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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佬有个小尾巴
作者：1621喵


　自从绑定了天书，银萝开始了各个位面的穿越。本来只是做个小任务，哪知道惹了个小尾巴还甩不掉了。这小尾巴还挺厉害，不止跟着她穿越位面还能有各种不同的性格。
　她表示就算心里慌也不能表现出来，稳住能赢！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快穿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女追男隔层纱



1、捕捉一只小奶狗1
    黑暗中透出一丝微弱的亮光，隐约可见的长发包裹着身体。

    随着照亮的光芒，女子的面容清晰可见。苍白的皮肤下，血管纹路清晰极致。

    女子颤抖的睫毛缓慢睁开，望着那发光体伸出手。漂亮的小脸勾出一抹轻笑，像是沉睡了许久突然活了过来。

    在她握住发光体的那瞬间，光芒微弱下去。“天…书…吗？”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书写未来穿梭古今。出现在这里确实有些让人不同寻常，可是，她会怕吗？

    想着，指尖划过封皮，打开。

    天书的纸张翻动着，就像是被风吹过。最终停在空白的一页上，一个个黑色的字体填满空白处。

    “银萝，身份未知，能力未知。签订契约，穿越古今。”

    呦呵，还能替我决定？银萝看着天书上的字，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下一秒变长的指甲似乎要戳进书里。

    天书立马合上躲开，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从书中传了出来。

    “我可是天书，天书！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银萝收回手，盯着书漫不经心道：“天书很厉害？”

    厉害…吧？天书不确定的想，人人都想得到它，怎么能不厉害。它为自己的迟疑感到愚蠢，被这个坏蛋给带偏了。

    收拾好心情，才继续说道：“想出去吗？我可以带你出去，但你得和我签订契约完成我的条件。”

    “不了，这里挺舒服的。”她打了个响指，身后突然出现一张软榻，只见她半倚了上去。对于出去她的神情没有半点波动。

    天书不相信了，没有不能诱惑的人，不行的话只能说明条件还不够诱人。

    “你看啊，外面的世界多姿多彩啊！好吃的好玩的你都不想体验吗？天天生活在黑暗里，也没有人说话你不觉得无聊吗？”没有丝毫反应的人，它决定放大招。“你就不想报仇？被关在这里很开心？”

    闻言，银萝的脸色略微低沉着。无寂的黑暗和时间，让她快忘了那些仇人的存在了。

    “条件？”

    天书顿时觉得松了口气，总算说动了。“穿越不同位面，取得指定人的信任，以及完成原主的愿望。”

    话音刚落，微弱的光芒昼亮将她包裹住。

    ——分隔线——

    匍匐在地上的女人，动了动身体。

    许久未睁开的眼睛唰的一下打开，银萝慢慢坐起身，打量着周围。身上传来的痛感让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来到了新的地方。

    她起身走向梳妆镜，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脸。脑海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接收记忆啦。”

    原主本来是一个富家千金，父疼母爱。毁就毁在她有一个深爱的青梅竹马——傅逸，本来相约着长大就结婚。哪知青梅有意竹马无心，更因为竹马爱上了一个三线女星，为了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利用与原主婚约保护心爱的人并在订婚宴上设计她，害她被千夫所指，不仅吞没了她家的公司，更是害得她圆满的家被拆的七零八落。

    她觉得都是因为害的爸妈早早离开人世，决心报复竹马，杀了他心爱的人。哪知重伤了自己，落得被人唾骂，在绝望中走向了死亡。

    她希望可以报复他们，不爱就不爱为什么要利用她，更希望能保护好家里人。

    “好好加油哦！”

    现在剧情发展到自己公司破产的时候，银萝摸摸自己的脖子，只有软弱的人才会自杀。

    平静的收拾好自己，用围巾裹住伤痕。神色淡然的打开房门，走下楼去。

    “女儿，没事吧？”面色有些苍白的美妇人迎面走了上去，眼里心里都是担忧。

    银萝摇摇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同样担心的男人说道：“爸妈，我没事。我想去公司。”

    男人有些僵硬的笑着，“女儿啊，公司有爸爸呢，你只要没事爸爸就放心了。”

    “是啊是啊。只要我们的宝贝女儿好好的。”妇人也符合着。

    银萝指甲有些温暖，有父母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爸放心，我可以的，相信我。”不把那个狗男人玩到要饭她怎么能弥补脖子上的伤呢。

    义正言辞的话让两人热泪盈眶，那愧疚的神情仿佛再说，他们太不合格了，被迫害得女儿成长起来。

    “好好好，我的女儿我自然相信。即使是输了所有，我还有你们。”男人擦擦泪，连日来的压力让他轻松了不少。

    看着抱团哭的夫妻，银萝微微有些无语。完全不理解为何要哭，感动？这种奇怪的感觉她似乎是不能理解。

    第二天一早，拿出抽屉许久未动的车钥匙出了门。

    银萝平静的看着拦住自己的人。

    “是银萝小姐吧，董事长已经打过招呼了。”徐姓男助理说完擦了擦额角的虚汗，自觉的在前面带路。以前的大小姐不是这样的吧？现在那眼神，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喘。

    银萝收回视线，跟在助理身后，同时还不忘打量周围的人和物。

    男助理停下脚步打开办公室的门，侧身说道：“小姐，到了。这里是您以后办公的地方，有任何需要可以叫我。”

    “嗯，十分钟后通知董事会开会，不来的就请他们滚。”根据原主的记忆，公司会垮无非是有叛徒。既然知道是谁，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2、捕捉一只小奶狗2
    会议室内，银萝淡定地靠在椅子上。

    打量着董事会的这群人，明明眼底全是不屑和看不起面上却表现的比谁的亲切。

    简直虚伪。

    “不知银侄女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吗？”一中年发福的大叔谄媚的问道，一时间所有的人目光聚集在她身上。猜疑不满，更甚着倚老卖老的冷哼着。

    “心知肚明的话我不想再说，公司今后将由我全权接手。只是我不喜欢有人质疑我的决定。有问题大家大可以退出股份离开。”银萝满不在乎得摆摆手。

    “银侄女，你怕是不知道公司目前的状态，那可是由你造成的。”

    “现在所有的责任都在你身上，你哪来的自信接手公司所有的事务？也不怕败光你父亲的心血。”

    “方董事和王董事说的是，银侄女还是回家做你的大小姐吧，这商场可不是你们小孩子玩闹的场子。”

    为首的男人从一开始的淡漠到一句话挑动众怒。

    果然还是咬人的狗不叫吗？

    呵～银萝轻笑出声。

    “谈不拢那就解约吧”。

    懒得和这些人周旋，起身大步离开。

    办公室里，徐特助欲言又止的盯着老板椅上的女人。这得罪了这些股东还能好？董事长真的不考虑考虑公司的前途了吗？

    银萝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有话直说”。

    徐特助小心翼翼的看了银萝几眼确定她没有生气，才慢慢开口道：“大小…董事长，那些股东要是真的生气解约的话，公司怕是…支持不了多久了。”

    “无碍，想走就走吧！至于赔钱，我有。”银萝霸气的从桌子空里吧啦出一箱钱，砰的一声摔在桌面上，听声音就感觉很重。“给完让他们赶紧麻溜的滚。”

    “是”徐特助晕晕乎乎的接过，脑海里不停思量着。这大小姐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话说她来的时候也没有提任何东西吧？真奇怪啊！难道董事长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个局面，所以事先藏在那得？

    “宿主，你这样作弊是不对的，我们靠的必须得是实力啊。最重要的是你的空间和货币是从哪里来的？”

    “我还需要作弊？你不知道的事也是属于我实力的一种。”

    “你这样还怎么能愉快的做任务，请宿主上交这些。”

    “既然是我做任务，就闭上你的嘴，大不了不做了。”

    “…”我闭嘴，我闭嘴还不行吗！宿主偶告诉你，你这脾气迟早要完。

    怼到天书不再说话，银萝才起身看了一眼周围的高楼大厦。是时候还会一会那个竹马了，傅家作为□□的领导人，我是不是应该收购个娱乐圈，正面刚？

    想着，她坐上车。

    刚启动车，视线却落在不远处拉扯不清的两个人。一个长得好看的小哥哥和一个被颜值比下去的女孩。看表情，男孩一脸得不满与厌烦，女孩似乎说了些什么让男孩甩开她的手就要走，却又被女孩极力阻止。

    她看了看收回了视线，对于这样她没有什么想上前的想法，看看热闹就好，毕竟这只是一群陌生人。

    陌生人……个鬼啊！她甩上车门，踩着大步拉开两人。脑海里都是天书的声音，“任务目标，连翊。信任值为零，请宿主努力获取他的信任值到一百。”

    银萝这一动作让两人都停下了拉扯。

    女孩率先要伸手拉开银萝落了空，神情不悦得说道：“你是谁啊？这是我跟他的事，识像得就给我让开。”

    男孩也有些好奇，却也没有躲开。就这样，三人形成一个被隔绝的空间。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关于他，你只需要知道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了”

    “你算什么东西？你要不要问问他愿不愿意跟你走啊？”女孩像是明白了什么，掩唇笑道：“除非他不想在这个娱乐圈混了吧！”

    连翊神色不耐，却只能强忍着抽回自己的手，默认女孩的话不语。

    银萝脸都没抬，抽出衣服口袋的电话。

    “徐特助，现在立刻买下…”停顿了一会儿，将电话拿远了些，问着身边的男人。“你在哪家娱乐公司？”

    连翊有些疑惑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谁？究竟为什么帮他？图他什么呢？即便心思转了几个弯，依旧嗫嚅得回答道：“至尚”

    得到答案，银萝才点点头对电话里的人继续说到：“收购至尚娱乐”。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被惊到了，我的大小姐哎，自家公司都已经不行了哪里还有闲钱购买别家公司啊！就算有钱，那至尚娱乐发展的还可以，别人也不乐意卖吧？

    女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讽刺道：“你以为你是谁？说买我家公司就买我家公司吗？”

    银萝莞尔一笑，“有钱就可以。徐特助，今天下班前我要知道结果。”

    说完，挂断了电话。看都没看女孩一眼，领着连翊离开。

    等坐上了车，连翊道了声谢，这才问道：“请问你是？”

    “银萝，记着我的名字，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你为什么帮我？”听到银萝两个字，连翊觉得有些熟悉。前段时间新闻里被未婚夫抛弃，还在订婚宴上与别人不清不楚，说的这个人不就是她么？她怎么会突然出现还帮了自己，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可图得吧？除了这张脸，难道她也是因为看上了他的脸？

    一时间，连翊对她的好感感觉到了怀疑。

    “连翊，信任值—10、—15，一直到—20才停止。”

    银萝将车停在一旁，不悦得看着他说道：“没事不要瞎脑补，我只是刚好看到你而已。买下志尚娱乐也是因为要报复我的前未婚夫。”

    或许是听进去了银萝的解释，脑海里提醒的信任值终于又回到了零。

    连翊松了口气，这才认真的说了句，“谢谢”

    “不必，说地址吧，送你回家。”

    他摇摇头，打开车门。“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银萝也不勉强，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重新启动车子离开。

    看着离开的车，连翊有些看不懂这个人了。看来是谣言不可信，只是如果是她的话，或许可以…



3、捕捉一只小奶狗3
    几天后，徐特助才传来消息买下了至尚娱乐。

    与此同时，青梅竹马的傅逸也找了过来。

    银萝看着眼前的男人，外表看起来确实还算不错。小麦色皮肤，俊俏的脸。只是那一脸的怒气确实有损美观。

    “对不起，银总。是傅总非要闯进来，拦也拦不住。”女秘书面色纠结，语气带着小心翼翼。毕竟她也听说了新任董事赶走了全部的股东，自己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辞退了。

    “没事，你出去吧！”看着女秘书带上了门，银萝这才看着傅逸淡淡道：“有事？”

    傅逸不悦盯着面前神色淡然的女人，说道，“收购了至尚娱乐又如何，你以为你这些小动作能改变什么？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喜欢你。你也不看看你如今什么样子，不知廉耻。没事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不要怪我不留几分儿时的情面。”

    银萝有些无语的看着桌子前大放厥词的男人，他是哪里来的勇气？梁静茹给的吗？多大的脸啊，能看上你估计得是我眼瞎。

    “说完了？订婚宴上的小动作可还得意？毁我名声成全了自己很开心吧？我要是不知廉耻，那你怕是不知道脸是怎么来的吧？至于我能改变什么，相信未来你可以看见。哦，对了，你的那位小女友，努力好好捧着哦，说不定哪天就被我拉下来了。毕竟她也是其中一员。”

    她用手半撑着脸，打着哈欠说着，语气没半点波动，分明没将他们看在眼里。

    “我告诉你银萝，你要是敢动云儿，我让你生不如死。”傅逸变了脸色威胁道。

    银萝半瞌着双目，顺势打了个哈欠，擦了擦眼角的生理盐水。抬手按下前台保安的电话，招呼人上来。

    傅逸似乎不敢相信，银萝会这么对自己。她曾经是有多喜欢自己的，怎么会？原以为只是为了吓唬他做得样子，等真的看到三四个保安，这才铁青着脸道：“我算是看透你了，没想到曾经单纯的你变得如此恶毒，咱们走着瞧。”

    “哈欠～那什么，我是生是死你可能看不见了，接下来希望你还能这么愉快的出现在我面前。”说完，转过椅子背对着他们，晒着太阳继续说道：“对了，把他给我扔出去了，再通知徐特助来见我。”

    身后隐约传来的怒骂声以及衣衫摩擦声，最后都被隔绝在门外。

    银萝伸出五指握住那一丝温暖，太阳啊，多久没见过了？千百年的黑暗让她快忘了光明的存在，可是，凭什么。她活在黑暗里，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却活在光明之中。好想毁灭啊，黑色的雾缠绕着臂膀，在蔓延的一瞬间收回。

    天书躲在一旁瑟瑟发抖，这是什么东西好恐怖啊！

    “咚咚”的敲门声拉回了银萝的思绪。

    “进”

    “银总，您找我？”徐特助恭敬的站在一旁，他越来越看不懂大小姐了。以前的单纯模样真的因为变故而大改变吗？端看现在的决定，虽说没有让公司变好却也及时遏制了变差的可能。

    “嗯，两件事。一，将傅家所有人的资料准备一份给我，包括傅逸的女朋友洛云儿。二，不是收购了至尚娱乐？将所有的资源拿去，给我捧红连翊。对了，做得隐秘点，不要让他察觉。”

    “是，我马上去办。”

    “等会，顺便将傅逸狰狞得照片报给媒体。就说…对过去的恋人言语辱骂，拳脚相加。”

    闻言，徐特助暗自摸了摸额头的汗，不禁感叹，对付前任都是顺便得吗？不得不说女人狠起来确实没男人什么事了。

    “宿主，为什么做这些不告诉连翊？不让他知道他怎么会相信你？”天书一脸懵，做好事不留名，宿主看起来也不像是这么好心的人啊。

    “你一本书懂什么？现在告诉他不是明摆告诉他我图他什么吗？等他相信我之后再不经意透露岂不是会有更好的效果。”

    果然高明，城市套路深，怕了怕了。

    实在是太困了，银萝又打了好几个哈欠起身，还是回家睡觉吧！

    刚踏出大厦，面容有些熟悉的女子带着怒气与怨恨，上来就扯住她，挡了去路。

    “银萝，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敢…怎么敢收购我们家公司？”

    “贱人说谁？何况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我有钱。”银萝盯着女子狰狞得面容，勾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

    “你喜欢连翊吧？没有男人你怕是活不了了吧？不然怎么会在未婚夫的订婚宴上就敢乱来。连翊知道你是这样不知廉耻的吗？你就不怕看穿你的真面目而厌恶你？想必连翊是绝不会看上你这样恶毒的女人的。”

    喜欢两字吓得银萝立刻收回了手，还不忘拿出纸擦了擦手指。喜欢连翊？她到底从哪里看出来的。这个人莫不是脑残吧？想着，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脸上眼里都是嫌弃。智障怕是会传染的吧？

    女子气的全身不停的发抖，狰狞得面容像是要吃人。

    在仇恨的目光下，银萝没有半点波动之下摸出手机拨通警察局的电话。

    在女孩看来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对着电话里说道：“警官，我要报警，有人骚扰我。”



4、捕捉一只小奶狗4
    应付完银父银母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银萝这才能好好的钻进被窝轻松一下。

    话说，【天书，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什么？天书思来想去没发现忘记什么啊，除了该怂的时候怂，虽然它很不想承认。

    【连翊的资料。】都说天书挺能得啊，怎么感觉这本就像个孩子一样白痴，没半点能耐，最后还得靠自己。

    五个字打懵了天书，它难道没有给吗？真的没给吗？经过几番得自我厌弃与思考，它终于承认似乎好像自己是真的忘了，没等传送完就赶紧溜了，让宿主看笑话是不存在的。

    连翊从小是个孤儿，因为长相而被发现出道。那个带他出道的经纪人本来也是看在他的长相上诱使签下了至尚。本来是一个三观正，个性正直的五好青年。哪知道经纪人为了利益将他卖了个彻底，先是参加各种酒席被各种人骚扰。后又被至尚娱乐的千金看上，求而不得后将他送上了上流圈子千金的床。

    自此之后，他变得阴沉沉。更是在忍辱负重过后将所有欺负过自己的人，一一残忍的杀害。

    黑化后的结局，无非是失去了生活的意义而自杀。

    不得不说，连翊还真是个小可怜。

    至于傅逸，被丢出银氏集团后脸色低沉。

    环视一周发现并没有几个人，脸色才微缓了几分。

    这个仇，总有一天他会报的。毁了银氏看你还怎么高贵，他握紧拳头，冷哼着踏着大步离开。

    刚回公司，就看见几个员工聚在一起。手里拿着什么，一边观看一边讨论着。

    毕竟是休息时间，傅逸没多得心情也没打算理。就在路过时，隐约传来了自己的名字以及银氏几个字。

    他意识到什么，铁青着脸拨开围在一起的人，手伸向停留在照片面的平板电脑。

    几个员工慌得站直身子，“董事长”

    视线落在那张看得见怒气得脸，几人心里一片哀嚎。完了完了，董事长这么倒霉的时候被我们看到也就算了，还被本人撞个正着，杯具啊！

    傅逸充耳不闻，手快速滑动着电脑。

    硕大红色的标题映入眼帘，“傅氏太子对前任未婚妻企图拳打脚踢，是因爱生恨还是另有原因？”以及显眼的照片解说。

    他红着眼将手里的电脑砸在地上，扭头离开。

    几人战战兢兢，被摔坏得电脑就这样无人敢收拾。

    冲进办公室的傅逸再也忍受不了了，挥手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全摔在地上，撑着桌子，低吼着：“银萝，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待冷静下来，这才按下公关部的电话，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管用什么办法，将今天的新闻压下去。”

    翌日，被埋在文件里的银萝抬起头，打了个喷嚏。

    做董事长的都快忙成狗了好么？是哪傻子说董事长都是轻松的？明明底下养了一群人，自己还得累死累活的，好难受啊！

    “咚咚”

    “进”

    “董事长，这是徐特助让我交给您的。”女秘书递过来一本文件，又抽出一张纸继续说道：“今天下午四点，有一个与吴导和谈的酒宴，地点在鼎盛王朝的101包间。还有，徐特助让我转告您，傅氏在白鹿园买下了一块地打算建写字楼，似乎是有意图扩展行业。”

    银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卡递过去，说道：“交给徐特助，告诉他将白鹿园隔壁买下来，建墓园。再将傅氏准备高薪挖过去的明星都弄到我们属下得至尚娱乐。”

    “好的，董事长。”

    银萝撑着头，百无聊赖的打开文件，快速翻动着。

    【宿主，你这是耍赖。你到底有多少钱？不对，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世界的钱财？】总不能各个世界的货币都有吧？文书难以置信的摇头否认自己的想法。

    【谁还没有秘密了？想知道？做梦吧！】她难道会告诉它，她也可以穿越位面？

    翻完了傅家的发家史，时间看着还算早。银萝决定去看看传说中单纯善良的洛云儿。她绝不相信所谓的善良，人都是有私心的。没有利益的时候可以称兄道弟，一旦利益冲突，那吃相着实难堪。

    车子一路向着影城，刚转了个弯路过一条小路。

    熟悉的背影让她开着车后退几步，连翊。

    银萝下车跟上，这条路越走越偏僻。几个陡坡将连翊围在中间，再往前便是大片的树林。正在她走的有点不耐烦打算回头，连翊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到底想怎么样？”连翊摘下口罩，盯着树林警惕着。

    林中缓缓走出一个女子，高挑的身子暴露在阳光下。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高傲，那双刻薄的眼睛带着对他的施舍。

    “跟着我怎么样？我能给你更好的。你以为银氏收购了至尚你就可以好过了吗？没有人捧着，你这张脸就是所有人的玩物。”女子的话让连翊握紧了双手。

    他以为或许可以靠着银萝，毕竟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对他的脸产生过想法的人。但同样的，除了这张脸他确实也没有其它的办法让银萝对他另眼相看。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失落，说不清到底是因为怕被看上还是没被看上。

    “至少我能给你想要的，银氏自己都快不行了，更不要说你了。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人，该怎么选应该不用我告诉你吧！”女子抱胸而立继续劝说着，一副尽在掌握的神情模样。

    听着他慢慢的回答，嘴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



5、捕捉一只小奶狗5
    银萝越看越觉得女子熟悉，这不就是那个让至尚娱乐因爱生恨将连翊送上别人床的千金吗？叫什么来着，居…居言。

    【你倒是赶紧上去啊，宿主。】天书在一旁催促着，在它眼里这可是大好的美女救英雄。有了这一码，信任值还不手到擒来。

    挖墙脚都挖到她这里来了，她怎么可能不出去。

    “银氏就算再不好，我想捧着得人自然能捧着。至于居小姐的好意，我就替连翊回绝了。”

    银萝慢悠悠的走出来，插在两人中间，握住他那被指甲嵌入肉的拳头。

    她怎么会在这里？连翊虽然疑惑也知道这时并不是询问这个的时候。

    他沉默着，任由她将自己拉到身后。

    本来已经到手的鸭子飞了，居言自然变了脸色。嘲讽的看着银萝的脸说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银小姐，只是不知道银小姐的话考虑过银氏集团的未来没？得罪我可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交出连翊说不定我还能让我父亲帮你一把，银小姐看如何？”

    话音刚落，连翊立刻抬起头看着身边面无表情的女人。她会把自己交出去吗？会的吧，公司和他比起来毕竟是公司比较重要。又要被抛弃了吧？连翊低下头冷笑着，眼里闪过一丝红光。

    那模样在银萝看来，像是个委屈的孩子。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出乎意料的软，很舒服。

    本来已经放弃挣扎的人感觉到她安抚的动作，又抬起了头。

    “我觉得…不如何。”银萝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是转头牵着连翊的手，说道：“我们走吧。”

    “嗯”连翊乖乖点头，跟在她身旁，明明她的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而他只觉得身心愉悦。

    想着，视线偷偷落在紧握的双手上，很温暖的感觉。第一次被信任被选择，这感觉…还不错。

    上了车，他乖乖系好安全带，正襟危坐着像是幼儿园孩子的坐姿，同时眼睛还不时的打量着开车的人。

    明明一副还没有长大的萝莉脸，却面无表情。不仅没有觉得怪异反而觉得好看了几分。

    视线过于炽热，银萝不得不伸出手掰正他的脸迫使他的眼睛向前。

    “有事就说。”

    就在银萝以为他要问她怎么在哪？努力想着答案之时。

    连翊对她孩子气的行为有些好笑，忍住笑意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这个问题问得真好，她也想知道。恰好此时的一个电话拨了进来，打破了微微冷却的气氛。

    “董事长，四点酒宴要开始了。”所以说，你到底去哪了啊？女秘书都想掀桌了，奈何这个是领导。她反抗不了只能好声好气得伺候着。

    “嗯，知道了，地点”

    “鼎盛王朝的101包间”

    挂了电话，银萝才一本正经的重复秘书的话，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我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合适？银萝瞟了他一眼，问道：“知道吴导吗？他最近有部新戏《芙蓉》，你有没有兴趣？”

    “嗯？”连翊乖巧的望着银萝，语气带着疑惑。这部戏他听过，只是吴导这种导演应该也看不上他这种不出名得小明星吧？

    “你只要告诉，想还是不想？”吞吞吐吐让她懒得废话了，直接了当的询问。

    连翊眼睛里闪着莫名的光，双手整齐的放在膝盖上，大声说出那个曾经他不敢想也不敢说的字。

    “想”

    ——分隔线——

    “银总，你好。”吴导看着开门而入的两人，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迎接。

    这鼎盛王朝装修的富丽堂皇，每个包间的隔音效果也是极佳，而它是最能象征着金钱与地位的地方，也难怪能如此受上流人士的追捧。

    “吴导，今天的目的很简单。投资，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三人纷纷入座，银萝则半靠着沙发，说出的话直奔主题。吴导显然也是喜欢这样的，本打算酒桌上谈生意的想法也不了了之。

    讪讪得收回准备打开菜单的手。

    “银总，我就喜欢您这样直接。有什么要求可以直说，只要吴某能做到的。”吴导打着哈哈，圆滑的将话推给银萝。

    果然都是老奸巨猾，“能做到的”几个字诠释了所有。只不过，她也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投资多少都没问题，男主必须是他—连翊，而女主谁都可以绝不能是洛云儿，这应该不难吧？”

    一直默默看着，缩小存在感的男人，在听见自己名字的一瞬间抬头。

    这时，吴导才看清跟在银萝身边的男人，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个助理，现在看来怕是没那么简单。不过，这张脸确实绝色，这个条件不亏。而女主嘛，这个要求也不难，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长的美的女星。

    “没问题没问题，这是条约，如果没有别的问题…”就可以签了。

    她随意翻了翻递过来的条约，拿出笔没有停顿的画上自己的名字。

    直到走出鼎盛王朝，连翊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简单？他的目光里除了银萝的身影还有复杂。

    银萝转身望着落后的人神色不悦，恶狠狠的说道：“还不快点过来，送你回家。”

    “好”这次，连翊不想拒绝，俊俏的脸上勾勒出愉悦得笑容。在阳光下，像是镀上了一层光辉，温暖而耀眼。

    周围打量得目光让她不耐烦的神色更加凶恶了几分，“不许笑”

    都被当成猴子一样围观了有什么可笑的？

    “哦”连翊收拾笑容，温顺的回答着。



6、捕捉一只小奶狗6
    银萝端着碗喝着汤，忽略掉身边眼光灼灼的美妇人。

    心里思考着，是不是该建议一下，让他们出去旅个游什么的？天天喝这些汤汤水水的她简直要吐了好吗，虚不受补啊我的母上大人。

    “宝贝，最近去公司太累了，多喝点补补身子。”银母眼看着女儿放下碗，上手就要添第二碗。

    她能说她快吐了吗？银萝赶紧摆摆手拒绝，“妈，你熬得很好喝，但我已经喝够了，真的。对了爸，公司现在我能管着。你和妈辛苦这么多年，也该找个机会出去旅游放轻松一下了。”不给银母说话的机会，赶紧将话题转移。

    银父放下手里的报纸，有些欣慰的长叹口气说道：“女儿长大了，嫌弃我们老了没用了呦。也罢，出去走走也好。”

    “哪敢嫌弃你们啊，我看爱尔卑斯山不错啊，空气也好，刚好可以散散心。”

    银萝点点头一边吃着银母给夹的菜，一边真诚的建议。

    这，银母看了看老公又看看女儿，担忧道：“我们要是走了，谁来照顾你？”

    “妈，我都长大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了，你们该想想自己了。”

    几番劝说下，也算是半推半就的让两位老人家说走就走的出了国。想想银母那一脸不舍，银萝真觉得有些受不了这样的肉麻。

    世界终于和平了，她呈现大字的模样躺在床上。

    【宿主，连翊对你的信任值已经达到50了，再接再厉哦】

    【我是说怎么你没提醒我，搞得我以为我做了白用功。】差点要毁个位面冷静冷静了。

    【哎呦，我这不是不好打扰你们吗！】那语气羞答答的让她不禁打了个冷嘲。

    银萝扭了扭手腕，神情不悦。不好好说话，看我不拆了你。

    估计是被她凶残的模样吓到了，天书立马滚蛋，躲在她的意识海里装沉默。

    夕阳的光辉落在床上，散落得纱布被微风轻轻吹起。

    一阵喧闹得音乐声打破了这一秒难得的宁静，被窝里的女子懒洋洋的伸出胳膊，不情愿的探手摸过手机。

    “喂”语气里都是慵懒的睡意，让电话那边的人听得一愣。

    紧接着传来的低吼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银萝，你是故意的吧？和我抢人也就算了，你买下隔壁建墓园，你存的什么心？你知不知道你让我损失了多少？这些钱怕是能砸死你。”

    闻言，银萝皱着眉头将电话拿远了些，看清楚电话显示的来人。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傅总啊，真是不好意思，看着你损失的越多我越开心呢，所以没事别来我这儿找气受。毕竟知道你过得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也不管电话的那头是什么反应，果断按下挂断键。

    电话那头的人听见断线地滴滴声，一气之下将手里的电话砸了个粉碎。

    “银萝…”

    反正这声怨恨的呼唤她听不见，因为她正愉快的接了另一个陌生电话。

    “银小姐？我是连翊。”

    连翊？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有什么事？”

    银萝并没有询问他为何知道自己的电话，虽然好奇但他自己仍然自觉的解释了。

    “之前徐特助过来送合同的时候，我找他要了你的电话。嗯…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想请你吃饭。”

    “不…”话还没说完，天书已经恨不得长出一双手摇醒她。【我的宿主大人啊，这可是获得信任值的好机会啊！不赶快答应你还想着拒绝，你是魔鬼吗？】

    “什么？”不知道他是真没听清楚还是故意装没听到。

    一切为了信任值。

    “嗯，时间地点。”

    电话那端的人似乎不敢相信她答应了，半天没敢喘大气。连翊看着镜子里摸着泛红耳垂的自己，现在这样似乎一点都不像曾经那个冷静自持的自己了，至少此刻他并不反感。

    银萝都以为对面的人挂了电话，准备收了手机，却听见那边悠悠的传出熟悉的声音。

    “那我明天可以去公司找你吗？”

    “嗯”

    得到她的同意，连翊欢欢喜喜的挂了电话，一头扎进试衣间。对着镜子，这套？白T恤加牛仔裤？她会不会觉得太稚嫩，他摇摇头。

    西装？会不会太正式？显得拘束？他又摇摇头丢回床上寻找新的目标。

    白衬衣好像还可以，等等。他无奈的扶额，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在意了？

    另一边，傅逸摔了电话这才平静下来。

    当天晚上，他去了洛云儿的家。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好一会儿，洛云儿才红着眼眶趴在傅逸得怀里喘息。

    那可人的模样让傅逸忍不住想要□□她，真是个勾人的小家伙。傅逸将她压在怀里，平复着自己的欲望。

    “逸，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第三个人了我很开心，我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你身边了。”洛云儿在他怀里蹭了蹭，撒着娇。“你都不知道，我最近可倒霉了。本来芙蓉邀请我去做女主角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被换下来，最近好多我的代言都被换下来了。”

    “不过，还好。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洛云儿故作坚强的样子在傅逸看来，就是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忍不住找他哭诉的孩子，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怜惜。

    他安抚的拍拍她的头，安慰着：“没事，我会让他们求着让你回去的。我的女人怎么能受委屈呢？今后再有什么委屈我会帮你解决。”

    听到这句承诺，洛云儿开心的抬起头，吻了吻他的嘴角。

    “你在勾引我吗？女人？”

    傅逸抬起她的下巴，擒住她的小嘴顺势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7、捕捉一只小奶狗7
    连翊站在银氏集团前，心情略有些慌张，手不自觉的抚了抚额角的头发。

    想到马上要见到的那个人，他嘴角不自觉的微张，露出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你好，我找你们董事长。”

    自董事长任职一来，除了董事长的前未婚夫还没有谁来找过董事长，最重要的居然还是个顶级大帅哥。那含笑得面容简直自带治愈系啊！前台小姐飞快的看了他一眼，赶紧给董事长秘书打了个电话确认。

    “先生，董事长在顶层，您直接上去就行了。”

    看着连翊越走越远的背影，前台忍不住陶醉，真的是太帅了吧！不行我得把这让我激动的情绪分享给别人。

    很快办公室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银萝抬头就看见逆光站在门口的人，愣住。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不禁唾弃自己，居然被美色迷花了眼。

    她招呼着他过来坐下，看了看手机的时间这才问道：“你来的是不是有点早？”十点半，介于早饭和午饭中间的尴尬位置。

    连翊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好像确实来早了。他红着耳朵低下头，一开心就忘了时间，她会不会觉得自己烦？

    他怯怯的低声道：“对不起，那…我可以在这里等你吗？”

    说完，抬头偷偷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又偷看一眼再低下头，重复了好几次，像是被丢弃得小狗楚楚可怜。

    直到银萝点头的一瞬间，连翊可怜的模样宛如看到太阳的向日葵，露出甜甜的笑。

    一时间，银萝不禁晃了神。随后立马低下头不再去看他，刚刚心脏好像慢了一秒，是错觉吧？

    就这样，连翊乖乖坐在沙发上盯着女子的方向发呆。

    刚刚她好像对自己的笑有触动，他或许应该多对她笑笑，这样她会不会多喜欢自己一点？

    想着，耳边传来接电话的声音。

    只听见她对着电话说道：“嗯，封杀傅氏娱乐圈。”

    “没事，没有了至尚还可以有其他的，多收购几家。”

    “嗯”

    “将这个消息告诉傅氏的死对头。”

    挂了电话转头就看见连翊复杂的看着自己。

    “你还喜欢傅逸？”

    银萝皱着眉头，说道：“你从哪来看出来的？他也配我喜欢？”

    这结论哪里来的，傅逸就是丑人多作怪，嫌弃。

    那嫌弃的模样可爱极了

    连翊勾勾唇又快速收回，眨着眼睛符合她的话。

    “嗯，你最好，他根本配不上你。”

    话音一落，脑海里就传来天书的声音，【信任值60】

    直到坐在餐厅里，银萝都能感觉到，这一句上他似乎很开心。是她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他怎么这么开心，总不能是脑子坏了吧。

    “想吃什么？”银萝打了个冷颤，也不多想。顺手就将手里的菜单递了过去，连翊摇头拒绝道：“我请你吃饭，吃什么自然是随你”

    那也行吧，银萝拿回菜单快速的勾勒着。

    陆陆续续的菜被端上来，连翊脸有些僵硬。这么辣，他似乎感觉到胃正在微微的痛着。

    看到银萝已经动筷，默默夹着菜塞进嘴里。

    好辣，他感觉自己的口腔正在冒火。一股热气直冲脑门，额头得虚汗让他快速的将口里没嚼几下的菜咽下。又扒拉了几口白饭这才将舌尖的炙热压下了几分。

    这时的餐厅开始热闹起来，一波一波的人从门口进来，宁静被喧闹打破。

    傅逸揽着洛云儿的腰身，侧身在她耳边低语着：“云儿，知道你最喜欢这里的川菜，我早就订好位置了。”

    洛云儿一听，心里一阵喜悦，踮着脚在他的嘴角吻了吻。

    “谢谢亲…”话到一半，她死盯着傅逸身后正在吃饭的女人。正是因为傅逸身后有一株绿植，所以傅逸看不见而她的位置恰好可以看的很清楚。

    傅逸正疑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居然是银萝那个贱人，缺男人缺的慌了吧，随便一个也能让她陪吃饭，自甘堕落。

    他本不想过去，哪知道怀里的人一脸愧疚的说道：“逸，是我对不起她，至少让我和她说声对不起心里才能好受。”

    那模样让他心一疼，为什么云儿就是这么善良。明明受伤害的是她，她的还要和伤害她的人说抱歉。

    傅逸叹了口气，耐不住她的请求。也罢，自己喜欢的不就是她这样吗？善良，他可以为她守护住。

    “银萝姐姐，好巧。”洛云儿倚在傅逸得怀里，怯生生说道：“这位是银萝姐姐的朋友吧，我叫洛云儿。”

    视线落在连翊的身上，一下子失了神。英俊的面容让洛云儿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嘴唇，眼里闪过一丝嫉妒。没有了逸，为什么她还能找到更好的？上天是不是太眷顾她了？

    银萝也不急着说话，慢慢放下手里的筷子又拿起卫生纸擦了擦嘴。

    这等待的几分钟里，不得不说洛云儿的演技确实不错，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真的想让她好好欺负一下。

    “银萝，你的礼貌呢？没听见云儿再和你说话吗？”

    听到这话，连翊先不满了。他不悦得站起身，盯着傅逸说道：“这位先生，打扰别人吃饭也不礼貌。所以没事，请不要一直不知礼数。”

    呦呦呦，小奶狗咬人了。

    银萝半起身将连翊拉坐回椅子，这才一只手撑着头，歪着。

    “首先，我妈只有我一个女儿，所以洛小姐不要乱攀亲戚，不然我以为你贪图我家的财产呢？其次，给傅先生的教训，傅先生是不是觉得不太够？居然还有勇气出现在我面前。”

    “银萝，你…”话还没说完，银萝一个盘子盖在他的脸上，辣椒油流进眼睛里顺着脸滑落。

    她看也不看身后的一片狼藉，拉着他就走。

    “没事吧？你这样他会不会瞎？”连翊有些担忧，傅逸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银萝摇头，她倒是想弄瞎傅逸，但是天书不肯。最多就是赔钱，我不方。

    将连翊送回家，看着他脸色苍白的关了门，放心的离开。

    黑暗房间中，只见一个蜷缩得身体抱成一团躺在沙发上，紧闭得双眼和额角的汗水让人感觉到他此刻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8、捕捉一只小奶狗8
    天书看着稳稳地开车的女人，想想连翊苍白的脸，试探的问道，【你没看到连翊苍白的脸了吗？】

    银萝点点头，没有半点关心的想法。他又没说，不就代表了不重要吗，不重要的话不就是不需要她管吗？

    【那你为什么不管他？】天书不死心。

    【他没说】银萝理直气壮的话让天书的心态有些崩，有没有搞错？别人没说你就不能主动关心一下吗？还想不想要信任值了？就你这样直，这辈子都收集不了，下辈子吧。啊呸，下辈子都不可能。

    不行，必须得让宿主认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

    【宿主，首先没有信任值你会一直穿越位面，还想不想报仇了？最重要的是，想要信任值就得对任务者好，好到让他依赖你，这样信任值才会满。】

    这个好像形容的有点过分，它有些心虚。

    麻烦，却不得不承认天书的话有些道理。车盘一转，车子快速掉头笔直的往原来的路冲。

    站在门口，她敲了敲门，三五分钟都不见有人来开门。

    不耐烦地握住门把用力向下，咔哒一声，锁连带着门把被她一起带下来。

    这个…她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急了点。嗯，她点点头推开门的同时将门把塞了回去。

    黑暗中隐约传来闷哼声，银萝抬手打开门口的灯看着沙发上躺着的男人。

    突然的光线让疼痛不已得男人缓缓睁开了眼，思念的面容就这样淬不及防的出现在眼前。她怎么在这里？自己是在做梦吗？可是好像很真的感觉，他想伸出手去触碰。

    哪知道银萝立马压下他半伸的手，俯身将他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塞进了被窝，没有一丝耽误。

    “有没有药？”

    连翊迟钝的望着身前真实的人，疼痛让大脑处于短路状态。他躲在被子歪着头，乖巧地抬手指了指床头柜。

    顺着他指的方向，银萝打开柜子抽出药又出去倒了一杯温度正好的凉白开。

    “喝”

    就这她的手，连翊没有反驳乖乖咽下平时最讨厌喝的药。

    “睡”

    说完银萝又替他捏了捏被角，起身准备回去。

    看到她转身，连翊飞快的从被窝里探出手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委屈巴巴的说道：“能不能不要走？留下来陪我。”

    银萝忍耐再三，安抚自己为了信任值必须对他好。这才吐出一口长气，坐在一旁得椅子上，将他的手重新塞了回去。

    看到她安静地坐下，他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让他的视线不敢落在身边的人身上，只是小心的掩盖自己的不安和害羞。

    “不喜欢”银萝回答的飞快，似乎这个问题不需要她思考。天书听着两人的对话就知道要完，还没来的及阻止就听见她拒绝的爽快又不做作。

    不喜欢！？他似乎有些想哭，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想得到她的想法越来越严重。

    他沉默着，眼底的难过变得有些疯狂。只要一想到会有另外一个男人站在她身边，他就想杀了他们。她只能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

    空气的低沉银萝根本没有察觉，老神在在的。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的信任值，不然我才懒得做好事。

    后面的话被自动消音，这卡住了的地方可真是好的不得了，至少连翊的表情似乎好多了。可是，她的心情可就不怎么好了。

    【鉴于位面规则，宿主不能说出任何与任务有关的话。】

    不是啊，这是之前并没有说好的吧？银萝纠结着，她好像是被坑了，看来这个天书不能太信任了，毕竟她们不是一伙的而搭伴的。

    “那你会不会对别人也这么好？”连翊眨着眼睛，可萌可萌的小模样让银萝动了动爪子。好想摸一下，看起来很软萌的样子。

    不行，毁形象的事绝不能做，最多偷偷的。

    她冷艳的看了他一眼，一脸嫌弃的回答道：“不会”

    别人又不是任务目标，对她又没用，她吃饱了撑得才会对别人好。

    这下，连翊安心了。没关系，就算她现在不喜欢自己，也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他总能成功的，成功的走进她心里。

    “嗯，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回想起来，他回来的时候不仅关了门好像也上锁了的，应该吧？他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闻言，银萝心虚的左看看右看看，而后又觉得这样会暴露。于是她理直气壮的盯着他说道：“你门没有关紧。嗯，就是这样，所以我才能走进来。”

    是吗？他有些疑惑，本来疼痛已经耗费了他不少精力，喝了药稍微好了点又撑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已经是精疲力尽了，他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睡意接踵而来。

    望着睡着的人，银萝长吐一口气，没有露馅吧？想着，她也忍不住躺在椅子上小眯一下。

    睁开眼，银萝扶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艰难的站起身。她看着椅子一言难尽，她居然在椅子上睡了一夜，浑身上下哪都难受。

    突然响起的铃声让银萝吓得一惊，她的小心脏啊，差点被吓跳出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看着床上还没苏醒的人皱紧的眉头，她自觉的走到大厅。

    “喂，什么事？”

    徐特助在公司急得快疯了，一大早就打了电话过来。话说银总你动手前能不能提前说一声，给他们点心里准备，银氏这才好点估计又得完蛋。“银总，你有没有看到今天的报道？”

    报道，什么报道？

    “…”

    听见那边没声，徐特助就猜到她不知道，在电话里一阵解释。

    银萝就听见了重点，昨天餐厅，傅逸被她打了。

    她有些郁闷，她倒是想打啊但她这不是没动手吗？这分明是污蔑。可是，少女喂，你的重点似乎歪楼了。

    “外面的人似乎都在黑您，您看…”

    “没事，让他们说。等会我传给你个东西，你找媒体报出去。”

    徐特助似乎还想说什么，银萝懒得听果断的挂了电话。

    一转身就看见，连翊一脸茫然站在身后，衣衫不整发型凌乱，怀里抱着个软软的枕头，眼睛不眨地望着她。



9、捕捉一只小奶狗9
    “傅总不好了，公司的股份开始下跌，不少股东都准备抛售股权。”

    电话里声音让躺在温香软玉里的傅逸一惊。起身套好外套拿着电话就往外走，甚至来不及和洛云儿说声再见。

    “怎么回事？”

    “昨天您被打的事报道出去后，本来公司已经做出了紧急处理。风向明明转变了，后来似乎是银氏集团放出了一个视频，就是当初您订婚时候的事，以至于现在风向变了，您被…网络上的人攻击导致公司风评和股份下滑，所以…”

    听见银氏两个字，就想到了银萝。那个女人一盘拍进他眼睛里的辣椒油，他现在都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疼痛。再加上视频这一重点更是让他心猛地停止运行，傅逸喘息粗气。

    不可能的，他明明做得很干净，绝不会被发现更不要说视频了。可是，如今…总不能是伪造得吧？

    伪造！？傅逸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电话那边咆哮地说道：“我不管视频的真假，必须给我想尽办法证明它是伪造的。”

    赶回公司的男人，马不停蹄地召集记者会。

    一身正装，神情严肃。那模样和气度确实有了几分银萝记忆中的样子。

    “欢迎大家今天来到这里，如今召开记者会是要澄清一下视频的事。”

    “我不知道这个视频哪里来的，这纯属是污蔑。至于我的前未婚妻在我们订婚宴上的事我也不想再提，都已经过去了放过她也放过我。”

    “现在我手里的这份报告，是专门请科技人员经过鉴定，确定视频属于合成无疑。”

    坐在一旁看着傅逸说的话，连翊有些生气。努力想要伸手扒拉过银萝手里的手机，而被拍回来然后再探手。如此反复几次，银萝只好将他的手压在沙发上。

    随着视频里解释的话，弹幕上越来越多的是对银萝的谴责和对傅逸的心疼。

    什么“傅大公子，真的太好了，被人污蔑还要努力为前未婚妻遮掩一二。”

    “就是啊，他前未婚妻谁啊？这也太坏了吧！应该直接拉出去枪毙。”

    “我知道，听说是银氏的千金，叫什么…银…银萝。”

    “这…贵圈真乱啊！”

    “心疼傅逸。”

    “…”

    诸如此类，很多的不堪入目。连翊红着眼难受得说道：“我们不要看了好不好？”

    明明她根本不是这样的，凭什么所有的错都被推给她一个人，连翊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的人真的是太讨厌了。

    银萝是真的不在意，反正这身体又不是她的。骂就骂吧，又不能掉块肉。

    看他真的难受，她也就听取了他的意见退出了视频。

    转眼又登上微博，在官网认证下将一串相片连同视频一起上传，网上的风向又一次被改变。

    只不过这好与坏确实对傅氏产生了一定的打击。

    放下手机，银萝慢慢转头。

    “饿”

    那有些呆萌的模样配上没有表情的萝莉脸让连翊分分钟想要出戏，像养了一只傲娇的喵咪，顺着它的时候。软萌得让你心潮澎湃，凶起来又让你无法反抗。

    “嗯，想吃什么？”

    看着那暖暖的笑容，又来了。她怎么感觉连翊好像是一只努力展现魅力的孔雀，让她忍不住想要摸摸他。

    “肉”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连翊点点头起身往厨房走去。

    银萝窝进沙发，望着厨房里发呆。

    【你上次说对他好，就会有信任值啊！为什么这几天没啥动静了？】

    【可能…还不够好吧！】天书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它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如此的心虚。感觉好像把宿主带上了什么奇怪的道路，仔细一想又好像啥也没有。

    吃上心心念念的肉，银萝的第一反应不是有多么好吃好吃，而是为什么他还会做菜要不要绑回去，让他天天给自己做吃的？

    要是让连翊知道她的心里反应，想必不用绑也会很愿意。毕竟要想绑住一个人必须先拴住它的胃，这句话适用的不只有男人还有女人。

    事实上对于上班这件事，银萝只是将去公司作为一种可求行为但却不是必然。

    不得不说，她有些后悔了。

    为什么她当初要轻而易举的说出了要管理公司的话？明明没有银氏她也可以很好的完成原主的愿望好不好。

    银萝趴在桌子上，看着自己的手指。张开又收紧，收紧又张开。

    由于昨晚没休息好，以至于让她望着爪子的视线有些模糊。

    黑暗！？她又回来了？难道所有的都是在做梦！天书，包括连翊…

    她沉默着，在无声的黑暗里有些让人恐惧。

    没有人看见，一缕缕黑色的烟雾从女人身体里飘出来，蔓延了整个办公室。

    那黑雾暴戾的将房间里能破坏的都破坏了，飘到门口的瞬间又一下子回到她的身体里。

    梦里的黑暗消失，迎来灼眼的光明。取而代之的是连翊那张熟悉的脸。不，准确来说那不是连翊。是…谁？她感觉那个人她应该认识并且很熟悉，可是她却记不起他的名字。

    你是谁？银萝无声的询问着。同时一步步朝着熟悉的人走去，等她伸手想要触碰，那人虚幻的如烟雾消散。

    她睁开眼，刚刚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内容却是忘记了个一干二净。

    等等，她睁大眼睛。

    什么情况，她也就睡了一觉吧？怎么办公室像是被谁破坏了一样。

    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摊开手看着掌心冒出的黑雾努力在她手心里蹭了蹭。

    她也没想到睡个觉就暴走了，再无奈也只能镇定的在厚着脸皮地情况下让秘书小姐以一种奇怪的目光注视下收拾了办公室。



10、捕捉一只小奶狗10
    大早上，闹钟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银萝恨不得摔了那个发声源，无奈地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坐起身子，神情陷入迷茫。

    昨天在连翊家呆了一天，但他好像和自己说什么去哪。去哪来着？浮…浮山寺？对，就是这个地方。去干什么呢？她也不知道，她只是本能的在信任值上答应了他。

    她抓抓凌乱的头发，这之前还得去趟公司啊！

    想着，她又仰躺回去。

    秘书看着慢慢走来，嘴里还不停打着哈欠的女人，手里捏着红色的请帖凑上来。

    刚想说话，只见银萝接过就径直走进了办公室，硬生生让秘书小姐把要说的话给憋了回去。

    她想，请帖上有字，她没说应该也没关系吧！大概！秘书小姐放下心来坐回座位上。

    事实上银萝接过来就丢在了文件里，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睡了个回笼觉的某人还知道醒来要自觉的处理文件。

    这都什么鬼？计划书谁做的？金额这么大，败家吗？果断的打回，看着署名熟悉的字，冯驭。

    这不是记忆里出卖自家公司破产的罪魁祸首吗？天天记得整治傅逸，居然忘了他。开除也太便宜他了，既然他想给就让他给吧！

    下个月有个设计大赛，听说赢了冠军可以获得一福的珠宝大单。

    如今公司正好接下那个单改善一下。

    不如就将他调到设计部，嗯，有点期待啊！虽说傅氏并不涉及珠宝行业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卖给银氏得对头公司，所以自然是要如他所愿的，只不过要是傅氏收到个假消息会不会气的直接倒闭？想想都觉得幸灾乐祸。

    咚咚，秘书小姐礼貌的打开门，一边说话一边试图寻找那个红色的请帖。

    “银总，连先生来了。”

    银萝点点头，准备起身。

    “银总，我刚刚递给你的请帖您看了吗？那是傅家送来的。”说完，秘书小姐长吐一口气，终于说了。看银总一脸茫然的样子怕是也没有看。不过也对，傅总抛弃了银总，光这点就比不上连先生。更何况还没有连先生帅，怎么看都会选择连先生啊。毕竟，怎么看，连先生和银总都配。

    请帖！？不得不说，秘书简直将她的心情摸了个透底。是记得接过什么？原来是傅家的请帖，难不成，傅逸和洛云儿要订婚了？

    猜测着，翻翻找找之下，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一个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红帖子。

    用力拍了拍灰，才慢悠悠的打开。

    银萝想得没错，确实是傅逸要订婚了。只是这个订婚的对象却不是洛云儿，可怜呦，挤走了原主，她还是不能上位。

    “银萝”

    似乎没想到连翊会突然叫她的名字，有些亲昵。

    她只是愣了愣，并没有拒绝，名字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

    而这在秘书小姐眼里，已经是他们在一起的证据。

    “走吗？”

    银萝将请帖压在包里，怎么着也得去看看热闹不是？

    坐在副驾驶的银萝，盯着方向盘上的那双手。突然想到最近看到的一本书，书上说手好看的人，长的也就好看。

    慢慢将视线移到那张熟悉的脸，书本真的没有骗人。

    连翊红着耳朵任由她打量，心脏的跳动得速度让他有些承受不来。

    “那个，到…到了。”

    “嗯”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同时打量着古老的庙门。

    来来往往的人，为这儿增添了不少香火气。

    在来往的人群里，隐约还能听见，好些人议论着他们俩。

    更是有不少女子偷偷打量着连翊那张诱人犯罪的脸。

    “那个男孩子长得好好看啊，是不是哪个明星？”

    “旁边是他女朋友吗？两个人看起来好般配啊。”

    “唉～长得帅的小哥哥都有女朋友了，这让我们这些怎么活啊！”

    “…”

    听见女朋友三个字，连翊心里忍不住窃喜。同时，他还不忘观察银萝的表情，生怕她不开心。

    看到她面无表情的脸，连翊又郁闷又开心。郁闷的是这说明她根本不在意，开心的是她并没有生气。

    银萝表面确实没有任何波动，心里已经忍不住想将造谣的路人拉过来好好让他们看清楚，她俩到底怎么就成一对了？

    “进去吧！”

    连翊跟在银萝身后，一前一后的走进去。那乖巧的模样落在众人眼里又是一阵议论。

    庙里的焚香过于浓重，让银萝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一边往旁边走一边问，“你信佛？”

    连翊摇摇头，侧着头反问她，“不信，你信吗？”

    “我也不信。”她从始至终相信的只有自己。

    只是，不信，你为啥要来寺庙？银萝疑惑的瞟了他一眼，并没有开口询问。毕竟来都来的，这种愚蠢的暴露智商的问题还是不问的好。

    那神情，连翊不用猜就知道她的意思。

    他有些懊恼了。明明攻略上说，寺庙是女孩子喜欢逛的地方之一，似乎被骗了。

    即便再怎么懊恼，也还是好好的陪着她从里到外逛了一圈。

    回去的路上，连翊还在想，回去一定要撕了那本不可信的攻略。

    银萝按住他准备开车的手，说道：“先别急着回去，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

    “现在？”

    “嗯，先去买几件衣服，准备一下再去。”

    “好”

    连翊也没问去哪，反正在他看来只要能在她身边多带一会儿，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愿意。



11、捕捉一只小奶狗11
    富丽堂皇的大厅，铺满红地毯的楼梯。

    周边一阵喧哗，不少记者抱着摄像机等在门口全程录制。

    银萝坐在车里，看着那些人宛如是在走什么重要的红地毯似的，不停向记者展现自己的魅力。

    头疼，有后门走吗？那种安静又正常的入口？实在没有，她可以造一个。

    这个思想一冒头，天书立刻泼了一把冷水。

    【宿主，你是想为这个世界的科技未来献身吗？】

    不，她不想。

    银萝顺从的将手搭在车旁等候多时的掌心中，起身挽住连翊的胳膊。

    冷艳的神色下透露着厌烦，让周围的记者下意识退后一步，几乎忘记拍照，一直目送他们进去。

    反应过来的众人一阵哀嚎，他们是撞鬼了吗？那个是银氏的总裁银萝吧？那个男人不是最近才火的连翊吗？

    这么大的消息就从眼前溜走了？能不能来次时光倒回啊！

    不论外面的记者有多难受，作为主角的两人是不会知道的。

    连翊一边走一边偷瞄着银萝的脸，之前也有听闻傅逸要订婚的消息，没想到她会带自己过来参加。

    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呢？报复？或者还是对傅逸念念不忘？

    想着，眼底闪过一丝暗沉。

    你只能是我的，不会让任何染指，就算是傅逸。

    银萝背后一凉，转眼就对上身旁人得眼睛。阴沉的目光在对上的那一秒瞬间消失不见，仿佛是她的错觉。

    我对他这么好，他居然暗戳戳的想算计我。我要不要直接…

    【宿主，我劝你善良】

    银萝“……”

    “我去下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可以吗？”连翊歪着头，试探询问着，语气里透露着期待。

    这个也要问她吗？是怕她跑了吗？她怎么可能会做这么残忍的事？银萝拿着果汁的手微微顿住。

    眼神有些冷艳的督了他一眼，语气冰冷的回了句嗯。

    得到想要的回答，连翊这才转身去找洗手间。看着走远的男人，银萝松开的手握紧又松开。

    深吸一口气，为了信任值。信任值，信任值…个鬼啊。天书，我能不能做掉他换一个人？

    这…当然不可能啊！天书装死不肯说话。

    “银萝小姐？没想到你居然也来了？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一抬头就看见身前站着一位穿着红色礼服的女子，那白花花的肉几乎要跳出衣服的包裹。

    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着，神情还带着一丝轻视和不屑。在她看来，就算银家又重新复活，也改变不了银萝曾经的丑事。

    这人是谁？银萝一脸懵？没见过。刚想回怼，傅逸就出现在女人身边。揽着女人的腰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你累了，还有很多客人要招呼呢。等会再带你去休息，好吗？”

    语气温柔的好像这个女人就是他此生挚爱，如果没有洛云儿作对比的话。

    话锋一转，傅逸又像才看清面前的人，说道：“原来是银小姐，我还以为银小姐不会来，毕竟曾经……不过，那些误会都已经澄清了，希望银小姐玩的愉快！”

    “我现在就很愉快，就是不知道待会你们会不会很愉快了。”银萝的视线落在两人身后的洛云儿身上。

    她不搞事情不是还有别人吗？旁观不犯法吧！

    也不管两人是什么表情，反正她很是愉快的放下手里杯子，看着连翊走过来的方向迎上去。

    连翊原本阴沉得脸，对上银萝的脸立刻换上我很乖很乖的天真模样。

    他牵住她的手，十指交叉相握。

    “傅逸…是不是找你麻烦了？”连翊担忧的问道。

    银萝摇摇头，努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用力却没抽出来。动了动另外一只手，瞅着那张细腻好看的脸。

    算了算了，放弃。牵着就牵着吧！

    见她没有要说的打算，连翊也知趣的没有去问。

    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不自觉的抓紧手里的柔荑。

    “快来人，拉开他们。”

    不知谁含着着急怒喊着，宴会中间一片混乱。

    等众人反应过来，傅逸已经低沉着脸走上台上。

    “多谢大家今日的光临，今日暂时多有不便还请各位海涵。来日，我必听单独宴请大家。”

    话音一落，大家也都明白这是在赶人了。

    知情的人则揣着明白装糊涂慢慢离开，不知情的则一脸疑惑着陆陆续续着跟着离开。

    银萝挑挑眉，看来是洛云儿搞事成功啊！不错不错，看到你们不开心我就开心了，白莲花的战斗力果然惊人。

    她心情颇好的回牵住连翊的手跟在人群里。

    刚踏下还来不及收回的红地毯上，视线落在大厅门旁柱子边的女人。

    整个身子都倾斜的靠近连翊，咬着耳朵低语着。

    “你等我一下，乖。”

    直到她挣开手走远连翊依旧沉浸在女孩馨香里回不过神。

    只见他一副我很乖很听话的模样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不远处得女孩。被头发隐约遮挡得泛红的耳朵却是出卖了他不平静的心。



12、捕捉一只小奶狗12
    “可怜。”

    洛云儿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她以为只要没有了银萝她迟早会成为傅逸的妻子，却没想到…

    就算那个人不是银萝也会是别人。

    “如果你是来嘲讽我的话，你成功了。可是就算如此，傅逸不爱你也不爱她。”

    洛云儿一字一句的说道，心里一阵难受，又不得不假装冷静的拾起自己的面子。

    那模样仿佛在像银萝示威，看，就算他没有娶我，但他最爱的依旧是我。

    银萝突然失去了把她踩在脚下的乐趣。

    人真的是太会欺骗自己了，明明事实已经在眼前也不肯接受。守在傅逸身边除了能得到爱还能得到什么？

    更何况在她看来，傅逸或许真的爱洛云儿。但涉及到了利益，这个结果显而易见不是吗？

    真是不想理解人类这些在她看来复杂又没有用的感情。

    “爱你有用吗？比不上他的利益吧，想让他永远成为你的吗？只要你毁掉他的一切，身边只剩下你。”

    那冰冷的声音带着蛊惑，让洛云儿有些呆滞的重复着她的话。

    “毁掉…成为…我的…我一个人的…”

    银萝满意的转身，明明可以动手的事非要她动脑子，真是难为她这个小可怜了。

    【宿主，你这是动脑子吗？你分明就是用催眠术蛊惑她，这是作弊。】天书在她脑海里咆哮跳脚，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非要指定她这么一个危险的人做任务。

    “闭嘴”

    天书吵闹的声音让她有些烦人，脱口而出的话让它瞬间安静了下来。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刚想确定一下，哪想看见被压在人群里的连翊。

    几个大步迈上前去，推开身边的人。将抓住连翊的人的手指掰开，踹倒在地上。

    “没事吧？”

    银萝上下扫视了他一圈，确定没有任何伤痕这才放心的将人拉到身后。转头看着为首的人。

    “居言？”

    “哼，没想到又是你，银萝！就算银氏起死回生又如何，只要我不开心我随时能让我爸弄的你家破产。”

    “不想破产的话，现在就给我让开。”说着，对着身边的保镖眼神示意。

    几个保镖点点头，靠近两人。围成一个圈把两人紧紧包围在中心，无处可逃。

    银萝就跟没看见一样，安抚着连翊，说道：“别怕，我会保护你。”

    所以一定要相信我啊！给我信任值啊！

    她面对着敌人，动动手指。法制社会不能杀人，但送上来的沙包不打白不打。

    短短几秒钟，只见包围的人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嘴里还在不停的哀嚎着。

    连翊走过来拥住她，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明明更应该是男子汉的人此刻宛如小女人般小鸟依人。

    听到她说会保护他，他真的太开心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黑暗里挣扎，期望救赎到失望。还好，虽然这抹阳光来的有些慢，但刚刚好。

    脑海里信任值播报停在92，本来还有些郁闷的某人心情颇好的回抱住男人。

    总算不是她白做功，感觉希望就在眼前啊！

    她拍了拍不肯松手的男人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先松开我，我替你报仇。”

    连翊埋在她怀里不动，闷闷的声音传来。

    “不用了，我累了，想回家。”

    银萝看看被吓倒在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看怀里的人。她真的不想回家啊！还没打够啊！

    纠结了半会儿，决定还是以连翊为重，护着他上了车。

    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这次就先放过你们好了！唉～我真的是太善良了。

    心里活动过于激烈，而那面无表情的脸却没有丝毫变化。

    连翊有些忐忑不安，他看了看身边没有表情的脸，又看了看窗外。她是不是生气了？生气自己阻止她？

    难道因为她以为我喜欢那个人才阻止她的？她是不是误会了？

    “那个，我阻止你不是因为喜欢那个人，是因为…”

    “因为你累了啊！我知道！”所以不用重复一遍啊！

    银萝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真的生气了吧，连翊有些着急，不知道怎么解释。

    一时间车里一片安静。

    直到他下车，他还是没能解释。刚跨出一步，立刻又跑回来敲了敲车窗。

    吞吞吐吐好几次，才下定决心地问着，“你不要生气，好吗？”

    生气？她没有生气啊！所以他坐立不安是以为自己生气了？怎么觉得这么搞笑又无语呢！

    她顿了顿，摸摸他的头，无比认真的说道：“我没有生气，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

    “也不会抛弃我？”

    “嗯”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他离开的步伐都带上了轻快。

    等等，她好像答应了什么又好像没有。仔细想想，真的没有什么…吧！

    回到家都已经是后半夜了，银萝洗完澡就准备休息了，耳边猛然响起了手机简讯的声音。

    连翊：明天我要去拍戏了，你可以来剧组探望我吗？

    连翊：当然如果你很忙的话就算了。

    银萝刚想回个不，突然想起和女秘书的聊天。

    怎么才能获得一个人的信任值？

    可能是女秘书的表情过于震惊，所以她还记得她当时的回答。

    “那就对那个人好，好到让他离不开你，那么他就会非常信任你。”

    想着，她的手指快速的在手机键盘上敲打着。

    “嗯，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13、捕捉一只小奶狗13
    这是…又回来了吗？银萝看着这熟悉又漆黑的地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梦？还是现实？

    “银总，银总…”

    好吵，是谁在说话？

    银萝慢慢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开始变得清晰可见。

    她伸了个懒腰，神情慵懒地倚躺在老板椅上，用胳膊肘撑着头。

    “有事？”

    秘书小姐有些看愣住了，银总是怎么把一个萝莉的外表升级到女王的气质的，简直不要太帅好吗？

    随即意识到自己的任务，她赶紧反应过来，忙说道：“徐特助传来消息，说是让您看看。”

    说着就将手里的平板递了上去。

    《两女为争一男大打出手》的标题赫然可见。银萝扫视了一眼丢在桌子上，既然没有露出男人的脸和身份，那问题不算大。

    “让他快点解决手上的事，不用管这些。顺便让人去将傅家宴会上的事爆出去，加把火。”

    “好的，董事长”

    秘书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妈呀，银总这招高，祸水东引啊！真的不是因爱生恨要搞死傅家吗？

    银萝是不知道秘书的想法的，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一脸冷漠的告诉她。脑补是种病，得治！

    后面傅家的事有洛云儿，不需要她操心，虽然她也没有操心。

    而居家有徐特助，她也不用操心，剩下的就只有连翊了，得好好的操心一下最后一点信任值就够了。

    想着，拿出手机发着简讯。

    “卡，好。准备休息吃饭，下午继续。”

    导演收起东西，看着走近自己的男人夸奖道：“连翊，你表现的不错，继续加油！”

    他本以为只是一个空有其表的男人，没想到却给他了这么大一个惊喜。有了投资人还有了这么好的演员，这部剧不火就有鬼了！

    连翊乖巧的点点头，笑道：“还是多亏了导演的指导。”

    两人互相商业回捧了一会儿，才慢慢离开回到休息室。

    冰凉的水顺着咽喉，一直凉到心坎里，燥热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凉爽起来。

    连翊拿着突然亮起来得手机，认真读着简讯。脸上的笑意甚至都来不及散开，被闯进来的经纪人看了个正着。

    “连老师看起来好像很开心啊！是不是遇见什么好事了？”经纪人心里一个咯噔，试探着问道。

    这该不是谈恋爱了吧？这么乖的孩子，不可能的吧。

    连翊快速回完消息，将手机抱紧在怀里。

    “嗯”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这个嗯让经纪人心里忐忑起来，完了完了，这我怎么和徐特助交代啊！

    他假装淡定的走出去，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面的人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让他别管，好好照顾连翊就好。

    既然大老板都不在意，他也就放下了心。

    刚转头准备回去，就看见连翊带着小太阳般温暖的笑意往外走。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

    徐特助…这可是要被捧红的明星啊！真的…真的…没有关系吗？

    连翊老远就看见靠在车门上的女人，一阵小跑着跑过去。

    带着一股热气站在银萝面前，露出尖尖地小虎牙，小小的喘气着说道：“你来了？”

    看着他泛红的小脸，额头那更是冒出好几颗晶莹剔透的汗水。银萝没有说话，拉开车门硬将他塞了进去。

    车里的空调让连翊从炎热中缓和了过来。

    “跑那么急干嘛？我又不会跑！”语气中明明带着数落，连翊丝毫不觉得生气。

    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吧？别扭的模样很可爱啊！

    “没有，我怕你等我太久了！”

    “我…”等你那么久还不是为了信任值，你倒是把最后一点加满啊！刚说了一个我，天书立刻把她后面的话截断。

    顺便叹了口气，幸亏我反应够快！不然，这后果还不如狗带！

    【宿主啊！能不能不要乱说话！直戳人家心口还想要信任值，还是做梦吧！那样，可能会比较快！】

    天书苦口婆心的劝告着。

    “嗯？你说什么？”连翊没听清，歪着头，一脸茫然的问道。

    银萝摇摇头。

    “没事，我说我们去哪吃！”

    “嗯，你决定就好！我不挑。”

    为了保证吃完午饭他还有休息的时间，银萝就近找了家看起来还算高档的餐厅。

    包房里，银萝将菜单递给他，示意让他点菜。

    连翊也没拒绝，麻溜的点完菜。端着杯子不停喝着水，不时偷看一下对面的女人。

    上次告白是失败了吧！现在他要不要再一次告白？她应该不讨厌自己才对，要不…试试看？

    不行不行，会不会显得我太敷衍了？是不是应该选择一个特殊的日子？

    “你在想什么？”银萝皱着眉看着盯着自己发呆的人，开口问道。

    对面的男人似乎没有回过神，顺着她的话脱口而出。

    “我在想，是不是要选择特殊的时间向你告白！”



14、捕捉一只小奶狗14
    两人没有去讨论那个话题，默契的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连翊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对面的人，只能默默吃着面前的饭。

    而被关注的那个人，思绪早就不知道跑多远了。

    【天书，你说我要是拒绝他，会不会被扣信任值？】

    【宿主，你觉得呢？】天书翻了翻白眼。

    【我觉得信任值都够高了，拒绝肯定不会被扣的。】银萝自信满满。

    天书觉得如果自己再不泼冷水，宿主可能真的会拒绝，到时候必定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而且，宿主真的太迟钝了！真的是好为难它啊！

    【宿主，我可拜托你。要是拒绝了，那信任值掉了，你就失败了！你可得三思而后行啊！】

    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两人和谐的吃完饭。

    “呀！这不是连老师和银小姐吗？这是出来…”约会？一女子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般，堵住两人的去路。

    这两人的关系要是爆出去，她说不定还能蹭蹭热度不是吗？女子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

    认识自己？银萝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思来想去也没发现记忆里有认识这么一号人。

    连翊有些急促，看了看银萝的脸色连忙解释道：“方小姐误会了，我们只是碰巧碰到而已。”

    虽然他很想说是约会，可是他也明白如果被粉丝知道，银萝可能会受到伤害，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方媛捂着嘴笑，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连老师不用解释的，我都知道。”

    连翊还想说什么，方媛赶紧拉着朋友一起离开。

    所以你都知道些什么？银萝看了看身边的人，没有任何温度的说道：“送你回去吧！”

    “你没有生气吧？”连翊不安的低着头，泛白的手指紧紧握住衣角。他并不是想撇清关系，只是…

    他很纠结，又想让她在意又怕她不在意。

    “没有”

    果断的两个字让他白了脸，果然还是不在乎吧！是自己过于自作多情吧！说不定自己对她来说就是个困扰。

    他慌忙的抬头，视线不敢落在她身上。快速的说道：“不用了，反正很近，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说完也不敢回头，加快了脚步离开。

    “你…”什么毛病？刚想说什么的银萝，只听见脑海里传来一声又一声的通知。

    信任值-10、-5…，最后停在75再没了声音。

    银萝扶额，她好像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怎么就惹得他不开心了？你倒是回来告诉我！

    顿时，银萝觉得自己的心情也不怎么愉快了，她可以把他拖回来打一顿吗？

    【看你还敢拒绝他吗？哈哈…这就是活该。】

    呵，男人！

    回到公司的某个人还是有些气不过，怎么就莫名其妙扣她信任值了？她还不够对他好吗？他是想上天吗？

    她决定得喝杯冷水冷静冷静，端着杯子冷着一张小脸走进茶水间。

    隔间里传的声音让她的脚步停在门口。

    “你看下午的新闻了吗？那不是我们老总吗？”

    “看了看了，不就是最近才火的男明星被我们老总给包养了嘛。有钱人真好！要我，这么好看的男人我也愿意。”

    “得了吧，你愿意人家不一定愿意啊！”

    “我也就说说笑，那么认真干嘛！听说之前老板为了一个男人和居家千金都打起来了，你们说会不会就是这个男星？”

    “哎，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可能啊！毕竟连翊长得又帅又可爱，简直就是那种小奶狗一样的。”

    “总之一句话，贵圈真乱。”

    “…”

    后面的话银萝没有再听，转身拿着杯子又回了办公室。

    刚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就肉眼可见的碎裂成好几瓣安静地躺在桌子上。

    居然有人欺负她护着的人，摸出手机麻利的登上许久没用过的微博。先去弄了个银氏集团的认证，又删掉了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微博，这才将那惹人争议的头条转发备注。

    银萝：这个男人我护着的@连翊

    这句话一出，评论区瞬间炸棚了，不少人都在争论，好的坏的都有。银萝也没有心情看，退出微博转手就打了个电话。

    连翊这边，因为中午的事下午的戏根本没办法认真，气的导演早早的收了东西，让他回去休息。

    “连翊，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经纪人连忙迎上前去，看着他苍白的脸担忧地问道。“如果真的不舒服，就去医院。”

    连翊摇摇头，隐约听见有人再说微博银萝什么？甚至还有他的名字。

    他心下猛然一惊，视线落在同组的方媛身上。没看出她有什么异样，又只好找经纪人拿来手机。

    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消息，他低沉着脸下翻着，她…会不会…

    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就听见叮咚一声与我相关的消息，点开看见银萝的头像以及她嚣张的话。

    心里似乎有什么地方暖暖的，他甚至能透过这些字想像着她面无表情的打出这句话。

    真是…霸道的可爱，让他舍不得放手，现在真的好想…见她。



15、捕捉一只小奶狗（完）
    “你怎么来了？”银萝慢慢走近，望着他站在车旁问道。

    “那个…”

    一阵铃声打断了连翊的话，银萝低头从荷包里掏出手机。

    父亲大人！？怎么突然会打电话过来，不是在外面玩的好好的吗？

    难道…突然有点方啊！她深吸一口气才将手机放到耳边轻轻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女儿啊！你有男朋友咋不告诉我们呢？是叫连翊吧？你妈还挺喜欢的，啥时候带回来？放心，我们很开明的，只要对你好就可以了。”

    “是啊是啊，别以后了，我看看就等我们回来吧！”银母抢过电话一边说着一边推着银父赶紧订回家的机票。

    “那什么，没问题的话，咱和你爸过几天就回来，你就带人来家里吃个饭，我们就这么说好了啊！”

    还不等银萝解释，电话卡的一声被挂断，只剩下嘟嘟嘟…的尾音。

    果然，她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嘛，反正解释她们也不会听。

    “你爸妈说的男朋友是我吗？”连翊红着耳尖，紧张兮兮的望着她问。

    他没有听错吗？男朋友是说得他吧？而且她也没有反对，那是不是证明她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自己的？

    没几天，银父银母雷厉风行的回了家，两人就这么顺其自然的见了父母，成了一对被所有人公认的情侣。

    再后来，更是合情合理的同居了。

    于是，两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看着门口的箱子，银萝真的不得不佩服银父银母的执行力。

    “你是不是不开心了？那我先回去吧！叔叔阿姨那里我会去解释的。”连翊慌忙站起身往门口走，深怕她生气。

    银萝将他扯回沙发上坐着，按住他的肩膀，低头看着他。

    “没事，你想住这里就住。”

    “那…我们算不算情侣？”连翊握紧拳头，认真的盯着那双看不到尽头的眼睛。

    银萝咬咬牙，“算”

    不算能怎么办？不要信任值吗？当然不得是你开心就好！

    那个字打懵了连翊，他愣了几秒，紧接着是狂喜。

    眼睛里透露着喜悦，盯着她似乎不敢相信。不是做梦，她真的答应了。

    下一秒，他猛然站起身抱住银萝，埋在她头发里，闷声道：“阿萝，我很开心。我以为…你会拒绝我…还好，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即使你…”不喜欢我。

    【天书，你说我要不要推开他？】银萝走神的问着居住在她意识海的书。

    天书猝【宿主，我劝你做个人】

    银萝“……”

    其实并不是很想做人。

    累得慌。

    -

    恒天公寓，房间里一片黑暗。空气中弥漫着酒臭味，而傅逸醉醺醺的靠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厚厚一踏照片以及散落着不少的瓶瓶罐罐的空酒杯。

    门外突然传来开门声，让傅逸皱着眉头坐起身。

    刺眼的灯光让傅逸睁开眼，他看着走进来的女人踉踉跄跄的站起身。

    “阿逸，你来了啊？怎么喝这么多酒？”女人看清人赶紧走上前准备伸手扶住男人。

    哪知道男人避开她的手，将她狠狠推到在地上。

    傅逸揪住洛云儿的衣领，低沉着脸吼道：“好你个洛云儿，我对你不够好吗？你这个贱人居然这么害我。”

    “阿逸，你在说什么？我没有。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洛云儿只是哭也不挣扎。

    她想，只要她这个样子，傅逸一定会怜惜她。

    而傅逸的行为打破了她的幻想，转身将桌子上的照片摔在她脸上。

    那些都是她将傅氏的资料透露给敌对的公司以及订婚宴上动的手脚，本来公司在被打压的情况下才不得不迎娶

    徐家千金。

    没想到，一切都被洛云儿毁了。全毁了，公司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傅逸猩红着眼睛对着洛云儿拳打脚踢。

    洛云儿护着头，将他推倒，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她狰狞得笑道：“这都要怪你自己，明明是你答应过会娶我的。既然你不守信用，也别怪我狠心。”

    “啊～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

    -

    几个月后，华庭举行颁奖典礼。

    连翊抱着奖杯，站在舞台上。灯光都比不上他眼睛的光亮。

    “我很开心我能站在上面，我会继续努力的。但我还有些话想对某个人说，虽然很多的人都认为我今天的成就是因为她，我不否认。被说包养也好，被人不齿也好，只要是她我怎样都愿意。”

    “也许我还有很多的不足，但是未来我希望可以和你一直走下去，可好？银萝？”

    话音刚落，闪光灯像是提前预知一样打落在银萝的身上。

    一时间，大厅之中安静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更紧张的那个人视线不敢离开她半分，时间久得让他提起的心久久不能落下。

    他收紧了抱着奖杯得手，刚要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准备收场，就听见那人清晰的回答。

    “好”

    她说，好。

    连翊笑了，很温暖。

    同时，信任值也在瞬息间加满了。

    紧接着就是哗啦啦的一阵掌声。

    -

    “银总，居家被我们集团收购了。至于傅氏已经被瓜分了。”

    “嗯”

    “还有，关于傅逸和洛云儿两人似乎死在了恒天公寓，据说是因为洛云儿失手杀了傅逸后自杀了。”

    “知道了，以后只需要负责照顾连翊。”

    “好的，银总。”

    -

    事后，天书问，【为什么就同意了。】

    银萝自信的回答它，【答应的话说不定就加满了，不答应的话前车之鉴可见啊！】

    【而且，我答应也没关系，反正信任值加满了我也可以离开了。】

    【咳咳…那什么，就是因为考虑了前车之鉴，所以你得留下来活到最后。】

    天书考虑到自己的生命危险，赶紧说完就跑了。

    留下银萝沉着脸，将椅子上的一角化成灰烬。

    连翊走进房间看着地上的灰，求生欲让他没有说话。

    “阿萝，吃饭了”

    “嗯”

    银萝收敛了情绪。

    嘛，就这样吧！

    毕竟他看起来还是很顺眼的！



16、捡只凶兽做宠物1
    “好痛”银萝挣扎的坐起身，后背传来炙热的灼痛感。

    该死的天书，接收的什么破身体，伤这么重是想让这个身体再死一次吗？

    【宿主，容我提醒你一下，就是因为这个身体的主人死了才会有你的存在，所以它不会再死第二次。】

    谁知道呢？说不定我死了呢！

    银萝趴在地上接收来自身体的记忆。

    原主本来是穹苍派的一山之主，所爱之人更是掌门的爱子。在修真界两人可算是为列天才之一，众人眼里的天作之合。

    可以说原主的前半生是人生赢家，有名声也有爱人。

    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大概是从两人历练回来，之间多了一只狐妖。将本来还算牢固的感情破坏的一干二净。

    那是被萧烨捡回来的九尾狐狸夏。

    开始，她们相处的还算不错。

    渐渐的她发现萧烨开始疏远她，更让她难受的是狸夏几次三番的陷害都让他不信任。

    之后他更是在伴侣大典上抛弃她转而娶了狸夏。

    悲伤之余的她，本准备闭关修炼。哪曾想狸夏却偷偷放出了上古凶兽，为了逃避责任全推给了原主。

    而原主理所当然得成为了所有人眼里的罪人。

    穹苍派为平息众怒，丝毫不顾原主这些年的苦劳，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她用上了极刑，转而丢进了地牢任由她自生自灭。

    原主则是倒霉的没熬过去，死了。

    这孩子真是可怜，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成为千古罪人。啧啧～幸好成了罪人，这样的话杀起人来应该不会有什么罪恶感。

    【宿主，你这个思想要不得啊】

    银萝并不是很想理天书，反正她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何况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只要不是自己别人怎么样都可以，甚至还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一边做着同样的事一边讨伐别人。

    渐渐的从她周身开始窜出一丝丝黑雾，聚集在一起有拳头大小，笼罩在背后的伤口上。

    没几分钟，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宿…宿主，我没看错吧！你明明就是很凶残的存在，居然还能自带治愈系】

    【你说谁凶残？嗯？】

    【…】

    天书想也没想地快速逃匿了，惹不起惹不起。

    治愈系！？这种东西她怎么可能会有。事实上黑雾也只是让它看起来像好了一般，实际上该疼的还是疼。

    这样的话她能说吗？她不要面子哒？

    银萝平静的站起身，黑雾缠绕在她的胳膊上若隐若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三两步走到牢门前，张开手握住门外的锁。

    次啦一声，锁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远远的只能望见残缺锁柄而不见其锁把。

    -

    穹苍派的大殿上，好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商讨着什么。

    大殿之上的掌门萧山说道：“如今已经惩治了罪魁祸首，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找回凶兽再次封印它，各位长老可有什么想法？”

    一时间，出奇地安静。

    好一会儿，三长老摸着长胡子站出来说道：“我看不如由萧烨带我派精英弟子前去捉拿凶兽。此番若是能立功，对我派和他自己都有极大的好处。”

    “上古凶兽岂是那么好捉拿的，你这是让萧烨去送死。”

    大长老拍了拍椅子反驳回去，说的自己吹胡子瞪眼的。

    “大长老此话差矣，且不说这凶兽被封印了上千年。就这次突破封印而言，怕是伤势严重。”

    五长老的话让众人又一次陷入沉思，他的话说得很有道理。

    站在一旁听了许久的萧烨自动站出来，抱拳对他们说道：“掌门，我愿意带领我派弟子去捉拿那凶兽。”

    掌门皱着眉思考他话的可行度，三长老说的不错，若是烨儿能在凶兽重伤之下捉拿到它，那以后登上掌门之位将会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好处多过于坏处，只要在出发前交于他保命之法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好，就依你之言。”

    这边掌门刚点头答应，那边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阳光之下，银萝踩着一个弟子的胸口，双手抱胸的看着里面的人。

    “是你？银萝！”萧烨震惊地看着来人，她居然没死，看起来好像还很好的样子。

    不行，她必须死，不然让她说出真相，狸夏就完了。

    “越狱还敢打伤同门，银萝你可知罪？”

    掌门低沉着声音带着威压直逼银萝的面门。

    顷刻间又如潮水一般，没有兴起半分波澜。

    “罪？这些不都是你们安排给我的吗？只要你们开心就好！”我无所谓，反正理由够充足。

    大长老瞪着她说道：“放走凶兽本就是大罪，如今饶你一命你居然还不知悔改。”

    “大长老你无需再与她多言，她根本就是我派的耻辱。今天我就要手刃这个耻辱。”

    三长老抽出自己的本命法器，带着怒气冲了上去。似乎是不把她打死在这大殿上就绝不肯罢休。

    萧烨看着眼前闹剧，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你肯乖乖听话的去死，就不会有现在这些问题了。

    所以死吧！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17、捡只凶兽做宠物2
    气势汹汹的三长老停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缠绕在他身体上的黑雾实体化，一点一点的将他腐蚀。

    三长老痛苦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直到他化作一团血水散落在地上。

    这一幕让几位长老几乎目眦欲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三长老就这么死在他们眼前，更没有想到被打得只剩下半口血的人变得如此厉害，而那黑雾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趁着众人悲痛难忍之际，萧烨插口讨伐着说道：“这妖女定是入了魔，我们一定要除掉她为三长老报仇啊，掌门…”

    说完，几人齐齐盯着掌门萧山等他发话。

    萧山沉痛的点了点头，转而看向银萝。

    “我本念着旧情放你一马，如今你不仅残害同门，更是入了魔，怕是留你不得。今日，拿命来！”

    几人飞身上前，银萝丝毫不为所动。

    呀，说得都这么冠冕堂皇的。

    旧情是什么？就是让原主自生自灭？这样的旧情我可要不起。

    缠绕的黑雾化作好几条分开向几人缠绕过去。

    一个照面，他们就全被困住，反抗都没来得及。

    让银萝简直没眼看了，这届修真的人怎么都这么差？她都不好意思杀他们了，这显得自己太不挑了。

    【我拜托你，宿主。这些人和你能比吗？他们是□□凡胎，你可是天生神魔之体好吗？】打不过你不是很正常？再说了就拿原本的那个世界，打得过宿主的也都寥寥无几。

    【还有啊，宿主。你不能再杀人了，不然你会被这个世界的天道所排斥而驱逐。后果就是导致任务失败，你又得回到原来的地方】

    什么？被驱逐？

    不行，稳住！不方！

    作为曾经一方的霸主，怎么可以被轻易地驱逐！绝对不行！

    可是要是放了他们？银萝正在思考这个可行性行为。

    骂骂咧咧的几人，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就这么放了岂不是显得她太没用了！

    抬手堵住他们的嘴继续思考。

    思考来思考去，要是有个台阶能下就最好了。既不用损失风度也不用损失面子。

    突然，殿外传来熟悉的女声。

    “这是…怎么了？”狸夏看着混乱的地面喃喃道。

    一抬头又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急忙冲过去，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去拽那实体化的黑雾。

    “烨哥哥，你没事吧！我现在就来救你。”

    “呜呜呜，呜呜呜”你后面，你后面。

    萧烨试图想要传递消息，而一心扑在他身边的女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他受伤严重。

    伸手的速度更快了，握住黑雾的瞬间就像是握住了空气，无法使力。

    “狸夏，好久不见！不过，我劝你最好松手哦，不然你的烨哥哥可是会化成血水的哦。”

    哦豁，刚还想找个楼梯下，立马就有人送来了枕头，虽然是个仇人。

    不过那都不重要啦，反正既然不能杀人，吓吓也不犯法吧！

    狸夏转头瞪大了眼睛，她居然还活着。

    果然是两夫妻，看到她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看到我没死是不是很惊奇？你的罪我可是好好的记得呢！比如陷害我放出了…”

    狸夏心里一惊，赶紧出声打断她的话，一边说一边流着泪忏悔。

    “银萝姐姐，我没有这么想！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烨哥哥没有错。你放过他们好不好？现在收手，一切还来得及。”

    这演技这段位，要说原主不输那是不可能的。

    “那什么？收手是不可能的！不过…”银萝话锋一转。“要是你肯用你的七条尾巴换他们一命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闻言，狸夏愣住。这根本不像是银萝会说出来的话，那个自以为善良又愚蠢的女人。

    紧盯着她眼睛的狸夏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这冰冷的不将任何东西放在眼里的眼神，不是她。

    “你不是银萝对不对？她不可能这么冷血。”狸夏惊吓着出声，尖着嗓子。

    “我是银萝”。

    语气坚定。

    身体还是原来的身子，不过是换了一个芯子而已。

    “冷血可是你们逼出来的哦！毕竟都是死过一次的人呢！”

    【宿主，别瞎说！你本来就冷血好吗？不要乱甩锅】

    【我确实冷血，所以你想不想体验一下火焰三重焚的豪华大套餐？】

    【…是我冷血…】

    【…】

    “那你们呢？是想自己送死还是让狸夏拿七尾救你们呢？我可以让你们好好商量哦！”

    银萝挥开堵住他们的黑雾，懒散的走到一边，开始和天书唠嗑。

    【你说我不能杀人，没说别人不能杀吧？】

    天书不语，宿主好像是领悟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想法！它还是别说话了！

    【你说我要不要去找人杀了那只害我被诬陷的上古凶兽？】

    【我劝你最好不要啊，宿主。那只凶兽是你的任务对象，他要是死了，你还怎么做任务啊！】

    呵呵…没意思！

    银萝不再和天书说话，则是转头看着商讨的几人，不怎么耐烦地问道：“怎么样？商量好没？”



18、捡只凶兽做宠物3
    狸夏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定，惨兮兮的望了几人一眼，只见他们低下头不语。

    “用我的尾巴真的可以换他们一命吗？你不会…骗我吧？”狸夏小心翼翼的问出口，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这个女人没有死？为什么她必须要用尾巴去救这些人？

    为什么他们一点用也没有，堂堂穹苍派长老连一个小小的女人也打不过。

    怨恨几乎要冲破她的心底，她拼命压住。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报复回来的，让银萝这个贱人不得好死。

    一定会的，一定。

    银萝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自然是说话算数。”

    以为我是你们吗？我可不喜欢打自己的脸，更别说是已经说出去的话了。

    萧烨带着沉痛的眼神看着狸夏，小声的呼唤她的名字。

    “夏夏…”

    是他没用，害得夏夏要舍去尾巴救他。

    接着，萧烨又用仇视的眼神看向银萝，都是这个女人的错。

    如果没有她就没有那么多事了，夏夏也不用舍弃尾巴，三长老也不会死，我们更不会被欺压威胁。

    曾经的那些好，在他眼里都成了她存在的罪。

    狸夏磨蹭着向她靠近，越靠近越感觉绝望，今天真的要失去她修炼多年的尾巴了吗？

    她不想的。

    “等一下”

    银萝突然出声，所有人都紧盯着她。

    狸夏眼里更是迸发出一道称之为惊喜的眼神。

    难道她改变主意了？

    在所有人都是这么以为的时候，她的话给狸夏和萧烨带来了更大的打击。

    “不如，就由萧烨你来动手吧！”

    银萝将剑摔落在他眼前，神色没有任何动容，仿佛在看一场戏，却始终没有入戏。

    被松开的萧烨跌坐在冰冷的地上，连同他的心也是一片冰冷。

    一边是爱人的尾巴，一边是父亲和长老的生命，他到底应该怎么选择？

    他低着头，颤抖着身子不敢动。

    “如果你再不选择，那就我帮你选择了。”

    银萝都有些不耐烦了，能不能动作快点，她还要去捡她的任务对象呢！

    狸夏一下子抱住萧烨，低声在他耳旁说道：“烨哥哥，不如我们这样…”

    她不信，她们两人联手也打不过她。

    这次，萧烨似乎决定了什么。深吸一口气，坚定的捡起地上的剑。

    “言灵术，缚”

    话音刚落，萧烨的剑已经朝着银萝的方向刺去。

    剑锋停在距离她鼻尖两厘米处。

    下一秒还没反应过来，萧烨连人带剑一起狠狠砸在柱子上跌落。

    狸夏刚想过去，长发就被人扯在手里，疼痛迫使她抬头。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用了言灵术，你居然还能动？”狸夏不敢相信地瞪着眼前的女人。

    明明不可能的！

    言灵术不可能那么快失效。

    “因为你辣鸡。”银萝回怼着，皱着眉道：“麻烦，既然你们都不想动手那就我自己来讨好了。”

    黑色的雾从她的身体里向狸夏蔓延，包裹着。

    一只白色的九尾狐被银萝提在左手，右手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匕首。

    一刀整齐的切下七条尾巴，而手上身上没有丝毫溅到血迹的样子。

    她丢开手里叫得凄惨的狐狸，抽出帕子擦了擦上面的血随意的丢在地上，被不知从哪里串出的火焰焚烧成灰烬。

    “今日，我玩得很开心。”

    “尾巴我已经得到了，就放过你们一次。不过，下次就不会有这么好运了。”

    这次是因为没有小弟，又不能动手。

    没关系，等我找好打手，我们再战。

    银萝松开他们，转身踩着莲步消失在余晖中。

    大殿里，破碎的椅子残缺的柱子都在显示着刚刚这里经历了一场压倒性的战斗。

    隐约还能听见浑身浴血的狐狸渐弱的痛吟声。

    萧烨慢慢站起身，嘴角含血。身子摇摇晃晃的走上前，蹲下身子不敢伸手。

    “夏夏，撑住…我一定会…一定会救你的。”

    萧山连带着几位长老搀扶着走上去，沉重的安慰道：“狸夏救了我们，我们一定会救她，你先把她交给五长老。”

    对，父亲说的对。

    只有五长老可以救她了。

    他急忙转身，颤抖着将狸夏递了过去。

    “放心，我一定会救她。”

    萧烨低沉着脸，点头。

    银萝，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

    话说刚大闹完穹苍派的银萝，带着好心情就要踏上去寻找任务对象的路了。

    在路过婆娑镇的时候，天书突然出声叫停，原因则是这里有让任务对象能够疗伤的圣品。

    至于名字不知道，形状…也不知道，具体位置…还是不知道。

    所以你到底知道个什么东西？

    银萝感觉自己要抓狂了，不是天书吗？不是知天下事吗？感觉上当受骗了！

    最重要的是，这货还觉得理直气壮。

    简直不能忍，好吗？

    银萝含着怒气走进了小镇，来来往往的人像是没看见她的存在，自顾自的。

    平和的有些不正常。

    她走了几步，抬手去触碰身边的行人，手像穿过空气般穿过他们的身体。

    这是…



19、捡只凶兽做宠物4
    银萝坐在床上，手底传来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好麻烦的情况啊！

    这里的人都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还能保持原来的模样只能说明这里是有什么强大的力量维持着。

    难不成那个东西就是天书口中重要的疗伤圣品？

    算了算了，明天再想。

    虽然这里都是假的，好歹客栈和床是真的。

    【宿主，你不去找那东西吗？】

    闻言，银萝翻了翻白眼。

    她自己还是个伤员好吗？虽然说看起来像好了，但还是会痛的好吗？

    翻了个身，安静的躺下。

    也许是太安静，隐约还能听见夏日里鸟虫的叫声。

    房间的窗户被了无声息打开，迎着月光一只全身黑黝黝的猫悄悄爬了进来。

    黑猫先是在床前绕了一圈，又凑到银萝的脸旁瞧了几秒，似乎在确定此人有害无害。

    确定完了，这才退后了几步找了个安全的位置趴下休息。

    天书看着那只猫一系列的动作，暗自冷笑。

    哼，宿主别指望我会提醒你，你的任务对象来找你了。

    翌日清晨

    银萝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来，打开窗户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无趣的打了个哈欠，搞不懂了，这一样的场景也不觉得看多了烦吗？

    转身正要去洗漱，视线对上一只全身戒备的猫。

    什么鬼？什么时候出现的？

    想着还不忘几步上前揪起它的后颈与自己对视。

    “黑色的…猫？”

    对视几秒，银萝淡定的将它揣进怀里。

    棠九顿了顿，没有挣扎。

    对于刚刚突破封印受了重伤，又被打回原形的它来说，虽然不怎么信任这个人类，但是若能暂时保命，呆在她身边也未尝不可。

    它忽视掉不停在它背上来回抚摸的手陷入沉睡。

    银萝抱着猫走在街上。

    今日，似乎与昨日有些不同。

    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比如面前的这些人。

    “妖女，你怎么会在这里？”三两个穿着一样衣服的人将她的路挡住。

    银萝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安抚着怀里有些躁动的猫。

    “这里是不是你搞得鬼？看我们今日不收了你。”说着，几人就掏出剑行凶。

    你们谁啊？根本不认识好吗？

    想了好久才从记忆里扒拉出与这衣服相似的记忆。

    “芙蕖派弟子？”

    银萝的指尖夹住剑刃，带着不确定说道。

    “啊呀呀，妖女是在说我吗？已经好久没听到这样的称呼了。可是…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收了我？”

    好大的脸啊！穹苍派都不敢这么说，你们怕是还在做梦！

    银萝轻轻用力，剑刃碎成几瓣清脆的摔在地上。

    “这个剑质量太差了，一掰就断。”也不能怪她不是。

    一本正经的掰断了剑，又一本正经的嫌弃剑太差。

    几人都懵了，这是重点吗？啊呸，不是，什么时候银萝变这么厉害了？不是说受了刑都重伤了吗？

    “我说，你们还上不上？”虽然不能杀人，不过还是可以练练手，就当打发时间了。

    “等一下。”

    低沉暗哑的声音打断了即将上演的大战。

    “大师兄”几人齐齐让开一条道，让说话的男人走到最前面。

    “银姑娘，今日是师弟们多有得罪，我替他们给姑娘道个歉。”

    “师兄，她…”

    “行了，我们下山为了什么不要忘了，不要多生枝节。”

    “是…”

    几人有些不服气的低下头，退后几步。

    银萝看着面前的男人，芙蕖派掌门的爱徒。叫什么来着，君琊。

    在看看那张脸，棱角分明，五官并不算出彩但胜在硬朗，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很正义的感觉。

    不过他们不想闹大，她也就懒得继续了。

    转身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开。

    “师兄，你看她，太嚣张了。”

    “就是说…明明就被逐出师门了，都全天下为敌了还敢这么招摇。”

    “…”

    “行了，什么时候都这么长舌妇了？事情查清楚没？还有心情议论别人？”

    君琊皱着眉，看着地上的断剑。

    按理说，她被处罚没多久，身体怎会看起来完全无害？这剑也不像是一个重伤的人做得到的。

    而穹苍最近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闭门修关着。难不成与她的出现有关？否则无缘无故为何放出话将她逐出师门？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她为何又在这儿？

    罢了，这次的任务并不在于她。

    三三两两围在一起的人慢慢散开。

    -

    银萝悠哉悠哉的走着，毫无目的。

    棠九看着越来越偏僻的路，她这是想去哪里？

    随着她移动的步伐，草地上的藤条慢慢拉长。

    宛如有了生命般想要缠绕着她的脚，阻止她前进。

    藤条在她踩上的一瞬间，眨眼化作一尘灰。

    银萝勾勾嘴角，停在一片黑雾前。

    东西在那里吗？

    不过，这个雾是有腐蚀作用吗？不知道和它比起来又会如何呢？

    周身涌起的黑雾化作一个保护罩，护着她走进去。

    她究竟是谁？

    棠九看着那双抱着自己的手，眼底带着疑惑和复杂，它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

    跟着她到底是对是错？



20、捡只凶兽做宠物5
    黑雾笼罩着一座破旧不堪的府邸。

    银萝毫不费力的推开，咔嚓一声，门就这么倒在眼前，泛起一尘灰。

    “咳咳”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后退了几步，是这门不结实，不是她力气大。

    没错，真相就是这样。

    棠九甩了甩尾巴，这么破旧的地方会有什么？为什么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搞不懂她。

    一大棵梧桐树就这么闯进眼帘，硕大的枝叶将天空遮去了一大半。

    按理来说，在小镇里就应该能一眼看见。现在却是推开门才能看见，估计是那片黑雾的作用了。

    那是什么？

    树心似乎镶嵌着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像是遗留下来的碎片。

    难道那就是天书说的疗伤圣品？

    棠九感觉到树心传来的力量，身体开始躁动起来。

    这是…天髓？

    不对，力量太微弱了。

    难道是碎片？

    如果是这样的话，吃了它身上的伤也会恢复三分之一吧！

    棠九俯起身子，向树心跃去。

    梧桐树察觉它的动作，宽大的树枝将它打落。

    黑雾在一瞬间散开又快速向它涌去。

    棠九一动不动的看着涌上来的黑雾。

    要死了吗？真是窝囊啊！

    堂堂上古凶兽就要死在这种地方，不甘心。

    他还没有找到那个人，还没有报复他，怎么可以死。

    怎么可以…

    如果是她…呵，怎么可能呢？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在她眼里自己也不过是一只可有可无的宠物吧！

    银萝看了看，没有动。

    喔，原来只要靠近那里，这棵树就会攻击啊！

    【宿主，你还不救它，它可是你的任务对象，还想不想要信任值了？】

    天书一口气没停的喊完话，本来不想提醒宿主的，哪知道宿主这么冷血，居然见死不救。

    它泪目，早该知道是这个结果的。

    闻言，银萝皱着眉，挥舞着掌心的黑雾实体化将奄奄一息的黑猫拖回怀里。

    【天书，我们应该要好好谈谈了。】

    银萝不悦的在棠九的背上摸了一把，刚刚没有救他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坏人？

    那他还会不会信任自己？

    可是一个上古凶兽会不会太弱了点，不对不对，现在的问题是她见死不救。

    越想越觉得悲哀，换作是她，怎么可能会相信一个见死不救的人啊！

    她这个小可怜。

    委屈的抱住自己。

    都怪天书，居然不提醒自己。

    好气啊！

    要是我早知道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那我的第一印象肯定不错。

    天书赶紧补救的说道，【宿主，你安心啦！任务对象曾经被别人欺骗过。所以要是信任别人是很难的，所以你的第一印象真的不重要。】

    【什么？那这个任务别做了。成功率低下，浪费时间】

    她看着怀里的黑猫，眼神有些凉。

    【别啊，你看到树心的那个东西没？那是天髓，聚天地灵气而生。据说只要获得它，一个从未修炼得平凡人立刻飞升成为半神。若是频死之人更是能起死回生，问题是这还只是碎片的功效哦】

    【当然这些只是传说，但它确实能治任务对象的伤。若是你能找到所有部分让任务对象吸收，这不是帮了大忙吗？还怕没有信任值？】

    银萝思考着天书的话，怎么感觉都像是有个大坑在等着自己跳。

    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自己不跳也得跳，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怎么想都觉得很不爽啊！

    果然不爽也只能找别人出气了，银萝一步一步靠近梧桐树，黑雾与她身上的雾气相互碰撞。

    树枝更像是抽风一般，向她打来，隐隐带着风声。

    停在她三步之外，被黑色的火焰燃烧殆尽。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梧桐树发狂的声音里夹杂着被焚烧的灼痛感。

    “还会说话？看来这个碎片确实厉害。”银萝的手伸到树心镶嵌的位置，用力扣住。

    那是一片金黄色的宝石，里面还流动着金色。

    “不要，不要…”

    随着银萝的用力，梧桐发出恐惧的呐喊。

    声音随着它的身形一同消失在空气中。

    黑雾也开始慢慢消散，露出这座府邸真正的样子。

    小镇上的人渐渐消失，周围散发着一种腐败的气息。

    阳光透过白云散落在这片土地上，驱散了阴霾。

    银萝抱着猫站在小镇外。

    原来如此，不过，这里应该会很快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毕竟人类才是更新换代最快的。

    从此，这个小镇也流传着一些骇人听闻的故事。

    据说府邸的主人是位女子，而那棵梧桐树一直陪伴她成长。

    有一天，梧桐树因为获得了天髓，生了心智爱上了那位一直照顾它的女子，悄悄化作人形与之相恋。

    可是好景不长，终究还是被小镇的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他们发动全镇的人，将女人和这棵树一起烧死。

    梧桐不甘心，于是将女子的灵魂困在树心里，而全镇人的尸体则成了他们俩人的养料。

    因为顾及女子的记忆，它将所有人的灵魂禁锢在这里，一日又一日的重复着生前的生活。

    “那后来呢？”

    几个小孩围着一个老人好奇的问着。

    老人笑了笑，继续着后面的故事。

    “后来啊…”



21、捡只凶兽做宠物6
    什么东西被吞进去了？

    丹田之中似乎有股很温暖的感觉。

    “他怎么还不醒？该不会是骗我的吧？还是说这碎片没啥用？”

    银萝坐在火堆旁，盯着干草上的猫自言自语。

    棠九慢慢睁开眼睛，一时间四目相对，气氛有些沉闷。

    “会说人话的吧？”银萝开口打破这安静，伸手捞起它放在怀里。

    又舒服又温暖。

    棠九怎么听怎么都感觉她这话有骂人的嫌疑，干脆不理她。

    顺便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趴着。

    他没有死，还被她救了？

    还有天髓，他确定自己吃了。

    现在明显能感觉身体恢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了。

    也就仅仅可以说话和自保，但也算是不错了。

    如果说，吃掉剩下的天髓他应该能恢复上古时期的巅峰。

    而且她的实力似乎不错，跟着她应该能更快的恢复，只是不知道她对于自己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棠九思考着，虽然有很多疑惑但也知道她并非无害，该有的戒备依旧存在。

    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棠九一下子抬起头紧盯着那片黑地。

    “清平哥哥，天都黑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不远处传来女子娇俏的撒娇声，让人听了整个身子都能半边酥麻。

    回应的声音有些迟疑。

    “那边有火光，或许有人。我们过去看看？”

    女子似乎同意了男子说的话，一行人穿过草丛站在银萝一米外。

    “不知姑娘可否让我们在此处休息一夜？”

    为首的男人先是打量了周围一眼，又望着以面前抱着猫的女人，缓缓说出自己的请求。

    这支队伍中只有一个女人，其余应该是家仆一类的，从男人发话的样子基本可以判定。

    而之前那说话的声音应该就是这对男女了。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敌人，她可不需要朋友。

    “不要靠近我，其余随意。”

    银萝淡淡的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并没有要与他们打交道的想法。

    “多谢姑娘。”许清平看出来女子并没有想与他们交流，也就放弃了结交的意思。

    两足鼎力，也算的上相安无事。

    就是有点吵，吵得让银萝后悔让他

    们留下了。

    她冷冷的望向说话的女子，好想弄死这个不停吵吵的乌鸦啊。

    女子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抱住许清平的胳膊旁若无人地说道：“清平哥哥，我有点冷，你抱着我好不好？”

    “玉儿别闹，这里这么多人，不太好。”

    许清平有些头疼地安抚她，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药师度涯的女儿，他根本不想带着她。

    度玉儿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也不顾忌的回答道：“只有那个女人才是外人啊，清平哥哥…我…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那我挨着你总可以了吧？”

    看见许清平有些不悦的表情，度玉儿改了口。

    见她不在闹了，这才点点头让她靠着自己。

    安静了几秒的度玉儿又像是发现了什么，走向银萝，指着她怀里的黑猫趾高气扬地问道：“我喜欢这只猫，卖给我，丹药还是钱随你挑。”

    银萝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面前高傲着脸的女人。

    “你在和我说话吗？”

    那高人一等的模样透露着，除了你还能有谁有这个荣幸的神情。

    “真不好意思啊，这是非卖品。”意思就是—我不卖。

    度玉儿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拒绝自己的请求，因为她爹的原因，从小到大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和一个药师过不去。

    “既然如此，我只能动手抢了。清平哥哥，你会帮我的对吧？”

    好在，度玉儿还不算傻。但同时她的行为让许清平和他的手下都有些不悦。

    谁也不愿意得罪一个不知根底的人，更何况还被一个无知的人拖下水。

    再不开心，许清平也不能拒绝她的要求，谁让他有求于她父亲。

    “那个，姑娘别介意。玉儿只是太喜欢那只猫了，所以说话有些不恰当。只是，不知可否割爱？”

    银萝不耐烦的抚摸着怀里毛绒绒的猫咪，怎么这么讨厌。

    就应该赶走他们的，居然觊觎她的任务对象，简直不能忍。

    棠九都快被摸得没脾气了，只能生无可恋的摊开身子任由她动手动脚。

    “不”

    拒绝的果断。

    许清平见状，无奈的从怀里拿出一颗红色的朱果递过去。

    “用这个换，姑娘意下如何？”

    “公子…”

    站在他身后的灰衣男子有些不赞同的叫道，似乎也清楚自己没办法阻止，别过头不语。

    其他几人更是怒目而视。

    银萝不说话，盯着眼前的果子，暗自问天书道，【你说这个对任务对象的伤有没有好处？我要是给他这个他会不会信任我？】

    还没听到天书的回答，银萝已经美滋滋的幻想起前景来。

    【有是有…】

    【但是…效果甚微。】

    本来都已经打算伸手的，被天书这个反转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说话能不能快点，大喘什么气。

    银萝撇撇嘴，不开心。

    安静下来的人，都以为她同意了这个要求。

    棠九也这么觉得，那个果子的效果对他来说或许没用，但对于她这个修真者的修为上有很大的帮助。

    她应该会同意。

    无所谓，本来也是临时搭伙。

    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不是吗？

    他摇摇晃晃的起身，不就是被抛弃嘛。

    可是，为什么会突然觉得有些沉闷？



22、捡只凶兽做宠物7
    见银萝迟迟没有反应，度玉儿开始神情不爽了。

    伸出手就要去抓那只黑猫的脖子。

    手腕刚靠近一秒，那只手眨眼间就化成了一滩水，只剩下面容痛苦的女人握着受伤的手倒地哀嚎。

    她没抬头，心情颇好的将警惕着站起来的猫用力压回怀里。

    “抱歉啊，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所以…你的手我就收下了。”

    度玉儿扭曲着脸咬牙忍痛，颤抖着另外一只手从芥子空间摸出一堆瓶瓶罐罐的药。

    嘴里还在癫狂的念叨着，“没事的没事的，我有爹爹给的生肌丸，手会长出来的。”

    一边念叨一边往嘴里塞着药丸，几分钟过去也不见受伤的手有半分变化。

    “怎么会这样，爹爹的药不可能不管用的。”

    度玉儿睁大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转头红着眼瞪着银萝，声音夹杂着愤怒低吼道：“是你对不对？你这个妖女，我要杀了你。”

    度玉儿拔起身边人佩戴的剑冲了过去。

    都还不等许清平一行人反应，连人带剑整个一起撞落在树旁，红色的血从她的嘴里喷撒在土地上消失不见。

    “对，没错，就是我。可要好好看清我这张妖女的脸哦，毕竟你要是想报仇可是难上登天。”

    银萝丝毫没有被人记仇的感觉，还特愉快的凑到敌人的面前，生怕没看清她长什么样。

    棠九都被她的骚操作惊呆了，这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吗？

    一般人不都是斩草除根的吗？她这人还生怕别人不报复她怎么着。

    想想她刚才的举动，棠九又觉得自己的郁闷消散了不少，第一次觉得他属于别人这种感觉，好像…也不错。

    许清平等人更是一愣一愣的，好在还知道自己有求于度玉儿，赶紧让人上前扶住她。

    度玉儿显然还没有吃尽苦头，她一把推开来人。背靠大树，眼神狠狠的看着他们，威胁道：“许清平，想要玉清丹就杀了她，否则我保证你永远也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这一时间，许清平有些躁动起来。

    如今这个局面进退两难，他还没有到能够杀死这么厉害的人，而玉清丹他也确实志在必得。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银萝很是好心的出声解决了他的困境。

    “玉清丹？”

    好熟悉的名字？银萝想了半天才想起它的作用。

    如名字一样，用来让人清心寡欲的。

    只不过这种东西很少会有人去炼，不仅材料难找作用也不怎么大。

    许清平惊喜的问道：“难道姑娘有？”

    那炽热的眼神让棠九有些不悦，他亮出自己的爪子，又在银萝握上去的一瞬间又赶紧收回。

    奇怪，他在不爽什么？

    想不通他也不去纠结，都归结于占有欲。毕竟就目前而言，她也算是自己半个主人了。

    闻言，银萝摇摇头，这个她还真没有。别看原主是大门派出身，结果呢，光顾着修炼了，自然也就没有个什么遗产能继承。

    真是惨兮兮的，什么都得靠自己挣。

    度玉儿靠着树冷笑不语，等她度过这个节，她绝对会给许清平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好看，还有那个毁掉她手的贱人。

    呵，想要玉清丹，我要让你永远也得不到。

    “不过，我可以给你炼。”

    这个神转折让满脸失望的许清平，一下子从地狱回到天堂。

    反观度玉儿的脸色，那就不怎么好了。

    “材料你们自己准备，但我有个要求。”

    “什么？”许清平错愕。

    “你给我当手下三个月，至于他们…不需要。”

    就在许清平以为她要提什么困难的要求时，却被“当手下三个月”几个字打懵了。

    大哥，他终于有救了。

    不就是三个月手下吗，只要有玉清丹，其它的根本不算什么。

    许清平一脸狂喜的赶紧回答着，生怕慢了几秒她就反悔了。

    “没问题。”

    “少爷…这怎么可以…”几人有些不赞同，虽然救大少爷是大事，但是…少爷的身份怎么可以给别人当手下。

    许清平摇摇头，笑道：“没事的，只要能救大哥就好。”

    而银萝在意的只有，嗨呀，终于有个人能帮我清理垃圾了。

    “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银萝那张冰冷的脸，让许清平有些忐忑。

    “银萝”。

    “我叫许清平。那个，不知道银萝姑娘，她怎么处理？”

    “你不是带了人吗？让他们送回去。”

    “这会不会不好？”

    许清平也没想到她会放了她，只是再厉害的人得罪一个药师怕是…

    等会，银萝姑娘说自己也会炼丹啊。所以得罪一个药师而已，她根本不在怕的。

    没听到她的回答，许清平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转而和身边的人交流后续。

    【我说宿主，你会炼丹吗？】天书保持怀疑脸。

    【炼丹能有多难，学学就会了。】

    听听，这话多不负责啊。天书不禁为那个上了她贼船的男人鞠了一把辛酸泪。

    棠九也疑惑，她还会炼丹？

    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吗？

    当然这个美好的误会在真相大白那天，让他也是无语了好久。



23、捡只凶兽做宠物8
    黑漆漆的森林隐约泛起点点火光，周围还不时传来野兽的吼叫和虫鸣声。

    许清平坐在树旁离火光不远处，手不停地拨着柴加着火。

    跟着银萝姑娘差不多有半个多月了，他几乎摸清了这个姑娘的性子。

    不怎么爱说话，也不会主动惹事。一般只要不招惹她基本上没什么问题，至于她怀里的猫…

    视线一下子对上那漆黑的眼睛，背后一寒。

    根本看不出什么，也没有什么兽是猫吧？怎么看都觉得它不一般，不过，在银萝姑娘眼里大概也就是一只宠物。

    话说回来，这半个月都在迷雾森林，就是不知道银萝姑娘想找什么。

    想了想，许清平还是问出了声。

    “银萝姑娘，不知道你来迷雾森林找什么东西？”

    银萝看了看怀里乖巧的不像话的猫咪，说道：“天髓。”

    什么？天…天天髓？许清平惊住，这是传说中的东西吧？不过，这么平淡的告诉他，到底是相信他还是觉得他根本不足挂齿？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估计是后者。

    接着，他又问了一个让银萝也觉得恼火尴尬的问题。

    “那你知道在哪吗？”

    这句话气的银萝忍不住在棠九舒服的皮毛上来回蹭了蹭。

    她也想知道好吗？天书这个不靠谱的，就给她一个大概的位置。

    迷雾森林这么大，她上哪去找天髓？

    这话她能说吗？她不要面子哒。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静悄悄的让人有些不安。

    银萝突然起身，吓得许清平立马站了起来，无声询问着，怎么了？

    “有东西来了，去树上。”

    许清平凝重着脸色，飞快的将火光扑灭，蹲在树头上静静的望着黑暗处。

    棠九浑身的毛竖了起来，身子微拱起，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银萝透着月光歪了歪头，没有安抚，只是将他放在自己的肩头，小声的嘱咐。

    “抓紧了，别害怕。”

    这句话奇迹般的安抚了他。

    棠九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蛋，陷入迷茫。

    对他这么好是为什么呢？说她有企图吧却又护着他，说没企图的话为何又偏偏护着他这只没什么用的猫。

    想着，他深吸一口气。

    一阵兰花清香从她的身上传来，一直延伸在他心里，似乎将某个坚硬的地方变得柔软起来。

    树下一群人，三三两两的散落在地上。

    “没有追来吧？”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男人问道。

    回答声有些迟疑，“应该没有，大家都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一时间银萝也没想起来是谁。

    “大师兄，你说师傅让我们找得是什么？”

    “就是啊，这一路上不仅什么都没找到反而还牺牲了好几个师兄弟。如今，更是弄得狼狈不堪。”

    一群人里总有些刺头，无时无刻不在发表着自己的不服。

    迟疑了片刻，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开口。

    “告诉你们也无妨，师傅与掌门长老让我们去寻得是那传说中的玉髓。”

    “玉髓？难道是那可救死人医白骨，还可以让一个凡人直接飞升入道的东西？”

    “我说白伢，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白伢身边的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不可思议。

    白伢拂开他的手，有些不耐烦的怼道：“罗平，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多？”

    “不错，我们之前去的小镇上有。可惜我们晚了一步，被别人拿走了。师傅传来消息，迷雾森林中心地区有特别之处，所以我们必须得去。”男子打断他们的争论继续说道。

    白伢凝重着脸色，问道：“可是，迷雾森林中心的危险程度，我们怕是有去无回，大师兄可有办法？”

    “这于我们而言确实有些困难，但玉髓我们势在必得，所以如果想退出可以现在就退出。”

    君琊冷漠的神情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们的看法，安静的盘腿调息。

    几师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头不语，他们谁都清楚，就算大师兄让他们退出，那师门那又如何能交代。

    迫于无奈，也都只好认命的静心调息。

    这个消息对于银萝来说，简直就是拯救了她。

    只是现在…她看着下面的人，要不要提醒他们？

    还没决定，就已经平稳的落在地上。

    “有东西来了，你们不走吗？”

    话音刚落，五颜六色的蛇将四周围了个严实。

    几人变了脸色，慌忙起身靠在一起。

    君琊站在最前面身后是白伢罗平几人，左边不远处就是银萝和许清平。

    “银萝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银萝挑挑眉，原来是在婆娑镇遇见的那什么君琊。

    她指了指周围的蛇，幸灾乐祸地说道：“现在不太适合打招呼呢！”

    只见一条黑色的小蛇一跃而起，一口咬在白伢身旁人的脖子上。

    那人立马倒地不起，失去了生命的体征。月光洒在他青黑的脸上，看起来有些狰狞。

    白伢几人有些脸色难看的警惕着周围。

    再看看许清平这边，他简直要拜她为师了好吗？这些蛇只要靠近就会变成灰，这么厉害需不需要几个徒弟啊！

    君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收回目光一边挥舞着剑杀蛇，一边时刻注意师弟们的安全。

    棠九也知道她厉害，静静地看着。但心里就是觉得有点堵，她怎么认识的都是些男人。

    “杀了我的子子孙孙，不如你们就都留下吧。”



24、捡只凶兽做宠物9
    一条硕大的黑蛇稳稳地盘居在树枝上。

    漆黑的眼睛里带着杀戮，嘴里不时吐出蛇信子，那长长的背部长着一对透明如蝉纱的翅膀。

    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银萝的身上，大蛇的眼睛里带上了一丝戒备。

    这人是谁？为什么他感觉到了一股威压？转瞬间却又消失不见。

    它晃了晃自己的大脑袋，可能是自己太过于谨慎产生了错觉。

    它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最后落在她怀里的猫身上。

    如果可以吃掉这些修士还有这只猫的话，它的修为必定会有大突破。

    过于火热的眼神让银萝有些不悦。

    又来一个觊觎她猫的人，啊呸，是蛇。

    简直不能忍，别说是觊觎了，就连看看都不行。

    这是她的，她的。

    黑色的雾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不悦，纷纷缠绕着黑蛇，硬是将它的身子压到地上。

    莫名的火焰顺着它的蛇尾一直燃烧，向上蔓延开。

    耳边都是黑蛇的哀嚎声，在这片安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的吵闹。

    距离稍近些的人甚至都感觉到了来自火焰的冰冷，不自觉的搓搓胳膊。

    谁都没有想到银萝会突然出手，

    他们仿佛从那张冰冷的脸上，看到了一点点生气。

    再仔细看去，也只剩下了一脸的漠然。

    棠九有着最直观的感受，她在生气。

    他试着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情形，来自黑蛇的恶意他不是没感觉到，只是他并不放在眼里。

    难道她是为了这个生气吗？顿时又感觉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偷偷看了眼银萝的脸，立马抛开了这个思想。

    这怎么可能，他一定是想多了，想多了。

    估计是最近没休息好才容易乱想。

    棠九放松了身子，闭上眼睛休息。

    能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之下休息，大概是出于他相信银萝的实力，兴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开始信任她。

    一盏茶的功夫，黑蛇就化成了灰烬。甚至还没来得及大发一下神威，就被灭了个干净。

    没了领头的，这些五颜六色的蛇自然也没了章法，慢慢消失在草丛里。

    那群人眼里除了带着对她的忌惮还有一丝好奇，反倒是君琊一脸坦然的道了谢，带着残兵离开了这里。

    “银萝姑娘，我们现在是要现在赶去迷雾森林中心吗？”许清平本想问问她身上那些奇怪的东西是什么，话转了口还是被他咽了下去。

    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也很有自知之明的没认为自己可以重要到知道这些。

    银萝顺了顺怀里的猫毛，说道：“嗯，不急。”

    两人随意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晚，慢悠悠的往中心处走去。

    一来二去的，再没碰见什么人或兽，安稳的走到了中心圈。

    好几排树齐根断裂倒在地上，土地上更是残留着不少凶兽的尸体，显然这里曾经经历过激烈的战斗。

    而中心的位置也不算是很大，可要想找东西确实还是有些难度的。

    看银萝一点都不着急，许清平有些急躁的心慢慢平稳下来。

    他好奇的问道：“银萝姑娘不着急吗？看这个样子竞争对手怕是不少，若是让别人先得去，怕是…”

    “怕什么？那就抢回来呗。”这个回答理直气壮，堵的许清平不敢说话。

    “前面似乎有情况，我们过去看看。”

    许清平刚要靠近一点，银萝二话不说拉着许清平就躲在树后，老远看着一群人从另外一头走出来。

    越走越近，那张熟悉的脸也在银萝的眼睛里放大。

    这不是萧烨那个渣渣吗？怎么来这里了？狸夏不用照顾了吗？

    她那尾巴接不上去，不知道他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

    银萝神情有些惋惜，这么好看的场景她居然没能看见。

    【我是说宿主怎么会那么好心放过他们，原来在这儿憋着坏等她呢】

    一副我已经看透得表情，贱贱的。

    【呵，话说回来。你的信任值测试仪崩了？】

    【哎呦，你发现啦。我这不是忘了说嘛，以后信任值满了才会有提醒。所以，宿主大大要好好努力哦。】

    牙酸，能不能正常点说话。

    她没有理天书，思考着它话的可信度。

    这个说法在银萝看来，并没有什么损失，她十分坦然的接受了。

    看着那群人扫视一圈又准备离开的样子，银萝毫无预兆地站了出去。

    躲什么躲，她就应该瞅准时机干掉萧烨才对。

    她可是有打手的人，根本没在怕的，好吗。

    “好久不见，萧烨。”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让萧烨简直恨得咬牙切齿。

    他离开之前还记得五长老一脸遗憾的告诉他夏夏的尾巴接不上了，以及夏夏那虚弱的卧病在床的模样。

    “银萝，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妖女，你不得好死。”

    “祸害，还活着干什么？”

    “我们穹苍派哪里对不起你了，狸夏师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真是恶毒。”

    “…”

    萧烨的话音一落，他身后的弟子就和疯狗一般咬住她不放，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话。

    许清平似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只是沉默着站在身后没有说话。

    在他看来，银萝的过去与他们之间的交易并没有任何关系。

    “为何不敢出现？我以为应该是你们不敢出现才对啊！毕竟命比面子还是重要些。”

    银萝掏掏耳朵无视掉那些辱骂声。

    这些人对她来说无关痛痒。

    她能不在意，而棠九不能。

    他直起身子露出锋利的爪子，跃出她的怀抱对着眼前的一群人就上了爪。

    速度快的惊人，他们甚至来不及痛呼。

    再看去，就只见他稳稳地占据银萝的怀抱乖乖的舔舔爪子。

    那群人连带着萧烨一起，嘴唇上明晃晃的血爪印。

    滑稽地有些可笑，许清平以拳头抵唇，憋住笑意轻咳了一声。

    这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吗？



25、捡只凶兽做宠物10
    “这里好不热闹，也让我等来凑个热闹，如何？”

    “梁师叔。”萧烨看着来人，恭敬的唤了一声。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烨儿啊！好久不见，你师傅近来可好啊？”梁山一边用热切的语气关心着，一边打量着所有人。

    视线落在银萝的身上，自以为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劝告着。

    “这不是银萝吗？这是吵架了？唉，这师兄弟哪有隔夜仇啊。”

    这话让苍穹派的人都有些尴尬，只不过碍于是长辈，修为又高的人不好怎么反驳。

    而梁山眼里那种觊觎别人宝物的贪婪看得让银萝有些恶心，她不相信她当初在苍穹派做的那些事他们会不知道。

    对于他的小心思，她也能摸得透透的，无非是觉得她有宝贝才能全身而退。

    只不过这个宝贝，你们拿不起。

    “我以为我离开苍穹派是众所周知的，这般惺惺作态的模样，我看的腻烦。”你们不累我还累呢！

    一字一句砸在他们身上，不禁都变了脸色。

    在萧烨他们眼里是耻辱，在梁山他们眼里就是不知好歹。

    梁山的神色沉了片刻，又说道：“我还以为这是谣言呢，银萝师侄莫见怪。只是曾经好歹也是同门，不知能否看在师叔的面子上，今日算就了？”

    师侄这个身份与门派无关，一个称呼而已银萝也不甚在意。

    只不过让他放过这个渣渣，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毕竟没人能轻易让她受伤的还能全身而退的。

    银萝刚要反讽回去，一道白光直穿天空。

    那道白光里似飘浮着什么东西，只见好些人争抢着未能碰到那东西丝毫。

    “师叔，宝物现世了。我们得快点了。”

    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几个呼吸间，人都走了个干净。

    棠九很是燥动，他能感觉到那是天髓，与他的身体产生了共鸣。

    但他挣扎了许久还是没能挣扎开那双从一开始就压着自己身子的手。

    “银萝姑娘不去吗？”这竞争很激烈啊，换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等会。”

    不知道是在回答许清平的话还是在安抚怀里猫。

    只见银萝凑近许清平耳边悄悄的说道：“你帮我办件事…”

    至于后面的，棠九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她将棠九放在肩膀上，摸摸他的头。“乖乖，别急。只要是你想要的就都会是你的。”

    那安抚的语气让棠九一怔，心里莫名有些别扭。

    他的爪子勾住她的衣裳，歪着头低吟着：“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呀，我的乖乖说话了。”银萝勾了勾唇，真是意外的高兴啊！

    不对，她为什么会觉得他开口就很开心，病了吗？

    她快速的压下那抹莫名其妙的笑意，板着个小脸。

    棠九神情有些复杂，她的关注点只有这个吗？她不回答他也不再去问，至少现在这样很好，至于以后…再说吧！

    棠九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栽了，他不想离开她身边，就算永远是一只猫也没关系。

    银萝带着棠九蹲在草堆里，看着外面的人厮杀。

    不眠不休两三天，地上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而那东西仍然没有人能带走。

    看着越来越少的人，银萝这才抱着猫走了出去。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脚底似乎被什么东西隔离了起来，没有沾染任何污秽。

    黑色的雾夹杂在空气中，排成阶梯，让她一步一步走向所有人拼命抢夺的宝物面前。

    任何攻击都消失在她身前，宛如打进了棉花里，软绵绵的。

    银萝握住泛光的天髓，抽出来的刹那白光消失不见。

    只剩下掌心那片白玺的碎片。

    那在众人眼里经历困难的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一个女人拿到了，他们怎么能甘心。

    “银萝师侄，你拿这东西没用。不如做个交易如何？”梁山显然也是经过一番苦斗，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你将东西交给我，我可以护你平安离开这里。”语气带着轻柔的哄骗，他并不觉得她很厉害，能躲开攻击只能说明她身上的宝物也很厉害。

    若是能哄住她，天髓要，她身上的宝物也要。这个条件对她无疑是最有好处的，不是吗？

    银萝转动手里的东西，淡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觉得是我傻？还是你傻？”这么明晃晃的陷阱，当她三岁小孩一样骗呢？

    梁山低沉着脸，威胁着：“那你今天是别想离开这儿了，你看到这里的人了吗？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银萝莞尔一笑。

    “哦豁，这样吧。如果有人能杀了他，我就将这个东西送那人，如何？”

    梁山没想到峰回路转，自己现如今自身难保。

    他看着逼近的人，对着银萝怒视。“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好怕呢，不过现在…祝你好运那。”

    银萝摆摆手，心情颇好的看着所有人围攻梁山。

    这些人都修行几百年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真为你们的智商感到捉急啊

    “你真的要把东西送给别人？”棠九也没问她要，只是并不觉得她会把到手的鸭子再放了。

    “嘘！这可是你的。”话音刚落，棠九的嘴里多了一块异物，化成了水顺着咽喉滑了下去。

    “我…”好像要沉睡几日。

    刚吐出一个我字，就闭上了眼睛倒在她怀里。

    银萝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他平稳没有异常，这才抱着他悄悄消失在众人眼皮低下。



26、捡只凶兽做宠物11
    夕阳的余晖散落在周围，花草树木郁郁葱葱。

    不远处站着一个怀里抱着猫，背靠着大树小憩片刻的女人。

    身后传出来的动静让沉睡中的猫不安的动了动身子，银萝安抚的拍了拍它的背。

    许清平拖着一个男人看着这有点温馨的画面，这真的不是一只单纯的宠物吧！

    “这是银萝姑娘要的人。”

    几秒之后，他收回视线将宛如货物一样晕着得男人丢在银萝面前。

    他有点好奇啊，银萝姑娘是准备要杀了他报仇雪恨吗？

    “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家伙？”看起来你们好像有很深的仇人的啊！不然怎么会让我去绑人。

    “带着他回你家，让你家的人传个话给穹苍派。萧烨的生死由狸夏决定，让她亲自来见我。”

    “好，那接下来银萝姑娘去哪？”

    许清平自觉的询问接下来的路程。

    银萝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像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他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扛起地上的人带路回家。

    许府门前

    早在几天前，许清平就给家里传了消息说要回来。

    刚走近大门，就听见了自家爹娘的声音。

    他先是将扛着的男人交给下人，这才迎了上去。

    “清平啊，你可算回来，又瘦了。”许清平的娘含泪望着身前的儿子，回来就好。

    他爹也是一脸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路上的事他都听说了不少，至于度家，反正清扬有救了，也不在乎得罪他们。

    银萝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丝毫感觉不到触动。

    互相寒暄了一场，许清平这才让开身子露出后面的人。

    “爹娘，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银萝姑娘。只要等药材收齐了，大哥就有救了。”

    “银萝姑娘是吧？我们早就听清平提过。我们在此就先谢过，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许清平的爹上前一步，面含感激。

    银萝摆摆手，说道：“不必，交易而已。”

    见她不想多说，许清平赶紧接过话。“好了，娘你让下人先安排屋子让银萝姑娘休息一下，我和爹先去书房。”

    对着他娘说完话又对着身后的下人嘱咐道：“这个男人先带下去关起来。”

    安排好所有的事，跟着他爹去了书房。

    “银萝姑娘，这边请。”许清平他娘对着她笑了笑，带着她往里走。

    许是看她不爱说话，路途上他娘任是一句话没提。

    远处传来慌张的声音

    “大少爷，你别乱跑啊。”

    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男人从假山那边冲出来，身后跟着好几个丫头小厮。

    男人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由于距离太远并没有听清。

    “夫人，抱歉。是我们没看好少爷。”一群人告完罪，赶紧带着人离开。

    许清平的娘红着眼，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语气里带着难过和歉意，“不好意思啊，让姑娘你看了笑话。”

    “无碍”

    ——

    书房里，两人脸色带着铁青。

    “度家如今越来越嚣张了，以为天下就他们可以炼丹了吗？”许昂不怒自威，先前只知道事情大概。对着度家退了一步，现在…简直恼火。

    “还好还好，你没事就好。不过，你说的那个银萝姑娘，她似乎与苍穹派的人有些过节？”许昂有些后怕。

    这苍穹派并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可银萝姑娘的要求怕也是不能置之不理的。

    “爹不用担心，我们只负责传个话而已。而且据我观察，银萝姑娘深藏不露。总之，与之交好并无坏处。”

    许清平安慰着他爹，转了个话题又继续说道：“听说药材已经找的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味药。说是在后天的齐海拍卖行里有，爹可有耳闻？”

    “这个确有此事，而且这次齐海拍卖行放出了一个噱头。说是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天髓作为压轴拍卖，如今城里来了不少慕名而来的人。”

    天髓，听他爹的话。估计这个消息来源不假，最后一块银萝姑娘应该不会错过。

    “我们别去凑这个热闹，这东西容易惹祸上身。我们家经不起这样的波折了，我这辈子只想你和你哥能好好的。”许昂叹了口气，神情有些颓废。

    半辈子追名逐利的，到头来还是儿子重要。

    许清平点点头，语气也染上了深沉。

    “放心吧，爹。我会好好的，哥也是。”

    银萝靠在窗户边，看着桌子上一动不动的猫咪。

    伸出手指戳了戳，没有反应。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

    她想了想，还是抱起软绵绵热乎乎的猫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

    深更半夜，身上一阵沉重感。

    银萝被迫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睡颜落入她的视网膜。

    她动了动身子，却被怀里闭着眼睡觉的男孩一把抱住，头还不时在她脖子处蹭了蹭。

    抱着猫很舒服，抱着他也很舒服。心大的她一点也不纠结，侧了侧身子抱住怀里得人，从容的闭上了眼睛。



27、捡只凶兽做宠物12
    窗外透出一抹光，透明的薄纱随着风在床头轻微地飘荡。

    隐约看到交颈而卧的两人，岁月静好。

    身下传来柔软又温暖的触感，棠九睁开眼看着熟悉的面孔。眼底闪过慌乱，他连忙准备撑着手起身。

    身下的人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嘟囔了几句，抬手抱住要起身的人压回怀里。

    顺便又用腿钳制住那不安分的身子，丝毫没有要睁开眼睛的行为。

    棠九耳尖泛红，不敢随意乱动，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这才吐出一口气。

    他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女人，明明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却满满都是冰冷。而睡着后偏偏又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幼兽，惹得人爱怜。

    透着虚空，手指在她的轮廓上划过。

    你对我这么好，要是对别人好了，我就杀了他。

    你是我的，对吗？

    没关系，就算不是也只会有我一个人。

    棠九嘴角含笑，眼底带着阴霾。第一次有了占有欲，他不能控制也不想控制。

    要一直一直都在我的身边，你是我的。

    他握住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闭上眼，跟随她的呼吸再次陷入沉睡。

    好吵，银萝烦躁的想要翻个身。身上一些沉重感让她睁开了眼睛。

    浅淡的扫了一眼，昨夜的记忆渐渐回笼。

    她松开抱住他的手，坐起身。

    “怎么了？外面好吵。”棠九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睛，撑着头软软地问道。

    银萝安抚的摸摸他顺滑的头发。

    “没事。”

    好不容易有大床休息了，被吵醒确实让她很难受，只不过这种感觉她早可以控制。

    想着，起身穿衣服。还不忘将棠九拉起来，配合着将棠九和自己梳洗干净。

    看着乖乖坐在椅子上，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让银萝心里一震。

    简直不要太可爱，这是我的。猫是我的人也是我的。

    冰冷的小脸下带着波涛汹涌。

    院子外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停在她门口。

    “咚咚，请问银萝姑娘醒了吗？”许清平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银萝正一边抬手努力抚平棠九俏起的呆毛，一边回应屋外人的话。

    “进”

    吱嘎一声，惊醒了两个人。

    银萝收回手，一脸坦然。

    棠九看了看银萝，又看了看许清平。

    她好像一点也不惊讶自己的出现，难道她知道那只猫就是自己？

    从银萝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他只能自己独自纠结。

    反而是打开门的那瞬间，许清平被吓到了。

    这哪里冒出来一个这么好看的男人，话说这是银萝姑娘金屋藏娇的？一晚上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他寻思着左右找着什么，猫呢？

    “你在找什么？”银萝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模样，不禁问道。

    “猫呢？”

    许清平下意识地回答，棠九却僵硬住了身子。

    “我身边的不就是。”

    身边的…就是…？许清平惊讶的看着棠九，目光带着探索。

    兽化成人这么容易的吗？不过，想想天髓那东西，好像也不是没可能啊！

    他很快收回视线，看着银萝就要说话。

    银萝率先打断他，“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这么一说，许清平也觉得有些饿了。大清早就去拍卖行收集消息，回来到现在一粒米都没进呢。

    转而想了想那事，也不急在一时。

    “行，一起吃。”

    而棠九整个脑海里循环着，她知道了，她知道了…

    直到桌子上摆满了盘盘碟碟，他也没能回过神。

    “你要多吃点，太瘦了，抱起来一点也不舒服。”

    银萝拿起筷子夹了块糖醋排骨放在棠九的碗里，认真的嘱咐着。

    仿佛这是十分严重的问题。

    “嗯。”

    棠九收回心神，乖宝宝似的点点头。

    好乖。

    许清平默默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酸臭味。

    没有对象怎么了？没有对象就能被你们虐了吗？他含泪咬牙啃着排骨。

    艰难的吃完了饭，许清平呷呷嘴喝着热热的茶，对着棠九问道：“怎么称呼？”

    话说回来，天书好像没有告诉过她任务者的名字吧？

    好，我记住它这个不靠谱的了。

    棠九没看见银萝有任何表情变化，有些失落的低沉着语气回答道。

    “棠九”

    棠九…棠九…这两个字在银萝的嘴里辗转反侧，名字真好听，不愧是她的。

    “好名字，银萝姑娘也觉得吧？”

    “嗯，好听。”

    银萝的回答让沉在低谷的棠九立马春暖花开，她说自己的名字好听。

    棠九笑着盯着银萝一眨不眨的，看得许清平都想找对象了。

    他以手抵唇，轻咳了两声。

    两人的目光盯得他头皮有些发麻。

    “那什么，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个好消息。”

    “听说最后一片天髓在齐海拍卖行出现，三天后会被作为压轴拍卖。只不过，估计那天竞争的人也会很多。”

    “齐海拍卖行是什么？很厉害？需要打架吗？”她是行家，她眼里一片亮晶晶，好期待啊！

    许清平一愣，接着解释：“齐海拍卖行是我们这里出名的交易行，什么稀奇古怪难找的东西，那里基本上都会有。所谓拍卖行就是价高所得的，与打架没有任何关系。”

    “银钱两讫，概不退换。只要有钱，就没有什么得不到的。当然，这个说话是比较夸张的。”

    棠九安静的挨在银萝的身边，静静地听着。

    丝毫没有因为听见天髓两个字有任何改变，在他眼里只有她最重要。

    “知道了，我会去的。”

    “好的，至于你让我传的话已经带到，明天应该差不多会到。至于我哥的药，届时请姑娘多费心了。”

    “如果下午，你们没事可以出去逛逛，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许清平放下茶盏出了院子。

    剩下的两人四目相对，棠九有些紧张的揉着衣角。

    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就算曾经有，那时自己也只是只猫而已。

    一直没听见天书的信任值提醒，银萝觉得自己还得多努力对他好。

    “想出去吗？”

    “啊？”棠九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话，惊讶之余赶紧点头。“想”

    银萝自觉的牵住他的手，出门。

    他垂眸不语，乖顺极了。

    一路上，他偷偷瞄了瞄她的侧脸，掌心得柔软让他有些握不住。

    心里默默祈祷这段路可以再长一点。

    银萝，喜欢你，是我最大的努力。



28、捡只凶兽做宠物13
    房间里，两人对立而坐。

    火光摇摇晃晃，微弱地照亮着屋子。

    女子一脸平静坦然，男子则显得有些急促。

    “那个，我今晚睡哪？”棠九看着那只有一张床可睡的位置，对着银萝问道。

    银萝坐在床上，拍拍床板。

    “这里。”

    这里？棠九有些疑惑，“那你睡哪？”

    怎么滴？你这意思是还想把我赶出去睡不成？她沉默了片刻，斟酌的说道。

    “一起睡？”

    三个字在棠九的耳边爆炸，炸的他脑子有些晕晕乎乎。

    他猛然起身，撞的桌子上的茶杯茶壶咚咚作响。

    语气带着慌张，快速的反驳。“不行的，男女授受不亲。而且你…”

    “等会，首先你是猫对吧？”银萝打断他的话说道。

    棠九点头，刚想说自己已经化成人形了，不算是猫了。

    就再次被无情地打断。

    “你是我的猫吧？就算化成了人形也是我的吧？”

    棠九想了想又点头，这话没毛病。

    “所以啊，我们睡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棠九思考着银萝的话，说得好有道理，但是他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呢？

    “那什么，我还是让许清平再给我安排一间屋子。”

    看也没看银萝什么反应，拉着门口的小厮就冲了出去。

    银萝眨眨眼睛，她有这么可怕吗？

    天书翻了翻白眼，【宿主，咱有点自知之明，可好？】

    她也没过多纠结棠九的话，慢悠悠走到门口，对着丫鬟说道：“准备水，我要沐浴。”

    “是，银小姐。”丫鬟恭敬的退下，从来这里的第一天起，他们这些下人就被教导着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所以当看到这位姑娘房间多出来一个人，他们也并没有丝毫好奇，冷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而扯着小厮去找许清平的棠九，在冷风中开始冷静下来。

    他知道银萝对他很好，但并不爱他。

    但只要他们之间没有第三个人，他可以等很久，毕竟生命还很长。

    ——

    浴桶里，银萝舀起一捧水淋在身上。不由的叹慰一口气，舒服！

    她闭上眼睛，泡在水里。

    屋外的动静让她快速睁开双眼，撑着身子将衣服裹在身上。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黑暗里走出一个女人，神色有些苍白。

    “银萝，好久不见。”狸夏看着面前冷冰冰的女人，语气带着复杂和嫉妒。

    这个女人变化太大太快，让她不得不相信银萝真的变了。

    “确实好久不见，你的尾巴可还好？”言语几乎直戳狸夏的伤口。

    让她原本沉着的模样变得有些疯狂。

    “难道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还有脸问我？你害我们害的还不够吗？烨哥哥呢？你把他还给我。”

    银萝拨着指甲，轻笑。

    这人呐，永远都只会认错却不会不犯错。

    她怎么不想想，当初做下的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说害的原主害的不够呢？

    现在才这么一点小打击就觉得不够了？

    “哦？你觉得够吗？那你抢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说够了？放出上古凶兽陷害的时候怎么不说够了？现在想说够了，那怎么可能呢。”

    冰冷的质问让狸夏有些慌张，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她颤抖着试图寻找机会反驳她。

    “你明明说过断尾就放过我们的，你说话不算数。”

    “啊，这个啊。我那天不是放过你们了吗？可我又没说以后也会放过你们啊？”

    是不是有点太自作多情了一点？银萝狐疑得望了她一眼，这智商是怎么战胜原主的？

    还是说，这个世界的人智商普遍都比较低？

    狸夏阴沉着脸，握紧着拳头。掌心被指甲戳伤的地方隐隐作痛，似乎在提醒她保持冷静。

    烨哥哥如今生死不知，她自己也修为尽毁。若是强来怕是最后有来无回，可让她放弃也绝不可能。

    那张什么都不在意的脸看在她眼睛，让她更是怒火攻心。

    既然如此，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她好过一分一毫。

    狸夏深吸一口气，嘴里念着什么，周身被黑暗包裹。

    什么鬼？这是要黑化的节奏？银萝动了动手指又归于平静，她倒想看看这里的人黑化了有多厉害。

    黑暗慢慢散开，露出里面包裹的人。

    狸夏的面色妖异，眼睛带着红色，模样倒是比之前的看起来更为讨喜。

    她舔了舔唇，佝偻着身子，快速的移动着。

    眼里脑海里都在叫嚣着，杀了她杀了她。

    银萝摆正了身子，点评起来。这个速度确实有所提升，快了不少。咦，那手里的风刃好像也比之前厉害了。

    只是可惜了，银萝抬手控住她的脖子，连同手里的风刃一起动弹不得。

    “就算你会变身，依旧差得太远。”

    话音刚落，身子就像破布一样砸在门上，一起摔落在地上。

    院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让银萝的脸色微变。

    狸夏捂着疼痛不已的心口，握住手里的风刃等待一个时机。

    就在棠九出现的一瞬间，两人的身子同时动了。



29、捡只凶兽做宠物14
    狸夏的身子宛如残破的娃娃般被抛起，又从高空跌落。

    鲜血顺着她的耳朵嘴巴向外涌，看起来有些血腥。

    银萝挡在棠九的身前，神色有些不悦。

    天书要疯了，宿主怎么能公然挑衅这个世界的天道呢。

    【宿主宿主，快点想办法啊！】

    【我也没办法，那是她活该，动谁不好非要动我护着得人。】

    【行行行，我不和你争论，你自己看看天空，不解决就等着被驱逐吧。】

    天书气得自闭。

    嗯？天空？银萝抬头，原本满天繁星的夜空只剩下黑暗。

    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的，一股风雨将来的预兆让棠九心底有些不安。

    他伸手抓住银萝的手，生怕一个呼吸间她就消失不见。

    “你没事吧？”

    棠九担忧的望着她，也不管地上的人是死是活，眼里心里都是面前这个人。

    银萝刚想摇头，一个惊雷炸在她的脚边。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大佬怎么能被这个世界驱逐呢，她不要面子哒。

    没事两个字被她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她看了看地上吊着一口气的女人，又看了看将她护在怀里警惕着天雷的男人。

    银萝抬手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顺手就捂住他的眼睛。

    从衣袖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递给他身后一直战战兢兢守着的小厮。

    “杀了她，我会让许清平升你的职位，还让你娶漂亮媳妇。”

    银萝对着身后的小厮，一本正经的许诺。

    小厮颤抖着手接过匕首，他不想的。

    果然秘密知道的太多就会倒霉，银姑娘话里话外的意思摆明就是威胁啊！他要是做就会过得很好，要是不做会死的很惨吧！

    哭唧唧，小厮的命真的不是命吗！

    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抖着腿向狸夏靠近。

    如果银萝能听见他心里话，大概会告诉他：脑补是种病，得治。

    匕首在夜里闪发着寒光，让狸夏心里一紧。

    真的要死了吗？她还没有见到烨哥哥呐。果然还是当初太手软，一开始就杀了她怎么还会有现在的事。

    不，她不能死。

    “银萝，你…你要是杀了我，烨哥哥…烨哥哥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这几句话让她最后一点力气都消耗怠尽，眼底的神采越来越暗淡。

    黑压压的云朵盘居在空中，那天雷已经微微探出了头。

    银萝赶紧喊道：“快，杀了她。”

    小厮被惊得手一抖，锋利的匕首顿时划开了她的脖子。

    等狸夏一死，被乌云密布的天空慢慢散开，露出原本的模样。

    银萝吐出一口气，真的好险。

    她看也不看地上的狼藉，握住棠九的手将他牵进屋子。

    “处理后续，明日再来找我。”

    前脚刚跨进屋，棠九就握住她的手，脸色有些难看的问道：“她是谁？她口里的那个…烨哥哥…是谁？”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吗？

    他不敢问，他怕她的回答会让他难过。

    他别开眼，垂眸不语。

    什么毛病，银萝看着他全身突然散发一种被遗弃的委屈有些疑惑。

    “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不怕不怕，她已经死了。”

    安抚着棠九，又继续说道：“你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吗？就是这个女人放出来的。她叫狸夏，在苍穹派没少欺负原…额我…至于那什么烨哥哥，你也认识，就是我们带回来的那个渣男。他骗过我，所以我们之间有仇。”

    棠九先是心里一惊，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后又听见她被欺负被骗，心里一阵心疼。

    他抓住银萝的手放在心口，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以后，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被人欺负被人骗。”

    这货疯了吗？这个弱鸡都看不清事实的吗？这么久不都是我在保护他吗？

    银萝的脸色一言难尽，自己的功劳就被他三两句的抹平了吗？

    天书看着这场景，不禁为棠九默哀，想要她开窍估计还有的熬。

    翌日

    银萝动了动身子，怀里传来毛绒绒得触感。

    她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盘缩成一团的猫，摸摸他的小脑袋。

    棠九紧紧闭着眼，红着脸绷紧了身子不敢动弹。

    幸好有这身皮毛，不然铁定得丢了这凶兽的脸，他不禁感叹着。

    这里片刻的宁静却显得许府此刻的不平静。

    “爹，我们许府被包围了。”许清平沉着脸，有些急躁的走来走去。

    不少修士都来了，对上这些人显然不会有好下场。

    “他们都是冲着银萝姑娘来的，你先将她请来，我们一起商议。”许昂沉思片刻，清扬的病需要银萝姑娘，他们不能放弃她。

    许清平眼睛一亮，潜意识里觉得只要她在，一切都没问题。

    他转身往银萝的院子跑去。

    一盏茶的功夫，就看见许清平领着人走了进来。

    “银萝姑娘。”许昂迎了上来，正要解释一下目前的状况。

    银萝抬手就打断了他要说的话，面色平常的端着茶轻抿了一口，又不急不忙的撸了撸怀里乖巧趴着的猫。

    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不必担心，他们进不来。你现在只需要在这里等着，许清平跟我出去。”

    早在她来的第一天，她就将许府保护起来，想进来还得问问她的黑雾答不答应。

    许清平朝着自家爹点点头，安抚着。

    转过头看着走远的人，赶紧跟了上去。

    他有直觉，他们家会因为银萝姑娘而越变越好。

    银萝走到大门口，让小厮给自己搬了个椅子。

    她舒舒服服的坐下又转头对身边的许清平说道：“我答应这个人让你给他升职娶媳妇，别忘了啊！”

    也不管他什么表情，又转过头看着围在门口有些狼狈的一大群人。

    “我就在这里，想杀我就进来呗。”

    早就领教过这里的古怪，众人不敢随意动半步，警惕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萧山走出一小步，一副为大家好的模样说道：“这个妖女害人不浅，如今还抓了我的儿子和儿媳，更是叛出师门。若是不杀了她如何能证道？”

    这话推动着不少人的呼应，银萝都忍不住为他鼓掌。

    “萧掌门的话言之有理，就是不知道萧掌门会不会大义灭亲了。不如将萧烨带上来，让他看看他的父亲是如何放弃他证道的。”



30、捡只凶兽做宠物15
    众人一时间沉默着，许府的古怪他们不是没有体验。什么神兵利器刚靠近一步就化成铁水，这要是换个人…

    毕竟修炼这么多年，没有谁是打着正义的幌子真的想去送死的。

    银萝歪着头靠在椅子上，另外一只手轻抚着怀里的猫，黑猫则一脸享受的半眯着眼睛。

    被拖上来的萧烨面色蜡黄，衣衫凌乱，浑身无力的仰躺在地上。

    “妖女，快放了我儿，否则…”

    “说说而已的话，我不想听。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大义灭亲，我可以放你们走。二…呵呵，杀了他们，我饶你儿子一命。如何？”

    “噢，忘了说，我的黑雾弥漫在空气中，谁动半步化成一滩水了可别怪我。”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过时不候。不然，你们就…全部留下。”

    银萝手指抵着红唇，嘴角勾出一抹妖艳的笑，让在场的人背后生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有些人开始躁动不安，甚至对着萧山等人破口大骂。

    谁也没想到，本以为能弄个好名声，如今却要命丧于此。

    “萧掌门，我们都是因为你而来，你总不能因为你而让我们全部去送死吧？”一个胖乎乎腆着肚子的男人，脸色有些难看的望着萧山说道。

    他身边沉默了许久的老者接过话，“岳掌门的话不错，我们这些老家伙死了也就死了，但他们这些年轻人可是我们的希望。望萧掌门能慎重考虑，莫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面对这些逼迫，萧山苦不堪言。明明都是为了活命，话说的如此好听，他丝毫没有办法反驳。

    他双目剧裂，手中握着的剑不停的颤抖着。

    好半天。，像是做了什么决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带着颤颤巍巍的声音说道：“儿子，对不起。”

    他别开眼，不敢看。

    这简单的几个字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连带着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银萝摇摇头，仿佛早就猜到了这个下场。

    “既然萧掌门做了决定，那就放你们一次，再有下次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各位慢走，不送。”

    指挥着人将生无可恋的萧烨带进去，麻溜的关上门。

    外面的一群人面面相窥，将今日的苦果咽下去。

    萧山更是红着眼，握紧拳头，最后看了一眼关上的门。

    银萝，今日的杀子之仇，不死不休。

    而许府就比较和谐了。

    棠九先是化成人形站在银萝的身旁，眼睛不时的打量着地上的男人。

    长的没自己好看，性格没自己听话。总之一句话，哪哪都比不上自己。

    确定没有威胁，棠九收回自己的视线落在女子身上。

    只见她先是一笑，而后蹲下身子挽起落在脸旁的头发。

    语气中带着轻快，就像是再讨论天气一般。

    “萧烨，你可真可怜！被自己父亲放弃的感觉怎么样？”

    “对了，你还没见到狸夏吧！啧啧，听说她回自己家了，你还被你的夫人放弃了呐。”

    实在是不能怪她话多，只要看着他们不舒服，银萝就觉得心底舒畅多了。

    伤可不是白痛的。

    萧烨闭上眼睛，不开口，任由她讽刺。

    后悔？还是不甘心？他也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似乎是被陷害的时候。

    他知道，上古凶兽是狸夏放出来的，他们的婚约也是狸夏毁的。

    而莫许这一切的人都是他。

    他爱狸夏吗？或者是爱过银萝吗？萧烨抑心自问，就连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他的这一生似乎是个笑话。

    棠九贴近银萝的耳朵，小声的说道：“那个什么狸夏不是死了，你怎么骗他？”

    闻言，银萝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

    你凶兽的名头大概是个假的吧？感觉传奇欺骗了世人。

    “银萝姑娘，他…”许清平摸摸鼻子，开口打断两人的温馨。

    银萝收回视线看着地上毫无生气的人，回答道：“随你怎么处置。”反正她也没兴趣折磨一个连求生欲都没有的人。

    棠九不开心了，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许清平，伸手拉着银萝的手回了院子。

    许清平无奈的摆摆手，一个人的夜晚真的好孤独。

    两人回屋吃过晚饭，仰躺在屋顶上望着天空一闪一闪的星星。

    银萝有些无奈，比起看星星她更想休息。

    【拒绝任务对象，你是不想要信任值了吗？】

    天书的话不停的在耳边响起。

    她有些怀疑，天书是不是在骗她。拒绝一下，任务对象会死吗？信任值会掉吗？

    天书默默擦擦汗水，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阿萝，你会喜欢别人吗？”

    棠九趴在银萝的腿上，望着月亮，眼里一片杀意。

    他只要一想到她会爱上别人，他就忍不住想要将她囚禁。

    但他不能，会失去她。

    喜欢？银萝皱皱眉头，喜欢是什么意思？

    她果断的回答。

    “不会”

    棠九转头望着她，乖顺的目光带着惊喜。

    断断续续的说道：“那能不能试着喜欢我一下？我…我会很乖很乖的。”

    说完，红着脸低下头。

    “…不”

    “嗯？什么？”

    银萝停顿片刻，无视脑海里不停叫嚣的天书，仰头看着夜空。

    “没什么”

    棠九有些失落，安静的呆在她的身边同她一起。

    微风夹杂着细微的声音，棠九隐约听见了她的回答。

    “我会试着喜欢你。”



31、捡只凶兽做宠物16
    偌大的床上，棠九蜷缩着黑色的猫身。

    望着带着一身水汽的女人从屋外走进来，他摇摇晃晃的起身，四肢无力的跌回床榻上。

    抬着迷茫的猫瞳，一眨不眨的盯着银萝，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己这是怎么了，全身发热大脑发晕，浑身无力地连爪子也提不起来。

    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引起了银萝的注意。

    好烫！

    她轻抚着猫身，手底的温度让她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

    这是感冒了？得看病得吧？

    可是，我只见过给人治病的，还没见过给动物治病的呢。

    有点好奇啊！想看！

    棠九难受的叫唤声拉回了她跑远的思绪。

    她定定的看着他，得对任务对象好。

    想着，说出的话带上些许柔软。

    “你乖，先化成人形，我让人请大夫给你看看。”

    棠九无力的点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

    柔软的猫身伸展开来，平躺在床上。

    眼神懵懂面色潮红的模样让银萝心里咯噔一下，好诱人的感觉。

    她压住心底的异样，招手让门外的丫头进来，支使她去找个大夫。

    而自己先是替他盖好被子，而后又端了盆水给他物理降温。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以后，她才转身准备前往小厨房。

    棠九心里一慌，急忙抬手抓住银萝的手，生怕一个眨眼人就不见了。

    “你…去哪？”他委屈巴巴的望着银萝，一副你是不是要丢下我的模样。

    小心翼翼的脆弱像是戳中了银萝为数不多的——善良。

    她温柔地摸摸他的头，解释道：“你乖乖的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厨房有没有什么你可以吃的。”

    “真的不是丢下我吗？”

    “不是”

    她坚定的回答让他心底略微有些安慰，乖顺的松开手目送她出门，眼底依旧带着不舍。

    银萝呆在小厨房里解决了自己的早餐，这才端着早就备好多时的粥回去。

    人走到半路，被许清平拦截住。

    “你这是要吃早饭？咦，怎么没看见棠九跟着？”

    为什么要棠九跟着？平时她也没有限制他的自由啊！

    银萝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如实回答：“他感冒了！”

    “噢，这样啊！我看你们总形影不离的，我是说他怎么会任你一个人在这儿呢！”

    许清平看出了银萝的意思，开口解释了几句。

    迟疑了半天转到正题上，继续说道：“拍卖会在下午，你看你是现在过去看看还是…”

    “等会吧！”银萝毫不迟疑的打断他的话，迈开脚步离开。

    提前去能看什么？看能有钱吗？

    没有这个世界货币的她就是个小可怜。

    许清平把玩着手里的佩玉，心里不由感叹着。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话说银萝刚走到门口就遇见丫环带来的老大夫，也就一同进了屋子。

    轻微地动静，棠九立刻转过头望着门口。

    看着走近的老大夫，棠九先是一阵失落。再瞟到老大夫身后的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银萝放下东西，安抚他几句又转头盯着老大夫看病。

    老大夫笑了笑，把着脉。

    他先是摇摇头，又是摸了摸胡子，好半天才慢悠悠的开口。

    “不是什么大问题，喝点药睡一觉就好了！我这就开个方子，让下人去抓药吧！”

    她接过药方让丫鬟去熬药，自己则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上，将已经滚烫的毛巾过一遍水拧干再重新搁在他额头处。

    “你怎么就突然感冒了？难道是昨晚吹风吹的？可是我也吹了啊！怎么没见像你这样啊！”

    事实证明了，凶兽的传奇果然还是骗人的吧！怪不得不相信任何人，说白了还是一个字——弱。

    闻言，棠九红着脸恨不得捂着头缩回被子里。

    他能说是因为听见她的回答太开心，结果一兴奋睡不着又出去吹了一夜风？

    大概，会被嘲笑的吧！

    “银姑娘，药熬好了！”

    丫环打断了这有些诡异的气氛。

    “嗯，端过来给我吧！”

    银萝接过滚烫的碗，隔着棉布端在手里。

    黑乎乎的药闻起来都是一股苦涩味。

    “乖乖，听话，咱先喝药。”

    棠九不敢动，这冒着的热气让他看着都觉得热。

    而银萝跃跃欲试的模样又让他舍不得开口拒绝。

    见他不动，银萝还以为他怕苦。继续安慰道：“没事的，我准备了蜜饯。”

    天书已经无力吐槽了。

    【宿主，你是对任务对象积攒了多少仇恨？】

    【我没有我不是，你胡说。】

    【所以你是打算烫死他一了百了？】

    额…从来没有照顾人的银萝愣住了，隔着棉布都能感觉到滚烫啊！

    她收回手，转身放在桌子上。

    “等凉会再喝！”

    真为宿主的情商感到难过，这是正常人做得事吗？明明还答应别人说要试着喜欢别人，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看这样子，可能得被折磨好一阵子了。

    伺候着棠九喝完药吃完饭，银萝感觉自己浑身都出了一身汗。

    她一边休息一边盯着棠九黑黝黝的瞳孔心里默念着。

    你倒是睡啊！快点睡啊！

    对视了十秒有余，银萝实在忍不住伸手盖住他的眼睛。

    “大夫说你要休息才能好，快点睡！”

    棠九伸手拉住她盖住自己脸的手不放，撇撇嘴说道：“我怕我睡着你就走了。”

    “不会”

    “所以快睡！”

    得到想要的答案，闭上的眼睛一会儿又睁开了。

    “还有最后一个要求，你…能不能…亲亲我？”

    说这话的棠九还有些害羞，生怕她甩手离开。

    亲他？银萝的目光游离着，最后落在他有些干枯的唇瓣上。

    答应他的要求也算是对他好吧？再说了他是自己的，哪哪都是。

    银萝忽略心底的渴望，俯身慢慢靠近。

    冰凉与火热碰撞，让两人的大脑产生了短暂的空白。

    她退开一步，探出舌尖舔了舔唇。视线又一次落在他的唇上，感觉好像还不错。

    棠九满足的闭上眼睛，还有下一次。没关系，来日方长。

    “睡吧！”

    “嗯”



32、捡只凶兽做宠物17
    靠在椅子上的女人猛然惊醒，她半眯着眼睛撑起身子。

    动了动酸麻的四肢，看着熟睡中的男人，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合上门。

    应该能在他醒来之前赶回来，银萝不确定的想着。

    ——

    下午的太阳有些毒辣晒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一股热浪接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从心底散发着烦躁。

    她板着个脸，一把夺过许清平手里的扇子，朝着自己的脸呼哧呼哧的扇着风。

    许清平一脸懵的望着走在前面的女人，这冷冰冰的模样做这样的事有点毁人设啊！

    他倒是也没有说什么，认命的跟在她身后，毕竟惹不起。

    拍卖行的位置在隔道的拐角，平日也都是闭门不开，看起来格外的不起眼。

    正对着晚风楼，也就是青楼。对比吵吵闹闹进出的晚风楼的人，齐海拍卖行则显得有些安静。

    断断续续的人拿着请帖走了进去，银萝一边打量着这座酒楼，一边观察周围的人。

    “请帖”一身黑衣的大汉拦住他们，伸出手讨要请帖。

    许清平会意的从身后的小厮手里接过请帖递给大汉。

    那大汉打开粗略的看了一眼，又从身后的盒子里拿出一个号码牌递给身旁等候分配的女侍着。

    “许公子和这位姑娘里面请。”女子了然的弯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而后跟在他们身边一边指路一边解释着这拍卖会的规则。

    “许公子也清楚，这次拍卖的东西不比寻常。所以规则也有轻微地变动，我们采用了盲拍。但事先都给有名册，盲猜的东西当然只有比较贵重的三样。顺序方面会有变动，但依旧是价高者得。”

    “那我如何能确定能那是我想拍的？你确定这是新的规则而不是坑人？”

    许清平的意思银萝也清楚，无非就是散尽千金去赌。要想拍到想要的，就得全部都买下来。

    做生意的果然都是奸商，委屈的抱住自己这个可怜的穷光蛋。

    “这…自然是看运气。七号厢房到了，两位可先休息片刻。未时，准时开始。”女侍士笑着说完话，有礼的替他们关上门退了出去。

    厢房里摆着瓜果盘，各个角落里放着堆满冰块的铁盆。一进去就能感觉全身的燥热褪去。

    许清平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问道：“这事，银萝姑娘怎么？”

    银萝抬眼看了他一眼，一手撑着头一手拨弄着果盘。

    “我能交易东西吗？”

    她很穷，真的很穷！可是，她不能说，她还要面子的。

    出乎意料的说法，许清平抽了抽嘴角。他们讨论的不是同一个事吧？她是怎么自然转移到拍卖东西的话上了。

    “不知道，银萝姑娘想拍卖什么？”

    这是个问题，她仔细考虑了一下自己空间里的东西。虽然没去过修仙的世界，但是她原本的世界有些东西应该是共通的。

    以前行走的时候，她可是收藏了不少好东西。

    想着，凭空抽出一枝两朵的雪白并蒂莲。

    “这是什么东西？用来观赏的？”许清平怀疑的看着这朵花，没见过的东西，真的会有什么大用处？

    银萝一副看白痴一样的表情望着他，这是得多傻？这在她的世界多的是人争抢，好吧！得原谅这里的人孤陋寡闻。

    【我说，宿主。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过分？要不，你给我赞助点灵石啊！只会张着嘴叨叨的，也没见你有半点用，还不是得靠我自己。】

    被堵的说不出话了，天书默默地闭上嘴，能不能对它善良一点。

    “你可试试，它的一片花瓣就可以让你的修为提升一个阶段。”

    银萝毫不心疼的扯下一瓣递给他。

    半信半疑的他慢慢接过来塞到嘴里咽了下去，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苦涩。

    事实上，不是他想吃的。

    这是□□裸的威胁，但是他…还是惹不起。

    几秒的时间，许清平周身泛起的绿光逐渐被青色所取代。

    他睁开眼，顿时感觉身体一阵舒爽，许久未动的修为提升了一个大的阶段。

    “这可真是个好东西，要是入药估计效果会更好。能不能卖我点？我给灵石的。”

    许清平可怜巴巴的盯着银萝，让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妈呀！吓死个人，你以为你是棠九呢？

    抬手就掰下一朵完整的扔到他怀里，剩下被扯下一片的那朵则被交给了拍卖行。

    看着一脸惊喜的抱着那神奇的并蒂莲的管事，许清平心里一言难尽。他要是知道那朵是被扯过得还会那么开心吗？

    反正他是很开心的，做小弟也能很开心好不好！这报酬让他一直做小弟也可以的，就是这么没有节操。

    “咳咳，欢迎各位今日有时间参与齐海拍卖会。规则我也不多说了，进来的时候应该都介绍过了。”

    “现在我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

    “首先，我们拍卖的是一株绿植幼苗，可以自行训化的。”

    “起拍价二十个中品灵石，每增加一次加十个中品灵石。现在开始竞投！”

    一时间，热闹非凡，不少人陆陆续续的开价。绿植不算常见，何况还是幼苗。这要是训化以后也能多一份保命的手段。

    银萝毫无兴趣的略过，一个中品灵石就是一百个下品，现在都赶上一个上品灵石了？真有钱啊！

    也不知道棠九好点没，太慢了！要是他醒了没看见我会不会降我的信任值？

    许清平紧盯着场中的动静，银萝胡思乱想着。

    而被她思念的那个人依旧还好好的在被窝里安睡。



33、捡只凶兽做宠物18（完）
    昏暗的厢房里散发着檀香，引得人昏昏欲睡。

    银萝撑着头随意的翻动着拍卖册，视线快速的略过图册和介绍。

    云灵芝—可入药，其中为玉清丹的效果最佳。

    她看着跟普通蘑菇没啥两样的云灵芝，心里泛起了嘀咕。

    思来想去，觉得到时候再学习应该还来的及…吧？毕竟她可是大佬，不能失败，否则这面子往哪搁啊！

    天书默默朝她翻了个白眼，能不能不坑别人。还有许清平这个傻子怎么就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许清平也冤枉，怎么看都觉得银萝很靠谱。而且没有哪个修为高的人会诓人的，反正他没见过。

    “接下来，拍卖云灵芝。起拍价七十个下品灵石，叫价一次不低于十个下品灵石。”

    “现在开始竞拍。”

    话音刚落，对窗的人传出声音来。

    “十个中品灵石”

    大堂之中，不少人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似乎觉得云灵芝的价格超出预期，大家都没有想要出手的打算。

    “你还不出手？”银萝有些奇怪看向他，重要药材不都上线了吗？怎么还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许清平脸色有些凝重，这声音分明是度玉儿的父亲。

    一下子提这么高的价格无非是觉得有把柄可以拿捏住他们家。

    他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主持人的声音几乎进入了尾声，“十个中品灵石第二次，如果没有再高的，接下来云灵芝就属于十号包厢的客人。”

    “十个中品灵石…”

    “二十”许清平打断主持者的声音，抬高价格。

    许家也并非是小门小户，若是度家想要掏空怕是还有的熬。

    “二十五”度父还没来得及反应，度玉儿已经急匆匆得喊了价。他也清楚这么做也不过是给许家添个堵，再大了也没别的可能可。

    他安抚着自家女儿，看着她失去得一只手，就不由的对许家产生愤恨。

    必须得让他们知道得罪一个药师的下果。

    不过这些事在银萝看来都不是事，毕竟她只负责炼药不负责其他的，重要的是结果并不是过程。

    何况，她卖出的那朵并蒂莲足够让她浪了，买下天髓包括其他的并不是问题。

    折腾了大概两三个时辰，拍卖会才结束。抱着好几个盒子的银萝有些着急，完了完了，任务对象不会醒了吧？

    心里急得几乎冒火，脸上却看不见任何表情，除了周围越来越冷的空气。

    前脚刚出小巷子，后脚几人就被度父连人带货堵住。

    “交出所有的东西，我让你们离开，如何？”

    度父带着度玉儿从人群中走出来，而周围包围的那架势根本看不出来是要放过他们的意思。度玉儿眼里更是带着幸灾乐祸以及即将报复他人的快感。

    银萝皱着眉看着身前的人，心里的火一下子被连根拔起，知不知道她赶着回去呢？非要做挡路的狗。

    活着不好吗？不过不管他们好不好，反正她是不好的。

    银萝三两下放倒了人，才抬脚踩住度父的手，眼神冷漠的低沉道：“没有下次。”

    说完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许清平面色平常的跟上去，仿佛没看见地上躺着的人。

    度父哑着嗓子，动了动酥麻的身子。眼里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恐惧，背后一身冷汗让他打了个激灵。

    缓过神了才对着女儿劝道：“玉儿，她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你该好好养着，父亲一定会治好你的。”

    这边，确信棠九还没有苏醒，银萝才放松下身子，瘫软在椅子上盯着他的睡颜！

    任务对象真好看！

    我的！

    被败坏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这才从玉盒子里抽出白色的天髓塞到棠九的口中。

    手指传来热乎乎软绵绵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舍得又蹭了蹭。

    而后又不满足的欺身而上，压住他的唇。

    一时间四目相对，银萝没有动。怔怔地望着那双眼里都是自己的眼睛。

    深邃地像是要将她吸进去一样。

    棠九抬手压住她的头，舌尖撬开她的唇，辗转反侧的宛如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好半天，他才停下来抵着她的头，声音暗哑的问道：“你…觉得讨厌吗？”

    讨厌？银萝迷茫的看着贴近自己脸的男人，摇摇头。

    不仅不讨厌还觉得甜丝丝美滋滋呢！

    想着的同时身子也跟着动了，她含住他的唇，学着他的模样一点一点的探索着。

    等到棠九身体彻底好了，银萝开始了闭关修炼，啊不，是闭关炼丹的日子。虽然是新手，好在还算聪明。虽然失败了几次，但她也渐渐掌握了其中的规矩。

    天书思来想去，还是默默地提醒了一句，【宿主，你要不要考虑炼一炼化形丹？】

    【不考虑】

    银萝回答的果断着，感觉到有阴谋啊！

    我提醒了，反正是你自己不炼的，不关我啥事！没错，就是这样。天书毫不愧疚的想着。

    银萝将炼好的丹药交给小厮送去，自己则歪着头望着一直陪着自己的棠九，“你还有没有想去地方？或者想做的事？”

    闻言，棠九思考片刻。

    他曾经想去杀了那个骗自己的人，可是自从遇见她，这个想法好像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跟着你去哪里都可以。”

    这话说的人深情，奈何听得人不懂。银萝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招呼也没有打一声连夜就带着棠九离开了许府。

    迷雾森林中

    许是棠九恢复了实力，自从住在迷雾森林中心，就没有遇见过兽或者人。

    不过，那些不开灵智的小动物就有许多了。

    只不过棠九不怎么待见它们。

    就好比现在，棠九正死死盯着银萝怀里撒娇的大白兔，心里不爽。

    如果视线可以杀死兔的话，那只兔子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不行，棠九觉得自己决不能再坐以待毙。眨眼间化作一只黑猫，轻轻一跃，硬生生将银萝怀里得大白兔给挤了下去。

    她是我的，怀里得位置也只能是我的，棠九孩子气的朝着兔子呲牙咧嘴。

    银萝有些好笑的抚摸着他的身子，炸开的毛瞬间安静下来。

    听说，苍穹派的掌门死了，因为被某个长老篡位了。

    听说，许清平的哥哥病好了，还娶了媳妇。

    听说…

    娶？是什么意思？银萝有些不明白的低头望着趴在她腿上喋喋不休的黑猫棠九。

    没关系，他都会告诉自己的！



34、被圈养的那些日子1
    阳光散落在阳台支架的绿植上，微风轻轻习来，枝叶跟随着摇曳。

    正中央摆放着半圆形摇椅，并伴随着一条白色的尾巴来回轻微晃动。

    看起来阳光正暖，岁月静好。

    银萝眯着有些困顿的眼睛，伸了伸懒腰，打量着周围有些陌生的环境。

    一扭身就轻巧的跳下椅子。

    顿时间就感觉全身的不对劲。

    她转头看着椅子，又看了看附近的盆栽。不对…这…视角怎么变得又小又矮？

    等等，自己身后那晃来晃去的白色尾巴是什么鬼？她赶紧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爪子以及这一言难尽的身体。

    喵！？变成猫了！？

    这不应该是任务对象应该拿到的剧本吗？怎么就变成我了？

    【天书天书，你给我死出来！给你个机会解释清楚，不然我让你人道毁灭！】

    【别急啊！宿主！上个世界我可是提醒你了的！你自己不听可不能怪我啊！还有还有，这个世界我将会陷入休眠，万事自己小心！】

    【至于任务对象就是你现在的主人，记忆也会传给你！至于你的身体…滋滋…三…滋滋…】

    脑海里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不见，三什么，你到底说清楚再睡啊！

    再说了上个世界提醒的那么隐晦也叫提醒，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自己消了会气，这才接收起记忆来。

    原身是只猫，还是只有记忆的猫！从小它就被郁绯收养。

    看来记忆里郁绯就是任务对象了，只记得这个人对它很温柔，其他的事这只猫记不大清楚。

    最后的一点记忆是郁绯被人杀害在家里，至于凶手它不记得了。它唯一的愿望是希望主人好好，它能永远和他在一起。

    第一次遇见这么简单的愿望，银萝还有点不习惯，虽然之前的也算不上难！

    只是变成一只猫，她还是有点接受无能，难道是因为上个世界撸猫太多了？可是棠九明明也很舒服啊！

    至于天书，她觉得有很多问题！上个世界他并没有提醒自己信任值的事，既然能离开也就说明是满了。

    那关于任务对象这个人是否是同一个，这个不好说，虽然两个任务对象给她的感觉很相似，但是还是需要证据，这必得看看第三个——郁绯。

    最后一个疑点，这个任务对象真实身份是谁？既然天书属于她的那个世界，那么任务对象也一定会与她是同一个世界，问题在于他和天书的目的在哪？或许…跟自己有关也说不定。

    银萝趴在地上陷入沉思，门口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她起身四肢并用的往门口跑去。

    一边跑一边吐槽自己五短的小身板，天书这衰货，我们不共戴天。

    身子一下跌入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一双宽大的手在她的背部来回抚摸，让她不自觉的眯起了双眼享受着。

    难怪猫喜欢顺毛，真的好舒服呀！不对，她一个大佬怎么能沉迷，不要面子的吗？可是，她现在是只猫，就算沉迷了也没人知道。

    她毫无愧疚心的享受着，耳朵跟着一抖一抖的，可爱极了。

    “白瞳，这是饿了吗？平时也没有见你这么粘我啊？”郁绯抱着猫放下手里的东西换上鞋走进屋子，轻笑着。

    一边顺毛一边打量怀里得猫，以前白瞳都是一脸高傲的望着自己，除非自己饿了不然哪里会这么撒娇？现在是转性了？不管怎么说，这样子他也很喜欢。

    白瞳！？是在叫她吗？

    回过神的银萝，眼睁睁的望着郁绯将她放在猫盆旁边，随后又将空空的猫盆填满猫粮！

    银萝有些抗拒的后退了几步，打量着放大的脸。

    神仙一般的颜值带上金丝框的眼镜，一股子禁欲气息将她包裹，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简直蛊惑人心。

    以为这样就能诱惑本大佬吃猫粮了吗？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她抬爪推开眼前的大脸，转身躲回阳台。

    这是怎么了？郁绯被推傻了，这猫成精了？

    他被自己的想法蠢哭了，太累了吧！居然从一只猫眼里看到了拒绝。

    看来还是最近工作太忙了，都出现幻觉了！

    他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头，“白瞳，饿了就过来吃饭，知道了吗？”

    自顾自的喊完话，这才转身回了房间。

    银萝探了探头，居然被美□□惑了！她不承认这个事实，好吧！每个任务对象都是少有的美人，但是郁绯的似乎更加具有攻击性。

    对她这么温柔，这信任值不得满满的？现在只要完成这只猫的愿望不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想着，满意的探出猫爪，小步小步慢悠悠的靠近卧室。

    她趴在门口，隐约听见水声又踩着猫步爬上了沙发上等着。

    等得有些昏昏欲睡，客厅传来鱼肉的香味，勾的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男人在厨房与客厅之间来回走动着，似乎没有注意到她。

    银萝咽了咽口水，跃到餐桌上张嘴就咬住盘子里的鱼，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本来端着饭碗准备上桌的男人，看着桌上的猫慌忙得放下手里的东西，一把将她抱过来。

    眉头紧皱着，眼里带着着急和生气。来不及说话，甚至衣服都没有来得及穿抱起她就出了门。

    等等，不就是吃了你一条鱼吗？你这是要抛弃我的节奏？好歹一铲屎官，要不要这么小气？



35、被圈养的那些日子2
    “喵喵喵…”银萝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爪子在下意识里几乎嵌入了男人的皮肉里。

    郁绯以为她难受的厉害，脚下的步伐更是加快了许多。

    夜晚的街上只剩下路灯在一闪一闪的，来往着寥寥无几的人。

    宠物店门口的招牌灯在黑夜里尤为明亮，往里望去，只见一位年轻的女孩坐在柜台前低着头写着什么。

    郁绯喘着粗气，手脚温柔的将怀里的猫安稳放在柜台上。

    “请问…能不能给我的猫做个检查？”

    喵喵！？检查啥？她没病的好吗？不过就吃了一条鱼还能把她给吃病了？这男人傻了吗？

    闻言，女孩抬起头茫然地望着面前的人，眼里从茫然转变惊喜的情绪过于明显，银萝明显感觉到她看呆了。

    郁绯有些不悦，依旧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噢噢，好的！先生请稍等一下。”女孩赶紧回过神，压下心底的激动，接过猫咪就要往里间走去。

    检查身体不就是在说她有病吗？不行，她没病不检查！要是让天书知道了还得了，面子里子都得丢完。

    银萝开始在女孩怀里剧烈挣扎，嘴里不停的喵喵直叫，听闻着甚是凄惨。

    郁绯以为她不舒服，赶紧又上前接过她在怀里安抚着。

    “白瞳乖，身体不舒服要检查！很快就能结束，你听话！”

    语气温柔的能挤出水来，听的一猫一人都愣住了。

    见她不在挣扎又转身对着女孩说道：“能不能让我陪着它，它估计是有些害怕。”

    “好的，先生跟我来。”女孩一边带路心里一边翻腾。今天是什么大好日子，不仅看到了帅哥，居然还是个温柔体贴的。

    那只布偶猫是叫白瞳吧？名字取得也太好听啊！这么有爱心的先生，应该没有女朋友吧！好想知道他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啊！

    女孩一边花痴一边偷偷打量后面的一猫一人，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露出自觉得体的笑容，“先生，先将你的宠物放到床上吧。”

    身下柔软的触感似乎提醒了银萝什么，她瞪大着猫瞳，一脸不敢相信。

    刚刚发生了什么？美男计！？她居然还上当了，不，这不可能啊！自己没这么肤浅的…吧？

    再想反抗也来不及了，银萝生无可恋的任由女孩翻来拨去，直到最后回到熟悉的怀里还是怏怏不乐极了。

    郁绯轻揉着她的耳朵，神情看不出刚才着急的模样。

    “先生，你的猫没有什么问题，不用太担心。”女孩拿着报告笑着望着男人，小心拿捏着自己的小心思继续说道：“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先生可以留下我的联系方式，方便随时询问。”

    郁绯揉捏的手一顿，金丝框眼镜下带着一丝疏离，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不用了，谢谢！”他起身付完钱，抱着猫就出了店门。

    他来回摸着怀里的猫，仰头望了望夜空，明天还是去叶子梓那里看看吧！

    女孩看着他没走多远的身影，紧咬的嘴唇泛起了一起血丝，我才不会放弃的。

    随即拿起了手机咔嚓了一张传到群里。

    【快给我找到他的资料，本小姐要追他。】

    郁绯丝毫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了，就算知道，他估计也不在乎。

    他看着怀里依旧焉焉模样的猫，轻声念叨着：“白瞳，下次不可以这么莽撞了。要是你出了什么大问题怎么办？我只有你了，要是你也出事了我就一个人人。所以，你要乖乖的。”

    也不管她能不能听懂，贴着她的脸的郁绯就自顾自的说着，那语气里带着浓厚的哀伤。

    “喵～” 银萝不由自主的蹭了蹭他的脖子，像是在讨好。

    算了，反正你开心就好，毕竟谁让我的任务对象是你！

    折腾了半夜，一人一猫和衣而眠。

    清晨，郁绯睁开被阳光刺痛的双眼，侧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猫咪。

    嘴角微微勾起，小心翼翼的坐起身穿衣洗漱。

    等银萝醒来的时候，床上的温度已经散了。她伸了个懒腰跳下床，踩着毛毯走到客厅。

    看着慵懒靠近的猫，郁绯微微一笑。将手里没有颜色的鱼放在桌子上，又抱起行走着一歪一歪的猫。

    “乖，吃吧！”

    银萝看着那没有颜色的鱼，一点胃口也没有了。她纹丝不动，看也不看那白花花的鱼肉。

    怎么了这是？郁绯疑惑地看了看鱼又看了看脸上写满拒绝的白瞳。

    昨天之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昨天回来的时候就开始不对劲了？

    想着，他也没逼她。自己扒拉着饭三两下解决了自己的胃，收拾好东西抱起发呆中的猫出了门。

    ——

    叶子梓看着眼前的猫奴，无语的扶额。

    “我说，郁绯你还真以为我是兽医吗？你看清楚点，我是人医。啊呸，我都被你气糊涂了，说的什么话。”

    “嗯，给白瞳看看！”郁绯根本不在意叶子梓的话，不管给人看还是给猫看，能看好就行。

    看他那样子，叶子梓就知道他没把话听进去。无奈的接过他手里的猫，来回检查着。

    “没什么问题，估计是心情不愉快！没事多带出去遛遛就行了！”

    “嗯，谢了。”郁绯点点头，接过猫转身往外走。

    叶子梓摇摇头，看着他的身影喊道：“有时间就回郁家看看吧！”

    只见那身影微微一顿，头也没回的消失在视线里。



36、被圈养的那些日子3
    自从变成了猫，银萝对情绪的掌控越来越精准。

    那个男人话让郁绯的情绪产生了强烈的波动，黑暗的情绪潮涌而来，却又很快的褪去不见踪迹。

    银萝下意识的想要安抚他，探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

    舔完整个猫都不好了，她在做什么？

    虽然身体是只猫，但是本质上来说她还是个人好吗？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这头，为了保证白瞳能够吃饭，郁绯更是煞费苦心的买了一些鱼罐头还有逗猫棒。

    鱼罐头在银萝看来算是可以勉强接受，毕竟填饱肚子活命还是需要的。但是…逗猫棒，开玩笑，你以为我真的是猫吗？

    银萝别开眼不去看眼前晃来晃去的逗猫棒，而爪子却在身体自然控制下蠢蠢欲动。

    事实证明，真香！

    这大型的打脸现场啊！

    郁绯望着来回跟着逗猫棒摇头晃脑还不时跳动的猫咪，勾勾嘴角耐着性子陪着她玩。

    几个小时后，黑色的沙发上正瘫软着一只努力忏悔的白猫，一副生无可恋。

    她捂着脸，简直不能回想自己的蠢样，怎么会这样？变成蠢猫还能影响自己的性格？

    天书没说过啊，这简直就是一大坑。不行，我决饶不了它。

    她不会一直都这样吧？

    即使是被任务对象逗，那也是不行的。

    天书说的那个三到底是三个月还是三天，亦或者是三年？

    如果真的是三年她觉得自己还是趁早找根绳子掉死吧！

    郁绯整理好衣着，穿上外套走到门口穿鞋。突然脑海里响起早上叶子梓的话，回头看了看还瘫软在沙发上没有骨头的猫咪，有些孤零零的可怜。

    转回去俯身将她抱了起来，摸摸她的小脑袋，商量道：“要不，白瞳你和我一起去上班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乱跑，知道吗？”

    “喵喵喵”知道了，银萝看了他一眼继续装死。

    ——

    公安局门口，一大老爷们将他俩围堵在一旁。脸上带着八卦的神情，嘴里也不忘询问事实真相，大嗓门的声音听起来就觉得吵。

    银萝抖抖耳朵，她扒拉着郁绯的衣领将自己埋进去。

    郁绯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抬头看着身前的人，声音略微有些不悦。

    “你吓到白瞳了。”

    “我说绯绯啊，没看出来你还有猫奴的性质呢？”夏季杨嘴里叼着烟，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调侃着。

    少见多怪了，他和郁绯共事三四年了吧。别以为他看起来待人温和有礼，实际上冷淡疏离的很。

    何况还这么猫奴的样子，平时根本不会有。

    郁绯皱皱眉头，躲开他的手。金丝框下的眼睛带着一丝嫌弃，嘴角却满含着笑意。

    “看来夏队的案子有进展了是不需要我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掉头就要离开，夏季杨赶紧拉住他的衣服，嘴里告饶。

    “别啊，郁法医你可不能抛弃我，我需要你，太需要你了。”

    那小模样可怜兮兮的，宛如一个被丈夫即将抛弃的妻子。

    银萝一听，整只猫都不好了，她探出头睁着凶狠的眼眸死盯着夏季杨。任务对象是她的，敢抢的人杀无赦。

    奶凶奶凶的气势在可爱的外表之下大打折扣。

    夏季杨突然感觉背后一寒，默默地松开手。打着哈哈笑道：“你这猫还挺凶哈。”

    郁绯睨了他一眼，“护主，你羡慕不来的，毕竟你没有。”

    轻飘飘的话让夏季杨牙一酸，感觉像是吃了一大盆狗粮，撑到难受。

    又不是媳妇，至于吗？

    猫奴啊，惹不起！

    他摇摇头将烟丢进垃圾桶里赶紧跟上去。

    法医室里充满着消毒水和腐尸的气味，让银萝的猫鼻子深受其害，

    她扭扭身子，将头再次埋进郁绯怀里，努力汲取熟悉的薄荷清香掩盖自己的难受。

    似乎感觉到怀里得不安分，他快步走进隔间。

    “白瞳乖，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不要乱跑！”

    拍拍她的小脑袋，这才转身换上工作服出去。

    银萝歪着头打量着周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她撑着身子趴在窗户边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警车发起呆。

    虽然说郁绯给她的感觉还有各个方面都很像棠九，但仍然需要她向天书作进一步的求证。

    想了一会儿又整个呈现大字状仰躺在榻上，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的天空只剩下一点红色的余晖。

    她抬手想要揉揉眼睛，看到毛绒绒的爪子无奈又收了回去。

    翻起身伸了伸懒腰，这才慢悠悠从榻上爬起来走到门后，企图努力用自己弱小的爪子撼动门把。

    外面传来男女的说话声让她的动作一顿，那尤为熟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分明就是郁绯，而余下的女声在银萝听来显得有些棘耳。

    “郁法医工作每天都很忙的样子，不会觉得厌烦吗？”女孩围在他身边问话。

    “不会”郁绯手里不停。

    “那郁法医一定很喜欢这份工作吧？像我就不行了，不过当警察是我的梦想，多想想还是能坚持的。”

    “嗯”

    “郁法医会不会觉得这份工作不好找女朋友啊？嗳～不知道郁法医有没有女朋友啊？”女孩眼里带着期待。

    “没有”郁绯头也没抬，手里还是不停。

    “那你看我…”

    话还没说话，隔间突然窜出一只猫，爪子死死地勾住郁绯的裤腿。



37、被圈养的那些日子4
    郁绯心里早就觉得厌烦不已，女孩丝毫没有眼色的在耳边一直不停的打扰他工作。

    奈何他的教养并不允许他做出任何不礼貌的行为。

    裤角传来的拉扯感让他下意识皱眉，他低头看着脚边白色的一团。

    心下一片柔软，郁绯放下手里的工作取下手套，确保没有任何不干净的地方，这才弯腰抱起白团子。

    “喵喵喵喵…”不许回答，不许说话。银萝不悦的用爪子用力的拍着郁绯的胸膛，那凶巴巴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发笑。

    他眼角含笑，用力将她的头压在怀里安抚着。

    “这猫是…”女孩刚起了个头就被郁绯不留情面的打断。

    “不好意思，徐警官。我还有工作要做，出去烦请将门带上。”

    对着一只猫那么温柔，它懂吗？她好歹也是警局警花吧？在他眼里就这么没吸引力吗？

    徐艳咬牙看着他低下头温柔的模样，不甘心地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听到关门的声音，银萝左右晃动着，努力挣开他的手，将小脑袋转到另一边小口的喘息着。

    这气味简直要毒死猫了，求你放过我这个小可怜吧！

    感觉到她的难受，郁绯脚下一慌，工作服也没有来得及脱，径直就出了工作室的门。

    “夏队在哪？”

    郁绯拉住一个过往的人问道，那人指了指办公室，又看了眼他怀里的猫。好奇了几秒，又收回视线做自己的事。

    等等，警局什么时候能带宠物了？还是只可爱的猫？这与郁法医温文尔雅的外表反差有点大啊！

    咔嚓，办公室的门从外被打开。

    夏季杨低着头翻看着资料，等人走到面前才抬头开口说道：“有什么事…郁绯，你怎么过来了？难道是案子有进展了？”

    夏季杨愁闷份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下一秒被递过来的猫打碎了希望。

    他艰难了片刻，缓缓接过：“什么意思？”

    “我的工作室味道太大，白瞳有些受不了，你先帮我看着一下。”

    “不是，我说…我也要工作的啊！”

    “检验报告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出来。”

    “好的，没问题。一切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好好看着它。”夏季杨狗腿的模样让银萝撇开眼，太蠢了。

    并不是很想让这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人看着自己，怎么办？

    银萝后脚一蹬，从他怀里利落的跳到坐椅上盘着。

    丝毫没有自觉的占有了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夏季杨看着它安静的趴着，摇头摆脑的将桌子上的资料换了个地方继续看。

    见他没注意自己，银萝偷偷伸了个懒腰跳下椅子朝门外走去。

    脚步一深一浅的，挨着门缝探了探头，不少人陆陆续续的在走廊上来来回回。

    她有些无聊的蹲在门口，仔细打量着着那些人脸上的表情。

    看得无聊了又溜达到楼梯间，觉得无趣正准备要回去。恍然间，就听见静悄悄的楼道里传来说话声，紧接着又一阵摩擦声。

    银萝迈着猫步向声源靠近，拐角处一对男女相互交缠在一起。

    “那个郁绯真的太难搞定了，他一点也不将我看在眼里，是我不美吗？”

    女子推开男人的脸，撒娇着。一副不回答就不给亲的模样，让银萝不禁抖了抖毛。

    男人的手攀上她的胸口，安抚着：“宝贝，你最美了。郁绯就是个老古板，哪有我懂你的美。”

    说着就要上嘴，女子轻轻躲开，在男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两人这才心满意足的分开。

    银萝甩了甩尾巴，不动声色的先一步回到办公室。

    刚探出一半的身子，里面争论的声音一下子就被打断。

    “你看，白瞳这不是回来了吗？别生气了，是我不对，下次我一定注意。”夏季杨拿着报告好声好气的安抚着郁绯。

    郁绯看也没看他，弯腰抱起白团子。

    语气冷漠，不同往日的温柔：“我记得我还有年假没休，刚好最近不太想工作，就麻烦夏队辛苦了，报告明天就会传上去。”

    “别啊，绯绯～是我的错，我认错还不行吗？”夏季杨哭丧个脸望着越走越远的某人哀嚎着，然后并没有任何卵用。

    因为那个人毫不留情的就消失在视线里了。

    一路上，郁绯安静的将她抱上车又安静的抱下车。就连喂食也是快速的弄好离开，虽然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银萝就是知道，他在生气。

    银萝烦恼的在原地转圈圈，急死猫了，这要怎么哄嘛！

    而后一人一猫躺在床上，静悄悄的。

    银萝窝在被子里歪着头，看着身边一声不吭就要关灯睡觉的男人。

    她动了动柔软的身子，双爪攀上男人的胸膛盘坐着。

    她有些挫败，突然想起楼道里的那对男女，亲亲会比较高兴吗？

    郁绯本来已经打算不生气了，想要伸手摸摸她。

    脖子间传来毛绒绒的触感让他不由一怔，唇瓣被猫毛糊了一嘴，冷不丁一条小舌头舔过。

    他猛然睁开眼坐起身，银萝从他的脖子滑落至腿间，似乎撞到什么，身子一歪就摔落在床上。

    只见男人翻身冲进了浴室。

    这是怎么了？

    银萝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眼里一阵迷茫。



38、被圈养的那些日子5
    她也没有迷茫多久，就被身体的变化转移了注意力。

    只感觉一股热气从身体四处散开，身子顿时变得沉重起来，全身的筋骨脉络像是被打碎又重新生长一般。

    痛得让她忍不住想要在床上打滚，细微的猫叫声弥漫在房间里。

    从远处望去，大片黑色的雾缠绕在她身上，包裹成一个巨大的蚕茧。

    撑着洗漱台冷静下来的郁绯，转身抬手推开浴室门。

    瞬间黑雾就像云烟一样消散在空气里，露出其中包裹的人儿。

    银萝仰头平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大脑里一片昏沉，心里忍不住咒骂。

    死天书破天书，没说化形这么痛啊！

    简直感觉到了来自全世界深深的恶意。

    余光中一道黑影扑面而来，紧接着她就被身下的被子裹成了个球。

    “白瞳！？”郁绯试探的询问着。

    虽然对面前的情况有些出乎意料，好在他强大的心脏还是勉强接受了自己的猫变成了一个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他背着身子，捂着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眼底还残留着第一眼的惊艳，似乎好像有种熟悉感。

    “嗯，我是”银萝怕他不相信，加重了后面两个字。

    她有些不自在的扭扭身子，探出头深吸一口气。没穿衣服什么的真的太丢脸了，但是她不能怂。

    面无表情的某人淡定道：“我没有衣服，不舒服。”

    明明是冷淡的声音，落在郁绯的耳朵里就感觉全身一阵酥麻，脑海里顿时浮现她迷茫的小脸。

    再往下…

    等等，不能再想了。

    他赶紧捂住充血的鼻子，大步走到衣柜里抽出一件齐臀的白色衬衣扔了过去。

    “你先穿衣服，我出去等你。”也不顾身后人回话，三两下出了卧室坐在一片黑暗的沙发上垂头忏悔。

    银萝没体会到他的窘迫，起身将衣服套在身上。

    衬衣穿在她身上就宛如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显得有些滑稽搞笑。

    而黑暗中的郁绯越想耳朵越红，不仅为今天的突然情况，更是因为他感觉到了安定，就好像生命缺失的那一块被填满了。

    背后突然传来的温度让他回过神，柔软的触感让他身子一僵。

    他起身将银萝拉坐在沙发上，仔细打量着她，白色衬衣堪堪遮到她的大腿，隐约的遮挡更让人有种想探索的想法。

    郁绯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摸摸她的头：“白瞳乖，今晚你先将就一下，明天我带你去买衣服。”

    银萝乖乖点点头，小脸没有表情看起来呆萌呆萌的，像是迷茫中的孩子。

    惹得郁绯的小心脏一阵柔软，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事实上，她可以拿出衣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使个坏逗逗他，顺便再看看他的表情。

    嗯～很有意思啊！想着，目光落在他的唇瓣上。

    我的，

    可以亲的。

    郁绯没有防备的被偷了个香。

    很甜，很喜欢呢。

    他回应着，怀里得人软软的搂着他的脖子。

    崩离的理智渐渐回笼，郁绯有些头疼的推开怀里的女孩。

    心里对着自己就是一阵谴责，居然欺骗一个无知少女。她明明什么都不懂，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禽兽！

    银无知少女萝疑惑地盯着他的眼睛，咬着自己的嘴唇，说出的话却天真无比：“不继续了吗？我很喜欢啊。”

    郁绯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嗯，以后不可以随便亲别人知道吗？除非是你喜欢的人。”

    银萝歪着头：“你不是别人，只有你。”任务对象只有你一个，哪还有别人啊？有你这一个都够我烦的了。

    银萝的话让他从头到尾像是被电过一样，全身提不上力气。

    整个身体似乎都在叫嚣着。

    是她了。

    只要她。

    别的他都可以不要，甚至不在乎。

    此时此刻，他的眼睛里她就是全世界。

    也许她还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深爱，但这一辈还很长不是吗？

    “嗯，我喜欢你！”郁绯露出满足的笑容，将她揽进怀里。

    喜欢？棠九教过的，她也喜欢他，喜欢到什么程度呢？还不知道，但是只要呆在他身边好像就会觉得开心。

    “我…”

    “嗯？”

    “我叫银萝。”

    郁绯扶额，他还以为在这么好的气氛下她会回一句我也喜欢你，万万没想到这个惯会破坏气氛的，说了句不相关的话。

    他好脾气的应道：“好，以后不会叫错了，阿萝。那现在很晚了，早点休息。今晚你先睡卧室，明天我再把客房收拾出来。”

    “一起睡”

    银萝拉着他往卧室走，脸上带着不容反抗的意思。

    侧头看着她冷冰冰的小脸，郁绯心里一抖。

    完蛋了，今晚怕是别想睡了。



39、被圈养的那些日子6
    银萝穿着刚买回来的小裙子盘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薯片袋，另一只不停来回往嘴里喂食。

    电视机里回放着宫廷剧，但她并没有将视线停留在那上面，而是紧盯着在门口来回搬东西的郁绯。

    好在科技发达，能够网上购物。不然郁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将衣衫不整的银萝带出去。

    他收拾好房间，将买来的东西放好。这才走过来拿过银萝手里的零食，一脸宠溺又无奈。

    “阿萝，不可以吃这么多零食，容易生病。饿的话我马上去做饭，吃饭之前都不能再吃这些了。”

    郁绯将零食封好放在茶几上，摸摸她的头转身进了厨房。

    见他没有看自己，银萝的小爪子蠢蠢欲动，刚探出一半就被厨房传来的声音给吓了回来。

    “不可以偷吃哦。”

    唉～银萝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歪倒在沙发上，手不停的在沙发上画着圈圈。

    没关系，我有钱啊！大不了就偷着吃！

    再说了，现代世界的货币都是一样的，这毛爷爷的红票票她空间多的是。

    话说话来，任务对象的背影真帅啊！会做饭的男人超级有魅力的！

    银萝一边欣赏着一边呷呷嘴，仔细想想好像每个世界的任务对象都挺全能的。

    餐桌上，两人对立而坐，距离并不算远。

    郁绯一边夹菜一边说着话：“待会吃完，我们先去把指纹给录了再带你出去认认路。”

    “嗯”银萝一边吃着饭，一边敷衍着点头，对于外出似乎没有什么期待。

    如果可以她更想瘫着吃着小零食然后再睡睡觉。

    “要不，待会带你去游乐园吧。”郁绯扒拉了一口饭，咽下继续说道。

    可以拒绝吗？银萝用眼神示意，游乐园是小孩子才会去的地方，大佬就应该瘫着什么都不做。

    明显郁绯眼里带着明晃晃的不行两个大字，坚定且残忍地拒绝了她。

    什么都不懂怎么能行呢？至少也得与这个世界接轨不是。

    行叭，既然任务对象都要求了。

    银萝沉默地低下头吃饭，嘴里默念着，自己的人就得对他好，得顺着他。

    自我安慰了一会儿心里就坦然得接受了游乐园之旅。

    头顶上烈日炎炎，不时有些片刻微风抚过。

    银萝看着游乐园门口长长的队伍，简直后悔的想要打死前几个小时的自己。

    郁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顶渔夫帽，稳稳地盖在她的头上：“别急，我看了马上就到我们了。”

    银萝耷拉着，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模样。

    前方郁绯拿着大地图，后面银萝冷着个脸亦步亦趋的。

    不清楚情况的人估计会认为这是对吵架的小情侣。

    接着，郁绯停在大摆锤排队的位置，指了指上面：“我们试试这个吧！”

    银萝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望去，那来回晃动的机器设备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面上半点不露，心里却哀嚎不已。完了，这是不给猫活路啊！

    转念又一想，好歹自己也是一方霸主，怎么能被这点距离给吓到。

    她同手同脚的跟着郁绯去排队，目测一下大概第二轮就能到他们这里。

    速度不是很快但等待的时间加重了恐惧感，还不如临头一刀来的痛快。

    等到她彻底坐在椅子上扣好安全带，恐惧的感觉渐渐褪下去。

    郁绯歪头，看不出她是害怕还是不害怕，还是嘱咐道：“害怕的话就叫出来。”

    银萝不语，默默握紧了扶手。

    害怕她会说吗？

    她不要面子哒！

    掌心发麻以及冒出的冷汗都让她险些握不住扶手，心脏加速的有些不自在。

    她闭着眼睛，怎么还不结束啊！这么久的吗？

    在她的腹诽下，大摆锤终于舒缓的慢下来，安稳的停在原处。

    银萝颤抖着手解开安全带，语气极其平淡地对着等在一旁的郁绯说道：“扶一下我。”我腿软。

    下来之后，她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大脑晕晕乎乎还有些胸闷想吐。

    几轮下来，郁绯从她冷艳的脸上感觉到她强烈的不适。

    抬手就要扶着她坐在阴凉下。

    银萝摆摆手，略微惨白着脸：“我不累”一点都不累…个屁。

    “好好好，是我累了。我需要休息和喝水，等我会。”郁绯自觉的朝着不远处的售货处走去。

    他不会看出来自己不舒服吧？银萝怀疑的看着不远处的背影吐出一口气。

    反正不管看到没看到，大佬的面子不能丢。

    神色淡定的接过水喝了一口，冷冰冰的液体流进胃里，让她眩晕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银萝：“还要继续吗？”

    看着她倔强不服输的小脸，郁绯压下心底的笑意，温柔的替她拿开贴在脸上的碎发。

    贴心道：“我不太舒服，要不我们换个轻松的试试。”

    见她仿佛是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牵着她的手走到摩天轮面前。

    银萝贴在玻璃窗上，看着自己坐的位置慢慢上升。

    郁绯拉过她，看着慢慢到顶端的位置，问：“阿萝乖，闭上眼睛。”

    望着那一张一合的嘴，银萝觉得此时此刻应该顺应心意。

    烟花绽放在相拥的两人身后，仿佛那一瞬间被定格。

    “啊～有死人。”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不大却显得惊恐万分，清晰的穿透了这喧闹的游乐园。



40、被圈养的那些日子7
    离得不远的草丛旁围着一群人，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隐约还能听说什么，死人，残肢。

    郁绯皱着眉握紧她的手，穿过人群。

    赫然间，一只带着血的胳膊微微掩盖在草里，看上去有些血腥。

    他瞳孔微缩，转身就将身后的女人眼睛捂住：“别看”

    声音带着慌乱，从中明显能感觉他情绪不安的变化。

    死人而已，对于她来说少见多怪。既然任务对象不想吓到她，她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假装不知道。

    反而令她好奇的是他的情绪，是因为死人还是…

    脑海里突然闪过原身这只猫最后的记忆，难道与未来郁绯被人杀死有关？

    看来是凶手和今天这个凶杀案有什么关联，她得提前做好预防了。

    “呦～我以为郁大法医除了验尸没其他爱好了，没想到还能在游乐园这么…幼稚的地方碰到你啊！”

    等夏季杨匆匆赶来拉好警线就看见人物中某个任性就请假的男人，几步就迎了上去。

    走近才发现男人的身后还牵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单凭一个下巴他还真看不出漂不漂亮。

    “我说…你啥时候找了个小姐姐？用得着捂这严实还不让人看吗？”

    郁绯横了他一眼，没理。

    扭头就对身边的人温声细语，看得夏季杨不禁酸了牙：“阿萝，看来我今天没办法陪你了，待会我就让人送你回去。今天受累了，回去了好好休息。”

    说完，扶了扶自己的眼眶带着她退出了人群包围圈，又转头对着身边吊儿郎当的人说道：“你找个人送阿萝回我家。”

    等他松开手，夏季杨这才看清她的脸。明明一张萝莉脸，笑一笑就很可爱的那种居然被面瘫所打败。

    他刚打量完就听见郁绯的话，惊讶几乎溢出了眼眶，没看出来啊，这么快就同居了？这小子看着温吞吞的模样，没想到下手倒是贼快。

    很快他就招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他耳边说着。

    这边郁绯也在嘱咐着：“阿萝，你回去之后关好门就早点休息，我今晚估计不会回来。”

    银萝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

    送走了人，夏季杨一边走一边八卦的问道：“确定了？”

    郁绯看了他一眼，不怎么想搭理他，转移了话题：“我看了，目前只有一只带血的手臂，附近还可以搜寻一下，应该还有其他的。不过我猜，那个人可能又出现了。”

    夏季杨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和以前一样的手法，看来他忍不住了。这次我一定会抓住他，将他绳之以法的。”

    “只是，你一定要小心。我怕他可能是冲你来的。”

    郁绯戴上手套蹲下身子在草丛里拨弄着，一脸的不在意：“冲我的最好，我父亲的仇总是要报的。”

    “那你想过你的女朋友吗？要是那个人找上她怎么办？”夏季杨脸上带着担心，这个人太冷漠了。

    冷漠到就算死亡也看不见他有任何压力，仿佛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让他活下去的理由。

    女朋友？郁绯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划过一抹温暖的笑意：“我一定会保护好她。”即使代价是生命也一定会做到。

    “夏队，这边有发现。”

    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夏季杨的话，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但愿如此。

    ——

    银萝看着车窗外得风景快速划过，脑海里却在计划着要买一箱定位器。甚至已经开始考虑着，买了之后放在哪些位置。

    张牙偷偷打量着后座的女孩，这就是郁法医的女朋友啊，可真漂亮！两个人看起来也很般配啊！

    “那个，郁法医的女朋友。你和郁法医认识很久了吗？从来没有听他说过呢。”

    张牙一边开车一边打破车里诡异的安静问道。

    好半天都没有回答，他都以为这位不会回答了，反而她开口了。

    “嗯，很久。”算上原身的时间确实很久了。

    张牙笑笑，放下心来说话：“这样啊！虽说郁法医看起来很温柔但实际上有些冷漠，好多警局的女孩都说郁法医像是高岭之花，可难追了。”

    “我知道，郁法医其实人很好。这些年跟在夏队身边，郁法医的事我也知道个几分，他会这样也是因为他的父亲。唉～说来也是个悲剧。”

    父亲！？银萝一脸也不惊讶的转头盯向他的方向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他父亲怎么了？”

    我就知道任务对象都有一个悲惨的过去。

    张牙有些惊讶她居然不知道，一时间也有些不知该不该说。

    思来想去，反正这事也不算秘密。

    张了张嘴，说道：“听说，郁法医的父亲以前也是个法医。那时候出了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变态，最喜欢肢解尸体，再抛尸公共场所。”

    “对于法律来说简直就是挑衅。为了能够尽快抓住凶手，郁法医的父亲连夜寻找线索。甚至还与当时的警队一起找到了凶手的家里人。”

    “大概是他们的做法惹怒了凶手，郁法医的父亲接着就失踪了。几天后，警队在公园发现了他的尸体。与此同时，凶手也销声匿迹。”

    “说起来，郁法医当时很小小就失去了父亲，想来也是有些可怜。”

    “呀～说着就不知不觉就到了。”

    张牙慢慢停下车，目送她上了电梯这才调头离开。

    果然任务对象是个小可怜啊！我得好好保护他才行。



41、被圈养的那些日子8
    屋子里一片黑暗，正中央的位置闪着微弱地光。

    女人披头散发的盘腿而坐，手指还不停的在亮着得屏幕上点着什么。

    定位器，嗯…得一箱，保险点。

    这个录音笔，阴人的好东西，必须买。

    还有这个，衣服看起来很不错啊！任务对象穿起来肯定好看，买买买。

    ……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银萝揉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说不回来就真的不回来啊！

    想着，她缓缓套上拖鞋往卧室走去。

    翌日一大早，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愣了几分钟这才慢悠悠的起身梳洗。

    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郁绯回来的痕迹，郁闷地吐了一口气。

    得吧！做什么好呢？

    她摇头晃老想了半天。

    要不，赚钱养任务对象吧？投个资还能钱生钱，多点放在空间，有备无患啊！

    说不定啥时候又是这样的位面了，钱多了不愁。

    顿时，银萝眼里闪着金光，这个想法太不错了。于是，十分愉快的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咖啡馆里，银萝撑着头望着玻璃窗外，另外一只手拿着小勺在咖啡杯里来回搅拌着。

    “请问是…银萝姑娘吗！？”

    银萝回过头看着桌子前的男人，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露出上面的图片，“徐白！？”

    “我是，不知道银萝姑娘找我什么事？”徐白绅士的点头坐下，招呼着服务员点了杯摩卡。

    “网上都说你很厉害，跟着我怎么样？”

    徐白怀疑的看着对面的冷冰冰的女孩，眼神里透露着这怕是个傻子的神情。

    银萝也不在乎他怎么想，抿了口咖啡拿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里面有一个亿，作为你的启用资金。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赚钱。哦对了，违法的就不要做了，被抓了会很麻烦的。”

    他也知道违法的不能做好吗？不对，他好像也没答应她吧？就不怕他卷着钱跑路吗？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傻钱多？

    徐白暗自腹诽，表面虽然迟疑手却快速的接过卡。不管怎么说，好歹是一个亿呢。

    “银萝姑娘就不怕我携款潜逃？”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没关系，除非你不怕死。虽然杀人很麻烦，但是如果你想试试的话我也可以成全你，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消失了。”

    银萝的表情在徐白看来没有任何波动，冷静地不像常人，恰恰说明她没有说谎。

    “那倒不用了，以后就合作愉快了。”徐白抿了抿唇，讨好的笑了笑。

    “嗯，合作愉快！”

    徐白勾了勾嘴角，优雅的端起桌子上的杯子慢慢品尝。

    午后的阳光将银萝的身影拖长，他撑着头，看来这个新老板不一般呢？

    终于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有点意思了，否则也太无聊了。

    离开了咖啡馆，银萝转头又进了餐厅，将打包好的饭菜拎在手里。

    任务对象肯定忙的连饭都吃不上，刚好献一波殷勤，反正无事就去对他好打发一下时间。

    想着，心里忍不住偷笑。

    招手拦了一辆的士上了车。

    —

    “哎哎哎，听说警局门口有个大美女，你说谁这么有福气啊？”

    “是不是来找郁法医的，都多少美女来找郁法医了？就不能给我们这群单身狗一点活路吗？”

    “我看不能吧？就没见郁法医有喜欢的，我觉得应该是来找我们夏队的。”

    “……”

    好几个人围在桌子旁交头接耳，看起来好不愉快。

    “不用工作吗？都瞎嘀咕啥呢？”夏季杨拿着报告摔在桌子上，吓得他们顿时噤了声。

    几人慌忙得拿起手头的工作，一丝不苟的假装自己很忙。

    “夏队，我看好像是郁法医的女朋友。”张牙走进办公室贴在夏季杨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他也就拿个文件的时候在远处瞟了一眼，越来越像是。本想通知郁法医的，哪知道先遇见自己的头儿，还听见他们的议论。

    “什么女朋友，他单身狗一个哪来的……等等，他女朋友是吧？”夏季杨说着说着，等反应过来心里一阵兴奋。

    可让他逮到了吧！

    不给看，我还不是看见了！

    夏季杨越想越开心，一副已经看到了郁绯吃瘪的模样，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

    其余几人听了一耳朵，一边感叹郁法医真有女朋友，一边还不忘跟着自己的头凑热闹。

    夏季杨一眼就看见了那散发冷气的女人，有些不可置信的迎了上去。

    面无表情的脸让人有些不敢靠近，他试探的问道：“你就是郁绯女朋友？”

    他上下打量着，漂亮是漂亮，就是两个冰块凑在一起谈恋爱，怎么想怎么奇怪啊！

    脑补得画面让他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妈呀，想象不出来。

    银萝点点头，没有接话的打算。

    好冷，夏季杨还想再问，只见身边的女孩面无表情的脸变得柔和下来。

    “阿萝，你怎么来了？”

    银萝看着郁绯走近，提了提手里的东西。平淡的语气里能听到一丝欣喜的撒娇。“陪你一起吃午饭。”

    郁绯上前一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牵住她的手，嘴角大弧度勾起。

    看得众人一阵眼瞎，万万没想到谈了恋爱的郁法医居然这么闷骚。

    这狗粮吃的太饱，好想踹到这狗盆啊！



42、被圈养的那些日子9
    两人黏黏糊糊吃着饭，哦，不，准确的是郁绯弯起的嘴角一直没能压下去，只好不停的投喂女朋友舒缓自己的愉悦。

    而银萝面上不耐烦的瞪着他，但嘴巴里也没有停止享受被投喂。仔细观察下来，隐约还能看到她冰冷眼眸底下缠绕的温情。

    正所谓虐狗的虐狗，被虐得被虐，真是为这群单身汪掬一把辛酸泪啊！

    等吃完饭，郁绯十分自觉的起身将她送上提前叫好的士。

    眼瞅着银萝就要关上车门，眼里一阵不舍。

    下一秒，突然放大的脸正紧贴着他的脸。脖子里的衣领被人拽在手里，身子极其配合的弯下腰，任由银萝动作。

    银萝像小动物一样嗅了嗅 ，接着吧唧一口吻在他的嘴角。

    “晚上要记得回来休息一下，乖。”

    说完用力甩上车门，连人带车一溜烟的消失在视线里。

    郁绯愣了几秒，回味似的用手在那触感的位置摸了摸。

    随即又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躲在柱子后面的一群人，牙酸的抽了口气。

    同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同时不由叹了口气，怎么自己就没有一个这样可刚可柔的女朋友呢？

    问题是郁法医长得还帅！

    视线刚汇聚在一起，又齐刷刷的移开。

    算了吧，还是单身汪比较适合自己。

    银萝是不知道警局的乐趣的。

    事实上她看起来很平静，心里一阵波澜。

    她努力压下心底的害羞，看着窗外飞快移动的风景。

    等等，这好像不是回郁绯家的路吧！？

    她不确定的想着。

    的士司机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小心翼翼的避开镜子打量着后面的女人。

    眼底闪过一丝血腥，他勾了勾唇压低了声音调侃道：“姑娘的男朋友长得可真俊啊，和姑娘倒是尤为的相配。”

    银萝疑惑了看了一眼前面看不清脸的人，又收回了视线落在前排的坐椅上。

    “嗯”

    面上不动声色，也没有出声询问。仿佛她什么也不知道，任由司机将车越开越远。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司机也没有再出声打扰，一时间车里安静的有些诡异。

    偏僻的小路上几乎没有人，周边的杂草丛生，夹带着泥土的气味，有些难闻。

    司机停下车，快速起身将后座上的女人用力拉了下来。

    手里的刀轻轻抵在女人纤细的脖子上，“这么漂亮的皮肤要是染上鲜血肯定会更漂亮的，再把这么美的作品发给郁法医鉴赏一下，想必一定会很有意思。”

    司机用空出的手拿下头上的帽子，露出有些疯狂的面容，眼睛里还带着惊喜。

    另一只手拿着刀努力抬高女人的脸，想要看到女人惊慌失措的表情。

    只是那平静得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却让他有些不太高兴，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

    为什么？

    想着，手里的刀用力了几分，红色的血从细长的伤口里渗出。

    银萝看着男人越来越红的眼睛就知道，肯定流血了。

    真是让她很不开心呢。

    把她当成作品，还要让郁小绯鉴赏什么的，更是让她不开心呢。

    她抬了抬手，黑色的雾像是从皮肤里往外冒一样，将贴在脖子上的刀刃腐蚀的干干净净。

    而后更是顺着司机的手指一点一点的腐蚀，疼痛让男人忍不住在地上打滚。

    银萝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男人的面容。

    好像不是记忆的那个人，嗨呀，她还以为能一次性解决呢？白高兴了。

    没用的话，那就去死吧！

    银萝漫不经心的想着，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妥。

    随着身上的黑雾冒出的越来越多，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重。

    黑雾瞬间将男人包裹，银萝也受不住沉重的身子一下子变回猫。

    毛绒绒地爪子扒拉着将盖在头上的衣服扯开，神情有些恍惚，什么情况，怎么又变猫了？

    难道黑雾是支撑自己身体的物质？银萝不确定的将黑雾召回，又趴在衣服里等了一刻钟。

    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她伸了伸爪子，围着车子转悠了一圈。

    赌气的坐在地上哀嚎，这荒郊野岭的让她可怎么回去啊！

    她抬头望了望天空，张开爪子扒拉着从空气中扯开一条细缝。

    那什么？悄咪咪的用一下划破虚空，你可不要劈我呀！

    银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利落的跳进细缝中。

    后来，等有人发现车的时候却没发现人，慢慢的那里就被传出有鬼的说法。

    当然也有人不相信想要寻找真相却不了了之。

    总之，那些都是后话。

    而银萝变成猫，法术都被束缚。就算划破虚空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

    一时间她有些后悔，觉得还不如自己走回去来的靠谱。

    突如其来的下坠感席卷全身，只听啪叽一声，身子重重地摔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发出了一阵巨响。

    她挣扎着起身，这里是哪里？等等，怎么觉得这么眼熟？

    还没等她回忆起来，休息室的门猛得从外打开。

    “阿萝！？”



43、被圈养的那些日子10
    餐桌上端正的坐着一只毛绒绒的小猫咪，身子不时扭动着，埋在身下的爪子也在蠢蠢欲动。

    郁绯好脾气的一次又一次拨开她试图伸向脖子受伤位置的爪子。

    “阿萝乖，不可以碰伤口。”

    语气宠溺的不行，让银萝彻底歇下了作乱的心。

    喵喵地叫唤了两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心情略微郁闷的趴在桌子上。

    这几天她一直试图变成人，可就是不得其法。

    郁绯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变回了猫还受了伤，但这不妨碍他担心她。

    最近连着一个星期，郁绯上班都会带着她，同时为了顾及她即使忙到深夜也会带她回家。

    银萝都烦了，她开始拒绝郁绯带她外出。

    每天时不时在家里转转悠悠，还将之前买的东西都放好。

    成就的点点自己的小脑袋，回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观看最新消息。

    看了没几分钟，瞌睡上来了又打了个哈欠枕着自己的爪爪合上了眼。

    阿萝，阿萝…

    谁在叫我？

    银萝穿行在黑暗里，朝着白光一步步靠近。

    越来越近，几乎是伸手就可以抓住。

    猛然间，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个怪梦，但是内容却记不清了。

    她也没多想，伸出爪子就要揉眼睛。

    视线里，白绒绒的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正常人的手。

    她赶紧起身，扯过身下的毛毯盖在身上，迈着大步回房换衣服。

    看着镜子里的人身，不由吐出一口浊气。

    还是做人好。

    啊呸，我本来就是人。

    顿时心情好了几分，摸出手机就要给郁绯报喜。

    待指尖触碰到那熟悉的名字，毫不犹豫就拨了出去。

    电话一接通，银萝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阿绯，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明明天天都在见面，银萝还是觉得她很想他，甚至想现在就见他一面。

    同时她也清楚，虽然与郁绯相处间明白了很多，但是这么多年习惯了孤独冷漠，热情的话她根本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郁绯的声音，而是一个冰冷的电子音。

    “呵呵，他…会和他父亲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

    让原本欢喜的银萝神情瞬间冷漠了下来，“噢…你很荣幸，第一次有人让我这么生气。”

    “是吗？那我确实很荣幸，小姐！那为了让我更加荣幸，很快你会收到他身体的一部分。”

    “我很期待小姐你的表情，呵呵…”

    “嘟嘟……”

    电话被挂断，银萝不悦的原地走了几步。本来准备了定位器，因为之前的事耽搁了，现在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可是坐以待毙向来不是她的行为，耐着性子坐下拨通了一个未知的电话。

    转而又去警察局弄清了事情经过，得到了想要的线索，坐上一辆黑车就离开了。

    夏季杨就是想拦也来不及，只好带着警局的人追上去。

    他有些恼火的砸在方向盘上，捂着脸喘息着。

    他跟丢了。

    银萝要是出了事，他要怎么和郁绯交代？

    没错，包括郁绯被绑的事本就在他们计划内。

    但是，计划不知道为什么被凶手提前知道了，导致失败不说还让郁绯陷入了危险。

    夏季杨颓废着，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对的，为什么这么努力凶手还能逍遥法外。

    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他动摇的心开始坚定，控制着方向盘转头回了警局。

    他一定会抓住凶手，将他绳之以法的。

    他坚信不已。

    银萝这边，徐白一边开车一边打量着大老板。

    心里略有疑惑，她怎么知道自己一定有办法找到郁绯的？

    这些年他确实学了很多东西，黑白两道也都有涉及，找个人确实不难。

    只是，外人根本不可能会知道。

    当然，疑惑他也就自己消化了。察言观色这一项本领，他自认为学习得很好。

    危机当头，不说大老板会不会给自己解惑。就是她这冷冰冰的性格也不像是会给人答案的。

    就是不知道，这郁绯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还能让她变了脸色？

    车子熄火在废旧的大楼前，那破败的大楼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

    徐白正想跟着下车，银萝的话打断了他的动作。

    他耸耸肩，不下车说不定还安全些。不反驳的目送她进去，然后麻溜的反锁住车门。

    毕竟是变态，生命还是很重要的。

    银萝踩着枯枝烂叶，冰冷的神色淡定了不少。

    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地方被扩大了几分，她一点也不担心被人发现。

    仔细看，还能看到她的步伐带着轻松，像是在旅游观赏风景。

    微弱地电流夹杂在风中从身后袭来，银萝背对着身后的人嘴角勾起，身子侧身扭开。

    抬手抓住来人的手腕，微微用力迫使他不得不松开电棒。

    男人感觉到痛苦，下意识松开手里的电棒。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握着小刀迅速地挥向银萝纤细的脖子。

    男人的面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猩红的眼睛似乎正期待着鲜血的浇灌。



44、被圈养的那些日子11
    红色的鲜血在郁绯的脚下蔓延，他睁大着眼睛看着不远处施虐的地方。

    努力想要抽动自己的脚离开，身子却像被什么固定无法移动分毫。

    鲜血的源头是张大床，白色的床单被染成红色，顺着床角滴落。

    滴答滴答的，在这血腥的地方显得有些诡异。

    那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四肢都被床边带着口罩的男人拿着锯子一点一点的锯开。

    他挣扎着想要靠近几分，看清楚受害人的脸。

    下一秒，被锯掉的头陡然从床上滚落，一直向着他的位置滚来。

    赫然间，四面相对。

    那熟悉的脸让郁绯的眼睛染上猩红，无法动弹的身子一下子跪倒在地。

    喉咙里带着压抑的低吼，大脑里都在叫嚣着，杀了他，杀了那个凶手！

    “阿绯…”

    血腥之气渐渐散开化成白雾，苍茫下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不停回荡在耳边的声音。

    是谁？

    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催促他赶紧想起来。

    “是…阿萝”

    “…阿萝…”

    白色病床上的男人皱着眉头，嘴里低声呼唤着。

    银萝正想靠近听听他在说什么。

    猛然间，床上的人苍白着脸睁开许久未打开的双眼，紧盯着眼前的女人。

    在这之后，不知道这个男人打开了什么神奇的开关，时不时都要看着银萝。

    有时候偷偷瞄，有时候又光明正大的瞄。

    看不见她人还会不停的call她，偶尔还会当个小尾巴跟着她。

    银萝努力压下想要暴揍他一顿的欲望，甩了甩手里的筷子。“看什么看，快点吃！”

    郁绯看了看她的脸色，乖乖收回视线认真的吃饭。

    对于她怎么找到自己更救了自己的奇特之处，他归之于…因为她是猫，还是个能成精的猫。

    那其他的也就不奇怪了。

    重要的是，只要她还在身边，就好！

    “说你呢！这菜是能让你看出朵花来还是咋滴？”

    怎么这么让她不省心！？

    郁绯回过神，抬头朝着她笑了笑，硬生生将她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阿萝，吃完饭一起去看电影吧？”他夹着菜到银萝的碗里，又夹着菜塞到自己碗里，询问得看起来极为随意。

    银萝抬眼瞟了瞟他又低下头默默吃饭，“嗯”

    收拾好，银萝拿出了一早准备的衣服递给他。

    同时自己也拿着相似的衣服进了房间。

    郁绯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抵在唇边低低的笑着。

    如果他没看错，这两件衣服是一套吧？她这是想和自己穿情侣装吗？

    光想想那画面，他就觉得从心底的愉悦。

    如果忽略门外响个不停的铃声的话，他就更愉悦了！

    虽然这么想，还是将手里的衣服放在沙发上，转身走向门口。

    心里暗自思量着，会是谁？

    夏季杨！？不可能啊！从他出院到现在，一直都在休假期间。

    而且还有阿萝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想要他辞职。这个关头警局的人是不可能这么没眼色的来打扰他。

    可是，还能有谁呢？

    门刚开了一条缝，一股刺鼻的香味萦绕在他周围，让他有些难受。

    “阿绯啊！看到你没事就好了。听说你进了医院啊！大姑这心里啊一直担心着你呢，这不一有时间就过来看看你。”

    周媚推开门就走了进来，嘴里还在不停吧啦吧啦着说着话。

    跟着她一起进门的还有一个姑娘，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郁绯有些不悦的打断她的话。“大姑怕不是忘了，我早就被你们周家除名了。”

    “哎呀你这孩子，这血缘关系哪能说除名就消失的啊！”周媚摆摆手，仿佛没听见他语气里的嘲讽。

    拉了拉身边的女孩坐下，要不是为了老爷子的那点股份，她说什么也不会来这里赶着脸让人打。

    想着，她抬头又是一个笑脸。“阿绯快过来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的女儿徐珊。”

    转头又对身边的女孩温柔的说道：“来，别怕！这是我侄子郁绯。都是同龄人，没事啊你们可以多联系联系出去玩玩！”

    徐珊红着脸偷偷打量着郁绯，她家一直都是靠周家生存的。对于家里人将她当货物一样送给周家那个不被喜欢的孙子，她并不愿意。

    可是现在看来，这么年轻还这么帅。以后就是她的老公了吗？如果是他，她愿意嫁过去。

    看出她的娇羞，周媚还有什么不懂的呢？鼓励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徐珊受到鼓励鼓起勇气，摆出甜美的笑容喊道：“郁绯哥哥，你好。”

    “徐小姐，我们并不熟，还请叫我郁先生。” 郁绯腻烦的看着两人的脸，一副被打扰了模样。

    徐珊也没想到郁绯这么冷漠，一下子苍白了脸，不敢再说话。

    周媚皱了皱眉头，自以为苦口良心的劝道：“阿绯，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珊珊是你妈让我给你介绍的女孩，你这态度是怎么回事？你看你都多大了，别人早就结婚生子。你看你，现在还一个人，你妈多为你操心，你应该理解理解你妈妈。”

    “再说了，珊珊这孩子是个好的。我和你妈都喜欢，等你们相处一段时间，就想着让你们早点领证生个大胖小子呢。”

    这话说的徐珊羞红了脸，郁绯黑了面容。



45、被圈养的那些日子12
    他正想反驳，卧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银萝倚靠在门旁，看了看郁绯又仔细的打量着沙发上坐着两个女人。

    她们的声音不大，但她也听了个大概！

    想和她抢人！做梦！

    郁绯以为她不高兴，三两步走到她身边，抱住她抵着她的脖子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

    而周媚和徐珊也同时打量着她，看到撒娇的郁绯，周媚心里低沉了几分，这姑娘怕是个不好惹的。

    徐珊原本惨白的脸更加难看了，没想到郁绯有喜欢的人了，而那个女人还很少见的漂亮。

    她咬着嘴唇，神色有些不甘心！

    这么完美的人，她不想放弃也不舍得放弃。

    “你是谁？”周媚先发制人，问完也没有等答案又转头教育起郁绯来。“我说小绯啊，周家什么时候教你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鬼混了？这看人眼睛得擦亮些，不像某些人为得都是你的钱。”

    “不是的，我知道阿萝不是这样的人。”郁绯委屈巴巴地轻声在她耳边反驳，一副你一定相信我的模样。

    而透过发丝的眼睛却一片黑沉，凶狠的目光吓得连沙发上的两人心下一惊。

    银萝拍拍他的手，安抚着。

    “周家很有钱？”银萝突然出声让两人从恐惧里醒了过来。

    再看去，郁绯只是普通的抱着女孩撒娇，那凶狠的眼神仿佛根本就是一个错觉。

    周媚定了定心，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呵，周家的钱怕是你这辈子和下辈子都赚不到的。”

    “阿萝不怕，我有钱！”我的都是你的，命也是你的。

    “郁绯，你可不要干着吃里扒外的事。你可不要忘了，你的钱也是周家给的，你爷爷给的。”

    看着郁绯一副什么都给你的模样，周媚就压不住心里的火。

    果然外姓人都是一群靠不住的傻子，随便被女人唬弄一下就能把什么都给出去。

    郁绯歪着头看着周媚，面色平常的说道：“大姑，你可别忘了。爷爷给我的就是我的了，我愿意给谁你可管不着。有时间关心我的事，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的儿子。”

    “你…”周媚指着他，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的憋红了脸。

    “郁绯哥哥，你怎么能顶撞阿姨呢？阿姨…阿姨也是为了你好。不希望你…你误入歧途啊。”徐珊一边神情柔弱地说着一边偷偷将视线落在银萝的身上，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指责银萝不安好心。

    银萝低下头不语，手里不停卷着男人的碎发，嘴角微微勾起。

    第一次被情敌针对呢！？只是这情敌的智商看起来不怎么高明啊。

    “你又是谁？”如同周媚一般，银萝仿佛根本不在意答案，只是侧头望着郁绯捏着嗓子嗲声嗲气的质问道：“阿绯，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还是说你要为了什么父母之言抛弃我？嘤嘤嘤…我的命好苦啊！”

    明知道她是假装的，郁绯也觉得心猛然一疼。

    他站直了身子，抱住银萝的手收紧了几分，抬头看着她俩的目光极为不悦。“徐小姐是吧，这是我的家事。所以不该由你说的话不要乱说，我可不想因为你让我女朋友难过。”

    “还有…” 他的视线从徐珊的身上挪到周媚的身上，继续说道：“大姑，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我已经不是周家的人了，你以后也不必来找我。至于周家的股份我也没想要，所以不必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家。”

    说完也不管两人难看的表情，利落的将她们推了出去。

    刚才还冷冰冰的脸转头又挂上了讨好的笑容，像一只摇着尾巴求抚摸求夸奖的二哈。

    那模样那神情仿佛透露着，我做好的好不好？

    银萝弯了弯眉眼，踮着脚摸了摸他的头发又将他赶进了卧室。“快去换衣服，不是说想看电影吗？”

    傻不愣的就被推了进去，没恍过神来沉迷在那抹笑意中。

    她摇摇头，抬手摸着自己的抬高的嘴角。

    头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会笑，心里的甜意几乎要溢出来。

    从前一个人，不知道什么叫开心什么叫难过。她甚至觉得人身上的情感她根本体会不到。

    她见过相爱的人相杀，也见过厮守一生的。更见过所谓的生离死别。

    可就算这样，她也觉得这些离她很遥远。而这段时间，她才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喜欢什么叫喜悦。

    银萝想，只要一直呆在他身边，她总能学到更多的。

    就算有一天回去了，她也要找到他。

    风一下子从窗外吹起了轻纱，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温暖的阳光散落在来人的身上，染上一层金辉。

    郁绯笑意满满，心里眼里都是她的。

    他迎着光，一步步向她走来。像是踩在她的心田上，鼓鼓当当的占据了所有。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微微弯腰，“走吧，我的公主！”

    银萝点点头，乖顺的将手搭在他的手心里。

    她想，未来还有好多时间可以呆在他身边，他永远都是她的，也必须是她的。



46、被圈养的那些日子13
    两人捧着爆米花，双目无神地望着大荧幕上男主角女主角在车站哭的稀里哗啦要离别的场景。

    又不是生离死别，需要哭这么惨！？还有影院里哭的快断气的人群都什么鬼？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移开眼睛。

    郁绯指尖在口袋的盒子里来回摩挲，眼睛里都是懊悔。

    万万没想到这个剧这么戳中人泪点，这让他提前准备的惊喜怎么拿出手。

    而银萝被旁边突如其来的大哭声吓得更是小手一抖，整个盒子连带着大半的爆米花一起洒落在地。

    她尴尬地弯腰捡起盒子，凑到郁绯的耳边轻轻说道：“我们走吧，这部剧不太适合我们俩看。”

    郁绯弯了弯唇，牵着她走出了影院。

    繁华的城市，夜晚也别有一番风味。

    街灯闪烁，人来人往的，喧闹着。

    银萝握紧掌心的大手，看着来往的小姐姐对着自己身边男人议论纷纷的。

    她心里有种自己的东西被惦记的不爽，好想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啊。

    郁绯丝毫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了几眼，心底略微有些着急。

    也不知道准备好了没有？

    看着越走越近的喷泉公园，他皱着眉头在人群里寻找着什么，直到夏季杨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视线里了，这才松了口气。

    垂头，侧目，“阿萝，我们去喷泉那里看看吧？”

    银萝回过神，视线落在不远处地喷泉点点头，就权当散步了。

    待两人刚踏进喷泉范围内，周围的设备像是感应到有人，一时间水花四溅。

    从远处望去，这画面非常唯美。而当事人却被浇了个满面，郁绯一言难尽的抹了把脸上的水。

    说好的浪漫呢？

    简直太坑了，啊摔！

    银萝面无表情的扭了扭湿透的衣袖，在冷风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立马又正经的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夏季杨在人群里看着他们这狼狈不堪的模样，忍不住低声抽笑。

    郁小绯，让你平时嚣张不留德，关键时刻倒霉了吧！活该！

    最终，这场闹剧结束在感冒里。

    沙发上，两人裹着毛毯，手里抱着热腾腾冒着气的热水一口一口的抿着。

    郁绯看了看身边微红着脸的女孩，毛毯里的一只手不停的摩挲着盒子。

    眼里都是失望，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地求婚的。

    这下成了有惊无喜，还附赠感冒病毒。

    那求抚摸求安慰的气息扑面而来，银萝放下手里的杯子，抬手摸摸他的头。“乖，下次你要是还想看喷泉，我们再去。”

    看银萝明显是误会了，郁绯也没有解释，握紧了手心里的盒子慢慢抬起来。

    “阿萝，你…”嫁给我好不好？

    最后几个字卡在喉咙里硬是吐不出来。

    “什么？”银萝疑惑地接过他手里的红色盒子打开。

    一枚钻石戒指孤零零地躺在中央。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郁绯鼓起勇气起身半跪在她身边。

    “一直以来，我没想过会爱上一个人。但是直到我遇见你，我就确定了。只要是你，我就会永远爱你。未来，我想在你的人生里陪伴你。所以，阿萝，嫁给我吧！”

    他眼里带着忐忑，会被拒绝吗？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应该在最合适的时间再说才对。

    银萝的思想却停留在戒指上，噢，原来在喷泉那会儿他是想求婚啊！难怪神神秘秘地，她将视线慢慢挪到眼前人的脸上。

    好半天，从面无表情的脸上勾出一抹笑，同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修长白皙的手晃花了他的眼，呆愣了几秒，立刻被狂喜取代。

    郁绯利落的将戒指给她带上，就着半跪的姿势一下子抱住她。

    粉红色的气泡在两人周围连绵不断，一个喷嚏将气氛打断的消失殆尽。

    两人四目相对，清脆的笑意弥漫在客厅。

    ———

    话说在两人养病期间，夏季杨简直被郁绯烦死了，试问天天被塞狗粮是种什么感觉，要不自己消化死亡，要不就远离病毒的源头。

    只不过，他都做不到。也只能被狗粮冷冷地拍在他单身狗的脸上。

    郁绯倒是觉得心情愉快，每天照顾银萝都让他觉得很有成就感。

    银萝看了看厨房里来来去去做着饭的男人，又看了看沙发上的手机。她扯着嗓子喊到：“郁小绯，你有电话。”

    听到她的声音，他从厨房探出头来。“电话！？谁啊？你帮我接呗！”

    说完，又转头忙自己的去了。

    银萝趴在沙发上，捞过一头响个不停的手机，“喂”

    似乎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个女生，对面沉默了片刻，“我是郁绯的妈，让他接电话。”

    那语气算不上好，隐约还带着被压抑的火气。

    银萝也不在乎，反正又不和他妈生活。

    起身将电话塞在郁绯的耳边，无声示意：你妈。

    这两个字让郁绯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停下手里的活接过手机。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郁绯挂断了电话整个颓废下来。

    他圈住银萝的腰，躺在沙发上。“阿萝，我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不是还有我吗？”银萝拍拍他的头，安抚着。

    心底却在思考着以什么样的方式解决那些让他难过的祸害。

    “嗯，有阿萝在就好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话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说给她听。

    “明天，陪我回去一趟吧！”

    “好。”

    “阿萝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我相信你。”

    “阿萝…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我…也爱你！”



47、被圈养的那些日子14
    周家是郁绯的母家，在京市里也算是排的上号的。不过近几年因为周老爷子去世，周家开始呈现衰败之相。

    而郁绯的母亲周雅容，是个极其强势的女人。喜欢掌控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儿子。

    而作为外嫁女，娘家的股份并没有她多少，反而因为郁绯备受周老爷子的喜爱，这才让她有了嚣张的资本。

    但她万万没想到，周老爷子去世后，将公司股份大头都留给了自己这个不受她控制的儿子。

    在金钱的诱惑下，周雅容想尽了办法也没能拿到股份，更是让儿子和她离了心搬出了周家。

    她想，不管怎么样，只要她还是他母亲一天，她总能重新掌控他。

    周雅容端坐在沙发上，优雅的端起茶杯小口抿着，思绪在脑海里转了好几圈。

    视线落在一旁甜甜说着话女孩身上，满意的点点头。再看看自己的二妹身边那一副畏畏缩缩模样的徐珊。

    心里不乐意的撇撇嘴，她还能不知道周媚的心思？想抢她儿子的股份，呵，做梦。

    她收回视线，笑意满满的拉起女孩的手拍了拍，说道：“琪佩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女孩，我看了都喜欢的不得了，我家绯儿可是走运啰。”

    说得洛琪佩羞怯的低下了头，她咬咬嘴唇，神情忐忑略试探的反问着。“真的吗？周姨？”

    洛家向来不比周家差，而两家更是世交。自从小时候见过郁绯，她就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好在，她还是有机会成为他的妻子的。

    洛琪佩心底给自己打气，她并不觉得自己会失败，毕竟身份容貌都在那里摆着。

    徐珊站在一旁格格不入，从一开始的不甘到后来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就也不再作妖，反而有些兴致勃勃的想要见识一下洛家小公主被拒绝的狼狈模样。

    至少没有人会喜欢一个长的好看还自视甚高的女人。

    “太太，大少爷回来了。”张伯带着人走进客厅。

    放眼望去，大多数都是女人。三五成群的，看上去不少人。

    郁绯握紧了银萝的手，一向看起来温和的脸冷漠了下来。

    周雅容起身迎了上去，假装没看见郁绯身边的人，含着泪水期期艾艾得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绯儿，你瘦了。”

    她用丝帕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一副慈母的做派，握住郁绯的右手继续说道：“绯儿，当初是妈做错了。你原谅妈妈，搬回来住吧。”

    “我原谅你，但搬回来就没必要了。”郁绯扫视了一圈，他这些兄弟姐妹可没多想他回来。

    而且，他今日回来也不过是想说清楚，他也无心再与这群人纠缠不清。

    郁绯抽回自己的手，拉着银萝上前几步。“妈，这是我……”

    “绯儿…”周雅容提高了声音打断他即将要说的话。

    自从听周媚说了她就去调查了，这女孩就是个孤儿学历也不高。她绝对不会同意这样的女人嫁进她们家的。

    她脸色难看了一瞬，立刻勉强自己扬起温柔的笑容，“绯儿，回来也不早了。我们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而且，你看洛家的小公主也来了，也不好让别人看笑话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郁绯，让他不要丢周家的脸。

    坐沙发上的洛琪佩早就站起来，含笑的脸有些不自然。她原以为郁绯一定是她的，直到看到他身边的女孩，她忍不住嫉妒。

    不论如何，郁绯都会是她的

    洛琪佩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收敛了自己的不满。礼貌的上前打招呼：“是郁绯哥哥吧，许久不见呢！说起来我们还是小时候见过呢，那时候我可喜欢跟着郁绯哥哥呢！”

    说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掩唇笑着。视线落在银萝的身上，像是再示威。

    银萝有些不爽，掐了掐身边的男人的掌心，不悦地瞪着他。

    今天一个洛小公主，前几天一个徐小姐，你桃花还挺多啊？

    郁绯没有看洛琪佩一眼，心神都被身边露出少有情绪的银萝吸引。他用眼神求饶，阿萝，你可得相信我啊！我只有你。

    哼，今天先放过你了。再有下次，你和她们过去吧！银萝撇过头不去看郁绯。

    郁绯还想再撒娇一下，让银萝多心疼一下他。身边突然响起的尖锐的声音让他意识到现在的处境。

    “绯儿，你怎么回事？琪佩和你说话呢？你的礼貌都喂狗了吗？我早就说了让你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周雅容看着银萝就没有丝毫的好感，她觉得她和狐狸精没差多少。

    洛琪佩假装好意劝道：“周姨，郁绯哥哥和这位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那就是说他们有意忽略她。

    还间接替银萝认下了不三不四的辱骂。

    郁绯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女人，只觉得吃相丑陋，忍不住冷笑。

    果然还是不能对这个掌控欲极强的母亲有任何期待，早就知道这个后果的不是吗？

    “妈，我还叫你一声妈，是看在去世的爸爸和爷爷的份上。而且你口中不三不四的人是我女朋友更是你未来媳妇，我不指望你接受她，但也请你注意措辞。”

    女朋友三个字，炸得那些堂兄妹津津有味的看着笑话。

    炸得周雅容面色铁青，勉强维持贵妇的模样，咬牙道：“我不承认这个儿媳妇，除了琪佩我谁都不承认。”

    “是吗？那不好意思，除了她我谁也不要。”



48、被圈养的那些日子15
    郁绯语气坚定，在这个有些吵闹的客厅却显得极为清楚。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周家的子孙？”周雅容失了风范，甚至顾及不到洛琪佩，声嘶力竭的质问他。

    “呵…”

    郁绯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我也可以不是。”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除了幸灾乐祸再没别的。

    “断绝关系吧，你想要的我都会还给你，就当…全了我们这些年的母子之情。”

    “你不要后悔，今天你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断绝关系让她的理智全无，这可真是她养的好儿子。

    好好好，居然为了个不知所云的女人要与周家断绝关系。

    她倒是要看看，没有周家，他们还能在一起多久。

    银萝挠挠他的手心，安抚地将他牵出周家。

    “郁小绯，你还有我！”

    “嗯，我只有你了，永远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在银萝看不见的地方，郁绯眼里闪过一丝血色的红光。

    对于郁绯的情绪，她还是能掌控几分的。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毕竟生他养他十几年，即使目的不纯粹。

    可银萝才不在乎什么生养恩，让他伤心的人，她都不怎么想放过呢！

    猫在房间的女人，点着窗台上的绿色植物，抽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而郁绯呢，则是逮住机会假装失落了好几天，骗了银萝不少安慰。

    更是得寸进尺的爬上了她的床，与之同床共枕。

    银萝倒是不怎么在意，毕竟宠着的人耍点小心机都是可以包容的。

    她就像一个直男霸总萝，怀抱可爱娇妻绯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好不惬意。

    郁可爱娇妻绯翻着手中的杂志，一边看一边说着让旁人惊讶的话，“阿萝，我们结婚办个婚礼吧。你看这个婚纱怎么样？你穿着肯定特别好看。”

    结婚办婚礼，这几个字说的极为随意。银萝茫然的低下头望着那鱼尾长裙的婚纱杂志，怎么就跳到要结婚了？还看起了婚纱？

    “看起来还不错。”顺着郁绯的话回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

    反倒是郁绯满脸兴奋的点点头，自顾自的做完了所有的决定。

    什么明天就去扯证啊，什么婚礼要找哪家策划啊，什么摄影师化妆师等等…

    听着他在耳边絮絮叨叨的，银萝觉得看起来这样也不错。

    而她第二天一早就看见民政局几个大字的地方，她恨不能拍死对方。

    她以为他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扯着她急匆匆地出门，然后就是站在民政局没开门的铁闸子前吹冷风！？

    银萝真的很想捶醒身边脑袋这几天不怎么灵堂的男人。

    她眼神不善的盯着郁绯，让他一向温文尔雅的面容有些破裂。

    就在他在假装镇定求饶和放弃人格撒娇时，来上班的工作人员拯救了他的面子。

    大爷一边开门，一边笑嘻嘻的打趣两人。“呀，小两口这么早啊！”

    郁绯勾着笑容不放，和大爷寒暄着。“是啊大爷，这不是着急的想把我媳妇的名字早点放在户口本里嘛。”

    “哎呦，你们这么恩爱的倒是少见哦。赶紧进去吧，外面等着冷。估计还有个十分钟就可以办手续了。”大爷看了看手表，笑着放他俩进去。

    坐在大厅的等候椅上，郁绯十分上道的将银萝有些冰冷的手塞到自己口袋里。

    从他掌心得温度传递过来，让她有些不悦得心情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望着他从来到现在一直没放下的嘴角，她突然也感觉到了一丝喜悦…还有紧张。

    陆陆续续的工作人员进场，等得差不多了。郁绯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齐全的银萝都惊呆了，什么时候她的身份证户口本都办了？她咋什么都不知道？

    也就惊讶了几秒，就回过神跟着工作人员的步伐。

    办完手续，两人站在门口看着新鲜出炉的红色证件——结婚证，同时露出笑容。

    一回到家，郁绯就消失在了客厅。拿着证件爱惜的放进保险柜里。

    还不忘拍张照发给夏季杨撒个狗粮。

    手机里传来夏季杨几乎吐血的简讯。“结婚了了不起啊！”

    郁绯点头，没错，结婚就是了不起。

    接着又一条，“什么时候婚礼？伴郎可得给我留着啊！”

    恍然间，郁绯才想起银萝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玩的好的女性朋友。想着他回道：“伴郎给你没问题，你帮我找个伴娘，我不想让阿萝婚礼上有任何遗憾。”

    “啧啧…”

    “……”

    银萝是不知道郁绯私底下的密谋，只觉得领证之后，郁绯变得繁忙起来。

    不过，她也没有想探索的想法。毕竟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的，何况她还有定位器，想知道他在哪简直不要太简单。

    而且她也忙着让周家破产，虽然是大家族，但私底下那些脏事也不少。耗着也无非就是时间和钱。

    在她看来，周家不过是在垂死挣扎而已。

    “银总，您看要收手吗？周家已经是丧家之犬不足为虑了。”

    “律师说，周家缠上的官司怕是不少了。而周家的人都已经搬出了周家大宅，蜗居在一个小地方。”

    电话那头尽职尽责的汇报着周家的现状。

    “嗯，就这样吧！”

    她想，只要不要再来找郁小绯的麻烦就好！



49、裙下之臣是心上人1
    痛痛痛，银萝咬牙撑着头慢慢坐起身来，神情迷茫的打量着周围。

    “公主，您终于醒了。奴婢这就去通知皇上和皇后。”

    还不容她开口要杯水，人就消失在眼前。

    她无奈的躺回床上，脑海里接收着原主的一生。

    原主一直以来都备受宠爱，一生本该肆意快活。因与镇南王世子越君南从小有婚约，一颗心全挂在他身上。

    一段佳话夭折在牡丹盛宴上。

    自从尚书府的嫡女华苏落水醒来，从此性情大变入了越君南的眼。

    更是在以后的越君南眼里，原主的纠缠和婚约成了阻碍和不知羞耻。

    两人暗度陈仓利用原主的情爱，覆灭了皇朝登上帝后之位。

    而原主则被囚禁折磨而死，原主不甘心，后悔是自己害了父皇母后。

    一觉醒来又重生到牡丹宴上，再来一次，她只想杀了这两人。几次三番对华苏下手都以越君南出手而失败告终。之后不仅是没伤害对方分毫，还促进了对方奇怪的发明备受名望。

    面对又一次的国破家亡，原主心灰意冷，一尺白绫悬挂而死。

    银萝无奈的揉揉眉头，重生都没能改变结局，这公主做得真是有够憋屈的。

    仔细想想，那什么华苏性情大变还有那些不同于这里的发明，分明就是穿越者。

    嘛，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是不知道，他在哪里。

    想到上个世界的婚礼都没来得及办，突然有点惋惜。

    她磨磨牙，有种想把天书打一顿的冲动，怎么早不醒晚不醒。

    【宿主大大，我也是为你好不是，你不想早点离开那里？不想早点知道他是谁吗？】

    银萝气结。

    没错，她想。

    【就是嘛，这个世界是最后一个了，没什么其他要求。只要不大片的死人就行了，本书闭关修炼去了，其他的宿主加油。】

    哎呦，这限制怎么宽松了？

    突然手有点痒哎。

    她动着爪子从被子里抽出来，这一点动作几乎耗尽了她一半的力气。

    等会，你回来。

    这弱鸡身体是怎么回事？

    —

    “我的儿，你可算醒了，吓死母后了。”

    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喊吓得银萝身子一怔。

    接着一群人涌入房间慢慢散开。

    隔着纱网，明晃晃的站里在一旁的皇帝，面容严肃眼里却带着担心。

    以及俯在床上一脸哭容的华服女子。

    银萝本想说我没啥大事，额头的疼痛让她忍耐力不由下降了几分，说起话来抽抽搭搭的。

    吓得泪眼朦胧地皇后立刻让御医上前检查。

    好一会儿，老头恭敬道：“回禀皇上、皇后，永乐公主并无大碍，静养几日即可。只是这额头的伤，莫要沾水就不会留疤。”

    皇后后怕的拍拍胸口，收起了眼里打转的泪水。还好还好，“幸亏我儿没有毁容，不然怕是不好嫁人了。”

    那模样似乎在惋惜，你怕是忘了你的儿还有婚约呢。再说了，还有任务对象，她怎么可能会不好嫁人。

    得了两人安慰的几句话，银萝开启了躺尸模式。

    动动身子都感觉骨头疏松，走两步就喘个不停的亚子，真的不是得了什么不治重病吗？

    她怀疑是不是天书故意整她，只是她没有证据。

    银萝懒懒的倚靠在亭子里的软榻上神游，侍女天香在一旁打着扇。

    手里捏着一点鱼饲，有一会儿没一会儿的往水里丢。

    这任务对象我去哪里偶遇？这破书也不给个提示或者定位什么的。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永乐啊。听说之前永乐不小心失足落水了，还是镇南王世子救回来的，真真是好一出英雄救美呢！”

    女子掩唇轻笑着，一步步往亭子里走，眼里都是幸灾乐祸。

    天香微微弯腰，“给德妃娘娘请安。”

    “起吧！本宫可不敢让公主的人给本宫请安。”

    德妃一边说一边接下这个礼，装模作样的招手让下人将手里的盒子提上来。“之前一直都没机会去看望公主，这是本宫一点心意，希望永乐不要介意啊。”

    银萝动也没动，抬了抬眼打量着她。仔细想了想，要不是这货天天在原主耳边说越君南有多好，这傻姑娘也不至于因为一个婚约而爱上他。

    银萝收回视线，顺手丢着饲料。

    “天香，东西收下。请德妃移步吧！毕竟我还是个病人，看见不好的东西容易难受。”

    天香上前几步，“德妃娘娘，请。”

    德妃满脸的笑容凝固，眼底带着火气，却不敢多说什么。甩了甩衣袖，三两步走出了亭子。

    “公主，这么得罪德妃娘娘，怕是日后有麻烦。德妃娘娘的母族并不好惹，这…”天香忧心忡忡的在她耳边低语着，公主怕是又要受气了。

    银萝摆摆手，“怕什么，砍掉她的爪子她还能怎么厉害。”

    “公主的意思是…”

    她摆摆手，盯着天空。

    想任务对象的第无数天，唉。

    简直弱小可怜又无助。

    一阵微风轻轻划过水面，好一群鲤鱼翻白着身子飘浮着。

    天香看了看撑死的鱼，又看了看毫无自觉的人。

    仰了仰头继续手里的活，虽然这是皇后娘娘最喜欢的鱼，但是应该是比不上公主的吧？

    她不确定的想，就当没看见吧！



50、裙下之臣是心上人2
    炙热的阳光洒落在巍峨的大山上，透过林间洋洋洒洒的。

    明明有些闷热的空气夹杂着一缕清凉。

    银萝掀开帘子看着马车外那崎岖的山路，面带怀疑。

    这颠簸的得多难受，确定母上大人不是故意报复她？

    她握了握爪，觉得自己完全可以靠自己走上去。

    刚踏出的脚迟疑着又赶紧收回。

    等等…

    银萝捏捏自己纤细的胳膊，望望自己这娇弱的小身板。

    这…要是晕倒在半路，大佬的面子往哪搁？

    想着，她撑着头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家母上大人狠心的因为几条鱼气得跳脚不说，还将她娇弱的女儿发配到云阳寺，美名其曰修生养性。

    唉～

    早知道就不应该手贱了。

    她重新坐回轿子里，一边念叨着打发时间，一边还不忘往嘴里递着小零食。

    “从前有座山啊，山里有座庙啊，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和小和尚说，从前…”

    天香隐约听见轿子里奇怪的声音，也没多想，指挥着马车停稳。

    “公主，我们到了。”

    天香率先打开帘子又赶紧下去恭敬地站在一旁。

    “嗯”银萝撑着天香的手慢慢从马车上移下去。

    如果不是微滞带的步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她有什么难受的。

    “是永乐公主吧？贫僧法号净心。之前就已经收到皇后娘娘的懿旨，还请公主随我来。”

    净心带着好几个僧人迎了上来，微微作揖，手里的佛珠不停滚动着。

    上山的人算不上多，但也陆陆续续的不间断的进庙。

    银萝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脑袋极为随意的点着头。

    说实话，她快撑不住了，只想快点去休息啊。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路跟着净心到了偏院。

    院子上挂着“明华院”三个字，周边隔着竹林，看起来颇有几分些生机盎然的意思。

    “这一路上甚是奔波，公主可以早些休息。若有什么问题，可找我徒儿明尘，他一向是负责这里的打扫。”

    “谢谢啊。”银萝十分不走心的摆摆手，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贫僧告退。”见银萝没有要交谈的想法，识趣的停下进院的步伐，带着人转身利落的离开。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银萝顿时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

    全身的酸痛都在提醒她，她的身子骨到底有多弱鸡。

    跟在一旁的天香十分上道地上前将她的鞋袜脱下，放在一旁。

    “公主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天香去准备些水、拿着斋饭回来。”

    闻言，银萝摆摆手，合上眼睛。

    天香也没再说话，轻手轻脚的替她盖上被子，关上房门。

    ——

    书桌上凌乱的摆着纸墨，白皙的手握住一支毛笔停在半空中。

    滴落的墨水将白纸都染黑了，也没见那主人动笔半字。

    “公主，您再不动笔，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呢！”天香一边研墨一边继续说道：“皇后娘娘可是说了，您何时抄写完这些佛经何时才能回宫？”

    闻言，银萝叹了口气。搁下手里的笔，望了望身边堆积的半高的佛经，她感觉头疼不已。

    在这庙里都快呆了十几天了，结果佛经也才刚刚抄写三分之一。这也就算了，天天吃素，搞得她觉得现在眼睛都是绿的。

    “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天香微顿，停下手倒了杯茶端过来。

    “回公主，倒是有几件事。听说近日那战神白将军回京了，宫里都在准备庆功宴。”

    “哦？还有呢？”

    “还有就是尚书府的千金，听闻是性情大变，也是个稀奇事，据说是撞了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尚书府的千金？华苏？”记忆里不是在那什么宴会上变的吗？怎么剧情不符啊！

    “奴婢听闻好像就是那位华大小姐。”

    “噢”

    银萝喝了口茶，收回思绪起身对着天香说道：“既然那什么云将军回京，想必街市上正热闹呢，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来来往往的人群，各种各样的叫卖声，络绎不绝倒是有些热热闹闹。

    只见一身男装的银萝拿着叠扇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身边跟着个娇嫩嫩的小侍女。

    这组合在人群之中一点也不突兀，唯一的就是男子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公主，前面就是归来酒楼了。”天香在她耳边低语着。

    银萝点点头，“知道了，还有记住要叫我公子。”

    “是…公主。”

    “嗯？”

    “公…公子。”

    这才对嘛，银萝满意的走进酒楼直奔二楼包厢。

    等坐下喘了口气，外面开始传来一片喧哗声。

    气氛开始有些躁动起来。

    “官小姐，你好歹也是名门闺秀。好狗不挡路不知道吗？难不成这路是官小姐一人的吗？”

    言辞凿凿的声音打破了喧闹，清晰的传到银萝的耳边。

    “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是，公子。”

    华苏看着面前的女子，有些好笑。还当她是过去的那个傻子吗？一边背地里讽刺她看她笑话，一边表面上对她和和气气的。

    她可不是过去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华苏，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混过社会的高级白领。

    这点手段欺负谁呢？当她是好惹的？

    官雅听见她的话，愣了神。

    大庭广众之下，华苏居然敢落她面子。一时间，官雅有些气急。

    “你倒是好大的脸还敢出来，勾引了我大哥还不说，居然还敢勾引镇南王世子，你胆子倒是不小。”

    “你怕是不知道吧，那世子可是公主殿下的未来夫君。怎么？你这是想给公主殿下戴绿帽子？”

    看着面前气急败坏的人，华苏微微勾唇。“哦～你说这话可有证据？官驿公子只是帮过我，就要被妹妹扣上被勾引的名头，怕是要伤心死了。”

    停顿了片刻，话一转又继续道：“至于镇南王世子，我可没有…”

    “苏苏并未勾引我，只不过是我倾佩她才华而已。官小姐可莫要再失言，不然本世子可就要去找官丞相讨教一下贵府的教养。”



51、裙下之臣是心上人3
    “倾慕？那镇南王世子可是把本公主放在哪里？”

    银萝半倚靠在二楼楼栏上，有些好笑的看着下面这场闹剧。

    她本来不想参与，毕竟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任务对象。

    奈何原身的丫鬟不依不饶的，她也就只好提前与女主较量较量一番了。

    越君南神色似有些不悦，除了对永乐公主纠缠的厌烦之外，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感觉。

    不说这公主以前有多喜欢他，能说出这样的话的倒有些不像平时。

    即便再不喜欢，他还是得行礼请安。

    而这镇南王世子都乖乖行礼了，其他的也就不得不弯腰。

    银萝打量一圈，视线落在华苏头上，“这位就是华大小姐吧？多日不见，倒是比以往知礼不少。只是，就是不知道你父亲知不知道你和本公主的未婚夫私下暧昧不清呢？嗯？”

    那最后的几句话明明过于平淡却还是让华苏一下子变了脸色，跪倒在地。“公主明鉴，我…”

    还不等华苏说完，心疼的镇南王世子就接过话来。“公主，这只是臣单方面的纠缠罢了。您这话怕是要毁人清白，就不怕寒了华尚书的心吗？”

    “你们都敢做初一了，我怕什么？再说了，女儿家的争论也能拿到朝堂上说的话，那华尚书干脆别做了，把位置让给那些为国为民的人不更好？”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你想好要怎么和我父皇解释了吗？”

    几番话让越君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的拂袖离开。

    一时间，剩下的几人大气也不敢出。

    谁曾想向来娇纵的永乐公主也能堵的人说不出话来。

    “行了，我们也走吧！”银萝摆摆手，走出酒楼。

    低下头的华苏看着离开的背影，咬牙。

    这么久的无往不利，第一次败在了身份悬殊上。迟早有一天，她要她也受尽今日侮辱。

    隔壁房间，华衣男子收回视线。好笑的吹了吹杯子里的热茶。

    “明泽，收尾。”

    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在意，这个世界虽然未成型的，好歹也注意一下，明明是最怕麻烦的人啊。

    “公主公主，奴婢觉得此事有些不妥。”天香小跑着跟在银萝身后，满面愁容。

    饶是银萝也猜不出自己侍女多变的思维，明明之前是她一直让她出面现在咋变得这么快。

    “公主应该在寺里抄佛经才是，如今这么一闹岂不是传到皇上皇后耳朵里了，那…”不是欺君之罪？

    这可如何是好啊？天香有些自责不知所措。

    银萝倒是觉得问题不大，毕竟这事真到皇帝耳朵里了，需要解释的可能是越君南呦。

    皇帝的女儿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绿的。

    越君南跪在列祖列宗的排位前，神色不明。

    他明白父亲的怒火，目前他不仅不能得罪那个女人还得捧着她。

    对于华苏他只能暂时隐忍，父亲说的对，待有朝一日他坐上那个位置还有谁能逼他。

    具体的情况银萝反正是不清楚的。

    至少她现在很愉快，因为她接收到了回宫的旨意，不用抄经书的感觉真是痛快。

    与来的时候不一样，即便在回去的路上被颠簸的小身板难受的不行也还是兴奋极了。

    “公主，我们到了。”

    嗯？到了？到了好，银萝撑着身子回了宫殿，整个身子已经瘫软在床上。

    天香却带着一群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公主，这些是皇后娘娘为了今晚的宴会特意派来给公主打扮的。”

    银萝抬头看了一眼，这离天黑还有好几个时辰吧？用不用这么着急？就不能容她休息会？

    她无声的挣扎被无视，一群人蜂拥而上。

    再睁眼，对，沐浴的时候她都已经睡着了，后面更衣打扮她更是一点感觉没有。

    实在是这个身体亏空太久，一点受累就得靠睡觉补回来。

    她看着模糊不清的镜子沉默，倒是天香惊呼着，多么多么的漂亮。

    银萝打了打哈欠，好歹和自己的身体样貌差别不大，能不漂亮吗？

    大殿之中，华灯初上，丝竹声缓缓响起。

    银萝坐在皇后的下摆，看着舞台中间跳舞的美人，撑着头。

    真是好不奢靡啊！

    “白将军到！”

    这声音透过音乐准确的传送到高台上坐着的皇帝耳中。

    皇帝带着笑意挥挥手，停下声乐舞蹈，看着身着白衣的男子走上前来。

    “拜见皇上。”

    “爱卿免礼，今日是爱卿的庆功宴，可要好好放松放松。”

    “臣多谢皇上。”

    白衣男子起身坐到银萝斜对面，她这才清楚的看清男人的脸。

    手里的酒杯一时间悬在半空，这熟悉的气息…银萝觉得自己不会认错的。

    特么的，那人还朝着自己笑，眼里脸上都是熟悉的宠溺。

    她低下头，怎么任务对象有点不对啊！这样子怎么好像是记得自己的意思啊？

    主要原身和他没有任何联系，看来，得找个机会试试他。

    宴会前不少人上前敬酒，银萝也找不到机会脱身。后面渐渐的有人离开，这才抓住机会用眼神示意对面的男人一起离开。

    假山后面的亭子里，两人相对而坐。

    “阿萝，我很想你。”见对面的人儿不说话，白琊只好主动开口。

    熟悉的称呼毫无疑问的表明了身份，银萝抛弃了心底的纠结上前几步抱住他蹭了蹭。

    “我也很想你”。

    这边两人腻歪着，那边假山前传来稀疏的声音。

    白琊带着银萝躲在假山后，迎着月光看着前面的抱在一起的两人。

    这是偷情的都凑一块了吗？

    趁着银萝打量着前面两人时，白琊忍不住吻了吻她的侧脸。

    在她耳边低声委屈的说道：“你看我像不像你的奸夫？”

    银萝摸摸他的头，安慰，“乖，如果你不想做我的奸夫，现在就去请我父皇来看看这出好戏。”



52、裙下之臣是心上人4
    银萝独自一人倚靠在假山上，听着后面互诉衷肠的两人你一句听我解决，我一句我不听，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听的她快要吐了好吗？

    难怪原主重生都没能干过女主，这会儿人家二人早搭上关系了。

    不远处偶尔闪过灯光，银萝看了眼依旧拉拉扯扯的两人，嘴角微勾，身形消失在黑暗里。

    声音和灯光突然出现在假山前，拉扯的两人宛如惊弓之鸟。

    “何人在这里拉拉扯扯？不成体统？”

    惊呼声过后，又不知是谁顺口接了一句。

    “呀，这不是镇南王世子和华尚书家的大千金吗？这是…”

    灯光骤然亮堂，将路上的人都照的清清楚楚的。

    定眼看去，华苏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嘴上的口脂也缺了不少。

    比起她，越君南显然看上去好多了，除了嘴上明晃晃的口脂外并无其他任何不妥。

    只不过，这场面显然清楚的表明了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不少人暗自嘴里发苦，这镇南王世子也是个急色，好歹也顶着皇家结亲的名头，你不喜欢你可以私下去找啊，这弄到明面上是怎么回事？

    更何况你别害我们啊，这皇家的笑话哪里是他们能看的。

    镇南王背后一凉，恨不能打死眼前这逆子。

    半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为了女色这是连前程都不顾了？

    现在他也只能压下心口的气，连忙上前压下越君南跪倒在地。

    华尚书也是惊慌不已，明明这大女儿懂事不少，怎么就在这个关头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果然还是慈母多败儿，早该…

    无论华尚书脑海里转了多少个弯，现在也只能战战兢兢的跪倒在一旁。

    镇南王心里也是怨恨华尚书养的好女儿，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儿子，还在白将军的庆功宴上弄出这样的丑事。

    他再生气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追究谁对谁错，保下自己的儿子才是重中之重。

    “是臣管教不严，臣知罪，但求皇上看这是臣唯一的儿子上能从轻发落。”

    镇南王抢先说话，埋头叩首的，越君南也知此时事情的严重性，再不甘心也只能任由自己父亲按头认错。

    皇帝神色不明，依旧上前将镇南王扶起来，“爱卿请起，这婚约既然是永乐的，自然也该容永乐自行解决。爱卿你说呢？”

    镇南王勉强维持身子，符合着。

    “去请永乐过来！”

    “是”

    皇帝又将视线落在被挡在身后的华苏身上，沉默了片刻说道：“至于华尚书，既然管教不好女儿，那就罚俸禄三年。至于华小姐，缴了头发，常伴青灯古佛吧，也不算是没了华老夫人的清名。”

    这样的发落让跪倒在地的华苏晴天霹雳，她还没有来的及在这古代一展身手，怎么愿意削发为尼。

    她咬牙跌座在地，她似乎感受了那些人的指指点点。

    看着瑟瑟发抖的父亲、默默垂泪的母亲以及那个说爱她的镇南王世子，在这天子之威下，居然没有一个人敢为她说话。

    “永乐公主到～”

    银萝慢步穿过人群，打量了一圈。

    虽然她早在一旁就听见了，但还是忍不住幸灾乐祸。

    视线落在皇帝身上，微微福身。“拜见父皇，不知道父皇有何事唤儿臣前来？”

    忍不住装模作样一番，连带着也不觉得行礼是件讨厌的事了。

    皇帝拉起面前的女儿，心底忍不住叹息，还好是一时识人不清，不然可得苦了自家闺女啊！

    “永乐啊，你看你和镇南王世子的婚约，要不…就算了？”

    他询问着，他也是清楚自己的闺女是有多喜欢越君南的，可这明显不是个好归宿啊！

    “皇上，这万万不可啊！微臣的儿子只是一时不察，受了这女子的诱惑。今后，他定然不会再犯。”

    “永乐公主，你放心。等你嫁进来，我肯定会待你如亲女儿，君南也会好好待你绝不生二心。”

    镇南王给自家儿子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表态。

    越君南忍下心里的厌恶，甚至不敢看身边女人的眼睛，昧着心说道：“公主放心，成亲后臣必然不会辜负了公主。”

    “停”

    银萝真是被他那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恶心到了，这女主好歹还在旁边看着的吧？也不怕伤了心上人的心？

    “罢了吧！你的真心本公主还真的不敢相信，我可不想落得和华大小姐一个下场。这婚事就按父皇说的，算了。”

    越君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爱自己为痴为狂的人，甘愿解除婚约？

    但现在的场景由不得他不信，他抬头去看那人的眼睛，除了冷漠再无其他。

    显然现在不能放手的是他。

    “公主…”

    “别公主公主的了，不想我说话太难听，咱们还是麻溜的解决了事。”银萝打断他要说的话，一脸的不耐烦。

    这镇南王一家挺有脸的，又当又立的。

    “行了，既然永乐决定了，这事也就这么订了，无需再提。”

    皇帝一锤定音，再也没人敢说什么。

    此次宴会过去，不少人也都自觉的疏远了华府和镇南王府。

    甚至这两人更是成了死仇，经常在朝堂上争论不休。

    华苏呢，一回府就早早被打发去了尼姑庵，眼不见心不烦。

    而越君南则是闭门不出，说是自知对不起永乐公主，愿意闭门思过。

    这些传闻落在银萝耳朵里也就是听个笑话。

    她舒服的在白琊怀里扭了扭身子，享受着他投喂的服务。

    “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白琊低头在她耳边咬了咬，显然对上个世界没能举行婚礼有着很大的怨言。

    想起自家父皇母后以为自己为情所伤的模样，思考着要是这个时候说嫁给白琊会不会被打死？

    望着白琊那委屈巴巴，一副你是不是不想负责的模样，她就心软了。

    打死就打死吧！

    该说的还得说啊！

    这小妖精真是太磨人了！



53、裙下之臣是心上人5
    “听说蛮族进京了？还带了位如花似玉的公主呢。”

    银萝坐在马背上似笑非笑的盯着牵着马绳的白琊。

    “与我无关，倒是关于我们俩的事，你说了吗？”白琊转而盯着她，含笑问道。

    像是漫不经心问起的，却让银萝心下一慌。

    那次分开以后，她就去求见了父皇母后，哪知道自己话还没说出口，她父皇母后就以为她后悔退婚了。

    □□四请的让她麻溜的出宫赐下公主府自己住，顺便看看花花世界里的花花草草，就不会在越君南那棵歪脖子树上挂着了。

    还勒令她，没有重大到生死的情况之下就不要进宫了，你听听这是做父母能说出的话吗？

    虽然名分没给，但是好歹不用躲躲藏藏出宫见面了呀，哪像现在这样自在。

    支支吾吾了半天，银萝决定装病。

    “哎呀，小白，我突然觉得我头有点晕，咱们回吧？”

    她撑着头，嘴里哀嚎着。视线还小心翼翼的停留在白琊的身上，随时准备随机应变。

    白琊觉得好笑，也不至于为了这点事逼迫她。

    嗯，不过这个样子倒是比当初冷冰冰的模样多了几分烟火气，如此甚好。

    “我听说醉金楼最近出了新菜品，据说人满为患。我好不容易订到了位置，既然阿萝不舒服，那我们就回吧！”

    什么？新菜品。这醉金楼的名声她可早就听说了，说是堪比天下御厨，早就想尝尝了。

    头晕？哪里还来的头晕呦。

    “我觉得我又好了，醉金楼我可以的。”

    看着银萝的耍宝，白琊微微俯身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

    银萝十分顺从，趴在他怀里不肯下来。

    她总觉得上一次的遗憾让她有了后遗症，总想粘着白琊撒娇，明明这一点也不像她。

    但她还是觉得甘之如饴。

    “好了，等会让人看到了不好。”白琊克制的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唇，将她平稳的放下。

    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拉着银萝的手，将马儿交给马场的人。

    醉金楼里…

    银萝一边打量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一边嘟着小嘴问道：“你好像还没有和我解释怎么还记得我的？”

    “嗯，我记得的。连翊、棠九、郁绯以及现在的我，白琊。”

    “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在你原来的世界。或许你不记得，也对，那时候你还没破壳呢。”

    白琊将手里已经半温的水递给银萝，又用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糕点渣，又继续说道。

    “混沌初开的时候，被分为光明和黑暗。这两者相生相伴，而我作为光明先你一步诞生。”

    “那时候你还是一个黑不溜秋的小黑蛋，我明天都带着你照顾你。甚至期待着你诞生后的样子，那前前后后过去了五百年。为了生成这个世界的次序，世界意识又诞生了天道。”

    “天道怕你毁了这个世界，就从我身边把你带走了。”

    “我找了你很久很久，久到我快忘了时间。”

    “我一直很后悔，要是我没有不小心弄丢了你，那过去的那些日子我可以陪伴你一起成长。”

    “后来有一天，天道同我做了一个交易才有了现在这些事。不过没关系，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你也不会再呆在那黑暗的虚空之地了。”

    当然，如果不是属于光明的他几乎毁了整个世界，或许天道始终都不可能出来。

    只不过那些没必要说出来让银萝为自己心疼。

    那些轻描淡写的言语，银萝听出了他的难过他的后悔。她知道其中肯定艰难万分，他不说她也不问。

    “以前那些都过去了，我们还有现在，未来你可都要陪我。”

    她突然觉得在黑暗的那些日子似乎没那么难过了，想要报复的心理变得平静。

    她甚至还有些感谢，让这么不完美的她遇见一个将她放在心上的他。

    “未来，我们生死与共。”

    白琊信誓旦旦，眼神里都是坚定。

    那神情让银萝有些情不自禁想要亲亲他。

    楼下哐当的声音一下子将顶好的气氛破坏了个干净。

    银萝下意识收回身子，透过窗户瞅着醉金楼下的闹剧。

    呦呵，这不是官雅官小姐吗？还是个熟人呐！

    银萝看的几开心，白琊就有多不悦，难得这么主动一次，就这么被破坏了。

    顺着她的视线，白琊也只能无奈的盯着下面的人。

    “怎么，你们堂堂京都人都这么不知礼貌的吗？明明是我们先来的，先来后到懂不懂？”

    两方人马刀锋相见的，围观的人早就躲得远远的，生怕刀剑不长眼被误伤。

    “你算什么东西，抢的就是你的位置。”官雅上下打量着对面的人，一脸不屑。不过就是个外族之人，有什么资格和她叫嚣。

    之前被华苏气，又被永乐公主吓。官雅可谓是在家待了好一阵子，难得有机会出来吃个饭逛个街什么的，就被几个不知好歹的蛮族人败光了心情。

    “那是蛮族人吧？进京的速度还挺快的啊！”这官小姐惹祸的本事也挺大的，银萝摸摸下巴为官雅叹息。

    “嗯”

    白琊看了一眼下面的人，又收回视线，认真的替身旁的人剔刺夹菜，忙的不得了。

    银萝嘴里嚼着菜，含含糊糊的说道：“你不管管，等会怕是官小姐把人得罪的死死了。”

    “吃饭专心点，别管那些人。不过是个兵败的国家，没必要放在心上。”

    见白琊不在意，银萝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是她老头子的国家又不是她的。

    她低下头专心吃着饭，楼下的人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视线落在那一晃而过的窗户上。

    男子摸着下巴上的胡子，那个姑娘…



54、裙下之臣是心上人6
    吵闹的声音又将他拉回了现实，“行了，阿菈娜，我们进京的目的可别忘了，不要浪费时间在这种无关痛痒的事上了。”

    “大兄…”被叫的女子阿菈娜跺了跺脚，再不服气也忍下了。

    男子看了看面前依依不饶的女子，“今日之事，待本王携王妹问问圣上这京都是歧视我们蛮族吗？”

    官雅被吓的一愣，她是听父亲说过，蛮族近日进京。

    看着面前的人，心上一阵惊呼。完蛋了，她这是又闯祸了吗？

    “小女子不敢，还望蛮族王子莫怪。”官雅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赔罪道歉，让开位置。

    “既然你道歉了，本王也不是不依不饶之人，你且告诉我二楼的那位姑娘是谁，这事我们就算了。”

    官雅疑惑得抬头望向二楼冒出的头，迟疑了片刻回答道：“那似乎是…永乐公主。”

    永乐公主？远在蛮族，阿勒泰也知道这个公主向来是备受宠爱的。

    只是不知道，要是求娶她，那皇帝老儿能不能答应？

    银萝可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了，吃完饭就拉着白琊回府了。

    接着一连十几日都见不着白琊的面，无奈银萝也只好猫在府里不动弹。

    “白将军送来一只狐狸，公主可要看看？”

    天香提着笼子大步走进庭园。

    狐狸？银萝转过头放下手里的扇子，看着笼子里张牙舞爪的白色团子。

    送只宠物也不知道进来看她一眼，叹了口气接过。

    那狐狸顿时像是炸了毛，紧盯着面前的女人，似乎只要她一有意动就亮爪。

    呲牙咧嘴奶凶奶凶的模样却是逗笑了银萝。

    在一旁看着的天香舒了一口气，公主可算是笑了，果然还是白将军能讨得到公主欢心。

    这可比那什么越世子好多了。

    驯服一只狐狸对银萝来说是再简单不过了，没几日那狐狸就跟焉了一般，任由她上下其手。

    这边银萝撸毛愉快了，白琊却震怒了。

    得知蛮族的王子阿勒泰不仅想娶银萝，居然还想将阿菈娜塞给他。

    恨不得立刻领兵灭了那什么手下败将的蛮族，简直痴心妄想。

    “将军息怒，圣上如此疼爱公主，想必定是不会同意阿勒泰的要求。”

    “我明白，我只是不太高兴有人惦记我的心上人。只不过，这一个不良于行的人怕是没有资格再肖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明泽明远，事情交给你们俩去办，留他一条狗命。”

    断两条腿什么的问题不大，只不过这蛮族的王位可就轮不到他了。可是这些和他白琊有什么关系呢？

    白琊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眼底的怒意慢慢散开。

    “是，将军。”

    明泽明远走出去老远，明远才八卦道：“公主什么时候成了将军的心上人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之前也没见他们认识啊！”

    “不该你管的事别八卦，做好将军吩咐的事。”明泽冷冰冰的打断他的问话。

    明远翻了个白眼，心底暗骂着，明泽这个假正经。

    他忍下心底的八卦，搓搓小手，搞事情他可以的。

    ——

    银萝坐在铜镜面前，透过镜子打量着天香为自己打扮。

    她满意的点点头，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古人诚不欺我。

    “对了，公主。听说蛮族的人进京说是求和，似乎是要联姻。不过那个蛮族王子好像近日骑马把腿给摔断了，不过也是活该。”

    天香一边念念叨叨的，一边麻溜的将手里的步摇插在她的发髻里。

    “公主真漂亮，云将军怕是见了也得迷了心神。”

    闻言，银萝得意的点点头。打扮这么好看，怎么也得让他瞧瞧，他的心上人可是个大美人。

    触光交错，莺歌燕舞。

    时不时还有一些细杂的交谈声，皇帝坐在高堂上，说了几句鼓舞人心的话，这才招手进见了蛮族使者。

    只见四五个人抬着担架，身边还随行了三四个。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除了担架上的人没有动外，其余的人都用上了蛮族的特有的礼仪。

    皇帝笑着看着下面的人，语气神情都十分亲切。

    “听说前几日阿勒泰王子骑马出了点意外，不知道这伤势如何了？要是有需要，宫中的御医和草药随时可用。”

    阿勒泰心里气愤，这皇帝分明眼里都是幸灾乐祸。而且蛮族都是马背上的英雄，从马背上摔下来。要说其间没有阴谋，他是不相信的。

    就是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害他。

    若不是…输了，哪里会这么吃亏。

    阿勒泰看了一眼白琊，又将视线落在银萝的身上。

    果然是永乐公主，自己如今这个样子怕是也无法取得这门婚事。

    他留恋的收回视线，忍着痛半挺着身子恭维道：“本王在这里就多谢陛下的好意了。”

    “只不过为了这次出使，我们特地带来我部落最美丽的姑娘——也就是我的妹妹阿菈娜，与贵国联姻，以结两国情谊之好。”

    “陛下以为如何？”

    “哈哈”

    皇帝猜出他们的心思，却又不好直接拒绝，毕竟这话里外都是结好的意思。

    只是这人选上不好作主，想来想去，他还是将皮球踢了回去。

    “不知道阿勒泰王子和这位阿菈娜公主有没有中意的人选？要是说出来那人也同意，朕也是很愿意成全一段佳话。”

    这话说的有些含糊，阿勒泰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反倒是阿菈娜什么也没有听出来，只一脸娇羞的望了望白琊那方向，又低下头。

    银萝端着酒杯对着对面的白琊点点杯子，你这是被这蛮族公主看上了啊，那样子还有点非你不嫁的意思啊！

    白琊有些无奈的看着对面女子略带调笑的模样，一时间觉得她生气也不好，不生气也不好。

    即便如此，他还是表明了真心顺便抢在了阿菈娜说话之前开口。

    “与蛮族结亲确实我朝一件大喜事，刚好臣也想喜上加喜。”

    白琊起身下首拜了拜，继续说道：“臣心悦永乐公主已久，望圣上赐婚。”



55、裙下之臣是心上人7
    这句话一下子惊呆了好一些人，空气都变得有些凝固了。

    阿菈娜的脸色一下子都变白了，明明这是她看中的夫君，现在居然要去娶别人。

    她想说些什么，阿勒泰眼底的眼色变暗，抬手阻止，让她不要多嘴。

    皇帝皇后也是一愣，看了看银萝故作娇羞的神色，心里一喜。

    他们也想自己的女儿有个好归宿，不要一直吊在一棵树上不是？

    他们并不觉得这样不好，反而还觉得白琊拯救了银萝。

    “既然如此，朕这个宝贝就交于你了，你可要好好对她啊！”

    皇帝满意的看着下面的人，郑重其事地说道。

    “谢圣上，请圣上放心。臣对永乐公主决无二心，她也是臣掌心独一无二的珍宝。”

    白琊宣了誓谢了恩，走回座位上，满面春风的模样谁都能看的出他的喜悦。

    银萝一边扮演着害羞的人设，一边悄悄地瞪了一眼对面得意的男人。

    这家伙说话之前也不知道提前和她通个气。

    越君南神色有些复杂，他实在想不通事情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闭府这段时间，思来想去最大的变化就是永乐公主对自己的不假辞色，而原因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皇帝一锤定音，又转头接着前面的话，看了眼阿菈娜问道：“阿菈娜公主可是看上了谁？但说无妨。”

    “我…”她刚吐出半个字，阿勒泰就接过了她的话，说道：“本王这妹妹有点害羞，还是由本王来替她说吧！”

    “妹妹心悦镇南王世子已久，还请陛下赐婚。”

    闻言，皇帝微敛笑意。偏头对着镇南王问道：“镇南王和世子可有什么意见？”

    镇南王暗骂一声老狐狸，无非是想把蛮族公主丢进他们家。

    可目前情况骑虎难下，也由不得他拒绝。

    越君南更是嘴里发苦，反正也无法娶心爱之人。那比起娶一个蛮族公主，还不如就娶永乐。

    这个想法也就一瞬而过，他早就没有了选择的机会。

    父子俩认命的领旨谢恩。

    大事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娱乐了。

    宫廷宴欢歌乐舞的，清明庙的尼姑庵却有些凄冷。

    华苏躺在破旧的木板床上，手指红肿着传来痛意似乎在昭示着她在这里受到的折磨。

    她忍着没动，视线停在房檐上。

    眼里都是恨，不该是这样的。她一个现代人居然被古代人害的沦落于此，真的太不甘心了。

    又想起越君南那张脸，有爱意也有不满，护不住自己的男人有什么用？

    永乐公主，还有尼姑庵的这些尼姑们，她不会轻易放过她们的。

    ———

    两道圣旨接连下来，京都一下子热闹起来。

    前后婚礼相差一个月，蛮族的使者更是等待着两个月后的婚礼结束，离开。

    这边，白琊天天忙着准备聘礼，时不时还来看看她。

    天香更是开心的恨不得亲自监工，生怕一个月后的婚礼有什么问题，最重要的是一定不能比镇南王府的差。

    皇后这边，自家闺女结婚这么大的事，她也不愿假借别人之手。

    无奈，天香也只能听听八卦，再回来和自家公主八卦一下。

    没几日大街小巷上传来清明庙的尼姑们全部葬身在大火的消息。

    “尸体都确定了？华苏也在里面？”银萝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问道，她觉得华苏没这么容易死，好歹也是女主不是。

    “我的天啊，公主。奴婢可是听说了那尸体都烧成灰了，那华大小姐不可能还能生还的。”

    这谁知道呢？银萝拍拍手喝了口水，模样好不惬意。

    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在天香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天香这才放下手里的蒲扇。

    “公主，婚礼的嫁衣做好了，可要现在让人进来试试？”

    看着屋外等着的一群人，银萝点点头。“那就试试吧！”

    鱼贯而入的人围在银萝周边，一边说着吉祥话一边伺候她穿衣服。

    华苏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公主府，咬牙切齿想到，无非是出生好不然也不过如此。

    凭什么她能欢欢喜喜的嫁人，她却落得有家不能回的地步？

    仇恨的同时还带着一丝嫉妒，为什么她穿越过来的不是这位永乐公主？如果是的话，那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她也会获得幸福的，不是吗？

    自怨自艾了一会儿，华苏将黑衣拉紧，遮住自己的面容。

    一个已经死掉的人，没有办法露面，就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她转身提步往驿站走去。

    华苏曾在尼姑庵听说了一些消息，说是这个蛮族王子是因为想娶公主才被废了腿，不管真相如何她总有机会可以试一试。

    阿勒泰看着露出脸的女人没有半分惊艳，他眉眼里都是戾气。长时间在床不能行走让他脾气更为暴躁不堪。

    “你说有办法让我得到永乐公主？”

    眼里都是不信任，华苏握紧了拳头，强压着心里的害怕坚定的点点头。

    “自然，事成之后我希望嫁给越君南。阿勒泰王子以为如何？”

    这个买卖对他来说有些危险，但是想起永乐那张美丽的脸，他有些心动。

    本来以为腿断了没机会了，现在既然有了为什么他不抓住呢？

    “怎么做？下个月她可就要大婚了。”

    华苏想了想说道：“不知阿菈娜公主是否也愿意参与？”

    “若是愿意，下个月永乐公主大婚之日我们可以狸猫换太子，让阿菈娜公主嫁与白将军，永乐公主则需连夜带出京都。只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能找到永乐公主。”

    “而白将军这边，事已至此，拜堂一过已成定局，只要摘干净，剩下的京都皇帝自会调查。确定没有问题你们就可以辞行离京。”

    “这中间步骤，我们还需再完善个一二，阿勒泰王子你觉得可行？”

    阿菈娜必然是想嫁给白琊，她没什么理由会不同意的。一石三鸟的计划若是成功，这结局确是他喜闻乐见的。

    这边心怀鬼胎的密谋着，那边的两人也是挠心挠肺的不得相见。



56、裙下之臣是心上人8
    “这大婚前几日确实不能见面，这是习俗。公主，你就忍忍吧！”天香的安慰着让银萝老脸一红。

    她真的有这么着急吗？没有吧？

    就算有她也不能承认，不要面子的吗？

    很快就到了大婚之日。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盛大的宛如要把上一次没完成的婚礼都补回来。

    白琊身着红衣，骑着白马。

    在黑夜中都能看见平时那不苟言笑的脸如今满目喜色。

    他等的太久了，还好终是等到了这天。

    这边天还没亮，银萝就从床上被挖起来打扮，神情恍惚着坐在镜子前，任由自家母上大人在耳边念叨。

    官媒在一旁说着吉祥话，手里不停地替她梳发。

    “来了来了，将军的迎亲队伍来了。”

    门外传来天香的声音，皇后接过媒婆手里的红盖头。眼里泛着泪光，手上却轻柔的替她盖上。

    “我儿定是最美的新娘子，好了好了，我们都出去吧！”

    皇后的发话，使得众人陆陆续续走出房间，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银萝悄悄掀开盖头的一角，看着镜子里的人，这次是真的要嫁给他了。

    只是这天…才微亮吧，要不要来的这么早？

    她忍不住嘴上吐槽几句，心里却甜甜蜜蜜的。

    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若是迎亲的人越早说明对方越在意你。

    虽然明白他的心意，但这也不妨碍她开心。

    突然一阵风吹过，烛光被吹灭，床帘微微晃动。

    再睁眼，熟悉的场景变得陌生。

    银萝从床上坐起来，掀开头顶的盖头。

    门外传来说话声，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贴在门口安静的听着。

    “事情准备妥当了吧？永乐公主没有醒吧？”

    “准备好了，属下用的是半月醉。没有半个月永乐公主是不会醒的。”

    “行了，你就先退下吧！”

    半月醉？这个名字起的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银萝动了动身体，这个东西似乎作用不大啊！

    甚至思考着要不要提醒一下这些人，门就突然从外面被打开。

    银萝大步退到床边坐着。

    “你醒了？”阿勒泰推着轮椅，在门外不可置信地看着端坐在床边的女人。

    心里不禁怀疑，莫非手下有叛徒？不管心底怎么想，面上半点不显。

    “既然永乐公主醒了，本王也不想用强制手段带走你。”

    “只要你跟了我，以后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等等，银萝摆摆手阻止他继续画的大饼。

    “我说，你以为你真的能带我？我过来只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傻冒那么大胆敢抢我的婚。”

    她将手指低在唇边，嘴角含着讽刺的笑意继续说道：“你说的那些很多余，还是你觉得我一个公主想要什么会没有？”

    阿勒泰握住轮椅握把的手几乎爆起了青筋，他还是尽量压抑自己的怒气，阴气沉沉地放着狠话。

    “既然永乐公主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本王不择手段了。”

    “如今你已是阶下囚，本王何惧。而白将军怕是早已洞房花烛，不会有人知道你在本王这里的。”

    待到回蛮族，我看你还怎么嚣张，迟早让你臣服于我。

    “来人，捆了她。”

    一时间陆陆续续出现十几人涌入房间。

    银萝甩了甩衣袖，打了个哈欠。搞不懂为什么会觉得白琊会心甘情愿的将错就错。

    这思想…简直不要太天真。

    她收回视线，向着他们勾勾手指。

    这一挑衅的行为无疑激怒了他们，谁都不想被一个女人看不起。

    团团黑雾将屋子紧紧包围，丝毫没有外泄一丝。

    再睁眼，就只剩下阿勒泰睁大着眼惊恐地坐在轮椅上，努力想要后退的模样。

    他的嘴里还在颤颤巍巍的说着：“你不是人，妖怪……”

    不是人这是在骂她吧？看了眼神神叨叨的人，她忍住了手痒，喘息着倚靠在门边休息。

    果然放完大招，这破身体就不堪承受。

    “阿萝”

    一抬头，就看见白琊领着人闯进来，大步走过来将倚靠在门上的女人拉进怀里。

    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手，心疼的说道：“你怎么不等等我？累着了吧！咱们回去休息。”

    银萝握住他的手，安抚着。

    “我没事，不用担心。父皇母后那里没事吧？”

    “放心，我都解决了，你安安心心的做新娘就行了。”

    若不是大婚，他定要让蛮族这些人流血。

    白琊看了眼后面疯癫的人，弯腰将她抱起来，大步的往外走，留下的人自觉的善后。

    婚礼按时举行了，府里府外几乎围满了不少人。

    透过喧闹的声音，清晰的响彻在人群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皇帝看着下面的这对新人，眼里都是欣慰。他摸了摸下巴，带着老父亲的郑重嘱咐道：“朕的女儿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白琊侧头深情看着身边的女子，带着笑慢慢道：“我一定会的。”

    皇后上前一步扶着皇帝重新坐下，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行了，继续吧！”

    等在一旁的媒婆继续高声吆喝着。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

    华苏躲在暗处看着人群，指尖深深的嵌入肉里。

    她的计划失败了，对永乐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

    而蛮族的人也都已经下了地牢。

    还有谁？

    谁可以帮她报仇雪恨。

    街角一晃而过的熟悉身影让她平静下来。

    只要能反了这个王朝翻身做了主人，总能让她们不好过。



57、裙下之臣是心上人9
    银萝动了动酸软的身子，暗骂白琊禽兽。

    忍不住抬脚踹了踹身边男人的腿。

    男人睁开眼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安抚着，“阿萝，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全部都觉得不舒服，这话她能说？这不得让她承认自己是个弱鸡？

    不，绝无可能。

    “我饿了。”银萝面无表情的说出与心底相悖的话。

    白琊坐起身，被子顺着他的肩膀滑落，背后的抓痕让银萝不自觉的往被子里躲了躲。

    自己这圆润的指甲杀伤力这么大？她其实是不想承认用这么大力是对某人说话不算数的报复。

    只不过白琊可不觉得这是报复，反而觉得心里喜滋滋的。

    一连三天，银萝才得以下床看看外面的阳光。

    还好白琊跑的快，不让她非得让他明白睡书房的感觉。

    得亏他没有长辈啥的，不然还得早起问安。

    哎呦，我的老腰。

    银萝一手撑着腰一手抵着天香的胳膊，龟速向着院子里走去。

    “天香，快。让人收拾东西，我们去庄子上呆几天，就得让他知道教训。”

    天香偷偷笑了笑，点头应“好”。

    白将军早就猜到公主的动作了，连地方都给选好了。

    这小夫妻间的情趣，不可说啊！

    “公主，尚书府的夫人携小姐前来求见。”

    尚书府！？那不是华苏的家人，又没什么交集，找她做什么。

    还是说华苏又作妖了？有点不想见。

    银萝看了眼站在一旁等候的管家，“那去瞧瞧吧！”

    “娘，大姐做的事为什么要我们来赔罪？”华裳嘟着嘴，耍着小脾气问道。

    都奉旨长伴古佛了，还这么能折腾，果然随了她那下贱的母亲。

    “裳儿…”华夫人脸色也有些难看，她心底也怨。但若是不来表态，怕是牵连到尚书府，她们也都跟着完了。

    银萝在大厅外听了一耳朵，这才慢慢走进去。

    “永乐公主到”

    两人瞬间禁了声，起身行了行礼。

    天香上前一步将手里的软垫铺在椅子上，扶着她坐下。

    “来找本公主何事？”

    银萝抬了抬眼，接过天香递过来的茶杯。

    “之前公主大婚，臣妇听说白将军抓了几个闹事的人。说是和我们府上的大小姐有关？”华夫人试探的说着，见银萝没什么反应，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

    “虽说夫君早已将大小姐逐出门，但也是臣妇当初没有教好，此次特来向公主赔罪。”

    华裳在一旁偷偷打量上面的人，有些嫉妒。要是她是公主就好了，嫁给白将军的人就是她了。

    银萝扫了一眼华裳，嘴角上扬。这轻描淡写的一眼吓的华裳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

    “华夫人的话，本公主听明白了。只不过本公主的夫君并不想本宫插手这件事，所以爱莫能助，请回吧！”

    虽然确实与她们无关，只是这华裳的眼神真让她不喜。

    “这…”华夫人还想说些什么，银萝摆手打断她，让管家送她们出去。

    看着合上的大门，华裳有些气不过。

    “娘，我看永乐公主就是故意不想帮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去求求姑姑吧？”

    皇后连儿子都没有，也就永乐公主一人。等姑姑的儿子继承皇位了，看她还能怎么嚣张。

    早晚她会取代白夫人这个位置的。

    华夫人拍拍女儿的手，也有些生气。分明与永乐公主没有半分冲突，她却不肯帮忙。

    银萝是不知道华裳的私心的，她一心就想赶紧去庄子上，让白琊回来找不到人。

    地牢里，白琊撑着头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阿萝是不是在生气，还是已经出门了？

    也不知道阿萝想没想我。

    那庄子上有温泉，对阿萝身体也好。

    等会再派人送点水果，再舒服不过了。

    阿菈娜穿着红色嫁衣披头散发的跪倒在地上。

    破破乱乱的衣服带着血痕，眼睛里没有光，嘴里念念叨叨着。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将军，她似乎疯了。”

    白琊思维发散，注意力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明泽的话将他拉回现实。

    他皱了皱眉头。

    “那就拖下去，送到镇南王府，毕竟这也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那阿勒泰如何处置？”

    “先关着吧，派人去蛮族，既然不想好好相处，那就搅浑这水。”

    “将军这招也太狠了吧！”明远在一旁，心里都替这王子倒吸一口凉气。

    等放出来，蛮族估计都不存在了。

    招惹我们主母，都把王位弄丢了。可怜呀！人财两失呀！

    明泽看了眼明远的幸灾乐祸，太明显了，伤眼。

    那边镇南王府里，越君南看着满身带血，疯疯癫癫的女人。

    手里的杯子几乎被他捏碎在掌心里。

    这白琊简直欺人太甚。

    父亲只会让他忍，现在都被欺负到头上了，他还怎么忍？

    华苏上前握住他的手，轻轻接过他手里的茶杯。

    安抚道：“不要动气，过不了多久他们都会臣服在我们脚下，到时候你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

    越君南一下子环住她的腰，“你不怪我当时没有保护好你吗？”

    “我明白，当初你有苦衷的。过去的那些都过去了，大业将成，我们还有现在和未来。”

    华苏垂眸看着怀中的男人，真的不气吗？可是气他有什么用？现如今只能捧着他，她才能走到权力的最高点。

    “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待我登上帝位，皇后定是你的。”

    听到这话，华苏勾勾嘴角，要的就是这个男人的承诺和愧疚。



58、裙下之臣是心上人10
    赶到庄子的银萝松了口气，突然又开始想念起白琊来。

    她扯着手里的狗尾巴草，漫步在庄子附近的小道上。

    这个庄子右边傍山环林，有些幽静但也有几分安宁。

    左边不远处则是个农田，这个季节刚好成熟，不少人在田地里收割。

    纯朴的农民在地里来回认真劳作着，偏偏突然出现的几个人给这片平和的景象带来了一片混乱。

    但由于隔的远她也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撞到她手里可真是你不走运。

    皮糙肉厚的应该能让她多撒让气，顺便就当做个好事。

    思来想去都觉得这笔买卖划算的银萝提步就往那边走去，天香不赞同的上前拦住她。

    “公主，您要为您的身子着想。”那个地方不适合您去凑热闹，出了事咋办？

    看着天香坚定的眼神，银萝收回试探步伐。

    她这个破身体呦！

    “行叭，我不去了，天香你过去瞧瞧。”

    见自家公主都已经做了退步，天香也退了一步，指挥身边的小丫头让她扶着银萝。

    自己快步走向人群里。

    “既然交不上粮食又交不上钱，老王头你的女儿就抬进府里做本公子的姨娘吧！”

    锦衣华服，手持画扇。神情动作宛如一个无赖，眼神里的急不可耐让人有些恶心。

    “不要啊，不要，孙公子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女儿是我老王头的命啊，只要再宽限几日。”

    “就五日，五日之后，我一定把钱交上。”

    老王头跪倒在地上，眼里含着泪水，嘴里不停地苦苦哀求着。

    孙勇不耐烦的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家丁，让他们上去拉人。

    拉扯之间，不少人围在那却不敢上前，只能几人在耳边低语咒骂几句。

    “这孙公子的父亲是朝廷命官，我们这些老百姓得罪不起啊。”

    “只是可怜这老王头了，老伴留下的女儿也保不住了啊！”

    “唉，这也没办法。今年的收成都不好，东家这边又交不上粮食…”

    “……”

    天香站在人群里，听了一耳朵算是弄清楚了来龙去脉。

    这边，银萝靠在树旁席地而坐。手指在膝盖上一点一点的，小丫头拿着扇子在一旁扇着。

    阳光之下隔出一片阴影，银萝疑惑地侧头。

    只见白琊那只修长的手正握着一把油纸伞，伞面微微向她这边倾斜。

    “气，可是消了？”

    这斯文败类的模样让银萝忍不住磨牙想要欺负一下他。

    “哼，我要是说我还在生气，你会消失吗？”

    银萝偏头不去看他，嘟着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撒娇。

    那爱娇的小姿态让白琊反而觉得十分有意思，甚至爱极了她这般模样。

    他蹲下身子，轻轻将她的脸怼上自己的视线。

    “不会，我只会不停的缠着你。所以，乖一点。”

    “哼，那你陪我过去看戏，我就原谅你了。”

    顺着台阶就下了，银萝也不拿乔。

    白琊顺从的点头，将她从地上扶起来。一手挣着伞，一手牵着她就往人群那边走。

    刚走了几步，天香就回来了。

    看着白琊，天香没有丝毫意外的福了福身子行了礼，这才将自己打听的讲了出来。

    “这孙勇的父亲是谁？这么嚣张？！”

    银萝摸着下巴，人群那边依旧僵持不下，隐约还有哭喊声。

    白琊思索片刻，说道： “应该是都察院左副都御使孙家。”

    “原来是正三品啊，怪不得敢藐视法律。”

    “天香，你去告诉那个孙公子。就说本公主希望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少，要是缺了任意一个，都有他来负责。”

    “是”

    天香也觉得气愤，觉得自家公主可谓是真善良，领着命令就一路小跑过去。

    几句话间，那孙公子的视线似乎落在他们这边，脸色神情有些难堪，却也没多说什么，领着人就匆匆离开了。

    天香安抚了几句老王头，让他带着女儿赶紧回家。

    事情得到解决，人群也都慢慢散开了。

    银萝有些好笑，她这也算是仗势欺人了吧？这感觉有点爽啊！

    表现不错，银萝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巴。

    “走，回去庄子泡温泉去。”

    ———

    书房里，白琊将手里的天书摔在书桌上。

    “天道，别装死了。”

    话音刚落，手里的书泛起金光，悬浮在半空中。

    “我们的约定早就完成了，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那不耐烦的语气让天书顿了顿，好歹它也是天道，能不能对它好点。

    “让银萝完成她那具身体的愿望，让我获得能量，咱们就能回去了。”

    意思就是能量耗尽了，暂时回不去呗。

    白琊也没想到天道这么没用，看来得想办法加快进程。

    “叩叩”屋外传来敲门声，天书的金光散去啪嗒掉落在书桌上。

    “进”

    明泽抱剑走进来， “将军，我们收到消息。镇南王世子似乎准备造反，而华苏那个女人也参与其中，是否要…”阻止？

    白琊摆手，这机会已经送到手里来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去了。

    “先别打草惊蛇，盯着他们。顺便让明远回来守住阿萝。”

    “是，将军。”

    收起天书，白琊回到卧室将睡得香香甜甜的女人抱进怀里。

    女人像是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八脚大鱼似的缠绕在男人身上，还有些不满的轻声哼了哼。

    白琊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乖，睡吧！”



59、裙下之臣是心上人11
    “世子，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今晚挥兵而下。”

    越君南负手而立，面色沉重。

    只要过了今晚，那个位子唾手可得，还有谁敢不臣服于自己脚下？

    “至于我父亲那边，想尽办法拖延到明天。”不能让父亲破坏自己的计划。

    他实在看不惯父亲隐忍不发的模样，都已经被白琊这般折辱了，居然还想着息事宁人。

    这样如何能成就他们越家梦寐以求的霸业？

    “世子放心，王爷那边没有明日怕是进不了京。”

    闻言，一旁顾盼生姿的女子含笑靠了上去。

    “只要今晚万无一失，明日就已成定局了。”亲爱的永乐公主，你将会看着你深爱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

    包括自己曾经遭受的一切狼狈，都会一点一滴的还给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

    只要想到能看她痛苦的那个画面，华苏嘴角止不住的想要上扬。

    这边，回府后又独自一人躺尸了一天的银萝看着身边的男人，手指不自觉的卷着他的头发。

    “今日不用上朝？我猜我父皇的地位估计有点不稳了啊！”

    “晚上有计划。”白琊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放心，只要有我在，你父皇不会被拉下来的。”

    “啧啧，行叭！那晚上你自己带人进宫去，我就在家等着她们了，你猜谁会来？”

    银萝舔了舔嘴角，有些兴趣盎然。

    “我不想猜，我留下明远护着你。你的身体太虚弱了，别自己动手会承受不住的，他在我能放心点。”

    白琊的话让银萝有些不满的皱皱眉头，好吧！她就知道这个世界就是个坑，说是能自由发挥，可这个破身体是什么意思？

    “乖，解决完这里的事，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回去我们的世界。

    黑夜里，皇城里的灯光骤然敞亮。

    不少身穿盔甲手持刀剑的人，穿行在宫殿之中。

    “越君南没想到居然会是你起兵谋反，朕还以为是你的父亲。看来，你比你的父亲还要急切、大胆。”

    龙椅上，皇帝垂眸平静地看着下面的男人，声音低沉。

    白琊安静的守在一旁，与越君南刀剑而立。

    “我父亲忌惮你和白琊，我可不怕。毕竟你们最重要的人都在我手里了。”

    “我劝你还是乖乖写下退位诏书，兴许我还能让你们死的痛快点。”

    越君南一副胜利在望，大权在握的模样。

    让皇帝看了一眼身边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的男人，提起的心一下子放回原处。

    既然白琊都不担心，想来永乐应该是没有事的。

    “你倒是挺有狠劲，可惜比不得你父亲。”太过于自负。

    “是吗？”越君南不在意皇帝的话，在他看来，这无非是最后的挣扎罢了。

    “将永乐公主带上来。”

    ———————

    将军府里，

    明远抱剑守在一旁，做一个尽职的侍卫。

    银萝则看着自己被团团包围，依旧淡定的让一旁天香给自己倒了被茶。

    “你胆子倒是很大啊？知道我要来抓你也不跑？就这么自信我抓不住你？”

    华苏傲气的从人群后面走进来，看着里面的人，嘲讽道。

    “看来，白将军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你啊？不然怎么就派一个人保护你呢？”

    “其实我觉得我一个人就够了，只不过他不放心才多派一个给我。”

    银萝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有任何不满，反而十分认真的给她解释。

    闻言，华苏觉得非但没能挑拨两人的关系，反而还让对方塞了一大把狗粮。

    “是吗？你这样的身子能做什么？你只会拖后腿罢了。当初要是没有你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我也不会沦落到如过街老鼠。”

    “现在，落在我手里，我可不会让你好过。没有了公主的荣耀、将军夫人的名头，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华苏将对她的嫉妒，怨气都一一摊开，她看到自己的内心变得丑陋不堪。

    但是她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宛如迷失在权力与欲望之中，不停地寻找着出路。

    “来人，抓住她们押进皇宫。”

    大殿之上，走进来的不是被押送的银萝，而是一早去了将军府的华苏。

    越君南有些不解，突然有利的情况转而到了对面。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让镇南王世子失望了，我可能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抓啊！”

    银萝说着风凉话，慢慢走向白琊。

    紧跟的明远不禁打了个冷颤，这哪是不好抓啊？这分明就是拿他们主母没办法。

    想起那一幕，主母还真是有点可怕啊！

    有点…不像人。

    “你来了？没事吧？”

    白琊上下检查她的身体，想都不用想能这么快来，肯定是动用了自己的力量。

    他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

    银萝也知道他担心自己，撒娇的抱了抱他的胳膊，安抚着：“好啦，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

    “父皇没事吧？”好似才想起这具身体的父亲，转而询问了一句。

    皇帝点点头，眼神里都是老父亲的叹息，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现在，来做个选择吧？”

    银萝把玩着白琊的手指窝在他怀里，目光留连在越君南和华苏身上。

    “是选择权力呢？还是她？”

    这次，不能两者兼得的情况下，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对情深似海的鸳鸯怎么选择。

    “我……”

    越君南在两者之前犹豫不决，皇位他不想放弃，但同样的华苏这个女人他也不想放弃。

    被塞住嘴绑在一旁的华苏想要努力引起越君南的注意力以及愧疚，保证自己得以存活。

    可等待的时间越来越久，华苏的眼神也越来越失望。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狠心，从上次就知道。

    她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还将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团糟。

    “快点吧！时间可不等人。”

    面对银萝的催促，越君南不敢去看华苏的眼睛。

    “我选……”



60、裙下之臣是心上人12（完）
    “行了，我不想知道了。”

    也没等越君南说个所以然来，银萝就没兴趣的打断他。

    结局显而易见。

    就是不知道该说他傻呢还是真的被权力迷了眼丧失了智商。

    他难不成以为他选择了权力，这皇位就是他的了吗？

    “剩下的交由父皇处理吧？我累了，我和白琊先回去了。”

    银萝扯了扯白琊的衣袖，拉着他走出大殿。

    她突然觉得感情这个东西有点脆弱不堪，你看没有了女配在中间推动，他们的感情简直不堪一击。

    越来越多的侍卫走进殿内，越君南明白自己早已是成王败寇，认命的低下头。

    看着走远的那对璧人，他开始怀疑如果一开始他娶的就是永乐，那皇位可能早就是自己囊中之物了。

    只可惜那时候他不懂，还觉得是父亲过于窝囊。

    甚至还以为权力，心爱的人都可以握在掌心里。

    “押下去吧！剥夺镇南王的封号，择日处死。”

    “是”

    回府的银萝早早就躲进了卧室，神色有些不太对劲。

    白琊思索了一下来龙去脉，也就明白她的郁结所在。

    看来是自己给的安全感还不够，他转而去了厨房，自己动手。

    银萝也没想到白琊居然没跟进来，还放任她自己一个人，她开始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是不是在权力面前，任何人都逃不过？

    钻起牛角尖的某人，似乎忘了自己不是人，白琊也不是。

    而他们永远也不会是越君南和华苏，更不会发生她想象中的事。

    好一会儿，房门被打开，将沉浸在思绪的人拉回了现实。

    “阿萝，饿了吧！过来吃饭！”白琊提着饭盒走了进来。

    将银萝从床上抱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就这么不相信我？”

    银萝想要反驳，白琊阻止她要说出口的话，“乖，我知道你的意思。先吃饭，我的阿萝身体不好，更要好好吃饭。”

    银萝别扭的接受来自白琊的投喂，你一口我一口的，好不甜蜜。

    她想说没有不相信他，只是她还是想知道如果是他，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伺候好她吃完饭，自己就着这剩下的解决了温饱。

    待到两人躺在床上时，天色都有些微亮了。

    白琊将她揽在怀里，“我想说，你想的那些都不会发生。在我心里，我想要的只有你，也只是你。所以相信我，也相信我们的感情。”

    “我没有不相信你。”别扭了好久的话，银萝还是坦率的说出了口。

    “是是是，我知道。”

    白琊顺着她的话，让她有些不开心了咬了咬他的下巴。

    让你嘲笑我，银萝报复着。

    上下滑动的喉结看上去有些性感，让银萝忍不住又凑上去咬了咬。

    骤然的行为让白琊泛起了火气，他翻身压住怀里乱动的人，暗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惹的火，你可要负责灭。”

    ————

    越家被收押的日子里，白琊带着银萝出征周边国家。

    不久就传来与各国签订的和平条约，五十年内不得来范。

    这一消息举国同乐，同年越家被斩首，华苏被发配边疆。

    看着自己日渐衰老的容颜，华苏开始认命，眼神几乎已经麻木。

    与此同时，白琊辞官带着银萝周游列国。

    皇帝皇后看着远去的马车，相视一笑。

    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

    两人找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居住了一段时间，这才催促着天书带他们回去。

    泛起金光笼罩在紧握着手的两人身上，随着光芒慢慢弱化，身影也渐渐变得透明。

    “等我”

    再睁开眼，黑暗在眼底蔓延。刚刚才发生的事就像是一场梦。

    银萝开始怀疑那是不是自己被关的太久而产生的幻觉。

    可是，那深爱的感觉仿佛丝毫不减，那样真实，真实到她想要抓狂。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依旧是了无止境的黑暗。

    银萝身体里的黑雾开始蔓延，将她的身体紧紧包裹，形成一个巨大的蚕茧。

    就在她闭上眼睛想要沉睡千万年的瞬间，黑暗之中咋然散落了一丝光芒。

    随着光芒的强烈，那条细缝也慢慢扩大到能容一个人通行的大小。

    “阿萝，我来了。”

    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熟悉的面容。

    来人伸出手，带着光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银萝忍住泪水拉住他的手抱住他，埋怨道：“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那不过是我黄粱一梦。”

    白琊吻了吻她的秀发，心疼的低头对怀里人认错。“都是我不好让你久等了，我带你出去。”

    “嗯，都是你的错。”银萝点点头，一副就是你的错不接受反驳的模样。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好？”白琊！？

    “九渊”。银落九渊，“不过，我更喜欢你唤我相公。”

    “哼，美得你。”

    “我现在还不开心呢，等你啥时候让我开心，我就考虑一下满足你的愿望。”

    “那我的小祖宗开心了吗？”

    “没有”

    “那我等会再问一次。”

    “没有没有，你太讨厌了。”

    “讨厌你也喜欢我。”

    “哼”

    “……”

    你携着光走进我世界的那一刻，我又怎么会轻易放弃你给的温暖。

    ——银萝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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