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527txt.com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混个老攻回家过年》作者：无问余生
　　文案：
　　“你今年要是再不给老娘带个儿媳妇回来，你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了。”
　　“知道了…”
　　三个月后…
　　“妈，我给你把儿媳妇带回来了。”
　　严妈妈喜出望外。
　　看清严谨身侧的人，脸色立即就变了…
　　“老严，拿我的菜刀来。”
　　严谨赶紧拦着严妈妈：“妈，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啊？你问我什么意思？我让你找个儿媳妇回来，你说你找的是什么？
　　啊？你带个大老爷们回来，你你你…你给我等着。”严妈妈简直气坏了。
　　严谨理直气壮道：“当初是你让我带个儿媳妇回来的，而且你又没说男的不可以。”
　　“什么！你…”严妈妈气得话都快说不上来了。
　　严爷爷从后面走来。
　　看到严谨身边的人，笑呵呵道：“哟，我孙媳妇来了。儿媳妇，快去烧饭。”
　　严麻麻简直不敢相信：“爸？”我是谁，我在哪？
　　严爷爷哈哈一笑，将白易之拉进屋：“再陪爷爷下一局，上次那局我走神了，不算。”
　　白易之看了一眼严谨，随即温和一笑：“好。”
　　当晚，严谨的房间…
　　“唔…白易之！你…你要干什么？”
　　白易之深邃的眸子盯着身下的人，俯身吻着严谨的脖子…
　　“你说我干什么？我都陪你回家给你当媳妇了，今晚你不该好好犒劳犒劳老公吗？嗯？”
　　标签：都市 HE 轻松 现代


第一章 转移阵地
　　“哎…”严谨颓废的趴在电脑桌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正好路过的部门主管陈林不禁笑出了声，“我说严谨，还在为找不到女朋友发愁呢？”
　　“主管，你说我是不是长得特磕碜。”严谨是真的被打击坏了，自打三个月前老妈打来电话，勒令他要是回家过年的时候没给她带个儿媳妇回去就甭回去了，他是绞尽脑汁的想找到女朋友。
　　可是…三个月下来，他搭讪的所有美女几乎把他的自信击碎的连渣渣都不剩，这会儿他还活着，那完全是因为他不敢死啊！
　　跳楼怕死相难看，割腕怕疼，上吊怕死后舌头缩不回去…
　　“我看你呀，不是磕碜的问题。”陈林认真的说道。
　　“那是什么问题？”他想不明白啊！
　　陈林接了杯水，喝了一口才说道，煞有其事道，“我觉得吧，你是没有异性缘，噗哈哈。”
　　“滚。”严谨真想爬起来给这幸灾乐祸的主管一鞋拔子。
　　对于严谨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话，陈林依旧笑嘻嘻的，“不如你转移阵地如何？”
　　“阵地？什么意思？”
　　“美女不行，那你就不要纠结美女了嘛，你可以换个目标。”
　　“你的意思…让我整个大妈回去啊？不行，我试过了，人家比那些年轻貌美的美女还特么嫌弃我。”想到被大妈嫌弃没房没车那样…呵呵，严谨的心都要冰冻三尺了。
　　“噗…咳咳。”陈林一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呛死，擦了擦嘴边的水渍，“啧、你想什么呢？谁让你找大妈了！”
　　“幼儿园的也不行啊，太小了我有犯罪感。”严谨异常不严谨的一本正经的说到。
　　陈林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一点悟性也没有，“啧，我说你这人三观还能不能正了，谁让你找小学生的。”
　　“那你让我找什么？弄条狗回去啊？”
　　陈琳故意卖起关子，凑到严谨跟前，挑了挑眉，“嗳、反正你是交任务，你又没有异性缘，不如你弄个男的回去，这样即圆了阿姨的心愿，也免了以后阿姨催你啊。”
　　陈林当然是拿严谨逗趣的，但严谨却突然来了精神，蹭的一下坐起来，“我靠，要么说你能做主管而我只是个小员工呢。”
　　眼睛冲着陈林竖起大拇指，“啧啧主管，高，还是你厉害，就这个了。”
　　陈林这下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在考虑是不是应该给严谨请个心理医生，开导开导严谨，这家伙别不是被女人严重打击后，精神失常了吧。
　　说干就干，严谨熬到下班时间，特地回家用心的收拾了一番，清清爽爽的去了酒吧一条街，最终选定一家gay吧。
　　严谨虽然二十七八了，但却是个碌碌无为，每天过着两点一线、拿着死工资的枯燥生活的屌丝，平日里经常活动的地方就是那来去二十平左右的出租房，还有楼下那营业到一两点的大排档。
　　像酒吧这种地方，他还是第一次来，尤其是gay吧。
　　才刚走进去，严谨就发现了，他与这里是多么的格格不入，但为了回家过年时能有个交代，他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酒吧的调酒师长的挺帅，就是清瘦了些，看起来有点像是小白脸，严谨最不喜欢这类，不然的话就把目标转向他了。
　　借着微弱的灯光，严谨的目光在视线所及之处开始搜寻着目标人物，发誓今晚一定要带走一个。
　　“哈喽，一个人吗？”身后传来声音，严谨转身看去，一个个头和自己差不过的男人端着两杯酒站他面前，笑得不失礼貌又绅士的递给他一杯。
　　严谨这人是真的缺心眼，酒吧这种地方本身就是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心都有，可他似乎是一点戒备之心都没有呀，伸手就接过人家手里的酒，大咧咧道，“是呀，第一次来。”
　　呵呵…鉴定完毕，是真的缺心眼。
　　那男人眼里的笑意有点明显了，但光线暗，严谨根本没看见，三杯酒下肚，严谨完全忘记自个儿是来干嘛的了，还以为这是楼下的大排档，拉着人家愣是让吧台里的小帅哥给他整两盘下酒菜。
　　那男人见严谨醉了，示意调酒的小帅哥不用在意他的话，将酒杯往吧台上一放，一手搂着严谨的腰，一手扯着严谨。
　　这是打算把严谨带走啊。
　　“放开他。”男人还没起身，肩膀上多了一只手，随即搂着的人也被人带离了身体。
　　见此状况，男人有些恼怒了，自己好不容易吊到一只干净的，这时候要是让人截胡了，他还不得怄死啊，“哥们，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厚道，先来后到懂吗？”
　　男人鹰隼一般犀利的眼睛微微一眯，眸子一冷，“你要是还想看见明天的太阳，就赶紧滚。”
　　男人还想说些什么，酒吧经理已经走了过来，看清楚和男人起争执的另一人后，立即恭敬道，“白先生。”
　　经理刚恭恭敬敬的对着那男人叫了一声，拉着严谨的男人立刻就怂了，“你…你是…”
　　白易之，男人脑海里第一个反应是，这人是白易之。
　　经理转身对着男人，客气又不失礼貌的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客人应该是白先生的朋友，您还是放手吧。”
　　看到酒吧经理对这人的态度，他确定了，这人肯定是白易之没错。确定了这人就是白易之之后，男人就着经理的台阶，顺势而下，“既然是白爷的朋友，那是我的不对了。”
　　说完，男人彻底将严谨松开，对着白易之点头示意一下，转身走了。
　　不过，就算换做别人，大概也不会傻到和白易之这种有涉黑背景的人对着干吧？但凡经常来这家酒吧的人谁人不知白易之是谁啊，想从白易之手里抢食，哼，怕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
　　男人走后，严谨还以为身边的人还是那个请他喝酒的男人，一甩胳膊，豪爽道，“再来一杯，我还能喝。”
　　经理看着白易之渐黑的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真怕这人真是白易之朋友，那他这经理算是到头了。
　　白易之却没理会经理，只是看了一眼喝的烂醉的严谨，随后将他扛出了酒吧。


第二章 管他是狼是虎
　　车子在霓虹灯下疾驰而过，从市中心一直到市郊。下了车，白易之将严谨从车里抱进屋，一路来到浴室，粗暴甚至是有些粗鲁的将已经烂醉的严谨丢进浴缸。
　　看着严谨因为不胜酒力而泛红的脸、扭动的身体，白易之竟看的有些晃神，失声道，“喝成这样还敢大言不惭自己还能再喝一杯。”
　　严谨没觉得自己醉了，撑着浴缸两侧摇摇晃晃准备起来，听着白易之的话，他似乎还不乐意了，反驳道，“什么大言不惭，告诉你，劳资可是有着千杯不醉的称”
　　话还没说完，脚下一滑，顺着浴缸边缘又溜了回去，“嗯？怎么回事？老板，你家这椅子也太不靠谱了吧。”
　　看着严谨的醉言醉语，白易之真是看不下去了，起身便要离开，却被浴缸里的醉鬼一把拽住领带，一个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拽进浴缸狠狠的砸在严谨身上。
　　白易之身材高大匀称，虽不至于压死人，可也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儿，这一记重压，可是结结实实的差点没给严谨把隔夜饭压出来，“呜哇，老板，你…我去，你也太狠了，我他么抱怨一下你的凳子，你至于动杀念吗你？”
　　“你他妈倒是给我看清楚，我不是你楼底下那个卖大排档的男人。”白易之有些怒了。
　　严谨依旧不依不饶，扯着他的领带，“嗯？不是？卧槽，那你是谁？”
　　因为严谨突然凑上来，严谨那满嘴的酒味扑鼻袭来，白易之眉头一皱，想要甩开，严谨却像个八爪章鱼一样，索性连手带脚缠住他。
　　白易之正想伸手去撕扯严谨的手脚，胸前却传来均匀的呼吸，他暗自惊叹，这还是人吗？前一刻还在精神饱满的与他理论，这会儿却已经梦会周公。
　　虽无语，白易之还是绅士的帮严谨冲洗掉身上的酒味，换了睡袍，这才将严谨抱到卧室去。
　　第二天中午，严谨在头昏脑胀中醒来，对于自己住在光是卧室就比他那二十平的出租房还要大的地方醒来，感到一阵懵逼，同时也在心里揣测，难道他昨天…计划成功了？
　　“嘿嘿”严谨这傻缺忍不住笑出声，但随即，他似乎明白了一个原则性问题，是他把人上了，还是人把他上了…
　　这可是很重要的问题。
　　想到此，他迅速拉开被子，检查一下自己的下面，再试着扭扭腰，可好像除了喝酒以后头昏脑胀的老毛病，似乎没什么问题，“没觉得哪里痛啊！”
　　“醒了。”冷不丁的，屋里传来一记低沉略带丝丝沙哑的嗓音，严谨吓了一跳，“我去，你走路没声啊。”
　　白易之看着严谨滑落到肩膀的浴袍，那锁骨在他眼底一览无遗，“醒了就赶紧走吧，我要出门了。”
　　听到这话，严谨似乎想起什么来了。他昨晚是要去给他老妈找个儿媳妇的，虽然这人不是昨晚和他喝酒那人，可现在，他已经在人家的床上了，哼哼，一丝小阴谋在心底升起，严谨贱兮兮道，“走？走去哪儿？”
　　“你自己住哪儿不知道吗？”白易之的声音平缓，不见生疏冷漠，也不亲近和善。
　　严谨冷笑一声，咳嗽了一下，正了正嗓子，“我自己住哪儿我当然知道了，可是，我现在是在你床上醒来的，我不管，劳资这是第一次，你得对我负责。”
　　管他什么脸皮面子，先把老妈那一关过了再说，他可不想过年了人人都回家吃香喝辣的，他一个人在外面孤零零的过。
　　白易之倚靠着门，从西裤里掏出烟盒，点燃一根，吸一口，重重的吐出烟卷，抬眼凝视严谨，“你确定？”
　　“当然了，我告诉你，我可是…可是处男，现在实行男女平等，所以，你得对我负责。”豁出去了，逮住一个是一个，管他是狼是虎，是妖是怪，好歹是有一个了。
　　反正现在权当自己被吃干抹净了，逮住这人回去交差就行，其他的，过完年再说。
　　白易之狭长好看的鹰眼微微一眯，又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雾，“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对你负责？”
　　“当然是跟我”本想脱口而出说跟他回家过年，可转念一想，这样可不行，万一这男人口头答应，转过身就逃走了怎么办，目光环视了一下四周，另一个小计谋油然而生，“当然…是跟我住在一起了。”
　　“住在一起？”
　　“对，你要是不嫌弃，也可以跟我去住我那二十平的小房子。”哼，他还就不信了，住惯了这种总统套房一样的人，会看上他那拿来做卫生间都嫌小的二十平小房子。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那边开口了，“好，那以后就住这儿吧。”
　　“嗯。”他假装淡定的回应，其实心脏狂跳不止，恨不得一下蹦出来，他刚才真怕那人直接给他一把薅起来，从这卧室的窗户给他丢出去，“咳咳，那个，我叫严谨，严肃的严，谨慎的谨，你叫什么？”
　　“白易之。”
　　“咳咳嗯，那…以后就…麻烦你了。”
　　白易之看着严谨那不善说谎却依旧强装镇定的样子，将烟头准确无误的丢进房间一角的烟灰缸里，淡然道，“起来吃饭吧。”
　　说完，转身离开，转身之际，抄手抚了抚额，修长又骨节分明的五指插进头发，嘴角咧了一个弧度。
　　“哦。”严谨应了一声，并没有看到转身之际的白易之，嘴角扬起一抹阴谋家的笑，眼里的算计比他刚才的那一丢丢多的可是大了去了。


第三章 踩雷
　　俗话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因为严谨的死缠烂打，他终于如愿和白易之开启了同居生活，可是当他把这件事告诉给他出这个好主意的主管陈林的时候，陈林差点没一口老血把自己给吐死，“我说，你真的这么干了？”
　　“对呀，反正…我又没吃亏！”严谨得意的说道。
　　陈林悻悻的笑笑，扶额道，“严谨啊，你这个名字，到底是谁给你取的？”尽干些不严谨的事情。
　　他现在严重怀疑，严谨这人就他妈的缺心眼，一根筋，猪脑子，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就算有也肯定不是这么简单，可他现在看严谨这傻不拉几的模样，哎……
　　他只能默哀了。
　　听陈林突然大拐弯问起自己的名字，严谨眉头一皱，“你这弯拐的可真够快的。”
　　“没什么，你忙吧。”陈林说着，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好像又想起什么，又回来说道，“哎，我可提醒你啊，人心不古，你自己可得多个心眼，别被人家卖了还在那儿傻呵呵的以为自己赚了。”
　　严谨呵呵一笑，“应该不至于吧？我看他人挺好的。”
　　陈林无语，直接摇头，摆手走了。
　　晚上，下了班后，严谨直接回到自己的二十平小屋，简单收拾几件可以穿的衣服，这就奔白易之那边去了。
　　叮咚叮咚。
　　摁了两下都没人给严谨开门，他开始有些慌起来，“不会真被陈林说中了吧，还真被耍了。”
　　重重的叹口气，垂头丧气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咔一声打开，白易之裸露着上身，一条浴巾裹着下身重要部位，一手拿着毛巾擦拭还在滴水的头发，站在门口，低沉略有一丝烟嗓的声音说道，“我还想要不要去接你下班，没想到你这么早。”
　　“呵呵，我今天没什么事，所以就早点下班了。”其实根本不是，是他越想越觉得陈林说的对，于是还没下班就提前走了，回家拿上几件换洗的衣服，日用品这就飞奔而来了。
　　走进屋子，看到白易之大方展露的那一身腱子肉和八块腹肌，严谨才知道什么叫做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你经常健身吗？”
　　“没事的时候会练练。”白易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换衣服的意思。
　　严谨呵呵一笑，随后开始寻找放自己衣服的地方，“白易之，我的东西放哪儿？”
　　“衣帽间在卧室隔壁。”
　　“哦。”
　　“晚饭吃了吗？”
　　“还没有。”他哪有时间吃饭。
　　白易之起身，看着严谨想要把行李包放到壁柜上，因为身高不够而一跳一跳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来到严谨身后二话没说帮他放上去，“原来你这么矮。”
　　严谨其实不矮，好歹他也有178的身高，只不过在几乎190往上的巨人白易之面前，就显得有点小巧了。
　　但但凡是个男人，听到自己的身高被取笑，这都不允许的好吧，所以严谨当场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我这么矮，你怎么不说说你…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一回身，只裹着浴巾的白易之完全将他堵在壁柜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就像猎人猎到猎物一样的盯着。
　　白易之略微粗重的气息更是喷洒在他脸上，刚洗浴完的那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男性荷尔蒙刺激着严谨的大脑，差点让他直接瘫痪。
　　就在他以为白易之要对他做什么的时候，白易之转身走了，“你要吃什么？”
　　“啊？”没反应过来。
　　白易之没有停下脚步，再次问道，“你要吃什么？”
　　“呃…我随意，不挑食。”严谨有些受宠若惊，他以为白易之要亲自给他做吃的。
　　不过，半个小时后，当快递员把盒饭送到家里来的时候，他知道是他想多了。
　　吃过饭，洗过澡，严谨已经有点困了，换了一身干净宽松舒适的睡衣，喝了一杯牛奶，这就准备回房睡觉了。
　　不过神经线粗的严谨忘记了一件事，他睡的房间是白易之的卧室，于是当他明明呵欠连天却依旧在房间玩手游玩的昏天地暗的时候，白易之裹着浴巾进来了。
　　严谨头也没抬，问道，“咦？你还没睡啊？”
　　白易之的眉皱了一瞬，随后恢复，低沉道，“你是想让我睡外面？”
　　“那不然你要睡哪儿？”严谨似乎还没意识到，他不禁占了别人的家，还占了别人的床，理直气壮道。
　　白易之嘴角微微一扬，看着严谨，一屁股坐在床沿，“这是我的床，你认为我应该睡哪儿？”
　　听到白易之的话，严谨这才把头抬起来，尴尬的笑笑，“哈哈，那个…”
　　不管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都不会坑队友的严谨在这个时候终于很自觉的放下手机，努力在脑海里搜索对策，但似乎…
　　他的脑回路总是那么清奇，搜索了好一会，他给出的对策是…“那好吧，不过我先声明，我这个人睡觉不老实，你离我远一点，免得我打到你。”
　　他觉得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反正又不是大姑娘大小伙子同床，没那么不雅。
　　可是他似乎忘记，他是拿什么讹上的白易之…
　　哎…
　　脑子是个好东西啊，可以严谨他没有！
　　半夜，完全应证他自己话的严谨像个八爪章鱼一样，手脚并用全部贴在白易之身上，白易之把他拎开一次，没一会他自动贴了上去。
　　一整个晚上，他自己倒是睡的惬意，丝毫没有因为换了环境换了床而失眠，反倒是白易之，他可就没那么好受了，一晚上光是冷水澡就爬起来冲了五六次。
　　清晨，严谨醒来后，白易之还在睡，看到白易之疲惫得样子，对自己所作所为浑然不知的严谨还吐槽道，“睡了一晚上还这么能睡，有钱人的世界啊。”
　　本来就因为他起身而微微被闹醒的白易之听到这话，不淡定了，昨晚上害得他跑卫生间那么多次的人居然还能事不关己的说这话。
　　二话没说，雄狮一样猛然伸出爪子，一把拽过欲起身的严谨，翻身压在身下，笑的一口白牙森然，“你说什么？嗯？拜你所赐，我一晚上都没睡好，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白易之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早上的时候起床气特别严重，早上如果没睡好的他就像是火药桶做的一样，轻轻一点摩擦碰触都能给他点咯。
　　偏偏严谨这缺心眼的人不感恩戴德还吐槽他能睡，这可…
　　唉…
　　某年某月某日，严谨卒，享年二十七。
　　死因…踩雷。


第四章 混吃等死的渣渣
　　严谨看着白易之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样子，看到那恐怖的笑，冷汗立马就冒出来了，徒劳的伸手推搡着白易之，悻悻道，“白易之，我唔…”
　　白易之本来就忍得幸苦，何况男人早起都是…
　　偏偏严谨这无脑人还不知死活的招惹他，在什么时候都讲理唯独早上只讲武力的白易之而言，严谨这是自找的，不能怪他。
　　“…白易唔…”严谨之前是牛气的，但那是因为他笃定白易之不敢真的跟他发生那种事。
　　只是他真的缺根筋，如果白易之不敢，又怎么会让他讹上。
　　见白易之动真格，严谨有点怂了。
　　这特么………
　　他还是个雏啊！
　　不对…好像挣扎的点不对！应该是反抗啊握草！
　　可白易之就像野兽一样，不管是力量还是体格他都远远输给了白易之。
　　一分钟不到，严谨一开始反抗的意图在白易之熟练又凶猛的攻势下缴械投降了。
　　白易之本身就憋了一晚上，这会儿早就憋不住了，在严谨挑衅他的刹那间，他几乎是红了眼的想要揉碎了严谨。
　　两个人在纠缠中折腾了一上午，把严谨彻底吃干抹净的白易之也算是醒了。
　　只是明明已经折腾了一早上，他却精力旺盛得气人。
　　完全被榨杆的严谨的软弱无力的抬眼瞥了一眼身边的人，瞪了他一眼，“禽兽。”
　　白易之笑笑，旋即俯身吻上严谨的嘴，然后再严谨额头落下一吻，这才爬起来，“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严谨的内心是草泥马的，他想咆哮：吃你大爷。
　　奈何啊奈何。
　　他已经脱力了，面对白易之的话，他只能无力道，“老子只想睡觉。”
　　“你先睡会，饭做好我来叫你。”白易之果着身子大摇大摆的出去，严谨瞪着那高大魁梧的背影，眼里都快射出刀片来了。
　　都是男人，差距为何这么大！
　　他都快碎成渣子了，白易之那混蛋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精神抖擞的起来给他做饭吃。
　　真是艹蛋。
　　没多久，白易之做好饭，进房准备叫严谨起来吃饭，却看严谨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被子滑落到腰线，光滑紧实、线条诱人的背影就这么展现在他面前。
　　光是看到这样一副画面，严谨在他身下的样子再次闯进脑海，白易之的小帐篷瞬间撑起。
　　“！”他暗骂一声，跨步来到床边给严谨盖好被子，然后向浴室走去。
　　好一会，浴室里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白易之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拿起严谨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严大缺筋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实在是饿的厉害，饿醒的，醒来的时候感觉嘴边湿湿的，还以为下雨了，结果仔细一看…
　　是他自己流的口水。
　　“艹！出息。”低骂一声，本想来个帅气翻身，结果帅不过三秒，一翻身，被白易之折腾完的后遗症立即把他打回原形，“啊…握草……呼…痛死老子！”
　　正好听到动静进来的白易之看到严谨一脸痛苦的捂着下面，以为裂开了，急忙上前道，“怎么？流血了？”
　　严谨眼泪都要疼的冒出来了，听到白易之这话，哭笑不得，“流你大爷，你离我远一点，握草…嘶…”
　　在被白易之那啥之前，他之前真的觉得和男人啪啪了也没事，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但现在……
　　他真想给当时有这个想法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给他疼的………
　　可惜白易之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因为他是真的担心严谨那里撕裂，也不管严谨愿意与否，三两步来到严谨身边，大手一扯直接把严谨身上的被子一把薅走，俯身一压将严谨桎梏在床
　　严谨可是大男人啊，他虽然神经线粗，可他实实在在的是个长了脸的人，被白易之这么一整，也顾不得身上疼不疼了，直接就炸了，“白易之，你别给脸不要脸，都让你艹了你还想怎么样，给劳资放开，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还是怎么的。”
　　“别动。”看到那里没有出血但有些红肿，严谨还扭动不停，白易之也火了。
　　白易之不同于严谨，严谨这种人说难听点就是社会上的渣渣，混吃等死那种，没什么追求，没梦想没理想，活一天是一天，所以即使发火也就是嘴巴上吼吼那种，没什么威慑力。
　　但白易之不同，白易之的喜怒很少形于色，现在这么沉声一吼，严谨直接被唬住了。
　　“躺着别动。”白易之起身出去，没一会拿着药进来，直接无视严谨那一张臊得通红敢怒不敢言的脸，大手抹了药就给严谨的那边抹去，“好点了吗？”
　　抹完药，确实有种清清凉凉的感觉，没那么疼了，严谨才没好气的点点头，“别指望劳资感激你啊。”
　　“喂…你干嘛。”严谨刚说完，白易之直接一把连被子带人把他抱起来，“去吃饭，你现在这样，怎么走路？”
　　“那我也用不着你抱吧，我又不是大姑娘。”自尊心作祟。
　　白易之低头看着严谨，嘴角一扬，“那你就当自己是个大姑娘。”
　　“滚滚滚，你才是大姑娘。”
　　吃过饭，严谨裹着毯子窝在沙发看电视，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我手机呢？”
　　“你要手机做什么？”
　　“打电话给公司请个假。”
　　“我给你请过了，三天。”
　　“三天！你怎么不给我请三个月？”严谨直接翻白眼，他还指望这个月的全勤呢！
　　白易之抬头看着这只炸毛，眼里写着赤果果的想吃你三个大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不介意。”
　　说完白易之还给严谨一个看似无害却让他后背发凉的笑容。
　　“滚滚滚，把我手机给我。”严谨一脸嫌弃。


第五章 冲上去就是杆
　　在白易之的爱护（勒令）下，严谨很享受的在别墅里宅了三天这才出门上班，不巧的是，刚上班他就遇到公司搞活动，几乎是全员出动。
　　“严谨，你和姗姗去中心街吧。”陈林将手里的单子一并丢在严谨电脑桌上。
　　严谨生无可恋的扭头，“我们策划部也要出去？”刚才他还在为此庆幸，敢情在这儿在这儿等着他呢！！
　　“哼哼、全员出动。”陈林笑的好不违和。
　　严谨给了一个白眼，“那你怎么不去。”
　　“顶嘴？罚你加班一个小时。”
　　“唉唉、别别别，我去我去，嘿嘿。”严谨非常不愿意又识时务的接过那些单子，看着陈林，嘟囔道，“就抱怨一下还不行，小气。”
　　陈林假装严谨的咳嗽一声，“哼，知足吧你，没让你去文化宫就不错了，那地儿可没几个人，什么时候发完还不知道呢。”
　　公司最近开展了一个新的项目，宣传部的人已经都出动了，但是好像资金不够吧，因此剥削者就彻底的释放了本性，尽情的利用他们这些工薪者。
　　严谨懒洋洋的抱着手里的单子走出公司大门，公司公认的夏大美女早已经等在外面。
　　“你快点，我们要在中午之前把这些表格让人填了。”夏美女好像有些急。
　　严谨呵欠连天，“不用那么急，中心街人多，不用两小时，这些单子肯定全填满。”说起来这两天在白易之那里住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感觉上班真是个体力活。
　　怀着美好的憧憬，严谨懒洋洋的抱着单子在夏珊珊的催促下来到中心街。
　　两个小时后…
　　“操蛋了真是，这天…不是都已经秋天了，怎么还这么热…”别说把单子填满了，妈的，一个人都没有，填个鬼呀。
　　严谨一边吐槽，一边在心里抱怨，一手拿单子当扇子扇着，一手扯扯衬衫的领口。
　　夏珊珊同样被晒得蔫了吧唧的，有气无力道，向好几个路人递单子都没接后，也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严谨身边，同样用单子当扇子使，“好渴啊，你要喝什么，我去买瓶水。”
　　严谨按下夏美女的肩膀，起身道，“我去买就行了，你要喝什么？”
　　“只要是冷饮，什么都好。”夏珊珊撅着嘴，委屈巴巴的说道。
　　“行，你先找个阴凉的地儿休息两分钟。”
　　来到报刊亭，严谨随便买了两瓶饮料，还没付钱，拧开一瓶就牛饮一样喝掉大半瓶，等他拿着冷饮回到刚才的地方，还没过马路就看见有几个混混围着夏珊珊调戏，夏珊珊左右逃走的路都被堵死，急的不知该怎么办。
　　看到这一幕，严谨这个正义感顿时就爆发了，二话没说，冲上去就是杆。
　　还别说，严谨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一挑四也不在话下，不过他到底是单枪匹马，没两分钟就被其中一人一拳垒在肚子上，差点给他疼的胃酸都吐出来了。
　　夏珊珊哪见过这阵仗，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整个人都吓蒙了。
　　就在严谨被一腿踹出去倒在地上，看到几个人又冲上来准备打严谨，夏珊珊这才反应过来，但她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打电话报警，而是跑过去帮严谨，你说这姑娘脑子是不是有泡泡。
　　结果很显而易见，那就是严谨为了保护她不被那些粗鲁的男人伤害，被打成猪头。
　　这还是在一个在咖啡厅里的小青年看见后，迅速打电话报警才有的待遇，不然严谨说不定早就去和阎王下象棋了。


第六章 宇宙大恶魔
　　从警局出来，严谨还没来得及去医院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电话响了。
　　夏珊珊示意他先接电话，可一看到来电显示的备注名，不仅是严谨，夏珊珊也仿佛是被雷击了一样，浑身一个哆嗦。
　　严谨拿手机的手颤抖着，他看看夏珊珊，夏珊珊立即缩回去，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敢。”
　　无奈，严谨只好硬着头皮，接下电话，果不其然，那边传来那个噩梦一般存在的声音，“小严严啊，你现在在哪儿啊？我的天呐，我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要不要哥哥去接你？”
　　光是听见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严谨都感觉到自己的鸡皮疙瘩正以下雨式的趋势往下掉，他将电话撤离自己的耳朵，装作信号不好，“喂，喂，我听不见，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说完，严谨直接挂掉，最后将手机关机。
　　关掉手机，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倒不是那个人有多恐怖，而是那个人实在是太恐怖，简直堪比恶魔。
　　那人叫陆明，其实也不坏，他是严谨公司的一个客户，可他是个GAY，是就是吧，也不碍着谁，可他是个娘GAY，是就是吧，也没怎么着，可他第一次来到严谨公司洽谈，第一次见到严谨就不分时间地点的握着严谨的手说：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上你了，做我男朋友吧。
　　你说就说吧，反正我就当是开玩笑了，可陆明是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且这个就先不说，关键是那陆明还是个壮汉，身板身高都比严谨壮实。
　　可他就是那么的娘炮、
　　要知道，严谨在被白易之吃干抹净之前，他可是个绝对的钢铁直男，被一个十分娘炮还打扮得跟花孔雀似的，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男人握着手说这种话，他的心里阴影面积都可以给他造一个宇宙了。
　　以至于从那天之后，严谨就十分害怕这个客户，因此给他的备准是宇宙大恶魔。
　　夏珊珊有幸见证了严谨那一次的被告白，当时正在喝水的她也是直接吓得水都喷了出来。
　　而之后更让她吃惊又恐慌的是，她要和严谨负责与陆明洽谈，一场洽谈下来，她的心里阴影的面积也没比严谨好到哪里去。
　　挂掉电话，知道陆明是个消息通，知道他现在受伤了，那肯定也知道他现在是在警局，为了不和那宇宙大恶魔碰见，二人非常心有灵犀的一致决定，麻溜的打车离开。
　　可古人云：不要恨不要怕，因为你恨什么你就得到什么，你怕什么你就遇到什么。
　　有时候，古人云也是对的，就比如现在…
　　严谨和夏珊珊只能一脸堆笑，浑身僵硬的坐在那宇宙大恶魔的大奔里，任由他一脸笑嘻嘻的送两人回去。
　　夏珊珊还好一点，她坐在副驾驶。
　　严谨就衰了，那一米八比他还高出半个头的雄性花孔雀直接拽着他胳膊和他坐在后座，且还不避讳司机和夏珊珊，一个劲地往他身上凑。
　　讲真，要不是严谨现在浑身疼，要不是他还想在公司混口饭吃，他真的恨不得给这人一棍子干晕，装麻袋里丢到大海里喂鱼去。
　　实在是被陆明磨得不行，差点就反胃吐出来的情况下，严谨只得卖惨，以求解脱，“大哥，大哥，别别别靠着我了，我疼，我浑身疼。”
　　听到严谨喊疼，陆明倒也真的乖乖的坐直了身体，但手还一直拽着严谨。
　　严谨冲他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紧紧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这是他的上帝，是他吃饭的家伙，不能冲动，要冷静。


第七章 怂得很自然
　　因为还没到下班时间，严谨和夏珊珊也不想陆明送他们回去，二人只让陆明送到公司。
　　到了公司，夏珊珊决定重自己轻同事，保命最重要，因此她几乎是抛弃了严谨，车子刚停好，她一开车门就跑了。
　　严谨看着他下车也要死死跟着的超级狗皮膏药，保持最后一丝理智，牵强的笑道，“陆总，我我到了，您可以松手了吗？”
　　冷静，冷静。
　　严谨，你要冷静，这人是饭碗，是饭碗，你不能和口粮干上啊。
　　陆明好不容易能逮着这么个和严谨相处的机会，哪肯放过，他笑嘻嘻道，“小严严，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你现在是工伤，可以在家养伤，工资也会照发的，走吧，我送你回家，么阿。”
　　严谨感觉自己的理智和冷静正在迅速瓦解，他表情古怪的笑了笑，“陆总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
　　严谨话还没说完，陆明就要把他往车里拽，二人身边却传来一记冷冰冰的声音，别说，这声音虽耳熟，却还真是挺瘆人，陆明听了是什么感觉严谨不知道，但是他听得浑身直打哆嗦。
　　二人扭头，严谨这才看见，这不白易之吗？
　　额…
　　等等，他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白易之一把将严谨从愣神的陆明手里拽过来，冷冰冰的看着陆明，“滚。”
　　陆明好歹是个成功人士啊，就算他娘，可他还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受不了被另一个男人一脸鄙视的俯视和命令。
　　他毫无威严的瞪着白易之，双手插腰，“你谁呀？快把小严严还给我。”
　　“小严严？”白易之扭头看着严谨，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火花。
　　严谨却皱眉直摇头，眸子里闪烁着大写加粗的SOS。
　　白易之知道，严谨这是被流氓讹上了，他看也不看陆明，拉着严谨就走，转身之际，警告陆明，“他是我的人，你敢碰一下试试。”
　　陆明见自己不但被无视还被挑衅，哪还忍得了，直接就跳脚了，“你的人？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和你公平竞争。”
　　白易之一个急刹，停下脚步，扭头看着穿的花里胡哨的大个儿，眸子寒光一闪，冷冰冰道，“白易之。”
　　听到白易之三个字，明明是大热天，陆明却感觉浑身一冷，竟然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道，“你…您…您走吧。”
　　我靠，尽然怂了，还他妈怂得这么自然！
　　严谨眼里铺满诧异，心里更是吐槽不已。
　　他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了，陆明这种奇葩生物他是害怕的，敬而远之，本来他以为陆明可以天下无敌了，没想到区区一个白易之就轻轻松松把这奇葩搞定了。
　　当然了，这只是严谨这种缺心眼的人才想着区区一个白易之，他也不想想，为何人人见了白易之，听到白易之的名字都要恭恭敬敬的，礼让三分。
　　也只有他这种神经线粗的人才会觉得白易之是个善茬。
　　陆明上车落荒而逃后，严谨以为危机过去，笑嘻嘻道，“嘿嘿，白易之，你还蛮厉害的哈，三言两语就把那家伙搞定了，小样，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魄力。”
　　白易之一言不发，拽着严谨往车子走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一把就把严谨丢进去，丝毫没顾忌严谨的伤。
　　严谨被白易之的粗暴甩了个七荤八素，爬起来刚想发作，便看见白易之一脸阴沉的坐进来，那脸色阴沉得简直骇人。
　　先前还在心里吐槽陆明怂得太快的严谨，此刻也是瞬间就怂了，而且怂得也很自然，“你…你干嘛？没看见我现在是伤号吗？”
　　“他是谁？”
　　“啊？”
　　“那人是谁？”白易之盯着严谨，冷着脸问道。
　　严谨手指弱弱的指了指刚才陆明呆的地方，怂到不行的解释道，“公司…一个客户。”
　　“就只是客户？”
　　“嗯。”卧槽，这什么情况？怎么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经常扰骚你吗？”
　　“嗯。”倒也不是经常，但…骚扰他的效果却比经常更恐怖。
　　而且要真是经常来骚扰他，估计他早就魂归西天了。
　　白易之没再说话，握紧方向盘，启动车子离开。
　　严谨不知道白易之抽的是什么疯，一路上也没再敢多说一句话！


第八章 论有男朋友的好处
　　自从陆明扰骚自己被白易之看见的那天之后，第二天，严谨正在工作的时候，接到了陆明打来的一个电话。
　　正在他怀着英勇牺牲的精神接下电话之后，迎来的不是那句让他灵魂出窍，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小严严，而是一句正儿八经的对不起。
　　严谨直接就懵了，一连看了好几下来电显示的备注，又让陈林和夏珊珊帮自己看看，是不是自己眼花，确定真的是陆明之后，严谨才忐忑的又把手机贴近耳朵。
　　在惊吓中听完陆明一堆赔礼道歉的话，直到电话挂了好久，严谨都没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或者说，这之后的几天，严谨都不太敢相信那个电话是陆明打的，以至于他上班都神经兮兮的。
　　又到了临下班的时间，眼看着人都走光了，严谨像前几天一样，一直耗着不肯走，直到最后只有陈林的时候，陈林才问道，“严谨，你打算住公司啊？最近我怎么发现你不肯离开呢？”
　　“主管，我觉得…我觉得我最近可能会死。”严谨一脸生无可恋。
　　陈林眨巴眨巴眼睛，没心没肺道，“会死？怎么？你得了最近会死的绝症啊？”
　　“你才得绝症呢？”严谨白了这不管做什么都不忘损他一句的人。
　　陈林却一屁股坐在他的电脑桌前，将手里的苹果抛来抛去，“那你说说，你怎么就断定你最近可能会死呢？哪儿来的依据？”
　　严谨左看右看，然后一脸蔫巴巴的说道，“还不是那天那宇宙大恶魔的那个电话，你说这也太奇怪，他突然就给我赔礼道歉，还说以后再也不扰骚我了，我怎么觉得，他说这话更让我觉得瘆得慌。”
　　陈林严肃的看着严谨，一本正经道，“严谨，你知道…你体内有种犯贱的特质吗？”
　　“滚，跟你说认真的。”
　　“我看你呀，就是被他扰骚成习惯了，冷不丁人家不骚扰你了吧，你看你还坐立不安。”陈礼打趣道。
　　严谨再次白了陈林一眼，“当我没说。”
　　陈林笑嘻嘻道，“不过，你说这陆大奇葩也真是，啊，天下美女那么多，他非要去争艳，天天把自己打扮得跟花儿似的，你说谁受得了，他要是正常点，兴许你还就同意了。”
　　严谨觉得自己真是找错了人，早知道刚才夏珊珊叫他下班的时候，他就应该跟夏珊珊一起走的，省得这会儿在这儿听这人满嘴跑火车。
　　陈林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废话多了，跳下桌子，一本正经道，“算了，不开刷你了，走吧，我陪你出去，他真要是敢对你动手，我第一个削他。”
　　严谨这人也真是不够严谨，之前吃了多少陈林这狗屁的亏，他就是记不住，这会儿竟然还信他这鬼话。
　　两人才走出电梯，看到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大奔奔，以及难得穿了一身入眼的黑西装的陆大个儿后，陈林竟然一溜烟自个儿溜了。
　　严谨在心里把陈林这狗屁东西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清理个干净，这才硬着头皮走出大门。
　　但是迎接他的不是陆明以往那引人注目和让他窒息的迎接方式，陆明竟然真的对着他一个深深的大鞠躬，并认真道，“对不起，严谨，你能原谅我以前的不懂事吗？”
　　严谨心里是妈卖批啊，这是上演的哪一出？心里虽是一万个大大的问号，但面子不能垮，他还是镇定道，“陆总，你这是…你快起来，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很惶恐啊。”
　　确实是他妈的惶恐，这难道不是回光返照的现象？
　　严谨感觉自己真的是离死亡不远了。
　　陆明却满头冷汗，道，“小严严啊不是不是，严谨啊，以前我真不知道你是白爷的人，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成吗？回头还请您务必跟白爷说一声，请他高台贵手，给条生路，我这样的渣渣，要是他动手了，脏了白爷的手不是？”
　　“哈啊？”
　　“白爷？”
　　“是是是，就是您家那位。”陆明狗腿似的解释道。
　　严谨心里再次一个妈卖批飘过，敢情是白易之动了手脚，哼哼…看来这个男朋友还是有些好处的嘛。
　　哈哈…
　　一想到以后这恶魔再也不会骚扰他了，严谨心里也是喜滋滋的，“陆总言重了，白易之他就是这样的人，动不动就大动干戈，不过他是很温柔的人，你放心吧，我会跟他说的。”
　　“唉唉，谢谢谢谢，那…那您…我…我送你回去吗？”
　　“啊不用了呵呵呃…不用了，我自己走走。”好不容易挣脱魔掌，他怎么可能还钻进去呢，他又不是傻子。
　　“啊行，那您…注意安全。”陆明听到严谨的话，心里也是落了下来，说实话，他还真怕严谨上车 ，毕竟白易之可是明令禁止了，不许他再靠近严谨，否则…
　　“啊哈哈，那陆总再见。”严谨哪知道陆明心里这些活动，客气的道了一句，浑身舒畅的走了。


第九章 一言不合就开车
　　什么叫一朝得自由，天下皆我走，严谨这人就是这样。
　　在公司门口和陆明道了再见之后，由于心情好，他愣是没坐出租车也没上公交车，竟然哼哼着小曲儿走回去了。
　　路过自己的小区，还不忘和楼下那经常去吃的大排档的那家店老板来个飞吻，可差点害得那大老爷们的锅铲掉地上去。
　　严谨哈哈一笑，浑身轻松，仿佛中了一百万似的，大摇大摆的走过。
　　自从和白易之住在一起后，他还没回到过自己住的地方，今天他想起来要把屋里的被子翻出来晒晒，这才得空回来。
　　他住的是那种小公寓，也就五楼送六楼那种，他住的地方是人家改装以后租出来的六楼，能住得下的也就一个二十平左右的空间。
　　走到四楼的楼梯上，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是准媳妇，严谨想也没想就接下了，因为心情好，他说话的声音和语气都雀跃不少，“白易之，谢谢你啊。”
　　“谢我？”白易之一脸茫然。
　　白易之的声音煞是好听，就是语气依旧有些冰冷，严谨有些不爽，但又不敢反驳。
　　严谨一边爬楼，一边道，“对呀，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那个陆奇葩要骚扰我到什么时候呢。”
　　“你现在在哪儿？”白易之转移话题道。
　　“回家呀，我能去哪儿？”
　　“回家？你怎么气喘吁吁的？”白易之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好， 好像正在降温。
　　严谨觉得白易之就是老虎，就是狮子，搞不懂他为何安静，搞不懂他为何发怒，更搞不懂白易之关注的点为何那么特别，但他知道一个原则，那就是在白易之这里，顺者生，逆者亡。
　　他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
　　听到白易之的话，他立即解释道，“哦，自从我搬过去和你住，我还没回来过，我今天突然想到我走的时候没收拾被褥，想把它们翻出来晒晒，然后收起来，所以就过来了，没去你那儿。”
　　“地址发给我。”没等严谨回话，白易之挂掉电话后，合上笔记本，对秘书说道，“我出去一趟。”
　　“是。”秘书看着白易之拿着西装就走，拿起手机打了内线，“会议推迟，白总出去了，时间待定。”
　　二十分钟后，白易之在严谨住的那栋楼楼梯口看见蹲坐在台阶上的严谨，问道，“不是上去了吗？”
　　“等你呀，万一你找不到怎么办？”严谨解释道。
　　他当时可都爬到上面了，为了等白易之才下来的。
　　白易之觉得严谨可能脑子里本身就缺少一些东西，那种叫智商的东西，他抬脚走上台阶，无奈道，“这一栋总共就六楼，就算我再怎么笨，也不至于走丢。”
　　严谨被白易之的话击中要害，他臊了一脸，撇嘴道，“切，好心当成驴肝肺。”
　　爬到六楼，刚打开门，一股难以接受的干燥和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鼻而来，严谨伸手在眼前挥了挥，看着入眼就是车祸现场一样的脏乱差，顿时有些尴尬，口无遮拦的找了个烂借口掩饰的懒惰，“呵呵…那个…俗话说的好，房间干净整洁无异味，不是娘炮就是GAY。”
　　严谨大概是忘记了他被白易之上的事情了，也忘记了白易之是什么人，他竟然用这样的比喻来掩饰自己房间的邋遢。
　　毋庸置疑，他肯定是要倒霉的，绝比是要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话音才落，他就看见白易之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语气也阴森的要命，“说得对，不是娘-炮就是GAY。”
　　严谨还没消化完白易之这句复句，只听门嘭的一声关上，随即感觉被人拽着，“白白白易之，你松喂…你干嘛呜唔…”
　　“干嘛？当然是要幹-你！”
　　半个小时后，六楼那车祸现场里唯一没有乱堆东西的，也是狭窄的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沙发上，严谨的双手被白易之钳住高举过头，衬衫大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西裤也早就被白易之脱下来丢弃在沙发底下，与他的果露相反的白易之却衣冠整洁的俯身半跪在沙发上压着他。
　　严谨眼泪花花的看着像是野兽一样的白易之，知晓白易之就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幹的人，也知道自己刚才一时脑抽说错了话，赶紧求饶道，“白易之，白大哥，你别，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在这儿，行吗？别呜唔……”
　　白易之对严谨认错置若罔闻，反而觉得太吵，索性抽出一只手，勾着严谨的后脖子，低头吻上去。
　　他的另一只手和腰胯就像铁三角一样，钳住严谨的腰身，每一下的进攻都发着让人感觉骨头都要被艹碎了的狠，却又透着细腻到骨髓里去的温柔。
　　这种强烈的极端感受让严谨在不停求饶的同时，也在极度地渴望。
　　因为一句话就会被艹哭，这是严谨又一次从白易之这里得到的教训。


第十章 又开车了…
　　两人到底在那二十平的小空间作了多久，几次，反正被幹到失去意识的严谨是不知道也不记得了。
　　只知道直到白易之肯放过他，将他抱到房间里隔出来的浴室里洗漱的时候，从小窗照映进来的光线来看，太阳肯定是已经下山了。
　　他本来就是想着今天天气好，好好晒晒被子的，省得没人住没人睡，时间久了发霉，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忍不住就抱怨道，“白易之，你简直就是个禽兽，牲口，不知节制。”
　　白易之取下莲蓬头，打开龙头，调节水温，这才低沉道，“怎么？这么有力气，是还想被幹？”
　　听到白易之的话，那低沉的声音明显是极力在克制，严谨恨的牙痒痒，却是敢怒不敢言。
　　这人逆天的体力和精力简直达到变态级别，他还真怕白易之一个较真，把他弄死在床上，那他严谨这半生算是白活了。
　　死了也会觉得臊得慌，让一个男人给幹死了，怎么说都觉得没有比这个死法更加丢人的了。
　　他这个人啊，没什么好的优点，就是识时务和脸皮厚。
　　明明心里恨不得翻身做主把白易之压身下艹个昏天地暗，但灵魂深处的求生欲很可以，身体也很诚实，反过来就靠在白易之的怀里，委屈巴巴道，“我下午还要上班，你却蹂躏了我一下午，怎么？还不允许我抱怨一句啊？独裁主义。”
　　也不知道是不是热水打开，浴室里有雾气的关系，还是严谨真的觉得委屈，那一双灵动的眼眸闪烁着雾气，配合着他那委屈的语气，可怜兮兮的模样倒还真是让人狠不下心来。
　　白易之亦是如此，见严谨这样，所有的严肃都没了，将双腿还在发抖的严谨抱在怀里，也不顾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裤子没脱，直接滑进浴缸，让严谨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别委屈了，是我的错，怪我没忍住。”
　　严谨轻哼一声，嘀咕道，“工作怎么办？我还想着拿这个月的全勤呢！”
　　一想到又要扣工资，严谨就感觉心口疼，就好像在割他肉一样。
　　白易之无奈道，“有我在，你还差那几个钱？”
　　“有你在怎么了？”严谨不干了，“我又不是你养的小白脸，我们是正常的恋人关系，你的是你的，我自己挣的是我自己挣的，我才不吃软饭。”
　　白易之倒是没想到严谨会这么回答，难得的，他嘴角浮现一抹浅浅的笑。
　　因为严谨实在是被幹的脱力，两人这一晚也就将就着在严谨这二十平的小窝住下了。
　　不过，到了后半夜，严谨和白易之就睡不着了，白易之还好，他这个人毅力非常，忍耐力也可以，什么样艰苦的条件他都能忍，可严谨就受不了了。
　　因为这屋子有些天没住了，那被子白天又没晒成，导致晚上两人睡觉的时候，一开始还好，后半夜严谨就感觉浑身不舒服，翻来覆去。
　　“白易之，我好难受，要不我趴你身上睡吧。”严谨迷迷糊糊中，梦呓道。
　　白易之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刚说完就往他身上爬的人，暗暗皱了皱眉。
　　十分钟后，白易之亲自用行动告诉严谨，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本身因为下午的冲动，他就十分忍耐自己了，一晚上都没有主动去碰过严谨，就怕再碰严谨，严谨就要真的被他艹坏了。
　　可严谨这傻货还一个劲往他身上凑，关键你凑你就凑吧，安静点安分点就行了，可严谨这傻玩意他还在人白易之身上动来动去，你说哪个男人在自己想艹的人面前能抵抗这种做法。
　　所有这后半夜，严谨突然觉得能被蚊虫关注其实比打扰到白易之这头沉睡的雄狮要好很多，因为…他又被幹了。
　　但可惜，他总是在事情发生后才意识到孰轻孰重。


第十一章 该夸还是得夸
　　第二天，严谨是在中午时分醒来的，白易之那头饿狼早就没了踪影，不过房间倒是干净整洁了，只是…
　　“妈的，这个禽兽。”严谨起来，刚一下床，小腿就直打哆嗦，差点就跪了下去。
　　每走一步严谨都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被人抽去骨架一样。
　　爱在心里活动和算账的严谨仅仅是刷个牙洗个脸的时间，就又把白易之像清理陈林那样，从上到下从头到脚的鞭挞了一遍。
　　不过看着镜子里那浑身都被白易之和蚊虫留下的印记，他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严谨生活在农村，不是特别好，小康都算不上，他爸爸是个木匠，妈妈是在村里给人办红白喜事时掌勺的老大，虽然生活在农村，但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头。
　　别的小孩小时候的零食都是小辣条啊，五毛钱或是一毛钱那种小零食，但因为严谨爸爸是木匠，手上的活做的踏实又好，找他的人多，挣得也就比一般的工薪多些，加上严谨妈妈给人烧大帮饭（就是那种办喜事丧事一连就是几天那种），也能补贴点家用，在他小时候，别的小孩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喝上的牛奶，他从生下来就有的喝，吃的也比一般孩子好些。
　　所以严谨从小就皮肤好，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本来蚊虫叮咬后几天就会消失印记的事情，到了严谨这儿，就是个难事了，他只要被叮咬一口，一般都要一个星期甚至是更久的时间。
　　望着身上这密密麻麻的印子，白易之咬的啃的及蚊虫叮咬的，严谨真是有种想要把这皮移植给白易之的冲动，让他体会一下这种满身都是吻痕和印记的尴尬。
　　才想着，门咔一声响，随即是推门声。
　　严谨还以为是房东，立即冲出来想找个东西遮一下自己的严二弟。
　　白易之看到严谨的动作，不由得一愣，“你是在勾引我吗？”
　　“行走的春药还要老子勾引吗？”看到是白易之，严谨没好气道。
　　知道昨晚自己又失控，白易之也不计较，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严谨，“那些衣服别穿了，洗过以后再穿。”
　　严谨接过衣服，是他带到白易之那边去的衣服，没想到白易之居然会为了他特地跑回去拿衣服，不由得心里一阵小感动，“你这人…也没那么禽兽，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白易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打包的东西打开，“你这是在夸我？”
　　“对呀。”严谨大方承认。
　　“真难得。”
　　严谨知道白易之不稀罕，他撇撇嘴，扬起下巴，哼哼了一下，傲娇道，“你虽然兽性比人性多，但是吧，我这人就是这样，一是一，二是二，该夸的时候就得夸，绝不吝啬。”
　　白易之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来到严谨身边，将正在提裤子的严谨推抵在墙上，居高临下道，“兽性比人性多？”
　　“唉…我说错了，错了，你先放过我吧，我真的饿死了。”白易之刚一进门他就闻着香了。
　　白易之却不为所动，“不放。”
　　“嘿嘿…白相公，白媳妇…”严谨又开始欠了。
　　白易之依旧不为所动。
　　严谨无招了，最后只得勾着白易之，主动献吻，末了才软绵绵道，“我真的好饿，先吃饭好不好。”
　　“唔嗯…”白易之却反客为主，再次抵住严谨，低头吻上去。
　　严谨那经得住白易之的攻势，没两下就陷进去了，在他以为又要被干了的时候，白易之松开了他，“吃完饭我带你去买衣服，顺便把这里的房子退了。”
　　“哈啊？”退房？这是哪出？
　　“吃你的饭。”
　　“哦。”
　　退房？难道白易之是真的打算让他一直在那住下去吗？


第十二章 水土不服就服严谨
　　白易之这个人做事真的是快准狠，前一秒才说要严谨退房，仅仅只是一天过后，严谨就失去那二十平小屋的使用权了。
　　啊，不过他没有感到丝毫的难过，因为什么呢？因为他要去住大房子了。
　　你说这玩意是不是傻逼。
　　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吗？答案肯定是没有的，那天下有白住的大房子吗？答案也肯定是没有地，这应该是三岁娃娃都晓得的事情，可严谨这个身在社会脑子和智商却与社会脱节的人，他是不会明白的。
　　住进了大房子，不仅身心得到了解放，就连家务也不用干了，严谨别替多恣意，要不是他老妈一个电话打来，他差点就忘记他是个有爹妈的孩儿了。
　　“妈，您有事吗？”严谨笑嘻嘻道。
　　电话那边传来严妈妈的声音，“咳哼，没事我就不能给我儿子打个电话了吗？昂嗯？”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当妈的给自个儿儿子打个电话还非要有事情啊？”严妈妈开始唐僧式聊天法则，念经。
　　严谨实在受不了，就把手机离耳朵远了几公分，因为严谨手机音量大，即使不开免提，坐在沙发对面的白易之也听得一清二楚。
　　念叨了一阵之后，严妈妈这才问道，“对了，我跟你提的事，有没有什么眉目啊？”
　　“提的事？什么事？”严谨一脸茫然。
　　果然，那边传来严妈妈的河东狮吼，“让你给老娘带个儿媳妇回来过年，你说什么事。”
　　严谨唰一下把手机拿开，随即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白易之，得意又自信道，“放心吧，过年我肯定给你带回去。”
　　“真的？”严妈妈的语气立即就变了。
　　“真的。”
　　“行，那我等着，你要是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严妈妈独裁的挂断电话，严谨却偷偷的瞄着白易之，观察他的反应。
　　其实白易之在听到严妈妈那句过年带个儿媳妇回去的时候，正在看电子文件的动作就停下了，心思也一个劲地跑偏。
　　严谨收起手机，来到白易之身边，假装随意问道，“那个…你过年…有地方去吗？”
　　“没有。”
　　“那不如跟我回家过年吧。”严谨不知道他的语气和眼里的期待有些迫切。
　　白易之看着他，不动声色，深邃如黑洞一样仿佛会吞噬一切的眸子里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严谨有些尴尬，他见商量不行，不如来点软的，“白易易，你看啊，我们现在…也是情侣了，你跟我回去过年，没什么不好的，对吧？”
　　白易之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盯着严谨。
　　严谨被看的有些发毛，就好像他的小心机和计谋被白易之看见了一样，他有点心虚，不敢对视白易之。
　　白易之正想说话，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两人一同将目光移过去，严谨看到那上面的显示， 周诗妙，一看这个名字，严谨就知道是个女的。
　　不过…
　　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白易之刚接下电话，严谨就想起来了，那不是当红人气女明星，广告女王吗？
　　没一会，白易之挂断了电话，起身道，“我出去一趟。”
　　严谨想到，他曾经看到过周诗妙在一段采访中对白易之大方示爱，并表示一定会追到他，那时他还挺欣赏周诗妙的坦率和勇敢的。
　　但是现在…
　　情况不同了，白易之可是他的，要是让周诗妙追到手了，那他就得两手空空回去啊，这可万万不行。
　　见白易之拿上西装就要走，严谨慌了，一把拉住白易之的手，“你不能去！”
　　“不能去？为什么？”
　　“那个…”对呀，他为什么不能去？严谨感觉脑子又抽了一下，但还是紧紧的拽住白易之的手，想了半天，见白易之要挣开他的手，他急忙说道，“因为你是我的。”
　　白易之停下脚步，彻底转过身，面瘫着，看着严谨，好一会才说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我的，那周诗妙…她她对你有心思。”
　　“然后呢？”
　　“然后你是傻子吗？你明知道人家对你有心思你还去见人家，这不是给她希望和机会吗？”严谨生气道。
　　白易之微微皱眉，为难道，“可我已经答应她了。”
　　“那…反正…反正你不许去。”
　　白易之看着严谨脸红脖子粗的，还一脸的不爽，嘴角微微一抹浅笑，“吃醋了？”
　　“谁吃醋了！”严谨炸毛了，这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白易之越过严谨，拉着他的手往回走，来到沙发后，将西装丢在茶几上，道，“既然你不让我去，那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有意义的事情？”严谨还没从白易之快节奏回过神来，有些盲。
　　但下一秒，在他被白易之压在茶几上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情。
　　“唔、白唔……”大白天啊卧槽。
　　严谨感觉白易之真的就是野兽，真的没有人性。
　　不过白易之是他的，反正他们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也忍了，毕竟，他可是为了把白易之身边那些桃花扼杀在开花结果前的萌芽阶段，做出这一点点牺牲，还是值得的。
　　这真是一个被干的好借口，对于在思考事情和权衡利弊这方面，关于思维逻辑，水土不服就服严谨。


第十三章 在家约火包
　　在和白易之的小打小闹中，公司新推出的活动也圆满结束了，陈林见大家好一段时间都没好好放松了，趁着这次活动取得大好成果的关系，他向老总建议，给大家伙放松一下。
　　老总自然是答应了，给大家安排了一个三天三夜的温泉度假，别说，这老板真是人性化，在严谨看来，绝逼比白易之那头错也杆对也杆的禽兽强多了。
　　因为总算可以出来潇洒放松，还不用被白易之杆到腿软，严谨可算是玩疯了，简直就像是神经病二世祖，各种嗨皮各种玩。
　　可是到了夜晚，严谨遭报应了。
　　他这个人，说好听点叫随遇而安，说难听点就是依赖性太强，而且很容易习惯。
　　在和白易之同居这段日子里，两个人同挤一张床，他更是早就习惯了白易之搂着他睡，现在冷不丁的他自己一个睡，还是个单人床，怎么都睡不着。
　　在他翻来覆去好几次之后，与他同一个房间的陈林终于是受不了，蹭的一下做起来，瞪着他，“你丫是不是玩抽了，半夜跟我这儿玩鬼上身呢？还睡不睡了你？”
　　严谨歉意的看着陈林，“老陈，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明明我都累成狗了，可我就是睡不着。”
　　“这你还问我？毋庸置疑，你就是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陈林毫不客气的道。
　　严谨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白了陈林一眼，忍不住打了呵欠，看起来确实是很困。
　　为了逼迫自己睡觉，也为了不打扰陈林，他倒在枕头上，闭上眼睛对陈林说道，“行，这样，我们都快睡吧，要是半个小时我还没睡着，你直接把我轰出去吧。”
　　什么叫话不要说的太满太快，否则容易打脸，这就是！
　　严谨说完那句话，半个小时后果然被陈林无情的拎起来给踹出了房门，丢给了他一个枕头和被子，把他轰了出去。
　　严谨又困又难受得抱着被子和枕头来到楼梯口，可怜兮兮的缩在那里。
　　闭着眼睛好一会，他还是无法入睡，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白易之那个变态是个时间观念特别强也是个生物钟特准时的人，他规定每晚最晚十点睡觉，当然，啪啪的夜晚除外。
　　看了一下这个点，白易之早已经睡着了。
　　严谨有些难受，总感觉缺少了白易之，他的生活好像并不是很美好，白天他玩的很开心，可一到晚上就被打回原形。
　　纠结了好一会，抱着侥幸的心理，严谨还是翻出通话记录，打给了白易之，电话通了好久，直到自动挂掉那边都没有接。
　　严谨很失落，心里空落落的，拿着手机的手垂下来。
　　“这不就是意料之内的结果吗？”白易之睡觉前的习惯就是把手机调静音，会接通才是怪事。
　　严谨自顾自嘀咕着，手机却响了起来，他漫不经心的拿起，心想这个时候会有谁打给他，看见准媳妇三个字，他萎靡的精神立即好了，连忙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白易之平静低沉的声音，“你还没睡？”
　　“呃…嗯，…你…是不是被我吵醒了？”
　　“没有，我还没睡！”
　　“啊？这么晚你还没睡吗？”严谨惊讶，但随即想到白易之的作息表和生物钟，几乎是没有在大脑过滤一下，他的分贝提高的一个表，脱口而出道，“白易之，你居然趁我不在在家约火包，好啊你，我跟你没完。”
　　白易之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自己和严谨的相处模式，他嘴角浮笑，语气却依旧平静，“所以你打电话来是为了查岗？”
　　“查岗？我查你大爷，老子他妈想你想的都失眠了，你居然在家约火包，你有良心”严谨还没咆哮完，白易之就把电话挂了。
　　“哎呀卧槽，居然挂我电话，他奶奶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严谨的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他赶紧拨了回去，可惜这次没人接。
　　严谨傻眼了，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这可真是要了他的命啊。


第十四章 存心找幹
　　“啊……”严谨疯了一样，丝毫不怕把酒店其他客人吵醒爬起来给他一顿削，居然在楼道上放声咆哮。
　　其实打他出门就没安心入睡的陈林在他出门没一会也跟了出来，只不过严谨因为一心想着别的事情，所以没注意到依着楼梯口应急通道大门看着他的陈林。
　　陈林见严谨把头埋进膝盖里，不忍心再看着他难过，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安慰道，“别难过了，失恋嘛，谁还没有过，当年我谈恋爱的时候，谈一个崩一个，而且都是她们甩的我，我不还照样活下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严谨头也没抬，闷声道，“那能一样吗？”
　　陈林没好气道，“我去，有什么不一样啊，难不成你谈的比我谈的多个几把呀？”
　　话成说完，严谨就把头抬起来了，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尴尬不已，好像…
　　扑哧一声，两人都笑了，陈林自找没趣道，“还真多了个几把！”
　　当初他也是脑子抽了，怎么就给严谨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想到这里，陈林默默了看了一眼严谨，他在心里暗暗笃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是有道理的，而且是绝对的有道理，跟严谨待一起久了，智商都有点被拉低了。
　　严谨当然不知道陈林的想法了，见陈林盯着自己，他觉得浑身不舒服，嫌弃道，“看着我干嘛？滚回去睡去。”
　　陈林鄙夷的看着他，“切，看你是给你面子，行了，你也别丧了，跟我回去睡觉吧，大半夜的折腾谁呢这是，你在这儿杵着倒没事，别一会给来打扫卫生的阿姨下出心脏病来。”
　　说着，也不管严谨愿不愿意，拖着就走。
　　严谨被陈林这么一挤兑，还真别说，心里顿时觉得舒畅了许多，但是经过这么一来，他觉得他还真是有点犯贱，你说没事就觉得被挤兑挺舒畅，这是什么毛病！
　　两人拽着枕头拖着被子拉拉扯扯的还没走到走廊上，才只是走到陈林先前倚着的那门，一道身影刚从走廊晃进两人的目光。
　　“我靠，白易之啊你要干嘛”严谨话刚说完。就被人一把拽进怀里，二话不说拉着就走。
　　握草握草握草！
　　“什么情况啊这是，不是失恋了吗？”看着消失在转角的两个身影，一脸懵逼的陈林一连下意识的吐出好几个握草。
　　不是失恋了吗？这看起来不像是失恋啊。
　　确实不是失恋，只是严谨他自己的思维逻辑和后知后觉作祟，得知白易之这么晚还没睡他才觉得白易之趁他不在，带人到家里幹仗了。
　　白易之将严谨带走后，并没有开车离开，而是转身搭上电梯上了同一家酒店的十七楼，也就是严谨他们住的那一层往上十层，也就是这家酒店最豪华的一层。
　　将严谨带到房间后，白易之什么也没说也没解释，直接把严谨压在床上就扒衣服。
　　严谨可不幹了，一个前一秒还和别人在家幹的人现在居然还想上他，呵呵了呵呵，真当他严谨长着下面那玩意是摆设的是不？真当他严谨没有男儿血性还是怎么地。
　　一想到白易之和别人在他们一起睡过的床上，做过的地方做，严谨心里这个小火山啊，简直蹭蹭的茁壮啊，他抡起拳头照着白易之的脸就是一拳，“你给我放开。”
　　白易之没想到严谨会揍他，没防备，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挨了，他摸着嘴角，眼里冒火，看着严谨，“你特么疯了。”
　　“到底是谁疯了？你刚和别人做过就别来碰老子，我嫌恶心。”严谨咆哮道。
　　唉…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
　　………严谨他是没有的！！
　　要记住这一点，而且要牢记。
　　听完严谨的话，白易之抬手扶额，眼里的火焰顿时像是被人一铁锹沙子掩盖得只剩下冒烟的份儿。
　　心里的火气呢？更别提了，就像是被堵住了出风口的烟囱一样，那一股子熊熊火焰被堵在里头，在他心里来回灼烧。
　　无可奈何又气的盯着严谨半晌，看他实在气得够呛，白易之这才说道，“你脑子是进水了？还是出门忘带了，老子要是在家约炮还会失眠？还会刚挂电话就跑你身边去？傻比。”
　　“哈啊？”严谨被白易之的话说的有点懵，但他冷静想一想也是，白易之带他来就可以打开房门，这说明房间是之前开的，而且他确实是刚和白易之挂了电话，“那…我是不是错怪你了？”
　　居然还有脸问…
　　“你说呢？”白易之道。
　　严谨悻悻然一笑，“呵呵额…”真…尴尬！
　　知道自己怪罪了人，严谨这个脸皮即使再厚，也是臊成了猴屁股，他起身来到白易之身边，效仿着陆明，给白易之来个深深的大鞠躬，“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白易之真恨不得给严谨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的脑回路是什么样的构造。
　　在严谨这一通闹腾和误会后，白易之的火也没那么旺盛了，其实听到严谨说想他想到失眠的那句话后，他几乎是冲出来的，他只想把严谨扛回来干个三天三夜的，可现在…
　　看着严谨刚扑进他怀里就睡着了，那种心安的样子让他没再动那方面心思，搂着严谨就这样睡去。
　　这一觉，可以说是严谨和白易之在一起后，两个人都睡的最安稳的一觉了，但安稳是安稳，严谨却没觉得有一丝舒服，他甚至觉得比和白易之做了之后更累了。
　　刚睁开眼睛，他就忍不住抱怨道，“白易之，我怎么觉得这么累？”
　　“累？”他还没说累呢！
　　“嗯，比和你做了一夜还累，老实说，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对我做什么了？”严谨直视白易之，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白易之却直接无视，“不做都已经喊累了，要是我对你做了什么，你觉得你现在就能醒过来？还是…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嗯？如果你怀疑，我现在可以向你证明，艹伱三天不是问题。”
　　吊大体好精力旺，说话就这么牛气。
　　“牲口。”严谨差点没给白易之呛死，忍不住给了他一个标配的白眼后，他才翻身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想继续再睡一会，“我再睡会，你不许吵我。”
　　白易之早就睡不下去了，他本来就积攒了一晚上的量没宣泄，而且他又没有晚起和睡懒觉的习惯。
　　严谨刚躺下，他就揭开被子准备起身，却被严谨一把抱住，“你别走啊，你走了我就睡不着了。”
　　白易之无奈道，“你先放开，我又不走。”
　　“不要，没有你在身边我就睡不着，你不许走。”说着，严谨还往白易之怀里凑了凑，索性将头放在白易之的大腿上。
　　放就放吧，别乱动就行，可他还嫌弃人家白易之的白大粗壮碍事，咯着他了，竟然还动手给人掰到另一边去。
　　什么叫作死，这就是，还是典型的作死，小朋友们可不要学。
　　白易之可是一心想要放过他的，但是好像严谨这种总是不长记性的傻货记不住教训，也不念好，偏偏他还要顶风往枪口上撞，你说这不是存心找幹吗？
　　于是，基于严谨的作死行为，本来逃过一劫的他，一大早又把自己造成了白易之这只雄狮嘴里的美味。
　　白易之大手撩起被子俯身就把严谨生吞了。
　　要知道，他可是隐忍了一个晚上啊，不把严谨生吞活剥了才怪。


第十五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因为严谨的自杀式行为，在本应好好玩耍的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瞪白易之和被白易之干到只能瞪白易之。
　　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可以做或是能做到的事情。
　　啊、还真有那么一件能做的事情，那就是被白易之各种干。
　　有了这次深刻的教训，这之后，严谨总算是长一点记性了，但凡看到白易之，他都三思而后行，想说的话都要在大脑过滤一下后，才从嘴里说出来。
　　不过有道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就看严谨他的谨言慎行能坚持到哪一天了！
　　一晃眼，大半月过去了，严谨愣是把怎么哄白易之跟他回家过年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一早，刚到公司门口，还没进去，严谨就被夏珊珊拉到一旁，神秘兮兮的。
　　严谨左看右看，确定今天一切正常，没什么异象，这才配合着夏珊珊的鬼鬼祟祟，问道，“怎么了？公司被贼惦记了？”
　　夏珊珊白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现在最火得那个女明星？”
　　“最火的女明星？”严谨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周诗妙。
　　夏珊珊应道，“嗯，我们今天有一个大客户，超级VIP，就是她，还有一个小时到，老陈亲自去接，据小道消息，这差事可能落你头上。”
　　严谨想到周诗妙对白易之的心思，一方面不想见，一方面又想见，纠结着犹豫着，人也就说到就到了。
　　毕竟是大明星，人家很注重隐私和造成拥堵这种现象的，因此人家来的很低调，在严谨以为这单铁定黄到了天际的时候，内线电话响了。
　　“这边是”严谨话还没说完，那边传来陈林的声音，“严谨，到楼上贵宾休息室来。”
　　“现在？”
　　“对，立刻马上。”陈林说完，又压低声音交代道，“整理一下你的仪容仪表。”
　　严谨心里啊了个呸呸，还整理一下他的仪容仪表，怎的？他是路边要饭的乞丐进宫见皇帝呀？还整理一下。
　　话虽这么说，严谨还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外表让人瞧不起，尤其是那个叫周诗妙的。
　　但显然是他想多了，来的人并不是周诗妙，而是另一个人气也很高的女明星，是个中美混血儿，叫林瑞雪，一双眼睛生得很漂亮，颇有外国人的气质，一头大波浪长发很是诱人，尤其是那绝对称得上是尤物级别的身材。
　　啊不过，严谨对这些没兴趣，他倒是觉得林瑞雪这个名字挺不错，还挺有好感的。
　　瑞雪兆丰年嘛毕竟，是个好名字。
　　但是，一番交谈下来之后，严谨渐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要说到底是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只是隐约觉得，这个林瑞雪对他好像抱着某种敌意，说话的语气和话里话外总是有一种含沙射影的感觉在里面。
　　“林小姐，那您对我们这次的广告代言的条件，还有什么疑问吗？”最后，严谨礼貌又职业性的问道。
　　林瑞雪淡笑不语，抬起咖啡小酌了一口，好一会之后，才看着严谨，答非所问道，“你和白总…真的在交往吗？”
　　“哈啊？”严谨有点莫名其妙。
　　林瑞雪抿嘴一笑，道，“易之哥哥，白易之。”
　　严谨恍然大悟，呵呵，易之哥哥，我还他妈两只哥哥呢！
　　明白林瑞雪口中的白总所指何人，他挤出一抹假笑，“林小姐，我不是很懂你在说什么！”
　　“白易之，白总，他和我爸爸有生意往来。”林瑞雪颐指气使道。
　　严谨心里一万个草泥马。
　　敢情还真他妈是因为白易之那混蛋玩意儿，林瑞雪才对他各种不爽各种含沙射影啊，妈的，这白易之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处处留情，真是操蛋。
　　知晓了这个中缘由，也知道林瑞雪此次的目的并不只是合作那么简单，严谨看林瑞雪也突然感觉没那么顺眼了，甚至有点碍眼，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了吧。
　　于是，他对林瑞雪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热情逐渐冷淡，“林小姐，我们现在谈的是工作上的事，应该和我的私事无关吧？”
　　“如果我告诉你，因为你和易之哥哥在一起，我不想和你们合作呢？”林瑞雪微微一笑，看着严谨，眼里满满都是挑衅。
　　严谨抿嘴一笑，看了一眼林瑞雪，起身道，“那林小姐慢走，不送。”
　　“严谨，你这是什么态度？”林瑞雪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立即跳起来就炸了。
　　严谨可不惯她这小姐脾气，他是想要工资想要糊口没错，可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命啊，天知道他经历了多少失败才成功爬上白易之的床，啊，这么说有点那个，但这是事实。
　　要知道，也就白易之现在是最有可能陪他回去过年的人了，要是为了这一口饭把白易之卖了，他一个人回家过年事小，关键是他那抱孙心切的老妈，这要是没带个人回去，还不得被老妈抽筋剔骨。
　　那他这半条小命肯定就没了，权衡利弊，严谨觉得还是白易之比饭碗重要得多了。


第十六章 有脾气的猫
　　严谨刚走休息室，还没来到自己的办公楼层，刚走出电梯，手机就响了，那边传来陈林愠怒的声音，“严谨，你搞什么？”
　　“主管，你问问她都跟我谈了什么条件再说。”严谨也隐忍着怒火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夏珊珊狗腿子似的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我去，怎么这个脸色？谈崩了？”
　　女生八卦很正常，可一个美女也八卦，就有点掉分了！
　　要知道，男人都讨厌长舌妇嘛！
　　严谨看了夏珊珊一眼，“不是谈崩，是根本没得谈。”
　　“啊？ 她的要求很高吗？”
　　“不是高，是变态！”严谨吐槽道，手机又响了，还是陈林打来的。
　　严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主管。”
　　“严谨，上来。”陈林难得的用严肃的口吻和一个主管的威严对严谨说话。
　　严谨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扭头又走进电梯。
　　回到贵宾室，林瑞雪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倒搞的真的是严谨的错一样。
　　陈林立即走过来，“让你好好谈，注意你的态度。”
　　严谨刚想反驳，陈林立即给他使了个眼色，严谨无奈，只好瞪了一眼陈林后，又来到沙发上坐下，“林小姐，如果你要找我谈私人问题，那麻烦请等我下班，要是谈工作问题，那就现在谈，但请林小姐把我的私人生活和我的工作分开，不要混为一谈。”
　　林瑞雪从鼻息里都透着不屑和轻蔑的轻哼了一声，漫不经心道，“刚才你说的那些合作条件和拍摄环境，我都没听清，不好意思啊，麻烦你再说一遍吧。”
　　应着林瑞雪这句话，以及陈林的目光注视下，严谨又把刚才的洽谈重复了一遍。
　　碍于先前的列子，这次陈林也没离开，他一直在贵宾室看着，不时也附和着严谨的话，努力把公司最好的一面推荐给别人。
　　但是林瑞雪总是装作一脸茫然的在不停的地方挑出各种奇葩的毛病和疑问，一连让严谨和陈林解释了一次又一次。
　　三个小时后，严谨终于受不了，在他和陈林几乎是说几句就要轻轻咳嗽一下，以缓解嗓子的难受和干涩的时候，他终于爆发了。
　　严谨深吸一口气，对林瑞雪微微一笑道，“林小姐，不好意思，我能打个电话吗？”
　　林瑞雪见自己的招数把人整得也差不多了，轻咳一声道，“请便，不过我没多少时间，你还是快点。”
　　“没事，就一分钟。”严谨尽量保持微笑，站起来后也丝毫不避讳在场的几人，拿出手机就当着林瑞雪及其经纪人和陈林的面就打了电话。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没等对方说话，严谨几乎是从嘴里喷出一座火山一样，直接冲着电话那边吼道，“白易之，你他妈的到底都给老子惹了什么样的一身骚啊，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现在立刻马上滚到我们公司来，把你这不知道从哪儿勾搭来的野狐狸精给老子弄走，呼呜…”
　　一通怒吼完，挂断电话，严谨长长的舒了口气，在屋里三人错愕又凌乱的神情下，回头对林瑞雪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啊林小姐，刚刚有点失控，没吓到你吧。”
　　林瑞雪真的有点吓懵了，她僵硬的摇摇头，一双漂亮的眸子还写满了惊愕。
　　他严谨不发威，真当他是切了蛋蛋的病猫还是怎么的？
　　猫就是切了蛋，那也是猫，是猫，它就有脾气。
　　敢这么整他，哼…
　　他不敢把林瑞雪怎么样，还不敢把白易之那王八蛋怎么样吗？


第十七章 欠她一个金马奖
　　严谨挂掉电话好一会，陈林才反应过来，站起来假意呵斥道，“严谨，你干什么呢？”
　　随着陈林的话，屋里其余两人回过神来，林瑞雪没吱声，她的经纪人冷着脸开口道，“陈主管，我们今天来是诚心来谈合作的，没想到却遭到如此侮辱，你们这是诽谤和辱骂他人，要是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介意走法律程序捍卫我们的声誉。 ”
　　陈林刚想赔礼道歉，严谨开口道，“你走什么法律程序，捍卫什么声誉？我说的是白易之给我惹的骚臭，你们对号入座干什么？”
　　严谨这会儿怕是气极以后所以智商飙升啊，要放在平时，他哪有这样的智商。
　　一怼三？
　　呵呵…
　　若是平时，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今儿个，肯定是给林瑞雪整的够呛，实在忍不了了。
　　也不知道白易之到底是在哪里，十分钟时间不到，正在严谨几人在贵宾室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门被白易之嘭的一脚踹开，白易之一脸阴沉的走进来。
　　严谨正想发火，身边先前趾高气昂的林瑞雪突然换了个人格一样，竟然可怜兮兮的掉起眼泪来，那种眼泪花花要流出来又死死忍住不掉在眼眶打转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简直任谁看了都会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但是严谨和陈林心里却同时暗骂一句：卧槽，真不愧是演戏的，这他妈也太夸张了，这眼泪和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说来就来，奥斯卡不给你一个金马都他妈对不起你。
　　果然，二人还没惊讶完，林瑞雪可怜兮兮的站起来，第一个来到白易之身边，委屈万分道，“易之哥哥，你可来了，你要替瑞雪做主，严谨他太欺负人了。”
　　白易之看也没看林瑞雪，一双眼睛盯着严谨。
　　严谨被白易之这么看着，在这种情况下，他觉得大概除了陈林相信他，估计没人会相信他是无辜了。
　　看来这个坏人，他是做定了，索性也不闪躲，直言道，“既然你来了，赶紧带走吧，别打扰我工作。”
　　林瑞雪抹了抹眼泪，“易之哥哥，我真的是来和他们公司谈合作的，可是这个人，他一出口就各种辱骂，还说我是狐狸精。”
　　白易之沉默不语，这让严谨有点受伤，他觉得心里有块地方不舒服，也冷下脸来，“白易之”
　　严谨话没说完，白易之打断他，望着林瑞雪，问道，“你如果没跟他提起我，他怎么知道我认识你？”
　　白易之这话可谓是一针见血了，打脸林瑞雪的同时，也让严谨心里舒畅了一些。
　　林瑞雪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狡辩道，“只是…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而已，我不知道他会这么大的气性。”
　　“瑞雪，你觉得，是你了解严谨多一些，还是我了解他多一些？”白易之问道。
　　林瑞雪知道自己瞒不过去，只好卖可怜，装委屈，“易之哥哥 ，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就是想看看，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你这么做。”
　　林瑞雪确实聪明，刚给白易之道完歉，立马又扭头走过来，对严谨和陈林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你们别和我一般见识，我跟你们赔不是，这次的合作，你们公司出什么条件我都接下。”
　　这个认错的态度可是十分的真诚了，可看在被她霍霍了三个小时的严谨和陈林眼里，演戏的成分基本占了百分之九十九。
　　那百分之一的真诚 ，大概只是林瑞雪想在白易之面前保持那个乖乖女和楚楚可怜的弱势形象才有的待遇。


第十八章 给他个剧本也好呀
　　林瑞雪给几人道歉后，灰溜溜离开，陈林知道自己是个多余 的，将贵宾室留给了严谨和白易之，也夹着尾巴离开了。
　　白易之看着严谨，一张冷峻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僵持着。
　　可惜严谨这人实在不是那种会玩心理战术的人，论沉稳、忍耐力，他哪是白易之的对手，三分钟后，他就受不了这种安静到诡异的气氛，别扭道，“白易之，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很多女人？”
　　白易之看着他，反问道，“你觉得呢？”
　　严谨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有些尴尬，也有点不舒服，“如果你有，麻烦你让她们离我远点。”
　　白易之沉默不语，脸色逐渐冷下来，这种冷不是那种因为生气而变得阴沉的冷，白易之此刻给人的这种冷是那种让人从心底感到一阵胆寒的冷，仿佛眼前这个人，渐渐变得陌生一样。
　　“你干嘛不说话？”严谨有些心虚的开口。
　　白易之的沉默他还真是有点害怕。
　　白易之看了一会严谨，漠然道，“既然林瑞雪已经走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白易之竟还真的就转身走了，这下换成严谨凌乱了。
　　因为白易之的举动，严谨一早上乃至一下午都没心思上班，他不明白白易之为什么突然那么冷漠，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
　　难道是因为自己对他那么凶？可是如果是因为这样，那白易之进来就应该是冲着他发火才对，然而却没有，显然不是因为这个。
　　那么…是因为他说林瑞雪了？
　　想来想去，严谨只能想到这个。
　　可一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白易之才火急火燎的来找他，他心里又不舒服了，“死白易之，禽兽。”
　　带着一肚子怨气，严谨下班回到两人居住的地方，他本想给白易之一顿埋怨，但屋里却空无一人，严谨觉得有些失望的同时，心里也空空的。
　　以往白易之若不是去接他，就一定会在他下班之前就回来了，做好一桌子美味佳肴等他，可今天，偌大的房间里空荡荡的，他感觉很寂寞。
　　一个人等到半夜，白易之还是没回来，严谨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个人靠着两人的双人大床，渐渐在疲倦里睡去。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还是在床边，还是抱着那个抱枕，屋里依旧没有白易之来过的踪迹，“你还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要是此刻有人给严谨这句话录了音，他一定就能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多么的受伤寂寞和渴望白易之能够出现了。
　　因为自己满脑子都是白易之因为女人一夜不归，严谨没有任何心思上班，打电话给陈林，谎称自己感冒请了一天假。
　　一个人精神萎靡的待在屋里一整天，直到夜晚，一天未进食的他想出门去吃点东西的时候，一开门，白易之出现了。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白易之走进来，漠然道，“你要出去？”
　　“呃…我去楼下买点东西。”不想让白易之知道自己离开他活的太糟糕，严谨撒了慌。
　　白易之嗯了一声，最后走进书房。
　　不知道在里面鼓捣些什么东西，没几分钟后，他去卧室换了身衣服，走出来道，“严谨。”
　　“昂？”
　　等了半晌，白易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拥抱着严谨。
　　这个就把严谨搞的有点懵逼了，这都是演的哪出啊？能不能给他个剧本，别让他这么茫然啊！
　　但无人回应他，白易之紧紧的抱着他好一会，松开后竟低头吻着他，“呜唔……”
　　说实话，严谨其实感应到了白易之在这一吻里面隐含的温柔，但他想抓住的时候，那温柔总是流逝的太快，这让他很无奈。
　　白易之松开严谨，什么也没说，转身又离开了。
　　而且这一走，再也没回来过…


第十九章 老子再也不伺候了
　　白易之走了，一开始那两天，严谨觉得白易之是因为生他骂林瑞雪的气，所以和他闹别扭才会离开的，等白易之气消了，自然就会回来的。
　　他天真的想着，等白易之出现后，他一定狠狠的教训白易之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重他人。
　　可是…
　　一个星期过去，白易之依旧没有出现。
　　第二个星期后，随着小半月时间过去，白易之依旧一点消息都没有，严谨开始慌了，或者说，他早就慌了，在白易之消失不见的第五天，他就慌了。
　　他再也不一个人待在家里赌气生闷气，他开始在大脑里搜索白易之能去的地方，平日里活动的地点，试图能够从中找到可以知道白易之去了哪里的线索。
　　但只是一分钟不到，脑子里关于白易之的回忆就结束了，除了那羞耻的啪啪啪，他对白易之的深刻映象一点也没有，白易之可能活动的地方知道的简直少得可怜，甚至也是没有。
　　白易之的喜好，白易之的工作，白易之的一切！
　　他竟然除了白易之这三个字，还有这一栋没有了白易之的空房子，和那一串自白易之走的那天晚上就没再打通过的电话，除了这些种种，他再也找不到任何关于白易之的关联。
　　严谨崩溃了，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这么害怕过。
　　在打了白易之几百个电话，发了近千条微信短消息之后，他感觉自己快疯了，发疯似的思念白易之，担心白易之，“你到底去哪儿了？”
　　第十四天，严谨终于受不了这种窒息的感觉了，他去报警，不管是死是活，能找到人就行。
　　然而当警察让他提供照片和姓名及确切的住址之后，他茫然了，照片、电话、住址，有什么用？
　　这些不都是他已知的吗？
　　最后，严谨什么也没说，耷拉着头又回来了。
　　打开门，他以为依旧是那冷冰冰空荡荡的房间，却没想意外的是，严谨看到了那个消失了两个礼拜的人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个没事人一样。
　　严谨心头所有的担心，思念，愤怒和欣喜一瞬聚集，全部涌上来汇聚在拳头上，他一步一步来到白易之跟前，在白易之抬头看他的时候，照着白易之的脸颊就是一记猛拳。
　　这一拳看来真的是承载了太多太多，白易之的嘴角都流血了。
　　但他似乎不在意，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毫不在乎的扭头看着低着头，肩膀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人。
　　白易之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手背上被一滴一滴滚烫的热泪灼烧，他抬头，望着依旧紧紧握着拳头的人，压着心里的冲动，“你很担心我吗？”
　　严谨咬牙，不让自己的情绪在这一瞬崩盘，但到底他不是那种会克制自己情感的人，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像普通人一样，伤了会疼，疼了会喊，忍不住痛苦也会哭。
　　所以坚持两秒后，他就一边哭一边挥拳去打白易之，边打边咆哮道，“谁担心你，谁他妈有空担心你，你死在外面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你的谁，你是我什么人，我有什么资格担心你，我凭什么担心你，凭什么，呜呜呜…妈的…老子再也不伺候了！”
　　打到最后，严谨甚至蹲下来抱头痛哭，所有的愤怒和担心都不及他此刻心里的委屈。
　　不过他自己并不知道此刻他的语气和声音有委屈，多激动，他只知道自己那不可控的泪水已经收不住。
　　白易之将他抱在怀里，心里即高兴又心疼，“对不起，我保证，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了。”
　　“放开我，谁他妈管你。”严谨这次是真的被触怒了。
　　哪怕回去会被老妈刀劈，他也决定了，再也不和白易之这王八羔子扯上关系了，否则只怕没等他回去见老妈，他就要先被白易之弄死了。
　　“年底我陪你回家过年。”白易之突然说道。
　　严谨推开他，“谁他妈稀罕你陪我回去，你不是要陪你那么多唔嗯…”
　　白易之抬起严谨叭叭说个不停的嘴，堵了上去，然后紧紧的抱住严谨。
　　其实离开的这十几天，他过的并不比严谨好，甚至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当初离开，是因为他发现严谨根本没有正视过自己的内心，他们同居到现在，两人之间的情意不用说也能明了，甚至严谨也说了两人是恋人，但那天经过林瑞雪的事情，白易之发现，严谨虽然喜欢他，但似乎并未意识到，所以他决定给严谨上一课。
　　基于这个原因，正好那时候他有别的计划要去忙，以至于他一走就把电话关机，只是他没想到后果会比他预想的严重。
　　其实最初按照计划，他是要离开半个月的，但最后实在是熬不住对严谨的思念，提前回来，在打开手机看到那几乎被轰炸到手机爆炸的几百个电话和信息，白易之的心里是又开心又担心。
　　开心的是离开的效果终于达到了，担心的是会不会搞的太过适得其反。
　　但看到严谨开门那一刻，以及那一记重拳挥在脸上的时候，白易之知道，不管严谨接下来说什么，都不会是真心的话，那只是一种委屈，一种情绪。
　　而严谨在这件事后，除了意识到自己对白易之的了解远远不够之外，还意识到自己对白易之的感情，早已经不再是想要带他回去蒙骗老妈那种单纯的利用关系了。
　　白易之虽然回来了，但严谨依然很生气，一连几天都没有跟白易之说话，也拒绝了和白易之同床共枕，自己一个人搬到了客厅沙发上睡。
　　对于严谨的举动，白易之也没有强迫他，只是等他睡着以后再把他抱回卧室去，不过对于为何离开，白易之依旧没有给严谨解释。
　　自然，还在赌气的严谨也没有开口问。
　　不过几天过去，见白易之又回到之前那个熟悉的样子，严谨心里气其实全都消失了，他现在唯一不和白易之说话的原因是…
　　拉不下脸！！


第二十章 像个小怨妇
　　“严谨，想什么呢？”陈林来到严谨身后，见他一脸愁容，开口道。
　　“主管，你说…男人的话，能信吗？”严谨这话问得办公室里其余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他。
　　陈林扑哧一声，“你丫什么时候去的泰国，变性了？”
　　“啧，滚滚滚，你才去泰国呢。”
　　“没去泰国变性，你问我干嘛？神经病，你自己不是男人啊？”陈林鄙夷道。
　　严谨咳了一下，将陈林拉了一把，两人凑近了他才说道，“我跟你说真的，没开玩笑。”
　　“嘘，去我办公室。”陈林起身，拽着严谨就走。
　　到了陈林办公室，陈林才问道，“说吧，你们俩又出什么问题了？”
　　严谨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比较好，就把他为什么请假半个月的事情前前后后，以及白易之回来后什么也没解释的情况一一说明。
　　听完严谨的话，陈林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先不讨论白易之的行为和举动，我问你，你觉得，他是个不靠谱的人吗？”
　　“这我哪知道！”严谨白了陈林一眼，有种问错人的感觉。
　　陈林却道，“严谨，这是你和他的事，别人只能给意见和建议，但关键还是看你，因为别人不了解他对你怎么样，也不了解白易之这个人，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们相处的这段时间，应该也不短了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是清楚的，是继续还是打住、看你自己的心了，别人帮不了你。”
　　陈林难得一本正经的说着一本正经的话，严谨有些不习惯，但陈林的话却十分有道理。
　　严谨沉默了一瞬，细细琢磨陈林的话，突然觉得陈林这个满嘴火车的老流氓还挺有逼格的，不由得由心的给了陈林一个大拇指，“主管就是主管，一语中的。”
　　“切，你好好想想吧，只要自己别后悔就行。”
　　“得勒，听君一席话，胜过、胜过那什么来着？”严谨扭头问道。
　　“胜读十年书。”陈林毫不掩饰的嫌弃，“啧…真不知道白易之到底看中了你什么，要颜值没颜值， 要智商没智商，这么蠢一个人。”
　　“切，谁说我没颜值？那是老子懒得打扮。”严谨这话倒是事实。
　　其实他生的蛮好看的，虽然比不上那些粉面小生小鲜肉明星，但他确实好看，尤其那一双传神灵动的眼睛，就像会说话的精灵一样。
　　有了陈林一席话，严谨似乎豁然间开朗了。
　　没了心事，严谨上班的时候也就轻松了不少，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不过到了下班时间，严谨却没着急回去，出了公司门口，他一个人慢慢悠悠的走着，仔细琢磨陈林的话，以及这段时间他对白易之的了解，虽然他很气愤白易之一声不响离开了两个礼拜，也很在意白易之没给他一个解释。
　　但他相信白易之应该也是喜欢他的。
　　倒不是他对自己有多大的信心，而是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没什么本钱值得白易之费尽心机的耍他，要是白易之不喜欢他，以白易之那易怒又暴躁的兽性，指不定早就将他扔到太平洋去了。
　　想明白这个，严谨也就不担心了，心里的阴霾瞬时烟消云散，拿起手机就打给了白易之，“喂，白易之，你来接我吧，走不动了。”
　　“你在哪儿？”
　　严谨看看四周，“在市中前面那个加油站。”
　　“站那儿等我。”
　　今天白易之可能不在家，或是不在市内，严谨竟然在加油站等了大半个小时，走着的时候他还不觉得冷，如今一个人站在这大马路牙子上，配合低温的冷风一吹来，还真是有点冷了，“嘶，这天什么时候变的，说冷就冷起来了。”
　　左右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白易之车子的影子，严谨缩了缩脖子，拢了拢衣服，嘀咕道，“卧槽，到底是从哪里赶来啊？这么久还不到！是想冷死小爷吗？”
　　说完，严谨吸吸鼻子，感觉鼻涕都快下来了。
　　五分钟后，在严谨快要受不了的时候，白易之终于到了。
　　一上车，严谨就忍不住抱怨道，“你从非洲赶来啊，怎么那么久。”
　　见严谨冻得手和脸都青紫了，白易之心疼不已，伸手握住严谨的手，帮他暖手，“你是傻子吗？不会到加油站里去等我。”
　　“谁知道你要这么久啊！”虽然抱怨，但看到白易之帮他暖手，严谨心里还是暖暖的，赌气不肯缓和下来的语气也没那么气了，缓和道，“白易之。”
　　“嗯？”
　　“你真的愿意和我回去过年？”
　　“怎么？你不愿意吗？”白易之将严谨的手放在嘴边，往他手上哈热气，不停帮他揉搓。
　　“好了，也没那么冷。”严谨抽回手，想到陈林的话，有些别扭的说道，“林瑞雪来我公司那天，你还记得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很多女人那句话，我给你的回答吗？其实我想说的、不是那句”
　　白易之眉头一皱，但也只是一瞬。
　　现在对于他而言，当时严谨说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想要的结果他已经看到了，并且为此还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那都过去了，不重要。”
　　“什么不重要？我靠，你这人有没有节操啊？”严谨有些语塞。
　　为了这句话天知道他这半个月经历了什么，好不容易想明白自己对这禽兽的感情，准备向他坦白，这混蛋居然说不重要了，这可把严谨气坏了，真的。
　　像个小怨妇似乎的瞪着白易之一会，严谨才别扭道，“白易之，我这个人呢，比较缺心眼，很多事情总是后知后觉，神经反射弧也好像总是不同步，你跟我在一起，一定会很累，但要是哪天你真累了，厌烦了，麻烦你不要一走了之，你跟我说唔嗯……”
　　严谨这人看着活的没心没肺，对一切都随遇而安 ，但其实他的内心很脆弱，这大概是每个普通人都有的通病，有些东西有些人一旦拥有过后再失去，就好像心头肉被人挖走一样。
　　所以他也害怕，害怕他真的投入，真的付出、认真以后，白易之在哪一天厌烦了累了就像这次一样一声不响就走了，那他该怎么办啊？
　　白易之堵住严谨的嘴，两人纠缠了一会，他才松开严谨，“傻子，你在不安什么？”
　　是的，不安。
　　严谨看着白易之，手勾着他的脖子，道，“我就是、怕你突然又消失了。”
　　找不到白易之的那种惶惶不安和恐惧让严谨很难受，有种窒息感。


第二十一章 怀疑老攻的技术是要付出代价的
　　严谨看着白易之，手勾着他的脖子，道，“我就是、怕你突然又消失了。”找不到白易之的那种惶惶不安和恐惧让严谨很难受，有种窒息感。
　　白易之沉默，他知道这次做的有点过了，为了能让严谨这只迟钝的小羊羔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他做的确实有点过了，明明知道严谨就是这么的缺心眼，其实当初只要给严谨一点提示就行了的，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怪他，怪他太心急，过于着急让严谨意识到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利用和被利用关系。
　　严谨不知道白易之在想什么，他继续说道，“你这次突然消失我才知道，我对你，知之甚少。”
　　“所以你以后要多多了解我，知道吗？”白易之大手一扣，扣在严谨后脑揉了揉那细腻柔软的发。
　　“切。”严谨嗤之以鼻，却还是再心里应着：确实要好好了解了解。
　　白易之拉过严谨的手，轻轻摩挲着，道，“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无故消失了，但你也不许再说我会嫌弃你这种话，也不许你动离开我的念头，严谨，你记住，这辈子，你都是我的。”
　　白易之将头抵在严谨的额头上，他想告诉严谨，关于他的事情，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能说，以后也不能说，他不想给严谨惹来麻烦。
　　严谨愣了愣，白易之的语气不像是说笑，神情更是霸道，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你说陪我回家过年是认真的了？”
　　“嗯。”
　　“呼唔……”严谨深呼吸一口气，这才看着白易之，觉得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好些，“白易之。”
　　“怎么了？”白易之难得看到严谨这么严肃，一瞬间的错觉让他以为严谨要追问他为何消失半个月的事情。
　　“我喜欢你，不是那种单纯的喜欢，就是……”严谨眼睛渐渐不敢去看白易之，而且不用照镜子他似乎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几乎臊成了烧红的烙铁，但他还是坚持把话说完，“我不喜欢男的，也不是同性恋，但我喜欢你，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
　　严谨大概是把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完了，但他说完以后没有看到预料白易之扑过来的身影，也没有 预想中白易之嫌弃的吐槽他的话语。
　　空气静止了，秒针哒哒的一下下走过，就连严谨觉得心脏要因为这种宁静爆炸的时候，他的身体顺着被放平的座椅一下子倒下去。
　　还没从慌乱中回过神，白易之那高大的身影已经将他压在了身下。
　　严谨看着白易之几乎是红了的眼睛，颤颤的道，“你、你干嘛？”卧槽，这不会是要杀人吧？
　　严谨几乎在心里断定，白易之无法接受他的告白，想要把他杀了灭口！
　　真…
　　真尼玛缺心眼，这思维够清奇，怎么想的………
　　当然，他其实也没有猜错，白易之确实是想要杀了他，不过不是为了灭口，而是因为严谨这缺心眼实在是太欠-操了。
　　为什么？这还能为什么？
　　白易之对他的欲望是那么赤果果的不加掩饰，然而严谨这傻缺似乎并不明白，你说他还选这么个时间地点来告白。
　　突然的告白撩得白易之心里是火烧火燎的，心火难耐，想干都不能干，你说白易之不杀他杀谁？
　　要是这会儿不是白天，白易之真恨不得就地给他往死了干。
　　但他不能，毕竟外面车来车往，他可不想让别人看见严谨在他身下的样子。
　　于是，忍住一肚子火，白易之只是惩罚性的在严谨的脖子上啃出一个牙印，这才开车载他回去，当然…回去的严谨肯定也是要为不分时间地点的告白付出代价的。
　　第二天，严谨一早起来，撑着发软的腿走去刚打开窗户，刚打开，一股冷风飕飕的直接扑面而来。
　　“嘶呼……”还没完全睡醒的严谨被这冷风刺激得一个激灵，赶忙关了窗户，颤着牙道，“卧槽，这天变得也太快了。”
　　关上窗户，严谨又缩回床上躺着，好不容易捂热了，一看时间，该爬起来上班了，但是小腿一个劲地直打哆嗦，一半是冷的，一半是白易之干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别人，谁让他自己没长脑子。
　　男人洗漱的时间两分钟就可以搞定，所以严谨竭尽所能的赖床到最后一刻，在闻到客厅传来阵阵香味后，他才畏首畏尾的爬起来。
　　吃过早饭，严谨看着白易之一直埋头在笔记本上敲个哒哒哒不停，好奇道，“你是在工作吗？”
　　“嗯。”
　　“我去，什么工作啊？在家也可以，真舒服。”严谨真是一万个羡慕，这么大冷的天，他还要爬起来去上班，哎、这大概就是人与人的差距了。
　　不，严谨，这是脑子和脑子的差距。
　　休息了小两分钟，换好衣服，看到外面呼呼刮起的大风还伴随着淅沥沥的小雨，严谨缩脖子缩脑袋的，末了拿上一件厚实的外套， 不舍的准备去上班。
　　但他刚弄好，白易之便看了一下手表，放下电脑，对他招手道，“过来。”
　　“干嘛？”
　　白易之将跟前的严谨一把拉坐在怀里，“还有一个小时才上班，你这么早就出门？”
　　严谨对着空气白了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小爷是要坐公交车去上班的，不早点去，到公司都该吃午饭了。”
　　“七点四十我送你去。”
　　“七点四十？来得及吗？”他八点可就要打卡了。
　　“怎么？不相信你老公的技术？”白易之坏笑道。
　　严谨又翻了一个白眼，“切，你当市里面的马路是你白家铺的啊，你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那你是怀疑我技术问题了？”白易之将严谨搂紧了一些，低头嗅着严谨的脖子，环抱在严谨腰上手也不安分起来。
　　“这跟技术有什么关系啊？再说了，就你那技术，你好意思说？也不嫌丢人！”其实白易之的技术很好，但傲娇又二逼的严谨就是不想白易之太骄傲。
　　白易之嘴角坏坏一笑，将严谨一个转身压在沙发上，胯下那雄起的凶器蹭着严谨的小腹，“那现在…我是不是应该证明一下我的技术？嗯？”
　　严谨有点傻眼，“在这儿怎么证明？”
　　等…等等…
　　………好好像哪里不对！
　　“喂…卧槽，白易喂你他妈蹭哪儿啊呜嗯…”
　　十分钟后，客厅传来严谨浪而娇喘的怒吼，“白嗯啊…你他妈的呜唔…禽唔…”
　　真是操了蛋了，白易之这自带椿药的禽兽，真他妈是头随时随地都能操起来的牲口！！
　　好端端的说着在市里开车的问题，他竟然又被白易之给上了！
　　虽然内心这样吐槽和咆哮，但严谨又受教一颗，那就是不能怀疑男人的技术，怀疑男人的技术等同于说男人不行。
　　……而说男人不行………
　　嗯…
　　那绝逼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尽管知道严谨还要去上班，不能耽搁太久，但两人却还是在那该死的情~欲里一插不可自拔。
　　最后还是在严谨惦记那点只够他霍霍半个月的微薄工资的情况下再三求饶后，白易之才恋恋不舍的结束，帮严谨和自己清理过后，这才不紧不慢的送严谨去上班，但真正等严谨到公司的时候，其实已经都十点多了。
　　换言之，严谨真的是快要下班了才去上班…
　　陈林看着从白易之那豪车上下来，双腿姿势不协调着走进办公大楼来到跟前的严谨，白了他一眼，“严谨啊，你现在谈恋爱谈的是越来越没有上班的时间观念了啊。”
　　男人有什么好的？至于把工作都荒废成这样吗？陈林在心里吐槽。
　　不过要是严谨知道他的心里活动，肯定会欠儿欠儿的说：您老体会一下就知道了。


第二十二章 把自己吃成别人的饭票了
　　因为两个人欲~火焚~身的纠缠了一上午，导致严谨本应在下午上班之前交出来的策划没做出来，于是大家伙都去吃午饭的情况下，他只能一个人默默的在办公室埋头苦干。
　　（ 其实就是白易之那混蛋王八蛋贪欲，严谨只不过是在那绝对的力量和霸主的碾压下，不得不做出妥协。）
　　所以说到底，还是白易之那只只知道啪啪啪的禽兽惹的祸。
　　看着办公室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严谨这心里别提多难过了，不禁碎碎念起来，“死白易之，看老子回家怎么收拾你。”
　　“昂唔，完蛋完蛋，完全写不出啊。”
　　“要不还是让白易之包养我吧，面子什么的值几个钱。”
　　“那不行，那混蛋肯定乐意之至，没错，男儿当自强，才不吃软饭。”
　　“昂，算了，还是向恶势力低头吧，反正白易之又不是真的很坏。”
　　“啊啊哈…要疯”
　　“嚎丧呢？”陈林的声音冷不丁从严谨身后传来，以为办公室早已经空无一人的他当场就给吓得跳起来，“呜哇啊…卧槽，你他妈谋杀啊你。”
　　陈林也被严谨的反应吓了一跳，“卧槽，你喊个鬼啊，尼玛，差点吓死老子。”
　　“到底谁吓谁啊，你试试让个人站你背后突然吼一声试试。”严谨惊魂未定给自己拍着胸脯，看起来真是被陈林吓得不轻。
　　陈林看他确实吓了一跳，给了严谨一大白眼，“我站这儿都两分钟了，你那神神叨叨的碎碎念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额、你全听见了 ？”严谨懵逼了。
　　“一字不差。”
　　“靠……”严谨低咒一声，心里十分不爽， 感觉像是小便尿在裤子上的感觉，遮也不是，挡也不是，特难受。
　　陈林耸耸肩，显然并没有在意这个，反而问道，“饿不饿？”
　　“这不是废话吗？”严谨有气无力的摸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又看看电脑，“早就饿死了，可我下午的策划案还没出来呢。”
　　“怎么？白大金龟婿没给你饭吃啊？”陈林戏谑道。
　　严谨白他一眼，“给啊，吃的可好了。”确实吃的可好了，就连家务活都不用干，衣服都不用洗，简直好的不要太好。
　　可…
　　妈的…再好有什么用，他得到的，那混蛋统统都从他身上榨回去了！
　　一想到这个，严谨这个心啊，更加的阴郁了。
　　他下车的时候两腿直打颤，可白易之呢？人家精神抖擞还不用绞尽脑汁加班加点的造策划，只需回家抱着电脑敲敲就有钱拿，哎…
　　“生无可恋啊。”严谨再次吐槽。
　　陈林拍拍他肩膀，“行了，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走吧，请你上食色。”
　　“你请客？”严谨陡然眼睛一亮，来了精神。
　　“那不是废话吗？难不成你请啊？”陈林依旧甩给严谨一个大白眼。
　　看着陈林走了，严谨连电脑都不关了，直接就在主机上随便摁了一下，这就飞奔而去。
　　倒不是他真的贪便宜见有人请客就上，而是那食色是家德美合开的西餐厅，大厨都是米其林大师亲自推荐，价格的门槛也不是特别高。
　　但像严谨这样的小职工，吃一次也是要干半个月泡面的，所以那是他向往的地方。
　　来到食色，陈林倒是无所谓吃多少，就点了一份美女服务员推荐的，然后就看着严谨。
　　严谨可是馋了很久的，而且什么时候能够再来吃一顿还是个未知数，所以他是犹豫了再犹豫，比较了再比较，就是定不下来到底吃了哪一种。
　　最后，陈林终于是受不了了，直接把他手里的菜单薅走，对着服务员道，“就上你们这儿主厨推荐的吧。”
　　“好的，没问题。”女服务员很礼貌客气，姿势又标准的拿着菜单离开。
　　食色的食材都是新鲜的，每一道都是顾客点了之后现做，以至于要等，在等餐的过程中，陈林突然问道，“你们俩现在相处得怎么样？”
　　“就那样啊。”严谨漫不经心道。
　　“你没跟他说你喜欢他？”陈林问道。
　　严谨看着陈林，“说了，不过我突然很后悔说。”
　　没错，后悔！
　　鬼知道他表白后那一晚都经历了什么！
　　想起来他都觉得肝儿直颤。
　　陈林看着严谨，叹口气直摇头，“你这种人啊，能遇到白易之真的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好好珍惜吧。”
　　“我怎么了？”他有这么不堪吗？
　　“没怎么没怎么。”陈林觉得还是结束这个话题吧。
　　两个人的肚子饿的呱呱叫，也没心思在继续斗嘴下去 ，但这么大眼瞪小眼也不是办法，二人对视一眼，又开始准备叽叽呱呱起来，一美女服务员正好端着牛排走过来。
　　将牛排放在桌子上后，美女娴熟的揭开盖子，热气腾腾的牛排就这么展现在两个人面前，那牛排甚至因为刚从厨房端出来，还在发出滋滋的声音，美女给两位打开手巾和毛巾，放好刀叉，微微一笑，“两位请慢用。”
　　在美食面前，两个人都决定斗嘴什么的先放一边，一致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
　　一顿饱餐过后，神经线粗的严谨和正经劲头过去的陈林满足的靠着椅子，一副刚吸过大烟似的死相。
　　休息了几分钟，陈林还想再坐会儿，严谨站起来拽着他就走，“赶紧回去帮我想策划案，休息个屁啊。”
　　“庸俗，在这种地方说话这么粗俗好吗小同志。”陈林一边装绅士，一边道。
　　“呵呵呃，唉…”严谨摇摇头，觉得陈林可以放弃治疗了。
　　二人拉拉扯扯，打打闹闹的离开食色，准备往返公司把下午的策划写出来，可什么叫天有不测，今天两个人出门可能都忘了看黄历。
　　或者，换句更加符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话来说，那叫：吃好喝好好上路。
　　“我去，这车停的也太不人道了吧。”这不，二人刚一顿好吃好喝出来，还没走两步，刚吐槽了一句眼前突然一个急刹的面包车，二人就被车上冲下来的两个彪形大汉在光天化日之下给拖进了车子，“卧槽什么情况？“
　　“几位大哥，有话好好说，我们唔”严谨慌乱中急切喊到。
　　“严谨跑啊唔”陈林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想叫严谨跑，可惜的是两人的叫嚷还没说完，随着车门嘭的一声关上，两人直接被一闷棍干晕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严谨发现手脚都被绑着，嘴上封了胶带，他摇摇头，感觉脑子没那么晕乎了才看看昏暗的四周。
　　这一看，才发现不远处蜷缩着一个人，定睛一看，那不是陈林那狗屁玩意吗？
　　看到熟悉的人，严谨也没那么害怕了，呜呜着，“呜唔嗯。”（这是哪儿？）
　　“唔嗯唔。”（你没事吧？）陈林的嘴也被封了，回应的也是吚吚呜呜。
　　“唔唔唔……”（我们是不是被绑架了？）严谨咿唔着。
　　陈林回应，还是吚吚呜呜，最后谁也没搞懂谁说的什么鸟语，只好作罢。
　　严谨颓废的靠着墙角，心里悲到不行，心想：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吃个饭还把自己吃成别人的饭票了！


第二十三章 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见对话无果，两人休息了一会，感觉头脑清醒了，这才挣扎着爬起来看看四周。
　　看了一会，严谨发现这是个废弃的仓库，应该是用来堆海产品的，因为即使里面已经废弃，处于干燥状态，但那股因长久堆积海产品的关系，导致里面还是有一股浓浓的鱼腥味。
　　陈林似乎也发现了，两人逐渐挪动到一起，试图看看能不能把彼此的绳子解开。
　　想了几个办法，最后是背对背慢慢摸索，毕竟手都是被绑起来的，看不见也活动不开，只能一点一点慢慢来。
　　两人还没解开一个结，破旧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嘎吱嘎吱的推门声把正在准备解绳子的两人吓了一跳，立即缩回去靠着墙角。
　　进来的是两个大汉，看起来面生，不是当时把他们绑上车的那两个。
　　其中一个剃了光头的，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他没进来，就在门口拉了张椅子坐下。
　　另一个左边太阳穴往上一点有个纹身的，看着没那么凶狠，拿着两个盒饭走过来，一点也不温柔的撕拉一下扯掉严谨和陈林嘴上的胶带。
　　当时就给二人疼的好像嘴皮都给一块儿扯掉了似的，“啊啊……”
　　“叫什么叫，都给我老实点。”光头男不耐烦的吼 了一声。
　　纹身大汉不理会他们，顺道又给严谨解开手上的绳子，“你自己吃，顺便也喂他吃。”
　　“啊？我怎么喂啊？”严谨叫唤道。
　　那纹身大汉这时才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想怎么喂就怎么喂，不想喂老子还省了一份。”
　　说着，那大汉不甘愿的走出去，嘀嘀咕咕道，“妈的，这一单狠狠敲他一笔，干完老子再也不干了， 操。”
　　门口坐着的光头满不在意一笑，好像在嘲讽说话的大汉，“说得轻松，不干？哼嗯…上了这道儿，真正洗手的要么在牢里蹲着，要么都死了。”
　　纹身大汉走出后，直接搬着凳子坐在了外面，光头也把椅子挪出去。
　　严谨和陈林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将二人的话听在耳朵里。
　　见外门两人没有用心看管他们，陈林压低声音道，“看来是想要钱，我们应该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严谨却突然一本正经看着陈林，这探索的目光把陈林看的发毛，心里杵道，“你干嘛？”
　　“你不会是隐形的富豪吧？要不然他们怎么会绑架我们呢？”严谨低声道。
　　陈林白他一眼，“我还想说呢，你该不会是哪家二世祖出来历练被人盯上了吧。”
　　“切，我要是有钱，我还整天眼巴巴的望着那点三秒钟都不够数的工资啊！”严谨鄙夷道。
　　陈林看了他一眼，想想也对，“那到底他们绑架我们做什么？又没钱！”
　　陈林刚说完，吃到一半的饭他就吃不下去了，他可是清楚的听到那大汉说了要狠狠的敲一笔准备不干了的，可他们两个…
　　陈林盯着严谨看了看，怎么想他们都不会是那种可以让绑架犯敲一笔就可以不干了的主啊。
　　他自己还好，毕竟是个主管，工资自然要比严谨高一点，又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的积蓄总归是比严谨这个月光族要好很多的。
　　可是…
　　他的积蓄也就够个老婆本啊，要够绑架刀干一票就收手…
　　怎么想他都觉得他那点钱过于微薄了些。
　　“完蛋完蛋…”陈林碎碎念道。
　　严谨神经线粗，对陈林突然的碎碎念表示不解，疑惑道，“怎么了？”
　　陈林躲开严谨递过来的饭菜，脸色难看道，“别吃了，你想想，那大个儿刚才说了，干完这一票不干了，这说明他要狠狠的宰我们啊，可我们哪来的钱！”
　　严谨一笑，“这不正好嘛？没钱他捞不着，不就可以把我放回去了，你想，要是有钱，万一他贪得无厌，一直不肯放，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陈林真想一头撞死严谨这缺心眼的，把他脑袋砸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啧，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想想，我们已经看到他们的样子了，我们要没钱赎身，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会放了我们。”
　　“什么可能？”
　　“让你走绿色通道去见阎王！”
　　“啊？”严谨吓了一跳，直接叫了出来，门外大汉抄起地上的铁棍一拍铁门，“吵什么，都给我安静点。”
　　严谨立即安静下来，压低声音，“我去，那我们怎么办啊？”
　　这下他总算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陈林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眼下的情况，要么是这几个大汉绑错了人，要么就是没有目的性，随便乱绑。
　　前者的话他们就死定了，后者估计忽悠忽悠还能有可能逃走。
　　陈林看了看门外，确定外门两人在聊天，没功夫盯着他们之后，伏在严谨耳边悄悄耳语。
　　严谨张大嘴巴正欲惊呼，陈林一个无声的呲牙咧嘴给他瞪了回去，他收回可以塞进一个鸡蛋的嘴巴，无声的哦哦着点头。
　　二人冷静下来，对视一眼，陈林朝外头喊道，“大哥，大哥，我哥们想打个电话。”
　　送饭的大汉走进来，手里抄着一根铁棍，一路走来都敲着，搞的仓库里铛铛铛直响。
　　大汉来到二人面前，看着一脸堆笑的严谨，眉头一皱，慢悠悠的蹲下来，用下巴点了点严谨，“别他妈笑了，谁要打电话啊？”
　　“我、我我要打，呵呵呃。”严谨看看大汉，努力镇定，目光却不时瞥向陈林。
　　大汉瞅瞅陈林，又回头看着他，“小子，你到底清不清楚现在什么情况啊？”
　　“知道啊，被…被被你们绑架了嘛。”
　　“知道就少他妈废话，也别给老子整什么幺蛾子，乖乖在这儿等着，等你家里人来电话了，我们拿了赎金，你们就可以滚了。”大汉说着，准备起身走。
　　严谨立即叫道，“唉唉唉，别别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大汉还没说完，外面那个走进来，“嚷嚷什么玩意呢？嘴巴给他堵上，真他妈啰嗦。”
　　“你们绑错人了，我要不打电话，你们是拿不到赎金的。”严谨急了，没按台词走，直接就喊道。
　　光头和纹身大汉对视一眼，两人走近，看看严谨和陈林，纹身大汉问道，“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严谨。”
　　“陈林。”
　　“操，你们去食色干什么？”光头恶狠狠的问道。
　　严谨和陈林白了他一眼，异口同声，“去那儿能干什么，当然是去吃饭了。”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默默走出去，不知道在外面叽叽咕咕说了说什么，反正是出去十来分钟后又走进来，纹身大汉看着严谨，“你确定你打了电话我们就能拿到赎金？”
　　“额…”严谨有一瞬的犹豫，因为、他是打算通知白易之的，好让白易之知道他被绑架了，而不是真的要让白易之付赎金。
　　见严谨有一瞬的犹豫，光头警觉起来，“别给老子耍花样，不管是不是绑错了，老子一定要拿到钱，否则，就只有对不起你们了。”


第二十四章 放心吧，有老攻在
　　纹身那大汉的脑子大概和严谨是一个属性，有点缺，他扭头问道，“绑错人了咱们怎么拿钱？”
　　光头瞪了他一眼，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随后看着严谨和陈林，“黑市我到认识几个，你们俩…身体应该还不错，你们的内脏，应该也值不少钱吧。”
　　卧槽！！！
　　听到这话，别说严谨和陈林了，纹身男率先就不干了，嚷道，“你他妈到底想搞什么？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只搞钱不搞命的。”
　　光头看着他，“切，拿他点内脏又死不了人。”光头说的很是轻松，像是他经常干这种事情一样。
　　纹身大汉正要说话，光头的手机响了，光头接下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就最后说了一句，“知道了。”
　　光头挂了电话，将手机递给严谨，“打吧，给你一天时间，要是我们没拿到钱，你们就等着成为无名英雄吧。”
　　严谨接过来电话，正要打电话，他懵逼了，“我…我能…用自己的手机打吗？”
　　光头男走过来看着他，“小子，你该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样吧？”
　　“不是，我就算想耍，也不会拿自己的命耍对吧，我是记不清他的电话号码了，不过我手机里有，你要是介意的话，你开机把他号码报给我，我用你手机打总可以吧。”严谨解释道。
　　光头和纹身却犯了难，因为严谨和陈林的手机，不在他们这里，而是在另外两个人那里。
　　“手机被扔了。” 光头说道。
　　严谨差点跳起来，“啊？”
　　那可是他唯一一次狠了心，在家吃一个月馒头泡面，花了一个月工资给自己买的手机啊，那是他有史以来最贵的一个手机了。
　　严谨感觉天都塌了。
　　光头见严谨这个反应，并不知道严谨在乎的其实是手机，而非电话号码，这才说道，“行了，那手机里你要拨打的电话叫什么名字？”
　　严谨看着他，生无可恋道，“手机不是都丢了吗？”
　　“让你说你就说，哪他妈那么多废话。”说着，光头有些不乐意了，抬脚就狠狠的给了严谨一脚。
　　这一脚可不是盖的，严谨直接就给他踹倒在地，顿时就感觉好像内脏都给踹翻了似的。
　　光头男冷漠的看了一眼严谨倒地的样子，转身又拨打了一个电话，没一会那边接通，光头正想说话，又回头看着严谨，“你手机什么颜色，什么牌子？”
　　“小米。”严谨憋红了脸，痛苦的憋出两个字，这一脚看来给他踹得够呛。
　　“打开那个小米手机。”光头对那边说完，又问严谨，“你要打谁的电话。”
　　“白…”严谨想说白易之，转而一想，他给白易之的备注是准媳妇，又改口道，“打给准媳妇儿。”
　　光头轻哼一声，对着电话道，“找到那个叫准媳妇的备注，打过去，让她明天太阳下山之前准备好赎金来赎他老公，否则就等着收尸。”
　　挂了电话，光头大汉示意纹身大汉将严谨和陈林的手绑上嘴堵上，这才出去。
　　另一边，接到光头电话的人打开严谨手机，找到准媳妇这个备注，按照光头指示打电话过去后，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倒是一记沉着的男音传来，“怎么了？”
　　大汉愣了一下，但随即还是问道，“叫这个电话的主人来接电话。”
　　白易之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出去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要几天吧。”白易之的声音逐渐冷冽，手也快速的在笔记本上打开卫星定位。
　　“那麻烦你告诉他，她老公在我们手上，叫她准备好一百万，今晚我会再给她打电话，要是晚上她还没准备好钱，叫她明天太阳下山之前，给她老公找块好的墓地，还有，你们要是报警了，那就提前为她老公收尸。”那人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对于为何是个男人接到电话丝毫没有起疑心。
　　这边，白易之放下手机，看着笔记本里那没有移动却市另一边的老渡口显示的信号，白易之的眼眸里闪过些许寒光。
　　严谨和陈林被关在仓库里，对于外面的一切无从所知，门又是关上的，里面黑漆漆的，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只感觉在这里的这点时间仿佛是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在他们以为大概已经过去了三四天的时候，外面传来打斗声，还有仓库被人破门而入的声音。
　　严谨和陈林因为实在太困，熬不住而迷瞪着，这会儿被这突然的暴动惊醒，两人都吓了一跳，立即坐起来靠着墙角，一脸惊恐的望着扛着枪走进来的几个人。
　　其中一个看着严谨，拿着无线对讲机喊道，“白爷，找到了，七号仓库。”
　　听到扛枪那人的话，严谨和陈林的心这才放下来。
　　几个拿枪的人收回枪，其中一个来到严谨和陈林身边，从大腿上取下小刀后蹲下为二人将手脚上的绳子隔断。
　　手刚自由，严谨就把嘴上的胶带撕下来，刚撕完胶带，白易之高大伟岸的身影就从外面走进来。
　　严谨望着那在寒风中走来一脸焦急的人，心头一暖，也顾不得这么多人在场，直接就朝白易之跑过去，一个跳跃整个人骑跨在白易之腰上，搂着白易之道，“就知道你这么聪明打给你准没错，嘻嘻。”
　　白易之抱着严谨，直到看到严谨这笑嘻嘻的模样，直到手上真切的触碰到严谨，他才确定，严谨是真的在他怀里，他淡淡一笑，“你就不怕万一我不够聪明，没有猜到你被绑架呢？”
　　“啊？”严谨哪知道白易之是故意说的，瞬间就傻眼了，“那…那…”
　　“白痴。”他怎么可能不聪明，就算不为别的，就为了怀里这个缺心眼，他白易之也必须得聪明。
　　白易之带来的人包括陈林在内，见到这一幕，全都很识趣的默默的退了出去。
　　白易之见严谨没有下来的打算，戏谑道，“还不下来？是想让我抱你回去？”
　　“哼哼，你抱得动的话，我不介意的。”严谨傲娇的挑衅道。
　　不过他好像是嘀咕了白易之的办事能力，他话音刚落，白易之竟真的就这样抱着他转身走出去，在一群魁梧的身姿卓绝的扛枪小弟和陈林那惊掉下巴的神情下，严谨就这么尴尬的任由白易之抱着他走进车子。
　　到了车里，严谨才问道，“对了，那几个绑匪呢？可不能让他们跑了，尤其是那个死光头，他的心我看都黑了。”严谨愤愤不平道。
　　白易之将暖气打开，问道，“怎么？他欺负你了？”
　　“欺负倒没有，就是给我踹了一脚，不过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他认识好几个黑市，我要是找不到可以付赎金的人，他就要把我和陈林拿去掏内脏，这个畜生，不知道之前都祸害了多少人。”严谨想起来光头面无表情说着要掏他们内脏这种血腥暴力的话，就觉得这个人不能继续放任其在社会上。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他再祸害别人。”白易之面无波澜淡然道，末了抬手揉了揉严谨的后脑勺，动作温柔又宠溺，可他心里…
　　可白易之的心里此刻却是一个恶魔在微笑，而那个双眼猩红的恶魔面前是一个光头。
　　敢动他白易之捧在心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人…


第二十五章 变着法的给媳妇钱花
　　因为严谨的缺心眼，白易之的不动声色和陈林的息事宁人，绑架之事就这么随风淡去。
　　转眼，离年底已经没几天了，严谨都打算好了，今年要拿年终奖回家过年，可没想到却在最后关头出了岔子。
　　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竟然把严谨的策划案给删除了，导致BOSS眼睁睁看着几千万落入别人的腰包。
　　公司出现这么大的失误，肯定是要有人为这件事负责的。
　　于是，本就负责策划的严谨和夏珊珊成为了背锅侠，别说是年终奖，严谨是直接负责人，连工资都没拿到。
　　甚至还将面临官司，好在最后陈林帮他顶了下来，于是…三个人就彻底从原来的公司滚蛋了。
　　收拾东西出来，三个人站在寒风中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有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茫然。
　　陈林看了一眼夏珊珊，问道，“珊珊，你有地方去吗？”
　　“嗯，反正也没几天就过年了，我也不打算找工作了，直接回家过年吧，过完年再好好想想接下来做什么。”夏珊珊耸耸肩道。
　　陈林看向严谨，“你呢？”
　　“不知道，先回家再说吧。”严谨有些难过，他看向陈林和夏珊珊的目光里带着些许歉疚。
　　这次的策划是他做的，夏珊珊只负责检查，而且文案在他电脑里，认真揪算起来，夏珊珊和陈林都是被他一个人连累了，所有他觉得很愧疚。
　　夏珊珊毕竟是女孩子，心比较细，见严谨这样，就知道严谨肯定很自责，不免笑道，“想什么呢？严谨，我可告诉你，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都是无业游民，我们仨以后不管是谁先找到了工作，都要带着其他人，要是敢吃独食，吞了你们。”
　　末了夏珊珊还做出一个张嘴的动作。
　　严谨和陈林对视一笑，陈林笑道，“没问题。”
　　见严谨神情没那么沉重了，陈林才开口道，“行了，我送你们回去吧，珊珊，你到哪儿？”
　　夏珊珊摇摇头，“不了，你送严谨回去吧，我反正住的也不远，走两步权当减肥了。”
　　“你还减肥？再减下去就没了。”陈林打趣道。
　　夏珊珊扯扯嘴角，“女孩子无论什么时候都认为自己是胖的。”说完，夏珊珊转身走了，“行了，我先走了，你们注意安全啊。”
　　“拜拜。”道了别，陈林才看着严谨，“别自责了，偷偷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严谨耷拉着头，耸耸肩，“没兴趣！”
　　“切，不听拉倒。”陈林说着，抬起箱子往停车场去。
　　来到停车场，两人将东西放后备箱，进了车子，陈林才问道，“年后准备找什么工作？”
　　“我不知道，也许还是找个干策划的吧。”严谨死气沉沉道。
　　陈林看了他一眼，由衷的说道，“我建议啊，只是建议，你别干策划了，不适合你，真的。”
　　“为什么？”
　　“因为你没脑子啊，还能为什么！！”陈林这话可是真的打击人了。
　　严谨瞅他一眼，颇有不爽，“有脑子就能干策划了吗？”
　　“行了，年轻人，多干几个行业没坏处，到处历练历练吧，等你三十以后，自己创业你会发现，你多几个行业知识绝对没坏处。”陈林像个长者一样说道。
　　严谨看着他，不禁一笑，“哎…你还是先想好你去哪儿吧，我是无所谓了，不行我就不干了，求包养去。”末了他还没心没肺的哈哈一笑。
　　陈林摇摇头，“出息。”
　　两人斗着怼着，这就到了白易之的住处了，看着严谨下了车走进去，陈林眼里的笑意渐渐消失，一抹担忧浮上来。
　　“别告诉他，光是连累你和夏珊珊，我想他已经够自责的了，要是让他知道我替他还了公司这么多钱，他还不知道得自责成什么样子！”离开公司时，那人说的话还在陈林耳边响起。
　　“严谨啊严谨，以后长点心吧，不怕你惹祸，就怕有一天你惹了一身还不清的情债啊。”陈林叹息着，随后掉头离开。
　　严谨回到家，白易之不在，一个人无聊，就打了个电话回家。
　　接电话的是严爸爸，那粗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严谨啊，怎么了？”
　　“爸，呵呵呃，嗯也没事，就是问问，你们在干吗？”
　　“今…今天你三…大爷家杀…杀猪，我们在帮忙，你妈…在烧菜呢。”严爸爸的声音有些晃悠，不用问严谨也几乎猜到了，他爸肯定又喝醉了，“少喝点，一把年纪了，还当是年轻的时候呢？”
　　“哈哈啊，高兴，今天高兴，对了儿子，你…你什么时候回来过年啊？”严爸爸高声问道。
　　严谨犹豫了一下，“过几天吧，等公司放假就回去了。”
　　“行，你回来的时候跟爸说一声，爸也也杀头猪在家等你。”
　　“行，那你们注意身体，我先挂了啊。”
　　“好，儿子再见。”
　　挂了电话，严谨摇摇头。
　　一个人在客厅沙发上玩了一会手游，这才开始想着回去的事情，白易之虽然答应他陪他回去过年，可白易之什么时候有空这是个未知数，“昂……好烦啊。”
　　才郁闷着，门咔的一声响，随着门打开，白易之的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严谨在屋里坐着，白易之愣了一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没上班吗？”
　　“上啊，被炒了。”严谨懒洋洋道。
　　“炒了？”白易之将大衣挂在门口，疑惑道。
　　“嗯，策划案出了差错，害公司损失了几千万，然后就被炒了。”严谨说的漫不经心，但说的时候，他的内心还是因为这件事连累了夏珊珊和陈林而感到难受。
　　白易之来到沙发上坐下，将他抱在怀里，在他嘴上落下一吻，“没事，以后老公养你。”
　　严谨抿嘴一笑，显然有些牵强，“谢谢啊。”
　　看到严谨这么萎靡，白易之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严谨虽然没什么追求，但有一点还是很值得欣赏的，那就是自给自足。
　　饿死都不喜欢吃软饭，这一点他还是很欣赏的。
　　白易之想给严谨一个舒适的工作环境，也不想严谨太累，于是开口道，“媳妇儿，明年我给置办你一间店面，你自己开店，怎么样？”
　　“不要，我好手好脚的，才不要你的施舍。”严谨倔犟道。
　　白易之一笑，就知道是这个回答，但他还是不紧不慢道，“谁说我要施舍你了？我负责出动资金，你负责运营，这算是合伙，我是股东，你是老板，赚了五五分，怎么样？”
　　果然，白易之换了这个说法，严谨一下子就来了劲了，“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不过要是亏了怎么办？”
　　他可没有任何做生意的经验，让他做生意…能做好吗？
　　严谨啊，你还不懂吗？你老攻这是变着法的给你钱花，就你那脑子…能做生意才是真的见了鬼！！


第二十六章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果然，白易之换了这个说法，严谨一下子就来了劲了，“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是亏了怎么办？”
　　他可没有任何做生意的经验，让他做生意、能做好吗？
　　严谨啊，你还不懂吗？你老攻这是变着法的给你钱花，就你那脑子…能做生意才是真的见了鬼！
　　白易之浅浅一笑，宠溺道，“亏了就亏了。”话音踩落，严谨还没说话，白易之又盯着严谨说道，“真要亏了，要是你觉得过意不去，以身相许怎么样？”
　　严谨看着眼前这随时化身为狼的人，挤出一抹假笑，“你是长挺帅的，但你想得美就不对了，知道吗？”
　　白易之哈哈一笑，简直恨不得一用力，直接给严谨揉进身体里去，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人。
　　因为严谨的失业，他不得不在年关将近的时候息在家里。
　　有了白易之许诺的合伙开店，他倒也不担心自己年后的工作问题，但是他依旧挂心夏珊珊和陈林，。
　　思索了两天之后，他还是想让白易之给夏珊珊和陈林找个合适的工作。
　　白易之看着他，若有所思，“陈林倒是还可以，他的工作经验相比较你们，肯定要丰富一些，倒是那个女孩子，如果她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随便给她安排一个工作。”
　　得到白易之的首肯，严谨连忙拿出手机打给夏珊珊，两人通过电话后，严谨挂点电话，“她说了，没问题。”
　　白易之淡笑，“嗯，那年后你和她联系吧，回来后我给她安排工作。”
　　“好。”
　　看着严谨沉闷了几天的神情终于豁然开朗，白易之也从心里开心，不过他看着严谨的目光却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不是因为严谨麻烦他为陈林和夏珊珊找工作，而是他觉得三人被公司炒鱿鱼这件事好像哪里不对。
　　不过，心里虽然疑惑，白易之却没有搬到面上来，也没在严谨面前提起。
　　时间一天天过去，眼看着离年底也越来越近了，白易之也没有任何说要回去的打算，严谨有些坐不住了。
　　一早，趁着两人吃早饭的空隙，严谨试探性问道，“你、…什么时候忙完啊？我看你最近都挺忙的。”言下之意是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空陪我回家过年。
　　白易之往严谨碗里夹了一煎饺，又给严谨倒了牛奶，这才说道，“机票我已经订好了，明天晚上的，我今天下午出去一趟，你在家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出发。”
　　“这么快？”严谨惊讶，这家伙的办事效率，一直都这么高吗？
　　知道白易之已经订好了票，严谨也不急了，两人吃过饭，白易之拿上大衣，拉过严谨猛啜一顿后离开。
　　严谨沉浸在幸福中，一个人在家任劳任怨的收拾两人的换洗衣服日用品等。
　　全部收拾好、打好包装好，已经是下午了。
　　严谨好久没有做家务了，仅仅只是收拾了这么一下午，给他累的够呛，躺在沙发上休息没两分钟，手机铃声响起，是白易之打来的。
　　严谨以为白易之回来了，连忙接下，“你忙完了？”
　　“还没有，我晚上会晚点回去，不用等我回去吃饭了。”白易之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严谨心里有一点小失落，但还是叮嘱道，“嗯，那你也要按时吃饭，晚上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慢点开车。”
　　“嗯。”白易之看起来是真的挺忙，还没等严谨挂电话，他率先挂断。
　　望着被挂断的电话，严谨心里还是觉得很不是滋味，他打电话给陈林，想拉陈林出来透透气。
　　两个失业、然后在某种习惯上又是臭味相投的人，一个电话，一拍即合，两人直接约在了严谨以前住的地方，也就是严谨爱去的那个大排档。
　　烧烤，啤酒，两个男人嗨到不行，一杯杯下去，两个彻底放飞自我的人完全醉了，严谨晃着头，看着迷迷瞪瞪的陈林，嘿嘿一笑，“你…醉了？”
　　陈林一拍严谨伸过来的手，“屁，我我会醉？开玩笑，再来十瓶绝对嗝…绝对没问题。”
　　严谨哈哈一笑，扭头指着老板，“再…再给他来…来十瓶。”
　　陈林望着老板真的拎着一箱走过来，嘟囔道，“严谨你你真…真是…真是缺…心眼。”
　　“哈啊？我…我又怎么了？”严谨完全不知道自己也已经醉了，迷瞪着，看着陈林，他想问清楚自己怎么了就缺心眼，手机响了。
　　严谨也没有想什么，看到来电显示是白易之，笑嘻嘻的接了，“喂…嘿嘿唉，白易之……”
　　“你在哪儿？”电话里传来白易之的声音，似乎还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严谨抬手揉了揉眼睛，“我在喝酒，你要喝吗？”
　　这边，严谨和白易之通着话。
　　那边，陈林已经完全醉了，这几天他一直把总经理为严谨善后的事压在心里，一直觉得很难受。
　　现在喝点酒，理智不在线，一股脑就说了出来，“严谨，我跟你说，你…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没吃官司，就…就从公司离开了，你个傻逼，总经理他…他也是傻逼，爱上你这么个…呜噁…”
　　陈林的话还没说完，直接就吐了。
　　严谨根本不知道陈林在说什么，因为他喝的太多了。
　　反倒是电话那头的白易之，将陈林的话一字不落的全部听了去。
　　白易之的眉头一皱，原来不对劲在这里。
　　………几千万吗？
　　他想到严谨说过，因为策划案出错，害得公司损失了几千万。
　　这么说，是那个总经理帮严谨补上这么大一个窟窿。
　　白易之来到大排档的时候，严谨和陈林早已经喝趴下了，醉得不省人事。
　　白易之让秘书带走陈林，随后自己打车带严谨离开，出租车上，满身酒气的严谨被白易之晾在一旁，司机不时从后视镜看过来，“先生，你朋友好像很难受啊，他不会吐吧？”
　　司机说话的表情很奇怪，好像真怕严谨吐在车上一样。
　　白易之看了看严谨，大手一伸，将严谨搂在怀里。
　　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白易之的气息，严谨双手环住白易之的腰，梦呓道，“白易之，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第二十七章 满舱春色关不住
　　因为宿醉，第二天严谨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说真的，有时候真想问一下，严谨是不是有自虐症，他明明就知道自己宿醉以后肯定会头疼到要命，偏偏他还要玩命的喝。
　　这不，刚起来严谨就感觉头疼欲裂，一边懊恼着自己不该喝那么多，一边又想着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出了卧室，严谨就看到白易之和陈林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男人坐在客厅。
　　白易之是背对着严谨的，严谨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陈林和那个没见过的男人是面对着严谨的，所以严谨一眼就将两人在看到他时，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到没事的一个转换看在眼底。
　　严谨皱了皱眉，来到三人中间，看着陈林，“昨晚你送我回来的？”
　　陈林摇摇头，看向白易之。
　　严谨心里一个咯噔，心想，完了，要是白易之知道他宿醉…
　　那他肯定得死，因为他们今晚还要坐飞机回家啊！！
　　看来严谨是完全喝短片了，就连昨晚和白易之通电话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白易之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问道，“头疼吗？”
　　严谨毕竟是心虚了，弱弱道，“还好。”
　　白易之还没说话，那个陌生的男人倒直接走进厨房，没一会就端着一杯茶水出来递给严谨，“喝点吧，会好一点。”
　　“呃谢谢。”严谨有些受惊，但还是很客气的接下。
　　陈林站起来，“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你怎么回去啊？”严谨问道。
　　陈林还没说话，那个陌生的男人开口道，“我会送他回去。”
　　严谨有点懵，现在是什么情况。
　　心里虽然疑惑，但他脑子还有点懵，意识迷糊，对于陈林为何在这里，这里又为何突然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心里虽疑惑，却还是没有转过弯来，只是哦了一声，然后看着陈林他们离开。
　　喝完一杯醒酒提神的茶水，严谨的脑子似乎也清醒了不少，看到白易之一直沉默不说话，严谨心里那个不安啊。
　　“白易之…”
　　“嗯？”
　　“你…”
　　“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这次严谨很识相，他知道是他自己做错了，毕竟今晚就要上飞机的人还把自己喝成这样，换成任何人，大概都会生气的。
　　白易之看着严谨，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搂在怀里，“没生气，不过你下次再这么喝，我就把你绑起来…”后面的话白易之是贴近严谨的耳朵说的，不知道到底是说了什么，反正严谨听完后，一个男人都不禁红了脸，甚至一路红到了耳根。
　　“你没生气就好，我昨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喝着喝着就断片了。”严谨嘀咕道。
　　严谨说的是实话，他虽然经常去喝，但他也知道自己是孤身一人在异乡，喝死了倒在街头也不会有人发现，所以就算他会把自己喝醉，也不会喝到断片这么严重。
　　昨晚完全是失策，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醉了，还烂醉到这个地步！
　　白易之不动声色的轻轻摩挲着严谨的胳膊，眸子里却是与手上温柔截然不同的冰冷。
　　他脑子里回响着大排档老板的话，“你是小严的朋友吧？哎，这小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就算喝再多都不会让自己不省人事的，今天真是奇怪了，喝得没有平时的多，反而醉成这样。”
　　“白爷，他们喝的酒不对，里面掺有药。”这是秘书林昊送陈林走了没多久后发给白易之的短消息。
　　看来他已经注意到严谨的存在了……
　　白易之微微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看来他的动作要更快一些。
　　神经线粗和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严谨并不知道此刻白易之的心理活动，他只是觉得头很疼，就想这样靠在白易之怀里好好休息休息，争取在晚上上飞机前能有一个好精神。
　　当然了，白易之也不会让严谨知道再他自己的身上发生了这些。
　　晚上，林昊开车将白易之和严谨送到机场，看着二人上了飞机才离开。
　　上了飞机，尽管头还疼，严谨还是忍不住咋舌，“我去，这也太豪华了吧，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坐飞机，没想到第一次就坐这么豪华的飞机，啧啧，有个款爷在身边就是好。”
　　白易之从身后上来，见严谨愣在那里不动，索性从身后贴上他，将他搂着，“喜欢的话我送一架给你。”
　　听到白易之的话，严谨没觉得受宠若惊，反倒有种想掐死白易之的冲动，有钱人说话都这么豪气吗？
　　真是气死人了！
　　没理会白易之，严谨拨开白易之的手，径直走到自己对号的座位。
　　白易之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严谨看着他，问道，“你干嘛乱坐啊？”
　　白易之扭头看了严谨一眼，说了一句更加让严谨吐血的话，“头等舱被我包下来了。”
　　“麻烦你不要说话了好吗！！头更疼了！！”严谨扭头看向窗外，突然觉得找上白易之是个错误。
　　带着这样一个霸道总裁回去，总觉得好像是在自掘坟墓！
　　飞机开始起飞，经过颠婆 ，过了大气层，然后开始平缓飞行，严谨突然开始在心里算起了小九九，“白易之。”
　　“嗯？”
　　“那个，见到我爸妈，你知道你该怎么说吗？”
　　“该怎么说？”
　　见白易之上了勾，严谨眼睛都亮了起来，直接从座位上来到白易之身边，小狗似的，“嘿嘿，说你笨你还狡辩，你看啊，你跟我回家过年，也就等于是见父母了，那俗话说了，丑媳妇见公婆，何况你还不丑，对吧，所以你见了我爸妈，你要嘴甜一点，你就说你是我媳妇，他们就不会为难你了。”
　　严谨啊严谨，你真是够了，就你那点智商你还想算计白易之，哎…
　　白易之淡笑不语，只是深邃的眸子盯着严谨。
　　严谨被盯得有些心虚，赶忙找借口道，“反正我交代你了，你记得就行，我头疼，我睡会。”
　　“头疼？我帮你。”白易之放下手上的报纸，起身。
　　严谨不长脑子的反问道，“帮我？怎么帮？”
　　白易之露出恶魔的笑，直接把严谨扑了。
　　咳咳…
　　满舱春色关不住，声声呻吟隔舱来啊！


第二十八章 老严，拿我的碎骨刀来
　　从起飞到落地，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也足够白易之霍霍严谨的了。
　　至少在飞机落地后严谨一脸想要杀了白易之的表情下来看，确实是被霍霍得不行了，因为他每走一步都是白易之搀扶着走出来的。
　　机长和乘务员看着严谨奇怪的走路姿势，以为是因为不习惯或是恐高的关系，贴心的上前关心道，“先生，您没事吧？”
　　严谨挤出一抹笑，“没事，谢谢啊。”
　　“您真的没事吗？”乘务员再次关系问道。
　　白易之嘴角一直隐隐带笑，就是不说话，严谨瞪了他一眼，才扭头对漂亮的乘务员道，“没事，你去忙吧，我有人扶着呢。”
　　严谨的笑容有些违和，乘务员貌似是知道了什么，小脸一下臊得通红，抬头看看扶着严谨的白易之，小脸更红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看着乘务员红着脸走开，严谨心里一万个草泥马飞过，什么玩意就不好意思了又？
　　一想到自己被人当成了猴来围观，严谨又忍不住向白易之抛去一记标准的白眼。
　　当然，白易之毕竟理亏，谁让他这么不知节制，所有对于严谨的白眼，他照单全收。
　　离开候机室，外面除了路灯和寒风，人烟寥寥。
　　严谨缩了缩脖子，又往白易之怀里拱了拱。
　　白易之张开手，将严谨搂紧了些，然后说道，“去你家还要转两趟车，今晚我们先找地方住下来，明天一早再出发，怎么样？”
　　“老子要住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还要最好的服务。”严谨的小腿直抖，身体也跟着抖，腿斗那是白易之的功劳，身体抖那是因为夜晚真的太冷了，寒风吹来就像大刀刮在脸上一样，生疼。
　　但因为白易之从上飞机开始就霍霍他到下飞机，所以严谨又将这一切连推带送归罪于白易之。
　　不过呢，还是那句话，严谨给予的一切，白易之都照单全收，别说是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了，这会儿怕是严谨想要天上的星星，白易之都会不加思索的给他造一艘火箭上去整一颗带回来给他。
　　就这么无节操的宠，就这么虐死人不偿命的爱。
　　不过严谨家这边要想有个五星级的酒店那是不可能的，但白易之还是带严谨入住了最好的酒店，最好的房间，最好的……服务……
　　当然了，服务人员更换成了白易之而已。
　　第二天一早，严谨就给家里去了电话，说大概下午就到了，让爸妈准备晚饭。
　　接电话的是严妈妈，她关心的不是严谨几点到，而是，“你说把儿媳妇给我带回来的，带来了吗？”
　　严谨瞅了瞅正在往行李箱里装衣服的和洗漱用品的白易之，“带了，您呀，准备饭菜就好了。”
　　严谨妈嘿嘿一笑，隔着电话都能听得出来她有多开心，“好好好，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 和家里通话后，严谨和白易之换乘火车，然后又换大巴车，一来二去，只差换牛车了，几经周折，总算是在天黑之前赶到严谨他们家了。
　　天冷，天气又不好，严谨他们进村子的时候，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已经关门了，不是睡得早，而是开着门，寒风呼啸。
　　两人拎着箱子来到严谨家门口，同样的，大门紧闭，
　　严谨抬手敲敲门。
　　没一分钟，门开了，严谨第一眼看到的是一脸笑吟吟的老妈，严谨也笑嘻嘻道，“嘿嘿，妈。”
　　“我儿媳妇带回来了？”严妈妈两眼喜出望外。
　　严谨抬脚往屋里走，说道，“带回来了，身后呢。”
　　严妈妈也不管他，直接朝身后看去，结果看清严谨身后跟着的是个差不多两米高的高大伟岸的男人，顿时这个脸就绿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一把把已经半只脚走进屋子的严谨拎了出去，冷静的朝屋里喊道，“老严，拿我碎骨的大砍刀来。”
　　说着，严妈妈就准备上前去撕扯严谨，严谨赶紧拦着严妈妈，“妈你干嘛？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啊？你问我什么意思，老娘让你找个儿媳妇带回来，啊，你说，你整个大老爷们回来糊弄我，你想死是不是？”严谨妈越说越气，。
　　讲真，她真的没觉得白易之和严谨是一对，在她看来，就是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没找到对象，临了找个男人回来骗她。
　　严谨妈这下是真的气坏了，骗就骗吧，其实她对她儿子能找到老婆也没抱多大希望，可他好歹弄个女的回来骗啊，弄个男的算怎么回事？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气，简直都快气坏了。
　　严谨倒是没觉得事情有多严重，“哎呀妈，这年头能有个男的就不错了，你都不知道我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再说了，当初你说了要我带回来，但你没说男的不可以”
　　“你说什么？你…你你…”严妈妈炸了，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瞪着严谨。
　　母子二人僵持之际，严家老爷子从屋里走出来了，看到白易之的第一眼，瞬间笑嘻嘻道，“哎呀…我孙媳妇来了，儿媳妇，快去热菜去。”
　　严妈妈扭头看着严老爷子，不可置信，“爸……”
　　严老爷子则是笑呵呵的拉着白易之进门，“来来来，再陪爷爷下一局，上次那局爷爷走神了，不算不算。”
　　严家母子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一幕，表示无法理解。
　　白易之反倒一脸泰然的看了看严谨，跟着严老爷子进了屋。
　　当晚，严谨的房间，“唔…白易之，你干嘛？”
　　白易之将严谨压在床上，深邃的眸子入捕食的狼一样盯着严谨，俯身吻着，“这个时候，当然是要干你。”
　　“滚。”就他家这放个屁，隔壁都能听到的隔音效果，真要让白易之的兽性觉醒，只怕他老妈真会去拿碎骨刀来砍了他。
　　白易之却不干了，“我都陪你回家给你充当儿媳妇了，牺牲这么大，你不得好好犒劳一下你老攻吗？嗯？”
　　“操，你也真好意思说，到底谁的牺牲大啊？”严谨压低声音咆哮道。
　　白易之一笑，惩罚性的狠狠的堵上严谨的嘴，在严谨快要呼吸不顺畅的时候，这才放开了他。


第二十九章 老攻被表妹惦记了
　　因为严老爷子的热情，白易之的事也就被严爸严妈平易接受了，不过严谨这一顿说是免不了的。
　　一早上起来，严妈妈就揪着他鼓捣这鼓捣那，反正这一番使唤下来，严妈妈颇有电视剧里那种恶婆婆使唤儿媳妇的派头。
　　又是院里搬东西，又是掏下水道挖坑啥的，反正各种脏乱臭，当然，其实也没那么不堪，只不过就是严妈妈觉得严谨带个男人回来，她生气罢了。
　　最后，在严谨叫苦连天之下，白易之看不下去了，只好先晾着老爷子的棋局跑去帮忙，不过他去了以后基本上都是他在做。
　　严谨看着白易之这种生活在大城市，吃穿住都是上登上优中优的人一声不吭的帮忙他做这些，心里是又暖又难受。
　　在水管那里洗了手，严谨跑回屋拿了快干净的毛巾出来给白易之擦汗，“累不累？”
　　白易之吐出一口气，望着严谨那被污泥沾到的脸，笑道，“累倒是不累，这点活不算什么，你回屋去吧，外面太冷，别冻着了，我一会就好。”
　　“我跟你一起做吧，这样快一些。”严谨说着，撸撸袖子拿起家伙什就开干。
　　到底是从小做习惯的，行动起来一会就上手了。
　　屋里围在火炉旁的严老爷子和严爸爸看着外面两个人，对厨房烧饭的严妈妈说道，“差不多得了，叫他们进来吧，别真把孩子冻伤了。”
　　有了严老爷子和严爸爸的话，本意也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的严妈妈也就顺势下坡，让严谨和白易之进了屋。
　　严妈妈嘴上虽然没有松懈，脸上也没有缓和，还是一看见严谨就瞪，但对于白易之她还是很喜欢的，至少那满满当当一桌子的饭菜就是证明。
　　吃过饭，补充了热量也就没感觉到冷了，爷几个在院里 聊天，严爸爸突然从柴房里拿出一个木架子。
　　严谨知道这是干嘛用的，立即上前帮忙，“怎么了？谁家要杀猪啊？”
　　这是杀猪用的架子，用来抬的。
　　严爸爸将架子放地上，拍拍手上的灰，“咱家。”
　　“咱家？”严谨看着严爸，正好严妈妈从屋里出来倒洗碗水，“你爸说了，今年这头猪不卖了，留着等你回来杀了给你吃。”
　　严妈妈到底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会儿时间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语气也就缓和了下来。
　　严谨这下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老妈让他和白易之挖坑了，赶紧是要搭土灶来杀猪啊。
　　农村过年杀猪其实挺热闹的，不像城里似的，到屠宰场挑一头，然后屠夫杀了以后就拖回来。
　　农村这边讲究的就是一个热闹，所以在严谨他们一家人忙忙活活的时候，前一天严爸爸提前去请的人基本上也都来了。
　　村里有名的几个壮汉到齐之后，严妈妈把猪从猪圈里赶出来，几个壮汉而围上去，三下五除二轻轻松松就把那一头差不多两百来斤重的猪按到在地，然后四肢绑上。
　　几个人v用力一抬，直接甩到之前严爸爸拿出来的夹子上。
　　杀猪的直接用胳膊和身体压在猪身上，对严妈妈叫道，“把盆放下面。”
　　严妈妈一听，赶紧把准备接猪血的盆放下面。
　　手起刀落间，鲜血哗啦啦的跟不要钱似的淌下来，大猪哀嚎了几声，鲜血淌干净之前就没了气息。
　　两个小时后，院里烧起了火堆，先前刚从猪圈里赶出来的猪这会儿已经开始下锅了。
　　不少帮忙的男人和来玩的人围坐在院里抽烟喝酒打牌，妇女和劳动力则是帮忙把肉分一分唰盐以后挂起来，小娃娃们四处乱串，哪里好玩玩哪里。
　　小伙子们就负责跑腿和在小姑娘们面前展现自己帅到天际的一面。
　　不过，小姑娘们就不同了，她们都很文雅恬静，有的两个站在一起，有的独自一人忙活，不过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技能，就是时不时的瞄一眼在人群中特别显眼的白易之，企图能给白易之留下一个淑女的映象。
　　严谨在来回跑了几趟之后，被他自家的表妹拽到一旁，“哥，那个超帅的人是你朋友吧？”
　　表妹一脸花痴，看来是春心萌动了，严谨白了她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嗯，怎么了？”
　　“我好像对他一见钟情了，哥”表妹的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严谨打断，“得，他你就别惦记了，我不会帮你做介绍的。”
　　“啊？为什么呀？”
　　“哪有为什么？你俩不合适！”严谨有些气闷道。
　　表妹看了一眼白易之在人群中即使拎着猪肉上架的样子，也比那一群大老爷们帅了不知道多少的样子，眼里的小星星更加的粉红了。
　　“哪里不合适了？难道他有老婆了？”表妹表示很心碎。
　　严谨表示更心碎，自己的男人被别人惦记也就算了，还被自己家的表妹惦记，这算什么事！“他没老婆，但他有喜欢的人了。”
　　“有喜欢的人没事啊，只要还没结婚就不晚。”表妹说着，仿佛瞬间活过来一样，又一脸花痴的看着正在帮忙把猪肉挂在架子上的人。
　　那高大的身影，那卓绝的身姿，啊，简直就是梦中情人。
　　严谨翻着白眼，稍微推开了一丝丝表妹的距离，“擦擦口水，看你那德行，你是没见过男人啊还是怎么的？”
　　“男人见过的不少，可是这么优质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表妹简直花痴到不行了，只差直接跪舔了。“不行，表哥，你一定要把他介绍给我，求你了。”
　　严谨皮笑肉不笑，一字一句道，“不、可、能。”说完后直接走了。
　　表妹不死心啊，“表哥～”
　　严谨往前走了几步，表妹追了上来，突然，前面的严谨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天空，伸出了手，“下雪了？”
　　表妹闻声也抬头看着天空缓缓飘落的的雪，“真的哎。”
　　白易之听到二人的声音，望去，正好看到严谨仰头望着天空一脸期待的样子，有一瞬他真想过去将严谨搂在怀里狠狠的吻个够。
　　严谨估计是感受到了白易之的目光，也望了过去，四目相对，严谨给了白易之一个很暖心的微笑，然后用口型对白易之说了一个爱字。
　　白易之扬起嘴角一笑，将最后一块猪肉挂起来。
　　忙完一切后，还没来的及洗手，白易之就趁外面的人不注意，将严谨拉到房间吻个天旋地转，“真想就地办了你。”
　　严谨双手搂着白易之的腰，仰头贴上，主动献吻，末了才扑进白易之的怀里，软绵绵道，“白易之，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嗯。”
　　听到白易之的回答，严谨抿嘴微微一笑。


第三十章 老子这是情怀，怀旧懂吗？
　　因为突然而至的大雪，在大家伙以为只会下一会会的闲谈里，大雪愣是打脸众人越下越大，甚至有铺天盖地之势。
　　院里的人见情况不对，便把东西往屋里搬，先前在处理猪肉的一帮人此刻还没来得及休息，看院里的人开始倒腾，就又帮忙忙活起来。
　　一来二去，本来没觉得累的人这会儿也是累够呛。
　　夜晚，两人在严谨那张算不上单人床，一人睡太宽两人睡太窄的床上相依偎，白天的时候，为了能让严谨少做一些，白易之基本上一人干两人的活，也确实累了。
　　严谨也是，刚上床扑进白易之温暖厚实的怀抱，没两分钟就沉沉睡去。
　　看到怀里的人睡的这么踏实，白易之眼前就没折腾他。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好梦。
　　临近天亮，迷迷糊糊中，白易之被外面吵杂的声音吵醒，正担心这吵闹声会不会把严谨吵醒的时候，卧室外面响起敲门声。
　　严谨被声音吵醒，眯着眼迷糊道，“谁呀？”
　　“儿子，大雪封山，出去溜溜去。”门外响起严爸爸的声音。
　　白易之眉头一皱，心想大雪封山还出去溜溜，这是什么奇怪的操作？
　　显然这世上也有他白易之不知道的事情，严谨听到严爸爸说的大雪封山后，本来睡得半梦半醒的他，突然就来了精神，唰的一下坐了起来，重复道，“大雪封山？”
　　严谨叫着，也不顾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从被子里爬起来就扒拉开窗户看外面，只见外面透过窗户肉眼所及之处，均被铺满了银白色的一层，足足有十几公分那么厚。
　　“大雪封山，哈哈，这回回来的真是时候，白易之，快起来。”严谨这会居然忘记了冷，一溜烟就从床上跳起来。
　　白易之这时已经反应过来了，十公分后的雪…
　　他抿嘴浅浅一笑，随即也翻身下床。
　　………十公分……大雪封山好捉兔啊！
　　果然，两个人麻溜起来穿戴好后，在严爸爸的带领下，三个人出门了。
　　出了村子，白易之前后看了一眼，看来先前的吵闹声还真是村里捉兔的人造出来的，这会，有的人在他们前面百米，有的人才从村户里出发。
　　“这是今年的初雪，又下这么厚，今天肯定能捉到兔子。”严爸爸掩不住兴奋的说道。
　　严谨也很兴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不得了，“嘿嘿，爸，这次我不和你一起捉了，我要带白易之单独捉，我们来比赛怎么样？”
　　严爸爸一听，忍不住哈哈笑道，“哟嚯臭小子，还敢跟你爸下挑战书了，行，咱就来比赛，你要是输了可要给老爸负责酒钱啊。”严爸爸底气十足。
　　严谨一听，看了一眼白易之，也得意道，“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不过我要是赢了，你得负责帮我说服老妈，别再逼我找媳妇了。”
　　“这个老爸爱莫能助。”严爸爸如实说道。
　　“就知道是这样，行，那你走哪边？我们要开始行动了。”严谨问道。
　　严爸爸往村子下方走，那是村子对面的山，“你选吧，免得我选了你说我欺负你。”
　　“说得好像我不选你就不欺负了似的，你真让我选？”严谨小幽怨道。
　　“真让你选，你到底选不选？不选我可就选了。”
　　“选，谁说我不选了？”
　　“那你选哪儿？”
　　“我选上山。”严谨毫不客气道。
　　严爸爸哈哈一笑，十分爽快，“好，那我去大田，上山可是你自己选的，要是输了，可别怪老爸欺负你们了。”
　　严谨可丝毫没有因为选了不好的狩猎方向而气馁，反而得意洋洋道，“您老就等着输吧。”
　　和严爸爸分开，严谨带着白易之往村子后面的山走，走了一段，白易之问道，“山上的积雪没有平原厚，很难找到兔子，你怎么这么自信能赢你爸？”
　　严谨嘿嘿一笑，拉着白易之的手爬上一块地，绕了近路往山顶走去，“谁说我要和他比赛了，这么大冷的天，能抓到就抓，抓不到就算，我才懒得比。”
　　白易之心里发笑，是他自己对严谨的期望过高了，这家伙本来就这点出息，他竟然还真的指望严谨去比赛。
　　大雪过厚，又是上山，路比平时难走很多，半个小时的路程，两人愣是差不多磨了一个小时这才到山脚。
　　到了山脚，严谨倒还真的有模有样的开始在雪地里找起兔子脚印来。
　　“看来你很喜欢抓兔子。”白易之看严谨那认真渴望的样子，还有眼里的喜悦，心里也不禁觉得高兴。
　　“倒也不是真的很喜欢，关键是小时候我爸我爷爷老是带着我出来抓，每年都这样，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毕业后步入社会也没时间，每年回家过年都像是逃命一样，只想窝在家里哪儿也不去，所以好多年都没有出来玩过了。”严谨说着，抬起了头。
　　白易之看他被懂得红扑扑的脸，从手套里抽出手，双手握在严谨脸上，“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看你脸冻红了。”
　　“没事儿，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苦还是能吃的，嘻嘻。”严谨说的大无畏，但其实他就是好玩。
　　“不是不喜欢吗？那干嘛还这么认真？”白易之有点心疼媳妇了，比赛输赢不重要，别冻伤他媳妇就行。
　　严谨白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埋头找脚印，一边找还一边说道，“你懂什么？老子这是情怀。”
　　“情怀？”白易之感觉自己的牙酸了一下。
　　“对呀，情怀，怀旧，这不是一种兴趣爱好，我这是怀念我的童年，知道吗？” 严谨说的是实话，大雪里抓兔子这事儿真不是他喜欢，他就是怀念小时候那种开心，那种满足。
　　白易之无语，但也没办法，谁让自己媳妇喜欢呢。
　　为了能让严谨早点抓到兔子，早点失去兴致，白易之也开始认真的找起脚印来。
　　但也许是天公不作美，两人忙活了一上午，愣是一只都没抓到，回到家里，严爸爸早就回来了，见到两手空空的严谨和白易之，竟然孩子似的指了指院里墙角一条一条的两只大灰兔子。
　　严谨有些气闷，感觉浑身不得劲，看着那两只兔子的眼睛都不禁红了起来，“一会老子就把你们两个红烧了。”
　　看着严谨和自己老爸较真，白易之也是看的醉了。


第三十一章 野外打（雪仗）
　　吃过午饭，不想输得这么没面子的严谨刚一放下碗筷，那个背包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鼓鼓囊囊的一背包，拉着白易之这就出了门。
　　严妈妈看着他，喊道，“早点回来，晚上说不定还要下雪。”
　　“抓不到就不回来了。”严谨头也没回道。
　　严妈妈听到严谨的话，回头瞪了一眼还在吃饭的老严。
　　老严哈哈一笑，“随他们去，又不是小孩子了。”
　　嗯，严爸爸，你很好，很开明哟。
　　“就你知道宠你儿子，我这还不是担心晚上下雪他们困在山上吗？”严妈妈没好气道。
　　严爸爸还没说话，严老爷子倒是开口了，“没事儿，这山又不大，就算困着，我们上山一会会就能找到了。”
　　“就是，孩子一年也就回来那么几天，你就让他好好玩玩，放松放松吧。”严爸爸附和严爷爷的话。
　　严妈妈重重的舒口气，“你们爷俩就可劲的惯着他吧。”
　　面对儿媳妇，面对老婆，严家两个人哈哈一笑，然后还碰了个杯。
　　严妈妈看不下去，放下碗直接出去了，“吃完把碗洗了，我去他婶子家串门去。”末了，严妈妈嘀咕道，“真是糟心。”
　　听到这话，屋里两个老爷们对视一眼，严爷爷的反应那是相当牛逼了，唰的一下把筷子放在桌上，起身道，“我吃好了。”
　　正在往嘴里夹菜的严爸爸眨巴眨巴眼睛，显得有些无辜，“你们…真是…”
　　严老爷子装作看不到儿子的窘迫，也走出院子，“我去他大爷家坐坐，你自己忙吧。”
　　“哎…就是这个命啊，什么人啊这都是！”严爸爸说着，一口菜一口酒的自个儿快活，好不惬意。
　　严谨带着白易之依旧顺着早上踩出的脚印上了山，到了山脚他却没再继续在地里面寻找兔子脚印，而是带着白易之直接走进山里。
　　白易之拉住他，“你还真的要进去找啊？”
　　“这外面咱们都找过了，不进去找难不成在这里守株待兔啊？”严谨拽着白易之继续往前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白易之看了看眼前虽然不是很高，但看起来就不经常走人的山体，眉头微微皱起，“严谨，现在不同往日，山里面都是雪，山路不好走”
　　“我知道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严谨停下，打断白易之的话，说完才转过身来看着白易之，然后有些难为情道，“这山上、有一片林子是我们家的，以前经常走，所以有条不是很明显的路，不过我已经熟悉了，应该没问题的。”
　　白易之看着严谨一心想要进去的样子，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但还是交代道，“行，那你答应我，三点之前要是没找到兔子，我们就得下山，知道吗？”
　　“恩恩，听你的。”严谨满口答应，但眼里却没有一点诚意。
　　白易之看在眼里担忧在心底。
　　默默哀叹的同时也自能自己受着，谁让这人是他的。
　　不惯着能怎么办？
　　两人上了山，也许真是严谨的诚心打动了上天，上山没多久还真就让他抓到一只，拎起来一掂量，估摸着能有两斤，这算是好的了。
　　“嘿嘿，看看，小爷的晚饭有着落了。”严谨揪着兔子，得意洋洋。
　　白易之见自个儿媳妇这么开心，并且也没发生什么危险，也是打心底高兴，“就一只就满足了？你爸可是抓了两只。”
　　“切，谁要和他比，你真相信那是我爸抓的呀？”严谨白了白易之一眼，傲娇道。
　　白易之抿嘴一笑，“就算不是他抓的，可他至少拎回去两只。”说完，白易之看了一下手表，“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再玩一会，不管一会抓没抓嗯，严谨……”
　　白易之的话还没说完，严谨突然一个熊扑直接给他扑进了雪堆里，白易之吓一跳，以为严谨出了什么事，担心道，“没事吧？”
　　严谨抬起头来，也不起来，就这么趴在白易之身上，笑嘻嘻的看着白易之，“抓到了。”
　　“什么？”
　　“我说我抓到了，第二只…嘻嘻……”
　　敢情严谨是把白易之当成第二只兔子了。
　　白易之宠溺一笑，伸手搭上严谨的后背，“嗯，那现在呢？你要吃吗？”
　　“要，生吃。”严谨说着，竟然大胆的低头啃了一口白易之的脖子。
　　讲真，这是明着找干啊。
　　是个人都不能忍了，何况来到严谨家的这两天白易之可一直都在忍着没碰他。
　　这会儿被严谨这么大胆的挑-逗，白易之的老二瞬间就雄起了，但白易之这个人是真的爱媳妇，他可不想为了自己的兽欲，冻坏了他媳妇，“别闹了，快起来。”
　　“不起，我还没吃呢！”严谨声音低沉，隐约还透着一股委屈和别样诱，白易之的老二更加挺拔了，直接就顶住了压在身上的严谨，“你想死吗？快起来。”
　　严谨没理会白易之的话，他非常，异常，简直是丧心病狂一般的胆大，居然在白易之的威吓下还把手伸向白易之的二兄弟，腰身更是一动，直接骑跨在白易之小腹下。
　　这还不算够，他还非常不要命的扭了起来，“傻逼，你再说一句老子就打晕你直接强干了。”
　　有句话说的好，虽然用的不是特别恰当，但现在似乎也只有这一句能够形容了。
　　能忍则忍，忍不了就抄起家伙干。
　　严谨的话说完，白易之可就忍不下去了，他要是还不动手，就真的要被鄙视了。
　　于是，在严谨破天荒的大胆、主动下，两人的第一次野外‘雪仗’就这么干上了。
　　别说，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干起来特别爽。
　　时间在那雪山枯木林中紧紧交缠在一起的两人的汗水和寒风中飞速流逝，等两人从那忘我的‘雪仗’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灰蒙蒙的了。
　　白易之结束最后的索取，顾不及自己，率先把地上的棉袄抄起来给严谨披上，帮他穿戴好，这才整理自己。
　　“你急什么？搞得跟偷情的一样。”严谨看着白易之忙不暇接的身影，打趣道。
　　白易之一笑，大手一伸，直接扣着严谨的后脑勺就是一个狠狠的吻，末了才说道，“要不是大雪天，老子直接给你干死在这儿算了。”他算是发现了，严谨这小浪屁股就是故意的，故意说话激他。


第三十二章 老爷子
　　白易之一笑，大手一伸，直接扣着严谨的后脑勺就是一个狠狠的吻，末了才说道，“要不是大雪天，老子直接给你干死在这儿算了。”
　　他算是发现了，严谨这小浪屁股就是故意的，故意说话激他。
　　严谨不要脸的笑了笑，依旧不怕死的说道，“那你倒是干啊？”
　　“你是活腻了吗？”他还真就没玩尽兴。
　　“不是，但我不想回去。”严谨哆哆嗦嗦爬起来，搂着白易之。
　　白易之口嫌体直，反手搂着腿软的严谨，“那你想去哪儿？”
　　“白易之。”严谨突然一本正经起来。
　　白易之微微皱眉，“说。”
　　“你爱我吗？”
　　“爱。”这是抽的什么疯？
　　“那你为什么要回去？”
　　白易之：“……”是他没满足这闷骚媳妇！
　　严谨不知道白易之想什么，依旧说道，“你就不想和我多待一会吗？”
　　白易之的血管在蹭蹭爆长中，“想。”他恨不得把严谨吞进肚子里。
　　“那我们不回去了，就住山上吧。”严谨说道。
　　白易之的表情有些为难，“所以你包里那一堆就是你准备在山上过夜的装备？”
　　“嗯。”
　　到底是宠妻狂魔，白易之的原则在严谨这里永远是拟定而非指定，“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得到许可令，严谨嘿嘿一笑，踮起脚尖给了白易之一个香甜的吻，末了还说了一句直接让白易之失去理智的话，“谢谢大棒棒老攻，爱死你了。”
　　“你给我闭嘴。”白易之咬牙切齿道。
　　捉弄了一次白易之，严谨别提多开心了，寻找落脚地的一路上，整个人神清气爽，好不精神。
　　当然了，这其中也有负重全部都在白易之那里的原因。
　　根据严谨的记忆，他记得挨着他家林子的那片的半山有个山洞，洞口不大，但里面很宽敞，小时候几个小伙伴经常去玩，容纳一两个成年人不是问题。
　　于是，跟着记忆，严谨带着白易之在雪地里摸摸索索，终于在天黑尽了的时候找到了那处山洞。
　　找到了山洞，两人落脚地总算是有了，但接下来就是担心夜里防寒的问题。
　　严谨虽然带了装备，但除了吃的就只有两条薄薄的绒毯，根本无法抵御入夜的寒气，趁着天还没黑透，白易之在外面砍了几根手臂粗的树枝拉到洞口，企图能挡去一些风寒。
　　很快，夜晚来临，意外的是外面没有风，山洞里似乎也没有那么冷。
　　因为山洞除了洞口没有其他通风口，两人不敢生火，那兔子也就逃过一劫，两人的晚饭就是严谨带来的干粮。
　　吃饱喝足，两人用探灯当照明开始铺垫，忙活了一会，两人的临时小窝落成。
　　白易之拥着严谨，严谨靠着白易之，没有电视机，没有各种电子通讯，没有那么多父母之命，此时此刻两人难得的安静而祥和。
　　哈……哈……
　　怎么可能？
　　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严谨这只傻货和白易之这头种狼身上。
　　在他们堵好山洞洞口，吃饱喝足，在洞口并肩而站消化消化的时候，因为有了严谨后智商偶尔也脱线（实则是宠妻）的白易之居然和严谨比赛，比看谁尿的远这种幼稚的游戏。
　　于是，因为严谨尿的不够远，脑残的他竟然伸手去偷袭白易之，想当然就知道了，这是要被干的。
　　所以指望他们能和平相处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因为严谨这种缺心眼，只要和白易之在一起，不是在被干就是在被干的路程上。
　　一夜春宵热情如火，即使是再强的寒风也被他们自动屏蔽了。
　　第二天，严谨是被白易之背下山的。
　　这一路上，严谨又开始他那马后炮的属性，明明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还一个劲的嘟囔，“白易之，你丫就是禽兽，色魔，老色鬼，你是几辈子没操过人了是不是？”
　　此刻的白易之神清气爽，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毕竟存了两天的货全部卸干净，那是绝对爽的，所以对于媳妇的碎碎念，他抿嘴一笑，“马上到家了，到家好好睡一觉。”
　　“一个星期不准你再碰老子，不然跟你急。”严谨喃喃道。
　　“好，不碰。”白易之宠溺道。
　　还是那句话，不宠怎么办？这是他自己找的，跪着也得惯着也得宠。
　　两人回到家里，严谨在白易之的掩护下钻进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再由白易之把他抱回自己房间去。
　　被白易之折腾了一夜，真的是一夜，至少他和白易之一晚上都没睡。
　　严谨刚倒在床上，困意立马袭来。
　　白易之起身想走出去，严谨赶紧拉住他的手，“不许走，把老子害成这样还想溜，咋不美死你。”某些人就是有这种特质，明明是自己作死可本人却完全不知道！
　　“我要是不走，一会家里来人，看到我跟你这样，怎么解释？”白易之温柔道。
　　可他说完话，严谨依旧睡着了，白易之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帮严谨把手拨开，帮他盖被子，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关上门。
　　下了楼，客厅里坐在火炉前的老爷子一脸笑意的看着他，招呼道，“孙媳妇，过来陪我下两局。”
　　“是。”白易之走了过去，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没睡好啊？”老爷子并不知道白易之和严谨天亮才回来，也不知道天亮才回来的两人其实一夜没睡，甚至还劳动了一夜。
　　白易之谦和一笑，“没有，睡得挺好的。”是“睡的”挺好的，从没像这次这样“睡得”这么舒服。
　　白易之一边想着山洞里严谨在他身下的样子，一边想着那小浪屁股不怕死的一个劲儿的挑衅他的样儿，嘴角隐隐浮现一抹宠溺又幸福的笑。
　　老爷子将白易之的神情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你的棋艺很精湛啊，让我想起了我以前的战友。”
　　“战友？爷爷以前参军？”白易之问道。
　　老爷子哈哈一笑，似乎对于参军一事颇为得意，“那是，不过我只当了几年的卫兵就退伍了…”
　　讲起以前的旧事，老爷子似乎陷入了一种回忆，但应该是美好的。
　　白易之一直都是很懂得人情世故的人，见老爷子来了兴致，他也没打断，而是很耐心很有兴趣的细细聆听着老爷子讲述了他参军时的光荣事迹。
　　当然了，白易之也是乐在其中。
　　毕竟，这是他能够将他之姓冠于严谨的其中一个途径。
　　不过，在老爷子的诉述中，其中有一些他不想透露的剧情，也是很巧妙的避开或是摘掉了的。
　　每当回忆到那些的时候，老爷子总是淡淡一笑，眉目里也尽是温柔，那段记忆仿若很珍贵，仿若…可意会不可言说。
　　又仿佛…那记忆里有他不想分享出来的人或事。
　　白易之也是听着想着，对于老爷子的间隔和停顿，尽管他明镜似的，却也没有表现出来疑惑和不解。


第三十三章 情话一箩筐
　　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消息，也不知道是怎样传出的消息，更不知道是怎样一个传播法，白易之背着严谨从山上回来的事情在大家的耳语闲谈后，活生生演变成了严谨上山猎兔摔伤卧床不起这样严重的事情。
　　吃过午饭，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嘴巴，竟然把这事说到了村里最好事儿也最热情的姚大娘的耳朵里，。
　　家里几个来看严谨的叔叔伯伯还没送走，姚大娘人未到声先至，“他婶子，我听说娃受伤了？严不严重啊？怎么不送医院啊。”
　　严妈妈已经解释了无数遍了，口水都说干了，这会儿是恨不得来一水缸的水解渴。
　　但姚大娘也是好心，严妈妈只好再次笑着解释道，“哎哟我说婶子，您这身子骨，怎么还下来了，您小心点，孩子没事，就是滑了一下，又又没睡好，这会儿在睡觉呢。”
　　严妈妈说着，感觉去扶姚大娘。
　　这姚大娘是村上头一家，可能是年轻的时候苦了些，老了老了两腿不利索，走路走得有些吃力，上坡下坎的，都需要用手撑着膝盖。
　　听到严谨妈妈这话，知道严谨没事，姚大娘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哎呀，你说也不知道是谁嘴这么碎，啊，就不能盼着点别人好吗？这大过年的。” 严妈妈说着，将姚大娘扶到屋里，“您看，还害的您老人家大雪天的从上面下来。”
　　“没事没事，反正也是要串门的，正好一年都没见到孩子，来看看没什么。”姚大娘笑呵呵道。
　　姚大娘这个人虽然好事儿爱热闹，但却常年笑呵呵的，看起来就很舒服。
　　严谨妈妈给她倒了杯热茶，也顺势坐在火炉旁。
　　刚倒完水，外面又响起几个女人的声音。
　　严谨妈听着，起身拿了几个杯子，才拿出来，刚才说话的几个女人进了屋，看到姚大娘也在，几个女人说道，“哟，大娘也在啊。”
　　“是，我来看看孩子。”姚大娘笑呵呵道。
　　都是村里人，几个中年妇女也不客气，拉开凳子这就坐下了。
　　严谨妈给几人面前放了杯子，一个体态比较臃肿的女人直接拎着火炉上还在冒着热气的热茶倒了一杯，“伤的重不重啊？”
　　“没伤，就是滑了一下。”严谨妈再次解释道。
　　“没事就好，我就说嘛，早上我遇见他们俩的时候看他们斗嘴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伤的。”江家小婶婶说道。
　　郑家姑姑也来了兴趣，看着江家婶婶，笑道，“他们回来的时候天擦亮，这你都能看见，这大冷天的，你起那么早干什么？ 偷人去啊？”
　　“对，偷人去。”
　　“哈哈哈……”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今天这屋里还不是三个女人。
　　楼下的几个女人喝着热茶侃着大山，聊着女人家那点玩笑家常。
　　严家老爷们们也出门溜达，邻里之间相互串串。
　　白易之毕竟不熟悉，老爷子出去串门后，因为一夜没睡，他也回到卧室补觉。
　　才睡下没多久，两人就被楼下那嘻嘻哈哈不时响起的声音吵醒，严谨烦闷的拿个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嘀咕道，“又开始了！”
　　“什么又开始了？”白易之微微眯眼，换了个姿势将严谨搂着。
　　严谨眼睛也没睁，顺势就往白易之的怀里爬，“楼下，应该是村里那个比较合群的婶婶们，你好好听着，一会准会没完没了的跟我妈在那儿介绍谁谁谁家的闺女好，谁谁谁家的适合做老婆什么的。”
　　说实话，严谨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几个婶婶姑姑。
　　从他步入社会开始，每年回家过年他都被这个女人霍霍到怀疑人生。
　　不是这家姑娘刚十八，就是那家姑娘面貌好，要么就是张家李家的闺女勤奋能干知书达理啥的。
　　反正就是各种给他介绍对象，讲真的，他不是不想谈，他也很想有个对象，但他对于相亲真的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抵触。
　　白易之的气息喷洒在严谨的头上，他的手在严谨的手臂上来回轻轻摩挲，“她们每年都会给你介绍对象吗？”
　　“嗯，基本上只要我在家她们都会来，就盼着能给我找个好媳妇儿。”
　　“她们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这件事？”
　　“因为村里和我一样年纪的全都成家了，有的甚至孩子都两三个了，而我还是个单身汉，我妈又着急，她们也闲着，一拍即合，我就成了被霍霍得对象了。”严谨迷糊道。
　　白易之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的，被七姑八姨缠着介绍对象。
　　但是他应该能理解严谨的心情，就好像他被爷爷逼着继承爷爷的衣钵一样，那种被人安排的感觉，很不爽！“那有遇到你喜欢的吗？”
　　“有啊。”严谨迷糊道。
　　白易之微微眯着的严谨闪过一丝凛冽，“有？”
　　“嗯。”严谨应着，睁开眼睛爬起来，直接在白易之嘴上落下一吻，然后又继续趴在白易之怀里，“有一个特别喜欢，特别中意的，人霸道，不讲理，处处留情惹骚还凶的要死，尤其是动不动就把老子干到腿软，明明那么恶劣的一个人，但我就是发疯了一样喜欢他喜欢到不行。”
　　哇哦，这波操作简直牛逼死了，这算是完美逆袭从此摆脱小怂包形象啊。
　　白易之听得心里仿若流淌过一个银河系那么多的暖流，心里既激动又惊喜，但他还是轻声道，“他这么不讲理，你还这么喜欢他？”
　　“嗯，特别特别喜欢，喜欢到不行。”
　　白易之猛然翻个身，将严谨压在身下，深邃的眸子闪烁着火光紧紧的盯着严谨，那里面的焰火都快燃起来，甚至房间的温度都被点燃了，“他叫什么名字？竟然能让我的小骚媳妇儿这么喜欢！”
　　严谨伸手勾着白易之的脖子，满眼都是情意，一本正经浅笑又满含深情道，“他叫白易之，虽然性格恶劣，动不动就动粗，老用武力压制我，但他对我超好，我想我这辈子除了他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
　　“再说一遍。”白易之的声音有些粗重，气息变得紊乱。
　　听得出来，他在极力克制自己。
　　严谨眸光朦胧，此刻又是软绵小羊羔的样子，不知道抹了什么蜜的嘴这会儿更是情话一箩筐，那样儿要多让人想犯罪就有多让人想犯罪。
　　他收了收挂在白易之脖子上的手，再次开口道，“我喜欢的人叫白易之，是个不讲理又爱动粗的大混蛋，又色又粗暴，但我就是爱他爱到要死，爱到无法自拔，爱到心脏都要负荷不了嗯唔…”
　　听着严谨的声声情话，白易之简直比吃了一吨韦哥还要兴奋，现下也管不了是在严谨这个隔音效果相当于没有的卧室里了，他直接扑倒严谨，恨不得一下把严谨揉进身体里，与他合二为一。
　　面对白易之的举动，尽管知道很危险，但严谨自己也抗拒不了这种不可抗的化学反应。
　　在白易之碾压式的进攻下，他根本逃不了也无法抵抗，而且他内心深处和身体的实诚甚至是想要和白易之一起沦陷的。
　　他想在这场偷…欢一样的情…欲里深深沉沦。
　　于是……
　　两人就在严谨那睡一人太宽睡两人太窄的尴尬的床上，享受着这场禁忌所带来的无声刺激。


第三十四章 最难缠是七姑八姨
　　时间分分秒秒走过，二楼靠左那间卧室里不间断的传来粗重的，此起彼伏的喘息，甚至要是一楼那几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不那么大的话，偶尔还会听见那粗重混乱的喘息中传来让人脸红的呻！吟和肢体与肢体碰撞的声音。
　　时间飞逝，在白易之一次次的猛攻之下，严谨一次次没出息的交代出来，最后的结果就是好不容易找回点精气神的他再次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又瘪了。
　　最后一个结束，白易之帮严谨清理干净，因为一楼有人 ，两人都没有立即出来清洗，只是在房间里简单的用纸巾擦拭。
　　但看着满满一地的纸巾，严谨才意识到、
　　这一地的犯罪证据，就算是三岁娃娃看了，估计也能一眼就看出来他俩刚才都干了什么！于是嘀咕道，“白易之，你是精子储存器吗？干嘛每次都这么多！！”
　　言下之意是怪白易之了？
　　爽过了的某人怕是忘记了，他自己交代的次数可是比白易之多，人家白爷可是才泄了两次，还没够呢！
　　白易之轻轻一笑，从严谨身后搂着他，一把下去，准确无误的抓住严谨那裤头里已经软下去的小鸟，“刚才你爽的时候怎么不数数自己一共射了几次，嗯？”
　　严谨听这话，脸一下就红了，但还是死不承认，“就算这样，这也不是我弄的，不信你试试，看看是不是很多？”
　　“怎么试？”白易之好笑的看着严谨，打趣道。
　　“我怎么知道？”
　　拉起裤子不认人说的就是严谨吧，刚才还一副欠操的表情在哪儿表白，这会爽完了就开始作妖了。
　　不过白易之是个宠妻狂魔，他当然不会和严谨计较，见严谨穿上短裤就又缩回被窝，白易之摇摇头，宠溺道，“别睡了，出去吃点饭再睡。”
　　说着，白易之将地上的纸一一捡起来扔到垃圾桶，然后将垃圾袋大哥结系起来。
　　严谨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闭上眼睛道，“不起来，腿软。”
　　“腿软也要起来，快点，吃完饭你想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白易之直接上床薅人。
　　“你撒手，你是魔鬼吗？老子都快昏过去了你还跟我在这儿横，你信不信我不让你干了。”严谨死死拽着被子，低声叫道。
　　白易之索性跳上床，连人带被子将严谨骑在身下，“那你是想现在就被我干了？嗯？正好我刚才还没爽。”
　　白易之当然不是为了这个。
　　主要原因是严谨一早上都没吃饭了，现在又和他消耗了这么体力，不吃一点人会更加没精神，这么宠媳妇爱老婆的白爷当然不会让自己媳妇饿肚子。
　　但严谨依旧不想起来，甚至有点自暴自弃的放开了被子，张开双手求死似的说道，“来吧，现在就干死我吧，反正我是不起来。”
　　“真不起来？”白易之无奈。
　　“不起来。”
　　“听话，起来吃点饭再睡。”白易之开启哄妻模式。
　　严谨依旧是打死不起，“不起。”
　　“你是在怕什么吗？” 白易之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果然，严谨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嗯、我现在要是起来下去，今天咱俩都别想清净了。”
　　他要是这个时候下去，下面那些七姑八姨还不得吃了他，吃了他事小，要是让她们知道白易之也没媳妇，那他不仅会被霍霍，他的男人也可能会面临被屠戮的风险啊！
　　不，不是可能会，而是一定会，
　　甚至可能会比他更惨，毕竟白易之条件实在是太优越了。
　　不！
　　………他才不要，才不要把白易之供出去！
　　白易之是他的！
　　“怕她们给你介绍对象？”白易之问道。
　　“嗯，我刚才也说了，她们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来给我介绍对象的，我才不要下去。”严谨才说完，果真听到下面传来一个声音，说道，“哎嫂子，孩子对象有着落了吗？”
　　“哎，我这辈子，想要抱孙子，怕是指望不上了。”严谨妈叹气道。
　　江家婶婶不知道严谨妈说的是什么意思，只以为是哀叹严谨还没找到对象，不禁眼睛一亮，笑嘻嘻道，“哎哟，瞧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指望不上，缘分到了就什么都到了。”
　　说着，江家婶婶往严谨妈身边挪了挪凳子，“我都帮你打听过了，就咱们邻村那个小学老师的闺女，今年刚毕业，想在老家教书，所以想在这边找个对象，我觉着我们严谨挺不错的。”
　　“你说那小学老师的闺女啊？我觉着也还可以，前两天在街上还遇到她了，人也挺标致的，水灵灵的。”王家婶娘也符合道。
　　郑家姑姑点头，“嗯，那闺女是不错，我倒是留意了一家，是街上街道口那个小卖部的孙女，人工作两三年了，小严谨两岁，姑娘人也不错，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女孩。”
　　严谨妈一一听着，却在心里暗暗苦笑，这些姑娘再好，也已经都跟她没关系了。
　　他这个儿子，已经是别人家的了。
　　严妈妈是个心细的人，虽然刚见白易之的第一眼他觉得是严谨那混小子故意找人气她，但这两天处下来，直觉告诉她，她这辈子怕是抱不上孙子了。
　　尤其是家里杀猪那天…
　　一想到她从窗户外的菜地里看到严谨和白易之在屋里亲密的画面，严谨妈这个心啊！！！
　　跟火烧似的，焦糊一片。
　　放点水进去霍霍估计都能糊墙了。
　　当然了，她也想骗自己，说这只不过是儿子演的一出戏，可她太了解她这个儿子了，这臭小子什么都不好，可就这些原则上的问题，他比谁都遵循得好。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来不会掩饰和伪装。
　　再者，严谨看白易之那眼神，谁还看不出来里面隐藏了些什么！尤其是那白易之，宠她儿子都宠到了她这个做妈的看着都觉得过分的程度。
　　这种情况下，她要是还自欺欺人说是严谨那混小子找人来演的一出戏，那她也就真的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而楼上的严谨听完，只是趴在白易之的怀里，十分委屈的哀怨嘟囔道，“每逢过年均受刑，最难缠是七大姑和八大姨啊！！”


第三十五章 你丫就是……
　　为了能让自己媳妇填饱肚子，白易之二话没说充当了饵，一个人来到楼下，并且巧妙的抛出了自己还是单身的信息，于是几个女人顿时把目标放在他身边。
　　严谨在厨房吃着东西，看着被一群妇女围攻的人，心里一股闷气油然而生。
　　什么玩意儿就没老婆了，难道老子不是吗？
　　“哼、装比遭雷劈，禽兽，说自己没媳妇，有本事一会别趴老子的床。”莫不是有人忘记了，人白易之牺牲这么大，可是为了让他能安心吃一顿饭啊。
　　哎、这大概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在严谨的碎碎念和那两记怎么都无法忽视的，几乎掺着无数刀子和巨毒的目光中，白易之总算是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回过头去和婶婶们聊着。
　　看着白易之和一群妇女聊得挺嗨。
　　严谨心里这个气啊，咀嚼的动作就好像此刻白易之和那几个婶婶在他嘴里一样，恨不得全都给嚼碎了吞进去。
　　“妈。我吃完了，你们聊吧，我出去消化消化。”严谨吃到一半，实在是咽不下去这口气了，把碗一摔，来到白易之身后，瞅了白易之的后脑勺一眼，酸溜溜的一句就走了。
　　白易之扭头看了严谨一眼，想起身跟上，姚大娘突然开口，笑呵呵道，“小伙子，你是做什么的啊？”
　　“做点小生意。”白易之再次看了一眼严谨消失在院门的身影，坐了下来，谦逊道。
　　姚大娘慈爱道，“做生意好啊，有本事。”
　　白易之微微一笑，礼貌又谦和。
　　不过从严谨溜出去后，他的心思就有点不在线了，他的心都跟着严谨走了。
　　严谨妈大概是看到了白易之的目光，对他说道，“老爷子在他二叔家，严谨应该也是去那边，你去找他们玩吧，这里都是一群女人，没什么聊的。”
　　“是。”白易之感激丈母娘，起身对她点了点头这就大步流星而去。
　　严谨妈看着白易之这高大伟岸的背影，默默在心里叹口气，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他儿子就是人家的媳妇、
　　“哎……”严谨妈忍不住叹息。
　　不明真相的几个妇女看着严谨妈，打趣道，“嫂子，叹什么气呢，我看你这儿媳妇也不用愁了，这个叫白易之的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有他带着你儿子，你还愁什么呀！”
　　严妈妈一听，心里更加难受了，“行了，你们就别操心了，他们年轻人的事情， 我是不想管了。”
　　“哟，老嫂子，你这是受什么打击了？”江家婶子口无遮拦道。
　　严谨妈看着她，无奈一笑，“孩子大了不由娘了，他以后爱怎样就怎样把，我是管不了，只要他过的好就行。”
　　其他几人还没说话，姚大娘开口道，“就是，孩子开心幸福是最重要的。”
　　这边，几个妇女的家常是越拉越长，那边，因为不知感恩反而还生闷气独自离开的严谨左看右看没看到白易之跟出来后，心里这个火更加的旺盛了。
　　“死白易之，看老子不把你的手机给你打爆。”严谨咬牙切齿的说着，拿出手机准备给白易之打个夺命连环扣。
　　但他刚拿出手机，一抹身影闪过，他的手机连带着他的人就落入一个怀抱，随即耳边传来白易之的声音，“一个人往这种小路走，是想给我耍流氓的机会？”
　　“耍你妹，老子就想来这儿走走消化消化，想拉屎还要分路走啊！”严谨酸酸道。
　　白易之没理会严谨的酸醋，直接拉着他的手往小路走下去，一直走到离村子有点距离了。
　　都快接近公路下面那片小山丘树林了，这才拽着严谨躲进一个田湾。
　　严谨不知道白易之想做什么，对白易之举动感到莫名，直到被白易之压在田埂上，他才反应过来，推搡道，“你想幹嘛？”
　　“幹嘛？当然是要惩罚你！”白易之呼吸沉重，低沉道。
　　“惩罚我，我又怎么了？你丫别没病犯病啊！”严谨怒了，他这会儿心里可委屈了，需要人哄，白易之不哄他居然还要惩罚他。
　　白易之却直接上手，直取严谨要害，“刚才老子可是为了能你填饱肚子才去做的诱饵，你居然把我一个人扔那儿，不惩罚你惩罚谁？嗯？”
　　严谨这会儿才长点脑子，“那、就算这样，我看你不是聊得也挺嗨的嘛。”反正他就是不舒服。
　　白易之冷哼一声，“这就是你丢下老子的理由？嗯？”
　　“白易之，你够了啊，小爷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不都跟来了吗？”严谨心虚了，开始转移话题。
　　“所以才要惩罚你。”说着，白易之根本不给严谨反应的机会，上下出动，直接将严谨抵的死死的。
　　严谨好不容易透口气，连忙看看四周，轻声求饶，“别…我错了我错了，喂，你住手，不能在啊你特么到底要幹嘛？”
　　“不干嘛，老子就是想幹你。”白易之这次好像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动作都有些粗爆起来，“我也真是造孽了，舍不得打你舍不得骂你，所以只能幹了。”
　　“幹你妹啊，这大白天的，你别发疯行不行！”严谨吓坏了，低吼道。
　　白易之不理会他，继续，“就是疯了。”
　　“不啊嗯…白易之，求你了，这是进村的另一条路，会被人发现的，求你了，回头你想怎么玩都行，只是别在这儿。”严谨见势头不对，也不顾什么面子了，反正也是自己无理取闹，索性赶紧低头认错。
　　但显然他的认错态度来的有点晚了。
　　白易之低头附在他耳边低声道，“那你一会可要轻点叫，要是让人发现了可别怪我。”
　　“你……”严谨傻眼了，白易之不一直都很让着他吗？这会儿居然、“白易之，你啊……”被白易之捏了一把老二，严谨下意识的叫出来，随即咬住嘴唇迫自己把声音咽回去。
　　白易之嘴角浮现坏坏的笑，不够似的又恶作剧的捏揉了一下，不轻不重，却也足够让严谨颤栗了一下。
　　“白易之，你丫就是个…”严谨红着脸，双手很自觉的勾着白易之的脖子，以防自己滑下去。


第三十六章 你这纹身像坨屎
　　快乐的时间总是快的，尤其是在严谨和白易之这里，他们总是能很轻松的打发掉时间，咳呃，当然了，这个打发时间的方法方式，只有他们两个人知晓。
　　转眼时间，就到大年三十了，白易之说过，他今年无处可去，且也答应了严谨陪他回家过年，这一来二去，他也就顺理成章在准岳父母家过第一个年了。
　　按照这里风俗，年三十晚上是要洗澡洗头，全身洗干净，好守岁迎接第二年的到来的，因为这里有风俗，初一二两天是不能洗澡洗脸洗头的，怕把财神爷给洗走了。
　　不仅不能洗漱，甚至扫地什么的都不能！
　　“爷爷，你先洗吧。”今天外面阴霍霍的，太阳能里的热水不是很热，只能凑合着洗，小辈只能让晚辈先洗。
　　爷爷点点头，起身，“大于，咱爷俩一起洗吧，省点水。”
　　“得了，听你的。”严谨爸应声，起身去拿换洗衣服。
　　到了严谨和白易之的时候，热水已经没有多少了，最后，两个人只好一起洗。
　　严老爷子是看透不说，只是笑眯眯的坐在了火炉前取暖，严大于并不知道儿子和白易之是一对，觉得两个男孩子一起洗没什么。
　　倒是严谨妈，她那个心啊，就跟刚出锅的麻花似的，拧成了一团一团又一团，虽然她知道了事实，但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她摇摇头，转身进房。
　　“你要睡了？今晚守岁的呢。”严大于以为老婆要去睡觉，喊了一嗓子。
　　严谨妈气闷道，“就你事儿多，我还不知道是守岁。”
　　“那你……”
　　“我给孩子准备红包！”
　　“噢噢对对对，哈哈呃你看我，我都给忘记了。”
　　严谨妈回到卧室，拿出一本相册，厚厚的，足有三功分那么厚，不是影楼出来的，而是家里老式那种，就一个本本儿，然后里面一层层透明的塑料纸隔开的，洗出来的照片就可以一张张放里面，能保存很久。
　　严谨妈打开相册，从第一张开始就是严谨，一直到中间都是。严谨妈有些粗糙布满老茧的手轻轻的抚摸过照片里的严谨，默默叹口气，“小时候怕你难养活，这才把你当个姑娘养，没成想真把你养成个姑娘了！”
　　在一些偏远的地方，有一种风俗，小孩子要是经常生病，或是身体不好，医生也看不好的话，大人就会给小孩子改个名字，什么够啊石头啊大树小草什么的都有。
　　那个时候严谨身体也不是特别好，加上严大于就这么一个独苗，为了能好好养活，他们夫妻二人就把白白的小小的严谨当个女娃娃养起来。
　　“唉、命啊！”看完一本相册，里面还真的多半是个漂亮精致的女娃，虽然是严谨的脸，但那长发和穿的小裙子……
　　要是白易之看到了，恐怕又要打开他一个奇怪的属性了，变装啪什么的、
　　绝对符合白爷的胃口！
　　浴室里，白易之和严谨两条光溜溜的洗，因为有长辈在，隔音也不是很好，两人倒是很安分，没闹什么出格的事，也没什么奇怪的动静。
　　不过严谨这个缺心眼，总是在无意中做到一些高难度撩人之事。
　　“白易之。”
　　“嗯？”
　　“你后背这个纹身……”严谨站在白易之身后，盯着白易之背后只有左半部分才有的分身看，左看右看，总感觉哪里很奇怪。
　　“纹身？”白易之眸子动了一下，他什么时候纹身了，随即眸子一抹冷冽一瞬而逝，淡淡道，“怎么了？”
　　严谨一笑，“挺好看的，要不我也纹一个吧，你左边我右边，咱们情侣怎么样？”
　　“不行。”白易之几乎没想就出口否决，严谨心里不爽，“切，谁要纹，你这纹身跟坨屎似的，难看死了！”
　　白易之：“……”
　　………………刚才不是还夸来着？就因为不让纹就是坨屎了！
　　唉……
　　“你要是想要的话，回去之后我们去找一个纹，纹在这儿，我前你后，一人一半，怎么样？”白易之转过来，将严谨拉到面前，故意用白老二顶了顶严谨的屁股，低声道。
　　严谨反手就给他一个手拐，不过被敏捷的白易之躲开了。
　　“不闹了，我问你，我上次看的时候，不是全部都有吗？为什么这次只有左边有啊？”白易之背后的纹身严谨之前有看到过一两次，有一次他看到整个背上都是，但是今天却只有左边有，所以他才觉得奇怪的。
　　难不成白易之去洗纹身了？
　　白易之却扬起嘴角，眸子里闪烁着小火苗，“你想知道另一半去哪儿？”
　　“嗯，我是知道可以洗掉的，但是没听说洗掉之后皮肤还这么完好无损的啊。”严谨伸手摸了摸，确定一点瑕疵都没有，始终觉得不像是洗了。
　　白易之往严谨面前倚靠，将严谨堵在墙与他之间，低头附在严谨耳边轻声说道，“下次跟我做-爱的时候，你仔细看就知道了，右边的只有在剧烈运动下才会出现。”
　　严谨没好气推开白易之，“不说拉倒，哼。”
　　虽然推开了白易之，但严谨知道有一种纹身是可以隐身的，“你这个是鸽子血就朱砂纹的吧？”
　　“不是！”白易之否决，但随即又改口道，“也不能说不是，只能说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完全是？”
　　“傻子，纹身和刺青是有区别的，况且我用的材料和你知道的那些纹身所用的材料不一样，他们是纹好上色，而我这个、……”
　　白易之没说完，转而淡淡的转移了话题，“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严谨翻个白眼，“谁对这个感兴趣了，我才没兴趣，我就是刚才看它只有左边部分了，还以为你去洗了，这才觉得奇怪的。”
　　其实严谨说的不全是心里话，他对白易之这个纹身好奇不全是因为它突然消失了一半，更多的原因是严谨看到过一次完整的。
　　那晚白易之和他做的激烈，他是在白易之转身去洗手间的时候看到的，因为开了灯，他看的特别清晰，因为特别清晰，他当时还被那图案震慑到了，被干掉一半的精气神瞬间好像就被心底的恐惧刺激回来了。
　　那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个黑色太阳，可盯着看又不像，尤其是顺着白易之的脊骨中间那条浓浓的线，像一条黑的发红，又带着幽幽绿光的恶龙，旁边那散去的乱而有序的伸展，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藤蔓，又像是活着的黑雾。
　　反正当时严谨看到的时候，确实吓了一跳，他第一个念头是，白易之该不是恶魔吧？基于这个念头，他对这个纹身就一直挂在心里，之前一直没敢问，今天是因为惊讶于它竟然只有左边了，这才下意识问出口的。
　　不过被一个纹身吓到这种怂事，就算是没脑子如严谨，他也不会拿出来说的，谁还不要面子了！


第三十七章 小表弟和我们一样
　　大年初一总是热闹的，十二点开始就能听不到烟花爆竹的声音，这种声音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早上，甚至是午饭时间。
　　五点多，严谨实在是被吵得睡不着，翻个神爬起来，推了推早就已经醒了但闭着眼睛假寐的白易之，“我们家估计也要放鞭炮了，新年第一响，我们俩去点。”
　　白易之本来早就睡不着了，就等严谨什么时候起来他好跟着动身，“你敢放吗？”
　　“喂，白易之，你别太小看人，你以为小爷是绣花姑娘啊！”严谨傲娇反驳白易之的质疑。
　　“你不是绣花姑娘。”白易之捏了一把严谨的脸，然后越过他穿衣服，在严谨眼神得意的一瞬，白易之又说道，“你比绣花姑娘带劲多了。”
　　“白易之，你他”严谨忍不住就要爆粗，但小时候父母就教育他，大过年的少说些不干不净的话，免得招惹了各路串门的神仙。
　　见媳妇气得衣服都不穿了，白易之宠溺一笑，随后又翻身在严谨嘴上落下一吻，顺便帮他把羽绒服穿好，“我媳妇这么水灵，穿什么都好看。”
　　“算你会说话！”
　　吵吵闹闹中时间过的也快，转眼就到了吃饭时间，吃过饭，刚放下筷子的功夫，严谨的小表妹就跟恰好时间似的，严谨他们才离开饭桌上的凳子她就来了，且还不是一个人，她身边跟着一个少年。
　　少年二十出头，穿的板板正正 ，是个老实巴交的大学生，也是严谨的弟弟，也就是小表妹的亲弟弟。
　　小表妹身后还跟着两个大美女，一个是邻村的，爷爷那辈和严谨他们也是有亲戚关系的，算是堂的，另一个稍微高挑的是小表妹的亲堂妹，和严谨就没什么关系了，但眼神，毕竟是一个村子的人。
　　小表妹看了一眼严谨，笑嘻嘻道，“哥，一会你们去哪儿玩啊？我们一起吧。”
　　严谨心里发怵，望着小表妹看向白易之那眼神，这他妈哪是来找他玩，分明是想玩他的男人！
　　“我们哪儿也不去，就在家睡觉。”严谨没好气道。
　　小表妹一脸失望，“啊，哥你别逗，大过年的你在家睡觉，说笑呢？”说完之后，小表妹一副小淑女的样儿来到白易之跟前，有些情难却的轻声道，“易之哥，你们一会去哪儿玩啊~”
　　严谨听着小表妹豪放的声音说着这么柔情的话，差点就把隔夜饭给吐出来了。
　　小表弟看来很喜欢严谨，在姐姐去找白易之的空隙，他来到严谨跟前，乖孩子似的叫道，“哥。”
　　严谨知道白易之不会理会花痴一样的小表妹，也就没再理会她，转而看着表弟，“考上了吗？”
　　“嗯，一本。”表弟腼腆道。
　　“一本？厉害啊，想当年我是考死了都没考上，好小子，好样儿，没给老祖宗丢脸。”严谨噼里啪啦说着，表弟经不住夸，脸一下就红了，严谨心里狂槽，“这小子这么会脸红，将来可怎么找女朋友！”
　　在表妹的坚持和严谨实在甩不掉他们的情况下，几个人只好一起出去玩。
　　白易之怕严谨这只懒货走两步就说累，直接租了一辆商务车，但是到了街上白易之才发现为什么他提车的时候严谨要甩给他一个（你是白痴吗？）这样的眼神。
　　因为是大年初一，街上玩的人太多，人挤人人压人，根本没有汽车可以行进的位置。
　　玩了一会，虽然是冬天，但是日头还是挺毒的，几个人找了个茶水店休息。
　　白易之见所有人都因为口渴一连喝下两杯茶水，唯独严谨看也不看，他起身道，“我出去一下。”
　　“你去哪儿？”
　　“我去帮你买杯牛奶。”白易之淡淡道。
　　严谨心里一暖，“注意安全。”
　　白易之大手抬起来揉揉严谨的头发。
　　小表妹和几个姑娘在吧台点东西，没有注意到这边，倒是小表弟，在白易之走后，他突然冒出来一句，“哥、你们……”
　　“嗯？什么？”
　　“你们在一起了吗？”
　　“我们？”严谨一脸懵逼！
　　没办法，他缺心眼，脑子不跟身！
　　表弟腼腆道，“你和白易之，你们在一起了吗？”
　　严谨尴尬 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个榆木表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他还是大方坦然道，“嗯，在一起了，要不然我干嘛带他回来过年。”
　　“姑姑和姑父知道吗？”
　　“知道吧，我妈反正是知道了。”至于他爸，严谨想着，就他爸那脑子，恐怖他们要是不说破，他应该是不会知道的。
　　哎！
　　总算知道严谨这脑子随谁了！
　　不用鉴定，这肯定是亲生的。
　　“真羡慕你。”表弟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严谨一脸茫然，“羡慕我？你傻了吧，羡慕我干嘛？”
　　“至少你们有勇气跟家里坦白，也有勇气在一起。”表弟的言语里和眼神透着一丝丝落寞，严谨却仿佛没听出来，不，他压根是没听出来！
　　“勇气吗？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勇气，只知道他要是跟别人走了我肯定得懊死，所以只好坑蒙拐骗各种套路都上，把他整回来了，嘿嘿。”严谨似乎觉得自己很聪明，说话的时候他很得意。
　　表弟淡雅一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们什么回去啊？”
　　“不知道，如果白易之忙的话，可能过完初三就回去了，要是不忙的话，应该过了初七八。”严谨想了一会才回答，但随即又说道，“其实我想过完十五才出去的。”
　　其实他就是懒，就是想多在家啃老几天。
　　严谨这个人不是没有进取心，他只是喜欢和习惯了安于现状，以至于让他看起来像是没有一丝进取心。
　　晚上的时候，严谨和白易之糖躺在被窝里，他的脑海莫名的一直回荡着小表弟的话，一个人扭头想了好久，反复斟酌了那段对话，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突然坐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白易之吓一跳，还以为他媳妇诈尸了。
　　严谨看着白易之，仿佛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一样，惊愕道，“不会吧，他……”
　　“怎么了？”白易之被严谨的举动搞的一头雾水。
　　严谨看着白易之，认真道，“小表弟，你知道吧？”
　　“他怎么了？”
　　“他跟我们一样啊。”严谨依旧无法平复心绪。
　　白易之比较淡定，“跟我们一样？”
　　“嗯，他跟我一样，可能也喜欢男的。”
　　白易之嘴角扬起些微，很浅。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第一眼看见小表弟的时候他就知道小表弟和他们是一路人，只不过他没想到严谨会这么迟钝。


第三十八章 眼皮底下被带走了
　　知道了小表弟和自己是一路人，严谨对他们不免就多了一分亲近，不仅仅是因为自家本身就有亲戚关系，更多的是严谨觉得小表弟跟他一样，那种别样的情愫很难说清，只能说惺惺相惜！
　　由于严谨这个特殊的爱屋及乌，第二天没等小表妹先来，严谨倒是在微信上问小表弟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想当然之，小表弟肯定是要去的。
　　于是一伙人又聚在一起了。
　　还是昨天那两个美女加上小表妹表弟，只是今天他们没有开车了，因为有了昨天的教训，今天他们全部都是轻装上阵。
　　小表妹大概是真的想要使尽浑身解数来引起白易之的注意，今天这么大冷的天他居然穿个单薄的肉丝小短裙，两腿冻得都跟五花肉一个色了还在勉强的笑。
　　严谨看的直摇头，小表弟走过来挨着他，“我姐就这样，一看到好看的就犯花痴，哥，你别担心，我想你家那个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勾搭走的。”
　　严谨倒是听出来小表弟是在宽慰他了，但他却缺心眼道，“担心？你想多了，我是担心你姐，你看看她，都冻成那样了，一会别给冻成面瘫了！”
　　小表弟看着严谨眼里的自信，问道，“你这么相信他不会变心吗？”
　　“相信。”严谨铿锵而语，但下一局、“不过他要是敢变心，老子直接把他拽回家丢马桶冲太平洋去。”
　　小表弟的眸子一瞬暗淡，严谨似乎察觉到了，问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嗯，不过……”小表弟很是犹豫。
　　严谨一拍他的肩膀，大剌剌道，“不过什么？老哥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有些人你就得在他还在的时候好好珍惜，要不然他那天没了你都不知道，到时候你上哪儿后悔去。”
　　小表弟看着严谨，眼里仍然还有一丝犹豫，“哥，你们吵过架吗？”
　　“吵架？”严谨看着小表弟，随即呵呵一笑，“我们俩都直接上手干过了，吵架那是孩子干的事儿。”
　　严谨说的头头是道，颇有长者风范！
　　但可惜、
　　也就是个花架子而已！
　　小表弟还想说什么，白易之已经拿着一个半人高的毛绒玩具过来，直接丢给严谨，“送你的。”
　　“给我干嘛？我又不是大姑娘！”严谨十分嫌弃，虽然心里很爽，但一个大男人送他这个、、、、
　　你看旁边那些人的目光、
　　操、
　　你们他妈倒是看看我啊，看老子的男人干什么！！！！
　　严谨在一瞬黑了脸，直接拉着嘴角隐隐含笑的白易之闪身，嘴里还不停嘀咕，“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累了吗？那我们回去吧。”白易之并不知道严谨是因为吃醋，还以为是狂累了。
　　严谨扭头愤恨又幽怨的瞅他一眼，然后继续闷头往前走，走了一段，小表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哥，易之哥，这边这边。”
　　严谨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人！
　　小表妹看到严谨手里的大熊，两眼放光也没等严谨和白易之走过去，她自己倒先过来了，一把薅走严谨手里的大熊，“哥，你送我的吧？”
　　严谨一把拽回来，“谁要送你，这是我的，你要的话自己买去。”他是不喜欢这种东西，可这事白易之送的。
　　不能随便给人！
　　小表妹嘴一瞥，“小气鬼。”
　　“易之哥，我喜欢那个，你帮我抓呗，拜托拜托了。”小表妹换表情的速度恐怕快门都跟不上速度！
　　白易之看向严谨，意思是让严谨决定，严谨无奈道，“去吧。”
　　看着小表妹和白易之往路边的摊位上，严谨抱着大熊准备找地方落脚，小表弟文静一点，一直跟在他身后。
　　其实严谨一直很好奇，这姐弟俩是不是生错性格了，姐姐粗犷豪放如汉子，弟弟文静淡雅如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哥，我们去那边坐坐吧，你抱着这个太不方便了。”小表弟指指右手边比较空的一块地方。
　　严谨探出头来望去，“行，走吧。”
　　两人往边上走，正好与一辆金杯插身而过，严谨因为被大熊挡了部分视线，差点就和金杯撞上，好在车速不快。
　　表弟拉了他一下，“小心。”
　　话音才落，金杯往严谨和表弟跟前倒了两步距离，对准严谨和表弟的车门在那一瞬突然打开，里面伸出来一只手拽住严谨的肩膀就往里一带，小表弟眼疾手快，反手就拉住严谨，“你们要干嘛？喂！”
　　见没人理会，内向的小表弟急了，朝身后大喊，“姐，白大哥。”
　　车上的人见有人喊，拉扯严谨的力道更加大了。
　　严谨想开口说话，嘴巴却被人一把捂住，只能咿唔哼着！
　　“白大哥，姐……”
　　人潮人涌，小表弟的声音被淹没，在他坚持喊了第三声后白易之看听到，但为时已晚，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严谨被带上车离开。
　　小表弟最后只拽下来严谨怀里的大熊，还只是一条熊腿！
　　他急得不知所措。
　　白易之跑到他身边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去老远，小表弟看着他，“怎么办？”
　　小表妹掏出手机就要报警，“报警啊还能怎么不办？居然大白天的绑架人！”
　　“别报警，你们先回去，我去处理。”白易之抽走表妹的手机，挂断电话。
　　是他大意了，竟然眼睁睁看着严谨从他眼皮底下被人带走！！！
　　表妹看着他，焦急道，“不报警万一他们伤害我哥怎么办？”
　　白易之像开口解释，表弟率先说道，“我觉得白大哥说的对，我们现在处于被动，对方是要钱要命我们都不知道，贸然报警怕会伤害到哥。”
　　表弟说完，看着白易之，“白大哥，要做什么？”
　　“你们先回家，就跟叔叔阿姨说我和严谨出去玩几天。”白易之说完，看表弟眼里还是很担心，他又开口道，“放心吧，我知道是谁，我会把他安全带回来的。”
　　“嗯。”
　　事件发生得太快，没有任何时间反应。
　　当晚白易之就让林昊直接架私人飞机来接他。
　　“需要我动手吗？”林昊淡淡问道。
　　白易之的眼神不再是与严谨在一起时那种随和谦恭，也不是那种一眼就能盛满爱意和宠溺的眸子，此刻的白易之就像是出去玩了一圈回来的森林之王，他的眸子里透着不可侵犯的绝对冷冽。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短号，没一会那边接通，传来一个浑厚苍劲有力的嗓音，只是那声音的主人似乎上了年纪，“你这么心急，看来我这次是抓对人了！”
　　“在哪儿？”白易之冷漠道。
　　“有胆子的话，直接开到我这里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


第三十九章 大写的卧槽
　　严谨是被人直接捂晕了，真的是捂晕了。
　　至少那从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昏迷不醒的两人的表情来看，他的昏迷绝对属于意外。
　　“怎么办？”左边那个看看右边那个。
　　右边一摊手，“我怎么知道！！”
　　“人带回来了？”一道苍劲浑厚的嗓音在二人身后响起，两人收起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一脸严肃，“是，带回来了。”
　　“你们先下去吧。”声音的主人从二楼杵着拐杖来到二人对面沙发坐下，是个已过花甲之年的老人，他来到沙发上坐下，抬眼看了一眼被丢在沙发上的严谨。
　　“是。”
　　那两人走出去后，他也不急，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沙发上的严谨醒来。
　　大概十几分钟后，严谨才有了意识，然后渐渐苏醒。
　　“醒了？”严谨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儿，身边冷不丁出现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他扭过头来，看着眼前陌生又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的老头，“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沙发上的老头愣了一下，尤其是看到严谨那张脸，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喊出那个他在心里默默喊过念过无数遍的名字。
　　但到底他是个持重的人，他咳了一下缓和自己的激动，“你知道你惹到什么人了吗？”
　　“什么人？”严谨眨巴着眼睛，对于老头的话感到莫名，他没记得他有得罪过人啊！
　　不过严谨这种缺心眼，即使是得罪了人恐怕他也不会知道的。
　　老头看着他，总有种心猿意马，当初抓他的初心也不免淡去，“你知道白易之吗？”
　　“知道啊，他是我……”严谨几乎就要说他是我媳妇儿，但是想到白易之的身份那么敏感，而且这人也说了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严谨想到可能是白易之的仇家来寻仇，于是思索了一下开口道，“他是我哥们。”
　　哎！
　　尽管严谨的谎言不点自破，但老头似乎也不在意，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严谨的举动，言行，“是吗？年轻人，你知道别人都是怎么称呼白易之的吗？”
　　“怎么称呼？”严谨问道。
　　这个倒不是他好奇心重，而是他也确实想知道别人都是怎么称呼白易之的。
　　老头淡淡道，“别人都尊称他为白爷。”
　　“喔。”严谨淡淡的哦了一句，相当的不在乎，老头倒是眉头一皱，“你知道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不就一个称呼？”严谨大剌剌的想着。
　　老头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这是某种特定圈内，对首领的称呼，简而言之，白易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劝你还是离开他，这样对你对他都好。”
　　严谨对老头的话置若罔闻，倒是对老头来兴趣，他左看右看，最后端着下巴一本正经道，“老头儿，说吧，到底是林瑞雪让你来的，还是那个周诗妙让你来的。”
　　老头也被严谨的话问了莫名，“你认识小雪？”
　　“我就知道是那个戏精找你来的，老头，我不管你是谁，这是我们的事，你就别瞎掺和了，免得到时候白易之收拾你！”
　　严谨可没忘记白易之是怎么收拾陆明那个奇葩的，那样一个人只是和白易之打了一个照面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想象严谨都觉得不可思议。
　　老头笑了，随后找来官家为严谨准备好吃的点心和其他水果饮品，两人聊得甚欢，看的把眼睛五花大绑甚至是捂晕了两人一愣一愣！
　　第二天一早，白易之的直升飞机落在一处不在卫星地图上的位置，落脚地方圆百里没有建筑群，甚至是现代化的建筑都没有！
　　在唯一的一栋建筑房里，白易之与一个头发全白，眉宇间却英气勃发的老头对视着，老头的目光深邃犀利，就像是王者一样，不怯不懦，甚至是盛气凌人的看着白易之。
　　看这样是老早就在这里候着了。
　　相比较老头那历经岁月的洗礼，留下沧桑的王者之风，白易之就简单多了，他就像崛起的森林之王，这一刻，在他眼前这个即使曾经是王者，但现在，是他的天下，他的眼中同样是不可侵犯的霸气和伶俐。
　　没等老头开始谈条件，白易之淡漠道，“老爷子，你最好没有动过他！”
　　老头嘴角轻轻一瞥，冷笑道，“动他？他的尸体我早就丢进黄河了。”
　　白易之抬眼看了老头一眼，依旧不紧不慢，“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他叫什么名字有那么重要吗？”
　　“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易之顿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眼眸里更是闪烁着计谋，“重要的是，你不觉得他很眼熟吗？”后面这句话白易之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出来，并挑衅的看着老头。
　　老头看着他，冷声道，“你想说什么？”
　　“当年都说他死在战场上了，可谁都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不是吗？”白易之淡淡道。
　　老头不语，继续听着。
　　白易之目光扫视一下四周，才淡漠道，“本来一开始我还不愿意相信的，直到他跟我讲起他过去的故事，我才知道，原来你一直惦记的人还在这个世上。”
　　“你见过他了？”老头有些激动，语气和声音都颤起来。
　　“见过了，还和他下过几局，别说，他下棋的手法真的和你如出一辙，应该也是你教他的吧。”
　　老头已经激动得说不出来话来，他杵着拐杖的手甚至都颤抖起来，半晌之后他才问道，“那个叫严谨的孩子……”
　　“你看到他的时候不是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吗？和你的小三子是不是一模一样？爷爷……”
　　爷、爷！！！！
　　卧槽！！！！！
　　“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叼着个鸡腿的严谨从门外走进来，听到白易之这句话爷爷，可差点五雷轰顶。
　　心里直接一个大写卧槽飞过…
　　白易之看到严谨没事，反而像是个上宾一样被照顾得不成样子，不免扭头看了一眼白震霆，“你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白易之说完，起身拉着严谨就走，严谨嘴里还叼着鸡腿，对那老头是白易之爷爷这事儿还没缓过来的他嘟囔道，“白易之，老头是你爷爷？他不是……”
　　他不是军区首长吗？
　　妈的！！！
　　“白易之，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看到白易之那刺青和知道别人都叫白易之白爷的时候，严谨还以为白易之是黑社会来着！
　　但现在这是闹哪样？


第四十章 想把这两老头丢太平洋去
　　白震霆在白易之和严谨的带领下，来到严谨的家，见到严三的时候，两人之间不可言说的神情让一众人看的莫名其妙。
　　严谨妈悄悄的拽过严谨，冷脸道，“混小子，老娘还没同意你带个男儿媳妇回来呢，你倒好，直接给我安排见家长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了。”
　　“妈，你说什么呢？什么见家长？”严谨一脸懵逼！
　　严谨妈气呼呼道，“不是见家长你把小白他爷爷带来干什么？”
　　“妈，你这么聪明，你就看不出来白易之爷爷不是来见你们的吗？”严谨瞅了一眼，看看爷爷那反应，嘀咕道，“我倒觉得他是来见爷爷的。”
　　严谨妈听着严谨的话，顺着目光看过去，仔细瞧瞧好像两老头之间确实有着非比寻常的微妙关系。
　　再看下去严谨妈就感觉不对劲了，她总算知道她儿子怎么就弯了，原来是根随根种随种了，敢情孩子他爷爷早就弯了。
　　严老爷子看着白震霆，愣了一下，有些恍惚，他抬手擦擦眼，仔细看了那么几眼才确定眼前这个有些模糊的人不是别人，不是他的幻想，这人是真的，真的是他的营长。
　　老爷子语气有些微微颤动，“营长……”
　　“小三子……”白震霆同样不可置信，原以为已经死在战场上的人如今却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这种喜悦是无法言语的。
　　严谨不懂这种情怀，战友情还是基情，他比较神经粗，他扭头看着白易之，“他们俩好无聊。”
　　“我也觉得 。”白易之附和严谨的话。
　　白震霆不顾严大于夫妻和手下异样的目光，直接走过去拉住已然同是花甲之年的严三，激动道，“挺好挺好，我们没续上的缘分现在由易之和小谨来延续，挺好的。”
　　转身走了两步的严谨和白易之听到白震霆这话，同时停下脚步难得的心口如一同仇敌忾的扭头看着白震霆，“早知道就不应该带他来，一把年纪还要抢人家的缘分，我们谈恋爱关他什么事儿。”
　　“要不然把他丢太平洋去把。”白易之淡漠道。
　　严谨认真的点点头，虽然又用力摇头，“还是算了，我爷爷会心疼的。”
　　这边严谨表孝心，那边严老爷子却不领情，“是呀，看到易之的时候我就想到和你有关系了，所有对他们的事情也没有反对，没想到真是延续了我们的缘分。”
　　咔、
　　严谨心弦断了，“还是一起扔太平洋把，太讨厌了这两老头。”
　　凭什么他和白易之的感情和缘分要归咎到他们两老头的纠葛上去！
　　真是郁闷！
　　时隔几十年，纵使曾经白震霆和严三爱的轰烈，但这一刻，他们之间早已经不只是隔着这空白的几十年，还隔着两代人，他们的感情早已经归于心间漫于尘土，他们之间更多的或许是久经岁月之后沉淀下来的情。
　　还有那份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份。
　　晚间，严大于和严谨妈亲自抄手为白老爷子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村上那几户年纪和老爷子相仿的，也曾参过军的几位老头也被严大于请过来，家里一时比大年的时候还要热闹。
　　席间，郑家三爷爷问道，“白大哥现在做什么呢？看你这样，官职也肯定不小吧？”
　　白震霆摆摆手，“早就不干了，现在就是闲人一个。”白震霆年轻的时候行事作风就格外爽快豪迈，即使年过花甲，言行之间依旧还是那么豪爽不拘小节。
　　当年他从战场回来，听闻了严三的死讯，为了找到严三的尸体，他每一战都主动请缨，立下赫赫战功，年纪轻轻就已经做到了首长，后来战事宁息，因为他军功赫赫却不要任何军职，国家为了不让参军的将士们心寒，故依旧予他首长的军职与礼讯。
　　晚饭过后，几个老头聊起年轻时候的辉煌战绩那是聊得如火如荼，严谨看那阵势，暗自揣测，恐怕不到凌晨怕是结束不了。
　　又坐了那么十来分钟，他实在受不了了，打了个呵欠，起身道，“妈，我和白易之出去找地方睡，今晚就让白爷爷住我们家吧，太晚了路不好走就别让他回去了。”
　　严谨嘴上说的孝顺又礼貌，但其实心里想的是，他们这个聊法，怕是没有十台中央空凋来降温他们是无法将这种激情和热情冷却下来的，与其陪着他们耗，还不如早点找地方睡觉来的踏实。
　　严谨妈虽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没说什么，毕竟事实都摆在那里了，她能怎能么办？要是光严谨一个人她还好一直挂着脸，可现在老爷子都是人家的人了，她这个即是儿媳又是妈的人一个人撑着脸不同意还能怎样。
　　“去吧，去你小姨家睡，去别人家已经太晚了，别打扰人家。”严谨妈语气缓和道。
　　“知道了，妈你也早点睡。”严谨说着，拉着白易之就走。
　　白易之礼貌的对严谨妈，“阿姨早点睡。”
　　“知道了，你们赶紧去睡吧。”对于白易之，她还是没办法冷脸的，虽然心里不爽，但到底是他儿子走那儿都拽着人家的。
　　严谨和白易之走后，实在熬不过那帮老头，严谨妈最后也拉了灯回到自己的房间，严大于喝了二两小酒，早就呼呼大睡。
　　严谨妈躺下后，怎么都睡不着。
　　客厅还不时传来几个老头的声音，聊到兴起的时候几个还哈哈大笑越说越有劲，聊到热血的时候更是，声音都比得上意大利炮的响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严大于被外面的声音吵醒，见自己老婆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酒醒的差不多的他也爬起来靠在床头，问道，“想什么呢？”
　　“你说，咱们儿子这样，以后怎么生活？”严谨妈之所以一直不同意，就是知道现在的人言可畏，涂抹能杀人。
　　他儿子真要是对外承认喜欢男人，这个地方他还怎么生活呀！
　　严大于舒口气，看了看自己老婆，伸手拉着她因为操劳家务而长着老茧的手，“放心吧，咱们儿子虽然没什么优点，但是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你看，我们以前一直催着他赶紧结婚生子，可他一点行动都没有，你看看这回，小白是他自己选的，你看他走那儿都带着。”严大于人憨厚，但不傻，他早就看出来了。
　　当然，最开始也是没看出来的，只是后来慢慢的就感觉到了。
　　严谨妈还是觉得这条路太难走了。
　　严大于轻声安慰，“放心吧，以前呢，你是担心小白他的家庭背景，现在你知道他是什么背景了，你还担心什么？”
　　被严大于这么一说，严谨妈心里也似乎稍微好受一点了，“也对，孩子大了，他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罢，就让他自己去过吧，过好了我们跟着沾光，过不好还有我们老两口呢，要是我们都不支持他，他该多孤单。”
　　“就是，我就说我老婆是个大气的人，哈哈。”
　　“就你嘴贫。”
　　“那是因为你让着我。”
　　“快睡吧，明天还要给他们准备早饭呢。”严谨妈心里释然一些，困意也就随之而来。


第四十一章 你是我的人了
　　白震霆和严老爷子相聚过后，仅仅只是离开两天就又回来了，不过这次不是以老战友的身份，而是以亲家。
　　没错，白震霆这是来见亲家了。
　　白震霆和严老爷子坐在客厅，神情严肃，颇有谈婚论嫁中长辈的风范，不过这种范儿一秒就破功，严老爷子一开口，还没说啥呢，白震霆就三个字，“都答应。”
　　嚯…
　　阔卓。
　　严老爷子却笑笑，“你都不问问我提的什么要求？”
　　“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白震霆毫不迟疑道。
　　本以为要谈个昏天地暗的一场见面，结果就这么风轻云淡的在两老头的三两句话里就搞定了。
　　严谨和白易之这个心啊，真是有种悔不当初，当初干嘛让他们见面呢？现在搞的他们俩都成为绿叶了。
　　不过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更多的严谨还是觉得很开心。
　　在两老头和父母在家商谈日后生活及工作问题的时候，两个人待着无聊，索性就溜出去了，没有小表弟，也没有花痴的小表妹，只剩下两个人，严谨这作死犯二的 劲儿又上来了。
　　见白易之沉默不语的跟着他，他手欠的拐了拐了白易之，“哎，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是官三代，啧啧，我不是榜上大款了，我这是榜上金饭碗了，是不是啊？”
　　白易之顿了一下，停下脚步，“严谨。”
　　“嗯？”
　　“谁告诉你，我是靠老爷子才有今天的成就的？”白易之的声音有些冷冽，嘴角带着笑，不过这笑容却让严谨心里一抖，他悻悻然的伸手推推俯身靠近他的白易之，“呵呵，不是就不是嘛，你生什么气？”
　　见白易之不说话，严谨才问道，“你和白老头不和啊？”
　　“你想知道？”
　　“不想。”严谨犹豫都没有，直接回答。
　　往前走了几分钟，严谨才说道，“白易之，不管你是做什么的，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你的，你就是你，就是我严谨看上的人，不管你做什么，都是连带着我的份一起的。”
　　严谨这句话可以说是很有力的表白了，白易之抿嘴浅笑，随后拉着他的手，“这话可是你说的。”
　　“不过你可不能干杀人放火的事啊，那可是要坐牢的。”瞬怂。
　　白易之看着他，“刚才不是还要和我一起视死如归的吗？”
　　“那不一样啊，你要是杀人放火，那我岂不是包庇犯，我可不干这事儿啊。”
　　见严谨那认真的模样，白易之忍俊不住，搂住严谨，“傻子，放心吧，那种事，我不会做的。”
　　严谨反手抱住白易之，将头闷在白易之的胸口，“白爷…”
　　“嗯？”一秒之后白易之才反应过来严谨叫他什么，“你叫我什么？”
　　“我也想试试叫白爷是什么感觉！嘻嘻…”
　　白易之嘴角坏笑，眸子里蹿出火焰，“是吗？正好，我也想试试以白爷的身份，我这小骚媳妇浪起来是什么样儿，是不是更销魂。”
　　见白易之似乎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属性，严谨一瞬就怂了，立马认错，“别别别，我就是开玩笑的，啊！”
　　事实证明，大冬天的打野炮真的是冰火两重天，冷热交替。
　　也证明，以白爷的身份，严谨更浪了。
　　要不是白易之怕严谨这小脸以后成为这村子的饭后闲谈而草草结束，他还真担心严谨的叫声和呻吟把全村人吸引过来。
　　严谨这人用一句话来形容真的再贴切不过了，穿上裤子不认人，刚才那会儿爽到云里雾里，这会儿爽完了被白易之搂怀里就不认账了，一个劲儿的数落白易之不是人，“白易之，你是禽兽吗？就一点都不知道节制，你就不怕精尽人亡啊？”
　　“不知道节制的你吧，刚才谁嚷着要出来的，嗯？”白易之说着，手还捏了一把严谨那软软的小鸟。
　　或许真的吐了好几次，现在一碰还真是有点敏感，才被白易之一碰到严谨就一个激灵，“滚蛋，你丫再碰一下试试。”
　　两人嬉闹着，白易之盯着严谨的神情突然变得无比认真起来。
　　严谨被看的心里发怵，问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好看。”
　　“切，别发疯行不行，你这样我瘆得慌！”严谨说着就要从白易之身上爬起来，。
　　白易之也不阻拦，只是等严谨完全爬起来准备动身走人的时候，他才拉住严谨的手顺势爬起来，将严谨拥在怀里。
　　“严谨，我有一事情不能告诉你，但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背叛你，也不会丢下你，也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白易之突然很认真的诉说起来。
　　严谨心里小鼓开始乱动，心一下慌了，“白易之，你丫不是又要跟我玩失踪吧？”
　　“老子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跟我玩失踪，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严谨一想到上次白易之玩失踪他整个人就陷入了失魂状态，瞬间就炸了。
　　白易之淡淡一笑，轻轻在严谨脸颊一吻，“我说过，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不管以后去哪我都会跟你说。”
　　“那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结婚吧。”白易之说着，居然变戏法一样，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对对戒，样子很普通，但看得出来是精心制作的，至少严谨看出来了，那戒子上，大的那个印着Y小的那个印着B。
　　严谨鼻尖一酸，“这可是你自己跟我求婚的，我是个死心眼，要是有一天你辜负了这对戒指，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白易之宠溺一笑，拉过严谨的手为他戴上戒指，“不会有那一天。”
　　两人戴好戒指，白易之握着严谨的手举起来，一对戒指在紧紧交握的手上，在冬日的阳光下散着耀眼光芒。
　　“严谨，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白易之的人了。”
　　“白易之，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小爷的人，老子才不管你是白爷还是黑爷，反正我才是小爷，你得听我的。”
　　白易之看着身边又犯二开始傲娇的人，嘴角微微扬起。
　　严谨…
　　谢谢你。
　　谢谢你当年舍命一救，谢谢你拿命换我白易之的今生，谢谢此生遇见你。


第四十一章 番外 01：罪恶边缘的救赎
　　他走上这条道儿是什么时候，白易之已经忘记了，也记不清自己在这条道上走了多远手上沾了多少血腥，只知道被那人拽过神来清醒的时候，他一只脚差点就踏进鬼门关的地狱了。
　　那也是一个入秋之后的凉爽天气，他记不清那是第几回清理手底下犯事儿的人了，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沾血了，只知道那天晚上，月亮明晃晃的，照的人心里直发怵。
　　路灯昏暗幽黄，那昏黄躁得人心里直抽抽，就好像漆黑的天空中随时有个大窟窿掉下来。
　　他这是第二次那样杀红了眼，也是第二那次那样失控到不可控的地步！
　　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着？
　　对了…
　　是因为有几个走后门进来的混账玩意儿玩了别人的老婆，还他妈是个大肚子，一尸两命。
　　结果为了不担事儿，一干二净，那几个没有人性的畜牲还把人一家老小爹妈汉子一道儿给解决了。
　　那次他是真的杀红了眼，手上的鲜血因为上下晃动还抛洒着血珠子，底下几个早已经不动弹的人的大动脉喷洒的鲜血滋在他脸上。
　　幽暗的巷道口外路过几个学生，他们都被月光下那个浑身是血却还在挥舞着砍刀的恶魔吓坏了。
　　忘记了尖叫忘记了反应，甚至是忘记了逃跑！
　　白易之杀红了眼，真的像个嗜血的恶鬼。
　　他一直都很警觉，像一只兽，他能在厮杀的同时警惕着四周潜在的危险。
　　那几个学生站那儿傻眼干看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他只是停不下那只挥动的手，迈不开那焊在地上的脚。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踩着沉重的 步伐，嘴角噙着冷酷，步步逼近那几个仿佛双脚被铁水浇焊在道口挪不动脚的学生。
　　身后的两个小弟同样被骇住了，他们见过白爷杀伐决断，见过白爷残忍冷酷，可他们没见过这样血腥暴力的阵仗啊。
　　手起刀落，他是那样的魔怔，带血的砍刀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停顿，朝着月光下看着比遇见鬼后脸还要惨白的学生砍去。
　　落刀的那一刹那，一抹身影就这么晃进了白易之的眼里，晃进了那双噙着血的眸子，也晃进了白易之被杀戮操控的心。
　　脸上同样是青葱稚嫩的青涩，一双灵动传神的眼睛在月光下就像是夜空里嘹亮的星星，亮了你迷失的心，照着你迷途的往返之路。
　　敞开的双臂像太阳照映在树枝叶上折射下来树荫，就着温温凉凉甚至有一丝丝冷气的夜风浇灭你心中的恶火，让你清心在坦荡的光明大道上前行。
　　那差不多的个头，差不多的年纪，眼里却没有一丝胆怯，没有一丝犹豫，就这么和爆红双眼的白易之对视着，毫不怯场。
　　白易之愣住了，他的手下愣住了，那青葱少年身后的三个学生早已经晕倒在地。
　　唯有那个少年…
　　唯有他好像缺心眼似的，看到白易之惊愕之余手中掉落砍刀，不可置信看着自己双手的同时，他竟然还拉着他的手，自言自语道，“魔怔的人我姥姥说只要照着脸一巴掌扇过去就好了。”
　　啪…
　　白易之还没反应过来，一记响亮亮的耳光刺穿他的耳膜，透进他的心里，痛觉传遍他的神经，他脸上瞬间多了一个五指印。
　　少年咧嘴冲他一笑，“你这样出来很危险的，要不是我刚好出现，我看这几个同学能被你吓死。”
　　白易之依旧愣着，还没从惊骇中反应过来，一向沉默冷静的他竟然失控到想要杀几个小学生灭口！
　　还有眼前这个…
　　他把他当成什么？竟然给他一巴掌，说他魔怔了？
　　那天晚上，白易之是被小弟们在战战兢兢中一步一个脚印跟回去的，没人敢叫他们白爷上车，也没人敢说：白爷，您这样一身血刺呼啦的走，要是被警察发现就完了。
　　他们不敢，他们没那胆子。
　　他们心里对那个给了白爷一耳光的少年竖起大拇指，同时也在心里狠狠的感激那人。
　　白爷说过，干这一行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老少妇孺不动病残弱不弄，没有瓜葛不动，没有牵扯不动，条子不惹，老实人不碰。
　　处理家务这种活也不要太过张扬，简单一点最好，不要制造麻烦。
　　可他们白爷刚才是打心眼里放出了一只恶鬼！残忍残暴没有一丝人性，这完全有悖白爷自己的训诫。
　　若非那少年出来挡着挡醒了他家白爷，这事儿过后白爷要是回过神来指不定怎么折腾自己呢。
　　他们可是很清楚的记得，白爷为数不多的一次犯浑，也是杀红了眼，一个人血洗了人家七八个，把人砍的七零八落自己还一点事儿都没有。
　　那次之后，白爷把自己关在屋子半个月，出来的时候后脊骨一条长长的大口子，一直从腰线那块儿到肩胛骨上头，深度更是达到了里面的骨头都清晰可见的程度。
　　白爷说，那是给自己一个教训，他死了就当是抵命了，活了就下辈子还。
　　那晚之后，白易之又把自己关屋里半个月，这次他没给自己身上剌口子了。
　　这期间，他那屋里不断有人进出，端着拎着各种小工具箱，也是这期间，那屋子里不时传来白爷的闷哼，痛苦的低吼。
　　小弟们在煎熬中等了半个月，他从屋里走出来，赤着膀子，小弟们都以为他家白爷这次彻底泯灭人性了沦为一只只知道杀戮的野兽了。
　　因为他家白爷这次没再往自己身上剌口子了。
　　可当白易之走过小弟们身边，小弟们看到他后背的时候，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跟着白爷最久也是交情最深，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人的林昊立刻冲上去一把拽住他，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你他妈疯了，你弄这个干什么？”
　　白易之淡淡一笑，他半个月都没好好吃顿饭了，手上没力气，胳膊被林昊拽的有些抽疼，这让他想起月光下那对明亮的眸子，还有那响亮亮的一个大耳刮子，也是抽的他生疼生疼。
　　他嘴角噙着笑，“这就是代价，以后再犯浑再收不住戾气，背后这玩意收拾我，免得我闯下大祸。”
　　林昊见他说的轻描淡写，气炸了，气的上下嘴都在打颤儿，“你这是防止自己闯祸？你他妈这是把自己打包好了送敌人手里，你这是找死。”
　　哪有人在自己背后搞那种要命的刺青？哪有人他妈的给自己套这种夺命扣？
　　那是苗疆一种古老的刺青，是一种用多种慢性剧毒制成的液体，就着鸽子血混朱砂，一半隐一半显，显的那一半只要人一激动就会撕心的疼，隐的那一半只要人一暴躁就会显现出来，然后钻心的揪着你身体里的血管吞噬。
　　“你他妈的不要命了你弄这个，你要是死了老子跟你没完。”林昊气哄哄的吼了一句，甩胳膊走人，留下几个看懂和几个看不懂的小弟大气也不敢喘的杵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第四十二章 番外02:心里边就这样惦记上了
　　02：心里边就这样惦记上了
　　那件事之后，白易之这心里边就这样惦记上某个比明月还敞亮的人了。
　　乃至之后的很多年，白易之心里一直惦记着，有意无意的，时不时的脑子里就会出现那么个人，瘦瘦高高的，比那几个惨白着脸倒下去的学生要高出半个头，无畏他一身的血，瞪着明亮灵动的眼睛，一丝畏惧胆怯也没有的挡在他面前，阻止了他抬起来准备走进地狱的脚。
　　原以为那敞亮和无畏也只是他黑暗血腥人生中的惊鸿一瞥，白易之都打算放弃了，没再追寻什么，却在十年后一个飘着小雨的夜晚，一个身板匀称的醉汉闷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虽然在男人堆里混迹，但他不喜欢别人碰他，尤其是个男人，还是满身酒气的男人。
　　可那人抓着他脖子抬眼的那一瞬，白易之清晰的感觉到心中的悸动和变化，时间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还是那盏昏黄的路灯，还是那个少年，还是那一脸无所畏惧的模样，还是那双灵动的眼睛。
　　白易之头一次觉得自己嗓子里卡着什么东西，挤不出话来。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次，可就是没有一个出来字，倒是怀里那人，他扯着嘴角笑了笑，还是那样没心没肺，无所畏惧的伸手捏着他白爷冷冰冰的一张脸，喷洒着满嘴酒气，软软道，“今天运气真好，竟然捡到一只小狗，嘿嘿，脸蛋儿软软的，摸起来真舒服。”
　　这算是第二次照面了，天知道他白爷在道上混迹那么多年，从没在心里挂着谁，可就这么一面之缘，就这么个人，甚至还是当着血刺呼啦的模样当面甩他一个大耳刮子的人，就这么一个不知恐惧为何的一个人，让他白爷一颗冷酷的心愣是惦念了十年那么久。
　　再次见面，那个时候他没想沾染这个人，他知道自己不配，自己满身都是鲜血，浑身上下劣迹斑斑，早就不配活在阳光底下，根本无法站在他身边。
　　他一度只是默默的，偷摸的看着这人，看着他每天两点一线的工作，不然就是大排档两口小酒消遣。
　　有时候他会把自己喝醉了，但不会喝到不认识家，有时也会高兴喝大了走错道儿。
　　白易之想过看看就好，别去招惹他，别把他往这条道上带，可他看着看着发现不管不行，那么个缺心眼的人，一个人怎么活下来的？
　　他看着他喝醉，歪歪扭扭的回家，结果走到马路中间睡着了，他看着他微微熏，结果一跟头栽进垃圾桶扑腾两下出不来索性就睡了，要不是他白爷跟着，这人准能把自己作死。
　　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这人开始各种搭讪美女，他的心虽然绞痛着，但想想这也是正常的，人家是正常的男人，结婚生子是人事儿，难不成还跟他个黑社会大哥混道儿？
　　可嫉妒心这玩意儿，他一旦有了你就扑不灭，反而会因为你在乎的程度蹭蹭往上长。
　　白爷不是神，他也只是个心狠手辣的道儿爷而已，他也受不了自己心窝窝里的人跟个不知道被什么人玩弄过的女人过一辈子。
　　他开始使坏，派出小弟各种金钱诱惑豪车勾引，目的就是让他搭讪的美女都对他不屑一顾。
　　他的目的达到，他的心又开始嘀咕了。
　　他这么做不就等于是在毁了那人？人家和他不一样，那人底子干净，成家立业才是正道。
　　白爷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于是埋头去酒吧解闷，却正好看见楼下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用过分确认那身段，他只要一眼就能瞟出那人从头到脚的几围。
　　他出手是快的，几乎是带着戾气的。
　　背后的刺青提醒他，不可伤人，他稍微找回一点理智，冷漠的从那个男人手里把心中惦念的人抱回来了。
　　即使看到那人被浑身湿漉透着诱、惑，他也没有想过要染指他，因为他还是不敢，不敢去沾染这么个好像与这个灰色世界不搭边的纯白的人。
　　可他白爷这边心里边为人想这么多，那边那人第二天醒来不顾三七二十一，也不问个底细就把他白爷讹上了。
　　白易之有一瞬的愣神。
　　臭小子，你以为你讹上的是谁？
　　敢讹白爷，你也不怕吃不了兜着走吗？
　　那一刻白易之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心境，只知道转身那一刻，眸子里闪现的阴谋就好像这一切都似乎是他早就刻画好了的一样。
　　他从来没有主动去亲近那个人，甚至他能每天看着他，跟着他，担心他关心他，可他从来不敢去调查那个人，他怕自己越陷越深。
　　就这样一直压抑着自己的白爷，还是在那人清醒之下共枕一夜之后，彻底将心弦崩断了。
　　得知他叫严谨的时候，白爷心里是发笑的，这父母是有多坑你才会给你取这么个名字，简直就是在无时无刻的打你脸。
　　最开始，白爷也曾想过，这人是不是那种不学无术不思进取只知道吃软饭的人，他的态度还是漠然的，但相处下来，不思进取是真，不学无术没有，只是这人依赖性强，习惯性好，而且随遇而安。
　　除此之外似乎也没什么不良！
　　白易之的心彻底沦陷了，在这之后的一次次情欲的拉扯中，一次比一次陷得深。
　　林瑞雪是他家老爷子老战友的孙女，从小就喜欢他，可他对那个白莲花没有兴趣，以前没有，十年前那掺着鲜血的一眼，那一记亮堂的耳光之后，他白易之心里就更装不下任何人了，满满的都是那无畏的青涩。
　　可瑞雪那孩子却碰了他的底线，去招惹他白爷都不敢轻易惹的人，他怒火中烧，想给瑞雪一个教训，可他白爷却反而得了教训，严谨这臭小子根本没明白过来他们俩天天睡一个被窝两人赤裸相待意味着什么。
　　白易之那一刻的心像是一下子被丢回了十年前哪个幽深的暗巷，被严谨一巴掌拍在地上，然后拿脚踩了几脚，揉碎了又碾。
　　他头一次舍得虐他放在心里十年的珍贵，却在这一局里把自己也卖了，考验的结果不仅仅是得到了严谨对他的爱，考验的结果还有他白易之离不开了，再也抽不开身走了。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527txt.com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