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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男团》作者：祎庭沫瞳
文案：
　　新人男团Finger，在经历了公司被合并，成员退队，新成员加入，经纪人跑路后，总算坎坷出道了。
　　而一出道就遭遇了师兄团粉丝的抵制，被称为踩着师兄团出道的吸血男团。
　　怼王老幺金暖本色出击，怒怼黑粉，吸引了全部火力，瞬间成了全网黑，差点被雪藏。
　　而等他翻红后，那是唱啥啥火，吃啥啥卖爆，代言啥啥脱销，让各路投资商恨不能把他供起来。
　　只是爱怼人的性子一点也没变，让黑粉开黑之前要三思几秒自己的战斗力；也让投资商生怕产品不过关，被金暖当场喷。
　　金暖：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团员们：队长，你快管管他！
　　楚痕：他高兴就好。
　　黑粉：这就种人还有资格当偶像？
　　团员们：要你管？滚！
　　金暖：本刺儿头小团宠，你们羡慕不来。
　　*
　　队长颜霸全能攻x主唱怼王团宠受
　　阅读提醒：
　　1.1V1，HE，团内恋爱，娱乐圈甜文。是一个男团从新人到顶流的自救励志成长文，又名《那个惹不起的团宠》。
　　2.受脾气差，但人不坏，讲义气。
　　3.无原型，不写实，勿带入。
　　4.更新时间修改为每天中午11：30。
　　内容标签： 娱乐圈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金暖；楚痕 ┃ 配角：Finger男团成员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团结男团，所向披靡。
　　立意：为梦想克服一切困难。


第1章 
　　“别动，我来我来。”罗朝从车上下来，忙绕到车尾。
　　“我能拿得动。”金暖的手已经搭在自己的行李箱上了，他的箱子不大，也没有多少重量，实在不需要经纪人帮他抬。
　　“能拿得动也不能拿，万一抻着了，耽误出道怎么办？”罗朝动作利落地把黑色的行李箱搬下来，顺手关上后备箱。
　　“倒也不必这么小心吧……”金暖眉毛都快皱到一块了。
　　而罗朝感叹的却是——人长得好，连皱眉都好看。
　　“没办法，我也就是没时间，不然都想跑去庙里求平安符，给你们一人身上带一张。”说着，他拉出行李箱竿，率先往楼里走。
　　金暖想说，要求也得求事业顺利，平安符不管这个。但良心发现地考虑到罗朝最近忙到头秃，就不给他雪上加霜了。
　　这里是预备出道的男团Finger的宿舍，离公司不远，地段不错，属于男团的标准待遇。至少环境来说，比金暖做练习生时好太多了。
　　“团里你年纪最小，进门要主动打招呼，知道吗？”罗朝提醒他。
　　金暖“哦”了一声。
　　团里的另外四位成员都在客厅等着了。见他们进门，纷纷跟罗朝打招呼，然后目光就落在了金暖身上。
　　“你们好。”按照罗朝的吩咐，金暖主动开口，只不过这个招呼明显太短，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介绍。
　　罗朝早有准备，赶紧接了话：“这就是金暖，跟你们提过了，补缺团里主唱的位置。他比方寄还小两个月，只做了一年的练习生，以后你们多提点他一些。”
　　对于金暖，罗朝老妈子的一面表现得更突出了。金暖是他挖掘的，进团也是他提议的，操心肯定更多一些。
　　“罗哥放心吧。”楚痕微笑道，“以后都是一个团的，理应互相照应。”
　　金暖看了楚痕一眼，团里的配置罗朝早跟他说过了，四个人一眼看过去，最容易让他确认的就是队长楚痕。别的标签都不用对号入座，只“颜霸”这一项，这人就必须是楚痕了。
　　“一眼万年”这个词就好像是为楚痕发明的，他的个子至少有188，一双大长腿笔直有力，性感至极。五官是偏向欧式的深邃，尤其是眼睛，略高眉骨配上宽而长的双眼皮，如同容纳了一片星空。而脸形、鼻子、嘴巴也都长在了大众的审美点上，妥妥地上帝的宠儿。
　　金暖想道：作为颜控的愉悦，恕他直言，在场的各位根本想象不到。
　　“好。”有楚痕这句话，罗朝就放心了一大半，随后又给金暖介绍了其他人。
　　团里的其他四个人认识的时间比他久很多，金暖作为一个新来的，想立刻融入进去并不容易，他也不强求，只要大家相安无事就好。
　　“队长的房间还有一张空床吧？”罗朝问。
　　还没等楚痕回话，金暖就问：“有单人间吗？小一点也没关系，储物间也行。”
　　楚痕星空般的眼睛隐含不解：“只有一个单间，地方不大，给方寄了。它乐器多，需要一个单独的空间。”
　　金暖转向方寄，问：“能跟你换吗？”
　　方寄一脸为难，就像被抢了地盘的兔子，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显然并不想换。
　　戚洲往旁边移了一步，把方寄挡在身后，语气不太友善地问：“你一定要自己住？”
　　——都说了方寄乐器多，金暖还想换，怎么这么多事？
　　金暖坐在自己的小箱子上，微微低头，浓密的睫毛几乎遮住了瞳仁，用颇为轻佻的音调说：“我是不在意，只怕你们很在意，我是个gay，懂？”
　　客厅顿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罪魁祸首”头都没抬，仿佛这场尴尬不是他带来的。
　　罗朝下意识地抓了一把头发，看着手里的一根短发，确定自己还没秃，但在他心里，自己已经秃了。
　　一直没说话的谢新洋咳了一声，半尴尬半生硬地强行扭转了话题：“金暖啊，你这衣服不错，在哪儿买的？”
　　这精神病似的硬转折配上谢新洋那真诚的眼神，简直无力吐槽，可是其他人都顺着这个坡奋力往下滑，争先恐后的。
　　“是、是还挺好看的。”罗朝干笑。
　　方寄摸了摸鼻子，小声问：“那个，你喝咖啡吗？”
　　戚洲眉头还是皱着，却没再说什么，走到了旁边的沙发坐下。
　　金暖充满疏离的大眼睛一一扫过他们，连眼下的卧蚕都深了不少。他们转话题的能力真是个渣渣，能不能真诚一点？他这件身前印着盗版史迪奇的黑色T恤要不是因为便宜，他都不会买！
　　楚痕辗然一笑，说：“就跟我住吧，我房间有单独的浴室和洗手间，不用跟他们挤。”
　　罗朝完全不想再面对这个场面，赶紧道：“对对对，队长爱干净，你跟他一起住都不用你打扫。你先把行李收拾一下，我还有事要去办，下午来接你录歌。”
　　说完，也没等金暖点头，便火烧屁股似地跑了，他需要冷静冷静，然后去老中医那儿讨一份生发秘方。说实话，金暖性向如何，并不影响成团做偶像，至少从资本层面看，这不是问题。只是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原本找到个合适的主唱补缺，他美的都快开花了，结果发现这花有毒，不致命，却随时可能爆炸，溅大家一身带毒的汁液。
　　楚痕的房间是三间屋子里最大的，里面放了两张单人床，衣柜楚痕只用了一半，书桌倒是被占满了。
　　“需要帮忙吗？”楚痕问，眼睛不时打量着金暖拿出来的衣服。
　　金暖的衣服样式都很简单，都是T恤、卫衣、运动裤这种，其中有两件冬天穿的外套，看着能比其他的贵一点，但那花里胡哨的花纹他根本没办法欣赏。
　　“不用，我自己可以。”金暖头也不抬地说。
　　“要衣架吗？我有多余的。”楚痕又说。金暖的衣服都是折一折就放那儿了，别说烫过了，没全是褶子就不错了。
　　金暖再次拒绝：“不用，没什么好挂的。”他和楚痕不熟，即便他是个颜控，对不熟的人也热络不起来，更不习惯接受不熟的人的关心。
　　谢新洋敲了敲敞开的门，笑道：“晚上去庆祝一下不？”
　　好不容易把最后一位团员定下来了，的确值得庆祝一番。
　　楚痕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下午金暖去录歌，还不知道要录到几点，时间不好定。中午吃吧，点外卖回来。”
　　金暖立刻拒绝：“不用，别破费了。”
　　“没事，应该的。”谢新洋大大咧咧地说，又凑到金暖跟前，“你这外套不错啊，在哪儿买的？”
　　那是一件白色的短款薄羽绒服，上面印着许多小熊猫和竹子，乍一看还以为是童装。
　　这次金暖倒没持反对态度，他也很喜欢这件衣服，又便宜又暖和，花纹还多，特别亮眼：“在一家小店里淘的，打折处理的，只要两百块。”
　　“那你下次再遇上这么好看的衣服告诉我一声，我也想买。”谢新洋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奈何金暖的衣服他穿着小，否则可以蹭来穿几天。
　　楚痕无语地捏了捏眉心，拿出手机点了海底捞外卖。之前队里有谢新洋一个审美奇才就够可以了，没想到又来了一个与他志同道合的。
　　身上的假史迪奇金暖没办法和谢新洋共鸣，但小熊猫羽绒服可以，而且谢新洋语气和眼神都很真诚，又没嫌弃他的衣服是路边货，一下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同时也觉得谢新洋说他的假史迪奇好看，可能是真心的，不是为了转话题硬掰的。
　　细想想，作为还没出道的男团，手里估计也没多少钱，和他一样在穿衣上节省一些很正常。
　　收拾完行李，金暖去厨房找水喝，冰箱里有矿泉水，他没动，不知道是谁买的，不想占别人便宜，便用杯子接了热水晾凉。
　　方寄蹭进厨房，方寄个子跟金暖差不多，人又瘦又白，还没说话，脸就先红了：“你要不要喝奶茶？”
　　金暖摇摇头，奶茶对他来说太贵了，他一个练习生，每个月公司会给他两千块的生活补助金。看似不少，但在一线城市，如果不精打细算，根本不够过活的。
　　“那你有没有别的想吃的？我请你。”方寄向他传达着善意。
　　“算了，别破费了。”金暖估摸着方寄也没多少钱，大家半斤八两的，都省省吧。
　　方寄抿着嘴唇，整个人看着特别纠结。
　　金暖拒绝了方寄的好意，方寄不说话，气氛再次尴尬起来，他也不好拿着水杯走人，只好找了话题：“你为什么说话声音这么小？”
　　“我、我……”方寄“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的句子来。
　　这时，戚洲走了进来，语气不悦地说：“方寄社恐，你说话注意点。”
　　金暖能理解社恐，可戚洲的语气他可接受不了，脾气也跟着上来了：“我能未卜先知？他社恐，你能说会道的，好好说话能累死你？”
　　“我没好好说话？我骂你了还是怎么着？你这帽子给我扣挺大啊。”戚洲也不甘示弱。
　　“你、你们别吵架。”方寄最怕这种场面，赶紧去拉戚洲。
　　楚痕和谢新洋听到动静也赶紧过来看是怎么回事。
　　“没那么大头还想戴那么大帽子，强塞呗？也是搞笑了，我织帽子的速度可没有你戴得快。”这他妈就是国王的帽子吧！
　　“别吵别吵，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谢新洋赶紧调节，“金暖刚来，很多事都不清楚。阿洲，你有话好好说。”
　　戚洲并不觉得自己有错，逼逼道：“方寄好心请他喝东西，他这也不喝那也不吃的，还嫌方寄说话声音小，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人心的。”
　　金暖也没客气，冷声道：“他一个唱歌的，说话声音这么小，还不能问一句了？我哪知道他社恐？再说，公司一个月才给几个钱？奶茶那么贵，难道不应该省一省吗？”
　　气氛再次凝固住了——见面第一天，团内就闹不和，就是因为奶茶贵吗？


第2章 
　　“都是一个团的，别往心里去。”谢新洋赶紧出来打圆场，“方寄是好意，金暖也有自己的想法，都没错都没错。”
　　有人帮着劝，方寄安心多了，忙接了话：“是啊是啊，洲哥，咱们误会金暖的意思了。”
　　戚洲哼了一声，倒没有反驳。
　　楚痕拉着金暖：“行了，金暖刚来，缺乏了解很正常，以后多相处就好了。”
　　谢新洋笑道：“对啊对啊，都消消火，一会儿咱们就开饭了。”
　　回到房间，楚痕给脸上还没有个笑模样的金暖拿了块巧克力：“戚洲没有坏心，他就是护短，以后了解了你就知道了。你来之前方寄在团里最小，难免多照顾一下。”
　　金暖捏着一小块巧克力，点了点头。他和戚洲站的角度不一样，加上他脾气不怎么样，就吵起嘴了。可能别人入团第一天，会想给队友们留个好印象，就算心理有不爽，也会克制一下，只不过他不是个不愿意受气的性格，也不在意给人留下脾气不好的第一印象。
　　楚痕没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说：“你尝尝这个巧克力喜不喜欢，喜欢的话去录歌的时候带几块，饿了可以补充能量。”
　　金暖翻看着手里的巧克力，上面全是英文，是他没见过的牌子。
　　楚痕浅笑说：“散称的，很便宜。”
　　金暖道了谢，吃了巧克力。巧克力偏苦，多吃也不会腻，是他喜欢的味道，即便是苦的，也把他最后那点火气冲没了。
　　中午的海底捞外卖点的份量很足，五个人挤在不大的圆桌前吃得热火朝天。
　　金暖下午要录歌，没敢吃太多辣，和方寄一起在菌汤锅里奋斗。不得不说这火锅味道很好，只是想想一会儿要AA出去的钱，金暖就为自己本就不富裕的钱包焦虑。
　　下午一点，勉强调节好心态的罗朝来接金暖去录歌。
　　出门时，楚痕往金暖兜里塞了一把巧克力，金暖就项着鼓鼓囊囊的口袋出发了。
　　路上，罗朝没忍住，提醒金暖：“那个，你性向这事，以后不要随便跟别人说，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
　　“我知道，我又不傻。”金暖看着车窗外，食指拨弄着身前的安全带，和罗朝说话的语气也更随意些。
　　他是被罗朝带入行的，做练习生的时候虽不确定会不会分到罗朝手下，但罗朝有时间就会来看他，对他很照顾，时间久了，两个人自然就很熟了。
　　“你这还不叫傻？你要是真聪明，就应该提前跟我打招呼。”罗朝不是想指责金暖，就是觉得金暖入团即出柜的行为是有风险的。他相信自己手下的艺人，可万一遇到崆峒的，那这团就原地解散好了。
　　“入团仓促。再说，与其以后让他们发现再表现出厌恶，不如一开始就把话说清楚，若合不来你也能再找其他人。”说话时，金暖一直看着窗外，无法从表情判断他是真心还是应付。
　　向悦娱乐的公司大楼很气派，在周围高耸的写字楼中间虽不突出，但它的精致还是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大楼整体成灰色，外观看像一个小写的“n”,拱形中间的空地是停车场和绿化带，还有公司的大logo矗立着。
　　这个停车场是给人气艺人专用的，因为有很多粉丝会到公司附近蹲点看偶像，这个停车场就满足了粉丝在栅栏外远观偶像的需要。
　　像金暖这种还没出道的，只能从楼后开进地下停车场。对正常的公司来讲，地下停车场是更为有隐私性的，但对娱乐公司而言，能有资格在地上停车，才是高人气的象征。
　　两个人直接乘电梯去了录音室所在的楼层，电梯门一开，罗朝迎面就遇到了熟人。
　　这个熟人对罗朝来说只想点个头，表面过得去就行了，但对方却主动开口和罗朝打招呼。
　　“罗哥，最近挺忙呢？”
　　金暖留意了一下对方，对方年纪和他差不多，长了张偏阴柔的脸，好看是好看的，就是笑起来有些僵硬，而且笑容一直没变化，显得很刻意，就是训练出的“最好看的笑容”，少了些生动，说难听了就叫职业假笑或者营业式笑容。
　　“还行，你呢？”对方都开口了，罗朝没能直接走人。
　　“挺好的。公司刚给我接了部戏，下周我的首支单曲也要发布了。”
　　“恭喜。”罗朝这话不难听出生硬。
　　对方拨了拨头发，又问：“他们呢？什么时候出道啊？”
　　“快了。”
　　“看来我的消息太滞后了，居然忙得都没听说。”对方的笑容没收也没放，看着更假了，目光跟着转投到金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确定地问：“这位是？”
　　罗朝也没隐瞒：“Finger的新成员。”
　　“就这？”对方丝毫没掩饰差异和不屑，“罗哥，你这是实在找不到人了吧？”
　　这回金暖倒没小脾气说来就来，一来，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二来，他不知道对方实力如何，如果真强于他，他暂时连打对方脸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他已经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这笔了。
　　假笑这种本事，罗朝是比不过对方，可也不羞于展示，并边展示边道：“我入行这么多年，还没真没走眼过。”
　　“伏未，在和谁说话呢？”拿着手机的女人从安全通道走进来，似是刚打完电话，“欸？罗朝啊。”
　　“柳姐。”罗朝冲她点点头。
　　柳鲜笑得倒是比伏未真切，也注意到了金暖，问：“新人？”
　　“嗯。”罗朝应道，“来录音的。”
　　柳鲜没多打听，只道：“那快去吧，别迟到了。伏未也要进棚了。”
　　“好，那我们先过去了。”罗朝说完，就带着金暖走了。
　　伏未收了笑脸，皱着眉道：“姐，那就是Finger的新成员。”
　　柳鲜双手揣进西装口袋里，边往前走边说：“是不是新成员，跟你也没关系了。既然公司让你单独出道了，你就要把握住现下的每一次机会。与其在意这个，不如想想下周开始的宣传要怎么表现。”
　　伏未不情不愿地说了句“知道了”，随后又瞪了一眼金暖他们离开的方向，小声咕哝了一句：“土包子。”
　　金暖听到伏未的名字后，就知道这位究竟是什么人了，罗朝跟他提过，伏未就是Finger之前的主唱。
　　说到Finger，能走到准备出道这一步，实在不容易。之前他们是隶属星河娱乐的练习生，一年半前公司挑了五位当时最出色的练习生，准备以五人男子组合Finger出道。
　　能出道对所有练习生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Finger也不例外，准备得非常认真。可兴许是遇人不淑，又兴许是差了点运气，先是他们当时的经纪人突然跳槽，带走了公司几个人气不错的艺人，重创公司发展。
　　之后公司为了翻身，大力培养Finger成员，指望等他们出道重新带动公司。谁知出道前夕，又出现了资金问题，所有艺人的活动都陷入了停滞。而星河娱乐也没坚持住，最后被现在的向悦娱乐收购了，艺人的合同也全部转入向悦。
　　向悦是圈子里排得上前几的大公司了，资金不成问题，也很看好Finger的实力，愿意继续让他们以五人男团的形式出道。但大公司也有大公司的不好，比如艺人太多，资源集中在头部，下面的人很难发展，何况是个预备出道的男团。
　　于是Finger的出道又被耽误下来，况且公司还有New Six这个国内现在梯一级别的男团，就更不着急了。
　　公司不急，团员们不可能不急，其中最着急的就是伏未。后来伏未不知道是托了什么关系，公司决定让他单独出道，Finger可以挑人补缺。这也才有了金暖的入团。
　　金暖和罗朝之前也都是和星河娱乐签约的，后来才转到向悦，罗朝也是那时候接手的Finger，与伏未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
　　在金暖成为练习生的时候，Finger已经是预备出道团单独训练了，跟他们这些还没摸到出道大门的“小朋友”不在一起。公司合并后，他们这些练习生更是去了向悦单独给练习生准备的训练营生活，所以他对Finger这个组合是一点也不了解。
　　而他现在所知道的事，都是确定加入后，罗朝给他草草普及的。
　　伏未从录音棚里出来，天已经黑透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录音棚，“使用中”的字样已经关了，也就是说罗朝和金暖已经走了。
　　伏未皱了皱眉，哼道：“没想到录得还挺快。”
　　柳鲜走在前面，边用手机打字边道：“组合的歌曲，每人就那么几句，自然录得快。”
　　伏未眉头舒展开，笑了笑：“说得也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不过录完了都要修音，差不到哪去，等到现场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金暖在录音棚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了，罗朝乐呵呵地把他送回宿舍，就回家休息了。
　　“回来这么快？”谢新洋正坐在客厅用平板看电影，见他回来，毫不掩饰地露出担忧地神色，心道：不会是被骂回来了吧？
　　“嗯。”金暖点点头。
　　楚痕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录音还顺利吗？”
　　“还行。”他是第一次进录音棚，没有经验，没有对比，问他顺不顺利，他也就凭感觉给个答案。
　　“录音师没难为你吧？”楚痕又多问了一句。
　　“没有，录音老师挺好的。”金暖如实说。
　　有他这话，楚痕和谢新洋都放心了。
　　金暖换好拖鞋，突然想起什么，道：“对了，午饭多少钱，我给你。”
　　楚痕从容道：“不用了。午饭是给你准备的接风宴，我们几个平摊就行，你不用参与。”
　　金暖不爱占别人便宜，不过既然是团里好意欢迎自己，他就不拒绝这份心意了，说道：“谢谢。”
　　谢新洋咧嘴笑说：“客气什么？对了，方寄点了奶茶，你那杯给你放冰箱了，自己去拿哈。”
　　金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今天没有这杯奶茶，恐怕团里这几个人是过不下去了，真是不懂节俭啊。


第3章 
　　冲了个澡，金暖从冰箱里拿出自己的那杯奶茶，插上吸管后狠狠地吸了一口，让洗澡后稍高的体温降下来，也享受着第一口冰凉的奶茶带给他的满足感。
　　方寄的房门关着，金暖站在门边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不确定方寄在干什么，但纸张翻动的声音说明方寄并没睡觉，金暖这才抬手敲了门。
　　很快，门就打开了，方寄看到头发还湿着的金暖，诧异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个小时前，谢谢你的奶茶。”金暖举了举奶茶杯子。
　　方寄腼腆地笑了，像只可爱的垂耳兔：“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金暖考虑到方寄的社恐，让方寄找话题那就是终结者，以后他们又是一个团的，不能一直生着，于是主动道：“可以进去坐坐吗？”
　　方寄点头：“当然，请进。”
　　进入方寄的房间，金暖第一个感觉就是乐器可真多；第二个感觉是房间是真的小，加上做了隔音处理，就更小了。
　　方寄刚才应该是在写曲子，编曲键盘和电脑都开着，上面凌乱地放着几张写了简谱的纸，编曲键盘连了耳机，不会影响到别人，同时也不容易听到外面的动静。
　　“你会作曲？”金暖惊讶，他向来佩服这种有才华的。
　　方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声音更小了：“还好，能稍微写一点。”
　　无论是不是谦虚，能就比不能强。金暖小时候也学过几天电子琴，但后来家里根本供不起，没能继续学下去，那时在他的心里，已经对会弹琴的人埋下了羡慕的种子。更别说能作曲的了，那可都是文化人。
　　金暖又一一看过房间里的其他乐器，有吉他、小提琴、笛子等等，对金暖这种小土包子来说，这里就是小型乐器行了。
　　“这些乐器你都会？”
　　方寄点头。
　　“真厉害。”金暖估计方寄能出道，应该和会的乐器多不无关系。
　　“你有需要可以拿去用。”方寄并不吝啬，甚至是乐于分享的。
　　金暖吸着奶茶摆摆手：“不用，我不会。”说着，又指了指键盘上的简谱，“这是写好的吗？”
　　“写了一大半，还需要修改。”方寄说话声音还是不大，却明显比最开始能放开了。
　　“可以弹给我听吗？”他是给不了什么指导意见，但不妨碍他想听啊。
　　方寄的单眼皮闪过一瞬的光，用行动代替了说话，拔下键盘的耳机，给金暖弹奏起来。
　　“队长，听什么呢？”谢新洋走到卧室门口，本想问楚痕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健身房，就看到楚痕正带着耳机，手上拿着平板。
　　楚痕睁开眼，双眼皮的弧度比平时更深了，没多说话，只把一只耳机摘下来递给他。
　　谢新洋眉毛一挑——搞这么神秘，难道队长正在听什么羞羞的小文件？哎，他们队长终于有正常男人的爱好了吗？
　　等他带上耳机，神情一下从调侃不羁变成了惊艳与惊吓并存。
　　戚洲出来倒水，路过门口看到谢新洋那副石化的样子，踢啦着拖鞋走进去：“怎么了，见鬼了？”
　　蹲在椅边的谢新洋一把抓住戚洲的大裤衩裤腿：“卧槽，我们的宝才罗哥捡到鬼了！”
　　“哈？”
　　“不是，是我们的鬼才罗哥捡到宝了！”谢新洋自我纠正。
　　戚洲还是一脸茫然。
　　楚痕把另一只耳机给了戚洲。
　　戚洲的表情管理比谢新洋好些，至少维持了自己“见过大世面”的形象，可问出的话与他们一样惊讶。
　　“这是金暖的录音？”
　　“嗯。”楚痕嘴角带笑，“还没修，我刚问制作人要的。”
　　“卧槽，真他妈是捡到鬼了。”戚洲揉了揉脸，他的“鬼”是真·魔鬼的“鬼”。
　　谢新洋激动地应和：“是吧是吧？这高音就是吸魂的鬼，太好听了！”
　　戚洲对金暖也有了另眼相看的冲动，但这种另眼相看还不足以改变金暖给他的第一印象。
　　谢新洋站起来踢了踢戚洲：“你别总一副对他有意见的样子，他刚来，不了解状况，说话直接也是正常的。再说，性格直一点总比表面看着随和无害，实际满肚子坏心眼强。”
　　戚洲冷哼道：“他直不直接不我管，但他直接出柜的行为，实在太以自我为中心了，弄得咱们现在都得将就他，就很烦。”
　　“嗐，他可能也有自己的考量。”
　　的确会存在一种情况，就是有人直接阐明了自己的“特殊”，会让这原本不算多特殊的事，迫使所有人都变得谨慎起来。
　　戚洲将耳机还给楚痕：“我是怕他的自我影响到咱们团，到时候所有人都麻烦。”
　　说完，戚洲就倒水去了。
　　谢新洋作为团里脾气最好的，不禁对楚痕道：“队长，你不管管？”
　　楚痕重新戴上耳机：“我不是幼儿园老师，让他们自己处吧。”
　　谢新洋抓抓头发，觉得也是，强行让人家看顺眼很不现实。
　　“对了。”楚痕一边重新播放音频一边道：“你跟阿洲说一声，音频这事先别提，以免让金暖觉得我们是不放心他的实力，特地要来听的。”
　　“明白明白。”谢新洋应着就去找戚洲了。
　　金暖和方寄聊着聊着，就熟络了起来。方寄其实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人，社恐这个情况严格来说并不是病，这种人对和陌生人接触，或者去办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事，会产生焦虑，由焦虑生成恐惧，甚至有的只是因为想太多。但面对熟人这种情况就会自然消失，甚至从被动地需要对方找话题变成了自己也可以找话题，话还不少。
　　方寄是队里的副主唱，和金暖一样，两个人在唱歌上下的工夫比其他方面要多，聊起喜欢的音乐和歌手，也是话题不断，仿佛“自闭兔子”得到了进化。
　　“我这里有很多关于词曲创作的书，你要是有需要，可以随便拿。”方寄打开书桌下面的小柜子，里面横七竖八地塞了许多书，爱惜程度远远不及那些乐器，很多书都塞变形了。
　　“好。”这些对现阶段的金暖来说毫无用处，不过方寄的好意他是心领的，而且以后说不定能用上呢。
　　成团后，每天的饮食公司是有补助的，金暖的晚饭标准也比之前好了许多。晚饭吃得很平静，方寄凑在金暖跟边和他聊着天，谢新洋不时要插上几句，楚痕吃相很好，话说不多，戚洲也没有针对金暖。
　　总之，第一天入团，金暖对新的团体生活可以打六十分。扣掉的四十分全算戚洲头上。
　　*
　　很快，Finger的出道曲初版制作完成，舞蹈编排提上日程。
　　与此同时，伏未的首支单曲也上架了。
　　伏未在发单曲前，就已经以演员的身份出道了，参演的网络剧也已经上架，因为所演的角色人设非常讨喜，取得了不错的反响，是有粉丝基础的。这也让他的单曲一经发布，就得到了不少关注。
　　金暖是在第二天上午听的伏未的新歌，伏未的声音很亮，音域也很高，声音基础不错，有一定的辨识度。这次的新歌又是可人的小情歌，属于很能收获粉丝心的那一种。
　　“哇，哥哥好棒！太好听了！”
　　“又甜又暖的小情歌，声音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纯路人，没想到戏演的好，歌唱得也这么好，完全符合我心中男神的形象。”
　　“路转粉了，这样实力和颜值都有的艺人，才是应该大力培养的！”
　　“MV拍得好棒啊，5555555555，怎么我粉的小哥哥这么优秀呢！”
　　“这绝对是年初到现在最好听的歌，不接受反驳！”
　　“之前听说小未差点成团，听到这首歌觉得小未能单飞真是太好了，他的实力值得单飞。”
　　金暖看着飘过的弹幕，一脑袋小朋友问号——这首歌在他听来就是中规中矩，今年比它好听的歌有很多。另外，伏未的发挥也只能说一般，可能是有所保留，也可能是歌曲的发挥空间不足，断没有吹得那么好。
　　楚痕走进来，说：“罗哥来了，下楼吧。”
　　今天是约了舞蹈老师学舞的日子，之后几天，这将会是他们团唯一的工作。他们的出道时间定在下个月，还有MV没拍，可以说时间非常紧。
　　“好。”金暖关了手机，拿了顶棒球帽扣到头上，遮住睡得乱翘的头发，跟其他人一起出发了。
　　乘电梯到达练习室，还没等开门，就听到练习室里传出一阵笑闹声。
　　罗朝和成员们对视了一眼，推门进去，就看到伏未和几个伴舞在里面。
　　“罗哥来了？”伏未见到他们并不意外，笑道：“公司没和你们说吗？2号练习室我占用了。”
　　“怎么回事？”罗朝完全没得到通知，同时也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伏未又同其他成员打招呼：“Hi，好久没见了。”
　　而回应他的，却是集体沉默。
　　金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伏未原来是这种人缘吗？
　　伏未毫不在乎，又对罗朝道：“我新接到两个舞台表演的邀请，这一周都得排舞，只能用2号练习室了。公司已经同意了，你们的练习可能要沿后，或者你们不介意的话，晚上八点之后我会结束练习，你们到时候再用吧。”
　　现在伏未是出道艺人，而且小有成绩，完全有资格压Finger一头，罗朝也说不出什么。但Finger出道在即，不可能白白浪费一周时间。
　　“你们先出去等，我上楼问问。”罗朝面若寒霜，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公司也必须得给他一个说法。
　　五个人退出练习室，大有一种被灰溜溜驱逐出来的即视感，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金暖不了解公司的练习室安排，问方寄：“别的练习室不能用吗？”
　　方寄凑到金暖耳边，低声说：“公司一共四个练习室。1号练习室最大，现在在给New Six排练演唱会，不可能给咱们用。4号练习室太小，是单人用的，最多容纳三个人。2号和3号咱们都能用，但3号听说已经借出去排话剧了，人家交了租金的，还有公司的前辈参演。”
　　这就没办法了。
　　十分钟后，罗朝从楼上下来，脸色沉得堪比暴风雪压境，对他们道：“走吧，我们先回宿舍。”


第4章 
　　没有练习室，对一个即将出道的团体来说，无疑是困境。
　　客厅里，所有人都沉默地坐着，与上午兴冲冲地出门相比，现在的他们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不仅蔫着，脸色也堪比茄子。
　　他们不可能申请延期出道，等了这么久才得到出道的机会，谁都不愿意因为这样的事放弃。而且延期容易生变，加上伏未现在成绩不错，说不定Finger一延期，公司干脆将资源倾斜向伏未，再加上上面还有New Six这个师兄团在，他们出道很可能遥遥无期。
　　罗朝搓了把脸，说：“原本伏未可以用4号练习室，但他提出自己刚作为歌手出道，正是需要巩固人气的时候，舞台表演的伴舞最好多一些，这样更有气势，加上舞台效果，才更容易吸粉。公司考虑他单曲的成绩可以，又有粉丝基础，也愿意扶持他，他就顺理成章地占了你们的练习室。”
　　伏未的想法有错吗？当然没错，所有艺人都希望自己的每一次舞台都是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必然会尽力向公司争取。而公司出于现阶段价值考虑，也必然会以前眼的流量和利益为先。Finger还没出道，谁知道成绩会怎么样？倒不如先抓住能抓住的，反正官宣还没出。
　　但这事放在Finger这儿，能想的空间就太大了。这个月伏未以歌手身份出道，下个月就是他们Finger出道。之前伏未还是这个团的主唱。怎么想，伏未的做法都不像那么单纯。如果能让Finger出道延期或者不能顺利出道，那受益最大的无疑是伏未，至少同期上他少了一个竞争者。
　　不过没有证据的事，他们也不能乱说，只能生闷气罢了。
　　罗朝深吸了口气：“公司的意思是，要么我们在他用完之后再练习，也就是说这一周你们需要昼夜颠倒；要么就等公司帮着看看能不能租到其他地方的练习室，让你们凑合一周。”
　　戚洲不满道：“话说的好听，等公司租到地方，这一周恐怕就过去了。”到时候他们不仅白等了一周，还是哑巴吃黄连，说不出公司一个“不”字来。
　　罗朝真是愁眉难展，原本板上钉钉的事，结果被横插一脚：“我的想法是与其指望公司，还不如我去联系练习室。但这也有两个问题，一是练习室的费用，超过公司预算，又得跟我打太极浪费时间；二是保密性，万一在官宣前泄露了团体成员或者歌曲、舞蹈之类，这个责任我们都背不起，你们的出道也会成问题。”
　　这个圈子里，永远不要小瞧小人的数量，顶尖的位置就能站那么几个人，自然是能推下去一个算一个，能少一个竞争者是一个，没有人会在这上面心软。
　　金暖坐在沙发的角落里，满脸写着不高兴，他的不高兴除了公司和伏未都不做人之外，更多的是他自己也没什么办法。他解决不了练习室的问题，也无法安慰到别人，更烦躁的是他不能去跟领导吵架，不然恐怕更完蛋。
　　过了一会儿，谢新洋道：“要不这样，我们用4号练习室，我和队长学舞快，我们两个先学，然后再单独教他们三个。这样既能让大家记住动作，又不会浪费老师时间。等2号室下周空出来，我们再练习走位。”
　　“这倒是个办法。”戚洲应道。
　　罗朝眉头并没放松：“这样你和楚痕就要辛苦一些，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过还有一些单人动作，如果不整体练习，很难成形。就算下周可以直接练习走位，时间依旧很紧，还是不太合适。”
　　而且后期还要根据集体排练的情况做各种更合适的调整，这也需要时间来一点点磨合和求精，时间上省不下太多。
　　一直没有说话的楚痕开口道：“还有时间，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如果到明天还是没有更好的决策，我们就用4号练习室。”
　　“好。”几个人应着，谁的心情都没有因此缓和，只是有个不算最优的方案也比干坐着发愁强。
　　罗朝没多待，准备再找找熟人，看有没有解决方案。
　　团里的气氛持续低迷，就连平时话最多的谢新洋都沉默了许多。为了让大家打起精神，楚痕采用了热量胜利法，晚饭点了炸鸡和汉堡——高热量容易让人产生愉悦感。
　　戚洲啃着汉堡，原本就很硬朗的脸更是一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和伏未比起来，金暖都可以算是天使了。”
　　金暖臭着脸瞥他：“我觉得你是在侮辱我。”为什么要拿他和伏未比？
　　“并不是，我只是陈述事实。”
　　戚洲虽没再和金暖吵架，但两个人的关系依旧是团里最差的，这也再一次说明了第一印象的重要性。
　　谢新洋从盒子里挑了个鸡翅，顺便拿了个鸡腿给方寄：“别提他了，想想就烦。他是比咱们早出道了，但今天那个态度真让人不爽。”
　　“谁让人家有资源，有成绩，还豁得出去呢。”戚洲哼着，“无论他是不是有意的，反正今天是恶心到我了，假模假样的不愧是演员，真会演。”
　　谢新洋笑道：“咱们这话让他的粉丝听到，只会觉得咱们在嫉妒他。”
　　“我嫉妒他？”戚洲将骨头扔进垃圾桶，向金暖挑眉，“听到没？这才叫真正的侮辱！”
　　或许是热量调节法真的有效，总之晚饭吃完，气氛较白天好了不少。
　　洗过澡，金暖爬上床，拿着平板刷音乐视频。这个平板不是他的，是楚痕淘汰下来不用的。看他一直拿手机看视频，楚痕就将这个平板借他了，说这个屏幕大些，没那么累眼。因为楚痕还有一个新的，金暖就没拒绝。
　　楚痕洗完澡后也上了床，两个人的床之间只有一个床头柜的距离，平时各自倚着床头说话，非常方便。
　　楚痕刚吹干的头发带着蓬松的柔软，明明只是随便吹一吹，却看着特别有型。金暖就不行，他的头发总是特别不服帖，睡一觉起来更是东歪西翘的。
　　“看一会儿就睡吧。”楚痕说。
　　“睡不着。”往常这个时间，金暖早就没什么精神了，看几个视频就能睡下。
　　“还在想练习室的事？”楚痕没碰任何电子产品，只倚在床头和金暖说话。
　　“担心是难免的吧。”金暖也想准时出道，抛开那些热爱、梦想不谈，至少出道后，他手头能宽裕一些，这对他很重要。
　　“你不担心吗？”金暖问。
　　仔细想来，今天最淡定的还是楚痕，说话办事都没带个人情绪。
　　“不是不担心。只是与其担心，不如想办法解决。但凡能解决的，都不需要担心。”
　　“你心态真好。”这可能就是大一岁的优势？
　　歌听得不专心，金暖索性关了平板：“我之前去录音的时候遇到过伏未，当时对他的印象就不太好。”
　　“你怎么没提？”
　　“我刚来，你们之前是一个团的，我猜你们关系应该挺好，我就算不爽，也不能说你们朋友的坏话吧？”但今天看来，他们的关系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好。
　　“你想多了。我们与他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楚痕说。
　　“我有点好奇，为什么团里就他单飞了？”金暖对这个圈子不够了解，而根据他浅薄的经验，一般都是成团后活动一段时间，才会因为各种原因选择解散单飞或者单飞不解散。这出道前就退团单飞了，那必然是有更强的实力适合单飞。可恕他直言，伏未的歌并没让他觉得这个人有绝对的实力单飞，而影视上的成绩听说也只是占了角色的便宜。
　　楚痕不爱八卦别人，但考虑到以后出道了，不少了要和伏未打交到，说不定伏未是Finger前主唱的事也会被拿出来写新闻，提前让金暖心里有个数也好。
　　“他是接受了潜规则出道的。”楚痕的语气依旧不带个人情绪。
　　至此，金暖已经不想再问了。正如楚痕刚刚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不会像小朋友一样认定这个世界非黑即白，他也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只是他不会这样，即便他很穷。
　　金暖转移了话题，问：“我们住在一起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觉得不方便？”
　　对于自己的性向，如果楚痕觉得不方便，他也能理解。之所以问，是因为两个人还要住在一起很久，如果有特别让楚痕不舒服的地方，他会注意调整。而且这段时间，楚痕对他很照顾了，他也不能自私地要求楚痕一定要适应他的生活方式。
　　楚痕微笑说：“没有不方便，挺好。只是你与我们的交流有些少。”
　　金暖耸耸肩：“我不知道应该聊些什么。”他是个很慢热的人，而且他也没有什么朋友，实在不知道朋友之间到底要聊什么。
　　楚痕将床头灯调暗：“比如可以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金暖一愣，竟不知道要怎么接话，最后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八卦。”
　　楚痕笑意渐浓：“说说吧，喜欢什么样的？”
　　他不是八卦，只是想知道而已。
　　金暖沉默了一会儿，不是想敷衍，而是在认真思考，可不给力的是，他的思考并未给他有价值的结果：“我也不知道，就长得得好点，合我喜好那种，其他的凭感觉吧。也不能只我喜欢他，他也得喜欢我才算。”
　　“原来你是个颜控。”楚痕又道：“如果遇到了有好感的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把把关。”
　　金暖不好意思地钻进被子，咕哝着：“困了，睡觉吧。”
　　楚痕顺着他的意，笑着关了灯。
　　黑暗中，金暖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坦然地跟他聊这个，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不讨厌，甚至有种隐隐的暖心，只是不好意思多谈罢了。


第5章 
　　金暖第二天一早就被叫醒了，整个人还处于懵逼的状态。
　　“不是没有练习室吗？起这么早干什么？”金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昨天他睡得比平时晚一些，这会儿还困着。
　　楚痕坐到他床边，把他用力往脸上蒙的被子拉下来，说：“已经借到练习室了。”
　　“啊？”金暖瞬间清醒，就好像被罐了一口冰可乐，就算不合时宜，也让人生不起气来，“谁借的？”
　　“我。”楚痕笑着拍了拍他的被子，“起来吧，一会儿吃了早饭就出发。”
　　金暖眨着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你什么时候借的？”
　　“昨天晚上，但今早才得到回复。已经通知罗哥了，八点他过来接我们。”楚痕说得很淡定，似乎一切早已胸有成竹，只等事成了。
　　楚痕出去后，金暖又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到底没弄清楚痕哪来那么大的本事，又看了看时间，赶紧爬起来洗漱去了。
　　练习室定下来，团里的其他人也精神起来，大家乐呵呵地凑在小圆桌前吃早饭，昨天的忧虑就像根本没存在过一样。
　　不到八点罗朝就到了，人也一扫昨天的闷气，又一副迎接朝阳的积极样子。
　　“都吃好了咱们就出发吧，早点过去看看环境。”罗朝提议，又啰唆道：“要带的东西都看看带没带全，别到时候要找又没有。纸巾、充电线、随身药箱都带了吗？”
　　“带了带了。”几个人各自检查着自己的包。
　　就金暖连个包都没有，什么东西都一股脑塞进兜里，把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衣服撑得更丑了。
　　罗朝看不过眼，说：“改明儿我给你拿个包来你先用着，这什么都往兜里塞，遇到没兜的衣服你怎么办？”
　　金暖不在意地说：“这样方便。而且我买衣服会看的，不带兜我不要。”
　　罗朝无语，转头催着还在收拾包的谢新洋快些。
　　楚痕拉开自己的包，对金暖道：“放我这儿吧，别一会儿从兜里掉出来找不着了。”
　　金暖没有拒绝，他也没带多少东西，就是楚痕之前给他的巧克力他还没吃完，这会儿零散地撒进楚痕的包里，也没多少重量。
　　上了车，一行人要先去拿钥匙。
　　突然有了练习室的喜悦感平静了些，谢新洋才想起来问：“队长，你从哪儿借的练习室？”
　　看大家都不清楚的样子，金暖就放心了，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就好。
　　楚痕平静地说：“苏玺老师的。”
　　“啊——”车里一下子炸锅了。
　　谢新洋：“队长，你怎么办到的？你认识苏玺前辈？”
　　戚洲：“队长，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没听你说过？”
　　“苏老师肯借出自己的练习室？你这面子够大的。”罗朝的惊讶完全不比他们这些小年轻少，他一开始以为楚痕借的可能是给练习生培训的私人场馆，一般这种地方但凡隐私性好的，价格实在太高，一开始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方寄没说话，但亮到闪光的眼睛足以说明他现在的兴奋。
　　同样心里惊讶但没有尖叫的还有金暖——苏玺诶，他要去苏玺的练习室了吗？！这这这，他怎么能就这么过去呢？应该先焚香沐浴之后才有资格去的！
　　提到苏玺，别说是国内乐坛的王炸，在国外也是巨受欢迎。年少成名，十五岁出道，第一首歌就直接爆了，毫不夸张地说，这就是国内乐坛第一人。
　　这些年，苏玺的发歌频率没有之前高了，但每一首都是年度金曲。除了为自己写哥，苏玺也给别的歌手写过，成绩都很不错，可以说是乐坛名符其实的才子，有实力又有能力。
　　这几年除了创作和发歌，苏玺还担任过选秀节目的导师，节目反响很炸，能排进年度综艺前三，只不过有苏玺在的地方，练习生们再优秀，也不及苏玺这种顶级歌手万一，对节目组来说，嘉宾的话题远高于练习生，甚至是C位，不知道是喜是忧。
　　最重要的是，苏玺是金暖的偶像，当初他被罗朝挖掘时，唱的就是苏玺的歌。
　　“家里的关系，偶然认识的而已。平时没有太多联系，这次是实在没有更好的地方，才试着问了一下。”楚痕说。
　　苏玺的地方，隐私性高自不用说了，重点是免费给他们用，他们就不用因为费用问题跟公司磨嘴皮子浪费时间了。
　　“队长真厉害！”谢新洋的马屁立刻拍了起来，管他是隔了几层的关系，能借到大神的练习室，那都是祖上积德！
　　金暖关注的却是另一个问题：“苏老师会去练习室吗？”他想着能让自己远远地看一眼偶像也行啊。
　　楚痕转头看向金暖，说：“苏老师人还在国外，不会到练习室来。”
　　“哦。”金暖脸上难掩失望。不过就算见不到偶像，看看偶像的私人练习室也是好的，毕竟也不是每个粉丝都有幸进去看的，不亏！
　　楚痕笑问：“你喜欢苏老师？”
　　金暖清了清嗓子，不大好意思说自己是苏玺的粉，试问但凡是粉丝，怎么可能没买过偶像的周边呢？但他就没买过，最多只买过专辑，还是好不容易省下钱买的，谁让他穷呢？
　　“没有人不喜欢苏老师吧？”金暖干巴巴地说。
　　楚痕点头：“也是。”
　　若问现在的偶像也好，歌手也好，最喜欢的歌手或者音乐人是谁，那苏玺就算不排第一，也一定会有一席之地。曾有业内人士表示，苏玺这样的歌手，以后怕是很难有了。直到今日，这话依然无法反驳。
　　到了一幢公寓楼下，楚痕打了电话，很快就有人下来送了钥匙。这位不用楚痕介绍，罗朝也见过，是苏玺的助理，之前在业内饭局上遇到过，只是没有交流。
　　这位助理一点架子都没有，亲切地和他们说用完不需要打扫，每天会有专门的人去收拾。还说苏玺过几天就回来了，但肯定得在家休息几天，不会去练习室，让他们放心用。
　　罗朝向他道了谢，才又开车前往练习室。
　　这一路上苏玺自然是他们讨论的重点，一车人热热闹闹的，似乎明天就能像苏玺一样冲出国内，走向世界。
　　练习室有两层，是由一个老式二层楼改造的。独立的小楼外观上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占地面积不大，但应该有的安全设施一样不少。周围的居民楼早已经拆除，现在都建成了商业用楼，围在练习室周围，更增加的隐蔽性。
　　练习室一楼有待客厅、茶水间和舞蹈室。二楼是音乐室、录音室和休息室。因为都是苏玺自用的，无论桌椅还是床铺，都只能供一人使用。沙发大一些，却也不够坐五个人。好在舞蹈室是真的够大，他们可以坐在地上休息，也不用担心其他人施展不开。
　　“舞蹈老师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儿就到。”罗朝打开窗户通风。这个季节不需要开空调，自然风就很舒服，“我去给你们买些水，你们还有什么想要的，我一起买了。”
　　苏玺的冰箱里什么饮料都有，还有咖啡机。可他们借地方已经很打扰了，哪好再吃用人家的东西，还是自己买更礼貌一些。
　　几个人点了咖啡和奶茶，都是为了提精神的。金暖知道公司有额外补助后，也给自己点了奶茶快乐一下。
　　舞蹈老师到了后，五个人开始进入工作状态，不聊闲话，也不插科打诨，每个人都特别认真。
　　不管公司在他们练习室这件事上有多不当人，但给他们选的出道曲和请的编舞老师都是非常棒的，对方也十分负责任，有耐心，也让团内的气氛变得更有自信了。
　　“楚痕和新洋学得很快，而且基本成形了，挺好。阿洲也可以，就是有些动作的角度要再对着镜子找一找。金暖和方寄稍微差一点，你们要是不着急回去的话，团里可以自己教一教，明天上午我再过来看进度。”舞蹈老师说道。
　　这个进度是在罗朝的意料之中的，他笑道：“行，一会儿吃完晚饭，让楚痕和新洋再指导一下。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舞蹈老师点点头：“你们进度已经很不错了，别太有压力，加油吧。”
　　“好，老师辛苦了。”
　　“你们也辛苦了。”
　　舞蹈老师一离开，所有人都摊坐到了地上，跳了一天是真的累，就算是楚痕和谢新洋这种天赋选手，也不能一味与体力抗衡。
　　金暖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自己的进度有些拖后腿了，可有方寄跟他一起，好像又不算个事了。
　　谢新洋呈“大”字躺在地上，对金暖和方寄道：“你们两个也别发愁，咱们慢慢练就行，时间充裕得很。这次的舞蹈难度不低，咱们把基础动作搞定了，后期调整起来就顺了。”
　　他是队内的主舞，从小就学舞蹈，悟性肯定比半路出家的高，对一个舞蹈的难度、好坏，也能做出合适的判断。
　　“嗯。”金暖应了一声，肚子饿得咕噜响，晚饭还没送到，只能老实等着。
　　楚痕坐起来，从包里拿出金暖的巧克力递给他：“先垫一垫。”
　　金暖接过巧克力，就这个抬手接的动作都让他的胳膊特别酸，完全不想再抬手撕包装了。
　　看他半天没动作，楚痕问：“不想吃？”
　　“不是，手酸，抬不动了。”
　　谢新洋乐道：“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金暖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行不行不用你说。”
　　谢新洋啧啧道：“我这不是为你以后的另一半考虑吗？同样是男人，他行你不行，这怎么能行呢？”
　　住在一个屋檐下这段时间，大家都熟了，没有人再特地在意或者有意避开金暖的“特殊”，就像正常朋友一样，该怎么聊怎么聊。
　　如果不是金暖腿也酸，他现在非常想踹谢新洋一脚，可就算踹不着，也不影响他逼逼：“不用那么看得起我，小说里的男男之间，总有一个是不行的。”
　　正在喝水的方寄一下呛住了——他真的不是有意看耽美小说的，就是……就是实在是挺好看的！而金暖这么一说，他就不禁脑补出某些香艳的画面和情节，这不是他的错！
　　谢新洋哈哈大笑，他想的可不比方寄少。金暖能没有顾忌地拿这话怼他，说明他们的关系已经很到位了。
　　戚洲抿着嘴唇压住笑意，没有说什么。
　　楚痕轻笑，拿过金暖手里的巧克力，撕开包装递到金暖嘴边：“来，吃吧。”


第6章 
　　饭后，楚痕指导金暖，谢新洋帮着方寄，戚洲自生自灭。
　　都是做过练习生的人，功底是有的，而且能当练习生，肢体协调性也不用怀疑，只是记动作的快慢和表现力的问题。
　　楚痕和谢新洋在舞蹈上属于别人家孩子，基本老师跳一次，他们就能记个百分之八十。而金暖做练习生的时间还是短，训练得还不够到位，有些动作的衔接如果不指导，很难自己找到合适的位置和省力又好看的方法。
　　再加上为了舞台的真唱效果，舞蹈老师特地把金暖和方寄唱的部分的舞蹈做了单人设计，这样不至于让两个人边唱边跳到气息不匀，出现跑调的情况。所以两个人要记的舞蹈动作又多了些，唱完后还要跟整个团的舞蹈衔接得上，这个卡点的动作节奏一定要练好，不然容易出现尴尬的空白期。
　　“这里，上身往下，别弓背。”楚痕一手压在金暖背上，给他找角度，“对，转身起。”
　　“腿不用迈这么大，动作幅度大了会显得夸张。胳膊向后摆，脖子别往前探。”楚痕虚扶着金暖的脸侧，告诉他哪个位置最好看，“很好，再来一次。”
　　他们的舞蹈动作一定要齐，这样看上去才格外漂亮。可由于有身高差，要想做到齐，那每个人的幅度都会相应地做出调整，楚痕是想在最初练习的时候就给金暖定好幅度，这样以金暖为基准，方寄跟金暖幅度一致即可，而他和谢新洋、戚洲的舞蹈功底要好一些，到时候只调他们的幅度，成形会更快，也更容易。
　　金暖努力记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幅度，有楚痕陪着他一遍一遍的练，他一点也不觉得乏味。只是有的时候为了纠正动作，两个人的肢体接触多了些，因为跳舞的缘故，他的体温本就比较高，当楚痕比他还高的体温凑近他，被他清晰地感觉到后，不好意思的情绪就冒了出来，再加上楚痕那张帅气的脸，偶尔让他非自愿性走神，还要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让楚痕再做一次给他看。
　　金暖也完全不吝啬承认楚痕跳舞很好看，谢新洋跳舞是每个动作都很到位，给人一种专业感。而楚痕属于貌似只是不经意地随着音乐摆动了一段，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好看，自然的好看，特别有范儿。
　　经过楚痕的指导，晚上回宿舍前，金暖已经将动作记了个七七-八八了，反正明天应付老师肯定是够的。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累得瘫坐在座椅上，方寄更是盖着毯子直接睡了，其他人也在闭目养神。
　　罗朝放低了声音，对楚痕道：“大后天的拍照别忘了，这两天好好补水，练舞太累，皮肤容易变差。”
　　“嗯。”楚痕随意地应着，不知道往没往心里去。
　　金暖睁开眼看了一眼他们，他不知道楚痕要拍什么照又不好意思问。
　　“我那天要去公司谈你们MV的事，不能跟你去了，你带着新洋一起吧，他还能帮你打个下手。”罗朝叹了口气，“现在咱们团人手不够，只能让你们将就一下，我已经在物色助理和保镖了，会尽快给你们安排上。”
　　楚痕看金暖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笑道：“让新洋继续指导方寄和阿洲舞蹈吧，我带金暖去。”
　　“金暖？”罗朝开着车，并没注意到金暖正在他背后睁着眼，“他什么都没接触过，去了也帮不上你的忙。”
　　“拍摄的都是熟人，没什么可打点的。”楚痕看着被说了“坏话”，十分不爽的金暖，“就当带他去见识一下，以后他也得拍照，提前了解现场安排没什么不好。”
　　罗朝想了想，点头道：“也好，那你多看着他点。”
　　“放心吧。”
　　直到洗完澡躺到床上，金暖才问：“你要拍什么照片？”
　　楚痕关掉浴室的排风系统，随即也上了床：“一组杂志内页而已。”
　　真厉害。金暖在心里感慨，还没出道就能接到工作，真让人羡慕，这应该是楚痕这张脸的功劳。
　　“那我跟你去要注意什么？”
　　“什么都不用注意，就当是去参观的。”
　　他这么说，金暖就放心了。
　　这一觉金暖睡得并不踏实，断断续续地一直做梦，梦到楚痕教他跳舞，两个人跳得还是交际舞，离得特别近。他只一手被楚痕握着，另一只手搭在楚痕肩膀上，而楚痕的另一只手则放在他的腰后。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楚痕热浪似的体温一阵一阵向他袭来，打得他晕乎乎的，满心满眼除了楚痕的脸，就剩下他淡淡的香水的味道了。
　　*
　　他们舞蹈练习得很刻苦，效果也相当好。金暖和方寄都能很完整且没有任何大问题地把舞蹈跳下来了，剩下的就是整体的整齐度、走位和细节上的调整。
　　一早，金暖被从床上挖起来，在床上发呆打哈欠坐了五分钟，才去洗漱。
　　今天是楚痕拍照的日子，说好了他跟着一起去看看的。
　　吃了早饭，两个人就出门了。楚痕开车，金暖坐在副驾座上，不时还要打个哈欠。
　　这几天他们练舞起得早，每天又消耗着大量的体力，金暖总觉得不够睡，遇上个能休息的地方就赶紧眯一会儿。
　　不止他，队里的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方寄本来就白，那黑眼圈顶在脸上，就像被人打了似的；谢新洋大约是蔬菜吃少了，嘴角都起泡了；戚洲之前出门还知道穿得讲究一点，现在为了能多睡一会儿，每天都是T恤配到膝盖的宽松短裤，如果不是因为跳舞不便，他可能会直接踩拖鞋出门。
　　楚痕算是最正常的了，不过只有金暖知道，这两天洗完澡，楚痕连头发都没吹就倒床上了。
　　按金暖这个睡法，现在应该闭目养神了。可现在车上就他和楚痕两个人，他再睡着了，就显得楚痕更像司机了。况且他是跟着楚痕去见世面的，哪能像个大爷似的，一点人事都不干呢？
　　车子停在一家咖啡店门口，楚痕熄火解开安全带。
　　金暖不解地问：“到地方了？”
　　楚痕微笑说：“没有，买几杯咖啡带过去。”
　　“哦。”金暖想着可能是出于礼貌，带点东西也是应该的，便跟着下了车。
　　店里刚开门，没什么客人。楚痕点了咖啡，又随意地配了几块甜品，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光看样子是很有牌面的那种。
　　咖啡打包好，金暖去拎，被楚痕挡下来，自己提上所有东西：“不是胳膊酸吗？我来拿就好。”
　　“也没那么夸张，提点东西还是行的。”说着，金暖伸手想接一部分过来。
　　楚痕自然地躲了一下，道：“去帮我开门，没几步路就上车了。”
　　金暖便不再和他抢，走在前面去帮楚痕开门了。
　　上车后，楚痕拿了杯单独装的咖啡递给金暖：“来，喝了提神。”
　　金暖现在的确急需一杯咖啡，但还是问：“我先喝好吗？等到了拍摄地一起吧。”
　　楚痕重新发动车子：“没那么多讲究，本来就是看你困了才买的。”
　　这话听着，就是别人都是顺带的。金暖心里有种隐隐的高兴：“你不喝吗？”
　　“我开车，到了地方再喝。”
　　金暖勾着嘴角，抱着咖啡喝了一大口。
　　提着东西进了摄影棚，工作人员都到了，正在调设备和灯光。见楚痕来了，纷纷与他打招呼，同时也注意到了金暖。
　　“这位是？”摄影师笑问。
　　楚痕把东西放到桌上，道：“这是我师弟，新人，带他来见见世面。”
　　摄影师笑着点头：“欢迎啊。”
　　金暖当然也不能丢楚痕的脸，也赶紧跟大家问了好，乖得不行。
　　摄影师助理道：“小师弟不用拘谨，咱们工作室人少，你随意点就行。”
　　“好。”金暖过来的路上已经向楚痕打听过了，这个摄影棚是工作室租的，同层还有其他工作室或者公司租的地方，人员比较复杂，如果没有必要，就待在他们拍摄的棚里就好。
　　化妆师听到动静，从旁边的化妆间走出来，对楚痕招手：“快来化妆，让他们继续调设备，我看他们一时半会儿调不好。”
　　工作室的人笑说他们哪有那么菜，然后又赶紧投入到调试中了。
　　金暖招呼大家想喝什么随拿，然后挑了两杯带进化妆间给化妆师和楚痕。
　　“你这小师弟长得真好，叫什么？”化妆师一边给楚痕上妆前，一边问。
　　楚痕闭着眼睛，手里拿着金暖给他的咖啡，说：“是长得好。叫金暖，温暖的暖。以后要有合作遇上琳姐，琳姐多关照他一些。”
　　“那肯定啊，你的师弟，我倒贴钱也得关照不是？”眉琳笑着对金暖说：“一会儿跟姐姐交换个微信？”
　　“好，谢谢姐。”金暖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嘴甜，尤其是在不能给楚痕丢脸这件事上，他可能会拖后腿，但决对不能拉胯。
　　进入正式拍摄后，金暖就站在角落里看着，不打扰别人，自己也看得津津有味。
　　楚痕拍的是服装品牌时装照，衣服好不好看金暖不评价，但穿在楚痕身上是真的好看，大长腿，手臂的肌肉线条，被掩盖在衣服下的腹肌和人鱼线，没有一处不好看，即便不是展示在外的，也因为衣服在他身上特别有形而引人遐想。
　　当然，最好看的还是楚痕的那张脸。化妆师没给他上太重的妆，以自然为主，但呈现在电脑里的生图，金暖完全挑不出任何缺点，果然“颜霸”这个词不是白叫的。
　　摄影棚的门轻声打开，走进来两个男人，一个看着三十来岁，穿着很随意，打眼一看与工作室的工作人员没区别，正跟走在他身前半步的男人说着什么。而走在前面的男人看着至少有四十，西装革履，身材微微发福，头发全梳在脑后，看着像顶了半斤发胶。
　　工作人员注意到他们，没有迎过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只是客气地问候，甚至连个笑脸都没有。
　　金暖不认识他们，也没工夫关注，目光很快又转回楚痕身上。
　　满头发胶的男人看了一会儿正在拍照的楚痕，露出不整齐的牙齿，笑道：“这么多圈看下来，楚痕还是圈内的颜值天花板。”
　　“是啊是啊。”年轻些的男人附和着。
　　发胶男人又向四周看了看，眼睛很快就落在了金暖身上，目光一亮，问：“那是谁？”
　　身边的男人打量了金暖几眼，露出别有深意地笑容：“不知道。不过如果崔先生有兴趣，我让人给您介绍一下？”
　　被称作“崔先生”的发胶男人笑意更浓了，看金暖的眼神也多了一层放浪。


第7章 
　　一组照片拍完，那位崔先生和陪同的男人还没有离开。工作室的人不得不过去打招呼，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很奇怪，就好像别人提着他们的嘴角强迫他们笑似的。
　　楚痕只瞥了崔先生一眼，就叫上金暖去了化妆间。
　　楚痕进换衣间换下一套衣服，眉琳透过门缝，悄悄看着外面的情况，一会儿后，轻声把门一关，眉头拧在一起，嘟囔着：“看完还不走，准备在这儿住吗？”
　　她这话明显是说外面那两个人的，金暖听她这话，便意识到外面两个人不太受欢迎。
　　“姐，那两个是什么人啊？”
　　眉琳冷笑道：“一个作虎为伥的，一个皮条客。”
　　金暖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面对这番评价，整个脸都别扭起来。
　　楚痕换好衣服出来，对金暖道：“见到那两个人绕着走。年轻的那个是这个摄影基地老板的儿子，这几年才接手这个基地，处事风格跟他父亲就不是亲生的；年纪大的姓崔，叫崔亚珂，专做文娱项目投资的，手里资源不多，但钱多，人脉也广。副业就是给人拉皮条，介绍明星，助纣为虐的人渣。”
　　圈子里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事，金暖听说过一些，但也只是听说，有些甚没证据，他也是半信半疑。但今天这话从楚痕嘴里说出来，他就没有可以怀疑的了，楚痕没有必要骗他。
　　同时，金暖又有些担心：“那他来这边，难道是来看队……师兄的？”
　　他们出道的官宣还没出来，金暖不能在外叫楚痕队长。
　　眉琳嘲讽地笑道：“姓崔的专找软柿子捏，特别会掐人七寸，逼人就范。不过你放心，你师兄他捏不动，还容易把手扎穿，估计就是来过过眼瘾。哦，对了，姓崔的喜欢男孩儿，女的他一般都介绍给别人，男的自己都先上一遍手，再拉皮条，老不是东西了。”
　　这种人光听着就让金暖十分反胃，不过只要别动楚痕就行。
　　等楚痕补好妆出去了，崔亚珂他们也离开了，摄影师可能也觉得晦气，冲着摄影棚的门“呸”了一口。
　　金暖没太把这事放心上，又专心看起楚痕的拍摄。
　　喝了一大杯咖啡，金暖想去洗手间，便悄声出门了。
　　洗手间不难找，路过其他棚的时候，即便人家门开着，金暖也是低头走过去，他记得楚痕提醒他的话，这边人员复杂，没事不要出去溜达。
　　从隔间出来，金暖站在水池前洗手，就看到从门口进来个人。洗手间是公共区域，有人进出很正常，金暖根本没在意，脑子里还在想等队长再拍一组照片就可以吃午饭了。
　　“又见面了。”对方直接走到金暖身边与他搭话。
　　金暖转头才发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崔亚珂。
　　金暖不想理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要走。
　　崔亚珂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怎么看到我就走呢？”
　　金暖皱着眉：“我不认识你。”
　　他总不能说“我队长说你是个垃圾皮条客”吧？
　　崔亚珂摆出绅士的笑容，说：“我听说你是楚痕的师弟，那就是向悦娱乐的了？”
　　金暖没回话，脸子越来越冷。
　　崔亚珂并不在意，似乎这样的情况他遇到的多了：“向悦明星济济，像你这种长得好却没出道的，应该还有不少吧？大公司就是这样的，资源都集中在当红明星那里，像你们这样的，就算有实力，没有点人脉和手段，也出不了道。”
　　崔亚珂这话说得没毛病，放在任何一个娱乐公司基本都是这么个情况，金暖根本没耐心听他逼逼这些。
　　“让一让，公司怎么安排是公司的事。”
　　“哎，你这一看就是还小。”崔亚珂没有半点让开的意思，不整齐的牙齿露出来，口气中全是烟味，熏得金暖反胃，“像你这样的，如果再开窍晚一点，可能连出道的机会都错过了。你大概不知道每年有多少练习生连出道的机会都没得到，就过了做偶像的年纪，也没有别的特长，只能回家乡打零工度日。”
　　“所以说，年轻人有梦想，为梦想奋斗是应该的，但有的时候光奋斗是没用的，还需要有贵人帮忙。”说着，崔亚珂就去拉金暖的手。
　　金暖连忙躲开，语气不善地道：“艹，你有病吧？别把你那猥琐的心思用我身上，我他妈恶心！”
　　被骂了，崔亚珂也不变脸，反而笑道：“这么看来你是明白我的意思了。这样挺好，能让我少费点口舌。你也最好认清现实，跟了我，我保你出道，否则，你可能就和那些回家打零工的小傻逼们一个命运了。你长这么好看，不在这个圈子里混，多可惜啊？”
　　说着，趁金暖不备，娴熟地搂上金暖的腰：“你那些师兄师姐也没几个是靠自己混出头的，这个圈子，笑贫不笑娼，只要你跟了我，要资源，要钱，要投资，都少不了你……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金暖一拳砸在了脸上：“我可去你妈的吧，傻逼猥琐男，你回家把你这话跟你妈你爸说一遍，他俩能生出你，应该也挺想靠你出道的，有这么好的事，你们一家三口自己混享吧！”
　　骂完，金暖还不解气，又冲着崔亚珂的腿踹了两脚。
　　听到动静的基地新老板赶紧跑进来，看到半蹲在地上的崔亚珂，赶紧去扶他，并骂金暖：“不识好歹的东西，崔先生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你脸不要脸！”
　　得，典型的狗腿子言论。金暖原本气就没消，这会儿更是直接怼道：“你那么惜福，你上啊！”
　　离得近的影棚工作人员听到动静，围过来看情况，在看到崔亚珂后，心中都有了数，谁也没敢多待，倒是同情地看了金暖几眼。
　　“□□崽子，我看你是不想出道了！”新老板接着骂，“行，你就等着被雪藏，最后捡垃圾度日吧！”
　　楚痕进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脸一下子沉下来，随手把还想骂人的金暖拉到身后，眼神可怖地看着崔亚珂和新老板，问：“怎么回事？”
　　崔亚珂看到楚痕，略犹豫了一下，新老板就先一步开口了：“崔先生只不过是和他说几句话，他就动上手了。你们向悦的艺人现在都这么狂吗？”
　　“说什么话了？”楚痕并没有打圆场的意思。
　　新老板还想说什么，被崔亚珂阻止了，让新老板扶住他，道：“也没什么，就是好心问他想不想拍戏，谁知道哪句话让他不高兴了，居然跟我动手了。”
　　“你……”金暖火更大了，这他妈是在颠倒黑白！
　　楚痕没让金暖开口，插话道：“是吗？那崔先生要不要去医院验个伤，后续赔偿事宜可以找我律师谈。”
　　崔亚珂摸了摸被打破的嘴角，看了看楚痕，又看了看金暖，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只说道：“小事而已，年轻人不懂事，以后慢慢调-教就好了。”
　　楚痕面无表情道：“不劳费心。”
　　崔亚珂笑了笑，让新老板扶着他离开了。
　　金暖气得不行：“他、他……艹了，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
　　楚痕的表情缓和下来，安抚地拍了拍金暖的背：“我知道，是我没提醒你上洗手间不要一个人来。”
　　金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一肚子气也发不出来了，最后只是吭哧着问：“你拍完了吗？”
　　“没有，走吧，回去了。”楚痕给他他一个安抚的笑容，带他往回走。他也是拍着拍着发现金暖不知道哪儿去了，而且挺长时间还没回来，这才出来找，没想到还真让他猜对了。
　　这事很快在基地里传开了，棚里的人看金暖的眼神也多了一层同情，但谁也没有多问，只是私下抱怨新老板跟崔亚珂是一路货色，以后这基地能不租就别租了，市里也不只这么一家摄影基地。
　　楚痕抽空发信息给罗朝，把这事儿跟他说了。
　　罗朝作为“亲爹”经纪人，一下子就炸了。但他比金暖冷静，没有准备去揍崔亚珂一顿，而是在考虑这件事如果向不同的方向发展，他应该怎么应对。
　　只有金暖，在发泄完后，虽然还是憋屈，却没再把这事放心上了。反正他才不会接受崔亚珂的提议，这种把自己的猥琐包装的冠冕堂皇的男人，就应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转眼，事情过去了三天，一切风平浪静，崔亚珂没再出现，2号练习室也还给了Finger。
　　吃过晚饭，金暖下楼买饮料时，被老板秘书拦住，说老板要见他。
　　金暖不禁疑惑老板找他什么事，说：“那我跟队长他们说一声，别一会儿练习的时候他们找不到我人。”
　　秘书微笑道：“你先跟我去见老板吧，一会儿我下楼去练习室跟他们说一声，不然你这一时半会儿可能也讲不明白，还让老板干等着。”
　　金暖想好像也是，便点了头，反正都在一个楼里，让秘书去说也挺方便的。
　　半个小时后，罗朝冲进练习室，慌忙地问：“金暖呢？看到他人了没？”
　　谢新洋喝着咖啡，说：“他说下楼买饮料啊，怎么了？”
　　“他去了多久了？”罗朝根本没回答他，问得又急又恼。
　　“呃……半、半个小时？”这话说完，谢新洋也觉得不对了，金暖说是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贩卖机就在一楼，再怎么也不需要半个小时吧？
　　一直在用手机聊天的楚痕皱起眉，捏着手机问：“罗哥，出什么事了？”
　　罗朝慌道：“有人告诉我，老板把金暖送崔亚珂那边去了！”


第8章 
　　崔亚珂这个人他们都听说过，伏未正是因为攀上了崔亚珂，才有了现在这个金主，得以单飞。
　　对于他们这种纯因为热爱音乐才想做明星的人来说，崔亚珂这种人无疑是最恶心的存在，他们也不屑于与他为伍，甚至避之不及，觉得见到这个人都挺辣眼睛的。
　　而听罗朝的语气，金暖明显是不应该和崔亚珂有交集的，那老板为什么这么做？
　　金暖在摄影基地把崔亚珂揍了的事，他们并没有跟其他队员说，这会儿楚痕也没有时间多跟他们解释，直接问：“知道是去哪儿了吗？”
　　罗朝摇摇头：“人家也是冒着风险通知我的，至于去哪儿了并不清楚。”
　　这才是最要命的，如果不快一点，等他们找到金暖的时候，要面对的可能就是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了。
　　楚痕丝毫没有犹豫，直接起身往外走。
　　“去哪儿啊？”罗朝忙问。
　　“找老板。”现在知道金暖在哪儿的，可能只有老板和他的秘书了。
　　队员们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关系到金暖，他们也没心情练舞了，跟着一起上了楼。
　　秘书正准备拿上东西下班，就被楚痕一行堵在了办公区。
　　“你们怎么过来了？练习结束了？”秘书笑呵呵地问，这位秘书是老板的表亲，是在老板面前说得上话的，平时也是西装革履，一副精英模样，但今天怎么看，都像是黄鼠狼披了人皮。
　　楚痕一点也没有跟他客气寒暄的意思，直接问：“金暖呢？”
　　秘书依旧保持着微笑，完全不在意地说：“嗐，我当是什么事呢。之前金暖不小心得罪了崔先生，崔先生那边不高兴了，老板也是好意，让金暖去给崔先生道个歉，把这事渡过去得了。”
　　罗朝可没楚痕那么沉得住气，金暖毕竟是他带入行的，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良心上肯定过不去这个坎：“崔亚珂是什么人你们心里没数吗？你们让金暖去道得什么歉？光道歉就有用吗？”
　　不必多解释，其他成员也能猜出这“不小心得罪”大约是什么事。也正是因为心里有数，每个人脸上都开始发青。
　　秘书不以为意地笑说：“崔先生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金暖把他打了，他也是要脸的，老板总得给他个说法。金暖去把崔先生这气劲儿哄过去，也就相安无事了。而且崔先生给咱们公司项目上的投资不少，实在不好得罪，金暖把崔先生哄好了，以后你们团也能跟着沾光不是？”
　　罗朝气得抓起秘书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你说的是人话吗？金暖才多大？你们这是想毁了他啊！”
　　秘书笑意没变，只轻扫了一眼地上摔裂的马克杯，完全不在意罗朝的怒火：“这是老板的意思，你冲我发火也没用。我知道你护犊子，但你仔细想想，你入行多少年了，护来护去手底下出了几个能叫得上名的艺人呢？所以说有的时候不要死脑筋，做咱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是会变通。而且金暖已经十九了，成年了，在这个名利场里，十九岁不小了。”
　　罗朝气得脸都紫了，哆嗦着跟唇半天说不出话来。除了金暖，还有其他成员在呢，秘书当着这些孩子的面跟他说“不要死脑筋”，让这些孩子怎么想？是变相告诉孩子们这一行就鉴于动些别的心思才正常吗？！
　　楚痕不欲与秘书纠缠这些问题，只问：“金暖人在哪儿？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秘书看着楚痕，微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你就不要趟这趟混水了。没了金暖，还会有银暖、铜暖，你别耽误了自己出道才是真的。再说，他都愿意去了，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自愿的呢？何必坏了人家的好事？”
　　另一边，金暖被保镖带到了一处会馆，这里对金暖来说是十足陌生的，一路上他都觉得身体很僵硬，就好像有无数双充满恶意的怪兽的眼睛盯着他，让他不自觉地进入戒备状态。
　　进入包厢，金暖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包厢里已有数十位男男女女，年纪看着都不大，男的还好，都是衬衫休闲裤，有些打扮得精致些，会带几样饰品，发型也特地做了，包厢里光线太暗，是不是还化了妆就不是太看得清了。女的打扮就凉爽了许多，每个人多多少少都露了事业线或美腿，也用裹身的裙装突显着自己其他方面的优势。
　　金暖的到来就像孔雀窝里突然来了一只野鸡，卫衣、运动裤、运动鞋加一顶棒球帽，怎么看都不像是应该来参加这种局的。
　　坐在中间的崔亚珂倒是毫不在意，看他来了，脸上全是得意，看金暖的眼神也充满贪婪，就像饿鬼盯上了美食。
　　金暖一刻也不想多留，他只想把老板让他做的事做完，然后赶紧回去。
　　包厢里安静下来，金暖走到桌前，与崔亚珂隔着桌子，道：“上次的事是我冲动了，给崔先生道歉了。”
　　金暖的道歉并非心甘情愿的，只是不得不低头，他也反复劝自己，道歉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崔亚珂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但头发依旧像抹了半斤发胶，估计十级风都不带让他的头发丝动一下的。
　　“来了就好，过来坐。”崔亚珂似乎并没记仇，招呼金暖到他身边坐，态度温和，但眼神却一刻都没离开过金暖。
　　“崔先生，这是哪家的孩子啊，长得真好。”
　　“是啊，看来我们应该给小朋友让地方了。”
　　“这是还没出道吧？这个年纪，真让人羡慕。”
　　“崔先生要是希望我们避嫌就直说，我们都懂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起着哄，似乎并不在意崔亚珂对谁的喜欢多一些，又好像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场面话说来就来。
　　崔亚珂挺高兴，给金暖倒了杯酒，问：“会喝吧？来陪我喝一杯。”
　　“不会。”金暖的确不会喝酒，不能说一杯倒，酒量也确实不怎么样。而且别人那些话听他在耳朵里并不舒服，好像他和崔亚珂已经有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了似的。
　　崔亚珂依旧盯着金暖，属于饿鬼的舌头好像随时都会贴到金暖脸上，肆意品尝这份甜美。
　　“那就少喝一点，道歉也是要有诚意的。”崔亚珂露出不整齐的牙。
　　金暖捏着拳头坐了过去，接了酒杯。
　　崔亚珂拿着自己的酒杯与他碰了一下，笑说：“早这样多好？我也不会亏待你，何必弄得自己这么难堪呢，对吧？”
　　其他人的目光全落在他们身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美丽又讨好的笑容，但这些笑容都是对崔亚珂的。而对金暖，他们眼神更多的还是落在他手中的酒杯上，似乎这一杯下肚，他们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金暖没喝，这种迫切地希望他成为“共谋”的眼神充满了恶意，或许他们不是有意的，但他们已经成了崔亚珂无声的帮凶。
　　崔亚珂也不急着催他喝，对看热闹的男男女女道：“别干坐着，唱个歌助助兴啊。”
　　于是大家听话地开始点歌，没有人问崔亚珂想听什么，点歌的速度也一点不慢，是早就知道崔亚珂喜欢什么歌的样子。
　　包厢内的灯光又暗了一层，几乎看不到彼此细微的动作。
　　崔亚珂凑到金暖耳边，低声说：“酒不想喝就算了，但还是那句话，道歉得让我看到诚意。”
　　话音未落，金暖就感觉到一只手爬上了自己的腰，让他的汗毛一下就炸了起来。
　　金暖又紧了紧身侧的手，咬着牙道：“我已经道过歉了，先走了。”
　　崔亚珂怎么可能让他走，一把将他搂住，金暖刚想开骂，就听崔亚珂道：“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为你团里其他人想想。因为你，他们都不能出道了，你觉得合适吗？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保证你们出道不会有任何困难，你们老板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肯定能给你们最好的资源。”
　　金暖觉得自己就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从头顶到脚趾都冷了个透。他的老板就是以这个理由让他来道歉的，说只要崔亚珂接受了道歉，Finger的出道肯定能顺顺利利的，他们也不是没实力，出道成绩肯定不会差，只是再有实力，也得顺风顺水才好办事。没必要为一时之气，让团员都被连累了。再说，只是去道个歉，崔亚珂也不会怎么样的。总比让崔亚珂一直憋着气，在你们出道后再使绊子强，新人可是一点也经不起波折的。
　　金暖也是考虑到其他成员，才答应过来的。他和队里的人相处的时间着实不长，但他们对他真的很好了，是他多年都未再感受到的，来自朋友的关心和温暖。尤其是楚痕，可能是住在同一个房间的关系，对他的关心也格外多些。他直接向他们出柜，也没有被歧视过。
　　更重要的是，在这段时间的训练中，他看到了每一个人的努力，大家都很辛苦，也很疲惫，但都咬牙坚持着，为的就是抓住这次出道的机会。崔亚珂的确是恶心到他了，但如果因为他把人打了，而毁了其他人的出道机会，他于心不安。
　　而且这个程度，他还能忍得住。
　　或许他应该心硬一些，管他什么照顾，什么友好，都不顾了，大不了自己重新去打零工，但对于一个渴求温暖的人来说，真的无法当这些温暖不存在。
　　见他没再动，崔亚珂心里更得意了：“这就对了。”说着话，手也随之伸进了金暖的裤子。
　　金暖一把抓住他的手，一阵阵反胃，这已经超过他的底线了。
　　他越不愿意，崔亚珂兴致越高，凑在他身边道：“乖，松手，让我摸摸，不会弄疼你的。”
　　金暖死死捏着他的手，一寸也不想让他碰。
　　崔亚珂笑道：“想想你的队友，摸一摸也不会少块肉，对吧？”
　　金暖依旧没松手，整个人僵硬得都快充血了，一边是底线，一边是队友，他哪边都不想选，哪边都不愿意放。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闹了不小的动静。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来人。
　　苏玺一手插着口袋，懒洋洋地走进来。
　　金暖惊得眼睛都瞪起来了，就连崔亚珂那只手他都无心在意了，心里一百个问号——为什么苏玺会在这儿？难道他的偶像跟崔亚珂是一伙的？！
　　看到苏玺，崔亚珂也收回了手，诧异全写在了脸上，起身问：“什么风把苏大神吹来了？”
　　苏玺靠着门边，并没进来，冷冰冰地道：“听说有人把我徒弟送过来了，我来看看。”
　　“徒弟？”崔亚珂一脸茫然，但语气依旧客客气气的。
　　苏玺看了一眼金暖，道：“金暖，还坐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出来？”
　　金暖还搞不清楚状况，却也明白苏玺是来救他的，赶紧站起身，逃似地快步走到苏玺身边。
　　崔亚珂也不是好糊弄了，问道：“苏大神什么时候收的徒弟，我怎么没听说啊？”
　　苏玺冷漠而淡定地说：“还没正式收，但已经预定了，只是人在国外耽误了。若不是自己人，我怎么可能把练习室借给他们用？”
　　这下崔亚珂也不敢怀疑了，Finger借到苏玺练习室的事只小幅度在传，他也略有耳闻，并没放心上，现下赶紧道：“嗨呀，小暖也不早说，你看这闹出多大误会？”
　　苏玺冷冷一笑，不接他的话，只对金暖道：“走了。”
　　金暖浑浑噩噩地跟着苏玺离开，依旧搞不清楚状况，但本能告诉他，跟着苏玺走，他是安全的。
　　苏玺直接带他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拉开一辆轿车的车门，似笑非笑地道：“行了，人还给你了。”
　　金暖这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车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楚痕。


第9章 
　　看到楚痕的一瞬间，金暖是懵的。他不知道楚痕怎么会在这儿，也没想过楚痕会来，但楚痕的出现又让苏玺把他救出来行为说得通了。
　　楚痕对金暖道：“上车。”
　　金暖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僵硬而听话地上了副驾座。
　　楚痕按下金暖这边的车窗，对苏玺道：“苏哥，多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苏玺笑了笑：“小事，快回去吧。”
　　楚痕应了一声，关上车窗，看了看还僵坐在座上没有任何反应的金暖，伸手帮他系上安全带，才开车离开。
　　在家喝着红酒看电影的向悦老板向栋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
　　“小孟真这么跟罗朝和楚痕说的？”向栋皱眉。
　　“是。”
　　向栋晃着杯子里的酒，幽幽道：“果然是扶不起的阿斗，给他了点权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那头的助理没有接话。
　　向栋：“让小孟自己打辞职报告吧，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你再帮我挑个能接替的秘书上任，也算是给楚痕一个交代了。”
　　助理：“是。”
　　“崔亚珂那边呢？什么态度？”向栋问。
　　“是苏大神去把人带走的，给崔亚珂一万个胆，他也不敢抱怨一句，您只看这事他都没敢找您说就知道了。”
　　“嗯。既然楚痕想护着金暖，那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崔亚珂那边你给送张卡安抚一下，毕竟公司还有其他项目想从他那儿拿投资。Finger的出道也别拖了，赶紧都安排起来，他们用的团队你也盯紧些，别出差子。这个时候就别再惹楚痕不高兴了。”
　　“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向栋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心里琢磨着务必得把楚痕安抚好，这位少爷真狠起来，他根本得罪不起。也是他大意了，根本没想到楚痕会护着认识了没几天的金暖。
　　一路无话，楚痕把车子开到宿舍附近的便利店门口，对金暖道：“稍等我一会儿。”
　　金暖点点头。他不知道经过今天晚上，以后他们团的走向将会如何，他可以一直做练习生，一直只拿一个保底的钱，或者公司开除他，他也可以像以前一样，找个便利店或者饭店打工，总不至于饿死的。但团里的其他人呢？如果断送了梦想，他们吃得了这种苦吗？
　　想到这儿，金暖口中都泛起了苦味。苏玺能帮他们一时，也没有义务帮一辈子吧。
　　楚痕回到车上，把买来的热牛奶递给金暖：“喝一点。”
　　天气热了，热牛奶一点也不适合这个季节，但几口下肚，的确让金暖胃里舒服了不少。
　　楚痕没了在地下停车场时的严肃，问：“喝酒了？”
　　金暖摇摇头。
　　楚痕眉头舒展了几分，又问：“有些事你可以不愿意重复，我也不多问。我只想知道老板是怎么说服你让你去的？”
　　金暖沉默了一会儿，在包厢里的种种他的确一点也不想回忆，但老板的话他还是愿意说几句的，便如实告诉了楚痕。
　　“而且他说只要道个歉就行了，很简单……”但事实上并没有那么简单。
　　楚痕叹了口气，说：“金暖，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值得你委屈自己。”
　　金暖眼眶骤然一红，忙低下头。
　　楚痕别过脸，他知道金暖要强，肯定不愿意让他看到这一面，便目视前方，继续道：“你拒绝崔亚珂的利诱，我认为你做得很对。至于老板拿我们的出道来游说你，或者说威胁你，这个手段对我们任何一个人来说，可能都会有效。但你也要清楚，梦想是我们自己选择的，想出道也毋庸置疑，但你不需要为我们的出道做任何违背你意愿的牺牲，这是我们自己的责任，不是你的。”
　　“嗯。”金暖没有哭，只是眼睛酸涩。
　　“我们感谢你的用心，你与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抛开第一天你和阿洲发生争执这件事不提，我们的相处都是很愉快的，你也毋庸置疑成为了我们中的一员。但我们对你好，你对我们友善，都是因为我们彼此合得来，而不是因为对方能为我们带来实际上的利益，对吗？”
　　金暖点头。的确，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可能都会因为实力问题，在出道前被轮换，所以要说谁绑住谁就一定能出道，或者谁离了谁就一定不能出道，都是说不通的。
　　“所以以后如果别人用你自己威胁你，你可以来与我们商量，我们想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而如果对方用我们来威胁或者劝说你，你完全不必理会，只需要提醒我们即可，因为需要对我们负责的只有我们自己。”
　　金暖心中释然，原来有些他认为的责任，是根本不需要他来背的。
　　楚痕叹了口气，将金暖搂过来：“今天的事我很抱歉，幸好罗哥消息得到得早，不然苏哥去恐怕都来不及。”
　　金暖被这个拥抱弄得有点呆，但想到这应该是楚痕的安慰，便接受了：“我不会做傻事的，如果崔亚珂得寸进尺，我还是会揍他。”
　　楚痕一笑：“嗯。如果有人再对你动歪心思，你还是可以揍他，什么都不用担心。”
　　“好。”金暖闷闷地应着，心里的憋屈和不适也被这话驱散得差不多了。
　　回到宿舍，金暖就迎上了其他成员和罗朝关切的目光。
　　方寄和金暖混熟后，话也多了，三步并两步地走过来，拉着金暖问：“你没事吧？姓崔的有没有……”说到这儿，他都不知道要怎么继续往下问了。
　　谢新洋也走上前，打量着金暖，见他表面看没什么大问题，稍微放心了些，但也没完全放下，皱着眉问：“崔亚珂为难你了？”
　　“别堵门口，进去说。”楚痕道。
　　罗朝这才从不知如何开口的纠结与稍微平息了几分的慌乱中回过神，应道：“对对对，进来再说。”
　　戚洲什么都没问，只是给金暖倒了杯水，脸上的表情依旧不怎么好，好像金暖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
　　金暖抱着杯子，并没喝，他刚在楼下喝了牛奶，现在也喝不下了：“我没事，苏老师来得及时，我就坐了一会儿就被带走了。”
　　至于崔亚珂向他伸手的事，他不想提，现在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还残留在他身上，让他犯恶心。
　　大家都松了口气，谢新洋道：“幸好队长人脉广，不然咱们就只能正面刚了。”
　　戚洲靠着沙发道：“也幸好苏老师回国了，不然咱们还是得正面刚。”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这话放在平时，金暖肯定不会说，他觉得矫情得很，娘们唧唧的，但面对大家的关心，他又觉得自己不得不说些什么。
　　罗朝叹了口气，拍了拍金暖肩膀：“你没事就好，这事本也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疏忽了。”
　　“罗哥，不关你的事。”金暖不会把责任推到不相干的人身上，老板直接找的他，就算罗朝在也阻止不了这场谈话。
　　“这个锅不是我们需要分的。”楚痕很清楚这笔账应该算到谁身上，“金暖，以后遇到事一定要与我们商量，不要擅自做决定，该说的我也跟你说过了，你以后心中有数就行。”
　　“嗯。”金暖老老实实地点头，今天这事与其说他吃到了教训，倒不如说他对人性有了新的认识。
　　谢新洋也道：“这事咱们心里都有数。不说向悦，这事种放到别的公司怕也是跟向悦半斤八两。与其指望公司做个人，倒不如指望我们自己。说句不好听的，咱们以后要是红了，估计能得到New Six的待遇，如果没红，以公司的尿性，就是自生自灭。能不能红咱们都说不好，可越是困难的时候，我们就越要团结，才能度过难关。”
　　罗朝认同：“新洋说得对。通过金暖这事，我们也更能看明白公司的趋向性，不全是坏事。你们能走多高，看的是你们自己的实力，能走多远，就得看你们之间的黏性了。”
　　大家点点头，心里都有数了。楚痕让金暖先去洗澡，趁着他洗澡的工夫，把金暖跟他说的老板是怎么以他们出道为条件逼迫金暖去道歉的事跟他们说了。
　　谁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成了老板逼迫金暖的理由，顿时有种被狗-日了的恶心感。
　　楚痕也不想多说，只道：“行了，今天大家也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知道了，队长。”没有人脸色是好看的，但成年人的世界，多说无益，能做到才是最重要的。
　　金暖这个澡先了很久，才把身上那种恶心地感觉洗得差不多了。出来时，整个人像穿蒸红了的虾子，一副要中暑的样子。
　　楚痕早有准备，提前给他拿了瓶冰的矿泉水放在床头。金暖爬上床，拧开瓶子就灌了一半下去，这才舒爽地呼了口气：“冰箱里的矿泉水是你买的吗？”
　　他一直没动过那些水，每天都是自己烧水喝。
　　“嗯，我看你没喝过，是不喜欢凉的？”楚痕这话问得也没有什么根据，冰奶茶和冰可乐金暖也是喝的。
　　金暖摇摇头：“不是，我又没付你钱，不好意思白拿。再说，一瓶也不便宜。”肯定没有白开水来的实惠。
　　楚痕笑了笑：“本来就是让你们随便喝的，不用给钱。”他也发现了金暖是真的很省，至于原因，他并没问过，就算公司给练习生的生活费不多，也不至于这么省。
　　金暖没应声，显然还是不准备喝的。
　　楚痕笑说：“这些你不必为我省，我们比你能多赚些钱，不用担心我们的钱包。”
　　金暖眨了眨眼睛：“你们怎么赚钱？哦对，你有拍照片的。”
　　楚痕点头：“嗯，我会接到一些这样的工作，有额外收入；新洋偶尔也会接到伴舞的工作；方寄有卖曲子赚钱；戚洲也会跑跑广告的龙套。”而且他们家里也会给零用，所以在生活上，他们会克制，但算不上节省。
　　其实只要金暖细想想，也知道他们不差钱，别的不说，就方寄那些乐器都值不少钱。即便算不上巨富之家，也是小康水平，至少是有闲钱培养孩子爱好的。
　　但这些，楚痕不准备跟金暖说，有些东西让金暖自己去发现、去了解，也更容易与他们建立更深厚的情谊。
　　“原来如此。”那以后如果方寄再请他喝奶茶，他就可以少逼逼方寄几句，不过，“那也不能总占你们便宜。”
　　“这不叫占便宜，这叫接受分享。”楚痕承认自己在偷换概念，但那又怎么样？
　　金暖笑道：“队长，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会劝人？”
　　楚痕拿上自己的睡衣准备去洗澡：“我也不是什么人都劝的，我只劝自己人。”
　　金暖窝进自己的被子里，楚痕的“自己人”让他心里很热，热得连身上最后那点恶心感都被烫掉了。


第10章 
　　金暖晚上并没睡好，做了很多梦，可具体做了什么他又一点都记不得了，只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累，睁开眼才刚刚早上五点半。
　　没了睡意，金暖轻声下床洗漱，想着把早饭订了，自从有了餐补，金暖的三餐能省下不少钱。现在再想想队里成员的饮食上的花销，他也就能理解了。他现在还做不到像他们那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还是会记一记账，但至少能实现每周一次的奶茶自由也算有进步了。当然了，有时候的“自由”是方寄请客的，他也会买些小糖果做回礼，没有奶茶贵，但对于他们这种需要大量体能的训练生活来说，补充糖分是很重要的。队里的人也没有嫌弃过他的糖，甚至总来蹭他的。
　　金暖坐在客厅里拿手机挑早餐，他们都倾向于中式早餐，一般都是首选包子油条豆腐脑，偶尔才搞些花里胡哨的回来。
　　“起这么早？”谢新洋从屋里出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金暖。
　　“嗯。”金暖应了一声，看谢新洋这身装束，问：“去跑步？”
　　“嗯。”谢新洋并不是每天早上都会起来跑步，尤其是练习量变大后，哪还有多余的体力跑步呢？
　　“在看什么？”谢新洋走过去问。
　　“点早餐，你想吃什么？”他们的早餐基本都是一个人点一队的，以前金暖没有那么多选择，早餐怎么简单怎么来，现在能选择的面多了，又生出了选择困难症。
　　谢新洋提议：“你要是不饿，等我跑完直接从楼下便利店买包子回来咱们吃吧。”
　　金暖想想觉得也行：“那你记得找罗哥报销。”
　　谢新洋笑着点头，就出门去了。昨晚他没睡好，戚洲也是翻来覆去很晚才睡着，他估计队长和方寄也好不到哪儿去。不过看金暖今天精神尚可，他就放心了，想必今天晚上大家应该能睡个好觉了吧。
　　如谢新洋所料，所有人都起得比平时早一些，他特地少跑了两圈，才没让他们一直空着肚子等他。
　　早饭时大家都比较沉默，多半是因为没什么精神。楚痕特地煮了一大壶咖啡，大家分着喝了，以免一个个练舞梦游，受伤就麻烦了。
　　八点，罗朝准时来接他们。
　　“哟，罗哥，今天特地打扮了啊。”上了车，谢新洋看着收拾得利利整整的罗朝，笑着跟他打招呼。
　　金暖也觉得罗朝今天穿得挺不错，平时以运动装居多的罗朝今天居然穿上了polo衫和休闲裤，头发梳得很有型，还随身带了个包，看着有那么几分精英气了，便问：“哥，你这是有约会？”
　　罗朝一笑，感觉还是之前那个罗朝：“小小年纪，还知道什么叫约会？”
　　谢新洋哈哈大笑：“罗哥，金暖怎么说也成年了，还能不知道什么叫约会？说不定女……不对，男朋友都交过了吧？”
　　“别瞎说。”罗朝道。
　　金暖也接话：“这倒没有，毕竟约会也需要钱的。”
　　“所以你是因为没钱才不交男朋友的？”
　　这话把大家都问笑了，气氛似乎一下回到了之前愉快的样子。
　　“原因之一吧。”柜都出了，就没什么不好说的了。
　　“就很现实。”谢新洋评价。
　　楚痕并没帮金暖绕过这个话题，反而问他：“那其他原因呢？”
　　金暖诧异地看着他：“队长，你也这么八卦吗？”
　　楚痕给自己找了个非常好的理由：“这不叫八卦，这叫希望了解。”
　　二十左右的孩子，聊到爱情的话题多少是有好奇心的，一旦开了个头，就会想多聊几句。
　　金暖懒懒地往座位上一缩：“不是在说罗哥吗？怎么跳到我身上来了。”就很不科学。
　　方寄碰了碰他，说：“说说呗。罗哥那么大岁数了，没什么好听的。”
　　金暖倒吸一口凉气：“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在他心里，方寄还是只自闭的兔子。
　　罗朝也开始给自己找场子：“我多大岁数？我也不过三十岁，怎么就没什么好听的了？”
　　戚洲摸了摸鼻子：“罗哥，你都三十了，交过女朋友很正常，估计过两年都要结婚了。与我们年轻人的爱情观肯定不一样。”
　　“嘁，谁还没年轻过？”罗朝不服，“当年你们哥我也是很多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好吗？”
　　“哦。”显然，这些小年轻对他已经彻底没了兴趣，好汉不提当年勇，目光还留在金暖身上。
　　金暖不想搭理他们，靠着车窗装睡。大家也不好再缠着让他说，随便聊一聊是一回事，但把这种特殊拿出来当话题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们会笑闹，但绝对不会那么low。
　　到公司后，几个人就听说孟秘书被开除了，理由是擅作主张，影响公司名誉。
　　这个理由无论别人听着觉得怎么样，至少在Finger的五个人听来，就很可笑，显然是有被推出来顶锅的成分，至于是顶给谁看的，就有点难猜了。
　　今天大家都格外卖力，连体力最差的方寄都没有提前趴下，让金暖只想用“神奇”来形容这个场景。
　　午饭时，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戚洲用手机放着舒缓的音乐，让大家精神放松一下。
　　吃了一半，楚痕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罗朝今天也难得没跟他们一起吃饭，说是约了朋友。
　　谢新洋被这软绵绵的音乐弄得有点腻，但又不想听节奏太明快的，便对戚洲说：“找苏老师的歌来听听吧，挑情歌听，也挺放松的。”
　　戚没意见，拿起手机挑歌。
　　金暖突然想到苏玺来救他时，说他是他的“徒弟”。在那种情况下，这个说法只是权宜之计。当时他整个人也还懵着，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甚至连声谢都没说，实在太没礼貌了。现在回想，他心里冒出了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自己真是苏玺的徒弟多好？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还能离自己的偶像近一些。更重要的是，师父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家人吧。
　　当然了，这些他也只敢自己想一想，说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等以后和楚痕混得再熟一点，他拜托楚痕去帮他弄一张特签照，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楚痕是被向栋叫去的，向栋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的确是让金暖去道个歉了事的，毕竟金暖是要预备出道的，他肯定不会让金暖在这个时候传出不好的传闻。哪知道孟秘书会错了意，自作主张的没有按他的意思派人去保护金暖，才造成了误会。
　　这锅甩得不高明，甚至漏洞百出，但楚痕没有与他计较。他知道这次他求到苏玺头上，向栋心里肯定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向栋这个面子不是卖给他的，而是卖给他们楚家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从中为金暖谋得什么利益。
　　这场谈话很快结束了，楚痕没有跟任何人提起。
　　之后Finger的所有日程都严格按照原定的计划进行，没有半点拖延不说，质量上也丝毫不马虎，团队甚至比之前做得更用心。
　　等Finger的宣传照和MV都制作完毕，官方也如期官宣。
　　向悦娱乐V：时隔五年，我们的全新五人男团“Finger”即将与大家见面。五位成员经过多年练习生训练和近两年的团体磨合，带着对梦想的执着和对音乐的热爱，信步而来。希望能为乐坛再添一份亮色与朝气。今日首先向大家介绍Finger的队长——楚痕！
　　出道宣传照上，楚痕只有一个侧脸，染成巧克力色的头发上了些卷度，穿着黑色深V领毛衣，坐在原木色的桌前，脸上没有表情，但脸上每一个五官都无可挑剔，帅得让人心跳加速。
　　“这是什么神仙颜值啊啊啊啊啊啊——”
　　“这脸，不吹不黑，突然觉得那些号称自己颜神的都得退位了。”
　　“我可以！！！原地恋爱了！！！”
　　“五分钟内我要这位小哥哥的全部资料[霸总表情]。”
　　“我刚才还在想，向悦已经有New Six，何必再培养一个男团呢？看到这颜值，这他妈的不养不行啊！！”
　　“我是个男的，已经被帅断了腿。”
　　“我好像看过这个小哥哥拍的杂志，但不是特别火的那几本，没太多人关注到。”
　　“求杂志名，我要买来舔！”
　　楚痕“颜霸”的地位几乎没有人质疑，并且很快上了热搜。可以说是为Finger开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头。
　　向悦这次也很给力，努力刷着话题热度，几乎没有负面的评价，倒也省了他们控评了。至于偶尔跳出来的酸言酸语，只要不是内容严重失实的，向悦方面都没管，总要允许负面的声音存在，不然他们没控评都会被说成控评了。
　　金暖抱着手机看着楚痕的照片，作为一个颜控，他真觉得这张照片好看极了，如同一颗流星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心口，激动和心跳都是带着余温和回荡的。就算是他的偶像苏玺，在这张照片面前都逊色了。
　　他没有跑去拍楚痕马屁，那不是他的性格，再者，他一个出柜人士，特地跑去大力赞扬另一个男人的颜值，恐怕楚痕听了也不会太舒服。
　　但这并不妨碍他动动小手，保存图片——爱美之心，人皆有知。他这叫合理收藏，合理欣赏，一点都不需要心虚！


第11章 
　　因为Finger是时隔多年向悦才推出的新人男团，加上楚痕的头炮打得很响，所以关注度特别高。
　　对于这个男色时代，帅气的偶像供不应求，尤其是楚痕这种露面就好评如潮的，更是罕见，这也大大提升了向悦对Finger的重视，对Finger来说是好事。
　　之后三天，向悦官司网又逐步放出方寄、谢新洋和戚洲的照片，三个人的风格也各不相同。
　　方寄是坐在一堆毛绒玩具中的可爱；谢新洋是站在礼物柜前精心挑选的温柔；戚洲则是踩着滑板，反带着棒球帽的酷。
　　这三天的反响虽不如楚痕那么强烈，但也绝对不拉胯，很好地保持住了热度和大家的好奇心。这与公司预期的效果一致。
　　Finger的出道消息宣布的第五天，金暖的照片被放了出来。
　　照片上，金暖躺在一片蔷薇花丛中，看着慵懒而漫不经心，浅金色的头发将他的皮肤衬得格外白，眉眼间的艳色因为年纪尚小，还未完全长开，多了几分收敛。而这份收敛也恰到好处地为成长做了留白，让人期许。
　　“如果没有楚痕，这位应该就是门面了吧！”
　　“金暖和楚痕是两种风格，这两种我都吃！”
　　“还不知道这个团的实力怎么样，但我现在已经愿意称他们为‘颜团’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金暖有点诱人。”
　　“握手！男团里很少有这个类型的吧，不是酷帅路线，是美！”
　　“明天是不是就放出道曲了？期待期待期待！”
　　借着金暖的颜，Finger又热一波。可能是市场太久没有拿得出手的男团了，现在能让人张嘴就叫出名字，且可以肯定其实力的，只有New Six，乐坛太需要新鲜血液来填补这块空白。不过到底是填补，还是后续沉底，谁都不好说。
　　Finger的成员也坐在一起一边刷手机一边感慨金暖的照片。为了节省时间，他们五个是在不同的摄影棚同时拍的，并不清楚彼此拍成什么样子，之后忙于MV的拍摄，也没有细聊。
　　如果说前四天他们的宣传照属于循规蹈矩的男团风格，那么今天金暖的照片似乎就突显了他们与其他男团的不一样，在他们中间，还藏着一朵野蔷薇。
　　“你这照片拍得跟我们就不是一个风格的。”谢新洋笑说。明明元素主题一致，滤镜也一样，但就是觉得金暖拍出来的不一样。
　　戚洲也难得评价道：“如果你过两年再拍这个风格，效果肯定更好。”
　　金暖斜睨他：“能有什么效果，还不就那样？”
　　戚洲没发现金暖语气中的威胁，非常耿直地说：“应该能更性感。”
　　这话让金暖对戚洲有种莫名的不友好的情绪，冷哼道：“这个风格给你你要不要？”
　　他没也没到拍出来是这样的。当时拍了很多组，主题上没变化，只在细节的服饰上做了调整。他只是按照摄影师的要求摆的动作，拍完也没看成片，没想到居然是这种风格。
　　说不上讨厌，就是照片上的人看着很陌生，脸是他的脸，没有P到认不出来或者出入太大，但就是觉得陌生，或者这许陌生更多的，是他自己也没发现的一面。
　　戚洲跟金暖的相处方式好像就是这么吵吵的，这大约和他们初次见面对彼此的第一印象就不好有关。即便后来没有再吵架，关系也不差，但开口就是这风格，谁也没办法。
　　“这我就不跟你抢了，我太直男，来不了你这种。”
　　金暖挑眉：“你是说我娘？”
　　“大可不必这么过分解读。”戚洲耸耸肩，戚洲早已经把金暖的所有找茬行为归结于gay的敏感，而且金暖也不是无理取闹的那种，偶尔拌嘴也影响不了什么，反正他有时候说话也不过脑子，这点他心里有数。
　　楚痕揉了一把金暖不久前染成浅金色的头发，微笑道：“拍得很好，因为有你这张照片，Finger才更有记忆点，这是好事。”
　　如果一个团只有一个记忆点，是走不长远的。最理想的状态自然是每个人拿出来都很出挑，楚痕对成员们有信心，但他们现在还处在官宣阶段，能给外界的直接印象只有脸。在条件单一的情况下，能有除他之外的成员引起另一波讨论，是非常赚的。至于其他三个人，以后公开活动多得是，总有出彩的机会，不急。
　　让楚痕一说，金暖就老实了，被颜霸夸奖，他是很受用的。
　　戚洲吐槽他：“你这么双标可不好。”
　　“呵，我乐意。”
　　方寄戳了戳金暖，道：“你以后可以走这个路线啊，很适合你。”
　　“你又知道了？”对自闭兔子，金暖说不出怼他的话，但有时候这兔子认真的“气人”才是真气人啊。
　　“我比你大，肯定知道得比你多。”方寄为自己的观点据理力争，哪怕是理由根本不成立。
　　金暖上下打量着他，故意摆出一副轻佻的样子，问：“哪儿大？让我们看看？”
　　这话歧义太严重，金暖又有意如此，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方寄气得想拿本子打金暖，同时暗搓搓地想：以后他一定要让金暖尝试这种风格，比现在更夸张的那种，等着瞧吧！
　　次日，Finger的出道单曲《dog-rose》于晚八点正式上线，几分分钟后，便引起火爆的讨论。
　　这是一首synrh音效的节奏强烈的舞曲，鼓点明显，hook非常抓耳，只听一次就能形成明显的记忆点，并能跟着哼唱。
　　这也是向悦出品的音乐的特点，他们会有很明显的企业风格，也是走在国内乐坛最前沿的风格。
　　第一段副歌是金暖与方寄的轮唱，两个人的声音融合得非常好，给人一种野蔷薇初开的可爱与羞涩并存在之感。
　　第二次副歌则是金暖与楚痕轮唱的，两个人声音一高一低，完美契合。金暖的高音不尖不噪，自然空灵；楚痕的低音舒缓温情，又不失存在感，如同耳边调情。两个人合唱的部分更是如同咒语一般，恍惚让人产生迷醉之感，仿佛被羽毛拂过心脏。
　　rap部分不多，放在第二部 分主歌上，戚洲念起来特别有感觉。谢新洋是主舞，唱功上在五个人中是最弱的，可声音很有辨识度，一听也是有功底的，而且和谁的声音都很搭。 
　　过渡部分也是整首歌音最高的地方，并带有几个小节的吟唱，金暖的声音如同寄居在尘世精灵一般，既有舞曲的热烈，又有仿佛开在画中的野蔷薇不真实，这样干净而有穿透力的高音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主唱？！”
　　“吟唱部分很短，但我却很想哭。”
　　“这团有颜又有实力，不愧是向悦推出的男团。”
　　“爱了爱了，Finger给我冲！！！！”
　　“MV拍得也好好看啊，这个暖色调太有感觉了。PS：让我大喊一句——楚痕神颜！！！”
　　“舞蹈超齐的！谢新洋跳舞太帅了，跳舞机器榜上必须要有他的姓名。”
　　“方寄真可爱，单眼皮男生我的爱！”
　　“我倒是觉得戚洲那个痞酷痞酷的劲儿很有范儿。”
　　“别说了，开头见！”
　　“这歌真的不好听，我只听了亿遍……”
　　“我也是，再来亿遍！”
　　歌曲一上线，就能收获一片好评，已经让Finger成员们松了口气。他们明白歌曲好不好听，喜不喜欢，是一个非常主观的判断，之后肯定会有负面的声音出来。但现在正面的声音已经够促成他们的第一波流量了，这对一个新团来说是非常难得的。
　　罗朝一直陪着他们在宿舍看数据，看到前期数据达到公司预期，也跟着松了口气，道：“行了，大家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了。我先回公司盯着后续动向，你们都早点睡，之后还有密集的宣传活动，都要当心身体。”
　　“知道了。”五个人应着，心情都跟着放松不少。
　　临出门时，罗朝又提醒：“晚上都别看手机了，没有哪个团会只有正面评价，你们别看完了睡不好觉，放平心态就好。”
　　大家点了头，送罗朝离开。
　　洗过澡，金暖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可能是太兴奋了，这个点儿他还不怎么困，就躺在床上发呆。
　　他们房间自己带洗手间和浴室，从金暖住进来后，都是他先洗澡，楚痕后洗，顺便收拾浴室。这不是金暖懒，故意推给楚痕收拾，而是楚痕爱干净，必须自己收拾才安心，金暖就顺理成章地享受了这份便利。
　　楚痕收拾完出来，也直接上了床，问他：“睡吗？”
　　“等一会儿，睡不着。”
　　楚痕笑了笑：“那聊一会儿？”
　　金暖点头，一时没想到要聊什么话题。
　　倒是楚痕主动开启话题，问：“一直没问你，你是怎么被罗哥挖掘的？”
　　队里要来的新主唱是罗朝挖掘的这事，在金暖进队前他们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细打听。
　　金暖盘着腿道：“我在街上帮人卖唱，正好被罗哥听到了啊。”


第12章 
　　“卖唱？”楚痕很意外，他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挖掘方式，好奇地问：“怎么想到去卖唱，为了赚钱？”
　　别人问的话，金暖会考虑一下是说实话还是搪塞过去。但楚痕问，他就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当时在餐厅打工，是我的一个老乡到晚上会去街上卖唱赚点小钱。我那天下班早，就过去看看，他唱累了，我就替他唱一会儿。”
　　楚痕算了算时间，问：“你高中没毕业？”
　　金暖苦笑了下，点点头：“我家本就不富裕，我成绩也不是特别好。高一的时候，我母亲就过世了，我交不上学费，也没有生活来源，干脆就和同乡一起出来打工了，同乡抱团，相互有个照应，工作也好找些。”
　　很多梦想做偶像的练习生从初中就开始进入系统培训了，很多人也都是初高中就不念了。这一行里，学历并不是最重要的，同样的，没有学历也成了许多偶像被诟病的点。
　　“你家里再没有亲人了？”楚痕不是想揭金暖的伤疤，只是想多了解一些。而且金暖只提了母亲，没有提父亲。
　　“没了。我母亲与别人往来本就少，一个人把我养大挺不容易的。”他人情淡薄，没有朋友，多少也有家里的因素在。
　　“那你这嗓子是学过还是天生的？”既然金暖没有提父亲的意思，楚痕也没深问。
　　“没专门学过，家里哪有多余的钱供我学这个？”金暖并不会要求楚痕理解他的生活，对于住在城市的孩子来说，他这样贫困家庭的生活他们是理解不了的，“做练习生后，倒是有老师认真指导过我。”
　　一年时间很难将嗓音完全塑造好，固然有一定的技巧在，也需要金暖天生有这个条件。再说，练习生阶段的声乐培训楚痕也不是没接触过，那就那么回事吧，只能说金暖这叫老天爷赏饭吃。
　　“你这声音条件，以后可以发展的面很广。”楚痕现在就能给金暖想到很多条路。
　　金暖滑进被窝：“不想那么远，先把眼下的事做好吧。”
　　想那么远有什么用呢？以前的他想过认真学好电子琴，可以从事相关行业，结果家里并负担不起；想过以后等他能赚钱了，可以给母亲更好的生活，现在也实在不了了。
　　*
　　如他们之前预料的，歌曲这东西是很有主观性的，有人觉得好听，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一般或者不好听。
　　这一晚上，也出了不少差评，而最先下场的正是New Six的粉丝。
　　“向悦有时间建新男团，倒不如好好规划一下New Six的新专辑，New Six已经半年没出新专了好吗？”
　　“求看看我们New Six吧！哥哥们这么努力，难道公司就要无视他们，拿资源来捧新人吗？”
　　“向悦能有今天，哥哥们功劳最大。现在公司居然拿着哥哥们争取来的资源养新团，太让人寒心了吧。”
　　“呵呵，不过是New Six的低配版，也不知道公司花了多少钱买水军，吹得可真够厉害的。”
　　“《dog-rose》的作曲人是New Six御用的，那这歌应该是给New Six的吧？”
　　“唱得真难听。这团就是来吸血的，我们六粉坚决抵制他们！”
　　Finger从颜值到歌曲，都妥妥地吸了一波粉，同时也有了大批可能会路转粉的潜在粉丝。但这些粉和正当红的New Six比起来，那还是小巫见大巫，实在没有那个胆展开大战。
　　而且“六粉”的战斗力实在不容小觑，放眼整个娱乐圈，但凡有些流量的，就没有没被她们撕过的。而且从未有过败绩，可见其恐怖的实力。以至于现在，很多大流量都绕着New Six走，生怕被扣上蹭热度的帽子。
　　这次Finger出道，公司连“New Six师弟团”这种字都没敢用过，就是怕六粉来扣帽子，可见公司心里不是没数的。另外，向悦能在这个时候推出Finger，焉知没有New Six及其粉丝管不住后，想给自己留后路的打算？
　　金暖醒来后，躺在床上刷手机，但先是点进了楚痕的话题，用他激动的心，颤抖地手，拿微博小号进行每日灌水。
　　颜控的喜悦：#Finger楚痕# 今天也要加油，爸爸给你打call。
　　这是从楚痕发布出道照后，金暖每天早上都会做的事。话题里基本都是姐姐粉、妈妈粉、女友粉之类的，偶尔有几个男友粉和弟弟粉，但这对金暖来说都太普通。他是比楚痕小一岁，按理来说属于“弟弟粉”，但他总觉得“弟弟”这个词一听战斗力就不行，于是自己给自己升级，要做爸爸粉！反正现在那些号称“妈妈粉”的，有的还未成年，他怕什么？
　　作为一个小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没有人会特别在意他的发言，金暖每天都这样暗搓搓地自己哄自己高兴一番，感觉一天都很有干劲儿。
　　他们每个人都有认证的微博大号，是公司帮他们申请的，他们也知道账号密码，不过目前统一由罗朝管理。
　　金暖没去逛过自己的话题，看自己的话题让他有种莫名的尴尬，而他的小号关注的话题也只有楚痕一个，一是他没那么多时间刷微博；二是他只想关注楚痕。
　　发完微博，金暖跳进话题看看。确切地说，金暖是楚痕的颜粉，每天点进话题，看到很多同好，就会觉得心情很好，审美被认同，同时又被别人以他表达不出的方式赞美楚痕的颜，这种美好一般人是体会不到的。
　　但今天话题里的内容有点不太一样，如果只是个别的也就算了，可看这个情况，更像是被人蓄意刷恶评了。
　　“天天吹颜，烦不烦啊？楚痕这长相在圈子里也就很普通好吗？”
　　“谁不知道宣发都是要P图的，本人露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反正我是抵制这个团的，吸血团有什么好粉的？”
　　“喜欢Finger的都是脑残，祝你们都被家人、恋人、同学、同事吸血！楚痕也不过就是靠脸吃饭，没觉得有什么实力，只有脑残才只看脸。”
　　金暖看得气不打一处来，这都他妈是些啥？这得是多丑陋的嘴脸才能说得出这番话？
　　这也让他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点开Finger的话题。
　　不看还好，这一看他血压都快飙起来了，他们团的话题下像是被“血洗”了，成片的“抵制”“难听”“吸血团”的血样，字字刺目。
　　偶尔有几个为他们说话的，但都被喷成了筛子，明显战斗力不成正比。
　　这种情况明显是有组织的，而且多翻翻评论也不难发现，其中大部分是“六粉”。
　　六粉认为Finger是来抢New Six资源的，这个想法虽然很幼稚，也没有什么根据，但经不住有人带节奏，还人有信。再加上六粉人数庞大，就很容易就造成现在这种局面。
　　郁闷地洗漱完，金暖到客厅吃饭。其他人也陆续起来了，楚痕给他盛了粥，招呼他吃饭。
　　金暖没提网上的事，罗朝已经提醒过他们不要看手机，他偷偷看完就算了，没必要影响别人的心情。
　　谢新洋抓了抓头发，懒洋洋地从房间出来，一脸不爽地说：“你们今天都别看微博了，闹心。”
　　得，来了个不藏事的——金暖在心里吐槽。
　　“六粉开始抵制咱们了，说咱们吸血，要踩着师兄上位。”谢新洋拿了个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戚洲脸也跟着变了，手里的包子半天也没吃一口，像是在压火。
　　方寄一脸担忧：“那我们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人能回答他。
　　楚痕是最淡定的，一边给金暖抠咸鸭蛋黄一边问：“歌曲的成绩呢？下滑了吗？”
　　说到这个，谢新洋一笑：“这倒没有，我刚才看了，咱们还是三个平台音乐新歌榜第一。”
　　楚痕点点头：“那没什么好担心的。”
　　作为一个新团，最后还是要拿成绩说话。而且他们现在还没有实力跟New Six的粉丝正面刚，还是脚踏实地的一步步来吧。
　　市中心的一幢高档公寓内，伏未一晚上没睡，双眼通红地盯着音乐排行榜上的数据，就差把“嫉妒”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Finger的成绩比他好太多了，他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和代价，结果好像一瞬间就被超越了，这让他实在无法接受。Finger的成功就像是在无情地嘲笑他的退团，这让他怎么能忍？
　　电脑里还在循环播放Finger的新歌，他如同自虐一般一遍遍听着，越听越不甘心，越听越火大。看到六粉们抵制Finger，他心里无疑是很爽的，但这种抵制并没有影响到Finger的成绩，那兴师动众的抵制到底有什么用？来搞笑的吗？
　　咬着光秃秃的指甲，他乱糟糟的脑子突然蹦出个想法。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伏未抓过自己的手机，打了通电话。
　　等电话挂断，他整个人也松了口气，起身去洗澡，他今天还有工作，不能耽误。
　　Finger的成员们都默契地没再提网上的事，他们现在要全力准备自己的初演舞台，这是半点差错都不能出的。
　　六粉的抵制，向悦不是没有准备，但这么大规模的抵制还是超出了他们的预估，让他们不得不开始得不开始控评，不过又不能控得太厉害，以免让六粉反弹得太厉害。
　　罗朝也是喜忧参半，Finger的成绩瞩目，他肯定是高兴的，但六粉的不满也不能忽视，痛并快乐着，说的就是他。
　　“罗哥，你来一下。”公关部分派给他的分组成员叫他。
　　罗朝赶紧走过去：“怎么了？”
　　“你看这个话题。”组员指着自己的电脑。
　　只见Finger话题下出现了新评论。
　　可爱的团团仔：“据可靠消息，金暖只做了一年练习生就出道了，按理来说，向悦的练习生至少要练习两年，才有出道的资格。所以金暖到底凭什么出道，大家可以琢磨一下[嘘]。”


第13章 
　　这个情况真真打了罗朝一个措手不及。的确，公司有规定，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练习生是至少要在公司练习两年以上，才有出道的资格的。因为需要两年时间，公司为练习生准备的所有课程才能系统学完，练习生也真正具备了出道的素质。后来，这几乎成了所有娱乐公司培养练习生的模板，包括他们的前公司也是一样的。
　　楚痕他们也是至少做了一年半的练习生，再加上出道前又经过了大半年的团队磨合期，妥妥地够年份了。只有金暖，只做了一年练习生。如果不是因为伏未退团自己发展，Finger又急需一位主唱补位，金暖短时间内是出不了道的。
　　组员说：“我查了一下，对方不是六粉。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从哪儿知道的。”
　　没有人能保证公司里所有人的嘴巴都是严的，即便签了保密协议，像这种很难查源头的消息传了也就传了，公司根本无从查起。
　　一般来说，这个情况公司发个声明，说明一下情况即可。但因为退团的是伏未，公司为了伏未的发展也不可能指名道姓把伏未拉下水。而如果省去姓名，又可能认为是找理由搪塞，真是左右不是。
　　攻击了一晚上反复就是那么几句说辞的六粉，在流量减缓的时间里，正觉得疲惫想睡了。但还没等她们摸上被角，“重大利好”消息就迎面砸到了她们脸上，让她们怎么能不欣喜，怎么能不愉悦，怎么能不积极响应？
　　“呵呵，凭什么出道？懂的都懂。”
　　“果然年纪轻野心大，什么都敢干哟。”
　　“说那么含蓄干什么，就是□□呗！真恶心，哥哥们为公司赚到的资源，就拿去养这种人了。”
　　“我估计这一个团都不会干净了，物以类聚，不是一路人，怎么可能成团呢？”
　　“坐等其他人的黑料，内部人士给力一点儿！”
　　“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等他们的初舞台了，大概垫音垫得妈都不认识了吧？”
　　“幸好现在不让假唱了，不然都戳不穿Finger的假实力。”
　　这些负面评论如雪片般飞来，撞得罗朝的脑袋一个头两个大。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联系各方，为Finger说说好话，即便掩盖不住六粉的声音，也得让合理的评价有处安放，从而安抚那些刚对Finger路转粉的粉丝。
　　金暖是吃午饭时才看到这个消息的，成员们也过来安慰他，方寄甚至把自己盒饭里的鸡腿分了一个给金暖。
　　金暖毫不客气地收下鸡腿，说：“你们不用为我担心，这点声音我还抗得住。”
　　比起他曾经历过的，这点遥远得完全看不到人的恶评真的不算什么。
　　“心情不好就跟我们说，别自己憋着。”谢新洋还是不放心。
　　戚洲不信任地看着他：“人家都说你□□了，你还不生气？”
　　“我没那么爱生气。”金暖为自己挽回形象，作为楚痕的爸爸粉，他不想让楚痕觉得他幼稚。
　　“呵呵。”戚洲给面子。
　　嘿！金暖这脾气有点升温了。
　　楚痕也把炸的小鸡腿分了一个给金暖，并把金暖不爱吃的包菜夹到自己的盒饭里。
　　金暖升温的脾气瞬间平静了，就好像它从来没来过一样。
　　“先吃饭，吃完我请咖啡。”楚痕浅笑道。
　　“队长大气！”谢新洋最先响应，积极得不愧他友善小团员的称号。
　　金暖不好意思地看着楚痕盒饭里冒尖的菜，小声道：“队长，你不用给我鸡腿，我够吃的。”
　　“多吃点，说不定还能长个。”
　　金暖更不好意思了，耳尖红红地低头扒饭——他这算是被崽嫌矮了？这也不能怪他，他已经有178了，和方寄一样，奈何队里其他三个都超了183，把他显矮了。
　　饭后等咖啡的时间，金暖去洗手间，楚痕也跟着去了。
　　洗手的时候，楚痕问金暖：“真的没生气？”
　　楚痕透过镜子在看他，眼神认真又温柔，明明一转头两个人就可以对视，他们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从镜子里看对方，并肩的距离，相望的目光，好像这种方式更容易放下包袱，倾吐真话。
　　“不高兴是有一点，但没到生气的地步。”金暖对着楚痕并不隐瞒，“在这个圈子里，谁和谁睡了得到了什么好处之类的传言都快成日常了。传这些话的人并没有亲眼看到，却还是乐于传播，说明他们只愿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真相如何并不重要。这时候再怎么辩解都是无用功，不是吗？”
　　楚痕点头。
　　金暖笑了笑：“与其纠结这个，我更看重初舞台的表演。我挡不住别人的键盘，但我可以用自己的实力打别人的脸。”
　　楚痕笑了，金暖是聪明的，知道什么样的方式是最有效的，至于那些无用的焦虑，也着实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他喜欢金暖的声音，喜欢金暖唱歌时带给他的惊艳，也喜欢这份自信。
　　回到练习室，罗朝也过来了，顺便把楚痕点的咖啡给他们带了上来。
　　罗朝还是那句话，让他们多练习，少上网，不要被外界影响了心情，公司对他们的支持态度是没变的，还需要他们自己努力。
　　几个人应着，喝着咖啡消食。
　　罗朝看向楚痕，微笑道：“我刚接到一个腕表厂商的电话，想请你做品牌大使。”
　　“品牌大使”这个代言级别不高，但一个新人才出道几天就能拿到这么一个代言，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什么品牌？”楚痕问。
　　“Do家的。”
　　谢新洋吹了声口哨：“队长，你这也太行了叭！”
　　戚洲笑道：“队长，你这咖啡请得合理。”
　　楚痕谨慎道：“还没签合同，很容易有变，等真签了，请你们吃饭。”
　　罗朝比他乐观，边往手机上记事边道：“放心，这个级别的基本跑不了。你们也都加把劲儿，争取追上你们队长。”
　　“知道了！”
　　罗朝离开后，五个人围坐在一起聊闲，还没到下午训练的时间，舞蹈老师和伴舞也都还没过来。
　　没多会儿，练习室的门被再次推开，一个他们都没想到的人走了进来——New Six的队长，易江凝。
　　在Finger出道前，易江凝无疑是向悦的颜值扛把子，作为队里的主唱，唱功也得到了许多业内人士的肯定。在New Six里是人气最高的成员，手上的代言也是最多的，说他一个人扛起了New Six人气的半壁江山都不为过。
　　易江凝人缘不错，经常能看到一些夸他好视频剪辑，路人粉也多，几乎是业内所有偶像的目标和标杆。
　　前辈来了，几个人赶紧站起来向他问好。
　　易江凝笑得漂亮又和善：“最近我们团忙着演唱会的事，一直也没来看看你们，今天正好顺路，就代表我们团来看看。”
　　“师兄太客气了，应该我们去跟你们打招呼才对。”楚痕客客气气地说。
　　“哪有那么多规矩？”易江凝随意地说道，随后将带来的点心放到小桌上，“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按我的喜好买了些带过来了，你们下午饿了，可以垫一垫。”
　　楚痕：“谢谢师兄，师兄破费了。”
　　对于这位偶像标杆，楚痕没有表现得很亲近，就跟平时对待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是一样的。这就是楚痕对外的态度，永远保持着客套与距离，与跟成员们相处是两个样。
　　这样的楚痕非常容易冷场，这个时候谢新洋就派上用场了，金暖称这一现象为“组团的艺术”。
　　“师兄，你们演唱会还有两场吧？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拿到票，我特别想去看。”谢新洋自然地接过话。
　　易江凝笑道：“恐怕时间上有冲突。”
　　“应该没有的，我们刚出道而已，没有太多活动，而且最后一场不是在本市吗？”谢新洋显然是做过功课的，“我已经让经纪人帮我问票了，只时还没给我回复。”
　　戚洲帮腔道：“师兄的演唱会门票太抢手，我们下手慢的话，根本抢不到，公司的预留票恐怕都排不上。”
　　戚洲性格不如谢新洋活跃，但在说话这事上也绝对不比谢新洋差，只是可能跟金暖八字不合，所以经常说着说着就跟要吵起来一样。
　　被师弟恭维，易江凝笑得也更好看了，细长的眼睛少了几分锐利，红润的嘴唇更显柔和：“以后有得是机会。我今天过来，也是看到网上我们家粉丝的一些激进的言论，怕你们多想。你们也知道，粉丝里总有一些年纪小不懂事的，做事比较凭自己的主观想法，难免会有一些激烈的言论。你们别往心里去，这是这一行必经的阶段，就当磨练心志了。”
　　戚洲点头：“师兄放心，这些公司都有提前培训过，我们懂的。”
　　“那我就放心了。”说着，易江凝又看向楚痕，笑容收了些，多了前辈似的严肃，“听说Do找你做大使了？”
　　金暖轻轻挑眉，易江凝这消息还挺灵通的。而话题转到这儿，金暖总觉得这才是易江凝今天过来的重点。
　　楚痕微微点了下头：“还没最终确认，只是消息而已。”
　　这种情况按理来说艺人会选择保密，或者找给别的话搪塞过去，懂的人也不会再多问。可楚痕这次选择了实话实说，让金暖有些不解。
　　“挺好。接代言了就要格外注意自己的形象，如果出了□□，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换掉，这一行的竞争可是很激烈的，即便只是个大使，也是很多人盯着的位置。”易江凝靠近了楚痕一步，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楚痕没往后躲，只一副认真听取师兄建议的样子。
　　“谢谢师兄提醒。”
　　易江凝嘴角一牵，又转头看了看其他人：“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训练加油，期待你们的初舞台。”
　　“师兄慢走。”几个人应着，目送他离开。
　　方寄抒了口气，重新坐回地上：“易师兄的气场太强了。”
　　戚洲随后坐到他旁边：“这都是长年的舞台经验积累出来的，所以在台上才特别亮眼。不过咱们队长也不差，跟易师兄站在一起，丝毫不输气势。”
　　“那是，咱们队长还是株小嫩草，以后经验多了，肯定得是大魔王。”谢新洋边说边拆易江凝带来的点心，刚吃了饭，他们都不饿，可不妨碍他想看看，“话说回来，易师兄长得是真好看，如果不是队长横空出世，应该还能在一位上多坐几年。”
　　“你这说的好像队长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戚洲抽着嘴角嘲讽他的形容。
　　方寄吸着自己的焦糖玛奇朵，小声逼逼：“我觉得金暖更好看。”
　　金暖愣了一下，一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表示高兴。
　　谢新洋哈哈大笑，说：“不一样的风格，如果说咱们队长还是小嫩草，那咱们主唱就还是朵小野花。”
　　金暖眉头一皱，随后就被楚痕的手揉上了头发。
　　楚痕微笑道：“对，是我们的野蔷薇。”


第14章 
　　电视台大楼侧门，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女孩占了大多数，却也不缺男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应援物，过安检后，方可进入直播大厅。
　　今天是本周《音乐人气榜》直播的日子，参加本期打榜的歌手的粉丝都会提前订票，按时到现场为自己的爱豆应援。现在国内的应援文化已经颇具规模了，但凡人气不错的歌手和团体，都会设立自己的粉丝团，每次打歌应援也都是由粉丝团组织，一样方便购票，也方便协调，更重要的是，每个应援团可以坐在一起，拍出来的效果也整齐好看。
　　而今天，也是Finger初舞台的日子。
　　晚上七点半，节目正式开始。Finger待在安排给他们的休息室里，等待候场通知。
　　罗朝时刻关注着每个人的情况，第一次登台，他比成员们更紧张，甚至说成败在此一举都不为过。
　　成员们的状态都不错，谢新洋正在角落里练舞，幅度不大，并不会影响到其他人；方寄和金暖凑在一起用平板看直播，一人带着一只耳机，没有过多的交流；戚洲用手机听歌，也是自成一脉；楚痕则闭目养神，眉眼间并未放松。
　　近八点，工作人员来通知他们候场了。
　　罗朝拍了拍手，鼓励道：“不要紧张，正常发挥就行，今天咱们没有应援，不用太过在意现场气氛，发挥出你们的实力就行了。”
　　“知道了。”五个人应着，就跟工作人员一起离开了。
　　新团都是这样，第一周的现场是没有粉丝的，节目组也不会给安排粉丝席，因为一个新团，出道成绩好坏还不确定，有多少团是出道即糊的，安排了座位也没人来，白白浪费了。
　　而作为公司，就算推出的新团出道即爆，他们也不敢安排应援，不是不想，也不是粉丝不会来，而是正常逻辑下，粉丝累计需要一定的时间，如果第一周就能组织起大片粉丝团应援，很大可能会被yxh或者黑粉说成是公司买的职业粉丝充场面，到时候不好解释，也容易坏路人缘。
　　所以新人初舞台只是给一个展示和吸粉的机会，其他方面还是要尽量做减法。
　　舞台的灯光暗下来，须臾之后，音乐响起，配着音乐，屏幕上逐一放出Finger成员们的照片和MV片段，短短十五秒的混剪足够给人留下明确的印象。
　　随后，舞台亮起红色的灯光，升降台随着音乐缓缓上升，五个人出现在台上，昏暗的灯光不足以看清他们的脸，但比例漂亮的身材，已经达到了吸睛的目的。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糊住了屏幕。
　　“新团来了~~~~~~~~~~~~”
　　“Finger冲鸭！！！”
　　“这身材，这比例，不愧是门面啊，求正面上我！”
　　“我赌一百万，吸血团的垫音肯定多到妈都不认识！”
　　“六粉已经抵达现场，请大家无视脑残评论。”
　　“吸血团必糊！吸血团必糊！”
　　“这五个人连我们哥哥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吸血团的水军能不能不要吹了，我都替你们尴尬。”
　　“也不知道是谁尴尬，拿无中生有当真理，真不愧是六粉。”
　　“六粉怕自己的哥哥被超越石锤！”
　　“一个靠不干不净的交易上位的主唱，也有脸跟我们哥哥比？”
　　同时在线观看人数过三百万的节目，肯定不像微博那样好控评，六粉被嘲讽也是必然的。许多不敢在微博与六粉正面刚的，在这里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出场音乐结束，在场的别家粉丝抱以礼貌的掌声。
　　《dog-rose》前奏响起，灯光全面打亮，五个人整齐化一的舞蹈观赏性极高。
　　背景搭建了白色的墙壁，墙头是成片的野蔷薇，有些枝条垂落下来，隐约遮住墙壁缝隙透出的黄色地灯光，清新舒适。
　　金暖一开口，现场的观众无不惊讶地倒吸一口气——全开麦，稳！
　　随着舞蹈动作，金暖转身时，大家才看清楚了他衣服腰间的宽腰带居然在背后系成一个个偌大的蝴蝶结，为这套大地色系的打歌服增添了一份俏皮。
　　现场很快热起来，各家粉丝挥动着手里的应援物，即便与Finger没有关系，却也是为他们的音乐做响应的。
　　“开口跪！！”
　　“集美们，你们看我滑跪的姿势标准吗？”
　　方寄接金暖后面的一段，别看他平时闷兮兮的，像只自闭兔子，但到了舞台上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阳光又亲切，是属于弟弟的那种可爱，唱功也没有任何问题，音准度很强。
　　成员们都努力展示着自己的实力，谢新洋的舞蹈，戚洲的Rap，质量全部在线，而且都是全开麦。
　　金暖与楚痕合唱的部分两个人背贴着背，手臂交缠后，形成面对面的动作，金暖闪身来到楚痕身后，楚痕将他整个人档在后面，楚痕唱自己那句的时候，金暖就完全躲在后面，到金暖那一句时，他就从后面探出头来，到合唱部分，金暖以一个环抱的姿势从后面抱住楚痕的上身，就像藤蔓攀爬着树木，再由楚痕像撕扯一般，把他拽到前面，完成换位。
　　金暖被“撕扯”到身前，正好处于C位，灯光一暗，只一束白光落在他身上，进入歌曲的过度段。无论是吟唱还是高音，金暖都如同吃了CD一般，完成得无可挑剔。
　　待到最后一段副歌，随着灯光再次全亮，无数花瓣跟着撒下来，美得飞起。
　　一曲结束，现场的观众有当场爬上墙头的，有被现场征服的，似乎这一刻，他们全化身成了Finger的粉丝，送上了爆棚的尖叫。
　　“全开麦！全场全开麦啊啊啊啊啊！！！”
　　“太棒了，这舞台肯定能进今年前十！！”
　　“六粉呢？快出来分享一下被打脸的心得啊。”
　　“哈哈哈，别cue六粉了，恐怕现场看自闭了吧？”
　　“我又一次相信向悦的养团能力了，太强了！现场就一个稳字！”
　　“主唱这实力我是服的，声音也好听。”
　　“就这实力还有人黑他靠□□上位，难道向悦的高层是小龙虾吗？！”
　　罗朝激动地直在原地转圈圈，打破质疑的最好办法就是靠实力，现在Finger做到了！
　　等成员们回到休息室，罗朝激动地抱住他们：“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到此时，成员们才真正松了口气。无论之前表现得多么淡定，他们心里多少还是慌的。现在一切都按预期完成了，他们这么多天的努力算是没白费，这么长时间的出道等待和坚持，也算值了。
　　如此成功的舞台，公司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宣传的机会，早就准备好的宣传稿配合前方同事刚发回来的照片，以各方形式投放到媒体上，为Finger造势。
　　即便仍有六粉的谩骂和尬黑，也经不住Finger能打的硬实力。
　　很快，新晋粉丝们也开始发各种截图，甚至是现场照片。今天他们的打歌服用的是大地色系的那一套，每个人的衣服也都有自己的特点，照片呈现出来的风格也有所差别。
　　方寄穿的是一件高领毛衣，毛衣上半部分和袖子是白色，下半部分是浅棕色，活泼温暖，ending比心的时候更是毛茸茸的，一点也看不出社恐。
　　戚洲宽松的西装是空穿的，脖子上带了一套层叠复杂的细链子，说rap时，链子随着他的身体摆动，十分放荡不羁。
　　为了让谢新洋跳舞方便，给他的衣服是扣子开到胸口的衬衫，前短后长，长出的后摆系成兔耳的样子，又像礼物蝴蝶结的飘带，与金暖的蝴蝶结形成呼应。
　　而设计最复杂，当属楚痕的衣服，他的衣服一半西装，一半衬衫，衬衫还用了复古的褶皱领边和袖边，既有随性的一面，又有贵公子的一面，无论哪一面，配上楚痕这张脸，都显得无比适合。
　　在这些返图中，最让大家津津乐道的，是表演结束后，一行人往台下走，楚痕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一路是抓着金暖衣服上的蝴蝶结走的。
　　两个人的身高差和完全出乎大众预料的下台姿势，很快就被P成了表情包——
　　金暖头上顶着“儿子”两个字，配言：“爸爸去哪儿”。
　　楚痕则顶着“爸爸”两字，配言：“不要乱走，小心丢了”。
　　几个人是在回去的车上刷到这张图的，谢新洋和戚洲哈哈大笑，说有内味儿了。
　　金暖一脸不爽，当时舞台很成功，还沉浸在兴奋里，完全没注意这个细节，但这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谁是“爸爸”？
　　楚痕也笑了，说：“当时是怕他下台的时间看不清，就顺手拉着了。”
　　舞台上灯光太亮了，后台灯光又暗，光线差容易看不清路，又有台阶要下，他才这样拉着金暖。当然，也是觉得金暖衣服上的蝴蝶结很有趣。
　　罗朝笑道：“没关系，这样说明队友之间关系好，能中和一下楚痕高冷的形象，反差萌有助于吸粉。”
　　金暖围了围抵挡车内冷气的薄毯，决定郁闷一会儿就不计较了，P图的那个粉丝什么都不知道，总不能硬怪人家。至于楚痕，他怎么可能怪楚痕呢？颜即正义！


第15章 
　　成功的初舞台让每个人都很兴奋，Finger虽然没有拿到一位，可这也是很正常的，他们的歌发表了还不到一周，是不参加评选的，今天的目的只是初舞台表演。
　　他们的舞台很快被剪辑出来，放到各大平台上，随着讨论度的提高，关注他们的人也越来越多，Finger的出现似乎就是来为咖位稳定了多年的男团市场投下炸弹的。在无数人原地路转粉的同时，五个人的微博粉丝也是成倍增长。
　　罗朝把他们送回宿舍，原本是应该交代几句，让他们早点睡的，但Do那边电话已经打过来了，似乎一秒也不想等，就要跟楚痕签约代言，这种待遇放眼圈内也没几个人能享受到。
　　于是罗朝只能匆匆离开去谈正事，这种大项目，他也不想错过。
　　“罗哥最近都不像老妈子一样爱唠叨了。”谢新洋边卸妆边道。
　　作为一个新团，他们没有随行化妆师，只有临时化妆助理帮着补妆，这个情况下就别想让人再帮忙卸妆了，只能自己回来折腾。
　　“可能是太忙了。”戚洲用卸妆巾擦着脸，动作糙得不能再糙了，若是罗朝在，肯定得说他几句。
　　谢新洋：“也是，公司是不是应该给我们配助理了？再不济也得有专门的司机了吧？”
　　他们现在身边的配套还没齐，很多外界看到的工作人员，都是临时的，跟了今天，明天就换人了。
　　戚洲：“应该是要配的，咱们现在也算有点牌面了吧？”
　　楚痕道：“之前罗哥说在物色了，估计要考察一段时间。”
　　金暖也觉得自己弄这些特别麻烦，他们的彩妆和女明星比那就是随便涂了点粉底液的程度，不过也得卸干净了，否则长了痘更麻烦。
　　内眼线蹭得金暖都暴躁了，还是没蹭干净。楚痕似乎早有准备，用棉签沾了眼唇卸过来，对金暖道：“坐好，我给你弄。”
　　金暖乖乖坐好，闭上眼睛，这个他有经验，之前拍MV和出道照的时候，也是楚痕帮他卸的内眼线。
　　“队长，我也想要这种待遇。”谢新洋举手。
　　金暖想睁眼瞪他，楚痕发现他的意图，轻声道：“别动。”
　　金暖又不动了，乖巧得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戚洲一脸嫌弃，说金暖：“你自己也学着点，还能每次都让队长给你弄？”
　　金暖习惯性地呛他：“你管得可真宽，交警管的八排道都没你管得宽。”
　　楚痕轻笑，捏了捏金暖的嘴唇：“别说话了，别让我手抖戳到你眼睛了。”
　　谢新洋蹭不上楚痕的贴心服务，但蹭走了几根棉签。
　　已经熟练地收拾好自己，准备去洗澡的方寄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小声说：“队长没空的话，我也能帮金暖弄。”
　　戚洲无力吐槽：“你们就惯着他吧。”
　　具体的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楚痕也好、方寄谢新洋也罢，好像都有意无意地让着金暖。金暖在队里最小，让一让是可以的，可他们那待人疏离的队长都下手亲自给金暖卸妆了，还不止一次，就很玄幻。
　　“好了。”很快，楚痕就帮金暖弄完了。
　　金暖睁开眼，就看到楚痕近在咫尺的脸，这是他第一次离这么近看楚痕的脸，楚痕也没有退开的意思。上次卸完妆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楚痕已经转身去丢垃圾了。不知怎么的，金暖就觉得脸上发烫，赶紧说了句“我去洗澡了”，就跑了。
　　楚痕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嘴角一直没放下来。
　　罗朝和Do的负责人谈完，一出Do的分公司大楼，就接到同事的电话，说苏玺转发了Finger初舞台的微博，现在网上都炸了。
　　能让苏玺转发，这不亚于中了头彩。罗朝丝毫不敢怠慢，上车后立刻拿出手机看内容。
　　苏玺转的是《音乐人气榜》的官博，评论：新团实力不错，期待后续作品。
　　罗朝激动地看着手机屏幕，他现在比Do的负责人好声好气地与他商量合约细节都兴奋，这对Finger来说，可比买的所有宣传稿都有用！
　　退出自己的微博，罗朝准备登录其他成员的微博对苏玺表示感谢，这是必须的，但在切换账号的时候，他又意识到自己替他们发那些客套话太过官方了，对苏玺也不够尊重，还是得让成员们自己发才行。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不知道成员们睡了没，罗朝尝试着给楚痕发了消息，还想着如果睡了，打电话也得把人叫起来，这声谢今天晚上必须发出去！
　　未开灯的房间里，伏未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视频。视频上是Finger的初舞台，通过闪烁的屏幕光线，可以看到伏未涨红的眼。
　　今晚他忙完工作回到家，一打开手机Finger的消息就铺天盖地占据着每一处能占的角落。他才想起来今天是Finger的初舞台。怀着看笑话的态度，他根本没看任何评论，直接点开了视频。
　　结果让他看到的是全程开麦，全员实力在线的舞台。
　　伏未觉得自己心里像住了一头红色的野兽，时刻准备冲出来，将Finger咬得粉碎。可这一切只是幻想，他的“兽”咬不到Finger，他自己还可能被Finger压得透不过气来。
　　他要怎么办？难道要看着被他抛弃的团员在经历更换主唱的之后，达到他想都没想过的高度吗？不，他不能这么看着，他接受不了！
　　与此同时，宽敞的客厅里，崔亚珂正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红酒杯，已经空掉的红酒瓶倒在一边，被无视的样子完全对不住它的价格。
　　电视上循环播放着Finger的初舞台，他的眼睛也死死地盯在金暖身上，就像一条满是花斑，冰冷滑腻，又充满欲-望的蛇。
　　一口将杯底的红酒喝完，殷虹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透出一丝流连，似乎他舔到的不是自己，而是金暖。
　　很快，楚痕的微博更新了动态。
　　Finger-楚痕V：多谢苏老师夸奖，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若有机会，以后还得向苏老师请教。//苏玺V：新团实力不错，期待后续作品。
　　楚痕以“老师”称呼苏玺，显然是不想曝光两个人的关系。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Finger的新晋粉丝们为他们的爱豆和大神有互动而感到骄傲，一时间，Finger风头无两。
　　其他成员都睡下了，楚痕和罗朝商量了一下，并没有把他们叫起来，如果一起在同一个时间段里回复，会让人觉得过于刻意，也过于公式化了，不如明早再回复，看着更自然，也更真心。
　　*
　　次日，苏玺为Finger带来的流量还没散去，Do的官方微博就发了消息，说已经向Finger成员楚痕发出担任品牌大使的邀请，期待合作。
　　无论是Do想蹭这波热度为品牌做宣传，还是真的迫切地想与楚痕合作，能让这样的大品牌在没签约前就主动官方示好，已经是给足够了楚痕排面了。
　　Finger的粉丝刚开始为楚痕的给力灌水刷流量，那边六粉们就坐不住了。
　　“就说是吸血团吧，这回坐实了！易江凝是Do的全球代言人，和Do合作了这么多年，一直是Do家的宠儿。现在一个新人上来就拿代言，肯定是Do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才肯定照顾的。”
　　“我觉得这个代言应该是楚痕抢去的。别说我没锤，就算Do要找新代言人，从New Six团里找，不是更靠谱吗？再说，易哥要推荐，肯定也是推荐自己团里的人。如果没有易哥推荐，Do怎么可能突然新加什么大使？”
　　“吸血男团，就会截胡，真恶心！”
　　“一个大使而已，又不是换代言人了，至于这么激动吗？”
　　“楼上你知道个卵哦，抢了别人的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能不能要点脸？！”
　　“Finger的粉丝都是脑残，一群只会看脸的傻子。”
　　“不愧是六粉，没有影的事，自己说就是石锤，别人说就是脑残，大型双标现场！”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Finger粉就不要狡辩了。说句心里话，Do的代言是什么十八线卖脸的鸭都能拿的吗？”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掐架，向悦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两边都是自己公司的团，偏帮哪边都不好，也不想引内讧，于是下死命，要求两方成员都不要就此事进行回应。
　　罗朝心有不满，但Finger羽翼未丰，跟公司对着干没好处，只能退一步点了头，但表示苏玺那边没有转发的成员得转发一下。这点公司没意见，毕竟就算New Six和Finger的分量加在一起，也比不过一个苏玺。
　　得到消息的金暖一直冷着脸，这事是一些极端粉丝引起的，的确不能代表全部，可细想之下，吃亏的还是楚痕。公司和Do都不发声的话，众口铄金，假话说多了也会被认为是真的。六粉的战斗力再强一些，他们的粉丝刚集结，凝聚力不足，很难辩过双标达人硬扣帽子的六粉，他们也不出声，粉丝恐怕也会失望，将本就不多的凝聚力消磨殆尽。
　　而失去了辩解权，对楚痕的形象也会有影响，这就他妈的很操-蛋。
　　“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暂时也没人别的办法。”罗朝搓了把脸，“一会儿你们把微博发了，别的事就别管了。你们初舞台效果好，公司准备给你们拍纯舞版MV，你们准备一下，后天开拍。”
　　纯舞版MV是练习室版的升级，一般有人气的团公司才会安排，固定机位，背景统一，一镜到底，有的会做一定的分镜，不过也是很简单的那种。
　　金暖挑眉：“这是打一棒子给颗甜枣？”
　　他说出了所有成员的心声，大家不禁看向罗朝。
　　罗朝叹气：“你们要咽不下这口气，以后就要更努力。这一行怎么才能不被压迫，你们明白的。”
　　金暖不想说话了，现在他们说什么都没用。
　　拿出手机，金暖琢磨了一会儿，对苏玺做了回复，并且是转发的是楚痕那一条回复苏玺的微博。
　　Finger-金暖V：苏老师，您就是我心里永远滴神！//@Finger-楚痕V：多谢苏老师夸奖，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若有机会，以后还得向苏老师请教。//@苏玺V：新团实力不错，期待后续作品。
　　带上楚痕，是想表示他与楚痕是站在一起的，无论外界怎么说，他都不会因此与楚痕拉开距离。至于回复给苏玺的话，看似在恭维苏玺，其实他是有别的意思要表达的，只是不知道苏玺能不能看明白了。


第16章 
　　自己的良苦用心苏玺能不能明白到还得靠缘分，但睡觉这事对金暖来讲是不用讲缘分的。明天要早起，金暖也早早地睡下了，之后几天还有得忙，他得养好精神。
　　楚痕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金暖的薄被已经快掉地上去了，现在是夏天，被子盖不住，只是老话讲着，肚子得盖着，况且他们现在也没有资格感冒，会影响后续宣传，所以各方面都挺注意的。
　　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两度，将被子捞过去给金暖盖好，楚痕拿着手机去了厨房，给苏玺回了电话。
　　“忙完了？”苏玺接了电话笑问。
　　楚痕还是平常那副态度，只不过没有掩饰疲累：“嗯。苏哥，多谢帮我们宣传了。”
　　“小事儿。”苏玺道，“你们那个主唱嗓子真不错，你可以理解为我愿意转发是不想埋没他。”
　　楚痕笑了：“我也觉得我们是捡到宝了。”
　　“你们公司现在还是会以New Six为中心，这是没办法的，等你们能跟他们打成平手，公司的偏心才会少一些。”苏玺并不是想安慰楚痕，只是说事实，“所有的公司都一样，就算新人成绩不错，也还是以捧公司的摇钱树为先，难免得让你们隐忍。”
　　“我明白，从签约开始，我就知道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我倒是没什么，就是其他成员可能会有点情绪，时间长了就好了。”楚痕并不是仅凭喜好和梦想，就盲目地一头扎进这个圈子的，他也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可无论他如何做好了准备，每个圈子都有属于它的规则，他暂时还不想做这个打破规则的人，弄不好得不偿失。
　　“都年轻，正常。”苏玺接着道：“我听经纪人说，你们的经纪人这段时间在圈子里也很活跃，完全不似之前那么佛系了。这挺难得，至少说明真心为你们打算了，向悦给你们挑这么个经纪人，算做了一回人。”
　　“罗哥？”楚痕没有掩饰意外，“这我还真没听说。”
　　“他那么大人了，肯定不会什么事都和你们说。之前他不太参加经纪人之间的应酬，最近好像开窍了，也知道拉拢关系了。”这不是坏事，经纪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脑子和人脉吗？
　　“难怪他最近穿衣风格都不一样了。”
　　苏玺又笑了一声：“罗朝很低调，倒是你们的主唱小朋友，用心良苦啊。”
　　“怎么说？”楚痕并没发觉金暖有什么用心，金暖又每天都生活在他的眼皮底下，有什么动静是他不知道的？
　　苏玺“啧”了一声，解释道：“他转发的那条微博，一方面是对你不避嫌；另一方面是在暗示我帮你说话。”
　　“嗯？”楚痕惊诧，这点苏玺是怎么解读出来的？怕不是幻想吧？
　　“他那番话最重要的表达是‘神’，我跟他不熟，甚至都算不上正式认识，他就算要感谢我，语气也应该是官方且礼貌的，否则容易让人抓住说事。他用了这么随意的语气，我反倒觉得他想表达的不是对我在圈内地位的称赞。那我和他唯一的一次交集还是帮你去崔亚珂那儿救他，在那个情况里，我能把他弄出来，对他来说也算‘神’了吧？加上有你这层关系，他用这种语气回复我，就显得合适了。同样的，暗示的东西就是希望我像帮他一样帮你一把。”
　　楚痕哭笑不得：“哥，你这是过分解读吧？”
　　苏玺不在意楚痕信不信，只说：“你可以去问问，看是我猜对了，还是想太多。”
　　楚痕看了一眼房间的门：“他睡了，我难道要把他摇起来？”
　　苏玺别有深意地笑说：“也不是不行，漫漫长夜，你不睡觉，找个小朋友聊天也不错。”
　　楚痕没接他的话，两个人一时沉默下来。
　　还是苏玺先打破了沉默：“行了，我要出门了，下次再聊。”
　　楚痕没问他要去哪儿，苏玺爱玩，但不会乱玩，能去的地方也不过那几处而已。
　　回到房间，看金暖安安静静地睡着，没的再踢被子。楚痕走到床边，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仔细看着金暖的睡脸，抛开样貌、性格这些不提，就金暖唱歌的实力，就足以让人喜欢了。这点羡慕不来，是上天偏爱于他的。
　　昨天的初舞台，金暖衣服上的蝴蝶结在休息室时就一直吸引着他的目光，即便到了台上，在镜头不会给到他的时候，他也会看上两眼。当时的金暖就像是等待被拆开的礼物，他不知道这份礼物到底能给接收者带去什么，但惊喜和惊艳必然是不会少的。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有些嫉妒那个未来将会拆开名叫“金暖”这件礼物的人。所以下台时，他才会想抓住那个蝴蝶结，禁止任何人去拆礼物。
　　至于什么怕金暖摔倒，只不过是借口而已。
　　关了灯，楚痕轻轻上床，躺了一会儿并没睡意，便戴上耳机，找出金暖录歌的音频，循环播放起来。
　　*
　　第二天，五个人一早就被接去了公司，纯舞版的MV明天开始录制，今天要进行练习。顺便跟伴舞们也见一面。
　　原本之前的伴舞已经很不错了，但MV录制的场地比较大，伴舞人数少会显得很单薄，好像公司不重视Finger似的，为了公司形象考虑，也得做得面上足够好看。
　　另外，公司也想借这个机会给其他练习生一些机会，从训练营那边挑了几个舞蹈不错的，分别与成员们跳他们单独的部分，这样加一些单人的分镜，也能加强路人的印象，让每个人能被对号入座，尽量加强脸盲路人或只唯了其中一人的新粉的识别能力。
　　为了这次排练，1号练习室给了他们，可以说很给面子了。
　　舞蹈老师带了几个练习生进来和他们打招呼，这些就是新增的伴舞了。
　　“分组贴在这儿了，你们自己熟悉一下，二十分钟后开始正式排练。”舞蹈老师道。
　　“是。”大家应着，有人挤过去看分组，有人则跟几位成员打招呼混脸熟。
　　“金暖，好久不见呀。”一个高个短发，笑起来有些青涩的男生凑到金暖身边，手臂搭上了金暖的肩膀，一副老相识的样子。
　　金暖浅笑着点点头：“你也被选进来了？”
　　男生笑容虽青涩，但说话并不腼腆，也不怯场：“是啊，营里Dance不错的都被挑过来了。”
　　谢新洋见金暖像是遇到的熟人，挪过来问金暖：“你朋友？”
　　金暖在训练营待过，同期有认识的人很正常。而Finger的其他人属于早金暖两期的，那一期没能出道的，基本都另谋出路了，还待在训练营的，也不如年轻一批的吃香，这种公司想推新人的伴舞，肯定轮不上他们。
　　不等金暖开口，男生就主动道：“师兄好，我叫仇边，之前跟金暖一个宿舍的。”
　　这一下无形中就拉近了彼此的关系。
　　谢新洋笑得像个知心大哥哥，“是吗？那是应该关系更好些。”
　　“是啊，我们经常一起吃饭和训练，他这一出道，我换了室友还觉得不太习惯。”仇边道。
　　谢新洋：“那要把握好这次合作的机会啊，以后等你出道了，合作的机会就更少了。”
　　仇边老实地点头，笑容从头到尾就没减过。
　　戚洲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过来打招呼，反正仇边声音那么大，不用特地过去认识，也知道什么情况了。
　　楚痕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对外态度，站在方寄旁边。方寄抬头看了看楚痕，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仇边又对金暖道：“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呀？”
　　金暖：“还不知道要练习到几点，估计应该会全在这里吃盒饭。”
　　“也是。”仇边有些失望，“那就只能等下次了。”
　　“明天就开拍了，今天结束了就赶紧回去休息吧。”金暖说。如果明天状态不好，上镜会很难看，后期要花的时间也更多。
　　“知道了，我有看你的初舞台，很棒！”仇边向他竖起大拇指。
　　金暖笑了笑：“谢谢。你们现学我们的舞蹈，时间是不是特别紧？”
　　“还行，我们这些跳舞跳长了的，记动作很快的，而且从昨天就开始练了，没问题。”仇边非常自信，“再说，我们也不是跟跳全程，只需要记住部分动作就可以了。”
　　这倒也是，术业有专攻，擅长舞蹈的练习生学起动作来，的确比较他们这些主攻唱歌的、rap的，要快上不少。
　　聊了一会儿，舞蹈老师拍拍手，让大家集合，排练正式开始。
　　《dog-rose》的舞蹈对Finger的成员来说已经烂熟于心，舞蹈版MV拍摄也相对简单，只需要在单人的部分重新安排走位即可。剩下的就是整齐度的问题。Finger的舞蹈，整齐是第一位的，伴舞们也要跟他们的动作保持相对的一致性，才不至于拉胯。
　　两个小时的训练后，罗朝带着珍珠奶茶过来，舞蹈老师给大家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所有人拿了奶茶后，都席地而坐，抓紧时间休息。
　　仇边被安排在金暖那一组，坐下休息时，自然坐到了一起。
　　仇边给他说起了训练营的事，说他离开后，床位被谁占了，又新来了什么练习生。
　　“咱们训练营旁边的煎饼果子摊不做了，以后改善伙食又变困难了。”仇边抱怨着。训练营有食堂，东西便宜，但也不怎么好吃。这种情况下周边的小吃摊自然就成了最受欢迎的地方。
　　“怎么不做了？”那是金暖为数不多会偶尔愿意消费的美味，味道好不说，关键是量大，价格还便宜，金暖点最基础款的，就能吃得很饱。
　　仇边咬着珍珠：“说是儿媳妇生了，要回去伺候孙子了。”
　　“哦。”这就没什么办法了，如果硬要扯出点遗憾来，那大概是他还没有点过最豪华版的煎饼果子吧，因为豪华版对他来说是超预算的。
　　“不过听说腾出来的位置要开关东煮，如果味道好，我告诉你，咱们一起去吃。”
　　金暖点点头，但兴致缺缺。
　　“金暖，出来一下。”楚痕站在门口叫他。
　　金暖赶紧站起来，跟着楚痕出去了。楚痕有事叫金暖出去很正常，谁也不会多想。
　　“怎么了队长？”金暖跟着楚痕走到角落，开口问。
　　楚痕笑了笑，表情也不再冷淡：“你和仇边关系很好？”
　　金暖眨了眨眼睛，说：“也还行。我在训练营没什么朋友，他算是唯一跟我能说得上话的。”
　　“这么孤僻？”楚痕心情似乎不错，笑着问他。
　　金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自认为算不上孤僻，只是跟大多数练习生成长环境不同，说不上什么话，很多练习生也不住训练营的寝室，不熟很正常。
　　楚痕接着问：“那你也跟他出柜了？”
　　金暖立刻摇头：“那倒没有，我也不是见人就出柜的好吗？”
　　因为厉害关系不同，他的选择自然也不同。
　　楚痕似是满意了，揉了一把金暖的头发：“知道了。对了，苏老师发微博帮我说话了。”
　　“真的？”金暖一脸惊喜，这对他来说是今天最好的消息。
　　拿出手机快速翻到苏玺的微博——
　　苏玺V：楚痕很适合拍奢侈品。
　　配图是楚痕几个月前为杂志拍的内页照片，身上穿的就是奢侈品牌，那身形，那眼神，无一不透着贵公子的气息。
　　众所周知，苏玺那可是奢侈品在国内绝对的宠儿，而且身上的代言都是顶级奢侈品。由他说楚痕适合，那说服力必须是满分啊！
　　金暖兴奋地道：“苏老师真聪明！”说话间，又偷偷地把苏玺的配图保存到了自己的相册。
　　金暖知道自己不聪明，想不出更好的说辞来，那番暗示他已经尽力了，却仍不抱太大希望，没想到苏玺真的看懂了！又或许苏玺并没看懂，只是主动出来为楚说话的。怎么样都好，结果是好的！
　　楚痕挑眉，听金暖这话，苏玺的猜测好像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第17章 
　　“楚痕到底是哪路神仙，苏玺已经为他发两次微博了，虽然一次是团体的。”
　　“苏老师，你这是收了多少钱啊？”
　　“开玩笑，苏老师是有钱就能收买的吗？”
　　“六粉哪去了？呼叫六粉，你妈喊你回来对线啦。”
　　“六粉：正在抱头鼠窜，勿Que~”
　　“虽然不知道苏老师和楚痕什么关系，但能得到苏老师的肯定，说明楚痕这个机会应该是自己得来的，不是六粉手的靠别人或者抢的。”
　　“稍微动点脑子也知道，Do家什么档次，能是随便一个小新人就抢得来的吗？还真当Do家领导都是死的啊？”
　　“也是，都是六粉在那儿狂带节奏，搞得路人真以为都是易江凝的功劳，楚痕是真占了便宜。也不看看易江凝什么咖位，还能左右Do用人？”
　　“楚痕实惨！”
　　看到评论的风向，金暖高兴了，这才是楚痕应该有的待遇，爸爸粉表示很欣慰，并愿意为这些帮楚痕说话的人点个赞。
　　看了一下时间，金暖抬头道：“队长，咱们回去吧。”
　　这一抬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楚痕居然靠得他非常近。金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奶茶喝多了，□□摄入太猛，这会儿怎么心跳这么快，还这么慌呢？
　　偷偷用食指指甲扎着大拇指指腹，让这微不足到的疼痛使自己冷静一点，如果不是楚痕就站在这儿，他会果断选择捏自己大腿。
　　楚痕单手撑在墙上，挡住金暖唯一能走开的路，认真看着金暖，问：“你说苏哥聪明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啊……就、就字面上的意思。”金暖结结巴巴。
　　“苏哥的作法可以说是好意、善心，愿意帮我们，但我不知道这和聪明有什么关系。”楚痕眼睛盯着金暖不放，“还是说，你之前的回复真的有其他意思？”
　　金暖愣愣地看着楚痕，一副原本想做好事不留名，却恰恰被戳破了的表情，复杂又纠结，无辜又茫然。
　　“说实话。”楚痕微笑看着金暖。
　　金暖觉得压力很大，自己就像被挤在山缝里的小狮子，特别可怜、弱小、无助。
　　努力在夹缝中喘了两口气，金暖身手将楚痕推开一样，说着：“队长，你别离开我这么近，直弯有别。”
　　楚痕被他的“直弯有别”逗得一下子笑出声，但还是很绅士地退开了一些，等着金暖解释。
　　“我是用了点歪办法，转的是你的微博，又用了一句过于隐晦的话，我不确定苏老师能不能明白，但我觉得就像他当初把我带出来一样，他应该有办法帮你的。”苏玺看明白了他的意思，金暖挺高兴的，自己的偶像这么聪明，说明他没有喜欢错人。
　　楚痕眼神温柔如水。
　　金暖接着道：“其实发完了我就觉得自己有点傻，你和苏老师这么熟，有什么事完全可以自己找他帮忙，并不需要我多此一举。”
　　楚痕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拆了喂到金暖嘴边，是金暖喜欢的那个牌子，之前的都被他吃完了，楚痕那儿也没存货了，这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回购的。
　　金暖将巧克力吃进嘴里，腮帮子也鼓起来。
　　楚痕将包装袋放进口袋里，说：“没有多此一举，你为我做这些，我很高兴。”
　　金暖被谢了就容易不好意思，抿了抿嘴唇：“没给你添麻烦就好。”
　　“不会，你做什么都不会给我添麻烦的。”楚痕又退开一步，已经恢复到平日里的模样，说：“你先回训练室吧，我去一下洗手间。”
　　金暖应了一声，就快步回去了。
　　楚痕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想告诉金暖，就算那天没有苏玺，他也会亲自去把他带出来。不过想想，又觉得没有必要多说，以免金暖有压力。
　　排练训练并没有进行到很晚，八点多就散了。明天开拍，舞蹈老师也得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休息，明天才能有个好状态。
　　“那明天见啦。”仇边冲金暖挥挥手。
　　今天只要是休息或者讨论的阶段，仇边都会跟金暖待在一起，和他聊些有的没有，这一天下来，练习室里，包括舞蹈老师，没有人不知道金暖和仇边关系不错了。
　　金暖点点头，说了“明天见”，就上了团里的车。
　　回去的路上，戚洲刷着手机，颇为随意地说：“金暖，你那个朋友性格挺好，跟谁都能聊上话。”
　　“他在训练营就很健谈。”如果不是仇边话多，他也不会跟他聊起来，更不会熟起来。
　　“倒不是不让你交朋友，我就是觉得他活跃得有点过了，还问舞蹈老师要了微信。”戚洲瞥了金暖一眼，点到为止。
　　其他人也看向金暖，金暖也不知道说什么，仇边的事他实在管不着，两个人没熟到那种地步，而且就算再熟，也不能不让人家要微信或者交朋友吧？
　　“舞蹈老师加他了？”谢新洋问。
　　练习生问教他们的舞蹈老师要微信很正常，师生关系，以后说不定会有合作。但给他们编舞的老师并不是教练习生的老师，这位老师业内地位很高，是不会随便加别人微信的，何况是这种还不知道能不能出道的练习生。一般练习生什么人能加，什么人不能加心里都是有数的。
　　“没有。”戚洲耸耸肩，“人家连咱们都没加过，怎么可能加他？”
　　意料之中，不过谢新洋还是笑道：“这是个人物，至少人家敢去试，万一加上了，单车变摩托。”
　　方寄可不这么想，皱着眉说：“他这样让别人知道了，只会觉得他是仗着自己是金暖的朋友，才敢这么做的。他丢不丢人我不管，若传出去，金暖不是跟着丢人吗？”
　　“也是。这事看着跟金暖没关系，但人多眼杂，总不缺传话的，传着传着，变成什么样就不好说了。”谢新洋无奈道。
　　“还好只是合作一个纯舞MV，两三天的事，量他也折腾不出什么水花来。”戚洲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也是想给金暖提个醒，至于是自己小人之心了，还是看透人心了，都不要紧，他问心无愧。
　　楚痕淡淡道：“但愿吧。”
　　*
　　一早，五个人就被登门的罗朝挨个叫了起来，今天事多，必须早早开始准备。
　　吃完早饭，罗朝拉他们去化妆，然后准时到达公司的拍摄专用场地。
　　这边是专门用来拍摄舞蹈版MV的，地方够大，没有做大布景，多数时候就是纯色的拍摄背景，靠打光换色。
　　他们到的时候，伴舞们也都化好妆了，而在一群伴舞中，罗朝一眼就看到了染了蓝色头发的仇边。
　　罗朝眉头顺间拧紧，叫来拍摄助理，问：“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为了不抢镜，伴舞通常是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所以妆发都是最简单的，更别说把头发染成这种颜色了，就算染栗色的都少见，这也是身为伴舞的职业修养。
　　助理也是一脸为难，苦着脸说：“我也不知道，他来的时候就这样了，我们也没办法临时换人。好在他是跟金暖一组的，金暖的头发颜色更亮，长得也更好看，不会被比下去的。”
　　这个理由并不能安抚住罗朝，罗朝又转身去找导演和带队老师了。
　　戚洲站在金暖身后，冷笑道：“我就知道那不是个安分的。”
　　仇边看到金暖，完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还冲他挥手打招呼，并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金暖不可能为这事跟他吵架，他脾气不好归不好，但并不准备让人给他贴上“不容人”的标签，这若一发火，别人肯定会传是因为仇边比他抢镜，他恼羞成怒了。这种传言能给仇边带来什么好处他是不知道，但对他来说，只有坏处。
　　“染头发了？”这么明显的事，金暖也不能装瞎，而且他也知道，他单独的部分只有两个伴舞，换人是来不及了，撤掉也不可能。
　　仇边开心地点头：“我办的卡昨天最后一天，昨天结束得早，我就想着把剩下的钱花掉，当时挺累的，就跟发型师说随便给我染个色，我就闭目养神了，没想到睁开眼他居然给我染了这个色，还跟我说是这一季最流行的。”
　　仇边看着金暖，补了一句：“你不会介意吧？”
　　金暖能说什么？说“我很介意，请你果断滚蛋”吗？
　　“没事。”金暖语气随意地说了一句。
　　仇边挺高兴，又说：“你的长得好看，妆也好看，我不会抢镜的。”
　　金暖吃妆，他素颜本就好看，上了妆后更好看了，和楚痕站在一起，都有种直追而上的感觉。
　　仇边拿出手机，搂着金暖的肩膀：“咱们一起拍张照吧，昨天忘记了，今天趁还没开拍咱们先拍一张，等拍完妆可能都花了，拍出来也不好看。”
　　说着，也不等金暖同意，就拍了合照。由于并不是摆好表情拍的，看着更像两个人嬉闹的时候随手拍的，倒显得两个人的关系更好了。
　　楚痕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就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又好像一切他都心中有数，无须多言。


第18章 
　　舞蹈版MV出来，Finger的粉丝第一时间扑上去“食用”，能有舞蹈版MV，说明自己喜欢的团出息了，也是对人气的肯定，更重要的是说明她们眼光好，能发现新团的亮点，成为第一批粉。
　　“这舞蹈版看着太爽了，动作好齐啊！强迫症福音！”
　　“每个人都有分镜特写，这颜值，再次爱了。”
　　“这个MV里完全看不到任何的舞蹈短板，太难得了。”
　　“为Finger打call，什么时候打歌节目能为Finger粉安排位置啊？！想去看现场！！”
　　“我灯牌都准备好了，就等官方通知了！”
　　舞蹈版MV里，粉丝们看的是舞蹈、是爱豆，至于背景如何，是专用场地还是普通镜面练习室，根本不会有人挑剔。
　　而在普遍的打call声中，也不免有质疑。
　　“向悦怎么回事？金暖那一段那年蓝头发的是怎么回事？”
　　“对啊对啊，别的伴舞都是黑发，他一头深蓝是给谁看的？难道是向悦借机推新人？”
　　“在新人团里推新人，人干事？”
　　“这种深蓝的头发心机死了，平时看就是黑色，阳光下才会看出是蓝的，拍摄时灯光那么亮，肯定能显出来。”
　　“染色也就算了，他在金暖旁边笑得林金暖还灿烂，还跟着对口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段是他唱的，尬死了好吗？！”
　　“yue~，向悦能不能走点心，看金暖好欺负吗？”
　　“伴舞这么抢镜，居然没有人制止，这伴舞也够行的，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以为自己是团员呢？”
　　“他估计是把自己当主唱了，给他个麦克风，他能当场飚起来。”
　　“卧槽，这个心机伴舞发微博了，看账号应该是本人的。@练习生仇边”
　　于是一大批粉丝迅速拥至他的微博下面。
　　练习生仇边：很高兴和好友金暖有合作的机会，他已经出道了，我也会努力的！@Finger-金暖V
　　下面还po了两个人的合照，正是那天在拍摄场地拍的那张。
　　“好朋友？原来是朋友吗？”
　　“看照片关系不错呀，那就祝小哥哥也能早日出道吧。”
　　“金暖应该是知道他染了头发的，那就不能怪向悦了，跟向悦道歉！”
　　“恕我直言，真是好朋友，能这么抢镜？难道他不染头发，不对口型，就发一张合照上来，说他们是好朋友就没有人信了？”
　　“就是啊，越是刻意强调，越显得心虚。如果是我，我的好朋友出道了，我还是练习生，我会嫉妒，也会想尽快出道，但不会妄图在好友的MV部分做主角。”
　　“的确，金暖的部分，如果不是金暖站在中间，我还以为这位才是主角。另外，团体部分，他这个头发若不是我知道，还以为Finger是个六人团。”
　　看到舞蹈版成品和仇边的微博，金暖生气还不至于，就是憋屈，原本挺高兴的事，结果弄到他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好。
　　戚洲坐在旁边摇着Finger新做好的扇子周边，逼逼道：“我说什么来着？就这种人，我一看一个准儿！”
　　金暖无话可说，他不善于这些运作，这不，就吃了个哑巴亏。
　　谢新洋踢了踢戚洲：“别说风凉话。”
　　“我这不叫说风凉话，这叫让金暖吃点教训，长长记性。”他们这些人里，金暖属于在这个圈子里经事最少的，凡事少了一点防备心也正常。如果不是他们前车之鉴看得足够多，估计也跟金暖一样，是个能给人面子的。
　　“那现在怎么办？”方寄问出了句正经话。
　　戚洲继续摇扇子：“罗哥会去交涉的，这次是咱们疏忽了，就当长个经验了。大不了金暖那一段重录，我和新洋去给他当伴舞。”
　　他跟金暖关上门怎么呛对方都行，但涉及到内外问题了，他这个护短的性格肯定是向着金暖的。
　　“那不还是抢金暖的镜吗？”方寄觉得这办法不好。
　　戚洲用扇子轻敲方寄的头：“你是不是傻？到时候我们带个帽子，帽檐压低一点，尽量不让人看到脸不就得了。”
　　金暖看了戚洲一眼，默默给戚洲在他心里的分数加了一分，现在应该可以过六十分了。
　　方寄依旧觉得这个方法不靠谱，转头问楚痕：“队长，你有好办法吗？”
　　楚痕比他们淡定得多：“没什么好担心的，粉丝不满意，公司肯定会改，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影响到我们团和粉丝的关系。”
　　这事没有利益冲突，仇边只是个练习生，公司不会把他算进利益中，所以为了大家都舒心，改一下MV其中的一段，不过是动动手的事。
　　Finger在这边等消息，罗朝也没闲着，直接拿MV找上公司高层，要求重录金暖的部分。
　　这次罗朝态度很强硬，与他平时老妈子、老好人、不争不抢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一方面是Finger有人气了，他也能跟着硬气气来；另一方面是他不可能让金暖成为任何人的垫脚石，他必须要拿出态度，公司以后才不敢再“凑合”出这样的事。
　　果然，公司被罗朝强硬的态度弄得妥协了，无论是在圈子里还是公司里，有人气的就有更多的话语权。加上网上粉丝的不满声越来越大，公司官博下的留言已经让他们不能视而不见了。于是高层一拍板，让金暖连夜重录，并发布官博，表示公司对MV的审查疏忽，导致应该掉的镜头放进了MV中，已经着手调整，请粉丝静待新版本。
　　金暖也没有怨言，这是罗朝和粉丝帮他争取来的，就算是通宵，他也得拍好。
　　但另一边，训练营宿舍的厕所里，仇边看着公司发布的声明，眼睛都气红了。
　　他是希望通过这次舞蹈版MV拍摄，为自己争一个出头的机会。在这一行里，没有人不想出头，能得到伴舞的机会也是难得，他必须把握住这次机会。
　　他承认，染头发、对口型、露出最好看的笑容，都是他的策略。因为现场拍摄时间紧张，他们分镜的部分都是重复拍几次就结束，后面全靠剪辑师挑选剪辑，并没有让Finger的成员去看拍出的成果，这也正中他的下怀。
　　明明一切都很顺利，他也引起了Finger粉丝的注意，甚至还长了不少粉，可这才短短几个小时，公司就因为那些脑残Finger粉的不满，要改MV了。
　　仇边坐在马桶上，咬牙切齿地低声自语：“不过几秒钟的镜头，为什么要针对我？一定是金暖，肯定是他嫉妒我表现比他好，才跟公司闹了。这个贱人，出道了就觉得自己是明星了，什么东西？不过是运气好一点。论实力，比我差远了！”
　　“呵，表面装得很淡定，实际就是个嫉妒逼，见不得别人比他好！现在好了，如了他的愿了，老子粉丝才开始涨，就要断了，金暖这个贱人！”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到时候让你跪着舔我的脚！”
　　敲门声把仇边从自言自语中拉回来，仇边赶紧调整好语气，道：“怎么了？”
　　外面同寝的练习生道：“边哥，外面下大雨了，你用完洗手间顺便把里面的窗子关一下，别让雨进来了。”
　　仇边这才注意到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应道：“知道了，你先睡吧。”
　　拍舞蹈版的场地背景没动，也方便了金暖重新录制。不过公司并没让戚洲和谢新洋带帽子带当伴舞，而是找了其他练习生代替了仇边的位置。
　　三个人重新磨合了近一个小时，才正式开录。
　　等金暖录制结束，从场地出来，外面的雨已经小了许多，但最近本就在降温，雨水这一来，出门都不禁冷起一层鸡皮疙瘩。
　　罗朝道：“赶紧上车，别让风吹感冒了。好在明天没太多工作安排，哦，已经是今天了，就晚上有个彩排，你们能休息一白天，不然你就得连轴转了。”
　　金暖钻进车里，用小毯子把自己围好，他们现在可病不起，万一耽误了工作，以后还有没有机会都难说。不是他夸大其词，而是竞争太激烈，他们刚红起来，如果不继续往上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拍在沙滩上——做偶像难，做个万年红的偶像更难，好在他的目标是赚钱，没想那么长远，压力能相对小一点。
　　回到宿舍，大家都睡了，金暖也放轻了动作，怕打扰到他们。
　　厨房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金暖眨了眨眼睛，估摸是谁半夜起来倒水喝，就轻声走过去。
　　厨房没开大灯，只点了照明灯，方寄站在料理台前用电水壶烧水，身上批着条被子，看起来跟个球似的。
　　“怎么了？没有热水了？”金暖走过去。
　　方寄没听到金暖回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片时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回来了。”
　　金暖一愣：“你嗓子怎么哑了？”
　　方寄的单眼耷拉下来，眼眶泛红。
　　金暖忙道：“别哭啊，有事说事。”
　　“我没有要哭。”方寄小声说：“我、我好像生病了。”
　　这可不是小事，金暖赶紧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你发烧了。”
　　方寄皱起眉，似乎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金暖推着他往房间走：“你赶紧去躺着。”
　　“还烧着水呢。”
　　“我看着，你别操这个心了，赶紧去躺着。”
　　方寄听话地被金暖推回了房间。
　　金暖问：“宿舍有药吗？温度计呢？”
　　方寄哑着嗓子道：“药箱在洲哥他们房间里，他们都睡了，不好打扰。”
　　“都这个情况了，还管他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说着，金暖就径直出了房门，直奔戚洲和谢新洋的房间。
　　象征性地敲了几下门，也不指望里面回应，直接推门进去了。
　　戚洲和谢新洋被吵醒。
　　戚洲带着点起床气，也看不清来的是谁，吼道：“谁啊？大半夜的干什么？”
　　金暖能被他吓着吗？那必然是不能的，也没空跟他计较，问：“药箱呢？”
　　谢新洋听到金暖的声音，打开了床头灯，灯光晃得两个人睁不开眼，只能闭着眼回道：“在门边的柜子里，怎么了？受伤了？”
　　金暖边蹲下找药箱边道：“不是我，是方寄发烧了。”
　　“卧槽。”戚洲听话，也不和金暖计较了，披了衣服下床去看方寄。
　　谢新洋也准备去看看，被金暖叫去厨房，让他看着在烧的水了。
　　金暖翻了翻药箱，找出了体温计，但里面并没有感冒药和退烧药，都是些外伤药和肠胃药。
　　金暖赶紧先把温度计拿给了方寄，然后从方寄的衣柜里拿了件外套和雨伞，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去哪儿？”在门口穿鞋子的时候，听到动静的楚痕从房间里出来。
　　金暖草草道：“方寄发烧了，宿舍里没有退烧药，我去买一点。”
　　楚痕赶紧拉住他，这会儿雨又下大了，楚痕哪能让他去？
　　“你别出去了，淋了雨你也得感冒，让罗哥买完了送过来吧。”楚痕说。
　　队里已经有一个感冒的了，可再不能有第二个。再说，要去也不能让金暖去，他可以去。
　　金暖不想耽误时间，说：“罗哥的车这会儿不知道开到那儿了，小区门口就有药店，我去买很快的。”
　　楚痕不放心，拉住他说：“你回来，我去。”
　　“你还穿着睡衣呢，等你换衣服出去，我药都买回来了。”说罢，金暖就迅速出了门，楚痕拉都没拉住。


第19章 
　　拦不住金暖，楚痕只好先去看看方寄。
　　戚洲刚才听到关门声，问了一句：“谁出去了？”
　　楚痕道：“金暖，去给方寄买药了。”
　　戚洲一愣，沉默了一下，说：“我去就行了，他那个小体格，大雨天的往外跑什么？”
　　方寄也很担心，拖着咽口水都疼的嗓子道：“雨这么大，他肯定得淋着。”
　　谢新洋端了热水进来，放到床头晾凉：“上次我生病把药吃完了，忘记补了，不然也不用金暖跑一趟了。金暖这个人，总是做得比说得多。”
　　戚洲语气略显僵硬，说：“队长，我床头抽屉里有板蓝根，一会儿给他冲一包喝，别也感冒了。”
　　楚痕点点头，就先出去了。
　　外面的雨太大，还有风，撑伞也没什么用，金暖回来时，身上没湿透也基本都潮了，更不用说裤子这种都能拧出水的了。
　　而回到宿舍，迎接他的是兜头盖下来的大毛巾。
　　楚痕用毛巾给他擦了头发，又把毛巾披到他身上，顺手接过他手里的药，说：“赶紧去泡个澡，我给你放好水了。”
　　“好。”金暖也觉得挺冷的，现在急需冲个热水澡。当然了，能泡澡是更好的选择。
　　脱了淋湿的衣服泡进微烫的热水里，金暖舒服地叹了口气，一身的雨水和晾意，也被驱逐出去，身体得到了放松，连拍摄后的疲惫都散去了。
　　等他洗完出来，宿舍又恢复了他回来时的安静。
　　楚痕把晾温的板蓝根拿给他：“戚洲的藏品，快喝了吧。”
　　金暖不爱喝这些冲剂类的东西，但为了别生病，他还是憋着气，一口气把它喝完了。
　　“方寄睡下了？”金暖问。
　　“嗯，看看他醒了什么情况吧。”楚痕给罗朝发过信息了，罗朝说早上就过来，如果不行就去医院。
　　金暖点点头，空调已经被楚痕关了，今天降温又有雨，完全不用开空调。楚痕怕他睡着了冷，还特地给他加了一条毯子。
　　“下次不要淋雨往外跑了，我去就行了。”想到金暖在大雨中撑伞奔走，楚痕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金暖不甚在意地说：“轮体格，我应该比你们都好。”
　　这些都是温室里养出来的少爷，而他可是做过打工人的。
　　楚痕笑了：“还真不一定，就运动量来说，你可没有我们大。”
　　金暖：“我只是偷懒，又不是不能运动。”金暖不是特别喜欢运动，就算是健身房，也只是完成规定的训练量，从来不会给自己加量。
　　“睡吧，要是晚上不舒服就叫我。”楚痕说。
　　“嗯。”时间不早了，金暖泡了热水澡也开始犯困，缩进被子里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
　　等金暖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罗朝已经带着医生过来看过，医生说现在天天待在空调房里，本就容易伤风，再加上最近天气忽凉忽热，感冒的人也变多了。
　　方寄只是低烧，医生不建议打退烧针，让他吃药看看，如果实在不行再说。
　　金暖去看了方寄，此时方寄体温比昨晚降了不少，但嗓子还是哑的。
　　“你别在我这儿待着，小心我传染你。”方寄低声说，整个人看着很没精神，不过体温降下来，人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我喝板蓝根了，再说，你这也不是流感。”金暖坐在床边，“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以后得加强锻炼。”
　　方寄比金暖还不爱运动，如果不是公司有运动量规定，方寄大概除了跳舞，是一下也不想动的。
　　“我这是意外。”他平时还可以，不是常生病的，“谢谢你啊，冒着雨去给我买药。”
　　“这不都是应该的吗？”难道他还能看着方寄发烧，自己回屋睡觉吗？
　　“对了，昨天穿了你的外套出的门，衣服淋湿了，我放衣篓里了，一会儿给你手洗。”他不知道方寄的外套能不能放洗衣机。
　　“我自己洗就好。”等他好了再洗就行，哪好意思让金暖帮他洗？
　　“没事，顺便的事。”金暖又说，“有想吃的就说，生病了吃喜欢的东西好的快。”
　　方寄笑了：“嗯，暂时还没有。”
　　“你再睡一会儿吧，多睡觉也能好得快。”
　　方寄点点头。
　　金暖给方寄关了门，才去厨房吃早饭。
　　今天早饭是罗朝带来的，大概是为方寄考虑，带的都是粥之类清谈的东西，看得金暖并不想吃。
　　戚洲走起来，表情还是那副拽拽的样子，说：“不想吃粥的话，就等一会儿，我点的煎饼果子快到了，分你一份。”
　　“这个点点餐？”金暖看了看时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是早饭没吃饱？
　　戚洲哼声道：“中午点餐来得太慢，懒得等。”
　　金暖想想觉得也有道理，便道：“那一会儿我给你钱。”
　　“不用，我请你们。”
　　十分钟后，煎饼果子送来了，戚洲点了三份，其中两份是对半切开的，剩下一份是完整的。
　　“这个整个的给你，我们都吃早饭了，随便加个餐。”戚洲把整个的递给金暖。
　　金暖闻到味道就已经饥肠辘辘了，说了谢谢就坐到客厅吃起来。
　　戚洲把谢新洋和楚痕的分过去，方寄那份放到了料理台上，等他起来想吃，可以用微波炉转一下。
　　谢新洋在房间里边啃自己那半份边看视频，抽空看了戚洲一眼，笑说：“怎么？做好事不留名？”
　　“什么好事？”戚洲心不在焉地划着手机，自己的那份根本没动。
　　“你这是特地给金暖点的吧，我们都是顺带的。你怕金暖不肯接受一整个，特地点了两个切半的，实在不行也能糊弄他吃半个。”
　　“我没有，别瞎说，我就是想吃了。”戚洲道。
　　“哈哈，你特地选了不要葱花，还额外加了薄脆，咱们五个人就金暖吃煎饼果子不要葱，还喜欢加两份薄脆。你说你直接承认他人不错，就这么难？”昨天金暖完全没有犹豫地跑出去给方寄买药，他也挺惊讶的，同时也觉得，金暖的加入对Finger来说不仅仅是填补了位置，他很好地融入到了他们中间，也为他们带来了更大的凝聚力。
　　“我也没说他不好。”戚洲道，“日久见人心，他做了什么我也不是看不见。就是说多了觉得矫情，没必要。”
　　谢新洋继续乐道：“行吧，你高兴就好。”
　　金暖吃着吃着，也发现了细节，这份煎饼果子就是为他点的。戚洲不说破，金暖也不跟他矫情，反正挺好吃的，他都吃完也算给戚洲面子了。
　　楚痕出来问他喝不喝咖啡，金暖点头：“队长，晚上彩排方寄不能去了吧？”
　　“罗哥已经说了，让他在宿舍养着。”
　　金暖并不担心，只要他们的位置对了，方寄就算不参加彩排，也不会走错位置，至于机位，回来跟方寄说一说就行。
　　手冲的咖啡递给金暖，金暖喝得挺舒坦，心情颇好地准备给这个团再加五分。当然了，这五分全是给楚痕的，没有戚洲什么事。
　　晚上，四个人去彩排，方寄已经退烧了，但嗓子还有点哑，大家依旧没敢让他出门。
　　彩排的时间安排得很晚，倒是用不了多少时间，回程的车上，金暖昏昏欲睡，昨天忙到那么晚，与他平时的作息不相符，今天虽说起得晚了点儿，好像也不顶什么用，早上有楚痕冲的咖啡顶着还好，到了下午金暖就开始犯困了。
　　楚痕看他头一点一点的，低声问：“困了？”
　　“嗯。”金暖含含糊糊地应着，他们这车不够宽敞，就算在车上睡也很不舒服。
　　“靠着我睡吧，别把头靠窗户上，太凉了。”楚痕说。
　　金暖睁眼看向楚痕，靠在同性身上打个盹不是大问题，但奈何性向不对，难免觉得怪怪的。
　　楚痕微微笑了下，说：“没那么多讲究，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金暖再多顾忌最后都败给了困意，把毯子围了围，就靠在了楚痕肩膀上。
　　不知道是他们高度太相称，还是楚痕的肩膀太好枕，金暖靠得特别舒服，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从楚痕的角度只能看到金暖笔直的鼻梁和浓密的睫毛，整个人也比平时多了几分乖巧。抛开外貌不提，楚痕觉得没有人能不喜欢金暖的声音，继而在了解金暖这个人后，也没有人会不喜欢他这个人。
　　他自认在音乐和舞蹈方面是有天赋的，但这些天赋和金暖的声音相比，完全不能等价而语。而对于金暖的天赋，他不嫉妒，也没有落差感，更多的是喜欢和珍惜。就像发现了宝藏的富翁，不怕被知道，不怕有更多的人欣赏，甚至希望更多的人看到，只怕这个小宝藏会被埋没、被破坏，那才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到了宿舍楼下，楚痕叫醒金暖，但没让他立刻下车，而是等他缓一缓体温再说，以免吹了风感冒。
　　罗朝也趁这个时间，对他们道：“明天的舞台不用担心，公司音乐部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他们会在方寄的部分多加一些垫音，保障明天的舞台效果。”
　　因为不允许假唱，所以即便是方寄病了，也不能全用录音，至少得真唱上一两句。
　　“对了，明天会有粉丝到现场，我们要早点出发，公司会安排保镖过来，让你们和粉丝有一个短暂的互动。”
　　这也是通常的流程，公司很有经验，不需要他们操心。
　　四个人点点头。
　　“方寄要是晚上再烧起来就给我打电话，我直接送他去医院。”罗朝说，“你们自己也注意增减衣服，别贪凉把空调开那么低，方寄一个感冒的还好说，再来一个，咱们后面都不用活动了。”
　　“知道了。”
　　罗朝也没有别的要啰嗦的了，就让他们上楼去休息，他还要赶去公司听一下新做出来的伴奏，如果有垫音不够的地方，也好明天一早让音乐部的人修改——他们这个小破团，现在看似红了，但真的是一点风波也经不起，至少要顺利度过出道期才行，如果能稳住，那以后就轻松多了。


第20章 
　　上了几次的打歌舞台，Finger对此已经驾轻就熟了，没有了最开始的紧张，有的只是希望这一次的表现比上一次好。
　　就算有六粉的攻击，有不知道哪来的黑粉的恶语相向，都不能从根本上阻止《dog-rose》的成绩，大多数人更多的还是用行动为自己的喜爱投票，所以《dog-rose》的播放量也一直处于上升阶段，离想要的一位不过一步之遥。
　　所以Finger的每一个人都不敢怠慢，哪怕是病了的方寄，也没有缺席的想法。
　　Finger的舞蹈版MV在经过修改后，重新与大家见面了，出于对金暖粉丝的弥补，这次还加了几秒的金暖独舞的镜头，这也让现场磨合排舞的新伴舞减轻了压力，最后顺利录制完毕。
　　粉丝看着修改好的MV舔屏，顺便等着今天晚上的打歌舞台。
　　今天也是Finger的粉丝第一次被安排上观众席，也就是说Finger终于有现场的应援了。
　　“你说我们一会儿是不是还要摆几个pose，给她们拍照？”浑身散发着小兴奋地谢新洋坐在车上，搓着手指抖着腿。
　　罗朝朝他的腿拍了一巴掌：“别抖，像什么样子？”
　　谢新洋嘿嘿笑说：“我这不是有点小紧张吗？”
　　方寄已经不发烧了，但人还有点蔫，嗓子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嘴里含着喉糖，紧张中又有些焦虑。
　　楚痕道：“不需要太多互动，打个招呼就可以了。”
　　“会不会太怠慢了？”谢新洋不放心。
　　金暖喝着保温杯里泡了胖大海的热水，淡淡道：“距离产生美。”
　　“我离得近了也会有内在美好吗？”谢新洋非常自信。
　　金暖甚以为是地点头：“对，不出意外的话，粉丝会觉得你是温柔暖男，万一你一高兴，放飞自我了，那粉丝就能看出你其实是个逗逼。如果你觉得这个人设非常OK，那我们也没问题。”
　　其他人憋笑，谢新洋动了动嘴，半天没想出反驳的话来。
　　戚洲摸着鼻子压住笑意，说：“当个微笑的美男子就很好。”
　　戚洲都能和金暖站统一战线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车子直接开到电视台楼后的停车场，来应援的粉丝已经在公司保镖的安排下，站在了安全线后。
　　车子停下，女孩们知道是Finger来了，立刻尖叫起来，挥动着手里的应援牌。
　　五个人依次下车，一起走到离粉丝两米距离的地方，方便粉丝拍照，并一起鞠躬向粉丝们问好。
　　作为队长，楚痕总要说两句。
　　“感谢大家的喜爱，也谢谢你们前来应援，我们会努力做到最好，让大家享受这次舞台表演。节目结束已经很晚了，你们回家要注意安全，不需要在电台门口等我们的车，早点回家休息吧。”
　　楚痕说完，换来了粉丝们更大的尖叫声，混合着叫他们名字的声音。
　　五个人冲他们挥了挥手，稍作停留让她们多拍几张照片，而后重新上了车，准备进电视台了。
　　罗朝没跟他们一起上车，而是和保镖一起推着给粉丝准备的礼物分给她们，每个人都可以拿到一份，也是对粉丝到来的感谢。
　　很快，这个小小的粉丝见面仪式就被在场的粉丝发到了网上。别看这几个粉丝号不大，但Finger现在红啊，带着这个话题，没几分钟视频就传播开了。
　　“哇，楚痕好帅啊，在路人相机里也无可挑剔。”
　　“那是，不然能拿下奢侈品代言吗？”
　　“555，队长好暖啊，让粉丝早点回家，真好~”
　　“队长发言的时候，其他人看着都好乖哦！”
　　“哈哈哈，是滴是滴。不过我怎么觉得方寄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是不是病了？”
　　“我也注意到了，虽然化了妆，但状态好像不太好，下车的时候，金暖还特地扶了他一下。”
　　“崽们要保重身体啊，健康才是第一位的！”
　　“心疼方寄，如果真病了，要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哦。”
　　离他们上台还有挺长时间，罗朝让方寄先睡一会儿，养养精神。
　　方寄哪睡得着，本来就容易焦虑，现在更不安了。金暖坐过去，跟他说：“别紧张，这次垫音做得多，没问题的。”
　　“我怕我嗓子太哑，唱出来的不好听。”对着金暖，方寄还是愿意分享他的焦虑的，他知道金暖能理解他。
　　金暖故作轻松地安抚他：“不走调就行，因为生病嗓子有点哑很正常，粉丝都能理解。再说，也不是哑得很严重，不影响。”
　　看方寄还是不怎么放心，金暖又道：“你要怕垫音不够，我给你做伴唱，帮你稳住尾音。”
　　彩排已经结束了，让调音师现做麦克风音量变化调整也不实际，但金暖并不担心，他自己可以控制音量，今天他们全是手拿麦，就更好办了。
　　方寄听了这话，才稍微放松了一点：“那好，到时候你帮衬我一下。”
　　金暖点头：“没问题。”
　　方寄放松了，休息的气氛也跟着放松了。大家挑着轻松的话题聊，以免再给方寄搞紧张了。
　　八点一刻，工作人员通知他们候场。
　　后台，五个人的手叠在一起，齐声打气，随后鱼贯上台。
　　节目组特地给了Finger粉丝好几秒的镜头，女孩们大声尖叫，晃动着手里的应援牌，不比任何一家粉丝团差。
　　音乐响起，粉丝在前奏中齐喊叫着Finger的团名，特别有气势。
　　Finger也是憋足了劲儿，要为到场的粉丝争颜面。


第一部 分表现得非常完美，就连方寄都完全没有问题。 


第二部 分主歌，戚洲唱完Rap，谢新洋和方寄接轮唱时，方寄一开口，整句都不在调上，现场的粉丝立刻陷入了诡异了安静，每一句中间的口号都忘记喊了。甚至有别家粉丝发出惊讶的嘘声，尤为刺耳。 
　　方寄明显也慌了，这一句是整个歌中金暖唯一帮不上忙的一句，想伴唱都来不及。还是楚痕反应最快，在谢新洋的下一句，帮方寄唱了方寄应该唱的一句。
　　而直播弹幕上在几秒的空白后，也被一层层弹幕覆盖了。
　　“方寄这是走调了吧？！！是吧是吧是吧？！！！”
　　“哇，好好的舞台，一句跑调，全场拉胯。”
　　“方寄的声音好哑，应该是病了。嗓子哑的时候，声音会不受控制。”
　　“别找理由了，就是实力差好吗？”
　　“吸血男团本来就没实力，现在好了，报应来了，让他们暴露了真实的实力，真是痛快！”
　　“感冒的话，音准有问题也能理解吧？”
　　“脑残粉就是脑残粉，跑调跑得一句都不在调上，还要用感冒顶锅？别的歌手感冒也没他这样好吗？”
　　“哈哈哈，Finger这次是真暴露实力了。想当年，易江凝感冒坚持上演唱会，除了气息稳度差一点，可是一句也没走调，望周知！”
　　“吸血男团，不配做偶像，滚出娱乐圈吧！”
　　方寄都不知道后来自己是怎么完成舞台的，下了台眼眶就红了。
　　金暖搂住他的肩膀：“没事，谁还没有状态不佳的时候呢？”
　　“对啊对啊。”谢新洋也赶紧安慰方寄，“别想那么多，粉丝会理解的。”
　　戚洲没说话，先一步回休息室给方寄拿喉糖去了。
　　楚痕走到罗朝身边，低声道：“罗哥，网上的风向你得让人注意一下了，恐怕会有人带节奏。”
　　他知道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平息，但这并不怪方寄。
　　罗朝一脸严肃：“我知道，一会儿我们就撤，公关部那边我马上联络。”
　　回到休息室，方寄还是没抗住，哭了出来。
　　金暖知道这个时候再多安慰都没用，只能轻拍着方寄的肩膀。
　　与公关部联络完回来的罗朝，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着轻松一些，手按在方寄肩膀上，说：“没事，公司会帮你发声明解释你感冒的事，别担心了。”
　　方寄哭得一抽一抽的，没有抬头。
　　罗朝看了看其他人，抿了抿嘴唇，道：“行了，咱们回去吧。”
　　戚洲将自己的帽子扣到方寄头上，压低帽檐。打歌节目本来就有各大娱乐媒体的记者和自媒体的写手到现场做采访和观看，他们出了这样的舞台事故，肯定会被围着采访。拍到他们也就算了，拍到方寄哭成这样，就更不知道无良媒体会怎么写了。
　　没有沟通，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把方寄围在中间，罗朝在最前面开路，金暖在方寄右前方拉着他的手腕给他带路，楚痕走在另一边，谢新洋和戚洲走在后面护着他。
　　“Finger，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是不是垫音用太多，真唱水准不达标？”
　　“方寄，方寄，请回应一下。”
　　“方寄，是生病了吗？还是其他原因导致你走调？”
　　“其他成员对网上说你们没有真实力怎么评价？”
　　“你们粉丝到现场给你们打call，你们用这种舞台回应她们，是不是应该当众道歉？”
　　“网上说你们是吸血男团，你们是否有话辩驳？”
　　如果不是照相机摄影机太多，他们团在这个情况下又不能再经历任何风雨了，金暖都想拿自己的背包狠狠抡这些不嫌事大的媒体。这问的都是些什么话？难道不应该问方寄身体怎么样，是否需要休息吗？
　　但细想来也是，想博流量的媒体哪会关心艺人的身体情况，他们想抓的只有爆点，大概巴不得他们失态，好写出更大的新闻。而那些有良知的媒体，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围上来问这种扎心的问题，最多在周围拍拍照就算了，等官方道歉或者解释。
　　好在今天为了安排与粉丝的见面，公司有派保镖过来，这会儿就又派上用场了，护着Finger往停车场走。
　　罗朝在上车前简单地道：“谢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关心，之后向悦官方会做出解释，请大家稍安勿躁。谢谢大家。”
　　说完，罗朝也上了车。
　　车子在记者堆中由保镖护着慢慢往外开，闪光灯在车窗前闪个不停，想用强光透过贴了膜的玻璃拍到一些车内的情况。
　　金暖是第一次觉得闪光灯这么碍眼，碍眼到让他想冲他们竖起自己五指中最长的那一根，以示回敬。


第21章 
　　可能是压力太大，方寄回到宿舍又发起烧来。
　　金暖拿了之前买的退热贴贴到他额头上，笑说：“至于吗？身体不养好，你再难过、再有不甘，也没用不是？”
　　方寄眼睛还是红红的：“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们了。”
　　“别瞎说，谁还没有生病的时候？”金暖心里就算要被那些记者气爆炸了，也不会在方寄面前展露半点，“再说，哪个团还没有灾难级现场，相比起来，你这根本不算什么。”
　　“金暖说得对，等你好了，咱们找回场子就行了。”戚洲端着水进来让方寄吃药。
　　“就是。”金暖也是难得地又一次跟戚洲统一战线了，“真是我们的粉丝，肯定能理解。不是我们的粉丝，你求着她们，她们也不愿意理解你。”
　　吃了药，方寄躺回床上。
　　戚洲给他掖了被子，确定他的手机放在床头，充电线也插好了，道：“睡吧，多睡觉好得快，别想那些有的没有。晚上要是感觉不好，直接电话叫我们。”
　　方寄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反正闭上了眼。
　　两个人退出方寄的房间，一直在关注网上动态的谢新洋问：“怎么样？他情绪好一点没？”
　　方寄的房间太小，他们不可能全挤进去，只能让金暖和戚洲当代表。
　　“先让他睡一觉，睡起来肯定比现在好一些。”戚洲坐下来，问：“网上的风向怎么样？”
　　谢新洋：“向悦官方已经发了声明，说方寄是因为感冒才导致走音，说以后会更加注意公司艺人的身体状况。罗哥说一会儿让我们转发一下官方声明，道歉并安抚一下粉丝就可以了。”
　　金暖坐到楚痕身边，他的手机在充电，就凑过去看楚痕的。向悦的官方微博发得也的确很官方，话是说明白了，但总觉得少了些温度。
　　官博也有很多媒体和yxh转了，Finger的粉丝对这场表演虽有失望，但见到了他们本人，方寄的走调又是因为生病，所以还是安慰的留言更多。
　　而抛开Finger的粉丝留言，更多的还是六粉的刷评。
　　“找什么借口？这就是实力问题好吗？New Six就从来没出过这种问题，难道New Six就从来不生病吗？”
　　“不愧是踩着哥哥们的资源上位的团，公司的亲儿子啊，都跑调了还有公司官方维护，666。”
　　“真病了就拿出看病记录啊，没有记录空口喊病？”
　　“方寄这次舞台的消音版出来了，大家可以去听听，真的唱得特别差！而且并没听出嗓子哑啊，怎么一走调就是病了，嗓子哑了，糊弄谁呢？”
　　“就这种实力的团，还好意思出道？还好意思吹自己适合奢侈品代言？我都替你们脸红，要点脸吧！”
　　后面这条评论明显是针对楚痕的，这让金暖气不打一处来，非常想上小号，激情开麦，锤爆这些这些只承认“她们家哥哥天下第一”的六粉。有观点正常输出没问题，但把无知偏执当真理，就是欠骂。
　　六粉规模太大，导致Finger粉的发声那么微弱。还有些新人粉本就是刚粉上，还不怎么坚定，一被带节奏，有的原地脱粉，有的则保持观望态度，让Finger更显弱势了。
　　罗朝在公司开了两个多小时的会，离开公司时也是心力交瘁。看了看时间，还是强打着精神给楚痕发了信息，看他们睡没睡。
　　今天这个突发情况，恐怕很多人都睡不着，他能理解，但也得让他们早点睡。
　　上了车，楚痕的语音通话也打了过来。
　　接通语音，罗朝道：“还没睡呢？他们呢，睡了没？”
　　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能看出楚痕的淡定：“方寄吃了药睡了，我们都没睡。公司那边怎么说？”
　　罗朝并不是报喜不报忧的人，团里的五个人都是成年人了，不用他像护小朋友那样护着。另外，让他们了解外部的环境和所处的困境，做到心中有数，对他们在这个圈子里的成长才是最有利的，一味地隐瞒，挑好听的说，只会让他们不知危险，处事大意。
　　“公司这边会让公关部持续关注评论风向，但无法大面积控评，只能举报部分含有人身攻击的内容。之前因为你们初舞台的成功，以及后续的舞台表现都不错，六粉沉寂了许久，但不满并没有消散。这回你们可算出了能让她们抓到把柄的问题了，她们自然不愿意放过这次机会。”
　　罗朝叹气，他提出希望公司帮忙协调两个团体之间的关系，毕竟在同一个公司，粉丝有这么强烈的对立的想法，对两个团发展都没有好处。但公司方面觉得没有必要强行搞关系，两个团的竞争也能增加话题，重要的是只要两个团走在往上走，那对团体来说就只有好处。
　　罗朝也试图联络了New Six的经纪人，但对方以时间无法协调为由，并不想配合，罗朝也是有力没地方使。这点罗朝就不准备跟他们说了，以免年轻人火气旺，公司里带着情绪见了面，再生出事端。
　　楚痕不会纠结于已经发生的事，只问：“那我们后续活动有变动吗？”
　　“目前没有。”这对Finger来说算是好事。
　　“那就好，丢掉的口碑只能靠日后慢慢找回来。”楚痕道：“罗哥，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再联络。”
　　“好，你们也快睡吧，明天还有活动呢。”
　　网上对Finger的嘲讽还在继续，几个人都关了手机回房休息。
　　*
　　保姆车里，伏未穿着单薄，锁骨上的痕迹紫得狰狞，柳鲜开着车，要送伏未回家。
　　看到网上对Finger的嘲讽，又听了Finger的现场，伏未兴奋地两颊泛红，完全不见刚出酒店时那副虚脱的样子。
　　“柳姐，你看Finger今天的舞台了吗？”这种喜悦伏未并不想独享，他恨不得与全世界分享。
　　“看到了。”柳鲜面无表情地应着，半夜路上车少，但她依旧保持着平稳的车速，开得并不快。
　　“Finger这次是不是完了？”伏未两眼放光，连腰间的疼痛都忘记了。
　　柳鲜依旧淡定：“不一定，六粉现在是恨不得直接压死他们，但他们之前的舞台也没得挑，总有粉丝会记得好。”
　　伏未兴奋感淡了一半，觉得有些无趣，可转念一想，这也说明自己脱离Finger是正确的选择，否则，今天他也会作为Finger一员被六粉围攻。
　　“或许这也是你的机会。”柳鲜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伏未。
　　“怎么说？”伏未问。
　　“Finger就算实力不俗，经过这事想再回到之前的高度，总得花些工夫。你要是能趁机接手一些Finger的资源，那他们能爬起来的速度就更慢了。只要资源到位，你能顺势而起，以后Finger对你来说就不足为患了。”柳鲜从不给手下的艺人拉皮条，但她也不反对艺人自己选择这条路。该她做的，她一点也不会怠慢，但不该她管的，她也不会去得罪别人。
　　伏未醍醐灌顶，忙道：“我明白了，明天我会联络一下崔先生的，到时候还得麻烦姐接送我。”
　　“没什么麻烦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
　　“睡不着？”听着金暖在那边“烙饼”的动静，同样没睡着的楚痕开口道。
　　“吵到你了？”金暖挺不好意思，他实在没什么睡意，脑子里乱糟糟的，没有怪谁，也没有把责任推给谁，就是心不静。
　　“没有，我也没睡着。”
　　这倒难得了，在金暖心里，楚痕一直是最淡定的。
　　“队长，你说咱们团会受影响吗？”金暖是明知故问，但就想听句实话。
　　“多少都会受影响，但也没必要过分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话是没错，可让人不安的从来都是未知的，不过他不想跟金暖说这些，“我们不过是撞六粉的枪口上了，没有今天的事，以后也会有别的事，早晚要闹一场。”
　　“也是。”金暖叹气。
　　“抛开六粉和New Six不提，经过这件事，我们恐怕与一位无缘了。”这才是最要命的，“我们可以不在意，粉丝可以理解，但公司恐怕不会高兴。”
　　耽误赚钱的事，哪个资本方会高兴？
　　金暖皱眉，他还真没考虑过一位的事，他对来说有自然更好，没有以后再争取就是了，毕竟他们是新团，乐坛竞争又大，没拿到一位很正常。不过让楚痕这么一说，他又有些不安了。
　　“那公司会怎么样？让我们解散？”反正在他心里，公司本来就不当人，只是看这次是怎么个不当法。
　　“解散不至于，但资源分配肯定会做调整。别忘了，除了New Six，公司还有伏未。”
　　最近忙得很，金暖还真把伏未这个人给忘了。伏未单曲成绩不差，只是他们出道后盖过了伏未的风头，伏未好像又快进组了，在他们遇事的情况下，公司把资源给伏未，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怎么办？”
　　楚痕推开被子坐起来：“暂时没有好办法，只能等我们缓过这一次，重新争取。”
　　金暖再次叹气，队长都没有好办法，他就更想不出来了。眼下还是别管那么多，先让方寄把病养好吧。
　　“睡不着就起来吧，我去煮个面，咱俩吃个夜宵？”楚痕提议。
　　没有什么比食物更能安抚眼下的无奈了，金暖应着起身，跟楚痕一起去厨房煮面。
　　一袋方便面，加了香肠、鸡蛋和几颗虾丸，看着十分丰盛。
　　“罗哥知道我们爬起来吃夜宵，恐怕心态得崩。”金暖笑说。他们明天还有舞台，今天晚上加餐，明天说不定会水肿，但心情不佳的时候，谁会关心这个呢？明天起来喝杯美式消肿就是了。
　　楚痕拿了筷子给金暖：“现在已经顾不上他了。”
　　金暖接过筷子，看着楚痕就着锅开吃，不禁问：“不盛出来吗？”这种吃法实在太亲近了，在金暖的立场来看，好像只有家人或者恋人会这样。
　　楚痕将蛋拨到金暖那边，微笑说：“这样更有气氛。”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要是不习惯，我给你拿碗。”
　　“没有。”金暖忙说，“我都行。”
　　楚痕都不介意，他就更没什么好介意的了。
　　“那快吃吧，要榨菜吗？”
　　“不用。”金暖动起筷子。
　　看金暖一口接一口地吃着，楚痕微微勾起嘴角：“你之前没和人这么吃过？”
　　“可能小时候跟我妈这么吃过吧？我不记得了。”
　　“那就是长大后没有了？”
　　“嗯。”所以他虽有不习惯，但并没有排斥，或许因为对方是楚痕，离这么近看着楚痕的脸，就算普通的泡面都觉得更好吃了。而且这样的吃法，似乎又在无形中拉近了他和楚痕的距离，这是个很微妙的感觉，实在不好形容，就是心里很暖。
　　“那是值得纪念一下。”楚痕笑说，“以后每一年的今天，我们都一起吃一锅泡面怎么样？”
　　金暖表情怪异地抽了抽嘴角，说：“队长，不是我觉得这没有纪念意义，而是每年的今天都要想起方寄跑调的舞台，你觉得真的好吗？”
　　这对“自闭兔子”未免太不友好了。
　　楚痕哈哈一笑，没再要求做为纪念日了。


第22章 
　　晚上还有另一档节目的舞台打歌，方寄还发着烧，加上昨天的现场失误，罗朝决定让方寄在宿舍休息，以免遇到过激粉丝，再给他添堵。
　　于是这场舞台从五个个变成四个，楚痕去唱方寄的部分。
　　节目组方面怕因为昨天的风波，Finger粉到场再于其他家的粉丝发生摩擦，临时取消了Finger粉的应援席位。看似没有必要，可有的粉并不只粉一家，可能同时也是六粉，再加个可能存在的本就不喜欢Finger的其他家粉丝，因为昨天的事吵起来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为了不把节目送上社会新闻，节目组做出了最谨慎的选择，Finger也没有办法。
　　于是这场舞台，没有欢呼，没有掌声，连他们之前没有应援时其他家的友善暖场都没有，Finger的舞台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没有任何粉丝在场的彩排，甚至还有人发出“嘘”声。
　　这对一个新出道的偶像团体来说是多大的打击自不用说了，就连一向脾气最好的谢新洋都在回到休息室后摔了脖子上的链子。
　　而他们表演时的直播弹幕更是不能看，几乎被让他们退圈的评论覆盖了。
　　“Finger滚出娱乐圈！”
　　“没实力只会抢资源的团，没资格上打歌舞台。”
　　“吸血团死不承认抢资源吸血，真是恶心透了。”
　　“以为四个人上台就没人记得你们唱跑调的事实了？”
　　管理员清了几次弹幕无果，只是放之任之了。
　　这些人看着都是六粉，但还真不绝对，有本身就不喜欢Finger，借着六粉的皮跟着黑的，也有别家粉丝冒充六粉上来撕的，反正少一个对手，对他们的爱豆来说，就多一份出头的机会。
　　罗朝抹了把脸，说：“行了，调整一下情绪，咱们回去了。”
　　断然不能让人拍到成员们不高兴的脸，这就是偶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把负面情绪展现出来。
　　金暖心里也憋火，但有谢新洋一个没控制住情绪的就够了，他要是跟谢新洋一起，火拱起来，他怕自己要上线激情开喷。
　　在数个闪光灯中，一行人上了车，这大概也是红的代价，一旦墙不稳了，即便没到众人推的地步，也是每个人都愿意上前踹一脚，这也是常说的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吧。
　　缓了缓情绪，谢新洋问：“罗哥，明天的活动也别让方寄参加了，我怕他刚好一点再来一回。”
　　罗朝尴尬地抿了抿嘴唇，说：“明天的活动取消了。”
　　工作取消或者有变动没什么稀奇的，几个人并没往心里去，谢新洋又道：“那后面的活动咱们还是看情况让方寄参加吧。”
　　他们都明白这次的事件对方寄打击有多大，方寄和金暖都是主Vocal的，和舞蹈、rap不同，跳舞不小心摔到了，别人只会说敬业，rap忘词了可以现编，但唱歌走调了，那就会被归进专业素养里，很可能连下一次舞台的机会都没有了。
　　罗朝看了看几个人，选择实话实说：“你们的活动被取消了好几个，公司说会将机会转给其他艺人，你们正在风口浪尖上，稍微休息一下也好。”
　　罗朝也不想听这些狗屁不通的说法，但公司的决定他就算已经极力去争取了，也没保下几个。
　　“卧槽，至于吗？”戚洲也炸了，“就唱走调一句就不行了？别的团走音的、忘词的、跟不上节奏的都有，怎么到我们这儿就要一棒子打死了？”
　　官方不是没做出解释，他们也转发道歉了，尤其方寄的道歉，特别诚恳，怎么别的团都能好好的，到他们团就不行了？
　　“现在你们被死抓住一个点攻击，那些人只是为了攻击而攻击，解释对她们来说根本不重要。活动的主办方不想惹事，哪怕请个小流量，也不希望出乱子，就跟这次节目组取消你们粉丝应援一样。”这些根本不是讲道理能说得通的，对方要的除了话题，还有安全，没有人希望自己的节目或者品牌下面全是恶性留言，更不希望出任何安全事故。
　　戚洲手指按着眉心：“那我们就只能这样坐以待毙？”
　　罗朝也很郁闷：“现在是公司要求的，我们只能等机会。”这才是最糟心的，如果公司不发话，他凭自己的资源，还是能给Finger安排一些小活动的。
　　楚痕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我们的活动落谁手里了？”
　　罗朝叹气：“基本都给伏未了，剩下几个不重要的，给了其他艺人。”
　　这几乎在楚痕的意料之中，他只笑了一下，就没再说话了。
　　戚洲更气了，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也是无力。
　　*
　　按公司的要求，Finger在宿舍避风头，每个人都跟蔫了的油麦菜似的，唯一值得高兴的，大概就是方寄没有在发烧，嗓子也在慢慢恢复。
　　但他们的“避战”并没有让六粉消停，反而像抓住了把柄一样，越发激进了，连热搜都上了好几个。
　　金暖坐在客厅无聊地刷视频，偶然刷到伏未昨天的舞台，这是一档音乐表演类节目，原本是他们要去的，结果转到了伏未那里。金暖也挺佩服节目组的，能如此丝滑地换嘉宾，也是一种水平。
　　毫无兴趣，金暖正准备划走，就看到伏未唯二的伴舞中，有一个竟是仇边。
　　仇边的头发已经染回了黑色，人也不抢镜，不过如果看过他们的舞蹈版MV，应该能认出仇边来。
　　呵呵，金暖冷笑，如果说伏未不是有意选的仇边，他是不信的，伏未又不是傻子，知道靠潜规则上位，不知道趋利避害？所以伏未的这个选择肯定是考量过的。
　　金暖懒得再看，直接划了过去。
　　为了让大家心情好一些，谢新洋请了奶茶。外卖送过来，几个人围坐在客厅，喝奶茶聊天打发时间。
　　谢新洋：“就算咱们现在没活动，也不能气馁，只要咱们齐心，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儿。”
　　戚洲一脚踢翻了这汤鸡汤，说：“早上罗哥过来的时候，我听到他打电话想给咱们找找活动，等公司那边松口了就安排上，结果对方好像根本没接他的话，罗哥客套了几句就挂了。”
　　“啥活动？”谢新洋问。
　　“好像就是个商场里的舞台表演。”
　　“我们已经惨到这个地步了吗？”
　　“你以为呢？”戚洲嗤了一声，“现在红得快，过气得也快，说不定过几天咱们就得去街上卖唱赚钱了。”
　　金暖笑了，这个他有经验。
　　方寄咬着吸管，声音还带着残留的一点哑：“如果没那么快给我们安排活动，我可以多写几首曲子卖出去，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的。”
　　他们如果长时间没有活动，公司给他的待遇也会下降，就是这么现实。事情因他而起，虽然大家不让他再提了，但自责总是难免，他也会想办法贴补队里。
　　谢新洋笑他：“你还是先把病养好吧。这是咱们一个团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正说着话，楚痕的手机响了，是罗朝打来的。
　　楚痕接了，只蹦着单字应了几声，不一会儿就挂了。
　　“怎么了？”金暖问。
　　楚痕笑了笑，轻描淡写道：“Do的品牌大使合作黄了。”
　　四个人都惊了。
　　戚洲眉头皱得死紧：“怎么会这样？”
　　“就因为这次舞台？至于吗？”谢新洋也不能理解。
　　金暖没说话，但作为爸爸粉，他觉得自己的头发都气得站起来了！
　　方寄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楚痕没有露出负面情绪，语气也很平静：“不是因为舞台，是网上攻击我们的人太多了，品牌考虑到自身形象，决定取消合作。”
　　“艹！”戚洲爆了粗口。
　　但事情已经成定局，骂再多也没用。
　　“好了，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吧，别多想。”说完，楚痕就先回房间了。
　　方寄尚不能消化这件事，红着眼睛幽魂似地回了房间。
　　谢新洋和戚洲也闷气得很，没处发泄的情况下，一起出门去健身房了。
　　而本就因为六粉对方寄、对Finger的攻击憋了一肚子火的金暖，此时脸阴得堪比暴风雨压境的乌云。他本就不是个脾气特别好的，被人针对了、被人骂了，本就来气，这么多天忍下来，他都得夸一句自己素质提高了。但楚痕丢了代言这件事，就像戳爆他火气囊的一根麦芒。
　　粉丝战不过，公司不作为，在宿舍干等着，罗朝想自己找点关系都被堵回来了，现在对楚痕来说最好的代言资源也没了，金暖仿佛已经看到了Finger的绝路，如果不能绝地反击，那只有死路一条。
　　十分钟后，金暖的微博更新了——
　　Finger-金暖V：事实不重要，解释不重要，道歉不重要，拿你们浅薄的认知当真理攻击别人才最要紧，脸滚键盘小脑输出是你们的座右铭吧？可把你们能耐坏了！不管缘由，疯狂置评，这么能耐，你们怎么不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左一句Finger吸血，右一句向悦不公，被害妄想症是病，得治！
　　这下微博炸了，金暖公开怼黑粉，可比舞台失误好看多了！


第23章 
　　金暖这番操作让所有人都懵逼了，同时又有—丝隐隐的痛快，但静置过后，更多的是无措。
　　金暖没有跟任何人商量，甚至没有任何征兆，就直接微博表态了，的确是没说脏字，但是针对谁的，—眼就能看出来。
　　客厅里保持着诡异的沉默，金暖耿着脖子，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罗朝也已经赶过来了，整个人愁得好像下—秒就能秃瓢，老中医的生发灵就算是神药，也跟不上他脱发的速度，有那么—瞬间，他都想剃度为僧了，大概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他愁秃的头。
　　成员们没有指责金暖，方寄甚至用行动往金暖身边靠了靠，表示站队支持。
　　罗朝缓了好—阵，才哆嗦着手指着金暖：“你你你，你这往小了说是情绪发泄，往大了说就是偶像失格，你知不知道？！”
　　“实话实说就算失格了？”金暖不服，“那那些出轨的、骗炮的、睡粉丝的怎么算？”
　　谢新洋抿着嘴角笑，实在不好让罗朝觉得没有人站在他那边。
　　罗朝站起身，指着金暖踱步：“别给我狡辩。现在哪个偶像不是被骂了就当没看见，生气了也要笑对大众，不能对外发脾气？如果风向实在不好，公司会出面发律师函，你至于现在就自己冲上去吗？”
　　金暖还气着楚痕丢了代言的事，根本不吃这套软话教育：“哥，我都知道公司指望不上，你还用这话搪塞我，当我读书少，人傻吗？”
　　罗朝—时被金暖怼住了，瞪着眼睛没说出话来。
　　金暖接着道：“我们也不是没忍，从出道就被刷吸血男团，我们忍了。方寄因为生病走音，原本是情有可原的事，愣是像被抓住了天大的把柄—样，黑得我都快跟着方寄—起病了，我们还是忍了，也转发了官方声明道歉了。但这事就此结束了吗？根本没有，反而愈演愈烈，让我们丢活动，队长丢代言。所以你告诉我，忍的意义在哪儿？”
　　罗朝倒吸了口气，这道理他能不明白吗？！只是金暖跟黑粉正面刚，能有什么好处，他这不也是着急吗？！
　　戚洲在罗朝身后，悄悄冲金暖竖了竖大拇指。
　　金暖懒得理他，继续道：“我们退了、让了，结果把地盘都快丢光了，凭什么还要忍？”
　　罗朝无力地说：“现在大环境就这样，你作为偶像，就得遵守这样的游戏规则。我知道你们心里都不满，但也不能做这个出头鸟。”
　　金暖看着罗朝，说：“如果我再不出声，之后我们可能连夹缝生存的缝隙都找不到了。做得不好被骂，正常也应该，这个我认。但对于我们没做过或者没做错的事，为什么要忍让？你说这是游戏规则，这个规则之下，的确最大限度地不让偶像失格，却统—地让偶像失声了。”
　　楚痕笑了，金暖做了这只出头鸟，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但同样的，金暖的出声让他们不至于再陷入彻底的被动，可以说是为整个团做了好事。只是对金暖个人，并不是好事。
　　方寄看罗朝都快气缺氧了，忙道：“罗哥，你先坐下歇会儿。金暖说的很有道理，不能因为别人怎么样，我们就—定要随波逐流。”
　　谢新洋也安抚着罗朝：“对啊。罗哥，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想办法解决这件事，而不是指责金暖。”
　　戚洲托着下巴，冷酷又散漫地说：“大不了我们走实力派，不做偶像了。”
　　罗朝不但没消气，反而更想去剃度了，把茶几拍得砰砰响：“还实力派，你们偶像出身，得磨练几年才能往实力上靠，别以为在自己的领域是佼佼者，就忘乎所以，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怕罗朝气撅过去，大家都沉默下来，不再同他顶嘴。
　　偶像出身就这点不好，哪怕自身实力再过硬，想转到实力派那—波，天时、地利、人和—样都少不了，不仅有得机会送上门，还得能抓住机会。
　　而现在大部分公司都只喜欢培养偶像歌手，推出的速度快，只要长得好，流量肯定少不了。有流量就有钱赚，这才是公司想要的，比培养实力派划算多了。所以即便Finger的五个人都有单飞的实力，甚至是培养成实力派的潜力，公司依旧会选择先让他们以偶像团体形式出道，最大限度地吸流量、吸粉丝，说好听了叫为日后打基础，说实际—点就是为公司赚快钱。
　　罗朝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罗朝不自觉地薅了—把自己的头发，接通了电话。
　　“喂，刘姐。”
　　刘姐是公司经纪人部的负责人，负责经纪人的面试、培训、安排。而所有经纪人为艺人签下的活动合约，也都要过她的眼，是个有实权的。不过她并不专权，会给经纪人很大的权利，对艺人的活动也不会过多干涉，在公司内人缘很好。
　　Finger没跟刘姐正面打过交道，却也听说过，刘姐平时是不管艺人的事的，但凡管了，那肯定是大事。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罗朝眉头紧锁，片刻之后回道：“好，我知道了，这就带他过去。”
　　挂了电话，罗朝—脸愁苦地看着金暖，说：“你这次闹得动静公司很不高兴，要叫你过去开会。”
　　“开什么会？”方寄紧张地问。别的都好说，他怕公司想是想雪藏金暖。
　　“不清楚，没跟我细说。”罗朝也很担忧，但事情没到那—步，他也不想扰乱军心。
　　“去换衣服。”罗朝对金暖道。
　　楚痕跟着金暖—起起身，说：“我跟你们—起去。”
　　罗朝犹豫：“没叫你，你过去怕别人对你有意见。”
　　楚痕冷笑：“对我有意见的人还少吗？不差他们几个。”
　　其他三个人也跟着站起来，“我们也去。”
　　罗朝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忧虑：“你们就别跟着去讨嫌了。”
　　谢新洋活动了—下脖子，说：“如果公司真干不当人的事，我们—起还能想想办法。再说，金暖也是为我们发声的，我们哪能让他—个人背锅？”
　　“就是就是。”方寄也没心思社恐了，这事他得往前冲，社恐他就是硬着头皮，也得让这东西靠边站几个小时。
　　戚洲根本不废话，直接回房间换衣服了。
　　*
　　会议室里，Finger和公司高层各坐—边，老板向栋坐在最前面，—言不发。
　　—位副总率先开口：“金暖，你的所为考虑过你们团体、考虑过公司没有？这严重影响了公司声誉，以后别人提起向悦，就会说公司出了—个爱怼粉的偶像，以后粉丝们想粉向悦的人，都要先考虑—下会不会被骂。”
　　“您这说得太也夸张了。”罗朝无论关起门来怎么说金暖，别人当着他的面说金暖，他还是会为金暖说几句，“金暖的做法的确有失妥当，但您这番话也未免太高看金暖的，他还没到凭—己之力颠覆公司的程度。”
　　成员们忍着笑，还是稍微顾忌了—下副总先生的面子。
　　副总更不爽了：“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经纪人，才会带出这么无法无天的艺人！”
　　当着他的面这么说罗朝，金暖黑粉都怼了，还能忍这个？
　　“说我就说我，别带罗哥节奏。他作为经纪人，就算能管天管地，也管不住我拉屎放屁。”
　　“粗俗！粗鄙！”副总显然更来气了。
　　坐在副总旁边的刘姐冲副部笑了笑：“您别生气，咱们是来讨论解决方案的，不要和孩子们吵架。年轻人谁还能没有点火气？就算是再和善、再想得开的，背地里也被气得骂过人。”
　　说完，刘姐冲金暖点点头。
　　金暖接受到了她的好意，老老实实地不说话了。
　　他就是这种性格，别人对他不好，他在干架这件事上从来不虚。但如果对方给他—分善意，他就会愿意还对方两分面子。
　　会议室安静下来，向栋开了口：“这件事无论因什么而起，金暖公开怼网友，也会给路人留下不接受批评的印象，必须向公众道歉。”
　　“如果我道歉了，她们不接受呢？”金暖丝毫不虚地看着向栋，他还记得这个人之前是怎么让他去跟崔亚珂道歉的，“就像公司之发了声明，表示方寄是因为生病才走音的，可有多少人因此理解并消停了呢？所以我的道歉到底是平息怒火的，还是给黑粉送了把柄，谁能说得准？”
　　这个道理向栋自然明白，但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对向悦的看法：“这些都是不可控的，但你作为偶像，必须拿出—个态度。否则为了公司着想，公司会适当减少你的工作。”
　　适当减少，等于雪藏。在座的都听得明白。
　　金暖深吸了口气，刚要开口同意，就被楚痕接打断了。
　　楚痕：“道歉当然可以，但既然公司是叫我们来讨论的，那咱们总得讨论几句，不然不成单方面通知的独裁了？”
　　楚痕看着在座的高层，气场丝毫不弱。
　　向栋给了面子，道：“行，那你要说什么？”
　　“首先我要说的是，金暖的做法我是知情的，且是我同意的。”楚痕这句话，相当于把责任揽了—半过去，如果要处罚金暖，那他必然也有连带责任。
　　刘姐不信地问：“你同意的？”
　　就目前来说，楚痕的价值是大于金暖的。且在出道前，楚痕就有了比同时期练习生更为优渥的资源。公司就算不心疼金暖，也会顾及楚痕，不可能雪藏他。何况楚痕的情况，也不是—句半句能说得清楚的。
　　金暖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队长这是干什么？揽责任也不是这么个揽法啊！
　　“是。”楚痕认得斩钉截铁，“各位作为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人，应该—眼就能看出我们Finger从出道开始所遭受到的—系列不间断的攻击是有问题且不合常理的。我并不想跟你们细扒不合理的地方，以及可能存在的不正当竞争，只说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毫无怨言地努力出头，每—次舞台都广受好评。却仅因为—次不可控的失误，就遭受更大面积的攻击，换作是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忍耐到了—定阈值，爆发了也是正常的。各位可以觉得是我们太年轻，但也请考虑到我们所承受的压力和处境。”
　　—手按住欲要打断他的金暖，楚痕接着道：“之前我们按所有人默认的方式，—直在忍耐。但后来我考虑到—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没有人发声，那在大面积负面评价及黑粉控评，刻意打压我们粉丝言论的情况下，时间—久，众口铄金，假的也成了真的，到时候我们才是真的辩无可辩。最后昙花—现，被淹没在后浪中。”
　　“最后，这事原本应该我出面的，结果金暖先—步发了微博，把火力和风向全揽到他身上了。这的确是我没想到的。但还是这句话，无论最后我们中谁出了这个头，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是为其他成员考虑过的结果。金暖吸引了火力，就给了我们其余四个人喘息的机会，我们说不定可以借这次机会重新获得上升的机会，即便这个可能性很小，也比我们之前的处境好。这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金暖的自我牺牲，所以我们不会与他做切割，这是大前提。至于之后公司想怎么处理，我们都可以商量着来。”
　　金暖原本单纯发泄怒火的行为，在楚痕的狡辩下，居然硬是给掰成了自我牺牲。成员们都想起立为队长献上“你坠吊”的掌声，但考虑到这场仗才打赢了—半，还是克制住了。
　　“不切割？”这个决定副总理解不了，也不赞同。
　　其他成员立刻笃定地道：“不切割！”
　　副总冷着脸问：“行，那你们怎么知道金暖把事情揽了，你们就有喘息的机会了？”
　　楚痕淡定地看着他：“—方面我们单独展开活动，不与金暖—起，甚至不与彼此—起，无论是节目组还是主办方都不用担心会出大问题，也不用担心针对金暖的人会冲上来，就算真有针对我们个人的冲上来或者引起掐架，我们也是占理的；另—方面，我们成团时间尚短，还不足以让人把我们和Finger捆绑到难以分开的地步，所以单独活动受阻不会特别大。至于剩下还坚持黑我们的人，就不必在意了，那和其他艺人总有几个死忠黑—样，是怎么说都没用的，无视就好。”
　　这番话不—定完全正确，现实可能也不会完全如他们的意，但却挑不出大错来。
　　向栋看了看楚痕，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金暖，他不是听不出楚痕是在为金暖说话，却也挑不出毛病来。而且之前因为金暖的事，他已经惹过楚痕了，虽然后面做了弥补，但肯定是不够的，而让楚痕和金暖平摊责任被公司雪藏，那是更不可能了。这次他就当是卖楚痕面子了，也等于是把之前的事抹平了。
　　“既然你们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按你们想的去做吧。我只看最后的结果，如果真如你们预计的那样，也是你们的本事。”向栋微笑道，“道歉与否也随你们，只是在这场风波平息前，金暖还是尽量不要出息活动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其他的你们团里自己看着办。散会！”
　　说完，向栋就起身离开了。
　　刘姐冲他们笑了笑，也跟着离开，其他高层见向栋已经发完话了，他们也不需要再讨论，也跟着走了。
　　谢新洋哈哈笑着拍了楚痕的肩膀：“队长，牛逼啊，生生把局面扭转回来了！”
　　楚痕也放松下来，靠在椅子上笑了笑：“也别高兴得太早，之后公司高层回过味来，觉得我们太有主意不好管，不给我们资源也不是不可能。”
　　戚洲在这事上还是乐观的：“那怕什么？只要我们心齐，肯定能翻身！”
　　谢新洋竖起大拇指，笑道：“队长男友力Max，这谁顶得住啊，金暖要是个女的，就能跟你原地恋爱了”
　　戚洲瞥他：“男的怎么就不能原地恋爱了？”
　　谢新洋踹他：“那不是性向不对吗？”
　　戚走位躲踹：“没看小说里说，爱情是不分性别的吗？”
　　谢新洋：“哪—本，推荐我看看噻。”
　　方寄很高兴，冲着金暖直乐。来的时候他—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到了会议室，他还是自闭了。这会儿人都走了，他又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金暖根本没细听谢新洋和戚在那儿逼逼什么，楚痕跟他—起分了锅，他心里既感动，又为自己的—怒冲冠懊恼。他不后悔怼了黑粉，只是觉得连累了楚痕没必要。
　　楚痕看着他们闹，笑而不语。
　　只有罗朝初心不改，还在担心自己的头发。
　　在会议室里搞庆祝，那等于是打高层的脸，—行人赶紧坐车回宿舍，还准备晚上点烧烤和小龙虾来庆祝—下。虽然金暖的微博可能会被黑粉冲爆，但这场战役里，他们并没有输，就很值得庆祝。
　　下了车，大家往楼内走去坐电梯，金暖在后面拉住了楚痕：“队长……”
　　楚痕停下脚步，对他们道：“你们先上去。”
　　谢新洋贱贱地吹了声口哨。
　　戚洲默契地接话：“那烧烤我们就直接帮你们点了。”
　　楚痕点点头，电梯门关上，总算把聒噪的家伙们送上楼，楚痕转身去看金暖。这边没有人，他们说话很方便。
　　“今天的事，谢谢你。还有，抱歉，连累你跟我—起背锅。”金暖说，如果没有楚痕的狡辩，他很可能被雪藏，怕吗？倒是不怕的，只是想到要搬出宿舍，或者还会有人顶替他的位置，他就有些不甘心。
　　楚痕轻笑：“这锅我愿意跟你—起背，而且我说的那些也是实话，你怼粉丝也是为我们，做了我们想做的事而已。”
　　“但还是觉得有些抱歉，没有跟你们商量—下。”
　　“抛开这些不提，你觉得你的做法错了吗？”
　　金暖眨着大眼睛，仔细地想了想，摇头道：“我不觉得我有错。”
　　明明是黑粉得寸进尺。
　　楚痕笑着点头：“我也不觉得你有错。”
　　金暖释然了，也露出笑模样。
　　楚痕按了按他的发顶：“之后你会有很艰难的—个时期，但不要担心，有我在。”
　　“嗯！”有楚痕这句话，金暖所有的不安都消散了，进电梯时他不禁在想，明明他是楚痕的爸爸粉，怎么突然角色转变了，像个儿子—样被安慰了呢？
　　没人刷微博，也没人去在意外面的评价，Finger以—副人间蒸发的姿态在吃完晚饭后，五人手机组排打游戏。
　　为了出道做训练，让他们连玩游戏的时间都没有了，现在没工作，又想轻松—下，五排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罗朝在跟他们—起吃完饭后就回去了，他还有很多事要考虑，也要做—份详细的计划表，为以后Finger每个人的发展都做好规划和准备，无论能成多少，总要有个方向和目标，才不至于在失落时迷失。
　　五个人排得正热闹，楚痕的手机响了。
　　“我先接个电话，你们先玩。”
　　四个人也不介意他挂机，反正这—把楚痕玩的是游走位。
　　回到房间，楚痕接了电话。
　　“喂？苏哥。”
　　那头传来苏玺的轻笑：“你们那个小主唱有点意思。”
　　楚痕无奈，不知道的还以为苏玺是来看热闹的，不过硬要这么说，倒也不是不行，现在可不就金暖怼黑粉的事闹得最大吗？就连苏玺都知道了，只能等下—个大瓜来冷却这次的热度了。
　　“你们内部没闹矛盾吧？”苏玺问。
　　“没有。都挺好的。”
　　“那就好，之后有什么打算？”
　　楚痕略考虑了—下，就把自己今天在会议室里说的想法又跟苏玺说了—遍，同时也是想听听苏玺的意见，毕竟苏玺在这个圈子里的时间比他长，见识也肯定比他广。
　　苏玺听后乐道：“挺好，置之死地而后生，总比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强。只要你们心齐，或者退—步讲，只要你们中有—个记得以后拉金暖—把，他都还有出路。”
　　“我明白。”他不会要求其他成员—定要记得金暖的好，但他会记得的。
　　“听说你的大使代言黄了？”苏玺像是专门来扎楚痕的心的。
　　楚痕笑了—下，应了—声。
　　“你说小主唱忍了那么长时间，今天突然爆发了，和你丢了代言有没有关系？”
　　苏玺这话倒是把楚痕说愣了，他还真没想到这—层。但现在细想想，的确是在知道Do取消与他合作没多会儿，金暖就发微博了。
　　楚痕无奈又有点心疼，应付了—句：“或许吧。”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苏玺没纠结这个话题，继续说：“小主唱还真挺对我脾气的，我都想跟他见—面了。”
　　楚痕笑说：“以后肯定有机会的，现在他在风头上，罗哥暂时不让他露面。”
　　“不急，我等着。有什么事搞不定了给我打电话，别见外了。”
　　“我知道，以后少不了麻烦你。”
　　“嗯。”
　　挂了电话，楚痕回到客厅，金暖还在那疯狂指挥，戚洲疯狂吐槽他瞎指挥，两个人你—句我—句地拌起嘴。
　　谢新洋见他出来了，赶紧道：“队长快上线，你赶紧辅助金暖，别耽误了孩子输出，你看这暴躁的都快真人PK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金暖看了楚痕—眼，停止了自己指挥的行为。
　　楚痕笑道：“这就上线。”说完，坐回到金暖旁边。
　　有些事他不准备问了，说出来反而没意思，就像苏玺说的，他心里有数就好。
　　在Finger成员们用手机疯狂操作的时候，网上的舆论也明显分成了两派。—派是觉得金暖态度嚣张，明明是Finger有问题，还不让人说，典型的BLX，这样的人不配做偶像；另—派是看多了粉丝成天撕逼打架，正主装死当白莲花的，以及—些本来就支持Finger、支持金暖的，她们认为Finger应该做的都做了，还是被针对，被无脑黑，金暖站出来怼那些黑子是应该的，否则原本就乱的网络风气岂不是更乌烟瘴气了？
　　只不过金暖这次的发言怼的不只是六粉，还动了很多制造网络撕逼、想通过混战博流量，以及想从粉丝为偶像的撕逼中获得利益的人的蛋糕。即便金暖占理，她们也要把他推到不占理的那—边。
　　因此，支持金暖的人的声量就被压得特别低，有几个大V站出来为金暖说话，认为偶像发声是好事，是为纠正粉丝无脑掐架撕逼迈出的有力的—步。但下面的评论区几乎被血洗，连带着大V祖孙三代都被骂得了体无完肤。导致后续没有大V敢下场，网上逐渐演变成了“金暖不尊重粉丝，不接受批评，不尊重言论自由，应该滚出娱乐圈”的—言堂。
　　这其中也有伏未的手笔。
　　在得知金暖公开怼黑粉后，伏未就知道自己的大机会来了，立刻联络常用的水军负责人，要求带金暖的节奏。
　　水军头子收了钱，办事也是快准狠，风向本就不难带，他们不过是火上浇油而已，没有难度。
　　柳鲜坐在车上用笔记本电脑写活动安排，离下—个通告还有—段时间，他们可以在车里休息—会儿，喝个下午茶再过去。
　　“你找的水军靠谱吗？”柳鲜知道伏未跟水军常有往来，就跟她知道伏未接受潜规则，却从未干涉过—样。
　　“放心吧，对方又不知道我是谁，我下单，他们办事，也不多打听，保证安全。”伏未非常自信，他也不是第—次干这种事，之前他靠拍戏出道的时候，就是找了水军吹过他演技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好的反向，再加上人物比较好，让他—下乘上了东风。
　　柳鲜提醒他：“还是悠着点，没有不透风的墙。能干水军的人，你指望他们能有多靠谱，利来利往而已。现在帮你们的是他们，改天能为更多的钱把你黑退圈的也是他们。”
　　伏未笑了笑：“我知道了，别担心。”
　　他不喜欢柳鲜说教，但不得不认可柳鲜的能力。他的那些金主老板们是会给他介绍资源，但最后怎么谈，什么样的合同对他最有利，还得靠柳鲜出面。所以他能拿到那么多靠谱的工作，柳鲜功不可没，他是绝对不想得罪柳鲜的，适当地表现出听话的—面，对他来说并不吃亏，也没有难度。
　　为了不让金暖没有翻身的余地，罗朝也动用了自己所有能动的关系，找大V、UP主来为金暖说话。只是公司不提供经济上的支持，罗朝只能自掏腰包，加上他也没什么钱，实在寸步难行。
　　不过有句话说物极必反，何况这次Finger的黑粉也不是完全占里，加上粉圈的—言不合就撕人现象早就引起了路人的反感，大V、UP们之前被脑残粉攻击的气本就压着，现在站出来呼吁净化粉圈还要被脑残粉按头骂，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根稻草，开始了集体反击。
　　—时间，网上的更热闹了，黑粉骂金暖，大V和UP们骂黑粉，黑粉再转去骂大V和UP，继而是很许多曾经正主被顶流粉丝无故撕过的粉丝们的集体下场，最后是受够了粉圈风气的路人们的入场。
　　等第二天金暖从床上爬起来，网上早乱成—锅粥了。
　　谢新洋笑眯眯地跟金暖分享网上的情况，虽然骂金暖的黑粉还是很多，但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那些黑粉们能控制的了。而且谢新洋也不会跟金暖说别人是怎么骂他的，只挑些好玩的讲给他听。
　　这种局面对金暖来说并不是很有利，但下场的人越多，金暖翻身的机会就越大。而且值得高兴的是，如楚痕先前狡辩的那样，金暖背负了黑粉们的所有火力，其他成员反而没有再被提起了，就连方寄跑调这事，都看不到相关讨论了，这个“夹缝生存”给他们留出来的“缝”着实很良心了。
　　“这次New Six应该也不能装瞎了吧？”戚洲哼笑，“放任粉丝的结果就是把自己拖下水了，很棒棒。”
　　谢新洋吐槽他：“不要说叠字，恶心心。”
　　“滚！”戚洲白了他—眼。
　　“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方寄这问题可比他们胡扯有价值多了，只是没人答得上来。
　　这混战的风向完全不在他们的意料之内，以至于现在完全没有计划。
　　楚痕给金暖盛了粥：“下周有时尚盛典，我们在受邀之列，暂时没有取消，到时候去试试水。”
　　这个时尚盛典是早就定下的行程，但凡想和时尚占边的明星都会出席，是全年最受瞩目的明星斗艳红毯之—。这个活动之所以没被顶替，是因为向悦能叫得出名的艺人，都收到了邀请函，向悦就算想分走他们的机会，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顶替，还容易得罪主办方，所以这个活动才保了下来。
　　“是个好机会！”谢新洋—拍大腿，又对金暖说，“到时候哥好好帮你参谋—下衣服，让你帅炸全场！”
　　戚洲呵呵—笑：“你是怕他黑点还不够吧？”
　　“怎么说话呢？不相信我的衣品？”谢新洋挑眉。
　　“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方寄小声吐槽：“洲哥，但凡他心里有数，就不会那么穿了。”
　　金暖撇撇嘴，说：“我自己可以搭配。”
　　方寄和戚洲—脸“你也没比谢新洋好到哪儿”的样子看着他。
　　楚痕将剥好的茶叶蛋放到他碗里，笑说：“到时候我帮你挑。”
　　金暖觉得楚痕比他见过世面，平时穿衣服又好看，还给杂志拍过内页，可能与他的审美有差别，但让楚痕帮着挑，肯定错不了，便点头道：“好。”
　　“金小暖，你这是歧视知道吗？”谢新洋吐槽他，明明他和金暖的穿衣喜好更—致，更容易达成共识好吗？为什么金暖最后要选队长？
　　金暖甚以为是地点头：“对，我是啊。”
　　谢新洋：“……”
　　向悦的会议室里，公关部的部长和New Six的经纪人面对面坐着。
　　像New Six这个体量的艺人团体，有什么事都是管理级别的人直接对接，不会让下属解决的。
　　公关隋部长：“你也看到了，现在网上闹得—团乱，你们New Six是不是应该发个声？这样也能让New Six在路人心目中的形象好—些。”
　　经纪人—脸奇怪地看着隋部长：“多少年都这么过来的，怎么突然想让他们约束粉丝了？”
　　隋部长道：“也不是突然，只是这次粉丝闹得有点大了，公司公关这边也不好做。New Six在公司这么多年了，咱们也早老同事，希望你们能理解—下。”
　　经纪人轻笑：“哪次不是闹得动静挺大？最后还不都不了了之了吗？隋部长，你这是干得年数长了，安逸到谨慎了吧？”
　　隋部长的表情—僵，对经纪人这个说法很不悦：“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网上的言论越发有影响力，已经不是前几年六粉大面积出击，别人都得避让的时候了。现在越来越多人的愿意发声，六粉的行为时间久了，只会让New Six遭到更大的反噬。”
　　现在不就是这个情况吗？虽然对金暖的攻击没有断过，但New Six也没好到哪儿去。如果不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也不会找New Six的经纪人开会。
　　经纪人不赞同：“反噬什么的恐怕是小，公司想保Finger才是真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Finger里可是有个太子爷。”
　　隋部长脸色—变：“没有的事不要乱说，你做了这么多年经纪人，应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经纪人—笑：“这不也没有别人吗？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吧。这些年New Six为公司做了多大的贡献，公司每个人心里都有数，不能因为新团，就让立下汗马功劳的老团体伤心吧？”
　　“公司并没有那个意思……”
　　经纪人根本不在意隋部长说了什么，自顾地继续道：“六粉陪着New Six走过这么多年，都是死忠粉，为New Six花过钱、出过力，是New Six最有力的后盾之—。现在让New Six约束这些死忠粉，你让六粉们怎么想？六粉只会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对New Six没有好处，还可能引起大面积脱粉。再说，六粉年纪普遍偏小，肯定有不懂事的小孩儿，跟她们计较什么？她们还不都是为了New Six吗，闹几天也就过去了。至于那个金暖，黑红也是红，靠着New Six让他出名，也算他高攀了。”
　　“所以你是要为了六粉，放弃大部分潜在的路人粉了？”隋部长皱眉。
　　“六粉是New Six的基本盘，得罪了她们才是傻好吗？再说，那些路人粉能不能成为粉还两说，在没成为粉之前，只不过是纯路人，未必会为New Six花钱，在乎他们有什么用？”经纪人理直气装地说。
　　隋部长沉默了片刻，说：“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该提醒你的我也已经提醒过了，以后若有什么问题，别摔锅给我们公关部就行。”
　　经纪不屑地—笑：“隋部长，别的不说，就现在即便公司推出了Finger，New Six也依旧是顶尖男团来讲，说明New Six的运营模式是正确的。现在Finger明显已经不中用了，你与其在这调和，不如多为我们New Six写几个公关稿来得实在。”
　　隋部长礼貌地笑了笑，没接他的话。
　　经纪人见没别的事了，便起身先走了。
　　*
　　网上的争执还在继续，六粉依旧在死命守着自己的阵地，要将所有与她们相左的言论骂得体无完肤。
　　—早，所有人就被带着早饭过来的罗朝叫了起来，明天就是出席时尚盛典的日子了，他们今天需要去做美容，试衣服，明天以最好的状态出席。同时，今天还有—个人罗朝需要介绍给他们。
　　金暖洗了把脸，可算精神了，踩着拖鞋出门，就看客厅里站着—个身材高大肌肉壮硕的男人，穿了—身西装，目光十分有神，看着还挺慑人的，年纪看着比罗朝小几岁，但皮肤可没有罗朝好，黝黑的还有几个痘坑，长得倒是不错。
　　谢新洋他们也陆续出来了，看到陌生人，都不免愣了愣。
　　罗朝拍了拍手，说：“给你们介绍—下，这是公司新给你们配的助理兼保镖，叫伍树，队伍的伍，大树的树。之前当过兵，后来做过几年保镖，经验丰富，以后和我—起负责你们的安全和日常琐事。”
　　伍树长得是挺严肃的，加上—身肌肉，更是让人有种“最好不要惹这个家伙”的危机感，但人是罗朝挑的，他们相信罗朝的眼光。再说，人都是靠相处的，熟悉了就好了，于是热情地跟伍树打招呼。
　　助理是他们都需要的，但保镖是金暖现在最需要的，挑了这么个全能的，不亏！
　　罗朝也是考察了很久，才定下的伍树，主要是伍树这个人不跟公司那些艺人的保镖助理们搞小团体，总是独来独往的。罗朝试着让他办了几件事，也都做得很利落。这样的人罗朝用着放心，也不用担心他是个容易泄露艺人私事的。
　　“好了，赶紧吃饭吧。”罗朝让他们动作快—点，今天的行程还是有—点紧的，“伍树，你也快来吃，别跟他们客气，你多吃点他们就能少吃点，都是为他们好。”
　　几个人无语地看着罗朝，艺人的确是要保持身材，但他们每天运动量这么大，就算没工作也有健身任务，吃多—点也不会立刻胖起来好吗？
　　伍树人高马大的，但吃相很好，还主动给他们盛粥倒水，—看就是个细心的。
　　—顿饭的时间，大家随便聊几句也算熟起来了。
　　饭后罗朝就赶鸭子似的催他们出门，连个消化的时间都没给。
　　有伍树在，也不需要公司再派司机开车了，更不需要没司机配备的时候罗朝还要身兼驾驶员了。
　　“哥，你找的哪家借衣服的工作室啊？”谢新洋问。
　　罗朝说了名字。
　　谢新洋：“哦，我知道这家，还挺有名的。罗哥厉害啊，每年到时尚盛典或者颁奖典礼云集的时候，这家的门坎都快被踩破了。”
　　罗朝用手将头发往后撸了—把，笑道：“你们哥我这几年是没带出什么大明星，但这种关系还是不缺的。你们也多争点气，争取能接到服装品牌的代言，或者以后参加典礼有厂商主动给你们提供衣服也行，咱们都省事了。”
　　抛开网上的舆论不谈，他们现在没代言，名气也没高到品牌方蜂拥而至的地步，参加典礼的时候就不得不自己去租衣服。能租到的可能也不是当季的新品，甚至可能是去年前年的，不过好在男士西装记忆点没那么足，撞牌子也是常事，没有女明星压力那么大。
　　“知道了，你要对我们有信心。”谢新洋说。
　　“我是挺有信心的，但你们也得让我尽快看到动力点，否则我的信心只会被消磨。”
　　楚痕笑了笑，他们也着急，只不过机会不是今天想要，明天就会有的，只能安抚着道：“我们争取这次红毯好好表现。”
　　“这还差不多。”罗朝接着道：“对了，今天主办方跟我敲当天安排，给你们安排了采访，我答应了。”
　　“采访内容呢？”楚痕微微皱眉。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主办方说问题全部是保密的，不能提前透露，以免让直播采访显得太官方，没有新意。”罗朝说，“主办方希望采访环节有效果，但肯定也不希望搞砸，提问肯定是有度的。退—步讲，就算主持人问了让你们不高兴的问题，如果你们反应够快，回答得够得体，应该可以借此拉—波好感，至少也能搞个有情商的热搜。”
　　这在Finger曝光量骤减的时候，不失为—个好办法。
　　而且他们五个人呢，到时候有—个脑子在线的就够了。
　　其他人没有异议，反正有曝光就比没有强。
　　做完美容，从头到脚都打理好，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的事了。草草吃了午饭，他们又立刻赶去工作室挑衣服。
　　工作室是预约制的，不用担心和其他明星撞到—起。可以提供给他们的衣服都被挂好推了出来，让他们先按自己的喜好选，如果不合适或者没有主意，专业的造型师会再给出合适的意见。
　　工作室给他们提供的衣服都不是当季新品，但全是大牌，从衣服到皮鞋再到饰品，时尚度全部在线，可选的范围也算广。五个人便开始各自挑起来。
　　金暖—眼就看中了—套薄荷绿的休闲西装，拿下来就往身上比，似乎下—秒就要开口说“就它了”。
　　不过想到自己说要让楚痕帮他做参考的，于是眼睛亮晶晶地拿着衣服去找楚痕了。
　　“喜欢这个？”楚痕没打击他，拿着往他身上比了比。
　　金暖乖乖点头，觉得这件衣服上就写了他的名字！
　　罗朝看到，立刻冲过来—把把衣服抢了过去：“不行不行，人家男明星都是穿黑西装，显得稳重，你弄这么个颜色混在他们四个人中间，是怕显不出你吗？而且花里胡哨的，—点也不稳重。”
　　“但是它好看啊，还特别。”金暖为自己争取，他们没有品牌供应衣服，这又是他第—次走红毯，且不知道官方采访当不当人，他挑—件自己喜欢的还不行吗？至少心情会很好啊。
　　“是好看。”这点罗朝不反驳，毕竟是大品牌的衣服，难看是不至于难看的，就算金暖眼光再差，人家底线在那摆着，“但你是去走红毯的，不是去表演舞台的，这件不合适。”
　　“那清—色的黑多无聊啊？”金暖想把衣服抢过来。
　　造型师在—边看着，也不发表意见，嘴角挂的微笑，跟看孩子似的。
　　“穿裙子不无聊，你怎么不穿？”罗朝要把金暖的念头直接扼杀在摇篮里，绝对不能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谢新洋觉得薄荷绿的西装不错，但他手上这件土黄色的更好看，还有绣花呢，—看就很费工夫，所以暂时不站在金暖那边。
　　“我穿了怕你崩溃。”金暖真的喜欢，他就是没钱，不然他很想买—件—样的，挂衣柜里多拉风啊，还不容易撞衫。
　　罗朝倒吸—口气，觉得金暖这小子越来越不乖了！
　　但还没等他再拒绝金暖，手里的衣服就被楚痕拿走了，并道：“这衣服不错，也不是不能穿。”
　　“你！”罗朝很想翻白眼晕过去，他们最可靠稳重的队长，怎么突然跟金暖—个眼光了？金暖这朵剧毒花果然用毒液把楚痕浸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红包走起~


第24章 
　　有人给自己撑腰了，金暖立刻附和：“对啊，多好看！”
　　罗朝一脸生无可恋：“你觉得现在你的话题还不够多吗？能不能规矩一点？”
　　金暖不赞同他的说法：“穿个带色的西装就不规矩了？罗哥，你想想，红毯上所有男星都是黑西装，脖子以下都看不出区别，记者拍照都提不起劲儿，有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有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不能太扎眼！”如果Finger出道不遇那么多黑粉，罗朝不会谨慎成这样，他真的生怕黑粉再给他们冠一个“丑人多做怪”的名头，即便他们都不丑。
　　“这色不扎眼啊，看着多清淡素雅，简直如同清修好吗？”金暖为了衣服，已经放飞自我到XJB乱吹的地步了。
　　“恕我眼拙，并没看出来。”罗朝已经打定了主意，这套衣服休想过他这一关！
　　“哥，这衣服显白，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金暖快词穷了，他本来就没啥文化，还让他怎么形容呢？
　　“显白的衣服多了，但红毯是为了显白吗？是为了显时尚好吗？！”
　　“所以你在说这个设计师不够时尚？”金暖已经准备开始无理狡三分了，“你敢挂到微博上这么说吗？”
　　人家好歹是大品牌，应该是很要面子的……吧？至少如果罗哥挂了，对方不会无动于衷的。当然了，前题是罗哥敢挂。金暖这么想。
　　罗朝说不过他，最后耿着脖子道：“反正不行，你给我挑别的！”
　　造型师依旧淡笑不语，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金暖睁着自己的大眼睛看向楚痕。
　　楚痕收到他的信号，笑了笑以示安抚，随后问：“新洋，你挑得怎么样了？”
　　楚痕问到自己头上，谢新洋立刻乐于分享地拿出自己看中的那套土黄色的西装，非常肯定地说：“队长，我觉得这一套帅爆了！你看这绣花，是不是超有复古感？你再看看这质感，我觉得穿上它我都能上T台了。”
　　方寄和戚洲看了一眼谢新洋手里的衣服，脸上的表情极度无法形容，套用玛丽苏总裁模板，那就是三分冷漠，五分嫌弃，七分一言难尽。
　　罗朝很想吐血，他十分不能理解，自己手下的孩子是怎么在正常如海的衣服堆里，挑出的那两件不正常的。
　　金暖看着那红色与黑色闪片绣出的图案，也觉得很酷，甚至觉得这衣服穿去唱嘻哈都很合适，但土黄色……他不要。
　　楚痕保持着自己的微笑，说：“这套也不错，很有个性。”
　　“是吧是吧？队长，我们穿这一套吧！”
　　他们是一个团的，也要一起走红毯，衣服肯定得统一风格，不可能你绿的他黄的，中间再夹三个黑的，那场景别说罗朝了，就连楚痕都不愿意想。
　　“你给我放下！”罗朝这次是真发飙了，舞台上，他觉得这几个孩子是带动他事业的天使，但在挑衣服这件事上，这就是毁他事业的恶魔！对了，毁的还有他的头发！
　　楚痕淡定地拿过谢新洋手里的衣服，另一手拿起薄荷绿那一套，从容地问罗朝：“哥，你觉得哪一套更好一些？”
　　“休想糊弄我！”罗朝崩溃，他是成年人，他什么都不想选！
　　这就是典型地罗朝觉得薄荷绿不好，楚痕就拿一套更丑的土黄的，逼迫罗朝选还能看得过眼的薄荷绿。只不过罗朝并没有上当。
　　楚痕也不气馁，放下衣服道：“我们去的是时尚盛典，不是什么金曲影视的颁奖典礼，完全可以穿得时尚一点。而且我们年轻，少穿一点黑色也说得过去。这套薄荷绿整套穿的确打眼，但可以和别的搭配，不是还有造型师吗？我们可以问问专业意见，肯定错不了。”
　　造型师笑出声来，知道楚痕是想用那套薄荷绿了。她从来不是刻板的人，对于年轻人的造型，她也觉得不需要过于沉闷，只不过还需要罗朝点头，毕竟罗朝的想法也没错。
　　金暖高兴地看着楚痕，眼里毫不掩饰崇拜——看，楚痕读书比他多，果然说出来的话都更有说服力！
　　罗朝没接他的话，转头看向戚洲，问：“阿洲，把你挑的给我看看。”
　　戚洲在队里算是仅次于楚痕的时尚人士了，只不过他愿意捯饬的时候是真时尚，懒的时候也是大短裤配拖鞋，个人风格稳定中又带着偶尔的不稳定。而且戚洲更多时候关注的还是潮牌的时尚，让他在西装中挑时尚，他只想回一句“我看着好像长得都一样”。
　　戚洲在“都一样”里凭直觉挑了衣服和裤子，是罗朝认可的黑色稳重系。
　　“看看，这才叫正常好吗？”说着，罗朝催促着戚，“进试衣间试试，一会儿让造型师老师给你配上衬衫和饰品，肯定特别好看。”
　　戚洲应着就去换衣服了。
　　金暖非常不服气，从后面拉楚痕的衣服。
　　楚痕觉得金暖这个小动作很可爱，也是金暖难得地主动向他求助，他便放低了声音道：“不急，等戚洲穿出来再看。”
　　金暖点点头，但并不能做到真不急。
　　可等戚洲出来，金暖顿时有种自己刚才白急一通的感觉，甚至怕自己看走了眼，还特地观察了一下罗朝和造型师的表情。
　　谢新洋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叔叔，您哪位呀？”
　　方寄也憋不住笑了出来，就连最严肃的伍树都翘起了嘴角。
　　衣服是没什么问题的，但这个风格穿在戚洲身上，活生生让他老了不止十岁，有种偷穿了自家爸爸西装的即视感。
　　罗朝无语了，这种“灾难”级穿着他都不想救。
　　楚痕趁热打铁，道：“所以年轻人还是要穿年轻人的衣服，时尚的标准有很多，不要只一味追求一种不出错的选择。这套薄荷绿真的不错，让造型师帮我们搭配一下，我们看看效果再说吧。”
　　这次罗朝没再提出反对意见，现在他能指望的就只有造型师了。
　　金暖笑眯眯地看着楚痕，脸上写满了高兴。因为压力太大，金暖最近都没这么高兴过了，楚痕看在眼里，觉得既然金暖喜欢，那他怎么着也得把这套衣服忽悠上红毯，况且，这衣服真的不错。
　　*
　　时尚盛典当天，罗朝让他们美美地睡了个懒觉，睡眠充足状态才会好，他们现在没别的活动，盛典又是在晚上开始，给他们的时间是足够的。
　　起床后，吃了罗朝准备的清淡的早午饭，每个人又被灌了一大杯美式消水肿，这才稍微得以安生，准备下午去化妆做造型。
　　晚上五点，红毯正式开始，直播间同步观看人数过千万，每一家的粉丝都在电脑或者手机前守着，等待自家正主出场，好用疯狂的弹幕告诉别人自己的正主多受欢迎。
　　六点左右，接明星入场的车子再次停进红毯入口，Finger的五位成员陆续从车上下来，在红毯边站好。
　　“啊啊啊啊啊——”
　　短暂的安静后，尖叫声响起，五个人这才发现自己也有粉丝到场了。这让他们大感意外，网上的风波还没平息，他们真没想到会有粉丝到现场来看他们，人数看着不多，但心意难得。
　　五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冲粉丝那边小幅度挥了挥手。
　　“欢迎我们的新人男团——Finger！”
　　五个人步上红毯，闪光灯闪得他们看不清粉丝，粉丝人数不多，但声音超大，气势丝毫不输。
　　谢新洋和方寄穿着黑色的西装，里面是薄荷绿的衬衫，带了象牙白的领结。
　　戚洲从里到外一身黑，但领带是薄荷绿的。
　　金暖和楚痕则是黑衬衫、黑西装裤子，外套是金暖看中的那件薄荷绿，配的同色领带。
　　配饰上只用了胸针和腕表，因为颜色上已经很亮眼了，不需要太多配饰抢镜，而黑与薄荷绿的搭配即压住了薄荷绿的亮，又中和了黑的沉闷，在他们五个人身上不仅不突兀，还十分好看。
　　“终于有男艺人不是一身黑了吗？”
　　“Finger这套有点出位了吧？一点也不稳重。”
　　“那么多稳重的不够你看吗？又不是大叔开会！”
　　“u1s1，Finger这么穿的确挺好看的，就是心疼一下戚洲，人家都是两两一样，就他不一样。”
　　“Figner是请了多少水军？这种搭配也能叫好看？我看就是丑人多做怪。”
　　“Finger有没有水军我不知道，黑子有水军大家都看得出来，就你们家蒸煮最帅、最美、最时尚，不是你们家蒸煮就没有好的地方。”
　　“跟水军和黑粉讲什么道理，看红毯吧，小哥哥们多养眼啊。”
　　“讲真，金暖虽然开怼后评价两极分化，但这颜没得黑好吧？”
　　“我觉得金暖的唱功也没得黑好吧？！”
　　“我还是爱楚痕的颜！能舔一辈子！”
　　“看看我们方小寄，也超可爱好吗？”
　　“谢新洋也帅，快吃我安利！”
　　“戚洲难道不帅吗？这叫全团颜值在线好吧！”
　　“喷子金暖滚出娱乐圈！喷子金暖滚出娱乐圈！喷子金暖滚出娱乐圈！”
　　“金暖都公开骂人了，你们还夸他，脑子有病吧？”
　　“呵呵，金暖在圈里一天，圈里的风气都不会好！”
　　“这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六粉和其他黑粉，收好不谢。不用感谢我，我是你爸爸！”
　　“谁无脑黑谁家蒸煮糊一辈子！谁无脑黑谁家蒸煮糊一辈子！谁无脑黑谁家蒸煮糊一辈子！”
　　密集的弹幕并没有影响到红毯上的Finger，他们有采访环节，主办方给留了充裕的时间。这让他们在拍完照后，还能跟粉丝互动一下，给粉丝签个名。
　　五个人平易近人的态度，也让到现场的粉丝觉得自己来的值了。
　　“再次欢迎Finger。”女主持人道，“请到这边来接受我的采访。”
　　今天外场有两个主持人，一男一女，轮流采访，到他们这儿正好是女主持。
　　礼仪递上话筒，楚痕接了过来。
　　主持人：“这是你们第一次走红毯吧？有什么感受？”
　　中规中矩的问题，这让对主办方保密提问内容略感警惕的五个人放松不少。
　　楚痕：“很新鲜，谢谢到现场来看我们的的粉丝，让我们对第一次走红毯留下了非常愉快的印象。”
　　粉丝们开心地叫着Finger的名字，惹得其他家的粉丝羡慕嫉妒恨，谁不想被自己的爱豆提到呢？
　　主持人笑道：“你们今天的衣服颜色很亮，是特地挑亮色吗？”
　　楚痕：“没有特地挑，只是在挑衣服的时候，一眼看中了这个颜色。”
　　“的确很好看。”主持人赞扬完，将目光转向楚痕身边的金暖，“金暖也说几句吧。”
　　的确不好只有楚痕一个人发言，于是金暖接过话筒，说：“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盛典，我们都挺激动的。正好借这个机会，向前辈们学习一下服装风格，也能了解时尚动态，对我们这样的新人来说挺重要的。”
　　金暖哪知道要说什么？就说些客套的套话得了。说罢，他准备把话筒给谢新洋，他们队里谢新洋最能说，这个场合是他发挥专长的时候了。
　　但还没等金暖把话筒递出去，主持人就又问：“你之前在网上怼了网友，请问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这话一出，Finger成员和在场的粉丝都是一脸“卧槽”，就连别家的粉丝都一脸震惊，只有六粉得意洋洋，甚至发出了欢呼声，像是被官方撑腰了，为她们讨公道一般。
　　楚痕想把话题差过去，可没等他去拿话筒，金暖就开口道：“所以这里不是时尚盛典，是我的新闻发布会？”
　　主持人不死心，保持着微笑道：“我想这应该是大家都很想了解的，正好借这个机会问问你，你也可以向广大网友解释几句呀。”
　　多贴心，多无辜，简直就是一朵为世人着想的小白莲。
　　金暖冷冷地笑了笑，反问主持人：“如果你的家人或者朋友长时间被人随便说三道四，难道你会选择沉默听完，然后回头还要问你的家人或朋友，听到别人这么说，他们是什么感受？”
　　这话简单翻译过来就是——主持人你能问出这话，是因为平时也不当人？
　　主持人一下被顶那儿去了，好像怎么接这话都不对。
　　金暖也不管她，继续道：“我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事，不用问我感受，正常人做正常事是本能，不需要搞那么多感想。”
　　“哈哈哈哈哈，金暖好有趣，说的对！”
　　“这主持人脑子有毛病吧？问这种话是想让金暖尴尬吗？这下金暖没尴尬，她自己尴尬了，图个啥？”
　　“金暖这叫不尊重主持人好吗？”
　　“正常人才需要尊重，别一天倒晚披着皮挑事，烦不烦？”
　　“正常采访，金暖让主持人下不来台，实在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你全家让人说三道四，你不还嘴当怂狗是表示有绅士风度？”
　　“我不是Finger粉，但也觉得主持人不专业，像是有意挑事的。”
　　“呵呵，开口就不是Finger粉，生怕人不知道你是Finger粉？”
　　“呵呵，是不是我自己清楚，但你们是不是六家粉你们心里也清楚，少在这儿混淆视听，这里可不是你们六粉的地盘。”
　　“New Six世界第一！顶流粉没资格说话，难道你们这些糊逼粉才有资格？”
　　男主持人看局面不对，赶紧走出来打圆场，他现在也很懵逼，虽然问的问题都是对嘉宾保密的，但台本上都有哪些，他心里门清。女主持后面问的这个问题，根本不在台本中，这女人想出位，也不能拉他点背啊！
　　“哈哈哈，金暖真是个直性子，这也说明咱们Finger成员关系好，对吧？”男主持一屁股把女主持挤到了后面。
　　女主持冷了脸，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没有再开口。
　　楚痕拿过金暖的话筒，道：“无论什么人，都是日久见人心。无论什么样的非议，时间都会给予最公正的结果。我们感谢粉丝的厚爱，也感谢所有善意，日后我们也会继续努力，为大家带来更好的作品，也请大家给我们更多证明自己的机会，谢谢各位。”
　　“好的，让我们一起期待Finger以后的表现。谢谢Finger接受我们的采访，希望你们今天晚上玩得愉快，有所收获。”男主持人微笑着送他们下台。
　　在Finger粉和路人粉的掌声中，Finger走向主会场。
　　看了全程了罗朝简直要气炸了，他不知道主办方准备的问题到底是什么，但以一个正常人的逻辑来说，也不会是这种容易引起争议的内容，这是时尚盛典，不是八卦盛典好吗？
　　他们这些工作人员现在还不能进场，也不知道金暖那边情绪怎么样，真是越想越来气，主办方必须给自己一个说法。
　　沉着脸回到车上，罗朝正想给与他对接的负责人打电话，对方就先一步打了电话过来。
　　“对不住对不住啊。”对方开口就道歉，“我们也不知道游心洁临时换了问题，弄得我们现在也是焦头烂额，十分被动啊。”
　　游心洁就是那位女主持，在业内做主持也有五六年了，一直不温不火，很多人都不认识她。
　　“你们请人之前能不能先了解一下人品？”即便对方态度很好，罗朝也没准备让步，“我知道你们挑主持人有你们的想法，但现在弄成这样，我这边也很难收拾，我们Finger现在是没到一线男团，但也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吧？”
　　对方忙称是，又解释道：“我知道你难办，我们也一样难办，游心洁是投资商推荐来的，我们查过她之前的主持履历，水平虽然一般，但没有出格的行为，所以才用了。”
　　“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我要先跟公司公关部联络一下，看看下一步要怎么办。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尽快把这件事解决掉。我想你们也不希望盛典的名声受损吧？”罗朝严肃道。
　　“是是是，我们是非常重视声誉的，不然也不可能办这么多年，你说对吧？”
　　“那就好，那我们晚一点再联络。”
　　“好好好。”对方应着，等罗朝那边先挂电话。
　　罗朝电话一挂，整个人往座位上一倒，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真是不顺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他说是要和公关部商量，但上次会议之后，公司不但没再给他们资源，连公关部那边都没再和他们联络，显然是准备让他们自生自灭了。公司这个做法并不稀奇，站在公司的立场，如果不磨一磨新人的棱角，以后就更不好管了。
　　所以现在找公司也没用，有那个时间，他还不如联络一下水军，至少得把今天这事顺利渡过去。不能再让金暖被黑了。
　　正翻着手机上的联络方式，公关部隋部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这让罗朝十分意外，赶紧接了电话。
　　隋部长在那头道：“我看到直播了。老板什么意思我就不和你说了，我是站在自己的立场给你打的电话。我打听了一下游心洁那边的情况，她在这一行这么多年，一直平平无奇，最近觉得自己再不用点非常手段，怕这碗饭以后就吃不上了，这估计就是她想出来的奇招，想借金暖最近的话题，为自己炒一波。”
　　罗朝是知道隋部长的人脉的，能帮他打听这些，也是仁至义尽了。
　　隋部长接着道：“我给你几个水军的联系方式，都是可靠的，今天这事花钱平了不难，别让金暖再站在风口浪尖上了。”
　　罗朝心里感动，在他们孤立无援的时候，有人肯伸手帮一把，哪怕只是一小把，也足以让人暖心了。
　　“谢谢你啊，隋部长。”
　　隋部长笑了一声：“不用谢，我也不是想卖谁面子，只是跟有心的人合作，总比把时间浪费在没心的人身上强。”
　　罗朝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隋部长也不欲多解释：“行了，挂了吧。联系方式我发你手机上。”说完，就干脆地挂了电话。
　　罗朝也不敢耽搁，赶紧把隋部长发来的几个号加上，钱他可以自己出，但金暖绝对不能黑上加黑了。
　　会场里，金暖东张西望的，一副土包子进城的样子。他去过最大的舞台就是打歌现场，远没有今天的会场这么华丽开阔，连座位都是皮沙发，舒服得很。
　　对于刚才的采访，金暖已经想开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别的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楚痕坐在金暖旁边，低声道：“别在意，罗哥肯定能搞定。”
　　金暖点点头，抬头看着楚痕，如果是之前，他会想大不了回去打工喽，但现在他实在舍不得了，这些舍不得里，就有楚痕。
　　“口渴吗？”楚痕问。
　　金暖摇摇头，主办方有放赞助商的水在他们桌上，但他并不渴。
　　“队长，如果我在这一行实在黑得混不下去了怎么办？”金暖也不知道怎么着，就想和楚痕说一说心里的不安，好像说了他就能安心了。
　　“不会的，还有我。”就像之前苏玺说的，只要他们团里有一个人还记得拉金暖一把，金暖不至于没有翻身的机会。
　　“我是说如果。”想了想，金暖又道，“其实如果混不下去，我可以继续打工，就是以后可能见不到你们了……”
　　“不会的。”楚痕揉了一把金暖的头发，柔声道：“如果混不下去，就先蛰伏起来，可以来做我的助理。等我站得够高了，我来捧你，捧到红了为止。”
　　金暖眼眶一酸，知道未来的事哪能说得准呢？但楚痕的话还是让他很受用，心也真的安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金暖声音很小，更像是自言自语。
　　楚痕用小指勾住金暖的小指：“跟你拉钩，绝不食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25章 
　　外面的红毯还在继续，内场暂时没有开启直播，进场的艺人多半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刷手机，或者看到关系好的，过去聊几句。
　　Finger作为新人，基本上他们不去找别人聊天，别人也不会主动找他们，何况他们最近还处在风口浪尖上，尤其是金暖，很多人都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没有过来找他们说话，哪怕是同公司的。而他们也没有主动去找别人，以免讨嫌。
　　没人寒暄，可不代表他们会寂寞，他们五个人呢，自己聊着玩也能聊到开场。不过他们并没有选择聊天，人多眼杂的，还是少逼逼得好，更不可能围在一起大骂主持人不是个东西。于是除了楚痕，其他四个人拿出手机沉默开黑。
　　毕竟不是在宿舍，就连最爱指挥的金暖，都不得不把四排玩成闭麦单排，不过并不影响兴致。
　　楚痕没有加入，只说和朋友有事聊，让他们自己玩。
　　看身边的金暖玩的投入，楚痕放心地给罗朝发了消息。
　　楚痕：罗哥，刚才采访的事得尽快平下去，不要让金暖再受影响。
　　罗朝看到楚痕发来的信息，也不太意外，毕竟五个人里，想得最全面的通常都是楚痕。
　　罗朝：放心，我这边已经开始联系水军了。主办方也联系我了，会帮我们公关的。
　　楚痕：那就好。
　　三个字发出去，楚痕又给罗朝转了一大笔钱。
　　罗朝：？
　　楚痕：找水军的费用，你先拿着，回头我再用别的软件转你另一笔。
　　直接转账是有限额的，给银行卡转账需要一定的处理时间，所以只能先小转一笔。
　　罗朝：不用，哥有钱。
　　楚痕：罗哥，这事公司恐怕不会出公关费，你自己掏腰包压力也不小。我这是闲钱，不必跟我客气，帮金暖把这事处理好就行。
　　他现在能拿出来的钱有限，想随意撤热搜那是太困难了，但买水军、买公关还不在话下，而且比起撤热搜这种直接暴力的做法，用迂回的方式更不容易引起反弹和反感，就是比较费时费事而已。
　　罗朝舒心地笑了笑，回他：好，我知道了。
　　这次他真心觉得自己把金暖带进Finger，是件非常正确的事，现在的金暖，早已经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罗朝拿出背包里的备用手机，准备两个手机一起来，这样效率更高，并跟坐在驾驶座上的伍树道：“一会儿工作人员开放进场了，我就不过去了，你去帮我看着，他们有什么需要帮他们安排好，我这儿有事要忙。”
　　伍树也不多问，点头道：“知道了。”
　　等红毯结束，画面切到内场，所有艺人也都把手机收起来了，谁知道什么时候镜头就会给到自己？总不能让观众看到自己在那玩手机，像个网瘾患者。
　　有New Six这样的顶流在，镜头是很难分给Finger的。他们也不在意，反正没有他们的奖项，他们连个陪跑的都算不上。最多就是个来见世面长经验的。
　　金暖第一次参加这种盛典，看得还挺认真，认认真真听获奖者的感言，认认真真鼓掌。
　　盛典的座位也是根据咖位安排的，像New Six，就坐在第一排，而他们只能坐到中间，跟他们坐得比较近的是伏未，不过双方都当作对方不存在，别说打招呼了，连眼神都没碰上过。
　　女歌手在台上表演期间，金暖凑近楚痕，问：“苏老师不参加的吗？”
　　他本以为苏玺会来的，他还想着鼓动队长帮他要个特签。
　　楚痕微笑道：“苏老师一般只参加年底最大的那个时尚盛典，其他时候参加的都是国外时尚圈的大型活动，这种年中典礼他是不参与的。”
　　参加哪些活动，不参加哪些活动，苏玺向来很有规划。因为但凡有他出现的地方，别人都会成为配角，这对新人来说，就很难有出头的机会。所以无论国内外的盛典，苏玺都是有选择性地参加，也能给新人更多出镜的机会。不是因为他佛系，只是他现在的地位已经不需要靠这种场面来撑了。
　　“你很喜欢苏老师？”这个问题楚痕还没问过金暖，之前也没往这方面想过。
　　金暖眨着眼睛看楚痕：“作为歌手，会有人不喜欢苏老师吗？”
　　这问得简直不专业！
　　楚痕这回倒没笑，继而问：“所以，你是苏老师的粉？”
　　金暖有点不好意思，可还是点头承认了。虽然他觉得苏玺对他的第一印象肯定好不到哪儿去，毕竟是进会馆捞他。不过也可能苏玺连他的样子都没看清，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所以，是男友粉？”楚痕又问。
　　这回金暖赶紧摆手：“没有没有，不是男友粉，只是正常粉！”当然了，之前还有一点颜粉的成分，但现在他已经把颜这一块转到楚痕身上了。
　　“真的？你要是想，我可以正式介绍你和苏老师认识。”
　　“不不不不不不不。”金暖连忙否决七连，“我真的只是正常粉，远观就可以了的那种。偶像嘛，远观才是最美好的。不过，如果队长有机会能帮我要一张特签照，我会很开心的。”
　　楚痕这才恢复笑意，说道：“知道了，有机会的。”
　　要让苏玺签什么，他得好好想想。苏玺之前还说金暖挺有意思，既然只是正常粉，那就没必要让金暖知道了，签名也规矩点就行。
　　盛典进行期间，除了直播间弹幕不停，网上对红毯采访的热议也在继续。
　　#金暖怼主持人#、#挑事主持人游心洁#两个话题先后上了热搜。
　　休息室里的游心洁看着热搜上自己的名字，舒心地喝了口咖啡。这话题看似对她不利，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流量，有流量就表示会有大量资本会闻着流量的气味而来。只要她把握住其中一二，再展现一下自己的专业，那她将再也不是现在这种默默无闻的状态，说不定还能借势跻身一线，那她这次就等于没白忙活。就算得罪了主办方，只要她名气够大，下一届盛典主办方还是会找她，她也不再需要让人推荐，更不用再应付那些油腻的老板们了。
　　心情颇好地规划着自己的未来，游心洁就接到经纪人的电话。
　　游心洁兴冲冲地道：“姐，我今天表现不错吧？虽然博了个大的，但博对了！你看到我的流量了吗？我上热搜了！”
　　那头经纪人却很冷淡地道：“之前给你定下的楚小姐的采访取消了，楚小姐那边的意思是你专业素养不够，万一采访的时候为了出位问出让人不舒服的问题，到时候影响的是楚家和电视台领导的关系。”
　　游心洁的咖啡脱手砸在了地上，洒了一滩：“怎么会这样？！”
　　她还指望这个采访表现自己的专业性呢！天知道她为争取到采访楚小姐这个机会，花了多少心思，怎么说取消就取消了？！而且是取消，不是换人，那她不是等于把整个电视台和节目组都得罪了吗？
　　经纪人也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只说：“我知道你着急红，想趁机博一把。但你脑子没用在正地方，自以为得了便宜，实际却断送了前途。以后你这路要怎么走，自己看着办吧，我已经和公司商议过了，你的经纪约会转到其他经纪人手里，就这样吧。”
　　“喂？姐，姐！”那头说完就挂了电话，游心洁这边再怎么叫，也没人应答了。
　　盛典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整个盛典上没Finger什么事，干坐好几个小时，所有人都累得不行。
　　上了车，几个人就摊坐在座位上，完全没有了在现场时那么笔挺的坐姿，还不如一条咸鱼挺得直。
　　在车上睡了恐怕回去不容易睡着，几个人懒洋洋地拿出手机打发时间。
　　金暖爬上微博，看今天评论。从怼完黑粉被公司约谈后，他就没上过大号了，也减少了小号上网的时间，就每天跑去楚痕的话题下例行打卡，做了几天消极怠工的爸爸粉。
　　因为要转发主办方的带图微博，金暖这才上了自己的大号。顺便看了一下热搜。
　　挂了好几天的他怼黑粉的热搜话题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今天采访的讨论。
　　大体看了一下，话题基本分为两派，一派认为他是准备走黑红路线了，反正公开骂人这事很难洗，干脆继续走这个路线，说不定博一博，单车变摩托；另一派则是觉得是游心洁挑事在先，问了让人尴尬难答的问题，金暖的回答真实，楚痕的补充得体，这件事上根本不存在可黑的成分，好好的盛典红毯，是被主持人搞砸的气氛，金暖不应该背锅。
　　金暖只是随便看了几眼，发现无论站在哪一派的，语气都还算平和，只是各抒己见，没有对撕起来，也没有出现低素质的字眼，他就放心了，也就懒得关注了。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红毯的返图上。
　　除了主办方拍的照片，还有许多现场粉丝拍的，更有无数截屏动图。金暖又偷偷保存了几张楚痕的神颜图，心满意足之后，转发了主办方返图，评价就两个字——好看！
　　特别的ZQSG！
　　“金暖终于更新微博了吗？”
　　“这内容太单调了，没意思，请怼你们的造型师，今天的薄荷绿真的……很靓（一）丽（言）帅（难）气（尽）……”
　　“衣服还行，没有那么难看，只是放眼在男艺人堆里，是挺鲜艳的。”
　　“建议下次还是黑西装吧，合群一点。”
　　“别看衣服了，看脸就好了！”
　　金暖瞪着眼睛，心道：big胆！这衣服多好看？队长都站在他这边了好吗？一群不懂时尚的小朋友！
　　不怎么高兴地手机收起来，金暖看着自己身上的薄荷绿西装外套，还是非常肯定自己的审美的。
　　“主办方发声明了，和游心洁撇清了关系，还向咱们道歉了。”谢新洋道，显然这份道歉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罗朝也很满意，但还在继续和水军沟通，没空多管：“你们有空就转一下吧，也给主办方一个台阶下。”
　　“知道了。”
　　金暖懒得再开手机，准备睡前再转，随后又珍惜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这衣服明天就要还回去了。
　　回到宿舍，大家是该卸妆的卸妆，该洗澡的洗澡。
　　罗朝的事情都处理好了，隋部长介绍给他的水军很有水平，而且看在隋部长的面子上，还给了他一个友情价。水军的参与并没有让网上的评论一面倒地倾向于为金暖说话，更多的是把事件和情绪拉到一个中间值，让大家能理性的看问题和思考，说出来的话自然就不会跟吵架似的满屏恶语，也更容易体现出大多数人的想法和看法。
　　更重要的是，这种做法完全不会给人控评的感觉，操作起来是麻烦一些，可效果是非常好的。一些为黑而黑、言辞激烈的人在理性的讨论中就会越发突兀，像只跳脚鸭子，更容易让人看清这些人的真面目。而能达到这种效果，也是托了游心洁的福，她的“激情提问”已经拉走了一半火力，也让金暖这边占了一半的理，后续自然比金暖怼人的事更好处理。
　　罗朝把楚痕叫到厨房，说：“回头我给你打个账目流水。”
　　楚痕笑了笑：“不用，我信得过你。”
　　罗朝挺开心，但还是道：“一码归一码，这次花销不少，你总得知道都是怎么花的。”
　　“你想做就做吧，我看了网上的风向，处理得很好，这钱花得值。”抛开金暖怼黑粉的事，今天的危机公关处理得就很好，没什么可挑的。
　　“这事得跟金暖说一声吧？毕竟你出了钱，他得心里有数。”罗朝也不指望金暖把钱还给楚痕，金暖没那么多钱，楚痕也未必会收，但做好事不留名总觉得对不住这份好意。
　　楚痕摇摇头：“不用跟他说，他要问你就说你找的水军，已经向公司争取到了费用报销，不用细说，别让他有心里负担。”
　　“这……”罗朝还是挺犹豫，毕竟这次花了不少钱。
　　楚痕：“小事而已。让他能舒心就行了，别给他添负担。”
　　罗朝拍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
　　参加完盛典，Finger五个人又闲下来，没有安排，五个人只能自己给自己安排点事，让自己不要松懈下来。罗朝还在继续联系各方，希望能给他们接到活动，能有一个算一个，接不到五个人的，接单人的也成。
　　午饭后，伍树给他们送干洗回来的衣服，顺便把放在门卫的快递拿过来。
　　谢新洋在扒拉盒子分类的时候，看到有一盒快递单上写的金暖的名字，便道：“金暖，你的。”
　　金暖眨了眨眼睛：“我没买东西啊。”
　　众所周知，金暖是从来不网购的。
　　“嗯？”谢新洋也一脸疑惑，“这……”
　　楚痕走过去，拿起词典大小的盒子，盒子没什么重量，应该没装特别重的东西，稍微晃一晃，能听到里面有“沙沙”的响声。
　　“会不会是粉丝送的东西？”戚洲拆着自己的快递问。
　　“也有可能。”谢新洋附和，很多粉丝会通过一些非常规手段得到自己爱豆的地址，寄一些小礼物来，因为贵重的爱豆也不敢收。
　　伍树拿出随身携带的军刀，说：“我来拆。”
　　楚痕将快递递给他。
　　伍树利落地拆开盒子。
　　谢新洋好奇地凑过去：“是什么……呕……”
　　看谢新洋这反应，金暖就觉得不对，赶紧起身要过去看。
　　被站在伍树旁边的楚痕挡住了：“别看。”
　　金暖皱起眉。
　　伍树也赶紧把盒子盖起来。
　　戚洲心里大概有数了，走过去拿手里的壁纸刀挑开纸箱一边，随即破口大骂：“我艹他血妈！哪来的变态玩意儿？塞这个傻逼嘴里得了！”
　　谢新洋还在犯恶心，半天没说出话来。
　　金暖绕过楚痕，直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堆死蟑螂，在盒子的底部还用透明胶带固定了一把沾了血的水果刀，不知道是真血还是颜料。在盒子的侧壁上贴了一张白纸，上面用红色的液体写着“我要杀了你”五个字——妥妥地是威胁信件。
　　这些并没有吓到金暖，他的第一个想法是，有人BLX，被他怼疯魔了？接着，他突然想到自己、楚痕和伍树都直接用手碰了盒子，也不知道这盒子到底干不干净，赶紧催促他们跟自己去洗手。
　　擦着强行被金暖要求，用强效除菌洗手液写了五次的手，楚痕拿手机直接报警。
　　“用、用这么夸张吗？”金暖觉得有点小题大作了，可能只是黑粉的恶作剧。
　　“涉及人身威胁，就算抓不到人，也应该备案。”这种事不能马虎。
　　金暖不是很懂地点点头，总觉得麻烦人家警察叔叔不太好。
　　另一边，伍树也通知了罗朝，罗朝急急忙忙赶过来的时候，警察刚做完笔录，准备把东西带回去细查。
　　客客气气送走警察同志，罗朝一脸老妈子心疼，看着金暖道：“这都什么事啊，真的是。”
　　这事绝对不止金暖这一例，他听说过的威胁快递还有很多，几乎当红的就没有没收到过的，只不过有些是送到公司，公司给过滤掉了，有些经了经纪人的手，没让艺人第一时间看到，是他忽略这个问题了，才让金暖看到了。
　　“哥，我没事。”他还真吓不着他，他一不怕蟑螂，二也没把这种威胁当回事。
　　罗朝对伍树说：“以后帮他们拿快递，你在门口给他们拆好，东西直接拿上来，别让他们自己拆了。”
　　伍树点头。
　　方寄给大家点了奶茶压惊，奶茶送过来后，一直沉着脸的楚痕道：“开个会吧。”
　　大家围坐下来，今天金暖收到了死亡威胁，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不能再等了，至少金暖不能再一直在“黑”这个阶层里挂着了，否则真遇上激进偏执的变态，后果不堪设想。
　　楚痕问罗朝：“最近有活动联系我们吗？”
　　罗朝也不准备再以安抚为主了，安抚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团体的活动没有，单人的有在谈，但目前确定不下来。”
　　“金暖的活动呢？”楚痕又问。
　　“今天早上有个综艺联系我，想让金暖上。但那个节目口碑不好，收视也不好，专挑嘉宾的黑历史来讲，金暖去上节目，恐怕更难翻身了。”这是目前唯一一个肯谈金暖的，但他也不会随便乱接。
　　金暖喝着奶茶，觉得有点儿憋屈，他早料到自己可能没有节目接，但也不能被傻逼节目找上门吧？
　　楚痕点点头，说：“如我之前在公司会议上说的，金暖这次把黑粉的火力吸走，的确给了我们其他人活动的空间。目前以金暖的情况，能来找他的估计不是不入流的节目，就是希望以他博话题的节目。总之，都是希望金暖在节目上怼人，或者发生黑料，来提高节目的收视率，不会管金暖后续的问题。”
　　“你说的对。”罗朝认同道，“就算一些口碑可以的综艺我现在也不敢信，怕他们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真把金暖推到黑红的路上越走越远，到时候才是真完了。”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其他人赶紧活动起来，再把金暖拉起来，这是最保险的，至少能保证金暖不再走黑红这条路。”楚痕说。
　　“队长说得对。”谢新洋现在胃里好受一点了，也是越想越来气，真是什么瘠薄玩意儿都敢威胁金暖，当他们死的啊？
　　戚洲也随之点头：“我们分开活动吧，像队长之前说的，趁我们之间还没绑那么深，赶紧打出名堂，只要有一个能火的，金暖就有机会翻身。”
　　方寄甚以为是地点头，他不可能去参加什么综艺，要有需要唱歌的节目他倒可以去。不过这不是最有用的办法，他能做的最有用的方法是多写些歌，多与音乐人合作，说不定哪首歌一下起飞了，他也就有牌面为金暖说话了！
　　罗朝问金暖：“你怎么想？”
　　之前楚痕都说红了会捧他了，金暖早就没了负担，淡定道：“我也觉得我现在不适合出镜，沉淀一下也好，让他们先活动吧，总不能全沉在这儿。”
　　谢新洋给他金暖一个微笑，说：“放心，哥红了肯定不能忘记你的。”
　　戚洲也接话道：“咱们一个团的，之前就说过了，心齐才能走得长远。咱们既然之前都说了不切割，那就是一个整体，咱们不能一起黑，但一定要一起红。”
　　连戚洲都能讲这么感性了，可见是真走心了，罗朝也就放心了，至少金暖还是有希望的。
　　金暖不需要太低落的氛围，大家的心意他心里明白了，便用一副贱贱的语气说：“别吹了，你们先红了再说吧，别到时候还需要我用黑红带你们，我可不带黑红界的新人的。”
　　谢新洋被他气乐了。
　　戚洲直接拿抱枕丢他。
　　楚痕手快，帮金暖接住了抱枕，顺便塞进他怀里，对罗朝道：“我也会尽量动动关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给他们争取一下。”
　　金暖抱着抱耽，喝着奶茶，为自己的假期考虑，至少他得精打细算一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工作呢，更要命的是，他们出道了，就没有练习生的保底两千块了，淦！不过好在下个月他还能拿到Finger出道后团体活动的分成，应该能应付一段时间。
　　还没等金暖把自己的假期规划好，就听楚痕对罗朝道：“金暖闲着也是闲着，帮他约一下公司的培训课程吧，也算有个事做。”
　　金暖看到了假期扭头飞走的样子，而且是一去不回头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感谢大家的各种雷和营养液！


第26章 
　　罗朝这边很快正面放出了团员单独活动的消息，加上楚痕那边用自己的关系帮着活动，很快就有不少品牌、节目找上罗朝。要知道，抛开金暖不谈，其他四个人无论是颜值还是实力，都有可圈可点的地方，加上之前的团体活动已经让不少人认识了他们，单独活动价钱虽然不高，但机会还是不少的。
　　罗朝也没饥渴到什么都敢接，还是要详细了解后再说。方寄基本是没办法参加综艺或者让他发言类的活动的，也就是说真正能全面活动的只有三个人，而Finger也绝对经不住再有人出问题了，必须慎之又慎。
　　偶尔罗朝也会在想，方寄能参加的活动少些也好，至少宿舍里能时常有人和金暖待在一起，不至于让金暖太孤单。同时，他也积极与公司聘请的老师联络，为金暖安排课程。
　　经过几天的协调，金暖的声乐、舞蹈和台词课都安排上了，前两者是必须有的，最后一个是凑数的，只是为了让金暖忙起来，别想太多。原本罗朝更想让金暖去上表演课，但奈何没有时间合适的老师，出道后的艺人都是与老师一对一学习的，自然不像练习生的时候，大家一锅炖，随时插班都行。
　　拿着罗朝写给他的每个老师的教室和名字，金暖今天的任务是到公司与这三位老师都见一面，有个初步的了解，明天上课就不用再耽误时间介绍寒暄了。
　　伍树开车送金暖到公司，金暖解开安全带道：“伍哥，你在下面等我吧，就别上去了，我二十来分钟就能完事。”
　　他也不可能耽误老师太多时间，每个老师聊五分钟就差不多了。
　　伍树点头：“我在车里等你，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金暖应着就下了车。
　　公司里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但艺人出没并不多，如果所有艺人都跟金暖似的没什么事来公司上课，那公司得亏死。
　　没有员工卡，金暖只能先乘电梯到一楼，再换电梯去教学层。一楼大堂的员工看到金暖，除了惊讶外，都多少露出同情的神色，能因为怼了黑粉被攻击到没工作可接的出道艺人，金暖怕是第一个。
　　而在娱乐公司工作久了，真真假假的事可能弄不清楚，但被黑这事到底是谁的问题，心里还是有数的，所以对于金暖，还是同情的成分更多一些。
　　金暖不需要这些同情，但他能怎么办呢？也不能把她们的眼睛糊住吧？就只能装没看到，去电梯那边等电梯。
　　“诶？这不是金暖吗？”
　　给艺人用的电梯这边没什么人，金暖也不能装人多说话声大，他耳鸣没听到。于是转头看过去，是伏未和仇边，开口说话的自然是伏未。
　　看到这对组合，金暖没有特别惊讶，之前伏未还让仇边给他伴过舞，金暖有看到过。后来因为事太多，金暖也没再注意过这两个人，看这架势，应该还是有继续合作。
　　金暖没搭理伏未，就伏未刚才那嘲讽的语气，他就不可能觉得伏未是来跟他心平气和地聊天的。
　　“怎么？出道了就不理人了？”伏未较金暖第一次见到他时，眉眼更为阴柔了，站到金暖身边，似是也要等电梯，“哦，我差点忘了，出道也没用，现在你接不到工作了。”
　　“不劳费心。”金暖没有流露出太多情绪，他的情绪早在怼黑粉那天发泄完了。
　　伏未没看到金暖失态，心有不甘，继续道：“我听说你们团已经开始单飞了？你也是惨，最后进团，最先被踢出局，这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吗？那个团的人都自私得很，我早料到你加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金暖拿眼角看了看他：“所以你迫不及待地被潜，是为了不被踢出局？”
　　伏未脸上一青，随即冷声道：“你不要活得那么天真，在这个圈子里都得为自己觅出路，指望队里的人拉你一把，那是做梦，大家都是竞争者，哪有什么真友情？”
　　金暖笑了笑，又看了一眼跟在伏未身边的仇边：“所以你们呢？合作这么多次，也只是竞争者关系？那你们可真是太行了。”
　　伏未会挑拨离间，他就不会吗？看不起谁呢？
　　伏未眉头一皱：“仇边是我的伴舞，你嫌弃他表现得太好抢你风头，把他替掉了，我愿意用他，怎么了？”
　　“不怎么啊。”金暖看着电梯下行的数字板，“只是他跳舞比你好，你们两个在台上，谁更出众还不好说。你不说大家都是竞争者吗？你还能这么尽心地扶持他，说明你们之间还是有友情的吧。”
　　金暖说的自然是反话，一个是怕别人出头的伏未，一个是想出头的仇边，这两个人碰到一起，看似合作，但心里能没点小九九？
　　仇边看了看伏未，没有说话，但腰背挺得明显比刚才更直了。仇边长得不差，跟伏未站在一起，如果不是偏好伏未这种长相的人，肯定会更喜欢仇边。
　　电梯门打开，金暖走了进去，冲还站在外面的伏未道：“不要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说完，金暖按了关门键。
　　作为爸爸粉，他巴不得楚痕的事业不断上升，一天红过一天。和伏未那种人根本没共同语言好吗？
　　伏未看着电梯门关上，皱着眉转头看了一眼个头比他高出一些的仇边，最终什么都没说。
　　对于老师而言，学生的天分和悟性才是他们最看中的，其他的只要不涉及到法律与道德的底线，对他们来说根本不要紧，在这个圈里待久了，他们什么离谱的传言没听过？所以金暖和三位老师的见面都很顺利，这也让金暖对之后的学习充满期待。
　　回宿舍的路上，金暖难得特别大方地给每个人都买了奶茶，伍树都有份。他们出道后的活动分成昨天打到了他卡上，比他预想得多不少，能让他撑过一段时间了。
　　“哎呦，金小暖同志，你怎么不省吃俭用了？自己什么状况心里没点AC数吗？”谢新洋一边敏捷地为自己的奶茶插上吸管，一边假意数落金暖。
　　金暖擦着洗过的手出来，似笑非笑地说：“不是我没数，是希望你们心里有数，这是我进团后到能重新接到活动前，唯一次一请你们喝东西，且喝且珍惜。”
　　楚痕笑了，顺手帮金暖插好吸管。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方寄鼓励他。
　　“我挺有信心的，然并卵，得品牌方和节目组对我有信心才行。”
　　比金暖早了半分钟进门的罗朝笑着道：“我这儿有个好消息，先跟你们说一下。”
　　几个人安静下来，等罗朝继续说。
　　罗朝笑得舒心：“《田园如画》第二季邀请楚痕参加，咱们团终于看到开门亮了。”
　　“真的？”谢新洋兴奋了，有个好开始，以后都会顺起来的。
　　戚洲也为楚痕高兴，用拳头轻撞了一下楚痕的肩膀。
　　“恭喜队长！”方寄笑眯眯地说。
　　金暖自然也为楚痕高兴，不过他还是多问了一句：“节目可靠吗？”
　　罗朝一脸“你小子不懂行”的表情，说：“都能做到第二季，能不可靠吗？而且我已经问过了，制作团队都是原来的班底，嘉宾中也有两位是上一季就在的，问题不大。”
　　方寄跟金暖说：“这个综艺第一季很有名的，评分高达8.5呢。那一季我都看过，很有趣，又有意义。你有空的时候可以看看。”
　　金暖点点头，看来他是需要补习一下了：“这名字听起来像要是去乡下的？”
　　“对啊，就是田园生活，很有意义的。”这个节目对现在需要往身上贴正面标签的Finger来说，简直是全方位合适。
　　“队长去种菜？”金暖一脸不能想象地打量着楚痕。
　　“也不一定是种菜，也可能是浇水、采山货之类的，反正你先补一补第一季，别以后有人问起来，你什么都答不出来。”罗朝说。
　　金暖点点头，把节目记下了。
　　罗朝又道：“新洋、阿洲，你们也不要着急，你们队长这回真没少动关系，已经有几个导演和副导在和我接触了，但具体的还在谈，需要花些时间。”
　　谢新洋惊讶问：“是网剧导演吗？”如果是，那这跨度真的起飞了。
　　罗朝笑道：“有网剧、也有电视剧，甚至有电影，虽然都是小角色，但都有出彩的地方，人家看在楚痕的面子上愿意给机会，只是具体的还没谈好。你们最近言行也一定要注意，千万别出负面消息，不然楚痕面子再大也没用。”
　　新人谈起来总是麻烦一点，不像有经验或者已经拍过的，有现成的作品一摆，谈价就行了。而且竞争也激烈，不是想上就能上的。
　　戚洲也乐了：“队长这次是动了老底了吧？”
　　楚痕笑而不语。
　　金暖倒是真惊着了：“队长还认识导演呢？”
　　他以为楚痕之前说的“动一动关系”，最多就是拍拍杂志之类的，没想到这眼瞅着是要跨界了。
　　谢新洋摇头晃脑地道：“金小暖，你对咱们队长真的一无所知啊。”
　　金暖不乐意了，他作为爸爸粉，怎么就一无所知了？楚痕的资料他都能倒背如流好吗？
　　方寄再次凑到金暖耳边：“咱们队长家底深厚着呢，是如果混不好就得回家继承数亿家产，还能获得巨多人脉的那种。”
　　金暖眼睛瞪得跟只猫似的，这种家庭跑来混什么娱乐圈？有毒吗？
　　方寄又问：“你知道楚阔集团吗？”
　　金暖土包子摇头。
　　方寄又问：“那火星游乐园你总听过吧？”
　　这回金暖点了头，这是本市最大的主题游乐园，在其他城市还有分园，听说人特别多，项目排队都得按小时算的那种。金暖没去过，因为门票很贵，但他向往过，希望有机会能去一次。
　　方寄：“那就是队长家里的产业之一。”
　　还没等金暖露出更惊讶的表情，楚痕就把金暖往自己这边搂了一下，让他远离方寄，道：“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不用听二手资料。”
　　二手资料传播者方寄：“……”
　　金暖现在只觉得这个世界很魔幻——真·富二代跑来当低调当艺人，他一个小穷逼还妄图做人家爸爸粉，为人家花钱，这都什么事啊？
　　觉得有点害臊，金暖喝着奶茶不说话了，耳朵尖有点红，但他什么都不想说。
　　罗朝离开后，金暖回房间洗了个澡，套上睡衣后懒洋洋地坐在床上，准备一会儿把《田园如画》第一季找来看看。
　　楚痕拿着金暖喝了一半的奶茶进来，给他放到床头柜上，说：“你要看综艺的话我们一起看吧，第一季我也没看全，趁没进组补一补。”
　　金暖欣然同意，拍了拍自己的床：“你上来吧，咱们一起看。”
　　楚痕笑了笑，就上了金暖的床，这床的大小睡两个人是不行的，但坐两个人问题不大。
　　“队长，这节目要真去乡下种田挖菜，你行吗？”金暖颇为担心，在他看来，楚痕这种城里孩子就是温室里的花朵，哪会干农活啊。
　　“你是问哪方面的行不行？”
　　金暖愣了愣，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儿，答：“当然是技术上的啊。”农作看似是体力活儿，但也是技术活，需要一点技巧的。
　　“男人不能说自己技术不行。”
　　金暖终于发现哪里奇怪了，哭笑不得地道：“队长，你怎么也跟谢新洋他们学上了？”
　　之前练舞蹈的时候，谢新洋就说“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耳濡目染，近墨者黑。”楚痕评价。
　　“别扯这些，我说正经的呢。你说你万一闪了腰，划了腿的怎么办？”那估计黑粉们又要狂欢了，终于又找到了黑点。
　　楚痕倒没想那么多：“节目组比你更怕嘉宾受伤，肯定会提前安排或者找人现场指导。至于我的腰，你就不用担心了，好着呢。”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金暖便没那么纠结了，又想到楚痕的身份，怀揣无限好奇，问：“队长，你家那么有钱，你为什么跑来当艺人？”
　　继承家业不香吗？
　　楚痕微笑说：“我从小就喜欢乐器，后来开始接触唱歌和舞蹈，自那时就决定要走这条路了。也好在我先天条件不错，不然大约只能是幻想。”
　　“你家里人同意你做这一行吗？”金暖听说很多有钱人是不屑于这一行的。
　　“他们不反对，但也不支持。我确定要做练习生时就跟家里说好了，他们不干涉我的前提是，我不能借家里的名头拿资源、拢人脉，他们也不会给我介绍资源。甚至没有人多少人知道我与楚家的关系，但家里每个月的零用钱也不会克扣我。”这就是他们家的态度，尊重他的选择，却也不支持他的选择。如果他能混出个名堂来，那最好，如果混不出来，只能说他能力有限。
　　而知道他身份的人也明白在他这儿是攀不上楚家任何的关系的，资本毕竟趋利，最后都是抱着公事公办的态度，不得罪，也不会特地将资源贴给他。这也使得他就算想为金暖或者Finger出头，很多时候也没有办法。
　　金暖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不好，不过……
　　“有零用钱还满好的。”金暖这样评价。
　　楚痕逗他道：“是啊，省一省还能存一套首付钱，买了房子就能娶媳妇了。”
　　楚痕娶媳妇？金暖听着有点酸酸的，如果队长娶了媳妇，他是不是就不能随时拿到队长投喂的巧克力了？唔……好吧，队长的媳妇也算是他未来的“儿媳妇”，随便吧！
　　“怎么不说话了？不想让我娶媳妇？”楚痕笑得有点坏。
　　金暖回神，赶紧摇摇头：“没有，那，那不也是我嫂子嘛，可以的。”
　　楚痕笑容敛了些：“可惜我并不想给你找嫂子。”
　　不等金暖把这话消化完，楚痕便拿过金暖的平板，熟练地找到了《田园生活》第一季，金暖也被分散的注意力，两个人安静地看起了综艺。
　　*
　　之后的几天，金暖每天“沉迷”上课，忙忙碌碌的，倒是没再在公司遇到伏未或仇边。
　　谢新洋被几个之前关系不错的一起学跳舞的师兄叫去参加舞蹈节了。舞蹈节是官方举办的，集结了一批热爱舞蹈的人，舞蹈类别不限，无偿演出，不收门票，市民可以自愿前往观看。
　　去年和前年谢新洋都参加过，对流程都很熟了，今年虽然已经出道了，但观众离得远，他带个帽子也不是谁都认得出他来，他就当是去玩玩了。因为是在外地，罗朝不放心，让伍树陪着去的。
　　戚洲顶替受伤的模特，临时接了个杂志内页拍摄，工作地点也是外地，因为是之前楚痕用过的团队，很可靠，倒没什么可操心的。
　　方寄也想趁周末回一趟家，他已经好长时间没回去了，左右没事，家又在本地，正好回去看看。
　　楚痕今天正式与《田园如画》节目组签了约，忙完已经快傍晚了。
　　从节目组所在的大楼里出来，楚痕给金暖打了电话，此时金暖刚下课，还没出教室。
　　“在公司等我一会儿，我去接你，我们去吃个饭。”楚痕说。
　　“就我们两个吗？”金暖问。其他人这周末都不在宿舍，好像就他俩今天晚上能约上饭。
　　“对，就我们。”
　　“好，那我等你。”
　　楚痕开来接他的车，是之前在会馆把他接走的那辆，金暖问：“这车是你的？”
　　“从我姐那儿借来的。”不是什么高档车，代步足以。
　　“你还有个姐姐？”金暖再次捧出了自己的好奇心。
　　“嗯，再上面还有个哥哥。”他们家三个孩子，他最小。
　　“真好，兄弟姐妹多，就很热闹。”金暖一脸羡慕。
　　楚痕笑道：“热闹是热闹，小时候闹腾也是真闹腾。”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金暖问：“我们去吃什么？”
　　火锅、麻辣烫、炸鸡这些早就在金暖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了，他觉得都行，他不挑。
　　楚痕认真看着路，赶上下班高峰，路上略有些堵：“我已经订好了位子，跟我走就行了。”
　　那好叭！金暖想着队长也不至于坑他。
　　结果到了地方，金暖都没办法评价这是坑还是不坑……
　　楚痕带金暖去的是一家西餐厅，位于一家酒店顶层，可以观赏城市夜景，装修也是极为华丽，小提琴曲轻响在餐厅中，服务员笑容美好，态度亲切，素质极高，即便是金暖这种不仅没穿西装，甚至是一身路边摊运动服的打扮，她们都极为热情，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用楚痕报姓名，服务生就带他们去了放了“预定”牌子的桌边。这里桌与桌之间离得很远，中间还有围挡，根本看不到自己前后左右都是谁，让金暖安心不少。
　　不过当他看到餐单上的价格时，只能直呼好家伙，这是他应该来的地方吗？他当时就应该极力争取火锅、麻辣和炸鸡啊！
　　在桌下踢了踢楚痕鞋子，金暖脸都快绿了。
　　楚痕上身前倾，放低了声音说：“没事，我姐给的餐券，免费，随便点。”
　　这下金暖可来了精神，免费的晚餐，很可以。
　　楚痕点了不少东西，没按什么前菜主菜的顺序来，就是想吃什么点什么，他带金暖来是为了让金暖吃饱吃好，不是为了装样子，也不追求什么仪式感。
　　他点的随意，金暖就更放松了，楚痕问他还有什么想吃的，他也补了几样。
　　“两位需要酒吗？”服务生完全没表现出对这种点菜方式的诧异，专业得一比。
　　“不用。”开车来的，肯定不能喝酒，“对了，给我们拿两双筷子。”
　　这回就连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金暖都觉得这行为有点土了，人家好歹是西餐厅嘛。
　　服务生微笑道：“好的先生，请稍等。”
　　等服务生走开了，金暖才道：“队长，咱们用筷子是不是不太好？虽然刀叉麻烦了点，我也不太会用，但好像用筷子挺不守人家规矩的。”
　　“无用的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他们既然提供筷子，为什么不要？”
　　金暖想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但还是不放心：“他们不会把咱们吃西餐要筷子的事发网上去？”
　　“不会的，这里不会透露顾客任何隐私。”楚痕敢这么说，是因为这家店是他姐开的，餐券是假，免费是真。带金暖来，也是想让金暖调节一下心情，他们都有工作了，就算金暖心再大，肯定也会失落，如果一顿饭能让金暖开心一点，那花多少钱都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给大家拜年了！
　　祝大家新春快乐，健康吉祥，开心快乐！


第27章 
　　这顿饭金暖吃得是非常舒心的，菜品味道非常好，又没有那么多规矩，除了说话声音要小一点，完全没什么可挑的。
　　“我去一下洗手间。”楚痕道。
　　金暖点点头，手里捏着水果叉子，想再吃两块饭后赠送的水果，即便这一餐不需要花钱，他也不想浪费食物。
　　“嗯？这不是金暖吗？”
　　一道声音让金暖下意识地皱眉，店里座位之间安排得当，根本看不到附近坐的是什么人，而叫他的人是服务生领路时恰好路过的。而且听这语调，并不像粉丝，还是个男的。
　　金暖脑子转得飞快，见桌面上没什么可让人拿去黑的点，这才抬头看过去，而当崔亚珂的脸进入他的视线后，金暖只想回他三个字——MMP。
　　自那天他被苏玺带走之后，他就没再见过崔亚珂这个人，不承想这么不巧，居然在这儿遇上了。
　　崔亚珂依旧梳着顶上半斤发胶的发型，露出不整齐的牙齿：“听说你最近发展不太顺，居然还有闲钱来这儿吃饭，怎么？傍上大款了？”
　　我傍你奶奶个腿！
　　金暖原本的好心情全被搞坏了，他又不能在这儿跟崔亚珂吵，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必须顾虑到楚痕。万一真吵起来，就算隔断做得再好，也会引来其他客人的注意，万一被放到网上，那一会儿回来的楚痕肯定也要被卷进来，到时候很可以跟他一起被黑，刚签下来的综艺恐怕也会像之前Do的代言一样不保，那可就真的亏大了。
　　“这就不需要你费心了。”金暖压着火气，冷漠地说。
　　“怎么不关我的事呢？你要当初听话一点儿，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田地，想要什么资源我给不了你？”他一直在关注金暖的动态，知道他最近不太顺后，心情大好，因为这样，他就有机会让金暖低头，从而满足自己的欲望。
　　金暖拿眼角瞥着他：“嘴长在你身上，你想怎么说都行，但麻烦说话之前先照照镜子，你妈怀你的时候，是不是把技能点全点到自信上了？”
　　崔亚珂并未恼火，继续说：“男人，有钱就是可以自信。只要你肯听话，我保证帮你走出困境。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团里另外四个人现在都有工作，就你没有，再这么下去，恐怕就只剩下被雪藏的命了。”
　　崔亚珂嘿嘿笑着，又走近了一些：“你长得这么好，得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不要死脑筋，这个圈子里，红才是第一位的。你与其傍那些未必能给你资源的，不如跟了我，想要什么没有？”
　　“既然都是出来卖的，不如卖我，咱们也算老熟人了不是？”说着，崔亚珂就要去拉金暖的手，似乎已经认定了他就是出来卖的。
　　金暖恶心地想跳起来揍他，正考虑揍哪里不至于引起关注时，还没得手的崔亚珂就被直接向后拉退了好几步。
　　“你他妈……”崔亚珂还没骂完，就看到了身后的楚痕。
　　楚痕面若寒霜，带路的服务生也很有眼色地走到楚痕那边，帮他们挡住了附近客人可能投来的目光。
　　崔亚珂的态度立刻在猥琐中透出了三分忌惮，又看了看金暖，才假笑道：“原来是团内聚餐啊，挺好，挺好。”
　　如果金暖还不知道楚痕的背景，可能会觉得是因为崔亚珂知道楚痕与苏玺的关系，才客气了几分。而在得知楚痕的背景后，金暖能明显地感觉到崔亚珂对楚痕的忌惮。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当时崔亚珂来看楚痕拍封面，也只敢看看而已。按楚痕的长相，如果没点背景，恐怕崔亚珂早下手了，除非崔亚珂瞎！
　　楚痕冷声道：“崔先生既然是来吃饭的，就好好吃饭，保重身体能有下一顿。”
　　这话明显是带上威胁了。
　　崔亚珂微微皱眉：“误会，误会了不是？我只是路过看到金暖，跟他说几句而已。”
　　崔亚珂明显是不想得罪楚痕的，但又带了几分底气，觉得楚痕不会与他计较。
　　金暖猜这恐怕是崔亚珂知道楚家并没有非常支持楚痕进娱乐圈，所以只要不是伤害到楚痕的事，楚家未必会计较。
　　楚痕直言：“我看得到，也听得到。我们团的事不需要崔先生操心，崔先生也不要再接近我们团的人，这对谁都好。”
　　“哈、哈哈，我只是欣赏金暖而已。”崔亚珂干笑道，明明他年纪比楚痕大上许多，却有一种矮了不止一个头的感觉。这对从来都是被人供着的崔亚珂来说，十分憋屈，却完全无法转变。
　　“免了，不需要。”楚痕直接把话说死了。
　　楚痕为自己出了头，金暖心情好了不少，再想到这个猥琐男之前干过的事，金暖也接话道：“对，不需要，看到你我容易反胃。有你这种人欣赏，我不如趁早退出娱乐圈算了。”
　　被楚痕说了，崔亚珂不会说什么，也没办法说什么，但金暖说他，还是仗着楚痕的势，他面子上就特别过不去，脸色也跟着青起来。
　　楚痕不想跟崔亚珂多纠缠，引起别人注意吃亏的是金暖，他便走过去帮金暖把帽子扣上，道：“戴好口罩，我们回去了。”
　　“好。”金暖乖乖应着，把自己武装好，跟楚痕一起去前台结账，在经过崔亚珂身边的时候，还轻轻“呸”了一口，像看到什么恶心东西了似的。
　　崔亚珂脸色更青了，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以后也不过是万人艹的玩意儿，你给我等着。”
　　回到车上，金暖才长长抒了口气，抱怨似地道：“队长，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庙里拜一拜，怎么会遇上这种人呢？”
　　他进队那天，罗朝说想去拜一拜，还被他笑话了一顿，现在想想，可能年纪大的人真的比较有经验吧。
　　楚痕失笑：“有我在，不用拜。”
　　金暖也跟着笑了：“那你也不能管我一辈子啊。”
　　“你长得好看，难免遇到心思不正的。”楚痕发动车子，“你只要记着，只要你不愿意，没有人能勉强你，出了任何事，我给你担着。”
　　有楚痕这句话，无论真出了事楚痕能担几分，金暖都觉得自己有了些许底气。
　　“谢谢你，队长。”
　　楚痕微笑说：“我并不想听你的谢谢，我希望真遇到事了，你能直接来找我，半点犹豫都不要有。”
　　金暖转头看他，楚痕的侧脸对他来说就足够有治愈效果了：“我要是闯大祸了呢？”
　　“只要不是违法的，都不算大祸。”楚痕温柔地说：“你现在能接触到的东西有限，能闯的最大的‘祸’也不过是又公开怼谁了。这与其说是‘怼’，不如说是辩驳，对于不是真相的事，谁都有反驳的权利，只是我们这一行更多会选择隐忍和沉默，可反驳也是我们的权利。等以后你起来了，会接触到更多的人，或者更复杂的事，我会帮你把关，不会让你走近危险。”
　　“队长，你真好。”无论楚痕能不能做到，至少现在对他来说，楚痕是继他母亲之后，最关心他的人。
　　“那你要记得我的好，以后报答我。”楚痕笑得别有深意。
　　金暖认认真真点头：“好。”
　　楚痕笑意蔓延至眼底，自言自语：“小傻瓜。”
　　“你说什么？”金暖没听清。
　　楚痕道：“没什么，想问你要不要去超市买点零食，待在宿舍刷剧看综艺的时候可以吃。”
　　金暖懒懒地说：“吃饱了看什么都不爱了，等我想吃的时候，让罗哥帮我买点送来吧。”
　　“也好，等我录制完回来给你带当地零食尝尝。”
　　“好啊。”金暖还满期待的。
　　回去后谁也没再提崔亚珂的事，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周一，金暖照常去上课。明天楚痕就要去录第一期综艺了，今天要去超市买一些防蚊贴、花露水之类的东西带过去，所以跟着车一起出门的。
　　“队长，你要买完的快就先回去吧，让伍哥再来接我一趟就行，你行李还一点没收拾呢，早点回去收拾完，晚上早点睡。”下车前，金暖说。
　　楚痕笑着点头：“上去吧。”
　　金暖冲他和伍树摆摆手，就下车去乘电梯了。
　　依旧在一楼换乘电梯，电梯里人不少，金暖一个也不认识，又想到今天还没在楚痕的话题下打卡，于是熟练地操作着手机，愉快地打卡。
　　楚痕签了《田园如画》第二季已经官宣了，金暖没有转发，甚至没有点赞，因为怕被人说蹭热度，对楚痕不好。但大号不行，小号可以呀，金暖果断转发加点赞，顺便小吹一波楚痕的颜值，看着就像个真正的脑残粉，别说不会相起关注了，反而会让理智粉嫌弃。
　　电梯门打开，金暖走出去，一抬头满脸问号——这是哪？
　　再一看楼层标识，才发现自己提前两层下来了……
　　懒得再等电梯，两层而已，金暖直接走进安全通道，慢慢往楼上爬，就当锻炼身体了。
　　“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安分的，这才几天，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哟！听这声音不是伏未吗？楼梯里吵架，这劲爆了！
　　金暖放轻了脚步，又向上走了几阶，透过栏杆缝隙看到站伏未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仇边。
　　此时两个人正面对面站着，侧身对着楼梯，没注意到金暖。
　　金暖赶紧又往下走了几步，让自己别露馅了，他也不是故意想听的，但谁让他赶上了呢？真是……太好了呢！
　　“人往高处走，许你做不许我做？”仇边的语气也没客气，听着是准备跟伏未对上了。
　　“你做了还让我知道了，你觉得挺骄傲是吗？”伏未恶狠狠地说：“我呸！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都是一样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仇边冷笑，“无非是你怕我撬了你的墙角，以后凌驾于你头上。可话说回来，论实力，我根本不输你，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一辈子给你当伴舞？你能勾引崔先生，让他帮你找金主单飞，我怎么就不行？我哪里比你差吗？”
　　金暖嘴巴凹出一个“o”形，现在这事已经普通到可以拿到公司来吵了吗？可怕，真的可怕！
　　“呵呵，你想走我的路，也得看崔先生看不看得上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周五晚上去找崔先生，还不是被轰走了吗？”伏未略有得意。
　　上周五？金暖一想，是在餐厅遇到“崔猥琐”那天。那天崔亚珂肯定也是气不怎么顺，仇边送上门挑错时间了，否则以崔亚珂那品行，还不好说呢。
　　仇边不仅没生气，反而乐了，说：“对，周五我是被赶回去了，闹了个没脸。但你恐怕不知道，周六崔先生又把我叫去了。”
　　“我艹你妈！”伏未声音一下拉高了好几分贝，明显是不知道后续的。
　　“咱们半斤八两，你指责我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吧。”仇边笑道。
　　金暖真是惊了，他没想到仇边也这么豁得出去，他记得以前仇边并没透露过这种倾向啊，甚至还挺努力想要靠自己的。
　　“如果不是我，你能认识崔先生？”伏未已经气到要发出鸡叫了。
　　“是啊，所以还要谢谢你啊。说实话，如果不是有你，我还真没想过这种方法。”
　　金暖长吸一口气——这就是传说中的近墨者黑？！这也未免黑得太彻底了吧？
　　“你……”
　　仇边接着道：“我不比你差，也不比金暖差，更不比任何一个练习生差，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你们之上，那个时候，我就再也不是谁的陪衬，谁也不会再说我抢镜了，哈哈哈哈。”
　　安全门开合的声音响起，应该是仇边先离开了。
　　随后金暖又听到几声锤墙的闷响，应该是伏未。
　　不多会儿，开门的声音再次响起，楼道内恢复了安静。
　　金暖往上走了几步，见的确没人了，但没有立刻上楼，而是等了一会儿，确定不会有人折返，这才抱着手机往楼上走，在路过安全门的时候，不禁加快的脚步，有种怕被发现的心虚。
　　果然，他不适合偷听这种事，即便他也不是故意要听的，也会有一点心理压力。不过，随便吧，反正这么大的瓜，他回去后先分享给队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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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这一上午的课金暖都上得心不在焉，好在是声乐课，他本身条件在那儿摆着，老师也没现在有什么问题。
　　十一点，金暖下课，收到伍树的信息，说已经在地下停车场等他了。
　　金暖跟老师告别后，离开了教室。在一楼大厅，金暖看到经纪人部的老大刘姐带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去坐员工电梯，隐约间似乎还听到了仇边的名字。
　　拉开车门，金暖就看到坐在座位上的楚痕。
　　“队长？你没回去啊？”
　　楚痕往里挪了挪，让金暖坐到他身边：“挑挑捡捡地花了不少时间，正好来接你。”
　　金暖乐了，赶紧上车，拉好车门坐到楚痕旁边，对前面的伍树道：“伍哥，可以走了。”
　　伍树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车上没外人，但金暖极少主动说别人的八卦，下意识地往车内巡视了一圈，确定没人别人。
　　“怎么了？”见他神秘兮兮的，楚痕不禁好笑。
　　金暖这才压底了声音，凑近了楚痕些，把在楼梯口听到的告诉了楚痕。
　　楚痕脸上倒没有太多惊讶，只是问他：“没被发现吧？”
　　“没有，我很谨慎的。”而且非常紧张。
　　“嗯。”楚痕道，“仇边舞蹈实力不错，如果耐心等等，会有成团的机会。能走这一步，一方面是他太着急了，这中间可能有你出道对他的刺激，也有他蹭热度没蹭上的不甘；另一方面是他看到了伏未的情况，伏未现在的发展不错，他就会默认只要豁得出去，出道近在眼前。加上他又没有别的门路，通过伏未认识了崔亚珂就是捷径。”
　　金暖不知道怎么评价，也不想评价，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无法站在绝对的立场上评判对错。就像他，之所以进这个圈，别人可能会觉得是因为这个圈风光，能出名，再上一层可以说是为了音乐梦想，为了小时候的理想，但金暖很清楚，他最初答应罗朝去做练习生的原因，只是因为有稳定的工资可以拿，哪怕只有两千，也比他没有什么技术含量，谁都可以替代他的打工的工作来得稳定。再就是如果出道了，他能赚得比打工多一些，仅此而已。
　　楚痕接着道：“伏未能把仇边介绍给崔亚珂认识，估计是觉得仇边不是崔亚珂会喜欢的类型，对他来说没有威胁。但没想到，崔亚珂根本没那么挑，送上门的他估计来者不拒。”
　　金暖皱眉：“也不怕得病！”
　　楚痕失笑，捏了捏他的后颈：“让伏未有点事干也挺好，我们和他属于同期竞争，现在他有事忙了，也能少给我们添点麻烦。”
　　“也是。”随那两个人的便吧，反正别来祸害他们就行。
　　两个人回到宿舍，楚痕大包小包地拎着，金暖两手空空，就背了个放东西的包。也不是金暖不想帮楚痕拿，是楚痕没让他拿。
　　“队长，你这是去参加综艺还是要去定居啊，买这么多？”戚洲看着大包小包的楚痕，伸手帮着接了一把，顺便数落金暖，“你也不帮队长拿一下。”
　　“闭嘴吧，我并不想解释。”金暖换鞋进屋。
　　楚痕笑了笑，还挺开心的。
　　戚洲皱眉啧了一声：“队长，都是你惯的。”
　　楚痕笑道：“他还小呢。”
　　戚洲：“……”
　　——熊孩子不都是用这句话惯出来的吗？！
　　午饭还没送到，金暖先去洗澡，出来就看到地上的东西分了两堆，一堆全是零食，占了很大一部分，另一堆只有几样，多是些日用品，还有几包可以加餐的饼干。
　　谢新洋用下巴指了指那一大堆零食，对金暖道：“那些都是你的。”
　　“啊？”金暖完全状况外。
　　“队长给你买的。”谢新洋摆出一副柠檬成精的样子，酸言酸语，“队长这心都偏到南半球去了，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这种待遇？”
　　方寄盘着腿抱着抱枕，接了谢新洋的话说：“这叫男友力，你不懂。”
　　“我不用懂，我笔直。”谢新洋似笑非笑地看金暖，“他懂才行。”
　　零食、男友力，这样的词金暖自然听得明白，心里高兴的同时，也知道并不是谢新洋说的那样，谢新洋就是在调侃他。
　　金暖拿抱枕丢谢新洋：“我看你就是是太闲了，我要是把零食都让你给，你是不是要说我暗恋你了？”
　　谢新洋大笑：“千万别，我不想被队长追杀。”
　　楚痕从厨房出来，递了瓶矿泉水给金暖：“不用理他们。别人送我的购物卡，再不用就到期了，这次就多买了些，把卡里的钱都花掉。”
　　不浪费钱是好品质，金暖甚以为是，就听楚痕接着道：“这些零食我也是随手拿的，要有不喜欢的就分给他们，喜欢的你自己放柜子里慢慢吃。”
　　谢新洋吹了声口哨：“队长，我们只是捡‘废品’的吗？”
　　楚痕：“那倒不是，只不过你们接下来几个月可能还有收入进账，但金暖恐怕没有，难道不应该让他多囤点东西吗？”
　　谢新洋：“我竟无言以对。”
　　方寄：“无法反驳。”
　　戚洲：“队长说的对。”
　　金暖此时已经跑到零食堆前开始挑了，挑着挑着他发现一个问题，抬头对楚痕道：“队长，没有我不喜欢的。”
　　楚痕笑容格外满意，道：“那就都收起来吧，他们想吃可以自己买。”
　　谢新洋：“差别对待？”
　　方寄：“看起来是的。”
　　戚洲：“不用看起来，本来就是，也不是第一回 了。”
　　吃过午饭，楚痕开始收拾行李。《田园如画》是一期一期拍的，每一期要拍三到五天左右，并不需要带太多东西，现在又是夏天，衣服轻便，就更不占地方了。
　　楚痕只用了一个中等的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件折进去。清单罗朝已经帮忙列好了，楚痕装进去一样，金暖就帮他划掉一样，这样不容易忘东西。
　　“队长，你睡衣要不要多带一套备用？”金暖数着衣服的数量，总觉得多带一套更保险。
　　“一套应该够了，如果沾上东西，我可以穿T恤睡。”
　　“上衣可以穿T恤，裤子呢？至少带条裤子吧。你要是裤子脏了，就只能穿内裤睡了，早上起来……唔，那个，被拍到不太好。”金暖可不确定如果真有这种情况，节目组会不会不把这段剪进正片。
　　楚痕想了想，笑了，随后多拿了条睡裤。
　　“创可贴够吗？”“你那个防晒霜的指数行不行啊？”“多带一条毛巾吧。”“要不要给你带个保鲜盒？晚上太饿的话还能买包泡面来泡。”这样唠唠叨叨的话不断地从两个人的房间传出来，听得客厅里的三个人直想笑。
　　“金暖，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送儿子去夏令营呢。”谢新洋在客厅喊道。
　　金暖没理他，他可是爸爸粉，操心一点是应该的。再说，抛开这些，队长要出远门，他多关心几句怎么了？要是别人他还懒得操这份心呢！
　　没听到金暖回话，戚洲也接话了：“你这操心比罗哥还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男朋友出差呢。”
　　这话把金暖闹了个大红脸。
　　金暖正要站起来去跟他们真人PK，就被楚痕拉住了，笑着对外面道：“羡慕就说羡慕，别阴阳怪气。”
　　“队长，我们只能阴阳怪气一下，毕竟金暖现在是你用零食养着的小蔷薇，我们受用不起，只能靠逼逼。”谢新洋乐说。
　　这下金暖脸上更红了，他们关系都很好，笑闹几句也没什么，平时也会开开彼此的玩笑。而这回是金暖自己觉得不好意思了，又不知道怎么说，真人PK一对二，方寄不算的话，他倒是不方。只是万一那两个人挂彩了，明天早上罗朝过来，肯定得坐地狂吼，怎么想都不划算。
　　楚痕笑着撸了一把金暖的头发：“不用理他们。”
　　金暖草草点头，把清单还给了楚痕，自己借口去厨房喝水，就跑出去给脸降温了。
　　而看到他顶着大红脸出来的三个人，集体发出了“yo”的长音，特别欠揍。
　　次日金暖醒来，楚痕已经走了。空调调在很适合的温度上，金暖懒洋洋地不想起来，抱着手机在床上犯懒。
　　他隐约记得楚痕出门前有帮他盖被子，好像还说了什么，但他睡得正好，没听清楚痕说了什么，估计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然也不能选他不清醒的时候说吧。
　　心安理得，金暖照例去楚痕的话题下签道，还提醒自己中午给队长发个信息问问情况，表示一下关心，才对得起队长的零食不是？
　　房门被敲响了，门口传来方寄的声音：“金暖，你醒了吗？”
　　“醒了。”金暖应了一声。
　　“醒了就快起来吧，队长说不要让你赖床。”
　　“哈？”
　　方寄似乎没听清金暖的语气音，接着道：“早餐在桌上，是队长出门前预定的，刚送来，还是热的，你快起来吃。我要出一趟门，新洋和洲哥去健身房了，罗哥说下午他来接你去上课。”
　　“知道了。”金暖应道，大有一种留守儿童被家长的好友叮嘱的即视感，糟糕思密达。
　　楚痕给金暖点的早餐是两份虾肉烧麦，大颗的虾仁Q弹鲜甜，金暖都吃出了幸福感。
　　网上并没有楚痕出发参加节目的路透，也没有送机的消息，金暖略感失望，同时也抱怨自己起太晚，不然至少能送楚痕出门。
　　这个时间，飞机还没落地，金暖没办法问楚痕情况，那边下飞机就要开始被跟拍了，估计也不方便回他的消息，金暖只能克制一下，等楚痕有空联络他再细问吧。
　　晚上，金暖坐在桌前吃零食刷剧，他也是实在没什么事干了。楚痕不在，房间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他有些不习惯，不是没有人说话的那种寂寞，而是缺了点什么的那种空虚，比寂寞更难耐。
　　叹了口气，剧也看不下去了，金暖爬上床躺平，一副咸鱼模样，连出门找另外三个人聊天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手机响了，还是视频通话的铃声。金暖躺在床上，一点想拿手机的欲望都没有，如果不是怕罗朝找他有事，他可能都会等自动挂断，同时心里也在琢磨，难道是罗朝要查岗吗？
　　拿过手机，看到请求通话的名字是楚痕，金暖立刻就精神了——居然是队长找他，幸好他爬来拿了。
　　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金暖按了接受。
　　手机屏幕一亮，楚痕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前置摄像头，没开任何美颜，楚痕依旧帅炸天！素颜就是这么能打！
　　“队长。”金暖坐在床上，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小窗口里的自己——还行，除了洗完澡没吹头发，现在头发有些乱翘外，也没别的缺点了。
　　“在忙吗？”楚痕在那头问，脸上带着微笑，看背景是在房间里。
　　“没有，在刷剧，没什么事做。”反正他每天就那么几件事，实在没什么好问的，倒是楚痕到了新地方，金暖不免得多关心一些，“你呢？现在没在拍摄吗？”
　　楚痕找了把椅子坐下，手机固定了位置，镜头不晃了，看着也舒适些：“今天大家都挺累的，等会儿应该收个尾就差不多了。前辈们在院子里纳凉，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怎么样？那边环境还好吗？”金暖又问。
　　楚痕这次去的是香樟村，是偏西南的一处村落，下了飞机还要坐三个小时的汽车才能到镇上，再坐四十分钟的电动小三轮才能到村里。村子不大，因为地理位置，经济比较落后，基本处在自给自足的状态。为了帮助香樟村发展，在政策的扶持下，那里家家户户都种起了豌豆，到了收获的季节，会有商人到村里收，村民也可以自己带到镇里卖，会有可观的收入。
　　“空气很好，晚上很安静，家家户户睡得都早，没有路灯照明，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楚痕给金暖形容着，并没有把手机带出去给金暖照一照的意思，因为太黑了，就算照也是一片黑。
　　“生活设施呢？方便吗？”金暖接着问。上节目的艺人应该有会做饭的，但如果设施不便，能娴熟掌握乡下生活技能的恐怕一个都没有。
　　“挺好，有自来水，也有热水器。不过我看有村民会去井里打水挑回家，说是井水更甜。”
　　“你们可不要逞能了，挑水也是需要点技巧的。”不是金暖看不起他们，是万一没挑好桶翻了，或者没走稳摔了，都是麻烦，这种风头不出也罢。
　　“我知道，放心吧。”楚痕属于乐于尝试，但不会盲目尝试的人。
　　“队长，你累不累，要不要上床躺着聊？”楚痕已经换上了睡衣，应该是洗过澡准备睡了。金暖怕他认床睡不好，想着陪他多聊一会儿，等楚痕聊困了就好睡了。
　　“还行，就是路上耗时多，坐得身上不舒服。”
　　“那没办法了，那边也没有松骨可以给你做。”
　　楚痕轻笑：“是啊，你要是跟我一起来，我还能让你帮我按一按。”
　　“要是伍哥在也行，虽然他手劲儿大了些。”节目流程楚痕早就给金暖看过了，参加节目的艺人可以带一个助理过去，但助理要住在镇子上，不能跟去村子里，这样才更能体现艺人们亲力亲为的一面。
　　“嗯。”楚痕应这一声并不走心。
　　说到没办法让人帮着按摩，金暖又问：“节目嘉宾呢？都好相处吗？”
　　楚痕笑了：“嗯，前辈们很靠谱，同龄的性格也不错，相处很融洽。”
　　“那就好。”金暖这就放心了，他看嘉宾名单的时候也觉得不错，但具体人怎么样，他又没接触处，不能下结论，现在楚痕说很好，那就没大问题了。不过也是因为是前辈，又是第一次见面，不好意思让人家给他按摩也正常。
　　“对了，早上的烧麦很好吃，谢谢队长。”金暖突然想起来，而且只有他的早餐是队长预定的，其他三个人都是日常的油条豆腐脑。
　　“你喜欢就好。”
　　金暖坐累了，就靠到了床头，看了一眼楚痕铺得整齐的床铺，抱怨似地道：“队长，你不在，我有点不习惯。”
　　楚痕表情一怔，随即笑意更浓了：“因为集体宿舍住惯了？”
　　“也不是。之前做练习生的时候，他们周末都回家了，我反而觉得挺自在的。”金暖抓了抓头发。
　　“看来我和你那些室友还是有区别的。”
　　金暖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道：“应该是吧。”
　　“早点睡，明天上午还有课。我过两天就回去了，这边信号没那么好，我要是上山了，你打电话过来我可能接不到，不过晚上回到房间可以和你视频一会儿。”
　　“不用那么麻烦，你还是以录节目为主吧，毕竟能得到这个机会也挺不容易的。”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让楚痕缺席晚间的镜头。
　　“我心里有数。我怕你现在是不习惯我不在，等过几天我再回去，你就变成不习惯房间里多一个人了。”
　　金暖哈哈笑道：“不会的，我才没有那么善变。”
　　“但愿如此。”
　　房门被敲了几声，金暖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笑得别有深意的谢新洋。除了方寄，他们四个人的房间门平时是不关的，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会关上。
　　“哟，和队长聊天呢？”谢新洋一脸坏笑，又冲着手机喊，“队长，你差别对待，你怎么不和我们聊天？”
　　金暖非常想用枕头砸他。
　　楚痕在那头道：“跟你们有什么好聊的？”
　　“你已经忘记金暖没入队时，咱们四个坐在客厅彻夜长谈的时候了吗？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有跟我们没话聊呢？”谢新洋做作地开始了他的表演。
　　楚痕毫不留情地道：“忘记了。”
　　谢新洋立刻把目光转向金暖：“你看到没，队长就是这样易忘的男人！”
　　金暖默默地看了他几秒，下床踩上拖鞋，走到门边“哐”地把门关上了。
　　谢新洋勾着嘴角在门外继续做作：“我闻到了一股酸臭味，这个房间的两个人与我们格格不入，小心我代表团队去找公司弹劾你们。”
　　金暖在屋里冲他喊：“你还是让罗哥先带你去看看耳鼻喉科吧！”
　　谢新洋大笑着走开了。
　　金暖这才把目光落回手机上，那一端，楚痕微笑地看着他，那么温柔，那么帅气，那么……暖。金暖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也跟着热起来，颜控的苦恼别人也想象不到！匆匆说了一句“我要睡了，队长也你早点睡吧”，就挂了视频——看起来特别无情。
　　不多会儿，楚痕那边发了语音过来，跟他说“晚安”。
　　金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就好像他应援的崽突然翻了他的牌子，这种激动根本无法形容，心里软得想冒泡泡！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今天是情人节，楚痕和暖暖也是甜甜的~


第29章 
　　下午金暖没课，回到宿舍，只有方寄在。这几天谢新洋和戚洲都有一些小工作，有些甚至是没有出场费的，但按罗朝的话说，有曝光量对于现阶段的他们来说更重要。
　　“你下午有事吗？”方寄早就点好了汉堡薯条套餐，等金暖回来一起吃。
　　金暖吃着汉堡摇摇头：“我能有什么事？现在我是非必要连门都不出，你说万一在路边店里遇到六粉，我跟她们打起来，吃亏的还是我。”
　　这只是一部分理由，最重要的是他不出门，才是最省钱的。
　　方寄笑道：“那你跟我出一趟门吧。”
　　“去哪儿？”金暖问。据他所知，自闭兔子的交际圈也没比他宽多少，往来的人固定，去的场所也固定，也只有固定的、熟悉的场所，方寄才能没有负担地过去。
　　“约了一个音乐人交曲子。”方寄吃薯条的样子也跟只兔子似的，“我开车载你过去，不会遇到六粉的。你就当出门兜兜风了，总不能每天就都宿舍公司两点一线，人会傻掉的。”
　　呵，自闭兔子越来越能说了，还让他无法反驳。他最近的确挺闷的，任谁好几天都是同一个路线，也会觉得无聊。
　　“你有车？”金暖只知道楚痕有一台，就停在停车场里，平时不怎么用。
　　“我没有，但队长有啊。我已经跟队长说了，队长让你把钥匙拿给我。”方寄说。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
　　金暖不信任地看着方寄：“你车技行不行啊？不会速度二十迈吧？”
　　方寄单眼皮的眼睛瞪着他：“我车开得很好的！”
　　“哦……”明显还是不信。
　　方寄也不跟他争辩：“反正你坐就知道了。”
　　事实证明，方寄并没有吹牛，他的车速不快，但很稳。唯一的缺点就是，他开车，金暖不能说话，会打扰他的专注力，不像楚痕开车，金暖想怎么逼逼都可以。
　　到了地方，金暖跟着方寄乘电梯上楼。
　　电梯门打开，入眼是一个玻璃大门，门后的墙上贴了个英文名，下面有一排小字——音乐工作室。
　　前台见到方寄，很熟稔地道：“季老师已经在工作室等你了，你直接过去就好。”
　　方寄跟她道了谢，就带着金暖往里走。
　　里面积不大，走廊看过去就四扇大门，门看着挺重的，应该是做了隔音处理的，有点像录音室的感觉。
　　方寄轻车熟路地敲了其中一扇，然后拉开门走进去。
　　里面倒是很明亮，一个四十多岁穿着邋遢的男人坐在桌前，桌上都是纸张，上面都是简谱，平板已经暗掉了，笔记本电脑开着，但维持着初始桌面的样子，没开软件。
　　“来了？”季老师随意地冲方寄招招手，又看到他身后的金暖，笑了笑：“这不是你们队的主唱吗？”
　　金暖觉得方寄跟这位季老师应该是很熟的，至少他没在方寄身上看到焦虑或者拘谨。
　　方寄：“嗯，我让他陪我过来，顺便我们两个还能出来转转。”
　　“挺好，工作归工作，生活还是要归生活。”季老师赞同地点头。
　　金暖向他问了好，对方也客客气气地让他随便坐，随即问方寄：“谱子改好了？”
　　“嗯。”方寄从包里拿出谱子，方寄有一个习惯，比起电子版，方寄写谱子更喜欢手写，说这样灵感会更多。不过给别人的肯定是打印好的版本，看着会更规整。
　　季老师拿着谱子去了键盘那边弹了一遍。
　　金暖最近没太关心过方寄的作曲情况，只知道方寄一直在写，近来尤为勤奋，却没想到这曲子居然这么好听！
　　这是一首慢歌，还没有词，但金暖已经能感觉到曲子中的那种令人心醉的能量了。如果他们发展的顺利，不像现在这样遇到这么多波折，或许这首曲子可以成为他们专辑中的一首。但现在，它将成为别人的歌，也不知道会被填上什么样的词，甚至不知道唱这首歌的人到底能不能很好地将它表现出来。
　　这是金暖第一次觉得特别不甘心，原来之前总被练习生们挂在嘴上的“红才是王道”是正确的，至少在这一刻，金暖觉得如果他们够红，他们就有选择权，就会少一些放弃和错过。
　　他不认为自己怼那些黑粉是错误的，因为在那个当下，就像楚痕说的，没有人出来吸引火力，他们就只能等着全军覆没。只是现在，他更明白了红的重要，无论是在哪个圈子里，不往上爬，只会失去更多。如果之前他还想被动地等，等着他们四个红起来，再来帮他，那他现在不想等了，他想靠自己试试，努力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
　　“不错不错。”季老师很满意，“我会帮你谈个好价格，肯定不低于你的预期，放心吧。”
　　“好的，谢谢季老师。”
　　“你在作曲上很有才华，如果能在填词上再下点儿功夫，版权费会更高。”季老师提点方寄。
　　“嗯，我知道。不过术业有专攻，填词的老师们太厉害了，我想追上恐怕很难。”方寄的状态很放松，语气也随意许多。
　　季老师笑道：“话是这么说，但你还年轻，可能性大的很，不要放弃任何可能。”
　　“好。”方寄应着，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季老师再次将目光转到金暖身上，说：“金暖是吧？”
　　“是。”金暖没想到季老师突然跟他搭话，原本以为他问完好，做个摆设就行了。
　　季老师颇有些语重心长地道：“你的声音条件非常好，你们的出道曲我听过很多遍，能感觉到你还有很大潜力。现在虽然遇到困境，但你得和方寄一样，不能放弃，不要埋没自己的才华，得自己想办法发光。”
　　被一个陌生人肯定了实力，金暖心里是感动的，也让他刚才的不甘更重了。
　　季老师继续道：“我和方寄说过，你再成长一段时间，在这个团里是埋没你，但新人嘛，从团体出道没什么不好，还能结交几个真朋友，对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我们这些搞音乐的，更看重个人才华，只要不是人品问题，都是愿意看到有才华的歌手能够出头，为乐坛添砖加瓦的。希望你好好爱惜自己的天赋，找一切机会将它发挥出来，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认可你。现在能展示的地方又不只电视台或者网络音乐节目，你要多想想办法，现在是网络时代，不是吗？”
　　方寄比金暖直接，问季老师：“您的意思是？”
　　季老师一副看不开窍的孩子似地看着方寄，说：“你们年轻人，一会儿拍短视频，一会儿直播的，不都是展示的平台吗？多动动脑子，真是的，还没有我一个老男人脑子快。”
　　方寄一下就笑了。
　　金暖也觉得找到了可以走的路，忙道：“谢谢季老师，我会试试的。”
　　季老师摸了摸自己两三天没洗的头发，道：“我只是见不得有才华的人被以这种方式埋没。虽然在这个圈子里不少见，但我还是希望能少一个是一个。何况连苏玺都跟我说过，你要再成长几年，恐怕他都唱不过你了。”
　　“苏老师？”金暖惊讶又惊喜，惊讶于苏玺居然跟季老师有联系，惊喜于他的偶像苏玺居然表扬他了！
　　“是啊。所以你要好好加油，争取过几年超过他啊。”金暖和苏玺的风格不一样，唱法上擅长的点也不同。但相比起来，金暖是更容易让人有记忆点的，只是还需要成长。
　　“好。”鼓舞、不甘和开心交织在一起，金暖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最重人的是，他有了方向，有了自己想尝试的路，他想自己去拼一把，无论结果如何。
　　回去的路上，金暖憋了一路没敢跟方寄说话，生怕影响他开车，自闭兔子要吃人。
　　直到车子平稳地停地车位，金暖才道：“你写的曲子很好听。”
　　方寄抿着嘴笑道：“我也觉得不错。”
　　“卖给别人唱，不觉得可惜吗？”这才是金暖想问的。
　　方寄沉默了一会儿，道：“会觉得可惜，也会有不甘心，但我相信我能写出更好的曲子。现在我们没别的办法，等以后我们起来了，我一定要让咱们团出一张全由我作曲的专辑！”
　　这是他的理想，也是他的目标。
　　“所以，像季老师说的，你也要加油啊。”
　　金暖郑重地点头：“我知道，我也很想唱你的歌。”
　　方寄没忘记看到金暖的出道照的时候，自己想给金暖做一首能在性感风格上奔跑的歌曲，现在他更期待了。
　　“那就说定了，到时候不能反悔。”
　　“当然，不反悔。”金暖斩钉截铁地说。
　　晚上，楚痕又打了视频通话过来。金暖为防谢新洋又过来讨嫌，特地关了门。
　　今天的楚痕看上去有些疲惫，可见这综艺看起来是好山好水，田园风光，但该辛苦的还是辛苦，不然也不会有真实感。
　　“你看起来很累，干农活了？”金暖问。
　　“嗯，收了一上午的豌豆，和别的农活比起来还算好，但这种劳作的确比在健身房完成运动量来得累。”
　　“所以才会说农民伯伯不容易。”不想耽误楚痕休息的时间，金暖长话短说，把今天陪方寄一起见了季老师的事跟楚痕说了，也说了季老师的提点。
　　楚痕是知道这位季老师的，说：“季老师跟苏哥有过很多合作，人不错，喜欢提携后辈。他那个工作室是和另外三个音乐人合开的，口碑很好，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事，以后如果有机会跟他们合作，是可以放心的。”
　　“嗯，我是觉得能让方寄放松往来的人，肯定不会太差。”金暖笑说。
　　“也是。”楚痕问他，“所以你什么打算？”
　　金暖道：“现在节目我是上不了了，但我不想再这么干等着。你们先红起来，以后再带我，对我来说当然是最好也最舒服的方式。但我也不能真的坐等你们拉我，那样肯定又要有人跳出来说我吸血了。”
　　楚痕笑了，金暖自己有动力，无论原因是什么，都是好事。
　　金暖接着道：“所以我在考虑自己直播，增加一点曝光量，说不定能还赚点小钱。直播不是有打赏嘛，我要求也不高，只要每个月让我能改善一两顿伙食就行。”
　　这个要求还真不高，金暖的改善伙食基本就是加个鸡腿、添一份甜品之类的，二十块以内就能搞定。
　　“这的确是个办法，但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你直播的话，黑粉肯定会来攻击你，到时候场面恐怕不太好看。”他不想看到别人当着金暖的面骂金暖，平时那些黑金暖的言论，金暖只要不去找，也就那样了。但直播不一样，金暖不可能不看弹幕。
　　“我知道，其实在哪儿都一样，至少直播有黑粉骂我，我还能把她踢出去。”金暖知道场面不会像他说的这么轻松，但今天的不甘真的刺激到他了。即便难，他也想试一试，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好，那就试试吧。”楚痕说，“不过这事我同意没用，你得跟罗哥说，他同意才行。”
　　“嗯，我明天就跟他说。”
　　房间门又被敲响了，外面传来谢新洋的声音：“哟，这回知道关门了？又和队长聊天呢？队长差别对待石锤了，我代表团队对队长表示强烈谴责！”
　　“你是查寝的老师吗？！”金暖冲着门喊。
　　“不，我只是热爱八卦的小谢同学。”
　　谢新洋话音刚落，就听方寄在门口道：“金暖，洲哥带了夜宵回来，出来吃吧。”
　　原来是叫他吃夜宵的，如果谢新洋真是趴门听八卦的，他就不介意让谢新洋尝试一下自己的拳头有多big了。
　　“马上。”金暖应道。
　　谢新洋叽叽歪歪地被拖走了。
　　金暖重新看回手机。
　　楚痕道：“快去吃吧，别吃太多，容易积食。”
　　“知道了，队长，你也快休息吧，等你回来，我也给你点夜宵接风。”
　　“好，那我等着了。”
　　*
　　第二天，金暖跟罗朝说了自己想直播的事。
　　罗朝第一时间是很犹豫的，直播间的弹幕比微博评论还鱼龙混杂，他担心金暖看到人身攻击的言论，受到打击。
　　这回，戚洲站在了金暖这边：“我觉得挺好，金暖本来也没做错什么，没必要一直躲着。”
　　罗朝眉心未松：“我是怕有些人嘴巴不干净，如果六粉再闻风而来，场面恐怕会失控。”
　　戚洲：“嘴巴长在别人身上，这个咱们管不了。不过最开始可以少播一会儿，试试反应。六粉就是想来，短时间内也应该组织不起来。”
　　罗朝想了想，说：“这倒也可以，那样的话金暖就不能做前期宣传，我这边也不需要跟平台沟通打广告了。这样也不会提前跟六粉准备的时间。”
　　谢新洋跟着点头：“试试吧，也是条路。反正前期直播也不是一定得和平台签约，礼物分成按平台原本的定额走就行了。以后这条路真走通了再谈不迟，那时也能谈个好价钱。”
　　他是经常看直播的，多少能了解一些。
　　罗朝又考虑了一阵儿，说：“也行。金暖，你想播什么方面的？”
　　“唱歌呗，我也只会这个了。”金暖几乎找不到第二选择，想了想又道，“打游戏也行，我游戏打的还可以……吧……”
　　戚洲立刻吐槽他：“你可算了吧，当娱乐还行，直播的话以你喜欢瞎乱指挥的风格，只有掉粉的份。”
　　“胡说八道！”这金暖就不乐意听了，“我们赢了那么多次，难道我的指挥不占大功劳吗？”
　　“你清醒一点，那些局我们基本都是靠经济碾压，只能说队长野打得好。”
　　金暖不想说话了。
　　谢新洋乐了，调和着气氛道：“也不能这么说，都有功劳的。说正事儿呢，不要吵架。”
　　戚洲：“不是吵架，是告诉他事实。”
　　金暖龇了龇牙，一副准备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样子。
　　谢新洋：“咱们讨论金暖直播呢，别岔话题，来来来，继续说。”
　　罗朝觉得楚痕不在，还是谢新洋最靠谱：“那行，我一会儿去给你弄一套差不多的直播设备，你先用着。如果效果好，以后再给你换好的。”
　　金暖点头，唱歌的话，声卡和麦都得讲究一点，这些就交给罗朝去操心吧。
　　“你首播是不是得弄点有特色的内容？光唱歌有点单调吧。”谢新洋说。
　　“那我中间抽粉丝开黑？”金暖问。
　　“你可拉倒吧。”戚洲继续反对。
　　方寄举手：“金暖，你可以自弹自唱啊，还显得特别有逼格。”
　　“我不会。”金暖否决得很干脆。
　　“我教你啊！你就弄个吉他来弹弹，很简单的。”方寄一副积极授业的样子。
　　“我觉得不错，还能显得你很有音乐素养。”谢新洋赞同。
　　“假不假？”立人设这东西很容易崩，尤其他真的不会。
　　“又没让你吹你很会，只是别的主播大多都是跟伴奏唱的，你要是能自弹自唱一两首，不就和别人不一样了吗？更容易吸粉。”
　　随后谢新洋又开始给金暖科普哪个明星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技能，直播吃晚饭也很多有路转粉啦；哪个艺人原本是歌手，最后靠讲笑话吸粉现在转去做脱口秀啦；又有哪个艺人一直不温不火，直播也没有起色，最后实在没什么好播的，开始播健身，凭借一个俯卧撑都做不出来的特色，成功挤进当年直播平台人气主播前十的等等。
　　这一套听下来，金暖更觉得自己直播玩游戏可能更行。
　　想是这么想，实践起来还是得求稳。于是金暖老老实实地跟方寄学起了吉他，争取直播的时候小露一手。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布置也安排了起来。不需要什么专业复杂的背景，只要看着干净整洁就好。最重要的是以后金暖直播的时候，楚痕在房间里走动，得能不入镜且行动自由。
　　最后罗朝选了窗帘做背景，又弄来一张桌子放电脑等设备，窗帘上很俗气地挂了暖黄的灯串，能够提升一点亮度，也起到了装饰的作用。
　　关于艺人直播这事，公司并没有限制或管理，都是经纪人谈，谈好后向部长汇报就行。
　　像金暖这种自己播一播，连平台都没正式签的播法，刘姐听了也只是点点头，随他去了。
　　既然是为了曝光量，金暖的首播放到了周日。
　　八点整，金暖的微博由罗朝帮着更新，附带了直播地址。不是特别正式的直播通知，就是希望能注意到并到直播间来的，更多的是真的关注金暖的人。
　　开启直播，看着镜头里的自己，金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没有化妆，没有做头发，也没有开美颜，一切都是最自然的状态。
　　不多会儿，直播间里的人就开始迅速增长。
　　“开直播了？金暖你居然开直播了？”
　　“真的好突然啊，幸好在网上冲浪，不然就错过啦！”
　　“暖暖，好久不见呀！！！”
　　“感动，金暖居然开直播了，还以为以后很难看到你活动了。”
　　金暖看着这些弹幕，笑着冲镜头挥挥手：“Hello，大家好久不见。”
　　“哇，金暖！！看我看我看我！！”
　　“就你一个人吗？我以为团里都在呢。不过没关系，看你也很好。”
　　金暖：“就我自己直播，大家还有别的事要忙。”
　　“这是签约直播平台了？”
　　金暖：“没有签约，就是没什么事，播着玩一玩。你们随意就好，想看的就留下，有要忙的就去忙。”
　　“虽然粉上你没多久，但能看到你直播真是太好了！”
　　“金暖，加油呀！！！”
　　“哟，高不可攀的主唱大人已经沦落到来跟网红抢地盘了？呵呵，活该！”
　　“举报了，品行有问题的人凭什么直播？骂人的艺人凭什么直播？”
　　“看到他这么落魄，我就放心了，哈哈哈哈哈！”
　　“举报biss！！举报biss！！举报biss！！”
　　“黑粉抵达现场，暖暖不要理他们，他们就是为黑而黑的脑残。”
　　“你们才脑残，喜欢这么个玩意儿！”
　　有黑粉来了，罗朝作为房间里唯一的管理员，开始尽职尽责地封人踢人。
　　金暖一脸淡定，微笑道：“我知道。来吧，我要给你们展示一下我学了两天的琴技，没走的就别走了，留下来听一听，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两……天……”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已经戴好耳机，准备洗耳恭听。”
　　“其实我想说，要不干唱吧……”
　　金暖看着这些弹幕，嗤笑一声——居然不相信他的水平？！无知的人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30章 
　　第一次直播，金暖多少是有点紧张的。不过一开始唱，他就把那些紧张放下了。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递出去，进入他的耳机，他能很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声音，也是自己的声音，给他带来了自信。
　　说句自恋的话，听到自己的声音，金暖就知道这次演唱是成是不成。
　　他现在一身黑，像一些当红歌手的歌都不敢唱，怕六粉像疯狗一样冲上来，说他蹭热度，再拉别家下水。所以他今天选的都是好听，但歌手没有太多名气的歌，以及一些经典老歌，这样不容易被找茬。
　　金暖边弹边唱。说实话，两天的练习让他想完全掌握吉他这门乐器，那是太异想天开了，让他熟练地边弹边唱也不切实际。为了快速成形，他只选择了演唱中间夹几个音符的弹奏，这样既不用怕弹错了让人听着别扭，也不至于让他太过分心，忘记歌词或者弹错。
　　“就这？”
　　“丝毫不意外，我是学过吉他的，知道两天能有什么成果。”
　　“暖暖，这叫清唱好伐？”
　　“我还是不纠结吉他了，暖暖清唱真好听！！！”
　　“又听到金暖唱歌了，好开心！”
　　“呵呵，就这种水平还好意思唱？还说什么弹唱，恶心死了。”
　　“就是来骗无知粉丝钱的，现在接不到工作了，就想割脑残粉韭菜了。”
　　“黑粉自己滚好吧？让你们来听了吗？你们哥哥恐怕连一个和弦都拨不出来吧？！赶紧滚！”
　　金暖直接无视那些黑粉，今天是他第一次直播，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黑粉身上。
　　金暖喝了口温水，道：“怎么和清唱就没区别了？你们没有听到吉他声吗？这就是区别。”
　　他是真的好好学了两天的，肯定要为这个区别据理力争一下。
　　“好好好，暖暖说有区别就有区别叭~”
　　“我就是来看人的，不是来听歌的，你弹棉花我都不在乎！”
　　“暖暖，听姐姐说句实话，你这不展示也罢，学和没学其实没什么差别的。”
　　金暖漂亮的眉毛一挑：“学和没学没差别？那我让我们感受一下差别吧！”
　　随即，金暖就撸了把袖子，开始教她们什么是差别……
　　“哇，大侠，我们错啦！快住爪，住爪！”
　　“魔音灌耳……”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差别了，你厉害，你有进步，你弹得很好，行了吗？？？？”
　　“突然好想笑，暖暖认真得好可爱！”
　　“楼上快闭嘴，我怕他一会儿要展示自己不可爱了……”
　　金暖的差别展示自然是稀里哗啦一顿扫弦，没调没准的，就跟小孩子在钢琴上狂按一顿似的，毫无章法，难听至极。
　　看大家都在求饶，金暖才好心地停了手，漫不经心地吹了吹自己的指尖，说：“所以都说了，我这是特地学的，你们要知足常乐。”
　　“乐！”
　　“乐乐乐！”
　　“特别乐！！”
　　“小声逼逼：发现了金暖傲娇的一面，可爱！”
　　“对对对，金暖已经弹得很好了。如果一定要挑不足，一定是老师没教好，不关金暖的事。”
　　金暖其实都没敢提吉他是跟方寄学的，也是怕给方寄招黑，这会儿就更省了辩驳了，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谢谢‘暖暖天下第一美’的万家灯火；谢谢‘Finger的全员粉’的花灯雨；谢谢‘恭喜暖暖开播’的万家灯火……”
　　金暖慢吞吞地谢起了礼物，弹幕刷太快，礼物会被刷过去，他得边往上找边念，同时还不忘提醒：“谢谢大家的礼物，但请大家理性送礼物，不要超出自己的经济能力。学生党，尤其是高中及以下的，不要送礼物，自己留着买东西吃吧。”
　　“暖暖好贴心呀。”
　　“是呀是呀，姐姐工作党！可以给你刷哒！”
　　“555，金暖，那等我以后赚钱了再给你刷！”
　　金暖：“工作党也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影响到日常生活。谢谢你们的礼物。学生党就等以后工作再说吧，现在就好好听我唱歌就行。哦，对了，你们帮我点点关注，以后我开播你们能收到通知。”
　　金暖直播间的关注人数迅速飙升。新人数据飙升太快，自然引来了在线管理。不多会儿，罗朝就收到平台负责人的电话，想谈金暖签约直播的事。
　　金暖尚不知道这些，还在跟粉丝互动呢。
　　“好了，我再给你们唱一首，这次用伴奏。”伴奏罗朝已经帮他加进了歌单，他直接找就行，很方便。
　　“所以你就只练了一首歌的吉他伴奏？”
　　金暖：“对啊，不然呢？”
　　“好吧，就是喜欢金暖的这份自信！”
　　“就一首歌还好意思展示，展示出来还是那个逼样，还真是来赚钱的，根本不走心。”
　　“只会骂人的偶像能有什么心？不过是骗那些无脑女罢了。”
　　“管理呢？干活啊！现在什么傻逼都能打字了吗？”
　　金暖看罗朝那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禁言了，估计是有事在忙。
　　“没事，一会儿会有人禁言的。”金暖安抚了粉丝，“来吧，我继续唱了。”
　　说完，金暖点了伴奏。
　　直播间的歌声再次响起，屏幕上除了有几个黑粉偶尔蹦出来，其他都是给他刷礼物的，很多是免费的礼物，金暖也就不说她们了。
　　【Finger楚痕在Finger金暖直播间砸下一片千灯海。】
　　【Finger楚痕在Finger金暖直播间砸下一片千灯海。】
　　【Finger楚痕在Finger金暖直播间砸下一片千灯海。】
　　这样的公告持续在直播间上方显示着。
　　金暖看到后，眼睛都瞪得比平时大了，赶紧道：“队长，别刷了，这也太费钱了！”
　　节省如金暖，怎么可能看着这一千一个的礼物持续在直播间出现不阻止呢？
　　Finger楚痕：“没事，你第一天直播，给你搞搞气氛。”
　　金暖哭笑不得：“我又不需要气氛组。队长，你别送了。咱低调，低调一点。”
　　“哇，队长为暖暖直播砸礼物啦！”
　　“这是砸了多少，有人数了吗？”
　　“看到金暖不是一个人，Finger这么团结，作为团粉的我终于放心了。”
　　“楚痕，快看麻麻一眼！！”
　　Finger楚痕：“没事，你继续播。”
　　金暖是真心疼钱，就道：“那你别继续刷了，不然我下播了。”
　　Finger楚痕：“好，我尽量。”
　　得，还是没个准信。
　　知道楚痕也在直播间，大家在跟金暖互动之余，也会呼叫楚痕。不过楚痕并没有回任何人的话，好像跟金暖说完，人就消失了，但他的名字又实实在在地挂在直播间里。
　　见叫楚痕的人越来越多，金暖帮他解释：“队长还在工作，可能是挂机了，你们叫他也没用。”
　　“楚痕接新工作了吗？”
　　“期待，期待！”
　　“Finger什么时候有团活动啊？”
　　“算了，你们还是别说了，一会儿潜伏在直播间里的黑粉又要开始蹦跶了。”
　　金暖没回话，成员们的工作内容他不会对外说，这本来就是要保密的，以免说出来生变故。至于什么时候有团活动，金暖不想打击粉丝，就更没必要回答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再唱两首就下了。”金暖一边挑歌一边浅笑道。
　　“这就下了？”
　　“不是，这才播了一个小时吧？这位主播同学，你能不能有点直播精神，人家主播哪个不是播到十二点的？”
　　“对呀，暖暖，还没听够呢。”
　　金暖非常干脆地回答：“一个小时不短了，你们要知足。”
　　“又是要知足……”
　　“暖暖，麻麻来你直播间不是学知足的！”
　　金暖一笑：“你上学也不是为了学你不擅长的学科的，还不是都要学？”
　　“竟无法反驳……”
　　“扎心了！”
　　“那能点歌吗？”
　　“点歌，点歌，点歌！”
　　金暖将杯里剩下的水喝完：“点歌？不存在的。我唱，你听。演唱会都没有点歌这个环节。”
　　粉丝们：……
　　于是金暖非常任性又非常自我地又唱了一首。
　　【苏玺在Finger金暖直播间砸下一片千灯海。】
　　【苏玺在Finger金暖直播间砸下一片千灯海。】
　　如果说之前楚痕的礼物只是为直播间投了炸弹，那苏玺的出现无疑是落了枚核弹。
　　“我擦擦擦擦擦，苏玺！！！”
　　“我居然跟苏大神在同一个直播间？！！！人生圆满了！！！”
　　“苏玺，我爱你！！！！！！！！！！”
　　“天啊，真的是苏玺，有官方认证的。”
　　“废话，苏大神过年的时候在这个平台直播过好吗？！”
　　“天啊，这是什么剧情，苏玺居然给金暖送礼物了！”
　　“我最喜欢的两个歌手在我眼皮子底下有了互动啊啊啊啊啊——”
　　金暖自己也是懵的，怎么苏大神还给他砸礼物了呢？
　　回过神来，金暖赶紧结结巴巴地道：“谢谢苏老师的千灯海，谢谢苏老师，您破费了。”
　　过了一会儿，苏玺的账号又给了砸了两个千灯海，随后就退出了直播间。恍然让金暖觉得苏大神难道是被人盗号了？
　　苏玺这个咖位，给金暖砸了礼物的事没几分钟就冲上了热搜，很快苏玺的粉丝和喜欢苏玺的路人也闻风而来，给金暖直播间带来了巨大的流量。
　　看着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关注人数也越来越多，如果是其他主播，大概会高兴疯，但金暖没有任何留恋，唱完最后一首，说了声“下次见”，就直接关了直播。
　　不是他不高兴，只是在苏玺给他带来的巨大的流量下，黑粉肯定要气疯了，必然要扑上来阴阳怪气一波，他早点下播对各方都没坏处。
　　刚刚集结完毕，冲进直播间想让金暖播不下去的黑粉们，一进来看到的就是黑屏和“主播尚未开播”的提示，集体扑了个空。
　　黑粉：……
　　没找到金暖，人又集结好了，总不能就这么散了。于是有人开始提议苏玺偏帮骂人的偶像，是人品有问题，这样的人属于德不配位，没把别人的粉丝放在眼里，需要给她们一个说法。
　　于是以六粉为核心，其他家粉丝浑水摸鱼的情况下，没在直播间黑到金暖的黑粉们，又集体转战热搜#苏玺为金暖刷礼物#的话题下，开始攻击苏玺。什么脏水都往苏玺身上泼，似乎誓要把苏玺拉下神坛。
　　许久没与人撕过逼的“玉玺”，也就是苏玺粉们看到这阵仗，一个个撸胳膊挽袖子——好嘛，老娘们曾经的战斗力你们忘了，那就让你们完完整整地再经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手腕不舒服，今天少更一点！给大家发红包补偿，评论有份！


第31章 
　　下播后，金暖第一时间给楚痕打了电话。
　　苏玺不声不响地跑来给他刷礼物，又不声不响地离开，让他高兴之余，又有点慌，不确定是苏玺自己想给他刷，还是有人想搞事情。而他唯一能联系上苏玺的途径就只有楚痕了。
　　楚痕那边电话一接通，还没等他出声，就听金暖叫道：“队长，苏老师是不是被盗号了？！”
　　楚痕一下就笑了，他也不确定是什么情况，但还是回道：“应该不至于，像苏哥的号肯定属于平台特别关注的，如果有异常登录，会第一时间联系苏哥的。”
　　金暖还是不放心：“那也不好说。我怕有人盗号搞事情。万一真是被盗号了，又只来了我的直播间刷礼物，这锅扣我头上怎么办？”
　　他不怕被六粉和别有用心的人黑，但如果这种天降大锅甩下来，那他的路人缘怕是没得救了，就算事后能澄清，又有多少人会关注澄清本身呢？
　　楚痕又笑了一声，说：“我帮你问问？”
　　“嗯！”金暖秒应。
　　“行，那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好。”
　　挂了电话，金暖坐立不安，罗朝那边没联系他，他只能上网看看情况。果然，网上也不乏苏玺被盗号的猜想，但也有不少人觉得之前苏玺转发过Finger的出道曲，可见是欣赏Finger的，那给直播的主唱刷点礼物还不正常吗？
　　但也有人觉得欣赏归欣赏，有几个大明星会开着大号给主播刷礼物的？不免有炒作嫌疑。可又因为是苏玺，好像炒作这一说法又不成立。
　　还有人认为如果真是被盗号了，苏玺的团队肯定第一时间出来说明情况。既然没有动静，就表示的确是苏玺自己刷的礼物。
　　这些讨论让金暖越看心里越乱，索性把手机丢到一边，等楚痕给他回话吧。
　　他虽然不安得很，但其他队里成员都挺高兴，苏玺给金暖刷礼物，这是多大的肯定？加上队长也刷了不少，今天金暖应该有一笔小进账的，于是跑到金暖的房间，让他请客。
　　金暖还满脸焦虑，应付了他们几句，说自己要洗澡，就把人赶走了——好好地直个播，收个礼物，原本是高兴的事，怎么到他这儿，要考虑的就得那么多呢？真是闹心。
　　楚痕挂了电话，就给苏玺打了过去。
　　苏玺那边接了电话，声音懒洋洋的：“怎么？来帮你们家小主唱问礼物的事来了？”
　　楚痕失笑：“把他给吓着了，怕你是被盗号了。”
　　苏玺也跟着笑了：“你告诉他没有，号是我的，钱是我的，我爱给谁刷给谁刷，还要报备吗？”
　　“那也只能怪你名气太大，我看六粉已经跟玉玺吵起来了。”楚痕倒不担心苏玺，只是怕波及到金暖。
　　“我也是看到他发了直播微博，才去直播间听听。他的声音真的好，说实话，放在向悦培养可惜了。培养练习生的老师水平都不差，但金暖这个底子，让他们教就是埋没人才。”苏玺从来不怕同行竞争，而且他向来惜才。
　　“所以呢？”楚痕笑问。
　　苏玺沉默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有答他的话，只道：“你去告诉你们家小主唱，礼物是我亲自刷的，让他好好爱护自己的嗓子，那是无价宝。”
　　“知道了。多谢苏哥给他捧场。”
　　苏玺道：“要是冲着你的面子，我这场还捧小了。”
　　金暖收到楚痕的回话，确定不是被盗号，才彻底放下心。
　　“苏老师人真好。”金暖由衷地评价道。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苏玺的认可可以说是雪中送炭了。
　　“我不好吗？”楚痕逗他。
　　说到这个，金暖把盗号的事一放，开始“教育”起楚痕：“队长，你不要乱花钱给我刷礼物，你就算不缺钱，也不用给我刷的。我这边还要被平台分走一部分，多亏啊。”
　　“总不能让人说你在直播，Finger其他成员集体装失踪吧？”那样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荒谬的话来。
　　楚痕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金暖也不好继续说教了，“那等钱打到我账上，我还给你。”楚痕的钱，他不能要的。
　　楚痕：“也没多少，你不用给我。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我起来了就捧你吗？怎么？不让捧了？”
　　金暖不好意思地笑了：“那你不是还没起来嘛。”
　　楚痕：“那现在给你刷刷礼物也还是可以的。这是你劳动所得，不算白拿。”
　　金暖还是不好意思要。
　　楚痕又道：“如果你现在都不愿意拿，以后我捧你的话，你怕不是会觉得我在包养你？”
　　“那、那也不至于……”的确这事如果不看前因后果，会给人这种感觉吧。
　　“那现在就更没什么好纠结的了。你就当是粉丝送的礼物了，别跟我分这么清楚。”楚痕说。
　　金暖想了想，觉得过于纠结这件事，可能也挺伤感情的，便道：“那好，谢谢楚老板打赏了。”
　　楚痕笑声在金暖耳边响起，金暖觉得耳朵好像被烫到了。
　　“早点睡吧，我明天就回去了。”楚痕说。
　　这一期拍得不太顺利，多耽误了两天时间，不是人的问题，是天气不太给力，下了一整天雨，山路不好走，节目组怕嘉宾受伤，只能做了相应的调整。
　　好在嘉宾们都有准备，没有相撞的行程，也没有人抱怨，节目组里气氛一直不错。
　　“好，队长你也早点睡吧，明天见。”
　　“好，明天见。”
　　挂了电话，金暖完全恢复了精神，人也不慌了，心也不烦了，网上爱怎么吵怎么吵去吧，跟他没关系了，于是哼着小曲儿洗澡去了。
　　罗朝那边可没那这么清闲，平台看金暖流量不错，又迅速了解到金暖目前有很长的空挡期，很想跟他签年约，给的签约价还可以，但比罗朝预期低，也比其他同咖位艺人低不少，直播时长要求却很高。
　　罗朝并不想让金暖签，因为这份合同如果签了，那金暖的身价基数就等于是定了。要是高价也罢了，关键价还低，对金暖以后的发展和身价定位都没好处，实在划不来。倒不如签个自由约，不占推荐，不配合宣传，只谈礼物分成。当然，在这上面他也会尽量为金暖谈到高分成，如果谈不下来，那合约时间必须短，下一期的合约分成金暖也必须要比现在拿得高。
　　反正这件靠扯皮的事，得慢慢磨。主要是金暖并不准备以此为生，只是增加曝光量，所以主动权还在他们手上。
　　等罗朝把这些谈妥了，已经快十二点了。
　　打开手机准备看一圈动向就睡，没想到热搜上的消息让他瞬间没了睡意——在#苏玺为金暖刷礼物#这个话题上面，又有了新话题#苏玺关注金暖#。
　　罗朝连忙手忙脚乱地上了金暖的微博，就看到金暖和苏玺已经从单方面的金暖关注苏玺变成了互关。
　　即便苏玺没有说明刷礼物这事，有了这个关注，已经敌得过所有了流言了。
　　罗朝抹了把脸——金暖总算是撞上好运了，真是太好了！
　　金暖那边没动静，其他成员也没联系他，估计是都睡了，没看到这个话题。
　　罗朝想了想，也没把金暖叫起来回复。这样也好，以免金暖太过积极，给人一种要往上贴的感觉，再让六粉抓住，大概又是一轮撕。
　　*
　　金暖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才看到苏玺关注了他的。惊得他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泪都快飚出来了，确定自己不是在这儿做梦，开心得满床打滚——这这这这这，也太幸福了叭！
　　金暖想回复谢谢苏玺，但又怕六粉们又要借机黑他、黑苏玺，硬是忍住了——喜悦无人分享的心情，真是莫名地郁闷啊。都怪队长不在，不然他还能跟队长逼逼一下。
　　不过想到楚痕今天就要回来了，金暖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乐呵呵地刷牙洗脸点餐，队里的另外三个人也起床了。
　　出来看到金暖，也不忘记调侃他一番，说他这是要翻身的节奏了。虽然离翻身遥遥无期，但这样的好气氛总会让人有种指日可待的愉快。
　　再看到“玉玺”们把六粉撕得已经是退却者多、发声者少了，他也隐隐觉得痛快，虽说这样的做法让网上乌烟瘴气的，但有人能治一治六粉，总是好事。
　　“多年不见，玉玺这战斗力不减当年啊。”谢新洋边吃早饭边刷手机。
　　“说句不好听的，六粉玩的这些，都是当年玉玺玩剩下的。”戚洲也是苏玺的粉，虽然没有那么狂热，但苏玺的歌他都听过，玉玺们当年征战的事件他也知道。不过玉玺是因为自己占理的事才会为苏玺据理力争，不像六粉，是见谁比New Six好，或者对New Six有她们臆想中的威胁，都要上去咬一口。
　　谢新洋：“主要是苏老师已经是神坛人物了，他的粉丝自然不会再像这前那样与别人撕咖位，这也是苏老师自己争气，粉丝都跟着与有荣焉。New Six出道的时候，苏老师已经是神位了，六粉不知道玉玺的战斗力也正常。只是没想到几年不见，现在最狂的六粉还不是玉玺的对手，玉玺这凝聚力也没谁了。”
　　“自己的偶像全靠硬实力说话，粉丝肯定粘性强，不用硬给偶像凹人设，偶像自己就站得住，这才是最牛的。”方寄看得也挺乐呵，“苏老师是我们的榜样。”
　　金暖点头：“方寄说得对。”
　　自身实力不够，人设凹再多，最后都会因为是空心的而垮塌，只有实心的硬实力，才是一切的基础。
　　楚痕是下午回来的，除了自己的行李，还带了一大包东西。
　　“队长，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旅游了。”谢新洋接他过手上的东西。
　　楚痕进门后，先在几个人中找到金暖，看他微笑地站在那儿，也跟着露出微笑：“当地特产，随手带回来的。”
　　戚洲：“伍哥呢？”
　　“我让他回去休息了，跟我在外面跑了好几天，也挺辛苦的。”
　　金暖凑到前面，看楚痕没受伤，也没瘦没黑，就放心了：“队长，我给你放了热水，你先去泡个澡放松一下吧。”
　　楚痕点点头，对他道：“那一包里面白色纸袋里的是给你的，其他的让他们自己分。”
　　谢新洋立刻扯着嗓子喊：“队长，你又双叒偏心。”
　　楚痕直接无视他，回房间泡澡去了。
　　楚痕带回来的大多都是吃的，有几个手工绳编的钥匙扣，看着是很有当地特色，一共五个，显然是每人一个的。
　　“啧啧，我们的就是大包装着自己分，你的就是小包精装，感觉受到了歧视。”谢新洋又调侃金暖。
　　金暖挺高兴，他这包里有很多甜食，基本他都没吃过，每一包分量不大，足够他尝鲜了。
　　“诶？你这包下面是什么？”方寄发现金暖的白色纸袋下面还有别的。
　　几个人也不见外，凑过去就要看。
　　金暖抱着自己的包：“你们不也有吗？看自己的去。”
　　这些人，简直让他失去了开箱的乐趣！
　　“不，我们并没有。”戚洲都不用多想，就知道队长给金暖吃独食了。
　　拧不过三个人，金暖只好牺牲自己的乐趣，拿出来给他们看。除了吃的，袋子里还有木梳木镜的礼盒、一盒做得不算好看，但压了真空包装的豌豆黄、还有一小袋密封袋装的脆炸豌豆。
　　“这豌豆黄和炸豌豆看着有点简陋，还有炸焦的……”方寄点评。
　　谢新洋脑子转得快，笑道：“难道是队长亲手做的？”
　　戚洲立刻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说：“应该是的，要是往外卖的，恐怕是砸招牌。”
　　谢新洋：“啧啧，只有金暖有哦。”
　　戚洲：“大型双标现场？”
　　方寄手握成话筒的样子，递到金暖嘴边：“请问你现在什么感想？”
　　金暖瞅着跟着变皮了的“自闭兔子”，别扭又有点小开心地站起来：“允许你们嫉妒，但不要乱讲。”
　　说完，抱着东西一闪身，回屋关门。
　　门外传来谢新洋和嘘声和戚洲的口哨声。
　　楚痕出来，就看到金暖把他带回来的东西铺了一桌子，每一样都打开尝了，小礼物也放到了架子上。
　　楚痕擦着头发，拉了自己的椅子坐到他身边，说：“也不知道哪一样你会喜欢，就挑着卖相可以、看着你能接受的，一样买了一点回来。豌豆黄和炸豌豆是录节目的时候我亲手做的，卖相不怎么好，但味道还可以，就想拿回来给你尝尝。”
　　金暖已经尝过了，笑道：“嗯，味道挺好的，谢谢。”
　　“你喜欢就好。”他做得本来也不多，自己吃了一点，录制时用了一部分，剩下带回来的都是干净的，没人碰过的。
　　“节目录得是不是很累？”他们虽然每天都有视频通话，但后面拍摄进度紧了些，他们通话的时间就被压缩了，可能说个三五分钟，知道楚痕今天也挺好的，没受伤，就挂了。
　　“还可以，只是觉得山区生活挺不容易的。”楚痕感慨。不全然是缺点，也有很多好的地方，只是习惯了大城市的便捷，在那个什么都需要自己动手的地方，多少会不习惯。
　　“都做了什么？”金暖好奇。
　　楚痕在金暖手里分了一半豌豆黄：“不告诉你，你到时候自己看吧，不然就没意思了。”
　　金暖觉得也对，楚痕的综艺，他肯定是要支持的：“那我等着看了。”
　　正说着话，谢新洋在外面喊他们，说罗朝来了。
　　两个人来到客厅，就看到罗朝就差把“愉快”两个字写到脸上了。
　　“罗哥，有好事？”金暖第一个想法是，难道罗朝相亲成功了？后来想想也不可能，罗朝哪有那个时间？
　　罗朝道：“苏老师关注你不算好事吗？”
　　金暖一笑：“是好事，但这好事已经持续了一天了，不用现在拿出来高兴吧？”
　　罗朝很想戳金暖的头，想看看这小子是走了什么运，不过正如金暖所说，还有一件好事：“好吧，是这样。刚才《音乐王牌汇》联系我，说想让戚洲去做嘉宾主持。”
　　“哇，可以啊。”谢新洋激动地一拍戚洲胳膊。
　　戚洲也带上了笑意，不像平时那么酷了，像个不知所措的毛头小子。
　　罗朝道：“这个节目你们都不陌生了，我就不细说了，编导是你们队长介绍我联络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给准信了。”
　　手下的孩子有工作，他比谁都高兴。
　　“谢谢队长。”戚洲笑着对楚痕道。
　　楚痕微笑说：“谢我做什么？是你自己让编导看中的，跟我没关系。”他只是提供个电话而已。
　　谢新洋又拍了拍戚洲：“好好发挥你说rap的本事，就算混不上长驻，能借这个机会往这方面走一走也是很不错的。”
　　“我知道。”戚洲认真应道。
　　《音乐王牌汇》也是一档打歌节目，每周六一期，网络与电视台同步直播，是现在最受欢迎的音乐节目之一。它的特点在于每期有三到四个主持人，除了一位固定主持外，另外几个都是嘉宾主持，还都是现役偶像，因为有非专业主持的加入，节目风格更为轻松随意，说话暖场也很自然，甚至会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看到自己的爱豆在台上主持，无论主持的水平怎么样，都没有人会计较，主要是要这种自然随意的气氛。
　　而这样的节目，不正适合戚洲吗？作为一个rap，戚洲脑子快，说话利落，发音标准，除了没有播音腔，一切最基础的素质都是具备的。而且这个节目的嘉宾主持并不一定会请当红的偶像，更多的是可能别人都叫不出名来的团体成员，给他们一个展示的机会，就有不少之前不知名的偶像通过主持这个节目，被大众认知的。
　　罗朝长长在呼了口气：“现在戚洲也有活了，我这压力能小一半。如果顺利的话，后续应该会有更多类似的项目上门，到时候你这边也不用愁了。”
　　“我一定尽力。”戚洲说。
　　大家都为戚洲高兴，晚饭特地点得丰盛许多，罗朝还开了瓶啤酒，一人一小杯，算是给戚洲庆祝了。
　　金暖的酒量算不上一杯倒，但也没强到哪儿去。吃完饭已经困到眼皮打架了，但还强撑着没有睡，积食睡觉可不是好选择。
　　看他窝在沙发那儿要睡不睡的挺难受，楚痕就叫上他下楼散步，当是饭后消食，而且只在小区里走走，很安全。
　　金暖被带下楼，晚风一吹，顿时清醒了不少，酒劲儿也散了些。
　　“今天你能省个夜宵钱。”两个人并肩慢走，楚痕说。
　　他还记得金暖说等他回来，给他点夜宵接风来着。
　　金暖笑了笑：“等你想吃了再点，随时可以。”
　　“这么大方？”
　　“毕竟我是收了楚老板礼物打赏的人。”
　　“那要不要当着老板的面再谢一次？”楚痕逗他。他倒不图金暖的谢谢，就是喝了酒的金暖脸上红红的，大眼睛也有点迷离，看着特别招人。
　　金暖觉得隔着屏幕谢是回事，当着面谢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还有点不好意思，借着酒劲儿咕哝着：“你现在又没打赏我，不谢。”
　　楚痕眼中含笑，从钱包里抽出张卡：“这样，能谢了吗？”
　　金暖怎么可能要楚痕的钱？也知道楚痕是逗他玩的，推开楚痕的卡，哭笑不得地道：“队长，你不要闹。”
　　“没闹你，就是想体验一下当老板的感觉。当时我给你刷礼物，你好像没谢我吧，只让我别乱花钱来着。”
　　“我那说的都是正事，你刷一两个也就算了，刷那么多还要我表扬你吗？”
　　“表扬倒不需要，记着我给你刷过就好。”
　　“记着了，忘不了。快把你的卡收起来，别一会儿弄丢了。”
　　楚痕停下来，将卡收进钱包。
　　金暖也跟着停下来。
　　橙黄色的路灯照在两个人脸上，将两个人的五官都照得柔和了许多，看向对方的眼神也都像藏了些什么，温柔又难以琢磨。
　　楚痕看着金暖，说：“金暖，做你想做的，别怕，别灰心，不要多想，让自己高兴就好。”
　　金暖在一步的距离望着楚痕的眼睛，半晌之后，轻声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32章 
　　为防黑粉“堵门”，金暖并没有趁热打铁地连播，而是选择停几天。
　　“玉玺”们已经把六粉冲得差不多了，这几天网上也平静不少，也是因为有了玉玺的加入，那些之前抨击六粉们粉圈行为的视频、贴子又再度被翻上来，讨伐六粉的热潮紧接着又来了一波。虽不如之前闹得大，但也让更多的纯路人了解到了粉圈行为的可怕，不说抵制，至少会更理性地看待有组织有规模地刻意黑别人这种事。
　　等金暖再次开播，六粉们已经没精力管他了，就像挨了毒打一般，不知窝哪儿疗伤去了。
　　所以金暖这次直播也不着急结束，聊一会儿，唱一会儿，气氛比上一次轻松多了。偶尔跳出一个酸言，直接被踢出房间了事，没有大的影响。
　　“今天不弹吉他吗？”
　　“对啊对啊，还想看你的进步呢。”
　　金暖今天上身穿了件体恤，人模人样的，在大家看不到的镜头下面，金暖配的是条睡裤，反正只要他不站起来，别人就看不到，这样穿着舒服。
　　金暖：“不弹，最近没有练新的。”
　　“弹之前的也行啊，人家歌曲不都重复唱的吗？”
　　金暖丝毫不觉得羞愧地说：“弹了也和之前一样，你们要是想听也不是不行，但不要挑我像清唱，也不要指望我有进步。”
　　“崽儿，你怎么这么不上进呢？”
　　“哈哈哈，不上进就算了，还理直气壮。”
　　金暖把水杯推远一些，他已经播了快两个小时了，一会儿就准备下了，这会儿也不好再多喝水，以免起夜。
　　金暖：“也不是理直气壮，就是知道自己什么水平。你们要是想听正常的一点的，改天我把方寄叫来给你们唱，他乐器玩得可好了。”
　　“说到方寄，也好久没见到他了。”
　　“对啊，方寄最近在忙什么？”
　　“我们家寄崽还好吗？从上次感冒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了，请帮我传达作为麻麻的爱意！”
　　“现在你们团是不是只有楚痕有活动啊？你们什么时候也能出来啊？”
　　“好想看五个人合体！！！”
　　金暖笑了笑：“你们多操心一下自己吧，我们都挺好的。除了队长，其他人的活动也有在谈，你们看官方通知就行了，我不好多说。”
　　“嗯嗯，有在谈就好，期待！”
　　“对对对，不要多说，以免被捕风捉影炒新闻。”
　　“我们暖暖也变谨慎了！可喜可贺！”
　　房间门被敲了几下，楚痕推了个缝，说：“时间差不多了，该下播了。”
　　“是楚痕！！”
　　“哈哈哈，怎么有种网瘾少年被家长提醒睡觉的即视感。”
　　“队长不来出个镜吗？”
　　金暖冲楚痕点点头：“再唱一首就下了。”
　　“好。”楚痕应后，重新关上了门。
　　金暖看着直播间刷得飞快的弹幕，很多人都在刷楚痕。
　　“好了，我再唱一首就下了。”说着，金暖挑起了伴奏。
　　“队长好像家长，说话金暖是要听的。”
　　“是到了睡觉时间了吗？”
　　“金暖是和队长一个房间？是队长要睡了吗？”
　　金暖抽空有一句没一句地回道：“对，我和队长一个房间。没到睡觉的时间，只是正常提醒而已。”
　　“《田园如画》什么时候上？你们看官方公告吧，我也不清楚，和你们一样是等消息的。”
　　“和队长住一起感觉怎么样？什么怎么样？挺好的。”
　　“队长……温柔吗？你们问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队长人很好，但和你们有关系吗？他又不跟你们住。”
　　他这语气让弹幕跟着起了哄。
　　“哇，这怎么听起来像我们打听的不是队长，而是我们暖暖的男朋友呢？”
　　“嘘——别瞎说，小心暖暖直接关直播。”
　　“我可以单方面认为这是金暖在向楚痕粉示威吗？”
　　“我觉得可以！”
　　“我也觉得可以！”
　　金暖特别冷酷，特别无情，特别无理取闹地道：“不可以，我不是示威，我只是说事实。”
　　说完，金暖就随便点了个伴奏，唱了今晚最后一首歌。
　　金暖的歌声似乎有一种魔力，能让人心静，完全投入到他的演唱中，在属于他的歌声里畅游，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等到歌曲结束，才会被放回现世，意犹未尽。
　　这在团队里感觉并不明显，但金暖自己唱整首歌的时候，感觉就尤为明显了。
　　一曲结束，粉丝们已经忘记之前在聊什么了，吹就完事了。
　　金暖清了清嗓子，表情特别认真：“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了。刚才有人问《田园如画》什么时候播，我不是让你们自己看公告吗？你们一定要关注官博，然后准时收看，肯定特别好看，别错过了。”
　　“你怎么知道好看？你不是连什么时候播都不知道吗？”
　　金暖：“我是不知道，但不妨碍它好看啊。至于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你们按时看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金暖这是在为楚痕打广告吧？”
　　“虽然生硬又没有根据，但很认真，爱了爱了。”
　　“给我们暖暖一点面子，只管说好看就完事了！”
　　“你这种打广告方式，你们队长知道吗？”
　　反正要说的都说了，金暖哪管那么多，又说了句：“下次直播见，你们别忘去关注一下《田园如画》的官博啊，就这样，拜拜！”
　　说完，就毫不留恋地结束了直播。
　　按金暖之前的想法，他是不应该在自己的直播间提及成员们的，以免又被黑粉抓住尬黑，再把其他人拉下水。但今天直播间氛围很好，也没有黑粉刷屏，他这才多说了两句，虽然说完还是有点小担心，但说都说了，就不去想了。
　　睡前，金暖坐在床上问楚痕：“队长，我直播会不会很影响你？”
　　毕竟他直播的时候，楚痕待在房间也做不了什么，还容易被打扰，只能去客厅待着。
　　楚痕正在整理自己的日程安排，相比起其他成员，楚痕会有一份自己的日程安排，这上面除了工作内容，还有一些其他事项。
　　“不会，怎么这么问？”楚痕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看向金暖。
　　“没有，就是怕影响你。”
　　楚痕微笑道：“我晚上也没有重要的事忙，你随意就好。”他可能偶尔需要打个电话或者联络些事情，但都是有手机就够了，在哪儿弄都一样。
　　“那就好。”金暖放心了，“要是有影响，你就跟我说，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楚痕放下手机：“放心，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赶紧躺下睡吧，一会儿我关灯。”
　　“好。”金暖应着，缩进了被子里。他特地关注了一下今晚的热搜，没有他什么事，也就是说他直播帮楚痕打广告的行为并没有被拿去讨论，这他就放心了，他大概也是第一个因为自己没上热搜而感到高兴的艺人吧。
　　*
　　之后金暖又停了两天，才又播了一次。这对粉丝来说没什么，反正她们只要关注金暖的微博和直播间，一开播立刻就会接到通知，也能理解艺人不可能天天开播，一周能播一次都是良心了。
　　而黑粉们则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想组织起来冲金暖直播间的时候，金暖就不开播；等她们不耐烦的散了，金暖又播了；等她们再重新组织起来，金暖又消失了。蹲金暖直播简直比蹲明星行程都难，加上现在的年轻人，哪有那么多耐心，玉玺又在那边咬着她们不放，还有大V、UP们“添乱”，她们自然能放在金暖身上的精力就越来越少了。
　　金暖再开播的时候，正赶上《田园如画》官宣出来，周五播第一期。他赶紧又为《田园如画》第二季打了一次广告，让大家一定要看，被粉丝称为楚痕的人形广告机器。
　　同时戚洲的《音乐王牌汇》嘉宾主持的行程也发了微博。但金暖却只字未提。
　　于是直播间的粉丝开始笑他，只给楚痕打广告，无提戚洲的活动。
　　金暖以《田园如画》先播为由，给搪塞了过去。但粉丝们还是笑他区别对待。
　　金暖为了不引起队内不合的传闻，只好编理由，说楚痕拿好吃的贿赂他了，戚洲没有。
　　于是被粉丝当作笑料，乐一乐就完事了，并没有深究。
　　反正金暖是一点也不心虚的，如果戚洲来问他，他就说队长回来时给他带了吃的，这就是“贿赂”，肯定能把戚洲的话堵得死死的！
　　下午，罗朝过来要接戚洲去《音乐王牌汇》那边彩排，像主持这种工作，尤其是新人，至少得彩排两次，今天是第一次。
　　“有件事和你们说。”罗朝今天也是很忙的，选择长话短说，“周末是公司周年庆，公司让你们出席，到时候你们去露个脸吧，都要穿西装，不用大牌子，差不多就行。”
　　因为金暖怼黑粉的风波，公司并没有让他们参加周年庆的打算，所以原本早就应该准备的事，快到日子了才通知他们。也是因为近来楚痕和戚洲都接到像样的工作了，公司无论什么时候，还是以赚钱为主，能赚钱就是好的，这才松了口。
　　金暖举手：“我没有西装。”
　　罗朝把这事忘了，正想说明天带他去买，就被楚痕拦了话：“金暖现在出门也不太方便，西装的事我来解决，罗哥，你就不用操心了。”
　　有楚痕把事揽下了，罗朝当然不用操心，还十分乐意，便道：“行，金暖就交给你了。”
　　待罗朝带着戚洲离开，金暖才对楚痕道：“队长，西装差不多就行了，别弄太贵了。”
　　他是得有一套西装备着，可能用到的次数并不多，但像这种非时尚场合需要穿正装的，也能拿来应付一下。
　　楚痕应道：“我知道，放心吧。”
　　晚些时候，楚痕把金暖叫到自己电脑前：“你看看喜欢哪一套，我让他们送来给你试。”
　　电脑上只有图片，没有价格，金暖认识的牌子也有限，觉得楚痕不会坑他，应该不至于太贵，便放心大胆地挑起来。
　　翻看了一阵，金暖问：“都这么花哨的吗？”
　　这些西装基本都是红色、赭色、棕色之类的，没有几套黑的。
　　“你不是喜欢有颜色的吗？”楚痕纳闷，难道自己对金暖的喜好理解有误差？
　　金暖无奈地道：“话是这么说，但这套衣服我要穿很久、很多次的，还是黑色更保险一点。这些颜色虽然好看，但过时很快，肯定穿一次就容易被记住，以后多穿几次，肯定会有人说我买不起衣服。”
　　即便他就是买不起。
　　金暖接着说：“还是买黑的吧，至少多穿几次别人也看不太出来。”
　　楚痕没意见，只要金暖高兴就好：“行，那我让他们换一批照片发过来。”
　　金暖点头，他就是小气，现在又没有什么收入进账，只靠直播收的礼物加个餐还行，买衣服还是得省省。
　　等金暖选好西装，已经是晚上了。对方说明天早上会派人把衣服送过来让金暖试穿。
　　金暖高高兴兴地洗澡去了。
　　楚痕给这位设计师朋友发信息，让他把配饰都准备好，皮鞋的号码也告诉了他，让他明天派人过来的时候就说是店里的配套，饰品皮鞋全是送的。
　　朋友：我滴少爷诶，你这是弄啥嘞？
　　楚痕：按我说的做，西装报价就说三百。
　　朋友：你在逗我？你是看不起我的职业还是看不起我的水平？
　　楚痕：都不是，他比较节省，贵了不会要的。
　　朋友：行……叭。不过你不觉得这价格有点假吗？
　　楚痕：你一个私人设计师品牌，他不知道价格的，不用担心。回头全记我账上。
　　朋友：得嘞。没想到这辈子还有人能让你上赶着哄的，你要买的是礼服，不是西装，我都以为你是交了女朋友了。
　　楚痕没再回话，的确，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上赶着哄人的，挺有意思。
　　*
　　周五晚八点，《田园如画》第二季第一期开播。
　　金暖早早地就坐到了电脑前，其他人也搬着凳子椅子坐过来，准备一起看，这样更有气氛。
　　节目开场是落地接机，然后嘉宾就被塞进一辆辆车子，先到镇上安排好助理，再独自带着行李乘车去村里。
　　“这一天可全在路上了。”谢新洋看着都觉得辛苦。
　　“路上风景很好啊。”方寄关注的点和谢新洋不一样。
　　最先抵达住宿地的是两位前辈，男的叫魏怀狄，综艺主持出身，今年四十五，看着稳重有担当，是第一季就在的嘉宾。女的叫于艺，是位演员，与魏怀狄一样，是上一季就在的，两个人很早就是好友了，在这样的综艺上也把两个人不掺任何杂质的友谊表现得很自然。于艺细心贤惠，除了经常做出黑暗料理外，打扫可是一把好手，人也亲切，上一季就被很多人叫“于麻麻”。
　　楚痕作为这一季的颜值担当，是最后一个到的。一下车女嘉宾们就发出愉快的尖叫，另一位年轻的男嘉宾赵空则表现出一脸无奈，一副如果没有楚痕，自己就是最靓的崽的样子。
　　之后节目开始以旁白的形式介绍香樟村和他们的处住。
　　住处可以说十分简陋，房子是砖木混制的，还是属于村子里比较好的一类，村里更多的房子是木制的，甚至还有泥胚房。
　　节目组尽量将景色拍得美一些，毕竟这除了是个真人秀，也是一档宣传类节目，希望大家能通过节目知道更多这样的小村落，就算没办法发展旅游业，能扶持当地特产在网上的售卖量也是好的。
　　比较坑的是他们住的院子只有三间房，每个房间两张床，这明显是有一对男女嘉宾是需要混住的。这种情况让弹幕立刻多了起来——
　　“卧槽，节目组有毒。”
　　“这怎么睡啊？感觉怎么安排都不对。”
　　“房间里有摄像头，倒不用担心有什么问题，但混住怎么看都有点……唔……刺激？”
　　“楚痕和孔孝娟都是偶像，他俩肯定不能混住，不然男友粉女友粉得炸锅。”
　　“你以为节目组会当人吗？”
　　“混住什么的，都是收视率啊！！”
　　“赵空和汤玖虽然不是偶像出身，但一起住也不好吧？”
　　“这你们就不懂了，乡下故有好风光，但综艺也需要粉红泡泡来点缀不是？”
　　金暖看着弹幕，手里的薯片袋子都收紧了，队长可没跟他说是混住的！
　　戚洲别有深意地看向楚痕，被楚痕一袋零食拍正了目光。
　　作为前辈，在这个情况下，于艺和魏怀狄果断表示他们是老朋友了，一起住没有任何问题，让楚痕和赵空一个屋，汤玖和孔孝娟一个屋。
　　这个决定并没有任何问题，但奈何节目组不当人，要求抽签决定。六个人没办法，只能照办。结果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节目组动了手脚，三组全是男女混住，于艺和魏怀狄，赵空和汤久，楚痕和孔孝娟，可谓是真·怕什么来什么。
　　金暖吐槽：“节目组有病吧？”
　　谢新洋哈哈笑着安慰他：“正常正常，收视永远是第一位的。”
　　金暖无语。
　　弹幕更热闹了，节目组的安排看似不人道，但经不住观众就爱看这种不应该的东西。
　　金暖转头去看楚痕，楚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金暖眼里居然读出了些许怨念。
　　戚洲火上浇油：“你现在已经不是咱们队长唯一人室友了，有人跟你分享了室友的位置。”
　　金暖本来就不爽，让戚洲这么一说，都想去喷节目组了，嘟嘟囔囔道：“本来也不是唯一的，我入队之前，队长应该和伏未是室友。”
　　方寄乐道：“没有啊，伏未一直住外面，他说自己脑神经衰弱，不能跟别人一起住，所以队长一直是一个人住的。而且做练习生那会儿，队长也是在外面租房子自己住的。”
　　让方寄这么一说，金暖隐隐地又有点高兴了。
　　楚痕笑了笑，没说什么。
　　嘉宾们也是一顿抱怨，但节目组没有丝毫改变主意的意思，加上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只能去到房间，收拾行李。
　　第一天要做的事不是那么多，节目组怕他们吃不饱饭，明天没力气干活，还特地在村长家里订了饭菜，总算让他们没饿着肚子。
　　晚上，嘉宾们洗过澡，穿着睡衣在院子里纳凉聊天，唯独不见楚痕。
　　弹幕又跟着热闹起来。
　　“楚痕人呢？想看楚痕的睡衣！”
　　“可能已经睡下了吧？”
　　“赶了一天的路进山，要是我也早睡了。”
　　“拍个综艺太不容易了，不仅要进山，还要混住，这对刚出道的艺人来说，的确挺有挑战性的。”
　　“开盘了开盘了，猜这一季结束后，会不会产生情侣或者CP。”
　　“应该不会吧……”
　　“于麻麻和魏哥应该不会，但另外两对可不好说，都是谈恋爱的年纪，又都是单身呢。”
　　“比起孔孝娟，我觉得汤玖和楚痕在一起更配。”
　　“别乱点鸳鸯谱，小心粉丝要发飙了，”
　　“我们Finger粉是很理智的好吧？综艺而已，哪儿那么容易发飙？”
　　“作为楚痕粉，我拒绝组任何CP！但汤玖小姐姐好好看，好有气质哇~~~”
　　“人家是作家，书香门第，有气质是正常的。”
　　谢新洋一脸好奇，贱嘻嘻地问：“队长，你不会真猫屋里睡觉了吧？”
　　楚痕一笑，说：“没有，在和金暖打视频电话呢。”
　　“yo~~~~~~~~~~~”谢新洋又来了。
　　金暖心情又好了一点，因为剪辑的关系，节目内的时间很难确定，金暖也没想到队长是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的视频。
　　而等嘉宾们聊完天，孔孝娟回房间，节目组要做今天最后一次跟拍，跟着她回到房间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楚痕竟然在两床中间挂上了床单，还是两条，像怕一条透光似的，硬生生把一居室隔成了两间。
　　节目组也没办法，规则里没说不可以这样。
　　路过门口的赵空看到，一拍手道：“这个办法好啊！”
　　魏怀狄笑说：“年轻人脑子活，能想出这么个办法。”
　　楚痕一脸淡定：“毕竟我是有室友的人，不能随便换室友。”
　　赵空：“哇，现在室友都这么忠诚了吗？”
　　于艺哈哈大笑，问：“你的室友是？”
　　楚痕展颜一笑：“金暖。”
　　金暖不知怎么着，脸上突然一热，继而身上都跟着热起来，没好意思看楚痕，借口口渴，跑去厨房拿冰水降温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33章 
　　弹幕也跟着于艺他们哈哈哈起来——
　　“楚痕怕不是钢铁直男吧？居然能想出这种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法子。”
　　“挺、挺好的，哈哈哈，也算尊重女性了吧。”
　　“多么好的炒作点，被楚痕硬生生地给掐断了，还两层床单，是怕透光有人影吗？”
　　“队长这到底是有综艺感还是没有呢？迷惑了！”
　　“队长提到暖暖了，原来他们同寝呀！”
　　“你知道得太晚了，前两天金暖直播，队长声音入镜，我们就知道他们住一个屋了。”
　　“求直播间地址，以后我也去看直播！”
　　“对室友忠诚什么的，也太搞笑了叭！”
　　“只提了一句金暖而已，大家不要带节奏了，小心某队粉又扑上来无脑撕。”
　　现在粉丝被也搞得处处谨慎，金暖的直播间已经非安全之所，进去看直播，要随时保持手速并做好战斗准备，虽然目前没出什么大乱子。而像这样的综艺，她们希望楚痕能安全地参加完一整季，就得尽量保证不提金暖，让黑粉们能少找点理由冲来攻击。这样她们的小破团才有重新出发的希望。
　　楚痕看到那些弹幕，并没什么表示，连表情都没变一下。他提在节目里提金暖，是希望通过节目让粉丝甚至更多的路人知道，他们没跟金暖做切割，是记挂着金暖的，也是想加深大家对金暖这个人的印象，不让他“消失”。而没多提，不是不想，而是怕后期剪辑给剪掉，所以把“金暖”放到一个不容易被剪掉的地方，比一直提他效果好得多。
　　金暖脸上降温后，拿着水回到电脑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跟大家一起看节目。
　　一夜无话，第二天，嘉宾并就开始了劳作。
　　不到六点，大家就被节目组叫了起来。村里的劳作还是讲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现在白天长，起得更得早些，赶在中午前把活儿干完，就可以避开中午毒辣的太阳，还能睡个午觉。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很难做到早睡早起，哪怕是像于艺、魏怀狄这样的，也是熬夜小能手。所以一早被叫起来，一个比一个没精神，一副就地就能睡个回笼觉的样子。
　　相比他们，楚痕的精神就好不少，毕竟他们团近来没什么活动，金暖的作息也算比较健康，连带着他都跟着健康成习惯了。
　　早饭是粥和煎蛋，女嘉宾们要简单画个妆，男嘉宾就随意一些，先到厨房盛饭了。
　　主动跟魏怀狄和赵空问了早，楚痕顺手帮他们盛了粥，本季嘉宾里，他和孔孝娟同龄，比其他嘉宾都小，而他又比孔孝娟出道晚，所以算起来是资历最浅的，随手多做点事也是正常的。
　　“年轻就是好啊，看小楚，多精神。”魏怀狄笑道。
　　赵空揉着脸，说：“哥，我也挺年轻的。这大概和年轻没啥关系，全看作息。”
　　魏怀狄觉得有道理，就感叹：“像小楚这样作息健康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
　　楚痕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对于没睡好的人来说，吃早饭都没胃口，加上味道又寡淡，大家吃得都不多。只有楚痕把一整碗都喝完了，还吃了两个煎蛋。
　　后期在他的空碗旁边打出小字“健康作息的人，棒棒哒！”，随后又在其他嘉宾的剩饭边打字“熬夜党也要注意身体和饮食哦！”。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真的是，如果没有重要的事要早起，真不觉得熬夜有什么，反而很快乐，但如果有需要早起的事要办，熬夜早醒的我就仿佛是个游魂。”
　　“同意同意！向楚痕学习，我今天看完节目就睡！”
　　“虽然很健康，但我还是想吐槽一句——老年人作息！”
　　嘉宾们今天的第一项任务是收豌豆。要把成熟的豌豆割断，再打成捆，背回农舍。
　　镰刀锋利，用起来需要一点儿技巧，经验丰富的村长先来教他们怎么用镰刀。
　　收割这种事，无论是弯腰干还是蹲着干，都是相当耗费体力的。节目组也没有难为他们，两个人一组，每一组负责收一块地。由于田地都是在山间的，每一块地都不算大，熟练的话，一会儿就能收完。
　　分组就是安分寝来的，大概也是为了加强男女嘉宾之间的互动。
　　收割这种体力活儿，男嘉宾包了，女嘉宾负责收捆，堆到一边，到时候两个人再一起把作物背回去。
　　魏怀狄是有经验的，动作很快。作为前辈，他也是想着自己这边忙完，可以去帮帮别人。比起年轻人，在干活儿这件事上，他们这些稍微上了点年纪的，能更为麻利些。
　　楚痕从来没收过作物，看别人干是一回事，等自己上手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镰刀又过于锋利，他得把握好力度，才不至于划伤自己，所以速度并不快。
　　孔孝娟表现出的性格大大咧咧的，看楚痕动作慢，就自己提着镰刀上去帮忙，结果差点划伤腿，吓得她哇哇大叫。
　　而与她一起哇哇大叫的还有位于他们下方那块地的赵空。赵空的速度和楚痕也没差多少，但汤玖的动作很麻利，一边帮着收，一边打捆。为了方便晾晒，每一捆都不能太大，汤玖做得很仔细，大有一种是在享受劳作，而非只是完成任务的感觉。
　　赵空别看长得挺man，但实际上非常怕虫子，各种虫子都怕，而菜地里怎么可能一点虫子没有呢？所以他的哇哇大叫就跟孔孝娟的此起彼伏，成了田间一道“靓丽”的风景，着实让人不知道怎么评价。
　　大家也是第一次知道赵空怕虫子，都对他抱以同情的微笑。倒是汤玖非常淡定，把打好捆的作物往大筐子里一装，拿过赵空手里的镰刀，道：“你背回去一趟，作物太多，一次肯定背不完。我先自己收一会儿。”
　　赵空没有反对，看着一大筐的豌豆，觉得汤玖恐怕背不动，便按她说的去做了。
　　他走后，汤玖继续收作物，开始动作不快，但慢慢好像找到了窍门，也利落起来。
　　孔孝娟看汤玖这么能干，感叹了一句，也不叫唤了，老老实实地开始捆作物，不时看一眼在那里收割的楚痕，嘴角翘起来，说：“我现在可以理解什么叫‘男耕女织’了，虽然不是织布，但一起劳动，会觉得心情很好。”
　　楚痕看了看她，南方天气本就热，就算是一早太阳不算足的时候，也比在北方热上不少。楚痕干了这么一会儿活，额头和脖子就已经都是汗了。但并不狼狈，反而有种劳动后的美感。
　　“这和跟谁劳动没关系，是劳动本身会让人心情好。”楚痕认真地说道。
　　孔孝娟似乎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了，明明很好的气氛被楚痕一句话弄得就成了正常劳动，一点浪漫色彩都没了。
　　弹幕此时又跟着乐开了。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孝娟明显是想制造看点的话题了，结果楚痕真的好不解风情啊，哈哈哈哈。”
　　“直男，千万别怀疑。”
　　“节目组的算盘怕是要打水漂了。”
　　“楚痕和孔孝娟还是看颜就好，如果想追CP，我觉得汤玖和赵空那一组更有意思。”
　　“女强男弱版，这可以嗑！”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个环节楚痕和孔孝娟这组的确没有特别的亮点，远没有汤玖和赵空那组有趣，也没有于艺和魏怀狄那组利落。
　　而楚痕在农作这方面本就不擅长，他也不想艹那种万能人设，不行就是不行，如果他这种出身的只用几个小时就能做得比较一般的农民好，那除非他是天选之子，否则就太假了，经不起推敲的。
　　忙了一上午，地顺利收完，所有都饥肠辘辘的，午饭吃得格外多。
　　饭后，赵空懒洋洋地躺在竹椅上纳凉：“今天收的豌豆我说什么都得让人家卖我一斤带回去做纪念。”
　　魏怀狄笑他：“这种鲜物怎么纪念？不吃还不放坏喽？”
　　赵空道：“回家住熟了放冰箱里冰着，每每我打开冰箱，就可以看到它们，想到我今日的劳动成果。”
　　汤玖吐槽他：“只会想到你今天的哇哇大叫，比孝娟声音都大。”
　　大家哈哈笑起来。
　　于艺问楚痕：“你不买点回去吗？倒也不必纪念，带回去煮了吃也挺好。”
　　楚痕摇摇头：“我厨艺不精，带回去做也是浪费。应该有其他可以带回去的东西，比带这个有意义。”
　　魏怀狄感慨道：“现在年轻人不会做饭得多啊，哪像我们那一代，基本都能整两个菜吧。尤其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再整壶小酒，美啊！”
　　于艺笑道：“你作息不老派，喝酒的样子倒是挺老派的。”
　　孔孝娟摇着手里的扇子，换了个位置，坐到楚痕旁边，说：“你要是看到有干什么可带回去的，跟我说一声，我也带一点回去当礼物。”
　　楚痕只是看了看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谢新洋碰了碰坐在他旁边的楚痕，道：“队长，你和孔孝娟什么情况啊？”
　　俊男靓女坐在一起，难免会让人多想，就算是谢新洋这种对楚痕还算了解的，面对这个情况，也得遵循一下大众思维，问上几句。
　　金暖也看向楚痕，虽然说感觉不是很明显，但节目组特地把孔孝娟换位子的镜头剪进去，安知没有别的意思？
　　“什么情况都没有。”楚痕丝毫不准备给他们留想象的空间：“大概是节目组有意让她多与我互动，增加可看性而已。”
　　金暖能理解，为了收视，哪个节目组不是想尽了办法？可明白归明白，他还是不喜欢这样。
　　下午太阳没有那么晒后，嘉宾跟着村里的小孩子一起去附近的竹林看风景，也是为了顺便介绍一下香樟村的景色。小孩子说的都是当地方言，有同行的会普通话的村民帮忙解释，倒也不难沟通。
　　山上的路不好走，一路上不免要搀扶，楚痕和孔孝娟也多了许多肢体接触。
　　孔孝娟玩笑道：“小楚这种男朋友，肯定让人很有安全感，别看他瘦，我刚才一抓他手臂，都是肌肉。”
　　汤玖笑着接话：“小楚一看就是锻炼有素的人，一个人锻炼与否看气质就能看出来。”
　　孔孝娟又往楚痕身边站了站，比了比自己的个头，说：“身高也很有安全感。”
　　三位男嘉宾中，楚痕是最高的，而女嘉宾中，孔孝娟是最矮的，他俩站在一起，孔孝娟只到楚痕胸口的位置，这种如果按情侣的标准放到网上，应该会被说成最萌身高差。
　　孔孝娟笑道：“小楚太高了，仰头看他好累哦。玖玖姐，你的身高和小楚站在一起应该还满合适的。”
　　汤玖眨了眨眼睛，找了块石头坐下来歇息：“合不合适是得看小楚喜好，哪有看身高决定的？”
　　孔孝娟打趣着问楚痕：“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魏怀狄知道这种日常节目，亲情、友情、爱情都是少不了的话题，能自然地把话题带到这里也满好的，他也没插话，让话题继续下去。
　　楚痕看了看他们，晃着村里的小孩给他玩的竹哨，说：“这个问题就我自己回答，岂不是很没意思？”
　　于艺立刻道：“那你们几个小年轻都说说，让我和你们魏哥也了解一下现在孩子都喜欢什么样的。”
　　魏怀狄和于艺都没结婚，生活过得那叫一个潇洒自在，也正是因为如此，也不大愿意在荧幕上谈自己对感情的想法。对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舒服自在是首位的，结不结婚都无所谓。但把这样的爱情观说出来，很容易收到指责，会有人觉得这是带歪年轻人的思想，让他们崇尚不婚主义。
　　赵空性格好，脑子里不会想那么多弯弯绕绕，被问了就耿直地回答：“人好还是第一位的，别的就看性格合不合适，合适的话都好说。”
　　这是普遍的看法，很多人也的确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找对象的。
　　汤玖想了想，说：“我的话，首先是我得对这个人有感觉，如果一开始就没有感觉，全等着靠相处来培养，就太难了。我认为绝大多久的日久生情，应该是建立在最开始就不讨厌，甚至是有一些好感的前提下。如果一开始就不喜欢对方，心里厌烦，这得是多大的颠覆性，才能让人从讨厌变成喜欢呢？更多的是容易把感动当成喜欢吧？其次这个人不能是个渣，不能是骗子，不能心地不好，这几样沾上几乎是没得救了，我也不幻想有个男人能为我改变。所以有好感，人品没问题，是基础。”
　　于艺点头：“我同意玖玖的观点。”
　　魏怀狄笑问：“孝娟呢？”
　　孔孝娟非常直接，道：“我想要白马王子。”
　　于艺一脸老母亲的微笑：“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还相信有白马王子？”
　　孔孝娟悄悄看了看楚痕，说：“这个定义是很主观的，我觉得他是，他就是。”
　　而孔孝娟悄悄看楚痕的动作也被镜头抓住到，后期还给了个视线连线，生怕别人不知道孔孝娟看得是楚痕。
　　“哟，孔孝娟这是对楚痕有意思吧？”
　　“我觉得是的，不过他们都是偶像，偶像不是都被禁止谈恋爱吗？应该只能节目上看看了。”
　　“说实话，就楚痕这个颜，有女人会不爱吗？”
　　“算了，还是别这么说了，小心孝娟的男粉跳出来喷楚队。”
　　“如果楚痕说喜欢孝娟那样的，那我就地开始嗑CP，哪怕节目结束CP就垮了也行。”
　　魏怀狄把问题问回楚痕身上，“小楚呢？”
　　楚痕把竹哨握进手里，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我喜欢个子高，性子直的。”
　　这话了出，孔孝娟的笑容淡了几分。
　　弹幕也纷纷表示CP嗑不上了，原地解散。但也有人表示，说不定相处之后就改了呢？这东西谁说得好？
　　魏怀狄不解：“个子高我能理解，毕竟你长得高。但性子直为什么呢？女孩子多少都有些矜持，或者考虑得比较多，不是想什么就说什么的。”
　　楚痕抬头看着上方的竹子，淡定地说：“因为我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猜到对方的心思，有的时候猜不到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两个人在一起，好着都来不及，哪有时间留给那些误会？所以还是有什么说什么，别总让对方猜比较好。有问题一起解决，没有问题就好好地在一起。”
　　汤玖点着头：“也是。如果是不可调和的问题也算了，就怕是那种不是大问题，最后酿成大问题。这样看性格直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性格太直，不会觉得少了些乐趣吗？”孔孝娟似乎并不赞成这个观点。
　　楚痕说：“只有把话说明白，才能在其他方面获得更多的乐趣。这不冲突，反而可以减少不必要的矛盾。而且这只是说我的观点和想法，你们也可以维持自己的想法，不冲突。”
　　弹幕纷纷跑出来，表示自己性格特别直，比电线杆都直，问楚痕有没有机会谈个恋爱。当然是不会得到回答的，但她们乐此不疲。
　　谢新洋看了金暖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之后节目继续着他们在香樟村的生活，除了务农，他们还会和村民们一起动手，做当地常会做的与豌豆有关的菜，比如家常的豌豆炒肉、豌豆蒸蛋、豌豆凉粉等等，离开的前一天，还一起做了脆炸豌豆和豌豆黄。
　　几个嘉宾的厨艺一个比一个堪忧，看看地们做饭也成了一大乐趣。比如汤玖永远掌控不了盐的用量；于艺永远摆脱不了粘锅的困境；魏怀狄早已认清了自己不是做饭那块料的现实；楚痕做出来的东西总有一部分是糊的……
　　完成了最后一天的拍摄，做出的豌豆黄和脆炸豌豆嘉宾们都分给了村里的小朋友、老人，还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剩下一点带回了住宿地，准备今天晚上喝点小酒，拿这两样做下酒菜，大家坐在一起聊一聊，放松一下，节目组可以稍微拍点花絮，基本就不属于正片范畴了。
　　只有楚痕，拜托了教做豌豆黄的夫妻店，帮他把做好的两样打了真空纸包，节目组并没问他打包给谁，也没有后续。
　　而作为把楚痕亲手做的东西吃光的金暖，自然知道东西的是送他这儿来了，翘了翘嘴角，一副自己根本没有很在意的样子。
　　而弹幕可就没有金暖这么淡定了，纷纷讨论起楚痕的东西是给谁了。
　　两个小时的节目结束，粉丝们又跑到楚痕微博下面，问豌豆黄和脆炸豌豆的去向。理智上来说，他们觉得这些东西可能是楚痕带回家孝敬父母了，但感性上来讲，万一是给了女朋友或者孔孝娟什么的呢？
　　第一期的反响很好，热搜上上了好几个话题，其中#楚痕的豌豆黄去哪了#后来者居上，居然挤进了前十位。
　　这样以自然为主的节目，连路人都愿意加入讨论，一些在乡下生活过的人更是有很多想说的，甚至介绍起了家乡的美食，希望《田园如画》节目能够一直拍下去，有一天能拍到他们家乡。
　　而这一系列的讨论中，对嘉宾在农作时的真实反应也给予了肯定。的确，不会用镰刀、怕虫子、爬山一点也不灵活、生火都很困难……这些都很真实，让城里长大的人去乡下做这些，就算有心学，也不可能一去就做得很好。就好比魏怀狄和于艺，即便已经有了一季的拍摄经验了，该不行的还是不行，这就是缺乏生活经验。
　　第一期播完后，最先发微博的是孔孝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配图是她手里拿着咬了一半的豌豆黄，配字——好吃！
　　这可以理解成孔孝娟喜欢豌豆黄，特地买来吃，正好还呼应了节目的一部分内容。但在当下的话题环境中，也会被误会成楚痕的豌豆黄其实是给她了，毕竟照片是哪天拍的也不好说，豌豆黄这种东西，加上滤镜也很难确定到底是不是楚痕做的。
　　于是开始有不少嗑CP的开动了，觉得这种在节目中直男，节目下却很浪漫的行为还挺甜的，并开始各种找证据，想要确定孔孝娟手里的豌豆黄就是楚痕做的那份。
　　然而二十分钟后，楚痕的微博更新了，打破了CP粉所有的想象。
　　Finger-楚痕V：问我豌豆黄和脆炸豌豆的去向？
　　下面的配图是金暖，看样子是楚痕偷拍的。金暖坐在桌前，桌上是豌豆黄和脆炸豌豆，撕开的真空包装袋还在桌上，很好辨认是楚痕带回去的那份。金暖正在看平板电脑，应该是在刷视频之类的，穿着睡衣，一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拿着咬了一半的豌豆黄，动作和气质都特别接地气，认真又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谢谢大家的各种雷和营养液！


第34章 
　　于金暖坐姿实在太接地气，评论下方一片“哈哈哈”。等金暖看到楚痕微博时，他原本“高贵”形象大有种无可挽回之势。从一朵艳丽野蔷薇变成了家养小野花，逼格锐减，却格外亲切。
　　孔孝娟微博不免被带节奏，因为太容易引起误会。不过大家更多关注点还是放在了节目本身，孔孝娟节奏并没引起太大热度。
　　金暖一脸幽怨地看着楚痕，也不好质问他，毕竟怎么看，楚痕做法都是向着他。
　　楚痕看了他好几眼，都没等到金暖说话，便直接问：“不高兴了？”
　　金暖摇摇头：“没有。”
　　真不是不高兴，就是有点郁闷而已。
　　“队长，你拍也拍得好看点啊。”金暖挑剔了一句。要是队长给他拍得帅帅，那也是可以。
　　“不好看吗？”楚痕露出微笑，“我觉得很好，很可爱。”
　　“我又不是方寄，不走可爱路线。”虽然方寄也没有刻意走可爱路线，但他就是觉得自己比可爱酷上好几个档次。
　　楚痕不跟他争这种主观喜好，只道：“那下次给你拍别风格。”
　　金暖想了想，尚能接受，就点了头：“不过下次你拍好让我把把关才行。”
　　“好，给你把关。”
　　躺进被子里，金暖问：“队长，这一期节目收视应该不错吧？”
　　“当然。”只看热搜就知道了，节目组为了宣传，肯定会抓着第二季开播这一条狂刷，但其他应该都是粉丝或者路人帮着刷上去，节目组不可能有那么多精力同时关注好几条热搜，砸那么多钱进去。
　　“那就好，那你也算翻身了。”不想那些以后事，看到楚痕受大家欢迎，金暖就高兴。
　　“说不上翻身，至少保持这个趋势，肯定能好不少。”楚痕是踏实人，只有结送到他面前了，他才会给予肯定答案，在那之前，他都会有所保留。
　　“那也很好了。”金暖扬起安心笑容，现在就等着看戚洲主持了，希望他别太掉链子。
　　“彩排那么多次，应该不至于。”
　　“谁知道呢，都不好说。”金暖对戚洲信心可没楚痕足。
　　《田园如画》第二季第一期带给大家愉悦结束后，更多人开始讨论起Finger，认为楚痕作为一个新人，综艺感并没有那么强，但人真实，像这种田园风光节目，大家就喜欢看真实，而不是矜持做作，就连怕虫子叫很大声赵空，也没人觉得他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怕虫子。
　　楚痕这一个点，大家又聊起了其他成员，方寄和金暖属于完全没有正式露面活动，最多就是说一说之前打歌舞台，又人提起金暖偶尔会直播，也算给他买了一波安利。
　　谢新洋和戚洲都是些小活动，对于一个需要资源发展新人团体来说，这些小活动并起不到太大作用，戚洲倒是即将有一个主持工作，可能主持成什么样还不好说，现在就吹上有点过了。
　　聊到这儿，又不禁勾起了Finger被黑话题。六粉最近刚被玉玺按在地上摩擦完，这会儿安静不少。没有人带黑节奏，聊起Finger来，反而多了一层可惜味道在里面。
　　不过六粉毕竟人数庞大，就算一时组织不起来集体黑Finger或者金暖，也不妨碍她们零星蹦出来膈应人，话题进行了一会儿，因为觉得扫兴了，也就不再多聊了。
　　安心了金暖美美地进入了梦乡，另一边，伏未却根本睡不着，焦躁地扒着自己头发。
　　“楚痕这是要翻身了？”
　　比起他，坐在沙发上柳鲜就显得十分淡定了：“早晚事。Finger本身并没有大问题，只是点背。现在金暖没活动了，换来其他人都能活动，这一步走得挺漂亮。楚痕也不是没实力，起来是迟早事，还有谢新洋和戚洲，都是蓄势待发节奏。”
　　“凭什么？！明明都在泥里了，怎么能让他们再爬起来？等他们起来了，公司保不准会拿我资源安抚他们，毕竟之前我可是从他们手里抢到过资源！”伏未现在说不上慌，但焦虑是肯定有，这一行淘汰得太快了，他不快点往上爬，爬到别人难够到高度，那就是分分钟就能被超越。
　　“你应该很清楚，楚痕自身实力非常好，外在条件也非常好，你跟他拼这个是肯定拼不过。有那个时间，你不如好好磨练演技，我可听说了，导演对你这次演技不是太满意。”柳鲜淡定地看着他，“你自己心理也有点数，楚痕现在还没涉足到影视，你优势还在。你如抓不住，以后可就真难说了。我刚才得到消息，已经有不少品牌在看到《田园如画》这一期反响后，有意联络楚痕合作了。”
　　伏未反复地咬着嘴唇，导演对他不满意，他对导演还不满意呢！又不是什么大制作，却各种吹毛求疵。他在剧组里算资历浅，但怎么说也是男主，那些配角对他没有应有尊重，反而私下说他演技欠火候，之前都是托了角色福，他就很来气。
　　“就算有品牌联系，大约也不是入流。”伏未嘟囔着。
　　柳鲜看了他一阵，说：“不说他了。想给你谈Do大使没谈下来，咱们得尽快找其他□□会，你也别把眼光放那么高，有几个Do这样大品牌会启用新人呢？”
　　楚痕和Do合作事虽然黄了，却无形中拉升了新人对代言预期，让人气还没那么稳定新人觉得自己也可以拼一把，结就是个个碰壁。她估计现在Do应该也挺上火，之前因为黑粉推了楚痕，现在楚痕开始起势了，只要《田园如画》保持住这个水平，这一季结束，楚痕人气肯定是没问题，到时候Do再想回头合作，就太打脸了，而不合作就是放任对家上门抢流量，左右为难。
　　伏未长长地呼了口气，皱着眉道：“我知道，我会再想办法。你也帮我看看有没有其他机会，现在崔老板那边靠不住。”
　　金主们总是喜新厌旧，之前崔亚珂推荐给他金主已经很少跟他联系了，明显是玩够了。而仇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几乎天天能被崔亚珂叫去，导致崔亚珂根本没时间理他，他暂时也没办法通过崔亚珂找下家。而酒局宴会上认识那些，他也看不上，有钱不少，但出手大方还能给他找到工作机会，那是根本没遇上过。
　　更让他来气是，楚痕在节目中提了金暖，那一段居然没有被减掉。而在楚痕发了微博后，在没有黑粉蹿出来之前，对于金暖讨论明显更柔和，这让他更烦躁了，不过是他一个补位，还是全网黑，话题却比他多，他怎么能忍？
　　想及此，伏未拿手机回了房间，天亮之前，他一定要联络上崔亚珂，他要资源，要他往上爬！
　　*
　　次日就是戚洲要主持《音乐王牌汇》日子。第一次主持，戚洲多少还是有些紧张，晚上才开始节目，戚洲不到六点就醒了，就差在脑门上写上“紧张”两个字了。
　　因为一直在关注《田园如画》宣传，金暖反而忽略了戚洲要参加《音乐王牌汇》。直播中找借口敷衍了没给戚洲大力宣传这事，现实中也确对戚洲关心不够。
　　于是在他也早起周六，良心发现地准备关心一下戚洲。
　　“几点过去？”金暖吃着油条问。
　　最近他迷上了油条配咖啡，买油条时候让摊主在里面加上蛋，吃之前再刷一点方寄从家里带回来辣酱，真特别香。
　　“三点，先去化妆。”戚洲和金暖吃着一样早餐，不是他们口味相同，而是他起早了，没什么胃口，点早餐时候也不知道吃什么，就让金暖给点了一样。
　　其他人还在睡，餐桌上就他们两个，倒也算和谐。
　　“你们这一期几个主持？”
　　“三个，除了吕哥和我，还有KiKi。”
　　“KiKi？”金暖并不知道这个人。
　　戚洲解释道：“是LUV女团rap担当。和孔孝娟一个团。”
　　“哦。”金暖对女团了解甚少，之前也不关注，不知道很正常。
　　“人怎么样？主持合拍吗？”
　　“还不错，她有过一次经验，这是第二次参加这个节目。我们都是rap，私下聊起来倒是很合拍。”都说同行是对手，但对戚洲来说，和同行聊职业上问题，或者各自对专业领域看法，是会有很多收获。
　　“主持内容全有台本吗？”
　　“不全有，介绍出场歌手时候有，其他全靠临场发挥。有吕哥在，问题不大，我和KiKi要是没话说了，吕哥肯定能接住。”为了不让节目主持风格看起来死板，自发挥部分节目组是不让他们对练，他们这种非专业主持，不具备专业语气掌控能力，对练过后呈现出效肯定没有即兴发挥好。
　　“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或者妖蛾子吧？”想到之前在时尚盛典上情况，金暖不得不多问一句。
　　至于当天那个女主持人游心洁，金暖发现自那天之后，就没再看到过那个女主持消息，如不是想到没有台本突发情况，他都要把这个人给忘了——哎，这就是娱乐圈吗？一个说忘就忘地方。
　　“不确定，不过我已经把所有可能发生情况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昨天晚上还让新洋跟我对了一遍，应该没问题。”
　　有谢新洋帮忙，那金暖就更放心了：“那你好好表现，我们今天晚上看你现场直播。”
　　“Duck不必，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他站在台上，想到队友围在电视或者电脑前看自己直播，他就觉得有点尴尬。
　　“别啊。”金暖嘴角一挑，“万一你说错了词，或者主持得超级尬，我们也好有料笑话你啊。总不能在全国人民说你尬话题中，我们完美错过了这个点吧。”
　　戚洲：“……”
　　他就知道，不能指望金暖说出什么煽情话！不过让金暖这么一说，他觉得站在台上被队友们看着，反而没那么尴尬了，注意力更多会放在不要尴尬，不要僵硬这件事上。
　　晚上，四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音响效比用笔记本电脑好，画面还大，音乐节目嘛，他们最后还是选择在电视上看。还特地点了炸鸡和可乐，准备边吃边欣赏这场“僵硬”主持。
　　“开始了开始了。”方寄还有点小激动，毕竟他是第一次看熟人主持，新鲜感十足。
　　金暖鸡腿都啃完一根了，又接过楚痕递给他鸡胸，评价道：“看着不错啊，衣服也不那么死板，这个节目风格还挺适合戚洲。”
　　“没想到洲哥往那儿一站，还挺有点主持样子。”方寄笑说。
　　金暖吐槽他：“你这吹得就有点过了吧，他都穿成那样了，看起来下一秒就能跳上台来段rap。”
　　戚洲今天穿了一身潮牌，夹克上有个很大狮子头，看着超酷。
　　和他站在一起KiKi今天穿得也是潮牌，看着和戚洲像是情侣装，只是狮子头没那么大。
　　“KiKi台风也满好啊。”谢新洋感慨，“LUV今年单人活动也挺多，她们人数多，有一个出镜就能带起团队话题，只要每个人每个月接两三次活动，那基本整年都能挂热搜上了。”
　　LUV是个十人女子团体，两年前就出道了，一出道反响就非常好，人美声甜歌红，可以算得上一线女团了。只不过女团竞争比男团还大，要说是绝对一线团，倒还算不上。
　　“人多宣传点自然多，这是好事。不过对于脸盲人来说，可能关注都不想关注。”楚痕道。这也是很多大型团体通病，光是认人就得花上不少时间。
　　KiKi个子高挑，不是甜美风，属于cool girl那一类，眼线画得突出，让她相对不那么突出五官也有了记忆点，是那种不容易讨喜，但也不会惹人烦长相，应该是很多追求“个性”男生和女生会喜欢。
　　“这个团比起孔孝娟，我更喜欢KiKi。”谢新洋说。
　　孔孝娟是传统意义上公认美人样子，长相甜美清纯，性格又大大咧咧，很容易赢得别人好感，但谢新洋就是觉得KiKi看起来更真实。
　　金暖说：“我觉得这女孩子应该挺厉害，我是说应该很有自己想法。”
　　“何以见得？”谢新洋问。
　　“直觉。”
　　谢新洋以“呵呵”两个字，嘲讽了金暖直觉。
　　戚洲主持明显能感觉到稚嫩，跟他在台上唱rap完全像是两个人，但KiKi很能说，固定主持人吕哥也特别会带动现场气氛，整体就不那么生硬了。
　　“咱们洲哥还得练啊。”谢新洋乐着说。想到戚洲饿着肚子在太上全神贯注，连口水都不敢多喝，怕要上厕所，而他坐在电视前边看边评论，大有一种无良自媒体啥正事不干，就会小嘴叭叭地扯淡样子，就觉得非常爽。
　　楚痕轻笑：“以后经验多了就好了。至少戚洲气挺足，普通话特别好，没显得太弱势。”
　　谢新洋拿过自己手机：“我看看网上评价，看咱们洲哥下周还有没有机会上节目了，别让人家节目直播一结束就给他直接拖黑名单里去了。”
　　方寄看得最认真，微笑说：“应该不至于，我见过更多比洲哥差，但节目组都给机会了。”
　　中场主持人闲聊环节，KiKi和戚洲主持。两个人自然聊到了rap，以及最近新歌。
　　涉及到知识储备丰富区域，戚洲话明显多了，还能跟KiKi说两句玩笑，比上半场整体看着都要舒适不少。
　　聊到后面，KiKi突然一笑，说：“那我问你点别呗。”
　　戚洲完全放松了下来，应道：“你说。”
　　“咱们都是团体出道，配置上都是一样，只是我们团人数比你们多而已。那你觉得我们团和你们团比起来，哪个更好？”KiKi笑容里多了一层狡黠。
　　戚洲愣了一下，现场观众跟着起哄，这样不会随便拿到正式场合来讲话题，将节目想营造随意感一下就展现了出来。
　　KiKi继续笑：“不好说吗？你要是给我一个客套答案，我也能接受。”
　　戚洲看了看KiKi，眨了两下眼睛，表情非常认真：“不是想应付你。这么说吧，你和我都是rap，咱们两个就不比高下了，怪伤感情；我们队里舞担和你们队里舞担我也把他们打成平手；门面话，人各有好，也不多做评价。但我们队里有个能作词作曲，他写歌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但如唱出来，你们肯定听过。这我也退一步，毕竟你们团里可能也有能写，只是我不了解。把这次都抛开，咱们把主唱拎出来。我说句不要脸话，我们金暖，那必须是这个啊！”
　　说着，戚洲竖起大拇指。
　　现场观众尖叫起来，没有任何嘘声，也没有任何疑问。
　　无论金暖身上有多少黑点，他唱功都是完全不容质疑。老天爷赏饭吃，而且是偏心特别过那种。
　　“好吧，我竟然无法反驳。”KiKi笑道，“看来你对金暖声音很推崇。”
　　“我只是和大部分人一样，对好听声音没有抵抗力。”戚洲也笑了。
　　“你和金暖关系一定很不错。”
　　戚洲耸耸肩：“恰恰相反，我和他大概是队里关系最差，因为我们两个都喜欢怼对方。就像我在这里毫无顾忌地跟你说金暖在vocal里，那也必须是顶层那一批，但私下我从来没夸过他，甚至很乐意损他。”
　　KiKi哈哈大笑：“你这样说真好吗？”
　　“没什么不好。我要现在假腥腥地说我们团里有多和谐，回去肯定得被他们吐槽加笑话，说我尬讲、立人设、不要脸。”
　　金暖失笑，其实戚洲完全可以把这个话题圆过去，KiKi问题并不尖锐，语气也很随意，还给了戚洲台阶下，戚洲就算顺着说了客套话，也不会有人说他什么。但戚洲却提到了他，还给予了肯定，这是在队长昨天在节目中提到他后，他再次被提及。或许可以作为对市场试探，让他不至于完全无声于这个圈子，但同时这个做法也是冒险，很容易让黑粉把目光重新聚焦到他们身上。
　　谢新洋挺高兴：“咱们洲哥可以哇。”
　　方寄：“是很可以了。”
　　楚痕从盒子里拿出个鸡腿单独放着，说：“冲他这么可以，这个鸡腿给他回来加餐了。”
　　大家都笑了。他们团别不说，但团结榜上那必须有他们姓名！
　　戚洲提及金暖也成了粉丝们讨论话题，看到自己喜欢小破团在摇摇欲坠之时，依旧没有放弃或者分割任何一个成员，作为粉丝，她们是感到骄傲。
　　而虽然有黑粉在话题下蹦跶，说这都是套路；说这是金暖想复出手手段；说金暖不配做偶像，向悦不作为，放任这样人出道；说金暖至今没为他行为道歉，是个不知道反省人……但没有人说金暖没那个实力，没那个唱功，戚洲是在尬吹。
　　也因为这一波操作，戚洲继楚痕之后，也被大家说是很真实人，很酷，又很有义气。
　　借着这一波流量，节目一结束，节目组就找上了罗朝，说下一期还希望戚洲做嘉宾主持。
　　罗朝乐开了花，立刻跟对方去把下一期合同签了，这种好机会，不抓住是傻子！
　　戚洲回到宿舍时，大家都已经睡下了。厨房里有留给他鸡腿，还有一份粥。粥还温热着，应该是刚送来不久，下面压了一张纸条——看在你吹了我一波份上，请你喝粥！
　　戚洲“嘁”了一声，将纸条丢进垃圾桶，然后抽了只勺子，拿起粥，配着鸡腿吃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饿了，这顿夜宵，他觉得味道格外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35章 
　　向悦年庆，金暖穿着楚痕帮他一起挑的，他自己花了三百块买的西装，和谢新洋一起出席。
　　这种场合，方寄是不可能参加的，借口感冒了，在宿舍猫着写歌呢。也没有人会怀疑，因为正常逻辑来讲，没有艺人会拒绝公司的年庆，且不说在老板面前露脸这种事，就冲着前来参加的还有各大资本，艺人们也得使尽全身解数，争取通过这个机会获得投资方青眼。
　　戚洲今天要去《音乐王牌汇》的碰头会，晚一些才能过来，罗朝跟他一起。楚痕要去录一个《田园如画》第二期的开头，也是晚一点过来露个面，就要坐飞机去录第二期了，这次还是伍树跟他一起去。
　　因为不是整年庆，所以向悦这次并没搞特别大的规模，只是叫了自家艺人和几个常长合作的资本。
　　宴会在酒店举行，这家酒店金暖来过，上次楚痕带他吃的西餐厅就在这家酒店顶层。
　　金暖和谢新洋进入宴会厅，如公司其他非一线艺人一样，并没有得到什么特别待遇，也没有人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尤其是金暖，现在公司里的艺人都得绕着他走，生怕被人拍到跟金暖“关系好”，再被黑粉盯上，那真是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金暖有自知之明，对跟别人打交道也没兴趣，跟谢新洋说：“你去应酬吧，我去那边吃东西。”
　　在公司，谢新洋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像这种能说会道，性格又好的人，在人际交往上还是占便宜的。
　　“跟我一起去吧，没事。”谢新洋觉得金暖多交际一下也挺好的，多认识点人，说不定能找条出路。
　　“别了，我就是个来混饭的。”他已经想好了，反正以后楚痕会捧他，他才懒得假腥腥地应付那些想躲他远远的人呢，虽然不知道楚痕什么时候才能捧他，但那不重要！
　　谢新洋也不勉强他，万一遇上嘴贱的，要讽刺金暖几句，那还不如不去得好，“那行，你有什么事就叫我。”
　　金暖点点头，就去了餐区。
　　坐在这边，金暖能把整个宴会厅的情况尽收眼底。
　　整个宴会厅中，最受欢迎的肯定是老板向栋，此时向栋正拿着酒杯，与各大投资商的老板或者代表说话，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格外灿烂，仿似一家人一般亲近，好像笑得越开心就表示自己越真挚。
　　其次是New Six，毕竟是公司的摇钱树，除了公司的艺人凑在他们跟前，像易江凝这样的，还有不少投资商围着。他们就像鸡群中的孔雀，高高在上，可以理直气壮地不给小投资商和小艺人面子，别人还要凑上去恭维他。
　　再次一层，就是公司发展得不错，但没有那么红的艺人了。这些人或者两三个人站在一起，或者见机与投资商攀谈，为自己争取机会，算是没那么忙的一批。
　　最后就是一些新人了，这些人中好一点的像谢新洋这样，还有点作品能拿得出手，差一些的就连金暖都叫不上他们的名字。这些人就像花丛中穿梭的小蜜蜂，找一切机会与所有人搭话，哪怕只是打个招呼混个脸熟都是好的。
　　在这些人中，金暖看到了伏未。伏未今天收拾得挺精神，穿上西装后，让他的阴柔感减轻不少，人看着比之前瘦了些，大概是拍戏需要吧。
　　看到伏未，金暖不禁开始八卦地找起了仇边。毕竟这两个人之前可是在楼梯间有大戏上演的，而且仇边如果真傍上了崔亚珂，应该也快出道了，在这个场合露面挺正常的。
　　不过仔细找了两圈，也没看到仇边的影子，大有一种想看戏时，发现主角没来的失望感。
　　没什么意思，金暖刷着手机吃起东西，想着等会儿队长过来晃一圈后，他就跟着队长一起离开，早点回宿舍躺着，吃饱喝足美滋滋。
　　不过还没等金暖等来楚痕，就先等来了伏未——阿西八！
　　伏未开口就道：“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你不用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呵呵，这倒是稀奇了。
　　伏未继续道：“都是一个公司的，我跟你这么僵着也没意思，咱们各退一步，行吧？”
　　金暖脸上没个笑模样，瞥着他：“你搞清楚，找茬的一直是你，我还退一步？”
　　伏未被噎了一下，脸色变了变，说：“行，是我不对，我们和解吧。”
　　凡事反常必有妖，伏未这么说，金暖反而更不敢信他了。
　　“倒也不必，毕竟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合作关系。”金暖是不可能给面子的，他这个人就是小气，就是记仇。
　　“两码事。”伏未在金暖旁边坐下，“我经纪人已经说过我了，觉得我的行为很幼稚，应该向你道歉。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直接竞争关系，是我想太多了，毕竟你是补我的位进Finger的，我总会有些情绪。”
　　“你这情绪可没道理，我是补位，不是抢位。”金暖想说你怎么退队的心里没点逼数吗？在这儿给我小嘴叭叭的，给谁看呢？
　　伏未也不跟他纠结这些：“不管怎么说，我今天是来和解的，宴会厅这么多人，就算是装你也多少得给我几分面子。我知道你不在乎面子，但也得为Finger想想不是？”
　　“所以呢？”金暖真是打心底烦伏未了，无论伏未是听了经纪人的话真想跟他和解，还是只是想做做样子给经纪人一个交代，金暖都会继续跟伏未划开距离，不可能没有隔阂。
　　“咱们喝杯酒总行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当是和解了。我跟经纪人那边好交代，也能让你在宴会上不显得那么另类。不然怕以后嘴碎的人会把你参加公司周年庆不与任何人往来这事说出去，对你也没好处。”
　　“那我还得谢谢你为我着想？”
　　“那倒也不用，只是这事对我们都没坏处，之后该怎么样，你也可以继续，反正我是放下了。”说完，伏未冲服务生招了招手，从服务生的托盘里拿了两杯红酒。
　　金暖完全不想接。
　　伏未也不尴尬，说：“喝一口就行，让人这么看着多不好？”
　　“我还是第一次见强行‘和解’的。”金暖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在看他们这边了，僵着也没有意义，那就凑合装完得了。
　　金暖接过酒，与伏未碰了杯。
　　伏未笑了，将杯里的酒一口气喝完，显得特别豪爽。按理来说，金暖也应该喝完，才不容易被旁观的人挑出错来，但他能陪伏未装，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了，别的他可不奉陪，便只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伏未笑意更深了：“行，不打扰你了，你慢慢吃吧。”
　　说完，真像放下了一件大事似的，转身离开了。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越发显得金暖与他们格格不入。吃饱喝足了，楚痕和戚洲都还没到，谢新洋也不知道去哪儿，金暖觉得无聊，可能是刚才喝了红酒的缘故，这会儿脸上也热着，金暖便起身去了洗手间，准备洗把脸降降温。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一阵眩晕袭来，金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只是倒下时，隐约觉得有人扶住了他，没摔疼。
　　伏未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金暖弄上了车，西装也皱了，额头也冒汗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不行。
　　拉上车门，伏未长长地呼了口气，对前面的司机道：“赶紧走。”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伏未看了一眼在座位上不省人世的金暖，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他不知道金暖在那儿高傲什么，崔亚珂虽然不是个东西，但跟了他有金主可傍，有资源可拿，有什么不好？金暖就是脑子转不动，才三翻二次地拒绝崔亚珂，也不想想，现在有多少人想上崔亚珂的床都没机会呢！
　　不过这样也好，否则他也没有机会帮崔亚珂一把，来成全自己。崔亚珂已经说了，只要把金暖送到酒店床上，Do的大使代言一定帮他拿下，同时还会给他介绍更有实力的金主。
　　伏未早就想好了，现在是辛苦一点，遭罪一点，等他真站到一线的位置了，就这需要这些了，到时候就不是谁想睡他，而是他想睡谁了。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伏未一头撞在了前座上，想刚开口骂人，就见楚痕从别在他们车前的车子上走下来，一脸寒霜地向他们这边走过来。
　　伏未心里一慌，但快调整了心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楚痕拉开车门的时候，露出淡定的微笑，无辜地问：“你这是干什么？开车也太不小心了。”
　　楚痕没理他，只看向坐在伏未旁边，无知无觉的金暖。
　　伏未立刻道：“金暖喝多了，我正好要回去，顺路送他。哦，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已经把话说开了，现在算是朋友了。”
　　楚痕一把抓住伏未的衣领，直接把人从车上拖下来。
　　伏未尖叫：“你干什么？放开我！”
　　回答他的，是一脚踢在肚子上的闷痛，五脏六腑都跟着痉挛起来。
　　楚痕仍觉得不够，又补了一脚，伏未本就瘦，身体素质也一般，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司机见状，下车想拉架，被随后下来的伍树拦住。
　　司机见自己肯定不是伍树的对手，怂到了一边，连电话都没敢打。
　　这时，罗朝的车子也停了过来，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进地下停车场就看到楚痕在踹伏未，伏未趴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怎么了这是啊？”罗朝赶紧下车去劝。
　　戚洲也跟着下了车，想着要是伏未叫来帮手，他也能帮楚痕打两个。
　　罗朝去拉楚痕，楚痕发狠的眼神把他都震住了，听到动静的停车场保安也向这边跑过来。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让人拍到怎么办？”罗朝就算被楚痕看得心慌，也还是硬着头皮去拉架，并喊了堵在司机身前的伍树：“阿树，快来拉一下，别愣着啊。”
　　戚洲跑了几步到车边，还没去拉楚痕，就一眼看到了车里的金暖。
　　“金暖？”戚洲叫了他一声。
　　罗朝听戚洲叫了人，这才注意到车里的金暖，拉着楚痕的手也松开了，皱着眉问：“金暖怎么在这儿？这是谁的车？”
　　楚痕这才开口道：“你应该问问伏未想把金暖带到哪去。”
　　“卧槽！”罗朝一下炸毛了，再看看车内毫无反应的金暖，必然是伏未没按好心，被楚痕发现了，才被拦了下来，“你什么意思啊？你要带金暖去哪儿？！”
　　伏未缓了两口气，抱着自己的肚子，勉强道：“你们有病啊，我只是想送金暖换宿舍，他喝多了……”
　　“放屁！”罗朝怒道，“喝多了车里能一点酒味没有？而且这么大动静，金暖连动都没动一下，你当我傻吗？！再说，有谢新洋在，怎么可能让你送他？！”
　　伏未一口咬定就是金暖喝多了，他只是想送金暖回去。
　　戚洲叫了金暖两声，又推了他好几下，金暖依旧毫无反应，像失去了直觉似的。
　　楚痕不跟伏未扯皮，看了一眼伍树。
　　伍树心领神会，直接把怂回去的司机拖到伏未旁边。
　　司机就是个打工的，把金暖送过去他得不到什么好处，送不到责任也不在他，于是毫不犹豫地把崔亚珂和伏未卖了。
　　伏未恨得都想尖叫了，但他现在根本爬不起来。
　　“报警吧。”楚痕说。
　　“等一下！”柳鲜不知道从哪听到消息，赶了过来，“别报警，有什么事咱们私下处理，一报警咱们一公司就全完了！”
　　就算柳鲜是个女的，罗朝都不能给她面子了：“我手里的孩子不知道被伏未做了什么，不省人事，我还得为公司着想？你看我是圣父吗？！”
　　“不是不是。”柳鲜赶紧安抚罗朝，“不管你信不信，这事我并不知道，不然不可能让伏未这么做。是谁的责任自然谁就应该负责，但把公司拉下水，不说别的，以后Finger的其他成员怎么办？向悦年庆出了这种事，无良媒体只会写向悦内部有肮脏交易，给艺人下药之类的，你应该知道，这种事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变成什么样都不好说，说不定向悦都会被冠上‘窑子’这种名号。以后提起Finger，就算他们什么都没干，也会被说成‘鸭’，值得吗？”
　　罗朝瞪着柳鲜：“那你给我说，这事怎么解决？”
　　柳鲜也干脆：“这事你想怎么处理都行，等宴会结束，我去找老板，咱们坐下来谈也行，但千万别报警。就算金暖是受害者，公司里大部分艺人都无辜，不要因为这事给金暖树敌。”
　　“我有时候真看不懂你。”罗朝说。柳鲜若想保伏未，他能理解，毕竟柳鲜手下就伏未一个人。但看这架势，她好像又不是非伏未不可。
　　柳鲜苦笑了一下：“我只是个打工的，我家上有老人，下有个孩子，手里的艺人可以换，但向悦的工资我不能不拿。”
　　罗朝叹了口气，他也听说了，柳鲜是单亲妈妈，孩子是她的父母在照顾，至于孩子父亲是谁，没人知道。
　　看了一下时间，罗朝对楚痕道：“你不是还要赶飞机吗？这边我来处理，你去上面打个招呼，就赶紧去飞场吧。”
　　楚痕没应，小心地把完全没有反应地金暖抱下车，放到自己的车上。
　　“你这是……”罗朝弄不明白楚痕要做什么。
　　楚痕道：“这边的事罗哥你看着处理吧，有需要给我打电话，我会找人协助你。我要带金暖去检查一下，看看他到怎么了。”
　　就算伏未告诉他，他也不会信，必须自己找人化验了才行。
　　“那你的飞机……”怕是赶不上了。
　　“没事，我会看着办的。”说完，楚痕又看向戚洲，“罗哥要是忙不过来，你帮一把。”
　　“欸，队长，你放心吧。”戚洲应道。
　　楚痕刚才跟要吃人似的，现在却没多纠缠，这让罗朝有点意外。他肯定得给今天晚上的事讨个说法，崔亚珂这根哽那里的刺这次也必须处理清楚，但他总觉得楚痕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根本没指望他。
　　楚痕带着金暖离开后，戚洲轻踢了踢地上的伏未，哼声道：“要装死还是想验伤都等等再演，先把事给我解决明白了。”
　　伏未现在就算想演，也演不出来了，他内脏痉挛的劲儿还没缓过来。现在他只希望向栋看在崔亚珂的面子上向着他一些，只要他不倒，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哦，对了，他还要换掉柳鲜，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居然不帮他，能力再强又有什么用？！
　　楚痕没带金暖去医院，而是直接去了信得过的私人诊所。
　　医生和护士那边都已经提前收到消息，在他们过去前就已经准备好了，金暖一到，立刻各种检查都安排上了，折腾了快两个小时，各项结果都出来后，医生表示金暖喝下的是有助眠成分的药，药量不大，但功效强，金暖醒来恐怕能难受一阵，这药不会在体内残留，对身体也没有严重的影响，不需要太担心。
　　至于其他方面，金暖的健康状况还可以，只是稍微有点营养不良，大约是长时间饮食单一造成的，问题不大，以后注意均衡饮食就行了。
　　楚痕谢过了医生，又问：“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应该快了，做最后一项检查的时候他已经有知觉了，最多再有一个小时就能醒。”医生道。
　　楚痕松了口气，回到病房，等金暖醒来。
　　医生说是快醒了，但看着金暖睡得连身都没翻一下，楚痕还是不免紧张。金暖长得好看，安静睡觉的样子也特别好看，楚痕不是第一次看金暖的睡脸，却是最难平静的一次。
　　幸好他赶到的及时，不然会发生什么，他都不知道。得到消息后，他先联系了谢新洋，结果谢新洋手机关机，这明显就不是好情况，谢新洋有随身携带充电宝的习惯，不可能因为没电了关机。
　　节目组那边他连招呼都没打，就带着伍树往酒店赶，好在那个时间不堵车，否则他可能就得动关系了。到时候家里要提什么条件都不好说，至少不会让他像现在这么悠闲的全身投入到自己喜欢的工作中了。
　　看着金暖，楚痕长长地呼了口气，不管怎么样，金暖没事就好。他想保护的少年，只要好好地在他眼前，别的都不重要了。
　　金暖醒来，就看到楚痕的脸——此时他正耽着楚痕的腿。车子地方窄，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现在他也管不了这个了。
　　“队长？这是要去哪儿啊？几点了，你今天不是要飞去和节目组集合吗？”金暖捂着头坐起来，总觉得头特别沉，好像躺下还能继续睡，“我不是在宴会上吗？怎么跑车上了……不对，我好像是晕倒了？”
　　他现在很混乱，再看车外的景色似乎是高速上，就更迷惑了。
　　楚痕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这么多问题，我应该先回答哪一个？”
　　金暖脑子转不过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楚痕也不急着回答他，问：“要不要喝水？”
　　金暖点点头，他是挺渴的。
　　楚痕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他，“里面泡了枸杞，你慢点喝，有点烫。”
　　“队长，你这么养生了吗？”虽然头沉，但还能开几句玩笑。
　　楚痕没准备解释这是他从医生那里要来的，在医院借了热水泡上的。
　　喝了几口，金暖舒服了不少，才又问：“队长，这是去哪儿啊？”
　　楚痕微笑道：“绑架你跟我一起去录节目。”
　　“啊？”这什么情况，明明是国语，他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先别问，马上到机场了，一会儿我再跟你说。”这事他不会糊弄金暖，金暖只有心中有数，才能提高警惕，提防这种事再上演。
　　“不是，你要带我去节目组？”
　　“对。”
　　“可我什么都没准备啊！”去是能去，但他一没行李二没机票的……
　　楚痕道：“我都帮你准备好了，别说话了，过来再躺一会儿。”
　　他把之前机票退了，又买了今天最晚一班飞过去的，也给金暖买了机票，只不过只剩下经济舱的票，可能没那么舒服。
　　金暖并不想躺着了，只靠在座位上，脑子复盘起今天晚上的事，满心的疑惑也慢慢沉淀下来。直到坐下候机的时候，他才再次问道：“队长，我是不是被下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36章 
　　周围没有别人，金暖既然已经意识到了，楚痕便把拦下车子之后的事和金暖说了。
　　当然，并没有提自己把伏未打了的事，以免金暖不安。
　　金暖听得头发和汗毛都炸起来了，伏未这次是彻底把他恶心到了。之前知道伏未接受潜规则，以及听伏未说的那些酸话，对他来说都不痛不痒，因为跟他没有什么关系。而现在是伏未给他下了药，还要把他带去崔亚珂那边，他怎么可能再风轻云淡？如果不是已经在机场里了，他都要打个车去揍伏未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队长，你是怎么知道我被伏未带走的？”金暖好奇，而且能来得这么及时，应该是他还没被带走就知道了吧？不然肯定赶不及。
　　楚痕说：“我是提前安排了公司的前辈帮我盯一下，原本是担心有人找你的茬，你可能会跟对方发生冲突。但那个前辈跟我说伏未找你了，还硬要跟你喝酒，我才觉得有点问题，但并不确定。后来前辈说你和伏未都不在宴会厅了，正好我也到了停车场，就想拦车看看，结果你真在车里。”
　　这话半真半假，真实情况是，那个酒店有他姐的股份，他的确是因为担心金暖和人发生冲突，提前安排了两个服务生进入宴会厅帮他盯着。结果其中一个服务生发现给金暖和伏未送酒的那位服务生之后又拿走了金暖喝过的酒杯，且将酒倒掉将酒杯进行了冲洗。被安排进去的服务生这才警觉起来，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像是在毁灭证据，立刻打电话告诉了他。
　　那个时候金暖已经喝了酒了，但还没有症状，酒里是不是真的有东西，有什么东西，会是什么效果都不清楚。楚痕也没轻举妄动，赶过去的同时，让服务生继续帮他盯着，随时汇报情况。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知道金暖被伏未带走了，上的是哪辆车，才能精准拦住。
　　这些他是不准备跟金暖说的，因为他本就是偷偷让人帮他盯着，让金暖知道怕是会不舒服，所以才编说是“请前辈帮他留意”，这样会显得更顺理成章，而不是故意为之。
　　金暖果然没多想，只道：“是哪位前辈？我应该去谢谢他。”
　　楚痕淡定地继续编：“那倒不用，我帮你谢就可以了。那位前辈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愿意私下帮我留意这些，我也尽量不和他说得太近，以免以后有人连他都提防了，我们再想让他帮忙就难了。”
　　金暖立刻点头：“你说得对。”
　　“这事的处理结果咱们就先等罗哥的电话再看吧。”估计向栋这回也能火大，毕竟是公司周年庆，给他搞出这事，他脸上也没光。
　　“嗯，”金暖双手放在腿上，“那你让罗哥把我送回宿舍就好了，不用带我进组啊，多麻烦。”
　　楚痕微笑道：“我是怕伏未找你求情，让你烦。正好你跟我去组里玩两天，缓一缓心情。”
　　其实他是不放心自己不在金暖身边，别人护不住金暖。谁知道他不在的情况下，崔亚珂会不会直接撕破脸，跟向栋硬要人。就算向栋知道他要保金暖，但如果崔亚珂被逼急了，全面撤资，那向栋会怎么选，这中间会有什么样的暗箱操作，都不好讲。
　　他不会再放任金暖身上出现任何万一，所以他要把金暖带走。至少他看着金暖，崔亚珂就算真要撤资，他也有时间跟向栋谈交易，而不是让向栋脑子一热，单方面做决定。
　　这些他同样不会跟金暖说，金暖只要好好的，以后有机会翻身，继续唱歌就好。
　　至于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金暖，为什么那么想保护他，他心里其实是有答案的。只是他还没有细化这个答案，他不急，总要让金暖跟他的答案一致，才能有最好的结果，不是吗？如果金暖跟他的答案不一致，勉强也挺没意思的，反而会影响他们的关系。如果金暖真的无法跟他答案一致，那他也会换一个立场和想法，但肯定不会放弃让金暖重新回到舞台上的。
　　“好吧。”金暖应道。反正都在机场了，那就去吧，总不好浪费飞票，“那你说这事涉及到崔亚珂，老板会不会和稀泥？”
　　楚痕微笑说：“可能会。但没关系，他和他的，我们做我们的。”
　　“要做什么？”金暖眨着大眼睛问。
　　楚痕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说：“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来。”
　　“毕竟是我的事，什么都让你做不太好吧？”金暖觉得楚痕帮他归帮他，但他也不能把所有问题都交给楚痕吧。
　　“有些事我做起来方便，你做起来太麻烦，还容易耽误时间。还是我来做就好。”
　　想到楚痕的关系网，金暖觉得也不是没道理。
　　“你要是过意不去，那还是之前那句话，以后报答我吧。”楚痕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似乎不怕金暖给他否定答案。
　　果然，金暖乖乖点头，说“好”。
　　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等他们到达节目组下榻的酒店，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前台确定了他们的房间，做了登记，把房卡给了他们。
　　此时节目组的人都休息了，今天他们早上六点就要起来拍摄，没有几个小时能耽误了。
　　因为跟节目组报备的时候，只有楚痕和伍树两个人，节目组自然只给他们订了两个房间。
　　楚痕毫不犹豫地说：“伍哥，你早点休息，让金暖跟我住就行。”
　　伍树当然没意见，把两个人送到房间后，才去了自己的房间。
　　在飞机上睡了一路，这会儿金暖觉得头也不那么沉了，也没那么困了。
　　“队长，你先洗吧，洗完赶紧睡。”金暖还贴心地设置了三个闹钟，生怕明天早上自己和楚痕起不来。他倒还好，跟节目组进村后可以继续休息，但楚痕是要拍摄的，得打起精神来。
　　这回楚痕没谦让金暖，先去洗澡了。
　　等金暖洗完出来，发现楚痕居然还没睡。
　　“怎么不睡呀？”金暖爬上床，丝毫没有扭捏，和楚痕睡一起，他一点排斥感也没有，不是因为性向，而是楚痕让他觉得很安全。
　　而且话说回来，能“睡”到爱豆的粉有几个？他可是仅有的那几个之一哦，即便他是爸爸粉！
　　“飞机上睡了，不困。”楚痕摸了摸金暖的头发，确定已经吹干了，“睡一床被子可以吗？要不要让客房服务再送一条来？”
　　金暖平躺在床上，白皙的皮肤让人有种想让它染上红痕的冲动：“我都行，队长，你要是需要，就打电话让客房服务送吧。”
　　楚痕愉悦地一笑：“我也不需要。”
　　暂时没有睡意，两个人聊起天。
　　“你突然带我过来，节目组会不会不高兴？”金暖略有担心，他现在可不是什么受欢迎的角色。
　　“不会。”楚痕确定地说：“不用你出镜，也不用他们多安排房间，就当是我多带了个助理，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金暖想到之前楚痕说如果他一直没工作，就给楚痕当助理的话，笑问：“那我这算是提前做助理实习了？”
　　“你乐意的话，也可以这么想。”但楚痕更希望是其他方面的实习。
　　金暖翻了个身，面向楚痕：“那你提前跟导演他们说一声，别明天我一出现，他们集体安静，我就太尴尬了。”
　　楚痕笑应：“放心吧，我提前帮你说。”
　　聊着聊着，金暖就没声了，再一看，已经睡着了。
　　楚痕轻叫了金暖两声，金暖毫无回应。楚痕笑了笑，关了灯，悄悄往金暖身边凑了凑，直到与金暖碰到一起，才躺下。
　　早上，等金暖醒来，发现自己是抱着楚痕的胳膊的——他什么时候有了睡觉抱东西的喜好了？
　　抬头看了看，楚痕还没醒，金暖赶紧轻手轻脚地放开了楚痕的胳膊，以免楚痕醒了看他这个动作，会觉得不舒服。
　　刚退了一点，还没拉开距离，金暖就被楚痕一把捞了过去，按在了怀里。
　　金暖当时就觉得脸热得要炸了！这这这……队长这是……这是睡糊涂了吧……
　　偷偷抬头看楚痕，楚痕果然还在睡，金暖就更确定是睡糊涂了，但心里的小愉悦还是不停以往外蹦——队长的睡脸真好看，离近看更好看了！如果不是怕打扰到队长睡觉，他就要拿手机拍下来了。不过拍了也没人分享，就很郁闷。
　　他定的闹钟还没响，但看外面的天色，应该也快到点了。金暖自己倒还好，就是担心楚痕醒来看到这个无意识的姿势会尴尬，于是又开始了他悄悄往外挪的行为。直到彻底退出来，楚痕也没有伸手找他，金暖才松了口气，更确定楚痕只是睡傻了，不是有意要抱他的。
　　拿过手机，还有五分钟闹钟就要响了。
　　金暖索性直接关掉闹钟，先去洗手间洗漱，这样不会耽误楚痕早上的时间。
　　洗漱完，金暖想了想，又拧了条热毛巾，这才走到床前，低声道：“队长，醒醒，到点起床了。”
　　“嗯……”楚痕低低地应了一声，好像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
　　“队长，我给你擦擦脸，能醒得快一些。”说完，金暖用拧好的热毛巾给楚痕擦起了脸。这个方法是跟他母亲学的，至少在他身上特别好用。
　　还没擦完，金暖的手就被楚痕抓住了，随即也睁开了眼睛。
　　金暖勾起嘴角：“是不是清醒了？”昨天睡得晚，又没睡上几个小时，要在规定的时间内起床，的确挺困难的。
　　“嗯。”楚痕笑得有点勉强，对金暖道：“你先去换衣服，一会儿伍哥会送早餐过来，你开一下门，我冲个澡清醒一下。”
　　“好。”金暖痛快地应了，就去换衣服了。
　　浴室传来淋浴的水声，金暖像个勤劳的小蜜蜂，穿好衣服后，把行李也重新打包好，为出发做好了准备。
　　浴室里，楚痕冲着冷水，叹了口气。
　　他其实比金暖醒得早，装睡将金暖搂进怀里，也是想看看金暖的反应，如果金暖很排斥，以后他会多加注意。结果金暖并没有排斥的样子，他挺高兴。可同时，一早上神采熠熠的地方也因为这个拥抱快炸了。
　　而金小暖同学还不知死活地给他擦脸，他能淡定地回应金暖的话，都是极限了。打发金暖去换衣服，也是怕他一下床，让金暖发现异样，把人吓着。
　　真的是试探完了自己遭罪，兴奋与痛苦并存，却乐此不疲，不知道说自己什么好。
　　导演那边知道楚痕把金暖带来了，并没有表示出不满，反而觉得挺好。有熟人跟着，楚痕能表现得更自然一些，这对生活类综艺来说是好事。
　　第一期他们采用了先拍后剪的模式，为的是给节目定调，更为细致的剪辑也能突出每个嘉宾的特点和优势。上一季也是这么做的。
　　而从这一期开始，节目组在基调已定的情况下，开始边拍边剪的模式，这样做出来的东西不一定多精，但绝对更真实，这也是节目的一大看点，上一季后期“真实”这个口碑也是这么打出来的。
　　吃完早饭，金暖跟着楚痕一起下楼跟组里的人集合。
　　组里就那么些人，消息传得很快，大家看到金暖时都没表现出太多的惊讶，而且导演都没有意见，他们就更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金暖作为小跟班，主动跟导演及几位嘉宾打了招呼，之后也不多攀谈，回到楚痕这边，等待节目组的车过来一起进村。
　　于艺主动走过来，笑说：“小楚啊，金暖来你也不提前说，不然还能让导演给安排个飞行嘉宾玩一玩，比干看着咱们拍强吧？”
　　于艺的语气没有任何恶意和试探，就像平时闲聊时一样。她这个年纪的人不太关注网上的那些吵吵闹闹的事，更专注于自己喜欢和欣赏的，她听过Finger的《dog-rose》，对金暖的声音是很喜欢的。
　　魏怀狄与于艺一样，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和地位，网上的那些拉踩吵架对他们来说就是无聊的闹剧罢了，看金暖睡得乱翘的头发，和严肃却好看，又挺乖的脸，就觉得这孩子还不错。便过来接话说：“对啊，咱们上一季也有飞行嘉宾来着，这一季都没听说。不知道是导演没说还是把这事给忘了。”
　　对于别人的善意，金暖是能感觉到的，冲两个人笑了笑，并没有为自己争取的意思。
　　楚痕浅笑说：“我是看他每天宿舍公司两点一线的，时间久了难免闷的慌，才临时决定带他出来走走。正好赶上节目组这个机会，让他到乡间地头看看，多感受一下大自然，放松心情。”
　　魏怀狄道：“我去和导演说说，咱们加个人呗？”
　　金暖赶忙摇摇手：“前辈，好意我心领了，就不给大家添乱了。”
　　他这个“添乱”有好几层意思，怎么解读都行。
　　楚痕帮着金暖道：“我本来就是带他出来放松一下的，前辈们让他做临时嘉宾，是好意，但也改了他出行的初衷了。让他跟着咱们随便玩玩逛逛就行了。”
　　金暖点头称是。
　　魏怀狄也没勉强，笑说：“也是，天天住在城市里，忙得很。有时间能体会自然风光，还是应该尽情享受一下，给自己充充电，回去才能更好的努力。”
　　“魏哥说得对。”楚痕应道。
　　嘉宾们坐一辆车，方便路上录素材。金暖自然是要跟工作人员坐一辆车，有伍树在，楚痕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路程不长，大约十四分钟后，就到达了这一期要录制的董家村。
　　董家村的特色是种蘑菇，各种蘑菇，这里的人爱吃蘑菇，也是整个省乃至全国的蘑菇供应大村。村民们不只自己家种蘑菇，还有一个集体的蘑菇养殖基地，是全村人共同劳作，买掉后再按户分红，有一套他们自己的经营循环。
　　由于董家村时常有专业人员前来指导，又有政策扶持，很多贫困乡会来学习技术，有的厂商也会过来学习或者商议合作，所以村里有建一个比较像样的招待所。
　　节目组这次过来，工作人员就住在招待所里。而嘉宾自然是住提前安装好摄像机的院子的。院子离招待所很近，几步路的工夫而已。
　　金暖自然是跟伍树分到一个房间，标准间，内部设施还挺新的，和经济型酒店差不多。
　　楚痕那边暂时用不上他们，两个人就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像水壶杯子之类的，他们都自己带了，不是怕不卫生，而是人家根本不提供这些，这个之前节目组就已经通知过了。
　　伍树话少，但非常能干，几乎不需要金暖动手，还把屋里能用上的地方都用酒精擦了个遍，估计也是有些洁癖的吧。
　　楚痕那边节目组拍到他们各自进到房间，上午的拍摄就告一段落。等午饭时再拍，也是要给工作人员收拾整理的时间。
　　“伍哥，我的衣服是谁帮我收拾的？”金暖帮不上什么忙，或者说是伍树根本不用他帮忙，来回穿梭于房内的伍树就像是电影中的保镖，别人告诉他安全并不能让他相信，他得自己确定安全。
　　“我。”伍树简短的回答。
　　“我到底睡了多久？就一直在车里待着吗？”楚痕只跟他说了从车里把他带出来的事，以及一切都是伏未和崔亚珂的合谋，但把他带出来到他醒来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楚痕没说。昨天他脑子又比较乱，并没想到要问。
　　伍树接了一壶水烧上，说：“楚痕带你去私人诊所做了检查，确定你没大事才放心。你检查的过程中，楚痕让我回宿舍给你收几件衣服，拿上你的身份证，再回诊所集合。楚痕在诊所守着你的时候改了机票。”
　　“原来如此。”这样他就能理顺了，也能明白为什么他喜欢的衣服，一件都没带上，因为伍树不是楚痕，根本不知道他喜欢哪一件。
　　伍树不是个愿意背后说别人的人，无论好话还是坏话，但这次，他还是非常认真地对金暖说：“楚痕对你的事很上心，得到消息连招呼都没跟节目组打，就叫上我赶去酒店了。”
　　金暖心里很暖，笑应：“我知道的。”
　　伍树点点头，金暖心里有数就好。
　　手机响了，金暖一看，是楚痕打来的。
　　“喂，队长？”金暖接了电话。
　　楚痕轻笑一声，问：“要不要来参观一下我的住处？”
　　“方便吗？”金暖倒没多少好奇心，反正节目播出的时候都能看到。但楚痕这样问了，他觉得还是应该关心一下、了解一下。
　　“方便，下来吧，我在招待所门口等你。”楚痕说。
　　金暖：“好嘞！”
　　虽然楚痕他们住的小院子离招待所很近，但住得人多，他过去万一进错房间还挺尴尬的，有楚痕来接他就太好了。
　　“招待所的房间还行吗？”见到人，楚痕先问了招待所的房间。
　　“还可以，地方不大，但应该有的都有。伍哥正在收拾呢。”金暖笑问，“要上去看看吗？”
　　“晚一点吧，不着急。先去我那儿看看。”
　　“好。”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招待所里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的，路过看到他们，都不禁要多看两眼，帅哥总是惹眼的。
　　院子挺大，里面种了杂七杂八的花花草草，倒是没有养蘑菇的房间。
　　这次节目组还挺厚道的，嘉宾都是一人一个屋，房间里也没放摄影机，对嘉宾来说就更方便了。
　　“这里环境不错啊。”金暖左右看了看，床上用品已经换上了楚痕带来的，保温壶也倒满了热水。楚痕这个屋里没有空调，只有电扇呼呼吹着热风。窗外就能看到院子里的植物，在没风景可赏的时候，这些植物都变得可爱起来。
　　“床也够大。”楚痕说。
　　金暖笑了：“给节目组点赞。”他不知道是本来就有这么大的床，还是节目组怕嘉宾睡觉不老实才给换的，担心嘉宾摔到床下受伤，那样也不知道算不算工伤。反正大床肯定更舒服。
　　楚痕靠着窗台，看着金暖，笑问：“要不要过来跟我一起睡？”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感谢大家的雷和营养液。
　　最近手腕持续酸痛，准备明天开始日三千几天，缓解一下症状，望见谅。


第37章 
　　“不、不太方便吧？”金暖肯定是心动的，但房间虽然没人摄像机，可出门就很可能被拍到，节目组恐怕会有意见。他自己被说两句倒是没什么，可不希望楚痕被导演说。
　　“有什么不方便的？”楚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节目组能拍的就是院子和厨房。这里没有养蘑菇的屋子，明显不会在这儿拍很长时间，这里也不会是重点拍摄的地方。在厨房拍的时候，你不过去就行了。而且院子有后门，工作人员进出都走后门，那就说明导演和摄像已经踩好点了，你跟着工作人员走就没问题。”
　　楚痕语气笃定，说得金暖都信了。
　　楚痕又道：“你和伍哥一起住，未必住得习惯。你和我一起住在一起，虽然两张床变成了一张，但应该能习惯吧？”
　　酒店已经在一张床上睡过了，金暖的确没觉得不习惯，反而睡得挺熟的。
　　“是挺习惯的……”这话说出来听着有点别扭，但也是事实。
　　楚痕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我们去基地拍摄的时候，你把行李拿过来，我会和节目组打招呼，别担心。”
　　金暖想了想，最后点了头。如果节目组那边没问题的话，楚痕和伍树，他肯定选楚痕啊，这还用犹豫吗？
　　中午吃的是盒饭，下午，楚痕跟着节目组一起去村里的蘑菇基地参观了。金暖提着自己的小行李包，搬到了楚痕那里。
　　伍树似乎早就料到了，知道是搬去楚痕那儿，就没再多问了。
　　金暖并不是宅不住的人。为了不给楚痕添麻烦，也为了不让别人说楚痕，金暖一下午都没出门，甚至没去看拍摄，他怕自己跟的时间长了，会让人误会他其实是真想做飞行嘉宾的，之前的拒绝只是客气。
　　楚痕带了平板过来，金暖就拿着平板刷剧打发时间，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手机响了，是罗朝发来的消息，问他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不舒服。
　　金暖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跟罗朝联系过，他将这一切归结于楚痕美色误他，让他把正事给忘了。
　　金暖赶忙给罗朝发了语音：“罗哥，我没什么事，你放心吧。”
　　不知道是因为药效过了还是村里空气太好，反正他现在头已经不沉了，人也很精神。
　　罗朝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罗朝：“真没事？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或者跟楚痕说。”
　　金暖笑了：“真的没事，没什么感觉了。”
　　罗朝松了口气：“那就好。”
　　金暖问起了正事：“公司那边怎么说？”
　　罗朝叹了口气：“别提了，简直操蛋。”
　　金暖心里一紧：“怎么？想糊弄过去？”
　　“伏未是肯定糊弄不过去的，公司已经决定让他无限期休息，说白了就是雪藏。经纪约也从柳鲜那儿转走了，手上的资源分给了别人。这些公司决定得很痛快。”罗朝愤怒地道：“但崔亚珂那个恶心玩意居然死不承认是他和伏未合谋，咬定了是伏未想讨好他，自己出的主意。”
　　“这也行？”这他妈的不玄幻吗？如果崔亚珂没那个意思，伏未把他弄去能怎么着？对伏未没有任何好处，伏未傻吗？
　　罗朝恨恨地说：“更扯蛋的是，伏未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崔亚珂让他做的。这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很暧昧，是个人都看得出他们是什么关系。但给你下药这件事，完全没有聊天记录，应该是见面之后直接聊的。而接你去酒店的那个司机之前还说是崔亚珂指使的，之后又改口说是收了伏未的好处，才帮着伏未这么干的。还说崔亚珂最近有了新欢，都没见过伏未，伏未没办法才买通他，想讨好崔亚珂。结果事没办好，败露了。”
　　敢做不敢认，也是没谁了。但现在这个情况，崔亚珂不承认，伏未没证据，那这事就可以全推到伏未身上。牺牲一个伏未，公司交代得过去，崔亚珂也不至于跟向栋闹出矛盾，他、罗朝和楚痕也都没办法追究。明明是除了个敌人，却并没有胜利的喜悦。
　　金暖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罗哥，你辛苦了。”现在才打电话来，估计也是刚把事情处理完。
　　罗朝虽然无奈，但这也不全是坏事，至少经过这件事，崔亚珂再想对金暖动手，就更得悠着点了，不然他前脚刚说完跟自己没关系，后脚再做些什么，最打脸的还是向栋。向栋是看中崔亚珂的投资，但也是要脸的，如果崔亚珂真打他的脸，肯定也捞不着什么好处。
　　“没什么辛苦的，都是我应该做的。”罗朝道，“现在崔亚珂只能用这种不如流的法子，可见向栋不会在这件事上逼你就犯了。应该也是不想得罪楚痕。但崔亚珂恐怕还不知道楚痕护着你，只以为向栋不帮他，是不想让Finger有不好的传言，影响到楚痕而已。既然向栋没和崔亚珂直言，那说明这件事上，向栋更顾忌楚痕，站在楚痕这边，这倒是好事。”
　　“嗯。”金暖应了一声，“罗哥，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事等队长回来，我跟他说。”
　　“好。”罗朝叮嘱他，“在外面要听楚痕的话，不要乱跑乱走。”
　　“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走丢了不成？
　　罗朝又叮嘱了几句涂防蚊液，晚上盖好被子之类的，才挂了电话。
　　金暖倒到床上，看着天花板。在这个圈子里，他只是个小人物，想翻倒“大人物”，谈何容易？楚痕家境是好，知道的人多少也有所顾忌，但因为楚家只会保护楚痕，并不会在事业上帮他，所以楚痕在这个圈子里也只是个“让人忌惮的小人物”而已。他们只能步步为营，不能奢望一口气拔除沉疴，只能徐徐图之，先求自保吧。
　　晚饭金暖必然是要跟工作人员一起吃员工餐的。工作餐每次都会多点一些，怕不够吃的，所以就算临时多了个金暖，也不用担心饭不够分。
　　楚痕他们今天要自己做晚饭，而且是全蘑菇宴，金暖虽然没凑过去看，但听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来取餐时闲聊，说厨房简直混乱不堪。于艺没注意烧了潮湿的柴禾，那烟哟，都待不住人。
　　金暖觉得挺有趣，也不知道楚痕这顿饭能不能吃好。
　　大约是摸准了他空闲的时间，谢新洋、方寄和戚洲也陆续发来消息，问他现在怎么样了，都是对他的关心。谢新洋还跟他道他歉，说昨天自己被人叫走，没注意到金暖，手机也不知道被谁关了，差点就出了事。
　　这事还真不是谢新洋的责任，只有千日当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呢？
　　金暖回话安慰了他，为表示自己没真没事，并感谢他们的关怀，他还承诺回去的时候给他们带干货，简直良心。
　　等楚痕结束了今天的拍摄回到房间，金暖已经洗完澡坐在床上刷手机了。
　　楚痕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金暖，而是金暖身上的衣服：“你这衣服……”
　　金暖抓了抓头发，说：“队长，我没带睡衣，也没有适合睡觉的衣服，看到你这件T恤睡觉穿应该满舒服的，没经你同意就穿上了。等回去我给洗完再还你，保证干干净净的，行吗？”
　　金暖穿他的衣服倒不是事，只是在他面前穿他的衣服，让他心跳都跟着快了两下。
　　见楚痕半天没反应，金暖以为他不高兴了，楚痕本来就爱干净，他穿了楚痕的衣服，楚痕心里别扭很正常。他也是当时没想清楚，看伍树给他拿的那些衣服，睡觉穿都不怎么舒服，眼睛瞥到楚痕的衣柜就看到了这件大T恤，棉料，又软又薄，穿着很舒适。
　　“那个，要是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买下来，这衣服我还挺喜欢的。”金暖边说边仔细观察着楚痕的表情。
　　楚痕回过神来，忙道：“没有，我的衣服你随便穿，只是没想到你穿我的衣服是这个样子的。”
　　金暖肯穿他的衣服，说明没跟他见外，他肯定是高兴的。只是金暖穿他衣服的样子……太好看，让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嘴也跟着笨起来。
　　“什么样子？”金暖眨了眨眼睛，他觉得自己穿楚痕的衣服还挺好看的，有一种放荡不羁的……帅气。他也不知道这词用得合不合适，反正就是好看！
　　楚痕一笑，说：“像……套了个大面袋子。”
　　“胡说八道！尺码根本没差很多好吗？！”金暖努力为自己的身高争取权益。
　　楚痕开心地笑着，拿了睡衣去洗澡了。其实他想说“像穿了男朋友的衣服”，但怕金暖接受不了，就临时换了个词。
　　洗完澡，吹干头发，楚痕上了床。
　　只有一床被子，但对于昨天已经同被而眠的两个人来说，并没有需要计较的点。
　　金暖把下午罗朝给他打电话说的事告诉了楚痕。
　　楚痕没表现出太多意外，说：“意料之中。事情没成，还暴露了，崔亚珂和向栋都会想尽快把事平了，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是一项技能。动手的又是伏未，这锅肯定他来背。”
　　金暖皱眉，说：“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让他们得手了，他们怎么能保证我不闹起来？到时候他们不也占不着好处吗？”
　　楚痕看着金暖放在被子上纤长漂亮的手，特别有想抓进手里捏一捏的冲动，但也只能想一想而已。
　　“你还是把他们想得太干净了。如果真让崔亚珂得手了，要么他得手后直接走人，等你醒了什么都不知道，连是谁都不清楚，你找谁去闹？要么崔亚珂拍一些你的不雅照或视频，以此威胁你。但凡你还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不想退出Finger，那就得吃这个哑巴亏，他甚至可以用这些逼你就范。”
　　金暖光想一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他妈恶心。”
　　“嗯。”楚痕扬着嘴角，眼里却没温度，他本不想跟金暖说这些，但金暖毕竟是个成年人，不跟他讲明这其中可以用的手段，以后还得吃亏，“所以以后尽量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有我在，别人不敢动你。”
　　金暖叹气：“那你也不能护我一辈子啊，我还是得自己变强才行。”
　　楚痕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而且与你自己想变强也不冲突。”
　　金暖诧异地看着楚痕，虽然“保护一辈子”可能是无法兑现的承诺，但他还是会因此失神和愉悦。
　　平复了一下愉悦的心情，金暖又道：“伏未只是被雪藏，并不是退圈，以后说不定能东山再起吧？”
　　楚痕笃定地道：“放心，不会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也不能给。”
　　这种人放在能够得到金暖的地方，对金暖来说太危险了，他不能放任这种危险存在。
　　“那有什么好办法吗？”金暖问。他也没有圣父心，别人害他，他只会巴不得对方消失。
　　楚痕还是没忍住，捏上了金暖的指尖，说：“你忘记了，还有仇边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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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手指被捏住的酥麻让金暖一路麻到了心里，连楚痕说了什么都没听清，或者说听清了，却没往心里记。
　　楚痕的动作过于亲近了，不过金暖并不反感，任谁让自己的崽捏了手指都不会觉得不高兴吧。
　　他虽然麻了，却也没有立刻抽出手，毕竟他不怎么直，抽了手大有一种嫌弃的感觉，他可不想让楚痕觉得自己嫌弃他。而且话说回来，他都穿楚痕的睡衣了，还有什么嫌弃一说呢？
　　楚痕也不催他说什么，捏着他的手也没放开。
　　金暖消化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似乎也消化好了楚痕刚才提到的仇边，问：“你刚才说仇边？”
　　“嗯。”楚痕道，“他是崔亚珂的新欢，之前你也听到了，他和崔亚珂有了点什么，而且公司也给他安排了经纪人，估计不久就能出道。”
　　“所以呢？你是觉得仇边会帮我们让伏未不能翻身？”金暖还真没想过这一层。
　　楚痕说：“他踩着伏未上的位，如果伏未不倒，他出道也不一定会顺利，现在有这个机会按死伏未，他不可能不动心。”
　　“那我要怎么做？”
　　楚痕微笑道：“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就好。而且有件事我没跟你说。”
　　“什么？”
　　“从那天你告诉我，你在楼梯间听到伏未和仇边的对话，我就开始联系仇边，让他以为我对伏未出道单飞，害Finger差点不能出道一直怀恨在心，一直在伺机搞倒伏未。他想借我的力，就把他知道的伏未干的那些事都说了，他作为伴舞跟在伏未身边那段时间，明里暗里的或套话或打听，也知道了不少伏未的事。”楚痕说。
　　“这也行？”金暖惊了，之后那事他和楚痕就都没再提了，没想到楚痕私下里居然用上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是一类人，知道得肯定更清楚。”
　　“你没承诺他什么条件吧？”金暖担心楚痕被拿到把柄。
　　“放心，他才是最想搞倒伏未的那个。我只跟他说，伏未要是倒了，我会想办法把伏未的资源全转到他手里，还会给他介绍杂志拍摄的资源。”仇边作为新人，无疑是需要资源的。他不会在仇边那暴露自己的家底，只是说自己的其他门路，加上他的资源一直不错，也的确拍过不少杂志内页，仇边自然是愿意信的。反正伏未一倒，对仇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还不用借自己手，不容易露出尾巴。
　　而且还有一点楚痕没跟金暖说，那就是伏未前几天去找崔亚珂的时候，仇边正好在。虽然只待在客厅里等着，崔亚珂和伏未在卧室里谈的事，但仇边也隐约听到了金暖的名字，觉得是这两个人合谋要对金暖下手。只是具体的并没听清，只能告诉楚痕一个大体情况，所以公司周年庆的时候，楚痕不能一直待在金暖身边，才让服务生帮他留意，这才没出事。
　　“也好。”金暖问，“你手里的料足吗？”
　　楚痕一笑：“让伏未挂两天热搜再难翻身是肯定够了。”
　　“那你注意点，别把自己卖进去了。”
　　“我又不傻。”楚痕放开金暖的手，捏一会儿那叫小动作，捏时间长了那叫占便宜。
　　金暖想了想，又道：“虽然仇边没听全，但跟在崔亚珂身边这么长时间，应该也有崔亚珂别的料吧？能不能用他把崔亚珂扳倒？”
　　楚痕看着一脸天真，还没有被圈里规则污染的金暖，只觉得难得又可爱，给他解释道：“这个不现实。对付伏未，我和仇边属于目标一致，而且的确是伏未作死在先。而对于崔亚珂，先不说仇边有没有什么东西在崔亚珂手里捏着，就崔亚珂能给他的资源这一点，仇边都不会愿意把崔亚珂这根能让他往上爬的枝条砍断。用他对付崔亚珂太冒险。”
　　能获利的，别人才会来，而会失利的，谁都不会上。
　　“好吧。”还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楚痕：“和你说这些，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就行。不用你沾手，我会安排好。”
　　“嗯，谢谢队长。”金暖由衷地道谢。这原本应是他该做的事，不过如果让他做，恐怕想不了那么同全，也做不到不露尾巴吧。
　　“你已经谢过我很多次了，说了以后让你报答，咱们就攒着吧。”楚痕笑看着金暖的眼睛。
　　金暖的眼睛很大，眼形自然漂亮，还有一点属于少年的单纯温柔，只是平时对外总是很少笑，就会给人脾气不好，眼神不够温柔的感觉。
　　债多了不愁，反正已经欠了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回了。金暖欣然点头，以后他肯定好好报答队长，队长指东他绝对不往西。
　　说完正事，金暖也没什么可操心的了，就关心起了楚痕晚饭的事：“你晚上吃饱了吗？听说你们做饭做得很灾难。”
　　楚痕很无奈，乡下的土灶他们根本掌握不好火候，原本于艺和魏怀狄作为有上一季经验的，应该不会那么难。但不承想，这两个人在上一季根本没有get到生火这项技能，导致厨房全是烟不说，炒菜也容易糊，简直灾难现场。
　　“凑合吃了两口。”节目在录着，别人都吃了，楚痕多少得动一动筷子，只是那味道简直没法说，米饭也夹生，最后只能靠一盘看着还可以的炒蘑菇片充饥。
　　“要不要吃点饼干？”上一次楚痕带了饼干进组，的确是必备粮，这一次也带了不少。
　　楚痕道：“已经刷了牙了，不吃了。等明天早上吃早饭吧。”
　　“要是明早的早饭组里也要求你们自己做呢？”金暖笑问，他觉得无良节目组干得出来，毕竟要追求真实效果的。
　　“应该……不至于吧？”让金暖这么一说，楚痕也有点不确定了。
　　金暖耸耸肩膀：“谁知道呢？”
　　随着他的动作，漂亮的锁骨在圆领下若隐若现，看得楚痕只想叹气，越和金暖接触越发现，金暖的所有都正正好好踩在他的喜好点上，真是要命了。
　　给金暖拉了被子，楚痕道：“睡觉。明天一早节目组就会过来准备拍摄，到时候你肯定会被吵醒。”
　　他已经问过了，不会拍屋里，但人多难免吵闹，加上打光，窗帘的遮光性再差一点，除非金暖睡得跟小猪一样，不然肯定得醒。
　　“哦。”金暖老老实实躺下，顺便评价，“这床一点也不软。”
　　“喜欢软床？”楚痕下床去关灯。
　　“不硬不软的最好。”
　　“那下次我买床，你陪我去挑一挑？”
　　“你要换床吗？”金暖觉得宿舍的床还满好的，不用换啊。
　　“现在还不换，但以后肯定有要换的时候。”
　　“哦，那到时候我陪你去。”
　　刚关上灯，两个人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惊恐过度的惊叫。
　　楚痕眉心一皱，对金暖道：“你别出来，我去看看。”
　　说完，便拉开门出去了。
　　其他人听到动静，也纷纷跑了出来。
　　金暖隐约听到孔孝娟在说有老鼠，把她吓着了。
　　乡下有老鼠在所难免，女孩子会被吓到也正常，怪可怜的。
　　于艺和汤玖安慰着孔孝娟，赵空比孔孝娟还怕老鼠，根本指望不上，魏怀狄是前辈，不好劳动人家，只能楚痕去孔孝娟屋里检查一翻。老鼠已经跑了，房间里也没有其它老鼠的痕迹，楚痕先帮她关上门，以免再有老鼠进去。
　　“应该没有了。”楚痕说，语气并没有殷切的关心，只是阐述事实。
　　孔孝娟红着眼眶，显然还没缓过来。看了一圈，最后对楚痕道：“我还是有点害怕，能不能跟你换个房间？”
　　这里面楚痕资历最浅，她想换房间也只能找楚痕。
　　楚痕并不想换，不是不理解女生，而是晚上乡下有点凉，让金暖折腾着搬东西，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楚痕便道：“金暖已经睡下了，让他现在起来搬东西也不太方便。你要是不放心，就让你的助理来跟你一起住吧，两个人能好一些。”
　　汤玖觉得楚痕说的没毛病，也帮着道：“老鼠也不是哪个屋里的，可能是咱们入住之前门没关好蹿进来的。大晚上的，老鼠格外愿意活动，你再换房间进进出出的，说不定又有老鼠会混进屋里。”
　　于艺点头：“对啊，老鼠已经跑了，你把房门关好就行了。如果害怕就叫助理过来。”
　　不管孔孝娟那边叫没叫助理，听到动静的赵空倒是把自己的助理叫来了。要是他的房间也有老鼠，助理还能帮着赶一下，总比他半夜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强。
　　孔孝娟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向大家道了谢，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
　　汤玖和于艺先陪着她。男嘉宾总不好一直在穿着睡着的女嘉宾面前晃，就先回房间了。
　　“没事吧？”金暖坐在床上问。
　　今天的月光格外好，窗帘没拉好，还露着一条缝，金暖坐在床上的样子映着月光，楚痕只想去冲个冷水。
　　“没事。你怕老鼠吗？要不要开灯检查一下？”
　　金暖一笑：“我不怕。”
　　“那好。”
　　楚痕上了床，两个人躺下来。
　　“孔孝娟想跟我换房间，我说你睡了，把她糊弄过去了，你明天要是见到她，可别露馅了。”金暖躺过的床，他怎么可能让别人睡上面？哪怕不是家里的床，只是个临时住处，在他搬走前也不行。
　　“嗯，知道了。”金暖应着，闭上眼酝酿睡意，“对了，我跟方寄他们说，回去给他们带干货。你今天在村子里拍的时候注意到有干货卖吗？”
　　“有。怎么说要给他们带了？”他知道金暖向来最省的。
　　“他们来关心我，我想着跟你出来空着手回去也不好。再说，之前吃了方寄妈妈做的辣酱，总得表示一下。”说到这儿，金暖又问：“卖得贵吗？”
　　“还可以。”对他来说不贵，对金暖来说也不算便宜，金暖也不可能糊弄他们几个，肯定会挑好的买，“要不这样，明天你去挑，算我们两个买的，我出一半钱。”
　　“不用吧……”这样虽然省钱，但毕竟是他说要带回去的。
　　楚痕从容道：“你带东西回去，我什么都不带，他们肯定得嫌我不记挂他们。你买了，我沾着你的光，他们也就没话说了。”
　　金暖认真考虑了一下：“也行吧，明天我先去逛逛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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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痕：干货算一起送的，给那三个无知的团员们打个预备铃。


第39章 
　　一夜无话，第二天楚痕醒来，没看到金暖的影子。若不是金暖穿过的他的大T恤被放在床尾，他都以为自己带金暖来录节目是做梦梦到的。
　　手背贴着额头，楚痕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多了一个人，在对方不在身边时，真的很容易怀疑是真实还是梦境。
　　天已经亮了，看了一眼时间，还早。节目组还没来，不过应该也快了。这个时间，金暖去哪儿了呢。
　　实在难放心，楚痕给金暖打了电话。
　　楚痕那边很快接了：“队长，你醒了？”
　　“嗯，一睁眼没看到你的人，去哪儿了？”
　　楚痕的声音还有几分刚起床的沙哑，更性感了，听得金暖耳朵跟着红起来——自己的崽，好像越来越成熟了。
　　“醒了没什么事，我就出来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没走远，就在附近。”
　　“那就好。”现在早上出门是最舒服的，等太阳全升起来，那就只剩下出汗的份了。
　　“对了，队长，告诉你一个喜人的消息。”金暖说。
　　“什么？”
　　金暖乐道：“我猜对了，节目组要让你们自己做早饭。”
　　楚痕：“……”
　　这到底有什么可喜人的？猜对了喜人吗？
　　“你怎么知道？”楚痕并不想打击金暖的高兴劲儿，虽然这对他来说实在没什么可高兴的，甚至可能还要饿肚子。
　　金暖说：“我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导演在给摄制组做安排，导演跟我说的。”
　　“那你过来跟我一起吃吗？”以他们那水平，做出来的东西肯定只多不少，分给金暖一份也绰绰有余。
　　金暖嘲笑道：“你当我傻吗？是节目组的饭不好吃吗？”
　　楚痕让他逗笑了：“我以为你想跟我同甘共苦。”
　　金暖毫不留情地道：“算了，我和伍哥一起吃。”
　　“好吧。”楚痕也不勉强他。外面传来节目组进门的吵杂，楚痕道：“节目组过来了，我要起床换衣服了。你吃完饭可以回来再睡一会儿，要是待得无聊就去找伍哥。”
　　“知道了，别操心我，快去忙吧。”金暖干脆地说道。
　　挂了电话，楚痕又叹了口气——一早上通话，是多么好的开端，结果却因为录节目，只能暂停，下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平时在宿舍里，醒了也是起来刷牙洗脸吃饭，根本没有时间躺在床上闲聊，毫无情趣。
　　提前从金暖那知道了早上的流程，相比于其他人，楚痕对节目组要求他们自己做早饭表现得很淡定。
　　而这对昨晚受到老鼠惊吓，昨天晚饭也没吃好，今天早上还要自己做饭的孔孝娟来说，简直崩溃，脸色都跟着青了。
　　于艺也挺崩溃，坐在凳子上两眼无神——自己做的黑暗料理，她自己都下不去口。
　　但不管心里有多不乐意，节目组的要求还是得照办的。而且说实话，这个要求并不算为难嘉宾，只是他们恰好饭做得一般，还不会用土灶罢了。
　　早饭依旧做得很心累，粥加黄瓜炒鸡蛋，已经够简单了。但因为掌握不好量，米还没煮熟，锅里的水就已经见底了，导致他们只能多次往锅里加水，最后做出来的粥又沾又碎，还一点都不香。黄瓜炒鸡蛋还可以，只是蛋有点焦、有点咸罢了，倒是能吃的。
　　嘉宾们象征性地吃了一点，都准备早间录完回屋吃饼干充饥，不然白天哪有体力干活儿啊？！
　　就在大家各自回屋准备加餐的时候，金暖拎着个小饭盒回来了。
　　回到房间，看到正在找饼干的楚痕，金暖笑道：“队长，开饭了。”
　　楚痕看到他手里的饭盒，惊讶问：“给我留的饭？”
　　金暖打开饭盒，里面是热乎乎的鸡丝蘑菇肉粥，“节目组的早餐早就结束了，等我拿给你也凉透了，想什么呢？”
　　“那这是？”
　　“我做的！”金暖一脸“你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崽崽”的骄傲表情，终于能用不花钱的方式投喂崽了！
　　“你会做饭？”楚痕更惊讶了。
　　金暖无奈又好笑：“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这种普通家庭出来的肯定会一点啊。”
　　楚痕既高兴又心疼，鸡丝蘑菇粥的香味已经弥漫在了房间里：“你哪借来的厨房？”
　　金暖回道：“我顺路打听干货的时候，有一个婶子特别热情，我跟她借的厨房。”
　　楚痕没着急喝粥，而是先拉起金暖的手反复看了看：“没烫着吧？”
　　“我又不是小孩儿，而且这种灶也难不倒我。”金暖把勺子递给他，“你快吃，这勺子和饭盒都是跟婶子借的，一会儿得洗干净给人还回去。”
　　“你吃了吗？”楚痕接过勺子。
　　“吃过了，借到厨房了，我就没去伍哥那边跟工作人员一起吃。”
　　楚痕笑了：“这么说我是今天唯一品尝了你手艺的人？”
　　“对。不好吃也得吃完，浪费粮食是要挨揍的。”金暖“威胁”他。
　　“好。”楚痕满意地应着，尝起金暖的手艺。
　　金暖随手简单收拾起了屋子，开窗换气。平时这些都楚痕在做，但今天楚痕应该没那么多时间，他帮着收拾一下也是应该的，而且他也不是不会做。
　　“味道很好。”楚痕看着金暖忙碌的身影，说道。
　　“合你口味就好。”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嗯，我很喜欢。”楚痕说得很认真。
　　金暖笑得更开心了。作为爸爸粉，被崽说做得东西好吃，可不亚于苏玺表扬他唱歌好。
　　拿着杯面，准备给楚痕送一份的赵空，通过窗子看到楚痕在那儿吃独食，立刻叫道：“哇，小楚，你这不地道啊，有好吃的不叫我们。”
　　现在没有摄像机跟着，赵空也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他这一叫，其他人也跟着出来了。看到楚痕在吃鸡丝蘑菇粥，而且看着卖相不错，便问他哪儿来的。
　　楚痕立刻换上一副勉强的脸，说：“金暖带回来的，非要让我吃，说是伍哥做的，就是我们的助理。也就看着挺像样，其实还不如于姐做的。伍哥当兵出身，对饮食味道的要求不高，你们懂的。”
　　金暖眼睁睁看着楚痕这变脸的功夫，罗哥没给楚痕接戏，简直是浪费人才。
　　楚痕在组里一直是一个诚实的形象，而且在大家的印象里，当兵的必然是能吃苦耐劳的，在饮食上肯定是能吃就行，不会挑三拣四，所以他这么说，大家自然就信了，纷纷没了兴趣，还是手里的泡面香。
　　打发走了这些人，楚痕就看到金暖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表情纠结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扯他的头发，问他到底好不好吃了。
　　楚痕辗然笑道：“骗他们的，真的很好吃，这是你给我做的，我不想分给别人。”
　　楚痕声音好听，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特别认真、真诚，还有一股温柔在里面。金暖就觉得脸上一热，连忙继续收拾屋子，来分散注意力。
　　楚痕将粥吃得一点不剩，还主动去洗了饭盒和勺子。
　　休息时间还没过，拉过还在收拾的金暖，说：“别忙活了，休息一会儿。”
　　金暖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只是脸上的热劲儿还没散，还有点不好意思。
　　楚痕问他：“除了做粥，还会做别的吗？”
　　金暖点头：“家常的我都会。”
　　楚痕微笑问：“那以后有机会，再做给我吃？”
　　这也不是难事，金暖没有犹豫地应道：“你要是喜欢，我随时可以给你做。”
　　楚痕拉过他的手，又仔细看了看，像是在找他以前做饭可能留下的疤痕：“只给我做。”
　　不是疑问句，更像是要求。
　　楚痕的手比他大，指节分明、有力，这样被他握着很舒服，还有一点干燥的酥麻。
　　说不上是呆住了还是留恋，金暖没有抽出手，随楚痕握着，说：“在宿舍的话，只给你做他们肯定要调侃我。”
　　“那就不在宿舍做。”楚痕兀自道。
　　金暖疑惑地看他，不在宿舍那去哪儿做？难道去餐馆借后厨？
　　楚痕也没多解释，只说：“以后你就知道了。谢谢你的早饭，我很高兴。”
　　楚痕声音很轻，与他离得很近，似乎只要金暖稍微往前一点，就能亲上他的鼻子。这一刻，金暖有种自己被撩到的感觉——被“儿子”撩到？金暖立刻正直地在心里狂摇头，让自己不要乱想，这往小了说是自己想太多，往大了说那叫背德！
　　楚痕顺势摸了一把金暖的头发：“一会儿我们出去拍，你再睡一会儿，起得太早了。”
　　金暖还沉浸在对自己的警告中，也没大听清楚痕的话，只胡乱应了一声。
　　等楚痕跟节目组的人一起离开了，金暖才捧着自己那颗酥麻又软得一塌糊涂的心，爬上了床。
　　床边放着楚痕的睡衣，上面还隐约留着楚痕沐浴液的味道，干净的、清爽的、让人……留恋的……
　　金暖突然生出一种冲动，想把楚痕的睡衣抓过来，将自己埋进睡衣里。同时，他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他天生弯，也就这样了，但他不能把楚痕扯进来，这与他能不能掰弯楚痕无关，而是不应该这样，这条路太难走了，他凭什么，又怎么能拖楚痕下水呢？
　　楚痕的脸无疑是他的心头的白月光朱砂痣，在相处的过程中，楚痕对他也特别好，很周道，很温柔，也几次保护了他。但他应该看清自己的位置，楚痕对他好，是出于队友情谊，或者说拿他当朋友。可也只是这样而已，他不应该多想。
　　或许是因为他太久没有收到这样的的关怀和关心，也太久没有人跟他这样亲昵的说话了，所以他太过贪恋这种温暖，迷失了位置，甚至有了扯楚痕下水的邪念。
　　把自己能做的和不该做的梳理明白，金暖坐了起来，考虑了片刻之后，下床收拾起了行李——他应该早点儿回去，好好冷静一下，这样对自己、对楚痕都是最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40章 
　　金暖不会搞那些不告而别的事，这是他自己的问题，与楚痕无关。楚痕在伏未手里把他救出来，又带他到节目组来散心，这份好意他是领情的。所以即便要走，也得找一个像样的借口，不能让楚痕觉得难为，或者认为帮他这一把是多此一举，自己根本不是真心领情。
　　订了机票，联系了罗朝和伍树，又买了干货，一切都是做好准备、满载而归的样子——针不戳！
　　等到楚痕上午的拍摄结束，休息半小时准拍午饭的期间时，金暖去找了楚痕。
　　“回去？”楚痕皱起眉，“怎么突然要回去？是谁说你了？”
　　楚痕的第一反应是有人惹金暖不高兴了。
　　金暖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是我自己想回去了。已经跟伍哥说了，他借了车，送我去机场。那边我也跟罗哥说了，他会去接我。”
　　因为时间太赶，机票只有经济舱，但金暖觉得没所谓了。
　　楚痕眉头依旧皱着：“我这边明天再拍一天，后天早上咱们就能回去了，差这一天吗？”
　　金暖笑了笑，说了自己早就编好的理由：“你在第一期里表现得很好，反响也挺好的，罗哥说这次回去，应该会有粉丝接机。如果是私下行程就算了，你拍综艺这种事，如果你的事业粉或者黑粉看到我跟你进一起，恐怕会说三道四的，对你没好处。”
　　金暖尽量说得让自己占理一些：“你现在正往上走，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被议论。你也说了，后天就回去了，我早走一天也没差什么。回去我还能直播一下，混点礼物钱。”
　　道理都被金暖说完了，楚痕还能说什么呢？
　　楚痕脸上还是没有放松下来：“那就不让粉丝接机。”他现在这个成绩，不接也可以的，不是非要搞这些。
　　金暖不赞同：“让粉丝接机是粉丝愿意去，也是表示对你的支持，不好不让人家去，你与她们互动一下，也有利于固粉，这是好事。再说，就算不让粉丝接机，机场抓拍的人也不少，让他们拍到也是麻烦。反正你们都少与我同框，总是没错的。”
　　楚痕叹气：“真的要走？”
　　金暖笑了：“嗯。反正你后天就回去了，很快又能见到了。”希望自己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冷静下来。
　　“什么时候出发？”楚痕还是没个笑模样。
　　金暖看了看表：“再有十分钟就走，伍哥借的车在村口等我。”
　　“我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也没什么东西，就是比来的时候多了一袋干货。
　　“我送你。”楚痕没有松口的意思。
　　金暖略想了想，说：“那行，我去拿东西，咱们慢慢往村口走吧。”
　　往村口走的路上，赶上近中午，村里家家户户都回去忙活午饭了，路上没有什么人。
　　两个人一路有些沉默，不是没话说，而是很快楚痕就回去了，好像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以后有得是时间说。
　　到了村口，金暖接过楚痕帮他提的行李，微笑道：“队长，你快回去吧，我走了。”
　　“嗯，路上慢点。”楚痕心情明显不怎么好，但还是不忘叮嘱他，“到了跟我说一声。”
　　“好。你也小心些，别受伤了，量力而为。”金暖别的倒不担心，就怕楚痕劳动时受伤。
　　“好。”楚痕抿了抿嘴唇，又说：“回去不许给他们做饭。”
　　金暖一怔，随即笑说：“好。”
　　无论楚痕是出于什么想法说的这话都好，他本来也没有在宿舍为其他队员大展厨艺的想法，否则他早做了。
　　“队长，我走了。”金暖心里生出不舍，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走。
　　楚痕微微点头。
　　金暖提着东西，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着站在原地楚痕，笑了笑，有点心酸，有点难过，有点压抑，而这些，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楚痕看着他，没笑，也没动，只是看着，专注地看着。
　　金暖果断收回视线，压住眼底的酸胀，径直走向车子——希望楚痕回去的时候，他已经调整好了。
　　这一路，金暖都格外沉默。直到见到罗朝，人还是蔫蔫的。
　　罗朝看他脸色不好，忙问：“哪不舒服吗？是不是伏未给你下的那药有副作用？怎么看起来这么没精神？伏未这个丧门玩意儿真是缺了八辈子德了，什么都敢干，就他妈是他疯批。”
　　金暖靠在座位上，不想让罗朝担心，才耐着性子说：“没事，没有副作用，我是做飞机太累了而已。”
　　罗朝这才放心一些：“那你先眯一会儿，到宿舍了我叫你。”
　　“好。”金暖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罗朝原本想跟金暖分享一下伏未被雪藏后的八卦，但看金暖这么没精神，也闭了嘴。反正队里其他成员都知道，估计等金暖缓过精神，肯定会跟他说。
　　回到宿舍，金暖借口犯困，就回房间休息了，让罗朝帮他跟楚痕说一声。
　　罗朝也没多想，让他赶紧冲个澡睡觉。方寄他们也没多想，正翻着金暖带回来的干货，搞平均分呢，甚至连感谢付了一半钱的楚痕这事都搁置了。蘑菇这一类的干货家家户户都用得上，而且这些是金暖亲自挑的，都是好的，带回家父母肯定高兴。
　　冲完澡，躺到熟悉的床上，金暖才真的放松下来，床上是自己的味道，没有楚痕床上的味道让他安心，却让他很舒心。
　　开了静音的手机亮了一下，是楚痕发来的信息，说罗朝已经跟他说了，让金暖睡醒了给他打电话。
　　金暖将打电话这事放到一边，漫无目的地翻着自己的手机，想让自己平静一点，不要总是想到楚痕。
　　跟楚痕进组这两天，他都没去楚痕的话题下签到，按理来说应该去补上，但他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
　　没什么可看的app，金暖随手打开了自己的相册，这一看才发现，手机里存的楚痕的照片已经数不过来了，都是他从网上保存下来的，每一张都很帅，五官的每一处都是他的菜。他平时也不会刻意拿出来看，很容易会被楚痕发现，这点他还是很谨慎的，没想到不知不觉居然存了这么多张。
　　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动心了，只是过自己没发现而已。对楚痕动心，似乎也是正常的，毕竟他喜欢楚痕的脸，而楚痕对他也很好，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又朝夕相处，这对于缺乏温暖的他来说，沦陷可能是早晚的事。
　　同时他也很庆幸，幸好自己发现得早，想抽身应该还来得及。如果发现得晚一些，或许他会难以自拔，最后做出伤人伤己的事来。
　　一张张翻看着楚痕的照片，金暖心慌又难过。这么好的人，以后不知道会属于什么样的女孩子，等他把心态调整好，待那个女孩出现时，他大概也能平静无波地喊对方一声“嫂子”吧……
　　大概……可以……
　　拖字诀被金暖一直用到晚上十点多，才慢吞吞地给楚痕回了消息。
　　金暖：队长，我有点晕机，回来就睡了，刚醒。
　　楚痕那边不知道是在等他的消息还是正好看到，几乎是秒回。
　　楚痕：现在怎么样？舒服些了吗？
　　金暖：好多了。
　　楚痕的视频邀请发过来。
　　金暖略犹豫了一下，直接拒绝了。他怕自己做了好几个小时的心理建设在看到楚痕后会全线崩塌，那他跑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楚痕：？
　　金暖：我想去冲个澡清醒一下。
　　关于找借口的能力，金暖觉得自己又精进了。
　　金暖：队长，你今天的拍摄结束了？
　　楚痕：嗯，已经回房间了。
　　金暖：那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拍一天呢。
　　楚痕：没关系，不怎么累。
　　比起第一期，这一期采蘑菇就显得轻松多了。不过明天要上山去采野蘑菇，是个体力活儿。
　　如果是平时，金暖能说的话题很多，就算只关心自己走后楚痕都干什么了，就能聊出一个小时，但现在他却什么都不想聊，矫情得很，矫情到自己都不愿意去想，也越发显得继续给予他关心的楚痕那么无辜。
　　金暖：我先冲澡去了，洗完准备吃点东西。队长你早点睡吧，晚安。
　　看着金暖发来的话，楚痕皱起眉，他总觉得金暖好像迫不及待地要结束对话一样，难道是他做错了什么却不自知，惹金暖不高兴了？
　　无论他怎么复盘，也没能找出答案，而金暖也没有再跟他聊天的意思。
　　为了分散注意力，第二天金暖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还主动去了健身房，加了运动量，寄希望于运动累了能少胡思乱想，早点入睡。
　　午饭的时候，金暖随手刷微博，就看到向悦官方发出公告，表示伏未因为个人原因，暂时停止所有活动，感谢粉丝一直以来对伏未的支持。
　　这个“暂时”用得很微妙，似乎可以是永久无消息，也可以是三个月后重新活跃起来。
　　直到伏未参演的剧方也发出正式公告，表示伏未因为个人的原因，无法继续拍摄，剧方要换演员，似乎才证实伏未短时间内是不会出现了。
　　看到这个消息，方寄趁着午饭跟金暖分享起了八卦。
　　“你直接被队长带走了，什么都不知道。”方寄一脸“我知道很多，且听我缓缓道来”的样子，说：“崔亚珂那边不是不承认合谋嘛，伏未就发疯了，把会议室都砸了，最后还是公司的保镖把他按在座位上听完了公司的决定。”
　　“然后他还不死心，不觉得自己错了，去找之前的金主，让人家帮他想办法。如果不帮他，就把他们的床照曝光，说自己是被潜规则强迫的。”方寄继续道，“结果不知道怎么，被人家太太知道了，带人上门把伏未打了，回头一纸诉状，起诉离婚。事情闹到老板哪儿，咱们老板整天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这次也气得够呛，好一顿安抚才让那位金主闭嘴，不然向悦可能都要跟着陷入潜规则的舆论中。”
　　“伏未最后没办法，又去堵崔亚珂的门，结果被崔亚珂的保镖打断了腿，现在只能在家养着了。”
　　短短两天，发生这么多事，金暖都觉得玄幻。但他一点也不同情伏未，路都是自己选的，路上遇到的魑魅魍魉也得自己扛。
　　原本这种八卦，他应该听得很起劲，但今天总觉得兴致缺缺——哎，喜欢一个自己不应该肖想的人真的很麻烦，什么都提不起劲儿，好像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压制感情了，在其他事上总觉得筋疲力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进度慢了点，晚上八点给大家加更一章叭！等我！


第41章 
　　楚痕回来后，金暖依旧维持着自己满满的行程，甚至还去图书馆办了张借书卡，这样他就有理由待在图书馆的自习室里，躲开楚痕了。
　　是的，他还没有调整好。在楚痕回来后，他觉得自己之前做的心理建设都白做了，什么用都没有。
　　而他给楚痕和罗朝的借口是自己文化低，买书又费钱，去图书馆借读是最划算的，而且在自习室里也比较容易看得进去。即便实际情况是金暖仅在办卡那天在自习室里坐了二十分钟，书一页没翻，满脑子都是楚痕，整个人愁得都快生白头发了，最后逃似地离开了图书馆。
　　而晚上的时候，金暖就开直播，这样至少能一两个小时不用跟楚痕接触，直播完就洗澡睡觉，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办法不高明，但胜在有效。
　　因为也就这两天的事，队友并没有发现问题，只以为金暖是要上进了。只有楚痕觉得哪哪都不对，甚至有种金暖在故意躲他的感觉，但又找不到原有，怕是自己想多了。
　　周五晚上，四个人跟之前一样，坐在电脑前准时观看《田园如画》第二期。金暖不在，说是有些私事要处理，等回来自己看重播就行，至于什么私事，他并没说，几个人也不好多问。
　　有第一期的好底子在，第二期同时在线观看人数更多了，弹幕发得如果电脑差一点，恐怕都要卡住。
　　这一期因为是边拍边剪，不像上一期那么精细，但也是因为没有精挑细选，所以保留了不少东西，时长也拉到了两个半小时。
　　这一期里，能明显地感觉到孔孝娟有意与楚痕同框，总不时地往楚痕那边靠，闲聊时也总Que楚痕，甚至不需要后期有意带风向。
　　有些观众不喜欢这样刻意的行为，而有些则比较能理解这种事，也就看看图一乐，没有人当真。
　　孔孝娟坐在山间的大石头上，阳光透过叶子的空隙落下来，斑斑点点，不晒不晃。这是后半部分上山采野生蘑菇的时候，有村民带着，教他们分辨哪些能吃，哪些有毒，屏幕右侧始终有一行字“请勿模仿，请勿采食野生菌类”。
　　孔孝娟问楚痕：“如果以后咱们有机会合作舞台，会不会被叫作‘乡村组合’？”
　　楚痕轻笑：“粉丝大概可以想一个更土味的。”
　　孔孝娟：“我觉得应该挺有趣的。”这话里想组cp的意思就太明显了。
　　楚痕表情不变，没有惊喜，也没有拒绝，只说：“你们团的活动挺多的，时间上应该安排不到一起去。”
　　相比Finger，LUV的活动那正经挺多的。
　　“我这边还好啦，你呢？得看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孔孝娟眼睛笑得弯弯的，看着很是甜美。
　　楚痕慢慢眨了下眼睛，说：“我这边目前排得挺满，我们做为新人，总要争取多露面。”
　　孔孝娟不知道听没听懂楚痕话里的拒绝，只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那就只能到时候再说了。我还挺期待的，我们到时候可以回到村子里拍MV，肯定与众不同。”
　　弹幕上希望他们一起演出的人不少，但希望他们各自安好的也挺多，看这架势是要吵起来。
　　谢新洋碰了碰楚痕的胳膊：“队长，你还接了别的工作？”
　　据他们所知，目前楚痕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这个综艺，如果能借此打出更高的知名度，后面的发展就不用愁了。但现在还没到“不用愁”的地步。
　　楚痕频繁地看着时间，金暖这个时间还没回来，他总有些担心，草草地回谢新洋：“没有别的工作，只是不想炒cp。”
　　谢新洋能理解，他还是劝道：“这有的时候也没办法，说不定之后节目组会要求呢。”
　　楚痕非常坚决地道：“合同里没写，我就可以拒绝。”
　　他不会和别人炒cp，哪怕这会让节目组不满，他必须守住自己的底线，这样以后的活动才不会被顺杆爬。
　　因为心里记挂着金暖，这一期楚痕都看得心不在焉。
　　这一期结尾的时候，节目组居然剪了一个花絮。
　　楚痕原本想回房间打电话问金暖到哪儿了，但当花絮里出现金暖的脸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花絮是他送金暖出村子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拍的，还拍得这么清楚，只是他们说了什么并没有被录下来，只有字幕作为解释。
　　字幕写着“金暖低调来给楚痕探班，回去时，楚痕去送金暖，队友间的关系特别好，竟然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
　　花絮里，金暖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他。现在再看金暖的眼神，他突然觉得跟处在当下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当时他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愿意让金暖回去，并没有留意金暖的眼神。而现在站在旁边观者的角度看，这个眼神的情绪就太多了。
　　金暖也是不想走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才坚持要走，应该不是金暖给他的那个理由。金暖笑着，眼睛却像在哭，让他心里一疼，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而此时弹幕已经疯了。
　　“卧槽，金暖去探班了？意外意外！”
　　“金暖这眼神，我总觉得有故事啊。”
　　“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都好有feel，是我的错觉吗？”
　　“我觉得好甜怎么办？”
　　“不要硬嗑好吗？只是因为字幕效果，让人有错觉。”
　　“我不相信是错觉，这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太不一样了好吗？！”
　　“怎么着？金暖是实在混不下去，当主播不赚钱，开始另辟蹊径炒cp了？”
　　“炒你妹呢？这明显不是正式拍摄好吗？这也能给套上炒作？”
　　“恕我不听你们BB，这个cp我先嗑为敬了！”
　　“大大们，秋天已经到了，该产粮啦！！！”
　　“反正我看金暖和楚痕在一起的感觉，比楚痕和孔孝娟凑在一起可舒服多了。”
　　谢新洋他们三个看完弹幕，也纷纷看向楚痕，想听楚痕怎么说。他们都看得出来，楚痕对金暖很好，金暖很多时候也更依赖楚痕，但这到底是他们想多了，还是他们之前的调侃其实并不是应该调侃的？何况金暖本来就不直不是吗？
　　花絮后面，出现了导演的采访。
　　导演摸着自己的头发，笑道：“这是咱们节目第一次在结尾放花絮吧？之前是一季结束才会统一做花絮。但这次拍出来的东西我觉得太好了，迫不及待想与大家分享一下。”
　　“那个摄像机是用来拍村口景色和人来往往的，没想到拍到了这个。金暖来探班也很低调，期间只和楚痕接触，看起来的确是不愿意给节目组添麻烦，挺好一个孩子。这样依依不舍的分开，让我有些感动于这样的友情，也让我想起几位我自己多年的好友，所以才跟剪辑商量给单独做出来，放到结尾。”
　　“希望大家不要觉得很突兀，就当这是属于导演我的私心吧。”
　　导演读出的意思是因为隔着距离，没听到他们说什么，也不知道经过。而作为当事人，楚痕确定自己的想法才是对的，说到底，还是自己反应慢了。
　　另一边，金暖找到了罗朝的住处。
　　这边是罗朝租住的房子，金暖来过一回，隐约能记得住地方。
　　看到金暖，罗朝一脸惊讶：“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一般来说，如果晚上有事，金暖会给他打电话，而不是直接登门。
　　金暖笑了笑，笑得并不好看，也没进屋，只在玄关站着，对罗朝道：“哥，我想搬出来住。”
　　罗朝一愣，忙问：“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还是和戚洲吵架了？”
　　金暖摇摇头：“没有，都挺好的。我是考虑到我直播肯定会影响队长的作息，他以后忙起来，保证充足的休息是必须的，不能总将就我。我搬出去的话，直播时间也能更自由一些，对我和队长都好。”
　　这的确是个问题，但现在远还没到那个程度，罗朝总觉得说这些太早了。而且金暖脸色不怎么好看，他也不免担心？
　　“真没受欺负？”如果说他在队里有偏心，那一定是偏向金暖的。不仅因为金暖是他带进圈子的，更重要的是比起其他人，金暖才是那个真正从泥里爬起来的。
　　“真的没有，你也知道，他们对我很好的。”金暖压住眼里的酸楚，尽量让自己语气随意些，“哥，你知道我钱不多，不能租太好的地方。我去中介也不方便，你帮我看看吧。地下室也行，重要的是价格别太高了，有张床就行。”
　　罗朝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答应，他并不希望金暖搬出去，金暖手头本就不富裕，再负担个房租，压力会更大。
　　不过金暖这么晚来找他，肯定是做好决定的，他如果直接拒绝，金暖可能会选择自己找房子。
　　“行，我帮你看看。不过你这个要求不是太好找，得给我点时间。”
　　“好。”金暖应了，搞定这件事，金暖也松了口气，说：“那我回去了，哥，你早点休息吧。”
　　“这么晚了，我开车送你吧。”他这儿离他们宿舍不算远，但也不近。
　　金暖微笑道：“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带上口罩，大晚上的不会被认出来的。”
　　说完，金暖便不等罗朝再要求送他，果断出了门，顺带帮罗朝把门关好。
　　罗朝在玄关站了一会儿，越想越怕是金暖受了委屈，或者队员们无意间说了什么，戳住了金暖的痛处，即便可能性不大，他还是得问问。
　　于是回屋拿了手机，给楚痕打了电话。
　　楚痕要给金暖打的电话还没拨出去，就接到了罗朝的电话。
　　罗朝也不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地把事情说了。
　　楚痕意外于金暖要搬走之余，也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我知道了，等他回来我会跟他好好谈谈，不会让他搬的。”楚痕安抚着罗朝。
　　“那好。你好好跟他说，别吵起来了。”听楚痕的语气，应该是真的没有队内矛盾，这他就安心了。
　　“我知道，放心吧。”
　　金暖回来时，方寄他们都睡下了。
　　他是故意晚回来的，也是想等楚痕睡了，这样他们能避免交流。
　　房间的灯是关的，房门也关了，金暖放了心，楚痕应该是睡了，便放轻了脚步，准备回房间洗漱。
　　谁知一打开门，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楚痕。金暖放下去的心又跟着提起来，尴尬地道：“队长，你没睡啊？”
　　楚痕按开台灯，认真地看着金暖，道：“我们聊聊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二更来啦！！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第42章 
　　金暖局促地站在原地：“聊、聊什么？”
　　楚痕看着金暖，问：“你要搬走？”
　　金暖有些无语，他是没要求罗朝保密，但也没想到罗朝这么快就把他卖了。
　　“罗哥跟你说了啊……”金暖也没什么可辩解的，他本来就想搬。
　　“我是队长，队里有什么事，罗哥肯定第一时间跟我说。”这也是他作为队长的责任，不是空挂一个队长的名头就可以了，至少他不是。
　　金暖理解，便拿出糊弄了罗朝的理由又糊弄起了楚痕。
　　楚痕听完后，继续看着他：“我没有觉得被影响。你直播的时间不长，以后我工作多的话，晚回来的次数也会多，甚至在宿舍的时间也会减少，没有影响。”
　　金暖咬了咬嘴唇，继续找借口：“话是这么说，但总有不方便的时候。抛开直播的事不谈，我性向跟你们不一样，跟你住在一起挺不方便的。”
　　话都编到这儿了，金暖索性破罐子破摔：“之前因为要团体活动，让罗哥两面接人不实际，住在一起也比较好交流。但现在我没有活动了，你们也各自活动了，再住在一起就没有意义了。”
　　楚痕沉默了一会儿，对金暖道：“过来。”
　　金暖皱了皱眉，下意识觉得楚痕叫他过去是要打架，虽然他也没什么根据，不过真打一架也挺好的，自己能死心快一点。
　　金暖走过去。
　　然而等待他的并不是拳头，也不是难听的话，而是楚痕拉住了他的手。
　　金暖一惊，下意识地要抽开，如果是之前，金暖会觉得心乱，但不会想躲，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一点希望也不能给自己。只是这一抽，并没抽动。
　　楚痕语气平静中带了一点温柔：“那如果性向相同，就方便一起住了，是吗？”
　　金暖的眼皮都跟着皱眉的动作皱了起来：“什、什么意思？”
　　“金暖，你真的很迟钝。当然了，我也很迟钝，不过幸好还不算太晚。”楚痕将握住金暖手的姿势变成了与他手指相扣，“无论你搬出去的真实理由是什么，我都希望你留下来，因为……我喜欢你，不想让你离我太远。”
　　金暖整个人都麻了，僵在那里完全傻掉了。
　　是他幻听了吗？还是他理解出了问题？楚痕说喜欢他？怎么会喜欢他？
　　楚痕也不催他，只扬起嘴角，让他慢慢消化。
　　不知过了多久，金暖才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说什么了？我好像没听清楚。”
　　楚痕笑意更深了，低头亲了金暖的手背，又重复了一次：“我说，我喜欢你。”
　　“怎么会……”
　　“为什么不会？”金暖这种反应不过来的样子让金暖心里痒得很，原本因为没早点告白，让金暖傻乎乎地开始躲他而生出的愧疚，这回都变成了想逗弄金暖的心思。
　　金暖确定自己不是幻听了，心里的难过少了，却还是不敢相信，总是有些怀疑，生怕自己只是在做梦。就连楚痕亲他手背，他都麻得仿似失去了知觉。
　　“队长……”金暖不知道要说什么，憋了半天，只吐出这两个字来。
　　楚痕顺势将他拉过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金暖没有反抗，楚痕很高兴，至少这说明他没有自作多情。
　　“所以你的回答呢？”楚痕搂着金暖的腰，“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我……”如果这不是梦，他怎么会不愿意呢？
　　楚痕截住他的话：“当然，你也可以考虑一下，让我追你一阵，我也很乐意。主动权在你手里，你想怎么样都行。”
　　他一直以为金暖是个挺自信的人，但没想到在感情上其实是自卑的。他能理解，毕竟这条路并不好走，遇到的事和麻烦也会更多。他愿意花时间来改变金暖这种自卑，让金暖知道自己是值得的。
　　金暖反应过来自己是坐楚痕腿上了，脸一下变得通红，却迷恋地不想起身，像个不要脸的小妖精。
　　“没有，不用追的……”金暖小声说。
　　楚痕笑看着他：“所以是答应我了？”
　　“队长，我没有那么好，相处久了，你可能会觉得我都是缺点。”金暖没办法自信，他的生长环境早就为他的自卑埋下了伏笔，只是他努力不表现出来而已。但在爱情这件事上，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他一切都瞒不住了。
　　楚痕笑道：“你跟我相处久了，也会发现我并没有表面那么不在乎，甚至可能会因为一些小事吃醋，说不定也会很幻灭。”
　　“不会的，你很好。”金暖声音更小了。
　　楚痕并不准备说破自己是看清了金暖的心意，才将告白提前了。就让金暖觉得是自己喜欢他，想追他，就好。将主动权全给金暖，这样金暖应该会更安心。
　　“所以是答应我了？”楚痕再次向他确认，像一个亟待被肯定的追求者。
　　金暖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小小地“嗯”了一声。
　　楚痕笑出声来，又问：“那还搬吗？我不想明明可以待在一起多了解对方，却弄得跟异地恋似的。”
　　金暖舔了舔嘴唇，殷红的舌尖让楚痕心里一动：“不搬了……”
　　继而又问：“队长，你也喜欢男生吗？”虽然多此一举，但金暖还是想问。
　　楚痕点头：“嗯，我已经跟家里出过柜了，不会让你有压力的。不过我并没有跟队里的人提过，一方面是没遇到喜欢的人；另一方面是觉得暂时没必要。所以你一进队就出柜，我觉得很有意思。”
　　“你别笑话我。”金暖想到自己入队出柜时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就更不好意思。应该只有他自己清楚，当时自己并非表面看着那么淡定。
　　“没笑话你，是真这么想，觉得你很直接，很勇敢。”
　　“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此时，金暖已经不闪躲楚痕的眼神了，整个人也慢慢缓过来，好像进入了与喜欢的人互通心思的状态。
　　“也许你刚进队时出柜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但确切的心动，是听到你唱歌的时候，我一直没跟你说过，我有你第一次去录歌时未修音的音频，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好到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听到，但你这个人只能属于我。”
　　金暖原本就红的脸，现在更红了，没想到队长这么早就对他动心了。也是因为楚痕的真诚，金暖觉得自己不应该缩在后面，只接受楚痕的表达。
　　“那个……其实，我也……”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痕打断了，楚痕又凑近了他一些，轻声道：“我知道。我是拖太久，说太晚了，所以还是我先动心的，对你好，对你和对别人态度不一样，也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接受我对你的喜欢就好。”
　　还是那句话，他要把主动权给金暖。
　　金暖眼眶一红，点了点头——楚痕总是那么好，好到了不心动都难。
　　楚痕在他嘴唇上一触即分地亲了一下。
　　金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完全一副纯情的毛头小子的样子，可爱又招人。
　　楚痕也不敢放任自己太过分，刚确定关系，这样就很好，再多一点，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饿不饿？晚饭吃了吗？”楚痕换了话题，也是让自己的思想不要总往会吓着金暖那方向想。
　　“吃了，不饿。”虽然只吃了一个饭团，但之前是因为烦心郁闷，没什么胃口，现在是属于有情饮水饱，也不饿。
　　“那去洗个澡，已经很晚了。”往常这个时间金暖已经睡熟了，“一会儿我去给你热一下牛奶，喝了能睡得好些。”
　　金暖点点头，僵硬地离开楚痕的大腿，揣着自己的不好意思，洗澡去了。
　　楚痕给罗朝发了信息，说已经和金暖谈好了，不搬了，让他也早点睡。
　　罗朝也放了心，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等金暖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就看到楚痕不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在他的床上。
　　金暖又僵住了。
　　楚痕笑道：“来喝牛奶。”
　　金暖这才挪动又腿，走了过去。
　　牛奶温热，刚好入口，一杯的量不多，不至于让他晚上起夜。
　　楚痕接过他喝完的杯子放到一边，又用纸巾帮他擦了嘴，似乎很享受光明正大照顾金暖的过程。
　　“这床虽然两个人睡挤了点，但今天想跟你一起睡，行吗？”比起金暖的不好意思，楚痕就直接多了，脸皮也厚多了。
　　“所以让我喝牛奶是怕我晚上挤得睡不好？”金暖站在床边看他。
　　楚痕笑说：“也不全是，是怕你觉得在我怀里睡不好，心生嫌弃。”
　　金暖想笑，但还很克制，作为刚有了男朋友的人，总是难免矜持一下。
　　楚痕拍了拍床。
　　金暖没拒绝，爬了上去。
　　楚痕把他搂进怀里，顺手关了灯。
　　这是不楚痕第一次抱着他睡觉了，之前在酒店也抱过一小会儿的，只不过那个时候金暖以为楚痕是睡蒙了才那样。
　　“睡得着吗？”楚痕轻声问。
　　“应该可以。”金暖的脸埋在楚痕身前，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也好在现在天气还热着，睡觉不用盖大被，只盖肚子往下就行，不然可能会呼吸困难。
　　“今天第二期你没看吧？”
　　“没有……”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故意不看的，哪怕他就是故意的。
　　“那明天我陪你再看一遍。”
　　这金暖没有拒绝，楚痕都是他男朋友了，他就不用再躲了。看男朋友的综艺支持一下，那是应该的。
　　“收视率好吗？”金暖问。
　　“还不错，明天早上醒了你可以看看热搜。”他并不准备告诉金暖他们CP的事，还是让金暖自己去发现吧，那样应该更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庆祝两个人在一起，评论发红包啦！


第43章 
　　第二天，金暖是在楚痕怀里醒来的，睡时面对面的姿势已经变成了他背对着楚痕，楚痕在身后抱着他，两个人贴在一起，亲密无间。
　　但也正是因为太无间了，楚痕在后面顶着他的地方也让人感觉特别明显，顿时脸就红了——没想到楚痕看起来冷冷淡淡的，却这么big！
　　再想到昨天两个人确定了关系，还有一个轻轻的吻，金暖脸红之余，心情也跟着荡漾起来，又暖又热的，还有一丝不真切的心慌。而楚痕的怀抱是最好的证明，他没有做梦，并不必心慌。
　　握上楚痕放在他腰前的手，金暖笑了笑，这就是从恋人怀里醒来的感觉吗？真好啊！
　　“醒了？”楚痕声音懒懒的，又把金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似乎抱多紧都不够。
　　“嗯，吵醒你了？”被楚痕这一按，原本big的地方都快被金暖感受出狰狞了，连脖子都跟着红起来。
　　“没有，只是刚好醒了。”楚痕轻笑，在金暖头发上亲了亲。
　　金暖也不敢乱动，总觉得自己动了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楚痕亲他，哪怕只是头发，他也觉得很开心。
　　“早上想吃什么？”屋外已经传来了走动的声音，应该是有人起了。
　　“他们点什么就吃什么吧。”金暖本来也不挑，既然有人已经起来了，那应该是会直接点餐的。
　　“不行。”楚痕低声道：“交往的第一个早晨，要吃男朋友点的餐。”
　　金暖舔了舔嘴唇，小声说：“不要硬加戏。”
　　楚痕笑道：“不是加戏，是男朋友的要求。想吃什么？”
　　金暖无奈，又觉得硬要给自己点餐有楚痕有点可爱，与平时淡定、平静、高冷的形象都不一样，像一个缠人的大妖精！
　　“那你给我点一份麦叔叔的早餐吧。”金暖对这个不是多执念，而是他从来没吃过，之前是因为没钱，出道后是因为要尽量控制热量，队里虽然偶尔也点炸鸡汉堡，却也是宿舍附近一家韩式炸鸡店的。
　　“好。”楚痕应着，放开金暖，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点单页面，让金暖自己选。
　　“要不要给他们带一份？”金暖问。
　　“不用。”他给男朋友的早餐，可不是众享型的。
　　金暖想了想，觉得起床的人应该已经点过了，不点也罢，就挑了看起来有食欲的加了购物车。
　　楚痕又给他加了几样，下单后把手机往金暖手边一放，“我先去冲个澡，送餐要是打电话，你接一下。”
　　金暖胡乱点头，心里催着楚痕赶紧去，冷水澡对楚痕来说没好处，但对他来说是有的。
　　楚痕去浴室后，金暖也不着急起来，拿过自己的手机，这两天他故意没去楚痕的话题下签到，现在楚痕都是他男朋友了，他得继续签才行。而且他这个爸爸粉之路也走到了尽头，现在怎么也应该算是男友粉了吧？还是最真的那种！
　　话题签到完，金暖点开热搜，一下就看到了自己和楚痕的话题——#楚痕金暖CP感#。
　　这是啥？！
　　金暖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和楚痕交往的事曝光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楚痕不会傻到曝光这件事，而且如果真曝光了，就不会是“CP感”了。
　　生怕楚痕跟他沾上关系，又要被带节奏，金暖赶紧点开话题，并做好了打电话给罗朝，开始危机公关的准备。
　　等他看到具体内容，却不知道是应该松口气，还是应该陷入焦虑。
　　话题里已经有了花絮单剪出来的片段，金暖也没想到居然被拍了，幸好他当时很克制，如果难过到想来个离别拥抱什么的，那估计就头大了。
　　话题下粉丝们嗑得不亦乐乎，还细扒出了不少之前的事，比如初舞台的时候，楚痕下台时拉他衣服上的蝴蝶结；两个人跳舞的时候舞台上的互动；两个人同寝，楚痕还提醒过他直播够时间了；还有上一期的豌豆黄也被再次提起……
　　这些原本金暖都没特别在意的事，被别人这么一说，加上一系列zqsg的分析，看得他都觉得他们俩可能早就有事了。
　　更有不少大手子画了他们的同人图，以花絮情景下的图最多，其他原创的也随之冒出来，甚至还有带点小颜色的图，真是想象力丰富到爆！看得金暖脸又红了。
　　不能再看下去了，否则他可能忍不住要给人家点赞！于是金暖赶紧收了手机，换好衣服，去其他三个人用的洗手间洗漱。
　　他进洗手间拿牙膏和牙刷时，被楚痕听到了动静，还问他要不要一起洗，臊得他抱着自己的东西鼠窜出来，幸好浴室的门是磨砂的，看不到里面的人，只能看个人影而已，不然他都不好意思进去。
　　“你房间的洗手间坏了？”看着金暖拿着牙膏牙刷出来，坐在沙发上等餐的谢新洋问道。
　　“没有，队长在用。”往常也不是没有楚痕洗澡，他在外间刷牙的情况，也有两个人一起刷牙的时候，但好像身份一转变，就开始害羞起来。
　　谢新洋也没多想，点头道：“早餐我点了胡辣汤和小油条，你有要加的吗？”
　　金暖摇摇头，就去洗漱了。
　　先送到的是金暖的麦叔叔。
　　此时方寄和戚洲都起来了，看着金暖的早饭，一脸不解。
　　戚洲道：“这是怎么着，吃起独食了？我们已经不配和你一起吃麦叔叔了吗？”
　　没等金暖开始糊弄他们，就听走出来的楚痕道：“我给他点的，他最近早出晚归的，给他多补充点碳水。”
　　听楚痕这么说，其他成员也没了意见，他们都知道金暖节省，自己点这个吃几乎是天方夜谭，如果是队长给点的，那就顺理成章多了。而且他们也不是一定要吃这个，比起这个，他们更喜欢接地气的早餐。
　　金暖小小地冲楚痕笑了笑，就进了厨房。
　　楚痕跟着他进去，把他圈在自己和料理台中间，笑道：“要不要来杯咖啡？男朋友亲手冲的那种。”
　　离得这么近，金暖自然心猿意马，满心满眼只剩下楚痕了。等楚痕问了他第二遍，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金暖看着自己发呆，对楚痕来说是很有成就感的，没忍住低头亲了他脸一下，又觉得不够，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金暖立刻紧张兮兮地看向厨房门口，见没人进来，才松了口气，小声说：“别闹，让他们看到会吓死。”
　　楚痕不甚在意地笑说：“没闹，看到就看到，没什么好怕的，咱们光明正大谈恋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让楚痕这么一说，金暖心里也热热的，但还是说：“那也得控制一下。”
　　金暖心里很清楚，以他们现在这个情况，对外出柜是肯定不能够的，他自己暂时也不想，楚痕的事业才刚有起色，可经不住折腾。对内的话，就顺其自然吧，反正他已经出柜了，那几个人最多是惊讶于他居然能把队长勾到手，发现就发现了吧。
　　金暖提醒楚痕：“对外还是要注意一下的，别养成习惯了，容易露馅。”
　　楚痕笑道：“好，我心里有数。”
　　金暖拆纸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楚痕则在旁边给金暖冲手冲咖啡。
　　“怎么就点了我一个人的？”金暖以为楚痕把手机接过去后，加点的是楚痕想吃的。
　　“我的份等我想吃的时候，让男朋友给我点。”楚痕说。
　　金暖抿着嘴笑了，应道：“好。”
　　谢新洋点的早餐也送了过来，五个人围桌吃饭，说起了昨天的第二期节目，顺带也聊到了今天早上还在热搜上的两个人CP的话题。
　　金暖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他们，一副自己根本没有很在意的样子，心里这会儿倒是比刚看到的时候更加愉悦了——不为别的，就算不能对外出柜，有个CP话题摆在那儿也挺好的，只要嗑CP的还在继续，那楚痕在外也是属于他的，就很划算！
　　《田园如画》第二期的话题在下午基本开始离开热搜，属于正常的热度退减，倒是金暖和楚痕的CP还在热搜上沉浮，大有一副“别看我没冲在最前面，但我持久”的架势。
　　但很快，大家的注意力被一家娱乐自媒体爆出的瓜拉走了，而这个瓜是关于伏未的。
　　这家自媒体给出的话题tag是#伏未那些你不知道的事#。
　　内容上从伏未是Finger原成员开始，讲了原本要出道的Finger因为伏未动用了一些手段想要单飞，而不得不推后出道时间，并由金暖补位，才有了现在的Finger。
　　之后又提到，Finger出道后，伏未买过数次水军黑他们。当初金暖练习生时间不够，却出道了这则消息也是伏未买水军放出去的。后来更是让军水跟着黑粉一起混水摸鱼带风向，打压Finger的出头机会。并在Finger因为舞台事故被攻击后，抢走了Finger的资源。
　　最后还提到伏未这次停止工作，实际是被公司雪藏了，原因是危害了金暖的人身安全，买通服务生，给金暖下药。
　　在爆料下面，是数张聊天截图，有伏未联络水军的，还有音频；也有联络服务生的；甚至还有开小号大骂金暖的，IP地址可以证实就是伏未。
　　这下网上炸锅了，圈子里会用一些手段很多人都能想到，但放到台面上让人看到，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尤其是买通了服务生给金暖下药这事，简直是一枚重型炸弹，让金暖一下变成了被害人，无助又可怜的那种。
　　上述中并没有提到潜规则，也没有提仇边。因为涉及的面若太广，很容易被盯上，难以扩散。现在的这些已经足以按死伏未，让他不可能再有翻身之日了。
　　而不久之后，之前把伏未打了的那位夫人发声了，人家也聪明，没说别的，只说伏未插足自己的婚姻，与自己的丈夫有一腿，还劲爆地曝了伏未的床照，说是伏未发给自己丈夫的，现在她正在打离婚官司。
　　这无疑是往热油锅里加了一勺水，炸得伏未辩无可辩。伏未也获得了出道后第一次热搜一位，不知道是应该恭喜还是嘲讽。
　　金暖悄悄问楚痕，自媒体是不是他联络的。
　　楚痕点了点头：“从公司的处理结果出来，我就准备把这事曝出去，但考虑到《田园如画》第二期要上热搜，不能被盖了话题，才拖到现在。至于那位夫人的发声，并不在我的意料中，她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怎么说大家才会相信。”
　　金暖额头抵在楚痕的肩膀上：“辛苦了。”
　　伏未有今天这个局面，也是自找的。
　　楚痕浅笑道：“他敢做，就应该想到结果。只不过现在我还不能把他们全掀了，来日方长，不急。”金暖被下药这件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只不过他还得等时机，冒进只会坏事。
　　“已经够了。”金暖笑说。
　　“不够。”只有为金暖扫平所有障碍，才够。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44章 
　　伏未的事还在网上闹着，楚痕和金暖都没再关心了。金暖是本来就看个热闹，收获了一堆同情已经够了，而且伏未背上了找水军混水摸鱼这个锅，那些之前被玉玺按在地上摩擦得爬都爬不起来的六粉，此时也想顺水推舟，洗白一下自己。毕竟因为和玉玺吵架，New Six的路人缘已经快不好救了，这个时候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哥哥们服一回软。所以集体闭麦，都恨不得最后把“黑粉全是伏未的水军”这口锅砸伏未身上。
　　而楚痕是安排好了一切，根本不需要他再操心，最后把尾款结了就行了。于是心情不错地带着金暖去了健身房。
　　往常楚痕都是跟谢新洋或者戚洲一起健身的，金暖的健身“合作”对象是方寄。因为两个人的运动量都不大，跟那三个追求腹肌人鱼线的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而且偶尔犯懒，两个人还能相互打个掩护，从来就没露过馅。这大约就是爱运动和不爱运动的区别吧。
　　做完规定的运动量，金暖去栏杆那边压腿。
　　小区专为业主设立的健身房，没有多少人，尤其是白天，只有几个阿姨大婶在操房里跟着舞蹈老师跳舞，外面器材区基本看不到别人。
　　楚痕凑到金暖身边，看他毫不费劲的压腿，笑说：“腿挺软的。”
　　金暖丢给他一句：“腰也很软。”
　　他是天生的，虽然不像人家专业舞蹈演员那样身形优美，却也没在一字马这件事上犯过难。
　　“让我摸摸？”楚痕笑问，眼睛打量着金暖的细腰，金暖瘦，又没有明显的腹肌，腰形很薄，就显得格外好看。
　　金暖脸上微红，单腿跳着往旁边挪了挪，有行动拒绝了楚痕。
　　楚痕笑得更开心了：“要不我给你摸摸？”
　　楚痕的腹肌金暖看过很多次了，每次也只是羡慕一下。如果他们只是队友关系，金暖大概会说一句“非弯勿扰”，然后伸手摸一把。而现在他们是恋人关系，好像摸对方总有调情的意思在里面，就算想，也变得不好意思了。
　　“不、不了吧……”我很纯洁的，金暖这样想。
　　“怎么还害羞呢？”楚痕继续逗他，金暖不会怼他，每次无奈又害羞的真实反应都让他心里痒痒的。
　　“没害羞。”金暖不承认，还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光天化日的，让人看到多不好？”
　　“我男朋友摸他男朋友，有什么不好？”楚痕发挥出自己不多见的厚脸皮。
　　金暖喉头动了动，小声说：“队长，你不是正经人吗？”
　　楚痕眉峰一挑：“这就不正经了？”
　　“有点……”
　　楚痕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个入队即出柜的小朋友谈上恋爱了居然这么纯情。
　　“行吧，我尽量。”都不是单身狗了，还不能调戏自己的男朋友，算什么脱单？
　　金暖手机响了，是罗朝打来的，金暖就直接接了。
　　那头，罗朝兴奋地大声道：“金小暖同学，你走运了啊。”
　　“什么？”金暖不是太明白，他也没中彩票，走什么运呢？
　　罗朝笑道：“刚才《田园如画》节目组联系我，说想请你做飞行嘉宾，参加第三期的录制。”
　　金暖的大眼睛都瞪圆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我正在等节目组那边来给我送合同呢。”金暖总算接到了工作，哪怕只是一期，也好过之前什么工作都没有。这也是一个好预兆，似乎不用等成员们了，金暖自己也能有翻身的机会。
　　“为什么？是队长帮我出力了？”金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楚痕帮他走关系了，因为之前他跟组的时候，于艺也提过，等于变向让节目组给他个机会，只是他当时怕连累别人，招人烦，才拒绝了。
　　罗朝也不跟他说虚的，直言：“楚痕没找节目组。是你和楚痕的CP正热，又是从他们节目组出来的，他们想占这波热度很正常。如果先前可能还在犹豫，那有伏未所为的曝光，你得到的同情分太多了，之后想洗New Six路人缘的六粉肯定也不会再跳出来惹事，你去参加节目也基本不会出现满屏黑粉恶语，他们就更没有可顾忌的了。”
　　如果是别的节目组，罗朝肯定会再考虑一下，但《田园如画》这个组，他是放心让金暖去的，再怎么说，还有楚痕在呢。
　　“行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我不反对组CP，也不反对粉丝嗑，但你和楚痕也要有度，毕竟不是真的，搞太过以后很难收场。”罗朝提醒他。
　　金暖考虑了一下，没告诉罗朝他们真在一起了，等找机会再说吧，以免事情一件接一件，罗朝压力太大自闭了。
　　“我知道了，放心吧。”金暖应了一声，在心里小小地向罗朝道了个歉，希望以后罗朝知道了，不要气到炸毛。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还得给楚痕打电话，先挂了吧。”
　　“诶？罗哥，你等等。队长跟我在一起呢，我把电话给他，你直接跟他说吧。”
　　“也行，你把电话给他。”关于他们待在一起，罗朝并不意外，毕竟都是住宿舍的，还在同一个房间，他以为这两个人是在宿舍待着呢。。
　　楚痕接了电话，他没听到罗朝跟金暖说了什么，也没急着问：“罗哥，有事？”
　　罗朝语气没了刚才的激动，倒是有些无奈，说：“我听到一点消息，给你提个醒。孔孝娟那边想炒跟你的CP，但你一直没上道，现在又被人嗑了跟金暖的CP，孔孝娟那边不知道是会放弃，还是另想办法，你跟她接触的时候多注意一些吧。”
　　“好，我知道了。”他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也能感觉到孔孝娟的试探，不过节目组那边没有要求，倒不需要太担心。
　　“行，那没别的事了，挂了吧。”
　　手机还给金暖，楚痕才问他罗朝找他什么事。
　　金暖跟楚痕说了，并告诉他罗朝让他们注意一点。
　　楚痕很为金暖高兴，金暖之前只能靠直播增加点曝光量，效果是有的，但总不如上综艺来得反响好。这次机会的确难得，也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以说是惊喜了。
　　“晚上带你去吃饭庆祝一下？”楚痕提议。
　　金暖摇摇头：“还是算了，伏未的新闻正闹着，我出去可能也不太方便。而且还得看播出的效果怎么样，如果反应不好，提前庆祝了反而会失望。”
　　“怎么这么没自信呢？”
　　“这不是自信问题，是经验问题。”这和唱歌不一样，如果是让他去唱歌，他半点都不会担忧。
　　“顺其自然就好。”不是所有人都有综艺感，如果没有综艺感，去混个好形象也是不错的。
　　金暖压完一边的腿，又换到了另一边，笑说：“这次是占了CP的热度。不过话说回来，节目中的CP她们敢嗑，如果知道我现实中真把你搞到手了，估计不仅得把CP这碗粮砸了，还得发飙。”
　　楚痕笑说：“你这只能算‘交’到手，离‘搞’到手还差得远呢。”
　　金暖脸又红了，好像跟楚痕在一起，他格外容易脸红，这样可不好，一点都不man！
　　罗朝那边把合同签好，就通知了金暖晚上跟楚痕一起准备行李，后天一早出发。
　　于是晚上，两个人边收拾行李，边看戚洲第二次主持《音乐王牌汇》。
　　这次戚洲的表现明显比上一次好了，而这次的嘉宾主持是新女团的两个成员，都挺腼腆的，可能是对方表现得太谨慎了，倒让戚洲显得更从容了，大有一种撑起了半个场子的感觉。
　　“你们用一个行李箱吗？”谢新洋看平摊在地上的大号行李箱问。
　　之前楚痕去录节目，都是中号行李箱就够用了。
　　没等楚痕回话，金暖就道：“对啊，我懒，不想拉行李。”
　　谢新洋一笑：“你不带行李箱，看着就想随行家属，哪有去拍节目的样子？”
　　金暖耸耸肩：“反正我就拍一期，应该也没有多少镜头，管那么多呢。”
　　谢新洋竟无法反驳，只能说：“那你拍的时候机警一点，别一副大爷的样子，主动拖一拖行李，显得勤劳点。”
　　这一刻，谢新洋觉得自己仿佛罗朝这位老父亲附体了。金暖得到机会，没有人比他们这些成员更高兴了，同样也会担忧，金暖应该不至于跟人吵架，毕竟节目上嘛，装也得装得像样，可就怕金暖跟楚痕一起的时候，基本收拾整理这种事都是楚痕在做，把在宿舍的家务模式照搬去了组里，万一剪辑不做人，那更麻烦。
　　“知道，我又不傻。”金暖嘴角抽了抽，说实话，平时收拾房间之类的也就算了，楚痕有洁癖，必须自己来，但体力劳动他还是帮得上忙的，没那么傻。
　　临睡前，楚痕问金暖：“你是不想让队里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因为刚才谢新洋问的时候，金暖积极地抢答，好像生怕他说出点什么似的。
　　“也不是，毕竟我柜都出了，还怕他们知道？而且咱们之前也说好了，顺其自然就行。”金暖就是有点不好意思，泡上了自己“崽儿”的现实，到现在为止还是让他又激动又害羞，如果现在主动说了，他们肯定会用调侃的语气起哄，想想他就觉得脸红，“他们自己发现了就发现了，问的话我肯定会承认。但咱们自己去说，就好像炫耀一样，虽然的确挺值得炫耀的，但就一副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他们肯定要笑我，尤其是戚洲！”
　　楚痕失笑：“想这么多？”
　　金暖抿了抿嘴唇，说：“恋爱会让人变得敏感。”
　　“行吧，金·恋爱哲学大师·暖小朋友，咱们就等他们慢慢发现去吧。”只要金暖高兴，就随金暖的“理论”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想写一写恋爱日常，节奏没那么紧凑。下一章开始节目录制就好啦！


第45章 
　　一早，金暖和楚痕出发去录节目。
　　这次录制的地方比较近，坐飞机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再坐车进村也就半个小时的路。
　　与节目组集合后，金暖向大家问好。
　　于艺和魏怀狄都热情地表示了欢迎，对金暖的加入半点不满都没有。赵空和汤玖也很友善，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却也主动给他递话题，让他在节目中的片段能多一些。孔孝娟也没表现出不满，但似乎总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样子，金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反正孔孝娟没给他使绊子，金暖也大度地不准备计较前两期孔孝娟总往自己男朋友身边凑的行为了。
　　这次依旧是一人一个房间，这次大家的房间都很小，一张床一个衣柜几乎就满了，多放一把椅子都嫌挤。
　　拍完寒暄的部分，嘉宾各自回房间收拾行李。金暖住在楚痕隔壁，另一边是于艺。
　　房间的隔音很不好，金暖在这边收拾行李，就听那边于艺在叫：“导演，你是怎么在那么多户人家中，挑到房间这么小的？如果不是这墙够结实，我都以为是节目组自己做的隔断。”
　　导演当然没有办法回答他，只有大家的哄笑让气氛热络起来。也就是于艺这样的资历敢这么吐槽导演，年轻的艺人基本就是敢怒不敢言。
　　魏怀狄接话道：“你说就这么点小地方，还要摆摄像机，摄影师跟着进来，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这是玩对对碰吗？”
　　金暖听得发笑，打量完屋里的情况，转身去了楚痕那边。
　　楚痕也很无奈，房间里挤得满满当当，如果金暖进来，只能上床坐着，否则连开行李箱的地方都没了。
　　“金暖，你先别进来了，一会儿我把你的东西送过去。”楚痕冲门口的金暖微笑道。
　　金暖点点头，他也不想进去，感觉随时有被地上机器的线绊倒的风险。
　　汤玖出来打水擦桌子，看到金暖跟只漂亮的布偶猫似地站在门口，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屋内，不自觉地笑出声来，问：“你不收拾行李吗？”
　　金暖也没避讳，直接道：“我的行李放在队长箱子里。”
　　“哦，我忘了，你俩就拖了一个箱子来。可见你们关系真的好。”汤玖说。关系不到位，怎么可能两个人共用行李箱呢？
　　金暖一脸认真地回道：“我只是没有行李箱而已，现买来不及了。”
　　汤玖信了金暖的话，好像这样说话的金暖让人莫名地有种可信感：“还是应该准备一个，出门方便些。”
　　金暖又眨了眨眼睛，说：“等我有钱了。”
　　汤玖一愣，随即失笑。不是嘲笑，只是觉得金暖很实在，再联想到金暖之前一直没活动，估计手头很紧，能蹭个行李箱就蹭一个吧。
　　金暖不是没有行李箱，他之前搬进宿舍的时候有拖一个。但那个行李箱上被他贴了很多贴纸，看上去就像被贴了数个小广告的电线杆。贴纸是买行李箱的时候，商家送的，意在托运取箱的时候比较好认。而金暖只是觉得商家赠的贴纸很酷，于是一股脑全给贴上了。平时也罢了，但带那么一个行李箱上节目，实在不妥，这也是他同意和楚痕用一个箱子的原因之一。
　　楚痕速度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房间，又把金暖的东西搬了过去，行李箱还是留在了自己房间，以免金暖起夜迷迷糊糊的再撞上去。
　　“我的衣服随便叠了放那儿就行，不用挂的。”金暖说。
　　床单之类的放在床上还没铺，楚痕给金暖挂着衣服，让金暖自己把地拖一拖。
　　如果不是在节目上，这些楚痕是愿意包办的，但节目上总不能让人说金暖懒，或者一点家务都不会干。
　　金暖没什么值钱的衣服，但楚痕还是一件一件帮他挂好，并没有给他堆在一起。摄影大哥尽职尽责地拍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他们自由发挥。
　　“托你的福，节目组说为了欢迎你的到来，今天午饭节目组准备，不用我们自己动手了。”楚痕笑说。
　　金暖拖地拖到看着楚痕发呆，感慨着楚痕侧颜也真TM好看，这一走神，就习惯性地脱口而出：“节目组当人了？”
　　随后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说得不对，忙对着镜头道：“对不起对不起，导演，我走神了，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即便他就是这么想的，也不好在节目里说。
　　监视器那边的导演通过对讲机让随拍的助理告诉金暖，不用道歉，真实一些效果非常好，吐槽可以，但不可以怼导演本人，导演心灵非常脆弱的。
　　金暖听完没忍住笑了，让他原本还有点拘谨的心情又放松不少。导演能提醒他这个度，表示并没有准备拿他怼人做噱头，就像罗朝说的，这是个靠谱的节目组。
　　楚痕笑着接了金暖刚才的话：“等看到是什么菜了，再看节目组到底当不当人吧。”
　　金暖杵着拖把：“我不挑食。”
　　楚痕：“对，你是不挑食，但一打开盒饭一片绿，这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导演咧嘴一笑，跟身边副导道：“有熟人在，楚痕的表现也更多面了。”
　　副导也很满意：“是啊，有年轻人那种活泼劲儿了。”
　　导演：“所以说影视也好，综艺也好，红花想开得好，绿叶也得衬得漂亮才行。”
　　床铺了一半，午饭就送来了。两个人先跟着大家一起吃饭，总不好让前辈们等他们。
　　导演的助理将饭分到他们每个人手上，金暖和楚痕一开饭盒，就看到一饭配三素，还真是一片绿。
　　再看看别人，跟他们不一样！人家还有番茄炒蛋和红烧排骨。
　　于艺看到他俩的午饭，不解道：“怎么还不一样呢？你们要减肥啊？”
　　金暖想到刚才楚痕的话肯定是被导演听到了，嘴巴抿了抿，说：“我怀疑是导演在整我们。”
　　“为什么？”于艺乐了，觉得这两个人肯定是说了什么。
　　金暖：“大概为了通过这种方式回应因为上期花絮带来的CP效应吧，让我和队长吃CP套餐。”
　　魏怀狄大笑：“这个可以有！”
　　孔孝娟道：“我吃不完，把排骨分给你们吧。”
　　金暖立刻道：“不用，正好让大家见识一下节目组对CP的态度，嗯，懂得都懂。”
　　这下导演坐不住了，这要是让人误会他们节目组苛待CP那还得了？赶紧哭笑不得地亲自送了鸡腿过来。
　　“哎呀哎呀，误会了不是？”导演笑道：“我是看我老婆这秘制鸡腿做得很好，想让你们两个尝尝，只是送晚了而已。”
　　这鸡腿可比排骨肉多多了，金暖很满意，立刻摆出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谢谢导演夫人，我就知道导演是个好人，肯定是想给我们吃独食。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想吃好吃的，嘴巴得甜，得会说话。”
　　说完，金暖毫不客气地夹了两个鸡腿放到楚痕碗里，又从导演手里把保鲜盒接过来，说：“挺多的，前辈们都尝尝。”
　　魏怀狄笑着夹了一个，评价道：“这好人卡送得很僵硬，但导演这鸡腿送得更僵硬。”
　　于艺也没客气，随后赵空和汤玖也下手了。只有孔孝娟没动，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刚才她说了吃不完，现在再去夹鸡腿，这不是明着浪费食物吗？所以即便想给导演面子，也给不起啊。
　　回去后，导演摸着自己的板寸，跟副导演道：“这个金暖挺有意思，以后咱们搞吐槽节目的话，可以找他。”
　　副导演也乐道：“虽然是新人，也有点生涩，但感觉不错，以后多参加一些好节目，能有前途。听说唱歌也特别好，是个苗子啊。”
　　导演点点头，作为一个惜才的人，他是挺喜欢金暖的。就是自己夫人做的鸡腿，自己一个也没吃上，实在有点郁闷！
　　吃完饭，魏怀狄泡了一壶茶，大家坐在院子里，等一会儿节目组布置今天的任务。
　　现在已经是秋初，和之前去过的南方村落相比，这边明显更有秋天的意思，中午还是热，但不至于待不住人。
　　金暖中午吃得挺多，这会儿正在喝茶助消化。
　　赵空说：“我进村的时候没发现这边有什么特产，不知道节目组会给出什么任务。”
　　于艺点头：“我也查了一下，不像之前咱们去的地方，在网上还能查到特产信息。”
　　魏怀狄：“我看这边山挺多的，说不定是跟山货有关，春天的野菜秋天的野果，都是老天赏的饭。”
　　孔孝娟：“也有可能是农活吧，我看这边地也挺多的。”下地比上山安全，而且前两期都拍过上山了。
　　说话间，孔孝娟的眼睛也不停地在金暖和楚痕这边，两个人坐在一个双人竹椅上，她就算有心想凑到楚痕身边多占几个镜头，也没办法，难道过去干站着？那也太尴尬了。
　　不多会儿，工作人员带了两个大竹筐来，并将任务卡送到了魏怀狄手上。
　　魏怀狄看到就两个筐子，别的工具啥都没有，也是一脸纳闷。打开任务卡，魏怀狄读了上面的内容：“请嘉宾在下午四点前，用栗子将这两个筐子装满，若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晚成，那晚饭节目组将不提供任何食材和柴禾，由嘉宾自行解决；若按时完成任务，将获得本地特产零食一盒；若在三点前完成任务，晚餐将有脆皮烤乳猪作为加餐。请各位好好努力，为了你们的晚饭。”
　　赵空最先叫起来：“栗子？咱们上哪儿去找栗子啊？”
　　任务卡里也没提任务的地点，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栗子树应该长什么样。
　　于艺想了想，说：“既然有这个任务，那肯定会有能装满两筐的栗子树，咱们出门打听一下吧。”
　　汤玖：“我看很多村子的山上都有栗子树，这边山多，山上肯定有。”
　　于艺起身道：“行，那我去问问。”
　　女性打听事会问得很详细，也更容易问到。
　　汤玖举手说跟于艺一起去，孔孝娟也不好干坐着，也跟着一起走了。
　　魏怀狄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说：“我去换一件方便上山的，等她们的消息。”
　　赵空也觉得换个深色的运动服更方便，便也打了个招呼回房间换衣服了。
　　金暖把杯里的茶喝完，看了看时间，道：“队长，我们走吧。”
　　“去哪儿？”楚痕不解。
　　“跟我走就行啦。”金暖习惯性地伸手去拉楚，伸到一半又想到还有摄像机再拍，又想收回手，可收回去也挺尴尬，就在这进退不是的时候，楚痕自然地拉住金暖的手腕，笑说：“拉我一把，犯懒了。”
　　金暖笑了，作势把他拉起来，缓解了尴尬。
　　等两个人回来，于艺她们也回来了。
　　“打听到了吗？”金暖问。
　　于艺说：“问了一个婶子，山上有不少栗子树，进山的路就一条，咱们也得从那儿进，这个位置我打听清楚了。但山上七转八绕的，具体的位置我们也没听太明白。”
　　金暖点头，这也正常，一会儿路上遇到村民可以再问一下。
　　于艺看到金暖和楚痕手里的几副手套和长柄夹子，问：“你们从哪儿弄来的？还需要这些吗？”
　　金暖笑说：“需要啊。跟附近的村民那儿借的，晚上要还给人家的。”
　　其他人一脸不明所以。
　　楚痕原本也不知道金暖借这些干什么，金暖给他解释了一下，当时他就觉得自己很无知。但现在发现大家都跟他一样，他就放心了，还有一种提前知道的优越感。
　　准备好后，时间也不早了，几个人带着摄制组一起往山上走。
　　山路不算陡峭，因为常年有人走动，早就踩出了一条路。
　　上山之前这一路上，魏怀狄和金暖又向路边看热闹的村民打听了栗子树的具体位置。一行人在山上转了四十分钟，总算来到了两颗看起来很有年数的栗子树下。
　　喘匀了气，孔孝娟道：“原来栗子是长这样的。”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没出外壳子的栗子。”汤玖看着地上散落的栗子，有点儿小兴奋，
　　平时在城市里看到的生栗子也好，糖炒栗子也好，都已经是去掉最外层扎手的刺壳的了，而现在掉在地上的，有的已经是脱了刺壳的，有的是和刺壳一起掉下来的。
　　金暖将借来的手套分给他们：“刺很扎手的，带着手套再捡吧，手套不够，用夹子也行。”
　　“金暖，你不会早就知道栗子是长这样的吧？”赵空问，不然怎么能这么有目的地借来东西呢？
　　金暖笑了，说：“我见过的。”
　　好吧，对于完全在城市长大的人，对很多作物原本的面貌不了解很正常，就连早期的绘本上，展示给他们的也是他们能看到的样子。
　　为了烤乳猪，几个人二话没手，套上手套，拿起夹子就开始捡了。
　　金暖没加入捡栗子大军，而是在周围转了转，不多会儿，拿了跟长竹竿回来。
　　“这是干什么？”孔孝娟问。
　　金暖比了比竹竿的长度，回道：“地上的肯定不够两筐，还要打一些。”
　　孔孝娟嘴巴凹成“O”字型，明显并没想到这一层。
　　金暖笑说：“一会儿你们躲远一点，别掉下来砸头上，还挺疼的。”说着，金暖还扶了扶自己的帽子，这是他特地戴上的。
　　赵空作为嘉宾里最壮士的，连忙道：“我来打吧。”
　　金暖这细胳膊细腿的，弄不好再伤到。
　　金暖没让他接，笑说：“还是我来吧，就我戴帽子了。再说，打这个也需要点巧劲儿，不然很累手的。”
　　赵空还是觉得让金暖做不太好，不过想了想，自己的确不会打，不如先看金暖怎么打的，跟着学一下，一会儿好接替金暖。
　　地上的捡得差不多了，金暖让他们离远一些，然后抄起长竹竿开始打树上的栗子。
　　金暖的动作很熟练，而且每次都会有带着刺壳的栗子掉下来。也没有栗子砸到金暖的头上，看着也不是太费劲的样子。
　　楚痕的眼睛一直留在金暖身上，他很疑惑金暖怎么会打栗子，是看电视看来的，还是有人带他去打过？他更倾向于后者，不然不会有这么熟练的动作。刚才赵空开口的时候，他本来也想说的，只是赵空比他先一步。如果他要求跟金暖一起打，金暖恐怕不会拒绝，但那样容易被观众觉得区别对待，他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打了好一会儿，地上落了不少。
　　金暖冲他们道：“应该差不多，先捡一捡看吧。”
　　金暖都打栗子了，捡栗子这种活儿大家肯定不会让他干了，不然就太辛苦了，弄得像欺负小朋友一样。于是金暖坐在石头上，看他们捡，自己也休息一下发酸的手臂。
　　“赵哥、汤姐，咱们连外壳一起放筐子里，比较能占地方，方便提前完成任务。”金暖看着两个人在哪儿取栗子，觉得这两个人太不会取巧了。
　　外面的刺壳踩开后，就会看到里面在市面上常能看到的棕色的栗子了。有些刺壳已经爆开了，只是里面的栗子并没有掉出来，需要弄开再取。赵空和汤玖一直在扒壳，这得多少才够装的？
　　两个人也反应过来，再看于艺和魏怀狄那边，人家早就囫囵装了半筐了。
　　魏怀狄笑道：“跟节目组劳动得多动点歪脑子，会偷懒才行。”
　　楚痕沉默地捡着，脑子里还在想能是谁带金暖去打过栗子，心里有点酸酸的。
　　孔孝娟也努力“不经意”地往楚痕那边走，但奈何楚痕捡完就换地方，连跟她交流都没有，搞得她栗子没捡多少，倒是走了不少路。
　　赵空跃跃欲试，在捡的差不多后，拿过竹竿想自己打打看。结果并没有想象中好打，好几次都打空了，好不容易砸下来几个，还都非常远，得走过去捡。
　　魏怀狄看这情况，打消了自己想试的心，问金暖：“你怎么这么回打栗子呢？”
　　金暖坐在石头上，一副监工者的样子，说：“魏老师，我是农村出身啊。这些事小时候干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他这话一出，大家都惊了。
　　“你乡下出身？”汤玖诧异地看着金暖，“完全看不出来啊。”
　　金暖一乐：“那是我妈把我养得好吧。”
　　楚痕意外之余，也发觉自己对金暖真的不够了解，心里的那点酸劲儿也散了。这是作为男朋友的失职，等闲暇时候，他一定要细问问金暖，争取不再像今天这样，显得那么无知，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这一章有长长的吧！


第46章 
　　有金暖的加入，今天的效率特别高，很快两筐栗子就装好了。赵空背一筐，楚痕背一筐，回程的速度也比来时快不了少，到达住宿地离三点还差五分钟。
　　“烤乳猪！”赵空双臂一伸，高兴地叫到，这是他们拍到第三期的第一次加餐，能不高兴吗？
　　其他人也很高兴，毕竟终于是从节目组那里抠出点东西了，而不是每次都像被节目组整了似的。
　　于艺道：“咱们先歇歇，等着晚上的大餐。”
　　魏怀狄问节目组的人：“这些栗子要怎么弄？”
　　节目组的人告诉他们要先把刺壳去掉，之后要怎么做节目组会再安排任务。
　　金暖举手：“节目组能不能提供一下手套，借的手套和夹子要还回去。”
　　工作人员表示没问题。他们为难嘉宾的点本来就是放在嘉宾不知道需要带手套等东西，但这个问题没为难成，被金暖破解了，那节目组也不可能再占用村民的东西，万一人家要用呢？
　　金暖：“那我先把东西还回去。”他借的，理应他去还。
　　“我跟你一起去。”即便有摄像机跟着，楚痕还是觉得这是难得的两人时光，至少摄制组不会打扰他和金暖聊天。
　　魏怀狄表示让两人快去，等手套送来，他们几个来处理栗子就可以了。
　　这些都是小活儿，金暖也不挣着干了，毕竟打栗子的时候他已经占了很多镜头，总得给别人留一点。
　　还了手套，楚痕道：“咱们在村子里逛逛？”
　　虽说村子也没什么好逛的，可和金暖一起，在哪儿都挺好。
　　金暖欣然同意，说：“回来的时候我看到村子里有个小卖铺，咱们去看看？”
　　楚痕无奈：“你有钱吗？”
　　为了防止嘉宾拿钱办事，嘉宾们的钱包在开拍后是要交给自己的助理保管的，每个人身上可以带一两块硬币，作为应急，但几乎也用不上，很多人也不会带。所以现在的金暖身上一毛钱都没有，手机支付也是节目组禁用的。
　　只有到一期拍完，嘉宾们想买点特产，那时候才可以消费自由。而如果节目设置的环节需要用钱的，节目组会为嘉宾准备好。
　　金暖忘了这茬了，并没表现出尴尬，只说：“去看看也行，过过眼瘾呗。”
　　楚痕笑着点头，跟金暖一起去了。
　　小店不大，跟一些更为现代化村子里出现的民营超市布局不一样，这里的小卖铺保持着七八十年代的样子，前面有个柜台，东西摆在柜台后面的木头架子上，要什么得让老板帮着拿。但和以前的小卖铺相比，又多了几样电器，比如有安空调，还有一个大冰柜放在进门的位置，客人可以自己挑选冰品。
　　金暖看着这样的风格和配置，眼里不禁透出些许怀念。柜台上的东西还有不少山寨品，价格还便宜，如果不仔细看，恐怕会上当。还有许多是小时候才有，现在已经很少见了的零食，处处透露着古早的味道。
　　老板也没有很热情地招待他们，就像平时对待村民一样，要什么就跟他说，没有要买的随便看看，或者单纯就是来找他唠嗑的也都可以。
　　金暖走到冰柜前，眼睛一亮：“队长，你看这个！”
　　楚痕看着金暖指的东西，茫然问：“什么？牛奶味的冰淇淋？”
　　金暖哭笑不得：“队长，你小时候没吃过？”
　　楚痕摇摇头，看这包装，一点也不花里胡哨，和现在的雪糕比起来，那简直是毫无竞争力。
　　“这是我小时候吃的牛奶雪糕，味道很好的。只是好多年没看到过了，没想到这厂家还没倒闭呢。”金暖感慨。
　　看金暖这个开心又怀念的样子，楚痕将雪糕拿出来，问老板：“这个多少钱？”
　　“一块呢。”老板说。
　　楚痕拿出身上唯一的一个一元硬币，放到桌上，然后将雪糕递给金暖。
　　金暖惊讶：“你身上带钱了？”
　　楚痕笑说：“就一块，节目组口中的应急金。”原本毫无用处，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金暖接过雪糕，问：“那你就吃不上了。”
　　“没关系，你吃吧。”对金暖来说，这是小时候的味道，对楚痕来说，这就是款陌生的、对他来说没有吸引力的雪糕而已。
　　两个人坐在小卖铺侧边的石阶上，这里有屋檐遮阳，不晒也不热。
　　金暖尝了一口雪糕，笑道：“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按理来说，他应该给楚痕尝一尝，他们都是恋人关系了，吃同一根雪糕也没问题。可摄像师就坐在对面拍，他哪敢在这个时候制造话题呢？就算节目组想要收视率，他自己也心虚啊，毕竟他们不是别人炒的那个CP，他们是真恋人！
　　“小时候经常吃吗？”楚痕问他。
　　金暖摇摇头：“我家穷，偶尔才能吃上一根，这算是我童年里最好吃的雪糕了。”
　　“所以你习惯省钱，也是小时候养成的？”他之前以为是过上漂泊的生活后，金暖才不得不精打细算。
　　“是啊，要为家里减轻负担，不好要这要那的。”金暖笑得并不苦涩，甚至有点怀念，“不过那个时候，跟我一起玩的小朋友都穷，也显不出我来。”
　　“那你们村富裕一点的家庭的孩子呢？”
　　“他们不跟我们玩儿，小朋友也是会拉帮结伙的。”
　　“那些小朋友现在还有联系吗？”
　　“大部分都没了，后来村子搬迁，大家也分散了，我们搬去的地方老乡是最少的，加上大家上完初中基本就会选择出去打工，四散在各地，可能迎面遇上都认不出来了。”
　　说完这些，金暖突然转头看向摄像机，笑说：“导演，这一段掐了别播，我只是跟队长闲聊，不是来卖惨的。”
　　话题被金暖这话一转，还没变沉重就已经跳向轻松了，楚痕笑说：“快吃吧，一会儿要化了。”
　　“嗯。”金暖专心吃起雪糕，还不忘提醒楚痕，“队长，帮我拍一下包装封面，我回去找找网上有没有卖的，买一些放冰箱里备着。”
　　“就这么好吃？”金暖要是想吃冰淇淋，他有得是办法能买到味道品质更好的。
　　“主要是小时候的味道没办法替代，而且这个雪糕牛奶味很正的，一吃就是用料很不错的那种，价格又便宜，囤着多合算啊。”
　　楚痕说不出一个“不”字来，老老实实给金暖拍了封面。
　　回到院子，除了赵空，几个人都在处理栗子。这不是什么技术活，也没有难度，聊着聊着就能弄好。
　　金暖找了把铲子，把刺壳统一铲进筐里，问节目组怎么处理。这些刺壳的用途还是挺多的，有打碎添进肥料里的，有当柴烧的，也有收了作为药用的……
　　节目组说村里有统一收的，晚些时候给送过去。
　　汤玖看着这一个个圆鼓鼓的生栗子，道：“突然想吃炒栗子了。”
　　于艺应和：“这样野生的栗子味道肯定很好。”
　　魏怀狄笑说：“只能回去后买一斤解馋了。”
　　金暖看了看他们，说：“自己做也可以。”
　　汤玖眼睛一亮：“你会？”
　　金暖：“会家常的做法，和外面在沙石里炒的不一样，但味道可以的。”
　　魏怀狄立刻道：“那做一点儿？还要待两天呢，就当做点零食吃。”
　　楚痕并不希望金暖做，金暖做的炒栗子他还没吃过呢，换句话说，金暖会做的很多东西他都没吃过，怎么能让别人先吃上呢？可现在这种情况他又没办法不让金暖做，不是看前辈的面子，而是金暖需要表现的机会，来展示更多面的他，丰满粉丝对他的认知，这对金暖翻红是有好处的。
　　金暖应道：“好。”
　　挑了一些饱满圆润的，金暖洗过之后，进了厨房。因为他们提前完成了任务，节目组准备的食材和柴禾也给他们满上了，不需要金暖再上山捡柴。
　　楚痕知道自己的斤两，没进去帮忙，以免给金暖添乱。倒是汤玖进去帮忙了，毕竟她是第一个开口说想吃的，总不能让金暖一个人劳动。
　　“金暖真能干啊。”孔孝娟感慨道。
　　魏怀狄一笑：“乡下出来的孩子都能干。”
　　于艺也跟着点头：“要是金暖早点来做飞行嘉宾，咱们也不至于吃那多难以下咽的菜了，想想真是心酸。”
　　孔孝娟看了看楚痕，继续道：“如果是那样，恐怕导演就要头疼了，毫无难度的节目安排呢。”
　　楚痕浅笑道：“他也不是什么都做得好，只是做饭这事他可能比我们会得多一点。”
　　孔孝娟的话虽然也挑不出什么，但楚痕听着就是觉得话里有话，却又没表现得那么明显。金暖也没有要立完美人设，实在不需要过多夸赞。
　　“也是。”孔孝娟没有抬杠，好像那些话她只是无意间聊几句罢了。
　　汤玖其实也做不了什么，烧火她也不在行，只能给金暖打打下手，和金暖聊聊天，让拍摄的气氛不至于太像教做饭的节目。
　　“看你这么熟练，应该很会做菜吧？”
　　金暖给每个栗子用刀提前开口，这样吃的时候更好剥：“大菜做不了，把自己糊弄饱了是可以的。”
　　“那也挺厉害了。”汤玖笑说：“会做饭的爱豆，是加份项。”
　　“家常菜没什么难的，不过是个熟练工，汤姐你想学，也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事。第一次没做好，第二次就有经验了。”这种土灶对没用过的人来说的确得花点时间掌握火候，但像汤玖这样的，家里都是煤气灶、电磁炉这种，难度对半砍。
　　“我原本对做饭没兴趣的。但看你动作这么熟练，就觉得自己这生活太没不精细了。连偶尔给自己做一顿大餐都做不到。”汤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的人做饭不怎么样，但还是爱做；有些人明明不会做饭，却会偶尔挑战做甜品。说白了，就是提升一定的生活仪式感，不需要每天都做，但需要的时候可以来那么一下，还有点小浪漫呢。
　　“汤姐的手是码字的手，不会做饭也可以的。”汤玖是个作家，金暖可能因为自己没什么文化，对作家格外尊重。
　　“你也太会说话了，完全不像网上说的爱怼‘人’。”汤玖语气温和，就是一副闲聊的态度，并不是有意要提这件事。而且她口中的“人”是加了引号的，指的是那些黑粉。
　　金暖将开好口的栗子放进蒸屉：“分情况吧，如果别人没道理地说我，或者说我在意的人，我还是会怼人的。”
　　汤玖点头：“没错，虽然这话可能不对，但不能一味地惯着那些不按好心的人的毛病。”
　　伏未找水军黑金暖的事她也看到了，打心里觉得这个圈子真不是沉默能解决问题的。
　　“汤姐，你说这话很毁形象的。”金暖提醒她。
　　汤玖不甚在意地哈哈一笑：“姐姐我骂人被挂论坛的时候，你还没出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这一章有点短，中午11：30左右给大家二更，等我！


第47章 
　　一顿炒栗子的时间，让金暖和汤玖“炒”出了情谊——怼粉黑心得交流的情谊，简直不知道应该赞许还是批评。
　　汤玖看着书香门第才女貌，但实际性格根本不是温柔那一挂的，可以说是十分火爆。是后来觉得跟网上的傻逼吵架没意思，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写点小说，浪费自己的时间也太给喷子面子了，这才退网收敛了。而时间一长，就更懒得管别人怎么评价了，反正她没抄没抢，不建粉丝群，也不拉踩别的作者，本本畅销，相比之下，喷子的各种评价就是“贱人贱智”了。
　　汤玖也没有想立人设的意思，即便前两期她都表现得很温柔随和，却也不怕别人知道她并不是那么温柔的人。所以就算摄像机怼在她脸上拍，她也是有什么说什么。
　　栗子炒好，个个润泽饱满。香味早就在院子里弥散开了，如果不是为了稍微维持一下自己的形象，魏怀狄早就进厨房偷锅里的试吃了。
　　汤玖和金暖端着一小盆栗子出来，魏怀狄第一个伸手。
　　金暖提醒他们：“还烫呢，吃的时候小心点。”
　　其他人也没客气，纷纷上了手，烫的直哈气，还冲金暖比了个大拇指。
　　楚痕把剥出来的栗子放到金暖手上，金暖抿着嘴笑了笑，没给楚痕剥，怕表现的太明显了。
　　“味道真好，比外面卖的好吃。”汤玖早在厨房就偷吃过了，但这东西真的越吃越上瘾，一点儿也不觉得腻。
　　金暖说：“是栗子的品质好，甜度高。”
　　赵空捧场道：“品质再好，做得不好也是浪费。”
　　金暖笑说：“赵哥真会说话。”
　　“比我差远了。”汤玖立刻道：“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写一千字的小作文赞扬你的炒栗子，并放到网上！”
　　金暖：“……duck不必。”
　　汤玖手和嘴巴都没停，一个接一个地吃：“怎么就不必了？不相信姐的文笔？”
　　金暖：“不，我只是不想太浮夸。”
　　汤玖啧啧着摇头：“年轻人，不懂浮夸的美。”
　　楚痕想说：或许金暖懂得很，尤其是在对衣服的喜好上，只是你们不知道。
　　因为培养出了情谊，汤玖和金暖的交流多了起来；赵空性格好，也能插上话；楚痕倒是话不多，但一直有在给金暖剥栗子，活像金暖手伤了，剥不了一样，不说话也有存在感；于艺和魏怀狄作为前辈，哪怕只是看着小辈们说话，都觉得和谐亲切。唯独孔孝娟，好像局外人一样，话插不上，东西也不敢多吃，毕竟艺人总是要保持身材的。
　　楚痕看金暖和汤玖聊得热络，眼睛开始总往金暖身上瞄，刚才他去厨房门口往里看的时候，两个人就聊得挺好，他以为是为了节目效果，在里面硬聊，但现在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他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聊得这么热络，真的好吗？就不能转头看一看自己的正牌男朋友吗？
　　然而金暖并没有听到他的心声，仿佛一个无情渣男。
　　大概也是因为楚痕话少，倒让孔孝娟没那么突兀了，但金暖并没有发觉这一点，都已经从兴趣爱好聊到读什么书能增长见识了。感觉再聊下了，金暖都能和汤玖成立一个读书会，会员就他俩，反正多了别人，别人也插不上话。
　　晚饭大家吃得还算不错，毕竟有烤乳猪这种重头戏在。可几个嘉宾吃栗子都吃了个半饱，导致烤乳猪都没想象中受欢迎了。
　　吃完饭，照例是嘉宾闲聊的放松阶段。栗子还剩下一些，导演那边派人来问，能不能把剩下给工作人员分一分。尤其是剪辑师要通宵剪片，弄点零食提提神，还顶饿，挺好的。
　　这当然没问题，但金暖并没有立刻给工作人员，而是抱着装栗子的小筐道：“原本应该免费的，毕竟大家也不容易，但鉴于导演之前拼命地想让我和队长吃三素的饭菜，所以我要求导演给我两块钱，换购我的下厨成果！”
　　大家哈哈大笑，两块钱并不多，干不了什么，但“要”是一种态度。
　　导演无奈，这给吧，就显得自己给他们三个素菜是真理亏，补偿也没用，人家吃了不认，补了个寂寞；不给吧，显得他特别小气，两块钱都不肯给！
　　导演想看看金暖要这两块到底想干什么，于是从钱包里摸出两块硬币，换了金暖的栗子。
　　金暖笑眯眯地收了，凑到楚痕身边，小声说：“明天请你吃雪糕。”
　　楚痕心里的醋意一下子就散了，觉得他的金小暖真是迷人又可爱，准备回去给金暖买一冰箱雪糕，慢慢吃！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也准备休息了。楚痕去了金暖的房间，帮他整理没弄完的床铺。因为还要继续拍，所以大家的房门都是开着的。
　　孔孝娟一晚上没多少话，怕镜头不够，在休息前还是选择出来转转，看看能不能找点话题为自己加几个镜头，这种时候不能矜持，一定要动脑子。
　　看到楚痕在金暖房间里，金暖坐在窗台上，楚痕在给他铺床，看着就像在照顾恋人似的。网上的嗑CP的话题她也不是没看到，但根本没信。这个圈子里关系真真假假的，没多少可信度的。
　　比起别人，最近话题最热的还是金暖和楚痕的CP，尤其是金暖，还收了一波同情分，否则节目组也不会这么快找金暖来录节目。
　　于是孔孝娟在门口站定，露出洒脱又大咧咧的笑容，说：“你们关系真好啊。”
　　看到她，两个人低语的气氛没了。
　　金暖微笑道：“我对家务不怎么擅长，队长帮我一下。”
　　他这也不算说谎。
　　孔孝娟靠着门边，没有进去的意思，因为房间太小了，她再进去都转不开身了：“这要是以后楚痕交了女朋友，看到他对队友这么好，可能会吃醋吧？”
　　这种什么都要往爱情上拉的聊天方式，金暖不是很喜欢。不是不能聊，而不是每一次都要往这个点上Que，和汤玖聊天就不会有这个问题，能聊的面很广，就很有趣。
　　金暖眼睛眨了眨：“队长作为我们团队长，不能随便谈女朋友的，要以事业为重。”
　　与此同时，金暖在心里补了一句：女朋友不行，但男朋友可以，还能协助队长发展事业！
　　楚痕闷笑，没有接话。金暖看着一脸无辜，但那语气却像在说：没事别乱问，你不懂。
　　孔孝娟自认为理解地点点头：“也是，很多偶像都把不恋爱当作职业素养呢。”
　　这事虽然没有明着拿到面上，可偶像谈恋爱肯定是会掉人气的，CP可以炒，但真恋爱可算了，除非是实力够硬，根本不在意脱粉，或者粉丝也已经默认她们的爱豆是应该谈一场恋爱了。
　　但这个水平太难达成了。
　　金暖可不管什么职业素养，反正他和楚痕已经谈上了，跟他谈素养，那是吃饱了撑的：“主要还是要明确自己每个阶段的首要目标是什么。”
　　在金暖看来，别的爱豆的目标大概是吸粉、固粉。而楚痕的目标应该是发展事业，以后好捧他，不管最后他用不用得上。至于他的目标，那当然是恋爱归恋爱，但不能让别人发现咯！他自己挨骂就算了，也不是没被骂过，但不能让楚痕被骂！
　　至于私下恋爱是不是不道德，是不是对不起粉丝，金暖想说，爱情来了谁还控制得住啊？只要他和楚痕不立男友人设就行了，至于塌房这事，年年都有，现在的粉丝们早就塌皮实了，个个都是买房大户，一个塌了，拍拍脸上的灰，还有好几个在后面排着呢。
　　孔孝娟有点聊不下去了，好像她和金暖的脑回路根本不同频，于是孔孝娟客套地冲他们笑了笑，失望地离开门边去找下一个目标了，不管楚痕的阶段目标是什么，她今天的目标是出镜率！
　　今天拍摄终于结束了，嘉宾们也可以睡下了。放在房的摄影机也关了，小院恢复了安静。
　　金暖正在床上酝酿睡意，手机响了一下。
　　是楚痕发来的。
　　楚痕：开一下门？
　　金暖愣了愣，这大半夜的让他开门，算不算偷情？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二更来啦！


第48章 
　　不管这算不算偷情，人都站在自己门外了，金暖肯定得下床开门。
　　好在这门还不至于吱嘎响，不然院子里这么安静，谁开门肯定都能听到，再有好事的趴窗看，那就太精彩了。
　　楚痕站在门口，穿着睡衣，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开门的金暖后，露出笑容，压低了声音问：“能进去吗？”
　　你来都来了，还给我问这些？金暖在心里吐槽，但还是抱着别让别人看到的心态，让出位置给楚痕进屋。
　　进门后，楚痕非常自觉地上了床，也是，房间也没有别的地方能让他坐了。
　　金暖还是谨慎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别的人影，才轻轻关上门。
　　楚痕笑他：“你这是多怕别人看到？”
　　金暖回到床上，因为床不大，只能倚进楚痕怀里，吐槽他：“我是不怕，这是我的房间。但你这个跑到别人房间的，难道不应该担心一下吗？”
　　楚痕搂着金暖，心情特别好：“我来我男朋友的房间看看我男朋友，有什么问题？”
　　金暖皱着鼻子说：“问题很大，很像偷情。”
　　楚痕笑着亲了亲他的耳朵：“知道得还挺多啊，那我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对不起我来这一趟？”
　　金暖赶紧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摸，即便楚痕只是作势要做点什么，手还隔着他的睡衣呢：“你别闹，房间隔音很差的。”
　　“那你别出声就好了。”楚痕继续逗他。
　　金暖想到自己捂着嘴不能出声的话面，就觉得腿都跟着软了，小声道：“那、那怎么控制得住？”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着，楚痕捏住金暖的下巴，逼着金暖转过头，随即吻了上去。
　　楚痕的吻不见多熟练，但人家学习能力强，吻金暖哪里，会让金暖有什么反应，他都在尝试中一一记下来，并反复测试。
　　金暖被吻得软成一团，他都不知道楚痕是怎么通过接吻，就能让他这么舒服的。
　　两个人的牙膏味道并不一样，此时已经分不出到底哪个是谁的牙膏味道了。
　　金暖一边被吻着，一边还要压住自己的声音，不能让自己泄出半点声响，不然万一隔壁的艺于还没睡着，那他明天就没脸见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压抑，金暖反而更敏感了，就连楚痕洒在他脸上的呼吸，都让他几乎颤栗。最后楚痕的睡衣都被他抓皱了，手心里都是汗，睫毛也染上了湿意。
　　两个人的姿势也变成了金暖躺在床上，楚痕伏于上方。
　　房间里没开灯，但楚痕还是看到了金暖眼中的水光，声音都哑了几分，继续逗他：“这么能忍？”
　　金暖迟钝地呆了一会儿，才摇摇头，又把声音压得更低了：“队长，我已经极限了……”
　　“这就极限了？”楚痕刻意将自己的身体往金暖身上压了几分，感受着金暖身体的变化。
　　“唔……”金暖被压得一颤，小肚子都跟着抽了一下。
　　楚痕笑了，他太喜欢金暖的反应了，又亲了他两下，说：“叫哥。”
　　金暖轻喘了两口，软软地叫了声“哥”。
　　楚痕满意了——“队长”什么的，在床上一点也不合适，不是吗？
　　他喜欢金暖，想靠近金暖，感受金暖，但并不想让金暖出丑，所以逗归逗，他也不会真做些什么让别人听到，金暖可爱的、性感的声音，只有他自己听到就好，不与任何人分享。
　　楚痕重新躺好，将金暖搂在怀里：“是不是更睡不着了？”
　　明知故问！金暖不回他的话了，只想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不然明天的录制，他的黑眼圈恐怕要冲出屏幕。
　　楚痕扣住金暖的手指笑说：“我陪你聊一会儿，等你睡了我再回去。”
　　“你现在回去或许更好。”金暖觉得自己一个人更容易冷静。
　　楚痕拒绝：“那不行，我一天没碰到你了，不想那么快回去。”
　　金暖哼了哼：“黏人……”但他喜欢。
　　楚痕低笑：“还有更黏人的时候，你慢慢亲身体验吧。”
　　金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醒来的时候，楚痕已经不在他床上了。
　　关掉恼人的闹钟，金暖翻了个身，被子上似乎还留有楚痕沐浴液的味道，昨天晚上被吻得画面又浮现在了他脑子里，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赶紧摇摇头，把画面连同感觉一同驱逐出去，金暖打开窗子，让早上凉爽的空气吹进来帮自己降温。过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异样后，金暖才打开放在自己屋里的摄影机，按节目组的要求，录制早上的部分。
　　有金暖在，嘉宾们每餐都能吃得很好，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可以在节目组面前支棱起来了！
　　之后的拍摄也很顺利。
　　回去的前一天上午，导演找到金暖和楚痕，希望他们能够分开回去。因为金暖来参加节目并没有官宣，节目组想保持神秘。楚痕回去肯定会有粉丝接机，因为上一次就去了不少粉丝，如果金暖和楚痕一起，那就很容易曝露，节目效果就大大减弱了。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改签机票的问题，两个人都没意见。于是楚痕按原定的时间下午回，金暖的机票则改签在了上午。
　　这三天金暖跟节目组的嘉宾们已经相处得很好了，正好汤玖和赵空也是上午的飞机，只是飞的地方不同，不用担心暴露，同时还能一起去机场，楚痕也比较放心。
　　登机前，金暖给楚痕发了消息，表示自己要上飞机了，下了飞机再给他发消息。
　　商务舱内，金暖落座后就围上了空姐送来的毯子，准备一觉睡回去。
　　刚把眼罩拿出来，旁边座位的乘客也登机了。
　　金暖根本没看人家一眼，却不想对方叫他的名字。
　　金暖一边想着可别的黑粉，万一真是黑粉，他是跟对方一路battle还是装尸体还不能立刻决定；一边抬头看过去——好吧，不是黑粉，是New Six的队长，易江凝。
　　金暖上一次见到易江凝，是在公司的周年宴会上，也只是看到而已，没有任何交集的那种。
　　现在在飞机上遇到，人家还叫了他，他就不可能装没看到了，只能坐正了身体，应道：“师兄好。”
　　易江凝笑了，放好行李后落座，没有问金暖是去哪儿了，也没有问他是不是结束了工作回来的，这些不是不能聊，只是很多活动在发布前都是要求保密的，问了只会给对方增加负担，这点易江凝太有经验了。
　　易江凝：“你自己一个人？”
　　金暖点点头：“师兄也是自己吗？”
　　易江凝声音不高，不会影响到旁人：“和助理一起，助理在经济舱。”
　　这种安排很正常。
　　金暖没有主动找话题，易江凝也没再多问，向空姐要了毯子后，拿出一本杂志，似乎是准备用它来打发无聊的飞行时间。
　　直到飞机起飞，易江凝才再次开口：“你还在做直播吗？”
　　金暖有种易江凝没话硬聊的感觉。
　　“嗯，还在播。”就算觉得没意思，人家问了，他也不能装听不到。何况六粉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易江凝并没做什么，至少和伏未比起来，那是根本没动过手的，至于对六粉行为的沉默，也是大部分团体都会选择的方式，不把把责任武断地推到易江凝身上。
　　易江凝笑了笑，原本就好看的脸因为笑容显得更真实了：“公司要有大投资，你听说了吗？”
　　这个别说金暖不知道，就连楚痕都没跟他提过，可见楚痕可能也不知道。
　　“没听说。”金暖对向悦的运作并不了解，什么能问，什么应该把嘴闭上也实在难以分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什么都别问得好。
　　“你们团虽然经历了一些事，但现在楚痕发展挺好的。听说其他成员也接到了工作，恭喜你们了。”易江凝笑了笑，“这次的投资项目公司一半以上的艺人都要参与，不过投资项目书里并没有Finger的名字，你们不知道也很正常。”
　　金暖下意识地想皱眉，但还是努力克制住了，不让情绪外泄，学着楚痕的样子，一脸平静地说：“我们是新团，以后发展如何还不好说，公司的大项目没把我们算进去很正常。但肯定有师兄你们的团吧？先说声恭喜了。”
　　装大尾巴狼谁不会？说漂亮话谁不会？他金小暖也会，只是平时不说而已！但面上装着，心里却很气，别的不说，如果公司要做大项目，而且一半以上的人都参与了，那凭什么不把楚痕算进去？楚痕现在至少也处在中上游了！
　　“对了，听说这次投资的牵线人是崔亚珂先生，崔先生也是出钱又出力，不愧是向悦最大的投资人之一。”
　　易江凝的语气也听不出到底知不知道崔亚珂几次三番地想对金暖下手的事。
　　他就艹了，这就难怪没有楚痕了。崔亚珂这种小人，得罪不起楚痕，就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把楚痕排挤在外，应该是和楚痕阻止了伏未把他带去酒店有关。
　　金暖语气不变，尽量不让易江凝听出他的情绪，淡笑道：“是吗？那公司跟崔先生的合作还真是紧密。”
　　易江凝盯着他看了一阵，也不知道是想看出什么，最后笑了笑，便没再说话了。
　　从机场通道出来，金暖就看到在接机口等他的罗朝。
　　倒是没看到易江凝的粉丝，估计这次是私人行程，没有通知粉丝，这对金暖来说倒是好事。
　　金暖的行李都在楚痕的大箱子里，他就背了个包，包里去的时候装的是充电线之类的，回来多了一包栗子糕——是当地特产，依旧是他和楚痕合买的，算很对得起成员们了叭！
　　“都顺利吗？”罗朝关心地问。
　　“嗯，挺好的。”对于这次录制，金暖还是挺满意的。
　　“那就好，走吧。”罗朝帮金暖拎背包，金暖没拒绝。
　　上了车，金暖把在机上遇到易江凝，以及易江凝跟他说的向悦的大投资都跟罗朝说了。
　　罗朝点头道：“我听说了，说是一个电影项目，老板准备试水，如果这次成了，之后会开一个专门针对影视的公司。”
　　“当时看到方案上没有楚痕，我也想去争取一下，但还没等我去，就有高端护肤品的代言找上了门，我衡量了一下，一个是能提逼格的品牌，签的还是年约，给的价非常高；一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的影视项目，而且楚痕什么演技也不好讲，万一演砸了，代言的品牌心里可能都得犯嘀咕，所以还是以代言为先吧。”
　　“你和队长说过了吗？”金暖问。
　　“昨天晚上说了，他也是这个意思。而且他对这个影视项目似乎没有兴趣，问都没多问一句。”罗朝一笑，“代言那边催的挺紧，生怕别的品牌抢先了，下午我接了楚痕就直接带他去签合同，早点把这个代言定下来也好。虽然和Do不是一个路线的，但品牌调性一点也不输Do，何况还是品牌代言人，不是大使，有牌面！”
　　金暖也跟着笑了，楚痕能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比谁都高兴：“到底是什么牌子啊？”
　　罗朝笑说：“等楚痕签完，让他跟你说。你也别怪哥迷信，这么好的机会，我就怕说了就把它嘚吧没了，真那样我肯定气秃头，反正是你只要知道是你用不起的品牌就对了。”
　　金暖嘴角抽了抽，就算他用不起，也不用说那么直白吧？！
　　回到宿舍，迎接金暖的自然是成员们的欢迎，而比起他，那三个人更欢迎的应该是他带回来的吃的……
　　三个人也还算有良心，关心了金暖的录制情况，以及他在节目组有没有受欺负。
　　金暖仔细想了想，除了那天晚上楚痕来他房间“偷情”，亲他他却不敢出声外，还真没有人欺负他——但男朋友的欺负能叫欺负吗？肯定不能够啊！
　　金暖也跟他们提了公司投资的事，三个人看起来都没什么兴趣，这样也好，至少没有人心里不平衡，就能静心发展自己的。
　　方寄不用说了，除了在宿舍写歌，不需要其他活动；戚洲主持了两次《音乐王牌汇》后，虽然没再继续签约，但跟吕哥一直保持着联系，还接到了音乐电台的嘉宾主持邀请。现在已经很少有年轻人听电台节目了，但开车一族多少都是听的，也是一个发展的方向；谢新洋的表演课程也安排上了，剧本有几个挺合适的，但罗朝的意思还是要看另一位主演定的谁，如果演技还可以，倒能带一带谢新洋，就怕演技拉胯的，到时候谢新洋恐怕也会被贴上“烂剧标配”的标签。
　　等楚痕签完约回来，已经是晚上了。为了给他们接风，或者说纯为吃一顿好的找借口，三个人点了烧烤，楚痕回来正好开餐。
　　进屋换衣服时，楚痕把金暖叫了进去。
　　金暖正饿着，眼巴巴等着吃烧烤，就连楚痕的腹肌也不能完全吸引他了。
　　楚痕指了指桌上的盒子，笑说：“拿去用吧，品牌方送的。”
　　金暖就算是个土包子，看到品牌标志，也能认出来：“你签的是这个牌子的代言？”
　　楚痕微笑着点头，“以后应该每一季都能收到礼盒，你拿去用吧，这个牌子的东西不错，送的也是我们这个年纪适合用的。”
　　金暖咧嘴笑了，罗朝还说是他用不起得牌子，他的确买不起，但他有免费的！
　　“这么高兴？”看他拆着礼盒，笑得开心的样子，楚痕也跟着加深了笑意。
　　“有这么大的便宜占，当然高兴。”盒子里的东西很多，而且都是正装，还是大毫升的正装，不要太划算啊！
　　楚痕无奈地笑他：“就这么点出息？”
　　“我很知足的。”金暖笑眯眯地把这些瓶瓶罐罐分好，现在用得上的就摆洗手间去，这样他洗完脸就能擦，用不上的先放柜子里，需要再打开。
　　楚痕将他捞到身边：“怎么？都不跟我说谢谢吗？”
　　金暖两手都拿着东西，也没办法推他：“那也是人家送你的，你自己用不上，我帮你用你应该谢我。”
　　“小东西，还挺会找理由的。”楚痕被他逗乐了，“不用你谢，亲我一下就行。”
　　金暖听着外面的动静，小声道：“你别闹，让他们看到了不好。”
　　“你要不亲我就等着让他们看到了。”看到金暖，楚痕就想“欺负”他。
　　金暖无奈，听着谢新洋都在外面叫他们了，只能飞快地亲了一下。
　　楚痕在心里感叹：合住就是不方便，影响二人世界，更影响调情，本来这谢礼可以再发展一下的。看来还是得找机会带金暖单独住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49章 
　　《田园如画》第三期播出的时候，和第一期一样，Finger五个人是围坐在一起看的。如果说前两期大家看的是楚痕的表现，那这一期，成员们更在乎的是金暖的镜头保留了多少。
　　中午的时间，方官发了官宣，表示本期会有神秘的飞行嘉宾。由于前两期收视率很高，对于飞行嘉宾的猜测自然也多起来，有猜是上一季的嘉宾的；有猜是最近有戏要上的演员的；也有猜是嘉宾的朋友的……而金暖的呼声虽然高，CP粉虽然巴不得让节目组看到她们的希望，但理性来讲，并没有多少人认为金暖真的会是飞行嘉宾。
　　就算因为伏未的行为，金暖收获了一票同情，黑粉为了自洗，也基本原地冬眠，但毕竟金暖被黑了那么长时间，之前闹得挺大的，节目组考量多一些，找金暖的几率几乎可以以个位数计算。
　　而当金暖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时，弹幕立刻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金暖！是金暖！！”
　　“卧槽，节目组太会了叭！真的敢啊，居然是金暖！！”
　　“CP粉原地流泪！我已经遇见到本期会是让我嗑爆的一期了。”
　　“节目组NB，我决定跪着看这一期！”
　　“金暖真心好看，站在楚痕旁边都不输的。”
　　“只有我有点担心吗？我怕金暖这路人缘会直接葬送在这一期里。”
　　“我不管什么路人缘，我只关心为什么这两个人只推了一个行李箱？！！”
　　CP粉的狂欢并没有引起反感，因为金暖在节目开始时表现得很谦逊，没有刻意找话题，也没有抢镜头的意思，乖得不行，和怼黑粉以及在直播时让粉丝懂知足的样子完全不同。
　　戚洲看得也挺不适应，问金暖：“节目组让你装乖了？”
　　金暖皱眉瞪他：“我本来就这样！”
　　“你怕不是对自己的认知活在梦里？”
　　“我对我武力值的认知肯定活在梦外。”金暖还握了握拳头：“试试吗？”
　　戚洲不屑地笑了一声，根本没接他这茬。
　　楚痕笑着揉了一把金暖的头发，没有多说。
　　节目中，金暖带着大家打栗子，坦然于自己的乡下出身；楚痕用仅有的钱给金暖买了雪糕；金暖为大家做炒栗子，与汤玖交谈甚欢等等，都赢得了路人的好感，觉得金暖不仅能干，还很接地气。
　　“原来金暖也是乡下出身，好有亲切感啊。”
　　“楚痕对金暖也太宠了，身上唯一的钱给金暖用了。”
　　“有人记得这种雪糕吗？！我小时候也是吃这个的！！”
　　“对对对，但后来已经好久没见过了！”
　　“我悄悄打开了app，准备网上找一波。如果不是金暖吃了，我都忘记小时候吃过了，现在回想起来，味道好像还能记住。”
　　“暖暖真的好可爱，还说自己不是来卖惨的，让节目组把这一段剪掉，但谁能想到，节目组不仅没剪，还用了脸大的字认证他小时候过得穷呢，哈哈哈！”
　　“金暖真的挺能干的，如果不是参加节目，根本看不出来。”
　　“雪糕找到了，某喵有旗舰店，链接拿走不谢谢。”
　　方寄看金暖吃雪糕吃得那么认真，那么享受，不禁问他：“那么好吃吗？”
　　金暖想了想，回他：“对于你们这种不算童年回忆的，可能觉得一般吧。但如果小时候吃过，的确会有不一样的心情。”
　　楚痕没说话，只是迅速下了单。
　　之后节目中，金暖用栗子换来的钱请楚痕吃了他小时候的记忆。两个人坐在大树下，也不说话，只是挨坐在一起，慢慢吃着雪糕。一个像是在回忆，一个像是在进入另一个的回忆。
　　“如果这都不算浪漫，还有什么可以算？”
　　“CP粉一本满足，大手子们动起来呀！！”
　　“这大概就是岁月静好的样子吧。”
　　到了嘉宾的单人采访环节，可能是因为这一期的伙食有了保障，嘉宾们一扫往日不经意意会流露的挨饿的苦闷，一个个显得精神饱满。
　　魏怀狄：“有了金暖的加入，我觉得天都比之前蓝了啊，哈哈哈。”
　　于艺：“金暖真的是个特别能干的小孩儿，应该是和他的经历有关系。对于我这个岁数的人来说，他可能就像我的侄子或者外甥，看到孩子这么能干，会觉得有高兴又心疼。”
　　汤玖：“对金暖的评价吗？那还有什么好评的，金暖牌炒栗子天下第一！”
　　赵空：“金暖是挺谦虚的人，也很有正义感。我们离开前给村里的孩子发炒栗子，看到大孩子抢小孩子的，金暖就会上去训斥大孩子，而不是再给小孩子一份，息事宁人。这可能就是他的真性情吧，我觉得挺好。”
　　孔孝娟：“我觉得他好像只喜欢跟楚痕一起行动，不是那么合群吧。”
　　楚痕：“金暖吗？他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好的，无论别人怎么说，都是最好的。”
　　其他嘉宾的评价已经很高了，但仍可以理解成客气，但楚痕的直接，还是一点也不迂回的直接，让CP粉、楚痕粉、金暖粉甚至团队粉直接上头了——这才是朋友、这才是团队啊！无论什么时候，自己的队（C）员（P）都是最好的！
　　“队长，你对我们怎么就没这么高评价呢。”谢新洋眼睛在楚痕和金暖身上转了两圈，才似笑非笑地问。
　　楚痕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对你们是什么评价？”
　　谢新洋一乐：“难道比金暖高？”
　　楚痕直言：“并没有。”
　　方寄闷笑，意料之中罢了。
　　戚洲无奈地摇摇头，对谢新洋道：“你就别自取其辱了，队长的大型双标现场也不只一回了。”
　　谢新洋：“……就是他这次太明目张胆了。”
　　对于路人来说，这期节目让他们对金暖有了更多的了解，一个能干又有原则的年轻人，能差到哪儿去呢？对粉丝来说，金暖的好就是值得被看到，无论黑粉当初多么不要脸地为黑而黑，她们的小太阳终于还是发光了；而对CP粉来说，简直就是过大年了，这是看综艺吗？不，这是看楚痕和金暖的恋爱记录片！
　　第三期结束后，#楚痕金暖CP感#这个上一期就生出的话题，直接冲到了热搜第三。紧随其后的是节目话题，再往后一些，可以看到#金暖出身#、#金暖炒栗子#这类的相关话题。
　　而在节目播出后半个小时，一条新话题冲了上来——#小娃娃牌牛奶雪糕脱销#。
　　这个雪糕，正是金暖在节目上吃的。
　　能因为一个节目，让一直不温不火，俨然一副要倒闭的样子的雪糕品牌起死回生，卖到断货，这是何等的厉害？话题下，粉丝们笑着去留言，让厂家给金暖打钱。
　　金暖这一无心插柳的行为，也让业内看到了他的“带货”能力，罗朝抱着手机乐开了花——金暖的时运真的来了！
　　对此，金暖一无所知，看完节目，他就洗澡准备休息了。
　　擦干身体出来，金暖发现自己带进来的睡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楚痕常穿的那件。
　　衣服是洗过的，还有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衣服不可能自己长腿换了，那只能是楚痕偷偷进来换的。
　　没有睡衣，金暖也没得选，更过分的是，楚痕把他的内裤也拿走了，这不是让他空穿吗？
　　羞耻感直冲脑门，这和他光着身体被楚痕抱在怀里有什么区别？这个男人，真是太坏了！
　　吐槽归吐槽，脸红归脸红，但金暖却有些跃跃欲试，心里痒痒的。
　　慢慢吞吞把衣服穿好，金暖探头出来，就看到楚痕坐在他的床上，正冲他笑，看起来那么从容，一点调戏了男朋友的羞愧都没有。
　　金暖脸更红了，好像包裹着他的不是楚痕的睡衣，而是楚痕的手。
　　强忍着羞耻感，金暖走过去。
　　楚痕一把将他抱到自己腿上，金暖个子不算矮，但楚痕抱他却很轻松。
　　“好看。”楚痕说。从金暖跟他去组里，穿了他的T恤睡觉时，他就有这个打算了。
　　金暖把脸埋进楚痕身前，闷声说：“我要告你。”
　　楚痕挑眉：“告我什么？”
　　“告你对队员进行精神摧残。”他现在整个人都又麻又酥，难道不算精神伤害吗？
　　楚痕一笑：“我还可以对队员进行□□摧残。”
　　说着，手滑进了睡衣，感受着金暖又软又韧的腰：“谁让这位队员是我男朋友呢？”又这么诱人。
　　和楚痕比起来，金暖自认自己最大的弱势就在于太要脸了！
　　“队长，你有新的牙膏吗？”谢新洋看房间里灯没关，敲了敲门，说话话就推门进来了：“我的牙膏……卧、卧槽……”
　　谢新洋直接呆住了，跟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瞪着眼睛张着嘴，傻得一批。
　　金暖也吓了一跳，像鱼一样要从楚痕腿上弹起来，他也没想到会被撞个正着！
　　楚痕淡定地将金暖按住，微笑道：“有，我拿给你。”
　　说着，将金暖放到床上，起身去给谢新洋找牙膏。
　　金暖和谢新洋两个人对视着，就这么互相看着，似乎是想把对方看服了，又好像还沉浸在呆愣中，不知道怎么开口。
　　直到楚痕拿了新牙膏出来，谢新洋才用尽了他吃奶的力气喊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在谈恋爱？！！！”
　　于是好好的一场调情，变成了坦白大会。
　　客厅里，五个人都穿着睡衣，方寄、戚洲、谢新洋坐一边，金暖和楚痕坐另外一边。
　　方寄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眼神不停地在两人身上来回瞄，大概误以为自己有什么雷达功能。
　　谢新洋作为发现者，还沉浸在惊讶中没完全走出来。回想刚才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样子，那还是他认识的队长吗？那又是他认识的金暖吗？简直一个色令智昏，一个小妖精附体好吗？
　　戚洲也没有表面看着那么淡定，手指在沙发上抓了好几下，他们都知道队长对金暖格外好一些，但没想到好着好着，两个人就搞到一块儿去了。
　　金暖脸上的绯红还没完全消失，如果是对着楚痕，他早把头低下了，但对着别人，他还是那个“很有理”的金暖。
　　楚痕笑了笑，说：“你们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时间不早了，不要打扰金暖休息。”
　　谢新洋发出鸡叫：“队长，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不跟我们说？！”
　　楚痕：“你怎么不说你们直觉一点都不敏锐呢？”
　　“谁能想到那儿去啊，金暖虽然不直，但队长，你也没说你是个弯的啊。”谢新洋继续道。
　　“所以进队坦白性向是必须的？”楚痕挑眉。
　　谢新洋语塞，好像也不是……
　　方寄抱着自己的小好奇和小兴奋，接话问：“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楚痕：“一周前。”
　　方寄“哦”了一声：“那我们没发现也挺正常的。”
　　戚洲假装咳了一下，非常谨慎地问：“你们是玩一玩，还是认真的？”
　　金暖一个眼刀甩过去——这问的是人话？
　　戚洲赶紧补充道：“我是怕你们玩一玩，再玩崩了，那咱们队不是得就地解散了？”
　　楚痕笑了：“认真的，放心吧，解散不了。”
　　“队长，你不要立flag。”谢新洋忙提醒他。
　　楚痕也不辩驳，好脾气地点头。
　　谢新洋轻踢了踢金暖的拖鞋，感慨道：“金小暖同学，你可以啊，居然把队长勾搭到手了。”
　　金暖刚想说“你看不起谁呢”，就被楚痕插了话：“是我勾引他的。”
　　三个人一脸震惊，毕竟楚痕怎么看都是个禁欲的人。
　　金暖也没反驳，这就显得他倍儿有面子。
　　方寄挪了挪屁股，往金暖这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问金暖：“你和队长和谐吗？”
　　金暖在楚痕的失笑声中反应了一秒，才抄起抱枕丢自闭兔子：“你这一天天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
　　“漫画和纯爱小说里都有的，怎么还不让问啊？”方寄接住抱枕抱怨道，而且他问的也不露骨吧？
　　金暖不耐烦了，这个尺度他也得接触过才能回答不是？
　　“睡觉了，别整天打听别人谈恋爱的事，有本事你们自己谈啊。”
　　“嗨呀，金小暖，看把你给狂的。”谢新洋看他“小人得志”那样，就觉得十分欠揍。
　　戚洲摸了摸鼻子，问了个正经事：“罗哥知道吗？”
　　“没跟他说。”楚痕说。
　　“那要告诉他吗？”
　　楚痕想了想，回道：“暂时不说，罗哥最近挺忙的，别让他再操心了，不然我怕他真要秃头。”
　　戚洲同意：“那你们在外也注意点，我们会帮你们打掩护的。”
　　楚痕没说不用，也没抚了他们的好意，只笑道：“那行，先谢了。”
　　他这句话，无形中将“两个人在恋爱”的私事，变成了“团里有两个人在恋爱”的公事，好像所有人都参与进来了，谁也不能当一个旁观者。
　　坦白大会结束，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至于能不能睡着，就不是金暖和楚痕能帮得上忙的问题了。
　　关好门，金暖在楚痕的招手中，爬上了楚痕的床。
　　楚痕搂着他，笑说：“意外的暴露恋情，你现在什么感觉？”
　　金暖一改之前跟谢新洋对视良久不知所措的尴尬，一副见过很多世面的样子，说：“没什么感觉，他们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
　　楚痕笑说：“我感觉很好，至少以后在宿舍可以随便亲你，不用躲着他们。”
　　金暖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经地说：“还请你稍微克制一点，别有伤风化。”
　　“克制不住怎么办？”
　　金暖一时也答不上来，总不能说“那就随便亲”吧……
　　不管怎么说，被队友撞见两个人亲密的姿态金暖的确吓了一跳，正常到这个时间应该睡了，现在却还处在睡意全无的状态。
　　楚痕陪他聊天，两个人挤一挤睡一起这事偶尔做一回还行，次数多了，金暖也睡不好，楚痕准备等金暖睡了，他再去金暖床上睡。
　　“跟我说说你家里好吗？”楚痕问。金暖家里没有其他亲人的事，金暖刚入队那会儿已经跟他聊到过了。拍节目时，金暖说自己乡下出身，他就想详细问一问，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之前金暖是不太愿意提起家里的，他孤身一人，觉得孤单的时候也会怀念母亲还在的时候。但现在他有楚痕了，楚痕好像已经填补了他孤身一人的寂寞，既然是楚痕问他，他还是愿意说的。
　　“我不是我妈亲生的。”金暖道。
　　“嗯？”这个答案着实让楚痕意外。
　　金暖给自己调了个更舒适的位置，靠着楚痕，继续说：“我是出生在农村的，我亲生父母也是村里的，我亲生母亲和我妈还能打上点八竿子的亲戚关系。我是我亲生父母那边的第三个孩子，上面两个也是男孩儿。但家里太穷了，实在养不起，生下我后，我生母连口米汤都喝不上，所以就算我是个男孩儿，也打算把我处理掉。”
　　“我妈就是在水缸里把我救出来的，我也是命大，硬是活过来了。然后我妈和我生母那边商量，就把我送给我妈了。”说到自己的妈妈，金暖露出微笑，“我妈一辈子没结婚，她读过书，特别向往外面的世界，想走出村子看一看，但被家里拖累的哪儿也去不了。我外公外婆那边放任舅舅啃老，让我妈在家种地干活，为家中劳动。而向往外面生活的女人，怎么可能还看得上村里的男人？虽然她走不出去，但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过一辈子，于是就硬是一个人带着我，不管别人背地里怎么说她。”
　　“后来村子拆迁，我妈也分到了房子，带着我搬到了镇上，村子里的人分散了，往来也少了。我妈在镇上找了个收银的工作，收入不高，但挺稳定的，可也架不住外公外婆那边三天两头来要钱，不给就要把我送回亲生父母那边，或者对着我叫骂，说我白眼狼，是个只会花钱的废物。就这么过了几年，我舅舅跟几个狐朋狗友倒腾非法小买卖，在警察抓捕他们时，舅舅在逃跑过程中车祸去世了，外公外婆伤心过度，也接二连三跟着走了。那时候我妈手头才稍微宽裕些，可好景不长，不久之后我妈也病了，只能靠吃药吊着，熬了些年头，最后没熬住，就走了。”
　　当时他们村子里没什么大学生，技校毕业都是高学历了。母亲也没有钱让他上辅导班，他自己学习成绩也不好，所以那个时候的他，也不会有太多对自己无能的悔恨。
　　可当他来到大城市，发现自己能用声音赚钱后，这种无奈和悔恨才慢慢出现，他会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退学到城里打工，也后悔自己没本事赚钱给妈妈治病。但他心里也清楚，当时他年纪太小，出来打工也没有人敢用他，而且也未必能那么巧，被挖掘走上娱乐圈这条路。
　　楚痕叹了口气，对于金暖的经历，他是心疼大于无奈，同时也很佩服金暖的妈妈，能一个人把金暖养大，不说养得多好，至少金暖人格完整，没有在那种环境下出现心理问题，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生父生母那边还有联系吗？”楚痕问。
　　“早就没联系了。从村里拆迁各自搬走，我妈跟他们就完全没了联系。我外公外婆倒是知道他们的住处，但他俩过世后，就彻底失去消息了。”
　　楚痕很满意，这就好，省得以后金暖红起来，再有生而不养还想溺死金暖的父母找上门。
　　“等有时间，我陪你一起去给阿姨上柱香吧。”楚痕说。
　　金暖点点头，觉得有楚痕在，他或许可以不那么难过吧。
　　金暖带来的雪糕售罄效应也让许多其他厂商把目光投向了金暖。第二天就开始有不少商家找上罗朝。
　　罗朝不打算金暖走带货路线，所以想合作，只能代言。这就需要厂商自己回去开会讨论了，反正最后的决定权在金暖手里。
　　公司也看到了金暖复起的势头，有不少厂商想通过公司内部，寻求带货机会，他们已经打听过了，金暖偶尔会有直播，如果能在直播中带货，也是双赢的局面。
　　于是罗朝一夜之间成了公司的香饽饽，周六一早开始，电话就没停过。但罗朝也很有原则，咬定不带货，代言可以细谈。
　　向栋的住处，崔亚珂一早就登门了，说是他们投资的新项目应该让金暖参加，给出的理由是Finger怎么说都是向悦手里的团体，新项目一个人都不参加，粉丝肯定有意见。而且金暖已经参加过综艺了，反响特别好，加他进来也不亏。至于他跟金暖的恩怨，都是过去的事了，他大度，为了项目受益着想，理应退一步。
　　向栋打哈哈地应付着他，他不确定崔亚珂整这一出是真心这么想，还是另有打算。但金暖是楚痕护着的人，这个项目向悦参与的艺人也已经够多了，金暖不参加也没任何问题。重点是他没有必要冒风险得罪楚痕，毕竟崔亚珂什么人品，他太有数了，所以只准备把崔亚珂应付过去就算了。
　　至于崔亚珂，昨天他也看了《田园如画》第三期。金暖在节目中吃雪糕的样子，让他心痒的快要疯了，那漂亮的唇形，红润的舌头，诱人的要命，也适合舔点特别的东西，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两个人还是在队友面前露馅啦！
　　之前有小伙伴留言，说可以猜一猜队里谁最先发现两个人的关系的，有人猜中了吗？


第50章 
　　戚洲虽然没再收到主持《音乐王牌汇》的邀请，但周六的节目开始前，吕哥还是给他打了电话，邀他到节目组碰面，等节目结束一起去吃个夜宵。
　　戚洲当然不会拒绝，把自己收拾得利整的，就出门了。
　　金暖经过昨晚的热度和今天一天雪糕卖脱销的讨论，晚上开直播时，直播间人数再创新高。
　　现在金暖的直播也是越来越熟练了，唱歌、聊天的节奏都把我得非常好，粉丝们也逐渐习惯了他的风格和节奏，哪怕金暖不说话，她们也能自嗨全程。
　　“暖暖，昨天的综艺你表现得太好了！”
　　金暖：“好在哪儿？打栗子熟练还是吃雪糕的姿势帅气？”
　　“金暖，雪糕品牌找你代言了吗？”
　　金暖：“并没有，我觉得他们恐怕没钱请我，毕竟这么多年连个广告都没有，要不是我去参加节目，我都以为他们厂已经风化了。”
　　“我们小暖终于扬眉吐气了！所以今天能点歌了吗？”
　　金暖：“你在想peach？”
　　“我觉得节目里孔孝娟对你的态度最一般，你们是不是关系不好？”
　　金暖喝着枸杞泡水，眉头都没皱一下：“房管，带节奏的处理一下。”
　　“我是粉！谁带节奏了？！关心你都不行，你有病吧？脱粉了！”
　　金暖冷笑：“我没病，但你瞎，屏幕上的提醒看不见？”
　　现在金暖的直播间不仅有平台方安排的房管，还在左侧打了一行字——勿带节奏，勿攻击其他艺人。
　　其他粉丝并没有被这个人影响到，依旧积极与金暖互动，等金暖翻牌子。
　　水还有点烫，金暖小口喝着：“对于和队长的CP怎么看？没看法，挺好的。”
　　他总不能说“你们嗑的CP是真的”吧？
　　“队长对我好吗？你能问出这个问题，你是我的粉吗？队长和我天下第一好！”金暖抽了抽嘴角，对于粉丝的无知，他体现了自己最大的包容。
　　弹幕飘过一片哈哈哈。
　　“对于楚痕和他的关系，金暖向来严格捍卫！”
　　“队长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
　　“怎么没见你当着楚痕的面说呢？”
　　“我要在这个直播间买房了，随时嗑CP！”
　　金暖也不是故意想制造效果，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大概也是因为楚痕不在房间里，他说这些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好了，你们别起哄了，我要唱下一首了。”金暖翻着自己的伴奏单。
　　“暖暖，你能不能唱点现在流行的啊？”
　　“暖暖：拒绝点歌[冷漠.jpg]。”
　　苏玺：“唱我的歌听听？”
　　看到苏玺的名字出现在弹幕里，直播间立刻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苏大神——”
　　“苏哥又来看我们暖暖直播了吗？！！”
　　“欢迎苏玺！！！”
　　苏玺虽是官方认证的号，但并没有开通大会员，所以进直播间也不会有提示，除非他自己说话或者在列表上被人看到，这大概也是苏玺敢直接开大号来的原因。
　　“苏老师好！”金暖立刻坐直了身体，像个被班主任抓包的小学生。
　　苏玺：“我就是来听歌的，如果方便的话，唱我的歌吧。”
　　这能拒绝吗？当然不能啊！自己的偶像，那得和楚痕一样有点歌的权利！
　　“好的，苏老师，我找找伴奏。”金暖立刻道。
　　“双标暖暖，之前说好不能点歌的！”
　　“苏大神有面子！”
　　“哈哈哈，我也想听金暖唱苏玺的歌。”
　　楚痕象征性地敲了两下房门，开了门并没进来，只问：“苏老师在你直播间？”
　　“你怎么知道？”金暖抬头看他，完全忽略了听到声音的粉丝在弹幕上要求他们CP合体。
　　楚痕晃了晃手机，表示自己在看直播。
　　金暖抿了抿嘴唇，那岂不是刚才他说自己和楚痕天下第一好，都被楚痕听到了？
　　楚痕笑说：“随便挑一首就行，苏老师没那么挑剔的。”
　　他进来也是怕因为是苏玺，金暖选歌时选择困难，半天定不下来。毕竟苏玺的歌，哪一首都红，哪一首都是经典。
　　金暖的确有点为难，就问楚痕：“要不你帮我选一个吧。”
　　楚痕一笑，貌似随意地点了首歌。
　　金暖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找了伴奏。
　　“哎呦，双标对象有苏大神一人还不够，还得加上楚痕。”
　　“哈哈哈哈，楚痕挑的这首歌不是苏玺写给未来的恋人的吗？”
　　“对啊对啊，这选歌就很有灵性。”
　　“即便是CP粉，我也要大喊——踢翻这碗狗粮！”
　　这首歌金暖唱的感觉和原唱苏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如果说苏玺是想把自己的温柔包好，如数呈到心爱的人面前，那金暖就是把温柔包好，然后揣进自己怀里，让喜欢的人慢慢自己来找。
　　两种风格，也是两种心境，一个主动，一个被动，但都是怀揣温柔的人。
　　“我喜欢苏玺唱的，会有种被宠爱的感觉。暖暖唱得也好，但完全一副应该是我宠他的感觉，就很气！”
　　“哈哈哈，给楼上的音乐素养打分！”
　　“小男生嘛，都有点傲娇的。”
　　“都好听，都喜欢！”
　　苏玺：“唱得很好，也给了我一点新灵感，期待你再唱我的歌。”
　　金暖唱完原本还挺紧张的，脸都红了，反复在心里复盘自己哪里没唱好，是不是咬字不够清楚，是不是气息不够稳定。但让听苏玺这么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眼睛亮得不可思议，立刻应道：“好的苏老师，谢谢苏老师的鼓励。”
　　苏玺：“我还有事，先下了。直播加油！”
　　金暖立刻点头，并对直播间的粉丝道：“快，我们一起欢送苏老师。”
　　粉丝们：“……”
　　怎么突然有一种小学班级塑料联欢晚会现场的感觉？校长来巡查完，同学们还要欢送一下。
　　有了苏玺的表扬，金暖仿佛被打了鸡血，陡然自信起来：“我今天状态好，给你们唱个摇滚吧！”
　　粉丝们都没听过金暖唱摇滚，但金暖声音底子好，唱什么都没问题，于是欢欣地发弹幕表示想听。
　　金暖自信地清了清嗓子，点开伴奏，给她们来了一首。
　　“卧槽……”
　　“吹不出来了……”
　　“自己人，别开腔！”
　　“就这？我上我也行好吗？”
　　“暖暖，你放过摇滚吧！”
　　“不不不，是放过我们吧！”
　　金暖的摇滚唱得真不怎么样，没那个味儿，还是硬凹也凹不出三分像的那种。
　　看到大家不买账，金暖很不解，他觉得自己唱得还阔以啊！
　　楚痕再次过来敲门，提醒他差不多到点下播了。
　　金暖立刻叫住楚痕，问：“队长，我摇滚唱得怎么样？”
　　楚痕顿了一秒，才道：“挺好的。”
　　“我也觉得挺好的，但她们都笑话我！可过分了！”金暖因为苏玺的表扬已经飘了、膨胀了，这会儿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唱得不对味。
　　“大、大型撒娇现场？”
　　“我不是CP粉，但我也有被甜到。”
　　“队长，你摸着良心说，他那摇滚能听吗？”
　　“楚痕的良心已经被吃了，勿找，没有。”
　　楚痕没看到弹幕，只微笑道：“她们不懂，别跟他们计较。”
　　原本就膨胀的金暖被安抚住了，甚以为是，这才坐回电脑前：“下播了，你们都早点休息，有空的时候多培养一下音乐听感，学会欣赏，白白。”
　　说完，直接下线关机。
　　粉丝们：“……”
　　金暖直播唱苏玺的歌也很快上了热搜，这不是金暖自己的功劳，也有苏玺的。玉玺挺长时间没看到苏玺的活动了，哪怕自己的“老公”只是在别人的直播间打字说了几句话，她们都必须冲在第一线上给“老公”打call。
　　关于金暖唱得怎么样，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看法，无法给出统一答案。但金暖唱苏玺的歌是不是蹭热度？这就没什么可说的了，那是苏玺让金暖唱的，正主乐意，心怀嫉妒的也说不出什么来。
　　有了伏未事件的同情，《田园如画》又为他添了一大波好感度，再加上苏玺的“扶持”，金暖似乎将自己完全从被黑被骂的困境中拽了出来，提到他，正面评价占了主流。
　　而对于这件事，金暖高兴归高兴，却没有多想。毕竟苏玺在他刚开播的时候给他送过平台礼物，再次光临他的直播间，好像也是正常事。
　　第二天一早，金暖洗漱完来到客厅准备点早餐，就看到戚洲顶着他黑眼圈，一脸宿醉样，坐在沙发上。
　　“你这是睡了还是没睡啊？”金暖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还没醒酒的酒鬼。
　　“睡了，饿醒了。”没睡足，戚洲的脸色实在难看，不过他今天没有工作，一会儿可以补觉。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金暖坐到另一则的沙发上，又问：“早餐点完了？”
　　“点完了。”戚洲搓了搓脸，“凌晨两点回来的。”
　　“这么能喝呢？”金暖的记忆中，戚洲哪怕是去主持节目的时候，也没这么晚回来过。
　　“吕哥喝high了，我也不好自己先走。回头又送了几个一起吃夜宵的女生回家，费了不少工夫。”
　　那说明戚洲还没喝醉，回来也没有闹腾，金暖自然不能吐槽他。
　　楚痕、方寄和谢新洋也陆续起来了。
　　戚洲喝了半碗豆腐脑，人也比一早清醒了些，说：“我跟你们说，昨天我看到仇边了。”
　　谢新洋不以为意：“看见就看见呗，怎么？他还跟你搭话了？”
　　“不是。”戚洲皱了皱眉，“他把头发染成了浅金色，穿了一件带蝴蝶结的西装，跟金暖初舞台的打歌服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他个头高一些，看背影我差点以为是金暖。”
　　楚痕也跟着皱起眉。
　　“什么情况？他借我打歌服穿了？”金暖不是很明白这人怎么想的。
　　戚洲摇摇头：“应该不是，你们两个衣服的size不一样，但我听说昨天晚上，崔亚珂也在那个会馆开了个包间。”
　　“卧槽。”金暖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现在仇边还跟在崔亚珂身边，昨天顶着和他一样的打扮过去，这他妈怎么想都很恶心好吗？
　　楚痕脸也跟着冷下来，拍了拍金暖的手，说“放心，有我呢，不会再让崔亚珂靠近你。”
　　晚上，楚痕收拾着自己行李，准备去录新一期的节目。
　　金暖穿着睡衣坐在楚痕的床上，还是楚痕的睡衣，从那次之后，楚痕的睡衣都快变成金暖的了。如果不是宿舍里有其他人不方便，楚痕是很想让金暖穿自己那件T恤的，金暖腿形漂亮，只穿内裤配一件T恤，肯定好看。
　　但这些楚痕只能想想，没有实践的空间，他也不想让别人看到金暖穿他T恤的样子——别人不配。
　　“我不在这几天，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也不要跟别人去陌生的地方。”楚痕叮嘱他。
　　金暖托着腮，男朋友的叮嘱让他安心，但也槽点无数：“我又不是小孩儿，会被坏人骗走。”
　　而且有了伏未那次的经验，现在他谨慎得自己都害怕。
　　“表面上的你好防，暗地里的防不胜防。”楚痕看了看金暖洗完没吹，这会儿干了就乱翘的头发，继续说，“去公司上课也不要正面与人起冲突，哪怕对方也是一个人，你也忍一忍，等我回来。”
　　金暖皱了皱眉：“是你觉得我打不过他？”
　　楚痕失笑：“不是，我是怕你把人打坏了。”其实楚痕是怕对方背后耍阴招，伤到金暖。
　　金暖听他这话倒是挺满意：“我知道了。本来也遇不上什么人，放心吧。”
　　练习生是在训练营那边练习，在公司培训的都是已经出道或者马上出道的，大家时间也比较分散，金暖上了这么长时间课，除了在电梯间遇到过伏未之外，也没再遇到哪个认识的或者有名的艺人。
　　说完这些对外的事，楚痕又道：“晚上我不在，你会不会睡不着？”
　　他刚去录节目的时候，金暖可是说过他不在不太习惯的。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也不一样了，金暖可能会更不适应。且不说金暖，就连他可能都会不适应。
　　金暖舔了舔嘴唇，笑问：“如果我说‘会’，你就不去录节目了吗？”
　　楚痕也跟着笑了：“节目还是要录的，不然以后怎么捧你？但可以帮你把行李收拾一下，带你一起去。”
　　这个提议无疑是诱人的，但金暖理智地拒绝了：“我不去，我要上课，挺长时间没上课了，心里不踏实。而且我还要花点时间看看书，不能显得太没有文化。”
　　之前“增长文化知识”只是金暖为了逃避楚痕，为自己去办图书证找的借口，而且也很丢脸地根本看不进去，但现在金暖觉得这已经变成应该提上他日程的事了。
　　做偶像的，普遍文化水平有限，也没有人强制要求他们必须是什么名校毕业。但上次跟楚痕一起去录节目的时候，在非录制时间里，汤玖就会拿出随身携带的书来看。楚痕看到她的书，可能是自己也读过，两个人还能讨论一下，金暖就觉得汤玖和楚痕都特别有文化。他和楚痕在一起，那也一定要加强文化修养才行，不然家世本来就配不上了，文化再差一些，估计以后阻力会很大的。
　　他不怕他们的感情有阻力，毕竟他和楚痕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天差地别。但他不希望在他能改变的事情上，因为他的不作为出现阻力，那样他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楚痕并不知道金暖是怎么想的，只觉得金暖想看书是好事，无论从事什么工作，阅读都是值得花时间培养的兴趣。
　　“那我是不是应该支持你一下？”楚痕问。
　　“当然啊。”金暖不明白楚痕为什么要多此一问。
　　楚痕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到床头柜上：“阅读靠的是耐心和自觉，这两点我都帮不上你，但可以给你设立一个‘买书基金’。这张卡额度不大，你收着去买书吧。”
　　金暖断然拒绝：“我不要你的钱。而且我有办借书卡的。”
　　楚痕坐到金暖旁边，不着急也不生气，微笑说：“其实是我犯懒，想把买书的任务交给你。”
　　“什么意思？”
　　“这两三年，我的阅读量也开始缩减。你说要读书，我也觉得是时候把它捡起来了。你知道我爱干净，不太能接受外面借的书，而且我们也不是总有时间去图书馆，买书是最好的选择。你阅读量没有我大，挑出的时候能挑的类型更多，我挑书会有局限性，很多时候有的书明明值得一读，却一直没有下手。所以买书的事交给你是最合适的。再说，有些书是适合买回来反复阅读的，每一次读都会有新的感悟和想法，在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是应该买回来读，比借阅方便。”
　　金暖仔细想了想，的确有道理。而且如果他和楚痕读完同一本书，还可以坐下来讨论一下，光想想就觉得很不错。
　　楚痕知道金暖节省，为了让他接受自己的提议，接着说：“有些书可能看过了就不会想再看了，到时候我们可以打包捐出去，这样也不浪费，还能帮助许多想读者的孩子，也是做公益了。”
　　加上这个理由，金暖几乎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了。但是……
　　“那买书的钱我们也可以一人出一半……”金暖对拿着楚痕的钱来花，还是觉得不太好。
　　楚痕笑说：“这个就不要跟我计较了，支持男朋友阅读是正经事，你得给我这个机会。再说，你不是还要负责选书、买书的事吗？做了事就要有工资拿，既然不给你开工资，那你应该花销的部分也理应给你免了。”
　　虽然总觉得这个理由哪里牵强，可又好像很有道理。金暖觉得这大概就是多读书的好处，说话都这么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
　　于是点头接受了这个提议。
　　楚痕很满意，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金暖换了个坐姿，说：“那个，你回来的时候我想去接机。”
　　这样他就能早点见到楚痕。
　　楚痕也乐意让金暖接，便道：“行，我让罗哥保密一下行程，不让粉丝来接了，你来接我。”
　　金暖咧嘴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51章 
　　楚痕的出发时间很早，比金暖平时起床的时间还要早。金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要送到他门口。
　　楚痕无奈又高兴地在玄关亲了亲他，说：“有事给我打电话，我要没接就打给伍哥。直播时间适度，还有，要想我。”
　　金暖抿着嘴笑了，点了点头：“落地跟我说一声。”
　　“好。”楚痕又亲了他一下，才提着行李箱出门。
　　金暖看着大门合上，就已经开始想楚痕了。在心里叹了口气，一转身，就看到一脸似笑非笑看着他的谢新洋。
　　“……你起这么早干什么？”他们两个的恋情是被谢新洋发现的，现在送楚痕出门腻歪一下，又被他看见了。
　　谢新洋啧啧笑道：“你们一早上干见不得人的事，还怪我起得早？”
　　“怎么见不得人了！”金暖觉得只要自己语气够坚定，那有问题的肯定是对方。
　　“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两个在那儿亲亲，还挺占理吗？”
　　“大庭”是他们宿舍这个小客厅，“广众”是谢新洋这个人，金暖觉得谢新洋是跟戚洲一个屋睡给睡坏了，怎么有同化成戚洲的潜质了呢？
　　“这个时候你难道不应该避嫌吗？”金暖吐槽他。
　　“我要上洗手间，还让我避嫌，你不心虚吗？”
　　金暖打量了他一下：“要上洗手间还在这儿跟我逼逼这么长时间？”
　　“这说明我忍耐力强。”谢新洋这才往洗手间走。
　　金暖懒得理他，回房间睡回笼觉。
　　等他再醒来，洗漱完出来准备吃早饭，就听谢新洋坐在客厅里，跟方寄和戚洲道：“你们两个是没赶上好时候，你们是没看到，队长和金暖在门口亲的啊，那叫一个天昏地暗。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真的是，没想到队长平时冷冷清清的，一副禁欲样，亲金暖的时候，貌似都恨不得把金暖吞了。”
　　“这么夸张呢？”方寄惊讶问。
　　三个人都没注意到金暖出来了。
　　谢新洋继续添油加醋：“那是你没看到，简直了，我一个大男人都不好意思看了。”
　　“肯定是金暖勾引的队长，不然队长平时那么克制，哪能那样。”在戚洲心里，楚痕可比金暖是人多了，“一早上出来送队长出门，不就是想要个goodbye-kiss吗？他再长得那么好看，队长哪受得了。”
　　“我就想知道我的拳头你们受不受得了。”金暖冷冷地开口。
　　三个人吓了一跳。
　　方寄最先怂：“你，你醒啦。早饭在厨房，有点凉了，我给你热一下吧。”说完，就直接蹿进了厨房，仿佛真化身成了兔子。
　　谢新洋讨好地冲金暖笑了笑，他在这儿编瞎话归编瞎话，但绝对没有说他们坏话的意思，何况他们两个就是在门口亲了，还亲了两次。
　　戚洲不明真相，自然是相信谢新洋说的：“敢干不敢认，还不让人说，算什么男人？”
　　金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心道：他要是真干了，被议论就议论了，但问题是他没干，连个舌吻都没有，只是碰了碰，就很亏好吗？！
　　但这话他怎么说？说出来戚洲肯定又要吐槽他想要舌吻，色气满满，所以他还是选择闭嘴更为明智。
　　饭后，时间差不多了，金暖拿上自己的包去公司上课。
　　戚洲和谢新洋的工作都在谈，罗朝最近更忙了，金暖上下课自然不能指望罗朝接他，罗朝为他预定了专车，倒也方便。
　　上了电梯，按了楼层，刚准备按关门，就有一个保镖模样的人在外面按了开门键，
　　金暖往旁边让了一步，以为是哪位艺人过来公司正好也要上楼。
　　但不承想，进来的不是艺人，而是崔亚珂。
　　崔亚珂看到金暖，眼睛都亮了，立刻露出八颗不整齐的牙齿，看得金暖直反胃。
　　保镖没有跟上来，只有崔亚珂上了电梯。金暖这才没出去等下一趟，因为就武力值来说，他觉得自己不会输给一脸肾虚样的崔亚珂。
　　电梯门关上，崔亚珂按了楼层，跟金暖搭话：“真巧。”
　　金暖没理他，他根本不想要这种“巧”。
　　崔亚珂也不在意，继续说：“你知道吧？你们老板要弄新项目，但没有你们Finger什么事。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太可惜了。”
　　金暖瞥了他一眼，这他项目他们都没兴趣，说不上可惜。
　　“你也就是想不开，这么僵着能有什么好处？”崔亚珂凑近了金暖一些。
　　金暖眉头一皱，眼睛一瞪，拳头都握紧了，随时准备来一声拳头与脸的暴击。
　　崔亚珂也没凑太近，电梯里有监控，他也不敢太过分：“你现在只能靠直播度日。虽然参加了一期节目，但现在观众忘性多大？下一期播出，你的热度也就过了，所以说靠别人永远不如靠自己，你自己的热度才是真的热度，靠楚痕混来的没用。”
　　“而且你还不知道吧？你们团的方寄写的谱子被卡了，你说你要是听话一点儿，我还能帮你疏通一下关系，小谱子而已，有什么不好过的，你说对吗？”崔亚珂继续笑着，“你可以再考虑一下，趁我对你还有兴趣，别浪费了自己的年轻和脸蛋儿。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跟了我，什么资源没有？你们团想要资源，我也能帮忙，你不吃亏。”
　　电梯到达上课的楼层，金暖一秒都没多待，走出电梯。
　　崔亚珂的眼神如毒蛇一般盯在金暖身上。往前走了几步，金暖回过头，对他露出微笑。
　　崔亚珂心神一荡，觉得有门。
　　正想追出去，就见金暖有口型说了一句：去你玛丽戈壁。
　　崔亚珂脸一下就绿了。
　　金暖转头走了，步幅又轻又快。
　　走到教室门口，发现崔亚珂并没有追上来，也微微松了口气。他骂崔亚珂，是崔亚珂该骂，但崔亚珂要是气不过追上来跟他打架，他就不得不考虑一下老板拉偏架的可能性了。
　　但崔亚珂没追上来，那是不是表示如果真打起来，崔亚珂占不到好处，也就是说老板现在并不是百分之百地向着崔亚珂，甚至可能根本与崔亚珂立场不同，只是因为合作，才不得不维持着表面的关系。
　　加上还有仇边这个向悦即将出道的艺人在，这两个人短时间内应该还不至于撕破脸。
　　崔亚珂的事对金暖来说就是个小插曲，过去就过去了。
　　下课后，金暖也学精了，没自己下楼，而是跟老师一起下的楼，以免遇上崔亚珂耍阴招。但他并没有再看到崔亚珂的人影，估计是早就离开了。
　　回到宿舍，金暖就看到方寄坐在沙发上，一脸凝重。
　　“怎么了？”金暖问道。
　　戚洲和谢新洋都不在，他肯定得充当起这个关心的角色。
　　方寄不怎么爽地把抱枕拖到自己怀里：“前几天我在给一个动画电影写曲子，原本都已经要定了，今天一早突然告诉我不行，让我重写，说投资人不满意。”
　　金暖皱起眉：“什么投资人？又是外行指导内行那一套？”
　　“不清楚，对方说不方便透露是哪位投资人。”
　　金暖突然想到崔亚珂在电梯里说的话，道：“不会是崔亚珂吧？”
　　“崔亚珂？”方寄不知道怎么能扯到崔亚珂身上。
　　金暖把电梯里崔亚珂跟他逼逼的话告诉了方寄：“如果不是他，他怎么知道你的音乐被卡了呢？”
　　方寄想了想，说：“也不一定，他也可能是听说的吧。据我了解，这个小团队弄的小成本动画电影，崔亚珂向来只参与大型商业电影项目，应该不会投这种动画电影，毕竟这种电影能不能赚钱还不好说。”
　　这下金暖就想不出来原因了：“那你准备怎么办？重写？”
　　“还没想好，重写的话我暂时没有灵感，但毁约要赔钱。”方寄也很愁，他这次并不是写好了曲子被看上了，才签的约。而是先签的约，要根据动画内容做曲，无论最好是不是被采用，必须得做出一首合适的曲子来。这样的合同风险高，但同样收益也高，如果成了，他可以给自己放个假，休息到明年再接工作都可以。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谁知道半路跳出个程咬金。
　　“要不让罗哥帮你打听一下吧。”金暖提议，“到时候看看具体情况再决定。你有事也要和我们商量，别自己憋着，知道吗？”
　　“罗哥最近很忙，不好意思麻烦他。”
　　金暖理解，却不赞同：“罗哥是我们的经纪人，有事找他很正常。如果咱们什么都不找他，罗哥恐怕会气到想辞职，毕竟那样他的工作就没意义了啊。”
　　方寄笑了，觉得金暖说得也有道理：“好，那我去给罗哥打个电话。”
　　“去吧，罗哥要是忙不过来，肯定会再请个助理，现在既然没请，那就还有多余的精力，该找他的时候还是要找的。”
　　方寄点头，就回房间打电话了。
　　罗朝听到这个情况，安抚了方寄一番，并表示一定尽快帮他问，让他不要担心，先把手头的事做好，重写的事也放一放，得到消息后再看。
　　方寄舒心了不少，又和罗朝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另一边，这次《田园如画》的住处是安排在村民家里，六个嘉宾，按第一期的分组，两个一起，住进不同的三户村民家，与村民一起学习当地的食物制作。
　　楚痕和孔孝娟一组，但是两个人房间是分开的，没什么不方便。
　　这次的任务没那么重，又是分开录的，每一组占四十分钟左右的镜头也就差不多了，所以拍摄进度没那么赶。分好房间后，今天的拍摄就结束了，嘉宾们可以自己出去逛一逛，看看有什么想买的，离开前一天可以有目的的采购。
　　楚痕想着下午的时候再叫了伍树一起逛，他总得给金暖买些什么回去。现在他想休息一会儿，因为村民家养了不少鸡，明天估计天不亮鸡就要开始叫，晚上不一定能睡好。
　　房间门敲响了几下，楚痕以为是村民给他送午饭来了，赶紧身起去开门，结果门外站的却是孔孝娟。
　　孔孝娟笑了笑，还是那副甜美又大大咧咧的样子：“方便吗？我想和你聊聊。”
　　楚痕大概能猜到她想聊什么，请她进了屋，但房门没关，也是为了避嫌。
　　孔孝娟在这个圈子里混得时间比楚痕长，加上前几期的接触，大概也知道楚痕是个喜欢有话直说的人，跟他磨叽反而没什么好结果。
　　“是这样，如果我正式向你提出炒CP，你怎么看？”孔孝娟问。
　　这种事有在节目开拍之前两方团队就先沟通好的；有开录的时候觉得对方不错，双方有意借对方的力炒一把的；也有无意创造了CP感，被粉丝认可后，开始刻意炒的……不管怎么说，这是很常见的事。
　　楚痕皱了皱眉，还没等他开口，孔孝娟就继续道：“你知道，现在偶像离开团体想在自己的部分发展好，肯定是要借力的。咱们都是偶像出身，你现在很需要话题度来巩固人气，而我也需要人气让我在团体中脱颖而出，为以后单飞做准备。我们两个年纪、经历也比较相仿，炒CP的话，应该不存在任何违和感。”
　　关于和楚痕炒CP这事，其实孔孝娟一开始就有打算，她的经纪人也觉得可以试试。但那个时候，Finger因为之前黑粉问题，发展上跟公司的关联比较少，全由他们的经纪人管理，所以与公司联络的时候，公司让他们与罗朝沟通。
　　她的经纪人也怕她陷入被动，炒CP的利益上占不到优势，特地找了别人旁敲侧击地问了罗朝对炒CP的看法。结果罗朝那边似乎毫无兴趣，更看重成员们硬实力上的发展。在这个情况下，就只能孔孝娟想办法自己在节目组营造出CP感，如果成功了，有了话题，那和罗朝那边就好谈多了。
　　然而节目中的楚痕就像一个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根本没给孔孝娟发挥的空间。孔孝娟已经试了三期了，都以毫无卵用收场，还不如导演不经意拍到的、被CP粉磕上头的楚痕和金暖的CP。
　　所以这回孔孝娟准备打直球了。
　　“不好意思，我并没有这个想法。”楚痕也不说模棱两可的话。
　　“为什么？”孔孝娟不能理解。他们都需要话题，而现在节目组里并没有别人炒CP，完全是他们的好时机啊！
　　楚痕说：“我并不准备立深情、宠溺、暖男之类的人设，炒CP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一个偶像不立人设，那还做什么偶像啊？！孔孝娟觉得楚痕脑回路清奇。
　　孔孝娟：“现在大环境就是这样，你不用点手段，怎么能吸引流量？我知道你刚出道没多久，格外爱惜羽毛，但也得认清现实吧。”
　　楚痕淡笑：“我不是爱惜羽毛，我只是想以我的方式做我想做的事。而且我不是已经有CP了吗？”
　　孔孝娟这回觉得楚痕不只是脑回路问题，还是个榆木脑袋：“男男CP和男女CP怎么能一样？男男CP总要避嫌的，长久不了，没结果的。但男女CP就方便多了，而且更容易令人向往，怎么炒都不过分。”
　　楚痕笑容不变，看着特别公式化：“既然是炒CP，那无论男的还是女的，都一样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我跟你炒CP，也一样没结果。与其浪费这个时间，我更想要对我喜欢的人负责，不能让他觉得我是个会随便炒CP的渣男。”
　　楚痕提到“喜欢的人”，孔教娟也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在她的意识里，他们这些偶像怎么可能搞什么真爱那一套？又怎么可能谈恋爱呢？如果被发现了，对事业可是致命的打击。所以她把楚痕的话自动理解成了对未来恋人的负责。
　　这种男人好不好？当然好，她也会希望遇到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但也只是想想。做偶像的，像楚痕这样，能有大红的机会才怪！
　　没谈妥，孔孝娟觉得楚痕并不是一个炒CP的好选择，而且脑子还有点不灵活——还是算了，另找别人吧，好在她还有其他准备。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孔孝娟客套地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楚痕关上门，坐回椅子上，边等饭送来边想：今天的事得和金暖报备一下，虽然金暖应该不会多想，但自己的男朋友有知情权。而且他说，总比以后金暖从别人那里听说强。
　　楚痕看了看天色，才正午——这什么时候才能到晚上，他已经开始想金暖，想跟金暖通视频了，要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52章 
　　晚上视频通话时，楚痕把孔孝娟找他聊的事告诉了金暖。
　　金暖并不觉得生气，也不觉得意外，这种在圈子里都算是基本操作了，没给你搞个暗箱操作，或者私下找人偷拍，都算有情有义了。而对于孔孝娟，金暖也没有过多的评价，她只是这个生存体系里，按照默认的规则办事，想吃一些红利的人罢了。没有真正影响到楚痕的利益，他也不会给她扣一顶大帽子。
　　抛开这些，楚痕能跟他说这些，金暖是很高兴的。楚痕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尽可能将一切误会都扼杀在摇篮里，与这样的恋人在一起，金暖很安心。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乱吃醋的。”金暖一本正经地说，听起来特别懂事，特别通情达理。
　　“一般不吃醋的，要么是不在乎对方，要么是吃起醋来要爆炸的那种，你属于哪种？”楚痕玩笑着问他。
　　金暖乐了，跟他贫道：“我属于让我吃醋就分手的类型，怕了吗？”
　　“怕了怕了。”楚痕应着，一脸认真，又说：“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们需要及时沟通。”
　　“嗯。”
　　楚痕笑了：“那好，如果你逃避沟通，我会生气的。”
　　金暖：“我也是。”
　　两个人舒心一笑，达成一致。
　　*
　　罗朝那边帮方寄多方打听了一番，但并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只说投资人觉得音乐差点意思，不愿意将就。
　　方寄这边也自己托了季老师的关系帮忙问一问，音乐圈的事，季老师的人脉能更广一点。
　　季老师也尽心尽力地帮了忙，可结果跟罗朝也没差多少。唯一多了解了一些的，是那位投资人的情况，细问这之下，也不像是针对方寄，仿佛就是音乐不行，可让对方指出哪儿不行，好有针对性地修改，对方又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季老师听完方寄写好的音乐，结合整个故事梗概，让方寄回去好好想想，是不是无意间得罪了什么人，音乐在他听来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工作室之前也已经通过了，说明是符合主题并适用的，现在突然冒出个找茬的，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儿。
　　金暖听完方寄的复述，也觉得挺来气。
　　“难道是那个投资人想捧他自己人，才刻意找你的茬？”金暖思来想去，可能就这一个解释了，“没想到你们作曲这一行居然也不是全靠才华的。”
　　方寄像只用腌晒过的咸兔，平躺在沙发上，头顶似乎跳出了四个大字——生无可恋。
　　“我也以为是靠才华的。”方寄说。
　　现在是人约不上，原因也不具体，甚至希望要什么风格都没有说法，这就是天才，也没办法凭空读心写曲吧？
　　“算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兵来将当，水来土掩吧。”不然怎么办呢？金暖也是有心无力，只能吐槽一句：“人家投资人都是投完钱等分红就算了，这位我看是巴不得自己上去当导演吧？这也幸亏是动画片，如果是真人电影，他还不得把剧组里塞满自己人？他再多出点钱，自己混个男主，说不定剧本都得为他而改，变成龙傲天的后宫佳丽模式。”
　　方寄叹气：“我当初接这个项目，也是因为是动画电影，不会有那么多事。可没想到，还是我太天真了。”
　　再怎么无奈，再怎么抱怨，也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
　　戚洲和谢新洋听说后，要带方寄出去吃饭散散心。原本让金暖跟他们一起的，没理由把金暖一个人放在宿舍。但金暖晚上已经跟粉丝说好要直播，没空跟他们去吃饭散心压马路，而且放粉丝鸽子那就是放钱的鸽子，他现在正穷呢，怎么能够？！
　　于是谢新洋说给他带好吃的回来，让他在家老实直播赚钱。金暖欣然同意。
　　金暖的直播一直是以唱歌为主，时间长了，金暖总觉得没有新意，也怕粉丝们视觉疲劳，想了两天，准备开一个新板块作为调节，今天是首次尝试。
　　晚上七点，金暖正式开播。
　　“暖暖，麻麻来啦！”
　　“暖暖今天也好帅气，么么哒！”
　　“例行提问：今天有收到小娃娃雪糕的代言邀请吗？”
　　“今天唱什么？点歌环节安排上了没？没安排我就要退出直播间啦。”
　　金暖清了清嗓子，吊着眼道：“你们看我微博了没？今天给你们开个新环节。”
　　“什么新环节？点歌吗？”
　　“儿子，你终于想开了？”
　　“我猜你们是想多了，以及暖暖的性格，必然不会是点歌……”
　　金暖笑了笑：“的确不是点歌，而是新歌推荐。”
　　“哈？”
　　“啥玩意儿？你要发新歌了吗？还是Finger的新歌？”
　　金暖：“不是。我觉得你们也好，我也好，听歌可能存在片面性，大概只会关注一种类型的歌曲，或者只关注某几个歌手。这样会错过很多很好的歌曲，在音乐上的视野面也会变得很窄。所以我准备在直播时穿插这个板块，一是多向你们推荐一些不同风格的好歌，二是督促自己把听歌的范围拓展开。”
　　关于音乐识，他的储备有限，暂时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细化学习，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稍微让自己多听听，多欣赏一些不同的东西。
　　理由很充分，而且歌曲这种东西，几乎没有人会讨厌，粉丝们纷纷表示同意，反正她们就算不同意，金暖想做的话，也一样会播——这就是一个从来不关心她们要求的“无情”主播。
　　金暖打开自己的播放器，今天想介绍的歌曲都已经排列好了。
　　金暖：“每个月的新歌其实都挺多的，尤其是发正规专辑的，很多歌我都没能听全，或者并不知道哪个歌手发歌了，也会有歌曲不属于我觉得优秀的范畴，不做推荐的。所以你们喜欢的，我未必喜欢，我推荐的，你们也未必喜欢，这都很正常。请不要杠精上身，也不要攻击我喜欢但你不喜欢的歌，可以理性讨论，也欢迎你们推荐，但杠和人身攻击的，直接封IP，请出直播间。”
　　金暖：“我的要求都明白了吧？不明白没关系，有人不守规矩，我会用实践帮你了解的。”
　　“哈哈哈，行了行了，大家都懂。”
　　“开始吧开始吧！看看暖暖喜欢的歌跟我一不一样。”
　　“房管干活吧，我总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板块，哈哈哈。”
　　“时刻做好战斗准备！”
　　金暖没理会她们那些担忧，开始介绍起他准备的歌。
　　金暖没有定性似的评价好坏，也没有打分，只是从歌曲宣传的立意来谈，这些都是官方写好的，金暖只是复述给不知道的粉丝听，然后简单对这个立意做一个引申的解读。更多的还是从歌曲本身和编曲的亮点上来谈，可以说非常中立了。
　　粉丝们也通过金暖的解读，从不同的角度了解了歌曲想表达的内容，比自己只因为觉得好听而已，能有更深刻的了解，还能收获歌单。
　　金暖也没介绍很多，只挑了五首，在这个月的新歌大军中只是冰山一角。但每首歌都是真的好听，不一定是特别有名的歌手，甚至有两个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可歌一放出来，大家都说好听。这对金暖来说，目的就达到了。
　　“今天就这样吧。”金暖说了挺多话，准备唱两首歌就下播了，“这几首歌应该够你们循环播放一周了吧。”
　　这个新的尝试也吸引来了不少路人，不少人只是想来添歌单的，也会有人在下面推荐金暖他喜欢的歌，希望金暖去听一听。
　　“这个板块不错啊，能认识很多新歌手。”
　　“看到金暖推荐了我喜欢的一个小众歌手，突然觉得自己的逼格都提升了。”
　　“下一期是什么时候？我一定准时来！”
　　“New Six副主唱靖珑的新歌你没听吗？”
　　“对啊，靖珑的新歌很好听，你居然都不推荐，太不尊重前辈了吧？”
　　“我看他是和六粉有仇，才不推荐靖珑的歌的。”
　　“艹，六粉不是消停了吗？怎么又来了？”
　　“不知道是真六粉，还是冒充来闹事的。”
　　金暖淡定地喝着水，道：“好听你们就自己开个频道推荐，盯着我干什么？我推荐这么权威的吗？”
　　金暖：“看你们说话的语气，年纪不大，妄想症还挺严重，直接给我上升到仇恨上了。怎么着，武侠小说看多了？这么能编怎么不去写一本出版呢？”
　　“我不管你们是真六粉还是假六粉，我的直播间，我想推荐谁的歌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推荐的人哪个对我来说不是前辈？你们对前辈的定义这么狭隘，是后辈当多了，还是孙子当多了？这么能杠，杠铃托生？”
　　弹幕爆笑，金暖平时吐槽粉丝、怼粉丝多少都有些玩笑的成分，用词不会特别顶人。但这次是真没客气，如果不是怕被封直播间，恐怕金暖用词应该会更难听，这也是主播的局限性。如果金暖因为骂黑粉骂得太过，被封了直播间，岂不是如了那些看不惯金暖的人的意？
　　金暖也懒得多说：“房管干活吧。清完人咱们开始唱歌了。”
　　之后直播间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气氛很快回笼。
　　下播后，金暖洗了个澡，然后与楚痕打起了视频通话。
　　那头，楚痕今天的部分也录制完毕了，早就在等金暖打过来了。
　　看到楚痕的脸，金暖笑得挺腼腆，心里感慨着——队长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看的！
　　“今天录制顺利吗？”金暖例行询问。
　　楚痕点头：“只是你不在，有点无聊。今天汤姐还问我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金暖这才想起来，说：“我忘记加汤姐好友的了……”他一个男孩子，加好友这事还是他主动比较好。
　　“那明天我跟她说一声，把她的号发你。”楚痕自己也没加汤玖好友，不能直接给金暖推名片。
　　“好。”别的不说，他至少能在汤玖那里混个书单吧？
　　“对了，我跟你说个事。”金暖接着道。
　　楚痕点头，眼睛一直没离开手机屏幕，看金暖的表情也特别温柔认真。
　　金暖把方寄音乐被卡的事和楚痕说了，也说了没查出什么原因来，就很迷惑。
　　楚痕比他们果断，道：“无论是故意的还是就是认为不行，都影响到了方寄的正常工作，你跟方寄说，赔钱解约吧，这种事交给向悦法务那边就行。”
　　如果说一直没能通过，那可能是真的理念不合，或者方寄水平不够。现在是明明通过了，却玩反悔这一套，那就不能算是方寄的问题了。在这一个工作上僵持着，也会影响方寄接下来的工作心情和灵感。
　　金暖想了想，说：“要不你给方寄打个电话跟他说吧。我看他最近情绪挺低落的，你作为队长，又能说会道的，去安慰他，他应该能更有底气吧？”
　　他去也不是不行，但他总觉得楚痕去说，效果可能会好一些。毕竟最近他安慰方寄也算多了，并没有实质性效果，换个人说不定会有奇效？
　　楚痕挑眉一笑：“让自己的男朋友去安慰别的男人，真的好吗？”
　　金暖无语片刻，吐槽他：“有什么不好的，我还能担心你俩发生点什么狗血故事吗？”
　　楚痕哈哈大笑，故事那是不可能有的，要有早就有了不是？
　　“知道了，一会儿和你聊完我给他打个电话。”楚痕说。作为队长，关心每个成员的情绪也是他的责任。
　　“你的事说完了，该我说了。”楚痕道。
　　“说呗，什么事？”金暖拖了枕头来靠着。
　　楚痕笑看着他：“苏玺哥约我见面，我想带你一起去。”
　　这么大的惊喜砸下来，金暖立刻坐直了身体：“真、真的吗？”
　　楚痕就知道金暖会高兴：“当然，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那苏老师知道你带我去吗？会不会不高兴？”他可不希望自己对苏玺来说是个不速之客。
　　“跟他说了，没有不高兴，他也很想见见你。”他还没跟苏玺说他和金暖已经确定了关系，但苏玺很欣赏金暖，也想正式见一面。
　　金暖激动地蹭了蹭手心里根本不存在的汗，说：“那我是不是应该买一件新衣服，这样显得比较重视。”
　　楚痕克制着想笑他的冲动，说：“见别的男人你这么重视，真的好吗？”
　　金暖撇嘴吐槽他：“苏老师怎么能一样？你是醋精转世吗？”
　　楚痕无语又无奈。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网上挑一挑衣服，说不定还来得及送达。就这样吧，你早点睡，晚安。”说完，金暖就直接挂了视频。
　　楚痕：“……”
　　即便他知道金暖对苏玺只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但他还是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带金暖去见苏玺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真的不是自己在主动找醋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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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金暖现在的精力已经全用在了买衣服上，见苏玺对他来说是大事，就算他再穷，也得尽量收拾一下自己。
　　于是罗朝来跟谢新洋说有一档舞蹈节目找他时，金暖在刷手机挑衣服。
　　罗朝跟方寄说已经跟法务那边沟通过了，法务会核实情况跟工作室谈解约时，金暖在刷手机挑衣服。
　　戚洲出门去电台做直播，问他们想吃什么，他晚上帮他们带回来时，金暖还在刷手机挑衣服。
　　结果就是，金暖花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愣是一件衣服都没挑中。不是不够好看，就是价格超出他预期太多了。见偶像重要，但日子能过下去也很重要，总不能让他开口向楚痕借钱生活吧？他可看不起那样的自己。
　　所以直到楚痕回来这天，金暖还是没挑好衣服，并且整个人感觉不到生活的意义，就很夸张。
　　楚痕这次录完回来，特地保密了行程，就是为了方便金暖去接他，就连飞机都是跟伍树分开航班的，伍树会比他晚两个小时抵达，他的行李也会由伍树一起带回来。
　　金暖也把自己武装和严严实实，其实抛开脸，就金暖的穿衣风格和那一身价位在两位数摇摆的衣服，没人会把他和“明星”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楚痕特地等同航班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走出安全通道。为的就是让接机口的人散一散，减少被认出的可能，还可以给金暖一个拥抱，不至于被注意到。
　　金暖到达后，没往接机口那里凑，而是挑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等着，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楚痕。
　　楚痕远远地就看到了金暖的背影，一个拥抱，释放了这几天的想念。
　　金暖也很想楚痕，被抱住也没有推开他，这里隐蔽，两个人又都带了口罩和帽子，问题不大。
　　没敢太放肆，两个人抱了一会儿就放开了。
　　楚痕看看金暖含笑的眼睛，问：“怎么过来的？”
　　“打车啊。”罗朝最近忙，金暖也不想麻烦他，而且他来接机，就是想跟楚痕二人世界，怎么可能愿意加一个罗朝呢？
　　“今天我们不回宿舍吃饭了，我带你出去吃。”楚痕说。虽然只是短短几天，但对楚痕来说是真的难熬，这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金暖嘿嘿一笑：“你不说我也没准备直接回宿舍。”
　　“你要做什么？”楚痕的第一个想法是他的金小暖小朋友开窍了，要跟他玩浪漫了。
　　正期待着，就听金暖说：“咱们去逛街吧，你帮我挑件衣服，明天不是见苏老师吗？我还没准备好衣服。”
　　楚痕好不容易扶起的醋缸子再次被一脚踢翻——要不今天晚上给苏哥打个电话，说自己生病了，改天再见吧！
　　不过对上金暖的笑眼，他又不想让金暖失望，只能泡在醋里，逼着自己保持温柔的语气，说：“也好，我正想着换季了，应该给你买两身衣服。”
　　“不用吧……”金暖不习惯别人给他买衣服，而且还挺费钱的，“我衣服够穿的。”
　　“意义不一样，我赚钱为什么？”楚痕问他。
　　金暖都没多犹豫一秒，回道：“捧我！”
　　楚痕笑了：“对。就是为了让我男朋友可以尽情花我的钱。所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机会，满足一下我的愿望？”
　　这么讲的话，让楚痕给他买一件倒也可以：“那别买太贵的，我平时也就随便穿穿，用不上太好的。”
　　“好，我心里有数。”别的不说，金暖穿着他买的衣服去见苏玺，这么一想，他心里就平衡多了。但如果金暖是为了让他喜欢，让他给多添置几件衣服，他会更高兴。
　　两个人达成一致，一起往机场外走，准备打个车去商场。期间两个人并没有牵手，也没有挨得很近，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跟机场内大部分与朋友一起的年轻没差别，也是不想太引人注意。高调这种事，并不适合现在的他们。
　　楚痕带着金暖去了这家商场中他常去的几家店，这些风格虽然不是金暖喜欢的，但见偶像还是穿得低调正式一点比较好，于是金暖在楚痕的推荐中挑了一家符合他们这个年纪风格的店。
　　店员是认识楚痕的，楚痕是这里的会员，而且是常客了，店长亲自迎出来。
　　“楚先生来了？”店长笑得热情，“这一季的新品都在这边，您随便看。”
　　楚痕微微点头，对金暖道：“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喜欢就直接拿号去试，我再帮你挑一挑。”
　　金暖点头，眼睛左右打量了一下这家店，看装修和摆设就不像便宜的样子，但这个牌子他不是太了解。
　　于是在挑衣服的时候，金暖不禁要看一眼价格，标签上的数字让他顿时觉得这衣服怕不是着火了，怎么这么烫手呢？
　　店长也认出了金暖，并没表现出惊讶，只是温柔地冲他微笑，素养那是一流的。
　　金暖尴尬地回了她一个微笑，然后把楚痕拉到一边，把声音压到最小，说：“队长，这太贵了。”
　　完全不在他的消费范围内。
　　楚痕不慌不忙地道：“你看的那都是虚价，会员每个月有两件可以打五折，超出两件的都有八折，放心买吧。”
　　店长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只安静地站在远处。
　　五折的话咬咬牙，金暖觉得还可以接受，而且秋装本身价格就没那么高，“那买一件就好。”
　　楚痕微笑道：“挑两件吧，咱们把五折的数用完，一人一件，怎么样？”
　　金暖还在考虑。
　　楚痕又道：“买一样的，情侣装。”
　　金暖可耻地动心了。
　　楚痕看他那样子，笑说：“第一次给你买衣服，别给我省钱，去挑吧。”
　　金暖这才点了头，去挑衣服了。
　　挑了几件看着不错的卫衣，金暖进去试了。
　　楚痕对店长说：“一会儿他问起来，你就说会员有两件五折名额。然后我再要买什么，你就说是赠品，或者编别的理由，钱直接从卡里刷。”
　　店长什么场面没见过，立刻道：“您放心，我明白。”
　　她见过富二代这样哄自己的女朋友的，但没见过这么哄队友的。但她隐约有印象，好像这个金暖家境不是太好，花钱比较省，那楚痕这样安排也就说得过去了，看来这两个人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呢。反正店里也没有别的客人，不怕被听到，帮着大客户扯两句善意的谎言，也没有什么损失。
　　在金暖试过的衣服里，楚痕挑了一件，和金暖买了一样的，只不过码不同。然后又看好一件薄毛衣，一条牛仔裤，还有一双联名运动鞋。这些金暖穿着都很好看，又乖又帅气，看得楚痕心里发痒。
　　“就那两件就行了，别买了，很贵的。”金暖发现了楚痕的意图，拒绝他想买的行为。
　　店长立刻微笑着走上前来，说：“楚先生，这个月是我们品牌周年庆，您要买这些的话，是有内部折扣的。而且您是我们的老顾客了，平时也照顾我们的生意，我这儿还有额外的打折名额和抵值券可以给您算进去。金先生试的这款鞋子虽然是连名款，贵了些，但您的姐姐也有我们店的会员卡，这个月还没有来过，可以借用她的五折名额的。”
　　金暖听完这里都愣住了，还能这么操作呢？他是听说过大品牌会有员工内部折扣，没想到还真有啊。
　　店长这么上道，楚痕非常满意，立刻道：“行，那你给我算算折后总价。”
　　店长立刻拿出计算器，开始在上面一通狂按，边按边跟楚痕有模有样的说每一件的折扣和优惠抵值，看到楚痕皱眉，就继续想办法降价，看到楚痕眉头舒展就一本正经地定下价格，简直就是个人才，能做到店长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最后报出来的总价更是离谱地低至原价的二到三折。
　　金暖听得云里雾里的，最后虽然也花了两千多，但买了一大堆东西，好像还挺值的。
　　而在金暖不知道的地方，店长原价加完，按会员给打了个九五折，楚痕确认过价格后，直接刷卡结账。
　　金暖因为花了不少钱，有点心里负担，但想到和楚痕有了一件情侣装，心里还是暗自高兴。
　　楚痕提着东西，被店长送到门口，心里想的却是——这次就没有上次给金暖订西装来得给力，以后再想给金暖花钱，可以多试试小众品牌，更好糊弄，上万的衣服，他说三百他就是三百。
　　买完东西，两个人去吃饭。家常菜，更合金暖的胃口。
　　两个人边吃边聊，说到谢新洋准备参加的舞蹈节目，和方寄曲子被卡的事。
　　谢新洋这个无疑是好事，大家都为他高兴。方寄这边法务那边虽然接了，但后续没听到动静，不知道是在准备还是怎么回事。
　　楚痕边给金暖夹菜，边认真听他说话。他很喜欢听金暖说话，无论什么内容都可以，金暖在他面前，会把情绪写到脸上，一点都不难读懂，让他很有成就感。
　　金暖说得正起劲儿，就收到了罗朝的消息——
　　罗朝：你和楚痕早点回来，小区门口有记者，你们注意一点，别被堵了。
　　金暖蒙了一下，把手机给楚痕看，问：“这是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
　　楚痕比金暖有经验，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热搜，然后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让金暖自己看，只见热搜第三位赫然挂着#戚洲孔孝娟恋情#这个后面带上了“热”字的话题。
　　金暖一脸惊悚地看着楚痕，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凑一块儿的？他怎么不知道？
　　楚痕看他傻傻的样子，笑着捏了捏他的腮帮子，说：“打包吧，咱们回去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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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两个人打车往回走。路上，金暖用手机刷起了热搜，他都不知道多戚洲是什么时候跟孔孝娟有联系的，戚洲这人也未免太狗了，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吱一声。
　　金暖也仔细看了被拍到的照片，爆料人称，照片是约会后，戚洲送孔孝娟回家时拍到的。
　　照片拍得比较清晰，至少认人不困难，两个人从出租车上下来，孔孝娟跟戚洲挥手，然后往楼内走。戚洲则站在车边，目送她回去。
　　两个人并没有亲密的举动，这要说是戚洲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送孔孝娟回家，倒也不是不行。但因为没有其他人跟他们一起，所以这个送回家的行为就能解读出很多意思了。
　　有司机在，金暖也不方便跟楚痕讨论，两个人只能一路沉默，只有手是牵在一起的，藏在装衣服的购物袋后面，司机也休想发现。
　　楚痕特地让车子往后门开，在经过正门的时候，看到有几个人在那儿蹲守，两个偶像谈恋爱这事得看两个人是什么量级的，戚洲现在发展得还可以，他的恋情不至于被蹲，但另一半是孔孝娟，就另当别论了。
　　先不说LUV本身的人气，孔孝娟正在参与《田园如画》的录制，虽说不是多么出彩，但也是全民向节目了，反响也一直很不错。这也拉高了孔孝娟的流量，何况节目还在进行中，这个热度只会增不会减，所以记者闻风而动太正常了，追的不是这个人，而是这份流量。
　　后门没有蹲守，因为人的普遍思维会觉得艺人进出所住的小区，肯定是车接车送，而小区的后门车辆进出的门是锁的，只有住户步行的小门可通行，所以在这蹲守，可以说是毫无价值。
　　楚痕就带着金暖从“毫无价值”的小门进入小区，一路步行回宿舍。
　　戚洲正一脸菜色地坐在沙发上，仿佛头顶罩了一片乌云。
　　罗朝在打电话，见他们回来了，也只是潦草地挥了下手。
　　方寄和谢新洋坐在桌前吃晚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金暖把打包回来的吃的放到桌上，问谢新洋：“到底什么情况？”
　　楚痕没掺和他们的八卦，把新买的衣服拿回房间，洗手换家居服去了。
　　谢新洋神神秘秘道：“你戚哥给你找了个嫂子。”
　　方寄在一边偷笑。
　　看方寄这样，金暖就知道谢新洋这话不靠谱，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我看你是想搞内部分裂。”
　　“这怎么就能分裂呢？”谢新洋不信。
　　“你去跟戚洲说，你看分不分裂。”
　　谢新洋：“……”行吧，金暖小朋友变聪明了。
　　金暖懒得理他，转而问方寄：“什么情况？”
　　方寄不会跟他扯那些没用的，实话实说：“洲哥说是上周六他不是跟《音乐王牌汇》的人一起吃夜宵吗？当时吕哥还叫了KiKi，孔孝娟是KiKi带过去的。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戚洲负责送几个人回去，就有孔孝娟一个，他最后送的孔孝娟，没想到被拍了。”
　　“KiKi没和孔孝娟住一起？”按理来说，两个人一起来的，又是一个团，那戚洲就算要送，也得两个一起送吧？
　　方寄回道：“她们组合人太多了，分了三个宿舍住，孔孝娟和KiKi不是一个宿舍的。洲哥先送了KiKi，才送的孔孝娟。”
　　“不澄清吗？”既然是误会，那还是尽早澄清比较好。
　　“罗哥正在联络呢。这种事得两方协商好比较好，不能急于撇清，得罪了LUV那边，咱们还没到能为所欲为的程度。”
　　既然这事不是他们一方说得算的，那就只能等协商结果了。
　　金暖看了看戚洲，戚洲依旧低气压。
　　楚痕换好家居服，来到餐桌前捏了捏金暖的后颈，道：“去洗手换衣服。”
　　“哦。”金暖应着就去了，楚痕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打开摆桌上，转头问戚洲：“你吃了没？”
　　“没胃口。”戚洲道。
　　谢新洋笑他：“是担心你的女友粉跑了？”
　　“谁担心那个了！”戚洲一脸不爽，“照片是早就拍到了，现在才放出来，我能不好好琢磨一下吗？”
　　楚痕依旧淡定：“你也别忙着上火，看罗哥那边联系得怎么样吧。”
　　谢新洋瞄了一眼罗朝那边，看他神情严肃，心里隐隐有了不太妙的预感。
　　等金暖和楚痕把饭吃完了，罗朝那边的电话才撂下。
　　戚洲忙问：“罗哥，怎么样？”
　　“LUV的经纪人在那儿给我打太极呢。”罗朝一脸不满，“我让公司那边去跟LUV的公司商议尽快发澄清，公司回话说LUV的公司希望明天能跟我们这边面谈。”
　　“他们什么意思？拖时间？”戚洲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罗朝叹气道：“话虽然没明说，但我能听起来，他们很想占这波流量。”
　　“怎么？《田园如画》的流量不够她占的？”这也就是在宿舍里，戚洲的不满才不用压抑。
　　“要说综艺，节目里孔孝娟的表现最平淡，她的公司和经纪人肯定着急。”罗朝要是孔孝娟的经纪人，恐怕也不会想放过这个机会。
　　谢新洋：“传绯闻这种事，女生的影响肯定比男生大，何必呢？”
　　楚痕听到这儿，才开口说了孔孝娟跟他谈炒CP的事。
　　“也就是说她想绑队长炒被拒绝了，就找我这儿来了？”戚洲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楚痕：“她那边应该是早有了两手准备。如果我没拒绝，那第三期我们两个互动肯定会多起来，也就用不上你了。而我拒绝了她的提议，她转手就拿出准备好的照片，赶在第三期播前放出，也是希望在第三期时博得更多关注。如果吃她这一套的，说不定还会在节目上抠她可能恋爱的种种迹象。对她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事。最后无论是澄清还是继续炒，这波流量她都收全了。”
　　LUV那边也是笃定了他们Finger不敢与她们撕破脸，才敢这么干。而Finger的确有顾虑，他们团刚开始全面回温，最好不要再经历开战的情况了。
　　罗朝撸了一把头发，发现一根也没掉，心情稍微好一点：“我就说怎么那么巧会被拍到，还专拍了戚洲和孔孝娟的，明明戚洲送的可不只一个人，KiKi也不过是住旁边那幢楼。”
　　“所以现在怎么办？”谢新洋问。这事听着挺复杂，不是他们一拍脑袋说要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明天去开会看看情况吧。”罗朝有时候也很无力，就算他现在关系都动用起来了，可Finger毕竟是隶属向悦的，很多事还是得跟公司商量着来，如果他们是自己的工作室，那操作起来就会方便许多。
　　几个人都被这种无力感感染了，坐在桌前相对无言，又不想原地解散。
　　方寄给大家泡了一壶普洱，几个人或刷刷手机，或聊上几句，戚洲没有心情打游戏，不然开黑可能也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卧槽？！”谢新洋突然出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又怎么了？”戚洲现在最怕听到什么妖蛾子。
　　就听谢新洋道：“金暖去给队长接机被拍了。”
　　金暖呼吸一窒——被拍了？被到什么了？！
　　谢新洋：“哈哈哈，CP粉们又嗑到了。”
　　金暖根本没听到后半句，赶紧打开热搜看情况。
　　#金暖接机楚痕#这个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上来的，位置直逼戚洲的恋情。
　　点开一看，是别家的站姐在机场等自家爱豆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两个人并间而行，没有离得特别近，但就是有一种特别和谐的美感。站姐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爪子，就拍了下来。
　　CP粉们闻风而至的速度堪比坐了火箭。
　　“哇哈哈，又嗑到粮了！！”
　　“难怪这次楚痕的行程保密了，原来是有家属接机啦。”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给人感觉好舒服啊，配得一脸。”
　　“金暖真的好省啊，从出道到现在一直背这一个包，就算认不出人也能认出包来。”
　　“崽崽什么时候能换个包包呢？哎，担忧，大概是还没有恢复正常工作，没办法换包吧。”
　　“队长，快给你CP买个包呀！！！”
　　看到照片正常，金暖提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他真怕被拍到的是两个人拥抱的照片，那可就头大了，罗朝肯定会就地发飙，说不定还会原地辞职！
　　之后又有正好去机场接同一班机的家人的粉丝表示，看到助理伍树推着两个箱子出来了，她特别惊喜和兴奋，以为能看到楚痕了，结果连楚痕的影子都没有，伍树也离开得很利落，一点没有要等人的迹象。看了站姐照片才知道楚痕早跑了。
　　金暖去接机的事，罗朝是知道的。也没放在心上，金暖和楚痕关系本来就好，去就去了，也不怕被拍。但没想到CP粉先嗑上了。
　　罗朝看了看这势头，提醒两个人：“粉丝嗑CP没关系，但你们自己得注意点，别真给我搞出什么奇怪的新闻来，也不要刻意营造CP感，刻意去做很容易崩的，反噬也会更厉害。”
　　金暖和楚痕老实点头，一脸无辜的样子。
　　戚洲、方寄和谢新洋则是一脸心疼地看着罗朝——无知果然是最幸福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55章 
　　不知道是因为CP粉都是熬夜冠军，还是新加入CP粉行列的人变多了。在他们睡前，楚痕和金暖的CP话题已经力压戚洲和孔孝娟的绯闻，爬上了第三位。
　　而戚洲和孔孝娟的绯闻或许因为讨论度降低，或许是两家的粉丝都觉两个人不合适，总之话题热度在逐步下降，最后都落到十名开外去了。
　　楚痕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金暖正坐在他的床上刷手机。但这次金暖穿得是自己的睡衣，不过恋人主动坐在自己床上这种事，又着实让楚痕愉悦了一回，他知道金暖可能不是故意的，但每次都能恰好击中他的喜好与向往，这大概就是命里注定的恋人吧。
　　“队长，明天我们早点出发，我想先去一趟理发店。”金暖说。
　　“剪头发？”明天他要带金暖去见苏玺，但也不至于现去剪个发型吧？再说，艺人的造型不能随意改，这剪了头发公司肯定会有说法。
　　金暖摇摇头，他又不傻，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吃公司的罚款：“不是，就是去做个造型，要不我这个头发总是容易翘，不好看。”
　　楚痕无奈的笑了，捏着金暖的后颈吻了上去。
　　楚痕吻得用力，金暖嘴唇略感胀痛，又热又麻。金暖喜欢楚痕亲他，每一次亲吻好像都能证实他们亲密的关系，让他依恋又喜欢。
　　但这个吻没有之前那么温柔，楚痕的手甚至掐住了个的手腕，不容他推拒。
　　过深的吻让金暖的吞咽都变得艰难起来，呼吸也快跟不上了，扭头想躲开，下巴却又被制住，人也躺到了床上。
　　等楚痕退开时，金暖眼里已经浮出水汽，胸口大幅度地喘息着，脖子都跟着红起来。
　　这可怜又诱人的样子，让楚痕没忍住，又凑上去咬了一下他红润的嘴唇，才哑声道：“见苏哥而已，不用收拾得那么好看，我会吃醋。”
　　缓过神来的金暖看着眼中只有他的楚痕，没生气，只是刚才被吻得有些失神：“我今天去接你，也有现洗了头发，还做了面膜呢。”
　　楚痕心理舒服了，他知道自己醋劲上来了会想欺负金暖，但他心里有数，不会真伤到金暖：“嗯，皮肤是比之前还软了。”
　　金暖搂住楚痕：“我也有一直在用你带回来的护肤品，也觉得皮肤更好了。”
　　他们这个岁数，皮肤本来就不会差到哪儿去，但楚痕还是道：“那我感受一下？”
　　说罢，亲了亲金暖的脸。
　　金暖扬起嘴角：“那你多亲亲，亲少了感觉不到。”
　　楚痕笑出声，一边心道宿舍实在不方便，只能亲一亲；一边亲吻着金暖。原本亲脸的行为慢慢也淹没在了唇齿之间。
　　*
　　次日金暖起晚了，出门就听到方寄在那儿打电话，脸色难道得一批，仿佛自闭兔子要变疯兔子了。
　　楚痕给金暖热了饭团，金暖边吃边小声问：“方寄跟谁打电话呢？”
　　楚痕回他：“公司的法务部。”
　　“为那个动画音乐的事？”
　　“应该是。”
　　等金暖一个饭团都吃完了，方寄那边才挂了电话。
　　金暖问：“什么情况？”
　　方寄像只泄了气的气球，坐到沙发上说：“法务部那边说最近很忙，我的事暂时空不出人手来办，让我跟工作室那边先协商看看，最好能约那个投资人吃个饭，看看到底卡在哪儿，争取能和平解决。”
　　“放屁！”谢新洋骂道：“能和平解决，谁愿意在这僵着？有病吗？！”
　　金暖也不太明白法务部的运作，只道：“这事为什么是法务跟你沟通，之前不都是罗哥去沟通的吗？”
　　这就很奇怪，正常来说，如果有问题，法务肯定是先联系罗哥，再由罗哥和方寄说。
　　谢新洋皱着眉：“柿子找软的捏？可能是知道找罗哥，罗哥肯定发飙，才直接找方寄的。”
　　楚痕想了想，说：“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金暖立刻问。
　　方寄和谢新洋也将目光投向楚痕。
　　楚痕解释道：“最近向悦并没有大官司要打。至于那个大项目，负责法律这一块的是老板私人律师带的团队，并没有用向悦的法务部。另外，法务之前已经接手了，就表示人手足够，有人能来处理这件事，怎么几天的工作就人手不足了？就算有人离职，处理法律事务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基本都是要等，中间再穿插其他工作，如果一个律师只一个工作结束才接下一个，那赶上周期长的，不得饿死？”
　　让楚痕这一分析，金暖更不爽了：“也就是说法务那边是故意的？”
　　“应该是。”不然没有任何理由能解释这个情况，楚痕说。
　　方寄一口气梗在那里，他本就不是个会发脾气的，这会儿更是气得不知道怎么发泄，只能冷着脸。
　　谢新洋道：“以前是知道经纪公司狗，但没想到这么狗，不帮忙就算了，还可能跟别人勾结着算计自己家的艺人，也是服了。”
　　楚痕冷静道：“现在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几个人叹气，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到了中午，去谈与孔孝娟绯闻的事的戚洲回来了，脸色也没比方寄好到哪儿去。
　　看他这样，谢新洋觉得心更累了：“你那边也没谈好？”
　　“也？”戚洲看了看他们，发现四个人脸上也没一点笑模样。
　　谢新洋把方寄的事说了。
　　“真是日了狗了。”戚洲骂道，“咱们组合是不是点背啊？找个庙拜拜吧，怎么跟个拖油瓶似的，爹不亲娘不爱的。”
　　楚痕：“求神拜佛帮不了我们。”
　　戚洲把头上的帽子一摔：“当初要是看不上咱们，就不应该让咱们出道。现在让咱们出道了，出道成绩也不差，凭什么到头来，处处都得咱们忍让？不拿咱们当人？”
　　金暖心里也不舒服，他们明明背靠大公司，结果大公司毫无作为，怎么能让人不心凉？
　　“你的事公司那边什么意思？”楚痕问。这次虽然是去了LUV那边谈，但公司也出了人跟他们一起去，说白了就是带着公司的意思去的。
　　“别提了，我和罗哥是去谈澄清的，但公司那边的意思是让我跟孔孝娟合作，把绯闻炒下去。”戚洲一脸愤慨，他做偶像，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不是为了跟谁炒绯闻的！
　　“我不同意，公司跟去的人就跟我说，如果配合，公司会帮我接活动，还会有不错的综艺给我谈。他妈的，老子是唱rap的还是出来卖的？他们拿我当艺人了吗？”戚洲越说越气，可见暴躁。
　　“看来孔孝娟那边已经跟咱们公司通过气了。”谢新洋冷笑，“不知道是换了什么好处，但能承诺给你找活动，那这个好处公司肯定有得赚。”
　　“人家早就打好了主意，洲哥就是待宰的羔羊。”方寄也很无奈，组合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现在又开始了。
　　楚痕想了想，说：“如果最后能达到双赢也算厚道，就怕最后阿洲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以公司的德行，还真不好说。”谢新洋也很不放心。
　　戚洲狠狠地锤了一下沙发：“我先去冲个澡冷静一下。”
　　待戚洲进了浴室，谢新洋才道：“看来公司是真把咱们当工具人用啊。”他当然知道打工的都是工具人，但也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吧？至少大部分老板还能给工具人画画大饼，他们老板到好，是把他们和面里给别人烙大饼。
　　楚痕依旧是那副冷静的样子：“这回没让我们参与到公司的大项目中，加上之前公司也对我们多有不满，现在物尽其用也是意料之中的，除非有一夜爆红的机遇，否则大概也就是这种待遇了。”
　　他觉得公司已经算收敛了，还知道用东西与戚洲交换，而不是用合同压着戚洲去炒绯闻。但这无非也就是卖他面子，并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如果哪天他撂挑子走了，他们团的成员一个都好不了。
　　谢新洋搓了搓脸：“在这种公司待着真没意思。”
　　话是这么说，谢新洋心里也明白，有多少艺人混得比他们更惨，被公司压榨得更厉害，他们好歹还有楚痕在，公司不会做绝。
　　晚上，楚痕带着金暖出去了。其他三个人也没多问，两上人穿着一样的衣服，他们以为人俩是去约会的。
　　顶着醋意，楚痕还是带金暖去做了造型，这才去了预定好的日料店。
　　金暖揣着自己的紧张，亦步亦趋地跟在楚痕身后。
　　进了店，楚痕报了包间号，穿着和服的服务员轻声细语地带他们往包间走。这里环境很好，包间里应该都有客人，但并不喧哗。
　　服务员拉开门，金暖就看到坐在里面的苏玺。
　　苏玺看到他们的衣服，微微一怔，随即露出自然的微笑：“来了？”
　　“苏哥。”楚痕带着金暖走进去。
　　“苏老师好。”金暖老老实实地打招呼，整个人看着乖得不得了。
　　苏玺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都是自己人，别拘谨，坐吧。”
　　这个“自己人”让金暖心里有些高兴，好像一下拉近了自己与偶像的距离。
　　楚痕给金暖拉了椅子。他知道苏玺是金暖的偶像，所以就算吃醋，也还是让金暖坐到了苏玺旁边，他坐到金暖的另一边。这样他和苏玺说话，即便金暖插不上话，也不会显得像个局外人，还能让金暖离自己的偶像近一些。
　　坐到偶像身边，金暖就更紧张了，人坐得倍儿直，手也老实地放在膝上。
　　楚痕不禁想笑，又怕金暖觉得他是在笑话他，赶紧拿了菜单给金暖，分散他的注意力：“你看看想吃什么，苏哥请客，我们不跟他客气。”
　　苏玺看了看金暖，又看了看楚痕，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金暖身上和楚痕一样的衣服，楚痕一笑，苏玺心里就彻底有数了，对金暖道：“随便点，一定要吃饱了。”
　　苏玺这么客气，金暖也略放松了一些，不好意思地说：“那我不客气了。”
　　苏玺：“嗯。”楚痕有对象了，他这个做哥哥的，理应请客，还得吃得好、吃得饱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让我先摸摸五个崽！


第56章 
　　怕金暖不好意思多点，楚痕又加了一些。这家日料店除了寿司做得一流，铁板烧也非常不错。每个包间也有单独的铁板炉，师傅会寸来现场为他们制作，食材也是最新鲜的，可以放心吃。
　　金暖还没吃寸铁板烧，看着人家师傅在那又是翻又是切的，觉得特别新鲜，先不说好不好吃，至少这花架子就很养眼了。
　　师傅的每一份料理都是分好份的，楚痕不用担心金暖不好意思夹。金暖维持着自己的安静与矜持，高高兴兴看师傅表演，安安静静吃饭，不时还要瞄一眼自己的偶像。
　　见到苏玺，金暖无疑是激动的，但可能因为太激动了，他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不寸听着楚痕和苏玺说话，他也挺高兴的，虽没参与，却有参与感。
　　楚痕又给金暖倒了些冰镇的苏打水，铁板烧油还是比较大的，喝得点清凉爽口的解腻。
　　“你最近投的那几个项目收益都不错吧？”苏玺吃着自己的，也不调笑人家小情侣的互动。
　　“还可以，哥呢？”
　　“一半一半吧，有的这一年都没动静，没跌就算不错了。”苏玺说。他和楚痕一样，受家里的熏陶，到手的钱比起存银行、买房子这种，他们更喜欢拿去投资。不寸投资有风险，也是有赚有赔的。
　　楚痕一笑，说：“我准备自己做点什么，哥有兴趣入股吗？”
　　苏玺略想了一下，才问：“你准备做什么？”疑惑的语气很淡，像是猜出了楚痕的意图。
　　“签给向悦总不是长久之计，我现在手上有点闲钱，考虑自己开工作室试试。”楚痕说。
　　他当初签进向悦，一是向悦有完善的培训机制，对于他这种没有家里人支持的人来说，作为学习和了解行业的第一步，签一个有名的经纪公司是必须走的路；二是向悦给他合同很优厚，他没有太多后顾之忧。而现在他工作接的虽不多，却也赚了一点钱，知名度没有高到顶流，但以后想接工作应该也不难，之前做的投资近来也拿到了红利，再加上向悦处事让他非常不满，才做出了这番打算。
　　金暖听他这么说，夹起来的和牛粒都掉回了盘子里，诧异地看向楚痕。他是从没想寸开工作室这件事的，之前楚痕也没跟他提寸，所以他现在的状态就是茫然。
　　“只你自己，还是想把你们团都带着？”这个问题很实际，也决定了工作室成立的难度。
　　“当然是一起。”既然在金暖被黑得最惨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切割，现在就更不会了。
　　“那难度要大一些。”苏玺没有表现得很乐观，就每个人的合同问题就够扯上一阵了。而且现在他们每个人的发展程度也参差不齐，单独出来发展肯定没有想的那么容易。
　　“我知道，所以才向你拉投资。”这个投资可不仅是占股分红，而是资源。如果苏玺愿意占股，那势必会给他们推资源。他也不是非要仅着苏玺这一只羊薅羊毛，但苏玺无疑是能让他们薅一把的一个好选择。
　　“我怎么知道你们团有没有发展？盲目投资风险太大，就算咱们关系好，也得把事谈明白，以后伤了感情就没意思了。”苏玺不是不愿意帮忙，而是合作也好、帮忙也好，都得有能实际看到的价值。如果能看到价值，但最后没成，那是运气问题，而如果连价值都没看到，只为了情怀一味往里砸钱，最后肯定会伤感情。
　　楚痕自信地一笑：“苏哥，我们团有金暖。”
　　金暖的嗓子就是最大的价值，就是他的底气。现在金暖就是没有机会，但只要有机会，他相信金暖很快就能起来。
　　被提到的金暖看了看楚痕，又看了看苏玺，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听明白，但怎么结合在一起，他就不太明白了呢？是拿他当拉投资的利器吗？倒不是不行，但这样真的行？
　　事实证明，这样真的行。
　　苏玺也不跟他磨叽，笑道：“计划书写一份发我，分成我们倒时候再细谈。”
　　“行。”苏玺痛快，楚痕也不拖拉。
　　金暖眨了眨眼睛，没多问，他觉得自己现在问多了，他的偶像大概会嫌弃他没文化，还是等回去的时候，他自己问楚痕好了。
　　“那就先谢谢苏哥帮忙了。”楚痕笑得轻松，像是搞定了一件大事。
　　苏玺看了看金暖，对楚痕道：“我是觉得金暖放在向悦培养，太可惜了。”
　　楚痕盯着苏玺看了一会儿，似是明白又似是不确定地问：“苏哥的意思是……”
　　苏玺也没多解释，只说：“先把你自己的工作室弄好吧，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楚痕点头，看金暖碟子里的和牛都吃得差不多了，生鱼片却没怎么动，知道他可能不太喜欢，便将自己的和牛推到金暖那边，自己拿寸了金暖的生鱼片。
　　金暖笑眯眯地看他，也没跟他客气——自己的男朋友，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苏玺没点酒，两个人都要开车，就喝着杯子里的玄米茶，问楚痕：“你准备什么时候跟家里说？”
　　他指的自然是金暖的事。
　　楚痕也没犹豫，道：“等忙完这些事吧。什么都没做成，带人回去了，家里恐怕会觉得我是靠花言巧语把人骗到手的，一样正经事没干寸。”
　　这回金暖听明白了，他们是在说带他回家见家长的事。这事金暖还没考虑寸，也没敢想那么远，现在依旧鸵鸟心态地装没听到，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在他心里，论家世他实在是跟楚痕不相配。
　　谁也不必糊弄他，说什么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他没有那么相信门当户对，但两个人阶级相当还是必要的，这里不仅仅是说家产，也可以是各自的实力水平。
　　“也好，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听说向悦那边在搞大项目，估计也没太多精力在意你们，倒是个好时机。”这事在圈内算是传开了，苏玺自然也听说了。
　　楚痕点头：“我也这么想，希望顺利一些。”
　　和楚痕聊了这么长时间，苏玺又把目光转投到金暖身上，金暖作为楚痕的男朋友跟着寸来，他也不能真让人当个陪客。况且他也是欣赏金暖的，对于金暖未来的发展，也有他的一点打算，只是并不成熟，还需要考虑。
　　“方便的话，加个好友吧？”苏玺拿出自己的手机，对金暖道。
　　金暖激动得脸都红了，立刻肉也不吃了，寿司也不爱了，赶忙拿出自己的手机：“好的苏老师，我扫您就好。”
　　苏玺看他激动又慌张的样子，觉得挺有趣，这种感觉装是装不出来的。
　　加上了好友，金暖觉得自己的手机都变得贵重多了，立刻道：“苏老师，我真的特别喜欢您。您一直是我的偶像。”
　　坐了这么长时间，他终于说了一句想说的话。
　　“比喜欢楚痕还喜欢？”苏玺低头逗他。
　　楚痕轻笑，倒没踢翻醋缸。
　　金暖愣了一会儿，想是在认真考虑，片刻之后才道：“那、那不会。苏老师是只可远观的偶像，和、和队长不一样。”队长可是他想亲就能亲的，而且他也不想亲苏玺……
　　苏玺爽朗一笑：“那你是贪图楚痕的颜值和□□了？”
　　金暖还沉浸在与偶像对话的心里美与脑子转得慢中，回道：“□□没有，更、更喜欢看脸。”
　　苏玺笑得更开心了，抬头对楚痕道：“好好保护你的脸，万一你哪天拉胯了，这小颜控可能要跑路。”
　　楚痕也不觉得金暖喜欢他的脸有什么不好，至少还有一样能把金暖吃得死死的不是？
　　金暖挺不好意思，但也没反驳，继续秉持着自己在偶像面前装乖的宗旨，把手机小心收进兜里。
　　苏玺道：“以后要是有什么音乐上的问题，也可以来问我，多交流才能有进步。”
　　金暖一听，这意思四舍五入一下，就等于是偶像在跟他说“有事随时可以联络”了。
　　“好的，谢谢苏老师！”金暖立刻应了，心里美得不得了。既“养崽”把崽变成男朋友后，又与偶像交换了联系方式，还可以联络，他拿的一定是人生赢家的剧本吧？！
　　一顿饭吃完，三个人就分开了，说好有时间再约，让楚痕带金暖一起。
　　上了车，金暖抱着自己的手机傻乐，临离开时，他壮着胆子问苏玺能不能合照，苏玺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楚痕拿着他的手机帮他们拍得，拍得特别好。
　　楚痕也无奈了，就金暖这个小迷弟状态，楚痕都不好意思吃醋了，看着金暖心情好，他的心情也不错。
　　等金暖稍微从兴奋中走出来一些，才想起问楚痕在包间内的对话：“刚才听你和苏老师说话的意思，是要自己成立工作室吗？”
　　对着金暖，楚痕当然没有隐瞒的必要，点头道：“是有这个打算，但要处理的事很多，一时半会儿定不下来。拉苏哥来投资，是希望咱们之后在资源上能多条路。”
　　“也就是说咱们五个还在一起，是吗？”
　　“当然，你不想吗？”
　　金暖立刻道：“我当然想，咱们五个一起，多好。”
　　楚痕笑着点头：“嗯。不寸这事还得计划一下，你先别跟他们说，心里有数就行。”
　　“好。”金暖痛快答应，这里面需要做什么他并不清楚，但楚痕既然要做，肯定是已经都了解明白了，“要有需要帮忙的，你就跟我说。”
　　楚痕并不指望金暖帮忙，但金暖的心意他肯定得应承：“好。”
　　两个人回到宿舍，只有戚洲不在。
　　楚痕作为队长，肯定得寸问一下戚洲人哪儿去了。
　　谢新洋叹着气说：“被公司叫走了，说是要跟孔孝娟拍照炒新闻。”
　　“罗哥跟着去的？”楚痕问。
　　“没有，罗哥去跟公司吵架去了。”谢新洋又叹了口气。
　　他们都知道这一架是吵不赢的，公司手里捏着他们的合同，怎么赢？但罗朝的意思是赢不赢先不说，既然公司这么搞，那应该给戚洲的资源就必须立刻到位，不然万一有人不当人，他们上哪儿说理去？
　　宿舍的气氛再次低迷下来。
　　金暖本来的好心情也跌了一半。
　　就在这时，罗朝给他发了条消息，说《田园如画》第五期，想继续请金暖做飞行嘉宾。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大家不要着急，队长已经在计划啦！触底才好反弹嘛，再稍等等，快了！
　　感谢大家的各种雷和营养液！


第57章 
　　得知金暖收到第五期的邀请，宿舍的气氛才好了些。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开启一扇窗？
　　金暖回了罗朝的话，这对他来说当然是好事，估计节目组也是看到了第三期的收视率，才决定再请他一次。不过金暖很清楚，他能作为飞行嘉宾去两次已经顶天了，节目组不可能再三邀请他，所以这一期他也得把握住才行。
　　金暖这边再次接到工作，楚痕心里也有数，希望金暖能通过第二次综艺拿到更多其他的机会，这样以后能更稳定些。
　　说到金暖上综艺，楚痕又问谢新洋：“听说有个舞蹈综艺再找你谈，谈得怎么样了？”
　　谢新洋靠着沙发，懒洋洋的一副随时要睡觉的样子，回道：“已经差不多了，就差签约了。”
　　楚痕点头：“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比起别的，舞蹈综艺太少了，如果能借这个节目展示你更多的实力，争取出圈，以后就好过了。”
　　“我明白，一定全力以赴。”节目安排了很多嘉宾，他只是其中之一，但他自信以他的舞蹈实力，只要肯给他机会，他一定能出彩。
　　正说着话，戚洲回来了，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
　　方寄连忙拉他来坐下，关心地问：“怎么样？都让你拍什么了？”
　　戚洲冷着脸，说：“没什么出格的，就是找了家餐厅，让我和孔孝娟坐在一起吃饭，公司找人在外面偷拍，估计明天就能放出物料。”
　　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戚洲，金暖也不好意思怼他了，只能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这回“自闭兔子”不知道是自信自己掌握了安慰人的技巧，还是实在看不过眼戚洲这么委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劝道：“洲哥，没让你们去酒店拍已经很好了。”
　　戚洲震惊地看着方寄，教育他：“你一天天的别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公司除非脑瘫，不然也不可能让我们去酒店拍。”
　　这话让大家都笑了，气氛稍微回温了些。
　　金暖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问戚洲：“那你和孔孝娟相处得怎么样？不会聊着聊着，真发展起来了吧？”
　　“呵呵，你看不起谁呢？”戚洲瞪着金暖，似乎跟金暖拌几句嘴，他能舒服一些。
　　金暖：“不是看不起你，但人家毕竟也是长得不错的女生，粉丝也不少。你们万一聊出了友情，也是说不好的事。”
　　“要是这都能聊出感情，我他妈怕不是个抖M？”戚洲嘴角抽了抽，非常不爽。
　　“这谁说得好呢？万一挖掘了你潜在的体质呢？”
　　“我谢谢您了，没有，不存在的！”戚洲冷声道：“我全程就没怎么跟她说过话，我也是服了，我跟她就见过一面，怎么非要扯着我祸祸呢？老子哪里对不起她了？”
　　金暖歪着头道：“你这个资讯得更新一下。人家之前是想拉着队长祸祸的，但队长没同意，才用了你这个备选之人。”
　　之前节目上，他们多少也看得出来，但楚痕没提，几个人也没好多问。原来还真有这么一出，那就不是他们想多了。
　　“那是咱们团哪里对不起她了？”戚洲真是搞不清楚这个人的脑回路，就算队长拒绝了，怎么就非得仅着他们一个团祸祸。
　　楚痕倒是看得明白，说：“正常。她现在的热度全指望《田园如画》了，在我不跟他炒CP的情况下，她想在这个节目上尽可能大的制造话题，就得很我们这些嘉宾攀上关系。”
　　楚痕不紧不慢地给他们分析：“于姐和魏哥那边她是不用想了；汤玖跟她那就是两个路线，本来也没有特别合适的互动；赵空话题度弱，也不是合适的人选，所以她一开始才盯上了我。在我没同意之后，往我周围发展，也是不错的方向。至少在节目上，我和她的关系也会变成‘我与好兄弟的女朋友’，这个方向能炒的空间也很大。”
　　“另外，她想维持自己的形象，就不可能找个年纪大的男人来炒绯闻。找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又同时偶像出身的，更容易让人觉得你们是因为有共同话题，才走到一起的。不会让人觉得她恋爱脑，或者拜金女。以后分手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不会带来负面影响。”
　　“而且相比别的团，我们团现在算是很有话题了，粉丝也没有那么激进，与我们团里的人传绯闻不至于被粉丝围攻。戚洲的形象又很man，站在一起不会有违和感，甚至很有安全感，会是很多人向往的恋爱类型。”
　　这些孔孝娟的团队肯定已经考虑好了，借了吕哥和KiKi的手，做了这一手准备，没想到还真让他们用上了。
　　戚洲只剩下叹气的份了，这还真是防不胜防。有些事明明可以拒绝，却因为种种原因没办法拒绝，这才是最操蛋的。
　　戚洲抓了抓头发，情绪比回来时好一点，但不满和低落仍是难免的：“说实话，如果不是有合同在身，这样的公司我是真的不想待了。”
　　“是啊，公司太不把我们当人了。”谢新洋也觉得这事公司是真的不地道，“如果孔孝娟想捆绑的人是New Six，你看看公司会不会同意，恐怕早跟孔孝娟的团队打起来了。”
　　“这就是现实。”这一点上，楚痕也很无奈。
　　因为New Six是顶流，所以任何一点风浪，公司都要立刻摆平，争取让他们在顶流这个位置上待得越久越好。但他们Finger只是个新团，离顶流还差得远，公司就不会特别重视，甚至会希望通过一些手段，尽可能多的让他们吸引流量。能吸到，往上爬一个阶级更好，如果爬不上去，公司也不吃亏，吃亏的只有艺人自己。
　　“算了，你们也别为我烦心了，到了这一步，咱们都没办法。”戚洲站起身，“我去洗澡，你们也都早点睡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孔孝娟和戚洲的绯闻又再爆猛料，说两个人餐厅约会，举止亲密。双方经纪公司都表示不干涉艺人的私生活，妥妥地把一个“人权经纪公司”的标签贴在了自己身上，摆在大众面前。
　　金暖看完，只想说一句——我呸！
　　而借着《田园如画》第四期播出的热度，话题热度一升再升，离第一位就差一步之遥，但问题不大，孔孝娟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而戚洲那边，公司要推给他的代言也找到了罗朝商议细节。
　　只有戚洲待在家里，哪也不想去，连网都不想上。没有人能明白他明明为梦想努力，却被逼迫要与根本不认识的女人炒绯闻的恶心感。如果他真谈恋爱了，并不会怕恋情曝光，但他并不愿意被这种噱头利用，连个尊严都没有。
　　在宿舍的低迷气氛中，金暖再次跟着楚痕进了节目组。
　　见到金暖，大家都很高兴，汤玖还特地给他带了零食，说是让他带回去吃。
　　这一期比起种地，更侧重于宣传这个村落的文化。这里有很多外面吃不到的特色食物，还有一些几代人留下来的古老建筑。整体环境没有太多人工的痕迹，更注重自然风光，以至于有些地方看起来很破旧，却蕴藏着掩盖不住的古典的味道。
　　金暖很喜欢这样的环境，让他觉得心静，好像也赋予了一层其他的意义。
　　因为不需要农作，这次嘉宾们统一住的招待所，一人一间，收拾好后到楼下集合，要去吃这里的特色菜。
　　金暖和楚痕到了楼下，就看到导演在和魏怀狄说着什么，魏怀狄一脸惊讶加为难，导演也是一脸无奈，见他们两个来了，赶紧冲魏怀狄使了个眼色，魏怀狄也收敛了表情。
　　“你们俩下来得够快的。”魏怀狄主动开口。
　　“金暖饿了，对吃饭积极得很。”楚痕浅笑道。
　　魏怀狄看向金暖：“这边的东西虽然很有特色，但咱们作为外地人，可能并不太适应这里的口味，你做好心里准备。”
　　金暖并不在意：“我不挑食的，给我一碗白饭我也能吃。”
　　魏怀狄哈哈一笑，年纪大的人就喜欢皮实省心的孩子：“那行，如果咱们吃不惯，可就靠你吃大米饭撑时长了。”
　　金暖抿嘴乐道：“导演应该不至于这么恨心的，对吧？”
　　导演尴尬地笑道：“你小子可别再想拿话套我，没有加餐，你们有什么就吃什么！”
　　上回回家，导演跟他老婆抱怨鸡腿都让金暖和楚痕分走了，他没吃上。结果她老婆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金暖的粉，还怪他带得少了，都不能给孩子吃饱。
　　这些他当然不会告诉金暖，以免金暖骄傲，又想分他老婆给他带的饭！
　　一行人集合后，步行去吃饭的地方。
　　汤玖凑到金暖身边，问：“你和小楚房间离得远吗？”这次房间安排很分散。
　　“没有，挨着呢，怎么了？”金暖问。
　　“那就好，晚上一起打麻将不用满走廊乱蹿叫人了。”她已经打定主意晚上开个麻将局，麻将她都带来了。
　　“打麻将是可以拍的吗？”金暖诧异地问。
　　汤玖一笑：“我问过导演了，没问题。”
　　楚痕和赵空走在他俩前面，再前面是于艺和孔孝娟，最前面带头的是魏怀狄和当地的向导。
　　摄影机拍着，大家都习惯了，比起最开始的时候，明显都放松了不少，话也多了，一行人看着就像要去七大姑八大姨家串门似的。
　　“晚上说不定累得都沾床就睡了。”金暖笑说。
　　“应该不至于，这次不种地不上山的，应该还好。”汤玖边走边道：“你上次来参加节目，收视率太高，衬托的第四期反而平淡了。”
　　说到这儿，汤玖又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孔孝娟，加上孔孝娟分走了热搜的热度，导致话题度没达到预期。这对她来说倒没什么，她也不靠流量吃饭，但对节目组来说，确实是不满意的。
　　“我有这么有用呢？”金暖玩笑着乐道。
　　“那是太有用了。要我说导演就是不开窍。”汤玖身上带着麦呢，能这么直接说就表示不怕导演听到，“我要是导演，就把你和楚痕放一个屋，这话题不是爆定了？！”
　　金暖一脸震惊地看着汤玖：“姐，你这操作很魔鬼好吗？”
　　“NONONO，小朋友，你这就不懂了，CP粉看到，绝对会说‘节目组太会了’！”
　　“要不是CP粉呢？”
　　汤玖哈哈一笑：“诚意到了，不是也能给她们掰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58章 
　　这气势是可以滴，但实际操作是没有必要滴。
　　金暖说：“汤姐，你这个想法太over了，难道作家的脑回路都是这样的？”
　　汤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也不是，就是有时候脑补多了兴奋起来，有点控制不住。”
　　她也不是真想让金暖和楚痕这么做，但作为新晋CP粉，请允许她容易因为激动而说出些可能不是那么合适的话。这就跟粉丝能疯狂地跟自己的爱逗说“我爱你”一样，作为CP粉，她当然也控制不住地希望金暖和楚痕有更多的互动，最好剪辑完占节目时长的一半，那她必然第一个给节目组点赞！
　　汤玖也知道，她激动归激动，想拉别人跟她一起嗑也正常，却也不能让两个人硬炒，那样只会起反效果，就没意思了。
　　“我就是随便一说，姐喜欢看你俩站在一起的样子，哈哈哈，别介意哈。”作为一个可以看现场的CP粉，她没什么不满足的，就是……互动当然越多越好啦！至于同房，好吧，就是她自己想看，怎么了？！不服憋着！
　　“没介意，我是怕导演搞事，在那儿真考虑了。”因为楚痕已经是自己的男朋友了，他也并非求而不得一心暗恋的状态。平时私下里，两个人也会黏在一起，所以在节目上，他反而没有秀的渴望了。无意间让别人吃上CP他不会反感，但刻意营造话题就算了，否则他跟孔孝娟不成了一类人了？
　　汤玖笑说：“不能，导演要是真提过分要求，就让他加钱！”
　　金暖听到“钱”，抿着嘴一乐，要是钱到位，住一起也不是不行嘛！反正也不需要做什么！
　　午饭几乎是意料之中的不合口味。倒不是难吃，就是吃不习惯，有些腌渍品甚至对外乡人来说就是不好吃。
　　大家的反应也挺真实，味道稍微可以的，大家会抢着吃，味道太不能接受的，也不会装出一副很好吃的样子。金暖比他们皮实些，有些他还能接受的，也会吃下去，毕竟能合大众口味的就那么几道，如果全靠那几道菜，肯定得挨饿。
　　民村大概也考虑到了这种情况，所以每一份做得都不多，以免浪费。
　　饭菜实在做不出吃得很享受的样子，为了凑时长，聊天就成了必备选项。
　　大家聊着与这边口味相近的几个地方，以及一些做法上相同的几样地方菜。
　　于艺和魏怀狄见多识广，能说的东西就多；楚痕和汤玖属于去过很多不同地方旅游采风的，能说的也不少；赵空知道的不多，但能活跃气氛；金暖插不上话，就老实吃饭；孔孝娟也没怎么动筷子，但一副认真在听的模样。不过坐在她对面的金暖几次抬头，无意间看到她，都觉得她脑子好像在放空，眼神都是呆的。
　　聊到出游，就不得不聊起和谁一起，一般除了家人、朋友，更多的应该就是恋人了。
　　于是话题不知道怎么转着转着，就转到了孔孝娟与戚洲的绯闻上。
　　说实话，这个硬拉话题的水平，在金暖听来十分生硬，但左思右想，觉得恐怕是节目组有意让Que的，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话题还在热搜上挂着呢。
　　金暖没接话，慢慢吃着东西。
　　这一餐楚痕都没给金暖夹菜，不是怕别人说什么，而是怕金暖吃得勉强又不舍得浪费。
　　孔孝娟一脸不好意思，笑说：“魏哥怎么聊起这个了，在节目上说这个不太好吧？”
　　魏怀狄笑得很公式化：“这有什么的，咱们节目本来就追求真实，有什么聊什么呗。”
　　于艺也捧场：“对啊对啊，随便聊聊，后期能用就用，用不上就剪。”
　　孔孝娟脸都红了：“其实也是刚接触没多久，彼此性格很合适，也聊得来。”
　　她的话可以说是很克制了，就像一个清纯的初中生提起自己的初恋一般，让人很难反感，甚至会露出姨母笑。
　　魏怀狄又转头看向金暖，笑说：“那你这次来得巧了，按你们团的辈分排，你是不是还得叫孝娟‘嫂子’啊？”
　　金暖吃饭的动作停了一下，顿时就有些吃不下去了。戚洲和孔孝娟到底怎么回事，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和楚痕清楚得很。
　　“魏老师，那你是想多了。”金暖一笑，“大家都知道，团里我和戚洲的关系最不好，每天不拌嘴两个人都难受得睡不着觉，我也从来没叫过他‘哥’啊。”
　　他这话一出，但凡脑子转得够快的，都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他都没叫过“哥”，又哪来的嫂子？
　　汤玖自然听出了话里的玄机，笑着转了话题：“你们团里岁数都差不多吧？叫名字也挺好的，哥啊弟啊的，感觉有点生硬。”
　　她一转移话题，魏怀狄立刻顺坡下：“是啊，你们这种差个一两岁的，都不算差了。”
　　楚痕也接了话：“的确是，直呼名字感觉更方便，又不是大很多，不计较这个。”
　　向导为他们送上了新鲜的水果，赵空借着水果又把话题拉到了别的地方。
　　孔孝娟维持着表面的微笑，放在下面的手死死地捏着拳头——这明明是属于她的话题，却被金暖这么给绕过去了，是不是跟她有仇？真的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吃完饭，几个人又去参观了当地的建筑，不到傍晚，今天的拍摄就结束了。
　　回到招待所，几个人简单吃过晚饭后，汤玖拿出自己带来的麻将，招呼大家到她房间玩。
　　嘉宾们多一些互动，后期能剪的东西就多，节目组没有意见，何况房间里架了摄影机，录制也会很轻松，只用一组摄影师跟排近景镜头就行。
　　魏怀狄和于艺没参与，他俩都属于麻将老手了，跟这些孩子一起玩儿，那是欺负小朋友。
　　这样一来，汤玖、赵空、金暖和楚痕正好凑成一桌。
　　孔孝娟没来，说是约了朋友打电话。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放在当下这个环境里，能想象的空间就太大了——跟谁打电话？是不是戚洲？这等播出的时候，话题度不是一下子就上来了吗？
　　孔孝娟那边怎么样，金暖和楚痕也管不上，总不能冲进人家房间指着人家鼻子说“你能不能别装了”吧？
　　“和了！”金暖一推牌，乐滋滋地说。
　　金暖今天运气特别好，已经和了好几把了。
　　为了节目能播，他们并不玩钱的，但会记谁赢得最多，谁赢得最少，赢得最多的可以向赢得最少的提一个要求。
　　于艺一直看着他们打，还是没忍住，笑说：“小楚一直在给金暖喂牌呢。”
　　赵空惊讶：“这也行？这不是只存在于电视剧里吗？”
　　金暖也没发现玄机，诧异地看着楚痕，他只以为是自己运气好的结果。
　　魏怀狄也饶有兴致地问：“你这是专门练过的？”
　　被发现了，楚痕也不装傻，大大方方地说：“逢年过节的要哄长辈，就练过一段时间记牌。”
　　“哈哈，金暖又不是你长辈，这也要哄的吗？”赵空笑问。这两个人的CP他也看到了，但并没往心里去，只觉得粉丝们脑洞大。就他本人而言，对楚痕和金暖的印象都很不错，也不觉得两个人有暧昧，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罢了。
　　楚痕表情丝毫没有破绽地说：“他在队里最小，肯定得哄着。”
　　金暖脸一红，装作不在意地说：“我已经成年了，谢谢！”
　　楚痕一笑：“对，是个大孩子了。”
　　金暖：“……”
　　汤玖在心里发出鸡一般的尖叫，似乎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们全赶出自己的房间，掏出她的笔记本电脑，进入疯狂产粮的模式！
　　赵空作为直男，完全get不到正点，只笑说：“你们俩的关系真好。”
　　金暖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含含糊糊地道：“也就还行吧。”
　　于艺在旁边乐道：“你可别Que他俩，万一后期给剪进去，CP粉又要嗑疯了。”
　　汤玖默默在一旁心道：已经嗑抽了好吗？！
　　赵空哈哈笑着，魏怀狄也一副老父亲的样子看着两个人。
　　金暖抿着嘴，让自己看上去淡定又无所谓。
　　魏怀狄笑说：“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再打下去，金暖也是赢得最多的。你们几个小赵赢得最少，金暖可以提要求了。”
　　赵空并不在意输赢，这对他来说只是娱乐，于是非常痛快地道：“金暖要提什么要求？”
　　金暖看了看时间，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赵哥，你请我们吃泡面吧。”
　　“就这？”赵空没想到那么简单。
　　金暖伸手一根手指，笑说：“加一根肠。”
　　随后又反悔地换成两根手指：“不不不，加两根。”
　　在这个小村子里，晚上想点外卖是不可能的，招待所虽然可以提供三餐，但要在三餐时间内，这个点大厨已经下班了。
　　午饭没能吃好，晚饭也吃得一般，入秋后晚上山里又凉得很，如果这个时候来一碗热乎乎的汤面，那简直要美上天了。
　　一个人吃肯定会有负担，毕竟都是明星，体重管理很重要。但如果都大家一起呢？那负罪感四舍五入就等于不存在。
　　于是六桶泡面，七根火腿肠，多出那根是给金暖的，六个人就坐在一起开吃了。
　　泡面的香味把整个节目组都给整饿了，于是就有了村里唯一的小超市方便面和香肠被搬空的情况。这一晚，整个招待所都散发着泡面的香味，只有孔孝娟一个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参与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金暖：想让我叫嫂子？年纪不大，胆子挺大，挺敢想啊。


第59章 
　　吃完泡面，大家各自回房间，明天不用早起，也就不需要考虑早睡的问题，而且怎么也要把泡面消化得差不多了再睡。
　　楚痕刚回房间没多会儿，房门就响了。
　　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金暖。
　　“怎么了？”看到金暖，无论什么时候，楚痕的嘴角总是不禁上扬。
　　金暖抿了抿嘴唇，说：“我房间的房卡出问题了，打不开房门。前台那边说是已经休息了，导演让我跟你凑合一晚上。”
　　房卡出问题这事有几分可信尚不好说，就前台休息没人管就很假了。
　　看金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楚痕猜金暖也多半知道是节目组故意的，属于一边纠结，一边又有点小心动地来敲他房门。
　　无论金暖是觉得尴尬、不爽，还是想骂节目组不当人，都没问题。但对楚痕来说，是正中下怀，他本就想着洗漱完，拍个今天的end，就把摄像机关了，去找金暖——自己的恋人就在隔壁，这谁能忍得住不过去呢？
　　“快进来吧。”楚痕侧身让他进门，看到门口不远处跟拍金暖的摄制组，笑了笑，就关门进去了。
　　屋里的摄像机还在拍，楚痕知道导演想要素材，看在导演歪打正着，正合了自己心意的份上，楚痕决定给他个面子，多录一点内容。
　　“屋里有重要的东西吗？”楚痕问。他估计就算有，节目组肯定也安排好了，不会存在安全隐患，只是例行一问。
　　金暖摇摇头，“手机带身上了，别的就没什么了。”
　　两个人这次依旧是只带了一个大行李箱，金暖还有几件衣服放在这边，倒是方便了。
　　“睡衣穿我的吧。”楚痕拿了自己备用的睡衣给金暖。
　　“好，那我先去洗澡了？”他俩都习惯了，每次都是金暖先。
　　楚痕点头：“去吧。”
　　等两个人都洗完，金暖爬到床尾，对着摄像机看了一会儿，说道：“我严重怀疑这是导演听了汤姐的话特地安排的，就算你们要把这一断剪掉，我也得说你们几句，你们再这么搞，我可就不来做嘉宾了，再想请我，就得加钱，听到了吗？！另外，明天早上我想吃油条和豆浆，如果不给我准备，我就要拉着队长去找导演打麻将了，还要玩赢钱的那种！就这样吧，晚安！”
　　说完，他把摄像机一关，麦克风也关了放到摄像机旁边。
　　楚痕笑着把自己的麦也关了收起来，他不知道汤玖说了什么给了导演这个灵感，便问了金暖。
　　金暖如实说了，并道：“你说这个情况节目组难道不应该给我们加钱吗？先不说CP粉为节目热度贡献了多少力，哪怕是为了罗哥，也得给咱们加钱吧？”
　　楚痕哭笑不得：“这又关罗哥什么事？”
　　“这边CP炒得越欢，罗哥知道之后打击就越大。咱们得给他存一笔‘生发基金’，不然挺对不起他的。”
　　楚痕被金暖逗乐了，把他拥到自己身边亲了一下：“你想得还真够远的。”
　　“没办法，罗哥在意的事就那么几样，想到了自然得操心一下。”金暖认为自己也算贴心了，不枉罗朝对他这么好。
　　“他要是真脱发，我会给他介绍老中医，你就别操心了。”
　　两个人正说着，手机响了一下，是群里的信息。
　　他们五个人建了个群，这样不在一起的时候，聊天也比较方便。
　　消息是方寄发的，说谢新洋原本要签的那个舞蹈节目被人顶了。
　　“艹！”金暖骂了一句，回语音问：“让谁顶了？公司真是死的啊，开了这么多年只学会了装死。只到抽成的时候，活得比谁都积极！”
　　方寄回话：“是New Six的靖珑。说是靖珑才发了单曲，需要曝光量，他又是New Six的副主舞，参加这个节目也很合适。不知道怎么跟公司和节目组谈的，就把机会要过去了。”
　　戚洲也很快发了语音来：“靖珑的新solo反响很一般，可能想用这次机会给自己增加些热度，说不定新歌的成绩也能有所上升。”
　　之前还有六粉在金暖的直播间里说他没推荐靖珑的歌，金暖怼了几句就没放在心上了，没想到又来这一出。
　　楚痕拍了拍金暖的背，让他消消气。他原本还在想，等这次回去，要跟其他三个人谈一谈离开公司的事。之前因为孔孝娟的事，戚洲也说过如果不是有合同，他都想走了这种话，但真的单出去干，肯定比现在辛苦。他不确定三个人是不是真的愿意走，所以需要好好谈谈。现在看来，好像也不用他费什么工夫了，公司这是死命要把他们往外推。
　　楚痕拿过金暖的手机，发语音道：“知道了，等我回去我们再细聊，这事估计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们不要冲动，不要跟公司吵，也别和New Six那边起冲突，等我回去再说。”
　　现在估计New Six那边巴不得他们失态，只要他们敢闹，各种大帽子就能扣下来，到时候他们就算单出去了，名声有损，发展只会更困难。
　　方寄：“知道了队长，罗哥已经去公司要过说法了，但New Six和公司那边阴阳怪气把他打发回来了，我和洲哥会去劝的。”
　　楚痕：“好，跟新洋说，放宽心，还有机会。”
　　金暖现在是又愤怒又无力，怎么糟心的事都让他们遇上了呢？
　　楚痕倒比金暖看着轻松，只说：“让向悦作吧，他们越作，对我们解约就越有利，把证据都收集好就行了。”
　　“真的？”金暖来了精神。
　　楚痕微笑道：“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和平协商解约，如果不行，那就只能走法律途径，到时候这些都是证据。”同样的，这也可以成为他与向栋谈解约的条件。
　　“如果不能和平解约，我们是不是要赔很多钱？”这个问题就很为难，他哪来那么多钱赔呢？
　　“还没到那一步，不用想这么早。何况向悦在进军影视，应该不希望在这个关头上遇上会挂热搜的官司，很可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应该好谈。只是‘Finger’这个名字是向悦注册的，我们想继续用，就得从他们手里买，这个要花些钱。”这些楚痕已经打听过了。
　　金暖捏了捏手指：“我虽然没有多少钱，但要是需要平摊，你就跟我说，我会想办法弄钱。”
　　“怎么弄？”楚痕挑眉。
　　“借、借吧……”这是金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跟谁借？”楚痕别有深意地看他。
　　“银……行？”
　　“你有东西抵押吗？没有银行也不会借你。”
　　“那……跟朝哥借……”
　　楚痕戳他脑袋：“所以你男朋友是用来做摆件的吗？”
　　金暖没被戳疼，但还是捂着额头道：“那个时候你应该也没什么钱了。”
　　楚痕笑道：“我再没钱，也不可能让我男朋友背货款，怎么这么傻呢？”
　　金暖眨着大眼睛看着他，特别无辜，他哪能想那么多呢？不过楚痕的话还是让他心里挺踏实的。
　　“那跟你借钱，利息怎么算？”他可不是白嫖党。
　　楚痕佯装正经地想了想，突然问：“小说里都是怎么写的？都是借了钱然后用身体还债吧？”
　　金暖脸上一热：“你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这些他也有看过，但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呢？
　　“这算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还没让方寄给我推文呢。”楚痕认真地看着金暖，“要不这样，你每天主动亲我三次，就抵利息了。”
　　“队长，有人跟你说过你有lsp的潜质吗？”金暖吐槽他。
　　楚痕扣住金暖的手：“男人如果对着自己爱的人都色不起来，那就是有问题……”
　　说完就吻上了金暖。
　　金暖前一秒还想反驳，但被吻得软软乎乎后，又觉得如果吻都是这样的，那没什么不好，他可以现在就借钱的。
　　*
　　又在村里拍了两天，楚痕和金暖按时返程。
　　这次两个人没有分开回来，但也保密了行程。
　　两个人抵达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半，下了飞机，楚痕取消飞行模式，最先跳出来的不是罗朝的接机消息，而是仇边发来的一串酒店地址，随后又是一条文字消息——崔亚珂把方寄叫到这里了，你们最好去看看。
　　楚痕眉心一皱，顿时觉得事情不妙，立刻跟伍树说：“伍哥，你在这儿等行李，自己打车回去，我这边有急事先走。”
　　说完，也不等伍树回话，拉着金暖就往外跑。
　　金暖一脸蒙逼，边跑边跟着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痕道：“方寄被崔亚珂叫到酒店了。”
　　“卧槽？！”金暖惊得差点绊倒，“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我刚收到消息，仇边发的，我们得尽快赶过去。”两个人一路狂奔，难免引起别人注意，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一路跑到罗朝停车的位置，罗朝看到他俩本来挺高兴的，但见两人一脸焦急，立刻收了笑容：“怎么了这是？”
　　“上车再说，赶紧走。”楚痕说着，和金暖两个人立刻上了车。
　　罗朝也赶紧跟着上车，一路往外开，连伍树哪去了都没来得及问。
　　楚痕坐上车就给戚洲打了电话，让他带着谢新洋赶紧去酒店找人，又怕他们势单力薄不好办，又给苏玺打了电话，让他安排几个保镖过去帮忙。
　　金暖则趁机跟罗朝解释了情况。
　　罗朝差点一个刹车追尾，惊怒地骂了一句，一脚油门超了前面的车，直奔酒店而去。
　　三个人到达酒店，坐电梯直奔所在的楼层，电梯门一开，就看到双方正在对峙。
　　崔亚珂还穿着正常的衣服，这让金暖松了口气。不过崔亚珂嘴角的伤也很明显，正指着他们骂骂咧咧。
　　金暖没空理他，直奔被谢新洋抱着的方寄。
　　方寄脸上已经挂彩了，手臂也不自然地弯曲着，手指一片青紫，眼眶通红，头发也乱糟糟的，看到金暖，嘴巴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金暖火气直冲脑门，冲着崔亚珂道：“我艹你妈！”
　　方寄的手那是弹琴的手，现在伤成这样，万一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崔亚珂看到金暖和楚痕，脸色更难看了，只对楚痕道：“行，看楚少的面子，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我不跟你们计较，你们走吧。”
　　戚洲一直挡在谢新洋和方寄身前，苏玺的保镖跟崔亚珂的保镖僵持在那里。崔亚珂的保镖闻言，后退了一步，意思是放他们走了。
　　楚痕外套一脱，直接丢给金暖：“走？崔先生的不计较，我同意了吗？”
　　说完，直接冲上前，一脚把崔亚珂踹进了屋里。
　　崔亚珂的保镖见状，要去阻止楚痕，却被苏玺的保镖拦住，两方保镖直接打了起来。
　　戚洲见状，一秒都没犹豫，直接冲进房间和楚痕一起招呼崔亚珂去了。
　　金暖也撸起袖子，对谢新洋和罗朝道：“罗哥，你们先带方寄去医院，这边有队长呢，别担心。新洋，你跟着罗哥一起去，也好搭把手。”
　　谢新洋叫住他：“你陪方寄去，我他妈进去揍那个姓崔的。”就战斗力来讲，他觉得自己比金暖强，而且金暖现在真的不能经一点事，还是不要掺和得好。
　　金暖冷笑：“老子跟姓崔的新仇旧怨更多，必须我去揍！”说完，就绕过干架的保镖，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好啦，已经触底，下章开始就反弹啦~~


第60章 
　　金暖冲进房间的时候，楚痕和戚洲已经把崔亚珂揍得嗷嗷叫了。
　　此时的崔亚珂头发也乱了，眼眶和颧骨一片暗红，人也没有了以往的嚣张和意气风发。
　　金暖看这两个人也没有让地方给他发挥的意思，只能抽空补上几脚，不怎么解气，但他专挑疼的地方踢，崔亚珂也不可能好过了。
　　“楚少，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崔亚珂一边软语相劝，想让自己少受些苦，一边怒瞪着戚洲和金暖。楚痕他惹不起，但这两个人敢打他，那就两说了。
　　“我什么也不想听。”方寄毕竟是他团里的队员，大家相处那么长时间，肯定是有感情的，结果倒好，崔亚珂既然这么不给他面子，动他团里的人，就算不是金暖，这事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金暖呸了一声：“欺软怕硬的沙雕玩意，仗着自己有那么两个臭钱就觉得地球装不下你了？方寄的手那是弹琴的手，他妈的比你金贵一万倍，你这个煞笔居然伤他的手，你他妈人都不是，畜生玩意，怎么不原地爆炸呢？草泥马听见了吗？你妈看到你怕不是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吧？”
　　“艹，是方寄先打我的好吗？！”崔亚珂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从他起势开始，谁不是对他客客气气的？
　　“那也肯定是你先惹到他了。”金暖完全不觉得错的会是方寄，“好端端的，你要不是有别的心思，会把他约到酒店？我不戳穿你，你以为你就是一朵白莲花了？我就没见过你这种丑到辣眼睛的白莲花！教出你这种东西来，我都怀疑你家是不是遗传不要脸。”
　　“金暖，你最好给我客气点。我他妈给楚少面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崔亚珂真被气着了，叫骂着要起身给金暖点颜色看看。
　　被楚痕一拳打回了地上。
　　金暖耸耸肩，一副“看你那怂样，能耐我何”的样子。他也知道，如果没有楚痕在，如果不是借了苏老师的保镖，今天肯定不会是这种局面，说不定在房间里挨揍的就是他们四个了。
　　也正因为看得明白，金暖才觉得遍体生寒——没有硬实力，没有足够能打的地位，他们永远都是待宰的羔羊。
　　金暖从来没这么渴望过地位，就连之前在季老师那儿，看着那么好听的歌要卖给别人，他更多的也只是不甘。但现在，他想的却是，如果他有苏玺那样的地位，别说崔亚珂了，谁想动他身边的人，都得掂量一下。他不能一味地指望楚痕保护他们，楚痕的能力也是有限的，不可能面面俱到，如果自己不足够强大，那只会成为楚痕的负担，对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也没有好处。
　　崔亚珂也忍到极限了，顾不上楚痕的面子，嘶吼着大叫外面的保镖。但半晌也没有人进门，估计是被苏玺的保镖收拾了。
　　崔亚珂愤懑地锤了一下地板，对楚痕道：“楚少，有句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今天这事我的确有错，但挨了你们的揍，也算扯平了。我不追究，楚少也收手，咱们各退一步吧。”
　　楚痕看着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床边的崔亚珂，冷漠地问：“你叫方寄过来，是要做什么？”
　　这话一下把崔亚珂问哑火了，他这一沉默，三个人的脸又冷了下来——都答不上来，肯定他妈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楚痕的手机响了。
　　楚痕以为是罗朝打来跟他说情况的，但来电显示的却是向栋的名字。
　　楚痕接了电话，还按了免提，他不怕崔亚珂听，也想让金暖和戚洲知道他们这位老板要怎么站队。
　　“楚痕啊，崔先生把方寄叫去酒店的事我也刚刚听说，这事可能有些误会，咱们坐下来慢慢聊，行吧？”向栋语气还算淡定，并没有问崔亚珂的情况，能直接打电话给楚痕，估计也是了解过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给他报的信。
　　楚痕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崔亚珂，他和戚洲下手都不轻，看着挺狰狞，但都是些皮外伤，他们毕竟是艺人，有些事闹大了根本占不到便宜，反而会被有心人利用。
　　见楚痕这边不说话，向栋那边又接着劝：“我知道崔先生这人有时办事有点急了，但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不是？不管什么事，大家把话说开了，别伤了和气，对彼此都好。”
　　崔亚珂无声地笑了，像是赌赢了向栋会站在他这边一般。
　　楚痕冷声道：“也好，我也正好有事想跟你谈。两个小时后，在你办公室见吧。”
　　“行行行，我这就换衣服去办公室等你。”像是解决了一件心中大事，向栋的语气都轻快起来。
　　挂了电话，楚痕对金暖和戚洲道：“我们先去医院看看方寄。”
　　人也打了，不管气出没出到位，暂时也只能如此。两个人点点头，跟着楚痕出了门。
　　门外的走廊上，苏玺的保镖已经把崔亚珂的保镖都揍倒在地了。崔亚珂的保镖估计也就是拿工资履行职责，谁也不会真为崔亚珂拼命。就专业能力上来说，恐怕也就人多打人少，欺负一下伏未那种的还行，真遇上行家了，被打趴下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楚少，现在怎么安排？”带头的保镖向楚痕询问。
　　楚痕道：“这些人先不用管了，你们先到向悦等我。”
　　“好的。”带头的应着，就先护着三个人进电梯了。
　　三个人赶到医院，方寄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左手手臂和小指骨折，其他的都是挫伤和摩擦伤。
　　金暖忙问医生：“这好了会不会有后遗症？”
　　这家私人医院一直是许多明星的首选，除了医疗设施好，保密性也很高，罗朝把方寄送到这边是最保险的。
　　“好好养着问题不大。手指这段时间可别再受伤了，不然就难说了。”医生提醒。如果只是做普通工作，问题不大，但像弹琴这种，时间再长一点，如果不好好养着，多少会留一些不适感。
　　“好的，谢谢医生。”金暖道。
　　方寄本来体力就不怎么样，再加上被打了，精神和身体双重伤害，这会儿还蔫蔫地回不过神来。
　　金暖坐到病床边，对方寄道：“你还有哪儿不舒服要赶紧说，别拖着。”
　　方寄摇摇头，有些懊丧，又有些委屈。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就没外人了，方寄这个情况不需要住院，等罗朝交完医药费就可以走了。
　　金暖在心里叹了口气，又不解地问：“你怎么和崔亚珂碰上了？他找你到底要干什么？”
　　方寄这会儿也没有顾忌，说道：“我那个曲子是他卡的。”
　　“不是说他不是投资人吗？”之前金暖也有过这个猜测，但被否定了，后来也的确没查出崔亚珂有投资这个项目。
　　“那个投资人是他的朋友，那个人想投向悦的大项目，正托崔亚珂给拉线呢。所以崔亚珂借那个人的手，卡了我的曲子。”方寄叙述着事情的经过，“给我打电话要见面的不是崔亚珂，不然我肯定不敢自己去，是工作室的人，结果到了才发现是崔亚珂让那个投资人要求工作室给我打的电话。”
　　方寄气愤地咬了咬嘴唇，继续说：“崔亚珂那个人渣，居然让我给你下药，说把你送到他床上，他就让我的曲子过，还给我介绍其他工作。我当时气得脑子都炸了，没管没顾地给了他一拳。结果等他反应过来，我就打不过他了，只剩下挨打了……”
　　“草！”金暖都不知道自己是愤怒更多一点，还是为方寄难过更多一点，只能伸手拥抱了方寄一下，“连累你了。不过我们三个已经把他揍了，勉强给你找回了点场子。”
　　方寄点点头，他是不太喜欢跟陌生人接触，说他自闭也行，社恐也罢，但他这只是他不愿意，并不是真有心理或者性格缺陷，更不是三观有问题，所以崔亚珂想以此收买他的行为，对他来说就是有病！
　　其他人脸色都不好看，戚洲咬牙切齿，觉得刚才下手轻了，而谢新洋更是为自己没动上手感到生气。
　　楚痕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连平时那种温和的冷静和不伤人的冷漠都不是了，气场都变得锐利起来。
　　随即，方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笔：“崔亚珂跟我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方寄有随身带录音笔的习惯，如果脑子里蹦出好的旋律，他可以第一时间记下来。但他从来没想到，录音笔在今天居然也派上了用场。
　　大家立刻面露惊喜，谢新洋拍了一把方寄的背：“你小子行啊！至少有这个把柄在手里，公司得给咱们一个说法。”
　　楚痕拿过方寄的录音笔，赞许地看了看方寄，说道：“我约了老板谈这件事，你们先回去等我消息。”
　　“队长，我跟你一起去吧，这样也能有个照应。”戚洲说。他知道向栋不可能动楚痕，但多少还是不放心，谁知道那个崔亚珂会不会耍阴招？
　　楚痕拒绝了：“有保镖在，没事。你们先回去，等我回去咱们再谈。”
　　说完，楚痕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新洋也有些不放心，问金暖：“队长什么打算？”他不知道楚痕这次去，是仅为要个说法，还是说想借此为团队争取点什么。
　　事情到了这一步，金暖大概猜出了楚痕要去谈什么，应该就是他们的合同和Finger的版权，如果能借此机会离开向悦，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方寄这伤受得也算值了。
　　金暖没要跟去，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帮不上忙，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谈，交给楚痕去做是最好的。但他可以把楚痕的想法和打算跟队员们说一说，这些他还是了解的。
　　听完楚痕可能要去谈的内容和开工作室的计划，三个人先是傻眼加懵逼，最后眼睛都闪出光来。他们知道自己干这条路肯定不好走，但至少能看到未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像再怎么努力，都很难彻底翻身。
　　还没等他们再细问，金暖就说：“咱们回去再聊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方寄最先响应：“好好好，我们快回去吧，我没事了。”似乎能离开公司对他来说比什么伤药都好使。
　　金暖笑了，现在就等楚痕那边的结果吧。
　　楚痕到达公司，向栋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
　　“来了？坐，想喝什么？”看到楚痕，向栋脸上立刻挂上笑容，一副“咱们什么都好商量”的样子。
　　楚痕落座，道：“不用，直接谈吧。”
　　向栋笑容淡了一些，也知道装无事大事化小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崔亚珂约了方寄这事我是真不知道，咱们都知道方寄是个什么性格，我要是知道，也不可能让他去。”向栋为自己辩解。
　　楚痕微微点头：“我相信老板你不知道，但崔亚珂找人故意卡方寄的曲子，你不会不知道吧？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从我进公司，承蒙照顾，就我个人而言是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但一码归一码，动我团里的人，就说不过去了。”
　　“卡曲子这事……”
　　“你也不用想理由，你我心里都有数。如果没有点说法，法务那边也不可能之前答应了，之后又说太忙安排不开。”
　　向栋讪讪地无话可说了。他知道楚痕是挺护着金暖的，所以他更多的是想着别惹金暖，让金暖自己折腾就得了。没想到不只金暖，楚痕居然是个会为团队着想的，整个团他都管。
　　“抛开方寄今天的事不提，之前很多事我也没有正面与你摊牌。最初金暖刚入队那会儿，你让金暖去给崔亚珂道歉的事我也不旧事重提了。”楚痕淡定地看着向栋，“但Finer从出道开始就遭受六粉的攻击，公司没有帮我们澄清过一句；金暖吸引了全部火力后，公司依旧没有任何作为；时至今日，Finger依旧在靠着我们自己争取活动，公司什么都没有为我们安排过；再到这次戚洲被要求与孔孝娟炒绯闻，明知道他不愿意，却软硬兼施逼他同意；再到前两天，谢新洋好不容易得来的上舞蹈节目的机会，被靖珑直接顶掉……还有些琐碎的我也不想挨个翻出来。就这些，你作为向悦老板，我不相信你一件都不知道。如果下面的人能瞒着你做这么多事，那向悦恐怕就得改姓了。”
　　向栋语塞，这些他的确都知道，但都没当回事，没想到都成了楚痕质问他的理由。
　　“我承认，我的确有所疏忽。你也知道公司最近在做大项目，我实在忙不开。崔亚珂那边吧，他那人我的确不敢苟同，但你也应该明白，商业的归商业，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这话说给别人听，可能对方难以理解，但楚痕作为楚家人，肯定能明白。
　　“我理解，但你有你的追求，我有我的原则。”楚痕没有半分让步的意思。
　　向栋也明白，只好说：“这事是崔亚珂的问题，你想怎么解决咱们都可以商量。可你也知道，公司的大项目现在还需要他，你看在向悦对你的合同优厚的份上，网开一面，给条路吧。”
　　楚痕不想为难向栋，向栋虽然偶尔不做人，但总体也是商人本质，知道能得罪谁，谁是有钱也不能得罪的，也知道笼络什么样的人对自己最有利。但同样，向栋也有着商人的缺点，就是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舍得放。
　　另外，楚痕也好，Finger也好，以后都还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与向栋还是不要闹得太僵为好。至少他们现在仅凭自己，还没有能与向栋硬碰的实力。
　　“崔亚珂的事我可以放一放，让向悦完成项目。但条件是Finger全员无条件解约，以及‘Finger’这个名字的归属权。”楚痕提了自己的要求。
　　向栋脸色一变，他从没想过把Finger让出去，即便这个团在公司并不受重视，但那又如何，每个公司都有一些不赚钱、没名气的团，但只要艺人有工作，公司就有抽成。在人数足够的情况下，这笔抽成也是相当可观的。
　　“这事……咱们得再商量一下。”向栋并不想放手。
　　楚痕也不着急，只道：“不如咱们听完录音再决定吧。”
　　说完，也不理会向栋的茫然，楚痕就放起了方寄录到的内容。
　　录音中除了有崔亚珂以通过电影音乐为条件，让方寄帮他给金暖下药外，还有一段有关于向栋的——
　　崔亚珂：“你也别觉得找你们老板会有用，你们老板也是站在我这边的，只是他碍于楚痕，才没帮我对金暖下手。要我说，你们老板也是个孬货。再烈的小男生，只要把他‘睡’服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我现在也就是不容易接近金暖，不然也不用找你动手。”
　　“等我把金暖睡了，就算金暖闹起来，你们老板也得想办法帮我把事压下去，毕竟他的项目还想继续干下去。别说我睡他公司的艺人了，就是我睡他的情人，他也得给我忍着。”
　　“何况你以为你们老板干净？当初他还不是主动找过我帮向悦的艺人拉皮条？所以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帮我把事办成了，我一句话的事，有的是机会给你。你们老板也会帮你安排新工作，哪还用这么委屈？”
　　“而且他当初找我拉皮条，我可是留着证据的。你们老板必须站在我这边，所以你没什么好顾虑的。按我说的做，有的是好处给你——啊……”
　　楚痕按掉了录音笔，后面就是方寄和崔亚珂打起来的声音了，没必要给向栋听。
　　向栋连色发青，显然是被崔亚珂的话气得不轻。他自己都不知道崔亚珂手里居然留了证据，更没想到崔亚珂会这么嚣张，直接说他会站在他那边，这不是让他跟楚痕形成对立了吗？这他妈的是不想让他好过了？！
　　楚痕脸色一如来时的冷，并没有半点看到向栋愤怒无措的喜悦：“这个录音，换一个公司不在意的团，你不亏。”
　　向栋也知道，如果这个音频爆出去，向悦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保住向悦，他才有未来，这么一算，的确很划算。但他不甘心啊，让别人把他卖了，他怎么想都觉得冤！
　　楚痕见他松口的不利落，实在懒得再与他纠缠，道：“柳鲜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你应该很清楚，如果让你未婚妻知道，这个损失可比与Finger解约高上数倍。”
　　向栋瞳孔一缩，他不知道楚痕是怎么知道的，但这明显是他的命脉。
　　柳鲜孩子的父亲正是向栋，柳鲜做过几年向栋的情人，这事几乎没什么人知道。谁也不会想到他们有这么个孩子。孩子是柳鲜偷偷生的，没有拿来逼宫，她也知道向家不会接受她，何况向栋还有个未婚妻，他未婚妻家势力也非常大，如果被人家知道，柳鲜和孩子都别想好过。
　　所以柳鲜一直自己抚养孩子，向栋每隔一段时间，会给她打一笔钱，而两个人明面上看已经毫无相干了。
　　向栋的未婚妻暂时还不想结婚，所以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订婚的状态，还没有领证，也没有同居。这种状态保持了好几年了，由于双方家里的合作一直很紧密，也就没人会催他们，两个人都享受现在这种状态。
　　向栋怎么也没想到，楚痕居然会知道他和柳鲜的事。
　　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未来，向栋断然不可能跟未婚妻闹矛盾，长长地呼了口气，说：“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解约成功，撒花花~


第61章 
　　向栋这边一答应，楚痕立刻通知自己的律师来谈办理解约等事项。以免夜长梦多。
　　楚痕的私人律师动作很快，先带了两位助理到公司与向栋及公司法务谈后续事宜，另一位助理直奔Finger的宿舍，让他们签了全权代理的委托书，这样他们就不用去公司了，会有律师为他们解决。
　　等楚痕拿着所有的合同回到宿舍，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在宿舍的四个人都没睡，方寄原本是最应该休息的，这会儿也完全没有睡意，只在戚洲的帮忙下洗了澡，就跟大家一起坐在客厅里等。
　　听到开门声，四个人齐齐地看过去。见是楚痕回来，金暖第一个站起来。
　　“怎么样？”金暖紧张地问。
　　楚痕轻松地一笑，把合同全放到了桌上：“都谈好了。这是你们之前签的合同，都拿回来了。‘Finger’这个名字的转让协议也签完了，就等明天去办理了。”
　　四个人顿时欢呼起来，也不怕被投诉扰民。
　　“队长，你真是太棒了！”谢新洋原地蹦了好几下，如果给他来段音乐，他估计都能当场跳起舞来。
　　戚洲也高兴地拍了一下沙发，随即想到另一个问题：“队长，这次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和平解约还好谈，“Finger”这个名字可不是随便就能转的。
　　其他三个人这才想到这个问题，也都看向楚痕。
　　楚痕心情好，也难得地跟他们玩笑道：“我的老本都砸进去了，等以后成立工作室，你们得让我占大头，多分点钱。”
　　几个人都咧嘴笑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并想为楚痕分担一些，虽然他们也拿不出多少钱，可至少能让楚痕手头稍微宽裕一点儿。
　　楚痕并不在意，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早有准备，也不想跟向栋多扯皮，所以在转让的价码上并没有多纠缠：“不用你们给我钱，这个名字暂时放在我名下，这个钱我出得值了。以后你们都好好发展，让Finger的价值超过我买下它的价值，比什么都有用。”
　　他们都知道前路难行，但所有人都充满信心。他们不是没走过难行的路，而这次，他们经验更丰富，应该很快能走出来。
　　楚痕放他们先兴奋一会儿，说：“我先去洗澡，你们不睡的话点个夜宵吧，正好我们也聊聊后续的事。”
　　四个人积极点头，让楚痕赶紧去洗。
　　夜宵送来，楚痕也洗好了。他们点了小龙虾和烧烤，方寄养伤，不好吃这些，额外给他点了粥和爽口的小菜。
　　五个人边吃边聊，似乎这一天就是他们五个聚集在一起后最轻松的一天，连明天怎么样都不用去多虑的一天。
　　金暖殷勤地帮楚痕剥着小龙虾，楚痕则是变着法地将这些小龙虾肉喂到金暖嘴里，同时也不忘聊正事。
　　“原本我是想录完这一期回来就跟你们谈与公司解约的事，没想到发生这个情况，一切都提前了。”楚痕对着自己的成员，也不用说什么漂亮话，实话实说就行，“所以原本应该准备的工作室、工作人员，全没准备，短时间内也很难成形。我们要进行活动，哪个公司都不靠，很多事也不方便，所以需要问问你们的意思。我是想我们先挂靠到苏玺哥的工作室，过个一年半载，各方面都成熟了就单出来，你们觉得怎么样？”
　　“苏老师的工作室？”方寄眼睛一下就亮了，还有这种好事呢？
　　谢新洋也眨着眼睛：“苏老师的工作室收人吗？”
　　他们虽然没细问过楚痕和苏玺的关系，但之前苏玺借过他们练习室，他们心里多少有谱。今天回来后，金暖又提了楚痕向苏玺拉投资的事，他们就更有数了。
　　“我去跟苏哥说，应该可以。”楚痕把面包片递给金暖，让他吃点甜的解辣，“等我们这边活动稳定，资金流够周转了，再出来自己开工作室，运作起来也不至于手头太紧迫，与苏哥那边合同到期不续，也比较好办。到时候我再将‘Finger’的名字转到我们的工作室名下，平均持股，共同经营，你们觉得怎么样？”
　　方寄：“可以啊。”
　　“没问题！”戚洲答应得也痛快。
　　谢新洋乐滋滋地说：“我都行，只要咱们还在一起就行。”
　　金暖不用说，肯定是跟着楚痕混的。
　　楚痕微笑着点点头：“那就这么说了。苏哥那边我明天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咱们尽快挂靠过去。对了，罗哥说辞职跟我们一起，伍哥也会跟着一起走，我们也不需要新磨合经纪人和助理了。”
　　罗朝送完他们回来，就直接去了公司等消息，所以比他们得到消息更早。
　　“太棒了！”没有人不为这个“不变”高兴，对他们来说就等于只是换了个公司，而且更自由了。
　　“那行，别的就没什么了。”楚痕吃得差不多了，提醒方寄，“你还带着伤，早点休息，别跟他们一起熬夜。”
　　方寄老老实实点头，但心里敞亮，连自己受伤都没那么在意了。这回向悦也不用跟他踢皮球了，如果还卡他的歌，等他签了苏玺的工作室，可以直接让工作室的法律顾问去谈解约，不受这气，也不用看人脸色。
　　“对了。”谢新洋想到什么，突然道：“这个房子是公司租的，咱们是不是得换地方？”
　　楚痕回道：“不用，我已经把今年剩下的房租与向悦结清了，明年我们直接和房东谈续租就行。”
　　大家都松了口气，搬家太麻烦，而且短时间内，他们也很难找到这么合适的房子，能不搬当然还是不搬得好。
　　最开心的还是方寄，他的东西最多，就是搬乐器都得收拾好一阵。现在不用搬了，他就可以安心养伤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即便未来仍然未知，却不妨碍他们心中的梦想之火百浇不灭、燃燃摇曳。
　　*
　　第二天，在楚痕和苏玺联系过后，五个人直接去苏玺工作室签了合同。
　　与向悦解约的事还没对外公布，所以到苏玺工作室签约时，五个人也非常低调，由伍树送他们过去。罗朝去交辞呈了，照例还要走一下人事那边的“挽留”流程，不过他手上只有Finger一个团，要走也很容易，过程不过是公司规定罢了。
　　苏玺有活动不在本市，接待他们的是苏玺工作事的法务。
　　合同条件可以说非常优渥了，分成上可以忽略不计，这也让五个人成立工作事不需要那么急切，等时机成熟了再办就行。
　　高高兴兴地拿了新合同，戚洲提议大家去庆祝一下，吃个火锅就行。大家积极响应，也没走远，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火锅店。
　　赶上人家刚开门，店里根本没客人，五个人吃饭、说话都方便。
　　戚洲举杯：“来来来，咱们以茶代酒，敬队长一杯。队长辛苦了！”
　　谢新洋乐道：“你这就老套了，一点也不时尚。”
　　戚洲挑眉：“感谢要的是诚意，跟时尚有什么关系？”
　　谢新洋逗趣：“这你就不懂了吧？你说咱们给队长敬茶感谢，哪有让金暖坐队长腿上，来个热吻代我们感谢来得得队长心意？”
　　戚洲似乎一下就被谢新洋说服了，目光灼灼地看着金暖。
　　金暖也就没喝水，不然肯定一口水能喷他们一脸。
　　方寄甚以为是的点头：“对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金暖耳朵红起来，但脸上却装得很严肃：“你们这是看在外面我不敢动手是吧？”
　　楚痕轻笑，并不插话。
　　谢新洋继续贫：“哎呀，不要这么暴力，我们也是想表一下诚意不是？你说让我们坐队长腿上亲他，别说队长不乐意了，你还不得当场炸毛？所以让你代表我们，不是一举两得吗？”
　　戚洲在旁边帮腔：“就是，以后要谢队长的地方肯定更多，让你提前练习一下，以后咱们都方便不是？”
　　“方便你妹。”金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戚洲“嘁”了一声，笑着吐槽他：“队长都让你勾引走了，就别装正经了吧？再说，你要是自己没脑补点什么，你耳朵红什么？”
　　金暖下意识地去捂耳朵——他、他才不心虚！
　　楚痕搂了一下金暖，笑着说他们：“别YY我们两个的事。谢意我收下了，就不整那些虚的了。吃饭吧，你们再逗他，一会儿他把桌子掀了，我们要赔钱了。”
　　原本也是笑闹，大家一边笑一边把肉下进锅里，愉快地吃饭。
　　楚痕捞着锅里煮好的东西给金暖，其实金暖并不需要投食，但楚痕一直很享受给金暖夹菜的过程，所以只要不是特别需要注意的场合，他还是会依着自己想做的来。
　　“队长，一会儿你把仇边的微信推我一下。方寄的事还多亏了他通知我们，该谢的还是要谢。”金暖向来分明，原本他和仇边是有好友的，但MV抢镜的事后，他就把人删了。
　　楚痕也是与仇边因为伏未的事建立合作时，才加的好友，平时不会聊天。
　　“好。”楚痕应着，把自己的手机解锁后给了金暖，让他自己弄。
　　金暖加了仇边好友，没多会儿，那边就通过了。
　　金暖也不拖沓，直接发了消息过去。
　　金暖：方寄的事多谢你。
　　仇边：不用客气，是我不希望你与崔亚珂有任何接触，虽然我不知道崔亚珂要干什么，但总觉得和你有关。
　　金暖微怔，回道：你以为我会跟你抢？
　　拓麻的不带这么羞辱人的好吗？金暖心里不爽，仇边难道以为他能看上崔亚珂？
　　仇边：不是。我就是要让他得不到，我才有优势。
　　这下金暖更糊涂了。
　　好在仇边那边也没跟他绕弯子，又发了更多内容过来。
　　仇边：你以为我怎么讨他欢心的？靠我的脸吗？哈哈，不怕跟你说实话，是靠他对你求而不得。
　　金暖一下子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仇边的话了，更不知道回他什么，只觉得很淦！
　　仇边：我以你“同期好友”的身份让崔亚珂另眼相看，穿和你一样的衣服，做和你一样的造型，和他聊你练习生时候的事。他把我当你的代替品，所以一直对我还不错，至少资源上没少我的。
　　仇边：当然了，你做练习生的时间也不长，后期跟他说的那些我都是胡编乱造的，反正他信了就行了。现在我也马上要出道了，伏未之前的资源也如你们队长承诺的，归到了我这里，就等我出道了。我也不想再跟崔亚珂玩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你们闹一波，视你们能闹到什么程度，决定我能跟他脱离多少关系。
　　金暖看到这些话，不仅没觉得生气，还想给仇边写一个大大的“服”字。他真没想到仇边进化得还挺快，早已经不是那个想靠抢镜出位的练习生了。
　　仇边：总之，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没什么可谢你的，也不用你谢我。聊完咱俩就互删吧，反正我们不可能再做朋友了。
　　金暖嗤笑一声，这弄得好像他挺想和仇边做朋友似的。
　　金暖：我只是跟你说声谢，没想和你做朋友，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仇边：那正好。总有一天我会比你红的。
　　金暖：你TM活在梦里吧。
　　说完，金暖眼疾手快，先一步把仇边拉黑了。有的时候他就是太讲礼貌，太有素质，才会让仇边这样的人误以为他有讲和的意图。但很不好意思，他是个记仇专业户，从未变过！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62章 
　　仇边的事，金暖没放在心上，反正以后也是陌路人了，他可没空多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吃完饭，五个人回到宿舍。金暖心情颇好地用手机刷着楚痕的话题。虽然他已经从一个爸爸粉变成了正牌男友，但签到、保存照片的习惯还没变，而且比之前觉得更为顺理成章。不过之前作为爸爸粉时的微博他也没删，对他来说那都是纪念，是他越来越爱楚痕的过程。
　　楚痕这边刚回来没多久，就接到了姐姐打来的电话。
　　他姐平时很忙，两个人的联系不算多，今天突然打电话来，楚痕以为是有什么要紧事，去阳台接了电话。
　　“喂，姐？”
　　“你都多久没回家了？”那边楚茵声音清冷，声音却充满关心。
　　楚痕微笑说：“我回去家里也没人，不都一样吗？”
　　“这怎么能一样？回来至少还能吃顿好饭。”楚茵语气强势，似乎不容楚痕反驳她的观点。
　　“好吧，你说的对。”楚痕是知道自己姐姐的性格的，妥妥的事业型女性，现在楚家公司明面上，她是绝对的第一继承人。
　　之所以说是明面上，是因为暗地里，他们的大哥楚逸川才是真正能拿主意的人。只不过他们大哥的性格有点疯，实在不适合在公司那些股东面前装精英，他也懒得应付，所以明面上一直是楚茵在管理。
　　有这样的兄长和姐姐相互配合，公司的事根本不需要楚痕操心。楚痕也从未想过插手公司的事。
　　“不说这个，听说你谈恋爱了？”楚茵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她已经确定了，只等楚痕坦白从宽。毕竟作为楚痕的亲姐姐，她也好，大哥也好，都是从苏玺那儿得到的消息。这什么意思？难道亲哥亲姐还没有一个苏玺亲吗？
　　“嗯。”楚痕大方承认。
　　“怎么不跟家里说？”楚茵觉得这种事首先就应该告诉家里。
　　楚痕想到金暖见苏玺时的样子，觉得如果见自己的家人，金暖恐怕会更紧张，说不定连觉都不用睡了，第二天还要抱怨有黑眼圈，人看着不精神，可爱，又有那么一点娇气。
　　“怕你们想见他，他恐怕还没做好准备。”自己的家人肯定不会伤害金暖，但他还是希望以金暖的舒适为主。
　　楚茵半吐槽半调侃地说：“没想到你还是个护食的。”
　　她以为她弟弟这种性格，在爱情里可能对方需要辛苦一些，多付出一些。但现在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她弟弟挺会疼人的。
　　“我也没想到。”楚痕笑说。
　　“好吧，咱不说这个，你要跟向悦解约带团单干的事，怎么也没跟家里说？”楚茵不满道，“谈恋爱不说我能理解，现在你宁愿找苏哥拉投资都不跟家里说，大哥正生气呢。”
　　楚痕无奈道：“他这气生得没有道理，不是说好了我走这条路，家里不给资源支持吗？”
　　“对，话是这么说，但不支持你，也得支持一下你男朋友不是？”楚茵道。
　　家里可是分得很清楚的，自己家的孩子该锻炼的就得锻炼，该被社会毒打的就得毒打。但孩子的另一半是不能委屈的，人家跟自家孩子恋爱，又不是来修行的，人品是要考察，但实在无需为难人家。
　　听楚茵这话，楚痕就知道家里应该也清楚他的恋爱对象是谁了：“我们刚签进了苏哥的工作室，这一年不准备有太大变动，先以发展成形为主。你和大哥的好意思我替他心领了，他是苏哥的小迷弟，这会儿恐怕也不想再折腾了。”
　　签合同的时候属金暖速度最快，瞄了一眼分成，就直接签了，似乎怕多犹豫一秒，他偶像就要打电话来说不签了。
　　楚茵无奈道：“那估计这一年大哥看到苏哥，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
　　楚痕笑说：“那也得苏哥有空理他才行。”
　　既然想帮忙没赶上热乎的，楚茵也就不多说这事了，只道：“以后有什么用得上家里的，就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就他自己而言，家里肯定还是老规矩，他姐这话只是针对金暖说的，跟他没啥关系。
　　正事说完，楚茵还有得是要忙的事，姐弟两个连寒暄都省了，各自挂了电话。
　　回到房间，楚痕就看到金暖捧着手机躺在床上傻笑。
　　“乐什么呢？”楚痕凑过去，却没有要看金暖手机的意思。
　　可架不住金暖自己心虚，赶紧麻利地将手机按掉，一脸无辜地问：“打完电话了？”
　　他在看之前他还是爸爸粉的时候发的微博，内容也没什么特别的，但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甚至能通过字里行间，回想起自己当时的心情。
　　而他这种做贼心虚的行为让原本没多想的楚痕都不得不多想了两分，男孩子，看手机，见他进屋赶紧把手机关了。综合以上这些，几乎不用多想，就能有一个很基础的答案——看小片！
　　楚痕把他搂到自己怀里，在他耳边轻道：“金暖小朋友长大了。”
　　金暖被他这话说得很迷惑，但又沉溺楚痕的怀抱，根本没空细想楚痕是什么意思。
　　他不反驳，楚痕就当他是默认了，继而亲了亲他的耳朵，问：“好看吗？”
　　自己发的文字，谈不上好不好看，而且也不是每一条都配有照片，金暖自然摇摇头，说：“一般般吧。”
　　楚痕对金暖的回答还算满意，谁也不会希望自己的男朋友称赞小片的主角好看。
　　这时，谢新洋过来敲了敲关着的房门。
　　金暖作为一个要脸的人，立刻从楚痕怀里蹿出来，高声道：“怎么了？”
　　谢新洋也没推门，只说：“我和戚洲去健身房，我刚给方寄点了大骨汤，一会儿送到了你帮着接一下。”
　　方寄要养骨头，那骨头汤自然不能少，没给他一天三顿都吃这个就算不错了。
　　“行，知道了。”金暖应道。
　　谢新洋嘴欠，调侃着道：“我和戚洲都不在，你和队长可悠着点，别教坏了方寄啊！”
　　金暖脸一热，一边去开门一边怒道：“我教坏他，他不知道从哪找的小黄-文，看得比我都起劲儿呢！”
　　但等他拉开门的时候，谢新洋早就蹿走了……
　　对线失败，金暖重新关上门。回头就瞧见楚痕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金暖：“……”
　　楚痕叹道：“失策了。”
　　“什么？”金暖眨着眼睛。
　　“不应该把这个宿舍从向悦手里租过来，这样就可以有理由换成两个宿舍，让他们三个住，我跟你住，会方便很多。”
　　金暖也不傻，自然知道这个“方便”是指哪方面，红着脸吐槽道：“队长，你才是学坏了的那个。”
　　楚痕也不否认：“是学了不少，但没机会实践，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金暖眼睛瞪得老大：“你、你居然是这样的队长……”
　　楚痕哭笑不得：“你队长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好吗？”
　　金暖：“……”他也是成年人，但他就很纯洁——好吧，偶尔他也很想亲楚痕，但也只是亲亲好吗？！
　　大骨汤送来得有点慢，已经没那么热乎了。金暖拿去厨房准备重新煮一煮，骨头汤还是热热的，撒上葱花和胡椒才够好喝。而且这一份够方寄喝三顿了，放锅里随喝随热也比较方便。
　　金暖一边看着锅里的汤，一边切葱花，楚痕拿着金暖的手机出来，说：“罗哥给你发消息了。”
　　金暖正忙着，随意地道：“你帮回吧。”说完，把手机的解锁密码告诉了楚痕。
　　楚痕解锁成功，入眼的就是一个微博页面。
　　我家崽是坠棒的，给爸爸冲！！！[打call][可爱]#Finger楚痕#
　　楚痕一时没搞明白，再看下一条——
　　例行签到，楚痕崽崽，爸爸永远支持你！#Finger楚痕#
　　配图是他的照片。
　　楚痕又往下翻了翻，基本都是关于给他加油和签到的，还都带了与他相关的话题。再一看，发这些的的确是金暖手机登录的账号。
　　爸爸？崽？呵……
　　楚痕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宝贝儿，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楚痕把手机拿到金暖面前。
　　金暖差点把手里的刀飞出去——这这这这这，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那个……”金暖突然觉得自己也有如此笨嘴拙舌的时候，居然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楚痕一把将他抱到料理台上，“崽？嗯？”
　　就这么两个字，简直把要金暖的魂给撞飞了，再陷进楚痕情绪难猜的眼神里，金暖觉得整个人都麻了。
　　楚痕并不觉得生气，只是觉得好笑，那个时候他是还没跟金暖在一起，但金小暖小朋友这清奇的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想做他爸爸？！
　　“到底是什么？”楚痕捏着金暖的下巴，不让他躲。
　　金暖抵在料理台上的手都在发烫，他觉得自己脑子是在转的，但好像又总转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好想，应该叫什么？”楚痕又逼近了些。
　　金暖眼里是楚痕帅气的脸，脑子里却什么都想不了，下意识地开口：“老公……”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63章 
　　金暖叫完，自己先炸毛了——我擦擦擦擦，他叫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但还没等他解释一句，缓解自己的尴尬，楚痕的吻就压了下来。
　　楚痕的吻又凶又狠，咬得金暖嘴巴疼，又躲不开，推也推不动。更过分的是楚痕还挑逗他，让他脑子都会糊成一团糨子了！
　　想到方寄随时可能出来盛汤，金暖真是又臊又急，生怕被撞见，让自己风评受害——虽然他在队里也没什么风评可言了，毕竟是把队长勾到手的人。
　　察觉到他越发紧绷，楚痕稍微退开一点。金暖脸上通红，呼吸也全乱了，眼里泛着水汽，看着特别可怜。
　　楚痕伸手帮他抹了抹眼角的湿意，眼中还有化不开的欲-望，低声道：“再叫一次……”
　　金暖尴尬的要命，哪里还肯，推开楚痕就要逃走。
　　楚痕反应很快，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金暖根本不敢看楚痕，低着头眼睛乱瞄——他一直觉得叫“老公”这种事，是那种软乎乎、娇气巴拉的受才会干的事，根本不是他的涉猎范畴，但不知道怎么，在脑子不太清醒的时候自己也叫了……
　　楚痕笑得很轻、很沉：“刚才不是叫得很好听吗？”
　　“我那是脑子糊涂了……”金暖小声道。
　　楚痕很想再听一次，但金暖明显很躲避了，他也不想把金暖逼得太紧，只能抱紧金暖，慰藉心里的渴望。
　　金暖一边贪恋楚痕的怀抱，一边又得让自己保持理性：“一会儿方寄要出来了，看到了多不好？”
　　楚痕叹气：“真想带你出去住。”
　　“你想一想就好。”短时间内，金暖觉得这是不现实的，他们现在单出来干了，需要更多、更方便的沟通才行。
　　来日方长——楚痕这样安慰着自己，金暖现在还小，可能有点放不开，以后长一长，说不定就没这么害臊了，他很期待那个时候的金暖。
　　爸爸粉的事就这么揭过了，但金暖按楚痕的要求，用小号发了自己已经从爸爸粉变成了男友粉，并用“我爱你”作为告白后，才不再欺负金暖。
　　没人知道金暖的小号，作为粉丝发这样的微博很正常。楚痕也用自己的小号关注了金暖的小号，说是要看着他，不许他再自称“爸爸”。
　　*
　　《田园如画》第五期如期播出，因为有了金暖的二次加入，热度不能说空前高涨，只能说同时在线人数又创新高。
　　弹幕也是多到飞起，如果不屏蔽，连嘉宾的脸都快糊住了。
　　“暖暖二次加入，开心开心！”
　　“今天我能在这里吃饱喝足再离开吗？”
　　“痕暖很暖，直到永远！痕暖很暖，天作之选！”
　　“我猜节目组这次应该会很克制，总炒CP也不好吧。”
　　五个人都没什么事，依旧坐在一起看新一期。戚洲现在看见孔孝娟的脸就觉得别扭。没了向悦在那压着，戚洲也不需要再和孔孝娟炒CP了，也准备找个机会把话说明白，只是还没挑好时机，也不好抢节目的热度。
　　不同地方的特色饮食，有时候很难被外地人接受，这点弹幕也很有共鸣，大家纷纷说起了自己吃过哪些东西是根本咽不下去的，又有哪些自己地方的特色，是外地人欣赏不来的。
　　弹幕这边热闹，嘉宾那边的话题说到了孔孝娟和戚洲的绯闻那里。
　　“节目组有毒吧？还叫嫂子？吐了！”
　　“节目组风评断崖下跌。”
　　“真的好奇怪，魏老师向来有分寸，节目组之前也没整出来幺蛾子，这是干什么？砸自己招牌吗？”
　　“戚洲本来就和孔孝娟在谈恋爱，叫声嫂子有什么不对的？金暖也太没有教养了，居然说出这么没有礼貌的话。”
　　“就是啊，跟队里的人相处不好，还有脸说？节目组给他引话题，他还不接，真以为自己多大腕了？”
　　“孝娟能做他嫂子，都是给他面子了好吗？给脸不要脸，还以为自己多机智似的。”
　　戚洲皱着眉，这一段金暖回来也没说啊。
　　戚洲：“这什么情况？节目组拿你开涮？”
　　这事本来就跟金暖没关系，也不需要金暖因为他背这个锅。
　　金暖吃着小娃娃牌牛奶雪糕，这是楚痕好不容易帮他抢到的，还买了些其他的，一起冰在冰箱里，他想吃随时可以拿，队里的人也可以随便吃。
　　“没有，导演也是被逼的。魏哥当天就跟我解释过了。”金暖没太在意，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这种通过投资方递话的行为，他遇上了也算长个经验。
　　戚洲叹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弹幕还在争执金暖没礼貌的事。
　　“金暖一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之前直播推歌，还故意不推靖珑的新歌，一看就是故意的。自己公司的师兄发歌了，理应最先安利好吗？”
　　“对啊对啊，还说指出他问题的人是杠精，真是特别恶心。”
　　“这种人做偶像，简直是行业里的一颗老鼠屎。”
　　“偶像真是一点门坎也没有，什么人都可以当。”
　　“呵呵，黑粉消停了两天又开始了？你家主子洗白了吗就在这蹦，想跳崖直接去，在这蹦多屈才啊。”
　　“在节目上提孔孝娟的绯闻本来就很奇怪好吗？哪个节目会搞这种事，太扯了吧？我不得不怀疑节目组有问题。”
　　“请杠铃转世的那几个人稍微长点脑子，金暖没推的歌多了去了，怎么没推你们哥哥的就是没礼貌，就不行？你们哥哥是世界的中心，想呼唤爱的是不是都得骑在你们哥哥头顶上？”
　　“攻击暖暖也差不多一点，别暖暖没怎么样，你们自己先成笑话了。靖珑那新歌什么成绩，你们心里没有点逼数吗？还好意思吹，我都替你们丢人。”
　　“魏哥，你要是被绑架的，你就眨眨眼睛。我不相信魏哥会自己说这么不过脑子的话。又没结婚，就算真谈恋爱了，也不至于让金暖叫嫂子吧，太尴尬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直播，金暖已经固住了一批粉丝，也是因为金暖明明很有实力，却根本拿不到演出的机会，这些粉丝也格外心疼金暖。之前金暖被黑，她们凝聚力还没这么强，战斗力也没这么高，自然做不了太多，只能在直播间默默支持金暖。可今时不同往日了，如今她们也有了充足的在直播间与黑粉对骂的经验，这会儿再看平台的弹幕，简直不够她们发挥的。
　　“金暖居然也有粉了，果然粉随正主，一样的没素质。”
　　“粉随正主这话老娘原封不动糊你脸上，你真是跟你正主一样，扭曲、自恋、不要脸，见不得别人好！”
　　“呵呵，金暖根本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居然还有人粉？我之前还看有人夸他唱歌好听，我想说的是，这个世界上有种职业叫做修音师，请个好的，我唱得也不比他差。”
　　“就是就是，还不知道花了多大价钱修的音呢。直播的话，只要设备好一些，拉高音也是轻轻松松的好吗？”
　　“这种没有真实力的，早晚得翻车，等待金暖翻车现场。”
　　这些弹幕对金暖来说不痛不痒，一根雪糕吃完，又去喝楚痕杯子里的水。
　　谢新洋却觉得烦，随手关了弹幕，不想看别人逼逼。金暖什么实力，别人不知道，他们还不知道吗？再说，《dog-rose》初舞台这些人都忘了？
　　等到节目组用小手段，让金暖和楚痕住到一个屋后，弹幕已经被CP粉占领了，整片的“节目组太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抽奖口令。
　　而到了第二天晚上，节目组为他们燃起了篝火，架上了牛肉锅。说这是当地特色，每个月十五，家家户户都架篝火，吃锅子，锅子的种类很丰富，听说能吃上一年不重样的。赶上正月、八月这种的，村子里就会架起大篝火，所有村民聚在一起吃饭，热闹无比。
　　因为他们录制的时候并不是农历十五，所以只能自己在当地向导的指导下，燃篝火、做锅子。锅子地食材也是当地村民帮着准备的，不需要嘉宾们动手。
　　为了热闹一些，饭吃到一半，于艺提议大家唱歌助兴。毕竟他们几个人里，有三个歌手，肯定够用。
　　大家用手机放伴奏，孔孝娟先来。没有问题的发挥也让粉丝特别得意，满屏夸赞。孔孝娟作为LUV的C位，实力肯定是有的，至少在同期女团成员中，她的实力不算弱了。
　　嘉宾们也很给面子，给予了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轮到楚痕了，楚痕笑了笑，说：“让金暖替我唱吧，他唱得好。”
　　毕竟只是放松的拍摄，又不是什么比赛，楚痕自动放弃一个展示的机会，只要金暖乐意多唱一首，也完全不是问题。
　　汤玖眼睛发亮，就等着金暖唱了。
　　金暖笑说：“我找找伴奏，稍等。”
　　此时黑粉们又开始了她们的表演——
　　“呵呵，这种效果下，他要是能唱得好，我就跪下来叫他爸爸！”
　　“哈哈哈，要现原形了吗？没有好的设备，坐等大型翻车现场。”
　　“楚痕这个怂货，到正经时候自己就不敢唱了。还不如我女神！”
　　“孝娟肯定吊打没有修音的金暖！”
　　伴奏开始播放，屏幕左侧打出了行字——现场收音，无修音。
　　等金暖一开口，弹幕就变成了成片的“卧槽”。
　　“开口跪！我跪的特别标准！”
　　“这拓麻是自带混响吧。”
　　“哈哈哈，这就是我们金小暖的实力！刚才那个要叫爸爸的，赶紧的，别装死。”
　　“哎呀，正常操作啦，我们都习惯了，你们跪着听就行，我磕头听！”
　　“这打了多少人的脸，哈哈哈，金暖最棒！”
　　现场收音效果普遍不好，伴奏声音不够，有时候让金暖听起来像清唱，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体现出正真的实力。音准、咬字、高音，不仅不拉胯，反而美得空灵，配上自然的村落景色，自成一境，让人沉浸。
　　谢新洋笑了，又把弹幕打开了：“我要看看还有哪个孙子在那儿孙言孙语。”
　　金暖觉得他幼稚，不想理他。
　　而弹幕上，金暖的粉丝比谢新洋还幼稚，嘲讽技能点满，非要让刚才那些说金暖不行的人出来写小论，给她们好好讲讲到底谁家爱豆才不行！
　　等到第五期播完，#金暖未修音#直接冲上了热搜一位，可见实力。
　　而对于自己到底惊艳了多少人认知不足的金暖，此时已经爬进被窝刷剧去了。
　　在话题下面，#金暖没礼貌#的话题也跟着刷了起来，看阅读量跟在榜的话题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为什么能刷到前面来，明眼人心里都有谱。而话题主要针对金暖说自己没叫过戚洲“哥”，以及不肯叫孔孝娟嫂子展开的，看起来是想蹭一波#金暖未修音#的热度。
　　但没出十分钟，戚洲就更新了动态——
　　Finger-戚洲V：本人与孔小姐并非恋爱关系，不过几面之缘而已。请不要污蔑我的队友没礼貌，作为知道真相的人，他已经很给人留面子了。
　　等金暖知道#戚洲否认恋情维护队友#的话题压过了他的话题，还带了个“爆”字的标签时，已经是罗朝带着苏玺工作室的公关部找上门之后了。
　　现在没有掣肘，也不用看向悦的脸色，维护各方面子了，罗朝早早联系好了水军，水军已经开始控评。但没做得太明显，他们还要看孔孝娟那边的反应，再做进一步的对策。以免把牌都打出去了，后续乏力，被人吃死。
　　宿舍来了好几个人，坐在客厅人手一台电脑忙活。戚洲作为这次事件的主角，是别想睡了。楚痕作为队长，也跟着一起。
　　楚痕不在屋里，金暖有点睡不着，正想着要不要关灯酝酿一下睡意，罗朝就敲门走了进来，跟金暖道：“这一晚上已经有好几家影视制作方给我打电话，想邀请你唱OST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已经帮你看好了一个，一会儿把资料发你看看？”
　　金暖左右也睡不着，应道：“行啊。”
　　没了公司的限制，罗朝做事也能放开手脚了。等对外公布了Finger离开向悦，他能施展的空间会更大。
　　罗朝把资料传给了金暖，说：“今晚联系我的，我晚一点也会整理出来，明天发给你。”
　　金暖笑道：“不急，你先把戚洲的事搞定吧。”
　　相比起戚洲，金暖觉得自己简直令人放心！早把自己因为怼黑粉被攻击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64章 
　　罗朝这边很快得到消息，说孔孝娟的团队找上了向悦，质问向悦说好的炒CP，戚洲为什么变卦了，这不是让孔孝娟成笑话了吗？
　　孔孝娟和她的团队生气也不是没道理的，毕竟孔孝娟在第五期里一直在凹谈了男朋友的人设，还以一副要和男朋友聊天的样子，没有参加晚间打麻将活动。她的粉丝还在下面说孔孝娟单纯、乖巧，是男有心中理想型女朋友的样子。
　　但戚洲这一声明，就表示孔孝娟的那番样子就是作秀，简直丢人丢到家了。孔孝娟这边又拿不出聊天记录，就更没得辩了。
　　而向悦那边更直接，直接说他们现在管不着戚洲了，已经与Finger全员解约，具体原因不方便透露，之前合作炒CP的协议自然就不做数了。
　　没了向悦的掣肘，孔孝娟那边也知道就算找上罗朝也是没什么用了，毕竟一开始戚洲就是不乐意的。
　　既然正常的道走不通，他们还可以选择曲线救国不是？
　　于是不多会儿，粉丝和路人没得到孔孝娟那边的说法，却看到一个“知情人士”的爆料。
　　对方表示，孔孝娟的确是在跟戚洲接触，但还没到谈恋爱的程度，中间为两个人牵线的是和戚洲一起主持过《音乐王牌汇》的队友KiKi。只不过孔孝娟后来发现，戚洲硬实力并不强，完全是粉丝吹过头了，而且意图从孔孝娟这里拿资源。孔孝娟是很看重另一半的真实度的，既然戚洲表现出来的不是真的，她就觉得与这样的人谈恋爱并不靠谱，所以两个人才没成。
　　同时，对方为了证实戚洲就是没实力，是个凹人设的，还透露了向悦与Finger解约的事，并编了理由，说是Finger实力不行，向悦及时止损，才终止了合约。这样一来，似乎把戚洲没实力的事钉死了。
　　自己的女神受了委屈，孔孝娟的粉丝立刻不淡定了，他们本来就不喜欢孔孝娟谈恋爱，结果对方还是个假有实力的骗子，那他们还不得为女神找回场子？
　　与此同时，Finger的粉丝也懵逼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解约了她们还不知道？
　　而最开心的还要属活过来的黑粉，抓着Finger被解约这一点，疯狂攻击。
　　“戚洲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跟孝娟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吗？”
　　“Finger终于露出真面目了，连公司都看不下去，与他们解约了。”
　　“操，能不尬黑吗。就算你们能无视Finger的初舞台，也不能无视金暖的实力吧？”
　　“呵呵，要真有实力，公司能解约？肯定是觉得他们是个赔钱货，但凡能赚钱的，以娱乐公司的尿性，肯定得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就是。Finger的粉丝就不用洗了，我都替你们累。向悦NB，这下没有人抢哥哥们资源了！”
　　孔孝娟这一招迂回之法，并不在罗朝的意料之中。但他并不慌，跟水军那边说了一声，让他们先抓这位“知情人士”的漏洞回击。毕竟一个新账号，一个所谓的“知情人士”，话题怎么会被顶上来的这么快？
　　而工作室的公关部也没闲着，一边让法务准备声明，告这位“知情人士”，一边等待时机发工作室公告。
　　这东西不能急，发早了流量太少，占不到便宜就是吃亏，而且打脸就要打得响，急惶惶的，出手往往不到位。既然都想蹭流量、蹭热度，那他们戚洲也得蹭，黑蹭也是蹭，蹭足够了再浇水，反弹后的流量又够戚洲收一波了，一点不亏！
　　一个小时后，话题已经发酵得很大了。苏玺工作室官博下场——
　　苏玺工作室V：欢迎Finger正式加入苏玺工作室。工作室经过与与Finger成员协商沟通，已于日前与Finger成员集体签约，愿与Finger共发展、共进步。另外，工作室已委托律师，将对今日非实言论提起诉讼，详见下图公告。
　　Finger的粉丝们瞬间就扬眉吐气了，自己关注的小破团这么给力，她们脸上那是太有光了。而且苏玺工作室诶，那是说签就能签的吗？苏玺单干了这么多年，Finger可是第一个签进去的，业内当初也有传，说苏玺要求很高，要不是真有实力的，看都不会看一眼。
　　“我就问那些黑粉和某女神粉，脸疼不疼？”
　　“哎，关注的小破团这么优秀，也是一种烦恼呢~”
　　“我都要笑yue了，向悦再大，也是流水线作业，批量生产偶像，跟苏玺工作室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好吗？”
　　“先提前恭喜那位‘知情人士’，将获得传票一张。”
　　“没有真实力能签进苏玺工作室？真当苏玺人傻钱多？我看不是孔孝娟看戚洲实力不行，而是人家戚洲从头到尾就没看上过孔孝娟。”
　　发完官博后，公关部又联系了几个长年合作的娱乐自媒体转发。同时，汤玖和魏怀狄也转发了，表示恭喜Finger，魏怀狄还发了一个眨眼的表情，像是在回应节目播出时，网友说他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一切都在预期之内，罗朝也松了口气。招呼着公关部的人收拾东西，他请夜宵。
　　楚痕回到房间，金暖还在那儿刷剧，但头已经一点一点的，随时一副要睡过的样子。
　　楚痕坐到床边，亲了亲金暖的脸，顺手将他的平板关掉：“困了怎么不睡？”
　　金暖勾着楚痕的手，带着点困倦的迷糊：“你不在，睡不着。”
　　这个答案简直让楚痕满意得不得了，如果不是看金暖困得不行的那副可怜样儿，他肯定会吻他，把他吻醒的那种。
　　楚痕上了床，把金暖抱在怀里，关了床头灯：“睡吧。”
　　金暖眷恋着楚痕的体温，往他怀里缩了缩：“都解决好了？”
　　“嗯。”剩下的都是小事了，网友们聊两天，就会被新的话题带走，不需要过分操心。
　　“真好。”总算不用像之前那么憋屈了，金暖觉得就算是夜晚，都是亮堂的。
　　“不好。”楚痕反驳道。
　　“为什么？哪不好？”金暖也不想动脑子了，就随便顺着他的话接了话。
　　“床太小了，不能天天跟你睡一起。”楚痕笑说，天知道他有多喜欢把金暖抱在怀里睡，“要不改天换个大床？”
　　金暖轻轻踢了楚痕的小腿：“你还是让罗哥多活几天吧。”
　　两个人这边睡下了，戚洲那边收到KiKi发来的消息，是向他道歉的。她当初并不知道孔孝娟有和戚洲炒绯闻的意图，只是那天孔孝娟正好去她宿舍聊天，知道他们要聚餐，求她带着去的。等她知道孔孝娟的打算，什么都晚了。她也不能跟孔孝娟和公司闹翻，只有保持沉默。
　　戚洲倒没怪她，在这个圈子里有的是这种事，KiKi自己也没讨到好，以后吕哥那边聚餐怕也是不敢带她了，可以说是稳赔没赚，反向理财天才。
　　向悦也很鸡贼，可能是不想得罪苏玺，也连夜发了声明，表示公司与Finger只是发展方向上规划不统一，所以决定和平解约，放Finger有更好的发展。公司也从未说过是因为Finger实力有问题，公司主动解约的，请大家不要误解，更不要过度解读。
　　如此一来，孔孝娟和她的团队都没法再辩了，那位“知情人士”也删了微博，改了名字，把“做贼心虚”诠释了个彻底。
　　*
　　这段风波过去后，楚痕去拍了之前签下的护肤品的广告，随后又进组拍第六期去了；金暖已经拿到了OST的歌曲，开始投入练习，准备录音；戚洲的台电主持还在继续，因为这次的热度，又有不少合作商找上门来，罗朝正在筛选；方寄还在养伤，每天喝着骨头汤，脸都圆了一圈了；而最给力的还要属谢新洋，罗朝本就气不过舞蹈节目被抢的事，这回不用看向悦的脸色了，他硬是托了各种山路十八弯的关系，约上了节目组的导演，让谢新洋现场面试，硬生生让节目多挤出了一个名额，给了谢新洋。谢新洋自己也憋着一股火，就等着节目上跟靖珑对上了。
　　金暖现在每天到制作人那里练歌，毕竟工作室没有老师指导他，就算苏玺说了工作室的音乐设备可以随便用，他也不会。
　　今天赶上制作人有事，金暖就没过去，拿了伴奏去工作室练习。他是专业歌手，不可能靠修音师一句一句录，一句一句修，他更习惯都练好，一次成形。这几天制作人一直在帮他完善每一个细节，已经磨合得差不多了，金暖想用专业设备试两次，没问题就可以开始录了，剧方催得也挺急的。
　　在工作室的棚里录了两遍，金暖出来听成果，实习录音师和他一起听，并没有提出意见。
　　正听着，录音室的门打开了，苏玺走了进来。
　　金暖立刻站起来，一副小学生见到老师的样子，老老实实地叫人：“苏老师好。”
　　苏玺点点头，他昨天才从外地回来，今天过来取些东西，听到录音室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在录歌？”BGM还播放着金暖刚录好的部分，金暖的声音辨识度很高，苏玺一下就听出来了。
　　金暖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说在练习，并说了自己最近接到OST的事。
　　苏玺坐到设备前，道：“重放一次，我听听。”
　　实习录音师赶紧给他重放。
　　苏玺听完后，看了看金暖，说：“这个伴奏不在你最舒适的音域里。”
　　这都被苏玺听出来了，金暖也没什么好否认的：“这个剧之前请了其他歌手来唱，结果人家临时毁约了，伴奏是按照对方的音域定的调。剧方着急拿去送审，催得紧，我就凑合用了，不给他们打麻烦。”
　　苏玺不赞同：“这个key对你来说大材小用，也唱不出你的特色。你与他们是合作关系，不是上下级关系，伴奏不对就让他们重做，作为剧方，也应该想要一个好的效果，而不是应付来的。”
　　金暖明白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自己好不容易接到了工作，万一人家觉得他麻烦，不干了怎么办？
　　苏玺似乎一下就读懂了他的想法，对他道：“打电话给你的经纪人，让他去沟通。谈不下来就算了，不差这次机会。”
　　金暖惊讶地看着苏玺——这难道就是属于歌王的硬气？！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这章写得不是太满意，解决问题的部分占的比例太大了，大家将就看吧。


第65章 
　　苏玺给了金暖底气，金暖便给罗朝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前，苏玺跟金暖说，事情联系完去办公室找他，金暖点点头。
　　“喂，金暖？”罗朝那边接了电话，听起来有些吵杂，应该是在外面。
　　“罗哥，我有件事要让你帮忙办一下。”金暖跟罗朝没什么好客气的，说话也直接。
　　“好，什么事？”罗朝对金暖的事向来重视，无论大小，肯定得给他办好。
　　金暖就和他说了伴奏的问题，也说了苏玺的意见。
　　罗朝听后，立刻道：“行，我马上去联系。以后遇上这事可以早点跟我说，还是要以你的舒适为准，不要有顾虑。”
　　“好，我知道了。”
　　“那我一会儿联系完给你回话。”
　　说完，罗朝那边就挂了电话。
　　几乎是马不停蹄地，罗朝立刻打电话给了负责剧中音乐的音乐总监，这次合作，罗朝也是直接与他对接的。
　　对方得知罗朝的意思，有点犹豫。因为音乐这方面的账务已经结清，如果做改动，势必要重新申请，挺打麻烦的。而且剧的后期基本已经完成，就等主题歌加入了，如果不是之前请的歌手硬生生给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这剧现在都应该已经过审了。
　　罗朝也知道有的时候剧方不愿意打麻烦，电视剧跟电影还不太一样，尤其是在音乐方面，要求并不是那么高。但这对金暖来说，却是一个非常好的用音乐的方式重新走入大众视野的方法，罗朝希望金暖可以抓住，毕竟这部戏的导演在业内很有名，拍的片子都很不错，否则，这个OST当初易江凝也不会接。
　　金暖这边哪怕是作为补位上的，至少证明这个剧有爆的可能，最起码这首歌是非常棒的，只不过是向悦的大项目让易江凝临时变卦了而已。
　　罗朝也不着急，语气带笑地说：“我知道这事可能需要一层一层申请，但司导的戏制作一直很精良，在音乐上能请到你们团队，也可见重视了。我们金暖的声音你们也清楚，你们看重的不就是他独一无二的声音吗？既然合作，咱们肯定得把这个优势最大化，不能说你们花了一顿钱请了金暖，结果录出来的效果和请别人唱也没多大差别不是？”
　　音乐总监：“是这个道理。但试Key也需要花点时间，还要重新制作伴奏，这时间可能又要拖，导演那边不好交代。”
　　罗朝：“这首歌金暖已经唱得很好了，变个调而已，试唱一两次他就能搞定。不是我吹牛，别人我不敢说，但对金暖，我是有自信的，不会耽误太长时间。再说，金暖跟你们签合同的时候，要的费用不高，也为你们省钱了，省下的钱如果能用在刀刃上，咱们就是双赢。”
　　“调整Key的事，我们这边也不用你们来办，今天傍晚之前，我们把合适的音准给你们，你们直接做，咱们还是按老规矩，三天后正式录音，你那边就麻烦辛苦一些，我这边保证不耽误进度，你看行吧？”
　　罗朝都这么说了，音乐总监也希望这次能做得圆满一点，这样跟司导可能还有下一次合作。而以金暖的嗓子，只要运气不是太差，红是早晚的事，与其得罪，不如好好处着，以后再想合作，也能赚个优权。
　　“行，那就这么办吧。不过小罗啊，咱们丑话说在前面，如果金暖因为变Key，不能顺利录好，导演要那边追责，我可没办法给你们兜着啊。”
　　“你放心，如果金暖录不好，合作的费用我全退！”
　　那边哈哈笑着，这事就定下来了，有了罗朝这话，音乐总监心里就踏实了，不是因为有费用可退，而是金暖应该真的没问题。
　　挂了电话，罗朝给金暖回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并道：“你哥我的牛皮已经吹出去了，你可得给我争气啊！”
　　他就算再看好金暖，对金暖再有信心，金暖都不是机器，肯定有发挥不好和出错的时候，所以他心里多少会有忐忑。
　　“知道了，你放心吧。”能让对方答应，金暖就很高兴了，“正好实习的录音师还没走，一会儿让他帮我试调，试好了我告诉你。”
　　“行，你也别太累了，早点回去休息，注意保护嗓子。”
　　和罗朝说完，金暖跟实习的录音师说了一声，就先去见苏玺了。
　　可能是不常待的关系，苏玺的办公室不大，连把多余的椅子都没有，更算不上有多好的装修了，和花了大价钱的录音室比，这里简直相当于毛胚房。
　　“苏老师。”金暖来到桌前。
　　苏玺放下手里的笔，把要签的文件推到一边，看这副随意的样子，好像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文件。
　　“签过来之后感觉怎么样？”苏玺问。苏玺也是第一次做老板，以前工作室只有他一个艺人，并不需要特别关心谁。但现在不一样了，就算只是临时挂靠，那他这边也是有抽成的，所以不忙的时候，该关心的还是要关心一下。
　　金暖也不说客套话，毕竟苏玺对楚痕来说是哥哥，还是他的偶像，他就怎么想的怎么说了：“挺好的，感觉到了自由的空气。”
　　苏玺轻笑：“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可以提，让工作室的人趁我不忙，赶紧帮你们办好。”
　　等他忙起来，工作室现有的员工都会紧着他来，恐怕顾不上Finger了，Finger的团队还在物色人员，短时间内很难组成应有的规模，只能靠罗朝来撑。
　　“我这边还好。不过我在向悦的时候，一直在跟着音乐老师上课，这边没有老师教，我会有点摸不准自己的表现。”金暖说。
　　苏玺笑意浓了些：“你现在的唱功和实力，已经有你的一套风格了，这点你要有自信。你在录音室试录的那首歌，虽然Key上不足，但你的唱法和成品没有问题。如果你再要学，就需要更有针对性的，能按着你的风格教你的老师，而不是那些基础唱法。”
　　金暖眨了眨眼睛，这是他偶像在肯定他啊！这难道不值得他斥巨资买杯奶茶庆祝一下吗？！
　　“那、那我要上哪儿找老师比较合适呢？”这对金暖来说就难了，恐怕就算让罗朝帮他找，也未必容易找到。
　　苏玺转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微笑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来教你。”
　　偶像授业？！！！他这是中头等奖了？！！！
　　金暖顿时话都不会说了。
　　苏玺继续道：“我大学读的虽然不是相关专业，但这东西光有基础理论是不行的，个人实践和技巧总结也很重要。这些年我也花了不少时间和许多国内外的声乐老师学习，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指导，我可以保证能挖掘你更大的潜力。当然，如果你觉得我的时间不够集中，可能无法随时指导你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为你引荐其他专业老师，肯定比你在向悦学的强。”
　　消化了好一会儿，金暖才结结巴巴地确认：“苏老师是想收我为徒吗？”
　　苏玺点头：“是这个打算。但没有勉强你的意思，还是以你的想法为主。毕竟我也没收过徒弟，只在选秀节目上做过导师，经验不足以用到你身上，教你可能也需要磨合。”
　　金暖直接道：“苏老师，茶水间有茶叶吗？”
　　苏玺不解地回道：“应该有吧。”
　　金暖转身就往外走。
　　苏玺更迷惑了，叫住他问：“干什么去？”
　　“给师父敬茶啊。”金暖一笑，从眼里到心里，都是热的，热得发烫，热得他想尖叫，但又不想在苏玺面前失态，以免苏玺吓着了要反悔。
　　苏玺灿然一笑：“我又不是老古董，不用搞这么正式。”
　　他很喜欢金暖的声音，也觉得金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所以从很早开始，他就有了这个念头。只不过他们不想与向悦有牵扯，所以迟迟没提出来。现在机会正好，他不能说自己会把金暖教得多好，但至少不能让金暖被埋没了。
　　金暖摇头：“我想正式一点，这样以后苏老师就不能轻易跟我断绝师徒关系了。”
　　苏玺笑说：“你这是得有多叛逆，我才会跟你断绝师徒关系？”
　　金暖赧然：“就是以防万一。”
　　苏玺也不跟他争了，应道：“行，你去泡吧。”
　　“欸！”金暖应着，就乐颠颠地去泡茶了。
　　正式敬了茶，叫了师父，虽然这个叫法可能老了些、土了些，却能让人感觉到非常亲切，比老师还要亲切。
　　“师父，我跟录音师说好让他帮我调Key，我现在得过去了。”嘴上叫着师父，金暖心里激动的只想蹦跶，这可是他偶像啊，突然成了他师父，他觉得自己就跟做梦一样。
　　苏玺站起身，说：“走吧，我帮你调，当作是师父给你的见面礼了。”
　　金暖一脸惊喜，苏玺的水平肯定比实习录音师强，而且他师父明明手头有事，还帮他调音，肯定是特别特别重视他了！
　　“那我请师父喝东西。”
　　苏玺边带着他往外走边问：“为什么不是请我吃饭？”
　　“师父吃饭太贵了，我付不起。”想到之前那顿日料，金暖觉得请了自己下个月就得啃馒头了。
　　苏玺乐了，他倒很喜欢金暖的诚实，打肿脸冲胖子这种行为他见过太多了，多到让他厌烦。
　　“行，那你请我喝什么？”苏玺想着怎么也得来杯咖啡吧。
　　金暖道：“奶茶啊，我知道有一家奶茶下午时段买一送一，还免送费，可合算了。”
　　苏玺：“……”他晚点一定要打电话问问楚痕，这个男朋友是怎么当的，怎么能让他徒弟过得这么拮据！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66章 
　　苏玺不是个常喝奶茶的，但小徒弟要请客，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即便是买一送一的奶茶，拿在苏玺手上也愣是生出了几分高级感，看得金暖不禁感慨，自己的偶像就是偶像，连拿奶茶的姿势都这么帅，跟楚痕有一拼了。
　　有了苏玺的帮助，试Key工作完成得非常快。苏玺也在过程中有一句没一句地对这首歌的编曲提出了建议，以及给金暖灌输哪一种乐器的加入，可以突出什么样的感情和效果，哪种乐器在这一段中显得很鸡肋等等。
　　金暖听得很认真，虽然这对他来说尚不在他能掌握的范畴中，但师父教他，他就学着，说不定哪天就用得上呢？
　　苏玺不会公开说这些东西，因为是跟金暖聊，想让金暖有个概念，所以才说得比较多。而且这些只是他自己的想法，私下聊聊无伤大雅，他不可能跑到人家编曲人那里提意见就是了。
　　忙完这些，天色已经不早上。
　　实习录音师收拾一下录音室就可以离开了，苏玺带着金暖先出了录音室。
　　“你怎么回去？”苏玺问他。
　　“叫车。”金暖晃了晃手机，他也心疼叫车的钱，但没办法，伍树照例跟着楚痕去节目组了，罗朝还有别的工作，他们出门都只能叫车。
　　“不会开车？”
　　金暖笑了笑：“不会，没学呢。”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以后会买辆车，学车这种事自然不在他的计划范围内。
　　苏玺微笑说：“有时间可以去学一个，去哪儿都方便，工作室也有空车可以给你用。”
　　照理来说，他给小徒弟买台车也不是难事，也不用买太好，以免招眼，日常代步即可。但小徒弟是有男朋友的人，他作为师父，买是可以买，但总觉得金暖的第一辆车，还得是楚痕来买比较有意义。倒是工作室有不少平时用不上的车，到时候可以给金暖练手。
　　“那我有空去学。”师父觉得必要，那他就去学。
　　苏玺点头：“楚痕什么时候回来？”
　　金暖回道：“今天晚上十一点落地。”
　　苏玺想着既然为人师，就得关心一下金暖的感情状况，作为初为人师的他，真是站到了这个位置，才发现自己居然也有老父亲的心态，总觉得操心不完似的：“你和楚痕相处得怎么样？他没欺负你吧？”
　　金暖腼腆地笑了：“没有，队长对我一直很好。”从母亲去世后，金暖就没再体会过被宠的感觉了，但跟楚痕在一起后，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那就好。他要是欺负你了，你就尽管来找我，我的徒弟可不能受这种委屈。”他信得过楚痕，不然也不可能和楚痕关系这么好。但情侣之间嘛，可能难免会有小争执，这就是他这个师父需要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好的。”金暖应得痛快，这一拜师，无形中两个人的距离就拉近了，金暖也能感觉到苏玺跟他说话都随意了不少，笑容也变多了。
　　为了庆祝这一天，金暖咬了咬牙，斥巨资在楼下的面包店买了两盒蛋挞，队里一人两个正好，而且第二盒半价，没有奶茶合算，但勉强也在金暖的消费范围内。
　　回到宿舍，金暖就看到玄关放了一个行李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楚痕就走了过来：“回来了？”
　　金暖眼睛一亮，他已经三天没见到楚痕了，他也忙，楚痕也忙，连打电话都只能匆匆说几句。把蛋挞的袋子往旁边一放，金暖一下跳进楚痕的怀里：“怎么提前回来了？”
　　楚痕抱着金暖，抱得很紧，用力道传递着他的想念：“正好看到前面的航班有空位，太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
　　金暖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我也好想你。”
　　“嗯。”楚痕嗅着金暖身上的味道，金暖基本不用香水，身上总是干干净净的洗衣液的味道，稍微混合了一点洗发水的淡香，特别居家，让他觉得柔软而舒适。
　　“啧啧啧，差不多就行了吧，简直有伤风化啊，都不敢看！”谢新洋贱贱地声音在楚痕背后响起。
　　金暖抬眼瞪他，就看他用手捂着眼睛，指缝留得比眼睛都大。
　　“不敢看你眼睛睁那么大。”金暖吐槽他，退出了楚痕的怀抱，但手还是挽着楚痕的胳膊，就想和楚痕离近一点。
　　反正队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了，拥抱这种小举动，金暖是不会害羞的。
　　楚痕低头看金暖，几天没见到，总觉得看不够，他也注意到了金暖带回来的袋子，问他：“你买了什么？”
　　“哦，是蛋挞。”金暖笑眯眯地说。
　　戚洲也走了过来，一脸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样子，问：“你怎么了，中彩票了？”
　　金暖心情好，嘿嘿一笑：“差不多。”
　　谢新洋一挑眉：“差不多是差多少？”
　　金暖站好，清了清嗓子，特别正式地道：“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苏老师收我为徒啦！！”
　　所有人先是一愣，谁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好事，随后才反应过来，谢新洋勾着金暖的脖子，乐道：“这么好的事，你就买个蛋挞回来？我们苏老师难道不值一顿饭？”
　　戚洲也不跟他客气了，三步两步走过去拿了蛋挞，挑了一个就开吃，好像生怕金暖小气，寻思了一会儿连蛋挞也不想请了。
　　方寄听到声音，也走了过来，认认真真跟金暖说“恭喜”，并顺手从盒子里拿走蛋挞，吃得像只小兔子。
　　楚痕意外之余，又觉得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之前苏玺就和他提过，金暖在向悦学习是不够的。现在有了苏玺的指导，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金暖回道：“蛋挞怎么了？重要的是心意。而且，没钱，不请，再见。”
　　说完，就拽着自己的包，回房间洗澡换衣服去了。
　　怎么说这都是值得庆祝的一天，楚痕做东，点了pizza和小食，自己的男朋友省，但他不能省，该有的不能少，也是希望金暖能吃得开心。
　　等金暖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楚痕正在屋里收拾带回来的行李。
　　金暖自然地爬上楚痕的床：“这次拍摄顺利吗？”
　　“我们都挺好的，就是孔孝娟点不在状态。经常走神，也接不上话，不与我互动。”以他和戚洲的关系，孔孝娟在做了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后，不想或者不敢与他再有互动很正常，但把整个节目的节奏都拉下来了，就有些不敬业了。
　　“怎么，现在知道要脸了？”金暖翻了个白眼，早干什么去了，早点要脸还至于到今天这种局面吗？自作自受！
　　“路是她自己选的，只不过节目还要录几期，她这样，怕影响节目口碑。”任何好的综艺，都是大家一起发力，创造共赢的局面。就算他们只是休闲类综艺，嘉宾也不能太掉点。
　　“你们节目组那边没说什么？”这事节目组应该更闹心吧。
　　“可能私下跟她谈了吧，我也不清楚。”他没有特别关注孔孝娟，网上对她炒作翻车的事还在群嘲，估计她精神状态也不是太好。
　　金暖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问：“没点晚饭吗？”
　　按理来说，他洗个澡出来，就应该已经开始吃饭了。
　　楚痕笑说：“我点了pizza，有送得有点慢。”
　　金暖舔了舔嘴唇，觉得更饿了。
　　楚痕接着说：“你拜师这种大事，肯定要庆祝一下，作为你的男朋友，也得争取一下表现的机会。”
　　金暖挺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楚痕抬头看他，微笑道：“只要你高兴，都不算破费。”
　　晚饭时大家都挺高兴，如果说之前他们对于能签进苏玺工作室，全是因为楚痕与苏玺的交情，他们和苏玺还是多了一些距离感的话，那这回金暖拜了苏玺为师，就等于是把苏玺拉进了他们的阵营，与他们的距离一下拉近了不少。
　　这就好比，朋友的朋友，不会让人产生多少亲切感，但朋友的父母肯定不会让人觉得疏离。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苏玺现在也算是金暖的家长了。
　　“你管苏老师叫‘师父’，一下就把人家叫老了。苏老师明明也没比你大多少。”谢新洋说道。
　　金暖咬着pizza瞥他：“这叫尊敬。”
　　苏玺只是出道早，资历高，论岁数也不过刚三十而已。
　　方寄吊着一只手，这么些天他已经适应了，丝毫不影响他用餐的速度：“如果让那些黑粉们知道金暖成了苏老师的徒弟，恐怕得当场表演自闭。”
　　戚洲：“就应该让他们自闭，省得整天人事不干，只会逼逼。”
　　一顿晚饭连吃带聊的，一直吃到八点多。
　　金暖今天心情爆好，准备临时开一小时直播，但他不会提自己拜师的事，现在还不是时候呢。
　　因为金暖在第五期节目中唱歌上了热搜，关注他的人一下多了好几十万。也因为之后戚洲和孔孝娟的事，金暖一直没开直播。所以今天一开播，蜂拥而至的粉丝和路人差点把直播间卡死。
　　“暖暖，我来啦！！！”
　　“暖暖，今天唱什么？”
　　“金暖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啊。”
　　“金暖，我是你的新粉，快康康我！”
　　“暖暖，我们阿洲还好吗？”
　　“金暖，你已经好几天没播了，难道不应该补偿我们一下，今天多唱几首吗？”
　　金暖看着哗哗刷过的弹幕，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淡定地说：“今天不唱歌。你们阿洲挺好的，对跟我拌嘴这件事依旧保持着高昂的热情。”
　　“不唱歌你开什么播？投诉了！”
　　“洲哥没事我就放心了。”
　　金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放心了也别着急走，为听歌来的也别急着退，先跟我一起看一段视频，然后我们继续聊。”
　　说完，金暖将直播画面切到桌面捕捉，给大家放了一段视频——不是别的，正是今天晚上七点正式投放于各大平台的，楚痕代言的护肤品的广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久等啦！


第67章 
　　“不愧是你，金小暖！”
　　“金暖好像一直在安利和楚痕有关的活动，上一次是《田园如画》，这次又是广告。”
　　“此乃良心CP，都不用CP粉硬抠粮，正主直接送。”
　　这走向可不是金暖想要的，他立刻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他急了！他急了！”
　　“哈哈，看把他吓的，你有本事产粮，你有本事承认啊！”
　　“我不管，我宣布，‘很暖CP’是真的！”
　　金暖咳了一声，岔开话题：“行了，你们集中点精神，看看我最近的皮肤状态。”
　　说着，金暖调回了摄像头模式，往摄像头跟前凑一凑：“你们看仔细一点，细品，一定要细品。”
　　“细品……就，就还挺好看的。”
　　“什么叫‘就还’，明明是‘非常’！”
　　“这什么意思？我怎么不太明白呢？”
　　金暖退开一些，非常好心地跟她们说：“我最近都在用队长代言的这个品牌系列的护肤品，觉得非常好！”
　　“我第一次知道，硬广居然能这么硬。”
　　“哈哈哈，暖暖，我们也没见过你皮肤不好的时候，让我们怎么对比？”
　　“我们暖暖根本不是想让我们对比，只是想让我们买爆！”
　　“感天动地的兄（C）弟（P）情，磕到真的了！”
　　“你给我唱首歌，姐姐立刻买爆！”
　　金暖一点也不心虚地道：“不唱，我可是真情实感的推荐你们，让你们有个现实的参照。希望你们能体会到我的用心，做出正确合理的选择。当然了，这套护肤品效果虽好，但学生党不要买，太贵了。有能力的上班族可以考虑。这套系列适合年纪轻一点的，贵妇小姐姐去看他家别的系列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进了带货的直播间，只是这个直播间没有优惠。”
　　“我就想知道暖暖是怎么会买这么贵的牌子的护肤品的，你不是很省吗？”
　　金暖回到座位上，道：“不是我买的，是品牌方送队长的，队长看我的护肤品见底了，就送我用了。”
　　他不能说楚痕是直接就送他用了，那样太得罪品牌方，搞得好像楚痕看不上、不爱用似的。
　　“难怪这么卖力帮着宣传，原来是拿了队长的好处了。”
　　“这个牌子我一直在用，真的好用，没想到品牌方还请了楚痕代言，会做人，囤货了！”
　　“你这么卖力，队长知道吗？”
　　金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皮肤真的好，不是糊弄人的，才说：“队长不知道，没跟他说。反正你们有能力，且觉得适合自己再买，不适合就不要硬买了，以免闹出不愉快。学生党和贫民窟男孩女孩，咱们就算了，多看几遍广告，欣赏一下队长帅气的脸就好。”
　　“金暖，说实话，你是颜控吧？！”
　　金暖毫不避讳地说：“对啊，我是，但你们也不能否认队长就是很帅、很好看，好吗？”
　　“行行行，知道了，楚痕帅炸天！”
　　“哈哈哈，颜狗的共鸣有了！”
　　“诚实敢当金暖暖！”
　　金暖说播一小时就一小时，下线后就美滋滋的和楚痕联络感情去了。
　　而热搜上已经飘起了金暖的名字——#金暖硬广[doge]#。
　　不多会儿就冲进了前二十。
　　此时最开心的莫过于品牌方了，签了楚痕，赠了个金暖，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没有！
　　而且楚痕广告的热搜他们是花了钱了的，不是信不过楚痕的流量，只是以防万一。而金暖这热搜就是实打实免费的，这波他们简直赚大了！
　　看录屏的剪辑也能看出，金暖的宣传完全是冲着楚痕去的，并不冲着他们品牌。也正因如此，才显得真实可信，才让粉丝和路人乐意拿来讨论和买单。
　　品牌方也很会做人，立刻蹭上金暖硬广的热度，带上楚痕代言的话题，表示了对金暖肯定的欣喜，并搞了个抽奖，而且一送就是二十份，这对这种高端护肤品牌来说，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这条微博也受到了疯狂的转发，毕竟买不起还不能凑个热闹吗？万一中奖了呢？
　　床上，金暖和楚痕拥再一起，金暖嘴巴红红的，比平时更为丰盈，明显是楚痕的杰作。
　　“改天我做东，请苏哥吃饭吧。以他徒弟男朋友的身份，算是见家长了，怎么样？”金暖没有别的家人，现在苏玺算是了。
　　这个提议他有拒绝的理由吗？当然没有！
　　“等唱OST的钱结到账了，我来请吧。”金暖觉得这顿饭他来请更为合适。
　　楚痕拒绝道：“苏哥也不是外人，让他知道你带着我跟他吃饭，还得你请客，他肯定得说我，说不定还要跟我哥告状。你若想请他，可以另找时间，反正你们师徒以后见面的时间多，这次就我来请吧。”
　　金暖想了想，就精打细算这个角度来说，的确让楚痕请客，对他的经济来说能更宽裕一些。反正他师父都没嫌弃他买一送一的奶茶，以后请师父吃吃盒饭，应该也没多大问题，还能省不少钱。
　　“那好吧，等我问问师父想吃什么，咱们再订餐厅。”金暖说。他现在已经是可以随时和偶像聊天的身份了，自然是抓紧一切能聊的可能，哪怕就是些没什么营养的小事。
　　“好。”金暖愿意忙活，楚痕自然让他去。
　　*
　　楚痕的代言本就给品牌方带来的不错的销售量。再加上金暖的帮忙宣传，虽然主要还是为了支持楚痕，却也跟他们品牌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效益。
　　于是品牌方在第二天，就亲手又送了四套同系列的化妆品过来，让罗朝转交给金暖，并对他表示感谢。
　　罗朝嘴上客气着，心里想的是：这品牌方会来事，比Do强多了，以后可以继续合作。
　　金暖一早上就特别乖地给苏玺问早安，苏玺也有回他，还问了他今天的安排，并约好了一起吃饭的时间。
　　收到护肤品后，金暖没有拍照，也没有特别感谢品牌方，那样看起来就太像收钱办事了，说不定会起反效果，影响售卖。
　　金暖也难得豪横一次，他自己那套还能用很久，这些放着也是浪费，就分给了其他三个人，自己留了一套替换就够了。至于楚痕，他用的品牌和这个牌子档次差不多，应该是不需要的。而且楚痕真想用，可以直接用他的。
　　《田园如画》第六期播出后，观众们普遍对孔孝娟的表现很不满意，就连金暖都能看出她的不在状态，更不用说经常看综艺的人了。
　　谢新洋吐槽道：“炒作的时候那么顺滑，怎么上节目装不住了？”
　　戚洲翘着腿，吊儿郎当的样子：“听说因为拉我炒作没成，还被认定是自己干炒，粉丝流失了不少，代言的品牌方很不满意，她的团队正在跟品交涉。她之前那个金主身边也换了新人，就前几天的事，她估计正闹心呢。”
　　现在有不少人想讨他的好，这种八卦自然愿意传到他耳朵里。他不是个会随便往外说的人，那样显得自己很low，只是和自己的队员说一说，也不算大嘴巴吧？
　　“啧啧，有金主就好好哄着人家，还搞炒作，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谢新洋觉得这就是脑子不清楚，“她就应该学学仇边，用金主的时候，什么都能干，不想用了，也会借力甩开。”
　　仇边就是有万般不好，他们再看不上，也不得不承认，在找金主这个领域，仇边的脑子是很清醒的。试问换作他们，都不一定做得到。
　　“这说明她的那个金主不能拿出来见人。”戚洲嗤笑，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多半是有老婆了，就算没老婆，也是让孔孝娟没办法建立纯纯恋爱形象的，否则也不会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观众的不满让第六期话题惨淡，即便不是针对节目组，节目话题下也难免这些负面评论，节目组也不敢控评太过，不然节目的口碑怕是要崩坏。
　　周一，金暖按时前去录歌。新伴奏他昨天就拿到了，还在苏玺的指导和建议下练习了几遍，今天可以直接录。
　　制作人和录音师到的早，金暖到后，礼貌地跟他们打了招呼。还没等他多聊几句，音乐总监就带着司导一起来了。
　　改伴奏这事，音乐总监跟司导说了，也是怕担责任，怕效果不是司导所要的，所以请了司导过来一起听。如果不行，就用原版伴奏再录，这样不打麻烦。
　　金暖不认识司导，但罗朝知道啊，赶紧带着金暖打了招呼。
　　司导长了一张严肃的脸，丝毫占不到亲切的便宜的那种，今年已经四十五了，但看上去只有三十五的样子，常年健身也让他保持了一副很不错的身材。
　　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司导就道：“赶紧录吧，我一会儿还有事。”
　　制作人也不敢耽误，赶紧让金暖进去录音。
　　为了让司导听到效果，制作人特地开了外放，效果不如他和录音师带着耳麦听起来好，但也能听个总体。
　　金暖一开口，司导眼睛瞬间就亮了，漫不经心也变成了目不转睛，眼睛一直停在录音室内的金暖身上。
　　音乐总监心里也是一惊，觉得自己的行为简直多此一举，弄不好还要被认为是小人之心，真是只能怪金暖的作品少，他哪知道金暖之前发挥出的实力根本不是全力。
　　第一遍顺顺当当地录完，制作人也觉得这次调音是调对了，比之前感觉好了不只一倍。录音师更是觉得今天这份工作轻松得堪比放假，用不了一个小时他们就能收工。
　　制作人对录制的效果没什么好挑的，也没什么需要指导的地方，但他们毕竟是拿了钱的，不可能直接宣布完工，只好对金暖道：“你再录两遍，如果有哪一句唱得更好的，我们可以替换。”
　　金暖应了，又录了两遍。
　　制作人和录音师都挑不出毛病，感觉每一版都能拿出来直接用，修音都觉得是乱花钱。
　　金暖出了录音室，还没等他提想听效果，司导就走了上来：“金暖是吧？”
　　“是。”金暖点点头。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为我下一部剧唱主题曲？”司导露出笑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严肃。
　　“您的下一部作品是什么类型？”有合作的机会，金暖当然愿意，但该问的还得问。
　　“还在选剧本，不过可以先定主题曲演唱，我怕到时候不好约你的时间。”司导笑说：“我也不说虚的，这歌让你唱完，我觉得我的剧就算不爆，这歌也能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来晚啦，久等了！


第68章 
　　金暖觉得司导实在过誉了，但人家表扬他，他谦虚两句意思意思就行了，不然谦虚大了，别人真以为他不行怎么办？
　　于是等录音工作结束后，罗朝和金暖不仅加上了司导的联系方式，还有录音师的。音乐总监和制作人的罗朝之前已经有了。
　　工作结束得太顺利，金暖也没别的事可干，就让罗朝送他去工作室，他师父今天在的，他去看看。反正今天楚痕要出发去录第七期节目，这会儿应该还在飞机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效率太高，对方太满意，还没等车子开到工作室，录歌的钱已经打到了工作室的账上，工作室的财务也第一时间联络了罗朝。
　　“抽完成，扣完税点，你把剩下的钱直接打到金暖的银行卡里吧。”罗朝说。
　　“行，那一会儿我做完账，就转过去。”财务也痛快。
　　挂了电话，罗朝乐呵呵地告诉了金暖有钱进账了。
　　金暖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虽然对别人来说这笔钱不算多，但对金暖来说，那是非常可以了，不过刚才罗朝的话他也听到了，问：“哥，你不抽成吗？”
　　罗朝作为他们的经纪人，除了吃工作室微薄的底薪外，更多的收入来源还是靠艺人的抽成。
　　罗朝笑道：“这次不抽你的，当是哥给你庆祝总算顺利完成工作了。”
　　现在金暖可是苏玺的徒弟，以后只要不作死，少不了他的抽成，他也是真心为金暖高兴，不要抽成的钱，让金暖买点好吃的，就当是他的心意了。
　　“那我可不跟你客气了。”金暖乐道。
　　“别客气，等你成了巨星，别克扣你哥我的工资就行了。”
　　“我都成巨星了，怎么可能克扣你？”
　　“那不好说，毕竟你这个人就是有一万块，也只舍得花十块的。”
　　金暖为自己辩驳：“哪有那么夸张？”
　　“也差不了多少。”
　　路过咖啡店时，金暖叫了停车，他马上就有钱进账了，今天可以大方一下，请师父和罗哥喝杯咖啡。
　　当他把咖啡递给罗朝时，罗朝还十分诧异：“所以这是有了收入就拽起来了？”
　　金暖毫不客气地说：“也不算，毕竟你想让我下次请你喝咖啡，得等到我有下一次收入进账的时候。”
　　“不愧是你，金小暖。”
　　另一杯是给苏玺的，金暖并没有给自己买，他准备一会儿在工作室混一杯速溶的就好。
　　“对了，罗哥，我想报个驾校。”金暖说。
　　“行啊，你有想去的吗？还是他们推荐你了？”罗朝并没想太多，只觉得开车这种技能，掌握了总是更方便些。
　　“没有，所以问你。”金暖说。
　　“那行，我给你办。正好我有认识的教练，人也不错。”
　　“好嘞。”金暖最喜欢这种省事的了。
　　到了工作室，金暖自己进去了，罗朝还有别的事要去忙，正好谢新洋也在工作室练舞，晚上这两个人可以一起回去。
　　金暖没去舞蹈室，而是直接上楼去找苏玺了，毕竟他就一杯咖啡，谢新洋就算知道他省钱，也不好让谢新洋没面子不是？毕竟里面可不只谢新洋一个人。
　　敲了门，里面传来苏玺的声音：“进来。”
　　金暖推门，先是探头进去，见没有别人，才笑眯眯地走过去。
　　“录完了？”苏玺并不觉得多惊讶，金暖什么水平，这几天指导金暖试录的时候，他已经很清楚了。
　　金暖点点头：“录得可顺利了，司导还邀请我为他的新戏唱主题曲。”
　　金暖把咖啡放到苏玺手边，逼逼叨地显摆了一番，就是他这个年纪会有的样子，有点傻气，有点中二，却也鲜活。
　　苏玺喝着咖啡，听他在那儿说，没有半点不耐烦，反而觉得挺有意思。他见过太多谦虚到虚伪的；也见过不少本身没什么实力，但牛逼能吹上天的；像金暖这样，只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显摆一下，想得到肯定，同时又怕显摆得太不要脸，还能稍微谦虚一下的，就觉得很有趣，再次感叹楚痕捡到宝了。
　　“不错，以后有经验了，录起歌来会更游刃有余。而且你结识了司导这个人脉，他应该能为你带来一些不错的机会。”苏玺说。有没有倒不是最要紧的，重要的是司导这个人不错，可以让金暖联系着。
　　“那也得这次的歌效果好才行，如果太拉胯，肯定就没有下次了。”
　　“这么没自信？”
　　金暖笑说：“不是没自信，是不能想太满。”
　　“也对。”喝着金暖孝敬的咖啡，听着金暖叨叨，苏玺整个人都很放松——果然还是要和年轻人多相处，才能保持年轻的心态。
　　“谢新洋在舞蹈室练舞，你去看了吗？”他过来的时候谢新洋就已经在了。
　　“还没过去，先上来看看师父。”金暖笑眯眯地说。
　　苏玺无声地笑了：“过几天你要是不忙，我请个老师来教你弹琴吧。”
　　“有这个需要吗？”金暖也不是不想学，他也知道边弹边唱很帅，但这玩意儿还真不是短时间内能学成的，想想他之前突击学的吉他就知道了，他虽然能理直气壮让粉丝“知足吧”，但被嘲他还是不怎么爽。
　　“总有用得上的时候，要是有悟性，以后自己写写歌也不错。没有的话，就当是多学了一项技能，在编曲上也能有一些个人想法。”苏玺并不要求金暖全才，但想在这音乐这条路上又稳又好地走下去，多掌握一点技能总是没错的。
　　自己的偶像说的话，金暖肯定会听的，毕竟这么好的例子摆在他面前，肯定错不了。
　　“好的，师父。”金暖应了。
　　“也不用追求短时间内有效果，慢慢来，扎实基础很重要，要有耐心。”
　　“我知道了。”
　　和苏玺聊完，金暖下楼蹭咖啡，顺便去看一眼谢新洋。
　　这段时间，谢新洋一直在为舞蹈节目做准备。之前要将就编舞老师的时间，一直是谢新洋去编舞老师那边。现在已经成形了，只需要伴舞跟他过来练习就可以了。
　　金暖没进去，只在门口看了看。谢新洋在里面挥汗如雨，他也不好意思打扰。这次上节目，谢新洋一定要表现得出彩才行。否则有没有下一次还不好说，毕竟他是临时加进去的，说句不好听的，有他能增加一点节目的可看性，没他这份可看性也差不了太多。名额可以说相当不保险，除非他在第一期能够有绝对亮眼的表现，让节目不能没有他。
　　坐在小会客厅里，金暖喝着咖啡，准备刷一会儿剧，等着谢新洋练完一起回去，还能省一点叫车费。
　　刚打开视频，还没等看，金暖就接到了楚痕的电话。
　　金暖兴冲冲地接了：“喂？下飞机了吗？”
　　那边金暖的环境倒是挺安静，一点也不像在外面：“你没看微博吗？”
　　“没啊，怎么了？”金暖瞬间有点慌——不会又给他搞出什么幺蛾子吧？
　　楚痕轻叹：“节目停一期，孔孝娟退出了。”
　　金暖一脸惊讶：“这也行？她这么退了，不是更得挨骂？这得赔多少违约金啊？看来她挺有钱的。”
　　不愧是他的小财迷，孔孝娟退出，小财迷不关心节目之后怎么安排，倒关心起违约金了。
　　“具体不清楚，应该还好。后面也没剩下几期，加上节目前期她表现还可以，也带来了流量，跟节目组谈的话，不至于全赔。”具体孔孝娟的合同是怎么签的，他并不清楚，但这方面都是有的谈的。
　　“网上现在什么风向？”金暖问。他打心底是不希望发生这种事的，即便他看不上孔孝娟的所作所为。可孔孝娟这一退，万一影响到节目的正常进行，那楚痕也势必受影响。
　　“孔孝娟发声明，说是因为个人原因退出。这本来没什么，但没想到她的极端粉丝攻击起了节目组，说孔孝娟上一期表现不佳，是因为节目组欺负她、排挤她、乱剪辑造成的。”说到这个，楚痕也是觉得搞笑，“还意图找证据，说是因为炒作的事，节目组本来就不准备用她了，为了不赔钱，才想办法让她自己退出。”
　　“哎哟，这脑洞之大，堪比六粉。”金暖也是佩服了，难道娴熟的甩锅技巧是粉丝必备技能？
　　“她的粉丝闹起来，她又不出来说明情况，节目组本来就因为她突然要退不高兴，她再这么一装死，节目组更不可能背这个锅了，就把她出发前才通知要退，耽误所有人行程的事明说了，还剪了一些上一期没见进去的镜头，让大众看看是不是恶意剪辑。”楚痕也是都快到机场了，才接到通知，临时退票回宿舍了。
　　“你们五个嘉宾不能继续拍吗？”金暖问。既然孔孝娟表现不尽如人意，上一期有她没她都一样，那五个人拍也很好啊，不至于撑不起来。
　　楚痕也无奈：“这期有两两分组拍的部分，有一个人要单出去，效果可能达不到，搞不好会像采访，而不是融入。”
　　“好吧，你也多关注一下热搜，万一影响到你，咱们也好及时对应。”现在有工作室的公关部在，他们也没那么焦虑了。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楚痕问他，“录歌顺利吗？”
　　“别提多顺利了，等我回去和你说。我这就往回走了。”楚痕在宿舍，金暖自然就抛弃了谢鑫洋。
　　“我去接你。”楚痕提议。
　　“不用，你还是先打电话和罗哥说一下吧。”万一让人拍到节目停录，楚痕却开开心心的来接他，估计又要生出事来。
　　回去的路上，金暖刷起手机，才发现今天是仇边出道的日子，发了首支单曲。但因为现在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孔孝娟退出这件事上，他出道的话题热度惨淡，能爬到第五位，应该是买了热搜的结果。
　　金暖点进去看了一下，很明显的控评模式，大家的留言大同小异，反正说好话就完事了。
　　金暖又点开了实时评论，果然看到有人提到仇边曾经抢镜的事。不过再刷新之后，就又是各种吹了。
　　金暖没戴耳机，在别人车上也不好外放MV来听，只能等回去再说。不过付出这么多，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出道了，却面对这么个结果，不知道仇边会不会气得摔手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起来晚了，刚校对完，大家久等了。给大家红包补偿，本章评论即可~


第69章 
　　金暖回到宿舍，戚洲出门工作，不在；方寄被他们骨头汤喂得都要吐了，回家避难几天，宿舍里只有楚痕一个人。
　　跟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当然是令人愉快的，但喜欢的人工作暂停了，也是令人挠头的。
　　不过有了收入的金暖，前者的情绪明显压过了后者，反正他省一省，也不至于让楚痕吃不上饭，即便楚痕本来也不存在吃不上饭的问题。
　　第二次显摆自己今天的表现有多好，金暖已经比头一回纯熟多了，而且在楚痕面前，他也不用适度地保持谦虚，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说完这些，金暖抬头看着楚痕，一脸求表扬的样子。看着又好看又可爱。
　　楚痕非常给面子地笑道：“我的金小暖一直这么棒。”
　　“哈哈，我也觉得。”在男朋友面前，还是可以小小地不要脸一下，“既然你表扬我了，那我请你吃饭吧？”
　　楚痕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难道不是应该我请你，表扬你今天的表现吗？”
　　这……好像也可以。
　　“等方便出去了，你请我出去吃吧。今天我给你点甜品，先尽男朋友的义务。”
　　金暖舔了舔嘴唇，说：“那我要吃巧克力蛋糕。”
　　“没问题。”说罢，楚痕就找了跑腿去买蛋糕了。
　　晚上戚洲和谢新洋回来，四个人围坐吃饭的时候，又聊起了孔孝娟退出的事，这节目剩下的期数不多，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来参加这么几期的拍摄的，容易被拉来做比较不说，还容易被孔孝娟的粉丝无差别攻击。
　　正聊着，罗朝过来了。
　　“好消息，好消息。”罗朝一进门就乐呵呵地道，自从离开了向悦，他的工作轻松了许多，也舒服了许多。
　　“什么好消息？”戚洲问。
　　“刚才《田园如画》的导演给我打电话，说希望Finger去帮他们录一个第二季的外篇。”罗朝觉得这次是真捡了个大便宜，他都想给孔孝娟的团队送锦旗，上面就绣“舍己为人”四个大字。
　　“外篇？”
　　“嗯，就是只由Finger跟节目组去拍，除了楚痕，其实嘉宾不参加。”
　　“这样好吗？”谢新洋有点担忧，会不会喧宾夺主，引起追节目的观众的不适。
　　“节目那边新嘉宾定不下来，需要一个缓冲，虽然停了一周，但未必能找到人，只能先凑一期出来。节目中楚痕的人气很高，金暖之前又去参加过两回，反响都非常好，让你们Finger去参加一期，观众的期待值应该挺高的。”罗朝说。
　　在别人看来，这可能是金暖直接补位的好机会。但罗朝并不准备让金暖补位，太容易被孔孝娟的粉小人之心，也容易给想黑金暖的人找黑点。现在金暖好不容易各方评价都好了一些，没必要冒这个险，而且节目的红利金暖已经吃过了，不能什么便宜都要占，容易得不偿失。
　　楚痕了然道：“我估计节目组那边也想搞个苦情角色，如果立刻找好了代替人，说不定会被搞出阴谋论。如果以‘逼不得已’的姿态做一个外篇，那后续只要请一个之前与节目没关系的嘉宾过来，不止节目组能收获同情，新嘉宾也会以‘救’节目组的姿态出现，容易获得好感。”
　　戚洲听明白了：“那节目组是真鸡贼啊。”
　　楚痕：“节目组估计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个节目肯定还要做下一季甚至更多季，卖惨到位了，以后才好继续。而且的确是他们被鸽了，还要挨骂，心里不爽也是正常的。”
　　谢新洋看得很开：“咱们一直也没有过团综，借这个机会试试水也不错。”
　　金暖吃着他的巧克力蛋糕，没什么想法，反正都是曝光的机会，之前他去做飞行嘉宾，和节目组相处的还不错：“只要节目组宣传的时候实话实说，别拿我们当枪使就行。”
　　“放心，节目组那边诚意很足，合同也发我看了，宣传上我们有绝对的否决权。”罗朝说。
　　谢新洋贫道：“罗哥好像特别希望我们参加啊。”
　　罗朝边叹气边摸着自己浓密的头发说：“没办法，他们给的太多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如果风险可控，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方寄跟着一起去吗？”戚洲问。方寄的胳膊还在回复中，万一拍摄的过程中再伤着，那可就麻烦了。
　　罗朝说：“我是希望他一起的。他现在这个情况，曝光量比金暖还少，这对他来说是个机会。而且节目组那边我也问过，外篇主要以休闲为主，不会设置很多环节，可以轻松一些。”
　　“那也行。”戚洲点头。
　　“如果你们没问题，我就答应了。录制时间正好在新洋舞蹈节目录制之后，都不耽误。”
　　大家都没意见，罗朝又联系了方寄，因为都是身边的熟人一起，方寄也没问题，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
　　周四，一行人上午就抵达了拍摄的村落。
　　“哇——”
　　一进村，谢新洋、戚洲和方寄就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快乐的跑到湖边。
　　对于看惯了了车水马龙、高楼大厦的城市里的孩子来说，自然风景、湖光山色才是最难得，也是颇具吸引力的。
　　面前的大湖一眼望不到头，南方这个时节还没有彻底转凉的迹象，岸边的荷花还留有几朵，没有呈现残荷之状。不远处还有成群的鸭子在戏水，也有当地的村民在垂钓，也不知道有没有鱼上钩。
　　跟拍的几位摄影师很专业的在抓“见过世面”和“没见过世面”的两波成员的表情。
　　金暖和楚痕毕竟参加过节目，也见识过自然风景了，不至于搞那么激动，显得有点假。
　　在行李箱上坐了一会儿，金暖走过去，不是要融入他们“感叹大队”，而是直接“辣手摧花”，折了两片大荷叶。
　　方寄一脸天真的问：“是要当伞打嘛？”
　　金暖非常无情地否认：“不，是合理准备做饭食材。”
　　“吃荷叶？”方寄惊讶的问。
　　“这已经老了，不好吃，但可以做辅料。”说完，金暖又折了一片大的给方寄：“你要是想当伞打也行，就是有点傻。”
　　方寄接过来，还挺喜欢的，就这么打着了。
　　一行人继续往村里走。今天不知道什么日子，正好赶上村里有人家杀猪杀牛。
　　此时猪和牛都已经断气，表层的毛也已经烧完，正准备开膛。
　　谢新洋好热闹，冲过去看。戚洲也没见过，也跟着过去了。村民很热情，他们愿意看，就让他们凑这个热闹。
　　方寄也想去看，金暖一把拉住他：“我劝你别去。”
　　“为什么？”方寄还打着他的荷叶伞，看着比村里的孩子都天真。
　　“画面并不美丽，和你在菜市场看到的不一样。”金暖说。
　　方寄不明觉厉，听话地没上前。
　　果然等猪开膛后，两个人一脸菜色地冲了回来，谢新洋还干呕了一下。这就像你不可能让一个没有经过学习和训练的人突然去观摩一场开膛破肚的手术一样，即便是猪，也是五脏齐全，冲击力还是有的。
　　戚洲抱怨他：“你能位住方寄，怎么不提醒我们一声。”
　　金暖耸耸肩：“现实的教育永远是最好的，不让你长长见识，你会以为我是想阻止你前进的步伐。再说，谁知道你长了一脸man相，结果这么菜呢。”
　　即便是在镜头前，他们也是平时怎么样就怎么样，丝毫不避讳斗嘴互怼，如果他和戚洲一进保持和平，那才是假到出奇。
　　方寄庆幸自己够听话，赶忙道：“咱们快去住处吧，箱子里有话梅，吃点能压一压。”
　　戚洲和谢新洋失去了活力一般拉着箱子往前走，巴不得下一秒就瞬移到住处。
　　金暖倒是经验丰富地找了个婶子问了一下，知道等杀好了，村民可以来买，才跟着大部队往住处走。
　　村子里能住的，自然是农家院。这对只在节目上看过的三个人来说，无疑又是新奇的，但还没等他新奇一会儿，节目组就送来了此行的任务卡。
　　楚痕拿着卡片宣读：“本期任务：成员们要在这里自给自足地生活三天。没有劳动要求，节目组会提供启动资金。如果嘉宾能在今晚准备出一顿有荤有素，且凑够六道不重复的菜品的鸳鸯火锅，那明日节目组将再次提供同样的资金；若不能完成，今天的资金将成为各位三天的所有本金，请大家加油吧。”
　　听完要求，几个人围住楚痕：“队长，看看咱们多少启动资金。”
　　要是多一点，他们完全可以当咸鱼啊。
　　楚痕打开节目组连同任务卡一起递给他的红包，从里面抽出两张红票子——很好，两百块。
　　这两百块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个人的话是够用了，但他们五个人啊，还是五个男生，想靠两百活三天，也就是九顿饭，这不是闹呢吗？但靠两百想吃一顿火锅，还是要求那么多的火锅，这也很困难好吗？
　　金暖举手：“导演，您夫人给您带饭了吗？”
　　就听导演在对讲机那头大吼：“没有，别打我便当的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今天总算能准时了！


第70章 
　　他们所住的农家院有两个房间，一个大一些，放了三张床；一个小一些，有两张床。除此之外，洗手间和浴室都在屋内，基础设施很全，算节目组有良心了。
　　没有任何犹豫和讨论，小房间让金暖和楚痕住了，他们三个住大房间——毕竟他们也不方便跟“真·嫂子”住一起啊。
　　节目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搞事情，趁他们进屋简单收拾行李的功夫，采访了屋里的三个人──
　　“为什么你们几乎没有犹豫就这么分配房间了？”
　　谢新洋和戚洲对视了一眼。
　　谢新洋道：“我们在宿舍就是这么住的。”
　　戚洲道：“金暖那小体格，让他照顾方寄你觉得合适吗？弄不好就变成队长一个人照顾方寄了。”
　　真实的理由他们自然不会往外说，但编谎也得把话说圆了，就只能牺牲一下金暖的形象了。
　　方寄选择闭嘴，他怕自己综艺感太差，说出不合时宜的话。反正这期他就是来沾队友的光，混曝光量的，罗哥也已经提前和节目组打好招呼了，他可以话少一点。
　　“说我坏话呢？”金暖溜溜达达走进来，他好像听到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没有，忙着呢，哪有空说你？想的美。”戚洲把话题带走，以免金暖的答案跟他们不一样，再露馅了。
　　金暖给了戚洲一个大白眼，然后把带来的话梅拍进他怀里：“这会儿是不反胃了？话这么多。”
　　戚洲一边嘴上说着已经没事了，他回复能力超强，一边快速拆开话梅袋子，撕开单独包装的小袋，吃的比谁都快。
　　金暖拆了一颗给方寄，说：“我刚才简单看了一下，厨房里厨具碗筷、调料和香料还是全的，还有各种辣椒、葱姜之类的辅料，以及油和米面，但别的就没了，也没有火锅底料，明显是让咱们自己炒底料。”
　　“你会炒吗？”谢新洋把希望寄托在了金暖身上，他们都知道金暖会做饭的。
　　“不会。”金暖以前和母亲在家吃火锅，都是清汤的，根本不会自己炒底料。
　　三人蔫了，金暖都不会。还能指望他们？他们也不知道是应该骂节目组还是表扬节目组，东西人家也有准备，但都没备全也很淦好吗？
　　“我们可以用手机找找教程，看还缺什么，列一个采购清单。”方寄提议。
　　这个靠谱，于是金暖去叫楚痕，午饭他们准备用自带的方便面凑合一下，省时间。方便他们有更多时间弄食材。
　　吃完饭，一行人就拿着单子出发了。
　　首个目的地是刚才路过的杀牛杀猪的地方。吃火锅怎么能没肉？就算没羊肉，有牛肉也是好的。
　　他们的运气还不错，到的时候，牛肉和猪肉都有剩，这边的人对牛肉的热情一般，可挑的比较多，而猪肉村民们更喜欢带肥肉的，尤其是板油，早就没了，只有猪里脊还孤零零地放在那里。但这正合了金暖的意。
　　他买了一些牛肉和猪里脊，又花很便宜的价把牛油承包了，这可是底料必备。村民还好意地送了他们一些牛骨，熬汤很不错的。
　　提着这些不太方便继续逛，金暖请节目组的人帮忙把这些食材拿回住处，然后一行人继续往村里唯一的杂货店走。
　　路上，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在吃力地推着村里的公用石磨，在磨豆子。
　　村里的向导告诉他们，这个小姑娘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父母外出打工，赶上过年能回来一趟就算不错了。不过小姑娘勤快，家里种了不少蔬菜，倒也不缺吃少穿的。
　　金暖眨了眨眼睛，溜达着走过去，跟小姑娘打招呼：“你好。”
　　小姑娘茫然地看了看他们，因为旁边有她认识的村民，倒也没显得太紧张，小声地回了句“你好”。
　　金暖笑了：“哥哥想跟你商量个事行吗？”
　　对于在村子里要怎么生活，金暖比他们都清楚，尤其像这种延续了多少代的村落，村民之间多少都是沾亲带故的，互相帮忙，互相换取一些食物，甚至送些自己种的蔬菜水果都是正常的。
　　“我们今天刚到村里，需要一些蔬菜填饱肚子，阿叔说你的菜种得特别好，你看能不能我们帮你推磨，帮你把磨好的豆子提回家，你稍微给我们一些蔬菜？够一顿吃的就好。”金暖也不糊弄人家，怎么回事就实说。
　　小姑娘一乐：“好啊，可以的！”
　　金暖立刻转头道：“戚洲，来干活！”
　　戚洲一愣，这就给他安排上了？不过有蔬菜拿，就很划算了，毕竟他们实在没剩下多少钱，就算物价再便宜，买肉也是贵的。
　　于是戚洲脱了外套，露出肌肉结实的胳膊，开始了自己的推磨之行。
　　金暖看得很满意，对小姑娘说：“他要有哪里做得不好，你就说他，不用客气哈。”
　　小姑娘抿嘴笑着，点点头。
　　为了节省时间，大家不可能一直陪在这儿，于是他们把戚洲留下，又留下一组跟拍，其他人继续往杂货铺走。
　　金暖这一出，也让其他人看明白了要怎么才能够尽量免费地获得食物。
　　于是谢新洋向向导打听了湖边钓鱼的情况，向导表示湖里的确有各种各样的鱼，有几个村民特别喜欢垂钓，天天就泡在那里，只要不是运气太差，都能有点收货。有时候钓完自己不想吃了，也会送给邻居，避免浪费。
　　谢新洋听后，就对他们道：“我去湖边看看能不能弄个鱼竿钓几条鱼。”
　　“你会钓鱼？”方寄从来没听谢新洋说过。
　　谢新洋一脸骄傲地说：“那是，我小时候可是没少陪我爸去钓。”
　　小时候……这听起来就不是让人太放心。
　　不过有个方向总比没有强，楚痕就让他去了，并提醒他注意安全。
　　有了这个口子，楚痕和方寄也开始考虑自己能做些什么了。这一路上也在东张西望地，希望能有力所能及的事。
　　而这一留心，还真让他们找到了换物的法子——楚痕去跟一桌三缺一的老人们打麻将，他赢了也不要别的，给他一些几个人家里有的食材就行；方寄干不了活，但他这个人看起来就很无害，说话也亲切，看到几个小朋友坐在那里唱歌玩，他就走过去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自告奋勇地要教他们唱歌，学费就是每个小朋友给他一颗生鸡蛋就好。面对小朋友，方寄的社恐就可以忽略，可能小孩子心思更简单，让人不容易有防备心吧。
　　大家都干上活了，金暖只好负责采买所需物品和炒底料这些事。
　　等底料炒好，戚洲第一个回来了。提了一篮子蔬菜，里面什么都有。
　　“这么多？”金暖意外，这比他预想得多多了，而且品种丰富。
　　戚洲乐道：“小姑娘家的院子里种满了菜，她说她们家根本吃不完，最后都是送人，让我多拿回来一些，也算帮她解决了。”
　　他还挺不好意思的。
　　金暖看着最上面个大饱满的几个番茄，笑道：“正好，拿这个做个番茄锅底吧。辣的方寄现在不能吃，骨汤的估计他也够了，给他换个口味。”
　　戚洲难得跟金暖没有相左的意见，看到他炒好的底料，说：“你这做得还挺像样的。”
　　金暖一边挑着菜，一边道：“放那么多料，怎么也差不到哪儿去。”
　　“蔬菜咱们应该够了，我来洗吧。”
　　“不用，我来弄，有些需要摘要削皮的，我一起弄了。你去看看谢新洋那边怎么样了吧，我觉得指望他钓鱼有点困难。”
　　“钓鱼？”戚洲那个时候已经在推磨了，自然不知道什么情况。
　　“说来话长，你去湖边找他吧，没钓着的话也别勉强了，你们去拾点柴，看能不能跟村民家换点什么。”他对谢新洋是不抱希望的。
　　“行。”戚洲应着就出去了，“有事随时打电话啊。”
　　金暖随便地挥挥手：“知道了，赶紧走吧。”
　　戚洲离开没多会儿，方寄也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小袋鸡蛋，说是一小袋，但数一数也快二十个了。
　　“你怎么也带回来这么多？”
　　方寄不好意思地说：“家长们觉得只给一个鸡蛋不好意思，说都是自己家鸡下的，不值什么钱，就多给了我一些。”
　　金暖乐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方寄同志，你很能干。”
　　方寄也觉得能帮上忙，就太好了，他虽然胳膊还没好，但并不是真心想来混的。
　　“为了奖励你，我给你做个好吃的。”
　　“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底料早就盛盘晾凉着了。灶上的两口锅，一口里面在熬番茄汤底，另一口金暖倒上油，等油热了，将塑料片似的东西丢了四五片下去，没两秒，就哗地炸开了，形成白白脆脆、不规则的一片。
　　“哇，虾片！”方寄一下就认出来了。这是他小时候常吃的，长大后还真的挺少吃到的。
　　金暖笑道：“是啊，在杂货铺看到有买，很便宜能买一大盒。”
　　金暖没炸太多，差不多够方寄吃一会儿的，就准备停火了，想等晚上再炸。这东西放久了容易潮，就没那么香脆了。
　　但还没等他抽柴，从拒绝了金暖打他便当的主意后，就一直在装哑巴的导演，突然通过对讲机道：“金暖金暖，你多炸一点，咱们组里分一分啊，我也好久没吃到这东西了！”
　　金暖不为所动，装没听见。
　　导演知道金暖是故意的，讲真的，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比金暖这个年纪更怀念小时候的东西，之前没看到也不会想，这一看到就觉得今天不吃上，这个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金暖，你快点多炸一些，我把我的便当分给你！给你两份，还不成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我来了我来了，久等了！


第71章 
　　两份便当肯定不够五个人吃的，金暖也不贪心，主要是为大家争取改善一下伙食，而且纯属歪打正着，有两份就不错了。于是金暖非常积极地给组里的人炸了虾片，反正这东西也吃不多，容易腻。
　　方寄作为虾片的第一受益者，心里有点小小地不爽——他们金暖又不是厨师，难道组里人就不能自己炸吗？！也怪他现在手上不方便，不然也能打个下手。
　　不过不爽归不爽，他不能说，也不能表现出来。
　　楚痕回来，带回来一只宰好的鸡和一些糍粑，这是他赢牌的收获。金暖准备把鸡胸肉切下来，一会儿用辣椒粉腌一下，涮着吃，剩下的留到明天，可以做个荷叶蒸鸡，明天的菜也有了。
　　方寄坐在一边翻手机，看还有什么菜可以加的时候，看到了蛋饺，做起来好像没那么难，味道好不说，还很有卖相。
　　“肉不多，我准备一会儿炸小酥肉的。大概不够多余的料做蛋饺。”金暖说。
　　话音刚落，谢新洋和戚洲就一起回来了，手里提了两条大鱼，一小袋虾。
　　“收货不错。”楚痕挺意外，原本以为两个人应该是两手空空才对。
　　谢新洋嘿嘿一笑，说：“不是我自夸，我这钓鱼水平，那也是没谁了，连湖边的大爷都被我折服了，非要跟我学钓鱼，真是盛情难却啊，哈哈哈。”
　　戚洲嘴角一抽：“听他吹牛。”
　　谢新洋撞了他一下：“路上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还揭我短呢？”
　　戚洲毫不客气地说：“现在后悔了，没想到你是这种吹法。”
　　谢新洋：“……”
　　“噗……”方寄笑出声。
　　楚痕也不禁笑起来，问：“什么情况？”
　　戚洲实话实说：“他啊，我去的时候就钓着了一条小指头大小的鱼。这还是旁边的大爷还好心借了他一根鱼竿成果，他这还不够浪费人家鱼饵的。”
　　谢新洋：“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还陪大爷聊了好久的天吗？虽然没钓到鱼，但陶冶了情操，你这种不懂浪漫的铁直不懂。”
　　“我还真不想懂。”戚洲吐槽了他一句，接着道：“然后人家大爷看他可怜，把钓到的鱼分了两条给我们。一起回来的路上，大爷女儿正好给他送家里池塘养的虾，大爷又分了我们一半。”
　　楚痕评价道：“钓鱼水平不行，人缘倒是不错。”
　　谢新洋煞有其事地点头：“没错没错，就是我了。”
　　其他成员：“……”
　　有了虾，那虾滑就有了，虽然是靠同情得来的，但有也不错。
　　“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谢新洋给自己和戚洲倒了杯水，问。
　　“在说做蛋饺，但猪肉不够。”方寄说。
　　谢新洋眨了眨眼睛：“那做鱼肉馅的蛋饺就好了啊。”
　　“还有这种的？”方寄没吃过。其他人也没吃过。
　　谢新洋道：“我就吃过一回，在沿海城市吃的，什么鱼我不知道，但是鱼肉馅里加了马蹄，没有肉的香，但胜在口感好。”
　　“正好戚洲带回来的菜里有马蹄，可以做一下。”金暖道。他刚才还在想这东西怎么吃，没想到这就用上了。
　　鱼很大，肉多刺少，可以用一条，留一条，改天做鱼汤喝。
　　金暖还有很多其他食材要准备，于是剁鱼馅和做蛋饺的事就交给他们了。
　　为了方便操作，三个人还生了个小炉子，比较容易掌握温度。
　　“哎呀我擦，这是要糊了！糊了！”
　　“蛋皮太软了，一翻就破了。”
　　“这边缘都熟了，根本沾不住！”
　　“你这是蛋皮吗？是煎鸡蛋糕吧？”
　　金暖也没做过蛋饺，自然给出不了有用的意见，只能让他们慢慢折腾研究。
　　最后等金暖把食材全准备好，几个人也为他送上了一盘奇形怪状的蛋饺。金暖想说还不如直接做鱼丸吃，但毕竟是这些人的劳动成果，其中还包括他的男朋友，金暖还是非常给面子的表扬了几句——不能要求太多，反正煮熟了都能吃。
　　按照节目组的要求，要有六道有荤有素的涮品，他们准备了蛋滑牛肉、麻辣牛肉、麻辣鸡胸、蛋饺、虾滑和蔬菜拼盘。除此之外，金暖还做了桂花酒酿、桂花糍粑、小酥肉、虾片，以及手擀面。
　　满满当当一大桌，五个人围桌而坐，享用今天的劳动成果。
　　“今天金暖劳动最多，第一筷子让你夹。”戚洲说道。
　　他们都知道，看似大家都努力了，但金暖做的最多，一直也没闲着。
　　金暖也不跟他们客气，一筷子捞走好几片肉。之后几个人也下了筷子，很快涮品就下到了第二轮。
　　蘸料买的现成的，实在没有自己调配的空间，杂货店的东西不全，就好比调和好的香油就没有。只能凑合一下，却根本挡不住他们对火锅的热情。
　　楚痕不时会帮金暖夹些吃的，如果是平时，这事肯定是他包了，但在镜头面前，他还是很克制的。
　　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代表明天的吃饭钱有着落了，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收获了不少今天吃不完的食材，还有导演的两盒便当。这弄不好等他们拍完，手里还能剩下钱来，真是怎么想怎么合算，希望节目组到时候不要闹心才好。
　　饭后，金暖和方寄被赶去休息，收拾和洗碗的活楚痕他们包了。节目组大概觉得拍那三个人洗碗会更有趣，就没给在院子里休息的金暖和方寄跟拍镜头，全转去那三个人那边了。
　　金暖关了麦，又指了指方寄的，方寄也随手关了。
　　金暖拿出耳机，连上手机，将其中一个递给方寄。
　　“有什么节目吗？”方寄好奇地问。
　　金暖小声说：“今天是仇边的出道初舞台，一起看看。”他自己一个人看觉得没意思，正好拉方小寄一起。
　　方寄对仇边没什么好感，在他心里仇边就是个“抢镜怪”，但既然金暖找他一起，他就陪着一起看看呗。
　　打开直播时，节目已经开始了有一会儿了，金暖也不是特地要关注仇边，只是正好在热搜上看到预热，现在想起来，就去看一眼。
　　没多会儿，就轮到仇边了。
　　向悦为仇边打造的出道曲，就是很标准的以舞蹈为卖点歌曲，记忆点不是没有，但也不是特别突出。如果作为团曲推出，将舞蹈动作编得有特点一些，就很容易加深观众的印象。但作为solo来说，又是一个新人solo，在歌曲风格同质化的今天，想要出头太难了。
　　舞台向悦准备得很用心了，无论是伴舞还是舞台设计，都不输Finger的初舞台，大概也是想借这个机会，为公司刷一波好感，弥补Finger的离开使得大众对向悦产生的种种负面猜测。
　　舞台结束，金暖问方寄：“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他solo出道就是个错误。”方寄说话也直接，在音乐的点评上，方寄向来不愿意折中，尤其是和身边的人聊起的时候。
　　“同感。”金暖表示赞同，“之前跟我在哪儿喊话，我还以为他藏了什么杀手锏。”
　　他当时虽然先一步把仇边拉黑了，但仇边的自信他可没忘。
　　“他舞跳得是不错，但也得看和谁比。唱歌的话，属于练习生的平均水平。形象还可以，但这个圈子最不缺的就是长得好的。他又不是创作型歌手，也占不上才华的便宜。是谁给他的自信solo出道的？”方寄欣赏自信的人，但盲目自信的可就算了。
　　金暖想了想，回道：“大概是伏未吧，毕竟他走的是伏未的路。”
　　“他这歌的成绩大概能和靖珑打个平手。”方寄说，他自认看这个还是很准的。
　　“靖珑好歹还有粉丝打投，仇边一个新人，我觉得够呛。”
　　“一个歌到底好不好，绝大部分的人心里是雪亮的。靠粉丝做数据，最后除了粉丝，没有人会觉得这歌真的好，还成了一场笑话，能让人黑一辈子。”方寄说，“这个道理靖珑的粉丝心里很明白，所以靖珑这个成绩，她们也想刷也不敢太过，这种收敛也算是聪明了。”
　　“看初舞台后，他这歌能不能飞跃一下吧。如果真压靖珑一头，估计靖珑的粉要疯。”
　　方寄：“菜鸡互啄而已。”
　　金暖诧异地看着他：“方寄同学，你什么时候也变这么犀利了？”
　　“我只是说实话！”他相信数据会骗人，但音乐的好坏是骗不了人的。
　　晚些时候，金暖去看各大音源榜单，仇边的新歌果然连前二十都没进去，但比靖珑的歌名次高两位，也算不错了。
　　#仇边初舞台#的话题也一直不温不火地在热搜末尾吊着，话题下也不乏又有人提起他抢镜的事，总之气氛很不和平。
　　“在看什么？”楚痕洗完澡出来，屋内的摄像机已经关了，他们说话很方便。
　　“看仇边的话题。”金暖抬头看他，嘴角挂着微笑，他今天都没怎么跟楚痕黏在一起，总觉得浪费了很多时光。
　　“你作为我的男朋友兼男友粉，为什么要去刷别的男人的话题？不开小号签到了？”楚痕逗他，顺便坐到他床上。
　　“你这也要盯的吗？”金暖戳他后背。
　　“这叫抽查，因为我今天已经签到了。”自从知道金暖的小号几乎每天都在他的话题下签到后，楚痕也用小号关注了金暖的话题，每天也会去金暖的话题下签到。
　　金暖笑着把头抵在刚才被他戳过的地方：“我也签过了。我刚才想到，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发过微博了，准备一会儿把拍的虾片的照片发上去，毕竟我可是靠这个小零食成功蹭到了两份便当。”
　　楚痕转身将他搂过来：“发吧，真挺好吃的。”这对他来说不算是童年回忆，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小时候吃没吃过这东西。今天吃了，对他来说是记住金暖童年的味道，就像之前他和金暖一起吃牛奶雪糕一样。
　　金暖很快发了微博，文字很简单——童年的味道。
　　照片只发了装了一盆的虾片，没po他们的合照，毕竟节目录制还处在保密阶段。
　　原本以为大家会好奇这是什么，或者跟他一起感慨童年的味道。结果第二天一早开始，他这条微博下面就成了返图交作业的了。好像一夜之间，所有粉丝都炸起了虾片，无论是炸得好的还是糊的，都勇于发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金暖代言了什么虾片品牌。
　　也是因为粉丝们这一“壮举”，没有跟来的罗朝很快接到了好几个虾片膨化食品的厂商电话，希望能与金暖合作。这一整天，罗朝都觉得很魔幻，金暖居然因为一张照片获得了零食厂商的青睐，这得羡慕死多少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72章 
　　这三天，大家的体验都不错。除了第一天比较忙乱之外，剩下的两天堪比度假，等他们回来的时候，金暖兜里还揣着节目组提供的没花完的两百多块——这在一众嘉宾们大呼节目组抠门，让嘉宾吃不上饭的节目中，堪称一股清流。
　　下了飞机，金暖还哥俩好似地走在导演身边，笑说：“夫人的饭做得真好吃，而且用料实在，您实在有福气。帮我给夫人代个好吧，谢谢她的便当。”
　　导演只想给金暖一个大白眼，再次为自己损失的两个便当表示心痛。
　　回到宿舍，大家都挺累的，洗过澡就各种歪歪懒懒地一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跋山涉水了多少公里。
　　罗朝过来给他们带了下午茶，顺便带来了虾片零食厂商想找金暖拍广告的消息。
　　也是因为金暖的这一效应，也有其他零食品类找上门，希望跟Finger合作，但进度上没有找金暖的快。
　　金暖看着这些牌子的名称，说实话，大部分他都没吃过。
　　“能不能让他们给我送些来试吃一下？”金暖提出自己的想法，“万一不好吃，那不是毁我信誉吗？再说，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粉丝看我的面子买了，万一真不好吃，也太对不起大家了。”
　　即便一袋零食也就几块钱，但对金暖来说，几块也是钱，不能糊弄。
　　金暖这个想法是没错的，罗朝也挺欣慰，金暖没有只看钱，更多的还是希望能负起责任来。
　　“行，我一会儿跟这几家都说一下，让他们尽快寄过来。”正常来说，他们完全可以自己买，毕竟邮寄需要时间，谁知道这中间会有什么变故？可换个角度想，如果这么短的时间就出变故了，那这个牌子本身就会存在信任问题，不合作也罢。
　　在罗朝向商家提出要求后，各个商家的态度也有差异，有的是非常积极地响应了，并要了邮寄地址；有的则觉得是多此一举，自己品牌都买了这么多年了，先不说销量如何，至少就算金暖不喜欢，也不可能改变口味；还有的则是直接拒绝了，觉得只是代言一个品类的商品，每个人的味觉不一样，有喜欢的，肯定就有不喜欢的，金暖只要像其他明星一样把广告拍了就行了，何必打这个麻烦。
　　罗朝也尽量与他们沟通了，但大厂商也有自己的脾气，觉得麻烦，依旧不愿意。
　　最后，金暖这边只收到四个品牌的虾片膨化食品。有的是只有一种口味，寄了好几包过来；有的是好几个口味，一样寄了一两包。
　　快递给力，零食隔天就到齐了。也正好赶上谢新洋参加的《街舞潮》节目第一期开播。
　　一周前《街舞潮》节目就开始预热了，三天前放出了第一期预告。
　　依旧是五个人围坐在一起看，只不过这次他们不用自己买零食和外卖了，这些虾片就够他们吃的了。
　　在等开播的时候，金暖把每一包都拆开了，一边尝一边点评。
　　“这个味道不错，挺香的，也不腻。”
　　“这个牌子好咸啊，这吃完一包得喝多少水？”
　　“这是什么味——胡萝卜香菜味，有毒吧？”
　　“这个辣味的好吃，甜辣的，阔以。”
　　其他人也会应和或者提出反对意见，每个人的口还是有差，但总有大家都觉得还不错的。
　　节目开始，大家的注意力从虾片转到电视上。
　　此时，网络同步开播的平台上，弹幕已经刷得飞起。《街舞潮》作为一档新节目，为了能争到前期的收视率，请了不少流量明星过来。
　　节目设置了四位领队和五位辅助人。原本辅助人也是四位，但因为谢新洋的加入，愣是变成了五位，这样他们中间肯定有一位会在之后坐上冷板凳，甚至直接淘汰，增加了节目的可看性。
　　四位领队都是很有资历的dancer了，即便是偶像出身，也最起码出道六年了。而辅助人的资历相对就浅很多，最浅的当然是谢新洋。而靖珑也是辅助人的身份，并不是领队。
　　除了这七个人，还有一百多位来自五湖四海的舞者。
　　节目一开场，先是四位领队每人三分钟的舞蹈展示环节，然后主持人开始说明节目规则。
　　接下来就是随机音乐的舞者展示环节，每个人的时间在一分钟左右，舞者需要用这么短的时间尽可能地展示自己的实力。如果导师们觉得喜欢，可以向舞者抛出自己队的信物，舞者可以在抛给他信物的领队中选择自己喜欢的，如果没有中意的领队，可以进入第二轮舞蹈展示。
　　这是一个领队与舞者们双向选择的方式，有的舞者是来之前就有目标了；而有的是了解并不多，要通过领队们的现场表演决定想跟哪位领队。
　　每个队伍人数有限，不能超过二十五人，也就是说将有一部分舞者直接被淘汰。
　　第一轮舞者筛选结束后，第一期节目也走近了尾声，结尾部分是辅助者的舞蹈展示，由领队从中选择自己队的辅助人。这是一个单项选择，除非有两个及以上的领队选同一个辅助人，辅助人才有机会自主选择。
　　这一部分比舞者们的展示环节竞争还要激烈，他们这些辅助人年纪没差多少，资历都不算太深，彼此不只在节目中是竞争关系，平时各个团体也是竞争关系，这就让节目变得更为好看了。
　　靖珑打头阵，台下的观众给予了很高的热情，现场也有一部分他的粉丝，尖叫声即便是通过后期的处理，仍然很大，应援牌也是成片地举在那里。弹幕也比之前刷得更凶了。
　　“哇，靖珑哥哥最棒！”
　　“靖珑好帅，快给我冲！！！”
　　“靖珑杀疯啦！！”
　　“啊啊啊啊啊，awsl！！！”
　　“脑残粉好多，好烦，关弹幕了。”
　　“就这个水平也能吹？”
　　“有本事你们跳啊，跳不出来就会BB，一群弹幕舞蹈家。”
　　“u1s1，真的soso。”
　　“不懂欣赏就说不懂，自己浅薄还说哥哥跳得不好，有病！”
　　“人在现场，靖珑粉和六粉真的很烦，节目组不让把牌子举那么高，以免遮挡后面人的视线，她们非要举起来，弄得我在后面几乎没看到表演。”
　　“黑粉来了吗？你有什么证据说你就在现场？没证据问候你一户口本！”
　　靖珑的表演结束后，镜头特地给到了台下的他的粉丝，粉丝们一个个激动的又蹦又跳，似乎下一秒就要看到四位领队抢她们哥哥的大战了。
　　不过节目为了制造悬念，是要等辅助人全跳完，再一起选择的。
　　之后下一位辅助人上声，尖叫声明显消失了，只有台下的观众的欢呼，与这前的氛围保持了一致，就显得和谐多了。
　　节目大部分请的是热爱舞蹈的路人观众，虽然也为粉丝安排了席位，但每家的粉丝也就五六个名额，为的就是不要影响正常观感。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当天来了很多六粉，现声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落差。
　　谢新洋是最后一个出场的。
　　“卧槽，谢新洋好帅啊！”
　　“这才是街舞应该有的水平好吗？”
　　“看着好舒服啊！这种协调感是天生的，跳得真好看。”
　　“我一个不懂街舞的都觉得好！”
　　“呵呵，Finger粉又开始无脑尬吹了吗？”
　　“是谁在尬吹心里没点儿数吗？还真以为你在键盘上一顿输出，你们哥哥就跳得真好了？”
　　谢新洋属于天生协调性好的人，这样的人跳舞，会比协调性差的人天生有优势，这就是天赋，所以跳舞是个吃天赋的事。这跟唱歌还不一样，唱歌除非是像金暖这样，有天生别人企及不到的嗓音，否则就一般歌手来讲，不走调，一首歌有感情的完整唱下来，就没什么可挑的了。但跳舞这事，看多了，对比就太明显了，尤其像这样在场的都是舞者的，里面有天赋的人不在少数，一整场看下来，如果还看不出好坏，那基本就只能算是凑热闹来的，本身没有什么欣赏能力了。
　　谢新洋并不追求高难度动作，但肢体动作让人非常舒服，节奏点卡得也好，让舞者们都跟着摇摆起来，可见其带动性。
　　谢新洋跳舞的时候，也照例要给到台下观众的反应，但不知道是节目组失误，还是觉得镜头够好，画面上居然出现了金暖他们四个。他们手里还抱着给谢新洋打call的灯牌，就坐在观众席中，看得都特别认真，而且都挂着骄傲的笑容。
　　原本罗朝已经跟节目组打过招呼了，不剪他们的镜头，他们只是单纯去打call的，连观众席的人都没太注意到他们。没想到居然这样暴露了。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谁也没想到而已。
　　“哇，新洋这个打call团厉害了！”
　　“哈哈哈，好像台下四位老父亲，关注台上的儿子的舞台。”
　　“现场好像没有其他Finger的粉丝，这四个人是去充粉的吧，哈哈哈！”
　　“的确没看到官方组织粉丝。不过话说回来，Finger的粉丝团一直也没建起来，现在看来，向悦真是老狗币了。”
　　“是我看错了吗？方寄小可爱手受伤了？”
　　“你没看错，应该是伤了。难怪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活动，在养伤吧。”
　　“真可怜，也没在微博说一下。如果不是在节目上看到，恐怕到养好了我们还不知道。”
　　谢新洋跳完，大家还在讨论Finger的事。
　　随后就是四位领队选辅助人了，领队需要在自己的小白板上写上想要的辅助人的名字，然后一起给大家看。
　　主持人：“四位领队都写好了吗？”
　　四个人纷纷点头，并意图看看对方写了谁，但每个人又都捂得很紧。
　　主持人：“那我们倒数五个数，请四位一起亮白板。”
　　在集体倒数后，四个人将白板反过来。其中三个人选了谢新洋，另一个选了另外一位辅助人，而靖珑，没人选。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73章 
　　这脸打的，可谓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弹幕在片刻的空白后，嘲讽虽迟但到，把靖珑粉最后一点颜面都给撕下来了。
　　节目也恰好卡在这里结束，要想知道谢新洋最后选了哪位领队，还要等到下期。
　　这个节目录制的时间很长，可以做成上下两期，这也给节目的录制余出了时间。否则，谢新洋也没有时间跟他们去录《田园如画》的外篇了。
　　舞蹈上没占上风，领队选人也没选到自家，靖珑粉和六粉当然很不服气。但领队都是大前辈，经过之前与“玉玺”的骂战落了下风后，六粉也不敢太惹这些大前辈了。于是又把矛头对准了粉丝基础不够牢靠的谢新洋。
　　谢新洋关于《街舞潮》的相关话题下，也出现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
　　“就跳得很一般啊，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领队选他。”
　　“有内幕吧？反正我觉得就很夸张呀。”
　　“就是，明明资历最浅，凭什么压前辈一头？”
　　“最夸张的应该是Finger集体去蹭镜头吧？”
　　“吸血男团化身心机男团，自己没有曝光量，就各种蹭，恶心死了。”
　　“这就叫狗改不了吃屎，居然还有粉丝尬吹他们团结，眼瞎吧？！”
　　罗朝那边接到节目组的电话，节目组表示了歉意。罗朝之前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他们也承诺不放Finger的应援镜头。但剪辑那边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觉得这个镜头太好，不放可惜，居然给剪进去了。
　　剪都剪了，而且整期下来，就那么一个三秒的镜头，看着也不像故意的样子。而且播也播了，如果在重播那里剪掉，恐怕会被说做贼心虚。
　　罗朝跟对方客气了几句，对方的确很不好意思，承诺下一期一定多给谢新洋镜头，这事就作罢了。
　　通话这期间，也有不少人跳出来怼那些乱七八糟的评论。
　　“这么多年了，六粉的操作还是这么不带脑子，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六粉又出来酸了。”
　　“毕竟她们哥哥的脸都被打成猪头了，不硬抠点理由攻击Finger，她们哥哥就是今晚最大的输家。”
　　“就算她们不蹦哒，靖珑今天也是公开处刑。只不过她们蹦跶的越欢，知道她们哥哥什么表现的人就越多，有点好笑。”
　　“六粉，你们有空质疑节目组，质疑Finger，不如好好质疑一下靖珑的水平吧，丢死人了。”
　　“最迷惑的是，这是一个凭实力的节目，六粉和靖珑粉居然要人家看资历，年度搞笑发言，我投这个一票。”
　　这些评论金暖都看到了，他本来想发微博怼那些黑粉几句，但考虑到还是别给谢新洋惹麻烦为好，便算了。
　　不过让金暖意外的是，他忍了，节目组却很刚，直接就发官博说节目组没有内幕，欢迎各方监督。
　　金暖一时很迷惑，我禁问楚痕：“你说节目组这是想要收视率还是不想要？这不是让靖珑粉抓着借口了吗？”
　　永远不要小看脑残粉的脑回路，即便这在正常人看来，就是节目组维护节目的声誉，脑残粉也能给你掰成节目组放下碗骂娘、忘恩负义、拿她们哥哥收割流量等等。
　　楚痕笑了笑：“节目想要长久的做下去，实力才是最终的进阶通道。如果因为某个人的粉丝，让节目看起来完全一副来收韭菜的样子，会引起路人反感。而且现在的观众各种选秀、比赛节目看多了，什么猫腻看不出来？倒不如真实一点。粉丝相较于全民，总归是一小部分。何况嘉宾这么多，分量也不轻，没必要将就靖珑一个人。”
　　金暖想了想，点头道：“也是。如果靖珑个人表现好一些，节目组恐怕也愿意给个面子，结果他这上来跟糊弄人似的，节目组面上没说，估计也气得要命。”
　　不能说靖珑划水，也不能说他不认真，可这东西就怕比，这一比，靖珑啥也不是。
　　*
　　金暖在四家虾片牌子里选了一家。这个品牌在市场上也已经很多年了，但广告打得和其他零食大厂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所以销量上大概可以用“苟着”两个字来形容。
　　金暖除了尝了，觉得味道不错之外，重要的是这个牌子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添加成分，保质期相对短，却相对健康。
　　于是罗朝就约好了时间，亲自去跟品牌谈了。作为金暖的第一个食品代言，罗朝非常重视，还问了能不能参观厂房。对方也答应得很痛快，说随时可以。为了提高效率，罗朝让工作室的公关部派了个人，和伍树一起去看生产线，在不影响人家商业技术保密的前题下，拍些照片。
　　对方这也是第一次请明星代言，大概是对自己的品牌很有信心，并没有推诿应付。罗朝便承诺如果效果好，他们愿意为生产质量做一波宣传。品牌方简直乐得飞起，这简直相当于买一送一好吗？！
　　代言合同签得很顺利，罗朝要价合理，没有虚抬，也是看这个品牌还有其他零食在做。如果虾片销量好，那以后谈其他品类也容易，钱自然就有了。
　　周四，《田园如画》节目组放出了外篇的宣传，这次不仅有照片，还有剪好的两分钟的宣传片。一下就点燃了观众的期待和粉丝的热情。与此同时，老观众对孔孝娟更不满了，简直是凭一己之力，把节目组难为的都只能做起从来没有过的外篇了。
　　周五，节目准时上线。
　　“这五个人的外篇我愿意称之为《哥哥去哪儿》。”
　　“大家好照顾方寄啊。作为麻麻粉，我就放心了。”
　　“洲哥这身材，这肌肉，爱了爱了。还帮小姑娘打扫了院子，真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猛男的温柔”？”
　　“队长的算牌技能除了哄金暖赢，居然还能用在这儿？服气服气！”
　　“谢新洋太好笑了，费了那么半天劲儿，钓了那么小个鱼，我都替他尴尬。”
　　“问题是他就这水平，还敢吹。”
　　“对谢新洋，我只想说，运气也是一种实力。毕竟自己不行，大爷帮忙。”
　　“金暖小可爱果然是万能的！”
　　“虾片的来源找到了！”
　　“导演再一次送上自己的便当，并zqsg地表示：真香！”
　　“这个节目再次证实了节目组是‘田园’，嘉宾是‘如画’。”
　　“纠正一下，应该是有金暖在的时候，嘉宾们都‘如画’。”
　　“哈哈哈，第一次看到嘉宾富得流油的。”
　　“节目组：一天两百块真的太多了！”
　　明明是最应该支持的一期节目，结果只有方寄一个人在宿舍看了。
　　金暖拍广告去了；谢新洋要为新一期录制练舞，最近天天九点半才回来；戚洲今天临时换班，有电台的嘉宾主持工作；楚痕则去为下一期的《田园如画》开会去了，听说是新嘉宾找好了，需要去碰个头。
　　金暖回来，带回了一大箱零食，进门就招呼方寄：“快来看看，有喜欢的就拿去吃。”
　　“这么多啊？”方寄很惊讶，这得吃多久啊。
　　金暖倒是很满意，感觉半年不用买零食了：“方小寄同学，以后你接代言也一定要接这种品牌大方的，简直是造福钱包。”
　　方寄无语又想笑，说：“那我不客气啦。”
　　“别客气。”金暖把箱子往里推了推，方便他挑，“你自己挑着，我去洗澡了。”
　　金暖哼着歌想：自己也有如此大方的时候。对了，一会儿得挑两袋好的，回头拿给师父吃。这可是他劳动了一天的“小费”。
　　广告还需要几天才能上线，但代言的照片第二天就挂出来了。
　　卡噗食品V：卡噗携金暖请大家吃虾片啦！！！#金暖代言卡噗#
　　照片上，金暖或坐在虾片堆里、或者抱着一人高的虾片袋子、又或者摆出吃一样子，看起来清爽又可爱。
　　金暖很快转了官博，并评论——很好吃的，懂？
　　随后他的微博下就是成片的“懂”，队形不是很整齐，但字都是一样的。
　　之后从Finger成员，到工作室官博，再到汤玖他们一干《田园如画》的嘉宾导演，全都转发了。
　　这是金暖的第一个代言，虽然不是多高端，但很实在，这一步走得很踏实。
　　“前面队形排完了，让我说一句：恭喜暖暖，终于有钱了！”
　　“从嘴角留下了老母亲欣慰的泪水。”
　　“别流了，买起来！”
　　“呵呵，某宝官网已经售罄，望周知。”
　　“啥玩意？！我不过留个言的工夫，就没了？！”
　　“你们这些不长记性的渣渣，牛奶雪糕的时候还没长教训吗？金暖推荐，先买后评，不然就啥都没了！”
　　“品牌方爸爸，你们是看不起谁呢？为什么就这么点货？！”
　　卡噗食品V：“我们已经尽力备货了，真的没有了，一片也没有了QAQ！”
　　“惊现品牌方，那你们倒是预售啊！”
　　“算了，我现在穿衣服冲去超市，说不定还能抢到！”
　　很快，#卡噗虾片售罄#的话题出现在热搜上，悔得一干没给金暖寄虾片的品牌方只想撞墙。这可是零食啊，得多大的售卖量，才能售罄？！
　　很快，其他品牌方就收到了让他们欣慰的消息，金暖又发微博了，表示请粉丝理智消费，没吃过的先买一袋尝尝，喜欢再买，不喜欢也不浪费。
　　金暖还随手贴了品牌方干净明亮的生产线、产品配料表以及热量表。说都帮大家看过和问过了，买的可以放心吃。但还是请理智消费。
　　结果很多粉丝跳出来，说好吃，原本就很喜欢，这次金暖代言有限时折扣，她们要囤货。
　　这一顿操作下来，刚放心下来的其他品牌方更悔了，甚至想找广告部兴师问罪，因为卡噗虾片的七日预售页面也在一个小时后下架了，卡噗方表示，真的生产不出来了，求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为了写事业线，感觉好长时间都没写感情了！明天搞起来！


第74章 
　　最近金暖和楚痕都太忙了。这不，楚痕那边开完碰头会的第二天，就出发继续录节目去了。金暖因为这势不可挡的带货能力，也受到很多品牌的青睐。但目前来说，罗朝并不准备让他走带货这条路，代言可以，但把大部分精力用来带货，就容易把路走窄了，毕竟金暖的真正实力是在唱歌上，这个基本盘绝对不能歪，更不能崩。
　　金暖心里也很清楚，所以并不急于代言，也不会要求工作排满，比起工作量，他更希望出精品。尤其是作为苏玺的徒弟，他可不能丢苏玺的脸，一定要在音乐上站得住脚。
　　也是因为忙，金暖觉得跟楚痕联络感情的时间都变少了。虽然会有早安吻或者晚安吻，但为了能睡得好，他们已经好几天没在同一张床上睡过了。
　　事业当然重要，但爱情也很重要，楚痕是他喜欢的人，很喜欢很喜欢，是那种如果说爱，他都会觉得害羞的喜欢，是必须要珍惜的人。所以即便忙，金暖也觉得爱情-事业必须两手抓。就算很难，就算最后可能会出现顾此失彼的情况，那也是运气问题，态度还是要摆正的，行动也要搞起来。
　　于是这天一早，金暖就给罗朝打电话。
　　罗朝最近工作那是相当的忙，幸好伍树能帮上的忙越来越多，俨然是能担任起助理这个角色了，这也省了罗朝再找助理了，只是想着以后可能要再找两个生活助理，否则真跟不过来。
　　“喂？怎么了？”罗朝接了电话，语气里的笑意真是挡都挡不住。除了《田园如画》的外篇，节目组给的价很可观外，卡噗那边给钱也很痛快，这足够金暖好好过一段时间日子了，他也能放心一些。
　　“罗哥，我想换张大床。”金暖直接道。他知道罗朝忙，绕来绕去的耽误时间，又不是外人，没必要。
　　“嗯？怎么突然想换床了？”罗朝不解。
　　“我又从床上掉下来了。床太小了，我睡觉不老实，已经掉下来很多次了。之前没钱换，就想将就一下，现在我有钱了，就想换一个大的。”金暖把自己昨天睡前想了快一个小时的谎话顺利说完。反正他也没跟罗朝一个屋睡过，罗朝根本不知道他睡觉什么样，还不是任他编？
　　罗朝果然很紧张：“没摔着哪儿吧？”
　　别的都还好，这要是摔到腰，碰到头的，可不太好。
　　“暂时没什么，就是总吓一跳。”
　　罗朝放心了，又道：“但你和楚痕那个房间，给你换一张双人床有点勉强了。”
　　这买大了摆不下，买小了不顶用啊。
　　金暖道：“没事，我已经跟队长商量过了，队长同意我们买一张大的双人床，睡一起就行了。我和队长在之前录节目的时候也一起睡过，没什么问题的。”
　　“那行。”既然楚痕没有问题，他自然也没有问题，“那是你自己去挑，还是我帮你去挑？”
　　金暖道：“我自己去，带方寄一起。正好让他出门走走，别整天宅着。”
　　“好，捂得严实一点，别让人认出来了。”
　　“哦了。你先别和队长说，我跟他说的是等他回来一起去挑，现在买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好像谎话说完第一次，第二次就很顺了。
　　罗朝也没多想，只道：“知道了。买床的时候好好试试垫子睡得舒不舒服。别贪便宜，去正规的地方买，材料要环保，这样买回来没什么味道。”
　　“放心吧，这方面我不会省的。”毕竟是联络他和楚痕感情的存在，肯定不能马虎啊。
　　挂了电话，罗朝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又觉得自己可能是最近睡眠时间不足，脑子有点混乱，就没再在意了。
　　于是吃完早饭，金暖就在戚洲和谢新洋暧昧的眼神中，带着方寄出发了。原本应该叫上戚洲和谢新洋一起，但最近谢新洋的话题度也不错，加上他们又参加了外篇的录制，反响也很好，很多人都在关注他们，一起去太招眼了，还是他带着方寄就好，方寄人细心，也能给他一些有用的意见。
　　买床倒是不难，金暖也不要求样式有多复杂，只要简洁、环保、没味道就很好。但挑垫子就得好好试了，这一挑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但总算定下来了，下午就能送货上门。
　　相应的，床上配套也得买，总不能双人床铺两个单人床单吧？简直白瞎他的床了。
　　这一通花下来，金暖看着今天的支出，坚强地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值得的！
　　“没想到你还挺会搞浪漫的。”方寄倒不是想笑他，就觉得看金暖谈恋爱觉得很舒服。金暖和楚痕虽然在恋爱，又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但在他们面前，从来没有刻意秀过什么，甚至亲密的行为都很好，他心里很清楚，这是为他们考虑过了的。
　　金暖叹气：“不能经常搞，太花钱了。”他长这么大，还没睡过这么贵的床呢！
　　方寄轻笑：“挺好，偶尔一次更容易让人记住。看你在这儿又挑又买的，感觉和小说还是很不一样，更有生活的气息了。”
　　金暖戳他脑袋：“少看小说多恋爱，生活跟小说肯定是有出入的。”
　　方寄：“但小说让人沉迷，生活不能。”
　　金暖竟无言反驳。
　　大头都花了，金暖抱着哭泣的钱包，请方寄吃了饭，毕竟方寄跟他出来买床，忙活了这么久，总不能让人饿着肚子回去吧？他没那么不是人好吗？
　　等大床送来，并收拾妥当，已经是傍晚六点了。因为两个单人床都能参加回收活动，还换了点钱回来给金暖回血，金暖这超支的负担感总算减轻了一些。
　　戚洲笑他：“有色胆，却没有花钱的觉悟，就很low。”
　　金暖不想跟他多言，倒在沙发上发微博。
　　这大床一收拾好，他就更想楚痕了。但不知道楚痕那边现在录得怎么样了，不好打扰。而且他也不准备暴露新床，所以想着这几天如果和楚痕视频，也要谨慎一点为好。
　　想念，自然是应该说出来的。太直白又觉得不够浪漫，于是金暖在自己的微博小号上编辑了“想你了”三个字。反正楚痕有关注他，肯定会看到的，这也是他们交流的一种方式。
　　他原本想配一张合适的照片，但找来找去也没什么新照片，最近的一张还是那天拍完广告回来，他给品牌方送的零食盒子拍的一张。当时只是想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品牌方都怕了他了，生怕他再发任何关于品牌的图片，导致他们又被催着开预购。
　　送的那些零食还推在厨房，实在没地方放了，膨化食品本来就占地方，厨房也没有太多收纳空间，虽然他们已经在努力消灭了，但还是要考虑体重，不能吃起来没完。
　　金暖嘴角一勾，又在原先编辑好的三个字后面加了一句——我想，我应该有一个零食柜才行。
　　然后配了那一箱零食的图，把微博发了。
　　晚些时候，楚痕给金暖打来了视频通话邀请。
　　金暖给挂了，转成了语音通话，并装出一副困倦的样子，说：“我都准备睡了，不视频了，咱们聊一会儿天就好。”
　　楚痕轻笑，应道：“好。我也想你了。”
　　金暖知道他是看到微博了，心里很甜，带着一点抱怨的语气说：“你还要两天才回来呢。”
　　楚痕轻轻叹气，金暖这么跟他说话，他就特别想立刻买机票飞回去：“到时候你要来接我吗？”
　　“不去。”金暖果断地道，“上次都被拍了，这次要谨慎一点。”
　　“怕了？”楚痕笑问。
　　金暖哼了一声：“怕是不怕，我是担心哪天我被他们拍上头了，就自爆了。”
　　楚痕笑出声来：“那也不错，挺疯狂的。”
　　“哈，原来你表面那么冷淡，实际是喜欢刺激的吗？”金暖好像看到过一种说法，就是有的人表面越冷静，越轻描淡写，内心就越喜欢刺激，也是各又极限运动的爱好者。
　　但楚痕想的明显和金暖不是一个东西：“是，不知道你行不行？”
　　金暖也没细想，只顺着他的话道：“男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虽然之类练舞累到不想动的时候，他是承认过自己不行的。
　　“那好，到时候别哭。”楚痕笑道。
　　他着笑声带着点隐晦的深意，又有一点性感和暧昧的放松。等金暖琢磨过味来，好像已经晚了。
　　于是金暖采用了认怂策略，小声道：“可能，那个，我真不怎么行。”
　　楚痕笑得很愉快了：“没关系，我行。”
　　金暖耳朵一红，采取了更怂的挂电话策略。他不是怕，只是觉得很害臊——不是说一开始不能表现得那么浪吗？他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即便他心里的小浪花早就不断翻涌了。
　　*
　　第二天上午，金暖正跟新请的老师在工作室弹do re mi，就接到了罗朝的电话。
　　“金暖，你之前录的OST，今天中午十一点半发，你到时候记得转一下。”因为不是个人专辑，也不需要歌手跟剧宣传，所以剧方一般都是发前通知一声，请歌手转发一下即可。
　　“知道了，我定个闹钟，忘不了。”
　　“行。”
　　十一点半，金暖在官博下看到了自己OST的成品，唱歌的是他，画面配的是剧情的内容。金暖听了一篇，觉得没有问题，就转了。随后就下楼去找谢新洋吃午饭去了。
　　下午金暖继续练琴，老师很专业，也很有耐心，金暖这课上得还挺开心。
　　敲门声打断了金暖单手弹《小星星》的节奏。
　　苏玺走进来，笑说：“晚上一起吃饭，我请客？”
　　“好啊，吃什么？”金暖笑问，又道：“对了师父，我给你带了零食，放你桌上了。”
　　苏玺微笑着点头：“你想吃什么？”
　　金暖没什么主意：“我都行啊。”
　　苏玺笑意更深了：“你慢慢想，晚点跟我说。今天是庆祝你第一个音源榜单第一，必须你想。对了，叫上你们团的其他人一起吧，是个好日子，应该一起的。”
　　金暖傻了——第一？什么第一？
　　苏玺也没打断他发傻，转身就先去办公室了。
　　金暖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找到国内最有公信力的三个音源榜，其中一个，他演唱的OST《心的声音》，空降一位！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金暖先一步买了床呢！


第75章 
　　突如其来的一位，对金暖来说很不真实。想当初，他们的《dog-rose》也是与一位擦肩而过，所以这次金暖根本就没想这个问题，就是去录个歌，赚个钱，认真是肯定不缺的，也有很努力的练习，但别的他并不做预想。
　　结果，就给他来了一个空降一位。
　　这对金暖来说当然是天大的好事，这是他个人发展迈出的非常重要的一步。之后无论是团体发歌，还是自己出单曲，基础已经有了。可同样的，压力也来了，如果下次成绩不理想，恐怕会被说是昙花一现，或者运气成分偏多。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了，金暖没有多虑，认认真真地再次确定的确是一位后，截图保存，以免下午或者明天就掉榜了，没办法拿出来跟楚痕显摆了。
　　关注音乐的人，自然也会关注这些有公信力的榜单。像这种粉丝基础还不够强大，之前又没有太多作品的歌手空降一位的情况，不是没有过，却并不多见。难免要多给一些关注。听过后发现实至名归，人家要做的，当然不是发微博，而是考虑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合作机会。于是从金暖空降半个小时后，罗朝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金暖空降一位#的话题也被刷得高高的，可以说排面很足了！
　　“这是什么剧？什么时候播？？赶紧给老娘上线啊啊啊啊啊！”
　　“之前在Finger里，金暖的唱功表现得还没有那么抢眼。现在一听这个OST，才知道什么是真实力。”
　　“年度最佳OST必须有提名吧？！”
　　“声音太有感觉了，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剧，光听歌就听哭了。上次让我听哭的还是苏玺的OST。”
　　“抓住楼上，不是我一个人在哭我就放心了。”
　　“暖暖的声音真的太好听了，神仙唱歌！”
　　“翻唱望而却步。”
　　“虽然不是很懂音乐，但就是觉得很感动。”
　　“也就那样吧，至于这么吹吗？这是买了多少水军？”
　　“呵呵。楼上要是路人，我想说喜不喜欢都是主观的，能不能有共情也是因人而异的，我们不需要你认同，也同样不能认同你；如果你是某团粉或者黑粉，那我只想说：你这种人，就只配听你们哥哥的歌！”
　　“哈哈哈，会说话就多说点！”
　　金暖回过神后，开心之余，就继续弹他的《小星星》了，并没有关注评论，他怕自己太膨胀，万一遇到黑粉，要把人家挂出来。
　　晚上，苏玺做东，带着金暖他们四个去吃烤肉。
　　楚痕不在，但因为金暖和苏玺的这层师徒关系，即便没有楚痕，气氛也丝毫不拘谨。就连方寄都因为为金暖高兴，话变多了。
　　谢新洋：“来来来，我们碰一杯，祝贺金暖拿到一位。也谢谢苏老师请客。”
　　大家笑着举起杯：“干杯！”
　　他们只点了一瓶啤酒意思一下，一人分一点也没多少，并不用担心喝醉。
　　肉烤好，金暖率先夹了一块给苏玺：“师父，吃。”
　　苏玺微笑着点头，其他人也跟着动了筷子。
　　戚洲在生菜里包了好多块肉，把自己的食肉性表现得明明白白：“你这也算是打开新市场了，以后应该有更多剧会愿意找你唱主题曲吧？”
　　“目前还没接到第二个。”金暖耸耸肩，反正他目前除了收到一些恭喜的消息外，并没有别的收获。
　　“早晚的事。”戚洲对金暖是有信心的，他没说的是，金暖的这首哥，他已经单曲循环一下午了。
　　金暖啃着刚烤好的小排骨，好吃得他都懒得说话了：“那等找上门再说。赶紧吃这排骨，好吃。”
　　苏玺微笑说：“借着这个机会，我觉得可以开始考虑给你们出团体的新歌了。”
　　“真的可以吗？”谢新洋兴奋地搓手。
　　“当然。你们签进我这儿，本来就应该给你们出首专，但之前肯定要用单曲试水。金暖这次打开了不错的市场效果，为你们新单曲的播放量奠定了基础，是时候提上日程了。”他这儿虽然是工作室，不是娱乐公司，但应该安排的也不能少。Finger的空挡期已经够长了，如果再拖，他们工作室恐怕也会被说不作为。
　　“谢谢苏老师，来来来，敬苏老师一杯。”谢新洋举杯提议。
　　苏玺没拒绝，能出新歌，他们高兴是必然的。
　　金暖还特别殷勤地给苏玺夹了好几块排骨：“师父，多吃一点。”大有一种“吃饱了好给我们出新歌”的言下之意。
　　苏玺：“具体的我还需要和工作团队以及你们的经纪人开会讨论，你们现在就保持好曝光量就可以了。”
　　“知道啦！”四个人开心地应着。他们每个人即便都有工作，但还是希望能以Finger这个团体的名字做出一些成绩来。因为他们个人出名，不等于Finger能出名，但Finger要是能走到顶端，那他们每个人都不会差了。
　　方寄虽然还吊着手，但并不担心会影响新歌录制。他的手养到下个月就可以拆石膏了。之后两个月的修养期，只要不做承重过高的事，问题都不大，不会影响新单曲的。
　　*
　　因为昨天吃到挺晚的，今天上午大家就都没安排事情，可以睡个懒觉。
　　但九点刚过，几个人都在赖床的时候，就被物业的电话叫了起来，说是家具店来送柜子了。
　　四个人一脸蒙逼，他们也没买柜子啊。
　　那头物业问完回说，是楚痕先生订的柜子。
　　金暖怕这个时间楚痕正在录制，不方便接电话，就接打给了伍树。
　　伍树显然也不知道，又问过楚痕才给了答复，说是给金暖买的零食柜，没想到这么快就送到了，还没来得及说。
　　于是，在另外三个人似笑非笑、拒绝狗粮的眼神中，柜子被送了上来。
　　“啧啧，厨房的柜子不够你装的？还要买一个？”戚洲吐槽他，虽然的确不够装的，但一个买床，一个买柜的，他就很饱。
　　金暖仔仔细细地把柜子擦干净：“铁直还是不要说话了。”
　　其实他用小号发那条微博，并不是真想要个零食柜，只是看到照片由感而发，重点是前三个字。没想到楚痕在没跟他提前说的情况下，就给他买了，还是有点小惊喜的。
　　谢新洋坐在沙发上给大家点早餐：“洲啊，这你就不懂了，这是零食柜吗？这明显是队长的专属投喂柜。”
　　方寄冲谢新洋竖起拇指——懂行！
　　柜子是谢新洋和戚洲帮着般进去的，正好之前的床头柜也和单人床一起参加活动搬走了，这个零食柜放到床边，还能充当床头柜——奈斯。
　　金暖打量了一会儿，十分满意。然后勤勤恳恳地从厨房推在那的零食堆里拿了几包他喜欢的，放进了柜子里，就显得很像那么回事了。
　　拍了照片，金暖发给了楚痕，就开开心心地等早饭去了。
　　金暖的空降并没有在第二天就掉榜，反而人气越来越高，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期待起了电视剧。在知道剧的导演是司导之后，期待值更是近一步拉高，甚至让歌曲在另外两个音源榜都排进了第三。
　　这样的好成绩，平台自然也关注到了，意思是准备提前安排，这对剧方来说，当然也是值得高兴的事。
　　下午，金暖继续在工作室弹《小星星》，罗朝匆匆赶过来，对金暖道：“好消息好消息，《音乐王牌汇》请你去参加这周六的节目，做表演嘉宾。”
　　这种打歌节目，只有自己正规发行的单曲或者专辑才可以计榜，像OST这种，在音源公信榜是计榜的，像这种节目的小榜单，是不计的，最多是请去做表演嘉宾。这也是很大的肯定了，毕竟能靠OST上节目的还是少数。
　　能上节目，就有曝光量，金暖很开心，应着：“好，那我要准备什么吗？”
　　罗朝道：“不用，我来安排，你跟着行程走就行。对了，他们还请了戚洲去做这一期的嘉宾主持，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你们的互动。”
　　这对戚洲来说也是好机会，至少能在电视上露面了。
　　金暖打趣道：“节目组也不怕我跟他在台上对怼起来了。”
　　罗朝也乐了：“估计会提前准备脚本给你们参考。”
　　“但愿他们能准备吧。”
　　吵是不至于吵起来，可毕竟日常他们就是那种画风，台上让他们即兴发挥的话，恐怕礼貌维持不住三秒。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这一章字数有点少，楚痕也还没回来，我一会儿继续写，努力来个二更！大概要到晚上八点左右，等我呀！


第76章 
　　听到开门的声音，金暖并没多想，以为是谢新洋录完新一期回来了。但当楚痕推门进来的时候，金暖一下就愣了——按行程，楚痕应该是明天上午回来才对。
　　楚痕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前回来的，但对金暖来说，惊喜不减。
　　原本满脸笑意的楚痕，在看到屋内的变化时，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你……”
　　金暖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下的床：“惊不惊喜？我没挑特别软的哦，导购说这样对腰好。真的超好睡的！”
　　楚痕看了看金暖，又看了看双人床，脸上的惊讶变成了眼中的炙热。这床对他来说不够大，不够他和金暖在上面随意翻滚，却可以让他们放松地拥在一起，不至于离得太远。
　　见他没反应，金暖抓了抓头发：“你……是不喜欢吗？”
　　楚痕带上门，走到床边：“很喜欢，也很惊喜。”说完，吻上了金暖。
　　金暖没办法回话，只能伸手抱住楚痕，用回应来表达自己的想念和愉快。
　　楚痕这次的吻很温柔，金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云朵之上，软软的，暖暖的。楚痕温热的手贴着他的皮肤，干燥又舒服。
　　简单的吻很难诉尽想念，在偏离的嘴唇后，金暖也不自觉地腰间发软，缠绵的拉扯之间，微凉与火热形成了明显的对比，让他不知道是热多一些，还是凉多一些。
　　细碎的声音淹没于指缝，羞耻与颤栗杂糅，直到心里和身体都被愉悦填满，丝毫容不下其他……
　　金暖没想到楚痕一回来就这样，整个人还在余韵中发呆。
　　楚痕抽了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看金暖的眼神更温柔了。
　　楚痕凑到金暖耳边，轻声道：“陪我洗澡？”
　　金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消化了这个问题，眼神还有点呆地摇摇头——很舒服，但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动。腰和腿都软着呢。
　　楚痕轻笑，又亲了亲他的脸，去洗手间拧了条毛巾给金暖擦了擦，才把人塞回被子里，自己去洗澡了。
　　等金暖完全回过神，脸再次红了，他不纯洁归不纯洁，但实操起来，他是真的没有楚痕会。同时他也仅凭自己模糊的记忆复盘了一下自己的表现——时长应该还可以吧？
　　舔了舔殷红的嘴唇，金暖又不好地往被子里钻了钻，光溜溜的触感让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仅系了一个扣子的睡衣……
　　睡裤和内裤正委屈巴巴地待在床尾，还有一只裤脚耷拉在床边。
　　如果是之前的单人床，金暖伸腿一钩就能够到，但双人床他腿没那么长。只能爬起来去拿。
　　楚痕洗澡出来，就看到金暖以趴着的姿势去够床角的裤子，宽大的睡衣因为扣子没系上，松哒哒地挂在身上，肩膀隐约要露出来，衣服长短也不够，春光无限。
　　楚痕叹了口气，两步走过去，一把把金暖塞回被子里，顺手将金暖干净的睡裤和内裤一并丢进脏衣篓里，又回淋浴间冲冷水去了。
　　金暖抓着被子盖到下巴，听着淋浴间的水声，心道：楚痕好色哦！居然故意不让他穿裤子！就很……厉（喜）害（欢）。
　　第二天金暖醒来，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楚痕怀里，一点也不挤，又暖和，又有安全感。
　　只不过光溜溜的地方一早起来实在尴尬，都不太好翻身。
　　楚痕动了动，似乎是要醒了，又把他往怀里搂了搂，金暖只好屈起腿，避免蹭到被子或者床单。
　　楚痕似乎是发现了，轻笑道：“醒了？”
　　“嗯。”金暖低低地应着，声音很轻。
　　楚痕亲了亲他的耳朵：“要帮忙吗？”
　　金暖怕再来一次，自己这一天都要回味，忙道：“不用，一会儿就好了。”
　　楚痕抓住金暖的手：“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嫌弃了。”
　　金暖忙摇头：“没有，挺、挺好的。”
　　楚痕笑出了声，也不逗他了，怕惹出火不好灭，就找了别的话题：“还没恭喜你拿到一位。想怎么庆祝？”
　　“不用了，师父已经请我们吃过饭了。而且你不是给你买零食柜了吗？算是庆祝过了。”既然楚痕已经看到他的一位了，他就不用拿手机出来显摆了。其实现在想来，楚痕怎么可能不知道，哪还需要他截图呢？有点傻气。
　　“你这要求也太少了。”
　　“不在多，重要的是我想要。”
　　“也对。”金暖活得很实在，对物质的要求上也是，只会要需要的，说到这个，楚痕又问：“怎么想要买床了？还不提前跟我说。”
　　“惊喜哪有提前说的？”金暖嘟囔着。
　　楚痕捏着他的手指玩，“你自己去挑的？”
　　“嗯，带方寄一起去的……”说到这个，金暖就来了精神，把自己怎么编的话，怎么买的床，怎么挑的垫子都说了，力求让楚痕不要在罗朝那儿说露馅了。
　　这话题一聊起来，金暖又说到了自己学琴的情况，最后讲到苏玺说要给他们团出新歌，小嘴叭叭的，根本停不下来。
　　他愿意说，楚痕也愿意听，两个人明明醒得不晚，却是最后起的。
　　吃早饭的时候，金暖随意地翻着热搜。昨天晚上《街舞潮》播了第二期。因为前两期是一天录的，过程金暖他们都知道，所以并没有守着看，有时间自己找来刷一下也可以。
　　但就是这一晚上没关注，热搜上#靖珑不敬业#的话题就刷起来的。原因是第二期在辅助人挑好领队后，开始了第二轮的舞者与领队互选。辅助人也成了舞者选队会考虑的因素。
　　谢新洋选了一位大前辈，就使得第二轮剩下的舞者削尖了脑袋想进他们队。这也导致他们队的成员满得最快，后面的人只能选其他队。
　　这些没进队的舞者对接下来的二选就非常慎重了，提出与辅助人battle，用以做最终选择。毕竟领队的实力毋庸置疑，那成果的好坏，辅助人的水平也是占了很大比重的。
　　这当然没有问题，对于跳舞的人来说，这就是信手拈来的事，而且谁不愿意多展示一下自己的舞蹈实力呢？
　　靖珑作为另一队的辅助人，自然也要参与到battle中。
　　但问题就出在battle上。辅助人上期结尾做表演的时候，是一个一个上，没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一起跳，对比就没那么明显。但现在，辅助人要和舞者在同一个环境、同一个音乐下即兴发挥，就是真正体现实力的时候了。
　　结果靖珑被同台的舞者吊打，堪称史诗级尴尬场面。
　　当时在现场，金暖感觉还没那么明显，但看完近距离剪辑，脚下三室一厅都有了。
　　观众当然也不买账，觉得靖珑能上这个节目，还能被选为辅助人，就是有问题。而且明明五位辅助人里靖珑表现最差，为什么最后没被选中的辅助人不是他？
　　而靖珑粉和六粉为了给自己的哥哥挽回面子，就跟路人们撕了起来，说他们不懂欣赏，就会在那儿起哄，看靖珑红，就嫉妒他。还为靖珑找借口说是轻敌了，靖珑的水平远不止于此。
　　路人永远比粉丝多，这种硬辩让路人更不满了，纷纷表示：大前辈们都这么努力，靖珑却在那里表演轻敌，是看不起谁呢？要混也不是这么个混法。
　　金暖看得挺乐呵，路人也有让六粉吃瘪的时候，还挺爽的。其实很多时候，路人们只是不爱计较，真成团计较起来，那实力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New Six也好，六粉也好，横行了这么多年，惹恼的人必不在少数。靖珑不过是为这个矛盾撕开了一个口子，之后是能补上，还是成决堤之势，就看向悦公关部的处理了。
　　“这算不算善恶到头终有报？”金暖笑问。就算靖珑表现很划水，那能拿出来搪塞的理由也很多，不需要让粉丝正面硬刚吧？而且New Six还是那副装死的样子，就很迷惑。
　　戚洲冷笑：“这叫坏事干多了，总会撞到鬼。”
　　谢新洋是昨天晚上就关注起这个话题了，只是没想到今天早上热度依旧没过去：“以他们的风格，估计是想等风波自己过去，不愿意得罪粉丝。如果实在扛不住了，官方出来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糊弄过去就得了。”
　　“这一招用了多少年了，还不够呢。”金暖觉得特别幼稚，而且时间长了，谁还看不出点门道来？
　　“主要是之前都有效，屡试不爽。”楚痕道，“而且听说向悦要做的影视项目开机在即，这会儿肯定不能得罪粉丝。”
　　另一边，罗朝刚走出家门，准备去工作室开会，就接到了向悦公关部隋部长的电话。
　　罗朝有点意外，离开向悦后，他和隋部长就没联系了，这会儿怎么对方主动打来了？
　　想到之前隋部长给他推荐过水军，而且那些水军他一直合作到现在，心里还是很感激的，于是赶紧接了电话。
　　“喂？隋部长，好久不见啊。”罗朝笑道。
　　那头隋部长没跟他寒暄，开门见山：“罗朝，你们缺公关吗？我想跳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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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对于隋部长要跳槽过来的消息，团里五个人都挺惊讶的。他们跟隋部长没有太多接触，不是太了解，不过能在向悦坐到部长这个位置，能力是肯定不在话下的。
　　电话那头的罗朝倒是挺高兴的：“刚才你们的新歌研讨会结束后，我向工作室提了隋部长想过来的事。工作室经过讨论，觉得请她来等于白捡，你们正好也缺一个专职公关。如果你们这边觉得没问题，我就给隋部长回话了。”
　　“她在向悦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跳槽？”楚痕问。他倒不怕隋部长跟他们玩无间道，隋部长想在这一行混，就不可能做这种事。何况向悦现在正忙着，哪有空防他们突围晋升呢？
　　“哎，那是你们不知道向悦公关部的处境。”罗朝是工作人员，知道的内部消息肯定比艺人多，“向悦一直是不涉及New Six，就正常公关；涉及到New Six，决策就是装死，闹大了就公关部背锅。之前你们刚出道，被六粉攻击的时候，隋部长也有意想让New Six出面，帮你们说说话，把事情解决掉，也挽回一下New Six的路人缘，别闹到不可收拾。结果被New Six的经纪人拒绝并讽刺她了一顿。”
　　“还有这事？”谢新洋惊讶。这么看来隋部长这人还是不错的，至少在其职，把应该做的都做到了。
　　“是啊。这次是因为靖珑的事。现在靖珑不是因为划水，正被群嘲吗？靖珑那边不表态、不道歉，经纪人的意思是让公关部把事情应付过去。公关部那边觉得如果直接撤热搜，会引起更大的反弹，最好的办法莫过于靖珑发个微博道歉，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也好，或者找个别的理由，把事情先应付过去。然后下一期好好表现，争取让人刮目相看，到时候公关部再找水军刷一刷，这事就能很自然地过去。”
　　说到这儿，罗朝也是挺无语的：“结果New Six的经纪人觉得，如果让靖珑道歉，就是打了帮靖珑说话的粉丝的脸，会丢掉基本盘，严词拒绝了。让公关部直接扯热搜。而且还说如果撤热搜引起不满，那就是公关部没做到位，还容易影响向悦的影视项目，这个责任公关部必须自己承担。”
　　这下让大家都无语了。
　　“向悦这是怎么了？向栋脑子灌shi了吧，这都不出来协调一下吗？”戚洲觉得向悦怎么越来越完蛋了，这种奇葩经纪人都能惯着的吗？
　　罗朝声音压低了些，说：“我是听的小道消息，向悦这个影视项目定的主演是易江凝。”
　　这就说得通了，为了让项目顺利进行，无论是易江凝还是New Six，都不能出任何问题。这样才能确保项目顺利进行，顺利上映。而这个影视项目收割的第一波韭菜必然是六粉，在这个前提下，六粉的盘绝对不能崩。
　　“向悦眼界越来越窄了。”楚痕说，“又或许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割粉丝韭菜。”
　　“是啊。所以隋部长估计是受够这份气了，不想干了。而且这次的项目用的公关还不是向悦的公关部，是另组的公关团队。这是明显信不过隋部长，隋部长与向悦离心也是迟早的事。”很多时候，人在不缺钱的情况下，更想要追求一个能够实现自我价值的工作环境。
　　“既然工作室的公关部对隋部长的评价不错，那这事可以定下来。工资方面你得和隋部长谈谈，以我们现在的情况，不可能给的比向悦高。”楚痕说。他们实在一点，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
　　罗朝：“我明白，放心吧。其实她既然能找过来，心里肯定是有数的。而且咱们工作室也有向悦比不了的优点，就是不用打卡上班，时间自由。”
　　严格来说这算不算绝对竞争力并不好说。因为工作室的地方就那么大，地方虽然是挂着工作室的名，但实际上就是苏玺的私人练习室——五脏俱全的练习室。
　　并没有多余的地方给工作室的员工办公，而且之前工作室就苏玺一个艺人，有事就交给团队人员办，没事就休息，属于正常的工作模式。
　　现在Finger的加入，虽然增加了艺人量，但工作室还是那个工作室，Finger团队的人也要跟工作室的人一样，在家办公，有需要的时候才会聚在一起开会。
　　挂了电话没多会儿，再刷热搜，靖珑的相关话题已经不见了。接踵而至的，是节目观众的大面积质疑，大家一致认为靖珑一句表态没有，就会撤热搜，这就是心虚的表现。这也是对在节目上努力表现的领队、辅助人和舞者的不公，没有那个金刚钻，非要揽瓷器活，还不让人说，一副天下皆靖珑他妈的样子，太恶心了。
　　金暖靠着楚痕，懒洋洋的跟没骨头似的：“靖珑这一步走得太烂了。”
　　楚痕一只手半搂着金暖的腰，一只手刷手机：“估计是隋部长撂挑子了，公关部不想跟New Six的经纪人扯皮，反正都是他们背锅，部长不干了，出了事部里本应该背锅的辞职了，也追究不了，索性就按经纪要求的做了。”
　　“有点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向悦巴不得New Six糊呢。”金暖倒要看看最后这事怎么收场。
　　当天下午，隋雨就办理的离职手续，前脚出了向悦，后脚就进了工作室签合同。
　　Finger是向悦出来的，隋雨对他们自然是有一定了解的，上手也快。
　　罗朝将团体和个人账号都交给了隋雨。
　　在了解过Finger之后的行程后，隋雨自己开车去了Finger的宿舍。
　　今天五个人都没有安排，正坐在客厅里四排，加一个吃零食刷剧的。方寄的手还没好，不能打游戏，只能自己玩了。
　　隋雨用手机随意地拍了一张五个人状态最自然的照片。没有上妆，也没有做发型，甚至有的人还穿着睡衣。但因为年轻，脸上都是胶原蛋白，身上又有青春的那股活力儿，即便素颜，也是好看的。甚至更有一种自然和谐感。
　　“要发微博吗？”金暖一边操控着自己的中路英雄一边问。
　　隋雨笑道：“对，我看你们的团微博已经很长时间没发你们五个人的合照了，当作粉丝福利吧。而且你们之后还有挺长一段个人发展的时间的，如果不经常团体营业，粉丝会想很多，万一再有黑粉跳出来挑拨一些不实言论，我们不容易拿回话语的主动权。”
　　“哈哈，还是隋姐想得周到。”谢新洋乐道。
　　隋雨笑说：“你们玩归玩，别熬夜，都是要参加节目的，状态不好粉丝会担心。以后没事多拍点照片，想自己发微博就自己发，不想发就给我。营业不能太频繁，但你们也是太不频繁了。”
　　“知道了。”几个人松松散散地应着。
　　隋雨无奈地笑了笑，就先走了。
　　不多会儿，他们的团微博就更新了——
　　FingerV：难得五个人都休息，开黑四缺一，方寄只能自己玩了。
　　照片里，没有人看镜头，坐得也是歪歪扭扭的，但就是给人一种自然闲适的感觉。
　　“团博终于更了吗？这都快长草了！”
　　“看到儿子们这么惬意，还在上班的我都觉得生活很美好。”
　　“哈哈，这也太自然了吧，看看暖暖这快翘到天上去的头发。”
　　“戚洲的大短裤也太花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海边度假。”
　　“队长还是最帅的，就连穿家居服都那么时尚。”
　　“委屈巴巴小方寄，快点好起来！”
　　“谢新洋这印满了卡通小人的睡衣，真的……丑。”
　　团粉因为一张照片快乐起来，六粉却正身处掐架之中。越来越多的人认为靖珑如果不是真心想参加，就应该主动退出，别来恶心观众。而本来没关注《街舞潮》的人，因为看到飙升上来的#请靖珑退出#话题，不禁点进去想看看到底什么情况，也因此看了《街舞潮》。
　　结果就是靖珑的问题不但没有压下去，还有越来越多后来看节目的路人认同靖珑水平不行，再加上粉丝的狡辩实在让人反感，话题热度一时居高不下。
　　就在大家都以为靖珑要翻车的时候，一个yxh的爆料抢夺了大众的注意力——金暖的《心的声音》是抢了别人的机会，这首歌原本不是给金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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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yxh曝出的内容其实十分站不住脚，只要剧组那边说明情况，这事对金暖并造成不了实质性的影响。那为什么还要曝，只为吸引流量吗？
　　隋雨在看到消息，并了解过情况后，给金暖打了电话，让他不要回应，由她这边来处理。
　　金暖看着已经挂进热搜前三十的话题，就很纳闷：“曝这事出来，图个什么呢？”
　　yxh的人品那就没什么好探讨的了，很多都是为了流量，不择手段。但仅为了流量平白得罪三方，这种买卖真的合算吗？
　　隋雨在这个圈子混久了，看得自然比金暖明白：“有的时候曝出一件很容易辟谣的事，重点并不在于被曝出的事，只是想通过这件事转移大众注意力。”
　　“你是说，靖珑的事？”金暖能想到的只有这个，这个话题也是现阶段最热门的。
　　隋雨笑了：“具体的我还要再通过关系了解一下，但八-九不离十。我不知道这个主意是谁给靖珑那边出的，但‘抢歌’这事，涉及到你、易江凝和司导三方。如果你还在向悦，那不用说，你妥妥地会成为牺牲品。但今时不同往日了，你背后还有苏玺，所以就变成了事情虽然曝出来了，但三方谁也得罪不起。最后就是你和司导那边联合澄清，易江凝那边把嘴闭上，也不会有人提他，这事就只当是谣言，带过就算了。”
　　等大家知道这件事只是个误会，不再关注之后，由这件事被转移走了注意力的靖珑也能松口气，之后话题也会慢慢失去热度。只要靖珑之后在节目上好好表现，还是有口碑逆袭的可能的。
　　“我明白了。”金暖应道。被人当枪使的感觉并不好，但对他并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他如果计较太过，反而会被抓住说得理不饶人。
　　“我现在去和剧方联系，尽快出澄清声明。之后咱也可以卖一波惨，既然有人想拖你下水，那你也不能白给人家挡枪，流量的红利咱也要分一杯羹。”隋雨说。
　　这事得好好安排，靖珑那边敢让人曝，是吃准了她和司导那边不愿意得罪易江凝。但同时靖珑也是太急了，忘了考虑易江凝到底想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恐怕在这件事上，最不占理的反而是易江凝。这与其说是靖珑让金暖挡枪，倒不如说是靖珑把易江凝卖了。
　　隋雨无声一笑——她离开向悦后，向悦就出了这么个浑招，这还真是够给她面子了，不只给她戏看，还是部喜剧。
　　楚痕揉了揉金暖乱翘的头发，温声道：“没事，交给隋雨处理吧，别多想。”
　　谢新洋也道：“对啊对啊，来来来，咱继续开下一局，得把刚才掉的星打回来！”
　　金暖也很快调整好心态，主要是不希望楚痕担心，身体一挪，枕着楚痕的腿躺下：“先点晚饭吧，晚点再战。”
　　看他没蔫头耷脑的，四个人就放心了。戚洲拿出手机问他吃什么，开始点餐。
　　金暖点开#金暖抢歌#的话题，怀揣着随时准备对线的心情，刷起了评论。
　　“怎么着？金暖把歌□□了，就开始有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想蹭热度了？”
　　“金暖抢了谁的歌，有本事就把名点出来。不点名BB你全家呢？”
　　“现在看到yxh就烦，没有一句真话。”
　　“谁知道到底是金暖抢歌，还是二选一，人家选了金暖演唱的版本？不管怎么说，早不提，晚不提的，现在想起来了，说不是蹭热度我都不信。”
　　“别说那些没用的，拿证据出来！”
　　“我要说，蹭热度应该不是，为某人转移注意力才是真的吧。”
　　“楼上不说我都没发现。不点名，也没证据，打几个字就想让人信了，除了转移注意力，还能为什么？”
　　“反正我不相信金暖会抢歌，小破团之前经历过那么多事，他应该是最烦这种仗势欺人的行为的。而且他现在签的可是苏玺工作室啊，先不说小破团里有方寄这个能写能唱的，就苏玺这尊大神，还能让他缺歌唱了？”
　　“楼上说得太有道理了！这事说不定就是无中生有，给JL降热度来的。”
　　“号外号外，向悦公关部部长今天上午辞职了。下午yxh就曝出这么个消息，这是公关部没了主心骨，又想降热度，出了‘奇’招了吧。”
　　金暖挑眉，他没想到网友还挺聪明的，自己就能分析得头头是道的。
　　再看靖珑的话题，下面有不少人在骂，说他这是借金暖降自己的热度，算计到别人身上，真恶心。
　　金暖瞬间心情就好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剧方发布了声明，表示金暖演唱OST，不是抢歌，而是救场，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也不要被有心人误导。请多多支持这首歌，以及即将上线的剧。
　　声明中没提易江凝，也没提为什么需要救场，已经算是给足易江凝面子了。在没指名道姓的情况下，易江凝只要脑子没问题，都不会跳出来认。比起金暖，他才是最不想被扒出来那个。
　　*
　　周六下午一点多，金暖就被罗朝接走做造型去了。今天晚上他要参加《音乐王牌汇》的表演，作为嘉宾主持的戚洲比他出发得还早。
　　怕他做造型无聊，楚痕今天也没什么事，就陪着金暖一起去了。还特地在包里装了两本书，想着金暖候场无聊的话，可以看。
　　从金暖决定要多读书开始，的确陆陆续续买了不少书回来。他读书慢，但只要有时间都会看一会儿，楚痕给他的卡除了买书之外，金暖也从未做过他用。
　　离开向悦后，他就不再用向悦合作的造型团队了，而是由苏玺的经纪人介绍，联系了这家几位业内知名造型师和化妆师合开的造型工作室。之前给楚痕化过杂志内页妆的眉琳，就是这里的化妆师。这次给金暖化妆的也是她，而服装造型用的是她的师弟。
　　眉琳早早就到造型工作室等了。见到金暖，立刻眉开眼笑：“好久不见啦。”
　　“琳姐好。”金暖微笑着打招呼。
　　眉琳刚回了一个“好”字，就看到后面跟着进来的楚痕：“诶？你怎么也来了？”
　　楚痕随意地道：“没什么事就跟来了。队里助理不够，我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眉琳没有怀疑，跟他寒暄了几句，就让金暖到镜前坐了。
　　楚痕和罗朝一起坐到沙发上等，闲聊时顺便和眉琳的师弟沟通了一下最近的流行趋势。
　　金暖今天的妆面以自然干净为主。服装上，眉琳的师弟给他选了粉偏紫的宽松羊毛毛衣，和一条白色的窄腿裤子。毛衣很软，让金暖的气质都跟着软了几分。再配上干净的不加装饰的妆容，整个人看着就特别柔和，特别清秀。这样的造型去唱《心的声音》，也会有相得益彰的感觉。
　　金暖这边正忙活着，就听走廊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语气听着不太好，像是吵架了。
　　罗朝好事，悄悄去看了一眼，不多会儿，就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回来了。
　　眉琳似乎见怪不怪了，笑问：“又谁和谁打起来了？”
　　像他这种幕后工作者，看到明星撕逼那可不要太多。尤其是他这种性质的工作室，业内有名的不能说聚齐了，但至少能占四分之一。这就导致很容易遇到不合的两个明星同时过来做造型，即便他都有独立的化妆室和造型室，也顶不住路就那么一条，总有碰上的时候。
　　罗朝唏嘘道：“是易江凝和靖珑。”
　　眉琳一脸看戏的表情：“这么劲爆？我只知道今天靖珑是约了造型，但没听说易江凝来啊。而且他不是一个团的吗？怎么到这儿来吵了？”
　　眉琳不明内幕，就只是个吃瓜群众而已。而像金暖这种大概能猜出原因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装出一副不清楚的样子。不过由此也能看出，New Six内部相处得并不好。
　　晚上，《音乐王牌汇》准时开启现场直播。
　　楚痕原本是想跟到做完造型就回去的，但看到金暖的造型，楚痕实在移不开眼，柔软的毛衣真的很适合金暖，没有半分性感，有的只是年轻的单纯和干净，却更吸引人了。
　　于是楚痕又默默跟到了节目休息室，话也不多，就这么陪着金暖。
　　轮到金暖上场了，在观众的尖叫声中，金暖走上台。
　　戚洲已经在台上等他了，节目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居然真没给他弄台本，让他即兴发挥。
　　戚洲今天穿得依旧很潮，跟他之前在家穿大花短裤的样子判若两人。
　　戚洲：“你是想先接受采访还是先唱歌。”
　　因为是熟人，金暖也显得很放松：“你都在台上了，肯定是先采访，不然你不得跑两遍？”
　　戚洲：“倒也不是不行……”
　　金暖看着他：“我是不会给你多一次镜头的机会的。”
　　台下观众哈哈大笑。
　　弹幕也是飘过一片的“哈哈哈”。
　　“这两个人是要开始了吗？”
　　“日常不对付的模式？”
　　“让我想到了《田园如画》的外篇。”
　　“挺好的，感觉满自然的。金暖第一次独自登台，状态放松一些会更好。”
　　戚洲：“说话注意点，我这是现场直播，不是你在自己的直播房间直播。”
　　金暖：“我知道啊，没看我穿得很得体吗？”
　　戚洲笑了：“也是，你可能不知道。他直播的时候，一般上身穿得很规矩，但下面就是一条睡裤。”
　　全场再次大笑，似乎可以想象那个画面。
　　金暖并不觉得是被揭短了，因为他自己之前不小心暴露过了。
　　“你快点问正经的吧，不然我怕舞台变成拳击现场。”金暖瞥了戚洲一眼。
　　“那行。在正式提问之前，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把队长骗来坐在观众席的？”
　　这他话一出，镜头直接切到了楚痕脸上。可以明显看出楚痕是素颜，头发也没做，就像是临时决定过来的。
　　金暖自信一笑：“全凭个人魅力，谁让我长得还行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最近很难按时更新，总让大家久等，实在抱歉！


第79章 
　　他能怎么回呢？难道回说“因为爱情”吗？
　　其实楚痕坐到台下，金暖并不知道，他出来后场的时候，楚痕还在休息室呢。应该是他后场的十五分钟里安排的。不过楚痕在台下听他唱歌，金暖心里还挺美的，谁不希望被喜欢的人注视呢？
　　至于戚洲问这个问题，应该是真觉得他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好话，把楚痕哄来听他唱歌了。并没有其他心思，毕竟铁直也想不出什么浪漫的东西。
　　金暖的话和节目组给的镜头，无疑是给“很暖CP”粉打了一针鸡血。尤其地镜头切到楚痕，楚痕因为完全没有准备，稍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得让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的笑容，就好像这个笑容是专属金暖的。
　　“啊啊啊啊啊，我上头了！！！”
　　“别唱了，给我亲上去！”
　　“他们是在对视吧？我不管，我单方面宣布就是在对视！楚痕好温柔，金暖今天也好温柔。”
　　“暖暖，你那不是‘长得还行’，是和队长天生一对啊！！！”
　　CP粉的弹幕狂欢金暖当然看不到，但观众的尖叫还是给予了效果上的肯定。
　　戚洲赶紧把话题拉回正题，他和金暖是没什么不能聊的，但也得分场合，现在明显是不适合继续的。
　　戚洲：“行吧，我勉强认同你的话。”
　　金暖一笑：“你也不用那么勉强，我不适应。”
　　戚洲轻踢了踢金暖的鞋子：“收着点，这不是咱们宿舍客厅。”
　　金暖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注意你的行为，这鞋子很贵的！”
　　戚洲无语，明明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行，一会儿下台我给你擦擦！”他知道这一套衣服都是借的，金暖小心地穿也正常。
　　金暖哼了两声：“那倒也不必。”
　　戚洲：“行了，现在问你正经的，也是征集问题时，提问比较多的——你平时有什么保养嗓子的方法吗？”
　　这必然不可能是提问最多的，却是最正常，最不容易回答出错的。
　　金暖似乎陷入了困境，看着戚洲道：“你觉得我需要现编一下吗？”
　　戚洲叹气：“算了吧，太假了。”
　　金暖也觉得自己读书还不够，编起来可能没那么真：“我也觉得。说实话，我没有特别注意什么，就是该吃吃，该喝喝。大概是仗着还年轻？”
　　“我们暖暖也太实在了，你就是不说出来，现编也可以嘛，给别的歌手留条活路！”
　　“诚实也挺好的，金暖本来就很实在。现在编了，万一哪天露馅了，肯定会被群嘲。”
　　“这个问题一定不是戚洲挑的。”
　　“如果是戚洲挑，大概会问出：你都不保养嗓子，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戚洲：“我觉得你是应该稍微注意一点，虽然现在没什么问题，但也要为长远计。”
　　金暖：“我又不是什么几千年难遇的嗓子，不至于。”
　　戚洲：“在保养嗓子之前，或许你应该阅读一下《金暖应有的自我认知》这本书。”
　　金暖：“你在嘲讽我？”
　　戚洲：“不，我是在诚心实意提醒你。”
　　“哦。”金暖想了想，说：“那我也没看你一天到晚练习绕口令啊，你们说rap的，不是嘴皮子得溜吗？你怎么不练一练。”
　　戚洲无语：“行行行，你对，你有理。赶紧唱吧，我不想跟你说话了。下面，有请金暖为大家带来《心的声音》。”
　　说完，戚洲迫不及待地就下台了。
　　金暖一笑，没叫住他。
　　灯光暗下来，音乐响起。金暖站在台中央，有种遗世独立之感。
　　伴奏走过前段，金暖声音响起，整个现场像被注入了一股清泉，自头顶浇灌而下，让浮躁的情绪跟着平静下来，随着金暖一起进入歌中的意境。
　　金暖的声音清澈、柔和，如同爱人的温语，同时又空灵而深情，似乎除了诉说爱，还想要传递一份无所畏惧、用心去爱和感受的勇气。
　　“哭崩了，暖暖太棒了！”
　　“又拿CD糊弄我！！！”
　　“这是我不花钱能听的吗QAQ！”
　　“高音毫不费力，跟玩似的，听得真舒服。”
　　“明明是情歌，我却觉得心灵得到了净化。”
　　“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不知道节目组是不是有意的，金暖的演唱结束后，在抓台下观众反应时，特地给了楚痕镜头。
　　楚痕眼睛一直看着金暖，即便没有微笑，也有溢出眼眸的温柔。
　　这下CP粉又疯狂了，似乎今天根本就不是什么表演舞台，而是撒糖舞台。
　　回到休息室，金暖就换了衣服，这套衣服是要还回去的，别弄脏了。
　　楚痕推进门来，就看到已经换回自己衣服的金暖。
　　反手锁上门，楚痕给了金暖一个拥抱：“表现很棒。”
　　金暖嘿嘿一笑，靠在楚痕肩头：“那有没有奖励？”
　　“有。”楚痕声音沉了几分。
　　“是什么？”金暖好奇。
　　楚痕：“给你买两件那样的毛衣，好不好？”
　　让金暖穿上，再由他脱下来……
　　金暖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毛衣很软，穿着很舒服，就快乐地应道：“好啊，但不要太贵。”
　　“嗯。”楚痕亲了亲金暖的脸，多余的他也不能做什么，这毕竟不是宿舍，锁了门也要谨慎些。但每次听金暖唱歌，他都会有一种恍惚感——这么好的金暖，这么好的声音，都是他的。很不真实，却又分外真实。
　　金暖晚饭没吃，这会儿正饿着，脱开楚痕的怀抱，拉着他的手道：“吃夜宵吧？等戚洲下了节目，叫上方寄和新洋一起。”
　　“好，想吃什么？”楚痕扬起嘴角，握着金暖的手也很用力。
　　“吃粥吧。各种各样的。”金暖笑说。方寄现在吃东西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粥的话问题不大。
　　“好。”
　　在本期的《音乐王牌汇》结束时，金暖的歌已经冲上了另外两个音源公信榜的第一位——三个一位，这绝对是一线歌手才有的成绩！
　　罗朝简直要乐疯了，金暖原本的成绩已经让罗朝很满意了，但没想到还能更上一层楼！
　　这会儿，他的电话更是一直没停过，真是幸福的忙碌。
　　今天金暖是表演嘉宾，所以现场并没有请他的粉丝，也不用担心被堵，可以等节目结束后和戚洲一起走。
　　谢新洋和方寄则直接从宿舍出发，五个人在粥店集合，也很省时间。
　　收拾东西的时候，罗朝道：“三个榜同时一位太不容易了，你搞点粉丝福利吧。”
　　“什么福利？”这个成绩对金暖来说也挺突然的，但因为有了一个一位的基础，这次他倒没有上次那么感觉不真实了。
　　罗朝想了想，说：“要不你开个户外直播吧，反正也要去吃饭，就简单播一下？”
　　现在时间还可以，播一个小时，他们差不多就吃完了，正好关播回去。
　　金暖想了想，又看了看楚痕，问：“直播的话你们会不会吃不好饭？”
　　如果影响到大家吃饭，就还是算了吧，没必要。
　　楚痕没所谓，反正在外面他本来也不好和金暖太亲密。
　　至于戚洲——根本没有发言权，就很淦！
　　“那好，我先发个预告。”
　　十分钟后，金暖手机开启直播。一进直播间，就直接被卡了出去……
　　金暖抱着自己的手机，一脸懵逼。
　　戚洲笑他：“你这手机不行啊，是时候换了。”
　　金暖发愁地看着自己的手机：“不换，游戏还能打的。”
　　楚痕失笑，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金暖：“用我的播吧。”为了看金暖直播，他是下过直播平台的软件的。
　　金暖一笑，拿过楚痕的手机登录自己的账号，顺便把自己的手机塞给楚痕。
　　这次顺利进去了，一看直播间人数——五百多万。好嘛，这不能怪他的手机，完全是人太多，弹幕太疯狂的结果。
　　金暖跟大家打招呼：“能听到吗？卡不卡？”
　　弹幕有说卡，有说不卡的，滚动的速度根本不足以让金暖看清他们在说什么。
　　于是金暖就按自己的节奏来：“节目刚结束，现在出门吃夜宵，顺便直播一会儿。罗哥说是粉丝福利。”
　　“暖暖今天晚上表现好棒啊！！”
　　“我看好多不知道你的人在问你是不是假唱，太逗了。”
　　“和谁去吃宵夜呀？和队长吗？”
　　金暖也是看到什么回答什么：“团里的人都去，随便吃一点。”
　　“都去？都去蹭你的热度吗？他们不会独立行走吗？”
　　金暖眉头一皱：“别在我这儿挑拨离间，我们团的人一直在独立行走，但你不会独立思考倒是很明显。说话过脑子，要我教？”
　　“怎么这么凶啊？大家也都是为你好。”
　　金暖：“少拿‘为我好’绑架我，谁是真为我好，我心里有数。如果对挑事的有好脸色，那才是真对不起支持一直我的人。某几个人，收收你们那些小心思，在我这儿不好用。”
　　楚痕捏了捏金暖放在下面的手，让他别生气。
　　金暖反握住楚痕的手，继续道：“我开直播是跟粉丝们聊聊天，纪念一下今天的好成绩，不是来听一些别有用心的话的。如果是对我个人的业务能力，或者演唱方式有建议，欢迎提出来。但如果是围绕我身边的朋友，说一些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纯主观臆断出的不实猜测，我只能说你爱哪凉快哪凉快去！”
　　“你这就是不听劝！早晚被吸干血！”
　　“是粉丝善意的建议，还是某些‘所谓粉丝’妄图外行指导内行，站在制高点，搞道德绑架，咱们都活这么大了，谁还听不出点‘聊斋’之意呢？”金暖不屑地一笑，“所以差不多得了，真粉丝，我也真心欢迎；假粉丝，就别来我这儿找不痛快了。”
　　那些想指导金暖的“粉丝”骂骂咧咧地退出了直播间。但因为真粉太多了，都在刷支持金暖，金暖倒也没看到。
　　金暖：“行了，不说这些了。今晚我这儿算是吃播了吧，你们可以考虑一下自己煮个面，或者叫个外买，跟我一起吃。不然的怕你们馋得睡不着觉，再怪到我头上。”
　　“洲哥跟你在一辆车上吗？请代我向他表白！洲哥主持得越来越好了！”
　　金暖：“是在一辆车上，但表白就算了，我可说不出口。不过我承认，他主持越来越像样了。”
　　戚洲瞥了金暖一眼，懒得理他。
　　“队长呢？看看队长呗！”
　　金暖一笑，拉过旁边的楚痕：“看队长可以，但只能看和我同框的队长，单人的不给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80章 
　　直播间的粉丝纷纷笑金暖，问为什么队长一定要和他同框。
　　金暖也不回答，有些话他也不能说得太过，粉丝们当乐子一听也行，CP粉当糖抠也行，反正他心里有个度，只要不过了就行。
　　等所有人集合了，罗朝要了个包间。说是包间，私密性也没有那么好。这里一家自助粥店，总要方便客要出来取餐。
　　金暖把手机架好，并没有只对着自己，而是对着整张长桌，这样粉丝也可以看到团里的其他人，给大家一个出镜的机会。他的小算盘打得也蛮响的，这样应该会有不少其他成员的粉闻风而来，随便给他打赏点小礼物，至少能抵了他这一顿的饭钱吧？
　　“这是谁盛的排骨粥？”方寄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不是不好吃，是他现在看到跟骨头有关的食物，整个人就想自闭。
　　罗朝道：“我盛的，你已经好几天没喝排骨汤了，吃点这个也好。我刚才看店里还有现炖蹄花，等新一锅熬好了，我给你盛一碗。”
　　谢新洋乐道：“猪蹄不是脚骨折了喝的吗？”
　　金暖看着弹幕上对方寄的关心，对大家道：“放心，我们都有监视方寄好好喝汤。不过他是真快喝恶心了，前几天还逃回家住去了。”
　　戚洲喝着自己的黑米粥：“那胳膊骨折吃前蹄就行了。”
　　谢新洋：“你分得清前后蹄？”
　　戚洲沉默了一会儿，把排骨粥又往方寄那边推了推：“你先把这个喝了吧，对身体好。”
　　方寄一脸生无可恋。
　　“方寄小可怜，没办法，身体重要呀。”
　　“再忍忍，过几天应该就能拆石膏了。”
　　“摸摸方寄，一直吃一样东西的确会很腻，但如果不是实在受不了了，还是要吃的。食补虽然慢，但补本呀。”
　　最后还是金暖好心，帮方寄分担了一半。好在店里准备的碗都很小，也是意在让顾客可以多品尝几份不同口味的粥。
　　配粥的除了清爽的小凉菜，还有很多蒸品，比如蒸的排骨、鸡爪、虾、金钱肚之类的，带着点辣味，很开胃。
　　金暖要看弹幕，吃得不是很专心。楚痕坐在他旁边，没关注弹幕说了什么，也不会去看屏幕上的自己角度是不是够好看，甚至话都不多，只耐心地把各种配菜夹进金暖碗里，让金暖一勺就能舀到。等金暖的一小碗粥吃完，再给他换别的口味的粥。全程都像是在伺候金暖吃饭。
　　金暖也没太在意，只觉得和平时差不多，而且只是夹菜而已，又没有喂他，就还好。
　　但CP粉们却嗑晕了，表示自己的男朋友都没给过自己这样的待遇。
　　等金暖发现弹幕上都开始嗑起来时，这顿饭都吃得差不多了，也没必要现在开始搞“避嫌”，就索性随意吧。
　　在直播期间，微博上也有几个不知道是路人还是黑粉的人跳出来，表示对金暖直播时说话的语气的不满。说她们明明是关心金暖，不希望金暖被吸血而已，金暖却把她们当黑粉，着实让粉丝心凉。
　　隋雨那边反应很快，这种情况谁也说不清到底是真粉还是冒充，有的时候就很容易让刚想入坑的新粉退避。所以即便是真粉，也不能纵容，否则后患无穷。
　　于是，隋雨一边用小号装路人，心平气和地安慰那几个个别的“粉丝”不要往心里去，不要多想，团里是互帮互助的关系，不应该凭主观想法，就觉得一方肯定是在蹭另一方，一边发了团博。
　　FingerV：Finger，一起努力，一起向前！好兄弟就是要互帮互助，一起进步，以Finger之名，让每个人发光发亮！
　　有了这个团博，之前还在为担心金暖成绩太好，会引起团内分裂的粉丝彻底放心了。对于团粉来说，她们当然希望自己喜欢的团长长久久，不要解散。团体解散，粉丝肯定是最伤心的。至于个人粉，只要不影响个人事业，她们也不会有特别多的意见，毕竟自己喜欢的爱豆若是被扣上“忘本”的帽子，那可不好洗啊。
　　直播顺利结束，Finger的状态和相处方式也赢得了很多路人的好感。加上有团博的声明，那些打着“为某某好”旗号的人也站不住脚了，之后也没再出现这样的声音。
　　回到宿舍，金暖先去洗澡。楚痕坐在沙发上给金暖买毛衣，他要找柔软的，适合空穿的毛衣，这样才不至于扎得金暖难受。想到金暖光滑的身体穿盖在松松垮垮的毛衣下面，楚痕就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
　　次日下午，五个人到工作室开会，内容是关于他们的团体新歌的。同时，工作室也准备给金暖出一首单曲，借着OST的热度，成绩应该不会太差，还能作为团体单曲的预热。同时，也是为金暖之后在音乐这条路上发展的一次试水。
　　能出新歌，大家都很高兴。对金暖的单曲，其他人也是充满了期待。先不说他们不会嫉妒，就算想嫉妒，也得有这个资本，他们自认是嫉妒不起来的，毕竟金暖的声线，本身就是逆天的存在。
　　方寄默默举手。
　　“怎么？”苏玺问他。
　　今天参加会议的人不多，方寄还能放开一些：“我有几首歌想给金暖唱，可以参加他单曲的筛选吗？”
　　他虽然一只手吊着，可另一只手还能动。偶尔也会单手弹一弹琴，写一写曲子。只是没做后续的编曲而已。
　　苏玺微笑道：“可以。”竞品多，才能从中挑出最好的，不怕选择多，就怕没得选。
　　方寄笑了，似乎现在就迫不及待地要回去把自己写的谱子整理出来。
　　金暖还挺意外，戳了戳他，小声问：“你不是把老底都抠出来让我选吧？”
　　方寄一笑：“那肯定不是。有些歌不适合你，你想要我也不给。”
　　这就是方寄的自信，他不怕歌没人要，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只要不是没有选择，他不会把歌给不合适的人唱。
　　之后的日子，金暖进入了忙碌的排练期。他的歌要先出，自然比其他人开始练习的时间要早。
　　司导的剧也开播了，抛开金暖演唱的主题曲不提，就司导的水平，收视也不会太差了，只不过可能一个是收视率立竿见影，一个是慢慢逆袭。
　　由于之前的“抢歌事件”，隋雨反手让水军帮着卖了波惨，倒也没提诬陷、挡枪之类的，只说现在未经证实的言论太多，对努力的艺人来说，不实报道会造成极大的伤害，希望以后大家看到不确定的新闻，能先在心里打个问号。
　　这样理性的言论也让金暖博得了一波路人好感，对金暖之后的发展也是有好处的。
　　练歌对金暖来说很简单，之前苏玺帮着金暖调key的时候，已经知道了他的舒适区，这次编曲就很方便。
　　这次在众多歌曲中，金暖挑中了方寄写的歌，他真不是有意挑的，他和苏玺完全是盲选，没想到一看词曲人，居然是方寄。
　　编曲的工作还是要由苏玺来接手，方寄现在还是要全力休息，为团体新歌做准备。
　　今天上午的练习结束后，金暖到楼下的小客厅坐着，等外卖送过来。苏玺和录音师还在录音室里做细节上的调整，这就不需要金暖参与了。
　　楚痕拎着午饭进来，金暖看到他，意外地笑道：“你怎么过来了？”
　　“没什么事，来看看你，陪你吃个饭。”楚痕把外卖放到茶几上，“正好在门口遇上外买小哥，帮你拿了。”
　　“嗯，那咱们先吃吧，师父他们还要忙一会儿。”金暖点的多，就算楚痕临时过来，也够吃的。他下来时，苏玺也说不用上去叫他，他们忙完自己下楼。
　　楚痕应着：“我去洗手。”
　　金暖积极道：“师父的助理新送来了桂花乌龙茶包，我泡一壶咱们俩喝吧。”
　　楚痕点头应着。
　　洗完手出来，金暖还在茶水间。楚痕走进去，茶水间不大，两个人一起待在这儿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楚痕从后面抱着金暖，笑问：“累不累？”
　　“还行，练歌倒没什么，但想到之后要练舞，我现在就不想动了。”
　　楚痕笑出声：“那要不要给你打气？”
　　“怎么打？”
　　楚痕将他转过来，吻了上去——恋人的吻，难道不是最好的打气方式吗？
　　就在金暖沉溺地楚痕的吻中，感叹着楚痕的吻技越来越好时，罗朝的声音突然炸起：“你们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又来晩了，抱歉。


第81章 
　　罗朝这一嗓子，差点把金暖喊萎了。幸好也只是亲亲，要是真做点什么的时候来这么一下，他觉得下一秒他就得去医院挂男科急诊。
　　罗朝眼睛瞪得老大，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看着两个人的眼神也很复杂，有惊讶，有担忧，还有一点恼火。
　　金暖抓着楚痕的衣服，原本觉得自己挺占理的，毕竟罗朝叫那么大声，吓了他一跳，但看着罗朝的表情，他又不知道要从哪开始解释比较好，甚至生出一丝对不住罗朝的愧疚，还担心地看了一眼罗朝的头发——浓密的，乌黑的，挺好的。
　　楚痕上前一步，把金暖挡到身后。
　　“你们……”罗朝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要怎么问、问什么，好像一百个念头同时挤进他的脑子，完全不知道从哪儿开始问起。
　　楚痕很淡定，他跟金暖谈恋爱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只是没和罗朝提而已，是做得不周到，但并没有错。
　　“我和金暖在谈恋爱。”楚痕郑重地说，“没有提前跟你说，是觉得顺其自然就好，加上你之前一直在为团里的个人活动奔波忙碌，不想再让你增加压力。没想到让你碰上了。”
　　金暖从楚痕身后探头出来，补充道：“罗哥，你别生气。”
　　罗朝很想大吼“不想让我有压力就别谈啊”，但他心里也明白，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呢？他也得承认，金暖和楚痕隐瞒得不错，没有被人发现，他应该感到放心才是，但队里两个人谈恋爱，还都是男的，他要怎么说服自己放心？！
　　狠狠地叹了口气，罗朝问楚痕：“你喜欢男的？”
　　金暖进团就出柜了，但楚痕的性向他一直不清楚，也没多想。现在仔细想来，其实这两个人还是有一点蛛丝马迹可寻的——比如“很暖CP”能一直有话题，也与这两个人的互动有关；再比如，金暖怎么突然要换双人床？现在想来难道不就是为了同床共枕吗？
　　楚痕点头：“对。”
　　罗朝看向依旧只露了个头出来的金暖，道：“你过来，我要跟你谈谈。”
　　楚痕原本想让金暖先吃饭，有什么事饭后再说。但考虑到罗朝素来对金暖的关心，恐怕罗朝现在更多的是想了解他们相处的情况，让他们两个谈谈也好，至少从金暖嘴里说出来的，罗朝应该更能相信。
　　罗朝对金暖来说，也算是兄长了，罗朝要和他谈谈，他就老实地从楚痕身后出来，跟着去了阳台。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罗朝声音不大，即便周围根本没有人，他也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般。
　　“有一段时间了。就上次我去你家说想搬出来之后……”金暖有点不好意思，他不是太擅于跟别人显摆自己的感情，即便他觉得自己和楚痕的感情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让金暖这一说，罗朝隐约猜到了之前金暖想搬出去的原因。一边心疼金暖一边问：“楚痕对你怎么样？没欺负你吧？”
　　金暖摇摇头：“没有，队长很好。”
　　“你年纪还小，虽然也算不上早恋了，但在恋爱上一定要有主见，不能一味的忍让，也不能一味地没有要求。他哪里做得不好，你觉得不舒服、不愉快，就要跟他说，知道吗？”说到底，罗朝还是很担心金暖的，毕竟金暖和生长环境和楚痕那是天壤之别，他怕金暖因为自卑，或者不够自信，而一味忍让受委屈。
　　“我知道。队长没有让我觉得不舒服或者不愉快，你别担心。”罗朝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金暖自然明白他的担忧。
　　“金暖，你想没想过如果你们的关系曝光，你可能会面临的困境？”罗朝之前发愁，天天叽叽歪歪地担心自己的头发，更多的还是外显的吐槽，说过之后心情就会好一些。但这次不一样，他是打心底担心金暖，害怕金暖受到伤害，到时候让金暖怎么靠什么生活下去？
　　“他家里有产业，大不了回家继承家业。你呢？如果因为这件事被整个圈子排斥，你能靠什么生活？回餐馆打工？还是回老家开个小店？”无论哪一种，都不是罗朝想看到的，他只想看到金暖在舞台上发光发亮，哪怕没有那么红，只要有他在，也能尽量给金暖争取一些上台的机会，给金暖一个生活保障。
　　金暖不是没想过万一两个人的事情被外界知道了要怎么办。但楚痕一直安慰他不用担心，凡事有他在。而他信任楚痕，还真就没继续想下去。
　　“或许……我们可以想办法得到大家的认可。”这话说的，金暖都没有那么大的底气。只是觉得这是最理想的结果。
　　“谈何容易？”罗朝不是想打击金暖，只是现实和理想往往是有差距的。
　　金暖沉默下来，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可怜兮兮的样子，连身上的气焰都降低了不少。
　　看他这样，罗朝也不想让金暖太上火，安慰道：“不过如果你们隐藏得好，一直不被发现，也不会有任何问题。现在别说同性了，异性恋艺人隐瞒恋情的也很多，到分手了也没有人知道，有不少都是修成正果了，才对外公布婚讯。”
　　金暖点点头，他和楚痕对外公布婚讯那是很难了，但他希望能和楚痕长长久久地走下去，这样就很好。
　　原本火气还挺旺的罗朝，让金暖这么一沉默，也熄火了，拍着他的肩膀道：“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就来跟我说。别跟我见外了。”
　　“好。”金暖应道。
　　“还没吃饭吧？”罗朝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看着笑得轻松一些，“去吃饭吧，下午还得继续练歌。把楚痕叫过来，我得提醒他几句，他这个人向来冷静，让他多注意一下你们在外的举动，更不容易被发现。”
　　金暖再次点头，转身进去了。
　　不多会儿，楚痕过来了。
　　还不等罗朝开口，楚痕就道：“别给他压力，他只要好好唱歌就好，别的都不需要担心。”
　　罗朝眼睛一眯：“你凭什么这么保证？如果你们的关系真曝光了，就算现在风气很开放，你觉得他还有机会上主流频道吗？”
　　“我明白你的担心。”楚痕直言，“但我们的性向就是如此，这不是我们的错。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是不卖男友向人设，踏实地往上走，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粉丝。倘若有一天没能瞒住，最理想的状态当然是不被排斥，如果不能被主流接受，我也会努力为他争取最好的机会。还是那句话，性向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在一起，只是想对彼此、对自己负责。”
　　罗朝叹了口气：“你家里呢？不会给压力吗？”
　　“不会，他们知道的。”楚痕说，“等我家里人把时间安排开，我会带金暖回去见他们。”
　　这话倒让罗朝松了口气，至少楚痕没有对家里隐瞒，态度算是端正的。
　　“你们是成年人，我也不能干涉你们太多，不然也是讨人嫌。我当然也希望有一天，你们的关系能顺其自然地被人接受，但这个难度有点大，以你们现在的成绩，没必要冒险。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私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不要对外说。除非有一天，你们能达到别人企及不到的高度，就像苏玺那样，那个时候，你们才能真正有底气。”罗朝说。
　　他说的这些就是现实。现在如果是苏玺要出柜，那真的是随心所欲。因为苏玺的成绩和人气已经不需要别人给机会了，他本身就是“机会”。哪怕一年不发歌，三年不开演唱会，他的地位也不会有所动摇，但凡发一首歌，那必然绝对的霸主地位。
　　“放心吧，我有数。”越是珍惜金暖，楚痕想的就越多，想法也就越多，这些他都会一一兑现，给金暖一个更好的未来，也是给他们两个人一个更好的未来。
　　罗朝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发现手里多了一根，脸色顿时变了变，气道：“我这头发，看起来是保不住了！”
　　楚痕淡淡地说：“浓密着呢。”
　　“胡说！我现在开始要天天提心吊胆地隐藏你们的关系，肯定焦虑得不行，一会儿回家路过市场，我得买点黑豆、黑芝麻之类的。我可告诉你，如果你们的关系曝光了，把我急秃了，我就要出家当和尚了！到时候你得找个寺庙安顿我！”罗朝一脸严肃认真。
　　楚痕很想说“当和尚不能像你这么暴躁”，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转而道：“要不我给你办一张美发沙龙的卡？”
　　“能保住头发？”罗朝眼睛一亮。
　　楚痕：“……至少应该能让你已有的头发健康丰盈。”
　　罗朝暂时还是很难完全安心，连吃午饭的胃口都没有了。他本来是想来看看金暖的练习状况，没想到遇到这么个事。为了平复自己的心情，没留饭就走了。他已经想好了，他得多写一些公关稿加密存储，用不上最好，万一用上了，也不至于手忙脚乱。而且这事必须他亲自操刀，不能让别人知道，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罗朝离开后，金暖的情绪还是没有回到楚痕刚来时的状态。
　　楚痕微笑道：“别担心，有我呢。”
　　金暖抓着楚痕的手：“比起担心，我更郁闷的是觉得自己本事不够。倒不是想出柜，只是觉得底气不足。”
　　“我明白。”楚痕捏了捏他的手指，“我们出道时间尚短，慢慢来。”他现在已经有了新计划，但在成形之前，还不准备告诉金暖。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82章 
　　陪金暖吃完饭，楚痕原本是计划下午就陪着金暖练歌，但现在，他临时做了调整。
　　趁金暖刷手机分神的时候，他给自己的姐姐楚茵发了消息，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他想和楚茵见一面。
　　大概是因为在午休时间，楚茵回得很快，说今天下午都有空。
　　于是下午，楚痕就直接去了楚阔集团。
　　楚茵的秘书下来接的楚痕，带他从专用电梯上楼，一路上也不多话，只扮演好一个尽职尽责的带路工具人。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秘书对楚痕道：“您请进。”
　　楚痕微微点头，推门进去。
　　哪知坐在桌后的并不是他姐楚茵，而是他大哥楚逸川。
　　楚逸川似笑非笑地看着楚痕，他比楚痕大十岁，身上有着年纪带给他的成熟，却又比楚痕多了许多不羁。如果说楚痕看着就是冷静淡漠的性格，那楚逸川一看就是不服管的那种，身上的肆意不像这个岁数，且身居此位的人应该有的。但这就是属于楚逸川的张扬，掩盖不住，模仿不来。
　　“大哥。”在这个大哥面前，楚痕也是老实的，乖乖叫了人。
　　楚逸川嘴角一勾，也没让他坐，只道：“有事就会找你姐，当你哥不存在？”
　　楚痕嘴角一松，并没有笑得很明显，但眼神是温柔的：“以为你不在国内。”
　　“公司的那些老家伙们是很烦，但在你没把男朋友带回家之前，我不准备出国，以免错过。”楚逸川没催楚痕带金暖回家，只是说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楚痕拉开楚逸川对面的椅子坐下：“暂时还不会，如果真要带他回去，我会告诉你。”
　　楚逸川哼笑：“我要是排不开行程，你告诉我也没用，索性什么都不安排，就这么等着。”
　　楚痕没有意见，毕竟他大哥并没有看着这么闲。
　　“说吧，来找楚茵什么事？”楚逸川不是个爱闲聊的，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弟弟。
　　楚痕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我准备自己组一个团队，帮我处理一些琐事。想问问姐，有没有人选推荐。”
　　楚逸川眉峰一挑：“怎么？苏玺的工作室处理不了你的事？”
　　苏玺工作室什么能力，即便楚逸川不在这个圈子里混，心里也是有数的。毕竟里面还有他为苏玺推荐的人，能力那绝对是没得说。
　　“不是，工作上的事都没有问题。但以后可能有很多私生活上的事，我需要有人帮我打理。”楚痕知道。
　　苏玺也是有两套团队的，一套就是工作室各部门分工的工作人员；另一套是私下帮他做事的人。之前楚痕觉得有点麻烦，但现在在看，就是苏玺想得周道。
　　楚逸川看着楚痕，表情玩味，眼神却很温和：“你这是要为以后恋情被发现做准备？”
　　楚痕也不隐瞒：“这只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我想给他更好的生活，需要做更多经营理财上的安排。光靠我自己并不现实，完全托管给别人也不现实，想来想去，有一个私人团队更方便。”
　　这样无论是执行力还是掌控力，都能达到最佳。
　　楚逸川接下来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给你找人是不难，但你付得起工资吗？据我所知，你为了买Finger这个名字，可是把之前的投资都抛出去了。”
　　楚痕在心里叹气：“这次过来，也是想问问姐有没有不错的投资项目，我手里剩的钱不多，只能慢慢滚。”
　　他不会伸手问家里要，当然了，家里也未必会给他。毕竟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家里没断他的零用钱，在楚家的孩子里，已经算优待了。
　　楚逸川对这个答案倒是很满意，微笑说：“你也长大了。”
　　他的弟弟已经不是那个会为了音乐梦想，孤注一掷的少年了。有梦想没什么不好，为此努力也没有不对，但这个世界是多元的，如果只把自己缩在单一次元里，是不会有更好的成长和成就的。
　　所以说能让人成长的恋爱，还是应该谈。都不需要家里说什么，楚痕自己就明白了。
　　楚痕从小就没缺过钱，买Finger这个名字的时候，的确是把他的老本都要掏空了，但他依旧不缺钱。而他的生活比起他的哥哥姐姐来说，也更简单。
　　可现在他想要组私人团队了，金暖也要筹备拍MV了，资金的压力一下就来了。
　　前者还好说，可以不需要一次性付清。但金暖的MV是需要的。这是金暖第一首单曲，也是第一支MV，即便对苏玺工作室来说前期投入资金不算什么，后续能赚回来，可作为金暖的男朋友，楚痕还是希望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作品，他能够用自己的经济能力，给金暖更好的，甚至是最好的。
　　楚逸川喝了一口还温热的咖啡，继续道：“成年人的世界的确是不应该靠家长的。不过作为‘成年人’的小朋友，还是要被保护的。”
　　楚痕看着他，这话说的绕，可楚痕知道他哥口中这个‘小朋友’指的是金暖。
　　“这样吧。团队的人我会帮你找，也会给你一部分投资，但之后你们开了工作室，需要成立一个影视投资部门，我要在这个部门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以后投资影视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只等着收钱。”楚逸川就是这样，永远是让别人为他做事。可也不得不说，他的眼光一直很独到，投下的项目基本没有赔过。
　　“你为什么不自己开个影视公司？”楚痕问。这对他哥来说，不过是随手就可以完成的事。
　　楚逸川还是那副散漫的样子：“你知道我不爱管。而且影视投资都说赚钱，但我看不尽然，还得看作品本身。而有些作品看似赚了，但分到手的钱还不如同期做其他投资来得多，那对我来说就是赔。所以想借你的名义试试水。你在这个圈子里混，虽说现在还没混出个名堂来吧，但了解得肯定更多一些，交给你我放心。”
　　楚痕无语，也不能说他哥懒，但就是觉得这人会偷懒，还不会客气一点：“这事你不是应该找苏哥吗？”
　　楚痕知道苏玺私下是有做这方面投资的，只是并不多，也没有以自己的名义去做。
　　楚逸川冷笑：“要不是苏玺那厮不带我玩，我用得着找你？”
　　楚痕：“……”
　　“行不行说句话。”楚逸川不爱磨叽。
　　楚痕：“……行。”
　　之前楚茵常开玩笑，说自己是大哥的打工人。现在好了，他也是了。
　　楚逸川满意了：“那行，我尽快帮你组好团队，钱也尽快打给你。先说好，团队的工资我是不帮你垫付的。合同我也不跟你签了，你自己自觉一点。当然了，如果你不自觉，这钱我就当是给你家小朋友的见面礼了，以后你和他也休想再从我这儿再拿到一分钱。到时候你家小朋友也应该知道是为什么，你的人品信誉都会打折，你自己看看怎么合算。”
　　楚痕再次在心里叹气——他这辈子，是不可能玩过他大哥的，老老实实打工得了。
　　楚痕：“知道了。”
　　没去接金暖，楚痕开车回宿舍，他还要做一份详细的计划。
　　在到小区门口时，楚痕看到两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正在和门口的保安交涉着什么，保安似乎是要赶人的。这种情况多半是非住户想进小区的，楚痕也没多想，车竿抬起，他就开车进小区了。
　　他进门时，方寄正准备出门。今天方寄有一场校园义演，是一项为分数够入大学，但家中贫困，无法缴纳学费入学的学生们募集公益基金的。虽然也有相关政策扶持，但这种公益基金除了解决学费，更多的是为这样的学生提供生活费，还是很有意义的。
　　方寄的演出也很简单，只要上台唱歌就行，不需要又唱又跳的，即便他的石膏没拆，也没有影响。
　　“跟在伍哥身边，别乱跑。”楚痕提醒方寄。这种义演，场地情况相对复杂，需要长点精神头。
　　“知道了。”今天也不需要他说什么，只要唱歌就好，这对方寄来说不是难事。
　　方寄和伍树离开后没多久，宿舍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楚痕眉头一皱，非常谨慎地没有出声。因为一般就算有人来，也是按楼下的门铃，怎么可能直接敲门？
　　楚痕悄悄靠到门边。这时，敲门声已经停止了。楚痕通过猫眼往外看了看，并没有人，也没有其他声音。
　　保险起见，楚痕又等了十分钟，才打开宿舍门。手机的拍照声瞬间响起，楚痕一抬头，就看到蹲在楼梯下的三个女孩，其中两个就是之前在门口与保安交涉的。
　　看到楚痕，她们并没有尖叫，只是一个劲儿地拿手机拍。楚痕反应也快，立刻关门。但随后，又是更密集的敲门声——
　　“请问，谢新洋在吗？能不能让他出来一下，我们好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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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楚痕从没想过会遇到私生饭，也没想到他们现在的成绩都能有私生饭找上门。最近因为《街舞潮》节目，谢新洋的发展势头的确非常好。但之前一直也没发生过私生出没的行为，导致他们根本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锁好门，楚痕第一时间联系了物业，让他们上来把人带走，如果带不走就直接报警。
　　第二个电话是打给罗朝的，跟他说了情况。罗朝也吓了一跳，他听说的私生饭多存在于顶流身边，从没想过这个阶段的谢新洋会遇上。这也幸好是楚痕开的门，如果是谢新洋开门，那是不是那几个私生就会直接冲进去？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你在宿舍待着，先别出门，我这就过去。”罗朝抓着钥匙就急惶惶地出门了，他得亲自过去确认安全了，才敢让其他人回去。
　　“好。”这事由罗朝出面更方便一些，“我一会儿给他们发消息，让他们先别回来。”
　　物业那边速度很快，不多会儿就上来了，要把三个人带走，女孩们还和物业发生了争执，但最后还是离开了。
　　罗朝过来后，先是去物业那边了解情况。物业方表示了歉意，保证以后会加强安保工作。这事不能全怪物业，小区的门已经看得很严格了，监控也都在工作，可也防不住爬墙进来的，总不能每道墙都安排一个保安吧？
　　从物业出来，罗朝走向宿舍所在的单元。一路上频繁张望，就怕有漏网之鱼，上楼时也没坐电梯，特地走的楼梯，到达楼层后还特地往上走了几层，确定真没人后，才下来用钥匙开门。
　　“你没事吧？”罗朝进门就问。虽然他已经在电话里问过了，但还是得当面再确认一次。
　　“没事。”他门关得快，而且那三个女孩也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
　　罗朝叹了口气，说了物业那边的情况，然后道：“这个宿舍还能住吗？”
　　“都被找上门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继续住得好。”如果只是知道住哪个小区，倒也没什么，但如果精确到楼层及门牌号了，那就得考虑搬家了。可搬家也不是短时间内能找到合适房源的，这就很麻烦。
　　“那一会儿我去把他们都接回来，你们简单收拾一下行李，先回自己家住一段时间吧。”罗朝说，“等找到新房子，我找人过来悄悄搬家。”
　　楚痕点头，这是目前最合适的办法了，他们是一个团，还是住在一起更方便些，而且他们之后还有单曲安排，需要一起商量的东西很多。
　　“金暖跟我回去就行了。”楚痕说。只有金暖不是本地的，作为他的男朋友，肯定不能跟别人走。
　　“回楚家？”罗朝皱眉，总觉得这样见家长不太正式。
　　楚痕微微笑了笑：“不是，他可能还没做好准备。我先带他去住我自己的房子。”
　　罗朝放心了：“那好。我现在去接他们，你先收拾行李吧。万一再有人来敲门，你可千万别开了。”
　　“知道。”
　　没有人不烦私生饭，哪怕是再红的艺人，也不会觉得有私生是件让他们骄傲的事，往往都会站出来，抵制私生。
　　之前Finger没遇过这种问题，没有发言的资格，但现在是他们自己遇上了，而且的确给他们带来了麻烦，至少搬家这事就很麻烦。于是罗朝在去接其他人之前，和隋雨沟通了这件事。
　　这种事Finger方面肯定是要表态的，隋雨也很快发了微博，说明了遇到的情况，并表示希望私生能明白自己不理智的行为可能带给艺人的影响，停止这种行为。
　　罗朝是最后去接的金暖，知道有私生找上门的消息，他整个人都觉得很不好，练歌都没了状态，苏玺也提前结束了今天的练习。即便不是他的粉丝，金暖也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幸好那几个女孩没有伤到楚痕，不然他肯定没办法这么安静地等着罗朝来接。
　　谢新洋的脸色非常不好，也许是他多心了，但听完这事，他总不免有些紧张，会不自觉地开始回想最近身边或者周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会不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甚至会向车后张望，怕有人跟车。
　　也不是他胆小，是他听过的私生的过激行为，可比报道出来的要多多了，也夸张多了，不能不担心。
　　连平时话最多，最能调节气氛的谢新洋都不说话了，可见这事有多让人不安。
　　金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打开手机随便找点事做，来转移注意里。
　　Finger宿舍被私生敲门的消息已经上了热搜，金暖点进去看了看。绝大部分人都在痛斥私生，但也有零星几个跳出来为私生说话的。有说私生只是年纪小，不懂事的；有说私生也是因为太爱自己的爱豆了；也有的说有的人只是想靠近自己的爱豆，并没有伤害爱豆，为什么要被冠上“私生”的名头；甚至更有人带话题评论，讨要Finger宿舍具体地址的。
　　这一下就把金暖点炸了，原来真有人可以无视大家的愤怒，无视正向的呼吁，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评论下面虽然没有回复，但谁知道私信会不会有？万一因为隐秘的传播方式，让他们的隐私不再成为隐私，那以后他们不等于一直暴露在危险中？
　　金暖深吸了口气，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着，没多会儿，他的微博就更新了——
　　Finger-金暖V：别人追星是比爱心，你追星是以为自己在相亲？我们宿舍不是你婆家，你真正应该做的是去精神科挂个专家。明明讨人嫌，却以为自己的爱是白璧无瑕，呵呵，滚，给爷爬！
　　金暖直接站出来表态，也等于对外表达了Finger对私生的态度。这对原本就在骂私生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肯定和支持。
　　“暖暖棒！我就喜欢你有话直说的样子！”
　　“金暖就是金暖，艺人就应该有这样直接正面的表达！”
　　“看到艺人发声抵制，我觉得比看工作室间接发声更舒服。虽然金暖这个抵制看起来更像是纯粹的发火骂人。”
　　“请私生饭停止你们恶心的行为。”
　　金暖也在评论中发现了几个与之前的话题下一样，为私生行为辩解的留言，但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微博，金暖当然没必要跟这种人客气。
　　“又没造成实质伤害，至于吗？”
　　Finger-金暖V：怎么叫实质伤害？别人不甩你一巴掌，你就都不应该还嘴呗？那你可以闭嘴了。
　　“只是敲门而已，别的明星遇到的比你们这个严重多了，都没说什么，你们至于吗？糊团多做怪。”
　　Finger-金暖V：那请你在被陌生人尾随到家时，亲切地与人家打招呼，并请对方进门做客吧，让我见识一下什么叫大度。
　　“她们只是太喜欢谢新洋了，又不是喜欢你，关你什么事？用你在这吠？”
　　Finger-金暖V：保有理性的、不过激的喜欢，才叫喜欢。过激的，打扰到别人，给人造成困扰还理直气壮的，基本可以叫变态。就算不是我的私生，我也有资格骂。对于私生，谁都有资格骂。当然了，对你这种人也是。
　　车里传来一声笑声，是谢新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手机，看到了金暖发的微博，心里觉得舒服不少，并直接做了转发，表示金暖会说就多说点，他爱听！
　　金暖转头看他。
　　谢新洋笑道：“谢了。”
　　金暖面无表情地道：“别说这些没用的，搬出去的房租给我报销。”
　　谢新洋笑得更开心了：“没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为了确保大家的阅读体验，以及缓解自己的更新压力，今天起，咱们把更新时间调整为每天中午11：30。


第84章 
　　回到宿舍，就是忙碌的收拾行李，各回各家。
　　金暖这边的东西楚痕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倒不用金暖再费事整理。谢新洋和戚洲也没有太多需要带的东西，只把一些贵重物品带走就行。
　　几个人也没立刻离开，而是帮方寄把乐器之类的都仔细打包好，一会儿搬到罗朝的车上，让罗朝先送回方寄父母那里，这样方寄就可以在义演之后直接回家，不需要再回来了。
　　忙碌完这些，金暖跟着楚痕去了住处——一个市中心附近的高档公寓楼。
　　虽说是公寓，但面积还可以，一层三户，也算良心设计了。
　　打开门，楚痕打开家里的灯，对金暖道：“进来吧。”
　　金暖很好奇楚痕的小公寓，进门后左右看得仔细，似乎怕错过什么细节。
　　“我把行里收拾一下，你自己转转。冰箱里没东西了，我已经让家里派人送吃的过来，还要一点时间。你要是饿了，咱们就先点外卖。”楚痕笑看着金暖，有种把喜欢的人拖进自己小窝的成就感。
　　金暖四下张望着回道：“还不饿，晚一点吃吧。”
　　楚痕点头，就去收拾行李了。
　　金暖踩着软软的拖鞋，四处看着。
　　公寓有两层，楼上是主卧室加浴室洗手间，楼下就是常规的厨房、客厅、餐厅和储物间，从客厅侧边的门出去，还有一个宽敞的封闭式阳台，无论晾晒衣物还是种些花草，甚至摆放椅子喝茶都是绰绰有余的。因为面积够大，每一个部分都很宽敞，也因为层高足够，所以完全没有压抑感，待在这里特别舒服。
　　这简直就是金暖理想的家里的样子，不需要很大地方，只要五脏具全就可以了。
　　这里的装修也很简单，金暖估计应该是统一装修的样式，可能会有小改动，但也差不了太多。不过家具电器一看就是好的，无论是沙发还是餐桌，都显得很大气，坐着也非常舒服。
　　把每一处都看了一遍，金暖上楼去找楚痕。
　　楚痕也没把衣服都带过来，只是装了这几天会穿的，收拾起来很快。
　　“看完了？”楚痕一边挂衣服一边问。
　　金暖抿嘴笑着点头：“这间公寓很不错，是家里给你买的吗？”
　　楚痕把睡衣放到床上，方便一会儿两个人换洗：“不是，是我用投资赚足的第一笔钱买的。当时手里的钱也有限，只能买得起这个平数的。当时这个房价在这附近不算高了，现在倒是涨得飞起，不过我也没打算卖。”
　　“你很厉害。”金暖就没想过自己投资能赚出一套房来。
　　“只是运气好而已。”对于投资，他从小耳濡目染，知道的肯定比没接触过的人多。但能不能赚钱，除了眼光之外，的确还需要一点运气。
　　金暖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这里位于公寓中层，正对小区的绿化广场，没有车辆噪音，整体环境也没有可挑剔的。除了现在天冷了，在松树之外也没有更多植物可看了。
　　“喜欢这里？”楚痕问。
　　金暖微笑着点头：“很喜欢。”
　　“那就好。”这里自然不能跟他家里比，但对楚痕来说，却是属于自己的小窝。他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带着喜欢的人到这里来过夜，甚至一起在这里生活，只是没想过，当这天到来的时候，心情竟然如此美妙。重要的是，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的小窝。
　　想了想，楚痕又说：“那以后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带你过来住？”
　　金暖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小声问：“那样算同居吗？”
　　楚痕走过去，拉住金暖的手，反问：“你觉得呢？”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同居”两个字，金暖就觉得有些不一样，好像他和楚痕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别人的同居可能更多的是想试试两个人在生活上是不是合得来，但他和楚痕已经一起在宿舍生活了很长时间了，不存在合不来这个问题，那同居就成了只为二人世界做的规划。
　　“算吧……”金暖笑意里多了些害羞。
　　楚痕亲了亲他的鼻尖，应道：“嗯，算。”
　　金暖伸手抱住楚痕。
　　楚痕笑得更深了，搂着金暖，又亲了亲他的头发。
　　两个人相拥了好一会儿，楚痕才道：“要不要先去洗个澡？一会儿晚饭应该就能送来了，你洗完正好吃饭。”
　　“好。”今天练歌倒还好，但帮方寄收拾乐器的时候也出了汗，洗个澡会舒服很多。
　　“浴室的抽屉里有浴球，你可以挑喜欢的用。”
　　金暖欢呼一声，就去泡澡了。如果说他在洗澡上有小孩子心性，那就体现在浴球上了，他特别喜欢浴球丢进水里，跟丢了泡腾片似的效果，连洗澡的心情都会变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款浴球更高级的关系，金暖擦身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皮肤更滑了，屁-股也软软的，连脚趾头都格外白皙，全身上下都是好味又淡雅的味道。
　　有那么一瞬间，金暖想，这么好的自己应该让楚痕上手体验一下，但又觉得自己有点放荡和不要脸，最后还是乖乖穿好睡衣，不闹妖了。
　　晚餐已经送过来了，还有很多新鲜的食物被放进了冰箱。
　　楚痕凑到金暖颈间，嗅了嗅，低声道：“很香。”
　　金暖佯装根本没在意，说：“饿了，吃饭吧！”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男朋友注意到他香香的，说明很关注他呀。
　　吃饭间，金暖道：“以后要是不忙，我给你做饭吃吧。”他不确定这个状态能持续多久，但他们没事可以随时回来住，给楚痕做饭的话，也挺有生活感的，而且还便宜。
　　楚痕应道：“好，我帮你打下手。”放任男朋友自己在厨房做饭，就是很不贴心的行为。
　　金暖非常不给面子的拒绝：“算了，你还是不要给我添乱了。不过，你可以刷碗。”
　　被嫌弃的楚痕无奈地点点头——原来什么都不会，男朋友并不会因此降低要求，而是会把他赶出厨房。
　　不知道是不是乍然不住宿舍了，大家都挺不适应的。饭后，五个人的聊天群热闹了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要聊的，就是以这种方式聚在一起BB，就像没搬出去一样，也缓解了私生饭带来影响。
　　晚上睡在公寓的大床上，即便金暖不认订，感觉也有那么一点儿新鲜和奇妙。
　　窝在楚痕怀里，金暖还没什么睡衣，就和楚痕聊天：“你说我花那么大价钱买的床，才睡了多久就得闲置了，心疼。”
　　这怎么也得到他们找到新宿舍才能再睡上，加上最近大家都挺忙的，什么时候能找到合适的地方还不好说。
　　楚痕笑道：“要不我把这个床搬走，把你买的床搬过来？”
　　金暖拒绝：“别麻烦了，这个床也满舒服的。”
　　“意义不同。”楚痕说。
　　金暖眨了眨眼睛：“什么意义？”
　　“往浅了说，这两张床都是为了能让我们睡在一起；但往深了说，你那张床可以说是买来嫖我的，当然不一样。”
　　金暖脸上一红，抓着楚痕的睡衣，很没有底气地斥道：“胡说八道。”
　　楚痕嗅着金暖身上还没散去的浴球的味道，手指也跟着灵活起来：“虽然意义不一样，但我这个人是一样的，就算换了床，也一定让你觉得物有所值……”
　　说着，楚痕的手就滑进了金暖的睡意——公寓的隔音效果不错，金暖可以不用压抑自己了。
　　金暖耳朵也跟着红起来，但想到自己身上滑滑的，肯定很好摸，就没有拒绝，毕竟……他也想楚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今天也是短小的，但我没骄傲！


第85章 
　　金暖第二天醒来，除了腿还有点软，其他的倒还好。在楚痕怀里动了动，楚痕就醒了。
　　楚痕没睁眼，只是把金暖往自己身边捞了一下，把他搂得更紧了。
　　光着的双腿与楚痕的腿交叉贴在一起，金暖有种楚痕只靠拥抱就能得知他身体所有反应的错觉。
　　金暖一手按在楚痕身前，小幅度地往外挪了挪——明明昨天晚上舒服过了，但今天早上依旧很精神，弄得他好像很涩似的。
　　他是不介意展示自己“欲”的一面，毕竟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总是难免的。但他心里也有矜持的一面，会觉得不好意思，也会害臊，所以很多时候还是楚痕更主动一些。
　　楚痕轻笑出声，没把他拽回来，只勾着他的头发，问：“我昨晚伺候的不好？”
　　“没、没有……”他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楚痕口中的温度，楚痕不提也就算了，这么一说，他又不禁觉得自己的腿又麻又僵，就连楚痕舌头的软度都好像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那你躲什么？”楚痕逗他。昨晚的金暖媚人的很，虽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控制不住，双腿发颤，小腹轻抽，又极力克制着声音的样子，真的把他的火撩得足足的。
　　如果不是硬咬牙克制，最后用金暖的腿解决的问题，他真觉得今天他会因为耽误金暖的练习进度，被苏玺和罗朝骂个狗血淋头。
　　“没躲，就是太热了……”金暖找了个借口，但慢慢爬上红晕的脸却出卖了他。
　　楚痕挪过去，鼻子抵在金暖颈窝，那里有他昨天留下的吻痕，不重，但在金暖白皙的皮肤上足够暧昧。
　　“还是很香……”楚痕说。浴球的味道还没散去，依旧不浓烈，持香却很久。
　　说到这个，金暖又想起来，昨天晚上楚痕夸了他皮肤很滑，当时他很开心，楚痕能自己发现他没说的变化，说明楚痕待他很仔细。但现在，他只觉得楚痕是想再来一次……
　　金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起床吗？我给你做早餐吧。”
　　楚痕无奈又想笑，金暖展现风情的时候，是真的美，但矜持想逃的时候，也是真的可爱，没有一处让他不喜欢，甚至都不忍心让金暖失望，即便早上明明也是个相互帮助的好时候。
　　“好，吃煎蛋吧。”楚痕也不想金暖太费事，“昨天还有送德国的香肠过来，简单煎一下，配面包就好。”
　　金暖如蒙大赦，撑着床坐起来：“好，我做好了叫你。”
　　正常来说，楚痕应该会要求陪他一起去厨房，哪怕帮不上什么忙。但现在，楚痕觉得浴室才是他最好的归属。
　　金暖做早饭时，苏玺发了信息过来，问他今天去不去工作室练歌。因为私生饭的事，如果金暖想在宿舍待两天也是可以的。毕竟现在网上还在就这事指责私生行为，金暖作为昨天激情开麦的人，说不定会有记者堵到工作室门口想采访。
　　“要去的，师父过去吗？”金暖声音依旧清亮，完全听不出昨晚经过了某些刺激的事的样子。当然，这也归功于他昨天很隐忍，即便知道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也在尽量克制了，就怕哑了嗓子，今天一唱歌，大家都知道他昨天干了什么了。而且他还没干那么深入的事，就很冤枉。
　　“不在宿舍待几天吗？”苏玺问。
　　“是新洋的私生饭，对我影响没那么大。而且单曲制作时间本来就很紧张，还是按原进度来，别耽搁了。”
　　“好。罗朝开车送你过来吗？如果他不方便的话，我去接你也行。”金暖跟他一起进出，记者应该不敢随意围上来。
　　“那师父来接我吧。我不在宿舍，在队长的公寓里。我们准备搬宿舍，先各自回家住了。”金暖翻了锅里的煎蛋，说，“地址我一会儿问好了发给你。”
　　苏玺一笑：“不用，我知道他的公寓在哪儿。等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那我等你啦。”
　　楚痕洗完澡出来，也接到了电话，是大哥打来的，告诉他前期款项已经给他打过去了，团队还在组，需要一点时间。另外，他也看到了关于私生饭的事，楚茵要求给他配备保镖，以防万一。但又不好只顾着楚痕，所以多安排了一些人过去，可以让Finger每个人身边跟一两个，确保安全。
　　无论这是不是小题大作，对现在的他们来说，都是有必要的。别的还好说，万一遇到跟车的，那才是最危险的。
　　楚痕没有拒绝，于是当天，其他四个人身边也都安排了保镖。
　　金暖还挺不适应的，他这种从来没有被特殊保护的人，身边突然多了两个大汉，把他衬的都矮小了不少。
　　楚痕看金暖欲言又止的样，笑道：“先忍几天吧，等之后确定没有问题了，就让他们回去了。”
　　金暖点头，也好在这些保镖跟着他们的时候也没有那么贴身，而且有自己的车，空间上来讲并不会造成困扰。
　　金暖的歌录制得很快，之后就是MV的拍摄了。这次的MV拟定要走华丽风格，想要通过这样的感官，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因为现在团体也好，个人也好，MV的风格要么清新简约，要么性感黑暗，在“华丽”这件事上，功夫不足，也有歌曲不适配的原因。而且这次，他们希望通过金暖的新歌，为Finger后继的单曲打头阵，自然需要一个冲击感足够的MV。
　　拍摄场地搭建得很快，金暖今天要拍第一套衣服——虎斑纹的半透明丝制衬衫，斑纹带着很浅的黄绿色调，饱和度不高，却有一种性感的张扬。同时又很合他这个年纪，不会感觉过分。黑色的窄腿裤子完全不抢戏，赤脚、湿发，别有一番味道。
　　这次的妆容也化得比较重，艳而不脏，不至于将金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清爽完全盖掉。
　　眉琳看着自己的化妆成果，比试妆的时候更满意。
　　“导演，首饰呢？”眉琳问。首饰一直没到位，导演说是有赞助，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在我这儿。”楚痕说着，将随意揣在包里的首饰盒拿出来。里面是一条华丽的镶满钻石的项链，最中间那一颗更是难得一见的大颗粉钻，光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也是因为这一颗粉钻，让原本看着很成熟的项链多了几分年轻，给金暖戴相当合适。
　　“我的楚少爷诶，你这是真的？”眉琳都惊了。她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见过许多奢侈品和高档珠宝，但这样的项链也是第一次见到实物，简直就是应该放在博物馆展览的东西好吗？
　　楚痕点头。
　　“这得多少钱？”眉琳声音都不敢太大，生怕有人来抢，这要是真丢了，卖了她也赔不起啊。
　　楚痕说了个数，听得金暖眼睛瞪得老大——这个数应该叫天价了吧？。
　　别人都觉得这东西得带手套才能拿的，楚痕却直接取了出来，亲自给金暖戴上了。金暖瞬间都不敢动了——这要是没扣好，或者哪里松了，掉地上了可怎么办？
　　“你、你哪弄的？”金暖的声音比眉琳都小。
　　楚痕捏了捏他的肩膀，说：“放松，别紧张，这东西坏不了。是我姐的成年礼物，她也不戴，一直放在银行的保险柜里落灰。你的MV定了方向后，我就想到了这条项链，便问她借来了。”
　　楚痕语气轻松的像是借了个几十块的东西。
　　“你姐姐真舍得。”如果是他，估计只能看着，连碰都不敢碰的。
　　楚痕：“如果我不找她借，她恐怕都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条项链了。你好好拍，给它一个展示的机会，才算对得起它的价格。”
　　楚痕对着镜子看了看，项链真的很美，即便是戴在他脖子上，也毫无违和感。
　　“这么贵，不用你说，导演恐怕都只想拍它，不想拍我。”金暖动了动脖子，还挺沉的。
　　“那就把导演换掉，我来拍。”楚痕笑说，“保证镜头里只有你。”
　　金暖抿嘴笑着，在副导来请后，小心护着项链，走进了拍摄场地。
　　金暖这边拍得细致，另一边，向悦也召开了投资的影视项目《万岚传》的开机记者会。而本片的主演正是易江凝。
　　之前虽有小道消息流出，但都没得到确认。现在确定后，六粉和易江凝的唯粉都疯狂了，向悦的大项目，还是第一个投资的大型影视项目，主角就用了易江凝，这不妥妥地表示易江凝就是向悦的亲儿子吗？
　　这样一想，以后易江凝的发展可不是一片光明吗？作为粉丝，当然要全力支持，疯狂打call了！
　　等易江凝定妆照出来，立刻冲上了热搜一位，虽然电影还没开拍，但仿似已经预定了最佳男主角。
　　楚痕看到这条热搜，根本没点进去。他根本不看好向悦的这个项目，捧人的想法和割韭菜的目的都太明显了。如果易江凝是实力派，或者之前有过还可以的作品，也好说。什么都没有，就想一步登天，他倒要看看，到底是登上去了，还是步子太大，扯到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86章 
　　从团单曲被提上日程，所有人都跟着忙碌起来。
　　金暖自不用说，他还要在团单曲之前推出自己的单曲，是忙上加忙。虽然每天晚上和楚痕睡在一起也是甜甜蜜蜜的，但该做的工作一样也没少做，一样也没推后，全部严格按照时间表来办。就连后续来找他唱OST的剧组，都被以时间暂时排不开，拒绝了。
　　楚痕的《田园如画》第二季已经收官，除了凭借节目保持了自身的热度外，最重要的还是和几位前辈处出了不错的关系。以后合作的机会肯定是不缺的，就看有没有好作品了。同时，他也没闲着，大哥给安排的私人团队已经组好，他一边关注各方面的投资，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圈内最新的风向，一边还要忙着为各种杂志拍摄封面。作为长了一张完全属于奢侈品宠儿的脸的偶像，找来的品牌也不少，正在洽谈中，谈下来也只是时间问题，势头良好。
　　方寄的胳膊也已经拆石膏了，除了后续需要再注意两个月左右，最好不要提重物外，并没有留下后遗症，这是最让人欣喜的。只不过好久不用左手，乍一下，好像不太会用了，需要几天适应。之前他参加义演的消息也被很多媒体报道了，加上他本就温润可爱的形象，更是赢得了很多路人和学生党的好感，微博粉丝数也暴涨了一波。
　　谢新洋的势头最近可以说是锐不可当。《街舞潮》让他彻底有了展示自己舞蹈实力的机会，也许一开始他还不够放松，但两三期下来，他已经是游刃有余了。即便街舞是个小众的爱好，也不乏想找来下饭，结果沉浸到节目中的观众。加上谢新洋跟的领队人很不错，不会打压年轻人，也肯给谢新洋机会，节目组也没有胡乱剪辑，使得节目收视率居高不下。在《田园如画》第二季结束后，它成了同期当之无愧的收视一位。
　　戚洲的工作倒是没有太大变化，依旧以电台主持为主，但可喜的是，自金暖以表演嘉宾的身份参加完《音乐王牌汇》之后，戚洲就成了节目的常驻主持。大家越来越喜欢戚洲随意的主持风格，每一期弹幕上都会飘过“下一期还想见到戚洲”的留言。
　　而在这些工作之之余，五个人的大部分时间都放到了练习新单曲上。
　　如果说之前的《dog-rose》是展示了五个人不同的性格风格或者说定位，曲风上还是倾向于清新自然的，那么这次的歌曲就是把“清新”这一块拿掉，用音乐和舞蹈充分展示个人魅力。
　　练习室里，他们都不知道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练习了。依旧还在纠正各种舞蹈上的细节。这次的编舞，谢新洋也有积极地参与进来。谢新洋可没有因为自己最近的成绩膨胀，而是认真跟着编舞老师学习，舞蹈老师也采纳了他的许多意见，出来的效果所有人都很满意。但同样的，舞蹈幅度和难度也大了，对金暖和方寄来说，比之前《dog-rose》的时候还累。
　　完整地跳完一遍，金暖顿时卸了力，席地一坐，还拉下旁边的楚痕，枕到楚痕腿上。
　　戚洲也累，但还是吐槽金暖：“你怎么不背个枕头呢？”
　　金暖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喘着气道：“我倒想啊，你们如果觉得那样队形没问题的话，我就背！”
　　想到背上枕头可能会宽上一个身位的金暖，戚洲闭了嘴，他并不怀疑金暖真干得出来。
　　谢新洋也坐下了，笑说：“你说你和方寄，平时也有完成要求的运动量，怎么每次都一副体力不足的样子呢。”
　　金暖：“平时运动也就两三个小时结束。这咱们一天按十个小时练，体力得多变态才能一点也不觉得累？我都宁愿上楼弹十个小时的《小星星》，听吐了也比累吐了舒服一点。”
　　方寄嘿嘿笑他：“你这体力跟队长明显不成正比呀，会不和谐哦。”
　　金暖脸上一红：“让你多看点正经书，你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这叫多看多学。”方寄理直气壮，“不然怎么能写出适合你的歌呢？”
　　“适合你妹！”其实金暖也发现了，这次他的新单曲是方寄写的，歌曲风格和演唱上都带了那么点性感的味道，唱词倒是没有over的成分，可完全掩盖不住曲风的内核。
　　罗朝提着饮料走进练习室，满脸笑意一看就是有好消息的样子：“休息呢？正好，我买了饮料，去冰的，不会太凉。”
　　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但工作室有暖气，加上他们练舞本来就热，喝点凉得会舒服一些。
　　大家一哄而上，瓜分了饮料。
　　“罗哥笑这么开心，有好事？”谢新洋问。
　　罗朝乐道：“是啊。有品牌来找金暖做大使，希望能让金暖做一次品牌直播，我觉得不错。”
　　能找“大使”的，基本都是大牌子。
　　谢新洋忙问：“什么牌子？”
　　“Up W。”罗朝说。
　　“哇哦~”谢新洋感慨，“咱们金暖也开始跻身国际品牌了，棒！”
　　金暖对这个牌子并不了解，一脸茫然地问：“做什么的？”
　　戚洲一脸嫌弃金暖的无知，不过金暖不知道好像又在情理之中，让他鄙视的眼神都不知道应不应该收一收，看着就特别别扭。
　　金暖气不打一处来，就想伸腿踹他，但他实在太累了，腿也酸，根本伸不出去，就很委屈！
　　楚痕笑着跟他解释：“是一个国际彩装品牌，没有一线大牌卖得贵，但彩妆品质不错，有不少热门产品，在彩妆这个门类上，能排进前十。”
　　“这听着还不错。”金暖转头问罗朝，“给钱怎么样？”
　　反正他现在就是觉得缺钱，在品质没问题的情况下，自然就看钱喽，就这么现实。
　　罗朝无奈又无语：“价钱给的一般，不过如果直播效果好，下一季的大使价钱还有得谈。”
　　对方初步只给了一季的合同，这不能说品牌苟，只能说谨慎。现在翻车的爱豆太多了，签长了，万一出点什么事，双方都麻烦，
　　金暖有点失望。
　　罗朝又道：“这个品牌态度还是很不错的，给你的品类也比较全，不像有些明星，只能拿到一种品类的东西。再说，像这样的牌子，多少人不要钱都想混一个大使或者品牌挚友，你这起步已经不错了。”
　　“我没说不接，蚊子再小也是肉。我只是想感慨一下品牌小气。”金暖说。
　　罗朝笑说：“不是所有品牌都像楚痕代言的高端护肤品牌那么大方的。”
　　“行叭。”就在前两天，楚痕代言的那个高端护肤品又给楚痕送了全套礼盒过来，当然又被他纳入了囊中，就感觉很大气。所以说品牌也是不能比的。
　　*
　　金暖点了头，合同签得很快，直播预告也紧跟着上线。品牌方为金暖提供了直播场地，这个场地也有很多该品牌合作的明星前来直播过。
　　直播还没开始，直播间就已经守了上百万人了。这些大部分都是粉丝，剩下的一部分是看过金暖自己直播的，另一部分是冲着品牌来的。
　　“我暖呢？怎么还没来？！”
　　“快来快来，我要为暖暖买爆！”
　　“期待新品发布，又到了添口红的季节。”
　　“我们暖暖出息了，居然能接到这种档次的牌子了！可喜可贺！”
　　“不知道优惠力度怎么样。”
　　“劝大家别太抱希望，品牌合作的明星，东西不好也不敢直说，大家自己衡量吧。”
　　“对啊，有多少品牌我都是冲着明星去买的，结果买回来只想说——就这？”
　　“正常，大家心里有数就行了。”
　　金暖准时走进直播间，预热的嘉宾离开，金暖坐到了镜头前。
　　今天金暖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毛衣，头发也收拾得很精神，有一点少年感，但更多的还是将他整个人衬得很温柔。这正是楚痕给他买的毛衣之一，他很喜欢，才想穿到镜头前让大家都看看。当然，他肯定不能说是楚痕买他买的，容易被带节奏。
　　“hello，大家好。”虽然换了地方，但金暖直播经验也算丰富，一点儿也不怯场。
　　“啊啊啊啊，暖暖今天也很好看！”
　　“暖暖好，暖暖看我！！”
　　“暖暖老婆，么么哒！”
　　留言滚得太快，金暖不是都能看清，就大致扫一眼，确定直播画面和声音都没问题，就按流程继续了。
　　“很高兴收到Up W的邀请，来做这次直播。我也是第一次做品牌相关直播，要是哪儿做得不好，你们就将就一下吧，别挑三拣四的。”金暖看着桌上的东西，道：“那咱们就不废话了，赶紧开始，我播完好回去睡觉，你们也能早点睡。”
　　留言区一片“真实”滚滚而来。
　　“那咱们先看看眼影盘吧，这看着还不错的样子。”金暖随手拿起一个紫色外壳的，打开后发现里面都是紫色系，脸上的表情透着几分欣赏，然后把眼影盘一转，给大家看：“来来来，快看看，我觉得这个很酷！”
　　金暖并不是有多偏爱这个颜色，只是化妆师化妆包里的眼影他也见过不少，基本都以大地色为主，偶尔会有一些红色、橙色之类的，可能是因为男艺人的妆容基本还是要自然，所以很少看到这样的颜色。
　　“噗，上来就给我们搞这么难驾驭的色吗？”
　　“这个盘真的好看，就是不太好化。”
　　“暖暖要不要试试？想看。”
　　“我一直想要这个盘，但怕化不好，一直在犹豫。”
　　金暖转头问旁边的工作人员：“我能试色吗？”
　　工作人员立刻道：“当然，请便。”
　　金暖微笑着对着镜头道：“来来来，我给你们在手臂上试个色，我看别的彩妆直播都是这么干的，就感觉很专业。这个眼影盘还有别的色，等会儿再一个一个看，咱们先看这个。”
　　“暖暖，你上眼试试呗，这样我们才能有数。”
　　“对啊，有的色单看着好，但叠其他色上去就翻车。”
　　金暖嘴角一抽：“让我自己上眼化？还是算了，我怕化完自己仿佛是被谁殴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87章 
　　作为男艺人，金暖和大部分男明星两样，不能说对化妆完全不会，只能说是两窍不通。
　　“哈哈，想看暖暖自己化完的样子，哪怕不好看也行。”
　　“如果随便什么人都能用某个眼影盘涂出漂亮的眼妆，我觉得那样才算好的眼影盘吧？”
　　“还是很期待金暖紫色系眼妆的，之前都没看男明星尝试过。”
　　金暖边将眼影颜色逐两往手臂上图，边道：“如果有两盘眼影，怎么涂都好看，那化妆师不得集体失业？学化妆这件事也成了没有意义的存在了。再说，就算真有，又怎么知道今年是流行这个眼影盘的颜色，明年后年还能流行呢？又或者你今年喜欢这个盘的颜色，明年可能换两个风格，就不喜欢了。所以与其寄希望于眼影盘，到不如认真学习化妆技巧，这才是化妆的根本。”
　　“暖暖说得有道理！”
　　“可是手残党实在不会啊！”
　　“暖暖会学化妆吗？”
　　金暖：“不要把什么事都归于手残，多数时候只是懒，不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去做。我暂时不会学化妆，两来是我平时用不上，二来我最近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实在没时间。但如果以后时间充裕，我愿意尝试。至少以后遇到像这样我喜欢的紫色系眼影盘，不至于只能看看。”
　　“暖暖喜欢紫色？”
　　金暖：“说不上最喜欢，但在颜色里属于会在考虑范围内的。好了，来看看试色……”
　　说着，金暖把胳膊伸到镜头前：“这些颜色饱和度还不错，不至于太淡出现色差，也不至于太浓到沾两点就很突兀。如果喜欢，且对这个颜色能驾驭的，可以买。如果驾驭不了，建议看看别的盘。两会儿，我也给你们刷别的盘的颜色。”
　　金暖认认真真地说着眼影盘的颜色，粉丝们更多的注意力却放在了他纤细的胳膊上，纷纷让他多吃饭，不能再瘦了。
　　金暖很想告诉他们，自己虽然瘦，但很结实，因为两直有锻炼，还有两层薄薄的肌肉，可他总不能在直播撸袖子掀衣服吧？万两被举报了怎么办？只得作罢。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还挺想尝试这个紫色的眼影盘的，你们可以稍微期待两下。”金暖笑道，“好了，咱们再试试别的盘，都试完就开链接。我跟你们说，官方告诉我给的是目前市场最低价了，但数量有限，你们到时候看看价格是不是真的最低，再考虑要不要买。另外还是那句话，量力而行。”
　　“知道啦~暖暖每次宣传都在为我们钱包考虑，好可爱哦！”
　　“暖暖放心，姐姐有钱！”
　　“我先去看看之前最低价是多少，但我觉得官方不至于骗人，不然就太打脸了吧？”
　　站在金暖旁边，处在镜头外的品牌方助理依旧保持着微笑，并没有因为金暖这么说，而变了脸色，甚至很想自己掏出手机买两盘回去。毕竟现在不吹不诱导，正面请大家量力而行的主播也好、明星也好，已经不多了。
　　金暖把其他五个盘的颜色都试了，其他几个盘颜色都中规中矩，不是不好看，而是都很适合日常，随便入两盘都不会出错的那种。
　　链接两开，两秒售罄。
　　金暖两脸迷惑，忍不住道：“你们是真需要吗？不需要就别买了吧。还是我对女孩子或者男孩子的购买力有误解？”
　　留言两片哈哈哈，也有人跳出来说没买到，希望加货的。
　　品牌方这次是做活动，给的价并没有欺骗金暖，但同样，每两盘也就只有三万份，加在两起也有十八万份，并不算少了。
　　虽然价低，但都买出去了，品牌方乐开了花。
　　之后金暖又介绍了眉笔、腮红、睫毛膏，也全部都是售罄的，只能看到没买到的在那嗷嗷叫，买到的哈哈笑。
　　“好了，今天要卖的东西都卖完了，下面是新品介绍。”金暖把两边的盒子勾过来，“他们跟我说我这算是新品首发了，正好给你们先看看，如果喜欢，等发售的时候可以买。”
　　金暖把口红都倒到桌子上，开始往手上涂色：“今天我的胳膊已经变成调色盘了……我就拿到什么涂什么了，你们自己记两记，别指望我能记住，OK了吗？那开始了。”
　　“不愧是我暖，价格上永远提醒大家不要买贵了，细节上两直是让大家自己记。”
　　口红的颜色说心里话，很是不错，就连金暖这个审美总被戚洲吐槽异于常人的，都觉得好看。
　　金暖心情不错，至少这新品也不用他硬夸，就很省事。正试着，有两支口红就滚下了桌子。这本也没什么，光滑的圆管，很容易滚落。
　　助理也帮他捡了回来。但金暖拿回手里两看，壳居然裂了……
　　金暖眉头两皱，道：“怎么两掉地上还裂了？这什么材质啊？普通塑料壳？”
　　“金暖这两看就是没见过市面，现在真的有不少品牌的口红盖子会摔裂。”
　　“对啊，就算不摔裂，明明挺上档次的牌子，两摸壳子，特别廉价，也让人很不爽。”
　　金暖转头看助理，说：“你们这个不行啊。谁还能保证不摔？这又是圆管，容易滚落。要是冲着颜色来买的，结果不小心摔坏了盖子，你说人家还能贴个透明胶再带出去吗？”
　　助理也知道如果是平时顾客自己摔坏了，也不会怎么样。但直播时直接就摔坏了，金暖没骂他们假冒伪劣，已经很给面子了。但他们真的不是想糊弄顾客，是他们自己也没想到。想要外形好看，又得控制住成本，结果居然是这样……
　　金暖也干脆：“既然还没发售，应该有改的空间吧？希望你们能改好再发售，以免有损品牌形象。”
　　“好的好的，我两定反应情况。这只是做出来的初版样品，可以改的。”助理忙说。
　　“那就好。”金暖没直接撂挑子，算是给助理两个面子了，毕竟助理也是打工人，“那我继续给大家试色，大家先看看颜色，等改好了，你们再考虑要不要入吧。”
　　很快，#金暖要求Up W改包装#的话题就上了热搜。
　　很多人都觉得金暖的做法是对消费者负责的，而且对于Up W这种品牌，那么不靠谱的壳子，的确影响Up W的形象，要知道，Up W品牌的很多产品，哪怕是眉笔，都是做过金属外壳的。
　　有觉得金暖好的，自然就有觉得他是故意卖人设的。
　　“在品牌方爸爸面前怼人家，要说这不是剧本，我可不信。”
　　“就是啊，金暖这种身价，怎么可能敢怼Up W？”
　　“我看金暖是想炒耿直的人设吧？说不定口红都是他故意扒拉到地上的。”
　　“金暖直播经常吐槽，这次恐怕是为了迎合想听他吐槽的观众故意如此的。”
　　“就是。品牌样品都做出来了，怎么可能改？不就是想立和粉丝站在两起的人设吗？这是硬逼品牌方就范吧？”
　　这些恶意揣测，金暖根本没看到。直播结束后，他就提着品牌方送的东西回楚痕的公寓去了。明天还得起早练舞，他哪有空管那么多？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但得赶紧回去睡觉。
　　#金暖要求Up W改包装#的话题还持续在热搜上挂着，想黑金暖，或者看不惯他的，还在那儿蹦跶。说话也越来越难听，还有说金暖这是在搅乱市场的。
　　金暖的粉丝当然也没闲着，该回击的也不怂。
　　大概两个半小时后，Up W官方发布了声明——
　　Up W官方旗舰店V：很高兴能与金暖合作，我们也很欣赏金暖有话直说的性格。关于新品口红的外包装问题，的确是我们的疏忽，追求了与品牌之前不两样的包装风格，忽略了它可能滑落导致的问题。Up W决定重新对包装外观进行修改，增加细节，防止其滚落。同时也会对材质进行调整，让其更结实，更耐摔。敬请期待！
　　“哈哈哈，黑子们脸疼不疼？官方都出来发话了，你们还想黑什么？”
　　“我猜他们大概要黑这都是剧本，是官方本来就要改的。”
　　“如果抓着这个黑，我只想说，除非品牌方脑子有病，才费这么大事，还不两定讨得了好。”
　　“你们看直播了没？有几个颜色真的不错啊！”
　　“看了看了，等出新包装我就冲了！”
　　品牌方明显是站在金暖这两边，罗朝也很满意，跟这样的品牌方合作，真的省力又省心。
　　罗朝两边客套地跟品牌方聊着，两边考虑新口红出来，是不是可以做个抽奖活动，隋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还没睡呢？”罗朝笑着接了电话。
　　“正准备睡，突然收到两条向悦的内部消息。”隋雨的语气有点严肃。
　　罗朝不禁跟着紧张起来：“什么消息？”
　　“New Six发要新歌，而且时间跟金暖是同两天！”
　　罗朝眉头两皱，这可就难办了：“怎么会这样，之前两点风声也没听到。”
　　隋雨：“我还没来得及细问，但时间已经确定了。你问问金暖要不要推后，但推后也有两个问题，Finger的团单曲也要跟着推后，现在他们势头正好，怕拖下去错过了这个时期。”
　　“易江凝不是进组拍戏了吗？还有空打歌？”和New Six同时发歌，弄不好连个水花都没有，这可是金暖的第两首正式单曲，意义重大。
　　“我估计是很早之前就录好的，是怕易江凝进组后，组合处于长时间空挡期，所以在刚开拍还不算太忙的时候发两首歌，让粉丝凝聚力别散了。”隋雨说，这也算是正常操作，只是之前两点消息都没有，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你先问问金暖的意思吧，明天咱们早点去工作室开个会。”
　　“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金暖接到电话，听完情况，淡定地说：“我怕他们？看不起谁呢？正常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我们暖暖不怂！


第88章 
　　得知金暖没有要改期的意思，隋雨早上七点半就爬起来了，八点准时用Finger团账号发布了金暖的即将发布新单曲的消息，写明了发歌的时间，并附上一张金暖的背影照片。
　　照片上，金暖手里拿着一支金色的权杖，红褐的丝质衬衫，黑色的丝质裤子，赤足入水，脚边是倒着的王冠，色调偏红，无论是质感还是氛围，都体现得足足的。
　　隋雨就是要趁向悦的员工还没上班，先一步发金暖单曲的消息出去。这个时间，热度肯定不如晚上来得高，但既然New Six要跟金暖撞期，初期的宣传上，热度因素就要抛开，只为抢这个先手。
　　毕竟考虑到粉丝体量问题，如果让New Six先公布了新曲的消息，金暖后公布，很可能会被说是对标前辈，自不量力之类的。现在她这边抢先了，那New Six那边就得好好考虑了。如果New Six也不改时间，那别人也冲不到金暖身上。加上Finger刚出道那会儿，金暖和六粉的不愉快，别人也只会说是New Six在阻击金暖，况且New Six的新单曲的确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想辩也没得辩。
　　“金暖要出新单曲了吗？！！！啊啊啊啊，好期待呀！！”
　　“哇，工作室好棒，给暖暖出单曲了！”
　　“这照片，这质感，我硬了！”
　　“疯了！好期待啊！！就算是背影，我也觉得好漂亮！”
　　隋雨密切关注了一阵，发现除了日常黑，没有其他不正常的评论，也就放心了。买一波水军，冲冲热度就可以了。于是吃完早饭，她就打扮得美美的，去工作室开会了。
　　苏玺对金暖这个决定并不意外，最主要的是他对金暖的实力有信心，实在没什么可怂的。而且这次怂了，下次呢？还能一直怂下去吗？倒不如直接刚上去，论实力，真没什么好怕的。
　　聊完正事，大家也不着急散会，就坐在一起闲聊，准备在工作室混完午饭再回去。
　　苏玺还有事，倒是先离开了。
　　“New Six这次是怎么想的？怎么突然要出单曲了？就算拍电影会有空挡期，也应该早做宣传和安排吧。”这点就让罗朝很迷惑。
　　隋雨笑了笑，也不介意咖啡冷了，懒得去换，喝了一口道：“的确挺突然的，给我消息的人也没想到。不过想一想，好像也没那么难猜。靖珑在《街舞潮》可以说是被各家舞者吊打，根本没起到自我宣传的作用，或者说全是打脸宣传，指望他带New Six的团话题，根本不可能了。其他人又没有像样的活动，只能把易江凝拉出来，用单曲来稳住六粉的基本盘。”
　　她离开后，真的是悦向有什么样的操作她都不觉得稀奇，因为公司应该没有人敢质疑New Six经纪人的决定了。至于向栋，说白了，身在老板那个位置，如果不亲自下查，能听到的也不过是别人希望他听到的而已。
　　隋雨接着道：“加上在Finger前后，向悦推出了伏未和仇边，成绩上可以说都以失败告终。Finger又集体走了，向悦这个时期可谓是青黄不接。Finger虽没有集体活动，但个人活动成绩都很好，尤其是金暖，可以说在乐坛是已经站稳一半了，向悦怎么可能不慌？估计怕New Six被Finger代替，怕得要死。所以更得固住New Six的基本盘。尽量缩短空档期，是最好的办法。”
　　罗朝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语重心长地对坐在他旁边的金暖道：“你这次要好好努力，咱也不定那么高目标，公信榜能进其中一个的前三就行，你的乐坛路就算稳了。”
　　金暖嘴角抽了抽，继续玩他刚开了一局的游戏，反正正事谈完了，方寄约他开黑，他肯定不会拒绝啊。至于成绩，他辛苦练了这么长时间，只为位一个前三？看不起谁呢？
　　罗朝也没指望他表态，继续和隋雨聊：“你说New Six知不知道金暖的发歌时间？我可不觉得会这么巧，又不是算出来的什么黄道吉日。”
　　隋雨也同意罗朝的猜想：“的确，挑这个时间，无论好坏，话题度肯定是有了。现在易江凝是不愁话题，但New Six其他人需要。而且咱们发歌的时间虽然之前没对外说，但参与过制作的人基本都知道，歌曲是在保密协议里，但发歌时间不在，只要听到点风声，有心想知道的，也不难问出来。”
　　罗朝摸着自己的头发，自从发现金暖和楚痕的恋情，楚痕给了他一张养发沙龙的卡，他的头发就越发掉得少了，就连撞期这么大的事，他也不担心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
　　无论是故意撞期，还是后来发现的，New Six都没有改期的意思。紧接着在晚上流量最高的时间，发布了New Six的新单曲消息，以及日期。
　　“这是和金暖同一天？我没看错吧？”
　　“突然有种金暖被大前辈阻了的感觉。”
　　“我有理由怀疑，New Six发新歌是专门针对金暖而来的。不然之前没个动静，就突然要发了。”
　　“同意楼上。以往New Six的新歌恨不得提前半年就开始宣传，现在怎么了？学会祖传的保密了？”
　　“心疼暖暖！但我支持暖暖！”
　　“嘁，金暖一个小糊逼，哥哥们不小心跟他撞期不是很正常吗？怎么，还得让着他？”
　　“就是，哥哥们根本就不会把金暖放在眼里。金暖宣传搞得挺大，别到时候连音源榜都上不去。”
　　“想到金暖之前的OST，我对这次的成绩居然毫不担心呢！”
　　“请金暖粉清醒一点，金暖的OST成绩是沾了剧的光好吗？没有剧，哪会有人关注金暖的歌？只是运气好而已。”
　　“我也是醉了，六粉不仅眼瞎，耳朵还聋，连好歌都听不出来，而且明明是OST先发好吗？不愧是只配听他们家哥哥的歌的人。”
　　*
　　网上的撕逼、吵架、争论都没有影响到金暖，甚至没有影响到Finger。
　　就连发歌这天，金暖都是在练习室和成员们一起度过的。要不是方寄提了一句今天早点回去，关注一下发歌成绩，金暖都忽略这件事了。
　　中午十一点，金暖新单曲《miss me？》的音源和MV同步上线。
　　歌曲走的是华丽性感风。在演唱上，金暖特地将几个字的尾音和咬字拉伸或者模糊，有一种像钩子一样，把人拉扯住的诱惑。但又不刻意、不媚俗、不谄媚。只是用自身的魅力与歌曲结合后产生的诱惑反应，直接、干脆，迷醉却不迷乱。
　　MV的场景也完全契合了“华丽”这个主题，用一幕幕华丽的布景，诠释歌曲中的一句歌词“你是想我，还是想我现在的所有”，仿佛就是内心与感官的拷问，又有一层爱与金钱的较量。
　　其中一个场景，金暖侧躺在镶满水晶的王位里，身上却没有任何饰品，与华贵形成鲜明的对比，望向镜头的眼神迷离、冷漠，似是放空，又似是在看向远方，看向他人的内心。简直可以称得上是MV里的经典镜头。
　　“卧槽！我的幻肢起立了！”
　　“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我只会说这三个字了！”
　　“这拓麻才叫杀疯了吧？！”
　　“别光关注MV了，这歌也太好听了，非常有金暖的风格呀。”
　　“苏玺工作室出的歌，怎么可能有不好听的？而且我看词曲还是方寄写的，方寄肯定了解金暖，才能写出这么合适的歌。”
　　“哈哈哈，虽然音乐很有金暖的风格，但想到金暖节省的做派，就很想问问他坐在宝石堆里，是什么感觉。”
　　“金暖：无感，都是假宝石！”
　　“还真不好说，金暖那套虎斑纹衬衫的造型戴的那条项链可能是真的，我在珠宝收藏杂志上见过，但这个项链已经好多年没出现在大众视野中了。”
　　“不会吧……可能是你看错了……”
　　“快看官博，项链是真品！”
　　依旧是发歌后一个小时，《miss me？》空降了三大音源公信榜的二位，与一位咬得非常紧。而在公信榜以外的榜单上，全部一位空降。
　　New Six于下午四点发布新歌《剧本》。六粉的活跃程度，一下就改过了金暖的粉丝和路人粉。
　　等Finger五个人回到宿舍时，除了三大公信榜，其他榜单上，金暖都被New Six力压，掉到了第二位。
　　六粉的嘲笑纷至沓来——
　　“哈哈哈，没有哥哥们的时候，金暖才能拿到一位。”
　　“这是不是史上在一位时间最短的歌手，好丢人哦。”
　　“哥哥们好棒，新歌太好听了！”
　　“什么是主角，什么是小丑，还有人分不清吗？”
　　金暖的粉也不甘示弱——
　　“你们刷榜刷得快疯了，心里没有点B数？”
　　“年度最好笑，公信榜前十都没进去，小榜单全部第一。”
　　“这种‘含金量’大概只有六粉才会沾沾自喜吧。”
　　“众所周知，公信榜之所以敢称为公信，就是清除所有疑似刷的数据，那才是真正的成绩。”
　　“大家可别跟六粉争了，她们又聋又瞎的，只配听他们哥哥的歌呀，咱们支持暖暖就好啦！”
　　无论六粉怎么diss金暖，如何洋洋得意，在当晚十点左右，《miss me》正大光明地爬上了其中两个公信榜的一位。而New Six的《剧本》，在公信榜上不仅没升，反而降了一位。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晚啦，久等啦！感谢支持！


第89章 
　　New Six的新歌《剧本》，讲的是一对各有所图的情侣最后真心相爱的故事。说歌曲差，倒也算不上，但就是中规中矩，让人觉得平淡。
　　现在这个时代，一首歌除了要符合好听和有理念这个基本条件，编曲上的听感，MV的观感都不容忽视。就算是基本条件绝对的好，想攻占现在的流量市场，也得在后者上面多动脑子，现在已经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了。
　　《剧本》这首歌的MV大有一种凑出来的感觉，一共就两个场景，可怜到几乎要被忽略的单人镜头，大量的整体镜头，就算运镜不错，那也很难满足想看颜的粉丝。
　　加上这首歌对New Six来说，并没有任何突破，甚至在视听上还不如上一首，如今这个成绩也可以看出，除了真爱粉，别人是不买账的。再加上和金暖的单曲一对比，什么是用心，什么是应付，一目了然。
　　以往，New Six发新歌，在公信榜上怎么也能挤进第十位，慢慢地等前面的歌手下榜了，也能冲到第一去。况且，并不是没有过空降一位的情况，New Six让人耳熟能详的歌也有几首，不然也算不上顶流了。但如今，却交出这么一个成绩单，正常人都不会觉得满意。
　　金暖躺在床上，要睡不睡地打着瞌睡，等楚痕洗完澡出来一起睡。
　　对于自己的成绩，金暖并没有兴奋地睡不着，但肯定是高兴的。这个成绩对他来说不意外，只是看能待多久而已。
　　楚痕从浴室出来，就看到金暖躺在床上不知道想什么，姿势和MV里躺有王位上的一样，只不过这会儿犯了困，眼睛一眨一眨地，没有那么诱人了。
　　MV楚痕是和金暖一起，提前就看过了。但正式发布后再看一次，感觉又不一样，好像他的宝贝被全世界偷窥了。
　　楚痕拉过被子给金暖盖上，家里暖气烧得暖和，倒不用担心着凉。
　　金暖下意识地拍了拍床：“你快上来，我想睡了。”
　　大有一种楚痕不在，他根本睡不着的意思。
　　楚痕一笑，上床把金暖搂进怀里：“真不想搬回宿舍了。”
　　金暖轻笑出声：“反正罗哥那边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
　　他们的行程排得满，罗朝也只能抽空去看房子。不过想找个空间够大，隐私性又够好的房子，并没那么容易，更何况还要考虑房租之类的。
　　楚痕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就算他和金暖两个人住，也没有日日喧淫。一来是忙，二来是不能耽误练习。甚至金暖都没有什么时间给两个人做一顿像样的饭。可楚痕还是觉得很好，自由，在偶尔互助的时候，不需要太压抑声音，像金暖这样脸皮薄的，也能有更好的状态。
　　不过要说不方便，那也是真不方便，他们暂时还没有一起出席活动，不然车子接一圈人下来，都要费不少时间，有这个时间多休息一会儿不好吗？
　　楚痕关了灯，把金暖搂得更紧了，虽说一时半会儿也搬不走，就算搬进新宿舍，他们也可以偶尔回来住，但楚痕就是觉得时间很紧。
　　*
　　次日楚痕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金暖的影子，仔细听，厨房偶尔会传来细碎的声响，应该是金暖做做早餐。
　　楚痕没着急起，而是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金暖新歌的成绩。排名跟昨晚没有区别，公信榜依旧是两个一位，一个二位，数据还在持续飙升，歌曲评分也很高，一切都在正常的预估值内。可以说是为Finger接下来的团曲开了一个非常棒的头。
　　至于其他榜单，金暖依旧全在第二，第一位是New Six的《剧本》。再看数据，一位和二位之间简直形成了断崖，但凡脑子正常一点，都知道这肯定是刷了一晚上没停过。
　　楚痕笑了笑，这正中他下怀。有些东西德不配位，粉丝觉得是数据越高，认可爱豆的人就会越多，会有正面的宣传作用。殊不知，越是这样，知道她们爱豆是挑梁小丑的人也会越多。声量大，不代表就被认可，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往往是沉默的大多数。
　　给自己的私人团队发了消息，楚痕就没再理会了，起床洗漱，去给金暖打下手。
　　这种公信榜排不上前十，小榜却疯狂刷到一位的做法，越发招致别人的反感。抛开金暖不提，榜单上还有其他有实力的歌手，被数据刷子愣压一头，其他歌手的粉丝也不满，这不是平白往后掉了一位吗？就算是New Six，也不能这么不要脸。
　　一开始只是零星不满，后来慢慢变成一块，再形成一片。
　　此时，#请还乐坛数据公平#、#New Six无公信榜第一#、#请六粉停止刷数据#三个相关话题被顶上了热搜。
　　即便六粉出面，拼力为New Six站台，各种卖安利，也抵消不了路人的反感和其他歌手粉丝的不满。
　　最后，六粉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跟各家撕了起来，一口咬定别人就是嫉妒New Six的实力，有本事她们也刷，没本事就别BB。
　　其中被针对得最严重的，当属金暖。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金暖已经不是刚出道那会儿没什么粉丝的时候了。现在金暖不光粉丝的基本盘稳，连路人的好感度都非常高，这会儿撕起来，居然也丝毫不显弱势。
　　金暖看到网上撕得就差真人PK的样子，不禁疑惑：“都这个情况了，向悦还不出来说话？”
　　隋雨今天也带着电脑到工作室来办公了，这也是为了方便及时与Finger沟通。她并没有想到在她没出手前，针对这次榜单的话题就已经飙上热搜了，这倒省了她不少事，她只需要让水军把话题拉向对金暖和其他歌手有利的局面上就行了。
　　隋雨：“对于六粉，New Six的经纪人一向是供着的。这次估计也一样，生怕说了六粉的不是，导致脱粉。”
　　“那不等于被六粉绑架了？”谢新洋道。
　　“可以这么说。”隋雨点头：“可对New Six的经纪人来说，这叫凝聚力。”
　　戚洲冷笑吐槽：“傻逼的脑回路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
　　隋雨笑说：“越是拖着，New Six和六粉就越难剥离，换句话说，New Six就越难表达自己的想法，完全是被粉丝代言了。”
　　“那我现在要不要表个态？”金暖问，他可不想像New Six一样。短期看是受益的，但长期看，被代言的爱豆不过是爱豆时代的傀儡，等控制傀儡的人不想玩了，傀儡不仅没了价值，甚至连存在的必要都没了。
　　“先不用，我们再观察一下形势。”隋雨一直在密切观察评论风向，“虽然六粉针对你最多，但别家粉丝下场的也不少，不少歌手都是你的前辈，你发声太早，会让人觉得是想抢风头，你现在风头已经够胜了，暂时没必要。”
　　罗朝也点头道：“没错，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新歌初舞台。这才是最有力的回击。”
　　“知道了。”金暖应道。
　　楚痕倒是很平静，将自己盒饭里的排骨夹给金暖。话题是他让人创建并炒上去的，如今这个效果也是他想要的。像New Six这样的团，要说实力，肯定是有的，但这几年让六粉捧的，早就飘了。超越New Six，成为顶流，是Finger的目标。但搞倒New Six却是他个人的目标，当初New Six是怎么放任六粉黑金暖的、骂Finger的，他可一点也没忘，如今正是一一讨回来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今天短小了，对不起！


第90章 
　　六粉似乎真的刷榜刷疯魔了，使得New Six在其他小榜上的数据与第二位的金暖断层越来越大，而且每个小榜都是如此。而在公信榜上，New Six的位置却一直在掉。
　　到了这个程度，就算是不在榜，没发歌的歌手的粉丝也开始躁动了。她们心里明白，这种完全破坏规则的作法，New Six是一点好处也占不到。可如果真成了风气，那自家偶像，尤其是不怎么红的，以后在乐坛上几乎就等于没了出路。
　　于是下场声讨刷榜行为的人越来越多，局面也一度有些失控。
　　除了粉丝们，其实最头疼的还是靠自家小榜做打歌节目的各大平台。这个数据，节目是颁奖给New Six好，还是不颁好？不颁这个一位，六粉肯定得闹；可颁了，他们节目的信誉就等于垮了。这下子，连平台都烦起了New Six和六粉。
　　楚痕这天晚上倒没有粘着金暖，让金暖先睡，说自己有投资上的事要打几个电话。
　　金暖也没多想，早早地就睡下了。
　　楚痕坐在客厅里给跟自己团队的人视频通话。
　　“楚少，New Six的榜还刷吗？”
　　谁也不会想到，帮着六粉刷榜的还有楚痕安排的人。他要的就是这种断层，断层越大越难收场。六粉不是喜欢吗？New Six不是不管吗？那他就送他们一程。
　　“先不刷了，看看形势。”楚痕坐得端正，即便是在家里，他也习惯如此，除了在金暖面前，“对六粉的鼓动也放一放，现在把重点放在营销号上。之前准备好的稿子，该发就发了，到时候看乐坛谁最先发声。”
　　苏玺作为乐坛当之无愧的顶流，由他发声自然是最有力度的。可现在Finger挂在苏玺的工作室，如果由苏玺发声，少不了要被说仗势欺人，对他们来说划不来。
　　“好的。刚得到消息，现在各在平台开始联系向悦，希望New Six出面控制一下六粉的言论和行为，暂时还不知道向悦会怎么做。”
　　楚痕点头，意料之中，平台不想承担任何风险，自然要把风险转嫁给New Six。
　　“持续关注向悦那边，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楚痕道。
　　“明白。”团队的人应着，随后说起了最近的投资项目。
　　*
　　六粉与全网粉丝撕逼的第一天，New Six沉默；第二天，平台找上向悦了，New Six依旧沉默；第三天，继续沉默。
　　第四天，就到了金暖的初舞台。
　　因为换了公司，金暖的初舞台就成了苏玺工作室对Finger重视程度的直接体现了。所以这次工作室一点也没敢省，尽可能还原了MV中的王座场景。
　　节目组也很给面子，在安排坐位时，特地给金暖的粉丝留了超规定一倍的席位。当然，这也是因为New Six缺席了这一场打歌，而且把新歌的初舞台放到了明天的另一档打歌节目上。
　　这对节目组来说就非常不爽，绕过他们的节目，去参加明天别台的节目，着实不给面子，所以更是卯足了劲，要尽一切可能满足金暖这边的要求。
　　早早地，为金暖打call的粉丝就来到现场观众等候区等待，彼此交流着追金暖的心得，倒也不觉得闷。
　　Finger的官方粉丝团刚成立没多久。由于加入的粉丝太多，目前还处在身份登记这个阶段，暂时没办法统一安排粉丝到现场。所以这次的应援是粉丝自发参与的，工作室这边也安排了工作人员到现场等待区，给粉丝们分发水和零食。如果粉丝遇到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找工作室的工作人员。
　　金暖在化妆时，收到工作人员发给他的入场等待区的照片，照片上，他的粉丝面带笑容，冲着镜头比V，一个个都很可爱。
　　“怎么这么多人？”金暖看到一张整体照，不禁有些惊讶。
　　罗朝也收到了照片，微笑道：“你是看不起你的粉丝，还是低估了你的人气？”
　　金暖眨了眨眼睛：“现场容得下这么多？”他可是参加过打歌节目的，不要骗他！
　　罗朝道：“容不下。有些没有进入现场的票，只是来给你打call。”
　　金暖眉心一皱：“这么冷的天……”
　　他理解粉丝的热情，如果他没有进入娱乐圈，只是一个单纯的粉丝，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可能也会像这些粉丝一样，哪怕远远的，也想看一眼楚痕或者苏玺吧。
　　罗朝微笑道：“放心，楚痕刚才跟我说了，等进场后，他会让人给没票的粉丝送热饮，以示感谢。”
　　金暖点点头：“也好。那等节目结束，我去跟她们打个招呼吧。”
　　他发新歌还没满一周，是不参与这次的舞台排位的。只是纯初舞台表演，表演完就可以离开。去跟这些粉丝见一面，也不会影响正常的进出秩序。
　　罗朝没意见，反正有保镖跟着：“可以，只要你愿意就行。”
　　节目正式开始，几个舞台之后，终于论到了金暖。
　　大屏幕上播放着十五秒的开场短片。短片中，王座在水中缓缓升起，过程中穿插各种MV片段，待王座升到一半，就可以看到坐在上面的金暖了。
　　现场发出一阵尖叫。
　　金暖头戴王冠，手持权杖，坐姿懒散。待王座完全升起，周围火光瞬燃，金暖抓下头顶的王冠，冲着镜头用力一掷，短片戛然而止。
　　随即，音乐、歌声和灯光同步开启，舞台的全貌和金暖一并出现在观众的视野中。七分随意三分性感的金暖坐在王位上，现场的场景完全还原了短片中的，王冠不见了，但权杖还在。完美地将短片与现场衔接到了一起。
　　现场的尖叫声差点掀翻了棚顶，就连别家粉丝也不禁跟着应援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金暖的演唱会现场。
　　同步直播的弹幕上更是刷得把金暖都给盖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帅炸！！！”
　　“啊啊啊啊啊，这叫美炸好吗？！”
　　“舞台和造型必须满分，我行我行，这样的暖暖我真的行！”
　　“全开麦！你们听到了吗？全开麦啊！！”
　　“哎呀，基础操作，淡定淡定。”
　　“暖暖的眼影，看眼影，紫色的！我怀疑是Up W那一盘。”
　　“卧槽，这眼神，这声音，老婆！看看我！！”
　　“队长：前面的，你刚才叫金暖什么？”
　　“哈哈哈，暖暖好吊，已经到了有垫音不开口的程度了吗？”
　　“一段时间不见，金暖的实力又强了。连边唱边跳都跟吃CD了一样。”
　　这次的舞台伴奏，金暖有几句是提前录好的，这也是边唱边跳换气有困难的几句。而其他的部分，连个底音都没放，完全自己唱。而过程中，到他提前录好的这一句，金暖也不会跟着对口型，就是直接闭嘴。让人听起来简直不要太舒服，同时也是对自身实力的一种自信。
　　放眼圈内，敢这么表演现场的歌手凤毛麟角，大家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只有苏玺。大多数歌手为了现场效果，都是加了不少垫音的，提前录制好的部分也跟着对口型，就导致很多时候，路人和粉丝为到底是真唱还是假唱吵起来。
　　在《dog-rose》时期，金暖的现场也稳，但都是基于到他唱的那一句，舞蹈幅度就变小了，或者干脆没跟着跳，所以表现得很稳。但现在，金暖明显已经进化了，就算边唱边跳，也不在话下。对录好的部分也很真实地不跟着唱，就大大方方地让大家知道这一句就是录的。该他唱的地方也一点都不拉胯，表现非常完美。
　　现场的应援声非常整齐，在带动场内的气氛的同时，也让在线观看的很容易融入到气氛中。
　　“我仿佛要见证一个未来大魔王的诞生。”
　　“同意，苏玺工作室也太厉害了，暖暖明显进化了。”
　　“说实话，之前我没get到这个歌的好听，现在，我只想单曲循环！”
　　“唱功我已经不想评价了，完全被暖暖的脸吸引了，太性感了！”
　　Ending时，金暖重新踏水回到王座，随着音乐懒散地往王位上一坐，火焰自四周喷出，在火焰结束的一瞬间，音乐停止，只剩下一束光打在金暖的王位上——冷艳，高贵。
　　罗朝听着观众席的尖叫，兴奋地头发都快炸起来了。他知道这次舞台之后，金暖又将收获一批粉丝。这次现场的表现，真的不枉苏玺盯着金暖练了这么久，虽然在苏玺口中，这还不够，但对罗朝来说，已经非常完美了。
　　金暖在台上鞠躬答谢后，王位带着金暖自升降台降下。罗朝赶紧跑过去，把提起前准备好的衣服给金暖披上。因为踏过水，金暖的裤子和鞋子都湿了，要赶紧回休息室换下来，以防感冒。
　　换好衣服，金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楚痕发信息。
　　金暖：看到我的舞台了吗？
　　楚痕那边回得很快：当然，非常棒。
　　金暖抿嘴笑了：是不是更爱我了？
　　楚痕：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
　　金暖：又土又肉麻。
　　休息室的门从外面打开，金暖还没抬头，就听到楚痕的声音：“那我多说几遍，你听惯了就不会觉得土了。”
　　金暖惊喜地抬头，谁也没跟他说楚痕来了啊。明明他出门的时候，楚痕还说会在家里看他的舞台。没让楚痕跟来，也是怕后台太乱，顾不过来。
　　“你怎么来了？”金暖坐直了身体，眼睛亮亮的。
　　楚痕把手里的一大捧玫瑰花送到金暖面前：“你的初舞台，我肯定要到现场看才行。”
　　金暖接过花，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楚痕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即便他是看着金暖在进步的，但舞台上的金暖依旧让他很惊艳。金暖总能表现得超乎他预料的好，也一次次让他更沉溺于金暖的声音，也更爱金暖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91章 
　　金暖低头闻了闻包装精美的玫瑰花。他和楚痕平时也不会特地买花回来，对金暖来说，鲜花不便宜，是有点浪费的。但楚痕送给他的，他还是喜欢的，一直抱着没撒手。
　　楚痕很想吻他，但这里是后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进来，实在不方便，只能心痒痒地看着金暖，看着他的每一个微笑，每一个眼神。
　　艳红的玫瑰和金暖很相配，在《miss me？》之前，楚痕觉得金暖更适合小一些的花，颜色也可以清淡一些，但现在，好像只有这种浓烈，才配得上金暖的气质。但离开舞台，回到家居状态的金暖，还是更适合漂亮但不浓烈的花，就比如野蔷薇。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罗朝安排好了，过来接他们去停车场。金暖一手抱着花，一手拉着楚痕的手，没有过于亲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
　　“你过来居然不提前跟我说。”金暖捏着他的手指。
　　楚痕微笑道：“怕你紧张。”
　　“我才不紧张。”金暖觉得自己的优点之一，就是不太怯场。其实他小时候挺害羞的，也会紧张。但生活教会了他成长，一开始他是为了生活，逼着自己不能紧张，不能多想。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真的不再紧张怯场了。
　　金暖又问：“你是混到观众席看的？”上次他OST表演舞台的时候，楚痕就混了个座位。
　　楚痕无奈道：“这次没混上，站在入场门口看的。”
　　入场门在观众席的最后方，开场后就没有人会注意到那里了，他就是在那里看的。虽然离得是真的远，但有大屏幕显示，也能看清楚。重要的是，即便离得远，他仍然能感受到金暖的舞台魅力。
　　金暖皱了皱鼻子：“听着怪可怜的。”
　　楚痕笑出声：“也还好。”
　　闲聊间，金暖的手机响了，是苏玺发来的消息，表扬了他初舞台的表现。
　　金暖瞬间从骄傲变成了膨胀，把花抱在怀里，回复着苏玺的消息，就差直言“你徒弟我一定是这个音乐舞台上最靓的崽”了。
　　不多会儿，罗朝就回来了，看到时楚痕，也露出惊讶的表情。再看到金暖怀里的花，罗朝在心里摇头，小情侣的浪漫他不懂，但也不想吃狗粮。于是一句话也没多问，一副“我已经把你们想秀的心思扼杀在摇篮里”了的样子，道：“带上东西，咱们可以走了。”
　　金暖快速给苏玺回了话，然后抬头问：“我要跟外面的粉丝打招呼，都安排好了吗？”
　　“好了好了。”罗朝背上包，和保镖一起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会儿车子直接开过去。”
　　金暖点头。
　　罗朝看了楚痕一眼，说：“你就别跟着下车了，CP粉抠糖归抠糖，你陪着一起，我怕就不是抠糖的事了。”
　　楚痕笑着点点头，今天的主角是金暖，CP就别太抢镜了。
　　车子一路开到入场等候区，那边除了给金暖打call的粉丝，还有别家没有票进场的。但金暖的粉丝很好区分，除了应援牌子之外，她们每个人都里都拿了一杯奶茶，外面还套了保温的套子，一看就是统一送的。即便这个季节也起不到太大的保温效果，也是聊胜于无。
　　知道金暖要过来，大家脸上都带着欣喜和焦急，同时也有点骄傲，毕竟她们都是不请自来的，金暖还要来跟她们打招呼，这是一种怎么样的重视？！
　　车子停在等待区前，金暖拉门下车。
　　“啊啊啊啊，暖暖——”
　　金暖穿着羽绒服，走到她们面前，只跟她们只隔了一道安全栏：“谢谢你们的支持。”
　　粉丝们开心地冲着金暖说不客气，并跟他说加油。
　　金暖微笑着应了，但还是道：“大冷天的，以后还是不要这样等了，女孩子要注意保暖，而且太晚回去也不安全。大家的心意我都明白，以后多给我微博下留言，或者来看我直播就行了。就是别在这么冷的时候过来了。”
　　被喜欢的小爱豆叮嘱，还是站在她们的立场上，谁能不开心呢？
　　说完这些，金暖觉得自己说得太温柔，别人不一定会听，于是绷起脸，严肃地说：“不要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这么冷的天，我下车也是需要勇气的。你们要是不听话，我可不会再下车见你们了。”
　　“我们只是想给你应援，毕竟抢票太难了呀。”有粉丝笑说。
　　金暖看了看她们，说：“心意我领了。如果是春夏这种暖和的时节，又不是太晚的话，我不介意你们以这样的方式聚一聚，就当是锻炼身体了。但天冷可不行。”
　　大家都笑了，纷纷应好。
　　金暖也就放心了，叫了罗朝来帮他们拍照，并对她们道：“你们笑得好看一点，不然就被我抢风头了哦。”
　　女孩们哈哈笑着挤在一起，金暖蹲下来，双臂张开，大家一起喊了“yeah”，罗朝连拍了好几张。
　　金暖特别认真地翻了翻照片，笑道：“不错。好了，大家都赶紧回去吧，我也回去了，一会儿微博认领照片吧。”
　　女孩们也十分听话，开开心心地跟金暖说再见，哪怕比金暖大的女孩们，也都露出小女孩的可爱样子。
　　金暖冲大家挥挥手，上车后就离开了。
　　金暖新歌初舞台的话题很快就上了热搜，之前没看节目的，在看到舞台直拍后，都追着喊着让节目放出官方版。
　　金暖的微博粉丝也暴增了一波。
　　很快，又有粉丝放出了金暖下车来跟她们打招呼的照片和视频，金暖在跟粉丝说话时，又温柔又装凶的样子，一时间也是圈粉无数。
　　更有眼尖的，在金暖下车后门没关上前，发现了车里还坐了一个人。虽然拍得不清楚，但从轮廓来看，应该就是楚痕。
　　于是CP粉又分到粮了，一个个扒着视频誓要抠出更多糖来。
　　晚些时候，金暖发了微博，感谢了大家的支持，附图除了晚上他和粉丝们一起拍的，还有工作人员发的入场等候区的照片。
　　在照片上看到自己的粉丝也纷纷冒头打卡，接受别人的羡慕。
　　同时也有很多人问金暖今天的紫色妆容是不是Up W的眼影盘。
　　一个小时后，金暖发了妆容教学视频，表示今天用的眼影的确是Up W的，口红也是，请了专业化妆师眉琳老师帮着化的。并录制了化妆全过程，以及眉琳老师的讲解，有需要的可以直接拿去。并让大家不要忘了感谢眉琳老师。
　　这一下，眉琳跟着直接出圈了。一来是她化得真的好，二来大家在寻找她以往的简历时，发现她真的给不少明星化过妆，在业内也很有名。
　　对于自己突然出圈，眉琳也是惊讶得不行，同时也是欣喜的。无论哪一个行业，都希望自己能在这一行里混出点名堂来。圈内出圈的男化妆师不少，但女化妆师真的叫不出几个人来。如今托了金暖的福，她也有机会出圈了，这样以后，她也能更好地帮助女化妆师这个群体，乃至整个行业。
　　与眉琳出圈的热度一起的，还有Up W的紫盘。在短短两个小时内，紫盘被抢购一空。Up W也体会了一把之前卡噗食品求金暖不要再提他们的心情了。他们Up W的预售也预定空了，至少三个月内，不可能再有紫盘上线了。
　　金暖看到Up W官方人员和眉琳的感谢，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床头花瓶里的玫瑰依旧开得红艳，和他大腿上的吻痕一样。
　　原本昨天他已经很累了，今天还有工作，两个人应该控制一下。但实在没控制住，又互帮互助了一回。
　　“今天我不陪你去拍广告了，要和团队谈一下投资项目的事。”楚痕搂着金暖，语气中还有睡意。
　　“嗯。”他本来也没有要让楚痕陪。今天他是去为卡噗零食新年要推出的礼包拍个平面照，工作量不大，大概两三个小时就能搞定，“我要是回来早，提前跟你说，到时候带午饭回来，你就不用点外卖了。”
　　“好。”即便金暖不做饭，只要有金暖在，就算是外面的食物，他都能吃出家味道。
　　因为起来得有点晚，金暖的早餐只能在车里解决。
　　这次的拍摄地点是上个月末新开的一家拍摄基地。地方虽然略有点远，但价格合理，也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很多团队和艺人还是乐意多花些车程过来拍的。
　　之前他们还没正式出道时，楚痕拍杂志封面去的那个拍摄大楼，也就是金暖第一次见到崔亚珂的地方，因为继承父业的小老板和崔亚珂沆瀣一气，还意图通过自己的便利条件给一些老板拉皮条，现在但凡爱惜自己羽毛的艺人都不爱去了。正好这边新开了一家，各方面条件还都比那边好，竞争力自然就有了。
　　一到达拍摄基地，金暖就感觉到了专业，先不说大楼弄得怎么样，就这安保系统的严密，就让人觉得放心。像他这种预约好的艺人，都得经过三道人员检查，严格按照预约时的人数和姓名进入，最大限度地防止有人混入，造成麻烦。
　　负责接待他们的人已经在地下停车场里等着了。
　　接待人：“不好意思，罗哥，金暖，请你们稍微等一会儿。有拍摄用的大形器材正往上运，电梯被占了，等会就好。”
　　罗朝也客客气气的：“不着急，卡噗那边的布景都做好了？”
　　“好了，昨天就来布置好了。我下来的时候正在试光，等金暖化好妆，就能直接拍了。”
　　罗朝对这个效率很满意。这时，他的电话响了，罗朝说了声抱歉，就去一边接电话了。
　　金暖不是个话多的人，但架不住接待人话挺多，还挺热情，和金暖说着他们基地的优点，听得金暖都觉得这怕不是想要招股的吧？但对方说话挺幽默，金暖也不觉得烦。
　　“这不是金暖吗？”一道声音打断了金暖和接待人的聊天。
　　金暖一转头，就看到正向这边走来的崔亚珂。
　　金暖眉头一皱，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在这儿。他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崔亚珂了，从在酒店把他揍了之后。
　　接待人也皱起了眉，崔亚珂是什么人，他心里明明白白，他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在这儿。按理说，他们基地应该是不欢迎崔亚珂的。
　　金暖冷漠地看了崔亚珂一眼，根本不想跟他搭话。上次因为方寄的事，虽然把崔亚珂打了，崔亚珂也没做出报复的行为，但再看到这个人，金暖仍然觉得揍他轻了。
　　崔亚珂似是有所收敛，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想往金暖身边靠，只站在离金暖一步远的地方，笑道：“我看了你的新歌MV，拍得真好，苏玺工作室花了大价钱了。”
　　金暖眼睛一眯，即便这话挺正常，可从崔亚珂嘴里说出来，金暖就觉得怎么那么不对味呢。
　　崔亚珂露出自己不整齐的牙齿，继续道：“如果是我来拍，肯定会把你拍得更性感，你真的非常适合走这个路线。”
　　金暖一下就被恶心到了，“tui”了一声：“上次打你，你是记不住教训？”
　　崔亚珂也不在意：“一时说一时的话，这个圈子兜兜转转就那么些人，就像向栋，再怎么不满，最后还不得求着我给他拉投资？你也最好早点认清这个现实，这个圈子，有钱，有资源，才是真正的赢家。苏玺能在音乐上拉你一把，但别的方面呢？还真未必行。在圈子里的，有几个甘心只涉足一个方面？都是多栖发展，尤其是做偶像的。所以早晚有你求到我的时候，别把话说得太死。”
　　“呵呵，我就是哪一栖都不发展，也不想跟你沾上半点关系。”金暖不能在这儿打架，这里全是监控，让人拿出来做文章，吃亏的可是他。
　　罗朝回来就看到这一幕，立刻沉下脸挡在了金暖面前：“崔先生，请自重。”
　　崔亚珂不以为意：“这个圈子，讲什么自重？你脑子有病吧？”
　　罗朝一点也不想和这种多纠缠，现在他们在苏玺工作室，崔亚珂是没办法给他们使绊子的。可有时候就是癞□□趴脚背上，不咬人，但膈应人。
　　接待人看电梯那边已经开始下行了，立刻道：“罗哥、金暖，电梯好了，我们可以上去了。”
　　罗朝点点头，带上东西，护着金暖往电梯那边走。
　　崔亚珂狠狠地瞪了一眼接待人，看向金暖背影的眼睛依旧猥琐贪婪。直接到金暖上了电梯，他才收回视线，问身边的助理接他们的人怎么还没到。助理也在联系对方，只能安抚崔亚珂几句。崔亚珂不满地往自己车子那边走，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楚逸川从车后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个一个年轻男人，正是这家基地的老板。
　　楚逸川收回目光，对老板道：“什么是人的不是人的都敢来，你这基地还想不想要了？”
　　老板苦笑了一下：“是我没处理好，让你见笑了。”
　　楚逸川随意地道：“你的笑话我见的也不少，不过这次不一样，我倒是有机会笑话一下我弟弟了。”
　　老板不解地看着楚逸川。
　　楚逸川笑得更为肆意了：“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老板立刻道：“那真是多谢楚少了。”
　　“不是帮你，是我们家的人，还论不到一个杂碎觊觎。”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92章 
　　关于Finger和崔亚珂的事，楚逸川是知道—些的，对崔亚珂这个人也略有耳闻，这还是第—次见到本人。
　　楚逸川这个人，就是个行走的“护短”捍卫者。之前金暖和楚痕只是队友关系，对崔亚珂的所做所为，楚逸川虽然反感，也不屑，但并没怎么上心，觉得那都是别人的事。但现在，金暖已经是他弟弟的男朋友了，即便崔亚珂并不知道，那也等于在打他弟弟团里人的主意，就等于是不给他弟弟面子，也就等于不给他楚逸川面子。
　　占了基地老板的办公室，楚逸川给楚痕打了电话。
　　楚痕正在跟团队开会，看到他哥的电话，也不得不暂停会议，去接电话。
　　楚逸川开口就道：“弟，你也太没用了。”
　　楚痕—脸茫然：“我怎么了？”
　　楚逸川：“我今天刚巧到拍摄基地谈点事，看到你家金暖了。那个崔亚珂正好也在，我听到他和金暖说了些不着四六的话。这么个人，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解决掉，你到底能不能行？”
　　对于自家弟弟妹妹事情做得不好，楚逸川向来没那么客气的。
　　楚痕眉心—皱：“金暖没事吧？”
　　“那倒是没有，这边有保安、有监控的，能有什么事？”楚逸川语气闲散，似乎这个电话就是为了笑话楚痕的。
　　楚痕略松了口气：“是我没想到崔亚珂还敢出现在金暖面前，的确是我疏忽了。”
　　自方寄的事后，崔亚珂就没再出现过了，楚痕以为他是长了教训，没想到恐怕只是装几天鹌鹑，最后还是本性难移。
　　楚逸川搓了搓手指：“你要是实在没空，我倒是可以帮你解决—下。”他最近正闲得无聊。
　　楚痕回道：“不用，我自己解决。”如果崔亚珂安分了，楚痕觉得自己这账暂时还算不到他头上，既然崔亚珂不知道什么叫安分，那就另当别说了。
　　楚逸川声音里有些失望：“那也行，那你动手快—点。我怕我闲得实在难受，出手比你快，你可就失去在你的小男朋友面前邀功的机会了。”
　　楚痕轻笑—声：“我本来也没准备让他知道。”
　　金暖的广告拍得很顺利，中午带了午饭回去。
　　看金暖心情不错，没受什么影响，楚痕就放心了。楚痕没问崔亚珂的事，金暖也没提，两个人聊起了新拍摄基地的情况，还说以后Figner拍写真，可以去那里。
　　当晚，有New Six的新歌初舞台。
　　金暖也不是特意要守着看，只是也没什么好节目，就随便看了看。
　　现场去了不少New Six的粉丝，每次镜头扫到台下，都能看到New Six的应援牌子。
　　New Six推了昨天的打歌节目，初舞台给了今天的节目，节目组自然也很上心，但上心的结果是感觉台下全是New Six的粉丝，搞得好像别家粉丝不存在—样，就很夸张。
　　像昨天金暖的初舞台，虽然给金暖的粉丝多安排了座位，但别家的粉丝依旧有很强的存在感。也是因为这样，当其他家粉丝也开始为金暖应援的时候，现场气氛才能让在电视和网络同步观看的观众更好的融入进去。
　　New Six的舞台被放在了很靠后的位置，这个作法也是为了让六粉持续关注，以增加节目的收视率。
　　所以当到了New Six的舞台时，金暖都已经昏昏欲睡了。还是楚痕捏了捏金暖的耳朵，提醒他New Six登场了。
　　开场短片拍得不错，—看就是下了工夫的，大有—种在看时尚大片的感觉。
　　等舞台正式开始，金暖的第—个感觉就是失望，他只是站在—个路人的角度，都觉得失望，可见这个舞台有多—般。
　　New Six的表现和之前表演过的团体没有什么区别，如果捂上脸，遮住New Six的名字，金暖甚至觉得这就是个普通偶像团的水平。
　　这让金暖—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欣赏能力出了问题，不禁问楚痕：“你觉得这个舞台怎么样？”
　　楚痕反问：“你觉得呢？”
　　金暖看着六粉们声嘶力竭的应援，犹豫不决地说：“我觉得我的欣赏能力可能有问题？”
　　楚痕笑了：“不是你的问题。New Six这是拱手送你飞升。”连他都没想到New Six能水成这样。
　　先不说唱歌方面，毕竟正常来说都有垫音，就不拿他们和金暖比了。就和—般团体比，New Six除了外貌依旧能打之外，无论是舞蹈还是互动，都像是没排练过—般。
　　有几个两两—起，面对面的动作，往往这样的动作是最容易体现队员之前感情的，成员们都会对视着笑—笑，或者表现得亲近—些，镜头也愿意抓这些动作，这可是哪怕新人团体都知道的定律。
　　但New Six这是什么？好像生怕跟对方有互动，让对方抢了自己风头似的。不禁眼神没碰到—起，在后排的就连动作都很敷衍。
　　金暖皱起眉：“他们这是刚吵完架上台表演的？装都不装了？还是最近太累了，不在状态？”
　　金暖从不觉得自己的成绩需要别人让的，哪怕是New Six。他知道什么数据是真实的，什么是理都不需要理会的。但也是因为知道，才觉得别人把New Six当成他的对手，对他简直是侮辱。
　　“不清楚，可以打听—下。”想必是有几分精彩的。
　　金暖哪怕是坐在观众的角度，都觉得受到了侮辱：“这是多大仇，至于带到舞台上来？要是是太累了，不在状态，—首歌顶多也就五分钟，不能坚持—下吗？”
　　想当初，方寄感冒了，还是拿出了当时最好的状态表演舞台，即便破音了，也不算对不起观众，只是被六粉黑得太多而已。而现在这个情况，如果六粉还能无脑吹，那以后他也敢把双标尺度放得很大了。
　　“New Six里，—直是易江凝发展得最好。你单看现场应援牌上的名字，就知道差距了。”楚痕分析着：“现在易江凝开始往影视上走，如果发展得好，又能把其他成员落下—大节，而且其他成员在向悦的影视项目里，连个配角都没混上。”
　　“那是怪惨的。”这差别对待，也未免太差别了。
　　楚痕继续说：“靖珑《街舞潮》的资源本就是抢新洋的，结果也不怎么好，其他人我目前没看到他们有活动。这样—个团体，有资源的忙不过来，没资源的闲得发霉，没资源的又想靠有资源的带着减少空白期，这样—来，谁心里都不平衡。”
　　“所以这是他们不努力、当咸鱼的理由？”金暖简直不能理解，这在他看来，就是没经受过没钱吃饭的困境，也没经受过社会的毒打。
　　“不想努力的人，总有他们不努力的理由。”
　　舞台Enging时，突然地，就见靖珑直接倒在了舞台上。现场观众吓了—跳，New Six的成员们在意外之余，还是表现出了专业性，并没有去看靖珑的情况，而是如常完成了Ending。
　　镜头逐—拍过他们的脸，在他镜头没拍到的地方，工作人员已经快速把靖珑抬了下去。
　　金暖诧异地问楚痕：“这是晕倒了？”
　　“应该是。”看舞台的时候，他并没看出靖珑有什么异常，气色也不错，突然就晕了，的确够六粉和工作人员紧张了。
　　靖珑初舞台晕倒的消息很快上了热搜，甚至压过了New Six的初舞台表演。
　　此时，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有声讨公司不做人，让偶像们超负荷练习的；有说骂靖珑晕倒后，New Six全员无反应的；有人在关心靖珑的情况，希望他没事；也有觉得身体不舒服不就要上，这等于是破坏了初舞台的效果。
　　但无论哪—种，最失望的恐怕还要属New Six的其他成员。因为他们的初舞台没人关注了，无论是好还是不好，都没有人讨论，或者说没有足够的讨论量，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靖珑身上，大有—种他们白忙—场的感觉。
　　大约两个小时后，向悦官方才发布了消息，说靖珑因为最近行程太满，压力太大，导致身体状况不佳，晕倒在舞台上。现在已经没事了，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好，请广大粉丝不要担心。
　　这下六粉似乎更找到了刷榜的理由，觉得哥哥们肯定都很辛苦，结果新歌还得不到肯定，实在太可怜了，—定要为哥哥们刷榜，让更多人听到哥哥们的歌。于是新—轮的刷榜又开始了。
　　而这也让New Six刚有所回温的路人缘，又彻底打回了原形。就连对靖珑都同情不起来了。
　　接近十二点的时候，音乐人季老师发了微博文章——《如果音乐数据全靠刷，那我们将会彻底失去通过音乐传播文化的机会》。
　　文章—出，瞬间就惹怒了六粉们。她们认为季老师是在否定她们哥哥的音乐，是嫉妒下的阴阳怪气。现在热度才是王道，有热度的东西，必然是有品质的，只是有些人欣赏不来，就极力否定它。
　　—时间，季老师的微博下面炸了锅，待遇堪比之前的金暖。
　　金暖是第二天才看到这篇文章的，抱着手机在被窝里感叹：果然还是睡得太早了，总会错过“无脑狂欢”的第—现场。
　　此时，与文章相关的话题，依旧挂在热搜第—，后面跟着—个“沸”字。看评论里的截图，昨天晚上跟的还是“爆”字。
　　金暖通读了整篇文章。季老师谈到了现在各国的音乐文化输出，所有达到文化输出目的的音乐，都是普遍大众觉得好听的，没听说谁是靠拼命刷榜刷出来的。要说营销，那多多少少肯定是有的，毕竟要打开被知晓的渠道。但正常营销跟无脑刷榜，就不是—个东西。这样的音乐不但不能作为文化输出，反而会让人怀疑审美和素质，最后就成了笑话，只有粉丝自以为得意罢了。
　　因为之前跟方寄去卖歌，金暖见过季老师，季老师对他也有所鼓励和启发，他对季老师的印象不错。按理来说，他应该为季老师说话。但实际上，他现在把嘴闭上，才是最好的。
　　他的新歌与和New Six的撞期，都在争榜，这会儿季老师只是说出—种可能，就被抨击的这么厉害。如果他出来站台，六粉就可以借机把他和季老师说成是—伙的，到时候季老师不仅没有中立可言了，反而还要被污蔑。
　　金暖无奈地叹了口气。
　　“—早上就叹气，没睡好？”楚痕把金暖搂进怀里。
　　金暖跟他说了文章的事。
　　楚痕倒挺轻松：“总要有人站出来呼吁，季老师只是做了—个有责任感的音乐人应该做的事。而且孰是孰非，除了六粉，大家心里都有数。”
　　“只是觉得季老师有点可怜。”金暖说。他在心里，季老师只是—个热爱音乐的音乐人，说了自己的观点，还不是错误的观点，却要面对来自六粉那么大的恶意。
　　“有些事，总有人要出来牵头。”他也在等这个牵头人，“好了，别想了。今天我给你做早饭，做好了叫你。”
　　金暖点点头。开火的早饭楚痕是不行的，但丢微波炉里转—转，或者放烤箱里烤—会儿的，都还可以。
　　跟着城市—起醒来的，除了金暖和楚痕，还有更多的音乐人。于是从早上开始，就有不少音乐人站出来为季老师说话了，虽然被六粉冠以“糊逼话多”的骂名，但大家都在尽量发声。
　　等到中午，大部分自媒体和营销号都下场了，除了零星几个，大部分都是站在季老师这边的。这其中许多都是楚痕早早就安排好的，就等有人发声，再根据发声内容推—波，就是为了让大家更厌恶六粉的行为，以及New Six的不作为。
　　而原本排名挺高的靖珑晕倒的事，也因为季老师的发声，热度被压了下去，可压下去的速度太快，楚痕就感觉到亿丝丝微妙，要知道，往常New Six有点什么热搜，那都是恨不得以各种方式挂上三天三夜的。
　　Finger今天的安排依旧是练舞，金暖的初舞台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全力为Figner的新歌做准备了。
　　下午，罗朝带着咖啡来看他们，还带来—个八卦。
　　“你们先把嘴里的咖啡咽—咽，我怕—会儿你们呛着。”罗朝笑得特别开心。
　　几个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罗朝乐着道：“我听说昨天晚上，崔亚珂喝得五迷三道地从酒吧出来，就被人套了麻袋给揍了。”
　　金暖和方寄嘴巴都凹出了“O”字形。
　　“这还不算完，说是还被拉到—处公厕，丢粪坑里去了。”
　　几个人相继露出恶心的表情，虽然觉得很痛快，但又实在恶心。
　　罗朝：“崔亚珂爬出来后，因为醉得厉害，就地就睡着了。还是今天清晨打扫人员发现的他。更搞笑的是，人家打扫人员直接联系了地方新闻记者和警方，把崔亚珂拍了个明明白白。”
　　“噗——”这下大家都笑喷了。
　　戚洲：“活该！”
　　罗朝点头：“是啊。更好笑的是，他说是被人打了，绑到这儿来的。但完全没有证据，连挨打的监控都没有。警方问他最近有没有结仇，结果可能是结仇的人太多，他居然无从说起。连想找人算账都没有目标，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谢新洋大笑：“哪个台报道？我要看第—手播送。”
　　“不知道，这个我还没打听到。”
　　谢新洋喝着咖啡：“以后再见到他，我—定要尊称他—声‘踏翔男孩’。”
　　“他那岁数，应该是‘踏翔大叔’了。”戚洲跟了—句。
　　金暖也满想关注—下新闻的。
　　只有楚痕静静地在想，这事和自家大哥到底有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今天的我也很准时呢！


第93章 
　　关于靖珑晕倒的事，楚痕暗地里留了心。让人去医院查了靖珑入院的情况。没想到还真被他查出了东西——靖珑竟然是假晕。
　　说来也是巧了，靖珑被送去的那家医院，正好有楚家的投资。楚痕想查并不难。
　　靖珑也是没有提前安排周全，或者说能力达不到。被送去的时候匆匆忙忙，虽然有助理帮忙打掩护，但还是留下了不少破绽。就连New Six的经纪人，都没有提前知道他要搞假晕这事，听说当时病房里的气氛特别不好。
　　楚痕把事情跟金暖说了。
　　金暖一脸惊讶，不解地问：“至于吗？这是图点儿什么？”
　　楚痕倒是想的很明白，说：“应该是想抢风头。如今New Six成绩不好，想靠新歌和这次舞台完全填补空白期，有些困难。靖珑恐怕也不想再依仗易江凝的人气了，靠人不如靠自己，才出此下策。”
　　“这样靖珑不仅自己占了一个热搜，收获了部分粉丝的同情，被粉丝强行按上‘敬业’的标签，还能够借此退出《街舞潮》节目。原本他在节目上的表现就很拉胯，被人吊打。如果借这个机会退出，别人只会觉得是他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退出，而非实力不行。”
　　金暖觉得这波分析很有道理，与其等着节目组淘汰他，不如他自己退：“那他还挺聪明的。”
　　楚痕一耸肩：“你觉得New Six的其他成员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
　　金暖失笑：“那估计是要动手了。”
　　明明是团体的活动，结果被靖珑占了风头。其他成员怎么可能甘心？再看他们之前在台上的表现，明显关系就不如之前好。如果再知道这件事，都不用别人挑拨，New Six自己就能内讧起来。
　　想到那大型的群殴现场，金暖还有点小兴奋呢。不过同时，他也有些感慨，作为顶流团体，如果内部各怀心思，各有主意，的确很难继续保持住现有的成绩。
　　一个团体不是哪一个人能决定成绩的，即便现在易江凝的人气最高，资源最好，但刚出道的时候，大家都是同一起跑线的，共同出过力，才成就了New Six。
　　后期New Six内部资源倾斜严重，向悦又不作为，导致成员之间的人气差距越来越大。这势必会造成有人不服气；有人心生不满；有人心怀嫉妒；有人怀才不遇。解体似乎就成了早晚的事，只是看闹的难不难看而已。
　　如今易江凝已经不用再靠New Six积攒人气了，New Six也不能为他带来更高的人气，相反还要还需要他来带动New Six的后续发展。易江凝恐怕早就巴不得摆脱这个团体了。
　　而团体的其他成员，肯定也意识到了这点，都会考虑在易江凝退出之前，找到自己的发展方向，以免拖到最后措手不及。只是别人动的慢一些，靖珑速度最快。方法说不上好或不好，但确实为他带来了关注度，如果能借这一波短暂的热度，为自己打开更广阔的市场，那对他来说就是稳赚不亏的，只要他能起来，以向悦的尿性，也肯定会给他倾斜资源。
　　“你想怎么做？”金暖问楚痕，毕竟他们手里有这么大一把柄呢。
　　楚痕淡淡地道：“暂时没想法，就当个八卦听一听。只要New Six不针对我们，我也没兴趣靠这些小动作扳倒他们。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内讧是早晚的事。比起这些八卦，我更希望Finger能用实力超越他们。”
　　金暖笑得灿烂：“我们一定做到。”别的他不敢说，就团结这一点，他们就比New Six强百倍！
　　*
　　之后几天，Finger的成员依旧专心于自己的新歌练习。并没有过分在意外界的事情。
　　季老师的文章在得到广大音乐人的支持后，也让更多人意识到了刷榜的坏处，纷纷主动加以抵制。加上有楚痕的推波助澜，讨论到后期几乎呈一边倒的趋势。
　　各大音乐平台的小榜也趁机做了一波数据清理。一是为了体现自家榜单的公正性，提高可信度，否则以后的节目还有什么脸做下去？二是拿出对刷榜一事的态度，杜绝以后粉丝的过分刷榜行为，也为平台减少麻烦。
　　榜单数据清理后，小平台榜单就呈现出了金暖和New Six的新歌都有一位的情况。毕竟这种程度的清理不能达到完全请出的效果，平台没有一味打压New Six的数据，也是以防六粉闹事。
　　在数据正常后，金暖又陆续参加了两个打歌节目，堂堂正正地获得了两个一位奖杯。
　　而在公信榜上，金暖也拿到了三榜全登一位的好成绩。
　　随着这个好成绩，Finger新单曲的消息也通过官博公布了。粉丝们非常兴奋，大力赞扬了苏玺工作室的速度。毕竟在金暖的单曲之后，就能紧接着听到Finger的新歌，对粉丝来说简直不要太惊喜。
　　还有三天发新歌，Finger的成员们决定集体放松一下。于是当天晚上，五个人跑到日料店聚餐。对金暖这个省钱省惯了的人来说，日料的确有些贵了，但想到自己新歌的成绩，再想想结算后的收入。这顿日料他还是吃的起的，而且还可以连吃好几天都不心疼的那种。
　　几个人点了一桌子菜，桌子都摆不下了。只能一盘落一盘，仿佛有种不要钱的错觉，也像是要把这几天的辛苦都给吃补回来。
　　楚痕给金暖夹着寿喜锅里的牛肉，金暖抱着小杯子，里面是温热的梅子酒，梅子酒微甜，很好入喉，也不醉人。五个人点了一小瓶，每人分了一点儿，倒也不怕醉，最多就是微醺而已。
　　楚痕拿走金暖手里的杯子，温声道：“一会儿再喝，先吃东西。”
　　金暖不喜欢蘸生蛋液，就这么空口吃着也觉得不错。并转头对楚痕道：“别管我，你也吃啊。”
　　“我吃了。”楚痕继续给他夹，“多吃点，不够我们再点。”
　　“嗯嗯。”肉片很嫩，吃着一点也不费劲，金暖很喜欢。
　　一旁的谢新洋“啧啧”了两声，吐槽道：“这恋爱的酸臭味儿。”
　　金暖瞥了他一眼，根本不想理他——单身人士是不会懂的。
　　戚洲倒是难得没吐槽他们，只是转头问谢新洋：“听说靖珑退出《街舞潮》了。”
　　谢新洋点头：“对啊，还没有对外公布，估计也就这两天，官方就会发消息了。”
　　金暖这才想起来，还没有跟他们说靖珑装晕的事儿。于是压低了声音，八卦兮兮地把事情跟他们说了。
　　三个人一脸震惊，仿佛刷新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谢新洋也不禁跟着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见地道：“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方寄跟着附和：“我仿佛看到了年度撕逼大戏。”
　　戚洲倒是挺乐呵：“New Six本就没有一个省心的，闹出幺蛾子不过是早晚的事儿。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形式，有点厉害。”
　　金暖跟着点头：“这事儿咱们也就听听算了。”
　　谢新洋被山葵冲到了鼻子，脸都跟着皱起来，缓了一会儿才道：“这提前知道了，等他们真撕起来的时候，就少了很多惊喜，有点无趣。”
　　方寄同意：“不过，只要向悦脑子正常，就不可能让他们撕到明面上吧？不然New Six就全完了。”
　　楚痕并是不这么想：“就算事情爆出来，相悦第一时间肯定也是保易江凝。至于其他成员，他们加起来的份量也不敌一个易江凝，舍弃就舍弃了，这不过是向悦的常规操作而已，只要易江凝没事，对向悦来说就没有损失。”
　　大家听得有些唏嘘，当初他们也是被舍弃的待遇。现在他们各方面都好了，也马上就要出新歌了，倒是忽略向悦这种基本操作了。
　　金暖重新下了一盘牛肉：“管他们呢，反正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咱们做好自己的就得了。”
　　戚洲冷笑看他：“你只要别在事情爆出去后，开小号幸灾乐祸，就谢天谢地了。”
　　金暖瞪了他一眼：“彼此彼此。”
　　对于两个人拌嘴，大家已经习惯了。谢新洋换了话题，道：“对了，我听说已经给咱们找好宿舍了。”
　　方寄挺高兴，比起住家里，他更喜欢大家一起住，热闹，也有意思：“什么时候的事？”
　　谢新洋抢了盘子里最后一只虾：“我也是今天下午听说的，伍哥帮着找的，地方不错，面积也够。但咱们最近忙，没时间搬家，估计要等打歌结束后吧。”
　　戚洲把空出来的盘子放到桌边的架子上，道：“也好，搬家是个体力活儿，等忙完这阵儿再说。”
　　金暖和楚痕相互看了一眼，眼里都有些不舍，既想回宿舍住图方便，又觉得耽误了二人世界，真是两难的选择。
　　五个人正吃的高兴，金暖接到了罗朝的电话。金暖直接按了免提，把手机放桌子上，这样也不耽误吃：“喂？罗哥。”
　　那头罗朝语气有点儿严肃，甚至可以听出明显的不高兴，对金暖道：“微博上又挂和你有关的热搜了，你看看就行了，别回应。”
　　他从不指望金暖看不到热搜，因为金暖每天都会刷。
　　金暖眉头一皱：“我最近什么都没干，又挂我什么？”
　　“的确不是你干了什么，而是易江凝提起你了？”
　　“他提我干什么？我跟他又没有交集。”金暖想着上一次见到易江凝本人，还是在飞机上。
　　罗朝叹气：“我也不知道易江凝是怎么想的。他今天接受一家平台的采访，人家记者问起了New Six的新歌与你撞期的事，让他评价一下你的新歌，他说你似乎是在故意卖弄性感。”
　　“我买弄他妹！老子需要故意卖弄这个？他自己唱完垃圾歌，没看到自己的不问题，先去别人那里无中生有，脸怎么那么大呢？”都是自己人，金暖说话也没客气，“要么他也来一首同曲风的，我还敬他有点能耐。再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把‘性感’当贬义词呢？他怕不是活在大清。”
　　他的话把四个人都逗笑了，楚痕。
　　罗朝无奈道：“我估计是因为之前的初舞台没拿到热度，现在刷榜的成绩又被清下来了，他心里不平衡。加上新歌成绩不佳，他恐怕也开始担忧拍戏的空档期，这才拉上你炒话题。易江凝作为你的前辈，自然有立场多说几句话。多半那个记者的问题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不然谁家记者会那么白目，问撞期的歌手这种问题？”
　　金暖想了想，又问：“他还说我什么了。”
　　罗朝道：“别的倒没什么了。反正你就算看了也别出声，没必要跟他吵，你的成绩已经在那儿了，又不是真的故意卖弄性感，这话题用不了多久就没热度了。”
　　话是这么说，但金暖可不是个能受气的：“我既然没有卖弄，就没有什么可虚的。而且这本也不是卖弄性感的事，他针对我，我就怂了，我可丢不起这个人。他们New Six的成绩不好，与我有什么关系？自己不行就想拉我下水，我可不惯他这个臭毛病。”
　　罗朝觉得头疼，要不是最近他的脱发真的变少了，他真想拿脱发这件事跟金暖叫板：“反正你悠着点儿，别乱说话。Finger的新歌马上就要上了，没必要在这个时候闹出难看的新闻。”
　　这时，坐在对面的戚洲对着电话：“罗哥，这可不是难看的新闻。金暖的成绩好就应该予以肯定，而不是让那些无中生有的帽子扣他头上。咱们Finger也不怕事儿，没必要一直让着。”
　　对于正面刚这种事，金暖和戚洲向来能统一战线。
　　罗朝叹气：“我这不是怕影响Finger的成绩吗？”
　　谢新洋也冲着手机笑道：“咱们Finger怕过谁？”
　　罗朝沉默了一会儿，这五个人明显是一个想法，就连最冷静的楚痕都没反对：“那行吧，你们看着办。别让人说你们没礼貌就行，形象总还是要维护一下的，毕竟易江凝也算是前辈。”
　　金暖应了一声，说：“我看看再说，不急。”
　　挂了电话，金暖并没有立刻去翻热搜，而是招呼大家赶紧吃，吃完回去了。
　　几个人诧异的看着他。
　　方寄问：“你不立刻反击。”这不是金暖的风格呀。
　　金暖笑了一声：“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击。再说现在说了怎么惊艳你们所有人，一点惊喜都没有。”
　　几个人无语的看着他。只有楚痕的目光依旧温柔，带着笑意，他们Finger的确不怕事儿，也不会限制金暖说什么？只要金暖解气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今天也是准时的一天呢！


第94章 
　　洗完澡，金暖扑到床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抓过手机，这才关注起了热搜。
　　#易江凝评价金暖新歌#的热搜名次不算高，只排在第五位，但讨论度倒是不低。不管怎么说，易江凝的流量还是在的，金暖最近又风头正盛，他们碰到一起，就算粉丝不下场，也会得到路人的关注。
　　金暖点进去看了，易江凝说话也算有技巧，语气一直带着笑意，让人没法说他在针对金暖，似乎只是一个正常、理性的讨论，还是站在大众立场上的。
　　易江凝表示：很少看到男明星卖弄性感，多数的时候，男歌手会更想表现一种力量感。金暖这次新歌的风格很不一样。让他有些惊讶。但他认为这种风格并不是长久之计，之后就很容易让人产视觉疲劳。而且这样的性感难免会被说是在讨好女性观众，以后转型怕是没那么容易，得不偿失。而且这种风格是很多女solo会走的路线，体现一种前卫、独立的思想。看到金暖的MV，不至于有违和感，可总觉得有点不对。
　　另外MV里宝石的元素太多，华丽是华丽，却容易让人产错误的价值观，是不值得提倡的。希望金暖的下一个歌，能做更多的考量，不要为了博眼球，忽略了价值观输出。
　　这话看似说的委婉、理性、客观，但其实把金暖MV里的两大元素全部否定了。
　　而对金暖来说，他根本没有故意卖弄性感，只是根据歌曲的风格，做了唱法上的调整。至于各种华丽的元素，只是为了视觉效果，并没有输出价值观的意思，他一个新人solo歌手，也远没到能传递价值观的高度。被扣上这样的帽子，只会显得他和工作室很市侩，没有内涵。
　　这帽子扣的就很大，金暖没有那么大的头，可戴不住这么大的帽子。
　　既然易江宁会装，那他金暖更会装。不就是装中立、装理性吗？谁怕谁？
　　于是金暖洋洋洒洒地编辑了一条长微博——
　　Finger-金暖V:歌曲的唱法都是根据歌曲的风格进行变换的，既然我选择了这首歌，那么就要将它想表达的东西诠释到完美。
　　而且，性感也好、清纯也好、男友力也好。并不是某一个性别必须具备或者不可具备的，我们应该打破性别的刻板印象，让每个人都有表现属于自己魅力的机会。
　　自己喜欢的，只要不影响他人，就不应该被指责。
　　另外，MV里的宝石，大多都是假的，道具而已。我想这应该没有人不知道吧？我们工作室没有那么财大气粗，我也只是我们小破团中的一员而已，望周知。
　　说了这么多，我还是希望音乐能够更加多元化，能表达出更多的东西，而不是存在于刻板印象中。也希望有更多歌手能够勇于尝试、突破、表达自我。
　　音乐也好、舞蹈也好、rap也好……一切的艺术形式，只要是遵从于内心的表达，就没有高低之分，都应该被尊重。
　　最后，还请大家多多关注Finger即将推出的新歌，什么风格就不透露了，到时候我们一起讨论吧！！
　　PS：附赠一张我的MV照片，你们拿去当屏保吧，不谢！
　　金暖又通读了一遍自己的长微博，感觉自己这段时间来的书没有白读，发个微博都显得比之前有文化了。别人大概以为他会因为气，说一些难听的话怼易江凝，可他偏不！易江凝跟他玩有文化那一套，那他也有文化地应对，省的别人觉得他在撒泼，倒是让易江凝占了便宜。
　　原本易江凝的评价还不至于招致太多反感，毕竟向悦控评也是一把好手。但金暖一下场，又说得这么客气、客观，易江凝的话一下就显得苛刻起来了，甚至听出了针对性。
　　而原本就对易江凝这番话不满的人，也站出来表示支持金暖。就像金暖说的，无论什么风格，都不是某一个性别的专利，也不是哪个性别就应该有哪样的表现，这种印象和偏见早就应该被打破了。
　　而路人在看到金暖的长微博后，也觉得很有道理。所有艺术形式都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也没有规定什么性别的歌手就应该唱什么样的歌曲。音乐的自由表达，也是人类意识的自由表达，是值得被提倡的。何况金暖的新歌是性感，但并非卖弄，也没有刻意做出魅惑的动作。只是金暖本身属于男性的性感魅力带动了歌曲的氛围，这不是缺点，路人看到MV也只觉得惊艳，没有不舒服。。
　　于是微博评论里，一片支持金暖的声音。
　　“支持暖暖，歌手本来就应该有更多尝试，就像演员会愿意尝试不同角色一样。”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刻板印象那一套，之前没发现易江凝是这种人。”
　　“易江凝这两年真的很迷，New Six没有高质量的专辑不说，整天就会开演唱会。现在又要进军影像，没看到成品，先不做评价，但最起码自己团的歌不好，就闭上嘴，还要批评别人的歌，就有点过分了。”
　　“有这个时间去管金暖，不如好好约束一下六粉吧。自己粉丝的事都没管过，就开始管别人家的事，前辈团也不能这么无耻吧？”
　　向悦会控评，隋雨也会，即便金暖没有提前跟她沟通什么时候发微博，但她早就准备好了。最重要的是，风向对金暖有利，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广大路人的站队也招致了六粉的不满，她们认为金暖是在小题大做，易江凝不过是说了几句，这种担忧又不是没有道理的，至于弄那么严重吗？
　　可因为之前刷榜的事情，也让六粉们意识到了过激行为的不可控性，几个小榜单在清理数据后，New Six从一位掉下来，就着实打了她们的脸。即便New Six没有表态，也没怪她们，她们还是选择了收敛。
　　什么时候应该刚，什么时候应该收敛，经过之前“玉玺”的捶打，她们已经很熟练了，也知道收敛并不是认输，只是为了以后更好地应援。所以这次，她们也没敢疯狂刷评。
　　楚痕肯定是支持金暖的，洗完澡出来，看到金暖的回应后，立刻转发了金暖的微博，表示全力支持金暖的各种尝试，金暖的声音也经得住各样的尝试，希望大家专注于金暖的音乐，闲事勿扰。
　　楚痕的支持，也让cp粉们兴奋了起来——小攻护着自家小受，还有比这更美好的吗？
　　“CP粉的春天又来了吗？”
　　“暖暖不正面刚了，换成楚痕了吗？”
　　“楚痕一句话说到点子上了，专注音乐好吗？但New Six凡用点心，也不甚至弄出《剧本》这么拉胯的作品和舞台吧？”
　　“专注音乐，专注自家，别给自己加戏，谢谢。”
　　“之前怕Finger蹭到半点New Six的热度，现在却反过来蹭金暖，双标运用得这么熟练，怎么不出本书呢？”
　　金暖确定自己读过那么多书，变得有文化了之后，就没再关注网上的情况了。
　　金暖还不困，坐在床上刷书单，并快速加入购物车。
　　楚痕凑过去：“初舞台结束，差不多就要搬进新宿舍了。”
　　“嗯，这下方寄的屋子应该能大不少，不用转不开身了。”这对方寄来说肯定是好的，不过再大的地方估计也能被方寄的乐器塞满。
　　“到时候也给你搬台琴进去。”楚痕说。金暖学琴的速度不快，但没有人催他，慢慢学就好。
　　“琴还是次要的，重点还是我的直播背景。”他现在直播的次数少了，可他怎么说都是靠直播获得困难时期的曝光量的，不能忘本。
　　楚痕笑道：“知道了，这次搬进去前，一定好好给你布置。”
　　金暖想了想预算，又说：“倒也不必那么大费周章，只要比之前的好一些就行。”
　　楚痕摸了一把金暖的头发：“就算再随便，也肯定比你之前的布景好。”
　　金暖眯眼一笑，继续挑他的书。
　　楚痕的手机亮了一下，是他私人团队发来的消息。楚痕看了一眼金暖，金暖没注意到他。楚痕回了一个“。”，就把手机放到一边了。
　　Figner的其他成员也陆续转发了金暖的微博，同时，金暖也得到了其他音乐人的支持，哪怕不是这是音乐圈的，像赵空、汤玖这些与金暖相熟的，也都陆续转发了。一时间，金暖还有了个好人缘儿的形象。
　　没多会儿，就有八卦yxh挂出了New Six出道一年左右那会儿，易江凝拍摄的性感写真。那眼神，那穿着，可比金暖厉害多了。而且金暖的明显高级了不止一个档次，易江凝却在那边说他卖弄性感，简直是实锤的大型双标现场。
　　因为是几年前的事，除了买过写真的，六粉们都把这茬忘了，更别说路人了。这下一被曝光，从来就只有他真对别人的易江凝，一下就体会到了被群嘲的滋味，简直大快人心。
　　#易江凝双标#的话题可比他评价金暖新歌的话题热度高多了，愣是在第一名挂了一晚上，到第二天早上，才慢慢消失在热搜上。
　　而就在Finger新歌发布的前一天，突然冒出八卦媒体爆料，说金暖的能有现在的成绩，是因为跟苏玺有一腿，是苏玺砸钱捧出来的，并非真的自身有实力。
　　爆料下附的三张照片，都是金暖苏玺一同走出餐厅的。看角度和清晰度，明显是偷拍。
　　昏暗的路灯下，两个人的确走得很近，八卦媒体还特地在两个人被身体挡住的手的位置圈了个红圈，示意两个人牵着手。似乎是想通过这个，把金暖钉死在接受潜规则的丑闻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95章 
　　金暖看到八卦媒体的胡言乱语，火气顿时就上头了，将手机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怒道：“我可去你妈的吧！！”
　　在这个时间点上爆出这样的消息，谁都知道是没按好心，这事儿并不难澄清，但也的确膈应人。
　　谢新洋皱着眉，频繁地刷着评论：“这是为了狙击咱们的新歌？”
　　“应该是，不然谁会在这个时候发这种消息？如果只是想蹭热度，那等咱们新歌发了再蹭不是更好吗？”戚洲语气里满是不屑。
　　谢新洋盘着腿，杵着下巴：“这针对得也太明显了，不过能针对咱们的也就那几个人，倒是不难猜。”
　　“你觉得是谁？”戚洲挑眉。
　　谢新洋哼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咱们新歌可没有跟别人撞期，也没得罪过别人，能这么搞咱们的，除了New Six，还能有谁？我看他们是没干过金暖，想在咱们这儿找场子了。”
　　方寄一脸不高兴：“但是咱们没有证据。”
　　如果是金暖和楚痕的八卦，他们还能私下“幸灾乐祸”一番，但这明显捏造的话题，还无中生有搞出个“牵手”，就完全是无良媒体那味儿了。
　　戚洲架起腿：“跟这种明显是早有准备的，你就算拿出证据他们也是战术性装死，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对于这种小人，咱们就得比他们强，比他们红，才能真的气疯他们。”
　　谢新洋看看向金暖，问：“你什么打算呀？”
　　金暖咬着牙道：“我想锤爆这家媒体的狗头，实际吗？”如果真是New Six找的人，他想连New Six一起锤！
　　楚痕压着嘴角的笑意，揉了一把金暖的头发：“无论是谁发的，对咱们来说都没有致命的杀伤力，只是他们自认为抓住了把柄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应该查的他肯定私下还会查。
　　谢新洋甚以为是地点头：“是啊，能绑上苏哥，这噱头肯定是有了。如果咱们澄清不了，他们乐见其成；如果咱们澄清了，他们也没什么损失，反正已经膈应到咱们了。”
　　“那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金暖依旧很不爽。他是有男朋友的人，如果爆的是他和楚痕，他可能就闭嘴了。但爆他和苏玺，他就觉得这是侮辱了自己的师父。
　　楚痕笑了抓住金暖的手，轻捏着安抚道：“这事儿我们先澄清。我会让人查清楚到底是不是我们猜测的那样？如果是，我们也能反手帮New Six增一波热度。别忘了，靖珑装晕的事还在我们手里握着。”
　　他这话让大家一下来了精神，头也不疼了，心也不躁了，连看八卦媒体那狗屁不通的捏造都没那么火大了，比多少安慰的话都有用。
　　金暖乐了，New Six不就是喜欢独占鳌头吗？那到时候送他们一程就是了。
　　金暖反握住楚痕的手，笑眯眯地说：“你可真聪明！”
　　楚痕笑说：“这就算聪明了，我还有更聪明的时候。”
　　两个人对视而笑，眼里映着彼此，好像什么烦恼都不足以成为两个人的烦恼。
　　成员们纷纷表示“恶熏熏”，连跟他们待在同一个练习室里都不愿意，纷纷起身，嫌弃地出去泡咖啡了。
　　金暖拿起自己的手机：“我现在给师父打个电话吧。”
　　楚痕点头：“你打。我让伍哥去买点儿甜食，下午给大家补充一下能量，这舞还得练好几个小时。”
　　金暖点头，强烈要求吃甜甜圈。楚痕应了，在吃上面，他向来是纵容金暖的。
　　待楚痕出去后，金暖给苏玺打了电话。
　　苏玺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
　　金暖问：“师父，在忙吗？”
　　苏玺的声音没带笑意，却很温柔：“在开会，有事儿？”
　　“就是看到热搜，给你打个电话。”金暖抓抓头发，有一种自己给师父添麻烦了的愧疚。他总被黑应该算是体质问题，但他师父之前还是好评更多的，更别说跟人传出包养的传闻了。
　　苏玺笑了一声：“没什么大不了的，热搜我看到了，不用放在心上。”
　　苏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对他来说都是玩剩下的东西。
　　“那等会儿我发个微博澄清一下吧？”金暖觉得这事就理应该他来做。
　　苏玺：“还是我来吧。这回就当是八卦媒体给了我一个契机，正好对外公布我收了你这个徒弟。不然如果我突然提起这件事，恐怕业内不少和我关系好的，会觉得我是在故意显摆，而那些别有用心的，会说我在蹭你的热度。”
　　金暖失笑：“说师父蹭热度应该是不会的，你的热度可比我高多了，再怎么也是我蹭你。”
　　“这可不好说，不要高估带节奏的人的底线。”苏玺语气轻松，接着道，“你们专心为新歌的初舞台做准备。明天就发新歌了，不用太紧张，正常看待榜单成绩就行。”
　　“我知道的，师父放心，我一会儿会跟他们说的。”
　　“嗯。我这几天都不去工作室了，你们自己勤奋点，有什么事儿再给我打电话。哦，对了，我记得方寄那边有我们那天吃饭拍的照片，让他发给我吧。”
　　金暖这才想起来的确有这么回事儿，而且方寄已经把照片发到他们五个人的群里了，金暖也有保存。
　　“师父，我这儿有呢，一会儿发给你。”
　　“好，就这样吧，先挂了。”
　　“好的，师父，你继续开会吧。”
　　挂了电话，金暖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并开始期待明天的新歌发布了。他对自己的团有信心，肯定会有一个好成绩。
　　傍晚，苏玺发了澄清声明，表示他和金暖是师徒关系。金暖是他收的唯一一个徒弟，他很喜欢金暖的声音，也认为金暖是可塑性非常强的歌手，会用心培养，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
　　同时也放出了聚餐的照片，说明了当时的情况，并郑重表示牵手是不存在的，将保留追究不实言论的权力。
　　苏玺收徒在圈内可以说是重磅消息，即便苏玺年纪不大，可能力和资历绝对是足够的。他收徒，不会有人认为他没有资格，相反，只会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入苏玺的眼。结果这个人是金暖，好像就没有任何可争议的地方了，仅凭金暖那独一无二的嗓音，就配得上“苏玺徒弟”这个位置。
　　于是原本还在金暖与苏玺的绯闻中纠结的两家粉丝们，一下就乐开了花。
　　玉玺们觉得一下多了个自己人，还是实力强劲的那种，简直与有荣焉。
　　而金暖的粉丝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自己的小爱豆能获得苏玺大神的青眼，那真是祖上八辈子积德，以后的发展她们也能松一口气了。
　　“这种XJB乱写的无良媒体赶紧去shi！”
　　“MD，老子差点就信了！
　　“还是我们暖暖争气！我喜欢的两个歌手成了师徒，双厨狂喜！”
　　“哎呀，突然变成自家人了，可以可以！”
　　“期待师徒合唱！”
　　“看到工作室能和艺人们相处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而发布这条八卦的媒体已经删除了所有微博，直接注销跑路了。
　　金暖和苏玺的风波很快过去了，而崔亚珂那边就不怎么顺了。
　　从被人丢在公厕睡了一夜之后。他就觉得自己晦气得不得了。
　　更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是，这事儿居然上了新闻，让他出了好大的洋相。还有些无聊媒体居然追着他采访，逼得他只能换到其他住处暂避，图个安宁。
　　也因为那则新闻，有人扒出了他和向悦的合作关系。这让他和向悦本就有所裂缝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若不是还有资金往来吊着，恐怕向悦早就以破坏向悦形象为由，跟他撕破脸了。
　　而最让他咽不下这口气的，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找到揍他的人。平白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对现在这个身价的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于是这天一早，趁着天还没亮，他便开车上寺庙烧香去了。希望能去一去晦气，让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顺利起来。
　　他自认也算虔诚，功德箱内捐了不少钱，也烧了不少香，每个大殿都拜了一拜，希望上天能感受到他的诚意。
　　出了寺庙，崔亚珂拍了拍肩膀上的香灰，赶了赶身上的烟火气，上车准备回去。
　　刚发动车子，手机就响了。崔亚珂最近心情本就不好，语气也带着火气，接了电话道：“这一大早的就打电话，有什么事这么急？”
　　要是往常，这个时间他还在睡觉，想到被电话吵醒，他就烦躁。
　　那头的助理似乎也被近来的不顺摧残蔫儿了，语气平静却没有什么精神地道：“老板又出事儿了。”
　　崔亚珂眼皮狂跳：“又是哪家投资出问题了？还是又被截胡了？”
　　助理说：“是向悦的影视项目那边，《万岚传》的导演不干了。愿意赔付违约金，今天天不亮，就收拾东西走人了。”
　　崔亚珂眼前已黑，天知道他费了多少口舌才把这位导演请来的，项目里又有多少投资是冲着这位导演来的。现在导演不干了，投资人那里怎么交代？一旦撤资，这个项目还怎么继续？之前搭进去的钱不全打水漂了吗？
　　崔亚珂焦急地问：“到底怎么回事？谁惹导演不高兴了？”
　　助理的语气依旧平静而无力：“老板，你也知道那位导演是有追求的。当初请他来也是说演员的水平都在及格线，只要他肯稍微费心□□一二，定能演出像样的戏来。可事实上什么样？您心里应该也清楚。就算那位导演再愿意给新人机会，也肯定不愿意花时间□□榆木疙瘩。加上关系户和带资进组的人又多，都想加戏，剧本被改的乱七八糟，导演又没办法阻止，自然就撂挑子不干了。”
　　崔亚珂想当初为了拉投资，的确跟导演说了许多漂亮话。但怎么也没想到，会被那些杂七杂八的人捅出这么大个窟窿来。
　　可说到底，还是易江凝的演技不行，让导演连点留恋都没有。当初向悦执意要用易江凝做男一，考虑到易江凝的人气，至少电影的基本盘有了，他也就没有反对。没想到易江凝在演戏上居然是个不开窍的，这下真是进退两难了。
　　“我这就去向悦，你也带着团队过去和我集合。”
　　他知道去了可能也没什么用，留下导演的可能性不大，但好歹得把自己的投资拿回来，别人他可就管不上了。
　　晚上六点，Finger的新歌《猜想》正式发布。相比《dog-rose》时期，这次的风格略成熟了一些。但考虑到他们这个年纪，展现更多的还是一种属于年轻的力量感与爆发力，是他们这个年纪可以驾驭的风格。
　　歌曲节奏感很强，编曲中加入了些许吊诡的调子，不是为了给歌曲增加诡异的气氛，只是让歌曲听起来更有特点，更抓人，也更容易被记住。
　　MV并没有采用过亮的光线，整体色调略偏暗，也是为了提现略显成熟的风格，以及更多的力量感。场景布置下了大功夫，虽然不及金暖MV的华丽，却能在每一处细节看到用心，让单人镜头与整体近镜头完美地呈现统一的调式。
　　单人镜头中，楚痕坐在王位上，那个王位正是金暖在自己的MV里坐过的，形成了让人惊喜的联动，只是感觉完全不同。金暖坐在王位上，像是一颗禁果。而楚痕坐在王位上，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力。
　　谢新洋有一个独舞的镜头，舞蹈干净利落，从头到脚都写满了帅气，腹肌也得到了展现。
　　方寄之前的形象一直是温柔、可爱的，这次为了打破这个常规，导演也给他安排了一个深红色的宴会背景，让他用一把小刀插-进艳红如血的苹果中。表情冷淡，像是扎透了“可爱”这一标签。
　　戚洲这次化了夸张的深蓝色眼妆，如同暗夜里的一匹狼，Rap配着他的眼妆，将那种不羁的感觉无限放大。
　　而金暖完全没有了在自己单曲中的性感，穿上了合体的黑金双色欧式宫廷装，身上也都是统一风格的装饰。整个人看着高贵，精致，如同一个刚成年的小绅士，在叛逆与规矩中相互博弈。
　　“‘很暖CP’梦幻联动，官方发糖！！太会了！！”
　　“这次的风格好喜欢呀，每个人都做出了转变，而且都相当合适。”
　　“颜值扛把子楚痕果然名不虚传！”
　　“方寄的个人镜头也很棒啊！虽然他在我心里还是可爱的，但又觉得他能驾驭的风格更多了！”
　　“谢新洋的独舞有种即兴发挥的感觉，好像把《街舞潮》的实力带到MV里来了。”
　　“还是咱们洲哥的妆最有意思，这种狼凶狼凶的样子，爱了爱了。”
　　“金暖虽然不如在个人MV里惊艳，但他只要开口就够了，别的都不需要，他就是素颜出镜，我都能吃！”
　　这次新歌一发，除了Finger的粉丝和部分热爱音乐的网友，会在第一时间冲去听新歌外，还有苏玺粉丝的加入。毕竟金暖是苏玺的徒弟，Finger又是苏玺工作室的男团，四舍五入都是一家人。新歌来了，那必须要第一时间冲上去支持，为其贡献播放量。
　　Finger的五个人也一直在关注排行榜上的名次。
　　发布没多久，《猜想》就已经荣登了几个小榜单的一位。而三大音源公信榜上，有金暖在一位压着，他们的新歌只冲到了二位和三位，但照这个势头，冲一只是时间的问题，未来可期。
　　金暖看着榜单上的名次，心里美滋滋。这就等于是自己的两首歌同时进入了音源榜前三，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叼的吗？他要膨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96章 
　　Finger的新歌备受瞩目，播放量直线攀升，且广受好评。这不光是因为这首歌是由苏玺亲自操刀，更重要的是，这是Finger加入苏玺工作室后的第一首歌，关注度自然不亚于出道曲。
　　之前有金暖的单曲珠玉在前，粉丝对Finger的新歌不免有些担忧。怕相较之下，高低立现。可不承想，Finger的新歌也丝毫不逊色。风格与金暖的单曲完全不同，可无论是歌曲的质量，还是MV的质感，都能拿出来拼上一拼。
　　随着Finger新歌的成功，流量也如瀑布般灌下来，各大节目和品牌方也争先恐后地凑上来，希望能有合作的机会。
　　其中动作最快的当属Up W。之前他们只签了金暖做品牌大使，现在给出的title，已经变成品牌形象代言人了。而且请的不只是金暖，还有其他Finger成员。
　　这对时尚资源一直不足的Finger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加上之前合作非常愉快，对方出手也大方，这次给的代言费，更是让人满意。所以在于成员们商量后，代言很快就定了下来。
　　接踵而至的，还有楚痕之前代言的高档护肤品牌又推出了新品，这次还是想找楚痕拍广告。楚痕在时尚这一块儿的资源向来不需要操心，这次对方一出新品就找上门，可见对楚痕的重视和偏爱。这也有利于楚痕后续打开更广阔的时尚市场，再谈其他奢侈品牌就更有底气。
　　罗朝的电话就没停过，都是金主爸爸，而且都是冲着Finger来的，再忙他也乐意，哪怕因为熬夜，多掉几根头发，他都不在意了。
　　好在他近来没有忽略为团队招募成员，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忙不过来，也正好趁这个时机看看团队新员工的能力。如果没有问题，那以后他们单独出来开工作室，就可以很快成形。
　　挂了电话，罗朝愉悦地舒了口气，说：“如果天天这么充实，哪怕多掉点头发，我也是愿意的。”
　　金暖无语地看着他：“你对得起那么贵的养发卡吗？”
　　罗朝哈哈一笑：“你们好好工作，哥我也能多赚点钱，以后这养发卡还不是说办就办？一点也不心疼。”
　　金暖驳斥道：“你这叫压榨艺人。”
　　罗朝特别资本家地道：“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
　　谢新洋玩笑地说：“罗哥，你再说一遍，我要录音，万一哪天工作室压榨我们，我就曝光你们。”
　　大家哈哈一笑，气氛无比轻松，
　　笑过之后，罗朝长长地叹了口气：“你们能有今天实在不容易，总算熬出头了。以后要把握住每一次机会，扩大Finger的优势，争取把New Six挤下去！”
　　有了这次成绩做基础，没有人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原本冲上顶流就是他们的目标，也是每一个身在娱乐圈内的人的目标，不用不好意思承认，他们也丝毫不虚。
　　罗朝笑得像个温柔的老父亲：“行了，你们继续练舞吧。等到初舞台结束，咱们才能真正松口气。不过可以今天早点儿结束，我请客，大家一起吃一顿。”
　　成员们刚应了好，都开始讨论起吃什么了，罗朝的手机又响起来。这次是隋雨打来的。
　　“喂，隋姐，怎么啦？”罗朝跟隋雨混熟之后，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先前那么客套了。而且这次团队找新员工，隋雨也出了不少力，怎么想都觉得当初同时隋雨进来，是个英明的决定。
　　隋雨语气难得十分严肃，平时隋雨虽保持着自己的专业，但语气还是比较柔和的：“我发个网页地址给你，你看一下。有六粉做了长图，说Finger的MV抄袭。”
　　“哈？抄袭？”罗朝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八度，这是扯哪门子淡呢，“抄什么了？”
　　隋雨说：“整理得挺杂的，你看看就知道了。虽然我这边觉得并不构成抄袭，但这个名声毕竟不好。我已经安排水军公关了，后续我这边会盯紧，有必要的话，恐怕需要法务出手。”
　　罗朝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没了：“行，你先发给我，如果有问题，我会立刻联系工作室的法务。”
　　成员们也听到了“抄袭”两个字，纷纷看向罗朝。罗朝叹了口气，把隋雨的话跟他们说了。
　　五个人也是一脸懵逼，一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罗朝安抚道：“这些事儿你们就不用管，我会处理好的，你们专心练舞。今天的聚餐也暂时取消，以免有媒体捕风捉影，跑来跟拍采访，反而麻烦。”
　　罗朝离开后，金暖拉了拉楚痕的衣服，抬头问：“会出问题吗？”
　　楚痕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我们的MV请的是知名导演，那位导演就算为了自己的名声，都不可能沾上抄袭这种事。而且MV的每一个镜头和场景都是经过开会讨论的。大家都在音乐圈里混，看过的MV成百上千，如果镜头涉嫌抄袭，不可能看不出来。有人蓄意挑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戚洲不满地锤了一下地板：“一到我们发展正好的时候，就非要有人跳出来闹幺蛾子，也不知道是咱们点背，还是有人非要跟我们作对。”
　　方寄心态还能好些：“这也变相说明我们红了，有人想狙我们很正常，反正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金暖想不这么想：“再怎么不怕影子斜，也经不住这种污蔑。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谢新洋拿过自己的手机，去查相关贴子，很快就被他找到了：“来，过来看看。”
　　一个手机屏幕五个人围着看显然不现实，楚痕说：“你把地址发群里。”
　　“好嘞。”这种时候，也大家都没心情管练舞了，反正也不差这几分钟。
　　发贴的楼主一上来就表明了自己六粉的身份，并表示自己虽然是六粉，但也有很多墙头，自己也很喜欢Finger的新歌《猜想》，但越看《猜想》的MV，越觉得眼熟，就好像拿了许多歌手MV里的镜头拼接而成的。
　　下面做了一张长图，做了详细的对比。
　　长图中有方寄叉苹果的照片。放出来与之对比的，是New Six很早之前一支MV中，出现的苹果元素。New Six的MV里，那只苹果被切成了十块。那位粉丝认为，同有苹果元素，切都用了刀子，属于抄袭。
　　另外还有金暖衣服上的样式，装饰彩用了宫廷风的花纹，这也与New Six有一支MV里的一套打歌服风格相似，该粉丝认为这也有借鉴的嫌疑。
　　另外就是MV的整体光线与风格，也有New Six和苏玺MV的影子，似乎是将两者结合得出的产物。严格意义上没办法说是抄袭，但总能让人联想到，就怪怪的。
　　这是两个大块儿，还有一些细节的东西，比如说谢新阳的舞蹈剪影、MV中铺设的红地毯、以及两处舞蹈上的动作，都能找到与之相同的元素出现在其他MV中，拼接感十分严重，这就算不是抄袭，也应该被认定为是借鉴。
　　此帖一出，也得到了许多六粉的响应。在六粉心里，那个MV中苹果的画面，对New Six来说是经典画面，这样都被拿去抄，明显是没把New Six放在眼里，实属不要脸的行为。
　　Finger的成员们看完整张长图，一脸懵逼。
　　谢新阳抽着嘴角道：“这也行？强行按头抄袭吗？”
　　戚洲也很不满，嘲讽道：“这也未免太牵强了，这不等于是在说。New Six在MV里穿衣服了，我们也穿衣服了，那我信就是抄袭吗？”
　　这话一下把大家逗乐了。
　　谢新洋烦躁地撸了一把头发：“这事儿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给咱们泼了这么一盆脏水，就算咱们洗干净了，以后也难免不会有人跳出来说事儿。我看这律师函是非发不可了。”
　　六粉这么跳，就算不成立的事儿，也会被他们闹到洗不清，这才是最淦的。
　　楚痕倒是没有急着生气，而是看了图下的评论。除了六粉蹦得欢，还有不少Finger粉站出来说话，表示如果这都算抄，那么估计没有MV是没抄过的。路人也表示，这证据明显不足，强行鉴抄袭，是有点过分了。
　　就目前的节奏看，风向并不需要他们带，理智的人还是占多数。这长图看似做的精致，但其实并不占理，想要说服别人，又因为处处牵强，难让人信服。
　　楚痕安抚大家：“看评论，应该掀不起大水花，为New Six刷存在感的可能更大，当个笑话看看就算了。再休息五分钟，我们继续练习。”
　　楚痕的话还是挺能让他们安心的，无论事情大小，都应该交由法务处理。而对于他们，还是那句话——打破质疑的最好方法，就是实力。他们需要展现更好的初舞台，将自己无辜被黑的名声讨回来。
　　然而，没过两个小时，就有Finger的粉丝抛出长图，列举了六粉所说的抄袭元素，并在其他许多MV中找到了相同的元素。以此说明这并非New Six的专利，如果说Finger抄袭，那么New Six也是抄袭。
　　不知道六粉是清楚自己本就占理，非要狡三分，维持住自己的颜面，还是真觉得这就是抄袭。反正她们完全没有认错的意思，还正面和Finger的粉丝掐了起来。
　　Finger的粉丝那也是肯定不能让的，她们现在的战斗力可比以前强多了，而且这事儿本就是她们占理，更是没什么可怕的。
　　她们一直支持的小破团好不容易有了些成绩，正是应该被肯定和鼓励的时候，却被人一盆脏水泼下来，还是无中生有，无事生非的脏水，这要是都忍了，她们女星女孩的颜面往哪儿放？！
　　加上之前易江凝对金暖新歌的评价，更让她们觉得六粉和易江凝就是在嫉妒，生怕Finger或者金暖超过New Six，成为第一男团。
　　而Finger的确也有这个趋势，New Six恐慌也非常正常，但她们可不管New Six和六粉们是否恐慌，他们只希望自己的小破团能够获得应有的成绩和肯定。
　　于是两方粉丝当场掐了起来，一时间竟难分胜负。就在大家都觉得六粉是无理狡三分的时候，向悦官方下场了。
　　官方在微博发布律师函，表示已收到六粉的举报，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希望粉丝稍安勿躁，等待公司公司后续的处理。
　　这下六粉可美了，被官方撑腰，似乎是将Finger定在了抄袭的耻辱柱上。
　　Finger的粉丝就很气，他们不知道向悦这是什么操作，这种东西都能拿来当证据，怕不是要倒闭吧？！
　　看热闹的路人更是被校阅这波牛逼的操作惊呆了，纷纷表示看过官方下场的，但没看过这样无脑下场的。知道的是他们在挺自家男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想蹭Finger的热度。
　　就在六粉狂欢，Finger粉和路人粉集体无语的时候，向月官方微博突然删除了之前的律师函，没有任何说明，像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这下让刚欢脱起来的六粉，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巴掌脸，那响亮的声音全世界都听得到。
　　Finger粉和路人粉叉腰狂笑，这他妈大概就是大公司，溜粉就算了，还可以为所欲为，做过的事发现风向不对，就当做没做过，装死几天，又是一条好汉！
　　而六粉从今天起改为“溜粉”更贴切一些，还是官方主动送名。
　　向悦的办公室里，向栋脸色比锅底都黑，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事业不顺，让他就连去看自己和柳鲜的孩子都提不起精神。
　　秘书噤若寒蝉，法务和公关部的负责人站在秘书身边，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向栋狠狠地将咖啡杯掼在桌子上，怒道：“你们办事能不能带点脑子？！那种不成立的东西也敢发律师函，向悦招你们来到底有什么用？干饭吗？！”
　　法务头上冒出冷汗：“New Six的经纪人找上来，让我们发律师函。虽然证据的确不足，但往常也是这么做的。”
　　“他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向栋吼道，“他是哪根葱，你们堂堂法务居然听他的？！还有公关部，你们近来出问题可不是一两次了。”
　　公关部的部长是新上任的，隋雨走后，她就接任了这个位置。这次不是她的锅，她可不背，隋雨的前车之鉴，她能推的绝对不揽半分：“老板，不是我们公关部不听您的，而是像法务说的，之前都是这么做的。您也别怪我说话直，我们也是想把工作做好。之前隋部长在的时候，还能跟New Six的经纪人争辩几句，但您也看到了，隋部长被挤兑走了，我们这些之前在隋部长手下干的人，就更得罪不起了。”
　　向栋的脸色黑一阵青一阵，他根本没想到放任了New Six和他们的经纪人，结果给他带来的是这种隐患。
　　法务也不想背锅，既然公关部开口了，他也立刻跟上，表示公司之前也没就此表过态，时间久了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定，都以New Six的事为先，他们想怎么样都行。现在出问题了，也不能把责任推给他们。
　　向栋也知道不占理，即便他是老板，也不能硬赖，让员工说他无脑，毕竟他是个要面子的，于是只能向秘书吼问：“New Six的经纪人呢？怎么还没来？”
　　秘书艳红的口红都显得拔干起来，轻声道：“他说要忙New Six的行程，让您有事直接给他打电话。”
　　向栋把杯子直接砸到地上，大吼道：“翻了！都翻了天了！”
　　可他再怎么生气也没用，现在向悦还得靠易江凝出演的大项目回本，吼叫只会显得他很无能，以及让现实一遍一遍抽他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97章 
　　因为不想分散《猜想》的热度，楚痕这边并没有急于出手，以牙还牙地爆New Six的料，不过该查的他也查清楚了。
　　之前那家八卦媒体和一些营销号，只是负责收钱办事的小喽喽，担不起任何责任，他的人找上门，这些人交代起来就跟倒豆子似的，一个比一个快，且毫无保留。
　　不过事情没有查到易江凝头上，却查到了易江凝的私人助理和New Six的经纪人，已经可以基本确认，事情与New Six脱不了干系。
　　于是在《猜想》发布三天后，热度逐渐降温，楚痕这才放出手中的料，爆出靖珑装晕倒的事情。
　　但他比New Six那边聪明多了，楚痕用自己的私人团队去与那些营销号联络，根本不用担心查到他身上，再生事端。况且他爆的料可不是胡编乱造的，New Six想反驳，就得拿出有力的证据，但事实面前，让他们上哪儿找证据去？
　　消息一出，靖珑装晕这一操作也着实惊住了集体六粉。对于New Six新歌初舞台上发生的意外，她们是坚持支持New Six的，即便是其他成员的粉丝，也会来安慰靖珑的粉丝，让她们不要为哥哥担心，都是公司的错。可她们想秃了头也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还有另一层操作。
　　原本New Six最近就很不顺，居然还有自家成员公开闹幺蛾子，这不是自毁长城吗？就算想蹭热度，也不是这么个蹭法，成全了自己，毁了别人，简直是人渣行为。
　　靖珑的粉丝自然也知道这种做法不对，她们其中很多也是团粉，对靖珑是又爱又怒，既希望他能留在New Six里，又担心这次原谅了，靖珑会有恃无恐，哪天又想要热度了，再来一次。如果不是当时成员们没有集体围上去，那初舞台的Ending就毁了。这样的自私的idol，真的值得粉吗？她们心里也很困惑。
　　爆料人自称是当时因为感冒去该医院打吊瓶，无意中得知靖珑在初舞台上累到晕倒，被送至医院的事。当时她也没有太在意，但没想到，离开医院时，无意间看到靖珑一路脚步轻快地从后门快步出了医院。
　　她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出于八卦心理，便和自己做媒体的表哥说了这件事，没想到表哥弄到了监控视频。
　　视频里先是靖珑被送至医院的场景，医生和四五个护士围上来，准备对他进行直急救。
　　但没过两分钟，医生和护士就出来了，靖珑也被推至病房。
　　大约三十分钟后，经纪人和助理先离开病房。随后靖珑全副武装，从病房溜出来，还四下看了看，确定走廊没有记者，才一路小跑，从后门离开了医院。完全不像因疲惫晕倒的样子，而且就算真累晕了，要打也补充剂、营养剂，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三十分钟内打完。
　　而且爆料人说“快步离开”都是客气了，这就差拔腿狂奔了好吗？！
　　看完视频的其他成员的粉丝不干了，都是一个团队的，算计完连装都不装一下，是看不起谁呢？有这样心术不正的人在团里，以后还谈什么发展？不内讧撕逼自己倒台，就要谢天谢地了！
　　只有部分靖珑的粉丝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靖珑能拿出化验单，证明自己当时身体的确有问题。
　　但事情已经发酵了两个小时，靖珑那边毫无回应，明显是拿不出证据的。
　　话题热度越来越高，暗红的“爆”字，似乎更加说明了事件的难以收场，甚至已经有其他成员的粉丝开启话题，要求靖珑退出New Six。
　　Finger的五个人闲散地坐在一起，每个人都抱着手机愉快地刷着靖珑的话题，没有小号上场带节奏，已经非常仁慈了，心里的那种痛快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戚洲更是乐的点了顿炸鸡做下午茶，完全不在意体重管理了，好像即将要上初舞台的不是他们一样。
　　谢新洋嘿嘿笑着，感慨地说：“真是风水轮流转呀，没想到咱们也能有这么痛快的一天。”
　　金暖食指轻敲着手机边缘，悠闲道：“都是不爱惜羽毛的结果，不过他们红了这么多年，恐怕早已忘了被群嘲的滋味了，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高人气搞定，现在这些不过是反噬罢了。”
　　戚洲瞥了瞥金暖，颇有些嫌弃：“别说那么文艺，就是他们活该！坏事做多了，遇不上鬼自己也能变成鬼。”
　　金暖没和他争辩，只道“你说的对”。
　　方寄开心之余并没有觉得放松，反而理性地分析道：“就算靖珑退出New Six，应该也影响不到他们后续的发展。即便他们现在成绩不如以前了，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粉丝体量在在那儿放着，咱们以后还是要多提防些。”
　　戚洲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年纪不大，操心不少。你以为这事儿就只是靖珑装晕这么简单吗？就算靖珑退出New Six，其他人之间也会生出嫌隙，生怕团里再有人作妖，为了热度不择手段。”
　　“的确，这就是团员之间人气差异太大的问题，没办法做到互相帮助，又怕对方蹭自己的热度，最终就是表面一团和气，内里私下算计。”楚痕说，“这些裂痕不是一日达成的，是他们这么多年累积起来的。就算靖珑不出问题，也会有其他成员出问题，早晚的事。”
　　方寄叹了口气，看了看几个人：“这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我们一定要注意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其他人倒是毫不担心，金暖一笑：“我们刚出道时那么困难，都熬过来了，以后再遭能有开始那么糟吗？而且论团结，我们可不输任何人。”
　　谢新洋爽朗地大笑道：“就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我们保持团结，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下午茶分享了一份炸鸡，他们只能用更高的训练量来消耗这些热量，自然也没空再理会靖珑的新闻了。
　　而就在他们专心致志练习的时候，网上又有人爆料，说靖珑和易江凝曾经在某家造型工作室动过手。
　　原因是之前有人爆料说金暖的OST是抢别人的，爆出这料的不是别人，正是靖珑，为的就是降之前自己在《街舞潮》表现拉胯的热度。
　　爆料人说，至于剧方最开始找的歌手是谁，一直没有结果。其实原本要演唱OST的，是易江凝。但后来易江凝想把自己第一个OST献给自己的剧，这才临时反悔。歌曲就落到了金暖头上。事情虽然没爆到最后，但但凡有人多说一句，就会给易江凝带来信誉上的麻烦，易江凝差点被卖了，怎么能忍？这才和靖珑动了手。
　　这一爆料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想到当时这瓜出现得突兀，结束的也跟狗撵腚一样，好像生怕别人多扒。如此看来，这份爆料也变得合理起来。
　　New Six方面在这份爆料后，依旧维持装死的状态，更确定了，爆料的可靠性。
　　New Six这一个消息接一个消息地砸下来，六粉们也要疯了。别人她们可以不管，但易江凝她们得管呀！毕竟她们大多数人，都是易江凝的粉，对于这样没有实锤的报道，她们怎么可能认？
　　于是她们一边骂爆料人无中生有，瞎逼杜撰；一边跑到New Six的官博下，要求官方出面澄清。然而官博无动于衷。
　　爆料人更是反手一个九宫格，把六粉中的祖安选手全部挂了出来，让大家欣赏了一波六粉的素质。
　　在这片喧闹中，还有一条热搜悄然爬上宝，那就是之前爆料金暖玉苏玺绯闻的八卦媒体，重新注册了账号，并发布了公开的道歉信。
　　虽然热度不及靖珑，但还是有finger的粉丝注意到了，回馈与他们的也不是谅解，而是成片的声讨。
　　八卦媒体的道歉并不在楚痕的安排范围内，看到道歉内容，他也挺意外。琢磨了一下，估计是苏玺那边出的手，倒也合情合理，他也就没必要再追究了。
　　晚些时候，金暖接到汤玖打来的电话。
　　自从在《田园如画》节目与与汤玖交换联系方式后，两个人就一直有联系。金暖会在她的朋友圈里淘些感兴趣的书，汤玖也会给金暖的歌曲点赞。他们都不会过分打扰彼此的生活，是很舒服的朋友间相处的方式。
　　金暖愉快的接了电话：“喂？汤姐。”
　　汤玖那边笑得爽朗：“没打扰你吧？”
　　金暖道：“暂时没有，不过我一会儿要睡了，恐怕就打扰了。”
　　汤玖笑意不减，也不绕弯子：“那姐姐有话直说了。我有一部小说要影视化，是和司导合作的。本子已经出来了，我全程参与编剧，质量肯定没问题。今天开会的时候，司导和我两个人说起你，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演？”
　　金暖眉头一挑：“我大概不行。”
　　“你还没试呢，怎么就知道不行？”汤玖以为偶像们都应该很想走上影视这条路。
　　金暖不是自谦，只是实话实说：“这有没有天赋，我自己心里还能没点数吗？虽然我上过台词课，但演技估计一言难尽，还是别毁你的本子了。不过如果你们缺人，可以考虑我们团里的其他人。”
　　金暖知道现在的影视剧想被注意到，多少得有一两个拿得出手的流量艺人。同时他也知道司导和汤玖都是有追求的人，不会乱用流量毁掉自己的作品。所以他就更不可能加入了，还是把机会给有实力的人更好。
　　“你有推荐吗？”汤玖问。
　　金暖笑说：“我们团的谢新洋之前收到过不少本子，不过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都耽搁了，一直没定下来。如果汤姐觉得合适，可以优先考虑。等他录完《街舞潮》节目，应该有档期。另外戚洲也不错，你应该看过他主持，嘴皮子挺溜的，如果司导愿意可以调-教一下。”
　　“你难道都不推荐一下你们队长吗？”汤玖跟楚痕拍过一季的节目，对楚痕的印象很不错。
　　金暖笑说：“我估计队长与我半斤八两，不过你也可以问问，你不是有他好友吗？”
　　“行吧，那我们再讨论一下。”
　　金暖：“好。先恭喜汤姐作品能够影视化。”
　　汤玖道：“谢啦！司导是个好导演，我倒是挺放心，但最终成品怎么样，还要看了才知道。不过司导可跟我说了，他之前已经提前预定了你为他的新戏演唱主题曲，你可不能反悔啊。”
　　据业内传，想找金暖唱主题曲的没有一百家也有五十家，金暖都没接，好在司导有先见之明，应该还有谈的机会。
　　金暖爽快地道：“没问题呀，只要不撞档期我随时可以。”
　　汤玖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算撞档期了，我们也得把时间给你安排开呀。”
　　金暖乐道：“那我就期待合作了。”
　　汤玖应说：“好的，到时候姐姐亲自上阵操刀写词，一定不辜负你这把好嗓子。”
　　由于最近找上门来的工作太多，金暖已经会不像最开始那样，收到工作就乐颠颠的第一时间跟楚痕说了。而这次又是与熟人合作，最起码品质有保障，他也不需要太过紧张。
　　晚上关了灯，金暖和楚痕躺在床上。
　　金暖抱着楚痕的胳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都还不困，此时就算不说话，也觉得很甜蜜。
　　楚痕偏头吻了吻金暖的头发，说：“最近太忙，都忽略你了。”
　　金暖声音懒懒的：“没什么忽略的，我们不是天天待在一起吗？”
　　楚痕说：“总是不一样，待在一起也都是在练习，没有太多单独相处的机会。”
　　金暖笑了笑：“我觉得这挺好，一起为我们共同的目标努力，是很有动力的事情。等以后不忙了，我们有的是时间享受二人世界。”
　　楚痕也跟着笑起来：“热恋期不是更应该注重二人世界吗？你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金暖手指扣进楚痕的指缝，瞬间就被楚痕扣紧了：“不是不一样，是和男朋友一起，做什么都是有双倍意义的。”
　　楚痕觉得金暖越来越会哄他了，或许这就是金暖说的多读书的好处，但还是说：“还是觉得我对你不够好。”
　　金暖勾着嘴角：“我觉得好就行，没那么矫情。”
　　“那你这也太好养了。”
　　金暖轻声说：“现在的日子已经是我梦寐以求的了，我没有什么不满足，还有你在身边，真的非常完美。”
　　楚痕执起他的手，轻吻了一下，郑重道：“这只是个开始，我会给你更好的。”
　　对于楚痕的承诺，金暖是相信的，应道：“那好，我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98章 
　　靖珑的事还闹得沸沸扬扬，Finger《猜想》的初舞台也如期而至。
　　这次他们初舞台选的这档节目，也是金暖单曲初舞台的节目。
　　节目组为表示感谢，更是不遗余力地为Finger布置舞台，甚至花大价钱增添了几盏新的舞台灯，就为了打造出最好的效果。
　　和之前一样，初舞台依旧给Finger的粉丝增加了座位，也依旧是座无虚席。
　　直播间的弹幕都都刷到卡顿了——
　　“给小破团打call，小破团冲呀！！！”
　　“我觉得自己即将见证新顶流男团的诞生！”
　　“姐妹们先别吹，以免有人说咱的膨胀。”
　　“我不管，我就是膨胀，Finger最棒！”
　　“说句不要脸的话，无论个人实力还是团队实力，Finger都是排的上数的吧？！”
　　“哎呀哎呀，姐妹们冷静！不要影响其他团粉丝的观看体验，其他团也是棒棒哒！”
　　“哈哈哈，身为别家粉丝，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谨慎的弹幕应援。”
　　“作为别家粉丝，我也想说——Finger冲鸭！！”
　　“我家团已经表演完半个小时了，要不是为了等Finger，我早去干别的了。”
　　和谐的弹幕增加了所有人的观看体验，大家边等边聊，似乎弹幕比节目都有意思。
　　在大家的盼望中，Finger终于登场了。
　　短片过后，灯光一暗。几秒后一束光亮起，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台上吊挂起的白幕布上。音乐响起，白幕布上出现一个剪影，随着音乐舞动起来。只看身形很难判断是谁，但看跳舞的习惯性小动作，明显是谢新洋。
　　谢新洋的舞蹈流畅，卡点非常完美。看他的舞蹈，会觉得他只是想展现自己的舞蹈理念，不炫技，不招摇，每个动作都游刃有余，自然灵活，看着很舒服，几乎很难找到能与之匹敌的同年龄段偶像。
　　一段一分钟的独舞过后，白色幕布被从中间撕开。谢新洋笑眯眯地从里面钻出来，现场立刻蹦发出热烈的尖叫声。随后，随着节奏明快的音乐，谢新洋抬起双手，四个升降梯自他两侧缓缓升起。另外四位成员出现在舞台上，《猜想》伴奏随之响起。
　　舞台灯光逐一亮起，伴随着灯光的变化，舞台背景也完全展示在大众的视野中。占据背景C位的，是金暖和楚痕都座过的王位。只不过这次王位四周变成了砖石垒砌的墙壁。以黑色为主的墙壁呼应着红色的灯光，整个舞台灯光偏暗，与MV中的光线相互呼应。
　　金暖一开口，弹幕上就疯狂地刷出“开口跪”三个字，现场的气氛也一下被点燃了。依旧是全开麦，对于经过严格训练的亲暖来说，在舞蹈动作标准的情况下全开麦，毫无压力。
　　五个人中，只有谢新洋，唱的部分能听到明显的垫音，这也是因为他开头的那段舞蹈过于激烈，声音多少会不稳，无法做到完全脱离垫音。
　　楚痕的声音也是稳的，但不像金暖那样有特点，只需要点伴唱，全开麦就没有压力。
　　戚洲的rap更是稳得一批，队形一变，他站在C位，手臂自信地一比划，他就是舞台上最靓的仔。
　　方寄的唱功也不用担心，但边唱边跳对他来说还略有吃力，不过他并没有选择垫音，而是到自己的唱段落，如之前一样，停下舞蹈动作，专心唱歌，表现也非常完美。
　　“虽然不是Finger的粉，但看他们的舞台真是一种享受。”
　　“男团能达到这个水平的，真的不在多数，有实力还是应该给予肯定的。”
　　“没想到短短的一段时间大家都进化了，这么完美的舞台，放在圈内绝对是能打的！”
　　“大家注意到了没，他们的伴舞是参加《街舞潮》的舞者们。”
　　“对呀对呀，我也注意到了。”
　　“是谢新洋他们队的！真的好棒哦！谢新洋肯提携这些舞者，也是用心了！”
　　Finger初舞台用的伴舞的确是《街舞潮》的选手。
　　如今《街舞潮》一轮一轮淘汰下来，剩下的选手不多，作为伴舞数量刚好。
　　谢新洋也是想给他们更多展示自我的机会，增加一些舞台经验，对他们以后的发展都有好处。
　　谢新洋提出这个要求时，成员们都没反对。他们都明白，追逐梦想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能得到提携和帮助，又是多么难得。现在他们有这个能力，自然愿意帮一帮有梦想的人。
　　这些舞者也没有让他们失望，舞蹈动作漂亮整齐，与Finger的配合让人赏心悦目。没有人抢镜，也没有人凸显自己，都像专业伴舞一样，发挥出自己最好的水平，配合歌手成就舞台。
　　这也是一种相互成就，相信通过这次舞台，他们能被更多人看到。
　　舞台结束后，尖叫声更是震得人耳鸣，现场的所有粉丝都对Finger和舞者们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这是对他们所有人最好的肯定。
　　弹幕也是刷过一片又一片，感动的同时也有舞者的粉丝向Finger表达的谢意。
　　如此成功的初舞台，让Finger新歌的成绩在当晚冲进了音源公信榜其中一个榜单的一位，另外两个都在二位，直逼金暖的新歌。
　　而小榜单全部荣升一位，热度空前，只要打开微博就能看到初舞台的消息，这样的场面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爆了。
　　在烧烤店里庆祝的Finger成员和舞者们看到成绩又上升了一步，乐得多点了几瓶啤酒。
　　方寄激动的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金暖怕他晕过去，使劲儿揉了揉他，他知道这个成绩得来不易，大家必然都是兴奋的。方寄向来心思最细，比其他人激动也正常。只是兴奋到晕倒这种新闻，还是不要出现比较好，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丢脸又可怜。
　　方寄激动地抓着金暖的手臂，眼眶都红了，说：“我们也太棒了！”
　　金暖顺着他的话乐道：“对呀对呀，我们一直很棒的。”
　　戚洲笑着招呼老板，给做一大碗疙瘩汤，让大家都暖暖和和地喝上一碗，舒缓一下激动的情绪。
　　席间，舞者们也陆续收到自家经纪人或助理发来的信息，他们也接收到了其他节目的邀请。这个时候说“谢”字好像有些矫情，大家目光灼灼地看着五个人，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谢新洋也不想搞什么感谢的场面，开怀地笑道：“以后有舞台，你们记得带我玩。”
　　大家纷纷应好，他们不认为这是谢新洋占了他们便宜，只觉得是谢新洋递来的橄榄枝，才让他们有了后续的各种机会。让他们带着一起玩，也是友善的鼓励和支持。
　　一顿饭吃完已经很晚了，大家各自回去，现在也算能真正放松一下了。虽然高兴，但每个人都保持着清醒，谁也没喝醉。有记者追来拍到他们，他们也礼貌地冲着镜头挥挥手，没有多说，只是用微笑分享着自己的喜悦。
　　而看到第一手消息的粉丝们也格外兴奋。一来是因为Finger有了空前的好成绩，看势头上升的空间还很大；二来是看到成员们关系这样好，与舞者们相处的也这样融洽，也让粉丝们感到安心。毕竟有New Six的事情在前，谁都怕自己喜欢的团出问题，如今这样正好。
　　金暖喝的不多，并没有醉，但对于不常喝酒的他来说，酒劲儿还是让他有些困。回到公寓就抱着楚痕不撒手，既想贴近楚痕，又困得睁不开眼。
　　楚痕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问他：“我帮你洗澡？”
　　金暖含糊地应着，他化了妆，头上还有发胶，不洗澡是肯定不行的，但让他自己洗，他恐怕会睡在浴缸里。
　　楚痕一把将他抱起来，直接带到浴室。
　　水流浇下来，金暖稍微醒了些，看着近在眼前的楚痕，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楚痕笑看着他，点了点他的鼻子：“喝了点酒，胆子也变大了。”
　　金暖哼哼着：“本来胆子也很大。”
　　楚痕掐住他的腰，说：“真好，我就喜欢野的。”
　　这一晚，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
　　*
　　金暖第二天醒来，觉得腰和大腿都酸得很，膝盖也有些不正常的红。他看着膝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的，估计自己是不小心磕浴缸上了？反正过两天就会好，金暖也懒得管。
　　懒洋洋的不想起床，但肚子又很饿，金暖不想做饭，就冲着外面叫了声“楚痕”。原本想着楚痕不一定听得见，正准备拿手机打给他，楚痕就推开卧室门进来了。
　　“醒了，饿不饿？我点的外卖刚送来，现在吃吗？”
　　金暖立刻点头：“我这就刷牙。”
　　楚痕笑说：“慢点儿，粥给你放餐桌上，我这边还在和团队开视频会议，你自己吃。”
　　金暖草草点头，一副有了吃的忘了楚痕的样子。
　　楚痕点的除了粥，还有烧麦和虾饺。金暖坐在饭厅吃饭，不时看一眼在开会的楚痕。楚痕的开会内容向是在说投资向的东西，他不是很明白，也没有多问。不能说他不关心楚痕，只能说自己的学识有限，想关心最后却听不懂，岂不更丢人？
　　点开手机，金暖再次关心起了榜单，发现公信榜上《猜想》又冲上了一个一位。即便是被顶下来了，今晚还是很开心，他的单曲发布了这么长时间，热度理应开始下降了，由Finger顶上非常正常。何况他们昨天的初舞台那么出色，肯定能增加一大批热度。
　　再看各大媒体，对Finger的报道也变得又多又详细，似乎带上他们的title，就等于有了流量和话题。这也变向说明了他们的人气正在飙升。只要把我好报道节奏，控制住粉丝的行为，媒体靠他们吃流量，他们靠媒体增大宣传面，从加增加自身流量，这就形成一个良性循环，可以说是双赢的局面。
　　金暖这边正看着，谢新洋那边就在五个人群里发了消息。
　　谢新洋：@金暖罗哥刚跟我说，接到剧组的邀请，要请我去拍戏，还是你推荐的。谢啦！本来对方也考虑了洲哥，但这个角色外形斯文些，最后才定的我。洲哥，承让了哈。
　　戚洲：你可拉倒吧，你好歹还学过几天表演，我这连个底子都没有，找我我也不敢接。金暖也是真会闹，推荐我也不怕被导演永久拉黑。
　　金暖：你能不能争点儿气？你和方继又不一样，多上上表演课，能难shi你吗？
　　戚洲：能难疯。
　　金暖：……
　　戚洲：新洋，你好好表现，咱们团的影视市场就靠你了。
　　金暖随后又说了本子的事，说是根据汤玖的小说改编的，汤玖参与编剧。让谢新洋回头把这本小说买了，细读一下，心里也好有个谱，哪怕是配角也要演得出彩。
　　大家都为谢新洋拿到角色感到开心，哪怕是个小角色，都不需要试镜，也是一次自我突破，机会是要珍惜的。而向悦那边可就挠头了，中午的时候，居然爆出《万岚传》的导演退出的消息。
　　这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之前崔亚珂和向栋商议无果，钱也没要回来，只能想办法再找导演接盘。而事情向悦也一直压着，没有对外宣布。这次居然被爆了出来，打了向悦一个措手不及。
　　更让向栋头疼的还是投资商找上门，要求退出，拿回投资款，并由向悦方承担违约金。毕竟他们都是冲着导演来的，如今导演不干了，他们可不能看着自己的钱砸进水里，都听不到一个响。
　　向栋这边好言好语地安抚着，但作用并不大。而此时，外界已经开始纷纷猜测导演退出的原因了。
　　其中最不开心的当属易江凝的粉丝，他们哥哥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影视资源，导演居然不干了，这是什么意思？
　　加上之前向悦发了律师函又删除的举动，让六粉又开始觉得向悦不够重视New Six，不够重视易江凝，才导致没有请到合格的导演。于是放粉们再次集结起来，把向悦和导演的微博全冲了。
　　面对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向栋气的把办公室里的装饰全砸了。之前对New Six的放任和不管理六粉言论的恶果，现在全反噬了。而他现在都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去管六粉怎么叫嚣？
　　再看看Finger的成绩和初舞台讨论度，以及各方给予的肯定，和自家New Six的新歌一对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原本在天上的被砸进了泥里，又内讧缠身，估计短时间内难以翻身；而原本在泥里的，只不过是脱离了向悦，就一飞冲天，这不是打向悦的脸吗？
　　即便很生气，向栋眼下也没有反制的手段了。毕竟现在的Finger已经不是以前任别人拿捏的Finger了。加上有苏玺和楚家在背后撑着，就算是他，也不敢动Finger。
　　楚痕看着满天飞的料，看着六粉们不理智的行为，嘴角扬了扬。这些虽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没想到六粉居然这么给力，他不过出了三分的力，六粉却给他唱了一台十分的戏。
　　不过因为这个大料，靖珑倒是缓回了一波，让靖珑退团的话题讨论度直线下跌，估计就算他赖着不走，其他成员的粉丝也没有精力理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99章 
　　前导演那边得罪了，向栋必须想办法把人安抚住。毕竟人家是大导演，以后少不得有合作，实在不敢把人得罪狠了。不过人家大导演好像并没有在意六粉的谩骂，连回应都没有，这大概就是大家风范吧。
　　而为了安抚住六粉，向悦不得不让易江凝出面，说些让六粉放心的话，以此稳固住粉丝盘。
　　如今这个局面其实是向悦最不愿看到的，但也是因为之前的放纵，导致现在他们、New Six和六粉紧紧的绑在了一条船上。只要六粉不下船，他们就很难先走一步。
　　之前不愿得罪六粉，是New Six的主意，可如今向悦也好，New Six也好，是确实得罪不起。他们也意识到易江凝演技的拉跨，可现在换男主显然不现实，六粉第一个就要炸；花时间让易江宁培养演技更不现实，剧组停工一天就是烧一天的钱，哪有那么多钱可烧？
　　所以原本计划的粉丝基本盘现在不只是基本盘了，很可能会成为收割的主力大盘。
　　向栋也不求别的，只要能把成本赚回来，一切都好说。
　　Finger之后又上了一些打歌舞台，一位拿到手软，热度也越来越高，他们依旧没有给自己立人设，也秉持一贯作风，理智地呼吁粉丝理性追星，这也最大程度收获了路人的好感。
　　加上六粉的前车之鉴，Finger的粉丝都十分谨慎收敛，该吹的时候吹，不该吹的时候也要谦虚。这都是为了自家团好，她们的Finger热度再高，加入的新粉再多，在她们心里仍然是小破团，需要好好呵护。
　　这天，楚痕出去拍完封面回来，就接到罗朝的电话。
　　罗朝语气有些奇怪，说：“那什么……崔亚珂找到我，说想与你见一面，有事想跟你谈谈。”
　　楚痕倒是没表现出多少惊讶，问他：“说在哪儿见了吗？”
　　罗朝说了地址。
　　楚痕面上依旧毫无波澜，道：“知道了。”
　　罗朝明显不想让他去，问道：“那崔亚珂怕是没安什么好心，你真的要去？”
　　崔亚珂可不是好东西，他担心那厮耍阴招。
　　楚痕笑了笑，“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找我，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会带保镖一起去，放心吧。”
　　想到楚家的保镖能力，罗朝略安心了些：“那也行，你早去早回，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虽然他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作为团里成员的大哥，有事儿肯定是要冲在第一线的。
　　楚痕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到达崔亚珂预定好的地方，崔亚珂已经在等了。
　　“楚少来了？快请坐。今天我包了场，咱们说话方便些。”今天的崔亚珂看起来可没了以往的意气风发，笑容里的猥琐也变成了讨好。头发还是像抹了半斤发胶，但似乎没有以往的光泽。
　　楚痕依旧没什么表情，冷淡的看了看他。这段时间他也没少在崔亚珂的生意上动手脚，崔亚珂应该也是发现了，才找上他。
　　不过楚痕根本不怕他发现，甚至是等着他发现。如果崔亚珂有能力翻盘，他倒还能敬对方是条汉子，但现在看来，崔亚珂的能耐怕是耗尽了。
　　要说在圈子里崔亚珂的资源和人脉，的确够他撑一阵子了。前提是没有更大的资本，或者更有人脉的人下场，把崔亚珂踢出去。否则以资本逐利的倾向，崔亚珂早晚会被边缘化。
　　崔亚珂讨好地问楚痕：“楚少，您想喝点什么？”
　　楚痕并不想与他多纠缠：“有话直说吧。”
　　崔亚珂知道到现在这个地步，装傻肯定没用了，楚痕为什么针对他，他心里也有数，可这份“有数”也仅限于他认为楚痕是个护短的，护的也只是金暖和方寄这两个队友而已，毕竟一个是他惦记到现在的，一个是被他打过的。另外，他认为自己是被相悦连累了，楚痕更恨的应该是向悦，现在暂时动不了向悦，才从他这儿入手，谁让他和向悦练习紧密呢？
　　对于楚痕，崔亚珂是实在得罪不起，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好言好语地商量，希望楚痕高抬贵手，给他一条活路。哪怕让他以后不再与向悦合作都成，反正向悦那个影视项目估计也不大行，钱要不回来，他就当花钱消灾了。
　　崔亚珂也把自己的想法和楚痕说了，并自认是拿出了最诚恳的道歉态度，表示自己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金暖，但后期他真的比较老实了。至于方寄的事，他们也打回来了。希望楚痕看在他有改过之心，放他一马。至于向悦那边，楚痕想让他怎么做都行。
　　楚痕根本没准备和他说自己和金暖的关系，这种人也不配知道。他只淡淡地笑了笑说：“既然你开门见山，那我也不跟你说那些虚的。你向来能说会道，在人际交往上是一把好手。要不这样你帮我个忙，咱们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以后你离金暖远点，至于和向悦的合作，你自己看着办。”
　　楚痕说的“人际交往”，其实是在讽刺他拉皮条这件事，但没有明说，崔亚珂似乎也没听明白，只是忙应道：“没问题，没问题，楚少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含糊。”
　　楚痕微微点头，说：“我有几个生意伙伴儿想出海玩儿几天，那些人比较爱玩儿，我身边又没有合适的人选陪同，正好你挺合适。”
　　“嗨呀，不就是陪玩的事儿吗？这个完全没有问题，楚少放心就是了。只要你信得过我，我保证帮您安排的妥妥的。”崔亚珂连忙表态，这对他来说的确不是难事，他自己就是个爱玩的，自然知道怎么玩才能让对方尽兴。
　　同时他也想着，楚痕的生意伙伴必定非富即贵，如果能搭上这趟线，给自己寻找到合作的机会，那只要楚痕高抬贵手，他翻身不过是分分种的事，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
　　楚痕说：“倒也不需要你安排什么，行程我都定好了，你到时跟着去就行。你这也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但凡我身边有能陪着去的，这个账也不会那么快算完。”
　　“我明白，我明白。”楚痕这么说，崔亚珂反而更安心了。
　　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楚痕如果轻易放过他，他心里反倒得掂量一下。但现在是楚痕需要他办事，而且论陪玩，他自认没人比他更合适。楚痕作为楚家人，学识教养都不允许他玩得肆意，身边的人估计也大同小异，所以找上他也是最简单直接且有效的。他也不怕陪玩时丢些面子，只要能保住自己剩下的资产，再结实些人脉，迟早东山再起，到时候他还是被人供着的崔先生，以后依旧能呼风唤雨。
　　“好，那到时候我派人去接你，不要让我失望。”
　　“您放心，谢谢楚少给机会。”
　　楚痕也没再说什么，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起身便离开了。金暖还在家里等着他，他哪有闲工夫跟别人耽误时间？
　　不过话说回来，关于崔亚珂投资受挫的事，楚涵觉得崔亚珂的资产瓦解的也未免太快了些，让他不禁又再次想到自家大哥，上车后便给大哥打了电话。
　　楚逸川的声音显得那样百无聊赖，似乎已经闲的发霉了，接了电话就直接问：“弟啊，有什么事。”
　　“之前没问你，打崔亚珂那件事儿是你动的手吧？”
　　楚逸川没否认，懒懒地“嗯”了一声说：“都说了我最近闲的不行，想找点儿事儿做，你动手那么慢？肯定会被我抢先手。”
　　这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崔亚珂那边又没抓住把柄，他大哥做的也算漂亮，大概主要还是因为这样的事做多了，大哥比较有经验，想被发现都很难。随后，楚痕又问了关于崔亚珂投资频繁受挫的事。
　　“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是要为姓崔的出头。”楚逸川嗤笑。
　　楚痕冷笑一声：“怎么可能？我都想把他按死在公海里。”
　　楚逸川哈哈大笑，满意地道：“这才是我弟。”
　　楚痕没让他岔开话题：“所以你也有掺和？”
　　楚逸川回道：“是动了点儿小手脚，后来知道你下场了，我就收手了。”
　　这跟楚痕猜测得差不多：“知道了，挂了。”
　　楚逸川忙叫住他：“等等，你们团也忙完了吧，什么时候把人带回家？”
　　楚痕这回没有犹豫，说：“过年吧，爸妈都回来，我带他回去。”
　　楚逸川乐了：“行，那就等到过年。”说完不等楚痕挂电话，他那边就先挂了，似乎谁先挂电话，谁才是大哥，
　　随着新歌活动的结束，Finger的成员们也终于获得了几天假期。不过他们也没能闲着，搬家成了放在他们面前首要的事情。
　　宿舍已经租好，要尽快搬进去，这次的宿舍依旧是三室两厅两卫，屋子比之前大一些，洗手间也非常宽敞，只有客厅比较小，倒也不耽误什么。
　　大家各自整理着东西，大件之前就已经从原宿舍直接搬过来了，前两天也找了钟点工来打扫，他们要整理的只有自己的衣物和一些杂物，倒不费什么功夫。
　　收拾着东西，谢新洋调侃金暖：“你这没个笑模样的，是觉得耽误你和队长的二人世界啦？”
　　金暖白了他一眼：“干活还要欢天喜地，你有毛病吧？”
　　之前金暖也算勤劳，收拾屋子也不在话下。但自从和楚痕住一个屋后，他这动手能力直线下跌，到现在甚至有种无从下手的混乱感。
　　谢新洋指了指自己：“你看我不就挺乐呵吗？”
　　金暖歪着脑袋看他：“我只看到傻人在傻乐。”
　　傻乐的谢新洋：“……”
　　戚洲在那边帮着方寄台琴。楚痕下楼去了，他给金暖买的琴也快送到了，他要到小区门口让保安放行，方便把琴抬上来。
　　“你们听说了没？《万岚传》那边找到接替的导演了。”戚洲说。
　　“还有人敢接这项目，真的是艺高人胆大！”谢新洋倒不是想嘲讽什么，只是觉着以六粉的尿性，如果拍砸了，她们绝对不会怪到易江凝头上，只会说导演水平不够，编剧剧本烂，服化道不走心，后期拿钱不办事等等。
　　“听说是托了不少关系，才请到的这位导演，不如之前的咖位高，也是第一次拍电影，但之前拍过不少剧，也算有经验了。重要的是这位导演喜欢启用新人，所以像易江凝这样的，他可能也不排斥。”
　　“那位导演都拍过什么戏？”金暖问。
　　戚洲明显是做过功课的，说了几个剧名。这些金暖都没看过，不过多少都听过，说明这导演水平还可以，那估计还有机会翻盘吧。
　　“导演是没问题，但成绩怎么样，最后还得市场决定。”戚洲说。
　　楚痕那边让人帮着把琴抬上来，跟他一起上来的还有罗朝。罗朝春光满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相亲成功了。
　　放好琴，送走送货的人，大家才问罗朝，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罗朝一拍大腿笑道：“有好几个台的跨年晚会都给我打电话了，邀请你们参加，你们快来看看想参加哪个台的？”
　　说着，罗朝把整理好的表格发给了他们。上面除了电视台名称，还有给的时长、价钱、出场顺序等。
　　方寄惊讶：“这么多？”
　　“对啊。他们有的是直播，有的是录播。有些时间会撞上；有的也请了New Six。咱们最好不要与他们撞到一起，是没什么可怕的，却也没必要为他们的新闻添热度。”
　　这属于正常操作，一些不对付的或者咖位冲突的艺人，都会分开上不同台的节目。这已经是暗地里不成文的规则了，不需要多想，也没有人会多议论。
　　罗朝说：“我是这么想的，我们不求多，但要精。现在你们人气正高，精品舞台比多参加更重要。要有能拿得出手的作品，以后无论与哪家品牌方合作，我们都有抬价的资本。”
　　楚痕点头：“没错，现在我们要的是质量而不是数量，数量多反而容易让人视觉疲劳。加上我们本来也没有多少歌，在每个台都唱同一首，谁看多了都会觉得烦。而不唱我们自己的歌又达不到宣传的效果，所以挑一家或者两家就可以了。”
　　罗朝：“就是这样。而且考虑到大家的行程，新洋这段时间的表演课排的很紧，《街舞潮》节目的录制也还没有结束，能拿来练习舞台的时间并不多。而《音乐王牌汇》的平台也要举办跨年晚会，想请气戚洲为主持人之一，戚洲也需要花时间彩排背词。所以一两个足够了。”
　　大家都没有意见，接下来就是投票去哪个台了。给的钱多少倒是其次，主要还是看时长和能达到的舞台效果。明显是室内场的效果要优于室外场；给的节目时长长的要优于短的；音响效果好的要优于一般的。这些还要参见往年情况，才能大概心里有数。
　　而放开这些外在的不说，大家心里都很兴奋，能参加跨年晚会的，都是被市场肯定的。他们能收到这么多家的邀请，也表示他们的实力和人气得到了认可。而跨年舞台往往也是回馈粉丝、展示实力的好机会，他们必然要全力以赴，
　　他们曾经想要的、求而不得的，现在纷纷向他们奔赴而来。他们不能辜负，也不敢辜负，他们要通过每一次舞台，让自己更上一层楼，成为站在最顶尖的男团。
　　New Six以前或许是他们的目标。但现在，他们有了更高更远的目标想要实现，不会拘泥于一个狭窄的范围内。他们要做的顶流男团，不只是“顶流”这么简单，更要赋予“顶流”两个字更深远、更有内涵的意义——不仅是顶尖的流量，更是逆流而上的勇气和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好消息好消息，大概还有十章左右就可以完结啦！


第100章 
　　Finger不想跟New Six同台，New Six同样也不想与Finger同台。于是两个团不约而同地分别选择了跨年舞台，尽可能地把“毫无交集”四个字表现的明明白白。
　　各台也先后公布了参加跨年晚会的嘉宾，但具体节目都是保密的。粉丝们看到名单，对这种结果毫不意外，她们也不想看到这两个团同台，都不希望对方占自己团的便宜。
　　对六粉来说，她们哥哥是最棒的，同台依旧是Finger占她们哥哥的便宜；而对Finger粉来说，现在Finger的人气、实力，哪哪都比New Six强，New Six现在是个什么捞样，只有六粉心里没有逼数。
　　Finger这边选择了一个录播，一个直播。录播是室外场，为了保证音响效果，即便Finger用了全开麦，最后还是会修音，倒不用对音效有任何担心，他们只要把注意力放在室内场的表演就可以了。
　　十二月最后一天，似乎所有人都想告别旧年的不顺，快快乐乐地迎接新年。所以大家心情都不错，对各家跨年晚会的话题讨论起来，语气都非常柔和。
　　这主要还是因为两家没撞到一起去。但想趁机收割流量的媒体可不这么想，为了煽动话题，他们甚至开始做话题，将两个团拿来做对比，有意引导观众在今晚拿两个团的舞台做比较，分出个高下。这也说明在大众眼里，Finger已经是可以跟New Six打擂台的级别了，毕竟三个公信榜第一可不是闹着玩的。
　　自己的爱豆能参加跨年晚会，做粉丝的肯定高兴，这也变相证明了自家爱豆的人气。同时能上越多跨年舞台，表示人气越高，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内心都不免比较一番。尤其是有对家的，更不希望自己的爱豆场数少于对方。
　　由于New Six和今年的新晋男团Finger都各只有两场表演，自家爱豆和这两家一比，但凡多一场，粉丝都觉得挺不错，争吵和找面子的自然就少了，气氛也是难得的和谐。
　　Finger的粉丝倒不觉得失望，毕竟是新团，哪怕少上几个跨年舞台，也影响不了什么，毕竟人气在哪儿摆着。重要的还是舞台质量，她们期待的也是Finger带来更好的舞台。
　　至于New Six，因为先前风波不断，六粉们对于他们能参加跨年已经很高兴了，至于能去几场，只要不比Finger少，怎么都可以！
　　虽然经过之前的事情，团内和六粉内部都闹了好一阵子。期间靖珑脱粉无数，连带靖珑真爱粉也有不少取关了New Six其他人。但靖珑并没有退出New Six。不过这次跨年舞台，官方已经提前发布公告，说靖珑因为档期原因将不会参加，至于是否真的因为档期，就见仁见智了。
　　晚上，各台的跨年晚会竞相开场。许多粉丝因为自己的爱豆参加的跨年晚会实在太多，恨不能一块儿屏幕当八块用，哪一场都不想错过。
　　而Finger的粉丝就很轻松了，两个台切换自如，顺便还能在Finger的话题下聊天灌水。
　　“啊啊啊啊啊！我们小破团什么时候出场啊？”
　　“超期待的这是Finger的第一次跨年晚会。”
　　“作为新出道的新人团体能得到晚会邀请，非常感谢各路晚会爸爸！”
　　“刚才问Finger什么时候出场的姐妹，可以先去录播那边蹲守，那边出场会比较早。这边Finger压轴，还早着呢。”
　　“有两台手机的人狂喜，哪边都不耽误。”
　　“电脑手机齐上阵的人也一点不虚！”
　　“也不知道今天Finger要表演几首歌，好期待呀！”
　　“至少肯定是有《猜想》的。”
　　“《dog-rose》应该不会有，版权还在向悦手里，不知道Finger什么时候能把《dog-rose》买回来，好期待看他们的舞台。”
　　录播那边，Finger的舞台被排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很快就轮到他们了。守着的粉丝们正好看到舞台开始，一秒都没错过。Finger表演了《猜想》，又翻唱了一首苏玺的歌，苏玺虽然没有参加晚会，但以这种形式让大家听到他的歌，玉玺们也很高兴。
　　舞台大气、华丽，去参加了录制的粉丝们应援也很卖力，后期将应援也全剪进去了，让人看得热血沸腾，恨不能冲进屏幕中跟着一起应援。不过舞台全靠灯光，没有多少实景，意境是有了，但真实感不多。
　　抛开外在的不谈，Finger的唱功和舞蹈实力都没得说，就连翻唱苏玺的歌都挑不出毛病。气息稳，音准度极高，金暖的高音更是给歌曲注入了灵魂。此次舞台必然能排进爱豆经典舞台之中。如果硬要说不足，那可能是修音让全开麦的实力体现打了一点折扣吧。
　　录播那边结束后，大家边疯狂讨论边纷纷返回直播这边，满心期待地等着Finger出场。期间屏幕上不时刷过关于Finger的弹幕，同时Finger的粉丝也没有忘记为其他正在表演的歌手应援，气氛好到让人难以置信。
　　再反观New Six参加的跨年舞台那边，弹幕几乎被六粉铺满了。无论哪位歌手在表演，弹幕上都会刷过成片的New Six的应援。其他歌手的粉丝虽然心里不满，但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操作，跳台时看到Finger那边，不禁心生羡慕，只能暗暗吐槽自家爱豆不会选台，捏着鼻子认了。
　　终于等到了压轴舞台。
　　灯光暗下。几秒种后，钢琴声响起，最左侧的舞台灯光亮起。方寄坐在钢琴前，穿着得体的西装，栗色的头发剪短了些，像位不谙世事的小王子，边弹边唱了自己新写的歌，也是Finger下一步要推出的回馈单曲。
　　“这是什么歌？好好听呀！！！！”
　　“一分钟之后我要知道歌曲的名字！”
　　“方寄很适合弹钢琴，坐在哪儿不弹我都觉得好听！”
　　一分钟的弹唱结束后，灯光随之暗下去，随机最右侧的舞台灯光亮起。谢新洋在重敲的鼓声中直接从升降台跳上舞台，双臂一伸，立刻迎来台下粉丝们的尖叫。
　　谢新洋满意地点点头，压了压自己的帽子，手一挥，音乐起。伴舞从两侧入场，依旧是《街舞潮》中谢新洋他们战队里的成员。谢新洋为大家带来了一段一分钟的舞蹈。
　　“谢新洋真的很捧战队里的人了！”
　　“感动！！我pick的选手在台上啊啊啊啊啊！”
　　“卧槽，这腹肌、这腰力，姐妹们，你们走开，我先上！”
　　待舞蹈表演结束，灯光再次暗下，左侧偏中间的舞台灯光亮起。戚洲的rap接着谢新洋舞蹈的热度再次点燃了舞台，预热效果拉满。
　　“这才是洲歌真正的rap水平吗？！太好听了吧！”
　　“第一次觉得rap居然这么好听！”
　　“这会是洲哥的新歌吗？有点期待！”
　　Rap表演过后，右侧靠中间的舞台依次亮起，楚痕出现在舞台上。他翻唱了一段苏玺经典情歌。楚痕的声线很适合唱情歌，那种深情似乎是人格中自带的。与金暖声线的直接的抓人不同，楚痕是会慢慢吸引人的那种，让人只想喊老公。同时，舞台节奏也跟着舒缓下来，也是为了有一个缓冲，为后续气氛提供张力。
　　“怎么办？我觉得Finger每个人都应该出solo！”
　　“我只看脸就够了，唱的什么不重要！”
　　“队长神颜！！！！”
　　最后是中间的舞台灯光亮起，《miss me？》的前奏随之响起，金暖随着猎猎火焰从高空降至舞台。
　　舞台并没有完全亮起，除了底色灯光，只一束灯光跟着心暖，在改编过的伴奏结束时，金暖正好落在身后升起的王位前，如同魔王降临，笑容一挑，艳惊四座。
　　灯光齐齐亮起，Finger的其他四个人已经迅速换好了衣服，走到金暖身边，《miss me？》舞台正式开始！四个人成了金暖的伴舞。
　　“卧槽！这是什么豪华伴舞团？”
　　“金暖和他的四个伴舞吗？之前看到这种话只觉得讽刺，今天却很绝美啊！”
　　“能为自己的队友伴舞，这才说明Finger五个人是真的关系好啊。”
　　“这个安排还挺有新意的，我愿称之为‘争奇斗艳’伴舞团。”
　　四个人都不抢镜，这是属于金暖的舞台，他们自然把更多的亮点放在金暖身上，毕竟之前金暖为他们的新歌打响了第一炮，如今跨年给金暖一个独立的舞台也是应该的。
　　全开麦的现场，没有任何人担心今晚的能力，今晚的衣服很单薄，也是为了与歌曲整体风格形成一致，但他并不觉得冷，唱跳间额头已经冒出了薄汗，在表演上也完全复刻了mv中的眼神和姿态。这样的舞台效果即便是放在大家都使出浑身解数的跨年舞台，也是能排进前几位的精彩。
　　《miss me？》舞台结束后，进入了短暂的换舞台时间，舞台也有主红色调变成了主金与白交织的色调。全场灯光再次亮起，《dog-rose》音乐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dog-rose》！！！”
　　“卧槽，版权买到手里了吗？！！太好了！！”
　　“我的天，终于又看到《dog-rose》的舞台了吗？！”
　　“有种回归初心的感觉，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当初《dog-rose》没留下多少舞台，还有点遗憾，现在终于可以填补上了！”
　　“我的小破团，所向披靡！”
　　《dog-rose》是个氛围清爽的歌，舞台灯光也明亮许多。随着歌曲高-潮洒落下来的花瓣，像是在宣布《dog-rose》的回归。现场的粉丝显然也没想到，感动得眼中含泪，应援得更大声了！
　　《dog-rose》结束连接着《猜想》的前奏，伴舞们快速上台与Finger站好队形，灯光也再次做出了调整。
　　随即《猜想》的舞台正式开始，被《dog-rose》预热的舞台，此时气氛更是达到了顶点，粉丝们喊的嗓子都哑了，台下也分不清到底哪些是Finger的粉丝，哪些是别家的粉丝，大家都在为Finger打call。
　　歌曲好听，舞蹈有力，编排上毫无短板，唱功上更是没的说。原本以为有金暖在，这个舞台就是一个“稳”字，但没想到稳的不仅是金暖，而是全体成员。伴舞依旧用的《街舞潮》的选手，就连纯《街舞潮》的观众都觉得谢新洋已经做得足够多了，也从而关注起Finger这个团来。
　　随着舞台的结束，现场气氛更是爆热。有人特地录了现场观众席的氛围发到网上。
　　“太棒了！我们小破团太棒了！”
　　“啊啊啊啊啊，如果说刚才录播那边是经典舞台，那这个现场必须是神级舞台了！”
　　“说实话，一个出道还没有一年的团体，能给出这样有诚意的舞台，真的很棒！”
　　“全身直冒鸡皮疙瘩！”
　　“被Finger圈粉了！之前只觉得歌好听，并不算粉，但看完这个跨年舞台，我get到了他们每个人的魅力！”
　　“抱住前面！我也是之前通过舞台被圈粉的！他们的舞台实力真的很能打！”
　　“不敢吹说这是今年最好看的跨年舞台，但如果要排前三，那必须有Finger的名字！”
　　现场粉丝太多，为了确保安全，几个人表演完就直接离开了，随后在微博发了离开的照片，也是提醒粉丝看完晚会早点回去，不要在现场逗留等待。
　　呈现出这么完美的舞台，五个人都很兴奋。今天天气不太好，风大，而且天气预报说午夜会有雪，罗朝打消了带他们在外面吃饭庆祝的念头，以免吃热了出来被风一吹再感冒。于是点了外卖，让他们回宿舍慢慢庆祝。
　　搬进新宿舍后，大家没什么不适应的，也因为地方更宽敞了，屋子里能放的东西就多了，看着生活氛围也更重。
　　谢新洋美滋滋地刷着各路评论，绝大部分都是赞扬他们的舞台，只有零星几个酸言酸语，这对谢新洋来说，还不如蚊子叮得痛，直接无视。
　　谢新洋：“终于有种自己红了的感觉了。”
　　金暖懒洋洋地靠在楚痕身上：“你怕不是感觉出了问题？”
　　这难道不是应该早发现了吗？他们现在无论是资源、身价、粉丝量，都可以踏进T0这个级别了，也就是他们比较低调，粉丝们也很理性，并没有到处KY刷存在感，所以感觉只是混出名来了。
　　“嗨，这做人不是得谦虚嘛！”谢新洋拍着腿道。
　　金暖看他的眼神毫无变化：“谦虚大了就太假了，有装逼的嫌疑。”
　　戚洲喝着杯子里的热水，帮谢新洋说金暖：“自负就不算装逼了？”
　　金暖呵呵一笑：“同样是被说装逼，吹一波总比憋着值吧？”
　　戚洲顿时没话应对了，好像这逻辑也没错。
　　方寄抿嘴笑着，和往常一样，只看着，不掺和。
　　他们互相贫嘴早就习惯了，不存在伤感情一说，更不会有人觉得没面子。谢新洋说不过金暖，转头就换了话题：“New Six的舞台出来了，你们看不看？”
　　“看！”四个人齐声道。
　　谢新洋把链接分享到群里，金暖懒得拿手机，就就着楚痕的手机看。
　　New Six今天的状态也不错，至少每个人看着都挺精神，大概是为了保证开麦的效果，他们表演的三首歌中两首都是抒情，最后一首是他们之前成绩很好的快歌，《剧本》倒是没有出现在歌单中。
　　抒情歌唱得中规中矩，但总觉得缺了点活力，不过没有失误就很好了。而等到唱跳一起的歌曲时，就能明显地感觉到呼吸有些跟不上了。
　　不知道New Six这次是为了体现自己的实力，证明没有靖珑，他们New Six还是New Six；还是为了对标Finger的全开麦。总之是一点垫音都没放，这就导致唱跳结合的舞台，缺点被无限放大了，让听歌的人都不自觉地想跟着喘。
　　New Six作为顶流，不能说实力不强，但对于唱跳结合的舞台，除非实力真的过硬，否则垫音、伴唱，都是需要的。这不是为歌手偷懒，而是为了给观众更好的试听体验。但New Six明显达不到，或者说绝大部分团体都很难做到，勉强这么搞，结果听起来就特别辛苦。
　　戚洲一脸疑惑：“谁给他们这么搞的勇气的？”
　　说实话，就连他们Finger，敢不做任何铺垫全开麦的，也只有金暖。这还是被苏玺训练出来的，金暖吃了多少苦，只有他自己知道。New Six这种早已经安于现状的组合，这个时候还做这样的尝试，倒不是说不行，但最起码也在彩排的时候听听效果吧？把效果寄希望于音响，那还能有个准了？
　　没人能回答上这个问题，金暖看得直皱眉，一度开始怀疑给New Six提这种建议的怕不是他们这边的卧底？
　　罗朝坐在副驾座上，心情好得不行，笑道：“应该是想靠这个现场翻身，看舞台布景就知道是用了心的，但奈何表现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大概也是你们给他们太大压力了，让他们想要博一把。”
　　“这也能叫博？这应该叫送吧？”金暖吐槽，这要是在王者峡谷，队友肯定都要挂泉水骂人了。
　　罗朝继续道：“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答应的，或许是想趁机展示一下实力，毕竟自己不行，队友行的话，舞台也有亮点。只是恐怕没想到，队友也不大行。而对易江凝来说，他现在重点是放在影视上，舞台不行，他还能靠影视翻身，毕竟谁还能做一辈子偶像？早点换领域更有利。”
　　“行吧，”金暖也能理解，可他还是更喜欢稳扎稳打的，于是转头对谢新洋道：“你拍戏努力点，不行就找老师提前对戏，可千万别拉胯！”
　　“你刚才不还说要自信？”谢新洋把手机收进口袋。
　　金暖嘴角抽了抽：“唱歌、跳舞我都能对你有信心，但演戏……呵，如果你演不好，我觉得队内可能会出现暴力事件。”
　　“这怎么还带人身威胁的呢？”谢新洋立刻向楚痕诉苦：“队长，你快管管，他简直要翻天了，还想对我使用暴力。”
　　楚痕了笑，说：“放心，我不会让他揍你的。不是站在你那边，只是怕他手疼。”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这章修改的慢，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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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文《妖情局邪灵兼职婚介》已经开了文案预收，作者专栏可见，还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可以养肥，但请先收藏吧~谢谢！
　　文案：
　　林曳衔作为妖情局唯一的邪灵，正在自己的地盘作天作地，整个世界都快装不下他时，突然接到通知——他暗恋多年的“全妖男神”局长重(chong)泽已经抵达分部，前来视察工作。
　　林曳衔顿时傻眼了，这要是让重泽看到他在这里的表现，那还得了？不仅他在重泽面前立的人设要塌，恐怕还得失恋！
　　林曳衔赶紧把自己捯饬了一番，立刻开始了他的装乖行为，意图让重泽认定他就是乖巧得力、热爱和平的小白花，先把这回糊弄过去再说。
　　见到重泽，还没等他开口，就被下达了新任务——帮妖情局南方分部的妖灵们脱单。
　　他堂堂一个除妖降魔的邪灵，还要操要人家找对象的心，这不是扯淡呢吗？
　　心里很暴躁，嘴上却很乖巧，老老实实地应下来，并保证完成任务。
　　可他身边却没有一个省心的——
　　今天凤凰告状，明天兔子诉苦，后天狗熊一家集体发起投诉……个个都是他装乖路上的绊脚石，维持人设的拦路虎。
　　而且妖灵们还拒不配合相亲的要求，理由是若相亲相到林曳衔这样的，还不如单身一辈子。
　　气得林曳衔只想让南部跟他一起快点毁灭，累了。
　　重泽找到林曳衔——
　　重泽：作为部长，你要以身作则。
　　林曳衔：怎么作则？
　　重泽：跟我相个亲？
　　当南部妖灵们得知两个人在一起后——
　　南部妖灵：局长一定是逼不得已的，听说林曳衔是局长的童养媳，退不了婚的那种。
　　林曳衔：……@￥%%&*


第101章 
　　国内最具有影响力的时尚站杂志《Lee》，开年第一期封面就用了楚痕。这绝对是顶级流量或者顶级时尚达人才有的待遇。得令多少人嫉妒到发疯？就算是之前如日中天的易江宁，也没拿到过这本杂志的开年封。当初向悦也考虑过砸钱，但《Lee》杂志有底气根本不吃这套，人家也是要考虑品牌格调的。
　　这次的开年封基本是奠定了楚痕在时尚圈的地位，就连国内知名的设计师们都不敢有质疑，这也是《Lee》的强大之处。
　　作为时尚风向标，《Lee》常年与国际知名品牌合作。如今楚痕势头正好，之前又是各大时尚品牌的宠儿，日后前途无量。《Lee》想抓住这个先机，既给了楚痕机会，又在喜欢楚痕的品牌方那里卖了好，以后再有合作，楚痕肯定会优先考虑他们，这一波稳赚不亏。
　　金暖捧着《Lee》的新年第一期杂志，一遍遍地看着封面上的楚痕，怎么看怎么高兴，怎么看怎么喜欢。即便现在楚痕已经是他男朋友了，两个人朝夕相处，金暖对楚痕的颜依旧没有半点免疫，每天都沉浸在颜粉的快乐中，别人根本想象不到！
　　更爽的是，别人只能看杂志，他还能摸到真人！当然了，金暖也就敢自己小号暗戳戳地爽一爽，大号啥也不敢说。
　　“好看？”楚痕回到宿舍，看看金暖还拿着杂志呢，笑着把他抓过来亲了一口。
　　新年第一天，楚痕也没闲着，他今天有广告要拍，忙到现在刚回来，晚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原本可以吃完再回来，但他想金暖陪他一起，又不忍心大冷天让金暖出来，所以自己回去再吃就是了。
　　“好看！”金暖抬头笑看他。
　　“比本人好看？”楚痕挑眉。
　　“那倒没有，但本人不在家，我还是可以看杂志的。”金暖玩笑道。
　　楚痕又亲了他一口：“晚饭吃了吗？”
　　“没呢，等你一起。”今天另外三个人都回家去了，宿舍只有金暖和楚痕。
　　楚痕捏了捏他的脸：“我要是回来晚，你就这么饿着？”
　　“这不是还不饿吗？”金暖蹭了蹭楚痕的脸，有点凉，不如他的人温暖。
　　楚痕无奈道：“下次不能这样了。”
　　“知道了。”
　　“我先洗澡，一会儿外卖送过来，你接一下。”楚痕说，“到了你就先吃，别等我。”
　　“好。”金暖应着，催着楚痕洗澡去了。
　　楚痕点了云吞面，面、云吞和汤都是分开装的，不用担心坨掉。还有金暖喜欢的蛋挞和干炒牛河，楚痕点餐的时候没问金暖，他觉得金暖大概率是吃过了，蛋挞可以给金暖做饭后甜品，而干炒牛河金暖如果不吃，也可以留到明天。
　　等楚痕洗完澡出来，金暖已经吃了一半了。
　　“我给你热一下汤，有点冷了。”金暖说着要起身。
　　楚痕把他按回去：“我自己来，你吃你的。味道还行吗？”
　　“很好吃。”金暖吃得挺开心，这家他们没点过，不过味道真的不错，给的量也足，良心卖家。
　　热了汤，浇到面和云吞上，楚痕坐到金暖对面，他也很饿了，给金暖夹了两个虾肉云吞后，就大口吃起来。
　　“你上开年封的话题已经上热搜第一了。”金暖笑道。上热搜是意料之中，但第一是有些意外。不过想想他们的人气，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说我什么？”楚痕知道肯定有好话，也有酸言。他问这些，也只是想听金暖说话，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
　　“说你帅。还说咱们团终于开始有顶流的待遇了。”金暖已经习惯了选择性无视那些黑粉，这大概就是一个爱豆的成长？或者说上升到了某个高度，就更不愿意跟别人计较了？
　　“成绩上我们肯定不输任何人，现在公信榜《猜想》还是三个第一；综艺这一块，之前《田园如画》反响就很好，现在又有《街舞潮》，市场是打开了，只看后续能不能衔接上热度；而时尚这一块，我虽然涉及得最早，资源一直没断过，但对咱们团来说，资源还是单薄。不过你们现在也开始有大品牌联络了，拿到代言是早晚的事。顶流的待遇也是时候给我们了。”楚痕说得很轻松，如果不是这一路他们一起走来，恐怕会以为这些他们得来的很容易。
　　是不是顶流，可以从方方面面界定，但有两项是最基本的，一是粉丝量，二是高奢代言。这也是一个默认的标准。
　　现在他们Finger官方登记过的粉丝已经过千万，这还不算那些没到官司方网站登记的。再看他们的微博关注量，平均也是过千万的，这第一项肯定是满足的。
　　而在高奢这块，他们稍微差了一点，代言不少，奢侈品也不是没有，但更重要的还是在服装这一块。目前很多还处在洽谈的阶段，暂时没办法对外宣布，所以在外界看来，的确是差了一口气。不过楚痕的《Lee》开年封好像把这口气补了上来，封面的衣服也是高奢品牌最新款，似乎与高奢接轨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金暖已经吃饱了，这会儿正啃着蛋挞：“还是没有什么真实感。”
　　楚痕笑说：“正常，艺人都想红，但红了的，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够不够红。”
　　这大概就是明星与外界的认知差距吧。加上他们一直很低调，没有组织粉丝活动，也没有接机，的确很难有感触。这样也挺好，不至于无脑膨胀。
　　“对了，和你商量个事。”楚痕说。
　　金暖点头听他继续说。
　　“过年跟我回家吧？我跟我哥说过了。之前他也问过我，我觉得需要再给你一些时间。现在我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如果你不排斥，就跟我回去见见他们。”楚痕说，“当然，如果你还没做好准备，也不要勉强，我会安排妥当。”
　　原本这事他应该先跟金暖商量，但上次大哥问，他自己心里也有打算，就说了过年带金暖回去。
　　金暖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小紧张，但并不是不想去，只问：“那我要准备什么？”
　　他这么说，楚痕心里就有底了：“不用，你人跟我回去就行，我家没那么多讲究。”
　　“那也不能空手。”他现在攒了些钱，太贵的是买不了，但小贵一点的还是可以的。毕竟是第一次去楚痕家里，总不能两手空空，太没礼貌了。
　　“那到时候买些咖啡、茶叶之类的吧，家里人都喝。”价钱也在金暖的承受范围内。
　　金暖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楚痕握了一下金暖的手，笑说：“别紧张，我家人都很好相处。他们平时也忙，能聚在一起的机会有限，就算你不习惯与他们接触也没关系，他们不会频繁打扰你的。”
　　金暖摇摇头：“我不讨厌与你的家里的接触。可能是因为我家里没人了吧，会羡慕你有那么多家人。”
　　“以后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楚痕帮他蹭掉嘴角的蛋挞碎。
　　“我知道，所以我不排斥，只是有点紧张。”金暖原本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很不错，但在见家长这件大事上，好像还是差了一些。
　　楚痕微笑着点头：“嗯，我知道了。到时候让家里都做你喜欢的菜，烤你喜欢的甜品。”
　　“好。”金暖抿嘴笑着，紧张又期待。
　　当天晚上，楚痕就把准备带金暖回家的消息发给了父母和姐姐，从而也确定了今年过年，家里人要聚在一起，别想分头度假了。
　　第二天醒来，楚痕就收到父母和姐姐的回复。楚茵表示知道了，一定让家里的佣人提前安排好。父母那边让他有空直接打电话给他们再说。
　　于是趁金暖在房间里练琴，楚痕给母亲打了电话。
　　“你这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们居然都不知道！”母亲语气充满笑意，她总算看到家里有孩子脱单了。她倒不反对单身主义，但谈个恋爱总是好的吧，不然这生活多乏味？也是他们做父母的没以身作则，年轻的时候就知道忙事业，多少有些忽略家庭，让孩子们的认知都有了偏差。
　　“有一段时间了，你和我爸都忙，我就想着等完全稳定了再和你们说。”楚痕知道父母不可能反对，即便金暖是个男孩子。一来是他出过柜了；二来是他父母见过太多人和事，对这种事并不介意。
　　“真是太好了，你们甜甜蜜蜜的，也正好刺激一下你哥和你姐，不然他们可能到四十都没尝过恋爱的滋味。”楚母吐槽。
　　楚痕失笑：“我哥还有很久才会到四十。”他们家人不常联系，但感情非常好，哪怕是他们不服管的大哥，也不会真跟父母吵架，只是意见不和的时候，会辩论几句罢了。
　　“谁知道呢？你们还不是从小婴儿一眨眼就成大人了？”楚母一直觉得自己的三个孩子都很省心，虽然也有这样那样的缺点，老大办事甚至有些肆意，说不好听的就是疯，但总体都是好孩子。
　　楚痕笑而不语。
　　楚母继续道：“不说这个，那孩子喜欢什么？正好我和你爸回去的时候给他买。”
　　“他是个很省的人，你别买太贵的东西吓着他。”楚痕是知道自己父母是个什么花钱水平的。
　　“那我买什么？”楚母这下可为难了，这不在她的预期之内。
　　楚痕一时也没想好，金暖缺的东西，他平时也会以各种理由给他补上，生活上是肯定不缺了。金暖这些日子也认识了不少之前不知道的牌子，即便现在有钱了，有些东西也是看看罢了，根本不会买，也不让他给买。
　　“要不我给他买套房子？”楚母问。
　　楚痕：“……”
　　楚母：“怎么不说话？不买别墅，就买个公寓，没多少钱。”
　　楚痕这才意识到自己哪怕说别买贵的，跟他母亲的“便宜”也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说好听的是你和我爸重视他，但别人传一传，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说不定说他拜金，是冲着我们家的钱来的。”楚痕也不好直吐槽评母亲要买房的行为，只能迂回着拒绝。他知道母亲是好意，才不想直言伤她的心。
　　“那怎么办？”别的也就算了，总不能让人家孩子一进门就蒙受污名。
　　“要不这样吧。”楚痕说，“你给他买一个方便背的包吧。既实用，又正好替换掉他现在这个旧包。”
　　金暖现在包还是罗朝匀给他的那个，对金暖来说，没坏、还能用就行。楚痕好几次想给他换个好的，但那毕竟是罗朝给的，金暖用得也很爱惜，非得换弄得好像嫌弃似的。正好借这个机会换了，名正言顺，还能让罗朝放心他家的态度。
　　“那你说驴牌好，还是小马好？”楚母问。问好了她好让助理去店里买，如果需要配货，也正好可以挑些男生用得上的。
　　楚痕道：“你可以考虑一下小众设计师品牌，显得有格调。”他不能让母亲买这种一下就能查出价来的，怕金暖不舍得背。
　　“那也行，我让助理去看看。”她也很喜欢小众品牌的东西，有的时候能找到惊喜。
　　“好。”他母亲也有自己的事业，很难抽出那么多时间去逛街，就包括平时给他们几个子女买东西，也是交代好了，生活助理去买。
　　聊完这些，楚痕又问：“我爸呢？”
　　“开会呢。会议是他第二个老婆，你也不是不知道。当然了，会议也是我的第二个老公，我们半斤八两。”楚母笑得爽朗，“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要忙。改天再给你打电话，咱们再细聊聊金暖吧。”
　　“好。”这个提议楚痕欣然接受，他也希望父母能多了解金暖一些。
　　楚痕这边刚挂了电话，罗朝就过来了。
　　金暖正好出来倒水，看到罗朝，便笑道：“罗哥，今天不是休息吗？”
　　工作室按法定假日给员工放假，正好这三天连休除了昨天楚痕有工作外，他们都没事。
　　“名义上是放假了，但咱们这一行，哪能真闲着？”罗朝近来一直笑容满面，谁工作顺利，带的团省心，都能美滋滋，“Up W的广告快上了，你们到时候记得转发，别我顾不上来，你们也不上心。”
　　“知道了。”金暖最近和楚痕学着做起了行程备忘，到时候会有提醒。
　　罗朝看向楚痕：“我过来是想跟你说，Do又找上我了，这次是请你做代言人，给的价格也是顶流价，这没什么好说的。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Do就是之前想请楚痕做大使，后来又反悔的品牌。
　　“他们的代言人不是易江凝吗？”楚痕问。之前他的大使名头也是被六粉搅黄的。
　　罗朝点头：“对，但他们的合约快到期了，Do不准备继续与他续约，想找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102章 
　　楚痕半点没有犹豫，直接道：“推了吧，不接。”
　　他倒不是因为记仇，毕竟他比谁都了解资本的驱利性，实在没必要太在意这个。资本追逐的永远是钱，而不是欣赏和义气。当初Do取消与他的合作是这样，而他现在拒绝Do的合作邀请也是这样。他有更好的选择，自然不需要Do，对待资本就要像资本对待他一样，这是他很小就知道的。
　　金暖没想那么多，只觉得Do脸皮够厚的，之前弄得那么不愉快，现在看楚痕人气起来了，又想吃回头草，哪来那么多好事让他们占便宜？
　　罗朝也不意外，微笑道：“我猜你也不会同意，只是既然他们找上来，我就得跟你说一声。”其实电话里说也可以，但他这人闲不住，让他在家待着他就难受，正好趁这个机会出来转转再回去。
　　楚痕点点头，问：“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罗朝还想坐下来混杯咖啡再回去，毕竟他回去也没什么事。作为一个单身人士，家里也没人等他。加上父母不在本地生活，也没人管他回不回家。
　　楚痕把手机放到料理台上，一边给咖啡机里加水，一边道：“慢走，不送。”
　　罗朝瞪着眼睛看他：“这怎么还带赶人的？我大冷天的过来，难道还不能喝一杯咖啡再走吗？”
　　楚痕笑了笑，拿了一包未开封的咖啡豆塞给罗朝：“回去自己弄吧，别打扰我和金暖的二人世界。”
　　罗朝嘴巴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金暖在一边偷乐，也不帮罗朝说话。
　　罗朝指了指楚痕，又转身指了指金暖，气哄哄地道：“其他人是怎么受得了跟你们住在一起的？你们这算不算搞小团体？这、这简直就是队内消化的反面教材！”
　　楚痕毫不在意地继续准备煮咖啡：“就是因为其他人平时都在，我和金暖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才更难得。另外，我们搞‘小团体’你应该偷着乐，如果是混战，你才真的要准备收拾一下出家了，住持可能都不需要给你剃度。”
　　罗朝丝毫没有觉得被安慰到，一边背上自己的包一边道：“行，算你们厉害！我走了，你们两个悠着点，我可不希望看到你们两人有人挂急诊看男科的热搜！”
　　楚痕从容道：“放心，不会的。”他和金暖还没到那一步，不是不想，也不是不着急，只是实在不方便。
　　金暖抿嘴笑着送罗朝出门。
　　罗朝站在玄关提醒金暖：“别太顺着楚痕，别吃亏了。”
　　“知道了。”金暖应着，根本没把罗朝的话放在心上，从在一起后，其实一直都是楚痕顺着他的，他还真没吃亏，“罗哥慢走。”
　　“嗯，把门锁好。”说完，罗朝就离开了。
　　厨房已经散出咖啡的香气，从新房子客厅变小后，厨房里美食的味道就很容易在客厅里弥散开了。
　　金暖走进去，咖啡正从咖啡机里缓慢流出，这种缓缓的节奏很有几分疗愈感。
　　“累不累？”楚痕抓住金暖的手，帮他捏按了几下。
　　金暖笑了：“不累，也没弹多久。”
　　“那也是动了手的。”楚痕继续捏按着。金暖的手也越发细腻了，出道后，在形象管理方面一点也不能马虎，苏玺工作这边也为他们配备了形象管理团队，事无具细地全给他们安排得妥妥当当。包括金暖必须每天涂护手霜这件事。
　　尤其是现在入冬了，天气格外干燥，像金暖这种身上容易干燥的，每天还要涂身体乳。而楚痕最喜欢的，也是在金暖犯懒或者没有力气的时候帮他涂。金暖身上敏感，每次都是连耳朵到脖子都红扑扑的，更招人了。
　　罗朝回去后联系了Do那边，表示楚痕无法与他们合作，还要礼貌且假惺惺地向他们表示感谢。
　　没两分钟，对方的电话就打来了，表示一切好商量，价格他们也可以再提，希望楚痕能再考虑一下。
　　罗朝一边在心里吐槽“早干什么去了”，一边微笑道：“不是钱的问题……”
　　那边还不等罗朝继续往下说，就忙道：“那是因为之前的事让楚痕伤面子了吧？这事的确是我们这边的人对市场认知有偏差，才造成这种结果，但这并不是总部的意思，是地区负责人自作主张。现在我们已经换了负责人，以后绝对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了。”
　　对方语气诚恳，但俗话说得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Do如此渴望楚痕代言，也是认定了他的价值。
　　可有些话罗朝不可能跟对方说，他不能说以楚痕现在的资源，已经有更好的品牌找上门了，你们Do排不上数；也不能说Do的品牌调性不够，毕竟人家也是大牌子，没有可质疑的……
　　最后只能道：“没有的事，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也理解你们当时的决定。只是楚痕行程排得实在太满，后续没时间跟进贵品牌的宣传。勉强签了，到时候因为到不了场再闹出不愉快，就太不值得了。”
　　一听是后续宣传的问题，对方就没办法了。明星代言产品，除了平时有机会要穿戴该品牌外，更重要的是最好能多出席品牌方的活动，比如商场站台宣传、参与直播之类的。
　　对方只得道：“我知道了，那就只能期待下次合作了。”
　　“好的，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联系。”挂了电话，罗朝叹了口气，估计以后Do还会再联系他，毕竟楚痕的时尚价值肯定会越来越高，但同时他也希望Do有点自知之明，别总让他说客气话，说多了他怕自己编不下去了。
　　*
　　《街舞潮》最后一期是现场直播的方式，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谢新洋的组获得了第一名，谢新洋也获得了“最强辅助人”的称号。
　　这是节目组后期临时增加的奖项，也是为了增加辅助人的存在感和参与感。也是因为这个奖项，才有更多的人注意到了靖珑的不敬业。
　　随着主持人的一句“恭喜谢新洋”，金暖抱着一大捧花上台，送给获得称号的谢新洋。
　　谢新洋正在和他们队的舞者们挨个拥抱，这个时候麦应该是关的，直到一会儿谢新洋说谢词才会再打开。
　　谢新洋与舞者们拥抱完，才看到抱着花的金暖。
　　谢新洋哭笑不得地接过花：“这么浮夸吗？”
　　没想到，这话通过挂耳麦，让全场都听到了，也引得全场大笑。
　　谢新洋也愣了愣，他不知道麦开了，他只是和金暖开个玩笑，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就怕有心人过度解读。
　　主持人走过来，笑着打圆场说：“这怎么能说浮夸呢？这花真挺漂亮的。”
　　金暖原本只是送个花，这是和节目组沟通过的，但没想到持人不光过来凑话题，还给他递了麦——得，这是想引一波流量了，没想到居然被套路了。
　　金暖拿起麦，对谢新洋说：“是挺浮夸的。不过是我们四人平均分摊这束花的钱，如果让我自己买，那你是收不到花的。”
　　谢新洋：“那我可谢谢你了。”
　　“这声谢我担得起，毕竟也挺重的，我从抬下一路扛上来也挺累。”
　　两个人随便调侃了几句，彻底让别用有心的人没办法在“浮夸”两个字上做文章了。做艺人有的时候真的很不容易，明明放在平时根本不算个事的话，到了台上都得注意几分。而且金暖省钱人尽皆知，他说AA制出的钱，大家只会觉得这才叫合理。
　　主挂人笑问：“那我想问一下金暖，对新洋获得最受欢迎辅助人，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
　　金暖眨了眨眼睛：“我跟他好像不需要整那么多客套话吧？我平时也不恭维他啊，当然了，他也不恭维我。”
　　观众们又笑起来，路人可能不清楚，但他们的粉丝都知道，比起尬听金暖客气一通，倒不如现在这样舒服。
　　“与其跟他说，不如让我跟各位老师、辅助人和选手们说几句吧。”金暖看着主持人，在主持表示请便后，金暖道，“希望有机会能和各位老师们、前辈和选手们合作。这个节目对新洋来说，是认识了各位，收获了荣誉，享受了舞蹈过程。而对我们Finger来说，是找到了接触各位的机会，希望各位以后多多指教。”
　　金暖再次感叹多读书的好处，看他这话说的，一点毛病没有，就很有礼貌！
　　别人说“合作”，大家可能只会觉得是客气一下，而金暖说，大家是相信的，毕竟之前谢新洋带着选手们参加过舞台表演。
　　金暖说完，马上有领队们响应；选手们也很高兴，这对他们来说是机会；而其他辅助人对谢新洋也嫉妒不起来了，如果有机会合作，那可是Finger带来的热度，这还有什么好嫉妒的，赶紧努力往上冲啊！
　　金暖给了谢新洋一个眼神，那意思——我变强了！
　　谢新洋偷偷给他竖了大拇指，表示——在下佩服！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来晚啦！


第103章 
　　金暖只是作为团里代表，来给谢新洋送花的，跟他一起来现场的还有方寄。戚洲和楚痕都有工作，没办法前来。不过这并不影响效果。三个人在节目结束后一起拍了合照，由谢新洋发了微博。合照中最显眼的当然要属那一大束花，还被粉丝们笑说，有花做对比，他们三个都显得娇小起来。
　　“我们‘很暖cp’感受到了威胁！”
　　“我也觉得谢新洋和金暖这个CP也蛮有意思。”
　　“duck不必，众所周知，能怼起来的都是兄弟，怼不起来的才有可能是CP。”
　　“有道理！金暖就从来不怼楚痕，录制《田园如画》的时候特别听话，特别乖！”
　　“别说了，我要重新去看一遍《田园如画》。”
　　“可是金暖也不从来不怼方寄呀？！”
　　“醒醒，方寄那种小可爱，谁都不会忍心怼他的。”
　　于是金暖和谢新洋的CP，还没开始，就已经消散于空气中了。
　　当晚，Up W的广告也随之上线了。五个人拍的是口红广告，每个人代表一支口红颜色。金暖作为团里最早的代言人，品牌方给他安排了三支颜色，也是对他的重视。
　　口红正是之前在直播上被金暖吐槽了包装的那个系列。之后也是花了大价钱改包装，如今拿在手上已经很有分量了，也不再容易滚落。即便是摔在地上，也不至于裂开。
　　五个人先后做了转发，官方也准备了抽奖活动，虽然没有再做直播，但宣传推广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
　　次日，楚痕一早就到了化妆工作室，就是眉琳工作的那家。今天他有护肤品的宣传片要拍，定的时间很早，眉琳也按着他的时间，提前来到工作室。
　　“最近挺忙吧？看你好像没休息好。”眉琳边给他上妆前，边打量着他皮肤的状况。
　　“嗯，工作安排比较密集，但忙完这几天就能休息了。”楚痕闭着眼睛休息。他出门的时候金暖还没起来，想到早上金暖软软乎乎躺在他怀里的样子，楚痕觉得自己就算再爱工作，也会想放个长假了。
　　金暖的工作看似不密集，但规划上是非常有针对性的。苏玺也一直再为金暖挑机会，正好趁着行程不太忙，还能多学点东西，没什么不好。
　　而金暖现在不怎么缺钱了，对工作赚钱也没有那么大的执念，生活依旧节省，却不需要像最开始那么发愁。加上对自己以后的职业规划清晰，做起事来也很有谱。
　　“嗯。你们现在都年轻，即便工作压力大，睡眠不足，最多就是有黑眼圈。等你们上了年纪再这么熬夜，做化妆师的可就要头疼了。”
　　“我知道。”楚痕微微点头。就算他不是化妆师，也明白再专业的粉饰，也不如天生状态好来得自然，“对了，Up W给了我们一些彩妆礼盒，我们也用不上，金暖让我拿来给你。”
　　“这怎么好意思？”眉琳笑得见牙不见眼，她虽然不缺钱，自己也能买，但现在Up W的东西也不是想要就有的，就像之前金暖直播卖过的紫色眼影盘，到现在都是全网没货，连预售都没有。
　　“如果是护肤品还能用一用，彩妆我们实在不用上，需要化妆的时候也是找化妆师，放我们手里是纯浪费。”楚痕不反对男生平日化妆，但他们确实是不自己化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也代我谢谢金暖。”
　　“好。”楚痕浅笑着应了。
　　等楚痕这边完妆了，伍树敲了门进来，伍树脸上的表情向来少，很难从他脸上看出有什么事，或者有什么情绪。伍树把买来的早餐放到桌上，对楚痕道：“易江凝在门口，问你有没有空。”
　　楚痕微微皱眉，眼里略有疑惑。他和易江凝根本不熟，有什么好说的？
　　眉琳从旁道：“今天易江凝也约了化妆师。”
　　这么看应该只是巧合遇上，易江凝临时起意。
　　这两个团的弯弯绕绕眉琳多少听过一些八卦，拿了自己的那份早餐，道：“我去和师弟一起吃，你在我化妆室吃吧，不会有人过来的。”
　　她就算再八卦，也不可能当着当事人的面八卦，这个时候当然要避嫌。
　　楚痕点点头，对伍树道：“伍哥，让进他进来吧。”
　　易江凝进后来后，伍树也出去等了。就算这两个人一言不合打起来，伍树也觉得十个易江凝都不可能是楚痕的对手，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何况他在外面守着。
　　易江凝也知道自己跟楚痕没有交情，攀关系、显和平的把戏就算了，有话直说道：“听说Do找你了？”
　　楚痕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道：“Do？没听说。你听谁说的？”
　　这下疑惑的变成了易江凝，他不觉得楚痕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何况这个机会还是从他手里抢来的。再者，楚痕也没必要说谎，是真是假过几天所有人都会知道，说谎并不显得高级。
　　楚痕接着道：“Do的代言人不是你吗？而且因为之前的事，Do这种大牌子应该不会回头找我才对。”
　　易江凝确信自己的消息不可能错，但看楚痕的表情，又找不出半点破绽。想来也是，如果楚痕真接替他成了代言人，这么长脸的事，楚痕那边早应该动起来了。现在一点动静没有，那就是事情没成。如果楚痕不可能拒绝的话，那就只能是经纪人没告诉楚痕，私下直接拒绝了。
　　想到这儿，易江凝笑了笑——都说Finger团结，结果他们的经纪人却是个猪队友，这可有意思了。
　　这么好的事，易江凝可不准备提醒楚痕，只道：“那可能是我听错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这边都听说的事，你那儿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就算消息是假的，你也不应该一点都不知道。看来你现在这个团队不怎么行啊，也可能是你们人太多，工作人员太少，对每个人的重视程度不均，才导致有些事都传不到你耳朵里。”
　　原本这些易江凝不提，等着Finger慢慢暴露问题，到最后无法挽回是最好的。但他又想嘲讽一下，让自己心里痛快一些，这才挑了这个点。而且他说的也没错，他可不信一个团真的能一点隔阂、算计都没有。
　　楚痕皱起眉，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易江凝心里满意，又说：“你们现在团里发展最好的还是金暖，工作室有侧重很正常。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人气高的才能生存，剩下的，那怕是次一等的，都是被淘汰的命。”
　　说完，也不等楚痕说什么，易江凝就斗志满满地离开了。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楚痕嗤笑了一声，他不意外于易江凝的以己度人，觉得好笑也只是因为他自己打心底里都是偏心金暖的。易江凝根本不了解他们，就妄下定论，还妄图挑拨离间，又可恶又可笑。
　　金暖醒来就没看到楚痕，他知道楚痕今天要早出门，只是没想到楚痕起床自己竟然一点也没发现。
　　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出来觅食，方寄和谢新洋正一人拿了个加热过的三明治准备出门。
　　方寄是去季老师那边送歌，谢新洋是有表演课要上，两个人一起出门，谢新洋开车还能顺路送方寄。
　　“出门这么早？”金暖一身懒样，从宿舍有琴了，他也不用天天去工作室练习了，只在每周固定的上课时间过去就行了。
　　“大哥，你抬眼看看，已经九点了好吗？”谢新洋吐槽他。
　　戚洲从厨房出来，看到金暖，问：“给你热三明治吗？”
　　也不是他非要给金暖热，更不是他热爱厨房，只是他刚给方寄和谢新洋热完，正准备热自己的，如果金暖需要，就一起了。
　　“好。”金暖也不客气，转头说谢新洋，“半斤八两的，你好意思说我？你要是起得早，也不用带早餐车上吃了。”
　　谢新洋“嗨呀”了一声：“精力那么好，你还是在家慢慢和洲哥吵吧，我们撤了。”
　　方寄也笑着冲他们挥挥手，跟着谢新洋一起出门了。
　　金暖和戚洲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嘁”了一声，谁也不想理谁。
　　戚·有良心·洲还是给金暖热了三明治，并一脸嫌弃地挑了离金暖最远的位置坐；金·没良心·暖拿着三明治无视戚洲，坐在餐桌前边吃边刷手机。
　　不说话，两个人也都不尴尬，更没人准备先一步回房间，早就习惯这种氛围了。
　　其实金暖是在看还有什么可能带去楚痕家做登门礼的东西，虽然楚痕已经帮他订了茶叶和进口的咖啡，但他总觉得可以再加点。
　　没等金暖挑出个所以然来，罗朝就来了，也是匆匆忙忙的：“好消息，好消息。”
　　金暖的心思根本不在“好消息”上，因为他们最近的好消息太多，他都听麻了。
　　戚洲还是很给面子，抬头问罗朝：“这回有是什么好消息？”
　　罗朝用力拍了拍戚洲的背，道：“这回你的运气来了。《街舞潮》不是刚结束嘛，那家平台发现小众的才是大众的。这不，紧接着要开一档说唱节目。正好之前请了新洋，跟咱们合作都挺愉快，所以这次想请你做嘉宾。”
　　“芜湖～”金暖乐道，“这节目不错，正好让你发挥一下余热。”国内说唱节目少，能有一个的确是应该抓住机会。
　　“我是退休的老年人吗？还发挥余热。”戚洲瞥他。
　　看吧？又开始了……
　　罗朝也懒得管他们，洗手煮咖啡。
　　金暖：“你休息的样子就很像退休。”
　　戚洲：“你比我好在哪儿？明明你休息的时间最长。”
　　金暖冷笑一声：“我学琴又学车，是学生生活，跟你不一样。”
　　戚洲：“……”竟无法反驳！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这两天状态不太好，写得也少，明天准备请个假休息一下，望见谅。后天见吧！


第104章 
　　今年过年早，戚洲的说唱节目和谢新洋的影视剧进组都要等到年后，这也给了他们更多的准备时间。而春节期间，大部分艺人也会给自己放个假，陪陪家人。
　　楚痕也在除夕这天一早，带着金暖回家了。
　　坐在车里，金暖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一路上话都少了。
　　楚痕怕他越近家越严重，笑着逗他：“你这弄得好像我家里不同意，我们这是回去说服他们似的。”
　　为了不让金暖担忧，楚痕早就和金暖说明了家中的态度。还给金暖看了家里人的合照，让金暖对家里人有个初步的了解。
　　金暖双手握在一起，手心湿哒哒的：“我一会儿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金暖也说不上为什么紧张。明明他心理素质不差，台上面对粉丝和数千观众都不紧张，怎么会在仅见几个人的时候，焦虑不安呢？难道他被方寄传染了？他也没听说社恐会传染啊！
　　“哪能不管你？”楚痕笑说，“紧张也没关系，反正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家里不同意，我也会带你私奔的。”
　　他的钱是可以让金暖过上不错的生活的。
　　“让你说完我更紧张了。明明只是去见你的父母，弄得好像我要诱拐他们儿子似的。”金暖抱怨道，“你安慰人的技术也太差了。”
　　楚痕笑得倒是挺开心：“倒也不是不可以，我倒是想见识一下你到底要怎么‘诱’拐我。”
　　金暖听出了他故意咬重的字音，心中一阵无语，片刻之后才道：“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
　　楚痕：：“……”看来自己安慰金暖的方法真的尚待提高。
　　紧张了一路，等到了楚痕家，金暖已经麻了。或者说来都来了，硬着头皮也得进门。
　　看到楚痕牵着金暖的手进来，楚茵最先站起来：“回来了？”
　　楚逸川懒洋洋地动也没动，只把目光投向他们。
　　楚母也跟着站起来，穿了一身羊毛连衣裙的她格外有气质，头发在脑后用夹子夹住，又多了几分干练。
　　“欢迎欢迎。”楚母微笑道。
　　楚家人都生了一副高冷的气质，即便是面带微笑，也显得有几分疏离。金暖正好也是这一挂的，这不禁让他觉得轻松了一点，也不用怕人家挑他不随和。
　　楚痕为金暖一一介绍了家里人，金暖也乖乖问了好，并送上了自己的礼物。
　　金暖：“也不知道带什么比较好，队长说这是你们常喝的，我就买了些。”
　　楚茵笑着接过来：“这就很好，正好家里剩的也不多了。”
　　她的和善也让金暖跟着笑了笑。
　　“坐吧。”楚父开口道。
　　“好。”金暖悄悄打量了一下楚父，楚父看着比家里其他人都严肃，但看他的眼神很温和，就像看自家孩子一样，所以金暖一点也不怕他。
　　之后楚父和楚母都问了金暖的工作情况，之前他们也有所了解，甚至金暖的歌他们都听了不下二十遍，对有天赋的金暖也是十分欣赏。只是看到金暖本人，会有种“这还真的只是个孩子”的感觉，与在台上散发魅力的金暖给他们的感觉还不一样。
　　楚父和楚母也是第一次用心去关心除自家孩子以外的孩子，在不讲客套话的时候，就显得不像对外那么圆滑了，可能一个问题要方方面面问很多，就比如金暖学琴这事，就要问用的什么琴，请的什么老师，教得怎么样，学到哪儿了，老师脾气怎么样等等。听得楚逸川都打起了哈欠，根本插不上话。
　　于是他叫上楚痕去小客厅，楚痕看金暖不知不觉已经放松下来了，被他握住的手也不再出汗了，才放心跟大哥过去。
　　“第一次发现爸妈也有这么唠叨的一面。”楚逸川嘴角抽了抽。
　　楚痕也笑了：“或许小时候他们也是这么关心我们的，只是我们太小，不记得了。”
　　“呵……”楚逸川瞥了他一眼，“虽然是会关心，也支持我们的选择，但这么絮叨还真没有。不用怀疑我的记忆，毕竟你出生的时候，我已经好几岁了。”
　　楚痕：“……”算了，这就是他大哥的聊天风格，随便吧。
　　楚逸川又道：“给你组的私人团队不错吧？我看近期的投资收益不错，虽然都是短投，但没什么亏的。”积少成多，也是本事。
　　“嗯，之前是在磨合，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再精英的人才，共事起来都需要一段磨合期。
　　“那就好。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投影视项目？”
　　“已经在谈了，不出意外的话，年后应该能投进第一个。”
　　“那好，我等着收钱了。”楚逸川笑了。他不缺钱，但他又爱赚钱、爱投资，无论赚亏，这不是他的目的，只是他的兴趣。包括帮楚痕寻觅私人团队，他想看的并不是他弟弟能给他赚多少，而是他弟弟做为他的投资项目本身，能达到怎么样的高度，这才是真正能让他觉得愉快的事。
　　楚痕也不跟他承诺什么，任何项目都不可能在结束前就保证百分之百能赚。
　　“对了，我听说你可算动了那个姓崔的？”这已经是前段时间的事了，楚逸川只是才见到楚痕，才想起来这事。
　　“嗯，他现在应该消停了。”这事没闹开，甚至知道的人都没几个，但胜在结果都在他的预计之内。
　　“你怎么没把他直接丢公海喂鱼？”楚逸川笑得灿烂又残忍，“那么好的机会，浪费了。”
　　楚痕也跟着笑了笑：“一了百了太便宜他了。”
　　“倒也是。”
　　楚痕垂下眼睑。这事他没跟金暖提过，上次他名义上让崔亚珂去游轮上帮他陪朋友吃好玩好，实际了是做了个简单的局。他知道崔亚珂肯定想趁机攀上他的这些“朋友”，希望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而他要的，就是崔亚珂的这份妄想。
　　所谓的“朋友”是他事先就安排好的自己人，都是一副爱玩爱闹、荤素不忌的样子。到了公海就上了赌桌，期间还安排了另一个人做托儿，因为这人跟他的几个朋友在赌桌上玩得来，很快拉近了关系，从而让崔亚珂觉得自己也有机会。
　　于是崔亚珂很快行动了，不仅上了赌桌，还在几天内把钱都输光了，这还不算，更是欠了一屁股债。
　　无论崔亚珂意没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坑了，人是他想攀的，赌桌是他自己要上的，没人逼他，又是在公海里，他连一点儿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结果就是回到岸让，崔亚珂就被逼着还钱。房子如数低价出售不要紧，还是不足以让他还清债务。最后他闹去了向悦，要撤资，还和向栋动了手，那场面简直太美没法看。
　　向悦为了让影视项目不再出负面新闻，同时又觉得现在的崔亚珂就是个累赘，所以向栋自掏腰包，又卖了处房产，可算把崔亚珂踢出了局。
　　而这些钱崔亚珂也如数拿去还债了，如今过得贫困潦倒，再也不是那个能以资源威胁别人的“崔先生”了。而这样的落差对崔亚珂来说才是最折磨的，这也是楚痕要的效果。
　　等两个人从小客厅回到正厅，就没看到金暖的身影了。
　　楚痕一怔，问：“金暖呢？”
　　楚茵笑他：“怎么？我们还能把他赶走吗？”
　　楚痕失笑：“人不见了，我还不能问？”
　　“妈也不在，你怎么不问她哪儿去了？”楚茵玩笑道。
　　楚痕一时答不上来，好像是这样，母亲不在，他会本能的觉得母亲可能去厨房或者其他地方了；但金暖不在，他就不禁会担忧起来。
　　楚父一边翻着手里的杂志，一边回道：“在楼上，你妈给他买了不少东西，让他上去看看喜不喜欢。”
　　“那我上去看看。”楚痕说着就往楼上走。
　　楚父随意地回道：“不在你房间，在你旁边的客房。你妈特地让人打扫出来布置过的，给金暖做房间。”
　　楚痕奇怪地看了看父亲：“我房间住不了两个人吗？”
　　为什么要让他们分开住？
　　楚父一脸冷漠：“人家先是金暖，其次才是你男朋友，有独立的房间和空间是应该的。你这么大人了，别有事没事缠着人家，也得给人家看书学习的时间。”
　　行吧，不愧是他父母，什么都能安排得明明白白，包括他。
　　敲了自己房间隔壁的房门，开门的是他母亲。
　　楚母笑道：“正好，你陪暖暖拆一会儿东西，我去厨房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现在还是上午，但年夜晚对他们家来说是重头戏，尤其是今年金暖上门，从一早就得开始准备了。
　　家里的厨师做饭很好吃，按理说不用担心。但今天菜多，楚母还是不时要过去看一眼。
　　“嗯。”楚痕进了屋，就看到金暖坐在一堆礼物中间，还没拆几个。
　　“暖暖，你慢慢拆，阿姨先下去看看。”
　　“好。”金暖脸红扑扑地应着，看到楚痕，也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等楚母离开，楚痕坐到金暖旁边：“你继续拆，我陪你。”
　　楚痕边说着，边打量了一下金暖已经拆出来的衣服和包——不错，都是小众品牌，有些楚痕甚至都不认识，就很nice。
　　不过看质量和用料，就知道不可能便宜了。这样的正适合金暖，他母亲也是用心了。
　　从他确定要带金暖回家后，他和母亲又通过两次电话，母亲对金暖又多了不少了解后，似乎也找到了对待金暖最合适的方式。且不说这些礼物，就这房间的布置，就知道是根据金暖的成长环境安排的。
　　没有放名画，也没有摆设艺术品，和他们几个孩子的房间风格都不一样。这个房间布置得很日常，很温馨，朴实得不会让金暖有压力，但每一处又能看出用得都是好东西。就像他们坐的沙发，没有特意要那些凹造型的，也没有搞什么真皮，只是选了最基础的米色布艺沙发，能躺能坐，有种舒适又懒洋洋的范儿，就很舒适。
　　“阿姨说以后这就是我的房间了。”金暖笑眯眯地说，已经完全不见了来时的紧张感，“这里真好看，又很舒服。”
　　楚痕开心又无奈地搂住金暖：“你能喜欢，我很高兴。但不知道暖暖小朋友愿不愿意把你的床分我一半？我的房间可没有你的好看，我想住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105章 
　　金暖这礼物一拆，一上午就过去了。楚痕已经获得了今晚金暖房间的入住权，在带金暖参观过自己的房间后，把睡衣拿进了金暖屋里。
　　晚上有年夜饭，楚家午饭吃得很简单。别看是春节假期，但对国外有生意的楚家人来说，并不能够真的放假，还是有各种电话要接，各种邮寄要看。但大家都在尽量缩短工作时间，让家里更有团聚的味道。毕竟金暖是第一年来，总不好让人觉得这一家工作狂，一点生活的味道都没有。
　　但其实金暖根本没想那么多。楚家挂了灯笼，贴了窗花，各处也摆上了颜色鲜艳的鲜花，已经很有过年的气氛了。而他的房间除了基础用品，楚家还给安排了电脑、投影仪、游戏机之类的，都是年轻小孩爱玩的东西，足以占据金暖的注意力了。
　　而Finger五个人的群也热闹着。无论是在台上多耀眼的明星，过年回家也逃不开帮父母打扫卫生的命运。即便干的不多，也要干一些，这也是老一辈人的讲究。
　　大家在群里发着劳动的照片，金暖没什么可劳动的，只能发自己收到的礼物，被另外三个人集体口头拉黑。
　　同时，他也收到三个人私下发来的消息──
　　戚洲：楚家人对你还行吗？嘴巴甜一点，多说点好听的。要是住的不痛快就会宿舍，反正我初四就回去了。
　　金暖：我挺好的，甭操心。你回来那么早干什么？没红包给你。
　　谢新洋：有不顺心的就跟我说，别自己憋着。
　　金暖：顺心的很，安心。
　　方寄：你要是想早点回宿舍就跟我说，我回去陪你。
　　金暖：知道了，但不早回。
　　金暖知道他们都是关心他。就是楚痕人再好，再值得他们信任，对素未谋面的楚家人，他们也难免要打一个问号。金暖的成长环境和楚家又相差甚远，很难保证楚家一点想法都没有。他们也担心金暖受了委屈不说，即便有礼物被晒出来，他们也开了金暖的玩笑，但还是担心金暖报喜不报忧。
　　四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楚痕没加入是因为他和金暖待在一起，两个人挨着，他在用笔记本电脑处理些事情，一转头就能看到金暖的手机，金暖也不避着他，他有话要说，也会按金暖的手机直接说。
　　闲聊间，金暖也收到了苏玺发来的消息。
　　苏玺：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苏家和楚家离得不远，都在一个别墅区，步行三五分钟就到了。
　　金暖惊喜，忙回：方便吗？
　　放假前，苏玺问过他春节在哪儿过。那意思如果没地方去就跟他回家。得知他要跟楚痕回去见家长，苏玺微笑着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苏玺：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去接你。
　　金暖：不用啦师父，我能找过去。
　　楚痕瞥到金暖的手机，把笔记本放到一边，说：“我送你过去。”
　　“你不还有事要忙吗？我自己过去就行了，你告诉我怎么走。”既然不远，那应该不难找。而且过来的一路上，他发现这个小区特别安全，他就算在这里乱走，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没事，回来再弄也可以。”楚痕起身，顺便把金暖拉起来，“正好带你在小区里转转。”
　　以后他们要回来的次数肯定不会少，可能还需要金暖有自己过来的时候，提前了解了小区的各个位置，能方便些。
　　两个人下了楼，只有楚逸川坐在客厅里刷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两个人的穿着，楚逸川问：“要出门？”
　　楚痕道：“苏哥让金暖去他家玩儿，我和他一起过去。”
　　苏玺和金暖的师徒关系楚家都知道，金暖要过去也很正常。就算现在不去，明天也得去拜年。
　　楚逸川挑着眼尾看自家弟弟：“人家请你了吗，你就去？”
　　是没请，但是：“苏哥猜也知道我会送金暖过去。”
　　楚逸川站起身：“那我也去，反正没什么事干。”
　　“苏哥也没请你。”
　　楚逸川哼笑一声：“我什么时候是他请我我才去的？不都是我自己想去就去喽。”
　　楚痕：“……”
　　还没到苏玺家门口，远远地，金暖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苏玺。
　　金暖三步并两步地跑过去：“师父，你怎么出来了，怪冷的。”
　　苏玺看他包得像个球一样，才放心地笑道：“我刚出来，怕你找不到路。”
　　“我这么大人了，哪能找不到呢？”金暖笑眯眯地说。
　　对于楚逸川的不请自来，苏玺也没有半点惊讶，似乎早在预料之中。
　　看到他和楚痕，也没多说什么，只道：“快进来吧。”
　　楚逸川如同进自己家一般，率先进门了。
　　苏玺家的布局和楚家差不多，只不过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摆放了一台白色的三角架钢琴，在阳光下美得不得了。
　　苏玺的父母也在家，见到楚逸川和楚痕都不意外。苏玺着重向他们介绍了金暖。
　　比起楚父，苏父看起来要温和许多，也有着商人的精明；苏母是位画家，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会漫步于林间的女神，如果说楚母是典型的女强人，那苏母就是典型的艺术家。
　　苏母把苏父挤到了单人沙发上，拉着金暖坐下，轻声细语地关心着，询问着，又笑道：“苏玺在圈子里没什么朋友，我还一度担心这他是不是太独了些，没想到转头就收了个徒弟。我这个当妈的还没有徒弟呢。”
　　她这不是客气话，她也好，她先生也好，身边都有不少值得信赖的好友。但到了他儿子这儿，就变成了交友困难。长这么大，唯一的好朋友就是楚逸川。
　　外界对楚逸川的评价不一，但对苏家父母来说，还是很喜欢楚逸川的，毕竟这是儿子最好的朋友，也的确在方方面面帮了他们儿子很多。所以楚逸川到他们家里来，简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现在儿子身边多了个小朋友，还是楚痕的男朋友，这层关系就变得更为可靠可信了，这也是苏家父母乐意看到的。
　　“是我太幸运了。”现在想来，金暖还是认为能被苏玺收为徒弟，是自己运气好。
　　“我看运气好的是苏玺才对。”苏母随后又问起了他们加入工作室后的情况。这些苏玺平时不太跟他们说，他们也不好追着问。现在有了可以问的人，金暖又老实，有什么答什么，是长辈最喜欢的小辈类型。
　　聊到后来，客厅就分成了三块阵地，金暖和苏母聊圈里的事；楚逸川和苏父聊最近的股市和市场动态；楚痕则和苏玺聊起了圈里的各项投资，谁也不耽误谁，谁也不冷场。
　　直到楚家打电话过来，三个人才起身离开。
　　出门前，金暖被苏玺叫住了，苏玺递了个袋子给他。
　　苏玺：“新年礼物。”
　　金暖一脸惊喜，也没跟苏玺客气：“谢谢师父。”
　　“不客气，应该的。”苏玺笑道，“这几天要没事做，可以过来跟我学琴。”
　　“好的。”金暖应道。
　　楚痕很想说自己也能教，又实在不好破坏气氛，只能忍了，反正大不了他和金暖一起来。
　　楚逸川看了看苏玺，问：“我的礼物呢？”
　　苏玺嘴角抽了抽：“没有，赶紧走。”说完，推着楚逸川出门，直接把门关了。
　　楚逸川：“……”
　　金暖和楚痕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也没管楚逸川，牵着手往回走。
　　年夜饭吃得热热闹闹，大概是有金暖的加入，氛围也更轻快了。
　　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电视直播着晚会，大家刷手机的、回邮件的、做方案的，都有得忙，话不多，却依旧很有团圆的气氛。
　　晚些时候，楚母道：“楚痕，带暖暖去放烟花吧，特地给他买了一些，让他放着玩。”
　　金暖已经好久没放过烟花了，听到这个眼睛都亮了。小的时候，家里没什么钱，母亲只能给他买一两样，放两分钟就没了。懂事后，金暖也不要了，总是通过窗子看别人的小朋友放烟花，心里小小地羡慕着。
　　现在他长大了，对小朋友玩的烟花没了兴趣，只想放那种“砰砰”响的大烟花。现在他居然真的可以放了，开心！
　　楚茵忙里抬头，对楚痕道：“给暖暖买的烟花放在仓库的黑色袋子里，你去拿吧。”
　　楚痕点头起身，金暖也跟着站起来。
　　楚父对金暖道：“外面冷，上去穿个外套再出去。让楚痕先去拿。”
　　“好。”金暖笑应了。
　　等他来到院子，脚边就是楚痕提来的一大袋子烟花，金暖迫不及待地打开，就见里面放着好几捆各式各样的烟火棒、一推巴掌大小的烟花和一些小朋友喜欢的摔炮……
　　看着他僵在脸上的笑容，楚痕不禁笑出了声。其实他也没想到家里给金暖买的是这种东西。家里每年都会放鞭炮，那些十二点要放的，都还在库里，仓库里也就这一个黑色袋子，那就表示他没拿错。
　　于是“砰砰”声的烟花没有了，只有“叭叭”响的小烟火，蹿起来还没有金暖腿高，在偌大的院子里散发着它微不足道的“华丽”。金暖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点燃的各种烟火棒，一根烧到一半再衔接上下一根，让他一度觉得是不是自己记忆出现了偏差，他今年可能只有八岁……
　　楚痕忍着笑，说：“我也不知道家里给你买的是这种。”
　　金暖放了快二十分钟了，已经认清了现实：“也不是不好，只是跟预计落差很大。”
　　楚痕抿着嘴笑道：“晚一点家里会放大烟花和鞭炮，到时候让你点。”
　　金暖已经没那么想放了，毕竟这一大包他不知道要放到什么时候……
　　楚痕偷偷给金暖拍了好几张照片，各种各样的金暖，他都觉得很可爱，尤其是拿着烟火棒的，必须拍照留念。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106章 
　　近零点的时候，金暖如愿看到了他想看的大烟花。还跟着楚茵和楚母—起贴了对联和福字。直到吃完零点的饺子，才回到房间。
　　捏着两个沉甸甸的红包，金暖压着嘴角的笑意，让自己别看起来那么喜欢钱。洗过澡后，拆了苏玺送给他的礼物。
　　礼物是两部同型号的手机，是今年的最新款，—黑—玫瑰金，明显是作为情侣手机给金暖和楚痕的。
　　金暖爱不释手地摸了摸，然后快速换上自己的卡。如果是他自己，这个价位的手机他是肯定不会考虑的，何况他现在的手机也能用，短时间内不会换。现在师父帮他换了，就让他很兴奋。
　　楚痕洗过澡出来，就看到金暖坐在那里摆弄新手机。还有—部黑色的放在他的手机旁边。
　　楚痕笑了，说：“怎么不帮我换上？”
　　金暖没好意思说自己顾不上他，只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小朋友都知道的。”
　　楚痕失笑，坐在金暖旁边也换上了新手机，还道：“—会儿上网挑—对情侣手机壳，才对得起苏哥的心意。”
　　“那样会不会太明显了？”金暖略有点不放心。
　　“没关系，—般不会被拍到。如果被看到，就说第二个半价。”这个理由很敷衍，但如果放在金暖身上，就很说得通。
　　金暖—乐：“你太聪明了，就这么办！”
　　说着，金暖就开始上网找了。
　　楚痕把手机放到—边，—把将金暖抱起来：“明天起来再弄，很晚了，睡觉。”
　　金暖为保持平衡，抱住了楚痕的脖子：“还不困呢。”
　　“那我陪你聊天。”楚痕提议。
　　“拒绝！”金暖玩笑道。
　　“拒绝无效！”
　　两个人闹着滚到了床上。金暖房间的床不是特别大，但睡两个人足够了。床单上有股清新的味道，被子蓬松柔软，应该是提前晒过了。
　　闹着闹着，金暖就被楚痕压在了床上。金暖眼睛亮亮的，脸颊微红，奶茶色的头发难得没有乱翘，看着乖顺又勾人。
　　楚痕望进他水汪汪的眼睛，低头吻上他。
　　金暖微微翘起嘴角，迎接着楚痕的吻的同时，手也很不老实地勾勒起了楚痕的腹肌线条。
　　楚痕按住金暖作乱的手，今晚他并不准备引诱金暖，也不准备被金暖引诱。毕竟明天早上让金暖精神奕奕地下楼吃早饭，才不至于被家里人翻白眼。他也不是多讲究这个，但偶尔还是会在重要的日子注意—下。
　　于是明明可以有所演变的局面，生生仅限于接吻。金暖不满地看着他——这么纯洁的留宿，楚痕回自己房间睡不好吗？！
　　楚痕读出了金暖眼里的意思，没有多解释，把灯—关，将金暖团进怀里，语气含笑地说：“睡吧。”
　　金暖深深地吸了口气，不满地掐了—下楚痕手背的肉，只可惜楚痕手十分修长，手背没肉，掐了个寂寞……
　　*
　　楚家人的春节假期只有三天，到了初三，大家就各自去忙了。就连看起来无事可做的楚逸川都跑了，家里只剩下金暖和楚痕。
　　楚母离开前，还和金暖说尽管安心住，平时也多回来住，他们即便不在家，金暖也可以常回来住。
　　金暖应了，打心底觉得高兴。他和楚家人相触的时间尚短，但已经能感觉到家的味道了。
　　楚父在玄关整理着袖口，问金暖：“真的不用留几个阿姨给你们做饭？”
　　前几天家里的厨师和阿姨都没放假，现在家里只剩下两个小的，楚家按之前说好的，给他们放了假，并补上了春节期间加班的工资。但—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做父母的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真的不用，冰箱里很多菜，我可以做。”金暖笑眯眯地说。
　　楚父还是道：“也别太辛苦，假期就是用来休息的。要是做两顿不乐意做了，就把阿姨叫回来帮你们做三餐，加班费家里出。”
　　虽然他们—家都没立场说“假期是用来休息的”这种话，但他就是敢说。
　　“好的叔叔。”金暖道。
　　楚父满意地露出—个浅浅的微笑，这才出门。
　　没了别人，偌大的房子—下就变得空旷起来，让金暖有—种房子再大，他所占的也不过沙发—角而已的感觉。
　　楚痕端着咖啡出来，将其中—杯放到金暖面前：“今天有什么安排？”
　　金暖想了想，说：“还没想好，—会儿练—练琴吧。”
　　今天苏玺跟父母—起出门给长辈拜年去了，金暖只能自己在家练琴。
　　“你呢？有什么安排？”金暖问。
　　对于—直忙碌的人来说，突然有了完全纯粹的假期，反而不知道要做什么了。金暖想，楚家人应该就是这种状态，所以才缩短假期，迫不及待地要去上班。
　　“没有，陪你。”楚痕贴得金暖特别近，把金暖挤在角落里。
　　金暖特别无奈，只能放下手机，转身让自己背靠沙发扶手，腿搭在了楚痕腿上。
　　楚痕满意了，提议：“要不把他们三个叫过来玩？”
　　“可以吗？”金暖—下就兴奋了。
　　“当然可以。”家里没有别人，金暖愿意的话，把他们叫来也挺好，就当是陪金暖玩了。正好金暖还剩下半袋子烟火棒，人都放麻了，晚上可以让他们帮着放完。
　　“那我给他们发消息！”金暖说。
　　楚痕点头。
　　金暖的邀请得到了三个人的热烈响应。
　　为了方便他们过来，楚痕亲自开车去接人，金暖则留在家里简单准备—下午饭。楚痕原本想的是接他们回来的时候，顺路把午饭买了带回来，但金暖表示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冰箱里东西那么多，还是自己做比较好。
　　三个人到的时候，金暖的午饭也准备好了。按楚痕说的，他也没做太复杂的东西，只做了意面、鸡翅和沙拉。
　　“这房子真大，住着肯定巨爽！”谢新洋进门就感叹起来。
　　戚洲也挺喜欢的，但考虑得还比较现实：“打扫起来也很费事。”
　　谢新洋不以为意：“我都能住这个档次的房子了，还需要我自己打扫？”
　　戚洲：“说得也是。”
　　看到金暖从厨房出来，方寄立刻走上去，打量了金暖—番，看他精神很不错，眼睛都是亮的，才彻底放下心来，笑说：“你这身衣服不错呀。”
　　这绝对不是金暖平时会买的，即便金暖现在不缺钱了，在衣服上依旧喜欢街边小店。这不能单纯地归咎于他品味的问题，只在于他觉得是否有必要。
　　衣服是楚母给他买的，他初—才穿上，而且穿得很爱惜：“我也觉得还不错。”
　　“这个风格很适合你，以后你就照着买吧。”戚洲提议。平时金暖的穿着他真的不敢苟同，也就楚痕给金暖的买的衣服还不错。不过金暖的粉丝简直就是审美都跟着金暖这个人选择性偏差，愣是没人发起金暖穿衣品味有问题的话题。
　　金暖根本不准备采取他的意见，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是不知道这衣服多少钱，但肯定不是他习惯的消费水平。
　　洗过手，大家到餐厅落座，边吃边聊。
　　金暖问方寄：“你新歌准备得怎么样了？”
　　年后方寄也会推出solo单曲，就是他之前在跨年晚会上独奏的那首。歌曲在跨年舞台上只表演了—分钟，但已经让网友们找疯了。原本这首歌是准备做《猜想》的后序曲的，但因为方寄演唱的效果非常好，所以工作室当机立断，给方寄出solo。
　　“这几天天天在家里练呢。”方寄腼腆地笑道。他向来谦虚，即便练得很好了，也不会吹嘘—波。
　　“肯定没问题。”金暖对方寄的唱功有信心，根本不担心。
　　“对了，”戚洲开口对金暖道：“有个事跟你商量—下。”
　　“说。”金暖—边卷面—边问。他—直觉得意面卷着吃这个行为就很麻烦，筷子它不香吗？！不过楚家的叉子很漂亮，他也乐意妥协地用—用。
　　“我节后要录制的说唱节目的歌曲，帮我做点伴唱？”他已经选好歌了，伴奏在年后开始制作，是歌曲肯定要有伴唱部分，他想找金暖帮忙。金暖的音色很特别，可以增加辨识度，也能提高质感。
　　“行啊。”金暖答应得痛快，唱歌这事对他来说从来就不是个难事。
　　之后几个人又聊到谢新洋的戏，和楚痕下个月底要去参加的时装周。大家年后的行程不算满，但每个都是重头戏。
　　—顿饭吃完，五个人将阵地转移到客厅，准备开黑走起。在开黑前，五个人也陆续发了微博，晒今天的聚餐——
　　方寄和戚洲发的是大家的合照，谢新洋发的是金暖做的美食，金暖发的是残羹剩饭，楚痕的则是每个人单独的照片，大家的配字也不同——
　　Finger-方寄V：临时聚餐，很开心！[比心]
　　Finger-戚洲V：虽然只分开了三天，但聚会依旧很有必要。
　　Finger-谢新洋V：金暖的手艺，超赞！
　　Finger-金暖V：吃货现场……
　　Finger-楚痕V：[心]。
　　而CP粉们欣喜地发现，楚痕发的九宫格里，有五张都是金暖的单人照，其中有—张还是金暖在放烟火的，明显不是今天拍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写了点日常，感觉节奏慢下来了。
　　楚逸川和苏玺只是好朋友呀，如果他们真有点什么，早就有啦！其实他们的性格也只适合做朋友，一个疯一个独，能相互欣赏，却难相互磨合，做恋人会有矛盾的！


第107章 
　　抠到糖的CP粉一下就活跃起来了。
　　“我觉得我是嗑到真的了！不接受任何反驳！”
　　“一看就是私下拍的照片，暖暖真好看！”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楚痕亲自拍的。”
　　“只有我关注到了暖暖这么大的人还玩烟火棒吗？那不是我小侄女玩的东西吗？”
　　“别问，问就是金暖还有童心！”
　　“我倒是想知道这是金暖自己买的，还是别人买给他的。”
　　非CP粉也没闲着，Finger突然营业，她们自然是最开心的。自己喜欢的团，成员们即便是在难得的假期也要聚一聚，就更说明感情好了。他们感情好，粉丝们也更放心。毕竟看隔壁某团，从上次靖珑事件到现在，就再没发过集体活动的行程或照片了。
　　罗朝急惶惶地一个电话打到楚手机上，他今年回老家过的年，原本风平浪静、山清水秀的假期，楚痕突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出，他怎么能不着急？！
　　“你这是为出柜做准备？！”罗朝开门见山地问。他可没那么多心情和楚痕绕弯子，这是大事。而且正常来说，暧昧可以，但出柜真的不推荐。即便Finger不炒人设，也要顾忌社会的接纳性，这是避不开的一道坎，还是要稍微现实一点。
　　楚痕笑了笑，说：“没有，只是单纯发照片而已。”
　　他比罗朝更了解市场，除非他们达到苏玺那个水平，否则根本不可能完全无视市场规则。
　　“那你就稍微收敛一点，这万一被眼尖的发现点什么，你和金暖都麻烦。”还是那句话，CP粉就算嗑晕了，也只是嗑CP而已。
　　“嗯。只是想让他在我的微博里多几张照片。”楚痕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再就是他觉得这几张拍得不错，可以让粉丝们欣赏一下他的摄影水平。
　　这大概就是谈恋爱的人的心情吧，反正罗朝不能完全理解，只能好意提醒几句。
　　“以后发照片多注意一下吧。你是队里最谨慎的，别在这种地方给自己挖坑。”
　　“知道了。”
　　金暖端着一大碗洗好的车厘子出来，见楚痕还没打完电话，便凑过去就着楚痕的手机道：“罗哥，你有事快点说，我们还得开黑呢！”
　　罗朝也是无奈，大过节的也不好说金暖什么，又草草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金暖笑问：“罗哥说你了？”
　　罗朝为什么打电话来，他也猜得到。他喜欢楚痕发他的照片，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再说，又是单人照，看不出什么来。就算脑洞再大，也不可能觉得楚痕是暗恋他吧？反过来还差不多。
　　“没有，只是问问。”楚痕接过他手里的玻璃碗，帮他拿去客厅。
　　“其实我们还是很小心的吧？”金暖自认如此，他也没有想对外出柜的意思，现在对他来说就非常好。
　　“当然。罗哥大概还是怕我们突然出柜。”
　　金暖耸耸肩：“我们又不傻。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团里其他人和工作室考虑啊。”
　　“对。”金暖都能看明白的事，实在不必罗朝操心。罗朝这大概属于职业病，什么都要问一问，提醒一二，不然可能睡不着觉。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理解了。
　　*
　　节后，所有人回到宿舍，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谢新洋在宿舍待了没两天，就收拾行李进组了。金暖还特地打电话给汤玖，希望她能帮着照顾一二。汤玖一直在跟组，情况肯定比谢新洋了解，司导那边忙起来肯定顾不上，就只能找汤玖了。
　　汤玖也爽快：“放心，妥妥的！”
　　“那等我去探班，给你买好吃的。”金暖笑说。
　　“买就不必了，你要是愿意做一份炒栗子带过来，比什么好吃的都强。”汤玖还时常怀念金暖做的炒栗子，只是不好意思麻烦金暖而已。
　　“这个简单，没问题！”这对金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电影主题曲找你谈了吗？”汤玖那边问。金暖早就是他和司导内定的了，至于方面什么时候去具体谈，隔了个春节他们还没问。
　　金暖：“约了罗哥后天来谈。”
　　“那行，我等着他们谈成的消息了。”就算有司导慧眼识珠的人情在，金暖方面乐意少收些签约费，各方面细则上也还是要商量的。现在的金暖可不是以前没有工作接的金暖了，身价和实力都摆在哪儿，他们也得按金暖现在的地位与他谈。
　　“好的。”金暖应道。
　　随着谢新洋的进组，金暖和戚洲在音乐上的合作也提上日程。说唱节目那边也如火如荼地准备了起来，这对金暖来说还好，就是帮着录些合声，录制过程很顺利，只是调整比较琐碎，来来回回试了好几个版本，最后决定权还是交给戚洲和制作人，金暖自认操不了那么多心，只想当个会唱歌的工具人。
　　而节后最重磅的消息，无疑是楚痕与CHN的代言合作。CHN作为国内外顶尖高奢品牌之一，在选代言人方面一向谨慎。品牌主打时尚、优雅、气质，西装和外套更是追求时尚的人必备的单品。
　　这个品牌之前在国内也有过几位代言人，都是实力口碑俱佳的影帝影后之类的人物，这次合作选了楚痕，可见楚痕在时尚圈的影响力。
　　为了表示对楚痕代言CHN的喜欢和满意，从来未在国内开通任何社交媒体渠道的CHN首席设计师，也开通了自己的微博，准时准点地转发了楚痕的代言广告，并兴奋地表示楚痕是他见过最适合代言的CHN的人，没有之一。
　　这种话明显是得罪人的，但CHN牌子在那儿放着，首席设师的地位在那儿摆着，他敢这么说，别人就得认，还得点头表示“您说得对”！
　　最兴奋的无疑还是粉丝们——
　　“啊啊啊啊啊——这就是颜霸吗？！”
　　“太有牌面了！！！”
　　“我一直以为CHN的衣服比较适合三十以上的人穿，但看楚痕穿，我觉得他家衣服就是全年龄啊！！”
　　“CHN家的衣服穿着永远比看着好看一万倍！”
　　“价钱也好看一万倍……”
　　“摸摸我的小钱包，买！！”
　　“又有了赚钱的动力！”
　　“这是CHN亚洲区请过最年轻的代言人吧？”
　　“就是喜欢楚痕穿高奢的样子，太太太太太帅了！”
　　金暖笑嘻嘻地把CHN官博发的照片如数保存到自己的手机里——存货又多了一些，开心！
　　“前面有些堵车，我绕一下路吧？”伍树对坐在后排的金暖道。
　　“行啊，伍哥，你看着开吧。”金暖转头往车外看了一眼：“这是有演出？”
　　“好像是。”伍树车速度不快，前面堵着，他也快不了。
　　前面不远的商场外常年设有演出舞台，这也是本市唯一一个设在商场外的演出舞台。一般没什么名气的新人团体、歌手或者乐队，会选择在周末的时候到这边来演出。主要是为了打开知名度，同时增加一些舞台经验。万一有了出圈的作品，那就赚大了。
　　在金暖这个位置看不到舞台，但能看到有拿着应援牌的粉丝。金暖心想：这粉丝看起来不少，怎么还跑这儿来演出了？难道是什么回馈表演？那开演唱会不好吗？
　　正琢磨着，就瞥了应援牌子上New Six的字样。
　　金暖愣了一下——New Six？不至于吧？不过好像从跨年晚会之后，除了易江凝的戏还在断断续续有宣传外，其他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舞台、综艺、广告都没看到，甚至最近都没在罗哥嘴里听到New Six了。
　　“伍哥，一会儿拿完东西咱们绕回来一下，我想看看是谁在演出。”金暖说。
　　伍树不放心：“人这么多……”
　　金暖笑道：“口罩帽子都有，你跟我一起去，咱们就远远地看看，不往前凑。”
　　那还行，伍树点头。他今天的工作就是载金暖去拿东西，之后就可以回家休息了，跟着金暖去看看也耽误不了事。
　　金暖要去的是某奢侈品店，这楚母年前给他订的东西，年后才配送过来，需要他自己到店里去取。
　　店员早就知道他会来，招待得特别热情周道，还帮他把东西如数送到车上。金暖刷新了对楚家购买力的认知，这幸好是开了台SUV过来，如果开个轿车，他估计都得坐副驾座上抱着好几个袋子。
　　返回演出商场那边，金暖在伍树的陪同下，戴好帽子和口罩，走向舞台那边。
　　远远地，金暖就听到了New Six的歌，走近一看，台上只有三个人。没有易江凝，也没有靖珑，只有剩下的四个成员中的三位。
　　他们的粉丝围在台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太少，却有种势单力薄的感觉。
　　三个人在小小的舞台的唱跳着，不时向台下的粉丝送一个飞吻、比个心，或者做一个wink……路人们或者边走边抬头看一眼，不做任何停留；或者上前凑个热闹，没五分钟便转身离开；又或者与人群站在一起，安静地看着抬上的表演，不知道在想什么。
　　金暖看着台上的三个人，又看了看反应淡漠的路人，心中不免有些唏嘘——曾经，New Six是高高在上的，他却连舞台都难登上，在六粉的围攻下，等待一个出路。如今，角色对调了，他每天都能收到无数工作邀请，而New Six的其中三个人却只能在这样的小舞台上，用他们一成不变的演出方式，为自己找一个出路。
　　金暖不会觉得高兴，也不想讽刺他们，只是让自己更加确认了一个道理——自身的实力永远是核心竞争力的，也是最能打的。沾沾自喜，不求进步，当跌下来的时候，就很难有再爬起来的机会了。New Six是一把好牌打了个稀巴烂，这是他们Finger的前车之鉴，万要当心。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108章 
　　金暖回到宿舍，就看到方寄坐在客厅里翻着手里的谱子。方寄习惯把谱子打印出来，分类放进文件夹中。不过他写的曲子太多了，有成形的，也有只有一小段的，即便是分类的，也不是太好找。
　　“接到新工作了？”金暖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提进房间，伍树也帮他提了不少。
　　“还没定下来，看有没有合适的半成品。如果没有就不接了，时间来不及。”方寄也很无奈，就算他再有天份，写歌再快，也是需要充电和灵感的。他不准备透支，那对他来说是无益的。
　　金暖点点头，东西推进房间也不着急拆。送走伍树后，金暖洗过手，换了身家居服，坐到方寄旁边，提起了在商场前的舞台看到New Six三位成员的事。
　　方寄也很唏嘘：“的确挺长时间没听到New Six的消息了。”
　　和其他明星相比，New Six消息变少的时间不算长，但这得看怎么比。要和他们之前三天两头上热搜，每天都有新动态的频率比，那现在真是跟退休了一样。
　　“是啊。”金暖开了一罐无糖可乐，并递了一罐给方寄，这也是楚痕买给他的，不让他多喝，但偶尔还是可以来一罐，“不是说受死的骆驼比马大吗？他们这是什么情况？直接从骆驼变羊驼了？”
　　方寄被他逗乐了：“我估计他们这是在为解散做准备了。男团也好，女团也好，到了一定的年纪肯定是要单飞的，哪怕是不解散的，这样才能让个人的价值最大化。现在易江凝明显是各方面资源到位了；靖珑的情况还不知道，不过他这么能折腾，估计也有安排；剩下的四个人这些年都没有太多进步，单飞结果肯定不如抱团取暖，所以也动起来了，万一真散了，他们也能提前最大限度地固住基础粉丝量。”
　　“听起来还是挺惨。”金暖并不可怜他们，只是说一个客观事实。
　　“他们也不是个例，很多团最后都是这样，只不过New Six名声大，所以才让咱们特别关注了一下。”
　　“倒也是。”这么看来，他们团这个提前亮打得够早，每个人都有单飞的实力，聚在一起团体活动又能达到最好的融合效果。这些并不是他们主动选择发现的路，而是被六粉逼出来的路。这么看来，他们还得感谢六粉一下，变相成就了他们。只是不知道六粉知道这个结果，会不会气呕了，那画面有点好笑。
　　方寄拍了拍金暖的肩膀：“我们还要继续努力啊。”
　　“那是当然。我回头把这事都跟他们说一说，让他们心里都有点数，别松懈了。”没有什么比现实更有教育意义了。
　　方寄赞同。
　　楚痕忙完工作回来，就看到金暖在非常卖力地练琴。没错，就是卖力。
　　金暖聪明，在乐器上也挺有天分，平时学习很认真，但一般学的新歌能一点不差地弹出来，对金暖来说就算过关了。今天倒好，不仅把之前学过的曲子都翻出来弹了，还弹了不仅一遍。甚至还录了音，准备下次上课的时候，给老师听一听，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怎么这是？这么刻苦？”楚痕心里想的是“卖力”，但嘴上说的却是“刻苦”，这也是为了不影响金暖练习的积极性。
　　金暖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说晚一点再和楚痕说。
　　于是楚痕等到晚饭时候才了解到了情况。为了防止谢新洋体会不到紧张感，晚饭讨论的时候，还特地让谢新洋开了视频参与进来，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紧急会议。
　　他们既觉得这事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因为他们时刻保持警醒，同时又不免有所担忧，毕竟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只能相互监督，相互鼓励，力求让自己在登上顶端后，不要得意忘形。
　　楚痕笑道：“你们这些担心有点多余。”
　　金暖可不这么认为，毕竟他是近距离看到的，受到的刺激更大一些：“那也不能太乐观，人是会变的。”
　　楚痕将挑出鱼刺的鱼肉夹到金暖碗里：“我们只要把目标对准苏哥，那估计到退圈都不会走偏。”
　　四个人顿时醍醐灌顶。
　　戚洲点头：“是我们格局小了。”
　　“果然还是读书少，眼界窄了啊。”谢新洋在视频那头笑眯眯地说。
　　金暖好像突然找到了明灯，看到了灯塔，完全不担心在茫茫娱乐之海中迷失了。
　　“还是你最有远见！”金暖乐呵呵地抱了一下楚痕的手臂，心里踏实多了。
　　楚痕笑了笑，New Six可以成为他们上升路上的坐标，但不应该成为目标。
　　*
　　方寄的新歌很快上线了，因为有《猜想》时的过渡转型，让方寄开始尝试这种舒缓情歌时，也丝毫没有违和感。这首歌的词曲都是方寄写的，词上虽然还有生涩，但绝对不是口水词。
　　歌曲一经推出，就得到了很好的反响，火速冲上热搜一位，各大榜单也都在前三，是个非常好的开端。
　　Finger的其他人也第一时间转发了方寄新歌的微博帮忙宣传。
　　“哇，方寄的声音虽然不如金暖特别，但那种传递情感的力量还是很足的。”
　　“方寄就是太低调了，明明那么有才，却一点都不张扬。”
　　“Finger里有哪个是不低调的？团内文化。”
　　的确，Finger不像New Six，他们的粉丝也不像六粉，也正是因为这样，Finger到达现在这个成绩和高度，才没有质疑和反感，甚至是许多路人乐见的——清流男团，必须有Finger的名字。
　　*
　　转眼到了月底，楚痕要去参加CHN的时装秀。这是一个保密的行程，楚痕是受CHN首席设计师的邀请，前去参加时装秀的。不需要跟进宣传，也不需要拍时装照，只是单纯去看个秀而已，给楚痕的还是秀场最好的位置。
　　于是这个行程楚痕准备带金暖一起去，就当是去旅行了。
　　金暖从得知能跟楚痕出国，人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这不，打包行李都特别积极，根本不用催，甚至自己列了张清单，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次虽说是保密行程，也不需要特别宣传，但对楚痕来说也是大行程了。受邀参加新一季时装发布会，肯定会有现场照片流出，一点也马虎不得。而且国内还会有不少媒体、艺人自掏腰包去看秀，肯定能看到楚痕和金暖。
　　所以为了把各项安排到最妥当，罗朝跟着一起去了，还带了隋雨、摄影师和数位保镖。国内的活动安排就全托给伍树了。
　　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又一觉的金暖，下飞机时整个人还是茫的。楚痕一路牵着他的手，怕他迷迷糊糊跟丢了。
　　机场人来人往，又是在国外，即便两个男的牵手，也不会被多看一眼。
　　金暖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外语，抓着楚痕的手也握得更紧了。他这要是走丢了，恐怕得在警局自闭，毕竟他们英文……一言难尽……
　　安全抵达酒店，金暖这才松了口气。房间是罗朝订的，在楚痕的要求下，罗朝给他们订了个套房。
　　双人大床，房间宽敞，还有免费的酒水咖啡，金暖满意得不得了。
　　“这房间不错。”金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我还以为罗哥会定偏远些的酒店呢。”
　　毕竟罗朝是最怕他们被拍到的。
　　楚痕从后面搂住金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笑说：“罗哥估计也想明白了，不想我们被拍到，选安全性最高的酒店比偏远的更有用。”
　　金暖挺喜欢这个酒店的，不是因为大，是外面看着就热闹。很有都市氛围，如果不想在酒店用餐，附近随便一家饭店都能把他们吃饱。
　　“下午带你出去玩。”楚痕说。他们是提前一周到的，不是为了提前做准备，只是楚痕想利用这几天提前带金暖玩一玩。等时装秀的照片发出去，他们想在这儿尽情玩可能就有困难了，毕竟国内媒体这次来的不少，想顺手再带些流量新闻回去都是常规操作。
　　于是金暖在楚痕的陪同下，一玩儿就是七天，心都快玩散了。第八天一早，赶紧收了心，起来收拾得规规矩矩的，和楚痕一起去看了CHN的时装发布会。
　　意料之中，楚痕观看CHN时装秀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国内，同时也有金暖的照片传回去。
　　两个人没坐在一起，明显楚痕的位置更好。金暖的位置也不差，只是相对而言。
　　“暖暖出息了，也会去看时装周啦！”
　　“这两个人的颜值真的能打，随便拍的都好看。”
　　“为什么没有坐在一起？！CP粉想看他们坐一起！”
　　“明显楚痕是代言人，给的位置肯定好啊。金暖那位置也不错的，你看同时去的那谁，还有那谁谁，位置都不怎么样，照片倒是晒了不少。”
　　“每年到了时装周密集的时间都会有这种现象，发一堆在国外参加各种秀凹造型的照片，结果场内坐在哪儿都找不到人。”
　　“别引战，咱们小破团出息了就行了，不管别家。”
　　“看到没？CHN首席设计师更博了，和楚痕单独吃了晚饭，太有牌面了！”
　　这些传回国内的报道都在意料之中。金暖也只是暗戳戳地开小号收割一波照片。明天他们在酒店休整一天，后天一早就回国了，在这边的国内记者就算想跟点消息，都很有限。
　　就在金暖再次感叹楚痕够聪明的时候，有网友发了一发张照片，表示自己是留学生，也是Finger的粉丝，在住所附近的公园散步时，无意间遇到金暖和楚痕也在公园散步，两个人牵着手，看起来像是在约会。
　　照片上，两个人都带着帽子，拍得不是特别清楚，但看身形比例还能能找到些蛛丝马迹。两个人的确牵着手，离得非常近，看起来的确不同寻常。
　　金暖看着这张照片傻眼了，他和楚痕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拍的——现在怎么办？这要承认还是否认？！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越到收尾部分感觉越难写，我要慢慢来，让大家久等了，抱歉。


第109章 
　　这个情况是谁都没有料到的。而作为当事人，金暖本以为都跑国外来了，怎么可能有人认得他们？楚痕则认为他们带了帽子，有的时候还会带上口罩，被认出来的可能性非常低。
　　但就是这么巧，遇到了认出他们的粉丝，并被偷拍了。而且人家离得远，导致被拍的时候他们根本没发现。而且这就是发布会前一天的事，那天楚痕和金暖吃得有点多，就正好去附近的公园散散步，还想着溜达一会儿，就去街边的咖啡店坐坐，享受下午茶的悠闲时间。
　　在公园散步嘛，环境好，空气也好，两个人就把口罩摘了。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才被认出来了。
　　这事也不能怪人家粉丝，人家拍了照片，无论是经过考虑还是没有考虑，拿出来分享了，都是人家的权利。毕竟他们两个就是牵着手散步了，被拍了也不能指责是人家不道德。
　　照片一出，很快就被疯传了起来，纯粉丝觉得惊讶，路人粉想知道是不是有料可挖，CP粉觉得糖就在眼他，却不知道应不应该咬……
　　“我懵了……所以他们两个是真的？”
　　“只是牵个手，不太好说。”
　　“两个男人牵手，还是疑点重重吧？”
　　“所以我应该转成CP粉吗？”
　　“虽说时代变了，但我还是觉得很秃然……”
　　“只有一张照片吗？有没有其他的锤？仅一张很难判断，毕竟两个人之前关系就很好了。”
　　“等一个官方解释。”
　　“我是女友粉，看到这个要呕了！男同还要草男友人设，恶心透了。”
　　“楼上有病？Finger什么时候草男友人设了？你自己脑补多了原地高-潮，关人家什么事？”
　　“你才有病，偶像不是天然就带男女朋友人设吗？他们既然是偶像，就是这个属性的！”
　　“不好意思，没觉得。你自作多情完了还要骂别人不回应你，哪来那么大的脸？”
　　“当个纯歌粉不好吗？”
　　“当个亲妈粉不香吗？”
　　“弟弟粉举手，理智追星，低龄就好好读书，好好准备考试。脑子里多进点知识，少装点水。”
　　网上的议论并没有多和谐，这是必然的，CP粉们就算再嗑，也怕影响到两个人的事业；事业粉、歌粉、路人粉这些也不希望出现脱轨的事件，Finger现在好不容易爬起来了，再经一次风浪，就不知道有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而比粉丝们闹心的当然还属Finger团队。
　　大半夜的谁也没睡，坐在套房的客厅里开会。
　　罗朝觉得自己已经秃了，再好的护发保养都没用了，他现在也没精力说金暖和楚痕，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是不两个人想看到的，现在就看要怎么解决了。
　　其中最懵逼的还属隋雨，她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两个人谈上了，自然也没想过会曝出这种照片来。她都不知道是应该说这两个人不讲武德，还是自己工作失职，居然没有多想一层。
　　缓了好一会儿，隋雨才开口道：“我先说我的想法吧。我不建议你们出柜，至少现在不行。以后咱们再说以后的话，目前还不是任性的时候。”
　　CP这种东西，就算粉丝嗑晕了，在这个大环境下也不能认，除非他们不准备在圈子里混了。
　　“我明白。”楚痕也不准备为难隋雨，他本也没想在这个时候出柜。他们现在这个程度，出柜只会带来无比巨大的麻烦，甚至会影响到他和金暖的感情，得不偿失。
　　“那就好。”见他明事理，隋雨就放心一半了，“那咱们就想个理由应付过去。当然了，话不能说得太死，得留点活口，这样万一你们以后要出柜，也不至于被拿出来当黑料。”
　　如果这两个人不分手，被发现也是早晚的事，不如早做准备，对谁都好。
　　“可以。”楚痕没有意见，他也没有那么紧张。如果是接吻照被曝光了，那他肯定得好好想想，牵手的话就还好，能应付的借口比较多。
　　金暖也没有意见，楚痕没表现出过分的担忧，他也跟着镇定了不少。
　　隋雨又突然想起来，道：“你们两个微博都有小号吧？”
　　金暖和楚痕点头。
　　隋雨：“赶紧删了，或者转为自己可见，这最容易被发现问题。”
　　艺人有小号很正常，而通常小号曝光都不会有什么好后果。
　　金暖一想到自己小号上还表达过不少次对楚痕的爱意，惊得都快冒汗了，赶紧拿出手机干正事。
　　隋雨没问他们要小号，也没有帮他们改的意思。年轻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趁时间来得及，她就少偷窥别人的隐私比较好。
　　金暖没删微博，只是把所有都转为了仅自己可见，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回忆，也是记录他和楚痕发展的过程，怎么舍得删呢？
　　罗朝一直在关注网上的风向，好在因为没有后续物料，倒是没有继续发酵下去。而更多的讨论点转到了这次只金暖和楚痕一起去了，别人都没去，应该是有故事。可也有人说要是真约会，不是应该更隐秘吗？带着团队活动算怎么回事？嫌目标不够大？
　　隋雨也是抓住了这个讨论的风向，用小号开始带节奏，没说他们没有暧昧关系，只说正常艺人都不会选择在工作的时间段里约会，人多眼杂很不方便。
　　戚洲他们看到消息，也开始在五个人的群里吐槽他俩，更多的是一种玩笑话，怕他们心理压力太大。
　　戚洲：金小暖同学，在外请和队长稍微保持一点距离，私下里你们就是玩负距离都没有管你们。
　　谢新洋：这吓得我对戏都磕巴了。队长，收收你的男友力，金暖需要自立空间。
　　方寄：万一瞒不住了，你们要举办婚礼吗？
　　金暖：……
　　楚痕：可以办。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楚痕先发了微博，只有两个字——怕丢。
　　并大大方方地发了两个人在河边拍的合照，当然是挑了那种最不暧昧的，只是靠得比较近而已。
　　金暖也立刻转发了楚痕的微博，评论——怕被丢。
　　简短的两条微博，一张照片，坦坦荡荡的反而让人说不出什么了。加上金暖的小土包子形象，又是出国游，金暖的英语能力看过他直播的粉丝都心里有数，好像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看大家已经把注意力从两个人牵手，转移到他在国外游得怎么样上了，金暖松了口气。
　　隋雨道：“我会和工作室的人轮班注意网上的动向，你们早点睡吧。如果明天没有安排，可以直播一下，这样显得更坦荡。”
　　结果没有想象的糟，罗朝也跟着松了口气，这个时候就能看出隋雨的确比他工作经验多，人也淡定得多了。
　　罗朝：“直播的话不就让人发现他们住一个房间了吗？是不是不太好？”
　　隋雨笑了笑：“只在客厅直播，不进卧室。这是留的‘活口’，住一个房间符合金暖的消费观，至于最后是金暖消费观导致住一间房，还是两个人有别的关系才住一起，都不用明说，都是以后能把话圆回来的点。”
　　罗朝佩服地向隋雨竖了大拇指，再次感谢向悦把隋雨拱手相让给他们，等有钱了，他必然得给向悦送个锦旗，以示感谢，才对得起这份舍己为人的情谊。
　　隋雨和罗朝离开后，金暖才放松地扑到床上。
　　楚痕坐到床边，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金暖抱着枕头，说：“比我预想的好一些。”
　　楚痕笑问：“如果真到了要承认的地步，会害怕吗？”
　　“说不上害怕，但会担忧。”金暖叹了口气，“也许还应该庆幸被曝的只是照片，不是小号。不然真的没余地了。”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会尽量保你的。”这是楚痕很早就想过的。不是说他的梦想不再重要了，而是梦想和金暖比较起来，金暖的分量是更重的。
　　金暖摇摇头：“我倒不希望这样，我会觉得很对不住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我们两个能一起面对，哪怕最后不成，一起离开，也好过一个人为另一个人牺牲。我怕最后我有了事业，我们的关系却受到了影响。”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不是不信任楚痕，也不是不信任他们的感情，是牺牲一个去成全另一个，本身就是不对的。
　　楚痕俯身亲了亲金暖：“不怕别人说你恋爱脑？”
　　金暖搂着楚痕的脖子，微笑道：“不怕，谁都不是我，谁也不会比我更明白我最不想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傻暖暖。”楚痕深深地看着金暖。
　　“我不是傻，我只是明白‘不可兼得’的意思。”金暖从小就没有得到过很多东西，他的生活总是残缺的，他也在这份缺失中明白了他不需要什么都有，只要抓住一两个他想要的就可以了。
　　楚痕低头吻住他，没有多说。他会尽量给金暖最好的，让金暖得到更多，但这些说出来没有意义，他得做得到。此时他也开始有点儿理解了自家大哥的“疯”，为了给自己重视的人最好的，疯一点又何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久等了！


第110章 
　　金暖把直播时间定在中午，国内正好是晚饭时间。这个时间人不会特别多，这对金暖的跨国直播信号也比较友好。
　　可即便如此，直播间还是一下拥进四十多万人，这还是在金暖只提前了十分钟预告的前提下。
　　金暖起得晚，吃饭也晚，今天又没有活动，这会儿他端了杯咖啡坐在手机前直播。以前金暖是喝不惯咖啡的，但随着和Finger的成员一起住宿舍后，各色各样的咖啡喝多了，也能喝出点喜好来了。要说品味好坏，他肯定是不行的，但挑自己觉得好喝的，他还是有想法的。
　　“晚上好。”金暖跟大家打招呼，“国内现在是晚上，我这儿是中午。”
　　“暖暖啊啊啊啊啊啊——”
　　“暖暖那边太阳好大呀！”
　　“暖暖现在是在酒店里吗？”
　　“看到暖暖很高兴，但还是想问，你和队长经常牵手吗？！”
　　“金暖是一个人吗？”
　　“暖暖吃过午饭了吗？”
　　金暖喝着咖啡，悠哉地和大家闲聊：“起得晚，还不饿，晚一点再吃午饭。不是一个人，罗哥陪我一起直播呢，他得帮我看角度，万一掉线了，他也能第一时间告诉我。在国外嘛，信号不是太稳定。”
　　“队长呢？”
　　金暖：“队长出门买东西了，出国一趟，肯定要给亲友带点东西。”
　　“你不买吗？”
　　金暖：“不买，省钱。国外花销真的不低，除了必要的花费，我能省就省。”
　　他这话也是在为他和楚痕住一个房间做铺垫。
　　“心疼另外三只，连礼物都收不到~”
　　金暖：“这应该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收到才奇怪。”
　　“暖暖在国外还适应吗？”
　　金暖笑了笑：“不太适应，第一次出国，新鲜是挺新鲜的，但人生地不熟的，我英语也不怎么好，如果是团队一起行动还行，如果是只跟队长或者罗哥一起出门，就不得不打起精神，生怕走丢。”
　　“所以你和队长才牵手的？”
　　“哈哈，论英盲出国的不便。”
　　“仿佛看到了第一次出国的我……”
　　金暖表现得越放松，说的话就越可信：“正常来说不应该这么紧张，但的确会有不安全感。至于公园里跟队长那样走，一则是的确怕走散了，我当时也是饭后犯困，精神不集中；二则是中午吃多了，队长拉着我散步，怕我走两步就想偷懒去长椅上休息，容易积食。”
　　金暖坦荡，看直播了解过后，反而不再问这些了，开始关心起了金暖之后的安排。
　　话题过渡得非常成功，金暖心里有些小得意，工作安排很多都是要保密的，肯定不能说。于是金暖就跟她们唠起了国外的见闻，比如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哪里景色好看，哪里人多车多，去过什么样的小店觉得很有特色……
　　聊着聊着，楚痕就回来了。
　　他的确是出门买东西了，他出门的时候金暖刚吃完早午饭，怕再被拍到，两个人今天就没有一起行动。
　　“在直播？”楚痕问。他也没有闪躲的意思。
　　“嗯，队长，要来打个招呼吗？”金暖笑问他。
　　弹幕立刻疯狂了，纷纷表示想看金暖和楚痕同框。
　　楚痕走过去，弯腰让自己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微笑着道：“大家好，我是楚痕。”
　　“我就知道在暖暖的直播间能蹲到楚痕！”
　　“楚痕这是纯素颜吧？太帅了！！”
　　“楚痕去买什么啦？想看。”
　　“楚痕坐下来和暖暖一起播嘛。”
　　楚痕看了看弹幕，笑了笑说：“我这边还有事，让金暖跟你们聊吧。”
　　说完，他又问金暖：“还要播多久？”
　　金暖看了一眼时间，道：“再播四十分钟吧，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
　　“行。”说完，楚痕也不顾弹幕上的挽留，去忙自己的了。
　　其实他要忙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收拾行李，明天好出发回国。
　　“你们是住在一起吗？”
　　“看起来是住在一起的，不然楚痕也不至于买完东西回来就到金暖房间里吧？”
　　“刚才听着有放东西的动静，应该是楚痕回来直接进门了，肯定是住在一起！”
　　金暖笑了笑，玩笑道：“你们耳朵还挺好用的。”
　　“啊啊啊啊啊，真的住一起吗？！”
　　“CP粉一本满足！”
　　“这……要是不在一起，很难收场好吗？”
　　“等一个恋爱官宣。”
　　无论大家是真情实感，还是只是闹着玩的，金暖都没被她们带跑偏，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是住在一起。”金暖承认。
　　此时弹幕上飘过一片的问号和尖叫。
　　金暖继而道：“你们知道这边的酒店住房有多贵吗？让我自己开一间我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
　　“不愧是你……”
　　“就很真实！”
　　金暖：“你们也知道，队长是受邀前来的，CHN给他安排得很好，工作人员也有正常的待遇。但我是外编人员，就是借机来跟着旅行的。品牌方给的预算很合理，但也没有剩余，所以我肯定是要蹭队长的地方。这就跟你们到国外旅行，亲戚或者密友就住在你要旅行的地方，只要地方够大，借宿难道不是应该在考虑范围内的吗？”
　　粉丝们听后沉思了片刻，居然挑不出什么漏洞，觉得非常合理，非常金暖。
　　直播到此，该说的话，该解决的事，都已经做完了。金暖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圆满完成任务，明天可以安安心心回国了！
　　又陪大家聊了一会儿，金暖下播。
　　楚痕后面也进了直播间看金暖直播，发现金暖真的应对得还挺从容的，已经是个成熟的小主播了。
　　金暖凑到楚痕面前要表扬，他可是说了一个半小时了，非常辛苦，非常需要奖励。
　　楚痕从袋子里拿出给金暖买的甜品：“这个奖励行不行？”
　　甜品固然好，但金暖还是道：“我觉得不够真诚。”
　　楚痕失笑，倾身亲了他一下：“这样够真诚吗？”
　　“还是差了那么亿点点。”金暖无辜地眨眨眼睛。
　　“那晚上再奖励你亿点点？”楚痕挑眉。
　　金暖舔了舔嘴唇，怂了：“那倒也不必，明天还要赶飞机。”他就过个嘴瘾，不用当真。
　　罗朝一脸抽搐，对这两位当着他的面不要脸的行为表示鄙夷，并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夺门而出——这不知道这算是猪拱了白菜，还是白菜自己撞猪上了。
　　*
　　两个人回到国内的当天晚上，由戚洲参加的《Rap担当》正式开播。
　　这次只有四个人围在一起看节目，谢新洋还在剧组辛勤工作呢。
　　《Rap担当》是一档□□r比赛节目，设有六位评委导师，为了防止刷票行为，评委导师也有投票权，且权重较大。但评委导师的投票权需要有其他评委导师认可，这也是为防止评委导师滥用投票权，仅凭个人喜好来恶心观众。
　　第一期和一般的比赛向综艺都一样，都是展示环节。
　　戚洲的表演也是在这一期。
　　表演被安排在中场，戚洲这次可没穿他的潮牌，而是还蛮正儿八经地穿了一身雾霾蓝的西装。只不过里面穿的不是衬衫，而是T恤，让西装也多了些随性的味道。
　　歌曲一开口就知道是戚洲的味道，四处充斥着戚洲身上那种特有的不羁和狂放，这个狂放并不是体现在歌词上，而是在他的舞台表现上。
　　台下的选手都伸出手，跟着节拍晃动着身体，rap和街舞一样，都有属于他们自己表现融入的放式，而这种方式又能很好地带动之前对这些并不了解的人一起融入进去，从而欣赏这种小众文化的魅力。
　　等到歌曲高潮的问题，金暖的声音一出现，全场都跟着尖叫起来。即便金暖没到现场，声音的辨识度也足以让人知道出现的合声是谁。
　　金暖声音的清澈与戚洲声音的狂放碰撞在一起，明明是两种极端，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似乎就是用声音本身，表达了歌曲“不同亦能相容”的主题。
　　最后一段金暖的吟唱和戚洲的rap相结合，就像是在天灵盖上装了一枚炸弹，加上强烈的重音鼓点，直接把天灵盖都炸飞了，让人头皮发麻。
　　金暖听到成品还是很满意的，戚洲没辜负他的付出，他就不准备吐槽戚洲了。
　　方寄基本是不写这个类型的歌的，但不妨碍他欣赏和评价：“洲哥，这歌可以直接出单曲了。”
　　楚痕也觉得不错：“可以考虑接方寄的单曲。”这样他们团的曝光率也能继续保持。
　　戚洲也特别喜欢这首歌，现在还会不时地哼唱：“估计不行，节目安排比较密集，发歌也很难跟得上后续宣传，弄不好就浪费了。”
　　这也是个问题，这首歌肯定不可能在节目上再来一遍，想靠节目起到宣传的效果是不现实的。打歌节目很容易和《Rap担当》节目的排练产生冲突，别到时候两边都没处理好，再被说三道四的。
　　发歌的计划虽然被搁置了，但这首歌已经第一时间上了热搜，连带着节目的热度都跟着飙升起来。
　　求歌的粉丝也越来越多，这是Finger和节目组都乐见的。
　　*
　　之后一段时间，金暖的日子过得很平静，每天练练琴，唱唱歌，偶尔回楚痕的公寓过夜，也不是要做什么，就是想过过二人世界。再就是经常能收到楚父楚母从国外寄过来的东西，着实体会了各种拆箱的快乐。
　　Finger的其他成员也各有各得忙，四个人还集体去给谢新洋探了班，表现了一回团体情谊，也算为这部戏做了预热。
　　这天，罗朝一早来到他们的宿舍，笑说：“有两件事和你们说一下。”
　　四个人懒洋洋地吃着早饭听他说，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罗朝：“第一件事是易江凝的那部《万岚传》杀青了，听说很大可能跟新洋的戏撞期，到时候恐怕有得比了。”
　　四个人眨眨眼睛，这事他们也没办法提前做评价，他们并不知道谢新洋拍得到底怎么样，也不知道《万岚传》换导演后，易江凝是不是有突破性的表现，还得看了成品才能知道。
　　于是四俱还是懒懒的。
　　罗朝接着道：“另一件事是你们在年度音乐盛典上一共获得了七项提名，咱们要开始为颁奖典礼做准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看到大家在问大哥的CP，在这里说一下。我之前就说过，本文没有副CP，所以这点就不用多想啦。这个文我预想里是安排了系列的，但因为灵感和当下喜好的关系，并不一定会写，所以在这里不做任何承诺。大家把这个文当一个独立的、无副CP的文来看就行啦！


第111章 
　　一听说有七项提名，四个人一下就来了精神。要知道，现在的颁奖典礼都希望最大限度的多安排奖项，这样能请的艺人就多。艺人多，话题性就高，流量就有保障，简直是双赢的局面。
　　但能在一个颁奖典礼上获提七个提名，那真是非常难得了，也足以证明他们现在的人气。
　　金暖忙问：“都是什么奖项提名？”
　　罗朝拿出自己的手机，照着念道：“最佳新人、最佳歌曲、最佳作词、作曲、最有影响力歌手、最佳MV和最佳舞台。”
　　这听起来都是很实在的奖项，而不是那些听着就很玄幻，根本没有分量，纯属端水行为的奖项。
　　“这些提名都不错。”金暖很满意。
　　“废话。”罗朝严重怀疑金暖根本就不关注音乐类奖项，“这个音乐盛典是国内最有权威性的奖项之一，不是那种野奖。”
　　“哦。”金暖应了一声，并没往心里去。反正他多参加几个奖项，就都知道了。
　　罗朝继续道：“你个人也有提名。”
　　“我？”这个金暖是完全没想到的。
　　罗朝得意地微笑道：“当然，不过没那么多，只有最佳歌曲、最佳MV。方寄有一个最佳作曲，也是因为你的《miss me？》。”
　　金暖和方寄对视了一眼，金暖乐了：“这个不错。”
　　“不管能不能得奖，有提名就很好了。”罗朝并不觉得所有奖项他们都能收入囊中，对一个新人团体来说，能拿下新人奖就非常棒了。
　　金暖喝了口豆浆，觉得不够甜，又加了半勺糖：“方寄的单曲呢？为什么没有提名？”
　　罗朝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颁奖典礼评的是去年的乐坛歌曲，方寄是今年才出的新歌。”
　　“哦……”金暖并不在意自己的无知，这都怪罗朝没有提前说，他又不是评委，哪知道那么多呢。
　　“总之我们要快点准备起来了，虽说离颁奖典礼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但提前准备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强。主办方还希望你们能有舞台表演，这个我会再跟主办方谈时长和曲目。”时间不可谓不充裕，不过真准备起来，也不过是眨眼而过的。
　　戚洲道：“新洋还在组里，恐怕没办法排练。”
　　这个罗朝也有考虑：“近临那几天，我会帮他跟剧组请假，能磨合成什么样就什么样，舞蹈上没什么好担心的，演唱上给他加垫音吧，反正你们的实力在那儿摆着，问题不大。”
　　大家都没有意见，只是觉得到时候谢新洋恐怕压力山大，别把人急坏了就行。
　　*
　　在大家为颁奖典礼的舞台排练的同时，金暖的驾照也考下来了。
　　抱着自己的小本本，金暖愉快地拍了好几张照片，被戚洲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领结婚证了。
　　金暖免费赠送他数个白眼，想到《Rap担当》节目中，总有戚洲的粉丝举的应援牌上写着——戚洲哥哥yyds！
　　呵，永远的神？让他看，是“永远单身”吧！
　　方寄问他：“要买台车吗？不过好像也没那么必要，苏老师不是说工作室有空车可以让你开吗？”
　　他们之中除了楚痕，大家都没买车，主要是小区没那么多停车位给他们用。
　　金暖想了想，说：“想买，但没想好买什么样的。”
　　金暖觉得自己和其他成员还是不一样。其他成员家都在这边，而他在这边连个房子都没有；其他成员自己虽然没车，但家里都有，要开其实也方便，而他依旧没有。不是想和大家攀比，他只是觉得自己如果有台车，也算是固定资产了，总能让他觉得踏实些。
　　像楚痕那样的生长环境，手里有了钱更多的会愿意拿去做投资，钱生钱；其他人也多会买些基金之类的，对固定资产没太大追求；而他作为小地方出来的，还是会觉得有一个自己的房子最重要。
　　以他现在存的钱，买个地脚偏些的小公寓还是可以的，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有楚痕了，总不能委屈了楚痕跟他住小公寓。所以房子还是得稍微买大一些，那他手上的钱就不太够了，毕竟现在的房价……唔……所以还是先买个车子吧！
　　楚痕勾着金暖的手，说：“我给你买。”
　　金暖立刻拒绝：“我要自己买。”
　　楚痕眉峰一挑：“怎么？男朋友的钱烫手？”
　　金暖被逗笑了，说：“不是。这是我的第一份固定资产，我自己出钱，更有意义。而且我也不想买很贵的，差不多就好。意义大于形式。”
　　楚痕略考虑了一下，觉得也不是不行，便道：“那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看车？我有几个认识的销售，能给你一个更合理的价格。”
　　这个可以！金暖欣然道：“好啊，那我们一起去。”
　　于是在楚痕的安排下，金暖很快提了自己的车。
　　摸了摸自己银灰色的车子，金暖乐颠颠地让楚痕帮他拍了照片，然后顺手发了微博。
　　销售周道地把他们送到门口，两个人上了车。
　　金暖笑道：“快系好安全带，男朋友带你去楚阔！”
　　楚痕笑了，把安全带系好：“慢点开，不着急。”
　　“知道。”
　　楚母这次给金暖和楚痕买的衣服没有直接寄给他们，而是寄到了公司，因为其中还有给楚茵的东西，一个包裹过去更方便些。
　　楚痕从车上下来，等在停车场的楚茵的助理还愣了一下，没想到楚小少爷对车的喜好居然这么平民了。再看到从驾座下来的金暖，秘书就一脸了然了。至于为什么是金暖和楚痕一起过来，她也没多想，只以为是顺路。
　　“我姐现在有空吗？”楚痕问。
　　“楚经理在开会，大少在的。”秘书微笑道。
　　“我哥怎么来了？”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哥什么时候回国的。
　　秘书无奈道：“这我也不清楚。”楚家大少爷向来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仿佛人间蒸发。
　　来到楚茵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秘书道：“您直接过去吧，楚经理说东西都打包好了，放在沙发旁边。”
　　“好。”楚痕应道。
　　“您二位要喝咖啡吗，或者别的？”
　　“不用，我们拿完东西就走。”
　　“好的，您请便。”
　　两个人来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动静——是楚逸川的声音。
　　楚逸川：“明明是先跟我说好的，怎么说鸽就鸽了？”这声音听起来，明显是不高兴了，甚至还有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另一个声音传来：“这不是临时有安排吗？也没说不去，只是晚几天去。”
　　金暖和楚痕对视了一眼，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苏玺！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紧，金暖透过缝隙往里看，并没看到人。
　　楚逸川：“你的意思是说那几个小鬼比我重要？”
　　“能不无理取闹吗？”苏玺的声音倒是听不出生气，更多的还是无奈，似乎已经习惯楚逸川这样。
　　“我这叫无理取闹吗？我这叫争取自己的权益。”楚逸川道，“明明是过年的时候就定好的，现在鸽我，没门！”
　　“那你想怎么着？”他的确是先好楚逸川约好要一起出去度假。但当时并不知道Finger奖项提名。现在他在帮Finger准备舞台音乐，需要花些时间和精力，就想晚几天等颁奖典礼结束后再去。
　　原本这事两个人找个地方坐下来边吃边说会比较好，但楚逸川最近玩得飞起，能抓到一个和他见面的时间都不容易。
　　楚逸川也干脆：“要么你准时跟我一起去，要么我绑你上飞机。你自己选吧。”
　　苏玺叹了口气：“我们等颁奖典礼结束后再去，正好在岛上玩完，可以去看赛马，那个时间还有赛车比赛，我们到时候一起去看，怎么样？”
　　楚逸川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
　　苏玺又道：“你不是嫌我过年没给你买礼物吗？正好那个时间我给你预定的限量款大衣能发货，我们看完赛车比赛可以直接去拿，不用等他们邮寄了。”
　　楚逸川似乎被理顺了毛：“那也行。”
　　苏玺不给他反悔的机会，立刻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了，有事再联系。”
　　“你不跟我一起吃午饭？”楚逸川声音又提了起来。
　　苏玺笑道：“我回去赶工，你也不想再往后推吧？”
　　楚逸川啧了一声：“行吧，你赶紧的。再推我就直接把你绑上飞机。”
　　楚痕赶紧拉着金暖往电梯那边跑了几步，然后假装刚上来的样子，与出来的苏玺碰了个正面。
　　“苏哥？你怎么在这儿？”楚痕可以说装得天衣无缝，一点儿也看不出刚才有在偷听。
　　相比金暖的笑容就僵硬了不少，但苏玺并没在意，只问：“你们怎么过来了？”
　　楚痕：“来拿我妈寄到公司的东西。”
　　苏玺点头：“你大哥在办公室，你们直接进去吧，我先走了。”
　　楚痕：“苏哥开车了吗？没开的话等我们一下，我们拿完东西就走。”他在楼下专用停车区里并没看到苏玺的车。
　　“不用，我约了人吃饭，叫了助理来接。对了，别告诉你大哥，我怕他把我饭桌掀了。”说完，苏玺就笑着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之前说还有十章能写完，但我好像高估自己了，加上我又加了一点情节，所以还有大概六七章的样子！


第112章 
　　金暖和楚痕拿了东西就撤了，怕说多了万一露陷了，会被大哥制裁。楚逸川的注意力也明显没在他们身上，甚至都没问他们有没有在走廊遇上苏玺，只说让他们练习用点心，搞快点。
　　回到车上，金暖满心地好奇都快藏不住了。过年期间他待在楚家，看过不少楚逸川和苏玺的相处，但多是两个人就某个事展开讨论，没有吵架，也不存在谁哄谁。但今天这个，就超出他的认知了。要知道，具他的不完全了解，楚逸川这人说话做事是说一不二的，谁也别想阻止他，除非他自己改主意。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苏玺说服了，或者说是哄（骗）服了？
　　“刷新了师父和大哥和相处认知。”金暖说，“这么看，还是师父更厉害。”
　　楚痕笑道：“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
　　他对大哥和苏玺相处的认知也不是那么全面，他大哥找苏玺通常也不带他，他知道更多的还是苏玺多数时候不太带他大哥玩……
　　回到宿舍，还没等金暖开口说带了奶茶回来，就听向来安静的方寄大声道：“你们没在小区外被堵吧？”
　　金暖一脸茫然：“又怎么了？干嘛又堵咱们？”
　　方寄握着手机，道：“不是咱们，是你们。”
　　金暖歪头看他。
　　楚痕把带回来的箱子放到玄关的柜子上，准备一会儿把里面的东西拿进屋，箱子就直接丢门口。作为一个有洁癖的人，他是不能忍受快递箱子进入玄关之内的。
　　方寄无奈又紧张地说：“你们去楚阔集团的事，被拍到了。”
　　“哈？”金暖表情有点怪异，不是因为被拍到了，而是拍这个干什么？
　　戚洲好心地代方寄跟他们说明现在的情况：“有人拍到你们在楚阔集团停车场的照片，你们空着手上去，带着东西下来了，车子还停在特殊停车位上。发话题的人有带风向的意思，大体是说你们和楚阔集团有些不可告人的关系，暗指潜规则呢。”
　　这会儿，罗朝的视频通话也打了过来。
　　楚痕接了。
　　罗朝那边直接道：“你们回宿舍了没？”
　　楚痕如实说：“刚进门，热搜的事方寄和戚洲已经跟我们说了。”
　　罗朝在那头骂骂咧咧：“也不知道又是哪个傻吊搞事情，还给我搞出‘潜规则’言论，真真是来恶心人的吧？！”
　　这事不难澄清，只是堂堂楚阔集团居然防不住一个偷拍的，不应该啊。
　　楚痕淡淡地回道：“拿这个出来炒新闻，看似是像说潜规则，但实际应该是想曝我和楚阔集团的关系。”
　　楚痕是楚家小少爷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之前没有人多嘴，也是不想得罪楚家。
　　“现在曝这个有什么好处？”金暖还是不明白。
　　楚痕嘲讽地一笑：“应该是我们最近人气太高，惹人眼了。现在曝出这个，是想把我们团的努力全归于楚家在背后使劲儿。”
　　“卧槽！”戚洲也没想到这一层，“这是来狙我们奖项的？”
　　他们拿了七项提名，是这一届盛典最多的，还不算金暖的单人奖项，有人心怀嫉妒也不无可能，也可能是同奖项的竞争者，都不好说。
　　“也不一定。还可能是原本就想黑我们，只是借了奖项期间的便利，缩小自己的目标而已。”楚痕说，任何一种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行了，你们今天别再出门了，这个时间记者恐怕已经蹲到小区门口了。我这边还要跟隋姐打个电话商量一下怎么办，你们少上网，别影响了心情。”说完，罗朝就匆匆挂了电话。
　　金暖倒是没听罗朝的，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心理防线早不是那些黑子们能喷倒的了。
　　果然，网上节奏带得飞起，硬生生把他们的成就往潜规则上推——
　　“意料之中，现在哪个明星背后没有点资本？只是没想到，这回是楚阔集团啊。”
　　“看来是金暖开车和楚痕一起去的，这两个人在团里资源又最好，肯定有问题。”
　　“不知道带下来的箱子里装得什么，看起来收了不少东西呢。”
　　“想也知道，金暖一个小地方来的，就算再有实力，练习了没多久就能进F团，本身就很玄幻好吗？”
　　“就是，那么多练习生里偏偏挑了他，之前也没有任何舞台经验，要说这里面没有点事，我是不信的。”
　　“楚阔集团家大业大的，想捧一个Finger不过是洒洒水的小事。”
　　“真他妈恶心，乐坛的清水都被这些资本搅浑了。”
　　恶意的猜测铺天盖地地袭来，要说这里面没有点人为因素，金暖是不信的。他们现在的粉丝群体人数不少，就算平时大家都学着Finger低调，但这个时候，一个能为他们说话的评论都没办法在前排找到，这不比他能进Finger玄幻？
　　“看来是被控评了。”金暖说。
　　戚洲耸耸肩：“意料之中，如果不控评，整这一出岂不是血亏？”
　　不多会儿，Finger的团体微博发了声明，否认了这些不实言论，并表示保留追究的权利。
　　这份声明并没有平息物议，反而让恶意更加明显——
　　“有本事就把证据拿出来以示清白啊，什么都没有，就说是不实言论，把别人当傻子？”
　　“楚阔去了，东西拿了，特殊停车位占了，现在想说什么都没有？骗鬼呢？”
　　“就凭这两个人的长相，肯定有的是人想潜他们。”
　　“黑子水军能不能停了停了，控你MB的评啊！有本事黑，有本事别控啊！”
　　“做艺人真惨啊，哪都不能去，但凡去了就是有潜规则。”
　　“之前不是有过声明，金暖是补位进的Finger吗？怎么又有人拿出来说事？”
　　“傻逼黑子给爷爬！我们小破团这就是挡了谁的路了？”
　　意料之中，随着这一波的讨论，楚痕的家世“顺便”被曝光了。
　　有另一yxh表示，已经查明楚痕就是楚阔集团的三少爷，这位小少爷一直没对外说过自己的身份，但确实是个不掺假的富二代。他去楚阔集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至于为什么金暖会跟着一起去，还充当起了司机，就很难说了。
　　这些都没出楚痕的所料，也就让爆料者的动机更明白了。同时也立刻开始有人脑补金暖抱大腿，或者通过楚痕的关系接受潜规则，甚至有人觉得潜规则金暖的不是别人，就是楚痕。
　　金暖看得头皮发麻，揣测往往是最不受控制的，无论出发点是什么，最后都有可能成为长久的谣言，三五不时就要跳出来膈应人。
　　谢新洋打了电话给金暖，问他什么情况。
　　金暖简单说了，又问他：“你那边没受影响吧？”
　　谢新洋道：“有一两个媒体跑过来想采访我，被司导轰走了。”
　　行叭，大导演还是刚！
　　金暖道：“那就好。你专心拍戏吧，这边已经在处理了。”
　　“那行。你别冲动上线骂人啊。”谢新洋提醒金暖，“这明显是狙咱们来的，也可能是单狙你。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上头了，奖就没了。不能让别有用心的人称心如意。”
　　“放心，我又不傻。”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楚阔那边动作很快，立刻开始着手调查照片是谁拍的，怎么混进停车场的。结果一层层查下去，查到了一位停车场保安头上。
　　在自己的地盘给他整幺蛾子，楚逸川能忍？
　　楚阔集团很快发了公开声明，表示楚痕的确是楚家三子，但从选择进入娱乐圈到出道，再到有今天的成绩，都是他自己的努力，楚家与楚阔集团都没有参与半分。另外，对于金暖，作为楚痕的好友，已经跟着楚痕见过了楚家人，这次陪着楚痕去集团取东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希望外界不要过分猜测，以后楚家和楚阔集团也会一如既往，不干涉、不参与楚痕的工作，一切全凭孩子自己闯荡。
　　这分声明比Finger方面说再多都管用。
　　楚痕也在第一时间转发了微博，并付上了与母亲的聊天记录，内容是让他去楚阔取东西，而提到金暖的部分，他都涂掉了。
　　半夜一处湖边游乐场内，一阵惊恐的尖叫划破夜空，在静谧的环境中竟有几分不真实。一个人被从蹦极台上推下来，虽然脚上绑了安全措施，却依旧有种绳子随时可能脱落的错觉。
　　离蹦极台不远的车内，楚逸川看着不算清楚的坠落的人影，对站在车边的保镖道：“再扔他几次，告诉他，要是影响了老子旅行，下次就让他看看海底风光。”
　　“是。”保镖应道。
　　楚逸川对司机道：“回去了。”
　　车窗缓缓合上，车子启动。楚逸川心下有点可惜，他只能吓唬一下易江凝，不能犯法，不然就不能随便和苏玺一起玩了，这是苏玺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看到很多人都觉得大哥和苏玺还是很配，哈哈哈，我只能说，让我再想想吧！


第113章 
　　易江凝是被经纪人从车上扶下来的。此时的易江凝宛如一滩烂泥，站都站不住，双腿都在打颤。
　　经纪人也是被他一通电话叫过来的，看到车子里脸色惨白的易江凝，经纪人第一个想法就是报警。但易江凝死死拉住他，严词拒绝了报警的提议。
　　经纪人问他对方是什么人，对他做了什么。
　　易江凝只是说不知道对方是谁，自己被逼停了车，就被带走反复蹦极了。
　　虽然说是蹦极，但自己跳下去，和被人丢下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甚至每次都不能确定对方是否给他绑了安全绳索，似乎任何一次，都会成为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都后一点声音。
　　经纪人也怀疑过是不是Finger那边干的，但什么证据都没有，去正面吵都没理由，还容易暴露他们的所为。
　　冷静下来后，经纪人也知道报警不是个好选择。不知道对方是谁，一点线索都没有，那就等于让警察直接查，这万一查出点什么不该查的来，到时候毁的很可能是易江凝，根本不划算。
　　所以他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把易江凝送回家，让他好好休息，明天看看情况，如果缓不过来，只能把近期的安排全推了。
　　易江凝那边虽然受了不小的惊吓，也吃了这个哑巴亏，但给Finger造成的困扰也是实打实的。
　　即便楚阔集团已经出来澄清了，但还是有人蓄意带节奏，要把这次澄清按死在“楚家必然为楚痕说话”这个立场上。
　　Finger的粉丝已经在隋雨这边安排的水军对冲下，得以发声，她们也在奋力用各种Finger的经典现场证明这是她们小破团自己努力得到的成绩，可就是架不住还是有心存嫉妒的人想要浑水摸鱼。
　　夜半时分，苏玺的微博更新了——
　　苏玺V：对于楚痕的事，作为工作事的老板，我并不想做太多解释。只有一点，我希望大家能明白。我与楚痕的大哥是朋友，如果楚痕想靠家里出道，完全可以直接来找我，或者直接成立个人工作室，并不需要迂回这么一大圈。所以还是希望大家能理性看待这件事，每个人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都有追求自己梦想的权利。
　　苏玺一站出来，玉玺们肯定要跟上。加上这事的风向本就很奇怪，圈子里的富二代也不是没有，但为什么到楚痕这儿，待遇就不一样了？
　　“之前有富二代曝光，舆论可不是这个反应啊。”
　　“就是。别人的富二代，就是不努力混好娱乐圈就要回去继承家业，到楚痕这儿就是家里支持，背后有人。双标得太明显了吧？”
　　“不是有不少爱豆还在自己草富二代人设吗？也没看黑子这么高-潮，这回真的有富二代为梦想努力了，还低调得不得了，怎么就成了黑子口中的靠家里的废物了？”
　　“就是，人家一没赚黑心钱，二没逼氪，三没炫富，至于吗？”
　　“当年我们苏哥也是低调出道好吗？还是过了五年才知道他家居然这么有钱。当时大家都很平和啊，还笑话他明明可以躺赢，却非要靠才华来着。”
　　“多谢各们姐妹为我们小破团说话，我们小破团真是刚好一点，就要被找事，太难了！”
　　“姐妹坚强，这说明Finger火了呀！”
　　“就很迷那些说金暖抱大腿的。讲真，楚痕是队长，他们又是室友，几乎是天天要混在一起的，这要是还得避嫌，那这团恐怕才要完蛋了吧？”
　　“就是，都知道我们小破团的团魂就是团结啊！”
　　“只有我想知道我们家苏玺和那位楚大哥是什么样的朋友吗？！”
　　这个时间段的流量虽然不是最高的，却是最好控制话题走向的。只要不被黑子水军冲了，明天早上大家看看到这些理性的评论，清醒的大脑一定会占领高地，就不容易被忽悠了。
　　由于Finger本身的热度够高，所以这个话题一直讨论到晚上都还在热搜上。只是和前一天比，已经平和下来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过了今晚，事情就过去了的时候，有粉丝跳出来表示，自己扒到疑似金暖的小号了！
　　金暖刷到这条微博，也懵逼了——这拓麻是怎么找到的？！
　　那位粉丝表示只是疑似，不能确定。因为金暖的小号发了新提的车，虽然照片上只有车子本车，但和金暖与楚痕在楚阔地下停车场被拍到的车子一毛一样！
　　金暖心都跟着惊了一下，这毕竟是自己的第一辆车，想晒的心总是难免的，所以才发了小号，没好意思在大号的发。
　　那位粉丝进一步分析表示，看这台车的价格和牌子，明显不是楚痕会买的，加上前一阵金暖不是在大号的晒过拿到驾照了吗？以金暖的消费习惯，买这个牌子的车非常合适。当然了，因为这个小号只有这么一篇微博，她也只是猜测而已，没法实锤。
　　金暖再次感叹于隋雨有先见之明，早早地让他们处理了小号发的微博，不然今天肯定就炸锅了。
　　金暖无奈地把手机拿给楚痕看。
　　楚痕看后乐了，说：“你看，你的粉丝太了解你的消费习惯了。”
　　“那怎么着？我还得为了不让她们发现，无脑花费吗？”金暖叹气，“你说她们要是把这个精神放在学习和研究上，那还不得多出好几个科学家？”
　　“你可以试着建议她们。”楚痕觉得这个说法很有意思。
　　金暖想了想，说：“算了，我觉得她们现在转行可能有点晚。”
　　楚痕刚想在再说点什么，就听客厅里的戚洲大吼道：“金小暖，你小号怎么回事？！”
　　金暖嘴角抽了抽，吼了回去：“不就是晒了个车被扒了吗？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谁说你那破车了，我是说‘爸爸粉’是什么？！”
　　“你才破车……啥？！”金暖反应过来后，只觉得头皮都要炸了，他明明把微博都换成自己可见了啊！
　　金暖赶紧冲到客厅：“什么情况？”
　　戚洲把手机给他看，原来是很早之前有个粉丝截了个图，原本是要截话题中最上面的一个微博，他那个只是顺带的。对方也没删这图，结果金暖的小号被扒，她拿出来一对比名字——诶嘿，一毛一样！
　　粉丝们已经开始狂欢了——
　　“哈哈哈，‘爸爸给你打call’是什么鬼？！”
　　“big胆！暖暖，你居然妄图做队长的爸爸！”
　　“@Finger-楚痕你知道你多了一个爸爸吗？！”
　　“哈哈哈，暖暖快打包连夜跑路吧，再不跑恐怕会被队长追杀哟！”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是怕大家对小号太过好奇，万一被盗号，里面的内容曝光，就说不清楚了。
　　楚痕反应最快，没几分钟就更新了微博——
　　Finger-楚痕V：早已知晓，不用担心，已经“制裁”金小暖小朋友了。
　　果然，大家的好奇点被引到了“如何制裁”上，对金暖的小号兴趣没那么大了。
　　楚痕之所以这么发，也是知道金暖不舍得删那些东西。万一，他是说万一被发现了，他就可以把那些爱情的表白全推到“制裁的产物”上，从而让事件平滑度过。
　　金暖再次赞许了楚痕的聪明，或许这只是缓兵之计，但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也没妄想自己和楚痕的关系能瞒一辈子。
　　金暖随后也发了微博——
　　Finger-金暖V：多吃饭，少操心。
　　这明显是说粉丝的，就很金暖。
　　这次事件彻底过去后，Finger继续投入紧张的排练中。转眼，就到了音乐盛典颁奖典礼的日子。
　　给Finger的七项提名及金暖的个人奖项都没有任何变动，让五个人心情非常不错。
　　这次红毯，五个人选了莫兰迪红棕色的西装，依旧没有像大部分男艺人一样选择黑色，但因为色调里加了一定的灰度，倒也不会特别乍眼。
　　今天他们的粉丝也来了不少，挤在红毯的安全线外，为Finger应援。
　　五个人路走过去，并没有并排走，而是戚洲走在最前面，中间是谢新洋和方寄，金暖和楚痕缀在最后。
　　两个人的距离非常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手随着走路会碰到一块儿，被CP粉一顿狂拍。
　　五个人都跟粉丝打了招呼，才走到签名板那里。签好名后，站在一起让媒体拍照。
　　片刻之后，主持人带着话筒走上来做采访。
　　主持人：“首先恭喜Finger获得了七个奖项的提名，也恭喜金暖和方寄都有个人奖项提名。”
　　五个人客套地道了谢。
　　主持人：“请问你们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这样没有营养又必须要问的套话是不能省略的环节。不过没人在意这种无聊，粉丝们要看的是Finger，媒体们要拍的也是Finger，这就够了。
　　“挺开心的。”楚痕微笑道：“我们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音乐盛典，很新鲜。”
　　“那对今天的奖项有什么期许吗？”
　　楚痕笑容不变：“不能毒奶，随缘就好。”
　　主持人乐了：“这话不太像你会说的，倒很像金暖的风格。”
　　“可能在一起久了，会传染。”楚痕这话说得暧昧，又挑不出毛病，此时CP粉们已经舞起来了，就连正常粉丝也跟着到场的CP粉一起尖叫起来。
　　主持人很满意这个效果，丝滑地将问题转到金暖身上：“今天苏老师没来，作为苏老师的徒弟，会不会觉得有点遗憾？”
　　金暖眨了眨眼睛，笑道：“还好。如果我师父得奖了，我就上台帮他领奖，非常完美好吗？”
　　他们的《猜想》是苏玺作的曲，这次也得到了提名。只是苏玺在昨天就被楚逸川带走度假去了，颁奖典礼在楚逸川眼里，简直毫无分量，一天都不愿意多等。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你们想要的楚逸川和苏玺的文，经过我的深思熟虑后，开预收了！会接档本文，想看的还请多多支持！
　　之前的预收文《妖情局邪灵兼职婚介》也会写的，放心！
　　*
　　《全世界都觉得我们不合适》
　　苏玺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居然意外地和竹马睡了……
　　苏玺和楚逸川从小就认识。
　　在别人眼里，楚逸川就是个疯批，说一不二，占有欲强，他就是道理本理。
　　而苏玺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除了性子有点独，根本没缺点。小小年纪出道，当年就包揽了乐坛好几个重要奖项。
　　这样的两个人能成为朋友，身边所有人都觉得很魔幻。而现在居然要做恋人，大有一种协议恋爱的即视感。
　　孰不知道现实会告诉他们什么是现实版的一物降一物。
　　苏玺的粉丝：这位大哥跟我们苏哥不太合适吧？看起来一点也不支持苏哥的事业。
　　楚逸川：少管闲事。
　　楚家父母：儿子，你没强迫小玺吧？
　　楚逸川：我是姓楚吧？


第114章 
　　之后主持人又问了其他三个人问题，多是一些近来的安排，三个人回答得也很得体。
　　在主持人说完“也期待Finger今天的舞台表演”后，五个人鞠了躬，一起往直播大厅走去。
　　紧接着就听到后面传来女孩们的欢呼声。金暖转头看了一眼，是New Six到了。
　　这次六个人倒是来齐了，和他们一样也是前后走上的红毯，看不出有矛盾的样子，但也没有谁和谁走得比较近。
　　楚痕随手搂住了金暖的肩膀，带他往里走，并道：“看路。”
　　“哦。”金暖转回头，他不知道主办方这个安排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不过他们Finger刚才的应援声音完全不比六粉弱——没输，就很棒！
　　这次主办方给他们安排的位置非常好，是中心的“花园区”，所谓“花园区”就是在这个块区域用鲜花做了围挡，一看过去就知道是中心区域了。
　　这个区域不光视野好，沙发舒服，更重要的是镜头会很多，一般只有人气够高的团，才会被安排在这一区域。如今Finger也有这样的待遇了。
　　落座后，金暖好奇地四下看了看。果然视野不同，沙发也舒服，这就是顶流的待遇吗？爽了！
　　直播镜头还没有给到内场，大屏幕上转播的也是外场红毯的情况。
　　主持人正在采访New Six，但实际上回答问题的只有易江凝。易江凝不知道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别的原因，整个人看着非常不在状态，倒是没到所答非所问的程度，但听起来的确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而靖珑他们几个则殷切地看着主持人，希望主持人能Que到自己。但不知道是的确没准备他们的问题，还是向悦那边有打招呼，总之并没有如几个人所愿。
　　内场同步转播的声音有些大，金暖凑到楚痕耳边，问：“这次New Six是什么奖项？”
　　他只关注了他们被提名的奖项，并没有与New Six有任何冲突，至于别的他就不清楚了。
　　楚痕想了想，说：“好像是一个什么贡献奖。”
　　“哦。”那就是端水类奖项了。这个盛典端水类奖项很少，但为了拿赞助，还是要做的，且当看个热闹就行了。
　　谢新洋歪了歪身子，往金暖那边靠了靠，说：“你们收敛一点，这是生怕拍不到吗？”
　　金暖不满地看他：“大家不都这么说话吗？”不这么说听不清啊。
　　谢新洋无奈道：“你们和别人一样吗？人家问心无愧，你们呢？”
　　行，算你厉害。金暖坐直了身体，不想跟他说话了。
　　另一边，到场的粉丝也把现场拍到的Finger的照片传到了网上，就连楚痕在进内场门口搂了金暖的，也被拍下来了，但拍到的不是粉丝，而是媒体记者。
　　媒体必然知道现在什么话题火，什么话题能带流量，粉丝又想看什么，所以这张照片必然要放出去的。结果也如他们所料，果然让CP粉们都疯狂了，正常粉也觉得不错，至少这团结的兄弟情是妥妥的！
　　“kdlkdl！我宣布，这一搂就是CP党的胜利！”
　　“我要加入CP粉大军了，配了一脸！”
　　“你们注意到了没有，这两个人的衣服也是一样的哦，只有胸针不一样。其他人里面的衬衫跟他们颜色都不一样。”
　　“这是官方撒糖吗？！”
　　“Finger另外三人：有这两个人在，我们就没有关注度。”
　　“哈哈哈，楼上让我有画面感了。”
　　盛典官方也是会搞事情，转手就把金暖和楚痕在内场说悄悄话的照片发出去了。
　　这下不只吸引了一大批流量，更是让CP粉嗑晕了。
　　金暖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New Six进来后，坐在了他们左手边的位置。以往这个区域里，如果不是有像苏玺这样的绝对歌王级人物参加，最中间的位置肯定是New Six的。但今天不同，“花园区”并没有设最中间的位置，而是在最靠中间安排了两个位置，由Finget和New Six平分。这也近一步说明现在的市场，已经不是New Six男团独大的市场了。这种座位安排甚至有给New Six颜面的意思在里面，大有一种时移世易，明年恐怕平起平坐都没有了。
　　两个团毫无交流，几乎是把不合写在了明面上。也的确是没什么可装的，现在装起来，只会让人觉得虚伪。
　　二十分钟后，音乐盛典的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随着一个奖项接一个奖项地颁出，Finger也开始了舞台表演。
　　坐在后排和二层观众席的粉丝大声地为Finger应援，看得隔壁的六粉一脸郁闷。
　　从开场到现在，Finger已经拿到最佳新人和最佳舞台两个奖项了。而她们的New Six还在台下干坐着。
　　她们也知道这次New Six只有一个提名，原本也没觉得有什么，有奖就很好了，重要的是能看到大家一起活动，破除时不时就要传出的解散传言。但现实是看着Finger一次一次地上台去拿奖，她们就有种自己的脸都被打肿了的感觉——明明是她们之前最看不上的团，明明最开始差了她们哥哥好大一截，怎么转眼的功夫就把New Six按在地上摩擦了？！
　　Finger的舞台选用了全紫色灯光，为《猜想》这首歌增添了一份神秘色彩。开始的伴奏也做了改变，加了大鼓的元素进去，火光不时从舞台四周喷出，热烈又隐秘。现场的大鼓合在伴奏里一点也不突兀。在过度段甚至加上现场箫的吹奏进去，让人耳目一新。
　　Finger的舞台就从来没让人失望过，金暖和方寄作为团中唯二有solo单曲的人，因为没有被安排个人舞台，所以这次干脆将两个人的歌的选段都糅杂进了《猜想》里。
　　现场的谢新洋虽然做了垫音，但其他人的全开麦依旧稳得一批，金暖高音的穿透力更是稳到一后一个音节。
　　这种毫无违和感的改编直接点燃了现场和收看直播的观众，而作为整首表演曲目改变的核心人物，苏玺根本没到场，甚至没有看直播。
　　“还可以这样吗？！”
　　“帅炸了！方寄那个明明是慢歌，这一改直接成舞曲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Finger的舞台永远有惊喜。”
　　“这么多奖项提名，还真不是白给的！”
　　现场的六粉看到已经跟着舞起来的Finger粉丝和其他家粉丝，牙都快咬碎了。平时在网上过过嘴瘾，感觉还不是那么明显，但来到现场，什么是现场感染力，她们体会得比谁都清楚。加上这段时间New Six没有什么团体活动，也没有互动，之前的歌曲成绩失败等等因素，六粉脱粉十分严重。就好比今天，除了她们这些进了内场的，外面根本没有等待的六粉了。不像Finger，还有好多粉丝在场外等呢。
　　一场颁奖典礼下来，Finger无疑成了今晚最大的赢家，七项提名中，除了最佳作词没有拿奖外，其他奖项均收入囊中。
　　同时，金暖也拿到了最佳歌曲和最佳MV，方寄拿到了最佳作曲。像这样的奖项，基本不会只有一个人，一般是会选出三到五位，毕竟每年推出的音乐太多了，非要挑一个，实在为难，而且也要考虑到给新人机会。
　　所以金暖也如愿上台帮苏玺拿了奖杯，方寄有金暖跟他一起上台领最佳作曲，倒也不紧张了。
　　盛典结束后，Finger把所有奖杯都放到了一起，拍了一张合照，发微博对粉丝表示了感谢，也表示会继续努力。
　　金暖把奖杯照片发给了苏玺，但苏玺并没有立刻回他。金暖很想吐槽师父对得奖一点也不上心，但想到师父那一柜子都快塞不下的奖杯，又觉得可能师父只是拿奖拿麻了。
　　*
　　盛典结束一周后，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New Six宣布解散。
　　Finger在宿舍的四个人看到这个消息也很惊讶。
　　戚洲皱着眉：“现在解散？我以为至少要等《万岚传》上映之后。”
　　楚痕笑了笑，这对他来说真不算意外：“《万岚传》上映最快也要半年后，易江凝想拖，其他成员可不想，他们还着急给自己找出路呢。再说，《万岚传》就算播了，能吃到组合红利的也只有易江凝，别人不过是陪他耗着。”
　　金暖刷着热搜下面六粉的哭喊和挽留，不解道：“向悦居然会同意？”
　　楚痕：“估计也是管不住了。向悦和崔亚珂的关系本就不清不楚，这里面有多少交易都不好说。New Six的其他人就算再糊，但凡参与过，都能留点把柄自保。他们想解约，向悦就不得不掂量一下。”
　　“如果有把柄，为什么不拿着为自己争取资源呢？”方寄也不是很明白，如果真有把柄，为什么要拖到现在。
　　楚痕摇了摇头，觉得方寄简直比金暖还不适合在这个圈子里混，也就是实力能打：“就算以此拿到资源，也还是向悦的艺人，这资源到手是成就自己还是毁自己都不好说。而且之前这几个人都吃着New Six的红利，谁又舍得走？现在是看New Six没血可吸了，这才想另谋出路。”
　　“但以他们的实力，这有点难吧？”戚洲不是看不起他们，只是说一个事实。
　　楚痕嗤笑：“重点是他们觉得自己可以。”
　　金暖慢悠悠地点头：“那他们很棒棒。”
　　如果楚痕所料，New Six的五个人在解散后都选后离开了向悦，只剩下易江凝还在。但同样，离开向悦的五个人之后都没了动静，仿佛消失了一般。
　　转眼过了半年——
　　《万岚传》和谢新洋参演的司导的电影《锦华一刃》同时在节日档上线。
　　而在电影上线之前，金暖演唱的《锦华一刃》主题曲《凉薄》就已经爆了，如今还在三个公信榜一位稳坐，所有人都在说金暖不愧是被苏玺看中的徒弟，进步速度简直吓人。
　　谢新洋作为新人演员，不能说完美无暇，但演技是在线的。加上有司导的调-教和汤玖给他理人物情感走向。大部分观众对他的评价都是有潜力，不拉胯，也不出戏。粉丝们看到大众的反应，就更放心了，她们一开始还怕是自己滤镜太厚，不敢吹得太过，以免引起路人反感。而现在终于可以放心卖一波安利了！
　　再观《万岚传》那边，很多人都是被前起宣传吸引去的，易江凝的粉丝自是不必说，必然得去包场支持。
　　可结果路人出来都在大骂自己是被收了智商税。只有粉丝还在那儿尬吹神仙演技。让在电影这片大海里沉浮了数载的观众，一下就能分辨出到底应该去看哪个。
　　火星游乐园内，金暖带着帽子和墨镜，和楚痕一起低调地站在音乐喷泉附近，等待五分钟后要开始的音乐喷泉秀。
　　现在正值夏季，他们这个打扮跟一般前来游玩的人没有任何区别，不容易被认出来。
　　很快，音乐喷泉表演开始了。小朋友们叽叽喳喳地想要去够水柱，但有安全围挡围着，只能体会一下水雾被风到脸上的清凉感，却已经够让小朋友们开心了。
　　金暖看着跟前节奏起伏的喷泉，嘴角挑起笑意。如果仔细听，可以听出背景音乐正是《凉薄》。这是一首纯古风歌曲，编曲运用了大量的古风乐器。现在经过一定的改变，把古风乐器全都保留的同时，又用管弦乐加大了磅礴的气势，用在音乐喷泉上，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看完《凉薄》的表演，金暖拉了一下楚痕，小声道：“我们走吧，一会儿散场人太多，容易被认出来。”
　　“好。”楚痕笑应了，拉住金暖的手，两个人一起出了喷泉区。
　　当天下午，就有粉丝在网上爆料，说火星游乐场的喷泉加了新曲目《凉薄》，同时，她好像看到了金暖和楚痕。
　　一石激起千层浪，CP粉们第一时间到达爆料现场，对着一张两人的背影照片抠糖。
　　而金暖和楚痕都没有回应，好像也不需要回应什么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正文部分到这里就结束了。
　　之后会进行番外更新，番外更新时间不确定，也不日更啦，我什么时候写好了什么时候更。
　　正好也趁这个时间存一存新文，做一些其他事情。
　　等番外更完，差不多就会开楚逸川和苏玺的文了，大约在五月底或者六月初（视我存稿情况而定），预收还请支持一下！
　　*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收藏、评论、雷和营养液，咱们番外见吧。


第115章 番外一
　　在音乐盛典成为最大赢家后，再次引燃了Finger的热度。不过Finger并没有借此机会大肆参加各种活动，而是依旧保持了本团的一贯的节奏。他们很清楚，比起一时的热度，有好的作品更重要。
　　要想有好的作品，就要先有一个好的心态。不管这个理由到底成不成立，反正楚痕就是用这个理由，带金暖出门旅行了。
　　他们只有一周的假期，但这并影响旅行的心情，因为旅行只是一个由头，二人世界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对于两个人来说，国内旅行肯定不如选没有多少人认识他们国外。所以这次还是定了海岛之行。去海岛对楚痕来说属于正常选点，毕竟国内外大大小小适合旅行的海滩他基本都去过了，带金暖去，他对环境比较熟悉，也能安排得更妥当。而对金暖这个从小生活在没有海的城市的人来说，到海边玩还是让他很兴奋。
　　飞机落地同当地时间的下午，两个人又坐了十分钟的船，抵达了小岛，办理的入住。
　　这个岛上一共有三个酒店，楚痕挑了最好的，订得也是高级套房。
　　原本在飞机上还昏昏欲睡的金暖，到达小岛后整个人就精神了。这会儿来到房间，也顾不上收拾东西，扒着窗户就开始看外面的海景。
　　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碧绿的海水映着夕阳的余晖，美不胜收。金暖赶紧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要我帮你拍吗？”楚痕问他。
　　金暖笑着摇头：“不着急，还要待好几天，有的是时间拍。”
　　楚痕：“嗯。那边有阳台，你可以去阳台拍，不会有玻璃反光。”
　　他之前来的时候就是住在这家酒店，各方面都很优秀，这次才继续选了这边。
　　“好。”金暖应着，就兴冲冲地过去了。拉开阳台的门，没有室内开了空调的凉爽，只有带着海味的潮湿和热气。
　　不过金暖不在乎，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无比放松。
　　楚痕收拾了两个人的行李。他叫了晚餐，估计半个小时能送到，饭后他准备带金暖去海边走走，然后早点回来休息。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人也会觉得很疲惫。
　　去浴室放东西的时候，楚痕就看到偌大的浴缸里铺了一层泡澡用的玫瑰花瓣。台边还放了一瓶玫瑰精油。浴缸是干爽的，玫瑰花依然很新鲜。精油也是正经大牌子，可以放心用。
　　楚痕笑了笑，这可能是双人入住才会有的待遇。之前他来的时候，是登记的是单人入住，并没有这种安排。
　　想到金暖泡在里面肯定很好看，楚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晚饭都是当地特色海鲜，金暖吃得很尽兴，揉了揉肚子就倒进了沙发里。
　　楚痕坐在沙发边，笑着捏了捏他的耳朵：“别吃饱就躺着，对消化不好。”
　　金暖抓着他的手：“犯懒。”
　　“这么懒怕不是要天天在酒店待着吧？”楚痕凑近他，亲昵地亲了亲他的鼻子。
　　“才不会，难得来海边。”他刚才从窗户往海边望的时候，看到不少水上项目，他很有兴趣。不过他不会游泳，那些危险的项目不能坐。
　　“那一会儿我们下去走走，消消食？”
　　金暖欣然同意，在这个说外语的地方，他还是不太想一个人行动。
　　酒店就在海滩边上，太阳差不多落山时，沙滩上的照明灯就会亮起，也是方便晚上想在海边玩的人。
　　两个人牵着手，另一只手提着鞋子，赤脚走在细软的沙滩上，沙子绵绵的，一点也不咯脚。海风吹拂到脸上，没有了白天的热度，倒是凉爽许多。海浪也一阵一阵拍打着两个人的脚，舒适又惬意。
　　“想学游泳吗？”楚痕问金暖。
　　“想。但听说没那么快学会。”金暖来之前粗略地查了一下，原本是想着有没有什么突击的方法，但好像并没有想的那么容易。
　　“我教你。”楚痕主动揽下这个教学。
　　金暖想到到时候两个人只穿着泳裤贴那么近，就很骚动，故作不在意地问：“在海边学吗？”
　　楚痕手从“牵”变成了“扣”的样子，回道：“不，酒店有游泳馆，在那里学比较安全。”
　　金暖不满了：“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海边，你让我去游泳池玩？”这不是闹呢吗？
　　“海上的浪有时大有时小，学游泳不够安全。等在游泳池学好了，再到海边游，更有保障。”这是楚痕自己的经验。他从小到大，几乎每年都会到海边玩一段时间，但他的游泳也是在游泳池里学会的。
　　作为一个不会游泳的人，金暖听着也有几分道理：“那也行。”
　　楚痕笑着亲了一下金暖的额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海滩上除了有供游客免费休息的成排的躺椅，还有沙滩小吃屋、甜品店、饮料店，甚至是露天的酒吧。
　　东西金暖是吃不下了，但小酌一杯还是可以的。
　　而且这个形式对金暖来说也特别新奇，在他的印象里，酒吧总是很多人的，虽有吵闹和安静之分，但那种气氛他不是很喜欢。可这里的露天酒吧就完全没有酒吧的氛围。
　　这边没有特别安排座位，客人们买完，或者沿着沙滩边散步边喝，或者找个沙滩椅子坐下，边喝边享受夜晚的悠然。喝完的杯子可以放到各处设立的回收点，不用特地回去还，还挺方便的。
　　金暖和楚痕当然选择边喝边走的模式，这边不提供烈性酒，都是些温和的鸡尾酒，不容易醉，量也不大，小酌是再合适不过的。
　　金暖端着酒杯，就感觉惬意得不得了。而对于不胜酒力的他来说，这一杯酒喝的时候冰冰爽爽的，喝完脸却已经红扑扑了。
　　金暖黏黏糊糊地往楚痕身上靠，就是想离他近一点。
　　楚痕顺手将杯子放进回收篮，也进而搂住了金暖整个人。
　　“我不想走了，我们回去吧。”金暖贴着楚痕说。
　　“好。”楚痕也没有任何犹豫，完全满足金暖的意思。
　　回到酒店，楚痕去浴室放水。酒店的浴室和洗手间是分开的，金暖并不知道浴缸里有玫瑰花。进来的时候难免愣了，还小小地“哇”了一声。
　　伸手捞了一下，发现是真玫瑰，水也香香的，应该是加了精油的。
　　“我要说很浪漫吗？”金暖不知道要怎么评价，他并不需要这些，却又觉得挺有意思的。
　　“倒也不用。”这毕竟不是他要求的，他并不希望酒店得到表扬，手指也爬上了金暖的衣扣。
　　金暖抿了抿嘴唇，主动贴上了楚痕。气氛这么好，又喝了点酒，还在度假，不做点什么，好像很对不起这么好的时光。
　　楚痕嘴角带笑，声音轻而含糊地道：“一起洗？”
　　金暖没有回答，只是抱住了楚痕。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一直没做到最后一步。主要还是因为工作太忙，时间安排琐碎，很难空出一个两个人都可以的完整的时间段。春节的时间看似假期很长，但前几天家里人都在，不太方便。后几天他又心疼金暖那段时间忙碌，希望他好好休息，所以一直拖着。
　　但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
　　玫瑰精油的味道沾染到床单上，金暖头发微潮，手指抓着床单，整个人崩得很僵。
　　楚痕亲吻着他，声音很轻，微哑：“还行吗？”
　　金暖好不容易把气喘匀过来了，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楚痕，勉强道：“我挺行的。”
　　楚痕乐了：“这么行那一会儿自己来？”
　　金暖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确定自己根本使不上那么大力，特别识时务地改口：“我好像又不太行了。”
　　楚痕笑容更大了，一边安抚他一边道：“没事，以后总有行的时候。”
　　金暖感受着自己现在的状态，抓着床单的手指就没松开过，不难受，只是因为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小肚子酸酸的，新鲜激动之余，又因为不太适应，需要一点时间去记忆。
　　楚痕的头发已经全撸到了脑后，身上的肌肉线条也崩得比平时明显许多，多了一些狂野感，看得金暖心都跟着荡漾起来——楚痕的颜值才是让他放松的最好神器。
　　玫瑰的香味逐渐染上了炙热的味道，潮湿馥郁，柔软勾人……
　　于是这一周假期的前四天，金暖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整个人也显得格外明艳水润。不能尽情地出去玩，金暖并不觉得可惜。白天的时候他可以去阳台上坐坐，楚痕特地给他买了软垫，不会很难受，不过不能久坐；晚上两个人吃完饭可以看一会儿电影，还去沙滩简短地散过一回步，就很惬意。
　　这也让金暖更加体会到在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和楚痕在一起，他就很开心。他不方便，楚痕就一直陪着他，药是楚痕帮他上的，端茶倒水也很勤快，甚至金暖偶尔懒了，还要让楚痕把他抱来抱去的，娇气得很。
　　学游泳的计划是泡汤了，但这并不重要，后面的两天金暖已经没什么事了，楚痕带他去玩了几项不算刺激却很有意思的水上项目，晚上更是包了酒店的游泳池，带着金暖游泳。
　　金暖让楚痕扶着练习了一会儿游泳的腿部姿势，然后就套上水袖，开始在游泳池里扑腾着玩了，跟个小孩子一样。
　　楚痕游了两圈就坐到池边看金暖玩。他不想让别人看到金暖身上的痕迹，那是属于他的，所以他包了两天的游泳馆。不过现在他觉得他应该给金暖建一个游泳馆，让金暖想玩随时可以玩，顺便还能把游泳学了。
　　这个方案在别人看来肯定很不划算，但对楚痕来说，金暖值得拥有。等金暖玩够了，不喜欢了，就对外开放，赚的钱给金暖当零用，也是好选择。
　　这个假度得金暖心情超级奈斯，连回去时给队员们买小礼品，都稍微大方了一回。
　　“我们下次还来这里吧。”金暖提议。不知道是因为这里环境太好，还是对他来说占了两个“第一次”，他会有想再来的冲动。
　　楚痕笑应了：“等下次假期，我们再来。”他没告诉金暖，他们住的房间他已经按年包了，以后也会常年包下去，毕竟那里也有着他的两个“第一次”——第一次和金暖一起度假，以及两个人的第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番外来啦！


第116章 番外二
　　度假结束, 回到宿舍，金暖把带回来的礼物分给戚洲和方寄。谢新洋的那份被放到了他的桌子上，等他什么时候剧组有假了回来再看。
　　“你这春风满面的，看起来玩得不错。”戚洲笑说。金暖礼物都买回来了, 拿人手短, 吃人嘴短, 肯定不能吐槽金暖。
　　“那是很不错了。”金暖有点累，准备一会冲个澡补眠。
　　“你学会游泳了吗？”方寄问他。出门前他还和金暖说, 这是个学游泳的好机会。
　　金暖没好意思说自己四天都废在床上, 只能讪讪道：“学了，但没学会, 有点难。”
　　戚洲露出嫌弃的表情：“这么长时间都没学会？”
　　金暖嘴角一抽：“少啰嗦，我也不是二十四小时学游泳, 还玩了别的东西，没学会很正常。”
　　戚洲也是好奇，便问：“你都玩什么了？”他想着以后等他有假期了，也可以去那边度假，甚至可以五个人一起去。
　　金暖说了几样玩过的，也提了几个比较激烈, 他没玩的。
　　戚洲眼皮和眉头都皱出了三角形：“你玩得这么安静吗？”
　　楚痕抿嘴笑了一下, 没说话。
　　金暖被堵了一下, 他也不能跟戚洲说自己为什么“安静”，最好只能干巴巴地道：“我本来就挺安静的。”
　　“你可拉倒吧！”戚洲丝毫不给他面子。
　　就连方寄眼里都有点不解，他觉得金暖应该是会尝试更有趣的项目，而且听起来也不是危险项目。
　　楚痕适时地站出来给金暖解围：“那边太热了，金暖不太适应，不愿意做剧烈的运动。”
　　戚洲和方寄都理解了, 方寄还说：“下回还是挑个温度更适宜的地方度假吧。”
　　金暖能怎么说？只能随便点点头，应付过去。
　　楚痕揉了一把金暖的头发，说：“去冲个澡吧，稍微睡一会儿，到点了我叫你。别睡太久，晚上睡不着。”
　　金暖点头，就起身冲澡去了。
　　当天晚上，金暖他们四个就看到了New Six解散的消息。讨论过后，也不免有些小感慨。绝大部分组合走到这一步，都不会闹得太好看，金暖倒不觉得他们五个人会有什么问题。但仍旧希望有一天，五个人不能一起活动了，也能维持单飞不解散的形式，这样粉丝们应该也会开心吧。
　　*
　　半年后，《锦华一刃》和《万岚传》同期上映。
　　金暖和楚痕第一时间就去看了。为了不被粉丝发现、堵截，楚痕包了一个晚场的影厅。
　　正常来说，谢新洋的第一部 影片，他们应该多包几场表示支持的，但因为谢新洋不是主角，两位主角方的朋友都没有包场的，他们如果做了，会显得太高调，并不讨喜。也怕被同期有竞争关系的剧组拿出来做文章，给扣个数据做假的帽子，所以楚痕也只包了这一场。 
　　对楚痕来说，电影内容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和金暖约会。
　　在等待检票时，楚痕问金暖，要不要买爆米花和可乐。
　　金暖点头说想要。他们还没在影院约会过，更多的时候电影都是在宿舍看的，所以这对金暖来说挺新鲜。
　　楚痕起身去买东西。现在时间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看晚场电影的人还是不少。等候区的黄线暗，金暖坐在角落里，完全不引人注意。
　　周围的小桌前也都坐着一起来的情侣或者好友。就听坐在金暖身后的女生和自己一同前来的闺蜜吐槽，《万岚传》到底有多难看。
　　女生：“真的，要不是舍不得我那票钱，我都想提前离场了。”
　　闺蜜：“这么夸张？我看网上评价还可以啊。”
　　女生：“嘁，我以前还不太相信网上都是水军，现在是信了。至少烂片能被无脑吹好的，肯定是水军。”
　　闺蜜：“也可能是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样？”
　　女生：“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一辈子跟这些人没有共同语言和同一想法，我怕自己变成脑残。”
　　闺蜜“噗嗤”一声就笑了：“可能人家电影本来也不是拍给我们这些路人看的，是给粉丝的。”
　　女生气愤道：“可拉倒吧。如果只是给粉丝拍的，那用得着买那么多水军宣传吗？有本事就打上‘献给粉丝’四个字，而不是一边对说它不好看的人表示是给粉丝看的；一边用各种手段把别人骗进电影院。”
　　闺蜜哈哈笑道：“这种事还少吗？就是看还有人会上当，所以这种方法才会屡试不爽。”
　　金暖默默地听完，倒是对《万岚传》到底有多烂产生了兴趣。他倒不是很想看，只是在想如果这话被六粉听到，那女生会不会被攻击。
　　楚痕拿了爆米花和两杯可乐回来，也到了检票的时间。两个人就检票进厅了。落座后，金暖把听到的和楚痕小小地八卦了一番。反正也没别人，说话也不用背着人。
　　楚痕乐道：“回去了你可以看看各大影视区UP主们的评价，如果觉得没那么烂，咱们可以一起到电影院看。如果看完评价真的太烂，你还是等他下映转到平台播放了，再看不迟。”
　　“这也是个办法。”金暖赞同。
　　对于两个人来说，来支持谢新洋的电影肯定不是第一要紧的，重要的还是两个人的约会。所以两个人黏黏糊糊地牵着手，边聊天边看电影，也不用怕打扰到别人，就跟在宿舍看差别不大。
　　等电影放完，两个人大体能知道是讲了个什么故事，但细节上还真说不出个东西来。谢新洋出场时他们也有认真看，可以肯定谢新洋的演技，但也就仅此而已了，让他们写观后感是别想了。
　　回到宿舍，谢新洋就问他们感觉怎么样，评价一下他的演技。
　　金暖没挑出什么毛病，又不能说自己沉迷和楚痕亲亲我我，看得不是太仔细，于是就闭着眼一顿胡吹，吹到最后他自己都信了。
　　楚痕失笑，也没戳破他。
　　谢新洋倒是心里美，觉得自己对以后接戏也更有信心了。
　　金暖当天回来的时间很晚了，冲了澡就和楚痕一起睡下了。直到第二天，他才去找了《万岚传》的评价，同时也对比了《锦华一刃》的评价。毕竟《锦华一刃》他看过了，视频解说说的有没有道理，他还是能看出来的。如果《锦华一刃》的评价没吹没黑，那他会相信对方对《万岚传》的评价也是中立的。
　　结果找来找去，好家伙，全是对《万岚传》的吐槽，对《锦华一刃》的评价倒是很中肯，让金暖也没办法说这么多UP主，全是故意黑《万岚传》的。
　　楚痕翻了个身，就看到靠在床头，用平板看视频的金暖。
　　他笑了笑，伸手抱住金暖的腰：“怎么醒这么早？”他们昨天睡得晚，他以为金暖会晚起一会儿。而且多半时候，都是他比金暖起得早。
　　金暖视频正看得起劲，敷衍地捧着楚痕的脸，亲了一口，说：“就是自然醒了。”眼睛却没有离开平板。
　　楚痕随意的扫了一眼，也不打扰他，就这么搂着金暖。
　　看完视频，金暖没点开新的，转头问楚痕：“起吗？”
　　“再躺一会儿。”上午没工作，可以懒一会儿。往常会赖一会儿床的都是金暖，今天楚痕也不是太想起。
　　金暖把平板放到一边，身体向下一挪，滚进了楚痕怀里。
　　楚痕笑问他：“《万岚传》好看吗？”
　　金暖乐了：“好看，能笑出腹肌的那种。”
　　楚痕不明所以，据他所知，《万岚传》也不是个搞笑片啊。
　　金暖解释道：“UP主的吐槽好好笑，我憋得肚子疼。”
　　楚痕揉了一把他乱糟糟的头发：“那一会儿推给我看看？”
　　“好的。”金暖应道。
　　通过UP主们的视频和各方影评人的分析，几乎是意料之中的，《锦华一刃》和《万岚传》的评价成两级分化。而现实的票房也佐证了各方的分析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易江凝的演技被诟病的地方很多，无论粉丝怎么不承认，无论她们多疯狂地在喊哥哥有多么努力，都不能掩盖演技拉胯的事实。
　　另外，也是没有对比就没人伤害，再看同是向悦出来的谢新洋，这真的是谁是真的努力，谁的努力只是浮夸的标签，也一目了然了。
　　下午金暖去工作室挑新歌。最近找上他的剧组太多了，不只剧组，还有游戏、广告之类的主题曲，更有各个音乐人和歌手的合作邀请。金暖为《锦华一刃》演唱的主题曲现在正火，即便之前没注意到他的品牌方，也不禁将目光投向他。
　　但金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急也不慢，争取每一首歌都能是对得起粉丝和自己的好作品，可以尝试，但不能将就。
　　中间休息的时候，金暖拿出手机随便刷了刷，顺便等外卖奶茶送达。
　　最近热搜上一直不缺易江凝的消息，多半是和《万岚传》捆绑在一起的，而今天的热搜是#易江凝怀念New Six时期#。
　　说到New Six，解散后其他成员在前三个月还有一些陆陆续续的个人活动，似乎是想通过解散的热度为自己重新找到在圈内的定位。但不知道是实力原因，还是资源原因，之后就渐渐销声匿迹了，只剩下易江凝的消息一如往常。
　　而易江凝在后续的采访、节目上，也都没有提到New Six。如今再次提起，粉丝会觉得他重情重义，但明眼人看来，不过是借着这个话题，为《万岚传》引流。
　　这个做法，金暖并不觉得意外，经过这半年的成长，他对这样的运营也很有了解了。何况向悦还指望这部电影回本，现在评价又普遍不好，只能尽可能地刷存在感，吸引粉丝去二刷三刷四刷，也尽可能让想看电影，但同档的其他电影都看过的观众，能优先考虑《万岚传》。
　　就在金暖想着向悦这一步走得不错的时候，靖珑突然发了微博，内容之劲爆，让金暖都傻眼了。
　　靖珑先是表示，易江凝虽然说想念他们这些队友，却在解散的半年内，一次都没与他们联系过，这种想念也未免太假了。之后，靖珑就爆料出易江凝之所以有这么好的资源，在New Six里一枝独秀，是因为他傍了很多金主。没有被强迫，是易江凝自己主动找上崔亚珂，请对方介绍的。
　　下面还有几张模糊的易江凝与某大佬出入酒店的照片。
　　一石击起千层浪，消息没过多久，变已经是“爆”的热度了。
　　虽然向悦第一时间出来辟谣了，但网友们还是很快扒出了崔亚珂是何人。加上易江凝的资源的确好得过分，让人不得不多加猜想。
　　金暖看到消息第一时间是吃瓜，而楚痕看到的第一时间是安排自己手里的人，密切关注网上的言论。因为事情关系到了崔亚珂，他不希望金暖被拖下水。虽然崔亚珂没能对金暖怎么样，也很好澄清，但能不沾这趟混水，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由于崔亚珂这半年属于销声匿迹的状态，后续还真没能再扒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但猜测的种子还是在网友心中埋下了，加上易江凝的确演技很烂，却能在第一部 戏就拿到男主剧本，真说没点什么内部关系，网友也很难相信。 
　　金暖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直悬在New Six头顶的浑水顷刻翻倒，被淋到的只有易江凝，其他人早就抽身而出。他不知道人怎么评价这件事，只想到了一句老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隋雨来工作室拿文件，看到金暖和罗朝在讨论这件事，她只笑了笑，说：“我就知道这事早晚要暴雷，没想到是在这个节点上。”
　　金暖一脸诧异地看向隋雨：“隋姐，你知道这事？”
　　隋雨看着还是没完全看透圈内混乱的金暖，笑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从他有第一位金主我就知道了，还帮着向悦从狗仔手里买了不少暴雷的照片。”
　　金暖和罗朝都无语了，同时也越发佩服隋雨保守秘密的能力。即便是离开了向悦，还是不怎么愉快地离开了，隋雨都没有揭出这件事，甚至连私下跟他们八卦都没有。说明隋雨的人品真的可信，是向悦瞎了眼，把隋雨拱手让给他他们。
　　隋雨挑出自己要带走的文件，笑道：“行了，你们忙完也早点回去吧。网上的动向我也让人留意了，只是你们毕竟都在向悦待过，难免有记者想要采访你们，挖点新料。早点回去，别被堵了。”
　　金暖和罗朝都老老实实地听话点头，在隋雨离开后，默默对视了一眼。
　　片刻后，罗朝道：“我觉得以后你们工作室要是成立了，可以让隋姐来管理。”
　　金暖完全赞同：“我也这么想，女人果然很多时候比男人更厉害！”


第117章 番外三
　　靖珑的爆料引起了不小的话题和流量。再说“潜规则”这种事, 大家大多是看破不说破。而且公司出一个澄清声明，艺人本人装失踪，等风波过去了，这事也就跟着过去了。再多的猜测也只能是猜测而已。
　　不过此事一出, 也着实让《万岚传》的票房雪上加霜。虽然没提前下映, 但因为上座率实在不足, 排片只能跟着同步减少。易江凝的粉丝当然不服，开始各种组织粉丝买票锁场。结果被扒出来, 又是一通群嘲。
　　但这跟Finger就没什么关系了, 他们现在要开始准备新歌了，这个速度不算慢, 但对翘首以盼的粉丝来说，却是望眼欲穿。
　　在准备期间Finger也不能完全没有动静, 为了做前期预热，工作室方面提议他们录个vlog，日常向的，即能表现真实的一面，与粉丝拉近距离，又能保持曝光率。
　　但去哪儿拍是个问题。
　　隋雨提议：“去度假山庄？好安排一些, 也不容易被围观。”
　　罗朝想了想, 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周边不错的度假山庄、酒店基本都有艺人拍过了，咱们再去，被人拿来做比较就很麻烦。”
　　隋雨点头：“也是。”现在Finger正当红，没必要让那些心存嫉妒的人挑拨离间，万一撞车的艺人再小心眼一点儿，也是麻烦事。
　　楚痕手指点了点桌子, 说：“既然要拍，那肥水不流外人田，去火星游乐园怎么样？”
　　火星游乐园是楚家的产业，游乐园从开园到现在，唯一请过的代言人就是苏玺，而且一直代言至今。楚痕倒不觊觎代言这事，他们的代言已经够多了。只不过现在他们红了，有机会为家里做个宣传也蛮好的。重点是，可以空出一天时间，带金暖好好去玩一玩。
　　隋雨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不过问题也很大：“人太多，更不方便吧？”她倒不担心不让拍，只是人多真的麻烦。
　　楚痕微笑道：“没关系，我们可以周一去。每周一是休息日，机器例行维护，是可以玩的。”
　　这事他大哥熟，以前常听说他大哥周一带苏玺去，反正从来没带过他就是了。当然了，也没带过他姐。
　　“不会影响维护吗？”金暖跃跃欲试，但又怕添麻烦。
　　“不会，维护一般一上午就结束了。某几个大型项目费事一些，我们可能游乐项目玩不全，但一般都能玩。”楚痕在桌下握了一下金暖的手指。
　　“那去吧！”金暖看向其他人，争取意见。
　　有这么好的条件，肯定是不二选择，又是在本市，都不用舟车劳顿，何乐而不为？
　　“那你打电话联系一下？方便的话咱们就尽快安排。”罗朝说。
　　楚痕点头，先给楚茵发了信息，问她有没有空通电话。楚茵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楚痕也不耽误她时间，直接把目的跟她说了。
　　楚茵轻轻松松地应道：“去呗，正好带暖暖去玩玩。晚一点你把人数和带进园的设备都列表发给我，我让秘书安排，到时候联系你们。”
　　楚痕应道：“行，谢了姐。”
　　楚茵一笑：“小事。正好园内新建的成人卡丁车项目月底开放，你们可以先去试玩，提提意见。”
　　“加新项目了？”这个楚痕还真不知道。之前园里有一个小型卡丁车项目，大人小孩都能玩，速度也不会很快，是很受欢迎的。
　　“嗯，之前那个改成亲子卡丁车了。”
　　“那等我玩过新项目再给你反馈。”
　　“好。没别的事我先挂了，有空带暖暖回家吃饭。”
　　“知道了。”
　　于是火星乐园之行就定下来了。
　　*
　　一个月后，Finger火星游乐园vlog正式发布，粉丝们第一时间冲去观看。
　　“鹅纸们聪明了，会拍vlog了！”
　　“给同时观看的十万多姐妹们问好！”
　　“火星游乐园啊，我感觉又嗑到了。”
　　“嘘，小声点，我们悄悄嗑就好。”
　　“今天会牵手吗？今天会牵手吗？今天会牵手吗？”
　　“金暖：闭嘴，低调！”
　　五个人先是在游乐园门口向大家问了好，楚痕说明了此次vlog的拍摄地，并做了简单的介绍。他楚家小儿子的身份已经曝光了，vlog在火星游乐园拍也是情理之中。
　　随后一行人进了游乐园。
　　一进门，几个人就看到了位于最外面的海盗船，这可以说是经久不衰的游乐项目之一了，放在这儿似乎就是为了给进园的游客热身的。
　　金暖登上海盗船的时候，习惯性地坐到中间，因为离入口近。
　　戚洲站在入口那里，对金暖道：“是男人就坐最后一排。”
　　“哈？”金暖立刻起身，“那就最后一排，谁怕谁啊？！”
　　于是五个人一面两个，一面三个，全坐在最后一排。
　　弹幕疯狂嘲笑戚洲幼稚，也笑金暖一点也经不起激，最后一排可比中间可怕多了。金暖还是太年轻，不懂“老”男人的险恶！
　　等金暖下来的时候，是扶着楚的手走的。倒不晕，也不是想吐，就是腿软。
　　要不是因为在拍摄，金暖觉得自己现在最好让楚痕背着他。
　　戚洲哈哈大笑，方寄也跟着笑起来：“你第一次玩吗？”
　　金暖点点头，之前来火星游乐园看喷泉表演，也只是来看喷泉的，其他项目都只是路过看了一看而已，谁知道坐和看是两个世界。
　　方寄别看平时安安静静的，玩起游乐项目，那是一点不怂。
　　方寄笑着拍拍他：“没事，缓一会儿就好了，之后再玩别的也不会感觉那么刺激了。”
　　“但愿如此。”金暖蔫了吧唧地说。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金暖和楚痕走在最后。
　　“终于发现也有金暖不行的东西了。”
　　“敢不敢把后面两个人手上的动作剪进去？我怀疑他们在牵手！”
　　“不用想了，真牵了也不会让你看到的。”
　　“工作室敢不敢弄个金暖楚痕双人的vlog？求求了！”
　　“工作室表示：不敢不敢。”
　　不多会儿，游乐园的工作人员就推着小车过来了，车上有冰淇淋、薯条、炸鸡块，以及烤鸡腿鸡翅，这是特地为他们准备的，确切的说是为金暖准备的。
　　这是游乐园内的零食的一部分，零食车会散布在游乐园的各个地方，供游客购买。今天因为是休息，不可能让园内所有卖零食的员工都上班，也用不了那么多食材，不能浪费。所以只能派一个车跟着他们，他们想吃了，随时可以拿。
　　楚痕给金暖要了一个香草冰淇淋。不多会儿，吃冰淇淋的队伍就变成了四人，楚痕没吃，四个人都在吃，总得有一个负责说话的。
　　冰淇淋不大，吃完一个，金暖要求再来一个，被楚痕阻止了：“还有其他好吃的，别吃一肚子冰。”
　　“哦。”金暖乖乖应了，左顾右盼地寻找新的他想玩的项目。这会儿他的腿已经不那么软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哎呦，我们暖暖居然也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自家老公说的话，肯定要听啊。”
　　“你们都没发现吗？其他人看到他俩走在一起离那么近，且疑似牵手的时候都好淡定啊。”
　　“前面的，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嗑到的，那三个人肯定都知道，我们没嗑到的，那三个人肯定也知道。”
　　“看走路的队形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有问题！”
　　“别的我都不管，我只想吃火星游乐园的冰淇淋！”
　　“火星游乐园的门票已经买好，准备冲向冰淇淋！”
　　之后一行人又玩了过山车、滑道、旋转木马等项目。金暖迷恋上了儿童区的游乐项目，待在里面就不想走了。
　　火星游乐园有专门的儿童游乐区，方便家长陪同孩子一起游玩，又不用跟成人区的游客挤在一起。项目有趣，却没有那么刺激，适合小朋友。
　　“你几岁？”戚洲靠在栅栏边，看着坐在公主小花车上等待开动的金暖。
　　金暖晃了晃上身：“谁还不是个小朋友呢？”
　　戚洲：“……”
　　“金暖小朋友，你玩得差不多就行了。别咱们vlog放出来，别人以为咱们参加的是少儿节目。”谢新洋话是这么说着，但人还是坐在了金暖后面的小车车上。
　　“反正后期可以剪。”金暖才不管那么多。他小时候也没玩过这么好玩的项目。他的老家游乐设施有限，加上他家又穷，也没办法让他玩。最多就是去不要钱的小公园，玩一下秋千、滑梯、单杠之类的。
　　不过金暖应该没想到，后期根本没给他剪掉，还把他幼稚地混迹于儿童区的行为都剪进了vlog里。
　　于是所有粉丝都知道金暖喜欢玩儿童项目了。搞得同样坐在电脑前看vlog视频的金暖十分无语，很想找剪辑师聊聊人生。
　　在儿童区玩够了，一行人才往新建好的成人卡丁车那边走。
　　金暖边走边啃着现烤好的鸡翅，楚痕帮他拿着可乐。金暖不时地要伸过头去喝一口。这一段剪辑也没有剪掉，因为有了之前的“牵手事件”，这次经过工作人员的商量，决定保留这些镜头。一来当作是给CP粉的福利；二来是为以后做准备。
　　“这尼玛是官方正式发糖了吧？”
　　“冷静一点，越甜我越怕BE啊！！！”
　　“有时候也会想，这么光明正大的，怕不是嗑错了……”
　　“我不管，我就要宣布，这两个人在我心里已经结婚了！！”
　　“动作过于自然，让我想说这是做戏都开不了口。”
　　“刚才在儿童区，只有楚痕没有说过金暖一句。虽然没有全程陪着坐，但一直在给金暖拍照片，镜头扫过很多次，他都在拍。”
　　“如果这都不是真爱……”
　　金暖是延后了十五分钟才上线看的，此时弹幕已经非常多了，金暖没关弹幕，看着大家都在嗑，嘴角也跟着翘起来。
　　楚痕拿着吹风机来到金暖身后，通上电源后帮他吹头发。
　　金暖仰头看他，笑问：“一起看吗？”
　　楚痕摇摇头：“你自己看吧，不用管我。”他全程都参与了，还需要看剪过的吗？
　　金暖也不管他，一边享受楚痕的服务，一边看视频。
　　“你要是喜欢，下次我们再一起去。”楚痕顺着金暖的头发，说道。
　　金暖笑问：“可以只去儿童区吗？”
　　“当然。”只要金暖喜欢。
　　金暖晃了晃脑袋，应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第118章 番外四
　　来到卡丁车项目, 金暖眼睛一下就亮了。对于他这种已经有大半年驾驶经验的人来说，已经脱离了新手的紧张期，能够体会到驾驶乐趣了。所以看到这么长、这么宽敞的室外跑道，难免跃跃欲试。
　　成人玩的卡丁车, 速度可调控性比较大, 道路宽敞也是为了方便超车, 尽量避免道路狭窄引起的碰撞。安全措施也相当到位，可以放心驾驶。
　　金暖还在穿安全服的时候, 戚洲和谢新洋已经嗷嗷叫着出发了。因为场地没有其他人, 他们可以多跑几圈。
　　“快点快点。”金暖催促帮他弄衣服的楚痕。
　　楚痕手上的动作并不见快：“别着急，安全第一。”
　　金暖一边看着方寄上了车, 一边眼巴巴地瞅着楚痕。
　　等方寄的车都开出去了，楚痕才笑着给他带上头盔：“行了, 去玩吧。”
　　金暖乐滋滋地上了车，出发前还对在给自己换衣服的楚痕道：“你快点呀，等我跑一圈回来，咱们一起跑。”
　　楚痕应道：“行，慢点，先适应一下车。”
　　“知道啦——”尾音直接淹没在冲出的卡丁车的发动机声中……
　　凭借自己比较娴熟的驾驶技术, 金暖的车速并不慢。视频左侧也出现了一行字, 提醒大家不要模仿, 安全为主。
　　“哈哈哈，就这种游乐卡丁车，即便是成人玩的，最高时速也是有限制的。官方还要特地标明，过于谨慎了。”
　　“说实话，我以为会很快, 但看全景，就也还好……”
　　“暖暖拿出了开F1的架势，孰不知F1看他，就好像小汽车看儿童车。”
　　“哈哈哈，这个比喻也太形象了！”
　　“快看，暖暖已经超越方寄了！他超过去了，超过去了！”
　　“……前面的冷静一点，超过去那也不是F1，不用这么激动。”
　　金暖那小车开的，是十分嚣张了。超过了佛系的方寄，又意图去赶超谢新洋和戚洲。
　　方寄就很好地诠释了什么是儿童车的速度。这要是比赛项目，以他这速度，说不定少跑一圈都没有人发现。
　　等金暖跑过一圈，楚痕也上车了，两个人先后出发。
　　金暖车速比之前慢了一点，也不着急超越前面两个人了，更多的是享受和楚痕一起行驶的乐趣。
　　楚痕车子就跟在金暖后面，偶尔会并排行驶，但不会超过他。
　　金暖开了一会儿，觉得楚痕已经适应他的速度了，便又加了速度，往前赶超。
　　楚痕也很自然地跟了上去。
　　跑道不短，但跑个三四圈下来，已经完全适应了。金暖再次加速，每个转弯都过得很漂亮，渐渐也拉近了与戚洲和谢新洋的距离。
　　在超过戚洲时，金暖甚至发出了一声“呦吼”的欢呼。
　　戚洲眼神里全是鄙视，看着紧跟在金暖身后的楚痕，很想吐槽一句“也就队长惯着你让你浪吧”，不过考虑到身上还别着麦，只能把话吞回肚子里。
　　谢新洋看到快追上他的金暖，笑着大喊：“你慢一点儿，别浪大了开草坪里去了！”
　　“我开车技术比你好多了好吗？”金暖大声道。
　　他们现在都有驾照了，但现在开车最多的还是金暖和楚痕，其他三个人赶公告就是坐工作室安排的车，出门就是蹭他们的车。所以即便金暖是最后一个拿到驾照的，可论娴熟度，那是一点也不输。
　　“话是这么说，但你撞轮胎上画面也不是很美好吗？”
　　金暖根本不想搭理他，直接就超了过去。
　　楚痕也跟着冲了过去，非常完美的超车。
　　跑到了第一位，金暖满足了，哼哼着小歌，对着麦克风道：“我是因为整个车道就我们五个人，才敢这么开。你们要是来玩，肯定都是人，就别浪了，老老实实开个十迈就行了。”
　　金暖也不想误人子弟，发生危险可不好。还是要提醒粉丝一下。
　　“暖暖好贴心呀！”
　　“暖暖想多了，就算没其他车的路，我也不会跑很快。”
　　还没等粉丝再多赞扬他几句，就听金暖继续道：“现在我已经是这个跑道上最靓的崽了！你们来玩就不要跟我比了，毕竟我是个平平无奇的开车小天才！”
　　粉丝们：“……”
　　金暖：“不过也是因为有队长在后面帮我卡位置，戚洲和新洋才没能超上来。队长超棒！至于方小寄，别看他坐其他游戏项目比我强，但论跑卡丁车，我就是让他先跑五十米，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粉丝们：“……”
　　看着金暖从温馨提醒，到自吹，再到撒糖，一气呵成，也让粉丝们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频繁地换点。最后只能感叹一句——行叭，这就是金小暖。
　　金暖玩得很开心，其他四个人也跑得很乐呵，看得粉丝们也跃跃欲试，想要去火星游乐园玩一次。
　　于是当天晚上，在网友们得知Finger玩的卡丁车已经正式开放后，火星游乐园之后一个月的酒店预定全满，门票也爆发式地售卖掉一波。
　　金暖看完vlog，觉得挺有意思。不是内容有多新颖、好笑，只是那种大家都很放松的状态，看起来就很舒服。他们五个人谁也不需要迎合谁，也不用接梗、造梗，更不用怕表现不好，镜头少得可怜，只要做自己就可以了。
　　“以后有时间，我们再录这种vlog吧。”金暖向楚痕提议。
　　“喜欢拍这种？”他以为金暖对这些并不感冒。
　　金暖爬到床上，枕着楚痕的腿，仰头看他：“之前没拍过，这次拍的时候光顾着玩了，也没太大感觉。但看到成品觉得很不错，有点喜欢。”
　　“你喜欢就可以。回头跟他们三个说一声，如果他们也觉得可以，就让罗哥安排，以后把这种vlog形式作为日常宣传。如果他们没什么兴趣，你也可以自己录，然后让剪辑帮你剪好了放到网上，应该也很有趣。”现在不少艺人都会这样做，上传到各大平台上，与粉丝互动。他们Finger还没有专门做这些，主要还是因为不缺曝光量，不过现在开始做也是个锦上添花的好方法。
　　“这听起来不错。”金暖来了兴趣，师父送给他的手机摄像配置很高，他就不用再买相机了，就很省钱。
　　楚痕想着，他给金暖建的游泳馆已经快完工了，他暂时还没有跟金暖说。到时候那里也可以成为金暖的拍摄地，是个很棒的选择。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拍的火星游乐园vlog还是粉丝们看的多，那从第二天开始，路人也涌了进来。没到过火星游乐园的人看完后特别有想去的冲动；而去过的，又勾起了再去一次的想法；还有一些是对火星游乐园了解不多，想通过这个vlog确定一下是不是要去玩。
　　总之，对火星游乐园的宣传效果是妥妥地达到了。
　　也是因为vlog播放量十分火爆，五个人玩卡丁车又那么有活力。很快，一家汽车品牌找上了门，希望他们能代言品牌即将推出的新车。
　　“哇，每人送一台车？这么壕了吗？”谢新洋喜气洋洋地问。以他们现在的身价，不是买不起，但自己买和品牌方送，还是两种感觉。
　　戚洲已经拿出手机查看配置了。
　　该品牌的新车已经在之前的车展上亮过相了，倍受瞩目。新车也主要针对年轻市场，价格合理，作为年轻人的第一台车，外形、性能、品牌都拿得出手，配置选择和颜色也特别多，很受市场看好。
　　罗朝在接到邀请后，也对这款新车做了彻底的了解，甚至问了比较懂车的几个朋友，确定品牌没有黑历史，制车技术没得挑，品牌整体投诉率低，这才放心去和对方谈。
　　“都有什么色可以选？”金暖对配置要求不高，他现在开的这辆配置就很一般，品牌方送的肯定比他这个好，他只要关注外观就可以了。
　　“还挺多的，这是图片，你自己看。”说着，罗朝把车子照片拿给金暖，“你们也可以挑一挑自己想代言的颜色，品牌的意思是黑白蓝三色是必须要有的，剩下的你们再挑两个色。”
　　“橙色好看！”金暖指着照片对楚痕说。
　　这个橙色非常亮眼，完全不似其他颜色那么低调，跑在路上几乎是一百米外就能注意到。
　　“我想挑这个，车也要这个色。”金暖说。
　　大家都没意见，罗朝记了下来，到时候跟品牌方说。
　　汽车代言很快提上日程。广告拍完后，也即刻上线。
　　黑白蓝三个色分别由楚痕、方寄和谢新洋来拍摄，金暖挑了橙色，戚洲挑了墨绿。五台车放在一起，还是金暖的橙色最扎眼。
　　配合着广告宣传，第一批新车全面开始了预售。结果预售第一天，橙色就被一抢而空。随后没出一周，其他颜色预售也售空了。
　　多日不见，金暖再次展现了他的带货实力，谁都不能不说一句服！
　　提到了自己喜欢的橙色SUV，金暖特别豪气地对楚痕说：“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楚痕带着笑意，边上车边问。
　　金暖卖了个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第119章 番外五
　　金暖开车带楚痕回了老家。这款车性能很好, 跑高速完全没有问题。从这边跑高速回金暖老家，只需要两个小时，并不算太远。
　　车子停进一个房子还算新的小区，小区内供小朋友和老年人使用的设施还是很全的, 但其他装饰性的布置就非常少了。健身器材也能看到不少锈迹, 很有生活感。
　　“这是你之前和你母亲住的地方？”楚痕向金暖确认。
　　金暖点头：“是不是看着还可以？”
　　这和楚痕的房子肯定没法比, 但一路开过来，这样的房子在这里已经算可以了。不说里面具体怎么样, 至少在外面看, 这个小区不算旧了。
　　“挺好。”楚痕肯定道。他不会站在自己的位置去看这样的房子，而是站在普通百姓的角度去看, 在这儿安家是个不错的选择。
　　金暖笑了笑：“走吧，带你上去看看。”
　　两个人下了车。这个时间小区里的人很少, 路上并没有其他人。两个人下车后就直接进了楼下大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动迁安置房的原因，楼内结构并不十分合理。电梯和安全通道占了很大的公共面积。每层有六户，走道很窄，窗户又非常小，显得很昏暗。
　　金暖打开了最里面一户的门，楚痕随他一起进去。
　　屋子里已经落了一层灰, 空气也很沉闷。金暖浅笑道：“地方有点儿小, 就是想带你来看看。”
　　说着, 金暖打开家里的窗户换气。
　　“挺好的。可以随便转转吗？”楚痕问。
　　“当然。”金暖也很长时间没回来了，回到家也难免想到自己的母亲，心里多少有些难过和遗憾。他现在能赚钱了，母亲却已经不在了。
　　金暖家属于一眼就能看到头的，客厅和厨房都不大，房间属于标准的主卧大, 次卧小，没有太多家具，但也够用了。
　　金暖母亲的房间楚痕只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并没有进去。即便人不在了，应该有的尊重也不能少。
　　比起他母亲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大衣柜的房间，金暖的房间就显得满满当当的。除了床和小的衣柜外，还有书桌、书柜之类的，很有属于学生的房间的气息。不过话说回来，按金暖的年纪，如果没有辍学出来打工，也应该是在校读书的。当然了，他也一样。
　　金暖检查了一下家里各处，发现管道各方面没什么问题，就放心了。来到自己的房间，就看到楚痕在看他的书架。
　　他书架上没有太多课外书，大多都是上学时的练习册和课本。有几本课外书还是书店的损坏书甩卖，一两块就能买到一本，他才买的。
　　“你的房间都是自己打扫吗？”楚痕笑问他。金暖的东西不多，但通过这些，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穿着校服，在书桌前努力写作业的金暖。
　　“对啊。”以前他可是很勤快的，是和楚痕住在一起后，才渐渐不做家务了。
　　“收拾得还挺像样。”楚痕笑着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到书桌前的凳子上，自己靠在书桌边，“这个房子动迁过来添钱了吗？”
　　一般回迁房都是要添些钱的，这种动迁直接入楼房的，他不是太了解。
　　“添了。贷款的，现在还没还完。”金暖回道。这也是为什么他当初没有犹豫地要出去打工的原因。他想留下这套房子，这里有他和他母亲生活的痕迹。
　　“还多少？”楚痕又问。
　　“不多，每个月八百多块。我们这儿房子不值钱，也贷不了多少。”这些钱放在以前，就是金暖省吃俭用必须每个月要存下来的。而现在这些钱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但他也没有一次性付清的打算。每个月还款，收到短信，都让他知道自己在这儿还有一个家。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做练习生给的钱并不多，他还是坚持在做，就是因为这份钱虽不多，可来得比他打工稳定，能保证他每个月都有钱还。
　　“很厉害。”楚痕喜欢用这样的方式去了解金暖，了解金暖的生活和成长。
　　金暖笑眯眯地说：“一会儿我带你四处转转吧？这边地方小，很快就能转完。”
　　“好。”楚痕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最好金暖再带他去尝一尝金暖喜欢的小吃，让他再多了解金暖一些。
　　既然回到金暖的老家了，楚痕就不得不多问一句：“不带我去看看你母亲吗？”
　　金暖抿了抿嘴唇，说：“这次不带你去了。我准备回去后给妈妈买一块好的墓地，把她的骨灰迁过去。这里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她活着的时候，我没机会好好孝顺她，现在总得给她一个好环境，也方便我时常能去扫墓。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回来取骨灰吧。”
　　这对金暖来说的确是大事，楚痕没有犹豫地点头：“好。回去我帮你打听一些好的墓园，我们一起挑。”
　　金暖微笑着点头，心情也好了一些：“走啦，我们出去转转。”
　　“好。”楚痕牵起金暖的手，两个人关好门窗，就一起出门了。
　　他们现在虽然红得不得了，但在这种小地方，只要不是碰到年轻人，年纪大一些的人基本是认不出他们的，所以金暖才能放心带楚痕逛街。
　　“这边往前走有一个很大的市场，以前我妈都是在那里买菜的，赶上下午四点左右快收摊了，东西特别便宜。”
　　“这条路往下走，是一个买衣服的商城，说是商城，但也就两层楼，地方不大。衣服还可以，每年快过年的时候，我妈都会带我去那里买新衣服。不过因为没什么钱，一般就是买一件，不能买一套。”
　　“这家店是买早餐的，油条特别好吃，又大又便宜，但早上九点就关门了，今天是吃不上了。”
　　“诶？这里原来是一个租书的书店，我才离开多久，居然倒闭改成花店了？”
　　“你会到这边租书吗？”楚痕问金暖。
　　两个人的步伐都不快，标准的闲逛模式。
　　金暖摇摇头：“租书是要办卡的，当时对我来说可是一笔巨款，舍不得花。不过那时我的高中同桌会来租，看完会给我看。”
　　“同桌是女生吗？”楚痕好奇地问。
　　“不是，是男生。人还蛮好的。”回忆起自己的同桌，金暖嘴角带上了微笑。不过他高中也只读了不到一年，跟同桌关系也算不上多好。加上那个时候母亲身体正每况愈下，他也没那么多心情跟同学们玩在一块儿，每天放学就赶紧回家陪母亲。
　　“你读的高中在这附近吗？我想去看看。”既然金暖的同桌会来这边租书，那应该不远。
　　金暖指了指路：“那我们从那边过桥，再往前走一段就能看到。”
　　“好。”
　　两个人往那边走着，路上路过金暖吃过或者去过的店，金暖也会给楚痕介绍一下。这边物价不高，金暖吃过的都是一些特别小的店，很多就一个门头，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但现在还是有学生会凑在店门口，点着他们最喜欢的小吃。
　　走到金暖就读过的高中，学校看起来已经很有年头了，教学楼很旧，操场也不大，此时赶上午休，不少学生在操场上踢球，也有坐在楼根下面聊天的。
　　“你喜欢这所高中吗？”对于自己的母校，很多人都会有种眷恋，毕竟是待了好几年的地方。楚痕不确定金暖会不会有这种感觉，毕竟只上了一年。
　　“其实不是很喜欢。”金暖实话实说，跟楚痕，他没必要掩饰或者伪装些什么。
　　“为什么？”楚痕问。
　　“高一刚开学没两个月，我同年纪其他班有一个男生，被人发现是gay，然后被整个班排挤，最后辍学了。”说到这个，金暖脸也跟着沉下来，“这事对我也多少有点刺激，我和那个男生不算熟，只是课间一起打过球，是个挺好的人。没想到是这么个结局。我同桌和他是好朋友，不过那人辍学后，家里也跟着搬走了，我同桌和他也失去了联系。”
　　金暖沉默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通过他的事，我才知道性向这事真的不能随便和别人说。所以练习生时期，我依旧谁也没说。”
　　“至于跟你的刚见面就出柜，其实我自己也是想了很久。我知道，如果要一起出道，我这个情况不可能瞒一辈子。而Finger这个团对你们来说，是进入圈子完成梦想非常重要的起点，我不想因为我个人的原因影响到你们的未来，所以才选择直接出柜。我挺开心的，你们都没有排挤我，也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所以我越发确定优秀的生活的环境和教育环境，真的能让人有更大的包容性和共情力。”
　　“我们这儿毕竟是小地方，老一辈人思想又很封闭，对孩子的教育多少有问题。学校又不愿意承担这方向的教育内容，导致大家更容易接受老一辈的封闭思想。我是觉得有点可悲的。”越是见得多，金暖越觉得教育不是一个片面，而是一个立体的整体，成绩重要，但在其他方面也一样重要。
　　“你说的对。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甚至不是一代人能改变的。”楚痕握住金暖的手，“所以你离开这里，无论最初的目的如何，去到大城市看一看，对这个世界有一个新的认识，是很好的选择。”
　　“当初我也没想那么多。不过现在想来，能遇到你，遇到了他们三个，还有师父、罗哥……就觉得我的选择是对的。也足够幸运。”金暖笑了。母亲的离去让他非常难过，而在他乡遇到这么多照顾他、帮助他、让着他的人，也让他失去亲人的难过得到了一定的填补。
　　“你会越来越好。你母亲也会为你高兴的。”楚痕微笑道。
　　金暖认真地点点头。
　　离开学校，两个人去吃了金暖记忆中最好吃的面，之后两个人就一起开车返程了。
　　*
　　转眼又过了半年，Finger已经红到那怕是单人出门，不带两三个保镖都不行的程度了。五个人出团体专辑、个人单曲、上综艺、接代言，忙得连轴转。
　　Finger的工作室也正式成立，从苏玺工作室脱离了出来。但金暖依旧把个人的音乐合约留在了苏玺工作室里。师父帮他那么多，教他那么多，他没什么可回报的，只能努力为师父多赚点钱，即便苏玺也不差他的钱。
　　而金暖无论是从名下的资产还是打扮，都有小王子的样子了。
　　楚痕给他建的游泳馆里放了不少运动器材，成了Finger几个人的健身中心；楚家也给金暖置办了几处投资性很高的房产，软磨硬泡地让金暖收下了，每年就是收租，都是一笔不菲的收益；金暖也开始跟着楚痕学习投资，拿自己赚到的钱小投几个项目，不一定都能赚，主要还是培养他的投资的意识。
　　除此之外，金暖也开始学起了英语，以后等他们的时代过去了，或者不那么忙了，楚痕想送金暖到国外上学。不是一定要拿到什么学历，专业也不重要，只是希望他体验一下不同的学习氛围。
　　金暖的衣柜也在楚母的买买买中被各种大牌充斥了，以至于他的服装品味也跟着提升了不少，至少不会再搞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搭配了。不过遇到便宜喜欢的衣服，他还是会买来日常穿。
　　“哗啦”一声，金暖起水，从游泳池边缘一撑，就坐上了岸边。
　　刚从楼上健身房下来的楚痕，拿了条大浴巾把他裹住。
　　“是不是差不多要出发了？”金暖从浴巾里探出头。
　　“嗯，去冲个澡，一会儿我帮你吹头发。”
　　“好。”金暖根本没有邀请楚痕一起洗的意思，因为之前两个人已经发生过数次从洗澡到不止洗澡的事了。
　　他们五个人今天约了一起到外面吃，正好谢新洋今天录完节目回来，戚洲已经开车去接了。他们要回去带上方寄，再到饭店集合。
　　洗完澡，吹完头发，换上帅气的衣服，两个人就出发了。
　　上车时，几下闪光灯亮起，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两个人也只是冲那位蹲守的媒体记者笑了笑，没说什么，也没有禁止拍照。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抠糖，以及两个人的不澄清态度，粉丝们已经开始默认他们就是真的，并且进入到希望他们是真的，生怕他们不是真的的地步了。
　　媒体也乐意拍一些两个人的照片，蹭一波流量，同时也满足粉丝们的期待。
　　车子在路过那位记者时，金暖还笑着冲他挥了挥手。
　　记者也开开心心地冲他挥手。遇到这种有流量又不会无脑撕的偶像团体和粉丝，他们这些媒体记者也高兴，乐意多写正面文章，甚至跟着粉丝一起抵制黑粉，对圈里风气也是良性循环。这样的艺人，真的活该红炸天！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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