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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

  飞往M国的飞机上
  “告诉刘忠，要是这次业绩再不达标，就让他滚出公司。”
  “不要再说了，就这样”
  年轻女士随即挂掉了电话，靠在经济舱的座椅上假寐，不耐烦的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都是公司的老人了，连个客户都搞不定，真不知道怎么办事的。”
  孟可可打算睡一会儿，下了飞机还要去谈合同呢，那可是生意场上的老朋友了，可马虎不得。
  刚合上眼，就被一阵剧烈的摇晃给惊醒，她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到‘轰隆’的爆炸声。
  ……………
  吵，这是女孩醒来的第一反应。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床边站着的六个古代书生模样的男子，孟可可眉头微皱，扶额的功夫眼睛一花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晌午了，看着简洁的竹木屋里除了摞得高高的书本之外，就只剩下一张木桌子和她身下躺着的床了。
  这是什么地方？
  她走到书摞边，拿起顶层一本《诗经》看了起来，刚翻开几页，脑袋一片眩晕，一阵陌生的记忆涌上心头。
  她撑了撑发晕的脑袋，只好蹲下。
  原来，这个地方叫做竹苑，原主也叫孟可可，只不过不像她的名字是爹娘随便取的，这具身体承载着一家人的希望，可可，可可，女子读书有何不可。
  这个时代，女子也是可以出仕做官的，虽然只能做一些管事的闲官，但也算光耀了门楣不是吗？
  这是让她做官的节奏啊。
  只不过原主并不是读书的料，结果由于承受不住压力，劳累过度猝死了。
  哦？对了，原主娘亲也是生她是难产死亡了的，孟可可是由爹爹和五个哥哥带大的，所以才被养成现在这个样子。
  理清了思绪，她轻轻推开竹筏们，大步垮了出去。
  既来之则安之，有些事情，是该好好说道说道了。
  竹林里，六人齐齐围在石凳周围，看着坐在石凳上的孟可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三哥孟湘一脸不敢置信：“什么？别忘了，我们孟家世代都是书香门第，不读书怎么可以？”
  大哥孟捷脸色难看，大手一挥：“我不同意。”
  四哥孟书一脸阴沉：“小妹，我们的希望可都寄托在你身上，你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
  二哥孟玉和五哥孟双倒是没说什么，可是脸上明显写着四个大字：想都别想。
  再看老爹孟绝捧着一本《史诗》看得津津有味，连头都顾不得抬。
  看到这样的一家人孟可可一阵头疼，有这样的爹和哥哥，她为自己以后的人生感到担忧。
  看来不下猛药是不行了。
  孟可可陡然站了起来，单手在石桌上一拍，手上的痛感让她猛吸了一口凉气，她只想着释放自己的威压了，倒是忘记了这具身体的实际年龄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的。
  痛感减轻了些，她缓了缓神色，语气坚定朗声道：“不只是我不读书了，你们也不许再读。”
  穷得饭都快吃不上了，还想着读书，充文化人，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要不是山上的一些野菜充饥，他们早就饿死了。
  她可不想和他们过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还不等几人反应过来，她再次出声道：“除非你们有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大哥孟捷：“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二哥孟玉：“读万里书，行万里路。”
  三哥孟湘：“书乃人的精气神所在。”
  四哥孟书：“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五哥孟双：“一日不书，百事荒芜。”
  爹爹孟绝慢慢放下书本，摇头晃脑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孟可可闻言轻笑：“我中午想吃蒸鱼了，竟然你们的书那么厉害，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少女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开来，悠然自得的晃着双腿。
  “这……。”
  六人立马傻眼了，这读书识字他们信手拈来，这蒸鱼嘛，先不论会不会做，就是这鱼从哪里都是问题。
  早知道他们把作诗赚来的钱都又买书了，哪里还有闲钱买鱼？
  好像他们连下顿吃什么，都还没着落吧。
  听到‘蒸鱼’几人努力咽了咽口水，他们也想吃好不好。
  于是肚子不争气的‘呼噜’叫了起来。
  都怪这丫头，好好的说什么蒸鱼，说的他们好饿。
  孟可可不经意在他们身上瞥了一眼，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慢悠悠道：“想吃鱼就去河里抓啊，做的事交给我就好了。”
  几人面色为难，他们明明是读书的料子，竟然要下河抓鱼。
  可是不去的话等下又吃什么，再说了，他们这些做哥哥和爹的，不能让可可白馋一场不是。
  看着几人犹豫的神色，眼眸闪烁，看来有戏，不过还得再加把火。
  “汤汁鲜嫩，鱼肉肥美，再浇上剁椒，剥皮牛，蒸好之后鲜美又开胃，啊……？那诱惑力……。”孟可可吧唧着嘴摇头赞叹道。
  “就连鱼汤下面也……。”等她再次抬头，看到面前空空如也的石凳，笑着直摇头。
  想要改变现在的状态，就得让他们戒书，美食的诱惑她相信是没人可以抵挡得住的。
  说着她也有些饿了呢？不如去看看他们的劳动成果吧。
  孟可可随即起身，朝着竹林一端的小河边走去。
  河边
  已经入秋，河水透着些许凉意，六个穿着儒雅的书生模样男子，在河里不停的忙碌着，衣衫尽数被打湿也不在意，都乐此不疲。
  由于受了先前的教训，几人都将裤脚勉到膝盖处，行事方便，也容易抓到鱼。
  他们虽然平时不怎么劳动，但真正的做起来也像模像样，最起码不至于束手无策。
  远处的孟可可看到父兄慢慢上手的样子，嘴角弧度上扬，她以为适应期要过一阵子，没想到竟这么快。
  她不得不感叹古人的适应能力真强啊。
  看到满意的效果，她又悄悄的溜了回去，原因是为了避免彼此间的尴尬。
  她只需要等着就好。




第二章 大哥好可怕

  孟可可坐在石凳上，双手托腮，怀念着前世当总裁的日子，那可是她用青春拼来的，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呢？
  望着从远处走来的几个男人，她立马起身跑了过去，怀念归怀念，日子还得继续。
  “可可，快过来看，我们抓了好些鱼。”三哥孟湘将手里的几尾肥鱼举起来晃了晃。
  “哎，来啦。”
  看着每人手里提着两三条肥鱼，她高兴道：“爹爹，各位哥哥们，你们莫急，等我去拿桶来。”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工具，准确来说屋里根本就没什么多余的工具。
  由于鱼肥数量大，一般的桶装不了，她只好将屋里唯一的浴桶推了出来：“呼，好沉，快放进来。”
  她甩了甩发疼的手，随便呼了一下。
  六人噼里啪啦的将鱼扔到浴桶里，感到手上轻松了，大哥孟捷才反应过来，一脸不可思议道：“可可，你怎么把浴桶搬出来了。”
  这时其他人纷纷反应过来，脸上表情十分微妙，她挠头讪讪笑道：“这不是鱼肥，数量大，怕小桶不够装，才出此下策的吗？”
  其实她也不想啊。
  “好了，你们再去打些水来洗鱼，今晚好吃。”孟可可催促道。
  几人听到吃鱼，立马就去打水了，因为只有四个木桶，只能几人轮流着来。
  想来四桶水是够了的，所以大哥孟捷和爹爹孟绝就留了下来，她打算教他们杀鱼。
  “爹，你看着鱼，我和妹妹有话要说。”大哥孟捷顾不得爹爹同不同意，就拖着她走了好远。
  在她的记忆里爹爹是个没脾气的，无论几个哥哥怎样闹，他都不会生气反驳。
  这次也一样。
  大哥在竹林深处停住，看着四下无人才转过身来，盯着她的脸一言不发，她心虚的垂着眼眸：“大哥，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她脑海里急速想着对策，要是被大哥发现不对劲，那她该怎么解释呢？
  如果她说‘你的妹妹已经死了，我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不论孟捷信不信，反正她自己是不会信的。
  就在她的‘谎言’快要呼之欲出的时候，孟捷缓缓开口道：“可可，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读书了？”
  “啊？”与她心里的落差太大，一时没有适应过来，等想明白了之后，她立马幡然醒悟道“大哥，不瞒你说，我总觉得吧，就咱家现在的经济状况，别说给几个哥哥娶媳妇了，就连有时候吃饭都是问题。
  更何况大哥你也已经十九了，像别家少年郎孩子都到处跑了，我……。”孟可可随即羞愧的低着头支支吾吾道：“更何况我以后也是要嫁人的。”
  看着妹妹一脸为难，孟捷若有所思：“你真的这么想？”
  孟可可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反正她说的也是实话，虽然其中也存了让他们戒书的心思。
  孟捷嘴唇抿得紧紧的，其实他自己倒是不打紧，就是弟弟们以后总是要成家的，尤其是妹妹，一个女孩子家要是没有硬气的娘家在夫家也是抬不起头的。
  只是这个问题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娃，难道说她心里早就有了计划，可是她才八岁呀。
  “说说你的想法吧。”有可能是被他们逼的太狠留下了后遗症的缘故吧，孟捷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啊？
  大哥这是想听她的意见？
  看着眼前少年一脸坚定，她将思路快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以最简便的话语说了出来。
  无非就是不能再读书了，要先寻得生存之道，然后就点小生意，赚小钱，然后再把生意做大，后面的思路过于商业化，她怕引起怀疑没敢说。
  虽然只是一个大概想法，孟捷就已经感到不可思议了，没想到妹妹小小年纪就有这样伟大的想法了。
  有过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一脸认真道：“要是想好怎么做了就告诉我，能帮忙的我绝对不推辞。”更何况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在大哥孟捷面前，孟可可不知道已经傻了几次了，再次惊讶事情进展的顺利程度，她还以为有多难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定了。
  大哥是家里的主心骨，只要他一句话，就连爹爹孟绝也是言听计从的。
  “可可，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会替你保守，只是希望仅限于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比如你突然一个人就可以推动整个浴桶。”
  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孟可可心里骇然，她都已经用推了，没想到还是被看出来了，看来以后在这个大哥面前要小心了。
  否则到时候还真不好解释。
  等她们回去的时候，四个哥哥已经打好了水，现在要做的就是杀鱼，洗鱼。
  对于读死书的爹爹和哥哥们来说，让他们找到刀片之类的东西应该很难，她只好去拿了削竹板的镰刀做了些竹签。
  爹和哥哥们看到她手里的竹签，纷纷忍不住好奇道：“可可，这玩意真能杀鱼？”这是四哥孟书的声音。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观点。
  她不说话，直接在浴桶里抓出一条肥鱼，紧紧按在地上，手里的竹签轻轻一划，鱼的肚皮就破了，还露出了内脏。
  事实胜于雄辩，她给几个哥哥一人发了一个竹签，直接命令道：“像我这样，快去把剩下的鱼杀了。”
  她随即蹲下掏出鱼肚里的内脏，认真清洗着，等她再次回头，只见几个哥哥和爹爹们蹲在一旁忍不住的干呕。
  当然，大哥除外。
  看着大哥探索的眼神，她慌忙低下了头。
  前世她经常自己做饭吃，所以对于这些她都是不陌生的，可是放到原主这个小身板上，的确是有些怪异。
  不禁想到大哥说‘我会替你保密’的话，她便大胆了起来。
  看着女孩天真无邪的笑脸，孟捷脸色微僵，大概是他多虑了。
  转过去走到其他人跟前，毋庸置疑的声音响了起来：“要想吃鱼就自己动手，否则今晚就饿着。”
  自己顺手从浴桶里抓了条肥鱼，拿过边上的竹签，照着孟可可的手法在鱼的身上动了起来。




第三章 志不仅如此

  迫于大哥的威严，其他几个哥哥纵然有万般不愿，最后还是有模有样的做了起来，毕竟谁也不想饿肚子。
  就连最为懒惰的爹爹也不例外。
  把鱼清洗干净之后，本来是打算蒸的，只是没有香料，做出来不一定好吃，她再三考量，还是烤着吃算了。
  哥哥们抱柴生火，她只负责烤鱼。
  将鱼烤得外焦里嫩，再撒上盐和辣椒面，凑近闻着香喷喷的肉香，一脸笑意朝着身后扫了一圈，看着三哥馋得哈喇子都掉出来了，她想了想，还是将鱼递给了爹爹孟绝：“爹，吃鱼。”
  孟绝也不客气，一把拿过鱼三下五除二的吃了起来：“嗯，这鱼真香，可可明天还做啊。”口齿不清道。
  她也不回话，继续烤鱼，将烤好的鱼分给哥哥们。
  轮到自己的时候，早已是饥鹿肠肠，为了保持形象她还是慢条斯理的嚼碎再慢慢咽下肚，要不是刚才大哥把自己的鱼分一半给她，估计早就饿得不行了。
  等他们把十几条鱼都吃完已经是半夜，大家早已困意连连，吃饱喝足，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想到明天的计划，她不得不打扰大家的美梦：“爹，哥哥们，打扰一下，我有话要说。”将眼睛朝着家里最有权威的大哥，他说过会帮她的。
  孟捷一眼就领会了她的意思，朝着孟可可斜睨了一眼，朗声道：“大家都等一下。”
  本来打算睡觉的哥哥们又继续坐了下来，她暗暗发誓，她以后一定要想办法在哥哥们面前树立威信，让他们臣服于她，不再靠着大哥。
  哥哥们虽然疼她，但有时候也很忽略她呢，比如现在。
  几个哥哥一脸哀怨的看着她，只是刚才吃了她的烤鱼不好发作罢了。
  二哥孟玉捂嘴打着哈欠道：“孟可可，有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吗？”
  孟可可轻咳一声，负手而立笑道：“我想说的就是今天晚上大家都不要看书了，好好休息，明天中午……继续抓鱼。”她这叫做心里战术。
  随即踏着大步朝她睡觉的屋里走去。
  身后众人以为明天还要吃鱼，兴奋得齐声答道：“一定。”
  孟捷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夜好梦
  孟可可第二天醒来已经快到晌午了，摸了摸空瘪的肚子，一脸哀怨，习惯性的在枕头下摸手机，摸到发硬的板床才想起，她已经穿越了的事实。
  心里一阵失落，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填饱肚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还是去对面山里摘掉野菜好了。
  孟绝几人还在睡梦中，隐隐呼呼闻到一阵香味，孟湘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用力甩开孟双搭在腿上的手随即下床。
  孟玉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又揉了揉发了个哈欠道：“三弟，什么时辰了？”
  “嘘，你们有没有闻到一阵香气扑鼻而来？”
  随着孟湘话音刚落，床上两人才注意起来，果然很香。
  等他们走到门口，却发现四哥孟书也刚好打开房门，招呼道：“四哥，早啊。”
  孟书……
  他表示不想认识这个二缺五弟。
  都中午了竟然还早……
  孟绝也随后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孟捷，吸取了孟双的教训，他们只是简单招呼着：“爹，好。”
  孟绝点点头。
  孟双在后面一脸疑惑，为什么都是打招呼，差距却这么大。
  孟可可刚把汤熬好，就看到厨房门口不停朝着里面探索的哥哥们，回头用扇子又扇了几下火才发出清脆的声音：“爹，哥哥们，快去洗手，等下好开饭。”
  用袖子擦了一把脸，这古代的火真难烧。
  听到身后不对劲，她再次回头却看到哥哥们纷纷掩唇偷笑，就连爹爹也清咳一声：“嗯哼，可可，你的脸……。”
  她下意识的用手在脸上摸了一把，看到手上的炭火，她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饭桌上
  大家围在偌大的石桌上，一起喝着汤。
  没办法，她也想做其他的硬货，可惜没有材料啊，三哥孟湘喝了一大碗蘑菇汤，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可可，还有吗？”
  这汤实在是太好喝了，可可手艺真棒。
  抬头看着大家意犹未尽的表情，她喝完了碗里最后一口汤：“吃这些先将就着，等下一起去抓鱼，到时候吃顿好的。”
  大家纷纷抿唇，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家里已经没有余粮了，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好了，是他们对不起可可。
  一起收拾完碗筷，就去抓鱼了，这次孟可可加入了抓鱼行动。
  只不过这次是钓，经过孟可可用现代经验指导，收获在昨天的基础上几乎是翻了几番，直到了晚上。
  大家坐在一起吃饱喝足之后，爹爹孟绝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可可真有办法，竟然想到了用泥鳅钓鱼，可比我们抓鱼快多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三哥兴高采烈跳脱道：“可可，浴桶里还有很多鱼，明天的早餐是不用愁了。”
  孟可可犹豫片刻，朝着大哥孟捷的方向看了一下，才收回眼神缓缓道：“剩下的鱼明天拿到集市上去买，再买些大米和调料回来。”
  看到大家不情愿的拉下脸，她站起身来朗声道：“难道你们想吃一辈子鱼，鱼可以再抓，再钓，堂堂男儿，只是你们的志向仅止于此？”
  她朝着前面走了一段距离，再次开口：“想吃大米饭的，明白随我去集市卖鱼。”
  不是她非要他们卖鱼，只是想看看他们的态度罢了，是安于享乐？还是选择发愤图强，选择其他出路。
  她没再往回看，上进的明天会随她卖鱼，不上进的，哪怕是脸上看朵花出来也无济于事。
  孟捷的声音淡淡响了起来：“这些想法你都是在哪里看来的？”她以前明明只是呆在家里读死书，怎么才几天的时间就变化这么大，懂得这么多。
  虽然答应过她，不过问她的秘密，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孟可可脚步一征，很快的反应了过来：“生存之道，人的本性，因为我的志向本不止于此。”
  有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以免日后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第四章 感动

  她五更天就在外面等着了，目的只是为了看一下众人的态度。
  没想到有人却比她更早，她刚打开房门就已经看到大哥在门口候着了，她随意招呼道：“大哥，早啊。”
  “废话少说，快去装鱼吧。”
  “啊？”她本来想说往水桶里一放就没问题了，看到大哥身后屹立的马车，她不好意思的笑了，她只顾着自己的想法了，却忘记去借一辆马车过来。
  “哎，好”
  她们给鱼换了水，大哥力气大，把四个水桶一一搬上马车，孟可可不禁感叹道：“大哥想得真周到。”
  要是让她背着水桶走到镇上她是没那个力气的，还好有马车。
  孟捷依然一脸冷漠，不说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趁着大家睡下之后去邻村向王大叔家借马车的情形，他当时口袋里身无分文，是王大叔女儿求情才换来的，前提是替她写一封情书。
  他坐上马夫的位置，朝着孟可可道：走吧。”
  “哎……。”她刚想答应就听到身后不满声音：“大哥真偏心，赚钱这种事怎能少了我们。”
  看着身后站作一排的哥哥们，她说不感动是假的，没想到他们竟然一个不落，就连半夜起来偷偷读书的爹爹也到场了。
  孟可可朝着他们笑道：“快上车吧，别让大哥等急了。”
  光卖鱼本来是要不到这么多人的，就是想让哥哥们感受一下赚钱的乐趣，不再读死书。
  马车上，除了大哥，好像其他人都很热闹，纷纷讨论着卖鱼的钱该怎么花。
  孟捷看不下去了，扬了一下马鞭厉声道：“卖鱼的钱，任何人都不允许买跟书有关的物件。”朝着身后某个方向斜睨了一眼，严肃道：“包括父亲在内。”
  孟绝抱着膀子心虚的蹲在一旁，嘟囔道：“我又没说买书。”
  孟可可朝着前面的男人看了一眼，语气坚定，毫不拖泥带水，在家里也有着一定的话语权，他还是那个‘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书呆子大哥吗？
  孟捷感觉到妹妹异样的眼神，表情微僵，随即恢复了脸色，赶着马车一路向前。
  他也只是这几天才想明白了事情，他是大哥，要给弟弟妹妹们做好榜样，为他们的以后做打算。
  尤其是妹妹，一个姑娘家，以后嫁过去总不好太过寒碜，被别人笑话她的哥哥们都是废物。
  一路无话，等他们到镇上的时候，街上已经有了零零散散的行人。
  由于来得早，她挑了一个还算好的地段，让哥哥们将鱼连带着水桶一并摆到地上，做好了一系列工作，她满意道：“爹，哥哥们，你们先看着鱼，我和三哥去把马车放好了就过来。”
  孟湘一脸疑惑的表情，半天才指着鼻子弱弱开口道：“为什么是我？”
  姑娘一脸笑意：“因为你昨晚偷着看书了。”
  其他人都笑做一团，幸灾乐祸的看着三哥被她驱使着拉马车。
  拉马车的路上，孟湘突然问道：“可可，我们这样真的能赚钱吗？”
  她一脸坚定点头，爹，哥哥们，终有一天，我会带着你们成为天下首富。
  虽然听起来可笑，但毫无疑问，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姑娘她真的做到了。
  她们刚回到摆摊的位置，就看到一个年轻妇人问大哥们鱼怎么卖。她暗道不好，光想着马车了，倒是忘记和哥哥们说价格了。
  更何况，她也是刚刚才打听到市场行情。
  在爹爹快要开口的时候，她几个大步垮了过去，朝着年轻妇人礼貌笑道：“这位大婶，你要买鱼吗？”
  “请问几位公子这鱼怎么卖？”年轻妇人并不搭理她，只是和哥哥们说着话。
  “大婶，鱼很肥美，都是昨天刚抓的，新鲜着呢，念你是今天来的第一位客人，算是六十个铜板，如果买两条的话就五十个铜板。”她敬业的介绍着。
  她刚才去看了下，虽然街上卖鱼的也有，只是一看就是抓了好几天没卖出去的，价格也是惨不忍睹，竟然开口就是一百铜板，她的价格自认为也很合理了，鱼也不错，这单应该是跑不掉了。
  年轻妇人眉头轻皱，一脸不悦道：“大人说话，小孩莫插嘴。”
  她讪讪挠了挠脑袋，她倒是忘记了，这幅身板只有八岁的样子，无论在哪里，都是大人眼里的小屁孩。
  可是她的实际年龄加起来已经四十多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大婶，这鱼我们不卖了？”孟可可突然听到大哥的声音，抬头看着男子一脸怒色，咬了咬嘴唇，小声提醒道：“大哥……可是……。”
  大哥，我们这是在做生意，你要是有什么气性回去发好不好，别断她的财路啊。
  “我说这鱼不卖了，听到没有，还不快滚。”孟捷再次开口道。
  大哥每说一句话她的心都在滴血啊，一定要这样吗？
  她刚想解释，年轻妇人脸色黑得可怕，身子一转就走了，还朝着他们呸口水：“不识抬举，像是谁稀罕似的，我就不信到了别处就买不到鱼了。”
  尤其是那句大婶叫得她心情很不好，那小姑娘叫也就算了，被一个男人叫算怎么回事，她有那么老吗？
  她看着一脸怒色的大哥不满道：“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知不知道六十文钱足以换一袋大米了。
  他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我孟家的小姑娘容不得任何人轻视，她的生意不做就是，哥哥们大不了回去顿顿吃鱼。”
  孟可可本来还憋着一肚子火，但听到这样一句话，她顿时什么气性都没了，看着爹和哥哥们纷纷点头，她心里一酸，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她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欺凌的孤儿，没人疼爱，她还有爹和哥哥们。
  但感动归感动，可道理还是要说明白的，她放软了语气，小声道：“想要不被人瞧不起，就得做人上人，不然，哥哥堵得住一个人，难道还能堵得住天下人去？更何况，哥哥也没有堵住那妇人的嘴。”
  她抬头在爹和哥哥们脸上扫了一圈，一脸镇定道：“所以我才想着要做生意，不让哥哥们被瞧不起。”




第五章 交易

  少年们暗暗发誓，他们一定要给可可最好的，别家小姑娘有的，孟可可也必须有。
  这次之后，他们没有再捣乱，无论客人怎么说，他们统统忍了下来。
  一天下来竟然卖了十两白银，有了钱，自然是要吃些好的，姑娘眉眼之间都是笑意：“爹，哥哥们，咱们下馆子去。”
  几人找了个好点的饭馆坐了下来，六男一女一张桌子显得格外怪异，邻桌的客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孟可可脸色黑得足以滴墨，她们明明是父女，兄妹关系，这些人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更何况她才八岁哎，又能做什么？
  姑娘脸色一沉，朗声道：“老板，来七碗牛肉拉面，辣椒多一些。”不去理会那些人的神色。
  一直不说话的孟书突然脸色微变，朝着对面孟可可使了个眼色，用只有本张桌子上的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可可，我刚刚看了一下价格，七碗牛肉拉面要用三两白银呢，要不我们还是吃点素面好了，只用二两白银。”
  孟湘是个嘴快的，朝着后厨瞥了一眼开口道：“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年轻的店小二端着热腾腾的面条走了过来，放到大哥的位置，礼貌招呼道：“客官，你的面。”
  接着又端了一碗过来放到孟双的位置，少年凑近碗沿猛然吸了一口气：“啊？真香啊。”
  又将目光转到孟书面上，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四哥要是真的想吃素面，就将碗里的牛肉夹给我可好，放心，我不会嫌弃你口水的。”
  孟书脸色变了又变，十分精彩：“我不能辜负可可的心意。”
  好家伙，你都知道吃牛肉面，却让我吃素面，凭什么？
  突然感觉他这个弟弟越来越不讨喜了。
  看到孟书变了脸色，孟双才老实的坐了回来，认真吃面。
  因为大哥先前将自己的面让给了她，所以大哥的面最后才上来，面刚上桌上，门口就传来了一道女声：“老板，来碗牛肉拉面。”
  孟可可觉得耳熟，朝着门口抬眼望去，不是今天早上买鱼的年轻妇人又是谁？
  “客官，不好意思，店里已经没有牛肉了，您要不吃点别的吧。”店小二诚恳道。
  因为他们店里的牛肉分量比较足，虽然贵了些，但也很受欢迎。销售量也就大了，这会儿是真没牛肉了。
  这会儿掌柜正急得团团转呢。
  年轻妇人一脸不悦，冷声道：“竟然没牛肉，他们这桌怎么尽是牛肉面，难道是我眼瞎了不成？今天这牛肉面姑奶奶我还就吃定了。”
  听到店里客人议论纷纷，店小二面色难看，要是别的客人还好，偏偏这位是个难缠的主，还是他们小店招惹不起的。
  人家可是镇上首富陈地主最得宠的小妾，什么风把她给招来了呢，真是的。
  要是晚上吹吹枕头风，随便找点儿事，他们店随时都可以关门，就算告上衙门，人家只是赔点儿小钱，而他们以后的生存都是问题了。
  听到旁边客人幸灾乐祸的声音，店小二权衡之下小心翼翼的走到大哥面前，谄媚道：“这位客官，要不……。”憋了半天他还是有点说不出口，毕竟是他们理亏在先。
  咬了咬牙，袖子一甩，终是鼓足了勇气：“要不是客官将这碗面让出来，小店其他吃食客官随意挑选，今天免单。”
  从店里其他客人的声音里孟可可听出了大概，意思也就是说这妇人是大地主家的宠妾，这家店里惹不起。
  可是惹不起那妇人，她大哥就是好欺负的？
  只不过她是商人，总是喜欢在利益上讨回来。
  孟可可嘴角微微上扬，随意瞥了一眼站在大厅中央的妇人，朝着店小二开口：“小哥的提议倒也并非不可。”
  店小二从孟捷哪里找不到突破口，听到孟可可这么说，立马笑着抬头道：“当真？”小丫头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有着一定话语权的。
  孟可可话锋一转，扬起清纯的小脸邪魅一笑：“只不过嘛……。”
  “只不过什么？”
  “是想和贵店做点生意罢了。”能开出免单条件的，就算不是掌柜，至少也是和掌柜沾亲带故的。
  生意？
  店小二摸不到西北，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生意？只不过他不得不谨慎，万一要是出了差错，他可担待不起。
  他权衡再三，还是一脸疑众道：“姑娘稍等，我去请教一下掌柜的，速速就来。”说着就朝后厨的方向跑去。
  年轻妇人不屑一顾：“无非是想卖鱼罢了，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大厅众人哄笑一堂，年轻妇人也掩唇轻笑。
  她现在倒不急于吃面了，只是想看那丫头出丑罢了，当然，如果必要她也不介意顺水推舟。
  孟可可将手敷在大哥手上，轻声安抚道：“大哥莫慌，我自有主意。”随即朝着爹和其他哥哥们也投去安抚的目光。
  看着姑娘胜券在握的笑容，六个男人突然感觉他们有些看不懂这个小姑娘了，好像自从那次睡了一天一夜醒了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时，店小二身边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朝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在中年男人耳边小声道：“三叔，就是那个姑娘。”
  掌柜一脸黑线，明显只是一个小娃娃，怎就成了侄子眼中的姑娘？
  但来者皆是客，他愣了片刻，最终还是笑着迎了上去：“敢问小妹妹是想与本店做什么生意呢？”没办法，对于一个小女娃只能找出这样的称呼了。
  小妹妹？孟可可满头黑线，被一个大叔成年大叔成为小妹妹，听着着实别扭。
  孟可可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我有一道菜谱想卖与你，不知掌柜的意下如何？”
  中年男人本来还打算嗤笑来着，虽然他的店铺说不上数一数二，但也轮不到一个小丫头来传授什么菜谱。
  但看到小丫头递给他的纸条时，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她竟然有用大豆制作假牛肉的配方？
  要是有了这等手艺，不光不用考虑牛肉供不应求，还能大赚一笔。
  但孟可可的一句话，完全打破了他的想法。




第六章 配方

  因为前提是良心营业，虽然如此，但利润也是可观的，他欣然同意。
  店小二想要去瞅纸条上的内容，刚凑过去就被掌柜的呵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干活。”店小二讪讪缩回了身子，往后厨的方向跑去。
  心里好奇，莫不是那姑娘真有神奇的菜谱不成？
  掌柜的眉眼之间都是笑意，与刚才礼貌性的微笑相比差距甚远，走到孟可可桌边谄媚道：“姑娘可否找个没人的地方，咱们商量一下价格。”
  孟可可也不急，慢条斯理的站起身子，刚跨出一步，就被孟捷给拉住了：“可可……。”
  看到大哥眼里的担忧，孟可可心里一暖，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为了不让孟捷多想，随即开口道：“大哥随我一道前去可好？”也朝着其他哥哥们和爹投去放心的神色。
  本来是打算都去的，可是那阵仗太大，容易让人怀疑，万一引来官府的衙役就不好了。
  经过她的好说歹说，软磨硬泡，终于同意让大哥一人随她前去。
  三人绕到后院，掌柜的朝着孟捷一脸防备道：“这位公子去那边候着就好。”这方子他可是打算做招牌菜来卖的，他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做豆牛。
  别的不说，万一这小子嘴上是个不把风的，到别的饭店宣扬就不好了。
  孟可可本来想说那是她亲大哥来着，但仔细一想，谈生意本就忌讳第三者在场。
  更何况那样人家会误会大哥是吃软饭的，这样对他不公平。
  孟可可过去拉着孟捷的衣袖声音甜软道：“大哥，我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可以学着自己处理一些事情了，你就放心吧。”虽然那句‘大姑娘’让人听着有些违和感，没有任何说服力。
  但还是让孟捷松了口，一脸认真道：“我就在那里，可可有事喊我。”除了抵不过可可的软磨硬泡，更是因为他想看看这姑娘处事的能力。
  看着孟捷所指的墙角，孟可可甜甜应道：“哎，好。”
  看到孟捷在墙角站好了，掌柜才和颜悦色道：“姑娘，你看……。”他是真的需要这方子。
  孟可可本就是在生意场里爬摸滚打出来的，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也不磨叽，直接开门见山道：“掌柜的拿着纸笔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
  掌柜的愕然，好精灵的小丫头，本来还打算让她先写方子，到时候好压价的，她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取来了纸笔孟可可也不动作，等了半天，掌柜的终于不耐烦，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姑娘为何迟迟不动笔，难道是心里根本就没有劳什子方子，打算鄂老夫来着？”掌柜的佯装生气，他更多的是想让孟可可提前写出方子来。
  孟可可将手中的毛笔转了又转，托腮沉思道：“我是在想掌柜的能使多少银子才能让我做到不放水。”想在她的身上薅羊毛，也不看看本姑娘以前是干什么的。
  大厅
  孟家人早已急得团团转，孟书一脸担忧道：“可可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该不会是出事了吧。”不是他多心，只是可可以前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竹苑一步，突然跟着陌生人走了，不放心罢了。
  虽然有大哥在，可他也没回来不是吗？
  经过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坐不住了，个个都脸色难看？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点头，准备前去一探究竟。
  刚往里走了几步，就被店里伙计给拦住了，声音冷漠道：“后厨重地，任何人不得擅入。”
  孟绝朝着自家几个小子看了一眼，大步上前礼貌笑道：“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去看看女儿，还请小哥通融一下。”
  这位伙计是个不讲情面的，厉声道：“听不懂人话是吗？还想让我再说一遍？”顺手操起挂在墙上的菜刀举过头顶，用来示威。
  孟家父子几人都是读书人出身，哪里见过这阵仗，脸上纷纷呈菜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呵呵，不过是个野丫头罢了，也值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估计里面早就好上了也说不定呢。”年轻妇人一脸媚态的娇笑在他们听来却是如此的刺耳。
  孟湘平时最为跳脱，怒声道：“可可还是个小孩子，你这无知妇人胡说八道什么？”他们平时学的都是四书五经，礼义廉耻，论骂人哪里是这市井妇人的对手？
  说的就要上前理论，最后还是被孟书等人给拉扯了半天才作罢：“三哥，别冲动，以免中了那妇人的圈套。”
  “我就是气不过她对可可的侮辱。”孟湘一甩袖子冷哼道。要是破坏了姑娘家的名声，可可以后要怎么嫁人？
  年轻妇人眼看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立马冷声道：“哟，这就恼羞成怒了？莫非……是被我说中了？嗯………？。”最后那个‘嗯’字从妇人口中说出让人想入非非，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去。
  大厅其他人纷纷小声议论着，无非就是说孟可可小小年纪不学好，竟做起勾引人的行当。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年轻妇人脸上扬起喜悦的弧度，跟我斗，你们还嫩些。
  就在下一刻，年轻妇人脸色立马僵住了。
  女孩稚嫩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各位都在讨论什么呢，竟如此热闹，各位不妨也说给我听听？”孟可可的眼神若有若无的朝年轻妇人瞥去。
  众人看着女孩姣好的面容，哪里像是经历了那种事的样子？分明就是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谣言不攻自破，听到女孩声音里的威压，明显是生气了。
  孟家人纷纷立马迎了上去，将女孩围住问东问西，女孩享受着哥哥们的宠爱，甜甜的扬起小脸笑道：“爹，哥哥们，你们也真是的，被狗咬了撵出来就是了，做什么要气着自个儿，可可是要心疼的。”
  女孩明朗的称呼让在坐众人都个个红了脸色，原来人家是兄妹，父女，他们这些人都在想些什么呢？
  再加上刚才那妇人的诱导，他们差点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但碍于人家都身份不好过多指责，只能小声议论着。
  年轻妇人脸色难看，听到众人的议论脸上挂不住，冷哼一声佛袖离去，连牛肉面也不吃了。
  这时掌柜的因为制出了‘牛肉’，一脸喜色朝着刚跨出门口的妇人吆喝着：“客官等一下，你的牛肉面马上就好。”
  众人哄笑一堂，妇人加快了脚步，迅速离去。




第七章 赚钱了

  出了饭店，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米铺走去。
  “哎，可可，告诉哥哥，你是用什么方法从饭店掌柜那里骗到一百两银子的？”
  看着孟可可一副难为情不想说的模样，孟湘恍然大悟般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道：“可可，莫不是你真如那妇人说的那样……。”用身体换来的？只是小姑娘是他妹妹，不好意思问出口罢了。
  看着自家三哥一脸怀疑的神色，孟可可气结，如果可以她真想把孟湘的脑袋揭开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
  “砰”孟湘吃痛的捂住了脑袋，朝着孟捷一脸哀怨道：“大哥，你打我做什么？”
  孟双摇头笑道：“俗话说得好，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盯着孟湘看了半晌才缓缓道：“可是三哥心都长没了。”
  “啊？”等孟湘反应过来孟双是在骂他没长心，立马追了上去，大声喊道：“孟双，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等孟可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除了大哥，其他几人就像傻了一样，纷纷站着连路都走不动了，还是经过孟可可提醒。他们才回过神来。
  不过她把假牛肉配方的事情说成从书上看到的。
  同样是三哥孟湘和五哥孟双最为跳脱，惊讶道：“什么？竟然有一千……呜呜……”两银子？一把将唔在嘴巴上的手拍开不满道：“爹爹，大哥，你们干什么？”真是的，莫名其妙。
  “臭小子，你们给老子小声点，生怕别人不知道还是怎么的？”孟绝恨铁不成钢道。其他儿子都很正常，就这两小子事多，从小就闹腾，真是操碎了心的节奏。
  孟捷虽然嘴上没说，但意思一样，都是主张不张扬。
  接着就看到几人很快扎堆凑到一块，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孟捷站了出来，颇有一语定乾坤之势，沉声道：“想都别想。”
  随着在孟可可面前站定，摸了摸姑娘的头轻声道：“等下我们去买些米来，在给你置办一身行头，首饰，小姑娘就要多打扮自己。”
  这时爹爹和其他几位哥哥也站了出来，朝着孟可可一脸讨好道：“可可，那个竟然咱们发达了，不如买些书回来……。”孟绝还没把话说完，就听孟捷斩钉截铁道：“不准。”
  他们将哀怨的眼神投向孟可可，只见姑娘一脸笑意：“想买书？”
  众人面带喜色，看来有戏，姑娘接着话锋一转：“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看着姑娘离去的背影，纷纷垂头丧气，那还不是没戏吗？
  孟可可今天赚了钱心情好，买了三袋大米，和一些蔬菜调料，又去割了些肉。
  看到爹和哥哥们衣服都洗得发白不能再穿了，笑着摇头，又去给每人置办了一套新衣服。
  除了买衣服花了一张百两银票之外，其他的地方用的都是卖鱼的散银子，总共花了一百二十两银子。
  等一切都置办妥当了，孟捷才笑着问道：“剩下的银钱可可打算怎么处置？”
  看着孟捷一脸笑意，姑娘反问道：“大哥以为如何处置？”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存钱庄。”心照不宣，相视一笑，存钱庄有利息，钱生钱，总比平时闲用要好上很多。
  其他人纷纷摸不着头脑，但终会没说什么，毕竟是人家自己赚的银子，他们没资格干涉。
  她本来是打算将九百两都存钱庄的，可是在爹和几个哥哥的强烈建议下，又去买了一套襦裙，一件棉衣与小女儿家用的首饰，花了将近五十两银子。
  把八百两存钱庄之后，大家才坐着马车兴高采烈的回家去。
  “哇，花钱的感觉真是爽啊，可可，你真厉害。”孟玉竖着大拇指夸赞道。
  孟可可又起了引诱的心思，眉眼之间都是笑意：“爹，哥哥们，你们想天天都这样爽吗？”
  孟湘立马激动道：“想，做梦都想。”
  孟玉若有若无，疑惑开口道：“难道可可有办法？”他虽然不确定，但还是问出了心声，他有种预感，这个妹妹将无所不能。
  其他人也一脸疑重等待她的答案，姑娘并没有立刻回答，看众人脸色扫了一圈才说话：“如你们所愿，明天休息一天，后天继续抓鱼。”
  买现代化菜谱固然钱路来的很快，但很容易让人起疑心，太讨厌终会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从最底层做起比较稳妥。
  等他们赶着马车到竹苑，天都快要黑了，只能等第二天再去王叔家里还马车了。
  累了一天，想必大家都饿了，她将今天刚买的米拿了出来，又拿了些肉和菜出来，朝着爹和哥哥们吩咐道：“三哥，去把米洗一下。”
  “二哥，去把肉洗了。”
  “五哥，四哥，你们去打些水来。”
  “爹去生火，大哥把辣椒和芹菜摘干净洗了。”
  她一口气说完，看着众人僵硬的神色，一脸不悦道：“都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孟绝一脸委屈，小心翼翼问道：“你把活都派给我们了，你干嘛？”不是他不愿意干，只是觉得不公平。
  小姑娘嘿嘿笑了两声，眼眸流转：“要不我把这些活都干了，你们自个儿做饭去？”
  众人满头黑线，他们还是去干活吧，做饭什么的太可怕了，他们可没忘记自己以前的黑暗料理。
  孟书孟双把水打来之后，孟可可洗了些姜，蒜，切碎，又切了辣椒丝，剁了些葱段，肉也切了一些。
  她估计米饭蒸得差不多了，就开始生火，烧油。
  放入姜蒜，花椒，再把肉放进去炒到七分熟，然后铲起来。
  再次烧油，姜，蒜，花椒齐下锅，听到刺啦一声又把辣椒倒进去翻炒。
  等她把肉倒进去的一瞬间，爹和哥哥们立马凑了上来，孟绝不听吧唧着嘴：“啧啧，真香啊。”
  孟捷一把拍开自家老爹即将伸进锅里的手，一脸不悦，他这样等下别人怎么吃。
  看着哥哥们恨不得将脑袋伸进锅里的冲动，她无奈笑道：“快去洗手，等下开饭。”
  自从发现了孟可可说一不二的性格，大家都一溜烟跑去洗手了，她将切好的葱段和盐放进锅里，看着孟捷还站在这儿，姑娘一脸疑惑道：“大哥怎么不去洗手？”
  少年面色镇定，一脸理所当然道：“看到你放第一次油我就已经洗好了。”
  姑娘愕然，大哥真是懂得审时度势。




第八章 大哥的情路

  香喷喷的青椒肉丝很快就上桌了，合着米饭吃，特别下饭。
  等她把烧好的白菜汤端上桌，爹和哥哥们纷纷举起筷子准备开动，要不是等着孟可可的缘故，估计两盘青椒肉丝就光盘了。
  看着大家狼吞虎咽的模样，孟可可微微一笑，幸好她还留有后手，趁着还有现成调料，早早做了酸辣白菜丝。
  她米饭蒸得特别多，还准备将剩余的留下来做蛋炒饭，结果她到厨房一看锅里哪还有半粒米？
  姑娘无奈摊手，看来明天只能做别的了。
  今天吃完大家早早的就睡了，毕竟累了一天，他们以前那里遭过这等罪？都是柔弱书生呢。
  孟可可把银子藏好之后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是她多心，因为原主劳累过度猝死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读书太可怕了。
  第二天，孟可可早早的就起来做好了早餐。
  大家看到一桌子的稀粥，表情微妙，昨天买的肉不是还有吗？怎么……今天的伙食却如此清淡。
  看到爹和哥哥们的疑惑，孟可可耐心解释着：“昨天大家吃的太油腻了，所以今天吃点清淡的润润肠道。”
  看到姑娘端来一小盆馒头，大家的疑问再次来了，昨天好像没有买白面吧，明明只有三袋米。
  孟绝双手往桌子上一锤，面色委屈道：“我再也不自作主张，将那袋大米换成面了，要不然我现在还在吃肉呢。”
  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点不怎么对，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到朝他齐聚过来的目光，他立马改口讪讪笑道：“口误口误。”
  哥哥们脸上的表情微妙：要不是你是爹，早就被群殴了。
  虽然如此，但丝毫不影响吃饭的心情，最起码比起野菜来已经好吃多了。
  等大哥吃饱喝足，孟可可趁着人都还在，出声询问道：“爹，哥哥们，想好中午吃什么了吗？”
  她话音刚落，爹和哥哥们都异口同声道：“吃肉。”因为昨晚的肉实在是太好吃了，白菜也很美味。
  姑娘翻了个白眼，能不能有点追求。
  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提议：“竟然昨天把调料都买足了，不如中午就蒸鱼吧。”
  众人心里排腹，还不一样是肉，只是名字不一样罢了。
  把鱼捉足了，趁着时间还早，他们决定先去王叔家归还马车。
  竟然是大哥借来的，那自然也应该由大哥去还，等她再三思量，打算和大哥一起前去，如果哪一天大哥有事不在家，她至少也知道去哪里借，不至于太为难。
  出乎意料的是，前来验马车的不是王叔，而是一个少女。
  看到孟捷来了，少女立马欢快的跑了过来，柔声道：“公子，是来归还马车的吗？”姑娘脸上浮现出两坨红晕。
  孟捷只是微微点头表示肯定。
  少女神色微顿，随即展开来：“爹爹出去吃酒了，不在家，公子你……。”王丽突然瞥向孟可可，好像刚刚才看到似的，脸色微变，一下子就恢复了平日的冷漠：“请问这位小姐是……？”
  王丽也是读过几天书的，所以说话也显得文雅些。
  感受着王丽炽热的眼神，孟可可讪讪摸了摸鼻子，她并不认识这姑娘，怎么好像对她仇大苦深似的。
  无奈，她只好往大哥背后躲去。
  看到两人之间熟稔的动作，王丽更是确定了心中猜想，果然有奸情，正准备甩脸离去，孟捷言简意赅道：“我妹妹。”
  看着王丽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道：“哟，原来是家妹，长得可真讨喜。”
  走到孟可可跟前亲切的模样好像邻家大姐姐，只可惜孟可可已经看到了她刚才的嘴脸，躲过了被摸头的画面，王丽尴尬的将手收回。
  她本来还打算付佣金以方便下次借用的，可是现在她却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付了昨天租马车的钱逃也似的走了。
  她的心里年龄已经是成年人了，哪里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走到回去的路上，孟可可思量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哥，你觉得刚才的王姑娘如何？”
  孟捷不知道姑娘为何如此一问，但还是如实回答：“此人阴晴不定，不好相与。”
  孟可可差点一个仰倒，她问的是他对王丽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的答案居然是‘阴晴不定，不好相与’，如果被王丽知道非给气得吐血不可。
  人家那叫吃醋好不好。
  孟可可只好再次开口：“我的意思是你对王丽有没有……。”
  “孟可可，你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哪里不舒服吗？”孟捷把手放到姑娘额头探到温度正常：“竟然没事，那就早点回家。”
  看到少年离去的背影，孟可可纠结，虽然确定了孟捷对王丽没意思，但是……她真的为孟捷的情路担忧啊，只得希望未来嫂子多多包容了，完全就是现实版的直男。
  不过王丽的想法也够奇葩，差点把她当成了大哥的童养媳，说话，哪家公子办事是带着童养媳的？
  从气度来看，王丽根本不配做她嫂子，她家大哥值得天底下最好的姑娘。
  王丽不知，就是她刚才的一个小举动就得罪了心上人的妹妹。
  “孟可可，想什么呢，走快点。”孟捷回头，看着姑娘还在原地，催促道。
  “哎，来啦。”孟可可不再多想，快步跟上孟捷的脚步。
  看到孟可可和孟捷回来了，本来偷偷看书的爹爹和哥哥们将手里的书本往怀里一塞立即起身道：“大哥，小妹（捷儿，可可）回来了，鱼我们已经杀好洗干净了，就等你们。”眼神不时的朝孟可可的方向看去。
  丫头，快做鱼吧，我们等不及了。
  孟可可假装没看到示意的眼神，孟捷一针见血道：“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
  “啊？这个……”众人尴尬，面面相鄙，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只好乖乖的掏出了怀里的书本。
  孟捷本来是主张烧毁的，可是被孟可可给否定了，因为她知道这样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是得想个万全之策。
  她忽然心声一计，有了。




第九章 欲戒书，先吃鸡

  孟可可甜甜笑道：“爹爹，哥哥们，你们想不想以后吃饭想不想加鸡腿。”姑娘一脸神秘，朝着她旁边的六个男人晃了晃手指。
  孟湘：“是每人加一只吗？”
  孟书：“可可真乖。”笑着摸摸姑娘的头。
  孟双兴高采烈的跳道：”耶，有鸡腿可以吃了。”
  孟书摇头晃脑：“鱼与鸡腿不可兼得，众道友还是考虑清楚。”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再看看老爹孟绝那闪闪发光的双眼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孟捷依然没说什么，但心里想没想就不知道了，比较她这个大哥最爱故作老成了。
  孟可可双手捂脸，这几人，在外面是一群风度翩翩的美少年，美男子，怎么一说到吃就有一种兽，啊不，人性大发的感觉呢？好丢人哦。
  姑娘压了压心里的尴尬，终于抬起头来一本正经道：“从现在开始，每人互相监督，谁抓到读书的人的次数最多，第二天就多加一个鸡腿。”说完特意强调道：“大家没意见吧。”
  爹和哥哥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转过来纷纷点头：“一切听可可的。”
  姑娘翻白眼，说的好听，只是被鸡腿诱惑住了而已。
  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不过暂时来看是有效的，这是孟可可心里的评价。
  “马车估计最近是借不到了，大哥，明天早点起来，随我去邻村买鸡。”那个王丽她实在是不想再让大哥接触。
  她话落不到三秒，孟捷就站了出来一脸认真道：“可可，孟家小四刚才读书了。”看神情好似是在商讨什么大事。
  孟可可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家大哥说了什么，只是，孟书读书，她为什么没看到？
  然后就有人说出了她的心里的疑惑：“大哥哪只眼睛看到我读书了。”孟书气得脖子通红，我的鸡腿哟。
  在大家专注的目光里，少年老成的解释着：“他刚才摇头晃脑的样子颇有读书人的风范，大家都看到了，勿用狡辩。”
  众人为了自己的吃鸡人生纷纷点头默认，指责孟书‘读书’的事实。
  姑娘朝着自家大哥竖了个拇指：牛逼，够阴险。
  孟可可不理会孟捷点头赞同的神色，余光扫过其他人：“既然如此，四哥明天也去买**。”姑娘调皮笑道：“四哥，闻得到吃不到的滋味如何？”四哥，你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大哥。
  看着孟可可眨眼的神色不明所以，眨眼是什么意思？
  孟可可没工夫搭理四哥的疑惑，还表示的她都表示了。转身离开，她该去算计一下买鸡要用的钱财了。
  走之前还不忘提醒大家：“等下做鱼，厨房还有些骨头别扔了，晚上炖骨头汤，炒肉。”虽然晚上吃太油腻不好，只是他们在自己来之前有吃过什么有营养的呢？
  听着后面欢笑一片，孟可可咧嘴轻笑，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第二天早上吃过饭，孟可可就和孟捷孟书去邻村买鸡了。
  刚到村口，就碰见一位老大爷在地里灌菠菜，孟可可朝着两个哥哥眼神示意她去看看，走过去大声喊道：”这位爷爷，打扰一下，请问村里哪家养得有鸡，我买些回去。”
  老大爷听到身后有声音，手里的冬训却丝毫不见停顿继续灌菜，慢悠悠开口道：“姑娘想要多少？”
  “三只。”她如实答道。
  老人缓缓放下手里的农具，转过身来放缓了语气：“姑娘说个价吧。”
  “不好意思，我不了解价格，你说多少就是多少。”其实她早就了解过价格了，只是想看老大爷的态度罢了。
  老人嘿嘿一笑：“你这丫头倒是实在，十文钱一斤，也不多要。”现在这样实在的姑娘不多了，更何况他自己也有个姑娘，不能魅了人家。
  孟可可表示同意，因为和她问到的价格都差不多。
  随即招手示意两个哥哥跟上，看到老大爷疑惑不满的神色，她只好解释道：“大爷别误会，这两个是我亲哥哥，家里还有三个哥哥一个爹。”
  看着老大爷打消了疑虑她才松了口气，还好两位哥哥高冷人设还在，否则他们话一出口，就雷倒一片，那还真不好解释。
  看着老大爷的神色，二人无辜扰头，我们做错什么了吗？
  随着老大爷走进篱笆院，老大爷将农具随手扔到一旁，朝着鸡圈走去：“几位稍等，我这就去揭鸡。”
  买好了鸡，走出篱笆院的那一刻，孟书立马就不干了：“可可，你不是说三只吗？怎么……你把人家二十只鸡全买来了，这不是浪费钱吗？”真是一个不知道节约的姑娘。
  看着两个哥哥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鸡，将自己手里的两只鸡提起来扬了扬：“四哥有所不知，这些鸡里面母鸡众多，是可以下蛋的，还可以孵小鸡，照这样循环下去，鸡下蛋，蛋生……嘘……。”
  孟可可戛然而止，往篱笆院的方向瞅了一眼，疑惑道：“她怎么在这儿？”
  “啊？谁在这儿？”孟书不明所以，朝着她示意的眼神看去，只见一个年轻妇人穿着花枝招展的往篱笆院里走去。
  立马惊讶的捂住嘴巴：“这不是在饭店找事的那个妇人吗？她……没想到老大爷都那么大的年龄了还如此的……哎哟……。”头好疼。
  看着孟捷还要提鸡砸人，孟书飞快的向后退了几步，一脸吃痛，刚一抬手看到朝着自己对视的几只鸡立马就焉了，别脑袋没揉着又被啄一下就不划算了。
  孟捷朝着自家弟弟鄙视了一眼，妹妹还在这儿，你打算说什么，接着慢慢开口道：“刚才还不怎么觉得，现在才发现两人面容极其相似，应该是父女的关系，只是为何两人的生活条件相差那么多。”
  女儿穿金戴银，老父亲的衣服已经缝补得再也找不到一片好的布料了。
  不过这到底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不好说什么，或许年轻妇人这次回来就是接老人去享福的呢？
  这事谁说得准呢？
  他们刚走，年轻妇人就扭着臀部到了篱笆院，朝着院内大喊道：“老东西，还不快出来。”盯着院内零零星星的鸡粪一脸嫌弃道：“真恶心。”
  “哎，是小宝回来啦。”老人从屋里出来，听得出老人很是激动。
  相隔一年，不知女儿现在变了没有。
  当她看到穿着衣不蔽体的妇人时，老人立马就胯下了脸色。




第十章 磨练意志

  这真的是当年那个单纯可爱的小宝吗？
  不说还好，一听到‘小宝’两个字，年轻妇人嫌弃的淬了一口：“什么‘小宝’，真难听，我现在叫娇娘，记得别叫错了。”
  老人晃神，只好小声呢喃：“这名字还是你娘给你取得呢，她愿有人待你如宝。”
  娇娘眸光闪烁，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农妇手里经常牵着一个小女孩不停叫着‘小宝’的画面，眼里的不忍一闪而过，很快回过神来。
  看着娇娘离去的背影，老人出声唤道：“小宝刚回来，怎么，又要走啊？”
  只不过这次娇娘并没有再骂，嫌弃，声音依然冷淡：“夫家还有事，我先走了。”过惯了奢侈的生活，她实在是受不得满院鸡粪的味。
  还是去找满柱哥好了，他家最起码被婆娘收拾得井井有条。
  竹苑
  孟可可将鸡关到父兄编好的鸡舍里，就去做饭，和往常一样，给父兄都是分派了活计的。
  她将炒好的酸辣土豆丝和辣子鸡丁端上桌，朝着门外凑在一起扎堆的爹和哥哥们喊道：“爹，哥哥们，开饭了。”
  “哎，来啦。”齐声答道。她又转身去屋里端烧好的白菜汤。
  出来看到父兄都不动筷子，孟可可愣了片刻随即笑道：“怎么都不吃，受不得辣吗？”她喜辣，今天一时兴起就多放了些。
  “可可最辛苦，应该你先吃才是。”这次是爹爹孟绝的声音，她诧异，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贪吃父兄怎么都转性了呢？
  难道他们也魂穿了？
  就在姑娘胡思乱想的时候，几个兄长纷纷站了起来，大哥孟捷带头开腔道：“可可，是我们这些做哥哥的不好，让你跟着我们受苦了，本来应该是我们关爱妹妹的，反倒是让可可为这个家里，为我们哥几个操碎了心。
  我们浑，不但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整天想些有的没的，想方设法的读书，给可可添麻烦，包括我自己在内，在这里，我孟捷代表弟弟们向可可道歉，对不起。”少年态度诚恳。
  其他几个哥哥也纷纷点头。
  “哥哥，你们……。”她抿了一下筷子，习惯了哥哥们平时不着调的样子，突然这样正式起来，她还真有些不适应呢？
  “不要这样，大家都是自家父女，兄妹的这么客气干嘛？嘿嘿。”只要你们知道生活不易，那我以后就轻松多了，最起码不再操心戒书的事情，能够专心做事了。
  孟可可说着起身给每人碗里放了一块鸡肉，才坐回自己的位置，招呼道：“爹，哥哥们，大家吃肉，快。”
  她满满的感动啊，努力终究是没有白费。
  众人也纷纷点头表示会和她一起撑起这个家。
  趁着大家人心挺齐凑，她快速扒完了碗里的米饭，起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爹，哥哥们，稍等。”
  众人纷纷互相瞅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意思。
  孟可可趴在床上，双手伸进被子里用力一扯，一摞不知是什么的小册子便出现了。
  看到姑娘手里的小册子众人纷纷有种不好的预感，一心让他们戒书的妹妹竟拿来一些小册子，你说吓不吓人。
  “从今天开始，你们每天早上从床上起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省，外加一百个字的戒书感言，直到我满意为止。”看着众人一副目瞪口呆表情的注视下，孟可可将空白的小册子发给每人一本。
  “给，爹，快拿着别客气。”孟绝泪流满面，他现在终于知道那天去镇上这丫头非要偷偷去书店了，他还以为是想看书呢，原来是早都给他们准备好了。
  孟可可……至于这么感动吗？
  少女本来想，把父兄的书卖掉换着杂粮来喂鸡的，想了想还是慢慢来，循序渐进嘛。
  “可可，咱们鸡是挺多，可是拿什么去喂呢？总不能给饿着吧？”她正在想这个问题呢，就听孟湘提议道。
  她打定了注意把这个问题交给爹和哥哥们考虑，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也该想点正事了。
  “爹，哥哥们，你们以为呢？”
  “可可，我觉得什么都靠买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可以，我们觉得自己种一些粮食，除了卖的，自己也能吃，毕竟再过两个月就要入冬了，等河面结冰，想要再抓鱼就不方便了。”大哥孟捷一脸深沉道。
  姑娘点头，表情赞同，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
  可是什么时节种什么，他们却是不知道的。
  孟绝疑惑道：“可是咱们该种什么呢？”
  “不，现在我们要考虑的应该是地在哪儿？”孟湘弱弱道。
  “开荒。”姑娘坚定的声音响起：“最近咱们可能特别累，爹，哥哥们，你们一定要坚持呀？只要咱们不短粮食，就算到了冬天也饿不死的。”
  虽然钱庄上存着八百两银子足以过冬了，但是明年呢，总不能混吃等死吧。
  再就是她想磨练他们的意志。
  只有意志坚定了，以后做事情才不至于退缩，她会和他们一起努力的。
  他们可能不知道，如果只是粮食，就算现在种了他们冬天也是吃不到的，得等到明年，除非是蔬菜，不过她并不告诉他们，想要他们自己去感悟。
  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她也会稍稍动用一下底牌的。
  看着大家坚定的点头，她满意点头道：“那好，但是为了应急，还请三哥和五哥去买些杂粮来，至于开荒，我们也还没有农具，这件事情就交给四哥和爹爹了。
  “大哥，二哥，鱼还是得抓，否则闲粮不够吃，晚饭的菜肴就交给你们了。我去研究一下鱼的新鲜吃法。”
  给孟绝和孟湘一人五两银子去买农具和杂粮，之后她就跨着大步来到了房间。
  按道理卖鱼的钱是应该互分的，只是为了防止他们买书，才代替保管了起来。
  孟可可认真检查了一下藏起来的银子，又走到门口看了一下四周无人，才重新回到房间坐好。
  她支走了爹和哥哥们，其实就是为了有私人空间去检查一下，她刚得到的宝贝。
  姑娘瞅着眉心若隐若现的朱砂痣，一脸笑意，有金手指的感觉真好。




第十一章 金手指

  孟可可研究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半个时辰后，姑娘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打都打不开，该不会是假的吧。她将小说里所有操作金手指的方法都试遍了，一点要开的迹象都没有。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脑海里浮现了一行小字：用口水在额头写我要进去就可以打开。
  这也太恶心了吧，可是一想到如果有了金手指她的人生就可以开挂，最终还是照着做了，最后一笔刚写完，只见眼前金光一闪，她就来到了一个充满鸟语花香的村庄。
  屋前布满了桃花，阵阵花香飘来，竟沁人心脾，就连屋子也是用桃枝搭建的，往里走去，并没有自己预料的别致，只见里面就像一片汪洋，浩瀚无际，仔细一看，竟是由田地，湖泊，瓜果组成的。
  这里要是种满了水稻是不是就有吃不完的大米了？她刚浮现想法，田里很快布满了成熟的水稻，她惊得合不拢嘴，不是吧？这也成？
  她玩心大起，很多物种在她脑海一闪而过，只见汪洋就像变魔法一样，成熟的果子，农作物，肥鱼，大虾等等瞬间林立。
  就是不知道有千军万马一样的草泥马又是怎样的景象？她只是随便想想，前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各种草泥马。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脑袋里再次浮现一行小字，限你三个月，将这些东西全都搬完，否则你的灵魂将会受到重创。
  姑娘眼前挂满黑线，不是吧，要不要这么会玩，还三个月，她三十年都搬不完。
  小字再次浮现：除非你完成任务。
  啊？
  “可可，你在里面吗？”她突然听到了大哥的声音，心里一慌，不好，得赶快，要不就被发现了。
  她心念一动，再次出现的地方是她的房间，她不顾得脑海里‘真笨，口水开金手指的话也信’的小字，快速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迅速打开房门。
  “可可，你在里面干嘛呢，叫你都不答应。”语气听着是责备，其实更多的是宠溺。
  孟可可尴尬的饶头笑道：“不好意思，睡过头了，嘿嘿。”
  孟捷也不要多想，直接道：“鱼抓回来了，刚清洗干净，估摸着爹和弟弟们也要回来了，快去做饭吧。”可可也许是太累了，不光要照顾他们饮食起居还要操心，一个女孩子挺不容易的。
  就在他满满是心疼的时候，孟可可已经跑出好远，走到厨房才拍了拍心口后怕道：“好险。”差点被发现了。
  看着旁边摆着的几条鱼，眉头微皱，她怎么觉得这鱼变小了呢？还是金手指里面的鱼大，一条都有几十斤呢？
  看着面前多出来的大鱼，她想都不想，将着厨房里面的水洗干净，切碎剁好合在两个哥哥刚抓的鱼里。
  听着外面陆续有声音传来，她知道是爹和哥哥们回来了，急忙把鱼藏了起来。
  “可可，我们回来了，饭做好了没？”是三哥孟湘的声音。
  她快速生火炒料，铲子在锅里熟稔的翻了几下，连忙应道：“快了。”
  生水倒进锅里发出嗤嗤的声音，大功告成。
  孟家父兄看到姑娘把锅放到地上，一大锅辣椒水还在翻腾的煮着，一脸生无可恋，难道今晚就喝这个？
  好像他们也没得罪小姑娘啊，不至于这么报复他们吧。
  这时，孟可可从厨房饱了一摞碗出来，更证明了他们心里的猜想。
  “爹，哥哥们，今晚吃火锅，高兴吗？”今晚的鱼足以让他们尽兴。
  “呵呵，高兴。”脸上却阴得可怕，喝辣椒水我们好高兴哦。
  孟可可不理会他们怪异的神色，从里面端来了一盆剁好的鱼倒进锅里，才满意道：“嗯，大功告成。”
  朝着旁边几人扫了一眼，迫不及待的凑到锅边闻到：“哇，真香。”又给自己夹了一碗鱼肉吃了起来。
  看着姑娘不顾形象的大吃大喝，众人疑惑道：“这真的能吃吗？”
  孟可可好像没听到似的，往嘴里塞了一大块鱼，很快吞入腹中：“好吃。”抬头望着看吃的众人招呼道：“你们怎么不吃啊？”她都起带动作用了，这些人怎么还不动筷子。
  “可可，给我来一碗。”听到声音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往身后望去，大哥（大小子）该不会也疯了吧，能吃吗？
  孟可可起身给孟捷也盛了一碗，两人大口吃肉的模样看得旁边直流口水，终于孟书忍不住了，也拿起碗吃了起来，其他人才跃跃欲试。
  众人围在一起吃着鱼。
  等到大家都吃得撑了才放下了筷子，孟绝一脸满足道：“嗯，真香，原来鱼还可以这么吃。”
  不得不承认，那条大鱼的确比外面的鱼口感好，个还大。
  “可可，明天的鱼还这么吃。”孟可可面色一僵，原来她这个大哥也有心声毕露的一天。
  第二天
  有了农具，就可以干活了，一人一把锄头。
  刚开始大家还信誓旦旦扬言要将那块地开完，可是半天都过去了连点皮毛都还没有破。
  孟绝将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扔：“老子不干了。”看着弹丸之地，怎么就那么难搞呢？
  其他人也纷纷泄气，表示要罢工。
  “不把活干完就不准吃饭。”孟可可在地上锄了一下，便将手里的锄头正着蹲到地上。
  打退堂鼓的众人纷纷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孟湘随意往地上一坐，脸色难看道：“孟可可，你能耐了是吧，竟然命令起我们做兄长的来了。”
  孟双赌气道：“不吃就不吃，一顿饭饿不死人。”
  孟捷朝着她深邃的看了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你们有种再说一遍？”女孩眼里委屈，但还是极力控制不让自己哭出来。
  看着大家看她像是盯着仇人一样的神色，孟可可气笑了：“说好的兄妹，父女齐心的，原来你们的诺言竟如此廉价。”
  虽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她心里还是一样的难受，毕竟这些天她是真的拿他们当兄长，父亲对待的。




第十二章 看戏，其乐融融的幸福

  脚踩着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她不属于这里，也不知道要去哪儿，走着走着，竟然到了一片片庄家地，刚想抬步离开，隐约听到那边有动静，难道是偷庄家的贼？
  她蹑手蹑脚往声音发出的方向摸索前去，感觉近了，就躲在草垛子边上仔细观望，看到另一堆草垛子里有异动，她刚想出声，就看到有一只雪白的脚丫子探了出来。
  接着便听到男女之间暧昧的声音传来，她是重活一世的人，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看戏，当然要选制高点。
  她刚想挪步，灵光一闪，有办法了。
  意念一动，就到了手指里面的世界，她把把与外界隔开的屏障设想成防盗玻璃，再次抬眼，果然是透明的。
  将空间挪动到距离二人一米的距离，躺上自己幻想的软塌，磕着瓜子看着戏。
  姑娘边看边兴致勃勃评头论足，好像恨不得现场指导一般，只是外面战斗的二人看不到也听不到。
  此时竹苑里已经炸锅了，几个男人急的团团转，就差掘地三尺了。
  “你说这小丫头到底去哪儿了呢？”说话的正是语气最横之一的孟湘，急得直打转。
  孟绝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使劲一扔，用手指着面前面呈猪肝色的小子们一副恨铁不成钢：“你说你们，一群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和小姑娘置什么气，现在好了吧，人不见了，我可听说邻村周围有野猪横行，要是可可出了什么事，老子就打断你们的腿。”
  这是孟绝第一次指气颐声的骂几个小子，说完他蹲下来将头埋到两腿之间嚎啕大哭，道：“都怪我，做父亲的也不劝着点，任由你们闹，才导致可可丢了的，我这个父亲做的好不称职，我到时候该怎么去面对你们泉下有知的娘，呜呜呜。”男子哽咽。
  其他人都默不作声，脸上的悔意让他们无地自容，大男儿本该顶天立地，他们不光混吃混喝，还把妹妹弄丢了。
  那是唯一和他们有着血缘关系，走得最近的姑娘啊，可可，你到底在哪儿，哥哥们已经知道错了。
  从今往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众人惊慌失措猛然抬头，看着从篱笆院外围走来的女子一脸呆然。
  看清了来人，首先是孟捷几个健步冲了上去，将女孩紧紧抱住：“可可，是哥哥不好，不该对你使脸色，对不起。”
  孟可可身子一僵，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大哥也有这么冲动的一天？感觉到肩膀的湿润，她的心里一阵酸楚，看来她回来是对的，毕竟这里有牵挂她的人。
  看着其他哥哥都低着头，好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她心有不忍，刚想说点什么，却被爹爹孟绝劈头盖脸的骂了下来：“臭丫头，你刚才到底去哪了，知不知道老子都担心死了，还以为你………若是可可出事了，我这老头子也不用活了。”说到最后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老头子”孟可可跑过去一把抱住孟绝，声音颤抖道：“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
  她小心翼翼的朝着周围扫了一圈，姑娘嘟囔着嘴小声道：“这种事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发生了。”语气里充满了坚定。
  她看完了战斗，感觉到心里一阵失落，好像什么东西要失去了一般，那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再三思量之下，她还是决定回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看到这样的一幕。
  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姑娘随即抬起头来，眉眼如星辰：“爹，哥哥们，饿了吗？我去做饭。”
  她刚一动身，却被几人给拦住了：“可可歇着，从今往后，饭就由哥哥们来做就好，妹妹就是要被宠着的呀。”孟书宠溺道，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孟可可心中一暖，索性也偷一回懒，坐在院中间的藤椅上晒太阳。
  她有种预感，爹，哥哥们从今往后会改变极大，前途不可限量。
  只是以后的饭还是由她来准备的好，他们偶尔做一次还行，如果次次如此，以后娶了妻，是会被笑话的。
  看着院外被砍了竹子贫瘠的荒地，她灵光一闪而过，随即从藤椅上下来，看着爹，哥哥们都去厨房了，她意念一动，调出金手指空间里面的水均匀的洒向荒地，只见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地中间一截竹根很快扎入地底，缓缓冒出一根竹笋来。
  “可可，洗手吃饭啦。”
  “哎，来啦。”她看了一眼荒地心虚的朝饭桌走去。
  “可可，快来尝尝哥哥们的手艺，”孟玉朝她碗里夹了一块鸡肉，邀功似的表情让她忍俊不禁。
  姑娘小小的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着，也不说话，孟书看得急了，出声询问道：“好不好吃，可可说句话呀。”不回答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味道不好？
  孟书一脸紧张的模样彻底逗笑了孟可可，姑娘摸了一把嘴才笑着赞叹道：“好吃，太好吃了。”
  “真的？”
  其他几位哥哥看了也陆续往她碗里堆肉，直到碗里装不下了才作罢，姑娘感觉到了一丝无助：“爹，哥哥们，要是一直照这样吃下去，我非得变成大胖子不可，以后谁还敢娶。”
  看着姑娘嘟嘴不满的样子，惹得周围一阵大笑。
  其乐融融，也无外乎如此吧，这些是她前世感觉不到的呢？
  吃完饭，她想收碗筷，却被爹和哥哥们阻止了，她也不矫情，就由着他们去了。
  她突然想到自己刚才的成果，快步往外面走去，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又是另一番样子？
  她刚走到荒地处，就看到篱笆院外停着俩马车，没想到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第十三章 来客人了

  穿着花里胡哨的中年妇人下了马车之后，又把身子探进车里，把两个小娃娃从车上抱了下来放到地上。
  笑着朝两个小娃娃说了些什么，才挺起身子朝着这边走来，她看着是陌生的面孔，准备去叫爹爹的，刚一转身就被叫住了。
  “可丫头，你爹在家吗？”妇人的语气倒还算是和蔼。
  她脑袋快速旋转着，可记忆里就是没有关于这妇人的零星片段，知道自己，又记着叫爹爹，莫非……是爹爹在外面的老相好找来了？
  瞧着年岁越看越像，还带着两个孩子，心里不禁叹道，爹爹瞧着是个焉性子，没想到却害人不浅啊，自己嘴都快糊不住了，还想学着大户人家养外室。
  她语气也不怎么好，冷声应道：“你等着。”随即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她真好奇，爹待会儿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孟绝正蹲在地上刷碗，听到女儿的叙述差点将手里的碗扔了出去：“可可，你说什么？她真的来了？”
  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将孟可可的肩膀抓得死死的，愣了几秒，随即放开来飞也似的跑了出去，姑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果然是这样，爹爹有了新欢，就不要她和哥哥们了。
  孟家几兄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看到妹妹突然进来和爹爹说了些什么，爹爹就跑了，妹妹哭了，几人束手无策，只好放下手里的活计来安抚妹妹。
  “可可，此时当真？”不是孟捷不信，只是对于爹爹养外室这件事太荒唐了些，连自己都供不过，那个女人肯跟着他，更何况还有两个小娃娃。
  其他人也面呈怀疑之色。
  孟可可急了，连忙解释道：“我真的看见了，她还叫我‘可丫头’呢，就算你们不信，那爹爹刚才的反应你们看到了吧，差点连碗都扔了。”
  就在众人半信半疑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孟绝的声音：“可可，还有那几个臭小子，快出来，你们的姑姑来了。”
  姑娘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什么？姑姑？不是外室？那竟然是这样，她刚才那份气性是怎么来的？
  见哥哥们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的脑袋，姑娘顿时羞红了脸，以迅雷掩耳的速度快步跑了出去，她好想一个人静静哦。
  她感觉自己在外面待得够久了，才慢步阑珊的朝着屋里走去，看着坐在上首的雍容妇人，她脸色红了红，才弱弱道：“姑姑好。”
  “哎，可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快过来让姑姑看看。”孟灵芝朝着面前的女孩子招手笑道。
  “萱儿，婷婷，快过来见过姑姑。”又拉过旁边两个小娃娃吩咐道。
  “姑姑，姑姑。”甜软的声音叫得小姑娘心都酥了，连忙拉过二人的小手，笑道：“你们好，走，我们去那边，姑姑给你们做鱼吃。”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孟绝立马激动得上前，开口问道：“姐姐，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看着当年的翩翩少年已经步入中年，孟灵芝一阵心酸，偷偷摸了一把眼泪：“好，都好。”连说了两个好字。
  马上一脸欣慰道：“阿绝真有福气，有五个争气的儿子，还有一个贴心的小棉袄。”
  孟绝听出了其中的门道，抬头问道：“林彦他……不好吗？”林彦就是孟灵芝的儿子。
  当年孟灵芝和林康堂因为父母不同意，是私奔了的，后来便和家里断了来往，只和孟绝有书信上的往来，说二人过得极好，夫妻恩爱，还育有一子，夫君从未纳妾。
  从孟灵芝面色红润，保养得当就可以看出，加上林康堂家里本来就是做生意的，并不差些银钱。只从两年前，突然就和孟绝断了书信往来，孟绝写信也不见回。
  见孟绝问起，孟灵芝双手往自己腿上一锤，叹气道：“彦儿是着了那狐狸精的道了，疯了，疯了。”随即眼里簌簌直往下落。
  原来林彦是有一个妻子的，温顺，贤惠，持家有道，还生了两个可爱的女儿。自从林彦从外面半夜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他经常夜不归宿，回到家里对妻子非打即骂，妻子气不过，就扔下两个女儿回娘家了。
  带孩子的事孟灵芝倒是挺乐意接受的，虽然儿子不着调，但好在丈夫体贴，日子过得还算红火。
  直到去年林康堂突然一病不起去了，林彦见没人管束，胆子大了起来，从外面带回了一个女子立为正室，如果是个安分点的孟灵芝也没意见，关键是那女子婊得很，整天和邻里其他男子挤眉弄眼，还对萱儿和婷婷非打即骂，偏偏林彦还护得紧，说不得。
  “这次更过分，竟然要将婷婷送往野男人床上，做那起见不得人的勾当，还好被我发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说到最后，孟灵芝后怕的拍了拍心口处，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她拉着孟绝的手一副恳求的模样：“阿绝，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姐姐也不会投奔你，姐姐实在是舍不得……两个孩子……。”说到最后孟灵芝都泣不成声了。
  外面墙角处，孟可可听到这里，使劲抿了抿唇，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孩子，上前小声道：“好了，我们不玩捏泥巴了，姑姑带你们吃鱼去。”随即带着两个孩子朝朝厨房走去。
  孟可可虽然是姑姑，但也只比那两个大三岁而已，三个孩子走作一排甚是和谐。
  她猜得到爹爹最后会怎么抉择，如果是哥哥们以后落难了，她也会欢迎回家的，毕竟是疼爱她哥哥啊。
  瞅着不远处的几位少年，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姑娘嘴角上扬喊道：“哥哥们，去打些竹笋回来，等下吃竹笋炒肉丝。”如果光老那天买的菜是支撑不到明天的，还得弄点野菜搭着。
  金手指里面倒是有不少好东西，但是该怎么拿出来呢？她得好好想想了。
  “好嘞。”少年们结群朝着竹林的方向走去。
  孟可可心虚到，希望哥哥们不要看到荒地的异样，还有那大的出奇的竹笋。




第十四章 爹爹发怒了

  孟可可油炸了一些鱼块，怕两个小娃娃饿着，就先给了些吃。
  “慢些吃，锅里还有。”孟可可看着两个娃娃狼吞虎咽的模样，怕噎着，出言提醒道。
  看着吃慢了些，她才又在锅里操作着。
  她做了炸鱼块，竹笋炒肉，辣子鸡，酸辣白菜，蒸鱼，又烧了半锅白菜汤，等把菜端上桌的时候，众人都已经饿了。
  她招呼道：“都是自家人，姑姑别拘谨，快夹菜吃。”起身用了公筷将每一道菜都给孟灵芝往碗里夹了些。
  看着桌上的菜色，孟灵芝眼里的惊艳一闪而逝，夹起辣子鸡咬了一口，嚼碎慢慢咽下才问出来了心里的疑惑：“可丫头，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做的？”不是她多想，只是其他人她都是看得到的，只有可丫头在这段时候不知道去了哪里。
  还有就是这菜太好吃了。
  孟可可心里吐槽了一番，我的亲姑姑哟，你吃着不香吗？非要点我名？姑娘最后还是不情愿的站了起来。
  讪讪笑道：“姑姑，这鱼是哥哥们抓的，竹笋是哥哥们打的，肉也是哥哥们洗的，那个……。”我只是做了一下而已。
  她尽量转移话题，眼神还时不时的朝着爹和哥哥们们瞟去，他们应该不会怀疑她的厨艺来路不明吧，再怀疑她的身份吧。
  因为女人的直觉，她知道孟灵芝想说什么。
  果然，孟灵芝掩嘴轻笑，朝着孟绝调侃道：“阿绝真有口福，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打杂都还觉得碍事呢？没想到可丫头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手艺了。”
  孟可可将头埋得低低的，直往嘴里扒饭尽量降低存在感，最终还是被点名了。
  在哥哥们审视的目光下，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拉着旁边的两个小娃娃起身道：“走，姑姑记得厨房还有些小食，带你们去吃。”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走到门口，还听见孟绝在尬笑道：“姐姐过奖了。”他也是这段时间才知道的好不好。
  她给两个小娃娃拿了她自制的江米条，还不忘叮嘱道：“千万别告诉奶奶，你们吃了什么好不好。”
  见两个小娃娃直点头才作罢，毕竟江米条事这里没有的东西，被问起来还真不好解释。
  吃完饭，趁着两个小娃娃被孟灵芝叫去了，孟家兄弟将孟可可团团围住，姑娘看着阵仗吓得够呛：“哥哥们，有什么事吗？”
  “可可，还想隐瞒多久？”孟书皱眉不悦道。
  孟湘也出言符合道：“可可还是如实交代了吧，坦白从宽。”
  孟可可暗道糟糕，没想到还是被问起了，这要她如何解释呢？
  姑娘面呈猪肝色，努力挤出一些微笑：“哥哥们，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起，我……。”
  就在她打算说出胡编乱造的台词时，孟玉缓缓开口道：”可可，其实你不必那么累，哥哥们吃什么都一样，你不用那么努力研究菜谱的。”
  其他哥哥们也纷纷点头，姑娘话卡在嘴边半天说不出话来，其实这就是她所想说的，为了能够堵住众人的嘴，她抽空连菜谱都编好了，还没排的上用场呢。
  为了应景不露出破绽，她只好想戏继续演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只要哥哥们能够不再读书，步入人生正规，可可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姑娘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忘给哥哥们戒书。
  “可可，辛苦你了，为了我们默默付出了这么多，有时候还要惹你……不开心。”说到最后三个字几人面色尴尬，想到了前不久发生的不愉快。
  孟湘将孟捷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示意别说了：“大哥……。”可某人完全不理会弟弟的眼神示意，一本正经道：“我就要说，这件事我这个坐大哥的责任最大，看到弟弟妹妹发生争吵不但不去劝阻，还助纣为虐，这是不好的现象，得改。”
  说着双手指天道：“我孟捷对天发誓，如果以后……。”
  “各位叔叔，舅爷说你们要吵吵就去外面，别打扰他清静。”孟捷看到自己被扯住的衣角，面色难看，老头子什么派头这么大了。
  不过仔细一想，应该是姑姑来了，想显摆一下做爹的威风，释然开来，少年蹲下身子刮了一下萱儿的鼻子：“告诉你舅爷四个字，耗子尾汁。”谁让他破坏他们兄妹之间培养感情的。
  看到有人替她做了，孟可可收回阻止孟捷发誓的手。
  屋里，萱儿迈着小短腿走到孟绝跟前，奶声奶气道：“舅爷，大叔叔说耗子尾汁，萱儿猜想着，大叔叔是不是饿了。”小丫头咬唇沉思：“可是刚吃了饭啊。”
  孟绝听着小丫头天真的话语，气得牙痒痒，该死的兔崽子，敢威胁老子了，随即朝着萱儿缓了脸色：“萱儿真乖，快去找姑姑和姐姐去玩吧。”
  “嗯，”得到了夸奖，小丫头朝着门口跑了出去。
  孟绝心虚的看了一眼孟灵芝，开口询问：“姐姐，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孟灵芝也不说破，只是一本正经道：“你摔了一跤。”
  孟绝滔滔不绝道：“我那次摔了一跤是因为……。”
  “砰砰砰”从外面发出一阵阵很大的响声，孟绝眉头紧皱，朝着门外瞅了一眼才对着孟灵芝道：“姐姐先坐着，我去看看就来。”
  孟灵芝微微点多，阿绝都年过中旬了，怎么还是一样话唠，一点都没变。
  外面
  孟家兄弟人手一把镰刀，奋力的朝着竹子挥去，姑娘在身后直指挥：“对，大哥，就是这根。”
  “五哥，这根一看就不适合搭房垒屋，砍你旁边那根。”
  孟可可深深怀疑，他们现在住的竹苑根本就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不然哥哥们怎么连砍个竹子都不会。
  还好她前世见多识广，浏览了些新闻。
  “可可，看这根怎么样？”
  ““你后面那根不错，砍了吧。”
  孟绝一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竹林被砍了一大片，自家几个小子还在乐此不疲的继续。
  “兔崽子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




第十五章 借东西

  “爹爹，我们想着姑姑来了，怕房子小住不下，就合计着再搭一些。”姑娘眉眼之间都是笑意，朝着孟绝邀功道。
  随后又转身朝着哥哥们吩咐道：“哥哥们，今天晚了，咱们明天再起来继续干活吧。”
  姑娘回头瞅着孟绝难以言的奇怪表情，伸手在眼前晃了晃轻声道：“爹爹……。”
  “可可啊，咱们就是搭个竹屋要不得这么多竹子吧，”看着光秃秃的大片竹林孟绝心疼啊，说好的景色宜人呢，这丫头还专挑好的砍，而且还说不得，因为人家是在为他亲姐姐做考虑。
  看着数量应该是搭建竹园都用不完吧。
  孟可可朝着倒下的竹子看了一眼，转过头不好意思的讪笑道：“那个……爹爹，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一溜烟就不见了。
  抬眼望去，哪里还有小子们的影子。
  “爹爹，我带着姑姑去屋里睡了，你也早点休息。”从屋里传来孟可可的声音。
  为了能够住得下，姑娘打算用墙角闲着的木板垫上平整的石块搭一个临时的床自己睡，自己的床让给姑姑和侄女。
  第二天早上，姑娘熬了些粥，又蒸了馒头，吃完饭之后，大家正式动工，搭屋。
  “爹，哥哥们，你们先忙活着，我带着萱儿和婷婷去隔壁村张大娘家借点菜籽去去就回，等我回来做饭。”孟可可走到院门口朝里面招呼着。
  从孟捷那里得到首肯之后，姑娘便兴高采烈的去了。
  孟灵芝站在院里看到弟弟和侄子们不停的忙碌着，她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心里愧疚的紧，自责道：“阿绝，对不起，是姐姐连累你们了。”
  因为声音小，其他人都听不到，看着孟绝转过头来傻笑的模样，孟灵芝也淡淡一笑。
  张大娘家不远，半个时辰就到了，走到院门口，孟可可朝着手里牵着的小娃娃们叮嘱道：“你们先等着，姑姑去叫人开门。”
  “嗯。”两个小娃娃齐点头。
  她原本以为小孩子都是不好沟通的，出乎意料的是萱儿和婷婷特别喜欢黏着她，应该是与她年岁错差不大的原因吧。
  就连孟灵芝劝说留下来陪她都无济于事。
  孟可可走到旁边叫了几声也不见人，奇怪，她刚才明明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难道是听错了。
  “张大娘，是我，可丫头，向你借着菜籽回去，把门打开好吗？”难道是里面出事了？如果换做以往张大娘早早的就迎上来了呢。
  姑娘心急如焚，该不会是真的出事了吧。
  她正准备硬闯进去，门却‘砰’的一声打开了，他们怎么会在这儿？这不是在草垛子里战斗的娇娘和那个野男人吗？
  “死丫头吵什么吵，尽坏老子好事，还不快滚？”男人粗犷的吼道。
  孟可可刚准备离开，身后突然就传来了一阵娇喝：“站住，不许走。”
  娇娘快步走上前来居高临下瞅着孟可可威胁道：“今天的事不许往外说半个字，听到没有，”从怀里掏出一些碎散银子塞到姑娘怀里：“否则要你好看。”
  她在外面不管怎样，反正在自己村里还是希望有些脸面的。
  娇娘看着孟可可不说话，以为她是默认了，随即高昂着头颅朝着男人的方向走去，男人看着娇娘朝他露出一抹勾人的笑，迫不及待道：“宝贝快点，一个野丫头而已，你怕什么？”反正又互不认识。
  他不信野丫头还能说破天去。
  “来了，满柱哥我们进去吧。”娇娘勾着男人的手腕娇媚道。
  看着二人往屋里走去的情形，孟可可早已翻开了惊涛骇浪，这个男人竟然是张大娘的儿子满柱？她听张大娘说过的，只是听说一直在外面做小本生意没怎么回来过，没想到却和娇娘搞到一起了。
  那婉姐姐（张大娘的儿媳妇）她……
  这件事张大娘怕也是不知道的吧。
  走在回去的路上看着两个小娃娃闷闷不乐的模样，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就出声询问，可是无论如何两个小家伙就是不开口。
  加上她情绪也不怎么好，就只好作罢。
  她们刚走到竹苑门口，两个小娃娃看到孟灵芝立马飞快的扑了过去。
  趴在怀里小声哭泣道：“奶奶，婷婷（萱儿）怕，呜呜呜……。”
  孟灵芝拍了拍两个小娃娃的背，直安慰不哭，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朝着孟可可投来询问的目光，姑娘直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反正一出张大娘家的院门就这样了。
  过了好长时间两个小娃娃的情绪依然不稳定，她没办法，只好把今天看到的都跟孟灵芝说了一遍，孟灵芝若有所思，却不再发问。
  她出去看了一下爹爹和哥哥们依然在划竹篾，看着时辰已经是晌午，她该做饭了。
  厨房的米和面也剩得不多了，她只好偷偷的从金手指里面获得，将袋子装得慢慢的，又往桶里添了些鱼和猪肉，还有一些其他的菜。
  做完这一切心虚的往外瞅了瞅，应该没人发现吧。
  还好孟灵芝在带娃，否则被盯着她都不知道今天该拿什么煮饭了，看来过一段时间她得想办法少买一些去装装样子。
  时间一长是会露馅的，不然到时候爹和哥哥们问起来她还真不好解释。
  要不是金手指特意交代了，她还真想坦白从宽，那样就能光明正大的从里面拿出东西来。
  因为她只拿了在镇上买的那些，为了不引人怀疑，打算今天继续将鱼的精神发扬光大，水煮鱼，清蒸鳜鱼，红烧鱼块，酸辣土豆丝，再烧一个白菜汤。
  完美，晚上吃鱼肉火锅。
  “可可啊，咱们家是不是发生鱼灾了。”孟绝看到满桌子的鱼一阵愁眉苦脸，吃鱼一两次倒还可以，只是这天天吃鱼，他现在还真有点下不去口，虽然可可做的鱼是真的好吃。
  姑娘尬笑道：“嘿嘿，大不了晚上再吃鱼肉火锅就是了。”
  孟绝满头黑线，当他什么都没说，只顾吃就是了。




第十六章 意外之喜的野猪

  因为人多，傍晚的时候竹篾就划好了，明天就可以动工搭建屋子。
  经过三天时间的不懈努力，两间竹屋终于搭建好了，虽然丑点，最起码可以遮风避雨。
  又花了一天时间做了一张木板床。
  等做完这一系列工作，孟可可提议先歇一天，第二天继续抓鱼，然后到镇上去卖，买一些肉，菜，米面。还有一些其他吃食与被褥回来，因为天气转凉了，光家里薄被已经不足以御寒。
  爹和哥哥们欣然同意，这一天，她因为有自己的计划，就将做饭的任务交给了孟灵芝。
  “姑姑，我也想去抓鱼，你就委屈一天好不好？”
  看着孟可可哀求的目光，孟灵芝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姑娘的脑袋，笑道：“你这丫头还和姑姑客气起来了，要不是有你们，姑姑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儿哭鼻子呢？”她说的是实话，因为那个家实在太乱了，她真的呆不下去。
  她更喜欢这里的温馨，宁静。
  孟可可见自家姑姑答应了，随即高兴的跑开来：“姑姑，那我去了。”
  “去吧，小心点。”孟灵芝在后面大声应道。
  河边
  孟可可看到父兄正在认真的钓鱼，她也装模作样的比了几下，随即眸光流转，站起来道：“爹，哥哥们，我去去就来。”
  其他人以为是她要去小解，也就没好多问什么。
  姑娘一路小跑，到了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才停了下来，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往四周环顾一圈，确认安全之后，才身影一闪到了金手指里面。
  刚走到布满桃花的屋子前面脑海中就浮现出一行小字：等级太低，勤加练习才能召唤出更多的功能。
  姑娘不明白什么意思，也不多做理会，直接踏步朝着屋内走去。
  习惯性的脱光衣服坐到温热的浴桶里，感受到袭遍全身的舒适，姑娘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
  浴桶是又由一团气形成的，里面的水也很奇怪，常年温热，不用更换，还起到按摩美颜的效果，她拿起准备好的镜子看到里面的姑娘明眉皓齿，比起之前的稚嫩，多了些许灵气，皮肤也吹弹可破，虽然没做过任何保养。
  等玩够了她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做，她头脑里快速幻想着野猪，接着就看到海面上成千上万的野猪就像竹笋一样冒了出来。
  姑娘满头黑线，她只需要一只好不好。
  她快速走出了金手指，意念一动，一头野猪立马出现在眼前，本来还生龙活虎的野猪在孟可可眼神都示意下轰然倒塌，姑娘淡淡的斜睨了一眼，这就是攻击主人的代价。
  这些东西在金手指里面是温顺无害的，只有在外面才会凶相毕露，只不过它们只要有一丝违反主人的意愿，就会和刚才的野猪一个下场，无论多么庞大的物种。
  姑娘瞅着时机差不多了，赶忙蹲地上往脸上和衣服上随意擦了一些泥土，朝着爹和哥哥们钓鱼的方向跑去。
  一边大喊道：“爹，哥哥们，快来呀，你们在哪儿，呜呜……。”
  “爹，哥哥们，可可好想你们……。”
  不知想到了什么，孟可可哭声戛然而止，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万一到时候哥哥们怕她受伤害就不让她一个人独处了呢？
  那……她以后还怎么施展金手指的强大功能。
  她尽量将自己收拾得干净整洁些，感觉差不多了才又朝着河边跑去。
  大喊道：“爹，哥哥们，别钓鱼了，快来看，那边有东西。”
  听到声音，孟家几个男人纷纷扔下手里的鱼竿，站起身来，朝着孟可可跑去：“可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孟捷问道。
  “爹，哥哥们，快来看，那边……有一头猪，和张大娘家的一模一样。”姑娘说还闪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脸欣喜道。
  一听有猪，几人纷纷疑惑，猪会出现在荒山野岭吗？可看姑娘的眼神并不像是在说谎啊，衡量再三，众人打算前去一探究竟。
  “可可，带我们去看看。”孟绝一脸认真道。
  孟可可在前面不停小跑，还不时回头看看父兄们来了没有，她估摸着快到野猪边上了，赶忙朝着身后招手道：“爹，哥哥们，快来，就是这里了。”
  看着几人近了，她快步走到孟捷身边站定：“大哥，快看。”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站在大哥身边才有安全感，其他人都不靠谱，包括爹爹。
  其他人顺着姑娘手指的方向，看着所谓的‘猪’纷纷变了脸色。转过头来瞅着小姑娘一脸担忧道：“可可，你不要紧吧。”孟书关切的问道。
  姑娘嘟囔着嘴不满道：“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那头猪好不好。”都成死猪了，还能做什么吗？孟可可不解。
  众人确定孟可可没有说谎之后，才想着怎么处理那头野猪的事，还好已经死透了，如果是活的还要大费周章。
  不，他们宁愿是死的。
  因为那样就伤害不到孟可可了。
  几人商量了一下，打算用木棒把野猪抬回去。
  不过在这之前，他们得把小姑娘先安排回去，毕竟连猪和野猪都分不清，他们实在是不放心把人留在这里，万一再跳出一头野猪怎么办。
  孟可可……：这算什么，我还有一大片野猪军队呢？
  “可可，你先随几个哥哥回去拿些绳索和木棒，然后就和姑姑在家准备饭菜吧，我们到时候回来好吃。”孟捷一副不容置喙的吩咐道。
  姑娘也不再推辞，反正剩下的事她也帮不上忙，欣然同意。
  走在回家的路上，孟可可一脸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孟双忍不住好奇问道：“可可，你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是有什么心事吗？”
  姑娘一脸哀怨，慢悠悠道：“我的几个哥哥们都是柔弱男子，猪足以有三百多斤，我在想，你们能抬得动吗？要不然我去邻村找人帮忙吧。”她说的是实话，虽然话有点伤人自尊了些。
  “可可，那不是猪，是野猪。”孟双强调道。
  姑娘扶额，我知道是野猪，还是我弄倒的呢，问题是这真的是重点吗？




第十七章 奇怪的玄铁床

  孟可可不知道是不是她说了那句话的缘故，她以为不可能把野猪弄回家的哥哥们却在天黑前完成了任务。
  趁着天色还看得见，孟绝去邻村花了一两银子请了个屠夫过来：“师傅，就在前面。”
  屠夫跟在孟绝的身后‘嗯’了一声。
  他们本以为屠夫见着这么大的野猪肯定会问东问西询问一番，没想到那人却是个拿钱办事话不多的，在他们的要求下将野猪砍作两半就拿钱离开了。
  看着分作两半到野猪，孟捷上前建议道：“小半的我们留着自己吃，大个的明天拉到镇上去卖钱，反正马车昨天已经借好了。”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大哥，那些鱼……。”
  “鱼也卖了，想吃以后再钓就是了。”孟绝狠狠的瞪了孟湘一眼，这傻小子长没长心，天天吃鱼还吃不够，咋不掉进鱼塘里呢？
  接受到自家爹爹嫌弃的目光，孟湘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就是提了一下鱼，也没做错什么吧。
  “大哥，明天去镇上多买点盐回来，到时候好做腊肉。”孟可可笑道。
  她的本意是打算让哥哥们自己去历练一番的，所以她得交代清楚了，趁着空闲，自己也好在家玩金手指。
  打定主意之后，她又陆续交代了一些事情，感觉没什么说的了才作罢。
  刚开始他们还不同意，还是孟可可将自己意思说明众人才点头作罢，因为姑娘说的对，他们不能一直都依靠她，人总要自己长大的，更何况她也只是一个孩子。
  最后孟灵芝也提出，明天要去镇上给两个小娃娃买些日常用品，最终商议好明天一早就出发。
  “可可，明天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吗？”孟捷一脸沉重的叮嘱道。因为中午野猪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真的不放心。
  孟可可看着其他人也一脸担忧的神色，心里一甜，乖巧的应下：“可可自己会注意安全的，你们放心吧。”哥哥们虽然爱唠叨，但对她的关心是真的。
  看着大家依然不放心的神色，姑娘调皮笑道：“我保证，明天绝不踏出房门半步，哥哥们可还满意？”姑娘说着还假装俯身行礼。
  “哈哈哈。”众人笑作一片。
  第二天，目送其他人出了竹苑大门，孟可可才贼头贼脑的回到房间，将门关好，身形一闪就不见了。
  她刚进来，脑袋里就浮出一行小字：第一个任务，睡觉。
  “啊？”
  姑娘不明所以。
  她记得第一次来这里，走的时候说让自己完成一个任务，没想到那个任务竟然睡觉这么简单。
  她刚想离开，一架玄铁床呼的一下就冒了出来，接着上面长出各种尖锥，倒刺，以及稀奇古怪的图案。床铺渐渐被玫瑰花瓣铺的满满当当，看不出一丝异样。
  孟可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不会是要她睡在这里吧。她的想法刚一闪过，那行小字就再一次浮现：快躺上去。
  孟可可吓得脸上没了颜色，这，真的要躺吗，可是一旦躺下去她就死了啊。
  这到底是什么破任务，哪个脑残发明的。
  这里好像和自己是有着心灵感应一般，只觉得身子陡然一空，就看到了玄铁床幔上的玫瑰花瓣，姑娘绝望的闭上眼睛，她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可等了半天意料之中疼痛并没有到来，她缓缓睁开双眼，伸手抚弄着床幔上的玫瑰花，刚触碰到花瓣边缘感到手上一阵刺痛，立马反射性的缩了回来。
  小字再次浮现：好好睡觉，别乱动。
  这行小字好像是有魔力一般，刚看完她的眼睛就缓缓合上了，意识却相当清醒，感觉有无数的气流涌进她的身体，随着气流的增大，速度加快，感觉浑身酥痒难耐，难受的很。
  脑袋里不禁浮现出娇娘和张满柱在草垛子里战斗的场面，随着想法，她越来越难受。
  奇怪的是，小字这次并没有在她脑袋里一闪而逝，是做了停留的：你想的是什么，感同身受的就是什么，身随心动。
  如果整天想男人还能体会到被男人碾压的感觉，她话音刚落，感觉到身子陡然一沉，姑娘心里吐槽道，要不要这么灵验。
  随即反应过来，我要数钱，我要好多好多钱，还要坐在钱上面哈哈大笑。
  就这样，孟可可的一天就在数钱中度过了，直到在哥哥们回来的前一刻她才从金手指里面出来，不过奇怪的是一整天没吃东西她却并不得饿。
  姑娘朝着门口的一行人小跑了过去：“爹，哥哥们，姑姑，你们回来啦，饿了没，我去做饭。”
  又将视线瞅向两个小娃娃。
  本来想说吃饱了的众人，听孟可可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饿了：“可可，那就麻烦你了。”这是孟灵芝的声音。
  “姑姑，不客气”
  孟湘兴致勃勃道：“我想吃鱼。”
  “好，今晚吃鱼肉火锅。”孟可可的拿手。
  “耶，太好了。”少年兴高采烈。
  除了孟绝之外其他几人都很赞成，他一脸憋屈，可是我并不想吃鱼啊。
  可是他的心声注定是没人听到了。
  厨房里面的鱼已经不多了，孟可可决定从金手指里面再拿一些出来，她估摸着大家是真饿了，就索性一次剁了两条大肥鱼，以及她在脑子里面幻想洗干净的野猪肉。
  等开吃的时候，孟灵芝和哥哥们已经把买来的东西搬下了马车，把新买的被子扑到了床上，食材搬到了厨房，等大家坐在一起吃火锅的时候，大哥给了她一些纸包：“这些是菜籽。”
  “哦。”
  她乖巧接过，突然感觉到一阵沉甸甸的纸包落入衣袖，她疑惑的望向孟捷，少年薄唇轻启，用两个人听得到声音说道：“榴莲酥。”
  姑娘会心一笑，朝着其他哥哥递去一个感动的神色，上次去镇上她就是瞅了一眼，因为贵，并没有买，没想到就被他们记住了。
  她估摸着定是因为买的少有两个小娃娃在不好分配，才有了这样的举动。
  “可可，快拿出来尝尝好不好吃。”
  “啊？”不是打算让她吃独食的吗？
  她脸色微红，拿出大哥塞给自己的榴莲酥咬了一口，感觉到榴莲酥里面硬邦邦的东西，用手轻轻取出，一看是碎银子。
  她望着周围其他人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其他人纷纷站起来不约而同齐声喊道：“孟可可，生辰快乐。”
  “生辰快乐”
  “小姑姑生辰快乐”
  看着众人欢呼雀跃，姑娘才猛然想起，这……正是姑娘家过生辰的生辰礼啊。
  塞姑娘家最爱吃食的兄长年岁越大，代表着姑娘家的福分越大。
  就连小娃娃们也是手舞足蹈的，孟可可心中一痛，没想到前世今生的第一个生辰却是来的如此突然。
  让她猝不及防，爹，哥哥们，谢谢你们给了我第一个生辰礼。




第十八章 过年了

  这顿火锅比孟可可吃过得所有饭菜都香，她足足吃了三大碗才作罢，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好还是其他原因。
  大哥说昨天一共卖了两百两银子，一切花销用了一百两，剩余的依然交到了她手上。
  三个月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
  房顶挂着腌好的腊肉，地里长出绿油油的麦苗和蔬菜，姑娘看着树上新发的嫩芽不禁感叹，孟可可从来没想到自己最快乐的日子会是在这里。
  而且……还有了疼爱她的爹爹和兄长。
  幸福来的太突然，让她措手不及，如果这一切可以来的长久，那就让它长长久久吧。
  姑娘独坐在屋檐下，望着远方，又好似望着遥不可及的梦。
  “可可，还有三天就过年了，你怎么闷闷不乐的，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孟湘随着姑娘的旁边坐了下来询问道。
  孟可可茫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双手托腮想了想，轻声道：“三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可可，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孟湘不明所以。
  孟可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自顾自道：“反正我是相信的，前世没有得到的，今生就要珍惜。”
  “可可，你说什么？”因为声音小，孟湘并未听到姑娘具体说了什么。
  “没什么。”姑娘起身往屋里走去。
  这一天，孟可可还在睡梦之中，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姑娘无奈只好将身子往里面侧去，她真的好困啊。
  姑娘刚睡着，比刚才更大的声响直接灌入耳中，闭着眼睛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谁在外面。”
  叫了半天却不见有人回答，只是噼里啪啦响着的炮竹声，孟可可只好只好盯着惺忪的睡眼到外面一探究竟。
  她本来想指责的是谁的恶作剧来着，当她打开房门看到几个哥哥双脸冻得通红，站在院子里玩炮竹的情景她才突然记起，今天竟然是大年初一。
  姑娘玩心大起，快步冲到哥哥们面前伸出双手来讨喜大喊道：“哥哥们，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看着自家妹妹一副小财迷的模样，孟家兄弟都忍俊不禁，互相对视一眼起了逗弄的心思，孟湘首当其冲，捂住耳朵大喊道：“可可说什么？听不见。”
  孟书一本正经道：“什么，你要去哪儿？”
  孟玉：“什么？可可要给哥哥发红包？破费了啊。”说的伸出一只手装作索要状。
  孟双也出言附和道：“可可，我也要。”
  孟捷揉揉姑娘的脑袋，温和笑道：“别忘了哥哥的那份。”
  看着五人一本正经调笑的模样，姑娘气得剁剁脚：“哥哥什么的最讨厌，不理你们了。”准备转身离开。
  “可可……。”后面越是呼唤孟可可跑得更快了。
  看着孟可可是真的生气了，几人立马收起了兴味的笑容，大步跟了上去，将姑娘团团围在中间：“孟可可，新年快乐。”看着哥哥们手里的一个个小荷包，姑娘眉眼之间都是笑意。
  “臭小子，发红包也不知道叫老子，可可，别急，还有爹爹这份。”孟绝显然也是刚起床，还打着哈欠，朝着姑娘一脸笑意道。
  受到了六个荷包的孟可可瞬间感觉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姑娘，她在乎的不是红包，而是这份宠爱。
  她估计这都是爹和哥哥们的私房钱了吧。
  “可可，快来呀，一起放炮竹。”
  “哎，来啦。”孟可可塞好了荷包欣然接受哥哥们的邀请，孟绝坐在旁边看着几个孩子笑作一团的模样，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娘子，你在天上看到了吗？我把孩子们教育得很好，绝哥没有辜负你的期望。孟绝说着竟红了眼眶。
  与其说是一起放炮竹，倒不如说是哥哥们守护着正在放炮竹的妹妹，姑娘手里挥着刺啦刺啦的小小炮竹在哥哥们中间转着圈，发出铃铛般的笑声。
  孟灵芝说过年了，想回去在林康堂的坟前上柱香，带着孩子们前几天就走了。
  孟可可也不用顾虑别人说闲话，大胆的指挥起哥哥们在厨房烧火做饭，因为人多手快，不到一个时辰饭都做好了。
  其实这要求是哥哥们自己提出来的，说今天是年，要大家一起过，而不是让妹妹一人忙碌他们耐心等待，这样，他们于心不忍。
  看着哥哥们生疏的动作，依然不厌倦，姑娘竟脸上掩饰不住笑意。
  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菜，应有尽有，在孟可可的指挥下将现代过年的氛围菜肴等体现得淋漓尽致。
  毕竟为了今天他们抓了一个月的鱼呢？
  “哥哥们，可可敬你们一杯。“
  “爹，快喝。”
  孟可可本来是打算喝酒的，哥哥们不允许，她就只能以茶代酒了，反正一家人在一起快乐最重要。姑娘将酒杯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还装作翻过倒下的模样。
  看着姑娘都喝了，几个也不含糊，纷纷一饮而尽。
  “爹，哥哥们，吃肉。”姑娘起身给哥哥们没人碗里夹了一块肉，又给孟绝加了一块。
  其他人也给孟可可夹她最喜欢的排骨。
  一家人吃吃喝喝其乐融融，里面传出一片喜悦来。
  当真是顶好一个年。
  有人欢喜有人愁，孟灵芝那边就不是那么顺利了。
  妇人站在门外的门槛上脸色铁青，听着里面发出住人的声音，都是过来人的孟灵芝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大过年的他们竟然白日……宣……
  里面有自己的儿子，最后那个字孟灵芝实在是说不出口。
  为了避免尴尬她只能等着，里面完事结束已经是下午了，孟灵芝才踏着步子朝里面走去。
  “彦儿，娘回来了，又朝着身后不停瑟瑟发抖的两个小娃娃吩咐道：“婷婷，萱儿，快，叫爹。”
  母子没有隔夜仇，再怎么不是人那也是她的儿子，哪怕是场面也应该做的。
  “彦哥，你娘回来了，可是人家真的好难受。”从里面传出一阵娇媚的声音。
  “老娘今天就打死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孟灵芝忍无可忍，怒气冲冲的朝里面走去。




第十九章 探亲1

  竹苑
  孟可可正和父兄坐在火边聊天。
  “大哥，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姑娘抬头望着孟捷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天上最璀璨的星辰。
  孟捷大掌敷上姑娘的脑袋揉了揉笑道：“怎么，可可不喜欢吗？”言语间充满了宠溺。
  “姑娘嘟囔着嘴，弱弱道：“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我们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
  “更好的生活？”孟捷呢喃着，其他人也陷入了沉思。
  “哎，可丫头，你在家吗？”就在大家认真思索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声。
  “哎，来啦。”姑娘随即起身朝着父兄提醒道：“是婉儿姐姐，我去看看。”
  孟可可一脸兴致的快步将门打开，将女子迎了进来，招呼道：“碗儿姐姐，快坐，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来暖暖身子。”
  姑娘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父兄自以为很雅致的竹筒被，添了热水递道婉儿手里也随着坐了下来：“婉儿姐姐你怎么来了？”孟可可随口问道。
  女子欲言又止，迟迟开不了口。
  孟可可一看就看出了有事，笑着安抚道：“别急，慢慢说。”
  女子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眼神不由自主的朝着她的父兄们看去，孟可可会意，朝着父兄们使了个神色示意离开。
  等着只有们两个人的时候婉儿才缓缓开口：“可丫头，你听说了吗？就是前一段时间来你们家的那个，你叫姑姑来者，病啦！”
  “啊？”这事她怎么知道的。
  “我表妹娇娘是她儿子的妾室，最近一直都在贴身侍候着呢？我家那口子听说后也去了。”女子一脸神秘。
  孟可可嘴巴好像足以塞下一块石头，被姑姑称为狐媚子的女人是婉儿姐姐的表妹，而且还和婉儿的丈夫有一腿，姑姑病了她还贴身照顾着，怎么听着如此诡异呢？
  婉儿以为她是被孟灵芝病了的事给吓得：“其实刚开始我也不信，只是后来听说林家的族亲都到了，我才给你通知一声。”
  孟可可看着眼前明媚的女子，那天在张大娘家里看到的要不要告诉她呢？
  毕竟她们相识一场。
  可是话到嘴边突然却说不出口了，婉儿一脸疑惑：“可丫头你……。”
  “奥，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你丈夫真体贴，连你表妹都兼顾着。”当然，是连床上的事一起兼顾。
  女子羞红了脸低头掩嘴轻笑。
  等人走后，孟可可将婉儿的原话传达给父兄们，当然，也添加了自己的一些观点。
  “爹，哥哥们，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哥哥们一脸凝重，孟绝一副淡然道：“姐姐病了，我们是应该去瞧瞧的。”
  孟可可扶额，真是她们的亲爹吗？这智商……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
  最终还是孟书打破了孟绝的幻想：“那个女人恨姑姑都还来不及呢，怎会贴身照顾，我猜着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看着众人脸上肯定的表情，孟绝才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道：“姐姐她前段时间还是好好的，突然怎么会……。”
  “爹，我们过几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们一致决定先掰些竹笋去镇上卖点路费，然后就去探望孟灵芝。
  看着儿子们往竹林的方向走去，孟绝若有所思：“说来也怪，今年的竹笋好像出得特别勤，而且还是不辨季节的那种。”
  刚准备去厨房准备饭菜的姑娘听到这话，在门槛上差点一个仰倒，稳定了身形才淡淡开口道：“这有什么奇怪的，现在种着麦苗的荒地以前不也突然软化的吗，而且还冒出了超大号的竹笋呢。”
  孟绝一脸认同的点头道：“说的有点道理。”
  姑娘心里其实乐滋滋的，天意这个东西真好用，如果有不合理的事物都可以归结于它。
  孟可可炒了腊肉片，酸辣土豆丝，翻了一些腌好的咸菜，又把去年剩下的一个猪腿炖了下饭。
  父兄们去掰竹笋了，孟可可偷偷在鸡食里加了金手指里面的神奇神水，喂了鸡，就去厨房数鸡蛋了。
  自从她发现神水可以加快母鸡下蛋的速度之后，她就运了一些鸡蛋到金手指，在金手指里面鸡蛋一旦沾上神水立马破壳出小鸡，小鸡喝神水再长大，如此循环，金手指里面的空地已经放不下了。
  她只好将鸡蛋弄了一些出来放到这里。
  哎，蛋太多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
  第二天削完笋壳，又去隔壁村雇了辆马车，第三天一早就出发了。
  看着三大袋鲜嫩的竹笋和个大顶好的鸡蛋几人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几个月前都还是誓不读书死不休的人，如今会为鸡蛋，竹笋这些生活琐事露出笑颜，变化不可谓不大。
  只是这次和往常不一样，她们直接将这些东西送到了他们第一次吃饭的那个饭店，因为谈那个假牛肉配方法的时候都是说好了的，她们少收一百两银子，前提是她们以后要卖的农作物统统都会拿到他店里来销售。
  那掌柜的也是人精，反正店里供销大，这些对他来说都是举手之劳，而且还会赚一百块银子，何乐而不为？
  除了上次的野猪肉，因为她是存了锻炼哥哥们心思的。
  掌柜的看到孟可可来了，立马上前笑脸相迎：“哟，姑娘你怎么来了，快请坐。”
  孟可可也不客气，顺着椅子坐下，看着掌柜的一脸精光，她也不说破，只是随口问道：“掌柜的声音最近可还好？”
  “哎，姑娘有所不知，自从和你做成那场交易之后，生意的确是红了一阵子，可是时间一长就……又变回来原样。”掌柜的哭诉道。
  “那掌柜的也赚的盆满钵满了吧？”
  “啊？姑娘什么意思？”
  孟可可也不回答，只是淡淡笑道。
  想要继续套配方就直说，拐弯抹角的以为她看不出来吗？
  桌子都快坐不下了还叫生意不好。
  姑娘淡淡笑道：”我们当初的交易还作数吧？”孟可可用洞察人心的眼神盯着掌柜。
  “算数的，只要是和姑娘的交易都是作数的。”




第二十章 探亲2

  和掌柜的打好招呼，姑娘朝着外面招了招手，示意父兄们将马车从饭店后门拉进去。
  掌柜的看到新鲜竹笋个个大顶好的鲜鸡蛋时，惊得快要说不出话来，话说现在是出竹笋的季节吗？这鸡蛋也都快赶上鹅蛋了好吗？更何况天这么冷鸡真的会下蛋吗？
  “掌柜的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我们的货不好？”孟可可明知故问道。
  “好，好，好。”掌柜的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神扫向她们小心翼翼问道：“敢问诸位，你们的鲜竹笋和大鸡蛋是从哪里弄来的？”如果可以他也想去多进购一些。
  “这，可是我们自己培育的，经过多重手续加工……。”看准了时机，孟绝用孟可可交代好的措辞吹嘘着，没办法，这活只有他最适合干啊。
  反正不能说出天意的事情，不然会被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孟绝喋喋不休了半个时辰左右还没结束，而且他还一句都听不懂的情况下，掌柜的终于放弃了这个念头。被孟绝的话给绕的头疼，用力揉了揉：“这样啊，那……你们以后要是还有需要卖的农特产还卖给本店，给你们算最合适的价格。”掌柜的讪笑道。
  断季的新鲜食材可都是好东西，哪怕是价格翻一倍客人也是愿意的，要是被别的店铺抢了先就亏大发了。
  孟可可欣然同意，这样她们就不用那么麻烦的找买家了，钱在哪赚都一样不是吗？
  三代竹笋卖了一百五十两银子，一百多个鸡蛋卖了三十两，掌柜的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还请他们吃了一顿牛肉面。
  吃饱喝足之后他们就商量着去林家探望孟灵芝。
  孟可可走在最前面一路向前，肆无忌惮，嘴里还哼着曲儿，好不潇洒自在。
  月儿在手中开呀怀儿笑
  云儿在那眼前睡得早
  春风吹不倒
  我的杨柳腰
  在这桃花源里蹦蹦跳跳
  少年你莫要归心太早
  燕儿它也双双飞来了
  桃之夭夭
  还绿了芭蕉
  管他雨打风吹夜潇潇
  “少年你莫要归心太早，燕儿它也……。”孟可可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往旁边一看：“咦，人呢？”
  该不会是走丢了吧，姑娘瞪大了双眼朝着各个角落扫过。
  她往后望去，看到父兄哭笑不得的模样，姑娘走过去一脸疑惑道：“爹，哥哥们，怎么不走了？”
  其他几人一脸尴尬，看着像是便秘一样，孟可可再次小声询问：“爹，哥哥？”
  几人纵然是不想在孟可可面前下了脸面，到了这个时候不说也是不行了，孟家几兄弟将眼神齐齐盯着孟绝，后者被看得面红耳赤耳赤，吞吞吐吐半天才道：“那个……可可……爹……好像忘记问路了。”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孟绝脸色变幻精彩好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看着孟可可笑得眉不见眼，众人脸色更是难看，这个……很好笑吗？
  “爹，哥哥们，这个啊，我早就像掌柜的打听清楚啦。”姑娘说完继续向前走去。
  众人满头黑线，怎么不早说，害他们才尴尬这么久。
  其实很好打听的，掌柜的说娇娘是镇上首富林家的小妾，她就问那户人家是不是叫林康堂，掌柜的告知已经去世一年多了。
  这不对上号了吗？
  其实她早就知道这个爹爹不靠谱了。
  他们站在林家门前，看着门口挂着一片红，哪里像是有长辈卧病在床的样子？
  “大哥，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孟书小声问道。
  “走，去看看。”
  孟捷刚走到门口，就隐约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
  四人抬着两个大箱子朝门外走来，差点撞上对面的孟捷，四人眼眸闪烁慌张的向后退了一步，在其中一人的眼神示意下才重新壮起了胆子。
  看向孟捷一脸不悦道：“哪里来的臭小子，还不快滚，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顺着孟捷的胸膛擦过身去。
  “切，神气什么？终究还不是下人罢了，摆什么主子的派头。”孟湘为自家大哥打抱不平淬了一口。
  孟双也举起中指朝着前面比了比。
  “我怎么觉得那几人的神色不对劲？”孟可可咬着手指疑惑道。
  “他们看起来神神秘秘的，好像是在隐瞒什么，大哥，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孟玉建议道。
  “走，我们跟上去瞧瞧。”孟捷打头阵朝着四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看什么看，我们不是来……哎……。”看着人都走了，孟绝也不得不跟上。
  “不务正事。”孟绝小声嘀咕道。
  他们跟着四人左拐右拐，直到在一处热闹非凡的楼阁前停了下来，这时从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人，本就精瘦，再一脸猥琐实在是辣人眼球。
  和刚才朝着其他三人使眼色的那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就抬着箱子进去了。
  该死，要是自己平日勤睡金手指里面的玄铁床，也不至于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走，跟上。”
  孟捷这个做大哥的一发话其他人义不容辞的就跟了上去，只有孟绝选择留在了外面。
  “哎……，”看着门匾上写着的‘春芳楼’，孟可可突然想到了什么，刚要叫回几人已经来不及了，人早都进去了。
  她信步跟上，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群莺莺燕燕绕在自家哥哥身边不停的抛媚眼打转。
  “这位小郎君，别害羞啊，来玩嘛。”穿着暴露妖娆的绿衣姑娘手指在孟书身上打着转。
  孟可可暗道不好，果然是青楼，只是那四人把箱子抬到青楼来做什么，难道是做生……意？她只是随意一想，没想到却越想越害怕。
  难道说箱子里面装的是人，还是两个姑娘？
  她本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只是她突然想到了在竹苑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两个小娃娃。
  盯着不远处被女子们缠住的几个哥哥，除了大哥脸色漆黑，其他四人脸上纷纷退了颜色，姑娘既心酸又欣慰。
  还好哥哥们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可是这也太纯情了吧，以后找媳妇都是问题。
  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姑娘大步向前，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




第二十一章 救人

  孟可可挤进几人中间，将那些女子从哥哥们身边隔开。
  “姐姐们，我这几个哥哥最是绝色，不知道你们中意哪一位？”孟可可眨眼朝着女子们示意道。
  叫着女子们犹豫的神色，姑娘信手从怀里掏出了今天卖竹笋和鸡蛋的一百多两银子，在几人眼前晃了晃。
  身后几人后怕的看了一眼盯着他们如狼似虎的女人们，早已对平日里最为宠爱的妹妹咬牙切齿，有这么坑哥的吗？
  孟可可不理会哥哥们怨恨的神色：“不过姐姐们得告诉我刚才几位叔叔将两个大箱子抬到哪里去了呢？”
  这时候本来还对银子心动的几人，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东西一样盯着她，纷纷后退，银子可以再赚，如果被管事妈妈发现她们坏了好事，只要被惩罚，丢掉半条命的。
  “小妹妹，我劝你没事不要瞎打听，姐姐这也是为你好。”红衣女子心有不忍，好心劝解道。
  “姐妹们，走。”说着女人们便一哄而散。
  孟可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她们这么害怕，见到银子都不心动。
  看着身后哥哥们一副不情愿，孟可可无奈只好解释道：“事急从权，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听到孟可可解释几人才缓了神色：“下不为例。”孟捷沉声道。
  他们正要上前，却被孟可可拦住了，“你们这样目标太大，反而坏事，还是我去看看吧。”
  她刚想走，就被孟捷抓住了衣领：“不可，这地方过于诡异，你一个女孩子实在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
  孟可可知道就算她说破天哥哥们也不会同意让她一人前往的，她只得松口：“我们两个一起去吧。”
  孟捷点头表示同意，有他在，是不会让妹妹受到伤害的。
  于是其他几人就留了下来，孟捷和孟可可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看到后院堆放的柴火，与两排长长的房屋，孟可可一阵头疼，这人到底在哪儿呢？
  朝着旁边的孟捷使了个眼色，指了指两边的房屋小声道：“我去这边，你去那边看看。”分工行事，两个人一起行动总比两个人瞎摸索要好上很多。
  孟捷示意，朝着另一边的房屋走去。
  有几扇门都是开着的，打开一看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又在其他房间看了看，依然一无所获，就在她要泄气的时候，有一扇房门响了一下，她刚要跑过去就听到有人来了，与孟捷对视一眼随即在干柴后面躲了起来。
  两个穿着普通麻布衫的女子，朝着她们这边走了过来，小点的那个嘤嘤哭泣道：“姐姐，我明明把桌子擦的干干净净的，是芙蓉姑娘自己说话说忘了碰洒了酒水，客人湿了衣裳为什么却要怪到我的头上，管事妈妈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
  年长的那个女子不耐烦道：“哭有什么用，要是有本事你就把芙蓉姑娘撵下去自己上位，到时候给自己找回场子，要不然就别像死了老子娘一样，晦气。”
  “听到了没？”年长的那个说完了还不忘叮嘱道。
  等着人走远了，孟可可才拉着孟捷从柴堆里面走了出来。
  “大哥，我觉得那个房间有问题，去看看？”
  他们刚一靠近黑猫就从窗户里面窜了出来。
  姑娘心里一阵失落，人到底去哪儿了呢？
  因为恐怕拖得久了会出事，她们只得回到前院去二楼看看。
  孟可可刚上楼，就碰到了龟公，凶神恶煞道：“你们是什么人？”
  孟可可情急之下灵机一动，往孟捷的身边靠近，搂着大哥的腰假装害怕道：“我……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偷懒。”
  又在孟捷腰上使劲掐了一把，孟捷疼得吸了一口气，姑娘一脸紧张的盯着龟公瑟瑟发抖。
  龟公会意一笑，朝着孟捷谄媚道：“公子玩的开心点啊。”听说今天来了两个未**的雠，他还没来得及见识呢，这应该就是了吧。
  孟可可刚走了几步就听到房间里有声音，立马退了回来，隔着门缝看去，只见一个老妇拿着带刺的鞭子在两个女子的身上比划着，看清了二人的脸，孟可可来不及多想，一下子推开了房门，破门而入。
  “谁？”
  老妇凌厉的声音传来。
  孟可可看着情形不对只好打着哈哈道：“老板娘，不好意思，我们可以谈一笔生意吗？”
  老鸨子看着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轻蔑道：“小妹妹，想做生意，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还不快滚……”
  刚转过去看到孟可可清秀的容颜时愣住了，好俊的丫头，要是……
  立马改口道：“小妹妹想做什么生意？”眼神在孟可可身上打着转。
  孟可可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轻笑道：“我在外面布了人，要是一个时辰见不到我出去立马就会有衙门的人到这里来，我想这也是老板娘不想看到的吧。”
  顺着孟可可的视线看去，盯着蹲在墙角朝这里不停张望的孟绝看了几秒，又看了看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的孟捷，老鸨子心里衡量再三，小心翼翼道：“请问姑娘要谈什么生意？”
  没想到这丫头竟是深藏不露的，倒是浪费了一个好苗苗。
  朝着门口的孟捷使了个放心的神色，随即把门关上，从怀里掏出一物递给老鸨子，又趴在耳边耳语了几句，老鸨子两眼瞬间发亮，也不管在自己面前的是不是一个小孩子，将某个形状怪异的物体在孟可可眼前晃了晃：“姑娘开个价吧？”
  “不，我要她们。”孟可可指着晕倒在一旁的两个小娃娃道。
  老鸨子迟疑了片刻，又看了看手里的尽兴之物，咬牙道：“姑娘有多少？”
  姑娘衣袖一抖里面十来个物件悉数掉了出来：”这些够了吗？”
  “够，够”老鸨子迫不及待的将东西小心翼翼的揽入怀中，朝着孟可可不耐烦道：“把人带走吧。”
  有了这些肯定能招揽更多的客人，她缺的就是尽兴，而且自己也可以用，她发财了。
  “婷婷，萱儿，走”
  大厅众人看到孟可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老鸨子刚买的两个货色带了出去，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这小娃娃是哪家的，也太猛了吧，竟然敢在妈妈嘴里抢肉吃。”这是刚才绿衣女子的声音。
  “天啊，你看，妈妈看楼上盯着也不管，好大面儿。”
  “谁说不是呢，也许啊，人家的后台就是这么硬。”
  “不，也许是亲戚也说不一定。”一男子若有所思道。
  ………
  孟可可不理会大厅众人的议论声，和大哥将婷婷和萱儿带出了青楼。




第二十二章 夜探林家

  “爹爹，走啦。”
  听到女儿熟悉的声音，孟绝蹲在地上头也不抬，只是缓缓道：“怎么，查出什么没？”
  随即慢慢站起身子，眼神不经意间瞥见孟可可身后的两个小娃娃，一脸茫然道：“婷婷，宣儿？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两个小娃娃只是把孟可可的衣服拽的紧紧的，一眼不发，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瞥见孟绝一脸的疑惑，还是孟书出言解释道：“孩子还箱子里憋的太久再加上受了惊吓，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
  听着孟捷将两个小娃娃被人贩子卖进青楼的事实说出来之后，自家爹爹一脸怒色：“那群混账，他们怎么忍心，婷婷和宣儿还是孩子啊。”
  朝着两个小娃娃瞥去歉意的目光，如果不是他家几个小子坚持，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他到时候如何去面见姐姐。
  孟可可感觉到小娃娃们朝着自己躲避的动作，眸光晦暗不明，朝着其他人一脸坚定道：“不，最可恶不是那群人贩子，他们也只是为了生存，背后的始作俑者才是真正的可恶。”
  孟捷朝着自家妹妹投去赞许的目光，小丫头好像突然间长大了。姑娘的其他几个哥哥也是一脸欣慰。
  “可可，不过有一件事我真的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把两个小娃娃光明正大的从那里面带出来的呢？”孟湘挠耳抓腮疑惑道。
  “废话真多。”
  姑娘扬起骄傲的小脸屁颠屁颠的跟在孟捷身后，朝向孟湘做了一个鬼脸，有大哥罩着的感觉真好。
  为了两个小娃娃的安危着想，他们决定先不将人送往林家，以免再次遭到那妇人的祸害，孟可可暂时两人安置在客栈，打算今夜带着金手指但林家一游，她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晚上，孟可可趁着婷婷和宣儿两个小娃娃睡着了，悄然起身，又在隔壁哥哥们的房间瞅了一眼，发现没有什么动静，便潜着夜色消失在黑暗之中。
  她前脚刚走，就从后面冒出一个人来，孟捷朝着孟可可离去的方向看去，他一直觉得这个丫头奇奇怪怪的，但就是找不出问题所在，也许今夜能够揭晓答案也说不一定。
  也踏步消失在了夜色中，只不过他是施展轻功离开的。
  孟可可一路走来，站在林家大院外面踌躇不决，犹豫了片刻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身子一闪便进了金手指里面，用了穿透的功能进入到了墙的另一端，绕过柴房朝着灯火通明的主卧走去。
  一路向前，隐约听到角落里有声音发出，向前一看，竟是丫鬟和小厮在那里偷情，只是两人还没得逞，还在情话绵绵中。
  孟可可对这些没有兴趣，刚要离开，突然听到那小厮说着老夫人什么的，林家的老夫人不就是孟灵芝吗，她索性就多听一会儿。
  “春花，你说这少夫人是什么意思？一边将老夫人软禁，还要灯火通明的派人照看着，不是多此一举吗？”这是小厮的声音。
  丫鬟听到少夫人两个字顿时变了脸色，一把推开朝着自己靠过来的小厮，怒道：“呸，她也配被称为少夫人？对下人非打即骂，刻薄至极，哪有半点少夫人的风范。”
  “看着佳人生气了，小厮为了自己的幸福只好放软了语气：“是是是，春花最厉害了，在那方面的功夫也很厉害呢。”手在春花身上不安分起来。
  “老爷也真是的，不知道瞎了哪只眼，竟看上那样的货色。”感觉到身上的异样闷哼一声，眼里的醋意瞬间转为绕指柔。
  ……
  后面的都是一些那方面助兴的话，孟可可没兴趣听，正准备亲自去主卧瞧瞧，突然听到那边打斗的声音，眨眼的功夫，整个院子瞬间亮了起来，糟糕，还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刚踏出一步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金手指里面，外面的人是看不到的里面状况的，才放下心来。
  她朝着角落慌张失措的两人，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或许他们现在才是最尴尬的，干柴烈火，进退两难。
  打斗还在继续，黑衣男子左肩不甚挨了一刀，男子眼神凌厉，朝着周围扫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想要看到的人，他是看着她到了这里的，怎么突然就凭空消失了呢？
  听着除了他这里，周围并没有其他动静，确定她不在这里后，黑衣人双脚微登，朝着墙外面跃去。
  看到从墙上略过的模糊身影，孟可可若有所思，怎么看着有种熟悉感呢？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经过黑衣人这么一闹，孟可可深知就算自己再怎么察看，也找不到想要的答案了，还不如早点回去，以免被发现。
  孟可可悄悄回到客栈，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徘徊了一阵，确定没人看见，才偷偷的遛了进去。
  看着两个小娃娃熟睡的模样，孟可可也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孟可可看到自家大哥深邃的黑眼圈，随口打趣道：“大哥，你是昨夜没睡吗？，黑眼圈都那么明显了。”
  孟捷一把捏住姑娘的肩膀，孟可可吃痛，‘嘶’了一声，看到姑娘脸上痛苦的表情，孟捷才发现是自己过了，立马松开朝着楼下走去。
  看着爹和其他哥哥脸上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孟可可狠狠瞪了一眼，随手揉了揉发痛的肩膀，也朝着楼下走去，准备吃早饭。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只是孟可可隐隐觉得大哥有些不对劲，夹菜的时候筷子都在不停的颤动，刚准备询问一番是怎么回事，突然想到刚才孟捷奇怪的举动，话道嘴边终究没有说出口。
  “可可，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看着姑娘踌躇纠结的模样，孟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出声道。
  这样憋着不难受吗？真是的。
  孟可可咽了咽口水，半天才弱弱道：“大哥，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夹筷子的手不停在抖呢？”
  这时孟捷朝着自己的右手看去，果然有些抖，感受到爹和弟弟们打量的眼光，将筷子递到左手随即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现在不抖了。”
  众人：……




第二十三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看了一眼孟捷，孟可可随手拿了两个馒头朝楼上走去：“我去看看它们醒了没。”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大哥今天怪怪的。
  吃完饭，孟绝主动请缨留下来照顾两个小娃娃，她们则是按照计划到林家一探究竟。
  房门口，孟捷招呼道：“爹，那我们就去了。”
  “去吧，都小心点。”孟绝坐在床边看着两个小娃娃头也不抬道。其实他也好想去看看姐姐，只是他明白，去了只有给儿女们拖后腿的份，还不如留下来看着孩子呢？
  走在去林家的路上，孟可可眼神随意瞅了瞅旁边摊上的小玩意儿，突然被摊位上摆着的金钗所吸引，姑娘两眼发光，转过来朝着身边几个哥哥道：“哥哥们，你们看，那个金钗好漂亮。”
  知道姑娘是什么意思，众人也不说破，孟玉宠溺的笑道：”可可喜欢买来就是了。”
  他们苦点没事，但不能委屈了小姑娘。
  看着几个哥哥一目了然的神色，孟可可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两才朝着摊位的方向走去。
  随手拿起一只精致的凤凰钗朝着朝着面前大婶问道：“老板，这个多少钱？”
  “五两银子。”大婶面无表情伸出手指比了五个数。
  “那我不要了。”孟可可放下手里的金钗掉头欲走，却被卖金钗的大婶给叫住：“姑娘开个价吧。”
  ““三两银子我就买。”
  “四两。”
  “三两”
  “好吧，拿去。”
  孟可可付了银子看着手里的凤凰小金钗喜笑颜开。
  只听见刚才卖金钗的大婶道：“今天又做了亏本的买卖，晦气。”
  孟可可听到就不高兴了，看也不看道：“只是镀了一层薄金的钗子，能给你二两银子都只是看在做工精致的份上，如果是其他顾客确定能给你比二两更高的价？”
  本姑娘曾经可是多行业务的总裁，里面也包含了金银首饰，想蒙我？别做梦了。
  卖金钗的大婶脸色难看，偏偏人家说的又是实话发作不得，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回到哥哥们的身边。
  “没想到我们可可这么会过日子，不知以后会便宜了哪家小子。”看着孟可可因为买了金钗兴致不错，孟湘打趣一脸哀怨道。
  姑娘也不理会，只是一眼盯着手里的金钗，突然想到了昨晚丫鬟与小厮讨论的内容，忍不住发问：“你们说林家妾室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虽然她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娇娘，可是对于她的为人除了嚣张跋扈和行为不检点之外其他一无所知，俗话说得好，知此知彼百战百胜。
  不过……从软禁了孟灵芝，又对外放出贴身照顾的消息来看，足以证明这个女人有点城府，还知道洗白自己，为自己以后林夫人的位置铺路。
  孟可可等了半天，看到众人一点想说的意思都没有，只好作罢。也是，就算自己对于这些也是意外得知的，哥哥们又怎会知道。
  看到孟可可离去的背影，孟捷疑惑，昨晚这个姑娘到底去哪了呢，为什么他一靠近林府就被发现了，她却一点事都没有，而且从她刚才的话中得知，好像还知道一些什么，她到底想做什么？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到了林家大门外。
  孟湘朝着里面大声喊道：“有人吗？我们是来走亲戚的，快开门。”
  可是等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在他们快要放弃的时候们‘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子，朝着他们不耐烦道：“谁在外面，吵什么吵，不知道小爷我正忙着呢吗？”
  看着胖子手里把玩着的骰子，孟书上前礼貌道：“打扰了，我们是来走亲戚的，还请通融一声。”
  “滚开，滚开，老子忙着呢，没工夫搭理你们。”这几人看着穿着就是穷酸人家，就算是亲戚那也是上不得台面的，就算他拦了，也不会有事。
  孟家兄弟个个脸色难看，没想到吃了闭门羹。
  就在胖子快要关门进去的时候，孟可可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荷包，快步上前，眉眼之间都是笑意：“我们是孟灵芝的亲戚，还请小哥通传一声。”
  胖子看到孟可可手里的荷包一把接过，掂了掂分量，随即转换了态度：“稍等。”随即往里走去。
  这些银子虽然不多，但也够他赌一把了。
  看到孟可可给胖子使银子，孟书一脸不悦道：“可可，你明知道我们的处境，刚才还……。”浪费银子四个字不好说出口。
  因为那毕竟是他们最爱的妹妹，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
  孟可可只是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随即朝着一边走去。
  有银子就是好使，他们等了不大一会儿门就再次被打开了，只不过从里面出来的是一个年轻妇人。
  看清了面容，不是娇娘又是谁？孟可可心里吐槽道。
  娇娘身后的胖子朝着他们瞅了一眼谄媚道：“夫人，就是他们，说是家里的亲戚。”
  ‘夫人’二字成功取悦了娇娘，朝着身后的老妇使了个眼神：“赏。”
  “谢夫人赏赐，”胖子从老妇那里得了银子，高兴的离开了，看来那些人果真是家里的贵客，还好他没有得罪。
  这时，娇娘才看清来人，是上次在饭店里遇到的那几个人，就在看到孟可可的时候，娇娘脸色一阵惨白，是她？
  想着彦哥马上就要从铺子回来了，要是知道了她和满柱哥的事，她该怎么交代呢？万一一个不好彦哥放弃了她……
  不，她不要回到那个满院鸡粪的农舍。
  站在台阶上朝着孟可可几人居高临下冷睨着：“就凭你们，也配做林家的亲戚？来人，把这等骗吃骗喝的骗子给我赶远点，免得碍眼。”
  “是”
  娇娘话落身后立马上来了几位护院打手，刚想行动却从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娇娘，我回来了。”
  娇娘神色一顿，朝着孟可可几人投去了个威胁的神色才朝着面容姣好的男人走去，娇羞惬意道：“彦哥回来了？”
  这时，林彦才注意到跟前还有其他人在场。




第二十四章 计谋

  林家大厅
  林彦坐在上首看着下面的六人满脸笑意：“各位表弟妹们有心来看家母，我这个做兄长的荣幸之至，只是我母亲最近身体不怎么好，还请各位多担待。”
  林彦喜欢用文雅之词说话，来显示自己的品味。
  “我们……。”
  看到孟湘刚要开口，孟可可连忙几个大步上前轻声笑道：“好说，好说。”
  只是和林彦的目光一样，笑容从不达眼底。
  看着孟家几人离去的方向，娇娘的眼神就像淬毒了一样，盯得死死的。
  孟可可几人到了林彦给他们安排好的房间，坐在一起商量着。
  “可可，你刚才怎么不让我说完。”孟湘问道。
  “这里的情况我们并不了解，一个不好适得其反后面想再进来可就难了。”孟捷轻轻喝了一口茶少年老成的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孟双着急问道：“大哥，那接下来怎么办？”
  无论什么时候，大哥都是他们的主心骨。
  “静观……其变。”少年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各自回到房间休息之后，趁着没人，孟捷将肩膀上的衣服褪到腰部，深吸了一口冷气，将伤口重新包扎了一番才作罢。
  林家主屋
  娇娘温柔的靠在林彦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小声啜泣着：“彦哥，娇娘怕。”
  林彦拍了拍怀里人儿的背柔声道：“我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心肝儿放心享受就是。”
  感觉到林彦的上下其手，娇娘娇嗔着轻轻推开：“我的意思是怕他们见着你的母亲，她把我们的事情都主动的抖出来。”
  “那你说该怎么办？”林彦在女子的某处使劲掐了一把，听到娇呼声才一脸享受的问道。
  小皮娘肉就是嫩，掐一把就会冒出汁来。
  “一不做二不休，将人赶出去就是。”
  林彦目光闪烁，他虽然有些事比较荒唐，但他也是个及其爱面子的人，在人前他还是愿做那个孝子，良善的好人。
  这也是为何在立这个女人做正妻前先要洗白她的原因，就算当年那件事他也是瞒得密不透风。
  累了一天，孟可可刚打算歇会儿，就有人前来通报，说夫人求见，她不禁好奇，娇娘没事找她做什么？
  “快点，别让我家夫人久等了。”丫鬟催促道，正是她昨晚看到郎情妾意的那个丫鬟。
  孟可可朝着那个丫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丫鬟被盯得不自在，随即板起了脸色：”孟姑娘，请吧。”
  孟可可心中一目了然，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你下人，而且还是个不安分的下人。
  绕过干枯的花圃来到前厅，孟可可一踏进房门就听到娇娘的声音传了进来：”哟，可可来了，你竟然是彦哥的表妹，那我们就是一家人，别客气，快坐。”
  虽然妾室不得登堂入室，但好在林彦宠她，正妻才能够享受的一切她都有，除了这个名分。
  当然，她这也是在用林家未来正妻的身份拉拢孟可可，毕竟那件事对她来说影响太大了，真的不能抖出去。
  孟可可也不答，只是在大厅中央停下：“姨娘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她可不相信娇娘请她来只是喝茶的。
  从孟可可嘴里听到‘姨娘’二字，娇娘也不恼，只是缓缓走到姑娘跟前柔声道：“表妹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没事就不能请你来了吗？”
  娇娘准备拉着孟可可坐下，姑娘估测着是娇娘有求与她，也就顺水推舟的坐了，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要耍什么花样。
  看到娇娘猛然放到她手里的银票足足有五百两的样子，孟可可心里一惊，抬着看着娇娘道：“这是……。”
  好好的给她塞银票做什么？
  娇娘轻拍孟可可的手背柔声道：“给你的收着就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孟可可刚思考着，声音就再次传了进来：“只希望你在那件事上守口如瓶。”
  听了娇娘的耳语，孟可可才明白，她是为了掩盖和张满柱的私情，只是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倒真对不起孟灵芝那个姑姑了：“对不起，恕我不能接受。”
  她刚想身离开，就听到了膝盖撞地的声音。
  “孟姑娘，求你了。”娇娘梨花带雨，让孟可可茫然无措，这……又是什么套路。
  “老爷”
  孟可可听到外面小厮招呼道，立马起身飞快的朝着门口走去，看到林彦走了过来，好心提醒道：“表哥，姨娘的心情不怎么好，你还是去看一下吧。”说着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林彦踏进屋子看到娇娘梨花带雨的坐在凳子上抹泪，满脸心疼道：“心肝儿，你怎么了？”
  林彦刚想上前询问，娇娘一下子就扑了过来：“彦哥，娇娘好想你。”
  “我也想你。”
  娇娘本来是打算趁着孟可可收下银票之后，再找人污蔑她偷盗家里钱财，到时候那丫头肯定要说出她和满柱哥的事，只要她闭口不认，一口咬定她是狗急跳墙乱咬人，就算孟可可浑身是嘴也说不请了。
  只是以后，只要有人问起，她就说是孟可可诬陷她，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没想到那丫头竟不吃这套，失算了。
  …………
  进入林家更方便行事，孟可可打算天黑之后再去一探究竟，回去之后便沉沉的睡了。
  是夜，孟可可从房间鬼鬼祟祟的走了出来，悄悄把门掩上，随即朝着灯火通明的方向走去。
  刚要到达那里，却发现从那个房间门口走出一个人，定眼一看才是娇娘，她赶忙把自己藏了起来，偷偷看去，只见娇娘对着门口守着的两人吩咐了什么，随即朝着她这边扫了一眼，才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孟可可看那两人其中的一个正是那晚偷偷私会的小厮，她灵机一动，进入金手指拿着纸笔用左手写了几个字：今晚老地方见。
  那小厮拿起脚边突然出现的纸条看了一眼，朝着旁边的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看到另一个人捡了自己刚才故意扔下的碎银子离开，姑娘满脸心疼之色，看来明天她得再想办法去赚银子了。
  当她进入屋里一看，心里不免惊讶道：“怎么会是这样。”




第二十五章 被威胁了

  里面竟然……是一个人也没有。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孟可可连忙躲进金手指，趁着小厮开门的空挡溜了出去。
  “奇怪，我明明听到有声音的，怎么会没人呢？”刚才捡银子的小厮朝着里面探头探脑的张望着。
  另一边
  孟可可刚走出金手指就在假山后面被人抓住了，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的，连呼吸都很困难。
  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一袭黑衣的少年，不由得惊讶，她，竟然被人彻底威胁了，本想不去理会男子警告的目光，眼神不经意间瞥到他手里明晃晃的刀子时，彻底打消了无视的念头。
  还是保命要紧。
  见着面前的人儿乖乖点头那人才放松了警惕，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确定安全了之后，才松开了孟可可，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孟可可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就这么走了？还是在刚威胁了自己的情况下？
  要是被我发现你是谁，定会要你好看，别忘了，本姑娘很记仇的。
  孟可可很快出了假山朝着柴房走去。
  等回到屋子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看到站在门口的哥哥们，姑娘讪讪饶头道：“那个……哥哥们，你们不好好睡觉，大半夜的站在我房间门口干嘛？”
  “可可，你刚才去哪了？”孟捷笃定的语气不带一丝商量。
  又看了看其他哥哥们一副你不说我就站这里的架势，孟可可心虚的低头道：“我刚才……去茅房了。”
  看着实在是躲不过去了，孟可可只好如实说来，只是自动省略了被威胁的那段。
  “可可你说真的？见到姑姑了？”
  不知道为什么，孟家男人都特别珍惜血亲，哪怕是对待多年不见的孟灵芝也是如此，孟玉问完，其他人也十分期待的盯着孟可可，期待从她脸上可以得知答案。
  “嗯，是在柴房见到的，我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她果然在那里。”姑娘淡淡道。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哥哥们最近总是在问姑姑，好像都快忘记怎么宠妹了，姑娘十分的不高兴。
  最后还是孟捷发现了其中的问题所在，对着孟可可又是一阵糖衣炮弹才让姑娘的脸上有了些许喜色。
  然后继续言归正传，说到孟灵芝被关柴房的时候，孟书温怒道：“姑姑可是他的亲生母亲，林彦怎么敢？”
  “他是被那个荡妇蒙心了吗？”孟湘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
  其他人脸色也不怎么好。
  “这件事先别让父亲知道，他最嘴快不过，那两个小娃娃已经很可怜了，我们不能再平添伤害。”
  “可可说的对，这件事还得从长记忆。”这是孟捷的声音。
  只不过在镇上不比竹苑，哪哪都要花银子，她身上的银子已经不多了，明天必须去趟青楼找那老鸨子谈一笔可以长久的生意了。
  人家穿越金手指里都是金山银山，而到了她这里除了提供货源，再没有其他优点了。
  第二天，孟可可打着去看看爹和两个小娃娃的幌子，又到了那家青楼。
  老鸨子一听说是孟可可来了，立马下楼笑脸相迎，龟公们不明所以，这小姑娘到底是谁，怎么两次三番得到老鸨子的青睐，起初他还以为是新来的雠，原来竟是他想岔了。
  “哟，原来是贵客来了，楼上请。”老鸨子顶着那张笑得菊花似的老脸对一个小姑娘阿谀奉承瞧着甚是怪异。
  孟可可在大厅众人的瞩目中缓缓随着老鸨子到了楼上。
  看到人走远了，下面才一片混乱，猜测纷纷不断，都在想着孟可可的身份。
  只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老鸨子带着孟可可去了她的住处，看着摆设风雅，令人干净舒适的房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会是青楼老鸨子的睡房，就凭那金丝细软的红纱帐就会被人以为是哪个大家闺秀的闺房。
  没想到人老了，心还挺青春的。
  老鸨子察觉到了孟可可怀疑的目光，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笑道：”咳咳……我忘记告诉你了，这是我们院里头牌芙蓉姑娘的房间。”
  听着老鸨子肉麻的笑声，孟可可耸了耸肩，要不要这么肉麻。看着老鸨子盯着自己两眼发光，孟可可身子不由得向后挪了挪：“老板娘，有事好好说，凑这么近干嘛？”关键是会让人误会，她可没有那个爱好。
  “小姑娘，有什么新的小玩意都拿出来吧，别藏着掖着的，你还没长大呢，留着也没用不是吗？”
  孟可可满头黑线，谁要留着了，我这是为了赚钱，赚钱听不懂吗？
  不过面上却不显，过了好半天只见小姑娘淡淡道：“老板娘，想不想和我长期合作？”
  看着孟可可眼里的精光，老板娘知道是要谈正事了，也不再开玩笑，随即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坐在旁边椅子上手指扣着桌面道：“愿闻其详。”
  孟可可也不急于表态，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出货，管饱，而且还不要钱。”
  老鸨子缓缓抬头看着孟可可精打细算的模样，随即露出老练的笑容：“说罢，你想要多少分成？”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孟可可这是看上她的生意了，她在那天就感觉到了。
  更何况那些东西也是她所需求的，这两天她还在想怎么把孟可可绑到她这条船上来啦，她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说白了，利益这个东西是互惠的。
  “五成。”孟可可伸出手指比了个五字，也不多要。
  老鸨子合算了一下利润，考虑着好像也并不过分，便点头同意道：“成交，不过东西呢？”
  看着老鸨子着急的模样，孟可可轻笑道：“立了契书，人手一份，东西自然会有。”
  老鸨子立马拍手笑道：“该死，我怎么就忘了这茬，呵呵呵。”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明明都是人精，却各不拆穿说破，这就是生意场上的潜规则。
  做好了一切，孟可可将手里提着的布袋子往老鸨子手里一放，笑道：“老板娘，不够找我再取。”
  老鸨子看着孟可可得逞的神色，随即一愣，原来这丫头早就算准了，只是走个过场。
  老鸨子摊开袋子看了看手里的货高兴的走到大厅，按照孟可可教给她的方法销售着，朝大厅众人发嗲大喊：“各位客官们，今天妈妈教给你们一个新鲜的玩法。”
  即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避孕套，给大家讲解了它的作用和用法，还有好处，之后便开始大誓售卖。




第二十六章 镜子里的大美人

  孟可可数着白花花的大堆银子笑的合不拢嘴，她没想到古代男人的银子竟然这么好赚，不到一个小时，足足五千两就到手了。
  老鸨子在旁边也是笑意连连，滔滔不绝道：“小姑娘，我用了你交给我的竞拍方法，的确销售得很快，男人们都愿意出银子，不管是拿到家里用，还是找情人，小姐什么的反正也不会浪费。
  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听说会有意想不到的刺激效果，要是有更多的……。”
  还不等老鸨子说完，就被孟可可给打住了：“老板娘，生意要做的长远，放长线，钓大鱼才是我们最应该做的。
  这几天先不要售卖，只往外面放出消息去，三天后，本楼要召开一场拍卖会，就拍卖今天这个东西，那样的话，不光是邻镇有人来，也许就连县城的人也会来瞧一瞧，到时候保准你大赚一笔。”
  孟可可咯咯笑道：“到时候我们等着数银子就是了。”
  “咯咯咯，还是你想的周到，那就按你说的办。”
  然后一大一小商量了一下售卖流程，孟可可拿了两千五百块的银票就离开了。
  这次孟可可并没有把钱存到钱庄，就连存着的八白两银票也取了出来。
  拿出两百两银票兑了散银，又去给两个小娃娃买了些吃的，到客栈逗留了大概一个时辰就离开了，回到林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听林家的下人说哥哥们去和林彦喝酒了，她瞧着无事，就去了金手指里面睡玄铁床，就在躺下的那一刻她才发现，在这床上待的久了，竟感觉不到饿。
  毕竟她今天一天都没吃饭了。
  然后又去浴桶里洗了一会儿澡，一阵幻想，烧鸡就出现在了眼前，哪怕不饿，她为了满足口欲，也一口气吃了八只。
  姑娘感受着轻盈的身体，对着镜子照了照，看到自己精致的面容吓了一大跳，这个镜子里的大美人真的是她吗？
  再往下看，瞧了瞧那里，心里想着要是再大点就更美了。
  可惜，她只有九岁的身板，就算仔细瞧也是看不出什么的。
  这时，脑袋里浮现出一行小字：第一个任务完成，准备接受完成礼，然后等待第二个任务的到来。
  等她再往玄铁床的位置看去，哪里还有半点影子？
  只留下一封书信静静的躺在地上。
  孟可可走过去拿起书信拆开，突然感觉一股力量飞快的朝着她的四肢百骸传去，脑子里最甚，感觉身体就像爆炸了一样。
  孟可可痛苦的躺在地上直打滚，这都是什么破玩意儿，竟然看一眼就要遭这等罪，更何况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好不好。
  孟可可疼得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背后的凉意一股一股直往心口窜，脑袋昏昏沉沉的渐渐失去了知觉，就在闭眼的前一刻，脑袋里又出现了一行小字：完成礼接受成功，等待下一个任务的到来。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了，她腰身猛然一拱，就自然而然的站了起来，她被自己突然而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赶忙出了金手指。
  感受着轻如羽毛的身子，姑娘一脸笑意，脚尖轻轻一点，身子很快就脱离了地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孟可可心中兴奋难以抑制，刚想多玩一会儿，突然听到身后又脚步声传来，连忙收回功力佯装望月状。
  “可可，你在这儿做什么？”
  孟可可听到孟捷熟悉的声音传来，立马转身往后望去，只见自家大哥负手而立，一袭青衣站在那儿别有一番味道，她记得大哥今年已经二十，早该娶妻了。
  孟捷本想问妹妹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但看到姑娘如狼似虎的神色，不禁后退咽了咽口水，这是什么眼神。
  “大哥可有中意的姑娘？”孟可可双眼发光期待大哥的回答，如果有，她打算拿三天后的第一桶佣金为大哥提亲。
  “没有。”
  孟捷一脸漠然，仿佛这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一样。
  ‘没有’两个字犹如凉水一般将孟可可浇了个透心凉，姑娘失落的点头弱弱道：“哦。”
  “爹和两个孩子怎么样了，还好吗？”
  “好，都很好。”
  说完孟可可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走去，大哥真的是，在这里娶妻是对男子来说最重要的事他怎么能不在乎呢？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了孟捷叮嘱的声音：“一个姑娘家，到了晚上记得早点回来。”
  “知道了”
  孟可可头也不回的朝房间走去，将门栓得死死的。
  臭大哥，再也不理你了。
  孟捷听到姑娘巨大的关门声，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他好像也没说什么？怎么就生气了呢？
  竟然想不明白也不再想，微微摇了摇头，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三天时间很快就到了，因为青楼的拍卖会晚上才开始，孟可可为了打起精神，竟然从中午开始一觉睡到晚上。
  这几天几个哥哥经常和林彦喝酒，想从其口中的消息出来，这个时候正醉着呢，也没功夫搭理她，所以姑娘也不用担心什么，只要赶天亮前回来就是了。
  上次被大哥发现只是意外。
  孟可可直接用了金手指的穿透功能从墙中间穿透离开了。
  孟可可在路上用幻想的功能，在金手指里存了一座避孕套山峰出来才作罢，大摇大摆朝着青楼走去。
  她戴上了准备好的面纱往楼上走去，刚到门口就被人抓住了，老鸨子拉着孟可可一脸兴奋道：“姑娘你可来了，人都到齐了，就等你呢。”
  来的时候还没注意，再次投眼望去，只见大厅已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姑娘一脸笑意，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东西我不好直接带进来，就在后院门口，派人去拿就是。”
  话落，老鸨子朝着身后的龟公使了个眼色，龟公示意，立马带着两个小厮朝着后门走去。
  “姑娘，你猜我们今晚要赚多少银子？”老鸨子觉得有些无聊，和孟可可闲谈道。
  孟可可玩弄着那天刚买的金钗，饶有兴趣道：“赚多少我不知道，但能让你我衣食无忧大半辈子是肯定的。”
  “今晚，我很期待呢。”




第二十七章 拍卖会

  这个时候，小厮已经带着货物回来了，拍卖会也已经拉开帷幕。
  因为这个产品在这个世界是稀有产物，所以特别值钱，一盒最低可以达到五十两银子，就是不知道今天的拍卖价格是多少。
  这次的拍卖小姐就是青楼的头牌芙蓉姑娘，女子穿着轻纱，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她此时正站在拍卖台上叫卖。
  纤纤玉手将锣鼓用力一敲，引得台下众人齐齐张望，悦耳的女子声音令人心神一荡：“我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
  话落，随即从后面走出两个姿色不错的女子，同样也是身着轻纱，手里捧着两个盘子在台上站定。
  “我相信‘孕宝’的作用，用法还有功效大家都已经了解了，不用我再去特意说明，现在我宣布，竞价开始，一盒五十两开拍。”
  随着芙蓉姑娘的话落，大家都跃跃欲试，不光是觉得新奇的，也不是都要找情人，也有那些觉得妻子在家里辛苦操劳不忍心，想为其减轻一份带孩子负担的。
  不过今夜，大家都是一样的，参加拍卖会的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我出一百两。”
  在座的人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不甘落后，这些人大多都是镇上或者县城里的有钱人，根本就不用在乎这点小钱。
  “我出一百五十两。”
  “我出二百两。”
  “二百五十两。”
  “四百两。”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其他人都噤声了，他们虽然有钱，但也是仅限于县城和镇上，到底还是比不得京城来的那些有钱人。
  好家伙，一口气加了一百五十两，这让他们怎么接。
  芙蓉姑娘站在台上，玉手拿起锣鼓轻轻一敲，娇声喊道：“四百两一次。”
  见着没人出声，尴尬的笑了笑，又敲了第二下锣鼓：“四百两二次。”
  就在她绝望的要敲第三次锣鼓的时候，只听见有人大声喊道：“五百两。”
  大家齐齐将眼神看向那个年轻的公子，不知是哪家公子，竟如此财大气粗。
  楼阁上，老鸨子坐在那里一脸担忧道：“小姑娘，你这么做，要是后面没人喊了不是亏大了吗？”
  孟可可斜倚在贵妃榻上，嚼了一颗剥好的瓜子一副运筹帷幄道：“等着瞧吧。”
  话音刚落竟听下面喊道：“六百两。”
  孟可可朝着老鸨子投去了一个‘这下相信了吧’的眼神，老鸨子见无法辩解羞愧的低下了头。
  没想到这个丫头还有两分铁手腕，竟然到最后拍卖到一千两封顶。
  下面还在继续，孟可可和老鸨子两人一大一小正在喝茶聊天，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今晚她们两人注定会盆满钵满。
  孟可可其实还有很多关于拍卖的想法，只是不能一一说出来，以免招来飞天横祸。
  等拍卖到一半的时候，竟然得了四十五万两银子，看着孟可可离去的背影，老鸨子出声叫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最后的价钱吗？”
  “大局已定，我相信你。”说罢转身离去。
  老鸨子听到这话感觉浑身不自在，她在别人眼里不是最下贱的老鸨吗？怎么值得那丫头这般相信了。
  孟可可站在楼顶空旷处，彻骨的寒气侵袭而来她却察觉不到冷，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来日方长。
  孟可可抬头望天，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到遍体的舒畅。
  脑海中又浮现出一行小字：女人，你很喜欢钱？
  孟可可咧嘴一笑：“我要的是做天下首富，钱正好给我做铺垫。”
  有了钱，才能让疼她的父兄过上好日子，才能给几个哥哥娶媳妇，而天下首富的名头恰好可以稳固这些钱。
  拍卖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孟可可才回到楼阁上，只是朝着下面淡淡的瞥了一眼，并未多做停留，结果已知，胜负已定，其他的还重要吗？
  听到芙蓉姑娘在台上锣鼓重重一敲，悦耳的声音立马在整个大厅回荡：“我宣布，拍卖会谢幕。”
  女子笑颜如花，朝着后台缓缓退去，帷幕被缓缓拉下，众人虽花光了钱财，但还是意犹未尽道：“芙蓉姑娘，我要买你一夜。”
  “我也要”
  “还有我”
  ……
  只是这些话注定得不到回答。
  看着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孟可可随即起身离开缓缓开口：“咱们去数钱吧。”
  “好”
  一大一小朝着外面走去。
  两个小厮经过两个时辰才钦点出具体数字，一共是一百一十五万两银子，孟可可和老鸨子相视一笑，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喜悦。
  “我只要五十万两，那十五万两就当是我这个做长辈的一点心意吧，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你说呢？”
  孟可可微微一笑：“好说。”
  本来就是打算长期合作的，这个费用她收了就是。
  出了青楼大院，她就将五十万两银票扔进金手指，和那三千三百两银票叠加在一起，放到一个小盒子里。
  又将十五万两银子放到金手指的角落里，开心的朝着林家走去。
  第二天，大街小巷都在相传，昨夜青楼的拍卖会是多么的壮观，又有谁砸了金山银山，而他们只知道拍卖的物品叫做‘孕宝’。
  林府
  林彦将昨晚拍卖得到的物品拿到娇娘跟前炫耀道：“宝贝，你看这是什么？”
  “讨厌，谁不知道你昨晚去拍卖孕宝了。”娇娘嗔怪道。
  林彦拉着女子的手慢慢朝着里面的帐曼走去：“宝贝，来，我们试试。”
  “嗯”
  ……
  可是昨晚得了银子的某个姑娘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不是嫌银子多，问题是她还怎么给拿出来呢？要是哥哥们问起，她总不能说是卖那啥的钱吧？
  这个兄妹之间她实在是说不出口，还有就是这个东西的来源她该怎么解释呢？
  孟可可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先放着，以后有机会了借着天意慢慢拿出来。
  这时有丫鬟前来通知，林彦有事找她，这娇娘找她还好说，那个林彦不去找哥哥们，反而找她是怎么回事？
  虽是表哥，但我不熟啊。
  “来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先去看看究竟。




第二十八章 怀疑

  “表哥找我有什么事吗？”孟可可从门口进来问道。
  看到孟可可来了，林彦连忙笑着招呼道：“可可表妹，快坐。”
  “来人，上茶。”又朝着外面吩咐道。
  孟可可皱眉，这是不是有点过了，少年老成的抿了一口茶水，朝着林彦投去不解的目光。
  “可可表妹，是这样的，”林彦干咳了两声才道：“表哥最近在钱财的周转上出了些问题，可否请表妹解囊相助一二？”
  林彦的将孟可可盯得紧紧的，仿佛早从她脸上看出朵花来。
  “怎么？表妹不愿意？”看着孟可可不动作，林彦再次问道。
  “好”姑娘抿了抿嘴唇，仿佛有什么难以言喻的苦衷一样，右手缓缓往袖子里面伸去，在林彦的注视下从里面掏出十两银子递到林彦跟前：“表哥，我们来的时候卖菜剩下的银子就剩下这些了，表哥拿去用吧。”
  姑娘说完紧紧闭上双眼，心疼的好像要剜她一块肉似的。
  林彦本就喜色的脸一下子就僵了。
  难道是自己昨晚看错了？
  因为大家都在传言，春芳楼的少东家是位小娃娃，恰好他昨晚在春芳院里看到一个小姑娘，她虽然头戴面纱，从背影上和孟可可极为相似，因为有老鸨子跟着他并未上前，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才有了刚才试探的一幕。
  或许真的是他多想了呢，孟可可一个乡下长大的小娃娃哪里懂得经商之道，更何况还是男物，她恐怕听都没听过吧。
  “竟然是表妹的身家典当，那就不必了。”
  说完几个大步走了出去，他本以为会拉拢一个强大的合作伙伴呢，看来失算了，春芳楼的少东家怎么可能连区区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看着林彦离去的方向，孟可可若有所思，他是发现什么了吗？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孟姑娘，这是出什么事了吗？不过竟然是出事，那就去找你的亲哥哥啊，亲哥在前头不去找，找表哥作甚？莫非……。”这时娇娘从外面扭着腰身走进来，话说到一半，令人遐想无限。
  “闭嘴。”孟可可出声呵到，随即快步离去，她实在是不想和这个女人胡搅蛮缠。
  看着孟可可离去的背影，娇娘淬了一口，嘴里不干净道：“一个乡下丫头片子而已，神气什么？”
  看了一下屋里没人，随即朝着林彦办公的方向走去。
  孟可可回到房间看到被翻过的床铺，心中不禁冷笑，果然被怀疑了。
  “可可，原来你在这呢？林彦告诉我们说你有事找我们，可是到处都不见你人，你刚才去哪儿了？”背后传来孟书关切的声音。
  孟可可转身身看向面前的五个哥哥，除了体质特别好的大哥看不出什么，其他四人个个都气喘吁吁，就像是刚进行了一次长跑比赛一样。
  看来他们是被林彦给骗了。
  这件事先不让哥哥们知道，无凭无据如果林彦打死不认账，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
  “我啊，就是想看哥哥们吃瘪的样子。”孟可可发出铃铛般的悦耳声音一溜烟就跑往别处了。
  身后几个少年看到姑娘离去的方向，一脸哀怨，孟湘道：“大哥，你说这丫头怎么这么能折腾？”
  孟捷并不回答，只是朝着那个方向看去，若有所思，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她有自己的苦衷也说不一定，虽然刚才她眼里的那抹犹豫消逝的很快，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另一边
  其实孟可可并未走远，她一个人坐在冒着嫩芽的大树下沉思，林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三天前？还是说昨晚？
  停一下，昨天晚上？
  难道说昨晚林彦也去春芳楼了，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不过自己全程都带着面纱，他定未看见自己的真容，才有了今日试探的说法。
  看来最近一段时间她都不能去春芳楼了。
  本来她还打算在去春芳楼谈一笔生意呢，站在看来也只好缓缓了。
  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多陪陪哥哥们，增加兄妹之间的感情吧。
  说做就做，孟可可起身一脸笑意的朝着林家厨房走去。
  “孟姑娘，你是客人，这些活我们来做就好了，你尽管吩咐着就是。”孟可可刚拿起一块肉就被厨师给拦住了。
  看着厨师眼里的善意，孟可可笑着解释道：“不好意思，这是我对哥哥们的心意，并没有别的意思，谢谢。”
  厨师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人家妹妹对哥哥的心意都说出来了，他还能怎么办？
  随即朝着外面走去，不过还是不忘叮嘱道：“孟姑娘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来问。”
  “知道了。”
  此时的厨房只剩下她和一些打杂的下人在忙碌着，姑娘依然乐此不疲，看着有牛肉，她就红烧了一个牛肉，剩下的就随便炒了一些青菜。
  因为毕竟是在别人家里，如果太铺张浪费，那是要被别人说闲话的，她倒无所谓，哥哥们以后可是要娶媳妇的，要是顶着占小便宜的帽子是会被媳妇嫌弃的。
  现在她们住在这里只是暂时，如果等救出了姑姑，她们立马就会离开这里，这里再好，也是别人的家。
  孟可可挑了一个干净的食盒将饭菜装进去，高高兴兴的朝着外面走去。
  孟可可听到哥哥们在里面说话，假装扣了扣房门，朝着里面喊道：“各位公子，该用饭了。”
  孟家几兄弟正在里面谈事情，突然就听到了叫吃饭的声音，众人心里疑惑，不是才刚刚吃过饭吗？怎么又吃饭了。
  孟书刚准备拒绝，抬头看着姑娘一脸笑意的立于门口，楞了一会儿，她怎么来了，但看到她手里的食盒时，便笑着反应过来：“可可来了，快进来坐。”
  这时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他们以为孟可可早就将他们忘了呢？
  “哥哥们，吃饭。”
  孟可可学着在家里那样，为哥哥们摆好饭菜。
  “哥哥们，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吧。”




第二十九章 神秘的大哥

  “可可，我们想到救姑姑的办法了。”
  “什么？”
  半个时辰后，只见孟可可坐在那里若有所思道：“这办法不是不可行，只是我们现在要上哪去找一个那样有钱的大老板来为我们演一场戏呢？”
  因为他们最近从林彦醉酒的对话中无意得知，原来这一切都是娇娘的意思，他如果不这样做，娇娘就会离开他，他也是无可奈何。
  因为他太爱那个女人了。
  哥哥们的意思是让林彦知道，娇娘并非想象中的那样爱他，让他知道孟灵芝的好。
  俗话说的话，危难之中见真情，首先得找个大佬让林彦落魄。
  “我倒是有一个人选。”孟湘神秘兮兮道：“前两天我听说林彦有一个死对头，嗜美食如生命，曾放出话去，谁能让他体验一回天下绝顶美食，他会答应对方任何要求。”
  “只是说的容易，我们要到哪里去弄天下绝顶美食呢？”孟书说道。
  看着几个哥哥纷纷将目光投向自己，孟可可一脸疑惑道：“你们看我干嘛？”
  姑娘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惊讶道：“你们该不会是让我去帮你们弄什么绝顶美食吧？”
  哥哥们实在是太看得起她了，竟以为她会研究什么绝顶美食，咋不说他们的妹妹无所不能呢？
  “不，我们的意思是让你试试，如果不行的话只能另想办法了。”孟双一脸无辜道。
  姑娘扶额，那还不是一个意思吗？
  “爹爹在客栈那边的房租恐怕到期了，三哥你去给一下，记住，别让林彦知道。”说着将怀里掏出两个十两的银子递到孟湘手里。
  “省得了。”孟湘说着就往外走去，竟然可可这么说了，一定有她的道理，照办就是。
  孟玉凑到孟可可跟前，提醒道：“那美食的事……。”
  “我想想办法吧。”孟可可只要无奈应下，谁让他们是自己的亲哥哥呢。
  “你们把那个林彦对手的详细情况给我说一下。“
  孟可可话音刚落，就看到哥哥们人手从怀里掏出一沓写满文字的纸张递到孟可可手里，姑娘不禁赞叹，哥哥们的准备工作做的真好。
  看来这几天他们也没闲着。
  孟可可接过纸张，就回房间研究去了。
  孟可可这几天一直都躲在金手指里面研究特色食物，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等她再次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一打开门就看到孟绝站在门口。
  爹爹不是在客栈照顾两个小孩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爹，你怎么在这儿？”
  “可可，我实在是不放心你们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碰到了张大娘来看她儿子，然后……林彦就发现我了。”孟绝心虚的瞥向孟可可看了两眼，其实更多的是他想自己的女儿了。
  看破了自家爹爹的小心思，孟可可也不拆穿，只是问道：“你说张大娘的儿子也在这儿？”
  “是啊，他现在是林家的护院。”孟绝不以为意道。
  “爹，你先进屋坐着，我找哥哥们有点事，等下就回来。”孟可可说完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竟然张满柱也在这儿，那就方便多了，只是有的事也不得不和哥哥们说了。
  她刚踏出几步就看到哥哥们从面前走了过来。
  “哥哥们，我正有事要找你们呢。”
  “我们也有事要找你，今天那个美食爱好者来了，你……。”
  “你们先别说这个，跟我来……。”孟可可拉着孟捷的衣袖朝着其他人也招呼着。
  等到人都进来了，她才趴在门口朝外面望了一眼确定没人才缩回身子，把几人都聚在一起小声道：“你们知道吗？张满柱也在这儿。”
  众人不解，张满柱在不在这儿和他们又什么关系。
  孟可可着急的朝着几人招手道：“来来来，过来。”
  孟可可把那次去张大娘家借菜籽的事和几人说了，可半天都得不到回应，孟可可急了，再次开口道：“我说真的，宣儿和婷婷也看到了。”
  孟可可不由得想起来什么，怪不得那天回来两个孩子都怪怪的呢，原来是看到折磨她们的后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产生的恐惧，她猜想这种情节她们怕不是第一次见吧？
  否则她们也不会那么害怕，娇娘也不会急着将她们发卖出去。
  “可可，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以看见这些肮脏的东西。”孟捷脸色黑的可怕，好像是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孟可可心里一阵心虚，她不光看了，还评头论足了呢。
  斜睨了一眼哥哥们漆黑的脸色，现在都这样了，那么说到接下来的计划会不会直接进行不下去呢？
  孟捷面呈怒色，朝着孟可可吼了一声：“出去。”
  看着姑娘伤心离去的背影，孟捷神色微敛，姑娘家家的成天想这些做什么，污眼睛的事情留给男人去做就好了呀！
  孟绝看到女儿伤心欲绝的跑回来，不明所以，不是说有事找那几个小子吗？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呢？
  “可可，谁惹你生气了吗？”
  孟可可头也不回的就跑开了。
  姑娘不知道在树下蹲了多久，感到腿都麻了才缓缓的试着站起来。
  “哎哟，”她刚站起来了一点差点再次摔下去，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姑娘用力一甩：“不用你管。”
  “我孟家的小姑娘眼睛必须是最纯洁的。”孟捷不顾孟可可的推阻将妹妹打横抱起：“走，去看看吧。”
  孟可可不知怎的，面对哥哥的指责半点不是的话也说不出来，可是想到自己的那个计划，她又是一阵气愤，哼，臭大哥，竟然敢骂我。
  不知不觉的就到了林家大厅，在不远处听到里面里面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男子的求饶声，这……
  那个哭着的好像是娇娘，那个男人……
  孟可可一副不敢置信的看着孟捷，难道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还想到她前头了？
  她再想到那个美食爱好者的资料，难道这些都是他一个人做的？
  她这个大哥到底是什么人？




第三十章 回家

  孟捷将妹妹轻轻放下来，轻声道：“还能走吗？”
  “能。”孟可可答道，她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滋味，反正酸的很，明明是他骂了自己，而且自己还不能说什么，这种感觉真憋屈。
  一进大厅就看到坐在首位的孟灵芝，妇人朝她招手道：“可丫头，快到姑姑这边来。”
  孟可可微微一笑，迈着步子朝上前在孟灵芝旁边站定，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个人，衣衫有些褴褛，一男一女，过来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眼神不经意间瞥向蹲在孟灵芝身边瑟瑟发抖的两个小娃娃，走过去将她们拉起来朝着孟灵芝道：“姑姑，我想带着小侄女去那边玩。”
  “去吧。”
  得到孟灵芝的首肯，孟可可二话不说一手拉着一个快速的跑了出去，她虽然理解孟灵芝想要逼着两个孩子走出心里的阴影，但她们实在是太小了，这些东西不是她们能够承受得来的。
  只要事情弄清楚了，其他事情就不是她能够关心的了，至于后面怎么处理，就看孟灵芝的手段和林彦的决心了，等到听不见大厅任何声音了，她才停了下来。
  “走，去姑姑屋里翻绳去。”
  …………
  大厅
  一个陌生男子朝着门口的方向直直望去，这个姑娘……怎么看着如此眼熟？
  难道在哪里见过？
  他不由得想起那晚在假山后面碰到的小丫头，倔强，可爱。
  此时的林彦已经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多了些许沧桑，看也不看跪在地上求饶的二人，起身转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孟灵芝面前，双眼通红，脸上的悔恨再明显不过：
  “是彦儿不好，让娘受委屈了，儿子这几年让猪油蒙了心才犯下这等错事，让宣儿和婷婷也跟着受连累，差点还……，儿以为那贱人是个好的，对儿子是真心的，谁知道她竟然人尽可夫……，儿子不求得到娘的原谅，只求娘允许让儿侍奉在跟前以赎罪孽。”
  说到最后林彦将头垂得低低的，因为他实在是没脸去面对他对娘亲做的错事。
  要不是亲眼看到张满柱和娇娘滚在一起，他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他拿她当白月光，倾其所有，她却拿自己当傻瓜，耍的团团转。
  唯一愧对的就是娘和两个女儿。
  林彦早已心灰意冷，把决定权交给了孟灵芝。
  因为娇娘是入了林家妾普的，孟灵芝就执行了妾罚礼，仗责五十发卖出去，至于之后张满柱赎不赎，那她也不再管。
  对于张满柱，只是搜索了他从林家窃取的不义之财，撵出林家，毕竟他的身契不在林家，是没资格处罚的。
  对于结果众人也没意见，毕竟那是人家的家事。
  张大娘听说了此事，早就羞得捂了脸回去了。
  只是后来听说林彦那晚在孟灵芝的屋前跪了一夜，谁都劝不走。
  孟可可看到两个小娃娃睡熟了，才悄悄掩门出去，转身朝着门口的父兄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爹，哥哥们，那边怎么样了？”
  “你姑姑睡下了，那个混小子还在门口跪着呢。”孟绝说着也是一声长叹，因为这件事最终还是有了好的结果。
  哥哥们也低头一言不发，就在她想去再看一下两个小娃娃被子盖好了没，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三哥的声音：“我发誓，我以后不娶则已，娶必不纳妾。”
  一副视死如归状逗得众人乐此不疲。
  听到众人的笑声，孟湘脸色铁青，再次强调道：“我说真的。”
  “那你也得娶了再说吧。”孟书开起了孟湘的玩笑，在其肩膀上拍了一下潇洒离开。
  孟湘一个人低着头陷入了无尽的沉思，好像也是这个理。
  孟可可听完也咧嘴轻笑，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哥哥们虽然都还没有娶妻，但也没有坏事发生，真好。
  在走之前，林彦为了尽地主之谊，送了她们一些银两，他说以前是他不好，至于为什么他并没有说，只是说他以后再也不会了，要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他们还是坐着来时的马车从林家回去。
  走在回竹苑的路上，孟可可依然锲而不舍的拉着孟捷的衣袖道：“大哥可有心仪的女子？可可愿意替你去提亲。”
  盯着姑娘眉眼之间都是笑意期盼的神色，孟捷在脑袋上轻轻的敲了一下：“大哥的事可可不必着急，只是可可再过几年就要及笄了，妹妹可有中意之人？”
  孟捷问起，其他人纷纷竖起了耳朵，孟可可扫了一圈想听八卦的父兄们，气急败坏道：“哼，不理你们了。”
  我还是个孩子啊，说这个真的合适吗？
  到了竹苑，孟可可第一个跳下马车在院子里狂欢。
  “耶，我的麦苗，我的竹笋，我的大鱼，我回来了。”孟可可在院子里转圈咯咯笑个不停。
  众人在门口齐齐摇头直笑：“果然还是个孩子啊。”孟绝假装捋了捋自己根本就不存在的胡须。
  孟可可看向院门口的众人，灵光一闪：“爹，哥哥们，我们去抓鱼，今晚吃鱼肉火锅。”
  “好。”
  众人纷纷同意，一群人结伴同行，朝着河边走去。
  虽然水还是有些凉，但并不影响钓鱼的心情，鱼还是一样的肥美。
  孟可可突然觉得，在这里，才会让她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属感，虽然不能赚大钱做生意，但她决定，就算以后有了钱，将来也是要回到这里的。
  毕竟，这里有她最初的回忆。
  晚上点燃了篝火，孟可可煮了一大锅火锅，大家坐在一起吃的其乐融融，吃的好不快活。
  看到孩子们在篝火边上转着圈儿，孟绝嘴角上扬，至今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可可要叫它篝火舞。
  孟可可拉着大哥和三哥欢快的笑着，姑娘一时兴起，唱起了她最爱的桃花诺：
  初见若缱绻誓言风吹云舒卷
  岁月间问今夕又何年
  心有犀但愿执念轮回过经年
  弹指间繁花开落多少遍
  这一世牵绊纠结触动了心弦
  下一世不知可否再见
  留一片桃花纪念了却浮生缘
  眉目间还有我的思念
  歌声婉转悠扬不停歇，好一副人生如画。




第三十一章 百态人生

  第二天，孟可可和父兄们一大早就起来给麦苗除草了，孟可可研究了一个叫做除草剂的东西，只要兑了水用刷子均匀浇遍麦苗地就可以起到除草的效果。
  她们忙的不亦乐乎。
  “二哥，再弄点水来，这里的不够用。”孟湘用孟可可叫他的方法操作着。
  “哎，来嘞。”孟玉赶忙将手里的水桶提了过去。
  “可可，你说这东西真的这么神奇吗？居然浇在上面就可以除草。”孟双刚提水过来饶头疑惑道。
  “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孟可可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用的是现代除草剂偷偷加了细土料，兑水比例也严格，效果肯定会不错，到了十月份就能长出金黄色的麦子了，姑娘有点期待呢？
  她正想得出神，突然听到院里有人叫，就放下手里的活计走了过去：“哎，这就来啦。”
  当她站在院外看到站在里面的人时，她愣住了，很快反应过来招呼道：“婉儿姐姐，你怎么来了？”
  如果不是平日本生就熟，她还认不出这个脸上有着青紫淤块的人就是婉儿，再往脖颈处往下看也隐约有些痕迹，女子笑容惨淡：“这样的我是不是特别奇怪？”
  “婉儿姐姐，他……打你啦？”孟可可拉着婉儿直往她屋里走去，连忙拿了自己在金手指里得到的伤药还有消毒水，用光滑的竹篾在婉儿脸上涂抹着。
  感受到脸上的凉意，女子泪水在眼眶直打转。
  孟可可急忙劝道：“婉儿姐姐，别哭啊，要不我这药就白涂了。”
  这话有用，婉儿果然就不哭了，声音哽咽道：“他在外面有人这件事其实我一早就有怀疑的，只是没想到那个人就是我的亲表妹，那天晚上婆婆从镇上回来一言不发，我问什么她也不答，整个人好像呆滞了一样，最终我问了乡里熟人才得知的。”
  婉儿用衣袖在眼眶处沾了一下眼泪继续道：“第二天他就回来了。”
  孟可可心中明了，也不再追问，安慰，直接开门见山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找她。”
  “啊？”
  孟可可孰不知，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这个温婉的女人，再见时，她已经被时代打磨得脱了形，比起市井泼妇有过之而不及。
  孟可可在心中给自己下了定义，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唯有金钱傍身才最稳妥，正是因为这样的思想，给某人将来的追妻路平白添了许多阻碍。
  “可可，张家娘子和你都说了什么？”等人走后，孟捷进来看到孟可可眼里的异样坚定不解，大概发生了什么他是猜得到的，只是妹妹这般又是为何？
  “没，大哥，我去做饭。”孟可可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气朝着厨房走去。
  昨天买了牛肉，孟可可又从金手指里面拿了些出来，今天她要做的就是牛肉杂面。
  她先将牛肉剁碎炒扁，加料加调味，煮上十来分钟勾水芡，均匀出锅，撒上香菜碎和葱花制成酱，把面里面的水分沥干，就可以和在一起伴着吃了。
  等到孟可可将面端上桌的时候父兄们已经等不及了，食指大动，纷纷拿起了筷子开吃。
  “可可，你这做饭的手艺实在是太赞了，比我们在饭店吃到的面都香。”孟湘吃了一口面顾不得嚼碎就竖起拇指评论着。
  “烦，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孟捷在弟弟的脑袋上敲了一记。
  姑娘捂嘴笑道：“哥哥们要是喜欢，那我下顿还做。”说着也坐下来端碗吃了起来。
  “下顿我要吃炒面。”孟双嚷嚷着。
  一顿饭很快就吃结束了，吃完饭大家又继续干活。
  孟可可洗了碗也打算去干活的，却被孟书给止住了：“可可，等下随我去还马车。”
  “哎，好。”
  其实她知道是哥哥们宠她，想让她出去散心。
  因为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张叔家里，看到正蹲在门口吃饭的中年男子，孟书叫道：“张叔，我们来还马车。”
  中年随手将碗往凳子上一放，随即起身走了过来：“来了。”
  打开院门朝着他们招呼道：“推进来吧，放那边就是。”
  他们把马车推进院里放好，孟可可从腰间掏了些碎银子递到跟前：“叔，这是借马车的钱，拿着。”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场生意，中年男人也不客气，伸手便接了，随口问道：“要不吃了饭再走吧。”看着他们要离开招呼道。
  “不了，家里还有事。”
  走在路上，孟可可玩心大起，上前拽着孟书的手臂道：“大哥，以后还打算读书吗？”
  “不读了，连温饱都解决不了，读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孟书爽朗笑道。
  转头盯着姑娘一脸笑意，知道自己又被忽悠了，摇头笑道：“你这丫头，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姑娘做鬼脸，吐舌笑道。
  “可可，怎么了？”看到孟可可脸上的笑容突然凝住了，孟书连忙出声问道，顺着妹妹的视线看去，旁边的小院子里蹲着一个孤寡老人，不知道在地上划些什么？
  “四哥，那位老人就是娇娘的父亲，苦了累了一辈子，老来就得了那么一个女儿，结果……。”这也是她从婉儿口中得知老人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的。
  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走吧。”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竟然娇娘选择了走这条路，就要承受年迈父亲孤苦无依，思女心切的代价。
  旁人就是看着再心软，那也比不过女儿的一个安慰。
  “四哥，等我一下。”
  “哎，”孟书伸出手还没来得及阻止姑娘已经跑远了。
  孟可可在老人跟前站定，蹲下身子缓缓道：“老人家，你蹲在地上做什么？”
  老人也不说话，口里一直念叨着‘宝儿’什么的，难道这就是娇娘的小名吗？
  无论孟可可怎么说，怎么叫，老人就是不理会，姑娘无奈，只好从怀里掏出一个百两银锭子塞入老人怀里，随即起身离开。
  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这时，衣衫褴褛的老人看着孟可可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三十二章 梦

  孟可可自从借马车回来之后，就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叫都不开门。
  孟家父子都急坏了，去问孟书那天发生了什么吧，他也说不出有用的来，然而众人也放弃了从他那知道什么的想法。
  此时被担心的人正在床上呼呼大睡，梦里，姑娘站在云端看着下面的人群就像蚂蚁一样成群结队，不停忙碌着。
  她想叫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于是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直到有一群会飞的刀子穿过人群朝着某一个方向射去，孟可可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敢置信。
  六把刀子直直的飞向她的父兄们，刀子捅穿了他们的胸膛，电光火石间，六具身体应声倒下，孟可可的心脏如刀绞般疼痛，姑娘瞬间哭成了泪人，她起身脚尖轻轻点了一下，瞬间到了尸体跟前，伸手触摸，透明的手掌穿过了尸体却毫无触感。
  这时，天空响起了一道声音：“六道轮回，生生不息，你本是异世之魂，与这个世界的任何人皆无缘，包括你曾经拥有的这具身体，所以，你没有眼泪。”
  抬头看向云端温婉的妇人，不经意的触碰了一下自己的眼角，果然无泪，孟可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妇人点头微笑：“竟然如此，你还要为他们复活吗？”
  “要。”孟可可答得坚定。
  “如果要用你魂飞破灭，永世不得相见来换呢？”
  “要换。”孟可可依然很坚定。
  “如果是他呢？”这次温婉妇人笑的更为温柔，只是在孟可可眼里却显得刺眼，看着妇人旁边一身玄衣的墨发男子，孟可可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他们认识了很久一样。
  他，好像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这一刻，孟可可迟疑了，她要换吗？
  “如果要用他魂飞破灭，永世不得相见呢？”
  “不。”
  孟可可这次终于发出了声音，她一个都不要选，她要他们都要好好活着，看着父兄和那个男子同时消失不见，她的呼声更是撕心裂肺。
  孟可可躺在木板床上，猛的惊坐起：“不，不要。”
  听到里面有声音，几人立马破门而入，孟捷首当其冲：“可可，你怎么了？”
  孟可可惊吓过度，看到面前的孟捷一下子扑到怀里发出呜呜的哭声：“大哥，我好害怕，害怕你们都不见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感觉到胸膛上的湿润，孟捷脸色一怔，轻轻拍了拍孟可可的背部，柔声安慰道：“可可不怕，哥哥们是你的保护神，怎么可能让你孤零零的呢，就独自去了呢？”
  姑娘的哭声依然在继续，几人极力安慰着，过了好半天哭声才渐渐小了去。
  孟绝以为女儿是做噩梦了，便笑着：“可可是大姑娘了，可不能哭鼻子，要是不漂亮了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孟绝也不会哄人，只是看以前读书的同窗是这么安慰未出嫁的妹妹的。
  孟可可破涕而笑，爹爹实在是太可爱了。
  其他人也想方设法的讨她高兴。
  因为不放心，直到孟可可睡着天黑了，众人才慢慢散去。
  等到人都走完了，孟可可才猛然睁开眼睛，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何在她心里能与父兄们齐比肩，甚至是更甚一筹，还有那个‘异世之魂’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事直到半夜，孟可可心里也依旧没有答案，也打算不再去想，便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孟可可一大早就听到外面嚷嚷个不停，打开门去，看到父兄们聚在一起纷纷议论着什么。
  “爹，哥哥们，你们在干嘛呢？”
  “可可，你爱吃什么？哥哥们给你做。”
  看到哥哥们信心满满的样子，孟可可心里一阵暖意，只是，为什么哥哥们每次安慰自己的方法就是给她做饭呢，她有点不理解。
  姑娘朝着父兄们歉意一笑：“爹，哥哥们，我没事啦，昨晚只是做了噩梦而已，没有那么严重的。”说着孟可可还原地转圈表示自己没事。
  “你就好好呆着吧，昨晚不知是谁说害怕的。”额头被三哥使劲搓了一下。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孟可可无奈摊手，我去喂鸡还不成吗？
  这些鸡前段时间都是拿了粮食在别人家里放养的，哥哥们昨天才弄回来，她得去试一下金手指的新功能了。
  孟可可走到鸡圈，数了一下里面还剩十五只鸡，没有金手指里面的神水营养供给，个头小了不少，昨天到今天这么长时间了，蛋也没怎么下，孟可可趁着父兄们去厨房了，连忙将鸡圈里面的水换成了神水，看着鸡把水喝完她才离开。
  她又在菜地里也浇了神水，菜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生长着，麦苗也因为神水的缘故壮实了不少。
  等把外面缸里的鱼也换成金手指里面的大肥鱼时，她才坐在那里假装休息。
  “可可，快来看，天意又显灵了。”
  院里传来了孟绝一惊一乍的声音，孟可可刚喝进嘴里的茶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就一口喷了出来，爹啊，这显灵就显灵了吧，这么激动做什么？
  为了佯装无辜，孟可可立马起身跑了过去：“呀，真的显灵了，鱼也大了，菜也长了，麦苗好壮哦，就连鸡蛋都大了不少呢，而且鸡也很肥。”
  等她滔滔不绝的说完，看到一家爹爹一脸的诧异，不解道：“爹，我说的不对吗？”
  孟绝本来想说‘我就是看到了鱼，你却看都没看把一切都说完了’的，可是看到女儿眼睛里的疑惑，他立马转移了话题：“没，你说的很对，是爹观察的不够仔细。”
  只要可可喜欢，她说什么都行，只要她好好的。
  因为昨天是真的吓到他了。
  “嘿嘿。”
  孟可可瞬间明白了自家老爹的意思，尬笑道。
  她光想着配合演出了，却忘记了合理不合理，还好，有天意顶着，还怪不到她头上。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现在沾了神水的食物都有强身健体，健步如飞的功效。




第三十三章 商量

  这段时间可愁坏了孟可可，金手指里面有源源不断的货源，就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卖出去，只能利用天意来让家人吃。
  可是那也吃不完啊，各种各样的粮食，肉类动物，珍惜药材等等，看来她不得不考虑自己偷偷开一个商铺了。
  毕竟在这个世界，赚钱养家才是正道，补货在这前提是得搬到人源多的地方去，不然卖给谁都是问题。
  这事，脑海里突然浮出一行小字：“傻，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完成了金手指第一个任务，就是金一级了吗？
  什么意思？
  那个金一级和我卖货有什么关系？
  金手指好像听到了她的提问，小字再次浮现：只要你选好了店铺，就可以用意念固定，凭着意念去做后面的事情，作为一个现代人连这个都不懂，还不傻？
  你不傻，怎么不早点说？孟可可心里吐槽。
  一行小字浮现了出来：你也没问啊。
  孟可可决定，过几天必须去镇上一趟，选一个适合自己的店铺了。
  “可可，饭做好了没？”
  听到爹爹在院子里叫，孟可可吓得将手里的锅铲一抖，看到锅里焦糊糊的东西都是什么玩意儿？
  自己竟然光顾着想怎么做生意了，忘记了手里的活，看来也只好重做一份了。
  “等一下。”
  孟可可连忙从金手指里面拿了些现成饺子出来，下锅煮了端到桌上。
  父兄们看到香喷喷的饺子立马食指大动。
  “原来是可可在做饺子，我还以为是躲在厨房偷懒呢？”孟捷饿急了打趣道。
  孟可可心虚的把头低得很低：“没。”
  “臭小子，说什么呢？真是的。”孟绝不满的对着大儿子抱怨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孟可可感觉自家爹爹爱极了为自己出风头。
  看着小姑娘感激的眼神，孟绝扬起了骄傲的头颅，被孟可可崇拜的感觉好像很不错呢。
  姑娘抿嘴一笑，随即谈起了正事。
  “爹，哥哥们，有个事情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孟可可第一次用这种正事的口吻说话，让其他人有些不习惯，孟湘一副大咧咧的样子随意开口道：“可可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哥哥们肯定义不容辞，还那么客气做什么？”
  孟双也随意符合道：“正是这个道理。”
  孟书和孟玉也微微点头。爹爹只忙着吃，含糊不清的也没听清楚说的什么，不过大概意思也是赞同其他人的说法。
  只有孟捷目光深邃的打量着面前的妹妹，双唇抿得紧紧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也在等待孟可可的下文。
  孟可可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声音：“爹，哥哥们，我曾经跟你们说过的，要让你们过上正常人的日子，而不是一味地读死书，我这几天前思后想，觉得我们唯一的出路只有经商，当然，我说的经商不是卖卖弄产品混生活，而是把生意做大，过上更富裕的生活。
  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算是真正的出人头地。”
  此时，包括孟捷在内，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思考着孟可可话里的意思。
  “可可，难道我们现在的日子不好吗？”孟绝不解，为什么这个丫头总是喜欢折腾呢？
  孟可可也不答话，只是想眼神扫向众人：“难道哥哥们也这样以为？”
  “这……。”孟湘这次怂了，刚才明明答应妹妹的，怎么现在胆怯了呢？
  其他人也面面相鄙，纷纷想从其他人眼里看到答案。
  “大哥，你怎么说？”孟可可将矛头对准了孟捷，他说过会帮自己的，现在该是他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说说你的计划，如果能让我满意，会考虑。”孟捷认真答道，他倒要看看这个妹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如果够长远，他会动用自己特殊的能力去帮她的。
  孟可可眼里的皎洁一闪而过，想在这方面考验我，大哥你还是太嫩了，毕竟在做生意方面你们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过我。
  当她说出了开百货铺子的想法时，众人开始还一脸的不赞同，可是听她说了其他的利害关系后还是妥协了。
  “只是我们手里只有在钱庄存的八百两银子，租个铺子倒还可以，不过进货的钱就没有了。”孟书提议道。
  “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过不过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了解市场行情，哪里找货源，以及营销……售卖手段。”我去，差点习惯性的说成营销策略了。
  “至于钱嘛……。”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孟可可还没说完，就被自家大哥抢先了。
  孟可可抬着看着自家大哥一脸笑意，还好，只要把最难搞的大哥说通了，剩下的事一切都好办了。
  大家商量一致，三天后就去镇上看铺子。
  和往常一样，前一天去河里抓了鱼做路费，第二天就出发了。
  还是借得张叔的马车，这一次去镇上的心境与以前哪次都不同，毕竟是承载了太多希望的，一路上谁都不说话，只是低头想着自己的事情。
  他们在饭店卖了鱼，又每人吃了一碗面，把马车放到林家就去街上看铺子了。
  逛了一天下来，不但毫无收获，而且每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在孟可可的提议下，只好在林家暂住了下来，明天继续。
  此时的林家不比之前的死气沉沉，更多的是欢声笑语，两个小娃娃只要不受刺激，也是和正常人无异。
  每人手里拿着一个风筝在院子里奔跑着，咯咯笑个不停，发出铃铛般悦耳的声音，孟可可站在窗前轻笑，这样的场景对于她来说好像非常遥远。
  孟灵芝打趣道：“可丫头要是想玩了，让下人做一个就是，何必老是直勾勾的看着让自己眼馋呢？”
  孟可可转过身去，一字一顿认真道：“姑姑，我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不能再玩小孩子玩意儿，会被人笑话的。”假装撒娇道。
  她可是要做首富的人，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小孩子玩意上，那样的生活并不是她想要的。
  姑娘的眸光瞬间清明起来，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第三十四章 农店

  到了晚上趁着哥哥们都熟睡了，孟可可将自己隐藏在金手指里面，朝着春芳楼的方向走去。
  因为有了‘孕宝’的招牌，如今的春芳楼不论是规格还有生意上都比从前上了不止一个档次，孟可可戴着穿过客来客往的大厅，往楼上走去。
  “小妞，来，陪爷玩玩？”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拉住了衣袖。
  “让开。”孟可可用上了刚在金手指里面的得到的内力，将男人用力往后一甩，男人身体浪了一下，正好靠在一个女子的怀里。
  孟可可朝着那个女子使了个眼色，女子会意，就将喝得七荤八素的男人带下去了。
  孟可可上前轻轻推开老鸨子紧闭的房门，听到里面有动静便不再前往，只是声音淡淡道：“老板娘，别来无恙啊。”
  随着话落，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接着传来嘻嘻索索穿衣服的动作，一个面容白净的青年男子从房里飞快的逃窜而出，孟可可心中不禁吐槽，老鸨子这么大年纪了，还如此孟浪，真可谓是宝刀未老。
  “小姑娘，进来吧。”
  孟可可刚到屏风外面，就闻到一阵刺鼻的气味，捂住鼻子止步不前：”老板娘，在这里谈生意好像有点不合适吧。”
  “你看我这记性，倒是忘了你还是个雠儿。”
  干净舒适的房间里，老鸨子坐在圆凳上一脸兴味道：“小姑娘可是又要开拍卖会？”
  “确切的说，是我想请老板娘帮忙。”
  “哦？”
  “你帮我盘下清风酒楼，这次得到的分红我分文不要。”
  老鸨子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反应过来：“可是利润方面嘛……？”
  “已经不少了。”
  “成交。”
  孟可可放下手里提着的一袋子孕宝，随即朝着门外走去。
  姑娘抿嘴一笑，三天后，她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店铺了？
  今天大概看了一下，那座酒楼的生意惨淡，老板也有要卖的意思，只是碍于父兄们在场，不好出手，她只好请老鸨子出面了。
  因为那座酒楼算上装修下来大概要用四十万两银子呢，在加上货源的特殊，她不好跟父兄说，她的本意是让父兄开个以那座酒楼为龙头老大的小店让他们练手，而不是一口吃个胖子。
  她顺便使用轻功路过那座酒楼，将之用意念固定了就转身往林家走去。
  老鸨子速度很快，第二天就将酒楼盘下来了，加上装修下来一共用了三十九万两银子，不愧是在男人堆里精打细算过来的。
  孟可可在金手指里面，用意念将铺子商业化的摆设着，因为熟稔，做完这些事情仅仅用了三个时辰。
  等她把铺子里摆满了货物的时候，新的问题就来了，这……好像还需要一个中间取货人吧，最好是能接受她从金手指拿货的那种。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脑海那些小字再次浮了起来：选我。
  啥？孟可可不敢置信。
  就在她眨眼的功夫，只见柜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面纱的柔弱女子朝她回眸一笑，孟可可楞住，这……她金手指里面的宿主是个女人？
  她的念头刚散过，脑海中的那行字再次浮现：再乱说话小心割了你的舌头。
  孟可可吓得立马闭口不言，太可怕了。
  当然，它只是个跑腿的，具体怎么操作还得听她的。
  店铺第二天就开张了，正好，孟可可也想去自己开的铺子里面转转。
  孟可可一大早就起来了，等她们到那儿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她挤了半天才穿过人群来到了二楼。
  与一楼的各种特色小吃，粮食，调味料相比，二楼则是饭店，三楼是各种特色小吃，糕点，和一些生活用品，四楼则是各种动物肉，而且还顶个新鲜。
  与之前酒楼的死搬硬套，不同的是她选择了多样化，还有就是打广告，还利用了顾客的消费心理进行了打折，还用了客人的审美观念，无论是服务员还是柜台，统统都是清一色的美人。
  对于这点，她不得不佩服金手指的速度，她就是简单提了一下，没想到它竟然完成的这么好。
  她刚想点菜却被父兄们拦住了，孟可可朝着父兄们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小声点，我的意思是我们以后不是也要开店吗？那不把每个店铺的饭菜都尝一遍，怎么知道差在哪里？”
  看到父兄犹豫的神色，姑娘再次上前却被孟湘拉住：“那也不行，我们的银子得省着点花。”
  不是他们心疼银子，只是小姑娘的梦想太过于大，他们不得不省吃俭用。
  “可可，到这边来坐。”往传出声音的方向看去，才发现是孟灵芝和林彦以及婷婷宣儿。
  几人齐齐过去打招呼，孟可可随意问道：“姑姑，表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林彦招呼几人坐下才答道：“我们一大早就来了，我原本还不信，竟然有人能在生意惨淡的酒楼里开出一片新天地，现在才发现，这里不光是新天地，还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销金窟。”
  说到后面两句林彦还爽朗的哈哈大笑了两声。
  “那表哥对这销金窟可有什么见解？”
  她想知道在林彦这种纯古生意人眼里，她这个店铺究竟是什么样子。如果发现不好的地方，她也会努力去改正。
  “见解倒是没有，只是这里再有唱曲儿的助兴，那客人就会更多了，毕竟男人嘛，酒肉食色……。”
  “你给我闭嘴，可丫头一个女孩子家，你到底在说什么混账话。”孟灵芝朝着林彦呵斥道。
  朝着孟灵芝的方向看了一眼，林彦莘莘闭了嘴，因为表妹身上那股商人专属的精明劲，让他不禁想到了那些酒肉朋友，就一时说露嘴了。
  “对不起，表妹，我不是姑娘的。”
  面对林彦真诚的歉意，孟可可只是笑了笑，并不答话，多说多错，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又在脑袋里将林彦的意思和金手指沟通了一遍，才找了个借口偷偷溜出农特百货（商店名字）。
  孟可可看着四下无人，才朝着空中喊道：“快出来吧。”




第三十五章 买铺子

  孟可可叫了半天也不见回应，就在她准备回去的时候，一道女声传了过来：”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有点儿本事。”
  转过身去看到娇娘撑着伞站在那里。
  “你找我有什么事？”
  “帮我赎身。”
  孟可可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勇气，被气笑了：“给我个理由。”
  “因为……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我知道‘孕宝’是你提供的，只要你帮我赎身，我会终生保守秘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娇娘言语里充满了肯定。
  竟然如此，那我就留你不得了。”
  娇娘挂在嘴角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就永远的凝固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盯着前方，孟可可缓缓收回手里的力道，吹了吹白净的手掌，转身朝着身后的农店走去。
  刚回到座位，就被孟绝抓包问东问西了。
  “可可，你刚才干嘛去了？”
  “如厕啊。”姑娘盯着自家老爹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真诚。
  林彦喝了一口茶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就立马喷了出来。
  “孟可可，注意形象。”孟捷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道。
  孟可可‘哦’了一声，朝着林彦的方向瞥了一眼，这个表哥要不要这么夸张，难道他平时不用那啥吗？
  吃饱喝足之后，他们又把整个农店都逛了个遍才打算往回走。
  刚走出农店门口，林彦就被一个穿着轻浮的女子拦腰抱住。
  “公子，春风一度可好？”
  林彦顿时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嘲讽一闪而过：“放手。”
  说着就用力将女子环在腰间的手一把扯下，他没走出一步，女子又攀了上来，口中呢喃道：“这位公子，我们春风一度可好？”
  这句初次遇见的情话好像刀子一样将林彦的心刺得体无完肤，爱之深，恨之切：“娇娘，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若你还想有些尊严，就立马放手。”
  “哦。”
  这次娇娘倒是没有反驳，只是乖乖的站到一旁一言不发，俨然一个乖宝宝。
  朝着林彦的方向望去，眼里尽是悲伤。
  孟可可心里一惊，难道这就是娇娘和林彦初遇的场景？
  而且娇娘心里也是有林彦的？
  要不然怎么会，就算被她用银针毁掉了记忆，哪怕忘了一切也还是记得那句‘公子，我们春风一度’那句话呢？
  孟可可本来就没准备杀她，只是不喜欢被她威胁罢了，所以才只是毁了记忆而已。
  想着娇娘对两个女娃娃的所作所为，孟可可即将软化的心瞬间硬了起来，难道，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
  “娘，慢点。”看着林彦搀扶着孟灵芝往前走去，孟可可也上前抓着孟绝的肩膀道：“爹，走吧。”
  独留娇娘一人在这里发呆，女子的脑袋里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经过一家小面馆的时候，孟可可突然停了下来，孟绝进来出声询问：“可可，怎么不走了？”
  “爹，哥哥们，你们看那家铺子怎么样？”
  这时候其他人也停了下来，齐齐朝着铺子望去。
  “好倒是好，就是老板怎肯把生意兴隆的店铺让给我们？”孟捷皱眉思索。
  “你们就说想不想要吧。”孟可可直截了当道。
  “孟可可，你什么意思？”孟湘急得差点跳起来，好像她已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是啊，可可，你别吓哥哥们。”这是孟书的声音。
  其他人也纷纷劝她别做傻事。
  “爹，哥哥们，别想太多了，我的意思是他的生意并非你看得到那么好。”孟可可只好解释道，要不然还没老死就被哥哥们的唾沫星子淹死了。
  孟可可抱着膀子一副老神在在道：“你们看到没，门口那两个人，明明是来吃饭的，却总是各种说饭怎么的好吃，后面墙角那三位也一样，真正来吃饭的大概也只有中间那个楞小子了。”
  几人纷纷点头觉得有理，他们虽然站的老远，但也能够听清里面人在说什么，和孟可可说的十分吻合。
  他们还在思考着话里的意思，只见孟可可已经拖着孟捷往里面走去。
  孟灵芝朝着林彦瞅了一眼道：“我们也去看看吧。”
  她从他们刚才的谈话中得知，她们非常喜欢这个店铺，并且还要买下来，只“”是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还是进去看看吧，万一能帮上什么忙也说不一定。
  她隐隐有种感觉，这几人想做一些生意。
  “好。”
  他们刚踏进店内，就被老板热情款待道：“各位客官想要吃着什么？”声音里充满了谄媚。
  “我们不吃饭，只盘店。”
  饭店老板立马换了脸色朝着几人冷漠道：“去里面说。”
  “什么？八百两银子？不卖，不卖。这铺子可是我毕生的心血啊，就像我的半个孩子一样。”饭店老板小声的呢喃着，话虽说的坚定，却毫无底气。
  抬头看着众人纷纷朝他投去打量的目光，慢悠悠的比了一个手指商量道：“一千两怎么样啊？要了现在马上就可以接手。”
  “八百两，”孟可可眼神坚定。
  “九百两？”
  “八百两。”
  “竟然没法商量，就请诸位回吧，我还要做生意呢。”饭店老板徉怒道。
  “好说。”孟可可朝着老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起身便头也不回的就朝门口走去。
  因为大家刚开始商量一致，要是她解决不了再由林彦出手，不过是在她放弃的情况下，现在她还没有放弃，其他人也只好跟着离开。
  她刚踏出门槛就听到饭店老板急促的声音：“姑娘请留步。”
  孟可可停下脚步笑着回头道：“老板还有什么事吗？”
  老板看着少女眼里划过的皎洁，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他是不是看错了？怎么突然觉得那女孩眼神怪渗人的呢？
  “姑娘，八百两就八百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老板信誓旦旦道。
  “不，现在是七百两。”
  “你……小娃娃不讲武德。”
  “老板卖还是不卖？”孟可可出声询问，掷地有声道。
  “卖卖卖。”饭店老板只好妥协，他算是发现了，这个姑娘简直就是人精转世，再被她玩下去，恐怕老本都没了。




第三十六章 祁夫人来了

  “没想到表妹小小年纪，却在谈生意方面颇有造诣，饭店老板精打细算了一辈子，最后还是栽在了你的手里。”林彦哈哈大笑。
  “表哥过奖，都是大家配合的好。”孟可可谦虚道。
  ”对了，你买铺子做什么？难道是想做生意？”林彦明知故问小心翼翼打探着。
  孟可可也不隐瞒，直截了当道：“表哥有什么看法吗？”
  “我家的铺子遍布好几个城镇，如果表妹有合伙的想法，可以……。”
  “不，我已有了打算，农店。”
  林彦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噗呲一声立马笑出了声：“表妹莫不是在逗我？农店背后主人的实力如此不逊，竟能看上你们？”
  孟可可笑而不语，林彦朗声道：“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表妹有那个意向，随时来找我。”
  说完迈着大步朝前走去，孟灵芝脸上挂不住，尴尬的笑了两声道：“那个，你表哥他不是那个意思，可丫头不要误会才是。”
  毕竟人家前段时间才帮了她的忙，现在就被自家小子下了脸面，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姑姑，无妨。”
  看到孟可可离去的背影，孟灵芝摇头道：“这一个两个的都怎么那么倔呢？”
  “姐姐，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刚开始我也不明白，可可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做什么生意，现在才知道那都是为了我家那几个小子的终身幸福做打算呢。”孟绝上前一脸叹气道。
  孟灵芝掩唇轻笑出声：“看来我们的阿绝啊，如今倒是真正的长大啦。”
  “姐姐……。”孟绝不好意思的呼唤着。
  其他人面面相鄙，这……自家爹爹原来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呢。
  回到林家，孟可可飞快的钻进屋子，进去到金手指里面数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坐在地上止不住大笑道：“我发财啦，哈哈哈。”
  没想到才一天的功夫十万两银子就这么到手了，还不用自己亲自操作，光指挥就好，实在是太爽了。
  虽然在青楼也一晚上赚了五十万两，但这毕竟是正经买卖，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突然听到父兄在外面叫，孟可可立马出了金手指，打开门将人都迎了进来。
  “爹，哥哥们，找我有什么事吗？”孟可可问道，顺便给每人都倒了一杯水。
  “孟捷喝了一口水放下，抬头看着孟可可道：“可可，你该不会是真要和农店合作吧？”
  看着哥哥们每人脸上都带了‘为什么’的表情，孟可可心下了然：“怎么？哥哥们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这……。”众人面面相鄙，问题倒是谈不上，他们就是觉得门槛太高，不一定能过。
  这个时候，一个小厮从门口飞快的跑了进来：“孟公子，孟小姐，外面有人找你们，看着来头不小。”
  小厮累的气喘吁吁，明显是被赶得急了。
  “小哥可知道都是些什么人？”俗话说的好，知此知彼百战百胜，孟可可觉得她得问清楚才是。
  “这个……小人也不知道，只不过点名了要见孟小姐。”小厮如实答到。
  “爹，哥哥们，我们去看看吧。”孟可可笑着站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孟可可的父兄们本来是让姑娘留在这儿的，但想到孟可可今天买铺子时的表现，还有平时对处理事情的仅仅有条，几人从对方眼里纷纷看到肯定的神色，孟捷思索片刻开口道：“走吧。”
  孟家的小姑娘是该好好锻炼了。
  孟可可一行人走到林家大厅，看着坐在旁边的温婉妇人，孟可可神色一愣，是她？
  这不是她的金手指吗？
  妇人朝她莞尔一笑，孟可可心中了然，上前一步礼貌俯身道：”可是婶婶找我？”
  孟可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妇人，动也不动，她本来是想看看温婉妇人恼羞成怒的样子，可是失算了，只见对方依旧笑容得体，并没有什么异样。
  孟可可气馁，瞬间没有兴致，直接开门见山道：“阁下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哦？愿闻其详”
  反正也只是走走过场，孟可可便心不在焉的打起盹来，直到被一道声音惊醒。
  “孟小姐有什么高见？”
  “啊？”
  不是说好的走过场吗？这问她的意见做什么？
  最后还是林彦提醒道：“祁夫人问你，打算在那店里卖什么？”
  “你卖什么，我就卖什么。”孟可可随意答道。
  盯着祁夫人眼里的戏谑，孟可可马上反应过来：“我的店铺格局有限，我选米粮，油。还有一些调味料。”
  她本来是要做盐生意的，可是那些东西是官府明令禁止的，不能私卖，只好作罢。
  看着祁夫人点头微笑，孟可可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等事情谈完之后，孟可可起身相送道：“祁夫人慢走。”
  “客气。”
  祁夫人朝着孟可可看了一眼，立马意味深长的朝着外面走去。
  “可可，她怎么知道我们买了铺子？而且连什么时候开业都算好了。”孟湘疑惑问道。
  孟可可刚想回答，就听林彦酸道：“看来表妹是早有打算啊，难怪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其他人也出声询问道：“可可，你是真的……和祁夫人……？”商量好了吗？
  额……
  这个要她怎么说呢，其实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承认那本来就是她的人吗？
  “也不是啦，我和祁夫人相认的时候，她还不会做生意，我也是一样，这次合作纯属以为之喜，我也是不知情的。”孟可可解释着，虽然没有丝毫说服力。
  不过她和金手指相似，的确是都没有做生意。
  众人半信半疑孟可可话里的意思，最后还是选择相信，因为除了这个他们还能做什么？
  因为有了祁夫人的加入林彦更是想着将她拉拢过去，不过都被她给拒绝了。
  孟灵芝拍了拍孟可可的肩膀道：“可丫头别怕，姑姑永远支持你。”
  “可可，我们也支持你。”包括林彦在内的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第三十七章 开张

  说做就做，只不过这次用的却是人力。
  不知道孟捷从哪里找了一些人来，用了一天的功夫就将饭店改为粮铺，本来孟捷是要想办法凑进货钱的，结果祁夫人来打了招呼，说只要赚了钱把成本给她就好，别的利益就不必了。
  其他人都以为是孟可可的关系，因此所有人都对孟可可高看了一眼。
  “可可，真有你的。”林彦也忍不住夸赞。
  他曾几次去找祁夫人，结果却连个人面都见不到，人家说了，除了孟可可，其他人一概不见。
  他此时不得不佩服这个表妹。
  孟可可只是嘿嘿一笑，并没说什么。
  “可可，我们的米铺就要开张了，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孟双一脸兴奋邀功似的。
  看着父兄希翼的眼神，孟可可点头，也罢，里面本来也有好多事情需要她亲自去处理，至于让父兄们锻炼的事就等开张了以后再说吧。
  “为了庆祝店铺开张，我们得庆祝一下，你们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啊。”孟可可自告奋勇道。
  “不，这些都是可可的功劳，我们就是跟着打打下手罢了。所以应该是我们做了来犒劳你。”孟书笑道准备去做，却被孟捷给拒绝了。
  “庆祝只是形式，只要我们将米铺生意运作的红火，比什么都强。”孟捷话音刚落，就问林彦要了一坛酒来。
  孟捷一把接过小厮怀里抱着的酒，给每人倒了一碗：“吃菜有什么意思，竟然是庆祝，那就喝酒。”
  众人……
  说好的只是形式呢？
  孟捷开酒的动作让孟可可一愣，这……此时的大哥怎么给她一种凌厉的感觉呢？
  孟可可呼了一口气，但愿是她想多了，毕竟大哥以前连竹苑都很少出呢？
  “来，喝。”
  这次因为孟可可的坚持，并没有以茶代酒，一杯桃花醉入喉让姑娘唇齿留香，虽然不比前世红酒的温润，但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来，再喝。”孟可可喝上劲了，将手里的就被一饮而尽吆喝道。
  半个时辰后
  其他人都喝醉了，只有林彦是老狐狸，只是脸色有点微红。孟捷首先在桌子旁边浪了一下差点摔倒，口里还含糊不清道：“可可，我……这个做大哥的佩服你，可惜你只是女子，若为男子，定有一番作为，大哥亲自带你。”
  林彦本想再听下去，身子却猛然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孟可可也有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正准备睡去，脑海里却响起了一道有魔力的声音：“孟可可，快别睡了，醒醒。”
  话落，孟可可的脑袋里一片清明，只是不想睁眼，当她用尽全力将眼睛睁开时，她的大哥却不见了，其他人倒作一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外面有声音，孟可可连忙假装躺下，她微眯着眼看到缓缓躺下的大哥，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大哥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接着他们就被孟灵芝安排下人抬到了各自的房间，等其他人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这段时间孟可可一直都呆在金手指里面修炼功法。
  只有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才重新聚在了一起，当晚孟灵芝就给林彦下达了任务，要他将妻子从娘家接回来。
  “娘，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说不定人家都……再嫁了呢？”说到最后的时候林彦也没了底气，因为他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怎么样了。
  看出了林彦的推脱，孟灵芝直截了当道：“那你也得追回来，婷婷和宣儿不能没娘，要不是你………。”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成吗？”谁让他自找罪受，当初把娇娘弄回来的呢？才害的两个女儿只要说话大声一点就会变成了一惊一乍的样子。
  他知道孟灵芝是为了两个孩子做考虑，因为他总是要娶妻的，为了让他以后的妻子待两个孩子如己出，就只有将原配接回来。
  只是她真的会原谅自己吗？
  “记住了吗？是一定。”孟灵芝再次强调。
  其实她早就打听了，成香并没有嫁人。
  “娘，知道了。”
  就算为了孩子，他也要努力的。
  因此第二天一大早林彦就去成家守着了，米铺开张是孟灵芝带着两个孩子去的。
  铺子不大，却是热闹非凡，挂上红绸，鞭炮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阵响，几人纷纷捂住了耳朵。
  孟书用竹竿挑下红绸，孟湘高喊道：“从现在起，米铺正式开张。”
  在外面站着的众人齐声鼓掌道：“好，好。”
  他们立马退到一边让客人先进，倒是忙坏了孟绝和孟玉，因为里面卖东西的任务都是他们两个的，孟绝做账，孟玉干苦力。
  孟可可看不下去了，拉着孟书道：“四哥，我们也去帮忙吧。”
  “好。”
  有了孟可可的带头，其他人也跟着进去。
  “可可，你怎么来了，快歇着去，这些活让我们来就好了。”孟玉费力的扛起一袋米往货架上放去。
  孟可可看着站在身后一言不发的孟捷，语气不善道：“还不快去帮忙？”
  孟捷无辜的摸了摸鼻子，他倒是不介意做事，只是为什么总觉得孟可可对他有意见呢？
  “愣着干嘛？快点？”见孟捷不动作，孟可可怒道。
  “可可，还是让我去吧。”孟湘虽然不知道妹妹为何会对大哥不满，但他要做的就是尽量减轻冲突。
  他刚拉着孟书孟双上前，就被孟可可拦住了：“不许动，就让他去。”孟可可指着孟捷道。
  “不用”孟捷此刻脸色铁青，快步走到货架子旁边，将米袋子一把提起放到架子上，然后就一直重复着动作。
  “可可，你和大哥吵架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
  孟书还没说完，就被孟可可给抢了先：“不光我，你也要离他远点。”
  这……
  其他人不好再劝，孟可可感觉到手腕的力道，脸色变了又变：“孟捷，给我放手。”
  “哎，你带我去哪儿？”
  可是无论孟可可怎么挣扎，身子还是一样的被孟捷带了出去，在毫无人迹的巷子才停了下来。
  “孟捷，昨天中午的事你给我说清楚了。”




第三十八章 连只苍蝇都不放过

  “什么？你……。”
  孟可可不敢相信，她这个大哥竟然是被爹爹捡来的，至于后面的她不再问，是不敢问，她有种预感，如果这个秘密被公众天下，他们这些人都会被牵连。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别伤害我的家人，你的秘密，我会保守。”这是她的底线。
  孟捷欣然同意。
  虽然有些事情被说开了，但这个结却没那么容易解开，孟可可一个人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感受着来自内心深处的疲惫，她知道从今往后，孟捷再也不是她心目中那个大哥了，他，只是孟捷而已。
  哪怕在人前，她还是叫他大哥。
  孟可可突然感觉脑袋一片眩晕，努力撑了撑身子，被前方突入起来的马鸣声吓了一大跳，抬头看着飞奔而来将要抵达跟前的高大马匹，孟可可努力的闭紧了双眼，她想过千万种死法，被马踏死，倒也是一种稀奇。
  她等了半天，意料之中的绝望并没有到来，感受着背部的柔软，姑娘缓缓睁开眼睛，抬头看着面具下面深邃的目光，她心脏微微一颤，这双眸子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等她再次抬头，哪里还有人影？
  马车飞奔而过，她隔着轿帘再次看到那熟悉的面具，心里疑惑着，他到底是谁？
  “天啊，是侯爷。”
  “竟然真的是定北侯，不会吧，他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你懂什么，也许人家那是勘察民情呢？”
  “我真的见到定北侯本人了，太幸运了。”
  “定北侯，我在这儿。”
  ………
  孟可可心里疑惑，定北侯？
  难道他是朝廷的人？竟然是那样自己又怎么会见过呢，随即自嘲的笑了笑朝着春芳楼走去。
  看着孟可可离去的背影，轿帘被缓缓放下，磁性的声音漠然响起：“去查，她到底是什么人。”
  “是。”
  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抱剑跪下应了一声，便不见了。
  面具下面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林家，目的何在。
  想到假山后面那双倔强的眼睛，男子神色微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
  孟可可刚从春芳楼出来就被金手指提醒有人跟踪，她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只好先在农店暂时避避风头，为了打发时间，她点了碗牛肉拉面吃了起来。
  等她慢条斯理的吃完天都快黑了，但金手指依然在提示有人跟踪，为了不让父兄担心，她不得不回到林家。
  刚踏进大门就听到孟灵芝发怒的声音。
  “林彦，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是还没有把成香接回来，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看到孟灵芝坐在院子中间的太师椅上不怒自威的模样，孟可可趁着没有注意，准备偷偷溜走，没想到刚走了两步就被人叫住了。
  “可丫头回来了。”孟灵芝声音的温柔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孟可可小心翼翼的向前，生怕被殃及池鱼，讪讪道：“姑姑有什么事吗？”
  “还不是你那不争气的表哥。”孟灵芝投给林彦一个冷眼，不悦道。
  “娘，我……。”
  “你给我闭嘴。”
  孟可可噗呲一声笑出了声，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表哥如此吃瘪的样子，以前都是他欺负别人的。
  看到孟可可幸灾乐祸的模样，林彦狠狠瞪去，看什么看，没见过你表哥受苦嘛，也不知道求情，真不知道怎么做人家表妹的。
  孟可可乐够了，就绕道孟灵芝身后给了林彦一个刀眼，在孟灵芝肩上揉捏着，小声道：“姑姑，表哥当年犯下的错误他也很后悔，可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想要再去挽回哪有难么容易，一切啊，得慢慢来，也许哪一天表嫂就被打动了呢？”
  孟灵芝叹了口气，无奈道：“可丫头，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也许，这人啊，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孟灵芝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转回去直戳孟可可的额头，气道：“你这丫头尽会框我，你就是在替那小子说情。”
  “姑姑，可是你说的，人只要错过就是一辈子的，你再这样罚表哥怕是说不过去吧，除非……你……想……反……悔。”孟可可调皮娇笑，一字一顿道。
  孟灵芝朝姑娘飞了一记刀眼才朝着林彦道：“行了，你就起来吧，免得啊，有人说我反悔。”
  孟灵芝说完还不忘朝着孟可可看了一眼。
  “还不快谢谢姑姑？”孟可可朝着跪在地上的人眨眼道。
  林彦随即反应过来，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孟灵芝鞠躬道：“谢谢娘。”
  朝着孟可可投去感激的神色。
  孟可可微微一笑，不小心瞥见门口的人，立马变了脸色飞快的跑开了，留下孟灵芝和林彦一脸呆滞，这丫头怎么回事，说变脸就变脸。
  这时他们才看到门口的孟捷，林彦招呼道：“大表弟回来了？”
  孟捷就像没听到一样，直直的往孟可可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一个两个的都怎么了，真是的。”孟灵芝抱怨道。
  与此同时，孟可可刚停下脚步就被孟捷追了上来：“可可，你非要这么躲着我？”
  孟可可闭口不答，直往前走去。
  “孟可可，这就是你对待兄长的态度？”孟捷朗声道。
  孟可可顿下脚步，淡淡道：“你是吗？”
  “只要爹爹还在一天，我永远都是孟可可的兄长，姓孟。”孟捷认真道，只是这次孟可可不再逗留，直直往前走去。
  孟捷看着妹妹离去的方向，拳头握得紧紧的，就像是强忍着的怒气一样。
  他虽然不是孟可可的亲兄长，但竹苑依然是对于他来说最温暖的地方不是吗？
  不像那个地方，什么都有，看似富丽堂皇，但他真的快乐吗？就算有，也只是压抑痛苦罢了，他非常不喜欢。
  如果可以，他宁愿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与此同时，林家院外已经被官兵团团围住，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只见一个穿着官袍的人负手而立，朗声道：“今晚务必要抓到刺客听到了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众人齐声答道。




第三十九章 夜闯林家

  孟可可刚回到房间，正准备把门栓上，只听‘砰’的一声就被撞开了，感受着身体的重量，孟可可吃痛轻呼了一声。
  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哥哥不是亲的，逛街被马车撞，就连回个房间也要被人撞，她今天出门怎么会忘了看黄历呢？孟可可心里吐槽道。
  正要发出声音听到头上传来一道磁性的声音：“给我闭嘴。”
  哟，还是个男人，不过听着声音怎么那么虚弱呢？她刚想查看是怎么回事，却被男人一把推开了，孟可可蹲到地上不满道：“喂，这可是我房间，你怎么……。”
  “来人，给我撞开，搜。”孟可可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喊，接着就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
  这时她才注意到男人脸色苍白，明明没有孟捷年龄大，可是那股少年老成的劲头却是更甚。
  他到底是什么人？
  “外面那群人是你带来的？”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脖子上的凉意，心里不禁感到惊讶，好快的速度。
  她刚一动，匕首就更逼近了几分。
  孟可可心里猛然一惊，难道这个男人真想杀她？
  门外，官兵头子一声令下，又有一扇门被撞开了，怎么办，马上就到他们这里了，孟可可的心思峰回白转，不停想着解脱之法，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官兵头子在孟可可房间门外站立，大手一挥就将刚从隔壁房间的官兵召唤了过来，大喊一声：“开。”
  门砰的一声就被撞开了。
  “来人，搜。”
  “是。”
  话音刚落，官兵便四散开来展开搜索。
  官兵头子朝着床上望去，只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捧着书本在床头端坐着，看到他们来了心思一惊立马扔掉了书，努力往床的几年蜷缩着，看着脸色苍白，像是被吓得不轻。
  “你，见过这个人吗？”
  官兵头子轻轻一甩，手里的画卷便打开来，看着画上男子眉锋挺拔，精致的五官让孟可可一愣，这些人果然是她带来的，感觉到停留在腹部的匕首，孟可可小脸一僵，随即勉强扯了个惨淡的笑容：“不曾见过。”
  “确定？”官兵头子再次强调。
  孟可可的视线又在画上停留了一会儿，确认点头道：“没有。”
  废话，为了活命肯定得说没有。
  房间不大，官兵很快就搜查结束了，散落在各个角落的人纷纷聚在一起朝着官兵头子汇报道：“没有。”
  “头儿，没有。”
  这里也没有。”
  官兵头子神色在孟可可身上停顿将一会儿，才大手朝门外一挥道：“走。”
  等着众官兵都出去了，官兵头子朝着孟可可的方向瞅了一眼，缓缓道：“抓到此人者，赏银十万两，够你丰衣足食一辈子。”
  对于一个丫鬟来说，十万两那是她一辈子都渴望而不可及的，傻子才不心动。
  等到院外彻底没动静了，男子才从床边的暗道里钻了出来，孟可可感到腹部匕首的抵触感消失了，刚松了口气，匕首又移到了脖颈处，她呼吸一滞，这狗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别动，你要是敢把事情说出去，就犹如此发。”男子将刀刃一转，孟可可的几根头发就随风飘落到了地上。
  准备移到脖子处的匕首突然往下滑去，出于惯性，孟可可快速捡起匕首抵在男子的脖颈处：“别动。”
  对于孟可可的动作，对方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孟可可疑惑，又连叫了几声，依然没什么反应。
  把手指搭在鼻息处感觉到男人薄弱的呼吸，正准备将他平躺放下，搭在背部的手感触到一股粘稠，打眼一看，背部已经被鲜血染的通红，孟可可心里一阵后怕，这到底是受了多重的伤？
  按照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情况，丢出去于心不忍，但是如果把这颗定时炸弹留下来的话，万一爆炸了该怎么办？她可没忘记刚才被威胁的场面。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时，脑海里浮现出一行小字：把他带到安全地带，开始完成第二个任务，对于你以后的经商之路有莫大的好处。
  好处？
  孟可可心思千回百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好处，不过金手指都这么说了，应该不会太差。
  因为事关重大，孟可可不敢离开半步，只好从金手指里面取出神水为男子清洗伤口，深可见骨的伤口让孟可可触目惊心，连忙又从金手指取了刀伤药给他敷上，包扎好之后，又将孟书放着让她缝补的衣服给他穿上。
  等忙完这一系列动作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
  还好，暂时没人过来，不然到时候还真不好解释。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她的想法刚冒出来，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她以最快的速度将男子唔在被子里，拉上围帐急急往门口走去：“谁呀，来啦。”
  她刚想开门，门就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可可，你没事吧？”
  “可可”
  “可可，你知道我们刚才有多担心你吗？”
  ……
  孟可可被父兄围成一团，看着他们脸上担忧的神色，姑娘心里一暖，将他们刚才嘘寒问暖牢记于心底，微微一笑：“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在几人中间张开双臂转了一圈，看着父兄们脸上无可奈何的情绪时，孟可可咧嘴一笑：“爹，哥哥们，你们还不了解我吗？可机灵着呢。”
  逗得孟家父子几人哈哈大笑，孟绝没好气道：“你这没心没肺的丫头，我们都担心死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语气带着责骂，却透露着无尽的宠爱。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孟可可眼眸微敛，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不得不开口道：“爹，哥哥们，我想着今天晚上就回去，毕竟刚才……我……一想到陌生男人进这房间我就睡不着，还是竹苑睡着舒服。”
  孟书一脸为难之色：“可是，不用这么急吧？”
  “是啊，可可，等着明天和姑姑打声招呼再走也不迟啊。”
  “是啊。”
  其他人也纷纷劝道。
  就在这时，突然从床上传出属于男人的咳嗽声，众人面面相鄙。




第四十章 离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孟可可脸色霎时一白，这狗男人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儿。
  “那个，爹，哥哥们，听我解释啊。”
  看着孟家父子迈着大步怒气冲冲的朝着床边走去，孟可可心里一阵哀嚎，这个真的可以解释啊。
  就在孟捷一把掀开围帐的时候，孟可可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完了，这下真的说不清了。
  看着床铺上空荡荡的，孟家父子一脸懵逼，这……刚才明明听到有人咳嗽的，怎么转眼就不见了呢？莫非真是见鬼了？
  意料之中的质问久久不来，孟可可抱着侥幸的心态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随即反应过来，轻咳了一声，假装不满道：“爹，哥哥们，你们这是干嘛呢？没事好好的，翻我床干嘛？”
  孟可可大步向前，仿佛恍然大悟一样吼道：“爹，哥哥们，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我私藏犯人吧，我可是你们的亲妹妹，就算任何人不相信我，你们也应该相信我的啊。”
  “这……可可，不是这样的，我们刚刚是听到了一阵咳嗽声，所以才……。”孟玉一阵纠结，这个到底要怎么解释呢？
  孟捷转过身上前一步，直截了当道：“我们刚才听到了一阵男人的咳嗽声，所以才进行了一番勘察，对此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其他人纷纷变了脸色，大哥（大小子）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时不是和他们一样呵护可可吗？今天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女孩子家的清誉要是毁了，姑娘家以后要怎么见人呢？
  “大哥……。”孟湘欲言又止，
  其他人脸色也不怎么好，他们总觉得孟捷和孟可可两人今天都怪怪的，至于哪里出了问题，他们也不清楚。
  孟可可上前一把揪住孟捷的衣领，生气道：“孟捷，你说什么？”
  因为惦着脚尖才够得到，显得一点也不可怕，只是看起来奶凶奶凶的。
  孟捷居高临下似笑非笑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不成？这声音其他人都听到了，难道你还想狡辩？”
  “孟捷，你……。”
  “想要我帮你？那就叫声哥哥听听？”这平日再普通不过的话，从孟捷口里说出来却显得格外别扭。
  孟可可委屈得泪水在眼眶直打转，呜咽道：“孟捷，当我看错你了，亏我还拿你当做亲哥哥，原来你一直都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姑娘泣不成声，孟捷邪魅一笑：“再给你一次机会，叫还是不叫？”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孟可可将心里的委屈压了又压，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那两个字：“哥哥。”
  孟捷满意的点头，转过身朝着其他人道：“如今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离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可以，还是越快越好。”
  “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罢了，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走？”孟双嘟着嘴不满道。
  其他人也不以为然，都是一个意思，不想走，孟捷轻蔑一笑，朗声道：“如今的林家已不同于往日，窝藏朝廷要犯，不管有没有做这件事，只要是被官家搜过，就扣上了帽子，随时都会被提审。这连坐之罪你们应该不会忘了吧？”
  “这……。”
  他们几个大男人倒是不怕，只是孟可可还是一个小姑娘，怎受得了牢狱之苦？
  更何况，她还是他们最疼爱的妹妹。
  几人男人商量一番过后，决定让孟捷带着孟可可先走，他们留下来和林家共进退，毕竟孟灵芝是他们的姑姑（妹妹），林彦是他们的表哥（侄子）。
  孟可可知道这只是孟捷的激将法，因为直觉告诉她，以孟捷的身份想要伪装这些简直是轻而易举。
  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哥哥们的决定。
  等到人都走了，只剩下孟可可和孟捷了，孟捷才朝着暗道朗声道：“出来吧，别躲躲藏藏了。”
  孟可可瞳孔微缩，这……孟捷到底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只听床边的暗道门砰的一声就被打开了，男人从暗道里面走了出来，在屋中间站定，朝着孟捷微微一笑：“幸会。”
  这……
  孟可可思想一阵错乱，好像一切都乱套了，这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人居然认识？
  他们连夜赶着马车走在回到竹苑的路上。
  孟可可坐在马车里踌躇不安，心里有千般疑问却不敢问出声，她感觉自己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两个人都很危险，她一个都得罪不起，还得好吃好喝侍候着。
  孟捷在外面驾马车，孟可可无聊，朝着男人悄悄瞥去，只见男人五官精致，眉眼之间别有一番气质浑然天成，看着竟让人移不开眼。
  “请问姑娘看够了没有？”
  “啊？”
  孟可可看得痴了，竟连口水留下来了都不知道，慌忙的擦了一下，在心里默默吐槽，孟可可，你也太没出息了吧。
  “孟可可，你最好离他远点。”
  孟可可还想再看，门口却传来孟捷的声音，她不由得冷哼一声：“不用你管。”
  问不得，那她自己生气总没事吧。
  她继续打量着男人，自从她用了神仙水为他清洗了伤口之后，他的脸色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背后的伤怎么样了？
  奇怪的是，他醒来之后也不像以前那么凶了，就连换衣服的事也没怎么过问。
  就在她入神的时候，一颗石子从外面飞射而来，从她的头部擦肩而过，孟可可惊呼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朝着外面吼道：“孟捷，你有病啊？”
  “孟可可，离他远点，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听着男人语气里的威胁，孟可可只好闭紧了嘴巴，她嘴上使使性子倒是可以的，要是动起真格来，还是算了，毕竟她的底牌真不能暴露。
  男人靠在轿子座位上懒洋洋的，朝着门外不经意的斜睨了一眼，淡淡道：“原来你也有酸的一面。”
  孟捷抿了抿嘴唇，心眼一横扬起鞭子在马的身上挥了一下，马嘶鸣了一声，快速往前奔去：“阁下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第四十一章 竹苑

  竹林中
  两个男人负手而立，慕容策看着对面男人嗤笑一声：“你为了掩护我，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也不怕被人怀疑？”
  孟捷不以为意道：“都是交易罢了，就算怀疑，他们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只是可惜了视你如命的家人。”慕容策长叹一声。
  “如果我不这样做，才是真正的害了他们。”
  慕容策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他的高明之处。
  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女声。
  “你们快过来吧，开饭啦。”青衣少女将准备好的饭菜端到桌子上，朝着谈话的二人喊道。
  “知道了。”孟捷答道，朝着少女瞥了一眼。
  她们上次从林家离开已经有三个月，也不知道爹和哥哥们都怎么样了？
  孟可可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沉思着，在这三个月里，她其实一点也不快乐，总是想起她刚来到这里的样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不像现在，一点家的味道也没有。
  “可可，你在想什么呢？”
  听到孟捷的声音，孟可可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啊？没什么，大哥，慕容公子，我做了酸菜鱼，红烧鱼，糖醋鱼，你们先吃着，我去端米饭。”
  看着孟可可离去的背影，慕容策哀怨道：“我说，你天天吃鱼就不腻啊？亏我刚开始还夸好吃来着，现在我一看到鱼就……。”
  “爱吃不吃，嫌不好吃就自己做去。”孟捷夹了一筷子鱼往嘴里送去，淡淡道。
  慕容策闭口不言，直往嘴里塞鱼，笑话，他可是天潢贵胄，让他做饭还不如要他的命呢？
  孟可可端着米饭从屋里走了出来，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要不让我也听听？”
  看着姑娘眉眼如星辰，透露着点点想要知道答案的希翼，孟捷接过米饭给慕容策递去一碗，夹着鱼吃了一口随意道：“没什么，就是说他丑。”
  “啊？”
  孟可可心生疑惑，慕容策丑？那她岂不是就是丑得不能再丑了？
  “啊什么啊？吃饭。”孟捷盯了姑娘一眼。
  孟可可‘哦’了一声，直往嘴里扒饭，不说算了，我还不想知道呢。
  “可可，给大哥夹鱼。”孟捷朝着慕容策投去一个势在必得的神色，朝孟可可吩咐道。
  孟可可本来想说‘你不是有手吗’，但在看到孟捷眼里威胁的时候还是妥协了，夹了一块红烧鱼放到孟捷碗里：“大哥，吃鱼。”
  孟可可正准备给慕容策也夹一块的，却听孟捷道：“我要吃酸菜鱼。”
  孟可可又给孟捷夹了一块酸菜鱼。
  “我要吃糖醋鱼。”
  “我要吃红烧鱼”
  我要吃酸菜鱼”
  ………
  慕容复看着孟捷碗里慢慢的鱼，他就只有白米饭，心里吐槽，这饭还能不能吃了，孟捷，你一天就知道吃吃吃，咋不吃死你呢。
  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就走了。
  看着慕容策离去的背影，孟可可百思不得其解。
  只好问孟捷：“大哥，这是……。”
  “他吃饱了自然是要下去休息的。”孟捷理所当然道。
  孟可可又看了一眼慕容策离去的方向，真的是这样吗？她怎么看到慕容策一口饭都还没吃呢？
  “可可，吃饭”
  吃完了饭，孟可可就去收拾碗筷了，看着厨房摆的满满当当的粮食，孟可可不解，竟然有这么多的食物可以选择，为什么孟捷却要求顿顿吃鱼呢？
  想不明白就不再想，只是唰着碗筷。
  她又去院子里喂了鸡，鸡圈的鸡既大又肥，下的蛋也很大个。
  鱼缸里的鱼也很肥美，一条鱼可以达到十几斤左右，吃鱼肉火锅最好。
  至于庄稼除草什么的，都被孟捷指派给了慕容策，所以根本等不得她上手。
  趁着闲暇之余，她打算再去金手指看看，顺便问一下‘好处’什么时候兑现，二级任务又什么时候启动。
  她再次进去，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鸡，鸭，鱼，以及各类动物与粮食农作物，孟可可一阵扶额，也不知道这二级任务什么时候开启，再这么下去她连落脚的地都没了。
  没办法，只要把外界的物种放一些进来，就会快速疯长，蔓延也挺快，就连农店那么大的销量都拿它们没招。
  她正想去看看农店的收入的，脑海里面的那行小字再次浮现出来：二级任务正式启动。
  就在她无比兴奋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一行戏谑的小字：前提是先把这些庄稼收完，动物处理完，再把农店的收入一一数清楚。
  孟可可瞬间愣住，被劈得外焦里嫩，只听背后哗啦啦一声响，大量钱币就从空中一拥而下，孟可可感觉到身上的重量，马上都快喘不过来气了，她好不容易才从钱堆里面钻出来，稍微一动，又被压了下去。
  孟可可顿时懵逼，她到底是赚了多少钱，才有了今天这个局面。
  然后就是姑娘一脸懵逼的在数着大量的钱币，孟可可是多么希望这些钱币能够兑换成银票啊，这样她也能够好数一些。
  念头刚过，她数过的钱币立马变成银票，然而没有数到的那些自然是钱币。
  外面
  慕容策看着孟捷怒目而视，一拳朝着孟捷挥了过去：“姓孟的，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我有说过要放你离开的话吗？”孟捷一脸戏谑，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是当初契约上写的清清楚楚，用粮草换你救我一命，难道你想反悔吗？”
  “可是你已经脱离了危险。”孟捷说完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得抓鱼了，要抓很多鱼放到缸里，等着吃孟可可做的各种鱼肉。
  “姓孟的，你不讲武德。”慕容策在后面大声吼道。
  可是任他怎么呼喊，孟捷始终头也不回的往河边走去。
  慕容策刚想要走，却被两个侍卫模样的人飞身而下拦住：“主子吩咐，你不能走。”
  慕容策气急败坏，指着二人大骂：“等我回去，定让你们好看。”
  无论他说什么，二人都不理睬，慕容策只好掉头往回走去。
  孟捷，你对我不仁，别怪我不义，这是你逼我的。




第四十二章 真不想吃鱼

  孟可可刚从金手指数钱出来，就看到孟捷正往鱼缸放鱼。
  孟可可一阵无语，这是要顿顿鱼餐的节奏？
  “大哥，你下顿又要吃鱼啊？”
  孟捷看到从不远处走来的少女，满脸笑意炫耀道：“可可，你快来看，鱼缸又满了，今晚正好是鱼肉火锅。”
  “大哥，我想吃拉面。”
  “那就做鱼肉面吧。”
  孟可可……可我不想吃鱼。
  自从在林家的那次之后，其他时候孟捷一直都是还不错的，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只是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可可，你怎么了？”看着孟可可脸色不对，孟捷连忙问道。
  “没，我去做鱼了。”
  不等孟捷回答，孟可可就往厨房走去，大不了她先吃点别的将就着，到时候再把鱼全都夹给孟捷就好了。
  孟捷一脸沉思，难道孟可可也喜欢吃鱼？
  孟可可刚到厨房，就听到里面有声音，以为是邻村的猫进来了，刚想出声，却看到厨房的竹筐下面冒出一个人头来。
  孟可可放轻了脚步，踮着脚尖慢悠悠的朝着竹筐的方向走去，顺手拿了一个锅铲刚要打下去，看到的却是慕容策的正脸，她把锅铲一丢，忍不住好奇道：“慕容公子，你躲在这儿干嘛呢？”
  “嘘”慕容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随即从怀里捧着些桃子，看着新鲜的很，朝着孟可可示意道：“孟姑娘要不也尝一个？”
  孟可可不知怎的，因为平时吃了太多的鱼，现在看到桃子之类的水果却有一种垂涎欲滴的感觉，一时没有忍住竟从慕容策手里拿过一个桃子尝了起来，轻轻咬一口竟是如此的饱满多汁，孟可可竖起大拇指称赞着：“慕容公子，这从哪里摘来的桃，真甜。”
  “后山还有很多，要不我带你去？”慕容策小心翼翼问道。
  “嗯，好呀。”孟可可想也没想就回答。
  他们约定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吃过饭后就去摘桃，只不过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孟捷，否则计划就泡汤了。
  第二天早上孟可可毋庸置疑的又做了鱼，麻麻鱼，脆皮鱼，如往常一样，孟可可只是一个劲的往孟捷碗里夹着鱼肉，自己倒是吃了没有几口，只不过慕容策这次就惨了，一向吃独食的孟捷一大早的不知怎的，竟将剩下的一整盘鱼往慕容策碗里扣去。
  孟可可傻眼了，看着慕容策生无可恋的吃着鱼，她心虚的拍了拍胸口，还好没她什么事。
  “可可，张嘴。”
  “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孟捷夹了一筷子鱼在孟可可嘴边晃着，迫于孟捷的淫威，孟可可不得不张开嘴，将鱼肉剔刺嚼碎吞入腹中。
  “可可，鱼肉好吃吗？”孟捷意味深长道。
  孟可可咬着牙做了个很赞的手势：“好吃，真的太好吃了。”
  实则却是满脸的难言以尽。
  吃鱼肉这种艰难的任务终于在孟可可的坚持下，很快完成了。
  孟可可刚收拾了碗筷，就看到慕容策在窗边朝她招手，她跑出去看着慕容策一脸神秘道：“孟姑娘，我刚才看到孟捷往河边的方向去了，应该是去抓鱼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我们去摘果子吧。”
  因为是约定好的，孟可可也不推辞：“等一下，我先把门关上。”
  孟可可拉好了门就和慕容策大摇大摆的往后山走去。
  河边
  孟捷将鱼竿上刚钓的一条鱼随手扯下来，扔到竹筐道：“你说真的？”
  “是，属下亲眼所见。”身后侍卫答道。
  “不用理会，跟着就是。”孟捷懒洋洋道。
  “是。”
  慕容策，和我玩心眼，你怕是还没体会到那丫头翻脸不认人的时候吧，以前可是经常跟在他后面大哥长大哥短的叫着，可是现在呢？
  要不是自己耍了些小心眼，恐怕是连陌生人也不如吧。
  真的很期待，她知道你的身世之后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虽然自己在她看来也是个迷。
  刚走到后山的二人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们前脚刚走，后面就被人发现了。
  孟可可抬头看着树上又鲜又大的桃子，竟连成了一片林，忍不住称赞道：“哇，好多，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还有竹苑这么好的地方。”
  这时慕容策已经爬到树上，摘了一个桃子朝着孟可可招呼道：“接着。”
  “好嘞。”姑娘一把接住桃子，用衣袖随意擦了几下吃了起来。
  嗯，真好吃。
  要是天天都能吃到该有多好。
  孟可可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闪烁，看在慕容策眼里竟是又想吃桃子了，在旁边的树枝上摘了一个朝着孟可可道：“孟姑娘，给。”
  女人，不就是喜欢吃吗？
  只要能骗取她的信任，那就让她吃个够。
  孟可可一把接过桃子，朝着慕容策甜甜笑道：“够了，你也快吃吧。”
  “好。”
  他们刚回到竹苑将桃子各自安放好，就碰到孟捷走了过来，孟可可一阵心虚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虽然她知道不是亲生的，但还是大哥大哥的叫着，因为习惯了，换做别的称呼还有些别扭。
  孟捷也不拆穿，朝着孟可可微微笑道：“我是看你饭做好了没，如果没有，我可以等着，不急，慢慢做。”
  孟可可刚回来，可不能被累着了。
  “哎，”孟可可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门口却听孟捷的声音响了起来：“今天多做些鱼，慕容公子想必是累着了，需要补一下。”
  孟可可差点一个跟头栽倒，这话她怎么听着怪怪的，慕容策刚吃饱了桃子，哪里还吃得下鱼。
  在心里默默为慕容策点了一排腊之后，大步朝着鱼缸的方向走去。
  看来等下有得热闹了。
  为了方便，孟可可直接煮了鱼肉火锅，还有就是只有火锅才能让她对鱼的食欲有些改观，可以多少再装一些。
  这时候她是非常感谢金手指，谢谢你给了我吃不撑的功能。
  因为她有种预感，等下被强行逼着吃鱼的一定还有她，只不过是没有慕容策那么狠罢了。




第四十三章 山间的精灵

  晚上，孟可可趁着大家都睡了，她快速起身穿戴整齐，借着金手指这层保护障偷偷去了后山。
  隔着月色，看到大片桃林，纷纷结满了个大新鲜的果子，孟可可心念一动，看到果树尽然原地消失，姑娘才满意的离开。
  将大片桃园都纷纷移进金手指以后，她以后就不缺桃子吃了，哈哈。
  孟可可回到房间刚想躺下，脑海中就浮现出一行小字：快去数钱。
  孟可可顿时睡意全无，被苦哈哈的逼去数钱了。
  孟可可心里不断哀嚎着，这种数钱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二人看着孟可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纷纷疑惑，这姑娘难道一宿没睡吗？
  “二位，早啊。”孟可可打着哈欠朝面前二人打招呼道，转身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孟捷看着孟可可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出乎意料的是，孟可可这次并未按照孟捷的要求是全鱼宴，而是做了她最爱吃的豆花粥，又蒸了一些馒头，配着酱菜最下饭不过。
  看着眼前全然一新的饭菜，慕容策食指大动，正准备动筷子，突然感到腹中的不适，飞快起身朝着茅房飞奔而去。
  原谅他昨晚被孟捷硬逼着吃了太多的鱼，现在肚子都还在闹腾呢，实在是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他怎么了？”孟可可不解，她做的饭有那么难吃吗？自己拿了一块馒头咬了一口，感觉还不错，没什么问题啊。
  “没事，他昨晚吃的太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消消食就好了。”孟捷好心解释道。
  孟可可‘哦’了一声，表情怪怪的，她怎么就突然想到了慕容策被孟捷逼着疯狂吃鱼的场面呢？
  又往馒头里面夹了一些酱菜，合着豆花粥吃了些。
  突然感觉到背脊的发凉，孟可可嘴里的馒头嚼了嚼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听孟捷道：“可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啊？”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竟然忘记了给孟捷往馒头里面夹菜，她怎么发现自己这个便宜大哥从林家回来就愈发难以侍候了呢？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这次依然是孟可可收的碗筷。
  收拾好了孟可可就去院里喂鸡，给鱼换水，再把地里的菜根拔了又往里面撒了些菜籽，浇了神水才作罢。
  阳春三月的太阳最是暖和不过，反正距离做午饭还有一段时间，孟可可便搭了藤椅在院子里晒太阳。
  她躺在藤椅上，缓缓闭上眼睛，沐浴着阳光，舒服得脸上露出淡淡笑容，姑娘晒得正欢，突然觉得脸上一阴，这好好的太阳怎就退了呢？
  她还没晒够呢？
  孟可可无奈只好挣开双眼，突然看着扑在眼前的大脸，心里猛然一惊，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惊呼道：“大哥，你干嘛呢？吓了我一大跳。”
  说着还后怕的拍拍心口，来显示出自己的害怕。
  孟捷缓缓直了直弯着的腰身，凑近孟可可道：“可可，我就这么让你害怕吗？”
  孟可可被盯得浑身打怵，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语有些过激，小心翼翼的朝着孟捷瞥了一眼弱弱道：“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刚才真的很吓人。”
  话刚出口，立马觉得这句话比起刚才更甚，这今天她到底是怎么了，说话老是踩雷区。
  孟可可瞬间语无伦次，又连续解释了几遍都没有说通。孟捷看到少女是真的害怕，便不再逗她，顺便直起身来开口道：“我刚才看到山上出蘑菇了，我们去采些来炖汤吧。”
  “哦，好，马上就来。”孟可可从藤椅上跳了下来，转身就要去厨房拿竹筐。
  看着少女离去的身影，孟捷嘴角上扬，他记得这姑娘以前最爱喝蘑菇汤了，等下可要多采些回来，让她喝个够。
  “大哥，走啦。”孟可可拿了竹筐催促道，他们是时候该换换口味了。
  等他们走到院外，发现慕容策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正想问来着，孟捷就开口了：“采蘑菇如果没人打下手那可可该有多累啊。”
  孟捷将孟可可手里的竹筐扯下来，塞到慕容策怀里冷声道：“拿着。”
  感受到孟捷凉凉的视线，慕容策纵然有万般不愿还是得顺从着，因为刚才孟捷找他谈话了，要是他答应做一个月的苦力，便放他离开。
  他忍，孟捷，等我回去了，定要让你后悔。
  “还不快走？”慕容策还处在自己整蛊孟捷的遐想中，突然被一道声音惊醒，朝着孟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才迈着大步跟了上去。
  对于两人之间的互动孟可可就当做没看到，反正他们都不是俗人，爱怎么就怎样吧，只要不殃及她就好。
  这一路上孟可可玩的很开心，虽然说是采蘑菇，但这个任务一直都是由慕容策来完成的，如果碰到好看的花朵，孟捷还会摘下来给她编手环头饰之类的。
  一袭紫衣的小姑娘头顶着精美花环在山间漫步着，看起来好像本就是这里的精灵。
  两个大男人在后面紧跟着，孟捷嘴角上扬，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慕容策警告道：“如果你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就别打她的主意，你了解我的，说到做到。”
  慕容策不置可否，嗤笑道：“名花无主，自然是要各凭本事，更何况，你们还是兄妹关系。”
  慕容策将兄妹两个字咬得极重，孟捷脸上表情甚是精彩，这是他的痛处，也是他的福利。
  孟可可走着，就看到一束她在前世从未见过的漂亮花朵，只是位置太高，她不好在人前施展轻功，转身朝着孟捷求助道：“大哥，快看，那花好漂亮，采给我好不好？”
  她知道孟捷是会功夫的，所以才有此一问。
  孟捷看到姑娘眉眼之间都是笑意，像是天上的星辰可望不可，却明亮至极，神色一顿随即反应过来，应道：“来了。”
  他刚走了两步就听到慕容策口中缓缓念道：“兄妹。”
  孟捷步子停了两秒，继续迈着大步向前走去。
  那又如何，到时候他的身份一旦公开，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第四十四章 危险来了

  孟捷一跃而起，顺手一摘白紫色的小花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身子缓缓落地，走到孟可可跟前柔声道：“来，大哥给你带上。”
  孟可可‘嗯’了一声，身子向前倾去，任由孟捷将花朵插到她的发间。
  其实在她内心深处，是一直都拿孟捷当做亲大哥，虽然她知道不是亲的。
  看着二人只见的亲密举动，慕容策缓缓别过脑袋，总觉得这一幕很刺眼，仅此而已。
  蘑菇采得差不多了，他们就准备下山，慕容策提着竹筐走在最后面，满是心酸的泪水，毕竟狗粮塞多了，谁都受不了。
  他们刚到竹苑，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孟可可小心翼翼的朝着孟捷身边靠去：“大哥，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和我们来时有些不一样。”
  孟捷警惕的扫向四周，朝着孟可可叮嘱道：“跟紧我，小心点。”
  孟可可点头，眼里的警惕之色却是丝毫不敢放松。
  慕容策也从腰间抽出了佩剑随时准备着。
  “咻”的一声长箭从空中划过，就在他们观望的空挡，箭雨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慕容策用佩剑不停的格挡着，孟捷说时迟那时快，猛的一掀衣袍将孟可可裹得严严实实的，往箭雨稀少的地方快速滚去。
  孟可可只觉得一阵眩晕，紧接着就是背部在地上摩擦的疼痛感，她缓缓收起了夹在指尖的银针，任由身体在地上翻滚着，她知道现在局势危及，不是添乱的时候。
  只是刚准备好的保命招数用不上了，有点失落而已。
  大约过了半刻钟左右，箭雨停歇了，一个黑衣突然从空地冒了出来，朝着孟可可他们所在位置大手一挥，身后无数黑衣人便纷涌而至，朝着他们围攻而来。
  此时孟可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将孟捷推开，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朝着黑衣人纷纷射去，孟捷退了几步站好，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她终于不再隐藏了吗？
  随即也展开双拳加入到战斗之中。
  因为他们只有三个人，就算再厉害，也只是螳臂当车，很快便落入下风。
  孟捷一把甩开朝自己攻过来的黑衣人，朝着慕容策瞅了一眼怒道：“早知道会是这样，我一个月前就放你离开了，也免得遭这等罪。”
  “晚了。”慕容策解决掉了一个黑衣人漠然道。
  孟可可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却弄明白了一点，这些人都是来找慕容策的。
  心里微怔，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不由得朝着孟捷看去，只怕这两人都不简单吧。
  这时，他们都已经杀红了眼，孟可可因为要保命，也不得不杀人，此时的她已经麻木了，心里对于生命已经没有什么概念，剩下的就是仅存的求生欲。
  孟捷看到孟可可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刚想准备安慰几句，就听女子声音沙哑着：“我们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战斗，如果我害怕杀人的话，自己早就已经是死人了，为了最后的希望，我们也要坚持到底。”
  孟捷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点头以示赞同，慕容策的心里却早已翻起巨涛骇浪，这个女孩究竟心性强大倒了哪种地步？
  不由得想到自己放下的处境，若是有个像孟可可一样的贤内助是不是情况就不至于这么糟糕。
  念想一闪而过，黑衣人从四周包围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就在孟可可准备使出杀手锏的时候，一根长箭划破天际，周围的黑衣人瞬间纷纷倒地不起。
  孟可可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身着劲装的男子朝慕容策禀告着：“公子，属下救驾来迟，还望公子赎罪。”
  至于后面慕容策说了什么，她却是不知道了，渐渐靠在柔软的怀里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看着站在自己床边的两个男人不明所以，他们没事在她房间干嘛。
  “可可，快起来吃药了。”孟捷端着一个药碗在孟可可的床边坐下轻声道。
  吃药？
  孟可可这时才想起她晕倒的事实，包括那段血腥的回忆。
  朝着孟捷摇头道：“大哥放下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孟捷犹豫片刻还是将药碗放到床边的凳子上，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去习惯的。
  孟可可坐在床上，拿起药碗一饮而尽，将碗放到凳子上，朝着慕容策瞥了一眼才转过来对着孟捷道：“大哥，你们先出去吧，我已经没事了。”
  竟然醒了，她就要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着，等孟捷朝着慕容策点头出去之后，孟可可换了身衣服，又梳洗了一番，才推开房门朝着外面走去。
  看到孟捷手里的蘑菇框和花环时，孟可可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微微一笑：“大哥真有办法，能在那么危急的情况下让花环和蘑菇都完好无损。”
  没错，这正是他们那天采蘑菇用的竹筐，还有孟捷亲手编制的花环。
  竹筐里面还有零星的几朵蘑菇呢。
  “可惜蘑菇脏了，无法再做汤。”孟捷一脸认真道。
  孟可可一脸笑意接过孟捷手里的竹筐和花环，将花环戴在孟捷的头上，调侃道：“谁说非得喝蘑菇汤了，鱼肉肥美，汤汁鲜嫩，也是一等一的美味呢。”
  顺手将竹筐往慕容策手里一塞，就往厨房走去。
  竟然是大哥救了她的命，陪他喝一回鱼汤又如何？
  只是从那以后，慕容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总感觉怪怪的，让人有些看不透了。
  看着孟可可离去的背影，慕容策心里更是下定了决心，农女又如何，他看中的女人，难道还要听从别人的意见不成？
  “慕容策，那天我说的话你都忘了吗？记住，不属于你的东西最好不要觊觎，否则是要付出代价的。”孟捷看穿慕容策对孟可可的心思，恶狠狠道。
  虽然他只是单方面的暗恋。
  慕容策漫不经心道：“我也说过，名花无主，谁都可以一试高下，能者居之的道理莫非……听不懂？”
  在看到孟捷手里的东西时，慕容策愣住了，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他手里。
  “慕容策，你想好怎么选择了吗？”




第四十五章 走了

  这时，那天救场的劲装男子朝着这边走来，在慕容策身边站定，抱拳道：“主子，我们该走了。”
  慕容策朝着厨房的方向看去，眼神里充满了恋恋不舍，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瞥了一眼孟捷手里的令牌时，眼里的坚定一闪而过。
  与权势比起来，那江山一点红色的点缀又算得了什么？
  下定了决心朝着身后的方向走去，朗声道：“出发。”
  竟然不曾相恋，为何还要眷恋，倒不如不见。
  慕容策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孰不知，他这次错过的竟是一辈子。
  孟可可听到外面有动静，赶忙从厨房里面出来，看到慕容策离去的背影，随口说道：“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
  孟捷瞅了一眼孟可可看慕容策的眼神，不悦道：“怎么，可可舍不得？”
  孟捷摸了摸袖子里的令牌，生怕她的回答‘是’字。
  孟可可嘟嘴不满道：“大哥莫要胡说，我与他并无交集，何谈舍得二字？”大哥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孟可可随后又想起了什么，朝着孟捷看了一眼，飞快朝着厨房跑去：“呀，我的鱼。”
  饭桌上
  孟可可吃了一块鱼肉，朝着孟捷疑惑问道：“大哥为何不问我……。”会武功的事。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孟捷给打断了：“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头也不抬道。
  孟可可想到她发现孟捷秘密时候的态度，羞愧的低下了头，为什么都是发现别人的秘密，差距为何这么大呢？
  “对不起。”孟可可弱弱道，虽然知道这三个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但她还是要说。
  孟捷不以为意，朝孟可可碗里夹了一块鱼肉，轻笑道：“趁热吃吧，凉了就不香了。”
  此时孟可可的头垂得更低了，果然是她太小家子气了，孟可可再也不说话，直往嘴里扒拉着饭菜。
  就在饭要吃完的时候，孟可可才忍不住开口道：“竟然慕容策都走了，那么危险就解除了，我们去看看爹和其他哥哥们吧？可可想他们了，至于大哥你……我相信是不会伤害我们的，对不对？”
  看着姑娘的小心翼翼里透露着希翼的光，孟捷神色微敛，随即抬起头来认真道：“只要是可可想要守护的，大哥都会竭尽全力。”
  “谢谢大哥”孟可可没有听出孟捷话里的含义，只当他是同意不伤害爹和其他哥哥们了，一脸雀跃道。
  孟捷摸摸姑娘的头，心里微叹，可可快点长大吧，大哥会好好守护你的。
  自从有了孟捷的承诺，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样的好。他们商量好，三天过后就去镇上探亲。
  这天，孟可可觉得她应该去张大娘家看看，除了张满柱，她与其他人的关系都还不错，她这次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总是该去道别的。
  “可可，我们快走。”这时孟捷推门进来急忙道。
  孟可可心里一惊，朝着孟捷看去：“大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刚才有人来报，林家出事了。”
  “什么？”
  “边走边说，我去牵马。”
  看着孟捷离去的身影，孟可可将手里的帕子拧得紧紧的，脸上的焦急显而易见，爹，哥哥们，你们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孟可可被孟捷扶着上了马，刚坐好，便听到孟捷‘驾’的一声，凉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因为速度太快，让她猝不及防，差点掉落下来。
  最后还是孟捷手疾眼快才避免了坠马的结果。
  骑马果然要比坐马车快的多，半个时辰就到了，孟可可暗暗决定，她一定要学会骑马，万一以后遇到危急情况也可以随即应变。
  到了林家门口，孟可可首先下了马车，走上石梯往内侧走去。
  当她看到空无一人的院子时，心里猛然一惊，这……果然是来迟了吗？
  她不信邪，又往里面走去，看到情况如出一辙，她便笃定了心中的猜想，要不然诺大的林家怎么连个下人都看不到？
  转过头去看着身后孟捷，飞快的跑过去抱住他的腰身抽泣道：“大哥，难道他们真的出事了吗？”
  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在颤抖，孟捷声音拍了拍姑娘的背部，声音嘶哑道：“可可，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这丫头年龄还太小，吃不得碰不得，但他也是男人，这样真的好吗？
  “大哥，你告诉我，爹和其他哥哥们都没事好不好，求你了。”孟可可抱的更紧了。
  孟捷身子一僵，这姑娘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是在玩火。
  “孟可可，男女授受不亲，你非得要这么说话吗？”孟捷声音里夹杂着隐隐怒气。
  这么大的姑娘了连男女大防都不懂，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岂不是见着别人也是这样的抱？
  孟可可莘莘的松开双臂，尴尬的低下了头，她受现代思想影响惯了，再加上孟捷是她的大哥所以才……
  倒是忘了古代的男女之嫌隙，到底是她疏忽了。
  “大哥，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这……
  想到自己以后的福利没了，孟捷更是怒火中烧：“孟可可，想要救人，还是先认识自己的错误再说。”朝着孟可可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闷骚纠结的男人。
  孟可可……
  这，她又怎么了？
  一想到爹和哥哥们正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便控制不住的再次抱了上去：“大哥，你真的不去救爹和哥哥们了吗，那可是我们的亲人啊？”
  姑娘哭的梨花带雨，孟捷的心里一阵悸动，想到孟家父子对他的情义，随即转过身朝着门口大喊一声：“走，救人。”
  “是，主子。”
  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上前答道。
  感觉到隐藏在周围的高手，孟可可心中一喜，她的家人们有救了。
  孟可可快步上前跟上，紧跟孟捷身后，声音清脆笑道：“谢谢大哥。”
  她就知道大哥是不会放弃他们的，因为他们都是一家人。




第四十六章 衙门

  孟捷一路向前，直到在府衙门口才停了下来。
  孟可可疑惑，不是救人吗？到衙门来做什么：“大哥是要报官吗？”思来想去大概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孟捷一言不发，直往里面走去，孟可可本来想问孟捷为什么鸣冤不击鼓的，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也许这和孟捷的身份有关也说不一定。
  “还不快走？”孟捷走了好远看到孟可可还在后面，便催促道。
  “哎，来啦。”孟可可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守门的衙役给拦住了：“站住，府衙重地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
  “那个……我们是来报官的，烦请通报一声，谢谢”孟可可解释道。
  孟捷依然一言不发，其中更多的是藐视。
  两个衙役看到孟捷眼里的轻蔑，立马怒火中烧，其中一个朗声道：“我叫你站住，听到没有。”将手里的长矛往孟捷的胸前挡去。
  孟可可急了，正想着解决之法，衙门师爷从里面经过，听到这边有声音便上前不满道：“吵什么吵，大人正在里面办事呢，要是耽误了你们吃罪得起吗？”
  “师爷，这两个人硬要进来，说是要报案的，我们实在是拦不住啊。”其中一个衙役衙役朝着另一个衙役投去心领神会的目光，开口道。
  一直站着不说话的衙役明白了其中意思，立马弯腰低头道：“还请师爷处置。”
  “哦……？”
  师爷拉长了尾音，朝着两人兴味道：“是你们要报官？”
  “我的亲人……。”孟可可拱手答道，还没说完就被孟捷用手势止住了，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扔到师爷怀里，那师爷以为是孟捷要对他不敬，刚想大骂，就在看到令牌上的图案时愣住了。
  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人都颤巍巍的，朝着孟捷拱手道：“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被那个两个蠢货蒙骗了心智，还请大人饶命。”接着就传来以头撞地的声音。
  两个衙役吓得脸色惨白，这……他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就连师爷都要跪地磕头，那他们岂不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也随即跪了下来磕头道：“大人饶命，是我们眼拙……。”
  他们刚想说一些恳求孟捷放过他们的话，正主却连个眼神也不屑于施舍，一把扯过师爷手里的令牌，迈着大步往里面走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师爷起身朝着两个衙役投去一个‘好自为之’的神色，便快步追了上去，他得尽快通报一声，否则让这位听到了那些秘密，他们所有人都得玩蛋。
  孟可可心里一路都在打鼓，她这个大哥好大的场面，竟然在衙门也能横着走，莫非是朝廷的人？
  孟捷轻车熟路的走到一个房间外，直接推门而入，众人面面相鄙，孟捷将令牌往前面一亮，其他众人立马吓得变了脸色。
  竟然是燕王府的令牌。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见令牌如见燕王，众人纷纷下跪，朝着令牌鞠躬道：“参见……。”
  “嘘，说正事。”孟捷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马甲暴露了，如果那丫头硬要和他保持距离就不好了。
  孟可可刚要去看那令牌，却被孟捷给收起来了，只好作罢。
  众人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狐疑之色。
  “别的事情我不想管，也没兴趣，不过前提是得把在林家抓到的人都放出来才作数。”孟捷慢条斯理走到上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着众人面呈为难之色，孟捷不耐烦道：“怎么，你们这些年做的一些事情当真没人知道？还是说依然存着侥幸的心理？”
  带头的跪着的官员吞吞吐吐道：“可是，朝廷发了禁令，只要是与朝廷侵犯扯上牵连关系的，通通都要关押起来，方便审问。”说道最后低下了头。
  他不是不想放，是不敢啊。
  “其实……。“其中一个官员正要开口，却被带头的官员给制止了：“闭嘴。”
  说罢那官员便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其实什么？”孟捷懒洋洋道：“不说是吗？那就……。”
  “我说，只求你保我王家上下性命无忧。”孟捷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个刚才要说话官员眼神坚定的抬起头来。
  “王莽，你不要命了吗？”带头官员怒道。
  “你们以为一致隐瞒我们就能活下去吗？”王大人朗声道：“如果那个人真能保我们无事，那今天大家又何必聚在这里。”
  这下其他人都不说话了，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其实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要抓的，是高将军下了死令，凡是与这次朝廷侵犯扯上关系的，都通通下狱，找个机会处置了就是，无需上报。
  只是这次事情重大，牵连甚广，万一要是朝廷怪罪下来，高将军不认账，真正受罪的还是他们，本来这次要抓的人中并没有林家，是高将军下令将林家人全部抓获，等过了今晚就悉数处置的。
  孟捷将大掌往桌子上用力一拍，怒道：“好个高丘山，胆敢枉顾朝廷律法，朝廷只让暂时关押审问，他竟要杀人灭口，还要滥杀无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知道这件事有高丘山的参与，但没有想到连他也被算计在内，姓高的，好大的胆子。
  因为林家所有人都是无辜的，所以在孟捷的强烈要求下便被放了出来。
  看到多年未见的父兄，孟可可喜极而泣，姑娘瞬间流下了思念的泪水，还好他们没事，否则她会自责一辈子的。
  毕竟是她带走了慕容策。
  “爹，哥哥们，可可好想你们。”姑娘幸福的扑进了父兄的怀抱，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孟捷眼神晦暗不明，他真的好吃醋，好气哦，但他又发作不得，毕竟那也是他明面上的弟弟，孟可可真正的亲哥哥。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孟捷漠然道。
  孟家其他几兄弟面面相鄙，大哥不和他们一起回去吗？
  “去吧，注意安全。”这时候一向胆小怯弱的孟绝淡淡道。
  其他人纷纷投去怪异的神色，孟可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难道爹爹是知道什么的？




第四十七章 收庄稼

  出了衙门，看到孟灵芝和林彦已经在等着了，她便和父兄们坐着马车一道回了林家。
  看到马车离去，师爷才回去禀报。
  林家
  孟可可和其他人在大厅相互问候了一番就回去休息了，现在的局势她越来越看不清，必须得想办法提高自己的实力。
  别的方面不行，但聚财，不是她吹，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回到房间进入金手指勘察了一下，她现在拥有的现金大约有三千万将银子，虽然数量已经不小，但如果遇到真正的大事还不够看。
  更何况谁又嫌银子多呢？
  这时脑海里又浮现出一行小子：想要更大的发财空间，你必须完成第二个任务。
  她在脑海里将前提过了一下，农店的收入她已经数清楚了，她幻想出来的动物也都在农店卖成了银票，只是这庄稼农作物她倒是还没来得及处理。
  孟可可嘴唇微抿，下定决心之后便开始处理金手指里面的庄稼和农作物。
  当然，想要让它们一瞬间成为庄稼颗粒那是不可能的，金手指规定不能动手去拔，孟可可只能用念想将里面的麦苗，玉米，蔬菜什么的一根根从地里拔出来，姑娘端坐在浴桶里精神力不停地旋转着，纷纷化为劳动力去收庄稼。
  就在她全神贯注的时候，脑海中的小子浮现：将精神力和武力合二为一试试吧。
  孟可可满头黑线，还有这操作，不过竟然金手指都这么说了，一定有它的道理，孟可可将精神力和武力值纷纷飞速运转，就当她快要达到极限的时候，两者速度终于比肩，姑娘大声呵道：“合。”
  两者瞬间合二为一，发出巨大的力道朝着农作物飞扑而去，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庄稼农作物就被处理干净了。
  只听里面轰隆一声巨响，一阵白光从空中炸裂开来，孟可可的脑海不再是局限的一片汪洋，土地，而是变幻莫测的世间万物。
  孟可可将自己置身于浩瀚的天空，感受这天地奇妙的运转，深深吸入一口气，瞬间有无数的力道朝她的身体涌来，力道缤纷多彩，竟形成一副美妙的画册，她正想仔细观察，那画册好像是有自己的思维一般，在她的脑海里藏了起来，再也找不到。
  小字浮现：第二个任务，熟背生意经。
  生意经？她本来就是生意人，这个还需要背吗？
  就在她思想回转的功夫，只听天空一阵哗啦响，大量的书册便铺天盖地而来。
  这……
  不愧是金手指，从来都是不做小事的人，看着眼前由书本组成的山峰耸立，孟可可突然感觉眼冒金星，脑袋一片眩晕，还要不要人活了？
  金手指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小字浮现：如果不想赚钱，大可不理。
  额……
  算了，孟可可觉得突然就不晕了，一头扎在书峰里，大有一种不破一书峰不出来的架势。
  她正拼得来劲，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立马从金手指里面出来，快步走到门前打开房门看到一个陌生男子站在门外，她正准备发问，对方却将一个大袋子往自己怀里一扔，上面还覆盖着一封书信。
  孟可可接过书信打开来看，看完之后心里大笑，原来是春芳楼最近生意甚是红火，袋子里装的就是属于孟可可的那份分红。
  老鸨子还说，‘孕宝’已经不够用了，让她再去送一些。
  孟可可把钱袋子抱在朝着陌生男人道：“等着。”
  不等对方回答，就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她把钱袋子往金手指里面顺手一扔，念想一闪而过，几麻袋的孕宝就瞬间出现在地上。
  孟可可大喜，原来她完成的任务越多，等级越高，幻想出物品的质量也会更好。
  陌生男人看着几个硕大的麻袋，满头黑线，虽然他知道这些并不重，但他只有两只手如何拿得下。
  “那你就多几趟啊。”孟可可笑得眉眼之间尽是笑意，陌生男人沉思片刻提了两个麻袋，终身一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哼，小样。”孟可可朝着夜色中瞥了一眼便朝着屋里走去。
  “可可。”
  “啊？”
  她正要关门却听到外面有人叫，看到是林彦，她便笑着招呼道：“表哥，你怎么来了？”
  “我们聊聊。”
  “好啊。”
  隔着夜色，两人坐在房顶上。
  林彦盯着远处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可可，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孟可可直截了当，她就不信了，他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来。
  “离孟捷远点。”看着孟可可脸上的诧异，林彦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我知道你们是亲兄妹，不相信我说的话，只是我亲眼所见，他单手斩人头颅的画面，我好像那人叫他什么‘垫侠”。”
  孟可可本来还在想着这些林彦是如何得知的，却被林彦那句‘垫侠’给震住了，如果她猜的没错是‘殿下’吧。
  她早该想到的，能把官员下跪，大骂朝廷将军的，除了皇室之人，谁能有那个胆子。
  “表哥，有些话最好还是烂在肚子里，以免招来杀身之祸。”孟可可好言提醒，她说的是实话，孟捷的性子远不如看起来那么温顺。
  “这回轮到林彦惊讶了：“原来你早就知道？”否则怎么会如此淡定。
  “猜得一二，只是这些其他人并不知道，还请表哥保密。”孟可可认真道。如果需要有人殚心竭虑，那就交给她好了，他们只要无忧无虑就好了，哥哥们疼她，她得回报才是。
  看出了孟可可的意图，孟捷突然爽朗大笑道：“到底是我迂腐了，原来表妹不只是一个小娃娃那么简单，还是一个为亲人着想的好妹妹，好女儿。”
  继续道：“只是一切小心，尽力而为。”
  孟可可点头。
  “可可，表哥，你们在聊什么？让我也听听？。”他们回头看到孟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顶爬了上来，朝他们招手笑道。
  孟可可心里一突，诧异道：“三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知道刚才的话他都听了多少？
  “刚来。”孟湘坐到二人中间，望着天空长叹道：“今天的月亮……哎，那谁，站住。”说着就要跳着下去追刺客。
  看到前来搬‘孕宝’的某人瞬间消失在夜色中，孟可可一阵扶额，这都是什么事啊！




第四十八章 手段

  自从那晚之后，她就被父兄们吵得几天不得安宁，整天被围在一起问东问西的。
  孟书语重心长道：“可可，你老实说，那天从你房间出去的男人到底是谁？”
  孟湘怒目而视：“可可，你和他什么关系？”
  孟双一脸狐疑道：“可可，你别被他骗了什么吧？”
  孟玉认真道：“可可，女孩子要洁身自好。”
  孟绝一副伤心欲绝：“可可，你怎么连爹也要隐瞒。”
  姑娘揉了揉发涨的脑袋，一溜烟就不见人了，只留下父兄待在原地面面相鄙。
  孟可可感觉自己跑的够远了，才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拍了拍受到惊吓的小心肝，吁了一口气才往农店的方向走去。
  看着门口排的长长的队伍，孟可可心生疑惑，这，她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就在此时听到里面大喊道：“下一位，小米一袋。”
  孟可可伸着脑袋朝着里面望去，可惜队伍太长了，什么也看不到，看着在她前面排着的陌生男子便开口问道：“这位小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买东西怎么不进去？”
  看着孟可可想知道答案脸上的迫切，陌生男子狐疑道：“姑娘不是本地人吧。”
  “啊？这和本地人有什么关系？”孟可可实在不解。
  陌生男子骄傲的扬了扬嘴角，笑道：“这农店啊，是前几月才有的，开始的时候只是顾客多些，偶尔会有折扣优惠，从昨天开始，这里又有了新的卖法。
  提出只要是在本店的消费收入达到一百两银子就送一张会员卡，以后在这里买的任何东西都可以享受粮食买三送一，饭菜的光盘行动大减价，糕点试吃，肉类搭料的福利，不过就排会儿队，值了。”
  孟可可饶头，她什么时候下这样的命令了？
  这时脑海里的小字再次浮现：这是我在你的记忆之中搜索的，觉得可行就采用了。
  孟可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谢了啊。”朝着陌生男子道了谢就去糕点的队伍排着了，原来拥有一个思维敏捷的金手指竟是这样的感觉。
  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终于轮到她了，在美女导购的引领下来到了三楼，她将各种糕点都打包了一份，才往柜台走去。
  “小姐，算一下多少钱？”
  面前美女朝她微微一笑，接过糕点称了一下，从旁边拿出一个令牌用手指划了一下，递到她手上：“姑娘用了三百两银子，当以金牌赠之。”
  孟可可理所当然的接过令牌，高兴的朝着门外走去。
  出了农店，她直奔春芳楼，她在这里赚了不少银子，也该给底下的员工发放一些福利了。
  “老板娘？我又来了。”
  “哎，是小姑娘来了，快，里面坐。”到了老鸨子房间门口，她把孟可可直往里面迎去，眼睛一直盯着孟可可手里的袋子不放。
  孟可可笑着斜睨了一眼，无奈道：“这可不是货物，我在这里赚了不少银钱，也还给底下人一些见面礼了，这点糕点拿下去分了吧。”
  老鸨子不满的接过糕点嘟囔着：“他们也是为了给自己挣银子，各有所图罢了，小姑娘何必费这心思。”
  “老板娘话不可这么说，我们以后合作的地方还有很多，我就如实相告了，做生意赚的不止是银钱，还有人心，利滚利的道理老板娘不会不懂吧？”孟可可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道。
  老鸨子词穷，虽然不知道孟可可小小年纪是如何懂得这些的，但她说的也是实话，也很有道理，便招手迎来一个小厮随意的摆手道：“拿下去吧，就说是新东家给的。”
  “不，是老板娘给的。”孟可可满脸笑意。
  “啊？我？”老鸨子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明所以。
  “我只是提供货物，有可能几个月都来不了这儿几次，只有老板娘才是她们最直接的高层，所以由你来送最合适不过。”孟可可淡淡道。
  老鸨子满脸的不可置信，心里一丝异样划过，随即反应过来喜笑颜开打趣道：“小姑娘好厉害的手段，竟连我这个老顽固都被算计进去了。”
  朝着那小厮挥手道：“按姑娘吩咐的去办吧。”
  “是。”
  等人走后，老鸨子关上了房门，习惯性的往睡塌上一躺，慢悠悠道：“你来这里，怕不只是为了打赏下人吧。”
  “和老板娘这样的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累，”孟可可莞尔一笑：“老板娘可有想过我们这一行的长久性？”
  “姑娘不是还有农店这个铁饭碗吗？”老鸨子酸道。
  孟可可假装没有看到老鸨子的醋意，只是自顾自道：“我们何不利用从这里赚到的银钱去做一些正经生意，哪怕到了将来，我们都爬不动了，依旧还能拥有吃不完的老本，让其他人羡慕不来的滚滚财富？”
  老鸨子眉毛一挑：“你该不会是要来赌坊吧，我可告诉你，赌坊可不比青楼，要是被官家抓到了是要受刑法的。”老鸨子眼里警告的意味极重。
  “有这想法，只是没那个势力，所以还是得从小本生意做起，老板娘对布匹生意可感兴趣？”
  “你的意思是？”
  “男人大都喜欢来青楼，那我们就在青楼旁边摆个眼下最时兴的成衣店，专卖年轻女子衣服，当然，春芳楼里的女人也可以穿，只要穿出了一定的名气，还不愁没有买家吗？”
  “可这里的女子们位份极低，哪怕是才貌再出众也会被人挂上婊子的招牌。”老鸨子面呈为难之色。
  “不，审美不分等级，就看你怎么操作了。”孟可可意味深长道。
  老鸨子若有所思，这样真的可以吗？
  ………
  老鸨子办事还挺麻利，第二天就选好了地皮，开始动工了，这天孟可可刚好暗中监工，却看到一群人朝着这边走来。
  孟可可看着服饰，心里一惊，他们怎么会在这儿？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趁着没人注意，便隐藏着退了出去。
  尽管他再三小心，还是被人盯上了，男子眼神微眯，朝着女子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们又见面了。




第四十九章 这生意不做也罢

  “哥哥们，我回来了。”林可可一进院子就大喊道：“我今天路过咱们的米铺，看到里面生意还不错，打算明天和哥哥们一起去看看。”
  锻炼就得亲自动手操作，她在一旁看着不出错就是，万一看不下去了再指导一番。只是不知道哥哥们现在的经营手段到底怎么样了，她有点期待呢？
  本来正在生闷气的几人听说米铺生意不错，立马纷纷从房间跑了出来。
  “可可，你说真的？”孟绝首当其冲。
  其他人也纷纷跟在后面，盼首期待着孟可可的回答，姑娘眼里的皎洁一闪而过，长叹一声惋惜道：“我本来是想说来着，可奈何有人却是不想搭理我，这个……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其他人皱眉沉思，感情这姑娘是在生他们的气呢，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妹妹，他们这些做哥哥的得让着才是，于是纷纷讨好道：“妹妹，是我们这些做哥哥的不好，惹你生气了，原谅我们好不好？”
  “可可，哥哥们再也不冷落你了。”
  “可可，我们只是担心你，还有就是我们还没来得及宠爱的妹妹，怎么可以被别人骗了去。”
  “可可，我们其实是怕那人用心不良，将来让你受委屈。”
  孟绝咬了咬牙，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认真道：“可可放心，要是那个人敢欺负你，爹爹第一个打上门去为你出气。”
  看着孟绝平时对任何事都怕得要命，却为了自己的一点委屈要和别人打架强出头的架势，孟可可心里一酸，明明本来应该是很幸福的一件事，不知为何，她却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
  原来，父兄的眼里她竟是这么重要。
  孟可可用袖子随意的摸了眼泪，笑道：“爹，哥哥们，是可可不好，让你们操碎了心，还时不时得想方设法捉弄你们，让你们担惊受怕，你们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一把扑进孟绝的怀里，一个劲的蹭着眼泪。
  注意到女儿的小心思，孟绝笑着将怀里的人儿慢慢扶正，调侃道：“行了，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哭鼻子，真不害臊。”
  看着孟可可破涕而笑，她的哥哥们也纷纷掩唇轻笑，他们的妹妹永远都像个小孩子一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等闹够了，孟可可才解释道：“爹，哥哥们，其实我和那个人并没有什么，只是生意上的合作关系罢了，那天就是谈点生意上的事情。”
  她说的是实话，那个黑衣人只是替她和老鸨子传达消息，运送货物罢了，更何况，论年纪已经可以做她父亲了。
  孟家父子几人现在不想管任何人的事情，只想好好的疼爱孟可可这个小丫头，纷纷上前将孟可可围住，用各种表情包，搞笑动作，让姑娘扫去刚才的不愉快，逗得孟可可咯咯直笑。
  “爹，哥哥们，我们好久没在一起聚过了，咱们先去米铺看看，再到农店大吃一顿吧。”等到差不多了，孟可可提言建议道。
  “嗯，可可说的对，我们是该好好聚一聚，联络感情了。”孟绝赞同道，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来到了米铺，看到里面客人络绎不绝，孟玉感叹道：“我们还是十几天前来的这儿，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没想到变化却这么大，居然比起以前热闹多了。”
  孟可可听到立马变了脸色，感觉有些不对劲，沉声道：“去别家米铺看看。”
  “可可，发生什么事了吗？”孟书看着孟可可脸色变化，立马问道。
  看着其他人也是疑惑的神色，孟可可的眼神在父兄们的身上扫了一圈，随即收了回来：“我还不确定，只有去看了才知道，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
  其他人此时也意识到事情不对，连忙跟上。
  他们走到一个比自家米铺大一点的铺子门前，盯着里面空无一人萧条，孟可可大步向前走到柜台敲了敲，掌柜的听到有人来了立马警觉的抬起头来：“对不起，各位好心的大爷，粮食真的卖完了，求你了，绕过小人一命吧。”
  “粮食没了，你不会去别处拉货吗？”孟可可疑惑道。
  掌柜的听到声音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发现是个小姑娘，立马缓了神色：“姑娘有所不知，这……城里的米铺都空了，何况是我们这些小镇呢，就算要进，那也得有货啊。”
  “掌柜的什么意思？”
  “事情是从昨天开始发生的，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几位蒙面人，见着粮食就买，有多少要多少，还不差价，把镇上所有的铺子都买空了，就连店里自己存着吃的余粮都不放过，今天早上我本来是去城里进货的，可是……城里的店铺都关门了，哪里还有什么人啊。”掌柜的哀叹道。
  “不过……。”掌柜的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开口道：“那农店和旁边的一家小米铺倒是不受影响，如果你们需要买米，就去那儿吧。”
  孟可可一阵头疼，她这哪里是不受影响，是米太多了，人家买不完啊。
  孟可可大步朝着外面走去，顺便给祁夫人这个金手指下了命令，农店歇业，并且停止给其他店铺供货，将存粮搬回金手指。
  如果是其他国家想要垄断梁国的粮食，她这生意不做也罢，她孟可可是爱钱，喜欢做生意，如果真的国家利益当头的时候，她同样也会义不容辞的放弃。
  “可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句话啊。”看着孟可可愁眉不展，孟玉着急道。
  孟可可不去理会父兄们脸上复杂的神色，冷声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回去再说。”
  她今天看到几个穿着其他国家服饰的蒙面人只是觉得奇怪，并没有细想，如今想来却是早有预谋，他们那个头领极有可能就是慕容策。
  因为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像了，水蓝色的丹纹眼，除了他，再也想不到其他人。
  想到这里，孟可可更是加快了脚步往回走去，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和林彦商量一下了。




第五十章 孩子是捡来的

  林家
  林彦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猛的一拍桌子怒道：“可可，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可丫头，这话可不能乱说，是要杀头的。”孟灵芝担忧的嗔怪着。
  “姑姑，不瞒您说，那个首领我见过，大哥可以作证。”
  “可可，大哥现在不在这里，你这不是……。”
  “够了”孟书话还没说完，就被孟绝打住了：“可可，爹相信你。”
  如果是别人他还不信，如果是孟捷那就不一定了，因为他……本来就是皇室之人，是能够接触到别的国家高层的。
  “爹，如果平时也就罢了，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可以任由可可乱说，要是被抓到了是要杀头的。”孟玉也劝道。
  “是啊，爹。”孟双符合。
  孟湘此刻却镇定的站了出来：“我相信可可说的。”
  “三弟”
  “三弟”
  “三弟”
  “表弟”
  其他人纷纷不可置信，孟可可胡闹也就罢了，孟湘怎么也跟着起哄。
  孟湘此时已经脱去了平时的顽固本质，一脸认真道：“因为我见过大哥和别国人厮杀的场面，可可应该也是发现了什么吧。”
  都到这个时候了，孟可可也不打算再隐瞒了，朗声开口道：“因为……。”
  “因为他本来就不是我的儿子。”孟绝此话一出，除了孟可可其他人脸上纷纷露出诧异之色，怎么会……
  林彦和孟湘也一脸震惊，他们只知道孟捷不同寻常，却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阿绝，这话不能乱说。”孟灵芝作为孟绝的姐姐，是有话语权的，弱无底气的嗔怪道。
  “姐姐，实不相瞒，其实捷儿……是我捡来的，也或者说是受人托付的，只是他的身份我还不能透露，望姐姐莫怪。”
  “阿绝你……”看着孟绝点头的动作，孟灵芝最终还是默认了，摆手道：“罢了。”
  最后转头看着孟可可询问道：“可丫头，你想要我们怎么做？”
  事到如今，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也无济于事，不如解决眼下才是最重要，她看得出来，孟可可比她的父兄们都要拿的定主意，更何况在她的概念里，也是有着名族大义的。
  孟可可脸上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冷漠道：“关掉自己手上所有的铺子，停止目前所有与别国的生意往来，此举虽然微不足道，但也无愧于心。”
  “好，我马上就去办。”林彦朝着孟灵芝瞅了一眼，说完就去处理事情了。
  孟灵芝随后也回房去看孩子了，剩下的人都因为接受不了孟捷不是他们兄长的事实，纷纷闭口不言。
  孟绝深知此时说什么都是无用功，倒不如让他们自己消化这个事实。说了声‘都早点睡吧’，随即也离开了。
  剩下的只有兄妹五人尴尬的站在那儿，过了好半天，孟玉才缓缓开口道：“可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我也是从这次回到竹苑的前几天才得知的。”孟可可心虚道。
  其实如果可以，她是永远都不想让他们知道的。
  孟玉朝着孟可可瞅了一眼随即收回眼神呢喃着：“我知道了。”
  孟可可不忍心，看着蹲在地上的哥哥们出声劝慰道：“刚开始我和你们的心情是一样的，只是后来……却发现他还是那个好大哥，更何况在竹苑那次要不是他，我早就身首异处了。”
  孟可可说完既低下了头，她承认，是存了让哥哥们认可孟捷的心思。
  其他人几人纷纷抬起头来诧异道：“可可，你受伤了？”
  “可可，你没事吧。”
  “可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可可……疼吗？”
  看着哥哥们一脸紧张的模样，孟可可觉得有戏，便一脸认真道：“我本来是有事的，还好大哥救了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这话倒是真的，如果没有孟捷的保护，就算自己把那群黑衣人解决了，但是慕容策呢？直觉告诉她，这人并非看到的那么简单。
  孟家兄弟此时纷纷面呈为难之色，最终还是孟书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每个人的身世都是自己决定不了的，我们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知道他是我们的好大哥，会和我们一起疼爱妹妹就可以了。”
  “可是……，我们毕竟……。”不是亲兄弟啊。
  孟湘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孟书给打断了：“那又如何？只要心还在孟家，就算他是杀神在世，那也是我们敬了十几年的大哥。”
  他知道孟湘是在顾及孟捷的身份，怕他对孟家不利，这点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了解孟捷的品性，他信他。
  其他人纷纷沉默了，孟书说的对，只要他对孟家是真心的，那就是跟了他又如何？说不定还能得那泼天富贵。
  孟玉第一个站了出来，扬言道：“二弟说的对，就算看在爹爹的面子上，大哥也不会弃我们不顾的。”
  孟湘和孟双也低头齐身道：“我们听四哥（四弟）的。”
  看到这样的效果，孟可可满意点头笑道：“嗯，这才是我孟家好男儿。”
  看到孟可可眼里的得逞之色，众人才反应过来，随即齐身朝着姑娘惊讶道：“哦，可可，原来你……你竟然是打的这个主意，亏我们还那么信任你。”
  孟可可一脸心虚尴尬笑道：“我这也是为了梦家着想嘛，嘿嘿，不过大哥对我有恩倒是真的。”饶了饶头。
  因为大家都想明白了，并没有责怪孟可可，只是打趣道：“你这丫头，竟然打趣起哥哥们来了。”
  孟书戳着孟可可的脑袋，眼里尽是哥哥对妹妹的宠溺。
  随即大家哄笑一堂。
  客栈
  男子负手立于窗前，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自觉得双拳紧握。
  心里默默发誓，天下我要，美人我也势在必得。
  这时，一个劲装男子从身后走了进来禀告道：“主子，一切准备妥当，京城周围的十来个城镇再无粮草。”
  窗前男子水蓝色眸子微微流转，眼里尽是笑意，孟捷，哪怕你有通天的本事，怕也破不了此局。




第五十一章 谁派你来的

  “将计划接着进行下去。”慕容策命令道。
  “是”
  下一步就是抢美人了，孟捷，你现在是否还在为粮草的事情而殚心竭虑呢？
  大梁皇宫内
  孟捷单膝跪在身着龙袍的男人跟前，将头低的不能再低。
  梁辉坐在龙椅上无奈叹气道：“捷儿，难道你就是这么的恨朕吗？”
  “孟捷不敢。”
  梁辉将手缓缓放在龙椅两侧，有心无力道：“你果然还是恨，否则怎会连梁姓都不愿称，不是你不敢，是你不愿啊！”
  孟捷低头不语。
  这时一个太监从宫外狂奔而入，进到大殿内喊道：“皇上，出……出事了，出大事了。”公鸭嗓在殿内回响着。
  “何事，说。”此时梁辉不复刚才的颓废，不怒自威朝着太监道。
  迫于龙威，太监猛然跪地，朝着龙椅上的男人叩头道：“皇上，八……八百里……加急。”
  看着太监吞吞吐吐的，孟捷不耐烦，一把将纸条从手里夺了过来，看到上面几个大字，脸色震惊，这……怎么……
  “到底是怎么了，说，”看到孟捷脸色难看，梁辉心里陡然一惊，能让他变脸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看到面前男人面呈怒色，孟捷随即恢复了神色轻蔑一笑道：“你的好爱卿高丘山叛变了，连同秦国王子将城周围最近的粮草购买一空，此刻正秘密前往边疆城，不过这密保大概是十几天前的，这粮草我也是今天才得知，怎么……？”边关好快的消息。
  孟捷瞬间又变了脸色，朝着太监望去，他……到底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太监从地上一跃而起，直奔龙椅的位置，梁辉被吓得没有血色，看着近在咫尺的软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怎么会这样？
  就在他近乎绝望的时候，只听‘叮’的一声，另一把长剑瞬间将太监手里的剑一下子挑飞，将手里的剑对准太监的喉咙：“说，谁派你来的？”
  太监嘴唇微张，随即咧嘴大笑，孟捷意识到不对，刚想去卸了他的下巴，却见太监嘴角黑血溢出，脑袋一歪就再也不动了。
  孟捷弯下身子，在太监面皮上一撕，陌生的脸庞便出现在了眼前。
  梁辉缓了半天脸色还是不怎么好，慢慢的扶着椅子边缘坐了起来，一阵后怕的拍了拍胸脯：“捷儿，你……。”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大梁的土地落入外人之手。”孟捷打断了梁辉后面的随即朝着外面走去。
  梁辉一脸惨笑道：“随你吧。”
  孟捷走到门口突然听到身后再次传来了声音：“如果丽妃还活着，你是不是就……。”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我也不信如果。”孟迈着大步头也不回的离去。
  只留下梁辉一人在大殿坐着，满脸沧桑的抚摸着腰间房玉佩，缓缓呢喃道：“丽儿，你是不是也这般恨朕呢？”
  可他的话始终得不到回答。
  孟捷出了宫殿，直往京城外面走去。
  慕容策，你太小看我了。
  难道我那次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以为断了粮草我就奈何不了你？就凭一个高丘山能耐我何？
  他站在郊外的军营里，鼓舞着军心的同时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孟可可的一犟一笑。
  揉了揉眉心，自我安慰到，那个丫头现在肯定还在林家呼呼大睡呢，能出什么事？
  林家
  孟可可睡得正香，被一阵脚步声惊醒，‘谁’字还没说出来，就晕了过去。
  黑衣人破门而入，一把将孟可可扛在肩上，消失在夜色之中。
  对于这一切，其他人却一无所知。
  孟可可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破旧的寺庙里，她缓缓起身，摸了一把身下的稻草，一把扯出，这时她才注意到事情有些不对，回头看着后面的佛像，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她不是在睡觉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又穿越了？
  这时脑海中的小字浮现：傻，被人掳走了都不知道。
  这时她才注意到寺庙外面的两个士兵。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从寺庙外面走了进来，走到她跟前缓缓蹲下打招呼道：“孟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男人扯下面纱，露出水蓝色的丹纹眼，孟可可一脸惊讶道：“是你？”
  “对啊，你以为是谁？”男子一脸兴味道。
  “慕容策，你到底要做什么？”孟可可怒道，亏她还在竹苑给他做吃做喝，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当然是请你做客喽。”慕容策嘟囔着嘴装无辜道。
  “在林家就不该带你出来，应该让你自生自灭。“孟可可气狠了，大喊道。
  “可惜你再也没有机会了，还有，那次带我出来的是孟捷。”说完，慕容策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慕容策，你混蛋……。”可是无论她怎么叫喊都无人答应。
  听到外面完全没有动静了，孟可可才悄悄起身走到佛像边上，一闪身就进去了金手指，她刚想离开，却发现了根本动不了。
  她又试了几次，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喂，你怎么回事？走啊？”孟可可急了。
  她又试了一下，却被一道金光弹回。
  脑海中小字再次浮现：这是你的劫，逃不了。
  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要呆在这里？虽然她刚才的情绪是真的，她也是有希望离开的啊，可是……现在却发现根本走不了。
  小字浮现：别灰心，说不定会有机遇也说不一定。
  “有你个大头鬼，难道你没看到外面的士兵吗？我们随时都有可能身首异处，还有，我死了，难道你还能逍遥？”孟可可不停抱怨着。
  可是这次无论她怎么抱怨，金手指都不给予回应，她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希望慕容策能够看在往日情分上能够善待她一些，可是刚刚才把人得罪了，又想着善待，是不是她太看得起自己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好想她的大哥啊。
  如果有他在，是不是又是另一副呢，姑娘撑头遐想着。




第五十二章 虚以委蛇

  此时在林家众人已经急得团团转，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人就不见了呢？
  大家正在大厅商议着解决的办法，突然听到门外悉数的脚步声，抬眼看去，孟捷迈着大步一脸阴沉的朝着里面走来。
  他们此时想的不是心里的那份疙瘩，而是孟可可走丢的事情，一个个都羞愧的低下了头，毕竟可可是在他们手里弄丢的。
  “可可去哪儿了？”
  听到孟捷轻声的询问，落在众人心上犹如重锤，一个个面带难色，看着众人一言难尽的表情，孟捷心里咯噔一声，难道真的是可可出事了吗？
  “我再问一遍，孟可可去哪儿了？”
  众人以为是大哥找不到亲妹子的那种焦急，孟书上前一步实话实话道：“大哥，昨天晚上大家谈了一会心就都去睡了，夜里也无事发生，就是今天早上看着都快日上三竿了，可可还没有起床，大家觉得有些不对，敲门也不见开，我们以为是出事了，只好破门而入，结果发现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们找到现在也没发现……。”
  他话音还未落，只见孟捷闪身离去，只剩下残影在身后跟随着。
  “可可，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千万不要”孟捷顾不得撞到了谁，踩碎了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往厢房奔去。
  走到门口，看到里面空无一人，便迈着大步踏了进去，顿时闻到一阵异香，脚步停了下来，往后望去，看到窗户纸上的小洞，孟捷将双拳握得紧紧的，脸上黑的足以滴墨。
  咬牙切齿道：“慕容策……你找死。”
  秦国的迷香出现在这里，除了慕容策他已经想不到别人了。
  随即转身走出门外，运用轻功朝着某个方向飞去。
  破庙
  孟可可已经饿的受不了了，她好想吃东西啊，可是金手指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迫于无奈只好到破庙门口对着其中一个士兵道：“这位小哥，你知道什么时候给我送饭吗？”
  对方站的笔直，却一言未发，她又去问了旁边的那位，可是结果都一样，孟可可心一横，飞快的往外面奔去，可还没走出去，就被长枪拦住了。
  “喂，什么人嘛，把我抓来饭也不给吃，水也不给喝，就连抓个俘虏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我连个俘虏都不如，呜呜呜。”孟可可捂脸假哭道。
  拿来手指看着外面依然没有什么反应，气急只好迈着步子朝里面走去，一下子将脚下的破罐子踢开，抱怨道：“难不成我要饿死在这里不成？”
  这也行不通，那也行不通，别到时候我还没有逃出去就已经被饿死了。
  “哟，这是谁惹我们的孟姑娘生气了？”
  听到身后戏谑的声音，孟可可立马转过身去，看着慕容策一下子扑了过去，恶趣味的将口水，鼻涕尽数往他身上擦去，没有我也要憋的有，谁让你把我抓来的。
  孟可可假装呜咽道：“慕容策，有没有饭吃啊，我饿了。”
  慕容策感觉到怀里人儿的乖巧，心里一颤，轻声道：“孟姑娘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
  慕容策话音刚落，就听到孟可可迫不及待道：“我吃什么都行，只要能够填饱肚子。”
  慕容策抿嘴笑着，看来这丫头是饿急了，便朝着外面吩咐道：“送一碗大米饭进来，再做两碗牛肉拉面。”
  “是”
  其中一个士兵朝着另一边走去。
  孟可可咬牙道：“哼，狗眼看人低，刚才我那么哀求都无济于事，没想到你一开口却比狗都跑的快。”
  慕容策无语道：“那是秦国的士兵，自然是不会听梁人的话。”
  “哦，’孟可可弱弱答到。
  慕容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眉头一皱，这么破的环境怎么住的下人，不过想到了什么，便安慰道：“这段时间委屈孟姑娘了，只要过几天去了我秦国的边境，定会好好款待。”
  过段时间？
  孟可可心里思索着，莫不是这段时间外面又什么事情发生？
  随即低头掩饰道：“知道了。”
  慕容策呆了一会儿就被外面的人叫走了。
  他刚走，就有人带来了一碗米饭，和两碗牛肉拉面。
  看着送饭的小厮，孟可可觉得十分眼熟，等看清来人，孟可可一脸兴奋道：“是你？”
  随后又压低了声音：“你怎么在这儿？”
  这不是送‘孕宝’的那个陌生男人吗？他怎么会出现在秦国的队伍里？难道也是被抓来的？
  “我本来就是这儿的人。”陌生男人放下饭菜准备转身离去，不知想到了什么，朝着孟可可提醒道：“我们主子对你很特别，不会伤害你的。”
  孟可可看明白了，原来他是藏在梁国的卧底。
  便问道：“你会把我送货的消息交给慕容策吗？”
  “任务上没有这一条。”
  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看到男人离去的背影笑道：“虽然是秦国人，却比慕容策耿直多了，多好的大叔啊。
  无论如何，‘孕宝’的事情不能够暴露半分。
  孟可可转身朝着后面走去，蹲下一把抓过一碗米饭吃了起来，狼吞虎咽的模样也不觉得尴尬，用她的话说，就是只要能吃饱肚子比什么都强。
  因为在她的观念里，活着才能够做自己想做的，比如逃跑。
  她刚吃完，看到慕容策再次走了进来，只是这次好像是遇到什么事了，满脸的难堪之色。
  孟可可放下碗筷起身向前问道：“慕容策，你怎么不高兴啊，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看着姑娘眉眼如星辰，不容亵渎，慕容策压住了心里的不满，尽量温柔的笑道：“无事，孟姑娘不必替我担心。”
  孟可可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谁为你担心了，我只是想着能不能套点信息，看看有没有逃跑的希望。
  “嘿嘿，只要没事就好”
  “没想到孟姑娘适应能力这么强，短时间内就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慕容策可记得他第一次来孟可可的态度，与现在相比，真是判若两人啊。




第五十三章 远走他乡

  树林里，慕容策对着孟捷怒目而视。
  “孟捷，你什么意思？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的，干嘛要追着我打？”
  对面男子不怒自威，嘴唇轻蔑道：“慕容策，你继续装，若是再不把孟可可交出来，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喂，什么孟可可，孟姑娘不是被你安置在竹苑吗？”慕容策立马用手指了指孟捷，恍然大悟道：“你是说孟姑娘来了这里？”
  说着就一跃而起，朝着树林的另一端飞去：“孟姑娘，我定要赶在孟捷之前找到你。”
  看着慕容策离去的背影，孟捷若有所思，难道说可可是被秦国其他人抓去了？不过他们又是怎么知道他和孟可可之间关系的呢？
  慕容策逃到孟捷看不到的地方，后怕的拍了拍胸膛，吁了一口气才道：“跟我斗，没门。“
  随着朝破庙的方向走去，孟姑娘，我来看你喽。
  此时的孟可可正在金手指里面疯狂攻略着书峰，经过五天的时间，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半，感觉差不多了，就躺在金手指里面的床榻上休息。
  姑娘闭着眼睛舒适的享受着幻想出来的阳光，突然想到疼爱自己的父兄就立马一跟头坐了起来：“也不知道爹和哥哥们怎么样了？生意铺子关了有没有影响什么？”
  听到外破庙外面传来脚步声，孟可可立马从榻上跳了下来，飞快的出了金手指，糟糕，有人来了。
  孟可可站在破庙里看到四周无人，刚松了口气就看到从远处走来的慕容策，脸上哀怨之色显而易见，怎么又是他？
  “怎么，孟姑娘不欢迎我？”慕容策好笑道。他今天成功骗过了孟捷，心里十分痛快。
  他话刚落地，就听到有外面有人跑了进来，慕容策眉头一皱，能不能给他一点闲暇的时光？
  劲装男子单膝跪地禀报着：“主子，不好了，高丘山将军死在狱中了。”
  “什么？”慕容策手臂一软，任由花环掉落在地上，朝着孟可可歉意的看了一眼，转身朝着破庙外面走去，孟捷，你混账。
  他被送到梁过当质子，还得了侯爷的名号，都是高远山这个舅舅替他打点的，如果没有他，自己早就死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了。
  这份恩情，他永远记得。
  本来打算今晚就去营救他的，没想到却……
  看着慕容策离去的身影，孟可可若有所思，高丘山的死是不是与她大哥有关呢？
  慕容策在破庙外面摊跪在地上，过了两个时辰终于缓缓起身，对着身后一群将领命令道：“回国。”
  劲装男子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问出了声：“那……孟姑娘……她……？”
  “带着。”慕容策朗声道。
  “王子，她是梁国人，心在大梁，万一……。”一个将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拱手劝道。
  “是啊，万一她泄露了我国机密该怎么办。”
  “还请王子三思。”众人齐身下跪道。
  慕容策脸色难看，愤怒道：“够了，难道我秦国的大好男儿还敌不过一个女子吗？”
  “可是……”
  “回国。”有人还想再说，却被慕容策给打断了。
  “是。”
  孟可可正在睡觉，突然就被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惊醒，身子被陡然提起扛在一个壮汉肩上，心里一惊：“喂，你们干嘛，快放我下来。”
  “喂，听到没有，我和你们说话呢？”
  “喂……。”
  “闭嘴，再废话我就将你扔下去。”壮汉不耐烦，说完见孟可可不吭声了，才继续迈着大步朝前走去。
  孟可可感受着耳边不停呼啸的冷风，心里不停思索着，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听到高丘山死亡的消息，过了不到半天就要走了呢？
  对于慕容策来说高丘山只是一个普通将领这么简单吗？
  就在她思索之际，突然感觉到身体坠地的疼痛，壮汉跪在战马前朝着慕容策拱手道：“主子，人带来了。”看了看趴在旁边哀嚎的孟可可。
  “好，出发。”慕容策弯腰将将孟可可一把提起往马上一扔，便挥着马鞭扬长而去。
  孟可可脑袋一片眩晕，一股冷风吹过，瞬间清醒过来，怒道：“慕容策，你干嘛？放我下来。”
  一个两个的，都以为她是破麻袋吗？想怎么扔就怎么扔。
  “不想死就闭嘴。”慕容策脸色阴沉，他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去哄女人。
  感觉到慕容策是真的生气了，孟可可只好莘莘闭上嘴巴，她可不想被抛尸荒野。
  孟可可昏昏沉沉的便睡了过去，在梦里她好像看到了那样的场景，那个温婉妇人依然问她，是选哥哥们，还是那个神秘的男子。
  孟可可猛然惊醒，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被搭在慕容策的马背上，慕容策感觉到女子的动静沉声道：“再睡会儿，还远着呢。”
  “喂，慕容策，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孟可可觉得无聊，就和慕容策聊起了天来。
  “秦国。”
  孟可可顿时不做声了，嘟囔着嘴，半天才呢喃道：“这么远啊，那我岂不是回不来了。”
  她说的是实话，没有金手指和慕容策，她怎么回来啊？
  “孟姑娘不乐意？”
  听到慕容策威胁的质问，孟可可连忙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主子，梁国军队追上来了，我们……。”劲装男子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慕容策严肃道：“兵分两路，加速前进。”
  随即他只带了十几个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后面不远处，孟捷看着前面行动快速的秦军，大手一挥指示道：“大部队继续跟进，你们和我走。”随即带着十来个人就离开了。
  他突然有种预感，孟可可就在慕容策的手上，虽然只是直觉，但他依然愿意一试。
  秦军有梁军追，而救孟可可的人却只有他。
  孟捷将马鞭使劲一挥，大呵一声‘驾’随即扬长而去。
  可可，等等大哥，大哥很快就来救你了。
  只要你好好的，大哥愿意宠溺你一辈子。




第五十四章 我可是你大哥

  孟捷不知走了多久，却连个人影也没有看到，在一处村庄停了下来，看着里面四季如春，桃花纷飞，少女坐于树上发出银铃般的悦耳笑声。
  孟捷上前一步，立马叫道：“可可？”
  可是他无论怎么叫那人都不答，只是朝着他笑。
  走到桃树旁，刚想伸手触碰，少女却消失不见了，听着笑声转身看着少女立于身后，孟捷再次伸手，人却再次消失了，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再次抬眼看着周围到处都是孟可可的身影，还咯咯笑个不停。
  外面
  孟可可看到孟捷眼神迷离，脸色愈发苍白，忍不住担心，朝着身边的慕容策看去，只见对方眼睛死死盯着孟捷，她哀求道：“慕容策，放过大哥好嘛？求你了。”
  “想都别想。”
  “你……。”
  这时脑海中小字浮现：想救人？
  孟可可疯狂点头。
  小字浮现：把这个向他扔过去。
  孟可可摸了摸手里袖子里面的玉石，抿了抿嘴唇，趁着慕容策不留意，使劲往孟捷的方向弹去。
  看着孟捷逐渐清明的神色，慕容策满脸震怒道：“孟可可，你……。”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少女止住了脖子，孟可可将抵在慕容策脖子处的匕首晃了晃，笑道：“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的武功不是被封了吗？”
  “那只是暂时的。”如果不是金手指不靠谱，她的武功哪里会被封。
  “可可？”
  听到声音孟可可朝着不远处的男子看去，正欲冲过去，又看了看匕首下面的慕容策，将匕首使劲抵了抵，轻声喊道：”大哥，你没事吧。”
  孟捷朝着这边走过来，朝着孟可可示意，姑娘拿来手里的匕首，慕容策刚想动作，却被孟捷一把制住：“拿绳子来。”
  “好嘞。”
  慕容策看到周身的绳索朝孟可可怒道：孟姑娘，你什么意思？”枉他对她那么好，她竟然……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孟可可嫣然一笑：“大哥，你说呢？”
  孟捷宠溺一笑：“可可说的很对。”
  就在她们要离开的时候，脑海里的小字浮现：这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额……
  孟可可看着周围四处环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重要，非得把自己弄到这里来取？
  这货该不会是它自己想要吧？
  小字浮现：你想金手指恢复如初吗？
  孟可可点头，当然想。
  这时脑海中一道回音响起：“我说过，你命中有此劫，逃不掉。”
  孟可可控制不住得朝着金手指指定的方向走去，孟捷看到孟可可异常的举动，出声叫喊道：“可可？”
  对方不答，继续朝着前面走去，孟捷朝着慕容策瞅了一眼，顺便带着他朝着孟可可的方向走去。
  慕容策神色晦暗不明，这……难道说孟可可就是这里的主人，否则她是怎么找到去往后山的路的。
  一路向前，孟可可在一处荒地停了下来，将神水往上面洒去，只见杂草碎石尽数散去，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姑娘张开双臂，仰着脑袋，深呼吸一口，好香啊。
  等孟捷赶来的时候，看到姑娘正在一大片药圃中间呼吸着新鲜空气，他渐渐松了口气，露出一抹宠溺的笑。
  只有慕容策眼里的震惊之色久久不散，这里……明明是荒山野岭，怎么却变作大片紫辰，看着孟可可怡然自得的神色，眼眸闪了闪，莫非她就是药女？
  如果真的是这样，拿他就不得不必须带着她去秦国了，因为她的病……也只有孟可可能治得了。
  孟可可享受得差不多了，才看到不远处的孟捷，欢快的跑了过去：“大哥，快看，这里好美啊！”
  看着姑娘高兴奔跑过来，孟捷走上前去轻轻揉着孟可可的脑袋：“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不稳重。”
  看着姑娘红唇娇艳欲滴，突然朝翻白眼的动作，孟捷看得痴了，好想抱着一亲芳泽，思绪压住了理智开口道：“可可，抱抱哥哥好不好？”
  孟可可冷倪了孟捷一眼，不满道：“我说大哥，不是你说的男女授受不亲吗？你总是这样反悔，怎么给我们树立大哥的榜样啊？”
  看着孟捷吃瘪的模样，慕容策咧嘴大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被拒绝的滋味如何？”
  “孟可可，我可是你哥哥。”孟捷一脸镇定严肃道。
  “那也不行。”孟可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紧紧箍住了身子，眼里瞪得大大的，大哥怎么可以这样无耻？看着孟捷脸上的异样孟可可吓了一大跳弱弱道：“大……大哥？”
  “别动，再让哥哥抱会儿。”孟捷僵了身子一脸满足道。
  “呸，无耻。”慕容策脸色铁青的别过脸去。
  孟可可感觉到自己都快被勒的喘不过气来了，孟捷才缓缓松开：“可可真乖，快点长大吧。”
  姑娘瞪大眼睛不明所以，最终还是听话的点点头：“嗯。”
  荒山野岭，他们都跟其他人走散了，也没什么吃的，孟捷吧慕容策安置在山洞里就去找吃的了：“可可，大哥马上就回来。”
  “嗯。”
  看着孟捷走远了，孟可可心思一动，大片紫辰就尽数被收入金手指，又幻想出大把草籽扔在上面，再撒上神水，就恢复了和刚才一样的翠绿。
  姑娘才满意的点头，从里面拿了些野鸡，兔子出来，拿了树藤绑在树上。
  孟捷回来看到姑娘一脸笑意的逗弄着兔子，眼里一抹赞赏之色划过，将手里的果子递到孟可可跟前笑道：“可可，来，吃果子。”
  孟可可转头朝着孟捷笑了笑，拿起果子咬了一口赞道：“嗯，好吃。”
  孟可可吃完了一个，将野鸡和兔子提了提道：“大哥，想不想吃烤肉？”
  孟捷看到姑娘调皮的模样，不由得好笑道：“只要是可可做的，大哥都想吃。”
  孟可可嘿嘿一笑，听到山洞里面传来一阵叫囊：“孟可可，我也要吃，我饿了。”
  孟捷拿着两个果子朝着山洞里面走去：“可可，等我回来烤肉。”
  孟可可的手艺只能是他品尝，慕容策他还不够格。
  “哎，知道了。”




第五十五章 吃面

  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孟可可回去的时候满脸都是笑意，此刻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将意识深入金手指看着大片紫辰，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
  这可是入食的好宝贝啊，要是梁国的危机解除了，农店重新开张，把紫辰加进去，客人肯定倍增。
  就在她满心欢喜的时候，脑海中小字浮现：这些东西，你丝毫都不准动。
  啊？这……
  美好愿望被打破，姑娘满脸哀怨的从金手指走了出来，看着姑娘醒来满脸阴郁，两个男人不明所以，见她在梦中明明是笑着的，可是怎么眼睛一睁就变脸了呢？
  看着两个男人异样的神色，姑娘冷哼一声随即别过脸去，本姑娘现在很不高兴，因为胜利果实被别人抢去了。
  他们路过一个小镇上，孟可可摸了摸空瘪的肚子，盯着面馆客人吃面的样子，咽了咽口水，她真的好饿哦，可是她在金手指里面的都是大额银票不好拿出来，吃食也不能拿出来，而且他们身上的银钱也用光了。
  看着姑娘委屈的表情，孟捷心里划过一起心疼，凝了凝神，迈着大步朝着前面走去：“可可，对不起，都是大哥没用。”
  孟可可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大哥，嘴唇微抿，随即低头道：“大哥，对不起，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
  孟捷笑着打断她的话道：“傻丫头，跟大哥还客气什么？”
  突然望去只见姑娘满脸笑意，他不解问道：“可可……？”
  “大哥快看。”顺着孟可可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是挂着各种女子衣服的成衣铺，孟捷忍不住自责，他真没用，连姑娘最喜欢的衣裙都买不起，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姑娘拉着跑了过去。
  成衣铺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小妇人，看到孟可可牵着孟捷走了过来，一脸笑意的招呼道：“小姐要买衣服吗？”
  孟捷刚想问价格，却被孟可可抢先了：“敢问老板还有其他衣服吗？”
  妇人歉意笑道：“不好意思，若姑娘想要今年时下最流行的衣服，可以去城里，我们小本生意，就只有这些了。”面对孟可可的穿着朴素，也没丝毫势力的意思。
  “那姐姐想不想让自己的衣服变成时下最流行的衣服？”
  看着姑娘眉眼如星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妇人不解道：“小姐的意思是……。”
  “我帮你裁剪新衣。”
  “啊？”
  孟捷本想阻止孟可可胡闹，但看到姑娘眼里的期望又不好拒绝，看着她从怀里掏出纸笔的顺从，疑惑不已，难道她早就计划好了？
  孟可可拿到纸笔，优雅认真的画了起来，一犟一笑全是专注，让孟捷不经意间看得痴了，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勾人之势，长大了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风华绝代呢？
  就在他楞神的功夫，孟可可已经将图纸画好了，妇人看到孟可可一气呵成将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服样式画了出来，满脸的震惊之色：“小姐，你这图纸多少钱，我买了。”
  这衣服样式比今年时下最流行的衣服还要漂亮，如果她明天再去城里拿几批布裁了定能卖个好价钱，与那利润相比，图纸又算得了什么？
  孟可可本来想说请她们吃饭就好，却见妇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小姐，这些可够？”
  孟可可见到银票，就像是见到了牛肉拉面，满脸笑意道：“够，够，够。”接过银票踹到怀里点头哈腰道。
  她感觉这钱赚得有些随意，准备去教给她一些专业的裁剪技巧，看到她腕上得印记时，眼眸微闪，随即回过神来朝着妇人笑了笑，拉着孟捷就跑着离开了。
  看着二人牵手离去的身影，摇头笑道：“注定多波折，何必奔波苦。也罢，竟然我们有缘，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小妇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随着她口中的念念有词，罗盘飞快的旋转着，就在转速到达极限时，一道光芒飞快的朝着孟可可他们二人打去。
  对于这些孟可可并无丝毫察觉，只是金手指里面的紫辰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转眼间化作粉末，往孟可可脑海中尽数飘去。
  “可可，你跑慢点。”孟捷看着姑娘气喘吁吁满脸心疼道。
  孟可可环顾四周，看了四周无人才小声道：“那个……成衣铺老板她……。”
  额……，这要她怎么说呢？如果她告诉孟捷那个小妇是情圣之女，孟捷听不懂不说，就连她怎么知道的都不好解释。
  连忙转移话题道：“她……她……哎呀。”孟可可双手一甩：“反正我看见她就……害怕。”说完就转身朝着面馆的方向走去。
  说实话，要不是她的情印她也是不知道的。
  孟捷看着孟可可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那个妇人身上到底有怎么的秘密，竟让孟可可这般害怕？
  孟可可走到面馆，朝着里面大声喊道：“老板，来三碗牛肉拉面。”
  老板也是个实在人，看到是个小姑娘，憨厚笑道：“我说姑娘，你是不懂我们这儿的规矩吗？三碗牛肉面你吃的完吗？”
  孟可可饿急了，不想听掌柜的解释，急忙道：“大叔，我说三碗就三碗，你上着就是了，不差钱。”
  看到孟可可的执着，老板不再劝说，就去里面做面了。
  孟捷老远就看到姑娘盯着面碗发呆，几个大步跟了上去：“可可，怎么了？”
  听到是孟捷的声音，孟可可弱弱道：“大哥，这三碗面我们得吃多久？”
  孟捷皱眉，不知道这丫头是什么意思，当他看到面碗时愣住了，这哪里是碗啊，看着不大，却是深不见底。
  这时老板从里面走了出来好心提醒道：“剩一根面罚银百两，全部吃完不要钱。”
  就在孟可可坑神的功夫，孟捷端了两碗面朝着慕容策所在的马车走去，拉开轿帘当着面铺老板的面，将面尽数往慕容策嘴里塞去。
  “孟捷，你混……蛋？”慕容策口齿不清道，话还没说完，又是一筷子面往嘴里塞去。
  过了半个时辰，孟捷将两个空碗拿过来放到桌上，朝着孟可可道：“我们两个人吃一碗吧。”
  孟可可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空碗愣愣的‘哦’了一声，这慕容策等会儿恐怕拉的蹲在地上都站不起来了吧。




第五十七章 大哥也要吃鱼

  现在已经入秋，天气转凉，吃着火锅刚合适。
  看到煮的沸腾的火锅众人纷纷拿起了筷子跃跃欲试，等煮得差不多了，孟可可才招呼道：“都别客气，快吃吧。”
  顺手夹了一块鱼肉往嘴里放去，辣辣的感觉让姑娘爱不释手，又往碗里夹了些，就连一向不怎么爱吃鱼的孟绝也吃了一大碗。
  林彦刚开始还不敢吃，见着大家都在动筷子也吃了起来，后面感觉还不错，吃出了味儿，连筷子都舍不得放下。
  闻着扑鼻而来的火锅香，下人们也纷纷围在后面远看着，那个新来的小丫鬟努力吸了吸鼻子，忍不住赞叹道：“好香啊。”
  “看你还说不说孟姑娘不会做饭。”资历老一点的丫鬟戳了她的脑袋道。
  接着便听到院落传来一道冷清的女声：“厨房还有料，想吃了就自己去煮。”孟可可话音刚落，原本围作一团的人瞬间一哄而散。
  姑娘摇头轻笑，又起身给在桌的每个人都夹了一块鱼肉，才挑了火锅往自己嘴里塞去。
  “可可的手艺真不错。”林彦往嘴里塞了一块鱼肉含糊不清道。
  “可可，大哥也要吃鱼。”
  孟可可疑惑的看着自家大哥，不是刚刚才给他夹菜了吗？看到男人脸上不悦的神色最终还是拿了筷子将鱼夹往他的碗里，没办法，谁让他是自家哥哥呢？
  碗里加满了鱼肉孟捷才满脸笑意的吃着，林彦满头黑线，别人看不懂他可是明白，这货醋劲也太大了吧。
  “彦儿，你盯着捷儿做什么，快吃啊？”竟然弟弟一家人都认可了孟捷，那她也随着就是，朝着自家儿子疑惑道。
  林彦随即反应过来，直往嘴里塞肉。
  他表示，现在真的不想说话。
  看着三锅鱼肉尽数见底，姑娘才满意的笑道：“大家还吃吗？”
  林彦本来还想说吃来者，但看到孟捷眼里的威胁还是莘莘闭了嘴，这个男人好不讲道理，那也是他表妹好不好，又不会掉一块肉。
  其他人一脸兴致勃勃道：“吃，可可，下顿吃牛肉，烤牛肉。”
  “不，我要吃牛排。”
  “还是鸡肉好吃。”
  ……
  众人纷纷你你一言我一语的，孟捷脸上黑的足以滴墨，林彦憋笑道，哼，让你嘚瑟。
  等人都散了，孟灵芝才拉着林彦走到房间询问。
  “彦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娘啊？”
  林彦眼神闪躲嘟囔道：“儿子没有。”
  “没有最好，可可是你表妹，不可逾越了去。”孟灵芝一脸认真的叮嘱道。
  林彦瞬间张大了嘴唇，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娘，可可还是个孩子啊，你把儿子也想的太……那个了吧，我那是在看孟捷啊，孟捷。
  孟灵芝以为林彦是被自己看穿了的尴尬，再次强调道：“听到没有？”
  林彦犹豫了半天还是提醒道：“小心孟捷，他……心思不纯。”
  看着林彦离去的背影，孟灵芝愤愤不平道：“我看你的心思才是最不纯吧。”
  林彦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这天
  孟捷去审问慕容策了，孟可可的其他哥哥和爹都被孟捷临时安排了事情，姑娘觉得无聊，就打算去街上转转。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无意中就到了春芳楼，因为梁国的危机已然全都解除，所有的生意都已经恢复常态，她犹豫片刻，还是朝着农店的方向走去。
  看着里面人来人往，各自挑着东西场面孟可可掩唇轻笑，赚钱的感觉好幸福哦，又看哥哥们的米铺，生意也是很红火呢？
  孟可可将神识探入金手指，看着一大箱子的大额银票才满意的走了出来，竟然有钱了，那是不是就可以钱生钱了呢？
  看着不远处的赌坊满脸笑意，以前她是怕黑吃黑，现在有大哥罩着，谁敢拿她怎么样？
  孟可可往四处无人的墙角走去，再次从金手指出来，已然是一套浅蓝色的男装，摇着扇子朝赌坊走去，俨然一副翩翩公子模样。
  此刻赌桌上正喊得热闹，庄家看到一个年轻小公子走了进来，眸中一丝精光闪过，随即招呼道：“公子是来堵钱的，还是压东西的？”压东西就是赌输了没钱用物抵。
  “不好意思，我有钱。”孟可可从怀里掏出一张千两银票在庄家眼前晃了晃。
  等的就是你这一句话，庄家眼冒金星，好像那银票已是自己的了一般，邀着孟可可到了最大的那场赌桌，像这样第一次来的多金公子，他一般都是一局拿下再撵出去的。
  “公子，你压大还是压小？”庄家朝着摇筛子的管事眨眼道。
  管事会意，起身朝着桌上玩得不亦乐乎的众人道：“大家停一停，今天这里来了一位新朋友，要和我们一起玩，大家说好不好啊？”
  众人停顿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朝着管事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楞小子，其中一个人瞬间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惑：“小子，你有钱吗？”
  有钱赢是好的，但也不能为了一个穷鬼浪费时间啊。
  其他人也朝着孟可可的方向打量着，公子笑而不语，就在大家就要放弃的时候，孟可可将银票在众人眼前晃了晃，：“这些可够？”
  看到是张千两银票，就连管事的都多瞄了两眼，镇上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富家公子他怎么不知道？
  庄家笑着朝管事看了一眼，投了一个‘我说的没错吧’的神色，管事心领神会，朗声道：“有朋自远方来，竟然来了这里，大家就都是朋友，竟然是新人，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那就应该玩个大的好好招待着，以免薄了公子的颜面。”
  “玩大的。”
  “玩大的。”
  底下众人齐齐起哄。
  “好，那就玩大的。”孟可可上前将银票往桌上使劲一拍，笑道：“不过，骰子得我来摇。”
  众人面面相鄙，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罢了，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好，你摇就你摇。”




第五十八章 被抓了个正着

  孟可可上前接过骰子，朝着周围眨了眨眼睛，眸光闪烁笑道：“那我可要开始了哦。”
  众人眼里透露着轻蔑，但是碍于孟可可手里的银票便催促道：“快点吧，我们都等不及了。”
  “是啊，别磨叽行不行？”
  “快点……”
  “我还等着回去和老婆床头热炕呢，真是的。”
  ………
  孟可可将手里的骰子假装摇了摇大声道：“压大还是压小？”
  “压小”
  “压小”
  “压小”
  众人参差不齐的吆喝着，随着吆喝声孟可可将手里的骰子举过头顶用力的摇晃着，感觉到骰壶里面的异样，公子眸光闪烁，小样，用神识将骰子里面有问题的那枚骰子替换了出来，看清点数后将骰壶往赌桌上一放用力喊道：“压大，买定离手。”
  吆喝压大小的声音还在继续，随着孟可可话音刚落，声音随即小了下去。
  “小”
  “小”
  “小”
  随即众人反应过来指着骰壶继续吆喝着。
  “买定离手，开。”随着庄家话落，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向骰壶，仿佛稍微一眨眼就会错过全世界一样，开壶的一刻钟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随着骰壶打开，众人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结果不如愿。
  此时喊大小的声音已经达到极致。
  孟可可将壶猛然往上一提，看着骰子点数兴奋大喊道：“大，大，大。”
  “这些都是我的。”孟可可扑到赌桌上的将银两全部揽入怀中，一脸笑意。
  众人面面相鄙，这……接着齐齐将目光投向庄家，这可都是看他眼色行事的，怎么会……
  庄家此刻也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刚才明明在骰子上做了手脚，把单点空心骰子放了进去，不管怎么摇，揭开的瞬间都是一点的，可桌子上面的六点又是怎么回事？
  朝着管事投去质问的神色，难道他没有将骰子替换开来？
  管事的微微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公子，这次不算，咱们这里是三局五胜的，要不我们再来几次吧。“庄家满脸铁青朝着孟可可建议道，到嘴的鸭子绝不能让它飞了。
  孟可可心思百转千回，刚才明明是他们的伎俩被自己拆穿了，现在又想用她年纪小不懂行情来压她，她倒不是在乎那几局，只是恐怕就算再来百局，只要她赢，他们都会不做数，一点不好还会灭口。
  见着情况不对，她神色一顿，卷了银票就往外面跑去：“想讹我，没门。”
  看到孟可可即将夺门而出，庄家很快反应过来，朝着打手喊道：“来人，别让他跑了。”
  随即十几个壮汉从四面八方围堵而来，孟可可神色微转，朝着门口壮汉斜睨了一眼，身子一滑，顺着壮汉的身侧滑了出去，转身朝着众人做了个鬼脸：“略略略，来抓我啊。”
  “给我追。”庄家一声令下，壮汉们齐齐朝着孟可可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看着后面的人群，孟可可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看着他们距离自己近了，就再次飞奔而去。
  “来抓我啊。”
  “小子，你有种别跑？”
  路过闹市，看着人群离自己还远，她便打算歇一会儿，她承认自己存了调戏的恶趣味，不知道他们这样坑了多少人，那就让她好好教训一下他们吧。
  孟可可看着差不多了，就起身继续朝着前面跑去。
  “站住，小子，现在我看你还往哪儿跑？”孟可可抬眼看去，前面也有十几个壮汉朝着这边走来，左右都是老百姓摆的摊子，前后夹击随着壮汉们渐渐靠拢，孟可可被围在了中间。
  庄家朝着人群中间缓缓走来：“小子，劝你还是交了银子大家有事好商量，要不我们就让你脱层皮。”说到‘脱层皮’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戾气。
  随着圈子越来越紧，孟可可眼神直往四周环顾着，突然之间眸光闪烁，从某个方向打开一个缺口，一跃而起，施展轻功从路人的头顶略过，接着继续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想抓我，没门，朝着身后人群咧嘴一笑，继续跑去，刚一转身，就撞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孟可可摸了摸撞得发疼的额头，忍不住抱怨道：“喂，走路不知道长眼睛啊？”
  她微微抬头，不经意间瞥到眼前衣服的布丁纹路，这好像是她的杰作，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这……不会这么巧吧，缓缓抬头向上望去，果然看到孟捷的俊脸，讪讪笑道：“大哥，好巧哦。”
  “嗯，是巧，而且还不长眼。”
  孟可可扶额，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孟可可，我让你待在家里学习琴技，你就是这么学习的？”
  听到孟捷声音里隐约的怒意，孟可可心虚的低垂了垂眼眸：“大哥，我错了。”
  她是真的不喜欢弹琴啊，她只喜欢赚钱。
  孟捷瞥了一眼怀里姑娘的乖巧，便不忍再骂，只是淡淡道：“回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听到没有？”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整天穿着男装像个什么样，他家的可可应该貌美如花才是啊。
  “知道了。”
  “站住，臭小子，我看你往哪儿跑？”庄家气喘吁吁的指着孟可可喊道，他身后其他人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小子看着柔弱，没想到却这样能跑。
  孟可可听到声音颤颤的往孟捷身后躲去，将男人衣服抓得紧紧的：“大哥，救我。”
  孟捷朝着身后人儿瞥了一眼，感觉就像是担惊受怕的小猫一样，心里一阵异样划过，抬眼朝着前面人群不温不怒道：“我看谁敢动？”
  “这位公子，我劝你还是让开，否则失了手别怪我不客气。”看着孟可可躲在男人身后张牙舞爪的模样，庄家愤怒道。
  孟可可假装往孟捷身上靠了靠，弱弱道：“大哥，我害怕。”
  “来人，聚众闹事，压入大牢处以极刑，以示告诫。”孟捷话音刚落，一群穿着衙役服饰的男人纷纷朝着庄家那边包围而去。
  庄家心里猛然一惊，瞬间变了脸色，朝着孟可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第五十九章 搬家的打算

  衙门厢房内
  “孟可可，说说怎么办吧。”孟捷站在前面负手而立。
  他原本以为孟可可只是闯了祸，没想到她竟然还去赌博，她可知道那些人的银子岂是那么好赚的，要是孟可可出了什么事，他会痛苦一辈子的。
  要不是他刚才朝着赌坊庄主用刑，他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孟可可坐在凳子上，唯唯诺诺的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将头低的不能再低了，孟捷眼里划过一丝心疼，他不是故意要凶她的，只是想让她知道自己的重要性罢了。
  姑娘嘟囔着嘴：“我就是凭着自己本事赚钱的，又没做错什么。”
  孟捷一扫刚才的心软，瞬间怒气腾升：“孟可可，你说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孟可可也来气了，站起来吼道。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强劲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感觉到脸侧的湿润，孟可可愣住了，耳边传来了男人颤抖的生意：“孟可可，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灼热的鼻息扑打在面颊上，孟可可心里有一阵异样的感觉，她怎么觉得自己这个大哥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她刚想推开，却被抱得更紧了：“可可乖，让哥哥再抱一会儿。”
  孟可可感觉自己腿都站麻了，孟捷才将她松开。
  “孟可可，我不一定每次都会这么凑巧赶到，答应我，不要让自己出事好不好？”
  听到男子类似哀求的软弱，孟可可心里一酸，随即抹了眼泪别过脸去，柔声道：“大哥……我……我错了，以后会小心的。”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其实大哥只是担心她而已啊，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走，哥哥带你回家。”孟可可任由孟捷牵着往林家走去。
  守在门口的衙役看着二人牵手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和来的时候不一样呢？
  两人一路无话，到达林家的时候其他人还没有回来，孟可可有些饿了，便朝着孟捷询问道：“大哥想吃什么？等会儿我去做。”
  孟捷被孟可可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饿了，朝着孟可可若有所思道：“吃牛肉拉面吧。”
  “大哥不吃鱼了吗？”
  “我想陪可可吃面。”
  “谢谢大哥”孟可可重重点头，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她刚走几步，就看到孟灵芝守在那里，她过去打招呼道：“姑姑，你在这儿干嘛呢？”
  “可丫头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哎，好。”孟可可觉得莫名其妙，到底是什么事，非得弄得这么神秘，不过她还是跟了上去。
  孟灵芝把她带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四下无人，才犹豫了片刻凑近说道：“以后，你不能再住这里了。”
  她那个混账儿子竟然有那么龌龊的心思，万一哪天犯浑了，害了可丫头该如何是好？
  孟可可不解，孟灵芝突然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虽然这次回来她也有在镇上买房子的打算，但经过孟灵芝这么一说，她还是想知道原因，毕竟她是自己的姑姑。
  孟可可朝着孟灵芝瞅了一眼，刚才僵在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散去，小心翼翼道：“为……为什么？”
  “你别问那么多，反正最近挑个日子搬出去就是了。”孟灵芝看向一边，她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让她搬出去为好，因为娇娘的例子在前，她知道自己的儿子犯起傻来有多混。
  孟可可走在回去的路上，想着孟灵芝话里的意思，不管是不是林彦的原因，她都是要搬出去的，因为他们总是要有自己的家，不能一直寄居在这里。
  这样，大家都好。
  孟灵芝捏了捏孟可可硬塞给她的千两银票，看来这丫头是真有能力了，那她也就不担心孟可可以后的生活了。
  看着孟可可走远了，孟灵芝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也迈着步子离开了。
  孟灵芝走后，孟捷从不远处的墙拐角处走了出来，搬出去吗？他也有这样的打算呢，到时候他也能够有更多的机会和姑娘独处。
  林彦那个电灯泡，终于可以摆脱了。
  …………
  孟可可将两碗牛肉拉面摆放在桌子上，拿起其中一碗漫不经心的吃了一口，抬头看了孟捷一眼，试探道：“大哥可有想过我们的以后？”
  “可可到底想说什么？”孟捷猛然吃了一口面，假装不在意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在外面买一座房子，到时候搬出去住，就像在竹苑那样，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到时候一人一间。”孟可可脑海里幻想着画面。
  “大哥，好吗？”
  孟朝着姑娘打量着：“可可想搬出去？”
  “嗯。”孟可可点头。
  “好，那就搬出去。”地方他都想好了，就他闲置的那套宅子吧。
  看着姑娘一脸为难之色，孟捷不解：“可可还有什么问题吗？”
  孟可可支支吾吾道：“只是爹和其他哥哥那边……？”
  “我来说。”看出孟可可的心思，孟捷宠溺笑道。
  只要能增加他们相处的时间，这个又算得了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真的？大哥，你太好了。”她还以为很费一番功夫呢，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搞定了。
  看着孟可可朝自己飞扑而来，孟捷也不闪躲，等了半天，意料之中的拥抱并未到来，转身看着姑娘张开双臂不动的样子询问道：“可可怎么了？”
  他也很喜欢抱呢，快点来吧。
  孟可可尬笑了两声，讪讪道：“男女授受不亲，我忘记了，对不起。”举高双手重新回到座位坐了下来。
  孟捷满脸黑线，这句话到底是哪个混账玩意儿说的，啊？
  这个时候，孟家其他人回来了，孟可可立马起身扑了过去，喊道：“爹，哥哥们，可可想你们啦。”除了孟湘假装被吓得跳来，其他每人都得了孟可可一个大大的拥抱。
  孟捷怒火腾升，不是说好男女授受不亲吗？怎么只是在他这儿实行。
  看着孟可可与男人们打作一片，快步上前将将孟可可强行拉了过来：“饭都凉了，还吃不吃？”
  其他人面面相鄙，这……怎么觉得怪怪的？
  孟可可不明所以，‘哦’了一声便乖乖坐下来夹了一筷子面吃了起来，她怎么感觉大哥生气了呢？
  孟捷憋了半天，还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支支吾吾道：“可可，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为什么却要抱他们。”
  孟可可抬头顺着视线，朝着身后一脸尴尬的父兄们看去，缓缓道：“可是他们并没说男女授受不亲啊。”
  孟捷顿时青筋暴起，他真的好想杀人啊。




第六十章 全鸡宴

  “好，竟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找个合适的日子搬了吧。”孟家父子在客厅商议着。
  此时林家厢房内
  孟可可一头扎进金手指，正沉醉在丰收的喜悦中，看着两大箱的千两银票眼冒金星，哇，到底是谁家的姑娘这么有钱，当然是孟家的小姑娘了，一个人自嗨着。
  一想到距离天下首富的目标还是很远，她立马莘莘的退了几步，孟可可，你这就满足了吗？没志气。
  现在金手指功能升级，不如去竹苑瞧瞧？定了心思，孟可可神识一动就来到了竹苑。
  看到因为神水的缘故已经肥得游不动的鱼，硕大撑破鸡圈的鸡，个大永不凋零的新鲜青菜，孟可可神识一动，这些尽数收入金手指，正好今晚饱吃一顿。
  又放了些小鸡，小鱼到竹苑，撒了些菜籽朝着背后的金黄色麦子调皮眨眼道：“走你。”
  麦子颗粒就尽数入了金手指的口袋，孟可可重新在地里撒上神水，麦种，用神识将土地翻耕一番，才继续朝着金手指里面走去。
  不论如何，种庄稼的手艺不能忘，这种收获的喜悦是她在别的地方体会不到的。
  孟家父子刚商议完，突然闻到一股香气扑鼻而来，顺着味蕾的直觉望去，只见门口突然伸出来一个可爱的脑袋。
  孟可可探出脑袋朝着里面张望了一会儿，随即走出来，端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在父兄跟前炫耀道：“爹，哥哥们，尝尝我的新手艺？”
  “好”孟捷朝着姑娘笑看了一眼，随即走到桌前坐下，任由她将美食在桌上摆放着。
  “鸡肉薯片，手撕柠檬，黄瓜鸡肉，辣子鸡丁，鸡肉爆汁馅饼，水煮肉片，麦乐鸡。”孟可可朝着桌子上的每人扫了一眼，神秘道：“不够我再去厨房拿。”
  这些都是她按照现代菜的样式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父兄的胃口，看着都不动筷子，孟可可心里忐忑着。
  “好了，可可也别忙活了，快坐下吃吧。”孟书拿起筷子往孟可可要离夹了一块鸡肉爆汁馅饼柔声道。
  “可可吃肉。”孟捷不知道什么坐到了她旁边，每样菜都给她夹了一份。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孟可可满脸为难之色，这……全都放自己碗里了，他们吃什么？
  “爹，哥哥们，真的已经够了，碗里都快装不下了。”姑娘弱弱道。
  孟捷摸着孟可可的脑袋揉了揉，轻笑道：“可可乖，多吃点，姑娘家长胖了才会好看。”朝着孟可可娇小的身板嫌弃打量着，那里的肉就不能多长点吗？
  孟可可满头黑线，只是一股脑吃着碗里的肉，不去理会自家大哥的审美观，咬了一口鸡肉爆汁馅饼一脸满足，还是鸡肉好吃。
  “可可，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吃完饭就去看院子，你和我们同去吧。”吃得差不多了，孟玉建议道。
  孟可可抬头朝着桌子周围扫了一圈，才继续低头吃东西：“你们想好买一个怎样的院子了吗？”
  “我本来觉得二进的就可以了，虽然窄了点，但价位合适，可是大哥非得要个大宅院，说宽敞，也不知道钱够不够。”孟湘往嘴里塞了一块辣子鸡丁抱怨道。
  “好了三弟，少说两句，大哥说的也有道理，钱不够我们再想办法，毕竟他也是为了可可将来嫁人有面儿。”孟玉一脸兄长派头教训着孟湘。
  “是啊，三哥，这次你是不得不服咯。”孟双也放下筷子插科打诨。
  孟捷只是静静听着并不说话。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孟湘往嘴里趴着米饭。
  这时孟书从坐位上站了起来，朝着众人扫了一圈，一圈，才收回眼神，镇定自若道：“竟然大家都没意见，就这么决定了，你说呢，大哥？”朝着孟捷示意。
  孟捷点头：“好。”
  孟绝吃了一口菜朝着桌上其他人偷瞄了一眼，恹恹的把筷子放到桌上嘟囔着：“我好歹也是一家之主，怎么就没人问我的意见呢。”
  孟可可听到声音，抬头看着自家老爹一脸哀怨的神色，掩唇轻笑，实在是太可爱了。
  孟可可轻咳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哥哥们看了一眼：“我也同意。”朝着孟绝抛了个得意的神色，与哥哥们击掌拉钩。
  大街上
  孟家七人排成一排，往着孟捷联系好的宅院走去，几人有说有笑，好不自在。
  孟可可朝着孟捷打趣道：“大哥，咱们有了新的宅院，你是不是该给我娶个嫂子回来？”
  孟捷抚摸在姑娘头上的大掌磨了又磨，朝着孟可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可可很想有个嫂子？”只是笑容不达眼底。
  孟可可心里一慌，朝着后面挪了挪躲在孟书身后伸出头来结巴道：“大……大哥，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天啊，她好像没说错什么吧，怎么有种被记恨了的感觉呢？
  “没，可可说的对，大哥是该娶媳妇了。”
  盯得孟可可毛骨悚然，就躲到一边去和其他哥哥聊天了。
  路程不远，很快就到了。
  几人看着眼前的大宅院纷纷露出震惊之色，天啊，这……这么大的院子，究竟得住多少人，又要花多少钱啊，说白了，现在摆在他们面前唯一的困难那就是银子。
  孟可可偷偷溜到孟捷身边，示意他附耳过来，小声道：“大哥，老实说，这院子是不是本来就是你的，嗯？”
  那个‘嗯’字听在孟捷的耳中却是有种慌乱的感觉，随即镇定了神色笑着询问道：“可可何以见得？”
  “因为别人都在心疼银子，只有你面色如常啊。”孟可可突然恍然大悟道：“难道说大哥非常有钱，不在乎这点银子？”
  她猜到他的身份，但还是想听他亲口告诉。
  孟捷在着姑娘一脸发现新大陆的模样，被逗得哈哈大笑：“你这鬼灵精，马上就是大姑娘了，还是这么爱闹。”
  “是不是嘛？嗯？”
  其他人走到门口，转身看着正在‘密谋’的二人一脸笑意，孟玉喊道：“大哥，可可，该走啦。”
  “哎，来了。”
  孟捷假装没听到孟可可的问话，迈着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第六十一章 米铺出问题了

  走进内宅，除了孟可可和孟捷，其他人都四处观赏着，在外面看外面只觉得场地大，原来真正的实力还在里面呢。
  亭台楼阁，花园假山应有尽有，比起林家不知大了多少倍。
  “这样的宅院，可可还满意？”
  孟可可将手里的枫叶转了转，歪着脑袋答道：“一般般吧。”
  孟可可说的是实话，她毕竟也是拥有几栋别墅的人，这样的房子她当然不会感到惊艳，意识到不对，连忙反应过来继续补充道：“大哥的宅院自然是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大哥本来就是这里的主人。
  孟捷若有所思，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时，一个老者从另一端走了，朝着他们拱手笑道：“各位对老朽的宅院可还满意？”
  看到宅院的主人，孟家几人纷纷围了上来，孟书朝着老者拱手道：“敢问老人家，这样大的宅院平时就只有你一人在此居住吗？”
  老者闻言呆愣片刻，反应过来随即哈哈大笑：“年轻人放心便是，这宅院老朽自然是做得了主的。”
  孟书这才将心收到肚子里，若是这老者不是宅院唯一主人做不得主，那想来定是说不成的。
  孟家其他人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接下来便开始谈价格，如果达成协议就可以交地契了。
  众人将目光纷纷投向孟捷，总觉得只要有大哥（大小子）在，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享受着孟可可崇拜的眼神，孟绝感觉差不多了才正了脸色缓缓开口道：“老人家说个价吧。”
  老者朝着孟捷凝视了半天，见人家连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自己，只好讪讪将目光收回，按照提前商议好的说道：“我年龄大了，守着这偌大的宅子百年之后就成了废宅，如若全然发卖出去，老朽却是无力更生的。”
  朝着孟捷斜睨了一眼，见对方没什么反应，便接着自顾自道：“如若老朽少收些银两，诸位可愿望给老朽留一角安身之所？”
  老者说完长吁了一口气。
  其他人脸上纷纷呈现出凝重之色，互相打量着……
  “老人家可容许我们商议一番？”孟玉站了出来，拱手询问道。
  见老者同意便给其他人使了眼色，朝着一边走去。
  “大哥，你怎么说？”
  老者看着几人凑堆的模样，抚了抚额头上的汗，这……真的是那个轻易剁剁脚，整个朝堂都要抖上一抖的男人吗？
  感觉到孟捷投过来警告的神色，老者随即低下了头，当我什么都没说。
  几人商议好了朝着这边走过来，孟湘若有所思道：“老人家的意思是让我们给你养老？”
  老者笑着点头：“正是。”
  “一千两银子，多了没有。”这时大家将目光齐齐投向站在一旁的孟捷。你这是买人家的东西，别那么任性好不好？
  “大哥？”孟可可扯了扯孟捷的衣袖。
  对方毫无反应，老者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好，年轻人爽快，就一千两。”
  众人齐齐满头黑线，这样也成？
  因为孟捷的奇特路线给他们省了不少银子，交了地契之后他们打算到农店大吃一顿。
  饭桌上每个人都是笑意连连的，还要了酒。
  孟可可朝着旁边的孟捷竖了个大拇指，一脸赞叹道：“大哥，真有你的。”
  “可可，来，吃肉。”孟捷将一块猪肉夹到孟可可碗里，邪魅一笑。
  “谢谢大哥。”孟可可咬了一口肉，突然觉得背后凉嗖嗖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大哥给她夹菜总感觉有什么阴谋呢？抬头朝着对面的孟书道：“四哥，我想吃炸蟹，换一下位置吧。”
  还不等孟书点头就端着碗到了那里，孟书迫于无奈只好让座，孟捷看着旁边的四弟心情十分不爽，你一个带把的坐到我旁边尴尬不，别扭不？
  孟书察觉到异样朝着孟捷瞄了一眼：“大哥，怎么了？”
  “没事，吃你的，我看着你吃。”孟书再次抬头瞅了一眼自家大哥阴郁的神色，低下头食不知味的嚼着食物，难怪可可要换位置，这样被盯着是谁都会吃不下去的。
  因为老者要将房子清理一边，打算三天后正式交接，他们吃完饭依然是要回林家的。
  路过她的成衣铺，看着里面生意很好，孟可可嘴角上扬微微一笑，银子又在朝她招手了。
  “可可是要买衣服吗？”她的举动被孟书注意到，便询问。
  孟可可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失态了，随即反应过来解释道：“不了，我只是看看。”
  自己的衣服够穿，何必要浪费自家银子呢？随即朝着前面走去。
  孟捷一脸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快绕过孟书抬头追了上去，也许孟可可的秘密大于他的秘密也说不一定。
  孟可可迈着步子进去了自家米铺，看着店里活计忙得脚不沾地，朝着管事打招呼道：“叔，忙着呢？”
  看是东家进来了，本来还耀武扬威的管事立马陪笑走了过来：“小东家，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来人，上茶。”
  管事的年龄已经足以做她父亲了，却对她坐着谄媚的动作，让孟可可觉得不适，随意摆手道：“不必了，我只是来看看，你先忙去吧。”
  “哎。”管事的刚走到门口，就碰到其他几位东家都到齐了，朝着孟可可瞥了一眼投去审视的目光，随即转过来朝着门口更加谄媚，低头哈腰道：“不知东家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各位，请上座。”
  除了孟书点头表示知道了，其他人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直直朝着孟可可走去，孟可可正在柜台随意翻着账本，看到是父兄们来了，便开口道：”爹，哥哥们，快来看。”
  众人纷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互相瞅着，最后还是走到孟可可身后，顺着姑娘手指的方向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不明所以，最终还是孟双问出了心中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不光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孟可可朝着管事斜了一眼，掷地有声到。




第六十二章 大哥是坏人

  “叔，你这可是公账？”
  管事朝着柜台瞅了一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正在指挥活计干活，想也不想就答道：“是公账，肯定是公账。”
  孟可可没有再问，只是朝着身后几人道：“看来我们得找个自己人做掌柜了，三哥，你账做的可以，要不考虑一下？”
  这方面她可是给他们专业培训了的。
  其他人到现在都还一头雾水不知道什么意思，尤其孟湘最甚，最后还是孟捷出声解释道：“这账本有问题，可可怀疑有人做了假账，这其中那个管事最功不可没。”
  众人齐齐朝着管事看去，管事朝着这边盯了一眼，觉得莫名其妙，搔了搔头，就又转过去做事了。
  “可可，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让那个管事白白得了银子？”孟湘不忿道。
  “不，我要让他们吐出来。”
  众人面面相鄙不知道什么意思，孟捷莘莘摸了摸鼻子，在心里默默为管事点了一排蜡烛，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孟可可。
  走在回去的路上，孟湘不解：“可可，你为什么要放过那个管事，就不怕他再犯吗？”
  “杀鸡儆猴让他知道厉害就可以了，要是太过，寒了底下人的心谁还愿意给你做事，还有，换个人你就能保证万无一失吗？”孟可可认真道，反正自己失去的银子已经拿回来了，其他的就是互利互惠。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没有利益谁也不会为你做事。
  这就是生意上的潜规则。
  其他人也纷纷符合，难怪孟可可一开始就提倡做生意，原来人家本来就有这方面的潜能。
  回到林家已经是下午了。
  孟可可想到在竹苑捡的鸡蛋还没有开吃，金手指已经堆成一座山了，肥鸡肥鱼也占了相当大面积，孟可可一回到房间就扎进了金手指，将这些纷纷往农店的仓库扔去。
  加上各种粮食蔬菜，和动物肉类，农店占地百米的地下室已经被塞得满满的，虽然这些还不足金手指里面的十分之一，但相对刚才来说是宽敞了不少。
  孟可可再次通过金手指将回到竹苑，将竹林范围扩大用阵法包围了起来，在里面养着牛，羊，鸡，猪，以及各类动物，将院子里种满了粮食，蔬菜。
  又在竹苑后面开了个大鱼池，在里面灌南神水，将大量鱼苗扔了进去，只是那片竹林看起来依然有些空旷，如果在那里种上动物们吃不完的鲜草，是不是它们就会长的更快更肥呢？
  神识一动，大片草籽朝着竹林高处纷纷落下，神水似倾盆大雨滂沱下落，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纷纷消失不见，在大概持续了一个时辰，孟可可才看到地面的湿润，大片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生长着，就在长到有人高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看着它们吃得欢实，孟可可才满意点头离开，个大鲜嫩的草足以动物们吃一段时间了，她也得去做些吃的犒劳一下自己了。
  ………
  孟可可在自己的院子里摆了一个烧烤架，将切好的牛肉片悉数摆在上面烘烤着。
  看着差不多快熟透了，撒上调料，姑娘拿起边上准备好的竹签插了一块牛肉凑近闻了闻：“嗯，好香啊。”
  她刚想张嘴去咬，烤好的肉片却不翼而飞了，她抬头看着孟捷凑在跟前的俊脸，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大哥是坏人，我不理你了。”
  “哦？哥哥哪里坏了？”
  看着孟捷脸上的意犹未尽，孟可可表情僵了僵，这……：“大哥，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嘿嘿，”
  她就是随便一说，这孟捷的眼神也太可怕了吧，就像要将自己生吞入腹一样，每次和他独处都是这样，有一次竟然还……还打她的屁股，好可恶的狗男人。
  孟捷凑近再次询问：“哥哥哪里坏了，嗯……？”
  孟可可心里一阵突突，随即慌乱的转过身去，她这是怎么了，刚才看着大哥怎么有种想要欲拒还迎的感觉？
  想靠近但又不敢的那种，实在是太奇怪了。
  “哦？可可脸红什么？”孟捷本想打趣，突然感觉到潘在腰间的柔软，身子猛然一僵嘶哑道：“孟可可，你……放手。”
  孟可可本来只是想随着心里所想抱抱他的，看到孟捷表情僵硬时，突然心里恶趣味，没想到大哥也有尴尬的时候，手上的力道更是紧了几分。
  孟捷满脸黑线，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这是在玩火。
  不，不能这样，他必须控制住，丫头还小。
  猛然一用力，将孟可可一掌推开，迈着大步朝自己房间走去，孟可可看到孟捷吃瘪的模样，顾不得摔在地上的疼痛幸灾乐祸嘚瑟道：“让你欺负我，哼……。”
  孟可可因为心情好，一次性连吃了三盘牛肉才作罢。
  孟捷回到房间快速将门关上，撩起衣袍朝着内室走去，脑海里浮现出孟可可的一犟一笑，他的身子更紧了。
  接着就听到里面传来净手的声音，半个时辰后，长吁了一口气才整理了衣袍朝着外面走来。
  这时，一个黑衣男子破门而入，朝着孟捷的方向单膝跪下抱拳道：“主子，家里来信了。”
  “说什么了？念。”
  “是口信，让你回去的意思。”
  “告诉那个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一辈子。”孟捷咬牙道。
  “可是他说……有丽妃的遗物要交于你。”他话刚落地，眼前一道残影飘过，哪里还有孟捷的影子？
  听到有人来了，黑衣男子立马闪身离去。
  “大哥，你在吗？”孟可可走到门前一把将门推开，看到里面空无一人，疑惑道：“难道大哥刚才没有回来吗？”
  可是她为了表达歉意，将烤好的牛肉都送来了，人没在是怎么回事？
  她又朝里看了一圈依然没人，把牛肉放到桌子上就转身离开了。
  孟可可刚走，黑衣人就从里面出来了，看着孟可可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难道主子不回去是为了这个女子？
  她到底是什么人？




第六十三章 大哥的心思

  气候有些寒凉，孟可可却丝毫都不觉得冷，早上起来打开房门就往院子里冲，她昨晚种的小米椒不知道长大了没？
  姑娘急急忙忙跑到花圃边仔细观察着，看到一株植物上面挂着硕大的小米椒才露出了笑颜，这可是她没有用神水，自己调制肥料种的。
  做辣酱正好。
  孟可可摘了小米椒正准备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刚转身就看到背后的一抹衣角，抬头朝着孟捷招呼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孟捷就着尴尬的姿势俯视着孟可可，宠溺笑道：“怎么？你的院子哥哥来不得？”
  “来得，来得，哥哥怎会来不得呢？”说着起身收起小米椒朝厨房走去。
  孟捷紧跟其上，在后面说道：“你昨天来找过我？”
  “嗯，可是大哥不在，我就把牛肉放到桌上了。”大哥的身份特殊，不在也很正常，所以她并不想问缘由。
  “那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啊？”孟可可转身朝着孟捷看去：“大哥，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想见面随时都可以啊，干嘛非得要等，更何况，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孟捷看到姑娘满脸不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把那句话说出口，哥哥想回来第一眼看到你，否则不踏实。
  出口却成了：“哥哥下次尽量早些回来。”
  “嗯。”
  孟可可头也不回的朝厨房走去，看着姑娘离去的背影，孟捷心里哀叹，可可，你什么才能明白哥哥的心意。
  孟可可进了厨房，不去看其他人忙碌的样子，直接走到属于自己的小案板上将在金手指烘干的小米椒放碗里捣碎。
  又拿了洋葱，苹果，西红柿，处理干净去皮去蒂，再捣碎麻利的和小米椒齐入锅，把火烧好之后，将金手指自酿的白醋，食盐，白糖适量放入其中一边搅拌一边煮开。
  看着水分减少，孟可可急忙把柴火从锅底退了出来，搅拌均匀之后放到瓷碗中，凑近闻了一下，欢快笑道：“大功告成。”
  这时林家主厨李叔听到声音，急忙凑了过来，看到眼里的辣椒酱笑问道：“孟姑娘，你这做的是什么啊？明明全是辣椒，怎么却有一股香味呢？”
  李叔左右没有瞧出什么所以然来，孟可可笑道：“现在还不行，等到凉了你蘸点尝尝？”
  看到孟可可笑着询问，李叔也不客气，直接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到嘴里：“嗯……，好吃。”
  李叔嫌辣哈了几口气，馋着碗里踌躇了一会儿又蘸了一些放到嘴里。
  这时才注意到孟可可还在身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
  “我喜欢吃辣，就没有用红尖椒，配了最辣的小米椒，你吃不惯是自然的。”孟可可也不取笑，直截了当道。
  见李叔着实眼馋，就将辣椒酱给他分了一半，又用古代仅有的材料教了他制作方法。
  李叔道谢之后就自己去学着研制了，没想到孟姑娘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厨艺，长大还怎么了得哟。
  孟可可又做了牛肉拉面才朝着父兄的房里走去。
  等她到那时，几人正在正在商讨着怎么才能将生意做大，虽然有些想法还很幼稚，但孟可可已经很欣慰了，最起码不再每天读死书。
  关于这一点他们做的很好。
  ”爹，哥哥们，开饭了。”
  看到孟可可提着两个硕大的食盒朝着屋里走来，几人立马起身上前将食盒接过：“可可，这些让哥哥们来做就是了，孟家小姑娘本来就应该是娇养着的。”
  孟书说着眼里的羞愧一闪而逝，这话他们时常说，心里也很明白，但做这些的依然是妹妹，说到底还是他们这些做哥哥的没用。
  孟可可不以为意道：“我这不是怕你们吃不惯嘛，闲着无事就做了些。”
  这时候孟家父子已经将碗筷全部摆放整齐，孟可可朝着朝着桌上示意：“爹，哥哥们，快坐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尝尝我秘制的辣椒酱吧。“
  看着姑娘满脸期待，他们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了下来，孟捷朝着姑娘看了看，诱惑笑道：“可可，坐哥哥这边来。”
  孟可可心里一阵突突，她这个大哥该不会是又……想欺负她了吧？
  “要不哥哥坐在可可这边也是可以的。”等孟可可回过神来，孟捷已经在她旁边坐下。
  看着其他人怪异的神色，孟可可随即也不好意思的朝着周围讪笑坐了下来。
  她刚挑一筷子面吃了起来，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道声音：”孟可可，你在这面里撒糖了吧，把哥哥的牙都快甜掉了。”
  孟可可猛然吸了一口面差点被自己呛到，放下筷子朝着四周环顾，发现大家都在自顾自的吃面，她才松了一口气，朝着孟捷狠狠瞪了一眼，她这个大哥怎么总是这么的与众不同呢？
  她感觉这面已经够辣了，还甜掉牙，你怎么不上天呢？
  “大哥放心，可可以后会多放辣椒的。”孟可可恶狠狠道。
  “可可抱一下就更甜了。”
  “噗……。”孟可可刚要下咽的面却一口喷了出来，看着其他哥哥和爹疑惑的神色，孟可可面容立马就僵住了。
  看到孟捷满脸的笑意，孟可可这才反应过来，大哥竟然是用了密音入室。
  “可可，你怎么了，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呢，是不是面太辣，吃不惯？”孟湘盯着妹妹询问道。
  “没，只是想着辣椒酱的提味还不够，怎么研制出更好吃的食物，然后不小心被自己呛到了。”孟可可胡诌，不再吃面，朝着周围尴尬瞥去，最后在孟捷脸上停顿了几秒，这个大哥到底要做什么？
  一顿饭吃完了，孟可可朝着孟捷递了一个眼神，立马朝着门外走去，在一处空地停了下来，看到从远处走来的孟捷，缓缓开口道：“大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可可真想知道？”
  孟可可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紧紧抱住，她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大哥他……
  不，不要。




第六十四章 终生已定不自知

  孟可可摸着手上的粘稠，立马将孟捷推开来，看着其背部的一片殷红，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大哥，你……你没事吧？”说着孟可可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人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大哥，外面凉，去我屋里，给你处理伤口上药。”
  看着孟可可手忙脚乱无处安放的样子，孟捷苍白的脸上露出惨淡的笑容，如若这样可以使孟可可待他不同些，倒也值了。
  朝着围墙后面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后，便收回视线任由着姑娘将他往她的屋里搀扶。
  孟可可依然絮絮叨叨个不停：“大哥，你刚才明明看到箭已经射过来了，你为什么不躲，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向爹和其他哥哥交代，大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大哥………。”
  其实他伤的不重，就是看着吓人，他只是想体验一下被她特殊对待的感觉。
  看着两人搀扶着离去的背影，黑衣人眼睛危险的眯起，果然，这个女人留不得了。
  说罢，便一跃而起消失不见了。
  孟可可打开房门，将孟捷扶到床边坐下：“大哥，你真重。”说着拿了脸盆就往外面跑去：”你先坐会儿，我去打些水来。”
  看着孟可可离去的背影，孟捷朝着外面喊了一声：“进来。”
  话音刚落，刚才的那个黑衣人便朝着屋内飞扑而来，在孟捷脚边跪下抱拳道：“主子。”
  眼里充满了愧疚，他的目标本是那个女子，没想到却伤了主子。
  “念在你平日里鞍前马后，这次便既往不咎，下次，等着你的就是慎刑司。”
  孟捷不温不怒反而让黑衣人无所适从，他本就已经准备好了被惩罚的，没想到却是这样一笔带过，他何德何能。
  “主子，你大业未成，怎可儿女情长，要是被老主子知道了……。”黑衣人欲言又止，他好心提醒，恐怕主子误入歧途。
  “我自有分寸。”
  听到外面急忙的脚步声，黑衣人身影一闪便不见了，如果主子下不去手，他可以代劳。
  “大哥，我回来了。”孟可可一把将房门推开，朝着床边小跑过去，看着孟捷斜躺在床上一脸痛苦便自责道：“大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
  “嘶……”听到孟捷痛苦的呼声，孟可可连忙停止了唠叨，放下盆子小心翼翼的将孟捷扶着坐起：“大哥，你怎么样？。”
  “就是伤口疼得厉害。”孟捷咬牙切齿道。
  “大哥，你忍着点疼，我帮你清洗伤口换药。”
  孟捷点头，孟可可双手小心翼翼的解开孟捷的衣带，看着肩胛骨旁边插着的箭枝吓了一跳，捂住嘴巴差点惊呼出声，朝着孟捷瞥了一眼，将衣袍褪到腰间，用盆子里的神水帕子打湿在孟捷的伤口周围处擦拭着。
  等到差不多了，才单手握住箭枝开口道：“大哥，我要拔箭了。”不等孟捷回答，只听噗嗤一声箭枝就被拔了出来，背部再次被染红。
  感受到背部的疼痛，孟捷咬紧牙关闷哼一声，孟可可双手一顿，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动作，孟捷沉声道：“继续。”
  孟可可这才慌乱的拿起帕子随便擦拭了鲜血，将金手指里面特制和伤药倒在伤口处，等到血液凝固了，孟可可才认真擦拭着。
  等她做完这些，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不像是对待慕容策的平静，更多的是忐忑，担忧，心疼。
  想到这个词的时候她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心疼？虽然妹妹心疼哥哥是应该的，可是……她怎么心就很慌呢？
  “大哥好了，活动的时候小心点，以免撕裂了伤口。”孟可可叮嘱道。
  这时，孟家其他几人一拥而入，纷纷走到孟捷跟前，看到被包扎成了粽子的大哥，脸上皆显震惊之色。
  “大哥，你受伤了？”孟书上前一步担忧道，其他人脸色也很难看。
  “大哥”
  “大哥”
  “大哥”
  “大哥”
  其他四人也纷纷喊道。
  “大小子，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到底是谁做的？”看到孟绝手指颤抖的模样，孟捷神色淡淡道：“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我早就提醒过你。”孟绝双手一顿：“哎呀，你怎么就那么倔呢？”
  孟绝恨铁不成钢的教训着，他是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来对待的，也知道他身份特殊，有些事情是逼不得已的，但他只是想让自己儿子平平安安的难道也不成吗？
  孟捷双唇抿成一条线，任凭孟绝训斥着，像是一个等待父亲批判的孩子。
  “爹，别骂大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救我大哥也不会……。”孟可可说着低下了头，这都是她的错。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一旁的孟可可，纷纷投去疑惑的目光。
  “可可，你怎么在这儿？”孟绝刚问出口，其他人纷纷投去鄙视的眼神，这本来就是人家的房间好不好，只是我们光顾着受伤的大哥了，没有注意到罢了。
  孟绝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才开口道：“可可，说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孟可可低头，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就又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了，众人还没从后怕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孟可可也不急，只是静静等待着，如果换做是她，也会这样的。
  最终还是孟捷打破了平静：“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明天一大早就搬去新的宅院，老者那边我会跟着商量。”
  至少那里安排着他的大批暗卫，任那黑衣人武功再高，也不能以一敌百，因为那个黑衣人，不止是他的人，也是那个人的的忠仆。
  他不能掉以轻心。
  只有他知道，那个人想杀孟可可的决心。
  此时，众人反应过来，朝着孟捷投去歉意的神色。
  “捷儿，对不起，爹爹错怪你了。”孟绝颤巍巍道：“若不是你，受伤的就是……可可。”
  孟绝朝着孟可可瞅了一眼，吩咐道：“可可，快过来谢谢你大哥，从今以后……你和捷儿一定要好好相处。”
  “谢谢大哥。”孟可可朗声道。
  其他人觉得莫名其妙，因为他们本来就相处的很好，说的不是废话吗？
  只有孟捷嘴角上扬微微一笑，他知道，孟绝这是在遵守当年那个诺言，从床上站起来跪在孟绝跟前重重一拜道：“谢谢爹，捷定会好好照顾可可。”
  孟绝点头微笑，他说的是捷，不是孟捷或者梁捷，无论他是皇子还是平头百姓，都会真心待可可。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第六十五章 新家种满椒

  “那姐姐，我们这就走了，你们保重。”孟绝朝着孟灵芝鞠了一躬，转身朝着马车走去。
  孟灵芝站在台阶上，看到马车离去的身影，长叹一口气，没想到他们的动作却如此之快，不过走了也好，捷儿出了这种事，是该远离这是非之地了。
  马车中
  孟可可坐在孟捷的身边，轻声询问道：“大哥，还疼吗？”
  孟捷身子一靠，将姑娘搂在怀里宠溺道：“只要是为了可可，哥哥再疼也是值得的。”
  “嗯。”
  孟可可已经习惯了孟婕的说话方式和亲昵的举动，也不抗拒，只是提提道：“大哥慢点，小心伤口裂开。”
  ”哥哥知道了。”闻着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孟捷舍不得松开，孟可可和他的关系，好像又近了一步。
  三辆马车直往新宅前进而去，本来就离得不远，很快就到了，孟可可将孟捷扶下马车，和父兄们一起朝着里面走去。
  “大哥，小心一点。”走到门槛处，孟可可小声提醒道。
  “嗯，好。”
  看着两人相携而入的背影，孟湘托腮若有所思：“妹妹照顾受伤的哥哥本来没什么，不过我怎么觉得有些别扭呢？”
  ”三哥在想什么呢，还不快进去？”孟双看着孟湘嘀咕朝着孟湘的方向瞅了一眼，并没看出什么，疑惑道。
  “没什么，进去吧。”孟湘迈着大步跟上其他人的步子朝里面走去，大概是他想多了，大哥为哥哥受伤，照顾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虽然这要求是大哥提出来，爹同意了的。
  宅院大厅
  老者朝着他们鞠躬笑道：“老朽已经收拾妥当，各位现在便可入住，”用余光瞥了一眼孟捷发现并无异样才收回神色。
  他昨天就接到了命令，把这里打扫干净，房间都收拾妥当，刚把人撤走，没想到今天就到了，只是这位好像受伤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朝着房顶方向斜睨了一眼，随即朝着外面走去。
  “捷儿，竟然一切都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去入住吧。”孟绝知道这是孟捷自己的宅院，首先提出，以免被其他小子怀疑，朝着孟捷瞅了一眼。
  孟捷会意，点头道：“好。”
  其他人也一件认同，他们已经从林家搬出来，如果这里都不能入住，他们实在是没有去处了。
  这时从外面走来两个少女丫鬟，上前朝着他们微微俯身，一脸恭敬道：“奴婢见过各位主子。”
  目不斜视，一脸盯着地面，把自己摆在应有的位置，比起林家下人强了不止千万倍。其他人面面相鄙，不知道什么意思，他们只是买了宅院，没有提到说有丫鬟这回事啊？
  最终还是孟捷出声道：“宅院大了，自然要人打扫，如果光靠我们自己，光打扫院子就会忙的不可开交，那还怎么去做其它事？”
  “所以这奴婢是大哥你雇的？”
  看到孟捷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大家心里就有底了。
  “可是，这得要花多少钱啊？”孟湘在一旁掰着手指嘀咕着。
  “三哥，咱们竟然有了钱，两个丫鬟算什么？可可要照顾咱们饮食，还要照顾大哥，多累啊，她们来了正好分担分担。”孟双给孟湘做着思想工作。
  “大哥，这……丫鬟再能干也比不过小厮啊，一个就够了，何必还要两个呢？”孟书疑惑着，一个丫鬟一个小厮难道不好吗？
  “小人见过各位主子。”这时四个小厮打扮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看着俯身行礼的小厮，孟双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拉着孟玉和孟湘直摇晃：“我天，真的有小厮耶，而且还是四个。”
  “五弟，注意形象，”得到孟玉的提醒，孟双掩唇假咳了一声，一脸镇定的朝小厮看去，来彰显他见过世面的人设。
  孟捷微微点头。
  “报上你们的名字，以方便日后辨认。”
  孟捷话落，四个小厮上前一步，缓缓开口道：“竹夏，枯柏，殇拒，桦蓝。”
  语毕，两个丫鬟上前巧笑嫣然：“慧冬，苓魅。”
  接着齐声道：“主子有事尽管吩咐，我等定当义不容辞。”
  “苓魅，从今以后，孟可可就是你的主子，她的一切衣食住行就交给你负责了。”孟捷命令道。
  “是。”苓魅看了一眼孟捷身边的孟可可，眼里划过一丝异样，就是那个女子让主子扰了心绪吗？随即退下。
  “你们四个就负责庭院的洒扫，看门护院。”
  “是”
  四个小厮齐声上前道。
  “大哥，那个慧冬……？”孟可可欲言又止，大哥给所有人都派了活，唯独留下容貌秀丽的慧冬，莫非是……留给他自己的？
  不知怎的，想到这里，心里很是不好受。
  “邦，傻丫头，在想什么呢？”看出孟可可醋意的心思，孟捷心花怒放，这丫头有进步，只是她难道就不知道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吗？
  被敲了一记的孟可可委屈道：“大哥……。”
  孟捷不理会姑娘的委屈，直接扬言道：“慧冬，负责厨房一切事物，每天到可可身边早晚报道一次。”
  这下孟可可该放心了吧。
  孟可可冷哼一声，不理会孟捷。
  慧冬心里一阵打鼓，她怎么觉得自己比别人要稍微特殊一些，而且还是让人有不好预感的那种，最后还是上前答道：“是。”
  安排好了府中事宜，就都挑选各自的房间了。
  孟可可本来是准备选那个有着桃花树的院子的，结果却被孟捷给否认了，理由是距离他太远，不方便招顾，便将她安排在了与他比邻的院子。
  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院子，孟可可高兴的睡不着觉，她毕竟也是一个有着自己当家做主的地盘了。
  她决定要将自己的院子里种满小米椒和跺椒。
  看着孟可可拿着些辣椒种子撒种的样子，苓魅一阵扶额，别人家的小姐都是种花草，养眼的，她家小姐却种了满院子辣椒，不知道主子看中了这丫头什么？
  突然想到某天主子婚床上铺的不是鲜花而是辣椒的时候，苓魅感觉好惊悚，用力的甩了甩脑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苓魅，去打些水来。”孟可可叫道。
  “哎，来了。”
  苓魅放弃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第六十六章 又谈成一笔

  这天，孟可可帮孟捷换完药之后，趁着苓魅不留神，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等到确定没人跟踪，就乘着金手指去了春芳楼。
  “老板娘，看，这是什么？”
  孟可可大摇大摆的走进老鸨子的房间，看到孟可可手里沉甸甸得两个大袋子，老鸨子一脸欣喜，立马起身迎接：“哟，小姑娘来了，快请里面坐。”
  孟可可也不客气，直接大摇大摆的在椅子上坐下，看着老鸨子认真翻看袋子里面的东西，一脸兴奋的模样，直接开口问道：“老板娘，对于这些货物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得不得了呢。”老鸨子笑得合不拢嘴，这么多楼里的没见过的新鲜用具，她是不是又要发了呢？
  等她再次回过神来，哪里还有孟可可的影子？走到门口看到楼下孟可可离去的身影，立马掩唇轻笑，直往房间里面走去。
  孟可可路过热闹的街市，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欢快的朝着目的地走去。
  刚走到饭店门口，就看到一个熟人。
  女子站在饭店门口双手叉腰朝着对面的女子大骂道：“你个小浪货还敢回来，是不是又想勾引男人了，啊，老娘告诉你，下次再让我碰见，绝对会让你知道厉害，还不快滚回窑子去。”
  街道中间，娇娘弱不禁风得蹲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上布满了淤青，被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吓得缩了缩身子，不敢挪动半步，嘤嘤哭泣着。
  “小贱货，你还敢哭，你还敢……。”
  婉儿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男子拉住了。“娘子，咱们快些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被婉儿拧住了耳朵，大嗓门道：“丢人现眼，你还敢跟我提丢人现眼，啊？你当年和那贱人狼狈为奸的时候怎么不说丢人现眼。”
  说着就要去继续殴打娇娘，男子扑通一声瘫软在地，嚎啕大哭道：“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造了什么孽啊。”双手捶打着地面，悔恨不已。
  “咱娘还在床上躺着呢，婉儿，跟我回去吧，我什么都答应你。”男人在后面哀求着。
  “那是你娘，不是我娘，自从你们合伙瞒着我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婉儿头也不回的朝着娇娘扑去。
  看着婉儿扑来，娇娘吓得瑟瑟发抖，躲到一旁动都不敢动，就像是被老虎完全碾压幼崽。
  孟可可拉着就近的一位年轻妇人道：“这位姐姐，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孟可可朝着人群中间瞅去。
  “嗨，这原本是个小乞丐，终日以乞讨为生，不知怎么竟碰到了那个毒妇，最后硬生生被扣下勾引男人的帽子被毒打，也是可怜人，哎……。”妇人一脸惋惜，好像是在说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或者说是在听一个故事。
  “毒妇？”孟可可抓住了重点问道。
  “你还不知道吧，她呀？”妇人指着婉儿一阵轻蔑：“整天有家不回，天天与男人勾肩搭背的，将病倒在床的婆婆扔家不管，自家男人一招呼就像骂大街似的……。”
  其他声音孟可可听不到了，她脑子里的意识是，婉儿因为当年受得刺激使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张满柱也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原态，娇娘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只是为什么她的心却是那么空唠，想着婉儿当年的温婉贤淑，她不禁感慨，是不是自己以后嫁人了也会成为那样？
  如若那样，她宁可不嫁。
  因为她想起了张大娘的好，趁着旁人不注意，塞了一百两银子给张满柱，缓缓朝着店内走去。
  张满柱看到孟可可远去的背影，身子一怔，没想到最后给他帮助的竟然是哪个他当年最看不起的女娃娃，眼眶一阵湿润。
  “掌柜大叔，忙着呢？”孟可可走到柜台朝着掌柜打招呼道。
  掌柜抬头看着眼前姑娘一阵迷茫，半天才反应过来，惊叹道：“你是当年那个小女娃吧，都这么大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掌柜立马改口道：“有什么事吗？”
  “大叔想不想与我再谈一笔生意？”
  半个时辰后
  客房里，掌柜一脸惊讶道：“你说农店是你的……？”
  “嘘，低调。”
  “你的……产业？”掌柜压低了声音继续道。
  姑娘眉眼之间都是笑意，像是一只皎洁的狐狸：“怎么样，要不要合作一把？”
  “这……食材什么的只能用农店的倒是没什么问题，难道就不怕我抢了你的生意？”掌柜疑惑问道。
  “怕。”
  掌柜的一副我就知道的眼神。
  “怕我就不来了。”孟可可咯咯直笑。
  这饭店菜品与农店根本不在一个档次，所以她根本就不担心，她只是需要一个农店的长期合作商罢了。
  给他打折，就不怕他不心动，恐怕她需要的他也想要吧？
  竹苑那么多好东西如果不用来赚银子岂不是浪费？
  掌柜的刚要说出口的话如鲠在喉，这女娃娃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或许说恰恰是这份自信说服了他，让他不得不那么做。
  这……女娃娃前途不来限量啊。
  “那个门外的小乞丐就让她在你店里做帮工吧，毕竟那也是条人命。”孟可可迈着大步走出殿外，不去理会掌柜惊讶的模样。
  她从不是滥情之人，只是从娇娘的身上看到了她小时候的影子，在孤儿院，她也经常这样挨揍的，这些声音就是骂她妈妈的语言。
  她是在帮小时候的自己。
  她刚走到拐角处，就看到孟捷款款而来，她身子往后面缩了缩以免被发现。
  “姑娘，你在这儿啊？”突然背后传来了苓魅的声音，孟可可心里一突，果然听到孟捷带着怒意从这边走来：“孟可可，你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大哥，我……我错了。”迫于无奈她只好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走了出去。
  “回去，到我房间面壁思过。”孟捷直截了当。
  他不让她出去只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她怎么就不省心呢？
  “姑娘，请吧。”
  孟可可朝着苓魅狠狠瞪了一眼朝着马车走去。




第六十七章 呵护都还来不及

  孟可可躺在孟捷的床榻上假寐，不让她出去，难道还不让睡觉吗？
  她借此机会进入金手指中，隔着屏障看到竹林里面因为长时间没有清理产生的脏乱，刚刚清理了一番就听到孟捷的呼唤声。
  她缓缓挣开眼睛看到孟捷靠近的俊脸，心脏一跳一跳的，好像要呼之欲出了一样，姑娘无奈，只好扶额道：“大哥，你别这么看我行不行，看得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一样。”
  看到孟可可委屈的样子，孟捷抿嘴一笑：“可可说的是哪种跳法？”
  “别逗，这话你还是留着跟未来的嫂子说吧，我可不要这么肉麻。”孟可可随即起身，以为孟捷是在开玩笑，随意调侃着。
  孟捷一阵失落，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的心呢，整天嫂子嫂子的挂在嘴边，听得他好郁闷。
  这时，孟绝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在床榻之上大眼瞪小眼的模样，不由得撇过脸去，这年轻人真是不讲武德，还有孟捷那小子也太饥渴了，难道就不能多等几年吗？
  随即转过身来语重心长道：“可可，你先出去，爹有话要跟你大哥说。”
  “哎。”孟可可朝着自家爹爹瞄了一眼下榻往外面走去。
  不用说，他们肯定讨论的是吃什么，或者是男人之间不可说的事情，她没兴趣听，倒不如去做些好吃的来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刚走到厨房，就看到慧冬在忙碌着。
  “奴婢见过小姐。”慧冬上前行礼道。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孟可可朝着厨房最里面走去。
  “是。”
  她等下要做的就是羊肉泡馍，拉上帷幕，从桶中取出昨晚用盐水泡好的羊肉和羊骨，将羊骨砸断，羊肉切片，倒入冷水，用大火去煮。
  看着差不多了，将汤水弃之不用，重新将加香料去煮，趁着空挡，她又去揉了些面，再做些馍。
  另一边
  孟捷走到窗边负手而立，缓缓开口道：“爹找我有什么事吗？”
  孟绝朝着少年丰神俊朗，冷漠的样子叹气道：“捷儿，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
  “你放心，可可犹如我的生命，我会好好珍惜的。”
  “可是……她还是个孩子，你就不能……再等等吗？”孟绝有气无力的哀求着，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只为女儿考虑的父亲，他很害怕女儿受到伤害。
  房间顷刻间，空气都凝固了，过了好半晌，孟捷才缓缓开口道：“我知道，刚才……我们只是在培养感情而已。”
  他不是无情之人，怎么会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逼她就范？她是他宠在心尖上的宝贝啊，呵护都还来不及呢？
  他又补充道：“我孟捷在这里发誓，如果不是孟可可心甘情愿，明媒正娶，不会碰她分毫，依然疼她如珠如宝。”
  “口说无凭。”孟绝缓和了神色，在人前孟捷是他的儿子，其实……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罢了，他得在有话语权的时候为女儿争些好处才是，以免日后被欺负了都没地说去。
  厨房
  羊肉煮的差不多了，孟可可将馍尽数掰碎，又撕了些木耳，豆腐切条，蒜苗切断，锅中放入等量的羊肉汤和水，煮开再放入馍粒，又倒了些从金手指取出的料酒。
  煮了一会儿，又放入木耳，粉丝，最后放入蒜苗段，。
  在碗里调上盐和白胡椒粉，将切成片的羊肉摆入碗中，撒上香菜。
  准备就绪，将碗尽数装入食盒，朝着外面喊道：“慧冬，帮我拿一下朝天椒辣酱和糖蒜。”
  “哎，好。”
  孟可可提着食盒朝着孟捷房间走去。
  另一边
  孟绝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少年劝道：“捷儿，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如若给不了她幸福，就放开她的手，拘着，最难受的依然还是两个人。”
  孟捷双唇紧抿，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双拳紧握，缓缓开口：“我孟捷哪怕为皇为王，为乞为丐，孟可可都会是我唯一的新嫁娘，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如若是……梁王……？”
  “那我就不做这王，自己开拓出一片新的天地，里面只装着孟可可一个女人。”不能孟绝说完，孟捷抢先道。
  他对孟可可的疼爱，哪怕是梁辉，也不能够阻止，他不要孟可可变成第二个母妃。
  “那……。”
  “爹，大哥，开饭了。”孟绝还想再问，却听到孟可可的声音。
  看着女儿满脸笑容的走来，孟绝也咧嘴一笑。
  孟捷几个大步上前接过姑娘手里的食盒，轻声道：“这些让慧冬做就是了，你歇着就好。”
  孟可可任由孟捷接过食盒，走到孟绝身边道：“爹，快来，看我做了什么？”
  看到孟可可眼里的笑意显摆，孟绝随即释然开来，任由女儿将他拉到桌前，看到从来没见过的食材笑道：“可可做的是什么？”
  “羊肉泡馍。”孟可可接过慧冬手里的朝天椒和糖蒜摆在桌上，朝孟绝示范道：“一块泡馍一口蒜，除了过瘾……当然还是过瘾呢。”
  孟可可咯咯笑着，给孟捷也递了一块蒜：“大哥，尝尝？”
  孟捷接过，坐下吃了一口泡馍，毫不犹豫的将蒜尽数塞入口中：“嗯，好吃。”
  孟绝本来还不敢吃，看到两人都吃的正香，才拿了一块糖蒜合着泡馍吃了起来。
  嗯，味道还不错。
  “可可，你是怎么想到做羊肉泡馍的呢？”孟绝问道，别说吃了，他都没见过，也就是这丫头整天古灵精怪的捣鼓着。
  孟可可不以为意，一脸戏谑道：“这算什么，我会的还多着呢。”
  “是吧，大哥？”朝着孟捷示意。
  孟捷宠溺一笑：“是，我们可可啊，就是个全能小娇娘。”
  姑娘被夸奖了，高兴的咯咯直笑。
  孟绝将筷子往桌上一扔，不由得气愤，哼，果然女儿大了不由爹，这还没大呢，就开始夫唱妇随了。
  两人齐齐看去，孟可可疑惑道：“爹，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不合胃口？”
  “哼，吃饱了。”
  孟可可‘哦’了一声将羊肉尽数往孟捷碗里夹去。
  “大哥多吃点，好好补补。”
  孟绝满头黑线。




第六十八章 打赌

  “嗯，羊头泡馍的味道不错。”孟可可在梦中吧唧了一下嘴唇，刚醒来就被苓魅一阵摇晃：“姑娘，该起床了，不然就迟到了。”
  “苓魅，再让我睡会儿。”孟可可绻了身子，再次侧头睡去。
  “姑娘，老爷和其他公子都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大公子说，你要是再不起床，他们就自己去城里转悠了。”苓魅笑着打趣道。
  孟可可腾的一跟头坐了起来，气呼呼道：“谁说的我不去，我去。”说罢，便起身将衣物穿戴整齐，这是她第一次去城里，所以她得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是。
  等她到达门口却一个人都没有，咦，人不是早到了吗？怎么……
  “怎么，可可是等不及了？”她一回头就看到父兄齐齐朝着这边走来的身影，不由得朝苓魅瞪去，这丫头尽会骗人，害她白白起来这么早。
  苓魅心虚的朝孟捷的方向看去，这真不关她的事啊。
  “大哥，我这不是第一次去嘛，真想好好赏玩一番。”她真好奇，古代的城里到底是哪样，荷灯映河，还是平淡无奇？她真的很期待呢？
  要是在那里拥有属于自己的产业，那么……姑娘还在美滋滋的幻想着，却被孟捷敲了一记爆栗。
  “可可，咱们这次去城里可不是游玩的，而是去找米铺合作商，将咱们的铺子扩展到城里去。”孟绝严肃道。
  “知道啦，爹爹。”孟可可走过去拉着孟绝的衣袖摇晃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将店铺往城里迁移哪有那么容易。”
  孟可可突然眼前一亮朝着孟捷看去：“莫非是大哥的注意？那就没得说了。”孟可可心照不宣的嘿嘿一笑。
  “你这丫头。”
  孟可可躲在孟绝身后吐舌头。
  因为家里米铺要照看，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要打理，所以一路上只有他们三人同行。
  孟可可与孟捷同乘一辆马车，孟可可掀开轿帘看着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群，比起镇上热闹了不少，就连卖的东西也很新鲜多样。
  不过最令她喜欢的是，这里治安非常棒，整条街看不到一丝混乱。
  吆喝声此起彼伏，但紧而有序，这才是她理想中的闹市，她的思绪不由得飘出很远。
  看着孟可可一脸向往的神色，孟捷轻声道：“怎么？可可喜欢这里？”
  只要她想，一切都不是问题。
  孟可可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缓缓将轿帘拉上，抑郁道：“没，就是有感而发，好像我梦里的地方，闹而不喧，静却不枯燥。”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说的是现代生活。
  孟捷闭口不言，他知道姑娘对于这里是留恋的，他……会让她的一切想法都慢慢实现的。
  他打开轿帘看了一眼，坐回来朝着孟可可道：“到了。”
  “孟可可‘哎’了一声，正准备起身却被孟捷拦住了：“来，哥哥拉你。”
  孟可可心里又是一阵乱跳，任由孟捷牵着她的手往外面走去，下马车的时候孟捷不慌不乱的敷在姑娘腰间加重了力道，孟可可身子一颤，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随即恢复常态，缓缓下了马车。
  这时孟绝也从车上走了下了，朝着孟捷示意道：“进去吧。”
  孟捷点头朝着面前金碧辉煌的楼阁走去。
  抬头看着醒目的锦园两个大字金碧辉煌的悬在门框上，孟可可任由孟捷拖着朝大厅里面走去。
  他们刚准备上楼，就被人拦住了。
  “哟，这不是那个废物吗？怪不得到处都找不到你，原来在这儿啊，哈哈。”
  看着堵在眉清目秀的男子，孟可可一阵疑惑，这个人和大哥长得好像哦，是他的亲人吗？可一想到说话的语气却没有一丝人情味，孟可可便打消了念头。
  孟捷眉锋微皱，冷声道：“让开。”
  眉清目秀的男子将怀里女子的某处使劲一捏，女子发出羞人的惊呼声，嘲讽道：“就你也配？”
  梁赋不由得将目光转向孟可可，顿时两眼放光，眼里一抹得逞划过：“如若你能用她来换，我倒勉强能够接受。”
  美人啊，没想到这个废物也能拥有这样的妙人儿，若是能够被他压在身下……嘿嘿……不知会是何等的美妙？
  想着竟有一番蠢蠢欲动之式，孟捷顿时浑身青筋暴起：“我叫你让开，没有听到吗？”
  孟捷刚想动手，却被孟可可按住了手背，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神色，朝着梁赋道：“公子，我们打个赌如何？”
  梁赋‘哦’了一声。
  “若是赌赢了，将任由你处置，如何？”
  女子冷清的声音落在梁赋眼里却是如此的妩媚，眼神色眯眯的落在孟可可的身上，不舍得移开。
  梁赋本想拒绝，心里的理智已经被心里的欲望替代，立即朝着孟可可附和道：“好说，好说。敢问美人赌什么？”
  “我不准。”孟可可刚想开口却被孟捷给拦住了，拉着孟可可就要往一边拖。
  孟绝也小声劝道：“可可莫要胡闹。”
  “哎呀，大哥”孟可可一把甩开孟捷握着的手在耳边低语了几句，孟捷神色晦暗不明，眼里露出一抹不可置信，这……小姑娘实在是太霸气了。
  还是不忘叮嘱道：“小心行事。”
  孟可可点头。
  孟绝对于两人的前后反差不明所以：“这……。”
  一想到孟捷的身份便放下了心里的芥蒂，任由孟可可朝着前面走去。
  “就赌脱衣服。”孟可可掷地有声，引开无数人群围观。
  周围人群对孟可可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以为她是不检点。
  孟可可接着道：“十碗辣粉，先吃完的可以逼着后吃完的脱衣服，敢问公子敢还是不敢？”
  梁赋一脸兴奋，不就是吃嘛，只要能抱得美人归，吃辣粉又算得了什么，欣然同意。
  看到梁赋脸上的兴奋之色，孟捷眼里一阵厌恶，要不然孟可可有后招他说什么都是不会同意的。
  孟可可笑道：“公子，那就开始吧？”
  他以为那只手普通的辣吗？但愿他到时候能够站的起来才是真的。




第七十章 机遇

  等走出锦园，孟可可一路都不怎么高兴，姑娘气呼呼的。
  孟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轻声问道：“可可，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从里面出来都不怎么高兴啊。”
  孟绝刚才因为去看砚台了，就没有进去，用他的话说就是不能读书难道还不能摸墨宝吗？
  孟可可不理自家爹爹，直往前面走去，孟捷出言调侃好笑道：”某人刚才没有赚够心里肯定不爽喽。”
  “啊？”
  孟绝饶头不明所以。
  孟可可突然转过头双手叉腰道：“哼，我本来还打算赚更多的，要不是你阻拦我早就……早就成功了。”哼，再妩媚又如何？终究还不是狐媚子。
  “你已经把人家的一个分店都坑下来了，还要怎样？”
  “谁说是坑，那叫赚，告诉我，你是不是心疼了，孟捷，你说啊。”孟可可撒泼道。
  “你那叫小利，是短暂的，我打的是长久战，是大利。”孟捷意味深长道。
  孟可可皱眉思索，真的是这样吗？
  这时一队官兵蜂拥而入朝着锦园而去，听到背后的吵嚷声，孟可可刚想回头却被孟捷给拉住了：“那些人有你的画像，别回头。”
  孟可可想到梁赋，便不答话，任由孟捷拖着往远处走去。
  锦园
  楼上女子看着大厅官兵手中的画像，微楞片刻随即反应过来，邪魅一笑，也许，刚才失去的一切是可以讨回来的。
  大厅带头的那个官兵朝着身后官兵大手一挥，朝着前面示意道：“给我搜，谁找到那个女子，世子爷重重有赏。”
  又将画像朝着周围众人展示道：“都过来眼睛瞪大仔细看清楚了，谁要是见过画像上的女子，速速去官府举报，赏银五十两。”
  “有人见过吗？”官兵头子眼神在周围人群中扫了一圈，人群纷纷摇头。
  盯了半晌，直到确认没人见过孟可可了，才挎着大步朝门口走去。
  人群中，一个男子将掀开的韦帽往下压了压，随即朝着后门走去，孟可可，在这儿也能碰到你，我们真是有缘呢？
  孟可可一行人刚走到城门口，就看到大队官兵走开，赶忙往一边躲去。
  孟可可朝着往孟捷身上靠了靠，轻声道：“大哥，现在怎么办啊？”
  “看来暂时是不能出城了，只能等到晚上，因为明天的巡逻一旦加强那就更没机会了。”孟捷朝着孟绝示意了一下，拉着孟可可朝着人群稀疏的地方走去。
  “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孟可可问道。
  “到了就知道了。”
  “哦。”
  孟捷带她到了一处山洞，听着里面发出的滴答声，身子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孟捷朝着身后人儿看了一眼轻声道：“别怕，拉着哥哥，哥哥保护你。”
  孟可可狐疑的探索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无事后才拉着孟捷小心翼翼的朝着里面走去，不是她矫情，只是这空灵的声音真的很恐怖。
  孟绝紧随其后。
  走到一处黑石旁边，孟可可浑身精神一震，兴奋不已，好像是由最远古而来的灵感。
  发现旁边姑娘的异样，孟捷问道：“可可，你怎么了？”
  孟可可摇头表示没事，他们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这时脑海中浮现一行小字：注意周围动向，或许在这里，你可以招收一个免费的店员。
  孟可可将心里的振奋发挥到极致，店员？
  虽然对于店员出现在这里她感到不可置信，不过竟然金手指都那么说了，她就勉为其难的信了吧。
  孟可可瞪大了双眼眼睛滴溜溜朝着周围转去，生怕错过了金手指所说的店员。
  就在她将注意力集中的顶峰时，只听见轰隆一声，孟捷和孟绝已经晕倒在地，孟可可这时才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只见一个白影从眼前一闪而过，孟可可心里的兴奋劲控制不住的再次起来，心里一动，便闪着身影朝着白影追去。
  她感觉追了好久，直到追不动了，那个白影才停了下来，孟可可眸子皎洁一闪，猛得朝着白影扑去，对方好像发现了她的意图，猛得一跃而起，更快的飞奔而去。
  只见白影化作少年立于树上，朝着树下的孟可可魅声笑道：“你为什么要追我？”
  孟可可本来想说一些霸气语言的，但看到是一个男人，便下了心思，她的心里已经有大哥了，不能再有其他男人：“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的，刚才她还不觉得，现在才后知后觉，是他故意引自己到这里来的。
  男子瞬间含情脉脉，轻声道：“我以为你是知道的。”
  “少做多怪。”
  孟可可手中长剑忽然现行，猛的一跃而起，朝着男子扑去：“看招。”
  “美人儿想要本公子怎么看呢？”看着趴在自己肩上的美男子，孟可可瞳孔微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眼神突然移不开了，心都不由自己了。
  不行，她不能沉沦，随着眼皮越来越沉，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心里一道空灵声音激动的响了起来：“快，趁着他最薄弱的时候，用我教你的心法与他对视，形成反噬，他就是你的萌宠了。”
  身随心动，孟可可心里一阵清明，感觉到男子薄弱的气息，猛然睁大双眼，心法念念不停，眼神逐渐变得深邃，男子心里猛然一惊，刚想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它族的反噬之法。
  随着心法越念越快，孟可可逐渐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眼神缓缓张开，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山洞顶端一束光缓缓穿透而来。
  感觉到脸颊的湿润，孟可可从潮湿的地面坐了起来，手上毛茸茸的触感让她心里一惊，看着在自己手上不停舔芷的小家伙，嘴唇不由得抽了抽。
  这……没想到丁点儿大的小狐狸也会懂得好色二字。
  “别瞅了，还是先将你旁边的两个人叫醒再说，他们中了瘴气，再晚一些就来不及了。”




第七十一章 契约狐

  孟可可这时才注意到其他人，轻轻唤了一声：“爹爹，大哥？”
  可是却丝毫没有反应，她又去推了孟捷几下：“大哥，醒醒啊？”她突然想到什么，从金手指里面取出神水喂到孟捷嘴里，又将人扶着坐起来，捋了捋心口让其咽下。
  对孟绝也如出一辙的动作着，做完这一切她刚想起身，就听到二人的轻咳的声音，赶忙过去问道：“爹爹，大哥，你们醒了？”
  孟捷感觉到身体异常的虚弱，双手撑着地面往起坐了坐，缓缓开口道：“可可，我们这是怎么了？”朝着已经醒来的孟绝瞥了一眼。
  孟可可随即起身眼神在二人身上扫过：“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之后就是这样了。”
  孟捷不疑有他，微微点头，感觉体力恢复一些了，便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孟可可连忙过去扶着孟绝紧随其后：“爹，小心脚下。”
  “哎，好。”
  因为孟绝不是习武之人，比起孟捷起来还要虚弱几分。
  在洞口，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孟可可瞬间清醒，刚才好像有个声音在提示自己叫醒父兄，好像还有一只小狐狸，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了呢？
  “可可，你在找什么呢？”孟绝对于孟可可四处张望感到不解，问道。
  “没什么，就是四处看看。”
  孟捷转过身来朝着二人一脸认真：“我们该出发了，必须在天亮之前出城，有什么话边走边说吧。”
  孟可可点头，孟绝轻声道：“好。”
  他们直往山洞另一边走去，在一个人高的草丛堆边停了下来，孟捷上前几下将草都趴开来，露出人高小洞。
  “快，进去。”
  猛捷不等身后二人同意，直接往洞里钻去，孟可可心里虽然隐隐有猜测，但并未多言直接跟了上去，倒是孟绝大惊小怪道：“不，我不去，我是男人，怎能钻狗洞呢？”说着在地上蹲了下来。
  孟可可无奈，朝着孟绝小声劝道：“爹，这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难道你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或者说是被官兵抓住吗？还是说你怨怪女儿拖累了你？”
  孟可可说着竟然抹起了眼泪，孟绝看到女儿流泪顿时手足顿挫慌乱起来，连忙起身语无伦次起来：“可可，我……爹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啊。”
  孟捷听到心上姑娘在身后假装哭，回头道：“可可，别管他，我们先走。”
  孟可可被孟捷拖拽着往洞里面走去，不由得往回看担心道：“大哥，爹他……。”
  “你越是这样，他越是来劲。”孟捷在孟可可耳边小声道，感觉到耳边酥麻的声音，孟可可小脸一红，像是熟透了的草莓。
  接着便听到后面传来孟绝的声音：“走就走，不就是钻洞吗？难道还把我难住了不成？”
  孟可可抿嘴轻笑，孟捷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说怎么样？
  孟可可被孟捷拉着走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看到前方有隐隐的亮光，孟可可顿时笑意爬上脸颊，指着前方道：“大哥，快看？”
  孟捷摸了摸孟可可的脑袋揉了揉，宠溺道：“走吧。”
  看到孟捷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孟可可气结，感情只有她一个人在高兴，就连孟绝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随即顿气，随孟捷朝着外面走去。
  看到远处排着的官兵，孟捷大手一挥：“这边。”
  带着她们到了一处客栈，与其说是客栈，倒不如说是民宿来的更贴切些，看到有人前来，一对年轻夫妇忙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是孟捷，刚想行礼，却被孟捷用眼神拒绝了，随即开口道：“请随我来。”
  孟捷点头，他们也跟了进去。
  她知道，她这个大哥身份特殊，只是不知道他竟有如此手段，早已挖好了通往城外的密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看着刚才的密道足以容得下整只军队，恐怕这个也不简单。
  果然，随着那对夫妇将床板打开，看着下面的梯层深不见底，他们一路向下，她不知道走了多久，依然还在密道里面打转。
  看着姑娘一副焦急的模样，孟捷轻声道：“可可要是累了，哥哥背你。”
  “大哥，这到底还要走多久啊，我腿都麻了。”虽然她是平民出身，但也架不住这么远的距离啊。
  “是啊，捷儿。”孟绝也问道。
  孟捷蹲下，将趴在肩头的姑娘双手搂的紧紧的，一下子背了起来，继续朝前面走去：“如果走原来的路线早就到了，只是我们昏迷的蹊跷，我怕着了别人的道，临时起意，就走了这条路。”
  孟可可翻了个白眼，这……她突然想到了那只小狐狸，是不是它搞的鬼，可仔细一想狐狸能做什么？
  便打消了念头。
  这时，她脑海里面白色的一团突然显现，不是那只狐狸又是什么？朝着孟可可抛了一个媚眼，好像在说，客官，来嘛。
  孟可可甩了甩脑袋，发现小狐狸依然在脑海中窥视着，这……她还以为它早就走了，没想到一直跟着自己到了这里，还躲在自己的脑子里，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孟可可用噫语冷声道：“你给我出去。”
  至于别的她没什么意见，只是它躲在她身体里面做什么？取而代之吗？
  狐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于孟可可的举动置之不理，孟可可再次噫语道：“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女人，你已经契约了本狐，又假意将本狐赶走，这么炫耀有意思吗？虚伪。”
  看着狐狸嘴唇一动一动的发出人声，孟可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竟然是个现实版的狐狸精，而且还是个男的，这……他说什么？
  自己契约了它，她怎么不知道？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狐狸再次开口了：“要不是你在本狐最薄弱的时候反噬，本狐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对于这件事情，你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孟可可恍然大悟，难道是那个梦？
  所以说，她收了一个狐狸精？




第七十二章 你很强

  孟可可还没有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就看到狐狸露出勾摄人心的眼神。
  她猛然反应过来：“你还不死心？如果故技重施真的有用，你就不会被我契约了。”想利用自己薄弱的时候用梦里的方法将她反噬，也不看它有没有那个本事。
  用了那个声音教她的方法，用光罩猛然一扣，狐狸就被压在了下面，看到它哀怨的神色，孟可可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就呆着吧你。
  孟捷以为孟可可睡着了，任由姑娘趴在背上酣睡，走了一段距离，看到隐隐光亮，才晃了晃身子，朝着背上道：“可可，到了。”
  可是孟可可却毫无反应，孟捷又将身子摇了摇：“可可？醒醒。”
  孟可可刚将意识分离出来，就被一阵摇晃：“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到出口了，背着过不了，你先下来。”
  孟可可迷迷糊糊的被放了下来，跟着孟捷往前走去，拉着旁边的孟绝问道：“爹，我们走多久了？”
  看到孟绝一副‘我很累，不想说话’晃着身子的架势，孟可可便打消了发问的念头，拖着他往洞口方向走去，背着身子穿过灌木丛，看到外面绿意盎然，孟可可喜笑颜开：“啊，终于出来了，可憋坏我了。”
  孟捷上前轻轻搂着姑娘的腰，柔声道：“告诉哥哥，哪里憋坏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认真撩心上人了，孟可可心跳加速，脸上浮现出红晕，朝着四周看了一圈发现爹爹上厕所还没有回来，便身子往后靠了靠，娇嗔道：“哪里都憋坏了，哥哥得负责。”
  要不是为他出头，自己用得着得罪梁赋，被一路追杀吗？
  “可可……。”
  “咳咳……。”孟捷还想再撩，却听到孟绝在不远处的咳嗽声，随即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怀里的美人，一本正经的负手而立。
  他突然觉得老丈人兼便宜老爹什么的最讨厌了，哼，先让你嘚瑟着，等我把小姑娘娶回家任意磋磨，让她夜夜哭泣，看你还怎么阻拦。
  “竟然已经出城了，那就回家吧。”孟捷因为欲求不满迈着大步头也不回的朝着孟宅走去，孟可可看着大哥前后突兀的反差感到不解，大哥最近越来越怪了，难道古代成家晚的男人都是这样吗？
  “可可，走啦。”孟捷叫道。
  “哎，来了。”孟可可从思绪中走出来，小跑着跟了上去，她决定，一定要给自己找个大嫂才是，不然照这样下去大哥的心会变质的。
  只是她的心会如此难过呢？
  姑娘用力的甩甩脑袋，也许是每个看着自家哥哥快要娶妻的妹妹都是这样的吧。
  “大哥，我们这样回家真的安全吗？”孟可可跟在后面追问着，为什么城里有事，外面就很安全呢？
  难道外面有大哥自己的势力吗？
  孟捷不答，她也不再问，反正等到时机成熟大哥一定会告诉她的。
  三人风尘仆仆的来到孟宅门口，孟可可将手里的包袱往孟捷怀里随意一扔，飞奔着朝自己的院子走去，看到院子里面成片的辣椒，姑娘一阵喜悦。
  看到从远处走来的其他哥哥，孟可可指着辣椒兴奋道：“哥哥们，快看，今晚吃牛肉火锅。”
  孟家兄弟站在门口瞬间石化，他们好心好意来看她，不知道问他们这些哥哥这几天过得好不好，第一句话就是吃什么？
  这样的吃货姑娘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哟。
  “苓魅，去摘些辣椒洗干净，再把厨房牛肉处理了。”朝着身后的丫鬟吩咐道，随即朝着自己的房间奔去，她得去金手指拿着料出来，不然煮出来的牛肉不好吃。
  她已经吃了三天的干粮，是真的需要犒劳一下自己的胃了。
  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哥哥们：“别忘了，等下一起吃火锅，叫上爹和大哥一起。”
  看着孟可可离去的身影，众人齐摇头，没救了。
  孟可可一回房间，就闪身到了金手指，看到几大箱的满满银票沾沾自喜，呀，这么多钱。
  又去看了喂的鸡鸭，鱼，还有一些农作物，个个都是顶好的，就是不知道竹苑的那些动物们都怎么样了，她急忙打开了屏障，朝着竹苑奔去。
  看到遍地的青草，已是一片突兀，到底都是它们的排泄物，就连它们身上都沾了些许，蔬菜农作物，也变得枯黄，孟可可一阵愧疚，到底是她忽略了它们。
  意念一动，将地面处理得干干净净，将动物们身上也收拾得干净整洁，大手一挥，神水如雨点一般从天空落下，随着绿色颗粒下落，一颗颗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疯长着。
  蔬菜与农作物也变得生机勃勃，牛羊，猪，鸡，兔悠然自得的啃着青草，鱼儿也游得欢快，由于空气逐渐清新，竟迎来一阵鸟鸣声。
  姑娘站在上空呼吸着新鲜空气，陶醉在其中不可自拔。
  “喂，人类，你很强。”孟可可被一阵声音惊醒，睁眼看着脑海中的白色小狐蜷缩在角落里眼神凌厉，孟可可不由得好笑道：“有了先例，你说的再动听我也不会为之所动。”
  她该去做牛肉火锅了，意念一动在金手指里面拿了食材身影一闪就出了金手指。
  趁着孟可可不留神，小狐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散发出迷人的光晕，女人，就凭如此伎俩也能困住本狐？他身子刚刚一动，就被一道意识无形压迫而来，感受到威压，白狐双眸睁大，身体再次被禁锢。
  “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后果自负。”
  听到陌生且熟悉的生意，白狐眼里一抹了然一闪而过，原来如此，原来他们都被算计了。
  孟可可拿了食材快速往厨房的方向奔去，等她到那儿的时候，苓魅已经将一切都做好了，就等她掌厨。
  “姑娘，你可回来了，大公子饿馋了，都来好几趟了。”看到孟可可从门口走来，苓魅一副理所当然道。
  ”让他等着便是。”孟可可不理会，径直往厨房里面走去。




第七十三章 殃及池鱼

  看到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火锅，众人食指大动，虽然他们很鄙视孟可可的吃相，可是不得不说，她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
  孟绝猛然夹了块牛肉放到嘴里狠狠嚼嚼着，嘴里的食物还没来得及咽下就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好吃。”
  “大哥，你们此行顺利吗？”孟书吃了一口菜问道。
  孟捷头也不抬含糊不清道：“顺利，目前看来是赚了。”
  孟可可露出惊讶的眼神，这也算得上顺利？难道大哥是在刻意隐瞒？孟可可又看了一眼大吃特吃的爹爹。看着孟书点头孟可可也不拆穿，也许大哥是不想让其他哥哥为他们担心罢了。
  她不由得想到大哥最近的反常，看来给大哥娶妻的事得提上日程了，朝着孟双使了个眼色，可对方置之不理，只是低头往嘴里塞肉，她只好将希望放在她这个三哥身上，可人家只是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色也溜号了。
  最终还是孟玉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朝着孟可可盯了一眼，转过头看着孟捷缓缓开口道：“大哥，古人有云，先成家后立业，竟然你以后是要继承一家之主之位的，不如就将婚事一并给操持了，专心将心思用在生意上如何？”
  孟玉一口气说完，朝着孟捷的脸上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可可，二哥把头已经开好了，剩下的就交给你吧。
  看着孟捷脸色不温不怒，丝毫没有要怪罪的意思，孟玉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转过去刚夹了一口肉吃了起来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道凉嗖嗖的声音：“怎么，好久不见，二弟竟然想女人了？三妻四妾还是金屋藏娇，大哥都会一一帮你操持的，放心便是。”
  “咳咳……咳。”众人纷纷看向因为被肉卡住满脸通红的孟玉，一脸幸灾乐祸，让你多嘴。
  “大哥，我……其实……。”孟玉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努力解释道。
  “好了，二弟不用考虑我这个大哥的感受，明天就去相亲。”孟捷一副好大哥的模样诚恳礼让道。
  孟玉狠狠瞪了一眼孟可可，主意可是她出的，收尾的事怎么也得她来吧，姑娘只是莘莘低头吃肉，还好，她没打头阵，毕竟她还小，可不想这么早就结婚。
  孟玉无奈，只好向爹爹求助，可是人家只是一个劲的吃，孟绝被看得过意不去，最终心虚的抬起头来：“竟然玉儿喜欢，那就这么决定了吧。”
  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大小子，你呀，这是自作自受，反正你早晚也是娶妻的，现在讨个老婆回来也算不错。
  看着父兄们相继离去的背影，孟玉一阵哀嚎，这还真是亲兄弟啊。
  孟可可也讪讪起身跟着离开，以免殃及池鱼。
  明天还得为二哥的终生大事忙碌呢，她得养精蓄锐准备准备。
  回到房里，她回到房间刚合身躺下，准备去金手指里面选一些明天要用的礼物，房门砰的一声就被打开了。
  看着孟捷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姑娘将身子往里面缩了缩，这……大哥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孟可可，你好样的。”做错了事装鹌鹑就可以躲过去吗？怎么可能？
  孟捷大步走到床前将姑娘从被子里面提了出来，轻轻搂在怀里：“孟可可，你就这么希望我娶妻吗？”
  孟可可此时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将身子缩了缩，听到孟捷发问，心里一阵异样划过，她内心好像并不怎么希望，只是嘴硬道：“哥哥娶妻是好事，可可自然是希望的。”
  “不知可可为哥哥挑选了那家小娇娘，嗯……？”孟捷将怀里人儿又往怀里紧了紧，在她耳边呢喃道。
  “这……”孟可可被耳边酥酥麻麻的感觉乱了心智，眼神闪躲不已，接着就听到孟捷继续道：“只是可可再过几年则到了议亲的年纪，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孟捷将手轻轻探入裙底，两人之间的姿势显得暧昧不已，孟可可心里慌乱不已，这……她已经是大姑娘了，哥哥怎么可以……，她一下子挣脱开来，猛然坐了起来：“大哥，请自重。”
  孟捷也跟着旁若无人的坐了起来，一脸淡然道：“我只是看你衣服乱了，帮你整理一下，可可有什么问题吗？”
  孟可可看了一眼，果然衣服扣子松了一颗，脸上绯红一片，这……真的不是她想的那样吗？
  庆幸与失落并存，她随意整理了衣服朝着外面跑去。
  看到姑娘离去的背影，孟捷最近流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孟可可，敢背叛我，这就是惩罚。若有下一次，定不轻饶。
  苓魅正在院子里照顾辣椒，看到孟可可慌乱的跑了出来，连忙上前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急匆匆的要去哪儿？”
  她心里浮想联翩，难道是主子得手了？孟姑娘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才慌乱的跑了出来？竟然是这样，那她就是自己的新主子了，得好生侍候着。
  看着苓魅若有所思的模样，孟可可的心更乱了，这……她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吗？
  不，不可能，她不能自己乱了阵脚，否则传出去定是伤风败俗，她不迂腐，但他们毕竟是兄妹，不能坏了她和大哥的名声。
  孟可可顿住了脚步，将腰身往直挺了又挺，一副若有其事的朝苓魅走了过来：“没，这不是明天二哥就去相亲了吗？我想和你商讨一下到时候该穿什么。”
  姑娘言笑晏晏，苓魅心里一阵失落，她家主子平时不挺厉害的吗？怎么在这个女人这儿处处失手，这女人也是，主子那样容貌气质俱佳，多财多金的，她到底在嫌弃什么？
  “哦，我马上去准备。”苓魅放下手里的活计，朝着孟可可房间走去。
  看着苓魅离去的背影，孟可可若有所思，我不就是让她选个衣服吗？她那么不情愿做什么，难道是被她平时给惯的？
  “嗯，一定是这样。”
  她正准备回去，就看到孟捷从一边走了出来，这……，她讪讪挪了挪步子朝着孟捷小心翼翼打招呼道：“大哥？”




第七十四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梁国国风开放，男女可以自由恋爱，相亲是不需要媒人的，可以直接到相亲使馆报名即可。
  前往相亲的男女可任意交谈，不过前提是要注重礼义廉耻，不可伤风败俗，否则是要从使馆除名的，终生不得入内。
  孟玉扭捏的被众人拥着走到使馆门口，老者门匾上烫金的相亲使馆几个大字，神色犹豫，他一切都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就像相亲了呢？
  朝着周围扫了一圈，看到亲人们期待的神色，缓缓迈着大步走了进去，由于相亲者跟随家属不得多于两人，就只有孟捷和孟可可前去了，走到里面在管理人员的叮嘱下登记了姓名朝着最深处走去。
  在管理人员的带领下，他们绕过假山来到花团锦的花园里，看着亭台上，楼阁处，还是假山后面都有相谈甚欢的男女，管理人员给孟玉脖子上挂了一个牌，那是相亲人员以免认错的标志，朝着他们伸手示意道：“各位请便。”
  看到管理人员离去，孟玉迈着步子朝人多的地方走去，看着聚在一起的莺莺燕燕，他定了定神，上前朝着众位女子打招呼道：“姑娘们好，小生这厢有礼了。”
  听到声音女子们皆回头，看着孟玉弯腰行礼，个个掩唇轻笑，纷纷回礼：“公子竟然是来相亲的，可否报上家族，姓名，还有本事？”
  “我姓孟，是米铺的合伙人。”孟玉脸上浮现一坨红晕，米铺是大家，这样算来说自己是合伙人并无不妥，只是迎来女子们似有若无的轻蔑。
  长得秀丽的女子迈步上前，咯咯笑道：“才貌皆不扬，也有胆量来相亲，是太看不起我们这些女子呢？还是说太过高瞧了你自己？”
  眼神时不时的朝着孟可可这边打量着：“与其选你，倒不如那位公子来的俊俏。”缓缓上前走到孟捷身边轻轻俯身娇滴滴道：“公子年岁如何，可有婚配？”
  女子眉目含情，孟捷眉头紧皱，好大胆的女子，竟敢肖想起他来，隐隐的怒意尽数浮在脸上，正准备动怒，却被孟可可抢先一步：“大胆，我的哥哥们都是人中龙凤，岂是容你一个轻浮女子任意挑选的，也不回家去拿镜子照照，自己到底是怎样的货色。”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女子对孟捷表达情义，她的心里就不不舒服，不似与为二哥只是生气而已。
  孟可可的嚣张跋扈，孟捷眼底一阵惊艳，这丫头是在吃醋吗？这样的她，他可是第一次见呢？
  孟捷心思一动，笑着恢复了脸色朝着女子行礼道：“在下孟捷，敢问姑娘芳名？”眼神若有似无的朝着孟可可的方向瞥去。
  女子以为孟捷是真的对她动了心思，不理会孟可可的敌对，便声音如黄鹂般悦耳道：“小女子王素素，见过公子。”
  孟捷看也不看女子，朝着孟可可道：“可可不是彦为哥哥选个妻子吗？以为王小姐如何？”
  这语气，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通知，孟可可心里一痛，你都选好了还问我做什么？孟捷，你个坏人，尤其是那句‘妻子’更是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她是生病了吗？
  “哥哥的事情自己决定就好了，还问我做什么？”孟可可正准备跑开，却被孟捷给拉住了，再次询问：“可可以为王小姐做你的嫂子如何？”
  看到孟可可难过，他心里也痛，只是如若不让她看明白自己的心，那么，以后要一直以兄妹的方式相处下去吗？
  孟可可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心下一横，猛然扬起手掌朝着孟捷一巴掌扇了下去：“孟捷，你混账。”随即挣脱孟捷的桎梏，朝着一边跑开了。
  听到姑娘清脆的掌箍，孟捷摸了摸脸颊，朝着孟可可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她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因为别的呢？
  此时孟玉已经拉着一个女子相谈甚欢，孟捷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扔下王素素朝着孟可可的方向追了上去。
  留下王素素一脸呆滞，这……孟捷到底是什么意思？羞红了脸，也随即走开了，不就是个男人吗？又不差他一个，神气什么？
  朝着刚才相谈甚欢的姐妹们走了去。
  看到王素素前来，一个女子上前拉着她道：“素素，你不是去相亲了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呢？
  王素素压住心里的怒气，巧笑嫣然道：“那种人只是玩玩而已，要是真的谈婚论嫁，哪里如得了我王素素的眼？”
  随即朝着旁边的男人堆里瞅去。
  那个女子也不拆穿，只是神色晦暗不明。
  孟可可不知道跑了多久，眼睛已经哭得通红，孟捷，你个坏人，弄得就像谁愿意搭理你似的，我再也不要理你了，随意抹了一把眼泪，提着裙摆继续往前跑。
  脚下一滑，身子不由得向前倒去，扑在一个柔软的身体上，她刚想起身，却被紧紧抱住：“孟可可，你要往哪里逃？”
  听到来人声音，孟可可心里一颤，想要逃跑却挣脱不了。
  声音还在继续：“孟可可，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只是你内心不接受罢了，你不就是顾虑世俗那点眼色，我们又不是真的兄妹，你到底在怕什么？”
  听到‘喜欢’孟可可心里更是慌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依然在挣扎着，孟捷一针见血道：“孟可可，如果不是，那刚才你为什么要生气，到底在跑什么？”
  孟捷把心上姑娘往怀里紧了紧，知道她的害怕，殚精竭虑，她痛他的心更痛，可是他今天必须要把话说开，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孟可可的身子瞬间瘫软在他的怀里，再也不动了，紧紧搂着他的腰，瞬间哭成了泪人，泣不成声道：“大哥……，我们是不是都错了，我们是不是根本就不应该在一起，我们都是罪人。”
  “叫捷哥哥。”
  感受着男人磁性的声音，孟可可心里一紧，抬头望着男人性感的薄唇猛得吻了上去：“大哥，我们不能这样。”
  将孟捷身子一推就跑开了。




第七十五章 爱殇

  孟可可靠在假山后面无力的哭泣着，眼泪划过脸颊，没想到，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爱情，竟然会是她的大哥。
  为什么，老天会如此的不公，将坛子里的就尽数入喉，再次扬起，却只有一滴落入口中，她将酒坛子随意往地上一扔，轻声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就连酒也要欺负我？”
  她摇晃着身体正要起身，却一屁股蹲了下去，索性就这样蹲着，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白色小团子在脸上舔芷着：“女人，喝不了就少喝点，还得连累本狐侍候你。”
  要不是为了能够与她合作，猛够自由，它才不会管他呢？
  狐狸的口水好像有些特殊的魅力，没过一会儿，孟可可就清醒了，看到狐狸躺在她怀里睡得安稳，手掌抚摸着他的软毛，这次没有任何防备，只是将他抱着朝孟玉相亲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她太过执着了，人，总要往前看，情呀爱的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呢？
  可是为什么，看到孟捷和别的女子言笑晏晏她会心痛呢？孟可可正了正精神，随即带着笑意走到孟玉跟前柔声道：“二哥为什么独自坐在这里发呆？难道是没遇到合适的？”将眼神若有若无的朝孟捷的方向瞥去。
  看到他在为王素素插花，连个眼神也不施舍给自己，随即收回神色，男人，果然不可信，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可可……可可？”
  “喂，孟可可？”
  孟可可猛然惊醒，朝着孟玉问道：“啊？二哥说什么？”
  “你在想什么呢？那么痴迷。”孟玉朝着孟可可刚才盯得视线瞅去，随意调笑道：“难道可可刚才是在为大哥把关？”
  本来以为姑娘会笑着称‘是’，没想到孟可可却只说了一句‘无聊’就转身离去了，小狐狸感受着女子的伤心，将身子往里缩了缩，像是在安慰受伤的心灵。
  孟捷再次抬眼，孟玉那里却再也不见那人，扔下‘王小姐，再会’几个字就离开了，走到孟玉跟前打探道：“二弟，可可刚才可说了什么？”
  他就是想知道她心里的地位，自己到底占了多少，但看到孟玉摇头的动作时心沉大海，她真的就这么不在乎吗？
  看着孟捷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孟玉一阵饶头，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样，到底是怎么了？
  孟可可这次没有等待爹和哥哥们，径直回到了孟宅，绕过前厅走到自己的院子，想也没想的就打开了房门，看到床榻上的人时孟可可猛然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在这儿？”
  她情急之下，立马关上了房门，这里到处都是孟捷的人，要是孟捷发现慕容策在她这里，那慕容策就彻底不用活了。
  不过她最好奇的是孟捷是怎样放慕容策离开的，难道不怕放虎归山吗？
  “这里的人都被我调开了，孟姑娘怕什么？”
  看到慕容策信心十足的模样，孟可可这才感觉但周围的武者气息尽数消失了，将怀里的狐狸紧了紧，不去理会小家伙哀怨的神色，急忙问道：“你要做什么？”
  如果他只是想好好活着，她会看在认识一场的份上帮忙，如果有非分之想，那就休怪她不客气。
  “想请孟姑娘收留。”慕容策懒洋洋道，只是眼底的真诚并不可见。
  慕容策这才注意到，孟可可不似几年前的稚嫩，已经长得亭亭玉立，脸上的肉已经张开犹如一个瓷娃娃，注意到她怀里白狐的鄙视，正想倜傥几句，却听到院外你脚步声，身影一闪人就不见了。
  房门再次被打开，孟捷看着姑娘斜倚在床头，白狐躺在她腹部蜷缩着，一人一狐纷纷朝他投来无视，孟捷大步跨入屋内走到桌前拿起茶水喝了一口，朝着孟可可缓缓道：“可可对王小姐这个未来嫂子可还满意？”
  他将孟可可盯得紧紧的，生怕万一错过了她犹豫的眼神，他深信，她是有他的。
  孟可可本来是该伤心的，可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神色魅惑道：“大哥娶妻，妹妹自然是应该恭维的，只是……。”
  “只是什么？”孟孽迫不及待。
  “只是可可以后也要嫁人，以后注定是两家人，所以不好谗言，大哥自己定夺就好。”孟可可的眸子更妩媚了几分。
  孟捷挎着大步走到床前，将孟可可欺身而下，她的神识瞬间回转过来，朝着白狐狠狠瞪了几眼才慌乱道：“大哥这是做什么？”
  该死的白狐，凭什么倾占她的意识，替她做主，感受到孟可可的恼怒，白狐只是将尾巴轻轻一扬，用意识交流道：“我狐族的主人，其他随意，只是在情爱方面绝对不能怂。”
  这是它们狐族的尊严。
  孟可可默默翻了个白眼，看到孟可可这个举动，孟捷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孟可可，你看不起我？”
  眼底的狠厉之色一闪而过，将手缓缓朝着她的里衣伸去，感受到皮肤的酥麻，孟可可身子一颤，朝着孟捷哀求道：“大哥，不要。”
  他怎么能这么做，他们是兄妹啊。
  孟捷看到孟可可反应，凑到她耳边邪魅一笑：“可可嘴上说着不愿，身子倒是挺诚实。”手指随意抚摸挑逗着。
  孟可可瞬间脸色爆红，孟捷他……怎么可以摸她那里？
  “大哥，不……不可以。”继续哀求着。
  孟捷一路顺着腹部往下，孟可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纵有万般能耐，为什么在孟捷这里会全然失灵呢？
  就在她快绝望的时候，孟捷猛然起身，拉了拉衣服朝着外面走去：“孟可可，你原来只是这样的人，看来还不值得我孟捷稀罕。”
  只要你哀求一声，不，只要你叫一声我就会停下来，跪在你面前道歉。
  只要你开口，一切照办。
  这段路程极短，他却走得够久且慢，可最终都没听到那声挽留，随即迈着大步朝自己院里走去。
  孟可可双目含泪，心痛如绞，白狐慢悠悠开口道：“我说的如何？男人终不可信吧？”
  “你滚。”
  要不是它，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其实她宁愿看不清。




第七十六章 天底下最好的姑娘

  因为慕容策藏在她的房间里，不好从金手指里面拿东西，只好借着睡觉的由头进入金手指修炼，她的三级任务已经开始了，必须得抓紧时间，竹苑的事情只好交由白狐打理。
  它本来是不怎么情愿的，奈何迫于孟可可脑海里面的声音，不得不屈服。
  明天就是孟绝的生辰了，她也得准备准备，还好有祁夫人，她不用忙店里的事情，只等着数钱就好，否则还不知道她要忙成什么样呢？
  在这几个月里，她又开了成衣店，盘了一家酒楼，忙得不亦乐乎，但只要孟够忘记那段不愉快的回忆，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孟可可刚从金手指里面走出来，就看到苓魅从门口走了进来，将手里的茶盘放到桌上，走到床边理了理床铺柔声道：“姑娘，大公子明天就回来了，你要不要……？”
  “苓魅，你的卖身契在我的手里。”孟可可掷地有声道。
  苓魅头低得不能再低，神色晦暗不明道：“奴婢不明白姑娘是什么意思？”
  她为她们牵线，难道也有错吗？
  “字面上的意思。”孟可可说完迈着大步走出了房门。
  她一直都知道苓魅是孟捷的人，只要卖身契还在她手里，就不怕她翻出天去，大不了换人就是。
  孟捷明天回来又如何？他从那天晚上之后就没回来过，这次回来只不过是因为孟绝的生辰，又不是因为她，关她什么事。
  苓魅看着孟可可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难道她真的对主子一点情意都没有吗？
  因为孟家的生意逐步红火，也有了些许人脉。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拜访了，一个中年男人拿着请帖，给门房看了之后，步入大厅朝着坐在首位的孟绝恭维着：“孟绝兄，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哈哈。”满脸笑意像是给老祖宗上供一样。
  孟绝也起身笑着回应道：“哟，是朱兄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那边坐。”
  他深知这人只是为了依附他的生意，可他依然得毕恭毕敬，因为他知道，以后这种情况还会出现得更多，商人互利，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朝另一旁的席桌上示意道：“书儿，快，带你朱伯伯前去吃酒。”
  孟书‘哎’了一声伸手朝那人示意道：“朱伯伯，请。”
  “好。”
  看着孟书带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朝着身后的管家问道：“小姐最近怎么样了？”
  从那天起，孟捷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清楚，二人相处得并不愉快，可可虽然每天笑意盈盈忙碌着嘴上不说，但他还是看得出来，她并不开心。
  身后的管家朝着孟绝微微俯身如实回答道：“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就像没事人一样，刚才三公子去请了，应该马上就到了。”
  主子们的事，他只要知道就好，人家问什么他答什么就是，毕竟这是做下人的本分。
  刚说着人就到了，孟可可和孟湘说笑着从大厅一端走来，看到孟绝，孟可可一路小跑到孟绝跟前娇笑道：“祝爹爹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拉着孟绝衣袖撒娇道。
  “哈哈，你这丫头，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正经。”孟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底的宠爱却毫不掩饰。
  看着孟可可到了，孟家其他几个男人也纷纷前来，朝着孟绝祝贺着：
  孟玉：“祝爹爹金桂生辉老益健，萱草长春庆古稀。
  孟湘：“祝爹爹亲朋共享天伦乐，寿星恩泽福生园。”
  孟书：“祝爹爹五华山上踞劲松，虬枝繁茂啸长空。”
  孟双：“祝爹爹寿衍七旬辉宝婺，堂升四代乐春风。”
  “哥哥们如此能说会道，倒是可可落后了，爹爹，女儿不依。”孟可可摇晃着孟绝的手腕撒娇道。
  “鹤乘甘露游东海，松披祥云挺南山，舅舅，彦儿前来祝贺了。”听到声音顺着门口看去，林彦携着一个大箱子从大厅外面款款而来。
  孟绝哈哈大笑道：“哈哈，彦儿来了，快请那边坐着，双儿，带你表哥过去吃酒吧。”
  当然为何搬屋这件事孟绝他们并不知缘由，还是一如既往的交涉着。
  孟可可只是静静看着，并不说话，孟双应了一声朝着林彦伸手示意道：“表哥，这边请。”
  路过孟可可的时候，林彦别有深意的瞅了一眼，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提醒道：“等下振作精神，输人不输阵，林家会是你永远的精神后盾。”
  林彦哈哈大笑朝着席桌走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孟可可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就看到一个小厮飞奔着从大厅外面跑来，走到门槛处差点一个挒厥，还没等站稳身子就继续朝着这边跑来。
  “老爷，来了。”
  “来了，大公子子回来了。”
  “大公子回来了。”
  小厮还在继续吆喝着，孟可可顿时石化了，他果然是来了吗？
  她已听不清众人都说了什么，只是脑海中依然记得那句，孟捷回来了，虽然平时里竭尽所能使自己忘记他，而且影子已确定在忙碌中模糊，为什么听到他回来了心里还是很触动。
  看着男子丰神俊朗的从这边走来，孟可可的心都要融化了，刚想上前打招呼，却看到一个女子从他身后款款而来，玉璧攀上孟捷的手腕巧笑嫣然，两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俨然是一对神仙眷侣。
  孟可可顿住脚步，心里好像刀割一样的疼，他不是说过，自己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吗？怎么……？孟可可脸色煞白，对了，他还说过不稀罕呢？
  看着孟捷和红姑相携而来，孟可可刚要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孟捷温柔的扶着红姑的手肘朝着孟可可打招呼道：“可可，这是红姑，你认识的，还不快叫嫂子？”
  看着孟捷眼里的淡然，孟可可双唇咬得紧紧的，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缓了神色，唇齿艰难的碰撞着：“嫂……子。”
  在她看不到的角落，孟捷袖子里双拳紧握，她竟然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




第七十七章 狐的尊严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看到孟可可快去离去，她的哥哥们纷纷不解，刚才不是还好好的的吗？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孟绝此时脸色铁青，这……难道就是孟捷当时的承诺吗？他怎么可以。
  林彦朝着桌子上的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就走开了。
  “姑……，”苓魅刚到大厅就看到孟可可快步离去，刚想上前打招呼，可人家理都不理径直走开了，走进大厅看到孟捷和红姑相携的模样，随即愣住了。
  这……主子难道不爱孟姑娘了吗？
  她虽然平时里看不起孟可可，但她总觉得孟可可才孟带给主子真正的快乐，只是面色不显，上前朝着孟捷俯身道：“公子，姑娘她……。”
  苓魅看到孟捷脸上带着冷漠的肃杀之气，连忙退了下去。红姑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俯瞰天下之势，闭口不言，因为她知道，从一开始她就已经赢了，多说无益。
  孟捷迈着大步朝孟绝走去，他正准备打招呼，孟绝已经冷哼一声朝着席桌走去了，他只好讪讪缩回手臂，这时孟家四兄弟快步上前朝着孟捷打招呼道：“大哥回来了。”
  “大哥”
  “大哥，嫂子好漂亮。”
  “大哥，什么时候吃喜糖。”
  孟捷本来以为他们会说好话，没想到……这样的兄弟不认也罢，宽袖一甩，转身朝着别处走去。
  “你们几个臭小子，嫌着没事做吗？还不快过来倒酒。”看着自家爹爹满脸铁青，怒吼的样子，几人讪讪摸了摸鼻子，这……他们自问也没做错什么啊，怎么一个两个都朝他们甩脸子呢？
  随即也变了脸色朝着席桌走去，给客人们倒酒。
  “王伯伯，喝酒。”
  另一边，林彦踏遍了孟家各个角落也没看到孟可可的影子，这丫头到底去哪了，可别做傻事啊。
  此时某人正躲在房顶上喝闷酒，白狐翻了个白眼，鄙夷道：“女人，你说你怎么就不开窍呢？为了一个男人牺牲自己也值当？”
  孟可可眼神迷离，瞅了瞅蜷缩在一旁假寐的狐狸，含糊不清的呢喃着：“你不是也是男人吗？”
  白狐突然被孟可可抓住脖颈上的毛提得高高的，一切风光尽揽无余，顿时炸毛：“女人，松开你的爪子。”它虽然是狐，也是有尊严的不是吗？
  孟可可‘哦’了一声，只听‘啪’的一声狐狸瞬间坠地，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瞬间化作人形，站起身朝着房顶呐喊道：“女人，你大胆，竟敢如此对待本狐。”
  它腾的一声一跃而起，女人，我定要给你眼色瞧瞧，否则你还以为本狐好欺负，站在房顶上用脚在孟可可的身上踹了踹，对方只是随着他脚上的力度动了动，躺在哪里犹如烂泥。
  “喂，女人，别装死，你给我起来。”他连续踹了几脚依然没什么反应，他狐疑得蹲下身子在孟可可脸上拍了拍，凑近闻着她身上的酒气，随即一把将人扛起：“算你走运。”
  他将人轻轻放到床上，刚一起身就被拉住了，转头看到女人脸色绯红，双目紧闭，嘴里喃喃道：“小白，带我离开这里。”
  “别闹，睡吧。”
  白狐不理，直接将孟可可的双腿放到床上，用被子将其裹得严严实实的，正准备去厨房找醒酒的物品，刚一起身，走了两步，就听到背后‘咚’的一声。
  看着孟可可连人带被子滚在地上，无奈摇头，将人重新抱回床上，孟可可下意识的扯住白狐的衣袖嘴里哀求道：“小白，我没醉，带我离开，求你了。”
  白狐神色冷漠，瞅了一眼衣袖，神色松动：“我没资格替你做决定，还是等你醒了再说吧。”
  随即朝着外面走去。
  大厅
  依旧热闹，在坐的人吃吃喝喝，有说有笑，当真是喜气洋洋，有些人觉得光喝酒不过瘾，竟然玩起了猜拳。
  可是孟家几个男人一点兴致也没有，孟绝笑着朝前来道贺的人敬完了酒，谎称自己喝醉了，拉了孟湘做替，随即朝着后院走去。
  管家大步跟上，看着孟绝离去，孟湘放下酒壶朝着孟书道：“四哥，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气氛有些不对啊？”
  这时孟双也凑了过来小声道：“我早就发现了，好像是和小妹有点关系。”
  孟捷不在，在这里做主的只有孟玉，朝着孟书吩咐道：“四弟，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不等孟书点头，就朝着大厅外面走去。
  看着四下无人，孟绝才问管家沉声道：“传令下去，孟捷不再是孟家人，谁要是违背命令拿他当主子了，我定要他好看。”
  孟绝在生意场上滚打了几年，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软弱可欺，给自己也树立了一些威信。孟捷，你当我孟家女儿是什么？货物吗，任你玩弄？
  身后管家连连称是，朝着身后小厮吩咐了几句看着人都走了才朝着孟绝谄媚道：“老爷，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去小姐院里。”
  看着孟绝离去，管家连忙跟上。
  这时，起初给他们卖宅子的那个老者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朝着孟绝离去的背影看了一眼，随即就悄悄离开了。
  这事，他得向主子禀报才是。
  孟玉刚走到一处花园，就看到林彦站在那里鬼鬼祟祟的，他神色疑惑，上前拍了一下林彦的肩膀，林彦被吓了一大跳，猛然转过身来，孟玉喊道：“表哥，你在干嘛呢？”
  林彦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了一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孟捷携着红姑款款而来，朝着他们道：“你们在干嘛呢？”
  他刚和红姑问一些事情，听到有动静就急忙赶过来，还以为是探子呢，没想到竟是他们。
  看着孟捷冷声询问，孟玉朝着红姑瞅了一眼，投了个求救的眼神，道歉：“大哥，大嫂，刚才表哥迷了路，被我碰到了，所以……。”
  “是吧，表哥”朝着林彦投去一个‘你懂得’的神色，眨了眨眼睛。
  “是吗？”孟捷朝着林彦意味深长道。




第七十八章 与我在一起

  “孟玉，我瞧不起你。”林彦向孟捷二人扫了一眼，瞪了一眼孟玉怒气冲冲的离去。
  孟玉饶头不解道：“我怎么了？”
  朝着孟捷和红姑歉意的看了一眼，小心翼翼道：“大哥，大嫂，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他还得去看看妹妹呢。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红姑朝着孟捷兴味道：“自家兄弟臭着个脸做什么，就不怕伤了和气？”
  孟捷一把将红姑摁在假山上，红姑惊呼一声，孟捷将脸凑近恶狠狠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要你好看。”
  红姑看着孟捷发怒的神情，不以为意的将被孟捷抓着的手腕抽出来揉了揉，嗔怪道：“你弄疼人家了。”
  孟捷猛然起身离去。
  看着孟捷离去的身影，红姑势在必得道：“就一个小丫头罢了，也配跟我抢男人，不自量力。”
  另一边
  孟可可刚醒来，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吃力的撑起身子，揉了揉还有些发晕的脑袋，朝着外面道：“谁啊？”
  “可可，是我，在前厅不见你就来看看，你没事吧？”
  听到孟绝的声音，孟可可撑起身子就要下床，喊道：“爹爹。”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到蜷缩在床角的白狐，朝着慕容策离去的方向瞅了一眼才定神朝着门口走去，打开房门问道：“爹爹，你怎么来了？”
  孟可可虽然喝了一些慕容策带来的醒酒汤，还有白狐特殊的口水滋润，人已经清醒了不少，但依然掩盖不住满身的酒气，孟绝也不说破，只是笑道：“没事爹难道就不能来看看？”
  人还在门口，眼神就不由得朝着里面瞅去，孟捷，你竟然不稀罕可可，那就永远别想见她。
  孟可可想到还在里面的慕容策和白狐，不由得心虚道“爹爹？”
  难道他是发现了什么吗？
  “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瞅了半天确定孟捷不在里面才迈着大步朝前厅走去。
  看着孟绝怪异的举动，孟可可半天摸不着头脑，她刚想关上房门就被人紧紧的抱住，闻着来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呆愣片刻反应过来，随即将人一把推开，猛然朝来人脸上扇去。
  孟捷，你当我是什么？
  看着女子清秀的小脸，满身的酒气充斥着鼻息，孟捷语气质问道：“孟可可，你喝酒了？”
  她知不知道没有他在身边，一个人喝酒是多么危险，如果遇到心怀不轨的人……？她这辈子就完了。
  “我在自己屋里喝，不用你管。”
  孟可可就要关上房门，却被男人从背后一把抱住，男人特有的气息，加上磁性的声音让她心中一痛，孟凑近她耳边呢喃道：“可可，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吗？”
  他知道自己有多想她吗？为了她宁肯抛下男人的尊严来见她，没想到却得来这么一句，孟可可，你到底有没有长心。
  “你已经是有妇之夫，松手。”
  他刚想诉讼衷肠，却听背后传来脚步声，他只好松开。
  “大哥，原来你在这啊，让我好找。”孟玉朝着孟可可看去，小心翼翼问道：“可可，你怎么哭了？”
  孟可可随意抹了一把通红的眼眶，随即转身朝着里面走去：“风眯了眼睛。”
  听到里面重重的关门声，孟玉饶头不解，今天这一个两个的都怎么了？刚想问孟捷，再次转身哪里还有人影？
  孟可可在房间哭得累了，趴在床头小声抽泣着，有一道声音从房间另一端隐隐传来，孟可可头也不抬，慕容策缓缓道：“天下男人多得是，何必要在一颗树上吊死？”
  孟可可依然趴在床头抽泣，心声不满道：“孟捷他凭什么？当我是货物啊？想扔就扔。”
  慕容策在孟可可床边坐下，朝着床上瞅了一眼淡然道：“想不想让他后悔？”
  孟可可抬头看了看慕容策深邃的眸子，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的意思是？”
  “与我在一起。”
  白狐只是蜷缩在床头一言不发，傻女人，你别在一次被卖。
  不过想到这也的确是报复孟捷的好方法，也不再多言，有他在，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第二天，其他人都还睡着，孟可可起得格外早，挑衣梳洗打扮。
  姑娘坐在铜镜前，轻轻抚摸着颈间紫色轻纱，抬眼看着镜子里面人儿妩媚的容颜，不自觉轻嘲：“孟可可，原来你也有以色悦人的一天。”
  哪怕那人并不在乎你，只是这一句她没说出口，也不敢说出口。
  收拾好了一切缓缓起身，朝着苓魅吩咐道：“你若想跟就跟着，只是你没资格替我做任何决定。”
  苓魅不答，只是低头跟着孟可可的脚步朝前院走去，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孟捷那里训练，所以对昨天的事情知之甚少。
  她本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可话到嘴边还是停住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轮不到她来言论不是吗？
  在经过假山的时候，孟可可瞥到孟捷和红姑相携而来，只是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缓缓朝着前面走去，经过孟捷的时候，她掩唇娇笑道：“大哥，大嫂也去给爹爹请安吗？”
  只是眼里的嘲讽不达眼底，眼里的痛色一闪而过。
  看着姑娘不似平日的清秀，反倒多了浓重的妩媚，孟捷一把捏住心上人的手腕，不理会她的嘲讽怒道：“孟可可，你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一个好好的姑娘，偏要学那楼里的女子那么妩媚做什么，但细看，妩媚之间并不逾越，他竟挑不出丝毫毛病，孟捷忽然之间晃了神，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放手。”孟可可用力两手抽出来呵斥道。
  等孟捷再次抬眼，人已经走出好远。
  “怎么，心动了？”红姑娇柔道，孟捷理也不理直接朝着孟可可离开的方向走去。
  孟可可，你到底要做什么？
  经过大门，看到一个白衣男子摇着花折扇缓缓走来，用着晃花眼的和门口侍卫说着什么，孟捷瞳孔微缩，他来做什么？
  对方突然发现了他的存在，抬眼傲然一笑。




第七十九章 哥哥，等我

  慕容策轻摇了几下扇子，朝着孟捷走来：“哟，这不是孟公子吗？幸会幸会。”
  嘴上说着幸会，脚下的步子却并未停顿。
  看着慕容策朝着孟绝所在的院子走去，孟捷忽然出声：”慕容策，行事多掂量，别怪我没提醒你。”凭着男人的直觉，他和孟可可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劳孟公子费心。”继续摇扇前进。
  另一边
  孟绝本来还在休息，就听下人来报，孟可可有事找他。
  等他到大厅的时候，就看到人已经到齐了，疑惑着上前坐在首位，缓缓开口问道：“可可，有什么事直说就是，弄这么正式做什么？”
  他抬眼朝着四周扫了一圈，这时才发现慕容策也在，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这位公子是……。”
  “爹爹，他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
  孟绝不解，孟可可继续道：“爹爹，女儿也快十五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女儿瞧着慕容公子甚好，想请爹爹成全。”拉着孟绝的衣袖娇羞摇晃着，眼神却似有似无的朝着孟捷瞥去，像是挑衅。
  慕容策放大了笑容朝着孟可可抛媚眼，孟绝尴尬的轻咳了几声朝着孟捷瞅了一眼，看到对方漆黑的神色，连忙收回视线朝着孟可可问道：“可可，你决定了吗？女儿家的婚姻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他虽然平时瞧着孟捷不顺眼，但那也是在他欺负了孟可可的情况下，可他打心底里还是觉得孟可可和孟捷才是一对，更何况昨晚上孟捷已经跟他说明了，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孟可可看到自己的心。
  孟书几人也快步上前劝道：“是啊，可可，婚姻大事可马虎不得。”
  “可可，你要想清楚了。”
  “可可，哥哥们也是为你好，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可可，慎重啊。”
  面上的说的轻巧，只有孟可可自己知道她此时的心究竟有多痛，其实只要孟捷开口，她会说一切都是玩笑，真的，面子什么的她都可以不在乎。
  可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孟捷说一句话，她咬了咬牙，做戏做全面，缓缓开口道：“哥哥们放心，可可已经考虑清楚，慕容公子就是可可的良人。”
  说着朝孟捷笑道：“大哥，你说是吗？”
  “你喜欢便好。”孟捷说完迈着大步朝外面走去，或许他今天就不该来这里，该死的女人。
  看到红姑随着孟捷离去，孟可可心中更痛，难道她就这么碍眼吗？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可可……可可……？”
  “孟可可？”
  听到哥哥们的呼唤，她猛然回过神来：“我没事，就有点兴奋过头了。”只是脸上并没有喜悦之色。
  “爹问你是认真的吗？”孟湘再次重复孟可可因为发呆没有听到的内容。
  “认真的。”她木讷道。
  后面的一切她不知道是怎么进行，只觉得浑浑噩噩，没有他在，做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等一切结束，走出大厅，慕容策一把将孟可可拉住：“你是不是后悔了？”
  孟可可依然呆愣，一言不发。
  慕容策继续道：“孟可可，难道你真的想亲眼看到孟捷和那个女人成双入对，夜夜缠绵悱恻承欢？对了，人家还要生一大堆孩子，白头恩爱……。”
  孟可可一把拍掉慕容策摇晃她肩头的手呵斥道：“慕容策，你够了。”
  她听不得这些，只能打断。
  慕容策不依不饶道：“孟可可，如果你不想看到，就得继续。”
  他也是有私心的，他虽然知道孟捷是在做戏，但他就是不想让孟捷和孟可可在一起。
  毕竟，孟可可是他放在心里的第一个姑娘，他得不到，孟捷也休想得到。
  孟可可木讷道：“继续？”
  “对，继续。”
  与此同时，孟捷怒气冲冲的走到屋里，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红姑紧随其后道：“公子，人家都有喜欢的人了，你还这么在乎，值得吗？”
  那个女人水性杨花，有什么好？
  “你闭嘴。”孟捷脸色铁青，继续朝里面走去，红姑闭口不言。
  孟捷坚信，孟可可心里还是有他的，可是从今天看来，好像一切并不是那么回事。
  “拿酒来。”
  孟捷坛酒下肚，一个人蹲在房间消愁，他在恍惚中好像看到了孟可可的影子，他抬手抚摸着虚影，口中呢喃道：“孟可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是我不够爱你吗？”
  “如果我不爱你，为什么要想你，想抱你，想问你，更想将你拆入腹中。”
  “孟可可，如果我不爱你……。”
  他突然看到眼前女子笑颜如花的朝他宽衣解带，在酒劲中完全失去了理智，朝着女子道：“可可，快到哥哥怀里来，哥哥定会好好疼你的。”
  红姑将衣服拉到腰间，风情万种邪魅一笑道：“公子，奴家这就来了。”说着就要上前。
  她清楚，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得把握好了，今晚过后，这个男人就是她红姑的了。
  那个女人，她注定是无缘了。
  听到声音，孟捷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反而是忐忑，他猜想一定是酒醉的缘故也没多想。
  步履阑珊刚想将女子拉入怀中，肃杀之气就扑面而来，一枝长箭嗖的一声从脸颊划过，一阵冷风过境他瞬间清醒，看清眼前女子的真面目一阵恼怒道：“大胆……。”
  话音未落，长箭接二连三的朝他面门射来，孟捷来不及闪躲，身子一仰，才勉强躲过攻击，刚站好，另一波攻击立马袭来，黑衣人破窗而入，陌刀朝他面门攻来。
  很快就和其他人打成一片。
  红姑随意拉了衣裳也随之加入阵列，这时一道声音从窗外飘来：“孟捷，你已逃无可逃，还是束手就擒吧。”
  更多的黑衣人一拥而入。
  另一边
  孟可可睡到半夜，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便隋然起身，朝着孟捷的院子走去。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天慕容策话里有话，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去看看为好。
  走到院子门口，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的打斗声，心中疑惑，便加快了步伐，难道是出事了吗？是了，孟捷是殿下，定然少不了死敌。
  她连续跑了几步，施展轻功朝着院子深处而去，但愿为时不晚。
  哥哥，等我。




第八十章 腹黑狐

  里面的战斗还在继续，与现在相比刚才的打斗只是热身，孟捷被一群人围在中间逐渐有些吃不消，有落下风的趋势。孟可可将速度提升到最快，到那儿的时候，孟捷正被一群黑衣人围攻，看着一炳长箭就要没入孟捷的后背，心里一惊。
  “大哥小心，”连忙抛出袖剑将其打偏，袖剑再次回到手中，孟捷注意到紫裙女子的到来，心中一喜，口中呢喃道：“可可？”
  看着一个黑衣人将陌刀朝他面门而来，连忙使出格挡，使劲一推，将黑衣人推到一边，别挡我看心上人。
  孟可可看到一群黑衣人朝着孟捷再次攻去，给红姑抛了一个挑衅的神色，将手中白狐往黑衣人群中一扔：“去吧，卖力点。”
  正在睡觉的某狐就这样被扔在了黑衣人堆里，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狐狸瞬间炸毛，敢打扰本狐睡觉，活腻了。朝着孟可可投去一个警告的神色，女人，敢算计本狐，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白狐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黑衣人面门扑去，白爪一挥，只见一阵血肉横飞，黑衣人还没来得及惨叫一声，就被血溅当场，因为刚才没有看清面容，接二连三的朝着其他黑衣人扑去。
  敢欺负本狐，这就是下场。
  红姑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白狐居然有这样的杀伤力。孟捷朝着孟可可投去感激的神色，没有再束手束脚，杀得更猛了。
  见白狐杀得正欢，孟可可不去看二人的神色，脸上一喜，朝着黑衣人群中飞射而去：“臭狐狸，给我留一个。”
  白狐眼中鄙夷之色一闪而过，没门，谁让你算计本狐的，爪子更猛得挥向黑衣人，生怕被孟可可得逞了一样，它可不是普通的狐狸，而是解药和毒药的结合体呢，具体就看它怎么发挥了。
  “吁”
  暗哨一想，黑衣人尽数朝着窗外逃窜而去，可他们那里抵得住腹黑主仆的绞杀？还没来得及跑到窗边瞬间就倒地不起。
  待感觉不到任何危险气息了，孟可可才拍了拍手掌，朝着孟捷走去：“敢欺负我的人，不自量力。”
  不去看白狐愤恨的神色，敷上它柔软的细毛，会心一笑，朝着红姑投去轻蔑的神色，眼神下移看到她衣衫不整时一阵怒色闪过，孟捷，我好心来救你，竟如此对我。
  在白狐的脑袋上使劲一拍，脚下一蹬便施展轻功朝着别处而去，到底是她自作多情了。
  看着孟可可离去的方向，孟捷朝着红姑身上瞥了一眼，眼里不悦之色一闪而过，朝着门口正在往这里赶来的隐卫吩咐道：“将这里清理干净，传令下去，今晚有贼人闯入孟宅，要是谁杀了深蓝眼眸的男人，赏，白银千两。”
  慕容策，今晚你算计我，从今以后，我便要你无所遁形。
  此时，慕容策站在房顶上将手里的玉佩使劲握了握，脸上的抑郁之色尽显，没想到，他万般算计，竟被一个女人打乱了方寸。
  他好不甘，孟可可，你好样的。
  孟可可回去之后，把院子各个角落有关孟捷的东西全扔了，她好心去救他于危难，没想到他却是在和红姑在做那样的事情，她感觉自己今夜就是一个笑话。
  将东西打作一包朝白狐扔去：“去，别让我再看见它们。”
  白狐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孟可可气急了，正准备上前将它提起，白狐睁眼朝着孟可可斜睨了一眼：“女人，你敢动一个试试？”
  刚才利用了他还想让他帮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你不扔，我自己扔。”孟可可抱着包袱就要往外面走去，就看到慕容策从门口走了进来，她顿住脚步朝着来人呵道：“你给我让开。”
  此时的慕容策完全不复刚才的阴郁之气，像是好人家的公子一般调笑道：“孟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不用你管。”
  她现在看到慕容策更来气，如果不是他白天说话不对劲，自己怎么会去孟捷院里，又怎么会看到那样的事情？
  慕容策盯了一眼孟可可手中的包袱，不再理会，径直朝着里面走去，趁着孟可可不在，他缓步走到床边俯视而下盯着白狐：“没想到你竟深藏不露。”
  眼里的狠厉之色一闪而过，伸手就要朝狐狸脖子抓去，如果将它占为己有，必定是他得力的助手，可比在孟可可身边当个宠物强太多了。
  看着就要触碰到狐狸了，白狐却猛然一跃而起，慕容策感觉到臂膀一痛，抬眼看着衣服上的嫣红，再次往后看去，哪里还有狐狸的影子？
  与此同时，孟可可刚将包袱放在墙角却听到‘吱’的一声狐狸叫，突然怀里多了软绵绵的白狐，孟可可抚了抚它背上的毛，隔着夜色隐约看到它委屈的神色，不由得好笑：“这就舍不得我了，刚才不是很神气吗？”
  孟可可冷哼了一声，抱着狐狸朝屋里走去，白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谁想你了，只是讨厌慕容策那小子的触碰而已，差点就吃了本狐的豆腐。
  孟可可一进门就看到慕容策跪倒在地面上，好像很痛苦一样，她本来是不打算理会的，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大步向前：“你怎么了？”
  毕竟这是她每晚休息的地方，他守在这里自己怎么睡得着？
  本来她觉得自己的话没问题，但看到慕容策抬眼间鲜红的瞳孔不由得后退，这……这又是什么操作？
  慕容策看到孟可可怀里的白狐就要扑上去，白狐眼底的狠厉一闪而过，飞弹起身一爪子排在慕容策的脑袋上，慕容策瞬间瘫软在地，如烂泥。
  白狐朝着孟可可投去一个邀功的神色，看，还是我的方法好用吧，朝着慕容策鄙夷的看了一眼，怂货，敢伤害这个女人，也不看看本狐同不同意，就好好的品尝一下本狐毒液的滋味吧。
  一人一狐拖着慕容策往密道走去，孟可可在他身上胡乱喘了几脚，朝着地上的人瞥了几眼，拍手道：“总算清净了。”
  让你算计，就好好呆着吧你。




第八十一章 乖，哥哥不动就是

  第二天，孟可可被孟绝叫去一起吃团圆饭，她刚吃了一口菜就听孟绝问道：“可可，今天怎么是你一个人来，那个慕容小子呢？”
  “死了。”孟可可嚼着菜信口胡诌道，又喝了一口汤，不知怎么的，今天一提慕容策这个名字她就来气，姓也不可以。
  给孟绝夹了一块肉：“爹，吃肉。”
  “你不是说人家是你顶好的夫婿吗？怎么一夜之间全变了呢？莫非……。”孟湘朝着孟可可意味深长道，该不会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吧。
  孟可可朝着孟湘狠狠瞪了一眼，腾的一下起身：“我吃饱了。”
  竟然不能愉快聊天，倒不如散了。
  看着孟可可离去背影，孟湘若有所思道：嗯，里面一定有问题。”抬头看着其他人愤恨的神色，缩了缩身子讪讪道：“我吃饭还不可以吗？”
  继续闷头吃饭。
  “我也吃饱了。”
  我吃撑了。”
  “我胃口不好，就先走了。”
  看着自家几个小子起身往外面走去，孟绝嘀咕道：“爱吃不吃，倒便宜了我们三个。”瞥了一眼孟捷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神色，臭小子，还不快去追？
  看着孟捷走远了，孟绝才笑道：“孺子可教也。”
  “爹，你在说什么呢？”孟湘好奇，咽下嘴里的汤一脸疑惑道。
  “没什么，吃饭。”孟绝夹了一筷子菜津津有味道，继续大快朵颐。
  另一边
  孟可可脸色不好看，直冲冲就往自己的院子走去，慕容策，你死定了。
  在经过假山的时候，突然撞上了一个人，她连忙后退几步，准备说道歉，待看清来人之后，心里的不满更多了几分，吃味道：“大哥不去陪嫂子，挡着我作甚？”
  想到昨夜红姑衣衫褴褛她就心情不好，想撕人。
  朝着孟可可盯了半晌，最终还是解释道：“可可，其实昨晚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知道这样说没什么说服力，因为那个场面不得不让人多想，可他就是不想让她误会。
  孟可可眼神闪躲道：“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虽然她不相信，但听他亲口解释，她的心里依然期待着结果，她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说出花来。
  “昨晚，我喝醉了，是红姑装作你的样子差点……，不过她并没有得逞。”说到后面孟捷眼神坚定。
  孟可可脸上一抹异样划过：“与我无关。”继续朝前面走去。
  就算这件事了了，可是他们平时的暧昧呢？又做何解释？
  “孟可可，我到底要怎么说你才能够相信？”孟捷朗声道。
  “我和红姑是清白的，如果我不那样做，你能明白对我的感情吗？”如果他现在不说，就要永远错过心上的姑娘了。
  孟可可回头看着孟捷，诧异之色一扫而过，原来他……？
  “可是你让我叫她嫂子。”孟可可话音刚落就被孟捷紧紧抱住：“我的心里只有可可，从来没有其他女人。”
  男人声音的嘶哑让孟可可心尖一颤，他这是向她表白吗？刚想着该如何回答就被封住了嘴唇，被柔软覆盖，贝齿之间的碰撞让孟可可羞红了脸，长舌直驱而入，孟可可猛然瞪大了双眼，心间一跳，为了遵从自己的内心，将他抱的紧紧的，与他交缠回应着。
  两人相拥而吻，从远处看，竟是那么和谐。
  在假山另一侧，红姑因为惊慌失措，手里的果盘‘砰’的一声坠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脸色霎时变白，她本想就着昨晚的事情和孟捷道歉，促进两人之间关系的，不想却看到这样的一幕。
  他们是什么时间和好的？她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孟捷眉头一皱，孟可可猛然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谁在那里？”
  亲个嘴都不安生，真是丢死人了。
  可是并没有人回应，他们走到红姑刚才的位置，孟可可心里一抹了然，转向孟捷调笑道：“好像你说的误会，人家确是当真了。”
  “与我何干。”孟捷脸色冷漠，孟可可却是喜欢的紧，狗男人，就知道勾引人家的少女心。
  红姑刚回到房里，就被一把长剑抵住了脖子：“想不想让那个女人消失？”
  “聂统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红姑心虚道。
  “做了婊子立牌坊的人再讨厌不过，红姑，你难道就不想与我合作一把？”劲装男子意味深长，他就是那个最想杀孟可可，还误伤了孟捷的那个侍卫。
  他不好动手，可以找人代替，也算是全了和孟捷的主仆情，红姑就是最好的棋子。
  红姑神色松动，原来想要孟可可命的人不止她一个，孟可可，这就怪不得我了：“谈谈吧。”
  假山
  因为两人都已经将话说明白，正坐在一起闲聊。
  “原来可可也是因为生哥哥的气所以才……。”将怀里的姑娘搂的紧紧得，将手往孟可可的里衣伸去。
  孟可可任由他搂着，将衣服里面的爪子一把拍开：“怎么？只许州官放火，却不许百姓点灯？”
  “可可是哥哥的心尖肉，得宠，是哥哥心目中最特殊的百姓。”手不自觉得继续朝衣服里面进攻，没办法，手感太好，爱不释手啊。
  真想将心上人摁在床上让她为自己流泪，夜夜哭泣，他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
  孟可可恼了：“哥哥？”
  猛然起身，忍住那阵酥麻的感觉吼道，狗男人，竟然想方设法吃她豆腐，不要脸。
  “乖，哥哥不动就是，坐下。”没办法，姑娘虽然不小了，可年龄还小啊，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
  这次孟捷倒是不乱动了，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
  另一边
  红姑听了聂统领的意思，笑着击掌道：“成交。”
  竟为自己除去了情敌，还得了一个妾位，虽然是妾，也是可是晋升不是吗？
  聂统领眼里的嘲讽之色一闪而过，蠢女人，就凭你一个连孟家女子都不如的妓女也配肖想主子，当真是活腻了。
  但想到他们的计划，看着红姑投来的视线也随之一笑，孟可可，等着暴风雨的摧残吧。




第八十二章 宁做寒门妻

  因为和孟捷缓和了关系，孟可可决定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朝着在一旁收拾床铺的苓魅道：“你家主子现在在做什么？”
  苓魅手下一顿，看着姑娘期盼的神色，眼神闪躲道：“奴婢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
  她怎么知道我们是主仆关系？
  孟可可从趴着的桌上站了起来，笑着道：”到现在还在隐瞒你觉得有意思吗？”拍了拍手朝苓魅走去。
  “姑娘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从后面走来一个小丫鬟将图册交到苓魅手上，女子瞬间被吓得脸色惨白，这……不是她刚被聂统领强迫着递到手上的册子吗？怎么会在孟姑娘这儿？
  要不被主子发现她收贿赂岂不是……要玩完了？
  “姑娘，这个……？”苓魅支支吾吾。
  “没想到我们的苓魅还有这般口味，真是难得。”孟可可意味深长朝着苓魅瞥了一眼，苓魅屋里有春宫册她真的是很意外。
  她也不屑于用这种龌龊的手段，只是她太想知道他的消息了。
  “孟姑娘，我错了，请惩罚我吧，只是请您千万别将它交给主子。”苓魅吓得猛然跪下，私私相授大忌，被主子知道了指不定会受到什么酷刑呢？该死的聂风，好好的送什么书来。
  虽然她还没来得及看。
  图册‘啪’的一声落到地上，正是翻开的样子，苓魅惊讶的合不拢嘴，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图册，刚要收回，却被孟可可以为是装模作样：“这只是皮毛，我搜到的更多，你还是掂量掂量吧？”
  看着孟可可离去的身影，气得牙痒痒，因为一个她从来没有接触到的画册竟然被威胁了，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聂风。
  孟可可刚走不久，就被红姑挡住了去路，看着女子巧笑嫣然，仿佛从来不会因为什么事情不高兴一样，孟可可眉头一皱：“姑娘有什么事吗？”
  她最讨厌红姑这副虚伪的嘴脸，不光是因为孟捷的关系。
  她刚想离开，却被红姑拦住了：“孟姑娘，其实那晚你误会了，我和孟大公子并未发生什么。”可是脸上却无半分愧疚，含羞带怯。
  欲盖弥彰，要的就是让你误会。
  孟可可莞尔一笑：“我不知道红姑到底在说什么。”说着继续朝前面走去，要不是孟捷早就告诉她实情，恐怕她还真的就是上钩了。
  红姑看着孟可可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孟可可走到大厅门口，眼神朝着里面认真扫射着，看到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孟捷，立马快步小跑了过去：“大哥。”
  看着姑娘欢快的奔跑，孟捷朝着招手道：“可可来了，到哥哥这里来坐。”
  孟可可在孟捷的旁边坐下，被宠溺的摸了摸头，朝着桌上其他几人笑着招呼道：“爹，哥哥们。”
  看着二人恢复了关系，孟绝露出笑容朝着孟捷投去赞赏的目光，孟婕俊脸傲然暼开不接受他的夸奖，哼，这是我的本事，与你何干。
  其他人并未感觉到异样，只是招呼孟可可吃菜，毕竟有好吃的都是要留给妹妹的。
  桌下孟捷将心上姑娘的手紧握放到他的大腿上，孟可可心虚的朝着周围扫了一圈，尴尬的抽回自己的手朝着孟捷狠狠瞪去，能不能矜持点，有这么多少看着呢？
  “可可想要怎么矜持？”暧昧的声音密音入室，看着孟捷一脸挑逗的神色，孟可可立马脸颊通红，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人竟然如此会羞人？
  孟绝朝着二人瞥了一眼，尴尬的‘嗯哼’了一声。
  这时孟湘也觉得不对劲，朝着二人疑惑道：“大哥，可可，你们怎么不吃？”
  “可可，饭菜不合胃口吗？”
  “可可，你脸怎么那么红？”
  “可可，你是不是生病了？”
  其他几个哥哥纷纷问道，孟可可清咳了一声：“咳，没事，屋里有点热，出去透透气就好。”
  孟可可前脚刚走，孟捷递给孟捷一个威胁的目光，在后面就跟来了：“孟可可，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孟可可在假山后面偷偷朝着外面观望，看到孟捷焦急的样子，心中偷乐，让你吃我豆腐。
  她刚想走出去，孟捷却被聂风叫走了，孟可可心里一阵憋屈，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孟捷身边看到这个人她就特别不舒服。
  我倒要看看，你在耍什么花样。
  孟可可快步跟着，看着他们进了孟捷的房间，等他们将门关好，孟可可轻脚上前，仔细听着里面在说什么。
  屋里
  孟捷负手立于屋中间，神色不耐烦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忙着呢。”朝着门外不经意瞥去，好像是在给予门外人心安。
  聂风单膝跪地禀报着：“不知道奴才上次提到的事情，主子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什么事，我已经记不清了。”
  “就是让您选妃之事。”
  孟可可刚趴在门口偷听，一股劲风房门突然被打开，孟可可被拦腰带着一个旋转就到了屋中间。
  看着孟捷打趣的表情，孟可可一阵心虚，小声叫道：“哥哥，我……。”她就是想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事情罢了。
  想到他们刚刚说的选妃，孟可可一阵忐忑，可惜没有听到他的回答。
  “孟可可，听哥哥墙角的滋味如何？”孟捷邪魅一笑。
  “我听不懂哥哥在说什么。”姑娘心虚低头。
  聂风抱拳再次提醒道：“主子？”
  “不长眼色。”
  “这……。”他也为了他好啊。
  “孟可可，你可愿做哥哥的太子妃？”孟捷眼神紧紧盯着孟可可，迫切想从她眼中知道答案，因为他太想和她在一起了。
  “可是哥哥……我的身份……。”孟可可欲言又止。
  她不光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也是一个平头百姓，有什么资格做得哥哥的太子妃？
  她是现代魂，知道古代对于出身的看重。
  “孟可可，遵从自己的内心，想好再回答我，想不想做我的太子妃。”
  对于孟捷再次提问，孟可可心跳漏了一拍，紧紧盯着抱着自己的少年，他就不怕自己给他带来麻烦？
  经过这些事情，她真的有些胆怯了。
  “宁做寒门妻，不做侯门妾，可可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哥哥可给的起？”
  她不虚掩，有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她爱他，可更怕受到伤害。




第八十三章 想他至此（孟可可和孟捷没有血缘关系）

  看到孟捷面带犹豫之色，孟可可猛然挣脱孟捷的怀抱，大步离去，她明巴了，她尊重他的选择，毕竟他是大梁太子，怎么可能只拥有一个女人？
  是自己高估了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刚要打开房门，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孟可可，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男子面带怒意，看着心上人离去的决然，他是真的生气了。
  “别人都可以误会我，唯独你不行。男子声音嘶哑，孟可可心上好像被划了一刀，她还以为……：可是你犹豫了。”虽然心动，但话还是要说的。
  她的腰间被勒得紧紧的，好像眼前人要将她深吞入腹。
  他竟然亲她，孟可可羞红了脸颊。
  孟捷看着姑娘明眸皓齿，脸色绯红，嘴角噙笑：“可可知错了没？”
  真想让她为自己哭泣，孟可可感受到他的热情，努力回应着，突然意识清醒，她一个激灵往回退去：“孟捷，放手。”
  在她的观念里，初夜是要留在婚夜的，更何况这里还有外人在场。
  还有就是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怎么稳定。
  孟捷禁欲的抿紧嘴唇，朝着聂风投去警告的目光，还不快退下，没看到我正忙着呢吗？
  “主子，这……，”聂风低头，不情愿。
  “我使唤不了你是吗？”孟捷把玩着心上人的手指漫不经心道。
  “是。”
  聂风行礼退下，主子这是生气的征兆，不可操之过急，可以慢慢来，朝着孟可可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随即离开。
  “可可……。”孟捷想再动作却被孟可可避开了，理了理衣衫认真道：“哥哥，你要想清楚了，这不光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是大梁的事情，所以，你真的决定了吗？”
  要是她现在同意了，到时候孟捷后悔自己误了他的前途该怎么办？这些她不得不考虑。
  “如果真的决定好了，三天后告诉我答案。”
  看着心上人离去的方向，孟捷神色坚定，可可，我永远都是你的。
  你只需要等着就好，那片锦绣就由哥哥替你打，到时候亲手奉上。
  另一边
  看到聂风过来了，红姑赶忙上前：“怎么样了，可有为我争取……，”到妾位。
  看到聂风理也不理径直走去，红姑连忙跟了上去：“喂，你倒是说句话啊。”刚走几步感到脖颈的凉意，慌乱之下连忙顿住脚步。
  “如果再有下次，刀就不是只抵脖子那么简单了。”他会直接让她血溅当场，一个妓子对他大呼小叫，也配？
  刀唰的一声回鞘，聂风独留下红姑呆愣在原地，迈着大步向前走去，看来他得另想对策了。
  他刚走几步，突然感觉一阵劲风袭来，剑韧擦过发梢，他快动作出剑，哼，就这点伎俩也想偷袭我，活腻歪了。
  清风过境，传来熟悉的清香，他想将剑力收回已经来不及了，一脚踹开苓魅，全身发力转换剑身攻击的方向，聂风一下子被剑的力道弹开，‘叮’的一声直入石壁，发出嗡嗡的声音。
  “胡闹，你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聂风居高临下盯着苓魅，如果他的剑再快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苓魅蹲在地上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需要你假猩猩。”
  往她的房间塞那种羞人的图册，还有脸说，呸。
  想到他前几天放到苓魅房间的助兴图册，若有所思道：“我给你的书看了没。”
  他特意去和手底下人讨论了，他们都是用这个讨姑娘欢心的，苓魅现在应该也是欢喜的吧。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苓魅就更来气：“你，你给我滚。”苓魅羞红脸颊，吼道。
  他当她是什么？楼里的女人吗？
  聂风转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群人不是说女人都喜欢这个吗？怎么苓魅却生气了呢？
  敢捉弄他，定要他们好看。
  苓魅看着聂风离去的背影，呸了一口：“别让我再看到你。”
  与此同时，孟可可走到厨房，正准备做些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的胃，就看到不远处的孟绝负手而立，她刚想开口，孟绝却比她先开口了：“跟我过来。”
  孟可可讪讪，半天摸不着头脑，还是跟了上去，走到房间，孟绝看了一下左右无人才正色道：“这件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爹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捷儿的身世我想大家都心照不宣了吧。”感觉到孟绝打量的目光，孟可可心头浮出不好的预感，爹爹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姑娘心虚低着头闭口不言。
  “竟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也就不瞒你了，你和捷儿的事情爹爹都知道，想做什么就放心去吧，不用考虑世俗。”孟绝盯着孟可可，神色缥缈，好像是在通过她看另一个人。
  孟可可紧张，小声唤道：“爹爹？”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被孟可可呼唤，孟绝被唤了回来：“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说完迈着大步离开了。
  他自己错过也就算了，不能再让女儿步他的后尘。
  孟可可看着孟绝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道：“所以，爹爹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光知道她和孟捷的事情，好像还有属于他自己的故事。
  “可可，你在看什么呢？”孟可可陷入沉思，不知道孟湘什么时候来的，把她吓了一大跳，倒退几步：“三哥你干嘛，人吓人吓死人，你这是要吓死我啊？”
  “是你看得太入神好不好。”孟湘满不在乎的喝了一口壶中酒。
  孟可可疑惑：“三哥是有什么心事吗？”
  不然好好的，一个人喝什么闷酒啊。
  看着孟湘不打算回答，孟可可继续道：“也许我能帮你排忧解难呢？”
  虽然她自己也是矛盾重重，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人的一举一动，原来她已想他至此。
  只是他对自己又有多少真心呢？
  “怎么？慕容策欺负你了？”孟湘又灌了一口酒，靠在围栏上。
  孟可可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他敢。”
  要不是见他被人救走了，定要他好看。




第八十四章 太子哥哥，看你怎么逃

  “三哥，你该不会是被哪个小姑娘给欺负了吧？”这时孟可可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盯着孟湘探索着答案。
  “怎么可能。”孟湘一口气喝完壶里的酒，将壶随意一扔，洒脱的离去。
  就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欺负到他呢？
  孟可可靠在门框嘟囔道：“我才不信。”
  白衣男子从门里走了出来，朝着孟湘离去的方向打量着：“也是一个可怜人。”
  “我说你该不会是真的对孟捷动心了吧？”也不看孟可可，白狐若有若无道。
  “与你何干？”
  “别忘了，我是你的契约狐，要是你在感情方面丢人了，我脸上也是无光的。”瞥了一眼孟可可冷漠的脸色，好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情。
  “有什么事吗？”孟可可直接问道，没事就赶快走，她是真的不想听这狐狸说话。
  见孟可可要走，白狐出声道：“难道你要一直将烂摊子都丢给我吗？”
  “如果你不愿，那就走吧。”孟可可邪魅一笑，迈着大步往宅院门口走去。
  如果他不怕自己脑海里面的那个声音，那就尽管嘚瑟吧，前提是得有那个资本。
  白狐在后面被气得牙痒痒，该死的女人，知道他走了还要这么说，她是故意的吗？
  孟可可出门一路直走，在一处楼阁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匾额上的‘茶楼’，迈着大步朝里面走去。
  刚上二楼，就看到温婉妇人朝着自己委婉一笑，她只是微微点头便迈着大步朝包厢走去，走到房间门口正准备进去，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梁赋？
  他怎么在这儿？
  孟可可跟了上去，等人进去把门关上了，趴在门上仔细听着。
  里面
  中年男人起身正在给梁赋添茶，谄媚道：“世子前来寒舍可有什么吩咐？”
  梁赋抿了一口茶，扬言道：“给我打听一个叫孟捷的男人，有消息了通知我。”梁赋说完起身往外面走去。
  太子哥哥，看你怎么逃？
  看到梁赋出来，孟可可一个闪身立马躲进了自己本来要进的房间。
  梁赋找孟捷做什么，难道是上次的事情？不管了，这事她得告诉孟捷一声，以免他以后吃了暗亏还不自知。
  中年男人在包厢里若有所思，孟捷？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吗？
  只是梁王世子找孟捷做什么？
  看到从门口进来的小厮，大手轻轻一挥，在耳边附言了几句，小厮便离开了。
  孟可可头也不抬的一路小跑，她本来是想将自己名下的所有铺子都逛一遍的，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姑娘慌忙的样子引得众人围观，她也毫不在乎，只是向前跑着，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男子头戴韦帽怨恨的神色，只觉得背后一凉，朝着四周随意瞥了一眼便离开了。
  “可可，慌慌忙忙的你在跑什么呢？是狗追来了吗？”孟双是她最小的哥哥，年纪也相近，说话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孟可可不理会自己的五哥，直接朝选内跑去：“大哥，不好了，我……。”她‘砰’的一声打开大门，看到梁赋在里面端坐，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梁赋朝她笑：“孟姑娘何事这么慌慌忙忙的？”
  是苓魅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苓魅调皮的扯开脸上的面皮，给孟可可行了一礼：“见过孟姑娘。”
  “可可，你怎么来了？”孟捷问道。
  孟可可大步上前将孟捷手里的茶杯夺过来放下：“大哥，这都到什么时候了，你怎么就不急呢？”
  看着孟捷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孟可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梁赋来了，在到处找你呢？”她有种预感，这次必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等孟可可把一系列话说完，孟捷非但不急，反而在孟可可周身打量，孟可可不解：“我跟你说事呢，盯我干嘛？”盯得人好不自在。
  “你下次不许再去茶楼。”孟捷斩钉截铁。
  “为什么？”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姑娘冷哼一声，呼了一口气表示不服，真不知道跑这么快回来是为了什么，人家竟然还不领情。
  孟捷无奈摇头，小姑娘怎么就是长不大呢？没看出来他是担心她吗？
  梁赋对她本来就心存不良，要是她出了什么事，让他后半生怎么存活。
  看着孟可可嘟嘴的模样，苓魅抿嘴轻笑：“姑娘，这是我们早就知道了，正在讨论对策呢？”
  不过还是感激她的好意。
  孟可可看到眼前二人脸上不置可否的模样，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惊讶道：“什么，你们……你们竟然知道怎么不早点说？”
  真是的，害她白跑一趟。
  “你也没问啊。”孟可可不理孟捷，直接找了个凳子坐下看到聂风从门外走来，别过脸去。
  聂风抱刀跪下，不去看苓魅，朝着孟捷禀报：“主子，一切安排妥当，请指示？”
  孟捷点头：“苓魅，按原计划行事，无条件配合聂风。”
  “是”
  看着苓魅离去，聂风嘴角挂着微笑，他又可以和她独处了，主子这个决定真是好英明神武啊，看来也主子选妃的事情他得加把劲了，他得更加努力将孟可可从主子身边挪开了。
  平头百姓而已，有什么资格和主子在一起。
  感受到聂风的威胁，孟可可视而不见，继续把玩着手里的被子。
  “怎么？可可想留下来过夜？”听到孟捷暧昧的声音，孟可可身子一僵，随即反应过来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大哥，没事我就先走了。”
  看着姑娘飞也似的逃去，孟捷随着瞅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碎片若有所思，小姑娘连害羞的动作都那么可爱，只是什么时候才能将她娶回家呢？
  不过他今晚有事，得冷落她了，否则定会留下来吃豆腐的。
  是夜，月影斑驳，一队人马从镇外的树林穿过，林里的一个黑衣人大手一挥，一枝箭雨‘咻’的一声直落在马车上，发出嗡嗡的声音。
  马车里面的女子‘啊’了一声，身子不自觉朝着后面跌去。
  “什么人，出来。”




第八十五章 不翼而飞

  箭雨纷纷射向马车，马车周围的其他人纷纷被箭射中倒下，聂风伸手将马车里面的女子拽了出来，女子头发被扯得生疼，嘴里呼唤着：“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敢绑架知府之女。”
  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
  这时被孟捷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提剑禀报道：“主子，里面全是棉絮。”
  看着剩下的几人也从后面几辆马车走了过来，纷纷摇头，聂风心下一惊：“主子，我们上当了。”
  “喂，听到没有，你们聋了吗？还不快将我放开，让我爹饶你们不死。”女子还在继续喊叫。
  “走，我们走小道。”孟捷一声令下手一挥朝着前面走去。
  女子还想大呼小叫，聂风将手里的刀朝女子脸上比划道：“给我闭嘴，否则，刀可不长眼。”将刀在手指间转了个圈，朝着前面走去。
  女子狠狠瞪了一眼，随即被身后的人推搡着前进。
  有机会一定要让爹爹狠狠治他的罪。
  孟捷此时心思百转，梁赋不敢违约，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转移了路线，竟然不走官道，那就是铤而走险用了小道。
  这场交易梁赋铁定是不敢违约的，那么苓魅这颗棋就还可以再用。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女子不敢再趾高气扬的大喊，小心翼翼道。
  她只想知道他们会不会将自己杀了。
  见无人回答，她也不再发问，只是老实走着。
  看到前方马车影晃动，孟捷比了个小心的手势，他们猫着身子绕到了最前方。
  马车那边
  带头的黑衣人朝着身后赶车的同行挥手小声吆喝道：“快点，别磨叽。”
  “头儿，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总感觉今晚有什么事要发生。”其中一个黑衣人眼神朝着四周扫射着。
  “我看你是想女人了不对劲，干活麻利点。”带头黑衣人不满道，他平时混也就算了，现在可不是掉链子的时候。
  其他人纷纷憋笑。
  “我真觉得不对劲。”那个黑衣人再次嘟囔道，怎么就没人信他呢？
  马车继续前行，看到有一个女子朝这边走来，黑衣人纷纷拔刀：“什么人，竟敢挡我们的路，找死。”
  看到黑衣人马上就要兵器相向，女子不慌不忙道：“引路人，临时决定货物转移，请跟我来。”
  女子作势要走，看到黑衣人面面相鄙的怀疑，嫣然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抛向黑衣人头领，接过令牌看到上面一个大大的‘赋’字，立马慌了神色，看到头领表情不对，其他人警惕的朝女子看了一眼：“头儿，她……。”
  “令牌是真的。”黑衣人头领将令牌向其他人展示。
  黑衣人确定了之后，相视点头，黑衣人头领朝着女子道：“带路吧。”
  拥有世子令牌，准错不了。
  刚才察觉到不对的那个黑衣人想要说话，头领递给他一个警告的神色，他只好闭嘴。
  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到时候有你们受的。
  顺着女子带的路一直走，经过长长的密林，就在快要进入山洞的时候，其他人也发现了不对劲，黑衣人头领朝着后面看了一眼：“姑娘，这路怎么……。”
  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长箭封喉，其他人纷纷倒地，感觉到不对劲的那个黑衣人准备要跑，却被女子手中的匕首穿心而过：“小样。”
  女子撕开面皮，露出妩媚的容颜，转身朝着黑衣人装扮的孟捷道：“主子，全部清除，无一活口。”
  “把她送到知府府衙。”明天会有好戏看，瞥了一眼早已晕倒在属下肩头的女子，示意带走。
  “把这里清理干净，东西全都搬入洞中。”孟捷吩咐完就离开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属下就好，他该去看看心上人了，不知道她有没有睡着。
  孟捷前脚刚走，苓魅就回来了。
  寻了一周都没有看到孟捷的影子，刚准备朝妩媚女子询问，就被投了个鄙夷的神色：“你呀，来晚了。”
  “什么意思？”
  “属下与温柔乡孰美？”投去一个‘你懂得’神色。
  看着苓魅离去的方向，妩媚女子呼道：“喂，你去哪儿？”
  “喝酒。”
  客栈里
  梁赋从迷糊中醒来，揉了揉眼睛，朝着外面吩咐道：“来人。”
  一个小厮走了进来，梁赋皱眉：“怎么是你，其他人呢？”
  “不是被你派出去了吗？”小厮不解。
  梁赋意识到不对，刚想起身冲向门外，却再次跌回床榻，看到侍卫浑身是血的踉跄晃了进来，心下一惊，意识到情况不妙：“东西……送到没？”
  侍卫不说话，浑然倒地不起，梁赋踉跄下了床，揪住侍卫衣领发问：“我问你，东西送到了没？”那可是整整几马车的黄金啊，万一爹爹怪罪下来，他如何吃罪得起。
  人已凉透，任他怎么摇晃发问都无人应。
  他瞬间瘫软在地，完了，全完了。
  因为他身上的令牌已经不见了，黄金恐怕也已经不翼而飞，都怪自己昨晚太贪色，才着了那个女人的道，没想到她竟然会易容术。
  “传杨林。”是他承诺了自己万无一失，那么罪责也应该由他来扛。
  一个中年男子从门外嚎哭着冲了进来，看到屋中间躺在地上的尸体时，立马惊得闭上了嘴巴，朝着梁赋投去小心的神色：“世子……？”
  “知府杨林，与他国勾结，偷渡黄金，当斩。”
  “带下去。”梁赋大手一挥，杨林便被浑浑噩噩的带了下去。
  被拖到门外才反应过来：“世子，世子，冤枉啊。”
  “世子……呜呜呜。”杨林还想再说，却被堵住了嘴巴。
  他本来是想让梁赋给他做主，女儿被脱光扔到大门口这件事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这口气，没想到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他惊恐的睁大双眼，不要。
  梁赋朝着几人吩咐道：“把屋里收拾干净。”
  “走，去孟家。”朝着身后小厮吩咐道。
  孟捷，你竟然玩阴的，就休怪我不客气。
  朝着孟宅的方向走去。




第八十六章 衣冠禽兽

  孟宅
  孟捷把玩着心上人的一缕秀发，认真嗅着发香。
  “真香。”
  孟可可拍掉男人的爪子，拉回头发：“孟捷，你到底要说什么？”都毫无边际的说了一个多时辰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孟捷神色微敛，他只是想告诉她，自己昨晚得了一笔财富，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毕竟那是见了血的，怕她不开心。
  他决定，从今往后自己的钱财都要让她知道。
  看着男人委屈的神色，孟可可一阵心软，正准备安抚几句，就看到聂风抱刀立于门口。
  “主子，梁赋找上门来了。”抱拳行礼。
  感觉到聂风凌厉的视线，孟可可别过脸去，孟捷瞪了一眼，才收回视线。
  “可可，想去看看吗？”孟捷搂过姑娘的肩膀，宠溺道。
  “主子，此乃家事，外人不可介入。”聂风低头敛眉。
  “知道还不退下。”
  聂风抬头准备呵斥孟可可退下，孟捷再次强调：“我说话听不到吗？”
  “是。”聂风不甘的退了出去。
  此时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孟捷出声提醒道：“可可……？”
  这丫头老是忽略他，等娶过门一定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捷哥想要我去吗？”孟可可两只大眼睛闪烁着，好像天空最亮的星辰。
  “可可陪伴，捷，三生有幸。”听到孟可可唤他捷哥，男人磁性的声音响起。
  “聂风都说了，这是家事，外人不得介入。”
  孟捷眉头微皱，又来了，他的心这姑娘难道还不明白吗？不过谁让她吃定了他呢，自家心上人，再怎么也得宠着，得哄高兴了。
  孟捷拉过心上人的手轻声道：“可可是我要娶进门的姑娘，怎能是外人呢，除了可可，其他人都是外人。”脸在姑娘手掌上摩擦着，好像是等待安抚的小狼狗。
  孟可可噗嗤一声破涕而笑：“好，那我就依你一次。”
  见着孟捷不动，孟可可不高兴了：“快，扶我出去啊。”
  “是，娘子说什么都是。”
  “你说什么？”
  “我说可可今天真漂亮。”
  两人刚到大厅，听到里面攘攘个不停。
  梁赋站在大厅中间，大喊道：“孟捷，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踏了这孟家宅院。”
  孟家父子站在一旁连赔不起，这人一进来就要找孟捷，他们也很糊涂呢，可奈何人家是世子，他们只有认栽的份。
  孟绝眸光流转，难道是上次的吃辣？
  “梁世子好大的口气。”
  众人朝着门口望去，看到孟捷携着貌美女子款款而来，在女子手上轻轻拍了拍：“可可，你先进去。”
  姑娘只是他一个人的，不容任何人亵渎，况且梁赋对孟可可的心思本来就不纯。
  孟捷护犊的模样取悦了孟绝，连连点头称赞。
  孟可可回眸一笑，朝着内屋走去。
  梁赋朝着屋内投去痴呆的模样，如此美人怎可便宜了孟捷。
  “梁世子，听说你要踏了孟家宅院？”
  被孟捷一语惊醒，梁赋立马回过神来，朝着孟捷怒目而视：“孟捷，如果你不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是踏了了宅院你又能怎样？”眼里充满了威胁。
  看到孟捷不说话，梁赋以为是怕了，便扬起了高傲的头颅：“此时也不是无解。”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孟捷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要是你将刚才的女子交出来，那么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哼，反正已经有了杨林那个替死鬼，要怪也怪不得他头上，不如趁机弄一个女人回去好好玩玩。
  想到孟可可的绝色，梁赋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看到孟捷毫无反应，梁赋怒了：“还不快去把人带出来？”
  “丢出去。”孟捷揉了揉发晕的脑袋：“吠得我头疼。”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聂风几人已经将梁赋扛了出去，踏出门了，梁赋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大喊道：“孟捷，你好大的胆子，连……。”
  梁赋被堵上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声。
  “出来吧。”
  孟捷话音刚落，孟可可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姑娘嘟噜着嘴不满的模样，孟捷心疼道：“可可，让你受委屈了，听到这污言秽语。”
  孟可可在孟捷旁边坐下，转眼间眉开眼笑：“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孟捷皱眉，这姑娘怎么就不把心思在他身上多放一些呢？
  “不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将梁赋狂揍一顿怎能够，一定要让他去蛇窟里体验一番生死。
  “哼，小气。”他不帮忙，这仇她自己报。
  其他人纷纷摸不到头脑，孟绝在孟双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臭小子，没事做了吗？还不快去将上个月的账算了。”
  又朝着其他几个儿子使眼色，这群小子就是不省心，这么大几座点灯泡不觉得晃眼吗？
  等人都走了，孟可可正准备起身，却被孟捷拉了回去坐到腿上。
  “乖，让我抱会儿。”
  孟可可冷着脸。
  外面
  几人男人嘀咕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爹爹最近在可可这件事上真的是太奇怪了。
  看到几人嘀咕个不停，红姑笑颜如花的走了过来，行了一礼俯身道：“几位公子在这儿都商量了半天了，是有什么麻烦事吗，可否说与我听，也好排忧解难。”
  几人觉得莫名其妙，朝着红姑瞅了一眼就摇头离开了。
  她是谁啊，真拿自己当人物呢？
  “怎么，这就想放弃了？”背后传来聂风嘲讽的言语，红姑也不理会，只是冷冷道：“在我这里从来没有放弃二字。”
  说罢欣然离去。
  聂风摸了摸剑柄，呢喃道：“但愿如此。”
  看到孟可可嘴唇红肿着从屋里走了出来，聂风脸色足以滴墨，该死的女人，竟然对主子都做了什么？
  感觉到聂风不善的目光，孟可可本来就有些不悦，冷声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
  哼，孟捷就是个衣冠禽兽，看着正人君子，实则是狗，把她嘴都咬肿了。
  主子不是好人，属下肯定更坏。
  聂风怒极，紧紧捏住剑柄：“你要想要怎样？”




第八十八章 被有心人利用

  孟可可被打横抱起，胸膛的温热使她小脸一红。
  “捷哥，哑药还有吗？给我一些。”孟可可岔开话题，她总觉得这样氛围很尴尬羞人。
  孟捷心疼姑娘聪明的同时，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柔声道：“睡吧。”
  因为他不想让姑娘听到梁赋嘴里的污言秽语，才用了哑药，但今天太晚了，应该好好休息，姑娘家熬夜对身体不好。
  孟可可昏昏沉沉的，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
  揉了揉发晕的脑袋坐了起来，刚想呼唤，就看到苓魅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大公子猜想姑娘醒来会饿，早就叮嘱奴婢备好了饭菜。”
  苓魅将饭菜在桌上一一摆好，转头笑道：“都是大公子精心准备的，快尝尝吧。”
  主子好不容易开窍了一回，她得更加卖力撮合才是。
  想到自己昨晚被孟捷送回来的情形，孟可可脸色一红：“他人呢？”
  想想又觉得不好意思，随即穿了鞋袜走到桌边看着满桌的甜食一阵触眉，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点捷哥是知道的呀。
  “这饭菜你是从哪里端来的？”
  苓魅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如实回答：“聂风给我的，说是大公子亲自做的。”
  孟可可眸光闪烁，这就等不及了吗？
  金手指坚定，里面有媚药的成分，没想到她与聂风无冤无仇，他竟害她至此。
  看着孟可可皱眉思索，苓魅不解：“姑娘？”
  “没事。”孟可可反应过来：“坐下一起吃吧。”
  孟可可坐下夹起甜食吃了起来，苓魅在一旁侍候孟可可用膳。
  孟捷正在酒楼陪人吃饭，聂风走近一阵耳语。
  孟捷眉头紧锁，心里一阵慌乱，不，她昨晚才跟自己表了态，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可是他们之间的考验实在太少，他实在不放心。
  朝着对面的玉冠少年拱手道：“灵王子要是与孟某不谋而合，就到孟家通知一声。”
  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备马。”
  一把扯过小厮递来的缰绳跨上马背朝着孟宅的方向奔去。
  看着孟捷飞奔离去，慕容灵随手接过小厮递来的画像，一阵挑眉，果真是灵气逼人，竟惹得弟弟和梁太子纷纷拜倒。
  他真想认识一下。
  “走，我们也去看看热闹。”慕容灵将画像收入怀中，跨步朝酒楼外面而去。
  孟捷心怀忐忑，快到孟可可房间的时候反倒犹豫不决了，聂风深觉不妙，如果主子现在拿不定主意，他们这场安排又有什么意义？
  “主子。”聂风出言提醒。
  孟捷深深瞥了一眼，意味深长道：“哦？你倒是很着急？”
  聂风低头眸光闪烁：“属下不敢。”
  孟捷迈着大步朝里面走去，刚到门口背后传来一道女声：“捷哥，你怎么来了？”
  听到声音，孟捷身子一颤，激动的转过身去，瞅着姑娘眉眼之间的笑意，心里一阵暖流划过，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孟可可将手里的花环调笑着戴到孟捷头上：“捷哥，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去？”
  难道他刚才也以为里面的人是她，也不信她吗？
  孟可可心里一阵失落。
  “郎君，快点，啊，再来。”里面顿时发出羞人的声音，孟捷情急之下用双手捂住姑娘的双耳，正准备拥她离开，门口却传来了一道声音：“梁太子竟有这样的喜好？”
  慕容灵朝着孟捷怀里女子瞥了一眼，盯着孟捷意味深长。
  他是习武之人，一进门就听到了屋里暧昧的声音，所以才有此一问，看到孟捷两人的举动，将事情前后分析了一下，眼神明了，看来眼前这位的后院也不怎么太平啊。
  “你来做什么？”
  孟可可羞得差点从地缝里钻进去，虽然里面的事情是她一手安排，但和心上人一起听‘戏’她还是有些不自在。
  万一她一个忍不住………。
  姑娘还在遐想着，却听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眼神不经意瞥到里面交缠的身子，竟有些移不开眼，眼睛再次被遮住。
  “当然是陪梁太子一起听‘戏’，”慕容灵缓缓收回力道，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他是在帮孟捷的忙。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孟捷怒气上涌，他怎么能让姑娘看到这样的画面。
  “自然。”
  一刻钟后
  红姑和侍卫衣衫褴褛的跪倒在厢房，看着孟可可安然无恙的坐在孟捷的身边，红姑眼里划过一丝怨恨，孟可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
  孟可可巧笑嫣然，好像懂得读心术一般：“说起歹毒，你才是一绝，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密音入室，红姑一阵呆愣，原来如此。
  她竟然早就看破了，只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抬头再次看到女子笑颜如花，红姑神色坚定：“我认输。”
  这次她倒没有再用密音入室。
  孟可可眼里划过赞赏，她原以为会有些麻烦，没想到红姑却如此坦荡，朝着孟捷投去了然的神色，孟捷咳了一声，不再把玩姑娘的秀发，一脸正色道：“红姑，你可知罪。”
  红姑瞥了孟可可一眼：“红姑甘愿受罚，只是提醒孟姑娘小心身边的人，以免被有心人利用。”跪地叩头道。
  孟捷的本意是让红姑入慎刑司的，最后孟可可求情只是处罚那个侍卫，红姑却只是被带了下去，不知所踪。
  等到一切成定局，孟捷不乐意道：“有些人戏看完了还不快走，难不成还要留下来吃顿便饭？”
  这时候孟可可才注意道慕容灵的存在，这个人是谁？怎么会和慕容策有几分相似？
  感觉到慕容灵的打量，孟可可故作镇定的端坐，她将来是要站在捷哥身边的人，绝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她就是孟捷的面子。
  看到孟捷护犊将姑娘搂在怀里的样子，慕容灵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梁太子，你太过于紧张了。”
  他要女人多的是，没必要去别人嘴里叼肉吃。
  说罢起身朝外面走去。
  孟可可听到慕容灵对孟捷的称呼，心里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他到底是什么人？
  来不及多想，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第九十章 可可，等我

  此时孟宅众人已急得团团转，原因只是他们最得宠的小姑娘不见了。
  “要是天黑之前找不回来可可，你们谁都别想吃饭。”孟绝气急了，使唤着他的几个儿子。
  可可一个姑娘家，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孟湘他们经过孟捷一段时间的训练，也变得沉稳不少，有了少年郎应有的英姿。
  “是，爹爹。”几人训练有素齐齐答到，急忙朝外面走去寻找他们最小的妹妹。
  孟绝挥手唤来管家：“去查一下孟捷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可可失踪了，他到底知不知道？
  “是，老爷。”
  看着管家离去，孟绝一下子瘫软在地，他的可可，怎么三番五次都遭遇这样的劫难，姑娘家不应该只是被宠着安然长大的吗？
  男人颓废的样子让人心疼，如果那个人地下有知，一定也是怪他的吧。
  丽娘。
  大梁东宫
  孟捷刚处理完卷宗，几个太监又抬了一摞上前，在案前恭敬行礼：“太子，皇上让你尽快批阅，他到时来查。”
  太监放下卷宗弯腰离去。
  孟捷鄂首翻阅着，发出唰唰的声音，翻到一页停了下来捏捏眉心，今天是怎么了？
  他的心为何如此乱。
  想到接下来的计划，他努力镇定下来，手里继续翻着书页，可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袋里浮现出那个最让人心疼的姑娘，她的一犟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
  可可，是我太想你了吗？
  ‘唰’的一响，一物划过眼前，孟捷起身拆下柱上的箭羽，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到底是谁，竟敢在宫里做出这样的事情。
  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孟捷脸色渐变，心里犹如蚂蚁在啃噬。
  双拳紧握，慕容灵，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我定要踏平整个大秦。
  客栈
  孟可可瞳孔瞬间睁大，看着慕容灵凑近的大脸面如死灰，她该不会真的要失身在这里了吧？
  “怎么，美人刚才不是挺硬气吗？现在怎么……怕了？”慕容灵调笑道。
  手轻轻敷上姑娘的脸颊，刚要触碰她的唇部，突然肩上吃痛，眼里划过不耐烦朝外面走去，他倒要看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在他眼皮底下行刺。
  走到门口朝着孟可可叮嘱道：“等我回来。”
  看到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孟可可松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
  她刚回过神，黑影闪过，刚想出声，就被人捂住嘴唇，看到黑衣人的眸子时，心里一阵哀嚎，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是出门没看黄历吗？
  黑衣人带她出了客栈，耳边风声的呼啸，她不自觉的眯了眼，这是要带她去哪儿？
  她刚想发问，头顶却传来一道声音：“再忍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果然不到一刻钟，她就被放了下来。
  “慕容策，你干嘛？”孟可可腾的一下推开搂着她的黑衣人。
  脸色不自在，她总觉得这个人有所图谋。
  慕容策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巾，抓住孟可可的肩膀：“我救了你，不开心吗，还是说你想做大哥的侍妾？”
  孟可可本想骂的，但看到慕容策是认真的，吞了吞口水还是忍住了，她现在寄人篱下，是不能冲动的，在客栈不是差点就完了吗？
  小心翼翼道：“刚才那个人是你大哥？”
  想发怒，但想到两人性格差距，还是想先了解情况，毕竟刚才慕容策为了救她射了那个人一箭。
  “不是亲的，他是嫡，我为庶，我俩一直不合，始终在权利的边缘争夺。”
  看到慕容策眼里的理所当然，孟可可了然点头。
  感情是误会他了。
  “我们现在去哪儿？”
  看着荒山野岭，她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呆着吧。
  晚上住哪儿都是问题。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那个丰神俊朗的狗男人，孟可可心里一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她丢了的事实。
  “跟我走。”
  慕容策知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瞥了一眼，朝着远处走去。
  他们前脚刚走，后面就有人来了。
  慕容灵在空气中嗅了嗅气味，指着一个方向：“往那边追。”
  幸好他在孟可可身上撒了异香，除了他无人识得，否则还倒真是让她逃脱了。
  他肩上的箭已经被拔了，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施展轻功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好二弟，你竟然有胆量挑战我的极限，但愿能够承接我的怒火。
  孟可可靠在大树下喘着气，今非昔比，没有了内功，她实在是跑不动了。
  这金手指也实在是不靠谱，总是出故障。
  跑的也实在够远了，慕容策心疼的看了姑娘一眼，划过一丝不忍：“你先歇会儿，我去打些水来。”
  扯下腰间随身携带的酒葫芦，朝着林子另一边走去。
  看着慕容策离去，孟可可迷迷糊糊的，实在是太累了，便眯上眼睛假寐，多亏有慕容策，否则她可能就没脸见捷哥了。
  刚合眼躺下，就听到一丝异动，以为是慕容策回来了，挣开眼睛刚想出声，看到林子边上的黑影，一个激灵起身藏在了树后面。
  看到那些黑衣人不知道在寻着些什么。
  便猫着身子便慕容策离开的方向跑去，这些人有可能是来找她的，慕容灵应该就在附近，如果没有慕容策她是走不出去的。
  要走，得带着他一起。
  林子另一边
  一群侍卫在树林里搜寻了一圈一无所获，其中一个侍卫附耳在女子耳边说了什么。
  苓魅点头只身朝男子走去，抱拳行礼：“主子，并没有找到孟姑娘。”神色坚定，但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还有什么事吗？”
  孟捷眼里划过失落，除了孟可可的消息，其他事情他都是提不起兴趣的。
  苓魅顿了顿，开口道：“附近有大秦人出没。”
  主子为了孟姑娘，宁肯违背梁王的命令，如果孟姑娘有什么闪失，他大概也是不开心的吧。
  大秦人的狠辣，那是梁国人尽皆知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哦？”
  孟捷转过身，神色闪烁。
  慕容灵没有离开，说明可可就在附近。
  顿时来了精神，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可可，等我。




第九十一章 地狱的恶鬼

  慕容策刚打了一些水，突然听到密集的脚步声，往后看了一眼，暗道不好。
  那丫头有危险。
  急忙扔下水壶往回跑去。
  你个傻女人，可千万别出事啊，否则我找谁狐毒去。
  等他到那儿的时候，正看到孟可可被两个黑衣人围堵着。
  孟可可被逼到崖边，吓得小脸发白，她本来是去找慕容策的，谁知道惊动了黑衣人，他们二话不说就要抓自己回去。
  她只好跑。
  他们以为她是惊弓之鸟，无所畏惧，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蠢丫头，还不快跟我们回去。”
  “是啊，哈哈哈，做太子的暖床丫头，吃香喝辣有什么不好”
  “美人，走吧。”
  他们不知道孟可可的身份，以为她只是被慕容灵抓来的寻常女人。
  要是太子玩腻了，他们也是可以享受一番的。
  两人还在幻想着，用力去抓孟可可的肩膀。
  她跑得太急，衣服被划破，露出细微的血丝，肌肤若隐若现，看起来倒是我见犹怜。
  看着两人逼得近了，孟可可将狐狸咒骂了一番，关键时刻不靠谱，看来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将手中的袖剑用力握了握，他们敢上前，她就和他们同归于尽，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就在黑衣人快要触碰到她肌肤的时候，袖剑猛然扬起，眼神狠厉一闪而过，刚准备刺下，黑衣人便扑通倒地。
  孟可可微鄂，神色恍惚看到孟捷手持陌刀，露出浅浅笑意，他最终还是来了。
  他终于来救她了，捷哥。
  刚想呼唤出声，看到慕容灵飞身朝着孟捷而来，长剑直逼孟捷后背，她眼睛不由得瞪大，不要。
  脚下一滑，不由得朝着悬崖边上仰去。
  孟捷看到心上人本来是欣喜的，看到姑娘向后倒去，瞳孔猛然放大，顾不得背后的凉气，立马飞身向前，在姑娘快要掉下去之前，将她的手腕紧紧抓住。
  “可可，抓紧我。”
  孟可可脸色煞白，呼吸都快要禁锢了。
  口中呢喃道：“不要。”
  “可可，你说什么？”孟捷太过着急心上人的安危，以至于没听清说什么。
  孟可可突然感觉到所有力量的恢复，还没等到顶峰，腰身一挺，站了起来身影一闪便到了孟捷身边，将他往后带去。
  手掌一扬，慕容灵就被一片白色挡住了视线。
  白狐终于从孟可可脑海的声音禁锢中解脱，趁着慕容灵视线模糊，猛然跃向慕容灵的脖子，爪子一挥，留下一道血痕。
  还想再次出手，却被一个女人抢走了。
  “竹夏，回来。”
  慕容雪雪一喊，女子就将慕容灵带到了她身边，找了个平坦的地方让慕容灵躺下。
  “哥哥，等着，雪儿为你报仇。”
  “竹夏，照顾好哥哥。”
  慕容雪雪交代完毕，拿起长剑朝着白狐刺去：“孽畜，还不快束手就擒。”
  小样，白狐神色轻蔑不理会，懒洋洋的看着孟可可二人你侬我侬。
  ‘轰’感受到慕容雪雪刺到地面的力道，白狐一个激灵猛然跳来，这时候才正色起来，没想到这个女人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实力却如此可怕。
  要是再慢一步，用孟可可的话说，就是‘今晚要烤狐了。’
  面对慕容雪雪再次的攻击，白狐也用了全部力道。
  一人一狐很快就缠打到了一起，从地面到树上，再到空中，慕容雪雪大概有一种不罢休之势。
  白狐也不示弱。
  慕容策在孟捷出现的那一刻他就退缩了，那个女人现在很安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一道暗器飞出，打中了正在给慕容灵检查伤口的竹夏，竹夏倒地昏迷不醒。
  慕容灵的视力已经恢复，只是狐毒折腾的他痛不欲生，看到慕容策从这边走来，他忍住身体带来的痛苦，紧紧按住脖颈，朝着面前的弟弟恐慌道：”二弟，你要做什么？”
  居高临下看着慕容灵脸色苍白，快到临死边缘，好似谈笑风生道：“大哥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我是兄弟，做弟弟的又能怎么样呢？”
  慕容策将兄弟二字咬得极重。
  我的好大哥，你这就怕了吗？
  缓缓蹲下从怀里取出手帕，擦了擦慕容灵嘴角的血渍，嗤笑出声：“你有没有想过香妃当年她怕不怕。”嘴角阴森。
  好像从地狱来的恶鬼。
  随着慕容策靠近的距离，慕容灵瞳孔逐渐睁大。
  听到‘香妃’两个字时，神色不自觉的一愣。
  “香妃？”
  想到在冰冷皇宫，他被罚跪在雪地，对他温柔一笑，经常给他做吃食的那个女人。
  嘴角不由得上扬：“她还好吗？”
  她是在皇宫第一个给自己送温暖的女人。
  另一边
  孟可可和男人紧紧相拥，看着姑娘突然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孟捷声音嘶哑：“可可……。”
  别的话他说不出口，纵有千言万语，都被孟可可看在眼里。
  靠在他怀里感觉到心跳，好像这就是最幸福的事。
  原来她竟是那么想他。
  刚才差点命悬一线的时刻，想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安危，不想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捷哥，答应我。”
  “什么？”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接过姑娘手里的豆豆，心里一阵异样划过，唇部被柔软覆盖，热血沸腾，她的吻不似那次的热情，而是疯狂。
  就在他要回应的时候，孟可可调皮的一把将他推开：“一日不见，思君如狂，捷哥，我想你，爱你，吻你，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你是我的人，已经烙了我的印记，答应我，此生非我不娶。”
  表白这事，得主动来。
  孟可可胡乱表达这心里的情绪，一口气说完，气息微喘。
  脸色的绯红让他欲罢不能。
  刚开始还觉得没什么，热情过后竟有些羞涩，将脸埋在孟捷的脖颈处，这可是她第一次表白呢。
  想着他的回应，竟有些期待。
  “孟可可，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搂着腰身飞出好远。
  他这是要带她去哪里？
  此景似曾相识，她脑袋发晕，陷入了回忆。




第九十二章 逃难

  这边
  白狐和慕容雪雪还在打斗着。
  这女人真难缠，打又不拿出全部实力，玩他就像逗鹰一样，偏他又不能现出原形，好生憋屈。
  “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慕容雪雪将白狐逼到树上，调皮娇笑道：“呵，这狐狸竟然会说话，真有意思。”
  一脸兴味，继续朝着白狐扑去。
  白狐只能闪躲，他狐族高贵的血统，怎可由她这样戏弄？
  “吱”
  猛力朝着更远处跃去，女子穷追不舍。
  大树下
  慕容策脸上不可置信：“香妃的事真与你无关？”
  怎么可能，他调查了多年的结果，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他曾在坟前发誓，是要报仇雪恨的。
  现在要他怎么自处？
  “我与你只有权力之争，并不牵连亲人，更何况她与我有恩。”
  慕容灵顿时气血上涌，说完这句话，咳了咳嗓子，艰难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也没什么是可怕的。
  脸上露出解脱的自然。
  看着慕容灵的笑容，慕容策觉得有些不舒服，心思千回百转。
  眉头一皱。
  “你最好不要骗我。“往慕容灵嘴里塞了一颗丹药迈着大步就离开了。
  “若你说谎，我定取你性命。”
  看着慕容策离开的背影有些模糊，没想到最后给自己生的希望的人却是他，意识逐渐沉沦，口中呢喃：“多谢。”
  给我重生的机会，让我认清自己。
  身子缓缓下滑，闭上了眼睛。
  慕容策一路狂奔，跋山涉水，终于到达目的地。
  此时的他，下巴已有了胡茬，面部也添了风霜，扑通一声跪倒在坟前，堂堂七尺男儿抱着墓碑嚎哭：“母妃，是儿子不孝，不能为你报仇雪恨。”
  “其实儿子是想杀了慕容灵的，可他不是凶手，儿子下不了手啊，呜呜呜。”
  “原来这么年的努力都是错误的，母妃，告诉我，凶手到底是谁？”
  “母妃……。”
  他诉讼衷肠到黄昏，陪伴着他的依然只是冰冷的坟墓，他心里的答案也得不到回答。
  他说得累了，天色已晚，他仰倒在墓碑上喝得酩酊大醉，像是依偎在母亲怀里的温暖。
  原来，他从一开始都错了，那他争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不，你不争不代表别人不争，不是慕容灵，难道就不可能是朝堂的其他人吗？”
  冷风过境，慕容策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谁？”
  “老奴，少爷可还记得？”
  来人撕下人皮面具，看着慕容策露出欣慰的笑容。
  另一边
  孟可可来这里已经十来天了，她在花海徜徉着，看着慢坡的庄稼快要成熟，水鲜鱼肥，露出久违的笑容，好像又回到了刚来这里的情境。
  那时候父兄都还一窍不通，只知道读死书，是她改变了这一切，只是为什么会觉得不快乐呢？
  “可可，开心吗？”
  孟捷从后面将姑娘抱住，腰间的柔软让他沉沦，孟可可掩饰住心里的想法，转过身去在孟捷脸上轻啄：“捷哥，谢谢你。”
  让我回到最初，看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傻丫头，说什么呢？”
  轻捋姑娘发丝，将散开的头发别到耳后。
  只要她开心，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捷哥，要是可以，我想将自己的余生都留在这里，有你，还有父兄。”姑娘眯上眼睛幻想着，木棉花略过脸颊，孟可可舒适的靠在孟捷的肩上。
  夕阳西下，一对男女相依偎着，犹然一对神仙眷侣，一副单纯唯美的画，让人眷恋不舍，舍不得将其分开。
  孰不知，外面已搅得天翻地覆。
  梁王因为孟捷的失踪，精神不振，整日醉酒度日，自己对他不好吗？
  说过要弥补他的，怎么就是不给自己机会呢？
  他想不明白，也不愿再想，梁辉靠在大殿柱子上抱着酒坛喝得烂醉。
  “来人，给朕拿酒来。”将空坛子‘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坛子四分五裂，溅出酒渍。
  太监小心翼翼的将碎片拾起，刚想拿出去扔掉，一个看着颤巍巍的老者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梁辉跟前跪定，以头撞地，声音苍老铿锵有力道：“陛下，阿炎在这里求你了，快拿个主意吧，再晚一步就来不及了。”
  接着他后面的一群大臣也有样学样：“陛下请定夺。”
  太监见情况不妙，眼神在两边徘徊了一阵便朝着梁辉背后莘莘缩去。
  梁辉举起空杯，朝着群臣含糊不清道：“阿炎，喝，陪朕喝一杯。”起身摇晃着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太监快步将人扶起，群臣纷纷面色难看：“陛下……。”人家都快打到城门口了，他们的国主却还在这里酗酒，到底还顾不顾及他的子民了。
  如果不是有规章制度，他们还真想换一个国主来着。
  “放开朕，来，喝。”梁辉一把甩开太监，朝着群臣踉跄扑去，太监只得在后面跟着跑，生怕他再次摔倒。
  “陛下，再这样下去，天下怕是要易主了。”
  前段时间大秦不知发什么疯，突然对他们大梁穷追猛打，偏偏这个时候梁辉在意志消沉，他们是真的担心。
  “易……易主？”梁辉举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易……易主好啊，易主好啊。”反正他的天下那个人也不会来继承，不如就这样罢了。
  梁辉哈哈大笑，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下。
  孟宅
  孟绝几人纷纷收拾了行礼，外面兵荒马乱的，这里他们是待不下去了，倒不如去别处，或许能寻到可可的下落。
  “爹，走了。”孟绝看了看宅子，依依不舍，孟湘紧了紧包袱唤道。
  “爹放心，等战争结束了我们还是会回来的。”孟书出声，其他人纷纷点头。
  不光是爹爹，他们也有那样的疑虑，怕孟可可回来找不到他们，可是眼下他们不走又能怎么办呢？
  孟绝看够了，转过身朝着儿子们示意道：“走吧。”
  带头朝着外面走去。
  刚到门口，看到进来的人时，停下了脚步，面色震惊，怎么会是他？




第九十三章 可可喜欢吗？

  大秦军营
  慕容灵吩咐完了作战示意，看到竹夏进来，朝着将士们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准备吧。”
  “是。”
  等到人都退下了，才沉声问道：“调查得怎么样了？”
  “二王子和公主都杳无音信。”竹夏低头禀报着。
  “梁国那边呢？”慕容灵沉思片刻，抬头问道。
  天下这么大，难道他们还真消失了不成？
  “查了，也没有。”
  竹夏打破了他最后的希翼，闭眼无奈挥手道：“好了，下去吧。”
  阿策，以前我不在乎你时，时常在眼前晃悠，为何我拿你当亲弟弟时，却杳无音信了呢？
  朝着外面负手而立，雪雪，你到底在哪儿。
  孟绝他们被白狐和慕容雪雪带到了一处茅屋。
  “茅屋足够大，你们今晚就在这儿安顿吧。”慕容雪雪毫无表情的安顿了一切，朝着白狐嘟嘴道：“打算怎么谢我？”
  这狗男人太好看了，想嫁。
  只是性格太过傲慢，不容易追到手，她只好答应他各种无理要求了。
  也不枉费她追了这么久。
  白狐不做理会，朝着别处走去。
  这个女人叽叽喳喳的烦死了，自从他无意中变了人形，她就像个跟屁虫，刚开始打他的时候怎么没这觉悟呢？
  看向半空中的月亮，脑海中出现孟可可的影子，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是不是在和孟捷你侬我侬？想到那两人恩爱缠绵的样子他就一阵烦躁。
  慕容雪雪嘟嘴不高兴：“不许想她，那是我未来的大嫂。”
  他在梦中叫过孟可可的名字，里面一定有情况。
  “闭嘴。”
  慕容雪雪莘莘闭嘴，恨气朝着别处走去，不说就不说，等本姑娘把你追到手，看你还怎么嘚瑟。
  茅屋外面看着寒碜，里面却如农家的屋舍温暖舒适。
  孟湘铺好了床铺打算小憩一会儿，刚躺上去，孟双立马凑耳过来：“三哥，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那个男人喜欢的人是可可，那姑娘看着也对白公子有意思，现在却又要帮我们躲避战乱，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越想越不对劲，见孟湘不答，便去问孟书：“四哥，你说呢？”
  “湘女有意，郎无情。”孟书翻到内侧，他早就看出了，只有弟弟傻傻的，真为他的智商感到担忧。
  “四哥，你说什么？”因为孟书嘀咕声音小，孟双并未听到。
  “睡吧，明天还要上山打猎呢。”否则吃什么？
  他这弟弟怎么就不去想正事呢，孟书翻身睡去。
  孟双无奈，也只好抱臂入睡。
  孟绝侧着身子，在夜深人静留下一行清泪，可可，你到底在哪儿？
  另一边
  孟可可煮了鱼肉火锅，端到桌上朝着正在做手工的孟捷招呼道：“捷哥，快来看我煮了什么？”
  姑娘眉眼如星辰，好像是等待大人夸奖的孩子。
  “别急，一会儿就好了。”孟捷继续拿着刀片削着木头。
  “捷哥在做什么？”孟可可好奇，凑上前去，认真看着孟捷手下你杰作。
  人物一点点在孟捷刀下形成。
  她还没看清像谁，孟捷猛然站了起来，将人物小像摆放到孟可可眼前：“可可喜欢吗？”
  “啊？”
  等她看清那两个小木头人正是她和孟捷时，孟捷将两个木头人在她眼前做着羞人的事情，姑娘脸色绯红，心跳漏了一拍。
  狗男人，尽会想一些精虫上脑的事情。
  姑娘别过脸去，孟捷在她精致的小脸上琢了一下：“在想什么呢，还不快过来吃饭。”
  孟捷将两个小人摆放在桌上羞人的摇晃着，他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还不快过来？”
  “捷哥。”
  姑娘跺脚坐到桌前，只是吃饭，不去看木头小人。
  “可可，如果想我了，就拿起他们看看。”
  孟捷眼里划过一丝不忍。
  孟可可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猛然一惊，盯着孟捷半天才出声道：“捷哥，你……。”
  他该不会是要离开自己吧。
  “大秦和大梁开战，我作为梁太子是要回去的。”孟捷心虚，不敢去看心上人的眼神，只是低头扒饭。
  毕竟是他许诺，不会离开她的。
  “你是要回去打仗吗？”孟可可小心翼翼道。
  “嗯。”
  还是不敢看她。
  “好，带着我一起。”战场凶险，多一个人多一份照顾，她不想过着他生死不知，独自相思的日子，只是想陪在他身边。
  孟捷不得不抬头：“可可，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看着姑娘眼里的坚定，心里一阵疼痛，如果可以，他怎会离开她？
  “带着我一起。”孟可可重复：“如果不愿，就带着你的木头人一并离开吧，我怎么样，也不用你管，你死了，我就随便找个人嫁了，慕容策就挺好。”
  她知道孟捷讨厌慕容策，就说着气话，盼望他带自己一起离开。
  “可可……。”
  姑娘转身准备离开。
  孟捷上前一把将人抱住，孟可可眼睛哭得通红，她再也忍不住了，回过身子一把抱住男人，紧紧相拥，好像对方随时就会消失一样。
  “记得回来找我。”孟可可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孟捷心里一阵难受，但还是答道：“嗯，一定。”
  他以为她会纠缠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只是时间紧迫，他来不及多想，也许慢一会儿，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等我回来。”将怀里人儿松开，迈着大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孟可可眼里狡黠一笑，你想这样就把我甩开吗？
  此计行不通，姑奶奶我还有一招，就是你走哪，我跟哪。
  走到房间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包袱走到饭厅，将木头人往里面一塞，迈着大步朝外面走去。
  要不是我昨晚听到你们的谈话，还真就认栽了。
  战争还在继续，慕容灵朝着将士们大喊道：“加快进攻速度，三天之内，拿下整个大梁。”
  “拿下大梁。”
  “拿下大梁。”
  “拿下大梁。”
  ……
  呐喊声还在继续。
  孰不知，一个娇小的身影，穿着大秦将领服饰在帐篷后面偷听着。




第九十四章 她人呢？

  孟捷手底下的人都认识她，容易暴露，倒不如混入大秦，必要时候给与他帮助。
  等到天黑了，孟可可换上夜行衣，猫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绕过站岗的士兵来到水池旁，正要将准备好的蒙汗药粉撒入井里。
  给你们来个全军覆没。
  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声音，连忙躲在帐篷后面，看到慕容灵带着一个中年男人恭敬的朝着帐篷主营走去。
  待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孟可可面上一惊，怎么是他？
  接着就看到慕容灵小声说了什么，将人请了进去。
  想上前偷听，突然一群士兵训练有素的排作一排把守着，孟可可神色里划过轻蔑。
  就这，也想难倒想？
  做梦。
  娇小人儿身影一闪就来到了金手指，踏着步子趾高气昂的来到主营内侧，还好，这个时候金手指没有给他限制。
  “方士真的有办法？”
  中年男人一言不发，孟可可满头雾水，为什么孟捷手下的得力大将却成了慕容灵营帐里面的方士呢，不应该是叛国的将领吗？
  里面好像有问题。
  “如果方士可以解了我的毒，愿高官厚禄奉之。”慕容灵作揖。
  “嗯……。”中年男人一副理所当然的鄂首，故作清高。
  孟可可好想拿出拳头狂揍一番，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冷哼一声嘟嘴，先留着，合着上次的一并算。
  想解狐毒，也不看姑奶奶的同不同意。
  孟可可略作思索，不知道那只死狐狸现在怎么样了。
  她听了个大概，后面说的都是一些男人之间的荤话，她听不得，便莘然离去。
  方士刚回到慕容灵为他备好的营帐，准备躺下，感觉到脖子上的凉意，准备还击，待看清来人时，又缓缓躺了下去。
  眼神微眯，好笑道：“嫂子用意何为？”
  想到这个词孟可可就气不打一处来，孟捷是他们心目中的大哥，他们就给了自己这个称呼。
  总觉得不好意思。
  将剑又抵了抵：“少贫嘴，这次行动必须听我的。”
  “如果我说不呢？”
  接着再次听到有人进来，孟可可只好躲了起来。
  等到人走远了，她才出现，继续刚才的话题：“若你敢反抗……。”
  孟可可拿着长剑一个转身。
  “啪嗒’一声一物坠地，两个小木头人在地上羞人的摇晃着，孟可可面色尴尬，这……怎么就突然掉出来了呢？
  “原来嫂子有这样的爱好。”方士意味深长，假装后怕的退去，好像孟可可要对他做什么似的。
  孟可可一阵气恼，脸色绯红，拿了木头人转身离开：“如若不按我说的做，后果自负。”
  看着孟可可离开，方士神色复杂。
  她注定是苦命人，虽然被好心人助了一把，但还是坎坷。
  孟可可做完了一切，刚合身在金手指躺下，就传来嘈杂的声音。
  相信方士会按她说的去做。
  毕竟他是孟捷手底下的得力大将，也许待她一觉醒来，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到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慕容灵找将士吩咐了一些明天的作战事宜，刚回到自己的营帐，就听到外面吵得厉害。
  立马带好佩剑出了营帐，出了什么事？
  看到士兵们一个个倒在地上抱肚痛哭，脸上立马变了颜色，上前一把抓起其中一个抱肚痛哭的士兵，吼道：“到底出什么事了，说。”
  用力摇晃着，他刚要问话，士兵却到底昏迷不醒。
  倒在地上的另一个士兵，脸色也已苍白，忍住忍痛，绵软无力道：“水……水……里有毒。”
  说完也晕了过去。
  慕容灵顾不得地上的士兵，迈着大步喘着朝井边走去，捧了一把水仔细闻了闻，奇怪，他怎么闻不出来？
  “如果这么容易让你猜到，我还怎么做事？”
  背后声音响起，慕容灵猛然回头看到方士身边的男子时，脸色立马铁青，忍住怒气：“是你？”
  没想到千算万算，却唯独漏了他。
  “竹夏，别忘了，你是大秦人。”慕容灵话语中隐隐带着威胁，方士是大梁人无可厚非，竹夏的父母都在大秦，他怎么敢。
  别人都中招了，唯独他们二人完好无损，他只能这么想。
  竹夏不说话，只是俯身朝着慕容灵行礼，可他行的却是大梁的礼法：“秦太子，在大秦的真的是我的生身父母吗？”
  脸上表情狰狞，与其是问，倒不如说是肯定。
  慕容灵心里一阵惊讶，难道他都知道了。
  到底是谁告诉他的？
  “你想说什么？”慕容灵还故作镇定，希望一切只是错觉。
  “秦太子以为还瞒得住吗？”
  方士大手一挥，侍卫压着中年男女朝这边走来，不是竹夏的养父母又是谁？
  “他们才是杀我父母的真正凶手对不对？”竹夏声音嘶哑问道，哪怕再恨，但再次相遇想报仇但还是下不去手，这些力不从心。
  “谁让你是隐者呢，终究是不能动情的？”中年男人话音刚落，便砰的一声自爆了，中年妇女也紧随其后。
  他不敢置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隐者，不能动情，刚才……你动用恻隐之心了，所以他们得死，比如你的亲生父母。”慕容灵也不再隐瞒，称述着事实。
  竟然现在他无路可逃，倒不如先激打竹夏的心灵，光着方士或许可以放手一搏。
  他刚想退去，方士立马闪身过来，刚想拿下慕容灵，眼前突然迷雾障眼，他用手扇了扇眼前的迷雾，再次腚眼看去，哪里还有人。
  “算你跑得快，走，我们……。”
  “喂，你去哪里？”
  看着竹夏离去，大喊道。
  “我还有事，竟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那就散了吧。”这是竹夏的声音。
  他还想再说什么，却看到竹夏挥手的动作，只好闭嘴，看着从原来而来的孟捷招呼道：“将军。”
  是的，要不是他发现了竹夏那颗好棋，到现在都还束手无策呢，只可惜，没有留住。
  方士面呈惋惜。
  “她人呢？”孟捷沉声。




第九十六章 女人，你找死

  孟可可看到大蛇距离自己近了，微微的眯上眼睛，来吧，咬本姑娘啊。
  心里异常的激动。
  大蛇毫不犹豫的下口，只见脑袋里一片混乱，只破了点皮，为什么血丝直接入胆，隐隐的，它和孟可可有了些联系。
  整个记忆充斥着大脑。
  抬头看着姑娘调皮的朝它娇笑眨眼，气不打一处来，愚蠢的人类，竟敢强行契约它。
  被算计了，蛇很不开心。
  准备再次下口，身子瞬间触电，化为小蛇被孟可可扔入了金手指，犹如死蛇躺在那里，不甘心啊，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是它杀人吗？
  姑娘收了蛇娇笑着奔到孟捷身边，一脸喜悦道：“捷哥。”抓住男人臂膀用力摇晃着。
  众人还没有从姑娘脱险，大蛇变小再消失的整个过程回过神来，纷纷一脸呆滞。
  孟捷过了一会儿，终于认清了现实，看到孟可可完好无损的脖颈，不由得后怕道：“可可，你没事吧。”
  其他人也纷纷疑惑，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震惊了，孟姑娘到底有没有事呢？
  方士伸长了脖子细听着。
  姑娘张开双臂转着圈儿，咯咯直笑：“捷哥，你看我像是有事吗？”
  不光没事，还获得了一个契约宠物呢？
  将她仔细盯着，观察了个遍，发现她真没事，孟捷才立马拉了脸色。
  小丫头，不给你个厉害，还无法无天了呢。
  双唇抿得紧紧的，一言不发，看着情况不妙，姑娘谄媚的上前搂住男人的脖子：“捷哥，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想有下次？”
  姑娘连忙挥手：“没有，我的意思是再也不敢了。”
  他是担心她，孟可可怎么不知，只是有的秘密她也是不敢说出来的。
  姑娘挂在他身上，就像八爪鱼，软糯的样子他是无法责骂出声的。
  “真拿你没办法。”推来姑娘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孟可可巧笑嫣然，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由于大蛇是孟可可契约了的，当然知道怎么解毒，在大蛇那条蛇王身上取了些血，那些看着断气的人又站了起来，气色也逐渐恢复。
  当然，这一过程孟捷是不知道的，以为是这片林子有问题，便招呼道：“竟然大家都没事了，就快些赶路吧，以免再生事端。”
  大手一扬，指挥着朝前面走去。
  浩浩荡荡，好不壮观。
  看着被伤的人醒来，隐在暗处的小蛇纷纷退去。
  因为王给了它们命令，退兵。
  客栈
  慕容灵将桌上能砸的全都砸了。
  “什么，又让他跑了？”将杯子扔在道士的脑袋上。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道士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最终还是慕容策上前调解笑道：“大哥，这么冲动做什么，这次不成还有下次不是？”
  要报仇的是他，如果连他自己都乱了分寸，那就真的完了。
  大哥是心高气傲，不想在自己这里落了面子。他则是要孟捷心瘁力竭而死，就像他的母妃那样。
  “殿下，本来是万无一失的，谁知道那蛇王却突然消失了，贫道也是无可奈何啊。”看着慕容灵神色缓和了一些，才求饶为自己解释。
  就算他有吞天本是，与蛇王失去了联系也是没办法的。
  失去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他也很心疼好不好。
  “滚。”慕容灵怒吼。
  听到这个字道士如释重负，连滚带爬的出了客栈，他可不想死。
  “大哥，弟弟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只是那孟捷太过狡猾，下次我们一定不让他跑了。”慕容策神色狠厉。
  这次算你幸运，下次定让你无所遁形。
  茅屋
  他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只好待在这里。
  几人看着桌上的硬馒头，一脸苦瓜色，这些东西都吃了好多天，怎么还有呢？
  “每天吃这些也不是办法，我们去山上摘些果子吧。”孟书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提议道。
  “好，我同意。”孟湘最为跳脱，也跟着起身，终于可以出去透气了。
  “我也同意。”
  “还有我。”
  孟玉和孟双也表示赞同。
  “你们哪都不能去。”这时慕容雪雪从外面走了进来，将手里的果篮往桌上一扔，厉声喝道。
  她答应了那狐狸，在他回来之前这些人是要完好无损的，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交代？
  手无缚鸡之力，坚决不能走。
  “喂，你什么意思？”孟湘拍桌不服，他们走不走关她什么事，真心救他们的是白狐，又不是她慕容雪雪。
  “三弟。”孟书劝道，再怎么这也是别人的地盘，他这个弟弟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一下。
  孟湘冷哼一声转向别处。
  “你四哥都让你住嘴了，有意见？”慕容雪雪神色挑衅。
  “好男不跟女斗。”孟湘实在是不想跟这个女人说话，明里暗里欺负他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
  “慕容姑娘能说明一下理由吗？”孟绝瞪了几个儿子，缓和神色笑道。
  “不许就是不许，哪有为什么？”慕容雪雪仰着脑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她才不要告诉他们是因为那狐狸呢？
  “难道是因为白公子？”孟双小声嘟囔道。
  “你说什么？”慕容雪雪还是听见了。
  见到孟双不做声才作罢，她的心事才不要他们知道。
  “你们在干什么？”这时白衣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在外面就听到里面吵的厉害，就不能好好的吗？
  听到声音，慕容雪雪神色雀跃，死狐狸，猛然转身刚想一扑，却扑了个空，朝着前面倒去。
  “哎……。”
  就在她要摔倒的时候，下意识的抱住一物，嘴唇被一阵柔软覆盖，她最羞耻的地方被男人紧紧握住。
  姑娘脸色瞬间爆红，好像要滴出血来。
  孟湘本来是好好站在那里的，看到有人倒来，下意识的一档，就出现了这种情况，手下的触感让他瞪大了眼睛。
  这……摸着好软。
  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砰’的一声，就被踢出好远。
  他们好歹也是经过一段时间训练的，竟被一个女人欺负了。
  “女人，你找死。”




第九十七章 她吃醋了

  慕容雪雪还想再打，却被制住了。
  “住手，都收拾一下，马上离开。”白狐脸色不悦，有什么好吵的。
  “什么，我们可以走了？”孟湘欢呼雀跃，馋着慕容雪雪吐了吐舌头。
  终于不再受这女人的气了。
  慕容雪雪也不理会，上前攀着白狐的手臂：“小白哥哥，你终于肯带雪雪走了。”
  她真想体验一下和狐狸谈恋爱的感觉。
  想嫁。
  孟绝点头，示意自家几个儿子去收拾，缓缓开口道：“外面是不是……。”
  “战争结束了，可以回家。”白狐抢先答道，他是那个女人的爹，不像其他人可以摆谱，否则那女人到时候可有得闹。
  孟可可，你现在在哪儿？
  我把你家人安排的很好，你有没有高兴。
  “爹，收拾好了，走吧。”孟湘他们从门口走了进来，每人背着一个小包袱，里面都是些平常衣服，所以装得很快。
  孟绝朝着白狐看了一眼，点头‘嗯’了一声。
  慕容雪雪挽着白狐打头阵，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家去。
  此时，孟可可也到了镇外，看着路边流离失所的百姓，神色微敛。
  不由得想到自家的父兄，他们是否也一样，被战争波及得无家可归？
  脸上瞬间失了颜色，孟捷看着心疼的将姑娘搂在怀里，他也不想这样，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可可，他们会没事的。”轻声安抚着。
  朝着身后道：“安排下去，将这些人妥善处理，没有家园的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有家的，把他们送回家。”他想，这样姑娘是否会好受一些。
  “走吧。”揽着她继续往前走去，实在是不想让她看到这些，让她伤心。
  方士朝着身后的人吩咐了几句也跟上了。
  “嘶……。”孟可可突然感觉腹中一痛，脸色立马苍白，孟捷将姑娘扶住：“可可，你没事吧？”
  疼痛瞬间消失，孟可可笑着摇头：“无碍，快些回去，免得爹爹担心。”
  ”嗯，回去再请大夫给你检查一下。”
  孟可可点头，却并没放在心上，或许是月信来了也说不一定呢？用不着大惊小怪的。
  看到从另一边过来的一行人，熟悉的面孔让孟可可心里一喜，大步上前：“爹，哥哥。”
  挣脱孟捷朝着前面跑去。
  “哎……？”孟捷想提醒她小心些，别摔着，可是人已经走出好远，只得摇头轻笑：“这丫头。”
  走到跟前，孟可可一把扑进孟绝的怀里：“爹，终于见到你们了，看到大家没事，真好。”
  接着又继续朝着她的哥哥们怀里扑去：“哥哥，好想你们啊。”
  看着孟可可把父兄抱了个遍，孟捷满头黑线，她对自己何时这样放开过。
  看到孟捷吃瘪，方士捂嘴轻笑，原来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也有被冷落的一天，感受到旁边人瞪过来的视线只好莘莘闭嘴。
  不笑就不笑，反正看到你吃瘪就已经够了。
  白狐双唇紧抿，也有一些不悦。
  “喂，人家父女，兄妹相见你这么愁干嘛？就像孟姑娘是你老婆似的，哼……。”慕容雪雪倜傥完别过脸冷哼。
  她吃醋了。
  那可是她未来你大嫂，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孟可可将挨个抱完，就被人揽了回去：“爹，我将可可照顾得很好，你就不用操心了。”
  言外之意，这是我的女人，谁都不许碰，亲爹也不行，朝着孟捷其他兄弟狠狠瞪去。
  孟捷冷哼一声，直接掉头就走，人都差点消失了，还照顾得好，你咋不上天呢？
  看着自家老爹都走了，其他人赶紧跟上。
  孟捷搂着孟可可紧随其后，刚走了几步就被人拉了回去。
  看着慕容雪雪挽着孟可可一副嘚瑟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干什么？”
  “这是我大嫂，你说干什么？”慕容雪雪一副护犊的样子，这时白狐倒是和她同一阵营，毕竟有着同一个敌人。
  孟可可脸色不好看，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意思？
  “姑娘，最好不要乱说话。”
  她们很熟？
  慕容雪雪一脸委屈：“大嫂……。”摇晃着孟可可手臂。
  白狐从刚开始的不悦，脸上有了些许凝重之色，沉声道：“让她走。”
  “白……。”
  “我说了，让她走。”
  慕容雪雪气不过，冷哼一声独自朝着前面走去。
  她可是大嫂，怎么能随意和别的男人勾搭呢？
  白狐朝着孟可可离去的方向疑惑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行人心思各异，除了孟捷还有事情处理，其他人都到了孟宅。
  孟可可回到自己熟悉的院子，莫名的亲切感涌上心头。
  她终于回来了。
  今天她不想处理任何事情，只想舒服的睡一觉，毕竟赶了好几天路，也是累了。
  打理了一番自己院里的辣椒，就去睡觉了。
  另一边
  孟捷踏着大步迈入大梁朝堂，不顾让人异样的目光朝着梁辉行了一礼。
  “父皇。”
  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踏入这里，看着孟捷对自己的态度冷漠，梁辉也不以为意，只是微微鄂首。
  可是其他大臣就不一样了。
  丞相理了理胡须，一副正派，脸色漆黑：“太子，这里是朝堂，不是你的东宫，怎可容你随意进出？”
  他是二皇子的母家，一山不容二虎，有了梁萧，就容不下他梁捷。
  神色轻蔑，让孟捷看着很不舒服。
  此时丞相的一个门生也大步向前：“太子殿下，丞相说的在理，毕竟朝堂可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这时其他人也纷纷上前附议：“是啊，太子自小在乡下长大，哪里闹得懂朝堂之事，这不是胡闹吗？”
  “嗯，这样人就不配待在朝堂。”
  啧啧，只会打仗的莽夫罢了，进入朝堂，他也配？”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梁辉头疼，面呈为难之色，一方面是他最爱的儿子，一面是朝堂的重臣。
  他也为难呐。
  孟捷看了一眼梁辉，轻蔑一闪而过，看来一切还得靠他自己。
  “齐家治国，平天下，诸位大人，其中寓意何为？”
  其他人面面相鄙，不理解他要说什么，丞相眼里闪过狐疑。
  不好，有炸。




第九十八章 孽缘

  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当然是先管理好了自己的家族，才有资格管理朝堂上的事，然后才能辅助君王平天下。”丞相门生趾高气扬说完了一番话，觉得自己所言有理。
  被丞相鄙视的目光吓得退了下去，他说错什么了吗？
  好不服，瞪了孟捷一眼。
  “说的好，光禄寺卿竟然明白这个道理，那就请先回去处理后院之事吧。”
  光禄寺卿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件事太子是不可能知道的，最有可能就是在瞧不起他。
  “小子，莫要狂妄。”
  “再狂妄也比不过光禄寺卿后院的李姨娘吧？竟敢连正室都敢谋害，难道这就是光禄寺卿的家教？”孟捷掷地有声，袖子一甩。
  让这样的蛀虫待在朝堂就是浪费粮食，家事就解决不好，还想插手朝堂，做梦。
  光禄寺卿脸色难看，朝着梁辉小心翼翼缩了缩脖子，在大梁这样的事很常见，都已经心照不宣，到底是丑事。
  摆在明面上还是会令人不齿。
  孟捷神色自若：“光禄寺卿，请吧。”
  如果他连这点功课都做不好，还怎么敢踏入这里。
  他原本也以为自己能给心上人安定的生活，回来的路上想了一路，好像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要想真正保护她，还得壮大自己。
  让自己有足够保护她的资本。
  这些事梁辉怎么不知，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竟然捷儿提出来了，他就得重视。
  “光禄寺卿，许你三个月假期，处理好了家事，再来向朕禀报。”
  光禄寺卿面色不甘，三个月，足以自己被人取代了，就算回来，也是被架空，看来皇上是打算放弃自己了。
  看着丞相神色不定。
  想求救。
  丞相投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神色，光禄寺卿心领神会，摘下官帽，俯身行礼：“臣遵旨。”
  退了出去。
  有了前车之鉴，其他人不敢再妄言。
  只是孟捷在朝堂没有实权，只有旁听，说到重要部分也会有人刻意避讳他。
  可他不在乎，他相信自己有那个实力。
  回到孟宅，姑娘还在沉睡，在她脸上小啄了一口，替她掖了被角转身离开。
  进入朝堂这件事，他还得筹谋。
  出门看着苓魅站在门口，吩咐道：“照顾好她。”
  迈着大步朝远处走去。
  在他关门的那一刻，姑娘睫毛微敛，朝着门口看了一眼，刚想起身，苓魅推门而入，笑道：“姑娘醒了？离天亮还早，再睡会儿吧。”
  孟可可坐了起来。
  用被子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闻着上面的气息，淡淡道：“他来过了？”
  “刚走。”苓魅上前给孟可可倒了一杯水。
  孟可可接过喝了一口：“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姑娘，小心些。”苓魅上前搀扶。
  打开房门，冷风吹来，孟可可猛然打了个寒颤，苓魅本来是要给她拿一个披风，却被拒绝了。
  “这样挺好，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苓魅本来不同意，最终还是她搬出了孟捷，才退了下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砺，她对孟捷也有了不一样的认识，或许他真是自己的良人，不由得想到梦里的那个预言。
  他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吗？
  “怎么，你犹豫了？”
  白狐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孟可可漠然道：“白狐，你私自变了人形，竟连我的事也敢管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狐狸很讨厌。
  完全没有主仆之间久别重逢的喜悦。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出事了，我反倒成了野狐狸。”
  “你本来就是。”
  孟可可不想和他待在一块儿，朝着远处走去。
  “如果你决定了，说一声，我帮你。”
  孟可可步子一顿，随即继续朝着远处走去。
  她的事自己会处理，不需要别人插手。
  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蹲下身子，捡起玉佩。
  这是捷哥的东西。
  闻着上面熟悉的味道，刚想起身。
  “女人，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只是你真的不配站在他身边，那不是爱，是拖后腿。”
  孟可可抬头，看着靠在石头上的聂风，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哪里都有他。
  “不关你的事。”
  她现在真不想听这些。
  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用被子将自己唔得紧紧的，她想爱一个人，真的那么难吗？
  爱而不得，有缘无分，是孽缘。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吗？
  姑娘泪湿了枕头，心有不甘，有不忍，也有疼痛。
  或许真的是她错了，他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不是不爱，只是怕他受到伤害。
  竟然想明白了，就要这样做，她会保持距离的。
  第二天早上，孟可可刚打开房门，就被慕容雪雪挤了进来。
  “大嫂，听说你们梁国的物品和大秦不一样，我想去看看。”
  看着姑娘单纯无邪，如若没有看到她的杀伤力，自己就差点信了。
  “你自己去吧。”
  她转身就要回去，却被拉住了：“大嫂……。”
  慕容雪雪撒娇。
  她真不想看到死狐狸和她大哥的女人在一起。
  孟可可本来是厌烦的，看到孟捷从远处走来，神色微敛，开口道：“就这一次。”
  “好说。”
  任由慕容雪雪拉着朝外面走去。
  看着两个本来没什么交集的人走到一起，还显得亲密，孟捷皱眉，那慕容雪雪到底是在耍什么花样，别害了可可才是。
  迈着大步朝二人走去。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孟可可抬头，看着男子一脸审问的模样，脸色骤变：“出去走走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她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看到他却高兴不起来。
  心在滴血。
  “没事。”孟捷以为孟可可是赶了几天路累了，想走走，也就没多问。
  只是为何心会痛呢？
  “嫂子，我们要去哪里？”
  “我有名字。”孟可可对于这个名字真的喜欢不起来。
  她还有心事。
  那就是忘了孟捷，虽然这条路很痛苦，她还要这样的做。
  小脸骤然变白，痛苦的情绪往上脸庞，慕容雪雪被吓了一大跳：“嫂子怎么了？”
  摸了一把裙摆。
  “血，嫂子，别吓我呀。”




第九十九章 原来一切都是你做的

  慕容雪雪一屁股蹲在地上，吓得脸色惨白。
  准备去叫人，却被孟可可叫住了：“回来，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月信罢了。”
  “扶我起来。”孟可可摇晃着身子努力站起来，慕容雪雪‘哦’了一声，小心翼翼扶着孟可可站好。
  “大嫂，这……真的是月信？”慕容雪雪还是不敢相信，如果是真的她以后再也不要来月信了。
  女孩单纯遐想着。
  孟可可不理会，径直往前走着。
  提升自己的内力，将身体的毒素压了压，神色有所缓解才停了下来。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中毒的？
  平常还能忍受，月信到了，毒力会猛然增加，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捷哥知道，否则他会担心的。
  竟然打算忘了，就再也没必要有瓜葛。
  “走，去吃饭。”
  孟可可只是想间接查探一下自己的店铺罢了，如今她的店铺遍布各个国家，金手指里面的银票快要堆不下了，再不修炼增大空间，就没地方放了。
  虽算不上富可敌国，也可谓是富甲一方。
  到了农店，朝着祁夫人委婉一笑，两人便欣然上了二楼。
  等两人都坐定了，孟可可才问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请问慕容姑娘何时离开？”
  虽然她曾经帮助过自己，但她的行事作风真的会给自己添麻烦。
  这也是为她好，毕竟大秦才是她的家。
  “我……。”
  “哟，原来是孟姑娘，幸会幸会。”正说着，就看到慕容策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手持折扇，还是那么骚包。
  “慕容公子？你怎么在这儿？”那次她和孟捷早走了，对于后面他和慕容灵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是他来这儿干嘛？
  “二哥哥。”慕容雪雪过去挽住慕容策，却被人一把挥开：“当然是来看望孟姑娘的。”
  没看到他在忙吗？
  这个妹妹也太没眼力见了，得挥走。
  再次被赶，慕容雪雪不悦：“慕容策，我可是你妹妹，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嫌弃我。”
  没错，现在的孟可可在她眼里就是别的女人。
  谁让她抢走了自己的哥哥。
  看着兄妹二人之间的互动，孟可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掩唇道：“慕容公子，你们兄妹平时也是这样相处的吗？”
  也太逗了。
  慕容策瞪了慕容雪雪一眼，转向孟可可喜笑颜开：“家妹一向顽皮，孟姑娘见笑了。”
  虽然各有各的阵营，但还是不想在她那里留下坏印象。
  努力解释着。
  顿时楼下一阵吵嚷，传来客人的惊呼尖叫声，和官兵的嚷骂声，不绝于耳。
  孟可可正准备招呼人问一下发生什么事了，看到有外人在场，立马将手伸回，慕容策看懂了孟可可的意图，招来自己的小厮：“去看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随着朝着孟可可投去意味深长，今夕不同往日，他得提高警惕，刚才孟可可的熟稔动作可没逃过他的眼。
  她和农店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也去看看？”孟可可不好独自去，便一副好奇状朝慕容策二人招呼着。
  慕容策微微点头：“也好。”
  拉了慕容雪雪紧随孟可可后面，走到围栏，看着大厅已经被官兵包围，还有一部分人准备往楼上来。
  “来人，给我搜。”
  随着带头官兵话落，其他人整齐一排朝着各种房间涌入。
  看着其手里的画像，孟可可瞳孔一缩。
  朝着慕容策不悦道：“遇到你准没好事。”
  慕容策讪讪一笑，无奈摊手，他也是受害者好嘛？
  慕容雪雪看到慕容策的肖像，忍不住跳了起来，激动大喊：“那不是二……咕咕。”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策捂住了嘴唇往后拖。
  这……猪队友一样的妹妹不要也罢。
  “二哥哥，你干嘛？”慕容雪雪一把拍开慕容策的手不服气。
  好好的捂她嘴干嘛。
  “从那边走。”孟可可指了一个方向，拉着二人往里拖，如果不是碍于农店是自己的产业，还真想扔下他们不管。
  将人拖到其中一个包厢，听到其他房间不断的开门声，走到窗边，向身后二人看了一眼：“快跳下去，否则就来不及了。”
  姑娘急促的催着。
  慕容策本来也是不想给孟可可惹麻烦的，拉了慕容雪雪一跃而下，声音从楼下传来：“孟姑娘，再会。”
  他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给我挨个搜。”门‘砰’的一声被踢开，官兵头儿气势汹汹的闯进房间。
  眼神在四周巡视着，看到窗边斜倚在软塌上的姑娘时，斜睨了一眼，朗声道：“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不管是谁，他都是要问一遍的，以免存在漏网之鱼。
  到时候他也不好交差。
  孟可可捋了捋秀发，也不起身，朝着画像上瞥了一眼，娇笑道：“好生俊俏的小郎君，不知拉入闺房是何等滋味？”
  她意犹未尽的舔唇，好似色女。
  嘴上说的欢脱，其实胃里早已翻滚，与她的捷哥比起来，慕容策可是连皮毛都及不上的。
  口是心非真的好恶心。
  带头官兵皱眉，这女子答非所问，让他该如何接下去？
  “我再问一遍，有没有见过这个人？”他是真的生气了。
  这时，几个官兵从屋里的各个角落走了出来，朝着官兵头儿禀告：“头儿，没有。”
  “这里也没有。”
  “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发现。”
  ……
  官兵头儿朝着孟可可看了一眼：“但愿你没骗我。”
  “走。”带着他的人朝外面走去。
  一个妓人罢了，还不值得他放在心上，谅她也不敢。
  等人走后，孟可可关上房门，身影一闪便进去金手指修炼去了。
  今天本来是想看铺子的，看来是失策了。
  慕容雪雪被慕容策拉进了一个胡同。
  慕容策将妹妹往边上一甩：“雪雪，要不是我主动找你，是不是就不准备露面了。”
  他以前虽然和慕容灵关系不好，但和这个妹妹却相处的还算可以。
  “我警告你，以后离孟可可远一些。”
  “为什么？”慕容雪雪跳脚。
  随后好像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你做的？”




第一百章 放开她，让我来

  孟可可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本来是不打算回去的，只是有人来传话，说父兄们叫自己回去吃饭。
  有些事她不得不面对。
  饭局在晚上，她踏着夜色走进大门，但愿状况不要在饭桌上发生，姑娘祈祷着。
  忘记了看路，前面有人都没看见，摸了摸有些发痛的额头，准备说对不起道歉，抬头看到来人时，眼神闪躲，怎么会是他？
  “捷哥？你怎么在这儿？”喜欢性的口误称呼让她觉得不适，准备绕过去。
  “可可，咱爹已经等候多时了，让我来叫，快进去吧。”孟捷一把抓住姑娘的手腕，孟可可本能的准备挣脱。
  想了想还是由他去吧，反正相处的日子也不多了。
  只是下次得注意，再这样下去谈何忘掉？
  孟捷没有发现异样，和以前一样问东问西，只是孟可可并不想回答，只是有时候实在没办法了，偶尔回一两句。
  孟绝坐上桌上，朝着自家几个小子交代着。
  “等下可可回来了，你们这些做哥哥的都给我注意点，要是被我发现谁没按我说的做，就给我等着瞧。”孟绝朝着桌子上扫了一圈。
  孟湘几人纷纷低头不语，他们什么时候不宠着妹妹了，爹爹也真是的，太不了解他们这些儿子了。
  看着孟捷携着可可踏入屋内，孟绝笑着招呼道：“可可来了，快，做这里。”
  众人抬头。
  孟绝将姑娘招呼在他旁边坐下，孟可可巧笑嫣然：“爹，做了什么好吃的，让我闻闻。”
  孟可可努力不让人发现端倪，起身笑着将所有吃食都看了一眼，看到鱼时眉头一皱：“爹，你知道我不吃鱼的。”
  是捷哥爱吃鱼。
  姑娘嘟嘴坐下，孟绝拿起筷子给孟可可夹了一些鱼肉，呵呵笑道：“你这丫头，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不着调，多吃肉，看你瘦的。”又连续夹了几筷子。
  自己的女儿哭着也得宠，挑食？夹你碗里不信还能扔了。
  这时他才发现孟捷还站在那儿。
  神色随意一撇示意道：“坐吧。”又转了回去和孟可可说着什么。
  开玩笑，想娶他女儿，怎么可能有好态度对他，这已经很不错了。
  孟捷也不介意，只是神色紧绷坐在这儿，他知道，接下来要说他们之间的事了。
  他本来是将一切都想好了的，怎么会神色紧张呢？好像待出嫁的姑娘。
  孟双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朝着孟捷瞅了瞅，好笑道：“不就吃一顿饭吗？大哥紧张什么，又不是让你娶姑娘。”
  今晚的大哥好矫情有没有？
  孟捷被说中了心声，更加紧张了。
  其他三人也发现了异样，孟绝轻咳一声：“都愣着干什么？吃饭。”
  真是的，要说事情也得等饭吃饱不是？
  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菜。
  “来，可可吃肉。”
  “可可，来，吃菜。”
  “嗯，这鱼味道也不错，可可多吃点。”
  “可可，来，愣着干嘛，快吃啊。”
  哥哥们纷纷为她夹着菜，孟可可觉得莫名其妙，难不成今晚有什么事发生？
  她怎么觉得今晚怪怪的，孟可可不敢吃。
  朝着孟绝瞥了一眼，无语道：“爹，有什么话直说就是，干嘛要弄得如此神秘。”姑娘放下筷子嘟嘴。
  孟捷缓了缓神色，拉了拉孟可可：“乖，别紧张，看，我都不紧张呢？”
  嗯……？”孟可可不解，他紧张什么？
  “嗯哼，今天我有一件事宣布。”孟绝话一出口，大家齐齐将视线投向他，定神继续道：“那就是可可的亲事，其实大家都知道………。”
  说了半天大概意思也就是，孟可可也快到了议亲的年龄，孟捷和孟可可不是亲兄妹也是事实，接着就将他们定了娃娃亲的事情说了出来。
  大家理解了孟绝的意思，脸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
  什么？
  大哥和可可竟然是娃娃亲？
  明明是亲大哥，突然成了妹夫这件事，孟捷兄弟几人纷纷不能接受，实在是太雷人了。
  孟可可双拳紧握，将十指陷入肉里，怎么会这样？
  她和捷哥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呀，为什么会从小定了娃娃亲呢？
  她身体状况本来就……哎，这要她怎么解释？
  如果爹爹早几个月将这件事说出来她一定是高兴的，可是现在她们真的不可以，否则就是害了捷哥。
  双唇紧抿，愣了愣，猛然从桌上站了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迈着大步离去，她必须尽快离开，否则就露馅了。
  孟捷见着情况不对，紧随其后。
  经过假山的时候，她脑袋一片眩晕，实在是撑不住了，看到白狐远道而来，立马扑了上去，倒在怀里哀求道：“帮我。”
  白狐愣然，他本来是经过这里，对于突如其来的一幕反应不过来，她竟然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
  帮她？看到孟捷从远处而来，神色一抹了然划过。
  原来是因为他。
  否则，她永远都不想被自己触碰的吗？
  借机抚了抚姑娘的背，看到二人亲密的动作，孟捷心里一阵怒气：“你们在干嘛？”
  他们刚说开了亲事，竟然遇到这样一幕。
  白狐不理会孟捷，抱着姑娘踏步而去。
  “放开她。”
  白狐假装听不到。
  “我让你放下听到没有？”见没反应，孟捷大步上前就要抢人，白狐避开孟捷的拳头：“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将怀里人儿紧紧抱着不撒手，暗暗鼓足力量，要是孟捷还敢再动，就让他尝尝厉害。
  孟捷也续了力量，准备再次进攻，白狐怀里的姑娘动了动，强忍着心上的疼痛，弱弱道：“住手。”
  她本来只是不想让孟捷看到自己痛苦的样子，竟然避无可避，那就得下猛药，在孟捷看不到的角度，药丸入喉。
  再次转过头，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别打了，我只是想让他送我回去，没想到竟让你看不惯了。”
  快走，别看我。
  不想让你难过，求你了。
  姑娘心里哀求，嘴上却硬气，白狐感觉姑娘身子在颤抖，心里急不可耐，朝着孟捷怒吼：“让开。”




第一百零一章 好想带她离开

  孟可可脸转向白狐，嘴角已经渗出血来。
  就在她热血上涌，就要喷出来的时候，白狐用了异能，将她带到了孟捷看不到的地方。
  “噗……。”鲜血终于喷了出来，她再也忍不住了。
  用了暂时抑制的药物，心口的痛让她顾不得形象，倒在地上直打滚。
  “值得吗？”看着姑娘血泪混合，脸色扭曲得不似人形，白狐眼底的难受一闪而过，缓缓蹲下身子：“你竟然打算放开他，为何不让我带你离开。”
  白狐捏住孟可可的下巴，看着她难受，他自己更难受。
  好想带她离开。
  ”我……不想打扰他，但想离他最近，这是我的底线。”令一波痛苦袭来，孟可可忍不住大叫：“啊……。”
  捷哥，我难受。
  孟捷看着二人瞬间没了踪迹，急得团团转，招来了得力属下聂风：“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恶狠狠道。
  孟可可，你是我的，哪里都不许去，只能呆在我身边。
  没人比我更爱你。
  看到孟捷眼底的泪水，聂风眼底划过一丝狠厉。
  孟可可，最好恳求别让我找到你。
  否则，定要你生不如死。
  聂风退下，孟捷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孟可可被另一个男人抱走的画面。
  可可，为什么我肯为你努力，你却变了呢？
  “孟可可，就算入地狱，也得跟着我。”孟捷大吼，眼圈通红。
  心却千疮百孔。
  客栈
  慕容策听到下人的汇报，眼里的得意尽显于脸上。
  “孟捷，等着，你会更痛苦的。”
  慕容策突然捂住心口，为什么他的心也会痛呢？
  莫非是对那个女人动真情了？
  “怎么，二哥哥的心也会痛吗？”慕容雪雪踏入房门，嘲讽道。
  这些天，她听闻了太多太子哥哥和二哥哥谋划，早已不是不闻事实的单纯女孩。
  “慕容策不去看妹妹，只是呢喃道：“痛吗？”
  是为什么痛，其实他也不确定。
  第二天
  孟捷照常去皇宫，不能被孟可可瞧不起。
  只是再也不复当时的柔软，手段狠辣，简洁有效，令无数朝臣纷纷闻风丧胆，也有传言说，有当年开国王之势。
  梁辉看到在短短几天内变化巨大的儿子，眼里划过赞赏，得意开口道：“竟然太子有了这个实力，就让他真正接触政事磨砺吧。”
  太子虽然威风，现在在朝中也有了话语权，只是没有实权，终归是要被人看不起的。
  他话刚出口，就有人出来反对。
  “陛下，太子从小在民间长大，实在担不得朝堂重任啊。”丞相站出来恳求，可并未起到什么效果。
  梁辉眼里闪过愧疚，他亏了儿子这么久，终归是要为他做些什么的。
  “丞相不必多言，事情就这么定了，让太子入吏部学习吧。”
  在众目睽睽之下，孟捷也不闪躲，行跪礼道：“谢父皇。”
  只是双眸冷漠，不带一丝感情。
  孟可可此时正在院里打理着辣椒，将里面的草一一拔掉。准备叫人，却突然想起苓魅早已被自己赶走。
  自嘲一笑，自己去屋里拿了篮子，准备摘些辣椒，出来时却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她心跳漏了一拍，他终于还是来了。
  会心一笑：“你来了。”也不放下篮子，走到院中央，认真摘辣椒。
  “孟可可，你当真没长心吗？”
  还是……你从未对我动过心，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那天过后她就回来了，他也来过，只是她每次都恰好不在。
  孟可可也不起身。
  “以前是以前，我已经有自己喜欢的人了。”
  “你当真如此绝情？”孟捷向后退了两步，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想再确定一遍。
  孟可可神色划过坚定，缓缓起身站了起来：“我再说一遍，我爱的人是白辰宇，不是你梁捷，怎么，听不懂。”
  轻蔑之色一闪而过，还是被孟捷捕捉到了。
  她的心猛然一揪，好疼。
  想死的心都有了。
  孟捷不死心：“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太子这句话问得倒是好笑，竟管起人家的密事了。”孟可可朗声道，随意摘了一些辣椒，起身准备往屋里走去。
  一阵力道袭来，她刚想逃，可是已经晚了。
  腰被大手禁锢着，两人的距离近得足以听见对方的心跳，嘴唇被一阵柔软覆盖，孟可可猛然睁大眼睛，来不及她多想，舌尖触电。
  孟可可脑海里一片空白眩晕，熟悉的触感让她脸色一白。
  不能屈服，不可以。
  还好她早有准备。
  一吻过后，孟可可忍住心里的撕裂之痛，嫌弃的抹了一把嘴唇，讥笑道：“太子殿下现在相信了吧。”
  不顾孟捷还站在原地，挎着大步迈入房间，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孟捷心里一颤，好像是摔在他的心上。
  “孟可可，为什么？”他撕心裂肺的吼着。
  孟可可靠在门板上，听到孟捷的嘶吼，两行清泪忍不住滑落。
  捷哥，对不起。
  不是我不爱你，实在是太爱你了，才不想害你。
  越想越痛。
  两人一里一外，外面的喊叫，里面的眼睛，逐渐融合在一起，好像隔了天荒地老，两片心都在忍受着撕裂的痛，就是不能靠在一起。
  好难受。
  孟可可哭得累了，缓缓蹲下身子，泪湿了衣襟，她终究是伤了他。
  任凭孟捷怎么喊叫，都不见有人回应。
  孰不知，他前脚刚走，孟可可立马晕倒在地。
  一双脚印朝着她踏来，轻轻将人儿抱起，放到床榻上。
  “女人，这又是何必呢？”
  替她抹了眼泪，掖了被角，就这样静静看着。
  弱能把给他的柔情风一半给我，也不至于如此。
  手指略过她的眉眼，直至下巴，好像他们从来没用过这样安静，近拒绝接触过。
  “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躺在我的怀里，乖了。”
  俯身而下，在额头上轻轻一点。
  “放心，就算世人都离你而去，至少还有我懂你。”
  孟可可，我的心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呢？
  罢了，谁让我心悦你呢？
  缓缓掏出怀里的刀片，往姑娘臂腕上划去。




第一百零二章 原来，她是这样想他的

  孟可可感觉到身体的疼痛，睫毛微颤。
  不，不要。
  下意识使出全身力气将刀片打飞出去，白辰宇微鄂，她竟然这样舍不得孟捷吗？在梦里也得守住那份记忆。
  孟捷，我哪里比不上你。
  咬了咬牙，使出身体内力朝她体内输去，希望她的痛苦有所缓解。
  孟可可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她努力支起身子坐了起来，奇怪，这次的反应怎么如此轻巧？
  随意瞥了一眼床上睡入烂泥的白色团子，顾不得许多，飞快起身朝着门外奔去，幻想着孟捷还没有离去，就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神色愣住了。
  盯着空荡荡的院子回不过神，他果然还是离开了吗？
  大梁东宫
  孟捷将案几上的折子翻了又翻，实在是心慌得很，脑海里总是出现姑娘的一犟一笑。
  孟可可，你果然还是把我的心偷走了。
  苦笑着往外面走去，随即消失在夜色，隔着树影看到姑娘蹲在树下把玩着木头人。
  单纯的好像一个孩子。
  会心一笑，孟可可，你果然没有平时看到的那样无害。
  孟可可想念得紧了，拿起他做的木头人，好像是看到了他一样，两个木头人摇晃着虽然有些羞人，只要可以想他，她不在乎的。
  捷哥，你在做什么呢？
  冷吗？暖吗？有人陪伴吗？
  听到隔壁院里隐隐的笛声传来，姑娘起身往屋里走去，如果她再不回去，就要被发现了，她不想让他知道的呀。
  就在姑娘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孟捷手持笛子从墙头落下，丫头，如果我不这样做，你是否要彻夜不眠了？
  估计她睡着了，孟捷用最轻的动作潜入姑娘房间，小心翼翼的靠近，不想吵醒她。
  将她轻轻揽入怀，闻着她的发香沉沉睡去。
  孟可可迷糊中闻到熟悉的气息，在梦里好像看到了捷哥的影子，他吹着长笛，朝自己侧头微笑，她也以微笑回应，她想永远沉浸在这个梦里，不想醒来。
  香味也很熟悉呢？
  不过，这样已经够了，她不敢再奢求更多。
  孟可可天亮起身，香味还在屋里徘徊，摸了摸床铺是冰凉的，果然是在做梦，她伤他这么深，怎么可能来看她。
  算了，也许出去走走会好些。
  将白狐随意往怀里一抱，迈着大步往外面走去，这狐狸也是，这几天真能睡，怎么摇都不醒。
  “可可，出去呀？”
  走到门口碰到孟湘，她愣然抬头，反应过来答道：“嗯，三哥这是去哪儿？”
  “我刚从铺子回来，咦，怎么你一个人，大……孟捷呢？”孟湘四处张望寻找，仔细盯着。
  回头看着姑娘不说话，以为是孟捷欺负她了，便问道：“如果有什么事就来找三哥，哪怕是拼了命也要找他算账。”孟湘表情恶狠狠的。
  “那……三哥，我先走了。”孟可可真没心情说话，迈着步子朝外面走去。
  孟捷刚从大门回来，就看到孟湘一脸阴沉的守在门口。
  “站住。”
  看到孟捷从身边经过，孟湘将腿伸向前面，以图挡住来人的去路。
  欺负了他妹妹，想走？门都没有。
  孟捷心情不好，不想和他计较，缓缓开口：“让开。”
  “若我说不呢？”孟湘晃了晃腿。
  孟捷绕过他，朝着前面走去，孟湘脸色一变，快步跟上挡在前面：我说让你走了吗？”
  不给个说法，怎能轻易走？以为他真的很好欺负吗？
  孟捷也隐隐有了些许怒气，他本来就因为孟可可的事情有些心力交瘁，还得去处理政事，实在是没工夫跟孟湘在这里胡扯。
  “你到底想怎么样？”
  若他再敢无理取闹，他不介意给他一顿教训。
  “欺负我妹妹，就是要我的命，和你拼了。”孟湘不由分说，挥了拳头就往孟捷脸上招呼。
  孟捷反应快，侧身一躲，拳头便侧着耳边略过。
  孟湘拳头再次挥来，却被孟捷紧紧握住：“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了再动手。”
  他哪里欺负姑娘了，是她抛弃了自己好吗？
  要不是看在是她哥哥的份上，他非得让孟湘吃一顿排头不可。
  松了拳头，朝着前面走去，孟湘依然不放弃，想继续教训孟捷，以为这样就算了？
  不可能。
  感受到背后的力道，孟捷处于本能反应，身子一震，孟湘瞬间被弹到地上。
  “我说了，考虑清楚，否则受伤的就是你自己。”孟捷放下话语就要离去。
  “孟捷，我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一直是个卑鄙小人，两面三刀。”孟可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上前一把扶住孟湘：“三哥，你没事吧。”
  轻声问着孟湘的情况。
  “可可，你怎么回来了？”她不是出去了吗？
  孟可可不理会自己的三哥，朝着孟捷呵斥道：“孟捷，你也欺人太甚了，我三哥到底怎么着你了，竟然被你打倒在地，真拿我孟家没人了吗？”
  姑娘振振有词，孟捷心中一痛。
  原来，她一直是这样想自己的。
  听到她刚出声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对了，没想到她还是朝自己发难了。
  抛弃自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
  “孟可可，麻烦你下次看清楚了再说话，不要血口喷人。”孟捷表情冷漠，带着怒意。
  孟可可心头火气更甚，她本来以为一切都是自己背叛了他，没想到竟是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亏自己还一直在为他着想。
  “怎么，太子殿下做了相爷女婿，就可以对我们这些平头百姓随意发怒了吗？”
  要不是她刚才出去看了朝廷贴出的喜榜，她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真是看错他了。
  真心东付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孟可可觉得心里委屈，眼泪控制不住的在眼眶打着圈儿？
  “孟可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孟捷咬了咬牙，她再恨自己，也犯不着造谣吧，知不知道这是要杀头的。
  伸手猛然朝着姑娘脸上挥去。
  “表哥，原来你在这儿呢？让我好找。”女孩娇气的声音响起。
  几人面面相鄙。




第一百零三章 她，值得更好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孟捷还没想清楚，女孩已经到达跟前，上前挽住孟捷的臂腕：“表哥，你不是说要陪我去选琴，看衣服的吗？快走吧。”
  拉着孟捷就要往外面走。
  孟捷眼里一阵闪躲，便很快镇定了下来，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心虚的。
  这些要求都是朝堂那些老家伙自己提的，他又没答应。
  朝着自己的臂腕上嫌弃的瞥了一眼：“放手。”
  想要甩去，女孩却附身贴了上来：“表哥，陪人家去嘛。”
  臂腕上挂着的人儿眼里冒着希翼，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楚楚可怜，孟捷毫不怜惜：“林怡儿，放手。”
  孟捷猛然一用力，女孩摔倒在地。
  孟可可的心早已四分五裂，孟捷，你到现在了，还在演戏吗？
  “三哥，我们走。”
  她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迈着大步朝里面走去。
  看到孟可可离去的背影，林怡儿将手里的玉佩往袖里收了收，投去一个讥笑的神色，就这伎俩，和我斗，也配？
  看到孟可可离去，孟捷才反应过来，起身就要追上去：“可可……。”
  刚走几步，就被人拉住了：“表哥，人家都不理你了，干嘛还要去贴冷屁股。”
  林怡儿一副善解人意状，朝着孟捷撒娇道。
  “你给你闭嘴。”甩开林怡儿就要继续追上去，这时苓魅从门口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林怡儿，皱眉道：“主子……。”
  苓魅焦急的样子，让孟捷有些不悦，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一把接过苓魅递过来的喜榜，看完脸色黑得快要滴出水来，那群老家伙活的不耐烦了吗？
  喜榜应声而碎，林怡儿心虚得神色微敛，小心翼翼问道：“表哥？”
  “走，随我进宫。”
  孟捷带着苓魅大步踏去，林怡儿从地上爬了起来，眸光闪烁，连忙紧随其后，这是她看重的男人，谁都不可以抢走。
  孟可可回到房间，就大门紧闭，谁也不见。
  趴在床头嘤嘤哭泣，孟捷，你个王八蛋，我好心好意对你，怎么可以有别人呢？
  你对得起我吗？
  将枕头用力往地上摔去，白狐听到哭泣声，睫毛眨了眨，是谁打搅本狐好梦，不要命了吗？
  正准备发怒，看到姑娘伤心欲绝时，十分不解，这又是和孟捷闹矛盾了吗？
  傻丫头，值得吗？
  脑袋瞬间被茶杯砸中，狐狸一个激灵弹了起来，女人，你别得寸进尺。
  试了半天，都还是狐狸形状，他差点忘了，自己给孟可可输内力，体力消耗过度，最近可能要一直保持狐形了。
  “孟捷，你个坏人，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呜呜呜。”孟可可将狐狸抱在怀里，在洁白的皮毛上蹭着眼泪，狐狸差点炸毛，女人，悠着点儿，这是屁股。
  喂，这是屁股啊。
  狐狸奋力的叫嚣着，却丝毫不起作用，孟可可哭的愈发伤心。
  孟湘自知兹事体大，就将这件事告诉了孟绝和兄弟们。
  等他们到这儿的时候，姑娘房门紧锁，任凭他们怎么叫就是不见开门。
  “可可，爹爹来看你了，快开门啊。”
  “是啊，可可，让我们进去吧。”
  “可可，有什么想不开的可以告诉哥哥，千万别寻短见啊。”
  “臭小子，说什么呢？寻短见，我让你寻短见，会不会说话。”孟绝在孟双脑袋上就是几个爆栗。
  孟双重新说道：“呸呸，瞧我这碎嘴。可可，快给我们开门啊。”
  “可可，听哥哥的，不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没了他孟捷，哥给你找更好的。”
  ……
  孟家父子在外面喊叫着，若非是担心可可做傻事，非得让孟捷那小子吃吃排头才是，在心里默默许愿着。
  就在他们喉咙嘶哑，叫不出来准备撞门的时候，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
  看到姑娘出现在跟前，众人纷纷上前关切道：“可可，你没事吧。”
  “快，让哥哥看看。”
  “可可，你刚才怎么不开门啊。”
  “是啊，我们都担心死了。”
  孟绝朝着儿子们斜了一眼，上前怯弱道：“可可，我……都怪爹爹，要不是我……。”
  要不是他给他们制造了那么多机会，让女儿动心，可可也不至于伤心至此。
  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孟可可哭够了，知道父兄们是真的关心她，不想让他们伤心，便将情绪压在心底，强颜欢笑，在父兄面前转了一圈：“爹，哥哥们，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那，孟捷……不，梁捷……。”那个人根本就不配姓孟，孟书小心翼翼道。
  “四哥，大哥能够找到心爱之人是好事，我们应该高兴才是。”姑娘笑颜如花，好像一切从未发生，只是眼底的悲伤落寞却是掩不住。
  其他人也不拆穿，竟然可可不想让他们担心，那就如她所愿，不能再让姑娘担心了。
  “竟然可可没事，那就都回去吧。”孟绝给儿子们使了个眼色，示意离开。
  或许，可可更需要一个人清净。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姑娘终于卸下伪装，颓废的坐在青石板上，目光呆滞，眼前的一切再也不精彩。
  灰蒙蒙的一片，让她内心无处安放。
  给了所有人放心，留给自己的，只有活着，或许这样就够了吧。
  捷哥，这是你给我的，高兴吗？
  狐狸在姑娘怀里蹭了蹭，好像是在安慰，可并未起到什么作用。
  在假山后面
  孟家父子偷瞄到孟可可的真实状况，纷纷变了脸色。
  孟捷，你好样的。
  “爹，我们……。”
  孟湘把几人围在一起说了什么，说完几人纷纷点头。
  孟绝还在朝堂之上据理力争，孰不知，自己已经被算计，让他娶林怡儿，做梦。
  “太子殿下，怡儿琴棋书画，中馈之事样样精通，到底哪里配不上你。”丞相大步向前，掷地有声道。
  小子，果然不识抬举。
  真是气死他了，难道不想在朝中有一席之地吗？
  “要我娶林怡儿，除非……。”
  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等待他的答案。




第一百零四章 你们给我住手

  “除非我死。”
  孟捷说完挎着大步离开，引得身后群臣一个个绝倒。
  “陛下，太子他不把你放在眼里啊。“丞相舔着老脸上前给梁辉上眼药。
  孟捷，竟然你不想合作，为萧儿效力，那就将你逼上绝路，不得不为之效力。
  神色狠厉，梁辉无奈摊手：“罢了，儿女事，儿女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要瞎操心了，众爱卿若无事启奏，就退下吧。”
  他实在是有些累了，按内心讲，他真心不想让捷儿步自己后尘，只是他得为大局考虑。
  双手撑着两边的太监，起身离去。
  “丞相，陛下都不管了，我们……。”一个文官小心翼翼道。
  “那我们就自己管。”
  其他人纷纷点头，丞相就是厉害，连皇家之事也能管。
  丞相不顾其他人情绪，也迈着大步朝外面走去。
  他刚走出大殿，就被少年拦住了，丞相随即变了脸色，忙劝道：“殿下，你不在宫里读书，怎么跑这儿来了？”
  出了今天这事，他刚好在风口浪尖上，萧儿这个时候来见他，要是给有心人可乘之机，一切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丞相朝身后看了一眼，连忙将梁萧拉到无人处。
  “舅舅，你干嘛这样神神秘秘的，我就是想看看怡儿罢了，萧儿想她了。”少年意气风发，就像一个懵懂少年，完全没有朝中其他皇子那样摆谱。
  丞相气急了，忙将少年嘴捂住：“此话，以后不可再提。”
  林怡儿是要留给孟捷，给他铺路的，怎么可以自己收了呢。
  庶女罢了，怎可配得上未来君王。
  “为什么？”少年不解。
  “不要再问为什么，记住舅舅说的话就是了。”丞相说完就离开了。
  看着丞相离去的背影，梁萧若有所思，拉来自己的得力干将：“莫鸠，去查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是。”侍卫模样的男子应了一声便退了。
  他刚想离开，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怡儿，她怎么在这儿？急忙跟了上去。
  林怡儿本来是打算在这儿赌孟捷的，没想到却碰到了小堂弟，转身看着拍了自己一下的梁萧问道：“萧堂弟，你不读书，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当心姑母罚你。”
  戳了一下少年的头，朝大殿方向四处张望。
  少年好奇：“怡儿，你在看什么？”他丝毫不介意比自己小了几天的女子叫自己小堂弟。
  “没什么，走吧。”现在应该下朝了，还是等明天吧。
  少年不疑有他，拉着女子朝自己书房走去，给她讲自己这些天得到的表扬，读过的书，讲一些书里有趣的东西，给她吃御膳房最好的糕点。
  “怡儿，慢点吃，别噎着。”
  看着姑娘吃得狼吞虎咽，梁萧心疼的替姑娘抹了嘴唇，一定是舅舅管得太严了，怡儿不敢多吃，才有了现在的状况。
  林怡儿在梁萧要碰到她的时候连忙躲开：“没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爹爹说了，男女授受不亲，她得和陌生男人保持距离。
  梁萧尴尬的缩了缩手，讪讪笑着：“好。”
  也许是姑娘家害羞，并不是怡儿故意拒绝他的。
  孟捷刚回到孟宅，就被一群人围堵。
  孟绝首当其冲：“梁捷，你竟然已是梁姓，就不要整天往孟家跑了，可可是姑娘家，终归是要嫁人的，对她名声不好。”
  其他人也一脸拒绝。
  “事情并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一切都是误会。”孟捷不想具体解释，只想去看一眼那个姑娘。
  刚踏出一步，就被人拦住了。
  “你现在不是孟家人，有什么资格踏入孟家宅院。”孟湘顶着早上摔的包子脸不悦道。
  其他人也纷纷举起了棍棒：“要想踏进这里，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看向孟绝，他也点头同意。
  “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孟捷隐约有威胁之意。
  孟绝也不服软：“当初是当初，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少年郎，我为何还要待你如初。”
  孟可可躺在床上，神色呆滞，好像失了灵魂。
  这样也好。
  就这样静静的去吧，白狐躺在姑娘枕头边上，他劝了好久，就是没有反应，这该怎么办呢？
  从今天早上她就已经滴水未进了，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垮掉的。
  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丫鬟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呼道：“姑娘，不好了，前院出事了。”
  上前摇晃着，孟可可心已死，不想再理会。
  丫鬟都快急哭了：“姑娘，快起来看看吧，大公子，大公子和老爷，其他公子打起来了。”
  “姑娘……。”
  孟可可以为是父兄的伎俩，也不作反应，她是真的没心折腾。
  直到丫鬟拿出三哥破碎的头簪时，孟可可才眼珠转了转，三哥真舍得下本，今天竟舍得摔了。
  竟然他那么有诚意，那她去看看又有何妨：“走吧。”
  不理会丫鬟，径直朝着前院走去。
  狐狸眸光波动，也从床上跳了下来。
  孟可可老远就听到里面乒乓响个不停，暗道不好，别说真打起来了。
  加快脚步朝着门口走去。
  看到孟捷被打倒在地，心里一阵抽痛，哪怕他背叛了自己，还是忍不住担心他，这是犯贱呢？
  自嘲一笑。
  快步朝着门口走去：“爹，哥哥们，你们在干嘛呢？”
  女子甜糯的声音传来，孟捷心里一跳，难道只有这样，她才会见自己吗？
  孟绝父子手下的动作丝毫不停：“可可，你别管，就让我们好好的教训这畜生。”
  这哪是打架啊，明显是孟捷一味的挨打好吗？
  孟可可脸色不好看，这话说的自己很在乎他一样，脚下的步子却不减半分。
  “爹，你们快住手。”上前夺了父兄手里的棍棒，气急败坏道：“人家可是大梁太子，误伤了可是要吃官司的，你们难道是想吃牢饭不成？”
  孟可可不去看孟捷，只是提醒着父兄。
  看着姑娘脸上的冷漠，孟捷心里一凉，原来她出现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担心父兄的安危。
  她心里到底是没有自己的。




第一百零五章 不能让她亏本

  孟可可的冷嘲热讽还在继续：“记住了，这个人现在姓梁，不姓孟，以后我们与他之间最好再无交集，否则被卖了都还不知道。”
  孟可可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也不想这样，可是一想到这个人的背叛她就忍不住。
  看着父兄们脸上的悔恨之色，孟可可才步履阑珊摇晃着朝自己院子走去。
  只要他无恙，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吧。
  看着姑娘落寞的背影，孟捷心如刀绞，本来是想叫住她的，但想到眼下情况，还是缩回了手，还是等着以后再解释吧。
  刚才她的语言或许不是内心真实的想法，只是吃醋罢了。
  孟家父子因为孟捷对可可的伤害，实在开不了口道歉，朝着孟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扔下棍棒讪讪离去。
  可可说的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想报仇，以后有的是机会。
  孟捷还是回到了自己在孟家的屋子，聂风小心翼翼的撕开孟捷脸上的衣服，看到皮肉上布满伤痕，心中怒气上涌：“主子，他们也太过分了，知不知道你身份尊贵……，我找他们去。”
  说着就要去找孟捷父子算账，刚走了几步，背后传来孟捷不怒而威的声音：“你要去哪儿？”
  他说的是气话，只是想试一下主子的态度罢了，没想到还是失败了，聂风故作镇定：“属下只是不服气罢了。”
  继续回去为孟捷检查伤口。
  “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孟家的人，没我允许谁都不能动，听到没有。”孟捷给聂风敲着警钟。
  他是太子，怎可公报私仇？
  那也是她的家人呢？
  “可是……。”
  “没什么可是，别让我说第二遍。”孟捷说完随意提了一下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今夜，他决定去一探虚实。
  “主子，燕窝熬好了，你是……。”苓魅经过孟捷询问着他的意见。
  “待会儿再吃。”孟捷挥手往前面走去，突然想到孟可可没有吃晚饭，习惯性的关心让他停了步子，转身从苓魅那里拿了燕窝：“我拿去别处吃，你先下去吧。”
  看着孟捷离去的背影，苓魅一副莫名其妙，担心人家姑娘就直说嘛，何必要这样拐弯抹角呢？
  猛然转身撞到了什么，抬着看着杵在那里的聂风，气不打一处来：“喂，你有没有长眼睛啊？”
  本来好好的心情都被他破坏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都是这样的倒霉。
  姑娘奶凶奶凶的，聂风摸了摸后脑勺，心虚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本来看到苓魅一个人在这儿发呆，想叫一下她罢了，谁知道她要突然转身的，也不怪他啊？
  “不是故意的就有理吗？”苓魅不依不饶，他们之间好像本来就应该这样相处似的。
  聂风不想跟她扯，还有正事要办，缓缓开口道：“你看到主子往哪个方向去了吗？我找他有事。”
  他打心里不想让主子去看孟可可那个女人，他得在旁边盯着。
  苓魅眸光流转，想让我告诉你，没门，随意指了一个方向：“那儿。”
  聂风朝着那里看了一眼，主子现在回宫里干嘛，不管怎么说，没有去找孟可可就是好事，朝着苓魅道：“你确定？”
  不是不信她，只是不信主子的行为罢了。
  “爱信不信。”苓魅知道自己撒了谎，想立刻转身离去，却被聂风上前拦住：“苓魅啊，作为同行，我们从来没有交流过，要不还是好好的沟通一下吧。”
  只要主子去做正事，他就不盯着了。
  他也要追姑娘，不过感觉自己的说话方式有问题，不管了，只要把姑娘追到手，什么方式都不重要的。
  拉了苓魅就要往假山那边走去，听朋友说，女人都喜欢主动的男人。
  苓魅的手腕被捏的发疼：“聂风，你有病啊，放手。”使劲甩去，却未甩开。
  感觉到头顶敷着的身影，苓魅气急败坏，刚想一脚踹去，却被捏住了脚腕，感觉到聂风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苓魅吓得嘤嘤哭泣。
  聂风，你个混蛋。
  禽兽。
  聂风想施展自己的威风，突然听到姑娘哭泣，立马下破了胆，连忙撒手好声安慰：“好苓魅，你别哭啊，求你了，别哭好不好。”
  聂风手忙脚乱的为姑娘擦拭着眼泪，他都是按他们那些有经验的人说的做，怎么就错了呢？
  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将猪队友狠狠胖揍一顿。
  继续劝道：“苓魅，别哭，啊？”
  “我聂风发誓，只要你不哭，哪怕你要摸回来，我都不动一下。”
  聂风手指做发誓状，一脸信誓旦旦，一定是小苓魅认为自己吃亏了。
  他必须不能让她亏本。
  苓魅一副生无可恋，气急败坏往聂风脸上呼去：“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她还是清纯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啊。
  说着跑开了。
  聂风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怒气冲冲的朝给他出主意的队友走去。
  看到聂风来了，其他人连忙放下手里的话本子，上前招呼，谄媚讨好道：“队长，情况怎么样了，啊？”
  说话的人一脸坏笑，他的主意最好了，要是队长成功了，一定会被褒奖的。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残酷。
  “我揍你丫的。”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聂风揍出好远。
  其他人目瞪口呆，怎么一切和他们想的都不一样？
  “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聂风撒腿就朝其他人追去，整个营地以前哀叫连连，求饶声不断，可自然阻止不了聂风想揍人的冲动。
  孟捷站在姑娘所在的院墙上，看着里面隐隐烛光，她还没有睡吗？
  想去看她，挪了挪步子，还是退了回来，生怕讨她不喜。
  可可，你能否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想了想，还是打算一探究竟，竟然来都来了，不见她一面，心里总是不安的。
  屋内
  孟可可半夜醒来，就被重量压得喘不过气。
  将被子上的人一脚踹开，坐起：“白辰宇，你再上本姑娘的床，信不信废了你。”
  白辰宇屁股着地，疼痛让他龇牙咧嘴，早晚不恢复，怎么这个时候恢复了呢，听到外面人的动静，神色一动。
  猛然跳上孟可可的床。




第一百零六章 好，我求

  “我们不一直都这样吗？”白辰宇神色暧昧，拱在姑娘怀里撒娇，好像谁家的小奶狗。
  孟捷，但愿你知难而退。
  神色闪烁，在姑娘那里蹭了蹭，孟可可把他当成了狐狸，心里也没多想，嘟嘴道：“那不一样。”
  以前他是纯狐狸，现在是人，差别大着呢？
  更何况，他是一只心思不纯的狐狸，她的心里除了那个人，谁也容不下，得和这狐狸保持距离。
  孟可可没有注意到白辰宇的异常，将狐狸往边上推去。
  “女人，我们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白辰宇神色委屈，化作狐狸状往孟可可怀里供去，孟可可不忍心，将狐狸搂在怀里摸了摸他的洁白皮毛：“都一年多了。”
  姿势像极了两人在被底相拥。
  狐狸面色委屈，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朝着门外别有深意的瞅了一眼，假装沉沉在姑娘怀里睡去。
  孟可可替它拉了被角：“睡吧。”
  自己的契约兽，跪着也要宠完。
  也给自己拉了被子睡去。
  夜深了，孟捷独自一人走在月色下，原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她一直在欺骗自己，什么情，哪样爱，都是假的。
  原来，他们已经认识一年多了。
  自己才是最大的傻瓜，提起酒壶灌了一口酒，难受充斥着喉咙，想哭，但他是男人却又不能哭。
  两人暧昧的动作依然浮现在眼前，孟捷神色恍惚，好像看到了女孩出现在眼前。
  猛然朝着幻影扑了过去：“可可，不要离开我，告诉我，刚才一切都是假的。”
  等他到跟前，却是空无一物，再次抬眼，又看到了她朝自己笑，再次扑去。
  “可可，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
  聂风一脸担心，将孟捷扛回房间，听了孟捷一路胡言乱语，他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着孟捷在床上沉沉睡去，口里还呼唤着那个女人的名字，一阵恼怒，孟可可，你找死。
  他刚揍了人回来，不介意再揍一次，哪怕是女人。
  提起九尺陌刀朝孟可可的院子走去。
  孟可可还在沉睡，突然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聂风，你想干嘛？”
  “女人，拿命来。”聂风从门口提了刀，一跃而起，朝着孟可可扑去。
  他不杀了这女人，怎么对得住主子受的罪。
  聂风双眼猩红，好像恶魔，一脸肃杀之气，只想让孟可可死。
  “疯了。”孟可可合着睡袍，腾空而起，拿了袖剑自我防护着，两人很快厮打在一起，若是平时倒还好，只是现在的聂风已经不是人了，是鬼。
  孟可可抵挡起来有些吃力，逐渐落入下风。
  “聂风，你再不住手，休怪我不客气。”聂风终究是他的人，还是要保留几分的。
  聂风好像没听到一般，继续朝着孟可可砍去。
  孟可可准备使出杀手锏，这个时候白狐已经醒了，朝着二人瞅了一眼，朝着聂风神色一阵狠厉，找死。
  飞身而起，要将其斩杀，却被孟可可止住了：“留他一命，击晕便好。”
  她知道白狐的实力。
  只是，孟捷不仁，她不能不义，聂风杀她，如果没有孟捷的命令，她怎样都是不信的，因为她清楚，但凡她在孟捷心里有一丝地位，聂风也是不敢这么做的。
  孟捷，没想到你竟如此容不得我。
  白狐放出一阵迷烟，聂风瞬间倒地。
  “送到孟捷院里。”姑娘吩咐完，就继续往床上躺去。
  从此，恩断义绝。
  咔哒一声，木头人一分为二，被孟可可随意扔在金手指，以做提醒。
  白狐邪魅一笑：“放心好了。”拎了人朝外面走去。
  等第二天，聂风醒来是在孟捷的院子，下意识是被孟可可给算计了，猛然清醒过来，起身朝着孟捷房间走去。
  到里面看到人还睡着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被发现。
  “有事？”聂风刚要出去，就被人给叫住了。
  孟捷坐在床上呆滞，丝毫没有注意到聂风的异样，心思还在昨夜没有走出来：“我是怎么回来的？”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喝酒，怎么一觉醒来就在床上呢？
  “殿下昨夜喝醉了，是属下把你扶回来的。”聂风就重避轻，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
  “我昨夜有没有说什么胡话？”孟捷再次发问。
  他怕说了不该说的，被聂风误会去找她的麻烦。
  聂风神色一愣，随即释然开来：“没，陛下昨夜睡得很安稳，没事属下就告退了。”说完就要朝外面走去。
  这样问下去，露馅就不好了。
  孟捷本来还想问，她有没有来过，想了想还是算了，她正在和那个人恩爱，怎肯来看他。
  拿起酒壶喝了一口，起身往外面走去，无论如何，朝堂还是要去的。
  孟家人看到孟捷，路过呸了一口，正要离去，却听孟捷道：“压去府衙。”
  竟然她不爱他，又何必护她的家人？
  真拿他是吃素的？他要她亲自求他。
  聂风应了声，提着孟湘往府衙的方向走去，孟湘没搞明白状况，都走出好远了还在大喊：“喂，姓梁的，你放我下来。”
  “喂，听到没有。”
  孟捷刚走到金銮殿门口，就看到丞相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理会，径直走去。
  “表哥，怡儿终于等到你了。”刚走出几步，就被女子上前抓住了手腕。
  捏了捏手里的物件，清脆的女声继续传来：“这鸳鸯戏水是怡儿熬了三天绣的，表哥不要嫌弃才是。”见孟捷不拒绝，林怡儿便大胆了些。
  打算再说几句，男人却已经走出好远，女子嘴角微笑，看来有戏，细水长流好事还在后头。
  孟捷下朝并没有回孟家，被同僚请去吃酒了。
  孟可可在院门口守了一夜，始终没有看到孟捷回来，孟绝实在看不下去了，劝道：“可可啊，咱回去吧，不求人了，你三哥的事我们再想办法，啊？听话。”将孟可可往回拉。
  姑娘却丝纹未动。
  “可可……？”孟绝再次呼唤。
  “爹，别说了，他不看到我出丑，是不可能放人的。”
  孟捷，你不是要我求你吗？
  好，我求。




第一百零七章 永不凋零的花

  接着孟可可等了三天，都不见孟捷的身影。
  你不来找我，我就去堵你，说做就做，孟可可备好了吃食往宫门口堵着。
  不就是尊严吗？为了家人，失去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太阳日上三竿，还不见孟捷出来，孟可可有些眩晕，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孟捷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他和林怡儿谈笑风生的时候，孟可可心里一阵抽痛，想到三哥还在牢狱受苦，便强颜欢笑上前，在二人面前站定：“捷哥，我做了你最爱的吃食。”
  孟可可在二人面前，好像她才是多余的那个，紧咬着嘴唇，忍着心里的屈辱。
  “怎么，给我做这些很委屈？”孟捷和林怡儿说够了，才心不在焉的朝着孟可可手边的食盒伸去，手指不由自主的朝姑娘那里碰去。
  孟可可，为什么你都那样对我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爱你。
  看到她，他的心犹如刀割。
  孟可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去。
  他怎么可以碰那里，还是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
  姑娘委屈。
  “难道这就是孟姑娘求人的态度？”
  孟捷一把捏住孟可可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姑娘泪水在眼眶打转儿，自尊在一点一滴被摧毁。
  说不出的难受，这就是她曾经最爱的人吗？
  表哥，我……。”林怡儿心里委屈更甚，她都那么低声下气了，都不看一眼，每次都是她哀求，而这个女人，只要往这里一站他孟捷就移不开眼。
  “等不了就不要等。”孟捷淡淡的声音传来，这个女人烦死了。
  林怡儿在一旁站定：“怡儿等就是了。”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近距离说话，可以如此顺遂，她不想放弃。
  孟可可心口突然感到窒息，终于受不了刺激，身子往后仰去，就在快要倒地的时候，孟捷俯身一搂，将姑娘打横抱起，朝东宫走去。
  孟可可，你最好给我争气点。
  这点小事根本就吓不到你对不对，孟捷自我安慰着。
  看着孟捷离去的背影，林怡儿的指尖快要陷入肉里。
  孟可可，为什么你总要搅我好事。
  孟捷快步如飞，将怀里的姑娘轻轻放到他的寝塌。
  “可可……你千万不要有事。”
  起身朝着外面唤道：“来人，请御医。”
  听到主子发怒了，太监们连滚带爬的将人拖了进来。
  “陈御医，快看看她怎么样了。”孟捷觉得御医走得太慢，人还没到床边就被他扯了过来。
  孟可可突然晕倒还是第一次，他真怕她出事了怎么办，都怪他不好。
  陈御医已经步入花甲，哪比得上孟捷年轻气盛，被这么一带，便咳嗽连连，喘够了才在孟捷急切的眼神下缓缓开口道：“殿下莫急，先让老夫诊断一番。”
  见孟捷还站在那里，出声提醒道：“殿下，你站在这儿，老夫无法安心诊脉啊。”
  在孟捷的怒威下，陈御医吞了吞口水，不敢再要求，颤巍巍的将手搭上孟可可的脉搏。
  陈御医的眉毛每皱一分，孟捷的心都会猛跳一下，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孟捷终于受不住了。
  这人到底会不会诊脉？这么久都不见结果。
  “她到底怎么样了？”孟捷沉声问道。
  陈御医捋了捋胡须，欲言又止：“这……。”
  “有什么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孟捷不耐烦陈御医的磨叽。
  “这姑娘脉象略有中毒的迹象，可若隐若现的，老夫也不怎么确定是不是中毒。”陈御医低头不敢说接下来的话，怕一个不好人头不保。
  这可是宫里，事事都得小心。
  听到中毒二字孟捷心里一阵怒气，他努力让自己冷静，要是他再不靠谱，那她就真的完了。
  看出了陈御医眼里的犹豫，心里有了数。
  “陈御医，好像你一家人都在宫里当值吧。”孟捷说的云淡风轻，陈御医心里早已翻开了波涛巨浪，太子殿下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他一家子陪葬？
  陈御医惶恐之下，猛地朝地上跪去，以头撞地：“殿下，饶命啊，他们是无辜的。”
  “只要陈御医如实相告，本太子保他们无事。”孟捷将御医虚扶起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才会说实话。
  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朝着床上看了一眼：“陈御医，说吧。”
  等陈御医出去的时候已经是黄昏，那位姑娘的毒他也无能为力，他老咯，是时候该走了。
  当天夜里就收拾了细软，被孟捷安排回到老家。
  屋里
  孟捷靠在床头自言自语：“孟可可，你好狠的心，背叛了我，就想一走了之吗？我以太子的身份告诉你，休想。”
  “欠下的情是要还的，就算是囚禁，也要把你留在身边。”
  “话又说回来，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中毒的事实呢，或许是不知道的吧。”
  孟捷自嘲一笑：“不知道也好，还能快快乐乐的，无忧无虑。”
  ……
  孟可可被一道声音吵得神烦，皱眉动了动手指。
  她怎么听到了捷哥的声音呢？
  “捷哥。”孟可可不由得轻呼出声。
  殚心竭虑的之中，孟捷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可可……。”
  听到她叫自己，不由得一喜。
  看到眼前晃荡的影子，真的是他，再次呼唤：“捷哥。”
  也许在她心里，他始终都是存在的吧。
  “哎，我在。”孟捷上前将姑娘扶着躺好。
  “孟湘我已经放了，你别多想，好好……。”
  “捷哥，你在说什么呢？三哥不是刚吃了泡馍，被我派去养椒了吗？”姑娘神色温和，眼眸亮如星辰，不见一丝杂质，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
  孟捷神色恍惚，不由得担心道：“可可？你怎么了？”这是三年前的事，她现在提出来干嘛？
  “呀，坏了，我差点忘记三哥不会养椒，别给我毁了。”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姑娘清纯的身影照耀在阳光下，好像永不凋零的花。
  看到姑娘在御花园里翻腾着，孟捷心中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脑海。
  莫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一百零八章 娘亲，救我

  “可可，过来。”孟捷流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朝着孟可可招手道。
  烈日的阳光下，姑娘听到呼唤手里动作了几下，欣然抬头露出甜甜的笑容，欢快道：“哎，来了。”说着起身朝孟捷的方向跑来。
  孟可可随意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喊道：“大哥，你叫我？”
  眼前人儿仿佛不是那个与他经历了生死的孟可可，而是多年前在他怀里撒娇叫他大哥的甜美少女。
  孟可可，她当真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了吗？
  孟捷伸手将姑娘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宠溺道：“没事，走，大哥带你回家。”
  在姑娘天真的目光里，孟捷拽着她的手腕朝宫外走去。
  “大哥，这里真大，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有家，真有本事。”姑娘喋喋不休的说着。
  原来，她把这里当成了他的家，难怪一副不见怪。
  孟捷只是听着，现在她变成这样，以前的事情他不想追究，只是想一心对她好。
  刚要踏出宫门，只见一个少年鲜衣怒马朝着他们这边走来，气势汹汹，好像要将他们生吞入腹。
  孟捷嘴唇微抿，眼底闪过不屑，朝着姑娘吩咐道：“可可，跟紧大哥。”在姑娘的手背上拍了拍。
  无论他要做什么，最好冲着自己来，不要波及小姑娘，否则休怪他不客气。
  他们刚走几步就被拦住了：“站住，欺负了人就想走？休想。”
  少年说着就要挥动手里的长鞭。
  “你可想清楚了，殴打兄长是什么罪名？”孟捷神色冷漠。
  梁萧咬牙：“难道这就是纵容自己女人欺负怡儿的理由？”冷哼一声：“天子犯法与民同罪，何况只是一个女子。”
  “来人。”说着朝身后招手：“将她压去慎刑司，以免太子哥哥说本王冒犯兄长。”伸手指向孟可可。
  姑娘朝着梁萧害怕的看了一眼，往孟捷身后缩去，紧紧贴着孟捷的背，弱弱道：“大哥，我怕。”
  那个人真的好凶，害怕的想哭。
  泪水在眼眶打转儿，孟捷朝着身后看了一眼，眼里划过心疼，将人儿拦在身后：“我看谁敢？”
  一副护犊的模样。
  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除非从他身体上踏过去。
  梁萧气不打一处来，他都还没怎样呢都吓成这样，谁信，偏偏他太子哥哥看得紧，都怪这个女人太能装了。
  双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朝着孟捷身后狠狠瞪去。
  好憋屈。
  “太子哥哥最好护她一辈子。”有人在梁萧跟前说了什么，撂下狠话就离开了。
  看着人走远了，孟可可才小心翼翼的从孟捷身后钻了出来，后怕的拍拍心口：“大哥，那人看着好凶，叫你哥哥，是大哥新收的弟弟吗？”
  姑娘扬起天真的面容，孟捷在其脑袋上揉了揉：“人小鬼大，走吧。”
  梁萧火急火燎的朝他的书房走去，平时很短的距离今天却怎么也走不完。
  朝着身后太监急忙问道：“她怎么样了？”
  他走之前明明告诉她不要做傻事的，怎么就不听呢？
  怡儿，千万别出事。
  太监跟在后面也累得气喘吁吁，低头答道：“回……回殿下，刚刚把人救下来，现在还闹腾的欢呢？”
  这都是什么事？
  他们明明只是侍奉二皇子的，怎么差点被一个女子吓破了胆呢？还好不是他们二皇子妃人选，否则就惨了，太监祈祷着。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书房门口，看到房梁上挂着的白绫，梁萧几个大步跨进房间，将凳子上的女子拦腰抱了下来。
  “怡儿，怡儿你怎么样？”将林怡儿搂在怀里仔细关切着，她的每一件事情都牵动着他的心弦，让他欲罢不能，心甘情愿为她担心受怕。
  将人儿搂得紧紧的，生怕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听到怀里人儿的咳嗽声，梁萧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将姑娘松开来，放到怀里仔细检查着：“怡儿……你没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朝着身后太监狠狠瞪去，不是说闹腾的欢吗？
  差点都要咽气了还闹腾的欢？
  身后太监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低头不语。
  他们在走之前明明是闹腾得厉害啊，还发脾气砸东西呢，谁知道转眼功夫就将自己挂上去了呢？
  林怡儿感觉差不多了，适时抬头朝着梁萧看了一眼，善解人意道：“小堂弟，别怪他们，我没事。”
  声音弱弱的，作努力状撑起身子，梁萧连忙将人扶起，以免摔倒。
  “小心。”
  朝着身后瞪去：“看什么看，怡儿为你们求情还不快退下？”
  太监们纷纷低头，谢过林怡儿之后就退下了。
  在梁萧看不到的角落，林怡儿神色狠厉，孟可可，算你命大。
  在看到梁萧的表情认真，心里一抹愧疚一闪而逝，小堂弟，我也是不得已。
  丞相府
  林怡儿刚回到相府，就传来了自家爹爹的呵斥声。
  “混账，不要脸的东西还敢回来？”
  林怡儿捂着发疼的脸颊，抬头不可置信看着林霖：“爹爹，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本来因为孟可可的事情，心情就不怎么好，回来还要遭爹爹的谴责，感觉一切都糟透了。
  可是她不能哭，眼泪只是迷惑人的外表，她内心其实是很坚强的，强大你自尊心容不得她哭。
  “还敢狡辩。”林霖巴掌还想挥下，却被中年妇人拦住了：“老爷，有话好好说，姑娘家毁了脸蛋可什么都没了。”
  看着林霖态度缓和了一些，中年妇人才松了一口气，朝着林怡儿使了个眼色：“快跪下跟你爹认个错吧。”
  她的枕边人自己还是很了解的，后面气消了一切都好说。
  林怡儿会意，她一直都知道，爹爹不止她一个女儿，在相府终究是不能做自己的。
  准备下跪，却被林霖给制止了，朝着中年妇人吼道：“看看你生的好女儿，陛下都有意将她许给太子了，却还和萧儿勾搭在一起。”
  林霖说着就来气：“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娘亲，救我。”




第一百零九章 有你，此生足矣

  巴掌就要落下的时候，林怡为了自保，急忙出口：“我那是为了给孟可可一个教训。”
  巴掌顿住，林怡儿弱弱道：“谁知道小堂弟战斗力那么低，连个女人都斗不过。”朝着林霖看了一眼。
  “你，还敢说。”林霖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要将我们林家往绝路上逼啊。”
  要是让太子逮到把柄，说萧儿嚣张兄嫂，萧儿离那个位置就要永远绝缘了，一损俱损，要是孟捷将来登基，他们岂能落好？
  那是要满门抄斩的，自古男子三妻四妾，女子独自而终，恒古不变的道理他这傻女儿怎么就不明白呢？
  林霖放下手掌，无奈叹气：“你给我面壁思过，想不明白，不要踏出房门半步。”
  满面沧桑朝着外面走去，爹爹的意思她怎么不明白，不顾丞相夫人的阻挡问出了心声，朗声道：“那如果将来太子败了，爹爹打算怎么处置女儿。”
  她虽然喜欢孟捷，但在爹爹心目中的位置她也是在乎，哪怕是知道他早就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否则怎么不让大姐嫁给太子？
  因为那是小堂弟未来的正妃人选，她那个双胞胎姐姐更会审时度势。
  林霖愣在门口，没想到他的小女儿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为家族牺牲不是世家女子的荣耀吗？包括他自己，都是没得选的。
  丞相夫人恨铁不成钢，怡儿怎就如此冲动呢？
  “到时候，萧儿会给你一个安身之所的。”林霖释然开来，踏着大步朝外面走去。
  对于未来的一切其实他也不知，大家都在赌，这样说，只是给怡儿一个希望罢了。
  “女儿知道了。”林怡儿冷静答道。
  她一直知道，只不过是在乎爹爹的看法罢了。
  “哎，怡儿。”丞相夫人想叫住女儿，林怡儿却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其实也喜欢清净的。
  “哟，妹妹这是怎么了？好像不开心。”她刚踏出门外就迎来了一个气质浑然天成的高贵女子，只是她眼底的野心却毫不掩饰。
  这就是她的好姐姐，林馨儿。
  “不用你管。”林怡儿不想搭理她，径直朝着另一边走去。
  “审时度势，是活下去的最好方法。”林馨儿说完就离开了，这是作为姐妹，真心的忠告，要是她想不明白了，谁也救不了。
  林怡儿呢喃：“审时度势吗？”
  讪讪朝前面走去，或许这就是她这个姐姐的高明之处吧。
  皇宫
  梁辉坐在大殿上面，看着站在下首的林霖。
  “你是说捷儿将那女子带进了宫里？”一副刚刚知道的表情。
  林霖面上不显，心里却暗骂老狐狸，你要是都不知道，那就没人知道了，上前一步，与梁辉打太极：“是的，身为太子，将不明来历的女子带回宫，实在是有失体统。”
  “那丞相的意思是……？”
  “尽快与怡儿成好事，年轻人血气方刚，等气性定下来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到时候他再无助力，只能娶他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
  其他人，他不放心。
  梁辉不答，只是呵呵一笑，双眼冒着精光打量着林霖，他的心思自己怎会不知？
  想继续把持朝堂吗？
  休想。
  那女子他远远看了一眼，是个知书达理，最单纯不过的，竟然捷儿喜欢，他又怎能拆散？
  虽然不能一意孤行，但为捷儿争取他还是可以的，若是真是个好的，作太子侧妃也未尝不可，毕竟妾太寒捷儿的心，正妃平民女子怎担待得起？
  “来人，宣那个孟家女子进宫。”
  “是。”
  太监应下就退出去了。
  朝着林霖道：“竟然爱卿提出来了，那也让朕来瞧瞧，看她是不是如爱卿所言，是妖媚祸国的妖女。”
  “那怡儿……？”
  光说了那女子还没提婚事呢？
  “朕累了，退下吧。”梁辉表示不想再谈，眯了眼睛斜靠在龙椅上，好像睡着了一般。
  林霖抬头看了一眼，便俯身退下：“微臣告退。”
  没想到他特意进宫一趟，就得了这么个不痛不痒的一句，纵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得忍着，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此计不成，还有一计。
  心思一横朝着外面走去。
  孟捷出了宫，并没有将孟可可带回孟家，而是带着她在街上逛了一圈，毕竟他们很少这样和谐的逛过街了。
  看着姑娘看到什么都都喜欢，孟捷宠溺一笑，也不吝啬，尽数都买给她，姑娘怀里的吃食都快放不下了，朝着孟捷嘟嘴抱怨道：“大哥，真沉啊，帮我分担一些吧。”
  看着孟捷无动于衷，姑娘再次开口：“你还是我大哥吗？”
  就在姑娘要不开心的下一秒，孟捷缓缓开口：“可可觉得大哥哪里还放的下东西？”
  孟捷笑得如沐春风，孟可可看着眼前男子就连脖子上都挂了胭脂盒水粉，还有一些小玩意，一阵心疼，泄气道：“那算了，还是快走吧。”
  谁让自己眼馋呢？
  自己挑的东西，撑着也要走到家。
  看着姑娘实在是走不动了，孟捷无奈一笑，蹲下身朝着姑娘道：“快上来吧，否则待会儿又要哭鼻子了。”
  孟可可不为所动，眼神提溜直转。
  “怎么了？难道还想自己走回去不成？”孟捷做起身状。
  孟可可急了，连忙叫道：“别啊，我只是想问，这些东西怎么处置。”
  孟捷会心一笑，‘吁’吹了一声口哨，四个侍卫身影一闪便到了眼前，看着东西全被侍卫抱在怀里，孟捷朝着身后道：“现在可以了吗？”
  “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姑娘猛然扑到他的背上，娇声道：“大哥，走吧。”
  孟捷愣神瞬间反应过来，笑着撑起身子：“走喽。”
  背着她朝家里走去，夕阳快要西下，姑娘咯咯的笑声不绝于耳：“大哥，你会一直这样背我吗？”
  孟捷认真喊道：“只要你想，大哥愿意背你一辈子。”
  姑娘不依不饶：“那下辈子呢？”
  “也背你，生生世世，都背你。”
  “哇，好幸福啊。”
  姑娘享受的眯上眼睛，幻想着脑海里的画面。
  两人迎着夕阳走在太阳的余晖下，倒映出最美的风景线，有你，此生足矣。




第一百零十章 大哥亲自送的

  等他们到孟宅的时候，天都要黑了。
  刚踏进大门，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二人被下人团团围住，孟绝带着儿子们朝着里面走了出来。
  “梁捷，快把人交出来。”
  他们几天都没有看到可可的身影，一定是被孟捷给藏起来了，那是他们最疼爱的姑娘啊，哪怕他是太子，也是没资格欺负的。
  看到孟捷背上趴着一个女子，孟家父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明明承诺过会好好待可可，却带着别的女人回家。
  真是气死他们了。
  “梁捷，听到没有。”孟湘再次呼唤。
  “你要是交出可可，我们还是一家人。”孟书循循善诱。
  “快交出来。”孟双也出声道。
  “只要你交出可可，我们既往不咎。”孟玉怕可可受到伤害，出声哀求。
  “捷儿，你当真要如此？”孟绝上前，眼里的哀伤显而易见，这恐怕是他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他了，毕竟他伤害了自己的女儿。
  本来相爱的人突然变这样，他也是不愿看到的。
  孟捷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姑娘已经很累了，不想吵醒她。
  她说了一路话，好不容易才睡得如此安稳。
  就在孟绝示意家丁动手的时候，孟可可趴在孟捷肩上，睫毛颤了颤，好吵，大哥不是说要带她回家吗？难道是出事了。
  姑娘呓语出声，脑袋在他背上滚了滚。
  “醒了？要不再睡会儿？”孟捷朝背后看着，神色柔和。
  “不了，好吵。”
  她睡不着。
  “梁捷，竟然你不仁休怪我们不义。”可可都还不知去向，他竞对陌生女子疼爱至此，不报此仇，让他们的脸往哪儿放。
  “爹爹？你怎么在这儿？”姑娘睡迷糊了，忘记这是自己的家，听到声音熟悉，便唤出声。
  孟绝指挥家丁，棍棒刚要落下，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着姑娘满眼惺忪的趴在肩头，心里一跳，刚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棍棒就要从姑娘后背落下，孟家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事情不对劲，一个个瞳孔放大，看着棍棒就要落在妹妹身上，心里不停呼唤着：“不要。”
  他们闭上眼睛想着最坏的打算，久违的棍棒并没有落下，再次睁眼，看着姑娘只身站在地上将持棍的人举在头顶，一个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个人真的是他们认识的可可吗？
  娇弱姑娘再厉害能将大汉举起？
  孟可可甜甜一笑，手一松，那人‘砰’的一声坠地。
  不理会那人哀嚎，径直走到孟绝身前：“爹爹，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怎么一个个都像傻了？”
  孟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朝着女儿看去：“可可，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若不是受了刺激，怎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孟捷上前将姑娘拉了回来，朝着孟绝递了个神色，虽然示意有话要说，孟绝会意，刚要说话却被孟捷抢先了：“可可，你先回屋去，大哥和爹爹有话要说。”
  摸摸姑娘的头，孟可可在父兄的奇异目光中朝着里面走去。
  竟然他们有话要说，她不打扰就是。
  孟家父子还在刚才两人怪异的相处方式中回不过神来，怎么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谈谈吧。”孟捷率先出口，孟绝朝着一众下人道：“你们先下去吧。”
  等到只有他们自己人的时候，孟绝看着孟捷，等着他开口，孟湘冷哼一声：“我就不信你还能说出花儿来。”
  “可可身中剧毒，记忆回到了三年前，这里……也有些问题。”孟捷指了指眼睛，他今天才发现可可有些分辨不清颜色。
  这些事情他必须要让他们知道，只有大家配合，才能让姑娘发现不了自己的不同，徒增悲伤。
  只要她快乐，忘记那些过往又算得了什么？
  孟捷嘴唇紧抿，半个时辰后，孟捷将孟可可的状况如实相告后，大家都默不作声。
  这要他们怎么回答，那是他们最宠爱的姑娘啊，怎么可以遭那样的罪。
  “可可的毒，真无解？”孟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希望是听错了。
  记忆不重要，只要她身体健康。
  其他人也从不适中回过神来：“爹，就按他说的做，先别让可可知道，至于毒……我们再想办法。”孟书颓废的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
  孟玉点头：“我同意。”
  孟湘想要拒绝，孟双给他使了个眼色：“三哥，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他这个三哥有些心高气傲，这点得改。
  孟湘也知道他们都是为可可好，脸色不好看朝着孟捷道：“你最好说到做到，只是配合。”不动歪心思。
  孟绝神色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看着大家犹豫不决的神色，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以往恩怨既往不咎，一切等可可好了再说。”踏步朝着里面走去。
  姑娘身中剧毒，他真无心想别的。
  看去孟捷离去的背影，孟绝叹气呢喃道：“难道真是我错了吗？”
  孟捷刚要踏步进去，听到里面姑娘清脆的声音：“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奇怪，不光家里的风格不一样了，就连人也出现了许多陌生人呢？
  姑娘歪头询问。
  “姑娘你怎么了？我是苓魅啊。”苓魅这几天在外面执行任务，不清楚状况。
  “苓魅？”姑娘思索，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头有些不舒服。
  孟捷怔住了，她是否有一天连自己也会忘记？
  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些不舒服，看到姑娘难受，便缓了神色上前：“这是大哥为你新挑的丫鬟，以后处着就熟了。”揉着姑娘的头宠溺一笑。
  从怀里取出一根头钗插到姑娘发间：“姑娘家这样看起来才漂亮。”
  这是他早就买给她的，只是一直闹误会没机会送出去罢了，戴在姑娘的头上甚是好看，孟捷欣赏自己的眼光越看越满意。
  孟可可因为得了头钗，不去想刚才的苓魅的话，笑着重重点头‘嗯’了一声，朝着苓魅显摆着：“苓魅姐姐，我好看吗？”
  这可是大哥亲自送她的呢？




第一百零十一章 白衣男子

  苓魅一脸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觉得哪里不对，看到孟捷警告的神色，便低头迎合着：“姑娘戴着自然是好看的。”
  朝着孟可可看了一眼，便退了出去。
  “好了，快去休息吧。”孟捷催了孟可可睡下，迈着大步出了房门。
  “孟姑娘她……？”看到孟捷出来苓魅一脸担忧，想知道孟可可的情况。
  孟捷往前走了两步，沉声道：“好好照顾她，不该问的少打听。”顿了片刻缓缓开口：“别让她发现自己失忆的事实。”
  如果不说，万一苓魅到时候露了马脚，反而得不偿失。
  苓魅努力消化着那句话，神色意味不明，那他们的感情将如何自处。
  “出来吧。”孟捷站定，朝着大树后门喊了一声。
  树影斑驳，孟绝从大树后门走了出来，孟捷知道他要问，也不急，孟绝半天才出声：“可可……她睡下了吗？”
  他不想让女儿知道自己不健康。
  可接下来的话，他不得不问，作为一个父亲他必须知道。
  “本来是要和苓魅说话的，被我哄着睡下了。”孟捷冷漠的神色好似不食人间烟火，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的痛。
  为了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往前走了几步，让人看不到他的脸。
  “好。”孟绝双手交叠摩擦，抿了抿唇抬头：“说说中毒的事吧。”
  如果孟捷不知道，他说什么都是不信的，抬头望着，期待孟捷的回答。
  “能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中毒的事我会彻查，要是有线索会通知你，不过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给她解毒。”
  “好，我相信你。”有些话他想问，却知道不合时宜。
  他现在满脑子都女儿的身体状况，此时，他只是一个父亲，担惊受怕的父亲。
  朝着孟绝离去的方向瞅了一眼，也飞身离去，他现在多放松一会儿，她的机会就少一分，得尽快想办法才是。
  孟可可昏昏沉沉进去了梦乡，在梦里，眼前一片迷雾，什么也看不清，她只有不断往前走。
  在路的尽头，她看到白衣男子站在那儿。
  “可可，你来了。”
  听着声音好熟悉，孟可可忍不住发问：“这位仙人，你认识我？”
  现在白雾中不是仙人又是什么，只是此刻她忘记了自己也在雾里。
  男子负手而立，背对着，孟可可忍不住向前，就在她要靠近的时候，身影一闪便不见了。
  她心里顿时慌了，世界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见，双手在空气里胡乱挥着，人呢，人去那儿了，心中一阵窒息，孟可可快要喘不过来气，嘴里大声唤道：“捷哥，不要离开我。”
  “捷哥……。”
  孟可可从床上猛然坐起，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大口喘着粗气。
  “姑娘，你又做噩梦了？”苓魅端着脸盆进来，替姑娘擦拭了脸上的汗。
  “又……？”
  孟可可好奇，她经常做噩梦吗？
  苓魅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反应过来：“奴婢的意思是，姑娘怎么做噩梦了。”
  擦完了脸，急忙朝着外面走去，捂着心口拍了拍，有些心虚，差点就说漏嘴了。
  孟可可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穿好鞋袜朝着外面走去，晨光透过树叶发出光芒照在脸上，姑娘下意识的拦住双眼，一阵奇怪，她这是在干嘛呢？
  不管许多，朝着花圃走去，蹲下扯着花草，姑娘神烦，自己怎么老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姑娘，开饭了。”
  苓魅从后面端了饭菜往屋里走去。
  饭桌上
  苓魅现在后面布菜，孟可可心不在焉的戳着碗里，一阵不耐烦，抬头：“苓魅姐姐，我以前很奇怪吗？”
  要不怎么会做一些自己不理解的事情。
  “啊？”苓魅反应不过来：“姑娘是哪里不舒服吗？”她猜想一定是和中毒有关。
  “没有，就是明明是阴天，我却用手挡太阳，还去扯辣椒。”索性不吃了，走到一边摆弄着长久没有动用的首饰盒。
  在里面不停的翻倒着。
  想到孟可可刚才扯花草的场景，苓魅一阵怀疑，她确定自己扯的是辣椒。
  “姑娘这是要上妆吗？”苓魅疑惑上前，替她补妆：“女悦已者容，姑娘是应该好好打扮。”
  毕竟这样才能赢得主子的心，想到了孟可可的身体状况，心里一阵惋惜。
  “苓魅姐姐好好的叹什么气啊？”孟可可继续在脸上涂抹着，不待回答：“等会儿陪我去街上走走吧，去买些布匹。”
  孟可可吐了口脂。
  “姑娘这是要做衣裳吗？”
  “嗯，我要量身定做为……。”是谁来着，怎么忘了：“大哥做身衣裳。”
  打内心他是自己心里不可或缺的，为他做衣裳无可厚非。
  苓魅将最后一根头钗插在发间，孟可可觉得没什么不妥，朝着外面走去。
  苓魅看着她的背影瞧了瞧，饶头，这样好像也不错。
  “苓魅姐姐，你说大哥会喜欢怎样的图案？”孟可可在布匹中间翻了又翻，犹豫不决，总觉得这些大哥都不喜欢。
  “姑娘看着喜欢，大公子一定喜欢。”
  “我觉得也是。”继续翻着。
  “喂喂喂，不买就别翻，我还等着做生意呢？”掌柜从柜台走了过来，嚷嚷着，将孟可可手里挑好的布匹拿了过来，放到一边做赶人之势。
  她们都在这磨叽一早上了，一样都没买，看她们穿着光鲜，原来只是花架子。
  孟可可还想再拿，苓魅扯了扯她：“小姐……？”
  孟可可转头看着背后长长的队伍，盯了一眼布匹依依不舍。
  “看什么看，买不起就别折腾，耽误我做生意”掌柜再次催促离开，朝着其他客人介绍着布匹花样。
  “孟姑娘，好巧，我们又碰面了。”孟可可准备离开，朝着远处走来的人瞅了一眼，这人谁啊，她们很熟吗。
  “孟姑娘，买布料呢？”
  “嗯。”孟可可老实回答。
  看到那人苓魅就立马警惕，看到就要靠近孟可可，立马拔出了手里的长刀，挡在跟前：“站住，再往前休怪我不客气。”




第一百零十二章 怎么像是吵架？

  男子不理会，继续朝着孟可可走去。
  “姑娘可挑选好了？”露出晃花人眼的笑容，摇着扇子款款而来，手指轻轻压下苓魅手里的剑：“我在和你主子说话，一个下人插什么话？”
  “是吧？“朝着孟可可眨眼。
  孟可可心里也不舒服，她的人，他又什么资格教训，眸子透露出不悦之色，不怒自威：“公子自重。”
  “苓魅姐姐，我们走。”拉着苓魅就要转身离开。
  “难道姑娘不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反常吗？”
  就要走了，背后的声音传来，孟可可转身，苓魅护在身旁：“孟姑娘，此人心胸叵测，我们还是快走吧，大公子等着姑娘回去吃饭呢？”
  孟可可懵懂点头，转身离开。
  苓魅朝着后面狠狠瞪了一眼，慕容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愿你能永远这么理直气壮。
  回到孟宅，苓魅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孟捷。男子负手而立，神色凝重：“她有没有怀疑什么？”
  要是她起了疑心，万一气急攻心，加速了毒的速度，可真就无药可救了。
  “应该没发现什么。”苓魅在身后抱拳弓腰。
  其实她也不确定，只能这样。
  孟捷挥手：“我知道了，下去吧。”
  合上眼皮，无奈叹息，可可，我怎样才能将你保护得无忧无虑呢？
  孟捷扪心自问，迎来的却是阵阵风声。
  聂风闪身出现，神色凝重，孟捷出声：“说吧。”
  “属下拿了御医孟姑娘的病例，这种情况在大秦隐士家族好像有迹可循，只追查到一点就不见了。”他是见不惯孟可可，但这件事好像关乎两国，他不得不慎重。
  说完低头不语。
  “大秦，慕容策。”孟捷自言自语，神色微定，吩咐道：“我要慕容策有关的所有资料，务必尽快。”
  慕容策，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你有关，就算你是秦王子，也要你血尝。
  聂风神色微鄂，心里不由得震惊：“主子的意思是……。”
  “我也只是猜测，真实情况还得查后得知。”孟捷阻止聂风继续说下去。
  “属下这就去办。”聂风点头消失。
  书房里
  清风伴随着书页翻动的声音，姑娘的鼾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孟捷微微一笑，朝着床榻看去，替她盖了被子，正准备继续。
  “主子。”
  孟捷抬头，看着殇拒趴在窗沿上小声呼唤，瞅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儿，将门拉上才出声道：“有什么事，说吧。”
  他还得回去查资料呢？
  可可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他得加快速度。
  看到面前男人的不耐烦，殇拒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接下来的话他要不要说呢？
  好像看到了自己被主子操练的场景。
  殇拒欲言又止，孟捷脸色一沉就要离去，他连忙开口：“林家二小姐来了，就在门口。”
  说完将头压得低低的，这也不怪他啊，是那个女人实在太难缠了。
  “说我不在，再胡搅蛮缠就赶出去。”
  这点小事也得请教他，真烦，他难道就不能有一个懂事的属下吗？
  孟捷走到门口，正要推开房门，身后继续：“可她有圣旨，属下不敢阻拦。”
  孟捷面色微怒，他难道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还有吗？”
  “没，没了。”说完讪讪低头，跟着孟捷的步子朝外面走去，看到男人要去的方向，殇拒刚想出口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道女声：“表哥，原来你在这儿，让我好找。”
  林怡儿提着粉红裙摆朝着这边走来，孟捷，看你往哪儿逃。
  皮笑肉不笑，快到眼前了，心脏扑通乱跳，脸颊绯红，双手将衣角捏得紧紧的，揉了又揉。
  林怡儿眉眼含羞，看在孟捷眼里竟是烦不甚烦：“林小姐有事吗？”
  最好没事，有事我也没时间。
  林怡儿眉眼含春并不答，孟捷刚想离开，林怡儿小跑拦在前面：“哎，表哥，人家刚来，就不请进去坐坐吗？”
  嗯，娘亲说得对，该主动时就主动，把男人抓到手里。
  脑海里幻想着小册子上面羞人的场面，要是真的那样了，她和表哥该怎么相处呢？咬着嘴唇傻笑着。
  再次抬眼，看到孟捷已走出好远，气急败坏，跺脚：“喂，孟捷，你胆敢抗旨不尊。”
  林怡儿指着前面的男人，讨厌，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圣旨是请谁写的？”
  林怡儿不明所以，孟捷怎会问这么傻的问题，如实答道：“圣上啊？”
  “圣上和我什么关系？”
  “当然是父子了，这还用问吗？”
  “那就请林小姐回去吧。”孟捷头也不回的走了：“竟然圣旨是我家写的，就应该我说了算，林小姐不用再做无用功了。”
  林怡儿傻傻愣在原地，她竟然被耍了。
  冷哼一声，气冲冲离去，哼，孟捷你等着。
  孟捷刚踏进书房，就看到孟可可坐了起来，过去给她递了一杯水：“可可醒了？”
  “嗯。”姑娘喝了一口气懵懂点头：“大哥，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呢？怎么像是吵架？”
  听着还是个姑娘呢？
  她真好奇大哥和姑娘吵架的样子，可惜等她醒来就结束了，好无趣。
  孟捷呆愣片刻，心虚道：“呃……是个女疯子，被我打发走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这样解释应该没问题吧，他好怕可可习惯性的吃醋。
  孟可可不信，意味深长：“嗯……？难道不是嫂子吗？”说道嫂子两个字时她为何会心里不舒服呢？
  看到姑娘变了脸色，孟捷立马上前扶住：“可可，你没事吧？来，躺会儿。”替姑娘捋了捋心口。
  宫里
  林怡儿一脸怒气，在大殿门口才稍微缓了神色，但还是不好看。
  快步走到大殿中央跪下：“陛下，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太子，太子他竟然抗旨不尊。”说着娇怒的面容上盈盈落泪。
  好像谁欺负了她似的。
  “哦？太子不愿见你？”梁辉装傻充愣。
  林霖看了一眼梨花带雨带雨的女儿，大步向前：“陛下，那女子太过嚣张，竟然勾得太子殿下为之神魂颠倒，上次还拒了陛下入宫召唤，理应严惩。”
  林霖二话不说就将帽子扣到了孟可可身上。




第一百零十三章 逃不掉的

  梁辉朝着父女二人扫了一眼，淡淡开口：“林怡儿，你也认为这是那女子的问题？”
  其实他早就打探清楚了，只是想试探一下林怡儿。
  林怡儿跪在大殿中央，虽然没开口，但也默认了，泪流得更凶了。
  “竟然是这样，聂风，你来说吧。”
  从外面走进一个侍卫，看到来人林怡儿目瞪口呆，这……不是孟捷的人吗？
  “陛下，他是太子的人，没资格做证。”林怡儿忍不住大呼。
  “怡儿，住口。”林霖呵斥，看到聂风进来他也被震惊到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脑袋飞速运转想着对策，谁知怡儿竟不知分寸大呼小叫。
  “让她说。”梁辉脸上的怒意不达眼底，他倒要看看，这女子能不能说出花来。
  只不过，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朝堂证供。
  林怡儿抬头心虚的朝着林霖瞟了一眼，弱弱道：“陛下，这……反正不公平，臣女不服。”
  爹爹看着，其他的话不敢说，这句倒是可以。说完心虚的低下了头。
  “若他是朕派去的人呢？”
  龙椅上的男人不怒自威，让底下人的人面面相鄙，不是说要给太子下马威吗？怎么反倒填了自己呢？齐齐朝着林霖看去。
  后者一本正经假装没看到，轻咳了一声。
  林怡儿心间一颤，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孟捷的贴身侍卫吗？
  朝着上面投去不解的目光。
  “他就是朕派去盯着太子的暗卫，丞相可有意见？”梁辉不去看林怡儿，眼睛紧紧盯着林霖，想要从他眼神里看出什么。
  都到这个时候了，就不信你不露马脚。
  林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弓腰：“皇上……。”
  “秦王子觐见。”太监的公鸭嗓响彻整个大殿，众人互相看着，相对对方那里得到答案，结果却一无所获。
  男子头戴秦国象征的玉冠，缓缓朝着殿内走来，紫色大袍略过的地方香气四溢，让人不由得认为是名女子。
  摇了一下扇子朝着梁辉行着大秦礼仪：“策见过梁王。”
  肆无忌惮的起身朝着周围打量着。
  众人脸色难看，这可是他们梁国的地界，怎能由秦人撒野。
  “秦王子当真不将我梁国放在眼里吗？”一位武将挺身而出，身上的肃杀之气让人不怒自威，两搓小胡子起得一颤一颤的。
  保家卫国是他们的职责所在，这些年他们和秦人发生了大小不下十次的战役，每当看到梁人流离失所，就对亲人痛恨疾首。
  他恨啊。
  其他武将面色也不好看。
  “将军这是何意？”慕容策笑颜如花缓缓转身，盯着武将像是猎物一样。
  不自量力。
  “按照我们大梁的规矩，梁王没有发令，臣子不得起身。”另外一位武将站了出来，昂首挺胸，提起大梁两个字满脸的骄傲。
  慕容策缓步走到武将跟前，俯身挑眉：“哦？可我行的是大秦礼法，梁人无资格做评判。”起身扇子哗的一下打开，大步走到殿中间负手摇扇。
  “你……，欺人太甚。”武将气急了，撸起袖子准备开干，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我就不配练武。
  刚走了两声，就听到龙椅上呵斥：“胡闹，还不退下。”梁辉朝着武将使眼色，意思意思就行了，闹得太大反而不好。
  武将不服气，出声唤道：“陛下……？”
  “朕说的话也不管用了吗？”梁辉痛心疾首，这武忠心是好的，怎么就不识眼色呢？
  看到梁辉是真的发怒了，武将才低头掩饰心中的不甘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是。”
  “好了，秦王子来了，是有什么要事吗？”梁国的实力本来就不如大秦，他也只能虚与委蛇，他这王实在是做得窝囊。
  连人家到自己大殿都无人敢阻止。
  梁王似乎忘记了，他最疼爱的儿子有多少实力，或许这些他根本就不知道。
  梁辉谄媚笑道。
  “无碍。”慕容策理所应当：“听说大梁美女如云，我就来看看，讨一位回去做老婆。”
  他曾是俯身在大梁的质子，有朝一日他回来了，失去的一切总要拿回来。
  说的是云淡风轻，但眼里的野心毫不掩饰。
  朝着脚下瞥了一眼，俯身蹲下将女子下巴微挑，让她的眼睛看着自己，林怡儿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闪躲，下巴被箍得紧紧得，逃无可逃。
  只能这样看着，男人眼神的深邃让她心尖微颤，深蓝色的眸子好像有一种特别的魔力，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好看的男人。
  比女人还好看，不似孟捷的阳刚，多了一丝阴柔之气。
  林怡儿看得呆了，这种想嫁的感觉将对孟捷的执着抛于脑后。
  慕容策只是邪魅一笑，眼里的轻蔑不达眼底，就这等货色也配欺负他看上的女人？
  “成色一般，质量也不怎样。”慕容策就像是在看货物，捏着下巴的手微松，林怡儿如释重负的轻呼，慕容策拍着手掌，好像摸了脏东西一样。
  孟捷，梁王倒也看得起你，给你许了这等货色。
  “难道大梁再无美女？”慕容策不光想要大梁，更重要的是想要逼出孟可可，如今的孟宅守卫森严，他根本就进不去。
  林霖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好像这个女儿和他无关。
  林怡儿还在刚才的心动中回不过神来，好像遇到了真命天子。
  因为慕容策的缘故，梁王倒也没有继续刚才的事情，只是一个劲的唠嗑。
  走出大殿，林怡儿看着慕容策离去的方向失了神，小声朝着林霖询问着：“爹爹，那个人真的是秦王子吗？”
  她倒是听说过梁国有个大秦来的质子，只是没见过。
  看着女儿一副花痴，林霖气不打一出来：“我警告你，要想活命，就离他远点。”
  拂袖离去，如果林怡儿敢乱来，这个女儿他不要也罢，眼神微闪，心思划过，或许能利润最大化也说不定。
  慕容策用尽了心思，还是不能将孟可可逼出来，看来，他只能另寻他法了。
  女人，你逃不掉的。




第一百零十四章 记忆

  孰不知，他已经被孟捷视为眼中钉。
  林怡儿从回去就开始魂不守舍，一直在打探慕容策的消息，林霖也不阻拦。
  “林怡儿，你也就这么点眼光，没出息。”林怡儿趴在桌子上发呆，听到背后嘲讽的声音神色不悦，看着林馨儿：“林馨儿，你监视我？”
  她们姐妹虽然合不来，眼光也不同，但从来互不打扰，林馨儿，她竟打破了潜规则。
  “我只是前来提醒你，那个人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还不如多花些心思在孟捷身上，那样或许还能让自己以后好过一些。”这个妹妹她再清楚不过，头脑简单。
  那个人，她见过一次，是个权谋的好手，只是做丈夫，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男人。
  虽然孟捷在权利方面也不逞多让，但最起码对女人专一，这个女人再不好，也是她的亲妹妹不是吗？
  神色冷倪，带着不屑，她的心思是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点到为止，是上位者得必备的条件。
  “莫不是姐姐嫉妒妹妹？”林怡儿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起身反驳，林馨儿不理会：“听不听由你。”大步朝着自己院子走去。
  林馨儿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她觉得不舒服，赌气大喊：“林馨儿，放心好了，我一定过的比你好。”
  “但愿。”
  她心悦的那人此刻正在林霖的书房里。
  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吹了一口，再次小啜，抬头看着林霖：“丞相以为本王的提议如何？”
  眼神深邃，好似洞察一切。
  林霖面色犹豫：“王子是真心合作，祝萧儿登临大宝？”
  慕容策的目的在孟捷，他的目的在于皇位，各取所需，倒也未尝不可，只是他到底有几分诚心？
  他今天到这里已经留了嫌疑，将他们绑扎一起，显然上报朝廷是不可能的，秦国强大，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他只想心里有底儿。
  “若我应允林怡儿妃位呢？”
  他自始至终都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孟可可要，天下也要，不过前提是先报仇。
  慕容策波澜不惊，林霖心里却泛起了波浪，若是两个女儿在两国都有地位的确很让人心动，更何况那还是大秦的妃位。
  深思熟虑一番，起身拱手：“如此，甚好。”
  慕容策见谈得差不多了，起身拱手：“一切还得仰仗岳父，静候佳音，本王就先走了。”
  “慢走不送。”
  慕容策嘴角上扬，拿捏人心他玩得恰到好处，女人嘛，不喜欢放着就是，不占地方的。
  当天夜里，林怡儿就被林霖叫去谈话了，从林霖书房出来姑娘一脸喜悦，高兴得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老天不负有心人，她总算要如愿以偿了。
  真好。
  孟宅
  孟捷虽然被聂风监视着，但没有了林怡儿的打扰，一切倒还算逍遥自在。
  风和日丽，他打算陪孟可可出来走走。
  男的俊俏，女的美艳倒也搭配，只是孟捷那一身衣服的奇怪眼色让人不觉得辣眼睛。
  看着孟捷从穿上衣服都皱眉到现在了，面上不喜：“难道大哥不喜欢可可做的新衣服吗？”
  虽然手工差点，倒也看得过去不是吗？
  拉着个脸做什么？
  枉她一片好心，就要将衣服从孟捷身上扯下来：“不喜欢就扔掉，没必要强迫。”
  孟捷满头黑线，将姑娘伸到怀里的手紧紧握住：“谁说不喜欢了，大哥只是在想，可可到底费了多大功夫才做了这一身好衣裳。”
  话虽违心，心口的手却很柔软，让他舍不得松开。
  孟可可准备将手从孟捷怀里拽出来：“真的吗？”
  准备欢呼跳跃，却被拽住，姑娘尴尬：“大哥……？能不能松开，捏疼了。”
  孟可可觉得怪异，低头，孟捷这时才反应过来，孟可可记忆丢失的事实，知道自己逾越了连忙松开：“来，让大哥给你吹吹。”再次抓住。
  这次孟可可倒是没有拒绝，只是一脸认真的看他为自己呼手。
  好像这是理所当然，动作已经被演练了无数次一样。
  “大哥以前经常为可可呼手吗？”孟可可清脆的声音响起，眼里的疑惑迫切想知道答案。
  “不曾。”姑娘神色失落‘哦’了一声。
  不曾吗？
  “走，大哥带你去个地方。”孟捷拉了姑娘朝着外面走去，在旁边的院子停了下来，朝着姑娘示意道：“进去吧，小心门槛，别摔着。”
  她最近老是大意，得盯紧了。
  孟可可‘嗯’了一声，踏步进入，因为不知道是哪里，只能跟在孟捷后面，进入院子里面，看到成片的麦田，眼里划过一丝惊艳，正值夏天，竟然也会看到麦子成熟的场景，很难得呢？
  姑娘顾不得许多，欢快的在麦田中间转圈。
  “可可喜欢吗？”看着她开心，他也很高兴，丫头以前最喜欢麦子成熟了，没想到失忆之后还是这样，倒不枉费他的一片苦心。
  好不容易寻了这个四季如春的地方呢？
  孟可可没听到，看到孟捷在发呆，招手直呼：“大哥，你也来呀，很好玩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麦苗成熟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孟捷并没有去麦田，只是去了旁边的柱子下拿起一块木头仔细雕琢着。
  他突然好想让她恢复记忆，可惜他用了许多办法却束手无策。
  解毒方法，就是唤回记忆。
  他知道了这个方法就一直在努力着，利用往事是最好的方式，但感情方面他不敢贸然，怕她中毒更深。
  眼睛突然被一双玉手捂住，孟捷也不急，轻笑出声：“你不喜欢麦田吗？”以为她和以前不一样了，才有此一问。
  “可我更喜欢大哥。”她趴在孟捷肩上，好奇道：“大哥这是在做什么呢？”
  他什么时候喜欢削木头了呢？
  “茅屋麦田木头人。”孟捷呢喃出声，这是他们向往的美好，他一直记着。
  “啊？”孟可可没听清。
  “等一会儿就好了。”孟捷再次出声，仔细雕琢着。
  “可可喜欢吗？”夏天阳光炽烈，就像爱她的心，不忍离去。
  木头人碰在手心，心脏猛然一痛。




第一百零十五章 爱她至此

  让她久久不能呼吸，鼻头一阵酸楚，有些莫名其妙：“大哥手艺真好。”
  本来有些激动的孟捷，看到孟可可恢复的神色一阵失落，还是不行吗？随即缓了神色：“如果可可喜欢，大哥天天为你雕刻就是。”
  “茅屋麦田木头人，刻得应有尽有，要是论卖相，大哥的木头人定然是上品。”孟可可将木头人举过头顶观察着。
  烈日映射，孟可可的记忆一直在倒退，是否有一天连他也忘记了呢？
  丫头永远没心没肺，只记着卖，却忘了他的心意。
  “呀，遭了，爹爹还等着我去做饭呢？”姑娘突然恍然大悟，准备离去，却被孟捷拉住：“那是昨天，今天的饭，大哥亲自做给可可吃，好吗？”
  孟捷一脸认真，想从她脸上看出情绪，姑娘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笑道：“是吗？我竟然忘了。”
  回到孟宅，姑娘把玩着木头人欣赏着孟捷在厨房忙乱的样子，忍不住惊呼：“呀，大哥，这么棒的厨艺，要是被未来嫂子发现，定然会被吃得死死的。”
  闻着锅里的香气，忍不住深呼吸，太香了。
  好想尝一口。
  刚伸手，却被孟捷止住了：“馋嘴，现在还不能吃，得等熟了。”
  她‘哦’了一声缩回手，失望的像个孩子。
  孟捷只好从怀里掏出一颗糖塞在姑娘嘴里，嘴里的甜味香气四溢，她不由得眯上眼睛一脸满足。
  饭菜上桌，孟可可立马迫不及待坐在座位上，忍不住搓手。
  孟捷将鱼汤端上桌，坐下给姑娘夹了一块鱼肉，宠溺笑道：“吃吧。”
  比起她的手艺不及万分之一，她却如此心喜，他何德何能。
  这段时间孟家所有人都知道姑娘时间不多了，虽然没办法，但还是按照孟可可以前的喜好，将剩余的时光和孟捷待在一起，若到奈何桥，也不枉走一遭。
  也算圆了她的心愿。
  “哟，正吃着呢？要一起吗？”
  孟捷抬头看着二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不悦：“你们来做什么？”
  他实在是不明白，慕容策和梁萧怎么混到一起了，而且相处得还不错，梁萧是个没主意的，慕容策他到底要做什么？
  “太子哥哥，我……。”梁萧一脸不好意思，低头。
  要不是怡儿交代了，他才不要和慕容策走在一起呢？
  眼神不由得瞥向孟可可：“太子哥哥，这个女人她怎么在这儿？”因为她欺负过怡儿，真心喜欢不起来。
  “不想呆就滚。”孟捷看也不看他们，只是往孟可可碗里夹肉：“来，多吃点。”
  “嗯。”姑娘欣然点头。
  慕容策毫不客气在孟可可旁边坐了下来，不顾梁萧坐了没，一个劲将蘸了姑娘口水的菜端过来大口朵颐，孟可可想训骂，倒是看到慕容策吃得津津有味，不忍心打断。
  将视线投向孟捷求助：“大哥……。”
  那她吃什么？
  “乖，先到里面去，等下大哥带你去外面吃好的，乖。”宠溺的摸摸头，姑娘点头往里屋走去。
  孟捷朝着二人看了一眼，淡淡出声：“出去谈吧。”
  怕他们说出刺激孟可可的话，毕竟那些不好的话她是不能知道的。
  孟捷和慕容策在院子中间坐了下来，梁萧尴尬站在那里，最后也厚着脸皮坐了下来。
  “孟捷，她的病情恐怕是拖不得了吧。”过了好一会儿，慕容策首先出声。
  孟捷摩擦着手掌，好想打人：“秦王子到底要说什么？”
  打哑谜吗？他也会。
  “本王昨日才知道梁太子在查我，包括本王外祖家，本王说的可对。”慕容一副漫不经心，心里却紧张的可以。
  孟捷，你只要将她交给我，保她荣华富贵，衣食无忧，平安一世。
  慕容策眼睛里跳跃着激动的火花，希望得到孟捷的许可，毕竟他已经没办法了不是吗？
  竟然保护不了，不如交给我。
  “是又如何？”
  两人一直在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梁萧起身，不如四处走走，孟捷眼神示意聂风跟上去。
  见着没有旁人，慕容策直接开门见山：“难道梁太子不想让她平安一世吗？”
  孟捷眼神深邃不可见底，紧紧盯着慕容策，你外公手中并无解药，这点，你该不会是不知吧？”
  要是有解药，他早就怯取了，何须等到现在。
  他继续：“我知道毒是你下的，若不是她时间紧迫，我恨不得杀了你。”孟捷咬牙切齿，好像要将慕容策活吞下肚。
  “毒非毒，药非药，眼睛看到的并不是真的，劝梁太子还是考虑清楚。”慕容策说完起身离去，哈哈大笑，几乎笑出了泪，他有解药，只是有几分把握他也不清楚。
  孟可可，我终于还是输给了你的冷清。
  把心交付给他，你又得到了什么呢？
  孟捷呢喃自语：“毒非毒，药非药，那解药……？”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难道是慕容策身上的任何物品？
  慕容策走出孟宅，他本以为自己下得了手，但再见她，却说不出让她受刺激的话，就连对孟捷的仇恨也忽略了。
  我已经爱她至此了吗？
  孟可可，你可知，解药就是我的心头血。
  你可知，我和孟捷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两个国家因你，已经无法和谈。
  孟可可等了好久，都不见孟捷，只好出去寻，路过花圃，看到少年郎气嘟嘟的扯着树叶，花瓣孤零零的立于枝头，她心里划过疼痛：“你是何人，可知摘了叶子，花儿也会凋零，花开本无辜，你为何要牵连无辜？”
  对，摘了树叶就是对不住花朵。
  梁萧本就烦恼，被孟可可没由头的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心里更是不舒服。
  盯着远处亭亭玉立的人儿，一阵恼怒：“你有这心思，不如操心一下自己。”
  他说的真话，他刚才离开不由得多听了几句，她好像中毒了。
  准备离去，却被呵住：“站住，毁了花儿想走？”准备上前拉扯。
  “你想怎样？”
  一个要走，一个不让，两人很快厮打在一起。




第一百零十六章 给小妹一个交代

  孟捷回到屋里看不到人，又去里屋寻了一圈，这才急了，人刚才还在这儿，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只好出去找，看到孟湘款款而来，连忙上前问道：“看见可可了吗？”
  她最近的状态不怎么好，千万别出什么事。
  看到孟捷急切的表情，心里一阵咯噔：“可可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他想看看她，没想到却遇上了这样的事。
  “回头再说，你去那边，我去这边。”孟捷说完，两人就分道扬镳去找人了。
  此时的孟可可还在和梁萧打的不可开交，难舍难分，让周围的丫鬟开了眼，纷纷指指点点，没想到小姐平时看起来弱不禁风，打起架来丝毫不逊色与男子呢？
  正在中间的二人不顾及旁人奇特的目光，扭打在一起。
  “该死的女人，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样有没有女人家的形象？”
  “喂，别咬脸。”
  “手往哪里抓呢？”
  ……
  梁萧无比憋屈，真不知道太子哥哥怎么消受得了，还是他的怡儿好，文雅端庄，温柔大方，不然他得哭完下半生。
  孟可可使劲的为花朵出气，让你采花，让你采，本姑娘非打得你满地找牙。
  我抓，再使劲抓。
  等孟捷到这儿的时候，刚好看到孟可可抱着梁萧的脖子不撒手，梁萧一味的闪躲，顿时黑了脸色，在他看不在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好找来小厮询问，小厮快步上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孟捷的神色才稍微缓和了几分，只是看到姑娘不安分的手，心里酸味十足，她竟然敢对除自己之外的男人投怀送抱？
  就连打架也不可以。
  大步上前，丫鬟小厮马上开出一条路，走到中间沉声道：“你们在干嘛？”死死盯着孟可可放在梁萧脖子上的手。
  下人纷纷低头，这毕竟是主子的不雅事，他们最好回避。
  孟湘到这儿刚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他的妹妹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两人立马同时松手，孟可可抢先一步搂住孟捷的脖子，娇嗔道：“大哥，你可算来了。”转向梁萧恨瞪：“这个人，他……他欺负我，还……。”
  姑娘眼睛滴溜溜转，努力想着下文。
  “还怎样？”这句话问出梁萧感觉背后凉嗖嗖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上前一步行礼解释：“太子，别听她胡说，其实……。”
  “说，还怎样？”孟捷不怒自威，梁萧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朝着孟可可投去求救的目光，女人，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千万别乱说啊。
  梁萧祈祷着。
  “还非礼我，呜呜呜。”孟可可将头埋在孟捷怀里一脸得意，在外人看来竟是受伤的小鸟。
  及其可怜。
  小脸在孟捷怀里拱了拱，孟捷怎么不知她的心思，她想让梁萧难堪，那就如了她的愿，更何况他也看不惯梁萧的行为。
  孟湘对于孟可可的行为反应不过来，走到孟捷后面小声道：“可可，你没事吧？”
  姑娘都哭了，他忍不住担心发生什么事，但看到她眨眼睛的动作随即一愣，在孟可可和梁萧二人之间来回瞅。
  梁萧对于孟捷的斥责他真的是百口莫辩，他都快要急哭了，苍白无力的解释道：“太子哥哥，你听我说，事情真的不是那样？”
  双手往下一甩豁出去了，心一横：“孟姑娘，你快说几句吧。”
  孟可可不吭声，只是一味的哭。
  孟捷脸色阴沉：“皇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两人毕竟是大梁皇子，不能私下解决只好闹到朝堂，梁萧双膝跪在大殿中央，脸色不好看，希望龙椅上的人能为自己说几句公道话。
  大臣们纷纷低头不做声，如果是朝堂之事还好，但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们是不好参言的。
  林霖一副身正影子斜，坦然站在百官之首。
  “陛下，怎凭太子一言之词就定了二殿下的罪呢，臣认为还得查清楚在做定论。”朝着孟捷投去意味深长的神色，让人误会此事是孟捷一人在搬弄是非。
  ”哦？那丞相想怎样调查？”孟捷拿出太子的威仪，令林霖不由得后退一步，但还是故作镇定低头：“当然是让大理寺严查，之后再按律法定罪。”
  大理寺卿是他的门生，怎样结果由他说了算，哪里还有孟捷蹦跶的余地。
  势在必得的神色一闪而逝。
  “本太子记得现任的大理寺卿是丞相的门生吧，这样查出来的结果，本太子不服。”孟捷袖子一甩冷哼道。
  “太子哥哥，说我可以，舅舅又没招惹你，干嘛要对他摆脸色，父皇还在这儿呢，还请太子哥哥注意形象。”梁萧看向龙椅，一副大义炳然，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被告。
  舅舅是他最尊敬的人，谁都不能欺负了去。
  “难道二弟也认真是本太子说错了？还是说二弟和丞相才是一家人？”孟捷颠倒是非，似笑非笑。
  这朝堂是该变天了。
  “你……，”梁萧被孟捷的话吓得变了脸色，眼神提溜直转，想着对应之策，急忙朝着梁辉求救：“父皇，太子哥哥他是……。”胡乱说的。
  千万别信。
  “还请二弟给小妹一个交代。”孟捷再次提醒，梁萧一口鲜血差点喷涌而出，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是受害者。
  有些拥护孟捷的官员挺身而出，朝着龙椅上面俯身道：“陛下，恕臣直言，不洁身自好者，难登大雅之堂。”朝着梁萧看去，其他人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拥护梁萧你一个大臣上前，气得吹胡子瞪眼：“老东西，你说什么？”
  竟然说他拥护的人难登大雅之堂，不想混了？
  两人平时吵惯了，看着马上就要进入不止不住，梁辉适时开口：“好了，吵得朕头疼。”
  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看着两个儿子，眸光微闪，只是深不见底。
  “你们谁说的都不作数，还是喧当事人进殿吧。”朝着旁边太监使了眼色。
  “喧，孟家女子觐见。”
  太监公鸭嗓响彻大殿。




第一百零十七章 毒发

  女子从大殿门口缓缓进入，只是脸色惨白，好像受尽了极大委屈。
  孟捷看了一眼，划过心疼，是毒又发了吗？
  可在外人眼里竟是受了惊吓，她缓步走到大殿中央，俯身跪下：“民女孟可可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知道对不对，反正她就这样说了。
  抬头朝着孟捷投去放心的眼神。
  大哥的意思是算了，只是在她心里不知不觉想为他做些什么，在她的执拗下，大哥终于还是妥协了。
  他说，女儿家的名节固然重要，可哪有她笑脸来得直，后来，她落泪了。
  虽然不知道缘由。
  梁辉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个女子，眉清目秀，媚而不妖，虽是农女，端得却是端庄大气，若是平时，定会和它好好聊聊捷儿。
  毕竟，她是从小和捷儿长大，是最了解他的人。
  只是，面对文武百官，有些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他不光是孟捷的父，也是大梁的王。
  “孟家女子，太子言萧王非礼于你，是否属实，如实交代，若有弄虚作假，朕定不清饶。”梁辉不怒自威，捋着胡须。
  虽是大梁的王，在孟可可看来，也只不过是一个处理家务的老人，只是眼底的深邃不可见底，她竟然有些不忍心了。
  毕竟两个都是他的儿子，已迟暮，又何必费心。
  但仁慈稍纵即逝，不，大哥是太子，萧王背后实力强大，永远都是大哥的最大阻碍，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的这一反应也是阴差阳错，但她就是想这么做。
  神色微定：“陛下明查，确有其事。”
  话不多说，点到为止，毕竟在帝王这里，多说多错。
  梁辉在孟可可身上仔细打量，却看不出所以然，眼神在两人儿子身上扫过。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要怎么抉择。
  将问题丢给孟可可，虽然这样他的心思是偏着捷儿了，但那又如何，这就是帝王之家的，怎么可能一碗水端平。
  “孟可可，你认为怎样处置最为合理？”
  群臣面面相鄙，纷纷不可置信，没想到陛下竟然将决定权交给了一个女子，怎么可以。
  孟捷心里暗骂老狐狸。
  梁萧的心却慌了，父皇怎么如此糊涂。
  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却被孟可可抢先了：“任凭陛下定夺。”
  想让她做出头鸟，没门。
  好精明的女子，不偏不倚，表现得落落大方。
  梁辉眼里透着精光：“你是受害者，朕就给你这个发言权。”
  听着是恩赐，却把皮球踢给了她，姑娘气不打一处来。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子不教父之过，子不学师之惰。”清脆的女声响起，简单明了的几句话，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其他人纷纷扬袖擦汗。
  好大胆的女子，竟然敢指教皇上的错误。
  梁辉也愣住了，还有这样的……？
  就在众人胆战心惊的时候，龙椅上的人哈哈大笑三声：“好，好一个子不教父之过，让朕受益匪浅，虽说萧儿冒犯了你，却未拙成错事，只是错了毕竟是错了，那朕就自罚，罚朕给你一道可以随意入宫的圣旨，如何？”
  其他人互相看，这哪里是自罚，是想给太子恩赐了不是吗？
  谁不知道那女子和太子的关系。
  孟捷嘴角上扬，这样不管在哪里都可以看到她了。梁萧被吓出了汗，走出大殿朝着林霖拱手道：“舅舅……。”
  “君臣有别，老臣已提醒多次了。”虽然他自己知道那是外甥对舅舅的尊重，可在外人眼里并不是那么回事，待梁萧改了态度才开口：“今天的事，皇子不必多心，君子报仇，不在于一朝一夕，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以为梁萧是在请教他今天的事。
  “舅舅多虑了，萧儿时想问太子哥哥对我的成见。”
  林霖微愣，这……
  刚回到相府书房，就看到一个人坐在自己平日的位置上，林霖关门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再将门栓得严严实实。
  擦汗向前：“秦王子，你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万一被人发现，别国王子和大梁丞相走得太近是要被株连九族的。
  他吓得魂都没了，慕容策却镇定自如：“怎么，丞相不想与本王合作？”
  笑得惊心动魄，让林霖心间一颤。
  “不，秦王子误会了，只是相府简陋，不能好好招待，让您受委屈了。”林霖俯身请罪，只是虔诚与否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本王要在相府多逗留几日，丞相应该不会介意吧？”慕容策开门见山。
  他有他的目的。
  “这……，”林霖面带犹豫，一脸为难。
  “怎么，丞相不肯？”慕容策用洞察人心的神色盯着林霖，林霖背脊发凉，不知道秦王子那根筋搭错了，能有这样的想法。
  硬着头皮上前：“不是不肯，只是……。”
  “竟然丞相同意，那就这么说定了。”慕容策厚着脸皮朝厢房走去。
  林霖立马招来管家，在耳边说了一些关于保密的话才松了口气，千万别出什么事哟。
  慌乱的招来幕僚，议论了一晚上。
  林怡儿听说慕容策在相府，就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你说真的？他来了…”拉着丫鬟高兴的跳了起来。
  “是，奴婢在老爷书房听到的。”丫鬟老实低头。
  “好了，你快下去吧。”林怡儿假装镇定，轻咳一声，待丫鬟下去，她便换了自己最好看的衣服，心里桃花满院，朝着厢房走去。
  这样的自己他会喜欢吗？
  是半推半就，还是热情相拥？
  高兴得将拳头撑在下巴浅笑，在她看来，征服男人就得征服他的身体。
  到了厢房，发现门是开着的，便偷偷溜了进去，看着四下无人，却大胆了起来，坐在凳子上紧紧期待。
  “哗哗哗。”突然听到屏风后面的水声，一阵脸红，心脏扑通乱跳，桃花朵朵绽开。
  他在洗澡？
  “进来。”慕容策坐在浴桶光着臂膀，以为是林霖派给他的丫鬟，想让进来服侍。
  可等了半天却不见进来。




第一百零十八章 人比花娇

  “本王说的话听不到？”他声音冷清，不带一丝情绪。
  林怡儿已经准备好了心绪，或许机会已经来了，含羞带怯步履阑珊的朝着里面走去，或许从今往后，她的地位也将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大梁废太子的弃妃，她，将会是大秦未来的皇后。
  衣衫尽数褪去，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玉足踩在地板上，心里的桃花早已开满了一地。
  “给本王搓背。”慕容策喊道，转头看着背后的女子一愣：“怎么是你？”
  “王爷不希望是我？”
  春暖花开，心里的想法掉了一地，她再次睁眼，却看到那人已经不在眼前，声音从外面传来：“在你入王府之前，本王是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的。”
  他慕容策哪是讲虚名的人，在不喜欢的人面前，只是不屑罢了。
  踏步离去，再也不看屋内一眼。
  他的心，除了孟可可谁也装不下。
  闺阁内
  屋内瓷器打翻了一地，林怡儿再也顾不上修养，趴在床上嘤嘤哭泣。
  陡然起身嘶声力竭大吼：“慕容策，你为什么要如此羞辱我。”
  她都那样站在他面前了，还是不理不睬，他到底要什么？男人不都是一个样吗？
  他为什么不能像爹爹，来者不拒呢？
  轻微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林怡儿以为是丫鬟，便呵斥道：“没有吩咐，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神色清冷，转头看着来人渐渐没了底气：“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林怡儿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瞧瞧你，哪里还有相府小姐的端庄，和楼子里的女人有什么区别。”林曦儿不屑，优雅的在凳子上坐下：“若我是你，不如死了算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林怡儿不想听她挖苦的话，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是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如今萧王败了一筹，和孟捷旗鼓相当。”林曦儿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着：“萧王虽然有爹爹和皇后姑母的支持，可惜他没有作为帝王的冷血和杀伐果断，难成大事。”
  林怡儿抬头：“你的意思是……？”
  “姐姐意不在妃位，妹妹应当晓得。”林曦儿理所当然，笑得恰到好处。
  林怡儿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可是爹爹已经把宝压在了小堂弟身上。”
  林曦儿她竟然意在孟捷，她不由得心里一颤。
  “必败无疑，胜了又如何，我不想做金丝雀，倒对那野凤凰有几分向往，一个家族，两国的后，难道不好吗？”林曦儿凑到妹妹跟前，意味深长的开导着，眼里的野心毫不掩饰。
  林怡儿知道，她这个姐姐的野心绝对不止于此，可是她却被她的话打动了，大秦的皇后，她也想做呢？
  “姐姐有何指教？”林怡儿虚心请教，眸光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林曦儿在妹妹的耳边说着什么。
  两姐妹相视一笑，随即分开各行其事。
  孟可可被梁辉叫去了宫里，只是她到内殿却并没见到梁辉，看到中年妇人端坐于上首，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华贵，长长的指甲套划过脸颊，竟是别样的风情。
  在宫里穿明黄色衣服的女人，怕是只有皇后娘娘了吧。
  回头看到领头太监不知所踪，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不提，自己也不知。
  大步上前朝着皇后俯身行着弯腰礼：“这位姐姐，雍容华贵，风华正茂，生得如此漂亮是宫里的哪位公主吗？”
  姑娘眼睛水灵灵的，一闪一闪，眼眸中充满了期待。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看皇后的态度了。
  中年妇人虽在宫里驰骋多年，被娇滴滴的姑娘夸赞心里还是受用的，她本来是打算给她下马威的，现在却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了。
  直了直身子，眼里的探讨的意味十足，假咳一声：“你……当真这么认为？”
  手指划过脸颊，好似她真如梦可可说的那样花容月貌，宫里的女人，谁不想自己青春永驻。
  何况是宫里的女主人？
  孟可可觉得有戏，继续笑着开口：“自然是人比花娇，让民女好生羡慕。”微微俯身，眼里透露着艳羡的目光。
  恰好取悦了皇后，孟可可娇笑低头，刚想开口，门口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梁萧弯腰行礼朗声道：“儿臣参见母后，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鄂首，梁萧直了身子大步向前，在皇后跟前站定：“母后是有何事如此高兴，也说与儿臣听听。”走到后面在皇后的肩上揉捏着。
  儿子讨好的模样引得皇后咯咯直笑：“你呀，就知道打趣母后。”在儿子的头上一点：“是孟姑娘她说本宫人比花娇，听得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意味深长的看向孟可可，姑娘心里打了个突，在梁萧进来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事情不妙，果然是来了。
  姑娘硬扯着笑容比哭都难看，她到底要不要这么倒霉。
  “母后自然是好看的，就像那天宫的仙娥。”梁萧将视线狠狠盯着孟可可：“只不过从某些人口中说出来怎么如此恶心呢？”
  女人，你不是很嘚瑟吗？现在看你往哪蹦跶。
  孟可可低头不说话。
  皇后立马转了话锋，与别人的夸赞比起来自然是儿子重要，眼里的凌厉迸射而出，将宫里女主人的威仪显示得淋漓尽致：“哦？此话何以见得？”
  看孟可可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仇人。
  “母后所有不知，此女子就是冤枉儿子毁她闺誉的那个女人，而且有太子哥哥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真不知，除了我们她是否还上过其他男人的床。”梁萧话里的寓意皇后一听便知，朝着孟可可不怒自威：“当真有此事？”
  孟可可不说话，这个时候多说多错，无论她说什么都是没人信的，只求大哥快点来救她，眸光流转，不停想着对策。
  不等她回话，皇后的声音再次响起：“竟然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大胆民女竟敢勾引太子，该当何罪？”
  茶杯被凤袍扫到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到脸上，她冷吸一口气，好狠的心，难道不知女子的容貌大于天吗？
  “来人，给本宫用刑。”




第一百零十九章 欠我一个人情

  还没等孟可可反应过来，两个老嬷嬷从外面鱼贯而入，个个面带凶相，皮笑肉不笑的让孟可可打了个寒颤。
  孟可可慌了：“皇后娘娘，不要啊，求你饶了民女吧。”姑娘一阵腿软，吓得小脸苍白，只知道跪地磕头。
  看来，她是等不到大哥来救了，唯有自救。
  不，她的自救方式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完了，这次死定了，是不是她再也见不到大哥了，奇怪，自己为什么到了最关键时刻想的却是大哥呢？
  两个嬷嬷行了礼，在皇后娘娘的示范下缓步朝着孟可可走来。
  梁萧看孟可可的眼神形如死灰，女人，这次看你还怎么逃。
  “开始行刑。”皇后娘娘话音刚落，两个嬷嬷从怀里纷纷掏出一个针包。
  “姑娘选大号的，还是小号的呢？”还不能孟可可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后面压住了身子，从让人心惊肉跳的针包里选了个小号的往姑娘的指缝里扎去。
  十指连心，钻心的痛贯彻整个五脏六腑，瞬间的疼痛让孟可可脸色苍白如纸，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低落。
  她刚张嘴叫喊，却被其中一个嬷嬷用抹布堵住了嘴，痛，她大概是要快死了吧，昏昏迷迷的，让她看起来更加单薄。
  孟捷走出朝堂就没看到孟可可的影子，只好四处寻找，根本一无所获。
  人到底去哪了，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孟可可，你怎么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走丢了呢？孟捷将自己在宫里能动用的实力都派了出去，人暴露就暴露了吧，没有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大步跨入皇帝的寝宫，不顾门口侍卫的阻拦，一把扯下床幔，侍卫看到正翻云覆雨的两人纷纷低下了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敢这样做的大概也只有太子殿下了吧。
  女子享受着皇帝的雨露均沾，突然被打扰眼里闪过一丝不快，看到是孟捷来了，才收敛低头。
  梁辉也呆愣了，习惯性的在女子身上捏了一把，听到满意的娇呼声才挥手道：“下去吧，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进来。”
  女子在孟捷吃人的眼神中穿好衣服，猫着腰快步离去，开玩笑，她们这些宫女，那个敢得罪主子？
  “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当年的错误？只会让人觉得恶心。”孟捷不去看梁辉，眼睛的厌恶不达眼底，如果不是有事相求，他永远都不想踏入这里。
  “可朕也没办法，只是想她了。”梁辉不复刚才的龙骨精神，此刻的颓废让人不自觉以为只是一个怀念妻子的普通男人。
  可在孟捷眼里却什么都不是：“我的母妃是干净的，容不得你如此玷污。”孟捷负手而立，准备离去。
  他真的厌恶了这里，毕竟母妃当年也是在这里离世的。
  “是啊，她那么纯洁，美丽动人，怎可是那种下等女子相比的，像她，终归不是她。”男人缓缓落泪，好半晌抬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事找朕？”
  其他人早已退去，只有他们两个人。
  孟捷才从当年的悲伤中走了出来，想到来时的目的，语气不自觉有些凝重：“孟可可走丢了，想请你帮我找到她。”说着低下了头，这是他第一次求这个男人，不知道他到底同不同意。
  但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要给他一段时间，是会找到人，但是不知道她的情况，时间等不得。
  “这是你第一次求朕，竟是为了一个女子。”梁辉沧桑呢喃，好像不是和孟捷说话，倒像是呢喃自语，那么的苍白无力。
  “救还是不救？”孟捷等不及了，只好催促。
  “捷儿，你动情了。”梁辉欣慰开口，只是不知道他的儿子又是怎样的选择呢，他有些期待。
  孟捷急得额头冒汗，这个男人，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是如此的啰嗦。
  皇后宫里
  孟可可趴在地上，虽看不出伤痕，但身体的疼痛已经要了她半条命。
  意识模糊，大哥，你到底在哪儿，可可好疼。
  “把她泼醒。”不怒自威的呵斥声刚落，孟可可就感觉到彻骨的冰凉穿透骨头，好冷，好疼。
  孟可可一个激灵，从地上抬头，只是明亮的眸子不见光泽，晦暗一片，不再求饶，只是大口喘着粗气。
  “还是放弃吧，他是不会来救你的。”孟可可知道皇后口中的他是谁，虽然自己也是这样想的，但终归要给自己一些希望不是吗？
  梁萧看到孟可可受罚已经够了，不想再理会这等腌攒事，离开了。
  疼痛再次袭来，淡紫色长裙从眼前略过，走到皇后跟前大方得体，俯身行礼：“怡儿见过姑妈。”
  皇后看到林怡儿来了，立马换了笑脸，拉着她手腕到自己身边，长辈的和蔼晃花了孟可可的眼，这人变脸怎么比翻书快。
  刑法还在继续。
  “怡儿来了，快坐到姑妈这边来，来人，上茶，，将御膳房里上好的糕点端出来，让本宫的侄女儿尝鲜。”朝着宫女吩咐道。
  她说的是本宫侄女儿，而不是林小姐，下人自然不敢怠慢，茶点很快被端了上来，林怡儿拿起芙蓉糕咬了一口，赞叹道：“还是姑妈这儿的糕点好吃，怡儿以后可要经常来，不能亏了自己。”
  皇后被惹得咯咯直笑，连说了三个好：“只要你来，本宫随时也给备着。”
  她没有女儿，是拿了林怡儿当亲闺女带着的。
  有什么好东西自然是要紧着她。
  林怡儿吃了一块糕点，又去其他盘子拿了栗子糕，刚准备吞下，恍然大悟好像刚看到孟可可一样：“呀，这不是孟姑娘吗？你也来姑妈这里做客？”
  声音好听，却眼里的嘲讽不达眼底，孟可可，你也有今天？
  不光霸者孟捷，还乱了秦王子的心，要不是受他嘱托，她怎么会来这儿？
  孟可可，你不是很厉害吗？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竟然要把人带出去何不等玩够了再说，只要别气了就好。
  慕容策，你答应过我的，欠一个人情呢？
  可不许反悔。




第一百二十章 真心以待的朋友

  孟可可不搭理，她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等下贱胚子，怡儿理她做什么，快吧糕点趁热吃了，等凉了，就不是那个味儿了。”皇后看向孟可可眼神划过凌厉，催促着林怡儿吃东西。
  “怎么，我问你，竟敢不答？”林怡儿上前，从嬷嬷手里拿过银针，眼里划过一起狠厉，就要往孟可可腹部扎去。
  从今往后，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看着林怡儿将要施针的地方，皇后眼里划过一丝了然，宫廷手段是他们正五品以上官家女子的必学，包括那些腌赞手段。
  以防哪天入宫了，好作为看家本领。
  孟可可，你以后再无能力育孕子嗣，自求多福吧，皇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她虽然是六宫之主，但这种手段她还是不屑用的，也不忍去看。
  孟可可料想而来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只听‘砰’的一声，接着传来林怡儿惨叫的声音，皇后猛然瞪大了眼睛，充满着不可置信：“太子殿下好大的胆，竟然敢擅闯后宫，来人，给本宫拿下。”
  真是反了，太子，这次定要你插翅难逃，擅闯后宫可是死罪。
  眼里划过一抹得逞。
  孟可可再次挣开，是在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香气让她莫名安心，他还是来了吗？
  心里卸了防备，沉沉睡去。
  孟捷给怀里人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下，亲吻额头，对不起，大哥来迟了。
  外面侍卫鱼贯而入，将皇后叫来的太监团团围住，嬷嬷和林怡儿已经傻了眼，皇后心里一惊，他怎么来了？
  “张统领，你什么意思，不守着城门口，到本宫这里有何贵干？”摆出皇后的威仪，企图让张统领知难而退，再怎么，难道还敢在她这里撒野不成？
  孟捷不说话，只是看着姑娘，心疼的难受，脸色铁青，将拳头紧了松，松了又紧。
  咬牙切齿，好样的。
  “姑妈……。”被踢了屁股的林怡儿眼里划过屈辱，从地上缓缓爬起来，孟捷可是用足了力道，刚想起身，再次瘫倒在地，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可是并没人搭理她。
  “启禀皇后娘娘，属下是奉了陛下的谕旨，还请娘娘行个方便。”张统领拱手抱拳行礼，此刻皇后的心里七上八下，皇上是从来不管后宫的，今天怎么……
  不由得朝孟捷看去，难道是他？
  那么就说得通了。
  “这也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孟捷不理皇后的话，自顾自道：“皇后还是去看看二弟吧，这只是利息，本，本太子自会来讨。”抱着怀里你人儿离去。
  他得赶快去给可可治伤，痛在她身，他的心却早已千疮百孔。
  皇后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整个宫殿就被团团围住，一男一女被侍卫从门口押了进来，看清来人，皇后猛然扑了上去。
  顾不得踩痛了爬在地上的林怡儿，从张统领面前略过，用力直呼：”萧儿，你怎么样？萧儿？”一把扯下梁萧，将人抱在怀里痛哭着。
  “我的儿啊。”
  是哪个杀千刀的将他折磨成这样，泪水滚落，早已失了皇后娘娘的仪态。
  伤在儿身，娘心更痛啊。
  “皇后娘娘，萧王辱没皇妃，罪不可赦，属下前来只是告诉娘娘一声，竟然娘娘难过，属下也不忍心，这就带萧王前去服刑。”张统领说完，挥手示意侍卫将梁萧带下去。
  这一切都是陛下吩咐，他也只是例行公事，声音冷清，让皇后心里一突，辱没皇妃？这才注意到同样被押着的女子。
  张茜茜？
  她不是因为用计魅惑陛下，乱了君心，被她打入冷宫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虽然理由是自己编的，但萧儿也不至于饥渴到玷污一个弃妇啊，给他提鞋都不配的，她神色怔然，人已经被侍卫带了下去。
  莫非是那个人的注意？
  终于按耐不住了吗？反应过来急忙跑了过去：“站住，本宫要见陛下。”
  如果那个人不开口，就算她喊破喉咙也是没用的。
  萧儿和那个女人都昏迷，想问出什么当然是不可能了。
  开始是没人搭理的，还是皇后用自己性命做威胁，张统领才不得不带着皇后到了皇帝的寝宫，床幔里的动静停了，只听男子大吼一声，里面才传来声音：“朕不是让把人带去皇后那里，就去服刑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里面的声音不怒自威，皇后手指紧紧陷进肉里，她的骨肉命在旦夕，他却在这里白日宣淫，面上颜色难看，但她不得不忍。
  她似乎忘记了，当年丽妃就是这样香消玉殒的，一尸两命，被活活气死了。
  当时她还是国公府的千金，和丽妃是情同姐妹，只是为了一个男人，就把姐妹的命给搭上了。
  这样真的值吗？
  “不知皇后对这样的场景是否熟悉？”里面淡淡女声传出，让皇后心尖一颤，这个贱人到底什么意思？
  她不由得想到当年的事情，脸色逐渐没了血色，她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皇上莫非是在为丽妃妹妹报仇？”
  她本该有力无气的，只是皇后的尊容由不得她这样，强撑着说完。
  但愿不是，当年的事别人不知，梁辉可是完全知情的。
  “就你也配替丽娘？”梁辉不悦，任由女子掀开床幔，看清女子，皇后忍不住后退几步，手指颤抖的指着女子：“你……你是谁？”
  她原本以为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宫人，没想到竟然是丽妃的翻版，一犟一笑都是一模一样。
  越看越害怕，好像看到了丽妃死前的样子。
  女子越逼越近：“娘娘究竟在害怕什么？”
  陡然间四目相对，看清了里面的神色，皇后猛然回过神：“不，你不是丽妃，她没有你的狡黠，很清纯的，很好看的那种。”呢喃着不停后退。
  毕竟容貌太像了，那可是她第一个真心以待的朋友，也是被她算计得体无完肤的姐妹。
  “对，我不是丽妃，你猜我是谁？”女子凑得更近了，皇后这才认真观察。
  “是你？”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交出宫印，即为妃

  “没错，就是我，娘娘可还满意？”这是皇后才注意到，这不是张茜茜吗？怎么？
  看着皇后讶异的表情，女子嫣然一笑，仔细为它解惑：“娘娘误会了，你刚才看到的是我妹妹，现在才是我。”
  “妹妹？”
  “对，同父异母的妹妹。”
  “好了，爱妃快回来吧。”梁辉笑着招手，女子笑着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二人眉目传情，皇后今天不知道惊讶多少次了，但她还是如此表现着。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看明白了一切随即镇定下来：“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随即放缓了神态，竟然不是萧儿真的犯浑，谈条件罢了，她对一切再无眷恋，只是放不下儿子。
  “交出后宫印章，将为妃，换萧王一个平安，皇后可愿？”梁辉的声音淡淡响起，皇后不置可否，嘲讽一笑：“本宫只想知道陛下想转交给谁？”
  虽然互相算计，但也是夫妻，真正动过情，一切还是她还是想知道的。
  看着张茜茜，该不会是那女人吧，他相信，梁辉没有那么无知。
  果然，梁辉的声音淡淡响起：“树大招风，后宫是该变天了。“
  皇后了然一笑，什么不说摘下凤冠微微一笑：“本宫明白了。”迈着大步朝外面走去。
  原来这是计，不，应该是孟捷在为那孟家女报仇。
  路过被抬回宫殿的儿子，皇后只是微微一愣便走开了，竟然她选择了放手，就不应该让萧儿束手束脚，只要林家好，她什么都认。
  听说林怡儿是被抬回丞相府的，具体情况不知，回去的第二天就病了，一病就是半个月，皇后被废降为妃，整个林家瞬间凄凉了起来。
  之后的一段时间，林霖不知是真病假病，反正是不上朝了。
  唯一的喜事还是来自将军府的黄穗，她马上就要鱼跃龙门，从普通的将门女变成皇后了。
  进宫的前一天，黄将军看着女儿有些不舍，他本来是想多留几年的，奈何圣命难为，也只好屈服。
  看着父亲落泪，黄穗懂事得笑道：“爹，女儿要做皇后是好事，你哭什么，别被娘笑话。”嘴上说着硬气，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只是她心仪的那人，却要永久的有缘无分了，毕竟她是进宫帮皇帝权衡利弊的，说白了，就是制造平衡点的工具。
  被父亲抱住，孰不知，她自己的一滴泪也悄然滑落。
  “去了宫里不比将军府，你的礼仪自然是没得挑，只是做事要看人眼色懂吗？”他这个女儿做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太直。
  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提醒。
  “嗯，女儿知道。”
  丫鬟大步上前，一脸正色提醒：“老爷，小姐，现在不是你们闹情绪的时候，听说先皇后的嫡子萧王是个难缠的主，小姐得注意了。”
  她是夫人专程派在黄穗身边的左右手，一切问题她自然得提点，因为她是夫人娘家家生子，没有外心，黄家人也用得放心。
  玲珑提出，父子两人自然是要关注的。
  “丧家之犬，怕他做什么，信不信我……。”黄锦没说完，就被玲珑止住了：”老爷，莫要轻敌。”
  她虽然知道老爷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但她还得一一提点。
  这是本分。
  黄穗坦诚，朝着玲珑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太子与萧王有过节，可以合作。”
  黄穗眼里透露着精光：“太子？”
  孟宅
  孟可可在宫里身体受到了重创，虽然修养了三天，但还是虚得很，被苓魅扶着缓缓坐起，咳了两声，朝着四周张望：“大哥呢，今天怎么不见他。”
  “姑娘，你真有口福，大少爷啊，给你做鱼汤去啦，说是给你补身子，依奴婢看，大少爷对姑娘是真的好。”苓魅笑着打趣，将孟可可的腿部盖严实。
  只是为什么这些孟姑娘就是不理解呢？
  孟可可有些迷茫：“我以前很喜欢吃鱼？还不理解大哥对我的好？”
  她理解出来就是这个意思。
  苓魅吓得慌忙垂头，连忙解释：“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姑娘不要乱想。”说着就退步出去了。
  多说多错，被太子殿下知道是要受罚的，她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看着苓魅离去的放心，孟可可若有所思：“难道我真的是这种人？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她刚想下床，门就被推开了，孟捷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扶着孟可可，责怪道：“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下来了。”
  孟可可在桌边坐下，孟捷担忧道：“今天你的身体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认真看着她的脸，仿佛要用眼睛探究出她身体的状况。
  孟可可假装不在乎，嘟嘴道：“哪有那么虚弱。”起身掀开盖子闻到里面鲜美的鱼汤，心情一下子就愉悦了起来：“呀，好香，大哥手艺真不错。”
  刚想动手摇汤，却被孟捷拦住了，姑娘不解，望着孟捷，男子脸上不悦斥责道：“坐下，让我来。”
  佛了袖子，给孟可可盛了一大碗：“快趁热喝，别凉了。”看到姑娘脸上的倔强，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现在可以喝了吗？”
  脸上的宠溺让孟可可脸上一喜：“嗯，大哥也喝。”
  他不喝，自己也不喝。
  反正没有理由。
  看着她认真喝汤的样子，孰不知，这里面有药的成分，专门给她补身体，所以他必须得用尽各种办法劝她喝汤。
  看了看，最终还是问出了那句话：“梁王明天要立新后，封后大典你想去吗？”
  他是想去参加的，毕竟以后是要合作的。
  梁王已经不是当初的身强体壮，育孕一子难度很大，如果那黄家女是个聪明的女人，绝对会随便过继一个皇子上位的，也是她以后的保障。
  选别人，斗不过梁萧与前皇后，唯有他，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去啊，怎么不去。”孟可可喝完一碗汤，孟捷收了碗筷，她再次开口：“有热闹不凑，当我是傻瓜吗？”
  她不只是想要看前皇后的笑话，最关键的原因也是大哥想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但愿

  她昨晚偷偷听到了大哥和聂风的谈话，所以才知道了。
  “让苓魅收拾好一切，明天我来这儿接你。”孟捷说完，拿了碗筷出门去。
  孟捷一走，她独自坐在这儿，看着夕阳西下，一股悲伤涌上心头，缓缓滑出痛苦的泪水，她的身子自己怎会不清楚？只是不想让大哥担心罢了。
  她虽然不知道父兄最近不来看她，但她相信，他们总有自己的理由。
  只是，她好像遗忘了什么，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身后不远处，白衣男子负手而立，眼里划过忧伤，我明明是赢了，心里却很难过呢？
  难道他也中毒了。
  或许，他当初就不该打扰，和孟捷在一起，最起码她是快乐的。
  对于这一切，孟可可一无所知。
  她该回去吩咐苓魅准备进宫的事宜了，明天，她绝不能给大哥丢脸。
  客厅
  孟绝听到丫鬟禀报着孟可可的日常生活，津津有味，但是听到孟可可落泪的时候，心里怔然：“她为何落泪？”
  丫鬟跪地：“奴婢不知，只是她看着金钗认真的表情，好像是在通过物件看另一个人。”
  孟绝随意从怀里掏了些碎银子扔给丫鬟，摆手道：“下去吧，我知道了。”
  呆愣片刻，喃喃自语：“难道，她把自己的心给了梁捷，就再也回不来了吗？哪怕是失忆？”
  其他人也只能叹息，因为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无能为力。
  可可，但愿你自己能够走出来，否则，他永远都是你的浩劫。
  第二天，孟可可起来的很早，梳了个飞云鬓，戴了最喜欢的金钗，今天，她并不想化妆，或许简单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吧。
  在铜镜边上看了一眼，满意起身，朝着苓魅吩咐道：“出发吧，否则大哥该等不及了。”
  她踏出房门，听到苓魅在身后惊讶道：“姑娘今天难道就这一身进宫吗？”
  其他的不敢问，操心这个应该没错吧。
  “有大哥罩着，难道有谁欺负了我不成。”
  苓魅哑口无言，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按照陛下宠太子的程度，自然是没人敢与他作对的。
  “还不快走？”远处传来孟可可的声音，苓快步跑了上去：“哎，来了。”
  主仆二人刚走出大门果然看到孟捷侯着了，孟可可随即换了脸色笑着小跑过去：“大哥，怎么这么早？”
  这时她才注意到旁边另一辆马车，瞅了瞅小心翼翼问道：“大哥？这是？”
  大哥应该不会还带了别人吧。
  “傻丫头，想什么呢？这是为你特意准备的，看一下喜欢吗？不喜欢再换？”
  “咦？”姑娘踏步上了马上，看着外面简陋，里面应有尽有，镶了钻的装饰让她晃花了眼，在软塌上躺了一会儿重新坐起拍了拍，四处看了个遍，将头伸向外面：“大哥，你真好。”
  这哪里是马车，简直就是女儿家的闺房嘛。
  跳下马上在孟捷脸上轻啄了一口，两人同时呆愣，孟捷声音嘶哑：“可可……？”
  这姑娘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万一他是坏人呢？
  姑娘羞得差点找个地方钻进去，她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可以随意亲大哥呢？慌忙之下赶紧躲进马车不出来，进到门里只听姑娘‘哎哟’一声，嘤嘤嘤，就连门也欺负她？
  苓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姑娘简直太可爱了有没有，感觉到孟捷凌厉的视线，才讪讪缩了缩脖子，小跑着上了孟可可的马车。
  还是跟在姑娘后面安全。
  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了，看到孟可可依然还揉额头，连忙挪了过去，小声问道：“姑娘，还在疼吗？”
  “我没事了。”此时孟可可不再揉额头，其实也不怎么疼，就是想看大哥会不会来看她，可等了许久也不见人，便打消了念头。
  听到外面男子爽朗的笑声，孟可可更气了，哼，幸灾乐祸，再也不要理你了。
  孟捷笑够了才挥手示意出发，马车缓慢移动着，孟可可摸了摸头上的金钗，正准备摸她苍白的面颊，心口突然一痛，血气上涌，猛然一口喷出。
  整个腥味充斥着口腔，让她觉得恶心。
  苓魅早已吓白了脸色，这……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这么严重了。
  刚想喊孟捷，还没出声就被孟可可止住了：“我没事，吃点药就好了。”
  姑娘手颤巍巍的在心口处摸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随意倒出一粒药按进嘴里，又喘了几口粗气神色才缓了些，被苓魅扶着微微坐起，刚有了些精气神，赶紧蹲下将扔在地上的药尽数捡起。
  好像是不想让人发现一样。
  瓷瓶无意掉落，发出清脆的声音，孟可可连忙捡起来放怀里收拾好，孟捷听到里面有动静，便关切问道：“可可，有什么事吗？”
  苓魅刚要回答，孟可可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朝着外面喊道：“只是掉了东西而已，无碍。”
  已经过了一会儿，听着声音与常人无疑。
  孟捷还是不放心，从外面掀开帘子，看到姑娘斜靠在软塌上假寐，这才放下朝着轿夫道：“出发。”
  马车已经行驶，苓魅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不在遮掩地上的血迹，孟可可此时已经做了起来，苓魅惊讶问道：“小姐，你……？”
  孟可可嘘了一声，示意苓魅将地上清理干净。
  孟捷走着觉得还是不对，他刚才怎么从轿子里闻到了血腥气呢？
  准备再次掀帘子，却被迎面而来的同僚问候，两人说了几句，等人走过再次查探却发现里面什么气味都没有，只是淡淡的女儿香。
  “难道真是我鼻子出问题了？”
  看到孟捷彻底方心，孟可可才后怕的拍了拍肩膀，差点被发现了，好险。
  大哥，对不起，不想让你知道我身体状况，是我不想让你担心，给你下药，混淆你的感官是怕你发现这些，从今以后，这些我都会一个人扛。
  你，只要完成霸业即可。
  当然，为了你，在离开之前，一定要为你做一些事情，但愿，此后，你的生活里再无一个我。
  因为太累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行动

  马车还在行驶，因为有孟捷随行，她进入宫门并没有人阻碍，一路畅通无阻。
  一切她都想好了。
  看到站在高处的绝美女子，孟可可瞅了一眼，便退下，百官跪迎，哪里有她你份？
  等会儿还要游街示威，到她做完一些事情已经足
  够了。
  在墙角刚要转身就撞到了聂风，孟可可吓了一跳，只是聂风这次再无计较，只是淡淡的说了声：“主子吩咐了，让苓魅跟着，注意安全。”
  孟可可的身体状况他是知道，因为亲眼看过她服用带有副作用的药物，虽然效果快，对人的身体伤害也大。
  人之将死，他也没必要太过于在意了。
  不等孟可可回答，便离开了。
  此时苓魅已经被孟可可用药迷晕，扔到了车上，孟可可独自一人朝着冷宫的方向走去，梁萧前去参加封后大典了，丞相被禁家中，正是她的好时机。
  拿着从孟捷那里偷来的地宫图，在皇宫七经八绕，大概过来两个时辰才到了冷宫，在其中她又服了一粒药，看着显眼的冷宫二字，孟可可眼里划过一丝坚定。
  新后登位，举国同庆三日，除了正宫别处无人把守，正是孟可可的可乘之机，大步踏入里面，也许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孟可可。
  捷哥，永别了。
  要不是昨夜记起了一切，她或许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只是她走了不要紧，就是不想看到孟捷受苦，走之前必须得为他做些什么。
  不管事实真假，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她的寿命已所剩无几。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在太阳的照射下映得皇后看不清她的脸，好似太阳上神，与太阳融为了一体，手提九尺陌刀大步逼近。
  皇后蜷缩在墙角睡觉，感觉到不对劲缓缓挣开眼睛，凭着她的天性朝四周张望着，喊了声：“来人，开饭了没？”
  她虽然已经被打入冷宫，但她毕竟是梁萧的生母，自然是有几分体面的，只是碍于皇帝不敢做的太明显。
  叫了半天无人应，顿时来气了：“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竟然连面子功夫也不做了吗？就不怕萧王治你的罪？”
  不怒自威，朝着门口看去。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皇后还没反应过来就立马血渐当场。
  刀哐当一声落地，孟可可膝盖猛然跪地，手刚撑到地面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血液顺着嘴角流下，孟可可用袖子随意一抹，露出惨笑。
  还有一个萧王，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黄穗与梁辉坐在较撵之上，文武百官紧随其后，风风火火好不热闹，孟捷眼皮一跳，觉得有什么事发生，只是他无法离开。
  只好跟在队伍行走。
  梁辉与黄穗相视一笑，依然保持着帝后的威仪，整个队伍已经占了整个街，浩浩荡荡，已经走了两个时辰。
  酒楼上
  深蓝色丹纹眼男子看向下面的人群，神色定然，朝着后面招呼道：“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妥当，只等主子一声令下。”
  “行动。”
  慕容策向身后示意动手。
  街道上的队伍却无所察觉，整个街道已经被大秦卫兵包围却一无所知，队伍继续前进，礼官继续念着官话。
  等孟可可到这儿的时候，百官已经落荒而逃，只有武将还在苦苦支撑，将梁辉和黄穗紧紧护在中央，孟捷将刀横在胸口，备好随时出击的准备。
  周围的大秦人各个如狼似虎，要不是他被困住无法下令，否则早就杀出去了。
  “只要交出梁太子，我们王子定会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定杀不赦。”慕容策后面的劲装男子吆喝着，慕容策已经不复之前的吊儿郎当，多了几分英气。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或许这就是他下的命令。
  “除了这个，其他条件秦王子随意提。”梁辉沉重片刻缓缓开口。
  他一心想对着好的儿子，怎可随手交给仇人？
  “竟然这样，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慕容策走了出来，朝着身后挥手道：“片甲不留。”
  “陛下……？”黄穗想要劝说，却被梁辉用手势止住了：“朕意已决。”
  在这一刻比起来，与儿子比起来天下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秦人就要将他们杀之殆尽的时候，孟捷挺身而出，站在了最前面：“秦王子有事冲我来，滥杀无辜算什么好汉。”
  声音慷锵，掷地有声，梁国这边纷纷透出诧异的目光。
  梁辉着急，劝道：“捷儿……？”
  他可以保护好捷儿，他怎么不信呢？就算他自己失去性命，也是要保他无忧的。
  “你没资格替我做决定。”孟捷开口堵住了梁辉接下来要说的话，后者心口难开，无力感油然而生，他怎么就那么倔呢？
  孟捷朝着慕容策继续道：“秦太子有什么问题直说就是，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他们是敌对的，对方想什么心知肚明，他只是还在等，等他的人前来支援。
  慕容策紧紧盯着孟捷，眼髓一片黑洞，深不可测，慕容策没看出什么，言语探究道：“本王子想做什么难道梁太子不知？”
  孟捷到底在隐藏什么？
  明明都是瓮中之鳖了，有什么好算计的？
  沉思片刻一挥手，林怡儿被两人架了出来，只不过是三天的时间，她已没有人形，瘦得只剩下枯骨，由妙龄少女变作了迟暮的老人有过之而不及。
  脑袋耷拉在士兵的手臂上，似破布随风就倒。
  “梁太子，你知道本王子的手段。”慕容策朝着林怡儿意有所指：”像她，用疼痛粉让她感觉平时千倍痛苦，夜夜红帐沙暖，没想到三天而已，她就已经接不住了，而这，只是九牛一毛。”
  慕容策掷地有声，最后四个字加重了语气。
  慕容策不管不顾，为了夜长梦多，挥手示意大秦士兵一拥而上，厮杀声连天。
  看着孟捷正在个士兵战斗，慕容策搭好了连弩朝孟捷瞄准。
  孟捷，永别了。
  箭枝飞射而出，无声朝着孟捷射去，大家都在战斗，谁也顾不上谁。




第一百二十四章 掌中花

  梁辉瞬间睁大了双眼，不要，用身去挡已经来不及。
  千钧一发，火红色身影朝着慕容策飞扑而来，留下虚影道道，却看不清人形，慕容瞳孔微缩，就差一点儿，孟捷就会穿心而亡。
  突然看到火红身影飞扑而上，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已经来不及了，孟捷只感觉自己被重物砸来，只是一声闷哼已经让他颤抖。
  怎么如此熟悉？
  慕容看清来人，傻瓜式喊叫：“快躲开。”
  可是哪里还来得及？他话音刚落，孟可可就倒在了孟捷的怀里。
  孟捷将怀里的姑娘紧紧抱在怀里，手颤抖着去抚摸箭枝上的血迹，七尺男儿神色暴利充满了血丝，口中嘶哑呢喃道：“丫头，你怎么这么傻？”
  他又气又恨，气她不爱惜自己，恨自己没用，不能保护好她。
  看到孟可可嘴唇一张一合，说着什么，等他再仔细去听已经断气，穿心啊，娇小的姑娘怎么受得住，她是为了救自己，让她等在宫里，怎么就不听呢？
  “可可……。”孟捷抱住人儿大声呐喊，声音还在继续不绝于耳，好像这样会让他好受一点，虽然她永远听不到了。
  他已不再平时的丰神俊朗，而是一头野兽，他现在就要让那些人生不如死。
  梁辉看着不对劲，想去劝阻，孟捷在姑娘额头上轻轻一啄，可可，等我，捷哥报完了仇再来见你。
  突然触碰到姑娘衣服里面的硬物，心里一阵好奇，看着结成两半的木头人让他心里一酸，原来，她记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难怪。
  翻看背面写着：
  既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之慷慨。
  她这是想表白的啊。
  可是却阴差阳错送了命，孟捷将姑娘放好摆在地上，此时的他只有杀怒再无其他。
  九尺陌刀所到之处，横尸遍野，男子已经杀红了眼，劲装男子觉得不对劲，想要劝慕容策撤退，看到他一动不动，双眼无神的样子再次叫道：“王子？”
  慕容策此时已经双目空洞，为什么，他挖了心头血作为药引弄出了解药，却亲手杀了她，为什么？他明明是来救她的啊。
  他竟然杀了她，是他杀了心上人，是他，是他。
  反复念着，只是失去心头血的他那里是杀红了眼孟捷的对手，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起刀落，劲装男子倒在了他的脚下，看也不看孟捷，只是呢喃道：“求你杀了我，我该死。”
  “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变成这样。”
  “孟姑娘，我错了，呜呜呜。”慕容策突然跪地痛哭，好似孩童，包括智商。
  “想死，没那么容易。”手起刀落，废了慕容策四肢：“带下去。”
  说完朝着孟可可走去，将姑娘轻轻抱起，朝着宫殿方向走去。
  可可，走，捷哥带你回家。
  三月后
  大秦突然消失，大梁当道，是周围数一数二的大国，国主却是孟捷，不，是梁捷，自己女子离世，再无孟姓。
  包括孟家父子都赐了梁姓，都在朝廷有了职位。
  只是后位一直悬空，据说，后位已经有人了，但是谁也没见过。
  梁捷走进墓室，看着石棺里的绝色女子喃喃自语：“可可，我已是帝，你看到了吗？”
  “你的家人已经被我安置妥当，放心吧。”
  “对了，我说已经有了皇后，他们却都不信，我若为帝，皇后只有你，六宫之中，除了你是我的掌中花，再无他人。”
  ……
  等他说完已经是半夜了，他这样已经半个月了，无论什么事都会向他汇报，人人都说除了那天，他更懂得审时度势了。
  却只有他知道，那是没有她了。
  如果可以，宁愿做回以前的自己。
  在绝色人儿面上亲了一口，起身走出密事，朝着守卫吩咐：“给我提起十二分精神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朕定斩不饶。”
  这是他每天都要交代的。
  无论他说什么都是神色木然，因为除了她，再无感情。
  回到寝宫，泡在浴桶里，她的一犟一笑都浮现在脑海，他嘴角上扬出一个弧度，自嘲道：“我果然还是负了你。”
  不然怎会让你死于非命。
  ‘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太监从外面鱼贯而入，照着要求熏香焚身，只有这样，他每天才能安然入睡。
  做完了这一切，太监小声提醒道：“陛下，还就寝了。”
  从登基时候起，陛下一天好觉都没睡过，身子怎么受得了，虽然劝说无用，但他还是得说。
  毕竟，职责所在。
  “下去吧。”梁捷挥手：“朕再批一会儿公文。”
  太监不再劝，低头掩门退下。
  梁捷认真翻着公文，神色专注，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忘记那天，才能活着。
  第二天，梁捷一早就起来了，两只眼窝深邃，完全看不出没睡的痕迹。
  任凭太监为他理了龙袍，迈着大步朝外面走去。
  朝堂之上，他坐在龙椅上，神色凌然：“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他一贯如此，不喜说废话。
  “陛下，臣有事启奏。”
  “讲。”
  丞相挺身站了出来，举着玉牌禀报道：“陛下，您自从登基已经半月有余，至今后位悬空，后宫不可一日无主，还请陛下定夺。”
  此时的丞相不再是林霖，而是梁捷培养出来的新人。
  梁捷随意瞥了一眼，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丞相可有合适人选？”
  看似风轻云淡，孰不知手里的玉佩握了又握，他要是敢乱说一句，他有的是办法。
  随着一个女子被人从外面带了进来，丞相笑道：“陛下，林霖之女林馨儿已被抓获，只是微臣看着人比花娇实在是舍不得杀，所以……。”
  神色明了，纷纷鄙视，只有梁捷眼里划过一抹了然，原来他说想光明正大审人，顺便揩油，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梁捷不耐烦挥手：“允了，带回相府吧。”
  谁不知道他风流成性，他直说自己还会不允吗？
  他是臣子，也是自己唯一一个江湖朋友，梁捷假装咳了一声：“至此一例，下不为例。”朝着其他人扫去。
  “谢陛下。”
  孟可可并没死，只是要用另一种身份登场了而已。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梁捷刚踏入御书房，就看到丞相坐在上首，脸色不悦：“下来，别让朕说第二遍。”
  胆肥了。
  谁允许他坐那里的。
  他径直走去，好像那人会自动下来一样，果然，他一走近，那人立马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将上面的灰尘清理干净。
  吹了吹嘟囔道：“下来就下来，谁让你是皇帝呢？”
  “只不过，你也嘚瑟不了几天了。”蹲在一边抱怨。
  “你说什么？”梁捷拿起盖子碰了碰茶盏，发出清脆的声音，不怒自威道。
  丞相被梁捷的表情吓得瑟瑟发抖，吞了吞口水：“就不告诉你。”看到梁捷投过来的神色，慌忙起身朝着外面奔去：“回府看美人去。”
  丞相一溜烟跑远，梁捷若有所思：“是吗？”
  不过那又如何，他并不怕的。
  孟宅
  哦不，是梁院，名字是当今陛下特赐，可是里面的人却高兴不起来，个个愁眉苦脸，围在一起犹如难兄难弟。
  “爹，可可走了我们也很伤心，可你好歹也得吃点东西啊，你的身体累垮了，可可到了那边也是不开心的。”孟书劝慰道。
  端了饭碗在孟绝跟前，几兄弟只想让爹爹吃些饭。
  孟绝不顾儿子们诧异的目光，猛地拍打大腿，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怒道：“按我说，就得让那慕容小子为可可偿命，都怪捷儿非要护着，不然……。”
  孟湘按下孟绝的扬起的手，小声道：“爹，你见过护人还要跳断手脚筋的吗？那可是每天挑一次，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呢？”
  几人撇了撇孟绝，后者脸上挂不住，在空中捶了一下：“我就是看不惯他活着。”
  我的可可都走了，那个人凭什么还要活着，虽然痴傻在牢狱里天天喊可可的名字，可是那又有什么用，人还是没了。
  他可怜的女儿哟，就再也见不到了。
  看到孟绝脸上思念的表情，其他人也表情悲痛，他们最爱的妹妹，怎么就年纪轻轻去了呢？
  彼岸忘川，姑娘独自站在远处，看到奈何桥络绎不绝的魂魄，她却始终不愿意离开。
  不是自己选择放弃了吗？为什么还不愿离开，她不止一次问自己，可是每次走到桥头她就忍不住折回来，没他在，她真的好孤单。
  一直走，也一直在徘徊，可就是拿不定主意。
  看着都走完了她还在这儿，孟婆叹息一声，走过去问道：“孩子，只要喝了汤就可以转世离开了，你为何不肯？难道前世的痛苦还不够吗？”
  她可以看到她的过往，所以才有此一问。
  孟可可愣了一会儿，犹然抬头：“可是那样会忘记他，我不想。”
  如果忘了，那就比转世投胎还要痛苦，是心痛。
  “哎，可怜人哟。”孟婆讪讪离开，朝着新来的一位游魂走去，递给她一碗汤，那女子想也没想喝下就离开了。
  朝着孟可可劝道：“我来这里已经三年了，再不放弃又如何？他已妻妾成群，只有我独守奈何，再情深他也是不知道，不如离去，对自己也是一种解脱。”说完朝着桥上走去。
  孟可可想也不想，脸色坚定：“我信他。”
  梁捷没有立后，宫里也没有一个妃嫔，就连密室放的也是她的遗体，日日诉说当天发生的事，还有她们的往事，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妻子。
  这样，已经足够。
  她相信，他总会来的。
  “姑娘，你命格特殊，不喝，将会一直痛苦下去，虽然情圣之女帮了你，但也是杯水车薪，还是喝了吧。”孟婆递来汤，只是不想让她痛苦。
  姑娘将汤猛然打翻在地：“我说了，不喝。”
  眼神坚定，谁也无法劝阻。
  等她再次睁眼，是在一所大殿上，上面匾额上写着阎罗殿，虽然名字可怕，里面却是金碧辉煌，比人间皇帝还要奢侈。
  墙上都是金砖契成，姑娘抬头张望，听到周围发出空灵的声音：“汤一碗十金，不喝也可，只是要把钱交了，多者还能买你重新回到阳间，你可愿意？”
  上面的位置上突然冒出一个年少老成的俏公子，一身紫金长袍，身上的财气晃花人眼，仿佛只有穿在他身上才会显出高贵气质。
  朝着孟可可打量抛着眉眼：“你想好没？”
  孟可可听到可以回到阳间是有些心动，但不知道真假，还得打探一番，言语讥笑道：“没想到堂堂的阎罗王竟然是一个掉钱眼里的多金户。”
  如果想骗钱，还是趁早打消了念头吧。
  孟可可仰起骄傲的头颅。
  “你不多金，带那么多钱干嘛？”
  孟可可被打量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连连后提，她怎么知道自己有钱？
  太可怕了，莫非是猜的，心中疑惑。
  “姑娘别多心，我只是对钱财有些特殊的嗅觉罢了，我闻到姑娘你身上的钱财气息扑面而来，才有了如此一说。”
  听了这样的话，孟可可露出诧异的神色，还有这样的事情？真有意思？
  不如……来探一下虚实？
  孟可可不再怕了，走了两步，意味深长道：“那你说说我到底有多少钱？”
  上首的人邪魅一笑做思考状，算计了一番缓缓开口：“十座金山，二十五座银山，铜板，银票，碎银子不计其数，买下我整座阎罗殿也是绰绰有余的。”
  阎罗王恍然大悟，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一拍大腿：“姑娘，你这么有钱，不如让我跟着你爸，要不我把阎罗殿也送给你？”
  这样他就可以理所当然挥霍她的钱财了，他真聪明。
  孟可可皮笑肉不笑，嘿嘿一笑，随即变了脸色：“不可能。”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的如意算盘。
  想讹钱？没门。
  “要不收个徒弟？”那油水也很肥。
  “额……，我说阎罗王，你的指责是收小鬼，别揽财神爷的活计好吗？”孟可可无语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赤裸裸的鄙视。
  阎罗王无奈，其实他也觉得无语，只是自己天性如此，他掌管冥界就不能有自己的爱好了吗？




第一百二十六章 差点被算计

  “废话少说，回阳开个价吧？”
  她真的需要回阳，因为那样她就可以见到捷哥了，那是她期待的。
  只要能在一起，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
  “一座金山换你回阳，如何？”男子眸子充满认真，只是里面的愧疚一闪而逝。
  他是阎罗王，怎么会有同情心呢？
  孟可可想也不想就答道：“成交，但愿你能够遵守承诺。”
  一座金山瞬间被阎罗王搬走，眼前一片漆黑，好像陷入了无尽的苍穹。
  捷哥，等我。
  看着人被送到往返的道路了，阎罗王呢喃自语：“女人，世上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我助你回阳，但是以前的记忆都没有了，虽然你价钱出得起，但我不敢做。”
  “小本生意，无需违背天道搭上自己的性命。”
  “祝你好运。”
  笑着就去数钱了，大赚一笔，他该去重新打造一只判官笔了。
  孟可可再次醒来，是在一块漆黑的木板里，什么都看不见，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这是哪里？
  她是谁，她是做什么的，这些都无从得知，来不及去想，现在最应该想的就是怎么出去，出去以后该干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会不会放自己出去。
  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仔细听着棺材里面的动静，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劝你不要白费心思，逃不掉的。”
  如果这么轻易就能够逃脱，那他就真的太没用了。
  就在她绞尽脑汁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男人说话的声音，仔细想着他话里的意思，是他将自己扔进这里的？
  目的又是什么？
  “别白费力气，要是有悔恨之意就敲一下板盖，若没有，你就永远待在这里吧。”中年男人喝了一口茶，起身离去。
  她肯为那个男人私奔，连尊严都不要了，生气又算得了什么？
  就当他当年白养活一场吧。
  棺材里面的女子不懂，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悔恨什么？
  不管了，只要能够出去，以后的事情再说吧。
  中年男子刚跨出门槛，就听到棺材里面响了一下，神色复杂，怔然愣住，铁打不动的思想，在棺材里面待三天就悔改了？
  他不相信，一定是她框自己的。
  微微摇头叹息，继续往前走，听到棺材里面又响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她是真的改了？无论如何她都是自己的徒弟，无论真假还是看看再说吧。
  手掌一扬，棺材盖哗得一声被推开，中年男人看到里面躺着貌若天仙的徒弟，双手负立，假装没看到，女子连忙喘了几口粗气才坐了起来。
  心口闷得很，还是不舒服。
  “明天随为师去把事情解决了，其他的一切都好商量。”
  挎着大步就离开了。
  女子不明所以，到底什么事情啊，神神秘秘的。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自己从棺材里面弄了出来，坐在地上背靠着棺材喘气，太吓人了。
  “咕噜噜。”
  女子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绯红，不是吧，刚死里逃生，又要开始挨饿，真是饥寒交迫啊。
  她挣扎了许久，还是决定去找吃的，打死了又如何，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说做就做，双手支起身子将重量称到一半。
  门‘砰’的一下被打开，少女亭亭玉立，从门口走了进来，好像刚看见女子一样，笑着走到跟前扶着腰身：“圣女，你慢点，别摔着，你说顾公子也是，明明是爱慕圣女的，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带圣女离开呢？”听着动情，眼里的算计也是真切。
  ：还有啊，圣女你也是……。”少女还在喋喋不休，旁边的人直觉得耳朵疼，大概意思她也听明白了。
  她这次被装进棺材都是因为一个姓顾的男人，进棺材只是师父对她的惩罚。
  只是，为什么会失忆了呢？
  她想问，但怕被有心人可趁之机，她被带到了一处鲜花盛开的地方，这……她不是扶自己回去休息吗？怎么会来这里。
  她想回去。
  “我想回去睡觉。”她趁着少女不注意一把甩开，踉跄着身子漫无目的的往回走着，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刚走几步就被扯了回去，现在的她比起普通人都不如，差点摔倒在地，少女在耳边喋喋不休：“圣女，顾公子已经在那边等着了，你怎可言而无信呢？顾公子虽然平时风流了一些，但在男人那里很正常好吗？”
  硬拽着她就要到某个地方，她本来身体就虚，刚挣扎了几下，就被摔倒在地，一个年群面若书生的青衣男子从远处缓缓走来。
  “放开我，我要回去。”
  虽然她不知道家在哪里，但还是喊道。
  肩头被摁得紧紧的，走不掉，她刚想用牙咬，却被迎面而来的男子叫住了：“青柠，干嘛呢？关关可是你最好的朋友，怎么能伤害她。”
  她自以为自己是关关，扬起了高傲的头颅，这个男人虽然害了她，在最关键时候还是靠谱的。
  男子走过来紧紧拉着摁她的少女，一脸柔情，两人深深相拥，很快陷入爱河，你侬我侬的模样，让人以为他们才是恋人。
  少女一脸享受，朝着她投去挑衅的目光。
  “顾郎，圣女还在这呢？？”少女假装提醒，男子才不依不舍的放开，脸上表情不悦。
  在她目瞪口呆的眼神下放开，居高临下，姓顾的朝着青柠缓缓开口：“青柠，你介意吗？”
  若她说敢，他立马就走，她对自己的痴恋程度谅她也不敢。
  就在顾子期以为青柠会含泪摇头的时候，人家却楚楚可怜，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绕过他朝着另一边跑去，留下一对狗男女目瞪口呆。
  这……情况怎么和她们想的不一样呢？
  青柠过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师父，在怀里含泪蹭蹭，声音软糯，梨花带雨告状道：“师父，你可要为徒儿做主啊，青柠好委屈。”
  眼里的算计一闪而逝，狗男女，本圣女定要敲掉你们的狗牙。
  中年男子神色淡然，缓缓开口：“哦？青柠哪里委屈？”
  心里却波涛汹涌，这丫头又在耍什么花样。




第一百二十七章 熊出没

  这么快就改邪归正了？
  青柠嘤嘤出声，鼻子抽泣道：“师父，她……她触犯圣女威仪，将青柠摁在地上，而且还……还和男人瓜田李下，不知羞。”
  青柠一口气说完，转身指着关关。
  那两人被吓得脸色惨白，这……他们以前经常这样玩她都没说什么，为什么这次不一样了呢？
  关关脸色苍白如纸，让顾子期眼里划过一丝心疼，不管不顾道：“青柠，关关是你最好的姐妹，怎能冤枉她，知不知道这样会伤了她的心的。”
  关关也不停抽泣着直摇头，让青柠收回她的话。
  只可惜，她现在不是青柠，而是另外一个人，自然不会照着她的说，虽然忘记了，骨子里自然是孟可可的风格。
  记仇。
  见她的师父风破不说话，青柠放了放胆量：“你们都抱在一起亲亲了，还说我不会介意，虽然我的确不会介意，只是这样白日……那啥，真的好吗？”
  她刚才才知道，原来她有一个强大的系统，叫做金手指，说自己的三级任务，感情线完成，赋予了她在这里的一些记忆。
  她虽是被从小推选的圣女，但一遇到顾子期就会慌了手脚，由于年龄才十二岁，并没有赋予圣女的力量，所以才处处受人肘制。
  她对顾子期并没有期待，只是做给其他人看的表象，也可以说是韬光养晦，只是这一切她并没有跟风破说，这才让她误会。
  还发现风破对她好像有不一样的情感，至于是什么她也不清楚。
  朝着风破投去求救的目光。
  虽然原主提倡一切自己解决，但有上好的帮手为什么不用呢？
  可人家并不搭理，风破手指在青柠眉间轻轻一点，赋予了一些力量，恢复了青柠身体的状况，缓缓两手收回，一副看戏的状态。
  青柠默默吐槽，这是要让她自己解决的意思。
  走了圣女的一丝力量，她不看任何人，踏步朝着那对男女走去。
  “你们以为是本圣女在说谎？冤枉圣女是什么罪名应该不用提醒吧。”看着两人立马跪倒在地，吓得颤抖着身体，难道这就是圣女的力量，不怒自威吗？
  “但本圣女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竟然你们心心相悦，那就允你们明天出殿吧，让你们永远白头偕老，再也无人打扰。”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不要。
  顾子期脸上现出隐隐怒意，青柠这女人，也太虚伪了，一定是在玩欲擒故纵。
  风破一脸兴味，他也想知道丫头接下来的表现呢？
  这边
  顾子期抬头一脸受伤，朝着青柠道：“青柠，你什么意思，难道对我的情意都是假的吗？”
  不，天府国的子民一旦被圣女逐出，是要遭全民追杀的，况且他们身无分文能去哪里，就算和关关，也只是床伴罢了。
  他要的，是圣女带给他的荣耀。
  没了这个，他什么也不是。
  关关也是一样的想法。
  “情意……？”青柠缓缓讽刺出声：“不要也罢。”
  顾子期刚想开口，就被人带了下去。
  任凭喊叫，青柠都不回头，大步离去，不再理会二人，剩下的，相信师父会替她做，而且还会做的更狠更好。
  风破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心里微微叹息，若她真的变了倒也是好事。
  进入圣女殿，看到青柠负手而立站在鼎炉边上，女子缓缓出声：“师父，现在徒儿才明白，靠自己不如靠威仪，靠利益，靠权势，没有这些，我将一无所有。”
  看到女子孤傲的背影，风破眼里划过一抹赞赏。
  这丫头终归是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很好。
  轻咳两声缓缓开口：“你已经可以出师了，下山历练去吧。”
  她的天赋一切皆可，只是心灵还不成熟，现在已经脱胎换骨，那她就能顶一方天地。
  第三天
  圣女殿上站满了人，纷纷朝着上首行叩拜礼，青柠坐在上首双手摊在扶手上，手微微一抬，站在后面的风破高喊：“起。”
  众人有条不紊的站了起来，听着接下来的话。
  “圣女突破成功，可以下山历练，听闻周边小国梁，有我国圣女，圣女特意请缨，将其寻回……。”
  青柠走在下山的路上，不停的吐槽，一切都是被风破安排好的不是吗？
  主动请缨？怎么不说她能升天呢？
  将包袱往肩膀上提了提，小声呢喃道：“梁？本圣女倒是要见识一下，什么样的国家竟值得那群老家伙忌惮。”
  从怀里掏出风破亲手交给的罗盘，如果真到紧难关头他不是应该看戏吗？
  相助？啧啧啧。
  抛了抛塞回怀里，继续朝前走去。
  两人猎人打扮的男人与青柠擦肩而过，矮个子将旁边男子袖子扯了扯，小声道：“你怎么就那么倔呢？要是被熊瞎子吃了，哭都没地去。”噘嘴表示不同意。
  另一个人却不置可否：“富贵险中求，别忘了，那里有熊胆，买成钱足够你我吃上三个月呢？”
  青柠眸光闪烁，熊胆？
  看着同伴不听劝阻，往前走去，矮个子嘟囔道：“掉钱眼了你。”
  想要急忙跟上，没走两步就被人拉住了，青柠一脸激动：“这里有熊胆？”
  如果是真的，那她的那枚药材就不缺了。
  还可以饱餐一顿。
  矮个子猎人面露狐疑之色，奇怪道：“是啊？只是黑熊太过凶险，姑娘还是早点回家吧。”
  他一定是看错了，女人听到有熊怎么可能兴奋，害怕都来不及呢？
  “哎，还走不走，再不走碰到熊瞎子可别怪我没提醒。”前面的猎人见同伴没跟上，提醒吼道，他们用的是圈套，而不是死搬硬套，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哎，来了。”矮个子猎人扯开袖子朝青柠看了一眼，小声提醒道：“这里是真的危险，姑娘还是小心为妙。”
  说完，就小跑跟了上去。
  青柠点头，在猎人看不到的地方，眼里跳跃着兴奋因子，危险吗？
  她好想要试试身手呢？
  大步朝着深林深处走去，看来，晚饭不用愁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许踏入半步

  她进去之后也不用急，只是蹲在树下守着。
  在周围随意放了幼小动物尸体，只等熊自己上钩，做完一切撒了些金手指里面的肉粉，姑娘闭眼假寐，快了，来了。
  果然，随着青柠想法落下，林子里就出现了脚踩树叶的声音，她猛地一跟头坐起，看来还不止一只，不能硬拼，得想个策略。
  随着熊的不断靠近，青柠的心思更是活络，带头的熊好像闻到了食物的味道，走着眼眶瞬间猩红，带着队伍竭尽全力朝着兔子尸体奔去。
  机会来了，青柠双手交叉，口中默念，使出幻境，原本奔跑的熊突然在原地打起圈儿来。
  “一，二，三，倒地。”
  熊纷纷倒地。
  “耶”姑娘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欢快的朝熊奔去。
  看着熊好像看到了美味的食物，刚想弄一只烤着吃，手掌刚上扬，听到不远处传来脚踩树叶的声音，眼眸微转，慌忙之下将熊全都收入金手指，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不好，那些兔子尸体和肉粉还没收呢，姑娘懊悔在脑袋上一拍，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男一女朝着兔子尸体走去。
  姑娘心疼她的兔肉。
  两人很快就走近了，可是就在快要到了的时候，两人并没有再往前走，男子猛然将女子推倒在地，不怀好意笑着欲行不轨之事，随意脱了衣服就要扑上去。
  女子也是一脸笑意欲拒还迎。
  青柠满头黑线，他们确定要在光天化日那啥吗？
  看来兔肉是不能吃了，就当送他们了，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林子里突然火光冲天，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传来。
  每人拿着火把将两人团团围住，二人来不及整理行头，中年男人就从包围圈外面走了进来。
  “不要脸的贱货，看你们要如何逃。”手掌扬起一挥：“来人，将他们三人都给我带回去，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的代价。”
  青柠刚走两步就被围住了，堵了嘴巴带走。
  她怎么这么倒霉。
  要不是在人前不能使用圣女术，她早就走了，岂有被冤枉的道理？
  不过话说回来，也许能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呢？
  绕过密密麻麻的树林，在一处山洞停了下来，他们一起被关进了地下室。
  青柠也不急，就地而安，在草垛子上打起盹来，守卫听到隔壁两人大呼小叫，不绝于耳，奋力的求饶刺激得他耳膜疼。
  朝着青柠瞥了一眼，随意倜傥道：“你倒是心态好能睡得着，但愿你能睡过明天中午。”
  进了严二爷的地下室能活着出去的屈指可数，这姑娘虽然长得不错，但想要活命还是不够格的。
  青柠其实并没有睡着，缓缓挣开眼睛，神色散焕，气质优雅的坐了起来，神若自定道：“哦？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像那两个人大吼大叫吗？别说有没有用，她内心的骄傲都不允许，她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眸光转了转，倒让那守卫说不出话来，明明只是一个孩子，哪里来的自信，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临危不乱，若是男子，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可惜了，怎就是女儿身呢？
  看着气场，应该是官家的小姐吧。
  “大叔，可以麻烦你说一下这里的情况吗？我想听。”因为只有了解清楚了，才能想到办法出去。
  守卫不理会，准备朝外面走去：“你马上就是刀下亡魂了，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能怎样，不如就抱着你刚才的心态安心赴死吧。”
  年轻人，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青柠无奈，只好使出杀手锏大声喊道：“御龙使者，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吗？未免太天真了，该来的总会来，不如面对吧。”
  “若你真心悔过，天府国恕你无罪。”
  青柠声音就像击中了他的心脏，猛然骤停，神色恍惚，没想到时隔多年还有人认得他，可是那又如何？他不在是方面的御龙使了，只是严二爷的守卫。
  混口饭吃，足以。
  “就算你来自天府国，你又有什么资格饶恕我。”
  他的罪，可是风破使者定的，那可是使者首领。
  不想再说，大步踏入外面，看着守卫离去的身影，青柠若有所思，若她是圣女呢？
  不理会隔壁的喊叫，她相信，他还会再来的。
  微风过境十里春风，守卫大叔站在外面彻骨的寒冷让他忍不住牙齿发颤，没想到那些事情最终还是被抛出来了。
  他口中说的硬，其实他也想回去，只是犯了错还来得及吗？
  拳头在松紧互换的状态下交替着，只是回去了，他们还能冰释前嫌吗？
  这些，他都无从得知。
  梁国
  梁捷刚从密事走出来，就看到丞相从远处走来，如沐春风，让梁捷脸色黑了又黑。
  他受相思苦，凭什么这个人却如此快活。
  “从今往后，你不许再踏入这里半步。”他真的不想看这个人嘚瑟的嘴脸。
  大步朝着外面走去，作赶人状态。
  “喂，是关于你的事情，怎么每次都是想到那方面去，果然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最后两句嘟嘟囔囔的倒像是抱怨。
  “你说什么？”梁捷紧紧握住拳头，他再敢说，信不信一拳头挥出去。
  看着气氛不对，丞相退了几步，连忙摆手：“没，没，我是想说，上达天听，天府国派人来了，要出使大梁，要是能攀上这层关系，那大梁的前程不就指日可待了吗？”
  双手捂住心口，美好幻想着。
  “幼稚。”
  来了招待着就是，干嘛弄得跟春心荡漾一样。
  梁捷迈步朝外面走去。
  丞相表达完自己的想法，发现大殿空无一人，急了，转身朝着外面大喊：“听说这次是个女的，你就不想想自己的以后吗？如果那个女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也会死不瞑目的，别忘了，她是怎么死的。”
  “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大梁。”
  和天府国扯上关系，无论是梁捷还是大梁，都将是辉煌的一笔，他怎么就想不明白的。
  “不要再让朕听到第二遍。”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交易

  梁捷说完挎着大步离去，他要完成的事业，绝不靠女人，更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刚走出大殿，就有人来报孟家人到了，他本不打算见的，但想到他们是可可生前的父兄，朝着太监挥手：“朕知道了。”
  踏步朝着太监所指的方向走去。
  孟家父子本来是围在一起叽里呱啦说些什么，看到梁捷来了，孟书连忙提醒，他们转过身齐齐行了礼：“参见陛下。”
  今非昔比，他现在不光是他们曾经的兄长，也是君王。
  梁捷甩了一下袖子，让太监搬来椅子坐下才缓缓开口：“听说你们有事找朕？”
  虽然梁捷的语气刻意轻缓了不少，但还是让他们心尖一颤，唯唯诺诺刚想开口，只听梁捷继续道：“别说那件事，朕不想听。”
  慕容策他还要折磨，为可可报仇，对他也还有用，绝不能死。
  “陛下，别忘了可可是怎么走的。”孟绝上前一步恳求，将刚才的弯腰行礼，改至跪下，头还没碰到地，他就被硬拉了起来，梁捷转了个身：“你是可可的父亲，可可为我丢了性命，当不起你的跪。”
  “若是没事，朕走了。”梁捷准备踏步离去，却听身后传来孟绝的声音：“她小时候有道士来算，她定然是长命百岁，往陛下查看一番还有没有其他方法救她，毕竟肉身从未坏过。”
  梁捷停顿片刻继续前进：“朕知道了。”
  这件事他会去查，虽然希望不大，只要有一丝希望都会去做的。
  找来聂风和苓魅吩咐了，才往书房的方向走去，他还得在书上再查查，万一有线索呢？
  丞相刚回到府里，一群莺莺燕燕围了上来，屁股还没坐下，个个朝他嘘寒问暖，他也一一应了，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口问道：“林夫人呢？在做什么？”
  好久不见，不知她怎么样了，有点想念呢？
  他话音刚落，莺莺燕燕纷纷拉着脸，相爷也真是，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冷冰冰的就像一颗石头。
  也就是相爷好心，才收留了她。
  其中一个女子摇头丞相的手臂，嘟嘴不满：“相爷，你昨晚答应过要来我房里的，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就是，您说过要陪我们的，怎能言而无信呢？”
  其他人也纷纷符合，除了那个女人她们可以在进行战争，只是先得拔了那颗毒瘤。
  他本来有些好心情，突然不耐烦，将女子推开朝着外面走去：“我去看看她。”
  他要的是知书达理，就像林馨儿一样，而不是只懂床笫之欢的花瓶。
  路过后花园，在她门前站定，伸了伸还是踏步进入，突然闻到一阵清香，顿时脸上有了笑容，看到林馨儿优雅的侍弄插花，待她插完了最后一枝桃花才走进：“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在叵测人心方面有所造诣，没想到插花也学的很好。”
  他说真的，插花就像一个人的心灵，心静则宁，林馨儿的插花，高贵冷艳，却不世俗。
  就像她整个人，浑身都带着刺。
  林馨儿不理，径直朝着旁边桌子走去，随手拿起一本书仔细阅读，更像是在冷落某个人。
  看也不看男人。
  丞相摸了摸鼻子，走到跟前抽出林馨儿手里的书：“史记，这书倒是不错，只是……你看得懂吗？”看不懂就来请教我吧，最后那句话说的意味深长。
  只是佳人好似没听到，缓步走到窗前站定：“丞相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与其拖着不如趁早做个了断，说来也是好笑，前一刻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千金，是要问鼎后位的，下一刻便成了下一任丞相的妾。
  孰是孰非她不想体会，只想安安静静的，寻找报仇的时机。
  她林家一百多口被一夜之间斩杀，包括嗷嗷待哺的婴儿也未能幸免于难，此仇不报，她就不姓林。
  她望着窗外，不去看人。
  “我是想说，那晚……我们……。”丞相想解释，那晚他只是喝醉了，以为是那些女人的房间，不知怎么阴差阳错就来到了这里。
  “此事休要再提，请回吧。”林馨儿涨红了脸，毕竟是她的初次，被男人赤裸裸提出来，任谁都不会有好脸色。
  李丞相表情受伤：“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还是说你还指望报仇？萧王已故，你再无可辅佐之人，一个女子何等不易。”
  “不劳丞相费心。”
  “所以你看上了我，从我去牢狱的那次开始，你就希望我做你的傀儡，包括那晚……也是你一手设计对不对？”
  林馨儿眼神的诧异一闪而过：“馨儿不知道丞相在说什么。”
  自己隐藏这么好，他是怎么发现的。
  “我知道，你一直在勾引我的好奇心，我也假装不知道，只是你能不能在这之前不要磨了我的耐心，否则到了我心灰意冷……。”
  李冷话来没说完，就传来了一道冷清的声音：“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累，不若，我们做个交易吧。”
  林馨儿含羞带怯，两手伸到胸前解开扣子，露出大片皮肤，看着李冷：“丞相应该不会拒绝吧。”
  李冷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燃烧：“侍候好我，定然不会。”将人一把抱起往床榻走去。
  地牢里
  那对男女吼到声音嘶哑也丝毫无用。
  青柠依然悠闲的靠在草垛上睡觉，虽然行刑被延伸到了三天后，但结局未定，她还是不能走，得等到那天看看御龙使者的态度。
  若是可以，她想带着他一起出使任务。
  因为守卫只有御龙使者一个人，她倒是悠闲，哪怕随意拿出烧鸡吃也是可以的。
  只是这几天，亮瞎了那对男女的狗眼。
  “给，吃吧。”
  看着两人狼狈不堪，她实在有些不忍心，到嘴的野鸡肉犹豫片刻还是递了过去。
  看着两人犹豫，青柠不满：“怎么，怕我下毒，说着就撕了一块吃了起来。”他们才颤颤巍巍的接了过去，准备分作两半，又一只烧鸡递了过来：“别担心，这里还有。”
  真可怜。
  风破说他当年遇到自己也是这种情形。




第一百三十章 拜别

  也许是将他们看作了当年受牢狱之灾的自己吧。
  吃饱了，他们才连连道谢。
  “姑娘，三天以后就要被斩了，你难道不怕吗？”男的疑惑问出声，女的也点头。
  他们这几天一直殚精竭虑，可人家却像没事人一样。
  该吃吃，该睡睡，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勇气。
  “还是说姑娘你……一心求死？”女的半天才说出那句话，抬头看着青柠。
  青柠无奈，只好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这么轻易就死了岂不是可惜。”
  她要吃遍天下美食，看遍山河美景，撩一个男人作伴呢，她可不想死。
  “那你……。“她们还想再说几句，只听从外面传来蹬蹬的脚步声，抬头看着身影，青柠嘴角勾起，来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天啊，这个人该不会是来问斩的吧，他们可不想死。
  御龙使者直接越过他们走到青柠的那间牢房，眼里划过坚定，想好了说辞缓缓开口：“你说的我都答应，只不过……我要无罪。”
  这是他的底线，天知道这些年来他被追杀，四处奔波的哭。活得连个人样都没有，好像暗处见不得天日的鬼。
  他现在想好了，只要堂堂正正活着，其他不在乎。
  青柠微笑：“还报你可以入仕为官怎么样？或者恢复你御龙使者的身份都是可以的。”
  她还要他帮自己做事呢，麻烦肯定是要除去的，否则到时候束手束脚就不好了。
  御龙使者点头，表示同意。
  “只不过现在不行，规矩你都知道的，不然到时候叫我都会填进去。”天府国的人在人前是不能使用术法的。
  “这个好说。”御龙使者大手一挥，其他人瞬间倒地。用了屏障将他们这间牢房彻底隔开，外面看不见听不着：“包括我们以前的谈话，他们都是不知道的。”
  浑身充满了自信，让青柠猛拍脑袋，她怎么就忘了，御龙使者的老家本领呢？
  隔绝入梦。
  青柠双唇紧抿，眼中的赞许一闪而逝，调皮的竖起大拇指：“高，真高。”
  “现在和我说说这里的情况吧。”只有知此知彼才会百战百胜，想离开，肯定是要将事情弄清楚的。
  御龙使者朝着青柠瞥了一眼：“就算你是圣女，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离开的，在这里，可不是天府国的圣女殿任你来去自如。”
  御龙使者以为青柠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青柠翻了个白眼，这个我自然知道：“不是还有个御龙使嘛，再说了，谁说我不能光明正大离开了。”嘟了嘟嘴：“土匪窝而已，惹姑奶奶不开心，大不了灭了就是，免得祸害无辜百姓。”
  她说真的，她是圣女，有资格保护她的子民不受侵害。
  朝着御龙使投去骄傲的表情。
  “现在可以开始了？”
  “啊？”看到御龙使不温不怒的表情，青柠扰了扰头，她好像还没给人家办事呢，讪笑道：“这就开启罗盘。”
  双腿盘坐，手掌合十，圣女气息入内，不到半刻钟罗盘吧嗒一声就开了，空中虚浮出风破的人像，正闭眼打坐修炼，也不睁开眼，缓缓开口：“怎么，还没几天就又闯祸了？”
  表情不温不怒，让青柠有些心虚，倒算不上闯祸，只是需要一个人情罢了，小心翼翼开口：“师父可能卖徒儿一个面子，不，一个人情。”
  “哦？”风破缓缓睁开眼，示意青柠继续说下去。
  “师父，是这样的………。”青柠将事情的整个经过说了一遍，自动跳过了看春宫的一幕，风破半天不开口，青柠以为有些难度，小声提醒道：“师父……？”
  大不了以后的苦活累活交给我就是，好歹说句话啊。
  她还想再劝，风破开口了：“御龙使者，当年的事情你可知错？”
  声音不徐不慢，让御龙使者心尖一颤，立即拜倒：“参见首领，御龙有罪。”
  青柠抬头，看着御龙使者害怕颤抖的模样，不由得疑惑，老头子很可怕吗？她怎么不觉得，只是有点不通情理好吗？
  御龙趴在地上认罪，将当年的罪状一一理清，等待风破发落，说完御龙使者叩头道：“首领若能扰了御龙，御龙愿誓死追随圣女，保她一路平安。”
  圣女只是一个孩子，若没人保护就算能出了这里，没有城府，那下次呢？
  还不是要受苦。
  青柠看着风破，透露出希翼的目光，希望师父能够答应。
  风破神色从青柠身上略过：“御龙，她是主，你是仆，只能是听从安排。”
  风破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青柠摸不着头脑，御龙倒是起身毕恭毕敬的朝青柠扣了一个头：“御龙叩见主子。”
  又转头激动的朝风破道谢，风破却不徐不慢：“本使者答应了吗？只是告诉你指责所在，你们相遇是偶然，你第二次见青柠就知道她的身份了是吗？”
  御龙再次叩头：“是，御龙并无隐瞒，也改口称呼圣女了，只是没有明说罢了。”
  青柠投去羡艳的目光，她挑选的人果然聪明，不说就知道她的身份。
  她还沉思在自己的世界，突然被风破拉回：“青柠，你太过纯良，莫要轻信人言，如果有事你可以跟御龙吩咐一声，至于御龙罪责的事情，决定权就在于你了，他表现好，你可以为他请罪，若不好，亦能加罪，只是要在半年后才能定论，为师的话，听明白了吗？”
  御龙重重点头，表示敬重。
  她就算是孩子，也是圣女不是吗？也是风破提醒他才翻然悔悟。
  他一定誓死听从圣女吩咐。
  青柠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风破平时很沉默寡言啊，怎么突然这么多话，让她有些不习惯。
  风破再次开口：“青柠……？”
  这丫头怎么老是智商不在线呢？让他好担忧。
  青柠反应过来，微微垂头：“知道了，师父。”
  她又不是不回来了，至于吗？
  不知不觉鼻子有些酸楚，朝着风破叩头道：“师父，徒儿不在身边，你一定要多笑，耷拉着脸真的不好看，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不吃，我吃

  “徒儿，徒儿回来再看您。”鼻子一抽一抽的让御龙使者憋笑，风破脸色漆黑，他就这么差吗？
  关了罗盘，御龙使者朝青柠行礼：“圣女，那接下来……？”
  她是主，有些事情自然是要她做主的，他承认，也存了试探的心思。
  “倒了贼窝，放出无辜者。”青柠转身负手而立：“以后，叫我青柠。”
  在外面是要掩饰身份的，不然会影响办事效率。
  “是”御龙使者应到，知道隐藏身份又如何，以后的路很长，再见分晓。
  他这不是有二心，只是想看看自己主子的实力罢了。
  当天夜里，火光冲天，整个山寨被烧了个精光。
  御龙使者跟着青柠回首看了一眼，片刻后：“圣……青柠，除了大奸大恶的严二爷，其他人都已经安置妥当，只是洞里面是你负责的，有……。”
  他怕留下隐患。
  “洞里该毁的都毁了，人都已经被转移到了天府国外面，有师父在，他们自然是无法作恶的。”在行动前她就通知了风破，用术法将人转移，现在大概已经都在天府国了。
  至于这里的宝物嘛，趁着御龙不留神全都装进了金手指。
  现在，她们正式启程前往大梁。
  御龙不放心，又去检查了一遍，发现确实没有痕迹时才朝着青柠道：“走吧。”
  他们不是怕，只是不想惹下不必要的麻烦。
  青柠没说什么，象征性挎着包袱朝前面走去。
  天府国城外
  一群人本来还好好的待在山寨，眨眼功夫就来到了这里有些迷惘。
  互相看着，想从对方哪里知道答案，可惜却一无所获，以前他们是守卫，犯人和管事的关系，现在他们都是一样的。
  不知道自己处在哪里。
  “好饿啊，这里青山绿水，没想到连个人家都没有，什么鬼地方。”中年男子从坐在地上猛然站了起来，在地上踢了几脚泄气。
  他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如果不是身体还有温度，都以为进地狱了呢？
  其他人也符合道：“是啊，大家都三天滴水未进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后面的话没敢说，看了一眼大家怪异的目光闭嘴。
  众人收回视线。
  “再不行，我们就闯进去，以前这些勾当又不是没干过。”眼神示意天府国城门。
  这话一出就有人犹豫了。
  其中一人吞了吞口水：“我们这样或许还不会死，要是碰到了里面的罗刹那就必死无疑。”别人不知道，他却是从这里逃出来的，知道擅闯天府国的下场。
  “怕什么，咱们守了三天连个鬼影都没有，或许已经是空城了呢？”中年男人以为刚才说话的人怕鬼，或许是里面有见不得人的。
  还没等刚才的人反应过来，带了队伍朝着城门走去。
  没有食物是死，里面有魑魅魍魉也是死，倒不如拼一把，或许是无限生机呢？
  天府国的大殿上
  风破坐在石梯上，拿起酒壶喝了一口放下，不知道那丫头到哪里了。
  有些不放心。
  女官从后面缓缓而来，风破斜了一眼，继续喝酒，女官在跟前站定，提醒道：“使者不是答应圣女接应那群人了吗？怎么……？”
  只是在这儿喝酒呢？
  她不敢直说，只能稍微提醒。
  风破放下酒壶，瞅着女官一脸不解：“哦？本使者应该去吗？”
  拿起酒壶猛灌了一口酒咽下：“没有实力和胆量的人有什么资格进来，本使者是答应了那丫头，只是他们本事有限可就怪不得我了。”
  这也是规矩，非本城人，就得按规矩来。
  这时有人来报，说门外一群人强闯天府国，风破只是提了一句‘知道了’再无其他。
  看着来报的人离去，风破在女官的注视下喃喃开口：“能闯进来才是本事。”
  酒意人生，那丫头不在，喝点酒又怎么了？
  女官离去不想再说。
  城外的门还在敲打着。
  青柠等人已经到达之前大秦的边境，看到广阔无垠的草原，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草原。
  忍不住呼道：“御龙，快看，有雄鹰。”使出圣术召唤出箭枝，咻的一声鹰便落了下来，青柠翻身跃起，落地之时鹰已经被提到了手里。
  “今晚有肉吃了。”青柠提了鹰准备去烤：“我原本以为大梁一无是处，没想到它周边的小国都这么有意思，现在倒想见识一下了。”
  “青柠，别忘了去大梁的目的。”御龙紧随其后提醒，他们来，可不是为了玩的。
  “知道了。”青柠挥手示意别说了。
  她现在只想吃烤肉，虽然金手指里面也有许多，但她依然喜欢吃自己劳动获得的。
  生了火，把肉架在上面烤，油嗤嗤的，让御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没想到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丫头片子烤肉这么香，就是不知道吃起来又是什么味道。
  直了直身子，不好意思，轻咳两声朝着边上走去：“我去那边看看。”
  青柠也不理，直接在烤肉上撒调料，嘟囔道：“矫情。”
  想吃就说嘛，她又没说不给。
  肉香扑鼻，发出阵阵香气，比起刚才还要浓郁，青柠吞了一口口水，凑近赞叹道：“哇，今晚有口福了。”
  朝着御龙招呼道：“吃不吃，口感不错。”
  撕下一只腿，准备扔过去，对方却径直走开了：“你不吃，我吃。”
  把肉塞近自己嘴里大口嚼着。
  “那个……可以给我吃一口吗？”这时青柠才注意到自己旁边还站了一个人，女子浑身破衣裳，衣不蔽体，脸上黑乎乎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响声也不顾及。
  青柠忍住了咬肉的冲动，将姿势一直保持。
  这明明是她的肉，可看到女子浑身狼狈又觉得不好意思，犹豫再三还是忍痛割爱撕下一只腿递了过去，她手还伸在半空中，女子已经开始狼吞虎咽：“嗯，好吃。”
  她刚准备张口，却看到女子盯着自己手里的肉虎视眈眈，盯了盯地上干干净净的骨头，没办法，将自己手里的肉全都递了出去：“给你吃，慢点别噎着，不够还有。”
  反正金手指里面多的是。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她想知道

  “喂，你叫什么名字？”青柠歪着脑袋看着。
  “我……。”女子低头沉默了片刻抬头：“叫我穆雪就行了，谢谢你的鸡腿。”女子笑着甜甜离去。
  她的姓是天下大忌，真心不想给这个好心的姑娘惹麻烦，宁愿她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女子离去的方向，青柠大喊：“喂，我要走了，有事去大梁找我。”
  大梁，她去那里做什么，她明明是外地口音，看来是无缘相见了，停顿片刻挥手道：“知道了。”继续向前走去。
  “青柠，善良是好事，只是滥发善心迟早是要惹祸端的。”御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青柠瞥了一眼朝着另一边走去：“别忘了，你的任务是服从，风破没有教过你吗？”
  她说的不是师父，是风破，说明青柠是真的生气了，她要做的事情有很多，需要的是属下，而不是上司。
  她必须提醒。
  御龙现在身后喃喃出声：“但愿你不要后悔。”
  可是青柠却已走远，听不到了。
  夜里
  青柠靠了整夜的肉，把金手指里面能靠的全都烤了。
  她决定，从明天开始，一定要加快日程，在三天之内到达大梁。
  第二天，她背着象征性的行囊走过小路，突然听到莎莎的声音，连忙藏了起来。
  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人，难道也是土匪？
  声音渐渐近了，传来哒哒的马蹄声，一路疾驰朝着前方奔去。
  “给我追，他们就在前面。”带头的人扬了马鞭大吼。
  等人走远了，青柠才缓缓伸出头来，看向躲在草丛里的另一波人，神色复杂，那些人是来找他们的吗？
  “别多管闲事，他们训练有素，定然不是一般人物，我们还是赶路吧。”
  御龙提醒，青柠点头：“嗯，走。”
  她不是滥情之人，不是谁都去帮的。
  带头的人一脸肃杀之气，一看就不是好人。
  青柠走着，突然撞到了一个人，朝着中年大叔道歉：“大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怎么就晃神了呢？
  中年大叔本来是护着肩膀的，抬头看到是个小姑娘，眼里露出不可置信，这姑娘好大的力气，他的肩膀现在都还疼着呢？
  “姑娘，你们还是快走吧，这里还是不要久留了。”力气再大，也只是两个人，怎敌军队？朝着御龙看了一眼。
  青柠笑着问道：“大叔，是出什么事了吗？”
  是与刚才看到的那群人有关系吗？
  她想知道。
  中年大叔揉了揉吃痛的肩膀，龇牙道：“别问那么多，只要知道不安全就对了。”
  告诉她也无济于事，还是劝其离开。
  中年大叔刚想离去，就被青柠拉住了：“大叔，你不说我们怎么躲避危险？只有你说了，我们才能能避则避啊。”
  “哎，好吧，事情是这样哦……。”
  等到那人说完离开，青柠若有所思，原来是大梁在清除大秦的余孽，逮到可疑的都会被抓起来，难道那群人是大秦余孽？
  御龙对这些不感兴趣，已经走出好远。
  第三天
  她们终于到达大梁境内，赶了一天路也累了，找了个差不多的客栈住了进去。
  反正金手指里面有的是钱，而且还在持续不停的进账，选了上好的客房，她和御龙一人一间。
  没人打扰，青柠盘腿而坐，没想到金手指不光是宝，还有任务。
  第四个任务，完成圣女术。
  第四个？除了她已经完成的感情任务，还有两个呢，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已经做了呢？
  她的圣女术还是皮毛，想要完成那是遥遥无期，倒不如备些上好的吃食放到里面以供随时享用吧。
  她们到达大梁的地盘一路狂奔，在各个集市徘徊。
  “御龙，快看，那个好好看，肯定好吃。”
  “那个……那个……。”
  “还有那个……。”
  “快，帮我拿一下。”
  ……
  她又朝着其他吃食奔去。
  后面跟着我御龙满头黑线，他倒是怀疑风破有没有给她准备过吃食了，刚开始倒还急，只是进入大梁，她已经买了三天的零嘴了。
  而且只要搬进客房，第二天保准一个不剩，她是恶死鬼投胎吗？
  青柠自己也是抱得满怀，一点空地都没有。
  “圣女，别忘了正事。”回去的路上，御龙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提醒。
  要是她整天玩物丧志，不去做正事了该如何是好。
  “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别忘了，这是人家的地盘，行动前至少要知根底，这是我三天来打探的结果，给你誊抄了一份，拿去看仔细了。”青柠将一沓纸张从袖子飞出扔到御龙怀里离去。
  御龙的脸更黑了，感情这三天来只有他一个人玩物丧志。
  想到这几天的零嘴，不由得问出声：“你胃口那么大确定不会撑吗？”
  青柠在前面差点一个跟头栽倒，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大梁人，竟然知道了这里的习俗风貌，那其他的又有何难？
  大梁相府
  林馨儿趴在床上身体上下起伏，这都大半个月了，李冷从未给她放过假好吗？
  “砰砰砰。”从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老爷，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要您进宫有事商议。”
  “不见。”
  嘴上说着不见，心里被背道而驰，又泄了一地春光才不依不舍起身，在女子最羞耻的地方轻柔了一下：“乖，晚上回来再侍候你。”
  穿好衣服大步朝着外面走去，朝着小厮吩咐道：“备马，进宫。”
  等人走远了，林馨儿被李冷刚才调起的那股劲还没过，粗喘了几口气，朝着旁边侍女道：“出去吧。”
  侍女经过这几日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转身离去。
  有些事，还是需要人家自己解决。
  李冷大步踏入宫殿，以为有急事，到了里面却发现空无一人，怎么回事？
  进去内侧，看到梁捷正躺在榻上若无其事的喝酒，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有什么就说，我还等着回去呢？”语气有些不耐烦。
  真是的，这样有意思吗？
  看向梁捷。




第一百三十三章 引蛇出洞

  “怎么，爱卿如此不想看到朕？”丞相撇嘴，看向一边。
  嗯哼，明知故问。
  “天府国的圣女到达大梁了，朕派去接应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估计是落空了。”
  李冷眉头微挑，他不是对天府国的圣女不感兴趣吗？现在如此说道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醒悟了？
  神色带着不确定。
  “竟然她想微讯私访，那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李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了一个令牌，接住，梁捷继续：“给朕盯着，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李冷看着梁捷往外面走去，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是他连圣女的样子都没见过，要怎么盯呢？
  “陛下，圣女画像在哪儿，微臣去领。”
  “如果有画像朕还用得着你去吗？”梁捷的声音还在大殿回荡，李冷使出拳头，咬牙状：“信不信我打死你，啊？说好的共患难呢？”
  跺脚使性子坐地上：“竟然你死道友不是贫道，那我就给你来个索性不管。”
  话是这么说，只是样子还要做做的，第二天，李冷就带着一群人上街了。
  真是的，扔下娇滴滴的林馨儿让他来盯圣女，晦气。
  李冷卒了一口，朝着后面挥手道：“快点，今天谁要是走慢了，罚他不许吃饭。”
  他不好过，他们也别好过，要怪就怪他们的陛下去吧，他也只是执行命令罢了。
  带着一行人，走过长长的街道，将手里的佩刀收了又收，来施展自己的官威，那个丞相有他这么憋屈的，不过是梁捷看他不顺眼报复罢了。
  街边上，青柠正在挑选自己喜欢的饰品，抬眼间看到巡逻的官兵，心里一惊，连忙将御龙从街道中间拉了回来。
  在来之前，风破是给她普及过知识的，这个带头的官兵是李冷，大梁的丞相，他来这儿巡逻有可能是梁王梁捷的意思。
  极有可能是来赌她的。
  在摊主奇异目光中，御龙不情愿的被青柠拉走，一个大男人被女人拖着实在是丢面儿好吗？
  她们以为自己已经够谨慎，孰不知，却被楼上尽收眼底。
  梁捷站在酒楼的窗户边上，朝着身后示意道：“来人，三天后，朕要那个女人的所有资料。”
  “是。”
  梁捷眼神微眯，这个女人他明明不认识，为什么会觉得如此眼熟呢？
  好像在哪儿见过。
  在没有人烟的巷子里，御龙猛然挣脱青柠的手，不悦道：“圣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
  青柠知道御龙是气她，也不在乎：“看到刚才街上巡逻的带头人了吗？是大梁丞相李冷，估计梁捷正在暗处盯着呢？我们身份的问题应该尽快解决了才是，越快越好。”
  青柠一口气说完。
  御龙怔然，她不是在无理取闹吗？怎么……？
  不好意思的饶头，认真道：“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找孤儿。”
  “啊？”御龙不解。
  “啊什么啊，还不快走。”青柠催促着。
  李冷一直在街上转悠，天都黑了，才被通知进宫，进入大殿看着左右无人，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将腿放到另一条板凳上感叹道：“累死老子了，一点收获都没有。”
  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他倒舒服，喝着龙井泡着妞，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的转街。
  拿起盘子里的糕点咬了一口，刚想咽下一道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爱卿竟然接受了朕的招待，明天继续。”
  梁捷踏着金靴从外面走了进来，绕过柱子，朝着身后女子招手道：“今晚你把丞相盯紧了，不许他宿醉美人膝，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女子妖娆的扭着身子朝着李冷走去，在身后站定朝着梁捷行礼道：“属下知道了。”
  双手搭上李冷的肩：“丞相，奴家给您捏捏？”
  听着把心都酥了的声音，玉手搭在肩上，李冷脸色漆黑：“梁捷，你别太过分。”
  一边让自己戒色，还给自己安排了这样妖娆的侍女，存心是不想让他好过。
  梁捷投去神色，女子在施展媚术，警告道：“说话注意分寸，否则就自己去寻家人。”
  李冷只好莘莘闭嘴，那是他的软肋，否则他早就逍遥快活去了，哪里还用得着在这里当个破丞相。
  他只想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认真的做个情场浪子。
  梁捷看着李冷老实了，才朝着侍女点头出去。
  他知道李冷藏不住事的性子，让他不要打草惊蛇，其实蛇已经被惊了，接下来一定会有所行动，只要李冷不露马脚，他在暗处盯着就是。
  蛇只要动了，就一定有迹可循。
  脑海中浮现出今天看到的那个女子，会是她吗？
  按照以往的习惯，该去陪她了。
  走到龙椅边上机关轻启，轰隆隆，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大步踏入里面，门自动关上。
  迈步走到水晶棺材旁边的，缓缓蹲下，认真打量着里面的绝美女子，散发出迷人的笑容。
  靠着棺材坐下。
  “可可，我又来看你了，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说的大概就是我对你的感情吧。今天我去了酒楼，你别误会，我不会去喝花酒，是去办正事的。
  听说天府国派来了圣女，却一直见不到人，我怀疑她心思不纯，想逼她出来，将事情放到明面上。
  直到今天，我在街上看到了一个女子，她的背影与你极其相似，我又怀疑，是有人想冲着我来，挑拨我们的感情做坏事……。”
  他喋喋不休，棺中女子自然睡得安稳，好像是在听他说话一样。
  一里一外，明明只是一棺之隔，却又好像隔着万年，佳人在眼前，却始终见不到笑脸。
  爱不得，有缘无分，孽缘。
  这是她手心的字。
  可可，你是在惩罚我吗？
  天色渐翻鱼肚白，梁捷才从密事走了出来。
  这时太监从外面走了进来，浮尘轻轻搭在腕处，轻声提醒道：“陛下，该上朝了。”
  “更衣。”梁捷瞥了一眼，转身摊开双手。
  太监缓步上前，用余光瞥向男子，眼睛淤青，又是一夜无眠吗？
  “是。”




第一百三十四章 得了一个亲弟弟

  等太监为他扣了最后一排扣子，将衣领理了理，带上皇冠弯腰退下，他大步走到一面透亮的玻璃跟前看了看。
  孟可可说，这叫镜子。
  看着意气风发的少年突然苍老许多，隐发感慨，我老了，她依然青春如旧，到了天堂，她是否嫌弃自己。
  迈着大步跨出大门，他要让孟可可知道，她的心愿自己一定能够达成。
  天下，终归要为孟可可打下。
  大殿
  大臣们习惯性的等待他们的到来，却无一人敢窃窃私语，站得整齐。
  现在的天，是梁捷，虽与前梁王一字之差，只是手段却天壤之别，稍有不慎便会掉了脑袋。
  过来半刻钟左右，在大臣们的期待中，明黄色身影从大殿后面缓缓走来，在龙椅上坐下，双手搭在龙椅上，微微仰着身子，缓缓开口：“起。”
  众人才直了身子。
  “天府国圣女到访却接不到人，你们如何看待？”眯了眼睛盯着下首，他要的不是答案，而是众人的反应。
  眼神在每一个人身上很快略过，收回。
  下面的人依然站得笔直，个个闭口不谈。
  “明天上朝之前，朕要在龙岸上看到你们的意见书，没有的，就到街上去给朕寻吧。”起身离开。
  后面太监高声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也跟着离开。
  梁捷神色镇定，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去和圣女周旋智商，朝堂之上，只要达到预期的效果即可，废话太过反而让那群老家伙壮了胆子。
  “宽衣，朕要出去。”梁捷走进门吩咐道，鱼儿快要浮出水面，他也得去瞧瞧了。
  等换上月牙服带了聂风朝着酒楼走去，大步踏上二楼，这里地理位置好，一切尽揽无余。
  摇了扇子，突然看到了一什么，扇子在手上一敲：“走，去看看。”
  青柠带着面若玉冠的男孩，牵手走在大街上，俨然亲姐弟：“走，姐姐带你买好吃的去。”
  硬拽着男孩朝糕点铺子奔去，男孩重重点头，虽然那句姐姐他还叫不出口，可是有亲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原来，这个仙女姐姐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姐姐。
  一夜之间从乞丐变成少爷的感觉竟让他有些不现实，爹爹没来，在家里做饭。
  “小景，这是芙蓉糕，桂花糕，红豆糕，嗯……这个亮晶晶的是水晶糕，我们每样都买些回去吧，然后一起吃。”青柠笑着介绍，朝着掌柜道：“大叔，都给我们包一些，都要。”
  反正她有的是钱，为了笼络这孩子的心，买糕点算得了什么？
  男孩扯了扯青柠的衣袖，眼里难以启齿，这要花很多钱的，万一到时候要提一些过分的理由该怎么办？他是男孩子，最多被毒发一顿，只是姐姐她……。
  朝着掌柜后怕的看了一眼。
  掌柜的拿了纸包朝着糕点走来，笑着挨个为他们包着糕点。
  青柠笑看着身后的男孩，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神色：“没事，我们有的是钱。”
  扯开了男孩拽她的手，喊道：“大叔，这个多包一些。”
  男孩看到桂花糕都快要就口水了，她想一定喜欢。
  “好嘞。”
  梁捷在外面看着里面在买糕点，沉思片刻：“走，我们也进去。”
  大步踏入。
  “主子。”聂风想说话可是来不及了，只好跟上，他们的主子什么没有，竟然去买糕点？
  莫非是饿了？
  御膳房那群家伙，竟然敢躲懒饿着主子，回去再找他们算账。
  对于昨天情况一无所知的贴身侍卫不停脑补着，梁捷经过柜台走到糕点边上随意问道：“这个糕点怎么卖？”
  眼神不经意朝着青柠二人瞅去，他想知道这个女人和可可到底有没有关系，否则怎会如此相似。
  哪怕是尝糕点的动作也别无二致。
  “小景，很好吃的，你也尝一块。”青柠吃了一块，又取了一块递给男孩。
  男孩接了，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抬头看着青柠甜甜笑道：“真好吃。”
  姐姐说吃东西要优雅，狼吞虎咽是不礼貌的行为。
  他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能给姐姐丢脸。
  “姐姐，你也吃。”男孩把纸包朝着青柠跟前推了推。
  聂风进门就看到自家主子在盯着一个女子看，眼神尴尬的闪躲，主子对人家有意就直说嘛，这样盯着能看出什么来。
  看来还是需要他出场才是，迈着大步朝里面走去。
  或许这次能让他从孟可可的阴影里走出来也说不一定呢？
  上前在梁捷身后行礼，唤了声：“公子，原来你在这儿，可让奴才好找。”
  盯向青柠朝梁捷眨眼示意，梁捷不明所以，学了几次示范还有没有弄明白自己属下的意思，聂风急了，又继续眨了几次眼，他这主子怎么就不开窍呢？
  他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呸，他才不是太监，是侍卫，侍卫啊。
  算了，他还是替他出马吧。
  上前在青柠跟前站定，弯腰有礼道：“这位姑娘，敢问芳名？”
  “走吧。”青柠吃了一块糕点牵着小景朝店外走去，她还得去给小景订做几身换洗的衣物，置办一些生活用品。
  男孩‘嗯’了一声，任由青柠牵着，有姐姐的感觉真好，这份幸福他会珍惜。
  看着两人牵着离开，只留下聂风一人傻眼站在原地，他堂堂梁王贴身侍卫，就这样被一个女子赤裸裸的冷落了？
  砰：“走啦。”梁捷在聂风脑袋上敲了一记爆栗，朝着外面走去。
  他真心不想和自己这个侍卫交流，平时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怎么见着女人就傻眼走不动路了呢？
  聂风饶头不解，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青柠出了店朝着其他店铺走去，带领自己的新弟弟认识和以前不一样的世界，虽然她有自己的心思，是利用了他。
  但在感情的世界，他永远是自己最爱的亲弟弟。
  前提是，他也以心待之。
  “姐姐，那个真好看。”小景盯着青柠可怜巴巴，声音软糯，指着对面的糖人舔芷着嘴唇。
  那个好好看，吃起来是否也美味呢？
  “走，姐姐带你去买糖人。”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逛街

  青柠瞅了一眼，拉着弟弟笑着往对面走去。
  “老板，糖人……。”青柠转身朝着身边的弟弟道：“小景，你能扛下多少糖人？”
  男孩眨眼，不明白青柠的意思。
  她轻咳一声：“姐姐想把这里的糖人都买给小景，只是怕拿不下，所以……得小景自己扛了。”
  她是想让小男孩形成自己事情自己做的性格，小男孩嘴唇轻咬，软糯道：“姐姐先买，我试试吧。”
  撸起胳膊，一副小男子汉。
  青柠抿唇轻笑：“老板，这糖人都要了，包起来。”
  “让开，快让开。”
  只听一阵尖叫，人群慌乱朝着边上挤去，街道上灰尘扬起，青柠连忙拉了男孩站在一边，捂了嘴唇，等待马车快点过去。
  皮鞭所到之处，马儿皮开肉绽，疯狂的奔跑。
  看着到眼前了，皮鞭落下，如果不是青柠速度快，男孩非得掉层皮。
  后怕的呼了呼，朝着青柠投去感激的神色，青柠准备去讨说法，却被拉住了，看着男孩微微摇头，青柠不解：“怎么了？”
  “我没事。”姐姐能这样真心待他已经很满足了，不能再给她添麻烦。
  投去微笑。
  让青柠眼中一涩，这么小就要如此懂事，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原来，和其他人比起来她所遭遇到的都是九牛一毛。
  青柠拿了糖人，牵着男孩：“走，姐姐带你买衣服去。”
  “姐姐不是说让小景自己拿吗？”
  “下次吧。”
  “不，小景是男子汉，要说话算数，都已经答应姐姐了。”
  “嗯……好吧。”
  最终青柠还是没有拧过，让他自己拿了。
  梁捷不远处看着两人温馨的画面，不由得想到她小时候也是这般倔强，也喜欢黏着自己。
  “公子……？看什么呢？”
  刚才不是还在问那在街上狂妄之人吗？怎么发呆了呢。
  聂风不解。
  “传令下去，李御史在处理完家事之前就不要上朝了，由副御史待司其职。”
  “是。”聂风应了。
  刚才那个狂躁之徒正是李御史嫡次子，子不教父之过，被陛下看到了，李御史自然是要吃排头的。
  怕是朝堂之上再无刚正不阿的李御史了，而是杀伐果断的张御史。
  御史台要变天了。
  可这并不是聂风关心的，朝着身后示意，继续道：“陛下，李丞相来了。”
  果然，梁捷掉头就看到李冷来了。
  “他有正事，我们不要打扰。”
  等李冷到这儿的时候，人早已离开了：“奇怪，我刚才看到还在这儿，怎么就走了呢？”
  可他刚才明明看到聂风了啊。
  青柠置办完带着男孩朝青苑胡同走去，经过长长的走廊，绕过转角带着朝着一个房间喊道：“爹，我带着弟弟上街回来了。”
  走上石阶朝着身后喊道：“小景慢一点，别摔着。”
  小软包身上挂满了各种吃食，俨然不得觉累，‘嗯’了一声立马跟上青柠的脚步。
  拿出备好的钥匙打开房门：“爹，在家吗？”
  该死的御龙，别以为给好脸色就嘚瑟了，要不是因为任务谁愿意让你占便宜。
  朝着里面张望，放下东西转了一圈还是没看到人，将男孩身上的东西放了下来：“小景自己玩会儿？姐姐给你做饭去。”
  御龙，回来再找你算账。
  青柠拿了买好的菜就要往小厨房走去，却被男孩拦住了：“姐姐，这不是有吃的吗？”
  他以前有得吃就不错了，不敢奢求太多。
  人，一定要吃饭吗？
  青柠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这只是零嘴，平时吃着玩的，要想身强体壮，还是得吃肉，等会儿姐姐给你做青椒炒肉好不好？”
  不待男孩回答，径直朝着厨房走去。
  她不知道怎么了，总感觉自己照顾过一段时间的小孩子，还有一些习惯性的话，这些都无从解释。
  不过她不在乎，她就是她，自然这些奇怪景象出现在自己身上，就有它的道理，接受就是。
  男孩站在门口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呢喃道：“人真的必须是吃饭吗？”
  青柠切好了肉，正要炒，听到门口的嘀咕声，忍不住开口：“小景，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呢？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她好像很喜欢一家人的感觉。
  “爹怎么还没有回来，他不用吃饭吗？”小景问出声，青柠怔住，他，就那么希望有一个爹吗？如果让他知道一切都是骗局又该如何是好。
  “青柠，我回来了。”御龙刚打开房门，小景笑着飞身跑了过去，御龙怀里腾空有了个软包子有些不适，只是摸着孩子的脑袋，小景抬头甜甜笑道：“爹爹回来了，姐姐做了饭，快过来吃。”
  孩子劲小，半天没拽动，转头疑惑道：“爹爹……？”
  青柠瞪了一眼才反应过来，回过神来：“好。”
  他还没成过亲，突然多出儿女让他觉得不适，任由孩子拉到桌前。
  “爹，快去洗手吃饭。”青柠意有所指递了个神色，御龙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个小子已经很让人不适了，她还……
  接到青柠再次的警告，缓缓起身朝着男孩道：“我去洗手，等下回来吃饭。”
  “嗯，我等爹爹。”
  走出屋里，在小景看不到的地方，御龙才露了本色：“青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以为青柠有新的命令，听她说接下来的话。
  “御龙使者，别忘了，现在我们是一家人，别把自己搞得那么特殊，否则出了差错我们谁都当不起。”孟可可转身：“言尽于此，仔细想想吧。”
  踏着大步离去。
  走到墙边看到小人儿身影一闪，青柠眼里划过恍惚朝着饭桌走去。
  御龙使者回到饭桌，饭菜已经端上桌，准备动筷，想到青柠的话，看了一眼挑了肉放到男孩碗里：“小景，来，吃肉。”
  表情及其不愿，然后自己才开始大口扒饭。
  男孩呆愣，犹豫着哦了一声才低头吃饭。
  青柠夹了一块肉放到男孩碗里，又夹了一些菜：“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男孩点头：“姐姐也吃。”往青柠碗里夹菜。




第一百三十六章 碰瓷

  虽然爹爹对他有些冷淡，但姐姐对他热络，这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青柠下定决心，她要一切重新开始，把自己当成家里真正的一份子，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
  “小景，等下姐姐有事出去，你先和邻居小凤玩，很快就回来好不好？”青柠摸摸男孩的头，柔声道。
  他们不是刚回来吗？姐姐怎么又要出去，刚才他看到姐姐和爹爹商量事情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吃太多，不要他了。
  男孩委屈，眼泪在眼眶打着转儿，咬唇的样子看起来楚楚可怜。
  青柠心里一阵触动，正要说什么。
  男孩张口了，瞅了瞅御龙，嗯了一声：“小景和爹一起等姐姐回来吃饭。”
  看着御龙想确定一遍：“好吗？爹爹？”看到御龙点头，才转过来：“姐姐路上小心，早点回家。”
  虽然爹爹看起来很凶，但毕竟是亲父子，可以沟通的不是吗？
  更重要的就是他不想看到姐姐为难。
  他确信，姐姐是不会抛弃他的，换句话说，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呢？
  当然，这些青柠是不知道的。
  她答应小景早点回来，然后就出门了。
  她现在对圣物的有关消息，除了在大梁，其他的一无所知。
  她虽然在大梁有了身份，可还不够，得想办法打探到这些，最重要的是，梁王知道圣物的存在吗？若是知道又藏在哪儿，会不会将圣物毁坏。
  她进入一片密林，四周莎莎的声音她视若无物，双手结印，隔了屏障盘腿而坐，罗盘从怀里冉冉升起，在头顶定住。
  青柠再次使力，只听咔哒一声罗盘被打开，却没有出现任何人影，只是漆黑一片，罗盘也自动合上，她又试了一次才打开。
  是在天府国城外的楼上，风破青衣飘飘，立于楼上，后方一望无涯。
  不远处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正在进行打斗训练，看清了他们的面容，青柠面上一喜，他们不是自己前段时间收的山匪吗？
  默默的为风破竖了个大拇指，师父就是厉害，莲土匪都能驯服，她以为还有些麻烦呢？
  希望他们以后能有自己一方世界，不再被世人诟病。
  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正色朝着风破问候：“徒儿拜见师父。”
  对方不答，她习以为常的站了起来，继续禀报着：“师父，徒儿已到大梁，特来告诉师父。”
  抬头看着风破依然面无表情，青柠心里一阵吐槽，又在装老成了，至于吗？
  她正准备用秘密作威胁时，风破才转身缓缓点头，朝着青柠瞥了一眼：“圣物的下落打探到了吗？”
  眼里不带一丝感情，话里的凌厉让青柠吓了一跳，随即缓过神来：“青柠要说的正是此事，望师父告知圣物的下落，青柠好尽快完成任务。”
  低眉顺眼，毕恭毕敬，风破满意点头，鄂首：“去寻梁王，可以从他口中探到消息。”
  他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怎么做就看她自己了。
  “啊？”
  青柠抬头凝望，从梁王口中探消息，可能吗？
  难道圣物的事情只有梁王一个人知道？
  她想问的更清楚，罗盘却再也打不开了，在进行了几十次后青柠只好放弃，踢了脚下的石头冷哼一声。
  说的倒轻巧，她连梁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好吗？
  眼眸一闪，瞬间有了主意，或许可以这样。
  她经过长长青巷，绕过转角，看着紧闭的房门，摇头，他们应该都睡了，自己也该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大步推开房门，眼里的异样一闪而过。
  男孩靠在椅子上睡得正熟，嘴角上扬，应该是做了美梦。
  准备绕到屋里拿被子给男孩盖上，轻手轻脚刚经过他身边，男孩却猛然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突然看到站在面前的青柠一阵欣喜。
  青柠无奈摊手，还是被发现了。
  “姐姐回来了，饿了没，小景去给你拿吃的。”男孩准备起身。
  青柠将男孩摁倒坐位上，疑惑道：“你一直没睡是在等我吗？”要不然他干嘛那么激动。
  “嗯，小景怕姐姐再也不会回来了。”垂眸掩饰情绪，脸上的委屈显而易见。
  他虽然极力的在忍，却更明显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
  没想到居然会有人等她回家，感觉还不错。
  “爹呢？回来了没？”青柠只是随口一问，就想知道御龙去哪儿了。
  见男孩摇头，青柠不再问，只是让去休息。
  第二天
  青柠跟御龙和小景打了招呼就出去了。
  想靠近梁王，就得先拉拢李冷，他与梁王关系极好，或许能在他梦里得知一二。
  不经意间看到对面，心里一喜，没想到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连忙将手里的稀罕物放下朝着对面走去，摊位老板微微摇头。
  她原以为姑娘是个好的，没想到却废了。
  青柠大步到李冷跟前，趁其不意，眸光闪烁，弯腰哎哟一声蹲了下去：“疼死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揉了揉脚踝，装作很疼的样子。
  心里一阵自我鄙夷，她也好不屑自己的行为，为了圣物，她也是拼了。
  她一直在等着李冷上钩，可是她等了半天对方却毫无反应，这人不是好色吗？
  怎么……
  待瞧见他眼神一直在街对面妇人身上徘徊，心里一阵闷气，果然是伪君子。
  看着林馨儿扭着身子到李冷跟前，挽手微笑：“咱们回去吧。”
  李冷应了一声准备离去。
  虽然是交易，他也看得出来，林馨儿的确是被他夜夜征服，有了女儿家的娇媚。
  凑到耳边小声到：“回去之后爷一定好好侍候你。”
  女子娇嗔不正经。
  青柠气血上涌，她果然是瞎眼了。
  身子突然被人绊了一下，脸上瞬间变了眼色，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谁呀，长……。”
  她刚想骂，但转过去看到差点一个踉跄的人时，眼眸微闪。
  梁王的养父？
  心思活跃，立马喜上眉梢，机会来了。
  连忙一把过去两人扶起来，站定，她才假装不小心道：“伯父，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第一百三十七章 那是姐姐的味道

  她又觉得自己演技太过。
  再次重复道：“伯父，你怎么样？”
  如果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人家的女儿。
  孟绝本来是想出来置办一些用品的，毕竟女儿的祭日快到了，不知道她在下面有没有吃好喝好。
  做父亲的总是担心。
  想到以前乖巧可爱的女儿没了，心里总是难过的，心不在焉，没想到却绊倒了人。
  抬头看着姑娘眉清目秀，呆愣片刻，随即反应过来：“姑娘，对不起，你没事吧。”
  如果可可还在，应该比这姑娘要大一些吧。
  惆怅叹息，准备拂袖离去，却被青柠一把抓住：“伯父，你看起来不开心，是有什么心事吗？”开玩笑，就这么让他走了，那她不就白绊了吗？还怎么完成任务。
  孟绝转头看着姑娘一脸笑意，是真心想帮她，怔了怔，她还是个孩子，能懂些什么呢？
  “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吧，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孟绝挥手离去，最近梁捷一直在找圣女，无辜被抓到不计其数，的确是不安全的。
  看着孟绝态度决绝，青柠不敢再留，怕物极必反，退求其次喊道：“伯父如果想说可以到对面茶楼找我，随时恭候。”
  她为了查探消息，大部分时间都是蹲在那里的。
  这么说也无可厚非。
  孰不知，这一切都被梁捷在茶楼上尽收眼底。这个女人，她到底要做什么？
  孟绝在店里买了一些纸钱，香，蜡，然后就回去了。
  踏入宅院。
  荒凉之气油然而生，以前他回来可可都是扑到怀里喊爹爹的，他记得，小子们还喜欢到这里喝茶聊天，现在他们的纽带，孟可可没了。
  都各奔东西，不知道哪里去了。
  提了篮子，走到祠堂，拿出香点燃插在唯一的排位上，又烧了一些纸钱：“可可，爹来看你了，你还好吗？”
  “想吃什么，喝什么，都和爹说，啊？都给你烧来，爹没有，就去问捷儿要，就不信他不给。”
  孟绝在排位边上坐了下来，蹲在地上靠在香炉上喃喃自语：“爹还记得，你小时候特别懂事，劝那几个小子不读死书，学会养家糊口。”
  “不知道从哪看到的方法，去河边钓鱼，竟让我们吃上了第一顿肉，大家围在一起吃火锅可开心了……。”
  孟绝竟抹起了眼泪：“只怪你无福消受，看着家底好了，梁捷也已为帝，你却走了。”
  他在这里坐了一夜，但第二天中午才从祠堂出来，从小时候到长大过程，再到生病离世。
  青柠蹲了一天，依然一无所获，照这个速度下去，何年何月才能找到圣物啊。
  她嘟嘴冷脸经过青巷，她刚走，一道黑影闪现，聂风看着女子离去的方向眉眼深索，这女子到底什么来历，竟让主子如此关注。
  主子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用心，除了那个女人。
  青柠缓缓推开家门，看到躺在椅子上睡着的小景，眼里划过一丝心疼。
  男孩照例惊醒：“姐姐回来了。”
  猛的扑向青柠怀里，被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有些不适，尴尬拉了拉距离：“小景，小孩子不能熬夜的，以后，不必等姐姐，自己先睡可以吗？”
  男孩懵懂眨眼，姐姐第一次这么晚回来，以前都是比这早一些的。
  “姐姐和爹爹都不在家，小景睡不着。”男孩低头垂眸：“让我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无家可归的感觉，小景不喜欢。”
  还有，姐姐身上好香。
  那是姐姐的味道。
  青柠不忍，将男孩搂在怀里：“小景，姐姐和爹爹都不会抛弃你的，因为你是我们的家人，永远不会被分开的。”
  她知道自己对孩子说谎不好，她现在选择拼凑一个家是因为需要完成任务，之后，还是要回归原点的，她也没办法。
  只是，她不得不这么说。
  “家人……？”小景迷茫，这词汇好陌生，只是看到姐姐脸上的认真，他知道自己是高兴的。
  “嗯。”青柠重重点头：“以后，爹爹会一直陪着小景的，姐姐晚上回来也想看到小景。”
  “我不同意。”听了青柠的观点，御龙直言拒绝。
  他是使者，多艰苦的任务他都会完成，只是在家带孩子他真的做不来，也不喜欢。
  “哦？”青柠缓缓转过身：“御龙使者可想清楚了，还记得当初是怎么答应风破使者的吗？”
  眼里的凌厉奔射而出，此刻，她只是圣女，使者是不能违背的。
  这是御龙第一次感受到使者的威压，半盏茶不到，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这么小就有如此气势，长大还怎么了得。
  御龙使者低头：“圣女为主，御龙为仆，随时听候圣女差遣。”御龙称述着事实。
  可不包括带孩子啊。
  眼里的不甘并未逃过青柠的眼睛，似笑非笑：“如不愿，自可离去，本圣女不强迫。”
  看着青柠离去的背影，御龙心脏受不了青柠最后一刻的迫压，终于跪倒在地。
  苦笑，这还不是强迫吗？
  大梁皇宫
  梁捷刚到寝宫，就觉得有些不适，身体燥热的慌。
  “来人，拿酒来。”
  就要扯开领口，刚沐浴过后的芙蓉美人露出雪白的肌肤朝着里面出来，巧笑嫣然：“陛下，难道小女不必酒更有滋味？”
  衣衫落下。
  露出娇媚的笑容，梁捷在衣衫落下的那一刻连忙挡住了视线：“胆敢擅闯朕的寝宫，来人，把她拿下。”
  他的心里只有可可一人，其他女子看也不看，他怎能够食言。
  知法犯法，实在该罚。
  一行侍卫井然有序蜂拥而至，把女子团团围住。
  女子吓得小脸惨白，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竟被这么多人看了，这要她怎么活，慌忙之中拉上衣衫，慌乱将领口捏住，朝梁捷投去求救的神色：“陛下……。”
  梨花带雨，好不可人。
  梁捷看也不看，吩咐道：“给朕押下去，宣丞相进宫，若敢以借口推迟，就给朕绑了。”
  身后的太监低头不语，眸子小心翼翼垂着，陛下这次是真的动怒了，明明知道女人是陛下的禁忌，不知谁这么大胆，还往枪口上撞。
  默默为始作俑者点了一排蜡。




第一百三十八章 心思各异

  无论女子如何哭喊还是被带了下去。
  李冷本来还在进行着春天复苏的事情，却被召唤进宫，心情很不爽，踏入宫殿看着梁捷负手而立，朗声道：“陛下大半夜的唤臣来是有何事？”
  好怀念他的小娇娘，梁捷真是太讨厌了。
  “难道无事朕就不能传你了吗？”梁捷缓缓转身看着李冷，就像是待拔的刺，眼里的杀意显而易见，其他人不自觉的往后挪去，李冷吓得连忙退了几步。
  这……好像是真的动怒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梁捷发这么大脾气，眸子滴溜溜转，想着对应之策，磨了磨牙，该怎么办呢？
  “能，自然能。”看着梁捷都到跟前了，李冷陪笑。
  你倒是说怎么回事啊，我都急死了。
  梁捷挥手，暗卫从房梁落下，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其他人浑身都在冒冷气，李冷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好大胆的女子。
  竟敢勾引‘有妇之夫’的梁捷，不要命了吗？
  “陛下，您的意思是……想怎么处置？”李冷试探，梁捷能让他来肯定是有用得着的地方，不是请他听故事的。
  梁捷退了其他人。
  “大梁的天，好像有些灰尘了呢？看着碍眼。”
  李冷心里打了个突，那女子到底是何人，能让梁捷用灰尘来形容，莫非是远守边关的莫元？
  他可不止是守城将军那么简单，还是和前梁王拜过把子的兄弟，梁辉退位他没来得及回来，这次是想送女儿入宫吗？
  要是处置了他，朝堂岂不乱了套？
  “陛下，太过直接会寒了朝臣们的心呢？”李冷劝解，虽然与他无关，梁捷到底是拿他当朋友，虽然嘴上硬，其实对他再好不过。
  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所以才召唤你来。”
  李冷猛然单膝跪地，抱拳：“李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陛下请吩咐。”
  如果没有梁捷，他都不可能站在这儿了。
  其实他清楚，自己的父母是怎样的人，他能够受梁捷威胁，只是想留在他身边辅助罢了，梁捷也一样，心照不宣。
  等李冷回到丞相府已经是半夜了，满身酒气踏入房门，林馨儿一出来就看到李冷满身酒气浑浑噩噩的，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眼里的疑惑一闪而过，连忙上前：“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李冷像是初醒，猛然抬头看着林馨儿：“是，是大事。”一脸酒醉状，不顾女子尖叫抱着往床榻走去。
  眼里却一阵清明，不复刚才的浑浊。
  一曲红歌作罢，看着李冷呼呼大睡，林馨儿小心翼翼爬了起来，拍了拍李冷的脸颊，唤道：“老爷，你睡着了吗？”
  叫了半天没人应，摸着黑慢慢下床，随意穿了披风朝外面走去。
  她刚关上房门，李冷猛然坐了起来，起身下床立马跟上。
  梁捷说的没错，这个女人果然有问题。
  馨儿，我本来还想保你的，可你无情，也别怪我无意，你可知，今夜喝酒也是为了你。
  你以为我是馋你的身子，其实对你这个人我也是动了情的，缓缓闭眼，朝着房梁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林馨儿估摸着没人看到了，四处张望一番，双手捂嘴鼓足勇气吹了一个口哨，过了一会儿，中年男子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看清来人，中年男人立马上前将人抱住，忍不住亲昵：“小妖精，可想死老子了。”喘着粗气。
  林馨儿脸色不悦，一把将人推开：“正经点，再动手动脚休怪我不客气。”
  那次是她酒醉，以为是李冷，才犯了错误，谁知竟然是这人，人都是互相利用的，她竟然付出了就要得到回扣，就是替她传递消息。
  将纸条递给男人，外加了一锭银子：“送到十里坡驿站，回来重重有赏。”
  看到银子，男人自然是高兴的，应了一声便笑着离开了。
  莫远，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中年男人刚到门外就被截住了：“你要去哪儿？”
  本就有些慌张害怕的男人，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猛然抬头看着侍卫似笑非笑盯着自己：“你是谁，要做什么？”警惕性十足。
  这人到底是谁？
  今非昔比，他今天有事，不宜将事情闹大，只要赶走就可以了。
  “东西交出来。”中年男人还没来得及恐吓，就看到面前突然伸过来的手。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发现事情不对，掉头就跑，这个人他怎么知道自己手上有东西，难道他跟踪自己。
  他该不会是丞相派来的吧。
  脑海中浮现不好的预感，没跑几步就被人堵住了，侍卫手几翻就将东西拿到手：“跟我走一趟。”
  就这伎俩还想跟他斗，歇着吧，两人弄晕拖着脚踝朝大厅走去。
  李冷看着远处的林馨儿，有些神色恍惚，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冷静，睿智，达到目的不惜一切代价，包括身体。
  女子昂首而立，看着月光，寂寥，悲炝，更多的却是倔强与尊严，为了家族，她没想到竟然搭上了尊严。
  “馨儿，你在这儿做什么？”
  听到有人叫，连忙转身看到是李冷，眼神闪躲，他应该没看见什么吧，为了掩饰心虚，笑着上前：“睡不着，想出来走走。”
  “你呢？”林馨儿盯着李冷，想从他眼中知道答案。
  李冷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我也睡不着，一起走走吧。”
  “嗯。”
  两人心思各异，牵手穿过树林，来到阁楼上，两人靠在一起蹲在石阶上，李冷看了一眼天空，问道：“馨儿你看，今晚的月亮美吗？”
  话里有话，可林馨儿并不知觉，只是敷衍点头：“美，真美。”
  也不知道那个人将东西送出去没，急死她了。
  李冷随意瞥了一眼：“馨儿有事？”
  “没。“林馨儿闪躲摇头。
  馨儿，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装吗？若你主动承认，我会帮你求情的，李冷眸子里面的伤痛一闪而逝。
  罢了，马上就到各为其主的时候了，还是好好珍惜一下两人相处的时光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长痛不如短痛

  手搭上林馨儿的背部，拉着她的手恳求道：“馨儿，再给我一次。”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
  “启禀丞相，人已经带到了。”侍卫的声音传来，李冷叹了口气，也罢：“馨儿，走吧。”
  拉了林馨儿朝大厅走去。
  林馨儿有些紧张，身子缩着，心已乱做一团麻，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但愿不是那件事。
  “怎么？馨儿不舒服吗？”看到林馨儿的异样，李冷明知故问。
  想从她脸上看出悔悟，可盯了半天终究是失望，林馨儿紧张的摇头，示意没事，心不在焉的被李冷拖着到了大厅。
  直到大厅，林馨儿也没有悔恨的心，哪怕一丝也没有。
  李冷将她的手握了握，像是下定决心般：“走，进去吧。”
  林馨儿心脏猛然一缩，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李冷，以前的他，或玩世不恭，或欲望熏心，或情意绵绵，只是现在，他的眼里多了其他的东西。
  认真的可怕，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溜走了一样，这一刻，她却不敢进去了，弱弱道：“阿冷，我……。”这是她第一次叫这个名字，李冷顿住，随即释然柔声道：“走吧。”
  看着他推门进去的背影，手帕搅了又搅，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李大，把你知道的都说了吧，或许本丞相还能饶你一命。”林馨儿跨入大厅，看到李冷坐在首位，看她的眼神充满冰冷。
  “阿冷。”
  林馨儿和往常一样上前，经过李大不经意瞥了一眼，心里一突，他怎么会在这儿，很快镇定下来朝着李冷走去。
  “丞相，就是这个女人，她勾引奴才，让……让奴才给她送情报，还说她寂寞难耐。”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中年男人眼里闪躲，只是跪着低头李冷并没有看到。
  他就轻避重，不能说是自己上了林馨儿，否则他下半辈子就不用过了，反正送情报是事实，到时候又怎么说的清呢？
  林馨儿小脸惨白，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李冷的手解释：“阿冷，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刚触碰到大手，却被一把挥开，林馨儿扑倒在地，李冷看着李大：“你接着说。”
  他原以为只是情报，没想到她还……恬不知耻。
  寂寞？难道夜夜笙歌，她还不满足吗？
  最后说了什么林馨儿已经听不到，反正都是李大一个劲说林馨儿是怎么勾引他，让他帮忙送情报的。
  李冷已到林馨儿跟前，居高临下：“林馨儿，你还有什么好说你？”
  眼里除了痛楚还有狠厉，没想到自己一片痴心换来的竟是背叛。
  林馨儿已是梨花带雨，哭着恳求：“阿冷……？”
  李冷看了一眼，大步朝着内侧走去：“你跟我来。”
  林馨儿跟上，跟着到了屋内，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身子被一股力道甩到床上，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阿冷，我……。”
  “林馨儿，你不是寂寞吗？”李冷随意扯了自己身上的腰带，就让我来帮你吧。”
  灯光熄灭，这一夜，无论林馨儿怎么求饶，换来的都是更多的痛楚。
  第二天，李大永远的世界上离开了，林馨儿被关在房间，无法迈出一步。
  只是无论李冷怎么逼宫，都不说出和莫远的联系方式。
  大梁皇宫
  李冷进去猛然跪在大殿，眼里的悔恨自责充满着眼眶。
  “陛下，对不起，是微臣识人不清，该罚。”扣了一头，不去看梁捷的眼睛。
  “阿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何时又罚过你。”梁捷无奈叹了口气：“你是来替她求情的吧？”
  李冷脑袋紧紧贴着地面：“求陛下饶她一命。”一般女子与重臣勾结，乱宫秽是要处斩的，他恨她，却不想让她死。
  虽然她让自己背上了背叛兄弟的罪名，况且这个人还是大梁的王。
  虽然她是真的该死。
  梁捷从座位上走了下来，在李冷面前蹲下：“阿冷，这名字是朕给你取的，希望你知道世态的炎凉，冷暖自知，珍惜身边的人，不是让你冷心。”
  梁捷站了起来：“朕知道你的感受，如那个女子是你值得托付的人，就算面对天下指责，也要成全了的，只是，她是吗？”
  李冷抬头，张了张嘴。
  “不用现在回答，想好了再告诉朕。”梁捷迈着大步离开。
  阿冷，长痛不如短痛，那个女子不适合你，太过倔强只会伤得更深，朕也是为你好。
  青石巷
  青柠这次出去是给御龙打了招呼的，让他陪着小景，自己走出巷子，来到闹市，这次她没有转悠，直接到了茶楼。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清风送来凉爽，微微眯上眼睛享受，看着对面的湖心亭一览无余，将闹市的景色尽收眼底。
  拿起茶杯啜了一口。
  看起来岁月静好，只是安静的皮面下存在的又是什么呢？
  她来这里已经十来天了，连圣物的一点消息也没有，她问风破也不说，只是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
  她，其实是想永远留在天府国的，那里才是她的家。
  又喝了一口，杯子还没来得及放下，只见对面突然多了一个人，手里的杯子顿了顿，她没说要拼桌啊。
  “这里位置不错，凑个桌姑娘应该不介意吧？今天的消费算到我头上。”梁捷抬起茶杯喝了一口：“小二，上酒。”
  小二很快将酒端上桌，还摆了些糕点，花生。
  “客官，请慢用。”梁捷挥手，小二退下，给自己鸩了一杯酒，朝着青柠示意：“姑娘喝吗？”
  “公子不请自来倒是随意，只是大梁是礼仪大国，难道公子不知，这是在给大梁蒙羞？”青柠习惯性将自己当做了天府国圣女，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扬起脑袋，眼里充满不屑。
  谁想和他凑桌？
  梁捷眸光闪烁：“姑娘不是大梁人？”
  青柠神色闪躲，深知自己说错话了：“我自是大梁人，只是为你的行为感到不齿。”
  好险，差点暴露了，朝着周围瞟了一眼，发现无碍才继续转过身。




第一百四十章 那里才是她的家

  梁捷瞥了一眼，别有深意：“那就好。”
  他已经观察她好几天了，她的身上处处都有可可的影子，却又不是她，若不是大梁人那就说得通了。
  她来大梁的目的是什么？除了对大梁别有所图之外，他实在想不出任何可能。因为可可的事情除了他和孟家父子其他人并不了解内情的。
  青柠不理，只是往嘴里塞糕点，凶狠的样子好像口里嚼着的是梁捷一样。
  朝着楼下看了一眼，聂风用暗语不停暗示，梁捷接受到信息，收回视线：“我还有事，再会。”
  看着梁捷离去的背影，青柠咬了糕点嚼了几下瞪去：“莫名其妙。”
  终于清净了，看向窗外，不经意间瞥到了什么，立马笑容爬上脸庞，高兴的下楼冲了出去，师父，他怎么会在这儿？
  该不会是来指点她完成任务的吧。
  站在门口往街道方向乱瞟，咦，人刚才还在这儿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她只好沿着街道寻找，路过各个摊位询问都没有看到人，经过一家胭脂俗，看到街对面的人，孟绝耷拉着脑袋行走在大街上，好似行尸走肉。
  他本来是想带可可回家的，奈何梁捷说什么都不同意，他深知自己势单力薄，奈何不了他，漫无目的的转悠着。
  往孟宅的方向走去。
  “大伯，你怎么在这儿？”
  孟绝转身看到女子露出甜甜的笑容询问，他无奈苦笑：“到处走走，姑娘你也逛街？”
  青柠本来想说是的，突然就像泄气的皮球，叹气道：“我刚才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亲人，可是一路走来连个人影都没有，真怀疑是故意逗我的，算了，不说这些，要不，去茶楼坐坐，聊会儿？”
  她不知道怎的，就喜欢亲近这位大伯。
  应该，是她太渴望父爱了吧，从小被母亲抛弃，父亲也离她而去，或许是想弥补心里的空缺吧。
  青柠胡乱猜想着可能性，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请别人喝茶。
  孟绝点头，反正他也还不想回去。
  两人有说有笑，你一言我一语的朝着刚才的茶楼走去，有了青柠渲染气氛，孟绝心情好了不少，这种感觉好像在可可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吧。
  “大伯，坐。”到了窗边的位置，青柠示意孟绝坐下，孟绝也不客气，青柠朝着小二吩咐道：“上好的茶水糕点。”看了一下孟绝：“再来一壶好酒。”
  心情不好就要借酒消愁，大伯应该是需要的吧。
  小二很快将糕点摆了上来，拿起茶壶添了茶水：“客官请慢用。”从身后拿起酒壶倒了一杯。
  孟绝别有深意，瞥了一眼青柠面前的酒杯：“姑娘家在外面少喝酒，最好以茶代酒，自身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拿起青柠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放下，将茶水推到青柠面前。
  女子眼里划过异样，她本来是打算喝酒的，她可是天府国的圣女，自保能力还是有的，但莫名被人关心她还是受用的，默默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投去感激的目光。
  “谢大伯提醒，青柠……记下了。”她将茶水一饮而尽。
  “你叫青柠？”孟绝问出声，青柠点头。
  “今天谢谢你，和你聊天心情愉快不少。”孟又喝了一杯放下，准备起身离开。
  虽然没说什么，但可可的缺，好像今天被互补了，也许这就是天意。
  今天，也让他彻底明白，可可再也回不来了，他已决定，可可的尸体一定是要带回孟家的。
  因为那里才是她的家。
  “常来啊。“孟绝走远看不见了，青柠才坐下独自拿了糕点吃起来。
  茶楼顶端
  男子负手而立，眼睛划过一丝微讶：“你确定是他？”
  如果他来了，是否可可能够醒过来，或许灰飞烟灭，心里一阵慌乱，看来那个预言是真的呢？
  身后的聂风抱拳跪下：“属下确实看到了，是画上的那位仙人。”
  由于孟可可的尸身从未坏过，梁捷一度怀疑人还活着，就请钦天监看了，对方给了他们一张画像，预言那个人是孟可可问题得到解决最大且唯一的转机。
  梁捷不得不重视。
  “传令下去，停止寻找天府国圣女，将一切人脉都转移到那个人身上。”
  他是因为给孟可可证明才选择做了梁王，如果要二选一，他要可可，天下可以再打，而她却只有一个。
  “陛下……，不可……。“聂风慌了手脚，下意识的劝阻，却发现自己逾越了，低头。
  孟可可那个女人，在重要怎敌得过大梁。
  梁捷举手阻止，主意已定，谁也改变不了。
  “是。”聂风眼眸微敛，应下。
  找吗？
  如果那个人死了呢？
  夜里
  一支暗卫队，在大梁各个角落搜寻着，有人说，是国库被盗了，也有人说是为了找人。
  梁捷回到大殿，看到里面灯火通明，叹了口气，还是决定踏了进去。
  李冷背对着门跪得笔直，听到身后的动静也动作。
  “阿冷，想好了吗？”
  梁捷已经看到了答案，但还是想问。
  “阿冷，主意已定，请捷批准。”这次李冷用的都是昵称，是想要梁捷卖给他一个面子。
  时间顿时静止，谁也不说话，半盏茶后，梁捷突然出声：“朕可以答应你，只是你也得答应朕一件事，探出林馨儿和莫远的联系方式。”
  李冷背着负罪感回到丞相府，经过其他院落，习惯性的来到这里，看到里面还亮着灯，心里一动，她在等他吗？
  第一次有人等，心里一阵激动。
  刚迈出一步，屋里却是漆黑一片，他的心逐渐冷了下来，他为了她如此求情，在大殿跪了一天，她呢？就是这样报答的？
  冷了脸色，快步上前推开房门。
  看到屋内佳人宽衣解带心里一阵诧异，衣衫顺着腰间滑落，心里一喜。
  “阿冷，你觉得我美吗？”女子转身露出大片肌肤，声音柔弱，带了些许妩媚。
  玉足榻上床榻，斜卧与床头。
  佳人在前让李冷欲罢不能，但想到李大的话，脸色不禁冷了下来，大步上前用手捏住林馨儿的下巴。
  “你以前，也是这样勾引男人的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 新风筝

  “阿冷，我们非得这样吗？”林馨儿恳求，她都这样了，他为什么还是不能退让一步。
  非要不死不休吗？
  看着佳人楚楚可怜，李冷松了手，转身漠然：“只要你肯说出与莫远的联系方式，一切都好商量。”
  是你先做绝了，我才不得不这样，馨儿，怪不得我。
  是你自作自受，李冷不敢承认自己的心。
  “可他们是我的家人，不能看着他们死不瞑目，阿冷，我以为你理解的。”林馨儿放软了语气恳求，抬头看着，想探出答案。
  李冷眼里划过动容，却很快逝去：“可梁王也是我的结拜兄弟，馨儿，你说我要怎么选。”
  “更何况，你的身子不只是属于我。”李冷的瞥去，好像林馨儿是什么脏东西，嫌弃的很。
  林馨儿咬牙，委屈的划过泪水，梨花带雨：“阿冷，我说了，我们……。”话还没说完就被扑倒：“要说，接下来慢慢说。”
  “现在，我只相信你的身体。”
  林馨儿划过冰冷的泪，原来，他们除了这样，是无法沟通的，他竟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她明明是想套他入局，可自己为何痛彻心扉。
  灯火摇曳，晃出刺目的微光。
  从那以后，李冷再也没有来过她这儿，据说已有了新欢，那美人娇艳欲滴，让他欲罢不能，她本来是不信的，可看到那一幕，她不得不信。
  拖着疼痛的身子现在花园假山后面，看到一对男女紧紧相拥，好像在说着什么，好的蜜里调油，和与她的争锋相对不同，是热情的。
  突然看到羞人的画面，林馨儿眼里划过失落，身后丫鬟看不下去了，不忍，劝道：“夫人，回去吧，相爷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总是会回来的。”
  她看得出来，相爷是真的疼夫人，只是为什么会这样她也很不解。
  “走吧。”林馨儿轻浮袖帕离去。
  回来吗？
  只怕永远回不来了吧。
  看着假山后面身影消失不见，李冷立刻松开了女子，拉开距离：“你先回去吧。”
  转身离开。
  林馨儿，很好，原来你也有心疼的时候，那我呢？你与别人床笫之欢，又将我放在何处。
  青石巷
  趁着小景出去玩了，青柠打算和御龙谈一次。
  “咱们来这儿这么久了，一点收获都没有，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至少也有一丝踪迹吧，可是梁国的大部分都没听说过，未免也太神秘了。
  除非，有蹊跷。
  御龙面色凝重，缓缓开口：“我这几天也查了，没有任何收获。”
  青柠突然开口，说出那天看到风破的情形，御龙眼里划过不自然：“你怀疑风破首领也来到了这里？”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为什么不现身呢？
  还是说，他并没有来这儿，只是用了障眼法？
  别人不清楚，这样本事他却是亲眼见过的。
  刚想脱口而出，脑海中却被下了禁令，这是首领和他们之间单独的联系方式，旁人是无法得知的，包括圣女。
  青柠点头：“御龙使者，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御龙很快镇定下来，眼里划过坚定：“只是首领身在天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圣女看错了？”
  没错，天府国虽然圣女身份最高，他们却是归风破直接管理的，想要重新回到天府国，无罪，就必须得把住口风。
  对于御龙前后的反应诧异，青柠虽然不解，但还是没问，跳过了话题：“大概是吧，我最近要去一趟黑林，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帮我照顾好小景。”
  她要去修炼了，万一不定时突破影响了治安就麻烦了。
  走之前，一切都得交代清楚。
  御龙点头：“圣女放心去吧，一切有我。”
  他也得去向首领问个明白了。
  心思各异，突然听到小孩的哭声，看到小景抹着眼泪朝这边走来，青柠眉头紧锁，上前蹲下看着男孩：“小景不是去找小风玩了吗？怎么哭了，是他欺负你了吗？”
  男孩低头不语，只是哭泣。
  青柠沉了脸色：“怎么，连姐姐也不能说吗？”
  她不是要知道什么，只是想告诉男孩，他不是一个人。
  小景松了松拳头，到底是小孩子，经过青柠的吓唬，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原来是弄丢了小风的风筝，怕小风以后再也不理他。
  毕竟他是很珍惜这段友谊的。
  除了爹和姐姐，那是他唯一一个朋友。
  “小风别担心，实话告诉他，再给他买一个新风筝，他是不会怪你的。”拍了拍男孩的头：“相信姐姐。”
  男孩看着青柠不确定道：“真的吗？”看到青柠点头才划过坚定。
  “好，那就送他一个新风筝。”
  “把门打开，快点。”远处传来乒乒乓乓踢门的声音，青柠脸上疑惑朝着御龙投去探索的神色，希望可以得到答案。
  看到御龙摇头的东西，才叹气道：“去看看吧。”
  是出什么事了吗？
  想要过去，却被男孩抓得紧紧的，青柠疑惑低头：“小景，还有什么事吗？”
  风筝的事不是解决了吗？
  “官兵找人了，姐姐不要出去，小景不想失去姐姐。”他亲眼看到过女子被官兵抓到当场玷污的场景，很可怕的。
  他，想要姐姐好好的。
  青柠看了御龙一眼，居高临下看着小景：“找人？小景是怎么知道的？”他们都在这儿，小孩一眼都能看出是找人，难道他会什么特异的天赋？
  男孩抬头看着青柠楚楚可怜，他央求青柠不要离开。
  他更想保护她。
  御龙也很疑惑，期待男孩的回答。
  “我以前在当乞丐的时候，经常看到官兵搜百姓屋子，说是抓盗贼，刺客，其实见着金银就抢，抓到好看的姐姐就……就……。”他实在是说不出那样的话。
  看到小孩憋急的小脸红扑扑，不由得噗呲一笑。
  “姐姐笑什么？”他说的很好笑吗？
  青柠摸了摸头：“小景，别怕，姐姐不会有事的。”知道男孩是为她好。
  御龙已经在前面走了，黑了黑脸。
  实在是不想听小屁孩胡扯，那只是普通妇人，他们天府国的圣女，谁敢乱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 历练

  在青柠的再三保证下，男孩才同意一起去看看。
  青柠看着官兵和一对男女说着什么，内容听不清，当官兵扬起手里的画像的时候，青柠捂住嘴唇差点轻呼出声：“那不是……。”师父吗？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画像中，换句话说，到底是谁要找他。
  悄悄退了回来，在小景面前千叮万嘱，希望他不要出声，青柠回到屋里，施展轻功朝着房梁跃去，小男孩在不可置信中被带上了房梁。
  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他好喜欢，看着青柠投入艳羡的目光，好想让姐姐教他。
  露出花痴的表情。
  被旁边的人敲了一下，御龙鄙视看了一眼身边的小东西，示意看下面。
  “进去，搜。”
  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官兵汹涌而入，跃向屋子各个角落，不停翻箱倒柜，想发现画上人的信息。
  “都给我搜仔细了，不要错过任何一个角落。”带头的人吩咐。
  青柠看到那群官兵动自己的首饰盒，一阵咬牙切齿，土匪。
  那群官兵搜地更加卖力了。
  屋子只有那么大，半天一无所获，带头官兵朝着四周瞅了一眼，发现确实已经没有可搜的地方才挥手示意离开：“走，去下一家。”
  青柠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有用的消息，一阵泄气。
  只有男孩抿了抿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里一直冒着精光。
  “看什么看，走啦。”男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御龙带了下去，青柠也一跃而下。
  竟然没有听到想要的消息，大家也不再纠结，毕竟靠他们的本事连风破衣角都是看不到的，除非是他故意为之。
  他们也只是处于好奇罢了。
  男孩嘴唇抿了抿，做为难状，最后还是青柠发现了异样，弯腰问道：“小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声音轻柔好听，如清风拂面，男孩微微眯起了眼睛，抬着看了青柠，支支吾吾半天才缓缓开口：“姐姐，我……，”。
  犹豫片刻一口气说完：“你可以叫我武功吗？”
  “啊？”青柠随后反应过来，憋笑：“小景当真想学？”他可知学武的难度？看着风姿飒爽，其实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男孩点头如捣蒜。
  “好吧，我可提前告诉你，学武得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天必须卯时起床，这样你也要学吗？”青柠说完男孩依然点头。
  她看了一眼御龙，淡淡道：“竟然如此，从明天开始，卯时起床，在院子里跑20圈，把那些柴火劈了，再扎马步一个时辰，否则，不准吃饭。”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一个月后我会来检查效果，好好练。”
  她真的得离开不能耽搁了。
  她其实是想让男孩知难而退，男孩饶头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姐姐，不是教我学武吗？怎么……？”像是折磨人呢？
  他不敢说。
  “没我强壮的身体，是学不了武的。”不过这次回答他的是御龙，看了男孩一眼，身板太弱，万一学不了武反而废了该如何是好。
  “是这样吗？”
  “明天卯时起床，我亲自监督。”御龙说完男孩立刻反应过来：“是，爹爹。”
  御龙心里一突，吓死了他了，臭小子。
  天府国
  圣女殿上，风破盘腿打坐，在镜子前不由得朝里面走去，看到镜子里面的女子在深林穿梭，有觉悟，果真不枉费为师教导一场。
  “风破使者。”这时有人走了进来，在风破跟前行礼，风破示意那人继续说下去：“自从您的虚影在大梁现身之后，梁王一直在打探你的下落。”
  执行任务的是圣女，风破使者那么卖力干嘛？
  还有就是，他一边不告诉人家自己去了那里，一边又让人家知道大梁在找他。
  这是什么意思？
  “让他查去，不用理会。”风破挥手示意来人离去。
  他有他的道理。
  青柠穿过深林，来到最深处，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黑，嘴角邪魅一笑。
  小把戏，大手一挥便瞬间亮如白昼，听着从远方奔来哒哒的声音，笑意撒上眉眼：“看来金手指里面又不缺烤肉了。”
  她藏在大树后面，看到野猪犹如大军过境奔腾而来，身影一闪便陷入了战斗中，虽然她又更简便额方法，可却违背了初衷，她要的是突破。
  在野猪中间站定，眼里闪过凌厉，一把长剑腾空而出，翻身手一挥，一头野猪便被砍倒在地，嘴角一扯，收了野猪尸体，继续朝着其他野猪砍杀。
  反正现在的金手指一望无际，多少都装得下，还有保鲜效果，用意念自动将野猪剥好洗净，堆砌起来，反正无论多久都不会坏，可以留着慢慢吃。
  倒了一按，另一波接踵而发，看着金手指里面堆砌起来的几座大山，心理吐槽，这要砍到什么时候。
  三天后看着里面一望无际的野猪肉，青柠虚脱的倒在地上，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她刚眯上眼睛，犀牛却踏尘而来，接着就是突然出现在湖泊里，十几斤的肥鱼随意跳跃过头顶，确定必须抓完吗？
  于是，青柠便一直陷于打斗，捕捉，砍杀，奔跑中，只是她不知，每解决一物，她的实力便增长了一分。
  深林外面
  男孩在院中不停的奔跑，劈柴，扎马步。
  御龙在一旁挑着二郎腿监工，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
  青柠的金手指里面有成山成海的各种肉类，一望无际，青柠有些头疼，看到一处空白有些迷惑。
  旁边的是金山，她为什么决定这里也应该有呢？还是说她已经挥霍了。
  青柠一阵无语，为自己挥霍了一座金山有些肉疼，玩物尚志，那可是金山啊。
  最终还是出了金手指，朝着青石巷走去，不知道小家伙练的怎么样了。
  梁捷依然没有打探到画中仙人的下落，就连林馨儿和莫远的联系方式也未曾得知，其中最着急的莫过于李冷。
  居高临下看着在脚边垂怜的佳人，心里一阵抽痛，脸色却不显：“馨儿，只要你肯告诉我，什么都答应你好吗？”




第一百四十三章 生无可恋

  他也是无可奈何，不想的，奈何她心里太过执着，宁愿抛却他们之间的情意，也不透露半分。
  林馨儿汗湿夹背，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而带给她这种痛苦的就是她深爱过的那个男人，可笑，她竟然对他动情，他对她下药。
  “求你，杀了我。”她弱弱恳求，匍匐在李冷脚下。
  她宁愿死。
  “想要解药？”李冷邪魅一笑：“脱光了，去床上等着，什么时候满意了，自然给你解药。”
  只是笑容不达眼底，看林馨儿的眼神好像只是廉价品。
  他其实也痛，只是在心里。
  林馨儿咬唇，泪水止不住滑落，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次，按耐住内心的羞耻，褪光衣物露出玉足，在李冷面前被随意打量，她从未有这样屈辱的时光。
  做了羞人的姿势，恳求着他泄了一地春光，李冷才大步朝着门外踏去。
  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其实李冷并没有离开，在墙角站定，听到她的哭泣，握着的拳头松紧她无数遍，还是没有勇气进去，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痛，便是了，干嘛要让彼此知道。
  回到书房，又找丫鬟泄了火气才作罢。
  “老爷，宫里来人了。”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行礼。
  “请。”
  随后太监模样的男子便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不是丞相大人嘛，幸会幸会。”笑得像朵大大的菊花，象征性的行礼。
  李冷知道是拍马屁，也不在乎，淡淡开口：“高公公光临寒舍，有事吗？”只是笔下的动作并未停，瞥了一眼。
  太监哈腰，更是放大了笑容：“中秋佳节，陛下邀大人一起。”这是莫大的荣耀，就不信李冷会拒绝，太监心里冷笑。
  可半天都未得到回应，抬着看着李冷依然疾笔奋书：“大人？”出声提醒。
  李冷的心思都在林馨儿身上，无功夫官套：“知道了，公公请回吧。”
  “公公请。”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太监再次呆愣，变了脸色，来日方长，最好不要后悔，随即换了笑容朝着外面走去。
  在李冷看不到的地方脸拉得老长，像是谁欠他钱似的。
  管家回到书房，抬头瞥了一眼书案：“大人，已经走了。”
  李冷说的是太监，起身理了理衣袖，甩了一下：“咱们也快点吧。”
  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换官袍，穿着常服经过走廊，一路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一时太急，却忘记问人在哪了。
  这时，一个小太监眸光微敛，摸了摸袖子里的银票很快换了小脸迎了上来，李冷还在四处寻找梁捷的踪迹，平时都在这里的啊，奇怪，怎么却不见人。
  “见过大人。”
  突然听到声音，李冷转过头看着太监，想了想还是问道：“你在这里，注意到陛下往哪个方向去了吗？”具体位置问他有些难，毕竟他看起来也只是一个低等太监。
  太监将袖子捏了又捏，眼里闪过犹豫，随即镇定，用手指了安排好的方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算东窗事发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李冷随意瞥了一眼，看了一眼太监便朝着那个方向离去了。
  半夜三更的，梁捷去湖泊做什么？
  左右望着，刚才太监莫不是眼盲了吧，看到远处湖泊一点灯光也无，哪里有人影？
  李冷察觉不对，准备要回去，棍棒敲在背上，还未来得及看清那人容貌，便闷哼一声倒地不起，一双给靴子出现在身边，那人蹲下拍了拍李冷的脸，冷笑：“带下去吧。”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起身冷笑：“丞相大人，永别了。”翘起兰花指仔细看了，吹了一口气，人为何总是没有自知之明呢？
  看清面容，这不是白日里传话的高公公吗？
  人很快被带了下去。
  今夜皇宫众人一夜无眠，据说是当朝丞相在宫里面丢了，梁王发怒，找到罪魁祸首定取其首级，应当满门抄斩。
  高公公在梁捷身后站立，眼里的恐慌一闪而过，满门抄斩吗？恐怕人早已被沉湖了吧。
  “听到没有，给朕去找。”梁捷朝着殿内众人大吼，他已经急红了眼，那是他的兄弟，到底是谁，竟敢在他的头上拉屎。
  殿内侍卫宫女纷纷低头退了出去，诚惶诚恐。
  梁捷看了身后一眼，高公公眉心一颤，前面的人只是一瞟便收回了神色，高公公才直了直身子。
  应该是他想多了。
  丞相府
  怡红阁，林馨儿正在吃饭，筷子吧嗒掉到桌子上，一阵慌乱连忙捡起筷子，仿佛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她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今天早上还来她这儿耀武扬威带了美人，怎么突然就……，不敢继续去想。
  “奴婢也是听府里其他奴才说的，说宫里啊，都已经闹翻天了，到处都在打探丞相的下落呢？府里的姨娘夫人只要是带腿的都走得差不多了，有的丫鬟婆子们偷取了府里的细软，已经……逃走了。
  陛下已经下了旨意，在找到丞相前皇城所有人只许进，不许出。”说到最后丫鬟看着林馨儿，想知道她有什么打算。
  她只是奴婢，只要林馨儿走，她也跟着，毕竟在府里除了眼前这个美妇人，是没人瞧得起她。
  是她，给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
  看着林馨儿稳如神针，丫鬟才松了口气，拍了拍心口，还好，要是她伤心过度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真不愧是官家小姐出身，气质就是不一样。
  林馨儿小脸吓得惨白，其实她这不是淡定，只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丫鬟以为林馨儿在思考后路的时候，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夫人，你去哪儿？”丫鬟连忙跟上，抽了自己一下：“都怪我这张臭嘴。”朝着门外奔去。
  等她找到人的时候，林馨儿正椅在一颗属下，口中不停呢喃着什么，丫鬟吓了一大跳：“夫人，你在这儿做什么？”
  刚想将人扶起，却被甩来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陷阱

  “不，一切都不是真的，都是骗人的。”
  “骗子，都是骗子。”
  林馨儿用手扯了一把地上的草扔掉，李冷，咱们的账还没有算完，你怎么就走了呢？
  这不公平。
  “夫人，你别这样。”丫鬟拉住林馨儿劝道。
  “放开我。”林馨儿再次甩开丫头，她刚才碰到李冷最宠爱的那个狐媚子了，她说李冷已经死了，她不相信，可是她看到所有人都收拾了细软离开。
  她，不得不信。
  想到那个狐媚子嘚瑟的嘴脸她心里就不舒服，为什么，阿冷平日里对她那样好，连一丝情意都没有，想到自己，林馨儿自嘲低头：“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多情。”
  “哈哈哈，只有我一个人多情。”她笑出了泪，丫鬟不再劝阻，或许她发泄完了一切都想通了吧。
  某个枯井里，井盖一下又一下的抖动，经过几次抖动终于被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只是贼眉鼠眼，看一下都会让人决定不舒服。
  “快点，别被人看到了。”朝着四周张望，确定无人才蹲下将下面的人拉出来：“你使劲啊，没吃饭吗？”表情不满。
  钱是大家拿，为什么出主意的都是自己。
  很快，一个人被送了上来，只是浑身瘫软无力，被退出来便倒地不起。
  “呼，终于上来了，累死老子了。”一双手搭在井盖上攀岩，瞪的一下人跳了上来。
  面部憨厚，一看就是个卖苦力的。
  他刚站定，贼眉鼠眼男子挥手：“快点。”特意压低了声音，憨厚男人一把两人扛起紧随其后，只要把人送到目的地他就可以拿钱了。
  他老娘的病也有得治了。
  他跟着那个人一直到了深林里面，林中不断发出鹧鸪的声音，憨厚男人打了个寒颤，随意瞥了一眼，加快了步伐。
  他决定，将人送到就赶快离开，这里实在是有些不对劲。
  贼眉鼠眼男子倒是胆大，完全是轻车熟路，朝着身后阴恻恻的看了一眼。
  突然到前面那人的神色，憨厚男人觉得不对劲，心里一惊：“这么看着我干嘛？”
  怎么突然有种被人当做猎物的感觉，
  好不舒服。
  “没事，走吧。”
  他们在一个大坑边上停了下来，贼眉鼠眼男子示意将人放下，然后挥手道：“你可以走了。”
  “你还没给我钱呢？”憨厚男人。
  “钱，诺，给你钱。”贼眉鼠眼男人拿了钱袋，憨厚的那个伸手去抢，屁股上突然挨了一脚：“下去吧，你。”
  “就你这样，还想要钱，我呸，。”
  “傻子。”
  贼眉鼠眼男子顺便将昏迷的人也推了下去。
  看了周围确认里面的人出不来，才哼了歌曲离开。
  “你们，就等着喂狼喽。”颠了颠钱袋子，还挺沉。
  直到天蒙蒙亮，两人才在坑里醒来。
  梁捷已经一夜没合眼了，正在派人大式搜寻，整个皇宫忙得不可开交。
  青柠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揉眼，摸了摸空瘪的肚子有些饿，准备去找些果子，肉吃多了实在是腻味。
  起身在林子里转悠。
  坑里
  李冷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潮湿的地方，分不清是哪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明明是在皇宫，怎么突然就到坑里来了呢？
  晃了晃旁边的人，喊道：“喂，醒醒。”
  他有可能和自己一样，也是被人虏来的，想要出去，有个同伴总比一个人要来的容易些。
  “喂，醒醒啦。”拍了拍憨厚男人的脸颊。
  “嗯……怎么了？”憨厚男人下意识的甩了甩脑袋，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吓了一大跳，快速拉开距离：“你……你怎么在这儿？”
  他不是昨夜被自己扛来的人吗？怎么……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的长大嘴巴，想到那个最后踢了自己一脚，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贼眉鼠眼拉自己入伙的人。
  “兄弟不要害怕，我们总会寻到出去办法的。”他以为憨厚男人是害怕，同时也自我安慰。
  明明已是绝境，行为却是翩翩公子。
  憨厚男人不好意思饶了饶头，原来那个尴尬的人一直都是自己，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王凡。”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出去，然后再找那个人算账。
  “李冷。”
  两人相视一笑。
  看着王凡从半空中扯来树藤，不停捣鼓，李冷知道他要用树藤把他们拉出去，可是这真的能行吗？
  不说话，只是看着。
  “我以前啊，上山采药也掉过一次猎人的陷阱，就是这样出去的。”看着李冷怀疑的神色，王凡瞥了一眼解释道。
  李冷不说话，只是点头。
  你说什么都对。
  王凡将扯来的树藤打结拧在一起，甩上坑外面，缠在一颗树根上，看了又看，对自己杰作越来越满意，作了拉树藤上去的准备，朝着李冷笑道：“李兄放心，等我上去了就拉你。”
  他不是放弃队友的人。
  李冷若有所思点头：“嗯，加油。”
  看着倒是可行，只是细小的树藤真的能承受他庞大的身躯吗？
  念头刚闪过，只听砰的一声，就看到王凡摔了个四脚朝天，尴尬一笑：“这……这只是意外，嘿嘿。”
  心里一阵憋屈，怎么这次就不行了呢？
  李冷看了一眼，问出了心中疑惑：“你能告诉我以前是什么时候吗？”
  不是他怀疑，只是事实摆在眼前。
  “十年前，我还是……。”没等说完，李冷瞬间懂了，点头理解。
  原来如此。
  不想听他讲陈年往事，顺便转移话题：“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来这儿的吗？”
  或许能从王凡的话里找到线索。
  盯着王凡眼睛都不眨，地上的人突然结巴道：“这……这个……。”腾的一跟头站了起来，他能说实话吗？
  扰了扰头，这个……
  想了半天，还是朝着李冷投去歉意的神色，他还是实话实说好了，他只是拿钱办事，又没做伤天害理之事。
  半晌，李冷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的意思是……与宫里有关？”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与我谈事的人在宫里当过差。”




第一百四十五章 遇难结拜

  “他与我是同乡。”
  “他叫什么名字，算了。”那个人竟敢这样做，那一切肯定都是隐瞒了的，换了个说法：“你能画出他的样子吗？”
  只要知道长什么样，那就好查多了。
  王凡转身看着上面：“我觉得在谈这个之前还是想办法出去再说，也不知道母亲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说到最后一句王凡呢喃出声。
  母亲，儿子不孝，不能立刻回来侍候。
  另一边
  青柠找遍了整个深林也没有看到一粒果子，都走了半天了，她真怀疑是老天在戏耍她。
  有些渴了，拿出备好的水壶喝了一口。
  用手挡太阳来缓解眼睛的不适，看到不远处的鲜红，连忙一喜，果子？终于得来不费功夫，将水壶随意挂在腰间，跑去。
  那果树恰好就在李冷所在的坑洞上面，他们还是想着出去的办法，突然听到人声准备呼叫，只是声音近了，他们有些不好的预感。
  青柠看到果子就像老鼠第一次看见大米奔去，听着生意越来越紧，李冷有种不好的预感，看到身影一闪，拉着王凡朝坑的另一边让去：“小心。”
  重物坠地，传来一阵尖叫。
  青柠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屁股，想要站起来，眼神不经意瞥到了洞里还有两个人，露出疑惑的神色：“你们怎么在这儿？”
  难道也是因为馋果子掉进来的？两个大男人也如此贪吃，青柠鄙视了一眼，两人尴尬的对视，李冷转过头：“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他们好歹也是因为被陷害，哪像她，可是自己掉进来的，王凡也赞同观点点头，想到对方是女子脸皮薄，又下意识的摇头。
  李冷不去看王凡，青柠将问题一直纠结在笨字上面，炸毛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喂，你说谁呢，谁笨？”她只是没注意到有陷阱罢了。
  看向身后二人，莫不是这一切都是他们故意为之吧。
  否则，怎么不急着出去。
  “看我做什么，我也想出去。”
  坑足够大，容得下七个人都没问题，青柠刻意拉开了距离，看向外面树上的果子，眸光一闪，从地上捡了气头暗中用了圣女术朝着树上挥去，果子簌簌落入洞中：“哇，终于吃到你了。”
  全都捡起来包在衣服里面，咬了一口，好甜，一脸满足，嘚瑟的看了两人。
  “我说你该不会是因为果子才掉进来的吧。”李冷也不愿意这样想，只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这么认为。
  眼神像极了看白痴。
  “这很奇怪吗？”青柠也不隐瞒，只是吃着果子，真香。
  两人的眼神更奇怪了。
  青柠吃完了，准备再打，注意到还有两个人才打消了念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大家都一样，有什么好害羞奇怪的，大不了这次打中了分你们一些就是。”
  “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青柠嘟囔出声。
  李冷不想回答如此白痴的问题，他是丞相，想吃什么没有，听到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尴尬的盯了一眼，脸色不好看。
  他居然在女人面前露怯了。
  青柠只是笑，将再次打来的果子给了李冷一些，就连王凡也得了些福利。
  没想到大梁堂堂的丞相，不在府里好好坐着，竟然到深林里摘果子，投去异样的目光。
  爱好与众不同。
  “你知道怎么出去吗？”吃完了，肚子不是那么饿，王凡认真盯着青柠，他虽然知道等于白问，女人家能知道什么，最后还不得靠男人。
  只是，他真的好挂念母亲。
  李冷也想从她脸上看出答案，与王凡不同，他认为眼前女子绝不是普通妇人那么简单，从她打果子这一点就可以看出。
  她会功夫。
  更何况，普通女子来这儿干什么，打猎吗？
  青柠抛了抛手里唯一的果子，眯眼往嘴里扔去：“我们很熟吗？谁说我笨来着？”
  瞄了一眼两人。
  她不是不能出去，只是想逗逗两人，谁让他们先瞧不起自己？
  这仇，得报。
  不理二人，蹲在地上闭目想着在深林的心得，缓缓修炼着，都历练这么长时间，也应该要突破了吧。
  王凡不去看青柠，故弄玄虚。
  李冷看出了她的心思：“只要你能够带我们出去，条件随便提。”
  他刚音刚落，青柠猛然睁开眼，一下子站了起来充满喜悦：“你说真的？”
  那可是丞相，如果有了他的帮助，那自己寻找圣物的事是不是真的就有了进展呢？
  思考着。
  “自然是真的。”李冷认真，他是丞相要什么没有。
  青柠眸光闪烁，恍然大悟状比起拇指放在嘴唇：“要不……我们结拜吧。”
  青石巷
  一大一小坐在桌子上面吃饭，小景吃了一口，突然咬着筷子沉思：“我有种预感。”
  御龙抬头，等着他的下文。
  “姐姐要回来了，有可能还给我带了一个姐夫。”御龙刚要点头，因为他也有这种预感，只是听到下面一句，差点下意识咬了自己的舌头。
  “我回来了。”听到外面传来青柠你声音，御龙下意识看去，不看还好，看到后面的两个男人，一个忍不住差点一个仰倒，咬了一下舌头朝着小景投去责怪我神色。
  要不是他，自己能在圣女跟前出嗅吗？
  男孩嘿嘿直笑。
  “爹，小景，你们在干嘛？”她刚走都还是好好的，怎么眼前的情况她有些看不懂呢？
  青柠询问。
  朝着身后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伸手介绍：“这是我爹，阿弟小景。”又伸手朝着李冷的介绍道：“爹，这是我刚结拜的大哥，王凡，二哥，李……李冷。”
  看到李冷点头才说道，因为以后有求于人家，得尊重人家意见。
  几人互相打了招呼，青柠招呼他们坐下吃顿饭再走。
  “大哥，二哥，坐。”
  青柠往厨房奔去，她打算做一手好菜，刚结拜不能掉了第一印象。
  在厨房不停忙碌着。
  李冷别有深意看了一眼，她还会做菜？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辣眼睛。
  他再不情愿，结拜了自然是要拿她当做亲妹妹的，对她的家人也应该爱屋及乌。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是失踪了吗？

  更何况，他是存了私心，她是个人才，是存了拉拢心思的。
  朝着厨房看了一眼，转头朝着御龙道：“她平时里经常做饭吗？”总感觉她的志向不止于此，虽然用人不疑，但还是想了解。
  御龙张了张嘴，小家伙灵机一动抢先开口：“大哥哥，你认为我爹……像是会做饭的吗？”心虚的瞥了御龙一眼，爹啊，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面对李冷投来的目光，小男孩点头。
  模棱两可，自个儿猜去吧。
  王凡倒是个直人，受不得磨磨唧唧，朝着里面喊道：“三妹，饭做好没？”他都快饿得不行了，还要听他们的唠叨，烦死了。
  “哎，来了。”
  青柠从里面走了出来，把金手指里面的肉各炒了一份，又端出来两盘菜，一碗汤，摆在桌子上竟然是满满当当，差点放不下了。
  其他人都还没动筷，小家伙首当其冲站了起来搓手直探：“哇，这么多好吃的，今天有口福了。”
  御龙瞥了一眼却没管，青柠朝着桌子投去抱歉的神色，揉了揉小景的头笑道：“那小景待会儿可要多吃点呀，不然就亏大了。”
  小景帮忙圆了说辞，自然是有功之人。
  桌上其他人笑作一团，王凡夹了一筷子牛肉塞进嘴里：“你们不动筷子，我这个做大哥的就先开始了，三妹，你也快坐下吃吧。”用筷子朝着青柠示意坐下。
  这时青柠才反应过来朝着大家照呼：“大哥，二哥，你们愣着做什么，快点夹菜吃。”给小家伙夹了些肉：“小景多吃点。”
  只有御龙，一句话也不说，与众人显得格格不入。
  李冷看了一眼记下了：“吃。”
  茶楼
  孟绝坐在那里，一直在等待那个叫做青柠的女子，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可可，朝着下面不停盼望。
  她不是说有事来这儿找她的吗？怎么不见人呢？
  将手里的纸包瞅了又瞅，他买了芙蓉糕，可可生前最爱吃，那个姑娘想必也是喜欢的吧。
  凉了就不好吃了。
  天快黑了还是没有看到人，眼里划过失落，缓缓起身招来小二：“要是那姑娘来了，将这个转交给她，说我一直在等她。”
  小二是个灵套的人，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没有特殊的记忆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怎么还诺大茶楼混这么久？
  接了孟绝手里的纸包，看了一眼：“都凉了，她来了我们热一下就是，您老人家放心吧。”
  这可是孟家老爷子，大金主，当然得周全了。
  小二不卑不亢，让孟绝不由得多瞅了一眼，点头：“好，麻烦你们了。”往外走去。
  “不麻烦，应该的。”小二拿了芙蓉糕朝着内厨走去。
  梁捷因为李冷的事忙得不可开交，不停翻阅着大臣们递来的消息，突然侍卫来报，上前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一阵诧异：“你说真的？”
  侍卫点头。
  李冷不是失踪了吗？又怎么会在那个女子家里，这侍卫是他的亲卫，是直达自己的自然不可能说谎，到底是怎么回事。
  挥手示意道：“朕知道了。”
  侍卫应声退下，走到殿中央，突然传来梁捷的声音：“此事不可外传。”
  “是。”
  事情还没弄明白，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对阿冷的伤害就连他也阻止不了的，毕竟欺君是大罪。
  不论如何，他打算去看看。
  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青石巷
  一顿饭作罢，李冷王凡谢过就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青柠笑着喊道：“大哥，二哥，有空来玩儿。”
  太好了，李冷已经答应她可以去相府玩了，那只要拉进关系，打探消息是迟早的事。
  李冷朝着后面挥手表示知道了。
  “姐姐，舍不得吗？”看着青柠笑得合不拢嘴，小家伙脑袋从后面探了出来打趣。
  前面的两人都不适合姐姐，他是看得出来的。
  青柠看着小家伙贼兮兮的，蹲下身子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机灵鬼，看我怎么收拾你。”
  姐弟两人打闹笑作一团。
  只有御龙使者从头至尾一句话不说，不是他不愿，只是怕露出马脚，孰不知，这样更会让人怀疑，看了一眼朝着里面走去。
  李冷他们到了巷子尽头就分开了，李冷瞬间冷了脸，他得仔细查查，到底是谁那么大胆。
  “阿冷，谈谈吧。”突然看到前面的人，李冷凝重点头。
  在茶楼包厢坐了，李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就是这样。”
  “你说是一个女孩救了你？她叫什么名字？”梁捷若有所思。
  “青柠。”李冷抬头不解，不是应该问事情吗？问人家名字做什么？
  梁捷察觉到自己失态了，随即反应过来：“我就是问问，竟然那女孩与你结拜了，那就是朕的妹妹，一言九鼎，等哪天有时间了让朕也瞧瞧。”
  他正愁没有机会查她了，没想到自己却送上门来了。
  李冷以为只是客气话，点头。
  “那我被害这件事……？”好像还没谈呢，老打听青柠了，他是不是找错重点了，李冷提醒。
  “朕自会去查。”梁捷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竟然阿冷是无辜的，他自会去查。
  阿冷的话，他也会去证实，大概这就是作为帝王的疑心病吧，连兄弟也要怀疑。
  至于那个女人，他也要查。
  李冷喝了一杯茶，也离开了。
  突然想到府里的那个女人。
  她还在等自己吗？还是说，听自己遇难已经离开了。
  顺带要了一壶酒。
  穿过街道来到大门口，看到门前空无一人，有些疑惑，他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仔细看了丞相府几个大字才走了进去。
  脸上的怒气平添了眉头，夹了酒气，一股世态炎凉涌上心头，别人都可以背叛他，唯她不行。
  他顾不得许多，朝着熟悉的院落走去，院内铺满了树叶，踩在上面发出莎莎的响声，好像踩在心上，痛彻心扉。
  她是最爱整洁，尊严的人。
  及其自律，又怎么会容许这样的事发生，应该是走了吧。




第一百四十七章 误会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萧条的气息扑面而来，张望着他们一起熟悉的各个角落，不由得嘲讽。
  馨儿，你果然是绝情。
  抹了桌上的灰，走到床上坐下，突然听到一阵西索的声音，他也不理会，应该是老鼠吧。
  刚想合着床板躺下，那阵声音更大了，老鼠怎么会弄出这么大动静，坐了起来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谁，出来。”
  毫无动静。
  他起身走去，这才发现窗户下面蹲了一个人，蹲下看清那人面貌才疑惑问出声：“你家主子去哪里了？”
  那人猛然惊醒一般，突然抬起头来，眼里的恐惧蔓延开来，李冷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上前一把两人抓住：“说，林馨儿在哪儿？”
  她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她的丫鬟还在这儿？丫头到底在害怕什么，难道是馨儿出事了？李冷怒气爬上脸庞，寒冷的气息让丫鬟打了个寒颤，眼泪立刻滚了出来：“夫人，夫人她……被宫里抓走了。”
  丫鬟好像才找到了存在感，继续诉说着：“夫人她一直都在等相爷，她这几天一直以泪洗面……。”
  其他的话他已经听不到了，心里一直徘徊着那句‘她还在等她’立马松手慌张朝着外面奔去。
  馨儿，你怎么这么傻。
  你这个傻女人。
  李冷狂奔着朝皇宫的方向奔去，用了最快的速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风刮过分不清是人。
  馨儿，等我来救你。
  穿过长长的街道，等到宫门口的时候他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可顾不得休息，朝着城楼上面喊道：“开门。”
  他急红了眼，他的女人还在等他，不能耽搁。
  半天无人应，应该是梁捷早就想到了吧。
  “让你开门，听到没有。”他除了大喊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喊了半天都无人应，就在他近乎绝望疯狂的时候，城门陡然被打开。
  “丞相大人，陛下请您进去。”太监拿了浮尘轻轻一甩搭在腕间，俨然是高公公，只是脸色不怎么好。李冷没时间和他打官腔，疯狂的朝着里面跑去。
  馨儿，不要有事。
  看着李冷离去的方向，高公公眼里闪过阴冷：“没想到命还挺大，但愿下次还如此好运。”
  “公公，要不要……。”高公公身后的小太监探出脑袋来，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同样面色狰狞朝着高公公请示。
  他是高公公的手，高公公做不了的就让他来做，他就是躲在暗处的鬼，就连李冷，也是他一手策划。
  高公公举掌阻止：“先别急，以免露出马脚。”
  “是。”
  李冷找遍了宫殿都没看到人，只好朝着梁捷的书房走去，推门的那一刻他惊呆了。
  “馨儿？”她怎么会和梁捷关系这么好了，她磨墨，他写字，只是这种和谐让他觉得刺眼。
  女子听到，慌忙间撒了一地墨汁，他还是来了，抬头看到李冷，眼神示意解释，李冷的脸色更冷了。
  梁捷瞥了一眼桌上的墨汁，头也不抬，只是写字，缓缓开口：“竟然来了，就坐吧。”
  太监搬来凳子，李冷坐下，梁捷这才放下狼毫笔，缓缓抬头笑道：“阿冷这么晚进宫有事？”只是笑容不达眼底。
  李冷只是看着林馨儿，生怕放过她一丝情绪，女子低头不语，她不能多说，她其实也是逼不得已，不去看李冷。
  “敢问捷是什么意思？”李冷这次叫的是捷，这一刻当他是兄弟，最信任的兄弟，希望给他一个交代。
  自己对林馨儿的感情他难道不知道吗？
  “阿冷说的是林姑姑？”
  “姑姑……？”李冷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林馨儿什么时候成宫里的姑姑了。
  接受到梁捷的示意，林馨儿上前在李冷跟前跪了，行礼：“奴，林氏见过丞相。”在李冷看不到的地方眸中的痛色一闪而逝，不去看面前男人的眼睛。
  林馨儿头是低着的，看不出情绪：“抬起头来。”李冷用手硬掰着她的下巴直视自己，林馨儿想挣扎，可哪里是李冷的对手，看着他目光里的深邃嘴唇咬得紧紧的。
  这时才注意到眼里的通红，划过心疼，是因为自己吗？
  “竟然丞相和林姑姑有话要说，朕给你们时间，只是朕不喜言而无信。”梁捷走到门口朝着林馨儿瞥了一眼。
  女子垂下眼帘。
  阿冷，对不起。
  “怎么，连看我一眼都不肯吗？”被逼问，林馨儿张了张嘴要解释，只听李冷继续道：“亏我还大半夜入宫接你，没想到……竟是我自作多情了。”
  甩开手里捏着的下巴，林馨儿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居高临下，面对李冷炽热的眼神她倒是有些退却了：“阿冷，不要这样。”
  毕竟这是在宫里。
  “脱”林馨儿眼里闪过慌张，不可以，宫里那啥是大罪，她不想他难看。
  “怎么，有些为难？”李冷蹲下伸手去扯她的衣襟，林馨儿用手拽得紧紧的，他缓缓缩回手：“林馨儿，你以为……我李冷非你不可吗？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他刚才只是试探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防备至此，林馨儿，你偷了我的心为何不负责到底？
  他突然不想知道了，什么都不想。看着李冷迈出大门的背影，泪若连珠子，呜咽道：“阿冷，阿冷………。”
  李冷走出门口，看到站在台阶上的梁捷只是瞥了一眼便离去。
  等人走远了，梁捷才回到殿里。
  “陛下，可还满意？”
  “朕说了，这是你的事，与朕无关，从今以后你要记住在宫里当值的本分，否则，规矩你是知道的。”
  “奴，遵旨。”
  用她的自由换取他的平安，值。
  只要她不在丞相府，莫远就抓不到阿冷的把柄，他就不用受制于人了。
  梁王，大概也是这样想的吧。
  最安全的地方是皇宫，梁王这是变相的替阿冷保护她，也是让阿冷远离她，这大概就是君心难测吧。
  漫步阑珊，走在往下人房走去，准备休息。
  或许，这就是她林馨儿的命吧。




第一百四十八章 救人

  李冷回去喝了一夜的酒，三天没有踏出房门一步，等他出来的时候眼里一片冷清。
  茶楼
  青柠正对着糕点发呆，看到对面坐了一个人也不抬头。
  “不知三妹在想什么？”李冷拿起青柠面前的茶喝了一口，脸色微变：“没想到三妹也会饮酒？”
  他还以为是茶呢。
  “二哥多虑了，这酒可不是我喝的。”青柠抬头：“二哥，你说一个人突然对你好，而且不求回报是为什么？”
  姑娘眉眼如星辰，透露着希翼。
  李冷假装‘嗯’了一声，凑近青柠看了一眼：“你说呢？”
  青柠摇头不解。
  “走，陪二哥出去走走。”李冷不想再继续话题，觉得无趣。
  青柠点头。
  两人很快到了楼下，在街上逛着：“三妹，二哥给你一句忠告，识人不清，后悔终生啊。”
  他不就是这样吗？被林馨儿赤裸裸的背叛。
  青柠不解，她和大伯之间情同父女，这之间和终生有什么关系？
  看着青柠满脸的求知欲，李冷扇子一挥：“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二哥带你吃好吃的。”
  “嗯。”说到吃，青柠来了精神重重点头，快步跟上。
  扰了扰头，脑袋中灵光一闪，莫非大伯将她当作了自己的女儿，嗯，一定是这样，在自己女儿身上无法表达的爱全给了她。
  弄明白之后心情大好。
  “二哥，我要吃火锅鱼。”
  “好，二哥……就带你去农店吃鱼。”两人有说有笑朝着农店二楼走去。
  不知为什么，这里的鱼和她的手艺非常相似。
  现在的农店已经步遍全国各地，随时都可以吃。
  “二哥，两人吃多没意思。”青柠眨眼：“要不将二哥也叫来？”现在还不可以提圣物的事，以免李冷戒备，一切还得慢慢来。
  “我就是从他那儿过来的，伯母身体不好，他恐怕是来不了了。”李冷一脸惋惜。
  “这样啊。”青柠耷拉着脑袋，突然抬头：“要不，我们吃完再去一趟大哥家里吧，给他带一些火锅鱼过去，顺带看一下伯母。”
  竟然认了，那王凡就是她的大哥。
  姑娘明明是想玩了，李冷也不戳破，点头道：“好，等下一起去。”
  正好，他也有这样的打算。
  吃完火锅鱼，青柠又去买了一些糕点，和零嘴，小丫头听说要去王凡家里高兴得很，恨不得将整个街道都搬空。
  “这个……还有这个都给我包起来。”
  “三妹，够了，再多就拿不下了。”李冷全身挂满了各种东西，就差脖子上了。
  “二哥，第一次去大哥家怎能没有表示呢？”青柠手里挑选着布料：“正好给大哥做一身衣裳。”
  她是天府国圣女，不能掉了面儿。
  李冷满头黑线，突然想到青柠去丞相府带着大包小包的场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置办年货呢？
  “走吧。”
  挑好了，两人带着礼物朝王凡给他们的地址走去。
  “二哥，你说大哥看到我们会不会高兴呢？”太突然了，感觉有点不好，再怎么也应该打声招呼啊，万一人家在忙呢？
  “别想了，走吧。”
  “老子告诉你，再不还钱，就打断你的腿，兄弟们，给我砸。”接着传来老妇人的哭喊求饶声，还有揍人的声音。
  青柠他们听到，连忙放下东西快步朝着那边走去：“二哥，快点。”
  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李冷加快了步伐跑在前面，他们在一家开着的门前停了下来，互相对视一眼朝着里面走去。
  屋里的东西已被砸了个七七八八，只要是稍微能变卖的都被那群地痞流氓踹在了怀里，老妇人被人拖到了地上，不断的哀嚎着。
  中年男人被两个男人紧紧摁在地上，动都动不了，泪流满面求饶哀嚎着，口里不停唤着阿娘。
  “你们都给我住手。”门外传来女子冷清的声音，让屋里的地痞流氓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露出贪婪的目光，为首的地痞流氓站了出来，调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娘皮，长得倒是不赖，要不……陪哥哥们玩玩。”
  双眼冒着精光，其他人也发出不舒服的笑声，完全忽视了旁边的李冷。
  “三妹，二弟，快走。”王凡大喊，自己成了这样不能再连累他们，更何况他们是结拜了的。
  “你给我住嘴。”他边上的地痞流氓听着不耐烦，朝着王凡身上踢了几脚。
  “让你们住手，耳朵聋了吗？”青柠再次大喊。
  对方却置之不理。
  “三妹，别和他们废话，先将他们送往官府吧。”
  “嗯。”
  地痞流氓像是听了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得更大声了：“就凭你们，再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踢翻在地。
  “找死。”刚想起身，却再次被踢翻。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事情不对，他们的人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全部打倒在地，唉声连连。
  “你们是什么人，还不快住手，否则定要你们好看。”头儿急了眼吓唬，他话刚说出口，就被李冷一脚攻了下盘，剩下的只是惨叫。
  “大哥，你没事吧。”看着地痞流氓再无反抗之力，青柠上前努力将王凡扶起。
  “大哥，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李冷也上前关心道。
  “别担心，我没事。”王凡看了一眼床边：“阿娘她……。”地上的老妇人明显是受了惊吓，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了。
  这时青柠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连忙过去将老妇人扶起：“大娘，你怎么样？”扶着老妇人在床上躺下，探了鼻息。
  “二哥，快过来帮我。”这时王凡已经被李冷拉着坐了起来，听见了，朝着床边看来：“阿娘……。”拖着浑身的疼痛就要过来，却差点摔在地上，还好被李冷拉住：“大哥，小心。”
  “我过去看看。”李冷安排好了王凡，朝着床边走来。
  “你给她输内力。”青柠瞅了一眼李冷：“我把药给她吃了。”
  看着青柠从怀里掏出来的药丸眼里划过一丝惊讶，三妹她会医？




第一百四十九章 放走

  来不及多想，青柠已经将药喂下，把人扶着坐了起来，李冷使出内力尽数朝着老妇人身体里面输去。
  不知是药效还是内力，不大一会儿功夫只见本来脸上没有血色的人突然有了人气。
  李冷脸上闪过异色，老妇人明显快不行了，输内力只是拖延了请大夫的时间，难道是那药？
  看了青柠一眼，这丫头到底是什么人。
  那群地痞流氓看着情况不妙，准备夺门而出，青柠后知后觉立马冲过去将人抓了过来，有反抗的又是一顿打：“让你们跑。”
  一顿捆绑，简直是标准的女汉子，双手叉腰。
  那些人不停跪地求饶，叩头：“姑娘，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
  “是啊，我们都是无辜的。”
  “都是他，是他逼我们做的。”贼眉鼠眼的男人灵机一动，其他人也跟着符合，只要这个条件一旦成立，他们就有可能被释放。
  带头的人一直不说话。
  “哦？是吗？”青柠居高临下看着带头的那个人，意味深长，故意拖了尾音。
  青柠似笑非笑让跪着的其他人打了个突。
  “放你娘的屁，分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老子逼的，啊？”带头的那个人不服，往周围看了一眼，指着大骂，那些人纷纷低头。
  他们也是为了保命啊。
  青柠看着差不多了，不想再玩，转身朝着王凡示意：“大哥，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毕竟他才是受害人，自己是没资格做主的，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她以为会是送官府，或者打杀了，毒打一顿。
  “放了吧。”
  青柠惊讶抬头：“他们可是……。”差点害了你们母子啊。
  王凡要起身，青柠连忙过去扶了，到那群跪着的人面前，他缓缓开口：“我欠你们的钱自然会还，只是你们差点害了我母亲的性命，现在又被三妹和二弟毒打了一顿，已经平了，走吧。”
  王凡闭了眼，不去看。
  那群人看着机会来了，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纷纷抬了步子准备起身离开，却被青柠厉声呵住：“慢着。”
  看着王凡问道：“大哥，你欠他们多少钱啊？”不多的话，自己替还了也是无可厚非。
  “上次是十两银子，前几天又借了五两，加起来是十五两白银。”带头的那个人听说钱，立马抢先答了。
  “放屁，上次明明是二两银子，前几天是三两，加起来怎么就是十五两了。”王凡狠狠瞪了过去，那人低头小声呢喃道：“那是利息。”
  朝着王凡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其他人也点头。
  “五两银子我替他还了，至于利息，我可以送你们去官府，问他们要，顺带把今天的事情也一并处理了。”李冷走了过来朝着青柠投去一个眼光：“三妹，报官吧。”
  青柠会意笑着点头：“嗯，二哥说的有道理。”作势要将那些人送往官府，那些人却慌了，执意不报官，再三求饶，最终以五两银子还了了事。
  他们不是舍不得这些银子，只是看不惯那些人利滚利的行为罢了。
  待那些人离开，王凡才朝着李冷和青柠道：“二弟，三妹，今天幸亏你们，否则……就完了，大恩大德……。”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又互相客气了一番，青柠朝着李冷示意将买的东西带进来，王凡看了觉得不好意思。
  明明是他欠了人家的情，却还给他买了这么多东西。
  “大哥别介，这里有些东西是送给伯母的，就收下的，就当我和二哥聊表心意。”青柠摁下了王凡拒绝的动作。
  王凡感激的看了一眼，他何德何能，得了两个真心待他的弟妹。
  准备留人吃饭，但看了看家里的局势还是压住了要说的话，最终还是青柠主动请缨让李冷买菜，才做了一桌子菜，还给老人家熬了养胃的红豆薏米粥。
  老人家感激不尽，在走之前硬让王凡送了才作罢。
  还扬言，要不是他们，她这把老骨头就算完了，调笑了一番。
  从老人家口中得知，那银子是王凡借了给她买药的，王凡是孝子，青柠自认为银子出的不亏。
  走在回去的路上，看着小丫头一直在前面蹦跳，李冷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三妹，可曾学过医？”
  论家财万贯，她自然是拿不出那种好药的，要么就是隐瞒了身份。
  青柠哑然失笑，顿了步子：“曾经……和山里郎中学过一段时间，二哥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
  该不会是怀疑她的身份了吧，倒是自己失策，随手拿了圣女丹出来，因为老人家实在是不行了，才让李冷用内力快速催动药物的。
  这样说，也不知道对不对。
  “没，就是一时好奇问问罢了。”
  “哦。”
  青柠一路无话，一直在纠结怀疑身份的问题。
  李冷也不喜多谈，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冷一回到相府就招来贴身暗卫，让跟着青柠，不是他多心，因为这丫头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在空荡荡的屋里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孑然一身，随意招来侍妾睡了。
  “爹，小景，我回来了。”青柠一回到青石巷家里就喊着，里面的人急急赶了出来。
  “姐姐回来了。”小家伙激动的扑了过来，抱住。
  “小景，看，姐姐给你买了什么？”青柠拿着手里的东西嘚瑟晃悠着。
  小家伙在这一瞬间眼睛都直了，他看到了什么，一时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姐姐，这是文房四宝？”他以前只是在有钱人家孩子面前看过，但是没摸过，垂丧低头。
  “可是姐姐……我连拿笔都不会……。“又何谈写字呢？
  姐姐又是怎么知道他想要这些的。
  “那天带你逛街，见你在墨宝店里依依不舍，猜你喜欢就买了。”青柠将手里的东西比划了一下：“不会没关系，姐姐教你。”
  “别人家的孩子像你这么大早就上私塾了，是姐姐对不起你。”
  姐弟两人一大一小拉着朝屋里走去，青柠一直伴着好姐姐的角色。
  御龙有些看不明白，只是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




第一百五十章 怀疑

  庭院深处，女子让男孩坐在她的前面，及其有耐心的教道：“这个字念景，是你的名字，对，这一笔要拉直了，景色如宜，风景如画，你在写一遍试试？”
  男孩点头，松开了姐姐的手，稚嫩的在纸上动作着。
  “姐姐，这样对不对？”男孩写完了，抬头望着青柠，希望得到她的夸赞。
  “笔画是对了，只是劲道不足，不够规范，还得再练习。”
  “原来姑娘还有教书育人的才能，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声音里三分三分打趣，七分挑衅，小景的脸色红了红，青柠转身看着身后三名男子。
  “二哥，你怎么来了？”其他人青柠不认识，只是朝着李冷照顾着。
  “怎么，三妹不欢迎吗？”李冷打趣上前，瞥了一眼小景的字迹，点头：“嗯，有进步，比前面的一些好多了，等写好了，奖励你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摸摸男孩的头。
  鼓励着少年。
  男孩抬头甜甜笑着，透出喜悦的神色，软糯道：“谢谢二哥。”
  反正姐姐是这样叫的，他也这样叫。
  “小景好好练，将景字写一百遍，等我回来检查。”青柠瞥了一眼那边两人朝着李冷道：“二哥，我们去那边。”
  “嗯”
  安排好了一切，示意。
  竟然是二哥的朋友，自然是不能怠慢了。
  边走边聊。
  “二哥找我有事？”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怪怪的，才有此一问。
  李冷不答，只是介绍道：“这是孟家四公子孟书，孟家大公子孟捷，都是我的朋友。”朝着另一边：“这是我刚结拜的三妹，青柠。”
  梁捷一大早不知搞什么鬼，非要拖着他找三妹。
  旁边的孟书也是莫名其妙。
  “两位孟公子好。”青柠出于礼貌招呼着。
  “姑娘客气了。”孟书回礼。
  “听闻青柠姑娘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跳舞更是一绝，可否让在下开眼界。”梁捷眼里带着炽热，不知道她身上到底有多少孟可可的影子。
  青柠僵了脸色，确定不是来找事的吗？她跳舞？武还差不多，可从未在人前展示过啊。疑惑的看向李冷，除了他……
  “咳咳……孟兄严重了，三妹不会跳舞。”
  梁捷疑惑看了一眼不再问，继续：“青柠姑娘竟然是阿冷的妹妹，自然也就是孟某的妹妹，初次见面，咱们去酒楼吃一顿吧。”
  孟书不明所以，只是坐了陪伴者的角色，李冷接到威胁的神色，看了一眼青柠一眼，无奈点头：“三妹，竟然孟兄盛情相邀，不如……？”
  虽然是结拜兄妹，但李冷还是得遵循原主的意见。
  青柠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孟捷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她本意是拒绝的，但看到梁捷衣袍下露出来的龙纹玉佩时愣住了。
  她们天府国是云彩佩，大梁是龙纹佩，能戴得起龙纹佩莫非是……
  梁王自小也是被民间收养的，不想还好，仔细搜寻了一下记忆，好像也姓孟。
  抬头看着梁捷闪过诧异的光芒，梁捷似笑非笑只是盯着。
  “三妹，三妹，你在想什么呢？”青柠突然被一道声音拉回了现实，看了看李冷在眼前不停晃着的手，反应过来：“啊？二哥怎么了？”
  “三妹，我们都叫你半天了，在想什么呢？”李冷疑惑，这丫头怎么突然间就傻了呢？
  “姑娘……哪里不舒服吗？”梁捷再次隐藏了玉佩，明知故问。
  “啊……没什么，就是在思考孟公子提的意见。”青柠随意答道，看了几人似信非信，情急之下拉了李冷：“好了，二哥我们走吧。”
  朝着其他人看了一眼。
  看向梁捷的时候，目光猛然收回，开始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上次是他故意接近自己。
  到底目的何在，还是发现了什么？
  其他人说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全心灌入自己的世界，他知否也知道了圣物的存在？
  “我们上去吧。”走在大厅青柠才返回了自己的思绪，被活计招呼着朝楼上走去，招呼着其他人。
  “小二，拿出店里最好的酒来，招牌菜也端上来。”她心情不好，想喝酒。
  “客官稍等。”小二应下，酒菜很快上桌：“客官请慢用。”
  倒了酒，就退下了。
  青柠刚准备举杯，却被一只手挡住：“三妹……，女孩子少喝酒，以茶代酒吧。”李冷夺过酒杯递来一碗茶。
  青柠不服。
  “若姑娘不喜喝茶，那就试试果酒吧。”孟书突然出声，招来小二点了果酒，他话刚出口，就被其他人瞩目了。
  他不是一直很沉默寡语吗？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孟书不自在干咳，他只是见不得女子喝酒而已。落在梁捷眼里又是另一种想法，或者钦天监说的没错，或许这个女子与可可有关联。
  只要找到了她们之间的联系，于她醒来指日可待。
  人家也是为她着想，青柠不好发作，端起果酒朝着孟书投去感激的神色。
  饭桌上，梁捷总是问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都是青柠擦边球过了，有的被李冷揭了。
  她只是喝酒。
  吃饱喝足，青柠有些醉意，李冷打算送她的，却被拒绝了。
  看着两人在一旁说话，梁捷瞥了孟书一眼：“孟书，你认为这女子如何？”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他是想问是否觉得熟悉。
  “喝酒伤身，可能是心情不顺。”初次见面，孟书实在是说不出其他的。
  梁捷觉得无趣，只好离去。
  青柠和李冷分开之后也准备回去，在路上碰到孟绝，两人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刚到青石巷，突然被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挡住了去路：“青柠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梁捷彬彬有礼，只是与他的表情不符。
  青柠早看出了他有问题，见着四周无人也大胆了起来：“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倒要看看，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说，你到底是谁？”长剑毫无准备的架在脖子上，猝不及防，青柠眼眸提溜直转，想着对策，在他没挑明前绝对不能，以免落入圈套。




第一百五十一章 这是你自找的

  “青柠不明白孟公子是什么意思？”青柠辩解，黑斗篷下面的神色更是凌厉，刀又往她脖子上抵了抵，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你如何得知是我？”梁捷质问出声。
  青柠暗暗聚集着圣女术，只要他敢再近一步，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没了他，照样完成任务。
  假装面露惧色，白了脸，颤抖的指向对面那人的衣襟。
  梁捷会意，低头看去，随即拿开抵在脖子上的剑，危险排除青柠才松了个口，收回力道，男子摘下斗篷展开笑颜：“刚才只是和姑娘开个玩笑，当不得真。”
  青柠作如释重负状，不去看梁捷。
  “告辞。”梁捷看了一眼，抱剑飞身而起。
  直到人已经走了很远，青柠才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从今往后，她得更加小心了。
  李冷回到丞相府，刚坐下就听到有人来报，脸色诧异，吩咐道：“带上人，随我进宫。”
  “是”那人应下。
  “丞相大人请留步，陛下还在议事，请稍等片刻。”宫殿门口态度恭敬，李冷不由得问道：“哦？议事？”
  他却心知肚明梁捷不在宫里，只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那人也不答，只是态度恭敬重复：“请丞相大人稍等片刻。”那可是梁王身边的红人，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
  刚才他们只是思其职罢了。
  “公公，还请通融一下，只要成了，定少不了你的好处。”李冷是会武的，听到隐约的声音寻声望去却是空无一人。
  难道是听错了？
  他还是想去看，迈了步子朝着声音的方向寻去，一路走去还是不见人影，就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声音再次传来。
  “林姑姑的事自然是办得，只是这黄白之物嘛？”太监看着眼前女子一脸谄媚的笑，手指摩擦示意银钱不足。
  林馨儿面呈为难之色，她这个月刚领的俸禄只有这么多了，该怎么办呢？
  “林姑姑还是好好想想吧。”太监瞥了一眼准备离去，刚踏出一步声音从后面传来：“慢着，只要公公将事情办妥了，银钱自然好说。”
  “好，就依姑姑一次。”皇宫大院的，就不信她敢赖账，到时候可有她的排头吃。
  看着太监有远了，林馨儿依然翘楚盼首，但愿此事能成。
  “许久不见，没想到你竟然学会了左右逢迎。”听到讽刺的声音，林馨儿慌乱转身，看着男子玉树临风，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
  只是唇角的薄凉让她退却了一步，蹲下行礼：“奴，林氏给丞相大人请安。”
  低头不去看那人。
  李冷似笑非笑，盯着林馨儿，居高临下：“林姑姑可知道暗通曲款的罪名？”
  那声姑姑特意加重了音调。
  林馨儿，是你背叛我在先，只要我抓住把柄，但愿你承受得起怒火。
  声音好听，只是说出的话异常恶毒。
  林馨儿瞬间白了脸色，暗通曲款？抬头震惊，这话竟然是从他口中得知，她们刚才的谈话不信他没有听到。
  否则，怎会有刚才的话。
  “我没有。”她摇头辩解。
  “哦？那林姑姑用什么证明？”走近凑近她的脸，小声呢喃：“凭你的身子吗？若你答应，本丞相倒可以既往不咎。”
  林馨儿脸色愈发难看。
  “怎么样，林姑姑还是想清楚比较好，只要是本丞相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当初的你不就是谈笑之间求来的吗？”李冷用最恶毒的话指明她的下贱。
  是想提醒，他想做什么，没有做不到的。
  林馨儿面呈猪肝色，唇齿碰撞颤抖着：“丞相当真要如此吗？”
  “如若不然，后果自负。”李冷轻挑的将人儿揽入怀，嘞得紧紧的，皮肤之间的摩擦让两人都乱了气息，柔情与占有并存。
  就在林馨儿深入其中时，李冷将人猛然一把推开：“一个玩物而已，沾染本相，也配？”
  拍了拍灰尘，好像沾了污秽要拍去，不理会身后人儿的梨花带雨，大步离去，林馨儿，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等他到大殿时，梁捷正在和侍卫说着什么，看到他来了才示意退下，看了一眼。
  “阿冷，你来了？”
  李冷大步向前行礼跪下：“臣李冷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梁捷不想看他玩虚的，伸手示意起身：“有什么话就说吧，何必如此。”
  他们的关系是真的不至于如此。
  李冷沉了脸色，朝着外面三击掌：“带上来。”
  很快，一个男人就被侍卫从外面带了进来，梁捷也不急，只是等着李冷接下来的话，事情的大概他已经知道。
  “陛下，臣刚从外面回到府里，听下人报，在相府外面发现了这具尸体，他虽穿着常人服饰，只是他面容过于熟悉，臣好像在哪里见过。”李冷思索了一会儿：“如臣没有记错，应该是在莫将军府。”
  肯定点头。
  “你是说……莫远？梁捷问出声，其实他也有这样的猜测。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莫远派来的。
  “正是，去年莫老夫人参加宫宴时……就有这个人。”两人纷纷对视，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严重性。
  莫远镇守边关，是有功劳的。
  要是他一口咬定这人是在宫里死的，那是寒了文武百官的心。
  好计谋。
  “莫远这个老东西，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梁捷坐在龙椅上用力一拍。
  竟然连他也敢利用。
  “报，陛下，莫老夫人来了。”这时有人来报。
  莫老夫人是有诰命在身，见了君王也是不用下跪的，因为莫老将军战死沙场，皇家更是理亏了几分，她来做什么？
  他们还没来得及阻止，人已经进来了。
  老妇人满头银发，明明已过七旬，不怒自威，仪态端正，杵着拐杖哒哒走来，每一下都敲在殿内其他人的心上。
  让人心尖一颤。
  梁捷连忙上前迎接：“莫老夫人，你怎么来了。”
  他只是出于客套，其实是不必这样的。
  “怎么，陛下不欢迎老妇吗？”莫老夫人掷地有声，梁捷二人面色难看。




第一百五十二章 莫老夫人

  看来，她是要反君为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了。
  “若老夫人是来做客，自然是欢迎。”言外之意，有其他想法就另当别论了。
  老夫人假装听不出言外之意，不怒自威，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既然是欢迎，那老妇干孙子死在皇宫又是怎么回事？嗯……，还请陛下给一个交代。”说的有板有眼，行了个弯腰礼。
  这个举动在老夫人身上是如此的郑重，只是说出的话却与郑重不符？
  干孙子？
  李冷被气笑了，端着个奴仆做干孙子，认亲也是要文书的，她以为宫廷规矩是死的？
  虽然那具尸体的确只有二十来岁。
  “哦？丞相笑什么？”老夫人转身盯了憋笑的李冷，不怒自威，少年连忙收回笑容。
  “老夫人消息倒是灵通，可是宫里只死了采花贼，并没有老夫人的干孙子。”梁捷指向一边：“尸体还在那边，请老夫人确认。”
  还好早有准备。
  老夫人面色一惊，看着梁捷不露任何情绪，心里划过不好的预感，难道是她错了？
  不，策划了这么久，不可能出意外。
  尸体已被搬到脚下，被梁捷盯着，她不好推辞，只是硬着头皮瞥了一眼，看到地上躺的是面若死灰的老头子，眉头深皱，待看清面容，心里一惊往后退了一步，怎么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儿？
  一屁股蹲在地上，面色惨白，梁捷似笑非笑：“老夫人伤心难过，莫非他真是你干孙子？”
  其实他心里是偷着乐的。
  莫老夫人看着正版正眼，年轻时候是有一些风流的，莫老将军出门在外，她竟然将青梅竹马养在将军府，与其日夜宣淫。
  直到被突然出现的莫老将军发现，为何后面没有一丝波澜却是无人得知，是做了隐瞒的。
  从此，就成了她和莫老将军心里的隔阂。
  而地上这人正是莫老夫人的青梅竹马，他只是想给她一个警告，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法眼，从他们将莫家女儿送到宫里，他就已经在查一切资料了。
  李冷看懂了梁捷的表情，张了张嘴，好像明白了什么，也回过神来：“莫老夫人，若是，陛下一定会给他立牌坊，就在莫家的祠堂，你以为如何？”
  心里却在咒骂，梁捷，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害我白担心一场，小人，狠狠瞪去。
  “不。”
  “不，不，他不是。”
  “他不是。”
  “不……!”莫老夫人一声大过一声吼道，起身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很快被带的仆人扶正了身子，连滚带爬出了殿外。
  好像是摔倒了，仆人呼叫连连。
  梁捷无奈摸了摸鼻子，正色道：“阿冷，有问题？”
  摆了摆帝王架子。
  “没，”李冷不服，恶狠狠低头，梁捷，你个表里不一的小人，下次再也不管你了。
  死死盯着地面。
  梁捷示意将人带下去。他也是查到了随机应变罢了，又不是提前预谋。
  “好了，我们好久没有喝一杯了？阿冷要不来点？”不经李冷同意，梁捷就传人上酒，一群宫女鱼贯而入，擦桌，托盘，端酒，倒酒一气呵成。
  待宫女退下，梁捷伸手招呼：“请。”自己首先坐下，李冷也在对面坐了。
  “阿冷可知朕为何要任你为丞相？”
  李冷错愕，以为他会说别的，思绪不由得飞向从前。
  小男孩饥寒交迫，蹲在地上守着个破碗，希望好心的人给他往里面扔一枚铜钱，一晚上过去了，碗里依然空空如也。
  穿着华丽衣服的乞丐又有谁信？
  只是他们不知，失去了父母庇佑的华丽公子却是连乞丐都不如的，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到了街尾，朝比他大一岁的乞丐叩头，只求他们换衣服，好有人往碗里的扔钱。
  那乞丐笑他傻，摔破了他的碗，羞辱了一番，最终还是换了衣服，走到很远还听到后面哄闹的笑声。
  “傻子。”
  “傻子。”
  “傻子。”
  他紧紧捏着拳头朝着前面走去，实在走不动了，只好蹲下，拿着只有一半的碗蹲在地上，衣衫褴褛，看起来更像一个乞丐了。
  惨笑，这下应该有人扔钱了吧。
  果然，两枚铜钱叮当落入碗里，让锦衣玉食惯了的他两眼冒着精光，终于有钱了，可以吃上热腾腾的馒头，伸去去拿，还没触碰到铜钱就不见了。
  “哦，有钱了，去买馒头咯。”
  “哈哈哈”
  ……
  是那群乞丐，他们拿走了自己的钱，那是他救命的钱啊。
  小小的身子缩在角落，似乎不觉得饿了，只是视线有些模糊。
  李冷抬头看向梁捷，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孩子，却有着与成人无疑的睿智，他说，从今以后与自己是兄弟，只是不能经常见面，他有的，自己都会有。
  后来，给自己找到了师父，教他读书，识字，习武，他经常来看自己，说他是有身份的，暂时寄居在农户，自己本来是不信的，沉默片刻还是信了。
  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儿。
  直到三年前，他才出师，自己造成梁捷给的任务。
  虽然文武双全，天赋异禀，但那都不是他的擅长，追踪，那才是他的技能，也是梁捷看重的原因。
  “臣……知。”李冷郑重点头。
  “陛下，酒来了。”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酒入杯子的声音，好似清泉。
  明目皓齿，巧笑嫣然，他抬头看，女子却媚笑：“丞相大人，好久不见。”
  语气却丝毫不正经，李冷呆愣：“师姐？”
  冷凝，她怎么在这儿？
  “好了，人已经到齐，那就说接下来的事情吧。”另一个男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
  几人相互慰问热闹了一番，才坐下来说正事。
  “朕今日将你们都聚在这儿，还是因为莫远，他的手伸得实在长，竟都到宫里了。”
  “阿冷，你擅长追踪，他的行踪就交给你了。”
  “阿凝，雪衣，你们尽力配合阿冷找到莫远，用自己最擅长的，务必将他的罪证呈到朕的面前。”
  “是。”
  几人纷纷退下。




第一百五十三章 师父真的好讨厌

  原来是梁捷察觉到莫远有反叛之心，让他们去搜寻罪状，只是人已不见踪迹。
  李冷终于明白了梁捷说那番话的理由，如果没有那番话肯定是思其职，现在不同，要竭尽全力了，毕竟欠了人家的情。
  眸色深沉，好算计。
  因为他们要彻查莫远，竟然把事情放到了正面上，他们就不计较什么了，莫老夫人的事情摆在那里。
  梁捷对林馨儿加强了监管，以免给莫远可乘之机。
  黑林
  女子盘腿而坐，光晕旋转在四周，浮现空中，里面映出翩翩少年郎的俊美容颜。
  尴尬的情绪浮现在脸上，绕过红晕。
  “师父，圣物到底在哪儿啊，与其让徒儿这样瞎找，倒不如直接告诉我，然后完成任务回天府国呢？”女子瞥了罗盘一眼，不由得冷哼。
  想折磨她就直说。
  是的，罗盘中那个翩翩少年郎就是风破，因为这才是他的本体，平时那个只是迷惑世人的表象。
  而他这样子，除了青柠谁也没有见过，男子面容冷清，盘腿而坐，也不睁眼，犹如得道仙人：“世间万物自有定律，急什么？”
  “你的机会，还得你自己争取，谁都帮不了你。”
  “随缘吧。”
  女子不服气嘟嘴，每次都这样说。
  “要是缘分一直没到呢？”
  男子眼睛猛然睁开，射出凌厉的光芒：“那你就不用回来了。”
  身影忽然消失，罗盘吧嗒一声合上。
  “喂……。”青柠气得跺脚，走之前好歹也把话说清楚啊。
  随缘，随缘，难道无缘她就要永远留在这儿了吗？嗤之以鼻，冷哼一声踢了地上的树叶，只好垂头丧气朝着树林外面走去。
  “太可恶了。”青柠越想越生气，师父真的好讨厌。
  她尽散发着自己的怨念，倒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要走的路恰好与青石巷背道而驰。
  浑然不自知，走在冷清的街道上，冷风吹来让她裹了裹衣服，有些清醒，望了四周才发现自己走错路了，太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青柠不禁吐槽。
  最后还是敌不过现实，转身朝回走去。
  “来人，给我抓起来，再跑，就打断你的腿。”
  “没钱也敢找女人，啧啧啧，好大的口气。”
  “今天要是不交钱，就拿你第三条腿做抵押。”
  ……
  咒骂声不绝于耳，地痞流氓也真是大胆，光天化日竟敢在京城乱来。
  青柠摇头轻笑，现在她连自己都管不过来了，还怎么去操心人家的事呢？算了吧。
  “好心的大爷，求你们饶了我吧，我有钱，不信……不信可以跟我回孟府的拿，现在就回去，多少钱都可以，我的腿不能废啊。”少年大概有十七岁左右。
  不断哀嚎求饶，只想脱险。
  可换来的是一顿爆揍，拳头如箭雨般落下，甚至手脚齐上，青柠本来想走，步子犹如灌了铅一样，迈不动了。
  脑海中的声音一直告诫她，今天若不救下那个人会后悔的，会良心不安。
  更何况，她和孟绝有些交情，或许是他的亲人呢？青柠做了决定准备去看看。
  “哈哈哈，孟府？你以为你是谁阿，孟公吗？还是孟家几个公子？你要是孟家人，爷还是天家人呢？”中年男子挥手恶狠狠：“给我狠狠的打，让他长长记性。”
  ”我真是孟家公子。”少年不断解释，却不起丝毫作用，脑袋上挨了一记重拳嗡嗡直响，就在他打算放弃抵抗的时候。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动手，谁给你们的胆子。”女声传来，寻声望去。
  女子站在那里负手而立，好似上位者的居高临下，觅视一切。
  青柠现在心情很不好，没心情刻意隐瞒，将圣女的威压展露无余，让人望而生畏。
  那些人愣了愣，互看了一眼，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原来是个女人，爷当是谁呢，劝你少管闲事，否则……吃不了兜着走。”管事的看了一眼青柠，准备抬脚再次朝孟双身上招呼。
  “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青柠眼里划过肃杀之气，凌厉迸射不出，管事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强大力量击倒在地。
  “谁，谁他娘的打我。”话还没说完，劲风再次来袭，只是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一个都不许跑？”那些人看到管事的死了，连忙松开孟双拔腿而去，大声嚷嚷，呼叫声连连。青柠施展轻功飞身而去，拿出随身暗器一手一个。
  半刻钟不到全都倒下了，这才注意到蹲在地上的弱懦少年，踏步走去，居高临下张嘴道：“别装，要是没死就给我起来。”
  少年依然趴着一动不动，只是支起身子的手指不停发出颤抖，他刚躲过一劫，怎么又遇到个女魔头，他不是这么倒霉吧，不要。
  说什么都不会起来的，他又不傻。
  “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点本事吗？听着，以后要是还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知打回去，不可能再有第二个我来救你，谁，你也护不住。”青柠以为孟双是为情所困，一副横铁不成刚大步离去：“包括你的家人。”
  “自己考虑清楚吧。”
  这个男人太懦弱了，救他，有点不值当呢？
  青柠眼角露出失望。
  听着周围没动静，人已经走远了，少年才使力硬撑着抬起头来，看着女子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夹杂着不服气：“谁也护不住吗？小爷我偏不信这个邪。”
  想到那个英年早逝的妹妹，少年最终还是沉默了。
  他，好像真的就是这样不中用。
  大梁皇宫
  梁捷刚下朝，正在御书房批奏章，看到与圣女有关的地方，眉头皱了皱，怎么又是她？
  现在他忙得很，真没功夫处理这件事。
  光莫远，画中仙人的事情都还有得忙呢？算了，先不管，索性扔到一边看其他的。
  刚提笔，就有太监来报。
  “什么事，说吧。”看着那人吞吞吐吐的就有些烦。
  太监嘴巴张了张，才抬起启禀：“陛下，孟五公子来了，在外面跪着呢？”低头不再说，所以奴才，人家没问就点到为止即可，问多了反而惹一身骚。




第一百五十四章 浪子回头

  “哦？”梁捷抬头：“喧他进来吧。”
  这孟双突然发什么疯，不去追求那青楼女子跑他这儿来做什么？
  “这……。”太监低头：“奴才也好言劝了，到底还是奴才嘴笨，没有劝动。”最后声音越来越弱。他一个奴才怎么去管主子的事呢？
  梁捷瞥了一眼，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太监吓得连忙起身扶了，跟着朝外面走去。
  自从可可走后，孟双不再是当初的三好少年，反而堕落了，经常留返青楼，最近又与一个大臣之子争夺花魁大打出手，他该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来找自己的吧。
  走到殿门口，少年跪在殿前笔直，不似平常的随意。
  梁捷眉毛挑了挑，这又是闹哪出，如果不是清楚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呢？
  梁捷掩嘴轻咳，听到声音少年猛然抬头：“孟双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扣了一头，行为恭敬。
  “孟双，朕竟然特许了你们觐见的权利，为何还要抗旨不遵？”梁捷意味深长，倒不是真的怪罪。
  前几日，已经批准了他们随意进宫觐见是事实。
  “大胆孟双，陛下问话为何不答？难道你真想抗旨？”太监得了孟捷的指示，翘了兰花指假意呵斥，少年再次叩头：“孟双不敢。”
  “只是特请陛下批准，孟双入朝为官，为大梁出一份力。”同样可以保护家人。
  昨晚回去想了一夜，他已明白，与其浑浑噩噩的度过每一天，倒不如为家族增添保障，不辜负方面妹妹的期望。
  少年认真诚恳。
  梁捷瞥了一眼他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颊时，刻意拖长了尾音：“孟双，你确定要入朝为官，而不是来打架的？”
  今早京兆尹递来奏章，说京城发生了凶杀案，就看到孟双鼻青脸肿，莫不是此事与他有关？
  看了眼闭口不谈的孟双，划过幽深：“想要为官，只要同意与京兆尹把昨夜的凶杀案破了，朕自然给你机会。”
  紧紧盯着，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孟双感觉到投来的视线划过不自然，心里猛然一慌，这……昨夜的事情是因他而起，发疯调戏花魁遭了毒打，要他怎么说出口，那个女子救了他，也不能出卖。
  左右为难。
  更何况要不是人家的开导，他今天也没有这样的勇气。
  见义勇为，官府可不认这些。
  他不答，梁捷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等着，难道说此事真的与他有关？那件事已经影响了治安，他不能坐视不理，他自认为孟双没有那个实力瞬间杀光那么多人。
  要不然，他今天也不会鼻青脸肿了，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在包庇谁。
  不如，就将治安交给他。
  “孟双，考虑的怎么样了？”他再次问道。
  “孟双遵旨。”
  “只是……陛下真的能让孟双入朝为官吗？”
  “朕，一言九鼎。”
  “谢陛下。”
  孟双起身，回到孟府随意擦了一些药，就去京兆尹那里报道了。
  跨步进入衙门，进入之后看到京兆尹正在和同僚商讨案情，好似没看到他，也不做搭理。
  只好俯身行礼：“见过京兆尹大人，孟双前来报道。”
  “你们看，死者个个见血封喉，一般的宵小之辈是做不到这样程度的。”京兆尹依然不搭理，只是分析案情，其他人点头。
  其实陛下派来的人刚走，他本来是不同意，奈何陛下执着，他实在不明白，一个成天花天酒地的浪子能断个什么案。
  不如晾一晾，看看他的反应。
  看着天斗要黑了，他腿有些麻了，依然得不到回应。看了一下，今天大概是没机会了，不若明天再来吧。
  拜别了京兆尹，准备踏步离去。
  是的，他只想让这个少年在这里变得可有可无，只是，陛下派来的人自然不敢怠慢，看着要离去，万一去陛下那里吹了风着凉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京城谁人不知，孟家是陛下特意辐照着的。
  “且慢，你不是来报道的吗？怎么这就放弃了？”京兆尹仿佛刚刚才看到孟双，神色深邃。
  少年顿住，转过身来。
  本来就步入花甲之年的京兆尹，生起气来胡子一翘一翘的，顿时喜感十足，只是孟双却不敢笑，依然严肃抬头：“孟双见过京兆尹。”
  见着少年诚恳，京兆尹微微鄂首捋了捋胡须。
  态度还不错，做个杂役应该没问题。
  “嗯，孟双，你竟然来了，就给你个机会，从杂役做起吧。”反正陛下只说让他伴随自己断案，可并未说给什么职位。
  给新人历练无可厚非，陛下应当不会说什么吧。
  孟双点头：“是。”
  其他人纷纷投去鄙夷的目光，不屑。
  果然是一无所知的花间浪子，给他个苦力差也能沾沾自喜。
  天色晚了，几人纷纷与京兆尹道了别，商量明天再讨论。
  路过孟双时眼色各异，各种看不起。
  “好了，孟双，你也回去吧，明天记得早点来报道啊。”
  卯时，别错过了。”孟双走到门口，京兆尹再次叮嘱。
  “是。”
  “我说你这小子，该不是又去花天酒地了吧，从明天开始，不得踏出府门一步，否则打断你的腿。”孟双刚回到孟府就被孟绝抓了个现行，以为又去花天酒地了。
  斥责了一顿。
  怎么一个两个都想打断我的腿，腿又招谁惹谁了。
  “爹，我真没有，孩儿已经答应京兆尹了，明天去报道呢？”不出去怎么成？万一差事没了怎么办？
  他以前的形象已是根深蒂固，孟绝哪里肯听他说，以为他又想出去了，昨晚京城才出了事，他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无奈叹气。
  “最近京城事情多，你就不要出去了。”孟绝大步离去。
  “爹，可是我已经答应京兆尹了。”收回伸出去的手，不服气嘟囔：“我说真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第二天寅时就起来，找来了梯子，绳索，从后院翻墙离开了，朝着后面看了一眼：“爹，我不会一直窝囊下去，总会做一番事业给你看看的。”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离去。
  等孟绝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茶楼

  看了看梯子，脸色不悦道：“臭小子，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
  只是后来，孟双真的十几天都没有回来，此时的他已经到了京兆尹系御史府。看了看匾额，点头表示满意。
  从今以后，小爷我要出人头地了。
  走到院里，听着里面静悄悄的，脸上更是喜悦，第一个到，感觉还不错，进入里面将昨晚门卫大哥给的钥匙塞进怀里，挑了椅子坐了。
  算了，谁让我来的早，就等等吧。
  “喂，你在干嘛呢？怎么做事的？”孟双从睡梦中猛然惊醒，看着前面穿着衙役府的少年一脸迷茫。
  “什么时辰了？”
  “快点把院子打扫干净，待会儿大人们要来这儿办公呢？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真是的，新人就是不懂规矩。”那人抱怨着离开。
  椅在门框环抱着臂膀一脸不屑。
  孟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点头正准备答应，却猛然反应过来了，起身朝着那人盯去。
  “我是来办案的，打扫院子去找护院吧。”是不是搞错了，虽然打扫也没什么，只是气不过那人的态度，再次在椅子上坐了。
  谁爱打扫打扫，他才不去呢？
  “喂，你小子反天了，竟敢顶嘴。”那人指了孟双准备前来教训一顿，抡起拳头还没来得及挥下，门口就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你们在干嘛呢？难道不知府衙喧哗吗？还懂不懂规矩了？”
  看到京兆尹来了，孟双起身笑脸相迎恭敬道：“孟双见过京兆尹大人。”
  “良辰见过京兆尹大人。”那人连忙收了拳头，一脸谄媚：“大人误会了，是那个新来的不懂规矩，小人这是……教他做事呢？”
  言不由衷，盯着京兆尹。
  京兆尹狠狠瞪了良辰一眼，后者只好讪讪缩回身子。
  “教人，用得着动拳头吗？再有下次，定当官司处理。”刚才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再看情形，断案多年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这么做，第一，是杀鸡儆猴，让孟双知道府衙的规矩是硬的，投机取巧并不能带来什么。第二，孟双是陛下想要提携的人，万一在府衙出了事，他是不好交代的。
  三嘛，自然是教教他们规矩，走近看了孟双一眼：“快去打扫庭院吧，等下人都到齐了。”
  “京兆尹大人，可我不是来打扫卫生的。”孟双急忙解释。
  “这……就是衙役的活，办案时允许是你旁观，做好了，自会提携，就连老夫，也是这么一步步上来的。”他说的是实话，只是要不是老京兆尹提携，他到现在还是个杂役呢？
  只是，这一点并没有说。
  看着老人离去，孟双饶头若有所思：“是吗？”
  站在一旁的良辰被训斥了一顿，心里不舒服，看着孟双就来气，狠狠瞪了一眼，去干自己的活了，在这里，他也是杂役，只是没有孟双办案旁观的特权。
  此仇不报非君子，以后你给我等着。
  等那些人来的时候，庭院刚刚打扫完毕，只是大部分都是孟双一个人完成的。
  他连忙扔下扫帚随着到了验尸房，走到门口扑鼻而来的尸臭，让他胃里一阵翻滚，胃酸不断上涌，孟双脸色惨白，连忙用手捂了，最终还是忍不住了，趴在地上一阵呕吐。
  也太恶心了吧。
  他们还趴在那看得认真，好似精致的工艺品。
  要不是其他人都受得了，他还以为是梁捷故意整他呢？吐得差不多了，才努力压着心里的反胃从里面走去。
  “看，这里好像是刀伤。”
  “这种武器好像不是我们大梁的，你们看，虽然一剑封喉，这里的弯钩还是没藏住。”
  ……
  你一言我一语，孟双都听不进去，看到那些死者脖子上的痕迹时，心里一阵惊讶，好快的速度，快得连一点翻肉都看不到。
  没有足够的力道，是不可能一气呵成的，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忍不住尸臭，一整天都没吃饭，吃什么吐什么，还被其他人嘲笑鄙夷很久呢？
  青石巷
  青柠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到万全之策找到圣物。
  决定去梁捷那儿打探情况，她不能直接去，可是李冷最近好像失踪了一样，根本找不到。
  只好在茶楼等，希望奇迹的出现。
  还是以前的位置，在她恍惚间，突然看到了一道身影，笑容一下子溢了出来，来了，想到怕暴露，连忙隐藏了情绪。
  等着梁捷从楼下上来。
  就在梁捷快要到楼口的时候，青柠双唇紧抿，直了直身子，仿佛是在悠然自得的喝茶，而不是等人。
  梁捷被宫里的烦心事闹得脱不开身，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时间，李冷却不在，只好一个人去茶楼感受一番娴静的时光。
  摇着扇子，白衣翩翩，好似贵公子遗世独立。在上楼的时候，已经晃花了多少千金小姐的眼，使得春心萌动。
  他本来打算一个人坐坐的，但是看到窗边的人时，眸色闪了闪，在众千金艳羡的目光中，踏步在青柠对面坐下。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和她在一块儿，不知为何，感觉和可可那么相似。
  看着眼前女子眉目冷清，只是淡淡一瞥，不一样的气质便散开来。让他一阵晃神，虽然只是一瞬，他还是感觉到了。
  青柠感到不妙，连忙收回了自身光芒，好险，没想到只是一瞬间，还是差点被发现。
  “孟公子不请自来，别来无恙。”那次对她起杀心，她可没忘，记着呢？
  独自喝了一口茶，看向窗外。
  梁捷尴尬了片刻，轻咳一声：“没想到青柠如此记仇，对于在下的冒犯至今念念不忘。”
  孰不知，如果是普通女子，定会丢了性命，还好是她，随机应变。
  “不敢。”准备离去。
  她本来是不计较，却不得不计较，实在是不想再被误会了。
  却站着不动。
  “除非，孟公子道歉。”没错，现在他们不是梁王，圣女，只是农家女和孟公子。
  演戏真累。
  “青柠姑娘当真要这样？”
  她依然不说话，意思很明显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抛绣球招亲

  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就在众人以为要僵局的时候，梁捷随即哈哈大笑：“那次是在下的不是，忘姑娘莫怪。”
  只是笑容不达眼底。
  他还得打探她与可可之间的联系，现在不宜闹得太僵。
  “这还差不多。”青柠别过脸坐下，虽然知道他没几分真心，但还是接受了，他毕竟是帝王，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更何况，自己也不是真的生气。
  举杯示意：“怎么样，喝一杯？”挑了挑眉。
  梁捷礼貌一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将被子倒着晃了晃。
  竟然冰释前嫌，那就要和往常一样。
  “听二哥说，孟公子是深入简出做大事的人，没想到也会有空来喝茶。”青柠试探，虽然知道他不会表露身份，但还是想看看他的城府。
  听到李冷提过他，梁捷眼神微眯，不确定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哦？阿冷是怎么评价在下的？”
  “无可奉告。”青柠只是喝茶。
  接着听到外面源源不断男女的惊呼声，好似在庆祝什么。
  楼上顿时哄闹一片，纷纷左顾右盼，唧唧喳喳议论那边发生了什么。
  青柠也好奇，招来了小二出声询问：“小哥，外面在做什么，如此热闹。”看着街上本来祥和的行人，突然疯狂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是出什么事了吗？
  下面的人群还在涌动，店小二朝外面瞥了一眼，看到梁捷点头才转过身笑着介绍：“姑娘有所不知，看到对面挂满红绸的彩楼没？”
  抬眼望去，果然有一个彩楼，上面坐着一个妙龄女子，穿着一身红含羞张望。
  可是，与她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店小二笑容有些憧憬：“那上面坐着的的女子就是新任御史的嫡长女，过一阵子就会在上面抛绣球，接中绣球的男子就会和那位小姐共结连理，成为御史府的佳婿。
  御史台的女婿谁不想做，大家都指望能够平步青云呢。”店小二说完表情痴迷。
  他也很想去呢？垂头看着四周，可是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不由得沮丧。
  “御史府的女婿？为什么女的也会去？”这些在天府国是没有的，她势必追根问底。
  看着路面，透着希翼的光芒。
  “女的自然是去看热闹，怎么？青柠也想去？”梁捷接过话，他们谁都没察觉，彼此之间莫名其妙的熟络了起来，称呼也变得不同。
  丫头的眼睛里透着光，表情都写在脸上，才有此一问。
  话说这信任御史可不是白家起身，而是太后黄穗的娘家亲戚，自然是多了几分瞩目的，都在好奇谁会抱得美人归。
  只是他们不知，人已定好，抛绣球只是走个过场，毕竟谁都不喜自己的女儿盲目嫁了，更何况事有背景的御史。
  青柠眸子闪烁，笑意爬上脸庞，打了个响指挑眉眨眼道：“等着。”
  问店小二借用了一下房间，不大一会儿，面容清秀的翩翩公子走到桌前：“孟兄别来无恙啊。”行了个礼，笑靥如花，让梁捷眼前一亮。
  虽然是男子打扮，身材娇小，手持折扇转着圈儿笑容满面，好像给他添了异样的光彩，梁捷恍惚间不由得想到那个偷偷赌博被人追着打，藏在自己身后那个娇俏的姑娘，她也是扮了男装的。
  “孟兄，在想什么呢？走吧。”梁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青柠拖着往彩楼的方向走去，很快到了楼下，再次去看，已没有刚才的熟悉。
  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天底下怎么有如此相像的人。
  两个男人拖着走路有些奇怪，梁捷使劲松开被拉着的手自己走了。
  看着两人离去背影店小二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快看，那个就是御史千金，不知会花落谁家。”说话的人一脸向往，好像自己就那个博得头筹的人。
  最终还是被旁边的人拉回了现实：“这位兄台，我们也就是看看罢了，凭借你我的身份想要入御史府？还是不够格的。”
  叹气。
  “快看，她在看我。”
  “啧，明明是在看我。”
  “哇，钱小姐，我在在这儿。”
  “御史小姐真漂亮。”
  ……
  你一言我一语，争着朝着上面张望。
  台上女子手持蒲团遮面，除了身形，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
  青柠对他们的表现嗤之以鼻：“都还没吃着葡萄呢，就说是甜的了，虚伪。”拉了梁捷往人群中间走去：“我们去里面看看。”
  她好想玩，好想接绣球。
  梁捷不知道她的想法，以为她换男装只是为了掩饰男儿身。
  他纯粹就是被拖着来的。
  前面女子心情澎湃，这次绣球她势在必得。
  彩楼下面人山人海，台上女子朝着下面张望了一眼，朝着身后问道：“张妈，爹安排的怎么样了？”
  青柠猜的没错，她们就是定好了人，只不过，却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很神秘，她也是没见过的，也许待会儿就能看见了。
  “小姐，老爷的人来没有通知，再等一会儿吧。”
  女子点头。
  “张妈，老爷说可以开始了。”小厮来报，张妈应道：“老奴知道了。”
  向着前面女子请示：“小姐，你看……。”
  “那就开始吧。”
  女子缓缓起身，拿来了蒲团一犟一笑牵动了下面人的心，下面欢呼的更厉害了。
  走到台子边缘斯条慢理的拿起了绣球，就是迟迟不落，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就不一样了，接中绣球者，注定伴她终生，同床共枕。
  瞬间红了脸颊，将女儿家的娇羞展露无疑。
  下面人不停呼着，将绣球扔给自己。
  此时，一个中年男人从后面站了出来，朝着下面瞥了一眼微微点头：“今天是我钱某嫁女，抛绣球招亲，谁要是接中了绣球就是我钱某的女婿，不论是谁钱某都认，只求一点，公平竞争。
  若是没接住的，也不要气馁，今后必娶俏佳人。”
  下面人声鼎沸，女子好好扬起绣球巧笑嫣然，将俏丽的脸庞展现在人前。
  看到自家爹爹点头，女子微微一笑，绣球应声而落。




第一百五十七章 伸手不吃嗟来之食

  人群中一个少年朝着上面微微鄂首。
  绣球离手，下面人张大了嘴巴，随后争先恐后朝着绣球奔去。
  “孟兄，先走一步了。”青柠看准机会，头也不回的飞身跃起，双脚踩过无数人的头顶，蜻蜓点水般朝着绣球奔去。
  今天，这绣球我拿定了。
  “喂，别……。”梁捷本想提醒她是女儿身不能娶妻，可是人已走远来不及了，算了，随她去吧。
  本来是看热闹的少年突然蹙了眉头，半路抢劫？找死。
  眸子闪过狠厉，也朝着绣球跃去。
  青柠指尖就要碰到绣球了，心里绽开了朵朵花瓣，绣球归她了，刚想伸手去接，绣球突然转换了轨迹朝着另一个方向抛去。
  不好，连忙去追，却被一双手挡住：“让开，绣球是我的。”
  不服，这个半路抢劫的人真的很讨厌。
  她在走，那人再挡，经过几个回合，绣球就要落下了，看着下面人声鼎沸：“喂，我们再打绣球就真归别人了。”
  “做梦。”
  少年指尖聚齐了力道，绣球朝着他的手掌飞来。
  青柠莞尔一笑，我看你才是做梦，暗暗用了圣女术，挑眉间绣球再次改变轨迹，只是绣球上面的细微光晕让少年心尖一颤，这……这不是……
  连忙起身，朝着女子奔去：“圣女，还请手下留情。”用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青柠眸光闪烁，果然还是被认出来了：“花吉，凭本事得，谁抢到就是谁的，应该不为过吧。”
  花吉微愣，原来自己早就被认出来了，蒙在鼓里的只有他一个人，只是有任务在身，他不能懈怠。
  “圣女，别闹了。”
  “谁在闹，我看只是你在胡闹。”她的任务是找圣物，莫非花吉的任务是抢绣球不成，谁信。
  “有人来了。”女声响起，花吉还没反应过来，绣球就往另一个方向飞去，青柠一个旋转，手轻轻一拖绣球就到了手里。
  飞身站在彩楼上将战利品高高举起。
  “哇哦，”
  “哇哦。”
  彩楼下面奔着抢绣球来的垂头丧气，凑热闹的高声欢呼，梁捷若有所思，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
  花吉还想再抢，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看到女子挑衅的目光，他只好垂头。
  他输了，输给圣女，不亏。
  还有一个没接到球的少年倒是看不出情绪。
  与花吉的认输相比，御史大人则是惊讶了，这怎么和商量好的不一样，两个那势力的人吗？
  有些不确定。
  “爹，你不是说只有一个人去和郑公子抢绣球吗？怎么……？”钱小姐沉不住气，质问出声。
  那可是她的终生大事。
  “先这样，等爹去查了再做决定。”
  “是，爹爹。”钱翘只好认了，再说就是她不讲情面了。
  礼官高声大呼：“将成为御史佳婿的是……。”看着青柠询问名字。
  “在下擎宁。”
  “是擎宁。”
  下面的人纷纷拍手叫好，也有人落败而归离开了。
  “擎公子，老爷请你过来。”青柠喜悦劲还没过，就听到传话。
  怔了怔：“好，稍后就来。”
  御史府大厅
  钱翘坐在旁边位置上，看着眼前的男子美目盼兮。
  虽然不是商定好的那一个，相貌却是更甚，钱御史假咳一声才反应过来正襟危坐，将御史府小姐的气场找了回来。
  “敢问擎公子哪里人？”钱秦试探，想知道擎宁是不是那里的人。
  青柠沉思不答，眸光一闪随即答道：“王家村。”她和王凡结拜，说出大哥的位置，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王家村？
  御史听到是农家子，便冷了脸，有些不自在：“你家里有几口人？”语气变成了质问，而不是刚才的好言好语。
  “三口，擎某还有一个大哥，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大哥家里的确有个老母亲，虽然是六十岁左右，但也没错。
  钱秦了然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慢条斯理：“擎公子可知，何为识时务者为俊杰？”
  青柠若有所思：“那钱御史的意思是……？”
  “这是五百两白银，拿去，可保你衣食无忧一辈子，其他的话我应该不用说了吧？”钱秦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是五百两的条子，递到青柠跟前。
  “那钱大人可知，伸手不吃嗟来之食？“青柠不接，转身反问，她虽然只是玩玩，并不是真的要做他钱家女婿，只是他这态度的确是气人。
  在天府国，她好歹也是圣女。
  真想给他颜色瞧瞧。
  竟然摆到明面上了，钱秦也不怕撕破脸皮，不怒反笑：“擎公子当真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拍来三下手掌，士兵井然有序进来将整个大厅包围。
  “希望擎公子还有刚才的骨气，你若是从这里走出去了倒好说，若走不出去，休怪我钱某不近人情。”钱秦说到最后动了杀意。
  “动手。”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在他头上动土。
  钱翘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男人长得再好看，也只是欣赏，违背了家族的意愿，不值当。
  静若处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喝茶，看着侍卫与青柠动刀子，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钱大人，好久不见。”声音从外面传来，钱翘喝茶的动作一顿，钱秦也愣了一秒随即释然，看着从外面进来的少年，连忙上前相迎，呵呵笑道：“花公子，你怎么来了，走，去厢房说。”
  朝着里面瞥了一眼，这里当真不适合接客。
  此时青柠已经与士兵混打作一团，手起刀落，干净利索。
  那人可是父亲给她安排的正规夫婿，钱翘见那人也不看她，装不下去了，眸光微敛，朝着那边看了一眼：“住手。”
  朝着门口走去：“不知花公子登门，钱翘有失远迎，还请赎罪。”含羞带怯，意欲还迎。
  犹抱琵琶半遮面，不去看打斗的场面，反正她面子功夫已经做足，其他的，就不是她操心的事了。
  两人说了半天，只见少年理也不理，钱秦朝着女儿投去神色，用手在花吉眼前晃了晃：“花公子？”
  看什么呢，如此着迷。




第一百五十八章 撑腰

  “这个人……？花公子认识？”否则怎会如此注意，农家子罢了。
  “擎兄，别来无恙。”花吉不去看旁边的父女，朝着被士兵包围着的人打招呼。
  “花吉，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是来帮忙的就别瞎唠叨，听着烦。”青柠不想与他闲扯，没看到自己已经忙不过来了吗？
  小心到了天府国自己也不给他留情面。
  花吉本来是想看热闹的，奈何自己在天府国要是得罪了圣女，将会寸步难行，无奈朝着钱秦道：“钱大人有所不知，我与擎公子是……。”
  “陛下驾到。”门外传来了公鸭嗓，让众人精神一怔，脸色有些不好看，顿时慌了，该如何是好，钱秦与花吉对视一眼只好出去迎接。
  瞒不过去，倒不如正视，毕竟话语权还是要他们自己说。
  朝着青柠瞪去，希望他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
  梁捷随意换了服装，带了两个侍卫就出来了，事急从权，现在的他风尘仆仆，倒给人一种随和的感觉，只是落在钱秦眼里则是忐忑。
  万一被发现他拿着高官厚禄，欺压百姓，是要丢了乌纱帽的，不敢去看，瞥了一眼衣角连忙颤微下跪。
  “臣钱秦参见陛下。”
  “臣女钱翘参见陛下。”
  “草民见过殿下。”
  三人异口同声，其他人也跟着下跪，青柠也敛了神色跪下。
  等梁捷进来的时候，尸体已经不见，在这儿的只有几个侍卫和青柠，有个别侍卫胳膊有了血迹，充斥着屋子，异常难闻。
  梁捷下意识的捂了捂鼻子。
  盯着趴在地上熟悉的身影时，看着无恙，才偷偷的松了口气，捏了捏鼻子，作假音道：“平身。”
  人竟然已经没事，他就不必在这里露了身份，身后示意打开屏障。
  钱秦对于梁捷的变声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起来了。等他们抬眼，人已经到了屏障后面，隐隐约约看的并不真切。
  “朕刚进来听到里面响得厉害，到现在都还有打斗的痕迹，血腥刺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里面说话声音有些尖锐，不男不女让其他人忍不住憋笑。
  只是后面还是忍住了，若真的笑出声，他们也就真的完了。
  “朕说话，你们听不到？”梁捷再次提醒。
  外面的人正了正身子，脸色：“启禀陛下，最近臣府上出了盗贼，就贴出去告示找江湖异士，您来的时候，正在试探他的伸手。”
  钱秦面不改色叙述着事情。
  他就不信陛下还能去查一番告示真假不成。
  钱翘眸光闪烁，花吉眼里划过嘲讽，青柠嗤之以鼻，他们怎么就如此相信呢？
  梁捷也变了脸色，若不是他知道实情，还信以为真了，他引以为傲的朝廷没有想到居然有如此蛀虫在，说谎都面不红，气不喘上。
  要是遇上了朝堂政事，岂不是谎话连篇？
  这样的人，不用也罢。
  话锋转向青柠：“你来说说，他说的可否属实？”
  青柠斜睨了一眼，看着钱秦脸色难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梁捷能来，肯定是打探好了的，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说过去的？
  “……”
  青柠将事情的整个过程说了一遍，除了她女儿身的身份。
  她每说一个字，钱秦的内心便颤抖一分，说到最后竟白了脸色，连忙抹了一把汗珠怒声道：“擎宁，休要血口喷人。”
  钱翘脸色也不好看，花吉只是看着青柠若有所思。
  钱秦转身朝着梁捷解释道：“陛下，子虚乌有啊，他明明是对臣开的价格不满意，从而诬陷。”说到这里钱秦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对，就是他误会，朝廷重臣被污蔑，是要受罚的。”
  掷地有声，好像真的是若有其事。
  随即指着青柠怒吼：“大胆叼民，竟敢诬陷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青柠面不红气不喘心不跳，让钱秦脸色白了又白。
  这农之子难道就不害怕吗？
  这是才慌了。
  “朕看真正的刁民是你吧，搬弄是非，想要打杀良民。”梁捷在招来身边太监耳语了一番，接着道：“不若就扁了你的御史之位，降级为副御史吧。”
  竟给青柠出了头，也给了钱秦警告，最重要的是，也给了合作伙伴黄穗一个面子。
  青柠还是不服，凭什么，她都要没命了，人家只是降官位，脸色有了些许怒气，钱翘脸色难看，钱秦不说话，只是握着拳头。
  也许他该向妹妹好好说道这事了。
  想降他职，哪有那么容易。
  “怎么，副不服？”梁捷质问出声，不怒自威，龙威让钱秦一振：“陛下的命令，臣等自然遵从，臣钱秦谢恩。”
  先让你嘚瑟几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朝着青柠狠狠瞪去。
  梁捷处理完了事情打算离开，他从头到尾都是用了鼻音的，那丫头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吧，走之前示意让太监用屏风挡着，到了门口看不到的地方才拿了下来。
  青柠不屑瞅了一眼，我早就知道你是谁了，还装，怎么就不脸红呢？
  不过也挺有意思的，抿嘴一笑。
  梁捷前脚刚走，青柠后脚就离开了，在墙角看到梁捷真实的面容，眉头紧锁。
  他到底是为了振兴朝纲，还是帮她，若帮她，为何如此不明显，是怕她发现什么吗？
  终归归结为振兴朝纲，给御史一个下马威，离去。
  她刚要走，却被一人拦住了，看着是花吉，青柠立马捏了捏小拳头，咬牙切齿：“给我滚，天府国没有你这样的败类。”
  不帮她也就算了，看热闹是什么意思很好玩吗？
  花吉无奈摸了摸鼻子，解释道：“圣女误会了，花吉还没来得及来口，梁王就出现了，所以……。”他低头，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只是从表面看的确是这样，更何况他的确是存了这样心思的。
  他本来只是想单独和圣女打招呼，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
  “警告你，这是大梁的地盘，别乱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护不住你。”青柠以为花吉做这些是为了私心，作为同是天府国的人，警告道。




第一百五十九章 难民

  “花吉知道了。”花吉点头。
  孰不知，他也是有自己任务的，只是密令，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包括圣女。
  这天，李冷刚做完自己的事，就有人来报，青柠在茶楼等自己，也罢，出去放松一下，扔下了手中的纸笔朝着画中看了一眼离去。
  穿过街道来到茶楼，看了一眼楼上踏步而入。
  “二哥，你可算来了，等你好久了。”李冷刚走到楼梯口就被青柠招呼：“快过来坐。”
  看了丫头笑着招手的动作也莞尔一笑，朝着桌边走去坐下。
  “青柠找二哥，有什么事吗？”这丫头无利不起早，他是知道的。青柠尴尬讪讪一笑：“果然还是瞒不过二哥，听说附近新的糕点铺子开张了，想让二哥带我去尝尝。”
  只是笑容不达眼底。
  “喝了这杯茶就走。”李冷喝了一口，故作淡定，想要这丫头着急。
  青柠重重点头：“走吧。”
  茶喝完了，应该可以走了吧，催促道。
  “你这丫头就是贪吃。”李冷笑着戳了一下姑娘鼻尖，他是拿她当亲妹妹的，自然要对她好，朝着楼下走去。
  他也想尝尝那些糕点呢？
  看着丫头一路不高兴，李冷有些疑惑，不是带她来吃糕点了吗？怎么还不高兴？
  “三妹……有心事？”李冷紧紧看着。
  青柠垂了一下脑袋，不打算说：“二哥，没事。”
  “难道青柠有什么连二哥都不能告诉？”李冷更加确定她有事。
  有些生气，她还当不当自己是她二哥了？
  青柠叹了一口气，好像是下定决定般终于说出了那天彩楼招亲的事，最后气愤道：“你说我命都没了，人家只是降职，这样公平吗？”
  “人命真的如此轻贱吗？”看着李冷，想从他那里知道一些答案，她意不在糕点，而是打探更多的消息。
  原来，最近梁捷被大臣们的折子搞得头晕欲裂的罪魁祸首竟然是青柠，他就说，梁捷好好的得罪太后做什么？
  李冷脸上表情丰富，看着青柠有些惊讶，堂堂梁王都被她弄成这样了，难道还不满足？
  只是他不明白，梁捷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为何要帮助青柠呢？
  青柠被看得尴尬，不好意思饶头：“二哥，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盯得心里毛毛的，好不舒服。
  “警告你，没事离……远离孟公子。”或许梁捷有什么算计也说不定，青柠只是顺路做了挡箭牌。
  “二哥，你说什么？”走到人多的地方，吵的厉害，青柠没听清楚。
  “内什么，去吃糕点。”李冷拉了青柠到了糕点铺子里面，问道：“想吃什么，自己说。”
  “那就谢谢二哥啦。”青柠笑若菊花，她要是有这样疼爱她的亲哥哥还有多好，感慨只是一瞬，就去挑选糕点了。
  “老板，每样都给我包一些。”有人请客当然要狠狠宰了，可是丞相，不坑白不坑。
  “二哥，这些糕点我们也吃不完，给大哥也送些去吧。”出了铺子，青柠身上挂满了糕点，还有一些其他吃食。
  那你挑选的时候怎么不说吃不完，那可是我一个月的俸禄，李冷有些吐槽，为了维护好哥哥的形象，面上还是镇定自若点头：“也好，顺便看看伯母怎么样了。”
  好久不见，他也想去看看了。
  “嗯。”青柠点头。想到一块儿去了。
  “好心的大爷，给口吃的吧，好饿啊。”面对突然窜出来的乞丐青柠有些茫然失措，不知道如何处理，看向李冷求助。
  她怎么这么倒霉，一出门就有事情。
  李冷想看青柠处理事情的态度，也是为了教她以后遇事不慌，只是解释道：“他们都是西城来的乞丐，到这里讨饭吃，大概是闻到了你身上糕点的原因吧。”
  看着青柠若有所思，她会怎么处理呢？
  “二哥，要不……？”留给他们一点吧，眨眼示意。
  “可是，你只有这些糕点，他们有那么多人。”这时青柠才注意到墙边站满了的乞丐：“确定够分吗？”
  “记住了，善良是好事，滥用善良就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这时她才注意到那边一个小哥，给其中一个乞丐行施被洗劫一空，突然面上难看：“难道……就没人管吗？”就让这些人活活饿死？
  她不理解，因为她是圣女，在天府国别说没有，就算有她也是看不到的。
  会被人提前处理。
  她虽杀伐果断，但也有恻隐之心。
  “他们是西城来的，不属于大梁。”哪个君主会管其他国家的乞丐：“哪里闹了饥荒，庄稼颗粒无收，难民才到了大梁，这种事情种种皆是，走吧。”
  这些事，管不完的。
  青柠被李冷拉走，因为这件事心里一直不平，这样的事天下还有多少？
  她这样想，大概她从小也是乞丐，被风破收养的缘故的，惺惺相惜，也许就是这个道理。
  一句无话，给王凡送了糕点就离开了，看着青柠无精打采，叹气，有些事是要她自己想明白的，别人说再多都无济于事。
  别人管不了，那就她来管。
  回到青石巷和御龙交代了一下。
  “什么圣……青柠，你要管西城乞丐的事？”御龙朝着里面瞅了一眼，生怕小景听到他说错了的话，如此大事还得慎重，万一闹大了暴露身份就不妙了。
  他得提醒。
  “我来只是通知，而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可……。”他话刚出口，人已经走了很远。
  男孩眸光微闪，朝着御龙猛扑了过去，感觉怀里多了一个软绵绵的小包子，御龙表情微僵，有些不习惯：“爹爹，姐姐刚才说是要帮助乞丐吗？”男孩眼神希翼，因为曾经他也是乞丐，要不是遇到姐姐，还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听到姐姐还要帮助其他乞丐，让小景的心点燃了希望，感觉姐姐从未想过放弃他，嫌弃他，否则她怎么会这样做。
  御龙巡诱渐进：“小景希望这样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习惯了一家三口，懂得照顾家人的感受。




第一百六十章 双体质

  男孩重重点头。
  青柠再次到达黑林，打开罗盘里面出现风破的脸，看到是青柠，脸色微沉，这丫头执行个任务怎么这么多事？
  不过最终还是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开口：“怎么？又出什么事了？”
  青柠满头黑线，我就这么差劲吗？只是有正事要问，也不磨叽直接问道：“师父，西城遭灾，出现大批乞丐，徒儿想问师父借些资源，让这些乞丐解决温饱问题，望师父成全。”
  重重叩头。
  “怎么，不执行任务反倒管起乞丐的事了？”风破睁眼烊装不高兴。
  “也不是，就是看着可怜。”青柠饶头，抬头继续：“我不是要执行任务嘛，想着将这批乞丐收编，训练成一支军队供我趋势，倒也方便行事。”
  这样，就能更好的执行任务了。
  想着将来的发展，要做的事情，风破沉思片刻点头：“嗯，这主意不错，只是天府国的资源不好直接运过去，有些事，是该让你知道了。
  历代圣女都有着自己的潜能，通过测试，你的潜能有些特殊。”
  风破看着青柠缓缓开口：“你是资源，经商双体质。”
  青柠看了若有所思，呢喃道：“双体质？”
  那是什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意思就是你有无限的资源，和强大的经商头脑，这是一般人不具有的，为师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风破说完罗盘合上。
  得到这些消息青柠云里雾里的，有些不明真假，老头子该不是在忽悠她吧？
  无限的资源？她怎么不知道？带着疑惑回到了青石巷，飘着问了御龙，也是一无所知，也是，风破都不知道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真是烦不胜烦，竟然风破都这样说了，肯定有这一回事。
  刚走着，就被人叫住了，看着背后的人，青柠瞬间喜上心头：“大伯，你怎么在这儿？”
  对于孟绝，她有些说不出喜悦，更像是一种牵绊。见着青柠，孟绝也是高兴的：“出来走走，没想到能碰到你。”
  自从遇到了她，自己所有的烦恼好像都没有了。
  边走边聊。
  “我们真是有缘。”想到自己要想的问题，青柠逐渐低头沉思，该怎么得到那些资源。
  “怎么，青柠在想心上人了吗？”看着姑娘不高兴，孟绝打趣，试图缓回神色。
  年轻人应该多笑笑，整天板着个脸做什么？
  “没，只是最近一些事情，有些心烦。”与旁人不好说，也没人肯听她说，唯有孟绝，哪怕是她说废话也是津津乐道听着。
  “与大伯说说，或许能够解了你的烦心事。”孟绝不再走，盯着青柠负手而立。
  “这个……。”青柠在孟绝面前站定，抬头：“大伯，你知道哪里有无限的资源吗？就是凭空出现。”想着孟绝听不懂，她只是想找个说话的人罢了。
  看着青柠单纯的目光，顿了顿：“无限的资源？”思绪一下子回到了竹苑的那些日子，那里总是凭空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突然多出来的吃食，荒废的地突然被耕好，这真的只是天意吗？
  他也不确定。
  “青柠，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我就是问问，帮朋友打听。”可以说我要自己用吗？
  一个姑娘家无忧无虑不好吗？整天想着的男人的事情做什么？
  要不是因为那个人，可可也不会变成这样，他已经把青柠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对待，不想重蹈覆辙，孟绝意味深长：“青柠，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别人的事还是少操心。”
  拍了拍青柠的肩膀。
  看着孟绝离去，青柠有些看不懂，突然觉得伯父怪怪的。
  “青柠，想什么呢？”被拍了一下回头看是王凡，唤了声大哥。
  “我老远就看到你愁眉苦脸的，怎么，是出了什么事？”如果是自己能做到，说什么都是要帮的。不光因为是他妹妹，她还救过他们母子的命。
  问过二弟，说一切都是三妹的功劳，他自己只是打下手，他本来是不信的，可二弟说出了药丸的事，他看得出来，三妹身上是有些秘密的。
  “算了，不说了，走吧。”刚才就很郁闷了，她不想再郁闷一次，准备要走。
  “三妹，我是你大哥，和我还用得着客气吗？”这丫头也太见外了吧，王凡不喜。
  青柠背对着，无奈一下：“大哥确定能帮我？”
  “这……先说说看？”王凡也不确定，有可能他真的能帮呢？
  “我想致富。”青柠突然转过头，蹲下认真盯着王凡，眉眼如星辰，透着希翼的光芒，让王凡不自觉的闪躲，有些不自然。
  他要是有致富的方法，还用得着做伤害二弟的事情吗？
  看出王凡的尴尬，青柠挽上了他的臂膀笑道：“好啦，青柠和你开玩笑呢，别想那么多了。”青柠知道触碰到王凡的伤口了，连忙转了话。
  王凡是重情义的人，伤害了二弟是他这辈子过不去的坎，虽然不是直接，自己也受到了些教训，心里就是过不去。
  他们，毕竟是结拜了的。
  青柠看着王凡依然愁眉苦脸，有些郁闷，自己都还是一团麻，竟然去安慰别人，叹气下定决心撒娇：“大哥，我们是结拜兄妹，难道还和我置气不成？”
  青柠假装恼怒，故意扭曲事实，只是想化解尴尬。
  王凡面色愧疚，他是自责自己，哪里是和她置气了，看出王凡脸色的不自然，青柠笑着：“大哥好啦，走，带你去个地方。”
  正好，她也想释放一下心情，最近太憋闷了。
  不去想资源，不去想圣物，也不想去和梁捷斗智斗勇，现在，她只是小姑娘青柠，是她自己。
  看着路旁的各种庄稼，野花青柠笑得看不到眉眼。
  这里摘一朵花，那个水里扔一块石头，闻着庄稼的气息扑面而来，在田野欢愉的奔跑。
  不知为何，她对这里情有独钟，总觉得这里本来就属于她。
  “大哥，看，漂亮吗？”青柠拿着藤草编制的花环在脑袋上比划着。




第一百六十一章 冲突

  笑容灿烂像是六月的向日葵，给人阳光的感觉，突然奔到面前让王凡吓了一跳，看着姑娘将花环戴在头上不停晃动。
  随即轻笑出声：“三妹编制的花环自然是好看的。”
  还有两年就要及笄做他人妇了，还是小孩子模样，伸手为她扶正了花环，他又去采了一些话插在花环上，直到满意才点头。
  还不错。
  头上的花环被人摆弄，感觉到王凡的认真，青柠瞥了一眼甜甜的笑着打趣：“大哥如此心细，未来的嫂子怕是有福了。”
  她本来只是玩笑话，王凡却是一愣，不再动作，收回摆弄花环的手，青柠天真，不解：“大哥，怎么了。”
  “没事，走吧。”不去看青柠，独自走在前面。
  想什么呢，青柠是他妹妹，问一下正常的，你尴尬什么？王凡自我反省。
  青柠跟在后面，一路饶头，她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吧。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听到声音两人齐齐回头。
  梁捷在远处看到是青柠，不由得缓了神色，看到她头上的花环时，不由得微怔，怎么如此眼熟？脸上爬了怒气：”说，谁允许你们来这儿的？”
  这里可是他和可可的基地，这女人还戴着她最爱的花环，到底要做什么，或者是对他和大梁到底有什么企图？
  看着青柠难看的脸色更加坚定了猜测。
  对于梁捷的突然到来，发怒，这些她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压下了脸上的情绪，强装镇定道：“孟公子？你怎么在这儿？”
  看到自己的三妹被欺负，王凡也看不惯上前为她说话：“这位公子，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和一个女子蹬鼻子上脸算得上什么英雄好汉？”
  拉了青柠：“三妹，我们走。”如果这地方是那个人的，不来也罢，他还不稀罕。
  梁捷眸光微闪，刚才他光顾着和青柠置气了，倒是忘记还有一个人在场，显然，如果那丫头想要扮作可可想做什么，怎么可能带着男人。
  但看到他们的举动实在怒意难消：“站住，这里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他不承认是见不惯青柠带着其他男人。
  挥手，随身携带的两个侍卫闪身到了跟前，抱剑行礼，随时待命。
  “你想怎么样？”青柠不理会王凡责怪的神色，甩开了被拽着的手，隐隐有些怒气，如果太隐忍会被怀疑，更何况，她是真的看不惯梁捷的行为。
  凭什么，这地方是他的吗？就凭他是大梁的王？
  “三妹……？”王凡想拉着青柠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个人是有些来头的，触怒了他们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瞪着梁捷，这人到底要做什么？将青柠护在身后。
  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护住，本来就有些怒气的梁捷，更怒了。
  他们如此亲密，到底是什么关系？
  “大哥别拦我，有些话总是要说清楚的，无故被人这样对待，不弄清楚缘由总是于心不安的。”这是她作为圣女的常识。
  再次甩开，走进梁捷在跟前站定：“孟公子有话但说无妨，何必要如此拐弯抹角。”
  “哎，三妹？”王凡再劝，人已经到了跟前，也罢，如果那人敢乱来，拼了命也要保护青柠的。
  一脸防备状，梁捷看了轻蔑闪过，不自量力。
  看着青柠意味深长，质问：“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紧紧盯着，不错过一丝表情，双拳紧握，如果她的答案不是让自己很满意就让她直到自己的厉害。
  青柠只是随意瞥了一眼，缓了神色不答反问：“如果说了，你肯放我们离开吗？”
  “女人，你敢讲条件？”
  不同意就算了。”她是在赌，赌梁捷的态度，她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只是，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青柠作离开状，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看着两人的互动，王凡心里有些不舒服。
  梁捷神色缓了几分，只是迫切想知道答案：“好，若你敢骗我……。”带了警告的意味。
  相信她不是傻子。
  青柠更是靠近了几分，贴近胸膛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儿，电花火石间迅速换了媚态，缓缓张口吐气如兰：“孟公子是真的想知道？嗯……？”
  最后那个嗯字，青柠故意拖长了尾音，她心里有一个念头，马上就要呼吁而出。
  对了，安全离开，错了，万劫不复。
  王凡心已提到了嗓子眼，那丫头到底是在做什么？
  梁捷被青柠逗得心烦意乱，看了青柠一眼，厌恶瞅了一眼打着圈儿手指，好像划在他的心口，奇痒难耐，好像本来就应该是在这儿。
  “女人，你找死。”
  “呼……。”突然被握住手指，青柠疼得呼叫出声，另只手轻轻启动圣女秘术。
  若他敢再动一下……
  难受消失，梁捷才缓了力道：“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看着眼前女子，这个……很难回答吗？
  “他是我的结拜大哥。”青柠也收回了秘术，好像刚才的隐忍只是幻觉，缓缓开口。
  梁捷探究，看了一眼，他就是阿冷的结拜大哥，王凡？
  若是这样，倒是他误会了，因为人家的确是兄妹。
  缓和了情绪，回到刚才的话题：“你们怎么会再这儿？”
  因为的确很可疑，除了他和可可，是没人知道这里的。
  却收回了手，拉开距离，青柠松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到处走走，就突然来到了这里。”
  梁捷不确定，看了一眼青柠表情不似说谎：“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了。”
  “这位公子，一句误会就想了事？”王凡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上前。
  青柠看着情况不对，刚缓和了些，可不能再出事了，连忙止住了王凡接下来要说的话：“孟公子别误会，大哥他只是来玩笑的，嘿嘿。”
  笑着将王凡拉到一边：“大哥，别冲动，回头再说。”
  安抚好了王凡的情绪，才转过头：“孟公子怎么会在这儿？”好像初遇，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
  他不可能说是想可可了，随意道：“只是出来走走。”
  更不能说，这是他们的秘密基地。




第一百六十二章 认爹

  王凡伸了伸，到底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青柠意欲不明，这丫头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王公子，我是孟捷，初次相见，幸会。”梁捷过来朝着王凡伸手，微怔片刻，在青柠的示意下才勉强握了。
  “王凡。”
  两个大男人四目相对，纷纷想从对方眼神里看出什么。
  梁捷看懂了王凡眼里的意思，握着的手暗中用力，较劲，王凡手腕吃痛，渐渐变了脸色，好疼。
  倒吸了口凉气，他不能让青柠看了笑话。
  看到王凡痛苦的神色，青柠蹙眉，看了一眼梁捷，不确定的走了过去：“孟公子，竟然大家都认识，我们边走边说吧。”
  看到青柠说话了，梁捷才松了力道，点头。
  王凡如释重负，吃力的甩了甩发疼的手，揉了揉，看向梁捷，年轻人好大的力道，自己也是有两下子的，在他那里不够看，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梁捷投过来警告的神色，只好低头，假装没看见。
  “走吧。”怕再出事，青柠首先拉了梁捷朝着前面走去，示意王凡跟上，看了他的手腕闪过担忧。
  “孟公子平时都喜欢去哪里玩？”青柠看着梁捷，不知道说什么，随意看向远方。
  “平时在家，不曾出去。”
  “那……可曾到过西城？”青柠在梁捷跟前站定，看向他。梁捷也不动了，看着女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最近几天正在为西城旱灾，大批乞丐进城弄得头疼不已，没想到出来闲一会儿都不行。
  这是大梁皆知的事，她知道并没什么，只是她到底想说什么意思？
  “我前几日在街上转悠，碰到一批乞丐，二哥说是西城的难民，我只是好奇。”青柠转身继续走着，梁捷认真听：“出了这么大的事，大梁的王怎么没有反应？
  还是说，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安置难民。”青柠突然转身盯着梁捷。
  “哦？青柠姑娘有什么想法？”这个女人不简单，或许从她那里能听到一些有用的。
  “草木皆兵，为我所用。”青柠缓缓出口，看到梁捷沉思觉得有戏：“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孟公子保重。”
  点到为止，拉了王凡离去：“大哥，我们走。”王凡点头。
  她本来是想将那些人为自己所用的，但仔细想来，倒不如卖梁捷一个人情，只希望在寻找圣物的事情上出把力。
  更何况，他有那个实力安抚好那群人，壮大国力，他不可能不懂。
  这样，也算对得起那群难民。
  “青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四周无人，王凡才小声询问。
  刚才的一切他不是不懂，只是想知道他们在刻意表示什么？
  “大哥，没，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走啦。”离去。
  “青柠，那个不简单，离他远点。”
  “知道啦。”
  青石巷
  青柠刚回头，就被御龙堵住了。
  她看了看里面，御龙知道她担心小景，出声道：“已经睡下了。”
  青柠才缓了神色，盯着御龙：“有什么事就说吧，不必吞吞吐吐。”
  “风破使者来消息了，让你收了西城难民。”御龙看向青柠，想得到她的回复好复命。
  青柠沉思片刻，抬头：“难民的事会得到解决，只是没必要一定得是我。”
  看着青柠迈步进去，御龙不明所以，“那你是收还是不收啊？”
  我好回话呢？
  青柠进入里间看了正在沉睡的小景，轻轻为他压了被角，转身拿起桌上的纸看了一眼，摇头轻笑：“看来这小子是真用功了。”
  虽然字有些潦草，但是比起之前已经好很多了。
  丝毫不辜负为他报了私塾。
  她也得休息了，明天打算去西城瞧瞧，梁捷有没有如她所愿。
  刚走，床上踏着的小人儿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外面，刚才……姐姐竟然在表扬他？
  看了一眼桌子，再次睡了回去，他以后会更加用力的。
  长大了，好好保护姐姐。
  一夜好梦，有人欢喜有人愁，孟双每天从衙门回来都累得神不开腿，也没什么正事，就是每天打扫卫生，还要去学习京兆尹验尸。
  每天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他可不想打扫一辈子卫生。
  脱了鞋袜上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起身倒了杯水，去了耳房。
  “孟公子，好久不见。”他刚推开门，听到声音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怎么在这儿。
  看到床榻上的肥胖女子，不由得差点一个挒厥摔倒，不由得结巴问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样？想好没？”女子在床上扭了一下肥大的身子，胖胖的手掌投去一个飞吻，孟双神色僵了：“我还想再考虑几天。”
  他本来在衙门的日子挺舒服，只是不知从那冒出一个小肥婆，还是京兆尹的女儿，扬言，不娶了她就让自己后悔。
  这不，这段时间他早起晚睡，她成天跟着自己。
  躲吧，躲不掉，人家是拜了师，有功夫在身的，也打不过，求饶吧，无用，前几天又给他下了命令，思考。
  他当真不想思考啊，他的终生幸福。
  “不用考虑了，今晚，我们就洞房了吧。”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女子拖着压在了桌子上，妩媚的撩了头发，让他胃里不自觉作呕。
  压得喘不过气。
  “姑奶奶，等等。”孟双找准机会准备溜走，眼神提溜直转。
  再这样下去就要死了，谁来救救他啊。
  被肥姑娘关上的门，突然响了起来，孟双示意开门，肥姑娘却不耐烦道：“谁啊，有事说事，无事……。”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
  “爹……。”瞅了瞅尴尬的气氛，孟双欲哭无泪，可怜兮兮。
  这下肥姑娘也傻眼了，啥，爹，那不是……她未来的公公吗？
  一下子撒开了拽着孟双的手，也喊了一声爹，只是喜庆味十足，扑了上去，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差点勒断了孟绝的老腰：“爹。”
  孟双揉了揉蹲在地上发疼的屁股，为自家老爹默哀了一把。
  “爹，你就是我亲爹。”




第一百六十三章 突如其来的儿媳妇

  巨大的承重让孟绝呼吸有些困难，突如其来的呼吸一滞，努力的翻了个白眼，喉咙的窒息感让他说不出话来。
  “爹，我终于见到你了。”杨姬猛然松开，突如其来的如释重负让孟绝差点摔倒在地，刚站稳了身子，被热情的拍肩差点再次摔倒。
  “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看着孟绝站不稳以为是他身体不好，询问。
  还想再拍，孟绝立马躲开，心里哀嚎不已，他哪里多了这么大的闺女？可可就算还在，两个加起来也不是这个体重啊。
  “你好，请问你是……？”孟绝一直躲着杨姬的‘攻击’，处于礼貌的询问，小心翼翼。
  “京兆尹的孙女，杨姬。”杨姬犹如男儿使劲锤了锤心口，笑容憨态可掬。
  看着孟双肉疼，嘴角忍不住抽搐，同时也为自家爹爹肉疼。
  不得不说，她皮肤保养的很好，面容也算得上精致，只是性格偏向男儿，体重更是她的硬伤。
  孟绝讪讪点头，京兆尹不是双儿的顶头上司吗？京兆尹他见过，只是她这孙女，未免也太富态了吧？
  怀疑的神色，神经大条的杨姬以为是欣赏，更是放大了笑容，将孟双提鸡仔以为拎在手里，朝着孟绝示意：“你这儿子，我相中了，以后我们会好好孝敬你老人家的。”
  “听见没有，以后好好孝顺咱爹，不可顽皮。”还不忘朝着孟双打招呼。
  看着孟双扭曲的脸色，笑的比哭还难看，孟绝也是哭笑不得，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小儿子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重口味。
  朝着杨姬撇了撇，或许，她真能管教一下自己这个儿子呢？思索间不自觉的点头，将长辈的姿势摆正了：“嗯，那你们好好休息吧。”
  虽然大梁注重男女大防，但是人家姑娘都没说什么，他自然是乐意的。
  孟绝走后，孟双被拽着说了一夜的情话。
  第二天他是盯着淤青去衙门的，只是京兆尹并没有指责他迟到的事，只是时不时投去同情的神色，让孟双尴尬得受用。
  就连经常和他吵嘴的少年都避得远远的。
  大梁皇宫
  梁捷回去之后便招来了李冷，冷凝，还有一个男子，他们在大殿中央站得笔直，等着梁捷的问话。
  “莫远的事情，你们查的怎么样了？”居高临下俯视着，缓缓开口。
  如果有些进展他会允许继续调查，要是老样子，那就别有安排。
  几人不答，他们都是老人了，梁捷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轻咳了一声开口：“这件事先放着，有重要的事要交给你们。”
  几人抬头，纷纷从对方那里看到不解的神色，不是来训斥他们进展慢的吗？
  “最近西城出现大批乞丐，涌入大梁，已经影响了大梁的治安，与其任其放纵失了民心，倒不如卖西城君王一个面子，从国库拿出一些粮食接接济，将城内的乞丐收编。”梁捷看向三人：“冷凝，运送粮食就交给你了，安抚民心大师兄最在行。”
  “乞丐……阿冷带队收编乞丐。”梁捷别有深意看了一眼：“带着你的结拜兄妹，一起去。”
  一举三得，他求之不得，只是没想到是出自一个女子之口，有些挫败。
  李冷有些不解，带着青柠和大哥做什么？
  “这主意，就是你那个好三妹想出来的，”梁捷解释挥手：“去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李冷懵懂不解点头离去，只要监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其他人也随之离去。
  梁捷看着门口的方向，青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冷回到相府才发现，这次随同的不止他们，还有一个人。
  看着站在那里桃笑嫣然的女子，眉头轻蹙，随即展开轻笑：“陛下果真是不放心我，本丞相还以为是其他人。”
  上前居高临下看了女子一眼，眼色嘲讽：“没想到居然是你。”
  青柠是他的结拜妹妹，不放心情有可原，只是为何是这个女人？
  “林馨儿见过丞相大人，后日一起启程，请多做准备。”林馨儿行了一礼，笑着离去。
  看也不看李冷，仿佛陌生人，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痛，笑容灿烂掩饰了伤痛。
  “别忘了，这次是我做主，你只是这个下人，弄清身份。”林馨儿听了，步子一顿，继续离去。
  “本丞相习惯了你的侍候，今晚到我这里来吧。”不顾林馨儿脸色惨白，大步离去。
  看了他离去的方向，他当自己是什么？只是现在她是丞相没有拒绝的权利，她虽然是宫里的姑姑，只有她自己知道，只要李冷一句话。
  哪怕是带着她夜夜笙歌，颠龙倒凤，只要不带走，梁捷也是同意的，这次也一样。
  “怎么？还不脱？”李冷喝了一口酒，看着面前只剩下肚兜的女人，嘲讽。
  林馨儿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夜无眠。
  三天后就出发了，青柠被突如其来的安排并不觉得意外，没想到那个是李冷。
  “没想到……二哥还是做官的。”走在人行道上，他们后面还跟了辆马车，朝着身后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小声道：“怎么，轿里的人……是嫂子。”眨眼心照不宣。
  他们三人只有二哥最神秘，但也是在王凡看来。却是不知道他是娶了妻的，只是没带礼物，让青柠不自觉的苦恼。
  怎么不早说嫂子要来，哀怨看向李冷饶头。
  “净瞎说，宫里的姑姑罢了”李冷无奈戳了青柠的头：“宫里的人，自然走不得路。”看向后面，嘲讽，只是因为他，才走不了路。
  青柠哦了一声，松了口气，还好。
  她不知道这里的规矩，看着李冷不想说，她只是配合的点头。
  只要不去拜访，那也是无关痛痒。
  只是不理解，大梁不似天府国的男女平等，虽然女子可以做官，也是男尊女卑，为何男子走路，女子却可以乘车。
  看了一眼王凡：“大哥，接下来要吃什么？”
  他们打算吃一顿饭再走，以免到了那里顾不得吃饭。




第一百六十四章 牛肉火锅菜

  他们打算吃一顿饭再走，以免到了那里顾不得吃饭，王凡只说了句随意，李冷也是一样，她知道他们是想让她选。
  “那就吃牛肉火锅菜，再来一盘涮羊肉，嗯，还要多带些芙蓉糕……。”青柠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王凡不觉得头疼，吃的完吗？
  青柠看了一眼王凡一脸的难色，以为是心疼她的银子。
  小声道：“大哥放心，二哥有得是钱。”拍了拍旁边李冷的肩膀。
  李冷满头黑线。
  “三妹，你确定是来办事的？”虽然也是心疼银子，只是带这么多吃的，还怎么去办事？
  怕是光顾着吃了吧。
  他们是来给二弟帮忙的啊，难道三妹忘了？
  他们说着在饭店门口停了下来，林馨儿被人从轿子上托了下来，在青柠看来却是娇贵惯了，看了一眼便进去了。
  下个轿子都是用扶的，那吃饭不时还得靠喂，不自觉看向李冷，二哥是丞相，那还不得是喂吗？
  李冷觉得莫名其妙，看了一眼青柠便进去了，王凡也紧随其后：“三妹，进去吧。”
  “嗯。”
  林馨儿下身的疼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被旁边两个侍卫无情的拖拽，看了一眼进去的三人，神色微敛。
  他们是谁，那个女子为何与阿冷如此亲近，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有些醋意，皮肤的疼痛再次唤回她的神经，强忍着进去坐了。
  四人同桌，她是挨着李冷坐的，李冷的旁边是青柠，接着是王凡。
  看到喜欢的菜式上桌，青柠不管不顾拿起筷子忍不住惊叹，看了一眼其他人：“哇，有口福了。”连忙夹起一筷子肉放到嘴里。
  拿了公筷，给王凡和李冷各夹了一些，招呼：“大哥，二哥，你们也吃。”当看到林馨儿的时候，愣了愣，不知道怎么招呼，随即笑了：“姑姑，随意，嘿嘿。”
  反正二哥是这么介绍的，应该没错。
  “快坐下吃吧，不然该凉了。”林馨儿本想回以礼貌性的微笑，但看一眼李冷冷漠的神色尴尬收回视线，青柠被李冷摁着坐了下来。
  看了一眼林馨儿，觉得有事，但不知是什么，只好坐了。
  王凡却没说什么。
  只是期间，李冷热情的给她夹了一些菜，让她适应不过来，她不是说二哥以前对她不好，只是今天过于热情了，有些话，让她都难以想象的柔情，要不是她理解，还以为二哥对她有意思呢？
  王凡看了神色复杂，瞅了一眼脸色呈猪肝的林馨儿，有些不忍心，站起来给她夹了一些菜：“姑姑别误会，二弟和三妹一直都是这样无拘束惯了，还请莫怪。”
  坐下，看了林馨儿脸色更加不好看，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只是吃菜。
  他们虽然有些怪，但也是在兄妹的范围，这女子……瞧瞧瞥去，指甲上沁出血丝，不免惊讶，莫非她是真误会了？
  “来，青柠多吃点，姑娘家胖了才好看。”李冷用看妹妹的神色，温柔却不失分寸，竟让林馨儿红了眼。
  青柠以为是李冷故意的，看了一眼李冷脸上的真挚便不好直接拒绝，讪笑道：“二哥，够了。”
  她又不是猪。
  今天二哥怎么了，总感觉怪怪的。
  林馨儿下身的撕裂吃不得辣，这女人是故意的，胖了才好看，难道她不够丰满吗？
  虽然口口声声叫着二哥，但行为哪里是兄妹只见的相处。
  青柠实在受不了了，想直言拒绝，却被李冷的耳语愣住了，不由得看向林馨儿，这女人，在追求二哥？想拒绝不好太直接，请她帮忙？
  青柠脸色为难，看在林馨儿眼里竟是挑衅。
  在李冷的眼神威胁下，只好勉强同意，因为她看到了自己最爱的玉坠突然出现在李冷手里。那是师父送她的，要是毁了，是要脱层皮的。
  看到青柠屈服了，李冷柔声轻笑：“来，二哥给你带上。”
  青柠皮笑肉不笑，比哭都难看。
  看在林馨儿眼里竟是做作，该死的贱人，勾引阿冷。
  李冷撩开青柠脖颈的头发，将玉坠红线捋直了：“嗯，好看。”
  王凡哪里看不出李冷是故意的，那明明就是青柠的东西，只是阿冷的目的是什么？
  “谢谢……二哥。”
  “嗯，叫我什么？”李冷手握上玉坠，皮笑肉不笑。
  看着李冷的嘴型，憋了半天才说出那两个字：“阿……阿……冷。”
  二哥这是抽什么疯，他自己要拒绝女人，干嘛要连累她被误会，一阵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太冷了。
  “嗯，这才乖。”
  一桌子上，大家心思各异，都不愉快。
  待到吃完饭，走在去往乞丐聚集地的路上，在林馨儿看不到的角度，青柠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二哥，如若不喜欢可以直说，干嘛让我无辜受她的刀子眼，那样，与你与她都不好。”
  嘟嘴，不去看李冷，她最讨厌利用女人感情的渣男了，可是这个人是她二哥，无法去恨。
  “有些事你不明白，只要按我说的做就是了。”李冷听到这些话有些不耐烦，林馨儿想解脱吗？那他的心呢？向谁去赎？
  “二哥……？”
  “好啦。”青柠还想再劝，看到林馨儿已到跟前，李冷故意拉进了距离，在林馨儿的角度去看，竟是如此暧昧。
  “阿冷和令妹的感情真好。”为了避免尴尬的气氛，林馨儿吞吞吐吐的，低头。
  李冷斜睨了一眼：“我与青柠的关系自然是好的。”将青柠往怀里一带，感觉到周围怪异的气氛青柠只是呵呵笑。
  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不对。
  林馨儿心如刀刮，脑袋一晕，就在快要倒下的时候，被一个人接住了：“林馨儿，想用这样的方式博得我的同情吗？你觉得可能吗？”
  手往她昨晚的疼痛捏去：“姑姑这里可还疼的厉害。”
  林馨儿羞耻与疼痛并存。
  “阿冷，我们非得这样吗？”她直吸气，在看不到的角度被李冷摆弄着哪里，她却不敢言。
  李冷的手又弄了几下。




第一百六十五章 民以食为天

  他们很快到了乞丐的聚集地，李冷吩咐他带来的人给乞丐分发食物和水，看着那些人抢着吃得狼吞虎咽，毫无违和感。
  等到他们吃饱喝足，就被带到了一个地方。
  看到破败的庙宇，那些乞丐不解：“带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是啊，不是说给我们安身立命吗？”
  “莫不是骗人的吧？”想到他们不是大梁的人，以为是来处理他们的，纷纷从对方的神色中看到了恐慌，脸色愈加难看，好像看到了死亡。
  蠢蠢欲动，准备夺门而出，这里愈发像个牢笼，一刻也不能待下去，看到侍卫们手里的武器更是坚定了猜测。
  “是啊。”
  “我们不是大梁的人，他们有可能是来处理我们的，相亲们，冲啊。”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其他人不顾侍卫手里的武器，慌乱奔跑到门口。
  混乱不堪，这里只有李冷带着的青柠，王凡，都是有功夫在身自然不怕，李冷神色示意：“谁敢踏出这里一步，当以暴民处置。”
  侍卫接到指令纷纷拔剑，死守门口。
  “谁若敢动一下，大可试一下。”李冷大步走到众人前面，看到被刀剑吓得不敢动作才缓缓开口：“救你们，我们是有条件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相信你们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李冷神色在众人身上瞟了一眼收回：“那就是归顺我大梁，男的为我大梁效力，女的也要成为我大梁的妇人，若是不同意者，现在可以走了。”
  只是李冷拔出刀剑认真擦拭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愈发认真起来。
  “大哥，三妹，你们去清点一下离开的人吧，到时候好分发粮食。”李冷抬眼望去，十来个人纷纷扛着袋子从里面走了出来，长剑划开袋子，俨然是大米，小麦。
  难民蠢蠢欲动，准备抢下粮食。
  “好了，不愿归我大梁者，就地离开吧。”青柠娇呵。
  难民看到亮晶晶的大米几乎是亮瞎了眼，冒着精光，只是刀剑无眼，不好动作。
  “还不快走？”王凡出声，难民却不愿离开，王凡与青柠对视一眼，势在必得，都是饿急了的人，已经尝到了吃饱饭的甜头，哪里还愿意离开。
  “怎么？还不走？”李冷出声凌厉，难民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有退缩之意。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刚才那个带头的人眼里闪过坚定，下了决心般：“你们当真是来让我们吃饱穿暖的？”想从李冷的神色看出情绪，其他人也纷纷望着，期待答案。
  李冷不答，只是擦剑，头也不抬。
  若是真，他们愿意留下来，民以食为天，大梁如何，西城又如何，谁给他们饭吃就信奉谁，不就是效力吗，比起饿死强多了。
  李冷的不抬头被带头的难民以为是默认：“刚才言行有些欠缺，这位大人不要介意。我是他们的村长，要为我的村民负责，这样，也是不得已。
  竟然你们是真心让我们吃饱饭的，我们愿意跟着你。”
  李冷抬了一下眸子，想从他眼中看到诚意，会意。
  转身面对他的村民，说了一大堆让他们跟着李冷的话，最终李冷也说了几句，为大梁立了国威。
  老人妇女皆可以在大梁生活，不过年轻壮丁是要被李冷特殊安排的，从军操练。
  村长还表示将其他地方的难民也鼓动起来，归顺大梁，加起来大概有一千多人。
  安排好了一切，他们准备回去。
  “没想到一切竟然如此顺利。”王凡走在边上，笑着感慨，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些激动。
  “青柠也笑着点头：“是二哥的威立得好。”
  “要我说，是三妹的主意不错，只是他们也不想想，竟然都给他们吃的了，怎么可能还会骗他们。”
  “哈哈哈。”几人谈笑风生，显得后面就比较尴尬了。
  林馨儿从来没有见过李冷如此笑过，没想到却如此好看，她也唇角上扬。
  一想到这笑是因为青柠才发的，便冷了脸色，手使劲拧着帕子像是青柠的脖子，狐媚子，勾引男人的贱货。
  李冷在这里，不敢把事情放到明面上，只是在心里狠狠的淬了一口。
  “姐姐，你知道那位姑娘是什么人吗？”林馨儿已经转了笑颜，朝着身后一个侍女笑道，悄悄将荷包塞到怀里，一口一个姐姐。
  叫得好不亲热。
  侍女瞅了一眼不答，她只是被丞相安排来服侍这个女人，却没让她多嘴。
  林馨儿眸光闪了闪，挽着侍女的手臂，又塞了一个荷包，侍女尴尬想收回手，被丞相看到就完了，朝着前面恐慌的看了一眼，见李冷没看过来才松了口气：“不是钱的事。”
  “姐姐放心好了，只要告诉我那位姑娘的名字，在相府来过几次，其他的无需多言。”她知道侍女在顾虑什么，只是就重避轻。
  “从未来过。”侍女只是走着，她说的时实话，这姑娘她也是第一次见。
  林馨儿只听李冷叫着青柠，却不知全名，是不好查的，莫非是李冷刚认识的，不过怎么有点不太像呢？
  他们打算在客栈休息一晚，明天继续去解救难民。
  这次，他们是在一楼吃了的，他们随意点了菜式，大多都是青柠喜欢吃的。
  “二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青柠光顾着夹眼前的菜了，竟忘记了什么。
  接到李冷的警告才结巴改口道：“阿……阿冷。”李冷才缓和了神色，在林馨儿的眼中竟看成了是眉目传情，对于这一切，青柠已经和王凡说了，这次他倒没说什么，只是吃菜。
  只是可怜了姑娘，王凡馋着林馨儿投去同情的神色。
  谁让她爱上了二弟呢。
  “大哥，吃菜。”王凡刚想感慨就被一道声音拉了回来，看着李冷笑着朝自己夹菜的动作只是讪笑。
  有缘有分，孽缘啊。
  叹气，心里更加同情林馨儿了。
  李冷：看什么，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心里冷哼，除了我，谁都不能看，谁也不能欺负。




第一百六十六章 女人打架

  吃完之后，又聊闲了一会儿就上楼休息了。
  为了安全起见，可以互相照应，李冷和王凡一个房间，林馨儿则交给了青柠，谁知道有没有西城王族来报复？
  青柠洗了个脸就在床榻上躺着睡了，林馨儿则是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胭脂水粉就着客栈的铜镜好一番涂抹，就近看了一眼自己的容颜满意的笑了。
  感觉到皮肤的不适，正准备拉开衣领看一下伤疼，应该是肿了吧？想到青柠在这儿，朝着床上斜喵了一眼，只好扣上刚刚松开的扣子。
  “怎么，大家都是女人，你害羞个什么劲，想脱就脱吧，又不是没见过。”青柠懒散的挣开眼睛，一脸的无所谓，林馨儿心虚的脸上烫了烫：“作为大家闺秀，在外面自然是要注意礼义廉耻的，难道青柠姑娘不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看青柠不顺眼，想怼她。
  漫不经心盯着自己在镜子里的面容，朝着青柠不屑的看了一眼。
  狐媚子就是不懂礼义廉耻。
  “不过，你是吗？”青柠缓缓做了起来，舒适伸了个懒腰，看着林馨儿意味深长，嘴角的噙笑像是嘲讽。
  林馨儿愣着变了脸色，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不是林相府千金，而是被李冷随意玩弄的宫女，脸色愈发阴沉，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青柠只是随口一说，便戳痛了林馨儿的痛处。
  “你说什么？”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青柠早已千疮百孔了，林馨儿通过铜镜看到青柠脸上的嘲讽，不由得动怒：“你再说一遍。”
  该死的狐媚子，她怎么敢。
  青柠不知道自己揭了人家的伤疤，以为是林馨儿因为什么事情恼羞成怒了，语气悠扬更让林馨儿气岔了：“怎么？难不成是我说错了？”
  电花火石间，她还在说笑，林馨儿已经扑到她面前：“贱人，再说一遍。”
  身体上突然多出的重量让青柠很不舒服：“林馨儿，你给我起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虽然她们是女子，但也不至于上来就开撕吧。
  “贱人，我今天要撕烂你的嘴。”林馨儿气恼了，不划破青柠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她就不是林馨儿。
  林馨儿伸手去撕青柠的脸，青柠也不是软弱可欺之人，两人很快就缠打在了一起。
  到最后，青柠实在是无可奈何，不想做泼妇，微微用了力道，将林馨儿挡得无法还手，一个劲的扒衣服，看到青柠的举动，林馨儿吓得小脸苍白。
  她要干什么？不要。
  “青柠，你给我住手。”
  青柠看了林馨儿一眼，邪魅一笑，手指轻轻一勾，林馨儿已经露出大片肌肤，林馨儿慌忙起来捂住那些伤痕，却又有更多的肌肤裸露出来。
  不停的用手去遮挡。
  青柠傻眼了，这……到底是怎样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全身根本没有一块好肉，朝着林馨儿投去异样的目光，不由得往下看去，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贱人，我跟你拼了。”
  隔壁房间
  王凡和李冷跟前摆了一壶好茶，正在品着。
  “大哥，话说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喝过茶呢？”以前都是和三妹喝，大哥每次都是以忙为缘由拒绝了的，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肯定要好好喝。
  王凡呆愣片刻随即苦笑：“是啊，谁让我没有二弟的好命呢？”
  他连家用都不够，哪里还有钱喝茶，总不能次次都让弟弟妹妹掏钱吧，他可是大哥呢。
  李冷不知想到了什么，好命吗？
  要不是……
  ”啊………，和你拼了。”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尖叫声，让两人纷纷变了脸色，互相对视一眼，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青柠，你个贱人胚子。”
  “林馨儿，你不贱，全身的伤是从哪来的，肯定是被千人骑万人压了吧。”青柠被林馨儿惹怒了，再无心玩笑，只是单纯的厮打。
  “去死吧。”
  门吱呀被推开，李冷进门就看到林馨儿裸着身子骑在青柠的身上厮打，看到上面的伤痕，李冷脸上挂不住，阴沉的可怕。
  林馨儿还在嘶吼。
  这女人到底要不要脸，王凡因为家教见不得污秽，连忙别过脸去挡住，往一边走去。
  伤风败俗。
  “你们在做什么？”李冷脸色不悦，大喊道。
  听到声音，正在厮打的两人突然突然僵住了，尤其是林馨儿更是脸色煞白，她可是一丝不挂呢？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两人不再打闹，李冷便拉上了房门。
  等林馨儿穿戴整齐，才聚齐在了他们所在的房间，青柠那间到处都是瓷片，不能用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李冷坐凳子上质问出声，王凡也脸色不悦。
  林馨儿只是一个劲的落泪，不说话。
  李冷看向青柠：“你来说。”
  青柠局促不安，一脸为难，这个要怎么说呢？
  “三妹，实话实说就是了，不用刻意隐瞒。”青柠抬头看了王凡朝自己点头，才支支吾吾结巴道：“是她先解衣领的，我说大家都是女人没什么，她骂我不知廉耻，后来我气不过，就……就脱了她的衣服。”朝着李冷偷瞄了一眼，见对方没有表情才缩了缩脖子：“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青柠使劲吞了吞口水，她已经说完了。
  要说不知廉耻，应该不是她好吗？
  只是她无意间已经当李冷是兄长，才怕了几分，好像她本来就应该有很多哥哥一样。
  林馨儿还是不语，一个劲的哭。
  王凡看向李冷，想看它怎么处理，李冷脸色变了又变，这……林馨儿身上的伤是他干的，说到底罪魁祸首怎么像是他呢？总不能承认了吧？
  有些不自然。
  轻咳一声：“这个……。”他本来是打算算了的。
  “只是……二哥，林姑娘身上的伤……？”
  林馨儿狠狠瞪了青柠一眼，主要注意力还是在李冷身上，她要看看他会怎么说。
  李冷被盯得心里发毛，就在想着怎么回答，突然看到外面黑影一闪而过，有解脱的心理。
  “是谁？”




第一百六十七章 狼子野心

  只有他一个人看见，青柠心里有些肯定，别说是二哥做的，只是他都那样了为何不纳了林馨儿呢？
  不理解。
  林馨儿更是白了脸色，眼里透出失望，他难道就不能借着这个让她解了尴尬吗？
  王凡狐疑看着李冷离去的方向，也起身，打算去看看。
  青柠也跟了上去。
  “二哥……？”
  “二弟。”
  墙角的转角处，李冷回头看着二人：“你们也看见了？”
  “我们是来看看你，怎么了？”王凡问出声。
  “我看到一个人影闪过，到这儿就不见了。”看了青柠一眼，神色怪异：“回去吧，别给那人可乘之机。”
  “二哥……，那……。”青柠本来是想问他和林馨儿的，却被李冷打断了：“我自有主张。”
  王凡心照不宣，拉了青柠：“好了，走吧。”
  回去的时候，林馨儿已经走了，店小二来报，说林馨儿另开了一个房间，只给李冷说的，李冷点头跨步离去。
  青柠也觉得原来的屋子晦气，换了间歇着。
  只是李冷从林馨儿那里回来之后，再无平时的让青柠演戏，心思多了些复杂。
  阿冷，一切都结束了，互相放过吧。
  她是哭着说的，她对自己已然是没感情，只是为何他的心那么痛，却哭不出来，他知道，她是怪自己没有承认，或者是怀疑他的担当。
  自己已经告诉她，与青柠只是逢场作戏给她看，怎么就不信呢？
  “大哥，早啊。”青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青柠还想再问，看到王凡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只好点头闭嘴，到了楼下，这次吃饭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大哥，怎么了？”随意点了两个菜，还没上来，青柠随意问道。
  “没事，也许过一阵就好了。”青柠点头，至于是什么事，大家都心照不宣，菜上来了，大家只是吃菜。
  “等下我去买些吃食，你给二哥送去。”她夹了一口菜。
  王凡只是点头。
  房间里
  李冷躺在床上，两眼空洞，为什么事情都说开了，会更僵呢？
  原来，他们一直爱着对方。
  原来，不是她贪图荣华富贵背叛自己，是梁捷，让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他李冷，保护他。
  只是为什么，现在才明白呢？
  “砰砰砰。”
  “是我，王凡。”听到是王凡的声音，李冷只是张了张嘴：“进来吧。”并没有开门的打算。
  王凡推门而入，把菜放到桌上朝着李冷招呼着：“感情的事慢慢来，不急，快起来先把饭吃了。”
  李冷不吭声。
  王凡照着青柠教好的话说：“感情的事可以慢慢来，急不得，你以为饿死了，那林馨儿就会回心转意，人家巴不得你死了重新找一个呢？”
  说的若有其事，只是他当初就不赞成这样的说法，只是迫于三妹的淫威不得不说，朝着王凡瞥了一眼，怎么没有反应？
  该不会是真的因为一个女人对生活心灰意冷了吧？
  这可不行。
  他还想再说，李冷却腾的一跟头下床，快速拉了板凳坐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这就对了嘛，你可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转头看到李冷吃得泪流满面，他自己都差点噎着了，这：“二弟，哥哥只是开个玩笑，不是故意的。”
  小心翼翼的看去，生怕李冷想不开。
  “是我，是我不好，馨儿，馨儿，都怪我。”李冷双手遮面颓废的捋了一把头发，深呼吸，泪水再次落下，他生平从不流泪，没想到却为了一个女人伤心至此。
  转过去，不看王凡，王凡也不急，只是等。
  “大哥，没事了，走吧。”王凡放下茶杯再次抬头看着李冷再次恢复了平时的睿智，冷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跟着离去，等他们到达的时候青柠已经在那儿了，只是没有看到林馨儿。
  “青柠，你不是……”在客栈吗？怎么来的这么早。准备问，看到她旁边背对的身影时却说不出口了，李冷只是抬了抬眼，随即别过脸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梁捷，他为了救自己，却也让心爱的女人离他而去。
  “大哥，二哥？”看到李冷王凡，青柠打招呼。
  她本来是准备出去买些东西的，没想到却碰到了梁捷，被他带到了这儿，因为梁捷要求得急，并没有和他们打招呼。
  “怎么，阿冷在怪朕？”梁捷只是在那儿站着，并没有转过来的打算。
  从林馨儿颓废回宫他就知道这里的事情了。
  只是，他想看看李冷的态度。
  对于梁捷知道这件事，李冷并不觉得奇怪，神色冷漠道：“阿冷不敢。”
  “原来，只是不敢。”梁捷回过头看着他：“阿冷，以后的路还有很长，怎可在情路上折了腰，答应朕，振作起来好吗？”
  梁捷紧紧盯着，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陛……孟公子。”李冷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那你呢？当初可曾有过后悔？”
  像是质问，让梁捷不由得回到有孟可可的时光里，神色闪躲：“那不一样。”他怎么能忘记可可，那是他最爱的姑娘啊。
  人虽死了，却永远活在他的心里。
  李冷：“怎么不一样，孟兄可以对一个女子专一，为何却忍心让阿冷孤独终生，未免太狠心了些。”
  你一言我一语，除了他们两个人，青柠和王凡都懵懵懂懂，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真切，只是加在一起就不懂了。
  “大哥，他们在说什么？”青柠只好去问王凡，想知道一些什么，这和大梁国主有什么关系，不是二哥和林馨儿的感情吗？
  看着说话的二人有些迷茫。
  “阿冷可曾了解林馨儿是怎样的女人？”如若是好人家的女子，他怎么可能去拆散。
  那林馨儿是狼子野心，会害了他的，阿冷怎么就不明白呢？
  梁捷痛心疾首。
  “那孟兄对那个女子又了解多少？”李冷抬头，像是兴师问罪。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亦正亦邪

  青柠像是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看着梁捷不由得震惊，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梁王……他也有一段红颜史吗？
  “阿冷，你非得要和我这么说话吗？”梁捷听到他提起孟可可，脸上有了隐隐怒意。
  看着不妙，要吵架，青柠连忙朝着王凡递了一个神色，连忙上前劝道：“孟公子，少说两句吧。”拉着梁捷的袖子摇了摇，她以为很正常的举动，却让身后两个太监傻了眼。
  主子可是不容得女子碰触的，这姑娘看着年纪轻轻，倒是可惜了，面露惋惜。
  为青柠点了一排蜡。
  本就心浮气躁的梁捷，听到青柠的声音，不似以往的急躁，鬼使神差的缓和了神色，投了个放心的神色，让青柠自己都惊了惊。
  这……真的是梁捷？她以为会花些心思，没想到这么容易。
  梁捷也没意识到，自己因为有人提及可可的心愤怒心，被青柠的一句话抚平。
  李冷因为心上顾不得这些，甩来了王凡劝拉着的手，朝着梁捷继续道：“怎么，难道说不得吗？”
  青柠扶额，朝着李冷瞪了一眼，怎么不开窍呢？他以为自己是谁，可以和梁王斗。
  朝着梁捷小心翼翼道：“孟公子？”
  “阿冷还是好好想想吧？”梁捷不去看李冷，朝着青柠示意：“我们走。”
  青柠为了世界和平，只好点头跟上。
  对于梁捷的一系列反应她也是莫名其妙，以为就这样算了，毕竟这事和她也没多大的关系。
  “你为什么要帮他？”突如其来的提问让青柠一愣，鼻尖撞到了他的后背，有些疼痛，揉了揉抬头：“啊……？”
  “我是问你，为何要帮李冷？仅仅是因为结拜的原因吗？”梁捷转了过来将青柠下巴抬起，让她与自己对视，想看出点什么。
  男子目光的深邃让青柠忍不住闪躲，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怎么，不能说？”
  “你先放开我。”青柠本能的挣扎，本以为是要下一番功夫的，没想到轻易间就挣脱了，差点一个挒厥摔倒，转过去揉了揉自己发疼的下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不想看到你们闹太僵，以免伤了和气。”青柠说的若有其事。
  只是眼神有些不自然。
  “朋友之间争吵很正常，可你得担忧未免有些过了。”梁捷不止一次怀疑青柠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有目的。
  只是她的眼神和心上人太像了，不忍怀疑，眸光也很纯洁。
  巧合还是别有目的？
  “二哥是丞相，要是闹出些什么，对他的官威总是有影响，再说了。”青柠突然凑近梁捷的脸，包括细小的毛孔都看得清楚，调皮道：“李冷是我二哥，不帮他难道要帮你啊，你……是我什么人？”
  那句什么人让梁捷心里一击，无法反驳，只是心里怪怪的，有些吃味。
  仔细想来，他们的确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
  “难道你是看上了他丞相的位置。生了情愫？”
  “他只是我的二哥，和大哥一样，当了自家兄弟的，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青柠感觉梁捷没有再怀疑身份的问题，松了口气，大胆的在他脑袋上戳了一下。
  “还得去和二哥处理乞丐的事呢，不和你说了，走了。”青柠怕露馅转身要走。
  “处理这件事的人不止他一个，我也可以，甚至比他做的更好。”看着要走，梁捷朗声道。
  “你……？”青柠转过来不相信，其实心里早已打起了小算盘。
  梁捷要表明身份了吗？
  “我好歹也是梁王身边的红人，处理这些事自然不在话下，他李冷算什么，只是一个丞相罢了。”不知道为何，总想在她心里争第一。
  青柠失落，但面上不显，佯装惊讶的张了张嘴巴，指着梁捷忍不住惊呼道：“你……你你你……你是梁王身边的红人？”
  一副崇拜想巴结的模样。
  看到梁捷紧张的模样，心里却乐开了花儿，还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那你是……？”
  “黄锦。”梁捷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口，只是面色有些扭曲。
  黄锦，那不是经常给梁捷出谋划策的太监吗？梁捷亏他想得出来，堂堂梁王竟然假扮太监，青柠有些忍不住憋笑。
  “你笑什么？”梁捷一副不自然。
  “嗯哼，我是高兴，终于和梁王身边的红人结交了，有些兴奋过度，不好意思哈。”
  其实心里早已笑得四仰八叉。
  太逗了吧。
  “哎，你不是孟捷吗？怎么姓黄了。”
  “黄锦是梁王给我起的名字。”
  “那……那二哥呢？你们怎么认识的？”
  “那个啊……说来话长……。”
  城外深林
  两个男人躲在大树后面时不时向四周张望，在商量着什么。
  凑近细看，那不正事李冷在客栈在看到的那个黑影吗？正是梁捷口中的黄锦。
  男生女相，比起女人还要妩媚。只是世人皆知，他凶狠残忍，因为失了男人应有的尊严，将气全都出在女子身上，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子。
  此人亦正亦邪，无人能看透。
  红唇轻启：“莫公子，你要的消息咱家已经打探清楚了，咱家要的，也只是那个女子，至于其他，免谈。”黄锦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从今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莫公子珍重。”
  黄锦翘了个兰花指，红袍轻捋，甩了甩飞身而起。
  莫响看着离去的红袍，眸子里一抹算计划过，意味深长：“进都进来了，你以为临时脱逃，有得掉吗？”
  招手，从不远处来了一个人，莫响说了什么，便离去。
  “是，公子。”
  莫响脸上现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现在我们去哪？”青柠跟着梁捷都走了很久了，实在是有些走不动了，问道。
  “解决乞丐的事。”
  “啊……啊？”青柠看了看他们两个人，连个侍卫都没有，试探性的问了问：“要不把二哥也叫上？”
  虽然二哥心情有些不好，但也算是有个照应啊？
  这样未免太寒碜了些，他们两个那些乞丐也不信啊？两袖清风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还要继续？

  “就我们两个，怎么，不可以？”看着梁捷眼角的噙笑，青柠有那么一刻心动，坏笑在她心里击了一下，有些不自然。
  只好别过脸去。
  “知道了，走吧。”她现在没心情管其他，只是处在尴尬中走不出来。
  她可是圣女，怎么会被一点小表情打动，她努力的说服自己。
  以前的顾子期她都可以看穿，现在的梁捷她也可以不在乎，别忘了，她可是有任务在身。
  一句无话。
  到了贫民窟，看到里面乱七杂八的贫民，上头只有一顶破帐篷遮阴，男女之间勾肩搭背躺在里面，男人抽着大烟，女人不停逗着男人，偶尔被捏一把还会发出兴奋的娇笑。
  毫无羞耻可言，青柠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看不下去想别过脸，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只大手挡住了视线：“不要看。”
  出奇意外的是她的心平静了。
  等走出一段距离了，青柠才转过头看着梁捷：“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不是说处理乞丐的事吗？
  “这里虽说是贫民窟，但这里的人却整天无所事事，除了心安理得的玩女人，还有就是抽大烟，吃不饱穿不暖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本性。”梁捷负手边走边说，青柠只好跟上听着。
  不知道和她说这些做什么？
  “当然，有些女人因为受不了苦累的生活，也会用这样的方式求生，当然，只是限于贫民家庭。”梁捷看向青柠：“你知道他们靠什么生存吗？”
  青柠摇头。
  梁捷附在耳边说了一些什么，惊讶抬头：“你是说卖……人？”
  “对，你看到的那些女人她们将来也会被卖，也乐意被卖。”
  “为什么？”
  “劳而不获。”青柠震惊，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她们百年之后呢？又该如何生存？”
  “度过一日是一日罢了，来到这里他们自己顾不得以后了。”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被下套了，不理会梁捷，突然怒到：“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当然是想让你帮我出主意喽。”梁捷理所当然。
  “我……？”青柠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我能做什么？”
  “你费尽心机接近我，难道还要我明说吗？”青柠心里一惊，七上八下，有些不自然，他什么时候发现的，自己出了天府国，什么身份标志都是取消了的，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梁捷瞳孔不由得睁大，想着对策。
  怎么办？
  “说，一直模仿她，接近我，目的到底是什么？”梁捷突然变得狠厉，一把掐住青柠的脖子，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如果不是在与阿冷吵架闻到突如其来的异香，自己都差点被骗了。
  这香是大梁没有的，她平时也不用。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放开。”这人怎么如此喜怒无常，说动手就动手，青柠也恼了，暗暗聚集力道，趁着梁捷不备，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这时她眼里才闪过恐慌，故作镇定道：“你有病啊，动不动就想要人死，你以为地府是你家开的吗？再这样，小心姑奶奶不客气。”
  青柠挥了挥小拳头。
  刚才她用的是平常力道，没有用圣女术。
  梁捷退了几步，努力摁在胸口，看着青柠有些惊讶，好厉害的功夫：“你是谁？”
  她真的只是农家女青柠吗？女子有功夫正常，可是她的功夫却不一样，是他在女子中少见的，虽然他也很少与女子交流。
  青柠也蹙眉，心想该怎么收场。
  她还有任务在身，不能与梁捷撕破脸，有些结巴：“我……。”
  突然听到一些声音，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顾不得恩怨纷纷朝着那边看去。
  躲在暗处隔着一段距离，看着那里聚齐了一堆人，好像在说着什么，只是听不真切，青柠有些着急：“根本就听不见，还是去看看吧。”
  折了一根树枝，就要朝着人堆走去。
  “慢，还是我去吧。”看着青柠要露面了，急忙抓住手腕，脸上不悦道：“一个女人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还是我去吧。”
  只是眼里的担忧出卖了他的情绪。
  “好。”青柠看了一眼也不拒绝，将自己藏了起来，想到梁捷身上有伤，是自己打得，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他：“带着，痛了的时候吃一粒。”
  “嗯。”梁捷点头。
  回来再找你算账。
  她只是趴在暗处看着。
  ”哈哈哈，乞丐小儿，就凭你……也配和爷爷斗勇？倒不如降了爷爷。”
  人群中间包围着一个衣衫破烂的少年，大口喘着粗气，在地上苟延残喘，看着周围的人群眼里充满了荒凉。
  “小杂碎，你还敢看，信不信爷爷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站着的人中一个大汉站了出来伸手朝着中间走去，想去挖了那少年的眼珠子。
  撸了袖子准备上手。
  感到肩膀上一痛，哎哟了一声，大喊道：“谁，出来，是谁打我。”朝着四周看去，竟然没一人搭理他。见邪了，继续走去。
  “喂，给爷爷出来，有本事单挑，躲在暗处算什么好汉。”腿部再次一痛，一而再再而三，那人实在忍不了了，眼神在周围来回漂着大骂。
  是谁在算计他？
  想着：没有理由啊，该不会是还有其他人在吧。
  “是我。”正想着，一个青年朝着人群外面走了出来。
  梁捷在地上少年身上瞥了一眼，不再看。
  “怎么，想和我单挑？”梁捷看向大汉，神色不屑。
  凭你，也配？
  “嘿，你还看不起爷爷，毛都没长齐，让你尝尝厉害。”大汉不服气，再次撸袖子，好想打梁捷，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
  伸手正要去打，用足了全力朝着梁捷脸上挥去，看到近了，脸上爬满得意，让你尝尝爷爷的厉害。
  嘚瑟的笑容渐渐放大，势在必得。
  拳头的举动在梁捷眼里反映出画面，嘴角邪魅一笑，只听一声杀猪你叫声。
  “怎么样，还要继续吗？”刚才在哪个女人面前失去的场子，一定要在这里找回来。
  那人只是睡在地上，抱着胳膊肘只是打滚求饶。




第一百七十章 墨香

  本来只是看热闹的其他人看到是动了真格才意识到不对，纷纷变了脸色。
  看着是陌生面孔，才提高了警惕。
  “喂，你在做什么？”玩玩可以，要是闹出事情是收不了场的。
  “揍人啊，瞎吗？”梁捷踩过地上人的腿骨，朝着躺在地上的少年走去，居高临下看了一眼，不打算去扶，只是淡淡道：“能起来吗？”
  少年眸子闪了闪，并不说话。
  “要是能起来，就和我走，要么……留在这儿。”梁捷随意瞥了一眼，要是连起来的狠劲都没有，那么这个人就不值得他救。
  在梁捷的注视下，看了半天才缓缓点头，嗯了一声。
  “很好，你去一边看着。”少年不知道什么意思，看着梁捷久久不说话，梁捷不耐烦：“等我做完这些就来带你走，去吧。”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敢管我们的事，可知乱管闲事的代价？”周围围着的人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是奔着救人来的。
  只是说话的人似乎忘记了，躺在地上垂皮挣扎的大汉伤是怎么来的。
  一个说话，其他人见梁捷无所动作，也随着大胆了些，谅他也不敢大开杀戒，毕竟官府的地牢，谁都不想去。
  “是啊，年轻人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还是离开吧。”
  “快走，再多管闲事，小心我们不客气。”
  “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快走吧。”
  ……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中，梁捷全然不理会，只是看着少年如何从地上艰难的站起来，包括咬牙切齿。
  依然躲在暗处的青柠，选了一个巨高点，蹲在树上俯瞰下面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看到梁捷的做法，投去赞赏的神色，挥了挥小拳头，恶狠狠道：“对，就是要让他们着急，谅他们。”
  她最讨厌恃强凌弱了，只是觉得有些不过瘾，要是她，早就将人打的落花流水了。
  嘟了嘟嘴。
  下面人群你一言我一语还在继续，只是全程都被梁捷无视了，这时少年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稳住了身子，虽然虚弱，站一会儿应该没有问题。
  朝着梁捷投去感激的神色，艰难的抱了抱拳，像是行礼。
  “喂，小子，我们和你说话呢，听到没有？”这时他们才注意到梁捷的视线全然在那个少年身上，他们被无视了，少年已经站了起来，那些人瞬间怒火中烧：“你聋了吗？兄弟们，揍他。”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纷纷反应过来，一副干架的莫要。
  “住手。”听到一声娇呵大家齐齐看去，青柠从人群外面走了进来，巧笑嫣然看了四周朝着梁捷挑眉：“打架，怎能没有我呢？”
  眼神下移，看了他被自己打伤的胸部。
  看到青柠被人打量，梁捷不悦：“不是让你等着吗？”
  青柠只是冷哼嘟嘴不说话。
  那少年倒是多看了青柠几眼，闪过幽深。
  “哟，是个美人啊，怎么？男人打不过要给我们送美人啊，哈哈哈。”
  哎，你们别说，这小娘皮还挺带感。”
  “哈哈哈，不知……是何种滋味。”
  ……
  梁捷全然黑了脸色，看那些人的态度犹然死人。
  青柠不怒反笑，视线在众人身上停顿了几秒，意味深长：“各位要不要试试？”
  眼里的势在必得一闪而过，还不等反应，二话不说，挥手直上，接着便听到不断的哀嚎声，大部分已经被揍翻在地，其他人脸上惊恐的看向青柠，好似见鬼了一样，纷纷后退。
  明明看着弱不禁风，怎么却是杀人恶魔呢，纷纷后悔相信了这个小姑娘温顺的表象。
  看着青柠玩心大起，梁捷嘴角上扬微微勾起弧度，只是胸部的疼痛让他冷吸一口气忍不住揍眉，他好像也是被揍的对象之一。
  有些变了脸色。
  少年眼里划过赞赏，这个女子倒是有些意思。
  没有发泄完，揍人没有揍过瘾的青柠怎么会放过他们，松劲活骨笑得更是娇艳，让人忍不住晃花眼，接着再次传来杀猪的哀嚎。
  “嗯哼，再让姑奶奶听到不好的声音，就不是打倒在地这么简单了，绝对会送你们去地府。”青柠负手而立，不去看地上因为各种伤痛不断哀嚎的众人。
  自己揍爽了，眸子闪了闪，才记起梁捷来，朝着看去：“这就当是抵了那一掌，两清了。”
  她不讨厌被人惦记，只是有些麻烦。
  梁捷不理会，好像又不疼了，看向少年，这时青柠也注意到了，看着少年玩心大起，走进调笑：“要不要跟着姐姐，有肉吃，嗯……？”
  少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只是一瞬便坚定了神色，看向梁捷不去再看，青柠一阵泄气：“嗯哼，没眼力见的家伙。”
  再也不理他了。
  “喂，有药吗？”少年躺在大树下，满脸疼痛之色，刚才是强撑着，现在实在是不行了，脸色渐白，梁捷本来是打算让青柠帮看伤的，话到嘴边却成了问药。
  “诺。”青柠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随意扔给梁捷，随即别过脸去：“黑色药丸和红色药丸每样一粒。”
  不待她交代完，药已经被梁捷扔进了少年嘴里。
  “怎么样？好些了吗？”
  待到缓和了些少年才微微抬头，脸上有了些许血色。
  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梁捷看着无碍才缓缓开口：“竟然没事了，就走吧。”
  只是心口不一，神色复杂，想将那人收为己用。
  “以后要注意，别再被人揍了。”想从少年脸上看出表情。
  后者却依然没有走的意思，也不说话。
  “黄锦，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人家不想走，是想跟着你报恩。”青柠转过来看向少年：“我说的对吗？”少年点头。
  黄锦，若这个是黄锦，那刚才那个是……
  不由得看向青柠，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叫什么名字？”梁捷镇定下来看向少年。
  “墨香。”
  “噗呲，哈哈哈，墨香。”听到名字青柠笑的前仰后倒，不停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树干。
  墨香，这不是女人的名字吗？
  居然会被一个大男人用。




第一百七十一章 好可怕

  “笑够了没？”听到梁捷的提醒，她才注意到少年脸上的不自然，尴尬的收了收笑容。
  朝着墨香投去歉意的表情。
  “墨香，随我入……回家。”梁捷本来是想说入宫的，看了青柠一眼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改日再找你算账。”
  临走之前，墨香又看了青柠一眼，好像已经记住了她的样貌。
  大梁皇宫
  梁捷居高临下看着跪在下首的人，仿佛俯瞰众生。
  “墨香，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带了审视的眼光。
  “少年自始至终都好低着头的，诚恳：“墨香不知。”
  他从进来一直是低着头，自然是没瞧见什么，换句话说，就算瞧见了，也是不敢说的。
  “大梁皇宫。”
  墨香仿佛听到举世骇闻，猛然抬眸看向上面，如初醒般带了震惊的神色，不可置信看向梁捷：“那你是……？”
  “大胆刁民，见着陛下不知礼数，该当何罪。”梁捷身后的高公公仰着头颅说完了一切，好像斗鸡胜利的公鸡，看向梁捷点头，才骄傲的正了脸色看向墨香。
  “草民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墨香仿佛恍然大悟般，颤抖着身子行跪拜礼，只是在低头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闪过一丝不屑。
  “好了，起来吧。”
  墨香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恭顺有加：“谢陛下。”
  接下来，梁捷说了一大推，意思就是要让墨香为大梁效力，让聂风带他，让其做一个侍卫，墨香也表示自己父母双亡，再无亲眷。
  给了墨香一个恩惠。
  朝着身后的林馨儿看了一眼：“他的衣食起居就交给你了，好好盯着。”最后四个字是梁捷用口型说的，林馨儿行礼称是。
  “好了，下去吧。”
  这时，一个翩翩少年从殿外走了进来，看到梁捷只是微微行礼：“陛下。”
  “阿书，你怎么来了？”看到孟书，梁捷神色缓和了许多，或许是在可可方面，只有他稍微和自己意见一致吧？
  墨香看了一眼孟书，觉得这个男人有些举动和分开不久的那个姑娘有些相似，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欣然离去。
  或许，只是巧合也说不一定。
  孟家除了早逝的女儿，好像再无女眷了吧。
  “陛下，事情已经有了些许眉目，还请陛下过目。”孟书身为大理寺卿，拿了卷宗朝着梁捷看了一眼，只是并不动作。
  “退下吧。”
  等高公公退下，孟书才递上卷宗，梁捷接了随意翻了一遍，眼里划过一抹算计，示意孟书不要声张。
  或许，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墨侍卫，这是你的房间。”林馨儿带着墨香来到了独立的房间，是陛下特意批准了的。
  特意看了一眼墨香，心想，他到底是什么人，能得陛下特殊对待。
  “怎么？还不退下？”墨香大人宽衣，见林馨儿还不走，不耐烦道：“难道……你也想在这里歇了？”语言轻浮让林馨儿脸色苍白低头。
  “记住，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是。”林馨儿眸光闪了闪俯身退下。
  朝着梁捷寝宫的方向去了。
  墨香解了腰带，衣服被随意扯去，浴桶里面，水过腰间，看起来像是等待品尝的女子。
  随意看了一眼里侧：“别藏了，出来吧。”
  “哦，你以为来了这里就能做些什么吗？”红袍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随意拍打了一沉不染的袖袍，抬眼看了浴桶里面的男人。
  “怎么？黄公公心疼了？”墨香只是洗澡，嘴角的嘲讽毫不掩饰。
  知道墨香说的是林馨儿。
  “我看上的女人，你不许动。”黄锦投去警告，希望墨香知难而退。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黄兄是知道的。”
  没错，他就是莫响，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他设定好的，目的就是为了大梁的皇室，为己用。
  看着黄锦不可置信：“难道黄兄真想要那个二手货？”黄锦在宫里的地位，怎样的女人为对食不好，为什么非得是林馨儿呢？
  若黄锦愿帮他，到也不是不可。
  “无需操心，这是我的事。”走之前留下那句：“记住，刚才的话，不许动。”
  随即离去。
  看着黄锦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墨香舔了舔唇，不许动吗？不见得吧？
  “林姑姑，墨侍卫有事喊你。”林馨儿正在做事，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侍女：“有说是何事吗？”见侍女只是摇头。
  林馨儿长叹一口气：“也罢，我去去就来。”虽然那人很难处，但那是她的任务，不能推卸。
  “帮我看着火候，待会儿陛下要喝。”走之前还不忘叮嘱侍女看好茶壶。
  侍女行礼点头：“知道了。”
  林馨儿在房间门口站定，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敲了门：“墨侍卫，是我，林馨儿。”
  她是犹豫了的，里面的人不光是她负责的侍卫，也是她的顶头上司，此人极为难缠。
  她也是刚刚得知是他，毕竟是易了容的。
  “进来。”
  林馨儿推门，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有些不自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劲道带了出去，落入怀抱，被环在浴桶，溅起水花浑身已经湿透了。
  “怎么，多年未见，连最起码的礼数都忘了？”声音悠然响起，被一阵欺负，思绪不由得回到刚被抄家的时候。
  脸色白了白，喘息。
  “躺好了才会舒服。”突然被一阵使劲，心口上下起伏。
  这……就是她的命，从那一刻起，她再也不是林家大小姐，只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直到遇到了阿冷，只是现在，她好像又回到了当初。
  从此，世上只有林馨儿，再无痴情女。
  再次走出房间，她眼里只有冷漠，没有丝毫感情，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吧。
  “林姑姑，茶已煮好。”见林馨儿回来，侍女连忙上前提醒：“对了，林姑姑，墨侍卫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感受到凌厉的视线，侍女后退一步低头认错：“林姑姑，奴婢再也不敢了。”
  天啊，突然之间好可怕。




第一百七十二章 碰瓷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青柠握住男孩手中的笔，一笔一划描着：“小景，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写完最后一笔，青柠打算考问男孩。
  小景有些迷茫摇了摇头，这些字他都会写，也认识，只是第一次接触这句话，是不知道含义的。
  青柠也不恼，轻笑解释道：“这啊，是两个典故，小景自然不知，”小景抬头一副求知欲，青柠继续道：“元嘉草草，是说南北朝的元嘉帝，此人好大喜功，不明白自己的实力，继承王位不久就打算……。”
  “啪啪啪。”掌声突然想起，接着便听到：“原来青柠小姐不只是在争强好胜中有些性子，没想到还有教书育人的本事，见我好生佩服。”
  青柠回望，不理会花吉嘴角的嘲讽，不满道：“你怎么来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绣球的事。
  他现在的身份不只是江湖浪子，更是钱府的女婿。
  “姐姐，他是谁？”小景抬头看着青柠，总是有他不认识的人来找姐姐，他有些担心呢？
  万一那些人伤害姐姐怎么办。
  青柠不去看花吉，朝着小景道：“小景听话，你先去书房，姐姐说完就来。”看着男孩不肯动作满脸的担忧，青柠笑着摇头：“没事，姐姐说完话就来了。”
  被青柠推着往书房的方向走了一步，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口，却变成了：“姐姐，我等你回来讲典故，不要食言哦。”男孩竖起手指与青柠拉了个钩，摁了手印才依依不舍离去。
  不知为什么，他有不好的预感。
  “怎么，花公子新婚燕尔不去陪伴新娘子，到我这里来做什么？”等到小景走远了，青柠才抿了一口自己倒的茶，也不叫花吉坐下。
  只是喝茶。
  “其实花吉也不想来，只是前几天有人告诉花吉，让花吉提醒圣女，小心梁王，他自己盯上您了。”花吉神色深邃看了一眼：“圣女还是小心为上。”
  青柠这才咽了口里的茶，放下茶杯抬头：“那人是谁？”
  如果是天府国的人，不直接告诉她或是让御龙转告，为什么是花吉呢？
  如果不是天府国，那人又是谁？
  “花吉不知，圣女还是小心为上。”花吉身子一跃而起，离去，过了一会儿声音再次传来：“如果圣女在任务上有所需要，花吉定当义不容辞。”
  等人完全走了，青柠才缓缓回神，莫非是……
  再次喝了一口茶：“是他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她的至交好友，花想容，同样也是花吉的亲妹妹，一直游历在外，最近回来了，应该是她？
  竟然她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她？
  一时激动不小心打翻了茶盏，朝着书房看了一眼，走到门口吩咐侍女：“告诉小景，我晚点回来。”
  “是。”
  她前脚刚走，门里面就有一颗脑袋探了出来。
  小家伙双拳握得紧紧的，抿紧双唇，姐姐果然是有身份的，虽然不知道圣女是什么意思，只是他确定一点，她并不是自己的亲姐姐。
  或许收养自己也是有目的的，包括爹爹也是假的，他一直都有这样的感觉，只是没有证据，加上太贪恋这段亲情了，才若无其事。
  “小景，你在干什么？”御龙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看着小景脸色不对：“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没，我去写字了。”男孩不去看御龙，身影彷徨着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一切，果然是假的。
  男孩突然的举动让御龙觉得莫名其妙，扰了扰头：“这小子还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要不然怎么像是丢了魂。
  “去，请个大夫来看看。”御龙朝着请来的下人示意，万一圣女回来了看到了，定要责怪他没尽到爹爹的本分，吃亏的还是他。
  看着下人称是，才满意点头离开。
  青柠去往黑林拿出了她与花想容的联系方式，却没得到回应，于是便不高兴的往回走，花想容，等回来看我不收拾你。
  嗯哼，见色忘友的女人。
  其实花想容只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就算看上的，也只是有可取之处的，相貌，嘴甜，对她上心，但也都是美男。
  歪瓜裂枣绝对不去看。
  “喂，女侠，我在这里。”走在街上突然听到声音，半天没找到人，盯了好久才注意到不远处朝着自己招手的少年。
  看了半天，眼神不悦。
  “女侠，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孟双看到青柠讨好的跑到跟前打招呼：“那天要不是你，我……，”不知还没有命回去呢？
  准备喋喋不休。
  “我们认识吗？”青柠神色冷漠，这个人怕是有病吧。
  碰瓷？这个念想在脑海中越想越有可能，更是变了脸色，将孟双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面色怪异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我只有这么多了。”
  孟双不明所以，不理会青柠奇怪的动作：“女侠，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一起吃个饭吧？”
  额……
  不是来碰瓷的？还请她吃饭？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你确实认识我？”青柠朝着孟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时孟双才反应过来青柠是什么意思，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饶头：“女侠，我是你那天晚上救的那个少年啊？忘了吗？”
  从怀里掏出一只钗子，青柠一把夺过：“怎么会在你这儿？”与其说是金钗，倒不如说是她的身份，里面的一切都是明了的。
  语气有些不好，慌忙之下连忙打开看了里面纸条的内容才缓了神色，塞到怀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内容已经被换成了她现在的身份，竟然忘了。
  “是你救我之后，捡的啊。”孟双理所当然：“要不是最近发现了里面的秘密，现在都还不知道是谁救的我呢？”
  对于青柠一脸崇拜。
  她们天府国有一个习惯，喜欢将象征自己身份的信息放到随身携带的某物上，他大概也是看了她的画像吧。
  这时，青柠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人的画面。
  脸色愈发不好。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太过分了

  不由得惊呼：“你……你是吃花酒被打的那个少年？”
  要不是心里作祟，说什么都是不救的，有些嫌弃，但还是敌不过孟双的软磨硬泡，硬被拉到了酒楼，孟双的审美还不错，选了个视角比较好的包间。
  “女侠想吃什么？”孟双殷勤的拉开凳子让青柠坐了，给她递上茶水，实在是太殷勤了，让青柠有些不自在：“那个……你也坐，不必要如此忙活。”
  孟双不肯，还是青柠用溜号威胁才作罢，虽然还是殷勤但比起之前还是好得太多了。
  小二很快将吃食端了进来，摆好，青柠一边吃着，听孟双喋喋不休：“女侠你是不知道，要不是你的那句话，估计我孟双到现在都还在大街做混混呢？有了你的提点，我现在已经在衙门做了衙役首领。”
  虽然是杨姬特意安排，但他还是沾沾自喜。
  青柠不想听他喋喋不休，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抬眸意味不明：“你姓孟？”
  孟双有些奇怪：“对啊，有问题吗？”
  “那你……与孟捷是什么关系？”梁捷也说他姓孟，只是不可能无缘由，她总觉得里面有蹊跷。
  “孟……孟捷当然是……。”孟双准备再次唠叨，话到嘴边还有咽了下去，吞了吞口水：“你说孟……什么？”
  “孟捷。”青柠直截了当，想看出答案，孟双和大伯孟绝是父子关系，听大伯提到过。
  只是孟捷这个称呼倒是从未听起，他说他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她更想知道的是孟绝和梁捷的关系，或许对于她完成任务是有利的。
  因为有一次，大伯说了个孟却怎么都不肯说下去，现在她觉得那个孟就孟捷，看到孟双如鲠在喉，更是觉得有蹊跷。
  “女侠，这个……你是从哪听来的？”孟双不再刚才的喜笑颜开，而是多了沉重，那是他们的禁忌，爹爹说这个人是从孟家除名了的。
  这是孟捷主动提出来的，说是为了保护孟家，虽然也有那个逝去妹妹的原因。
  那么……眼前这个女子她是怎么知道的？
  “不要误会，我前不久认识了一个朋友叫孟捷，今天听你说你也是姓孟才有此一问，以为是亲戚。”青柠故作淡定，还是慢慢打听，以免适得其反。
  孟双微微松了口气：“原来如此。”却不打算再说。
  因为这个话题太过沉重，这顿饭吃的很快，待到散了之后就各奔东西了。
  “看你往哪里跑，被爷给抓到了吧。”孟双刚走出酒楼门口，就被杨姬扑过来一把抱住了脖子，让他有些喘不过气，看着大庭广众的孟双有些尴尬，努力憋出几个字：“有人在，到别处去说吧。”
  杨姬看了一眼周围的指指点点，有些不悦，但碍于孟双在这儿，只是乖乖点头。
  看到这样的举动，孟双刚感觉脖子一松，却被反手扛在肩上：“好，我们回去说。”杨姬大义炳然。
  “喂，你干嘛，放我下来，自己走。”
  “喂……听到没有。”等孟双反应过来，立马大喊，却回应他的只有空气中呼呼的风声。
  想到他被扛肩带走，被周围人嘲笑就立马黑了脸色。
  楼上看完了整个过程的青柠，嘴角不由得扯了扯，笑容一言难尽，脸抽了抽，原来他喜欢这样的？
  口味真重，心里默默为他竖起了大拇指。
  突然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心里一阵疑惑，他怎么来了？
  “李大人，里面请。”娇滴滴的女声传来。
  青柠听了好奇，往外走去，看到李冷搂了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朝着一间包厢走去，从后面看，走路姿势可以判断出是被使劲了的。
  不是处？
  赶紧跟上，一定有故事。
  偷偷摸在后面跟上，直到房门关上，她才在外面停了下来，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李冷和女子对视着坐了，李冷刚想开口，却被对面女子投了个小心的神色朝着门口看去，看到李冷胸有成竹放心的神色才笑了开来：“阿冷真是艳福不浅阿？什么时候姐姐能有这个福气……。”
  “师姐，休要胡说。”听到冷凝的打趣，李冷脸色不悦。
  青柠是他结拜的妹妹，当亲妹妹看待了的。
  “好了，不说就是。”冷凝也不恼，只是看了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一物递给李冷：“这……定情信物可要保管好了。”冷凝朝着门口娇笑出声。
  李冷接过纸沓，表情不自然揣进怀里。
  他这师姐哪都好，就是话语太过轻浮，应该是跟她的职业有关系吧，毕竟搞情报的女性那种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知道了，走吧。”
  李冷刚想踏步离开，却被冷凝拉住，一把摁在桌子上，笑容娇媚动人心弦：“阿冷，你难道就不打算正眼看着师姐吗？”
  冷凝邪魅一笑，手指在他唇上打着圈儿，像是魅惑人心的妖怪，李冷一阵窒息，呼吸都开始急促，就在他以为冷凝勾衣服的手指要继续时，人却陡然站了起来，再次恢复往日的冷清。
  “姐姐可是御女，对爱情是很专一的，你是情场浪子，绝不会是我的菜。”冷凝语言干脆果断，大步往外走去。
  走在门口的方向朝着青柠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后者连忙闪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四目相对，最终还是冷凝别过脸去离开了。
  青柠才心虚的拍了拍心口。
  她一直趴在这里看戏，没想到却差点吃瘪。
  冷凝不由得轻笑，到底是小丫头片子，沉不住。
  李冷才反应过来被人耍了，同时吸了一口气朝着耳房走去。
  等解决完了一切才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人。
  往外看去没人，只好朝着二楼老地方走去。
  看到青柠坐在窗户边上往下看，轻咳一声才抬步朝着走去，坐下看了一眼，青柠也不理，只好自己先开口：“三妹怎么来了，也不和二哥说一声。”
  青柠也不理。
  “三妹……？”李冷再次呼唤。
  “别理我，暂时不想说话。”明知道自己来了，还要和那个女人欲情故纵玩一些羞人的事情。
  太过分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任他摆布

  要不是那个女人的眼神，她都差点信了。
  “三妹，我当时……。”其实他想说当时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冷凝那些令人误会的语言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只是看了青柠一眼，希望她不要生气。
  “二哥不要说了，我都懂，只是身体重要，适可而止，更何况，林馨儿的事情都还没有着落呢，就不要再骗其他小姑娘的心了。”青柠一口气说完朝着外面走去。
  如果是其他男人她是不会理会的，只是李冷是她二哥，不得不提醒。
  李冷一阵憋屈，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啊。
  只是越解释越乱，连忙跟上去，希望这位妹妹出去不要乱讲，要是传到了梁捷那里让林馨儿知道了，他真的是有嘴说不清了。
  “三妹，那都是误会。”
  “二哥，我知道了。”青柠在摊上随意拿了一件玩物把玩着，笑着付了钱继续走去：“男人嘛，那个不薄情。”
  越解释越黑，李冷满头黑线。
  “对了，你知道孟公子和大梁孟家是什么关系吗？”青柠一边把玩东西，心思却一直在李冷将要出口的答案上。
  神色不自觉的朝后面望去。
  李冷也是被吓了一跳，片刻怔然随即反应过来：“三妹，问这个做什么？”这是大梁辛密，这丫头就不怕掉脑袋吗，还有，她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
  不想他多疑，只是因为这个问题在大梁过于敏感了。
  青柠掩饰了情绪，继续把玩东西，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孟公子姓孟，孟家大伯也姓孟，不知他们是不是亲戚关系，我只是一时好奇罢了，二哥若是不想说就算了。”
  将玩物随意抛了起来接住。
  李冷若有所思，显然不相信：“真的只是这样吗？”
  青柠虽然是妹妹，但梁捷也是他兄弟，毕竟得问仔细了。
  “当然了，二哥以为是什么？”青柠转回来在李冷身边转圈儿：“论钱财势力还不如抱二哥大腿来得实在，论相貌，我青柠输过谁？论人品嫁人，整天凶巴巴的还没有大哥体贴，难道我是看上他的坏脾气吗，又不是找虐。”
  青柠嘟了嘟嘴，不高兴，不再把玩东西，只是生闷气。
  李冷沉思片刻，看了青柠的情绪不似作假。
  “其实也不是不可说，孟公子是孟家的养子，他和孟家那个女儿好像还有过那么一段，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他说的是实话，当初他还在外面训练，对于其他是真的一无所知。
  而且他说这些也无心里压力，因为说的是他的好友孟捷，而不是大梁王梁捷，是有区别的。
  “所以说。”青柠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孟公子叫孟伯一声爹也不为过喽？”
  “可以这么说。”
  “我说他怎么那么有钱呢？原来是从孟家拿来的。”青柠突然恍然大悟，梦若初醒状，让李冷忍不住憋笑。
  青柠打了个响指。
  这倒打消了心里的疑虑，李冷觉得自己已经说多了，朝着青柠道：“走吧。”
  青石巷
  “小景，爹，我回来了。”青柠推开房门却是不见一个人，有些疑惑，御龙不见出来倒是正常，只是小景怎么也……
  是不是在怪她早上没去给他讲典故呢？
  又压下心烦，小心翼翼喊了一声：“小景，姐姐回来了。”
  看了里屋依然不见人出来，只好放下心态朝着里面走去，小孩子嘛，闹情绪很正常的。
  “小景在吗？”进门看到男孩蜷缩在床上睡觉，睫毛还在眨动，青柠撇嘴一笑摇头，果然是调皮，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将被角扯过来压了压才走出来：“你先好好休息，姐姐明天回来再看你。”
  竟然小景想闹情绪她也是没办法的，不如就随他去吧。
  她刚出来，男孩就睁大了眼睛，情绪复杂。
  她出来碰到御龙，看了一眼就随口问了：“爹，小景情绪不怎么好，你多注意些。”她还有事不能时刻盯着，就只能交给御龙了。
  御龙点头。
  “我今天也找大夫看了，说没什么事，也罢，我多观察着就是了。”
  听了外面谈话，里面的男孩眸子氩蕴，随即蒙了被子嘤嘤啜泣。
  “好。”青柠答了声：“那我先走了。”她刚知道梁捷和孟家的关系，必须得趁热打铁，仔细调查一番才是。
  往里面看了一眼，迈着大步离开了。
  大梁皇宫
  墨香借着特殊侍卫的身份过得风生水起，好吃好喝，当然……还无人约束，偷得浮生半日闲约了美人相伴。
  里面女人的嘤嘤哭泣声不断传出，似痛苦，似愉悦，让外面的太监们纷纷露出猥琐的笑容。虽然他们根没了，但还是想用另外的方式尝尝林姑姑的滋味。
  太他娘好听了。
  其中一个太监兴奋的搓了搓手，眼神时不时朝着里面瞥去。
  “你啊，就别想了，林馨儿虽然是放的开，但也不是你我能够染指，还是消了心思吧。”另外一个太监不知是好心相劝，还是嘲讽。
  “想想还不行吗？再说了，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冒犯你不心动？”刚才的太监毫无挫败感，越兴奋了。
  另一个太监不自然的变了变脸色，谁不想，只是还能敌得过里面的男人和丞相大人去？
  又不嫌命长。
  里面一曲作罢，泄了一地。墨香看了一眼意犹未尽的林馨儿露出不屑，刚开始还抗拒，现在不还是和那些楼里女人一样？
  任他摆布。
  随意系了腰带，坐在一边欣赏。
  “让你做的事情都怎么样了？”虽然是说正事，脸上的兴奋却毫不掩饰。
  “梁捷嘴很紧，不肯透露一点消息，只是他身边的高公公倒是……。”林馨儿再次缠了上来，却被猛然调整了姿势，一阵跌宕起伏。
  “找李冷，你不是有绝活吗？让他沉迷于你。”
  “他最近不怎么理我，话都不说，应该是没戏。”她对李冷虽然没了爱意，只是让她去做这些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所以，你得努力啊。”
  又是化了一池春水，让人不由得想入非非。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们在干什么，”外面的太监正想得入神，却被一道声音打断，个个都慌忙变了脸色，互相对视了一眼，才快步上前站定：“丞相大人有失远迎，是奴才们侍候不周，还望莫怪。”
  只是拔高了音量，提醒着里面的人适可而止。
  李冷脸色不好看，他老远就看出有问题，这群人竟然糊弄他，当他是傻的吗？
  “让开。”李冷呵斥一声准备踏步而去，却让前面的一干太监变了脸色，刚才的欲望丝毫不见：“丞相大人，这……。”要是出了事，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人。
  “让他进来。”随着里面喊了一声，太监才慢慢挪着步子，他们是莫家的人，竟然少主都这么说了，遵从就是，出了事也不怪他们。
  李冷冷哼一声踏步推门而入，空气中的味道太浓让他有些不适，更是变了脸色，这墨香的生活也太不节制了吧，他可是梁捷身边的红人，就不怕告状吗？
  “丞相大人来了，有失远迎，不过还得等一会儿，等我忙完。”墨香不去看李冷，只是一心耕耘。
  这时李冷才注意到，里间一双纤细的长腿不停颤抖。
  “墨香，你别忘了，这是在皇宫，休得放肆。”李冷上前一把扯开屏风，将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待看到躺在那儿脉脉含情的林馨儿时，脸色渐变，她虽然被抹布塞住了嘴，但那种情绪却更加一览无余的展现了出来。
  李冷气得心口不由得起伏，瞬间怒火中烧，他在家中暗暗伤神，可她呢，却轻贱如此。闭了眼睛努力压住情绪。
  墨香停下动作看了一眼，便继续。
  李冷拂袖准备离去，却被墨香叫住了：“丞相大人且慢。”
  李冷不理会，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墨香吼了一声坐起。
  此时林馨儿已经泪流满面，慌乱弄了几下衣服离去。
  墨香实在是欺人太甚，李冷回去把自己屋里能砸的全都砸了，那个女人也太过分了，拿他是什么？还有没有心了。
  怒气冲冲佛了衣袖出门去。
  青柠睡完午觉，准备再去孟绝那里问一些事情的，却被李冷的随身小厮给叫去了。
  走进常来的茶楼，眸光闪了闪踏步进去，一路到了楼上，本来笑着的脸不经意瞥到床前酩酊大醉的男子时，僵了片刻，随即释然看向小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要不是干嘛把自己喝成这样？
  二哥是贪酒，喝成这样在她的印象里还是第一次。
  小厮低头，如实禀报：“从宫里回来就这样了。”他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你先下去吧。”青柠挥了手待小厮离去才担忧朝着窗边走去。
  “邦邦邦，”这次青柠是换了男装的，弯腰敲了几下桌子，男子依然趴在桌子上毫无反应，感情把她叫来自己却喝醉睡着了。
  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二哥……？”青柠摇了摇李冷的肩膀：“醒醒。”
  那人只是动了动，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我知道你醒着，就别装了，要是你不醒……我就走了啊？”青柠生气做离开状，趴在桌子上的李冷在看不到的地方眸光闪了闪，缓缓抬头看着：“三妹，你来了？坐。”
  如果他再不起来，这丫头恐怕真的能做出走人的事情。
  青柠看了一眼，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坐了。
  “这才对嘛，二哥有事可以跟我和大哥说，干嘛一个人生闷气。”说着别人，青柠自己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嗯，味道还行。
  “你不懂。”李冷斜倪了一眼，刚拿起酒杯就被青柠夺去了：“别喝了，要不是醉了，我可背不动。”再次一饮而尽。
  李冷讪讪缩回手，不再拿酒杯。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青柠故作高深，要为李冷解决疑难，却被李冷瞪了一眼，你自己都喝成这样，还要为我解惑，就吹吧你。
  不过李冷还是继续道：“你哥哥我被人甩了。”随着便呜咽起来。
  现在能够说话的人除了这丫头他也实在找不到人了，反正王凡是不可能的，他是个闷葫芦，相当于没说。
  “啊……？”什么啊都是，她还以为故事很长呢？
  看着青柠眼里的惋惜，李冷以为是担忧：“那个林馨儿，她……她竟然与别的男人……。”他说不出苟且两个字，毕竟是爱过的。
  只是叹息呜咽。
  青柠瞬间明了，显然是为情所困啊。
  “那你不也……”很多情吗？仔细看着李冷，他上次还和其他女人那啥呢，看着他心情不好，就不说了。
  李冷的情绪越来越凶，青柠叹了口气，也罢，谁让她是自己的二哥呢？
  “走，跟我去个地方？”李冷昏昏沉沉被人硬拽着，到了一个到处喧嚣的屋里，不知道带他来这儿做什么，看了一眼青柠：“三妹……这……。”
  我是为情所困，你带我来青楼做什么？
  有些迷茫，看着嫖客与妓女们勾肩搭背，青柠还不是想让他用那种方式去忘却林馨儿吧。
  “青柠，还是算了，走吧。”他真的没这个心思，果然是不懂事的小丫头。
  “你看。”青柠指了一处女人聚集的楼阁，女人们谈笑风生，有说有笑：“她们也曾为情所困，也深爱过，只是……。”
  李冷打断了谈话：“她们那是见异思迁，谁都可以睡。”自我挣扎，反抗青柠拿他与妓女做比较。
  青柠不理会，继续：“那个穿黄衣服的，看到没，她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爱惨了寒门书生，算得上是一见钟情吧。
  不顾他是有妾的，为他散尽家财，助他赴京赶考，一等就是五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五年意味着错过了最好的时光，她每天都对着门口瞧啊瞧，盼啊盼，只记得书生的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后来呢？”李冷不知为什么，突然迫切想知道结局。
  “后来，那个书生考取功名回来了，是个状元郎，那天鲜衣怒马，门庭若市，那场景好不热闹。”青柠笑着脸上有了些许笑意，好像亲眼所见。




第一百七十六章 行尸走肉

  “那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应该是很高兴吧，毕竟日夜相盼的人来娶她了。”李冷一脸肯定，有些向往：“她们一定很幸福。”
  “不，”青柠转了脸色，义愤填膺：“那个书生是在那天娶妻的，娶的却是主考官的嫡女，八抬大轿，三媒六聘，让那大户人家的小姐红了眼，他洞房花烛，她，却要泪湿枕巾，她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心上人，而是一生情，一世的幸福。”青柠狠极了书生。
  “竟然书生的心不在她的身上，那位小姐哭了三天，决定孤独终老。”之后的青柠有些不愿去提，李冷却不甘心：“难道这样就完了？”
  “后来的一天，书生来找那位小姐，愿纳了她为妾，那位小姐自尊心极强自然不肯，便回去告诉自己的妻子，大户人家小姐勾引他，当天夜里烽火连天，哀嚎声一直持续到了天明。
  一家三百多口被书生的妻子花了重金，买通土匪杀之殆尽，不知是天意还是人为，那个小姐却独自活了下来，可是这样比死了更加难受，书生在要求纳她，这次小姐答应了。
  这次她很平静，没有表情。”
  李冷继续听：“那位小姐一定立了死志，为全家报仇吧。”
  “对，书生当天夜里就死于非命，他的状元府也被烧了个精光，就连他岳丈家也没能幸免。”
  没错，那个女人就是花想容，是她后来给取的名字，帮她报仇的人马也是她青柠出动的，花想容本来是立了死志，是她给了花想容活下去的欲望。
  李冷早已忘记了自己的情绪，心里只有震惊，不可思议看着那个软弱可欺的黄衣女子，她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花想容好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看了一眼，青柠以微笑回应，花想容施展了轻功，放长了袖带朝着楼下飘飘而来，好似天上仙，引得大厅其他人惊呼一声。
  “她来了。”青柠给李冷提醒，知道他是对花想容有了兴趣，只是不像看到的软弱无欺。
  青柠当时也懦弱，没敢动，是求了凤破的。
  “这位公子，别来无恙啊。”轻袖拂面让李冷忍不住屏住呼吸，太香了。
  酥手搭上肩膀让他不直觉一僵，鲜血就要喷涌而出。
  “容儿，别玩了。”青柠嗔怪的看了一眼，黄衣女子无趣的放下了玩弄的心情，摆正仪态：“真没意思。”打算再次离去。
  她都把自己过往报完了，就不给点福利吗？
  “给你介绍一下，李冷，我的结拜二哥。”
  “花想容，我的朋友，也是闺蜜。”
  青柠互相介绍，花想容才缓了脸色，笑着搂住青柠：“还是青柠好，知道容儿的心。”不由得看向李冷：“青柠，这个人他……。”
  “是过来玩的，注意分寸。”
  花想容再次嘟嘴离去，没劲。
  青柠毫无表情，想容在情路上是看透了的，越是这样越令人着迷，二哥在她面前只是一个小喽啰，与之接触过深，反倒害了他。
  看了一眼李冷花痴的模样，提醒道：“二哥，我们也上去吧。”
  李冷点头。
  到了楼上坐下，看着花想容和那些女人不知在说着什么，时不时朝这边看来，李冷每次都以微笑回应。
  “二哥，劲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青柠再次提醒。
  “青柠与花姑娘的关系很好？”不知为什么，见了这姑娘，有些一见钟情，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哦？二哥莫非是看上了？”青柠打趣，若真的如此，她也是无法阻拦的。
  “没，只是问问。”这点矜持他还是有的，以免青柠太过冲动唐突了佳人。
  “我与阿柠的关系自然是好的。”花想容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搂着青柠的肩，在脸上啜了一下。
  “容儿别闹。”
  花想容看了李冷，抛去眉眼：“这位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李冷脸色一红，明明是刚刚才见过。
  花想容缓缓站起身子，脱了鞋袜，玉足轻点，坐在桌子上将之放在李冷的大腿：“这位公子，奴家美吗？”娇里带嗔，让李冷忍不住心神一荡。
  青柠觉得不妙，随即说了几句客套话拖着李冷离开了，不顾后面的花想容不满。
  “二哥，你与我说实话，可是看上她了。”出了门，青柠再次发问。
  李冷自然知道说的是谁，低头不语。
  “我叫你来，是给你散心讲故事，不是让你再次丢了自己的，做妹妹的奉劝你一句，林馨儿你不一定会丢，或许还能捡起来，花想容，你必丢。”
  青柠拿起扇子戳了一下李冷的肩膀：“因为……她有毒。”
  “有毒？”李冷喃喃自语：“毒花吗？”
  青柠无奈摇头，没救了。
  路对面，梁捷朝着聂风示意了一下，离去，自己则走向二人，假装遇到，在李冷的肩膀上敲了一下：“阿冷。”
  青柠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是梁捷，眸子里闪过精光：“孟公子，你怎么在这儿？”
  “出来走走。”梁捷不想再说，看了一眼李冷无精打采，看向青柠蹙眉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林馨儿的事，聂风已经向他禀报了，只是李冷这表情也不像是伤心过度啊，倒像是春风一度，实在是有些奇怪。
  “没事，只是被蝴蝶眯了眼。”
  “啊……？”梁捷有些不解，青柠看了一眼：“边走边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青柠姑娘现在可以说了吗？”梁捷出来本来就是冲着他们二人来的，竟然聚到了一起也不至于他白跑一趟。
  虽然上次青柠打了他，但为了一些事他打算暂时不做追究，毕竟小不忍则乱大谋。
  青柠心里是有隔阂的，不想说，只是指着行尸走肉一样的李冷。
  可是他们怎么叫，李冷就是不出声。
  突然看向青柠：“三妹，她姓什么？”
  “啊？”对于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其他二人有些反应不过来，青柠是知道一些的，反应自然要快些：“花。”
  李冷再次低头不说话。
  梁捷更是迷茫了，她们到底再说什么？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有些复杂

  李冷所有所思，花想容吗？云想衣裳花想容，好名字，不由得点头称是。
  “青柠姑娘喜欢花？我过来的时候那边刚好有个花店，可以过去看看，一起？”梁捷朝着李冷做了邀请的姿势。
  “不了，你们先逛。”李冷说完就离开了。
  看了李冷离去的方向，梁捷转过头来不甘心问：“阿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要不然怎么这么神魂颠倒的。
  还不是你，睡了人家的女人，青柠一直以为和林馨儿上床的是梁捷，毕竟宫里的女人除了帝王自己谁敢睡？梁捷到现在也没有妃嫔更加坚定了因为林馨儿的猜测。
  怪异的看了梁捷一眼，不屑别过脸：“男人的事情孟公子还用得着问我吗？”
  梁捷无语，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走了，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不是邀我看花吗？快走吧。”
  “哎，来了。”梁捷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追着去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青柠姑娘，马上就来了。”
  看着很亲近其实是心思各异的两个人愉快的往花店走去。
  “两位想要什么？”刚进去就被老板笑着迎了进去。
  “随便看看。”梁捷笑着回应了，看着青柠朝老板示意，后者会心一笑，做了他懂的容，便让他们自己选去做别的事情了。
  “青柠姑娘，看，这花怎么了？”梁捷拿起花瓶左右欣赏着里面的梅花，香气扑鼻，却找寻不见，好像是……突然有点不舍得给了。
  看着青柠的手要伸过来，微不可查的避了避。
  “给我看看。”青柠爽快拿过来只看了一眼便放下，叹气：“没劲，还没有它好看呢？”
  看了青柠瓶里的兰花，笑着答应：“就这瓶吧，老板，付钱。”梁捷照顾花店老板付了钱，两人往外面走去。
  这花也不错。
  这花，很漂亮，阿容应该喜欢。
  青柠心里想着，哼着小曲，蹦跶着朝青楼的方向走去，在门口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眸光都是笑意，欣然进去。
  “青柠姑娘，咱们是不是走错了？”青柠看了一眼被梁捷拽着的袖子，脸色闪过不悦：：孟公子，大庭广众，拉拉扯扯好像不好吧？”
  欣然挣脱。
  “哎……，”梁捷刚想伸手叫住，好奇心压住了冲动，将手放下，跟着去了。
  “客官，里面请。”
  “公子，来呀，吃酒吗？”
  “来玩儿嘛？”
  梁捷还没进去就被里面的女人各种抛媚眼，各种暗示与之快活一晚。他满头黑线责怪着青柠，一个小丫头来这儿做什么？不知羞耻。
  如果李冷在这儿的话，绝对就疑惑了，为什么我来的时候没人招呼呢？
  抬眼看到青柠朝着楼上走去，他顿了顿步，本来是不想的，可是让青柠一个姑娘家独自在这里好像也不是正人君子能赶出来的事。
  只好叹气跟上。
  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花想容正黑着脸玩牌，哼，她竟然被青柠无视了，非常的不开心。
  “容姐，快玩啊，该你了，愣着干嘛？”
  “是啊，容姐别扫兴啊。”
  “快点啊，大家都等着呢？”
  其他几人千娇百媚的催着，花想容无奈，随意玩了两把还是输，赌气将牌推到一边：“不玩了，再也不玩了。”
  独自坐在一边生闷气去了。
  “哟，咱们铁石心肠的容姐，怎么也会有柔情的一面呢？”
  “该不会是看上哪位小郎君了吧？”
  “是啊，说出来也让我们把把关啊。”
  “呵呵，你瞧，都害羞了呢？”
  花想容的嘟嘴被人打趣成害羞，老妈子不知什么竟然也过来凑热闹。
  “妈妈，怎么你也说我，不……。”花想容瞥了一眼楼下，果然还是没人：“理你了。”
  刚往回转，就看到俊脸不断放大的青柠，愣了片刻笑容绽放开来：“青……青公子，你终于来了。”
  看了一眼，朝着青柠投了个神色示意和她走，盯着老妈子笑了一下，拉着跑开了。
  “哎……。”老妈子无奈收回手：“这小蹄子。”
  等梁捷上来却是连个人影也没有了，看到老妈子现在那里，上前礼貌性的鞠了一躬，拿起一枚碎银子：“这位大姐，你可有看到……。”
  “没看到。”老妈子看也不看就离开了。
  在这里来找乐子的人太多，这人一个人来，过于谦让，说不定是官府的卧底呢？
  “哎……。”看着老妈子离去，抬步向着牌桌继续问，却是一个人也不理他，只是打牌，老妈子朝着姑娘们递了一个神色，一群穿着露体的女人纷纷扑了上来。
  一个个千娇百媚，柔若无骨，却缠得梁捷烦不胜烦。
  “青柠，你不是走了吗？”花想容拉了青柠在她的房间坐下，给她倒了杯水：“还是说忘不了容儿？”花想容娇笑着缠上青柠的臂膀。
  “这里没人了，容儿不必如此。”看了一脸正色的青柠，花想容觉得无趣，不高兴看着一边：“知道了。”
  “容儿可知，我来大梁的目的？”青柠转过去看向花想容。”
  “自然是知道的，否则我也不会来这儿？”
  “师父派你来的？”
  “花想容：“嗯，风破使者看在我们平时关系不错的份上，就答应了，让我协助你，只是青柠，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是太懂，查起来花费时间，还请青柠告知。”
  谈正事，花想容也摆正了姿势。
  “那是自然。”青柠用扇子敲了一下手掌：“只是我来这儿很久了，连圣物的一丝踪迹也不知道，不知从何说起。”
  这正是她苦恼的地方，苦累不怕，怕的是不知该怎么去苦累。
  愁眉不展。
  “不急，风破说这东西和大梁的往有些关系，你上午带来的人我查过了，是大梁的丞相李冷，过几日，我便打算潜伏进去，他与梁王关系极好，从他那着手更容易些。”花想容分析着，起身站起来看向门外无动静，才转过身继续道：“如果条件允许，我想去皇宫。”
  青柠神色怔了怔，有些复杂。




第一百七十八章 应有尽有

  李冷，再怎么也是丞相，不是那么好糊弄。梁捷，那个人真的很危险，暂时不支持容儿去。
  看了看她的相貌有些担忧，因为那个人太可怕了。
  “青柠，怎么了？”看了青柠，花想容不知她在担忧什么，想了想还是摇头，花想容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怎么可能听的她的？
  只是苍白无力提醒道：“小心些。”
  虽然知道她有这个实力。
  花想容点头。
  “公子，这里不能进去，已经有人了。”梁捷以为青柠出事了，正打算挨着看看，却被一群女人堵着寸步难行。
  “让开，例行公事。”无奈，他只好拿出了准备好的令牌。
  那些人还是不肯让，僵局着。
  听到外面有动静，青柠示意花想容藏好：“我去看看。”
  她正想用手推门，没想到它自己就开了，被突如其来的重力一下子扑了个仰倒，脑袋的痛楚让她忍不住皱眉。
  到底是谁偷袭她，站出来，绝对不打死他。
  胳膊肘往外拐了拐，稍微用了力道正准备起身，刚抬起的脑袋再次被撞到在地上，撞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朝着袭击自己的东西看去，嘴唇却被柔软覆盖。
  突然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青柠突然想骂娘，这哪里是袭击，简直就是轻薄。
  睁大了眼睛狠狠瞪着身上的梁捷，看了一眼周围不断的笑声，她更加红了脸，朝着身上的人怒吼道：“还不快起来，要等我……唔……。”
  梁捷对于刚才的举动已经很不喜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
  四目相对，双双不高兴。
  等梁捷被人拉起来，门重新关上时，她还被花想容调笑了一阵子。
  “笑什么笑，再笑信不信把你的眼珠子扣出来。”青柠嘟嘴不高兴，作了朝花想容伸手的动作，突然之间僵住了，不由得看向花想容。
  “容儿，刚才……有没有闻到熟悉的味道？”虽然只是一阵，但她还是闻到了。
  花吉，他怎么会在这儿？难道只是来看花想容这个收养妹妹的吗？她不确定。
  “什么啊？”花想容不明所以。
  “你哥来过这里吗？”
  “我哥？”花想容扰了扰头：“她不是在御史府做女婿吗？前几天还来信让我不要去找他呢？应该不会来这里的？”
  好端端的，青柠怎么会问起哥哥呢？
  “没。”看了花想容一眼，她从来都没有骗过自己的，这次也不会：“我就是问问，你们这么多年未见了，他也不来看看，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哥哥的？”
  青柠冷哼一声，提花想容不值。
  “他好像是被分配了任务，现在应该正忙呢吧？”花想容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
  “这位公子，刚才那位公子说他走了，让你去乞丐聚集地等他。”小厮突然来报，怪异的看了青柠一眼，好端端的男儿，竟然有龙阳之好，实在是可惜。
  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
  青柠脸色黑了黑，不自然道：“知道了。”
  等到小厮出去了，青柠才转身对着花想容道别：“容儿，保重。”
  说着抱拳离开，花想容也不阻拦，只是微微一笑。
  只是她出去的时候，多少被人带了异样的目光，不过她顾不得这些，梁捷现在突然到乞丐聚集地做什么？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从她认识以来，梁捷第一次这么急。
  风尘仆仆，顾不得休息，等她到那儿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喘气，就看到乞丐们纷纷倒在地上打滚，痛苦的嚎叫，有的面部已经扭曲了。
  “看到这些你有什么感受？”
  听到声音，这时候青柠才注意到一旁咬牙切齿的梁捷，脸色极其不自然，好像要将她吞入腹。
  青柠努力的咽了咽口水，朝着乞丐们看了一眼，痛心疾首：“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这些乞丐还没来得及收编，怎么就突然出状况了呢？而且还是在大梁的地界。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在青楼闻到花吉身上的香。
  灵光一闪而过，眸子锤了锤，应该不会是他。
  想容说过，花吉是带了任务来的，天府国和这些乞丐有什么仇怨？
  努力说服着自己。
  “是……，”青柠突然感觉脖子处的疼痛，让她想咳却咳不出来，梁捷的俊脸放大在眼前，薄唇轻启：“当然是别有用心之人，包括你。”
  梁捷伸出手指在她心口出戳了戳，意有所指。
  “你是说……”青柠咳了两声，由于她需要过于激动，脖子上的力道突然增大：“我做的？”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她这段时间一直在青楼。
  “当然不是你，只是与你也脱不了关系。”梁捷梁手里的脖子缓缓松开，看了一眼乞丐们在地上打滚的情形，面无表情：“难道你现在还不承认吗？”
  她还想辩解，却看到自己的玉坠子出现在梁捷的手里，上面还刻了一个柠字，瞬间慌了神，这玉坠子她最近有些找不到了，怎么会在他手里？
  看了一眼，梁捷脸上的怀疑。
  “要不然这个作何解释？”
  “我自然回去查清楚。”青柠脸上也有了怒气，显然是自己被人利用了，到底是谁？
  想了半天却无眉目。
  “想不出来可以慢慢想，来人，带走。”青柠看到侍卫朝着这边走来，本来是打算挣扎的，但看到暗处的一个手势时，却顺从了。
  竟然是师父的安排，她自然遵从。
  只是，她不明白梁捷会带她去哪里，宫里吗？是否距离圣物更近了呢？
  她期待着。
  “走，去里面待着吧。”她一路被蒙了黑布，被人几下推到了一间黑屋，差点一个挒厥，忍不住朝着身后瞪了一眼。
  嘚瑟个什么劲，有本事等她出来。
  听到吱呀的关门声，她才下意识的摘了眼前的黑布，只是这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虽然漆黑一片，却没有特殊的气味，应该不会是牢房。
  竟然是师父吩咐，竟来之则安之，青柠也不急，闲态自若的打起坐来，闭目沉思。
  只是久久没有送饭送水，让她有些不满，还好，有金手指。
  里面，应有尽有。




第一百七十九章 烛影

  一连三天，都无人来看。她以为就这样了，或许还要等很久。
  门却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青柠电花火石间迅速吃了一颗虚弱丸，还吐了一口血，准备工作全到位，只等着接下来的审判。
  李冷其实也有一些意外，梁捷只告诉他有一个犯人要审，却没想到是她，看到是青柠，连忙蹲下看着人到底怎么样了，都见血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三妹，醒醒。”
  “是我，二哥。”
  “三妹，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向着御伯伯交代啊，还有小景。”
  “三妹，你可要好好的。”
  青柠吃了两粒，虽是假装虚弱，但也是伤身体的，她是真的有些晕了，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李冷一个劲的唠叨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像打自己一个嘴巴子。
  早知道是二哥，她干嘛要这样糟践自己啊，不是自作自受嘛？
  她努力的抽动嘴角，后悔还来得及吗？
  李冷本来想是看看她有没有事的，但看到她嘴唇不断抽搐，表情疑惑，这是什么症状？
  “没听说她有过抽风啊？”
  你才抽疯呢？青柠忍不住默默怼回去。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她才缓缓挣开眼睛，已经睡了一觉的她，看起来却是更加脸色苍白，她努力支起身子，发现她处在一张大床上，抬眼看到李冷，不由轻唤一声：“二哥，这是哪儿？”
  她刚才不是在小黑屋吗？赶在怎么却像是在闺房呢？
  “三妹别误会，这是相府厢房。”李冷以为青柠误会是他的房间。
  只是他的私生活过于混乱，怎么可以让三妹入住？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冲突了该如何是好。
  青柠下意识的哦了一声，问了一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冷也如实相告了。
  原来，西城来的乞丐突然之间腹痛不止，民众将一切责任全都推脱到梁捷的头上，说他是铲除异己，无奈之下，只好将有嫌疑的青柠抓了起来。
  放到皇宫怕被有心人害了，只好放到丞相府，李冷一直知道府里来了囚犯，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囚犯是他的三妹。
  否则，他早就来了。
  “你是说，突然性的？还有民众闹事？”她没闲心去顾虑自己被优待，李冷该如何向梁捷交代。
  李冷点头。
  “那些乞丐现在怎么样了？”她现在只想知道乞丐的状况，她虽然知道了这么做，是师父想让她进宫，但她也担忧乞丐，就像担心小时候的自己。
  “还好，及时吃了药已经没事了。”李冷拿起汤碗舀了一勺递到青柠嘴边：“来，把药吃了。”
  青柠这才想起自己是虚弱的体质，只是她真的不用吃药啊，眼神各种不满反抗，反正就是拒绝吃药。
  将药碗朝着李冷推了推，微微摇头抗拒。
  “二哥，苦。”
  李冷看了青柠蹙眉的样子有些好笑，丫头千不怕万不怕，没想到居然怕吃药，莞尔一笑，将药继续递到她嘴边。
  李冷心里却是不一样，在李冷笑的一刹那脑海场景一闪而过，好像似曾相识，却又怎么记不起来。
  青柠的表情的扭曲，李冷以为是身体不舒服，将药又凑近了几分：“快喝了，等下有蜜饯，入口就不苦了。”
  女人就是有些麻烦，不过谁让她是自己的妹妹呢？
  青柠抬头看了李冷点头微笑，她也下意识的点头。只是一直搞不懂自己的情绪为何而来。
  “你们在干什么？”梁捷从门口大步而入，上前一把打翻李冷手里的药碗，不悦道：“李冷，我让你审问囚犯，没让你们兄妹相聚。”
  他在门口听得明明白白，自己在御案前想破头让她无事，可她呢？他们就是这样对他的？虽然知道是兄妹，只是依然让他觉得不舒服。
  “上香案，我亲自审。”
  君臣有别，李冷自然是不敢反对，可青柠就不一样了，看了梁捷一眼，原来他也有动怒的时候，忍不住嘲讽一笑：“我被你无缘无故抓来，现在又要被你审，别忘了，这可是在丞相府，你有什么资格喧宾夺主？”
  青柠掷地有声，让李冷吓了一大跳，想要劝阻，却被投了一个安抚的神色，也罢，他随机应变就是了。
  青柠看着梁捷避无可避，她就是先让他承认自己的身份，只要他说自己是大梁的王，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梁捷被气笑了，他大梁的王也有被小女子逼退的一天。
  “难道就凭你太监的身份吗？。”他说过有黄锦的身份，也是可以利用的。
  李冷听得云里雾里，梁捷什么时候成太监了，下意识的朝着某处看去，面色古怪。梁捷瞪了一眼才收回神色。
  梁捷突然笑了，却是不达眼底：“若我被封为主审官呢？”梁捷从怀里掏出主审官认命书，往青柠面前一甩：“自己看吧。”
  还好他有准备好的主审文书，否则就露馅了。
  李冷瞥了一眼青柠怀里的文书，有种不好的预感。
  “带走。”梁捷挥手招来了侍卫，青柠还没看完就被拖下地。
  “阿捷，有话好好说，何必……。”本来就挺生气的梁捷看到李冷劝说，气性就更大了：“现在我是主审官，不是你的好朋友，现在你没资格阻止我办案。”
  “你不是说，把这件事交给我了吗？”李冷不死心，还想为青柠做最后的挣扎，只是梁捷理也不理，将人脱了出去。
  他该怎么办呢？
  敲打了一下手掌，罢了，去找御龙伯父，最起码让他知道。
  想了想又转回来，这样会不会让伯父伤心过度呢？只是除了家属申冤还有其他办法吗？
  虽然希望渺茫。
  李冷去了青石巷，御龙只是好酒招待，只是一概拒绝申冤，李冷气急只好回来。
  有这样做父亲的吗？
  另一边
  青柠又被关到了那间黑屋子，虽然点了蜡烛，但还是看不清的，烛影摇曳，倒映出青柠苍白的脸，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嘲讽一笑，还是回到了这里吗？
  看向梁捷忽隐忽现的脸庞。




第一百八十章 笑比哭还难看

  人面兽心，青柠是这样评价梁捷的，心若黑了，长得再好看又如何？
  “报，报……梁……主审官，乞丐命为管理者的西城人来报。
  他曾经也是乞丐，只不过是上一批被收编了的。
  看了梁捷一眼。
  梁捷面上一急，朝着侍卫吩咐：“带走。”
  青柠便被一群侍卫拖着带了出去，只是离开之际，谁都没察觉，一张纸条从袖子滑落。
  他们走后，一个人影进来，将纸条踹进怀里就离开了。
  “御医呢，叫御医来。”梁捷看到满地打滚的乞丐哀嚎，不由得怒吼。
  那群废物，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难道不知这是在大梁的地界吗？
  黑影的滚动，让梁捷脸上不悦，任由黑色一途团滚到脚下：“启禀陛下，御医……御医也束手无策，臣无能。”御医不想多做解释，低头认错。
  他早就被拉到这里来了，只是这状况比较诡异，他也是束手无策啊。
  “臣等无能。”接着一排御医纷纷请罪。
  他们看的都是宫里的贵人，都是无可厚非的小病，大点的都以模棱两可的话接过，委婉告诉患者此病症太大，他们也束手无策。
  哪只今天出了这事，还惹怒了他们的王。
  那些御医额头上纷纷冒着细汗，却不敢动手去擦。
  梁捷一脚踢翻了一位御医：“废物，真不知大梁养你们是做什么吃的。”
  他还想动怒，却有人传，说来了一位小郎君，他对于此症有解。
  梁捷握了握拳，举步不定，毕竟这次闹得太大，不能贸然用民间的大夫，御医都束手无策，万一把人医死了，谁来负这个责任？
  他排除异己的嫌疑就落实了吗？
  若不治……
  梁捷捏了捏眉心，烦不胜烦。
  “竟然有人能治，何不试试？”清脆的声音传来，这时他才注意到旁边的青柠，虽然她很可疑，只是现在还有其他办法吗？
  “若是医不好，你与他同罪。”梁捷瞪了一眼青柠的镇定，吩咐：“让他进来。”
  低下的御医见有人抢他们的饭碗，自然不干：“陛下，不可啊，此等大症，岂能……，”信手徒医，万一落出个好歹该如何是好？
  而且还是个毛头小子。以头撞地，纷纷劝谏，泪流满面。
  毕竟关于他们的面子。
  “要不然，这病交由你们治了？”梁捷不怒反笑，让御医们张了张嘴，尴尬在原地，他们要是能治还用请罪吗？
  梁捷迈着大步绕过他们，冷哼一声，这件事风平浪静之后，一定要大力整改御医薯。
  “陛下，就是他。”听到旁边侍卫提醒，抬头，果然看到一个少年青衣墨发，朝着这边缓缓走来，应该是初来乍到，还有些拘谨，不适应。
  梁捷皱眉，他真的能治病吗？该不会是混名声的江湖郎中吧？
  只是走近了才发现，这人好像哪里见过。
  “草民见过大人。”少年在梁捷跟前行礼。
  “竟然是御史女婿，干嘛要称草民？”聂风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是个多嘴的，朝着跪在地上的花吉质问出声。
  其实是想间接告诉梁捷花吉的身份。
  梁捷这才反应过来是在哪里见过，对，御史府，那次青柠接了绣球，搞砸了，差点被抓，就是他幸灾乐祸来着，回头看到青柠对着花吉怒目而视。
  果然，女人就是记仇，只是他却不知这人是学医的。
  梁捷：“竟然是御史的女婿，就不必多礼，你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
  “花吉。”花吉抬头看着梁捷，依然像那次一样淡定，神色波澜不惊。
  “朕本来是不想让你来的，可知是谁推荐了你？”梁捷问起。
  “草民不知。”
  “是她。”顺着梁捷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被绑着的青柠，两人对视只是一瞬，无人察觉，花吉朝着青柠就是一拜：“谢姑娘。”
  好像不认识一样。
  青柠心里冷哼虚伪：“别弄这些虚的，还是尽快治病吧。”她不想多谈，只是话里的意思有所指。
  “定当如此。”得到了梁捷的首肯，花吉才徒步到乞丐那里走去，他们被一群人紧紧围着，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终于看到有人挎着针包来了。
  习以为常的把花吉当成了大夫，纷纷忍着疼痛朝着花吉不停的磕头：“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吧。”
  “求求你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是啊，这位郎中，来世做牛马必当还恩。”
  ……
  花吉被一群人围得紧紧的，哭喊求饶声不停，他就是想救人也不知道从何而起啊。
  哭笑不得，朝着解释了一番，才顺利了些，乞丐们才配合。
  药方是青柠交给他的，他只需要一个过程罢了，他虽有医术，却是不精的。
  敷衍了事，最终将青柠给的药方在脑袋里誊抄了一份交给梁捷：“这是药方，一天三次，三天后定当恢复如初。”
  梁捷点头。
  花吉又被乞丐认真感谢了一番，才离去。
  只是在走之前，又看了一眼青柠，她到底要做什么，还是说，这是风破使者的意思？
  “这下我该不用受罚了吧，陛下？”青柠嘲讽一笑，心里却是偷笑，你的马甲还不是掉了，哈哈哈，这回看你怎么收场，让你嘚瑟。
  梁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身份的事实，他也不再伪装，露出了帝王本相，负手走到青柠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低了他一个头的女子。
  “那我们是不是该算算那一掌之账了吧？”梁捷捏住了青柠的下巴，抬头对视，青柠眼里的闪躲之意一闪而过，这……她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随口的一句话想拉进关系的，不是算账啊。
  要算也得她恢复圣女的身份吧。
  不免有些沮丧，笑比哭还难看：“这样……是不是还可以商量一下？”
  天知道梁捷要怎么对她。
  可怜的小眼神带了求饶的成分，楚楚可怜。
  “商量一下？如果朕……不同意呢？”看着这里，梁捷起了逗弄的心思，不再捏下巴，只是看着。
  女人，你也有怕的时候？




第一百八十一章 就是不想打扰姐姐

  “商量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这次梁捷不再开玩笑，只是认真看着青柠，不错过她的眼神，想看出点什么。
  他不相信，这就是她本来的样子，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洞察人心的神色让青柠心里一颤，随即笑开来：“我是青柠啊，陛下忘了吗？”她魅惑装傻，想混淆梁捷的视线。
  他虽然察觉到一些，但没有证据，暂时还不敢对她做什么，青柠想。
  试图撒娇，笑容晃得梁捷睁不开眼，只有心里知道，有多丢人，她堂堂圣女何时需要靠出卖色相来做事了，等她拿到圣物定要将梁捷大卸八块。
  “嘿嘿嘿。”
  梁捷本来想对她做些处罚，但看到她笑时，却犹豫了，不忍心涌上心头，因为和可可实在太像了。
  “也罢。”孟捷不去看青柠，转过头看向别处，怕一刻不留神就会深陷其中，把她当做心上人，只有他心里清楚，她并不是：“不说算了，只是每隔三天到阿冷府上报道一次，朕在那里等你。”
  监督在眼皮底下谅她也不敢做出什么来。
  青柠本来想说，是否可以入宫不到二哥府上，却听到梁捷：“朕警告你，不要耍什么花样。”
  “哦，知道了。”其实青柠的失落是来源于不能进宫拿圣物。
  梁捷安抚好了乞丐们，就离开了，青柠感觉到袖中多了什么，只是不能现看，万一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呢，比如林馨儿的衣服下面。
  目送梁捷的离开。
  她不明白梁捷这次没有把她提回去审问，毕竟是有嫌疑的，与之比起来，她还是想看袖子里面的东西。
  好像是什么东西。
  “姑娘请留步。”青柠刚要走，却被那些御医叫住了。
  “各位有事吗？”
  “姑娘可否帮老夫一个忙？”其中一个御医上前恭敬的行礼，青柠饶头不解，她们熟吗：“各位有话直说就是，何必拘谨。”她还等着看东西呢？没工夫和他们套官腔，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作势要走。
  “姑娘，这个忙一定要帮，小小心意，还请姑娘笑纳。”那些御医扑通跪作一排，手里举起各种名贵草药。
  她是懂医术的，看到那些东西的确是不多见，有些心动，眼里划过异色，那些人觉得有戏，更加谄媚的说了几句。
  只是青柠不是没见过好东西的人，拿人家的手短这句话她还是知道的。
  诸位还是说说你们的条件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得到一致肯定的神色，其中一个御医才大胆抬头：“姑娘与陛下熟识，还请姑娘多多替我们这些老家伙美言几句。”
  他们可是亲眼见了，陛下因为这位姑娘的话准许了那位小生的医治，陛下不近女色，这姑娘不但能亲近陛下，还能让陛下言听计从，必须抓紧了，别到时候得罪了贵人。
  其他御医也肯定点头，将自己手里的药材奉上，因为对他们来说最珍贵的也只有药材了。
  “啊……？我……？”青柠饶头，有些迷茫，她和梁捷的关系好吗？她怎么不知道，不去看御医们期待的神色嘟嘴，没看到她是被压来的吗？
  御医们以为她不愿意，继续巴结，为了不想听他们唠叨，最终还是收了他们的礼物。
  等到没人的地方，青柠看了左右没人，才放心大胆的将东西拿出来，细看。
  举得高高的，有些不解，好好的给她一块牌子做什么？无聊，只好继续塞回去。
  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快速将东西放回袖子，才回头看：“花吉，你干嘛？吓死我了。”后怕的拍了拍心口有些不自然。
  花吉环胸靠在墙上，一副心不在焉：“圣女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竟然害怕到了这种程度。”无所谓撇了撇嘴。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缓和好了情绪青柠才问道。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容儿了，帮我将这个交给她，提醒她注意安全，一切安好。”花吉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青柠看了一眼接过，小心翼翼瞄了一眼是酥鸡，才收回神色。
  有些不好意思，她以为花吉是想问刚才的事。
  “是给容儿的，圣女别偷吃了才是。”看着花吉离去的方向，青柠忍不住挥了挥小拳头，再慢一步保证不打死你。
  容儿从小就爱吃这个，看来他对容儿的情意倒是真的。
  将花吉交代的话在脑袋里过了一边，收好酥鸡，才去给花想容送酥鸡。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向往常一样喊了一声御龙和小景，才推门朝里面走去。
  看到小景在院子里写字，男孩很认真，青柠欣慰点头，孺子可教也。
  轻声走到后面，看着男孩一笔一划认真写着，等他讲一个字写完了才开口：“小景不错嘛，进步很快，继续加油哟。”
  她像往常一样，一副大人教育孩子似的夸赞。
  男孩正在认真，准备写下一个字，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吓得毛笔掉落在纸上，墨迹很快渲染开来：“姐姐，你怎么来了？”
  想到了什么，随即低头不语。
  “嗯，没事难道不能来看看你啊。”青柠笑着从怀里拿出早已买好的芙蓉糕递到跟前：“给，接着，嗯……作为你进步的奖励。”
  打开纸包，芙蓉糕的香气扑面而来，男孩忍不住咽了口水，就着青柠的手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很快别过脸去：“姐姐以后不要再来了。”
  他知道，他们不是一路人，他这样，只会耽误他，虽然她对自己好，也是有利益成分的，最好的就是不打扰。
  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一定很危险，很重要，很辛苦。
  男孩倔强的扬起了脑袋，不去看青柠。
  青柠拿芙蓉糕的手怔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小景怎么来，是御……爹爹在你跟前说了什么吗？”小景一直都很正常，只是今天有些不对劲，是御龙的大条让他察觉到什么了吗？
  “没，就是不想打扰姐姐。”




第一百八十二章 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或许是小孩子闹情绪也说不一定，可是这句话听着有些别扭，她以为是自己经常不在家，让小景生气了。
  “是姐姐不好，不能经常陪在小景跟前，只是姐姐有些事情不能经常陪伴在小景跟前，小景可以原谅姐姐吗？”声音自然温柔清晰，循循善诱想要开导男孩。
  想要他理解自己，不去生气。
  在心里又加深了他听到圣女的含义，双春抿紧，脸色又沉了些。
  “姐姐，累了一天改休息了，早点歇着吧。”男孩起来，将桌子上的纸笔收拾好：“姐姐以后都不必担心我，没事的。”不去看青柠，拿着纸笔大步离开。
  他怕再呆一刻就会质问出声，她为什么瞒着自己，更是加快了步伐。
  青柠朝男孩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并没说什么，咬了一口忘记交给男孩的芙蓉糕，朝着自己屋里走去，也罢，下次再给他买就是。
  边吃走到房间门口，突然看到了早就侯在那里的御龙，顿了步子将芙蓉糕收了起来，正了脸色：“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她上次给御龙派了任务，就是查梁捷在孟家的一切事迹，无论大小都要查清楚。
  御龙从怀里掏了一沓写满文字的纸，递到跟前，青柠看了一眼御龙，一把接过纸沓，随意翻了几下，点头：“最近还是要注意小景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怕他影响咱们的事情。”
  “圣女放心，我会注意的。”御龙答了。
  青柠将纸沓收好揣进怀里，看了御龙一眼转身离开：“就这样，下去吧。”有一些可利用的案例她还得西西揣摩，需要花一些时间。
  她正准备推门而入。
  御龙：“小景需要你，有些事情还需要你开导，我们是无从插手的。”
  青柠顿了片刻，直接推门而入，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没功夫儿女情长。
  御龙终于没在说什么，点头离开。
  一切都是可以看到的，只是在竹苑的那段时间模糊不清，无从查起，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突然出现的白袍男子，还有大蛇事件。
  资料中提到有慕容策，只是对于此人一无所知，明天让御龙去查一下，看看从他那里是否可以知道一些消息。
  林彦，孟家小姐的表哥，这个人她倒是可以拜访一下。只是她现在不能去，因为她要三天去丞相府报道一次，看来只能等三日后了。
  大梁皇宫
  朱红大门，城墙耸立，里面的宫殿不计其数。
  在偏僻院子里，宫女跪着祭拜叩头，又往前面火里扔了纸条，用袖子随意抹了眼泪，不敢哭出声。
  爹，娘，怡儿，你们倒是去了，可知现在我的难处，按理说，馨儿是林家嫡长女，应该给你们报仇的，可是……现在竟要受辱没。
  还不能有半分情绪，否则就会生不如死，他们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畜生。
  林馨儿心底嘶声裂肺的呐喊，可是眼前除了一堆纸钱，再无其他。
  刚开始是莫向，只是没想到谦谦君子的黄锦竟然是个太监，也要她服侍。
  她是女人，但她也有自己的尊严不是吗？
  世态如此，哪里才是她的容身之处，梁捷，你为什么要把我带进宫，阿……李冷，你对现在的结果可还满意？
  “丞相大人，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听到娇滴滴的女声传来，林馨儿心里一惊，连忙用脚踩了几下正在烧着的纸钱。
  慌忙躲了起来，都这个时候谁还会来这儿？
  趴在墙角寻声望去。
  “来见一个人。”
  “哦。”
  果然是他，听到李冷熟悉的声音林馨儿本来探出来的脑袋又缩了回去，他来做什么，不去看梁王，难道是看她的，这话她自己都不信，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花想容乖乖点头，只是跟在李冷身后，不过眼里的情绪却和面部的乖巧不怎么相符。
  李冷，终于要带她进宫了吗？
  “哎，这儿也有人住啊，这么荒凉，该不会是鬼吧？”花想容听到一丝响动，眼里划过算计，假装朝旁边男人靠去：“我……我有些害怕。”假装在李冷怀里缩了缩身子。
  李冷本来还在带路，对于美人突如其来第一次投怀送抱让他僵了僵身子，接着花想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害怕推开，脸上的尴尬显而易见。
  让李冷忍不住唤了声容儿，顺着花想容刚开始指的方向蹲了下去，看了最后一丝火星子消失，摸了一下：“居然是热的。”莫非这里真有人住，他怎么不知道？
  朝着四周看去，待到确定没看到人，才开口：“容儿莫怕，不是鬼，是人。”他还没见过鬼给自己烧钱用呢？
  “人，哪有人？”花想容天真的看了一圈。
  “应该是走了。”李冷起来拉了花想容，却被避开，尴尬收回手：“我们也走吧。”
  “嗯，好。”
  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是最好的，半推半就，意欲还迎，让他更加对你念念不忘。
  花想容朝着暗处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将自己全部付出，肯定是抓不住男人的，就像刚开始的她自己。
  跟着李冷离去。
  等到人走远了，林馨儿才从后面走了出来，此时的她泪滴滑落，痴情的话语，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这就是宫。
  李冷，我原本以为你会伤心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新欢。那晚的话，也是假的吗？
  只是她现在想的应该是尽快回去，而不是伤心，以免谁发现她不在了，引发祸端。
  “不知什么风，竟然把丞相大人吹来了，竟然到了我们下人的院子。”李冷带着花想容坐在首位，老嬷嬷站在下面一个劲的恭维，竟忘了礼数。
  李冷有正事，自然没工夫搭理。
  他可以在皇宫随意走动，是被梁捷允许了的，真正乱走，还是第一次。
  缓缓张口：“人什么时候回来？”
  老嬷嬷面色扭捏，有些不自然，有愤怒，气愤，还有恨铁不成钢，各种情绪汇聚在一起十分精彩。
  早知道，就不答应那个小骚蹄子了，不是说好尽快吗？怎么现在都看不到人？




第一百八十三章 连茶水都接不住吗？

  “怎么，有难言之隐？”李冷以为林馨儿又被谁叫着去做无耻的事了。
  “这……，”老嬷嬷吞吞吐吐不知该怎么说，更加让李冷坚定了自己的猜测，果然如此，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子依然面无表情才松了口气。
  放缓了语气：“让她速速来见我。”
  “不知是谁，想要见馨儿？”女子扭着腰身媚态进来，充满了风情女子的感觉。
  “你这小蹄子，到哪里去了，可知丞相大人见你。”老嬷嬷本来是打算去寻人的，看到林馨儿进来狠狠宛了一眼，你在外面风流快活，倒让我老婆子为你受罪。
  “见着丞相大人，还不快行礼？”老嬷嬷上前一把拧了一下林馨儿的耳朵。
  李冷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花想容倒是笑了一下，却不是嘲笑。
  “林馨儿见过丞相大人。”林馨儿面无表情，做完了一系列礼节。
  如果是别的姑姑，老嬷嬷定当不敢如此，只是林馨儿，行为不正，被很多贵人允了，让宫里的大部分人感到不齿。
  半天得不到回应，她却也不敢抬头。
  最终还是老嬷嬷怕李冷动怒，自己受处分，谄媚讨好：“丞相大人，你看……，”是否可以了？
  李冷看到花想容点头，才平缓了声音：“嗯，起来说话。”
  老嬷嬷在林馨儿跟前嘚瑟了一把，看，要不是老身，你恐怕现在都还跪着呢？
  林馨儿在宫里和李冷经常发生关系，只是她的关系户太多，渐渐的，也就看得不是那么重要了，老嬷嬷倒是更愿意巴结花想容这个新来的。
  连忙唤人端来茶水，亲自接了递到花想容跟前谄媚：“姑娘请用茶。”
  伸手不打笑脸人，多结交贵人总是好的。
  花想容也不矫情，抬手接了，看了一眼：“谢谢。”轻抿了一口，姿势仪态比起大家闺秀还要儒雅几分，更令老嬷嬷多看了几眼。
  “姑娘客气了。”她果然没有看错人，老嬷嬷看林馨儿越来越不顺眼，因为巴结新的，就要打压旧的，正主都还在这呢？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姑娘行礼？”老嬷嬷上前再次拧了林馨儿一把，林馨儿吃痛，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准备上前，却被花想容拒绝了。
  她来这儿还有别的事，可不是看她们如何在自己面前讨好的。
  见花想容都这样说了，老嬷嬷只好称是，口中唤的依然是姑娘，她是宫里老人了，小心谨慎是基本的，毕竟她也不知道眼前两人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
  李冷却不这样想，他是要在花想容那儿挣表现的，不好好打压林馨儿，该如何抱得美人归？美人不动，他自己动，更何况他也是存了责罚的心思。
  总是让他忍不住想到她和墨香苟合的画面。
  林馨儿，得罪了。
  “容儿说算了，本相倒是没算。”李冷喝了一口刚才端来的茶水，盖上盖子：“茶凉了，换一杯吧。”突然揭起盖子朝着林馨儿的身上泼去。
  恰好不好的，泼到了那里，前面湿了一大片。
  “怎么，在宫里做事，连茶水也是接不住的吗？”李冷将茶杯狠狠砸在林馨儿脚下，林馨儿后怕低头退了一步。
  老嬷嬷也吓傻了，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还不快捡起来？”李冷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朝着林馨儿吩咐。
  看到她痛苦，自己越高兴吗？他也不知道，只是这样能解气。
  林馨儿抿了抿唇，在老嬷嬷的眼神指示，李冷的不屑，花想容的同情中缓缓蹲下身子，控制不让眼泪流出来，却还是滑出一滴。
  心里一痛，手便也颤抖了起来，手指突然的刺痛让她回过神，伸手再去捡。
  “行了，受伤了就不要勉强了，走吧。”花想容看了一眼，示意李冷离去，他虽有些不甘，但还是被拉着走了。
  林馨儿吸了指尖的血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簌簌落下。她的心，好痛。
  虽然自以为没有情了。
  “麻利点，不捡完不许吃饭。”老嬷嬷也扬了头颅，离开了，主子们不好的做的事，自然是她们这些下人来做。
  漆黑的屋里，林馨儿点了刚熄灭的蜡烛，继续捡地上的碎瓷片。
  “女人，你就是这样守承诺的吗？”刚捡起一块碎瓷片，却突然掉落，指尖被人含住，她也不挣扎：“对不起，是我毁约了。”
  她答应墨香今晚侍候他的，可是被耽搁了，虽然她也不想去。
  “说，该怎么补偿爷。”突然被打横抱起，林馨儿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哼了一声。
  一夜无话。
  ……
  由于昨夜李冷带她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什么，花想容有些气结，无处诉说，就将青柠叫了过来。
  “你说，这叫什么事，转了一夜，一点都没打探到，别说圣物了，连天府国的气息都没有，我说你们该不会是弄错了吧？否则怎么会没有。”
  青柠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憋笑出声，让花想容不悦，瞪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圣物自然是放在隐秘让你找不到的地方，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你找到了，师父也不会派那么多人去寻，只派你就够了，你说呢？”青柠挑眉意有所指。
  花想容觉得有些烦，不再去想。
  “对了，你猜我在宫里看到谁了？”花想容突然神秘兮兮的凑过来，青柠不说话，只是等着她说，只听花想容接着道：“你二哥的老相好。”
  “林馨儿？然后呢？”青柠突然来了兴致，李冷毕竟是她的二哥，情感方面她也得帮忙关注了。
  花想容附耳又说了一些，青柠只是淡淡点头：“这很正常。”
  毕竟是林馨儿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二哥自然要报复。
  “你说正常？”花想容不干了，站起来一脚踩在凳子上：“你是没看见……。”
  “你要是知道里面具体内容，就不这么想了。”也罢，竟然容儿决定潜伏在二哥身边，当然得将自己二哥出卖个仔细，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
  花想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第一百八十四章 完了

  还有这样的事？瞬间她就理解了，原来是林馨儿背叛在先。
  “那个女人真的如此轻浮吗？”花想容还是不相信，她虽然是多情，却也是合眼的，林馨儿竟然是饥不择食。
  “也不是，她进了宫就没有选择的余地。”青柠顿了会儿：“但那也不是背叛二哥的理由。”
  也是哦，”两人正说着，老妈子就走了进来：“容姑娘，有人找。”
  老妈子看着平时嘴碎，却也在花想容跟前不敢放肆的，那可是她的老板，顶头上司。
  “哦？”花想容抬眸看了一眼青柠，莫不是找错人了吧？这里虽然是青楼，女子要接客，但不包括她花想容，如若入不了她的眼，就算天塌下来也是不愿的：“妈妈可知道是什么人？”
  她也想瞧瞧谁那么大胆。
  青柠也若有所思挑眉，投去幸灾乐祸的神色。
  在花想容这儿老妈子是担不起那声妈妈的，无非是花想容给她面子罢了，惶恐低头不敢去看花想容：“老奴不知。”
  平时可以开玩笑，现在却是不行的。
  花想容只好拉了青柠一起去看看，正好如了她看热闹的愿。
  “就是他，”到了栅栏边上，顺着老妈子指的方向看去，一个行为轻浮的男子与旁边女子说着什么，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朝着楼上看去。
  花想容要躲已经来不及了。
  “花姑娘，我在这里，快下来。”他大声喊，花想容有种想揍人的冲动，打的他满地找牙。
  “容儿认识他？”青柠看了花想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有此一问。
  “不认识。”
  “花姑娘，你明明是失身与我，到这怎么成不认识了？”那人竟然是个会功夫的，已经到了她们边上。青柠忍不住张大了嘴巴，失身？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哼……不就是被本姑娘看重样貌睡了的男人罢了，本姑娘不稀罕。”花想容嘟嘴解释，却越描越黑。
  “那这么说来，是本公子失身喽。”
  对于二人的对话老妈子已经走了，只是因为太不可置信了。
  “容儿，快走。”青柠正在看热闹，突然瞥了一眼门口，意识到不好，赶紧拉了花想容准备离开，对方却有些不自知：“青柠，怎么了？”
  青柠那个着急啊，只好朝着青柠用眼神示意：“青柠你眼睛不舒服吗？”因为背对着，花想容没看到李冷，有些不解。
  轻浮男子也满头雾水：“花姑娘，你朋友是不是不正常了？”要不是眼睛干嘛抽抽？
  “不正常你个大头鬼。”青柠突然之间也好想砍人。
  “容儿，原来你在这儿，让我好找。”李冷从楼梯走了上来，笑着招呼，一眼万年，久久不肯移开。
  青柠作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完了。
  花想容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傻了，现在更是后知后觉，刻意压低了声音，勉强笑道：“来了。”还差点咬到舌头，这下可急坏了那个轻浮的男子。
  神色不停的在他们身上转动，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怎么了，难道都不对劲了？”本来只是随意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他，有迷茫的，有讨厌的，有让他消失的。
  李冷才发现，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在。
  以为是青柠的朋友，招呼道：“你好，幸会。”
  看到花想容不停眨眼的动作，轻浮男子看不懂，索性不再看，回了句幸会。
  “阿……那个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聊。”青柠没办法，只好拖着轻浮男子走了，不然会影响容儿做任务的。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花想容才尴尬的回了句：“丞相大人，怎会有功夫到这里来。”
  李冷笑得如沐春风，情意绵绵：“美人在心，怎可不来探望？”
  “嘿嘿。”尴尬一笑。
  另一边
  轻浮男子无故被青柠拽走，有些不满：“你松手，干嘛？”瞪了青柠一眼，扯好了衣服准备离去，却被青柠伸出来的一只手拦住：“不许走。”
  “你以为可以拦得住我？”刚想施展轻功离去，却被青柠要挥拳的动作止住了：“我说了不许走。”
  他出去，容儿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不可能。”男子还手，看着要打起来，青柠不想在这里将事情闹大，一把扯下男子脖子上的红绳施展轻功离开了。
  “要是追不到，它就是我的了。”青柠从窗子跳了出去。
  那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大胆女子，她竟敢……
  再次看去，竟没有了女子的影子，只好去追。
  “还给我。”到了城郊树林，青柠正在坐在树干上摇晃着腿，哼着小曲儿，完全不理会男子的叽叽喳喳。
  “让你还给我，听到没有？”男子站在下面对着树上大吼。
  清脆的声音传来：“我以为你很爱容儿呢？原来还抵不过一个小小饰物。”嘴角勾起，讥讽的意味十足，看向天空飘来飘去的白云。
  将红绳手链在手里不断甩着，男子的心更提了几分，万一摔坏了可如何是好？
  不敢再骂，因为他骂得越凶，她就甩得越厉害。
  完了半个时辰，青柠觉得无趣，便从树上跳了下来：“这是谁的，你竟然如此在乎？”
  “容儿的？好像在她的身上没有见过……。”
  “该不会是你那个小情人的吧？”
  “还是说……。”
  青柠胡乱猜测，让男子十分恼火：“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着男子动怒了，青柠也消了心思，意味深长道：“怎么，不装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男子别过脸去，心虚的不敢去看。
  “难道还要我直说吗？麒麟使？”青柠在原地走着：“你与我一起长大，怎会不熟？”
  “还想企图瞒过我，做梦，说，接触容儿到底有什么目的。”青柠趁那人还在思考，乘其不备，将圣女仗抵在他的脖子上。
  如果是其他国家的人，她会打杀了，轻则小惩，但天府国的人不一样，她是可以动用圣女仗，让他生不如死的。
  “说还是不说？”




第一百八十五章 保护她

  青柠加大了大力道，准备逼他说话。
  突然转了心思：“不说也罢，到了风破使者那儿，自个儿去说吧。”也不是吓唬他，若是他真的执迷不悟，她真的会送去。
  虽然一同长大，毕竟几年未见。
  那人依然不说话，青柠挑眉，师父审问犯人的手段比起自己是有过之而不及，他难道就真的不怕吗？
  “并非不可说，其实这样做非我所愿，只是受人之托，他对我有救命之恩。”轻浮男人淡定了表情，不似在青楼看到的轻浮，而是多了稳重。
  伸手接下人皮面具，竟是苍白无力的面容，如果谁信了他的表情就是被骗了，因为他的表情也是武器的一种，当然，对青柠是无用的。
  “谁？”青柠收缩了瞳孔，能够让子宴这么做的人屈指可数，可怕之处也太大，毕竟子宴从不被人利用，因为对她太了解了。
  这也是风破担心的事，果然是应验了。
  “圣女可是在找我？”感受到空气阻力太大，青柠下意识的用袖子挡了，到底是谁，能有如此功力，半空中男子手持笛子翩然而至，风度翩翩。
  看清了面容，她心里一惊，是他？
  “怎么，圣女不认识了？”男子巧笑嫣然，打量着青柠。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怎么，没被天府国的人追杀死，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顾子期比起以前成熟了不少，也有心机了不少，脸上添了风霜，但也不影响他小白脸的标志。
  青柠说了半天，对方却噗嗤一笑：“青柠还是如此毒舌。”
  只是一眼，青柠却看得想吐，渣男。
  青柠瞪了一眼，干呕了一阵子才缓缓直起身子。
  “你不是说……。”子宴看了顾子期不解，你不是说青柠对你还有留恋吗？怎么……？
  看到你就想吐呢？看到顾子期警告的视线才没有将话说完，只是低头。
  “子宴，你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这个人？”青柠转过头看着子宴，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大哥哥一样的人，要处置他自己是舍不得的。
  更何况，在训练时，也对她照顾有加，只是后来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才分开了。青柠眸光微闪，有些伤心，一副受伤的表情，这倒让子宴有些束手无策了。
  “你别哭啊。”他急了，从小到大就怕青柠的哭，因为这个丫头一旦哭起来便会没完没了。
  果然，青柠：“呜呜呜，子宴哥哥不疼青柠了，移情别恋了，还是个男人。”青柠说着还朝着子宴偷偷瞥去，看到他僵硬的脸，假装偷笑继续道：“他竟然……竟然有龙阳之好。”青柠哭的更凶了。
  子宴满头黑线，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青柠又继续说了一些与此有关，却被呵斥住了：“够了。”
  子宴脸色黑的滴墨，忍无可忍，这个姑娘怎么……怎么如此……
  那话他说不出口，毕竟是他认定的小妹妹。
  “你到底想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青柠是瞬间就不哭了立马拿下捂着脸的手，咧嘴笑了笑：“和这个人撇清关系，否则……哼……你是知道的。”
  “子宴兄……果然认了个好妹妹。”
  “你住嘴，让你说话了吗？”青柠别过脸去，不看顾子期，真的太恶心了。
  “青柠，怎么说话的……？”被子宴呵斥。
  “我……。”青柠低头，再次抬头看着子宴，子宴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罢，就告诉她的：“其实……子期一直都是好人，只不过有些事他也是被逼无奈，还请青柠谅解。”
  青柠不想听，别过脑袋。
  “至于那件事，”青柠听到这几个字眸光闪烁，到底是自己悲催的童年，原因还是想知道的，只听子宴继续：“他和关关也是在执行任务，唤醒你的任务。”
  子宴不再说，只是等青柠自己消化事实。
  顾子期也垂眸。
  青柠半天才抬起头来笑着：“子宴哥哥，你别骗我。”只是这笑她自己看了都会觉得有些假。
  她清楚知道，当年师父对她和顾子期还有关关三人的态度，虽然严厉，却最疼她，不可能是师父，有可能是其他人。
  其实她心里难受，她实在想不出能在天府国下任务的除了风破还有谁。
  “青柠，别忘了，你是他的弟子，同样也是天府国的圣女，天府国永远不可能承认一个被感情替代的圣女，你明白吗？”这句话是顾子期说的。
  别人说的她不可信，只是子宴从不骗她，她这样想，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青柠抬眸，在二人身上转了个眼神，开口：“让我一个人静静。”
  看着青柠离去的身影，顾子期眼眸转了转：“你为何要告诉她？会难过的。”
  “你不是一直都对她有感情吗？那件任务也是你自己接受的，怎么……后悔了？”子宴反问，当时风破把他和顾子期都叫去了，只是他没答应，后来就以执行任务为缘由被调离了，直到最近才回来。
  他接近花想容，是因为承了顾子期的情，相对青柠更了解几分，所做的铺垫。
  因为他也刚刚回来不久，其实顾子期并没有被天府国追杀，只是去执行任务了，包括关关。
  那天出了天府国，就被带走了。
  “不，至少她对我迷恋过。”顾子期风淡云轻，倒是让子宴低头：“难道真的不告诉她，当年救她的人是你？”
  “不必了。”顾子期潇洒离去。
  青柠回去之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喜笑颜开，沉着脸色打开大门，僵着身子回去睡了。
  看到青柠进来，小景本来是想：碰到了，招呼还是要打的。
  可是，刚张嘴人就走远了。
  眸子闪过痛楚，也罢。
  “你在干什么？”看到男孩一人发呆，御龙皱眉随着他旁边坐下拍了拍肩膀：“在想什么？”
  他总觉得这个孩子最近乖乖的，至于是哪里怪，他也说不上来。
  只是最近几天没怎么看到青柠了。
  想自己。”男孩软糯的声音响起：“何时才会前途似锦，不让她愁眉苦脸。”
  虽然不想和她说话，却是想保护她。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个小人

  “哟，这么小就追姑娘了，不简单啊。”御龙以为是小景恋爱了。见话不投机半句多，打算不再说，起身：“我先走了。”离去。
  只留下御龙一人傻傻的笑。
  第二天，青柠早上稍微整理了一下妆容就出门了，今天是她去丞相府报道的日子，梁捷，会为难她吗？由于还没从昨天的事情缓过来，有些颓废。
  路过长长的街道，见到什么新鲜玩意儿也不再感兴趣，只是一味想自己的事情。
  “老爷，青柠……姑娘来了。”小厮进来以为只有李冷一个人，没想到却还有梁公子。
  梁捷在丞相府是隐了身份的。抬头闪过梁捷，看着李冷。
  “让她进来。”李冷挥手看着外面，青柠报道的事情梁捷已经和他说了，自然是知道的。
  两人对立坐在一起下棋，梁捷很快落下一子：“继续。”挑眉看了一眼。
  李冷点头。
  过了一会儿，青柠便被带了进来。
  对于里面的场景也不震惊，淡淡的瞥了一眼，行了随身礼，被梁捷招呼着坐在旁边：“会下棋吗？陪朕下一盘？”梁捷瞥了一眼。
  青柠点头，她也烦不胜烦，或许下棋能够忘却烦恼。
  “竟然阿捷要与三妹对弈，那我先去叫些吃食，以免会饿。”李冷善解人意的站了起来，其实这些哪需用他亲自吩咐？只是知道梁捷和青柠有话说，制造机会罢了。
  他看得出来，梁捷对青柠是不一样的。
  “也好。”梁捷点头，青柠却不说话。
  “下棋不要分神，黑子还是白子，快下定论吧。”看了青柠脸色不好，有些不悦，到底是谁惹她了？青柠不说话，只是站起将黑子揽入怀里，放到旁边。
  “开始吧。”她也不管先后顺序，自己拈了一枚棋子，随意落下。梁捷也笑着落了字。
  “你有心事？”梁捷看了一眼青柠：“有事就说，我愿做一回倾听者，过了这村没这店。”
  帝王做倾听者的独她一份，肯定是过了这村没这店，青柠突然抿唇轻笑，意识到自己失了态，连忙用袖子去挡。
  “青柠何时如此在意自己你仪态了？”梁捷。
  “你输了。”
  梁捷看向棋盘，果然白子已经输了，有些不解。
  “心不在焉是大忌，我本来是喜悦的，却要被你发现结果挡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是没发现。”青柠挑了眉，现在心情好点了，娇俏的直了直身子。铺好棋盘，打算继续。
  再来一盘？”看向梁捷想问他的意思。
  梁捷也欣然同意，这次是梁捷先落子，看着青柠：“怎么，还不肯说你的身份？”
  “说什么？”
  “没什么，下棋。”看她能瞒到什么时候。
  青楼头牌，青石巷，御史府女婿花吉，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最近花吉好像和墨香有些接触。
  边关莫远？不管怎么，只要他们还在联系，追根朔底，总会发现什么的。
  “你又要输了，陛下？”
  梁捷看了一眼，什么叫要输了，是已经输了，不由得抬头多看了一眼青柠，没想到她在棋艺方面倒是有不同的造诣。
  不知是什么样的高人，能教得如此徒弟。
  “敢问青柠姑娘师承何处？”梁捷笑着问道。
  青柠只是弯腰收棋，将其尽数装入容器，梁丽也不急，只是等着，青柠坐下才不以为意道：“江湖道士，不足为奇。”她知道说的是下棋。
  风破看起来是有点道士额感觉，只是在下棋方面他也是甘拜下风，竟然不讲理要求让子的。
  只是想到子宴的一番话，她就有些不高兴了，若是真的，她的心怎会不寒？初恋，竟然就这样被抹杀了，何为不狠？
  想到这些，大好的心情又变得浮躁起来。
  她为何总是烦躁，从认识到现在，再沮丧她也不会这样，不由得多问了一路：“青柠哪里不舒服吗？”他也只有这样肯定了。
  “便秘。”青柠答了一句，就沉着脸大步离开了。
  梁捷看了一眼，有些不信，便秘是这样的速度吗？
  “陛下？”这时李冷从外面走了进来：“有什么发现吗？”他总觉得梁捷对青柠有所怀疑，她是自己的妹妹，想知道，也有必要知道。
  李冷也在青柠原来的位置坐了，梁捷突然来了一句：“难道阿冷不怕便秘吗？”
  “啊……？”什么意思，他问的问题和便秘有什么关系？
  “她，棋艺很好，你可以经常去请教。”梁捷说了也起身，准备离开。
  李冷知道他刻意这么说，是想要自己监视青柠：“陛下，非得如此吗？”
  “她可能和莫远有着不一样的联系，去查就知道了。”梁捷顿步：“她的圈子很怪异，盯紧了。”梁捷说完离去。
  李冷半信半疑，这丫头身份是有些问题，只是也不能扣上莫远同挡的帽子啊？
  “来人，带那人过来。”
  “是。”
  他前一段时间抓了一个莫远的亲信，也许从他那里能够知道什么，但愿和青柠无关，毕竟他们是兄妹。若是真的，他愿意亲自动手。
  人很快被带来了，那人被绑在架子上，泼了一桶冷水才逐渐挣开眼睛，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痛得他龇牙咧嘴。
  “说，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李冷站在跟前，手里拿了一根鞭子，狠狠挥下：“说还是不说？”
  随着鞭子落下，那人只是闭了眼，膝盖不开口。
  “不说是吗？”李冷三击手掌，一群老幼妇孺被押了进来，本来就害怕的瑟瑟发抖的，看到自己的家人被折磨成这样更是吓得哀嚎不断。
  在听到哀嚎的那一刻，他就有不好的预感，直到家人们都匍匐在自己脚下，更是一惊，脸色本来就狰狞，此刻红了双眼更是可怕。
  “祸不及家人，李冷，你不配为官。”他是个直人，这一句他是吼出来的。
  “说还是不说。”李冷面无表情。
  “卑鄙，无耻。”
  “你个小人。”
  李冷只是一句：“说了，他们都会被释放，不说，大梁律法你是知道的。”
  女的入教坊，男的为壮丁。




第一百八十七章 被动

  里面及其严酷，生死不自知。一想到自己的妻女受辱，儿子们苟延残喘他就气得肝疼。
  “李冷，你到底要怎样，给个准话。”架子上的人双眼紧闭，好似下了极大的决心。脑海里不断出现母亲朝着自己扑来哭着呼唤‘我儿’，妻女哭声连天被侍卫用剑打倒在地的场景。
  不想听，不想看，最终还是七尺男儿还是滑下了五味陈杂的泪水，莫将军，属下对不起你，眼睛猛然挣开射出凌厉的光芒：“住手。”
  李冷假装没有听到，因为他认为这样态度不端正。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说还不行吗？”架子上的人大声呐喊。他可以死无所谓，只是不忍看着家人步自己的后尘。
  “停。”李冷扬起手，那些人立刻不再动，不由得看向架子上的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放我下来。”
  李冷用眼神示意松绑：“嗯……？”
  那人很快就被放下来了，李冷还命人给他抬了凳子坐下，他也在对面坐下，看着：“有什么话，就说罢。”一副百无聊赖。
  心里却是明镜似的。
  “说可以，只是我有个条件。”他是聪明人，如果自己说完了，李冷还是不放过他们该怎么办？所以得事先说好了。
  李冷不答，双手抵着下巴听着。
  “放了他们，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否则免谈。”
  “那得看你话里的质量了。”
  那人不矫情，知道李冷在顾虑什么，不过他竟然答应了，就不会做出阴奉阳违的事，点头。
  ……
  “哦……？你是说莫远来到了大梁京城？”李冷抬头一副不可置信，看着对面，以防万一说谎，毕竟这是大事，得禀报陛下：“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打探消息，等待时机。”
  李冷点头，话锋突然一转：“可我却亲眼瞧见他在边关，又怎么解释？”虽然他也知道这是真的，只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也是真的。
  那人抬眸表现出一抹不可置信，瞬间即逝，又转为平常，只是赞叹眼前这个人的能力：“假的，那只是莫将军的暗卫，易容了的。”
  怕李冷不相信，还特意解释了。
  李冷点头，这样就说的通了，他说莫远怎么那么神，千里之外就能够摸清京城的一举一动。
  最后他又问了莫远的藏身之处，那人却不知道了，他也不在问，只要来了，自然有办法抓到他。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李冷命人摊开一卷画像：“你在边关见过她吗？”指着青柠的画像。
  那人深沉思索，李冷的神经也跟着跳动。
  “没有。”
  李冷才松了一口气。
  “不但边关没有，就连京城也没有。”那人话锋一转：“不过有个女的，好像叫林馨儿，她每夜都在莫公子身边……。”
  “住嘴。”李冷不想听，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放了他们，好好供着。”
  “是。”
  他要将这件事告诉梁捷，莫远在京城，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过令她庆幸的是，青柠摆脱了嫌疑。
  大梁皇宫
  “你说什么，莫远来到了京城？”梁捷正准备沐浴，听到李冷来了，就以为是有事情，果然：“你上次不是说他从某处到了边关吗？”
  帝王的猜忌是习惯性的，盯着李冷不移开眼。
  李冷：“那个是假的，易容了才认不出来。”
  “来人，立刻通知各个城门，封城，务必要抓到莫远。”
  “是。”聂风冲冲进来单膝跪下。
  在某个房间里
  不断传出暧昧的声音，似欢愉，似痛苦，好像又很享受。
  一曲作罢。
  墨香在怀里女人身上锴了一把油：“小蹄子，果然够味道，爷就喜欢这样的。”只是脑袋里不断浮现出刚来这里，遇到的那个女子。
  心里一阵念想，准备拉了林馨儿再战，突然有人破门而入，来人往床上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公子，将军的行踪暴露了。”
  “你说什么？”墨香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小心将林馨儿掀翻在地，大步到了禀报的人跟前：“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人低头又重复了一遍：“公子，将军的行踪暴露了。”
  “啊……。”墨香大声喊着，一掌推倒了前来禀报的人。
  “就是这里，快，打开门看看。”
  “千万别处什么事才好。”
  “进去。”门砰的一声被打开，带头的巡逻队队长急冲冲走了进来，朝着里面看了一圈，看到在床上搂着女人暧昧的墨香，眸子微眯，闪了闪：“墨侍卫，出什么事了吗？”
  墨香在宫里虽然是侍卫的待遇，却是个吃闲饭的，可他是陛下亲自提携的，又不得不尊敬着。
  打心底却是看不起的。
  “哦？阁下这不是看见了吗？问着多没意思，但不如自己也去体验一番。”墨香从林馨儿的脖颈出抬起头来，语言轻浮。
  让巡逻队队长脸色通红，在红绿之间不停徘徊，尤其林馨儿的那一记媚眼让他更是让他慌了神。
  瞪了墨香一眼，语气不善：“墨侍卫，这是皇宫，请注意你的言辞。”虽然墨香比较特殊，林馨儿也是犹如红娘，但墨香的行为却令他十分不喜。
  “好自为之，走。”巡逻队队长朝着围在四周的人挥手，大步离去。
  人家红香软玉，他们在这凑什么热闹？
  走之前，墨香还不忘提醒他们将门关上，巡逻队队长更是黑了脸色。
  好大的面子。
  “公子，”这时向墨香禀报事情的人从后面走了出来，抱剑朝着墨香恭敬道：“现在该怎么办？”莫将军的行踪暴露，肯定是有重要人员出事了，他们的一切行动都得取消。
  如此一来，便显得被动了。
  “哼，”墨香掀开被子，不顾林馨儿裸着的身子，将人一脚踹来，林馨儿摔的发出一阵惊呼，墨香一个神色也不屑投去，继续：“现在我们被摆到了明处，不宜大动干戈，转移势力，静观其变。
  告诉爹爹，将自己彻底露出来，站在明面上，后天，去皇宫一趟，就说是进京祭拜家里的老母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第一百八十八章 哈哈哈，发财了。

  “那叛徒？”
  “先不管。”墨香开口，那人应了一声便离去。墨香瞥了眼跪在地上的林馨儿，不由得吼道：“还不快上来？”
  “是。”
  今夜，御林军全体出动，城门紧闭，只许进不许出，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只为找到一个人，据说是宫里的盗贼，只是具体是谁，没人知道。
  大肆搜了三天，依然还在继续。
  “圣女猜，梁王到底在找谁？”花吉正在青石巷的院子里喝茶，抬眼看了一眼青柠，意味深长，里面却没多少诚意。
  她又不是梁捷肚子里面的蛔虫，怎么知道梁捷在找谁，青柠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还不走？”他不是说完事情就走吗？
  “我说了，在等妹妹，见了容儿就走。”
  “我也告诉你了，她不在这儿。”青柠起了撵人的心思。
  “青柠，我知道他们是在找谁了，”御龙从外面走了进来，青柠和花吉纷纷看去。
  御龙累得气喘吁吁，端起花吉喝过的茶水一口气喝完：“莫远，他们在找莫远。”
  “莫远是谁？”青柠首先问出声。
  “大梁边关的一个将军，得过风破使者的指点，虽然没有画像，但我好不容易从那些御林军口中得知了那个人的名字。
  御龙说的云淡风轻，只是那个御林军最后到底怎么样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青柠点头。
  “需要帮忙吗？”花吉轻飘飘说了一句，看向青柠：“或许他和风破使者有些交情也说不定呢？算起来，可是熟人。”
  在他的任务里，莫远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人，丢不得。
  “我只听命于师父。”青柠说这句话的时候坚定，子宴说的事情半真半假，不能因为这件事生疏了和师父的信任，还是完成任务回到天府国了，再当年问也不迟。她别过脸去。
  “若这是风破使者的意思呢？”花吉有些好笑，继续喝茶。
  她凭什么能够笃定风破使者不管莫远的。
  “青柠，风破使者来信了，让我们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莫远。”少女那些信件而来，往青柠手里一塞。
  “妹妹。”
  “花使者。”
  御龙和花吉异口同声，花吉连忙起身与之说话。
  青柠拆开信件看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果然是帮助莫远的。
  不由得瞪向花吉，这下你满意了吧，冷哼一声，将信件甩在他的前面，不再理会。
  花想容正在和花吉说话，看到青柠不高兴。
  “青柠，有话好好说，干嘛生气。”花想容瞪了一眼自己的兄长，花吉被两个人瞪，无趣的摸了摸鼻子，他说错什么了吗？
  “有话好好说。”花想容拉着青柠的衣袖。
  御龙也劝道：“圣女，这也是任务，我们必须完成。”
  “我又没说不完成，只是看不惯他运筹帷幄额态度。”青柠指着花吉随即跑开了。
  “哎，青……，”花想容还想在说什么，却见青柠早就走了，朝着门口看了一眼：“我们也跟上去吧。”
  三人很快追着青柠的脚步而去。
  “青柠……这莫远还挺聪明的嘛。居然选了这么个地方，”花想容嘟嘟啷啷。他们现在破烂不堪的庙宇前，纷纷露出喜色，从里面探头探脑。
  信件中得知，莫远就在庙宇下面的地下室。
  “进去吧。”青柠面无表情走了进去，管他呢，任务完成就是了。
  几人嗯了一声，点头朝着里面走去。
  ”人呢？”花吉走得快，她们刚走到地下室门口，就听到里面的震惊声，发现不对，他们也赶快跟上“怎么了？”青柠不相信，朝着里面重复问了一遍。
  里面的花吉骂了一句脏话：“人不见了，里面的一切都还是温热的，好像刚走不久。”
  “圣女，这莫远该不会是为了自保进宫了吧？毕竟这样可打梁王一个措手不及。”花想容意味深长。
  “不，虽然这样可以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有充足的时间去做一些事，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走了，难道把他的军队也带进去了吗？更何况城门把守得严，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何况是那么多人？”青柠一口气说完，有些喘，拿起腰间的水喝了一口。
  御龙一副言之有理，嗯了一声重重点头。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花想容看向青柠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有些着急。
  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走，此地不宜久留，以免出了什么祸端。”青柠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将水葫芦挂好，转身往外面走去。其他人脸上也表现出沉重的表情，互相看了一眼，跟上。
  “出去之后，各回各家，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知道吗？”快到地下室门口了，青柠还不忘叮嘱其他人将这次行动保密。
  所谓的各回各家，也只不过是回到自己在大梁应该待的位置罢了。他和御龙回青石巷，花吉回御史府，花想容回青楼。
  他们都面无表情默认了。
  快到外面了，几人更是加快了脚步。
  “啧啧啧，一群败军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劝你啊，还是别去了，免得沾染晦气。“
  “那可说不定，瘦死骆驼比马大。”另一人不服，以为刚才说话的人不想让他得好东西，两眼冒着光朝里面走去。
  要是得到了什么贵重物品，他这平凡的一生就不用发愁了。
  宝贝，我来了。
  青柠已经暗示他们先进去藏起来，等着随机应变。
  看着自己的同伴进去，外面的士兵有些不屑，都进来两波人了，还能留下什么好东西。
  让他进去，定是哭着出来。
  靠在庙宇石柱上等了。
  青柠他们将自己捂在被子里，纷纷点头，只等那人的到来。
  “还说没有宝贝，那被子底下压着的，难道是石头吗？”刚进来的士兵第一次做事，以为包在被子里的只有宝贝。
  却不知，也是危险。
  信誓旦旦，搓了搓双手，准备掀开被子，将宝贝尽数揽入自己怀里。
  哈哈哈，发财了。
  双手缓缓朝着被子伸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 围堵

  他刚触碰到被子的边缘。突然一阵触电般的酸麻席卷而来，被子腾然飞起，被青柠猛然一拽便倒地而去，他猛然睁大了眼睛，来不及过多惊恐，脖子一凉，便倒地再也不起。
  “走。”青柠示意其他人继续向前，刚才她已经听明白了，这里只有这两个人守着，之所以退回来只是不知他们的实力。
  更何况，若是附近还有人，一旦被惊动，就有些麻烦了。
  几人点头出去，外面的人还在等里面的人出来，可是等了好久，连个声音都听不到了，就有些着急，不应该啊，阿三平时话挺多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打算亲自去看看，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被突然探出脑袋的花想容拧了脖子。
  就如青柠所说，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快离开为好。
  果然，他们刚经过树林，就听到哒哒的马蹄声，几人对视了一眼，一致同意去看看，隔着树叶看到一队人马飞驰朝着庙宇的方向而去。
  这个时候去哪儿的，除了那两个人她实在猜不出有别人。
  莫远的儿子莫响，听说他也来京城了，只是她突然觉得这个名字好耳熟，却是忘记在哪听到的了。
  第二个就是梁捷，他来勘察战场。果然，抬头望去带头骑马的人正是梁捷，他用力挥打着马鞭飞尘而去，若莫远已经被抓住了，他还来这里做什么，除非有其他的事情。
  要么就是莫远跑了，还有种可能就是莫远站出来了，而他想要的什么却没有了。
  “哎，哥，我们刚出来，现在……？”看到花吉要去追，花想容劝阻。
  “如果是有物质呢？我们天府国也正好分一杯羹。”花吉还想再去，却被青柠拦住了：“我们天府国缺那点东西吗？不说不缺，就是缺，那我们现在去抢了，被发现了，那任务怎么办？
  更何况，我们只是看到人家朝那个方向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与物质有关，万一惹一身骚回来，洗都洗不掉。”青柠学了御龙的粗话，却言之有理。
  御龙只是翻了一个白眼，但也点头。
  “青柠说的对，哥，我们回去吧。”
  “可是……？”花吉还想挣扎，却被花想容硬扯着回去了。
  另一边
  梁捷到达庙宇看着死在门口的那个人，踢了几脚，发了通脾气。
  “给朕搜，朕就不信他们能够不翼而飞，几万人就这么不见了。”他本想趁着莫远自己走出来，将他制住，讹了他的军队和物质，没想到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唯一的还是死的。
  “陛下，这里有人。”梁捷抬眼看去，两个侍卫拖着一个死人走了出来，脑袋已经变了形。
  若有所思，莫非除了他还有其他人？是谁？
  “陛下，看这服饰不是我大梁人，自然也不可能是莫远的人，应该有两批人来过，人数不多，却不知道目的是什么。”黄锦上前抱拳分析了，梁捷点头。
  这一点他自然知道，只是他更想知道这两批人分别是谁？
  看着杀人手法，有些眼熟，脑海中浮现一个人，是她？
  “走，回去。”梁捷下了命令，立马骑马而去，趁着人还没走远，还来得及，使劲扬了那边向前。
  其他人也跟着上马。
  青柠刚走出树林就被人围堵了，真不知道是出师不利呢？还是运气不好。
  看着前面带着一队人马的女子，青柠扶额，淡然一笑，其实心里已经将花吉咒骂了千万遍，你出来之前也得和你老婆说一声，现在放这儿被堵了，尴尬不？你不说，别人还以为你是嫖去了呢？
  花想容倒是不知情，看着自己兄长怪异的神色有些不明所以，只是皱了皱眉头，不说话。
  “让开，爷爷的刀可不眨眼。”御龙是个不怕死的，性子直，就是一心想走。
  对面的钱翘穿了浅蓝色襦裙，看着面容是精心打扮过了，看着脸上的怒气，明显是冲着花吉来的，拿了皮鞭指着花吉娇嗔道：“把话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爽约？”
  明明说好了，今天中午陪她的，害她装扮了一上午，等她到达目的地，却是空无一人。
  还有，有人说看到他往这个方向来了，要不是派人盯着，她现在都还找不到人呢？
  花吉小心翼翼的瞥了钱翘一眼，心虚的眨了一下眼睛，随即换了笑脸，谄媚朝着钱翘走了过去，拉了拉他的袖子，谄媚：“娘子，外面寒凉，你在外面做什么，我们回去吧。”
  他准备拉了钱翘回去，他崩人设的样子让青柠三人大跌眼镜，就连他的妹妹花想容都张大了嘴巴，这真的是她哥吗？莫不是被掉包了吧。
  某些人还深陷其中不自知，自以为良好，继续。
  “别给我来这套，要不解释清楚了，今晚就给我睡地板。”钱翘根本就不吃这套。
  花吉沉了沉脸色，谁能告诉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婚前温婉可人的妻子现在变成了一只母老虎。一副便秘的模样。
  让人想入非非。
  “娘子，有什么话咱回家去说吧。”花吉被女人甩了脸，有些挂不住，钱翘不肯，听到不远处哒哒的马蹄声，不光是花吉，其他人也慌了。
  花吉无奈，只好在钱翘耳边附言说了什么，钱翘一脸震惊，说了一句我就信你这次，才冷哼一声认同了花吉的话。
  若真的是这样，出了差错爹爹是要责罚的。
  花吉朝着青柠几人使了眼色，他们刚想要离开却已经来不及了，刚转身就看到了鲜衣怒马的梁捷，居高临下正看着他们。
  “青柠姑娘想要去哪里？”该死的女人，想跑？门都没有。
  “拿下。”青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从梁捷后来出来了一行侍卫，试图押着青柠几人，就连花吉也无法幸免于难。
  钱翘此时已经懵了，脸上的表情悔恨交加，就算她信花吉说的也来不及了，只是唤了一声花郎，人就已经被带走了。
  看着远去的大队人马，急忙带着人往回走去，她必须要禀报爹爹，否则花郎就真的完了。
  她现在好恨自己。




第一百九十章 进宫

  钱翘不知，此时就算是她爹，也被梁捷记住了，他打算新仇旧恨一起算。
  当初为难青柠，现在又是他女婿闹事。
  梁捷骑在马上看了青柠一眼，看你能冷静到什么程度。
  青柠一行人很快被带入宫中。
  ”进去吧。”被猛然一推，便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大牢中间，与老鼠屎来个亲密接触，转过头看了推自己的牢役一眼，却听到：“看什么看，小心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这个牢役是新来的，只知道来这里的都是是穷凶极恶之人，看了隔壁关着的花想容和御龙一眼：“你们最好老实点，到了这儿，任何手段都是用不上的，这里，我们才是主导者。”离去。
  反正他们也到了这里，掀不起大风大浪，不如出去休息会儿。
  “咱们都到了这里，圣……青柠怎么还没来，莫不是出什么事了吧？”花想容有些担心：“万一遭遇了不测，我们……。”说着便开始嘤嘤哭泣起来。
  接到花吉的示意，确定外面再也没人偷听，他们立马换了另一种表情，花想容不再哭泣：“我是真的担心，进入皇宫是离那个东西近一些，却也危险几分。现在我们被困在了这里，一点忙都帮不上。”狠狠捶打了地面。
  虽然她承认，虽然她们出去了则帮不上什么忙。
  “容儿别慌，风破使者在这里有人，到了需要之时定会现身相助。”花吉安慰着妹妹，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到了关键时刻能不能起到关键的作用，毕竟他们是风破亲自指挥的，不听除她之外任何人的号令。
  一切，还得靠她自己了。
  “我……我还是有些担心。”花想容靠在栅栏上将头埋在两腿。
  “但愿那丫头能够早些完成任务。”御龙抬头什么也没看，口中呢喃着。到了那时候，他就可以回去了，天府国，那里才是他的家。
  偏殿
  青柠被推了个踉跄，差点扑到在梁捷的怀里，脚下虚踩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子。
  “怎么，这么急就开始投怀送抱了？”梁捷叽讽看了一眼，随即言归正传：“说，你们几个人到那里是做什么去了？“别说他们是游玩去了，他们的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莫远刚进宫他们就知道了。就算是内应也不会这么快。
  莫不是巧合？
  青柠被盯得毛骨悚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绷着脸想着该怎么回话，突然灵光一闪，只是面上不显：“是花吉，花吉说他最近受够了老婆的气，要带我们去野炊，谁知到了那里，他和爹爹两个大男人出去打猎了，那两个男人却将注意打在了我和容儿身上，臭男人最可恶，索性杀了算了。”
  说到臭男人几个字是要紧了牙齿的，好似磨的不是牙，嚼着的是梁捷的骨头。
  等了半天都不见回应，抬头看着梁捷正盯着自己，不由得再次低头。
  “野炊是野外做饭的意思吗？”梁捷不解：“你们非得要去庙宇吗？还恰巧遇到了两个士兵？”虽然一个守门一个行事，的确是像欲行不轨之事，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是他们带我们去那里的。”青柠急忙。
  梁捷知道她在说谎，却不想再扯，摆手：“罢了，竟然三天报道一次你觉得麻烦，那就留在宫里吧，正好，朕缺个端茶递水的。”
  如果换做其他人，早就秋后问斩了，只是这个丫头，他好像是存了不忍的，只是他将这份不忍归结在了与可可的联系，需要探究上。
  青柠听了可以待在这里，眼珠子滴溜溜转，那岂不是离圣物只有一步之遥了吗？心情立马大好，不由得澎湃起来：“乐意之至。”
  梁捷嘴角上扬，满意的青柠的表现。
  “只是我的那些朋友……？”
  “放了”与其关在这里，倒不如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那我如果想回家了……？”
  “休想，行了，等下会有人带你，给你准备了房间好好休息，明天卯时报道。”梁捷说着便摇扇离开了。
  “陛下……这……，”到了外面黄锦才小心翼翼问道。这样的处置未免太轻率了些？
  “朕自有主张。”
  “是。”黄锦连忙跟上。
  偏殿里面
  青柠本来还想再问什么，人却走远了，只好讪讪缩手。
  “吱……。”
  偏殿大门再次被推开，中午的日头照得她移不开眼，只好眯上用手挡了。
  她依然蹲在地上，并没有起来的意思。
  阳光中走来妩媚女子，只是身影有些熟悉，她是梁捷的女人吗？不过梁捷已经走了，她现在大概是白跑一趟了吧。
  她如是想着，那人已经到了跟前，面容在她的视线放大，看清了了是谁后，青柠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林馨儿？怎么是你？”
  她来这儿做什么？
  “怎么，姑娘觉得很意外？”林馨儿不理，将手里的托盘放在桌子上一一摆好：“吃点东西吧，等下还要做事呢？”
  青柠在椅子上坐了，趴在桌子上看着林馨儿：“哎，你好像和我上次看到的不一样，不过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挺好。”青柠又挑衅了林馨儿几次却吃了闭门羹。
  “姑娘快些吃吧，吃完了带你去熟悉房间。”林馨儿趁着青柠吃饭空挡，又将屋子打扫了一遍，看着吃得差不多了，才过来招呼道：“走吧？”
  见青柠点头，立马将手里的工具拿到一边放好，才带着青柠出去。
  “姑娘过来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林馨儿将青柠叫过来，在四周打量着看了，转了一圈：“你确定这是我的房间？”
  她不是给梁捷倒茶水的吗？怎么会给她单独的房间，虽然比不上她的圣女殿，但也与官家大家闺房的闺房无二了。
  地理位置也不错。
  青柠朝着林馨儿疑惑，猜测她是不是在耍或者算计她。
  林馨儿面无表情，淡淡瞥了一眼：“陛下说，你的身份特殊，要让我们照顾好了，这个房间也是他特意点名了的。”刚过去把门关上，又去将床铺捋直：“姑娘先休息，有事叫奴才就是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请莫将军来

  只是态度散漫，毫无做奴才的自觉。
  “姑娘可认识丞相身边的那个姑娘，”林馨儿本来就要走了，到了门前突然转了回来，以免青柠误会，连忙解释道：“我只是问问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她本来也只是想知道罢了。
  青柠刚打开窗，看着外面的那株君子兰，不去看林馨儿，表情漠然：“不该打听的别打听，不该问的也别问，这才是做奴才的本分。”
  青柠声音淡淡的，却里面夹杂了隐隐的不悦。
  容儿告诉过她，那晚看到了林馨儿被李冷无视，被老嬷嬷折磨的事，看来她是把账记在了青柠的头上，她的人还轮不到林馨儿来置啄。
  “还不快出去？”青柠瞥了一眼门口，做了撵人的姿势。
  “是。”林馨儿躬身退下。
  她们果然是认识的，只是为什么提到那个女人青柠会如此紧张？莫非她和那个女人不但认识还很熟？还是说那个女人真的和李冷……
  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别让她再遇到。
  林馨儿走后，青柠就和衣睡了，梁捷虽然看着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说了要放人，肯定回放。
  厢房
  林馨儿刚回到房间，就被一双手拦腰从后面抱住，眼里闪过一丝欲望，娇媚一笑，转身挂在墨香脖子上：“公子来看馨儿，馨儿很高兴。”
  手指在他心口处打着圈儿，试图勾起他的。
  “你去了那个房间？”那人一把推开林馨儿，自己拉了凳子坐下，拿起桌上的吃食嚼了几下，觉得无味索性不吃了。
  “是，陛下在那个房间安排了人，住下了，是个女人。”林馨儿盯着墨香看了一眼，将滚烫的茶水端过去倒了一杯，放到他跟前。
  “哦？女人？”
  “还是个好看的女人。”林馨儿在墨香的腿上坐了下来，配合着她的举动，意思不言而喻。
  这次墨香倒是没有拒绝，搂了林馨儿往床榻而去，她果然来了这里。
  若是这样，倒有意思了。
  能让梁捷用黄锦身份的女人，他倒想见识一下了。
  半夜三更
  青柠突然从梦中惊醒，睁眼看着周围的环境，才松口气，果然是做梦。
  随意披了件白日里穿的衣服，打算出去走走，刚要推门，感觉到手里的异物，愣神看了，大半夜的怎么会突然出现纸条，连忙回到桌前点了蜡烛。
  将纸条举高看了。
  墨香？不是……那个带着女人名字的男人吗？师父到底什么意思？
  “墨香？”
  “原来姑娘早念着自己，我说耳朵怎么如此烫？”青柠听到声音望去，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将门关上，缓缓拿下斗篷，下面果然是墨香的脸。
  “怎么，姑娘看到在下很意外？”墨香也不拘谨，自己在凳子上坐了，盯着青柠，好像到手的猎物。
  “你来做什么？”青柠看了一眼，不悦。
  他们很熟？
  “姑娘何必如此拒绝在下，最多也等在下把话说完啊，天府贵女，嗯……？”最后那个嗯意味深长，带了威胁的成分，随即轻笑一声：“姑娘不必惊慌，只要配合，在下绝不说出去。”
  好像给了很合理的条件一样，朝着青柠意味不明。
  “说话快说，我还等着睡觉呢？”青柠虽然不耐烦，心里却是松了口气的，原来师父并没有给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就是说，师父对他并不是那么信任。
  青柠随意起身，走到床边看到那人还不走，不高兴：“还不走？”
  “在下想一睹姑娘芳容，舍不得移步。”身影一闪，便来到了青柠跟前。
  接着里面传来一阵阵哀嚎的声音，和砸东西的声音，还有求饶声，叫骂声。
  一盏茶的功夫，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一个男人犹如死狗一样被青柠拖了出来，招来了一个小太监，耳语了几句然后离开。
  一睹芳容，明天本姑娘倒是可以去一睹你的芳容了，哈哈哈。
  那个太监是师父岔在宫里的探子，别的事情唤不动，这些报仇的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青柠一夜睡得很安稳，很快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被一阵阵声音吵醒，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奈何外面声音太大，只好用力揉了揉眼睛，倒也觉得不困了。
  下床穿戴整齐，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刚想推开房门，手却收了回来，有些犹豫了，难道是昨晚的事被发现了？有了大概猜测她倒也不急，只是想到梁捷的卯时端茶水，倒是让她急了起来。
  快速洗了一下脸，叠了被子就出去了，在出门前还不忘扯好衣服。
  遭了，别迟到了才是。
  “陛下，我来了。”青柠走到大殿门口，都进门了，还在喘着粗气：“我……我没有迟到吧？”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连忙去看了。
  发现殿里除了她，好像还有别人。
  盯了那个抱刀的人看了一眼，讪讪在边上站好，刚才已经失态了，现在又是在人前，万一惹怒了梁捷，将自己赶出去那就不妙了，索性低头不语。
  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继续，说。”
  梁捷吩咐了一声，侍卫看了青柠一眼，转头继续道：“陛下，墨公子被……身无寸缕挂在了望月阁前面的……大树上。”低头，他本来打算说扒光了的，但想到有女子在，便隐晦的描述了。
  偷瞄了梁捷一眼，想知道他的反应。
  别的树还好，若是望月阁……
  梁捷本来沉稳的脸上也变幻莫测，墨香和那个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被光着挂树上。
  “陛下？”
  见梁捷半天没反应，侍卫又问了一句。
  “请莫将军来。”
  “啊……？”侍卫不明白，墨侍卫被挂树上了，关莫将军什么事，最终还是低头去通知莫远了。
  侍卫离开了，青柠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梁捷，原来，原来自己还不是最狠的啊，把人家爹都叫来了，感受到梁捷投过来的视线，连忙低头装鹌鹑。
  “看什么看，磨墨。”




第一百九十二章 望月阁

  不是说好的倒茶水吗？只是想到接下来的戏也不计较了，答了声是，便去磨墨了。
  墨香，让你肖想本姑娘，报应，哼……
  此事传遍了整个皇宫。
  林馨儿听了旁边人说，眼里闪过异色，谁人这么大胆，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墨香，就不怕被莫远在梁捷面前说一道吗？
  虽然梁捷也很想莫远消失，只是不是在这个时候。
  她只是做着手里的活计，并没有去观看的意思，她只是一个棋子罢了，去了反而招人怀疑。
  黄锦倒是被人簇拥着去了，他本来也是打算去看热闹的，那个人吃瘪的样子可不多见呢？
  宫廷各处议论纷纷，都在讨论背后的人是谁，墨侍卫得罪了谁，只是看到管事的来了才假装转回来干活，毕竟是在宫里，被发现嚼舌根是要送辛者库的。
  恰好，今天也是花想容他们被放的日子，被压着路过宫殿大门意外听说了这件事，心里打起小算盘。
  “快走，看什么看。”
  “再看，还把你们关起来。”宫里是不能胡乱张望的，牢役恐吓着他们，只不过他们不屑与之争吵，走到外面被猛然一把推了个踉跄的花吉，黑着脸朝着里面狠狠淬了一口：“神气什么，只不过是走狗罢了。”
  “哥，少说两句，走吧。”花想容看了朝着里面走去的刚才两个牢役，但愿不要再遇到。
  到了人迹稀少的地方，花想容压低了声音将听到的消息在花吉的耳边说了一遍，看着他的脸，花吉若有所思：“容儿没事打听这些作甚，姑娘家也不知害臊。”男人被扒光，是一个未出阁姑娘该议论的？
  在心底里，容儿永远都是不谙世事，最纯洁不过的妹妹。
  “哎呀，”花想容剁了一下脚，又给御龙讲了一遍看着花吉：“你说，这像是谁的作风？”一副等待夸赞的模样。
  “你是说……？”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若有所思点头。
  别说，还真是有可能，她可是圣女，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也不知道墨香是倒了几辈子霉，才得罪了那丫头。
  他们朝着周围神色怪异的人看了一眼，快速离开，他们得去找个休闲的地方去听故事了，看看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
  大梁皇宫
  望月楼
  亭台楼阁，红墙青瓦，放眼望去，竟是毅然耸立，琼楼玉宇，透出一股强大的威压。
  只不过，今天宫女们的活动场所并不是在阁楼上，而是在望月阁旁边的大树下，树高八米左右，树下挤满了纷纷扰扰的宫女太监，还有侍卫，以及宫里的宫人们。
  大部分人用手挡去眼前的烈日向上观望着，也有人小声议论，还有一部分只是纯属看热闹，当然，也不缺乏当事人的家属。
  青柠跟在梁捷的身后，一脸心虚，特意将头爬得低低的，以免有人看出她的情绪，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儿，一想到墨香被挂到大树的丑态，她就想忍不住笑喷出来。
  她只告诉那个太监，将墨香拔了挂到皇宫最高的地方，站在人群后面用手遮了太阳望着树尖上的一点，不由得点头，果然够高。
  “陛下驾到……，”本来就不让太监通报的梁捷，看够了热闹，在青柠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记，才吩咐。
  本来正在扎堆聊天的人，听到声音突然变了脸色，慌忙转身下跪行礼。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青柠只是躲在梁捷的身后，偷偷的怒目等着前面人的背部，微不可查的动了动粉拳。
  “都起来吧。”
  “是。”
  “莫将军到。”那些人起身，纷纷朝着梁捷后面的方向忍不住探头。
  谁都想知道令人闻风丧胆的莫将军到底是什么莫样，到底是不是杀神在世，前几天虽然往宫里来了一趟，只不过是远远看了，并不真切。
  鞘首盼楚，梁捷也不阻止，只是朝着青柠下了死命令：“不许看，这是命令。”
  “为……，”想问为什么，却看到周围都是人，不想引起关注，便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为什么？”
  手提佩刀的老将军卸了刀，但满身盔甲依然让人望而生寒，往那里一站，便让人望而生畏，张望的神色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探视。
  本来就很不高兴的脸色，此刻更是漆黑，朝着议论的人扫去眼神，那些人纷纷捂嘴噤声。
  “莫远见过陛下。”老将军单膝跪地，目不斜视。
  久久得不到梁捷的回应，那人也不急，只是依然保持着姿势，跪在梁王的脚下，不卑不亢。
  “平身吧。”梁捷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够了，才开口。
  “谢陛下。”莫远起身。
  “朕今日请莫将军来，是想请您帮一个忙。”梁捷示意莫远朝着大树上面看去：”朕的侍卫不知为何被人挂到了树上，奈何树太高，宫里无人能及，因此就想到了莫将军武艺高强，身经百战，取个人应该不在话下吧？”仔细盯着莫远看了。
  目的有四：一是区区侍卫，却让将军大张旗鼓来取，是为贬低莫远身份。二是想看看莫远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三是让莫远欠他人情，你的儿子遇害，可是我通知的。四是警告莫远，你的儿子已经被人盯上了，说不准下一个就是你。
  “莫远竭尽所能。”莫远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的情绪，毕竟他的儿子还在人家手里，除了忍还能怎么办？
  梁捷，好算计。
  看了眼树上被挂着不成器的儿子，脸上火辣辣的疼，脸都快被丢光了。
  压下心里的怒气，朝着人群中间走去。
  “那就多谢莫将军了。”梁捷特意拔高了声音，莫远冷哼一声加快步伐，朝着大树走去。
  青柠：“陛下，他好像有点不高兴呢？”
  梁捷：“他自然不会高兴。”
  青柠：“啊……？”饶头不解。
  梁捷：“看着吧。”
  莫远，看你要忍到什么时候。
  莫远经过人群，每走一步，紧握一次拳头。若不是时局不对，定要他们人头落地。




第一百九十三章 欺人太甚

  响儿无论如何都是他的儿子，岂容他们非议，等他抓到罪魁祸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莫远在心里为自己许了愿，走在最前面，深吸一口气，
  在众人的议论声里，脚尖一提，便朝着大树高处一跃而起，此时的议论声变成了对于莫远武艺高强的惊呼声。
  都扬高了脑袋，想一睹将军风采，自动忽略了是因为救某个人而去的。呼声连连。
  “哇，飞得好高。”
  “看，他抱住树干，准备再次起飞了。”
  “真不愧为我大梁的将军。”
  “功夫一流，上树更溜，比猴还精。”
  ……
  在于内心无数次挣扎，吐血，冲动，愤怒中，莫远终于到了大树顶上的一个树干，再跳一次就要到了响儿的位置了。
  不再理会底下将自己比喻成猴杀猪的声音。看着面前一丝不挂的儿子，有些踌躇了，他……总不能将人这样带下去吧？
  皱眉犹豫了一会儿，只好解了自己身上的盔甲，将里面的随身衣服脱了，胡乱套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反正他这样都不在意，更何况是衣衫不整呢？
  自以为了解儿子的父亲，将墨香包裹妥当后夹在腋下，用尽了力气朝着下面落去，不比来时，这次是两个人。
  “看起来像个罗刹，没想到功夫还不错。”青柠盯着下树的莫远，一脸兴味的评价着，毫无罪魁祸首的自觉。
  淡定如梁捷，正看得入神，被那句罗刹听得脸上表情不断变换，忍俊不禁，只好掩唇轻咳：罗刹。亏这丫头想的出来。
  莫远夹着墨香一跃而下，扑通一声便到了地上，众人齐齐想走进观看，但迫于莫远的熊威纷纷后退只是伸出脖子想一探究竟。
  “响……。”莫远把人放到地上，本来想在这儿叫醒墨香，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闪过不悦，将人打横抱起往外面的方向走去。
  若是让人知道了响儿的身份，不光是他，就连自己，也是抬不起头来了，莫远刻意将儿子的脸往怀里放了放。
  众人纷纷让道。
  ，“想走，没门。”在青柠的注视下，梁捷用扇拍打了自己的手掌，发出啪的一声：“莫将军留步，朕的侍卫在树上掉了一宿没醒，有点不安，还请莫将军将人放下，检查一二。”
  “还不快过来替墨侍卫好好看看？”还不等莫远反应，梁捷挥手招来一群老头纷纷朝他行礼：“不必如此多礼，救人要紧。”
  看着几个老头到了跟前，莫远手上的青筋暴起，不满看着梁捷：“陛下，他只是昏迷过去了，并无大碍。”他现在一心只想带自己的儿子离开。
  “御医都到跟前了，莫将军还是看看吧。”梁捷话里的意思模棱两可，莫远这时才注意到这些老头身上的服饰，果然是御医，他猜得出梁捷的意思：对外人说，那是他自己的侍卫与他莫远无关，却又对他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若到了外面，就算出了事，也与他无关。
  可是……
  这么多人在，就算响儿醒了也是无脸见人的。
  虽然他也有这方面的担忧。
  “莫将军还请想清楚为好。”青柠也随着梁捷的话胡乱点头，她也想看墨香出丑。
  只不过到底是师父交代的帮助，不好太过，朝着莫远做了一个天府国特殊的动作，若真的是他们的盟友，是看得懂的。
  果然，莫远抬头看到了，诧异只是一瞬而逝，她就是天府贵女吗？
  看了一眼怀里的儿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点头，像下定决心一样蹲身将墨香放到了地上，抬头看了一眼便退开。
  梁捷以为是在看他，点头示意御医上前一步。
  围着的人群此时早已将他们围了起来，只想知道被陛下和莫将军同时担心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真的只是一个侍卫吗？
  黄锦现在人群中间若有所思，朝着青柠投去打量的目光。
  别人不知道，昨晚他可是亲眼看到墨香进入这个女人屋子了，要说今天的事与她完全无关，说什么都是不信的。
  感受到有人看她，青柠朝着那个方向看去，除了密密麻麻的人，再没其他发现，咧嘴笑了笑，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没有证据凭什么断定是她。
  不再分神，只是看着御医在墨香身上的动作，看着御医的银针就要朝着那个穴位扎去，青柠暗道不好，脸色一变，用手轻微滑动空气的阻力，本来该让墨香疯癫说胡话的，却变成了清醒。
  御医手里的动作一顿，有些不自然，莫非是见鬼了？
  又试了几遍，针还是朝着其他方向扎去。
  因为她动用了圣女术，对于这些旁枝末节梁捷并未察觉到，只是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的青柠咧嘴笑，随即转过头不再去看。
  继续盯着躺在地上的墨香。
  平躺在地上的墨香在众人的注视下，睫毛轻微颤了颤，御医脸色不好看，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只是众目睽睽，不好再动作。
  只好眼睁睁看着人醒来。
  “水，我要喝水。”墨香
  “快，拿水来。”莫远看一眼虚弱的儿子，立马扯过旁边侍卫的水袋朝着墨香走去，蹲下将水倒去墨香口中，墨香尽数喝了。
  御医看着水里做手脚的机会也没了，便朝着梁捷斜睨了一眼，不敢抬头往后退去。
  “爹……爹，你怎么来了”墨香清醒突然看到莫远眨了眨眼，有些不解，莫远黑着脸点头应了，竟然天府贵女答应不伤害响儿，出口恶气又何妨，反正男子汉又不是靠脸吃饭。
  若是得罪了，才有他的好果子吃。
  众人本就疑惑，看到莫远点头应了，还给墨香捋心口，应该是不假了。
  此时议论声更大，彼此起伏，莫远却是看向青柠的表情松了口气。
  目的已经达到，梁捷也不再留恋。
  墨香回去把能砸的都在用力砸，只不过他再没机会进宫，而是住在了将军府。
  “爹，那个女人实在欺人太甚。”墨香双手用力一扫，将桌上的瓷器全都碰撞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第一百九十四章 咬羊腿

  “爹，你一定要……，”给儿报仇啊。
  “啪，”清脆的声音传来脸颊火辣辣的疼，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被打了。
  “我打死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畜生，”莫远的巴掌扬起还想落下，却被墨香，哦不，他已经恢复了身份，是莫响截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老男人，有些伤痛：“爹，我可是你的亲儿子啊，嫡的。”莫响重复一遍。
  “就是因为你是我儿子才要打醒你，天府国的人都敢动，不要命了吗？”最后两句莫远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的，还不时朝外面张望，以防被有心人听到。
  “不过是贵女罢了，就连大梁丞相的妾本公子都睡得。”
  “你怎知，她不是圣女？”莫远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莫响怔了怔，满脸不相信，随即笑开来：“怎么可能，那个女人她……，”仔细回忆着青柠的言谈举止，性格，人设，脸僵了僵。
  “你以为……风破使者，会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普通的贵女？莫远再次道。
  莫非她真是圣女？莫响思考着其中的可能性。
  “该说的我都说了，自己想想吧。”
  莫响还要问什么，自家老爹却已经走远。
  大梁皇宫
  梁捷因为心情好，一笔一划在纸上勾勒着画像，画到眉眼处，嘴角微微上扬。
  毛笔在砚台里重新蘸了几下，写在纸上却毫无印记。
  抬头看到青柠手拿磨杵正在那发傻充楞，还略带笑意，不由起了兴致，假装皱眉不悦：“青柠在想什么？”
  羊腿，好大的羊腿，”姑娘好像没发现有人看着自己，懵懂的充斥在羊腿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看着眼前挂着的烤羊腿，让青柠两眼冒着精光，忍不住流口水，好想咬一口，近了，更近了，再近一点就咬到了，对，就是这样。
  “啊……，疯丫头，你在做什么？”梁捷努力从嘴里抽出自己的手，用力甩了几下，他不就是叫了她一下吗？至于咬人？
  狠狠朝着咬自己的罪魁祸首瞪去。
  美梦突然被打扰，青柠有些不悦，准备发怒，看到梁捷抱着手臂痛呼，连忙打消了念头上前：“陛下，你怎么了？来人，快来人，有刺客。”
  她以为梁捷是被刺客袭击了，一声连着一声大喊。
  “臭丫头，你闭嘴。”要是让人看到他堂堂的王被一个女人咬了，岂不是没有尊严，立马伸手去捂嘴。
  虽然青柠现在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呜呜呜，可刚才她的尖叫依然还是被刺客听到了。
  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抬眼看到前面密密麻麻的人，梁捷在后面捂住青柠嘴唇的举动突然拿来，尴尬的无处安放，尤其是受伤的那只手，更是藏无可藏。
  这一举动看在侍卫眼里，竟是奸情被发现的无处安放，青柠瞪大了眼睛，这到底什么情况，一把拍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狠狠瞪去，看在侍卫眼里竟是嗔怪。
  “属下告退。”对望了一会儿，侍卫长也觉得尴尬，只好躬身退下，到底是他多事了，人家陛下在调情呢？他们激动个什么劲？
  只是在心里记下了，青柠姑娘是陛下的人，不能怠慢了。
  走之前，还不忘好心的把门关上。
  “梁捷，你在干嘛？”
  “我还要问你干嘛咬我呢？”
  对峙了一盏茶的功夫，青柠心虚的看了梁捷一眼，讨好讪讪的笑，对方却不理会，冷哼一声直接撇过脸去。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陛下，我知道错了。”她小心翼翼的道歉，本来错就在自己，想看看受伤的那里到底有没有事。
  “你在看什么？”梁捷将手往袖子里拢了拢，面无表情，但瞥到青柠小心翼翼的举动时，眼里划过不忍，他看得出来，与之前的做戏不同，这次的她是真心道歉的。
  “好了，我没事。”
  青柠：“要不要再看看？请个御医？”
  梁捷：“朕说了没事就没事，不用看。”
  第二天，青柠从睡梦中惊醒，猛然坐了起来，将被子一把掀开，快速下床，遭了，要迟到了。
  随意穿了衣服，就要朝着梁捷的寝殿奔去，保佑，千万不要再出差错了，万一梁捷借了被咬的事不放，给自己穿小鞋岂不是……
  “姑娘，该请洗漱了。”
  “姑娘，该更衣了。”
  “姑娘，在这些首饰里选一套称心的吧？”
  “姑娘，耳饰也选一下吧。”
  “姑娘……，”
  ……
  “停停停，打住。”青柠看着站在自己前面整齐一排，端着侍候工具的宫女比了个停的手势，个个面带微笑，让她更是毛骨悚然。
  梁捷又在玩什么花样。
  为什么她就是开了一下房门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算她在天府国做圣女也是不喜被侍候的，更何况是被一大堆女人围着做事。
  她害怕有没有？
  站在她面前的宫女一个个面面相鄙，好像最尴尬是她们一样，个个脸上恐慌不已。
  “姑娘请恕罪。”纷纷跪地请罪。
  青柠无奈抚了抚额头，才挥手道：“快起来吧，我又没让你们跪。”
  本来要起来的宫女们看到青柠脸上不高兴又恐慌再次跪了下去。
  “说吧，你们到底要干嘛？”与其这样耗着，倒不如直接摊牌。
  双手环胸，站在那里等着她们的回答。
  “奴婢们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一个个整齐均匀。
  “谁让你们来的总可以说吧。”无奈，她只好选了最简单的让她们回答。
  “奴婢侍候姑娘是应该的，无人派。”
  青柠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没办法，只好给那次帮她绑莫响的太监稍话，请李冷进宫来，又不能让他明目张胆的去，想了想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她刚想到梁捷那里去念叨，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有人在，青柠自然是不好进去的。
  过了一会儿，看到李冷从里面走了出来，立马上前将人拉住，在无人的地方，李冷被青柠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青柠，发生什么事了吗？”要么这丫头在紧张，小心什么？




第一百九十五章 安心写下去

  李冷往回扯了扯衣袖，发现扯不动便不再扯。
  “二哥，我感觉自己……是不是快要完了。”青柠说完委屈的垂头对了对手指，李冷挑了一下眉问道：“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该不会是得罪哪个宫人被降罪了吧，若是这样，看来也只好去找梁捷了，李冷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二哥，事情是这样的，从我那天早上起来就不对劲……，”青柠夸大其词的将突然有很多宫人朝她现殷勤的事说了一遍：“你说，是不是梁捷想要我舒服完就去赴死啊？”
  要不怎么如此怪异，从那以后就连梁捷也跟变个人似的。
  李冷本来冷漠的脸色突然崩塌了，变了又变，却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脸色面对这个丫头。
  咬羊腿，亏她想的出来。
  “二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青柠看着李冷面色不对。
  李冷强制自己从憋笑中走出来，怕忍不住还清了清嗓子：“青柠，这个……二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得你自己去体会。”
  “啊……？如实说就可以了啊？”青柠觉得不对：“还是说我真的快要完了？”说着便拿袖子抹眼泪。
  好奇张望着李冷，让二哥都觉得不好说的事，是否真的要完了，更何况，二哥的脸色是如此难看。
  实在不行，她走就是了，作为圣女逃离这里还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师父还在这里安插了那么多人。
  青柠已经在脑袋里认真思考着逃跑路线了。
  “有可能，梁捷对面有想法了。”
  “啊……？”青柠立马从思考中回过神，看着二哥的表情后怕倒退，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想法吧，二哥对林馨儿，顾子期对关关那种吧，子宴对容儿她还有点不确定。
  不过要是换做梁捷对她，那就可怕了，想到梁捷青面獠牙将自己扑到的画面，青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青得可怕，不，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和梁捷那天的事情让那些宫人误会了，梁捷其实是不知情的。”
  听了这话青柠倒是脸色正常了些，想些突然出现的侍卫，应该是他们。
  其实她宁愿相信第二种。
  “知道了，谢谢二哥。”青柠等着去证实，一路小跑离开了。
  李冷瞅了一眼青柠的急切忍不住摇头笑。
  对了，刚才梁捷让她监视莫远的举动呢，得走了，别错过什么才是。
  梁捷正在写字，不小心瞥到青色的衣角再次低头写字。
  青柠在外面一脸为难的观察，其实她很早就来了，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梁捷，毕竟自己误会他了，他并没有想杀自己。
  “进来吧。”
  听到声音青柠一阵慌乱，没来得及将衣角收回踩在上面瞬间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电石火光间，嘴唇传来的痛处让她瞬间清醒，抬头看着坐在椅子上面似笑非笑的人，狠狠咬了一下牙。
  要不是他让自己不用穿宫女装，还用得着这样吗？
  “青柠，你的觐见方式……很特别。”梁捷再次为青柠的傻憋笑，尤其是嘴唇……
  “哈哈哈。”他再也忍不住了。
  “陛下。”青柠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忍不住娇嗔道：“都怪你，给我选的什么衣服？麻烦。”虽然她平时也这样穿，但现在不一样，毕竟摔了一跤。
  “好了，是朕不好行了吧，这是御膳房刚准备的糕点，朕还不饿，你趁热吃了吧。”其实是他特意让御膳房准备的。
  阿冷说，她很喜欢这种糕点。
  青柠，抬眼看着桌上的糕点，的确也有些饿了，吞了吞口水，实在忍不住了，含糊的嗯了一声，朝着糕点跑去，大快朵颐起来。
  话说，自从到了宫里，她很少吃到这些糕点了。
  肿着嘴唇大快朵颐的姑娘看起来是如此的滑稽，与她的形象略微不符，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咽下口里的糕点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陛下，那次的事……，”是她不好。
  本来就含糊不清，再加上满口的糕点听着更模糊了，梁捷却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尴尬轻咳一声：“吃吧。”
  继续低头去写字。
  青柠横扫了一盘糕点，才心满意足，抬头看向梁捷：“陛下……？”
  “有什么事就说吧？不必吞吞吐吐。”梁捷头也不抬。
  青柠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道：“那天的事……？”还是啃羊腿。
  本来就对那天事有些恐慌的梁捷，看到青柠特意朝自己凑来，加上她的厚唇，实在是有些不讨喜，侧身避让了。
  青柠再次凑近，好像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啊啊啊……，”再次摔了个狗吃屎，让她本来就有些敦厚的嘴唇看着更加不忍直视了。
  正好扑倒在梁捷的脚下。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要不到这么倒霉吧？连忙扯了梁捷的衣袍准备起来，梁捷往回扯，她再次扯着起来，一来一往，竟然勉强能够撑着他的衣袍站起来了。
  再差一点儿，青柠再次用力扯去。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青柠下意识的往外面看去，却一不留神将自己摔在了梁捷的腹部，还好，软的，再次抬头，朝着门口看去。
  其实她还觉得没什么，只是门口的侍卫就不一样了，脸上的表情却是丰富多彩，看到青柠盯着厚厚得嘴唇，趴在梁捷怀里不由得让人想入非非。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画面。
  “属下告退，打扰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更夸张，原来陛下还有这样的爱好，到底是他们做属下的不知体恤了。
  门砰的一声再次被关上。
  只剩下里面的梁捷和青柠四目相对，看着梁捷表情有些不自然：“陛下，怎么了？”
  “敢问青柠姑娘还要趴到什么时候？”梁捷居高临下。
  “啊？”青柠这才反应过来，撑着梁捷的手臂起身，起身，觉得哪里不对，却也没多想。
  “陛下，我给你磨墨，你继续，继续。”嘿嘿笑道，打算跳过刚才失态的画面。
  “青柠以为，朕还能安心写下去吗？”




第一百九十六章 子宴

  青柠不语，只是饶头，这样，和写字有关系吗？被摔得明明是她好不好？
  梁捷一直批奏章到半夜子时，只是，两人都沉默在尴尬中，皆不说话。当然，这只是后话。
  外面
  “敢问侍卫长……，”看到了什么，一个侍卫看着侍卫长刚从门里出来表情不对，好奇心作祟就上前问了。
  “真的想知道？”侍卫长转过头看着他的属下。
  那人点头如捣蒜，求知欲极强，一脸期待着侍卫长接下来的话。
  “啪，”侍卫长敲了他一个爆栗，突然意味深长：“等阿三娶媳妇了，自然知晓。”
  看着侍卫长离去的背影，疑惑嘟囔：“这和我娶媳妇有什么关系？”
  他刚走，一个黑影就从夜色里走了出来，轻蔑一笑，便离去。
  第二天
  青柠刚走到御膳房门口，林馨儿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迎面而来：“见过姑娘。”弯腰行礼，声音甜美，只是眼里的不屑显而易见。
  “林馨儿，怎么连你也……？”青柠不由得想到二哥说的梁捷对她有意思，再加上她的红肿厚唇，倒有些眉目，立即羞愤交加朝着那侍卫站岗的方向走去。
  如火如荼，林馨儿朝着极快的身影嘲讽起身，不徐不慢，青柠，你不是很清高吗？原来，在男人面前你也是一样的下贱。
  “哼……，”摔了手里刚折的花冷着脸去端太后爱喝的燕窝。
  “你们侍卫长呢？给我交出来。”青柠把装满糕点的盘子随意在桌子上一放，双手叉腰，朝着面前不熟识的侍卫怒目而视。
  正在旁边交接任务的侍卫长，将手里的纸沓刚接过来突然一顿，便落在了地上，对方以为是自己没拿稳，一脸尴尬。
  “没事，下去吧。”侍卫长弯腰捡着纸沓。
  “是。”那人躬身退下。
  侍卫长将纸沓顺序整理妥当，起身朝着吵嚷的方向走去。
  “姑娘，我已经说了，侍卫长有事，现在不能见你，请回吧。”和青柠说话的小侍卫是新来的，也是昨晚问侍卫长问题的那个人，以为是青柠看上他们侍卫长了求勾搭的，态度有些强硬。
  “我告诉你，你不去叫人，姑奶奶我还不走了呢？”造谣之后就想溜号吗？哪有那么便宜的事，青柠抱臂靠在城墙上，一副不罢休的架势。
  小侍卫觉得有些难缠，硬着头皮还想说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侍卫长从不远处走来，抱着纸沓，顿了步，脸上表情有些不好，也罢，该来的总会来。继续走。
  “侍卫长，她……。”
  “喂，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信不信我……，”青柠做了戳眼睛的动作，冷哼一声，抱臂站在那儿等着侍卫长解释。
  “侍卫长……，”小侍卫看到自家老大被凶，以为是自己的失职有些难为情。
  “你下去吧。”
  “是。”
  等这儿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侍卫长才开口：“姑娘有什么话就问吧？”将纸沓摆在前面的桌子上，用水杯压住。
  “你不要装蒜，我为什么找你，你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何必还要拐弯抹角？”青柠把手放下，使劲晃了晃。
  侍卫长也不急，将杯子放好才不徐不慢转身：“姑娘可否换个地方说话。”
  看着侍卫长走来，青柠瞪了一眼跟上，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喂，现在可以说了吗？”在一处废弃宫殿，青柠终于忍无可忍。
  “师妹何须如此心急？”青柠皱眉，声音有些耳熟，侍卫长背过在自己脸上弄了几下，再次转身，笑容如沐春风：“师妹，好久不见。”
  “子……子宴？”青柠不由得后退：“怎么是你？”侍卫长突然成了子宴的事实青柠有些接受不了。子宴不光和她很熟，而且还是她的师兄，只是一直称呼师父为凤破使者。
  只是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子宴只是笑，不说话。
  “你不是在外面吗？怎么会是侍卫长呢？”青柠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子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知不知道这有关她的清誉。
  她可是天府国的圣女。
  子宴不答反问：“青柠以为是什么？”
  看到青柠是真的不高兴了，才转了脸色：“我不宜离开太久，长话短说，这是风破使者的意思，他让我们尽量在那方面促成你和梁捷，至于为什么，你大可亲自去问。”
  “侍卫长，有人来了。”在大树后面有人提醒。
  子宴往那里看了一眼：“我该走了。”看着子宴离去的身影，青柠蹙眉，又是师父，他到底要做什么？
  “人刚才还在这儿，怎么就不见了。”青柠躲在墙后面，看着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左顾右盼。
  “反正他们见过面是错不了，去，禀告丞相。”另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话刚说完，却发现同伴已经倒地成了死人，心里一惊，抬眼看着他们刚才盯着的女子正笑颜如花：“你……，”话还没说完，脖子上突然出现一道血痕，口里呃了两下，也倒地了。
  青柠认真拍了拍手掌，看了一眼地上冷哼一声也离开了。
  “青柠这是去哪了？”她刚踏进大殿，看着梁捷已经在等着自己了，只是与往日不同，后面还站了个陌生太监。
  好像对她有意见，一直盯着。
  “陛下找我？”青柠随意笑了，像前几次一样，也不行礼朝着梁捷跟前走去：“是有什么事吗？”
  梁捷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两手，青柠有些局促不安，她好像遗忘了什么，正打算随便撒个谎圆过去。
  “姑娘，你的糕点忘记拿了，御膳房的掌事让奴才给您送来。”一个宫女从大殿外面走了进来，眼睛直视前方的桌子，走进将糕点小心翼翼的放了上去。
  从头到尾，青柠都是盯着她，如果她是子宴的人为什么不看自己呢？
  “哪个管事？”梁捷突然问起来。
  “御膳房的徐姑姑，青柠姑娘自己吃饱就走了，却忘记了特意准备的茶糕，特意让奴才送来。”那个宫女也不慌，好像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第一百九十七章 是，娘娘

  梁捷挥手，宫女会意躬身退下。
  “你也下去吧。”梁捷吩咐青柠，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退了下去，在走之前，特意看了那个太监一眼。
  把门关上。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黄锦猛然下跪，脸色难看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这……奴才刚才明明……。”
  “好了，下去领罚吧。”
  黄锦还想说什么，梁捷闭眼不打算再听，黄锦只好躬身退下。
  他刚才明明看到青柠姑娘将糕点扔到了城墙上，和那个侍卫长都不见了，怎么会这样，他慌忙朝着城墙边上走去，到了那里却是什么也没有。
  心里不觉一惊。
  梁捷对于黄锦话里的意思若有所思，青柠在宫里一直处处小心，没有露出任何马脚，怎么就被黄锦看到了，若真的是青柠，那后面的宫女怎么说，那可是宫里的老人，怎会轻易被收买。
  为了让自己心里踏实，连忙唤来暗卫去查了。
  若黄锦所说有误，那同时陷害青柠和侍卫长的目的何在？前段时间有人来报，黄锦去见过几次莫响，莫非黄锦是莫家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太可怕了。
  “青柠，我在这儿，快过来。”青柠刚要到自己房间门口，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扫了一圈没找到人。
  “这儿？”这时她才注意到假山后面探出的脑袋，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释放出天性的笑容，不停朝她招手。
  “容儿，你怎么来了？”青柠连忙跑过去，还不忘看一眼周围有没有人盯着，才转过去看眼前的好友：“你知不知道很危险，走，进去说。”
  青柠拉着花想容不停朝四周张望，掩护她朝她自己房间走去。
  “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青柠才靠着松了一口气。
  “容儿，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消息接应吗？怎么进宫来了？”她忙跑过去压低了声音，看着眼前拿着她桌上各种吃食吃得不亦乐乎的花想容，别过脸。
  说正事呢，她就知道吃。
  花想容也不急，将嘴里的桔瓣嚼了一口吞下，才盯着青柠嘿嘿一笑：“你猜……谁让我来的？”娇俏的朝青柠眨眼。
  “莫非是……？”她依然看着前面女孩子咧嘴笑。
  “青柠姑娘，奴才来给您送午膳了，”听着是个宫女，还砰砰敲着外面的门，她连忙将花想容手里的盘子拿了过来，对方不怎么配合：“你把盘子拿走了，桌子上的橘子皮如何解释？”青柠小声道。
  不理会花想容的委屈表情，瞪了一眼将盘子拿了回来，将人往里面屋子推去，出来连忙坐好：“进来吧。”随意直了直身子。
  房门果然被打开，这次是一个陌生宫女，端着一些甜点吃食眼睛在房间里来回漂，青柠假装没看到，只是一个劲的吃橘子，难怪容儿这么爱吃，原来里面加了蜜糖。
  嗯，好吃。
  看着宫女就要钻进内室了，她实在是看不下去，在桌子上敲了敲：“姑娘莫非有眼疾？”要不怎会放吃的连桌子都找不到？
  真好奇她是怎么进宫的，随意瞥了一眼。
  那宫女好像被猛然惊醒，一个激灵盘子差点掉地上，还是在慌乱之中接住的，这样的人不耍杂技实在可惜了。
  “姑娘，对不起。”脸上只有苍白和惊恐，却并无歉疚的意思，眼睛还不时朝着里面看去。
  青柠无奈叹息。
  那人将盘子放桌子上却还不肯走，瞥了一眼旁边的桌子，似有似无的擦了起来，眼睛依然再瞥：“姑娘，奴才看着您窗帘沾了灰，奴才帮您擦擦吧。”不待青柠同意就往那边走去，离内室最近，可以将里面一览无余，好算计。
  “只不过你得想清楚了，”那宫女手里的帕子一抖，青柠继续：“你背后之人可承担得起责任，我的寝宫，除了陛下还没有其他人敢像你一样明目张胆的看呢？”宫女手一抖，帕子掉到地上。
  青柠不再吃橘子，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上一个，好像已经入辛者库病死了吧，”她慢条斯理回忆，却看不到一丝同情，只是拨弄着袖子上的花纹，擦了又擦。
  “不……”宫女猛然跪地，吓得脸色惨白：“奴才没有。”
  看着宫女的模样，青柠心里乐开了花，果然，抱着梁捷大腿总是没错，就连一个误会都这么厉害，脸色却是沉得可怕：“我又没说什么，你慌什么，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蹲下准备去虚扶，那丫头却趴得更低了。
  青柠也不打算继续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是谁带你来的？”抓起一个茶杯猛然下摔，瓷片发出清脆的响声，溅得四散开来。
  那宫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体不停颤抖。
  吓得快要快哭了。
  “说，奴才说，都说。”
  ……
  半盏茶后
  “好了，今天的事就到这里，谁也不要说知道吗？”宫女点头，青柠将一块从梁捷那里顺来的首饰放在宫女怀里，帮她扣上散了的扣子：“就当没来过这儿，知道吗？”
  宫女一直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点头。
  “好了，下去吧。”
  青柠朝着窗边走去，黄锦吗？她还以为是梁捷信口胡诌，原来还真有这个人。
  “我的寝宫，除了陛下还没有其他人敢像你一样明目张胆的看呢？”清脆的声音里充满了调戏，花想容从里面出来，走到青柠跟前搂着她的肩膀一脸坏笑：“看了要怎样？”
  “嗯……？”见青柠不答，花想容嗯了一声，只是意味深长。
  青柠一把拍下肩上的手，看了一眼：“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丫鬟，找到帮你进来的人，去梁王那里露个脸，再查一下黄锦这个人。”
  看到花想容依然盯着自己不正经笑，假装生气娇嗔道：“听见了没有？”
  “是，娘娘。”花想容娇俏假装行礼。
  “讨打。”
  看着花想容身影消失了，才收回眼神。
  如果她猜得没错，这又是师父的意思，只是这段时间师父频繁下令，到底要做什么？




第一百九十八章 任务

  她联系了，却好像罗盘失灵了，一点反应也没有，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只是任务在身，不能及时回去。
  花想容的动作果然很快，还没到晚上，她就被人派到青柠身边了。
  “竟然人已经送到了，那老奴就回去了。”送花想容过来的老嬷嬷得到青柠的点头，躬身退下了。
  看着人出去了，花想容连忙上去将门关上，小跑到青柠跟前：“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嘿嘿。”准备伸手去抱。
  “快吃，晚上有任务。”青柠避开花想容的拥抱，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
  “今晚，什么任务？”听说有任务，花想容立马打了鸡血似的，顾不得吃，忘记了抱青柠，只剩下问东问西。
  青柠却不答，只是看着外面笑，又好像是在看皇宫外面，这里不光有阴谋算计，还有她们想要的。
  子时，估计大部分人都睡了，站岗的也进入疲乏状态。
  正好今晚子宴不站岗，此刻他正一身黑衣在大树后面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怎么还不来。”子宴有些着急，搓了搓手掌似乎是要抵挡夜里的寒凉。眼神不停朝着别处看着，不是说好的今晚出任务吗？
  “子……子宴哥哥？”距离不远处，两个黑色身影躲在假山处，其中一个探出脑袋张望，看着前面局促不安的人，回头看着身后同样一身黑衣的人：“你说的合作伙伴该不会是子宴哥哥吧？”
  奇怪，青柠是被梁王弄进来的，那子宴哥哥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生存的呢？该不会和自己相似，是某个丫鬟吧，想到子宴一身女装，花想容就忍俊不禁，想笑。
  那他和青柠带着同样女装在人前……
  库库库
  等她笑完，人却不见了。
  连忙冷声跟上。
  “你们来了，走。”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子宴有些激动，只是看到花想容时，就有些抽搐了，毕竟他前不久才易容做了勾引人家的事。
  不能忘。
  “子宴哥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为什么对青柠就是正常，看到她则是避让呢，还是说她脸上有脏东西，伸手擦了擦。
  有些认真。
  青柠不想在这里纠结下去，连忙说出自己的计划。
  “竟然是圣物，那肯定是放在最重要的地方，国库，宫殿密室，还有就是……算了，那个地方我们暂时还接近不了，找到前两个地方看看再说。”她本来想说皇后墓室，想想还是算了。
  不说梁捷守得严实，就是里面的机关她们都不一定破得了。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点头，一跃朝着当上踏去，如蜻蜓点水在上面轻巧奔跑。
  青柠扔了两锭银子，将守卫支开快速进入，快得就像一阵风，两个守卫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看错了，也没理会。
  还得了这么多银子，对视邪笑了一下，明天可以和锦衣卫好好赌一把了。
  “青柠，你确定这里有圣物吗？”花想容看着到处都是金光闪闪，看着青柠有些怀疑，她怎么觉得像是青柠看重了这里的金银财宝呢？
  子宴只是四处转转，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依然是一无所获。
  “青柠……，我们……？”走吧，别在这儿耗时间了，话还没说完就被青柠打断了：“你们先走，我等会儿就到。”
  看到满箱的金银财宝，她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可是观察好几天了，这是大梁皇宫最主要的库房，而不是谁的私人库房，保管着皇宫上上下下的口粮呢？
  看了看还是打消了念头，寻找圣物要紧，到了天府国她什么没有？
  随后也追着离开了。
  只是在梁捷密室的时候，在门口青柠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心口蓦然一痛，却很快消失。
  “青柠，你怎么了？”前面的两人察觉到不对，往后看着青柠有些脸色难看：“你没事吧？”
  青柠微微一笑，摇头进去。
  这种情况她也是第一次见呢？
  “子宴哥哥，这个机关你能搞定吗？”花想容一脸犹豫，还有几个时辰就天亮了，青柠还没有过来，要是子宴不会，她们该怎么办？
  万一触碰了哪里的机关被发现了怎么办，没有圣物之前他们绝对不能暴露。
  花想容有些急了。
  “我试试吧。”子宴皱眉，他只是看师父弄过几次，这行青柠最熟，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上前这里摸摸，那里敲敲，就连门锁都没放过，他看到师父就是这样做的啊，怎么到了他这里就不行了呢？
  “让开，我来。”青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在二人注视的神色下上前，拿出头上随意插着的发簪在门锁上轻轻一扭就开了。
  将大门打开一条缝，朝着后面看了一眼两人：“都进去吧。”
  看着青柠离去的背影，剩下的两人一脸懵逼，这难道就是青铜和王者的差别吗？
  进入里面，看到里面摆放着各种人物像，像上皆是女子，只是神色与青柠有三分相似。
  “青柠，你还别说，这女子和你很像？”花想容随口说了一句。
  “天下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别废话，快找。”青柠继续在画像后面翻着，也许圣物会突然掉落。
  “青柠，看这里。”青柠放眼望去，子宴手里突然多出一个小匣子，盒子做工精细，倒像是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
  “拿来我看看。”青柠接过匣子，左右观察着瞧了，确定没有机关才拿出了她的头上的发簪，这次却不像刚才那么轻轻，怎么都打不开。
  怎么办呢？
  青柠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很着急。实在无法，只有拿出她脖子随身佩戴的玉，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细小针尖便飞射而出，青柠连忙用手指拈住，邪魅一笑，小样。
  花想容和子宴也信心十足的朝着青柠手里的看去，充满了希望。
  又试了几下还是不行，索性扔掉盒子不开了，还特意踩着地面一顿发泄。
  “走吧，看来咱们的希望要落空了。”她无奈摊手。
  “啪塔。”一声脆响，应声望去，匣子在地上突然打开。




第一百九十九章 圣物在哪儿？

  “这……？”青柠感觉这盒子是故意的。
  入目的是躺在匣子里耀眼了金钗，仔细看，却又是不起眼的，梁捷为何会将如此廉价的金钗放在这里呢？还是说另有玄机？
  想圣物想疯了的青柠不得不这样想，不光是她，还有其他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的……？”花想容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圣物是一枝破钗，也太狗血了吧，而且还让他们这么多人去找。
  “不管了，先带出去再说，走。”青柠来不及多想，迅速拿起盒子趁着其他二人不留神，往金手指里面一扔，她总觉得这个东西和她有些莫名的牵连。
  走之前，还不忘将一切恢复原样。
  最后青柠还是将它拿了出来，子宴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反正也看不懂，还是想着应付接下来的事吧，圣物没在风破使者跟前得到证实，谁都不能走。
  房间里
  两个姑娘看着桌上摆着的金钗大眼瞪小眼，就是看不出它有什么不同。
  “青柠，你说它真的是圣物吗？我怎么觉得被坑了呢？”花想容趴在桌上嫣略略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谁知道呢？等我回头跟师父看了再说吧。”青柠以防被有心人看到，只好将金钗收了起来，放到她的金手指里。
  当然，花想容只看到她将东西收进了怀里。
  天府国
  圣女殿
  古老的情绪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衣袂飘飘的男子站在鼎炉边上，似有似无看着里面冒出的白烟。
  这已经是第九十九次了，若还是不行，他自己都想退缩了。
  不，不可以。
  他紧紧捂住心口，看着手上戒指似有似无的光芒神色晦暗不明，那个逆天的存在到底在哪？
  前些年，他的感觉特别强烈，只是找不到在哪，只是突然有一天却消失不见了，知道他的女弟子青柠的起死回生，他又有了微弱的感觉，后来这种感觉便连续不断。
  难道问题出在青柠身上，他是这样想的，也派青柠去查了，可是一无所获。
  那几年就是在大梁消失的，怎么可能找不到呢？莫非是已经被有心人得到了吗？
  “报，圣女来信，说发现类似圣物的东西。”
  风破不再去管丹药，猛然转身，脸上的激动显而易见，手指也是不停颤抖：“说，说什么，找到什么了？”是他听到的那样吗？
  热泪盈眶，让信使愣了愣神，又说了一遍：“圣女来信，说发现类似圣物的东西。”只是这次他底下了头，风破使者刚才那一眼太吓人了，与平时温文尔雅的那个人好像是判若两人。
  好像即将越狱的野兽，对，就是兽。
  “圣物在哪儿？”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好像刚才只是错觉，信使揉了揉眼睛，难道他真的是老眼昏花了？
  “诺。”
  风破接过画像，看到躺在纸上的破钗，眉头皱了皱，失望的惆怅从他脸上蔓延开来，果然，那个东西是不能够轻易得到的。
  “继续找，让青柠仔细打探。”他怀疑在宫里，还是被梁捷藏起来了，所以才刻意让青柠接近梁捷。
  只是为什么找不到呢？他看到过一眼，明明是个复古镯子的，怎么可能是一根金钗呢？
  “诺。”那人离去。
  风破独自在那沉思。
  他守了这么多年的希望就要破灭吗？不，他不甘心。
  大梁
  青石巷
  男孩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在窗子徘徊了，她现在怎么样，听爹说，姐姐被抓进宫里去了，那她为什么不出来见他呢？
  还是说，还在怪罪他的那几次冷漠。
  “爹，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小景跑出去看着御龙问了，想了想又跑回屋里：“算了，不问了。”
  每次都是那一句：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那到底什么时候才该回来呢？
  御龙看了男孩的房间一眼，到底是没说什么，只是眼里的担忧散不去。
  “圣女……，但愿你平安归来。”
  钱御史府
  “相公，来喝酒。”女子仪态优雅朝着花吉漫步而去，含羞带怯，在快到男子跟前的时候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将男子杯里的酒也一口气喝完。
  脸上有了细微醉意，看起来更是我见犹怜。
  “相公，夜已深，不如我们……，”脸上有了些许笑意，更多的却是惆怅。
  “娘子，早些睡吧，时候不早了。”花吉起身一把拍掉欲到脖颈的玉手，眼神闪躲，迈着大步朝外面走去。
  “花吉，快半年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身子难道……就真的那么恶心吗？”钱翘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强忍着说出口的，眼里含了细微的泪花。
  她的倔强不允许掉泪，在他面前，却就是忍不住。
  “还是说，你心里已经有人了？”
  这是她的丈夫，成亲半年了，除了新婚夜，他连自己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每次问，都是自己身体不好，可他去耳房的时候，她明明看到了。
  “是。”花吉不回头，回答的肯定。
  只有他自己知道，碰她才是负了她，他终究是要回天府国的，那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外界女子已婚者，一概不允入内。
  是为了保证血统纯正。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后来伤心欲绝，不如现在就决绝。
  “可我想要个孩子……，”她几乎是恳求，带了底下的态度：“给我好不好？”上前一把将人抱住，泪却湿了面容：“求你了。”
  她也是女人，需要孩子傍身，也需要他的爱。
  哪怕他心里装着其他女人。
  “放手……，”花吉一把扯下她的双手，猛然挣脱大步离去。
  直到走出好远，还是能够听到屋里不断的嘶吼：“花吉，难道你真的就这么狠吗？对我连一丝情意都没有吗？你个薄情的小人，亏我如此忠心于你。”
  直到听不到了，花吉才停了下来，他这样也是为她好。
  “启禀姑爷，老爷有请。”小厮来报。
  “走。”
  到了钱御史门前，停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行礼：“爹，你找我？”却不去看钱御史的眼睛，毕竟自己负了他的女儿。




第二百章 三妹在紧张什么？

  “你和翘儿……？”钱御史本来是想问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想了想还是收回手指放下：“哎，算了，不说了。今天老夫去了朝堂，那里已经闹翻了，听说是宫里丢了重要物件。”钱大人看向花吉，想探出他的想法。
  他本来打算是让自己女儿来了解他的，可是，那个没用的废物，连男人的心都留不住，连花吉闭口不言，叹气道：“难道贤婿就不想知道是什么吗？”
  “金钗。”
  花吉心里一惊，面色不显挑眉道：“金钗？”诺大的皇宫，难道还缺金钗吗？自然是蹊跷。
  看了花吉的表情，钱大人满意笑道：“那可不是普通的金钗，是皇后生前之物。”钱大人缓缓直了直身子，故作高深的捋了捋胡须：“陛下本来是打算睹物思人的，没想到竟丢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钱大人重新看向花吉，敢去宫里来无影去无踪偷盗者，除了他们天府国的人有这个本事，那就只有莫远了，只是莫远一个大男人要个金钗做什么，更何况，天府国一直在寻找什么东西。
  “难道岳丈的意思是……小婿偷的？”花吉凑近了钱大人，笑意盎然，只是放在钱大人眼里竟是吓了一跳，缓缓收回神色：“不敢。”俯身认错。
  毕竟他自己踏上了这条船，后悔已是来不及了。
  莫将军府
  院子里
  莫家父子二人坐在桌前喝茶，只是心思皆不在茶上，莫响轻抿了一口茶，终于坐不住了，看了一眼父亲，将杯子放下：“爹，你就和我说实话吧，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圣女？”
  他上次得罪了人，这次又看到那个人从皇家密室出来，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只是他看人极准，肯定是那个女人。
  若她不是圣女，他就可以到梁王那里捞一份好处，或者能趁机威胁她，让他屈服于她，若她是圣女，则可是去戴罪立功，说自己看到了此事，再发誓不说出去，让她欠自己一个人情。
  算盘打的叮当响。
  “若你不收了自己的心思，会迟早害了你。”莫远本来是想开导儿子，现在却……，他已无心再喝茶，放下茶杯愤然离去。
  圣女启是他能够肖想的？
  莫响还在后面不甘：“爹，他到底是不是啊？”
  莫远已经差点两眼一黑，当他没有这个儿子。
  莫响：不说算了，我自己问去。
  他换了入宫的夜行衣，拖了莫家的眼线从后门偷偷溜了进去。
  几次三番避过夜行的宫人，在大树后面停了下来，看到是林馨儿的屋子，舔了舔嘴唇，算了，爷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回头再找你。
  避过端着盘子的丫鬟绕过朝着青柠的院子走去。
  大殿上
  灯光摇曳，除了落子的声音再听不见其他声响，最终一字落定。
  “陛下，你输了？”李冷放下手里的棋子，看了梁捷一眼，将棋子尽数收入器中：“陛下心神不宁，难以下棋，还是改日吧。”
  对手不尽心，这样的棋局没意思。
  “你说……金钗到底是谁偷的？”梁捷面无表情，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李冷顿下动作，随意道：“在皇宫丢的东西，自然应该在皇宫找回来，这几天，由于禁令……可是无人出入。”将棋尽数收入其中。
  “朕找遍了皇宫各个角落，却是没有找到。”梁捷拿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眼睛微闭，好像想起了往事，叹气：“那是她留给朕唯一的念想，却弄丢了。”
  梁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几年陛下宫里无女眷，难免有人心心念念，陛下不妨从这里下手。”李冷看着梁捷将酒杯一饮而尽，自己也喝了一杯，将酒杯倒置微微一笑。
  “女人？”
  梁捷喃喃自语。
  李冷竟然进宫，自然不可能是就这样出去的，还是想看一下青柠的生活状况，习不习惯，最主要的是，她上次和自己说的那个事。
  绕过几座闲置的宫殿，来到灯光正亮的房间门口，顿了顿，还是抬步上前敲门：“三妹，是二哥，来看看你。”
  青柠和花想容本来就是在商量事情，隔老远就听到了李冷脚步，只好停止说话，等着他的到来。
  “二哥，你怎么来了？”房门突然打开，青柠看着李冷亲切笑着招呼里面坐，李冷也不客气，在凳子上坐了。
  “二哥想喝什么？”她问的是茶或者酒。
  只是在大梁，酒都是贡品，不是谁都喝得起的，李冷不免多看了一眼：“看来梁捷是真的没有亏待你。”竟然拿自己的酒给一个宫人。
  “二哥说笑了，若是酒，就只有去御膳房拿了。”
  “是吗？”李冷看着青柠煮茶，烹茶，倒水，过滤，再倒水，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想到小丫头还有这功夫。
  “二哥尝尝吧。”青柠将煮好的茶递到跟前。
  “陛下的东西丢了，三妹如何看待？”李冷喝了一口青柠煮的茶，一脸享受，突然问了这一路，让本来拿着糕点的手一顿，虽微不可查，但李冷还是看到了。
  李冷噗呲一笑：“三妹在紧张什么？”
  “没，只是前几天伤了手，有些疼。”果然，她的手指是红了一片，只是她刚才煮茶怎么没有察觉，也不再问，只是喝茶。
  “为兄劝三妹一句，星月的光辉……不是谁都唾手可得的。”李冷说完这句话就放下茶杯离开了。
  待到青柠把门关上，确定人走了花想容才在里屋挑了帘子走了出来，看了青柠一眼轻声问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青柠随口，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喝了起来：“嗯，味道不错。”
  对面的花想容倒是有些紧张，按下青柠喝茶的动作：“你说他刚才……？”
  “容儿放心，别说他不熟悉，就算是熟人见了你这容貌也是认不得的？”毕竟是易了容，就像子宴，她当时也没认出来不是吗？
  花想容拍着心口松了口气：“那就好。”
  万一被发现就不妙了。




第二百零一章 她到底是不是圣女

  “姑娘，茶水来了。”门再次被推开，青柠转头望着徐步走来的林馨儿，和花想容对视了一眼：“她什么时候来的？”声音压得极低。
  花想容也是很震惊，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林馨儿微微一笑，将茶水放到桌子上，看了她们一眼：“姑娘请慢用。”只是目光却在李冷刚才……哦不，现在是花想容的位置有些失了神。
  “林姑娘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就出去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们和林馨儿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好，还是不多待的好，眼下是多事之秋，扣了帽子，就拜佛也不行了。
  青柠语气冷漠，花想容只是笑笑，林馨儿神色在二人身上略过一眼，随即收回，一阵失落，她就是想来看看他，还是晚了一步吗？
  听说他进宫的消息，就已经在赶来了啊，他一刻都不肯为她停留吗？
  “林姑娘，下去吧。”青柠不悦，直接撵人。
  林馨儿也不好再待，只好躬身退下：“是。”
  “砰”正等着林馨儿出去好说话的二人，还没等到人出去，就听到重物坠地的声音，转头就看到林馨儿倒地，屋中却多了一个黑衣男人，他仿佛沾染了什么污秽物，手掌嫌弃的拍了拍。
  其实熟悉莫响的人都知道，那是他的习惯动作。
  “好久不见，”好像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一样，只是朝着坐着的二人招手问好。
  “公子可知，这是女子的闺房，不请自来，是何用意？”这次说话的是花想容，青柠也点头看着前方。
  莫响看了二人一眼，神色来回扫动，在预谋着什么，随即笑开来抱拳：“莫家追随天府国多年，还没到府都去看看，听说天府贵女在此，莫谋就是想看看，一睹风采，还往莫怪。”
  莫响这种看似彬彬有礼，实则很讨厌的人，让她们实在难以喜欢起来，两人脸色都很难看。
  花想容：“看够了就出去，否则休怪姑奶奶不客气。”
  莫响笑了笑，正想问怎么个不客气法，青柠却阻止了花想容接下来的揍人冲动，毕竟是在宫里，弄出动静来谁都不好过，虽然莫响不是人，但莫家却是天府国的人，到时候狗咬狗一嘴毛吃亏的还是她们。
  看了莫响一眼，笑道：“莫公子有话不妨直说，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莫响也笑了，顺杆往上爬毫不客气上前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顺道给自己倒了杯茶，倒完忽然想起什么，看着面前两位姑娘随意道：“二位喝吗？”提起手里的茶壶示意了一下。
  花想容别过脸，连对面前那杯茶就已经没兴趣了，她现在倒真的是佩服林馨儿，这样的人她还能跟着那啥，还差点冤枉了梁王。
  也是，梁捷好歹是大梁的王，怎会瞧得上林馨儿那等便宜女子？
  青柠只是铁着脸，不说话。
  莫响随即收回神色，笑了笑，却丝毫不觉得尴尬：“你们不喝，我自己喝。”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
  “莫公子到这儿是做什么来了？”任青柠再能忍，也忍不了，作为天府国圣女，是有资格问的。
  莫响顿了下，放下了茶杯：“二位何必心急。”看了青柠一眼，意味深长：“皇宫被盗，贵女大人有何见解？”认真关注了，想从青柠脸上看出什么，可最终是失望了。
  虽然花想容倒是紧张了一刻，只是他并没有看到。
  不过也不急，因为他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想知道眼前女子到底是不是圣女。
  “哦？难道莫公子知道？”青柠似是而非的笑倒是让莫远愣了愣：“难道贵女大人不知？”想要探索。
  青柠不予理会，直接朝着花想容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莫响脑袋一闷，便倒在了地上，花想容娇笑着调皮放下手刀，还不忘朝着青柠眨眼：“哎，世界终于清净了。”
  “走，抬过去。”青柠示意看了一下旁边晕倒的林馨儿。
  令莫响不幸的是，依然是那个太监，只不过这次人家是双收。走之前还不忘在林馨儿身上楷一把油。
  做好了一切，太监才大步踏出房门，如沐春风的看了一眼青柠，抱拳点头表示一切已经妥当，才消失在夜色中。
  青柠朝着花想容眨了眨眼睛：“瞧着，明天有好戏看。”
  花想容也心照不宣的笑了。
  她们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只等着看戏。
  果然，天刚蒙蒙亮就听到外面吵嚷的厉害，花想容还没有从睡梦中醒过来，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发生什么事了吗？”
  要不然怎会如此吵。
  “我们昨晚做的事，成了，走。”花想容还没回过神就被青柠硬拖着下了床，两人趴在门口偷听外面的动静。
  “搜，都给我查仔细了，要是让陛下再听到这样的传闻，你我都没好果子吃，像那样事情不可再发生，听到没有？”
  “是。”
  她们除了看到前面的头领在训话自己的人，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除了站在边上的士兵，可惜都是陌生面孔。
  “我们出去看看。”青柠看了一眼花想容。
  待对方同意，两人就穿好衣服出去了。
  她们偷偷摸摸来到了林馨儿房间附近，这里已经被士兵严防把守，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里面不断传来女子嘤嘤嘤的哭声，听着声音好像是林馨儿的。
  “喂，你们听说了吗？昨晚宫里来了采花贼，将前段时间来的林氏姑姑给……，”那个侍卫做了个坏坏的东西，随即坏笑起来。
  旁边的侍卫也跟着哈哈大笑。
  看着距离她们近了，连忙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躲了起来，继续听着他们说话。
  “你说巧不巧，别的房间不进，只是去了林馨儿的房间，你说他们会不会……？”其中一个侍卫突然凑近自己的小伙伴，做了一个暧昧的姿势，却被旁边一个侍卫给拦住了：“哥们，这话可不能乱说，陛下最近可气着呢？”
  只是他们脸上的表情自然意犹未尽。




第二百零二章 三鞭弑魂

  看着人走远了两人才从墙的后面冒着脑袋出来，两人有些不解。
  “采花贼？”花想容懵了，不是莫远吗，怎么是采花贼了，看向青柠同样摇头。
  怕是其中另有隐情。
  “走，回去再说。”
  房间里的人依然在嘤嘤哭泣，只不过是因为为了自己的尊严形象罢了，还有一种原因就是……曾经的那个他至今却未出现。
  难道他真的不在乎了吗？
  “丞相大人，里面请。”
  听到外面的声音，林馨儿心里一阵急促，他来看自己来吗？
  “他怎么样了？”李冷问了旁边丫鬟一句。
  “还在哭。”
  李冷点头表示知道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冷跨出一步，听到声音林馨儿紧张的拧了拧帕子，两人四目相对，李冷很快便移开神色看向别处。
  “大胆女子，见到丞相大人不知行礼下跪，成何体统。”随着李冷一起来的小厮以为李冷是不高兴了，呵斥林馨儿。
  “听见没有，让你行礼下跪。”李冷旁边的丫鬟一看就是宫里的老人，轻车熟路挥手示意，随后两个年轻些的丫鬟上前拖着林馨儿往床下去，推搡之间动作并不客气。
  只是她并没有喊疼，一句闷哼也没有，只是眼睁睁看着男人目睹这一切，李冷不去看林馨儿的眼神，也不阻止，是这个女人先背叛他，不知和多少人有过关系，他为什么要自作多情。
  林馨儿被两个丫鬟硬摁着跪下，挣扎了几下却是毫无反应，只是瞪着李冷，她还在嘤嘤哭泣，带着哭腔：“奴才林馨儿见过丞相大人。”
  是咬牙切齿的，他与她的身份差距，不认命又如何？
  听到声音李冷才在众人的期待中转身，直视脚下的女人，一副审讯犯人的态度。
  他知道梁捷将这件事交给他的原因，只是这个情……他无法接受。
  “林馨儿，昨晚遇害之前你在何处？又是在哪里碰到的采花贼，请如实说来，好为你抓到凶手，还你清白。”李冷面无表情，好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馨儿心脏处痛了痛，猛然收缩，将嘴唇咬得紧紧的。
  眼里划过不甘。
  与她昨夜欢好的人……应该是莫响，只是为何被宫里人发现了，她却是不记得，明明是在青柠的屋子里，怎么突然到了这儿？
  只是这些她不想和李冷说，也不能不敢说。
  “奴才……昨夜……一无所知。”林馨儿梨花带雨，却让屋里任何人都生不出怜惜之情，还有些人以为是因为羞涩的难以启齿。
  这林馨儿虽然平时放浪，却没有经历过，害怕起来应该和正常女子无异，那小厮便放缓了态度，看着林馨儿：“你别怕，丞相会为你做主的，快些如实交代吧。”
  林馨儿确是咬唇否认：“馨儿说的就是实话，还请大人明查。”重重扣了一头，眼里的坚定却是一闪而逝。
  “林馨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李冷蹲下身子，脸上已布满了铁青，双拳紧紧握住，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曾经与自己有过美好的女人：“可别后悔。”
  看了半天却没有看出什么，随即起身朗声道：“我们走。”
  顾不得等待其他人，大步离去。
  竟然她宁愿维护那个男人，也不愿说出实情，他李冷还能说什么？
  李冷带来的人是要追随，其他人是要送客，都预备转身走去。
  “丞相大人等一等。”
  清脆的声音传来，太过突然，让李冷脚下已经迈开的步子一顿。
  只是林馨儿再无下句，李冷的脸色更黑了，加快速度离去。
  看着离开的方向，林馨儿除了落泪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莫将军府
  大厅少年跪的笔直，如果忽略了前面中年老人的威压，还以为此人是秉性如此。
  “逆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完了。”莫远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手指有些颤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老爷，钱御史府来人了。”这时外人有人来报。
  大厅父子俩同时一愣，想从对方眼里知道答案，他们和钱御史互不往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今日却到了他们府上？
  而且还是在当下紧要关头。
  “莫将军，别来无恙。”莫远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人已到了门口。
  看着眼前是个翩翩少年，让莫远一愣，不是说是钱御史府来人吗，怎么是个小子，难道是……
  “御史府女婿，花吉。”花吉抱拳自报家门，为莫远解惑。
  “原来是贤侄，有失远迎。”莫远客套松了一口气，不由得瞪向自己不成器的儿子：“还不快起来，丢人现眼。”
  “我看令郎倒是不用起来了。”莫响刚要起身，便听到这么一句，怔然有些不解，莫远倒是脸上有了不快：“贤侄这是什么意思？”
  他来者是客，作为外人，难道还要管他的家事不成？
  “莫将军这是做什么？多次冒犯我天府贵女，难道就不应该有些惩罚，你们以为我天府的尊严是死的？”花吉不复平时的吊儿郎当，此刻多了些许威仪，不怒自威。
  里面你话让莫远半天反应不过来，还是莫响怔了怔开口呢喃：“天府国？”看着花吉有所不解，难不成他是天府国的人？
  “敢问阁下是天府国的……什么人？”莫远回过神来，看着花吉的神色好似低人一等，言语里充满了恭敬，还有些许歉意。
  莫响也等着回答。
  “这不是你等能够打听的，只需记住一点，这次自罚三鞭，下次，满门充公。”
  虽说只有三鞭，但这并不是普通的三鞭，一鞭弑形，二鞭弑骨，三鞭弑魂，哪怕是圣人也会丢去半条命，莫响怕是下半生是废了。
  充公更狠。
  花吉说完，两个穿着怪异的人身影一晃，扑面而来。
  莫响被猛然抓住，他平时虽然武功卓越，放在此时却普通蜉蝣撼树，不值一提。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要求饶，一物顺着喉结滚入，身体被猛然松开，一阵咳嗽，无论他怎么催吐，那颗药丸却也吐不出丝毫。




第二百零三章 受人所托

  身体踉跄摔倒在地，耳边一阵嗡鸣，耳中响起：三鞭，起。
  在外人看来只是打滚，他却听到啪的一声震天响，骨鞭入肉，身体痛不欲生，忍无可忍，发出啊……的惨叫。
  莫远身子猛然一突。
  背部一阵凉意，听到一声惨叫，看着自己儿子在地上打滚，面部扭曲得可怕，立马慌了神，花吉好像一个局外人，只是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什么也不做。
  居高临下，给人一种俯视众生你感觉。
  他是受人之托，但也是天府国的人，敢辱他天府国圣女之人，他绝不手软。
  “响儿……？”莫远吓得脸色苍白，一脸心疼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询问。
  莫响滚在地上，浑身的撕裂感让他全身忍不住痉挛，好像无数针尖密密刺，疼的不是皮肉而是心骨一样。
  还没会过劲，又是一阵声响，此刻他全身都快要抽搐了，为什么如此疼痛却无法麻痹神经，反而是更清晰？
  三鞭落下，人已经抽搐在莫远的怀里，中年男人泪流满面，除了哀呼我儿，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从俯瞰天下的壮志到身心无力的疲惫只是一瞬间，可就是这一瞬间让他痛不欲生。
  责怪自己的不阻止，责怪儿子的不听劝，也有抱怨天府国的心狠手辣，当然，这只是在心里想想，不敢真的说出来。
  更多的则是，有心无力的挫败感。
  大雨倾盆而下，却仍然阻止不了儿子疼得颤抖，不，连缓解都没有。
  “啊……，”他忍不住仰天长啸，好像这样才会好受一些。
  这种痛，半个月一次。
  这是花吉走之前的话，也就是说，他的儿子半个月就要遭受一次这样的磨难。
  “你们刚才去了哪里？”青柠她们刚回到自己的房间，突然听到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两人心脏同时一跳，青柠捋下心里的心虚，硬着头皮转过身，花想容也只好一同转身。
  两人一前一后，将手里的帕子拧了又拧，为难的咬着下嘴皮，青柠犹豫半天才磨出一句：“回陛下，出……出恭去了。”
  梁捷看了花想容，对方也是一阵点头。
  “给朕过来。”梁捷不想和她们磨嘴皮子，直接挥手将人带走。
  御书房
  梁捷显然自若的打量着面前两个低头的人，目光来回转动。
  “怎么？新来的丫鬟不知道劝主子，还要助纣为虐，你可知罪？”梁捷最终将问题扣在了花想容的身上，将君王的威仪摆了出来。
  花想容只是身体一突，却是不语，明眼人以为是吓的，实则是在笑。
  青柠皱眉，傻丫头好好的笑什么？察觉到不对，连忙将视线从花想容身上移开，只是低头看着脚尖。
  “还有你，有些事情别以为朕不知道，昨晚的事情敢说与你无关？”梁捷话锋一转：“不过这倒也不能全怪你们，只是下不为例。”说完了脸色有些不自然。
  青柠忍不住抬头去看，梁捷忍不住轻咳一声，他做的明明很公平，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
  是莫响和林馨儿自己心术不正，怪谁，要不是林馨儿去打探阿冷的消息，莫响不对青柠有非……不对为什么莫响却是一点事都没有。
  虽然这些话是从青柠口中刚刚得知的。
  “陛下……？”看着梁捷神色有些怪异，青柠叫了一声。
  “去，将莫响带来。”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青柠与异性接触就会觉得不舒服。
  他不舒服，别人也别想舒服。
  狠狠瞪向青柠：“女孩子家家的，成何体统，还知不知道规矩羞耻了。”
  青柠刚才将一切都缆到了自己头上，包括趴那二人衣服。
  一想到这个画面，梁捷的脸就更冷几分。
  前几天金钗失踪，本来就闹得他心烦意乱，昨晚又……看向青柠的神色更冷了几分。
  果然不省心。
  “回去抄女戒一百遍。”
  “陛下，不好了。”一个太监匆匆从门口慌张跑了进来，脸色有些不自然。
  “什么事不好了，说。”梁捷话被打断，不悦。
  太监被看得发虚，低头：“莫公子，莫公子恐怕不能进宫了。”
  梁捷挑眉。
  “哦？为何不能进宫，莫不是死了不成？”本来他只是随口一说，太监却头更低了，细若蚊声：“离死也差不多了。”梁捷却听的一清二楚。
  “你说什么？”
  梁捷的厉呵让太监心里一突，偷偷抬眼瞥了一眼，才如实到来：“奴才刚刚去莫将军府，发现……发现莫公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莫将军守在那里好像不对劲，问也不说，所以……？”进宫恐怕是不行了。
  说完怕梁捷不快，再次解释道：“奴才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扣了一头。
  随即离去，走之前还不忘瞥了一眼青柠。
  这可是贵人。
  “陛下，青柠也回去抄女戒了。”青柠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连忙俯身行礼，不待梁捷同意猫着身子快速离去。
  妈呀，差点吓死她了，不由得拍了拍心口。
  花想容倒是心大，只是跟着青柠走。
  梁捷看着门口的方向，神色意味分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鬼鬼祟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紧紧关上，青柠注意到枕边的异样，走进掀开枕头看见躺着一张纸条。
  摊开看了，看完又交给花想容。
  后者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天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我哥……我哥怎么如此大胆？”竟敢在大梁对人执行三鞭之刑，别忘了，她们可是有任务在身的。
  只是说了两个字就被青柠捂住了嘴，才没有大喊喊出那句话。
  青柠看了花想容一眼，压低了声音：“花吉不是如此莽撞之人，应该是受师父的命，或者是受人所托，师父远在天边，眼下的可能性也只有受人所托了，看来此人位份还不低。”
  青柠说完若有所思，想着谁的可能性最大。
  “受人所托？”花想容将手指放在嘴唇咬了咬，皱眉：“会是谁呢？”
  她哥在这里应该没什么朋友才对啊，还位份不低。




第二百零四章 无名碑

  “有人来了。”青柠提醒了一句，看向门外的身影示意，只是久久不肯离去。
  花想容突然机灵，立马会意朝着门口大声道：“姑娘夜深了，该睡觉了。”
  “嗯，那就睡吧。”青柠也放大了嗓门。
  “是。”
  房间里灯光突然熄灭，漆黑一片，直到里面的人呼吸均匀再也听不到一丝异样，人才离去。
  聂风将自己看到的朝着梁捷报了，梁捷只是点头，黄锦去他心里多少有些猜忌，就派了聂风。
  “陛下，还需属下前去打探吗？”聂风跪下再次申请，梁捷只是摆了摆手：“不用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
  第二天早上，宫里却出现了一件离奇的事，只是谁都不敢说，林馨儿死了，据说是羞愧而亡，只是林馨儿那样的人，会因为这种事情羞愧自杀吗？
  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她们也只是作为饭后谈资。
  尸首被李冷亲自带出宫，葬在了某个山坡上，他在坡前跪了三天三夜，只是……碑上无名。
  “二哥，你不要伤心了，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青柠安抚着前面的李冷，只是眸光微闪有些心虚，虽然林馨儿不是她直接害死的，却是和她有些关系。
  不敢去看李冷。
  李冷只是跪着，不去看身后的三妹，想必她也在为自己伤神吧，只是这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此刻的李冷，脸上布满了沧桑，好像过了数年，声音因为对着墓碑自言自语已经嘶哑：“三妹，你回去吧，我没事。”
  “可是……二哥……？”她还想再劝，她真心不想看到这些的李冷。
  这还是她所认识的二哥吗？
  李冷：“三妹，你不懂，她虽对我无情，我对她，却是有感情的。”
  青柠只是点头，并不敢说什么别的话，以防激怒二哥。
  “三妹，你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有我照看二弟就是了，快回去休息吧。”一直不说话的王凡神色在二人身上扫了一遍提醒道。
  青柠却不肯离开，她守在这儿，不光是她和李冷的兄妹情谊，更是梁捷的吩咐，让她看着李冷，别让他做傻事。
  “大哥，我没事。”青柠笑容惨淡着摇头：“我们当时结拜的时候就已经明确，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句话，小妹，没齿难忘。”
  “三妹。”
  “青柠。”王凡的和李冷的目光同时看向青柠。
  “青柠，谢谢你。”李冷感慨惆怅，有这样的妹妹是他的福气。
  “阿冷，天下怎样的女人没有，为何要独恋她？”梁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语气有些不悦：“朕以为……你已经放下了。”
  林馨儿那个女人本来就该死，为何阿冷却念念不忘？
  王凡和青柠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皱着眉。
  “竟然如此，陛下为何要一直打探金钗的下落，与我也是一样，她……林馨儿，也是臣的金钗。”李冷语气呢喃却认真。
  只不过，他却知道谁是折了他金钗的人，却不能做什么，狠欲不能。
  他如果在那个位置，也会这么做，因为这个女人真的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反而会惹来麻烦。
  只可惜，他现在是李冷。
  梁捷脸色难看，被气得心口不停起伏，好半天才怒道：“朕说了，她们之间是云泥之别，没有可比性。”
  他的心上人最纯洁不过，不像林馨儿，却是一个交际花。
  看着要吵起来，青柠朝着王凡使了个眼色，王凡会意，开口：“两位与其吵架，倒不如想想青柠的事。”
  不止两个大男人，就连青柠自己也很迷茫，我有什么事？
  “青柠再怎么也快及笄是个大姑娘了，该商议人家了。”王凡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叙述别人家的事情，只是青柠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哥到底要做什么？再说了，这种场合说这种事合适吗？
  看了看李冷，怕他伤心被气到，可是对方却丝毫没受任何影响，青柠才松了口气，嗔怪瞪了王凡一眼：“大哥？“你就不要往二哥身上撒盐了。
  王凡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三妹，只想找个可以让她托付终身的人，他知道，这个男人是大梁的王，配三妹在合适不过，在他的心里，那个丫头是最好看的。
  这次以后，怕是没这样的机会了。
  梁捷抬眸：“王凡，你到底要说什么？”
  他对青柠是有一些特别，但是不喜被人这样明目张胆提出来。
  他是王，安排别人的人生手到捻来，只是讨厌别人对他指手画脚你置啄，这样很不舒服。
  王凡：“敢问……你不曾对她动过心吗？”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大哥变了，最后因为梁捷不快，不欢而散，李冷也打算真正重新开始，会丞相府过自己的日子了。
  他就是这样的人，开始会天崩地裂，只是到了无法挽回的时候总是看得开，会显然自若的去过自己的生活。
  标准的乐观派。
  “陛下，二哥，你们先走，我想回家一趟，稍后自己进宫就是了。”看着路过青石巷的十字路口，青柠看了马车里面的二人，反正她有梁捷赐的玉佩，不可能存在进不去的说法。
  看了二人，想知道他们的看法。
  王凡因为要照顾母亲，早就自己回去了。
  看着梁捷好像是在恳求他的意见，梁捷看了半天悠悠道：“朕不准。”
  青柠：……
  不准，你装半天沉默是什么意思？
  “朕和你一起去，阿冷先自己回去吧。”梁捷看向李冷，一脸的肯定。
  如果换做平时，李冷绝对也会横插一脚，只是现在他有伤心事，只想回到丞相府在大床上躺着。
  点头同意。
  梁捷首先跳下马车，看了一眼车内，摆头示意：“走吧。”
  青柠这才假笑反应过来，起身弯腰朝着马车外面走去，看了一眼梁捷伸着的手，随即一下跳到了地上，梁捷只好尴尬的将手收回。
  幸好阿冷没看过，不然事后该怎么嘲讽他呢？
  “怎么，还不走？”




第二百零五章 青石巷

  梁捷看了一眼身后离去的马车，转身朝着青石巷的方向走去。
  这是他第二次来这儿，情况却不同，那次是刀剑相见，今日却是陪伴。
  不，是监视。
  青柠也不介意，她反正也不做什么，只是想看看小景的功课罢了，御龙若是有事自会向她传递消息。两人一句无话。
  看着到了转角处，青柠喜上眉梢，抬脚跑去。
  她对青石巷的感情不似作假，那么……她的秘密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什么，关于这些青青柠的父亲和弟弟到底知不知道？
  这些梁捷都不得而知，也罢，还是再看看吧。
  “爹，小景，我回来了啦。”青柠打开大门看到院内空无一人，不由得疑惑：“咦，人呢？”
  梁捷若有所思，跟着青柠朝着里面走去。
  “爹，小景，你们在哪儿？”
  看到院内的仆人朝她俯身行礼，忙抓住一个问了起来：“王叔，爹和小景去哪了？怎么都找不到？”
  “回小姐，老爷一大早就出去了，只有公子在家中，具体在哪儿老奴却是不知的。”
  “谢了啊。”青柠撒开那仆人的手臂，直朝着书房奔去，小淘气鬼，别让我抓到你偷懒哦。
  梁捷还是在后面依依不舍的跟了。
  “……夫黄鹄其小者也，蔡灵侯之事因是以。南游乎高陂，北陵乎巫山，饮茹溪流，食湘波之鱼，左抱幼妾，右拥嬖女，与之驰骋乎高蔡之中，而不以国家为事。不知夫子发方受命乎宣王，系己以朱丝而见之也。”
  “蔡灵侯之事其小者也，君王之事因是以。左州侯，右夏侯，辇从鄢陵君与寿陵君，饭封禄之粟，而戴方府之金，与之驰骋乎云梦之中，而不以天下国家为事。不知夫穣侯方受命乎秦王，填黾塞之内，而投己乎黾塞之外。”
  看着快到书房了，却听见孩童读书的声音，青柠仔细听了，是小景的，笑着朝着书房走去。
  “嗯，咱们小景可真用功。”青柠等着小景读完了才将门打开，看着里面的人儿穿着一身儒雅像，手背在后面，负手而立的样子，真不愧是她青柠教导出来的。
  还挺像模像样的嘛。
  “姐姐？”小景看着眼前女子神色有些闪躲，看到她依然容光焕发心里松了口气，只是比起以前现在的她好像更好看了些，应该是女孩子长大了的缘故吧。
  “小景，这么看着我干嘛？”青柠被小景盯得发毛。男孩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了，连忙收回神色：“姐姐，你在宫里……没人为难你吧？”
  青柠看着眼前的男孩，几个月未见，倒是有了翩翩俏公子的气场。
  “有我在，谁敢欺负她啊？”不知道梁捷什么时候来的，青柠回头一笑，小景抬眸看着突然出现的人，立马后退一步礼貌作揖：“孟公子。”
  其他多余话并不说，只是因为不熟。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拿去玩吧。”梁捷朝着小景抛去一物扔在了小景怀里，男孩愣神看了怀里的玉佩不明所以，只是盯着青柠。
  “这是孟公子送你的，就收下吧。”
  男孩本来想用自己的大道理不接受，看到青柠投过来的目光便垂眸接下：“谢孟公子。”
  “不客气，刚才听你在论国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这种书可不是谁都可以读的，当然，除了皇宫的人。
  男孩虽然看不出端倪却也不好说什么，为了避嫌还是礼貌拱手：“孟公子有何高见？”
  “这……，”他读的是论国策，他有种预感，这个孟公子是宫里的贵人，在这里大放厥词讨论国策一个不好便要是扣个妄议国事的帽子。
  更何况说的还是君王不能只图享乐，而应励精图治，“以天下国家为事“，否则必将招致严重后患的道理。
  他不再是刚被姐姐捡到的小乞丐了，有些事，他已经有了一定的考量。
  “好了，孟公子就不要为难他了，要不容易回来一趟，就让我们姐弟说说话吧。”青柠看着气氛有写尴尬，连忙出来打圆场，大胆将梁捷往外面推去：“孟公子到前厅去喝茶吧，青柠马上就来。”
  梁捷眸光闪了闪：“也好。”看了小景一眼便离去。
  待到人走了，青柠才关上房门走到小景跟前小声道：“小景，这书哪里来的，你怎么能读这样的书，知不知道这是有罪的。”
  对于青柠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小景有些局促，还有茫然：“姐姐……我……？”
  青柠急了，看到她的眼神小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会意，放大了声音：“姐姐，这都是奴才在外面买来的，小景不知道读什么书好，看着有意思就读了，却不知是有罪的。”说完便看到青柠敲了几下桌子，听起来竟像是叩头请罪的声音。
  “没事这种书不可再读了知道吗？”
  “小景知错了。”
  “嗯，起来吧。”
  接着又是叩头起来的声音。
  待看到青柠状态放松，朝着自己眨眼笑了笑，他才觉得没事了，随即靠近小声问了：“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我在宫里的时候，你在家里也要小心知道吗？”青柠语重心长的嘱托，小景点头。纵然他想问一些事情，只是他怕不方便欲言又止。
  小景局促过后，将自己听到青柠和花吉对话的事趴在青柠耳边说了，如果现在不说，估计以后就很少有机会了，他不想让这个疙瘩留在心里一辈子。
  皇宫不比家里，可以随时出来。
  青柠不可思议的朝着旁边的男孩瞅了瞅，半天才开口：“所以说……你当时并不是生病了，而是在躲我？”
  小景愧疚的点头：“小景不想给姐姐添麻烦，却又恨姐姐隐瞒我。”
  他说的是实话。
  顿了片刻，青柠：“这话你还和谁说过？”如果被有心人可乘之机就不妙了。
  小景摇头。
  “小景，姐姐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你能理解吗？”青柠往窗口走去，有些事姐姐也不想。”不想欺骗他。
  但她有任务在身，不得已而为之。




第二百零六章 闷葫芦

  “姐姐有自己的难处？”小景的声音好像是在确认一件事情。青柠点头。
  “我知道了。”
  青柠以为他还要再问，却没想到只是这样。
  “姐姐不要说了，如果到了能说的时候，姐姐自然会告诉小景的，你依然是小景的亲姐姐。”小景笑了笑：“好了姐姐，估计爹爹也快要回来了，我们去看看吧，等会儿一起吃个饭。”
  青柠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去了。
  经过假山的时候，却碰到梁捷，假装不可思议：“孟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小景也眼带笑意不说话。
  ”嗯，出来走走。”
  “姐姐，爹回来了。”青柠抬眼望去，果然看到御龙从某个方向走来，待到近了，姐弟俩都唤了声爹，御龙点头，看了一眼梁捷吩咐小景道：“竟然你姐姐带了客人来，那就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吧？”
  当然，他说这话是得了青柠暗示的。
  青柠对御龙的态度很满意，小景一副大男子汉的模样朝着梁捷比了个请的姿势：“孟公子，请。”
  梁捷朝着御龙笑了笑，还不忘瞥一眼青柠才朝着前面走去，问御龙：“伯父，今年高龄？”
  话一出口其他人一愣，好好的问这个做什么，还是小景反应快，机警：“家父年龄不高，刚好不惑。”
  梁捷不回话，只是看着御龙若有所思，皱眉：“倒是我唐突了，还以为伯父正当而立呢？”
  御龙不答，梁捷不好再问，只是朝着青柠道：“你是东道主，还不带路。”轻轻碰了一下青柠的胳膊，这是大家才注意，他们把梁捷一个人放到前面，主家却在人后，青柠正要说什么却被小景截胡了：“姐姐，我来。”
  看到小景眨眼的东西，青柠一愣随即咧嘴笑：“你这机灵鬼。”趁着没人注意点了一下小景的额头，男孩只是笑，随即跑到最前面：“孟公子，请。”
  梁捷被请着三人请到了大厅，一盏茶的功夫饭菜已经上桌，虽算不上丰盛，但也不会落了家住的面子，梁捷不由得对青柠多看了一眼。
  因为他知道这顿饭是谁安排的，这里面还有一些菜是他喜欢吃的。
  大家都不怎么多话，就是偶尔搭上一两句也是为了避免尴尬。更多的是吃饭的嚼嚼声，以及碗筷碰撞的声音。
  一顿饭罢，在御龙和小景的不舍中，青柠仍和他们告别，上了皇宫前来接送的马车，虽然梁捷没有明说自己的身份，大家却是心知肚明。
  青柠还隐隐抹了一次泪。
  “喂，你别哭了行吗？又不是不回来了。”看着感情不似作假梁捷也有些不忍，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想要安慰，却被突然挪开了。只好尴尬的放下手。
  青柠抹了一把泪水不再哭，眼睛红红的有些不舒服，掀开帘子朝着外面看去：“陛下是天之骄子，自然不懂我们平民的感情。”
  其实她哭的不是怕离别，而是自己眼里抹了花椒粉，为的是不让怀疑。
  她本来只是随意掀开，却看到有趣的一幕，看到青柠突然咧嘴笑，梁捷好奇也伸长了脖子，挪动着位置朝着外面看去：“青柠在看什么，让朕也看看。”
  顺着看去，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曾经的熟人，孟双在前面不停的奔跑，脸上的惊恐一露无余，看那脸上的狠劲显然是拼了命的，只是依然躲不掉身后胖妞不徐不慢的追击。
  杨姬一脸的桃花相，含情脉脉。
  青柠正看得有趣却被人拉住了帘子，用手去扯却怎么也拉不动，气急败坏看着和自己争帘子的人：“陛下，你干什么？”
  好好的，打扰人家看戏干嘛？
  梁捷不说话，也不松手，紧贴着青柠坐着，而她只是一味的拉帘子：“喂，你放……，”青柠用力一扯只感觉手里一轻就倒在了柔软的地方。
  帘子突然被扯开，外面如果细看会将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梁捷看了一眼随手拉住了帘子，青柠下意识抬头看着梁捷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
  “要看到什么时候，还不快起来。”梁捷不耐烦，他可不是免费的皮座。
  神色中透露出不悦的情绪，青柠也瞬间反应过来，眼珠转了转，随手抓了什么腰身一弯便坐了起来，神色不自然的朝另一边挪去。
  好像梁捷才是那个如狼似虎的人。
  青柠低头不语，梁捷看了她一眼：“你认识他们？”要不怎会这样去看，笑。
  “只是第一次看到女追男的戏码，觉得有趣而已。”青柠玩着手指头并不说其他。
  外面
  孟双被追，突然感觉到凌厉的视线，再次看去却不见了，看到身后肥婆的追赶，吓得变了脸色继续去跑，要是被抓到就完了。
  天下男人多的是，他就不明白了，这女人怎么就看到他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
  轿子里
  “有趣……？”梁捷随即点头，只是神色好像并不信任。
  青柠：“闷葫芦。”
  梁捷：“你说什么？”
  青柠：“我说那个男的是闷葫芦，不解风情。”她求生欲很强的，虽然有些口是心非，却也只能对不住那位少年了。
  只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实在不能得罪。
  马车摇摇晃晃，很快就到了皇宫门口，梁捷先下马，青柠还在车上，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哭喊的声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青柠想。
  想到刚才在马车的场景，她硬是压住了好奇心，没有去看。
  哭声像是诉冤却又似因为别的事情。
  “大人，可要为小民做主啊？”老妇人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梁捷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哭声连连的老妇人，眉头紧锁：“有什么话起来说，没必要下跪。”
  在外面他也把自己当做普通人，没必要行礼。
  那妇人却不理，只是只是哭：“大人，老妇求你了，救救小女吧，她……她快不行了。”
  哭声凄厉。
  梁捷刚要说人不行了就去请大夫，却听到马车上传来了清脆好听的声音，如黄鹂般悦耳动听。梁捷脸色不好看，老妇人忍不住抬眼朝着马车看去，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黄色身影却张大了嘴巴。
  似乎……忘记了哭泣。




第二百零七章 奇怪的老太太

  那身影好像是平淡中被最明亮光环笼罩，带了神采奕奕。
  感觉到背后的凉意，老妇人突然反应过来继续嚎哭，只是求救对象不再是梁捷，跪着扑到青柠的脚下将她刚伸下来的那只脚紧紧抱住。
  “姑娘，求你了，救救我女儿吧，她快不行了。”
  “求求你了，呜呜呜。”
  ……
  青柠因为重力不稳，腿有些发麻，想要伸回来却被再次扯住，几次挣扎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好言相劝：“老人家，可否先放开，有话好好说。”
  她的形象快要坚持不住了，要摔了，心里是泪流满面。
  “不，如果姑娘不答应，老妇人就不放。”夫人嘶声裂肺的哭泣吵得青柠头皮发麻，无奈伸手揉了揉：“老人家，那你也得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弯腰想要两人扶起。
  可老妇人无论如何就是不撒手，将青柠抱得紧紧的，废话，男人不好对付，难道还应付不了一个小姑娘？
  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老妇人心里冷笑。
  梁捷眉头锁得更紧。
  “来人啊，快，就在前面，那里？”不远处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就有一群衙役朝着这边走来。
  “快，拉住她。”带头衙役话音刚落，就有一群衙役将老妇人拽了过去，幸好，梁捷伸手拉住了她，才不至于被老妇人拽倒在地。
  任她哭得再厉害，官兵也是不理会。
  带头衙役在青柠跟前礼貌躬身，面带歉意的笑容：“姑娘，实在是抱歉，又让她出来作乱了。”
  梁捷眸子闪了闪，青柠对于这一番话有些怀疑：“请问是出了什么事吗？”老妇人明明是说救她女儿，却怎么突然成了作乱呢？
  “姑娘有所不知，这老妇人原本有个女儿，只是因为和一个汉子跑了，再次回来却染了一身病，药石无医也就死了，这老妇也是死了老伴的，唯一的女儿就是她的命根子，怎承受地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
  从那以后，就疯了，”带头衙役说着叹了口气，为之惋惜：“见了谁都说让救她的女儿，只要是女的，被她抓住就不放过，这也是我们抓她的原因。”
  青柠认真听，梁捷也若有所思。
  衙役继续说下去：“她有时也偶尔清醒，只是……这个时候她会到街上去抓年轻貌美的女子，让她们难堪，或是做一些轻浮举止让她们受惊吓，虽不过分也不伤大雅，只是时间长了会引起民愤……。”
  剩下的话衙役不说，她也能猜得出大概。
  民愤太多就会告上衙门，一次几次还好处理，时间长了就会有人聚众告状，没了安抚民心，他们只好将她关押，因为年纪大了，也没什么大事，只能在衙门生活，谁知……今天竟然跑了出来。
  带头衙役说完朝着属下挥手：“带头。”
  “姑娘打扰了。”衙役抱剑就要走。
  老妇人被拖着发出呜呜声，嘴唇被袜子堵住了。脸上的痛苦难以言喻，不停向着青柠发出求救。
  “慢着。”就在带头衙役觉得一切顺利时，听到后面的清脆声音回头问道：“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我与这位老太太一见如故，可否与她说上几句话再走？”
  带头衙役和旁边衙役对视了一眼，思考了片刻点头道：“姑娘，小心安全。”
  压着老妇人的衙役，得到指示一下子便将人松开，老妇人如释重负般跑到了青柠的身边，满脸慌张和惊恐，贴着青柠的背部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太太莫怕，我在这儿，你会没事的。”青柠柔声轻轻笑，朝着背后看了一眼投去放心的神色。
  经过好说歹说，老太太才肯撒手直视青柠。
  老太太眸子垂了垂，走到前面看着青柠：“姑娘，你刚才……？”
  “我相信你有你的难处。”青柠微微一笑，果断打断了老妇人要说的话，继续：“敢问老太太，刚才他们说的话是真的吗？”瞥了一眼老妇人用力扯着自己的衣袖拧啊拧，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见老妇人不说话，青柠语重心长：“老太太可要想清楚了，如果错过了，你的冤情将会永远石沉大海了，这样……你可甘心？”
  她说的是实话，梁捷这个王在这儿，或许一切还有转机，若是她们走了，官官相护恐怕老妇人的冤情也就是永远是冤情了，毕竟梁捷还在这儿不打算走，就是默认了她要做的一切。
  青柠看向梁捷微微蹲了蹲身子微微一笑：“公子，你说是吗？”
  梁捷面无表情，开口：“老太太有话就直说，有我们在，一定会没事的。”
  青柠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更加卖力的游说。
  老妇人抬头看着他们，由于先前的事情眼里闪过愧疚：“姑娘的好意，老妇人多谢了，只是……老妇人不想
  牵连无辜。”
  “你……，”青柠见老妇人油盐不进，脸上变了变，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帮她都不愿意，好心当做驴肝肺，哼……
  “说够了没有，我们要走了。”衙役从那边走了过来，他们一直在观察这里的动向，刚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这老妪别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才好。
  此刻老太太好像下定了决心般，朝着衙役那边走去。看着她被衙役带走，孟捷拉了拉青柠：“我们也走吧。”
  竟然人家不需要帮助，可怪不得他这个王无情。
  “慢着。”青柠一把甩开梁捷纵身一跃，在围观众人的不可置信中飞到了衙役跟前：“想走，没门。”
  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应该是从一开始就没停止过，只是声音大了，却影响不到青柠。
  “带走我家的亲戚连招呼都不打，好像不应该吧。”青柠欲抢了老太太到自己这边，衙役发现不对劲，个个拔出了腰间的大刀：“姑娘，好话我们已说尽，再这样下去，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就是来找事的。
  绝对不能把老太太交出去，否则……




第二百零八章 气死他了

  青柠：“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本来心灰意冷的老太太看到青柠腰间的玉佩，一撇，蓦然瞪大眼睛眼睛，这是……
  “丫头，找死。”衙役拿刀上去就要砍，却每次都被青柠恰巧避开，青柠巧笑嫣然：“来啊，追我啊？”吐了吐舌头。
  “调皮。”梁捷靠在马车上摇头叹笑。
  “陛下，我们……？”聂风有意撮合二人，看到青柠的活泼，他是想问梁捷要不要帮忙，没想到对方来了一句：“没有，在看一会儿。”
  聂风……
  真佩服高公公的心脏承受力，还好他已经死了。不过说来也巧，谁让他绑架丞相了的，最后被查出来了吧，不光他被五马分尸，就连他的小情人也成了徒弟的，啧啧啧，自作孽，不可活。
  “怎么，很好笑？”梁捷瞥到聂风摇头称奇的表示意味深长：“对了，苓魅早到了嫁人的年纪姑娘，在朕跟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凤永侯府嫡子与苓魅年岁相仿，过去做个正妻……。”
  “陛下，你忘了，那个凤永侯府嫡子是个焉坏儿的，他不光克死了正妻，还有好多妾室，这样的人怎么配我家苓魅？”聂风急了。
  苓魅可是他的，谁都不许抢。
  梁捷：“你家苓魅？你追人家也有好几年了吧，结果呢？还不是次次被打出来，再说了，苓魅是丫鬟，做了凤永侯府正妻也是体面，难不成还委屈了她不成？”
  聂风都快要急哭了。
  如果换做别人，倒是最好的归宿，只因为她是苓魅，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他不想她嫁给别人。
  他也提过多次，只是苓魅一直处在孟可可死去的阴影里，不怎么接受他，只是逝者已逝他能有什么办法？
  聂风：“陛下，要不此事再缓缓？”
  梁捷却只是看着青柠戏弄衙役，一脸笑意，不知从何时起，他自己也没察觉竟然允许这丫头对自己的接近。
  他，在她之前除了可可，可是不接受女人的。
  外面
  “你们要是抓到我，我就离开，略略略。”青柠脚尖一点便上了酒楼二楼。
  那些衙役只好从正门奋力朝着二楼爬去。
  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梁捷百无聊赖，打算去旁边的酒楼看戏。
  没想到此事却惊动了衙门的领导，京兆府尹带着他的手下们浩浩荡荡从不远处走来。
  “让一让，让一让，衙门办公。”
  前面的衙役开路，京兆府尹带着自己的人朝着慌乱一片的酒楼走去，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闹事，大胆。
  他正想着，少女却一跃又到了楼下，落在了自己跟前，衙役们又匆匆下楼。
  京兆府尹脸色黑了黑，看着朝着这边走来的衙役不怒自威道：“你们在干什么？”让他们为衙门做事，怎么却成追女人了。
  气死他了。
  这是衙役才注意到自己的顶头上司来了，连忙低头抱剑：“大人，这女子妨碍我们办公。”
  京兆府尹回头看了一眼吐舌卖萌的娇俏女子，看着衙役道：“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陛下，你以为这京兆府尹会如何处理此事？”聂风一时好奇。
  梁捷只是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觉得差不多了，才开口：“我们也下去看看热闹吧。“
  梁捷起身，带着聂风朝着楼下走去。
  下面的人还在吵嚷，只不过是青柠和那衙役的声音。
  衙役：“大胆女子，竟然妨碍衙门办公，还不快让开。”
  青柠：“呸，什么办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扣押一个老太太，办的哪门子公，姑奶奶我不服。”
  衙役：“你血口喷人，明明是她犯了事……。”
  青柠：“我看你们就是心里有鬼。”
  衙役：“我看你个丫头片子是活腻了……来人……。”
  ……
  “都给我住嘴。”京兆府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怒自威，声音不算很大，却是让人听得清清楚楚：“谁再攘攘，就给我去衙门领罚去。”
  声音一出，周围一片安静，就连那些指指点点也停了下来。
  青柠不是因为怕领罚，只是见对方都不吵了，她正好歇一会儿，不经意被京兆府尹瞥到了她的小动作却是不予理会。
  只要她安静，京兆府尹也不在乎。
  只是刚才的那一波衙役被气狠了，脸都绿了。
  看到这里，梁捷不打算往前面，只是现在众人堆里看了。
  “说，到底怎么回事。”迫于京兆府尹的威武，衙役低头将对青柠的说辞和京兆府尹说了：“大人，就是这样，这个女子不让我们带走老妇人。”指着青柠告状。
  青柠不禁冷笑：“胡说，经得起审问吗？”
  衙役：“你……你什么意思？”
  京兆府尹：“够了。”见着还要吵，便只好打住，不再问衙役和青柠，只是看着老妇人走去，衙役眉心一跳，不好。
  “大人……？”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在青柠的嘚瑟中京兆府尹已经到了老妇人跟前，蹲下身子朝着跪着的老妇人伸手：“老人家，起来说话。”
  老妇人抬头看了一眼，说了声谢大人，便起来了。
  “你与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普通案子都是由县令去做的，他们并不知情，所以要问。
  至于那群县令之类的人，此刻正在后面缩着身子，以防被人看到。
  京兆府尹看了他们一眼，再次看着老妇。
  “大人……这……？”老妇人欲言又止。
  “老人家但说无妨，有本官为你做主，谁也不敢怎样。”
  老妇人看向青柠，见她笑着点头，才收回神色。
  “大人，是这样的……。”等老妇人说完，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后面那个年轻县令就是老妇人口中和她女儿私奔的那个男人，只是回来并不是因为染了一身病，也没死，只是被当时身无分文的县令卖到了楼子，那女子不甘受辱，跳楼自杀了。
  只是当天他刚好上任，后面怕老妇人胡说只好将她关押了起来，还出口威，后来老妇人就是时而疯癫时而正常，只是不再提当年的事。




第二百零九章 尚方宝剑

  就连告状的人也是县令买通的地痞流氓，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周围众人一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此时县令已经爬在地上浑身冒冷汗，颤颤巍巍起不来了。
  之情的衙役们也是纷纷低头，不敢说话。
  “怎么？你们现在倒哑巴了？”京兆府尹气得小胡子一翘一翘的，明明喜感十足却让人笑不出来，声音夹杂的愤怒让身后的人身子一颤，却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儿响声，皆低头。
  转身看着身后人都一副恭顺，京兆府尹心里有了定论。
  在师爷耳边说了什么，师爷将意思传递给自己信任的人，那人很快就跑开了，京兆尹并不说话，面无表情好像是在等待什么。
  青柠也只是站着。
  “陛下，您说这京兆府尹刚才和师爷说了什么？”聂风现在人群在梁捷耳边问了，梁捷笑而不答，聂风不解皱眉，梁捷开口：“你应该问京兆府尹在等待什么？”
  “那京兆府尹在等待什么？”聂风再次问。
  梁捷：“待会儿就知道了。”
  聂风……
  正是说话的功夫，师爷亲信离开的方向传来了细微的声音，大概意思就是有人来了。
  果然，一会儿功夫就有一群人熙熙攘攘朝着这边走来，带头的少年抱剑而来，庄严肃穆，不去看周围的人，大步走到京兆尹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将怀里的剑举过头顶。
  “大人，给。”孟双不去看老者的眼睛。
  他本来正在逃避杨姬的追赶，没想到还有这个方法可以摆脱，不经意瞥到京兆尹身后熟悉的身影，看到是青柠连忙咧嘴笑了笑。
  在外人看来竟是对京兆尹讨好的笑。
  青柠只是略微点头表情打过招呼了。
  京兆尹不去看脚下跪着的孟双，理所应当的接了他手里的剑，将它举得高高的。
  “这炳尚方宝剑是先帝在世给予我的，上打君王，下打贪官。”其他人脸色都变了变，这……到底真的假的，若是敢打君王怎么没看你用过。
  纷纷怀疑他是骗人的。
  “只可惜，先帝说了，剑到老夫手里，就只能打贪官和罪大恶极之人，本人以为是用不上了，谁知今日就要派上用场，来人，把人给我带过来。”京兆府尹喊了一嗓子，用羞帊擦了擦剑身，像是关切自己的亲人。
  因为有了京兆府尹的命令，年轻县令被人硬拖着盗了跟前。
  “大人，大人不要，下官求你。”
  “大人，饶命啊。”
  “大人……？”
  ……
  年轻县令就像小鸡啄米不停的叩头，脸色难看，本来一切都是好的，怎么突然之间那老妇人逃出来了呢？还碰到了蛮横不讲理的丫头，到最后竟然惊动了京兆尹。
  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来不及细想，剑身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瞬间脸色煞白，吓得身子匍匐在地，要不是强硬的意识还在撑着，他早就晕过去了。
  “大人，不要……。”
  “本官问你，事情是否属实？”京兆尹举着剑，仿佛县令只要点头就会被咔嚓掉一样。
  “大人……？”县令被吓破了胆，嘴唇抽搭了半天却不知道说什么，这些事情只要是有心人稍微一查就会一清二楚，何况事情还闹得如此之大。
  他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面如死灰。
  他，算是完了。
  对于这一切从头到尾，那个老妇人都未多言一句，好像是个袖手旁观的局外人，只是看到那人人头落地才欣慰一笑，仔细看，却又像是势在必得。
  更令人巧合意外的是，那老妇竟然无处可去，慌忙之下，却将孟双逮得死死的，求他收留，少年心性，加上恻隐之心，一来二去之下竟然同意了。
  此事告一段落，青柠和梁捷顺利回到了宫里。
  因为心思各异，青柠回去之后就到自己房间了，她回去刚把门关上花想容就从里面急切的走了出来，压低了声音：“怎么样，成了吗？”
  看着青柠一脸紧张，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青柠点头，花想容才松了口气。
  她知道花想容问的是那个县令被灭口了没，只是……不光灭了，还不用自己动手。
  其实今天宫外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巧合，而且蓄意谋之，其实老妇人本身在昨晚就死了，现在这个……只是他们天府国的眼线。
  青柠在皇宫一无所获，就去请示她的师父。
  才有了老妇人去孟家，以便查梁捷过往，一切尽在她们预料之中。
  只有这样光明正大若是以后出了事情也不容易被怀疑，毕竟梁捷也是在场的。
  青柠到凳子上坐下，还不等花想容阻止就将凉茶一饮而尽，大声道：“还好有惊无险，要是让那恶人侥幸逃脱那我怕真的是要气死了。”
  花想容狐疑，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顺着青柠提示的神色看了一眼外面的人才反应过来，也朗声道：“谁说不是呢，朗朗乾坤就敢做这样的事情，活该遭到报应。”
  青柠：“嗯，我觉得也是，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也乏了，给我大桶水来洗个澡然后再美美睡一觉，明天早上还得去陛下那里。”
  “是，姑娘。”
  青柠也是真的乏了，自己解了衣裳拉上床幔打算换洗一套干净的。
  听到里面传来脱衣服的西索声，那人才离去。
  花想容给青柠打了一桶热水，雾气氩蕴着整个房间，热腾腾的感觉让人通体舒畅，让青柠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那人偷偷摸摸朝着黄锦的屋子去了。
  与此同时
  丞相府
  李冷正在处理梁捷交给自己的任务，突然一个黑衣人从窗子跳了进来，李冷不慌不忙放下了手里的笔，缓缓道：“打听清楚了没？”
  黑衣人也不行礼，身影一闪便到了李冷跟前，在耳边说了什么，李冷不由得惊讶抬头，示意黑衣人出去。
  等到一切归于自然，他才抬头看着某个方向，莫非真的是他想多了，一切真的与她无关？
  也罢，他也希望无关的是吗？
  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了。




第二百零十章 算计

  莫将军府
  彻夜通明，府上的下人都跑断了腿，大气都不敢出，只是因为将军嫡子夜半发了高烧，药石无医。
  莫响躺在大床上看着丫鬟们忙进忙出，就是离他很远，他眼睛闭了闭，随即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他再不是当初的意气风发，瘦得不似人形，原本润泽的脸颊也变得干瘪，顶着两只深眼窝，若不是眼珠还在转动，毫无疑问会被人以为是枯尸。
  “爹，“枯尸嘴唇动了动，声音却是弱不可闻，不仔细听是听不到的。他碰了碰床边中年男人的手，像是哀求。
  “响儿莫怕，爹在这儿，啊？万事有爹。”
  “爹保护你。”
  “爹保护你。”莫远眼睛已是通红，眼球布满了血丝，将儿子干枯的手掌紧握，好像这样才能得到一丝安慰，只是眼睛不敢去看。
  他莫远为了天府国尽心尽力，到最后竟得了这样的局面，儿子在床卧病不起，若不是御史府的女婿用了三鞭，他的……儿子也不会变成这样。
  莫远此刻是恨的，只是他最恨的还是自己不能救自己的儿子。
  眼里闪过坚定，缓缓松开手任由干枯的手掌落到床上，不去看儿子祈求的神色。
  爹，我只是想得到你的一个正眼，难道也不行吗？
  莫远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失望，继续离去：“等爹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房门打开，头也不回的离去。
  只是这一去父子便是阴阳相隔，莫远不理会身后下人们的呼声，老泪纵横，握了握拳头最终离去。
  儿子，等爹，给你报仇。
  大梁皇宫
  青柠和花想容趴在桌子上闲得无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青柠，那个老妇人真的行吗？为什么现在都还没有消息传来。”
  青柠换了个姿势趴着，看了一眼花想容：“急什么，等着就是了，我就不信像孟家那样的府邸再也没有一两件卷宗了，说不过去的。”
  花想容点头：“那倒也是。”
  门突然被打开，只是她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花想容连忙起来站在了青柠的身后，一副恭顺的模样，不慌不忙。
  来的那个宫女也见惯了她们相处的方式，见怪不怪，朝着青柠微微俯身：“姑娘，陛下找。”
  青柠可是直接在陛下跟前侍候的人，谁见了也得客客气气。
  朝着身后瞥了一眼，点头：“走吧。”
  到了梁捷所在宫殿，在大红梯台上看到房门紧闭，不由得往回看了一眼，只是宫女面色如常并无异样，她却举步不前。
  “陛下就在里面，姑娘请吧。”见青柠不动，那个宫女催促：“若是误了时辰姑娘可担待不起。”
  算了，见个人而已，又能出什么事，八成是她想多了，再说，她和梁捷又不是没见过。
  花想容只是跟在后面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青柠刚想打开宫殿的门，花想容看了后面没有跟过来，在其耳边道：“青柠，这里好像不对劲，我们……。”
  “我早就发现了，这应该是一个局。只是我们现在是被动的，只能随机应变。”青柠说完双手打开门踏步进入，花想容只是低头跟着青柠，只是眼里的警惕显而易见。
  只是低着头，不被人看到罢了。
  “青柠参见陛下。”进入里面明明感觉一股杀气，青柠还是目不斜视行了礼，让人以为她不知道梁捷不在这儿。
  青柠感觉杀气越来越明显，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花想容却将手里的暗器握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要出动。
  青柠嘴角勾起笑容，看来您们挺憋得住气，只不过就看你们的耐力有多好了，手掌在衣袖下面动了动，白色气体挥散出来再也消失不见。
  “陛下，你在吗？我是青柠。”青柠也将手里的武器握了握，缓缓起身看着前面的空位：“容儿，竟然陛下不在，我们就先回去，煮些莲子汤来也不迟。”
  说着就要转身，花想容点头，只是并不动作。
  这一刻，她感觉到空气突然被集中了起来，朝着她们所在的方向灌来，感觉近了青柠身子微微一侧，便躲避开来，长箭插入柱子，入木三分。
  若是插在人的皮肉上，不知道会是怎么的情况呢？
  假装没有看到，径直朝着外面走去。
  在暗处的人看到这一幕，气得牙痒痒，没想到这个丫头片子竟然轻巧就躲过了他的攻击。
  就差那么一点儿？
  就一点儿。
  重新搭弓，长箭再次射来，青柠一笑，这次她不在躲，就在长箭直逼面门还有一寸左右的距离，只见她突然伸出手，轻而易举就握住了箭枝。
  “不知道是哪路的英雄好汉，再一再二不再三，你们这样，小女子很不高兴呢？”青柠朗声道，花想容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将青柠紧紧护住。
  刚才是她想玩，或许，马上就要进入真正的战斗了呢？
  现在她们已经确定了，这是一个局，却不是梁捷设的，或许，他正在暗处观察。
  竟然他想看，那就让他看个够。
  电花火石间，数十位黑衣人凭空出现，快速将她们团团围住，他们手里的长剑对准正中心的她们。
  “竟然阁下热情相邀，那么小女子就不客气了。”
  “容儿，上。”
  青柠是圣女，不能轻易使用圣女仗，只好趁着黑衣人不备，一把躲过离自己最近黑衣人手里的长剑，黑衣人面面相鄙，看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一眼得到指示齐齐朝着青柠围攻而来。
  将她们团团围住，长剑却来越近，就在距离青柠一寸的功夫，姑娘突然动了，轻蔑一笑，身子一阵旋转在长剑组成的圆盘上依然而立。
  花想容早已闪了出去。
  青柠脚下不停的晃动，感觉差不多了，朝着暗处冷哼一笑却突然变了脸色，将手里的长剑将圆盘周围一划，黑衣人手里的长剑便一截两半发出清脆的声音。
  青柠翩翩落下，转圈再次往四周一划，每个黑衣人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应声而倒。




第二百零十一章 圣女大人

  “阁下还想再试吗？”青柠的声音回荡在四周，清脆悦耳。
  花想容只是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只是在暗处的人却笑不出来，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这仇必须得报，没想到她的实力这么强，竟然如此……，那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异样的笑容，苦涩，惨淡。
  他眼睛微闭，一副视死如归。
  “圣女，到了这个时候你难道还想隐瞒吗？我们之间是要做个了解了，我的儿子虽然不是直接死在了你的手上，却也和你有关系。
  作为天府忠臣的前提下，我还是一位父亲。”
  声音在耳边回荡，青柠无论如何去找就是不知道那人的位置，奇怪，除了她师父的……对了，记得有一次莫远向师父求助，那个丹药就给他了，没想到……却是要用在自己身上。
  那个人竟然是莫远。
  青柠皱眉细听。
  花想容却是将软剑胡乱挥去，不断的吼着那人出来。
  再让他说下去，那她们的任务还怎么去完成？
  “姑娘急什么，老夫说完了自然会出现，何况这丹药也是有时限的对吗？”
  青柠皱眉，对，是一个时辰，只是这一个时辰足够他透露巨大信息了。
  就在她以为莫远还想再说，仔细听的时候，只见重物扑通一声落了下来，黑影一闪便倒在了青柠的脚下，看了一眼露出脸的黑衣人，果然是莫远。
  只是令她惊讶的是，杀死莫远的人正是梁捷，眸子划过错愕，望着梁捷久久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半天只是硬出一个称呼：“陛下，我……。”
  梁捷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看了青柠一眼缓缓开口：“跟我来吧。”
  青柠随着梁捷出门，花想容也紧随其后。
  平日里明明一个时辰都能够到达的宫殿，却让青柠走出了世纪的感觉，她以为……他会继续听下去，她以为……他会杀了她或者拿她以圣女的身份供着，没想到竟然只得了这么一句。
  这算什么，既往不咎吗？
  “到了。”青柠的鼻子突然撞到了梁捷的背上，急忙退了回来，哦了一声任由梁捷将房门打开，跟着浑浑噩噩的走了进去。
  梁捷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下首的青柠，朝着花想容吩咐：“你先下去吧。“
  花想容本来是不乐意的，但是看到青柠眼里的警告只好退下，顺带将门拉上。
  只是站在门口却不离开。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梁捷开口，青柠愣了愣：“啊……？说什么？”
  抬头看着梁捷，他现在可不是微讯私访，竟然也用了我。
  梁捷也不急，只是等。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否则他就不会杀了莫远，引青柠到这儿了。
  不知为什么，他想任性一次，有的东西还是希望她亲自告诉自己。
  隔了半天，青柠最终还是缓缓抬起头来，淡笑：“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天府圣女，莫响……是被我用了药，因为他得罪了我，想要冒犯我，只不过他的死却和我无关，那药也只能让他痛苦。”青柠将药的事情抠在了自己头上。
  花吉是不能再暴露了。
  莫响的死是在她的预料之外，却也是她在去那里的时候，提前知道了的。
  莫将军府有花吉的探子。
  梁捷：“还有呢？”
  青柠一笑而过：“我来这里是有任务的，这个不方便透露，这也我隐瞒身份的原因。”她说的是实话。
  看着青柠久久不说话，他释然，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竟然你不说，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朕尊重你，只是……大梁都是朕的子民，也请你不要逾越，伤害他们。
  明天……礼部的人会来接圣女去望月阁，好生准备吧。”说完梁捷头也不回便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青柠心里五味成杂。
  对不起，圣物的事情恕我不能告知，谢谢你的理解。
  如你所说，我也是天府的圣女，我的子民也需要安定。
  青柠闭眼，不去想。
  “青柠，你不高兴吗？”梁捷这样主动放弃了询问，她为什么还是不高兴呢？花想容问。
  青柠摇头：“没事，去准备明天的事情吧，我们去望月阁。”
  花想容还想再说什么，青柠却挥手示意退下。
  朝着自己平时住的地方走去。
  梁捷明明可以知道一切的，他为什么要杀了莫远？就算不能打探出圣物，却也是可以抖出花吉和子宴的，她突然之间有些累了。
  让花想容准备了热水，洗完澡就去睡了，只是躺在大床上却睡不着。
  不知为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欲破土而出。
  第二天早上
  她刚睡着，就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慵懒问道：“谁啊？”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砰砰砰。”
  “进来。”青柠朝着门口看了，一个陌生宫女在青柠的注视下笑着朝她走来，将自己怀里的衣服放到坐上才行礼道：“圣女大人，这是陛下亲自为抿准备的衣服，快去换了吧。等下游街要用。”
  看着宫女出去，门刚关上青柠就一跟头爬了起来，对，今天是她搬家的日子，怎么就忘了呢，拍拍自己的脑袋，快速起床。
  ”宫里不是有浣衣局吗？梁捷亲自为我准备衣服做什么？”青柠嘟囔着系好了腰带，对着镜子看了看，大红的盛装让她本来就白皙精致的五官看起来更加成熟，明艳动人。
  只是……她根本就想的不是这些。
  穿着还挺舒服的。
  嗯，不错。
  扯了扯袖子，整理齐整之后，又有宫女送来了首饰头面，还有一些胭脂水粉。
  只是青柠不习惯被她们服饰，收了东西就打发出去了。
  自己明明是天府国的人，为何梁捷却要如此周到送她这些，她天府国缺这些吗？
  话虽如此，但还是用上了。
  她感觉，她不是天府国的圣女，而且梁捷的妃子，否则怎会送她这些？
  “圣女大人，准备好了没有？”她对镜描眉，刚要划到重要位置就听到有人叫，她不打算回答。
  “圣女大人？”外面次叫道。




第二百零十二章 兵来将挡

  “知道了，来啦。”青柠很快划好最后一笔，拿起了随身玉佩戴在脖子上发现没有怪异的地方才朝着外面走去。
  “走吧。”开门看了门口的两位宫女，径直朝着大殿走去。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随即快步跟上。
  她快步到了大殿门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抬步走了进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她就是天府国的圣女，不是大梁的宫女，怕什么？
  还没走到里面就听到一阵阵惊呼。
  “快看，圣女来了。”
  “哇，她就是圣女，真的好美啊，好似天仙下凡。”
  “啧啧啧，花痴，你可别忘了，她是天府国的圣女，代表着天府国。”另一个提醒道，看到同伴眼冒金星忍不住提醒，那可是让他们默认的叛徒莫远一家人消失的人。
  “什么……？那……？”
  “你说我什么？”那个人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青柠已经到了跟前，美人近在眼前让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如此近距离忍不住心跳加速，他刚想好说辞张嘴，青柠已经绕过他走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连他的同伴都看痴了。
  青柠虽然这段时候生活在宫里，却是这些人永远没见过的，毕竟是外男。
  众说纷纷，人云亦云。
  青柠穿过文武百官的大道，在众人的瞩目下来到上方。
  梁捷对她微微一笑，她也用微笑回应，大方的一身隆重站在他身边。
  天府国是大梁遥不可及的，何况她还是天府国的圣女，并齐只是客随主便，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之后就是言官的恭贺词，接着就是热情的行礼接待，青柠一一受了。
  到了游街的时候，情况却是不容乐观，果然是她想的那样，民众都很热情，只是仅在于表面，更多的却是妖女，虚荣的代名词。
  她与梁捷并肩而行，对视一眼，感觉到他的安慰，才缓和了愤怒的情绪。
  不去听那些流言蜚语，若她猜得没错，说话的人都是受人指使的。
  她也不慌，感受到朝自己投来的视线，随即咧嘴笑开来，等不及了吗？
  只是往下面望去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师父，他怎么来这儿了，对方正注视着她，因为下面人多没有人怀疑她是看到了熟人，还以为是热情。
  她脸上洋溢着真实的笑，刚想问几句，人却转眼就不见了，再怎么都找不到，就连盯着她的视线也消失了，大概已经被师父解决了吧。
  只是看到和御龙并肩而立的小景时，投以微微笑，以做回应。
  百官跟随，队伍排成长长的一排，隆重热闹，到最后，她预料的可能也没有出现，应该是被师父解决了吧，她想。
  礼官还在高唱。
  直到他们重新进入皇宫内院。
  和梁捷道别之后，青柠直接被领到了望月阁。
  “圣女，您以前的东西都给您搬过来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奴才再去吩咐。”太监低眉顺耳道。
  她累了，只想好好休息一下，青柠挥手示意他们下去缓缓道：“不必了，容儿，他们也累了一天了，让下去休息吧。”
  “是，圣女。”花想容从怀里掏出一个大荷包袋子递给刚才的太监：“这是圣女赏给你们的，收了吧。”
  太监几人得了银子，眉开眼笑，说了几句恭维的话就躬身离开了。
  “圣女，您为何……？”
  “这是大梁，我们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反正用的也不是我们自己的银子。”青柠说完就提着裙摆进去了。
  那是梁捷的银子，不知何时她在这里竟然学会了打点下人，想到今天看到的，在屋中间顿步：“有贵客来，你这几天注意点，别怠慢了。”
  能被青柠说成是贵客的莫非是……
  花想容眼里闪过震惊，还是低头应了，只是心里快速想着接待事宜。
  “容儿，打些热水来。”我要洗澡，再美美睡一觉。
  “是，圣女。”
  青柠沐浴过后换了衣服出来，拿起身侧帕子准备擦头发，刚擦了几下，就听到一阵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没想到……青柠还是如此的事事亲为，倒是让为师诧异了。”在这里能够不变初心的，也是了奇迹了。
  看着衣袂飘飘的男子笑得如沐春风朝着她走来，将手里的浮尘搭在手腕上。
  “师父。”青柠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蹲身行礼。
  “快起来，咱们师徒之间客气什么？”凤破在青柠跟前蹲身扶了。青柠也顺着起来。
  青柠：我跪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风破轻轻拿起青柠头上的一缕湿发瞧了瞧，轻笑：“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错。”否则怎么会连结发也没有？
  青柠惶恐不安，只是后退。
  倒不是怕，只是这样的师父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无事不登三宝殿，怕是有什么事要她做吧。
  “圣女……，”花想容本来是想问青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只是看到屋中间的那个人时，心里一阵紧张再次看了一眼：“使者赎罪。”恭敬，惶恐不安，却更多的是害怕，若是被人看到了……
  “下去吧，吩咐他们看好了，今晚谁都不许进来。”青柠看了门口一眼道，看守人自然是他们天府国的人，她才敢如此大胆吩咐。
  那个人……就是子宴，他手底下的人全被换成了天府国的军队。
  花想容退下。
  “来，为师帮你擦。”青柠准备再次擦头发，却被男子拉住了她的手，眼里闪过不自然的情绪。
  凤破看起来倒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飘飘欲仙，笑起来像是上神赐于他们的恩泽，忍不住膜拜，受宠若惊。
  青柠也一样，慌乱拿回自己的头发：“师父，青柠自己……，”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摁着坐下了，屏住呼吸，好像回到了那个风寒交加的夜晚，那晚……他也是这样为自己擦头发，给自己准备上好的食物，给自己讲道理。
  只是……那时候他还不是凤破使者，只是一个小小的信徒。
  青柠闭眼，好像陷入了深沉的回忆。
  风破也不急，只是看着镜中女子轻笑，一遍又一遍擦着头发。




第二百零十三章 吵够了没？

  “青柠宫中待了如此之久，却还没有找到圣物，实属不该。”风破手指娴熟的将青柠的头发聚在一起，用发绳随意打了个结。
  青柠眼里闪过慌张，他到底要说什么？
  “为师打算亲自留下来，为青柠保驾护航，快速找到圣物。”风破松开了青柠的头发，将帕子扔到一旁，弄了弄浮尘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后面的事宜就交给青柠准备了。”
  说的自然是他的身份问题。
  青柠起身在风破跟前跪了，声音颤抖：“师父……？”
  师父他到底要做什么？任务不是交给自己了吗？怎么还会这样。
  虽然她现在恢复了圣女的身份，在身边安插一两个人梁捷不会说什么，只是师父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他要的是无迹可寻。
  这样……让她怎么做？
  “花想容在青柠身边足够久，不如……。”
  “师父，花想容是女子，怎能为师父替身，徒儿……徒儿……，师父？”青柠正在想着对策，只见已经没有了风破的影子。
  天府国
  “风破使者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是啊。”
  天降异象，黑云压顶，是灾难之征兆，除了风破使者，无人能够应对。
  大家跪在祭坛前，叩头上香以求神灵保佑凤破使者早些回来。
  黑云压城城欲摧，天府国长年晴空万里，哪里遇到过这种阵势？每个人心里都在压抑，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三百年前，鼠疫猖獗，尸横遍野。
  这次……
  “大长老，风破使者还没有回来吗？”五长老匆匆跑来急促问道。
  “我已经通知了，只是他的行踪从来都是不定的，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也是不知晓的，也许……我们只能靠自己了。”三长老叹气。
  靠自己？
  剩下的人面面相鄙，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吗？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风破使者是不是放弃我们了。”
  “是啊，否则怎么会靠自己呢？”
  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议论着那句话里面的意思。
  从开始的怀疑猜忌慢慢变成抵触，看到民众有暴动的倾向，大长老从众长老中间出来，站在最前面。
  举起双手表示停止吵嚷。
  “停一下，大家都听我说，三长老说的靠自己不是风破使者放弃我们了，只是他现在有任务出去了，暂时联系不上而已。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然后等着风破使者回来为我们解决灾难，帮我们度过难关，请大家相信我们。”
  半晌，悄无声息。
  “真的假的？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不知谁冒出了一句。
  “是啊，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骗子。”烂菜叶子扑面而来，三长老连忙用手挡了，臭鸡蛋还是准确无误的砸到了脑袋上。
  其他人长老的情况也不乐观，比如五长老，他就像泔水里泡过一样，臭的很。
  在士兵的保护下，他们还是很狼狈。
  密室里
  几个长老打坐围成一个圈，他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才不显得尴尬，只是五长老身上气味依然浓重，其他人都纷纷捂鼻子一副想远离的模样。
  “不知所谓的贱民，他们可知这样做的后果？”五长老看了一圈自己的同伴有些不自然，自己伸出袖子闻了闻差点没吐。
  这……怎么洗不掉。
  其他人看了这样的情景，也做了呕吐的姿势。
  “大长老，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外面的百姓已经在爆乱的边缘了，要是再不想办法……？”剩下的话三长老没说，在坐的各位都是人精，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我们也联系了，凤破使者就是不回来我们能怎么办？”四长老一副泄气的模样。
  二长老虽然一眼不发，但也不是没有意见，只是他一直都是这样寡言。
  “大长老，你看……我们……？”五长老终于不再赌气，开始正视这个问题，看向大长老。
  大长老面无表情打坐，听到众人说完了才缓缓挣开眼睛看了，在自己同伴身上飘了一圈，几人有些心虚，他才收回视线：“怎么，吵够了？”
  “啊……？”众人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急的焦头烂额，没想到只得来这么一句，吵够了没？
  “若是没吵够，那就继续，反正灾难会给你们留时间。”大长老再次缓缓开口。
  “大长老，你就不要挖苦我们了，你快说说该怎么办吧？”三长老一副苦瓜脸拉得老长，此刻他只想眼前的事可以得到解决。
  四长老：“是啊。“
  五长老：“对啊。”
  二长老：……
  “几位长老以为我是在挖苦你们？”大长老冷眼看了自己的同伴，表情不屑：“在座的各位都是长老，在天府国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可以说部分的民生都好寄托在我们身上的，这是我们作为长老的责任。
  如今，圣女和风破使者皆不在，正是我们独当一面的时候，可是你们做了什么，吵架？抱怨，自暴自弃，骂人？
  你们这幅表情要是民众看到了铁定心寒。”
  大长老起身甩了衣服，朝着一边走去。
  他身后的几人面面相鄙，三长老首当其冲朝着大长老走去。
  “大长老，竟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是否可以先解决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子微眯：“风破使者能够毅然离去，肯定是预料了后来发生的事，真的没有留下预言……或者是交代了什么？”三长老看着大长老的脸庞，半天半信半疑。
  好像要从大长老脸上看出些什么。
  听到三长老这么说，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因为大长老此刻实在是太淡定了，让他们不得不怀疑。
  “这个……？”大长老脸色变了变，终于挂不住了，轻咳两声转了过来开口：“风破使者离去之前，是说了一句话，只是老夫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大长老说完脸色红了红，以心虚来掩饰尴尬，他可是大长老，身后四人的主心骨。
  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几人瞅瞅，重新看向大长老。




第二百零十四章 今非昔比

  大长老将《寡人之于国也》递给了三长老，趁其翻看，开口：“他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们又不做君王，告诉我们这些做什么？”
  “这……，”其他几人几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便埋头苦思。
  大梁城外
  风破努力施展轻功，过了好一阵子才停了下来，看着前面深蓝色的衣段面无表情。
  语气不悦：“阁下追踪我这么久，不知目的何在。”
  没错，这种感觉不光青柠察觉到了，他也一样，如果不是他发现了什么，中午的圣女游行绝不可能如此顺利。
  眉头紧锁，只可惜对方蒙了面，什么也看不清。
  “有缘自会相见，你和她无缘有份，难。”清脆的声音传来，空灵得让人忍不住仰望：“过于急功近利反而是害了她。”
  女子回头看了分破使者一眼。
  “你是谁？”风破使者虽然面色不显，心里却是打鼓，他刚和她认识时，有一个人也是这样说，最后……
  等他再次看去，除了远处模糊的深蓝一点不断淡化消失，却是什么也没有。
  缓缓收回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思虑片刻便转身离去。
  大梁皇宫
  青柠刚送走了风破，另一个不速之客便很快抵达。
  青柠等了好半天以为风破不会再回来了，刚躺倒床上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还在外面？
  今非昔比，她已经亮明了圣女的身份，吩咐了自然是不敢有人打扰的，莫非是师父？
  接到青柠的示意，花想容已经去开门了，青柠只好重新穿好衣服，头发随意披在肩上往外面走去，想到师父未说完的话就有些揪心，他该不会是真要男扮女装将容儿给替换了吧？
  想到凤破女装的样子，青柠掩唇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实在是没忍住，怪不得她好吗？
  “圣女大半夜的不睡觉，是在想什么好事，可否说与朕听听？”男子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青柠诧异抬头，看着梁捷皱眉：“陛下，你半夜不睡觉到我这儿来干嘛？”
  怎么是他？
  还以为是师父呢。
  梁捷假装看不到青柠的不满，带着威胁的意味：“怎么？青柠不欢迎？”
  他可是王，也就这女人敢在自己面前造次，其他人的话早砍头了。
  这句话他说对了，人家就是不欢迎，我是圣女我怕谁？
  青柠转身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感觉有些口渴，将就这桌上的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到嘴边竟然被人给挡了。
  “怎么，堂堂圣女晚上就喝这个？凉水喝多了小心闹肚子。”梁捷将被子带着水壶拿了过来，重新放到桌子上，吩咐外面花想容：“去，弄些热水来，圣女要喝。”
  青柠看了梁捷一眼，索性不再喝，生着闷气。
  看了一眼梁捷不再看，只是撇过头去冷哼，不就是喝点水嘛，管得也太宽了。
  “怎么，青柠还在生朕的气？”梁捷笑了笑：“朕是帝王，昨天那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因为啊……朕不知道你是谁，怕是哪国的奸细，更何况你还帮助过莫远。”
  青柠偷偷心虚瞥了一眼，那又如何，只是他怎么知道的？
  梁捷叹气继续：“大梁是天府国百年前的依附国，虽然一直存在，却也一直找不到，你竟然是那里的圣女，朕自然不会为难你，只请圣女告诉贵国所在，梁捷感激不尽。”梁捷当真做了感谢的动作。
  他要去天府国寻找可可的契机，而且是非去不可。
  “哼……原来是有所图。”青柠对梁捷本来有的道歉当真了，但听到后半句她好想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打算不再理会，起身朝着里面走去。
  青柠：“若是梁王没有其他事情，就回去歇了吧。”
  “圣女不就是想听朕与她的故事吗？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梁捷情急之下突然出口，一直等着她的下文，只要找到天府国的所在，找到契机，说一下又何妨。
  大不了，就是他再伤心一段时间罢了。
  青柠顿步，一股莫名的气有些上涌，本来应该好奇的，却被自己的心理压制了。
  “回见。”说了这么一句，就踏步离开了。
  她就是不舒服。
  看到青柠突然生气有些不解，朝着花想容看了一眼询问：“她这是……？”
  “陛下，请吧。”花想容不答，做了请的手势。
  梁捷又看了里面一眼，索性离开。
  人还在这儿，有的是机会。
  青柠回到屋里，准备休息，抬眸看了一眼，只见侧卧上躺着一个人，师父？
  风破闭眼斜躺，如果不了解他的人还以为是睡着了。
  青柠也不急，只是站在那儿看着。
  顷刻间，风破缓缓挣开眼睛，看了一眼：“青柠，到师父这儿来。”
  青柠皱眉思索，却还是到了那儿，站在旁边唤了一声：“师父？”
  “哦？你还知道是我徒弟。”风破凤眸微眯，眼色的凌厉让青柠打了个突，脸色不太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青柠自然不敢忘。”
  “那就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风破起身，青柠只看到身影晃动，再次看去，声音只是在屋里回荡，再也看不到人。
  青柠不明白风破的意思，只是觉得今天他的性格有些奇怪，是吃火药了吗？
  青柠本来就有些气，现在更堵了，一个两个都这样。
  有没有人考虑她的感受。
  已经是子时，该睡了。
  第二天，她却起了个大早，这倒让花想容有些意外。
  “圣女昨晚睡得迟，怎么不多睡会儿。”花想容挽着手里的秀发，看着铜镜里美好的人儿，柔声道。
  “睡不着。”青柠还是有些气，嘟嘴道。
  花想容也不答，定是凤破使者或者是梁捷说了什么。
  只是一下一下的梳着头发。
  “容儿，我问你。”青柠突然转回来看着花想容：“你说总是有人堵你是为什么？”
  花想容轻笑，有些猜测，大概是风破使者和梁王都说了什么。
  花想容：“那要看是什么事，要是正事倒是可以谅解。”
  “嗯，若都是让你生气的事呢？”青柠道。




第二百零十五章 上元节

  师父说了什么她根本没懂，梁捷他……根本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太气了。
  “走，我们找他去。”
  与此同时，梁捷的寝殿内
  “哦？圣女大人找朕有什么事吗？”看到青柠突然闯入，更衣太监狗仗人势，厉声道：“大胆，这是陛下寝宫，哪里是你一个女子能够闯进的，就算是圣女也不行。”
  公鸭嗓抬高了头颅，看着青柠表情不屑。
  梁捷也不阻止，等他说完了才略微表示了一下，朝着公鸭嗓：“你先下去吧。”
  “是。”公鸭嗓躬身退了下去，走之前还不忘宛了青柠一眼。
  “圣女大人如不介意去外面等吧，朕还要穿衣服呢。”梁捷刚穿好里面的衣服，外面只是简单随意的披了一下，看起来竟是潇洒不羁。
  “没事，你穿你的？”青柠瞥了一下嘴，谁稀罕似的，坐在凳子上像是在观赏一样，双手环抱着，不停大量着正在穿衣服的人。
  嗯，身材不错。
  梁捷脸色黑了黑，本来想说男女授受不亲的，但想到什么便三下除五就将衣服弄好了，最后扣了脖颈的扣子才给青柠打招呼：圣女大人，别来无恙。”
  青柠这才站了起来，缓缓开口：“自然是无恙，我来就是想问陛下，有没有时间出去。”
  “若是没有，就算了吧。”青柠见梁捷作思考状，再下一记猛药。
  他可是有事要问自己的，怎么可能轻易拒绝。
  “圣女且慢。”
  青柠一副得逞的表情，又假装折了回来看着梁捷漫不经心：“陛下还有事吗？”
  “容朕交代一些事情，马上就走。”看着梁捷离去的方向，青柠忍不住打了个响指，跟我斗，做梦。
  正如青柠所说，他有事情问，这是很好促进关系的机会，等到熟透了就可以知道自己想要的消息了。
  梁捷随意换了套深蓝色的便装，拿着一把扇子就和青柠出宫了。
  虽然他们都已经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但对于他们相处的方式却是不拘谨的，尤其是青柠。
  “孟公子，这个绿龟非常适合你，拿着吧。”在梁捷毫无准备的时候，从路摊买了一只绿龟木偶塞到梁捷怀里，皮笑肉不笑让让梁捷一愣。
  看了看手里的绿龟脸色表情精彩，他有得罪他吗？
  要不干嘛指望他被绿？
  再次看去人已经走远了。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可不能将时间都用在给梁捷添堵上，她自己也是要享受人生的，之后她就开始看自己喜欢的小玩意了。
  当然，如果碰到虐梁捷的机会，她也是不会放过的。
  青柠收着一大堆自己喜欢的小玩意不停往梁捷怀里塞去，自己手上多多少少也拿了些。
  梁捷：“原来，青柠姑娘喜欢这些。”
  青柠拿起旁边的脂粉看了一眼嫌弃放下，冷哼一声继续朝着前面逛去。
  “来喽，看一看，瞧一瞧，胸口碎大石，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亲爱的父老乡亲们，都来赏脸喽。”青柠看到前面很多人围成一团，不免疑惑，胸口碎大石？不疼啊？
  挤开人群去看了，中年男人在台子中间拱手陪笑，旁边则是一个大汉躺在百余斤的大石上，当然，重量只是客观上看是那么多。
  青柠不屑瞥了一眼，明明是虐质沙石，不光轻巧，而且易碎。
  她在天府国的护卫，谁不会玩这个？
  只是那个大汉有些力气，肚皮上能够支撑二十来斤的物体罢了。
  瞥了一眼旁边的梁捷一眼：“孟公子会吗？”
  梁捷看了那个大汉一眼，便追着青柠离开了。不知为何，从昨晚开始那个丫头就已经对自己有敌意了，他想大概是他问了关系她自己国家的秘密，以为他有所图吧。
  他可以谅解。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讨人欢心从来都是要主动的，青柠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就被梁捷拽着离开了。
  “哎……，慢点儿。”
  只是一个举动，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一暖，好像也没有那么气了，嘴角孤独上扬，心想：算你还不太笨。
  穿过长长的人行街道，青柠看着路人来来往往心情好像都是愉悦的，让她自己脸上也有了笑意。
  好像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样，在这一刻她应该是幸福的。
  可是走了很久都没见停下来，她不止一次怀疑梁捷在耍她，只是看到他脸上的认真时，却那些话都说不出口了。
  “喂，还有多久啊，到了没？”青柠实在是不想走了。
  梁捷：“快了，就在前面。”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左右，梁捷猛然停了下来，她猝不及防撞到了他的背上。
  “到了。”梁捷转身看着委屈揉鼻子的姑娘，一脸不解。
  梁捷：“今天是上元节，晚上会有河灯，还有花船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你们女孩子最是喜欢。”说到这里脸色有些不自然，仿佛很久以前，他也带着一个女孩子逛上元节。
  只是她没有看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是否喜欢呢？
  其实他也不知道女孩子喜不喜欢，这些他都是从阿冷口中得知。
  “喂，你在想什么？”青柠本来想问这些好看吗，可是叫了半天都不见有反应，神色哀愁，是在想那个女人吗？
  在梁捷的手腕上拧了一把。
  “啊……，喂，你干嘛，有病啊？”梁捷被手腕的痛楚唤醒，看着旁边呢女孩子一脸震惊，想到自己失态连忙放缓了语气：“好好的你拧我干嘛？”
  “我……我就是想问问你关于上元节的事情。”青柠好像被梁捷吓傻了，弱弱的说了一句，委屈抹了泪水飞奔离开了。
  梁捷太过分了，竟然为了那个死去的女人斥责她，世上怎会会有这样的人，她再也不要理他了。
  她的一颗真心难道就这样负水东流了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只是看到梁捷想那个女人竟然会不开心。
  她这是怎么了？
  看到路摊叫卖的烤肉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
  “老板，来一盘烤羊肉。”
  “多放点辣椒。”想了想继续道。




第二百零十六章 烤肉

  哼，不就是个男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烤肉很快上桌，青柠吃在嘴里狠狠的嚼了，凶狠的样子像是在嚼梁捷。
  一口一个狠劲儿，直到将肉嚼成沫才下咽。
  “再来一壶酒。”青柠觉得光肉不过瘾，得喝酒。再次撕下一块肉。
  满满都是泪啊。
  让摆摊老板有些不可思议，还喝酒？
  大梁女子虽然是开放，但眼前这位……也太不像个女人了吧，但考虑到来者是客，便缓了神色赔上笑脸恭敬道：“姑娘，我们这儿只卖肉，喝酒的话可以去对面打些来。”
  老板指了指对面的酒庄。
  眼里却是担忧，这女子容貌不凡，要是喝多了被一些登徒浪子觊觎了……
  算了，他只是一个摆摊老板想这么多干嘛，也太杞人忧天。
  摇头继续烤肉了。
  这时，青柠已经打酒回来了，一边喝酒一边吃肉。
  倒是引起不少路人的好奇心。
  青柠也不在乎，只是填着自己的五脏庙。
  好吃，太好吃了。
  “姑娘一个人吃难免觉得无趣，要不在下陪姑娘喝一杯如何？”不知从哪来冒出一个男人来，语言轻浮，不经青柠同意就在对面坐下了。
  拿起青柠喝过的酒杯一饮而尽，轻笑，将就被倒置。
  青柠有了略微的醉意，酒被抢，心里有些不快，顿时没了兴致。
  也吃得差不多了。
  “随你便。”起来摇晃着身子就要离开。
  男人朝着身后使了个眼色，仆人很快上前拦住青柠：“慢着，姑娘最起码也等把酒喝完再走啊，否则也太不礼貌了吧。”嘴角的邪笑让人一眼就觉得不舒服。
  路摊老板只是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毕竟他只是做生意的。
  偷偷瞥了一眼男子在酒里做手脚。
  “姑娘莫急，就一杯。”男子抬杯优雅举高，朝着青柠示意了一下。
  “哦？礼貌？”青柠是有些醉，却是不糊涂，刚才的忍让也不是怕了他们，心里不禁冷笑：“敢问公子何为礼貌？”
  男子：“来而不往非礼也。”
  青柠：“竟然如此，请公子还回来吧。”
  “啊？”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青柠转身一脚桌子就被踢翻在地，凳子一个不稳踉跄一屁股坐地上，脸上有些不自然，紫青交加，他从小到大还没有如此丢人过，竟被一个女人欺负了。
  半天有些怔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路人异样的神色，更是脸色难看。
  “怎么，来而不往非礼也，公子竟也如此无礼？”青柠噙笑。
  就这点本事，也想和我斗，呸。
  神色挑衅。
  摆摊老板早已惊掉了自己的下巴，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些刷新他的认知。
  男人很快反应了过来，指着青柠大吼：“来人，给我抓住她。”
  他要让这小妮子尝尝他的厉害。
  等抓到了看他如何折磨，敢如此对他，要让她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
  给他舔鞋子。
  眼里充满了占有欲。
  四五个仆人神色会意，一拥而上，眼里的神色也不见得有多安分。
  看着朝自己扑来的几人，青柠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嘴唇，这些人到底是有多想找死。
  看着前面女子就要是自己囊中之物了。男人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笑容，只是下一刻笑容便僵在脸上。
  他的仆人们看似高大威猛，还没近青柠的身，就被一脚一个踢翻在地，顿时嚎叫连连。
  他顿时才反应过来，脸色煞白。
  摆摊老板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了，也跟着凑热闹在青柠跟前诉苦呜咽：“姑娘啊，我这小本生意就这么被你毁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该怎么活啊，全家的生计啊。”
  呜呜呜。
  大男人抹泪诉苦，不光不能让人同情，还增添些许喜感。
  朝着青柠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声让青柠烦不胜烦，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到他怀里：“这是损失费，拿着去娶个媳妇。”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青柠笑了笑，如若是真如上有老下有小的话，他的衣服还至于破了无人补吗？再疏忽也不至于几处都破了吧？
  摆摊老板脸色红了红，最终还是将银子收好，只是神色有些不自然。
  “你给我站住。”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愤怒的声音。
  她转了几下手腕，刚发泄了一下还挺舒畅，只是有些事人讨打，她也是不吝啬自己的拳头的。
  “让一让，让一让。”抬眼望去看到一群官兵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看了带头的那个人，青柠有些头疼，他到底算不算麻烦呢？
  看到官兵来了，其他人纷纷让路，摆摊老板也微不可察的挪了挪步子，顿时腾开场地将青柠和挑事的男人彻底露了出来。
  清醒皱了皱眉。
  “哦？原来是女……姑娘。”孟双本来想说女侠的，他再那边就听到说这边有人闹事，跑过来看了原来是她，真是缘分啊。
  青柠只是淡淡点头。
  “敢问姑娘可有时间，聚一下。”孟双笑了笑，不似以前的跳脱，有了些许成熟的味道。
  也许……这就是让杨姬非他不嫁的原因吧。
  “额……那个……，”青柠眸子提溜直转：“竟然公子已经娶妻，那就不必了吧。”
  她也是听孟府探子说的。
  她不想给他惹麻烦，同时也不想给自己添堵，更重要的是她的心情很不好，没心思聊天。
  该死的梁捷。
  看着刚才骚扰她的那个人要溜，孟双立马上前将人抓住了，将他的爪牙也抓住了。在来的时候她自己打听清楚了一切。
  怎能让他逃了。
  孟双朝着四周看了一圈并无异样才收回神色，朝着青柠抱拳：“竟然姑娘有事，那在下就告退了。”
  青柠点头，孟双带人离开。
  在场的其他人纷纷掉了眼珠子，这原来是熟人啊，难怪呢？
  “若姑娘有需要帮忙的，就到府上告知一声，我定当竭尽所能。”声音从前面传来头也不回，青柠微微一笑，这个少年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这样，也很好哦。
  招了招手转身离开。
  想到他和那个胖妞的相处方式，青柠有些期待呢？




第二百零十七章 故意陷害

  青柠路过糕点铺子，想去尝尝里面刚出炉的糕点，脚刚踏进去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孟大伯，怎么会是他，想来很久不见了，还是去打个招呼吧。可是注意到他旁边的黄锦时却犹豫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青柠突然感觉到有人拽自己，转身刚想反抗但是看到那人时却愣住了。
  “哎，二哥慢点。”
  李冷速度快，青柠快要跟不上了，很久才停了下来，青柠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清幽，呼了一口气忍不住问道：“二哥，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这时她才注意到李冷也是一脸着急，青柠划过不好的预感：“二哥，发生什么事了吗？”按照李冷的性格，要不是有重要事它为何这般急？
  青柠的心跳也跟着紧张起来，盯着李冷。
  “青柠。”李冷突然抓住青柠的肩膀，郑重道：“大哥出事了，需要你的帮助。”
  如果他自己可以是绝对不会来找青柠的，因为她现在在风口浪尖上，也是万般凶险。
  李冷眼色带着恳求。
  青柠也是明白各种道理，沉着片刻：“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看着李冷不说话，青柠有些急了：“说，到底出什么事了？”抓住李冷的胳膊晃了晃，显然是担心的。
  “大哥他……他入狱了。”李冷薅了一把自己的脸，显然是焦虑，李冷是丞相，如果他都无能为肯定不只是入狱这么简单。
  青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的，前一段时候大哥在自己家中发现了当初与自己一起害李冷的那个同伴，死在了家里，他以为人之将死，其鸣也哀，打算去葬了。
  只是……他刚准备了办丧事宜衙门的人就闯了进来，其中一个人质控他就是杀人凶手，尸首的确是在他的家中，和曾经同伴伤口吻合的拿把刀也在他家发现，他说自己是冤枉的，却是无人可信，以为他是在狡辩。
  李冷本来也是不知道的，只是前几日碰到了王凡的娘沿街乞讨才得知了事实。
  他想去看望，衙门却告知大理寺已经接手了，因为政事，他与大理寺卿一直不和。
  怎么也不肯让见，只因为他们是结拜兄弟。
  “那现在呢？他怎么样？”青柠有些迫切想知道，转眼一想觉得哪里不对，看着李冷疑惑：“竟然大哥出事了，二哥不去想办法在这儿干嘛？”
  在这儿逮自己？他充其量就是知道自己出去了，却不知道去哪？
  李冷：“里面那个人就是大理寺卿的父亲，我想从他那里找到突破口。”
  青柠想到有黄锦在场，疑惑道：“有那个阉人在，你确定能得手？”
  “这……？”
  他本来想找梁捷的，只是后来想了想便算了，毕竟有了林馨儿的隔阂在那儿，不得不介意。
  “算了，我来想办法。”青柠突然没有了玩的心思，想起正事来：“我是圣女，不论走到哪都有人给我面子，明天……我去试试吧。”
  李冷不放心本来想说什么，但是想到当下处境却沉默了，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李冷：“也好，你小心点，要是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告诉我一声。”
  青柠嗯了一声。
  他们拉了一会儿家常就散了。
  青柠刚从郊外回到街市就看到梁捷在那儿守着，刚溜出不远就被发现了。
  梁捷突然转了回来，看着即将逃跑的女孩子会心一笑：“青柠，原来你在这儿。”
  可让他好找。原来藏这儿。
  “啊？”青柠毫无被发现的尴尬，只是简单的招了手：“好巧。”
  只是神色淡淡，并无其他心思。
  梁捷：“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青柠只是摇头。
  她满脑子都是大哥的事，哪有心情想那么多。
  看着青柠心情不好，梁捷也不打算问，简单道：“我来的时候发现了一家新来的糕点铺子，还不错，去尝尝？”梁捷邀请，却被拒绝了。
  最后只是在茶楼坐了一会儿，喝了一会儿茶青柠便说困了。
  想回去休息。
  “好，我们回去。”
  青柠点头。
  皇宫
  花想容趴在桌子上百无聊奈的打盹，抬眼间突然看到青柠的影子以为是看错了，揉了揉眼，的确是青柠没错啊。
  女子正低眉含笑看着她。
  “圣女，你不是出去玩了吗？怎么回得这么早？”听说上元节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在晚上，现在回来……莫不是吵架了？
  看了青柠脸色有些不好看，更加坚定了猜测。
  “圣女也不必灰心，皇宫里只有圣女一位主子，自然是不同的，上元节有什么好玩的，大不了……”，来年再说。
  花想容将刚倒的茶水放到青柠跟前，又拿了一些吃食以防青柠会饿。
  看了一眼青柠，自己拿了一块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去大理寺。”青柠突然站了起来，让花想容吓了一跳，嘴里的糕点都还没来得及咽下：“青柠，你说什么？”该不会是她听错了吧。
  赶快将嘴里的糕点一口吞下。
  “走，等不了明天了。”皇宫变数太多，她还是小心为上。
  “啊？你真去皇宫吗？”看着青柠已经走出好远，花想容连忙跟上。
  走之前还顺带拿了一块糕点，边走边吃。
  花想容不解：“圣女，我们好端端的去大理寺做什么？”
  青柠将王凡的事情和她说了。
  花想容若有所思：“这明显就是故意陷害。”
  青柠点头，这个道理她自然知道，只是苦于没证据说什么都是白搭。
  “站住，你们做什么去？”青柠她们刚到皇宫入口就被人拦住了，看了外面一眼明明急不可耐，却是一副温顺贤和的样子，柔声道：“我们出去买点东西，马上就回来。”
  废话，她身上圣女服饰难道是摆设吗？或者是说那个人眼瞎？
  花想容白了一眼。
  明明是故意的嘛。
  “圣女大人还是回去吧，城门只能进不能出，如有需求宫里多的是，何必要亲自跑一趟？”听到声音挡她们的人好像找到了依靠，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第二百零十八章 替身

  青柠冷眼看了一眼，转回去看到来人故作莞尔一笑：“黄公公这是何意？”她阻止了花想容接下来的话，亲自问了。
  看到青柠打官腔，黄锦也不慌。
  “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圣女还是请回吧。”
  岂有此理，竟然把帽子扣在了梁王头上，花想容气得吹鼻子瞪眼，怒道：“我天府国的人何时需要守你大梁的规矩了，还不快让开。”
  坐了打架的动作，随时待命。
  黄锦也不急，看了一眼某处只是行礼后退，守门的人都纷纷下跪直呼万岁。
  青柠眸子转了转，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背后传来了那个声音：“只可惜，这儿是大梁，圣女身上穿的也是宫里的贵人服。”
  青柠心中有一个猜测，但愿不是那样，回头看到梁捷眼里的决绝，轻声唤了：“陛下……？”
  花想容气得浑身发颤，梁王欺人太甚，难不成他还要圣女脱衣服不成？
  梁捷不去看青柠。
  “我明白了。”青柠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圣女若是想要救人，就先告诉朕想要知道的答案。”
  声音很轻，却让青柠气得心口不停起伏，若不是有任务在身恐怕早就撕破脸一掌拍过去了。
  威胁她？
  “圣女在做每个决定的时候，都要考虑清楚了再下决心。”梁捷看了一眼青柠离去的方向眸子闪了闪，朝着黄锦吩咐了声：“做的不错。”
  黄锦：“谢陛下。”
  望月阁
  某个房间里不断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青柠都快气疯了，将能摔的都摔了。
  “梁捷，你欺人太甚。”青柠嘶吼。
  “圣女，天府国来消息了。”花想容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青柠随意瞥了一眼接过看了，花想容在一边不停提醒：“圣女，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若是我们把自己的身体弄垮了岂不是给别人可乘之机？”
  青柠的眉头越来越紧锁，花想容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看青柠的表情应该是出大事了。
  “圣女？”花想容问了一句。
  “这封信是几天前就应该到的，为什么现在才到我手上。”青柠询问。
  声音里夹杂了愤怒。
  “哦，是这样的，信使说了，这几天他们一直在传信，就是传不进来，今天还是恰巧遇到了是子宴当值，才得了空子。”花想容按照信使的话说了。
  “哦，对了，信上到底说了什么？”花想容才想到了什么。
  “梁捷。”青柠将拳头砸在桌子上，他是故意让自己情绪失控的，无心去管其他，以至于无法去询问天府国的事情，绑架大哥也是他一手促成。
  他到底要做什么？
  花想容看了青柠甩过来的信件，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什么，灾难？”
  花想容恍惚：“就像百年前那样吗？”
  花想容：“圣女，我们应该怎么办？”
  她有些慌张失措，现在被困在这里根本出不去，若是暴露了实力万一让梁捷有所防备那接下来的任务……？
  青柠揉了揉眉心，也有些犯难。
  “这样，圣物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下。”圣物的作用都还不知道是什么呢，何必要用天府国子民的性命来赌？
  这样做不值当。
  “可是……，”花想容还想说什么却被青柠打断了：“没什么可是的，就这么定了。”
  也好，先保住天府国再说。
  青柠点头。
  她们简单的带了些换洗衣物和干粮就准备离开了。
  “圣女，我们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当真不和李丞相还有小景他们告别吗？”花想容替青柠想着。
  “不了，快走吧，万一出了变故。”青柠有自己的考虑，若因为这一次她打算一个人回去，谁也不通知，谁也不带走，包括容儿也一样。
  容儿说的没错，圣物的事也必须重视。
  她手上的粉末已经扩散了有一会儿了，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果然，花想容身子不断往地上划去，青柠接了，任由她倒在自己的怀里。
  “对不起，我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青柠朝着门口示意了一眼，从黑夜中走来一个女子，踏门而入近了才发现，不论一犟一笑，还是动作篇幅都和青柠一模一样。
  巧笑嫣然，在青柠跟前行了礼：“属下见过圣女。”
  “阿媚，这段时间你就替我在这里，记住，不要让人发现。”青柠示意阿媚帮自己将花想容抬到床上躺着，阿媚点头，青柠继续：“还有，替我照顾好她。”
  花想容已被她们抬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阿媚沉思片刻还是点头，她知道圣女口中的她就是指花想容。
  阿媚：“圣女，……。”
  砰砰砰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阿媚刚想闪却被青柠拽住了：“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说完，青柠自己藏了起来。
  一是想看看阿媚的演技，二是她到底适不适合扮演自己，别到时候自己回来事情反而严重了。
  她在暗处观察着。
  阿媚神色慌张，感觉差不多了才喊道：“谁在哪儿？”
  门外：“奴婢，给圣女送宵夜的。”
  谁让人家是圣女呢，哪怕是再晚她们也得送，这就是皇宫。
  阿媚左右环顾，算了，事急从权吧。
  一个闪身便上了床，自己盖上被子坐在那儿，将床幔拉上只留下一个缝隙是看外面情况的。
  “进来吧。”阿媚确保无误后才朝着门外喊道。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宫女提着食盒到了屋内，左右看了却没见到人，不是说送饭吗？人去哪了？
  宫女左顾右盼。
  “放那吧。”床上传来清脆的女声，和青柠别无二致。
  宫女吓得差点将食盒摔地上，幸好反应得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唤了声圣女，奴婢知错了。
  因为在皇宫里，最忌讳的就是左顾右盼。
  床上的阿媚也不答，只是淡淡道：“你是新来的吧？”
  地上的奴婢应了，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神色依然有些慌张。
  阿媚：“别怕，只是想给你个肥差，这望月阁的饭菜从今以后就由你来送了，好处少不了你的。”如果细看定会发现床上阿媚神色有些紧绷。




第二百零十九章 青柠，保重

  只是属于青柠的气势惟妙惟肖。
  宫女神色有些不自然，脸色有些不自然白了白，刚想抬头只见一枚银锭子滚到脚下。
  阿媚：“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奴婢应了声，待床上的阿媚同意后再次行礼，将食盒放下就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只是眼里的慌张毫不掩饰。
  “没想到阿媚倒是个聪明人，让本圣女都有些不得不服了。”青柠笑着从后面走了出来。
  先是利用威慑力将那宫女吓得不敢抬头看床上，以至于发现异样，再恩威并施让她暴露本性，然后将计就计让她在自己眼皮底下不至于闹出大问题，第四，则可能会为她所用。
  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一个聪明人。
  这样的人，应该能够撑到她回来。
  看到青柠从里面走了出来，阿媚很快从床上下来，在青柠跟前跪了：“圣女，属下知错了。”
  她知道自己是逾越了，一个属下怎能在圣女跟前放肆，眼里的悔意与畏惧之色相互交替。
  情绪被青柠尽收眼底，居高临下笑了笑：“你做的很好。”
  她说的是实话，这个阿媚的确是个人才。
  阿媚抬头不敢置信：“圣女不怪我？”
  若是她的上司，今天她肯定得受罚一通，一个属下怎能在上司跟前出风头。
  这个圣女……倒是有些特别。
  大胆抬头看了一眼，很快低头。
  “如果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才是应该受到惩罚，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一定要记住，不要暴露身份等我回来，切记。”青柠交给阿媚一块玉佩：“若是有难，就去寻城楼巡逻侍卫长，他会帮你。”
  阿媚疑惑抬头，莫非……
  青柠：“你无需多问，只要知道他能够帮你就是了。”
  外面
  刚才的那个宫女拿着银锭子揣进怀里，慌忙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跑去。
  边跑边看四周有没有人。
  “啊呀……，”脑袋突然撞到了硬物，本来是应该吓一跳然后抱怨几句的，抬头看到来人本能的脸色一白，慌忙后退几步低头轻唤：“黄公公……。”
  神色有些心虚闪躲。
  黄锦居高临下看了那宫女一眼，面无表情：“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宫女神色更慌了几分，本来打算说没事的，眼眸转了转颤巍巍从怀里掏出银锭子交到黄锦手里：“回黄公公，圣女已经歇下了，她给了奴婢这银子让奴婢以后给她专门送菜。”
  那宫女如实说了。
  “哦？”黄锦掂了掂手里的银子，仿佛只是闲聊：“那她有没有发现什么？”
  那宫女摇头，慌忙接住了抛过来的银锭子，搂在怀里紧紧的。
  “记住，你的家人还在我的手上，千万别让我失望。”
  看着黄锦离去的方向，宫女恐慌脸色更白了。
  “是。”
  另一边
  青柠将事情交代好了，背了个小包袱趁着夜色就离开了，正门有守卫很严容易惊动梁捷，她偷偷摸摸的朝侧门走去，那里有她们的人。
  青柠七经八拐终于来到了侧门，看了那边都是熟人很快松了一口气，终于要离开了，任务再重，也重不过天府国的安危。
  下定决心，毅然离去。
  “呜呜呜……，”快要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被人捂住嘴巴往后而去，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她……这么背运吗？
  眼睛不由得瞪大，充满着不甘。
  守门人听到有声音四处看了一圈并没发现异样，想要到前面去看一下，见有一只猫跳出来才收回了神色，比起之前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若是出了差错，他们的项上人头就不保了。
  青柠被拖到暗处才挣脱开了，不，是那人松开了。她转身怒视着那人：“二哥，你也和梁捷是一伙的吗？”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梁捷的人，闻着气味才反应过来是李冷，否则……早就不是如此和谐了。
  只是，她对他只有着亲人的感觉的，如果他都这样，那她真的就不知道该信谁了，但也不坏他，毕竟他不光是大梁的丞相，还是梁捷的好友。
  于情于理，都是无对错的，只是有点伤心罢了。
  李冷不说话，只是看着面前小丫头的愤怒。
  “二哥，我有急事，必须回去，天府国那是我的家。”青柠急切恳求。
  打晕李冷不是不可以，只是她想按着自己的计划来，否则有些麻烦，这里没有其他人她想李冷可以通融，对方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再次唤了声：“二哥……？”
  “跟我走。”青柠突然被李冷拽着往别处去，她也不反抗只是跟着。
  因为她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直到了一个暗门，李冷才停了下来，回头看了青柠一眼：“快走吧，一切有二哥。”青柠被一掌推了出去，突然之间的转变让她反应不过来，踉跄了一下转身看着李冷脸上充满不可置信：“二哥，你……。”
  她原本以为李冷就算不揭发，但也不会帮她，毕竟他是大梁人。
  换做是她也一样。
  “快走吧，城外有一辆马车，到时候你只要说是丞相府的他就会带你走。”李冷在门内叮嘱，脸上依然面无表情。
  他只能帮到这，剩下的就只有靠她自己了。
  “二哥，谢谢你。”千言万语她不知怎么表达，只是她欠了这个二哥的人情。
  这个时候她听到了皇宫侧门的动静，若不出意外，是在进行交接，刚才还是一帆平静，这么快的速度只有一种可能，在那附近守着。
  要是她从那里出去了，岂不是得大动干戈。
  二哥，谢谢你。
  青柠头也不回的朝着城外走去，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这里，她还会回来的。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李冷才冷了表情朝着里面走去。
  他是打着和梁捷下棋的幌子进宫的，现在，他得去报道了，否则会起疑的。
  青柠，保重。
  他踏进大殿看到梁捷在喝茶，看到李冷从门外进来抬头看了一眼：“阿冷，你迟到了。”
  “臣进宫，去……那里看了看，毕竟她是让臣唯一心动的人。”李冷一副伤心的表情梁捷并不怀疑。




第二百二十章 离开

  那里，自然是林馨儿的住处，也是他们之间的隔阂。
  梁捷不想再提，斜睨了李冷一眼：“阿冷，坐吧，来陪朕喝一杯。”梁捷举杯示意，李冷也不客气过去坐了，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将酒杯倒置证明自己喝完了。
  “阿冷，你是不是还在怪朕？”看着李冷脸上的冷漠，梁捷眸子微不可察的垂了垂，像是在悔恨，却也只是一瞬间。
  他就这么直勾勾看着，仿佛只要李冷点头或者回答是，就要被凌迟。
  李冷随即反应过来嗤笑出声：“阿冷不敢。”毕竟梁捷是帝王，虽然考虑他这个臣子也只是一瞬间罢了，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少年了。
  他的好朋友孟捷再也回不来了，李冷看向梁捷的神色也有些冷。
  “是不敢，还是没有？”梁捷突然凑近了距离，有咄咄逼人的气势，释放出帝王的威压。
  城外
  青柠还在快马加鞭的前进，快一点，再快一点。她的子民，她的国家在等着她。
  “吁……，”马儿突然嘶鸣，一跃而起仰着头颅青柠猝不及防差点被摔倒。
  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儿好不容易安定了下来，再次疯狂起来，这时候她才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让马儿都如此慌张的到底是什么？
  接着从前方传来狮子吼，在夜色中狮子的形态渐渐出来，大晚上的她怎么会碰到狮子？
  咦，大长老？
  他怎么会在这儿，凑近了才看清狮子上的人，刚开始她以为是巧合，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大长老，还有他的坐骑狮子。
  “天府国在危难之际，大长老不好好守着到大梁来做什么？”青柠不怒自威，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威压，神色凌厉射向大长老。
  狮子上面的人依然神态自若，不徐不慢的走着。
  “本圣女让你站住，听到没有。”青柠怒了，竟连大长老也不称呼了。
  这时候狮子上面的人才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青柠：“圣女留步，还请原路返回吧。”
  “天府国有难，我怎可独善其身，大长老什么意思，莫不是有异心了？”青柠见狮子要拦她的马，立即朝着旁边退让。
  大梁皇宫
  “陛下到底要说什么？”李冷卑躬屈膝跪在那里，只是腰身挺得笔直。
  梁捷居高临下看了一眼，转过身：“你我是君臣，也是朋友，无论从哪个方面你都没有资格和我争夺青柠，他虽然是你妹妹，却也是天府国的圣女，就这，你就没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明白吗？”
  梁捷说完缓缓闭上了眼睛，却猛然挣开转身盯着李冷：“你已经有林馨儿为你做这么多了，至于那个女人……只能是朕的。”
  他梁捷的东西没人可以抢，包括李冷也不可以。
  “谨遵圣命。”
  李冷似笑非笑，意味不明的说了这四个字，起身直接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他要的就是梁捷误会，竟然结局是他想看到的，也就没有必要留下来了。
  最近梁捷的注意力应该都在他的身上，应该能给青柠争取一些时间了。
  “李冷，你混蛋。”听到后面的骂声，李冷笑了笑重新换上冷酷的神色离去。
  梁捷将这样认为是挑衅，脸上不悦。
  “来人，摆驾望月阁。”
  城外青柠还在和大长老打斗。
  望月阁
  树影斑驳，里面发出若有若无的光亮。据说是圣女大人吩咐不熄灯的。
  阿媚趴在桌子上睡得正熟，丝毫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儿动了一下，睫毛微颤，眼睛缓缓睁开。
  花想容吃力的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她这是怎么了？浑身酸疼，就像是被人揍了一顿。
  “圣女……圣……？”花想容扫了一圈四下无人便下意识呼唤，灵光记忆在脑海一闪而过，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算了，圣女说马上回天府国的，也就不可她计较了。
  “姑娘请留步。”不知何时顶着青柠脸的阿媚醒了过来，挡在她的前面。
  花想容愣了片刻，神色有些不自然笑道：“青柠怎么了，开玩笑也不分轻重缓急。”等下是要去天府国的，怎么如此不急。
  连忙催了几句。
  只是对方只是站着，不说话也不动作，若不是和她认识多年还以为是青柠本身就不着调。
  就像是僵硬的雕像，没有丝毫感情，青柠的眸子是灵动的，莫非……
  “你不是青柠？”花想容瞬间反应了过来，和‘青柠’拉开了距离，一脸警惕：“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冒充圣女？”
  如果她不是圣女，那真正的圣女去哪儿了？
  青柠有些着急，看向阿媚充满了敌意，虽然她顶着与青柠一样的脸，但她不是青柠。
  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哦？你这么快就发现了，说吧，是哪里出了纰漏？”阿媚问道。她是真的不明白，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那她岂不是太失败了，那她的任务该怎么进行？
  更何况，这是让她引以为傲的。
  步子慢慢走向花想容，面带微笑的虚心请教，在她看来竟是花想容看来竟是要对她做什么，只是后退。
  如果青柠都不敌，那她……岂不是很惨。
  “圣女让我照顾你，而你却如此怕我。”阿媚自以为然的点头：“嗯，是有点难。”
  花想容眼睛不由得瞪了瞪，抓住了重点：“你说什么，青柠她……你把话说清楚。”花想容只是站着不动，虽然这个人很强大，只是她若再往前一点，她就会立刻发出手里的暗器。
  让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自己去了天府国，让我代替她在这儿，并且照顾你，不信你看？”阿媚怕花想容不信，还拿出了青柠交给她的玉佩。
  花想容：“你说什么？青柠她……已经走了？”
  阿媚：“是这样的……？”
  等花想容听阿媚说了来龙去脉，皱眉思索：“她走了多久？”
  如果不远，她可以追上去一同前往。
  “你不能走。”看着花想容有离开的心思，阿媚脸色突然变了，圣女说过，这个女人不能离开。
  立马拿出自己随身武器挡着门口的方向。




第二百二十一章 圣女病了

  “就凭你……也能拦住我？”花想容不禁冷笑，刚才以为她是高人才会有所畏惧，现在她只是一个暗卫，如何拦自己。
  花想容立马起身，做了与人对打的准备。
  “圣女说过，你不能离开。”阿媚一脸认真，时刻警惕着，以防止花想容离开。
  两人就这么瞪着，谁也不退让。
  两人僵持不下，花想容的心有些慌了，再拖下去恐怕她再也追不上圣女了。
  眸子不停转动，想着怎么才能顺利离开。
  “这里有你就够了，我留下也没有意义，你怎么就是这么不听劝呢？”
  多一个花想容不多，少一个不少，只要有‘青柠在这儿就已经足够了，她只想去帮青柠。
  对着阿媚喋喋不休的抱怨。
  阿媚：“如果是这样，你的易容术比我厉害，为何不直接让你替了还要找我来。”阿媚眸子抬了抬：“只有一种可能，在这个计划里，你是无可或缺的。”
  花想容不服气：“我……我……，”我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泄气甩袖往窗户走去，顺着墙面蹲了下来靠在上面将头埋得低低的。
  紧接着传来嘤嘤哭泣的声音，无力感席卷了花想容全身，过了好半天才呜咽出声：“我就是想帮她，难道这也不行吗？”
  听着声音还是有些委屈。
  “可你去了也帮不了她不是吗？”花想容抬头接了阿媚递来的帕子，阿媚看了她一眼认真道：“或者留在这里，才是对她最大的帮助。”
  因为只有花想容在这儿，梁捷就算对她有疑问也是无从下手。
  只可惜花想容却不这样想，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你也认识我是拖后腿的吗？”
  “是后盾。”阿媚强调解释。
  “我……，”花想容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门口敲门声传来：“圣女，歇下了吗？”
  “遭了，”花想容立马起身抹了眼泪，随意整理了一下衣服盯着阿媚，眸子转了转急切道：“跟我来。”
  门外
  黄锦又唤了一遍，看向旁边的梁捷，低头唤了声陛下。
  “黄公公明日再来吧，圣女已经歇下了。”花想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梁捷面色难看，黄锦低头不语，小心翼翼的侯着。
  “朕来了，圣女也不见吗？”梁捷的声音响了起来，花想容将阿媚的被子唔得严严实实，顿时又慌了起来，还想再推迟，却被挡住了：“陛下驾到，青柠有失远迎，咳咳……咳还请莫怪。”
  ‘青柠’做了稍安勿躁的手势，花想容点头。
  ‘青柠’又咳了半天，才出声：“陛下，进来吧。”
  梁捷点头示意黄锦开门，‘青柠抬头看着梁捷踏门而入，快要走到跟前了躺在床上用力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刚起到一般却又倒了下去。
  ：“陛下……。”声音虚弱还想起来，却被梁捷摁了下去：“青柠，你怎么样，没事吧？”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弄成这样？
  黄锦现在后面，意味不明。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陛下，”花想容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立马泪若连珠子，被疼出了泪，声音呜咽：“陛下有所不知，圣女本来一直都是好好的，只是今天从城门口回来就是这样了，咳嗽不停，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
  花想容继续：“尤其是刚才……还发起了高烧。”瞥了一眼梁捷。
  梁捷在‘青柠’额头探了一下，果然是有些烫手。
  “为什么不请御医？”梁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青柠’，眼里划过心疼，在扫过花想容的时候神色冷了起来：“朕问你话呢？”
  “陛下……这……，”后面的黄锦不知想到了什么，吞吞吐吐。
  “你闭嘴。”梁捷呵斥了黄锦，看向花想容：“你说。”
  神色凌厉，仿佛只要花想容说错一句就要受凌迟一样。
  花想容颤微的抖了一下身子，又哭了出来：“陛下，我们连城门都出不去，又怎能见到御医？”用帕子捂着脸由呜咽声变成了嚎啕大哭。
  吵得梁捷烦不胜烦，看向身后不停隐藏自己存在感的黄锦，脸上温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拔高了声音：“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他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就不必再宫里侍候了。
  “陛下，陛下老奴冤枉啊，”黄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只是防止两人出宫，谁知会闹成这样，恰好御医全被请到孟府了。
  这也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欲哭无泪。
  “陛下，是您下令不让他们出宫的，老奴也只是奉命行事。”他还没有说完便被一脚踢倒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废物，没用的东西，聂风？”梁捷话音刚落，聂风就从外面的夜色中闪了进来，黄锦眼里划过惊恐，蹲在地上不停后退：“陛下，不要。”
  接到梁捷的示意，聂风点头，随后进来了两个暗卫，拖着杀猪一般的黄锦消失在夜色里。
  插曲很快过去。
  梁捷看了一眼床上的‘青柠’神色有些不自然：“青柠，我……？”
  ‘青柠’咳嗽刚止住，突然又咳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陛下……咳……陛下不要自责，这都是这些奴才阴奉阳违，陛下……咳咳……咳……，”又不停咳嗽了起来，隔了好半天才稍微缓和了些：“是无辜的。”
  他是梁王，不能触怒了，只是挑奴才的错，却不能是他的。
  梁捷点头。
  ‘青柠’说的没错，他只是不让他们出城，没说不能请御医。
  黄锦，你胆敢阴奉阳违。
  无意之中，黄锦又被记了一笔。
  ‘青柠的咳嗽更剧烈了，吓得跪在地上的花想容都站了起来，急忙哭着过去替‘青柠’顺气。
  “圣女，你可不要有事啊，梁王……对，梁王求你救救圣女，梁王，奴婢求你了，救救圣女啊，救救圣女，救救……，”花想容突然转身在梁捷跟前跪了，哭得梨花带雨，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掐着自己哭是什么感觉。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天府国

  梁捷的双腿被花想容抱得紧紧的，无法松开。
  不知为何，对于床上的病人儿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呢，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同一个人，他为何会觉得别扭呢？
  眉头微皱，用力将自己的腿从花想容怀里抽了出来，看了一眼床上的‘病人儿’：“青柠，朕有空再来看你，等会儿会有御医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走去。
  也许是他想多了，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会不一样呢？
  “陛下，救救圣女吧。”身后传来花想容的求救声，梁捷置之不理，仿佛没有听到。
  “哎，快起来，人都走了，别装了。”花想容确定梁捷走远了才起身，拽了拽‘青柠’让她起来，只是刚起来一点人又滑了……下去。
  “喂……你别得寸进尺啊……？”花想容以为是‘青柠’故意拿乔立马就不干了，陡然站了起来准备破口大骂，‘青柠’声音嘶哑：“你以为假病的药是那么好吃的吗？”
  气若游丝，倒是真有些不对劲。
  药效要坚持三天，但这种状态没有十来天是不会缓解的，并且药石无医。
  看了一眼床上人儿的脸色的确是不太好，不好意思的饶头：“啊……？是这样吗？”
  ‘青柠翻了个白眼，忍不住骂了一声白痴。
  城外
  青柠和大长老的战斗依然在继续，打得难舍难分，从空中到地上，从树上到草地，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迹。
  “喂，老头，你到底想怎么样？”青柠实在忍无可忍了，走又不让自己走，打又不认真打，这样耗下去她猴年马月才能去天府国。
  拿起腰间缠着的软剑，猛然朝着大长老攻去，明明是用足了力道，却被华丽的避开。
  看着对面迎来的掌风，青柠一把拍开蹲在地上将自己缩成一团耍赖：“我不打了。”
  明明是将自己当孩子戏弄，以为她傻啊？
  大长老也缓缓落地，在青柠面前居高临下看了，青柠别过来去，大长老轻笑：“怎么？这就认输了？”
  “这不公平，哪有像你这样的打架，明明只是把我当成孩子戏弄。”青柠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喊道。
  眼眸转了转，突然踮起脚尖一跃而起，大长老只是笑笑，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果然看到青柠此刻正骑在他的狮子背上。
  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她要做什么？
  “丫头，你……。”
  “老头，天府国见。”说时迟那时快，青柠骑着狮子已经走出好远，在远处不停朝他笑着挥手。
  让你捉弄我，哼，就当是补偿喽。
  大长老在后面气得直跺脚，狡猾的丫头他怎么拦得住，风破使者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一想到自己的坐骑可是日行千里的狮王，大长老泄气锤腿：“哎呀，遭了，我得去禀报风破使者。”
  青柠一路奔驰，第三天早上就来到了天府国，拿出圣女令牌进了城门，看到街边或跪或躺着的老弱病残，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姑娘，行行好吧，给口吃的吧，求你了。”她此刻已经将大长老的狮子交到了守门人那里，现在的她是步行的。
  看着前面带着孩子的妇女一脸狼狈，怔了怔，她从怀里掏出路上剩下的糕点递到孩子手上，微微一笑：“吃吧。”
  现在对于他们来说，食物比银子更为重要。
  听到妇女在后面不停朝着自己扣头道谢，青柠更愧疚了，自己是他们的圣女，可是现在她在做什么？
  一个糕点就能够让他们感激成这样。
  她是一路走到圣女殿的，大街上到处都是那样的人，还有饿死的孩子。
  她走到鼎炉边上站定，看着里面是空空的，不由得响起脑海里的那个声音。
  “想要救天府国与危难之间，除非填满丹药给他们服下。”
  那个声音一直存在她的世界，好像无处不在。
  “丹药？”青柠呢喃出声。
  “圣女，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青柠抬头看着从门口进来的人，没有像以往一样注重什么礼仪，只是面无表情的站着。
  “见过圣女大人。”
  “见过圣女大人。”
  “见过圣女大人。”
  ……
  都一一给她行礼，她只是微微说了声起来就再也没有没有任何语言了。
  “圣女，天府国的情况你应该是看到了吧，可谓是民不聊生。自从黑云压城那天起，就一直倾盆大雨，庄稼都被大水冲走了，家里能吃的都吃完了，无奈只好将国库里的粮食分了出去，可是……只管了三天。”五长老一上来就喋喋不休。
  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圣女，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直不说话的二长老突然出声询问青柠的意见。
  其他人也是看着她，希望青柠能够做决定，毕竟她是圣女，熟知，圣女也是人。
  她现在也是愁眉莫展。
  “师父呢？”青柠在众人的注视下终于冷静片刻，出声。
  如果师父在，他应该有解决的办法。
  此刻空气异样的安静，青柠皱眉思索，怎么都不出声？
  “师父呢？”青柠再次重复：“人呢，说话啊？”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众人将头低得低低的。
  过了半天，三长老沉思片刻，上前一步看了青柠：“风破使者他……。”
  “师父他怎么了？”青柠担心，迫切想知道答案。
  “风破使者他本来就没有回来。”三长老捶胸顿足，一脸丧气。
  什么？
  青柠脸色一白，听了三长老将风破使者原话说了，青柠陷入沉思，师父并不是莽撞，不理事事的人，他这么做到到底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出于什么目的？
  “圣女，圣女？”听到有人呼唤，青柠抬头看了一眼众人，吩咐道：“把能吃的都给百姓分了，能救多少是多少，剩下的，让我来想办法。”
  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诺大的圣女殿此刻只有她一个人蹲在石阶上，望着前面的鼎炉若有所思。
  丹药？
  什么丹药？
  要从何处得来？
  青柠逐渐陷入了沉思，它真的能救人吗？




第二百二十二章 打起来了

  “谁？”听到有声音，青柠连忙站了起来一脸警惕，朝着四周张望。
  “出来，”见到那人还是躲在暗处，青柠再次强调：“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青柠举起腰间的软剑做了随时待发的姿势。
  这是圣女殿，能够随意进入这里的人想必不简单，如果是敌人的话那可就是潜在的危险，她必须挖出来。
  暗处轻笑出声，青柠更是皱了眉头。
  “哦，本公子倒要看看，圣女是怎么个不客气法？”白色影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闪身而来，在青柠看得到的不远处挑眉轻笑，看清来人青柠眉头皱得更紧了：“是你？”
  “怎么，青柠见到我很意外？”少年拿起玉笛朝着青柠缓缓而来。
  “说，你到底要做什么？青柠脸色黑得快要滴出水来，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欺骗了她的渣男顾子期。
  如今的他比起之前虽然沧桑了几分，却还是不失英俊，只是比起梁捷来还差的远。想到自己拿梁捷做比较神色一慌，怎么会突然想到他呢？
  顾子期，当初伤害了她，现在倒是全身而退与关关做一对神仙眷侣，休想？
  但也不是对他有想法，只是单独的不痛快罢了。
  见对方不答，青柠挥动了软剑，神色凌厉脚尖腾空而起朝着顾子期攻去。
  她正好有气没出发呢？正好。
  看到朝着自己而来的少女，顾子期再次摇头，身影只是轻微一偏就避过了青柠的攻击。
  小丫头倒是变强不少，只是这几年他的修炼也没落后。
  “再来。”本来只是出气，但就是顾子期的这一举动更加激发了青柠的战斗因子，再次发起猛烈进攻。顾子期不再避让，很快一青一白就缠打在了一起，谁也不让谁，只是白衣存在了挑逗的成分。
  青衣只好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长老们正在为粮食的事情愁眉不展，纷纷商量着对策。
  “三长老，你说我们是否可以去邻国借一些粮食来，先解决了燃眉之急后面再还就是了。”五长老扫了一圈同伴，希望他们能给出更好的提议。
  “不可，”四长老伸手打断了三长老的话：“邻国本来就对我们虎视眈眈，若是我们贸然去借粮食反倒让他们有机可乘，别说借粮食了，不乘机攻打就是上天保佑了。”四长老分析了其中的厉害，其他人纷纷点头表情赞同。
  国与国之间哪是那么容易和平相处的？否则自古以来的战争又是怎么回事？
  “那倒不一定。”五长老若有所思，毕竟他们的君王有恩于风破使者。
  或许，是一个转机。
  “五长老，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这是不可能的。
  “报。”
  “长老们，大长老回来了。”这时有人来报。
  “什么，大长老回来了？“四长老吆喝了一声，其他人立马站了起来面面相鄙，大长老不是说有重要事情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而且圣女也刚刚回来。
  “圣女呢？”声音从外面传来，平白添了几分怒气，抬头果然看到大长老怒气冲冲朝着这边走来。
  “大长老，”其他长老纷纷作揖。
  “圣女呢，回来没有。”大长老质问出声让其他人有些不解，纷纷对视看了：“大长老，好端端的问圣女做什么？”四长老若有所思，莫非大长老的怒气和圣女有关？
  如果是这样的话……？
  “哦，圣女刚刚回来不久，这会儿应该在圣女殿。”五长老不知死活的说了这么一句，引来其他人嫌弃的目光。
  饶头不解，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报。”
  “圣女殿……圣女殿打起来了，”来报的人气喘吁吁。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大长老皱眉朝着圣女殿而去：“走，去看看。”
  其他长老快步跟上。
  圣女殿
  战斗还在继续，愈来愈烈。
  青柠鼓足了力道猛然朝着顾子期胸口刺去，却被对方一闪就到了自己的身后，趴在青柠的耳边细语：“这么大动静，圣女莫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我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声音暧昧，耳边的酥麻更是让青柠怒气升腾：“找死。”她猛然转了攻势朝着背后刺去。
  恰巧不巧又被避开了，闪身来到青柠前面用笛子和青柠对打。
  “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外面传来四长老的声音。
  “花里胡哨太快，小的看不清楚。”小厮低头，两人虽然是打，但谁也没有受伤，动作极快他实在是看不过来。
  几个长老风风火火的绕过他朝着里面走去。
  个个脸上难看，竟然有人闯圣女殿，当他们是死的吗？
  “顾子期，我非杀了你不可。”里面传来清脆的声音，让长老们步子一顿，谁，顾子期，是他们以为的那个人吗？
  难道两人又……
  大长老加快了步伐朝着里面走去。
  听着里面的打斗声，大步跨入殿内，入目的是青柠的软剑被长笛紧紧缠住，竟退不开。
  两人僵持不下，大长老脸上表现出异样的情绪，假装轻咳了几声。
  他也没想到竟然是圣女在单方面打斗，脸上有些挂不住，其他长老脸色也是难看。
  玩得自在的顾子期听到声音，看了一眼底下的长老们在青柠耳边说了什么，立马松手飞腾而下，在众长老面前作揖：“长老。”
  只是脸上的笑意不减。
  青柠因为对方松的太快，差点一个仰倒，踉跄了半天才稳住身形，快步过来站在大长老跟前冷哼一声。太过分了，竟然欺负到她头上来了。
  看到青柠的不悦，顾子期面带笑容：“圣女，得罪了。”
  “哼，假惺惺。”刚才打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让着她。
  “圣女，老夫的狮子王呢？”大长老突然质问出声，青柠本来就憋屈的脸上此刻更是怪异：“我……我放城门口交给侍卫保管了，大长老……没有看到吗？”
  她心虚的拍了拍心口。
  她放到城门口不假，只是特意吩咐了那些人不许告诉大长老，就是为了让他憋屈，谁让他拦自己的。




第二百二十三章 被戏弄了

  大长老满头黑线，因为他的确没有看见。又跟青柠确定了一番经过再三保证才没说什么。
  决定处理完了吵架事件就去寻回自己的狮子王。
  “圣女，你们……这是吵架呢？”五长老意有所指，毕竟以前青柠对于顾子期是爱入骨髓的，虽然后面证明那是造谣了，但还是没有多少说服力。
  看着几位长老一脸暧昧的表情，青柠的脸色冷了几分，哪只眼睛看见她们在吵架了，是在打架好吗？
  “长老们误会了，在下和圣女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并没有吵架。”顾子期作揖，顺势还抛了个媚眼给长老们。
  此刻脸色难看的便是其他人了，尤其是青柠，将手里的软剑试了又试，仿佛他再说一句就让顾子期人头落地。
  打不过，在心里也要狠狠的划几刀。
  “这是在圣女殿，如果要解决个人事情就去外面，还请二位自重，”一直不说话的二长老狠狠宛了顾子期一眼。
  圣女殿如此庄重的地方，怎能容他们如此胡闹，将理法置于何地？
  大长老也说了声伤风败俗。
  “好了，我安排你们的事情吩咐了没，灾情怎么样？”青柠转移话题，与其那些误会她更注重的却是这个。
  二长老点头：“已经安排好了，只是……。”
  “剩下的我来想办法，现在更重要的就是安抚灾民的情绪，注意引发暴动。”她见过大梁难民的情况，虽然知道天府国子民的训练有素，但也有些担忧。
  四长老：“圣女说的极是，我们会注意的。”
  青柠嗯了一声随即变了脸色，朝着长老们：“你们是天府国的长老，如果我是天，你们就是支柱，我希望你们将心放在正事上，不要总是想着有的没的。”
  顾子期诧异的看了一眼。
  几位长老面呈猪肝色，知道圣女说的是她和顾子期打架的事。
  “我和他，今天没有关系，以后更不可能有，大家放心吧。”青柠怕长老们误会，其实心底好像是怕另一个人误会，只是自己不敢承认罢了。
  “那圣女可要言而有信。”大长老说了一句，其他长老也看了青柠一眼。
  青柠：“那是自然。”
  “青柠，你……，”顾子期脸色难看，有些难过，想要说什么却被青柠打断了：“顾公子若是无事就下去吧，本圣女大度，刚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别过脸去不看顾子期。
  渣男，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看着青柠嫌弃的表情，顾子期最终把想说的话压在心底。
  “好，青柠照顾好自己。”顾子期说完看了一眼青柠，见她并无意搭理自己便离开了。
  他相信，有些误会终究是可以解除的。
  “长老们，你们也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青柠说完索性坐在石阶上，用手撑着脑袋闭目沉思。
  大长老不走，其他人几位长老不放心青柠，最终还是四长老善解人意朝着自己的伙伴投去放心的神色，他们才动容离开了。
  捅了捅五长老的胳膊，叹气道：“走吧。”
  看着其他人都走了，大长老才离开，在走之前跟青柠说了一句好自为之的话。
  因为风破使者不建议她回来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可是圣女却回来了，那么一切是否会不一样了呢？
  怜悯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青柠对于这些没有多想，只是在沉思灾民的事。
  虽然她的空间里有些吃食，还不少。只是在诺大的天府国能坚持多久呢？
  她不知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寻师父，只是师父到底在哪儿？若是知道天府国的事情又为何不回来？
  师父，天府国需要你，知不知道。
  叹了一口气，也罢。
  起身打坐，从怀里拿出风破交给她的罗盘，口中念念有词，急切异常。
  怎么办，联系不上。
  她发动功力继续，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她打算加上力道，她就不信这个邪，难道罗盘还能坏了不成。
  与此同时
  某处的大树上，风破一跃而下便到了地上，看了看怀里不停闪着光芒的罗盘，嘴角勾了勾毅然离去。
  丫头，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你自己处理的，否则，永远只能在为师的庇佑之下。
  我……现在还不能出现。
  竟然你通过考验回来了，你就要履行职责。如果不回来，面临的将是更棘手的问题。
  圣女殿
  青柠用了自己精血加速了罗盘的运转牵连，使用过度，一口鲜血哇的一下吐了出来，她用袖子随意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腥沫子。
  为什么，难不成师父是故意的？
  想到大长老在大梁和自己说的话，莫非师父是真的不想回来？
  还是说，在考验自己？
  青柠起身朝着后山走去，现在能靠的只有她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她就将空间里面的食物先拿出来应急，然后再想办法找其他生路。
  就算要用空间里面的东西也不能光明正大，否则会引起轰动，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值当了。
  天还没有黑，可以看清周围的环境，树林茂密，她应该做些什么才好呢？
  脚踩树叶发出莎莎的声音，绿树已到尽头，入眼的是一大片桃林，粉色嫣红，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闭眼享受它带来的芳香。
  青柠张开双臂，闭眼感受着，露出久违的微笑，这段时间她太压抑了，这样的环境恰好能让她放松。
  东风着意，先上小桃枝。
  红粉腻，娇如醉。
  倚朱扉。记年时。隐映新妆。
  “没想到堂堂圣女，天府国危难之际不知救国，反而在这闲情雅致，当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空灵的声音响彻整片桃林。
  阵阵传来，带着回应。
  青柠纵然有再好的心情也进行不下去了，陡然睁眼射出凌厉的光芒，朗声道：“敢问阁下是何人，躲在暗处倒不如出来相见。”真是的，最近怎么总是有人跟她玩神秘。
  她很烦，很忙的知道吗？
  神色在桃花林里略过，并未发现什么。
  突然轻笑出声：“难不成是阁下做了什么亏心事，见不得人吗？”




第二百二十四章 灾民的初步解决

  否则怎么会不出来，她用语言激道。
  “没想到天府国圣女不光不务正业，耍嘴皮功夫也是一绝，在下倒见识了。”青柠感觉一股劲风朝着自己袭来，忙用手挡了，红色映入眼帘露出一指缝隙看了一眼。
  突然感觉到凌厉的剑气，忙后退了一步，剑已出鞘青柠也抽出了腰间的软剑以做防备。
  “阁下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圣女殿的后山，”青柠凌厉质问，这里有阵法守着她是怎么进来的，顾子期是熟悉地形，而这个女人呢？
  也是偶然吗？那天府国也太不堪一击了吧。
  抬头看了一袭红衣的女子，虽然隔着面纱却还是可以猜到她在笑，青柠皱眉，她到底什么来历。
  同时，女子也在打量她。
  红衣女子似笑非笑：“怎么，圣女殿下不允许？”眼眸抬了，抛出魅惑的视线。
  “你到底要做什么？若是……，”青柠话还没说完长剑就直逼而来，她不得不应付。
  哎，最近怎么总是有人找她打架呢？
  青柠身子往后仰去才躲过了攻击，有了合适的机会，立马直了身子用软剑和红衣女子缠斗在一起。
  女子虽然出招狠辣，却不致命，每次到了重要关头都会将威力方向转移。
  只有一种可能，她在试探自己。
  青柠眸光流转，红衣女子玩得热闹，突然看到青柠朝着她的长剑直撞而来吓得面色一僵，连忙收回了力道：“圣女想找死可以去别处，小女子可担不起这样的罪名。”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哦？你不就是要杀我吗？”青柠站在原地歪头询问，假装若有所思：“难不成是我猜错了不成？”
  感觉到对面女子的愤怒，青柠松了一口气，果然是这样。
  “你……？”对面的女子怒不可揭，原来她是在试探自己。
  “圣女，保重。”红衣女子现在很生气，气势汹汹的转头离去，她再也不要理这个人了。
  再也不要。
  冷哼一声，更是加快了步伐。
  “慢着。”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她索性顿步，语气不悦：“圣女还有什么事吗？”
  以为她要说些什么好听的。
  青柠：“你叫什么名字？”
  “恕不可告。”红衣女子冷哼一声，气沉丹田往上一提便一跃而起，离去。
  看着红色逐渐消失，青柠才轻笑，呢喃道：“你还会回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直觉，这女子将会是自己的助力。
  现在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在天亮之前创造出‘奇迹’，到底怎么做才最恰当呢？
  看着桃花若有所思。
  或许……可以这样。
  第二天一早，天府国的难民就被通知有了粮食，这一消息很快在天府国炸开锅，众人议论纷纷。
  “天啊，有粮食了，真的假的？”
  “太好了，大家终于不用饿肚子了。”
  “是啊，我们好多天都没有吃饱饭了。”
  “老天终于开眼了。”
  ……
  纷纷齐下跪朝着圣女殿的方向祭拜，多着一些青柠给他们带来好运的话。
  毕竟是她回来第二天就有了吃的。
  “行了，大家随我来吧。。”一个穿着官服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前面，声音冷漠，大家一眼就认出来是路引，起身带着小声议论跟上了。
  他们是分为十几批进去的，绕过长长的街道，又走了不少小路，有的人几乎要放弃了，因为实在太饿了，因此他们怀疑起这件事情的真假性。
  打算不再前往。
  “路引大人，你不是说有粮食吗，可是你带我们已经走了好几个时辰了，莫不是在骗我们吧。”灾民的心思最为单纯。
  也容易被煽风点火。
  只是一句话，就能激起波浪，打消前进的念头。
  众说纷纭，你一言我一语，路引本就是冷性人，对于这一切视若无睹。
  大步继续朝着前面走去：“你们若是不想要吃的，本官大可申请圣女，让下一批人来。”
  他们自己都没有主见，谁还原意帮助他们，也就是圣女心善。
  看着路引的无视，灾民纵有万般怨言也是不敢说，只是小声嘀咕两句继续跟上。
  万一申请下一批人进去，那他们岂不是又要饿肚子？
  路引见惯了闲言碎语，在一处园子外面停了下来，朝着身后的灾民看了一眼，朗声道：“到了，前面就是，三人一排，排队进去。”
  粮食尽在眼前，再不想排队也不敢闹出幺蛾子，顶多心里嘀咕几句。
  毕竟都是老百姓，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最是善良不过。
  见着里面的人点头，路引才跟着点头，示意灾民进去。
  走到里面众人突然一哄而上，个个双眼冒着精光。
  “哇，是桃子，好多啊。”
  “那边还有其他果子。”
  “走，去那边吃。”
  “慢点儿，别踩我。”
  看着满坡桃树，结满了大大小小的桃，一到这儿每人手里拿着两个鲜红的大桃子，大快朵颐起来。
  恨不得连核都吞进去。
  太饿，好吃了。
  放眼望去，桃树与灾民，竟能给人宁静祥和的感觉，。
  桃树下站了密密麻麻的人。
  路引看着差不多了，才悄悄离开，在一处高楼停了下来，将桃园一览无余。
  路引在女子跟前站定，弯腰行礼：“圣女，已经安排妥当。”
  “嗯，下去领赏吧。”青柠淡淡道，只是看着桃园。
  没错，她的办法就是先用桃子压着灾民饥饿的肚子，这些桃子本来是还有十来天才会成熟，个头也应该不大，只是她偶尔一次发现了她空间里面的神水，就用它浇灌了。
  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成熟了，还有会迟些呢？
  这……只是暂时的，她必须令想对策。
  看了灾民一眼，离去。
  师父说的丹药她毫无头绪，看来还是得从粮食下手。
  她该到哪里去弄那些粮食来呢？
  “圣女”
  “圣女大人这是去哪儿？”
  青柠刚在想对策，就被几位长老挡住了去路。
  说话的正是大长老，他带头打招呼，青柠也在前面停下了步子。
  “几位长老有事？”青柠疑惑。
  灾民只是暂时得到了解决，他们就如此闲吗？




第二百二十五章 嗯，真甜

  “多谢圣女，老夫终于领回了自家的狮子王。”大长老面无表情，但可以感觉他这次是不带敌意的。
  青柠嗯了一声，这事早就有人告诉她了。
  不必惊讶。
  “圣女，敢问……，”四长老本来想问桃林的怪异却被青柠伸手打断了：“不必问了，若真的要问，可以等到我回来之后。”
  她有一个猜想不知能不能成功。
  必须得尽快躲开他们的纠缠才行。
  青柠绕过长老们快速去了。
  四长老看到青柠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长老们，你们不觉得这个时候有成熟桃子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桃子而已。”五长老心大，不愿想太多。
  二长老也是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
  三长老：“圣女能够让灾民饱腹乃功德一件，四长老就不要多想了。”
  大长老也点头离开，他的狮子王已经找到了，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是告诉圣女这件事，只是在半路上碰到了其他长老，顺路就来了。
  见大长老离开，其他长老也跟着离开。
  看着别人都走了，四长老饶头思索呢喃：“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不管了，填饱肚子要紧，四长老拿出怀里的桃子咬了一口离开，一脸满足。
  嗯，真甜。
  灾民一批又一批的被井然有序的安排入桃林。
  另一边
  青柠已经到了天府国脚下的大森林，在四处不断的搜寻，好像是在寻找什么？
  “吼吼吼，”不远处传来黑熊的叫声，青柠皱眉身影一闪便绕到了暗处，看到黑熊完全离开才出来，她还有正事要做，真的没有心情收服它。
  她明明感觉到这儿有生存的气息，怎么就不见了呢？
  她这种能力是从小就有的，只是若隐若现，难道是她感觉错了？
  一群野猪奔腾而过，她再次让路。
  如果放在以前哪里有它们嚣张的份，青柠嫌弃的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有些肉疼。
  那种感觉到底在哪儿呢？
  一阵水气扑面而来，青柠连忙屏住呼吸继续感受。
  “哇，那里。”青柠突然睁开眼睛，一脸兴奋的朝着水气浓重的地方跑去，没错，天府国之所以颗粒无收，只是因为水源不知为何被断了。
  又无阳光，肯定不利于庄稼的生长。
  突然考虑到自己凭空弄出桃子的异样，随即摇头忽略这样的想法，只要救了她的子民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到山间的潺潺流水她脸上露出久违的喜悦，这里的水和其他地方的水不同，是有生存的感觉的，她连忙捧起喝了一口。
  嗯，真甜。
  虽然没有她空间里面的水质量好，可是却有生存能力，值了。
  她盘腿打坐，口中默默念，山泉瀑布犹如长了腿一般朝着她所在的方向不断涌去，只是距离她还有一公分左右便消失不见了。
  感觉水源的充足，青柠这次念得更努力了，有更多的水源源源不断而来，直到瀑布干了，她才起身满意的笑了笑。
  嗯，这些应该是够了。
  若不够她改日再来，相信过了今夜瀑布又会恢复原状的，这就是生存能力的好处。
  青柠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准备离去。
  “哦，难怪在下到处都找不到青柠，原来你在这儿。”男子的声音传来，顾子期手持玉笛从某个方向出来，青柠步子一顿皱眉，怎么哪都有他，好讨厌。
  只是现在她关心的不应该是这个，而是他什么时候来的，多久了。
  “没想到顾公子还有偷偷摸摸的本事，本圣女倒是见识了。”青柠冷哼一声再次抬步离开。
  顾子期跟了上去：“在下并没有偷偷摸摸，只怕姑娘是做贼心虚了。”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青柠嘴上说着，心里的虚得不行，可偏偏还要故作镇定。
  “要不然怎么我刚来你就要走？”顾子期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青柠却是脚尖一提便飞身而起朝着远处而去。
  “哎，我只是开个玩笑，当不得真。”顾子期解释，只是人已经走出去好远了。
  青柠嘴角露出不屑，竟然已经知道了他没有看到什么，也就没有什么好同路的，她可没有和渣男聊天的爱好。
  想到当初那副虚伪的面容就觉得恶心。
  只是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谦谦有礼，却又时常凌厉，又经常惹她生气。
  大梁皇宫
  金碧堂皇，御医们跪在大殿中央纷纷瑟瑟发抖，脸色难看。
  望月阁那位活祖宗也太能折腾了，不知得了什么怪病，他们就是诊断不出为什么，偏偏他们还得跟着受气。
  “怎么，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案？”龙椅上的声音不怒自威，让御医们瑟瑟发抖。
  不知这次又要给他们出什么难题来，最少也应该是治愈天府国圣女吧。
  众御医纷纷心里叹气，罢了。
  “陛下，我们……，”李御医是带头御医，没有办法，他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更何况他们也确实是无能为力。
  “好了，你们下去吧。”就在他们已经做好了领罚的准备，听到这么一句有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害怕抬头看着梁捷，他正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众御医才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疑惑中离开。
  怎么和往常不一样？
  走到大殿外面，他们还是将心提起放不下来，不知道明天又是怎样的情况等着他们。
  “李御医，你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与李御医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的一个御医在他耳边问了这么一句。他本来想说‘陛下的心思岂是我们能够揣测的’。
  但是看到旁边其他的渴求眼光便咽下了那句话，在众人身上扫了一眼，压低了声音：“等着吧，会风平浪静的。”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什么意思，抬眼，李御医却走了很远。
  只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梁捷一人斜靠在窗前的软榻上，抬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青柠，朕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你以为弄一个替身就能瞒天过海？太天真了。
  朕不急，你终归还是要回来的，朕等着那一天。
  要不然，你怎会如此大费周章？




第二百二十六章 突然冒出一个小萝莉

  望月阁
  某个房间里，那个传说中无药可医的‘圣女’正靠在门前擦拭着她的随身佩剑，如果不忽略她脸色苍白的话，实在无法将她和病弱联系在一起。
  “哎，我说阿媚，你能不能好好在床上躺着，你这样也太放肆了吧，万一被发现那我们可就是辜负了圣女的信任。”花想容坐在桌子前面不停的磕瓜子，盯着阿媚闲聊。
  “不要，累，他们应该还没有发现，找人医治我还来不及，怎么有时间发现我的身份。”阿媚继续擦拭着佩剑，认真的模样好似天底下的宝贝。
  花想容吐了一口瓜子壳哦了一声：“没想到那个梁捷对咱们圣女还是挺好的啊。”她若有所思，不然，怎么会这么努力给阿媚这个替身‘治病’？
  “阿媚：“应该的。”
  花想容……
  这天没法聊了。
  天府国
  青柠收集了有生存能力的水就连忙返回圣女殿，朝着侍卫吩咐了一句谁都不许进来，才大步走了进去。想到顾子期的神出鬼没，青柠最终还是设了个阵法。
  现在应该是安全了。
  她双手合十召唤着空间里面的水，随着她口中咒语念出，有源源不断的水在她脑袋上空徘徊，围成一个水圈。
  水圈越来越大，直到她承受不了才猛然一用力，将生存之水朝着鼎炉里面灌入，鼎炉好似一个无底洞，任由青柠灌输着。
  直到将生命之水全都灌进去了青柠才松手作罢，她飞到上空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都是什么情况？
  她努力了这么久好歹也得是半鼎炉吧，可实际上呢，只盖住了底。
  它的胃口可真大啊。
  看来，她得再去一趟了。
  青柠以为她刚回来，瀑布要过一晚上才能恢复原状，没想到已经恢复了。
  好厉害。
  她又继续往空间里面收水，回去放在鼎炉。
  谁让鼎炉是她们天府国的命脉所在呢？青柠一晚上跑了三趟，依然无济于事。
  就在她运输第三趟的时候，发现了问题所在，瀑布能够在短时间内恢复，是依仗什么呢？
  还是说……它的源头离得近？
  青柠收了水，往瀑布上游走去，她感觉生存的气息越来越强烈了，好浓郁的气息，一阵欣喜加快了步伐，或许……她再也不会来回跑了。
  咦，怎么不对？
  不是说源头一定有很多水吗？或许有能产水的晶石。
  看着荒草丛生的石洞青柠茫然了，而且生存气息也在这儿消失了。
  她返回几步却又出现了。
  这里到底有什么契机呢？
  她索性不走了，蹲在地上认真思考起来，寻找着答案。
  还以她作为为原点，用手在地上翻找着，这里一定有什么不同，否则这种怪异是天理不容的。
  到底在哪里？
  找着突然看到眼前一亮，莫非……
  “圣女大人在干什么？”顾子期居高临下看着青柠，一脸笑意。神色似有似无朝着青柠的手里瞅去。
  青柠意识到不对，顺着顾子期的视线，立马松开了手里的布条，尴尬收回手起身结巴道：“我……我找东西，我的东西丢了。”
  “我的簪子呢，到底去哪儿了。”青柠假装在地上翻找，她总不能说自己把他的衣服当成了宝贝吧，关于契机的事也是不能告诉顾子期的。
  青柠继续找着，心里想的却是这个狗男人怎么还不走。
  你打扰姑奶奶了。
  时间紧迫啊，青柠心里催促着。
  “那个东西很重要吗？”顾子期紧随其后微微笑，尽显绅士风度，青柠却气得牙痒痒，咬牙切齿：“或者顾公子离开本圣女就找到了，谁又说的准呢？”要不是见得罪了直接赖着不走，她早就上手了。
  顾子期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那本公子离远点，你继续找吧。”
  顾子期往后退了几步，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算了，不找了，回家。”青柠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步朝着原路返回，别契机没有找到还要和这个人待在一起，也太恶心了。
  看着青柠离去的方向，顾子期嘴角上扬也离开了。
  他可不信丢东西这么简单，肯定是有事情瞒着他罢了。
  哼，晦气。
  青柠其实并没有离开，看着顾子期走了，才从某个地方走了出来。
  这样盲目的找不是办法，必须得想些对策，或者按照什么线索去找才是。
  这里地势险要，虽然有地下水或者山间水也很正常，只是生存气息怎么就在这儿断了呢？有些不合常理。
  或许应该在断源处去找更合常理。
  青柠小心翼翼的在断源处瞧了瞧，并没有看出什么，就在她起身的时候，不知踩到了什么，哎哟，还挺疼的。
  青柠倒吸了一口气，弯腰看了是什么搁了她。
  拿起白玉石看了看，举高左右瞧，就是你搁了本姑娘是不是，啊，现在就扔了你。
  她用力一甩，那石头看着赖上她了一样，竟然扔不掉。
  “我……，”青柠看着石头气得牙痒痒，你故意的是不，啊？”她再想扔，石头下面完好无损的皮肤突然破了口子，鲜血溢出，青柠更气了：“呵，竟然敢偷血喝，你信不信我……，”她挥了挥自己的粉拳。
  因为她知道这颗石头是有灵性的，才如此交流。
  要不然她又不是神经病，干嘛这样？
  鲜血尽数被石头吸收，本来破了的口子也逐渐愈合，只是她脑袋里好像多了一条联系，却是与这块石头的。
  “嗨，大姐姐，你好啊。”小萝莉甜甜笑着挥手，看起来是那么无害，只有青柠自己它刚才吸自己血的决绝。
  那个小萝莉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嘟嘴：“大姐姐，这么漂亮干嘛要小气，再说了，谁让你的血如此好喝呢？”
  萌萌哒的样子，好似一个奶娃娃。
  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亲一口的那种。
  这血的确好喝，要不然她也不会上当主动契约。
  好喝？
  青柠这才反应过来是哪里不对劲，她捡了石头流了血，脑袋里还有一个小萝莉，还夸她的血好喝。




第二百二十七章 契约

  经过更深入的了解才知道，原来它是一颗神奇的石头，有它的地方就有源源不断的水源，或江河，或湖泊，全靠它的意念。
  其实它也有自己的不快乐，因为不能任意放水，当然它原因契约自己也是因为自己会收水。
  “主人，你说我可以任意放水是真的吗？”小萝莉在空间里面跳的欢快，一脸雀跃。青柠本来是想敲打一下它的，谁让它故意折腾自己多跑那么多次，还故意隐藏气息。
  但是看到它的渴望神色时却打消了念头：“是，不过只能在这里，外面还是要我决定的。”
  如果在外面它在过任性，闹成水灾就不好了。
  小萝莉歪头想了想，嗯了一声点头：“也行。”总比完全不能还有被日晒强吧。
  “哦，对了。”小萝莉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刚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大哥哥是你什么人，他好像对你……”不一样哦。
  “不许提她，以后离他远点听到没有？”青柠知道说的是顾子期，严肃警告道。
  小萝莉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好吧，主人最伟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要到圣女殿了，青柠叮嘱了小萝莉一些规矩，比如不能在人前现身，或者使用能力之类的。
  看着小萝莉的敷衍漫不经心，青柠顿时就急了：“我说的话听到没有？”样子忍不住凶狠了几分。
  “哟，圣女回来了？”青柠抬头看着大长老从圣女殿出来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还是来了，青柠的脸色难看了几分。
  勉强笑道：“大长老。”算是打招呼。
  “圣女这是去哪了？”大长老意有所指，从圣女从远处走来他就在注意着，情绪有些不对劲，果然是有问题的，要不怎会心虚至此。
  青柠的勉强笑被大长老认为是心虚。
  他挺了挺腰身以为自己说对了，一脸的骄傲。
  “出去走走，大长老有事吗？”青柠缓了情绪笑问道。
  意思是没事就走吧，她还有事呢？
  大长老对于青柠问话好像没有听到，直言道：“圣女可知鼎炉里面进了水？”
  青柠扶额，果然还是来了，这个要她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有一个空间可以盛水吧。她硬着头皮上前：“本圣女也是为此事而来，去找长老们，可是没有找到。”
  现在天已大亮，在她运水前就打听好了几位长老的行踪，并不在天府城。
  “本来只是念诵经书来着，谁知一股天水涌来，尽数落入鼎炉，这一点，我也不解。”青柠狠狠瞪了一眼脑海里幸灾乐祸的小萝莉。
  小萝莉已经笑的四仰八叉，捂住肚皮咯咯不停，主人也太有意思了，明明是自己费劲千辛万苦运得水，说得竟然如此轻巧。
  大长老看着青柠脸色不对：“圣女，哪里不舒服吗？”
  青柠回过神摇了摇头。
  大长老再次问道：“这水真的是这样吗？”意有所指的看着，在他的世界里哪有那么轻巧的事？
  青柠才反应过来大长老刚才说了什么，只是点头。
  “大长老，此事非同小可，为了引起动乱还请你我意见一致。”青柠说完就进入圣女殿了。
  她知道大长老不是这么轻易相信的，只是其中的厉害关系她已经说了，怎么做，他应该巅得起轻重。
  果然，大长老回去将事情说了，和青柠是一个说法，只是心里暗想，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讲此事问清楚。
  虽然其他人有些不信，但是除了这个他们有更好的说法吗？
  只是，他们刚去看看鼎炉里面是否真的有那么多水，然后纷纷赞叹，当然，这只是后话。
  圣女殿
  青柠手里捧着一颗白玉石，不停喊道：“小白，再多一点，快点。”
  看着鼎炉里面的水一点点上升，青柠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看来天府国的灾民是真的有救了，有水就有粮，就不会有人挨饿死了。
  太好了。
  “快，再多一点，多一点。”
  “好。”
  看着与鼎炉平着，青柠喊停下来，捧起手里的白玉石忍不住亲了一口：“你太棒了。”
  萝莉却是满脸嫌弃，不就是放水嘛，至于这样激动？
  青柠收好了白玉石，口中呢喃道：“看来我又要一夜不眠了。”否则这这么多水如何解释？
  当天夜里下了一晚上的雨，第二天天空放晴，再也不见乌云密布。
  青柠依然不敢放松警惕，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必须想到办法将鼎炉的水换成丹药。
  对于天府国，师父从不撒谎。
  她打开房门，看了天空的晴朗，表情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
  因为那场大雨，原本枯萎，霉烂的庄稼突然变地焕然一新起来，灾民们吃了桃，就欢天喜地的去干活了，生活又有了奔头。
  都露出了笑脸。
  看着恢复了往日生机，长老们脸上个个露出笑容。就连一向冷漠的二长老也有了喜悦。
  他们早上去看了，鼎炉果然满了。
  靠着鼎炉作为命脉，大概也只有他们天府国才有这样特殊的权利，是其他国家没有的。
  当然也有弊端，要是鼎炉出错，天府国也就面临危机。
  大街上，重新恢复了异样的热闹。
  好不容易高兴一些，青柠也是想放松的，打算去酒楼吃一顿好的。
  “你们听说了没有，圣女殿的鼎炉，满了。”
  “是吗？我说怎么一切都恢复了，我以前缸里死掉的鱼突然复生了。”
  “我也感觉到了，天空也是晴朗万里，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嗯，我还听说了，这都是圣女的功劳。”
  ……
  青柠走到酒楼二楼的石阶，就听到议论纷纷。
  她只是微微一笑，便继续上前。
  看到圣女来了，酒楼又引起了另一番轰动，可青柠依然坦然自若，如平时一样坐到了窗前的位置，任由他们打量。
  偶尔微微一笑。
  “主人，他们在夸你耶，为什么不高兴呢？”小萝莉有些不解，虽然青柠在笑，可它并未感到一丝高兴，只有应当如此的从容。
  它这个主人，好像和其他人类不一样呢？




第二百二十八章 渣女

  “应该高兴吗？”歪头不解。这些她都习惯了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有什么好高兴的。
  看到脑海里小萝莉点头，青柠更迷茫了，好像她是高兴骄傲过，只是在梁王那里。
  看着酒菜上桌，青柠微微摇头，算了，不想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在别人关注的目光下，青柠很快吃完了一顿饭。
  嗯，好饱。
  摸了摸自己吃撑的胃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姑娘，有人找。”她刚走到楼口一个伙计穿着男子朝着自己作揖。
  找她吗？
  可是她在这里是没有什么朋友啊，莫非是听错了吧。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青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姑娘，请吧。”伙计做了请的手势在前面引路，青柠略思片刻还是大步跟上。她现在真的很好奇是谁在找她。
  “主人，你连是谁都不知道干嘛要去？“脑海里面的小萝莉知道她的思绪，才有此一问。
  青柠：“去又没什么，又不会少块肉。”
  小萝莉翻了个白眼，她这个主人做什么都能和肉沾边，比她还贪吃。
  索性不管了，睡觉。
  小萝莉在空间的软塌上靠了上去，闭眼假寐。
  说话的功夫青柠已经跟着伙计绕过人群来到了特有的包厢。
  这家店的最好包厢哎，这家伙真有钱。
  青柠忍不住撇嘴点头。
  “姑娘，进去吧。”
  “哎，好。”青柠礼貌笑道，伙计很快就退下了，青柠看了一眼四周很太平才推门抬脚走了进去，随意看了一眼屋子里面朗声道：“阁下不是请我来吗？怎么不见人？”
  “原来青柠一点也没变，还是原来的单纯。”一丝清脆且有些魅惑的声音响起，青柠抬头看着从里间出来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
  与桃园女子不同，这个女子是阴柔的，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
  缓缓朝着青柠走来。
  “你认识我？”青柠也不躲，就这么看着。
  她认为自己是不认识她的。
  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子期哥哥那么喜欢你，我怎么认错？”女子的声音有些拔高，好像像极了一个人，青柠不断在脑海搜索着画面，是谁呢？
  女子见了青柠这副模样一阵冷笑，就是这副模样勾引得子期哥哥神魂颠倒？
  好样的。
  青柠想不明白，不打算再想。
  “喂，你的脸色好像不怎样好看，是生病了吗？”与顾子期认识的，终归是没有好印象的，青柠感觉出了她的情绪，假装关心道。
  “与你无关。”女子冷哼一声。
  “青柠，你在这儿啊，我还到处找呢？”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顾子期的身影，青柠再次看去，那个女子已经不见了。
  “你来干什么？”青柠转身往外面走去。
  她最不想看到这个人了。
  顾子期疑惑，圣女虽然对自己有意见，但这次好像是带了怒气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朝着屋子的四周看了一眼，收回神色立马跟上：“圣女，等等我。”
  圣女今天怎么不是很高兴？”顾子期随口一问，青柠脸色却更黑了，那个女人竟然以为顾子期喜欢她，眼瞎了吗？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平白无故生哪门子气。
  看着青柠离去的不悦，顾子期疑惑，莫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对了，关关有事找自己，也是那家酒楼，毕竟是他认的妹妹，还是先去看看吧。
  青柠走了一段距离发现没人跟来，才缓了神色走去，终于不膈应人了。
  顾子期顺着原路返回返回到那家酒楼，不理会伙计的招待，径直朝着上面走去，在预定好的天字一号房门口停了下来。
  敲了敲门，房门很快打开。
  里面露出女子清秀的面容，甜甜叫道：“子期哥哥，你来啦？”
  好久不见，他还是这样玉树临风，女子心间小鹿砰砰跳。
  看着顾子期的神色含羞带怯。
  “嗯，来看看你。”顾子期道。
  女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顾子期拉着朝着屋里走去：“子期哥哥，快，屋里说话。”
  顾子期不疑有他，笑着进去了。
  “关关，最近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顾子期喝了一口关关递过来的茶，眉头皱了皱：“关关？”
  怎么是酒呢？
  对面的关关仿佛没有听到顾子期的斥责，掩唇娇笑道：“子期哥哥，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喝点酒怎么了？来再给你倒一杯。”
  说着起身再次提壶，却被顾子期挡开了。
  “子期哥哥，你……？”关关一副受伤的表情，本来人就娇小，在如此做作，便显得委屈异常，顾子期原本坚硬的心却开始软化了：“关关，别忘了，你是女子。”
  自从圣女彻底清醒，他们刺激圣女清醒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在离开天府国的途中，关关因为遭到土匪的玷污，后来流了产，后来身子就越来越弱。
  后来，他们就被分开了，送到了不知道彼此的地方，在途中他们以兄妹自居。
  直到现在，他们还是一样习惯这样的称呼，也是在那个时候，关关对顾子期真情流露的。
  以前，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怎么，时隔多年未见，子期哥哥竟然被圣女管得如此牢固？”嘴角不由得嘲讽，虽然她知道圣女是刚刚才回到天府国的，但心里就是吃味。
  凭什么她要受那么多苦，青柠就得高高在上？
  更何况大家都是女人。
  顾子期看着关关有些不悦，刚认识她的时候是个清纯小姑娘，怎么突然不自觉有了忍不住避让的感觉呢？
  “关关，休要胡说，圣女岂是你我可以非议的？”顾子期斥责出声，做了抬步的姿势。
  看着顾子期要走，关关连忙掩了神色，哀求道：“子期哥哥，关关不说就是了，求你别走好不好？”
  “关关，关关舍不得你。”关关一把抱住了顾子期的手臂不松开。
  常年往返花丛的顾子期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猛然扯脱了自己的衣袖，毅然离去。
  关关摔倒在地。
  门口传来警告的声音：“关关，我一直拿你当妹妹看待，没想到你竟然如此龌龊。”顾子期感觉到身体的不适，但还是毅然离去。
  脸色却更冷了几分。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丹药

  看着顾子期离去的背影，关关将指甲深深陷入肉里，脸上的阴柔尽显。
  子期哥哥，你以为跑得掉吗？
  想到在那个房间顾子期对青柠的喜悦与自己不同，就恨得不行。
  那可是烈药。
  顾子期一直压着身子的不适，在大街上匍匐着身子跑着，他感觉自己快要爆体而亡了，只想回到自己的住处，或是去楼子里解决一下。
  看着楼子外面站着形形色色的女人，准备上前一步，却看到了青柠的身影。
  圣女？她怎么在这儿？顾子期连忙掉头忍着不适朝着酒楼走去。
  现在做什么都来不及了，除非向关关要解药。
  “哟，子期哥哥，你怎么回来了呀，怎么，是舍不得关关？”关关斜靠在椅子上，声音里充满了欲拒还迎的魅惑。
  心里却是煮熟了豆子，开满了鲜花。
  你如此坚持，最终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面上却是冷得可以。
  顾子期站在门口，只是艰难的说了解药两个字，再也没有理智了。
  砰然倒地，倒让关关占了便宜。
  从那天起，青柠几个月都是自在的，因为没有顾子期来找自己麻烦，她倒是可以认真做自己的事无所顾虑了。
  她每隔三天都要往鼎炉注水，否则又会恢复到她刚回来的时候，注水倒是不怕，只是这样以来还怎么去寻找圣物？
  “小白，你说这用水量也太大了吧，怎么才能让水量保持永恒呢？”青柠蹲在鼎炉底下的石阶上发牢骚，听起来像是呢喃自语。
  一直这样下去还怎么完成任务？
  扯了几下在外面刚摘的花，觉得无趣随意扔在地上。
  “主人莫急，天府国人多用水量大也是自然，水量永固虽然听着不自然，可主人你要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小萝莉在青柠脑海里安慰着她。
  其实……
  她是有办法的，只是有些难度，而且还影响她玩水。
  有些不划算。
  看着自家主人脑海里面的可怕思想，小萝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停后退：“主人……主人要做什么，不要啊，我只是一颗小石头而已。”
  顺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青柠一脸邪笑，引诱着小萝莉：“小白啊，过来，姐姐有话和你说。”
  “不要，坚决不要。”小萝莉蹲在地上不停摇头，像摆波浪鼓。
  一旦答应她就完了。
  “小白……听话啊，过来，姐姐和你说。”青柠咬了咬牙，好像欺骗白兔的大灰狼。
  小萝莉：“不要。”态度坚定。
  “好了，你竟然与我契约，肯定是由我做主，我去执行任务，你在这儿注水，就这么说定了。”青柠没了耐心，只好说出自己的想法。
  如果那抹算计忽略不计的话，应该可以用冷血无情来形容。
  做出了要走的姿势。
  将白玉石扔在了鼎炉上方。
  “主人，不可以这样啊，小白还小不想离开主人，呜呜呜。”小萝莉竟然抹泪呜呜哭个不停。
  青柠假装没有听到，继续去走。
  “主人，我们是契约了的，你怎么会反悔。”
  青柠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终于是要说了吗？果然，听到小萝莉的叹息声，似乎有些不情愿：“其实巩固水量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找到丹药就可以了。”
  “哦，需要什么丹药呢？”青柠突然转过身，看着白玉石似笑非笑，手一伸石头又重新回到青柠手里。
  这时白玉石才察觉到不对劲，好像自己上当了，只是已经来不及了，它也不想隐瞒，更不想看到主人难过。
  “那自然是特殊丹药，需要……需要我的唾液和另一种神奇的水，还有主人您的血，只是……只是最后一样比较难得……，”小萝莉弱弱的支支吾吾。
  青柠更是紧了她们之间的联系，想问清楚。
  小萝莉理解了她的意思，毫无底气道：“狐族王子的眼泪。”
  听说狐族都已经消失太久了，更何况是他们的王子？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狐族王子的眼泪？”这下青柠也怔住了，别的几样她倒是不缺，就是这狐族王子的眼泪，她连狐狸都没见过，更别说狐族王子了，而且还要他的泪水。
  小萝莉无情点头。
  它也觉得为难。
  再次看到青柠威胁的神色，小萝莉直接摊手：“主人，我是石头，不是狐狸。”
  言外之意就是你把我盯个洞也是不行的。
  青柠无奈叹气：“那好吧。”
  不过再怎么烦恼，饭还是要吃的，不然就饿死了，那还怎么想事情？
  只不过这次青柠并没有吩咐厨房做菜，而是她自己亲自去厨房拿了一些菜，在圣女殿架起了架子，把锅放在架子上面，准备升火吃火锅。
  材料自然是她空间里面的各种肉类，和厨房拿来的蔬菜。
  她还在空间里面发现了现成的火锅料。
  “主人，这是什么，能吃吗？”白玉石已化作小萝莉人形蹲在青柠对面，小心翼翼的盯着青柠即将撕开的火锅料。
  这东西怎么看着如此怪异？
  袋子还是难以打开的那种，上面的图案也很奇怪。
  莫非是什么符咒？听说狐族就喜欢弄符咒。
  该不会是……
  “管它呢，放在我这里就是吃的，只要知道它很好吃就是了。”青柠只觉得很熟悉，还很好吃。
  好像吃过，至于是在哪里吃过她也不记得了。
  小萝莉哦了一声，主人竟然这样说了肯定是吃过，她就等着吃就是了。
  水已经煮开，青柠将火锅料放入锅内很快煮开，又加入各种肉类菜类，锅里很快发出诱人的香气，让小萝莉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这个东西她可是没有见过的。
  “好香啊。”往鼻子处扇了扇香气。
  “嗯，煮开了，现在吃刚好。”青柠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筷子，夹起滚烫的羊肉塞进嘴里：“嗯，好吃，小白你也吃。”
  顺手给小萝莉也递了双筷子。
  她其实早都忍不住了，小萝莉也跟着青柠夹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也忍不住赞叹，只是她更喜欢里面的青菜，肉类可食可不食。




第二百三十章 准备请吃饭

  “小白不爱吃肉？”青柠给小白夹了一块肉，小萝莉吃了，却是依然点头。
  青柠又吃了一口，摇头轻笑。哎，小孩子真不会享受人生
  “哎，圣女，吃着呢？”不知五长老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脸恭维的笑容让青柠有些不适，放下筷子看着五长老：“五长老是有什么事吗？”
  看着五长老捋着自个儿的肚子，一副眼馋的模样，青柠瞅了一眼锅里还有很多菜，便示意道：“五长老若是饿了就坐下一起吃吧。”
  她下了两个人的食材，这会儿那白玉石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合着也是浪费。
  “哎。”五长老笑着坐了，吃了一口羊肉还赞叹道：“嗯，好吃，圣女做的这是大梁菜吧。”口齿不清的说着。
  青柠也不答，问道：“五长老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青柠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问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可不信堂堂长老只是为了蹭她这顿饭，虽然真的很好吃。
  五长老从进来就没有放下过筷子，本来夹了一块肉吃着，听到青柠的话诧异抬头，连忙将口里的食物快速吞下：“圣女怎会这样问？”
  他的确是有事，只不过圣女又是怎么知道的？
  “一猜便知呗，”青柠嘟囔出声。
  “是这样的，”五长老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筷子，看着青柠：“因为您解决了灾难的事情，百姓们都对你感恩戴德，称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他们，所以集体商量为您办一场宴席，你看……？”
  五长老楷了一把嘴上的油，征询着青柠的意见。
  他也觉得有必要，毕竟功劳在那儿，做这些也是无可厚非。
  “宴席呀？”青柠凑近五长老看了一眼忍不住撇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只要天府国国泰民安，我也就高枕无忧了。”
  你们那点小算盘还想瞒我，刚才可是看到你眼神里面的算计，冒着精光呢。
  “这……，”五长老深知回去不好向其他几位长老交代，有些为难。
  他们是天府国的长老没错，可他们也是人呢，只是在宴席上弄点小费又无伤大雅，干嘛如此死搬硬套。
  “五长老若是真的有心，不如在国事上面多操点儿心，”青柠站了起来负手而立：“总比办那些铺张浪费的宴席有趣得多。”
  五长老神色闪躲复杂，躬身应了声：“圣女说的是。”
  然后就退下了，走到门口听到青柠说了：“若是几位长老缺钱可以和本圣女说，不必绕这么大圈子。”五长老本来的正常走却变成飞也似的逃了。
  青柠叹了口气，国家也是有了这些人才变得悲哀吧，不过几位长老也不是一无是处，便唤来了贴身女官：“去，给五位长老每人送二两银子去，说是本圣女的心意。”
  “这……，”女官有些为难，这二两银子五位长老好像不缺吧，只是话从圣女口中说，她也不好过于说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好歹是天府国的圣女。
  “我让你去便去。”青柠拔高了音量，女官只得应了声是，只好离去。
  虽然有些不解，但那是圣女的意思，她们遵从就是了。
  其实青柠本意不是送银子，只是想敲打几位长老罢了，这岂是一个小小的女官可以理解的？
  诺大的院子里
  几位长老看着眼前的十两银子有些目瞪口呆，大长老转过来问女官：“圣女真的这样说？”
  女官点头。
  他还想问什么，只见女官脸上的不情愿便不再问，反正也问不出什么。
  “嘶，大长老，你说圣女这是什么意思？”三长老有些不解，仿佛又想到了什么，看向五长老：“该不会是你在圣女跟前说了什么吧？”
  其他几位长老也齐眼看向五长老，后者无奈拍了一下大腿叹气。只好将圣女殿发生的一切都一一说了。
  众人很快陷入了沉思。
  女官趁机退下，怕再问她一些超出她职责之外的问题，回答了便是逾越，不如快些离开。
  “莫非圣女这是在敲打我们？”还是四长老机灵，若有所思。
  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了。
  这时，一个小厮从门口的方向慌张跑来，走到跟前依然喘着粗气。
  “几位长老，圣女有令，让你们准备几口大锅摆在广场上，将百姓齐聚起来，说是要请吃饭。”小厮说完就离去了。
  他还得回话呢。
  走之前还不忘提醒：“各位长老尽快准备吧。”
  “请吃饭？”五长老饶头。
  圣女殿
  青柠向另一位女官吩咐：“都准备好了吗？”
  “圣女放心，一切准备妥当。”
  青柠点头。
  竟然准备妥当，那就该她登场了。
  于是青柠用架子车，吩咐小厮带着她早就准备好的各种肉类到了广场。
  趁着各位长老都去召集百姓了，她便在小厮们干活的空挡用意念将十几口大锅都注满了神水和生存之水。
  材料很快也被运了过来，还有柴火。
  “烧火。”青柠吩咐一声，小厮们纷纷在大锅下面烧火。
  看着众人忙碌着烧火，运东西忙碌不堪的场景。
  青柠嘴角上扬勾起优雅的弧度，还好，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放到库房，称是自己吩咐她的卫士打的猎物，材料也是大梁带来的。
  其实……这是都是她空间的宝贝。
  百姓们倒是有口福了。
  水很快被烧开，恰好百姓也朝着这边走来，纷纷排好了队。
  都有些茫然，不知道这是做什么。
  青柠用了大家都能听清楚的声音喊道，当然，是用了内力的：“大家好，今天我把大家聚起来是因为前一段时间的灾难，那次我没有及时回来，对此，向大家道歉。”青柠在高高的台上用手捂住心口，躬身。
  底下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
  无外非都是对圣女的夸赞，还有就是对她道歉行为诧异。
  纷纷表示，罪不在圣女，毕竟如果没有圣女的话他们到现在还在挨饿，是他们应该道谢才是。
  都用感激的神色看着青柠。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大家齐吃饭

  青柠微微一笑，继续：“大家的心意我都明白，只是我的心意还是要尽到，所以，请大家到这里来吃火锅。”双臂张开，以示欢迎。
  “吃火锅？”
  “火锅是什么，我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说哎。”
  “该不会是火和锅巴吧？会好吃吗？”
  “不，也许圣女的火锅会别有一番风味。”
  ……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几位长老则是幸灾乐祸，除了有些疑虑的五长老，该不会是他早上吃的那个吧，叫什么来着，对，火锅。
  青柠只是笑了笑，便不再注意他们的讨论，让小厮按着她吩咐的下料下肉，料香味合着肉香味让众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味蕾已经在颤抖了，这是什么神仙美味啊。
  在青柠的示意下，小厮将火锅用碗盛出分别发给每一个人，那些百姓也不拒绝，直接接了，有的人看着红红辣辣的还不敢吃。
  看见其他人吃了才动筷子。
  “天啊，太好吃了，”塞到嘴里的那一刻才觉得美味，火锅真好吃。
  “圣女，还有吗？”有人吃完了碗里的，意犹未尽。
  话一问出立马就安静了，直到青柠说‘大家尽情吃，吃多少有多少’场面才更加沸腾起来。
  几位长老吃着火锅，在美味的同时也觉得肉疼，原来圣女说的吃饭是这个意思，他们的几万红利呀！
  没办法，只能把情绪寄托在火锅里，大长老吃了一口野猪肉，顿时泪流满面：“好吃，太好吃了。”
  二长老虽然没说话，却吃的很快，三长老也一脸阴沉，五长老边赞叹边吃，个中真实情绪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四长老咬牙切齿：“好吃，再来一碗。”
  众人聚在广场上吃饭的情形非常和谐，显得其乐融融。
  等吃完天都黑了，大家才散去。
  食材也所剩无几。
  青柠看着身边女官欲言又止，她不耐烦：“有什么就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知道的。”她都这样半天了，就不嫌憋的难受吗？
  斜睨了一眼。
  女官觉得再不说就永远没机会了，便开口：“圣女，今天这么一吃，库房已经空了，用的容易可填起来……，”剩下的话她没说，相信圣女是个明白人。
  看着青柠，想知道她怎么说。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是民心不齐，再多的库存又能做什么？”青柠沉声道。
  民以食为天，她是圣女，这么做是应该的。
  看着青柠远去的背影，女官若有所思，这个圣女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刚离开天府国那会儿还是个只知道风花雪月的痴情女，现在时刻关心的却是国家大事。
  青柠捂了捂心口，这话除了从大长老口中得知，她从某个男人嘴里也听到过。
  只是……那会儿她心不在焉。
  “请长老们去圣女殿，本圣女有话说。”青柠脱掉了繁重的圣女服饰，换了舒适利落的便装，又吃了一些东西才朝着圣女殿走去。
  她最近的饭量总是很大，万一饿了就不值当。
  拿起手里的糕点轻轻咬了一口，嚼了嚼，停顿片刻才放下手里的。
  容儿也喜欢吃糕点，不知道她们最近怎么样了，小景有没有很乖，二哥在做什么，有没有讨到老婆……青柠将在大梁的所有人都想了个遍。
  只是脑海中浮现某个男人时，心跳一阵急促，如果他知道了在望月阁的那个女人并不是自己他会怎么做？假装不知，还是直接拆穿处置。
  也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
  青柠内心有些焦虑。
  “圣女到了，小心门槛。”圣女殿已经到了，看着青柠心不在焉，女官提醒。
  青柠才清醒过来，抬眼看着站在屋中间的几位长老，恢复了往日的疏离大步走到跟前，等长老们行了礼，疑惑的表情，青柠才淡淡道：“我请诸位长老来，只想打听一件事。”
  说的毫不在意，好像聊家常。
  倒是让长老们一愣，面面相觑。
  “圣女有话但说无妨，我等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众长老齐齐作揖。
  青柠笑着举起双手：“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长老们打听一件事情，你问可听说过狐族？”看着众长老一脸防备，她不由得苦笑。
  她又不吃人，就那么可怕吗？
  长老们再次面面相觑。
  “狐族……？”大长老询问出声，见青柠点头：“圣女问这个做什么？”
  好好的干嘛打听狐族呢？
  不解。
  与其他长老的迷茫不同，青柠心里顿时明了，莫非大长老知道些什么？
  眼里闪过兴奋，不由得激动：“大长老若是知道，还请告知，青柠……必当重谢。”青柠在大梁礼仪惯了，竟然准备习惯性的行礼。
  “圣女使不得。”大长老连忙拉住了：“老夫知道的也不多，都是些道听途说罢了。”
  大长老看了青柠一眼：“狐族是一个遥远的古族，与这里的任何国家都无牵扯，不同于大梁的君王制，也不是天府国的圣女当权，他们是胜者为王……谁若是胜利了……。”
  “大长老，我想知道它们在哪儿，有什么特别之处。”青柠打断了大长老的介绍，那些都毫无意义，不能助自己找到狐族王子，也不能取血。
  “这个……老夫倒是不知，只知道它们的宫殿在密林的深处。“大长老惭愧低头。
  看向其他长老也是纷纷摇头。
  青柠眼里划过失落却不明显，虽然她准备好了，但还是有些不自在。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青柠摆了摆手：“今晚的事请长老们务必保密，不要泄露，否则后果自负。”
  长老们齐齐应了，退去。
  他们还是尽快离去，否则知道的越多，越危险，还有就是圣女打听狐族做什么？
  至于重谢……怕是无望了。
  他们得商量一番了，毕竟圣女殿他们都去了，一根树上的蚂蚱谁又跑的掉呢？
  一离开圣女殿就找了他们竟然商量事情的房间商量着。
  还不忘观察周围环境，有么有人偷听。
  “圣女……要不要我，”看着长老们离去，瞥了青柠脸色，女官自告奋勇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 来人，送客

  青柠伸手阻止：“不必，盯着就是。”
  她有种感觉，大长老并没有说实话。
  “圣女，外面有人要见你，说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聚一聚。”青柠正思考着狐族的事，突然听到女官来报。
  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让她进来，”青柠狐疑站在那里只是思考狐族的事情，片刻功夫，外面传来了纤细的声音：“那天一别，有些话还没来得及和圣女说，我今天主动来，圣女应该不介意吧？”
  关关隔着面纱巧笑嫣然，女官们纷纷低头。
  关关绕到了青柠跟前，青柠眸子抬了抬：“我大概猜得到你是谁，不必拐弯抹角，有话直说，我的时间很宝贵你浪费不起。”
  她猜得出是关关，不过就一个渣女而已，不配她浪费神色。
  不想沾染渣气，转身朝着鼎炉走去。
  “你们下去吧。”青柠在上首的椅子坐了，吩咐女官们退下，她倒要看看能说出什么花来。
  “果然还是圣女明事理，”关关咯咯直笑，青柠看了她红润的脸蛋与之前的虚弱不同，却只是一瞬便撇开：“如果你想说顾子期的事就不必了。”青柠强调。
  她实在不喜欢有人将自己和那个渣男扯在一块儿，而且是以吃醋的方式。
  关关的神色只是诧异了一瞬便很快回转过来，青柠这死丫头一定是在装清高，当初是怎么为了见一见顾子期痛哭流涕的，她到现在都记得呢？
  关关笑着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脸颊，手指轻轻一勾面纱便往下飘落着，唇角含春巧笑：“子期哥哥最近一直在我那儿，圣女若是想探望，可以去城郊的庄子上，只是提醒一句，别带肉，腥味儿太重子期哥哥不喜欢。”说完看向青柠。
  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就不信青柠那丫头会无动于衷，若是闹开了，那她圣女的尊严就……
  如果是一个没有尊严的圣女，子期哥哥也是不喜欢的吧。
  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反正她都已经是子期哥哥的人了，他昨晚还主动碰自己了呢？
  脸上笑得更是灿烂。
  青柠在上首斜了一下身子哦了一声：“你说完了？”
  见关关挑衅点头，青柠笑着回应却不达眼底：“那该我说了，若是以后没事就不要再来圣女殿了，也不要在我跟前秀恩爱说什么，你们翻云覆雨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没关系，这是最起码的尊重，希望你们能够珍惜。”
  “来人，送客。”
  两个女官进来在青柠的示意下将关关拖了出去。
  “青柠，你这是嫉妒我，不公平。”关关都被拖到外面好远了，青柠依然能够听到她的声音，揉了揉耳朵，好吵。
  为什么总是有人这么自恋，她喜欢的别人也得喜欢。
  她对顾子期有意思？啧啧，有没有搞错？
  “圣女，人已经送出去了。”女官们送走了关关前来报道，抬头想从青柠脸上看出什么。
  毕竟她以前和顾子期的名声也不是那么好听。
  “做的好，下去吧。”
  “是。”
  关关揉了揉发疼的手腕，在一处庄子上停了下来，往里看了一眼才进去，青柠这女人也太粗暴了，一点都不讨喜。
  进去里面寻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最终在一颗大树底下看到顾子期正在仰头喝酒。
  “子期哥哥，原来你呀这儿，让我好找，”关关过去放下他的酒壶，顾子期也不挣扎：“子期哥哥，你知道我看到谁了？”
  “圣女啊，我看到圣女了。”见对方没有要答的意思，她主动说着。
  顾子期依然不答。
  “我跟她提到你了，我跟她说了我们之间的事，她还说祝福我们呢，”关关一脸天真无害的样子。
  “恬不知耻，”顾子期用力甩开关关拉着的手，起身朝着前面走去。要不是这女人下药，他怎么可能就范，只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再也不是自己要照顾的女孩了。
  万花丛中过的他，昨晚又占了她几次。
  只是心里依然空虚，毕竟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他终究是和那个女人无缘了。
  叹气推门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子期哥哥，你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关关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倒了茶水放到顾子期跟前，又在椅子后面垫了松软的垫子。
  不得不说，关关照顾人方面倒是做的很好。
  顾子期也不拒绝，任由关关摆布。
  “子期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关关打开窗户凉风阵阵，朝着外面走去。
  她相信，只要自己真心以待，子期哥哥一定是敢动的。
  关关暗自为自己打气。
  另一边
  关关带给她的不悦却丝毫不影响寻找狐族的心，她打算从藏书阁着手，或许里面有她想要的资料，翻来一本是天府国的历史只看了一眼便随意扔开。
  这些都在她脑子里了，没有必要刻意再去看。
  又随意翻了几本还是没有，这关于狐族的资料到底在哪儿呢？
  她到另一边书架看了，扔掉手里的手拿起旁边的看了一眼《远古大族传》，竟然是远古有没有介绍狐族呢，不管了，还是看一看吧。
  “哎，快过来，看这本书。”青柠招来书馆：“这狐族的介绍怎么只有一页了，该不会是你们做了手脚吧？”说来也怪，其他的都在，就是到了狐族介绍，除了开始的废话，其他的都不见了。
  她不得不如此怀疑。
  感受到圣女盯着的毛骨悚然，书馆老脸一红：“圣女说笑了，在下只是个守护藏书阁，干的都是擦扫洒的活，能做什么手脚。”
  “万一你们洒水浇湿了书，怕被罚呢？”这也说不准。
  “圣女诛心了，撕的是里面，莫说在下是个谨慎的，就算错了，也是先湿外面。”
  青柠点头看了一眼，不想给自己找借口，凑近老者书馆的耳边轻声道：“在想来之前还有谁看过这本书？”若是知道，追根查低下来或许是有些收获的。
  书馆摇头：“我们都是守在外面，不带走即可，至于其他的那就不是我们的职责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人家是长老，得罪不起

  “那你有没有看到谁进来过？”青柠这次是认真的，如果没有谁进来过，难道是藏书阁的书自己长腿了撕的？
  她不相信。
  见到书馆摇头，青柠叹了口气，说了声也罢便离开了，那人竟然想这么做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的，怎么可能在他跟前过明面。
  她又去倒了些其他书，到底是一无所获。
  她一个人回到圣女殿，看到里面凄清的氛围无奈在石阶上坐了下来，脑袋里依然想的是狐族的事，狐族，青柠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主人不要急，慢慢来，总会找到的，”白玉石小萝莉在脑海里甜甜安慰，皱眉的样子也是可爱，软软的，好像谁家的软包子。
  把青柠逗笑了，不置可否用意念戳了戳小萝莉的脑袋，慢悠悠道：“小白啊，主人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总是欢喜得不得了，你说，这是不是一种福气？”也是属于她自己的。
  很喜欢这样。
  小萝莉懵懵懂懂的点头，青柠又是一阵笑。
  前两天有人来报，大梁并没有任何事发生，阿媚也没用暴露，狐族的烦恼也因为小萝莉烟消云散，因此青柠睡的格外香甜。
  有人欢喜有人愁，她欢喜，可有人就不是那样了。
  大长老号召了各位长老在他家里会面，不大一会儿功夫人全齐了。
  “大长老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吗？”坐在下首的四长老轻抿了一口手里的茶水，抬头问道。
  其他长老见了大长老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疑惑：“大长老有话直说便是，我们听着。”他们共事这么久了，有什么是说不得的，五长老不解。
  上首的大长老瞥了一眼下面，那件事非同小可，他本来也是不想说的，只是现在不得不说。
  “你们可还记得狐族？”大长老的声音悠悠响起，让下首的人皆为一愣。
  “狐族不是已经被灭了吗？好端端的大长老提这干嘛？”四长老狐疑，难道说大长老还因为当年的事存在心结？透出怜悯的神色。
  “都过去二十年了，莫非大长老还是忘不了当年的事情？”三长老问道。
  五长老只是喝茶，瓜子也好吃。
  二长老只是看着，犹如老僧入定。
  “倒不是我，是圣女前几日问了我关于狐族的事，我当时一知半解的敷衍过去了，翻来覆去想总觉得哪里不妥，想找你们来商量一下。”大长老捋了捋胡须，鄂首。
  “圣女提到了？”五长老难以反应快在正题上：“那个时候她还是个襁褓婴儿，而且时隔这么久她又是怎么知道的？换句话说，是谁在她跟前说了什么？”
  其他长老若有所思。
  “我听说前几日圣女在酒楼碰到了顾子期，回来就有些多愁善感了，后来那个叫关关的也去过一次圣女殿，莫非其中有关系？”三长老仿佛发现了问题所在，四长老点头同意。
  “待会儿三长老去打探一番，若是真有什么，咱们也好应对。
  其他长老纷纷点头。
  他们又前怕狼后怕虎的说了一会儿话就散了。
  城外庄子
  某个房间
  大床上关关香汗淋漓，喘了口气才意犹未尽的撑着起身，看着躺在一边看书的顾子期含羞带怯：“子期，你待关关真好。”
  将手搭在他的腹部，媚眼含春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的那种。
  顾子期只是嗯了一声，并未说什么。
  竟然她不让自己离开，那他就不走，反正在外面他的日子也是这样过，有什么区别。
  “子期，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就不期待点儿什么？”关关呵气如兰，让顾子期忍不住烦躁：“不要多想了，你也累，再睡会儿。“
  说着拿了书便翻身起床，坐在桌边的椅子继续看书。
  关关大没劲，委屈的趴在床上嘤嘤哭泣：“子期，没想到我们刚刚才融合了彼此，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嘤嘤嘤，关关好委屈。”神色不由得朝着顾子期瞥去。
  哭了好半天见无动静，觉得没趣，才淡然起身：“我去做饭，你看会儿去我们到处走走。”
  她迟早会打动他的的，只要不去见青柠那个丫头，怎样都行。
  砰砰砰
  刚出房门就听到一阵敲门声，她身子还是有些酸，随意揉了揉不耐烦道：“谁啊？”
  她们这里是很隐蔽的，谁会来呢？想到自己将地址跟青柠说过，莫非是……
  哼，还敢来，狠狠呼了一口气。
  便立马转了笑脸，一步一扭腰无骨般朝着门口走去。
  “来啦，”以为是青柠，摆了魅惑的姿态，看到门口人的时候一瞬间差点掉了下巴，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关关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三长老看到映入眼帘一脸妩媚含春的女子一脸黑线，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能做什么，也太打击人了吧。
  关关哑然失笑：“三长老，您怎么来了？”手里的帕子拧得稀碎。
  皮笑肉不笑。
  三长老也不避讳，大步朝着里面走去：“顾子期呢，他在哪儿，让他来见我。”在院子里开会转悠，让关关脸色变了又变。
  上前陪笑：“三长老找子期有事吗？想了又想：“他在房里读书，不若我将他叫来？”像是在征询三长老的意见。
  没办法啊，人家是长老，得罪不起的。
  关关说了，顾子期点头。
  看到人出来了，三长老立马黑了脸色：“顾子期，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顾子期茫然犹豫片刻还是点头跟着去了，看着离开的方向关关眼底闪过情绪，也偷着跟了上去。
  三长老在走廊处停了下来，回头看着风度翩翩的少年并无好感，反而是厌恶：“顾子期，那天你和圣女都说了什么，如实招来。”
  说的跟顾子期十恶不赦一样。
  顾子期更茫然，眉头紧锁：“子期不知三长老在说什么，还请说的明白些。”他以为是圣女找自己，没想到……
  眼底划过失落，他终究入不了她的眼了。
  脏了，就是脏了。
  “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老子问你话呢？”三长老怒喝出声。




第二百三十四章 顾子期不是我的菜

  在三长老看来，顾子期就是做作，关关隔得远，并没听真切说了什么，附耳听了一会儿见他们要走，便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看着顾子期进来了，立马上前接了他里的书，却被顾子期避开了。
  “三长老到底说了什么？”是不是与那个女人有关，否则怎会不欢而散。
  顾子期本就对‘善变’以后的关关没有好感，经过三长老的施压烦心事更是没了好脾气。
  “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若真想和我好好过，就做好你的本分，否则……免谈。”关关听到这样的话脸上委屈，泪水在眼眶打转就是不想哭出来。
  他在那个女人面前这样说自己都可以理解，可……三长老是个男的，难道在他眼中自己比起任何人都要低贱吗？
  更何况，只是担心他，问问有错吗？
  “子期别生气，关关不问就是了，”关关是个心大的，很快安慰了自己，亲自倒了一杯水递到跟前，自己则乖巧的站在一旁。
  双眸盯着顾子期一眨一眨的，后者被盯得不自在，见她没有烦人便转了态度：“关关，我也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只是烦得很。”
  神色可怜，想要得到关关的同情。
  她本来想问烦什么的，却是没有说出口，怕他反感。
  “关关，你知道，刚才三长老问了我狐族的事，还说我在身后跟前说了什么，只是……我连狐族的存在都不知道，要我怎么说。”顾子期扯嘴苦笑。
  如果她需要知道，自己则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自己真的没有做这些。
  要怎么说？
  “我怕是要离开了。”
  关关不说话，只是将他脑袋放在自己腿上，细心安抚着。
  “怎么，他为难你了？”关关好半天才憋出这句话，可就是忍不住关心他。
  顾子期不说话，代表默认了。
  狐？青柠想到这个词就忍不住朝着圣女殿后面的桃林走去，想到当初那个戏耍她的女子，她的目光太过深邃，好像一本万年历让人忍不住探索。
  她竟然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自己又查了圣女殿没有异样，只有一种可能，她就在这附近，只是不想出来罢了。
  她欣赏够了桃花，又摘了些花瓣放入怀里刚准备喊，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道熟悉且厌恶的声音：“圣女真是好悠闲，竟然逛起桃花林来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太闲了。
  “怎么，上次教训还没有够，这次又来了。”青实摘了几片花瓣在手里把玩着，声音悠然响起，让关关的脸色红了又红：“圣女，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她早已想好了一切，这次她一定要达到目的。
  这次青柠倒是来了兴趣，嘴角轻蔑一笑转身：“哦？交易？”
  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在上面，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
  经过上次的事情，关关倒没有作，很快开口：我告诉你狐族的事，你彻底远离子期哥哥，能做到吗？”
  “我再说一遍，顾子期不是我的菜。”青柠强调。
  “可是他一直忘不了你，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关关说道。
  “那是你抓不住男人的心，与我何干。”青柠不想再理，只想离开，关关用这件事做威胁只是为了得到顾子期的心罢了，只是这些与她何干？
  只是她还说有些疑惑，关关是怎么知道自己最近在查狐族的事？
  “站住，听我说，”关关呵斥出声，继续道：狐族是一个隐世大族，虽然神秘行踪莫测但也不是无迹可寻，前几月曾在在南翼的北部出现过，虽是狐族，却里面的都是万年狐，平时依然是人形，就算站在你的面前也认不出来。
  这才是它的神秘之处。”
  关关一口气说完，青柠果然没有离开，过了好半天才听到探究的声音：“你的意思是自己能够辨别人狐的差异？”抓住了重点。
  如果有了这个方法，事情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复杂，完全无迹可寻。
  只是……
  “这些你又是从哪里听到的？”如果真有这个方法，会的人一定不多。
  关关这次却苦笑：“你不知道吧，我被派的地方就是南翼北部，前一段时间才刚刚回来，这些……一切原因竟然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为了让她觉醒，要演那场戏她如何会认识顾子期。
  又怎会流放，产生感情。
  虽然她的感情很可笑，但就是深陷其中出不来。
  青柠在回去的路上想着关关话里的真假，她说今天三长老去找了顾子期，问的竟然是关于狐族的事情，说是顾子期说了不该说的。
  “圣女，你回来了？”女官看到圣女回来，笑着接了她手里的桃花瓣，又给她沏了一壶茶：“圣女，喝点茶水会缓解疲劳。”
  青柠不置可否的抿了一口，觉得苦涩无味便放下了：“我让你盯的事情怎么样了？”问的自然是盯大长老的事情。
  女官在脑海里稍微整理了一下语句，开口：“大长老今天召集了其他几位长老商议了事情，隔得远并没有听到什么，接着三长老就去了城外的庄子上，那里好像是顾公子的庄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只是称述着事实，没有丝毫情绪。
  “顾公子？顾子期？”青柠看着女官点头便明白了一切，原来是这样。
  没想到在她身边的几位最亲近的长老却是隐瞒自己最深的，如此说来，那藏书阁的书页极有可能也是他们其中一个人撕的。
  青柠将指尖狠狠陷入肉里。
  努力压下心里的冲动，闭目呼了一口气，脸色难看，将女官吓了一大跳，轻轻唤了声‘圣女’，青柠睁开眼睛，依然是一片平静：“去查，几位长老的卷宗，越早越好，我要看。”
  “是，这就去。”
  “别忘了，背叛天府国背叛圣女的下场，”女官走到门口，背后突然传来圣女的声音，顿了片刻还是离去，她虽然不知道圣女为什么会如此问，只是这些从她们做女官来就知道了，不需要特意提醒。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我可以去天府国吗？

  青柠看着女官离去消失不见才收回神色，她怕女官也如长老们有事瞒着自己。
  等人都走了，青柠神色晦暗不明，像怕被人发现一样进去自己休息的地方，走到暗格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个漆黑的小匣子。
  她抿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啪的一声打开了，无奈闭眼。
  师父说过，不要紧要关头不许打开匣子，想到师父当然闪躲的神色，这个东西对自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小小的骨迪躺在手心，让青柠皱眉：“若不是需要，绝对不会动你，”将骨迪在心口放了放。
  竟然长老都是这样，若是其他人呢，到底还有多少人在瞒着自己，她可是圣女，整个天府国的圣女，自己费尽心思要让国家更旺盛，他们却使泮子。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要做什么，她必须知道的。
  “吁，”红唇轻启声音响起，青柠期待看着四周，到底是什么，让师父如此在意？
  “姑娘，请吩咐。”
  青柠看到如影如幻的四个黑影闪身而来跪在脚边，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正常了一些。
  怎么才四个？
  他们都是什么人？
  “说说吧，你们的来历。”青柠问出声。
  地上的几人面面相觑，很快淡定点头：“我们是凤破使者的影卫。”
  凤破使者曾经交代过他们，只要有人吹响了骨迪，就是他们的主人。
  对于主人，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青柠点头，嗯了一声，又问了一些事情让自己放心才说道：“你们竟然跟了我，就要听我差遣，别去想旧事，我会伤心。”竟然跟了她，他们就不能被师父干扰，虽然是师父，只是依然不舒服。
  毕竟一奴不侍二主。
  等到确定了才吩咐他们：“你们去查几位长老的来历，记住，别被人发现了。”师父给的，自然是好的，那是她手里的底牌。
  明着查，再暗着查，要的就是让秘密无处可躲。
  青柠有些疲惫，在床上缓缓躺了下来，还做的都已经做了，她今夜什么都不愿意想，睡得很快，梦里却出现了梁捷的影子。
  他在朝自己招手笑，她也以微笑回应。
  好似这样她那颗紧张的心才会安抚一点，她刚想用手触碰，却再也消失不见，醒来却是一场梦。只是依然清晰，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
  她有些担心呢？
  大梁皇宫
  梁捷看着案前各种公文，有些头疼，自己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刚想继续提笔。
  “阿嚏。”
  摸了摸鼻子，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接着又是几个喷嚏。
  “望月阁怎样了？”他招来太监问，其实是想知道那个女人回来了没，等来的却是一切安好，那自然是没回来，否则怎会这么安静。
  “好了，下去吧。”
  该死的女人，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竟然敢偷偷溜走。
  回来，朕要惩罚你。
  望月阁
  “圣女回去这么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真是让人担心，”说话的事花想容，在房间来回踱步走着，直拍手掌。
  阿媚靠在柱子上，眼里也划过担忧，不知道天府国的情况有没有好点。
  子宴最激动：“要不我回去一趟看看吧。”
  “我也去。”
  “我也去。”
  花想容和阿媚摸了摸手里的武器，一副要出发的模样。
  “谁都不许走，”门口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她们抬头看着来人一脸的惊讶，阿媚：“李大人？”
  花想容：“李大人，你怎么来了？”
  子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站在那儿。
  没错，自从圣女走了之后，这个人就经常以监督为由竟然光顾望月阁，说是圣女特许的。
  “青柠好不容易回到天府国，事情还没有办完你们就又惹些祸事，你们这不是帮忙，而是拖后腿，”李冷掷地有声道。
  虽然不知道青柠为什么这样做，他有种直觉，在大梁她也是有事情要做，只是没有完成而已，否则早就大摇大摆离开了。
  又可能还与梁捷有关，不然为何还要与虎谋皮？
  这些道理他们自然知道，圣物没找到不能轻易离开添乱。
  “可我们就是担心而已。”花想容嘟嘴。
  “等着，我去打探一下消息。”李冷瞥了花想容一眼转身出去，他不能在这个地方久留，梁捷会怀疑的。
  刚才那个姑娘嘟嘴的瞬间怎么像看到了他女神呢？想到那个飘飘欲仙的花姑娘他心里就是一阵惆怅，不知何时可以再见她。
  罢了，随缘吧。
  青石巷
  御龙和小景两人一大一小负手而立，站在窗前观望，听御龙讲天府国的事情。
  朝着方向望去，好像看到了青柠本人在不远处，小景有些向往：“我长大以后可以去天府国吗？”他想和姐姐在一起。
  “可以。”御龙沉默片刻点头，虽然有些麻烦，只不过有圣女在，一起应该不会很复杂吧。
  也不知道天府国怎么样了。
  “耶，太好了，可以去天府国喽。”
  听到可以去天府国，小景欢脱的去读书了，边唱边跳，俨然一只兔子。
  他必须要再姐姐回来之前好好读书，等她回来考自己也不至于太尴尬，要让她对自己刮目相看，带他去天府国。
  看着小景离去的背影，御龙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府国
  上下已经忙作一团，只因为藏书馆丢了书，据说上面有特异香粉是圣女亲自撒的。
  每个官兵都牵着一条狗挨家挨户的搜，只为找到凶手。
  “哎，好好的你跑什么，莫非是鬼追来了？”大长老看到五长老慌慌张张的跑进门，皱眉斥责。
  作为长老，能不能注意修养。
  “五长老，发生什么事了吗？”三长老也忍不住问，他感觉五长老在不注意形象也不至于乱了分寸。
  在几位同伴的注视下，五长老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几人想要说话可还是有些喘，直到四长老递来一杯水喝了才好些。
  他放下水杯叹了口气：“出大事了，圣女在找丢失的书页了。”
  众人脸上一愣，五长老继续道：“据说圣女在上面撒了散不去的香粉，外面都是狗，就是为了闻香。”




第二百三十六章 哎，那是我的鸡

  “闻香寻人？”有人率先答应过来，五长老点头：“外面是这样传的。”
  “这……，”长老们面面相觑，该不会查到他们这儿来吧。
  “大长老，我们该怎么办，你倒是说说话啊。”见到大长老半天没动静，其他人急了，要是查到他们这儿来，一切就前功尽弃了，五长老最为着急。
  他一想到外面的恶狗就忍不住浑身发寒，打了个哆嗦。
  三长老要出去，却被四长老黑拉住了，想发怒，看到四长老稍安勿躁的神色，才缓了神色站定，甩袖冷哼，他太气了。
  想爆走。
  大长老比了个静止的动作，唤来一个小厮在耳边吩咐了什么，才缓缓开口：“莫慌，我已经派人去打探了。”
  他虽然觉得太过荒唐，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传闻中的香粉如此难得，圣女又是从何得到，怎么觉得此事透露着一股蹊跷呢？”大长老喃喃自语。
  “大长老，你说什么？”
  “没什么，都回去休息吧，等我的消息。”
  其他几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随后离开了。
  倒是城外的庄子上，好像天大的事也影响不了他们互相融合的心，关关哭了一夜，只是里面带着愉悦。
  圣女殿
  青柠看着门口走来的女官，眸子沉了沉：“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
  女官在青柠跟前站定，行礼摇头：“并无异样。”
  “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她预料的果然没错，他们表面功夫做得的确好，无论她放假消息试探，还是明着试探，都是一无所获。
  可她听影卫们说，大长老却暗中派人在圣女殿附近徘徊。
  她心里不禁冷笑，好大的贼胆。
  “怎么，是谁惹我们的圣女大人生气了？”娇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青柠眉心一跳转回去看着是那天在桃花林遇到的女子，脸色更沉了。
  “你怎么在这儿？”
  红衣女子径直上前坐上了青柠的位置，手背撑着额头尽显媚意，前提是得忽略她的眼里的深邃，声音犹然扬起：“我当然是助圣女脱困而来，为天府国的未来而来。”
  只是眼里并未多少诚意。
  青柠也不相信，那个女人假装轻咳了一声：“我是你师父派来助你的，他担心你。”
  听了这句话青柠才收回神色，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与其找别人帮忙，自己不是更多说服力吗？只是女子的话不似作假，也不答话，她还是问道：“我凭什么信你？”
  看到女子炫耀手里的令牌时青柠才消停下来，这是师父身份的象征，除了他本人给谁也得不到的，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风破死了。
  只是只有青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好吧，我暂且信你一回，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早就来到天府城了不是吗，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她还说不想放过她，因为她调戏过自己。
  红衣女子换了个姿势坐好，尴尬掩唇：“有些私事。”
  “处理了？”
  红衣女子点头，青柠也点头满意。
  “好吧，你跟我来，”青柠将她引到了自己房间，里面有一个侧卧：“算起来你也算得上是我的底牌了，委屈一下，你睡那里。”
  青柠指了指自己的主卧，理所当然道。
  刚开始她以为这女的是骗子，才有所防范，现在竟然是一条战线，肯定是要忍痛割爱的。
  “那你呢？睡哪儿？”红衣女子眼里划过诧异，看了看主卧。
  “我睡这儿。”青柠说着，一会儿便从外间抱了床被子进来扔到侧卧，她自己也卷进了被子里，一副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架势。
  女子眸光闪了闪，直接坐到了床上，身影依然挺得笔直：“不愧是风破的徒弟，这倔强……也没谁了。”
  “啊？你说什么？”青柠听到再说什么，可又不太真切，对方以‘没什么’拒绝回答，青柠一副不信的状态：“你叫什么名字？”
  就算不管她说什么，名字总要知道的，否则该怎么称呼？
  “你大爷。”
  “喂，你骂谁呢？”
  “倪妲叶，”红衣女子看着青柠张牙舞爪的样子甚是头疼，走到外间拿了纸笔写了‘倪妲叶’几个字，在青柠眼前觉得高高的，近近的，以免某人看清楚。
  “倪妲叶？”这次轮到青柠傻眼了，这……原来人家不是骂她，投去歉意的神色。
  倪妲叶又问了她今天事情的经过，虽然她听影卫提到一些，却还是想再听一遍。
  “你找狐族做什么？”倪妲叶若有所思，不是她不帮忙，只是想知道对方的目的。
  看着青柠不愿说，倪妲叶也索性不再问，翻身躺在床上，闭目：“不说算了，我问风破更合适，我正好也有事情问他。”
  “你和我师父之间……？”
  两个陌生女人无缘无故说了一夜的话，青柠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觉得肚子有些饿，趁着倪妲叶没注意，自己在空间顺了吃的，大快朵颐。
  没办法，不能让人发现这个人的存在，尤其是几位长老。
  “你什么去弄的吃的，我怎么没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倪妲叶出现在了身后，青柠嘴里的烧鸡还没来得及咽下，差点一口气喷了出去。
  努力了半天，以不浪费的选择才重新按进嘴里，口齿不清：“你什么时候来的？”她一点知觉都没有，太可怕了。
  “哎，我的鸡，”看见手里的烧鸡不翼而飞，突然出现在了倪妲叶的手里，看着马上就要发怒，眼眸忽而一转：“竟然你要吃剩下的，就吃吧，反正留了新鲜的我吃就好了。”
  她走到桌前准备打开盒子，却被一根丝线勾走，倪妲叶咧嘴一笑：“她是我的。”
  将手里剩下的重新扔给青柠，自己拿起食盒里面的慢条斯理吃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青柠虽然嘴上说着，可是胃部比较老实，吃完了两个烧鸡，又喝了一些水才感觉差不多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总不能一直都这么偷偷摸摸的吧？
  只是应该想什么办法呢？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入圈套了

  不由得想到了什么，青柠突然凑近好奇道：“倪妲叶，你和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一脸坏笑，像是发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她那师父当作半个兄长，她当然得关心。
  换了个慵懒的姿势继续：“或者说，师父和你是什么关系？嗯……？”最后那个嗯字意味深长，红衣女子眉心一跳，抬眼瞥向青柠似笑非笑：“你真的想知道？”
  青柠嗯了一声，点头如捣蒜。
  人家却直径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却是突然变了脸色：“竟然圣女大人如此好奇，那想不介意替您问一问，我和凤破使者到底是什么关系。”威胁意味十足，倒让青柠落了个大没趣。
  她不就是好奇嘛，撇嘴。
  心脏猛然一跳便陡然站了起来，什么，不会吧？走到倪妲叶跟前讨好道：“妲叶姐姐，青柠只错了，不问就是了，您别生气嘛。”心里气得牙痒痒，却要狗腿捏肩讨好。
  此时的她更气了。
  问师父？她还有大好青春要享受呢，可不想遭受特殊的茶毒。
  比如在棺材板里关禁闭。
  倪妲叶虽然知道青柠不是认真认错，却是孺子可教，便转换了态度：“圣女，你是天府国额圣女，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查找狐族下落，怎可分心？在天府国需要你的时候，就已经不是青柠了，而是另外一个人，你懂吗？”
  这些风破不教她，那么自己就提醒一下，以免日后走了歪路。
  青柠懵懂点头。
  倪妲叶似乎知道青柠在想什么，只是叹了口气便不再言语。
  “那妲叶姐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青柠见氛围实在尴尬便转移话题，虽然也是她心里所想。
  “这样查下去毫无意义，顶多就是知道长老们的秘辛罢了，走，跟我去个地方。”
  青柠一句尾随，绕过了长长的绿荫小道，来到一所亭子，最惊讶的还是青柠，她作为天府国圣女今天才知道圣女殿竟然还有这么个地方。
  这个倪妲叶到底是什么人，怎会对圣女殿如此熟悉。
  不过最让她刚不明白的是：“妲叶姐姐，我们不是要查狐族吗？”带她来这儿做什么？
  狐疑望去，对方好像并不着急，只是闭眼好像在感受什么。
  “走，这边。”
  青柠随着朝亭子的一角走去。
  “在这里你有什么感触吗？或者是情绪？”倪妲叶突然转过身认真的问，好像要从青柠身上看出什么，认真而深邃。
  只是一眼，青柠便打了个颤儿，低头直摇。
  只是依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好像和她的说法背道而驰吧。
  心里有疑惑却不敢说出来，她有种预感，这个人和师父一定有些某种联系，否则气场怎会如此相似？
  “如果你还是想问那些没有意义的问题，那就回去吧。”倪妲叶神色不经意瞥向身后，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
  青柠下意识的摇头：“没，没有。”
  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思考这件事？
  倪妲叶的思绪并未在这件事上多做停留，冷眼瞪了青柠一眼：“走吧。”
  “去哪儿？”
  “找线索。”
  青柠哦了一声，看着周围的绿树葱葱，这里有什么线索？该不会是来游山玩水的吧，随手摘了一片树叶，不由得瞪了前面女人一眼。
  “我劝你，这儿的一草一木最好别乱动，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青柠本来想含在嘴里的，突然手上一阵哆嗦树叶便掉到了地上。
  也太邪门了，后怕的拍了拍手掌。
  “没想到他的徒弟就这点胆量，”前面传来声音，青柠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更加好奇了。
  疑惑不断放大。
  她们在另一个亭子停了下来，倪妲叶咬破手指将血液擦在石柱的一颗珠子上，只听可擦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开了，他不由自主的望去，接着便听到轰轰的声音。
  脚下也是一阵移动，要不是她定力好，现在已经摔倒在地了，很快正了身形，那块地面慢慢下滑，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看到倪妲叶的身影。
  她有些不解，等脚落到实处才发觉不对劲，她该不会是……
  “喂，倪妲叶，你在吗？”
  “妲叶，你在哪儿？”
  “别扔下我一个人啊？”
  ……
  看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也太冷了吧，这是什么地方？
  是了，她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好像从头到尾都是她一直听倪妲叶说，自己却是内什么意见，而且她们这是第二次见面，而且还只相处了一个晚上。
  这……想到自己是受骗了的小白兔，便缓缓蹲在地上将头埋得低低的，这样的她连自己都不相信。
  只因为她说了那句‘受师父所托’。
  “呜呜呜，师父，你在哪儿啊？我好想你，有人打着你的名号把徒儿骗了，’青柠装模作样的豪了几嗓子很快平定下来，冷哼一声学着风破平时的语气：“那是你技不如人。”
  “哎，我怎么这么倒霉？”她又开始抱怨了。
  只不过她说的她的认知里都是实情。
  “好自为之，等差不多了，我自会接你。”突然听到上面传来空灵的声音，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倪妲叶？
  那是倪妲叶的声音。
  青柠很快腾的站了起来，忍不住兴奋。
  看，她说嘛，自己怎么可能那么倒霉？
  “妲叶，我在这儿，快放我出去？”不停兴奋挥手。
  “妲叶，有话好说。”
  “妲叶……，”
  可是无论她怎么叫喊，始终是无人搭理。
  她有所不知，外面是隔音的，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留给她的，除了自己的回声就是漆黑一片的场地，她喊得累了，嗓子哑了，除了肚子传来咕咕的声音，就是一片寂静。
  伸手不见五指，青柠有气无力的摸了摸肚子：“好饿啊…！”
  突然想到自己还有空间，里面会有很多吃的，可以让她饱餐一顿，一阵欣喜，果然……
  拿出一只烧鸡大口吃了，果然还是吃饭最重要，好香啊，青柠好像闹饥荒没有吃过饱饭。
  一只烧鸡很快就只剩下骨头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圣女闭关了

  青柠觉得一只不过瘾，又拿了一只出来，慢悠悠的啃着。
  不行，她必须得找到出去的办法，她还不知道那个女人要做什么呢？万一是对天府国不利的话该怎么办，狠狠咬了一口鸡腿朝着墙壁走去敲了敲。
  居然是实的，这个地方到底是谁挖的，也太讨厌了吧。
  这下连出去也不行了。
  外面
  圣女突然闭门谢客，说是要闭关。
  这下最为高兴的就是几位长老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否则他们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呢？
  城外的庄子上
  绿树成荫，石子路上的鹅卵石被隐约的太阳斑点投射，与屋子里面的香汗淋漓毫不违和。
  顾子期闷哼了一声，很快起身躺在旁边，关关也意犹未尽的呼了一口气，趴在顾子期的胸膛上轻声道：“子期，若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声音酥软无力。
  顾子期不答，只是嗯了一声。
  关关也不耐其烦，继续慢条斯理，她这样已经持续好多天了，但她知道要想打动一个人，这样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子期，关关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看，你已经消失这么久了，她都没有找过你，说明她根本就不在乎你，不想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时时刻刻想的都是你，子期，我说的这些你明白吗？”
  关关叹气，其实她也不想提那个女人，只是事情摆在这儿，不得不提，她是子期心里的坎，不过了它就会永远停留在这儿。
  要想彻底忘记，只有不避讳，却也不喜欢，甚至是淡忘。
  “好好的，提她做什么？”顾子期有些不耐烦，他本是想忘记的，却听到她时，却还是有那么一刻悸动，却也有不适，毕竟自己背叛了心里的美好爱情。
  虽然她从未爱过自己。
  转身往里侧翻去。
  “子期，你敢说自己已经忘了她吗？你坦然面对或许我还能接受，只是你这样……我倒是不知如何自处了。”关关手搭上顾子期的肩膀，试图掰过来，却以失败告终。
  “也罢，你执意这样我也不逼你，谁让我是一厢情愿呢？你好好休息，我去做些吃的，以免会饿。”关关起身穿好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顾子期才缓缓转身，看着门外。
  关关，对不起，我不能忘记她。
  虽然有些接受关关了，但还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
  连忙起身拿了佩剑离开了，他必须去一趟圣女殿。
  关关端来糕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忍不住自嘲一笑：“他果然还是去了，只是……去了也未必见得到。”
  听说，青柠那个女人正在闭关。
  顾子期此刻依然是一袭白衣，因为他确定不会引来其他人，才没有换衣服，看到圣女殿几个字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终于可以见到她了。
  青柠，我来了，你还好吗？
  躲过往其他地方送食物的女官，径直朝着殿内走去。
  “圣女，在下顾子期见过圣女。”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轻浮独自去寻，因为他也有道歉的成分，哪怕她不在乎，可自己却是在乎的。
  “在下顾子期见过圣女。”听到里面无人应，顾子期再次出声，却不是很大，怕引来其他人给她带来不好的影响。
  叫了几声无人应，她到底去哪儿了呢？
  无论如何今天都要见到她，顾子期决定去后山看看，却依然一无所获。
  当他快要将圣女殿转遍的时候，突然一支长剑飞来，他下意识的闪躲，擦肩而过插到柱子上，看向长剑以为是青柠的，她这是做什么？
  她的敏感度已经这样高了吗？
  他刚脱险，引来的又是一个暗器，这次是一根银针，进入臂膀不痛不痒，看了一眼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顷刻功夫，手臂逐渐转变为黑色。
  心里一一阵诧异，疼痛感传来，让他忍不住咬紧牙关。
  这到底怎么回事？
  圣女虽然不待见他也不可能如此歹毒，伤人性命。
  “阁下有胆伤人性命，就不敢出来一见吗？”顾子期忍痛说出那句话，他自己无所谓，就怕青柠也已遭毒手。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见她一面，否则不放心。
  他感觉自己呼吸已经困难，急促了，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再也见不到了。
  伸手朝着桌上的杯子打去，若是发生异样，肯定引人过来，那人肯定也是不想的。
  手里的扣子还未击中茶杯，就被一物捷和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自救了吗？”清脆的声音传来，是女人？却不是她。
  顾子期不由得转身看去，只见一个女人带着面纱一袭红衣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竟看不清面容。
  “你是谁，圣女呢？她在哪儿？”顾子期觉得自己必须知道。
  “见圣女？凭你也配？”倪妲叶嘲讽出声，顾子期脸色更黑沉了。
  “你到底是谁？”
  “倪妲叶。”
  你大爷？
  “好好的姑娘怎么骂人呢？难道这就是你的教养？”顾子期以为是在骂他。
  倪妲叶也没有那个耐烦心解释，斜倪了一眼：“不知所谓，我不想和你废话，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吃了它，认真做一个失忆者。”
  “我不吃。”顾子期率先答道。
  吃了就会不记得那个丫头了。
  倪妲叶作沉思状：“二嘛，不会泄密的也大概只有死人了。”
  认真比划了手里的银针。
  “我就算死，也要找到圣女。”
  与此同时
  关关都快要急疯了，她以为顾子期会早点回家，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连个人影也没有见到。
  一想到自己心上人和别的女人共处一室就觉得难受，虽然那个女人不屑，谁能确保顾子期不使用下作手段呢？
  越想越乱，算了，索性去看看吧，在差，顶多就是滚床单，在顾子期的世界里，这些已经不足为奇了。
  关关匆忙拿了随身佩剑，做好准备朝着圣女殿的方向走去。
  顾子期，但愿我的这么多天心血没有白费。
  圣女殿
  顾子期只凭一个执念支撑着，否则他早已经倒下了。
  圣女，你在哪儿？




第二百三十九章 是这么个理儿

  等关关到那儿的时候，顾子期已是奄奄一吸，看着躺在圣女殿中央的人，关关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子期，你怎么样？”
  为什么只是片刻功夫，人就成了这样呢？眼神不由得看向前方的红衣女子。
  “正好，凑一对儿，也不寂寞。”倪妲叶缓缓出声。
  关关自然听得出话里的意思，只是顾不得和她斗嘴，快步跑到顾子期身边两人搂在怀里：“子期，到底是怎么回事？青柠那个贱丫头呢？”子期已经伤城这样她为何不出来。
  用力摇晃着怀里的人。
  却是怎么摇顾子期就是不动，关关心急如焚，感觉自己快要急疯了。
  “子期，子期你醒醒，我是关关啊。”关关带着哭腔。
  怀里躺着的毕竟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忍心看着离去。
  子期，子期，心里不停呐喊着。
  “竟然聚齐了，那就受死吧，”倪妲叶觉得已经给足了他们告别的时间，停下了看指甲的动作，手掌快速翻转，对准的正是关关他们所在位置。
  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关关下意识带着顾子期猛然闪身，果然，躲过了一掌。
  “你是谁，青柠呢，她怎么不出来，”子期好心好意来看她，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局面，而始作俑者呢，她怎么不见？
  关关看向倪妲叶的神色有些愤恨。
  只是可怜了子期，竟然已经人事不醒。
  “让她来见我，怎么，敢做不敢当吗？”嘴角不由得冷哼一声。
  手里轻柔的抚摸着顾子期的面颊，仿佛这样他会醒来一样，一下一下，轻柔至极。
  “哎，”微弱的声音从她怀里传来，心里紧张了一拍，是子期醒了吗？
  “子期，子期，我是关关啊？”关关哭笑着，已经笑出了累，看着怀里人儿缓缓挣开了眼睛。
  “快，快走，圣女……圣女有危险。”这句话倒是他用尽全身力气说的，青柠听得清清楚楚，见顾子期再次晕了过去。
  关关想要叫住，脑海里却徘徊着那句‘快走，关关有危险’，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女人有危险，怎么可能，不禁自嘲。
  那可是圣女啊。
  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看着倪妲叶不可思议，莫非她不是圣女的人，而是要杀圣女的人？恰巧被顾子期看到了，也要被灭口。
  思想越来越跳脱，越来越有这样的可能，那这样就更危险了，青柠和子期哥哥都不是她的对手，那自己……该如何将人带出去。
  眼眸不停的转动着。
  “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上路吧，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烦心。”
  突然瞥向关关腰间东西时，神色复杂，她怎么会有……
  收回神色，话锋一转：“去吧，一掌拍向墙壁，发出咔嚓的声音，关关感觉身下的地面摇晃不止，发生什么事了？
  还没有反应过来，地面突然被打开，出现一个空洞，看着里面发出的尖叫声，倪妲叶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
  也许她该去查一查了。
  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有狐族的东西。
  隔了一炷香的功夫，带着顾子期的关关才有了和地面接触的实质感，因为女子力气不大，一个不察顾子期便从怀里滑了出去，摔倒在地。
  她自己也摔了个四仰八叉，却还是首先去看顾子期有没有事。
  另一边
  青柠走得饿了，又吃了一些东西，她好像躺在空间做咸鱼，可是理智容不得她这样，天府国危在旦夕，她必须找到出去之法。
  吃完了东西毅然起身继续寻找出口，突然听到微弱的声音发出，一阵好奇：“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此时更心急了。
  因为圣女闭关，外面的人并没有发现异样，除了有心事的长老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感觉太平静了，反常必妖，让他们不得不多想。
  他们很快再次齐聚一堂，在一起喝茶聊天。
  “大长老，你有没有觉得这段时间过于平静，有点儿让人害怕，”五长老神秘说道，还不忘看向周围，有没有偷听的。
  “那有什么，圣女闭关，自然而然的没人找我们麻烦，只是出来之后就不一定了。”三长老解释，其他人也点头同意他的话。
  毕竟他们隐瞒了事情。
  “可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五长老嘟囔道，将头转向旁边的四长老：“你说圣女这次闭关，那圣女以前闭关过没有？”
  见四长老摇头，他继续道：“那凤破使者以前经常闭关不。”
  四长老觉得五长老的问题有些脑残，嫌弃道：“问这些做什么，你是作为天府国长老，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五长老也不生气，继续：“你们想啊，一个从来没有闭过关的人突然闭关，你说是不是……有点蹊跷啊？而且都已经这么多天了。”
  不是他怀疑，是真的很奇怪的。
  其他长老也听出了问题所在：“毕竟闭关的时间本来就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我们说再多也没有证据啊？”还有就是，谁那么大胆敢在天府国撒野。
  其他几人心照不宣，互相看了一眼。
  是这么个理儿。
  谈话很快不欢而散，最终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毕竟圣女殿住着圣女，岂是他们妄加猜测的？还是等等看吧。
  另一边
  青柠还在摸索出路，还好她空间蜡烛多，否则就完了。
  光虽然微弱，总比没有好吧。
  已经是一天过去了，顾子期还是昏迷不醒，关关的眼睛已经哭成了核桃，看着心上人这样她好难受，如果他可以醒来，她什么都愿意做的。
  只要他醒来，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夙愿。
  他中了毒，加上没有吃东西，人已经脱了形，关关眼泪再次簌簌落下，子期，你不是忘不了青柠吗？醒来啊，醒来去救她啊？
  你躺在这里算什么？
  带着哭腔激励着顾子期，人依然昏迷不醒，好像已经沉睡千年的老怪物。
  那个女人给他吃的到底是什么药，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有就是，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害青柠，子期又看到了什么，或许她可以这样考虑。




第二百四十章 良心难安

  只有一切想通了才有可能得到救赎，关关很快冷静了下来，那个女人明明要杀她们的，为什么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就停住了呢？
  明明看到了她手里的武器，莫非她身上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弯腰去看顾子期的时候，一物搁到了自己，看了看那个坠子，爷爷，关关该怎么办，泪水吧嗒一声落下。
  与此同时，青柠也已经精疲力尽，她虽然不会饿，但也赖不住乏啊，感觉她的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倪妲叶，你个恶毒女人。
  你大爷。
  因为腿实在太麻了，她便停止了摇晃走路的动作，索性坐了下来，锤了锤发涨的小腿，嘶，倒吸了一口气：“好疼啊。”
  怎么办，照这样下去，她恐怕是永远也走不出去了，得想个办法。
  咦，有了。
  “哎哟，”不注意双手又拍到了发疼的腿，这也太倒霉了吧。
  她努力召唤出已经沉睡了好几天的白玉石，看着眼前浮起的小石头一阵鄙夷，自己的主人都成这样了，亏它还睡得着。
  心也太大了吧。
  “喂，小白，醒醒。”
  “小白？”青柠拿起白玉石摇了摇，经过几经磋磨，它终于有反应了，身子在手心滚了滚，小萝莉的模样在青柠脑海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朦胧道：“主人，找我有什么事啊？”
  它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用手捂嘴，一副不高兴。
  它本来在好好的睡觉，主人为什么要叫醒它，它本来梦着自己放水呢？
  呜呜呜，本宝宝不高兴。
  小萝莉揉着包满眼眶的泪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青柠纵然想责骂也狠不下心了，只得揉了揉它的脑袋，柔声道：“小白啊，主人现在遇到困难了，你可以帮我吗？”
  自己不能出去，或许它可以，身子小，见缝插针试试吧。
  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小萝莉沉思片刻：“嗯，主人先说什么事吧？”一副理所当然怀疑的模样，青柠深知不明说肯定是不成了，毕竟她偶尔诱骗过她几次。
  继续摸着头，越来越轻柔，和声细语：“小白啊，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出不去，主人想着咱们小白身子小或许可以，见着小空间就能出去，出去以后再听从我的命令行事，然后主人就安全了可以吗？”青柠已经算好了一切，仿佛看到了出去的希望。
  某白却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见着小空间就出去，咋不说它是老鼠呢，钻洞，它才不要呢。
  不由得冷哼，但看到主人威胁的神色便退了阵，弱弱道：“我试试吧。”
  “嗯，这才乖嘛。”
  商量好了一人一石愉快朝着前面走去，因为吃饱喝足歇了一会儿也不觉得那么累了。
  一路边走边看，看看是否有可以容小白出去的洞。
  “主人，你是不是想多了，这里哪有洞啊？“小萝莉奶声奶气，一副颓丧，全是坚硬石壁：“您该不会是要我去撞个洞吧。”
  青柠眸光微转：“如果小白想作为主人我自然是要支持的。”
  “哼。”
  它又不傻，干嘛去撞，万一没有撞破石壁把自己撞碎了呢？也是有可能的。
  后面的一段路程走得很安静，一路认真寻找着。
  这里摸摸，那里瞧瞧。
  咦，有声音，莫非被困在这里的不只是她，还有其他人？
  青柠给白玉石小萝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好奇心作祟，探头探尾的走去，因为她也不确定是不是受害者，万一是引诱自己上当的呢？
  岂不是亏大了。
  小萝莉想要说什么，青柠再次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认真听着，也许能听出些什么。
  “呜呜呜，子期，你醒醒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求你了。”
  “子期，只要你醒来，关关愿意做任何事情弥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统统答应你。”
  “子期，你说过的，不离开我，怎么能够反悔。”
  ……
  青柠朝着小萝莉比了个走的手势，走。
  有什么好看的，她最讨厌的那两个人哭，她应该高兴才是，现在吧，也只是是无所谓了。
  白玉石也在空中浮啊浮，动了几下表情点头同意。
  “子期，青柠那个死丫头遇害关你什么事啊，为什么要以身犯险，为什么不听话，死到临头还告诉我她有危险，难道你自己现在就不危险了吗？说话啊？”接着就是关关用力摇晃顾子期身体，嘶吼着。
  她唯一爱的人竟然为了别的女人死了，你说讽刺不讽刺。
  她哭着突然大笑了起来，像是在嘲讽，泪水却还在滑落。
  青柠想要走的动作突然一愣，为了她？
  如果是真的，就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太好，良心难安？
  毕竟人家是为她才成这样的。
  看来是走不成了，只好硬着头皮掉头，示意白玉石重新回到空间里面。
  叹了口气才迈腿走向那边。
  关关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听到耳边有声音，因为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也没有心情理会。
  “我让你别哭了，听到没有。”这次她是听真切了，不是臆想，是人，只是……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在这儿？抬头说着青色衣服往上看到青柠的面庞时瞬间就震怒了。
  “我杀了你，”子期是因为她才死的，她怎么会活着？不是出事了吗？怎么不直接死。
  抽出自己随身武器，猛然朝着青柠刺去，死吧，都去死吧，反正子期死了，她也不会独活。
  子期，保佑我，为你报仇了，缓缓闭上眼睛朝着青柠心口刺去。
  青柠，要怪就怪你自己，如果不是你，子期又怎会死。
  青柠就站在那儿任由关关刺来，一动不动，嘴角嘲讽，还有距离自己二寸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猛然出手，眼里射出凌厉的光芒，指尖夹住剑身将剑带着主人一并甩了出去。
  关关刚打了个寒颤，就被摔了个踉跄，身子猛然扑倒在地，眼里划过狠辣，准备再次起身却听到：“难道你不想让他活了吗？若是这样的话，你尽管作，我不拦着。”
  若是她们自己作死，那可就怪不得她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我不饿

  长剑拔起就要刺青柠的剑猛然一顿，不是她下不去手，只是前面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关关剑依然很直，若是青柠在说一句不合心意就要杀人灭口一样。青柠咧嘴一笑：“字面上的意思。”
  “你……，”关关再次发怒，却听到：“因为只有我能救他。”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久久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脸色不好看，一副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握剑的手也突然软了下去：“你说真的？”
  青柠点头，关关依然不相信：“你不骗我？”
  青柠无奈摊手：“若是要他死，早就在你哭的时候就离开了，干嘛还要多此一举，”一副没办法的样子，更是让关关生气。
  子期就要死了，亏她还笑的出来。
  “你确定要拿剑指着我？”关关收回了长剑，若她再敢说那个‘死’字，定要她好看，青柠，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我暂且信你一次。
  虽然放下了剑，却将青柠盯得紧紧的，生怕她伤害了顾子期。
  青柠：姑娘是否想多了，渣男，不屑。
  青柠蹲下身子拿起顾子期的手腕，关关紧张了几分，剑也近了几分，青柠摇头放下，又摸了额头，这两处都没什么异样，到底是哪个环节用了毒，她怎么感应不到？
  她皱眉思索。
  到底在哪儿？
  关关本来就不放心青柠，虽然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看到青柠犹豫依然变了脸色：“不是你能救他吗？
  看到青柠手朝着顾子期衣服处扯去，关关一下子就急了起来：“喂，你干嘛？”
  青柠不想理她，却还是打扰到自己了，抬头看着站在那里的破腹十分嫌弃：“闭嘴。”
  “你……？”
  此时青柠已经扯开了顾子期胸膛上的衣服，仔细看着皮肤的变化，看到有黑色的迹象，一阵欣喜：“果然如此。”
  看到青柠的反转，关关也顾不得许多，疑惑蹲身：“他怎么样了？”
  “中了毒，需要解药。”
  关关吓了一大跳，差点坐到地上，看着青柠不可置信：“中毒？那……？”
  她一直以为是被掌或者针打伤的，毕竟倪妲叶手里一直握着针，没想到却是中毒，这该怎么办，关关脸色惨白坐在地上。
  出不去，子期又成了这样，怎么去解？
  青柠手上的动作不停，还在捣鼓着，虽然不是全然无办法，只是需要一些东西，可是这个女人在这儿，她不愿暴露自己的秘密空间。
  灵光一闪，有了。
  “干嘛要死不活，不知道还以为你死了家人呢？”青柠毫不客气怼着关关，瞪了一眼。
  “你说什么？”关关此刻犹如暴怒的狮子，眼里已是猩红一片。
  除了暴怒还是暴怒。
  只因为以为顾子期无药可救。
  她刚想站起来一个不察便被青柠手里的针击中了腿部，关关砰的一声瘫软倒在地上。
  “睡吧。”
  虽然关关已经是早已失去自我，但她还是做了防范激怒，以免被察觉。
  她用银针刺破自己的手指，正在将鲜血挤出，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女人有银针，她也有银针，莫非她真的和师父有关系？
  她的本事可都是师父教的。
  想到自己刚下来的时候，那句‘差不多了，自然会来接你’，只是差不多是什么时候？
  又为什么要把关关和顾子期送下来。
  想不明白她不再想，将挤出的血液滴在顾子期心口处，又在空间拿了万能解毒丸给顾子期吃下才缓缓起身。
  “小白，给他喂一口你的生存之水。”
  “记住，只是一口，不多不少。”青柠再次提醒，多了怕顾子期承受不住直接死亡，少了又达不到效果。
  本来想要恶作剧的小萝莉听到这句话不服道：“知道了。”她还想好好玩一把呢，看来是不成了。
  水滴从石头里面溢出，越聚越大，在青柠点头的时候才吧唧落下，恰巧不巧落入顾子期的嘴唇被吸收了，才回到空间去。
  “嗯，看来已经差不多了，”看着顾子期心口的黑色越来越弱渐渐退去，用银针在关关的身上扎了一下猛然收回，往一边坐去。
  令她没想到的是，关关没醒，顾子期反倒醒了。
  顾子期手指微微动了动，睫毛微颤了几下缓缓挣开眼睛，这是在哪儿，看着上头的石壁屋顶有些茫然，他不是在圣女殿吗？
  怎么会？
  皱眉轻咳了一声，身子还是有些虚，再加上有些饿，双手撑着起身很困难，刚撑到一半再次倒了下去，第二次用了吃奶的劲才强撑着坐了起来。
  看着四周到处都是石壁，如此陌生的环境究竟是什么地方，他又怎么会在这儿，还有他的身体……
  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他说怎么如此凉爽，原来是……
  抬头对上一双眸子的时候，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自以为一切终于得到了解释，充满了柔情。
  青柠被这么一看觉得不自然，很快别开脸去，她又不是关关，干嘛这样含情脉脉？她会不舒服的。
  用脑袋示意了旁边的食物，起身：“你先吃吧，我到别处看看。”抬步往别处走去。
  顾子期也拒绝，看到青柠身影消失不见，立马走到跟前拿了青柠留下来的两只烧鸡吃了起来，从开始的假装优雅直接变成了狼吞虎咽。
  没办法，实在太饿了。
  两只烧鸡下肚，打了个看了一眼填饱的肚子，才神色复杂，不经意瞥见站在远处的青柠：“我……，”弯腰低头。
  他终是在她面前失礼了，他以为她走了。
  “没事，你吃你的，我不饿。”青柠坦然道，她空间还有很多呢，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这些说只是不想让他有愧疚感，以免以后牵扯更多，孰不知，愧疚感在顾子期心里已经油然而生了。
  在她看来，给他吃得纯属是怕他饿死，因为救人救到底。
  顾子期头更低了，脸色有些不自然，他不是这个意思。
  是丢脸了，丢脸了。
  还是在心上人跟前，他忍不住抓狂。
  “怎么，你还是不舒服？”




第二百四十二章 和平相处

  青柠皱眉抬眼望去，不应该啊，明明毒已经解了。顾子期眸光微敛，含糊不清道：没。”
  青柠点头：“我看也是，“否则不合常理啊。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青柠再次点头，竟然已经没事了，那就这样吧，她们还是分开走为好，以免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抬步正要走。
  关关微弱闷哼的声音传来，她本不想去看，奈何人就在她的后面，关关眼里的杀气让她皱眉，剑气越来越近：“找死。”
  她快速转身一掌将关关的剑和她的人一掌拍飞，犹如破布在空中划过，砰的一声摔在地上，青柠拍了拍手掌上的脏东西，关关因为疼痛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喷了出来，哼了几声想努力支起身子。
  “关关，你怎么样，没有吧。”虽然顾子期看不起关关的行径，奈何与自己同床共枕这么久，还是有感情的，忍不住关心道。
  想看看她的伤口却被关关下意识的挥开了，看向青柠不由得语结：“青柠，你……。”算了，是关关先动手的，他又要为何去说青柠呢，更何况他有什么资格去说，她是天府国圣女，救了他的性命，本来应该感恩戴德才是的。
  虽然她……还是自己的白月光。
  接到青柠慵懒的神色，他只好收回目光，继续照顾关关：“来，我扶你起来。”
  其实关关刚才只是下意识的行为，现在突然清醒过来，抬眼看到眼前的顾子期心脏猛然漏了一拍，她……是不是看错了？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一把，闷哼一声。
  哎呀，真疼。
  定眼看去，顾子期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他在担心他？却还是忍不住问：“子……子期，你醒啦。”
  对方点头嗯了一声：“多亏了圣女，否则我早就赴黄泉了，”他当时中毒有多厉害，是知道的，随时都有可能命悬一线。
  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解毒的本领。
  不经意看着那个女子，双臂环抱着靠在石壁上却不知道在着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站在那里。
  看到顾子期盯青柠的眼神，关关神色一慌连忙上前捂住顾子期的嘴唇转移视线：“不许说那个字。”
  顾子期不知道是什么字，只好不解看着关关，面前人儿淡淡道：“不许说那个‘死’子，不吉利。”转身朝着青柠道谢，靠在石壁上沉思的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开了，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还不快走，在这儿等死吗？”
  关关和顾子期都为难的对视了一眼，随即点头互相搀扶着跟上。
  青柠抿唇一笑，果然是怕死。
  “圣女，恕我冒昧，我们都这样毫无目的的瞎转好久了，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又饿又累的，你确定能撑到活着出去？”不是关关娇弱，是真的太饿了，她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
  现在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真怕撑不到出去的那天。
  顾子期虽然吃了青柠给的烧鸡，过了半天也有些饿了，看了青柠一眼：“圣女……？”现在关关已经是他的人了，不能不顾她的死活。
  青柠淡淡瞥了一眼，知道顾子期的意思是给关关吃点食物，只是空间里面的东西不能现场拿出来，背着他们假装捣鼓了一翻，看到里面只有一只烧鸡了，剩下的只有野猪肉和羊腿，还有一些其他的肉类。
  看到羊腿抿了抿唇有些不舍，最终也拿了个烧鸡递给关关，一副大方的态度：“吃吧，吃了快点走路，我可不想和某些人瞎耗，待的太久。”
  不是因为顾子期，不知为何对于关关她总是觉得不舒服，刚才的吃食还是看在顾子期为她遇害的面子上，虽然不喜欢。
  青柠施舍的模样，关关也不拘谨，看到食物一把夺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虽然不能有饱腹感，却也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看着青柠和关关相处的方式，顾子期只是叹了口气，两人都是硬脾气他能劝谁？
  他的本意是要两人和平相处啊。
  “行了，竟然吃饱了就继续找，要死，我也不要死在这儿，”继续朝着前面走去，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死，只是说给那两个人听的，他们可没有自己有空间这样的宝贝，更何况她也想早点出去知道天府国的情况。
  关关瞪了一眼，本来想怼的却莘莘闭嘴了，因为她说的是实话，她自己也不想死在这儿。
  只好跟上。
  “走吧。”顾子期扶了一把。
  “圣女，怎么不走了？”看到青柠突然停了下来，他们也只好跟着停下，好好的怎么就不走了呢，不是她说的要死也不能死在这儿吗？
  青柠本来正在想自己的师父，突然听到一阵蹬蹬的声音，朝着后面作了个噤声的手势：“你们听。”
  关关仔细听了，却什么也没有听见：“听什么呀？”
  顾子期倒是沉稳几分，示意关关别吵，他也听到了声音：“圣女，有人在上面走动。”
  青柠点头嗯了一声，关关不解，冷哼一声，这有什么好听的。
  “是的，刚才一直没有声音传出，现在却有了，而且还不少，只有两种可能……。”
  “圣女的意思……？”
  “一，这些人知道我们在这儿，要弄死我们，当然，只是猜测。二是这里比其他地方薄，有可能出口就在附近，虽然声音可以传出去，却是不能冒险。”青柠看向顾子期等着他怎么说。
  因为在这里，能够和她商量事情的也只有这个人了，关关？还是算了吧，不给她添堵就不错了。
  看到两人之间融洽的模样关关，心里不服气却不能说什么，因为他们在说着怎么出去，只好一口气好呕，转身在一旁坐下。
  顾子期点头：“没错，我们找找看，或许真的能够找到出路。”
  在石壁上四处摸索。
  青柠也去附近看有没有机关了，只有关关无所事事，坐在地上沉思。
  “圣女，有什么发现了吗？”顾子期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现，看到青柠研究什么，就过来问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意外的惊喜

  青柠摇头，顾子期能够问她肯定是也没发现什么。
  “毫无线索，机关肯定在附近，只是不知道在哪儿，是什么，可能需要一些时间，”顾子期也认同点头：“一定在附近。”
  又各自继续找了。
  关关在旁边蹲着时间长了开始打瞌睡，她又不会研究机关，只知道好困，想睡觉。
  “去旁边蹲着，别耽误正事，”青柠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眼前，看着就要朝着她身上踩来，关关立马跳了起来：“青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有没有公德心？”
  居然想踩她，还好让得快。
  “我要是没有公德心某些人到现在都还饿着呢，”青柠不介意，在关关挪出的位置石壁上摸着。
  “你……哼，可恶。”
  “你们在干什么？”顾子期老远都听到这边不和谐，出声问道。
  “找线索。”
  关关已经气冲冲的去边上站着了，吧嗒，一物落下，青柠忍不住去捡，看到地上物品的不只是她，还有其他两人，关关看到地上的玉佩眉眼一挑，有好戏看了。
  顾子期正准备去仔细看，却被青柠一下子收起来了。
  顾子期只好缩回手。
  因为个有心事，很长时间三人无话，两人找线索，一人睡觉。
  这是梁捷的随身玉佩，怎么会在她这儿，什么时候出现的她怎么现在才发现，还是说最近才在她身上？他的玉佩为什么要给自己。
  捏了捏怀里的玉佩，抿唇一阵紧张。
  却被顾子期尽收眼底，明明是男人的东西，她为什么要如此在意，而且像极了因为爱情心动的女子，还是说……她动心了？
  只是如此再想也是得不到答案的，不如先打探一下情况，虽然他们无可能了，但还是想知道。
  顾子期慢慢靠近青柠，小声道：“圣女，你刚才的玉佩是………”
  “朋友送的，”利落干脆，也是事实。
  “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
  青柠脸上出现不耐烦，只是手里的动作依然不停：“与你有关系吗？警告你，不该知道的最好别问，也别盲目调查。”
  顾子期神色复杂，有些受伤，到底是什么人值得她这样保护？
  孰不知，某人是已动情却不知，还有怕麻烦的思想。
  “看着玉佩纹理清晰，上面还有纹龙字样，是梁王的？”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来其他。
  “顾子期，竟然你都和关关那样了，就去过好你们的小日子，没事盯着我干嘛？若是闲得蛋疼就去找线索，要打听八卦去别处，不要烦我。”青柠是真的生气了，这些人自己的日子不过，盯着她，如果她哪天一个不高兴，也不介意让他们消失。
  什么，青柠怎么知道他们互相融合过了，难道她也在调查，或者是故意给自己看的？
  吃醋了？
  顾子期再次喜上眉梢，自作多情行了一礼继续找线索了。
  “喂，圣女，你还别人说，堂堂天府国圣女去打听别人的房事也不觉得丢人，”关关撇嘴，想气青柠：“虽然的确也很舒服，可是某人却是享受不到的。”她也和顾子期一个想法。
  一定是这个丫头看到子期，以前的情意死灰复燃了。
  只是这次顾子期走得远，听不到她们的对话。
  “滚，你不要脸别强加在我身上，”这么恶心的话也说得出来，丢人。
  那件事是女官们之间讨论她听到的，刻意打听，她还有闲到那种程度。
  关关看到青柠不高兴，哼着歌谣去别处了。
  轰轰轰
  声音传来，让两个女人一愣，同是看去声音的方向。
  “圣女，关关，快来看，这里，”顾子期激动的声音传来，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立马跟上，看到前面出现的门洞一阵激动，关关忍不住出声：“子期，这是出口吗？你太厉害了，不像某些人……，”在顾子期的脸上亲了一口，朝着青柠挑衅。
  顾子期也看来，只是对方却给他们泼了凉水：“别高兴太早，开门的声音已经惊动了外面的人，再不走，恐怕又得被关了。”
  她率先独自走了出去，顾子期看了一眼关关：“我们也走吧。”互相搀扶着走了。
  果然不出青柠所料，他们刚走后脚就有人来了。
  等走得足够安全了，他们才分开，看着青柠离开的背影，顾子期有些恋恋不舍，却被关关拽着走开了：“走吧。”
  都好几天没有交流感情了，她们得重温一下才是。
  关关握了一下手里的玉佩，现在倪妲叶肯定已经知道她们出来的消息了，还没有弄清楚状况不能盲目行动，不如先避一下风头。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官兵，青柠猫着身子朝后退去。
  “呜呜呜，”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唇，拖着走了，她不由得瞪大眼睛，这身上的气味好熟悉，莫不是……
  官兵听到声音，到了这里却发现空无一人，就去别处巡查了。
  陌生院子里
  青柠看着坐在对面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不由得惊呼：“梁……孟公子，你怎么在这儿？”不由得心上一喜，本来应该是被抓包沮丧的，她不知为何有些开心。
  因为这是天府国，他的身份也是秘密，只能称呼他孟公子。
  “怎么，圣女不告而别，就不允许本公子千里寻香？”梁捷突然的痞气却让青柠破涕而笑：“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望月阁的那个人不是我？”
  竟然他已经发现追到这儿，自然是不必隐瞒了。
  只是……莫非是二哥？
  “青柠不必猜测了，不是阿冷，朕第一次看到那个女人就觉得不对劲，后面到处都没有你的线索，想着你竟然把替身留在那里，自然是要回去的，有什么能够让你费尽心思离开，莫不是天府国的事情。”梁捷坦然说道。
  青柠点头，说的有理。
  “孟公子不必谦虚，想来你阻止我出城，就是为了留我吧？”梁捷莞尔一笑，果然逃不过她的眼睛。
  青柠也不追究，只是趴在桌子上，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多说无益。
  只是讨厌他的隐瞒。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不许啃羊腿

  只是梁捷突然伸出的手让她觉得有些不适，抬眼看着他的认真却愣住了：“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朕是在担心你吗？”
  青柠尴尬抽回手掩了情绪：“所以孟公子就跟到了，还塞了这块玉佩？”
  “这个，大梁就已经给了你。”
  青柠怔然看着，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的确是自己粗心大意了。
  梁捷来了这里，却说自己带的银子不多，没钱吃饭，让青柠给他煮火锅，她知道只是借口，却还是做了，两个人围在院子里吃得正欢。
  “你怎么想起做素菜火锅的，不是爱吃肉吗？”梁捷吃了一口菠菜随口一问。
  “没钱。”
  梁捷吃了吃了一口菜还没来得及咽下，差点喷了出来。
  “看来你是注定不让我吃个安生饭了。”
  堂堂天府国圣女在自己的国家说没钱，谁信？
  反正他是不信。
  “对了，大梁现在怎样了？”青柠突然抬头问。
  “小景在学堂进步很大，你……你爹也很好，李冷和王凡还是那个样子，只是王凡的母亲生了场病，现在已经好了，望月阁的两位也是锦衣玉食，好的很，”知道她要问，梁捷在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听好了。
  青柠点头：“那就好。”
  其实她想问其他的，只是有的事情不能暴露。
  “来，多吃青菜，”青柠往梁捷碗里夹了一大块青菜，梁捷也不拒绝直接吃了。
  虽然锦衣玉食好吃，却也敌不过他最怀念的火锅，还有那段苦日子。
  想到这里却吃的更欢了。
  城外的庄子上，两人云雨一番，又开始翻云覆雨。
  城里城外都布遍了人，到处都在寻找一个少女，闹得满城风雨。
  青柠看着梁捷手里的告示，嘴角不由得一扯，嘲讽道：“好一个偷盗者，虽然上面没有我的画像和署名，哪一样不是证明在找我？”
  “可能是觉得如果有了你的画像会引起轰动吧，只是我想不明白，上面竟然没有你的名字和画像她这样是确定抓不到你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梁捷一一给青柠分析着。
  他觉得有蹊跷。
  堂堂圣女被下告示，却又不用画像和名字。
  青柠若有所思，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不再想。
  “或许……她只是给我一个警告。”这个想法从她脑海里冒出来，自己吓了一跳：“她难道不是真心要抓我，而是……？”
  “而是什么？”
  青柠随即否认：“没什么，也许是我想多了。”
  但愿是她想多了。
  这件事同时也引起了长老们的注意，几个长老齐聚一堂，纷纷议论。
  “哎，你说这告示是谁发的，怎么连画像和署名也没有，不是瞎胡闹吗？”五长老冷哼。
  “重点是这告示是谁发的，他要做什么？”
  几位长老若有所思。
  天府国的每一个高层都有资格发告示，只是这个无画像无署名的却是难得一见。
  “算了，我们不要去管别人家的事了，还是考虑咱们自己的事吧，听说圣女闭关快要出来了。”四长老提醒，几人面面相觑。
  这……
  圣女回来了，那他们的好日子就要结束了。
  “我派人去查了，圣女闭关前的确是在关注狐族的事，只是不知道她查到哪一步了，我觉得是有人在推波助澜。”大长老难得开口。
  “嘶，这倒是个问题。”三长老咬了咬手指。
  “我们难道真的瞒不下去了吗？”二长老开口。
  五长老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神秘兮兮道：“我今天在街上，突然看到一个女人。”
  其他几位长老嫌弃的纷纷退让，他们在讨论正事，五长老却是在想女人。
  猪队友，绝对要远离。
  看着大家避他如蛇蝎，急了，大声道：“你知道那个女人像谁吗？像正在闭关的圣女。五长老一口气说完，炸弹消息立马轰炸开来，纷纷不可置信。
  “五长老，话不能乱说，”四长老提醒着，还注意着周围的环境，显然他们的情绪是凝重的，而不是不信。
  因为五长老虽然平时不着调，在大事上一直是很认真的，只是这个消息太震惊了，他们有点反应不过来，也就是说圣女并没有闭关。
  极有可能是在查狐族的事，到底是他们大意了。
  “五长老，你可看清楚了？”三长老不确定问道，大长老急忙看过来，他也想知道。
  “自然是看清楚了，只是想到圣女闭关不太可能，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男人，什么男人？”
  “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
  五长老被吵得耳朵疼，只好捂住：“我要是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还用来跟你们说是个男人而不是名字吗？“
  真不知道他的队友在想什么。
  “嗯，不是顾子期就好，那个混小子给圣女提鞋都不配。”三长老由衷而叹，感觉到周围不对劲，连忙改口笑道：“我是说那个男人不是顾子期，又会是谁呢？”
  “你们说是吧？”五长老再次解释，同伴的脸色才好了一些，这还差不多。
  只是问题依然是狐族的事情，他们还得继续讨论。
  圣女殿
  红衣女子侧卧在软塌上勾起迷人的笑容，若有所思呢喃道：“小丫头，这份大礼会不会喜欢呢？”
  风破，你的徒弟就应该这样锻炼一下，你回来一定会感谢我的，一个圣女要是连这个事情都解决不了，那就干脆让位得了。
  远处
  风破捧起水喝了一口，突然鼻子一痒。
  “阿嚏”
  揉了揉，是谁在说我坏话。
  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徒儿，也不知道那丫头被倪妲叶教得怎么样了，想到两个女人的性格不由得莞尔一笑，她们差不多，应该会有很多话题聊。
  边走边笑。
  若是青柠听到了他的心声，肯定是要吐槽的。
  青柠：好好聊天，得了吧，除了那天晚上你徒弟我都是在地下室聊天的。
  此时被风破念叨的某个丫头正在努力啃羊腿，吃得满嘴是油，边吃边笑，看起来有点渗人。
  梁捷嫌弃的瞥了一眼，扔给她一块手帕：“擦干净，都这么大人了。”
  走远了，青柠还听到：“从今以后，不许啃羊腿。”




第二百四十五章 将你的破剑拿来

  青柠手一抖羊腿差点掉落在地上，小声嘟囔道：“我羊腿怎么了？”
  不管了，继续啃吧。
  满口肉香，嗯，好吃。
  其实梁捷就在不远处，看到大快朵颐的姑娘嘴角微微上扬，其实他是想问有什么需要自己的帮助的地方吗？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他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呢，他是大梁的君王，而这里……是天府国，人家内斗一个不好就会把他搭进去，他自己无所谓，只是整个大梁……
  危矣。
  他绝不能做昏君。
  眼眸微闭，青柠，对不起，朕不能帮你。
  “喂，你在想什么？”清脆的声音传来，梁捷睁眼看到因为啃完了羊腿满嘴是油的姑娘正朝着他咧嘴笑，还不忘将手上的油蹭到他衣服上，眸光复杂随即闪了闪，嫌弃的避让开来：“青柠，你恶不恶心？”
  只是眼底并没有讨厌的神色。
  “嗯，羊腿这么可爱，又有什么恶心的呢，只是你不会欣赏罢了，”某人报完了仇哼着歌谣离开了，敢让她不许啃羊腿？
  就要遭到羊腿的洗礼。
  “喂，女人，回来把衣服给我洗干净？”看着青柠离去的背影，梁捷忍不住大喊，看了周围怕有天府国的眼线，想了想还是气冲冲的走了：“哼，可恶的坏丫头。”
  等我逮到机会，看怎么收拾你。
  直到梁捷的身影看不到了，青柠才从草丛钻出来，眼睛调皮的眨了眨，一溜烟便不见了。
  她有事要做，却不能牵扯梁捷，因为他是大梁的君王。
  她易了容，换好妆容背了个小包袱就出发了，一副男儿装扮得青柠，小小的身影却有大大的决心，看了一眼梁捷所在的院子一眼。
  谢谢你，梁王。
  “喂，你们听说没有，圣女根本没有闭关，是跟别的男子私会了。”
  “给我说说，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关于咱们天府国的圣女的事，我哪敢空穴来风。”那人挑眉，说得眉飞色舞。
  引来旁座的人一阵唏嘘，纷纷摇头惋惜。
  没想到他们天府国大名鼎鼎的圣女竟然……和别的男人……
  哎……
  “老板，来碗面，”青柠故意将剑往说闲话的那两人桌上重重一放，然后很快就坐了下来，好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那两人咬耳朵的声音戛然而止，吓了一跳，看向桌上那把剑再看看剑的主人，腾得一下就站了起来：“喂，哪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欺负到你爷爷头上来了，不想混了还是咋滴？”
  说着还捋了捋袖子：“奉劝一句，将你的破剑拿开。”
  旁边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好像没有看到：“怕什么，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毛都还没长齐，也配跟老子斗？”
  “喂，你干嘛，别碰老子。”他一下子甩开同伴的手，感觉周围有些安静：“喂，你们干嘛，怎么都不说话？”
  他们几个不是最爱插科打诨吗？怎么如今倒哑巴了。
  看向旁边桌子上的几个小伙伴有些不解：“你们倒是说话啊，盯着我看啥？”
  小伙伴们个个都惊呆了，其中一个小伙伴也变了脸色，结结巴巴道：“你……你后面？”手指不停的指着他的后面。
  这时他才注意到连摊铺老板都不对劲，心里也是一慌：“有什么好看的，”但还是往身后看去。
  “啊啊啊………，”
  接着传来杀猪般的嚎叫：“来人啊，救命啊！”
  “救命！”
  那人瞬间眼睛一白晕过去了。
  在众人的注视，青柠缓缓笑着出声，唤了声：“阿黑，快过来，别吓坏了客人。”
  本来是几仗长的大蟒蛇正玩的欢，突然听到小个子男人的呼唤，搜的一下就不见踪影了。
  “小畜任性，打扰了。”青柠随着起身抱拳道歉，其他人却像见鬼了一样，个个避之而不及，青柠也不理会，很快面上来了，就只顾着吃自个儿的。
  她都走了，其他人还是惊魂未定，一副后怕的模样。
  这男人是谁，天府国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物，也太可怕了。
  到了看不到的角落，男装的青柠把手伸进空间摸了摸黑蟒蛇的头笑眯眯的：“就这点觉悟，也敢诽谤我。”
  哼着小曲儿蹦跳着离开了。
  青柠到了圣女殿的外围，仔细看了一下把守的人，决定天黑再行动，白天容易打草惊蛇。
  不如到酒楼喝杯茶，说不定还能听到意想不到的消息。
  他背着包袱到了门口，看了一眼便进去了，直接上了二楼吩咐：“小二，上茶。”
  “哎，来了。”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不光能够听到上面人的对话，还能看到下面的情况，何乐而不为呢？
  茶水很快上来，青柠喝了一口，又要了些点心边吃边看着下面的一举一动，可是除了四处搜人的官兵之外，一点动静也没有。
  茶楼的客人谈的都是风雅之事，哪家的花魁好看，那个小美人儿多水灵，那个大户人家又纳了妾，灭了妻，又吵了一架。
  青柠听着着实无趣，不如先找个房间睡了，天黑之后去探探究竟。
  等她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嗯，天高月黑，正是行动的好时机，”青柠打了个响指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这个时候守着圣女殿的人还没有换班，人都已经困了，她站在暗处看了一眼，很快到了平日里无人把守的围墙。
  闷哼一声，脚尖一提便一跃而上，在里面下落，看了周围无人，才潜入夜色往圣女殿主殿走去。
  咦，黑灯瞎火的怎么也不点个灯，不由得鄙夷了一把倪妲叶的‘节省’。
  不光如此，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也太安静了吧，好像还有点不正常，她刚开门溜进去，却听到一阵女声传来：“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倪妲叶？
  青柠微微缩了缩身子，刚想转身门却砰的一声关上了：“来就来了，又何必着急走呢？”声音越来越紧，瞬间，屋子里该亮的地方都亮了起来，电光火石间，亮如白昼。
  青柠下意识的挡了，却看到倪妲叶正一脸风尘的仰卧在她平时的椅子上。




第二百四十六章 跟我回去

  “小丫头，好久不见，”倪妲叶笑着打招呼。
  “喂，你到底是什么目的？”竟然被抓到了她也无话可说，就是想知道她这么做的理由。
  不然，倒真是白跑一趟了，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你想知道？”倪妲叶看了青柠点头，却收回神色：“自己查啊，你不是会做贼吗？”
  瞧，人家说的是多么冠冕堂皇，想知道？就是不告诉你，她到自己家里反倒成了贼。
  看了自己一身的黑衣装束，皱眉：“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她鸠占鹊巢，她用得着这样吗？想想就委屈。
  眸子里包满了泪水，看着就要夺眶而出。
  “别这样，我可不是你那个心软的师父，是不会动容，”倪妲叶再次提到自己的师父，青柠泪水立马收了回去，也不再演：“你和我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个小白脸吗？我的裙下之臣罢了，”倪妲叶说着还意犹未尽露出半截大腿，看着青柠生气，笑得越大妖艳。
  “不许你这么说我师父，”她师父那样的人，就算娶妻也不会碰倪妲叶这样的坏女人，值得天底下最好的女子。
  更何况这个人还欺负他的徒弟。
  所以……
  “有什么不可能的，他可是爱极了我这副身体呢，每次……。”
  “你住嘴，不许你侮辱师父，”青柠气得狠了，长剑举起划破空气朝着倪妲叶直奔而去，看着剑越来越近，倪妲叶露出得逞的笑容。
  小丫头，这就沉不住气了吗？
  “快，快走，”就在青柠要刺中倪妲叶的时候，却被人拽住了，看着旁边的梁捷瞪了一眼：“你干嘛，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她都那样暗示了，他还看不明白吗？
  本来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怎么……？
  “别废话，快走，”青柠被梁捷拖着走了，本来该高兴的倪妲叶却满脸阴沉，哪来的毛头小子，敢坏她的事。
  可惜，外面的人她调动不了，毕竟她是以圣女朋友的身份自居的，打的是帮忙找圣女的旗号。
  小子，别让我抓到你。
  到了安全地带，梁捷才松开青柠，却被猛然甩开：“你干嘛，我看着就要成功了。”
  她差点就要刺中那个女人了，现在全被梁捷给毁了。
  哼，好气哦。
  梁捷恨铁不成钢瞪了一眼：“难道你没看到她诡异的笑容吗？”如果不是他及时，恐怕她早就遭遇不测了。
  不识好人心的丫头，天就不该冒着大不韪来救她。
  “我当然知道，我……。”
  “你知道？”
  青柠心虚的点头嗯了一声：“我只是想证实一下心中猜测，”其实那些话虽然能够刺激她却也不能够达到那样的程度，她只是想知道倪妲叶是不是在磨砺自己，并不是真的想杀她。
  没想到却失败了。
  “猜测？”梁捷看了青柠一眼没好气：“若是错误的呢，可想过你要遭遇什么？”
  “我……，”青柠一副大义炳然：“有的事情总是要人去尝试的，否则怎么知道后果？”
  “你……跟我回去，”梁捷拽着青柠往回拖，这丫头，气死他了。
  早知道这样没心没肺，他就不该来。
  “喂，梁捷，慢点，我快跟不上了。”
  如她所料没错，今天那个人口中的男人应该是梁捷，只是……谁又传得她绯闻呢？
  倪妲叶，现在她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态度，顾子期和关关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说不定现在正水深火热呢，哪里还顾得上她？
  看来……她明天得去长老府走一趟了。
  “青柠，你以后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少让本公子操心？”回到他们住的院里，梁捷一副老妈子最喋喋不休，青柠无奈只好捂住耳朵。
  太吵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梁王还有这个习惯？
  想哭。
  “我和你说话呢，听到没有，”看到青柠捂着耳朵在听不听的，梁捷一把扯下她捂耳朵的手：“还笑，我看你呀，是没救了。”
  看着梁捷大步离去，青柠努力深呼吸舒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否则她耳朵怀孕了由谁负责呢？
  无奈摊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说好的早睡早起第二天好去做事，可是躺在床上却睡不着，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她在自己的国家都能发生这样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倒霉。
  绯闻，被通告，还有比她更惨的吗？
  全天下也应该只有她了吧，索性不睡了，下床坐在镜子跟前发呆，却发现是男儿装，也懒得拆了，明天还要用呢？
  不如……出去走走吧。
  第二天
  青柠一大早就起来了，她刚梳洗好坐在那儿梁捷就来了。
  看了看青柠的女扮男装皱眉：“你确定待在家也要这副样子吗？还是说……你今天还要出去？”因为这女人是真不安生，他不得不多想。
  看着表情定了心中猜测：“今天你就好好待在家里，我要吃火锅，还是红烧肉，酸辣鱼，豆腐汤……，你做给我吃。”顺势坐下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自然。
  梁捷无非是报了一堆菜名，青柠却气得牙痒痒，握紧的手松开再次握紧，过来好半天才松开：“梁捷，你是故意跟我作对呢吧？”说得咬牙切齿。
  否则怎么只要她出去，他都有找不完的事？
  “那我管不着，我要吃就是了。”
  “若我说不呢？”
  “那就告诉整个天府国，圣女在我这儿。”
  青柠气笑了：“别忘了，你是大梁的王，要是被发现……？”
  “你不敢。”
  两人对视，却是含沙射影。
  最后还是青柠败下阵来了，比了比自己的粉拳咬牙切齿：“算你狠。”
  说着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别想着偷跑，我会随时出现，”身后声音传来，青柠却更气了。
  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呢？
  可是心里再气，她还是得做饭，将酸菜鱼，红烧肉，豆腐汤端上桌，重重一放：“吃，也不怕噎死。”
  “借你吉言，”梁捷一副无所谓，拿来筷子吃得正香，还不忘点头赞同：“嗯，好吃，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蹬鼻子上脸。
  某人更气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一饮而尽

  “不吃，”青柠将筷子摔在桌上，不去看梁捷，依然在赌气。
  她若是不去弄明白，可真的于心难安。
  她终于憋不住了，站了起来：“梁捷，你知道天府国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就像你和大梁的感情是一样的。”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自私。
  说完再次狠狠坐下，气呼呼的。
  梁捷夹了一块鱼在青柠跟前晃了晃，慢悠悠道：“我这是为你好，还有，我和你可不一样，大梁只有我一个君王。”
  她却有师父和长老。
  青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挖苦自己，气急了一把抓起筷子，使劲往自己碗里夹菜，疾如风，几经风卷云残，盘子已然空空，青柠这才满意站了起来，朝着梁捷嘚瑟道：“让你吃。”
  吃盘子吧。
  “你去哪儿？”梁捷看了一眼远去的女子。
  “晒太阳……，”不让她出去晒太阳总可以吧？
  院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事事都要亲力亲为，竟然青柠不愿意，洗盘子可就成了梁捷的活，想到在很久以前为一个小丫头洗盘子的场景，眼前浮现出柔和。
  就连从外面经过的青柠都随之一愣，这梁捷莫不是傻了吧，盯着盘子笑什么？
  青柠从屋里搬了椅子，依然是女扮男装，当然只是为了方便出去做事做准备，随意扯下树上的芭蕉叶盖住了脸，沐浴在阳光下。
  脑袋里想的却是怎么出去，想天府国的安危，想狐族，想倪妲叶的目的。
  总之，脑袋没有一处是闲着的。
  想得累了，渐渐在椅子上睡着了，其实梁捷一直在远处看着，直到确定睡熟了才走近拿下了她脸上的芭蕉叶，将人轻轻打横抱起朝着青柠的房间走去。
  看了看睡熟的人儿，这样都不醒，眼里划过心疼，呢喃道：“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女人，没必要如此累。”虽然知道她也是躲避不了。
  门是开着的，他将人放到床上拉了被子，把门关上就出去了。
  等青柠醒来已经是下午了，猛然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房屋，心里觉得哪里不对，她记得自己晒太阳睡着好，却不知是怎么到床上的。
  梁捷，难道是他？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青柠很快下床道了声不好就出去了。
  “孟公子，你在哪儿？”她一脚踢开梁捷屋子的房门，发现空空的，心里顿时慌了，又去其中地方叫着走了一圈，发现还是没有人。
  整个院子都走遍了，他会去哪儿呢，他不会真的去找倪妲叶了吧。
  圣女殿
  梁捷负手而立站在中央，挑眉看了一眼慵懒的倪妲叶缓缓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应该给个说法，否则要是伤她一根毫毛休怪朕不客气。”
  他是带了那个字的。
  倪妲叶眉毛微挑：“哦？你想怎样？”竟然肯为那个丫头暴露自己的身份，看来也是个不简单的，朕？那个国家的君王呢，哦，对了，青柠前段时间去过大梁，莫非……他是梁王？
  不免多看了一眼。
  “梁国虽若，却也能够折腾一阵子，阁下不妨试试？”威胁意味十足，只是他的坦诚与对青柠态度让倪妲叶微微点头。
  竟然人家都说明了，她是不是也应该说明白某些事情？否则真要这傻小子闹起来出了大事可就不值当了，毕竟是举国之力，不可小觑。
  倪妲叶随着噗呲笑出声，娇声道：“小子，你真以为我有图谋？”
  “不知道，还望阁下告知，”简单明了。
  “我……的确是有所谋。”
  梁捷瞳孔微缩，眼色的深沉好像要将倪妲叶收入其中搅碎。
  “你敢！”
  等他回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青柠的身影，莫非是找他去了？也罢，让那丫头练练也好，以免日后吃亏。
  他找了一圈不见人，就去厨房捣鼓吃的了，虽然只是多年前的记忆，他却记忆犹新。
  他在厨房发现了一些野猪肉，大概是青柠到集市买的吧，没想到天府国也可以打猎，摇头轻笑。
  “来，吃饭了，”看到门口青柠灰头土脸的沮丧笑着招呼道。
  “你……今天去哪儿了？”没想到她回来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随之一愣：“我去买了些菜，还给了带了一些小玩意。”
  梁捷笑着拿出手里的饰品虽小却精致，在青柠跟前晃了晃：“你喜欢吗？”
  青柠看了一眼，一把抓了过去：“喜欢。”直接走了。
  看着青柠离去的方向，梁捷问了句：“饭好了，要吃吗？”
  等了半天，依然没有回声。
  笑着摇头自己坐下吃了。
  人总要长大的，只是这样随着性子怎么能够成长？
  青柠回到房里重重把门关上，在凳子上用力坐了下来。
  太气人了，没想到那个倪妲叶根本就不是个讲理的，竟然戏耍她，虽然梁捷没去，但她这口恶气就是咽不下。
  她迟早要报了此仇。
  咚咚咚
  外面传来了梁捷的声音：“是我，给你送吃的，开门。”
  “不吃。”
  “有你爱吃的糕点。”
  “不吃。”
  “烤羊腿。”
  门砰的一声打开：“梁捷，你烦不烦，就知道吃，你以为吃就可以解决问题吗？”
  “一只不行就两只，”梁捷拿起盘子里的一只羊腿晃了晃。
  换来却是剧烈的关门声。
  梁捷无奈笑了笑，丫头，你以后的路还很长，干嘛要局限自己，不去换个思路想问题呢？或许会不一样的。
  青柠自己和自己生闷气，等到梁捷走了才打开房门，在月亮下，坐上屋顶喝酒。
  嗯，还是喝酒来的畅快，还好自己在空间里面准备了很多。
  “青柠姑娘在喝酒呀，要一起吗？”梁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手里提了两坛酒。
  青柠不说话，梁捷就自己坐下了，倒了一杯朝着青柠举起：“先干为敬。”一饮而尽。
  青柠也不含糊，一口就见了底。
  “姑娘家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在外面也不安全，”看着青柠两个脸蛋红扑扑的，梁捷也感觉到了酒意，提醒。
  “不管了，来，喝酒。”青柠醉意朦胧，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二百四十九章 辛密

  听到这些说，长老们都吓得脸上没有颜色。
  “圣女，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们怎么听不懂啊？”三长老装傻充愣，青柠不置可否，笑了笑：“难道大长老你也听不懂吗？嗯……？”
  其他长老面面相觑，大长老愣了愣：“老夫……听圣女提过狐族，只是圣女刚才的话，的确是听不懂，”随即低头。
  看着几位老头子纷纷低头做鹌鹑，青柠大笑连着说了三个好字，显然是被气的：“你们真是好样的，别的本事没有，装傻倒是厉害。”
  青柠冷哼一声随意选了个位置坐下，仰倒在椅子上玩自己的指甲，声音悠然升起：“那件事本圣女暂时不想追究，只是……绯闻嘛，几位长老是要给一个交代了。
  突然抬眼，与面前的五个老头子对视着，似笑非笑让长老们浑身一颤，圣女这么盯着他们干什么，很可怕的有没有？
  “怎么，做事情的时候都很热情，说话的时候却哑巴了，不符合几位长老的风格啊？”
  女扮男装的青柠做出这样的举动像是一个娘娘腔，可是他们却笑不出来，慢悠悠的声音让他们心尖一颤，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几位面呈猪肝色，很快，大长老下定了决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就在青柠的脚边，椅子上的人眸光闪了闪，终于是承认了吗？
  “圣女，我们知错了，请责罚。”
  圣女能够这样说，肯定是知道了什么，继续僵持下去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倒不如现在承认来的妥当。
  做了一副请罪的样子。
  “哦，那你们错在哪儿了？”
  他们真是好心思，说的竟然是他们只是说看到她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后面的事情都是有人传出去的，他们不知情，最可笑的是他们是和某个女官说的，至于是哪个女官他们也不记得了。
  也就是说，他们只是所信非人，并没有诽谤，当她是软柿子就这么好捏吗？
  不可能。
  “那我应该是记错了，只是天府国长老是多年一选来着，好像……好像是几年来着？”青柠假装掏耳朵记不清，好像又恍然大悟一样：“我记不清了，那些士族他们应该记得，选拔好像轮到西边那些人了。”
  天府国很大，代表的是权威，其中又包含东南西北四个士族，天府国的官员和长老都是从他们族里选的，一族五个家主，而这五个家主都要从自己的子嗣中选一个出来做长老。
  为了和天府国的高层和圣女殿攀好关系，他们是乐见其成的。
  五年一替，除非圣女恩典再做五年，今年东边已经都五年了，如果青柠不插手，该东边了。
  只是……东西不和，众人皆知。
  这下几位长老才知道自己已经闯下大锅了，一个不好要拖累全族，否则就是被族人抛弃。
  这些都不是他们想看到的，他们第一次认识到了青柠的可怕，个个脸色煞白。
  “怎么，还是原来的答案吗？”
  青柠话音刚落，几位长老个个以头抢地耳：“圣女，圣女我们知错了，请责罚，千万别连累家族，要杀要剐请圣女恩典。”
  被圣女发落返族比刀刮更难受，家族都有严酷的刑法，他们不要经历。
  长老们依然在求饶。
  头上都磕出了血渍，好像都不觉得疼，青柠觉得差不多了才喊停。
  “那……狐族又是怎么回事？”
  几人都愣了一下，怎么又绕回来了，只是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他们不敢再打哑谜，将自己知道的都合盘拖出了。
  “圣女，我们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还请圣女降罪。”
  原来，天府国的士族不只是四个，而是五个，而这第五个就是非人族，狐族。
  只是在二十年前，狐族的势力已经超出了任何一个士族，颇有压天府国占首之势，当年的天府国圣女怕狐族独大，便下令与其他四个士族一起歼灭狐族。
  他们杀了一个月，横尸遍野，在这一个月里天府国各处都有狐狸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寻常百姓也闭门不出。
  狐族，从此隐落，五族也成了四族。
  “圣女，我们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这些都是家族的禁令，不允许族人去说的，连提个狐字都不可以，所以有些士族为了让狐族彻底消失，连带着他们的记录也撕了去。”大长老说完只是安静的站着，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那你们当年有没有参与那场厮杀？”
  “我们是长老备选人，家族有令，不得参与，”二长老如实招来，思绪好像回到了从前，神色缥缈：“也就是那场战争，让我和至交好友天人两隔。”叹气。
  也是这个原因，他才很少说话，不喜言谈，只是有些事情岂是他们就可以决定的？
  他们……也只有家族的棋子罢了。
  “知道了。”
  青柠回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已经是第二天的时间了，回去之后一句话也不说，不悲不喜倒是真正的木头人。
  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自己，现在报应来了，却毫无办法可言。
  前圣女，你看到了吗？对于当时的决定，可曾后悔？
  她两眼空洞躺在大床上，任凭梁捷如何呼唤就是没反应，第二天夜里就发了一场高烧，一直昏昏沉沉，昏迷不醒。
  期间都是梁捷在照顾。
  她开始不相信，去了各个士族看了典籍，依然没有狐族，和藏书阁一样，都只是有来头的简介，世间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天府国，完了。
  狐族都灭了，她上哪去找狐族王子的眼泪呢？这是天要亡天府。
  灭了狐族，败也狐族的眼泪。
  三天过去，青柠终于有了醒来的迹象，眼睛一睁开就是将梁捷抱的紧紧的，于是开始哭泣。
  梁捷不知道发生何事，也不能问，只是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以示安慰。
  “别哭，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好起来的。”
  “不会了，再也不会好起来了。”青柠神色空洞，毫无生命的气息。
  仿佛只是木偶一般。




第二百五十章 谢谢北川的功力

  犹如雕像，口中一直呢喃着：“是我们作茧自缚，是我们作茧自缚。”
  诺大的狐族，多少人命啊，虽然她杀人，却也只是杀恶人，少数人，整个狐族便有成千上万条人命啊。
  师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切，才带给大长老那些话，而故意这样做？还是说你有解决之法在试探我的心性？
  其实我情愿是后者，毕竟比起天府国的安危有救了。
  她胡思乱想一通，才发现自己是在梁捷的怀里，某人正在安慰她。
  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起身：“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
  “喂，你要干嘛？”看着青柠就要下床，梁捷连忙拉住阻止了：“你哪都不许去，躺着好好休息。”还想着瞎折腾，自己什么身体不知吗？
  青柠不理会梁捷的黑脸，还要下床：“我要找师父，我不能坐以待毙，我……。”
  “丫头，丫头，你怎么了丫头？”看到青柠再次倒了下来，梁捷连忙用手扶了，让其躺在床上：“让你别闹还不听，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了吧？”
  对于梁捷善意的斥责充耳不闻，语言急切道：“可是……，”说着还要强撑着起身。
  “没什么可是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就你现在这样还没找到你师父说不定就驾鹤西去了，”梁捷重新将人摁了下去，给后脑勺垫了一块枕头：“听话，把药喝了。”
  青柠见药皱眉，闻着味便忍不住想吐，太臭了。
  一副不想喝的架势，梁捷噗嗤一笑：“没想到天府国堂堂圣女竟然怕吃药，要是被你的那群属下看到了定然又是一场笑后谈资。”
  一直抿嘴笑。
  青柠别过脸去，明明尴尬的不行还要一副理所当然：“这个……很丢人吗？”
  见着人的心思不再纠结药苦不苦的问题了，梁捷才从怀里掏了一包蜜饯塞了一块在青柠嘴里：“喝完再次一块就没那么苦了。”
  青柠依然摇头。
  “难道你不想就天府国于危难了？”
  这是青柠的软肋，梁捷话音刚落，青柠端过药丸闭眼一口气喝了：“再给我一块蜜饯。”
  “怎么样？是不是不苦了？”
  青柠转过头不理。
  她还在想着天府国的事呢，只是再坚强的心也抵不过南柯一梦，再次昏昏沉沉睡去。
  梁捷这才叫来这几天一直为青柠治病的大夫，问道：“她没事吧。”
  长老府
  几位长老沮丧的蹲在一起。
  “也不知道我们这样做对不对，只是家族那边……？”大长老打断了三长老的话：“他们迟早是要知道的，更何况这件事情我们都清楚不是吗？”
  二长老感觉到其他四人投来的视线，依然不说话，只是靠在大树上面剔牙。
  是啊，士族之间本就是盘根错节，谁不与谁有来往？
  他们五人谁没有来自狐族的知己或是心上人？
  只是……都被那场厮杀毁了。
  “五长老，在想什么呢？”五长老突然被叫醒，一副大梦初醒的状态：“我是在想，竟然其他四个士族都有长老或者圣女出现，狐族……是否也一样呢？”
  “五长老，这话不可乱说，要是被家族或者其他士族知道了……，”后面的话三长老没说，相信他能自己明白。
  二长老若有所思，停顿了一下依然在剔牙。
  四长老：“三长老说的没错，小心祸从口出。”
  与此同时，四个大族依然在自我陶醉，丝毫不知自己当年的事已经影响到他们的未来。
  这天，青柠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梁捷刚收的下人来报，说有人找。
  “姑娘，外面有位公子，说是要见姑娘你。”
  有人见我？还是公子？
  青柠狐疑，这院子是梁捷买的，他们也才住不久怎么就有人闲不住了呢？
  他很好奇，是谁？
  “走，随我去看看。”
  “青柠妹妹，安，”青柠人还没到外面，就听到有人想她问好，这倒有些意思。
  跨出门槛看到一个文绉绉的书生气男子站在那儿毕恭毕敬，冲她微微笑。
  青柠也以微笑回应，只是……
  “请问公子是……，”那位男子抬头，倒是让青柠一愣：“北川，怎么是你？”他不是去云游了吗？怎么……？
  青柠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冷了冷，那群老家伙倒是好算计，知道攻心，若是别人她倒真可以置之不理，可这个人……她拒绝不得。
  “北川，进来说话吧？”青柠将人客气请了进来，只是神色却一直在打量，随口问道：“没想到北川去游历，已经回来了？”
  只是几个月而已，若是没有什么急事回来，她倒是不信。
  能找到这儿，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青柠妹妹今日可好？”
  “好。”
  两人说着便到了客厅，青柠吩咐下人给北川倒茶，她却在另一边坐了下来。
  “北川前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青柠明知故问，让北川脸色尴尬了几分，其实这并不是他的本意，只是身不由己。
  可到底是要这样了。
  “这……？”
  “北川吞吞吐吐犹豫什么，和不用如此客气。”
  恩情来源于他救了自己一命，练功走火入魔，要不是被恰好经过的他看到，恐怕她自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定不人不鬼了吧。
  北川眼里闪过一抹愧疚，他是真心当她是妹妹，朋友，如今却要利用她。
  “青柠妹妹，可知最近传闻……？”北川不再说，抬头正视着青柠，以为她自己听懂了。
  “当年，谢谢北川的功力，”青柠拱手一笑。
  北川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问她便答，只是却抵去了以往的情分。
  他还是装作不知：“圣女客气。”
  竟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也不会抹不开面，直言道：“传闻是假的，罪魁祸首也已经抓到，只是现在还不能动手惩罚。”
  人家是长老，自然不能轻易惩罚。
  看，他问一句，她说了所有，够意思吧？稳赚不赔。
  青柠甩了甩袖子。
  “嗯，那就好。”罪魁祸首是谁，他们都清楚，只是想知道怎么处置而已，竟然说了暂时不能动手，那几人应该是无碍。
  他松了一口气。




第二百五十一章 虐渣

  回去也有交代了，只是想到那件事，北川在青柠的注视下开口：“那青柠妹妹对于狐族之事怎么看？”他按照吩咐好的问。
  没想到才不久的事他们自己知道了，消息倒是快，看了北川一眼，或许可以通过他，给那群人一个警告：“北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道理你们这些大家族应该懂吧？“
  青柠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不复刚才平常：“鱼鲜熊掌肥，都要揽入怀中，吃香太难看是要被撑死的。”
  北川也起身看了青柠一眼，他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
  “来人，送客。”
  竟然做了事又怕人知道，啧啧啧，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已经告诉北川她知道那些事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那四个老家伙亲自上门。
  她嘚瑟的拍了拍手掌，转身却与梁捷碰了个正着，刚开始还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儿？”后怕的拍了拍心口。
  看着他不说话，青柠道：“别告诉我，你想帮我啊？”
  他明显已来很久了，躲着却不出来，肯定是顾虑她。
  “有何不可。”
  看着梁捷离去的背影，青柠若有所思：“我怎么感觉你变了个人呢？”
  竟然已经消化了一切，现在要知道的就是解决办法，同时，还要顾及倪妲叶的捣乱，还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也是要防的。
  只是，第二天来的人却不是那些大族家主，而是一个她不想见的人。
  “顾公子，你来这儿做什么？”他为自己入陷进，又带自己出去，的确是要涌泉相报的，只是……
  看了顾子期一副扭捏，半天才支支吾吾道：“青柠，我的心思和关关说了，她刚开始是不同意，只是后来……，”经过他多次卖力，才同意了。
  他是真心喜欢她，原本以为自己配不上她，是可以放过她的，可是自从上次一见更忘不掉了，根本不可能忘掉。
  他越来越想她，越来越想拥有她。
  每次搂着关关，叫的都是她的名字，这样的夜晚反反复复。
  他……真的克制不住了。
  青柠眉头深了深，他在说什么？
  什么同意了？
  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青柠，我喜欢你。”顾子期突然在青柠脚下跪了下来，青柠心间猛然一突，他的意思是……，少女本来美好的眸子突然变得怒了起来，原来他是这个心思？
  她原本以为顾子期只是荒唐，渣，没想到还有一招不要脸。
  “顾公子，你可知什么是大丈夫一言九鼎，顶天立地？”青柠话一出口顾子期就觉得不好，果然，青柠嘲讽一笑：“你竟然和关关在一起了，就要对她负责，真心以待，她是你的妻，你是她的夫，这是你的承诺，应该是在刚开始就想好了的。
  可是顾公子似乎……毫无自知之明。”
  “青柠，不，你误会了，我和她其实，”顾子期跪着到了青柠边上，拉着她的袖子：“我是被陷害的，不想和她在一起，是她……？”
  “那在圣女殿地下呢，你们可是伉俪情深得紧。”
  “青柠，原来你在这儿，让我好找，”顾子期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男子的声音，抬头看到一个犹如神祗的男子从青柠身后走了出来，面色柔和。
  顾子期脸色不悦道：“你是何人？”
  看着他慢慢接近青柠，双手搭上她的肩，青柠只当平常也不拒绝，顾子期的神色恨不得将梁捷身上宛出洞来。
  这应该是他的福利，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朝着青柠投去询问，只是接下来的一切却让他更恼了。
  “嗯，你不是在里面洗吗？怎么出来了？”青柠明媚一笑：“我们回去继续。”
  轻轻拽了梁捷就要往里面走。
  顾子期好像是被五雷轰顶，被劈了个外焦里嫩香喷喷，他……他听到了什么，在里面洗，回去继续……？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心中的白月光怎么也……
  好像内心被玷污了一样，结巴出声道：“青柠，你们……？”
  “怎么，就允许你和那个女人周官放火，就不准我们百姓点灯重温感情？”梁捷的回答倒让青柠觉得哪里不对，不就是洗个碗吗？至于说得如此隆重？
  “青柠你说是吗？”见梁捷问，青柠懵懂点头。
  好不容易抓到洗碗工，她可不能得罪了，有了梁捷这个帮手，她总觉得下人毛手毛脚有些不习惯呢？
  “嗯，我帮你摖干净。”
  顾子期觉得自己就是个外人，人家却像夫妻蜜里调油好不快活。
  “青柠，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没想到也……？”顾子期摇头苦笑，起身踉跄离开，原来是他想差了，她也是女人，怎么可能不一样？
  怎么可能不一样？
  原来，一直都是他一个人自作多情。
  她，永远都是拒绝自己的不是吗？
  所谓的心意，一直都是他自己骗自己罢了。
  院子里
  厨房
  “梁捷，经过我这几天的发现，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本事，还会做女人的活，而且……还不赖，”青柠手背在后面摇头晃脑点评。
  忙碌的人手里动作不停，依然在盘子上擦洗着：“怎么，莫非你是赖上我了？”
  本来只是玩笑话，没想到青柠却嗯了一声，这下到他傻眼了。
  想到刚才他故意让顾子期误会的话，脸色有些不自然：“刚才……？”
  “刚才你做的很好，没想到我说了那么多，还抵不过你的几句不着边际的话，”青柠饶头：“我果然还是道行太浅。”
  她正沉思着，脑袋却被敲了一下，吃痛，揉了揉：？喂，你干嘛？”
  有病啊，突然袭击。
  “瞎想什么呢，快吧盘子上的水擦干净。”
  “哦。”
  直到多年之后青柠才明白，梁捷才是大尾巴狼，顾子期在他面前就是渣渣。
  两人愉快分工合作，有说有笑，倒真像是其乐融融。
  另一边
  顾子期是拖着自己的身子回到庄子上的，毕竟他多年的执着，怎么可能轻易瓦解？




二百五十二章女人的心思

  “子期，子期你这是怎么了？”关关正在晒辣椒，看到顾子期的狼狈模样吓了一大跳，连忙过来扶了：“子期，你这是去哪儿了？啊？”
  顾子期不说话，只是魂不守舍的走着，与行尸走肉无异。
  整个力量都压在关关身上，与其说是走，还不如拖来得更真实。
  “子期，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看到自己的男人这个样子，关关又急又气，心里就慌得不行，不小心瞥了一眼顾子期脖子上的花瓣坠子不见了，关关一激动手里一滑顾子期便摔在了地上。
  “你……你去找那个女人了？啊？”关关再次问道：“你说话啊，是不是去找她了？”
  顾子期无力点头，关关凑近他询问：“为什么，我对你难道不够好吗？”
  顾子期的耳边一直是关关的念叨，他却想的是刚才的事情，想到那个女人和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他就心如刀绞，嘴角划出一抹恨意。
  关关突然发现顾子期有些不对劲，正要去问，刚凑过去就被猛然拽了起来，霸道无比：“子期，你干嘛，你……。”
  “贱人，你不是喜欢犯贱吗？那我成全你。”顾子期仿佛魔怔了一样，拖着关关往屋里走去，在关关的尖叫声中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里面传来锦泊的撕裂声，还有女子的呼叫声。
  顾子期上下其手在关关身上运作着。
  嘴里喊得却是青柠的名字，关关几个月以来的执着，化作了泪水梨花带雨，原来，他从来没有爱过自己。
  他在自己面前，心一直是石头做的，柔软也只是在……那个女人面前。
  她痛苦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摆布着。
  院子里
  青柠抱着一只羊腿啃得正欢，突然听见有人找，她以为又是那个渣渣来了，狠狠咬了一口羊肉，大声道：“走，揍人去。”
  说着还捋了捋袖子。
  几个老头子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少女吃香难看，撸起袖子还要打架，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毫无形象可言。纷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这……圣女是否也太……暴躁了呢？
  想到他们来的目的，不由得为自己默默捏了把汗，互相看了一眼还是硬着头皮上去，都到这儿了，难道还能原路返回不成？
  只是他们想回去也来不及了，因为青柠也发现了他们。
  两边相望，青柠无力的嚼了几下口里的肉，突然从凳子上下来，袖子也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了手腕处，青柠将嘴里的东西都没来得及嚼碎强着猛然咽下才打招呼道：“几位家主好，请里面说话。”
  青柠扶额，刚才人丢大发了，还是在自己员工面前。
  唔，苍天果然带我不薄。
  “圣女客气了，”本来想压一压气场的几位老头子却避得远远的，废话，拳头落在身上是真的疼，圣女打了人谁敢说半个不字？
  除非还想被揍第二次。
  “几位家主请，这边，”看到几个老头子突然朝着侧门走去，心想，这几个老家伙莫不是脑子坏了吧，诺大的家族摆在那，却不知正门的方向。
  不得不怀疑他们是假的。
  感觉到青柠的视线，他们顿时觉得后背发凉，被盯得不自在。
  他们有没得罪过她，圣女到底什么意思啊？
  只是敢怒不敢言，假笑着讪讪过去：“哦，好。”
  本来是想说什么来着，却到了哪儿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青柠有些不耐烦：“几位家主……很饥渴？“茶都喝了五盏了，却一句话都没说。
  而是每人五盏茶。
  实在是令人费解，天府国难道短了他们的水源？
  看到几人喝好了茶水，看她犹如洪水猛兽般仓皇而逃。
  青柠气得牙痒痒，她原本以为能有些收获，才好好招待，没想到只是浪费了一些茶水。
  这几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觉得她好欺负？
  看到梁捷从那边过来，连忙招手示意他过来。
  “青柠，怎么了？”他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她愁眉不展的，是发生什么事了？还是说昨天的那个人又来了？心里疑惑。
  “你觉得我很可怕吗？”青柠抱剑靠在月亮门上，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梁捷看了青柠上下打量了一遍，才认真道：“没有，你很好。”
  “家里来了客人，我会待客不皱？”
  “不会。”梁捷再次摇头。
  青柠也深以为然点头：“那就是了，他们干嘛要怕我？”
  梁捷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看了青柠一眼疑惑道：“他们？哪个他们？”
  不怪他，今天几个大族家主来的事情青柠的确是没有告诉他，才有此一问。
  青柠沉思了片刻：“算了，没什么。”反正也解释不清，有可能还会被嘲笑一番。
  几个家主在回去的路上，个个心惊胆战，虽然平时里不对付，此刻心却是齐的。
  一致对外。
  四个大族分别是公孙，钟离，上官，轩辕。
  公孙瓒拉了拉上官纯的袖子一脸耽误道：“上官老弟，你说这圣女是什么意思？”
  不是等着他们主动去，然后询问狐族事的吗？一副凶神恶煞给他们下马威怎么回事？难道是他们想岔了？她是别有目的？
  上官纯也只是摇头表示不知。
  “按我说啊，这圣女的心事咱还是别猜了，你见过有几人是将女人心思猜透的？”轩辕虎话一出，几人纷纷点头称是。
  “轩辕老弟说的有道理。”
  女人的心思的确难猜，而且还是个凶神恶煞的女人。
  钟离谷城若有所思：“我们要不要找个女人来测测？”
  几人经过商量，决定在他们家族个抽出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测试。
  时间定在三天后。
  很久一段时间都没有得到过放松了，青柠打算去茶楼坐一坐，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次她依然是女扮男装，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虽然有些闲谈入不得耳，但其中的水分也是无法估量的，除了谈笑言言的其他人，其中一对男女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两人有说有笑，举止不雅且轻浮，只是……他们提到了上官家。
  引起了她的兴趣。




第二百五十三章 茶楼

  是那个大族上官家吗？
  女子仿若无骨一般靠在男人身上，嗲声嗲气：“那个老家伙自己明明不中用了，还要霸着我，真是不公平。”
  将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她正是花朵绽放的年纪，怎忍受得了那样的寂寞？说到底……只是因为她是庶女，家里争权夺利的工具，眼里明显是不甘心。
  抬头看着男人盯着自己的眼里的心疼，所有的不甘心都成了绕指柔。
  “阿澜，我不想待在那里，你可以带我走吗？”男人的手还在她的皮肤上不安分游走，女子继续：“还是说你嫌弃我，不肯给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男子本来是高兴的，神色突然闪过慌张，低头在女子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女子便咯咯直笑，被男子搂着去包间方向了。
  别人听不到，她可不是别人。
  说的正是：别急，等下我会让你知道，我比上官纯猛，让你更加……
  青柠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她好像亲眼看到上官纯被绿了。
  一想到老牛吃嫩草，她心里就是一阵鄙夷。
  手里的茶已经凉了，她打算再换一杯却看到了熟人，那不是刚才被绿的正主吗？
  不一会儿，其他三个士族的家主也走了过来，聚在一起叽叽歪歪说着什么，青柠习惯性的放下杯子，提剑下楼，她倒要看看，这几个老家伙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就在下楼的空挡，她瞅了一眼上面的楼阁愣了一下，又揉了揉眼睛。
  不可能，应该是看错了。
  倪妲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继续下楼
  到了外面，看到几个老家伙走了过来，青柠连忙隐藏了身子，等到人走了她才徒步跟上。
  在一个无人的巷子附近停了下来，这时有一群高矮胖瘦不一的女人走了过来，貌美如花，肥头大耳一应俱全。
  看到几个士族的家主，个个都露出不屑的目光。
  “是你找我们？”其中一个超级大胖子吼出大嗓门，其他女人也是牙尖嘴利一副刻薄相，暗处的青柠不由得吐槽：口味真重，怪不得被戴了绿帽子不自知。
  “喂，看东西，说话啊，哑巴了？”另一个女人也跟着一嗓子吼了起来，将若有所思的上官纯吓了一大跳，朝着轩辕虎道：“你们看，像不像？”
  钟离谷城嗯了一声点头：“这架势和我们初见圣女时一模一样，只是觉得哪里不对？”
  到底是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只是看了一眼那个肥头大耳的女子询问：“你刚刚生气时在想什么？”
  话刚出口，就被淬了一口口水：“有话说话，别耽误姑奶奶时间，要不是冲着你钱姑奶奶说什么也不会来的，还不如在家里啃肘子呢？”
  “肘子？”钟离谷城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果然都一样。”
  他前几天见到圣女也是在啃羊腿。
  果然蛮不讲理的女人都是一样的。
  他们一连又问了几个人，有的人不搭理，有的人就算说也是攻击炮弹，阴阳怪气的他们也搞不明白。
  此时，偷听的人已经离开了。
  岂有此理，他们竟然拿自己和泼妇比，那群老家伙聚在一起果然没好事。
  想到在茶楼听到的，青柠眸光一转：“有了。”
  四位家主想要往回走，顺便再去茶楼喝一杯，正合青柠的心意，她招来一个孩童说了什么，只见孩童点头朝着四位长老的方向去了：“去吧。”
  她又给孩童塞了一些碎银子。
  “轩辕老弟，咱们就去这家茶楼吧，听说啊，这里出了新茶，是从别的国家运来的有市无价，咱们去尝尝吧，”上官长老笑着说道，朝着其他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嗯，好。”钟离谷城点头。
  其他两位也笑着应了，四人谁不知说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朝着茶楼里面走去。
  哼，但愿你待会儿也是这般高兴。
  想到上官长老抓到自己的小妾和别的男人滚床单的场景那种气急败坏的表情，青柠就忍不住大笑。
  四人恰巧不巧的坐在了青柠平日的位置，为了能够认真看戏还不被发现，她决定定了个包间，独自饮茶看戏。
  这时，一个孩童上前在上官长老跟前说了什么，只见他脸色变了变，很是难看，有一种强烈的便秘感。
  看到这副场景某人居高临下，扬起一抹嘚瑟的笑容。
  “上官老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其他长老嘴上关心，其实心里好奇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上官纯的视线，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平日里修身养性的上官纯如此暴躁。
  轩辕虎眼眸微转，开口道：“上官老弟要是觉得不舒服咱们就回去？”
  他感觉令上官纯不高兴的事就在这附近，他一提更是添油加醋，还怎么会回去？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他们这些大家族就是这样，表面上是兄友弟恭，一副太平模样，只要有了落井下石的机会他们也会毫不含糊，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对方出丑。
  这个道理上官纯怎么不明白，只是想到自己的爱妾在别的男人那里承欢就觉得被苍蝇如鲠在喉，难受得很。
  看着昔日里的‘好友’个个幸灾乐祸，上官纯气得牙痒痒，这群老家伙巴不得看他的笑话，若是自己今天出丑了，定会成为他们饭后谈资。
  上官纯叹了口气：“哎，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去管，来，喝咱们的，”抬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暂且让那对狗男女多活一晚上。
  其他人虽然想看戏，但还是压住了，也跟着一饮而尽。
  那个孩童突然又回来了，在上官长老面前又说了什么，这下轮到青柠诧异了，连忙叫住了自己安排的人，难道说除了自己，还有别人指使孩童？
  那个人到底是谁。
  “贱人，混账东西，”桌上正喝着，上官纯突然拍案而起，大骂，让其他三个喝酒的人纷纷对视一眼点头，公孙瓒闪过幸灾乐祸假装劝道：“上官老弟……？”
  话还没说出口，人就已经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他们三个连忙起来跟上。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上官纯很气

  这小贱人不光红杏出墙，还要在别的男人跟前诋毁他的能力，是可忍孰不可忍。
  上官纯带领‘好友’到一个房间听到羞人的声音，公孙瓒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上官老弟，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带这儿来未免有些不合适吧？”
  其他人也低头憋笑。
  没想到上官纯这个老家伙，都这么大年龄了还爱玩这手。
  上官纯气得狠了，砰得一脚踢开大门，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看到这里其他人假装劝阻了几句不合适的话，也跟着进去了。
  “贱人，给老子滚出来。”
  上官纯往羞人的床榻而去，猛然一把掀开被子，本来正在紧要关头的二人突然感觉身上一凉，男人在上面倒是无所察觉，只是含住女人那里卖力。
  女人却发出杀猪的惨叫声：“啊啊啊………？”不绝于耳，猛然一鞭子过来，两人砰的一声便滚落在地：“贱人，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接着就是男人的求饶声，女人的哭喊声，不绝于耳，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哦，原来圣女……还有这样的爱好，”青柠转头看着是顾子期，再次转头回来：“你在做什么？”
  怎么哪儿都有他，阴魂不散。
  “难道圣女就不好奇孩童二次提点是谁做的？”顾子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青柠突然变了脸色：“是你？”她还以为是梁捷在帮她，没想到却是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到底是别走目的，还是顺手为之，青柠不清楚。
  对方并不答，只是笑了笑。
  “若是你来只是为了让上官纯出丑，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不管你是谁的人，在我没有揭发之前尽快离开，否则……。”青柠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走这个人在准没好事。
  只是她只给孩童说了让上官纯去那里见一位好女，愉快的去。
  只是上官纯的神色不怎么对，莫非……
  看向顾子期：“两次都是你做的？”
  顾子期点头。
  青柠想要发作，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男声：“青柠妹妹，原来你在这儿，让我好找。”
  “北川，你怎么来了？”听到声音青柠就知道是谁，虽然经过那天抵消了恩情，却还是朋友不是吗？退一万步讲，还是认识的人。
  “我本来是佳人有约，没想到却是碰见了青柠妹妹，就过来打声招呼，”他是真拿青柠当妹妹看待的，很纯粹的那种，青柠也以微笑回应：“那你来见我，就不怕佳人生气？”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北川却颓废的坐了下来，苦笑：“她结婚了。”
  青尴尬看了一眼：“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这时说得差不多了，北川才注意到一旁暗自伤神的顾子期，问道：“青柠妹妹，他是？”
  北川是公孙家的公子，身份尊贵，自然是不认识顾子期的，在他们‘三角恋’的时候北川正被家里人强制着读书，并没有时间出来认识其他人。
  以为是青柠的朋友，对着顾子期微微一笑。
  “顾子期，”青柠不去看北川的情绪，突然想到在房间里面的四个老头子，要不要提醒北川呢，虽然他不知情，但他是公孙家的人，难免会遭人怀疑是他做的。
  上官春不敢对公孙瓒动手，只是他们这些小辈……可就遭殃了。
  顾子期眸光闪了闪，看了一眼青柠，她这是承认他的存在了吗？
  青柠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四人已经出来了，除了一身戾气的上官纯其他三人心情倒是不错，有说有笑，却句句都离不开擦边球般的幸灾乐祸。
  上官纯更气了。
  “咦，那不是爷爷他们吗？”这是北川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看着就要去，却被青柠劝住了：“老人家都有自己的天地，我们去怕是不合适吧？更何况你没看到上官爷爷不高兴吗？”
  对于北川的不思其解，青柠只是微微一笑。
  “走吧，我们去别处看看，”这时候青柠才注意到旁边的顾子期：“你呢，就……。”
  “顾公子竟然无事，可否与我们一起？”
  顾子期本来往回走的脚步却停住了，看了青柠一眼点头。
  北川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对方应了，青柠好像也不怎么高兴，无辜的摸了摸鼻子，有什么问题吗？
  哼，她好心帮他，没想到北川竟然……
  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不过嘛，有了，青柠打了个响指朝着角落走去，理由是上厕所。
  梁捷本来是在院子里看书，看到一只鸽子飞了过来落在他的肩头，只是这鸽子腿上的绳子有些熟悉，好像是那丫头的发带。
  无奈一笑，看到上面纸条歪扭写着：救我。
  嘶，是出什么事了吗？喝茶也能成这样，也算是服了她了。
  放下书本立马朝着鸽子飞的方向走去。
  茶楼
  青柠一副无所谓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冲北川微微一笑：“走吧。”
  这时，在楼下本来应该是幸灾乐祸的公孙瓒突然抬头，看着几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北川？他怎么在这儿？
  不过最让他惊讶的是，他竟然和圣女在一起，想到他们初见圣女的情景不由得在心里为自家孙子默默点了一排腊，祝你好运。
  为了家族的繁荣，辛苦了。
  只是这一切青柠几人一无所知，有说有笑的朝着街上走去。
  不过，也只是青柠和北川说话，顾子期在一旁默默听着。
  他本来就已经配不上她了是吗？他承认，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说话他是难过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哪怕知道他们关系很单纯。
  “北川，给你一根糖葫芦，很甜的，尝尝，呐？”看着青柠塞了一口糖葫芦口齿不清介绍，看着手里红色欲滴的玩意儿，搁了半天依然不敢下口。
  他只在小时候见过别的孩子吃过，他都是看着，竟然家里人觉得幼稚肯定不好吃，那时想着，却没想到青柠竟然劝他吃这个。
  抬头看了一眼青柠渴望的声色，他小心翼翼的在葫芦上咬了一小口，酸酸甜甜的，好像还不错。
  青柠一副，看吧，我就说很好吃嘛的表情。




第二百五十五章 你是妖妃，我便是商纣

  “嗯，好吃，”北川真心觉得好吃，索性将整个糖葫芦都咬在嘴里吃了。
  看着二人的举动，顾子期除了暗自伤神，默默无闻的站在那儿，毫无存在感。
  “你们在干嘛？”梁捷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看着神情应该是来很久了，青柠心虚的看了一眼，连忙小跑着将手里的糖葫芦递到梁捷手里：“买给你的，很甜的。”
  青柠说着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糖葫芦发出甜甜的笑，与对北川的笑不同，这次她眼睛里是含了情绪的，趁着梁捷不留神调皮的在他手里的糖葫芦上咬了一口，好像很满足。
  “你不是让我救你吗？没想到却是风生水起，”梁捷看到眼前没心没肺的丫头，逝去眼里的笑意假装生气，虽然知道她对北川没什么。
  可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伸手戳了戳青柠的额头，某人摸了摸自己无辜的脑袋，好疼，投去怨恨神色。
  梁捷却别过脸置之不理。
  与顾子期的别扭相比，北川爷倒是坦诚了，一脸笑意走向打情骂俏的二人，打趣道：“我说青柠妹妹怎么只给我一串糖葫芦，没想到啊……还有两串是留给某人的，居心不良啊，居心不良。”
  明显是痛心疾首，只是在他坐在却是幸灾乐祸。
  揶揄看了青柠一眼，将视线投向梁捷只是淡淡一瞥便很快移开：“竟然如此，那我就告退了。”
  不走，难道还要做灯笼啊？
  他可不是顾子期。
  对了，北川突然看向顾子期瞪了一眼：“还不快走？”
  这人怎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怪不得青柠妹妹不搭理他。
  看着青柠两个人在一边说话，并没搭理他，顾子期拳头紧了紧，很快抿唇松开毅然离去。
  “青柠，我走了。”
  “啧啧啧，还打招呼，真拿自己是人物了。”别忘了，那丫头现在蜜里调油都还来不及呢，怎么有空搭理他？
  “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梁捷以为顾子期又来纠缠了，可看见她虐渣的手段却知是她想错了，一定还有其他事要他做。
  这时候青柠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看着梁捷一本正经，将事情经过大概讲了一遍：“我刚才好像看到倪妲叶了，今天，已经是第二次看到他了。”
  她总觉得倪妲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一个人势单力薄，不如叫上梁捷还能多一份力量。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在天府国竟然是如此的势单力薄。
  梁捷眸光闪烁，想着倪妲叶的目的，同时也想着怎样才能帮到眼前的姑娘，将手轻轻搭在姑娘的肩上柔声道：“别怕，一切有我。”
  青柠点头：“陪我走走吧。”
  她不信倪妲叶能跟到这里就这么算了，肯定是要做什么，就算自己不动，她也会动。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坦诚道：“梁捷，你丢下整个大梁来助我，你说……我是不是祸国妖女啊？”
  青柠看得认真，想从他脸上看出答案。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倒是想着就有些出入，一个君王竟然扔下一切来见一个女子，不得不猜测其用心，看来……她是想知道自己的她的感情。
  梁捷沉思片刻：“如若你想做那祸国妖妃，我便做你的商纣。”
  从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说这话，不似憋在心里的空虚，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终于相信了自己的猜测，青柠……定是可可转世守护他的。
  看着她眉眼里的呆愣，微微一笑。
  原来，她也有这样的时候。
  青柠以为他会开玩笑敷衍，或避让。
  没想到竟是突如其来的表白，令她手足无措心跳乱了方寸，神色复杂，双手更是无处安放：“我……我……。”
  “呜呜呜，”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大脑瞬间缺氧一片空白，忘记了思考。
  他……竟然亲了她，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虽然感觉还不耐，只是内心少女的羞耻心还是让她慌了神，这……
  因为她的疏忽，更是让梁捷得逞加深了这个吻。
  街上人来人往穿梭不停，好像只有他们才是静止的，让过往的人都忍不住多瞧一眼，两人依然在相拥而吻。
  直到青柠要窒息了，梁捷才松开。
  看着女子嘴唇垂涎欲滴红肿了起来，不由得掩唇噗呲一笑。
  青柠开始还茫然，反应过来在梁捷手臂上娇嗔拍了一下：“还笑。”
  “好了，不笑了，只是你还没有回答我，愿不愿意做我的祸国妖妃，”看着梁捷的脸突然由认真转为嬉笑跑开了，青柠脸色却更红了：“你，给我站住。”
  敢打趣她？
  墙角暗处，红衣女人看着男女互相嬉戏追逐扬起一抹妖艳的笑容。
  圣女，你以为一切就这么顺利吗？
  或许，只是刚好开始罢了。
  草地上
  两人并排坐着，闲聊。
  青柠眯眼看向天空，云卷云舒感觉一阵放松，索性抱头躺在草地上，笑着开口：“梁捷，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梁捷看了一眼旁边躺着的人儿，也学着她的样子躺了下来，只是看着天空，半晌：“因为只是你。”
  “啊？”
  “青柠，和你躺在草地上看云卷云舒是我人生中最舒畅的时光，若是允你一生一世，愿意陪我吗？”梁捷转过头看着她。
  自己都这样说了，不知道她怎么想？
  其实梁捷心里也是忐忑的。
  他又说情话了，青柠觉得脸上烫的慌，便别过来去：“谁要陪你，又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青柠，我是君王，你是圣女，都有自己的不得已，一双手，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
  青柠心里一睹，不舒服。
  索性坐了起来，生闷气：“宁做寒门妻，否则……终生不嫁。”
  她要的是两个人之间的感觉，若是多一个人，她宁愿不要。
  虽然心会痛，但心意绝不会更改。
  此时的梁捷却如遭雷劈，脸色瞬间煞白，好像多年前她也说过这样的话，那时候的姑娘却是抱着他告诉他：宁做寒门妻。
  他是怎么说的？好像什么都没说。之后好几天都没有搭理自己，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少年，与另一个女人在演戏。
  故意做给她看。




第二百五十七章 告诉我，她在哪儿？

  梁捷虽然猜不透，算不得正人君子，却也不是一个小人，一定是倪妲叶，以她的思路来操作的。
  对，肯定是这样。
  只是反噬需要的力量一定要比实施者大，她不知道倪妲叶到了那种境界，只能竭尽全力，青柠一脚踢开了迎面而来的大蝎子，躲避藤蔓的攻击。
  暗暗聚齐着力量。
  双手合十，提取着玉佩上的力量，本来就是师父就给她保命的，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虽然会惊动师父，却顾不得许多了。
  青柠故意停顿好一下，藤蔓也放慢了速度，她突然之间猛然提速将藤蔓甩了一大截。
  就是现在。
  青柠突然蓄力爆发，将自己的力量全都释放出来，那段记忆也放了进去，因为受到巨大的空间压力，青柠忍不住发出一阵巨大的吼声。
  “啊……！”
  嘭
  上空突然传来一阵巨响，青柠嘴角露出笑容：“成了。”
  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破了倪妲叶的梦魇之境，她还以为要花些功夫呢？
  正好。
  只是……
  算了，只要能够安全就好了，其他的不重要。
  她努力朝着前面走去，她每走一段路都在安慰自己，很快就到了，她在这里不知道走了多了，直到一片沙漠她才真心觉得不怎么对。
  不是自己破了那个梦魇之境吗？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青柠想不通，她就不信这个邪了，继续朝着前面走去，直到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悬崖她才彻底醒悟过来。
  果然是她错了。
  外面
  倪妲叶站在上空，将空间里面的情况看得一览无余，嘴角上扬：“你破了一道又如何，我的梦魇之境可不是只有一层。”
  可是千万层叠加的。
  要想出去，除非……
  想到自己心里的那个可能性，嘴角的弧度逐渐放大。
  风破师兄，妲叶等你回来。
  他的小徒弟受了罪，肯定是要回来的，想到他要回来了，倪妲叶妩媚一笑，很快飞身离去。
  她得去洗得香喷喷，等着他回来。
  千里之外的大树上，白衣男子半倚半靠在树枝上，仰头喝了一口酒，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他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天府国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的小徒儿如何了，想到那个丫头一身匪气炸毛模样就忍不住憋笑。
  她那么调皮，应该是吃不了亏的。
  起身翻转而下，站在地上又灌了一口酒才毅然离去。
  “嘶。”
  好疼。
  风破突然痛苦的捂着心口，眉头紧皱，想的却不是身上的痛。
  莫非……是他的小徒儿出事了？
  另一边
  青柠蹲在一座悬崖峭壁上，用手支撑着下巴自言自语：“难道我真的出不去了吗？难道就要一辈子困在这儿了吗？”
  不，不要。
  虽然她开始也不相信，只是自从她破了几道屏障，还在原地的时候就不由得她不信了。
  师父，你在哪儿，徒儿又遇难了，呜呜呜。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求救的对象竟然多了一个梁捷。
  此时，被青柠求救的梁捷正急得团团转，只是因为青柠不见了。
  倪妲叶刚回到圣女殿就看到了在殿中央等待的梁捷，心里一愣，随即淡然朝着里面走去。
  梁捷看到倪妲叶回来了，几个箭步冲上去问：“说，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倪妲叶刚想避开却被梁捷在前面挡住了，不悦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人太讨厌了，她不喜欢。
  “你跟我说过，你会不定时磨砺她的意志，帮助她成长变得强大，现在她人却突然不见了，你说不知道，以为我会信？”梁捷再次重复：“告诉我，她在哪儿？”
  倪妲叶上下打量了梁捷一遍，也不躲了，挑眉道：“你到底想怎样？”
  “告诉我，她在哪儿？”
  “无可奉告。”
  “你……？”梁捷感觉到一阵危险的劲风连忙避开，倪妲叶缓缓收回掌，梁捷沉声道：“果然是你。”
  找青柠的除了梁捷，还有北川，因为他的预感极准，感觉那丫头出事就赶紧去寻，可是怎样都找不到，也不敢声响，怕引起不必要的动乱。
  谎称出去游历一段时间才得以离开，青柠拿他当朋友，他那青柠当妹妹。
  除了找凤破，他别无他法。
  他一路打探消息，为了掩人耳目第二天就出发了。
  民间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却只是一瞬间就过去了，并未激起太大的风浪。
  相比之下，还是几位长老更加坐不住，因为自从上次说了那些话，圣女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更没有来过他们这里。
  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也不清楚，可谓是人心惶惶，七上八下，短短几天已经聚了几次了。
  至于上官家，更是顾不上她了，上官纯正在为绿帽子的事各种打压消息，比起不确定的事，家族的颜面更加重要。
  比起圣女的虚假消息，上官家族蒙羞更让人津津乐道。
  因此，前来商讨的只有其他三家，他们揶揄完了上官纯，才开始说正事。
  轩辕虎一脸小心翼翼，神秘道：“各位老弟，你们听说了吗？咱们的圣女大人……和那个男的……。”
  “轩辕老弟，此话还是斟酌再三再说，虽然这一届的长老出自于你们家族，只是在圣女面前到底是要注意分寸的，否则便是逾越，”公孙瓒好心劝道。
  轩辕虎愣了一下，到底是没说什么，如果是别人他肯定是要怼几句，只是公孙家与轩辕家关系不错，他还是要斟酌话里意思的。
  倒吸了一口凉气，若是圣女知道了，再对当年的事做文章，他可就是成了杀鸡儆猴中的那只鸡了。
  不免有些唏嘘。
  钟离谷城挑拨离间道：“怕什么，圣女毕竟不在，若是传出去了，在座的也是我们三人。”
  意思是说，就说是圣女知道了也是公孙瓒说的，后者老脸一红：“钟离老弟，你什么意思？有话明着说就好，何必含沙射影？”
  他平时就瞧不惯公孙瓒这副虚伪模样了，现在不堵上几句总觉得不舒服。
  “我就是明着说的，你能怎样？”




第二百五十八章 师父，再见了

  “你……？”
  见到两人快要杠上了，轩辕虎连忙上前劝：“我说二位老弟，能不能一人少说两句，这里可到处都是别人的耳目，到时候你我都脱不了干系。”
  这话是他说的，要是上面追究怪罪下来他可是污蔑皇室的罪名。
  公孙瓒和钟离谷城两人各自冷哼一声撇开了，不去看对方。
  钟离谷城：老夫不和你们计较，否则出了什么乱子白躺浑水就不值当了。
  公孙瓒：“轩辕老弟，我们继续讨论吧，”做了个请的手势。
  “嗯。”
  北川自从出了城就一路往南，因为他打听消息是风破使者经常在南方地带出没。
  “驾”
  马鞭扬起，疾如前进，要是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他必须快点。
  “站住，你是什么人？”他正着急赶路，前面突然冒出一个个手持大刀的壮汉，大约有十来个人，不说凶神恶煞，至少不太友善。
  “我乃是公孙北川，还请各位英雄好汉借条道通融一下，日后定当感激不尽，”若是平时他绝对不会对于他们客气，奈何今天有事才不得如此。
  因为青柠还在等着他。
  一个小喽啰在带头大哥跟前说了什么，至少那人神色闪了闪，看着自己带着审视的目光，看来是自己他的身份了。
  点头道：“公孙北川，老子没听说过，老子活了这么多年，只认识漂亮的女人，黄灿灿的金子，否则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不认的，”那人突然变了口风。
  他只要钱，公孙家又如何，且不论那小子说的真假，就算是真的，在这荒郊野岭的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人注意，大不了他拿了钱跑路。
  那个小喽啰也跟着点头。
  其他人纷纷哈哈大笑，嚣张至极。
  北川内心一跳，不好，他们要杀人灭口。
  “你们……你们这群土匪，难道不怕天府国派人来吗？别忘了，我公孙家的特长是什么，就是……剿匪。”北川说完丝毫不顾及前面有人，策马奔腾朝着前面冲了过去。
  这时那群土匪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来人，给我拦住他，别让跑了。”
  那公孙家可是黄灿灿的金子，这小子身上定然也会又不少金子。
  想到他即将拥有晃人眼球的金子，土匪徒儿便忍不住大笑开来。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北川喊道，接着就血溅当场了，到死都没明白是怎么死的。
  十几个土匪瞬间死绝。
  北川身上却依然一尘不染。
  挡他者，死。
  他不屑于杀人，不是不会杀人，对于这些人，作为公孙家的孩子都是顺手为之，根本不用废什么力气。
  因为给一个公孙家的人都会是天府国手里的刀，他这把刀最终还是开荤了，闭眼片刻，毅然扬长而去。
  青柠，等我回来。
  圣女殿依然打得难舍难分，一红一黑的身影互相交叠，从空中到地上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小子，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尽快离去，”倪妲叶也好不到哪儿去，身上也多多少少挂了彩。
  没想到，这小子看起来柔弱书生模样，却是个狠辣的主，就是她……也讨不到半分好处。
  “青柠，我偏要救，废话少说，来吧，”梁捷长剑再次挥去，自从上次，他再也没有打过架了，这次……他定要将人救出来，不给自己留遗憾。
  倪妲叶只是想缓口气，看到猛然进攻而来的长剑神色变得狠厉：“找死。”
  圣女殿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只是外面依然安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已经三天过去了，青柠被困在这儿一直没合过眼，每当她要放松，引来的就是重重危机，她一直都是在奔跑，砍杀，逃命中度过的。
  虽然她不缺食物和水，但是身体得不到休息终归是吃不消的，她已经跑不动了，不知摔了多少跤，浑身已经狼狈不堪。
  师父，梁捷，你们在哪儿？
  青柠，怕是撑不过去了。
  她的衣服也被挂得有些凌乱，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因为着急嘴唇也已经干裂，一点一点朝着前面爬去。
  师父，你怎么还不来。
  徒儿，徒儿怕是要死了，可是我不想起死在这儿，我还没有在你身边陪你，也没有见到梁捷，还有远在大梁的伙伴们，她都舍不得。
  她是圣女，就算战死也不要这样窝囊死去。
  “师父。”
  她的身子骨已经虚弱，声音若是不仔细听，一定是无声的。
  对不起，不能照顾你了。
  青柠只感觉眼皮好重，好想美美的睡一觉，她……只想睡一觉。
  她感觉自己做了很长的一个梦，那个梦没有尽头，不知自己在哪儿。
  里面有师父，还有梁捷，还有……
  哦对，这里只有他们，对着自己傻傻的笑。
  她也笑了，他们陪她度过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陪她去任何一个地方。
  外面
  北川依然在快马加鞭，圣女殿的打斗愈发激烈，别处也是一片安静的美好，唯独青柠……这个少女已经昏睡三天了。
  三天里，她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众人都以为她死了。
  周围的疯嚷声她听得到，只觉得很遥远，只是……她却落入了一个久违的怀抱，在这里做梦真好，没有烦心，没有深谋远虑，不用和谁勾心斗角，只有快乐，真好。
  她……竟然不想醒来了。
  还那个怀里，她露出久违的笑容，男人瞬间呆愣片刻。
  倪妲叶眉心一跳觉得哪里不对，在失神的空挡却被梁捷趁虚而入挨了一刀，她吃痛捂了一下手臂却顾不得浪费时间。
  急速朝着窗户边上奔跑。
  不要，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想跑？拿命来。”梁捷以为倪妲叶要跑，连忙追了上去。
  青柠不知下落，她想全身而退？做梦。
  “傻子，”倪妲叶小声咒骂了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面上急不可耐，怎么办，该怎么办。
  那个丫头的所在位置已经察觉不到了，如她猜得没错，恐怕是已经被梦魇出境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
  风破回来她该如何交代？




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出境的位置是靠心里念想随机出现的，那丫头的心里除了风破这个师父……的话，倪妲叶眼眸转了转：“就只剩下这小子了。“
  “快把青柠还给我，”
  倪妲叶却不想搭理他，觉得烦，她现在很急，若是风破知道他弄丢了那个丫头……
  “要想见到那丫头，就乖乖听我的，”倪妲叶不给梁捷时间考虑，就径直出去了。
  “想逃，先过我这关再说，”梁捷见倪妲叶想溜号，便指剑朝着其后背而去，倪妲叶无奈只好去挡了，该死的小子，这是要害死她啊。
  连挡了几下，实在是没工夫浪费时间，风破个那个丫头是有特殊感应的，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来不及了。
  “你到底想怎样，若是不想那丫头死，就乖乖听我的，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什么。”倪妲叶实在气的狠了，只希望梁捷给她找人的机会。
  因为现在她也不知道人在哪儿，怎么让他们见面？
  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尽快将人找到，也顾不上梁捷信不信径直就走了。
  “喂，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她上次还说的是磨砺青柠呢，但是现在呢，人都不见了。
  “信不信由你，反正她能信任的也只有你。”倪妲叶选择了攻心为上。
  梁捷抿唇沉思片刻，犹豫着收了剑：“姑且再信你一次。”
  是啊，她说的没错，青柠能信任的也只有他了，难道他还有其他选择吗？
  连忙快步跟上。
  北川还在快马加鞭的赶路，它已经好几天都没合眼了，饿了也只是随意啃些干粮，就继续赶路了。
  现在他终于精疲力尽支撑不住了，落马倒在大街上。
  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不知是哪家的公子，竟然睡在了这里。”
  “呸，什么公子，就算是，也是落魄公子，正常人家的公子哪有睡大街的？”
  “不过……他面相倒是好看，就是不知道入赘否？”
  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在天快黑了街上空无一人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玄袍的男人突然出现，北川微眯着眼只看到人家的脚尖就又睡了过去。
  实在是太困了。
  “主子？”
  “将人送到公孙府。”
  他隐约听到这样的声音。
  顾子期不知从哪得知的消息，也知道了青柠消失的事情，立马从关关的床上翻身而下朝着门外走去，独留俏佳人守空房。
  子期，是又去找那个贱人了吗？
  关关随即穿好了衣服跟上，她倒要看看，那狐媚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将子期迷得神魂颠倒，就算在她的床上也能被勾了去。
  等到合适的机会，定要你们好看。
  梁捷和倪妲叶正在奋力的找人，刚开始梁捷也很卖力，只是后来渐渐的发现有些不对劲，也产生了怀疑。
  “这都两天时间过去了，怎么还是没有见到人，你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不怪梁捷怀疑，实在是太奇怪了，抓人的竟然不知道把人抓到哪儿了。
  谁信？
  “别急，这不是在找吗，说不定很快就出现了呢？”倪妲叶也一脸狼狈，自我安慰道。
  只是脚下的步子从未停过。
  “那你说，要找到什么时候？”
  算了，不去告诉他吧，说不定还能安心找人，不怎么给她添堵。
  到底是她做错了事。
  倪妲叶复杂的看了梁捷一眼，随即摆手叹了口气：“哎，我……。”
  “呼，原来你们在这儿，听说圣女不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倪妲叶正准备说实情，就看到顾子期气喘吁吁的过来了，心里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
  梁捷以为是倪妲叶传出去的，狠狠看了她一眼。
  倪妲叶不理会梁捷，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虽然她不喜欢顾子期这小子，可正当用人之际，她不得不勉强让他与自己合作找人，虽然此人多情，却对青柠的情不浅。
  倪妲叶朝着暗处看了一眼，远处的关关感觉不对劲连忙将自己深藏了起来，倪妲叶收回了神色意味深长道：“只是……你找圣女，就不怕有人不乐意？”
  她不是管别人的家务事，只是防着有人添乱。
  顾子期以为倪妲叶说的是怕关关吃醋，便拍着胸脯道：”找人是我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
  当初是关关自己贴上来的，现在她有什么资格干涉自己，这都是她自己选择的不是吗？“
  “竟然与别人无关，那我就放心了。”倪妲叶特意拔高了声音，朝着关关所藏位置看了一眼。
  关关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却丝毫不知道，因为比起来她的心更疼，没关系吗？
  和自己在一起同床共枕这么久了，换来的竟然是没关系，眼眶憋得通红，不让泪水流出来，可还是忍不住的顺着脸颊落下。
  子期，你好狠的心。
  他们正在四处搜寻，顾子期在后面看了一眼梁捷的侧脸，欲言又止，隔了半天才道：“你和圣女……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想到他们那天的话就心里不舒服，尤其梁捷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自己误会了什么，确定一下总是没错的。
  “喂，你说话啊？”看着梁捷不搭话，只是一个劲的找人，急了，赶上再次发问。
  “吵什么吵，要是觉得受不了就回去，别影响我们做事，”倪妲叶出声呵斥道，她以为顾子期在找人方面最起码是个有用的，没想到除了瞎逼逼跟跑腿的没什么区别。
  反正打扰她们做事。
  顾子期不去看倪妲叶，只是瞅着梁捷：“我要你亲自说。”
  话语有些让人想入非非，他可没有这样的爱好，梁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说什么，她是我的女人，你说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女人，你说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女人，你说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一直在顾子期的耳边回旋，暗处的关关不禁冷笑，青柠不见了吗？
  也好，若是被她找到，一定要好好看看，她是怎么勾引男人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
  或许……可以这样。




第二百六十章 地牢

  顾子期快速摇晃着脑袋，不，我不信，等见到了圣女，一定要亲自问她。
  关关放走了手里的纸鸢，很快跟在三人的后面，只是倪妲叶一直察觉得到有人跟，只不过是想把人放在眼皮底下以防捣乱不想拆穿罢了。
  公孙府
  一个身着花丽的老妇人在院里哭天喊地，只是因为她那本来应该是出去游历的孙儿，突然出现在了院里，都过去半天了，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你说，到底是谁，要害我的孙儿？”她已经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只是北川不一样啊，那是她的心尖肉，谁动一下就不可以。
  包括某人，老妇人狠狠的菀了一眼旁边的公孙瓒。
  感受自己老板警告的视线，公孙瓒莘莘摸了摸鼻子，他也很无辜不是吗？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只是那人能够随意进出公孙府，一定也不是简单的人物，点头。
  “公孙瓒，你说话啊，这个仇你报是不报？”自己的孙儿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想其他的，看来是皮痒了吧？咬牙切齿：“你不报，我报。”
  老妇人恨铁不成钢，正要起身，却被公孙瓒摁着坐到了椅子上，轻轻为自己夫人捏着肩：“夫人消消气，报，怎能不报，我是那种人吗？北川可是我们的亲孙儿。”
  “这还差不多，”被夫人回了个‘知道就好’的神色，可是公孙瓒话锋一转，讨好道：“可是夫人啊，你话是没错，可是……不见得是有人害了咱们的孙儿。”
  看到公孙瓒这么说，老妇人若有所思，她虽然有些小情绪，但也不是什么无知的妇人，看了自己身后的老头子一眼：“你的意思是……？”
  “你想啊，咱孙儿走的时候说的是游历，可是这几天我听说……圣女不见了，北川和圣女有着朋友兄妹的情怀，你说……北川他是真的游历去了吗？”公孙瓒为自己夫人分析着。
  “你的意思是北川不是去游历，是去寻找圣女了？”老妇人想着突然话锋一转，不对啊，看到公孙瓒噤声的动作，便小声道：“那怎么是晕倒回来的？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听了自己老伴在耳边的话，老妇人满脸不可置信：“这……。”
  也就是说，送北川回来的人不是在害他，而是在救他？
  老妇人陷入了沉思。
  上官府的地牢里
  从很远处就能够听到凄厉的叫声，随着蹬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牢里的每一个人心都为之一颤，因为意味着不知是谁又要倒霉了，万一是自己呢？
  本来应该是在栅栏哪里看好戏的，纷纷都退到墙角处，蜷曲着身子瑟瑟发抖，感觉到栅栏外面投来的视线，纷纷低头将自己埋地深深的，生怕被波及到。
  上官纯明明是年过花甲，不怒自威的神色却还是让人不自觉害怕后退的，他穿过长长的地牢，在里面一间停了下来：“嗯，打开。”
  在他的示意下牢役拿出钥匙，啪嗒一声便被打开了，女子听到开门的声音神色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来自内心的惧怕席卷而来。
  身上痛入骨髓已经将她折磨得不似人形，猥琐的大汉还在她身上运作着，没想到只是几天的时间，她就从上官府的小妾变成了任人摆布的浪女。
  而那个人就这么看着，一言不发，似笑非笑，像是在欣赏什么愉悦的事情。
  “女人，你不是喜欢被……男人侍候吗？本家主为了你能够舒服，便寻来了两种药物，欲药和痛不欲生药，怎么样？喜欢吗？”上官纯眯了眯狭长的眼睛，随即哈哈大笑开来。
  欲药并不是平常所见的眉眼，不过大同小异，是将部位位置的触感放大一万倍。痛不欲生，则是将疼痛也放大到一万倍，不同的是，痛不欲生药只是被人轻轻一碰便会疼的龇牙咧嘴，很何况是在做那种事情毫无顾忌的时候？
  女子眼里充满了绝望，她只想死。
  “想死？没那么容易，”上官纯顿了一下，好像是很劳役说的：“不要让她死了，否则……那你们试问。”
  “是。”
  他就是这样的人，最讨厌背叛他的人，与害他的人，直接死，太过于容易，他要做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生不如死。
  将手负在背后，缓缓闭上眼睛。
  任由下人抬着往外面走去，因为这件事给他带来的耻辱他已经耽搁太久了，那几个老家伙一定又在背着他密谋什么了吧？
  快到尽头了，地牢里的惨叫声依然清晰。
  咧嘴一笑，值了。
  与此同时
  梁捷一波人经过打听，听说有人在琴镇见过青柠，他们赶了一天一夜终于是到了。
  琴镇，不同于其他镇上的忙碌与繁荣，相比之下反而比较冷清一些，整个镇上却看不到几个人，除了从各个角落传来的缥缈琴音。
  这里的建筑也是风雅有趣，到了这儿，仿佛是到了天宫的乐府。
  “怪不得取名琴镇，原来是以琴取名，”梁捷看了周围的建筑不由得感叹，原来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地方。
  “这里的人自小就要学琴的，三岁孩童便可以弹出绝美的音乐，就连女子及笄也是以琴技来定。”顾子期惊讶，看着倪妲叶：“那若是一辈子不合格呢？”
  “这里是琴镇，不可能有例外，若是真有，便是一辈子也不能及笄嫁人，”倪妲叶看了一眼两人：“这里的姑娘从不外嫁，男子也不能娶外地姑娘，这是规矩。”朝着顾子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意思是他不要打琴镇姑娘的主意，否则后果自负。
  梁捷也给他递了个警告的神色，示意他别给他们添乱。
  顾子期莘莘的摸了摸鼻子，嘟囔：“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吧，更何况是来找人的呢。”
  “知道就好。”
  “快来人啊，大家快来看啊，闽家大小姐献技了，就在凤雀楼。”
  “哇，真的吗？你说的是闽秋闽大小姐吗？”
  “除了她，咱们镇上还有哪个闽大小姐，不跟你说了，我去看了，别到时候又是垫尾的，看不到。”




第二百六十一章 琴镇

  看着眼前的人群一哄而散，应该是朝着他们口中的‘凤雀楼’去了。
  “凤雀楼，闽大小姐？”梁捷若有所思，这个闽大小姐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有这样的魅力。
  顾子期眉头拧了又拧，不满看着梁捷：“刚才孟公子的提醒顾某还犹记在心，没想到自己却生了不堪的念头，真是可悲可叹。”
  他竟是嫉妒梁捷和青柠的关系，也是提青柠不值，人都已经不见了，不但不着急，想的却是未见其人的闽大小姐。
  冷哼一声，别过脸，不去看。
  “有的人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自己的思维强加在别人身上，竟然闽大小姐有这样的号召力召唤这么多人，青柠爱热闹，说不定也在其中，”倪妲叶说着朝梁捷道：“走，我们也去看看吧。”
  “嗯。”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顾子期在地上狠狠踢了一脚，呸了一口：“我龌龊？”
  骂了一句脏话跟了上去。
  “你说青柠会出现在这儿吗？”倪妲叶担心加上不确定，心里犯嘀咕。
  “我有种感觉，她就在附近。”
  说着几人就看到一块巨大的匾额上写着‘凤雀楼’几个大字，几人对视一眼点头走了进去，看着里面人山人海的，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几人又犯难了，这么多人要怎么找？
  “我就说不靠谱，你们偏不信，看吧，现在怎么办，难道还能上前一个个看仔细了不成？”顾子期冷嘲热讽，他看梁捷心里就不舒服，现在连倪妲叶也一并记恨上了。
  “闭嘴。”
  “快看，”倪妲叶刚要说顾子期几句，突然看着上面楼阁上坐着蒙面纱的女子，低眉顺眼，手指轻轻在琴弦上抚摸着。
  不知感觉到了什么，朝着下面的人群中嫣然一笑。
  “看，人家小姐在看你哦？”倪妲叶双臂环胸，朝着梁捷打趣道。
  顾子期听到直接走得远远的，表示不想和这两个人说话。
  休要胡说，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梁捷不去看倪妲叶斥责了一句。
  他现在只想一心找到她，别的事他没兴趣。
  “无趣。”倪妲叶回了一句也去自个儿看着了。
  因为他们都在说自个儿的，倒是没有听清楼阁上那位小姐说了什么，等到优美的琴音响起，他们才看去，只是一瞬就让他们失神。
  音律好像懂得安抚人心，进入他们的五官神经一般，琴音响起，底下的人便不再躁动，只是享受着此刻琴声带来的美妙。
  上面的女子手指的动作依然还在轻轻跳动，只是眼神却似有似无的撇着下面，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梁捷过了好一会儿，才如猛然惊醒般看着发愣的倪妲叶和顾子期，拍了一把倪妲叶的肩膀：“喂，你们怎么了，快醒醒。”
  倪妲叶好像初醒般，迷茫的摇了摇头：“怎么了？”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顺着梁捷的神色看去，瞥了一眼顾子期又去了看了其他人才皱眉：“他们都好像不对劲。”
  “我估计和琴音有关系，先别急，走得太早容易惹祸上身。”梁捷准备去叫顾子期却被倪妲叶阻止了：“算了，让他睡吧，走的时候再叫。“
  就算叫醒了也只是滥竽充数，反倒容易坏事。
  梁捷明白意思，点头。
  等到一曲作罢，看着其他人意犹未尽的离开，他们才跟着离去。
  “这位公子，我家小姐请你上去，”他们正要走，一个丫鬟上前和颜悦色道。
  “我……？”顾子期无辜指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丫鬟微微俯身一笑：“小姐说的是这位公子，”看着梁捷：“公子，请吧。”
  顾子期尴尬的脸红了红。
  倪妲叶眉头紧锁，不知道上面女子是什么意思。
  “你家小姐说有什么事吗？”梁捷自以为和那个民大小姐不熟，不愿多做停留，他还要去找那个女人，时间不能就这样浪费了。
  万一她有个好歹……
  丫鬟看了一眼梁捷的担忧视若无物，只是微微摇头。
  “在下和你家小姐不熟，男女授受不亲，告辞。”梁捷要走。
  “公子难道就这样无情吗，我家小姐……，”见着人走远了，丫鬟连忙改口：“公子不要误会，我家小姐只是有事要请教公子，还请公子移步。”
  真不知道小姐怎么想的，她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非得见这个凤凰男呢？
  不解。
  梁捷直接走了，倪妲叶觉得笑话看不成了觉得无趣也跟着离去，顾子期也甩袖跟上。
  “若小女说，可以解公子燃眉之急，找到那个人呢？”不知什么时候，那个本来是高高在上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让前面的三人皆为一愣。
  她怎么知道他们是在找人？
  看着三人脸上的表情，女子了然的笑了笑：“公子可愿意前往？”
  丫鬟看见自家主子，连忙站在了女子后面。
  顾子期倒是多看了人家几眼，也问了几个问题，只是都被当做空气一般忽视了。
  倪妲叶见梁捷犹豫，便小声道：“你是男的，难道还能吃亏了不成，更何况只是去看看，又不是让你去那啥，说不定她真的知道呢？”梁捷看了一眼倪妲叶点头，思考片刻点头，朝着女子道：“竟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倪妲叶说的没错，与其犹豫，倒不如前来探虚实。
  早点找到青柠也会少受苦。
  看着两人离去，顾子期几乎是眼里要喷火。
  “走吧，难道要代替孟公子黏上去不成？”倪妲叶语言不客气，拖着不高兴的顾子期走了。
  梁捷在里面，他们在外面也不能歇着。
  否则错过时机就不秒了。
  梁捷被闽大小姐引到了一条小道上，看着男子丰神俊朗，女子不由得红鸾星动，微微一笑。
  “公子请。”
  梁捷回头：“小姐，已经差不多，那件事情还请公子如实相告。”
  再前面好像就是女子的闺房了，再去，实在有些不妥。
  “公子急什么，难道小女还能吃了你不成？”见着梁捷一副防备，女子也笑着假装受了委屈一般含羞带怯，以袖掩面。




第二百六十二章 他看上我的

  梁捷没有任何防备，就抬步上前直接去了，只是到了房间门口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进去。
  “难道公子是想在这儿不成，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我可不敢保证……，”闽清清欲言又止。
  “最好别耍什么花样，”看着梁捷往房间走去的背影，闽清清更是楚楚动人了些，眼里闪过精光，进去将房门关上。
  “公子，来，喝茶，”梁捷不去接，只是觉得有些热，到底是怎么回事？
  做了多年的帝王，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看闽清清的身影越来越美好。
  “公子，你是第一个躲过清清琴音的人，师父说过，能躲过清清琴音的人，就是清清的良人，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是等到了。”
  那个身影渐渐变成了青柠的样子。
  “青柠。”
  客栈
  “喂，醒醒，”梁捷是被吵醒和摇醒的，抬眼看了周围朦胧熟悉的影子渐渐清晰起来，轻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有什么记不起了，只知道头好疼。
  嘶。
  他用手掌用力拍了拍。
  抬头看着围在自己窗床前的倪妲叶和顾子期疑惑：“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们怕你死了圣女回来不好交代，所以闽大小姐送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在这儿了，”顾子期阴阳怪气道。
  他最讨厌这个人了，为何不死在闽大小姐的床上，他以这副尊容回来怎么对得起圣女？
  顾子期咬牙切齿。
  倪妲叶关心的自然不是这个，直接问道：“知道青柠在哪儿了吗？”
  “青柠？”梁捷的头越来越痛了。
  “孟公子，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从闽大小姐那里回来就神神忽忽了呢？”倪妲叶看着梁捷这个样子是真的着急，青柠不见了，虽说有三个人一起寻找，可顾子期是个靠不住的，如果这个人再倒下了……
  嘶……
  她的头倒是有些疼了。
  梁捷脑海里缓缓出现闽清清的影子，她给茶他没有接，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对……青柠，青柠呢，他是去打探消息的，然后……被闽清清给算计了。
  她对自己倒是没做什么违理法的事，只是以前的记忆却变得模糊起来了，她到底做了什么？
  “我去找她，”梁捷说着就要起身，打算去闽清清哪儿问个明白却被倪妲叶拦住了：“站住，你的身子还很虚弱，不能随意走动。”
  梁捷撑着下床有了两步便差点跌倒在地，果然很虚弱。
  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让你别逞能还不信，那闽清清也太厉害了，”竟然能把一个男人玩儿成这样，倪妲叶啧啧称奇，一把拉住梁捷让他不至于摔个狗啃泥。
  另一边
  闽清清看着前面的师妹居高临下一副傲慢的模样，便有些咬牙切齿：“师妹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她看重的人，看着就要成功分离他的意识，却被这个丫头搅黄了，从小到大什么都是她的，自己从来没资格碰，她不明白师父为何如此偏心。
  自己一直在努力，她却永远高高在上。
  “因为……他是我的人，”青柠坚定吐出几个字，倒让闽清清一愣，不可置信看着她：“莫非你看上他了？”
  恍然大悟般了然于心，这就不奇怪了。
  只是……
  “他看上我的，”青柠言简意赅吐出几个字就被人叫走了：“青柠姑娘，风公子找您，”说完很快退下。
  “师父找，回头再找你算账，还有，我没有你这个师姐，”看着青柠离去的背影，闽清清指甲已经陷入肉里，她好气哦。
  走了一刻钟左右，就到了一个比起其他房间更加典雅的房间，青柠缓缓推门而入：“师父，你找我？”走到屋子中间青柠站在那里。
  风破本来在打坐，从床上站了起来便为坐在那儿，看着青柠柔声道：“青柠，到为师这儿来。”
  青柠不知为何，对于师父的要求她总是无法拒绝，乖乖上前在凤破跟前站好。
  “青柠，你是否在怪师父，没有惩罚闽清清？”
  青柠低头眸光闪了闪：“徒儿不敢。”
  风破站起来捋了捋姑娘的头发，轻笑：“你是不敢，却仅仅是不敢而已。”
  青柠后退。
  “师父……？”
  风破又重新坐了回去，青柠索性蹲下身趴在凤破腿上任由他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师父，梁捷是可怜啊，闽清清，哦不，师姐这样做无疑是害了他，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他是为了青柠才来到天府国的，咱们这么做有点不地道。”
  “看来……为师还是太仁慈了。”
  青柠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却高兴不起来，好像师父对于梁捷有些个人恩怨，闽清清的行为是他特意授意的，只是不明白师父和梁捷面都没见过，到底哪来的恩怨。
  “哟，师妹这是怎么了？好像不高兴呢？”
  大老远就传来了冷嘲热讽，青柠光用想就知道是闽清清：“你来做什么？”
  “怎么，师父他老人家没有为你做主？”闽清清站在青柠居高临下看着青柠，挑衅的意味十足，青柠只是瞥了她一眼，并不做搭理。
  “有些人啊，最好有些自知之明，我能这么做，肯定是得了师父首肯的，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梁捷……已经喝了我的血，从此就是我的人了，当然……这也是师父的命令。”闽清清看着青柠，想从她的神色里看出点什么。
  果然，青柠变了脸色。
  闽清清继续：“他脑海里关于你的神识已经被清了个七七八八，你说……我一个练家子是如何一次性做到的？”这一次闽清清是压低了声音的，得逞意味十足。
  青柠随即身子软了下来，任由秋千随风摆动。
  脑海里反复都是闽清清的那句话，莫非也是师父？
  “青柠，在想什么？”
  看着青柠快要滑到地上，凤破连忙上前扶住：“都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注意些，摔了可如何是好？”轻声斥责，青柠却满脑子都是那句话。
  “师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二百六十三章 遵命（别弃坑，双洁，凤破和男主是同一个人）

  快，起来，地上湿，”风破想扶着青柠起来，却被拒绝了：“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再次重复着那句话。
  风破也不急，直接蹲了下来：“青柠，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闽清清跟你说了什么？”
  看了青柠的神色，风破便明白了，缓缓起身：“你跟我来吧。”
  房间里
  风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缓缓道：“青柠，难道你还不知道师父的心？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对梁捷动情的。”
  以前梁捷虽然安然无恙，只是因为青柠对她无情。
  “青柠不明白师父的意思。”难道她有感情也是错吗？这样的说法未免太过于离谱。
  “青柠啊，你知道师父为何只有你一个关门弟子吗？因为……对师父来说，你是不同的，那些门外弟子只是傀儡而已，哪里能跟你比。”风破淡淡瞥了一眼，不似平日的淡然，倒是多了异样的情愫：“自从师父收你为徒开始，你就是不同的。”
  因为你还是……
  想到当年的事情，风破神色划过不自然。
  青柠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师父：“师父，你变了。”
  “青柠说说看，师父哪里变了？”风破蹲身捏住青柠的下巴，神色里浮动着跳跃的火花：“嗯……？”
  青柠一把甩开风破的手：“师父，神识分离，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对不对，你这是要置梁捷与死地，连闽清清都被你利用了对不对？”
  看得出来，闽清清只是出于报复，想要梁捷成为她面首中的一员，日日在自己跟前炫耀，让自己痛苦。
  她却不知道，神识分离是会死人的。
  “怎么，你不想梁捷死？”看了一眼自己徒弟愤恨的神色，便缓缓起身：“难道你想违抗师命吗？”
  声音的凄冷让青柠下意识的抱拳：“青柠不敢。”
  感觉气氛过于僵硬了，风破才缓了脸色：“青柠啊，师父对你寄予厚望，只是不想让你把精力浪费在感情上面，记住，你是圣女，整个天府国的气运，都在你身上呢。”
  青柠想说什么，但是听到天府国几个字，神色有些柔和：“青柠谨遵师父教诲。”
  “嗯，”凤破满意点头。
  看着青柠走开了，风破便朝着墙角斜了一眼：“出来吧。”
  届时，闽清清就从墙角边上走了出来，在凤破跟前行了礼：“师父。”
  原来他早就发现了自己，说明是有什么吩咐，否则就是惩罚。
  态度恭顺，让人挑不出毛病。
  风破嗯了一声：“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所以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要是再让我发现下一次，定不轻饶。”
  她对青柠在屋里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违背师父意愿的徒弟他当真不喜欢，只是还有些利用价值。
  闽清清抱剑的手微微一抖，险些慌神，原来……：“请师父责罚。”连忙跪下，他竟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现在才说出来？
  仰视了眼前男子的冷清，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风破居高临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啧，清清，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为师是什么意思，青柠是为师护着的人，你养面首的事为师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为师却喜欢忠诚的徒弟。”
  吃里扒外，拆后台的徒弟，的确不是一个好徒弟。
  看了一眼闽清清诚惶诚恐，风破才满意扶了一下衣袖：“刚才青柠虽然看似听懂了为师的话，却不一定蹲守，你去看着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要向为师一一禀报。”
  “是，徒儿谨遵师命。”
  闽清清抱剑离开，走到一步就听到身后继续：“切记，不可轻举妄动，否则你明白。”
  抿了抿唇快步离去。
  躲在暗处的青柠其实并没有离开，看着闽清清走了她才走的，或许师父这么做不只是要闽清清监视她，还是在给她提醒小心闽清清，因为他听到了那句：“为师等你消息。”
  无论如何，梁捷她都是要去看的，师父阻止了闽清清对梁捷做那种事情，却也给了他奄奄一息的生命。
  如此算来，她真不知该怪谁了。
  青柠一路到了客栈，只是并未进去，躲在暗处的闽清清倒是有些不耐烦，但也只是不耐烦而已，不敢擅自离去。
  关关本来是打算今晚就出现在顾子期眼前，告诉他自己想他了，还特意去买了一些夫妻用品，满脸笑意朝着客栈走去。
  只是神色在门口的身影一顿，面色僵了僵，这不是青柠吗？本来应该消失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还有，来都来了为何不进去？
  凭女人的直觉，她决定要看看青柠要耍什么花样。
  等到天黑了，青柠趁着掌柜不留神便溜了进去，关关也是在店里交了房钱的，只是闽清清前脚刚踏上楼，后面就被小二给拦住了。
  “这位客官，你还没给银子呢？不能进去。”真是的，看着姑娘挺漂亮，怎么就喜欢吃霸王餐呢？世风日下啊。
  闽清清着急进去，却被店小二拦着走不掉，急声道：“我是来找人的，不住店，找到就走。”
  不然该让那丫头溜了。
  “姑娘，像您这样的说辞，今天已经碰到三位了，你觉得我信？”掌柜的从柜台走了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脸，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闽清清气结，准备动手却想到师父的交代，又将拔出来的剑收了回去，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快速上楼，店小二接了银子一脸欣喜：“客官，等等小的，带你去看房间。”
  “不用了，碍事。”
  下面连续传来三个是。
  耽搁了这么久，也不知道那个丫头到哪儿了，她得尽快找人，不能跟丢了。
  怪只怪平日里总是蒙面，现在却无人认识她闽清清了，倒是招来麻烦。
  关关一路跟前青柠到了其中一个房间外面，只是远远的看着。
  青柠拿了一个烟筒，在烟筒了放了迷药通过窗户纸尽数吹入房里，看了过道左右无人才闪身进去。
  果然有问题，关关继续跟上。
  青柠，我终于抓到你的把柄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师父，你怎么来了

  走到屋中间顾不得去看晕倒的倪妲叶和顾子期，快步冲到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忍不住唤道：“梁捷，你醒醒啊，我是青柠，我回来了，我是青柠啊。”
  叫了几声没反应，她才反应过来梁捷已经中了她的迷药，叫了几声没有反应青柠也不打算再唤，因为师父对梁捷有成见，若是到时候梁捷问起，或者让她跟他走，那就违了师父。
  想到凤破，青柠忍不住打了个突，看着挺平易近人，实则高冷杀伐果断，万万惹不得。
  干脆将梁捷从床上扶着坐了起来，双手聚力，拿出师父留给她的玉佩看了看，沉思再三还是用上了，师父那儿她一个人担着，只是救人要紧。
  将玉佩贴在掌心三寸念了一句口诀，将玉佩快速打入梁捷的背部，虽然用了玉佩里面的神力，但自己还是要吃些苦头的，将源源不断的内力输进梁捷的身体，助他消化神力。
  看着青柠劳心劳力为梁捷救命，躲在外面的关关也惊了一把，她这是不要命了吗？
  这么下去她会死的，想要发出声音却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唇。
  神色落在顾子期的身上带着求救的意思。
  青柠隐隐约约听到呜呜声，但是她无暇顾及，她的内心快要耗尽了，再分心下去会功亏一篑的，不，她不要。
  外面
  关关一直被拖着到了客栈后面的院子，看着眼前冷清的女子面色不善：“你是谁，到底要做什么？”
  满脸警惕，她竟然能趁着自己毫无知觉将自己掳走，说明实力不凡。
  万一着了她的道就不美了。
  “我是谁，你没知道的必要，只要清楚我们可以合作就是了，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闽清清转着关关瞅了瞅。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她应该会懂，虽然能力不怎么样，可自己做不了的事她却可以，尤其是对付青柠这一方面。
  她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个女人叫关关，她的男人心里装的却是另一个女人……青柠。
  “想好了吗，关小姐？”闽清清提醒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是没是，我就先走了，”关关神色闪躲，准备离去。
  她知道这个女人想对青柠不利，只是关她什么事？比起青柠对他威胁，却更讨厌被这个女人握在手里，更让她害怕。
  “你以为……你走得掉吗？青柠那丫头正是虚弱的时候，等下我就动手杀了她，然后告诉你的情郎，一切都是你做的，关小姐以为如何？”闽清清说着还意犹未尽的调笑了一声。
  关关面呈猪肝色，顿了步子，气得肝疼咬牙切齿道：“你卑鄙。”
  “那又如何，关小姐还没看到更卑鄙的呢？”闽清清将随身佩刀在袖子上擦了擦：“关小姐想好了吗？”
  这个女人是个聪明的，只是在男人跟前折了腰，可偏偏是这样的人，利用起来更加顺手。
  看着关关离去的背影，隐隐发笑。
  事情她已经交代清楚了，自己在多有不便，不如就让他们狗咬狗？
  听说府里来了新的面首，天资过人，天香国色，她该回去一亲芳泽了。
  哈哈哈。
  房间里
  青柠因为用尽了内力，一口鲜血卡在喉咙却不能吐出，不，不能让人知道她来过。
  将梁捷放好，逃也一般离去了。
  等关关到这儿，只剩下晕倒在地的顾子期和倪妲叶，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梁捷。
  她上前将顾子期搂在怀里，掐了掐人中：“子期，子期快醒醒。”
  她又去将倪妲叶弄醒，顾子期迷茫睁开眼睛，看到关关问道：“你怎么来了？”
  她不是还在天府国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倪妲叶倒是比较现实，直接问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他们突然昏倒，屋子里面却是正常。
  她不相信只是进了贼这么简单，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面对倪妲叶犀利的神色，关关吞了吞口水，咽下了准备出口的话转变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我本来是来找子期的，谁知……，”说着难以启齿的拿出了准备好的孕宝提高可信度。
  “子期，我……。”
  “行了，”倪妲叶不想听他们爱的倾诉，不知想到了什么，快步上前去看梁捷，摸了额头发现无碍才松了口气。
  要不然那丫头回来又得在凤破跟前告一状了。
  她总觉得一切都不简单。
  好像哪里不对劲，只是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她也说不上来。
  总之，一切得小心了。
  感觉到倪妲叶怀疑的目光，关关心虚的低了低头，将脑袋深深埋进顾子期的怀里，感觉到怀里人儿的害怕，顾子期抬手轻轻在其背上拍了拍以做安抚，抬头瞪向倪妲叶。
  闽家
  深跟半夜就睡着了，然而有两间屋子的蜡烛还没有灭，比起闽清清院子里的香艳，青柠则是在渡鬼门关。
  她感觉好冷，冷气传至四肢百骸，她将自己捂在被子里依然还是瑟瑟发抖，本来就是巴掌大的小脸现在却白得可怕，如果不是看她在被子里，比起饥寒交加的难民还要惨上几分。
  听到吱呀的开门声，青柠本能反应朝着里面缩了缩身子，不能让别人看到她这副样子，否则就又有人大做文章了。
  “师父？”看到来人青柠弱弱唤了一声，不免有些诧异，却缩得不萌再缩了，若是师父知道自己为了梁捷才……
  也罢，估计闽清清早就告诉他了吧。
  “师父，你怎么来了？”声音听着有些颤抖，对上风搜犀利的眸子青柠有些闪躲。
  “来看看我的徒弟还活着没有，”风破冷清看了一眼床上，缓缓坐了过去，虽然风破掀被子的动作温柔至极，青柠还是忍不住打了个突。
  “过来，”听到自家师父好听的声音抬头有些犹豫，感觉到威胁的神色还是慢慢挪了过去，觉得青柠动作太慢，将人一把捞了过来责怪道：“这么慢，难道要把自己冷死吗？”
  接触到温热的胸膛，青柠虽然还是冷，但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痛苦了，脸色缓和了些，温度也在逐渐上升。




第二百六十五章 师父，你没事吧？

  过了一会儿好像不似那么冷了，准备离开，刚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再次冷了起来，连忙又缩了回去。
  还是这里暖和。
  “小东西，乖乖的，不要动，”磁性的声音很是好听，青柠忍不住乖乖点头，一副做错事了的表情：“师父，对不起我又闯祸了。”
  只是救了梁捷，她并不后悔。
  风破还在运输自己的功力，只有将内力提升起来某人才会觉得暖和，没想到神识分离的反噬竟然如此大，纵然是他也很吃力。
  咬了咬牙听着像是生气：“现在知道闯祸了？若有下次，罚抄规矩一百遍。”
  风破虽然弟子不多，规矩却极严，足足有三寸厚得一大本，每条都要弟子背熟了的，刚开始看到师兄师姐们抄规矩她还幸灾乐祸来着，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竟然快要轮到自己了。
  因为梁捷的身体需要她输三次内力才能完全康复，下一次是在半个月后，她体力刚刚得到完全恢复。
  不免撇了撇嘴，小声道：“师父，徒儿知道了。”
  第一次看到青柠小鸟依人，风破竟起了打趣的心思：“怎么，你也有怕的时候？”
  ……
  刚开始是两个人说，后来青柠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只有风破一个人说，至于说了什么，青柠也不记得，只觉得头还有些昏沉。
  只是有些惊讶，师父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师父？
  她下意识的反应过来，手撑在床上一下子整个身子弹了起来，看着四周无人。
  师父呢？
  想到自己竟然在凤破怀里睡着好，青柠有些茫然失措，还有些后怕，她怎么如此大胆，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猪脑子，要是师父怪罪下来……
  青柠急了，连忙夺门而出，看到的却是闽清清红光满面的迎面而来，略带笑意本来是想挖苦青柠一番的，但看到她身体与平时无异心里划过震惊却面上不显：“青柠师妹，好巧。”
  昨晚她受了如此重伤还能行走自如，师父到底传授了她多少真功夫，想到凤破的偏心，闽清清恨不得咬牙切齿。
  面上却端得还是礼仪周全。
  青柠自然知道闽清清是来看自己笑话的，想到闽清清的心思，她嘴角不由得嘲讽道：“听说师姐昨夜又得了一位排忧解难之人，只是比起夜公子不知……咳咳，师姐对不起，师妹我竟然忘了，夜公子早已带着佳人弃了师姐了，哦不，是走了。”
  青柠捂了嘴，一副说错话的震惊模样，看着闽清清被气得心口上下起伏的模样，竟忍不住憋笑。
  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前她是顾着同门之意，现在她自己惹毛自己了，从梁捷受伤开始，她们就已经不能好好相处了。
  夜公子，自然是闽清清的初恋，也是最尽心尽力去爱的一个人，当她放弃了所有去爱一个人时，才发现人家跟着一个楼里女人跑了，而且还有了身孕，闽清清本来打算杀了他们，却被那个男人摆了一道，她到那儿的时候就已经人去楼空。
  从此闽清清一蹶不振，那颗爱人的心也石沉大海，整天沉溺在男色之中，当然，也不放弃修炼。
  “青柠，你别以为有师父罩着就能无法无天，若是哪天被我抓住机会，定要你生不如死。”闽清清被踩了痛楚，怒气冲冲的就走了。
  那是她心里的痛点，谁都触碰不得。
  她刚结好的痂突然又被人撕开了，鲜血淋漓，摆在眼前。
  看着闽清清离去，青柠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生气了吗？这才刚刚开始。
  对了，师父。
  青柠这才想起自己要去看师父了，走得急，竟然连其他人打招呼都懒得回。
  “哎，你说青柠姑娘这么着急是去做什么，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啧，谁敢惹她，有那位在，莫非是谁不想活了。”
  “说的我是。”
  青柠走到凤破的房门前，看了一眼守门人，问道：“师父呢，在里面吗？”
  知道青柠在凤破这儿是例外，看了一眼便态度谦和回道：“在里面，青柠姑娘是要小的禀报一声吗？”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青柠直接推门而入，唤了声师父，看到凤破安好坐在那里喝茶她才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师父为了她出事了呢？
  看到他没有就放心了。
  “师父，你没事吧？”出于关心青柠还是问道。
  坐在上面的白衣男子看了一眼姑娘眼里的关心，缓缓出声：“怎么，难道希望师父出事？”揶揄。
  “不不不，师父，青柠不是那个意思，”青柠慌忙摆手解释。
  她真的只是关心而已。
  “最近一段时间你陪在师父跟前说说话吧，就要到外面跑了，”风破语言肯定，只是通知，不是真求意见。
  “师父，我……？”看到自家师父递过来的神色，青柠妥协道：“是。”
  也罢，梁捷的事她会想办法的，要是现在惹怒师父了，梁捷现在身首异处都是有可能的。
  “还不快上茶。”
  “是，师父。”
  与此同时，闽清清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刚踏进房门就有一个长得清秀面首冲了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身：“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月儿……想你了。”
  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浮动着，闽清清也不拒绝，任由面首侍候着，就地解决，一曲高歌作罢。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儿，闽清清才慢条斯理的穿好了衣服，朝着外面招呼：“来人，处理了吧。”
  “是。”
  看着人被习以为常的抬了出去，闽清清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
  “有些人天生就该死，谁让他们碰了不该碰的呢，”用帕子擦了擦手，嫌弃扔在一旁。
  客栈
  三人吃过了早饭，就继续去找人了，她们已经为梁捷耽误了些时日，青柠还没有找到，不能再拖了。
  看着顾子期和倪妲叶二人商量得正欢，关关微不可察的掩了情绪。
  青柠明明就在这里，她为什么不现身呢，她肯为了梁捷做到那种地步，为什么不现身呢？她到底在怕什么？




第二百六十六章 走，我们去看看

  还有，昨晚那个女人又是谁，为何会认识自己，关关思索的功夫，两人已经商量完了。
  “我们分头行动。”
  顾子期点头认同，同时看到旁边愁眉不展的关关，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想到昨晚他们两个……，下意识的朝着关关裙摆下面看去。
  是不是自己太狠了。
  关关摇头看着顾子期笑了笑：“没事，就是想着圣女会藏在哪里。”
  “嗯。”
  看着两人卿卿我我，倪妲叶快被气炸了，这两个人果然是麻烦精，还不如她一个人去找呢？
  等顾子期说得差不多了，倪妲叶早就走远了。
  顾子期拉了关关的手：“我们也走吧。”
  闽家
  闽清清肺都要气炸了，她本来是想报复青柠的，谁知竟然被师父不离身护着，她只能远远看着却不能得手。
  师父偏心，姓夜的背叛，父亲的利用，足以让闽清清乱了神智，为什么，为什么都要这么对她？
  她猛然发出掌力大吼一声，湖面顿时翻起丈高的千层浪。
  “啊啊啊………！”
  “小姐，老爷叫你过去一趟，”闽清清正在发泄心里的不满，瞅了小丫鬟一眼，看到自家小姐满眼猩红，脸上也布满了戾气。
  丫鬟吓得花容失色，连着后退了一步：“小……小姐。”
  天啊，小姐刚才太可怕了，看着她竟然有种被凌迟的感觉。
  看到丫鬟表情有些不对，闽清清才意识自己失态了，随即变了脸色，趾高气扬在丫鬟脸上啪的一声打了下去，冷笑道：“要是刚才的事情传出去半分，定要你全家陪葬。”
  刚才的事情有可能这个丫鬟已经看到了，这个丫鬟不能留了，还是找个合适的机会做掉稳妥，眼里迸发出杀意。
  “是，小姐，”因为全家的性命都在闽清清身上，丫鬟不敢哭，只是红了眼眶捂着脸跟了上去。
  为了家人，她必须忍。
  另一边
  风破正在看书，青柠觉得无聊，只能在那儿发呆，瞥见青柠撑着头直勾勾看着自己，凤破索性放下了手里的书本。
  “你看着为师做什么？”
  不就是让她待在这儿吗？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青柠姿势依然不变：“师父，你都看了一早上的书了，我在这里关了一个时辰了，着实不知该做什么，只能盯着师父看了。”
  当然，是有事情的，见梁捷，只是……师父是不会允许的。
  眉头皱了皱。
  “哦？真有这么久了？”风破平时习惯了，不知不觉已经这么久了，心头微微惊讶，了然的看了青柠一眼：“好，那随为师出去走走吧。”
  “嗯，好，”青柠听说要出去玩，便欣然同意了，连忙起身将风破很前的板凳拿开，一脸讨好扶着自家师父的袖子一副狗腿模样离开了。
  对于青柠这个举动凤破十分满意，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这种感觉好像挺不错。
  “师父你知道吗，外面的糕点特别好吃，嗯，还有爆炒栗子，糖人，尤其是外面的胡辣汤，那才叫个一绝，”青柠说着竟然开始手舞足蹈。
  好像她正在体验这些，比划得惟妙惟肖，笑容灿烂。
  天真烂漫好似一个孩子。
  风破不搭话，只是一直听着，偶尔只是笑笑。
  “师父，你觉得怎么样？”青柠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干了，而师父嗯都没嗯一声，说完还微微喘着气。
  眉眼如星辰，一直期待风破的答案，可等了半天还是一个字都不说。
  “师父？”手在凤破脸上晃了几下，提醒自己在和他说话。
  “青柠到底要说什么？”风破并不动作，只是声音冷清道，青柠举起的手掌顿了顿，结巴解释道：“师父，我……。”
  “你若是想出去救梁捷，劝你还是死了那份心思吧。”风破说完甩了袖子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师父，我是想救梁捷，他是无辜的，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要替我遭受如此重罪，青柠不想欠他这份人情，多了青柠还不起。”青柠在凤破门前扑通跪了下来，苦苦哀求。
  本来要进屋子的凤破步子顿了顿：“好好反省吧，否则不许吃饭。”
  直接走了进去。
  “师父……？”青柠跪在外面大喊，回应她的却是关门声。
  本来就是晴空万里，到了中午正是日头毒辣的时候，她依然跪得笔直，只是依然阻挡不了汗水流下。
  这时，闽清清和闽父谈完了事情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本来阴霾的心情突然变得晴空万里，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走，我们去看看。”
  “可是，小姐，我们……，”丫鬟在后面支支吾吾道，她们可是要做事情的，怎么可以在这儿耽误时间，要是老爷知道了……
  丫鬟一副惶恐的表情。
  闽清清瞪了一眼，斥责道：“废物，除了你告状是不会有人知道的，走吧。”
  看着闽清清离去，丫鬟急坏了，府里到处都是老爷的眼线，若是平时小姐定会万般谨慎，要是遇到了青柠姑娘……
  哎呀，准坏事。
  无奈，谁让她是丫鬟，也只好跟着去了。
  闽清清已经走到了青柠的跟前，居高临下观察了很久，仿佛日头的毒辣影响不到她的好心情，看到衣摆样式青柠已经知道是谁，头也不抬。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青柠师妹，你不在师父跟前侍候着到这儿干嘛来了？难不成……是被罚呢？”闽清清抱着臂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青柠，原来你也有今天，以前你有师父罩着我伤不到你，现在不一样了，是你孤立无援了。
  “喂，我问你话呢？哑巴了？”闽清清蹲下身子手指用力乾住青柠的下巴，居高临下就这么看着：“你不是很高傲吗？怎么？你也有今天？”
  看着青柠好像猎物，猛然甩开。
  青柠现在满脑子都是梁捷的事，不想搭理她，因为她知道，这不光是闽清清的考验，也是她的考验，磨她的耐心，让她知道没有师父的依靠就什么也不是。
  竟然如此，做给他看就是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我是谁？

  看着青柠眼里的不屈服，丫鬟吓了一跳：“小姐，使不得啊。”连忙上前劝阻。
  “闪开，”丫鬟还没到跟前，就被闽清清一掌打开了，发出一阵惊呼。
  “青柠，你竟然被我抓住了就别想逃，听到没有啊？啊？”闽清清就像发疯了一样将青柠拽在手里犹如稻草人，后者的身体也随着闽清清手里的动作摇晃，被摇得头晕眼花。
  看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青柠闽清清更是笃定了心里猜想，她被师父抛弃了，没有炫耀的资本了，所以才在这里罚跪的。
  闽清清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贱人，你竟然敢在我面前提那个贱男人，你们都是贱人，贱人。”
  闽清清吼着便开始挥动自己的掌力，在青柠脸上左右开弓，她竟然都已经被师父放弃了，让她发泄一下又如何？
  又不会怎么样？
  甩出去的手掌却更加大力了。
  火辣辣的疼痛充斥着青柠的脸颊，突然一阵腥味从喉咙溢出来，哇的一声鲜血喷了出来。
  闽清清还没来得及甩下准备好的掌力，只觉得一阵风刮过，再次看去原地哪里还有人，抬眼看着不远处青柠被风破打横抱起站在那儿。
  闽清清下意识的脸色惨白，跪在地上：“师父？”
  这……和她想的有点不一样。
  “疼吗？”风破心疼的看了眼怀里的人儿，摸了摸她肿得老高的脸颊，见青柠点头，才缓缓开口道：“到底是师父的错，连自己的徒弟都保不住，任人欺凌。”
  这句话说得声音极大，好像是说给闽清清听的，后者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心里骤然变得紧张起来，师父什么意思，莫非是想将她逐出师门？
  “师父，不，不要，徒儿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她原本以为青柠已经被师父放弃了，可是和她看到的却不一样，这里面一定另有乾坤。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瞅着凤破怀里的青柠，快速思考着对策。
  凤破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膏药在青柠脸上缓缓擦拭着，青柠只是呼痛，风破的动作却及其轻柔，这一幕落在闽清清眼里，不由得睁大了瞳孔，莫非……
  师父对青柠……
  感觉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大事，连忙捂住了嘴巴。
  怎么办，若是别的还好说，只是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以师父的性格她肯定会直接消失的。
  不，不要。
  “师父，这儿也疼，”青柠指了指没有被药擦到的疼痛处，看着触目惊心，风破也不恼，点头：“为师知道了。”
  “嗯。”青柠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凤破。
  其实她不喜欢这样的师父，阴晴不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高兴了。
  不知，刚才的戏份师父满意了多少。
  “青柠师妹我错了，请你原谅，求你了，刚才是师姐不好，给你道歉赔不是……，”闽清清的道歉词还在继续，青柠只是低头不语。
  这一切都是师父安排的，她……无权干涉。
  看着青柠乖巧的样子，凤破心里的柔软被触碰，轻声道：“她那只手打的？”
  咦，师父在说什么？
  哪只手打的？自然是两只手打的，只是她能说出来吗？应该是不能吧。
  “青柠不知师父什么意思？”青柠问道。
  风破皱眉重复了一遍：“她哪只手打的，就给为师打回去。
  青柠有些犹豫，小声道：“师父，她不是被你安排的吗？徒儿不敢。”
  敢不敢，话先说好，否则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凤破怔了一瞬，突然破涕而笑点了她的鼻尖：“小机灵鬼，连师父都要算计。”
  得到凤破的首肯青柠才走向闽清清，嘴角浮起一丝玩味：“你刚才不是很嘚瑟吗，现在怎么不了，啊？”青柠慢慢靠近闽清清在外人看来以为是说什么悄悄话去了，不过也确实是悄悄话：“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中计了，你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是一个圈套吧，对你的，也是对我的。”
  闽清清不可置信瞪大眼睛，想师父他……，想要挣脱青柠去找风破问个究竟，却被青柠给按住了：“师姐最好别动，师父的性格你我都清楚，到时候发作起来……？”
  青柠欲言又止，闽清清自然心领神会。
  “我们合作如何？”青柠小声道：“我为梁捷，你为平安，”竟然要合作，青柠自然是选择真诚，她同样相信闽清清，虽然心狠手辣，可是只要答应了的事情就不会反悔。
  商量得差不多了，青柠再次拔高声音故弄玄虚：“师姐，要想我原谅你也可以，除非你……给我磕头道歉，”青柠一把推开闽清清，看到青柠眨眼的动作闽清清明了。
  又是说了一些求饶的话。
  “师父，我在她身上撒了东西，已经够她受得了，我们走吧，”风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还是任由她了扶着走了。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闽清清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她真是佩服这个女人，是如何同时赢得两个男人的心的。
  就连师父如此清心寡欲的人都能够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只是想到她们接下来的计划，闽清清起身飞快离开了。
  等丫鬟将风老爷叫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是空无一人了。
  屋里，隔着窗户门缝看到闽清清离开了，青柠才笑着朝凤破走去：“师父，你说得没错，只有在师父的庇佑下，青柠才能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子。”
  竟然闽清清已经离开了，肯定是去给梁捷送药了，其实她真的给闽清清用了药，因为怕她使小手段无暇应付。
  希望再过十五天可以去给梁捷继续治疗。
  “师父是火眼金睛，青柠最好不要耍小手段，否则……你懂得。”
  青柠嗯了一声：“师父说得对。”
  “若是梁捷呢，若为师不允，你会救吗？”凤破认真看着青柠。
  青柠心里一突，莫非是师父发现了什么？
  “师父，我到底是谁，为何不能动感情？”青柠这句话已经憋了很久，只是现在终于问出口了，她不止一次怀疑自己的身世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利益

  真的只是师父捡来的小乞丐这么简单，她总觉得背后一定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师父说不定在瞒着她什么。
  凤破一愣，看着青柠的眸子微敛：“青柠什么意思？难道有人在你跟前说了什么？”
  当年的事他做的如此隐秘，是不可能有人知道的，难道说当年有人那个家族还有活口？
  看着青柠，那些事……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虽然只是一瞬，道还是被青柠捕捉到了。
  微微摇头：“没，我只是好奇，自己为什么不能动感情，我记得有一次师父为了磨灭青柠的情，竟然用了顾子期，”青柠嘴角不由得嘲讽一笑：“那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还是说……，”青柠想了想摇头，师父待她如妹妹，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或许是我想多了。”
  除此之外，
  她知道有一个家族是不能动用感情的，只是那个家族已经不存在很久了，她怎么可能是。
  只是师父刚才的眼神明明是心虚，他到底在怕什么？
  或许找到原因才是关键所在。
  不知想到了什么，青柠转过身朝着风破微微一笑：“师父，听倪妲叶的口气，你们好像很熟，什么关系？”青柠突然凑近凤破脸颊，透出暧昧的神色。
  或许从倪妲叶那里知道什么。
  一直都是青柠自言自语，风破一言不发，就在青柠以为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风破却缓缓开口了：“同门师兄妹。”
  青柠露出诧异的表情。
  原来师父也是有师门的，她是第一次知道呢？
  只是没想到他们是那种关系，好失望……，她还以为倪妲叶有师父有男女情感呢？
  只是……她更在乎自己的身世，可是……倪妲叶会告诉她吗？
  “你有空去关注别人，不如多照顾好自己，别让为师操心就是。”看到自家师父不高兴了，青柠只好撇嘴哦了一声，乖乖的去一边坐着了。
  “过来，”看着坐在那里定如神钟的一家师父，青柠还是颤颤巍巍的过去了。
  闽清清因为接收到了父亲的命令，和琴镇一个世家的公子联姻，说白了就是产生肌肤之亲，为家族增添方便，将青柠交代的药交给关关，吩咐完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虽然她不愿，但也要做。
  男人嘛，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闽清清想明白之后便大步走进了酒楼，上楼看了约定好的位置，果然看到了一个年轻男人坐在那儿喝酒。
  闽清清象征性的笑了笑，也随意坐了过去：“唐公子，幸会。”
  大家士族就是这样，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只是走一个过场，本来喝闷酒的男子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回了声幸会，便笑着仰头一饮而尽。
  但是就在看到闽清清的面庞时，男子瞬间失神，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知闽大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幸会，幸……会。”
  早就听闻闽大小姐放荡不羁，圈养面首无数，以为是个三大五粗，虎背熊腰的女子，没想到竟然是个大美人，一想到这个大美人就是自己未来的媳妇儿，唐闲就心花怒放。
  恨不得立马将她带入房中好好畅谈人生。
  反应不过来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闽清清，她的瞳孔不由得放大，悲喜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鼻头莫名一酸。
  各种与夜公子的过往片段不断在脑海里重现。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莫非真是她的夜郎回来了？
  “闽小姐，你怎么？？闽大小姐？”闽清清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又想到夜郎和另一个女人弃她而不顾的画面，神色不由得狠厉起来：“说，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
  可知她对他是怎么的心痛吗？
  她本是贞洁烈女，如此缺变为面首无数的荡妇，哈哈哈，竟为了一个男人消沉至此，她闽清清也是头一份呢？
  下意识的抓住唐闲的手腕，力道渐渐变大，让唐闲不由得单子一口凉气，眉头皱成一团儿，这女子也太热情了吧。
  “闽小姐，你在说什么？闽大小姐，醒醒啊，我是唐闲啊。”
  我是唐闲啊。
  闽清清一激灵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男子眉清目秀，随与夜郎有些相似，却又不似，果然……还是她太爱他了，才会如此冲动。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闽清清随即松开了抓着唐闲的手，微微行礼：“唐公子，刚才失态了，还往莫怪。”
  她还有事情要做，怎么可能永远沉迷于过往。
  刚才的一切好像只是错觉，让唐闲的神色晃了晃，美人还是美人，依然优雅大方，好想畅谈人生。
  盯着她的樱桃红唇瞅了瞅，脑海里浮想联翩，手不由得搭上她的手腕：“闽小姐说的哪里话，我们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
  眼睛依然盯着闽清清着魔了一般。
  闽清清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一切都是她想过了的不是吗？
  神色自若，瞬间好像是被盯得害羞了的潮红：“唐公子，这么盯着我作甚，让奴家好生尴尬。”
  低眉顺眼，一副乖巧模样，闽清清本就是小家碧玉类型，加上这么一害羞，更是让唐闲忍不住揉扁戳圆，迫不及待道：“那我们……？”
  就在他以为闽清清会投怀送抱的时候，人却站了起来，一改平日的端庄：“唐公子急什么，一切还得事情商量妥了也不迟啊。”
  她来这儿可不是为了和他亲亲我我，而是为了两家的利益，有些事她比较喜欢说清楚了。
  男人，她可不缺。
  唐闲美人在侧，加上自家老爹交代了只要闽清清愿意嫁入他家生了子嗣，就同意她的条件。
  闽家无男子，只有闽清清一个嫡女，若是她诞下子嗣那么闽家的产业都是他们唐家的。
  思及此，唐闲缓缓开口：“如闽大小姐所愿。”
  “那立下字据为证。”
  “好。”
  两人走得越来越近，双手渐渐交叠，含情脉脉道：“闽小姐。”
  “唐公子。”
  两人相拥着朝房间里面走去，只是唐闲有些迫不及待，一脚踹开了房门，朝里面走去。




第二百六十九章 非得如此吗？

  客栈
  关关受闽清清的托付，趁着其他人不留意将药丸放入梁捷嘴里，很快离去。
  不过一刻钟，梁捷便挣开了眼睛，浑身都疼，努力支起身子，不由得想到在闽家发生的那一幕，头有些疼，晃了晃用力揉了揉眉心。
  不由得想到了什么，青柠，对，青柠呢？
  他要去找青柠，那个女人竟然能够知道青柠，肯定知道她的下落。
  “你要去哪儿？”不知何时倪妲叶出现在了门口，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要去找青柠，”梁捷二话不说直接往外走，却被倪妲叶拦住了：“你干嘛？”
  他们来这儿的目的不就是要青柠吗？怎么现在却不一样了呢？
  “你是青柠的人，我要对你的安全负责，找人的事交给我们就好，反正你昏迷的这几天也没帮上什么忙，”倪妲叶嘀咕。
  青柠那丫头是风破师兄的人，若是梁捷丢了，让那丫头回来告上一状岂不是完了，倪妲叶更坚定了心里的猜决心，梁捷绝对哪都不能去。
  虽然倪妲叶是无心随口一说，却被梁捷听了个正着：“我昏迷多久了？”
  他虽然着了闽大小姐的道，有可能昏迷，只是这时间……几天？
  “你已经昏迷七天了，再不醒我们就要给你立碑了。”倪妲叶半开玩笑。
  顾子期这时从外面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大喊道：“女侠，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倪妲叶不耐烦，她最讨厌这小子，做事没有分寸，总是一惊一乍的。
  “不好了，外面已经被官兵包围了，说是……说是要抓一个什么人，”神色不由得在梁捷身上撇了撇，那个画像上的人和他好像哦。
  客栈对面的酒楼里
  凤破倚窗而坐，靠在那里，宽大的衣摆随风飘荡，眼睛微微眯上，好像是不理世事，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闲散公子。
  因为太吸睛了，竟引得在座的女子多瞥上两眼。
  感觉到对面人儿的不淡定，缓缓开口：“青柠急什么，好好坐着，好戏就是了。”
  青柠哪能不急，本来还好好的，也不知师父突然发什么疯来酒楼，竟还看到了官兵四处搜扑梁捷的景象，这……该怎么办呢？
  青柠急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不知何时闽清清清竟出现在了他们身后，满脸笑意道：“师父。”
  与她随行的还有一位男子，只是神色不由得在青柠身上乱飘，青柠一阵心烦气躁：“师父，你倒是说句话呀？”
  风破依然显然淡定，一言不发。
  注意到唐闲的神色，青柠怒了：“看什么看，信不信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看到闽清清红光满面，青柠不屑瞥了一眼。
  不害臊。
  这样的情绪恰好激怒了闽清清，两个女人怒目而视，更让唐闲直了眼。
  若是两个都陪他玩……
  不由得臆想。
  客栈的搜查还在继续，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挨着搜，每一扇门被打开，青柠的心都不由得跟着一紧，梁捷本来就受了伤。
  要是再行动不便，不由得看向闽清清，也不知道将药给梁捷吃了没有。
  只可惜，人家正在和唐闲眉目传情，哪里顾得上她？
  不行，她不能再等了。
  青柠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还没到门口却传来了一道威胁的声音：“青柠可想清楚了？”
  风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就这么看着门口，青柠心里一沉，这……
  又冷哼一声回去坐好。
  闽清清虽然注意力在唐闲身上，只是心里想的却是发生什么事了，才半天时间，师父这是又有什么行动了吗？
  瞥到青柠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莫非与她有关？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吗？”声音柔若无骨，似有似无打量着青柠。
  好像要从她那里看出什么事来。
  “师姐没事盯着我干嘛，瘆得慌，”青柠耸了耸肩，她可不是那些男人，可以做到为她摧眉折腰。
  “这里没你的事，下去吧，”闽清清知道凤破说得是自己，竟然都这样说了，肯定与她无关，朝着唐闲抛媚眼道：“唐公子，我们回去继续吧。”
  唐闲点头，神色却不由得多看了青柠一眼。
  到了外面
  “闽小姐，里面那位姑娘是你的师妹？”他只知道闽清清的师父是个翩翩公子，之前家里人一直交代，此人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温和，杀伐果断，手段毒辣。
  还讲了一些他的事迹。
  所以在里面他才没有乱说话，只是站在那儿充当雕像。
  闽清清瞥了一眼旁边男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冷哼一声：“她可是师父的人，如果你的那里不打算要了，便去偷香窃玉吧。”
  唐闲看着闽清清的背影，想着那句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竟然是风破大师的人那还是算了吧，女人虽美，命还是很贵重的。
  他可没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名言。
  一直都是女人珍贵，命更值千金，千金不换。
  瞅着闽清清扭着的腰身不由得垂涎欲滴，追着去了：“清清，等等我。”
  等到人走了，青柠却再也忍不住了，问道：“师父，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总是涉及我的感情，还是说……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由得想到那句：你与她无缘有份，爱而不得。
  无缘有份，爱而不得。
  有师徒情分，却没有心动的理由，爱却得不到。
  只是……还是得保护好她。
  “青柠，为师是为你好，别闹了。”
  “为我好？”青柠看着风破：“师父竟然是为我好，为何不放了我的朋友？”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感觉到凤破的威压，还是青柠败下阵来，朝着凤破拱手：“师父。”
  “好了，青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这次师父不再阻止你，只是你去了梁捷那边，就等于站在了师父的对立面，可想清楚了。”
  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青柠朗声道：“师父，非得如此吗？”
  难道就不能和平共处吗？
  他们都是自己的家人般存在，为什么要让她选择。




第二百七十章 绝情丸

  “是是非非，青柠心里也该有个思量，为师言尽于此，告辞，”风破面无表情，看似平静心里却波涛汹涌。
  若是他逼得急了，若是让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到时候又该如何是好？
  不如……先放她自由，然后再抓回来。
  风破越想越觉得可行，不由得点头，抿了抿唇离开了。
  是是非非，青柠心里也该有个思量。
  这句话在青柠脑海里徘徊，她气急败坏摔碎了杯子，发泄过后又觉得无助，一个人蹲在墙角的位置，蜷缩在那里。
  思量什么，不过就是有事隐瞒她罢了。
  想到自己要在师父和爱人之间二选一，青柠的眼泪就忍不住簌簌往下落，紧紧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只是心痛却是无论如何都止不住，反而更疼。
  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哟，这不是我们的圣女吗？怎么我瞧着像是流落街头的狗呢，嗯……被主人抛弃了的那种，”关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青柠听出声音是谁，却不想做搭理。
  只是哭自己的，依然嘤嘤抽泣。
  “关关说了半天见青柠没有反应，不由得想到了很好玩的，蹲下身来慢慢趴开青柠捂着脸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慢悠悠道：“圣女啊，你说风破使者若是对你动了感情，而你却站在了梁捷那边，你说……到时候会是怎样的局面？”
  天府国的使者和大梁的王对打，进而导致两国之争，到时候青柠会不会以死谢罪，或者是肝肠寸断？
  有的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刚才她可看见了，风破使者对青柠的感觉绝不是师父看徒弟的，就像是……对，她看子期那种眼神。
  对上她愤恨的眼波，关关不由得轻笑出声：“圣女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是我说的不对吗？”
  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关关笑声刚到一般，身子就腾空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摔在地板上，青柠已经站了起来，缓缓朝着关关靠近，关关感觉到哪里不对，青柠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青柠，你要做什么？”看到青柠脸上的阴郁之气，关关撑着地面往后挪了几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女人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不要，不要过来。”看着青柠即将凑近的脸庞，关关更吓得大叫，躲无可躲，青柠看了看毫不犹豫的下巴乾住关关的下巴。
  关关瞳孔瞬间放大，就在她摆头的空挡只觉得一物滑入，顺着喉咙而下，趁着青柠松手的空挡，连忙咳了几下，努力将药丸吐出来。
  “没用的，绝情丸，入口即化，吐不出来的，”青柠轻蔑一笑，不顾关关杀人的眼神：“平时倒也无碍，但是只要动情，则会有肝肠寸断之感，可是肝肠却又不会断，你说……这个好不好玩儿？”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她还没从圣女的位置上下来呢，就要被她欺凌。
  不给她个教训还以为自己是病猫呢？
  冷眼看着关关几乎杀人的神色无动于衷，眼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咯咯直笑。
  “青柠，我杀了你，”关关突然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朝着青柠刺去。
  知道自己对子期的爱，她为什么还要……
  自己不好过，她也休想好过。
  她还没有碰到青柠的衣角，就被一掌扇了出去，再次摔倒在地。
  哇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血腥味充斥着口腔挥之不去，关关眉头微皱，她这也太倒霉了吧，先是被那个女人喂了要命的药，现在青柠又给了绝情丸。
  心痛与身体的痛相呼应着，让关关忍不住闷哼。
  “我本无心与你们争什么，可是你们呢，偏偏要撞上来，这……怪得了我吗？别忘了，我可是杀伐果断的圣女大人，风破使者的徒弟能是心慈手软之辈？这是解药，管半个月的，半个月后再来找我，”给了关关一颗药丸，青柠就出门离开了。
  她现在心里很乱，需要一个人静静。
  因为是上等房，隔音好，所以关关在那里倒了一下午也没有人发现。
  是啊，凤破使者的徒弟不可能是心慈手软之辈，到底是她输了。
  纵然她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往心里吞。
  谁让她技不如人呢？
  青柠无处可去，只是漫无目的的晃荡，穿过小树林便到了湖边，一个人坐在石头上发呆。
  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湖里的倒映。
  她现在脑子很乱，一会儿是她与梁捷在大梁的种种过往，虽然不是很和谐，回想起来却很温暖，场景再一转换，就是师父对她的栽培，相处的点点滴滴。
  接着青柠微皱眉头，脑海里师父的逼迫，梁捷的重伤不愈奄奄一息。
  头好痛，她脸色痛苦紧紧抱着脑袋，用手去锤。
  因为情绪的波动，紧张，使转换画面太快，青柠脑袋再也撑不住了，也罢，竟然控制不了，那就不再控制，听之任之。
  “啊………！”
  湖边发出女子的吼声，湖面被激起丈高波浪，直到持续了一刻钟，波浪才轰然落下，青柠呼了一声，松了口气。
  看着湖面静止的模样，由于刚才发泄了一通，她的心也平静了不少，回想着关关的话，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师父对她的心思，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从而不敢承认罢了。
  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反而不知该如何面对。
  还有梁捷，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想到梁捷，青柠感觉心情缓和了不少，他身上的伤不知如何了？
  可是……
  去了梁捷那里就等于站在了师父的对立面，不去，梁捷有可能会死掉。
  青柠思前想后，在这里蹲到了晚上，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
  闽清清那里，因为唐闲那方面功夫不错，她暂时还没空给别人添麻烦。
  只是当天，琴镇就传来了一个消息，天府国的凤破使者到达了，将在三天后到达，到时候会在广场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青柠听到了，只是不置可否一笑。
  师父真是好能耐。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一路小心

  倪妲叶听说了这个消息激动得半夜睡不着觉，她日思夜盼的那个人终于要来了吗？
  高兴得第二天去买了好一些衣服首饰回来，还有一些胭脂水粉，美名其曰以最美好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吃饭都是带劲的。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顾子期看到关关狼狈回来的样子，心里一惊，到底出什么事了，好好的出去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关关，到底出什么事了？”顾子期连忙过去扶了，却被猛然甩开，自己朝着前面走去。
  怎么回事，她不是挺黏自己的吗？怎么会……，莫非是欲擒故纵？
  嗯，一定是这样。
  “关关，不要闹了，让我看看你的伤，”他再次上前，还没有触碰到人就再次被避开：“走开，不要碰我。”
  虽然吃了青柠给的解药，但是看到顾子期的那一刻心还是很疼。
  她爱他，但不代表可以让他跟着自己担惊受怕，如此，倒不如短痛，她来做恶人。
  不过……
  关关嘴角勾起嘲讽的笑，他大概也不会伤心太久吧，他那么喜欢青柠，肯为她千里迢迢找人，不辞辛劳，不是一样在她的床上躺着吗？
  何况……是自己呢？
  进入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她再也撑不住了，身体顺着门框滑下来，捂住几乎痛到撕裂的心口，再也忍不住泪水下滑。
  “喂，关关？”
  “喂？”
  “关关，开门啊！”
  叫了半天无人应，顾子期以为是女孩子闹情绪，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关关小心翼翼的拉开房门看了一眼，外面空无一人，最终叹了口气重新把门关上了。
  果然如此。
  梁捷虽然能走动了，却也是要修养的，身体还是虚弱的很。
  刚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无力乏得很。
  夜色里，一只黑影在不停的穿梭着，仿佛很迫不及待，中间还猛然提了几次速度。
  从各个房屋略过，只想见到心里的那个人。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梁捷本来是想去休息的，可不知是怎的，却突然返了回来，朝着外面看了看，那个女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受欺负，吃饱穿暖。
  脑海里浮现出女子的一犟一笑，随后自嘲一笑，人还没找到自己又成了这样，再想又如何？最终是鞭长莫不能及。
  还是先睡吧，也许在梦里能够看到她。
  房门突然被打开，梁捷因为身体的缘故，动作缓慢还没有转过来就感觉腰间一紧，本能想反抗，可是闻到熟悉的味道时，心里一紧，又惊又喜，是她的味道，是她回来了吗？
  不，一定是在做梦，她消失了，怎么可能凭空出现。
  一定是他又出现幻觉了。
  “梁捷，我想你了。”
  只是简短的一句话，让梁捷一愣，是她的声音。
  立马转过去，想看到她：“青柠，是青柠来了吗？”
  梦也好，现实也罢，至少此刻能够相拥。
  “我也想你了，”转回去将女孩紧紧抱住，闭眼闻着她特有的发香。
  哪怕片刻安宁也好，只要那个女孩还在身边。
  感受到她的体温，让她趴在自己的肩上，热的，难道不是在做梦？用手在她后背摸了摸，果然是实体，此刻他不再以为自己是做梦了，心里各种思念涌上心头，果然是她回来了。
  唇瓣突然被覆盖，青柠也被青柠撩拨，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未见甚是想念，两人相拥而吻不能自拔，直到青柠快要窒息了才作罢。
  “青柠，去哪儿了，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在找你，但怎么也找不到，我担心你，同时也思念你，想你想得发疯，这些你可也有体会？”梁捷看着女子巴掌大的脸颊，精致的五官因为他而雀跃点头。
  伸手抚了她脸上的泪水，却被青柠一把抓住再次被抱了：“一切都过去了，没事，都过去了，过去了，”她口里一直念着这句话。
  梁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着她一定经历了什么痛苦的事，安慰道：“没事，一切有我。”
  青柠不知想到了，连忙从他怀里出来，一脸紧张道：“让我看看你，我进来的时候有人说你身体不好，我不放心，得亲自确定。”
  她不能说出她一直被师父嘞令着不许与他在一起，不然到时候他去理论，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他本来身体就不好，若是知道了师父的心思与手段，再次受伤，她于心何忍？
  被姑娘盯得不自在，梁捷不由得破涕而笑：“虽然好久不见，但你也不至于这样一直盯着吧…？”
  他受伤的事不能让她知道，不想让她担心。
  知道梁捷是在打趣她，青柠依然没有放弃，她就是想看他怎么样了，还是抓起了他的手腕：“怎么，难道孟公子是害羞了，不让看？”吐气如兰，本来就妩媚动人这么一揶揄起梁捷来，更显得千娇百媚。
  感觉到他脉象虽然还是有些乱，却在最近一段时间还是无碍的，看来闽清清是把药给他吃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梁捷被青柠撩拨得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一副不自在道：“女人，你最好安分点，否则我可不确保自己做出点什么。”
  该死的女人，难道就不知道这样撩拨一个男人很危险吗？
  就在梁捷快要心猿意马，卿卿我我的时候青柠一个转身，坐在了椅子上一脸正色道：“梁捷，我这次回来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暂时不能暴露自己。”
  他的身体虽然有了好转，但还是需要一物，加上师父给的玉佩应该就差不多了。
  如果能够成功，她再调动一次内力他就能够完全康复了。
  梁捷突然的热情被瞬间浇灭，不由得忧上心头：“怎么，你又要走？”
  她不是刚回来吗？
  怎么……
  青柠点头嗯了一声，有些事，她自己承受就好，不需要他知道。
  听到门口传来的敲门声，青柠朝着梁捷点头，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一路小心，”见她离开了，虽然不舍，但还是想让她好好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 解药，我来了

  “姓孟的，是我，顾子期，”外面的声音响起，梁捷本来是不打算见的，但想到估计是有什么事或者是听到了什么，便不耐烦道：“进来。”
  门被推开了，顾子期直愣愣走到了屋子中央，梁捷瞥了一眼冷冷道：“有什么事吗？”
  实在不想搭理，索性坐了下来给自己添了一杯茶，优雅从容得品着。
  顾子期本来是不服气的，但是看到想到了什么，便不打算跟他计较，直接开口：“咱们在这儿已经这么久了，青柠还是杳无音信，咱们是不是应该商量一下，怎么才能将人找到吧。”
  瞪了梁捷一眼，意思是他没心没肺，梁捷摸了一下鼻子，突然好心思起来：“哦，你说说看，要怎么找？”想到她的行踪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无比的骄傲，满足。
  他这副样子更是让顾子期气不打一出来：“喂，姓孟的，你能不能有个正形，真不知道青柠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最后那句是嘟囔出声的。
  斜着瞥了梁捷一眼，最终还是被听到了。
  梁捷好心情的玩起了被子，嘴角讽刺道：“怎么，你倒是找得认真，难道不是跟那个女人玩腻了，才想起自己还有个白月光的吗？”
  就他这样，也敢觊觎青柠？连给青柠提鞋都不配。
  顾子期被说得羞愧不已，他刚才的确是拉着关关重温了一下感情，谁让她假装欲擒故纵的？
  怪不得他。
  只是在面前男人眼里为何如此心虚，假装轻咳了几声，梁捷不想与他再废口舌，一场谈话就此结束。
  梁捷本来就有些虚，又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就更累了，撵走顾子期就回到床上睡了。
  青柠，知道你无恙，我也安心了，我相信，还会再见的。
  晚安。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天府国的凤破使者到了，还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宴会，琴镇的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敢来了。
  只为一赌风破大师的风姿。
  本来清冷的街道瞬间人满为患，比起闽清清的琴会场面大了不止一倍，毕竟那是赫赫有名的凤破使者，天府国圣女的师父。
  他们这些天府国附属的小镇自然是要去一探究竟的。
  一抹翠绿色身影在人群之中努力拥挤着，她可不是来看凤破使者的，经过千辛万苦终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眸子一闪，便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师父性子懒散，不怎么理俗物，只不过宴会的事是他亲自应下的，应该正在赶往的路上，青柠心里默默的鄙夷了一把。
  重新从镇子外面到琴镇这么远的距离，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也是，人家有可能坐轿子来着。
  竟然师父不在闽家，不知那个东西是否还停留在闽家，她得走一趟了，青柠趁着没人轻轻推开了凤破平日住的房门，瞧了里面没有人，便偷偷溜了进去，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翻腾着。
  那个解药到底在哪儿啊，青柠一阵烦躁不由得抓狂，师父也真是，把东西随便放不就好了吗？
  干嘛放得那么牢靠？
  外间没有，不如去里面看看，说不定能够找到呢？
  一不留神看到墙上的挂画有些歪斜，青柠灵机一动，莫非……
  在那里？
  她心里一阵激动，越想越有可能。
  解药，我来了。
  “你在干什么？”突然从后面传来一阵声音，青柠本来刚触及挂画的手猛然一抖，差点忘了反应。
  他不是正在装作才进琴镇，表演的路上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师父，”青柠慢悠悠转身，一脸为难，不情愿看着身后的凤破小心翼翼道。
  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再加上知道了师父对她心思更加觉得怪异，偷偷瞄了一眼：“师父，要是没事，我就出去了？”指了指外面。
  早知道这是圈套她就不来了，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站住。”
  “师父……还有什么事吗？”青柠问道。
  “青柠竟然知道了师父的意图，以为……还走得掉？”凤破反问，青柠刚想说什么，突然脖颈一痛，居然动不了了。
  “师父，你这是做什么？”青柠因为头动不了，只能斜眼看凤破脸上的表情，她只是想要解药，怎么就这么难呢？
  想到师父对自己的心思，若是求情会是什么下场，若是不求情，那梁捷就死定了。
  虽然再输两次内力就可以了，只是……她用了内力没有三个月是恢复不过来的，上次只是有师父的帮忙才会恢复得如此之快。
  该怎么办呢？
  “青柠以为为师要做什么？”突然被凤破拦腰抱起，她不由得自骂一声：孤男寡女能做什么？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青柠脸色一阵便秘。
  只是预想的场景没有到来，只是被放到了床上，凤破却坐在那里饮茶去了，一脸舒适惬意，其他一概不提。
  本来想求情来着，但是想到这种尴尬的场面还是算了吧。
  撇过脸不搭理人。
  大街上
  一只轿子浩浩荡荡穿过大街小巷，各个角落都张灯结彩，毫不壮观。
  老百姓们也是热烈欢迎着，说着些恭维的话，只是里面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来过，只是听里面的声音，那人挺好很冰冷。
  对于乡亲们的祝福好像充耳未闻。
  人群中，红衣女子看到这一幕，激动得眼眶逐渐发红，倪妲叶随意摸了摸眼泪喜极而泣道：“他来了，果然是他来了。”
  想尽一切办法不停朝着轿子靠近。
  凤破师兄，你终于出现了，终于可以见到你了，觉得差不多了，倪妲叶拿出了惯用的药粉拿出来朝着轿子洒去，只只熟悉的怒吼声并没有传来，好像洒药粉只是一种错觉。
  奇怪，师兄不是对这种药粉过敏吗，怎么却没有反应？
  意识到不对劲，倪妲叶打算去查看一番。
  不远处
  一对男女站在那儿只是距离却隔得远，只是脸上表情怪异。
  “子期，你说……倪妲叶这是什么意思？不去找人吗？反而盯着那个轿子不放，看那贼兮兮的样子，就像有什么宝贝一样。




第二百七十三章 爱你入骨，从此陌路

  “管她呢，我们找自个儿的，”顾子期不想搭理关关，显然是在生气，谁让她昨夜不配合的，竟然今天自己跟上来了，他也要冷落一下她。
  眼睛快速略过人群，找着青柠的身影。
  此刻的倪妲叶已经到了轿子跟前，在别人注意不到的时候使用内力将轿帘轻轻掀开一角，由于距离够近，斜着将里面一览无余。
  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做出反应。
  空……空的？
  那人到底来没来，还是说去哪儿了？
  看着倪妲叶仓皇而逃，众人以为是被凤破使者的容颜惊艳的，那可是天人之姿，谁不仰慕？都争先恐后的朝着轿子挤去。
  只是因为刚才的疏忽，侍卫们加强了戒备，他们根本近不了身。
  顾子期被挤得脸都扭成一团，这样别说找人了，连路都看不到，这样不是办法，先出去再说。一旁的关关看到顾子期竟然抛下她去找另一个女人，想到她身上的两种药，不由得更恨了。
  尤其是绝情丸，那人就在眼前，却看得到吃不到，连多看一眼就会难受，她现在感觉自己的内脏就要被撕裂了一样。
  虽然不及昨夜的痛彻心扉，却也疼痛难忍。
  他不光没有怜惜自己的痛苦，连关心也没有多余的，看着顾子期不由得嘲讽，低笑出声：“呵，顾子期，你也很可悲呢，你喜欢的人就在那里，却主动忽略了你。”
  青柠现在可忙得很，一边是风破，一边是梁捷，哪里还记得起世上还有一个顾子期，或许……在她眼里顾子期只是一个见异思迁的小人罢了。
  可悲，自己的整个心却已经沦陷在了小人这里。
  “你在干嘛呢？还不快找人？”顾子期终于从人群挤出来，朝着关关瞪了一眼。
  搞得是她什么人一样。
  闽府
  房间里
  青柠依然如木头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若是平时，她便可以直接睡觉，只是知道了师父的心思却又是另一回事，她如何能够安睡？
  她更担心的是师父还有后手。
  凤破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居高临下看着闭眼不敢看他的女子，轻轻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青柠，你说我们这样若是被梁捷看到了，他会作何感想？”
  今天的一切都是他特意安排，为的就是把她重新留在身边。
  这可是她主动送上门来的。
  青柠猛然睁大了双眼，看着上首温润的脸颊笑的如沐春风，急切道：“师——父，梁捷……你对梁捷做了什么？”想要从凤破脸上看出什么，却一无所获，这个师父她从来都没有看透过。
  凤破指尖轻轻抚上女子的面颊，轻声道：“青柠终于肯正眼看我了？”
  青柠本不想看，只奈何动不了。
  “果然还是那么倔强。”风破啧了声，缓缓起身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差不多了，青柠可是准备好了？”风破重新回来在床上坐着，只是手指在她的腰间轻轻一勾，衣带滑落，衣服也四散开来，露出洁白的里衣。
  噗呲笑出声，看着女子视死如归的模样，不由得好笑。
  俯身再次继续。
  另一边
  梁捷本来是打算去寻找青柠的，他刚走到外面就收到一封书信，上面只有简短几个字：青柠在闽府，速来。
  他本是不信的，只是那人能够说出青柠的名讳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今天闽府空无一人，正好给了他机会，能够成功进入里面。
  本来就很虚弱的身子，经过走这么远的路，已经更虚弱了，要不是意念苦苦支撑，恐怕已经倒地不醒了。
  不，他一定要找到她，那天感觉到她有一些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难道说她最近一直在闽家？
  想到这个可能，梁捷更是加快了脚步。
  与此同时，青柠已经露出洁白的肌肤，只有孤零零的肚兜还在苦苦支撑着，不，不要。
  她不敢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这是她最不想看到梁捷的时候，她不想，师父是要梁捷嫌弃她是不洁之身然后知难而退。
  她不想梁捷看到这个场面。
  指尖划过肌肤，青柠梨花带雨，苦涩的泪水滑落。
  “怎么，很快就要见到他了，青柠……难道不高兴吗？”风破缓缓开口。
  不知为何，看到她落泪，他的心比她更疼，好像万箭穿心，只是他只想她留在这儿，难道也有错吗？
  她每难过一分，他的心也跟着颤抖。
  “凤破，不，不要。“
  “求你了，凤破。”
  “风破。”
  ……
  青柠还在苦苦哀求着，凤破面上依然云淡风轻。
  “青柠说什么傻瓜，只要你要的，师父什么时候违过，”这句话好像是很她说的，又好像是跟他自己说的。
  就是这儿了，梁捷看了一眼前面的房间，满脸欢喜准备推门而入。
  “差不多了，青柠要是紧张，就说出来，”感觉身上一凉，门砰的一声被打开，本来应该雀跃的梁捷看到大床上躺着的女子脚步不由得后退。
  脸色本就不好，现在却白的可怕。
  他的心好像被凌迟了一万遍还不足以，床幔猛然拉上，梁捷却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就是青柠，她不是要见他吗？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见面？
  为什么？
  床幔里面，凤破俯身请啄着她脸上的泪痕，却好像怎么也止不住，外面砰的一声重物坠地，青柠的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她再也忍不住了。
  直接呜呜哭出了声音：“凤破，我求你了，救救他，求你了，只要你答应救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风破还想再近一步，手却停留在那里久久不动，一直倔强的丫头第一次求他，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是多么讽刺，手轻轻探了一下，本想让她再求他，却是猛然抽回。
  也罢，谁让她赖上他了呢，猛然起身将衣服穿好，在青柠腰间穴位点了两下，她感觉身体的放松，顾不得身上的凉意，一把掀开床幔朝着屋子中央奔去。
  听到她哭得撕心裂肺，凤破脸上淡淡，心里的血就好像被抽干了一样。
  “噗呲”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只是他用帕子捂着，她并没有瞧见，也是顾不得瞧见，或许……他本来就是自作自受不是吗？
  “让我来。”




第二百七十四章 怎么？青柠舍不得？

  看着床上的那个男人青柠有些怔然，半天忘记了反应，心里竟有淡淡的期望，还有隐隐的不齿，相比之下，更希望他能够救命。
  突然披在身上的衣服让她下意识往紧拉了拉，一遍整理衣服，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风破的动作，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想出任何差错。
  ”我竟然答应了救他，肯定不会反悔，要是你一直这样站着，那就不一定了，”凉凉的声音传了过来，青柠咬了咬牙还是别无选择的离开了。
  她还有别的选择吗？“望师父说话算数。
  话虽如此，她依然没有走远，却也不敢太近，怕梁捷醒来唠叨她再次晕过去，更何况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一炷香的时间，凤破缓缓收回掌力起身。
  “他，他怎么样了？”青柠忍不住去看，却又退了回来，怕他不想看到自己，这一举动尽数落入风破眼里，尽是嘲讽：“无碍，一个时辰后便会醒来。”
  青柠如释重负，连忙松了口气，拍了拍心口：“还好没事。”
  风破想了想最终还是把那句话说出口：“他只是这一次无事，却难保下次，所以你要乖乖听话，我好安心救他，”凤破看了青柠一眼甩袖坐在那里。
  只是看着青柠脸上的表情，他的眼里满满是伤痛。
  青柠，你不是挺倔吗，没了我的帮助梁捷就会死，所以……你只能跟着我，明明是留下了她，但是看着她的样子为什么会心痛呢？
  “是。”
  青柠只答了声是，站在风破的身后，连一声师父也是不肯称呼的。
  看着凤破举杯示意，麻木的添满茶水。
  “不用急，很快就有人将他带走的，”风破贴心解释着，为青柠不想让梁捷醒来看到自己想到了对策。
  青柠看去，果然一抹红色从门口闪身而来，倪妲叶一到门口就看到了凤破风姿绰约的坐在那里，心里一喜，可算是见着了：“师兄，妲叶可算是见到你了。”
  双眼含情脉脉，一副花痴的模样朝着凤破奔去，只是未到跟前竟被挡开了，这是青柠第一次见到倪妲叶这副模样，不免有些惊讶。
  若是平时她绝对会掩唇轻笑，只是此刻，她笑不出来。
  “师兄……？”见风破用空气屏障挡住了路，脸色不满不停跺脚，好似在撒娇的孩子。
  青柠最终嘴角抽了抽，这什么神仙套路。
  “谁允许你靠近一米之内的？”凤破冷清的声音响起，倪妲叶仿佛不在乎般，也不生气，只是发嗲道：“师兄，人家不是想你了吗？”
  听到一声轻咳，她才注意到他身后的青柠，满脸不可置信，凤破轻声道：“青柠，还不快上茶？”青柠本是不愿的，看到凤破威胁的神色，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倒了茶。
  你的桃花都到这儿了，倒茶还用得着我吗？青柠撇嘴看向一边，只是神色时不时依然离不开地上的梁捷，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青柠，你怎么在这儿，难怪我们怎么都找不到，原来你在这儿，”倪妲叶准备嗔怪，想到是自己的原因青柠才消失的，便憋回了刚到嘴边的话。
  只是瞪了青柠一眼，同时一脸心虚的看了一眼凤破。
  那可是他的宝贝徒弟，万一怪罪下来……
  朝着青柠投出求救的信息。
  凤破脸色晦暗不明，青柠无辜的摸了摸鼻尖，假装低头看不到，原谅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这件事情她也是没有话语权的，到现在都在承受着师父的淫威。
  求救无果，倪妲叶只好看向凤破，小心翼翼道：“师兄，我……？”
  ”青柠是我的徒弟，谁欺负她就是与我过不去，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会懂，”凤破一脸维护，青柠本来是应该感动的，只是她此刻却是装作不知。
  倪妲叶一脸尴尬嘿嘿一笑：“师兄，我知道错了。”
  青柠本以为还有一个过程，没想到她之前承受的就轻飘飘带过了。
  凤破点头。
  “嗯，下不为例，”
  倪妲叶点头如捣蒜，从未见过她如此乖巧过。
  她实在是好奇，自家师父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竟能让倪妲叶这样的雷霆女子唯命是从。
  “只是，”凤破再次开口：“这次依然需要将功抵过，他就交给你了。”
  顺着凤破的手指才注意到地上的梁捷，满脸疑惑道：“他不是在……找人吗？怎么会在这儿？”下意识的看了青柠一眼。
  还想再看，却被凤破挡住了。
  “行了，下去吧。”
  她还想再说什么，风破直接开口：“青柠是我的徒儿，最近要随我闭关，就不回去了。”
  她再次看去，凤破已经领着青柠去了里面，她虽有些不舍但还是扛着梁捷离开了。
  “喂，你吃什么，怎么那么沉？”想了会儿又道：“亏我准备了那么久，还没有展示就被掐在了萌芽状态。”只是她无论怎么说，梁捷依然不醒。
  觉得无趣，便迈着大步继续朝着前面去了。
  “怎么，青柠舍不得？”凤破笑看了一眼，打量着她。
  孤男寡女，想到刚才师父的不齿之举羞愧低头。
  另一边
  闽清清躺在唐闲的怀里，柔嫩的手掌在其小腹划动。
  “清清，家里已经商量好了，安排我们这个月大婚，就在月中，”唐闲也捏了一下，轻笑：“清清以为如何？”
  “甚好，”女子娇嗔答道，至于说的是哪一方面就要待价而沽了。
  唐闲翻身而上，看着女子柔情似水，动了动：“就知道你这妖精勾人，没想到却是这般勾人心魄。”
  顾子期没有找到青柠就回去了，关关紧跟其后，他们刚回到客栈就看到倪妲叶一脸哀怨扛着梁捷回来了，他们非常不解，不是去找青柠了吗？怎么却这样回来了？
  顾子期放下手里的被子若有所思，关关倒是无所谓，或者她猜得到发生了什么。
  嘴角略带笑意。
  “哼，气死我了，老娘从来没有如此憋屈过，”准备梁捷摔在地上泄气，想到凤破的吩咐还是乖乖将人放到了椅子上。




第二百七十五章 你在这儿干什么？

  “怎么，出什么事了吗？”顾子期看了一眼梁捷：“怎么样，找到青柠没有？”
  关关别过脸冷哼了一声。
  那个女人现在热乎着呢，就算你想吃，也得有那个命。
  倪妲叶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顾子期喝过的茶水一饮而尽，将被子重重摔在桌子上：“哼，气死我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子期急了再次发问，听到旁边传来的闷哼声，倪妲叶看过去，果然是梁捷醒了。
  “喂，你要去哪儿？”倪妲叶见着梁捷明明身体虚弱还要强撑着往外面走去，一跟头站了起来上前拉住企图让他不要再往前走。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青柠，”梁捷试图甩开倪妲叶抓住的手，只是因为身子太弱根本没有挣脱，脑海中突然浮现在闽府看到的画面，床幔翻动，卷起了涟漪，里面是他最熟悉的那张脸。
  那张脸越来越清晰，感觉近在眼前，说好的誓言，她却在别人身下承欢。
  “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梁捷，梁捷醒醒啊，你若死了老娘的姻缘怎么办？不要死啊，”倪妲叶一把抓住了晕倒的梁捷，不让他摔在地上，若是摔死了师兄那里该怎么交代？
  看着倪妲叶扛着梁捷朝着屋里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梁捷这次回来好像不一样了，确切的说是他的身体越弱了，倪妲叶对他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在闽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你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打盆水来，”倪妲叶在屏风外面吼了一声，顾子期指了自己的鼻子询问，屏风里面的人不满道：“不是你是谁，难道还是我啊？”
  看了顾子期半天站着不动，倪妲叶又喊了声：“快去，听到没有？”
  顾子期本来打算甩手走人的，想了想便哼了一声，不乐意的出去打水了。
  “真是的，磨磨唧唧的，要是人死了，老娘就亏大了，”倪妲叶在里面嘟囔，顾子期步子顿了一会儿直接就去打水了。
  水很快就打来了，倪妲叶见有人在不用自己动手了就吩咐顾子期为梁捷洗脸，擦手，纵然他有万般不愿在倪妲叶的威胁下还是妥协了。
  因为他听到倪妲叶说见到青柠了，只是后面的话就是不说。
  她最好别骗自己。
  倪妲叶翘着二郎腿在旁边剥橘子吃，美名其曰是监工，顾子期为梁捷擦好了脸，拿出一只手‘认真’擦着，斜瞄了一眼正在‘监工’的人：“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个个都绕着他转。”手下的力道加重。
  他虽然只是小声嘟囔，却还是被听到了，倪妲叶斜睨了一眼：“喂，你那是擦桌子呢？轻点。”
  把没吃完的几瓣橘子一起塞入嘴里，拍手起身绕着梁捷看了看，盯着顾子期：“啧啧啧，你最好老实点，否则你要知道的消息就没有了。”
  顾子期不理，擦完了手端着水盆就出去了。
  倪妲叶啧了一声又去吃橘子了。
  “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青柠在哪儿了吧？”顾子期进来看着倪妲叶悠然自得，看了一眼沉声道，倪妲叶却只顾吃自己的，悠悠道：“我说过，等我心情好自然会告诉你，可惜了，姑奶奶现在心情非常糟糕。”
  知道心上人在哪儿却不能去看，只能守着陌生男人，最可恨的还是心上人的吩咐。
  你说气不气？
  “你……？”见倪妲叶说话不算数，顾子期准备发怒。
  “哎，你干嘛？准备打人啊，告诉你啊，要是惹了我永远都别想知道了，”倪妲叶用手挡了脸装作害怕，顾子期气得牙痒痒偏偏发作不得。
  顿了顿手，想想还是算了，嘟囔着去一边坐了：“也不知道这个人哪里好，你和青柠都……，”察觉到不对，倪妲叶扔了一个橘子，顾子期躲了，倪妲叶立马不干了：“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可是有心上人的。”
  师兄本来就对自己不怎么在乎，如果再发现她有别样心思恐怕更没有机会了吧。
  看着倪妲叶突然委屈的神色，顾子期啧了一声索性出去了。
  倪妲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认真的看了看，擦了擦，嘴角含笑好像在想着什么：“师兄啊，你可真能耐，可知你当年用一把匕首救了的女孩子她非你不嫁了呢。”
  虽有些不舍，但还是将匕首重新踹了回去。
  看了梁捷在天黑前应该是不会醒来了，便起身离开，也罢，她就去看看而已，又不捣乱，想了想自我安慰朝着闽府去了。
  她前脚刚走，关关就从外面走了进来，随意看了躺在床上的梁捷，将手里的药丸放入梁捷嘴里，却面露可惜。
  柔声道：“你可不能死，否则就不好玩了。”
  只有梁捷和凤破使者斗起来，青柠那个贱人才会痛苦。
  也就没有闲暇时间去理会顾子期。
  他的心里或许……就只有自己了，就算子期知道青柠在哪儿又如何，他……近得了身吗？
  只是啊……可惜了她的宝贝。
  救命丸，不但能救命，还能活死人肉白骨，她一共只有三粒，她吃了一粒解了闽清清下的毒，给梁捷吃了一粒。
  只可惜……绝情丸非毒非伤却更痛，却比那些更痛，面露惋惜。
  “关关，你在这儿干什么？”顾子期一进来就看到关关站在床边，以为是她又要做什么，连忙去看了梁捷无碍才作罢。
  松了口气。
  若是倪妲叶回来发现了，定会记到他身上，那青柠的消息恐怕也就……无望了。
  关关看了顾子期一眼，眸子闪过怜悯：“我就是来看看需要有什么帮忙的，竟然你来了，那我就出去了。”
  可怜到帮那个女人照顾男人，他也是头一份。
  拍了拍手，就出去了。
  看着关关离开的方向，顾子期又回来在梁捷跟前检查了一遍，的确没发现什么。
  只是没有目的不做事的关关单，单只是来这儿看看他说什么都是不相信的。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
  也不知道倪妲叶那个女人去哪儿了，他就是出去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跑得真快。




第二百七十六章 让人嫉妒的默契

  闽府
  倪妲叶避过闽府的守卫，悄悄来到了后院，看了左右无人咧嘴一笑一跃便到了里面。
  拍拍手，大摇大摆朝着里面走去了，也不知道师兄在干嘛，好想给他一个惊喜。
  凉亭
  凤破坐在石凳上看书，一副悠然自得不食人间烟火，青柠只是站在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凤破偶尔往后看一眼，却并未说什么。
  到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无奈放下手里的书摇头道：“站着不累吗？去那边坐着吧。”青柠只是看了一眼并未动作，看到凤破警告之意才不情愿的坐了下来，只是依然僵硬。
  “坐过来，”听到凤破的命令青柠本是不想去的，想到了梁捷的状况最终还是坐了过去。
  凤破看了看眼前小丫头，嘴角上扬发出柔和的笑，手不经意碰到她的头发捋了捋别到耳后：“青柠对于为师就是这样不愿吗？若是坐在这儿的是梁捷，你也这般？”
  听着像是训斥，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有多疼。
  青柠眸光闪了闪，抬头看着凤破：“师父，若是倪师姑在这儿你也这般吗？”
  “什么？”凤破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好半天才知道她说的是倪妲叶，以为她也有吃醋的一天，摇头解释道：“青柠，你应该知道我和倪妲叶是没什么的，这么说不是在伤为师的心吗？”
  青柠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你和梁捷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师父是否考虑到伤了青柠的心呢？”
  凤破一愣有一瞬间的错觉，最重要的人？
  再次看去青柠已经走开了，最重要的人……是说他吗？
  肩膀猛然被拍了一下，知道是谁，脸色不悦猛然打出一道内力，那人却很快弹开。
  倪妲叶虽然避开了攻击，为了表现出女子本弱还是后怕的拍了拍心口：“师兄，你吓死我了，突然这么大反应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手臂，走了过来顺着凤破的视线看去，不由得好奇：“师兄在看什么？”她也想看，只是看了很久什么也没有。
  好奇怪，这是在入定吗？
  等到人已经走远了倪妲叶才反应过来：“师兄，等等我。”
  她好不容易来看他一次怎容机会白白溜走呢？直接跟了上去。
  “师兄，干嘛跑那么快，累死我了，”其实一点也不累，还很快乐，站着走了过去，凤破不再走只是站着：“你还有什么事吗？”
  意思就是若没事，就走吧。
  一脸不悦，虽然是同门师兄妹简单说一些话是无碍的，只是那丫头好像不乐意，竟然她不乐意嘛他注意就是了。
  冷着脸不去看后面。
  倪妲叶本来高兴的脸色一僵，委屈道：“师兄，人家刚来，你怎么就要赶人家走啊？”奇怪，以前最多还给自己一刻钟的时候，今天怎么上来就撵，是出什么事了吗？
  刚好看到远处的翠绿色，凤破还没来得及阻止倪妲叶就已经跑了过去，一把接过青柠手里的盘子兴奋道：“青柠，原来你在这儿，我跟你说……，”倪妲叶附耳在青柠耳边说了什么，神色怪异且复杂的朝着凤破看去。
  凤破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倪妲叶到底在那个耳边说了什么，该不会是在说自己的坏话吧。
  “嗯哼，”凤破掩唇假装轻咳一声，倪妲叶才莘莘的退了回来，只见青柠只是笑着点头。
  凤破更无辜了。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般默契了？
  他也很想和青柠默契，只是一直不成功。
  “还不快过来，就你那心计，别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呢？”凤破招手将青柠叫了过来，以免倪妲叶再说自己坏话，倪妲叶朝着凤破后面递了一个你懂得的神色，青柠只是笑着点头。
  凤破皱眉，这丫头一段时间从来没有笑过，不知道倪妲叶说了什么，竟然开心那么久。
  竟然如此……
  凤破微微笑，看了倪妲叶一眼：“竟然来都来了，不如留下来吃个便饭吧。”转身带着青柠离开，倪妲叶欣喜若狂，快步跟了上去。
  “谢师兄。”
  这是她难得的第一次福利啊，必须得好好把握了。
  凤破吩咐了下人准备饭菜，趁着倪妲叶还没有跟上来，便朝着后面问了一句：“她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一副显然淡定，实则急不可耐。
  “没什么，只是一些女孩子家的趣事罢了，”青柠敷衍，显然不肯回答。
  趣事？
  这下凤破更好奇了，到底说了什么？
  倪妲叶很快便跟了上来，看见凤破和青柠说话便上来拉着青柠问道：“他刚才和你说了什么？”本来只是小声说，凤破却听了个一清二楚。
  师父说，你是世间最好的女子，值得最好的爱。
  凤破满脸黑线，这丫头说谎的本事越来越大了，难道这么快就忘记倪妲叶是怎么对她的了？
  等他找到的时候，她已经是快死的人了，是他救了她，没想到却和仇人掺和在一块儿。
  其实青柠只是想给倪妲叶希望，也想让凤破放过自己。
  两个女人还在窃窃私语。
  “喂，你说真的？”倪妲叶明显不信凤破是个会说出那句话的人，一直都是一个冰块儿，能说出什么好听的？
  青柠点头：“当然是真的，比金子还真。”
  “那我信了。”
  凤破几乎是暴走到屋子里面的。
  这丫头，太可恶了，真是什么都敢说，难道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思吗？
  “走，吃饭了，”青柠拉了倪妲叶到桌子边上坐下。
  饭很快端了上来，几人落座，都只是吃饭并不说话，只是倪妲叶朝着凤破时不时的送秋波，后者却是只顾着吃饭。
  还让青柠帮他布了好些菜。
  倪妲叶却越来劲。
  吃完了饭，倪妲叶还有些恋恋不舍，只是凤破实在是撵人了，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
  “师兄，那我走了，你多保重。”
  “青柠，你要好好照顾师兄。”
  青柠点头。
  心里所是鄙夷的很，这还用得着她吩咐，人家自个儿就把她当丫鬟使，忙的团团转。




第二百七十七章 回家了

  等人走后，凤破不理青柠直接坐了过去，衣服一尘不染却还是佛了佛袖子。
  “怎么，青柠这是长大了，知道为师父做主了？”顺手拿了被子倒了一下没水，青柠反应过来很快将自己饭前就端来的梅子汤递了过去。
  “师父喝这个，”青柠笑意盈盈的递了过去，眼里划过一抹皎洁，凤破看也不看拿了盘里的碗拿了起来，就在青柠以为要喝的时候却放在了桌子上。
  突然被一道力量吸了过去，猝不及防的坐到了凤破的腿上，下意识的攀上了凤破的脖子，看着青柠要跌倒也顺势搂了她的腰。
  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凤破本来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的，没想到会有这样香艳的一幕。
  青柠也愣了愣。
  感觉到腰间的大手，她很快反应过来，手臂猛然一松，快要跌倒的时候却被拦住。
  腰身不盈一握，就在她努力想对策怎么脱险的时候，却被放了下来，脚踩地面才感觉到了安全。
  “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看着凤破去外面的背影，过了好久都还在心虚拍心口。
  她还以为要发生什么呢，吓死她了。
  “咱们在琴镇已经待的太久了，三天后悄悄回琴镇，好好准备一下吧，”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青柠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回琴镇？现在？
  梁捷的身体呢，他该怎么办？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同行的还有闽清清，美名其曰是多一个人多一分照顾，其实是照顾她的。
  趁着月色一辆马车从闽家后院悄悄出去了，青柠有些错愕，还真是悄悄啊，她以为再悄悄最起码会是白天呢？
  或许是青柠看得久了，换了一个姿势坐着。
  “怎么，是改变主意了？”凤破缓缓挣开眼睛，青柠一愣不由得坐了回去，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冷哼一声再也不理。
  只是不时看去，她总觉得师父和梁捷之间有着什么共同点，只是……想着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八竿子打不着水火不容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有关系。
  青柠又盘算起了自己的小九九，到底怎样才能再次见到梁捷呢？
  看了青柠姿势多变，坐立不安的模样，凤破只是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
  只是笑了笑。
  马车还在继续赶着，凤破下了死命令，闽清清只能带一个男人去天府国，她本来是打算带唐闲的，只是那人家族在琴镇是有些分量的，怕泄露信息，随意带了一个就走了。
  马车里，闽清清舒适的闭上眼，享受着男人捶腿的力度，伸出手指清清划过男人的下巴，柔声道：“还是你好。”
  竟懂得分寸，也不多言多语。
  重点是侍候人周到很，力度把握得也不错。
  男子只是笑：“姑娘喜欢就好。”
  孰不知，天府国内早已乱作一团，他们以为正在闭关的圣女大人突然不见了。
  圣女可是天府国的代表啊，不见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改如何是好。
  “找啊，快找。”大长老快要急疯了，他们再怎么矛盾是一回事，可圣女不见了是天府国的大事，可马虎不得。
  “大长老，可是我们把整个天府国都翻遍了，也没有将人找到，你是……会不会……？”五长老欲言又止，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其他几位长老也是一脸凝重。
  四长老半天开口：“家里来消息了吗，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还在找，说来也怪，不知谁放出的消息，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知道圣女的事情的，这不是和公孙家过不去吗？”三长老道。
  毕竟这一届的长老是出自公孙家，圣女失踪毕竟是长老的责任，这么做明显是陷害他们无疑。
  能够知道圣女的事情还和公孙家结怨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反正轩辕家不可能，轩辕叔叔和我们家主可是过命的交情，真正的好朋友，”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赞同。
  “那么只有钟离家和上官家了。”二长老若有所思说了一声。
  “我觉得上官家可能最大，毕竟上次在茶楼……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来听说那个女子还没死……，”五长老还没说完其他人脸上就变了颜色。
  上官纯是怎么的人他们清楚的很，不可能是心慈手软之辈，恐怕那女人现在是比死了更难受吧？
  大长老觉得说这个晦气，便摆手：“说这个作甚，就算知道是谁又能如何，还是快点找到圣女才是。”
  与此同时
  正被他们提及的人正在往回赶的路上，一路都在看外面的景色，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看着外面的一片苍翠，青柠不由得看得痴了，她…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处于伤心的状态，倒是忘记了外面是什么样子。
  想到梁捷……
  青柠拉好轿帘闷闷不乐的低头玩着手指，拿起准备好的干粮吃了一口觉得无味便索性不吃了。
  “怎么，干粮不合青柠的胃口？”凤破抬眼看了一眼正在生闷气的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她：“吃这个吧。”
  青柠愣了愣还是接了。
  看见里面是自己最爱的糕点，不由得抬头多看了凤破一眼，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干粮的确不怎么好吃，只是师父在，不好从空间拿东西出来吃。
  只是没想到师父会给她带东西吃。
  看着青柠吃相难看，凤破笑了笑：“刚才经过小镇就买了些，慢点吃，别噎着。”
  从来不笑的他这段时间不知笑了多少次了。
  青柠慌乱点头。
  只是吃。
  闽清清虽是千金大小姐，却也是从苦中过来的，什么都吃得惯。
  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这一路上她倒是没有做什么，只是偶尔看看外面。
  上官府
  上官纯坐在大厅的首位，听着属下的禀报一脸笑意。
  “哦？真的乱了？”
  虽然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却还是想习惯性的问一些确定的话。
  “是，家主，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下人如实禀报。
  “好好好，”上官纯拍手连说了三个好字。
  公孙瓒，看你怎么和老子斗。




第二百七十八章 梁捷失踪了

  这件事压得公孙家喘不过气，除了轩辕家暗中帮忙，剩下两家是拒不出户，五位长老已被召回好几次了。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城外
  “师父，我们到天府国了，”少女掀开轿帘漫不经心道，她原本想走得慢一些离梁捷近一些，一路上磕磕碰碰走了八天还是到了。
  有一瞬间失神。
  只是看到自己的子民来来往往安居乐业，脸上还是浮现出了笑容，虽然是戴了面纱，但凤破还是感觉到了她的喜悦。
  嘴角上扬，原来回来的决策是对的。
  “我们下去走走吧，”凤破提到，青柠嗯了一声率先下了马车，此时闽清清也被男人扶着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为了省去麻烦，他们决定各有各的，最后酒楼歇脚汇合。
  看着凤破和青柠走远了，闽清清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吧，”男人嗯了一声，二人朝着胭脂铺走去。
  突然看到一个人影晃过，闽清清揉了揉眼睛，男人关心道：“姑娘怎么了？”
  “没，兴许是我看错了，走吧，”梁捷明明是身负重伤，怎么可能来到天府国，或许是她看错了，说到底也只见过一面罢了。
  酒楼
  这次位置是凤破选的，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易容成了一个玉面书生端坐在那儿，任谁见了也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凤破使者联系到一起。
  他只是想和眼前女子过几天普通人家的日子罢了。
  看着女子望着下面看得痴了，凤破也不提醒只是喝茶，这种难得的和谐，在外人眼里竟成了天作之合的小夫妻。
  “公子，茶来了，请问夫人要吃点心吗？我们酒楼出了新花样，两位要不要尝尝？”小二将新的茶水端上桌推销道。
  夫人？
  这称呼倒有趣。
  凤破瞬间反应过来，笑的如沐春风。
  “端上来吧。”
  “是，公子对夫人这么好，这位夫人真有福气，恩恩爱爱才能长长久久，”店小二专捡好听的说，一脸谄媚笑着下去端糕点了。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是夫妻了？被小二一直以为是感动，实则呆愣的青柠看着看着风破一脸淡然半天反应不过来。
  这师父说谎本领好像越来越大了呢？
  “别忘了在外面的身份，”凤破一副理所当然，不去看青柠，却能听出他的言语里的警告。
  青柠瞪了一眼。
  此时，店小二已经端着糕点来了，看着眼前一对俊男俏女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正在盛开的菊花：“二位，糕点来了，请慢用。”
  嗯，不愧是神仙眷侣，越来越养眼呢。
  “嗯，夫人请先吃吧，”风破这才放下折扇朝着青柠笑道，将糕点推到了青柠面前，她正想着怎么回答接下来的话，闽清清就到了。
  她的出场再次令店小二慌了神，虽然这位姑娘不及刚才的小娘子美貌，却也长得如花似玉，神色在两个女人身上晃着。
  闽清清行了一礼，准备唤师父，接到凤破警告的神色就随意招呼了：“风公子，好久不见。”
  仍然笑意盈盈，礼数周全，店小二又开始怀疑凤破的身份，他到底是何人，能够让人给他行那么周全的大礼。
  “嗯，坐吧，”得到凤破允许，闽清清则在青柠旁边坐了，见那个男人要坐在自己跟前，凤破蹙眉嫌弃道：“夫人，过来坐这里。”
  那个男人面色为难，还是闽清清反应快扯了一把挪了位置，尴尬的同时还有青柠，虽然身份是一开始就商量好了的，但是此刻她怎么有种不情愿的感觉。
  看到凤破威胁朝自己招手才慢悠悠的挪过去，唤了声‘夫君’。
  虽然不是诚心的，凤破依然受用。
  他们点了些吃食随意吃了些，很快就离开了。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儿？”闽清清好奇问了一句，她其实不想那么快去圣女殿的客房，还想在外面多逍遥自在呢？
  男人也好奇。
  凤破不回答，只是看了玩手指的青柠缓缓开口：“青柠想去哪儿？”
  不知道青柠在想什么并不回答，见她不说话，风破道：“竟然青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咱们……去天府国。”
  果然，闽清清脸色不是很好，却也不好拒绝，那个男人倒是一脸新奇。
  此时，琴镇的客栈里，倪妲叶已经快疯了，看着桌子上的纸条一脸懵逼。
  辞别信。
  梁捷伤还没好就离开了，他还真敢，也不怕死在哪儿，然而她却反应过来一个事实，梁捷怎么舍得青柠那丫头？
  莫非……
  她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专门去闽府查证了一番，果然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师兄和青柠那丫头已经离开了，梁捷下落不知所踪，她该怎么办呢？死死咬着指甲。
  顾子期也是一脸紧张，梁捷走了，那么青柠……
  “倪姑娘，现在总可以告诉我青柠在哪儿了吧？”梁捷都已经离开了，她再隐瞒已经没意思了。
  竟然青柠已经离开，倪妲叶也不再做隐瞒。
  “天府国，圣女殿，”她呢喃开口，话音刚落顾子期就不见了。
  本来幸灾乐祸的关关，看到顾子期离去瞬间变了脸色，也跟着追了上去。
  青柠走了，或许梁捷也在那附近，倪妲叶思考再三，也决定先到天府国一探究竟。
  与此同时
  青柠刚到圣女殿，北川就来看她了，与其同来的还有几位长老。
  “青柠妹妹，你可算是回来了，你消失的那段日子我都快急死了，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他是真的着急，他想去找她，奈何奶奶不允许，还安排他去相亲。
  听到她回来第一时间就来看她了。
  北川问得喋喋不休，青柠只是勉强微笑，她知道北川是拿她当妹妹，也是真的关系她，只是他都说了一个时辰了，几位长老还在外面等着呢？
  重点是她那个变态师父还在里面，要是什么时候情绪不对劲了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北川放心，我真的没事，不信你看？”她站起来转了一圈，北川看了无恙却依然不松口：“没事就好，对了，我回到公孙府的时候，听说梁捷也去找你了，见到没？”




第二百七十九章 纵火案

  青柠头疼的抚了抚额头，揉了揉太阳穴，真是猪队友，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是嫌梁捷不够倒霉再补一刀？
  “这个……，”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好，回来没有。”
  她自己感觉到里面浓浓的杀意了，奈何北川的嘴还在继续，句句不离梁捷。
  最后青柠实在看不下去了，只称自己累了，北川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接着几位长老就进来了，显然要比北川沉稳得多，纷纷朝着青柠行了礼。
  “圣女，你可算是回来了，现在的天府国已经乱套了，”几位长老得到青柠允许起身，大长老首先诉苦，老脸一横，一把鼻涕一把泪。
  “是啊，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传出去的消息，说圣女消失了，以至于我们措手不及。”五长老骂骂咧咧的。
  三长老倒是直接：“除了他们上官家还有谁。”
  四长老没说什么，只是和二长老一样鼻关眼眼观心。
  只是神色依然是不怎么高兴。
  这几个家伙怎么一上来就是诉苦？难道不能先联络一下感情？
  还在北川的阴影里反应不过来，青柠揉了揉眉心显然有些头疼，摆了摆手：“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圣女怎么了？”莫不是哪里不舒服？四长老壮着胆子问了一句，青柠本想说是被你家北川侄子留的后遗症，为了他的人生安全想了想还有没说。
  “没什么，就是舟车劳顿，有点乏休息一会就好了，”意思是我需要休息，你们可以离开了，几位长老不是傻子，会意过来互相看了一眼行了个礼便告退了。
  青柠是真的困了，人前脚刚走，后面就在椅子上睡了起来，凤破缓缓将人打横抱起，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憨娇的模样在她额角轻轻一点，朝着里面走去。
  青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突然想到哪里不对劲，猛然一跟头坐了起来，她不是在外面椅子上吗？怎么会在床上？
  检查了一下自己衣服完好无损，呼了一口气，闻到淡淡的清香，难道是师父抱自己进来的？
  眼眸闪了闪，不知在想什么。
  随即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看见凤破从外面走了进来，声音轻柔：“这么快就醒了？要不再睡一会儿？”青柠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做梦，看了他手里的食盒闻着气味知道是自己最喜欢的，本应该说什么突然间却忘记了。
  她那个杀伐果断的师父怎么像是换了一个人，平时就算很随和也是标签性的，或带着目的，不像现在这样接地气。
  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诺诺道：“师父……？”
  却不敢去看他的眼神，毕竟现在的场景太微妙了，不好说话。
  万一他提出……
  “今天这是怎么了，可不像平时的丫头片子，”凤破抿唇微微一笑，将食盒端上桌摆好唤道：“还不快过来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青柠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一想到反抗的后果便慢吞吞的挪着步子到了桌前。
  “坐这里。”
  看了一眼师父旁边的位置，慢吞吞的坐了下去，接过师父递过来的甜食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不知为何如此美味的吃食现在却如同嚼蜡，青柠吃了几口终于忍不住好，试探道：“师父，你……没事吧？”
  否则怎么会如此反常。
  问完又慢吞吞的转过来嚼蜡。
  “没事，难道青柠希望为师有事？”凤破也吃着平时里不爱吃的甜食，现在却吃得正香，随口答道。
  “没，就是问问。”
  青柠喝了一口甜汤，心里却在思考着师父的目的。
  不应该啊？
  凤破看了一眼青柠的纠结，皱眉，不就是一顿饭吗，这丫头怪怪的干嘛？
  只不过……比平时里可爱了几分。
  反正自己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便缓缓起身在旁边坐着去看书了，青柠才放心的大口吃了起来。
  用余光瞥了一眼某人狼吞虎咽的模样，凤破好心提醒道：“慢点吃，别噎着。”
  “咳咳……，”本来不会卡到的青柠却被食物卡得咳了半天。
  “这么大人了吃饭也不老实，尽让人操心。”
  本来刚缓和了一会儿的青柠差点再次噎住，快速吃完飞也似的逃了。
  师父太可怕了，真怕再待下去小命不保，还没被杀死，就卡死了。
  “师父，我圣女殿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着青柠飞也似的逃走的模样，凤破一脸傻了的表情。
  这不就是圣女殿吗？这丫头在说什么？
  算了，还是找个大夫好好的看看吧，莫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青柠一路飞快跑去，直到撞了才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女官慌张的样子，她有些不解：“你慌什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有那么可怕吗？
  其实她是天府国的圣女，是有很多人怕的，只是因为圣女殿的人都知道她赏罚分明，待人随和，一般人都敬着的。
  就算她偶尔闹情绪，也不会是这般慌张。
  里面，绝对有问题。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官脸色惨白，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圣女，奴婢……。”
  圣女殿
  凤破正在看书，突然手里一空，看着面前的女孩满脸不悦，轻声道：“青柠，你怎么来了？”
  刚才出去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回来怎么却变成这个样子。
  好心的不和她计较，正襟危坐：“说说看，到底是谁惹我们的青柠生气了。”
  本以为她只是闹情绪，哄哄就好。
  “师父，上管家纵火案，是你做的吧？”少女态度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只是眼眶的红涩却是最明显的，看了凤破一脸理所当然，青柠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开口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百多口人命一夜之间变成灰烬，这是多心肠歹毒，没想到这个人却是自己的师父。
  凤破抽回自己的书继续翻着，很自然道：“敢诋毁圣女名声，自然是要好好惩罚一番的。”
  他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只是很平常而已。




第二百八十章 被关

  明明很平常的事情，这丫头这么大反应干嘛？莫名其妙。
  青柠气得说不出话，带着哭腔悲愤道：“难道在师父的眼里，徒儿的名声比那三百多口人命还重要，若是这样，青柠宁愿自溅在师父跟前。”
  她虽然平时也杀人，却只杀恶人，图谋不轨的人。
  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划过坚定，仿佛真的要自刎一般。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凤破再无心情看书，放下书本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青柠，不再是刚才的柔和，敷上了冷漠，一副生人勿近：“青柠，别挑战为师的底线，能够容忍你的态度，只是为师对你有情，否则……你什么都不是。”
  凤破突然凑近的脸却立马移开，再次开口：“今天起，你就待在圣女殿了，没有为师的命令哪里都不要去。”
  看着男人一度的冷漠无情，她的心也变得讽刺，原来他这些天的善良都是伪装的。
  不，那不是善良，是对她的怜悯，也仅仅是对她。
  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在琴镇的那天，他强迫自己在梁捷跟前演戏，梁捷气得昏死了过去，他却理所当然一样。
  她不禁轻笑出声，讽刺道：“师父，你知道为什么我宁愿选择梁捷也不会对你有情吗？”
  这个倒有趣。
  凤破缓缓转过身来，问道：“为什么？”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他对她难道不好吗？
  “因为……你冷血无情，草菅人命，从不知道爱是什么。”
  最起码，梁捷不会草菅人命。
  会尊重她，征求她的意见，会为寻她跋山涉水。
  仔细想来，却是这样的。
  梁捷，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凤破看着青柠闭眼，以为她是思念梁捷了，气得甩袖而出。
  “好自为之。”
  该死的女人，他倒是看看是谁在乱嚼舌根。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凤破使者，刚才撞青柠的那个女官半天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傻了。
  “风，凤破使者，有事吗？”
  她怎么觉得今天的凤破使者有些不对劲呢，至于是哪里出了问题她也是不知道的。
  “是你在圣女跟前乱说坏话？”看着女官，神色若是能杀人，她绝对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女官本来就面无血色，这会儿突然想起了她不久前和圣女说的话，只是上官家纵火有人伤亡是事实，更何况里面还有她的亲人，瞬间就泪流满面：“是，奴婢和圣女说了上官府的纵火惨案，奴婢的老子娘都在里面，一夜之间都没了，呜呜呜，”说着便又哭了起来。
  本以为凤破使者会怜悯，为她做主，却没有注意到他此刻脸上的杀意，还在嘤嘤哭泣。
  “你，该死。”凤破手掌轻轻一挥，女官便倒地不起。
  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到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凤破看也不看那个女官，便甩袖离去了。
  害他和那丫头之间的关系恶化，她，的确该死。
  青柠听到开门声也不抬头，只是蜷着身子蹲在桌子旁边痴痴看着地面。
  凤破进来看了一眼，也不去安慰，反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习惯性拿起茶杯缓缓开口：“青柠，你知道吗？那个多嘴的丫头……她死了。”
  此刻的青柠突然像诈尸了一样，暴跳站了起来：“什么，你，把她杀了？”
  纵使她知道了一切，可那个女官又有什么错，只是称述一个事实罢了。
  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不知道本来是很理智的师父不知为何变成这样，她快要抓狂了，双手抱着脑袋不想去想这些事情。
  怕一想起来自己则会疯。
  “啊……！”
  她发出凄厉的吼声，凤破也不劝阻，只是看着她风平浪静道：“若是你还要这个样子，那为师便每日杀一个人，直到你好起来如何？”
  冷眼看着，想知道她如何面对。
  青柠再也忍不住了，冲着凤破大喊：“疯子，你这个疯子，疯子……。”
  声音还在继续，凤破好似没有听到：“竟然你认为我是疯子，那我便做一个疯子。”
  “不，不要，别杀他们，不要。”
  “想清楚，要是为师明天看到你还是这个样子，便会有一个人死在你的眼前，”凤破放下茶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她都是听不进去的，若不这样，她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
  竟然她认为自己是坏人，为了她，那就做一个坏人又怎样？
  青柠的声音还在继续。
  圣女殿的东厢房
  听到下人的汇报，闽清清突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圣女被关禁闭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除了高高在上的凤破使者谁还有这个资格？
  她半天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才恢复了往日的从容，看着跪着的人声音淡淡道：“你先盯着点，有事向我汇报。”
  她虽然讨厌青柠，却她处处被师父维护，每次受伤的都是她自己，更何况……自己也被她喂了药。
  不到确定的时候，万不能轻举妄动。
  下人得了赏银离去了，男人才端着盘子言笑晏晏的走了进来，朝着闽清清道：“姑娘，该喝汤了。”
  看着闽清清不悦，那人想了想将盘子放下，走到身边安慰道：“姑娘别多想了，万事急不得，若是不需要姑娘动手，反而落得一身骚。”
  闽清清瞬间反应过来，拉着男人的手柔柔一笑：“还是你对我好。”
  “那是自然的。”
  上官府
  虽然里面四声嘶声裂肺，外面却是空无一人，谁又不是嫌命长，敢看上官府的热闹。
  本应该是门庭若市，如今却是凄凉，除了哭自己死去亲人的下人，就是修缮上官府的工人，咚咚的敲打声与妇人的哭喊声互相交织着。
  上官纯满脸阴沉从里面走了出来，听着哭喊声吵得耳朵疼，本来就心烦意乱，此刻更是不耐烦道：“哭什么哭，莫不是死了老子娘？再哭将你们发卖出去做牙子。”
  什么时候他的上官府成了哭丧的地儿了，晦气。
  话一出，四周鸦雀无声，虽然他们是真的死了老子娘，也不敢再哭，若是真的惹怒了这位，连给老子娘哭丧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圣女殿的门槛

  没人敢哭泣，最多也只是小声啜泣着。
  看着声音停歇了，上官纯才缓和了神色，只是依然难看。
  “你们死去的家人，上官府自会安葬，若是以后再听到这种声音，生死不论。”吓人们战战兢兢看着家主离去。
  进入里面，上官纯直接暴露了本来面目，挡着门生的面将茶杯摔得四分五裂，外面的下人虽然无心看热闹，却还是听到了。
  管家往里面看了一眼，便出来招呼道：“散了吧，这里不需要打扫侍候了。”
  下人们处于伤心的状态，于平日希望排队整齐的离开了。
  里面
  “真是气死我了，撒尿都到老子头上了，要是知道是谁做的，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生不如死，”上官纯咬牙切齿仿佛手里的捏的不是核桃，而是罪魁祸首。
  这句话倒是无人敢接的，其他人面面相觑，毕竟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实力，要是遇到应付不了的怎么办，不过话又说回来，能与上官家平起平坐的无外乎就是那三位。
  本来就是对手。
  还有就是圣女，虽然无法得罪，人家做这事却也是没有理由的。
  人家坐在圣女殿吃茶不香吗？
  “老师莫气坏了身子，这些糟心的事儿我等自会去查，到时候定给老师一个交代，”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看似一脸正直，心里却盘算着小九九这个马屁如何才能拍得更响。
  其他人也符合应是。
  上官纯面无表情，却不再发怒。
  “老师，竟然事情已经出了，要查也不该是咱们，不如交给圣女殿，他们去做就是了，”说这话的是上官纯的得意门生，眼眸冒着精光。
  无论是他们这些人还是上官家，查不查得到不说，只是查到了又有几人信服，他们又有什么立场去处置，毕竟是受害者会遭人话柄。
  圣女殿就不一样了，圣女的决定，无人置啄。
  “嗯，言之有理，”其他人议论纷纷，皆决定可行，交头接耳议论这个办法的高明，就连上面的上官纯也有些动容，捋着胡须想了想点头：“嗯，就这么办。”
  几个老家伙，看你们不死。
  北川坐在窗前看书，听到这个消息只是微微一笑，因为这些事情在大家族里面太常见了，没必要大惊小怪。
  在听闻上官纯只是暗处查，准备将事情交给圣女殿的时候若有所思。
  看来，他得走一趟圣女殿了。
  否则，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倪妲叶听了不置可否，倒是关关，很热衷这个话题，朝着顾子期意有所指道：“你说这件事会不会……？”
  “闭嘴，妇人家多舌作甚，难不成是活得太久了？”顾子期斥责道，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这是上面的事，他们讨论得多了，以免招来祸端。
  平白惹得一身骚。
  关关倒不这么认为，以为顾子期在位青柠说话，不置可否的啧了一声随即别过头：“被猪油蒙了心，懒得搭理。”
  一旁的角落
  带着斗篷的男子静静听着其他人议论，只当笑后谈资。
  在路摊边喝好了茶，将碎银子放到桌上：“老板，结账。”
  “好嘞。”
  他决定今晚就去一探究竟，他不相信她是那样的人，有些话他想方面问清楚。
  斗篷被风掀开，露出径直的五官，路人还来不及细看，梁捷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圣女殿门庭若市
  来了一波又走了一波，只是都未见到圣女。
  “家主，你说圣女这是什么意思？”家丁打扮的人站在上官纯的身后问道，不小心射到另一边的其他三位家族长老：“家主，你看……。”
  上官纯本想觉得家丁烦躁斥责几句，果然看到那三个老头子，他们来这儿做什么，还是一起的：“走，去看看。”
  等他过去的时候，那三个老头子正在和圣女殿的守卫说着什么。
  “我们真的找圣女有事，就让我们进去吧，说完就出来绝对不打扰圣女休息，”公孙瓒好言相劝，让守卫让他们进去。
  其他人也点头。
  平日里倒也没什么，只是当下关口怎么却不允许进去了呢？
  说什么圣女身体抱恙，该不会是在故意躲着他们吧，如此就更得进去了。
  “小哥，你就通融通融吧，你看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也不方便是不？”公孙瓒朝着身后二人使了眼色，纷纷点头：“是啊，就让我们进去吧。”
  守卫也很难为情，虽然他是圣女殿的守卫，只是在这三人跟前也是要屈膝的，只是好言相劝：“各位家主，不是小的不放行，只是凤破使者交代了，我们也不敢啊。”
  各位大爷，求你们了，快走吧。
  我还是个小喽啰。
  守卫一脸为难。
  他们三人倒是从这句话听到了突破口：“凤破使者？”
  几人面面相觑。
  竟然是凤破使者的命令，那他们就去找下命令的人吧。
  “哎，他们怎么走了？”看着人走了，家丁指着问。
  “自然是不能进去，走，我们也去找凤破使者。”上官纯觉得心里平衡了些，迈步前行。
  北川没想到，他为了避嫌，让几个老头子去，却见不到圣女，这倒不得不让人多想了，圣女到底是几个意思？
  无一例外，长老们也在圣女殿门口碰了壁，他们是辅助圣女的，自然是没道理去找凤破使者，几人只好守着。
  “喂，你说圣女她挡着别人还情有可原，若是挡着我们几个是什么意思？”不是五长老多心，只是不得不让人怀疑圣女殿出事了，或者是有人嚼了舌根子。
  单方面理解，哪种情况都不是好事。
  “不行，我们必须去见圣女一面，”几人围在一起叽叽咕咕商量好了，才纷纷点头。
  这个主意不错。
  此刻青柠不得不迫于凤破的淫威，强颜欢笑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只是刚才那人来过了，还是不怎么满意，她还得发自内心。
  为了圣女殿的人命，她不得不对着镜子多次反复练习。
  看着镜中女子明眸皓齿，好看的五官，轻轻的抚了上去，记得前些年还是很好的，怎么平白添了妩媚？想到是这张脸带来的祸事，青柠不想再看，甩袖去一旁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可是，没有如果

  几位长老决定好了，翻墙进去。
  “喂，那边人少，我们去那边。”
  “轩辕老头子，拉我一把，哎哟，这老骨头折腾的。”
  “喂，往哪摸，手在手里。”
  “你倒是加把劲啊？”
  凤**理完了刚才的事情，一到圣女殿门口就看到几个老头子翻墙的画面，钟离谷城已经进入了，公孙瓒正被轩辕虎拉着往上翻。
  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这样折腾，真是捂脸。
  凤破满脸黑线看着他们的表演，实在看下下去了，便喊了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本来正在努力翻墙的公孙瓒就快进去了，突然被这喊声吓得再次落地，轩辕虎也一个倒栽葱摔得屁股疼，直哎哟起来：“是哪个缺德的龟孙子，竟然得老子摔了一跤，哎哟，我老头子的屁股哟。”
  说着还用手揉着屁股一脸委屈。
  还是公孙瓒反应快，虽然也摔得疼，却眼尖发现了凤破的存在，不停拉扯示意，轩辕虎骂了半天也觉得不对劲，抬头看着面前满脸黑线的凤破使者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风……凤破使者，你怎么在这儿？“眸子滴溜溜转，努力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凤破使者到底听进去了多少。
  又该怎么办。
  “凤破使者，”公孙瓒也是强扯出一抹笑容。
  正在里面的钟离谷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骂骂咧咧的抱怨同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几位家主，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凤破盯着面前的两个老头子冷漠道。
  公孙瓒：“幸会幸会。”
  轩辕虎：“嘿嘿。”
  谁想和你见面，要不是你我们至于这么惨。
  只可惜，敢怒不敢言。
  “禀报使者，我们在墙边抓到了几人欲行不轨之事，”公孙瓒寻声小心望去，忍不住捂脸，又想忍俊不禁的笑。
  没想到长江后浪推前浪，他的几个侄子更有才华，用黑布将自己浑身裹得严严实实难怪守卫认不出，脸上那是什么，从女子肚兜上拆下来的？
  旁边的轩辕虎已经库库笑了出来。
  若不是他们太熟了，也认不出是他们。
  几位长老更难受，他们已经很悲催了，面前两位还笑，还不是不是亲叔叔了？
  不过看他们的狼狈样和自己好像差不多，面上变幻莫测，都这么大年龄了，这么玩儿合适吗？
  “带走。”
  于是连带着钟离谷城七人便被带到了圣女殿，凤破正襟危坐在椅子上，不怒自威，让七人纷纷低头不敢看上面。
  “说，为什么要私闯圣女殿？”
  圣女殿除了圣女和他这个使者外人没有禀告是不能进来的，这群人是拿圣女殿的规矩当耳旁风了吗？
  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要是没了他还不知道要闹哪样。
  “不说话是吧，好……，”
  “凤破使者，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凤破使者宽恕一二，”钟离谷城最终还是憋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剩下的两人也跟着认错。
  但至少认错，绝不乱攀扯，因为他们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有就是凤破的杀伐果断。
  那几个长老倒是不啃声，只是背挺得直直的，跪在那儿。
  仿佛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凤破只是看了一眼三个老头子，问着几个长老：“你们呢，有什么想说的？”
  看他们不想说，也不再问，吩咐道：“几位家主，私闯圣女殿虽有罪，却不至死，闭门思过谢来客，一个月。”
  接着便传来老头子们感恩戴德的声音，他们也不管许多了，只想离去。
  不就是一个月嘛，反正大家都是一起的，怕什么？
  虽然那个上官老家伙有些棘手，只是在凤破使者回来之后会允许他一家独大吗，怕是烂摊子都有得收拾。
  等人都走了，长老们才觉得锋芒在背，反正就是硬撑着不抬头。
  他们是长老，来见圣女有什么错。
  依然挺直了身板。
  “就算你们是长老，不经允许私闯圣女殿也是不可的，难道你们不知吗？”被看穿了心思，几位长老面色才有了些龟裂，而后又恢复了常态。
  若不是他在，圣女绝对会召见他们。
  看着几人死猪不怕开水烫，凤破会心一笑：“你们会死心的。”
  桌上发出扣扣扣的声音。
  随着节奏，里面声音响了起来：“几位长老，你们先下去，有什么事我自会传召。”
  几位长老神色复杂的朝着里面看去，声音的确是圣女，只是他们真的是有事情商量，却撞了南墙。
  “圣女……我们……。”
  “难道我的话几位长老还没有听清？想来里面喝杯茶继续？”声音不怒自威，几位长老嘴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就被凤破示意带走了。
  看着从外面进来的人，青柠嘲讽一笑：“师父，现在满意了？”
  她不是拒绝见他们，只是救他们。
  走到窗前给自己灌了一杯酒，看着外面下雨，想到心里的那个人不知所踪，再加上自己现在的处境无能为力，一阵心烦意乱涌上心头。
  脑袋一阵胀痛，对于搭上太阳穴额手指青柠也不拒绝，因为她不敢拒绝，微微凉意传来青柠才觉得舒服了些。
  “怎么，头又疼了？”凤破宠溺斥责：“让你别想太多，就是不听，”手指依然在太阳穴那里一下一下的按着。
  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来，喝杯水就好，”看着凤破递过来的水青柠没有接，水杯又凑近了一分，青柠局促之间还是接了过来，不喝。
  抬头看着男人笑的如沐春风，一瞬间愣神，若不是知道上官府三百多口人命尽数在他手中毁尽，若不是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那他一定是个好师父。
  可惜……没有如果。
  想到梁捷危在旦夕，略过他度光一样好看的面颊，随即别过脸：“我去看书了。”
  她不敢去想，不敢去看。
  烦。
  衣袖被拉住，几次都没有挣脱，她蹙眉不再挣扎，任由他拉着。
  无所谓了，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随他去了，闭眼。




第二百八十三章 只能选一个

  突然身子晃了一下，温热的体温让她瞬间清醒，跌进了凤破的怀里。
  她后退一步，看着面前的面容有恃无恐。
  “难道……你要一直这样避着我？要到何时，瞳孔放大，她……竟然又跌了回去，尴尬的气氛让她不自在，无法与自己的师父这样相处。
  越是挣扎，搂得越紧。
  最终，她不再挣扎，明明是应该高兴的，只是感觉她身上淡淡的悲哀，最终还是松了手。
  他其实并不愿强迫她。
  “若没事，我就回去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明明活泼的女孩子突然变成了这样，是他错了吗？
  分榻而眠，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在想她，她在想另一个人。
  他很好，始终是师父。
  她很好，却爱而不得。
  青柠，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梁捷，你在哪儿？
  窗外
  黑影晃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离去。
  只是第二天，整个天府国却因为这件事情炸开了锅。
  三个家族的家主被闭门谢客一个月，恰好前一天上官家的惨案，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
  凤破使者回归，亲自带回了圣女。
  圣女殿湖中心
  两人相对而坐，倪妲叶看了看凤破一副花痴模样：“师兄倒也坐的住，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却如此淡定，倒像是你的风格。”
  倪妲叶摸了茶杯拿起，见凤破不说话，看着他身后的青柠喝了一口，酸味十足：“还是你福气好，被师兄当成宝。”
  青柠抿唇不语，心里确实徘腹：要不，将这福气让给你？
  倪妲叶本来也没指望她回答，看了一眼师兄，将茶水一饮而尽。
  有些好奇：“师兄可否告知是如何遇到那丫头的？”
  本来就尴尬的气氛却更加诡异，不提这个还好，提了两人面色都不太好。
  倪妲叶意识到是自己的原因，不再说什么。
  青柠实在不耐烦，便赶人：“若是师姑没事，青柠送你出去。”
  凤破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倪妲叶若是注意到了肯定会花痴很久。
  等到四下无人了，青柠看了一圈四周确定没有耳目之后才小声道：“师姑，你不是照顾梁捷吗？你进京了那他呢？也来了吗？”
  青柠一脸希冀，倪妲叶好像忘记了没和师兄多待的不愉快，一副好心情道：“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就这么想他啦？”
  虽然她觉得时间不长，青柠却是度日如年。
  急不可耐，摇了摇倪妲叶的手腕：“师姑快说嘛。”
  见倪妲叶不想答，青柠眸光微闪瞬间明白了，俏皮道：“要不……咱们来个约定？”
  两个女人凑在一块儿嘀咕着什么，楼阁上，凤破俯视着下面的一切，面无表情。
  看着远处而来的女子，不由得一愣，怎么和倪妲叶说了会儿话就这么高兴？
  难道……
  凤破突然沉了脸色：“不许再见倪妲叶。”
  一定是和她说了梁捷。
  青柠知道了梁捷无恙的消息，能离开自然是没事，最起码一年之内是没事的，有可能已经也在天府国了，只是那件事……
  她不知道如何解释。
  暂时不想和凤破计较，随口道：“怎么，女的也如此斤斤计较？”撇嘴准备去那边乘凉。
  “你知道为师在说什么。”
  青柠步子一顿，继续走去，在亭子里面坐了下来，歪头沉思。
  凤破也跟着坐了下来：“她和你说了什么？”
  青柠不想搭理，得罪不起，话还是要说：“你猜啊，猜到告诉你。”
  凤破面色铁青：“若是猜得到，还会问你？”
  青柠突然想恶作剧一把，突然凑近凤破呵气如兰，某人身子一怔：“她说，师父你玉树临风，兰芝玉寇。”本来挺期待的凤破突然面色一僵，瞬间龟裂，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只是这个动作无法让他发怒，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走了。
  伸手招来一个小厮，吩咐了什么，便离开。
  青柠出乎意料的是凤破带她去了上官府，只是不是光明正大进去的，站在房顶上看着正在书房忙得焦头烂额的上官纯，凤破缓缓开口：“青柠有什么想说的吗？”
  青柠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人是他杀的，上官纯的忙大概也是他造成的，她能说什么？
  迷茫扰了扰头。
  “竟要灭其野心，又不能使其一家独大，还要平衡，这才是一个国家和平安定的原因。”
  冠冕堂皇，青柠嗤之以鼻。
  不过是伺机报复罢了。
  凤破不与她多说，牵着她飞身而起，青柠第一次飞这么高，有些害怕。
  被一直大手拦腰搂住：“走，带你去个地方。”
  风声呼啸而过，至于说了什么她也没听清，只是眯眼思考着要去哪里。
  居高临下看着天府国下首，人来人往的密集好似蚂蚁搬家，各种缩小版的天府国让青柠移不开眼，好好玩儿。
  虽然很小，她还是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虽然带着面纱，很小一点，但还是感觉到了。
  她努力挣脱想要下去，却被再次捞了回来。
  “放开我。”
  好久不见，她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努力挣扎。
  “青柠，别让为师说第二次，挑战底线，”凤破将人紧紧搂住，青柠动弹不得，脸上有了焦急和隐隐怒气：“你要做什么？”
  “若你不听话，为师随时让他消失。”
  搂得更紧了些，找了就近的树林落下，脚踩地面，青柠才清醒过来，看着凤破想要一拳砸下去：“卑鄙。”却被握住了拳头。
  凤破将拳头放到心口的位置，蹭了蹭。
  “往这里砸。”
  青柠慌乱后退一步，摇头。
  砸那里会死的。
  他有众多不是却也养了自己那么多年，老者他死，她不忍心，可他却要拆散她和梁捷。
  青柠心痛如绞：“师父，你为什么要逼我。”
  面色如纸，拳头还在他心口的位置放着，被他大掌紧紧握住，不停后退：“师父，不要，不要，求你了。”此刻她是真的害怕了。
  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为什么要这样。
  距离拉近，中间拳头之隔，近得可以感觉得到对方的呼吸。
  “没有为什么，我和梁捷，你注定只能选一个。”




第二百八十四章 倪师姑

  近得足以听到心跳，青柠此刻却担心着凤破会如何对付梁捷。
  他那样的人，现在最是虚弱不过，若是……
  “师父，你逼我？”青柠抬头看着凤破的正脸，感觉到拳头的疼痛不由得嘶了一声：“啊，好疼。”拳头被松开退后一步甩了甩。
  “不要挑战为师的底线，最后一次，否则……梁捷不保，”凤破厌恶刚才青柠瞪她的表情，现在心里依然不舒服。
  本来好好的心情突然被破坏，不能继续下去，只能重新回到圣女殿。
  想要梁捷的消息只能靠倪妲叶，她那天把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由她自己，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她去问凤破。
  客栈
  黑斗篷男人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却依然不转身，感觉太过熟悉无法忽视。
  直到不见了才转过去，却再也看不到人。
  果然，她不想见他。
  梁捷起身离去。
  正如先前几位家主的猜测，上官纯果然有收拾不完的烂摊子，不是儿子生病了，就是孙子被打了，还有一次自己竟然撞门了。
  这样的情况出现得不止一两次。
  “要不我们去上官府看看热闹吧？”北川刚放下书就听到妹妹们小声议论，见到北川出来了，几个小丫头才收敛低头。
  虽然爱玩闹，但是这个大哥太可怕了。
  “没事就去藏书阁多看书，否则，别给爷爷添麻烦，”北川擦肩而过说了一句。
  这些妹妹真麻烦，他们爷爷都还在背软禁，再闹下去难道要和上官家一样吗？
  不知轻重。
  只是，他倒可以和几位叔叔聊聊，问一下圣女殿的事情。
  几位长老此刻也是一脸阴沉，老者北川从远处走来，立马收敛了气息做起了长辈的架子。
  “各位叔叔好，”北川打了招呼。
  “北川，你不是在府里吗？怎么到这儿来了？”三长老好奇问道，他实在怀疑是偷偷跑出来的，紧要关头家主怎么可能容他出来晃荡。
  其他人也就罢了，偏偏是公孙家唯一的嫡子。
  北川看了一眼几位叔叔的神色，有些心虚，尴尬道：“北川到这儿就是问几句话，应该不碍事。”
  看到几位叔叔缓和了神色，北川才松了口气：“敢问叔叔们可见到圣女了，她最近怎么样？”他与圣女的友谊他们都是知道的，自问应该没什么大碍。
  看到几位叔叔面色难看，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大长老首先黑了脸色：“若是北川来喝茶，叔叔们定然欢迎，其他事情还是请回吧。”做了撵人的姿势。
  “北川，有些事现在我们也不好说，你还是先回去吧，知道太多以免影响家里，”四长老奉劝道。
  “回去吧。”
  此地不宜久留。
  ……
  “几位叔叔，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北川问了，依然毫无所获，只好离去。
  若他猜得没错，真的出事了。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得去看看。
  “大长老，我们这些做真的好吗，北川只是个孩子。”三长老有些犹豫。
  “别忘了，你也是从公孙家出来的，这些还用得着我教你吗？”一切以家族为重，不能出丝毫差错，毕竟他们也弄不清圣女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给他们解释。
  大长老想不通。
  北川刚出门就碰到了顾子期，由于知道顾子期对青柠的态度，便觉得晦气，绕道走了。
  却意外见到了倪妲叶，这个女人在圣女殿好像见过一面，若记得没错，是青柠的贵客。
  “倪小姐，请留步。”
  倪妲叶正当愁眉不展，思考着青柠话里的意思，就听到有人叫，看见是个不认识的小子，随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圣女的事。”
  有些话大街上不好说，两人便到了无人小道上。
  正好，她也想知道一些事情。
  “有什么事，说吧，”到了地方，倪妲叶不耐烦捋了一把头发别到耳后，她想听这个少年怎么说。
  北川本来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见倪妲叶问起便直言道：“姑娘，圣女殿最近出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圣女闭门不出，连几位族长都不待见了？”
  这话不是没有缘由，爷爷去圣女殿的确是没有见到人，又问了几个叔叔，语气也不怎么好，其中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倪妲叶捋头发的动作一顿，皱眉思索：“不可能啊，我早上才见了回来，”想起了青柠跟她说的话，挑眉道：“你确定？”
  “嗯。”
  青柠说上官家的事是师兄做的，这事也没人知道，没必要这样小心谨慎吧，莫不是在保护谁？
  倪师姑，师父不再是从前的师父，当青柠再也不是当初的徒弟。
  倪师姑，我想知道梁捷的消息，可事不可被师父知晓。
  倪师姑，师父对我动了别样的心思。
  莫不是那个保护的对象是……
  答案快要呼之欲出。
  “倪姑娘，在想什么事吗？”倪妲叶被打断，看着北川一脸探究，随口道：“没事。”
  “那……？”
  “我自会去查，你不需要操心。”因为有的事情她也不清楚。
  “公孙家，北川。”
  倪妲叶头也不回的走了。
  北川叹了口气，希望她能够查出什么。
  出来得够久，他得回公孙家了。
  与此同时，梁捷正在街上转悠，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跟上。
  倪妲叶，她怎么在这儿？
  什么时候从琴镇回来的？
  他跟得小心，倪妲叶并未发现，只是往前走。
  梁捷一直跟到了圣女殿的外面，他才藏了起来，倪妲叶并未从正门进去，却是翻墙到了里面，梁捷也跟着进去。
  虽然那个女人背叛了他们的爱情，但依然不希望她有事，毕竟倪妲叶伤害过她。
  屋内
  青柠单膝跪地，一言不发，只是背脊挺直，不低头。
  “好，很好，”凤破凉凉道，不愧是他带出来的人，有几分他的气魄。
  青柠依然不说话。
  “为师倒要看看，你的骨气到底有多硬，”凤破运用内力聚集在手掌，朝着青柠微微使力，竟然她能扛，就看她能坚持多久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快走

  寒气倾入身体，浑身的寒冷刺痛让她忍不住咬紧了牙关，针尖般的刺痛密集在身体各处，明明疼痛难忍，却是无迹可寻。
  这就是内力的好处。
  凤破手里的力道还在持续，青柠头上汗珠越发密集顺着额头往下，脸上逐渐失了血色。
  “怎样，服还是不服。”
  “我对梁捷情深义重，还往师父成全。”
  声音虽然嘶哑，却还是被外面的人听了个真切，身子一僵。
  倪妲叶太过专注，此刻才注意到旁边的梁捷。
  师兄若不是分心，早就发现他们了，不过还是不能大意，拿出两颗药丸弹入梁捷嘴里，不顾某人愤恨的神色，将另一颗扔进自己嘴里。
  继续看戏。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只是从青柠的声音里听到了痛苦与坚定，她……受伤了？
  梁捷心里五味成杂，想到那天看到的有些有些不确定。
  只是那个男人他看得真切，的确是他。
  青柠，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里面跪着的人儿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痛苦，孰不知面色已经疼得扭曲。
  凤破使用内力的手微微颤抖，如同他的心脏，若是可以他定会将人儿搂在怀里好好安抚，怎么会让她受这样的苦楚。
  一想到她竟然为了别人的男人求情，还想逃走，他就不能姑息。
  她痛，他何尝不是。
  向他低头就这么难吗？
  “青柠，服还是不服，答应我，忘掉梁捷想要什么为师都给你，”凤破循循善诱，只是为了留她在身边，他缓缓加大了力道。
  只要你肯说出一个求饶的字他就是立马松手，真的，青柠，求你了。
  内心在求饶，呐喊。
  同时紧张的还有外面两个人，都努力屏住了呼吸，生怕青柠屈服。
  倪妲叶则是不可置信。
  她的师兄果然是那样的人。
  青柠是她的徒弟，怎么可以……
  “不……不服，”青柠牙齿打颤，感觉自己的心脏疼得都抽到一起扭曲了。
  心里还隐隐记得，不能离开梁捷，不能忘掉梁捷，不可辜负梁捷。
  凤破缓缓闭上了眼睛，下定决心，也罢……
  突如其来的将痛楚扩展到了最大，青柠再也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啊………，”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梁捷的心立马提了起来。
  凤破再次使力，刚刚将内力聚齐在手掌，便听砰的一声们便被撞开了。
  “哎，梁……？”倪妲叶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梁捷已经进去，面对里面谪仙般的男子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心里的那份念想还在思如泉涌。
  憋了半天，她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师……师兄。”
  看到青柠面色疼到扭曲，梁捷二话不说抱起青柠就想走，闻到旁边熟悉的味道青柠放心一笑，还好，他来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
  见着梁捷想要带青柠走，凤破快速聚齐力道，猛然朝着梁捷打去，倪妲叶见情况不妙，连忙一掌挡了，只是她的力量哪里够得上凤破。
  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嘴里挤出两个字：“快走。”
  梁捷本来犹豫，毕竟倪妲叶好像也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
  “快走，他是不会杀我的。”
  梁捷才点头，二话不说就离开了。
  凤破本来想去追，倪妲叶不知用了什么功法，将自己的掌力尽数往自己身上吸去竟抽不脱身。
  她不要命了吗？
  “放手，”凤破急了，猛然抽出手掌却抽不开，又使劲抽了几次，倪妲叶嘴角的鲜血溢出，他皱眉，这该死的女人，以前怎么不觉得她这么碍事。
  “师兄，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爹，要保护我一辈子的，难道……？”倪妲叶后面的话没说完，凤破却懂，朝着青柠离开的方向着急瞅了一眼：“你想怎样？”
  只是神色有些不忍。
  他只要青柠，只要能够把她留在身边怎样都可以。
  紧紧盯着眼前快要随时倒地的女子。
  倪妲叶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好像下定了决心般：“师兄，抱我一次。”
  她觉得自己真的不行了，她本来想和他在一起，竟然他心里有别人，还是那种强硬的喜欢，她不是想放手，也不想成全。
  反正已经不可能了，她这简单的要求希望他答应。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好，”凤破答道。
  如果她愿意不再纠缠，那么……他愿意退一步。
  只是……是看在师父的份上。
  好。
  本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竟然答应了，倪妲叶感觉到熟悉的怀抱，淡淡的香气传来让她心情一阵愉悦，到底是痛并快乐着：“好，真好。”
  她手伸进衣服里，却被凤破按住，她一笑凤破便不再阻止，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纸角。
  倪妲叶拿出一张纸条撕得粉碎，微微一笑：“师兄，你自由了。”
  凤破刚才看到了婚约两个字。
  倪妲叶说完晕倒在凤破怀里，死在他的怀里，真好。
  “倪妲叶，快醒醒，我命令你不许死。”
  另一边
  梁捷抱着青柠到了他们两个人知道的院子，砰的一脚踢开房门，将人放到里面的大床上。
  “青柠，快醒醒，我是梁捷，”梁捷顿了一会儿，苦涩一笑才反应过来：“也是，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自己都不清楚还怎么希望自己能够唤醒你。”
  虽然她的话清晰在耳边，却那天看到的也是事实。
  缓缓从床上坐了下来，大手覆上她的面颊：“青柠，我什么都不相信，我要你起来亲口告诉我，好不好？”
  躺在床上的人双唇紧抿，好像是冷，牙齿下意识还有些发颤。
  梁捷以为是疼的。
  将她紧紧抱住，除此之外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这种磨人方法他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要受害者挨过三个时辰。
  “怎么样，还好吗？”看着她睫毛颤了颤，牙齿依然小声碰撞。
  “冷，”青柠下意识出声，有些呓语的感觉。
  梁捷没听清，凑近：“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喂……，”再叫却又没声了，梁捷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冷。
  连忙将她放到床上。




第二百八十六章 重聚

  大夏天在屋里加了碳火，青柠脸色才缓了些，只是依然很难受。
  将人扶起坐好，用内力传送温度。
  青柠，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青柠迷迷糊糊的，在梦里她好像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竟熟悉又陌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就一直思考，边走边思考。
  在一片茫茫大雾中。
  那里好像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吃饭，只是看不清他们的脸，桌子上还坐着一个小女孩，只是……也看不清样貌。
  想努力去看，越想看越看不清。
  头有些疼，很疼。
  看到她面色好像再次痛苦了起来，只是和刚才不一样，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
  梁捷皱眉，再次输入内力，大量的内力尽数到了青柠的身体，还是没有清醒，只是没有刚才的痛苦。
  梁捷才将人放好，盖上被子出去了。
  梦里，青柠依然在茫茫大雾中，这次看到的不是一家人吃饭的画面，而是一男一女站在草芦旁边，女子手里拿着一对木头人，好像是连在一起的。
  郎才女貌，女子笑的甜美，男子却是温润如玉，只是……依然看不到脸。
  越到后面头越疼。
  看到男子却与一位公子女子相拥踏入屋子那一刻，青柠的心一阵抽痛。
  这明明是别人的事情，她的心为何如此痛？
  知道她没有危险，梁捷却不愿进去。
  “她怎么样了，没事吧？”不知道顾子期什么时候到了，怎么找到这儿的，梁捷正在门口守着就看到人已经进来了。
  端的是用情至深，只有他知道这副面孔下的滥情。
  想到他和那个关关有染还来青柠这儿，梁捷便不高兴了。
  “你来做什么？”梁捷不屑去看顾子期，他的心思全都在青柠身上。
  生怕她有事。
  顾子期也不在意梁捷的态度，着急道：“我来看看她，不知道怎么样了。”
  要不是倪妲叶给了他书信，告诉他青柠已经不在圣女殿，还受伤了。
  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着急要进去，梁捷却死守门口不让进去。
  “让开，让我看看她，”顾子期往里面挤，却被梁捷挡了出来：“梁捷你干什么？”
  顾子期被再次挡了回来，忍不住发怒，他原本以为一个小国的人不可能有什么本事，没想到却阻拦他。
  他是真的担心她。
  梁捷依然不动，不置可否：“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她有我守着。”
  “凭什么？你可以守着我连看一眼都不允许？”顾子期吼道。
  “凭你已经是人夫。”
  梁捷不理顾子期呆愣的瞬间，进门把门拴上，顾子期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进去了，气急败坏拍打了几下门却无人回应：“喂，梁捷，卑鄙。”
  甩袖离开。
  他只是看看而已，难道也不行吗？
  青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于陌生的环境，细看之下又有些熟悉，这才想起来这是梁捷刚来天府国时他们住的院子。
  梁捷，是他救了自己。
  青柠望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影，他难道还是不想见自己吗？
  可是，他却救了她。
  她一定要说清楚，如果再不说清楚，那就永远是误会，这样下去竟伤人又伤己。
  她刚打开房门，看到梁捷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吃食，以这样的方式相聚大家都有些尴尬，青柠不敢看梁捷慢慢退到屋里。
  梁捷也不在乎，直接将食物端到桌上放好。
  “你竟然受伤了，怎么不好好休息，”本来只是随口一句话，青柠却局促不安，拧了拧衣袖：“我……，”梁捷将食物摆好，淡淡道：“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拿了食盒准备离去，青柠憋了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
  可是……
  要是现在不说恐怕就没有机会了，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再次被师父抓回去。
  连忙开口：“梁捷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梁捷步子一顿，虽然他刚才装作不在乎，天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
  “你……还有什么事吗？”
  “坐吧，”青柠决定两个人坐下来好好谈谈，相对而坐。
  气氛再次尴尬。
  青柠最终抿了抿唇开口：“你信我吗？”看向梁捷不错过他的眼神，轻笑：“果然如此。”
  虽然他信她，那天的事情他难道也可以装作没有看到吗？
  他不想欺骗自己。
  手里的被子差点被捏碎，只是面色依然淡定。
  青柠过来半晌叹气开口：“若我说……那只是表象呢，师父故意让你看到的表象，”青柠前所未有的认真，她想过梁捷会嘲讽，会瞧不起，怕她下贱，没想到却是如此平静，毫无波澜盯着自己。
  青柠现在也不确定梁捷是什么态度了。
  “那个……你……？”
  “我信你，”他本来是想说其他的，只是控制不住说出了这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其实……我一早都知道师父的心思，只是自己不要承认罢了，毕竟他是收养我的人，最亲的人………，”青柠不管他真信假信还是说出了那些话，有些话自然是要说明白的。
  听完了前因后果，梁捷抬头心疼看着她，眸子的氩蕴让他忍不住敷上去，以为她只是解释一下让他别误会，没想到却是如此坦诚。
  事无巨细。
  他也不想隐瞒心事。
  “其实我也一直不相信，只是也不敢确定，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青柠摇头轻笑，前所未有的放松。
  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把抓起梁捷的手，诧异看着他面无表情看着自己，不可置信道：“你……？”
  “我怎么了？”
  “你没事了？”青柠瞬间反应了过来，确定了之后开心握住他的手忍不住激动落泪：“你没事了，你终于没事了，你没事了………。”
  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她一直以来最担心的就是梁捷身体，现在知道他没事了，心里的大石头便也落下了。
  只是她也忍不住好奇，那么重的伤到底是如何痊愈的。
  问了梁捷也是含含糊糊，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无论如何，人已经没事了，就是值得高兴的事。




第二百八十七章 抉择

  青柠本来想庆祝梁捷重伤痊愈，只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再次冷了起来。
  “青柠，你怎么样？”看到青柠瑟瑟发抖，梁捷将人紧紧搂在怀里：“青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将人扶着坐了起来，盘腿而坐，给她输入内力取暖。
  青柠尽管疼，意识却是清醒的：“梁捷，你别费力气了没用的，这寒气除了实施者每隔三天输一次内力，其他人……都无异于以卵击石，这就是师父的目的。”
  梁捷眸子微眯，闪过厌恶，没想到那个人如此卑鄙，手里的动作却不停，希望她能够好一些，刚回来不就是他的内力让她清醒的吗？
  虽然效果不明显。
  圣女殿
  倪妲叶看着眼前谪仙一般的男子，微微苦笑：“师兄又是何必呢？”
  她虽然想成全他，让他开心，只是他这样真的开心吗？青柠和梁捷痛苦，他又何尝不是。
  眼里划过伤痛。
  凤破不在意的问了一句：“还往师妹信守承诺，”不再纠缠他。
  为了那丫头，什么都值得。
  “自然。”
  凤破不知道今天心脏是第几次疼痛了，脸色煞白，用手紧紧摁住。
  “师兄，又疼了吗？”倪妲叶想伸手帮忙，想到自己没有资格，便缩了回来。
  “没事，他们会来找我的，那丫头一定会回来的，青柠，”凤破狠狠摁住疼痛，叫那个名字似乎可以让他自己的心灵得到安慰。
  一切都是值得的。
  倪妲叶快步走了出去，凤破怕她做什么伤害青柠的事情，问了一句，：“你去做什么？”
  “牵红线。”
  倪妲叶到了外面，靠在栏杆上深呼吸，仰头闭眼呢喃：“师兄，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青柠，你们不要怪我。
  她直接去联系了顾子期，到了庄子上，敲了敲门，开门的是顾子期。
  进院瞥了一眼在一旁坐着的关关，不禁冷笑，不是情深义重吗？如此……就冷了？
  “倪姑娘，有事吗？”顾子期也看了关关一眼，转头问道。
  他有种直觉，倪妲叶绝非善类。
  “那天，你见到青柠那丫头了吗？她怎么样了？”倪妲叶主要是想知道她师兄那样痛苦，那丫头知道吗？
  顾子期摇了摇头。
  倪妲叶不悦，冷了脸色，暗骂了声废物。
  “现在就走，我陪你去。”
  看着两人要走，关关快速从那个方向跑了过来挡在前面：“你们干嘛去，子期，你不是说过要好好陪我吗？怎么现在……？”
  人家感情上闹情绪，你去凑个什么热闹。
  顾子期想到可以去见到青柠，便不耐烦推开关关：“让开，我还有事。”
  被推到一边的关关突然明白了什么，不再阻拦。
  能让你碰壁死心了也好。
  倪妲叶瞪了一眼出去，顾子期快步跟上。
  到了青柠所在的院子他们并没有敲门就进去了，快步朝着里面走去。
  “你确定是这儿吗？”倪妲叶有些疑惑，青柠和梁捷什么时候已经有了院子，这明明是精心挑选的，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很早就定在这儿见面了。
  恍然大悟。
  难怪她当时怎么都找不到。
  “嗯，我来过这儿。”
  倪妲叶没说什么，按照顾子期的提醒朝着青柠的屋子走去，梁捷刚炖好了汤走到门口发现门是开的，就快步走了过去。
  在门口看到顾子期和倪妲叶在青柠床边说着什么。
  以为是要动什么手脚。
  “你们在干什么？”不是他多疑，实在是怕那个姑娘受到伤害，顾子期心存不轨，倪妲叶好像对青柠那个师父有想法。
  他不得不警惕。
  顾子期一愣，倪妲叶却是不停止。
  梁捷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了，你们放开她。”
  “我只是不想她死而已，”倪妲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倒让梁捷一愣，快步走了过去，看到青柠的身体果然好了一些，看倪妲叶的神色有些复杂。
  她为什么要做好事。
  到底有什么目的？
  “谢谢，”梁捷最终开口。
  倪妲叶不置可否：“我只是不想看到师兄难过而已。”
  顾子期看着青柠没试松了口气，只是神色从未离开过青柠，梁捷瞪了一眼。
  还是开口：“有什么事出去说。”
  他不相信这两个人来只是单纯的救青柠，毕竟他们的心思已经众所周知了。
  其他两人也点头，一同出去了，梁捷还不忘把门带上。
  确定青柠听不到了，梁捷才停了下来：“有什么事就说吧。”
  听明白了倪妲叶的意思，梁捷暴跳如雷：“我不同意，好不容易找到她，怎么可能放她离开，我们还没有好好相聚过呢？”
  倪妲叶也不急，只是淡淡道：“可是你照顾不好她，她的身体现在很危险，如果没有师兄每隔三天输内力，时间长了还是会死的，你的内力虽然有些作用，只是加速了她身体的衰竭。”
  ”难道没有发现她的身体比昨天更虚弱了吗？”
  梁捷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经过倪妲叶这么一说他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你们的目的？”
  想把青柠从他身边抢走的目的。
  倪妲叶也不避讳：“你可以这么认为，难道你不认为这样对他更好吗？还是说……你宁愿她死也不要放手？”
  这时顾子期才察觉到不对，刚才不明白，现在却明白倪妲叶为何会帮他了，只是为了带路，挑拨青柠五梁捷的关系。
  “所以说，你一直都在利用我？”顾子期恶狠狠看着倪妲叶，好像要将这个女人撕碎，她竟然利用他对青柠的感情。
  倪妲叶并不想理他。
  只是看着梁捷：“你想清楚没有？”
  见梁捷没有反应，她倒也不急，反正到时候着急的也不是她。
  “想清楚就告诉我，”挥挥手离开了。
  顾子期却不愿离开，梁捷本来就烦，现在更烦：“你还有什么事吗？”
  这人还不走是什么，难道还在打什么坏主意？
  看着梁捷的戒备，顾子期苦笑一声：“好好照顾她，我去找看有没有其他方法。”
  他原以为自己才是最爱她的，原来却是最傻的。




第二百八十八章 你去哪儿

  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还让青柠再次陷入困境。
  一切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顾子期歉疚的看了屋内一眼，依依不舍的离开。
  梁捷进屋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坐在床边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舍不得松开，又放到唇边吻了吻，轻声道：“青柠，对不起，是我不好才误会了你。”
  “你放心，除非你自愿，我是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的。”
  再次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或许，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梁捷走到一片树林，吹了一声口哨，四下突然安静，只是静得可怕。
  一会儿便发出莎莎的声音，白影很快到了梁捷跟前站好，依然是妖娆，一副烧包模样，只是此刻却带上了冷漠的面具。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说的云淡风轻，梁捷却感觉到了压抑，只是他现在顾不得许多，没时间了。
  沉声开口：“她，她出事了，”说完看向一边。
  “你说什么？”他话音未落，白辰宇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揪住梁捷的衣领，却被避开了：“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她吗？”
  他是怎么做事的，不是很爱她吗？
  怎么……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将这件事告诉他，让他知道青柠就是当年的孟可可，就怕发生这样的事，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只是他现在也脱不开身。
  梁捷不想解释，直接道：“是凤破使者。”
  白辰宇却不意外，孟可可走后他一直暗中守着，直到她成了青柠，他才敢放心大胆去做自己的事，最近感觉她有些不对劲，打听才知是凤破。
  他本来想自己去守护的，只是他还要查当年的事，再加上她本来就只对梁捷有感情。
  他才在她被倪妲叶害后确定无恙，便告诉了梁捷自己的存在，还有他与孟可可之间的关系，还有青柠就是孟可可的事实。
  刚开始梁捷还不相信，最后白辰宇又解释了一遍，梁捷才不得不信。
  两人达成约定，青柠由梁捷守护，若是他解决不了的可以找他，梁捷本来只是听听而已，没想到竟真有找他的时候。
  两个男人点头，瞬间达成默契。
  便闪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只是这次圣女消失的事情被凤破瞒得死死的，无人知晓，也就没发生什么事情。
  顾子期回去却是只待了一刻钟就走了，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看着顾子期匆匆往外跑去，关关见了疑惑：“子期，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不是青柠那儿已经死心了吗？
  现在又要做什么？莫不是想不开？
  上前询问却连嗯一声都没有听到，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关关原地跺脚。
  气得不行。
  倪妲叶也是半夜才回去，刚踏进圣女殿灯光一下子就亮了。
  “你去哪儿了？”突然抬头看着坐在上首的男子，脚步顿了一下：“没什么，就是出去走走。”
  倪妲叶说完准备离开，却听到凤破的声音再次传来：“没事不要去招惹她，否则休怪我无情。”
  却是警告。
  倪妲叶面色平静，被发现了也不慌乱。
  看了凤破一眼凝重道：“我拿了你的药。否则……她会死。”
  倪妲叶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凤破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脸色的颜色变了又变。
  抬步朝着圣女殿里面走去。
  打开了卧室密室的大门，里面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器件，他却是避过那些罕见的珍藏打开了一个暗格，拿出一幅画久久舍不得放下。
  看着画中的女子眉眼带笑，很好看。
  最终还是放下，拿起旁边的一个小瓶子走出了密室。
  与此同时，白辰宇和梁捷已经到了青柠的房间。
  虽然他这段时间很忙，忙得都快忘记忘记她的样子，再次相见却还是怔住了，上次看到她还是好好的，怎么就弄成了这样呢？
  眼里划过心疼。
  迟疑了一会儿，吩咐梁捷：“你去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
  梁捷看了一眼，点头出去了。
  将门拉上。
  “死女人，你不是挺倔吗？怎么就不懂好好照顾自己。”
  嘟囔了一句，摸上了她的脉门探了一下，又摸了额头。
  没什么其他事，可以进行。
  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最终下定决心。
  梁捷在外面守着却依然担心里面的状况，青柠还没醒，不知道白辰宇有没有办法将她治好。
  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按说应该是差不多了，怎么还不见出来。
  看着里面有些焦急，若是再不出来他便闯进去，莫不要出事了才好。
  “啊……！”
  他刚转身就听到里面发出叫声。
  是青柠的声音。
  不好。
  难道出事了？
  “青柠，你怎么往，”他一脚踢开大门，被里面的场景震惊到了。
  什么情况？
  白辰宇浑身是血趴在床上，青柠则是满脸惊慌朝着床的里面缩去。
  梁捷几个大步冲了过去，将青柠本来捂嘴的手拿了下来，着急道：“青柠，青柠你怎么了？没事吧？”
  “死人，死人，这里有个死人。”不停挪动后退。
  死人？
  梁捷有些不解，这时才注意到白辰宇情况不好。
  只是令它不解的是青柠本来就会杀人，为何会怕死人？
  梁捷只好先安抚青柠，直到她情绪平静了，才松开给她倒了一杯水，坐在那儿。
  此时的白辰宇脸色惨白，被梁捷拖到椅子上坐下，没办法，因为他无法做到一次性看两个人，只能如此。
  白辰宇不是给青柠治疗吗？怎么自己却弄成这样，检查了一下他各方面都没问题，血也是他自己割破了手腕。
  晕倒只是失血过多，才松了一口气。
  ”他……他真的是来救我的吗？”青柠还是有些不确定，哪有救人一上来就给喝血的，她虽然杀过人，却也不喝血啊。
  想到那个场景就忍不住干呕。
  “青柠，你怎么了？”见青柠不对劲，梁捷问了一句，他又给白辰宇简单的收拾包扎了一下。
  不大一会儿，白辰宇就醒了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却是青柠在一旁问，梁捷只是不耐烦的答，一坐一蹲，一男一女。
  尤其的和谐。




第二百八十九章 果然还是出事了

  隔了半晌终于有人注意到他，白辰宇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好些没？”
  不知怎么突然有种电灯泡的感觉呢？
  青柠看到白辰宇还是有些适应不过来，只是呆滞摇头。
  最终还是梁捷首先出声：“除了身体还是有些虚，其他方面已经没事了，”怕青柠冷，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盖在青柠的身上。
  接到梁捷示意的神色，白辰宇最终点头出去。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梁捷负手而立不去看白辰宇，最后转头来才盯着他。
  “说什么？”白辰宇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疑惑。
  梁捷也不放弃，继续道：“自然是青柠，为什么要去给她喂血，还是说……？”白辰宇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一副不耐烦：“这件事情你没必要知道，只要知道她现在很好就对了。”
  那是他的秘密，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提起。
  转身离开。
  梁捷也不阻止，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一副深究。
  白辰宇竟然自己能走，定没有大碍，只是青柠，想到青柠梁捷神色才暖了些，自己出来这么久，她怕是该着急了。
  推门进去，看到女子一副若有所思，好像发现自己来了，抬头看向梁捷：“梁捷，你回来了？”
  梁捷点头在凳子上坐了，此时青柠已经躺在床上，脸还是白的可怕，不知凤破用了什么招数，好好的人在几天时间能够变成这样。
  梁捷满眼心疼。
  弱不禁风的样子让他不禁想要安抚她，似乎这样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走到床边将人儿紧紧搂在怀里，低声呢喃道：“青柠，你没事吧？”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一切都是我的错。”
  梁捷把所有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泪，青柠本来坚定的心湖泛起涟漪，主动环上他的腰给他安慰。
  脸颊处的心跳让她的心跳也乱了节奏。
  白辰宇回去的时候，走到半路就因为失血过多晕倒，要不是他的属下发现得早，说不定还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后果。
  他其实不想走，也想在那多待一会儿。
  只是，好像她不需要自己，对自己还有些怕，为了让她安心，他情愿离开。
  “狐太子，你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白辰宇躺在床上看到眼前的大夫第一反应就是他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瞬间反应过来之后，微微一笑：“没事，多亏了狐医，已经好太多了。”
  只是看到门被猛然打开，他便觉得不妙。
  果然，进来一个高大的男子，浑身上下都是戾气，看了躺在床上的白辰宇气冲冲的走了过来，白辰宇唤了声叔父。
  哼，你还有脸叫我叔父？到了如此紧要关头不去准备大事，还要为了儿女情长伤成这样，真是丢了狐族的脸，”被称为叔父的男子毫无压力的斥责着白辰宇，一副恨铁不成钢。
  他们狐族百年的基业留言毁于一旦了吗？
  要不是当年的事情，他们肯定在整个天府国都是赫赫有名，闻风丧胆。
  要不是……看向白辰宇，那个贱人他们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只可惜，那贱人的儿子竟然有些狐族王族仅剩的唯一血统，让他们不得不臣服，原以为她是个可靠的，没想到竟然和他那个爹一样，是个情种。
  依然是天府国的圣女。
  他怎么能够容忍。
  “叔父，辰宇知道自己做什么，请叔父不要插手辰宇个人感情，”白辰宇皱眉。
  他的事情容不得这个人指手画脚。
  只可惜是元老，不好大动。
  被称为叔父的男人看了白辰宇一眼，施舍一般缓缓开口：“记住你说过的话，三天后，娶允儿，立后，”允儿是她的女儿，手段更不用说，若是有了允儿压着，谅那个女子也翻不上天。
  若是敢善妒，自有狐族的规定。
  不像先王，竟然立了那个女人为后。
  看到那人出去，门被关上白辰宇狠狠锤打了一下床铺：“哼，欺人太甚。”
  旁边一直没有出声的那个大夫，看了白辰宇一眼，犹豫开口：“狐太子何必要跟小人计较？呈一时之勇算不得什么，就算那狐允儿做了你的王后，也得有命享受不是？”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白辰宇若有所思，思考着其可行性。
  “狐太子，稍安勿躁，”大夫拍打了一下白辰宇的手背就离开了。
  嘶。
  失血的滋味果然不好受。
  圣女殿
  凤破坐在那里，看着下首的人盯向倪妲叶：“无事，她是自己人，直说就是。”
  她不能避，若是需要的时候，还可以出手，只要无关感情，倪妲叶还是一个很好的助手。
  倪妲叶点头。
  竟然凤破都这么说了，那个人也不再避讳，直言道：“启禀凤破使者，本来是一直安静的轮轴突然之间变了轨迹，是东南方向。”
  他不敢说猜测，只能表述事实。
  其他的就交给上面这位吧，说完就躬身离开了。
  东南方向？
  凤破眼里划过一抹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倪妲叶看凤破表情不对，问了句：“师兄，是出什么事了吗？”
  虽然那句话她听不懂，只是看师兄的表情好像是遇到了棘手的事。
  凤破随即缓过神来，摆摆手：“无碍，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罢了。”
  倪妲叶这才放心了：“没事就好。”
  虽然无事，但依然不能大意，凤破还是前往轮轴的方向看了，狐族明明早就灭绝了怎么会有存在的迹象？那件事是他亲自做的，怎么可能出错？
  他使出神力，探测轮轴的轨迹，感觉到异动，皱眉：“果然还是出事了。”
  当年的事情难道还想别的意外发生？
  凤破想不明白。
  出了屋子，看到倪妲叶在这儿，神色顿了一下很快离开。
  这件事他得尽快解决，因为他刚才感觉到了那个狐族好像和自己有着因果。
  自己孑然一身，本来无碍，除了那个丫头……
  莫非……
  “来人。”
  四道黑影同时出现，凤破说了什么，四人尽快离去。
  但愿无事。




第二百九十章 想好了再说

  倪妲叶看着凤破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师兄平时都是很平静的，只有在他那个宝贝徒弟那儿才会有一丝的情绪。
  刚才竟然是担忧？
  到底有什么事是值得他去担忧的呢？
  想到刚才在圣女殿听到的那句话，皱眉思索：“莫不是和那句话有关？”
  她也决定去看看，只是在里面看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看懂。
  发现异样的不只是凤破，还有四个家族的家主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几位顾不得软禁，竟然想聚在一起商量，只是被发现了。
  只好飞鸽传书。
  公孙瓒收到其他三家的消息时，此刻他也是愁眉不展，他公孙家的轮轴轨迹也不对劲，和当年狐族被灭的场景实在太像了。
  不得不让他多想。
  “让北川那小子现在给我过来，”下人们听了家主的称呼，一个个不由得感慨，出大事了。
  平时都叫的是北川，我的孙儿，今天竟然是那小子，突然有种北川少爷大难临头的感觉。
  纷纷抱头退下。
  “什么？爷爷找我有什么事吗？”北川听了下人添油加醋的话，有些不解，他这些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也让他震怒至此？
  莫非是与她有关？
  “走，去看看。”
  除了青柠的事他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事了。
  “家主别着急，北川少爷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北川刚走到外面就听到里面下人这样劝说。
  自家爷爷好像很生气，语气有些着急：“在赶来的路上？告诉他……尽快，一个大男人走路也如此墨迹。”
  在外面的北川满头黑线，才一盏茶的功夫已经到了好吗？
  还慢？
  不过他也不计较，笑了笑还是踏步进入，此时从里面收拾屋子的丫鬟出来看到了北川吓得立马低了头，唤了声：“北川少爷？”
  打了招呼飞快的遁走了。
  其他人也面面相觑，北川也不计较一脸含笑上前去。
  “爷……。”
  坐在上首的公孙瓒看到自己的孙子到了里面才缓和了脸色，一脸正色：“快过来看看。”连平时里最注重的礼节都忽视了，看着爷爷如此着急，北川那扇子的手僵了僵也不矫情大步上前。
  公孙瓒看着北川看完了信，盯着他：“这事你怎么看？”
  他不说自己的意思，只是给他看信，主要是想看他的态度，毕竟他是下一任公孙家继承人，怎么可能这么随性。
  不务正业。
  对，在公孙老爷子眼里整天闲情逸致只知道看书，不去考虑家族的事就是不务正业。
  所以才气急败坏的叫那么急，只是想看看他对公孙家的事上进多少。
  结果还算满意。
  公孙北川虽然平时不理家事，到底是公孙家培养出来的，很快看完了信理清了头绪，听明白了爷爷的意思，笑笑：“爷爷，找什么急？”
  公孙瓒本来是想骂人。
  只是北川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震惊了一把。
  “这件事竟然我们知道了，那其他三个家族想必也知道了，你说上面那位……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说现在我们不如静观其变看看那位的态度，”北川慢条斯理的说完。
  公孙瓒自然知道孙子口中的上面那位是谁。
  凤破。
  后来公孙瓒只是将他的意思传达给了轩辕虎。
  钟离谷城见公孙和轩辕家都没有动静，也在试水。
  上官家久久收不到其他家族的回信几乎快疯了，一扫那些精贵的茶具便哐当落地，碎片四散开来。
  “废物，那三个老家伙被软禁傻了吗？否则怎会如此木讷？”
  其实其他三个家族当年只是幸灾乐祸，他们上官家可是参与其中的，要是真的是狐族回来了，首当其冲自然是他们。
  上官纯感觉后背在不停的冒冷汗。
  好可怕。
  只是上一任圣女就是出自他上官家，他们也是无法拒绝啊。
  哎，他也很无奈。
  圣女和家族是捆绑的啊！
  只是这一届的圣女比较例外，是使者亲自带来的。
  夜色来临，在安静的表面下却隐藏着巨大的野心，整个天府国都布满了眼线，探子，有四大家族，有圣女殿的，还有一小股不明来历的队伍。
  无一例外，都是在找狐族。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是白辰宇娶允儿立后的事情，整个山林里一片喜庆。
  白辰宇穿了一套大红的衣裳，只是面上却不见高兴，脸色也不太好，只是看到被称为叔叔的那个男人时才勉强笑了几分。
  只是皮笑肉不笑，更多的是算计。
  因为一切从简，很快就见到了新娘子，女子盖着头看不清脸，但从身形可以看出是个美人。
  因为怕外面人知道，就没有用狐族特定的成亲仪式，只是见面，拜堂，送洞房。
  当然，这一切都是白辰宇的安排，因为这事事实，就连他那个叔叔也是不敢说什么。
  毕竟以大局为重。
  感觉到男子牵着她的手朝着屋里走去，允儿娇羞一笑，她从小到大最爱的表哥终于还是要娶她了，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阵耳红面赤。
  听到关门的声音心跳更是加速。
  白辰宇将女子扶到床上坐好，自己也坐了下来。
  “我们的成亲是你父亲单方面的意思，至于是什么意思应该不用我明说吧？”白辰宇的声音响起，允儿虽然一愣，但还是木讷点头。
  表哥好好的说这个干嘛？
  白辰宇：“其实……我一直拿你当妹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是……今晚怕是要你失望了。”
  话音刚落，允儿才知道白辰宇是什么意思，隐隐猜测：“表哥，你是要冷落允儿吗？”
  这女人应该是泥做的，瞬间梨花带雨哭了出来，里面的委屈不言而喻：“表哥不要，允儿不要做妹妹，不要离开你，要做你的女人，此生只要和表哥在一起允儿做什么都愿意。”
  不，这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好不容易家给了他，却怎么能够放弃？
  她不要。
  想要一把抱住男人的腰却被白辰宇避开了。
  沉声道：“你想好了再说。”




第二百九十一章 天罗地网

  “表哥，不要离开我，”白辰宇要走，允儿上前一把将人抱住：“留下来好嘛？”
  白辰宇本以为她会有自知之明，毕竟一个姑娘家的一辈子他不想留这么毁了，毕竟不能给她幸福，没想到……
  身子瞬间僵住。
  没想到她竟然愿意飞蛾扑火，也要留下自己。
  白辰宇有些不忍：“你确定？”
  毕竟确定了就要站在对立面，女子沉重嗯了一声，是经过深思熟虑了的，白辰宇双手几乎陷进肉里，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深呼吸。
  只是很快，他便挣开眼睛，只是依然一如既往的冷漠，还有居高临下的俯视，更多的是疏远。
  “脱。”
  狠厉又睿智的说了一声。
  这样的白辰宇很陌生，允儿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她有些不确定，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白辰宇嘴角噙笑：“你不是想要爬床吗？不脱衣服怎么继续？”
  允儿此时才确定了心里的猜想，一副不敢置信看着白辰宇，他还是那个自己认识的表哥吗？
  “这么看着我干嘛，毕竟是你自己的选择，莫说你要反悔，”白辰宇眼里闪过讥笑。
  这一夜，其实允儿过得并不愉快，白辰宇化身为狼没一下叫的都是‘可可’。
  折腾了一夜，允儿第二天中午醒来还是觉得疲惫，却是看不到白辰宇的影子，房门突然被打开，看着男子进来允儿笑了笑：“夫君。”
  媚态尽显，只是眼里隐藏着情绪。
  看到白辰宇手里的碗，好奇道：“夫君这是……？”给她的弥补。
  “喝了吧。”
  “嗯。”
  允儿听话的一口气喝完。
  “这是绝子汤，以后每天喝一碗，好好休息。”
  这句话在允儿脑袋里充斥，久久呆愣反应不过来：“绝子汤？”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人已经走远了。
  里面传来女子不甘，绝望的哭声，白辰宇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他该去看那个人了。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等狐叔来的时候，狐允儿已经泣不做声了。
  “爹，允儿委屈，”怕在狐书怀里嚎哭，将事情的大致经过讲了一遍：“爹，允儿园本以为表哥再怎样也会给允儿体面，没想到竟然如此绝情。”
  一说到白辰宇允儿哭得更凶了。
  狐叔都要气炸了，想去找白辰宇理论，可是人家却是出去了。
  一定是去看那个女人了。
  ”勾人的狐媚子，老夫绝对不放过你，”狐叔咬牙切齿，安慰了一会儿允儿才离开。
  回到自家的家里，他很快就招来了自己的亲信，吩咐了什么就离开了。
  看着亲信离开，狐叔做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圣女，看你怎么逃？
  他的天罗地网可不是吃素的。
  与此同时，白辰宇已经到了青柠所在的院子，习惯性的推门进去，只是找了一圈儿都没见到人，最终还是旁边的厨房发现了二人到存在。
  远远看着梁捷在厨房忙碌着，女子只是单手撑着下巴，一会儿指导，一会儿点评。
  乐得自在。
  “梁捷，你那个鱼火候太大了，小一点。”
  “哎，你炒菜的姿势不对，翻着炒。”
  “喂，你还没加蒜末呢。”
  “梁捷，这样……。”
  梁捷被青柠指手画脚却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乐在其中。
  只是一遍遍改着做菜的技巧。
  等几盘子菜炒好，梁捷放在托盘里端了，朝着青柠笑道：“这样可以了没，小祖宗？”
  “嗯……，还行，”青柠大步走在前面朝着经常吃饭的地方走去。
  突然好像撞到了什么，啊呀，摸了一下额头，看到是白辰宇惊讶道：“是你？”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梁捷也招呼着，言外之意就是没事就不要来了。
  白辰宇假装听不懂，只是看着青柠：“没事，就想过来看看你。”
  “看我？”看着梁捷指向自己的鼻尖。
  “进去吧，”梁捷说了一声。
  看着桌子上的一桌菜，白辰宇有些惊讶：“这些都是你做的？”看向梁捷，虽然功底不怎样，可是能为了一个女人做菜一般人是做不出来的。
  梁捷自豪，不默认的点头。
  青柠则是听不懂他们再说什么。
  白辰宇似懂非懂的点头。
  “竟然来了就坐下来一起吃吧，”青柠招呼，虽然这个人放血的样子有点吓人，只不过都是为了救她，知恩图报这个还是可以有的。
  白辰宇挑眉一笑，不顾梁捷的神色，在青柠的旁边径直坐了下来：“好。”
  “快尝尝？”青柠分别给二人都夹了一些菜，自己也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梁捷的厨艺卖相不怎样，味道还是很好的。
  “嗯，好吃。”
  两人又给她夹了一些她觉得好吃的菜。
  “梁捷，你以后竟然为我做菜好不好？”女子调笑，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梁捷却一脸认真：只要你愿意，我做什么都行。”
  青柠一阵面红耳赤只是低头往嘴里扒饭：“吃饭。”
  有人在呢，羞死人了。白辰宇虽然一言未发，只是能够和她在一起吃饭，也是一件让人赏心悦目的事，从怀里掏出一片叶子，却是金片做的。
  递到青柠跟前：“送给你，或许以后用得着。”
  梁捷脸色不好看，以为是白辰宇在争宠，但看到他漆黑一片的神色时最终没说什么。
  青柠还在犹豫，却听到梁捷说：“竟然他给你的就拿着吧，别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青柠嗯了一声点头。
  他们又说了几句准备离开，送到大门口，梁捷拉着青柠准备回去。
  白辰宇迈出的步子停了下来，觉得不对劲。
  立马抽出佩刀防备着，此时青柠他们也觉得周围有些安静，太安静了。
  安静得可怕，毛骨悚然。
  明明刚才还是白天，天怎么却黑了下来？难不成是他们吃了一天的饭？
  他们不相信。
  白辰宇好像想到了什么，眼里透出厌恶的光芒。
  天罗地网。
  狐叔真是肯下血本。
  看着一个蚂蚁大的细小物体缓缓朝着青柠靠去，白辰宇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不要。




第二百九十二章 又遇危险了

  梁捷他们看不到不明白，他却知道意味着什么，瞳孔不由得放大，不要。
  顾不得思考，飞快闪身挡在了青柠跟前，伸手将那东西打飞：“小心，那东西有毒。”
  梁捷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蚂蚁大的细小物体再次落了下来，白辰宇很快上前再次打飞，看到白辰宇不像开玩笑，梁捷也正了神色：“出什么事了吗？”
  能让这位严肃的事情本来就很少。
  青柠也下意识靠去。
  “是天罗地网，千万不要被那种东西碰到，否则就是灰飞烟灭，”白辰宇指了指落在地上的蚂蚁大小细小物体。
  两人脸色也正色起来，一脸警惕。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天罗地网又是什么？
  再次飞来一些，梁捷和青柠才反应过来，三人一起抵挡以防那些东西落在自己身上。
  越来越多，犹如天罗地网，密密麻麻落下。
  白辰宇依然在科普知识，打飞了几个才道：“天罗地网，网天罗地，被罩着的区域一片黑暗，刚才落下的就是天罗针，被击中者灰飞烟灭。”
  看着黑色越来越近，白辰宇瞳孔收缩：“不好，越来越小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依然逃不过被碾碎的风险。”
  梁捷也是一脸紧张，只是并不如白辰宇那样着急，拉着青柠朝着一边跑去：“我们快走。”
  “你们走不掉的，”这时一道声音破空而来，抬头望去只见天罗地网上空站立着一个人，一脸阴邪，梁捷看了一眼上空暗道不好。
  “青柠快走，”将青柠朝着前面推去，只是对方并没有离去的意思：“梁捷，你不走，我也不走。”
  此时的白辰宇却是急了，恨铁不成钢大吼：“你们是疯了吗？再不走会死的，梁捷，带她走。”
  她安全了自己才能安心对抗，如果她无恙，死，他也愿意。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让梁捷带着青柠走，如果让她一个人走绝对不走，为了不让她伤心，梁捷也和他一起走吧。
  上面的人安静观察着下面的一切，只是阴笑并无其他动作。
  好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事情。
  见两人都无动静没有要走的意思白陈宇急了，忍不住大吼道：“走啊！”
  快走，否则就来不及了。
  天罗地网越来越紧。
  “不，我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谁也不苟活，”这是他们刚刚商量好的，四目相对，眉眼含笑，好像是达成了什么约定。
  白辰宇气急了。
  上面的人好心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见着时机差不多了，双掌用力拧着功力，天罗地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愈合。
  “你们，去死吧！”
  那人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狠狠收缩着天罗地网。
  白辰宇，你终于可以死了。
  “不，不要！”
  白辰宇大喊，他不怕死，可是他怕那个人死，想到青柠会死，白辰绝望着看着上空，希望可以有转机。
  不小心摸到了他从小戴在身上的饰物捏了捏最终下定决心，口中呢喃：“你终于可以配上用场了。”
  前任狐王的锁。
  可包揽万物，刷的一声锁一扔出，天罗地网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统统化为碎屑不断下落，白辰宇着急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个东西他也是第一次用，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威力。
  看到碎屑到半空就消失不见才松了口气。
  青柠和梁捷也是一脸怔然的看着这一切。
  双双松开彼此，抬头看着上空，依然阳光明媚，好像一切都不复存在。
  奇怪的看向白辰宇，他到底是什么人，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简单吗？
  青柠则想的更多，白辰宇这样，与她的师父当年很像，不知是福是祸。
  想到自己的师父，青柠神色复杂，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落入凤破手里。
  看着没事了，白辰宇第一反应就是看青柠，发现她无碍才松了一口气。
  锁再次落入他手里，放入衣服收好。
  快步跑过去站在青柠跟前上下打量，确定毫发无伤才扯出一个微笑：“看到你没事就好。”
  梁捷：还不是你惹得？
  青柠嗯了一声，只是淡淡的。
  好像白辰宇对她的关心有些过了，明明是只见过两次面，莫非是有什么目的？
  一脸探索。
  她本来是想问梁捷是怎么认识白辰宇的，最后还是忍住了。
  毕竟场合不对，她感觉有些事还没有处理完。
  工具虽然没了，人却还在，天罗地网四个人犹如刚才的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除了杀伐果断，还有毒辣，阴沉的很。
  每人手里拿着刀，凶神恶煞好像要将他们三人凌迟一样。
  刚松下来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白辰宇递给了梁捷带青柠走的神色，只是对方却不为所动。
  “好，竟然不走，那就杀个够本。”
  接到天罗地网的暗器打飞，又避开另外一个暗器，很快梁捷和青柠也加入了这个行列，虽然青柠身体还有些虚，但对付这些还是绰绰有余。
  梁捷和白辰宇只是单方面的打斗，阻止，青柠看准了时机，突然一跃而起，拿起手里准备好的药粉努力撒了下去。
  天罗地网感觉到头上突然多了一些粉末，也没怎么在意，只是有些眩晕。
  头好晕。
  “哈哈哈，老夫果然还是小看你们了，天罗地网只是前菜，重点还在后面，”听到声音寻声望去，却半天看不到人。
  过了好半晌，空中才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
  眼睛一直盯着青柠不转眼，人已经落到地面，这种被俯视的感觉让青柠非常不舒服。
  皱眉思考这个人到底是谁。
  梁捷也是一脸疑惑，只有白辰宇震惊的看了一眼：“果然是你，狐叔。”
  没想到他竟然追到这儿来了，从天罗地网就已经猜到了。
  只是他本人能来，还是震惊了一把。
  “不错，在狐族的确不能拿你怎么样，这小丫头的踪迹也不是这么容易找到的。只是现在……老夫却施展伸手了，白辰宇，怪不得我，谁让你那样对允儿的，你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经过




第二百九十三章 小心

  “允儿是我的掌上明珠，老夫都未曾伤害一份半点，没想到却被你灌了绝子汤，你知道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现在，我就让你尝尝撕心裂肺的滋味，”狐叔现在仿佛是疯了，只是他自己清楚自己的目的，竟然白辰宇不可控，那就采用他的方法。
  自己做狐族的王。
  “狐叔，狐允儿的事怪不得我，我问过她，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自己说出的话就要信守承诺，哪怕付出代价，我说过让她做妹妹，她说要做王后，所以怪不得我。”是的，竟然她选择了做王后，站在狐叔那边就怪不得他。
  从那一刻起，他们不再是表兄妹，而是敌人。
  只要过了线，他们以前的情分将是泡影。
  狐叔都快被气炸了，没想到这个时候白辰宇还是舍不得说一句软话，虽然自己本来也没打算放过他。
  直接出掌朝着白辰宇攻去，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白辰宇眼睛眯了眯，竟然如此，休怪我不客气，也出掌。
  两人打的天昏地暗，沉沙扬起。
  青柠安全落在梁捷身边，朝着白辰宇那边努嘴示意：“要不要过去帮忙？””
  不然到时候白辰宇完了，然后就是他们，更何况经过了救命之恩与共同御敌，已经将他划分为自己人了，死了未免可惜。
  看着青柠眼里的惋惜，梁捷也不急，只是淡淡道：“难道你不想看看白公子真正的实力吗？”眼里的审视意味十足。
  这丫头怎么对白辰宇这么上心，难道是因为他救了她？
  可那也是自己请来的。
  青柠眨巴着懵懂的大眼睛，若有所思点头。
  的确，她只知道白辰宇的血可以救人，其他的一无所知，作为朋友，她是真的想看看他的实力呢？
  双手撑在嘴边大喊道：“白辰宇，加油，。”
  梁捷满头黑线，正在战斗的白辰宇听到声音心里一阵跳动，心里暖暖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笑，看着她努力喊加油的样子。
  只是……狐叔刚才说的话她就没有吃醋的意思吗？？
  孰不知，在青柠眼里除了梁捷，其他人什么也不是。
  就在失神的空挡，白辰宇望了反应差点被狐叔打中，青柠看了忍不住嘟嘴：“亏我为他加油，实力也不怎么样嘛。”
  赤裸裸的嫌弃。
  梁捷心里不由得扶额，这丫头自己是什么样的魅力难道不知道吗？白辰宇那是因为她失神了啊？
  作为情敌，梁捷自然不说，只是看热闹。
  狐叔和白辰宇打了许久都僵持不下，此时他也急了，不是都通知了吗？那人怎么还没来，这样下去吃亏的只有他，白辰宇这小子虽然实力与自己相当，只是耐力却是他远远不能极的。
  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而那小子就像没事人一样。
  狐叔急了，努力想着对策。
  要是那人不来，不但没法坐收渔翁之利，就连自己的小命都有可能交代在这里，看来，只有放手一搏了，如果命都没了，那些东西还不是白辰宇的战利品？
  白辰宇打得正欢，狐叔突然收了劲道让白辰宇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可能投降，可能还有后招，狐叔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青柠看了一眼，暗道不好，她刚想出声提醒却被梁捷拉着后退一步：“小心。”
  脚下一个不稳，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梁捷也感觉到了她的尴尬，因为手触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身子一僵，青柠连忙缩回手，梁捷木讷问了声：“你没事吧？”
  “没，”青柠摇头。
  其实脸已经充血，红得可怕。
  听到梁捷的笑声，她正想娇嗔一声突然看到狐叔的大掌朝着白辰宇的胸膛打去，别人不知道，她作为圣女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有毒。
  白辰宇被逼到了死角退无可退，不档则死，挡了，碰到毒液虽然不多，也会不死即伤。
  “白辰宇，快躲开，”青柠只希望白辰宇速度够快可以躲开，只是白辰宇身子突然动不了了，又怎么可以去躲？
  梁捷此时也发现了不对劲，只是已经来不及了，瞳孔不由得微缩，将青柠往回一推朝着前面冲去，白辰宇虽然是情敌，也想看他难堪，却不想他死。
  他死了，青柠反而会记他一辈子，偏偏他还无法计较，天知道青柠的记忆什么时候就恢复了。
  白辰宇说青柠的记忆最近是有些异动的。
  莫非这异动和他有关？
  “梁捷，回来，”看到梁捷奋不顾身的前去，青柠心里害怕极了，她们好不容易相聚，如今却又……，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她虽然是圣女，却也有私心。
  狐叔的大掌越来越近，看着迎面而来的大掌白辰宇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他就要结束在这儿了，他还有更多事没有做。
  大仇没有报，也没有看到青柠最后一眼。
  他不甘心，只是又能如何？
  “白辰宇，去死吧。”就在距离还有两寸的时候，狐叔的野心逐渐暴露出来，狰狞的笑，白辰宇马上就要死了。
  他就是狐族新的王。
  他的允儿虽然喝了绝子汤，但他依然可以庇佑她一辈子。
  太好了，多年的夙愿终于达成了。
  如果这个小子死了，除了他谁还有资格成为狐族的王？
  想到自己坐在高高的王位上呼风唤雨就是一阵喜悦。
  大掌迫不及待的朝着白辰宇逼去。
  “不要，”白辰宇看着大掌越来越近，喊道，狐叔以为是白辰宇怕了猛然击去，就在快要碰到白辰宇的时候，突然一阵大风，逼得他睁不开眼。
  只觉得红色的身影有些熟悉，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不要这样，不要。
  他虽然及其努力的手掌，还是打了出去，看着躺在白辰宇怀里奄奄一息的女子，他瞬间呆愣了。
  这
  允儿，她怎么会在这儿？
  又是怎么知道一切的？
  看向白辰宇不由得愤怒，好像要将他碎尸万段：“是你，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对不对？”
  “对不对？”忍不住大吼。




第二百九十四章 你们两个一起上

  白辰宇却顾不得搭理他，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女子眼里划过伤痛：“女人，你为何这么傻？”
  她难道不知道很危险吗？他都这样对她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其实可以死的，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心很硬，没想到竟是如此软。
  女子躺在白辰宇怀里，甜甜笑着很开心，只是嘴角的血液是如此辣眼睛，她终于可以安详的躺在他怀里了，不再是抗拒与讨好。
  只是静静的。
  她的手掌无力的抚上男人的面颊，轻笑：“表哥莫哭，昨晚允儿很舒服，谢谢表哥。”
  她的第一次是他的，已经很满足了。
  不由得想到在桃花树下那个冷漠，孤寂的少年，总是鼓励她，冲她甜甜笑。
  眼泪不由得滑落，真好。
  白辰宇嘴里只是说着不要，其他的却不知如何去表达，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不会有爱，直到遇到了青柠，虽然允儿一直追在自己屁股后面，只是他从未在乎过。
  直到她冲过来为自己舍命的时候，他才明白了，原来他的心一直在这里。将怀里的人儿搂得紧紧的，舍不得松开。
  原来……那个整天跟在自己身后的小跟屁虫是如此爱他。
  原来……竟然是这样。
  “允儿，你好傻，不值得啊！”
  狐叔此刻想上前，双手好像不听使唤的动不了了，他杀了自己的女儿，最爱的女儿。
  刚才还在怪白辰宇，现在却是责怪自己。
  梁捷和青柠站在那儿久久不能发言，看着青柠眼里的难过，梁捷搂着她的肩膀拍了拍，以示安慰：“别怕，有我在。”
  青柠点头嗯了一声，只是面上表情依然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除了梁捷不知道是什么，其他人都面露难色，怎么会是他？
  狐叔此刻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不由得震惊，他不是不来吗？
  为何现在又来了。
  难道……他才是坐收渔翁之利的人？
  他还搭上了自己的女儿？
  双手不由得颤抖，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看了白辰宇一眼：“带着允儿快走，剩下的就交给我了，记得，走得越远越好。”
  闭上眼睛，泪水落下，那个人想要的是他，除了让白辰宇带允儿走，难道还有其他办法吗？
  允儿已经不行了，不能再落到那个人手里。
  白辰宇不为所动，狐叔准备发难，青柠低声呢喃道：“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此时狐叔才注意到青柠的存在，若有所思朝前逼近却被梁捷挡住了，将青柠放在了自己的身后：“你要干什么？有我在不可能让你动她一根毫毛。”
  看着梁捷护犊的表情，狐叔都快要被气疯了，都到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想着女人，恨铁不成钢道：“若不拿她做挡箭牌，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传闻圣女是凤破最疼爱的徒弟，若是圣女在他们手里，谅那凤破也是不敢做什么的。
  以为梁捷听懂了自己的意思，再次前进。
  “我说了，不许动，”梁捷怒目而视，她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怎么可能交给眼前这个男人，连自己的亲女儿都会杀，又会怎么对青柠：“想要动她，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否则，休想。
  白辰宇依然抱着怀里的允儿不撒手，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狐叔瞬间奔溃了。
  “若是你们想死我不拦着，可是为什么要搭上我的允儿，我绝不允许，”狐叔说得仿佛他才是受害者，青柠在梁捷身后看了狐叔一眼，淡淡道：“可是你的女儿却是你亲手杀死的，与我们何干。”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听到青柠如此说，狐叔却发怒了。
  “本使者的徒儿岂是尔等能够指责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凤破竟然出现在了上空，没有理会其他人，只是看向躲在梁捷身后的青柠道：“小东西，这点困难都解决不了，离开了为师，你可该怎么活。”
  声音里虽然是斥责，却更多的是宠溺。
  这声音将狐叔吓了一大跳，不停呢喃着：“是他来了。”
  白辰宇依然搂着允儿不撒手。
  梁捷将青柠紧紧护着，看着凤破满脸戒备，以防凤破趁虚而入抢走了他的心上人。
  凤破看了一眼便收回：“徒儿放心，等为师处理完了事情再来和你说话。”
  青柠也是一脸惊恐，久久回不过神。
  “放心，我是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的。”
  “嗯，”青柠往梁捷靠了靠，还是害怕。
  凤破斜睨了狐叔一眼，冷眸：“你，是不能留了。”狐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阵风扇倒在地，眼里充满震惊，凤破使者竟然这么厉害了吗？
  凤破却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目光却转向了白辰宇怀里的允儿，喃喃道：“这个丫头命薄，还是去了的好。”
  说着人已经到了跟前。
  白辰宇本来沉思在悲痛之中，突然抬起头来：“你敢？”
  说的咬牙切齿。
  凤破则是不怒反笑：“原来是你，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你竟然藏在这儿。”
  刚开始狐叔给他报信他还不信，原本只是想凑凑热闹，没想到真的会在这儿遇到他。
  梁捷对于两人的对话摸不着头脑，问青柠：“他们认识？”
  青柠摇头。
  其实她也不清楚，师父从未提过。
  看着情形应该是认识的吧。
  凤破此时却不急着杀人，只是看着：“白辰宇，我劝你最好让开，否则休要怪我不客气。”
  此时的白辰宇不去看凤破，只是恶狠狠道：“你不配叫我名字，你根本就不配姓白，”他永远忘不了那天发生的事情，从那天起，他就想杀了他。
  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凤破感觉到了白辰宇身上的杀意，调笑道：“你是不是想杀我，来啊，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
  青柠眼里充满了震惊，白辰宇和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们两个一起上，”凤破看了一眼梁捷，青柠心跳露了一拍，连忙上前护住梁捷，朝着凤破大吼：“你若敢动他，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没想到，师父还是不肯放过梁捷。




第二百九十五章 你

  凤破却不急，只是朝着青柠招了招手，笑道：“青柠，快过来。”
  仿佛是命令，青柠不敢动。
  梁捷直接将人圈在怀里，凤破眼里的微不可查的情绪还是被狐叔看到了，眸光一闪，突然：“凤破使者，我们做个交易吧。”
  凤破不答，只是冷眼看着。
  “你放了我和允儿，我帮你将圣女送到跟前如何？”还不能凤破命令，狐叔的神色突然狠厉，仿佛他刚才的悲伤都是假的。
  凤破也不阻止狐叔朝着梁捷伸去的手，只是叮嘱：“不要伤到她。”
  狐叔一愣，点头。
  梁捷怕狐叔伤害到青柠，将人弄到旁边，叮嘱了一番才认真和狐叔打斗，这边打的热闹，凤破看了一眼抱着允儿不撒手的白辰宇，轻笑：“你觉得你护得了她？”轻轻一掌下去，允儿便脱离了白辰宇的怀抱。
  后者被激怒了，白辰宇立马起身盯着凤破：“你找死。”
  “那你试试看？”凤破突然出掌朝着狐叔而出，银针入脑，砰然倒地没了气息，凤破笑了笑：“终于清净了。”
  梁捷亲眼看到对手倒地却是眉头紧皱看向凤破，这人好强，不由得看向身后一脸紧张的青柠，过去搂着她的腰拍了拍：“没事，有我在。”
  特意警惕的看了凤破一眼。
  青柠看着凤破笑则是打了个突，背后一阵凉意。
  忍不住在梁捷怀里缩了缩。
  凤破：“看到没，你和他只能活一个，”指了指盯着他的梁捷。
  此刻看到他的那双手非常不顺眼。
  往哪搂呢？
  回头看着白辰宇继续将允儿搂在怀里，好心提醒一下：”怎么？想好没？”看着白辰宇眼里的犹豫，凤破再次开口：“我可以就活她。”那个她自然是指允儿。
  本来白辰宇对凤破一直是敌对状态，他只想杀了他，可是……他听到了什么？
  能救允儿？
  可是救了允儿，他就要杀梁捷，那青柠会不会恨自己？
  更何况，他最想杀的人就在眼前，偏偏要为他杀自己的朋友，去救另一个人对他重要的人。
  看着梁捷蹙眉，青柠摇头，白辰宇思考了一会儿犹豫出声道：“你真能救允儿？”
  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个神色。
  看了一眼凤破手里的药物时，他终于反应过来，只要得了天山雪莲就有可能救允儿。
  眸子突然狠厉，拿着长剑准备朝着凤破刺去，凤破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微微笑捏着雪莲的手紧了紧，白辰宇一脸紧张。
  他终于下定决心朝着梁捷走去。
  青柠，对不起，可是我不能看着允儿死去，得罪了。
  梁捷此刻也是满脸难看，不停摇头。
  他与白辰宇之间没必要做到这种你死我亡的地步，只是如果他真的要置自己于死地，也不会手软。
  青柠瞪了远处的凤破一眼，朝着白辰宇喊道：“白辰宇，你做什么？疯了吗？那个人的话你也信，他的目的是要你们自相残杀，然后……，”最后那句得到她无法轻易出口。
  继续道：“你以为他真的能够救允儿吗？他骗你的。”
  这句话在白辰宇的脑子里也徘徊了多次，可是他手里有天山雪莲，那是可以救命的。
  “别和他废话，他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白辰宇了，已经疯了，”梁捷拿起剑一脸防备，青柠正准备问是什么意思，白辰宇的剑便刺了过来，梁捷也迎了上去。
  青柠感觉自己才是真的疯了。
  “别打了，你们听到没有，都给我住手。”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两人依然没有停下来，愈战愈烈，白辰宇想要梁捷的命，梁捷却是一个劲的守着，尽量不伤害他。
  看着青柠眼里的着急，凤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站在身后道：“这样好玩吗？青柠。”
  明明是很悲伤的事凤破居然在笑，青柠终于忍不住大骂：“你这个疯子。”
  凤破站着不动，任由她捶打着自己的胸膛。
  粉拳落在身上赏心悦目，索性闭上了眼睛，青柠气急败坏想说什么，只是看着那边的两人都已经负了伤，她再也坚持不住了。
  青柠在凤破跟前普通跪了下来：“师父，求你了，饶过他们，不要让他们这样自相残杀了，不要，”一个是她的朋友，一个是她的爱人，哪个死了她都心里不好过。
  他们残杀的是身体，伤的却是她的心。
  “青柠，不要求他，没用你，”梁捷突然得了空，攻击再次传来，无暇顾及。
  那个人冷血，怎么是求情有用的？
  凤破看了一眼：“他说的对，毕竟为师是一个疯子，”意有所指，蹲下轻轻抬头她的下巴与自己对视，欣赏着她的愤怒。
  青柠也不抗拒，因为两条人命就掌握在他的手里。
  青柠心里百感交集，突然下定了决心一般突然抓住凤破的手，朝着自己的脸上摸去：“师父，他们真的知错了，求师父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饶了他们吧，师父想要什么青柠都会给的。”
  抓住他的手，凤破本来被青柠抓着的手慢慢下滑，顺着脖颈向下，在某处突然停住了：“青柠此话当真？”青柠不明所以点头，以为凤破是同意了。
  “好，那就让为师满意吧，”突然之间一阵天昏地暗青柠就被凤破带到了房间，声音不徐不慢将人放了下来：“那就开始吧。”
  “什么？”青柠反应不过来。
  “青柠不是说为师要什么都会给吗？”
  外面
  梁捷一眨眼的功夫青柠和凤破都不见了，立马心急如焚，无心应战：“白辰宇别打了，青柠不见了，快，住手，我说话听到没？”
  白辰宇以为是梁捷的计两没有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朝着梁捷打得更猛了。
  梁捷在失神的功夫，突然被白辰宇刺中了胸膛，闷哼一声，不敢再怠慢，立马恢复到了意识，只是毕竟是受伤了，怎比得上毫发未伤的白辰宇？
  屡屡落了下风。
  屋内
  青柠怔然半天反应不过来，问道：“师父想要什么？”
  没想到凤破却云淡风轻说了一个字：“你。”




第二百九十六章 他死了

  青柠听到这个字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刚才他说了什么？
  你？
  要她做什么？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捂住自己的衣服摇头：师父，不要。”
  不知为何心口突然一痛，为什么会这么痛？
  小脸煞白。
  外面的梁捷被白辰宇砍了一刀在腿上，爬在地上已经站不起来了，虽然浑身是伤依然还在坚持。
  与此同时，青柠为了能够让凤破饶过梁捷开始了宽衣解带，腰带飘散下落，紧身的衣服瞬间开始松散开来。
  凤破看而不语。
  梁捷又被白辰宇一掌击中心脏，鲜血吐了出来。
  青柠却开始解自己松散的头发。
  他死不要紧，只求那个姑娘无恙，否则不甘心。
  她身败名裂不要紧，只求他一生安俞，否则后悔一辈子。
  青柠，对不起，我下辈子再爱你！
  梁捷，对不起，我下辈子再爱你！
  就在梁捷倒地再也醒不过来的瞬间青柠心里的痛再也克制不住了，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心里的酸楚悲伤席卷全身，脚步不受控制的朝着外面直奔而去。
  梁捷，你是我最爱的人，可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没了你，我该怎么活？
  长发及腰飘飘然略过空气，四散开来，精致的小脸充满了着急。
  不要，等我。
  等白辰宇反应过来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此刻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青柠奔跑而来，手一抖，刀落到了地上。
  看着青柠闪躲，不知怎样去面对。
  “啊……！”
  “梁捷……！”
  女子嘶声裂肺的吼声牵动了凤破的心，手心的力度握了又握，手里还拽着她的腰带，人却已经奔向那个男人。
  青柠搂着怀里已经断气的男人，心都快碎了。
  嘤嘤哭泣。
  “梁捷，你为何不等我，为何要这样对我，啊……！”
  “梁捷，你醒醒。”
  “梁捷，你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啊。”
  “梁捷……。”
  这句话一直在青柠的凄厉声中被提醒，飞禽走兽四处飞散，风云突然变幻莫测，凤破握着的手紧了又紧，心口撕裂般的痛。
  看到梁捷死他本来是可以开心的，只是为何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他们只顾着自己的情绪，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一颗透明珠子从梁捷身体里飞了出来，直到上空消失不见，青柠不走，他们也不敢动，青柠抱着尸体不撒手。
  哭得声音都沙哑了，也舍不得松开。
  依然呼唤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只是……他回不来了。
  白辰宇感觉自己腿都麻了，依然不敢动，看了看旁边的允儿快要死了，想要挪步过去将人弄过来，却不小心瞥到青柠那张脸。
  下意识的吓了一大跳，这……也太可怕了吧？
  下意识的往后退去，生怕触怒了伤心欲绝的青柠，对不起。
  凤破站在远处不敢靠近，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所以只能远观。
  就在白辰宇以为自己逃得够远的时候，青柠突然抬起头来，手好像长了眼睛一样，直直朝着白辰宇抓去，他还没看明白青柠是怎么到自己跟前的，人就已经被锁住了喉咙。
  青柠本来清秀的面容突然之间妩媚至极，浓妆艳抹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只是她并未施粉黛，不同的是她周围气息的变化。
  好像一股杀气破土而出。
  此时凤破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可以已经来不及了。
  青柠看着手里提着的男人，脖子随意的转了转，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杀了她的梁捷，这个男人死万遍也不足惜。
  只是……她偏偏不让他好死。
  最近露出狰狞的笑容，另一只手一挥匕首直直刺进允儿的胸膛，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头一仰便断气了，再说，她本来就是半死之人没有丝毫感觉的。
  白辰宇眼里划过惊恐，他不是怕死，只是这件事还是发生了，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她……终于成魔了，她的力道大到极致让他没有挣扎的余地。
  青柠邪笑看着白辰宇。
  她想要动手，只是被突然闪身过来的人阻止了，往回一转竟然是罪魁祸首，凤破。
  眼里的恨意再次涌了出来，只是脑海里依然闪过那个天真无邪小女孩跟他要糖的画面，天天喊他师父，只是等她反应过来白辰宇已经被眼前男人放走了。
  青柠回过神来，慢慢朝着凤破靠近，眼里的戾气毫不掩饰，凤破也不怕，只是微微笑，朝着青柠：“乖，别动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不怕白辰宇死，虽然在她面前也不吝啬笑容，只是刚好他竟然看到她入魔了，入魔是一条不归路，他不想让她踏上不归路。
  原来……梁捷死了并不能让一切好起来，她也会成魔。
  凤破继续引导：“青柠，乖，到为师这儿来。”
  神色温和盯着青柠，却也努力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看梁捷的尸体，以免更加厉害。
  青柠突然一把掐住凤破的脖子，狠狠道：“师父，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其脸上的桀骜不驯毫不掩饰，赤裸裸盯着凤破脸上的妩媚让人移不开眼，凤破却没心思想其他，女子手上的力道还在缩紧。
  杀意达到顶峰，准备下手的时候脑袋突然一痛，让她没有更多精力去管凤破，力道一松凤破便退了回来，青柠感觉头痛欲裂，又大串记忆充斥着她的脑海。
  再也忍不住了。
  “啊……！”
  等凤破再次回过神来，人已经飞出好远，消失不见了。
  不行，不能让她继续下去。
  会坠入深渊不得轮回的，她这样做不值得。
  青柠最终在一片林子里停了下来，头疼得她在地上不停打滚，这些记忆好像本来就属于她的，好像又不是她的。
  “好……疼。”
  如果可以，她真想没有这些记忆，太难受了。
  小女孩突然来到这里，举目无亲却又疼她宠她的哥哥们。
  小女孩恋爱了，那是她大哥，却不是亲的，因为她是孟父包养的。
  小女孩吃醋了，因为那个人喜欢上了别人。
  原来他一直爱的都是自己，只是小女孩大限将至。
  终于
  在那天，她死在了他的怀里。
  记忆汹涌而来，青柠抱地打滚，努力消化着。




第二百九十七章 无处可去

  她痛到极致，痛苦突然消失了，她颓废的坐在那里，原来……他们一直爱着对方。
  好不容易相遇了，却……，不，是凤破，若不是他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梁捷也不会死。
  凤破，该死。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就是孟可可呢，他怎么就走了呢？
  此时的白辰宇也没有回狐族，只是靠在大石头上喝酒，一坛坛直往嘴里灌，那件事果然还是发生了，他当时明明只是心软允儿，却无意间杀了梁捷。
  可他是无心的？
  当时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呢？
  圣女如魔，天下皆魔，他有罪，他是天下的罪人，哈哈哈。
  如此同事，凤破回去的时候也是黑着一张脸，一到圣女殿就将自己关了起来，说是要闭关修炼，倪妲叶看着凤破不明所以，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哎，师兄……，”她突然想到刚才天空的异样，准备汇报，只是人已经进去将石门合上了：“算了，等你出来再说吧。”
  边走边思索，不可能啊？
  师兄从来都没有输过，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凤破进去之后并没有真正的修炼，反而到了一间密室，石门轰隆隆被打开，里面除了密密麻麻的书籍之外并无一物。
  凤破进去之后疯了一般的寻找。
  都三天三夜过去了，依然没有入魔的书，天下密书分两份，他与白辰宇各一份，这是当年狐王给他们兄弟的。
  只是后来他被送到了圣女殿。
  她的母亲非颜儿，也就是前圣女身边。
  竟然他这儿没有，肯定是在白辰宇那儿，这也是刚才救他的原因之一。
  自从凤破进去了，倪妲叶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直在外面守着。
  看到凤破沧桑满面的从里面出来，惊讶了一把，师兄该不会是被打击了吧？
  什么样的力量能够打击到师兄？
  “喂，师兄，那天我看到……，”天空的异样几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人就已经走远了。
  “喂，怎么又是这样？”倪妲叶生气的踢了踢石头。
  以前再急也会叮嘱她看好圣女殿啊，这次怎么一句话也不说，莫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不行，她得跟上去看看。
  凤破丝毫未察觉到有人跟踪。
  公孙府
  北川正坐在窗前看书，眉心突然一跳，一阵心烦意乱。
  无心看书只好放下。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青柠的脸，正想着，突然脖子一紧，一阵诧异，到底是谁那么大的本事，竟然能够对公孙府旁若无人，还能轻而易举拿下他这个公孙公子？
  “别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声音传来，虽然语言不羁北川还是抬头看了，原来是青柠，那就不奇怪了，天府国的圣女在整个天府国犹入无人之境。
  更何况是小小的公孙府？
  只是看着……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看了又看，的确是青柠啊，到底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给我准备一间客房，不许任何人打扰。”
  “听到没？”看到北川不为所动，青柠放下的手准备再次上来。
  听到北川对外面的吩咐，终于是放下了手。
  她现在无处可去，只有北川这里，这几天她的状态一直不好，如果不能好好调息别说报仇，自己的小命都是问题。
  “跟我来，”看了一眼便跟着北川出去了。
  北川本来想问什么，只是看了青柠心情不好便闭嘴，直接把门关上退出去了。
  “北川，我能相信的只有你，答应我，保密。”
  门里传来的声音让北川一愣，随即点头思索：“我知道了。”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她竟然都这样说了，那他做就是了。
  她的状态好像不怎么好，晚上他去厨房弄一些鸡汤给她补补。
  北川走后，青柠才放松下来。
  盘腿而坐，练着奇怪的功法，若是凤破在场肯定会吃惊，那不是入魔的最高功法吗？
  只是……掌握不住火候，便会被反控制。
  另一边
  关关本来在等待，突然听到开门声，以为是顾子期回来了。
  开门，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
  “子期，坐，喝杯茶吧？”关关又开始献殷勤，不知道为何绝情丸的效果在三天前就没有了，所以她和原来是一样的。
  可以随时和子期颠龙倒凤。
  顾子期看了一眼关关把自己的手放到了那里，皱眉，关关以为他会将自己打横抱起，然后进入原始，没想到却被甩开了。
  一阵震惊。
  “子期，你……？”
  “我没心情想这些，听说梁捷出事了，我特意回来看看，不知圣女一个人怎样了，”不理关关，喝了口茶。
  想出去，却被拽住了。
  “放手？”顾子期看着关关拽自己的手有些厌恶，想努力挣脱，关关却死不撒手，再次重复：“我让你放手，听到没有？”
  关关却不放，她知道梁捷出事了，也知道青柠现在很难，毕竟不是凤破的对手，两人可能已经食髓知味了，可是她关关才顾子期的妻。
  他怎么一回来就想着去找别的女人？
  “我不放，”她已经忍了多次，这一次绝不再忍，否则……她就永远抓不住了。
  ”阴……娃……档……妇。”
  关关看着顾子期离去的态度，她被摔得一个踉跄在地，怔了半天，却半天哭不出来。
  因为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与此同时
  凤破已经到了狐族的边界，他一进去就被人拦住了：“站住，你到底是什么人？”
  凤破不说其他，只是淡淡道：“找白辰宇。”
  没想到他话一开口，那侍卫却是犹豫不决，最终开口：“去别处吧，我们的王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可能不回来了吧？”
  听说狐叔，允儿王后都死了，王……有可能也跟着去了。
  他们虽然不肯接受事实，但是他们的王是真的没有回来。
  看到凤破脸上狐族的标志浅淡，以为是半狐，再次惋惜他不是狐族，再好心提醒：“你还是别找了，王……可能已经不在了。”
  小声道。
  凤破呆愣，看着不像说谎。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不敢说

  莫非他真的死了吗？他不相信。
  青柠她不能就此坠入魔道的深渊，他必须挽回她，就算人死了，书还能跟着去了不成？更何况，他凤破的弟弟不可能这么轻易死。
  “都说了人不在，就不要进去了，”本来对凤破有些好感的侍卫见人还要往里面闯便有些不耐烦，拿了刀盾企图阻止。
  “让你不要过来了听到没有？”
  凤破依然毫无阻碍的往前走，那两人急了：“别过来，否则对你不客气。”
  反正就一小白脸，难道她们还对付不了？
  只要他想去的地方没人能够阻止，更何况是两个不知死活的人。
  “你不用找了，我在这儿？”凤破手上的动作一顿，那两个差点死于非命的人看到凤破后面的男人先是震惊，后是满脸谄媚道：“是王，王回来了，快去通知。”脸上笑容可掬，差点成了一朵菊花，提醒同伴去报喜。
  那人很快反应过来，立马嚷嚷大喊道：“王回来了，王平安无事的回来喽。”
  手舞足蹈前去报喜。
  剩下的那个侍卫还在低头哈腰说着恭维的话，两人也不看一眼，凤破没说话，只是神色明显写着：你果然没死。
  “说吧，找我什么事？”
  他本来想在狐族查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没想到凤破找来了，只是他来狐族做什么？
  虽然他现在不关心这些，随口一问而已。
  “我们聊聊吧。”
  两人选了一块大石头，白辰宇躺在上面装死，凤破还是一如既往的负手而立，表情微冷，看了一眼石头上躺着的人半晌开口：“我想要另一部分书。”
  本来躺在石头人装死的人突然坐了起来，一副震惊：“你说什么？”
  他自然知道是什么书，只是他要这个做什么？
  当初可是说好的。
  凤破斜睨了一样，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我要救她。”
  青柠不光是凤破的劫，也是他的。
  白辰宇半晌开口：“要多少？”
  虽然他也想救人，只是也明白父王当年分书的目的，得为狐族，为天下考虑，太多书则会不好把控，他就是整个天下的罪人。
  凤破只想救人，但他不想解释。
  直接道：“全部，不带走。”
  只看不拿。
  白辰宇若有所思，还是领着人到了狐族书库：“就是这里了，想要什么尽管看，”走到门口斜睨了一眼：“记住你说过的话。”
  不带走。
  竟然他来了，自己就不做多事人了。
  走之前把门拉上，这是狐族的重要地带，要是他的子民知道他带了凤破使者到这里，指不定又是一场风波呢？
  还是不知道的好。
  梁捷的死虽然青柠来说重要，对于其他人好像只是很平常的事情，诺大的天下天天都有死人，关注得过来吗？
  圣女无恙即可。
  只是，整个天府国都在考量着另一件事情，圣女从回来之后好像就不怎么处理天府国的事情了，动不动就往外面跑。
  倒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几个大家族是不怎么知情的，压事情的是几位长老，只是兹事体大，他们商量了半天也没说出所以然来。
  因为圣女失踪的频率太高了，不，是‘闭关’，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来与大家见面。不知为何，总觉得和凤破使者脱不了干系。
  只是不敢说。
  此时被他们讨论的人正在公孙家的厢房内，五天的时间过去了，她好的差不多了，该是去报仇了。
  北川刚端了一些吃的过来，就看到门开了，盯了一眼她手里的长剑，抬眸：“你要出去？”
  ”嗯”青柠不愿多说，准备离开。
  北川看了一眼她的背后，半天还是开口：“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也能猜到你遇到麻烦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北川义不容辞。”
  青柠步子愣了愣，想了一会儿大步离去。
  她的仇自己可以报，不需要麻烦他人，最终还是说了声：“谢谢。”
  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哎，我说孙子，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北川看得太入神，连奶奶来了都不知道，被叫了多声连忙回过神来，唤了声：“奶奶，你怎么来了？”
  过去关心的搀扶：“您身体不好就别来看我了，在院里养着身体，到时候我去看您，”瞅了一眼远方，扶着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老妇人被北川逗得直乐，还是不免打趣：“你来看我？三天跑一趟那及得上我天天来看你？谁知道我老婆子还有多少寿辰，你可是我亲孙子。”
  老妇人家装不满。
  这边说着，门口就有人来报。
  “禀告公子，凤破使者召集大家族的所有人到广场一聚，尤其是各位家主和公子。”
  说完接到示意便低头退下了。
  老妇人不懂这些，北川倒是有些急，朝着老妇人告别：“奶奶，我去找爷爷商量事情，回头再来看你，孙儿告退。”
  不等回答，北川就直接走了。
  等到了地儿，看到屋里不只有自家爷爷，还有其他三位家主，北川眼里闪过诧异，到底出什么事了，竟让几个平日不和的家主心平气和商量。
  还是走了进去，朝着公孙瓒称呼了一声：“爷爷。”
  “爷爷，”北川又朝着其他三位叫了声，纷纷点头，好像没有多少时间了，也顾不得寒暄便进去了正题，轩辕虎首先出声：“凤破使者此时将我们几个老家伙聚在一起做什么，莫不是出什么事了吗？”
  “应该不可能，近几年天府国国泰民安能有什么事？”钟离谷城道。
  “可这样的事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种事情几乎是不怎么出现的，除非……，”上官纯说完其他几人面上不好，不由得想起当年前圣女。
  情景好像也是当年这般，别无二致。
  “不可能，天府国现在的圣女又没和狐族有瓜葛，怎么会……？”接下来的话轩辕虎虽然没说，只是大家都亲眼目睹了当年的事情。
  “莫非你们忘了，凤破使者可以当年圣女和狐族的……。”
  儿子。
  他们不敢说。




第二百九十九章 一日三餐四季

  圣女殿
  凤破负手而立，闭眼看着好像在期待什么，他也是逼不得已，若不是她，何至于此。
  “他们来了吗？”沧桑的声音响起仿佛有些不忍，他的侍从自然知道说的是谁，立马俯身跪下回答道：“还没。”
  凤破使者好端端的要召唤几个长老做什么？不知为何竟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低眸思索。
  凤破嗯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孤坟前
  少女跪在那里一言不发，眼里深情流露好像有千言万语。
  她爱的人就在里面，却不能相见，明明只是一土之隔，却是望穿三秋未见，青柠心里是疼的，却更多的是爱。
  “捷哥，我来看你了，我对不起你。”
  “让你冤死在白辰宇的手下，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
  “啊？对了，我的记忆恢复了，原来我不光是青柠，也是孟可可，但有一点是明确的，爱的都是你，高不高兴？”
  “捷哥，我去了，你多保重。”
  青柠说得差不多了，朝着坟前又上了一炷香才离开。
  凤破，白辰宇，我要你们死。
  我青柠带着记忆归来，可不是容你们如此欺凌的。
  下定决心朝着圣女殿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
  “是啊，我们都到了也不见人来迎接，真是无礼，”几位家主拥拥嚷嚷而来，旁边的女官只是让到一侧低头。
  “是啊，”其他长老也符合钟离谷城的话，点头赞同。
  “各位家主，这边请，”
  众家主抬头看了女官，都知道她是凤破身边的女官，随和的应了声，说了声：“使者有心了。”
  “请。”
  凤破依然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下人通传到了才转过身，果然是四位家主从外面走了进来：“凤破使者有礼了。”
  纷纷行礼。
  “今日本使者叫各位来的目的大家也应该猜到了，众位竟然来了，也发表意见吧？”淡淡的声音传来，其他几位家主皆是一愣，心里咯噔一阵，互相看着却不敢发言。
  得到商量一致点头后，公孙瓒颤颤巍巍抬头：“莫非圣女真的……？”和前圣女一样入魔了？
  当年前圣女与狐王相恋，却被狐王妾室所害，但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入魔，带着大儿子回到了圣女殿，三年后，举全国之力踏平狐族。
  亲手韧妾室。
  从此，作为五大家族之一的狐族便从此消失。
  销声匿迹。
  看着平静，只是都很震惊。
  凤破手里的珠子在腹指间摩擦，久久不语，静，只听得到莎莎的声音。
  半晌
  “若是真如此，众位当如何？”凤破声音响起。
  其他人皆一愣，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问，那是他们家族的血脉。
  更何况，眼前男人不只是天府国的使者，也是狐族的王子，虽然当年的事情他已经参与了，只是他到底持什么态度？
  “使者的意思是……？”
  凤破使者邪魅一笑，笑容嗜血：“你们当真不明白？”
  这群老狐狸，在他跟前卖关子，以为看不出来？
  “放心，凤破现在是天府国使者，以后也会是，那些小心思各位就收起来吧？”凤破给他们吃了定心丸，方便接下来的事宜。
  笑了笑。
  心里却是冷笑。
  难道外面传言凤破使者和圣女的关系果真如此？
  只是这并不是他们关心的。
  家族
  天府国
  才是重中之重。
  “竟然如此，凤破使者打算何时进行？”竟然说明白了，也不藏着掖着。
  “三天后。”
  几位家主刚下去，凤破嘴角的笑容逐渐收起，神色凝重。
  “竟然来了，就出来吧。”
  “使者。”
  看到是北川，凤破眼里闪过惊讶很快消失不见，淡淡道：“公孙公子来，有事？”
  那几个老家伙刚走，他这个时候来想必是有事的，有可能还是他想知道的那事。
  “圣女在府中，情况很不好。”
  两人说了将近一个时辰，北川才回去，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青柠，我这也是为你好，无论如何他都是你师父。
  待在公孙家不是长久之计。
  青柠本来是打算今天动手的，听到三天后嘴角上扬邪气一笑。
  三天后？真是有点迫不及待呢？
  众人都在传言，三天以后要变天了，各个大族家主都闭门不出，好像是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广场上的人都被清点出去了，此时东南西北四角分别站着一个家主，将凤破紧紧围在中间，有包和之势。
  “开始吧，”凤破的声音刚落，四位家主纷纷从怀里拿出自己家族的令牌。
  青龙，朱雀，凤凰，麒麟。
  举高至头顶，顿时光线四射形成它们之间连接的线，纷纷朝着广场中间聚去，在凤破身体四周徘徊，凤破盘腿打坐努力吸收着光线。
  这是，他好像体会到了当年那个人救母亲的感受。
  来吧，来得更猛烈吧，吸得越多再去救青柠。
  五人达成默契，关键时刻突然传来一阵声音：“你们这样做，经过我同意了吗？”
  想削弱她的法力，无法报仇？
  做梦。
  几位家主面色难看，其他人求不来的待遇竟然被嫌弃了。
  却是关键时刻不敢说话。
  只能憋着出去说。
  凤破则是心里突然一乱，心里一阵慌，蹙眉。
  “是青柠来了吗？”能够看到她自然是高兴的，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却只能用来拖延时间。
  密音入室说了声快点，身体却更加努力吸收能量。
  青柠有些怔然，这语气好像回到了刚被带回圣女殿的时候，突然猛然反应过来，准备出手，声音继续：“青柠可知何为爱？”
  这个话题倒让青柠一愣，她爱梁捷，只是……她略微思索开口：“生死相随，一生一世一双人，一日三餐四季。”
  “当年，一方死了另一方必须报仇。
  看着凤破笑，青柠以为自己说的不对，刚想问却听到继续道：“青柠错了，还有守候。”
  他就守了她多年，爱她多年，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守候？
  青柠想着，她好像还没来得及体会呢？
  突然清醒过来，眼前一片清明。




第三百章 师父，可否做到？

  眼里的凌厉迸射，杀意再起：“你骗我？”为他们自己拖延时间？
  听着青柠话语里面的杀意，凤破眉心一突，不好，她发现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他突然将自己的吸收能力调到最大。
  感觉体内的血腥逆流，他猛然压了下去，最终受不住背后掌力的双重夹击，再也控制不住了，卡在喉咙的血腥一口喷了出来。
  “使者。”
  “使者，你怎么了？”
  “圣女，请住手。”
  “圣女，使者这是在救你。”
  最后一句话是公孙瓒说的，凤破随意抹了嘴角的血迹，支撑着重新坐了起来：“大家不要停，继续。”
  一旦这次失败，就只有等到一个月以后了，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绝对不可以停。
  关乎凤破使者的性命，家主们不敢动，纷纷露出迟疑之色。
  “继续，不要停。”
  家主们反应过来继续朝着凤破释放能力，只不过替凤破感到不值，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是要被她杀，不禁感到惋惜。
  “让你住手，听到没有。”
  见凤破依然坚持，青柠气得脸都绿了，凤破依然不动。
  “信不信我打死你？”
  凤破依然不动。
  “你以为我不敢？”
  青柠想重新发出掌力，却听见几个家主叽哩哇啦的，唠叨个不停。
  “圣女不要啊，这样使者会死的。”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还望圣女节哀。”青柠的事情是凤破给他们普及了一些的，加上自己猜测。
  圣女的朋友被我杀了。
  这句话更让他们想要劝阻，却突然突然被公孙瓒用眼神阻止了。
  只是依然被注意到。
  青柠的身影突然闪身过来，一把掐住上官纯的脖子，恶狠狠道：“莫非，你们也想死？”看向其他家主，这些人多管闲事。
  太讨厌。
  上官纯脖子被捏住，有种窒息的感觉。
  都怪自己嘴欠，看，遭报应了吧？
  “说，是不是想死？”
  上官纯憋屈，他倒想说话，只是喉咙被掐得紧紧的，要怎么说？
  轩辕虎准备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
  “圣女有话可否慢慢说，干嘛要如此冲动？”若是凤破使者他们倒是无所谓，只是四大家族同气连枝，他却不能不管。
  他说完松了一口气。
  青柠眸子凌厉，突然过来抓住公孙瓒的脖子，眯了眯眼睛：“冲动？你倒是说说看，如何个冲动法，否则……你应该明白？”
  手里的力道紧了紧，公孙瓒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因为北川的关系，青柠手下的力道并不重，可以小声说话，公孙瓒咳了半天：“圣女做事有原则，我们有目共睹，滥杀无辜岂不是冲动？”
  青柠转眸思索。
  公孙瓒脖子得到放松，猛然吸了一口气。
  因为前车之鉴，再也没有家主敢这样说了。
  此时凤破觉得差不多了，青柠看了一眼，嘴角邪魅的笑。
  这么容易？
  怎么可能。
  青柠轻轻一扬手，粉末下落。
  抓起凤破就朝着远处，便施展轻功离开了。
  “这……？”钟离谷城说了一个字。
  “别说了，回去再说，”轩辕虎道。
  几人朝着凤破离开的方向瞅了一眼，点头离去。
  青柠带了凤破没有回公孙府，进入院子，迈着大步走到房间，将人一把甩在地上。
  身体的疼痛感才使凤破慢慢转醒，抬头看了看屋里的布置，他不是在圣女殿旁边的广场吗？怎么却出现在这里。
  “醒了？”
  声音传来抬头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巧笑嫣然，更多的却是戾气与讽刺。
  凤破低眸，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
  “怎么，师父为何不敢抬头看青柠？莫非是因为内心愧疚，还是说因为杀了捷哥自责？”女子突然蹲下抬起了凤破的下巴，强迫与她对视。
  冷笑？
  原来以前高高在上的师父竟是如此不堪，任由她摆弄。
  青柠觉得无趣。
  起身。
  因为软筋散的功效，凤破除了强迫抬头并不能做出其他工作，青柠给他喂了一颗药丸，喉咙处的冰凉传来，凤破却依然淡然。
  只是看着青柠，依然情意绵绵。
  “青柠，不要这样，尽快回头，否则……。”
  “住嘴，”青柠突然转过身来，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坐着，似笑非笑：“你这个杀人凶手如今落在了我的手里，有什么资格让我回头？”
  哼
  当初残忍的是他，现在装好人的也是他。
  真拿自己是圣母白莲花呢？
  眼眸转了转，突然：“要我回头也不是不可以。”
  凤破慕然抬头：“当真。”
  “除非……日月颠倒，山河逆流，”青柠喝了一口茶，动作行云流水，妖娆至极：“师父，可否做到？”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凤破。
  心里却是痛，竟然笑出了眼泪，声音越来越大。
  空灵的声音让凤破皱眉，他心里痛，她这个样子自己何曾想看到？
  到底是他做错了。
  虽然是为了她。
  无力劝道：“青柠，不要这样，自作自贱永远是最低俗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要往前看，”青柠突然停止了笑容。
  转头看向凤破：“往前看，与你在一起？”
  哈哈哈。
  笑着走了出去。
  ”凤破，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吧，没有了功力的你，什么也不是，”门被关上声音从外面传来，凤破动了一下，软筋散失效了？
  试着运功，果然，没有功力了。
  “劝你不要做无所谓的挣扎，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听着声音远了。
  几个家主回去之后聚在一起想对策，最后决定将这件事告诉几位长老，也听听他们的意见。
  北川经过外面听说了事情的经过，眸子闪了闪，离去。
  “各位家主找我们有事吗？”
  他们正在吃饭，突然听到家主有请，就赶了过来却发现人都到齐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几位长老忍不住探索，好奇。
  因为长老们都是公孙家族的，公孙瓒叹了一口气开口：“圣女大人她将凤破使者撸走了。”
  说来也惭愧，偏偏是他们亲眼所见，这……天下奇闻啊？




第三百零一章 不谢

  五长老喝了一口茶嗯了一声，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圣女虏走了凤破使者？
  一口茶噗呲一声喷了出来，却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徒弟虏走师父，怪不得几个家主找他们来，感情是自己羞于颜面不好出面。
  被大长老瞪了一眼，尴尬笑着赔礼道：“不好意思，一时把控不住失礼了，嘿嘿。”继续听。
  “各位家主的意思是……？”大长老问道，也是其他几位长老的意思。
  家主们意见一致后，由公孙瓒开口：“我们的意思是你们容易行事，想办法救出凤破使者。”这件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丢的不只是天府国的脸，也是他们的。
  这件事绝对不允许发生。
  只是现在连人在哪儿都找不到，要怎么救？
  知道了圣女入魔的消息，长老们更是吐了一口血，他们功力低救不出，他们这些长老就可以吗？
  大长老想到在大梁被圣女算计的模样，脸色难看，若是入魔了，功力更是提升数倍不止，他们又岂是对手？
  大长老仿佛沉思，并不说话。
  其他长老也不急，好像也在想事情。
  “我们知道难处，所以给你们配了一些人马，”上官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长老们好想挠花他们的脸，带着人去打圣女，救使者？
  长老们满脸黑线，咋不上天呢？
  被迫同意的长老们一个个灰头土脸从公孙府走了出来。
  太过分了。
  “我说大长老，你怎么就答应了呢，可知我们现在的能力在圣女跟前……，”三长老甩袖，不值一提啊！
  还不是挨揍的份？
  四长老点头。
  二长老若有所思，五长老开口：“是啊，要是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还得惹一身骚。”
  “住嘴，”大长老吼了一声：“虽然圣女看着对我们严苛，实际上呢？很宽松对不对，我们只是去完成任务，又不是真的要打。”
  其他长老此时想来，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圣女圣女是真的待他们不错。
  他们做的事情要是放在前圣女那里，他们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只是不明白，好好的人怎么就入魔了呢？
  青柠跪在梁捷的坟前，认真感受着这里的风，空气，好像这里到处都是他的气息。
  她本来是打算陪他一辈子的，只是现在天人相隔只能与坟墓作伴了。
  自己当初可以贿赂阎王爷，他呢？
  也不知道在那边好不好。
  突然觉得气息不对，准备攻击，却是衣物套在身上的感觉，她愣了一下，回头看到是凤破立马冷脸道：“谁让你到这儿来的？”
  梁捷已经被他杀死了，现在还想怎么样？
  他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脸？
  凤破披衣服的手不停：“天寒了，早些回去吧。”
  ”不需要你管，滚？”青柠突然起来转身：“你敢如此放肆，就不怕我杀了你，以蔚梁捷在天之灵？”嘴角的阴狠让凤破抬起的手一顿。
  勉强扯出一抹微笑。
  他的心好疼。
  “如果青柠想，我便愿意，”本来已经抬手的青柠却愣住了，没想到一向俯瞰众生的师父也可以说出这句话，心脏猛然收缩。
  一阵刺痛。
  不管如何，他毕竟是自己的师父，养大了她。
  下不去手的。
  青柠的脸色也柔和了下来，却是别过脸：“走，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没错，他杀了梁捷也是事实。
  将衣服散落在地上，大步离去。
  看着青柠离去的背影，凤破朝着坟墓苦涩一笑：“梁捷，最终还是你赢了，你看到了吗？为了你，她要杀了我。”
  该怎么办呢？
  若颠倒过来，她是否会为他报仇杀了梁捷？
  他不敢去想。
  太遥远。
  第二天一早上就有人来拜访了。
  “姑娘，有人来了，”青柠正在一笔一划的描眉，或许这样心里才会好受，以为他还在身边。
  “知道了，”青柠邪魅一笑，放下眉笔朝着外面走去，不用想她就知道是谁，她也正好有事找他们。
  青柠踏进大厅果然看到几位长老笑的好像一朵菊花，准备朝着青柠行礼，却被伸手阻止了：“说，到我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这里旁人不得进来，更是找不到这里。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不言而喻。
  几位长老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所以然，青柠也不急。
  只是等着。
  实在不耐烦了，才揉了揉眉心：“你们不说，那我来说。”
  “你们一定是几位老家伙派来救人的吧，你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吧，”青柠转身走去坐了下来，动作妩媚至极：“凤破，我收了，想要就得打赢我，你们可想好了？”
  再怎么，几位长老也是她的人。
  不能滥杀无辜，这点她还是分得清轻重。
  有些事，得说开了。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这……，”转头看向青柠：“圣女，其实我们也不想与你为敌，只是……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因为我们长老的身份还在，”大长老道。
  “嗯，我懂。”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做？
  青柠似笑非笑，耐心听着。
  “几位长老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纷纷拜了拜：“圣女说笑了，只要知道圣女安然无恙，我等也就放心了，其他事我们根本不知道，至于凤破使者……我们也没有见到。”
  “若是没事，我们就回去了。”
  几位长老等了半天没动静，以为是睡着了，抬头看了一眼，椅子上面眯眼的人突然睁眼，笑道：“这样，你们回去不好交差，这样吧。”
  几位长老还没反应过来，迎面便是圣女的拳头。
  房间里一阵哀叫连连，半个时辰后，五个胖子从门里走了出来，如果细看就会发现是被打得，个个愁眉苦脸。
  “这下，你们就可以交差了。”
  一身伤，就是那群老家伙也是说不出什么的。
  比起天府国的惩罚，这些看起来只是小儿科。
  几位长老一边哎哟，一边朝着青柠道谢。
  被揍了还要说谢，是谢谢你揍我？青柠嘴角抽了抽。
  “不谢。”
  她也该去看看那个凤破了，梁捷死了，他也别想好过。




第三百零二章 本应如此

  公孙府
  几位家主一直等着长老们的消息，一直不敢走开，莫非是他们命丧圣女手下了？
  哎，可惜了。
  这个时候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众家主欣喜若狂以为得手了，准备上前迎接，却听到一阵哀叫连连，嗯？怎么回事？
  又是什么梗？
  “家主救命啊，家主，”顿时五个胖子从外面寄了进来，以至于公孙瓒都认不出他们是谁，声音倒是熟悉，只是面容很陌生。
  五人一起进来，憋得门框颤了颤，公孙瓒嘴角直抽抽。
  嘶
  疼！
  “五人一起上前扑在了公孙瓒面前，紧紧抱着大腿。模样十分狼狈。
  其他几位家主投了同情的目光，却觉得不忍直视，只是不知道结果到底怎么样了，也舍不得走啊，万一成功了呢？
  煎熬得等待着。
  公孙瓒满脸黑线，差点一个仰倒。
  “你们给我住手，有话给我好好起来说，否则，滚，”他们再怎样还是姓公孙，至于这样丢脸吗？公孙瓒气炸了。
  一群二货。
  滚？
  正有此意。
  五人齐齐朝着门口滚去。
  “回来，”几人虽然及其不愿，还是硬撑着滚了回来，朝着公孙瓒谄媚笑道：“家主，还有什么事吗？”
  最好没事，让我们走，放心，绝不拖沓。上面传来：“事情办的怎么了？”
  几人瞬间欲哭无泪，果然还是没有逃脱。
  “说，事情到底怎么样了？”看着几人泪流满面的样子，公孙策摸不到头绪，再次问道。
  其他几位家主也是一脸紧张，仔细听着。
  “我们，我们……。”
  咦，莫非是成功了？
  “被圣女打了出来，呜呜呜，家主，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几人一把鼻涕一把泪，众家主失望的缩回脑袋，满脸黑线。
  感情是失败了，还是被一个女人打出来的。
  想想都觉得丢人，有的扶额头，有的捂脸，反应都是不忍直视就对了。
  凤破正拿起书本看，听到开门声看去，果然是她来了。
  放下书本笑道：“青柠来了，坐。”
  青柠冷着脸，直接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一言不发。
  她不说话，凤破也不言语。
  半晌
  青柠抬头看着眼前男人，询问：“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虽然是为她，但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好像还有其他的事情。
  凤破自然知道她说的是梁捷，头也不抬：“杀了便是杀了，哪有那么多理由？”声音平淡没有任何起伏，好像是在讨论家常便饭。
  青柠却气得发慌，猛然闪了过去一把掐住凤破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信不信我杀了你。
  怎么说的如此风轻云淡，好像是讨论天气很好。
  那可是她心尖上的人。
  “本应如此。”
  青柠手上的力道紧了紧，凤破半咳着咔出声音：“你不敢杀我，否则早就动手了，”嘶哑的声音让青柠的手一顿，得到了释放，凤破轻笑：“我果然猜对了。”
  说明她对自己还是有些情意的。
  得到了心里的论证，凤破抬头看着青柠将她的手拿下：“青柠记住，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包括为师也是如此。”
  那件事，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
  那个人，毕竟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
  “少跟我废话，你杀了梁捷，我会恨你一辈子，”青柠不想听他的理由，咬牙切齿的甩袖离开，做了就是做了。
  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她不想听。
  师父，你可知道，我和他爱了不止这一世，你何曾手软过。
  泪水滑下，露出的却是梁捷的倒影。
  青柠微怔，她竟思他如此了吗？可是，他人已经不在了啊？
  凤破隔着窗，看她痛苦离去，他也是满眼伤痛，捂住发疼的心口，回去坐在那儿却无心看书，脸色白的可怕。
  终于是……轮到他了吗？
  苦涩笑了笑。
  这一夜
  青柠做了一夜的梦，好像又回到了竹苑，她们一家七口还是其乐融融，她总是用自己的异能给他们做好吃的，他们总是不让她干活。
  哄她开心。
  每次她做的饭都会被吃光，那个大哥吃得优雅，却也吃得最认真，每次都揉她的头，取笑。
  青柠惊醒过来，泪水却湿了枕头，捂住心口呢喃道：“原来是一场梦，你也舍不得他离开吗？”
  不然，为何会疼。
  她使出能力，开了空间封印，召唤出白玉石。
  白玉石躺在手心凉凉的。
  “我要去一趟大梁，你呢？”白玉石虽然被她契约了，可它仍然是天府国的白玉石，更何况，她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又怎能保它无恙。
  白玉石吃得太撑，懒得显出人形，只是甜糯开口：“主人去哪里，我就去哪儿，”又近似哀求道：“主人，带着我嘛。”
  以前的日子太无聊，自从跟了主人它才明白了生存的乐趣。
  让它离开，怎能够？
  主人在哪，它便在哪。
  “嗯，我知道了，”青柠看了一眼将白玉石收回，大步朝着厢房走去。
  门被打开，凤破抬头看，果然是她来了：“青柠，你……。”
  “少废话，”青柠看也不看就将凤破提了起来，扔到外面的马车里，随后她自己也坐了上去，看了一眼凤破道：“最好别动歪心思，否则……你会后悔。”说完便靠在那里眯上了眼睛。
  任由马车前进。
  大梁是她和捷哥开始认识的地方，也是他们相爱的地方。
  那里有他们的亲人，朋友。
  就算是带着梁捷那份，她也是应该回去看看的，或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聚了。
  凤破只是定定坐在那儿，看着青柠。其实他想说只要有她的地方哪里也不会去。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也一直以为是自己，原来……并不是自己。
  她以后会明白的。
  白天赶路，不光人，马也是挺累的。
  晚上，他们就烧了篝火在旁边休息，这会儿青柠觉得有些饿了，从空间拿出了两只烧鸡，将最大的一直伸向旁边才响起。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看了看凤破，反正自己也吃不完，不如分他一只吧，免得饿死了。
  更何况他以前也舍不得自己饿着的。




第三百零三章 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眸光闪了闪硬将烧鸡塞到凤破手里，依旧冷漠道：“吃吧，”看也不看在自己那只烧鸡上面啃了一口，却嚼之无味。
  狠狠地嚼了嚼。
  凤破复杂的看了一眼青柠，刚才他可没错过她凭空变出烧鸡的场景，拿起撕下一只鸡腿僵硬咬了一口：“你……？”
  青柠不理会，只是吃。
  “原来圣物一直都在你那里对不对？”隔了半天他才说出那句话，怕她误会：“我的意思是圣物在你那里，当时为什么不说？”
  青柠吸了一口手上的油，将一只鸡腿彻底消灭干净才歪头，嗤之以鼻道：“我为什么要说，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让我尊敬的师父？唯命是从？”
  青柠不想解释什么，直接站了起来又变出两只烧鸡交给在远处守着的车夫：“给你的，吃吧。”
  本来就有些饿了的车夫，看着青柠手里的烧鸡一会儿诧异半天反应过来：“谢谢，”没想到赶车还有肉吃，只是不知道那两人是怎么做到把肉类如此新鲜保存的，看了一眼吃烧鸡的凤破。
  三人歇了一晚接着赶路，一如既往，青柠和凤破坐着一辆轿子。
  他们吃的都是干粮，突然想吃一些热的。
  路过一家客栈，在里面吃了饭才离开，听到吃饭的人讨论大梁圣旨的事情，据说梁王在走之前给了丞相李冷一道圣旨：他若一年未归，王位将是他的。
  不光大梁觉得荒唐，就连青柠自己都觉得荒唐至极，不负责离开，因为没有子嗣只能将位置让给别人，实在不是君王所为。
  只是，她却是笑不出来。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啊，原来他早就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大梁是他的全部，为了她竟然将自己的全部交到了好兄弟手里。
  心里一阵酸楚，青柠无心吃饭，只得上了马车。
  没人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立马以手掩面而泣，呜咽出声：“捷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要不是她，他还是梁王，也不会死，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她该死！
  呜呜呜
  凤破上来就听到哭泣声，在她旁边坐下了，轻声唤了：“青柠，你别这样好不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今天还没有吃东西呢，拿出刚才买的糕点递到跟前，：“吃点东西吧，马上就到大梁城了。”
  青柠只是哭半天不接，凤破也一直端着，就在他要将手缩回来的时候，青柠突然反射，就像疯了一样将凤破手里的食物拍开，推了一把凤破喊道：“走开，不需要你假惺惺装好人，你这个杀人夺命的刽子手，你去死……。”
  凤破就任由青柠推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推得累了，凤破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给她：“现在好些没？”
  竟然是他错了，她怎么做都是应该的。
  青柠发泄得差不多了，还在嘤嘤哭泣，不接帕子呜咽道：“你走开，不需要。”
  “青柠，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人已经死了啊，死了……。”青柠大吼。
  他们是晚上到达大梁的，青柠没有去孟家，也没有去青石巷，更没有去皇宫，只是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在之前，给了马夫一笔钱。
  其实她是不想带着凤破的，只是为什么梁捷没了，他却要逍遥自在，更何况……还有那件事。
  他必须付出代价。
  晚上青柠没有吃饭，回房就睡了。
  当天夜里，青柠入魔的症状越发严重，整个人都魔怔了。
  凤破本来是想道歉的，推门进去却看到青柠发疯了一样的修炼，已经进入癫狂状态，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办。
  今晚是月圆之夜，入魔的痛苦是平日的数倍。
  “青柠，快醒醒，不要再练了，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
  凤破顾不得自己已经没有了功力，上前抓住青柠不让她继续。
  “你放开我，我要给捷哥报仇，给他报仇，放开我……？”青柠已经失去了平日的理智，只是一味的挣脱。
  最终因为凤破被青柠打晕没发阻止，等他醒来的时候仿佛听到旁边有声音发出，抬眼看了一圈没人，最终在墙角看到了青柠蹲在那儿。
  凤破连忙连滚带爬过去，叫道：“青柠，你醒醒啊？”
  “青柠？”
  青柠只是咯咯的笑：“哈哈哈，捷哥不要我了，嫌我丑，不要我了，哈哈哈。”
  “青柠，不要这样，青柠？”凤破顾不得许多，觉得不对，硬是掰开青柠捂脸的手，入目的是一个满脸浓妆艳抹的女子，却是恐怖如斯。
  凤破眼里划过心疼。
  将人紧紧搂在怀里：“青柠别怕，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师父都不会抛弃你，不会离开你，相信我，”努力抱住女子颤抖的身子，阻止她继续疯狂下去。
  青柠接着就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对于自己入魔的样子青柠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她特意戴了苇帽，让人看不清。
  凤破使者面若天人太过惹眼，因此也化妆成了玉树临风的公子，站在一起并没有违和感，好像真的只是男才女貌的一对。
  被路人议论纷纷。
  “你要去哪儿？”
  青柠不说话，凤破也不问，只是跟着。
  站在青石巷围墙上看着院里内，御龙使者在教一个孩子读书。
  孩子背书朗朗上口，御龙使者就在旁边指导。
  背完了，御龙使者开口：“小景，你虽然底子不错，但到底是寒门，还是会有诸多不便，还是要加深基本功。”
  小景点头：“嗯。”
  等他将来做官了，一定要把姐姐接回来。
  念上心头，突然转头看向御龙使者：“爹，姐姐什么时候回来？你说过她处理完了事情就会回来的，怎么到现在也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莫非你骗我？
  小孩气鼓鼓的，面持怀疑。
  本来是欣慰的御龙使者突然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小景，你姐姐很忙，我们不添麻烦就是最好的，你懂吗？”
  “嗯。”
  他虽然不舍，也不想姐姐为难。




第三百零四章 这丫头，够狠

  “小景？”
  在没人看到的墙角，青柠突然哭了出来。
  那个孩子她是当了亲弟弟的，一直盼着自己回来，只是这样的她还怎么出现在他面前。
  “青柠，不要这样，我……，”凤破拉了拉她的衣袖。
  “滚……。”青柠一把甩开自己的袖子，凤破差点一个挒厥。
  “青柠，该收手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若是再多管闲事……，”青柠露了一个阴狠的表情，意思不言而喻，凤破苦涩笑了笑：“知道了。”
  难道这就是那个人想看到的？
  “知道就好。”
  她得抓紧时间去一趟孟家，那里毕竟是她曾经的家，他们都对她很好，只要看到他们过得好就心满意足了。
  青柠不耐烦甩了甩袖子，算了，还是晚上去吧，最起码被发现的可能性低一些，对于他们她一直都是自己最亲的人。
  没有任何目的的那种。
  除了他们和梁捷，其他人都是有目的，就连师父……也对自己有着龌龊心思。瞪了凤破一眼离去，后面的凤破顿了顿，这些他自己习惯了，为何还会难过？也是，师父对徒弟有心思这件事本来就可笑不是吗？
  以为她是要回去的，突然看到方向有些不明所以，她这是要去哪儿？
  她知不知道大白天这样晃很危险，如果被发现了会被当成怪物的。
  如果她再入魔，对谁都没有好处。
  “皇宫。”
  大白天如皇宫或许对于别人难，但是有些梁捷给她的令牌，玉佩，却是显而易举。
  很快就进去了。
  凤破也意外，却还是跟着。
  经过长长的走廊，果然听到金銮殿有声音，以为是李冷还在商量政事，近了却听到是女子的声音，隔着窗户看着里面的场景。
  看到的却是颠龙倒凤，令人羞耻的画面。
  青柠摇头苦笑，二哥果然是什么时候都离不开女人。
  那可是金銮殿。
  只是在他们走后，李冷从女子身上起来，大喊道：“梁捷，我都把你的皇宫弄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三妹柔弱，若是欺负了她，定饶不了你。”
  不远处青柠步子一顿，一阵难过，原来一切并不是她看到的样子。
  梁捷，你看到了吗？是不是觉得欣慰？
  抬头试图将泪水重新滑入眼眶，却有更多掉落下来，索性用手随意摸了。等也不等凤破就独自离开了，等凤破追上的时候却是看到她背对着站在那儿，不用想也知道她哭了。
  听到身后有声音，青柠猛然转身朝着凤破道：“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
  凤破心里的苦涩只能自己感受，愣了愣：“青柠，你这样让我怎么满意？”我的满意是让你好好的啊？怎么就那么难。
  青柠也不理凤破，只是蹲在那儿哭。
  凤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哭，他陪着就是了。
  只是青柠回去以后并没有提出去孟家，直接回房睡了。
  扣扣扣
  “谁啊？”本来还在沉睡的青柠听到敲门声有些不耐烦，本来想撵人的突然听到：“店小二，来给客官送饭菜的。”
  店小二端着菜盘礼貌微笑。
  “自己开门进来吧，”随后门被打开，瞥了一眼店小二手里的菜盘，漫不经心道：“放那儿吧？我等会儿再吃。”
  “哎，”店小二瞥了一眼床上的人儿。
  那身材婀娜多姿一定是个美人，他的那位相好已经被他灌药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这下……正是他享受的好时机。
  嘿嘿嘿。
  “怎么，还有事？”看着店小二看着自己，并没有出去的意思青柠问了句。
  店小二不回答，只是朝着青柠靠近，一步，两步，近了。
  “美人在床，在下当然有事，否则会食不下咽的，”店小二突然扯了自己脸上的面皮，是一个俊郎小生，露出猥琐的笑容，朝着青柠猛然扑去：“小美人，过来让小爷好好疼你，啊……哈哈哈。”
  只是下一刻，他呆愣了。
  看到了什么？骨相是个美人，却力大无穷。
  “啊………，”发出杀猪般的叫声，他的胳膊，他的腿发出清脆的声音，钻心的疼旁它再也忍不住嚎叫起来，这是断了？
  在做这事之前她就用了隔音，并没人听到。
  青柠是却是站到一边，拍了拍手，似笑非笑：“你要记住，有些人不是你能够肖想的，否则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那人已经听不到青柠在说什么，只觉得快痛到失去知觉了，一个劲的求饶。
  风热刚进门就听到什么破碎了的声音，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够狠。
  接着又是一阵杀猪的声音，只是这次却是那人拼劲了全力喊的。
  喊了半天却没有一个人来，唯一的一个还是刚才被他灌晕了的人，那人更害怕了，瞳孔不由得睁大，他看到了什么？
  被他灌晕的人好像没事人一样，想要后退，却因为身体的疼痛动不了，看到女子似笑非笑，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好想再看一眼这世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已经死过去的人，青柠拍了拍手朝着门口看去：“师父，您怎么来了？”
  如果猜得没错，此时他就算不是始作俑者，也是知情者。
  不就是想想试试自己入魔的程度吗？
  不禁冷笑。
  “青柠误会了，这种人敢对你生出这些的心思，本来就该死，”凤破进来，走到跟前拿出了自己的佩刀，在死者心口一刀扎了下去。
  笑道：“看，我们是共犯呢？”
  知道她是正常处理，不是入魔深化，那他就放心了。
  青柠半天一愣，却不知怎么回答。
  若是平时那样倒还好，只是这样反而让他们手足无措。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
  青柠说了一句就转身出去了，凤破摇头轻笑，在看到死人的时候神色充满阴霾，掏出怀里的化尸粉倒在尸体上，直到尸体完全冒烟消失才离开。
  不知衙门是怎么知道消息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来找人了。
  说是有人在客栈横死了。




第三百零五章 青柠，拜别

  “快让让，让一让，衙门查案，”青柠和凤破正在大厅用饭，就看到一群官兵闯了进来。
  进来就开始四下搜索，行为极其霸道：“给我搜仔细了，这边没有，去那一边，”带头官兵指挥着，楼下搜了没有就直接上楼了。
  “别怕，他们查不到什么的，”凤破以为青柠是怕了，没想到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个姑娘，竟然会怕衙门的人。
  凤破觉得好笑，嘴角勾了勾。
  青柠仿佛没有听到凤破的话，神色直直看着楼上，极其复杂。
  刚才带头的那个官兵好像是她的五哥吧，说来好笑，他能混到这个级别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呢？
  想到她们兄妹相见却不能相认，就是一阵心酸。
  看着青柠直直往楼上走去，凤破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是唤道：“青柠，回来。”她这鲁莽的性子万一又惹什么事端呢？
  还恰巧不巧的朝着官兵正在搜的屋子走去。
  凤破一阵无奈，人已经到了官兵跟前，青柠朝着带头官兵行了礼，沉声道：“请问官爷是在查什么案子？”笑了笑。
  孟双本来在查案，无心搭理她。
  只是官差办案不得有人干涉，见是女子，不好直接赶出去，随便开口道：“杀人案，姑娘有线索来协助办案的，就请离开吧。”
  孟双还在查找线索，其他官兵本来想要阻拦，但是看到头儿都说话了，也不敢动，只是时刻警备着。
  心里努力猜想着，这女子究竟是何人。
  青柠也不急，只是缓缓道：“线索倒是没有，小女子是来办案的，还请官爷行个方便，”卑躬屈膝，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民女。
  凤破在远处都急坏了。
  奈何他没有功夫，不能轻举妄动，更怕她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哦？报案？敢问姑娘要报什么案？”这时孟双才转过身来，一直好笑打量着她，皱眉，这姑娘是否在哪里见过。
  为何会如此熟悉？
  “姑娘，我们是否，”认识？没说完，青柠便巧笑嫣然：“小女子的家兄走丢了，还请官爷帮忙找找看，是否在哪里喝醉了。”
  孟双诧异抬头，那些官兵以为青柠是无理取闹，准备赶出去却被孟双阻止了，开口：“敢问姑娘的家兄是何时走丢的，多久了？”
  他知道这个女子不是来报案的，只是他想知道她是何人。
  没想到她却答：“七年前。”
  孟双一愣，好像想到了什么，满脸不可置信。
  那不正是他妹妹死的那一年吗？
  瓜子说出口青柠便后悔了，自己还能活多久都是未知数，他们能够振作起来有自己的生活就已经很好了，她又何必再让他们经历一次当年的生离死别呢？
  她不可以这么残忍。
  凤破急不可耐，这丫头在胡说什么？
  微风徐徐吹过，青柠脸上的面纱缓缓往上掀开，虽然只是一瞬，孟双还是看清了，只是有些惊讶，恍然大悟般：“原来你是……是……。”
  “大人先查案，小女子先去下面吃茶，就不打扰了，”青柠笑道。
  “是是是，姑娘说的是，”孟双以为是忙完了慢慢谈，便激动不已，继续查案了，只是神色时不时看向青柠离开的方向。
  她是自己的恩人，也是他的朋友。
  他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还会在这儿见面，真是缘分。
  回去一定要将这是告诉杨姬，让她也高兴高兴。
  青柠仿若无人般从凤破跟前经过看也不看，凤破直接很了上去，眼里透露着担心，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那位是……？”什么人？
  青柠独自走了下去。
  用两个人能听得到声音道：“最好别动歪心思，否则……，”又是一阵威胁。
  “我，”看着青柠下楼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担心她，原来她是这样看自己的，这样，不是自作自受又是什么？
  一阵苦涩。
  青柠一直在大厅等着，到了中午那些官兵才离去，此时的孟双换了一套平时穿的衣服，不似当年的孩子性，倒是多了些温文尔雅。
  青柠看着眼前的五哥有些养眼，笑了笑：“请坐。”
  孟双也不客气，原本他以为是这人真有什么目的，看到是她便放心了，刚才丢了兄长的话定是戏弄他的，否则怎会如此巧合。
  “不知你什么时候回到大梁的，也不到孟府来，让我好好招待你，”孟双只是客气话，没想到她竟说：“好啊。”
  想到家里的母老虎，转眼一想是她的话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只是礼貌微笑。
  “公子可是与那位杨小姐成亲了？”青柠不知想到了什么。
  她可是个好妹妹，关心哥哥的终生大事呢？
  孟双笑道：“嗯，成亲一年多了，已有一儿一女，”想到家里那两只小包子，孟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青柠也跟着笑。
  真好。
  倒是一旁的凤破半天搭不上话，只是听着。
  不知青柠为何会认识这样一个有家室的男人，难道是找圣物的时候？
  越想越有可能。
  只不过她看眼前这个男人不像是男女之间那样，好像是朋友之间真心的祝福。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就分开了。
  看着孟双离去，青柠眼里划过不舍。
  “别不舍了，不是说好过几天就去做客吗？”凤破问道。
  这是青柠来大梁第一次和他好言说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
  自己入魔，不知还有多少时日。
  凤破一愣，看着刚才男子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刚才旁敲侧击问了，竟然他们都安好，那就好，明天再去看一眼结拜大哥王凡，就是时候离开了。
  别人那里，她再多情愫也不会不忍，而孟府，去了就再也不想走了，她时日不多，捷哥的仇必须报，这也是她不去孟府的原因。
  爹，哥哥们，对不起了。
  青柠，拜别。
  “姑娘，你要的东西已经带来了，”青柠给来人一锭银子，回到房间缓缓打开包袱，看到里面艳丽女子的画像。
  泪水再次落下。
  这是她在她眼里最美的样子，是念想，如今，她又何尝不是。
  比他更甚。




第三百零六章 流浪狗

  青柠在客栈待了一夜，第二天就离开了，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突然感觉一阵头眩眼花，好半天才稳住身形。
  她觉得哪里不对，连忙去打开画卷，上面的人却不见了。
  她这段时间睡眠一直很浅，这画卷的材质也是世间稀有的，不可能被人调包，除非是出事了，内心指引着她，天府国出事了。
  而且和她有关系。
  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
  看着青柠好像出门很急，便问了一句：“青柠，这么急做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青柠不理，直直下楼朝着雇好的马车走去。
  直接上车，凤破也火急火燎的跟着坐了上来。
  “天府国出事了，得快点回去，”凤破还没来得及问，青柠直接道，凤破一愣看着青柠：“出事？”他怎么不知道？
  他们刚走不过几天，就算是当天出事，也不可能这么快知道消息，青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不由得想到了什么。
  莫非她也有那种能力？
  不免多看了一眼。
  青柠不再答，只是皱眉思索到底出了何事。
  本来是好几天的路程，车夫被青柠催促着一天半就到达了。
  因为价钱客观，车夫就算在抱怨也不敢说什么，中途马累死了，青柠顺手在小镇买了匹良种马。
  “给，这是给你的，”到了天府国外面，青柠将银子交给车夫之后，话都没来得及说扔下凤破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梁捷。
  不知想到了什么，快步朝着山坡跑去，在埋梁捷的地方停了下来，从怀里快速掏出一把匕首用力凿着土堆，等凤破到的时候青柠已经凿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土，快要看到棺材盖了。
  “青柠，你这是做什么？”凤破不解，不是说很急吗？难道那个很急就是想凿坟墓，看看梁捷的样子？半天想不出答案。
  思索之间青柠已经完全将土凿开了。
  呼了一口气，来不及多想立马上前打开棺材盖，凤破意识到不妥，连忙出声阻止：“青……，”青柠突然脸色难看，觉得有些不对劲。
  “啊……？”为什么会这样，青柠从开始反应不过来的震惊，然后则是伤痛。
  老天不公，为什么连尸体都不留给自己。
  “青柠，怎么了？”凤破上前看到棺材里面空空如也，也震惊了一把，看向青柠：“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莫非她早就有发现？
  该不会是……
  青柠有种预感，可可画像突然一片空白，梁捷尸体消失不见。
  对了，她记得在阎王殿看过一句预言，只以为是阎王觉得无聊编撰的，现在想起来却心惊胆战：可可系孟捷，梁捷与青柠，同生共死。
  对了，她重生成为青柠就忘记了，最近一段时间忙也没怎么注意，现在却想起来了。
  可可死了，孟捷也早已去了，之后，他便是梁捷，所以可可的画像和尸体会同时消失，可梁捷和孟捷都是同一个人啊，梁捷没了，那她呢？
  为何还在好好活着？
  这时本来应该晴朗的天空，突然亮得刺眼，直到破开了一道口。
  一个衣袂飘飘的仙人从天而降，青柠用手挡了刺眼的光芒，仙人在他们上空停了下来，凤破则是心里一阵惊慌。
  他来了。
  担忧看向青柠。
  青柠透过指缝看着仙人的容资总觉得有些熟悉，到底哪里熟悉她也说不上来，反正是没见过的，青柠忍不住嘶了声。
  好美。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明明不是花痴的她居然看呆了。
  仙人也不说话，高兴对青柠的反应很满意。
  千年前那次，她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的，小小的一团儿。很是柔软。
  青柠半天才反应过来，立马恢复了神色，看着凤破疑惑：“他是谁？”
  “小丫头，过来，”仙人落地，依然美得不可方物，青柠下意识忍不住去看他的脸，大手在她头上轻轻柔和的摸。
  这样的举动，不禁让青柠想到梁捷，他也喜欢这样摸自己的头，眯起了眼，仿佛是享受，凤破则是皱眉，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劲。
  “对，这样才乖。”
  “记住了，人间一年天上一日，那就给你人间一个月的功夫，到时候为师来接你。”
  仙人嘴唇上扬，很快消失在了云层里，走之前还不忘别有深意看了凤破一眼。
  青柠呆鹅的回过神来，仿佛理应如此。
  青柠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没有那么狂躁了。
  “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儿？”看着凤破盯着自己看，便堵了一句。
  凤破垂眸，他只是没见过这个丫头如此乖巧的模样，哪怕是在梁捷跟前。
  “走吧，快回去看看天府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个时候青柠才想起来，便慌张一路小跑回去，仿佛刚才努力抛坟的那个人不是她。
  刚走到半路就被人挡住了，女子双手叉腰看着青柠质问：“子期在哪儿，还不快交出来？”关关喊道，仿佛不说就不让走。
  很是霸道。
  “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凤破眼里闪过厌恶，她有什么资格和青柠这样说话？
  看到凤破，确实让关关愣了一把，只是没过多久便反应过来，大笑道：“凤破使者，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那个高高在上吗？不，现在的你，人人喊打呢？哈哈哈，更何况，还没有了功力。”
  这样，还有何畏惧。
  她现在只想知道顾子期的消息，其他的并不想多扯。
  不耐烦问了句：“人呢，在哪儿？”
  自从那次走了根本就没有回来，她怀疑是被青柠抓起来了，毕竟整个天府国都在传她入魔了。
  凤破愤怒，准备想说什么，却被青柠示意阻止了，抬头轻笑看了关关一眼：“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流浪狗啊？”
  被丈夫当做玩物，随意抛弃，不是流浪狗是什么？
  关关被气得面红耳赤，想说什么，只听青柠继续：“狗就应该在窝里待着，等着主人回来扔骨头，要是出来挡路，就休怪我不客气。“
  青柠眼里迸射出凌厉，杀气十足。
  凤破释然，好像这个才是真正的青柠。




第三百零七章 被抓

  凤破欣慰一笑，关关早已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青柠，你找死？”却再没有下句，青柠抱着膀子一脸笑意：“然后呢？”
  不见生气，只是凤破知道，这丫头是真的生气了。
  “然后？”
  “什么然后？”关关有些反应不过来，一脸懵逼，半天才知道是青柠在调笑她，恶狠狠道：“天府国的罪人罢了，神气什么，更何况，还死了爱人，”关关幸灾乐祸，等着青柠发狂。
  青柠听到只是盈盈一笑，并未说什么，好像与她无关。
  凤破注意到了。
  凤破朝着青柠：“走吧，理她作甚，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青柠好像恍然大悟般，反应过来：“哦，也对，走吧。”
  “凭什么，不许走，”他们还没有说顾子期在哪儿呢，那是她的男人，谁也不许动。
  “烦躁。”青柠经过关关的时候，手刀落下，身后传来杀猪的声音，青柠抿唇轻笑：“就这样，也要和我斗？”
  凤破只是耐心的跟在她后面走。
  进了天府国城里面的时候，天还没有黑，看着到处都是他们的通缉令，有些不理解，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还好他们易容了。
  否则，将会出大麻烦。
  他们正在想对策，他们不找麻烦，麻烦反而自己找上门来了。
  顾子期，他怎么会在这儿？
  “你们给我记住了，谁再敢说她一句坏话，就将他的脑袋挂在城门口，”顾子期理也不理身后哀叫连连的躺在地上的人，走开。
  “王八蛋，我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罢了，干嘛要打人啊，死疯子，”其中一个人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狠狠咒骂道。
  “是啊，圣女和凤破使者的是整个天府国都知道了，我们只是说一句又犯了什么错？”
  “真是的，他们敢做，难道我们就不能说吗？本来就是狼狈为奸的狗男女，床都上了还如此好面子，有本事别做啊？”
  ……
  一群人在顾子期听不到的时候骂骂咧咧。
  凤破听不得他们如此议论青柠，满脸铁青想要上前理论，却被青柠拦住了：“你能揍一群人，难道你还能揍遍天下人吗？”
  看着青柠无所事事，凤破最是着急：“那你说怎么办？”
  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
  “武力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就要动脑子了，”青柠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凤破被鄙视了，不说话，青柠继续：“咱们只要找到传这件事的人，那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好像
  也对哦。
  凤破面无表情跟着去了。
  “今晚先住下，明天再行动吧，”风破话一出口青柠就拒绝了：“不必了，晚上正是查事情的好时候，”拍了拍手掌，消失在夜色里。
  凤破看一眼欲言又止连忙跟上，憋了半天终于问出那句：“你真的不记得梁捷了吗，他……，”还没说完，青柠就甜甜笑打断：“知道啊，他是我大哥，就是不知道他在大梁怎么样了。”
  突然生出一阵感慨，她也想大哥了。
  凤破有些诧异青柠的思路，大哥？莫非是……
  想到那个仙人……
  “喂，等等我，”看着凤破在她前面走了，连忙追上，真是的，跑那么快做什么？
  他们去的方向是圣女殿，想看看那里是什么情况，进去之后发现那里静得可怕，好像和平时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只是大步朝着里面走去，或许能从倪妲叶那里知道一些什么。
  青柠这样想，有自己师父在，倪妲叶应该不会拒绝吧。
  只是……
  “师父，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青柠捋了捋自己的手臂，觉得有些冷。
  凤破迟疑，看了青柠一眼。
  师父？
  她好久没有这样叫自己了，只是从刚才的谈话得知，她的记忆出了问题，只是依然觉得舒服。
  突然，这里亮如白昼，尖锐的声音传来：“师兄，不要过来。”
  青柠有些不适应突然亮起来的感觉，眼睛微眯，看着被绑在鼎炉上的女人，披散着头发，折磨得好像没有了人样。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绑架倪妲叶，不要命了吗？
  青柠转过头看向凤破，请示：“师父，你的小师妹被绑架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凤破脸上少许出现的怒意出现在脸上，看着鼎炉有些刺眼：“你们最好放开她，否则……定让你们好看。”青柠只是点头。
  “快放了我师姑，否则我师父会不客气的，”青柠主动让出了位置，此时凤破的功力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仙人恢复了。
  看了一眼徒弟的自觉，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很上道。
  “师父请，”青柠在后面做了请的手势。
  好像某个人或许什么她忘记了，虽然偶尔酸涩，却也不影响生活。
  笑了笑。
  凤破大步向前：“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那些黑衣人整齐一排，统统拿下了苇帽，看到一张张熟悉的脸，几位家主的公子们，怎么会是他们？青柠看了一眼在里面眼神躲避的北川，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他怎么会在这儿？
  北川面对青柠有些不自然，半天抬头：“对不起，我也身不由己。”
  家族使命，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尽力不去伤害那个丫头。
  青柠抿唇没说什么。
  这是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不清面容：“凤破使者何必如此激动？记住，冲动是魔鬼，”翘了翘手指，小声笑道：“别问他们，做不了主。”
  凤破感觉到那人的靠近，忍不住皱眉。
  有些恶心。
  青柠则是一副看好戏，觉得师父和那个男人有故事。
  只是里面有她的好朋友北川，就没有刚才的好心思了，脑子里一直在思索着，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人为什么要抓倪妲叶。
  难道是为了对付师父。
  凤破避开了那个男人的靠近，拍了拍几乎被靠近的地方。
  一脸嫌弃。
  “凤破，没想到多年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洁癖，竟然如此，那就不需要废话了，点火。”男人声音响起，四个少年将火把高高举起。




第三百零八章 跟我来

  “你敢？”凤破声音扬起，不怒自威，那人却是笑了笑：“怎么，心疼了？”
  那人亲自走到了倪妲叶跟前，亲自抬了倪妲叶的下巴，恶狠狠道：“那么，当年你无情时，为何不知心疼我的妹妹？”看着凤破。
  想到他妹妹的死相，那个人就一脸狰狞。
  是他自己给了自己乘虚而入的机会，如果不是凤破动情，他怎么可能有时间谋划？说不定还在小小的荒芜之地。
  这，就是天意。
  怪不得他。
  “你敢动一个试试？”凤破准备运功，那人却将刀放在了倪妲叶的脖子上：“当年妹妹为了你，竟然做出那种事情，你作为一个男人不知怜香惜玉，反而将她告发，致使她自杀，你这个杀人凶手。”刀往倪妲叶脖子上更逼近了几分。
  那是师父临走前委托给他的，小师妹不能死，凤破立马冷静下来。
  看着那人：“霜，你到底想怎样样？只要你不动手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青柠不明白含义，只见北川不停朝她摇头，她想上前问，感觉到霜在看她，为了不连累北川她只好打消了念头。
  他只是想了一个缓兵之策，没想到那个霜竟然将注意打到了青柠身上，指着青柠：“将她交给我换这个女人，二选一，很公平吧？”
  “喂，关我什么事啊？你是不是瞎啊？”凤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青柠自己便先跳起来了：“我可是堂堂圣女。”
  骄傲的指了指自己。
  “喂，给你一盏茶考虑时间，换还是不换？”霜好像等不及了，直接问道。
  凤破看着朝自己示意的青柠，调笑的眨眼，凤破瞬间明白，勾唇一笑，转过去看着霜道：“你确定换？”好像是探究思考。
  一脸为难。
  霜也被他弄得有些不可置信，抬头看着凤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真的要换？”他只是随便说说，看看凤破的态度，没想到他竟然……，那是他最疼爱的徒弟，也是他的心上人。
  千方百计要得到的，说换就换。
  “换。”
  霜呆愣，好像明白了什么，随即哈哈大笑：“凤破，我果然还是太小瞧你了，为了老头一个诺言，竟然连自己最爱的人都舍得。”
  “好，那就一手交人，一手放人，”霜也决定了，反正他将人带回去，也是活不了的，倪妲叶早已被打晕了，无法言语。
  霜将倪妲叶放下来，让人压着，青柠也被凤破‘威胁’推着上前，一副伤痛不情愿，等到了跟前，凤破和霜互相点头，将青柠推出去的那一刻，倪妲叶突然苏醒，猛然朝着霜的心口打去，霜反应快刚躲开，则被青柠从出面出掌打在了他的后背。
  一口血吐了出来，霜快速闪身后退，到了安全地带，一声令下，快抓住他们，别让跑了。
  与此同时，青柠一把扛起倪妲叶就往外面冲，凤破断后，破窗而出，夜色伸手不见五指却是难不倒青柠，刚才倪妲叶那一下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现在已经筋疲力尽。
  声音缓缓传来：“你放我下来，你快走。”
  “别废话，要走一起走，”青柠不理，只是一个劲往前冲。
  突然看到了前面的北川，冲着点点头，跑到跟前：“谢谢。”
  北川却是一笑：“跟我来。”
  她们被带到了一个隧道，外面都是人出不去，这个隧道通往城外，可以出去，青柠就在要下去的时候突然犹豫不决，看着北川担忧：“我们走了，那你呢？”
  如果被发现了他的处境想必更艰难，北川却是苦涩一笑：“就当一命换一命了，毕竟……当初你也救了我，”北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们四大家族都欠了霜的人情，长老们也被关了起来，对于其他他真的不在乎，倒是那个丫头，是他真正的好朋友。
  也是他的好妹妹。
  只要她好好活着。
  “哎……，你？”青柠刚想出声人已经不见了，接着传来厮杀声，她连忙下了隧道。
  没错，在圣女殿北川给了她暗示，让她离开，她不肯。
  无奈，就想了这么个办法。
  她刚下去，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师父？”转身看着凤破，突然想到了什么，师父在这儿，那……：“北川呢？他怎么样了？”
  她有种预感，北川此次凶多吉少。
  果然，凤破摇头一脸遗憾：“他用自己身体抵挡了霜的进攻，让我们离开，最终……没了，”他走得时候北川已经奄奄一息了。
  现在估计咽气了吧？
  外面
  北川爬在地上奄奄一息，其他人都去搜寻了，看着不远处的不起眼隧道入口。
  不顾嘴上的血腥笑了笑，还好，当年他们公孙家打通了隧道，否则……
  “咳咳……。”
  他已经时间不多了，他引以为傲的家族臣服恶势力，心目中最美好的天府国也变得面目了蹭，他自己……也自己不干净了。
  他早就没了生的希望。
  刚才，只不过是他解脱的一种方式，整个天府国已经不是以前的天府国了，变天了。
  隧道
  倪妲叶被放在地上，又晕了过去，凤破探了鼻息，皱眉。
  青柠看着也是一脸紧张：“师父，怎么样？”
  倪妲叶是她的师姑，也是师父的师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师父也应该会伤心吧。
  凤破摇头。
  情况很不好。
  “走，出去再说，”现在这里暂时是安全的，凤破自己则担负了扛倪妲叶的责任。
  倪妲叶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突然闻到熟悉的气味，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他，没想到……居然有生之年他们可以离得这么近。
  能靠近他，真好。
  期盼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凤破感觉背上的瘫软，愣了一下，疾如向前前进。
  不论如何，都要带她离开。
  回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青柠，问道：“你没事吧？”
  这丫头应该是累坏了。
  青柠摇头，示意不累。
  “出去再说，”这里不知道什么就被发现了，终归不安生。
  更何况，她心里装着事，对于北川始终无法释怀，毕竟是为她而死。




第三百零九章 七天时间

  北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到了外面青柠依然在自责，凤破看了不忍：“青柠，一切都是北川自己的选择，你不用自责。”只是他说这句话却是力不从心的。
  否则，那个受伤的人就是他，就算不死也是伤。
  凤破将倪妲叶放下，人倒在地上软绵绵的，青柠一怔：“师父，为何不走了？”
  在这里停下也很危险啊！
  “你师姑喜欢风景怡人的风景，就是这里了，”也算是不辜负师父的嘱托了。
  青柠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凤破将人放了下来，赶快过去将人扶好，手掌触碰到她的皮肤竟然是一片冰凉，又试探了呼吸，果然人已经死了。
  诧异看着面无表情的师父，青柠抿唇半天没说话。
  “你想说什么就问吧，”看她实在憋的难受，凤破坐了下来看着，青柠心思被发现，神色闪躲：“师父，如果有一天青柠也去了，是否也是占地不过数米，随手一扔草草了事？”
  倪妲叶是他亲师妹就这样，何况是她呢？
  有些害怕。
  凤破抬眸看了一眼青柠，神色复杂：“青柠会给为师一个机会吗？”
  就算他想对她好，她能接受吗？
  “啊？你说什么？”青柠没有听懂话里的意思，凤破觉得自己说快了，便否认道：“没事。”
  就算你不给机会，为师也会努力争取的。
  看着凤破动手，青柠也过去帮忙，倪妲叶的坟墓很快就完成了，也给立了碑：吾妹倪妲叶。
  青柠不由得奇怪，不是师妹吗？
  凤破好像看清了她的想法，淡淡道：“我一直拿她当妹妹的。”
  这个时候听到有人来了，凤破拉着她朝着前面跑去。
  “师父，天府国回不去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青柠蹲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一脸委屈：“现在要去哪儿？”
  凤破则是闭眼靠在大树坐着，一副云淡风轻。
  看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师父，青柠在心里鄙夷了一把，实在是太饿了，索性先填饱肚子，将手里的烤肉给凤破也拿了一些：“师父，吃点吧。”
  她们又不是真的神仙，饿起来也是很厉害的。
  青柠狠狠吃了一口肉：“嗯，真香。”
  凤破抬眼看了一眼吃得满嘴油的女子闪过思索，果然是天性，连那个人都忘了，却忘不了从空间取吃得，在青柠的注视下凤破接过了一只烤羊腿吃了起来。
  外酥里嫩，味道也不错。
  看着凤破吃得很香，问了一句：“师父慢点吃，这里还有。”
  凤破……
  他这师父好窝囊，徒弟好富有。
  “走吧，还得赶路呢？”凤破站了起来朝着前面走去，青柠饶头：“莫非是烤肉不好吃？明明很好吃啊？”
  “还不快走？”
  “来啦，”青柠快步追上，不去多想。
  到了一片林子，里面荒无人烟，除了大树还是大树，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来这儿，但还是得走，她相信，师父总有着自己的目的。
  经过七经八绕，在一处树木最密集的地方停了下来，本来空无一物，不知凤破触碰了哪里，入目的却是满眼嫣红。
  好大的一片桃花林，好美。
  众花皆美，她独爱桃花，青柠眉眼之间都是笑意，上前在桃花林转了一圈回来：“师父，这是哪儿？”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凤破只是笑，半晌：“青柠喜欢吗？”
  “嗯，”喜欢得不得了呢？
  “那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凤破说完拿起包袱朝着桃花林深处走去。
  桃花，青柠神色有些恍惚，好像她的生命里有各种桃花，只是却有些想不起来。
  “师父。”
  “怎么了？”凤破听到青柠的声音，回头笑问，青柠声音软糯：“我头疼。”
  凤破无奈摇头笑，给她揉了揉头：“怎么那么不小心？”
  走路都能撞着。
  青柠本来想说不是，却没有理由反驳，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头为何这么疼。
  外面
  大队人马在林子外面守了三天，依然是毫无所获。
  “霜公子，他们都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出来，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们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了，吃不好，睡不好，更重要的是里面的人根本就没有出来过。
  他很怀疑，那两个人辟谷，否则怎会三天不吃饭呢？毕竟那样的深林是没有食物的。
  霜此刻也是满脸黑线，凤破，我就不信你能一辈子都躲在里面？
  “在等等，七天的时间，再不出来我们就闯进去，一探究竟。”
  还有七天的时间？
  其他的表情微妙，苦不堪言，最终还是说了一个是字，认真守着了。
  也不知道要守到什么时候。
  看到不远处有人来了，霜很快迎了上去，看了一眼被送来的女子一眼，淡淡一瞥朝着她身边的人道：“送到帐篷去，我待会儿过来。”
  否则，光守着该多无聊，总是要找些乐趣的。
  看着霜离去的背影，其他人满脸黑线，人家温香软玉，他们却风吹日晒，还不敢有意见。
  只能靠得近些。
  与此同时
  青柠坐在那儿吃东西，看着师父望去远处，她也起身走了过去：“师父，他们还在外面守着，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凤破回头看了看女孩的天真烂漫，好像回到了当初：“青柠别急，让他们守着就是，反正最急的还是他们。”
  “嗯，”青柠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还是答应了一声。
  师父说的就是有道理。
  继续回去吃东西。
  凤破想的却是在梁捷墓地看到的那个仙人，一个月，是什么意思？
  一个月后就要带走青柠吗？
  想到这里，凤破却有些不舍，有他在，谁也别想带走她。
  哪怕是拼了性命。
  她若安好便是晴天，他愿她永远天真烂漫。
  此时的公孙府却是哀痛连连，他们是欠了人情不假，可是他却要了他们公孙家的命。
  “呜呜呜，我的北川孙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北川，对不起，是爷爷错了，”公孙瓒站在公孙北川的牌位前，一脸悔恨。
  若不是他急功近利，北川也不会死。




第三百零十章 欺人太甚

  一切都是他的错，只是不能报仇，因为整个公孙府输不起，一旦被报复，则是满门抄斩。
  那三个老家伙正看着呢？
  圣女和凤破使者是你用命救下来的人，爷爷不能看着他们白死，尤其是困在深林，是万万不能够的，会想办法救出他们的。
  “来人。”
  门外进来了两个侍卫在公孙瓒跟前跪下：“家主，有什么吩咐？”
  公孙瓒抬了抬头：“其他三家有什么异动？都在做什么？”
  他们四大家族，都在其他家族安插了探子，以便了解想要知道的事情。
  侍卫：“异动倒是没有，就是其他家族的家主都很平静，太平静了，好像是在观望。”
  这侍卫是他的亲信，公孙瓒自然不信他欺骗自己，冷声笑了笑：“他们哪是观望，明显是看我公孙瓒的笑话。”
  北川刚去了，都想看他报仇被霜报复的下场。
  可惜，他偏不这样。
  这话侍卫自然是不敢接的，家族之间的关系微妙着呢？
  低头不语。
  “你去召唤一行人，去深林入口。”
  “是，”侍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道。
  很快，公孙瓒领着一群人去报仇的事就已经传遍了，其他三大家族都起了看热闹的心事，各自带了两个随从前往。
  上官纯最为得意，钟离谷城也是喜笑颜开，只是轩辕虎则是脸色难看。
  公孙大哥，对不起了，为了家族小弟也只能如此了。
  “轩辕老弟，还不快跟上，你莫不是后悔了吧？”上官纯看热闹不嫌事大，轩辕虎抿了抿嘴唇开口：“来了。”
  这是他自己选择，怪不得谁。
  另一端
  公孙瓒刚进入深林，靠近帐篷留听到里面放荡的羞耻声音传入耳中，满脸漆黑。
  真是气死他了，竟然白日……那啥？
  就连一向精虫上脑的上官纯也不会如此达到，也会是在晚上。
  “公孙家主稍等片刻，主人完事之后马上出来，”看着公孙瓒要靠近帐篷了，其中一个侍卫出声提醒，公孙瓒脸色黑了黑。
  这个道理他自然知道。
  想到自己的孙儿还尸骨未寒，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站在一边等去了。
  过了一会儿，果然看到霜整理着衣衫出来了，一脸满足看着公孙瓒：“公孙家主找霜，有何要事？”一脸笑意，他可记得这位的孙子就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不得不防。
  公孙瓒也不拐弯抹角，看了一眼直言道：“听说公子已经守了三天都不见那两人出来，我想着，可否让公孙一试？”
  抬头看着笑意盈盈。
  霜抬眼看了看公孙瓒身后的侍卫们，个个都能打的，眼眸微转，意味深长道：“自然是欢迎，只是公孙家主，你带的人是否有点儿多？”
  当他是傻得？
  看着被拆穿公孙瓒也不尴尬，顿时哈哈大笑：“是，亏公子提醒，公孙这就减缓人口。”
  上官纯他们到的时候，正好看到霜和公孙瓒有说有笑的一幕，顿时脸上一沉，他们是来看笑话的，差点被人当笑话看。
  倒是轩辕虎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公孙老弟，原来你在这儿，让哥哥们好找，”上官纯伪笑走了过来，假装看到般：“哟，这不是霜公子吗？你也在这儿啊？”
  因为霜在天府国暂时还没有地位，只能叫公子。
  霜不想听他们拍马屁，这种手段都是他玩剩下的，只是简单嗯了一声。
  上官纯在其他家主跟前落了脸，难看至极，刚才还和公孙瓒有说有笑呢，轮到他怎么就只是一个嗯？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他上官家吗？
  “竟然来了都是客，都进来坐吧，”霜吩咐了一声，帐篷里的女子很快从里面钻了出来，弱柳扶风，言之不盈一握。
  这样的美人应该是赏心悦目，只是四个老头脸上都不好看。
  他们都一大把年纪了，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各位，请吧，莫非是嫌我地儿小？”霜见几人无动于衷，立马冷了脸色。
  老家伙，给脸不要脸。
  几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果然，气味难闻，看到上好的茶水却无法下咽。
  只好放着。
  看着四位老头的举动，霜噗嗤一笑：“看，蚊子血，若是你们敢动什么心思，也会被……，”霜作了抹脖子的动作，哈哈一笑。
  这……真是欺人太甚。
  钟离谷城拍案而起，盯着霜怒目而视。
  竟用这肮脏的东西比作他们的血，他们这位家主岂是女人血可以比拟的？
  “钟离家主，休得放肆，”公孙瓒一声怒喝，钟离谷城才反应过来，只是脸色依然难看，不说话。
  “几位竟然是来帮忙的，那就请各位进去请凤破使者和圣女出来吧，在下却之不恭，”霜盈盈笑，除了公孙瓒其他人脸色难看。
  都拿公孙瓒是罪魁祸首。
  原来他是故意的，就是想拉他们下水？
  深林里
  几人前后排成一排走着，几人脸色都不好看。
  “我说公孙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能害我们呢？”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还阴森森的，钟离谷城开口。
  其他人也盯着公孙瓒，希望他说些什么。
  “几位是自愿请缨的，公孙可没拔刀架在你们脖子上逼你们，”公孙道。
  上官纯脸色阴沉：“最好如此。”
  看着上官纯都走了，轩辕虎劝道：“竟然来都来了，大家应该同气连枝，想着进来还要想出去，否则大家都不好过。”
  明明是替公孙瓒说话，理由却无法反驳。
  钟离谷城大手一挥冷哼一声也走了，接着他们就开始讨论霜欺人太甚。
  外面
  “公子，他们进去……，”霜的侍卫在跟前犹豫还是说了一句，就不怕那些人起歹心吗？
  霜毫不在意，势在必得的笑了笑：“放心吧，去将那个女人带来。”
  “是，”侍卫下去了。
  这位公子也太……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想女人。
  他却不知道，霜因为常年在荒芜之地，若不将体内的阴柔之气传到女人身上，死的便是他自己。
  他笃定，这个女人过不过今晚。




第三百零十一章 都是他

  桃花林
  凤破写字，青柠磨墨，透过幻境看到深林的情况，惊讶道：“师父，怎么办，他们已经进来了，”面上有些着急。
  凤破抬头看了一眼说了声无碍，继续低头写字。
  “可是师父，别人倒罢了，只是公孙家主，他的孙子北川为我们而死，我们……该怎么做？”若是站在敌对面，他们该怎么做？
  杀，对不起北川，不杀，死的是他们。
  青柠有些犹豫。
  凤破头也不抬：“这个你放心，公孙家主……精着呢，他知道该怎么做。”
  反正是不可能与仇人为伍的，一定有着自己的考量。
  “嗯，说的也是。”
  几个家族的家主还在深林里面转悠，可是转了半天连个人影也没有看到，人到底藏哪儿去了？
  “我说公孙老弟，咱们都转了半天了，天也快黑了，又不能出去，你说该怎么办？”钟离谷城首先急了，早知道就不来瞎参合了。
  公孙瓒只想着怎么找到人，暗示逃走，并没有功夫搭理他们，林子这么大，他们到底要上哪儿找呢，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搭营露宿，明天接着找。”
  本来正在抱怨的一行人听到说搭营露宿更是拉了脸：“公孙老弟，这也不是办法啊，难不成找不到要一直找？得想个办法才是。”
  上官纯也想插科打诨看公孙瓒的笑话。
  轩辕虎只是在旁边做和事佬。
  公孙瓒冷笑：“若是谁想打退堂鼓大可出去，不必跟着老夫受委屈，再说了，这林子也不是老夫逼你们来的。”知道他们不会走，公孙瓒索性在手下搭的帐篷里眯眼睡了起来。
  就算他们现在想走，那么霜公子答应吗？
  那个人好像不是那么好说话呢？
  见公孙瓒躺下了，上官纯和钟离谷城看了一眼无可奈何，冷哼一声大步离开，轩辕虎看了一眼：“公孙大哥，我也回去休息了，晚安。”
  也跟着出去了。
  等到人都走了，公孙瓒重新睁开眼睛，若有所思，迷迷糊糊竟然又睡了过去。
  刚睡着，就听到一阵嘶吼声，梦中惊醒，荒山野岭出现动物很正常，只是这声音未免有点太大了，让人瘆得慌。
  捋了捋手臂，往外张望。
  其他人都已经出去了，三个老家伙站在后面，手下打头阵。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公孙瓒朝着人中间走去，从钟离谷城身边经过：“这是怎么了？”
  “吼……。”
  又是一阵声音。
  看到前方丈高的熊瞎子，差点吓得背晕过去。
  太可怕了。
  “公孙老弟，这东西已经在这儿有一会儿了，还是不肯离去，看来今晚大家是睡不成了，”上官纯也是害怕。
  此刻去找剩下两人，等于白搭。
  轩辕虎没有半点主见，钟离谷城贪生怕死，没想到这个时候能说上话的人还是这个老对头，真是世事难料啊。
  叹了一口气。
  钟离谷城和轩辕虎也看着公孙瓒，希望他能够想出对策。
  不想死。
  公孙瓒其实也很害怕，只是现在不是怕的时候，直了直身子沉声道：“大家别慌，动物都通人性的，只要我们不主动攻击，应该不会出什么事，若真到了它主动攻击的时候我们也跑不掉，不如静观其变。”
  钟离谷城冷哼一声不屑，这不等于没说吗？
  上官纯听出了问道，惊讶道：“哦？难不成老弟是有办法了？”
  “嗯，”公孙瓒朝着帐篷走去：“跟我来。”
  大家走进帐篷，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撒在帐篷周围，等到天亮应该就没事了，”将药交给下人。
  这药他是从北川那儿得来的，功效也是北川说的，就是不知效果怎么样？
  竟然是圣女所赠，效果应该不差吧？
  这样想着。
  众人半天才反应过来，钟离谷城最无阻拦：“喂，原来你早有办法，害我们白担心一场，你怎么不早说？”
  真是的，快吓死了。
  上官纯虽然唯利是图，倒是此刻看到钟离谷城也是不屑的，若没有公孙瓒这瓶药的指望，恐怕他们更是凶险。
  不感激就罢了，还想说风凉话。
  “那就多谢公孙大哥了，那我们先回去了。”
  “公孙老弟，保重，”上官纯抱拳离开，看也不看钟离谷城。
  这种人就是小人。
  在他们离开之前，公孙瓒还交代了，别睡太沉，以备不时之需。
  看着他们离开，公孙瓒自己也重新休息了。
  外面
  帐篷里的声音本来婉转绵长，戛然而止，犀利索罗一阵后霜穿好衣服出来了，朝着侍卫吩咐：“明天再带来一个，还要未经人事的。”
  未经人事，才够滋味。
  “是。”
  “进去收拾了吧。”
  不大一会儿，白天带来的那个女子就像死狗一样被拖入林中。
  埋了。
  霜公子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进入帐篷休息了。
  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一切平静入常，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关关依然在四处寻夫，只是手臂被绑着布袋，好像是受了伤。
  顾子期也在找人，只是依然不见青柠的踪迹。
  天际的另一端，五彩缤纷的宫殿里躺着一位仙人，神色突然凌厉起来，猛然坐了起来，透过虚境看着桃花林的和谐。
  明明都是他，为何还是会徒增悲伤。
  难不成真是中了她的毒？
  想到当年她还是毛茸茸的一团，抱在怀里暖暖的，乖巧可爱的样子让他记忆犹新。
  小东西，别怕，本尊很乱就可以带你回来了。
  桃花林
  那里好像没有夜晚，永远是白天一样敞亮，凤破倚在那里看书，青柠则是站在身后揉肩说笑，凤破却每句都回答了。
  书好像只是一个摆设。
  “那青柠说什么最好吃？”凤破嘴角勾笑，仿佛心情很好。
  青柠手指放在嘴唇作思考状，半晌：“师父，烤羊腿好吃，等下我来烤，师父吃。”
  “嗯？好不好？”见着凤破不说话，青柠歪头又问了一句。
  “嗯，好。”
  看着她好像又回到了当初，真好。
  若是没有发生这一系列事情是不是会更好呢？只是他们这样的时光只有一个月了。




第三百零十二章 知道了

  一个月后，她就要被带走了。
  “师父，你在想什么呢，羊腿烤好了，凉了就不好吃了，”青柠笑了笑，真是的，师父什么时候也会发呆了呢？
  叫半天都不答应。
  凤破很快反应过来，拿过羊腿象征性的咬了一口：“嗯，好吃。”
  青柠咯咯直笑，她就知道自己烤得羊腿最好吃了。
  只不过，为什么会有些失落呢？是梦里那次特别的啃羊腿吗？
  她也不知道呢？
  嗯，不管了，吃饱喝足再说。
  果然，有了那个药粉那个熊瞎子果然没有骚扰他们，公孙瓒他们睡得很安稳。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们则是继续寻找圣女和凤破使者。
  霜公子则又换了一个女子，比起昨天的更妩媚了些，让他欲罢不能。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家都在按照自己的轨迹生存着，眨眼功夫十天就过去了，却让桃林发生了一场大的变故。
  青柠正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突然之间感觉一阵狂风大作，青柠被吹得不舒服，眯了眯眼睛，不会是她看错了吧？
  好大的风流，她刚站好，差点又是一个仰倒。
  不好，得赶快告诉师父。
  她猛然推开凤破的房门，看见自家师父正在换衣服，立马下意识蒙住眼睛，又忍不住在指缝间偷瞄，因为师父的身材太好了。
  看到青柠俏皮的动作，凤破笑了笑宠溺道：“都这么大人了，还毛毛糙糙，发生什么事了？何必慌张，”这丫头其实很少这样慌乱的。
  “师父，出大事了，外面……，”青柠突然想起了什么刚要说，说话间突然狂风大作门再次被打开，青柠连忙躲到凤破身后挡了。
  后知后觉弱弱道：“看来我不用说了。”
  凤破第一反应就是使出功力屏障挡了，只是风越来越大，他挡起来有些吃力，朝着后面道：“青柠，快走。”
  他有种预感，这风是冲着他来的，再过一会儿恐怕他就挡不住了。
  “快走，到了外面就不要回来了，”看着身后的人怡然不动，凤破急了吼道：“快走吧，否则就来不及了，”虽然这风对青柠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可是她已经面临了梁捷的离去。
  若他也在她面前遇害，她会疯的。
  “听到了没有？”这是凤破第一次这么吼她，青柠有些怔然，师父平时就连生气也是从不大声的，不就是风吗？
  至于这样？
  “师父，你还在这儿，青柠哪儿也不去，”青柠虽然声音不大，凤破却听了个真切，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反应过来。
  苦涩一笑：“傻丫头，你竟然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只是要请师父的话，待会儿一定不要看，知道吗？”
  青柠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还是点头答应：“嗯。”
  只要和师父在一起就可以了，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丫头，躲远点。
  青柠听话往后退了退。
  看着退得差不多了，凤破一鼓作气抵挡风的攻击，做好了身死道消的打算，只是风好像长了眼睛在戏弄他一样。
  不攻击也不后退，就是让他脱不了身。
  这风邪门，得赶快离开，凤破过去一把抓起青柠就往外面跑去，风狂追不止。
  看着下面的场景，天上的仙人却是笑道：“不过只是本尊的一缕神识罢了，蜉蝣撼树不自量力的东西，”他的手指还在轻轻划动着。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手指频率与风的方向感是一致的。
  “师父，我跑不动了，你先走，我不行了，”青柠蹲了下来，累的气喘吁吁直摆手。
  她是真的走不动了。
  本来以为走出去即可，等他们到了那儿却发现出口不见了，狂风一直追着她们跑。
  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凤破看了青柠一眼，对着狂风凌厉起来：“来，为师背你。”
  青柠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凤破甩到了背上。
  凤破仿佛下定了决心，突然使力朝着一个方向奔去，速度快如闪电，就是青柠也瞠目结舌捏了一把汗，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师父。
  虽然害怕，却不敢打扰师父，她知道被打扰是怎样的危险。
  奇怪，这风成精了吗？
  “师父，风好像不见了，”青柠见师父慢了下来才注意到，凤破嗯了一声，他刚才就发现了。
  “吼……。”
  听到一阵巨大的声音，青柠皱眉看了一眼那边：“师父，声音好像是从那边发出来的，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
  “吼吼吼……，”她们越是靠近，声音就大了些。
  青柠脸上顿时喜笑颜开，俏皮道：“师父，你猜我们能吃几顿火锅呢？”这么大的，应该要吃很久吧，还好空间有保鲜功能。
  凤破斥责道：“就知道吃，等下注意点。”他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知道啦，”青柠趴在凤破背上弱弱答道。
  他自己不也爱吃吗？
  “好像是从那里发出来的，”看着没路了，青柠指了旁边的丛木罐，越来越近了，青柠也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吼……，”突然又是一阵嘶吼，只是这次是带了攻击性，准备蓄势待发往出冲的。
  “师父小心，”庞然大物猛然串出，青柠下意识叫了一声，突然被凤破从背上甩了过去，一阵头晕目眩屁股被摔得发疼。
  嘶
  龇牙咧嘴也很疼。
  凤破被庞然大物碰伤了，捂着心口嘴角也沾染了血迹。
  我去，好大的牛。
  说是一座山也不为过，青柠忍不住啧啧称奇。
  没办法了，师父已经受了伤，也只有靠她的空间了。
  外面
  霜正在帐篷里卖力，突然听到巨大的声音吓得身子一软。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真是的，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定要他碎尸万段，霜穿好了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到了外面发现其他人都朝着深林望去，一脸紧张的模样，看到是霜出来了一个侍卫上前禀报：“回公子，深林突然发出巨大吼声，有些不同寻常，我等正在查看。”
  霜看了一眼他不像说谎。
  “嗯，下去吧。”
  更何况他也觉得有些不正常。




第三百零十三章 此地不宜久留

  只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要死也是那几个老头和那对师徒，是轮不到他的。
  同时公孙瓒他们也听到了，开始举步不前。
  “我说公孙老弟，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万一要是被这野兽吃了可就不划算了，”上官纯眼眸滴溜溜只转。
  要是能出去就好了。
  公孙瓒哪里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注意，刚开始看到他来了跟着邀功的多，听到有危险都怕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邀功的。
  “若是各位老弟怕了大可回去，老夫并不会强人所难。”
  这……
  钟离谷城咬了咬牙：“说得轻巧，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霜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轩辕虎倒是直接，可能是不影响家族，道：“老哥说得哪里话，来都来了，哪有走的说法。”
  与其走，不如拼死一搏，或许那对圣女和使者就在那个方向。
  “老夫说真的，前方凶险万分，回去不一定是死，霜虽然狠辣，却不得不顾及四大家族的威力，狗急了还跳墙这个道理他不会不懂，”公孙瓒语重心长道。
  这里，却不一定是生。
  他不同，是专门为了救人来的。
  “嗯，有些道理。”
  “屁，就算他顾及当时，那以后呢……？”若是霜掌握了一切，还不是一样？上官纯道。
  钟离谷城马上醒悟过来，朝着公孙瓒恶狠狠道：“姓公孙的，好歹毒的心思，原来你是这个心，”转头看着上官纯感激：“若不是上官老弟提醒，恐怕我们早就上当了。”
  糟老头子坏的很。
  上官纯似笑非笑，寓意不明。
  公孙瓒拦住了轩辕虎的话，沉声道：“家族犹如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是一个老祖宗不是吗？主要是看你如何在他下手前将一切安排妥当。”
  众人若有所思。
  青柠加大了力道，她就不信了，把那头牛没办法。
  “信不信我将你吃牛肉，”青柠试了多次，空间突然打不开气得很了，凤破已是伤痕累累，情急之下青柠不再想着空间收服牛。
  飞身向前，抓过凤破闪身就跑。
  再不跑她的师父就要成为草料了，而不是他们吃牛肉。
  这牛好端端的，发什么疯？
  青柠在前面跑，牛在后面追，画面十分唯美。
  “看，那是什么？”钟离谷城走得百般无聊，突然看见有什么东西跑了过去，怕看不清楚还特意揉了揉眼睛。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经过了熊瞎子的事情大家不得不小心才是。
  还没有看清人影，一个庞然大物猛然从他们面前串了出去，惊魂未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妈呀，那个东西是什么？
  好大。
  都不愿意相信那是牛。
  “快，这是非之地不能久留，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公孙瓒说道。
  圣女和凤破使者怎么会来这里？
  大概是他想多了。
  “不要啊，别追了，牛大爷。”传来一阵女声让几位老头子再次愣住，顺着看着，这次好像清楚了些：“好像是圣女。”
  钟离谷城心直口快道。
  身影近了，虽然只是一眼，公孙瓒依然看清了，那就是圣女。
  “圣女，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就是凤破使者怎么了？由圣女背着？轩辕虎不解。
  上官纯和钟离谷城好想打他大嘴巴子，真是猪队友，没看到圣女身后那头人索大的牛吗？万一被盯上就死定了。
  青柠听到有人叫，却顾不得回应。
  因为那头笨牛追得太紧了，再不快跑就要被追上了。
  又是一圈，青柠跑得够快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说来话长，有时间细谈。”
  不能在这里久留，得朝着其他方向去，这个牛好像不知累，再这样下去，虚脱的迟早是她们。
  “各位再见，先行一步了，”几个老头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前面的人就已经不见了。
  外面
  霜还在帐篷里面运动，正卖力，突然再次听到之前听到的吼声。
  “吼。”
  立马吓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我去，该不会是那东西朝着他们这边来了吧？
  正想着，侍卫之间有影子闪过，突然一阵狂风而过，接着是地面颤抖的声音，身子不受控制的跟着晃了晃。
  霜还没来得及反应，之见身上一凉，刚酝酿好的情绪突然暴露在众人跟前，两人赤……果的模样让众侍卫忘记了反应。
  他们看到了什么？
  感觉到背脊发凉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立马背过身去。
  霜都快被气炸了，满脸阴郁之气。
  他们趁着庞然大物再次来临之前快速穿好衣服，黑着脸朝着众侍卫命令着：“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后果自负。”
  “是。”
  心里却鄙夷得很。
  “听到了没？”
  “知道了。”
  “快看，她们又来了，”霜还没反应过来，面对迎面而来的‘牛’，猛然睁大了眼睛，身影一闪到旁边刚站好，‘牛’又从另一边跑了过来。
  只好再次落荒而逃。
  看到它的追扑对象是青柠他们，霜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嘴角勾起笑容：“看来老天都在帮我呢，这回……定要你们无处可逃。”
  “你们，去那边别让人跑了。”
  “你们，去那边堵着。”
  “剩下的，那个方向也给我看好了。”
  霜一连串的吩咐，本来只是一头牛，现在面对的却还有一群人，不免有些头疼。
  此刻的凤破好像醒了，在其他人听不到的时候在青柠耳边说了什么，突然眼前一亮。
  好主意，青柠立马不再四处逃串，只是朝着有人的地方跑去，那些侍卫被吓得抱头鼠窜，感觉差不多了，青柠不再玩，腰身被凤破一带便离开了地面。
  朝着远处去了。
  最后还一片空地停了下来，发现无人才休息了一下。
  青柠这时才察觉到凤破有些不对劲，以为是担心她，便安慰道：“师父，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师父总是最担心她。
  哪怕是一点小事情。
  以往只要她一哄撒娇就会好的啊，今天是怎么了，她说了半天却像是当做了空气。




第三百零十四章 黑煤炭

  “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生青柠的气了？”青柠摇了摇师父的手臂，撒娇道。
  师父为什么生气，她也没有做错什么啊？
  凤破看了一眼女子的动作，抿唇半天不语，将青柠的手拿下放在自己掌心：“青柠啊？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不管发生何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若是那个人要带她走了，他也是没办法阻止的。
  到时候，他或许也会消失在世间，和梁捷一样吧，只是不放心这丫头。
  今天的一切绝对不是巧合，而是那个人给他们的警告。
  青柠听得迷糊：“师父在说什么？青柠听不懂。”
  “听不懂就不要听，他本来就是瞎说的，”霜从不远处走来，全身上下包裹了杀气，看到青柠的时候神色有些惊艳。
  那次在圣女殿他只顾着凤破了，现在才发现他的这个小徒弟如此好看诱人。
  跟在后面的还有四大家族的家主，个个脸色难看。
  “凤破使者，好久不见啊，”上官纯上前来拱手讽刺了一番：“原来竟是在这里，别忘了，你们可是我天府国最神圣的圣女和使者，这样卿卿我我置天府国的子民于何地啊？”
  “哎，人家两人本来两情相悦，我说上官老头，你糊涂了吧？”霜悠悠然说出一句一语双关，不仅骂了上官纯，也确定了那句话。
  大家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上官纯脸色难看：“霜公子？”
  “闭嘴，退下。”
  霜又转头看向青柠：“小美人，这下可满意了？”看着青柠眼里冒着光，这个女人若是可以做自己的鼎炉，那一定事半功倍。
  不对，怎么舍得她做自己的鼎炉，一定要养在深闺。
  四位家主脸色难看，青柠再怎样也是他们的圣女，岂是他这样侮辱的？
  青柠看着有些恶心，特意往凤破身后躲了躲：“师父。”
  这人太讨厌了，比顾子期还讨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眼睛往哪看呢？抓紧凤破的衣服不撒手。
  凤破眼神示意安慰了一番，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师父在不会让你有事的。”青柠嗯了一声，要不是有师父在，一定要将你眼珠子扣出来。
  “各位找到风某可谓是费尽心思，都追到这里来了，真是不容易，”凤破嘲讽，竟然还想着肖想青柠，谁给他们的胆子。
  霜不理凤破，只是偷着瞄躲在凤破身后的青柠：“小美人，躲在那儿干什么，快过来玩儿啊，到哥哥这里来。”
  公孙瓒实在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公子，我们来这儿是找人的，要想花前月下疯办完了事情公子随意，只是我这女子现在依然是我天府国圣女，休得口出狂言。”
  圣女不光是北川要护的，也是他天府国的尊严，不容任何人污蔑。
  钟离谷城与轩辕虎也点头。
  他们也还是天府国的家主，认同公孙瓒的观点。
  霜此时脸色难看，大手一挥：“本公子行事还要你们管？”
  上前一步，在凤破跟前站定，朝着他背后道：“小美人，本公子劝你还是乖乖出来不用受罪，否则……？！
  ”否则怎样？”此时凤破已经到了跟前，揪住霜的衣领：“你若敢动她一根毫毛，定要你好看，记住，她不是你能够染指的。”
  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毕竟有那个仙人盯着，谁敢动那丫头。
  “本公子不光要动她毫毛，还要动她……，”话还没说完，轰隆隆一阵雷声在霜的脚下炸开，吓得他立马一跳弹开。
  只是依然被波及到了，头发瞬间被烧焦了，像个活着的黑煤炭。
  “我说了，她不是你能够染指的，”凤破说完重新回到青柠身边。
  天上某人仙气一笑：“本尊的人也敢动？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青柠看着天降大雷，不由得想起了那个之前碰到摸她脑袋的仙人，是他吗？
  托腮沉思。
  霜此时已经不足以用语言形容了，这形象倒是绝了，让刚刚觉得后怕的四位家主突然憋嘴笑，吗一下是在是太解气了。
  就近侍卫都是捂嘴偷乐。
  青柠还在想着那个仙人，他为什么要帮自己，看到他自己并不觉得害怕，还很亲切，这个词将她吓了一大跳。
  他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自己只是小小圣女，哪里来的亲切，莫非是想多了吧。
  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剩下的其他人也开始害怕了，会不会接下来就是他们变成霜那样？
  赶紧捂实了嘴巴。
  “妖女，我看你就是妖女，“霜被气炸了，否则怎会白日惊雷：“来人，还不快抓住妖女。”
  侍卫们纷纷不敢动，看向几位家主，个个不停后退。
  开玩笑，我们这些老家伙一大把年纪了，合适吗？
  “都是废物，本公子自己来，”霜顶着黑煤炭的形象朝着凤破他们扑去，那个女人有用，等会儿再说，看着霜攻击过来，凤破连忙用手挡了：“找死。”
  凤破挥出一掌，霜闪身躲开。
  “师父，让我来，打坏人徒儿最在行了，”青柠一跃而起，发出强大力道朝着霜攻击而去，凤破也不担心，只是说了句：“小心。”
  青柠好像没有听到，一脸兴奋直攻击。
  见是美女，霜也来了兴致：”美人来，抱抱，”刚想上前便被一拳抡了回去，吃的抱住肚子，这会儿也不调戏，而是走了怒意：“女人，找死。”
  使出全身力气朝着青柠打去，凤破顿时变了脸色，不好，青柠有危险。
  青柠还不自知，依然想着怎么揍霜才能爽。
  这时几位家主也是一脸紧张，有担心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等青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猛然睁大了眼睛。
  不是吧，难道说她的这一生就这么完了，可是她还没有活够，心里突然有了一丝解脱，好像有种缺失的记忆快要复苏了一样。
  “小心，”突然感觉腰上力道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甩了出去，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重物坠地，顾子期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第315章无怨无悔

看到青柠无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事。
    “找死，”见自己没有得逞，霜立马就怒了，把气全部出到顾子期身上一掌拍了过去，还没有接触到人就被人打飞了出去。
    只见青柠活动了一番手腕，摇了摇：“不自量力。”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旁边的顾子期好像不对劲：“喂，你怎么样？没事吧？“
    再怎样，人家救了她一命是真的，脸色有些柔和，顾子期以为是担心，摇头道：“你没事就好，”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霜。
    自己眼睛一黑便晕了过去。
    青柠检查了一下只是暂时晕过去了才放心，站起来朝着霜走去。
    太可恶了，这人竟然敢打她？
    踢了一脚晕死过去的霜，还是不解气，凤破此时仿佛刚从担惊受怕中缓过神来，走近青柠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没事就好。”
    还好她没事，否则他这辈子都难安。
    感受到了肩膀上的力量，青柠转头看着凤破，几位家主也靠近了过来。
    就在此时，突然天空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足以包揽万物，金光闪闪的口子从突然降下一位仙人，衣袂飘飘，仙气十足。
    从上而下俯视众生。
    看得所有人都呆了，顾子期与霜两人都奇迹般的醒了过来，仿佛只是为了膜拜仙人，所有人都控制不住的作揖。
    当然，青柠也不例外。
    不经意间抬眼看，仙人好像也在看着自己，慌得连忙低头。
    她是第二次见他，却好像在哪里见过。
    仙人抬手，作揖的人才如释重负吐了口气起身，只是神色依然充满了敬意。
    霜眼眸转了转，仿佛想到了什么，竟然重重叩头起来：“仙人，请仙人替小的做主啊，这个女人，”霜指了指青柠：“就是她，将小人打成了这样，都不成人形了，呜呜呜。”
    哼，女人，你死定了。
    仙人就算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也会同意的，这下看你怎么办。
    朝着青柠投了一个威胁的神色。
    顾子期面色闪过慌张，担忧看了青柠一眼。
    四大家主我是面面相觑，没想到霜竟然如此颠倒黑白不要脸。
    凤破只是看着天空飘着的人，想看看他的态度。
    青柠发出甜甜的笑，看着那人，仿佛一眼万年，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
    真好看，突然朝着天空招手：“尊上，你真好看，我们是否见过呀？”
    此话一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除了幸灾乐祸的霜。
    仙人是谁，岂是你这小女子能撩的啊？
    看到自己的小徒儿朝着自己招手，仙人勾了勾唇：“嗯，的确见过，还很熟。”
    不过是隔音入室，青柠猛然抬头看着上空，一脸惊喜：“真的呀？哪里？”
    没想到她的直觉是真的，真是熟人。
    “你过来，告诉你。”
    青柠缓缓朝着前面走去，就在快到仙人脚下的时候，人突然飘了起来站在上面，人仙对立：“真的呀？见过？”
    青柠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兴许是觉得太过嚷嚷，直接让下面的人闭了嘴，直接做起了雕像才满意勾唇：“嗯，千年前就见过，为了助你飞升，为师竟等了一千年。”
    这一千年里，他一直关注着她的情况。
    真是为她操碎了心。
    “啊，什么？”
仙人大手一挥，青柠的记忆突然如泉涌，好像一切都记起来了。
    凤破，梁捷，不，还有前十世的种种。
    千年前，她还是一只锦毛鼠，被仙人点灵之后化为人形，只是灵智未开，四处捣乱，是仙人带着她四处游历，见世面。
    与天上的神仙沟通，学习为人处世。
    只是有一天，仙人告诉她，他与自己万年前有着不解之缘，需要她下凡历劫可解。
    “都怪为师，打了个盹儿，你就到了另一个世界，是为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你拉回来，”还费了他二魂呢？
    先是梁捷，却显示历劫不足，要再来一世。
    只是，他等不起，又用了凤破，看着凤破一点点化作虚无飘入眼前仙人的身体，青柠的心好像被抽空了一样。
    青柠苦涩笑道：“师父，梁捷他……也是你吧？”
    仙人点头，青柠心里一痛，却还是有些空，十世以来她从来没有爱过。
    唯一的一世，却是师父的一部分。
    “师父，我不想成仙了，”她一直都在为成仙努力，成仙了，她却觉得心里好空，原来她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心里，脑子里都是那个人，虽然他只是师父的影子。
    仙人看着身上仙气般般的女子，突然有些看不懂了，这不是她最想要的吗？
    那可是她求着自己的。
    “小东西，别闹了，随为师会天宫吧？”
    “师父，可否将你的影子还给徒儿，哪怕不成仙，”青柠态度坚定。
    仙人有些不自然：“你若只是为了为师的影子，又何必大费周章不如跟了为师不也一样吗？”
    “师父，锦毛鼠求你了，”青柠突然跪下来，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渴望，虽然他身上有着梁捷的影子，却没有梁捷的人情味。
    最终不是他。
    “求师父成全。”
    对，凤破才是他的原型，后来不知为什么也有了人情味，仙人看不明白。
    “小东西，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看着手心里白色的一团，仙人神色里透着怜悯，不知想到了什么：“你对他……动情了？”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了。
    这是人间至毒之药，情，无解，看到锦毛鼠眼里的希翼划过了然：“果然如此。”
    “影子的寿命只有百年，之后……会重新回到为师身体。如此……你也不悔？”
    “之后，他不知道你是谁，好像你从来没有到过他的世界。这样……你也无怨？”
    “再有……凡间的凄苦……。”
    “徒儿愿意，百年之后，徒儿在不想着成仙，只做师父手心的锦毛鼠，无悔，无怨。”
    “也罢，修行不易，你却甘之如饴，去吧。”短短不过百年，他等得起，那样她才甘愿陪在他身边，大不了，再次渡她成仙。
    谢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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