也挺好的。”

易欢拧眉摇头，“不用了，住学校方便些。”

“住他家安全，别让我担心好吗？”棠眠握住她的手道，“他可比那些老师好用多了。”

“军训后就是新生切磋赛，等我想想吧。”易欢吃着早餐道。

棠眠点头。

牧南溟跟着秦霄巳下来时，棠眠和易欢正躲在棉花糖的身旁聊天。

“丫头，来。”秦霄巳轻喊。

棠眠拍了拍棉花糖的头，起身走向他，“走吧。”

秦霄巳跟上她的脚步，出了洱南。

牧南溟朝着易欢打了个手势道：“走了，我送你，检查一下要带的东西。”

易欢点点头，拿过自己的包检查了一遍才跟着他上了车。

一路上。

易欢都没说话，临到京大时，她拍了下牧南溟的胳膊道：“我自己办手续就行。”

“办完手续请我吃个饭吗？”牧南溟笑着问，“我教你这么多天，怎么也得请我吃个饭吧。”

易欢点点头，“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办完手续给你打电话。”

牧南溟点头。

易欢进了京大后，办完报名手续就接到了钟笙的电话。

钟笙：【报完名了吗？我来接你。】

易欢：【不用，约了新同学吃饭。】

钟笙嗯了声挂掉了电话。

易欢给牧南溟打了电话，.没多久牧南溟的车停在了她的身旁。

易欢上车后，拧了拧眉，道：“南溟哥，吃什么？”

“吃米线吧。”牧南溟淡淡道，“带你+去一家好吃又不贵的地方，就是远点。”

“听你的。”易欢道。

牧南溟点头，车开的匀速。

一个多小时后，牧南溟轻推了下易欢的胳膊道：“下车，我哥他们也快到了。”

易欢睁眼看了下眼前的山庄，没动，牧南溟刚想下车就被易欢拉住了胳膊，“那个……我能感受到一点什么，但是我觉得不合适，所以……谢谢。”

牧南溟微怔，坐回驾驶座看着她道：“为什么？”

“我的过去。”易欢淡淡答，“我们不是一个层面的人，所以你表现出来的东西我接受不了，我跟眠眠不一样，她和秦先生是般配的，无论从家世还是自身，都是一个层面的，他们在一起不会有困难，而……你和我……”

易欢停下没说话，好一会儿才道：“我父亲是个赌徒，把家败光了后就把我卖了，我逃出来回去求他时，他打的我听力受损，后来我跑了，遇到了眠眠，我把她藏在天台，然后被我父亲发现，他准备把我们都卖了，那时候我求他，他打的我右耳失聪，把眠眠扔到了垃圾桶，所以……这些过往，很脏，牧南溟，太脏了，你的感情我接受不了。”

牧南溟揉了下她的头发，“明白了，但是也不可以否定一切，因为你还不了解我的过往，所以这些都为时尚早，我哥和糖糖也不像你说的那样，他们是相互救了对方，成为了彼此的支柱，你说的那些东西它固然存在，但是不是他们在一起的原因。”

他滞了几秒，“欢欢，你觉得我和秦霄巳像吗？”

易欢摇摇头，又点点头。

牧南溟笑了声，揉了下她的头发，“我和他长的不像，但是风格很想，对吗？”

易欢调走。

“那是因为，我们不是一个母亲，我是秦家的私生子，但是可笑的是，我却是被他养大的，我也不知道我母亲怎么会去求他母亲收留我，然后跳海自尽。”牧南溟低声道，停了很久，直到看到秦霄巳的车才道：“所以，我的出生就是很脏的，我十六岁之前一直求他宰了我，十六岁后他把我赶出了秦家让我逍遥，等我快把自己作没了的时候，又救我一命，你说，他是在虐待我吗？”

易欢正在车座里，时间过了好久，她轻扯了下他的衣角，“心理学上来讲，原生家庭造成的感情缺失会导致受害人偏激，严重的可能会有躁郁症的表现，所以……”

“要救我一命吗？”牧南溟打断她的话问。

“我想想。”易欢放软声音道，“先吃饭吧，我还没来过这么大的山庄。”

“糖糖的，想来就来。”牧南溟下车道。

易欢嗯了声。

两人下车后，秦霄巳和棠眠正朝他们走来。

四人聚头后，棠眠和易欢走在前面，两个男人走在后面。

吃饭时。

桌上安静的厉害。

秦霄巳敲了下棠眠的碗道：“不许挑食，这么久了，臭毛病还没改过来。”

棠眠睨了他一眼，把眼里的青菜夹到他眼里，“你吃吧。”

秦霄巳无奈地看她一眼，“多吃肉，瘦了。”

棠眠：“……”

还有脸说，抓着机会就折腾她，哪儿来的脸说她！

不要脸！

四人吃完饭后，易欢被钟笙喊走了。

牧南溟把易欢送到众人诊所后，才开车离开。

晚上。

棠眠收到易欢的消息说不回来了，她皱了皱眉头，总觉得不安心。

秦霄巳躺到她身旁，撩开她的衣服检查她肩上的伤口。

她一把拉住他的手，“欢欢有人跟着吗？我总觉得心慌。”

“老二跟着了。”秦霄巳亲了下她的脸道，“放心，不会出事的，老二身上有追踪器，你要实在心慌，拿我手机看一下。”

棠眠勾过他的手机，看了眼牧南溟的位置，又点开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易欢的位置。

红点消失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道：“欢欢的位置消失了，应该被人取了追踪器。”

秦霄巳立即拿过自己的手机拨了牧南溟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秦霄巳厉声道：“我让你保护人，人呢！她身上的追踪器没了！”

牧南溟一惊，赶忙挂断电话。

棠眠穿好衣服往外走着道：“我先去，你换衣服。”

“秦溟，跟上小姐。”

“是，爷。”

棠眠风风火火的离开洱南后，秦霄巳发了条消息出去才带人去了牧南溟的位置。

—

一生诊所。

牧南溟冲进去后并没有找到任何人。

没一会，钟笙从后院出来道：“牧先生，您怎么来了？”

牧南溟一把推开他的人，往后院走。

“牧先生！”钟笙厉声道，“牧先生应该知道私闯民宅是方法的。”

牧南溟一把扼住他的脖子把人压到墙上道：“你把欢欢藏哪儿去了。”

钟笙也没挣扎，只淡淡道：“欢欢说她不想见你，早就从后门走了。”

牧南溟一把扔开他的衣领，往后院走去。

后院不大，一眼便能全部收入眼底。

牧南溟捏了捏拳头。

棠眠到的时候，牧南溟已经被钟笙赶出了诊所。

棠眠按着手机，查询着红点消失的时间。

尔后，一脚踹开了一生诊所的门。

棠眠打了个手势，“搜，一定在这里。”

牧南溟眼底又蓄起光，跟着秦溟他们检查着整个诊所。

钟笙从后院冲出来，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棠眠一把扼住他的脖子道：“欢欢呢！”

钟笙挣扎着掰着她的手，“你说什么呢，她一早就走了。”

“走了？她身上的信号进了你的诊所就断掉了，你告诉我她走了！”

“对，她确实走了！”钟笙冷声道。

“小姐，在后院发现地窖。”秦溟跑出来道。

棠眠一把扔开钟笙的人，拂手：“抓起来。”

话落，她往后院跑去。

地窖口。

牧南溟一把拦住她的身子道：“我去。”

棠眠缓了下脚步，抬手示意众人不要动。

牧南溟快速下了地窖，在昏暗的角落里发现了被铁链绑住的易欢。

人已经昏迷，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

他快步走过去，脱下外套裹住他的身子，解开她手腕的铁链抱起她往上走去。

上去后，棠眠探了探易欢的鼻息道：“中了麻药，过劲了就好。”

牧南溟点头，抱着易欢上了车。

—

洱南山庄。

牧南溟安顿好易欢后，下了地牢。

再上来时，整个手都是血。

秦霄巳看了他一眼道：“洗干净了，别让人看见。”

牧南溟看着秦霄巳，声嘶力竭地道：“哥……”

秦霄巳挑眉，“去吧，没事了，还好及时，人没什么大问题，我家小丫头陪着了。”

牧南溟点头。

次日。

易欢醒来时，穿着一身白衣的牧南溟正坐在椅子上趴在她的床边沉睡。

易欢怔了秒，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推了下他的胳膊。

牧南溟缓缓睁眼，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怔愣了几秒才道：“糖糖换的，我不会当禽兽的。”

说完，又趴回了床边，闭眼睡觉。

“哎，南溟哥，你回你自己房间睡。”

牧南溟换了个姿势，微微掀开眸子凝视着她，“不要，我要守着你。”

易欢：“……”

“我还得去学校。”

“不让去。”牧南溟执拗道。

易欢皱眉，“为什么？”

“不安全，你保护不了自己，轻信他人，不信我，不让去。”牧南溟直起身子道，“你自己说是不是，我不让你去的地方你非得去，去了又保护不了自己，让我担心！”

易欢沉默了。

“可是那是学校，我不用你管。”

牧南溟哼了声，起身往门外走，“那你去！”

易欢一把扯住他的衣角，“昨天的事谢谢。”

牧南溟拂开她的手，“不是我救的你，是糖糖，不用跟我说谢谢。”

易欢猛地起身，拉住他的手腕道：“没有你这样的人！我不过是去拒绝他，后来的事我也没想到。”

牧南溟抽出自己的手，“去学校吧，第一天，别迟到。”

“牧南溟！哪儿有你这样的人。”易欢吼道，声音放缓：“惹了人又不要了……”

牧南溟脚步怔在原地，几秒后他转身按了下她的头发。

易欢低头，低声道：“我真不知道他是那样的人，我认识他好多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成那样的。”

牧南溟坐到床边拭去她眼角的泪，“一开始就是，他是有目的的，我在他家地窖把你抱出来的时候，你的身旁还有一堆白骨，是个女孩。”

易欢怔住，手指不由得颤抖。

牧南溟握住她的手，把她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放心，以后我保护你，别住校了，住我家，不然我不放心。”

易欢没有说话，牧南溟放开她，看了眼她苍白的脸色，手指戳了下她的额头，“你还有怕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被糖糖影响久了，天不怕地不怕呢。”

易欢咽了咽口水道：“你也不怕我晚上睡不着。”

她居然跟一堆白骨一起待了那么久。

没想到钟笙是这样的人。

牧南溟按了下她的头，“起床，送你去学校。”

易欢点点头。

—

易欢下楼时，棠眠正陪着秦霄巳吃饭，见她下来，朝她招了招手道：“快来。”

易欢坐到她的身旁道：“明天得参加新生切磋赛，晚一点回来。”

棠眠挑眉，“我住校。”

易欢怔了秒，看了秦霄巳一眼，又收回眼神。

棠眠微微弯唇，眉眼都溢着开心。

她用结婚换来的自由，想想都开心。

饭后。

秦霄巳送棠眠去了国防科大。

一路上，棠眠都弯着唇。

秦霄巳拧住她的耳朵道：“你看着开心的有些过头了。”

棠眠挣脱自己的耳朵道：“我都答应你了，只要你求婚我就答应，还想怎样。”

秦霄巳捏着她的脸使劲晃了晃，“我生气，你看你，就跟我虐待你似的，眼巴巴的想着跑。”

棠眠弯唇，啄了下他的唇，“没有，就觉得好不容易熬到开学，终于不用管那堆破事了，开心。”

秦霄巳哼了声，把人按到自己怀里，“把眼睛管好了，敢到处看我就给你挖了，省的招我心烦。”

棠眠扯了扯嘴角，“那我就看不见你了。”

秦霄巳使劲敲了下她的头，“要不别上了，上来干什么。”

棠眠看着忧思深重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昨天安抚的好好的，怎么作用就管了一夜？

一路上，她没再说话，到学校后，秦霄巳跟着她办了手续，光明正大的在宿舍门口抱了她一下，等她进了宿舍才回了车上。

棠眠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趴在床上接着秦霄巳得电话，没多久，三个女生推门而进。

棠眠朝她们打了个手势道：“你们好，棠眠。”

三人愣了下，进门后推上门后，瘦瘦的女生道：“你就是今年全国卷的第一？”

棠眠点头，从床上跳下来道：“你们都是网络空间安全系一班的吗？”

三人点头。

“蓝淋。”

“杜月。”

“林焰。”

三人依次介绍道。

棠眠弯唇，“你们好，请多指教。”

三人笑出声。

蓝淋道：“早就听说过你，没见过活得，今天一见，没想到还是个大美女。”

棠眠挑眉，“脸嘛，不重要。”

杜月弯唇，“我还听说你是清晖的霸王花，看着也不像啊。”

棠眠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没那么暴力。”

三人笑出声。

四人聊着天，快中午时，四人往食堂走着。

棠眠刚下楼，就看见秦霄巳得车。

她按了电话道：“是来了，还是没走？”

“上车，带你和同学吃饭。”

棠眠嗯了声，拉住蓝淋的胳膊道：“你们跟我出去吃个饭吗？带你们见一下男朋友。”

三人：“……”

林焰：“你有男朋友？”

棠眠嗯了声，“有，去吗？他应该想让你们认认脸，然后帮他宣传一下。”

三人：“……”

这什么男朋友，操作这么骚？

棠眠推着三人往车边走，给她们拉开车门后，自己上了副驾驶。

三人刚坐好，就看见棠眠亲了秦霄巳一下。

这跟他们想象中的……差距有点大啊。

不是霸王花吗？

高冷呢？

霸道呢？

冷如冰霜呢？

她是不是冒充的啊！

秦霄巳启动汽车后，朝着后座的三人点了点头，“你们好，我是眠眠的男朋友，秦霄巳。”

林焰一怔，“秦…秦…秦霄巳？”

卧槽！又是个活得！

秦霄巳握着棠眠的手捏了捏道：“她爸是应锦的舅舅。”

棠眠看了眼林焰，挑了下眉，“表姐还是表妹？”

“表妹。”林焰道。

棠眠点点头，拍了下秦霄巳的肩道：“应锦喊他叔。”

三人：“……”

秦霄巳敲了下棠眠的头，“坐好，安全带系好，一点儿规矩没有。”

棠眠点头，乖乖地坐回了位置上。

几人到了御府后，棠眠刚进门就被孟夕扑了个满怀。

棠眠扶正她的身子道：“怎么了？应阙又坑你了？”

孟夕叹了口气，“走吧，一起吃吧。”

应阙从包厢走出来牵过孟夕的手道：“我没坑你，是你不乖，走了，吃饭。”

蓝淋和杜月拉着林焰低声道：“你这什么反应，又是认识的？”

林焰回神，偷摸摸指了指应阙的方向，“应锦他哥。”

蓝淋和杜月点头。

世界真小，谁跟谁都是亲戚，谁跟谁都是朋友。

几人到包厢后，易欢和牧南溟正在点菜。

棠眠坐到她的身旁，指了指蓝淋三人道：“蓝淋，杜月，林焰，都是我宿舍同学。”

易欢点头，朝着三人微笑着颔首道：“你们好，易欢，眠眠的朋友。”

三人笑着点头，“你好。”

秦霄巳牵着棠眠坐下后，一直捏着她的手玩，一副良家妇男的感觉。

棠眠陪着几人聊天，没了一惯的冷冽。

秦霄巳见她开心，脸上的冷漠散了些。

几人吃完饭后，棠眠拍了拍易欢的手，“比赛怎么样？”

易欢点头，“还好，上午笔试，下午才是实验比赛。”

棠眠点点头，“记得抱个奖给我看看。”

易欢点头。

几人回学校后，蓝淋三人搬着椅子坐到棠眠身边。

棠眠挑眉，“怎么了？”

蓝淋轻咳了声，“你…你……有点乖。”

“我很听话的啊！”棠眠道，翻着糖盒把糖递给她，“而且，我不是霸王花，只是保护自己和朋友而已，你们被人欺负也要还手的啊，女孩子本来就容易吃亏，要好好保护自己。”

“不不不，不是这个乖。”林焰道，“是……是你也太听你男朋友的话了吧，不像一般的女孩，只会让自己男朋友听自己的，撒娇任性啊，这样的。”

“哦，这个啊，大事听我的，不过一般也没什么大到让我烦心的事。”棠眠咬着薄荷糖道。

她的话刚落下，手机就开始疯狂的振动。

“师姐，小东西受伤了，快回来。”牧南溟焦急的声音传来，棠眠倏地起身看向蓝淋道：“晚上的班会帮我请假。”

说完，她火急火燎的往门外走。

—

圣安医院。

病房里。

易欢躺在那里，脸上裹着纱布，人正在昏迷。

牧南溟撑着头在沙发里小憩。

棠眠轻轻推开门，牧南溟睁眼，眼底的血丝瘆人，周身戾气四现。

他起身，跟着棠眠进了里间。

“着急喊你来是因为欢欢的耳朵。”

棠眠的身子一怔，“出了什么事？”

牧南溟烦躁的揉了把头发，“这次化学比赛的爆炸，又伤了她的另右耳，我怕，她这辈子都听不见了。”

“查到了吗？主办方怎么说？什么原因？”

“意外事故。”牧南溟捏了捏拳头，“我看过小东西做实验，不可能的，她可能把水倒入硫酸之中。”

棠眠捏了捏拳头。

“她一直昏迷吗？”

“打了镇定剂，才睡过去没多久。”

话落，就听见一声尖叫。

两人赶忙跑出去。

就看见易欢捂着自己的耳朵，垂着头缩在床角。

棠眠快步走到她的身旁扶住她的肩，“欢欢，是我，是我。”

易欢慢慢的抬起头，豆大的泪滚了下来，她张了张口，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棠眠把她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别怕，别怕……”

易欢攥紧她的衣角，手指都在颤抖。

等她再次入睡后，棠眠才带着牧南溟出了病房。

门外。

秦霄巳坐在长椅上撑着头等她，见她出来，赶忙起身牵过她的手，“怎么样？”

“右耳完全失聪。”，棠眠闭了闭眼睛，“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好了。”

秦霄巳把她按入怀中，挡去所有的面容，仅仅一秒，他就感受到了那股湿意，在这夏日异常刺骨。

牧南溟进了病房。

棠眠抬头时，眼角微红。

秦霄巳吻了吻她的眼睛，拥着她，“看监控吗？”

“嗯。”语气平静。

……

考场因为爆炸，损毁了监控线路，监控视频全部消失。

棠眠花了两个小时恢复了所有的监控，又花了一天，看了几遍的监控，都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秦霄巳看着女孩儿眼底的血丝不禁心疼，秦溟端着饭进来的时候抱怨了一句：“爷，医院的排风口出问题了，有些反味，要把易欢小姐挪到别的医院吗？”

棠眠转头看他。

立即起身，边走边打电话。

秦霄巳赶忙跟上她。

……

考场。

这次的爆炸不算大型爆炸，中心爆炸区域就是喜欢做实验的位置。

几个实验台碎裂，烧的黑黢黢的。

棠眠快步走过去，抬头看向上方的排风口，眸子半眯，刚想动手，就被秦霄巳拉住，“让秦溟去。”

秦溟点头。

三下五除二的上了顶，推开排风口的钢架，钻了进入。

十几分钟后。

“小姐，我在这里。”秦溟站在后台朝着棠眠挥着手喊。

棠眠快步走过去，在后台转了一圈才问，“你从哪儿出来的。”

秦溟指了指头顶的排风口，“那个排风口通这里，里面老脏了，都是老鼠屎。”

棠眠抬头环视了一圈后，围着墙敲了一圈，一脚踹开了一面墙。

一扇小门落入人们的眼眶。

秦溟率先走了进去，没走几分钟就到了化学会场的后面，一片竹林挡住了人的去路。

棠眠眯眼瞧了瞧，蹲到地上瞅着几颗黑色粪便，秦霄巳抽了张纸给她，棠眠用纸包了东西，攥到手心。

“把欢欢挪回西山别墅静养。”，她顿了几秒，“让牧南溟守着她。”

“是，小姐。”

……

公安局。

棠眠去了刑侦科，进了实验室。

两个小时后，顺着粪便里的化学纤维发现了一丝DNA。

棠眠给秦霄巳打了个电话。

圣安医院立即提供了免费的全身体检，针对整个化学协会的所有人。

一天一夜后，棠眠比对完所有的DNA之后，找到了一个叫李白的保安。

棠眠黑了他的手机，调了他的银行转账记录。

十万。

棠眠看着那十万的转账记录攥紧了拳头。

手机响起。

棠眠接起。

毕修筠的声音传来：“人已经控制了，死都不承认是他把水滴进滴管的试剂里。”

“宰了他！”狠戾毕现。


第二百零六章 中秋团圆宴，眠姐绝杀全场［一万二］

毕修筠那头沉默了几分钟，道：“眠眠，你应该比我懂法。”

棠眠深吸了几口气，直到秦霄巳按住她的肩膀，她才说：“我亲自审！”

没过几个小时。

审讯室。

棠眠坐在那里，冷眼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谁让你干的！”声音冷，裹着杀意，眉眼间戾气四散，让整个审讯室的气氛无比冷寂。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棠眠哼了一声，“十万，谁给你的十万？就算银行删了转账记录，想找就能找到。”

“什么十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棠眠低低冷笑，“行，不说，就换个方式。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判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这是你以为的吗？七年而已，再出来你还有那点钱。”

“杀人未遂呢？”棠眠反问。

“七年，你出不来呢？”棠眠笑着说，“你以为你进去还能出来吗？什么人最安全？死人！”

棠眠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入那人的耳朵。

那人颤抖着，冰凉的冷气让人牙齿打颤。

“我……我……是…一个女的，没看见脸，身上有很……很……淡的香水味，很独特的味道，她走的时候，我偷偷看见了她的背影，耳朵后有个红色胎记。”

“什么样的胎记。”棠眠把纸和笔扔到他的面前，“画下来。”

那人捏着比颤抖着画，几分钟，棠眠瞥了一眼那胎记。

百里婵熹！

棠眠咬紧了牙，直接攥的发白，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出了审讯室。

“喂，带人，把百里家给我围起来！”棠眠说着，大步向公安局外走去。

秦溟被扯下了车，汽车飞驰，连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百里家。

冯源带着人冲进了百里家，里三层外三层的控制了整个百里家。

棠眠进门的时候抢过冯源手里的枪一枪打在了百里老爷子的脚边。

“把百里婵熹交出来！”声音如地狱恶鬼。

“棠眠！”百里婵娟怒吼道，“你这是私闯民宅！你再敢动一下，我不惜一切都把你送进监狱。”

棠眠冷笑一声，睨视着百里婵娟，“老阿姨，你试试，试试是谁先进监狱，谁先死！”

黑黝黝的枪口对着百里婵娟的心口，手指已经搭上了扳机。

秦霄巳大步走进来，卸了棠眠手上的枪，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回家！”

棠眠睨视着他，拳头攥紧。

百里婵熹和几个女孩儿有说有笑的走进来。

脚步顿在了门口。

棠眠略过她的身影，一个闪身，直接扼住了她的脖子，“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动我的人！”

话落，她把百里婵熹往百里婵娟面前一摔，“你的妹妹管不好，我给你管！”

秦霄巳握住棠眠的手，看向已经晕厥的百里婵熹，“秦溟，送警局。”

“巳爷……”百里冲天开口，“小女是犯了什么事吗！”

秦霄巳环过棠眠的肩，冷眼看向百里婵娟，“做好心理准备。”

话落，他推着棠眠往门外走去。

“霄巳，她算什么东西，什么都没有的孤女！这样与百里家为敌，值得吗！”

“百里婵娟！我警告过你，没人敢这样喊我！”

百里婵娟攥紧了拳头，死死的盯着棠眠的背影。

百里星澹从楼上下来，按住百里婵娟的肩，“好了，一石二鸟，不好吗？姐姐。”

百里婵娟转头看他，背脊窜过油然而生的冷意。

这还是她的弟弟吗？

……

洱南山庄。

地牢。

棠眠出来的时候手上沾满了血，秦霄巳拿过帕子给她擦干净，抱着她进了浴室。

“死了吗？”

“没有。送警局吧。”

秦霄巳给她洗着头发，棠眠闭着眼没有说话。

他把她哄睡着后，进了书房。

秦溟抱着文件站在那里，朝他鞠了一躬，“爷，这是百里家名下所有的产业。”

“破产，赶出京城。”

“是，爷。”

秦溟弯腰，转身出了书房。

秦霄巳回了房间，抱着女孩儿，棠眠往他怀里挪了挪，轻声道：“西山别墅那边怎么样？”

“没事，有老二看着，易欢跟他还好。”

“欢欢看过自己的脸了吗？”

“还没有。”

棠眠深吸了口气，攥着秦霄巳的衬衣，“洗个澡，陪我睡一觉，我等你。”

“嗯。”

……

西山别墅。

静养这几天，易欢还算平静，牧南溟换着法逗她开心，她比在医院的时候好了很多。

牧南溟把棉花糖也接来了西山别墅陪她。

二楼。

易欢靠在床上，等着牧南溟给她拆脸上的纱布。

牧南溟端着医用盘进来，跟她打了个手势，易欢点点头。

右耳完全失聪后，左耳受了影响，她基本自动闭塞了左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几天他教了她一点手语，易欢学的快，能跟他简单交流。

牧南溟一圈一圈的给她拆着纱布，右脸硕大的伤疤贯穿脸颊和侧颈露，牧南溟攥紧了手中的医用钳。

易欢拍了拍他的手，轻声说：“给我镜子。”

牧南溟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在她面前的纸上写下：“再等等，等好了，再给你。”

易欢点头。

整个右脸脸颊的烧伤，就算整形，也不一定能恢复。

牧南溟给她戴上面纱，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鲜活点，要不哥哥让你体验一下世间最美好的事。”

易欢怔了秒，尔后踢了他一脚，低下头道：“别……别这样。”

牧南溟弯唇，“这不还能说话吗”他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小东西，哥哥做你的光，你做哥哥的太阳，怎么样。”

易欢没说话，打了个哈欠道：“我还想睡一会。”

牧南溟点头，给她盖好被子才出了房间。

—

楼下。

一十八九岁的少年坐在沙发里，怀里还抱着一束鲜花。

见牧南溟下来，起身朝着他微微鞠躬道：“您好，我是欢欢高中同学，简松澜。”

牧南溟点头，“有事吗？她睡着了。”

简松澜放下花，“我能上去看看她吗？”

牧南溟拦住他的身子，打量了他两眼，冷声道：“右耳失聪，右脸烧伤，你能承担吗？”

“能。”简松澜答的毫不犹豫。

牧南溟冷笑：“小孩子就只会说大话，你能？我知道你，简家的老二，今年考的京大物理系，你觉得这些就很厉害了吗？你能护住她吗？自以为给过她一点儿光，就照亮了她的世界吗？小孩儿，你见过黑暗吗？你了解她吗？赶紧滚！”

简松澜攥紧了拳头，往后退了一步，“秦二爷！话别说的这么死！你呢！你又了解她多少！”

牧南溟翘起唇角，“她失眠，睡不好，喜欢芒果味的东西，怕人多的地方，倔强，又不服输。你知道哪点？”

简松澜紧咬着牙，攥紧的拳头吱吱作响，“我能理解她！能让她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呵……幼稚”，牧南溟松了口气，“她不用相信世界是美好的，也不用原谅那些人和事，她只要愿意活着就行。回去吧，简二少。”

“管家，送客！”

“牧南溟！你不过就是个私生子……”

“是又怎样！”牧南溟微微抬头，睨视着简松澜，“就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个私生子，又怎么样！有人敢动我吗？谁敢动我！我是秦家二少爷，秦霄巳把我抬进族谱，把我当亲生弟弟，你说，谁敢动我！”

简松澜咽了咽口水，往后扯了一步，冷着声音道：“不跟你一般见识！”

话落，大步出了别墅。

牧南溟哼了声，转身上了二楼。

—

楼上。

易欢正从扶着墙从浴室出来，长发遮住了她的右脸，眼角红肿，眼中没了神采。

牧南溟的脚步一顿，手上端着的牛奶停在了半空中。

“倔丫头。”

牧南溟把她扶回床上，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捏了捏她的脸，“来，给我解释解释，简松澜这号人物。”

易欢抬眸眨了眨眼睛，“我高中同学啊。”

牧南溟轻哼了声，“是同学吗？是同学吗！刚刚骂我，让我离你远点，否则弄死我。”

易欢怀疑的看着他，“真的就是个同学，而且，他应该不会说这种话吧，挺温和的。”

牧南溟弹了下她的脑门，“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就是骂我了。”

易欢点头，“行吧。”

牧南溟捏了下她的鼻子，“什么叫行吧。”

易欢缩回被子里，盖好自己的腿，才说：“你别老碰我，太亲密了。”

牧南溟怔了秒，拍了下她的脑门道：“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渣，都跟我表白了，让我别碰你。”

“我什么时候跟你表白了。”易欢喃道。

“没有吗？醒过来那天，是哪个小狗，趁我睡觉摸我脸。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摸我脸。”

易欢：“……”

牧南溟见她没说话，把她拥入怀里，轻声道：“别怕，相信我，一定让你恢复如初。”

易欢在他怀里停了会儿，从他怀里退出来点点头，垂着头慢慢的喝着牛奶。

—

棠眠和秦霄巳来的那天是农历八月十一。

夕阳西沉，裹着丝丝冷风。

易欢正坐在棉花糖身旁喂它吃肉，脸上戴着白色面纱。

棠眠蹲到她的身边，拍了拍棉花糖的脑袋，易欢才转头看她。

棠眠轻声道：“今天陪你过中秋，好吗？”

易欢点点头。

棠眠牵起她，往厨房走去，牧南溟从地下室走出来，左手腕裹着一圈圈的纱布。

秦霄巳看了眼牧南溟的手，冷声道：“过来。”

牧南溟坐到他的身旁，手肘撑在沙发背上，笑着说：“哥，别这么凶。”

秦霄巳冷眼看着他，“手怎么回事。”

“没事。”牧南溟随意的挥挥手，“研究药来着。”

秦霄巳哼了一声，“要照顾好自己！”

牧南溟点头，“有分寸。”

秦霄巳点头，没说什么。

佣人们帮着易欢做饭，速度慢了很多，但是易欢很开心，眉眼都带着笑。

七点。

别墅的灯全明，昏黄寂静。

初秋的风散去热意，有一丝丝凉。

四人坐在餐桌前，易欢取了面纱，牧南溟给她夹着菜。。

秦霄巳给棠眠夹着菜，看着牧南溟淡淡道：“中秋那天回秦家。”

牧南溟咬着筷子点头，“回回回，回。”

棠眠给易欢夹着菜，看向牧南溟道：“我给你拿了本书，回来给你。”

牧南溟点头。

……

饭后。

牧南溟跟着棠眠进了书房。

棠眠把书递给他道：“三个小时，记下来。”

牧南溟接过书道：“破老头人呢？我要不行，想让他帮忙。”

“谁知道在哪里。”棠眠支着头道，“你要运气好，肯定能碰见他。”

“不如你再受个伤……”

棠眠睨了他一眼，“不如我宰了你，他应该也会出现。”

牧南溟：“……”

三个小时后，棠眠抽过他手里的书，往秦溟端来的火盆里一扔。

“理解的差不多了就上手试，试好了再给欢欢治。”

牧南溟点头，“放心，我不会把她当试验品。”

棠眠从抽屉里拿了个黑布包递给他，“之前在S洲黑市淘的，做工精细，欢欢的事出不得一点马虎，你小心一点，我走了。”

牧南溟接过布包展开后，打量着里面的金针，几分钟后点头，“那我先回房间，你小心。”

棠眠点头，出了书房。

棠眠下楼后，手机振动。

帝皇第一的群里。

净世、青灯、古佛、云烛四人艾特棠眠，“妹子，中秋快乐。”

棠眠的手机连着四条到账信息。

她挑了挑眉。

秦霄巳瞥了一眼，默默的摸出手机转了个倍数，“零花钱。”

棠眠偏头看他，勾了下唇角，“巳爷，又吃醋。”

秦霄巳牵过她的手往房间走，“今天不回去了，你不是很喜欢看这里的花园吗？”

棠眠：“……”

棠眠房间。

女孩腻在男人怀里，手放在他的手心，侧身看着窗外的扑扑簌簌的小雨。

秦霄巳看着她肩头的伤，伤口已经愈合，剩下粉粉的痕迹。

秦霄巳亲了亲她的耳垂，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科大那边怎么样，快一个月了，司谦没跟你说直招进六十三所当预备研究员的事吗？”

棠眠神思溃散，嗯了声。

“丫头，回答我的问题。”秦霄巳轻声道。

棠眠咳了声，抬脚踹了他一下，“非得现在问？那你下去，我跟你好好说。”

秦霄巳笑了声，温热落在她的后颈，游移出一片斑驳。

“巳爷，百里家都清理干净了吗？”

“丫头，不要扯开话题。”

棠眠默默的往被子里躲去，露着一头黑发。

鼻尖相抵，他是越来越会逼她了。

……

易欢半夜起来喝水时，看着地下室的灯亮着，不知为何就往下面走。

越走越近，药材的味道就越来越浓，还伴着一点点血腥味。

几分钟，她的脚停在地下室的楼梯上，不能挪动半分。

她捂住了唇，双眼泛泪。

他在干什么。

牧南溟试着药，没发现她。

易欢跌跌撞撞的跑回了房间，埋在被子愣愣的看向窗外。

眼泪湿了枕头，刺痛了她的脸颊。

他是不是疯了。

怎么能用自己的手试，那醒目的伤疤扎了她的心，难怪他手腕缠满了纱布。

她怎么值得他的好。

牧南溟从地下室上来已经是凌晨了，他推开易欢的门，看她睡得熟，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

易欢下楼的时候只用头发遮了侧脸。

牧南溟朝她招手，在纸上写到：“药已经配出来了，明天开始上药，好吗？”

易欢点点头。

两人吃完饭，在花园看棉花糖扑蝴蝶。

棠眠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眉头皱着，步子迈的小，身后的男人满面春风。

棠眠陪着易欢静静的坐了会儿，吃了饭才跟着秦霄巳回了学校。

……

八月十五这天。

秦家。

坐落在京城的南边，一眼望去，整个公馆望不到边。

之前棠眠来，一直走的后门去霄园，这次走正门才见了秦家的全貌。

车进了秦家之后，开了十几分钟才到了主楼。

一栋白色偏欧式的建筑。

秦霄巳牵着棠眠下车，管家朝着秦霄巳鞠了一躬，“少爷，老夫人和应老夫人、辛老太爷在偏厅喝茶。”

秦家的中秋团圆宴会过三天，从前一天中午到十六的晚上，出了中秋当天，其他时候就是个酒会。

今年又正值秦老夫人和秦老爷子金婚，办的异常大。

各界算的上拔尖的人都来了，整个秦公馆有些闹。

棠眠陪着秦霄巳进正厅的时候，喧闹的众人都安静了，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巳爷怎么带个穿着这么普通女孩儿来……”

“你是瞎吗？那是今年的高考第一啊，应九爷家的那个义女……”

“哦哦哦，应九爷家的，那是不是准备送给巳爷的，义女嘛，不就是用来……”

……

棠眠闻声，偏头看了眼说话那人，眉眼间冷冽幽寂。

秦霄巳微微低头道：“去后厅玩儿，应锦他们都在那里。”

棠眠点头，往后厅走去。

临近后厅时。

一记不屑女声传来。

“呀，这就是棠小姐吗？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九叔没给准备礼服吗？”

应霏霏穿着粉色长裙，点点碎钻交错着细碎的光，明艳动人的样子。

棠眠看了她一眼，应纤纤看见应霏霏，立即拍了下应锦的手：“快去，别让八姐欺负她。”

应锦赶忙推着应纤纤过去，冷着声音道：“八姐，奶奶喊你了。”

应霏霏哼了一声，白了棠眠一眼，不屑地道：“怎么也是我应家的人，怎么能穿的这么寒酸，应锦，你家就穷成这样！。”

“八姐！奶奶叫你了。快走！”应纤纤道。

应霏霏哼了声，看向应纤纤，“身体不好就别出来，大好的日子，真晦气。”

棠眠咳了声。

应锦还没动，应阙走出后厅一巴掌打到了应霏霏的脸上，“大好的日子，胡言乱语，给纤纤道歉，没规矩！”

应霏霏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应阙，尔后哼了声，拎着裙子转身离开。

应阙按了按应纤纤的肩膀，“没事吧。”

应纤纤摇头。

应阙点头，看向棠眠，“带着他们去后面玩儿。”

棠眠点头，跟着应锦去了后厅外的花园。

花园里。

棠眠端了杯果汁坐到沙发里，应纤纤坐到她的身旁，不好意思的笑着说：“眠姐姐，我八姐娇纵惯了，代她跟你道歉。”

“祸从口出，应阙该好好教育一下小辈。”

“应少夫人这边请……”

管家的声音传来，众人看向门口。

孟夕拎着红色长裙进入花园，手腕上还戴着一个祖母绿的桌子，十厘米的高跟鞋衬得她高挑动人，一步一步之间，摇曳生姿。

孟夕走进花园就看见了棠眠，默默的吸了吸鼻子，狠掐了一把扶着自己的男人，“大哥，我就不能穿的普通点儿。”

“狗玩意儿，你可是首相的女儿，就不能注意点儿形象！”应阙冷声道。

见识过她一宅可以宅半个月的本事，应阙发现自己对她有很大的误解。

她真是把宅女两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疯的时候吧，又把肆意潇洒玩的别具一格。

绝对的人才！

两人进入花园，一路上都是：“应少好，应少夫人好……”

孟夕得体的笑着，快走到棠眠那里时，孟夕赶忙放开应阙的胳膊，“我跟糖糖说会儿话，你自己应酬去。”

孟夕拎着长裙挤到棠眠身旁，打了个喷嚏，然后把手伸到棠眠的鼻子前，“我今天喷的这个，是不是绝杀全场。”

棠眠拎开她的手，搂住她的腰低声说：“姐，你真不怕冷。”

孟夕揉着鼻子，“这就是应阙不会心疼人！”

一旁的应纤纤：“……”

“嫂子……我还在。”

她好像直接无视了自己。

孟夕看了一眼应纤纤，回想了几秒，拍了拍她的手，“别叫嫂子，叫姐，你是老…老十吧，我记得你，你很瘦！”

应纤纤：“……”

姐？她哥会宰了她吧。

“糖糖，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此话一出，棠眠拿着果汁的手一顿，转头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孟夕打量了她一圈，暗骂一句。

秦霄巳这个狗男人，醋的可以啊！

一旁有人议论。

“我今天这从头到脚都是VK的，我还抢到了预售新品。”

“啊……运气真好，全数限量一万套，我没抢到呢。”

“听说今年的新品会是一套彩妆，口红就有128个色，连粉底都有69个色号。”

……

……

“糖糖，我也要。”孟夕低声说。

棠眠点头，“派人给你送去。”

“哎……这不是棠眠吗？怎么来秦家的酒会上，穿的这么寒酸，应九爷家连一套礼服的钱都出不了吗？”说话的是一个女生。

棠眠看了她一眼，眯了眯眸子回想了一下。

哦，二班的，简以安。

“哎，你怎么说话呢！谁说酒会就得穿礼服！怎么舒服怎么来，不行吗？”应纤纤开口。

简以安轻笑，“那也是，毕竟是应九爷家的义女，谁都能看出来嘛，应该是给应锦看得。”

啧。

又是个找事的。

棠眠支着头，渴了口橙汁，被酸的醒了神，才缓缓道：“应叔认我当女儿，总有些思想不健康的人会想一些没用的东西。”

还没等简以安反击，棠眠端过牛奶拍了下孟夕的手道：“走啦，进厅里。”

孟夕点头。

秦溟进后厅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赶忙大步走过去朝着棠眠鞠了一躬：“小姐。”

花园的人都一愣。

小姐？

秦溟怎么这么尊重她。

棠眠拂手，把牛奶放到他的手中，“秦霄巳呢？”

狗男人，一进来，就被拉走。

她怪无聊的。

所有人又愣住了，直呼其名？

“爷应该在书房，秦刻那边有点事。”

棠眠点头，低声说：“去门口给我拿衣服，就你上次见过的叶秋。”

秦溟点点头，放下牛奶，飞一样的跑出了花园。

孟夕拉回棠眠，“怎么，你要绝杀全场？”

棠眠附在她耳边说：“你看我气不气死秦霄巳，都什么东西。”

孟夕低笑出声。

“你试试，我看他会不会宰了你。”

棠眠轻哼一声，靠到沙发里。

半个多小时后。

孟夕陪着棠眠在房间换衣服，鼻梁上的眼镜取下后，整个人那纯欲的气质无法掩饰，孟夕惊呼：“糖糖，我觉得你只能在外面待一秒，秦霄巳就得冲出来。”

棠眠挑眉。

及地的墨绿色长裙，半开叉到了大腿中部，10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跟孟夕齐平，两人风格迥异，各有风姿。

棠眠踩着高跟鞋，跟孟夕聊着天往外走，右肩的纹身掩在长发之下，无人知晓。

两人刚到正厅。

一阵阵惊呼四起。

秦霄巳立在那里眼眸深了深，立马脱下西装外套，大步向她走去，西装一裹，打横一抱，往楼上走去。

“棠眠，你是准备气死我？”

咬牙切齿的，带着一股想把她拆解入腹的劲儿。

棠眠从他怀里下来，把西装一撩，往他怀里一扔，“别呀，这不人人话里话都觉得我寒酸，我给应叔长长脸。”

话落，她转身下楼。

“云至先生，白家小姐到……”管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棠眠朝秦霄巳挑眉，“这脸够吗？”

秦霄巳拉住她的手，往楼下走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棠眠哼了一声，“好久没打架了，试试！”

……

楼下的人们就那样看着两人。

不是说京城巳爷不近女色吗？

不是说秦老太太都放弃了吗？

不是说是应九爷家的义女吗？

这是什么操作！

秦霄巳牵着她向云至和白棠醒走去。

有人议论到。

“这是谁啊，这气质，好像王子。”

“云？京城有云家吗？”

“你们没听说吗？这是S洲皇家音乐协会的会长。”

……

众人惊呼。

S洲？

秦家居然搭上了S洲。

这是要登顶了吗？

云至带着白棠醒向棠眠走去，快走近时，白棠醒松开云至的胳膊，加快步伐朝棠眠走去。

棠眠一把搂过她的腰，低声问：“你们怎么来了？”

“这不S洲又不过除夕，外公天天催我带人回家，说大号练废了，要练小号，我就带着云至跑了。”白棠醒说的很小声。

云至走到棠眠的面前揉了一下她的头发，“秦霄巳就让你穿这么点儿，多冷，换衣服去。”

棠眠轻哼了一声。

秦霄巳环住棠眠的腰轻轻捏了捏，“换衣服去。”

“不换，我在惊艳全场。”

啪的一把掌就落到了棠眠的脑袋上，棠眠瞪向云至，云至无所谓的道：“看在我是你哥的面子上，赶紧换，不然打包回S洲，该继承继承。”

此话一出。

从偏厅出来的秦老太太和应老夫人、辛老太爷都愣住了。

继承S洲？

白澜死后，有谁能继承S洲？

她的女儿！

在场最淡定的就是秦霄巳、孟夕、云至、白棠醒几人了。

“祖宗，快去换衣服吧。”秦霄巳无奈的说。

棠眠瘪了瘪嘴才点头。

是真冷。

秦霄巳牵着她往房间走，棠眠转身时就看见了秦老太太。

“打个招呼。”棠眠拉了一下秦霄巳的手，“我得讲礼貌。”

秦霄巳点头，牵着她朝秦老太太走去。

应老夫人也开口：“夕夕，快来。”

孟夕微笑着走过去。

棠眠和孟夕同时微微鞠躬，喊道：“老夫人好。”

秦老太太笑着点头，同时拉过两人的手，“都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两个红包塞到了两人的手里，秦老太太放开孟夕后，退下手上的玉镯戴到了棠眠的手上，“小东西，东西老，年轻人不要嫌弃。”

棠眠笑容得体：“谢谢奶奶。”

“去吧，玩儿去吧。”

棠眠点点头，被秦霄巳带去了房间。

房间里。

棠眠被抵在门边，裙子已经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了，“这下好了，别出去了，这个中秋你就在床上待着就行！”

“秦霄巳……你放开我。”

她气息不稳，整个脖子没一处好的地儿。

人被扑倒床上，吻落到了脚踝。

……

棠眠抱着被子缩在床角，敌视的看着男人。

秦霄巳刚撩开一个被角，女孩双手一按，双腿一叠，把自己全部裹进被子，只露着一个小脑袋。

“你小心我打你！”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丫头，你打不过，现在还没劲。”

话落，人被扑倒。

这个下午，是这一年棠眠觉得最漫长的下午。

晚上八点。

团圆宴。

秦、应、辛三家都在一起。

零零散散的摆了十多桌。

秦家人口多，除了秦霄巳这根大房的独苗，加上牧南溟那根被遗忘的小苗，其余三家大的小的加起来，也有没多少人。

主桌坐了三家的老一辈，秦霄巳坐在棠眠的身旁，应阙和孟夕坐在一起，辛尽寒带着辛暮凝，十人一桌。

席间，爱吃醋的男人们照顾着自己的女人，目不斜视。

棠眠眉眼倦懒，又是一身暖和的休闲装，孟夕也换了一身休闲装，整个人软了很多。

辛暮凝扯了扯棠眠的裤子，低声说：“姐姐，你怎么能跟坏人在一起，他会打你吗？”

棠眠撑着头懒懒的嗯了一声，“我准备把他休了。”

秦霄巳衬着给她夹菜，掐了一下她的腰，“乖乖吃饭，你体力流失太多，补补。”

棠眠扯出一个笑，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腿，蹦出两个字，“闭嘴。”

“你还是喜欢掐这里……”

“……”

棠眠乖乖的低下头，默默的吃着饭，浪不过也骚不过。

秦老太太满意的看着两人。

这互动，也太甜了。

一旁的应老夫人就不这么高兴了。

自家那两完全没交流啊。

秦老太太看出她的焦虑，低声说：“别着急，你看我都想开了，就这么大一个惊喜。实在不行，帮帮两人。”

秦老太太附在应老夫人的耳边说：“电视剧是这么演的，不有了孩子就好了吗？懂？待会儿我让厨房熬汤。”

应老夫人点头，“我家那个太木，都结婚这么久了，一直忙，忙忙忙，完全没顾上。”

秦老太太拍拍她的手，“别担心。咱帮帮他们。”

饭后。

临近十二点，秦霄巳抱着棠眠站在窗边赏月。

第一朵烟花炸开，秦霄巳附在她耳边说：“丫头，中秋节快乐。”

“同乐同乐。”棠眠闭着眼睛无力地说。

秦霄巳捏住她的下巴，递上热吻。

她下个月就二十了。

会宾楼。

被堵的无路可走的孟夕无奈的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烟火。

应阙贴上去圈住她的腰，“夕夕，你不想我吗？”

“不想。”

明明他在边境抓住她的时候，一起待了半个月，她要不是受伤，她并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应阙淡淡嗯了一声。

“你不热吗？夕夕。”

孟夕很烦，就是因为热，才站在窗边吹冷风。

莫明的燥。

“应阙！”她惊呼一声，感受到了肩膀上的一点凉意，“操！你流血了。”

应阙随意的摸了摸鼻子，看着指尖的血，拧着眉，“夕夕，我难受。”

他不管不顾的蹭着她的脖颈，勾的孟夕更难受。

“操！你奶奶给我们喝的什么！”

“不知道！”他的嗓子哑了，热的冒烟，急需冰凉去抚平。

孟夕拖着他往浴室走，“你冲冷水澡。”

应阙不耐烦的把她也扯了进入浴室，冷水淋在两人的身上，并没有缓解半分的不适。

“夕夕……”

孟夕被堵上唇，热火燎原，不能自持。

思绪混沌，随意的一点儿声响都异常刺耳。

凌晨两点。

退了药劲的孟夕无力的推着身上的人，“你还没好吗？”

“没有。”

孟夕摸了摸他还带着余热的脸，闭了闭眼睛，“那你自己来，别吵我，我困。”

“你睡。”

两个小时后，孟夕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你滚！”

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像是撒娇。

天际发白，应阙抱着她靠在浴缸里，孟夕吸口气都嫌累。

“哎…………原来你这么厉害。”

应阙给她捏着腰，“很累？你睡，不碰你了。”

“嗯。”

八月十六。

孟夕直接睡到了太阳落山。

棠眠直接睡到了深夜，睁眼看到是黑夜又闭上了眼睛。

中途，秦霄巳被秦老太太教育了一顿，主旨是：“她还小，你能不能别那么狗！”

秦霄巳顺道把棠眠的红包给拿了回来。

……

孟夕醒的时候，随手摸了摸，就摸到了应阙的……腹肌。

弹跳坐起之后，又摔回了床上。

应阙被吵醒，一把圈过她，用腿压着她，道：“醒了？”

孟夕咽了咽口水，嗯了一声。

应阙亲了亲她的下巴。

“别跑了，你答应了我在一起的。”应阙说

“你先放开我。”

应阙摇头，一个冰凉的东西套上了孟夕的手指，“夕夕，好好谈恋爱吧，你不讨厌我。”

“我也不喜欢。”

“喜欢，你昨晚……”

孟夕一把捂住他的嘴，“闭上闭上，别骚，冷傲一点，明白？”

应阙扯下她的手亲了一下，“好吗？”

孟夕无聊的看着房顶，几分钟后随意的：说：“随便，随便。”

应阙把她搂到怀里，给她揉着腰，“那下楼。”

孟夕点点头，没动。

应阙给她拿了衣服，然后把她捞起来给她穿着衣服。

孟夕看着自己发紫的手腕，踢了一脚腿边的男人，“下次不许按我手！”

“嗯，下次再议。”

孟夕揉着自己的腰，捶着自己的肩膀，“我好饿啊，你们Z国什么习俗。”

“买了套公寓，给你做饭吃。好吗？”

孟夕点头，“应家没事吗？”

“没事，已经处理完了。”

“哎，你说你去边境干啥，白挨一枪，我就去看看孩子们，顺道放松心情。”

“追妻！”

孟夕被堵的哑口无言。

应阙给她穿好鞋后，拍了拍她的腰，“化妆吗？我等你。”

孟夕跑进了浴室，没过十分钟就走了出来，她只淡淡的涂了个口红。

应阙拎起她的包牵着她往楼下走。

两人跟秦老太太道别，老太太塞了一个早生贵子的红包给孟夕，孟夕耳朵都红透了。

……

车开出秦公馆，孟夕坐在副驾驶撑着头，“公寓在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我好饿。”

应阙递了一瓶温牛奶给她，“喝一点儿。”

孟夕慢悠悠的喝着牛奶，人还是犯困，又睡了过去。

辰星国际。

应阙抱着睡着的女孩儿上了22楼。

孟夕睡得熟，被放在床上都没有反应。

厨房的声音响起，两个多小时后，孟夕赤脚走进厨房，挤到应阙的身旁，拍了一下他的肩，“很厉害啊。”

应阙递了一杯水给她，把她推出厨房，“洗手，吃饭。”

孟夕坐到桌边，默默的咽了咽口水，应阙把筷子递给她，“慢慢吃。”

孟夕使劲点点头。

他做了中餐，也做了Y国的菜，是她最喜欢的那几道。

孟夕喝了一口奶油蘑菇汤频频点头，“这味道跟我家的很像。”

“抽空去了一趟，跟你家阿姨学的。”

孟夕手里的汤勺一顿，“什么时候去的？”

“你把我赶出门的那天。”

孟夕伸手给她夹了一只虾，应阙剥着虾壳又把虾放回了她的碗里，“你做什么都行，唯一不行的是在我面前提别人。”

孟夕愣愣的看着自己碗里的虾，轻咳了两声，“我很尊重我的婚姻，虽然是儿戏，关系在一天，我都不会干出格的事，你放心。”

应阙给她剔着鱼肉，跳过她的话题，“滑雪去吗？”

“咱能在家躺尸吗？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应阙点点头，“那我陪你宅。”

……

饭后。

孟夕趴在沙发里，支着头看着综艺，棠眠的电话打来，她报了一个地址后就挂了电话。

“哎，晚上咱找谢遇来吃火锅吧……”

啪嚓一声，应阙手里的杯子被立在了茶几上，“吃！”

孟夕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又生气了，怎么总生他的气，我以前只有他一个朋友，来Z国后才认识的你们，你别生他的气，而且，我俩除了友情，没别的。”

“我是气我自己不了解你，气自己不知道你的生活习惯，不知道你以前的事！”

孟夕揉了揉自己的耳垂，勾过卷发在指尖绕着，几分钟后，她坐到他的身旁，“你别生气，不知道也正常，慢慢就知道了。”

应阙刚想圈过她的腰，门铃声响起，孟夕立马跑过去开了门，接过快递，三下五除二的拆开。

抱着好几层的口红盒坐到了应阙身旁。

“你帮我选选，我适合哪个。”

应阙点头，接过她手里的口红盒，一支一支的把颜色图到了她的手臂上，十支一组，认真的帮她挑着颜色。

按照四季的该用什么色分好类后，孟夕拿过卸妆水给他卸着手臂上的口红。

“你人挺好的……”

“打住，我有一种你要给我发好人卡的感觉。”

孟夕噗呲笑出声，“想什么呢！很少有男的愿意陪我挑口红，还是这么多里挑。”

“我是第几个？”

“第一个啊”，孟夕擦着口红印，“我没谈过恋爱，是真的，不骗你。”

应阙点点头。

孟夕给他卸完口红，扯过他的白色毛衣，撩开了一点儿衣领，印了一个唇印在他的毛衣上，“留一个吧，算是宣示主权吧，结都结婚了，先这样。”

应阙扣着她的脑袋把她按住入自己的侧颈，“咬一个，明显点。”

孟夕微启红唇，轻咬了一下才加深力道，应阙吃痛，闻着一点儿血腥味后，孟夕才放开他。

“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下不去了。”

“夕夕，你是不是在吃醋。”

孟夕挑眉，继续擦着自己手臂上的口红，“应该是，毕竟鉴于咱俩合法的夫妻关系，还有人上赶着送，我吃醋也合情合理。”

应阙勾了勾唇，接过她手里的卸妆棉给她清理口红，“我保证，连只母蚊子都不会靠近我十米以内。”

“不用，我见一次跑一次，省的心烦。”

应阙捏了捏她的脸，“成天惦记着跑，我虐待你了？”

“有这个嫌疑。”孟夕把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紫了。”

应阙俯身亲了亲她的手腕，“下次不会了。”

晚上。

棠眠看在牧南溟用手给易欢试药的情分上，才毫无防备的把她交给他。

她和易欢打完招呼后才带着秦霄巳去了辰星国际。

敲门而进的时候，谢遇和辛尽寒已经到了。

棠眠看了眼谢遇，这才多久不见，人怎么看着跟废了一样。

谢遇朝棠眠招手，“妹子，不要这个表情，拜你夕姐所赐，哥又订婚了。”

孟夕端着菜出来，哼了一声，“F国总统的大女儿，多好，牺牲一个你，换两国安稳，多好。和亲大使。”

谢遇揉了揉头发，叹了一声，“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应阙端着锅底出来，低声在孟夕耳边说：“长的还不错，待会儿带你认识一下。”

孟夕愣了一秒，赶忙扯过他转身，“认识谁？”

“总统女儿。”

孟夕扯着应阙进了厨房，“你认识？”

“妹妹，表妹。”

“好家伙，谢遇以后是不是得喊我一声嫂子”孟夕捶了一下应阙的肩，“可以啊，应公子，这操作，骚啊。”

她脸上的笑还没落下，就被应阙抵到了料理台上，“我在解决所有的未知。”

孟夕看着他的眼睛，扯了扯他的毛衣，“低点。”

应阙俯身。

一个吻落到了他的脸上，“我饿了。”

他加深了这个吻，无休无止。

两人出厨房的时候，众人眼神别有深意。

棠眠低声跟孟夕说：“夕姐，你俩发展的很快啊。”

“谈个恋爱试试。”

棠眠点点头，“帮你一把，今天是应阙生日。”

孟夕涮菜的手一顿。

生日？

是不是得送点什么。

他应该也不缺东西吧。

她咬了咬筷子，想的头疼，摸过手机点了点。

众人吃完饭已经是十一点了，孟夕换了身衣服，拉着应阙就往外走。

“跟我回家取个东西。”

……

汽车飞驰。

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孟夕拉着他往里走，还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应该是够的吧。

进门后，孟夕直接冲上了二楼，开始翻箱倒柜。

叮叮咚咚的声音，就跟小偷进门了一样。

应阙立在门边看她，“你找什么？”

“你别烦我”，孟夕不耐烦的说，“你出去。”

话落，又开始一通翻。

十多分钟过去了，孟夕捧着一个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松了口气。

她摸出手机看时间。

靠！过了一分钟。

“应阙……应阙……”

她从二楼走下来，在别墅里找着男人的影子，绕到后花园才看见坐在藤椅里抽烟的男人。

她拍了一下他的肩，应阙转头时掐灭了烟。

孟夕挤到他的身旁坐着，把盒子放到了他的手里，“给你，生日快乐。”

应阙低笑一声，“你怎么知道。”

“我有场外援助，好吗？”，她打开盒子，一枚明黄色的平安符落入眼帘，“我出生前我妈去求的，跟我手机壳里压的一样，你也不缺钱，时间也急，就给你这个吧。”

应阙圈过她的腰，抵在她的侧颈说：“夕夕，谢谢。”


第二百零七章 眠姐：我别有目的

棠眠和秦霄巳刚到西山别墅，棉花糖就蹿了出来。

棠眠按了一下它的头，它才跑开。

手机振动。

棠眠看着消息往楼上走。

龙组高层管理群。

秦启：恭迎夫人。

棠眠看了一眼在厨房给她倒牛奶的男人，靠在楼梯边等他。

秦霄巳端着牛奶走过来，牵着她往上走，“怎么了？”

“我为什么要进龙组的群？”

“你都宣布我的身份了，我怎么也得宣布一下你的身份。”

“那麻烦巳爷都宣布一下。”

“真的吗？”，他摸着手机，解了锁就准备拉群，“别嫌烦，小丫头。”

棠眠赶忙按住他的手，“行行行，我嫌烦。”

秦霄巳带着她上楼，“过年之前什么计划。”

“没有计划，好好学习。”

“你再好好想想。”秦霄巳开口。

棠眠咳了声，“真没计划。”

秦霄巳无奈点头，带着她进屋，棠眠指了指书桌，“给你的东西。”

话落，转身往浴室走去。

十几分钟后，浴室的门被推开，冷风灌入，棠眠颤了一下。

她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你出去。”

秦霄巳低笑，关上门。

“为什么把花纹改了。”

“啊……”，她默默的关了水，手伸向浴袍，“你用的特供，给你开了条生产线。”

“眠姐，你可真大方。”

棠眠拢好浴袍，“里面没有神经毒素，也不值钱。”

秦霄巳一步接一步的向她走去，棠眠攥着浴袍往后退，偌大的浴室，退到退无可退，她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你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他解着她浴袍的带子，“我女人给我设计了一把枪，子弹还是特供的，我能不激动？”

“要不……”棠眠抬起手，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忘了。”

秦霄巳低笑，“丫头，每次都用这招，心智薄弱才能被催眠，我不行。”

“丫头……乖…听话……”

棠眠靠到了他怀里，不过一分钟，她踹了他一脚，“我心智薄弱？你又催眠我！”

“你心软。”秦霄巳吻着她的脖子说，“对我尤为心软。”

……

棠眠被抱出浴室后，直接陷入沉睡。

秦霄巳手机振动。

秦启：“爷，龙组训练完毕，留下10人，队长，祝睢。”

“嗯。”

电话挂断。

他拢了拢女孩儿的黑发，握着她的肩把人圈到怀里才闭眼小憩。

没多久，秦戟发来了棠眠的体检报告。

他认真的看完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是，为什么她的瞳仁泛着淡灰。

极其淡，不容易被发现。

棠眠翻了个身，手搭上他的腰，闭着眼睛说：“没发现什么吧……”

秦霄巳拿着手机的手一顿。

棠眠微微掀了掀眼皮，往他怀里拱了拱，“秦霄巳，我又不傻，预判能力还很强。”

秦霄巳搂过她，让她趴到自己身上，“什么时候知道的。”

“新生体检那天，狗医生抽我那么多血，赔我。”

秦霄巳低笑着，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太聪明也不好。”

“不谈这个，谈谈目的。”棠眠撑起身子，凝视他，“什么目的，你想要S洲？”

秦霄巳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皱着眉说：“我要那破地方干什么，我要你，长命百岁。”

棠眠哦了声，又趴了回去。

“S洲已经有继承人了，云至给藏起来了。”

“嗯，醒了？”

棠眠睨了他一眼，轻揉着他锁骨上的咬痕，“巳爷，我累。”

是撒娇。

“为什么你的眼睛眼底是淡灰色。”

“遗传。小醒和阿野也是淡灰色。”

“不一样。”

棠眠啧了一声，撑起身子坐正，摸了摸他的眼睛，“这眼睛就这么好使吗？”

秦霄巳拉下她的手，等着她的回答。

棠眠沉默了一会儿，趴回他的怀里，“秦霄巳，接近你，我是有目的的。”

“嗯。”

“那晚之后，就变了。”

她的声音小，带着不确定。

秦霄巳自然明白她说的哪晚。

“这才是你没有一枪毙了我的原因？”

按她的性格，他能活着，纯属幸运。

“那倒不是，毕竟我也中药了，宰了你对你不太公平。”

秦霄巳动了动身子，坐起来，“你手里有进度吗？”

“生气了吗？”棠眠问。

“嗯。”

棠眠亲了亲他，“那怎么办呢？”

“你说呢？”

棠眠默默的去拉抽屉，就被男人按住了手。

“不要，丫头，让你奉子成婚，怎么样？”

“秦霄巳，别太狗！”棠眠抽着自己的手道。

“就算你有目的我也认了，现在怕你用完我就跑！来，奉子成婚。”

棠眠的手腕被攥的发紫，直到她挣脱，两人打了一架后，卧室的氛围才恢复正常，

“小丫头，不许跑。”秦霄巳窝在她耳边道。

“不跑，我贪财好色。”棠眠弯唇道。

“睡觉？”

棠眠点了点头，窝在他怀里没动。

秦霄巳亲了亲她的脸，重新抱了床被子，换了床上用品才搂着她哄她睡觉。

次日。

棠眠醒来的时候被熊抱着，她悄悄的拿开腰上的手，钻了出来，捡起地上的睡裙去了浴室。

秦霄巳醒来的时候没看到人，随手就砸了一旁的摆件，“操！”

黑着脸下楼后，看着坐在沙发里舔冰淇淋的女孩，沉着的心又活了回来。

下一秒，他夺了她手里的冰淇淋，“大早上的，吃什么冰淇淋！”

一种家长教育自家皮孩子的语气。

棠眠指了指时间，“十一点。”

秦霄巳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还有一个小时就吃午饭了，不许吃冰淇淋。”

棠眠睨了他一眼，伸手去摸糖。

啪的一声，手被打了一下，“不许吃糖，吃了又不吃饭。”

“秦霄巳！”棠眠瞪着他，“你虐待我，靠，再见。”

说完，就往楼上走。

秦霄巳拉住她，把她圈到怀里，“起来不喊我。”

“你有病吧，我哪天起床喊过你。”

秦霄巳沉默了。

棠眠侧头亲了他一下，“非得就跟你领证才有安全感吗？要不你把民政局搬来，我上楼改个身份信息。”

秦霄巳蹭着她的侧颈，“真的吗？我打个电话。”

棠眠白了他一眼。

他脑子是不是瓦特了。

“巳爷，说不跑就不跑，我要跑，你不也拦不住吗？”

秦霄巳拉着她往餐厅走，“敢跑，腿给你打断。”

棠眠挑眉。

云至的电话打来：“我们在门外，五分钟进门。”

棠眠哦了声。

“阿姨，再准备五个人的饭。”棠眠朝着厨房说。

“好的，小姐。”

棠眠坐到主位上。

牧南溟带着易欢下来，面纱遮了她的脸，看样子应该是刚上完药。

棠眠牵过她的手，让她坐到身旁，轻声问：“难受吗？”

易欢摇头，“只是有一点痒而已。”

棠眠点点头。

牧南溟坐到易欢身旁，用手语跟她说话，直到易欢翘起嘴角，棠眠才挪回目光。

云至带着白棠醒和白棠野进来，身后还跟着应阙和孟夕还有一个淡蓝色眸子的女孩，还有辛尽寒这只单身狗，谢遇进门的时候直接懵了。

淡蓝色眼眸的女孩笑着看向众人说：“你们好，我叫容忆之，是应阙哥哥的表妹。”

“你好，你好，你好……”

众人打完招呼后，谢遇扯了扯嘴角，往辛尽寒身旁挪，“兄弟，你没对象哈，联姻了解一下吗？”

容忆之白了他一眼，“谢公子，麻烦解除婚约。”

众人立刻盯着谢遇，然后转头看向应阙。

秦霄巳和辛尽寒很淡定。

棠眠微微侧头，低声问：“什么操作。”

“他小姨的女儿。”秦霄巳给棠眠夹了块排骨，“应该是断孟夕后路。”

棠眠挑眉。

一个比一个狗啊。

秦霄巳看了眼女孩儿，低声说：“你不也把你妹妹推给了云至吗？”

“那不一样，一厢情愿总有一个是愿意的，他俩这……”她顿了几秒，“明显就是谁看谁都不顺眼。”

秦霄巳捏了捏她的手，“人各有命，别管。”

众人都坐下后，佣人开了酒。

秦霄巳拿了棠眠的酒杯，“你不能喝酒。”

棠眠还没说什么，谢遇就来了一句：“为什么不能喝，难道糖糖你怀孕了。”

“卧槽！秦霄巳，我姐才十九！我宰了你。”白棠野吼道。

“姐，你真怀孕了？”白棠醒不可置信的问。

“糖糖，不会是真的吧，你好像胖了。”孟夕认真的看着她。

“小嫂子，不会吧，我秦家有后了？”牧南溟笑着说。

“姐，你可不能生孩子，这叫未婚先孕！”白棠野喊道。

“眠眠，是真的吗？”云至沉着声音问。

……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她都在怀疑，她是不是真怀孕了。

“你们有病吧。”棠眠打断众人的话，“我怎么可能怀孕。”

众人一脸鄙视的看着秦霄巳，眼神好像再说，你怎么这么废物呢！

秦霄巳淡然的说：“她要怀孕，你们以为你们还能出现在这里？”

众人频频点头。

也是，按照他宝贝那程度，他家祖宗要怀孕，估计就得关起来了。

众人转头看谢遇，默默的问候了他一下。

“小夕，你怀孕了吗？你好像也胖了。”谢遇又说。

众人立即转头看孟夕。

“你是有病吗？”孟夕白了他一眼，“谁怀我都不可能怀！”

“你怀孕是合法的，可以怀。”谢遇笑着说。

孟夕揉了揉脸，把手往棠眠面前一搭，“糖糖，告诉他，我没怀孕！”

棠眠舔了舔唇，轻搭了一下，一分钟后，朝着应阙束了个大拇指。

众人：…………

“卧槽！老应，你可以啊！”辛尽寒喊道。

应阙还在愣神。

孟夕已经在懵逼的状态里神游。

“几个月。”应阙问。

“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棠眠淡淡说。

应阙点头，那就应该是在之前边境的时候。

孟夕的脸沉了下去。

手里的筷子被扔到了桌子上，椅子后拉，手里按着电话，只听她说：“给我安排医生，立刻。”

话落，她快步往门外走去，抢了司机的钥匙，汽车飞驰而出。

“老应，追啊，这架势绝逼是去医院流产吧。”辛尽寒喊。

“巳爷，封闭秦氏医院。”应阙喊。

话落，他就跑了出去。

圣安医院。

孟夕直接进了妇产科，应阙到的时候，孟夕正从检查室往外走，手上还捏着一堆报告。

她脸色有些苍白，看着不是很好。

应阙冲到她的身前把她拢进怀里。

“夕夕，疼吗？”

他的声音颤抖，满满的都是心疼。

一旁的护士笑出声，“应少，应少夫人只是有点儿贫血，怀孕不疼的。”

“应阙，你有病吧，我只是来检查，你以为我来干什么。”

孟夕推开他的身子，往楼下走，“不过你最好离我远点儿，我可能有点儿抑郁。”

应阙愣了一秒，拉住她的手，紧紧的抱住她，“真的愿意生吗？不愿意也没事，去巳爷的医院，保证不疼。”

“不愿意生也没办法，身体不允许流产。”孟夕略带几分无奈。

“为什么。”

“旧事。”

应阙见她不想说也没问，打横抱起她往楼下走去。

“住哪里？西山好吗？棠眠还能陪陪你。”

“你先把我放下，讨论几个问题。”

应阙停下脚步，轻轻的放下她，牵着她坐下。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孟夕使劲点点头。

掰着手指开始说：“你负责胎教，负责做饭，负责讲睡前故事……………”

讲了好一会儿，孟夕吐了口气，“我负责生。OK吗？”

应阙点头，“可以。”

“男孩儿跟我姓，女孩儿跟你姓？”孟夕不确定的问。

“都跟你姓。”

孟夕挑眉，笑了一下，起身往楼下走去。

终于可以实现要个孩子的梦想了。

应阙长的不错，什么都不错，她也不错，肯定可爱死了。

生个儿子保家卫国！

想想都开心。

出了医院后。

应阙牵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把她送上车。

孟夕坐在副驾驶，支着下巴一直看着外面，没说一句话。

……

暗影联盟。

谢遇：“你们夕姐怀孕了，请上礼。”

群里一阵沉默后开始躁动，全员艾特惊凤。

“哇靠，暗影第一个崽崽，我们是不是可以用来玩儿……”

“男孩儿…女孩儿……男孩女孩……”

“还有多久生……”

“红包走起来啊……”

“夕姐真愿意生吗？……”

……

影子：“才一个多月。”

“老大……”

“老大……”

“老大……”

渊蛟：“她在哪里？”

众人：“！！！”

万年不冒泡的人怎么都出来了？

棠眠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赶忙给孟夕打了个电话。

“夕姐，看群消息。”

正在下车的孟夕，挂了电话，点开暗影的群，就看见盛宴的那句“她在哪里？”

莫明的背脊发凉。

操了操了！

她默默的点开盛宴的微信：“你别来，我害怕。”

盛宴：“害怕？害怕你还敢怀孕？这是爱的轰轰烈烈连命都不想要了？”

孟夕：“……”

几秒后。

孟夕：“要不你来，宰了他？”

盛宴：“我已经在飞机上了。”

孟夕：“……”

她要不跑吧，躲个一年半载什么的，生完再抱给盛宴玩玩。

应阙看着抱着手机愣神的女孩儿，捏了捏她的手指，孟夕回神，盯着他。

沉默了会儿，好心提醒道：“我估计……你今天要被打，你要不先躲躲。”

应阙圈过她的腰扶着她往电梯走去，“谁来。”

“额……我哥。”

应阙点头，“没事，不碰你就行。”

……

西山别墅。

众人吃着饭，问着孟夕的情况。

棉花糖从院子里跑到了餐厅，绕着众人走了一圈后坐在了易欢和牧南溟的中间。

容忆之惊呼出声，“好漂亮。”

棉花糖“嗷呜”了一声。

众人哄笑。

“容小姐……你来京城待多久？”辛尽寒问。

“这就得问谢公子什么时候回国了，我只是来找人的。”容忆之淡淡的说，没有一丝感情。

“我不回，我回去干什么！”

“你说呢？”容忆之声音冷，带着霸气。

谢遇哼了一声。

棠眠手机振动。

孟夕的声音传出：“糖糖，来呀，约一下，我祖宗到了，下午五点的飞机。”

“哦。不见。”

无情的挂断电话。

秦溟走进餐厅，在秦霄巳耳边低声说：“爷，渊蛟的心腹出现在京城。”

秦霄巳拂手，揉了揉棠眠的头发，“我还有事处理，你乖乖吃饭。”

棠眠点头。

秦霄巳上了楼。

书房。

“具体情况。”秦霄巳手指夹着烟，没有点，另一只手玩儿着黑金打火机。

“他的心腹在大概十二点时现身京城，但是渊蛟本人没有现身。”

“带了多少人。”

“不多，几十人。”

“有几成把握钓出影子吗？”

“一成。”

咔哒一声，黑金火机合上，“他来京城干什么！”

“爷，不确定。会不会是百里家搭上了暗影联盟的线？上次易欢小姐受伤，明面上是百里婵熹做的，但是百里婵娟和百里星澹才是不确定因素。”

“你是说简家？”

秦溟点头，“简家虽然明面上不站队，但是百里家对简家有恩，百里冲天又是简家两个孩子的老师，他们肯定是归属于百里家的，他家长子简松宸在一中，成绩优异，也有机会进六十三所，现在隐而不发，必定有鬼。”

“尽快查清渊蛟现身的目的，若有不轨，一网打尽。”

“是，爷。”秦溟鞠躬推出书房。

……

秦霄巳下楼的时候，人们都走的差不多了。

棠眠见他下来，撑头看他，待他走近才说：“我明天回趟S洲，给我请假。”

秦霄巳点头，“把礼物带给外公。”

云至倒有点诧异，没想到他那么好说话。

白棠醒和白棠野对视一眼，挤到棠眠身旁，低声问：“姐，不会半路把你劫了吧。”

“不会，你们今天都住这里，明天一起走？”

白棠醒和白棠野点头。

孟夕的电话又砸了过来。

棠眠接起。

“祖宗，你来吧，我怕应阙死这里。”

“来不了，你让他跑。”棠眠无情的挂断电话。

盛宴她惹不起。

“怎么了？”秦霄巳坐到棠眠身旁问，“出什么事了吗？”

棠眠摇头，“盛宴来了而已。”

秦霄巳点头，“上楼，休息去。”

“让人给他们安排房间。”棠眠指着客厅里挤在一起说话的三人，“我们明天一起走。”

“让秦溟安排。”

他牵着她往上走，“跨年那天，秦家也有酒会，参加吗？”

棠眠摇摇头，“估计回不来。”

—

“龙组的人训练完了，要挑几个吗？”秦霄巳淡然地道，“有个叫祝睢的，派给你，好吗？”

棠眠摸了摸鼻子，“不用吧，秦溟跟我已经很显眼了。”

“嗯。有事给我打电话。”

棠眠看了他一眼。

“你……”她停顿了几秒，“是不是S洲也有人啊，要不咱上去自报一下家门，以免打起来，劳民伤财。”

“可以，我让秦溟把东西给你。”秦霄巳弯唇道，“今晚累点，慢慢看。”

“行行行，巳爷，别总逼婚。”

秦霄巳捏了捏她的耳朵，“你的火箭画的怎么样了？”

“瓶颈。”

两个字，有点烦躁。

“带你去问天工厂内部感受一下？找点灵感？”

“别以公济私。”

秦霄巳笑了一声。

棠眠坐到书桌旁，抱出一个超厚的笔记本，埋头画图。

秦霄巳拖了张椅子坐到她的一旁，手下是白色画纸。

棠眠余光瞥了一眼，放下手里的笔，合上笔记本，抽了一沓看。

“巳爷，看了这东西，我这几年都不想回来了。”

“要试试吗？”

棠眠把东西扣在桌子上，“放好了。”

“都在保险柜里。”

棠眠挑眉。

秦霄巳绕到她的身后，翻着她的图纸，“要进问天吗？”

“进，我已经跟空天科学院的院长聊完了。”棠眠勾着线道。

“嗯，那你一年分多少时间给我？”秦霄巳按住她的手，指尖陷入她的指缝，“十天半个月都不见我的那种，你会想我吗？”

棠眠按住图纸，侧头看他，“问天也很忙，你十天半个月不见我，正好。”

“真会算，小东西。”秦霄巳咬着她的耳朵道，“十一点了，该睡觉了，我帮你解决一下瓶颈，慢慢给你讲。”

棠眠弯唇：“给你来个孩子，睹人思人怎么样？”

“嗯，走，造孩子。”

“你是被应阙刺激了？”

秦霄巳轻哼一声，“孟夕比你好对付。”

“是吗？”棠眠轻笑一声，“你之前说我可爱。”

“确实可爱，又乖又听话，还主动……如果……”

“停……”棠眠打断他的话，“把嘴闭上，不想听……让我耳朵干净两天。”

秦霄巳挑了挑眉，收了桌上所有的图纸，往保险柜一放，拖着人就往床走。

“走，抓紧，现在怀，春末夏初生的男孩，温柔又正直，可以宠你。”

棠眠看着男人的背影笑了笑。

他还真打算要个小东西。

棠眠被压到床里的时候，摸了摸他的眼睛，“你到底几国混血。”

要是太多，太麻烦了。

“五国。”秦霄巳贴着她的唇道。

“你手里有什么进展吗？”棠眠躲着他的唇问。

“有一点，等你回来，带你去看。”

秦霄巳封住她的唇……

……

晚上。

棠眠下楼喝水的时候就看见坐在沙发里垂着头的易欢。

她走过去拍了她一下，易欢才收了手机，转头看她。

棠眠轻声问，“怎么了？”

易欢摇摇头：“没事，睡不着。”

棠眠坐到她身旁道：“别有太重的负担，你是我见过最向上的光，比太阳还耀眼，你的能力有目共睹，化学研究院那边不会放弃你的。”

易欢点点头。

棠眠撩了一下她的面纱，认真看了一下，不过几天，已经在好转。

“我明天有事，要明年才回来，乖乖养伤。”

易欢点头：“好的，我去睡觉了。”

棠眠等她上了楼，才去了厨房。

牧南溟从地下室出来，手腕的纱布十分明显。

“师姐……”他喊她，“说个事。”

正经的语气，没了平时的玩世不恭。

棠眠嗯了声，“你想带她走？”

牧南溟点头，“总感觉最近太乱，我带她躲躲，两个月，还一个健康的人给你。”

棠眠点头，“你跟她商量就行。”

牧南溟点头上了楼。

—

次日。

秦霄巳把棠眠送上飞机，飞机起飞后，秦霄巳才回了洱南。

“爷，昨日渊蛟在京城待了五个小时，就回了西部。”秦戟跟在秦霄巳身后恭敬的说。

“目的？”

“买了套房。”

“什么房需要他自己来买？”

“确实是买了套房，然后待了几个小时就走了，他的心腹也一直跟着他，没有做什么。”

“把人跟紧了，有异动赶紧处理。”

“是！”

……

飞机上。

棠眠四人坐在一起。

云至喝着酒，白棠野陪着棠眠玩儿游戏。

白棠醒在一旁画着图。

棠眠余光看了她一眼，然后踹了云至一脚。

云至睨了她一眼，拿着酒杯坐到白棠醒身旁，“High-tech已经被楼飞雪抢了，现在画图还有什么用。”

白棠醒揉了揉脖子，“再抢回来不就行了，不用担心。”

“什么时候。”云至问。

“那得看我姐什么时候结婚。”她停顿几秒，又说：“不对，那得看秦霄巳什么时候求婚。”

云至轻哼一声，“他求眠眠就会答应吗？”

“你觉得呢？哥”白棠醒看着他的眼睛，“你是觉得你还有机会吗？哥”

云至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把嘴闭上。”

白棠醒挑了挑眉。

她长的无害，是让人很容易喜欢的那种，又温柔沉静，一般人看到都会喜欢她的。

云至算是个例外。

游戏的声音传来，白棠醒安静的画着图。

地上扔满了废纸团，棠眠看了她几眼，关了手机坐到她的身旁，勾过她的肩，“好久没见顾尔岚了吧，那傻子应该很想你吧，小时候你老帮他。”

“之前在美术协会见了一面来着，他把他那副美人图送给我了。”

“啊……他选会长的时候画的那副啊……他还真舍得。”

白棠醒靠到她怀里笑着说：“他变了很多，小时候长的可胖了，现在帅了不少。”

……

棠眠扯开了话题，白棠醒舒服不少。

晚上。

棠眠坐在沙发里处理帝皇的事。

秦霄巳的消息蹦出来。

【牛奶喝了吗？早点休息。】

【嗯。】

【我想你了。】

【哦，记得守夫徳。】

白棠醒揉着眼坐到棠眠的身旁，靠到她的肩头，打着哈欠说：“姐，好多年没给我靠了。”

棠眠收了手机捏了捏她的脸，“乖了好多年，该疯还得疯一次。”

白棠醒蹭了蹭她的肩膀，吐了口气，静默了很久，“我们不能太像，不然我就是替代品了。”

棠眠搂过她的肩膀，“像吗？醒醒，有姐呢，撒撒娇，耍耍小脾气也是可以的。”

“知道啦，知道啦。”白棠醒笑着说，“我总不能直接给云至按到床上吧，他得宰了我。”

—

……

“他不会，他只是嘴犟而已。”

白棠醒痴痴笑着，“姐，等我拿下High-tech再说吧。”

“回去多跟顾尔岚玩玩，气都给他气死。”棠眠极小声的附在白棠醒耳边说，“要不我让外公给你们订个婚？”

“可别，逼得楼飞雪狗急跳墙，六十三所的事又得延后。”

“醒醒，S洲是你的，不是我的，六十三所是我的，你不用费心的。”

“那你也是我姐，我能抛弃你？我怕妈晚上托梦骂我。”白棠醒笑着道。

棠眠揉了揉她的头，“去睡觉，明天就到了。”

白棠醒打了打哈欠，“我想跟你睡。”

棠眠点头，拉着她往房间走。

……

次日。

天色大亮。

白家的车停在停机坪不远处的大道上。

棠眠懒懒散散的走在最前面，银色镜框遮挡了所有的情绪，周身气场迫人。

白棠醒脸上挂着温软的笑，白色外套衬得她乖巧。

白棠野痞坏痞坏的挂着白棠醒的肩膀走着，笑容肆意。

云至走在三人的后方，西装革履，驼色风衣，衣角飞扬。

四人上了车，棠眠接着白老爷子的电话。

他们三个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回白家了。

S洲都知道，白澜有个女儿，不知道的是，白澜还有一双儿女。

白棠醒在S洲行事都是以白家义女的身份，她也乖，看着就没什么威胁，这么多年，一直没人动她。

白棠野又疯，又是白老爷子半路捡回来的，在众人眼里就跟个二世祖差不多，也没什么威胁。

汽车飞驰。

S洲溅冷，棠眠人也冷，再加上不说话，没人敢靠近。

四人刚到白家，就听见白老爷子的声音：“老白啊，小姐的房间收拾了吗？人都回来了，还不安排人做小汤圆，他们都贪吃……”

三人对视一眼。

他们外公最近是不是又追什么狗血剧了。

当年怎么也是叱诧S洲的白家家主啊，这画风，打的人措手不及的。

三人前后走进去，站定在白老爷子面前，齐齐鞠了一躬：“外公。”

白老爷子笑着抬抬手，“我都多久没见过你俩了。”

他起身拉着棠眠和白棠醒转了转，“都是大姑娘了。”

棠眠and白棠醒：“……”

白棠野：“……”

他被忽略的好惨。

“外公，还有我。”白棠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可是您最可爱的外孙…”

白老爷子瞥了他一眼，“你长的不像你妈，我看着糟心，该干嘛干嘛去。”

白棠野挤到棠眠和白棠醒中间，“她俩也不像吧，她俩从头到脚完全就是两个人啊，外公。”

“你懂个屁。”白老爷子摸了摸胡子，“眠眠和醒醒的眼睛很像澜澜。”

眼神像。

倔强又傲气。

不服输的样子像极了白澜。

白棠醒接过白老爷子怀中的白汤圆，坐到沙发里，笑着说：“外公，今年怎么过？”

“先去给澜澜上香，然后我们一家五口吃个饭，外公给你们准备了红包。”

“外公啊，我今年的红包是不是多一点儿。”白棠野笑着问。

“你成年了，没了。”

白棠野突然觉得悲伤可以那么大。

云至坐到沙发里拍了拍他的肩，“阿野你长大了”

他停顿了几秒，笑着，“是时候端茶送水了。”

白棠醒噗呲笑出声，举起白汤圆晃了晃，笑着说：“阿野，你加油，你是白家唯一的男人。”

“眠眠”，白老爷子敲了敲拐杖，“这次回来，多住两天，跨年那天是S洲一年一度的社交舞会，别让别人占了风头。”

“这次我不参加”，棠眠抬起头，“把我婚约取消了，我那天有事。”

“棠眠！”白老爷子敲了敲拐杖，“你胡闹！”

“我先休息去了，让云浮把High-tech的资料送一份给我。”

说完往楼上走去。

“姐…”白棠醒看向她的背影，“姐……你……”

“小醒，跟我上来。”

白棠醒赶忙把白汤圆放到白老爷子怀中，“外公，别生气哈，我去劝劝她。”

白棠醒跑着上了楼。

书房。

棠眠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脸上少了点儿冷意，“顾尔岚被刺杀，现在躺医院了，你跟云至一起，搞死楼飞雪。”

“姐，要不咱给她个惊喜。”白棠醒脸上难得出现坏意，“让她消停消停。”

“你安排就行，别暴露自己。”

白棠醒点头。

叩门声响起。

云至推门而进，手里端着一碗五颜六色的小汤圆。

冒着热气的碗还没落到棠眠的面前，棠眠就起身往门外走，“我困了，你们都别烦我。”

她出去后，白棠醒抬头看云至，勾了勾唇，“哥，拜拜。”

说完，她也往外走。

云至就立在那里。

白棠醒路过他时，云至随意的把碗放到桌上，热汤撒了一点出来。

他一把拉过白棠醒的胳膊，“跟我耍心眼。”

白棠醒被他拉的退了两步，站定身子后，摇头，“没耍心眼，我姐在尊重你，也在尊重我，她选择秦霄巳的那刻，你就是融进白家的人了，是亲情，所以，一丝一毫她都不会接受，这是分寸，至于我，我姐高于你，所以我姐的利益大于我的爱情，别的事，顺其自然吧。”

话落，她抽出自己的胳膊，往门外走。

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淡淡说：“云至哥，我姐选择秦霄巳的原因你也知道，这个原因永远无法消逝，所以，不管他俩有没有感情，你都没机会。”

她深吸了一口气，松了身上的冷劲：“我喜欢你，是自小便开始了的，我成年了，自然懂怎么处理这份感情，所以不要觉得有负担。我们还是朋友。”

她回了房间。

云至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棠眠房间。

佣人叩响门，“小姐……您休息了吗？”

“进来。”

佣人推门而进。

棠眠接过她手里的白汤圆，放到毛绒地毯上，皱了皱眉。

白汤圆抓了抓她的枪，棠眠随意的把枪往地上一放，继续看着书。

几个小时后，棠眠合上书，再看白汤圆，已经抱着枪趴在地毯上睡着了。

白老爷子进门的时候，抱起地毯上的白汤圆摸了摸脑袋，又按了按棠眠的脑袋，“臭男人比家人还重要？”

“外公，一样重要。”

“你就不能有点儿骨气，晾他三五年。”

“趁热打铁，查清他的血脉有什么特殊才重要。”

白老爷子哼了一声，“我不支持未婚先孕！奉子成婚！”

棠眠挑了挑眉。

应该断了老头子追剧的心。

晚宴。

棠眠三个陪着白老爷子吃饭聊天。

管家把冒着热气，苦味四溢的汤放到白棠醒和白棠野面前。

两人毫不犹豫的喝掉。

钻心的疼让两人眉头紧皱。

棠眠啃着排骨看两人。

她也不懂秦霄巳是怎么看出来她的眼睛颜色和他俩的不一样。

没过多久，两人恢复，脸色有些泛白，额头挂着薄汗。

“还好吗？”棠眠看着两人问。

两人点点头。

“吃饭。”白老爷子开口。

S洲特殊血脉。

百年难遇。

白澜一生生了三个，这些年用药物压制，改变瞳色，连云至都不知道。

棠眠和秦霄巳的那场意外，瞳色改变，从灰眸变回黑眸，有心人认真看才能看见瞳仁底那点不明显的淡灰。

接近秦霄巳，是她蓄谋已久，现在，算是她失身又失心。

棠眠手机振动，秦霄巳发来消息。

【回去就玩儿疯了？不知道报平安？】

棠眠挑了挑嘴角回复。

【平安。】

白老爷子摇了摇头。

白棠醒多看了她两眼，才继续吃着饭。

她羡慕了。

一个人义无反顾的选择，不用过多的考虑，毫不犹豫的宣布她的身份，给她抹平所有的威胁，秦霄巳做得好，所以她姐变了。

变的不那么冷，不那么酷，变的有耐心，甚至……


第二百零八章再回S洲，关系变化

白棠野笑着挂住白棠醒的肩膀低声说：“羡慕？有嫉妒吗？”

“羡慕。”

简单的两个字。

嫉妒？不会有，亲情自然胜过所有的东西。

“教你个办法，走姐的路，让云至无处可逃。”白棠野在她耳边低声说。

白棠醒白了他一眼，“你是有病？”

白棠野啧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人啊，就不能太冷静，做事，也要一刀见血，温水煮青蛙，难受的是你。想要，勇敢去追也没用，来记猛药，一生难忘！”

白棠醒一拳砸到了白棠野的脑袋上，“你还懂不少！”

“拜托，我成年了，即将也是会有女朋友的人！”

棠眠夹菜的筷子一顿，抬眸看他，“谁？哪家的？学校的还是卖场里面的？名字？我查一下。”

“行行行”，白棠野摆着手，“我不敢有，麻烦在二十二岁给我联个姻，谢谢姐。”

棠眠挑了挑眉。

白老爷子欣慰的看着三人。

饭后。

白棠醒坐书房的地毯上画她的课题设计图，棠眠坐在椅子上看书。

白棠野端着牛奶进来，放到棠眠手边后拉起白棠醒，“走走走，山谷百合开花了，带你看看去。”

白棠醒被拉着出了书房，拉下了楼。

突然。

白棠野拧开一旁的房门，猛地把人往里一甩，关门，反锁，拔钥匙。

白棠醒愣了一秒，转身拧门锁，吼道：“白棠野！你有病吧，开门。”

门外的白棠野手指勾着钥匙转了转，笑哼一声，“姐，你记得感谢我。”

话落，把钥匙往鱼池一扔，拍了拍手往楼上走去。

棠眠倚着楼梯看他。

眼里泛着冷意。

白棠野默默退了一步，颤着声音说：“姐……你怎么下来了。”

“山谷百合的花期是现在吗？你干了什么？”

白棠野默默往墙边挪着，摆着手，“没没没……我这不帮帮二姐。”

棠眠皱了皱眉。

没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房间。

白棠醒烦躁的看着门锁，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里，眉眼拧着，周身绕着冷意的男人。

“白棠醒！过来。”

白棠醒咽了咽口水，走向窗边推开窗户，让冷风灌入才坐到他的对面。

“云至哥，要不你跳窗？”

云至呼了一口气，抬眸看她，瞳仁黝黑，深藏着冷意。

“他给我下药了！”

白棠醒啊了一声，立刻坐到他的身旁，搭了搭他的脉，“没事，量不多，你去冲会儿冷水。”

门外传来笑声。

“姐，不对，不是药。”白棠野在门外喊。

白棠醒一愣。

看了眼云至，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她一把抓过他的手一翻，一条淡淡的红线从手腕显现。

“操！白棠野！你给他下蛊！你看我不宰了你！”

白棠醒朝门口吼道。

门外没了声音，白棠醒轻咳了两声，往沙发角挪了挪，声音极小的说：“那个……阿野的蛊……哥……你随便找个人就能解，回见。”

说完，准备跳窗。

“白棠醒！你认真看了吗？”白棠野又在门外喊。

白棠醒啧了一声，又看了一眼云至的手，红色中还泛着一点点黑。

“白棠野，母蛊在哪里！”她吼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操！”

她烦躁的立到窗边吹着冷风。

要吗？

强迫他？

会生气的吧。

她转头看了云至一眼，咬了咬唇，“哥……那个……要解吗？”

“不解的后果？”云至黑着脸问

“那个……三天，三天后你可能就憋死了。”

“白棠醒！”云至一声怒吼，女孩抖了一下，“你过分！”

“你以为我想啊！我没想强迫你啊！吼什么吼！比谁声音大是吗！”白棠醒怒吼出声。

她也生气。

云至没见过她发脾气，愣了几秒，才说：“你出去。”

白棠醒不屑的哼了一声，大步往门口走，抬脚踹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门外的白棠野一懵，白棠醒顺带给了他一脚。

白棠醒走到一半，折身又往房间走去。

门被摔上。

声音回荡在走廊。

她一把拉起云至，手劲大的厉害，把人往床上一扔。

翻身压住他，手按着他的手，眸子含着烦躁，“你别以为我非你不可，阿野胡闹，我帮他处理，仅此而已。”

云至挣脱她的手，推开她，“你别胡闹。”

白棠醒冷笑一声，一个反手就扼住他的手，抵在头顶。

她盯着他的眼睛。

“云至，你好好看看，你以为S洲只有我姐一个特殊血脉吗？”

眸底灰度骤现，淡淡萦绕。

云至愣了两秒，就被白棠醒堵上了唇。

她从未爆发过的傲气和冷绝竟然被他逼得无处可藏。

……

黑红血线消退，白棠醒烦躁的把头埋在枕头里。

真尼玛疼。

她不把白棠野宰了，她就不姓白！

“醒醒。”云至开口，“我会负责。”

“滚滚滚，别烦我。”

装了快二十年的乖乖女，这一放开，她是真收不住。

云至侧身看着她的侧脸，伸手按了按她的头发，“你这什么态度！”

白棠醒侧头看了他一眼，闭了闭眼睛，“你别说话，我现在看着你烦。”

云至不可思议的笑了一声。

“白棠醒，你什么态度，欲擒故纵吗？。”

白棠醒不耐烦的掀开被子，拿起地上的裙子往浴室走，“纵你妹，赶紧走，千万别告诉我姐，她会生气的，赶紧滚。”

“白棠醒，你给我站住！”云至下床扼住她的胳膊，“我说了我要负责。”

“不行，释放天性后，我觉得你不适合我，没意思。”，她抽出自己的手，继续往浴室走，“哥，回见。”

浴室门被关上。

云至就被晾在那里。

几分钟后，他摸过自己的手机，拨通云浮的电话：“拟公告，取消我跟棠眠的婚约，跨年晚会舞会宣布我和白棠醒的婚约。”

电话那头的云浮愣了几秒才道：“好的，先生。”

这年头，计划赶不上变化。

白棠醒拢着浴袍出来的时候，云至正倚在沙发旁看她。

白棠醒略过他，向床走去，云至扼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床边走，“咱俩试试。”

他得对她负责！

白棠醒刚想甩开他的手，人就被推到了床上。

“别以为突然爆发一次，我就压不住你，怎么也比你多活七年。”云至低声吼道。

“云至！你有病吧。”

“不管，你姐飞了，你们白家总得赔一个给我，这是父母之命，要听话！”

她的手被按住，挣扎无果，眼泪被逼了出来。

“云至……你不用为难自己。”

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滑，他吻掉她的泪，“别动，我轻点儿，疼就说话。”

瞬间失声，眼泪模糊了双眼。

……

凌晨。

白棠醒打了个喷嚏，云至给她拉了拉被子，起身关了窗，才躺到她的身旁。

他看了眼手机的消息，才揉了揉白棠醒的头，“还疼吗？”

白棠醒掀了掀眼皮，微弱的光撒在她的侧脸，像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斯文败类。”声音温软，没有力气。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我是谦谦君子的印象！”

白棠醒白了他一眼，整个人埋进了被子。

好烦呐，什么破走向。

她不应该是虐恋吗？

她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云至捏了捏她的脸，他终于明白秦霄巳为什么跟的那么紧。

白家人都太优秀，经历过，便食髓知味。

白棠醒不耐烦的扯下他的手，“不睡就走。”

“白棠醒！你这什么态度！我是没把你伺候好吗？”

白棠醒翻了个身，留个他一个背影。

“操！云至！疼！”

……

次日。

白棠醒史无前例的赖床到了十一点。

到餐厅的时候，棠眠把High-tech正在研究的人工智能机器人项目书放到她的手边。

“解决掉楼飞雪。”

白棠醒点头，拿过项目书看着。

“醒醒，如愿了，就好好接管S洲。”棠眠淡淡说。

白棠醒翻项目书的手一顿，尔后摇头，“姐，我不想。”

“随你。”

白棠醒点头。

佣人摆着午餐。

云至带着白棠野走进餐厅。

淡定的坐到白棠醒身旁后，揉了一下她的头，手搭在了她的椅背上，看着棠眠说：“顾尔岚进了重症，美术协会副会长位置空缺，开始有人出声重选。”

“什么情况。”棠眠放下手机。

“三次刺杀，肺功能衰竭。”

棠眠点头。

“醒醒，你去。”

云至扼住白棠醒的肩膀，按住她即将起身的身子，“不行，计划一下，就算进去给他施针，也不能用白家的身份，扮成云湉，我带着去。”

棠眠点头，“你们安排。”

“阿野……”

白棠野抬头，“姐，你说。”

“接替顾尔岚的位置，逼楼飞雪出手。”

“好嘞，秀给你看。”白棠野眨了眨眼睛。

白老爷子走进餐厅，目光先落到了云至的手上，然后才落到棠眠的身上。

“楼飞雪这次提出的人工智能机器人运用于军事作战和医疗领域的提案已经进入High-tech中央委员会，眠眠，提防她不择手段。”

“明白。”

白老爷子点头。

“小醒……”，白老爷子苍老的声音流出，带着点冷意，“到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白棠醒放下手上的项目书，跟在白老爷子的身后，上了楼。

书房。

白老爷子坐到沙发里，双手搭在拐杖上，面容冷峻。

“解释！”

两个字，冷冷的，没有温度。

“外公，我错了。”

白老爷子拧着眉，沉默了几分钟，起身走到保险柜前，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木檀盒。

白棠醒站在那里，垂着头，咬着唇。

白老爷子拉过她的手，把盒子放到她的手里，“我白家子女，就算流浪四方，骨子里的傲气不可失，你是我S洲法定的继承人，你姐姐给你了就是给你了，姐妹不可离心，明白？”

白棠醒看着手里的东西愣了一秒。

“白雪玉蝉，秦霄巳给她的，你姐给你的。不要为了男人生半点嫌隙，血脉相融，最为珍贵。”

“外公，我错了。”

她是真的有过一刻，心动摇了，想跟她对着干。

白老爷子拍了拍她的头，“你俩都很像澜澜，但是你比眠眠更适合S洲，她心软，没有秦霄巳护着，我总会担心，你比云至更冷静，所以等S洲稳定，外公送你进云家，掌S洲主权。现在……不可再逾矩。”

“是，外公，我明白了。”

……

餐厅。

棠眠站在窗边接着电话，嘴角若有若无的挑着，白棠醒勾了勾唇，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怎么能动跟她姐作对的念头。

从小不都是她安排好一切，为她和白棠野遮风挡雨吗？

她怎么能动这种念头。

“姐……先吃饭吧，都快冷了。”白棠醒开口。

棠眠简单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坐到位置上捏了捏她的脸，“我让张姨给你烤了羊排，还有莲子羹，别吃太辣。”

白棠醒笑着点头。

“小姐……”佣人朝着棠眠鞠了一躬，“门外有位姓风的先生说找您。”

棠眠立即放下筷子往门外走。

门外。

风澹倚在车边，口罩遮住了脸，眸子半眯着，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微风滚过他的肩，带动了一点儿银灰色的狼尾，右耳的十字架耳坠轻晃了一下。

棠眠立定在他的面前，伸手。

风澹站直身子，也伸出了手。

—

“没钱。”棠眠淡定的说。

风澹哼了一声，“你就这样卸磨杀驴，忘恩负义……”

“打住，别废话，东西。”棠眠有点不耐烦。

风澹伸手拿出驾驶座上的文件往她手里一敲，“欠我三百万。”

“小钱，回来让男人转给你。”棠眠转身往门里走，风澹捏住她的后颈把人扯回来，“你刚说什么？”

略带惊讶。

棠眠拍掉他的手，“有问题吗？”

风澹睁开眼睛，认真的低头看她，平视了她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我没发烧啊！怎么耳朵还出问题了？”

棠眠白了他一眼。

“还有事吗？没事回去练练你的中文，我听着累。”

“小七，你没事吧，哪根筋搭错了想要谈恋爱啊。”

棠眠看了他一眼，“你最好把嘴闭好，别怪我没提醒你。”

满满的威胁。

风澹懵了。

等棠眠进门后，他坐到驾驶室，摸出手机。

梦工厂内群。

风小九：“爆炸消息，一百万听一个字，听吗？六个字。”

他的手机震动了几分钟。

风小九：“小七谈恋爱了。”

祝老大：“嚯，骗钱，我们群殴他。”

陆小二：“你是挨个单挑还是我们一起上。”

齐小三：“真的吗？”

周小四：“老三你是毛病吗？怎么可能！”

季小五：“说不定是真的呢？毕竟女孩子这种可爱的生物，总要谈恋爱的。”

方小六：“不要操老妈子的心，年轻人容易叛逆，谁跟我约茶。”

凤小八：“我约，我约，还约雪山吧，我上次给小七送了只豹子，这次再送只别的，你们说怎么样？”

风小九：“我是跟你们语言不通吗？你们没觉得跑题了吗？她谈恋爱了！谈恋爱！我梦工厂的全能小可爱，怎么能谈恋爱，结婚，生孩子！浪费生命吗？”

众人：“……”

七条消息：“她也是女孩子啊，全能有什么好，被人宠着疼着多好。”

风小九：“……”

风小九：“你们不管我管！”

凤小八：“散了散了，约饭还是约茶。”

……

棠眠放下风澹给的秦霄巳的家族渊源后，才拿起闪了很久的手机。

她看了一眼消息。

直接无视。

风澹的电话砸了过来。

挂断了三次之后才接起，淡淡的说：“你别败你冷淡忧郁的气质，好吗？”

“是这个问题吗？一声不吭就谈恋爱，谁他么能接受！”

“其他人不就接受的挺好的。不说了，挂了。”

电话挂断。

棠眠翻开文件夹。

伊拉.安格斯，秦霄巳的外婆，密歇斯海域独有血脉与C国混血。

安德鲁.米歇尔，秦霄巳的外公，YF两国的混血。

妮娜.米歇尔，秦霄巳的母亲，四国混血。

到秦霄巳这里，五国血脉混杂，看来影响最大的还是从密歇斯流传下来的独有血脉。

看来还得抽空去密歇斯一趟。

棠眠合上文件夹，闭了闭眼睛，若是密歇斯的血脉真的对S洲的特殊血脉有影响，怎么去转化影响还是个问题。

血液基因流传下来的东西。

想想就烦。

手机振动。

“下来。”秦霄巳的声音传来。

棠眠睁开眼睛，嗯了一声，才往楼下走。

门外。

秦霄巳靠在车门旁，看着她的身影，待棠眠走近，他伸出双臂。

“你就不知道笑着跑着扑过来，表示你看到我很开心。”

棠眠抬了抬眼皮，敛去烦躁，“我要扑过来，你不会觉得我有病？”

秦霄巳给她拉开车门，把人推上车。

汽车启动。

女孩儿落座到他的腿上。

秦霄巳环着她的腰，蹭了蹭她的后颈，低声说：“想我吗？”

“想什么想，才几天，你又来，是很闲吗？不用挣钱吗？”

“我养的也不是废物，我不得给你打新的江山？”

棠眠按住他撩自己衣服的手，“说正事，什么时候带我去密歇斯玩玩儿，我想看看。”

“春天，阳光，沙滩，让你好好玩玩。”

春天，她会很舒服。

棠眠点头，“你有在那里生活吗？”

“嗯。”秦霄巳挣脱自己的手，“十岁之前在那里，十岁之后回的秦家。”

“你……唔……”

秦霄巳堵住她的话，点点热吻勾着她的情绪，直到女孩儿混沌，他才把她按到怀里，“丫头，我想你。”

棠眠淡淡嗯了一声。

攥着他衣角的手，慢慢的落到他的腰上，轻轻环住。

云清别墅。

棠眠立在书房的窗边画着她上次还没画完的画。

男人从后环住她的腰，捏住她的手，与她同画。

“S洲一年一度的舞会，参加吗？”秦霄巳问。

“你要参加？”棠眠反问，“你不参加秦家的酒会吗？”

“不想你参加。”

棠眠点点头，勾着图的轮廓，“我可能最近都要在S洲了。”

“嗯，我有空来看你。”

棠眠侧头，看了他一眼，拉着他转身，把他抵在画架上，“秦霄巳，你好懂事啊。”

秦霄巳低低笑着，“我想你什么都不要管，只陪我，但是我的小丫头是个天才，必须站到至高的地方，让众人仰望。”

“画毁了……”棠眠笑着说。

秦霄巳俯身捧住她的脸吻她。

“毁了……”，他在她耳边轻笑，“……你把我也毁了……”

声音压着，带着无尽的情……

刺痛传来，落在侧颈的齿痕扰着两人的心。

……

秦霄巳抱着棠眠回卧室的时候，低声说：“丫头，记得把画收起来。”

“秦霄巳，你别骚。”

秦霄巳痴痴笑着。

分开分秒，他就开始想她。

棠眠洗了澡，坐在沙发里玩游戏。

黑色衬衣依旧只盖住了大腿根，袖子依旧挽着，很惬意的样子。

“丫头，坐好。”

棠眠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收回自己的腿，往沙发角里挪着。

秦霄巳坐到她的身旁，把人扯到自己的怀里，“躺腿上，我看看。”

棠眠侧身躺下。

秦霄巳撩起她的长发轻揉了下她侧颈的咬痕，嘴角挑起淡淡的弧度。

一个月来一次，她就没有机会参加那个破舞会了。

上次拍卖会，一身红裙，全场的人都把眼神钉在她身上，他忍着没炸了那个破地。

这次，才不行。

他的小丫头，什么都是他的。

“秦霄巳……你不会就为了来咬一下吧。”棠眠笑着问。

老男人爱吃醋。

秦霄巳手下绕着她的头发，靠到沙发里，“尽快回京城，听到了吗？”

他暂时不想插手S洲的事，他的小丫头那么厉害，他相信她可以。

—

晚上。

棠眠下楼的时候，看到了客厅坐的人，脚步顿了一下。

“丫头，来，这是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祝睢，派来跟着你，秦溟也跟着你。”

棠眠坐到他的身旁，手轻敲着他的膝盖，看向祝睢，“秦溟跟着就行，云浮也跟我，人太多麻烦。”

“人够用吗？”，秦霄巳搂过她的腰，“他身手不错，能跟秦启拼一下。”

棠眠思考了几分钟，点头，“行吧，留下吧。”

秦霄巳牵着她往餐厅走，“做了你爱吃的小排骨，水煮鱼，嗯？”

“知道了，不挑食。”

秦霄巳揉了揉她的头发，“真乖。”

棠眠扯了扯嘴角。

“秦溟，带着那个谁一起过来吃饭。”棠眠看着秦溟说。

秦霄巳愣了一秒，棠眠拍了啥他的手，“一起吃吧，咱俩吃也吃不完，浪费。”

“来吧。”秦霄巳淡淡开口。

秦溟弯唇推着祝睢去餐厅。

秦霄巳给棠眠夹着菜，棠眠吃鱼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吃了一口便没有再动那道水煮鱼。

“巳爷，我想喝牛奶，加点蜂蜜。”

秦霄巳点头，去厨房给她倒牛奶。

棠眠的眼神略了一眼祝睢，淡淡的问：“还会做什么。”

“小姐需要我做什么？”

棠眠支着头认真想了会儿，“秦溟开车，你做饭行吗？我讨厌人多。”

“好的，小姐。”

“待会儿问问阿姨我的口味。”

“是，小姐。”

棠眠接过秦霄巳手里的牛奶，喝了一口，停了几秒才又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

棠眠靠到椅子上，玩儿着秦霄巳的手指，等他吃饭。

十点。

棠眠把秦霄巳送上飞机，慢悠悠的往别墅里走。

“秦溟，百里婵娟被赶出京城后，人在哪里？”

“百里家举家挪到了旬城，她的外公家，旬城谭家。”

棠眠点点头，“关照一下。”

“是，小姐。”

“祝睢，给我煮点粥，十二点端上来。”

“是，小姐。”

棠眠回了房间，坐在电脑前画着图纸。

手机亮了一下。

【大佬，开年的新片来看吗？】

【时间。】

【正月十六。】

【尽量。】

凌晨。

叩门声响起。

棠眠开门，接过祝睢手里的粥，淡淡说：“行了，休息去吧。”

祝睢鞠了一躬，转身下楼。

棠眠把粥放到书桌上，继续埋头画图，微弱的光衬着她认真的脸。

电脑亮着，视频邀请响起。

她点了接听。

“糖糖，什么时候回来。”

棠眠坐正身子伸了伸懒腰，撑着头，看着屏幕里眉眼带笑的孟夕说：“你们感情很好。”

孟夕点头。

棠眠看了眼她身后的应阙，男人推着一个泡脚桶，手里还抱着护肤品。

“夕姐，东西怎么样。”

应阙给她抹着手，孟夕笑着说：“挺好的。”

“我最近都不会回京城，这边有点麻烦，好好养身体，我待会给你发食谱，给你调养身体。”

“多谢。”应阙温和又认真的说。

棠眠挂了视频，收拾着图纸。

……

次日。

八点。

秦溟站在楼下皱着眉道：“小姐今天起晚了，多睡了两小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

祝睢立在他身旁道：“可能熬夜了，或许身体的原因想多睡会儿吧。”

秦溟点头，就看见白棠醒进来。

他鞠了一躬道：“我姐还没起吗？”

秦溟摇头。

白棠醒点头，“知道了，我等她。”

秦溟颔首，推着祝睢进了厨房。

棠眠睡到十点，起床后，白棠醒已经在楼下等她。

见她下来，起身喊：“姐。”

“书房说。”，她看了眼厨房，说：“祝睢，把早餐送到书房。”

“是，小姐。”

书房。

白棠醒坐到棠眠的对面，把文件放到她的手边，“楼飞雪的提案进入公审，公审日在舞会完的第二天，500票，她在舞会那天应该会动手。”

“500个有投票权的人，有多少是我们的人？”

“169个，名单在最后一页。”

棠眠翻开名单。

祝睢叩门。

“进。”

祝睢端着早餐推门而进，轻轻的放到了棠眠的手边。

刚想往白棠醒身旁放，白棠醒就抬手，“不用。”

祝睢弯了弯腰，转身出了书房。

“楼飞雪有多少人。”

“143，剩下的都是顾尔岚的人。”

“顾尔岚那里叛变了多少？”棠眠合上文件问。

“云至哥和阿野同时和楼飞雪动手，顾尔岚剩了不到五十人。”

“现在楼飞雪比我们多多少？”

“十人。”

棠眠点头，“刺杀，随机。”

白棠醒点头。

“姐，今年舞会真的不参加吗？”白棠醒探了探牛奶杯的温度，不确定的问。

“不参加，最近我得盯一下天院那边，傅奉老催我，楼飞雪有点想进驻天院的意思，我得让她死了这条心。

舞会那天我回趟京城，告诉外公一声。”

白棠醒点点头。

棠眠摸着牛奶杯，推文件给白棠醒时，一不小心，牛奶杯摔倒了地上。

“姐啊……”白棠醒叹了一声。

“我把祝睢留给你。嗯？”

白棠醒微微笑了笑，点头，“明白，我给他特殊待遇。”

棠眠挑眉。

……

两人一起下了楼，棠眠看了眼祝睢，淡淡道：“我妹妹刚继任皇家美术协会，S洲不太平，你跟着我妹妹，保护她，现在送她回去，先住白家。”

“是，小姐。”

祝睢跟着白棠醒走后，棠眠朝着秦溟说：“跟我去天院。”

秦溟愣了一秒，连忙点头，“是，小姐，我给您拿防辐射服。”

棠眠笑了一声，“你是我的人，知道怎么做吗？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知道知道。”秦溟点头，“我绝对保密。”

—

书房。

秦溟立在棠眠身旁，棠眠递了份名单给他，“记忆力怎么样。”

“还好。”秦溟答。

“好，看，一个小时，背下来，回京城后你亲自去策反，给百里婵娟来点儿痛快的。”

佣人进门的时候，棠眠撑着头看着窗外，手指轻敲着桌面，秦溟坐在沙发里，沉着眉眼，认真的看着资料。

一个小时后，秦溟合上文件，把文件还给了棠眠，“小姐，好了。”

棠眠抽过名单往碎纸机里一扔，“走了，天院。”

秦溟出书房后给她拿了件外套才跟着她往门外走。

没多久，天院门口。

傅奉带着一堆穿着白大褂的人立在门口等她。

棠眠穿着外套下车，走到傅奉面前时鞠了一躬道：“傅叔叔。”

傅奉点头，递给她一件白大褂道：“月球表面探测器项目还有些问题，上次你发回来的宇航服的设计图纸用到的材料也有些问题……”

棠眠听他念叨，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一堆破事。

棠眠进天院后，直接埋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天下来连口水都没有喝。

秦溟忧心忡忡地跟在她的身侧给她整理桌上堆成山的文件。

棠眠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天已经黑透了，她把文件夹往文件堆里一砸，伸了个懒腰道：“回家。”

秦溟抱着文件点头，往她手边推了杯水道：“小姐，小心身体。”

棠眠点头，起身转了转身子道：“你说我以后半年都在这边，你家爷会不会疯、”

秦溟摇头，“爷有很多产业，也不常在京城，小姐在哪里，爷就会在哪里。”

棠眠觉得对，点着头道：“饿了，回家。”

秦溟递上外套，棠眠穿着外套往楼下走着。

刚下电梯。

砰！

一声枪响！

棠眠赶忙拉过秦溟一闪，轻声道：“我出钱，三个月内，买杀手刺杀楼飞雪，别伤了性命，恶心她就行，真是给她脸了，哪儿哪儿都敢肖想。”

“是，小姐。”

枪响惊了天院的安保，保镖携枪而出，护送棠眠上了车队。

黑色车队飞速行驶在暗沉夜色中。

云清别墅。

棠眠下车后径直往楼上走去。

她接了秦霄巳的视频通话，支着头打了个哈欠，直接趴到桌上喃道：“在哪里啊？”

“在离你不远的地方。”秦霄巳微笑着道，“在这边买房了，准备给你搞个吹海风的地方。”

棠眠弯唇，“给我买个岛吗？我想要座岛，用来晒太阳。”

“那我去问问岛卖不卖。”

棠眠挑眉，“你都没说想我。”

“说了，我会控制不住想来找你。”

棠眠打了个哈欠，闭了闭眼睛道：“可是我想你啊，秦霄巳，你不想我吗？”

秦霄巳心头颤动，“你那边都凌晨了，还不休息，快去洗澡睡觉，敢瘦一点，回来收拾你。”

话落，他挂断了视频。

他的小狐狸精都不知道她那样有多可爱。

毫无保留的爱意和热忱灼烧着他的心。

—

秦溟端着饭菜上楼时，棠眠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秦溟敲了三四分钟门，没得到回应，准备下楼，门就被拉开。

“给我。”棠眠道。

秦溟递过托盘，微微颔首：“小姐，吃完早些休息。”

棠眠点头，“美术协会那边派人盯一下。”

“是，小姐。”

秦溟走后，棠眠吃着菜看着梦工厂的群。

基本上是在讨论她的狗男人会是谁。

她看了看列出的那些代号笑了声，一半都在盛宴的监狱里。

正当她笑的起劲，风澹的消息发过来。

【没睡就在那堆人名里挑一个，让我们见识见识。】

棠眠没回他的消息，认真的看完后打了几个字。

【密歇斯岛岛主】

傅奉选的，应该实力不差，闹着玩玩，保护一下秦霄巳。

她的消息发出去没三十秒，群里就开始疯狂爱特她。

总结下来就是。

【你怎么能看上一个快大你一轮的老男人，是小奶狗不甜还是小狼狗不香，赶紧分手，我们去宰了他！】

棠眠挑眉，密歇斯岛岛主居然是个三十多的人，又get一条消息。

她关了手机，喝了口牛奶，直接把自己扔进了被子里沉睡，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十二点。

—

棠眠回S洲之后，傅奉把天院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了她，每日从天院回来，还要抽空跟上国防大的课程。

尽管大一的东西她都学的差不多了，但是她依旧没有犯懒，依旧走着棠周的人生。

就读清晖，高考第一，进入国防科大，念网络空间安全，每一步，都是踩在棠周踩过的脚印上。

临近冬天，S洲经历了两次台风，现在的海风刮的气势汹汹。

她依旧早出晚归。

三个月内，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拨人刺杀她了，她也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楼飞雪。

跨年晚会前一天。

白棠醒带着白棠野来了云清别墅。

棠眠正支着头在处理天院的智能星轨探测系统。

白棠醒拎着鸽子汤放到她的手边，合上她身前的文件道：“外公亲自煲的，你看看你，回来秦霄巳来了，还以为我们虐待你，都瘦的不成样子了。”

棠眠抬手敲了下她的头，“哪儿有这样跟姐姐说话的，没规矩。”

白棠醒叹了口气，“顾尓岚又活蹦乱跳了，但是顾家废了，我给他扎了针，让他看着跟快死了似的，保保命。”

棠眠喝着汤点头，“没事，他抗造，最近楼飞雪联合了好几家，应该快了，一场大战。”

白棠醒没应，敲了下她手边的桌子道：“吃肉啊，没让你喝汤。”

棠眠笑了声，“知道了，你跟云至怎么样？”

“没怎么样，不想理他，他倒是一个劲想负责，估计是家教摆在那里了，别提他，一提我就烦。”白棠醒拧着眉道。

棠眠点头，看向白棠野道：“格伊卖场那边盯紧点，别进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最近严查，防止任何意外。”

白棠野走到她的身后给她捏着肩道：“你就放心吧，我的好姐姐。我们不过前后差几分钟，心灵相通。”

棠眠松了松紧绷着的神经，弯着眉眼跟两人聊天。

他俩从小养在S洲，没有体会过棠周的好，但她把棠周的好化作铠甲利刃，为他们趟平荆棘丛生的暗沼。

她的弟妹，只能生活在阳光万丈之下。

白棠醒和白棠野陪她吃了饭。

饭后。

祝睢和秦溟收拾着桌子，棠眠起身时头晕了一下。

祝睢赶忙扶了她一下，“小姐，小心。”

白棠醒和白棠野焦急起。

“姐，你没事吧。”

棠眠抽出自己的手，看着两人道：“没事，最近有些没睡好，你俩先回家。”

白棠醒看向秦溟道：“拜托好生照顾她。”

秦溟颔首，“会的，二小姐。”

棠眠朝着两人拂拂手，“走吧，我上楼休息，有些困。”

两人点头，出了别墅。

秦溟赶忙扶过她的胳膊道：“小姐，多注意身体。”

棠眠笑了声，无所谓地拂拂手，“有分寸，安排飞机，回国。”

秦溟怔了秒，“是，小姐。”

……


第二百零九章 趁机回国，旧事提起，为棠周正名

楼家。

“小姐，那边说棠眠好像怀孕了，快三个月了。”楼晴俯身在楼飞雪耳边说。

“呵……”，楼飞雪轻笑一声，“谁的？”

“Z国秦家。”

楼飞雪喝茶的动作停了一下，笑着说：“有意思，她这步我倒看不懂了，Z国家族比的上我S洲音乐协会的会长？”

“小姐，门外有位姓百里的小姐请见。”佣人大步跑进来说。

楼飞雪看了眼楼晴，“百里？哪家？”

“Z国京城百里家，听说被秦家那位赶出京城后一落千丈。”

楼飞雪轻笑，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请进来。”

“小姐……她对于我们并无用处。”

“嗯，棋子而已，我想看看什么人值得棠眠绿了云至，有意思。”

楼晴抬手，佣人退了出去。

“小姐，云至会因为这事跟白家闹翻吗？”

楼飞雪摇头，“云至承恩白澜，有这份救命的情，他不会，他更看重S洲法定继承人，不过…这件事好好利用一下，离心还是有用的。棠眠扎一根刺，咱就帮她把刺扎到底。”

“百里小姐到……”佣人的声音从外传来。

楼飞雪放下茶杯，双手交合放在膝盖上，一副温柔娴静的模样。

百里婵娟踩着高跟鞋进来，周身绕着戾气，眼底有淡淡血丝，眉眼拧着，一副凶狠样子。

“楼小姐。”百里婵娟鞠了一躬。

她骄傲了二十多年，何时给人鞠过躬。

楼飞雪抬手，楼晴扶了她一把。

清茶摆上，楼飞雪温柔的做了个轻的姿势。

“楼小姐，我此次前来拜访……”

楼飞雪抬手，打断她的话，“你的目的我已明白，我是个商人，利益至上，百里小姐用什么换？”

“六十三所无人战机设计图纸。”，她微微攥紧放在膝盖上的手，正视楼飞雪，“只要我入主京城，把秦家踩在脚下，我愿意用整个六十三所来辅助楼小姐，助楼小姐登上S洲最高掌权人的位置。”

楼飞雪轻笑一声，“看来百里小姐不是很懂我S洲的规矩，S洲最高掌权人，只能是S洲的特殊血脉，我楼家没这个福分。”

“事在人为，我想S洲该翻开新的篇章了，用绝对实力推翻古老教条。”

楼飞雪掩唇低笑，“好，合作愉快。”

百里婵娟会心一笑。

秦霄巳负她，那她便不要了，她要让他臣服在她的脚下！

“百里小姐，告诉你一个消息吧，棠眠怀孕了。”

百里婵娟一愣，尔后低笑一声，“那还真是意外之喜。”

怀孕？

有命怀，有没有命生，那就是未知数了。

百里婵娟从楼家离开后，楼晴皱着眉说：“小姐，六十三所对我们并无益处，您为何答应她，她看着一副急功近利的样子，不会是棠眠的对手。”

楼飞雪勾起唇角，“你难道忘了？棠眠的父亲棠周，六十三所秘密研究员，他研创的加密通讯技术至今为止还没人能破解。这难道还不够吗？棠周的手稿一直封存在六十三所的某处，棠眠接近那姓秦的，连孩子都弄出来了，你觉得她是无意为之？”

楼晴沉默。

“小姐，会不会有诈？棠眠小心谨慎，怎会突然就怀孕。”

楼飞雪拂手。

“曾许人间第一流”，楼飞雪默念，低笑，“白家家训忘了吗？曾许人间第一流，心高气傲，难免出错。”

楼晴点头。

—

凌晨。

私人飞机在云清别墅起飞。

棠眠给白棠醒发了条消息，告诉了她回国的消息。

白棠醒的电话追了过来。

“姐，明天……”

“你上啊，婚书已经给你送过去了。”棠眠笑着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棠眠又道：“早些休息，天院的事，不也一直在跟吗？拿下High-tech后，你就可以正式继承S洲，到时候，名正言顺的，没人再敢说什么。”

“姐……”

棠眠打断她的话道：“我已经在飞机上了，休息了，晚安。”

电话挂断。

棠眠捏着手机闭了闭眼睛，才窝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十几个小时后，京城正值下午。

棠眠透过机窗看向地面，路灯璀璨，恍若点点星光。

跨年晚会。*##*

她抬了抬手，“每年秦家跨年晚会什么流程。”棠眠问。

秦溟端着热牛奶摆到她手边，恭敬道：“老太太把秦家交给爷之后，每年的流程简单了不少。

在商业酒会的基础上，会有晚会，一般会请当红明星表演，小一辈都会给老太太准备礼物，因为元旦那天就是老太太寿辰，所以晚会无歇，会直接办到第二天。”

棠眠点头，手指有节奏的敲着腿上的文件，皱眉道：“今年应该没这么顺畅，老太太身体外强中干，派人严加审查，那些不乖的小辈，别往眼前送。”

“是，小姐。”

棠眠思考了几分钟，打了个手势道：“严厉监控百里家的动向。”她停了几分钟，“派一队人监控百里星澹，突然觉得他心机比百里婵娟重。”

“是，小姐。”

“你没告诉秦霄巳我回来了吧。”

秦溟摇头，“秦溟是小姐的人，自然都听小姐的。”

棠眠支着头揉了揉太阳穴，吐了口气道：“我父亲是棠周，如果这件事被提出来，对他不利，到时候我会跟他撇清关系。”

说完，她把一瓶药递给他，“我怕他心气郁结，想办法给他服下，以免他急火攻心，伤了身体。”

秦溟捏着药眉头紧皱，“小姐，爷一直相信棠教授没有背叛六十三所。”

棠眠抬手止住他的话，“我父亲肯定不会背叛六十三所，但是当年国防系统被信息化武器攻击，大量秘密研究资料泄露，他难辞其咎，我们全家愧对六十三所，也愧对那些被刺杀而死的研究员，他的债自然改我来还，秦霄巳专断固执，我尽量不让自己出事。’”

秦溟点头，“小姐，放心。”

棠眠点头，又道：“联系牧南溟，让他跟着老太太，西山别墅加强人手，保护欢欢。”

“是。”

……

秦溟离开后，棠眠拨通一个电话。

男声传出。

“大佬，今天有空啦，约一下？”

“没空，秦家晚宴有邀请你吗？”

“有啊，老太太今年八十大寿，要大办，圈里人都会蹭着去。”

“搞份名单给我。”

“好的。”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翻着名单，看着每个人的资料。

百里婵娟。

这么安静，是憋大招了吧。

**

—

棠眠到西山别墅后，进门的时候就听见哭声，赶忙往楼上走，看见房间的景象后停下脚步，立即转身往楼下走。

她的脸好了就行。

叶秋正拎着东西进门，秦溟看着她手里拎的高跟鞋时，拧了拧眉。

“叶小姐，我家小姐不能穿高跟鞋。”

“啊？”叶秋怔了一秒，看向从楼上下来的棠眠，棠眠微微摇头，叶秋直接略过秦溟，“5厘米而已，不算高。”

棠眠拿过叶秋手里的东西，朝着秦溟说：“不用担心，我有分寸。去书房的桌上拿上礼物。”

“是，小姐。”

叶秋跟着棠眠回了房间。

棠眠换了长裙。

一袭流纱，淡紫莹润，褶皱微垂，缀着碎钻。裙摆拖地，莲步相接之间，仙气优雅。

黑发微卷，扫着香肩。

叶秋还是不能对她高贵优雅的美免疫。

“老大，你也太美了。化妆吗？”

棠眠摇头，“就这样吧，麻烦。”

叶秋点头，给她戴着流苏耳坠。

棠眠拎着裙摆下楼的时候，秦溟已经抱着小盒子在楼下等着了。

他看见棠眠的第一秒是惊艳，然后就是眉头紧皱。

穿成这样，他家爷那醋估计能淹了整个京城吧。

“小姐啊，冷吗？要不换一件。”

棠眠瞥了他一眼，“秦溟，我跟云至的婚约今天会在S洲宣布取消。”

“啊？”秦溟赶忙跟上棠眠的脚步，“小姐是准备订婚去？”

棠眠白了他一眼，“我在巩固自己的位置，毕竟闲言碎语太多，解决未知麻烦。”

秦溟点点头，赶忙给她拉开车门，棠眠坐上去后，秦溟给她摆着裙摆。

……

秦家。

晚宴嘈杂，秦霄巳陪着秦老夫人在后厅说话。

“怎么没把人带回来？”秦老夫人划拉着手里的佛珠问。

“S洲忙。”秦霄巳漫不经心地道。

他怎么不想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在身边。

他已经很久没见她了，好想她。

秦老夫人微微点头，“什么时候去提亲？年龄小也得定下来。”

“她还小。”

秦老夫人不赞同的皱眉，“她是不是不同意。”

她知道她是白澜的女儿后，一度觉得自家孙子不行，配不上。

没人配得上白澜和棠周的女儿。

秦霄巳敛眉，没说话。

他的丫头虽然答应了他，只要他求婚，她就答应。

但是，他还是心慌。

什么样的求婚仪式才能配得上她，没有！

临近八点。

主楼门外。

秦溟的车和孟家的车同时停下。

车门同时打开。

孟夕依旧红裙，穿的平底鞋。

秦溟扶着棠眠下车，孟夕挑了挑眉，低声跟应阙说：“我家小祖宗绝对是回来宣示主权的。”

应阙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你别跟着她闹腾。”

孟夕挑眉。

棠眠下车就看见孟夕，向她走去，轻握了握她的脉搏，“夕姐，养的不错。”

孟夕陪着她往里走，微微侧头说：“你猜秦霄巳几秒钟把你拎进房间。”

“今天可不好说，百里婵娟搭上了S洲楼家，今天一准得来砸场子，拿一些事说话。”

孟夕低笑，“她是狗急跳墙了吧。”

两人进入正厅，众人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后，又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问：“这是哪家小姐，这么漂亮。”

“不知道啊，没见过。”

“好想是应九爷家的义女……”

“对对对，上次巳爷牵着走那位……”

“哦，那个高考状元啊，现在姑娘手段可以，居然搭上了直接就把辈分抬到了跟应九爷一辈。”

“那你是小瞧年轻人了，年轻姑娘能搭上秦家，后半生都不用愁！”

“说不定巳爷图新鲜，这种小姑娘长久不了的。”

“不对……你们说的都不对，上次中秋晚宴，听说她喊S洲皇家音乐协会会长哥……”

“怎么可能，云会长哪有什么妹妹……”

……

……

众人众说纷纭，棠眠挑了挑眉，陪着孟夕往私宴厅走。

私宴厅外花园。

绿意丛生，青石小路蜿蜒，晚风冷，棠眠微微揉了下鼻子。

走在棠眠和孟夕前面的女孩笑着说话。

“以安，放心，老太太一准很喜欢你，上次中秋宴上那个，没什么威胁，巳爷估计也就是玩玩而已。”

简以安微微笑着点头。

孟夕低声说：“你不在这几天，小姑娘往秦家跑的可勤快，我跟应阙都碰见了好几次。”

棠眠打量了一下那个白色背影，“智商低下，情商难堪，没意思。”

“眠姐姐，眠姐姐，这里。”应纤纤的声音响起。

棠眠侧身看向花园沙发里的应纤纤，和她身旁的女孩儿。

秦瑶微。

看着自信不少，秦霄巳应该提点了不少。

棠眠护着孟夕走过去。

“眠姐姐，你今天好美噢，比上次还美，比仙女还没，好温柔。”应纤纤笑着说。

“终于好了。”棠眠淡淡道。

应纤纤点头，“像个正常人了。”

秦瑶微多看了棠眠两眼，笑着说：“小嫂子，今天真是美炸了。

她还没有见过这么美，这么温柔的她。

“你也漂亮。”棠眠弯唇道。。

“大哥和奶奶在后面的私厅里，我带你去吧。”

棠眠点头。

两人走在秦瑶微的身侧。

孟夕微微挑着嘴角，“糖糖，累吗？”

“累。秦霄巳得送我不少钱。”

孟夕噗呲笑出了声。

端着架子应付这种大型酒会，那可是真累。

私厅。

众人四散着聊天，都是三家的人。

棠眠踏进门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秦老太太身旁沙发坐的女孩。

有说有笑的陪着秦老太太聊天。

“夕夕，来，来奶奶这里。”应老夫人开口。

众人的目光都挪向了门口。

众人失神。

秦霄巳的眸子一深，立即起身往门口走。

秦老夫人看见棠眠的那刻，眸子波动的厉害，嘴角带上了发自内心的笑。

真是名门世家养出来的女孩，懂礼有分寸。

秦霄巳牵过棠眠的手，冷着声音说：“浪什么浪，S洲很闲吗？还特意跑回来一趟。”

“巳爷，你不觉得我很懂礼貌，很尊老？”

秦霄巳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我可从没发现你不怕冷，在家里让你穿个裙子给我看，找的理由都能塞满一个屋子，这种场合穿的还挺开心。”

“我的婚约取消了。”棠眠淡淡说。

秦霄巳怔了一秒，牵着她的手攥的又紧了些，“S洲没事吗？”

“有。”

棠眠还没有到秦老夫人面前。

云至带着白棠醒、白棠野进来。

白棠醒快步拉过棠眠的手，低声道：“姐，我们来撑腰。”

云至看了秦霄巳一眼道：“不明不白可不行，她可是我S洲法定上的继承人。”

话落，他给白棠醒使了个眼色。

白棠醒立即攥紧棠眠的手道：“姐，听话。”

话落。

云至带着三人走到秦老夫人面前，四人齐鞠躬。

“S洲皇家音乐协会会长云至。”

“S洲皇家美术协会会长白棠醒。”

“S洲白家家主白棠野。”

白棠醒拉了下棠眠的手。

“S洲天院院长白棠眠。”

“祝老夫人寿比天齐。”云至先开口。

四人话落，云至抬手，云浮领着人抬着一个比人高的天然寿型红珊瑚走到云至身侧。

“老夫人，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云至道。

秦老夫人弯唇，敛了眼底的震惊，笑着抬手，“多谢云会长。”

她牵过棠眠的手，“来来来，忙的昏天黑地的还回来一趟，真是乖孩子。”

棠眠笑着把手里的木檀盒放到秦老太太的面前，从里面取出一串莹润细腻的手串，放到秦老太太的手里。

“奶奶，这是一点心意。”

应老夫人问着那股异香，笑着说：“这东西闻着跟小巳送我那个手镯差不多。”

棠眠点头。

应老夫人拍了下秦老太太的手，“还是你家孙子有福气。”

秦老夫人弯唇，微微挑眉，“那是自然。”

她拍了拍棠眠的手，“回来一路肯定辛苦了，跟小巳先去休息。”

话落，她起身朝着云至微微颔首，“云会长千里迢迢赶来也累了，请跟管家先去房间休息会儿吧。”

云至颔首：“老夫人，今日前来别无他意，只是小孩鲁莽，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得让她懂点规矩。”

秦老夫人点头，“明白，劳心了。”

“奶奶，宴会要开始了。”秦霄巳盯着棠眠的手，略带烦躁的说。

“你去，你去，我再跟小丫头说两句话。”

“奶奶。”秦霄巳又开口。

秦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才放开棠眠的手，“去去去，老婆子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得操劳，老五，来扶我。”

岳寒穿着一身月白刺绣旗袍走到秦老太太身侧，双手扶起，笑着道：“妈，年轻人，这么久没见，总要多说会儿话的，我让厨房给您做了藕粉桂花糕，我们去看看吧。”

秦老太太拍着岳寒的手，点着头，“你比儿子们还贴心。”

岳寒抬了抬手，“给棠小姐取一件披肩来，把这厅里温度调高一些，霄巳啊，我记得她爱吃点甜的，我让厨房备了，带她回房间换身衣服，别冷着她。”

棠眠朝着岳寒点头，“多谢四夫人。”

“喊四婶婶，一家人就不用见外了，快吃东西去吧，看着就瘦了。”

秦老太太拍了拍岳寒的手背，“还好有你，什么都能顾及到。”

岳寒扶着秦老太太走后，秦霄巳环过棠眠的肩，“走，跟我走。”

佣人送上披肩，秦霄巳给她披在肩头，“回我房间，浪什么浪。”

私厅里的人都有些诧异。

秦家人对她的态度未免有些太好了。

一旁的简以安尴尬的坐在那里。

应阙带着孟夕从应老夫人的方向走来，看着秦霄巳道：“巳爷，我们也去。”

秦霄巳看了他一眼，“她都怀孕了，别折腾。”

厅里的人又是一愣。

怀孕？

应老夫人也是一愣。

“小阙，夕夕，过来。”慈祥的声音带着点颤抖。

孟夕叹了口气。

秦霄巳绝逼是故意的。

顺带还能逼一把他家小东西。

应阙带着孟夕走到应老夫人的面前，秦霄巳搂着棠眠坐到沙发里，“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棠眠白了他一眼。

……

“小阙，几个月了？”

“四个多月了，她瘦，不明显。”

应老夫人大笑出声，“好好好！好好好……我应家有后了，真好，今天开始搬回来，我让人照顾。”

孟夕捏了捏应阙的手。

应阙立即道：“奶奶，不行，我天天陪着她，您不用担心。”

应老夫人皱着眉，“不行不行，不安全，还是家里安全。这宴会也别参加了，回房间休息，人多手杂的，别给推了挤了，怎么还穿这种裙子呢，回去找个设计师，赶紧给夕夕设计衣服，她又爱美，孕期的衣服也得挑些好看又舒服的……”

应老太太滔滔不绝的讲着，孟夕打了个哈欠。

“快快快，这是开始嗜睡了，这都五点了，赶紧送她回房间睡觉。”应老夫人又开口。

秦霄巳看着这一幕，放在棠眠腰上的手，轻轻搓着她的裙子，“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

“呵…我还这么小！你想的还挺美。”

秦霄巳拉着她往房间走，“咱俩的孩子肯定又聪明又漂亮，肯定是个招人疼爱的小混蛋。”

棠眠挑了挑眉。

老男人思子心切啊。

房间。

棠眠的裙子碎的快，松松垮垮的挂在手臂上。

男人亲着她，不给她留一丝退路，吻游走到侧颈，就听他说：“我以前从没思考过我的生命里再出现一个人，有了你，我还幻想更多，丫头，你知道吗？”

棠眠的背抵在他的手心，墙壁上透来的一点凉意，让她微微收紧肩膀。

“秦霄巳，我知道。”

她的声音颤着，更多的是心在颤着。

孩子，她是不喜欢的。

“要吗？”

“现在不要。”

秦霄巳蹭着她的侧颈点头，现在确实不是好的时间。

她还没进六十三所，还没平复S洲，他们的孩子应该出生在盛世，享一生安乐。

他的丫头，也要享一生安乐。

十点。

晚宴到了高潮。

到的明星很多，会场热闹。

主家的席位摆在二楼。

棠眠穿着一身休闲装进宴厅的时候，应纤纤朝她招手，“眠姐姐，这里。”

棠眠低声跟秦霄巳说了句话，秦霄巳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才放开她。

“姐姐……”辛暮凝也向棠眠跑来。

棠眠捏了捏她的脸，带着她朝应纤纤走去。

“遥飞姐姐，司南哥和司北哥没来吗？”应纤纤问。

秦瑶微摇头，“不知道。”

“小嫂子，你居然是天院的院长。”秦瑶微笑着说。

“喊姐姐”，棠眠靠进沙发，“我再待会儿就得走了，你们好好玩儿。”

“啊？不刚到几个小时呢？又走？”应纤纤诧异的问。

她的话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秦老夫人，过年好啊。”

百里婵娟踩着高跟鞋进来，眼神略过了沙发里的棠眠，带着恨意和不屑。

棠眠微勾唇角，勾过应纤纤和秦瑶微的肩膀，“你俩帮我个忙，纤纤，去守着你嫂子，别让她闹腾，瑶微，你去拖着你二哥，我怕他炸毛。”

应纤纤和秦瑶微同时不解的看她。

“去吧，按我说的去做，千万别让他俩闹。”

两人点头，分别往孟夕和牧南溟的方向走。

百里婵娟看向秦霄巳，“巳爷，我今天来别无他意，只是觉得您不该再受她的蒙骗！”

她的手指向棠眠的方向。

棠眠挑起嘴角看她，坐在沙发里没有动。

她身旁的辛暮凝捏住了棠眠的衣角，低声说：“姐姐，我怕”

棠眠握住她的手，轻轻拍着。

“婵娟……你在说什么？”主席主位上的秦老夫人开口。

“她，棠眠！欺骗巳爷也欺骗了您，她和云至自小就定有婚约，全S洲都知道，还流连在巳爷身旁，图谋不轨。”她的声音恶狠狠的，宴厅的音乐瞬间就停止了。

“你有什么证据吗？”秦老夫人淡然开口。

“有。”

百里婵娟抬手，身后的人送上一份烫金婚书，她接过，走到秦老太太面前，双手递上，“这是婚书。”

秦老太太没接，身后的岳寒接过，看了一眼，然后合上，笑着说：“百里小姐，不必做这种挑拨离间的事，上面空空如也，今日扰了老太太的宴席，老太太心慈不跟你计较，轻速速离去。”

“不可能，她真的跟云至有婚约，而且她接近巳爷还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秦霄巳开口。

“她的父亲，棠周！是六十三所保护在核心的那批研究员，他可是造成当年国防系统溃败的罪魁祸首，多少人因为他父亲而死。

而且，棠周的手稿！至今没有下落，她是冲着那手稿来的，拿了手稿，她可以回S洲抢夺High-tech。”

棠眠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她一眼。

厅里开始议论纷纷。

“百里小姐，不可妄言。”岳寒厉声道。

“你问她，亲自问她，她父亲是不是棠周，她是不是为了六十三所来的。”百里婵娟厉声道，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厅里的议论声更甚。

秦老夫人手一挥，道：“来人，此人胡言乱语，谁给放进来的，轰出去！”

“奶奶。”一道凌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秦明微走进来，微微勾唇睨视着棠眠，“你要是有胆子认，我还看得起你一些。”

棠眠扶着沙发起身，自然的坐到沙发扶手上，淡然开口：“我父亲的名字，你们不配提，科学至上，他奉献的是他的一生，当年的事并非他所为，是有人栽赃陷害。”

百里婵娟嗤笑一声，“所有有罪的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

秦霄巳走到棠眠身旁，握住她的手，“丫头，站到我身后。”

棠眠没动，手下微微用劲，想要挣脱他的手。

“秦霄巳，你乖，我自己来。”棠眠低声道。

“不行，十年了，该给老师一个公道了。”秦霄巳执拗道，不顾她的反抗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后，严严实实的挡了起来。

他看向百里婵娟道：“既然你想要证据，那给你证据，今年的事结束在今天也好。”

话落，他打了个手势。

秦刻带着诡匠进来，应锦带着太阳进来，封时带着周从进来，两个黑衣人保镖押着百里星澹进来。

宴厅里霎时安静下来。

几分钟后，秦非扶着一位白发老者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位四肢不全的老者。

棠眠的手在秦霄巳的手中颤了一下，指尖陷入手心。

秦霄巳紧了紧她的手，“乖乖的。”

他看向太阳，忍着心里的悲痛，缓声道：“勤叔，讲一下吧。”

太阳拨开挡着脸的头发露出伤了半边的脸，凝视着棠眠，片刻后他倏地跪下，缓声道：“小姐，我真的没有背叛先生，在我们回家的路上，先生接到内部消息，说是防御系统遭到攻击，先生就地登录检查时，遭受的枪杀，然后防御系统就在先生的账号登录的那几分钟遭到了攻击，而先生死于非命，汽车爆炸，毁去一切，先生才被冤枉了这数年。

我苟且多年，不为别的，只想为了有一天能洗清先生的冤屈。”

百里婵娟冷笑，“原来是故人呐，一面之词，不足为据。”

周从望了眼封时，封时点头，他才往前走了两步道：“大家好，我叫周从，是棠先生司机的儿子。我父亲当年收了别人的钱，趁着勤叔不注意，把棠先生的车上的玉佛饰品换成了微型炸弹，才有了那场爆炸，否则棠先生不会死于爆炸，尸骨无存，勤叔也不会伤了脸。”

“黄口小儿，十年前你不过几岁，你能知道什么。”百里婵娟嗤笑道。

秦霄巳冷哼一声，看向坐在椅子里的白发老者，颔首道：“耿老。”

耿普正点头，苍老嘶哑的声音流出：“大家好，在座的各位不会有人认识我，我是前六十三所国防科技重点实验室的组长，我好多年不说话，十年了，开口只是想还我徒弟一个清白，我记得那天棠周很开心跟我说那天是他女儿的生日，他申请的假下来了，想回家看看他的女儿有没有研究明白行星的运行规律，他是个极度谨慎的人，走之前检查了所有的防御系统。”

他停滞了几分钟，吐了口气道：“可是，防御系统被攻破时，我们都倒在了实验室里，导致我们晕倒的东西是棠周留给我们的花茶，那时我们清醒后，听闻棠周畏罪自杀的消息，也没人细想，又被人引导，所有人都他矛头抛到了棠周身上，我们几个也被清理出六十三所，当了十年的罪人，丢了半条命。”

耿普正看向秦霄巳道：“我跟你说过，当年指正棠周早有图谋的那些人，你可以把他们都拎过来，问问他们哪儿来的脸指正自己的老师。”

秦霄巳颔首：“耿老多谢。”

耿普正点头，看了棠眠一眼，“你父亲天纵奇才，才情达天，希望你也是。”

棠眠没说话。

百里婵娟冷笑，“秦霄巳，找这些人来有什么用呢？空口无凭而已。”

秦霄巳看向百里星澹，未勾唇角道：“谁说是空口无凭。百里星澹，不如你说说你给天堂下单，为了什么。”

百里星澹没说话。

秦霄巳冷笑，“对了，我忘了你是听不到的。不如我跟大家说说吧，他给天堂下单让处理一个年逾六十的老人，而这个老人就是棠周家的保姆，李凤飞。”

话落，易欢扶着李凤飞走进宴厅。

李凤飞朝着厅里的众人鞠了一躬道：“我是棠周先生家的保姆，那些花茶是我做的，棠周先生为人谨慎，自己的东西从不让人碰，而我记得，那天的花茶过了第二个人的手，他的得意门生，柳清轩。”

厅里众人一惊，柳清轩，不是现在六十三所的副所长吗？

他师承棠周，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厅里议论声渐起。

“安静！”秦老夫人冷声道，看向李凤飞，“你继续说。”

李凤飞点头，“那日，我正好跟棠先生提了想回家照顾我患病的女儿，就回了呼城老家，便没有在意这事，很久后，我得知棠先生去世的消息，也很疑惑，但从来没想过柳清轩会是检举棠先生的人。那之后，全国都在唾弃棠先生，我也不敢承认我在棠先生家做保姆的事，一时就拖到了现在。”

“现在我们得请这位柳副所长来聊聊了。”秦霄巳冷冽开口。

棠眠一把拉住他的手，“秦霄巳，别滥用私权。”

秦霄巳捏了捏她的手，“放心，去的是毕修筠。”

十几分钟后。

柳清轩被拷着手铐押进来。

毕修筠跟在后面，眉眼如炬。

秦霄巳抬手，佣人给柳清轩送上一把椅子，毕修筠把人按到了椅子里。

孔正业带着一堆人走进来，清开一张长桌带着人坐下。

“柳副所长，说吧。”孔正业道。

柳清轩轻笑一声，“该说的我十年前就跟你说过了，孔局长。”

孔正业往椅背里一靠，“十年前，你是棠周最亲近的学生，你亲自检举，又正值举国悲痛，你的话自然有可信度。但现如今，这么多人对当年的事有质疑，又有人证，柳副所长，你当年给出的东西自然受到了质疑。”

柳清轩低笑，翘起二郎腿道：“当年棠周泄露防御系统，让各大实验室的主要研究员资料泄露，遭受刺杀，这是事实，陈年旧事，你们找的这些人，只是些接触不到六十三所的局外人，棠周真正做的事，他们哪个知道！”

“柳清轩，那我呢……”一个中年女人走进宴厅，径直走到柳清轩身前，啪的一巴掌甩到了他的脸上。

柳清轩倏地起身，怒瞪着寿清月，“寿清月！你居然没死。”

“很失望吗？”寿清月冷笑，“自己死了十年的妻子，活生生的站在自己身前，还换了一张脸！是不是很惊喜！”

寿清月转身看向孔正业，“柳清轩极度自负，当年棠教授拒绝了他提出的技术重改，没有用他研究出来的K01号防御辅助系统，他就心生歹意，孔局长，你信我，他这个人一定会把陷害棠教授这种事当作光辉事迹，他的家里一定有着当年的那些证据。我跟他生活那几年，他每做成一件有用的事，他都会在日记本上记录下来，踩着棠教授上位这种事，他不可能不记！”

“寿清月！你个疯婆子，你早就被化学研究院除名，你的话有什么可信度！”柳清轩吼道。

“除名，我为什么会被化学研究院除名，你不清楚吗！是谁把我的实验报告发给祁正雅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寿清月吼道，

“你趁着我的实验泄露，陪我散心，把我从那么高的悬崖推下去，制造我意外身亡的假象，还好我掉到海里，捡了条命。我辗转这么多年，重回京城，就是要在你最得意的时候让你尝尝跌入地狱的感受！”

孔正业敲了敲桌子，“修筠，派人去柳副所长的家，搜。”

“是！”毕修筠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厅里安静下来，气氛逼仄。

秦霄巳转身抱了抱棠眠，亲了下她的额头道：“吃点东西，慢慢等。”

棠眠摇头。

秦霄巳抬了抬手，秦溟送上一杯热牛奶。

秦霄巳把牛奶塞到棠眠手中，拉着她坐到沙发里，轻声道：“小孩子要听话，吃东西。”

云至带着白棠醒和白棠野立到了棠眠的身后，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棠眠捧着牛奶，不急不缓地摩挲着杯底，良久后，牛奶开始变冷，她松了松身上的劲，把手塞到了秦霄巳的手心。

秦霄巳握住后，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吃你的，没人敢管你。”

主位的秦老夫人拍了拍岳寒的手，岳寒点头，亲自拿着饭菜走到了棠眠身旁，放下。

她转身时，望了眼诡匠的方向，微微攥紧手。


第二百一十章 国士无双，英雄永存

临近十一点。

两个警察捧着一堆从柳清轩家搜来的证据走进宴厅。

孔正业翻着证据看向柳清轩，嗤笑一声，“柳副所长！野心不小啊！”

话落，他看向宴席里的六十三所所长闫敬源，笑着道：“闫所长，你还没身首异处，只能说是运气真好，你得得力干将还准备再来一次棠周当年的惨案。”

闫敬源怔了一秒，倏地起身，快步走到柳清轩面前捏住他的衣领把人扯起来，厉声道：“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可以欺师灭祖到丧心病狂的地步，我看重你，让你接管着国科一重，你居然还想着我的位置，你个混蛋！”

柳清轩挣脱自己的衣领，一脚踹到了闫敬源的肚子上，冷嗤道：“国科一重本来就该是我的，我才智超群，棠周压着我，你也压着我，你们算什么东西！”

话落，他打了个手势，秦明微直接扔了把枪给她。

砰砰砰——

一几颗子弹同时飞出。

三颗子弹没入柳清轩的双肩和右腿，柳清轩枪里的子弹错过棠眠耳畔，碎了她两根发，没入了地板。

秦家的保镖和毕修筠的人赶忙按住柳清轩的人，防止他自杀。

棠眠放下手中的牛奶，淡然起身慢步走到他的身前，低头凝视他恶狠狠的眼。

她抬手擦了在柳清轩的肩上的血，指尖轻捻那点血，良久后，低声道：“柳清轩，你当年的项目不过是捡了我父亲不用的手稿生出来的旁枝末节，他提点你，你却自以为是害他性命，十年，不知他是否入你的梦。”

柳清轩啐出一口血，冷笑道：“那又怎样，他早就该死，我只不过是送他一程！现在的六十三所，用的是我建造的防御系统，有本事就宰了我啊，没了我的国科一重，等同于一张薄纸，你看看剩下的那些重要研究员们，会在多久身亡！”

棠眠微微弯唇，俯身捏住他的下巴道：“你承认了。”

柳清轩微怔，看向孔正业手中的证物袋，猛地挣扎着道：“小丫头片子，居然诈我。”

棠眠挑眉，“这得多亏了你的夫人，女人的恨经久不变，只会越来越深，我也没想到，你可以这么狂妄自负把那些事都记下来，还这多年都用同一个笔记本。”

柳清轩愣在原地。

棠眠把指尖的血抹回他的身上，不屑地道：“这血好脏啊，脏了我的手，就不必脏到我父亲的眼前了，孔局，起诉。”

孔正业拂了拂手，毕修筠亲自接过保镖手里的柳清轩押着他出去。

待柳清轩被押走后，棠眠看向百里婵娟，“百里婵娟，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百里婵娟冷笑，“就算柳清轩陷害了棠周，那也解释不了你确实骗了巳爷，你接近秦家，就是为了棠周的手稿，棠周独创的通信加密技术能帮你取得High-tech，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待他。”

她看向秦霄巳，“秦霄巳，她只是利用你而已。”

“我真不真心，他自然知道，High-tech是我母亲创立的地方，楼飞雪私通外人做对不起S洲的事，我自然要把我母亲的东西拿回来。至于你，生来即为蝼蚁，天高难攀，一切都是你妄想而已。而且！绝对实力也打不破S洲的古老教条。”

百里婵娟后退了几步。

“你……你怎么知道。”

棠眠冷笑一声，“你知道S洲的绝对实力是什么吗？特殊血脉身负的便是绝对实力，我母亲余威犹在，我白家两女一子皆是天赋异禀，楼飞雪算个什么东西，有脸动我母亲根基！”

百里婵娟攥紧的手微微颤抖着，胸膛起伏不定，“不可能，白棠醒不过是白家义女，白棠野不过是捡的，有什么用！”

棠眠站的累了，松了松身子的劲，转了转手腕，坐回秦霄巳身旁。

“义女？我俩一母同胞，她又乖又听话，楼飞雪傻的都不知道查一下。”

“那又怎样！她不是特殊血脉，也接替不了S洲！你今天丢了云至，怀了秦霄巳的孩子，你以为，S洲还有你的一席之地吗？”

此话一出，众人懵了。

“卧槽，小祖宗，你怀孕了？奶奶，我秦家有后了。”远处的牧南溟蹦起来吼道。

秦瑶微赶忙拉住他的胳膊，“二哥，你淡定，又不是你孩子。”

秦霄巳也懵在原地。

“丫头，是真的吗？”

棠眠没回答，只淡淡道：“把祝睢处理了。”

秦霄巳捏住她的手，“先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没有。”

棠眠话落，百里婵娟冷笑道：“没有？那你怎么会厌食，嗜睡。”

“这不证明我演技好，祝睢进我云清别墅的门时，我就发现不对。至于他为什么是楼飞雪的人，就得从很多年前，我第一次见他说起，他不过换一张脸，混到了龙组，又混到我身边，你还真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吗？我的记忆力，你窥视不了。”

百里婵娟深吸着气，电话响起。

她接完之后，挑起嘴角，“棠眠，你自以为是，算漏了一个人吧。”

棠眠挑眉。

“S洲是乱了，云至宣布了和白棠醒的婚约，可是你忘了，那只不过是和以前的局面没有什么不同。楼飞雪拉拢了顾家，你身在京城，还有什么胜算？”

“顾家？”棠眠笑的肆意，“哪个顾家，顾尔岚的顾家，还是顾清风的顾家。”

“顾尔岚废都废了，他还有什么希望。”百里婵娟嗤笑。

远处的牧南溟低笑出声，“百里婵娟，你是有病吧，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连你的对手是什么人都不搞清楚就来作妖。”

百里婵娟冷哼一声，“别嘴硬了，顾尔岚离死也不远了，再说了，顾尔岚和你掐了那么多年，怎么，他还能站在你这边？”

“我不站在她这边，难道我站在你这边？”男声传来，有些病态，但是难掩傲气。

顾尔岚走到秦老太太不远处淡淡鞠了一躬，“秦老夫人，S洲顾家家主，顾尔岚，叨扰了。”

百里婵娟有些诧异。

顾尔岚走到棠眠身旁，撑着棠眠的肩膀说：“我重情重义吧，拼着半条命，还得来给你撑着腰。”

棠眠看了他一眼，朝着牧南溟说：“送他去休息。”

牧南溟拍了拍秦瑶微的肩，“去去去，快去，他应该在来的路上被刺杀了，别让他死这里。”

秦瑶微赶忙朝顾尔岚跑过去，扶住他，“应该死不了吧。”

顾尔岚拍了一下她的头，“秦家人这么不会说话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秦瑶微赶忙道歉，又喊：“管家，快快快，让人送顾公子去房间，让段连带着医生过去。”

“棠眠！他活着又怎样，顾清风在他不在这段时间，早已接手顾家，顾尔岚，三个字，不过是个名字而已。”

棠眠啧了一声，烦躁的坐到秦霄巳身旁，不耐烦的说：“直接给她扔出去吧，心累。”

秦霄巳刚想抬手，棠眠就拍了一下他的手，“行了行了，直接解决吧。”

“暮暮……你来说。”棠眠开口。

—

“四婶婶，对不起，要提起您的伤心事了。”一直傻愣的辛暮凝起身朝着岳寒鞠了一躬，“十年前，我被绑架，都知道是百里婵娟把我救回来的，我想说的是我被绑架的原因。”

她捏了捏拳头，缓缓说：“十年前，星策哥哥带着我在后花园玩儿，撞见了百里婵娟打电话说要收购秦氏股份，做空秦氏酒店，然后星策哥哥抱着我躲进花圃时被她的保镖发现，我俩被打晕，再醒来，我们俩和星曜哥哥都被绑架在一个废弃船厂的地下室。”

“你胡说！十年前你不过五岁！经历了绑架，你还记得什么！”百里婵娟厉声道。

“她是可以不记得，但是，百里婵娟，我记得很清楚。”一直没开口的诡匠开口。

众人把视线挪向门口清秀冷峻的少年。

百里婵娟瞥了眼诡匠，心头颤了下，“你是谁！”

诡匠摸了摸自己的脸，轻轻揭下一张人皮面具，抬了抬下巴看向众人，“秦星曜。”

岳寒泪目，掉着泪看着她，脚下仿佛生根了抱，挪动不了半分。

“星曜……”

秦穹赶忙扶住岳寒的胳膊，抚去她的眼泪，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秦星曜望了岳寒和秦穹一眼，收回视线，看向百里婵娟，“不信暮暮的话，我的话自然该信，当年你把我和星策扔到海里，不就是打的暮暮年龄小，又受了惊吓，肯定会忘了这些，你装模作样把她救回了辛家，辛家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这些年也应该给你家不少好处，可惜，百里婵娟，我开智早，命也大。”

“百里婵娟！”岳寒怒吼出声，失了平常的优雅，“来人，给我抓起来！”

秦老夫人攥紧了手里的佛珠，厉声吼道：“百里婵娟！居然是你！”

百里婵娟挑了挑眉，微微笑了笑，匀速扼住秦明微的脖子道：“我看谁敢动，我让你们喜事变白丧。”

“这种吃里扒外的孙女，不要也罢！”秦老夫人大手一挥，“来人，抓起来！”

百里婵娟嗤笑一声，手里出现了一个银色小球。

“你们以为我不是有备而来的吗？”

“护送老太太离开。”秦霄巳开口。

“离开？”百里婵娟冷笑，“秦霄巳，你也怕了吗？V—27微型炸弹，一颗的威力，足以炸了整个秦家。只要我随便往哪里一扔，大家都上西天吧，反正我百里家……”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棠眠砸到了地上。

棠眠冷笑，嘴角挑起一抹邪佞的弧度，“让你见一下什么是S洲的绝对实力。”

她的声音极低，却在静谧的宴厅里，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棠眠捏着那颗微型炸弹，勾了勾唇角。

“丫头，回来。”

棠眠松开手，坐回秦霄巳的身旁。

啪的一下。

秦霄巳的巴掌落到了棠眠的脑袋上，“老实点儿。”

众人：“……！！！”

巳爷不愧是巳爷。

厅里逼仄紧张的气氛散开，众人暗自松了口气。

他们一点儿都不想做这个见证人。

棠眠睨了他一眼，把微型炸弹放到秦溟的手里，“送给秦刻吧，给他玩儿，里记得给我钱。”

秦溟捧着那东西，手都在颤，他家小姐就这么看的起他吗？

秦霄巳抬手，保镖们按住躺在地上吐着血的百里婵娟。

“秦霄巳！你以为她真喜欢你吗？她一定是有目的的！她这么强！你就不担心吗？你不担心你秦家就是她的垫脚石吗？”百里婵娟挣扎着喊。

秦霄巳拂手，百里婵娟被押了下去。

待厅里安静，秦霄巳看向孔正业，“孔局，按你们的办。”

话落，他牵着棠眠走到岳寒面前，两人齐齐鞠了一躬，齐声道：“对不起，婶婶。”

岳寒看向秦星曜，被泪模糊的双眼有了些神采，还未开口，秦老夫人就抬手，“老五，送我回房间。”

棠眠咬了咬唇，松开秦霄巳的手，扶起老太太的身子。

秦老夫人也没拒绝。

—

书房。

秦老夫人坐在沙发里，岳寒给她揉着太阳穴，时不时地看向门外。

棠眠坐在她身侧的沙发里，手轻放在膝盖上。

没人开口说话。

“你……”，秦老太太松了口气，停顿了很久，“为了什么来京城，真的只是为了你父亲的冤案？”

“是，为了给他洗清冤屈，还他清白之身。”棠眠挺直脊背道。

“为什么选择小巳。”秦老太太审视着她，目光如炬，周身迸发出了隐藏多年的凌厉。

“他是变数，是意外。”

秦老夫人沉默，几分钟后，拂手，“老五，去给我端一碗粥。”

“好的，妈。”

岳寒转身出了书房，秦霄巳倚在书房外的墙边等着棠眠。

岳寒看了他一眼，淡淡说：“你真是好福气。”

秦霄巳颔首：“星曜是她捡的，替婶婶养了这许多年，婶婶该明白她的处境。”

岳寒怔了秒，“好的，我明白了。”

—

书房里。

秦老夫人沉默了很久，转身去拿了一个木盒出来。

一枚小小的印章落到了棠眠的手心。

“秦家繁重，好自为之。”

棠眠看着手心的印章皱了皱眉，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你四婶婶心思灵巧，这些年来秦家她打理的很好，各房也处理的不错，她心里那根刺被翻出来，你要处理好。星策和星曜是双生子，尽管现在回来一个，她……”

棠眠点头，“奶奶，我明白。”

“老婆子年老，明天就八十了，棠周和白澜心志高远，想来你也是，巳儿也已经三十了，我秦家的继承人，要抓紧。”

棠眠咬了咬唇，极其小声的说：“有了，已经九个月了，他还不知道。”

秦老夫人愣了一秒，然后睁大了眼睛，“棠眠！你说什么！”

门倏地被推开。

秦霄巳冲了进来。

“滚出去！秦霄巳”秦老太太怒吼道。

棠眠朝他连连拂手。

秦霄巳停下门口，没有动。

“你出去！快点，我饿了，帮我倒杯牛奶。”

秦霄巳点头，转身出了书房。

书房门关上。

秦老太太拧住棠眠的脸，“厉害了，你这小狐狸，真是……让人都没法生气！”

“奶奶，疼。”

秦老太太松开她的脸，“解释。”

棠眠轻咳一声，“那个我去年夏天，意外跟他那什么，然后我回S洲太忙，发现的时候已经五个多月了，也没法流产，然后，早产，男孩。”

秦老夫人使劲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是真厉害，五个多月都没发现。”

“那时候皇家音乐协会内乱，动摇了根基，没顾上。”棠眠道。

尔后她顿了几秒，算了算，又是一巴掌拍到了棠眠的额头上，“早产还赶着清明节回来，身子受损可是大事！”

“没事，我自己身体自己了解，不会有大碍。”棠眠低着头说。

秦老夫人松了口气，“给我看看照片。”

棠眠摸出手机，从秘密文件夹里翻了一张白汤圆抱着枪趴在地毯上睡觉的照片。

秦老太太揉了揉棠眠的脑袋，“你辛苦了，什么名字？”

“白汤圆。”

秦老夫人笑了一声，“好好好，这名字好，团团圆圆的，行了，出去吧。”

棠眠起身鞠了一躬，转身出了书房。

秦霄巳正端着牛奶上楼梯，见她出来，加快步伐。

他牵过她的手，“还好吗？”

棠眠点头。

“顾……”

他的堵住她的唇，把她抵在墙边亲，牛奶撒到了棠眠的手臂上，又撒到了地上。

棠眠承受着他的热吻，抚慰着他的不安。

棠眠被放开时，唇角破了。

秦霄巳拉着她回房间。

“秦霄巳，我还得走，别……”

秦霄巳压抑着声音，“几点。”

“两点。”

“好，还有两个小时，丫头，听话。”

……

一个小时后，棠眠趴在他的怀里，轻抚着他锁骨上的咬痕。

“秦霄巳，给我点血玩玩儿。”

“等你回来再给”，秦霄巳摸着她的头发，“什么时候能处理完S洲的事？”

“十天，醒醒和云至订婚了，有他俩就够了。楼飞雪握着High-tech的密钥，她不会就此罢休的。”

“你是怎么发现祝睢的？”

—

“他啊……他是楼家的一个保镖，楼家以前失火，顾尔岚被锁楼里了，我把他救出来的时候，看见逃跑的人，手腕的毒蝎标志很明显。虽然他洗了纹身，但是还是很明显。”

每个人对事物的感知能力不同，就像他能轻而易举的发现她眼睛的变化。

“下次不许再做那么危险的事！那可是炸弹。”

棠眠刚想顶嘴，一巴掌就落到了她的臀上，“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

“秦霄巳！你真的有家暴哎，滚开。”

秦霄巳哼了一声，给她轻揉着，“抱一会儿，别动，不然你走不了。”

棠眠停下挣扎的动作，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

秦霄巳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今天是个意外，老师的事告一段落，你也可以轻松点了。”

棠眠闭着眼睛，指尖刮着他的手心，“谢谢。”

谢他坚定不移地相信她的父亲。

秦霄巳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放心，有我在，没有事值得你劳神烦心，乖乖的。”

棠眠嗯了声，蹭了蹭他的肩窝。

一个小时后，秦霄巳把人送上了飞机。

飞机上。

顾尔岚躺在沙发上，棠眠坐在地毯上回着孟夕的消息。

“眠眠，你就不能照顾一下我这个垂死病中惊坐起的病人吗？”

棠眠轻呵一声，“什么风把顾公子吹到秦家，连命都不要了。”

顾尔岚轻咳两声，“那什么，我这不，打肿脸充胖子吗？以前我手段狠，我这一被刺杀受伤，这不普天同庆……”

“顾公子这是来找我保命？咱俩有什么情分？说起来，你还差我一条命没还。”

顾尔岚撑着沙发做起来，“眠眠，人不能这么绝情啊，咱怎么也认识了十年，这感情就算打也打出来一点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不确定。

棠眠抬了抬眸子看了他一眼。

“躺下！”

顾尔岚立即躺下，“楼飞雪的提案失败，但在High-tech依旧有威信，你准备怎么办？”

“先解决顾清风，拿回顾家，然后…让小醒折腾，楼飞雪手里握着资金密钥，抢了，中央委员会的十二个老家伙，解决掉，重组High-tech核心。”

顾尔岚躺在沙发上揉了揉耳朵。

她说，废了十二个老家伙？

那就是与S洲最老的十二家族为敌，一次性解决十二个，她是要疯吗？

“眠眠，你有几成把握？”

“一成。”

“一成？”顾尔岚惊呼出声，“祖宗，你怎么不告诉没有把握。”

“我怕你直接气死过去。”棠眠淡定的说，手下滑手机的动作没停。

顾尔岚捂住额头轻轻拍着，“要不我叛变吧。”

“可以。”棠眠抬手，“秦溟，把人扔下去。”

“是，小姐。”秦溟往顾尔岚身旁走去。

“卧槽！棠眠，算你厉害。”

棠眠微微打了个哈欠，收了手机往房间走去。

房间。

彭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老大，你要的人都整合了，没问题。”

“嗯，最快什么时候？”

“一周之内。”

“好。”

电话挂断。

棠眠窝进被子里，秦霄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拖着尾音，让人心疼。

电话那头的秦霄巳顿了两秒，心揪了起来，“丫头，想我吗？”

“嗯………想。”

秦霄巳低低笑着，“别挂，我给你念书。”

“嗯。”

棠眠摸了耳机塞到耳朵里。

男人声音温柔又缱绻，不过分开几小时，便溢着思念。

棠眠缓缓睡过去。

次日。

飞机降落。

棠眠带着白棠醒和白棠野就走进白家。

“外公。”三人齐喊。

白正业点头，拧着眉眼道：“楼飞雪二次提案，顾家作保。”

“哪天？”棠眠问。

“三天后。”白正业道，“你要小心。”

棠眠点头，“十二家族还有谁？”

“顾清风带的顾家已经说服了安其山的安家，还有楼家附属的齐家，袁家。”白正业缓缓道，声音铿锵有力。

四家支持，提案直接进入中央委员会公审。

“小醒，进公法会。”棠眠道，

“好的，姐。”白棠醒应了声，坐到她的身旁开始联系傅奉。

“姐，西部有一股不明势力进入，可能是楼飞雪请的外援。”白棠野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说

“呵……狗急跳墙，外人插手S洲，她也真是怕输。”

“怎么办？”白棠醒问。

“一网打尽！”

两个字清冷，桀骜挂在眼角。

白棠野点头，转身出了白家。

白棠野走后，棠眠挂住白棠醒的肩，勾着唇角问：“跟云至怎么样？”

“还好。”

棠眠拍拍她的背，“好，就好，等我解决了你们血脉的问题，姐送你出嫁。”

白棠醒点头。

她不在的这些年，干了什么，成就了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问。

她习惯了当姐，什么事都把他们摆在自己的面前，她何其有幸能有这样一个姐姐。

棠眠捏了捏她的脸，“好好休息，一场硬战，去吧。”

白棠醒点头。

待白棠醒的背影消失，白正业才哼了声，“我这么大的S洲都装不下你，赶紧处理，带着孩子赶紧走。”

棠眠啧了声，“怎么说话呢，苦大仇深的。”

白正业哼了声，“我看着他烦，怎么生的，什么基因，要是个女孩多好，我可以活到她出嫁！”

抱着白汤圆出来的佣人尴尬的站在花园门口，看了眼怀里的白汤圆，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客厅。

棠眠朝她打了个手势，“进来吧。”

佣人抱着白汤圆走到白正业身旁，白正业接过白汤圆揉了下小脑袋，“也就看在你长的像你妈的份上养你，不然饿死！”

白汤圆眨了眨眼睛，轻声喊：“太……公公……”

白正业吐了口气，松了身上的严厉，捏了下白汤圆的鼻子，“鬼灵精。”

白汤圆的冰山脸上扯出一个略微假的笑。

白正业支着额头摇了摇头。

跟他妈一样。

人精。

—

楼家。

楼飞雪撑着头，眉眼敛着，狠戾之气由内而外的散布在客厅的每一处。

楼晴给她续了杯茶。

楼飞雪扶着茶碗，厉声道：“那个祝睢是什么东西？连棠眠怀没怀孕都没闹清楚？”

楼晴给她顺着气，“小姐，别生气，虽然没有离间她和云至，但是咱现在手里有顾清风掌管的一半美术协会，等于S洲，三分之二的东西都握在您的手里。”

“棠眠回来了？”楼飞雪厉声问。

“回来了。”

“还真是没想到秦家那么容易的就接受了她。”

“秦家审时度势的厉害，六十三所一直在攻击High-tech研发的智能军事防御系统，如果棠眠从您手里抢了High-tech，那秦家必定会想办法搞到防御系统的内部架构，依葫芦画瓢也是可以在周遭几个国家登顶的。”

楼晴没有情绪的分析。

楼飞雪眉头又敛了敛，“天堂的人什么时候到。”

“分批进入S洲，走的海上私路，最快要三天。”

“三天？”楼飞雪拍了一下沙发扶手，“三天黄花菜都凉了，给暗夜下单，刺杀云至、棠眠、白棠醒，拖延时间”

“小姐，我们的资金都投入了项目，研发的人工智能机器人的作战系统已经成功一半，要是现在断开资金链……”

“停止医疗系统的研发”楼飞雪打断她的话，“停了可以再启动，把人直接给我宰了，别再浪费时间。”

楼晴皱了皱眉，弯了弯腰，走出了客厅。

暗夜小群。

凤小八：“嚯嚯嚯，你们看见了吗，三个人，两个亿，没人接吗？”

风小九：“……”

祝老大：“不如你接。我们看好你……”

季小五：“我们看好你，你加油。”

凤小八：“@棠小七，你自己接，自己把自己宰了，还能挣个好几千万。”

棠眠看见消息的时候淡淡勾了勾唇，回复：“拒绝，看她涨到多少。”

—

楼家。

楼晴抱着电脑站在楼飞雪身后的时候，眉眼泛着一点点不耐烦。

“小姐，暗夜拒绝了，价已经加到五亿了。”

“什么？”楼飞雪砸了手里的茶杯，“换别的组织！”

“哎…接了。”楼晴出声，“小姐，两小时之内汇出大笔资金，老头子们那边会不会察觉。”

“不用管他们，High-tech没了，他们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是。”

楼晴整合着资金，一个小时后，电脑摆到了楼飞雪的面前。

High-tech的科研资金的密钥，由High-tech掌权人掌管，密钥系统随时变化，只有掌权人知晓规律。

一分钟。

楼飞雪输了密码，五亿资金转出。

暗夜小群。

凤小八：“谁去？”

众人：“……小九去”

棠小七：“一天后，把钱还给她。”

众人：“？？？”

风小九：“不去！又没钱！还得免费给她当苦力，不去！”

……

深夜。

棠眠坐在书房里，跟孟夕聊天。

孟夕：【你也是厉害，连High-tech的密钥系统都能黑进去，东西交给彭蠡了，让他们研究着玩儿了。】

棠眠：【特殊时期，非常手段。】

孟夕：【你真的没怀孕吗？我看秦霄巳够失望了。】

棠眠：【……怎么可能，夕姐。】

孟夕：【不说了。Bye……】

棠眠把手机扣到桌面上，翻着自己的图纸。

资金密钥。

她可没想要。

她想要的是老头子们手里的东西。

四道密钥的安防系统，让S洲站在顶峰，屹立不倒。

谁不想要呢？

当年承载安防系统的部门，十八人，全数牺牲，白澜给她留下的，只有一个银色鹿头，没有任何东西的空U盘。

她已经里里外外的研究过千百遍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

夜越来越深，棠眠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燕惊寒：【失败。小东西的血液数据正常，并不能提取有效物，还有一点，他的中枢神经系统发育极快，已超过同龄人，智商大概在三到五岁。】

棠眠看着消息沉默了很久。

三到五岁岁。

三五岁的小屁孩就对她的枪有想法了吗？

叩门声响起。

棠眠关了手机，打开门。

白棠醒抱着白汤圆，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戳了戳白汤圆的小脸，“他不睡，没办法。”

棠眠冷冷的盯着他黑黝黝的大眼珠，没有情绪的道：“一晚。”

白汤圆眨了眨眼睛，伸出两只小肉手。

棠眠拎过他，关了门。

随手往床上一放，自己盘腿坐到他的对面，从床头柜摸出了自己的枪，快速的拆解，然后快速的组装，快速的拆解。

一堆零件撒在白汤圆的小身子前。

“按照顺序把零件给我。”

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白汤圆眨了眨眼睛，慢悠悠的趴下，往她手边推着零件。

棠眠认真的看着他的动作，几分钟后挑了挑嘴角。

“睡觉。五分钟。”

白汤圆乖乖的爬进了被子里。

棠眠收了枪，撩开被子躺了进去。

几分钟后，一只小手抓住了她的衣角，是眷恋。

“想见你爸吗？”

小脑袋摇了摇。

棠眠按了按他的脑袋，“睡觉。”

小团子睡着后，棠眠睁眼看着眼前的黑暗，呼了一口气。

真不愧是她和秦霄巳的种。

—

次日。

棠眠把小团子拎着扔出了房间。

白棠醒出门，就看见坐在门口的白汤圆，她抱起他，揉了揉脑袋，白汤圆从她怀里挣扎到地毯上，默默的扶着墙站起来，尔后又趴下，默默地往儿童房爬去。

倔强的小背影，可怜又可爱。

谁都疼，妈不疼，有什么办法。

棠眠下楼的时候，白棠醒正在喂白汤圆吃东西，棠眠睨了他一眼，随手把餐盘往他的小餐椅上一放，“别让我再看见有人喂你。”

白汤圆低下了头，眨了眨眼睛。

“姐，你别对他那么凶。”白棠醒说。

“送回秦家。”棠眠盯着白汤圆说。

白汤圆赶忙抓起小勺子，一口接一口的吃着东西。

手机振动。

凤小八：【钱已退，她估计还找了别的组织。】

棠眠：【无妨。】

云至走进来，坐到白棠醒身旁，“顾家生变，顾尔岚估计撑不住了。”

“动手吧。”

话落。

云至带着白棠醒出了餐厅。

十分钟后。

黑衣人冲进十二家族，层层包围，按下了所有的人。

以顾家为首，无一例外。

High-tech基地。

中央委员会的十二个老头子接到消息的时候，重型武器已经炸开了High-tech四面的暗黑大门。

坐在主控室的楼飞雪攥紧了拳头。

“小姐，不明势力。”楼晴站到楼飞雪身后说。

“天堂的人还要多久。”

“明天就能到。”

“撑着。”

爆炸声一声一声的响起，很远。

棠眠！

是她先不守规矩的。

会议室。

十二个老头子睨视着主位上的女子。

“楼飞雪！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为首的委员长猛敲着面前的桌子厉声说。

楼飞雪睁开闭着的眼，冷眼看他，周身绕着杀气。

“怎么，想过河拆桥？”楼飞雪冷笑，“想要以身殉职我不看你们，我High-tech不差你们几个老不死的！”

“楼飞雪！”委员长怒目圆瞪，“你手里不过几天握着资金的密钥而已，High-tech是S洲的！不是你的。”

楼飞雪冷哼一声，“S洲的规矩早该改了，特殊血脉，不过是一群妖孽而已！”

委员长胸膛起伏，眯了眯眸子，“你想干什么。”

楼飞雪冷笑一声，“来人。”

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十二个人的脑袋。

“交出你们手里的密钥，启动S洲最高防御。”

委员长冷哼一声，放松了自己的身子，“交给你？那还不如交给棠眠！白澜的性子，比你可干净太多！”

“不交？也行，当年那十八个人怎么死的，你们也随他们去吧。”她抬手一挥，“动手。”

十二个人被按住，神经毒素注入。

楼飞雪冷笑，拂了拂手，“审。”

十二个人被带走。

白家。

棠眠坐在书房，透过窗户看着远处缓缓升起的硝烟。

爆炸声一声接一声，她脚边的白汤圆丝毫未受影响，抱着她的枪睡得异常安心。

十个小时后，天色暗下去。

枪声渐渐小了，大火烧红了High-tech的天。

白棠野推开书房的门。

“姐……已经攻下一半，西部进来的不明势力突然就消失了。”

“哪儿来的？”

“还没查清。”

棠眠点头。

白汤圆爬到棠眠的腿上，扶着书桌坐着，小手拍了拍桌上的图纸。

棠眠敲了一下他的额头，看向白棠野，“把小醒叫上，跟我去一趟。”

白棠野接过白汤圆，“不用这么急吧，明天去就行。”

棠眠拿了白汤圆怀里的枪，转了转脖子，“现在。”

半小时后。

黑色武装车队往High-tech基地驶去。

两个小时后。

车队停在High-tech的外圈基地的门口。

冯源朝着棠眠点头，“老大，看来老头子们还没有把密钥交给楼飞雪。”

棠眠点头，快步往基地内走去，“强攻。”

“是，老大。”

棠眠的身后传来枪声。

西部那股不明的势力突然出现在High-tech的势力范围内。

棠眠皱了皱眉。

广播里传来楼飞雪的声音。

“棠眠，惊喜吗？攻进来又怎样？是你先不守S洲的规矩，今天过后，S洲再容不下你！”

前后夹击。

没两个小时，棠眠的人就被逼到了中心基地内。

楼飞雪嘴角挑着笑，淡定的从主控室走了出来。

“棠眠！这么着急干什么。”楼飞雪坐到椅子上，“这种感觉不好受吧。”

棠眠淡淡的立在原地。

眼神没什么变化，也没有搭她的话。

中心基地的气氛就那样凝固着，楼飞雪转着指尖的枪，微笑着看她。

“是没想清楚哪步算漏了吗？”


第二百一十一章 平复S洲，破解四道密钥，白澜遗嘱浮出

棠眠依旧没有说话。

楼飞雪低低笑了一声。

“天堂的势力，惊喜吗？O洲最强的势力，是不是不负众望。”

棠眠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哦了声。

秦霄巳真能赚钱。

“你让外人进S洲，真是不守规矩。”棠眠不屑地道。

“呵——”楼飞雪冷哼，“外人又怎样？只要能重洗S洲，管他哪里人。”

棠眠看着外围的那堆黑衣人，又看向楼飞雪，“那你还浪费口舌干什么，难道是还有什么顾忌？”

“难道十二个老头子并不支持你，到现在都没告诉你那四道密钥？”

楼飞雪轻笑，“那又怎样，你以为没那四道密钥，S洲就溃败了吗？”

棠眠低笑一声，“你以为没了那安防系统，S洲还算什么。楼飞雪，你我都清楚，那安防系统代表什么，信息化时代，你以为就靠这些人，就能护住S洲吗？”

她停顿了几秒，看向外围的黑衣人。

“况且，外人进入S洲，知道了S洲的秘密，你以为，你的位置还能坐多久！”

她声音压的低，阴冷沉寂，准确的落入每一个人的耳朵内。

二十年来，S洲抵挡万千攻击，在安防上稳坐绝对位置，靠的就是那四道密钥后面的东西。

武装力量再怎么强大，也扛不住高科技早一步的预判。

“棠眠，你不用在这里拖延时间，我S洲独立在这片领域，谁人敢犯！”

棠眠挑眉，“那行吧，你赶紧杀了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楼飞雪抬手。

“不可。”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楼飞雪看向领头说话的那人，眉头深皱。

公法会！

一群老不死的！

傅奉跟在白袍老者的身后，缓缓向中心基地中央走去。

“楼家小女，不可。”白袍老者抬手，公法会的人冲了出来，人不多，只有几十个。

楼飞雪冷笑。

“老不死，就你这几十个人有什么用！”

白袍老者如鹰的眸子抬起，凝视台上负手而笑的楼飞雪。

手里的拐杖一转，垂着的铃铛晃荡，声音刺耳。

几十个白袍人四散冲出，没人看到他们的动作，只听见一阵阵的枪械落地声。

白袍老者何时扼住楼飞雪的脖子的也没有人看清。

傅奉带着人按住了外围的天堂的势力。

棠眠朝着他鞠了一躬，“多谢傅叔叔。”

傅奉淡声道：“白家既然产生特殊血脉，那公法会自当信守诺言，护特殊血脉一世平安。”

棠眠点头。

白袍老者把楼飞雪砸到了白色基地的中心，楼飞雪吐了两口血，撑着身子起来，冷冷笑着：“棠眠，你白家，谁是！你告诉我！谁是！”

白棠醒从外围走进来，站到棠眠身后，一双灰眸妖冶至极。

“是她？哈哈哈………”，楼飞雪咳了两口血，“原来是她。我千算万算，从没想过居然是一个不堪大用的义女！”

“咳咳咳……”，楼飞雪连着咳了一阵，鲜血四溢，“特殊血脉又怎样，十二个老头全死，你们也拿不到！哈哈哈……”

棠眠皱了皱眉，白棠醒蹲到楼飞雪的面前，扼住她的下巴，“你居然杀了十二个委员！里面可有你的亲叔叔！”

“那又怎样！亲叔叔？亲叔叔不也站在了我的对面。”楼飞雪嘶吼道。

“死不悔改！”白棠醒扔开她的下巴，抬了抬手，“关到重型监狱。”

“是。”白衣人押走了楼飞雪。

白袍老者抬手，看了眼傅奉，“重组中央委员会，三月内，恢复High-tech正常运转。”

“不行！”棠眠开口。

白袍老者停在脚步，转身看她，拐杖转动，与地面相撞，铜铃声刺耳。

棠眠凝视他，没有后退半步。

“我说不行。”棠眠重复。

白袍老者有些震惊，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攥紧。

“你……”白袍老者略带震惊的开口，“你为什么对摄魂铃没有反应。”

棠眠负手凝视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说：“High-tech不再需要中央委员会，需要的是更多的新鲜血液。S洲也不能在固步自封，顶尖科技也需要创新。”

白袍老者看向白棠醒，“S洲有新任的决策人，未来的发展由决策人定，只是……”

他看向棠眠，“你！绝对不可以进入High-tech的任何一个部门。”

他活了九十多年，第一次碰见了对摄魂铃没有反应的人，赤子之心，融不进这S洲。

棠眠冷笑一声，“你请我来我都不来。”

狂妄中带着鄙夷。

白袍老者眉头紧拧，这什么态度！

“你跟我来。”白袍老者又开口。

“不去！”棠眠拒绝道。

“你……”白袍老者微微攥紧拐杖，“由不得你。”

他抬手，白衣人还没动，男声传来：“你敢碰她！”

棠眠啧了一声。

来了。

她就知道，这么久没动静，不可能真把自己的话放心里了。

这是看不下去了。

白袍老者侧头看向来人。

“你是谁？”

为何进High-tech跟进自己家一样。

“不用你管。”秦霄巳走到棠眠身旁，牵过她的手，“走，回家吃饭，让醒醒处理。”

棠眠点头，“赚了多少？”

“够你吃零食的。”秦霄巳淡声道。

棠眠挑眉。

众人：“……”

他俩是在自己家吗？

这么随意！

“你给我站住！”白袍老者吼道，“你当我S洲是你家后花园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大长老…”白棠醒挡到棠眠的身前，看向白袍老者，“我姐姐绝不会是S洲的威胁。”

白袍老者冷哼一声，“心智纯净，这样的人，不是威胁？白棠醒，血脉亲情不足为重！”

“不……我姐想要S洲，S洲早就是她的了，她才是最纯正的特殊血脉。”

白袍老者看向棠眠，眯着眼审视她，几秒后，后退了一步。

极致幽冥，黑眼灰底，瞳仁底淡淡的一圈浅灰。

特殊血脉最高的等级，只出现在古书上的记载。

居然降世了。

白袍老者握着拐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一百年了。

这是S洲的荣耀。

“参见真主。”白袍老者弯腰，“属下无知。”

棠眠挑了下眉，捏了捏秦霄巳的手，低声说：“你说我应还是不应。”

秦霄巳冷哼，拉着她就往外走。

真主？

屁的真主。

他的丫头，只能是他的。

棠眠挑了挑眉，吃醋了。

众人就愣在那里。

走了？

这就走了？

白袍老者赶紧追上去，两队人就冲出拦开他。

“这是我们夫人！不是你们的真主！”

异口同声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中心基地。

额……

果然是秦霄巳带出来的人，护犊子这劲，一丝不带差的。

—

白袍老者紧盯着离去的背影，转身看向白棠醒。

“那男人是谁？”白袍老者问。

“我姐夫。”

“她真的不要S洲吗？白澜的伟大愿望她就不实现了吗？难道她就这样糟蹋她的血脉吗？”

爆炸式提问。

白棠醒淡淡的朝着他鞠了一躬，“长老，不好意思，我姐累了。”

她抬手，“七天之内清理余孽，招降者同等对待，十二委员合葬，受勋。”

“是。”众人齐声，声音震耳欲聋。

……

云清别墅。

棠眠被拉着上了二楼，人被抵在了门边。

“你也是厉害，强攻，你也是想的出来，要是楼飞雪留了后手，你是准备把自己葬在那里！”

男人的声音没什么狠劲，但是紧拧着的眉头暴露这他的担心。

“你来干什么？”棠眠问。

“来干什么？”秦霄巳拧住她的耳朵，“真主，我来看看我家养的猫是不是把自己玩儿死了！”

“九条命，死不了。”

秦霄巳捏住她的脸，“还顶嘴！”

这句话是吼出来的！

棠眠扯了扯他的衣角，“秦霄巳，我困了。”

一天一夜没合眼，她不累，可是见到他，她就累了。

秦霄巳使劲捏了捏她的脸，“困着，不挺能干的吗？一夜没睡而已，死不了！”

棠眠抬手，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一扎，“困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秦霄巳松开她的脸，紧紧的把人按入自己的怀中。

他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紧揪着的心放松下来。

她强，他知道。

他不去阻挠，因为他相信，他的丫头，可以。

“秦霄巳……抱我洗个澡，好累。”

满满的依赖。

“嗯。”他抱起她，“回国吗？”

“不回。”

他把女孩放到洗手台上，给她放着热水，脱着黑色劲装。

棠眠泡到水里，趴在浴缸边，闭着眼睛。

热热的水驱解着疲惫，男人手下的力度正好，缓解着她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棠眠慢慢的睡了过去，男人给她吹头发，给她穿睡衣，她都没有反应。

高度集中的精神还是在见他的那一刻就垮掉了。

棠眠睡到了夕阳西沉，睁眼的时候，晚霞的光正铺在男人的肩头。

他好温柔。

秦霄巳感受到她的视线，给她倒了杯水才往床边走。

棠眠喝了口水，拉住他的衣领往下带，嘴角挑起浅浅的弧度。

“秦霄巳，我在勾引你。”

唇被堵上。

……

这一晚，男人是真的全身心的舒畅。

他太想她。

晨光熹微，冬意微浓。

秦霄巳绕着女孩的发尾，扫着她肩头的齿痕。

棠眠不耐烦的拂了拂肩头的头发，翻了个身翻到他的怀里。

“巳爷…困。”

秦霄巳把她捞到怀里，亲了亲她的脸，“丫头，以后主动一点。”

棠眠微微掀了掀眼皮，手寻着他的手指，握住后，又闭上了眼睛。

秦霄巳勾唇。

黏人了。

微风透过窗户缝钻了进来，有些冷，棠眠往被子里缩了缩，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秦霄巳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是这么可爱。

十一点。

棠眠缓缓睁开眼睛，咬了咬男人的耳垂，“巳爷，饿了。”

她已经连着一天没吃东西了。

秦霄巳扶着她起来。

棠眠揉着自己的后颈，蹙着眉，“又破了。”

像撒娇。

秦霄巳给她套着衣服，勾着唇角拿出床头的药膏，给她处理着后颈的咬痕。

“丫头，还是不要太主动了。”

棠眠轻哼了一声，踢了下他的腿，“以后都不可能了。”

清凉的药膏覆上后颈，有些刺痛，金色纹身周围的咬痕很多，一圈一圈的绕着，可见他有多喜欢。

“带我回白家吗？”秦霄巳问。

棠眠低笑一声，理好自己的衣服，“劝你不要去为好。”

“为什么？”

“怕吓着你。”

秦霄巳不解的看她，棠眠拉起他往楼下走，“饿了，先吃饭，有空再去，今天还有别的事。”

秦霄巳点头。

楼下。

云至带着白棠醒坐在餐厅等着两人。

“姐，姐夫。”白棠醒笑着喊，灰色的眸子依旧温柔。

秦霄巳挑了挑眉。

这称呼，他喜欢。

棠眠坐到位置上，打了个哈欠，“四道密钥破解了吗？”

白棠醒摇头，“已经在加快处理，阿野已经开始从各家中挑选新一辈进入High-tech。”

“十二家族呢？”棠眠喝着牛奶，看了眼秦霄巳面前的鱼。

“顾家已经收复，顾尔岚在处理，安家和齐家反抗了两次，已经被压了下去，其他的几家在知道S洲有新的掌权人后，准备跟High-tech签署新的合作合同。”云至说。

秦霄巳把自己面前的一小盘鱼肉推到了棠眠的面前，“几天处理完？”

“两天。”

秦霄巳点头，没再说什么。

手机振动。

棠眠放下筷子看了眼消息。

孟夕：【糖糖，你上次植入的病毒，我顺着查过去，然后……我被反向侵入了！啊！】

棠眠挑了挑眉，回复：【我待会儿看一下。】

孟夕回了六个点。

她真的是无语了。

白澜是什么人才！去世这么久，东西还这么霸道。

棠眠放下手机，看了眼白棠醒，“吃完饭去一趟High-tech，抓紧一点儿，我还得回去。”

“嗯。”白棠醒点头。

饭后。

棠眠跟着白棠醒去了High-tech，云至和秦霄巳没跟着。

“你是不是也得跟着小醒喊我一声姐夫。”秦霄巳先发制人。

云至：“哼！你是不是该跟着眠眠喊我一声哥！”

秦霄巳挑眉，“你受不起。”

“秦霄巳！你拽什么拽！你也没什么用，要不是公法会出面，眠眠依旧会陷入困境。”云至嗤鼻道。

“是吗？”秦霄巳挑起嘴角，“云至，你以为我会放任她自己去吗？”

云至敛眉，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打量。

几分钟后，他直起身子，“楼飞雪找的是你。”

秦霄巳拨了一下手里的火机，火苗晃动，“还不笨。”

云至松了肩膀，靠回沙发里，“那你还让眠眠操心，你解决不就好了。”

“你们这破地规矩多，外人插手，以后她怎么立足。”秦霄巳吹了火苗，“再者，她很厉害，我信她。”

—

“哼！”云至白了他一眼，“那四道密钥可是白澜亲自监控的项目，十二个老头一死，没人知道密钥，安防系统就是个未知数，出了任何问题都无法控制，她还很忙。”

言下的意思，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看你碍眼。

就算让给他，他也不想天天看着他！

糟心！

“她跟我睡很听话，睡得很好。”

赤裸裸的扎一刀。

“我家的也很听话。”云至淡淡说。

就跟谁没有一样，他也有个很听话的。

“那不一样，我家这个心甘情愿，你家那个……”

“停！”云至打断他的话，眉头蹙起，

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天炫耀。

白棠醒那小丫头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跟他欠她八百万一样。

“下棋吗？”云至问。

秦霄巳挑眉，看了眼High-tech的方向。

十几分钟后。

棋盘摆在了后花园。

……

High-tech基地。

被轰炸的暗黑大门正在紧急修复，破坏了的工程单位也在紧急恢复。

棠眠跟在白棠醒的身后进了主控室。

一堆人正在那里破解四道密钥。

整个主控室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

棠眠坐到电脑前，快速的敲击着电脑，主控室渐渐安静下来，众人把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这手速！

真是让人嫉妒。

白棠醒看着大屏上的进度条。

1％……2％……3％……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三个小时一晃而过，第一道密钥破解。

众人屏住呼吸。

主控室静谧的厉害，微微的呼吸声都显得异常的刺耳。

第二道密钥破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棠眠盯着屏幕一直没有动过。

她的计算机，是白澜亲自调教的。

一丝一毫之间，竟见白澜当年的风采。

第三道密钥破解。

第四道密钥破解开始。

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就要成功了？

这次的时间更长，棠眠微微动了动睫毛，松开了右手，摸出手机，点了谢遇的电话。

“动手。”

两个字，很简单，是对她母亲最高的崇敬。

暗影联盟动手。

汇集全世界的顶尖黑客，去攻破白澜打造的安防系统。

凌晨。

电话那头传来谢遇的声音：“反向侵入，还剩十人。”

棠眠没答，收下的动作没停。

上万次的攻击，最终还是被她找到了破绽和规律。

或许是白澜知道她终会走到这一步，给她留得后路吧。

一个小时后。

第四道密钥破解。

众人松了一口气，然后鼓掌欢呼。

“都出去。”棠眠冷声道，“小醒留下。”

众人出了主控室。

棠眠停下手上的动作，一个加密程序弹了出来。

棠眠看着那个程序，沉默了几秒后，输了她们的出生日。

程序破解。

白澜留给她们的最后一份温柔。

几行字弹出来。

“吾儿：

吾辈荣光，皆由国许。

赤子之心，美在无邪。

护国守疆，勿忘初心。”

白棠醒按住了棠眠的肩膀，硬生生把眼里的泪给憋回心底。

棠眠按住肩膀上的手，紧紧盯着屏幕上的字。

一分钟后。

程序自动毁灭。

没了。

这就是白澜，一生都给了S洲，给了她肩上的重任。

“小醒，我该回Z国了。”棠眠淡淡道。

“嗯，姐，一路小心。”

白澜的重任她担，棠周的重任她负。

……

云清别墅。

下棋的两个男人，一局棋，下到了两个女孩儿回来。

棠眠走到秦霄巳身后时候，云至正在落子，棋子落下，秦霄巳随意扔了一枚白棋在棋盘上，牵过棠眠的手往房间走。

云至看着那枚白棋，默了几秒，白棠醒捡起那枚白棋，放到了云至的手心，“他输了。”

输了棋，赢了人。

有何不可。

云至低笑一声，手心紧握，白棋碎在了掌心。

他还真要喊小东西一声姐了。

白棠醒刚想转身走，就被云至猛的一拉，撞入他的怀里。

“重新开始，她只比你早五分钟而已，醒醒，我们试试。”

他也有个满眼是他的姑娘。

白棠醒嘴角微挑，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独有的兰花香味。

清风霁月云已至，浓淡相承棠未眠。

餐厅。

两个女孩吃着东西，棠眠一边吃边打哈欠。

她捏了捏秦霄巳的手指，“几点的飞机。”

“等你睡醒再走。”秦霄巳擦了擦她唇角的牛奶，“不着急。”

“飞机上睡吧，回去看看夕姐，她身体不好，还有凝血障碍，我想看看她的身体。”

她要是把孟夕守出问题，盛宴一准提刀上门。

“先吃饭，吃完饭洗个澡，我安排一下。”

棠眠点头。

一个小时后。

来送机的人就……有点多。

还有那画风就……有点低沉。

有点追悼的那种气氛。

散发这种氛围的呢就是大长老带领的几十个白衣人。

老眼含泪，恋恋不舍。

众人看向秦霄巳的眼神就有种“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能拐到我们家真主。”的意思。

然后看向棠眠的眼神就是“真主，你要不再想想，我S洲大好男儿比地里的韭菜还多，一茬一茬的，要不再选选？”

棠眠懒得理那个快活了一个世纪的老头子，抱了一下白棠醒和白棠野，转身上了飞机。

极致幽冥？

她都不想告诉他，这是人工的，不是天生的。

唬唬他，还真信。

飞机上。

棠眠扑倒了被子里，秦霄巳给她按着肩，棠眠拉过他的手往床上一带，“要饱暖思……吗？趁着我开心。”

“这么开心？想让我抱着你下飞机？”秦霄巳躺到她的身旁，吻着她的侧颈，手指爬上了她外套的拉链，“别哭。”

声音喑哑。

棠眠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低声说：“秦霄巳，我开心，我看到了我妈的遗嘱。”

秦霄巳吻她的动作停下，撑起身子看她，在这一方天地，他看到了女孩眼里的水光。

他低头，吻去，贴着她的耳朵说：“你，有我。”

他们是错遇，以后，会是不可磨灭，永不消逝的一生。

“嗯。”棠眠淡淡回。

飞机到达京城，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十多个小时，棠眠基本都在沉睡。

下飞机时，除了步子迈的小了些，整个人没什么异样。

面容依旧清冷，眼角挑着，依旧挂着清冽。

秦霄巳牵着她上了车，到达西山别墅时已经是九点了。

她上飞机前，给易欢发了消息。

她刚进门，易欢就扑倒她怀里。

棠眠侧头看了一下她的脸，微微勾了勾唇角，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恢复的不错。”棠眠说。

易欢点头。

她的脸好了，牧南溟交了她很多东西，她看着开心很多。

牧南溟从厨房迎了过来，拍了下易欢的肩膀，易欢看他。

“薄荷奶冻好了。”牧南溟缓缓说。

易欢点头，往厨房跑。

易欢端着东西摆到了餐厅，棠眠坐了过去，慢悠悠的挖着。

易欢撑头看她，嘴角带着笑。

棠眠抬眸看她一眼，揉了揉她的头发，“很想我吧。”

易欢点头，“很想。”

棠眠弯唇，陪她聊了很久才回了房间。

她洗了澡，穿着秦霄巳的衬衣，坐在桌边研究着那个银色U盘。

秦霄巳绕到她的身后，亲了亲她的侧脸，“老师的那件事已经翻案，已经宣告全国，柳清轩死刑，老师的授勋仪式安排在二月一日，在六十三所进行，你去领。”

棠眠点了点头，“安排一下，明天，烈士陵园，我去祭拜那些去世的研究员们。”

秦霄巳点点头，“研究出来了吗？”

棠眠蹙着眉摇头，“没有，可能就是为了给我个念想吧。”

“会不会和那江山图有关系。”

棠眠抬头看他，“我在S洲画的那幅画呢？”

“公寓那边了。”秦霄巳道，“还没有挪回洱南了。”

“那明天祭拜完那些烈士，回去一趟。”

秦霄巳亲了下她的耳垂，贴着她耳朵问：“熬夜吗？”

棠眠嗯了声，“你先睡，我再研究一会儿。”

“丫头，十二点了。”秦霄巳压着声音道。

棠眠点头，忽略他的话，“你睡吧。”

秦霄巳咬了一下她的侧颈，坐到了她身旁的椅子里，开了电脑看她在S洲画的那些航天方面的设计图。

文件夹很大。

他看了快两个小时，直到最后一架战机的设计图纸，他的目光凝住。

是一辆无人战机的设计图纸。

画的极其细致，一看就费了很多心思。

棠眠感受到他凝固的身子，侧头看了一眼，淡淡道：“你觉得有没有一半的可能性能做出来？。”

“嗯”，秦霄巳把人拎到自己的腿上，亲了亲她的脸，“某一天，一定可以。

她想要，他便送给她。

时间不多了，该抓紧了。

棠眠没接他的话，认真研究着银色U盘，秦霄巳靠到椅背上玩着她的衣角。

她喜欢穿他的黑衬衣，他喜欢看她穿白裙，是各自的小心思。

夜深，秦霄巳端着热牛奶放到棠眠手边，棠眠伸了个懒腰，收好U盘才进了衣帽间。

棠眠换了睡裙，喝了牛奶窝进被子里，微弱的台灯灯光撒在她的睫毛上，男人上床的时候，棠眠往他身旁挪了挪，“小醒跟我说High-tech准备召开研讨会，会给各国参与名额，进行学术交流。”

“嗯，老师的手稿找到了吗？”秦霄巳问。

“没有。”棠眠翻了个身趴到被子里，脸贴着他的手臂。

“丫头，跟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吧。”秦霄巳圈过她，轻拍着她的背。

“十岁之后生活在S洲，学计算机，学琴，学画，学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什么意思。”

棠眠掀了掀眼皮，笑了一声，“巳爷，我很惨的，记得疼我。”

秦霄巳揉了揉她的头发，按了台灯，紧紧的抱着她，“以后有我，你只管青春年少，恣意飞扬就好。”

棠眠淡淡的嗯了一声。

青春年少，自当恣意飞扬，以梦为马。

—

次日。

京郊烈士陵园。

天色暗沉，无风，冷意盎然。

棠眠一身黑衣抱着白菊，走在两队黑衣人之前，秦霄巳一身黑西装走在她的身侧。

身后的黑衣人每人怀里抱满了白菊。

青石小路延伸到陵园深处。

两人停在一棵万年常青树旁。

陵园最后三排。

五十四位各界科学家。

棠眠献花，磕头，鞠躬。

细雨斜风。

秦霄巳立在棠眠身后给她撑着伞。

雨渐渐大了，汇集成了小股水流。

五十四次下跪，五十四个响头，是她为他父亲赎的罪。

祭拜完。

天空开始飘雪，扑扑簌簌的雪覆盖了整个烈士陵园。

棠眠上车后，直接躺到了秦霄巳腿上，贴着他的肚子闭上了眼睛。

秦霄巳摸了摸她冰凉的脸，发了条消息出去。

两人到西山别墅后，棠眠发烧了。

秦霄巳把她抱进别墅，牧南溟给她输上液跟秦霄巳说了点注意事项，出了房间。

棠眠睡得沉，秦霄巳给她拉好被子后坐到了书桌旁处理着问天的事。

次日。

棠眠在秦霄巳怀里醒来，她挪开他的手去了浴室。

出来时，秦霄巳还在睡，她亲了他一下，出了房间。

叫了秦溟，去了国防科大。

路上。

棠眠回着司谦的消息，眉头皱着。

柳清轩解决了。

国科一重的问题还没有解决，防御系统未知的危险就在那里，还得尽快解决。

国防科大。

计算机学院。

司谦的办公室。

棠眠进去后坐到了司谦的对面。

司谦把一份通知书推到了棠眠的手边，双手交叉合十靠进黑色皮质椅子里。

棠眠看了眼通知书，微微挑眉。

“六十三所的特招令，前提是，卸任天院院长，断绝一切往来，头衔跟你父亲一样，但是，抹去一切资料以及家庭背景，内化进国科一重秘密基地，这是我们对你的保护。”司谦淡淡开口。

棠眠嗯了声，“明白。”

司谦微微勾唇，“你跟秦霄巳的事……”

“明白，我不会以现在的身份跟他结婚。”棠眠打断他的话，“再说了，我不急，内化三年，解决了那些问题，我还有别的事。”

司谦点头，“明天开始……”

“一周后吧，我处理一下那边的事，High-tech刚换负责人，天院再换，难免生一些麻烦。”棠眠道。

司谦点头，“可以。”

棠眠颔首：“那我先走，国科一重那边，如果能让耿老他们做特别顾问，我相信能撑一段时间。”

司谦烦躁的揉了揉眉心，“闫敬源要是能请动那堆老头，我也是给他烧高香了。”

棠眠挑眉，“我下午去拜会他们，放心，走了。”

话落，她起身朝着司谦鞠了一躬：“再见，司院长。”

司谦把她送出门后，转身回了办公室。

棠眠刚下楼就看见倚在车边等着她的人。

秦霄巳见她下来，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塞到自己口袋里，“感冒刚好又只穿这么点，不懂事。”

棠眠抬眸，弯唇道：“我答应了司谦内化进六十三所。”

秦霄巳的拉车门的手一顿，尔后垂眸凝视她的笑容，十几秒后，“多久？”

棠眠噗呲笑出声，“没多久啊，三年，你以为是一辈子啊。”

秦霄巳松了口气，捏住她的脸晃了晃，“我还以为你准备来个几十年，然后咱们就直接棺材见吧。”

“那也行。”棠眠拉下他的手道，“正好大家都忙，谁都别烦谁。”

秦霄巳拉着人上车道：“你烦我了？”

“没有，我怎么能烦你呢。”棠眠道，“现在只想跟你待一起，什么都不想干。”

满满的求生欲。

秦霄巳敲了下她的额头，“嘴这么甜的时候，一般都准备算计我。”

棠眠白了他一眼，“不说了，你手里那个血液项目进展的怎么样了？”

“哦，你亲我一下，我告诉你。”

棠眠支着头盯着他看一会儿，凑近他道：“带你见个人，见吗？”

“不见，并不想再知道你还有别的青梅竹马之类的物种。”秦霄巳略带吃味的道。

“那好吧。”棠眠偏头看向窗外，嘴角微微翘起。

那就改天再见吧，长大点再见也好，年龄大了，心理接受能力应该会好一点。

两人去了御府，吃了饭后，棠眠去见了耿普正。

两人聊到了天黑，棠眠才拜别更普正，出了耿家后给司谦发了消息。

回到西山别墅后，棠眠在书房处理那一小幅江山图，昏暗的灯光下江山图遇水褪色。

一堆排列式露出。

唯独少了一行。

棠眠看完后卷好薄纸，又开始处理大的那幅。

瀑布下的排列式出现。

棠眠看完后，直接把两幅画扔进了火盆。

秦霄巳抱着她的挂进门时，看了眼燃成灰烬的两幅江山图，毫不在意地道：“都记住了？”

棠眠嗯了声，朝他怀里的画抬了抬下巴，“关灯看。”

秦霄巳放下画，关了灯。

棠眠反转了画，关了书桌上的台灯，摸出一枚紫电扔给秦霄巳，“自己看吧，我先去洗澡，不许开我门，小心我打你。”

秦霄巳挑眉，等她出去后才开了紫电照到了画上。

棠眠从浴室出来时，轻咳了一声，看向靠在床头的男人，“我最近不怎么失眠，不用你陪。”

秦霄巳张开双臂，“过来，我抱会儿。”

她太谨慎，只许过他一张合照，现在又许了他一副费尽心思的画。

怎么总是她在保护人。

他的小丫头真好。

棠眠走过去，抱了他一下，无情地掀开被子一裹，直接闭上了眼睛。

秦霄巳笑了声，揉了下她的头发，连带着被子都拥入怀里。

次日。

棠眠吃着饭，去了趟S洲，人看着消瘦了一圈。

秦霄巳给她挑着鱼刺，手机振动，莫明的带着急迫。

接起后，应阙的声音传来：“巳爷，圣安医院，让棠小眠来，夕夕流血了。”

棠眠听到最后三个字时，直接扔了筷子。

……

半个小时后。

圣安医院。

棠眠快步往手术室走去，手术室的红灯亮着，应家的人由应老夫人带着，等在门外。

棠眠的拳落到了应阙的脸上，打的人退了两步。

“你居然护不住她！”

声音低沉，带着索命的气息。

秦霄巳按住棠眠的肩膀，“快去看看。”

棠眠冷哼一声，进了手术室。

棠眠刚进手术室，盛宴就带着人来了医院。

秦非带着人也冲到了手术室门口。

“爷，那就是渊蛟！”

秦霄巳怔了秒，还没待他反应，盛宴就吼道：“秦霄巳！想打吗！现在不行，我妹妹还在里面！之后，随你！”

盛宴盯着那红灯，来回踱步，怒火丛生。

秦霄巳皱了皱眉，应阙走到秦霄巳身旁，抹了嘴角的血，“巳爷，回来再跟你解释。”

秦霄巳嗯了声，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

盛宴睨视应阙，“我告诉过你！夕夕自小受过重伤，还有凝血障碍，等她出来，我送她回Y国。”

他的声音压着，带着肃杀的气息，无形的压迫感。

“对不起，大哥。”应阙低头。

盛宴环视了一圈应家在场的人，没应他的话。

三个小时后。

手术灯熄灭，护士推着病床出来。

坐在长椅上的应老夫人赶忙站起来，步伐蹒跚的往病床边走。

盛宴抬手，他的人拦下了所有的人。

“盛宴！”秦霄巳开口。

盛宴哼了一声，“秦霄巳，卖你个面子，是看在妹子的面上，眠眠，带他走。”

刚从手术室出来的棠眠皱了皱眉，取了口罩，看向秦霄巳，“巳爷，别管。”

秦霄巳走到她的身旁，按了按她的头发，“还好吗？”

棠眠点头。

她转身看向应阙，“孩子没保住，节哀。”

应阙攥了攥拳，望了眼孟夕的方向，颔首道：“多谢。”

棠眠拍了拍秦霄巳的手，“我们回家吧，明天再来。”

秦霄巳点头，拍了一下应阙的肩，带着棠眠往楼下走。

车上。

“你跟盛宴怎么认识的？”秦霄巳问。

棠眠揉了揉后颈道：“流浪的时候认识的，他给了我个馒头，没让我饿死。”

秦霄巳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净放屁。”

棠眠低笑一声，“你们有仇？”

“没了，看在他给你一个馒头的面子上。”

棠眠挑了挑眉，“回来我跟他建议一下，让他开个副业买馒头。”

秦霄巳捏了捏棠眠的脸，“嘴越来越贫，淘气。”


第二百一十二章 孟夕流产，应家生变［一万字］

医院。

盛宴的人拦了应家的人。

应家二房的夫人张心冷哼了一声：“这是什么意思，不能让老太太看一眼吗？这么没规矩的吗！”

盛宴从病房里出来，看了眼应阙，“夕夕说要见你。”

应阙点头，快步走了进去。

盛宴看了应老太太，没什么情绪的道：“应老夫人，离婚协议明天会送到府上。”

应老夫人攥紧拐杖，皱眉，“孩子们的事交给孩子们吧。”

盛宴冷笑，“孟正廷一向顾不上这些，若是结婚那天我在Y国，你孙子连孟家的门都别想踏进去半步。”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张心吼道，“老太太也是好意。”

盛宴瞥了张心一眼，“这位夫人，你以为你应家真配得上我盛宴的妹妹！”

“盛先生！”应老太太声音冷了几分，“这次是我们的错，没有护好小夕，是我们大意。”

“你们这些世家面上处的其乐融融，背地里都是些什么肮脏东西，我清楚的很，应老夫人，敬您为长辈，错了的事，就该及时止损！”

盛宴攥了攥拳，压着心里的火，“各位，不送！”

盛宴的心腹推着应家人往楼下赶，顿时外面就吵了起来。

砰的一声。

东西砸在了门上。

门外瞬时就安静下来。

病房内。

应阙坐在床边握着孟夕的手，孟夕躺着，脸色煞白。

刚砸东西牵动了她左手的针，针口有些微微的回血。

她轻敲了一下应阙的手，应阙赶忙往她身前挪了挪。

“伤心吗？”孟夕缓缓说，没什么情绪。

“夕夕，对不起。”

孟夕闭了闭眼睛，呼了口气，“离婚吧，累了。”

应阙握着她的手一顿，立即握紧，又慢慢松开，“可以不离吗？”

“离吧。”

“好。”

盛宴推门而进，看向床边的人，“应公子，你可以走了。”

应阙紧紧的握了一下孟夕的手，才往门外走。

应家。

棠眠和秦霄巳坐在沙发里。

秦霄巳玩儿着女孩的手指，棠眠转着自己的手机，等着应家人。

没多久。

应老夫人带着人进了客厅。

棠眠抽出自己的手，起身朝着应老太太鞠了一躬，“应奶奶，得罪了。”

她抬手，冯源带着人围了整个应家山庄。

“棠丫头，这是干什么。”应老太太淡然的坐到她的对面。

“应奶奶，有人害夕姐流产，自然要付出代价，盛宴一直守在Y国边境，手段冷血，今天若是他来，便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此话一出，应老太太攥紧了拐杖，厉声道：“是谁要害我的孙媳！”

“人不怎么聪明，手段低级，就在这个客厅里。”棠眠环视了一圈客厅的人，“你不用自首，我做事从来没有以德报怨的习惯。”

客厅里的人面面相觑。

“棠丫头，是谁？”应老夫人问，眉眼溢着怒意，“若是真的，我让他偿命！”

“是谁发现少夫人出事的？”棠眠眯了眯眸子问。

“我……”一个中年女佣人道。

“你是怎么告诉老夫人的？”棠眠询问，还算平静。

“我告诉老夫人少夫人流血了，可能是因为上午摔了一下。”

“摔到地上了吗？”

“没有”佣人摇头，“少夫人很稳的，滑了一下，撞到了楼梯扶手上。”

棠眠点头，“导致夕姐流产的并不是撞的那一下，而是药草。”

“什么药草。”应老太太问。

“过量麝香。”

众人怔住了。

麝香？

“小丫头，我们都知道你中医好，但是应家的家庭医生都是西医，而且没人懂啊。”应老太太开口。

棠眠冷笑一声，“没人懂吗？”

“应八小姐，应该有人懂吧。”棠眠看向坐在单人沙发里的应霏霏。

应霏霏淡然的抬头与棠眠平视，“棠小姐，为什么问我？这事我不清楚。”

“不清楚吗？”棠眠看向她的手，“你知不知道你手上的麝香味道很浓？”

“怎么可能！”应霏霏猛的起身，指着棠眠，“你胡说八道，我手上怎么会有麝香这种东西。”

棠眠笑哼一声。

“有没有验一验不就知道了。科技发达，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棠眠！别以为有霄哥哥给你撑腰你就能无法无天！没有证据你休想。”

“要证据啊，好啊。”棠眠坐到沙发里，抬手，“冯源，把证据给她！”

“是，小姐。”

冯源抱着一叠文件放到了应老夫人的面前，弯了弯腰，“老夫人，这是阙园香炉上提取的未燃的麝香粉末的DNA报告。”

“怎么可能！”应霏霏冲过去抢那份报告，“应该早就燃完了。”

空白纸张散落了一地，客厅里寂静无声。

应霏霏愣在原地。

她炸她。

棠眠攥紧了拳头，眉眼戾气四溢。

“应霏霏，真的是你。”棠眠冷笑，“暮暮在秦家的跨年晚宴上说你身上有股很恶心人的味道，很香，香的腻人，我没有在意。原来，是这样。”

应霏霏攥着手里的那张白纸，狠狠地看向棠眠，“棠眠！是我又怎样，这应家怎么能给那个小杂种，况且那小杂种本就不该活下来，应阙算什么东西！不过比我早出生几年而已，凭什么应家家主是他！难道应家就不能有位女家主，就因为我们是二房就不可以吗！”

棠眠一个闪身扼住应霏霏的脖子，把人抵在了墙壁上，“你应家的破事我不管，你伤了我朋友，自然该付出代价。”

“法治社会、棠眠、你敢杀我吗？”应霏霏冷笑，“你不敢，秦霄巳宣布你的身份，你就不敢。”

棠眠低低冷笑，“不杀，比死更痛苦的东西太多了，八小姐，要长命百岁。”

应霏霏整个人被她眼里的冷意镇住，指尖莫明的颤抖，“棠眠，不要，不是我，是…是…羿枝，羿枝，她教我的，我只是被威胁了而已。”

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眼神溢满恐惧。

“棠眠，你信我，是羿枝，就是秦家跨年晚宴唱歌的那个女明星，她知道大嫂怀孕的消息，她用我的那种照片威胁我，真的是她，她一直很喜欢大哥的，我只是鬼迷心窍而已。”

“羿枝。”棠眠嚼着这两个字，“秦溟，通知毕修筠，请那位影后去警局坐坐。”

“是，小姐。”

……

中南影视城。

《医皇天下》剧组。

毕修筠带人进入剧组的时候，羿枝正在对戏。

“羿枝小姐，有人控告您唆使他人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羿枝的助理和经纪人挡在了她的面前，经纪人李兰开口：“警官，怎么可能，我们枝枝怎么可能唆使反罪。”

毕修筠抬了抬手，“警局说，请，羿枝小姐。”

羿枝淡然的跟在毕修筠的身后，淡声道：“这位长官，我是公众人物，若是被人诬告，对我的声誉依旧会有影响，如何处理。”

车门拉开。

“清者自清，法律不会包庇任何一个犯罪者，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罪者，羿枝小姐，放心。”

羿枝坐了上去。

警车行驶，警灯闪烁。

警局。

审讯室。

羿枝淡然的坐在那里，微凉的审讯室，把低沉的气氛又压的低了一些。

棠眠站在单向玻璃前，看着审讯室内的人。

她很淡然，没有一丝慌张。

例行询问没花多少时间，也没问出什么东西。

毕修筠拿着笔录出来，递给了棠眠，棠眠翻了一下，还给了毕修筠。

“我审。”棠眠推门而进，关了录像，靠到了审讯桌前，“羿枝小姐，初次见面，你好。”

羿枝挑起一抹微笑，“你好，棠眠小姐，在这里能看到您真是很意外。”

棠眠双手揣兜，曲着一条腿，“出道十年，影后的位置，坐的怎么样？”

“还好，承蒙粉丝们看的起。”

“那来说说应阙，说说你这位心上人。”

羿枝低笑，“棠小姐好直白。”

“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棠眠转着手里的笔，没待她答，“因为你从未入应阙的眼。”

羿枝交叉着的手指一紧，没有说什么。

“不光他看不上你，应家更看不上你，你的身份在这种老牌世家的眼里，不过就是戏子一枚，电视剧才会演霸总爱上你，现实当道，应家考虑的永远会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小姐。”

羿枝的手指紧紧收拢，有些泛白。

棠眠冷笑，“是不是不甘心。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她可以毫不费力的当上应家的女主人，我告诉你凭什么！”

棠眠双手拍在她面前的审讯椅上，一字一句的吐着：

“她！孟夕！是首相的女儿！良好教养，心地善良，十五岁入伍，驻守在边境六年，养着几十个的战争孤儿，负伤退伍，她切断的贩毒集团数不胜数！她救了多少人的命，你知道吗！你以为你的心上人配的上她吗！他算个什么东西！”

羿枝紧抿着唇，平静无波的抬头看向棠眠，“棠小姐，这些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什么都没做。”

棠眠低笑，“你知道秦家有多少个监控吗？你知道你让人灌醉应霏霏的那个酒吧是谁的产业吗？你以为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良心发现吗？”

“那棠小姐控告我就好了，不必多费口舌。”

棠眠勾唇，坐到椅子上，“好。”

毕修筠推门而进，手里拿着一个U盘。

“控告你之前告诉你个事，我做事喜欢不留余地。”她接过毕修筠手里的U盘，插到了电脑上。

视频一个一个的出现在电脑上。

羿枝的脸一寸一寸的白了下去。

棠眠合上了电脑。

“这些东西，很老了，算是你给夕姐赔罪的东西。”

“棠眠！你怎么这么狠毒！”羿枝吼道。

“狠毒？以怨报怨而已，娱乐圈，想立玉女人设，以前的东西就擦干净了。信息化时代，键盘下的每一个字足够毁了你，羿枝，告诉你个好消息吧，那个孩子，还在。”

“不可能！那么重的麝香量，怎么可能还在，不可能！”羿枝吼道，挣扎起来的身子被毕修筠按了下去。

“确实还在，或许是他命不该绝，或许是应阙太爱夕姐，那小东西舍不得。”棠眠笑着道。

“不可能！棠眠！绝不可能！你也会中医，连着半月的麝香，一日50克，怎么可能还在！”羿枝发疯的喊着，“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

棠眠攥了攥拳头，“确实不可能。”

“毕警官，起诉吧。”

羿枝愣了一秒，恶狠狠的盯着棠眠，“你骗我。”

“送你进监狱是对你的宽恕，羿枝小姐，要长命百岁，好好看着应阙怎么去爱她。”

“棠眠！那又怎样，应家还会接受她吗？一个不能生育的少夫人。应老婆子那么看重后代！她还会看的上她吗？”

手铐撞击审讯椅的声音异常刺耳。

棠眠停下转身的动作，站直了身子，“她不需要任何人接受，应家并配不上她，她为生民而立命，她的国家会照顾她一生。”

话落，她出了审讯室。

门外。

秦霄巳牵过棠眠的手，“脾气好了不少。”

棠眠歪了歪头，“不想脏了那个小东西的轮回路。”

秦霄巳按了按她的头。

“回家？”

棠眠点点头。

两人刚出警局，网络上就爆出了羿枝刚出道的黑料。

时间可能会掩藏一切，但不会忘记一切。

……

次日，盛宴把离婚协议送上了门，应阙淡然的签完后，没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他静静的坐在书房里，指尖的烟没有点，一滴泪滑落，没入他深色的西裤，他的女孩儿差点丢了命。

圣安医院。

盛宴把离婚协议放到了床头，孟夕只瞥了一眼，笑着说：“哥，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人守着。”

盛宴按了按她的头，“我走了，自己躲起来哭吗？小夕，我是你哥。”

“不会。”孟夕抹出微笑，“没了就没了，早就想离婚了，我还没挥霍我的青春呢！”

盛宴白了她一眼，“上次来买了一套房子，有个临湖花园，本来就是给你的，搬到那边养着，给你请了阿姨，养好了再享受生活。”

孟夕使劲点点头。

棠眠到的时候，盛宴正坐在椅子上给孟夕削着苹果，削完还在热水里滚了一圈才递给孟夕。

孟夕啃着苹果，朝着棠眠眨了眨眼睛。

棠眠挑了下眉。

“宴哥，你边境不忙吗？要不先回去，夕姐有我守着了。”

盛宴哼了一声，擦着手里的军用匕首，“怎么，赶我走？”

“没。”棠眠搭着孟夕的脉，“这不我怕你忙。”

“下午就走。”盛宴收了匕首道。

棠眠点头，看向孟夕，“养个三五年，没什么问题。”

孟夕咬着苹果问：“我哪天能出院。”

“一周后。”棠眠答。

孟夕点点头，把苹果往盛宴手里一扔，“我困了。”

盛宴给她调低床，才跟着棠眠出了病房。

病房外，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棠眠拍了下秦霄巳的手，“他真给了我一个馒头。”

秦霄巳伸出手，“多谢。”

盛宴冷哼了一声，“秦公子还真是能屈能伸大丈夫。”

“自然。”

媳妇大过天。

盛宴象征性的握了一下。

算是同意和平共处。

棠眠憋着笑看着两人脸上的冷意，轻咳了声把笑憋了回去。

两人送走盛宴后，棠眠转身时就看到了病房门口的男人。

棠眠还没说什么，就被秦霄巳拧着耳朵拉着往电梯走，“回学校，多久没去了。”

棠眠拍掉他的手，睨了他一眼，“夕姐不需要没用的男人。”

“别人的事少管。”

棠眠哼了一声，戳了一下电梯下行的按钮。

……

病房。

应阙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孩。

脸色依旧苍白，眉眼带着倦态，比洋娃娃看着还易碎。

他看了她很久，才摸出手机，取出了里面一直压着的平安符，轻轻的放到了她的枕头下。

关门声响起，孟夕睁开眼睛，侧了侧身子，摸过那枚平安符把头埋进了枕头。

栗色长发遮了她憔悴的面容。

泪湿了枕头。

门倏地被推开，带进了一点冷意。

男人跑了进来。

他只是想多看她一眼。

孟夕愣在那里。

应阙理了理她脸上湿湿的碎发，指腹轻擦她脸上的泪水。

“夕夕，我还有机会的，是吗？”

孟夕木楞的盯着他，沉默了很久，才翻身背对他。

“你不是走了吗？”

应阙绕到她的身前，握住她的手，“你不是不想再见我了吗？”

孟夕蹭了蹭枕头，闭上了眼睛。

良久后，软软的声音流出：“冷。”

应阙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孟夕抽出自己的手，压低声音道：“谢谢你教我学会了谈恋爱。”

应阙沉默。

良久后，孟夕道：“回去吧，我养好身子会回Y国，以后……各自安好。”

“夕……”

“应阙，你真的很不错，但，仅仅是不错而已，别强求。”孟夕打断他的话，“人嘛，总是会跟人比的，看多了秦霄巳和糖糖，有些不想找男人了，谁都没法满足我心里的幻想，我累了，得好好休息。不见。”

应阙握了下她的手，“好好休息。”

话落，他转身出了病房。

她想要自由，他便给她，尔后……陪她，看着她。

足够了。

她十五岁入伍，第一次任务就是在Y国最大的贩毒集团里潜伏，一去就是三年。

他和她第一次接头，是在罗粟河的密林里，他孤身被抓，她毫不犹豫的朝着他开了一枪，保了他一条命。

后来贩毒集团覆灭，她身份暴露，毒贩报复，被罗粟河混浊的河水整整泡了七天。

他以为她死了。

直到在陨石见她第一次，他就知道，他是那个女孩。

他认得她的眼睛。

他从未想过她的生命坚韧，坚韧到近乎野蛮。

六年的缉毒生涯，她抗过了所有，退伍后玩世不恭，娇纵任性，都是她掩盖过去的方法。

她太优秀了，优秀到没人能配的上。

他也不配。

他自私，他希望她的生命可以有他。

但现在，他要给她最好的，便是自由。

—

一周后，孟夕出院。

临溪别墅。

孟夕坐在躺椅里，腿上盖着毛毯，看着餐厅里忙忙碌碌的谢遇。

“大哥，你知道火怎么开吗？”孟夕撑着头问。

“你放心，我已经请教过秦霄巳了。”谢遇开着火道，“他已经把小影子从备孕到坐月子，带孩子的了都上完了，我也学了一点。”

孟夕：“……”

秦霄巳还挺能干，她家小影子才二十，就想那么远了。

门铃声响起。

孟夕准备去开门。

谢遇赶忙从厨房跑出来按住她的肩，“好好休息。”

孟夕坐回躺椅里，打了个哈欠。

秦霄巳牵着棠眠进屋，身后还跟着抱着百合花的易欢和牧南溟。

孟夕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麻烦男人们，都进厨房，我不怎么相信谢遇。”

谢遇白了她一眼，跟着秦霄巳和牧南溟进了厨房。

易欢把花递给她，温柔地道：“夕姐姐，送你。”

“谢谢小可爱。”孟夕接过花放到了自己身旁的桌上，又递给两人一把红枣，“我家只有这个，还有别的牌子的，多吃。”

棠眠嚼着红枣，给她搭着脉道：“还不错，多养段时间再去盛宴那里。”

孟夕点着头道：“知道，知道，我不跑。”

棠眠弯唇，摸出手机发了个文件给她，“你看看。”

孟夕勾过自己手机，看完文件后，眼底的光又涌出，弯唇道：“真好。”

棠眠笑出声，“所以，不可以自暴自弃，以后有人护着你。”

孟夕点点头。

两个小时后。

三个男人直接把餐桌挪到了孟夕身旁，才转身回厨房端菜。

六人吃着饭，聊着天。

秦霄巳看了谢遇和孟夕一眼道：“你俩不如结婚吧，都快融为一体了。”

谢遇拂拂手，“你知道个屁，我俩打娘胎里就在一起，两家又离得近，她小时候都住我家，习惯了。”

孟夕喝着鸡汤道：“你放屁，明明是你来我家蹭吃蹭喝，第一次认识还是在我家花园栅栏上，你个煞笔翻墙被挂在了上面，想想就好笑。”

谢遇白了她一眼，“你第一次睡我床还尿我床了！一岁的时候！”

“谢遇！”

谢遇哼了声，“哥不跟你计较！”

棠眠不厚道的笑出声。

“夕姐姐和谢大哥的感情真让人羡慕。”易欢微笑着说。

谢遇挑眉，“那是。”

孟夕不屑地哼了声。

谢遇给她加了块排骨，“你最好对我好一点，可没人照顾你。”

孟夕扯开一个笑，“你不照顾个试试。”

……

六人吃完饭。

棠眠一行人回了西山别墅。

明天她就得正式进入六十三所，完成棠周的使命。

下午。

棠眠坐在后花园，看着花园里的易欢。

棉花糖从院子里的巨大梧桐上跳了下来，已经是只体型健硕的豹子了。

它绕着棠眠走了一圈，就钻回了花圃里。

易欢正在后花园打理那一片多肉，牧南溟坐到棠眠的身旁没说话。

棠眠起身进了厨房，抱了一个冰淇淋出来，尔后就收到了一个温柔的巴掌。

“小丫头，给你惯坏了。”

棠眠无所谓的揉了下腰，抱着冰淇淋就往后花园走。

她坐到牧南溟身旁，咬着冰淇淋问：“怎么样？什么时候开始。”

“我不敢。”牧南溟轻声道，视线落在易欢的身上，眸底多了几分颤动。

棠眠按住他的肩膀，“沟通了吗？”

牧南溟点头。

“她都相信你，你还不敢吗？”棠眠道，“她的耳朵一日不好，你们就不能早些在一起，所以，牧南溟，你不是放手一搏，支撑你的是她的信任，不要辜负。”

牧南溟沉默了良久，尔后起身，“除夕前，明年，她就是最完整的易欢。”

说完，他朝着易欢走去，蹲在她的身旁陪她打理那些花草。

秦霄巳在客厅里看着棠眠道：“丫头，跟我来，给你个东西。”

棠眠偏头看他，“什么东西。”

“来就知道了。”秦霄巳道，率先往楼上走去，“赶紧来。”

棠眠放下冰淇淋跟上他的脚步。

书房。

秦霄巳带着她走到保险柜前，输了密码，从里面拿出一本深褐色的皮质书，放到棠眠的手心。

棠眠翻开看了一眼，啪的合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间，立即转身出了书房。

秦霄巳勾了勾唇角。

棠眠回了房间，抱着那本皮质书窝在阳台一页页的翻，翻一页手指就颤抖一下。

不算很多，她感觉自己还能发一次烧。

夕阳西沉。

棠眠一直没出房间。

算她怂。

八点。

棠眠给秦溟打了个电话，让他清走了别墅里所有的人。

九点。

叶秋给她送了个盒子。

走的时候还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十点。

盒子被扔到了秦霄巳的书房。

男人先是一愣，然后拆了盒子，鹰眸一深。

棠眠轻咳了一声：“明天还得去六十三所了。”

秦霄巳点头，牵着她回了房间。

“秦霄巳，想打架吗？”棠眠默默的揉了一下自己的后颈，“要不，打一架，用全力。”

秦霄巳没理她，只拉着她往房间走，背影特别淡然。

房间。

秦霄巳坐在床头后撑着身子看着在门口站着的女孩。

棠眠舔了舔嘴唇，掂量着手里的盒子，“巳爷，祝你快乐。”

她怕她没劲说。

秦霄巳低笑出声，眉眼都含上了暖意，“我的礼物呢？”

棠眠关了所有的灯，隔了快十分钟才往他走去。

秦霄巳贴着她耳朵道：“你的二十岁生日，圣诞节，元旦节，这些都错过了，你得补偿我。”

棠眠微微喘着气，“元旦节没错过。”

“算利息。”

……

月光透过一丝缝隙撒进屋内，折射到毛绒绒的猫耳发卡上。

野猫怎么浪都浪不过多活了十年的男人。

棠眠迷迷糊糊的窝在被子里，闭着眼睛说：“你自己折腾吧，明天记得喊我。”

声音极小，还闷闷的。

秦霄巳把人圈到怀里，捏着她头上的猫耳，“丫头，才一页。”

棠眠紧紧的闭着眼睛，良久后才说：“巳爷，你想不想忙一点。”

秦霄巳低笑出声，垂眸看着她被欺负惨的样子。

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棠眠把头埋进枕头，“你别看我，我把那本书扔了。”

秦霄巳还没说话，棠眠又说：“你别骚，我认输。”

秦霄巳低低痴笑。

棠眠踹了他一脚。

次日。

那本书摆在床头，前面的几页被撕掉，随意的扔在了地毯上。

棠眠的生物钟醒来的时候，指尖都在颤。

秦霄巳圈过她的身子，“才七点。”

棠眠瞥了一眼垃圾桶空了的盒子，默不作声的揉着腰去了浴室。

不如冷战吧。

秦霄巳侧身看了眼浴室的门，胸膛震动。

这是真惹毛了。

早餐时间，棠眠默默的喝了杯牛奶朝着秦溟招手，“今天你送我。”

棠眠睡了一道，直到黑车停在六十三所门口，她才睁开眼睛。

下车后。

闫敬源的助理立在门口朝着她鞠了一躬，道：“您好，我是闫所长的助理，张琦玉。”

“您好。”棠眠微微颔首道。

“跟我来。”张琦玉道。

她刷卡进入了六十三所。

一望无垠的白色建筑。

张琦玉领着路，到了国科一重的楼时停下脚步看向秦溟道：“秦先生，留步。”

话落，朝着棠眠做了个请的姿势。

棠眠进了国科一重的大楼，见了闫敬源，又见了耿普正。

她拜耿普正当了老师，拜师礼简单到只奉了杯清茶，下跪磕头时，棠眠多磕了一个，全的他对棠周的知遇之恩。

进了六十三所之后，棠眠跟着耿普正下了隐藏在低下十层的中心控制室。

过了两个多月不见阳光的日子。

这段时间，她没联系任何人，手机被扔在更衣室的更衣柜里，由着它没电。

除夕前一天。

棠眠被科室的几个人推到了露天厨房。

仇雅拉过棠眠的胳膊道：“每年我们除夕前一天都一起过年，自己做饭，你会吗？”

棠眠捏着个土豆抛着，围着流理台转了圈，“见过，没碰过，不过我会做蛋糕，吃吗？”

“诶，蛋糕？”侃如意挤到棠眠身旁道，“真的吗？我今年真不想吃仇姐包的酸菜饺子了……”

仇雅笑着敲了下她的头，“怎么，姐姐做的不好吃？”

侃如意抱住她的腰，晃着道：“没有没有，仇姐，你最好了。”

仇雅捏住她的鼻子道：“姐姐告诉你，北方就这习俗，你明天还得吃饺子。”

侃如意叹了口气。

再转头时，棠眠那边已经在打着鸡蛋了。

几个人在厨房里忙忙碌碌。

临近晚上八点。

棠眠学着仇雅的样子，包着饺子。

侃如意笑了声道：“仇姐，你看眠眠包的，跟你包的一模一样哎。”

仇雅低眸看了眼，笑着道：“眠眠，你这是学的包饺子还是复制粘贴啊。”

棠眠松了口气，“很难。”

这种量级的事，居然花了她两分钟。

看来这种事还是得交给秦霄巳，她不适合厨房。

仇雅拍了拍她的肩，把一盘煮好的饺子递给她，“你们负责端菜吧。”

棠眠接过盘子点头。

炖着排骨的刘知弥笑着道：“眠眠应该很想家吧，这里这么无聊。”

“还好。”棠眠放下饺子道。

自从她那日领了她棠周的勋章，她便觉得待在这里比哪里都安心。

临近十点。

国科一重的所有人坐在长桌前，听着耿普正讲话，手下还压着一堆红包。

耿普正讲完话，笑着道：“来来来，按年龄，从大到小来领。”

棠眠排在最后一个。

她的前面是个刚从国防科大毕业过来毕业生。

叫……祁燃。

长的斯斯文文的，说话也挺有礼貌的，吃饭时总给她夹菜，就……有些过分热情。

棠眠领了红包，安安静静的吃着饭，侃如意把棠眠做的蛋糕端出来时，众人哇了声。

祁燃笑着看着棠眠道：“没想到你这么心灵手巧。”

棠眠颔首：“朋友爱吃。”

祁燃点头，“明天一起走吗？我也休除夕到初五。”

棠眠微微啧了声，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便应了声。

祁燃笑着点点头。

晚餐在十二点结束。

棠眠给自己到了杯牛奶回了监控室。

三点换班时，祁燃递给棠眠一杯热水道：“六点换班，七点走吗？”

棠眠按着手机嗯了声，“行，有人接我，我送你。”

祁燃微笑着点点头，把桌上的资料递给她道：“这是国防大的一些笔记，听说你才大一就进来实习，应该对你有用。”

棠眠微微颔首，抱起资料点头，“多谢。”

话落，她出了监控室。

—

次日。

七点。

棠眠背着自己的包倚在宿舍门口等着，祁燃从远处走来，挥着手喊：“棠眠……”

棠眠抬眸看他一眼，朝他的方向走过去。

“哎，棠眠……”

棠眠没理他，径直路过他，朝着他身后走去。

秦霄巳弯唇，朝着她张开双臂，棠眠跑了两步跳到他怀里，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住他。

祁燃：“……”

早上人不多，看到这一幕的人只有寥寥几个。

这件事在国科一重传来，已经是好几天以后的事了。

秦霄巳的车开出国科一重的楼区后，棠眠攥着秦霄巳的左手，靠在他怀里闭眼沉睡。

秦霄巳看了眼副驾驶的祁燃，低声道：“你是眠眠的同事？”

祁燃点头，“跟她同期进来的。”

秦霄巳嗯了声，没说什么，轻拍着女孩的肩，哄她睡着觉。

一路上，祁燃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棠眠。

平时冰冰冷冷的人，现如今靠在一个看着就不好惹的男人怀里，还很依赖的攥着他的手。

让人真是不得不好奇，这男人是什么人！

不久后，秦霄巳的车停在了一个中档小区的门口。

棠眠没睁眼，轻声道：“你抱我。”

秦霄巳拍拍她的肩，“还没到，我们去西山，欢欢好了，等你很久了。”

棠眠嗯了声，掀开眸子看了眼祁燃道：“这是我未婚夫。”

祁燃怔了秒，朝着秦霄巳颔首：“多谢您送我回来。”

秦霄巳点头。

祁燃下车后，等着黑车消失才回了自己家。

—

西山别墅。

棠眠刚进门就被易欢扑了个满怀。

“你终于回来了。”易欢在她肩窝蹭了蹭，“都瘦了。”

棠眠拍拍她的背，“你还好吗？”

易欢点点头，牵着她往客厅走，“我很好，你快上去休息，等你睡醒了再聊。”

棠眠嗯了声，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秦霄巳去给她倒了杯牛奶，才进了她房间。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立在男人身前，由着他给自己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停止，棠眠打了个哈欠道：“我去睡觉。”

秦霄巳攥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床边走，“怎么感觉你不怎么想我，家花没有野花香吗？”

棠眠窝进被子里，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家花，陪我眯会儿。”

秦霄巳哼了声，躺到她身旁还没说话就被封住了唇。

“野花哪儿有你香，老妖精。”

女孩声音乍泄，秦霄巳勾唇，咬了下她的唇，“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赔我。”

“赔你。”

秦霄巳的衬衣扣子碎在她的唇间。

距离真的会产生唯你不可。

……

棠眠再醒来，天已经黑了，她懒懒地窝在秦霄巳的怀里玩儿着他的食指。

秦霄巳侧了侧身，拉了拉被子，窝在她的侧颈亲着她的侧脸，“真的瘦好多啊，腰细了。”

“还是那么重。”棠眠轻声道。

秦霄巳弯唇，“真好，起床吗？楼下的年夜饭已经摆上了。”

“你不回秦家吃吗？”

秦霄巳吻住她的唇，“我陪你，醒醒和阿野也来了，他们也很想你。”

棠眠转身看他，捧着他的脸亲了下，“云至没跟来？”

“想他？”秦霄巳微微抬眉问。

棠眠捏住他的手，“别闹，下楼啊。”

秦霄巳嗯了声，“不急，刚六点。”

……

棠眠下楼时，穿着一件薄款红色的半高领麋鹿毛衣，露着一丢丢吻痕。

白棠醒见她下来，扑过去抱住她，笑着道：“姐，你终于醒了。”

棠眠轻咳了声，“云至没陪你来？”

“没有，我给他下了记猛药，给他将养身体了，个把月的，哪儿都去不了。”白棠醒笑着道。

“你们怎么样？”

白棠醒摆摆手，“能怎么样，天天吼我，我在研究要不要篡位，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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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更新暂时延后［下一章被屏蔽，已修改，但是不知道要多久，如果我被放出来，明天完结。］


第二百一十三章 求婚倒计时

棠眠笑了声，“你开心就好。”

“她都开心的忘记自己姓什么了。”白棠野笑着道，“云至哥对她挺好的，基本上千依百顺，除了一些小事。”

白棠醒扯开嘴角，一拳砸到白棠野的头上，道：“对，在S洲，他眼里没有大事，都是小事。”

棠眠笑了笑，朝着从楼上下来的秦霄巳伸出手。

秦霄巳握住她的手，坐到她的身旁，看向两人道：“你俩的压岁钱，记得查收一下。”

白棠醒和白棠野立即朝着秦霄巳鞠了一躬，“谢谢姐夫。”

棠眠啧了声，“凭亿近人呐……”

“你也有。你到一百岁都会有。”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道。

棠眠挑眉。

牧南溟和易欢坐下后，众人吃饭到了深夜，一同窝在客厅聊天守岁。

临近十点。

秦霄巳拉着棠眠回了房间，拥着她立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空。

白雪散漫，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秦霄巳亲了下棠眠的侧脸道：“我下楼给你拿牛奶。”

棠眠嗯了声，坐到了窗边的沙发里，支着头赏着外面的烟火。

没多久，棠眠的手机振动，是傅奉。

棠眠接起，略微不耐烦地道：“傅叔叔，老年人不适合熬夜。”

傅奉哼了声，“密歇斯岛的岛主上白家提亲了，人昨天已经去了京城，估计现在到你家门外了，接待一下，嫁不嫁随你，自己去说清楚。”

棠眠烦躁的啧了声，“嫁什么嫁，我还小。”

“你自己下楼处理。”傅奉话落，电话挂断。

棠眠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几秒后，倏地起身。

下楼处理？

靠！

她快步往楼下走，这要是被秦霄巳碰上了，她就别想过个好年。

她走的急，也没顾得上开灯，临到楼梯口时，她的脚步顿住了。

星星点点的光映衬着满满当当的火红玫瑰，强烈又温柔。

她在原地站了快一个小时，也没有挪动一步。

楼下藏在暗处的白棠醒烦躁的捶了下白棠野的头，低声道：“你说姐是不是怂了。”

白棠野啧了声，尔后摸出手机朝着一旁的窗户一砸。

棠眠听见玻璃碎裂的响声立即回神，踩着玫瑰花瓣往楼下冲去，刚到一楼脚步又顿住了。

无处可逃。

她缓步走向微笑着的秦霄巳，喉咙轻动，片刻后立到他的不远处。

一群人冲了出来。

领头的，居然是傅奉。

身后跟着白棠醒、白棠野、易欢、牧南溟、孟夕、谢遇、应阙这些人。

棠眠先发制人道：“你是密歇斯岛的岛主？”

秦霄巳嗯了声，“给你买了个岛。”

棠眠平静的嗯了声，抬手系上他白色衬衣的领口，咳了声。

尔后，转身往楼上走。

秦霄巳一把拉住她的手，单膝跪下，吻了下她的无名指，抬眸凝视她，“丫头，别怕，嫁给我。”

“好。”棠眠坚定地给了他答案。

秦霄巳给她戴上戒指，起身捧住她的脸，倾覆烈火般的爱意吻住她的唇，燃烧她的心。

烈火燃尽黑暗，覆于万物之根，来年开出鲜花，铺满她的脚底。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秦霄巳在棠眠耳边低声道：“丫头，新年快乐，我们有家了。”

—

西山别墅亮了一夜的灯，众人闹着，直至天际泛白，傅奉才咳了声，抿着唇压着嘴角的笑意，道：“都回去睡觉！一群皮孩子！”

白棠野直接蹦到了傅奉的后背上，笑着道：“傅叔叔，开心点嘛，新的一年，换副新面孔啦。”

傅奉拍了下他的头，“没规矩，下去。”

白棠野努了努嘴，又跟人们玩到了一起。

天色大亮，一群人躺在客厅睡着，别墅寂静。

云至进门时，皱了皱眉，厉声吼道：“白棠醒！”

白棠醒猛地惊醒，一脚踹到了白棠野身上。

众人纷纷醒来。

十点的钟声响起。

一堆人傻愣愣地坐到云至的对面，看着他怀里像是冰冻糯米糍的奶娃娃。

京城的众人皱起眉头。

这冰山娃娃看着有点眼熟，就那眼神。

高傲！冷漠！漠视众生！

靠！

秦霄巳+棠眠！

众人被子里脑中的信息轰炸到秦霄巳下楼。

“你们都把这里收拾干净！看着碍眼！”

冷冽的声音。

很危险的发言。

云至睨视着他，抱着白汤圆起身，冷着声音道：“眠眠呢？我给她送个儿子！”

秦霄巳怔了秒，看向他怀里的小娃娃。

“谁的儿子？”秦霄巳问。

“你未婚妻。”云至淡淡道。

秦霄巳迅速转身回了房间，门猛地被推开，撞到了墙壁上。

几秒后，又是一声巨响，门被摔上。

众人下意识抖了一下。

这状态！

是要宰人吗？

房间。

正在沉睡的棠眠被秦霄巳捞了起来，冰凉的唇径直覆盖上她的唇。

棠眠被憋醒，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回吻他。

秦霄巳松开她的唇，棠眠不解的看他。

秦霄巳拧住她的脸道：“谁给你的狗胆子敢给老子生个儿子！”

棠眠倏地醒神，推开他的身子，快步往楼下走，秦霄巳把人拉回来，按到自己怀里，一巴掌落到了她的腰上，“我这真是第一天见识你的狗胆子！以前都太小儿科了，你也不怕吓死我！”

“靠！秦霄巳！你又打我！”

又一巴掌落到了棠眠的臀上，“不打不长记性，你有把老子当你男人吗！什么事都自己抗，你不知道携子逼婚吗！……”

棠眠抬头吻住他的唇，把他的话堵在唇间。

良久后，秦霄巳捧着她的脸轻轻地亲着她，一个郑重的吻落到了她的额头上。

她用她的无畏孕育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一个未知的惊喜。

棠眠下楼时，众人看向她，默默地给她束了个大拇指。

棠眠看向云至怀里昏昏欲睡的白汤圆叹了口气，拍了下秦霄巳的手，“你抱吧，我不会。”

秦霄巳点头，走到云至身旁抱过白汤圆的小身子，让他稳稳地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平静无波地道：“我是你爸，”

啪！

白汤圆的小巴掌挥到了秦霄巳的脸上，秦霄巳睨视着他的小脸，一巴掌落到了他的小手上。

白汤圆立即眼里蓄满泪水。

棠眠不耐烦地看他一眼，白汤圆立即用小手搓了搓自己的眼睛，抬手搂上秦霄巳的脖子，靠到了他的怀里。

众人：“……”

欺软怕硬。

结果自己家两个都惹不起！

秦霄巳看向众人道：“羡慕吗？”

众人：“……”

拽个屁啊！

不就是个儿子吗！

有什么了不起！

儿子能有女儿好吗？

女儿是贴心小棉袄！

儿子是漏风破洞裤！

冻死他！

秦霄巳看着众人哼了声，“抱着白汤圆看向秦溟道：“我让你准备的那些东西都送一套来。”

“是，爷。”秦溟按着手机出了别墅。

他居然是五个里第一个知道他家爷有儿子的人！

秦溟走后，秦霄巳看着众人道：“你们还要在这里打扰我们一家三口吗！”

众人倏地起身往自己房间跑。

走是不可能走了，这么冷地小娃娃，怎么也得玩完了再走！

众人跑走后，秦霄巳朝着云至微微颔首：“多谢照顾。”

云至哼了声，看向白棠醒，冷着声音道：“跟我回家！”

白棠醒啧了声，起身扶过他的胳膊，低声道：“也不怕把命折腾没了。”

云至哼了声，“你要老实点，别瞎掺和，用的着我走这一趟吗？让他早点知道，他就会觉得他欠你姐的，这样你姐更占上风。”

白棠醒点着头，“啊，对对对，你都对。我错了”

云至一巴掌拍到她的后脑勺，“你也越来越皮了，乖点。”

白棠醒点着头，“好好好，听你的。”

她懒得跟他犟嘴！

两人走后，棠眠牵住秦霄巳的手，轻拉了拉，“走吧，我还困，你陪我睡会。”

秦霄巳把白汤圆递给白棠野，“你看着，饿了，喂奶，困了，哄睡觉。随便找个房间。”

白棠野：“……”

他的可爱小外甥就这样被爸妈遗弃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打哈欠的白汤圆，无奈地给这个一脸无所谓的孩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由着他躺着睡觉。

易欢走到白棠醒面前摸了摸白汤圆的头，笑着道：“眠眠小时候也这么可爱吗？”

白棠野扯了个笑，“我听我妈说，我姐生下来，是顶顶好看的美人胚子，那天那个医院出生的小孩，没一个比我姐看着更像洋娃娃了，他差远了，七个多月生下来的时候，又瘦又小，跟个毛猴子似的，秦霄巳的先天基因真不怎么样。现在，也只是能看！比我姐，差远了！”

易欢笑了声，“抱他去我房间睡吧，我估计这么多人，也没有别的房间了。”

“我也去你房间睡。”牧南溟道。

易欢轻咳了声，白了他一眼，“秦先生说，公司忙，让你去公司盯着，我中午给你送饭。”

“谁家公司大年初一忙……”

“你家。”易欢打断他的话道，“去吧，南溟哥，秦先生好不容易一家团聚，你总得心疼他。”

牧南溟啧了声，“行行行，去去去。”

牧南溟走后，白棠野把白汤圆抱到了易欢房间。

—

六天的假过的很快，又到了棠眠回六十三所的日子。

初六，早上六点。

秦霄巳把人堵在衣帽间门口，道：“不领证是什么意思。”

“没有不领，不用急吧。”棠眠推着他往外走着道，“改天再领吧，民政局也初八才上班，你急什么急。”

秦霄巳圈她的人，抵着她的额头道：“能不急吗？我这几天睡觉都不踏实，初八就去，好不好。”

棠眠被他烦的点了点头，被逼着说了声好才被松开了腰。

她刚准备出门，回头时就看见一脸不悦的男人。

无奈地走到他身旁，牵过他的手道：“我请半天假，下午两点再去，嗯？”

秦霄巳嗯了声，迫不及待的拉着人去了民政局。

领完证后，棠眠刚想看结婚证，就被男人夺走。

秦霄巳亲了下她的侧脸，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好，秦太太。”

……

棠眠到六十三所后，又恢复如常模样，冰冰冷冷的，生人勿近。

手上的戒指直接挡了有心人的幻想。

国科一重的项目越来越忙。

第一年。

棠眠在耿普正的指导下，利用棠周留下的那些排列式手稿搭建了名为“幻影”的超级智能防御系统。

见了秦霄巳四次，收了他送给她的新型无人战机模型。

第二年。

幻影系统全面搭载成功，替换了柳清轩主导的K01号防御系统，摒弃辅助系统，在同一个基站的大环境下，全面整合之前的老系统，用来承接幻影系统的分流。

见了秦霄巳两次，收了他送的八大行星实况转播器。

第三年。

幻影系统全面测试，正式运用到各界防御系统的外围，抵挡万千信息化武器。

棠眠作为青年科学家代表代表国科一重在六十三所的表彰大会上讲话，授勋少将。

表彰仪式结束后，棠眠跟着闫敬源见了Z国总理人。

又带着总理人感受了幻影系统的强大力量，才得空给秦霄巳去了一个电话。

秦霄巳来接她时，手里牵着白汤圆，一副父子和谐的画面。

棠眠看着两人笑了声。

她朝着秦霄巳双开双臂，道：“巳爷，你的女孩回来了。”

白汤圆淡然地转身，爬上了黑车的副驾驶。

算了。

他不计较！

没意思，他要自己过。

秦溟递给他一瓶牛奶道：“给夫人，她会开心的。”

白汤圆看了眼外面拥吻的两人，捏了捏眉心道：“溟叔，你也不小了吧，还不找女朋友吗？”

秦溟：“……”

这是个四岁小孩该说的话吗？

他停了几秒道：“溟叔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也见过的，就是叶秋阿姨，所以……溟叔体会不到你现在的心情。或许，你可以问问你二叔，他心情如何，你易欢阿姨出国交流去了，据说，三年。他连手都没摸到过。”

白汤圆：“……”

他又看了眼外面的两人，烦躁地按下车窗，双手抬起做了个喇叭，大喊道：“你俩能不能先回家！”

丢脸！

秦霄巳牵着棠眠上车后，睨了白汤圆一眼，踢了下驾驶座，隔板升起。

棠眠落座到他的腿上，尽情的宣泄着这三年的思念。

他于她，是太阳。

唯一且不可缺，无可替代！

车开出六十三所后，径直回了元庭公寓。

两人进了屋子，秦溟带着白汤圆去了对面的屋子，留个两人一方独有的空间。

棠眠被抵在大门口，两人鼻梁相抵，秦霄巳低声道：“跟我结婚，丫头。”

“好。”棠眠答。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大结局:此生唯你落心尖

今天是除夕。

昨天刚下过雪，白家别墅被覆盖在茫茫雪白之中。

满院红幔裹树，微风轻拂，风铃轻响。

暖阳冲破冬日寒寂散漫着微光，聚满热烈的温柔。

一夜没睡的棠眠正坐在化妆镜前闭着眼睛由着叶秋给她弄着头发。

白棠醒和白棠野正抱着两只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易欢坐在棠眠身旁，给叶秋递着化妆品，看向两个藏鞋的人道：“那个，我觉得，你们藏也没用，秦先生要是找不到，可能会直接抱起她就走，你们不如打他个措手不及，别藏了，让他自我怀疑一下吧。”

白棠醒和白棠野对视一眼，点点头，把手里的红色高跟鞋放到了大红喜床上。

棠眠掀眸看了易欢一眼，道：“牧南溟得求了你多久，你才答应他的。”

易欢笑了声，“没有，我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棠眠笑了笑，没说什么。

婚礼的吉时定在十一点，接亲的队伍六点就到了。

伴郎团由牧南溟领头，有应阙、辛尽寒。

伴娘团由易欢领头，有孟夕和白棠醒。

孟夕穿着抹胸长裙风风火火的走进房间道：“到是到了，就是画风有点偏。”

坐在喜床上的棠眠挑眉，“比如？”

孟夕轻咳了两声，朝着楼下的方向打了个手势道：“到了不进门是什么意思。”

“哈？不会现在反悔吧。他要敢反悔，我弄死他。”白棠野咬着牙道。

棠眠啧了声，拿过手机给秦霄巳发了条消息。

几分钟后，楼下才开始躁动。

人们闹着的声音传到楼上，就听顾尓岚一句：“站住！不许动！”

尔后就听见云至风轻云淡地道：“打得过我俩才让上。”

牧南溟看了应阙一眼，两人立即扑上去抱住云至的胳膊。

牧南溟低声道：“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哥，你不羡慕吗？让糖糖赶紧嫁，你也好娶她妹，对吧。”

云至还没说话，应阙直接捂住他的嘴，朝着秦霄巳打了个手势。

顾尓岚往楼梯口站了一步。

秦霄巳睨了他一眼，顾尓岚退开半步，又觉得不甘心，勾过一杯白酒怼到秦霄巳面前，“喝了就让你上去。”

秦霄巳淡然地接过白酒，一饮而尽。

辛尽寒赶忙从口袋里掏了个红包塞到顾尓岚手里，“你辛苦。”

楼下的人噗呲笑出声。

别墅热闹起来，云至被推到了白正业身旁。

楼上。

秦霄巳站在新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拧动门把手。

门缓缓打开，易欢抱着胳膊倚在门口，笑着把一张红纸举到秦霄巳眼前道：“十秒，答案。”

“无穷。”秦霄巳轻声道。

易欢挑眉，伸手道：“红包。”

辛尽寒赶忙从秦溟手里拿过一个胀鼓鼓的红包放到易欢手里。

易欢怔了秒，让开路。

秦霄巳走到棠眠身前，看着一旁的红色高跟鞋愣了秒。

跟进来的人们也愣了秒。

举着摄像机的秦星曜皱了皱眉。

他们还想看秦霄巳出一次丑呢！

这就不用找了？

她们这些伴娘是不是太随意了。

秦霄巳单膝跪下，握住棠眠的脚给她穿上高跟鞋，轻声道：“此生唯你落心尖。”

棠眠弯唇，细手落到了他的手中。

红纱拖地，红钻缀满整个婚纱，红色宝石皇冠中心的硕大红钻折射出红光。

密歇斯岛和S洲的海上大桥挂满红幔，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火红玫瑰，海面被火红玫瑰花瓣覆盖，盛万里红妆。

坐在婚车副驾驶的牧南溟感叹：“为了结婚修个桥，也就我哥能干出来。”

秦霄巳握紧棠眠的手，棠眠展开他的手心，轻抚了下他手心的汗，尔后跟他十指相扣。

车队到密歇斯岛后，满岛红梅没入棠眠眼底，她微微勾唇，侧目看了眼身旁的男人，眼底蓄满微光。

微风拂过，红梅瓣飘到棠眠的手心，她收拢手心，又紧了紧秦霄巳的手。

晚上。

棠眠穿着红色睡裙靠在窗边的躺椅里望着那座海上大桥，秦霄巳穿着红色睡衣坐到她的身后，棠眠靠到他怀里，捏着他手指道：“开放密歇斯没事吗？”

“没事。”秦霄巳吻着她的金色纹身道，“有我在呢。”

棠眠偏头吻他，“我是无业游民。”

“我养你。”

我在极尽热烈的爱意中，给予你此生相守的温柔，愿来生眷顾，可以再遇。

至此经年，满目红梅落眼底，满目皆是你。

全文完。


第二百一十五章 番外：婚后家规

棠眠怀孕了。

在新婚后的第三个月。

白正业知道后，把两人叫回了S洲，抱了一大摞文件给秦霄巳，“都是她怀孕时候的事，喜好什么的都会变，山庄那边太大，不如住我这里安全。”

棠眠求救的看向秦霄巳，秦霄巳按了按她的头，“听话，听外公的。”

棠眠叹了口气，“早知道就等生了再告诉你。”

秦霄巳敲了下她的头，“最好乖一点，再跟着牧南溟他们去酒吧，我把他扔海里。”

刚带着白汤圆进门的牧南溟：“……”

罪魁祸首是他吗？

明明是他自己媳妇！凭什么扔他！

棠眠看了白汤圆一眼，朝他招手道：“训练怎么样？”

白汤圆淡漠地坐到她的身旁，摸了下她的肚子，“是个弟弟。”

牧南溟赶忙捂住他的嘴，“重新说。”

秦霄巳睨了他一眼，他立即放开白汤圆的嘴。

白汤圆淡然地坐到秦霄巳腿上道：“我家的家规是，家里不需要第二个女人，成年前我们只保护我妈，所以他必须是个弟弟。”

牧南溟：“……”

厅里的人：“……”

这家规！

秦霄巳拍了拍白汤圆的肩，“成年后可以保护自己的女人。妈妈有我。”

白汤圆点点头。

父子和谐。

棠眠支着头微微勾唇。

她从未想过他们可以这么和谐的相处。

白棠醒带着云至进门后，灰眸已经恢复正常。

她看着白汤圆道：“来小姨这里抱抱，小姨给你弄了个卫星。”

“不抱，我不可以抱别人的女人，我的怀抱只能给自己的女人靠！”白汤圆淡淡道。

白棠醒：“……”

“秦霄巳，你都教的些什么东西！”棠眠咬着牙道。

“我错了，我改。”秦霄巳握着她的手道，拍了下白汤圆的肩，“重新说。”

白汤圆叹了声，“小姨，我抱你云至叔会吃醋的，如果他能接受别的男人抱你，我就勉强抱你一下吧。”

棠眠揉了揉眉心，倏地起身，“我觉得我该散会儿心，我回京城住几天。”

秦霄巳拉住她的手，“我陪你，正好秦家那边都得交给老二。”

牧南溟：“……”

他怎么不知道秦家要交给他？

秦霄巳哼了声道：“你以为没给你扔海里，还养你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牧南溟：“……”

一行人回了京城后，秦霄巳去了问天。

棠眠嗜睡，经常醒来的时候就能看见男人在她身旁看书。

这天，棠眠半夜醒来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响着，她赤脚踩着地毯走到浴室门口。

男人正擦着头发出来。

棠眠顺势倚到门框上，抱起胳膊道：“巳爷最近，回来的挺早啊。”

秦霄巳弯唇笑了声，抱起她的人，轻声责备道：“又不穿鞋，快入秋了，别招了寒气。”

棠眠哼了声。

秦霄巳亲了下她的唇，“三个月了吧。”

棠眠轻咳了声，“明天约欢欢，好吗？”

秦霄巳点点头，俯身吻住她的唇，“扯开话题也没用。”

秋风溜进房间，橙黄的霞光在天边乍泄时，棠眠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

易欢没事的时候都在西山别墅这边陪着棠眠。

问天交接的事很多，秦霄巳经常没回来。

棠眠不耐烦地坐在客厅里，捏着易欢的手。

易欢拍拍她的手，“你不也很忙吗？天院那边也不比问天轻松吧。”

棠眠叹了口气，“我就是闲的。”

易欢噗呲笑了声，没说什么。

晚上秦霄巳回来时，棠眠已经睡了。

他轻轻的抱起床上的人，朝着楼上走去。

棠眠落到鹅绒躺椅里时，微微掀开眸子，拉住秦霄巳的手，“回来了？”

秦霄巳嗯了声，把她抱到自己怀里道：“丫头，睁眼。”

棠眠睁开眼看了眼身旁的天文望远镜道：“来这里干什么。”

秦霄巳从后拥住她道：“去看看。”

棠眠往望远镜旁挪了挪，看了会才道：“新发现的行星？”

秦霄巳靠到她的肩头嗯了声，大手覆上她的小腹，感受着胎动。

棠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道：“这些天就忙这个？”

秦霄巳嗯了声，“秦家交给了南溟，问天交给了瑶微，司南、司北管着外围，六十三所有耿老和他徒弟，我们可以回密歇斯过我们的日子了。”

“秦霄巳，这是双胞胎。”棠眠轻声道。

秦霄巳怔了秒，笑出声，低头吻住她的唇，“以后都不生了，见不得你受苦。”

棠眠弯唇，“给小汤圆改个名字吧，他很崇拜你。”

“寻舟吧。”秦霄巳淡淡道。

棠眠嗯了声，靠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他的灵魂漂泊在外，无处安放，直到一天，她寻回他，摆正他这艘漂泊多年的船，给了他方向，让他停靠。

一个家，三个孩子，无尽眷恋。


第二百一十六章 番外：百年恩爱双心结

今日是除夕。

觅星山庄挂满了红灯笼，白雪慢悠悠地飘着。

漫天烟火炸开，散漫在密歇斯海域的夜空，不知何时岛上下起了红梅雪，热烈的红梅瓣裹着雪飘在整个海域，飘向每个副岛。

我叫秦遂意，五岁，是秦家这辈的长子。

秦家五世同堂。

人多，就不介绍了，反正我是寻舟太爷爷的第一个重孙子，倍受宠爱。

我的名字是祖爷爷取的，取自一生遂意。

祖爷爷，也就是寻舟太爷爷的父亲。

一个容易黑脸的长寿老头子。

然后呢，今天是祖爷爷和祖奶奶结婚一百年的日子。

神奇吧。

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所以，今年的除夕，密歇斯岛来了好多人，红梅也开的比往年更繁盛。

祖奶奶手边堆满了红包，全是小辈给的。

是不是很神奇。

别人家都是长辈给晚辈红包，偏偏我家，都把这个祖奶奶宠上了天。

我听我父亲说，这祖奶奶是她那辈最优秀的科学家。

可是我怎么觉得不是呢。

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跟祖爷爷耍小脾气，让人哄，一点儿科学家的严谨态度都没有。

可是偏偏祖爷爷呢，又随着她闹腾，给惯的越发的娇气。

每当我跟我父亲抱怨，我父亲就罚我面壁，后来我才知道，几十年前，天院那边一个项目出问题，祖奶奶失明了一年，祖爷爷一夜便老了好多，身体也每况愈下，后来，祖奶奶复明，吼了祖爷爷，祖爷爷就努力活，说要宠到她闭眼的那天。

除夕的团圆宴后，祖爷爷和祖奶奶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

佣人伺候休息的时候，还很好呢。

可是第二天。

祖爷爷陪着祖奶奶走了，祖奶奶还抓着他的手，紧紧的攥着。

密歇斯岛没有鸣哀乐，鸣的是祖奶奶写给祖爷爷的曲子。

也没有挂白幔。

连灵堂都摆的是火红的玫瑰。

这些都是祖爷爷的遗嘱里写的。

他安排了一切，从来没让祖奶奶操过心。

开春的时候。

觅星山庄最大的那棵梅树，本来快死了的，可是有一天，它抽芽了，慢慢的又开始郁郁葱葱了。

后来，佣人除草时发现，梅树旁长了株玫瑰，本想除掉的，被我父亲制止了。

再后来。

玫瑰攀附梅树而生，花开到了梅树的枝头，似乎坐在了梅树的肩上。

又似乎是靠在梅树的肩头。

反正那亲密样，让人看了都会觉得，这玫瑰，有些不害臊，有种总腻乎着梅树的感觉。

我对这种状态嗤鼻冒犯的时候，就被父亲扔进静室抽了几巴掌才被放出来。

后来，我长大了，在父亲的书房找到了祖爷爷的日记。

里面有段话。

［来生，我的丫头要长在我身边，我们要自幼相识，依附而生，日日相见。］

然后，我就明白了父亲为何每每看到那被玫瑰攀附而生的梅树会动容。

后来，我继承了密歇斯岛，发誓要做祖爷爷那样的人。

爱一人，用一生。



番外也完结啦。［撒花～～～］

江湖再见。



第二百一十七章 随机掉落番外：双生子

棠眠怀孕四十周的时候，还没有生，医生检查后说孩子好着呢，晚一周没生就得刨腹产了。

就这三个字，秦霄巳硬生生的皱着眉头皱了一周。

在四十一周的最后一天。

棠眠正靠在秦霄巳怀里睡觉，突然觉得有些痛，但也没在意。

秦霄巳见她皱眉，亲了下她的额头道：“要生了，乖，醒醒，我给你洗个澡。”

棠眠不耐烦地掀开眸子，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不急，没那么快，先亲亲。”

秦霄巳重重地啄了下她的唇，有些不舍，便多亲了会儿。

棠眠轻喘了两口气，捶了下他的肩，“憋死了。”

秦霄巳弯唇，捏了捏她的脸抱着她去了浴室。

平安医院。

祖宗要生了的消息没十分钟就传到了各家耳朵里，乌泱泱的人隐藏在一层楼的病房里。

棠眠被推进待产房时，秦霄巳握住她的手，俯身亲着她的拧着的眉心。

棠眠打了无痛，并没什么感觉，只是脊柱有些麻。

她握住秦霄巳的手，轻捏他的手指道：“你给我笑一个，现在的样子影响我生孩子的心情。”

秦霄巳弯唇挤出一个笑，眉头依旧拧着，眼底盛满心疼。

棠眠进产房时，秦霄巳刚准备跟着就被棠眠拦住：“你影响我发挥，不许进。”

“不行！”秦霄巳拒绝道。

他的女孩生死一线，他怎么能不陪着。

“我知道结婚证和户口本在哪里。”棠眠淡淡道，“你敢进，待会儿我让民政局的人找你聊。”

秦霄巳皱眉，眼睁睁的看着她进了产房。

产房外。

所有人挤在楼梯口，离秦霄巳至少有二十米远。

众人看着来回踱步，恨不得把产房拆了的男人，微微怅然。

京城的巳爷，哪儿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秦霄巳直勾勾的盯着手术室的红灯。

两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门向两侧打开。

“恭……”

护士的话还没说完，男人风一样的冲进了产房，寻着他的女孩。

护士：“……”

楼梯口的众人一溜烟儿冲到病房门口。

牧南溟抱过一个，白棠野抱过一个。

白棠醒打量了一眼，不屑地哼了声，“这么丑，抱走，别碍了我姐的眼。”

白棠野也不屑的瞥了两只一眼，把怀里的小不点递给易欢，“欢姐，你抱吧，先学习一下。”

云至怀里的秦寻舟打量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弟弟，没什么表情的道：“他们该饿了，跟我走，我照顾。”

众人：“……”

秦霄巳教的真好。

手术室内。

棠眠缓缓地吐着气，四肢无力。

秦霄巳握着她的手，一抹温热落到她的额头。

“汗啊……”棠眠哑着声音无力地道。

秦霄巳拨了拨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说：“宝贝，很疼吧，以后再也不生了，都怪我。”

棠眠闭了闭眼睛，握住他的手，“该出去了，我困了，你别走。”

秦霄巳点点头，亲了下她的眼睛推着病床出了产房。

棠眠醒来时，手还在男人手里，她敲了敲他的手心道：“好饿……”

秦霄巳吻了吻她，按了床头的键，轻声道：“要给他俩取名字吗？”

“你取吧。”棠眠侧了侧身子道，“我只想亲你。”

秦霄巳弯唇，俯身细细的描摹她的唇线，不急不缓的吻，让棠眠如夏日午后慵懒地猫一般。

秦溟端着粥敲门时，棠眠不耐烦地松开秦霄巳的唇，眉头微蹙着。

秦霄巳捏了下她的鼻子，“回来再亲，你该吃饭了。”

……

一周后，棠眠出院，住在元庭的公寓。

除了白棠醒、易欢这些人住在对面，没人敢来探望她。

两只满月的时候，秦老夫人才第一次见着两只。

两只长开后，小模样俊俏机灵，随了父母所有的优点。

棠眠看见两只的时候眉眼多了点温柔。

秦寻舟看着两个越来越像自己的奶娃娃微微皱眉，在书房找到秦霄巳后认真严肃的问：“妨碍一下你们亲亲我我，你们不觉得，他俩分不清吗？”

忽略了两只的父母，认真的打量了两只的照片。

两分钟后，秦霄巳淡然地道：“不重要，你给他俩分一下，做个记号，你分得清就行。”

秦寻舟认真的点点头。

秦寻舟走后，棠眠重新圈住秦霄巳的脖子道：“再亲一会儿。”

棠眠坐了两个月的月子，秦霄巳就陪了她两个月。

两人在回密歇斯的飞机上吵了一架。

棠眠气的趴在被子不看他。

秦霄巳无奈地坐到她身边，撩开被子挤了进去，贴着她耳朵道：“真的不疼吗？”

棠眠偏头，视线落在他微微凸起的锁骨上，闷闷地嗯了声。

秦霄巳揉了下她的头发，拉过被子罩住两人。

“那你听话，就给你。”秦霄巳声音低，在被子里流窜，有股子说不清的压抑着的欲。

“我最听你话了……”

后颈微微一抹疼痛，大手挤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知道你最听话，宝宝，说爱我……”


第一百二十八章 随机掉落番外：海景别墅

棠眠跑了。

跑时被七岁的秦寻舟发现了。

母子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秒钟后，秦寻舟淡然地从口袋里摸了颗薄荷糖塞她手里道：“别跟个小孩儿似的，一点不懂得自己照顾自己，让溟叔跟着，爸爸出差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不用走后门。”

棠眠：“……”

被自己生的教训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这小崽子一点不给她面子。

棠眠一把擒住秦寻舟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身旁一带，“我去M国，你去吗？”

“我要带孩子。”秦寻舟望了眼在花园沙发里躺着睡觉的秦思舟和秦怀舟道。

棠眠敲了敲他的头，“别整天码着脸，你爸都不敢跟我码着脸，我带你放飞一下，跟我看比赛去，梁阿姨的比赛。”

秦寻舟背着手，瞥她一眼，朝着主楼门口的管家打了个手势道：“准备飞机，我送我妈去看比赛。”

棠眠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

这都跟秦霄巳学的什么！

母子俩上飞机后，秦寻舟端着杯温牛奶放到棠眠手边道：“爸爸给你惯的越来越没规矩了，太外公说，你小时候可没这么娇气。”

棠眠白他一眼，“你燕叔告诉我你的智商已经在成人阶段，所以还要我解释吗？让你爸有个念头而已。”

秦寻舟略带不解。

棠眠合上手里的书道：“等孟酒长大你就懂了。”

秦寻舟无所谓地坐到她身旁，往她腿上一躺，“你会不会因为我不像个小孩，所以不喜欢我。”

“不会。”棠眠翻着书道，“你长的很像你爸。”

秦寻舟微微弯唇，“那还是挺好。”

棠眠嗯了声，给他念着书。

两人到M国时，天已经黑了。

秦寻舟乖乖的回了自己房间，棠眠刚进自己房间就看见坐在沙发里闭眼小憩的男人。

“秦霄巳。”棠眠扑倒他怀里，亲了下他的唇，“不说半个月吗？早了好几天。”

秦霄巳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捏住她的下巴蹭她的鼻尖。

棠眠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去吻他，吻落到了他的耳垂，“天院那边的事都处理完了，第一军团还没处理完吗？”

“处理完了。”秦霄巳声音低哑，流窜进她的耳朵。

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未见了。

她进天院的时候，他念着她。

她出来了，他又出差了。

此下，思念泛滥，成灾。

……

远处的海浪撞击着礁石。

天际昏暗。

微风吹进房间，白纱轻动。

大手扼住细手的手腕压在玻璃上，金色海棠妖冶夺目。

棠眠眼角绯红，薄汗融着泪顺着玻璃往下滑。

秦霄巳咬着她的耳朵道：“一直没机会让你好好看看海景，小丫头。”

“秦霄巳，漂亮吗？”棠眠勾着他的手指，偏头去亲他。

“漂亮……”秦霄巳擒住她的唇，厮磨逼迫唇间的空气，“丫头，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了……”

棠眠弯唇。

……

棠眠醒来时，在温泉的水里。

她往秦霄巳怀里靠了靠，“秦溟带汤圆去看孟酒了？”

秦霄巳嗯了声，大手握着她的后颈捏了捏，“还累吗？”

棠眠默默地往一旁退了一点，“还看比赛了，回来随你啊……”

秦霄巳把人带回怀里亲了下她的额头。

他的小丫头，这两年异常好说话。


这些番外啊，就随机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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