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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百次后，男主变了
作者：膨化


“你已经失败100次了。”
攻略中逐渐迷失自我的梁业：“？我不干了！”
“放心我们会有对你失败100次的安慰奖的，会降低不少难度，请问你还继续吗？”
不继续也没关系，反正也不会管你呢。
梁业倔强的选择了继续。
系统告诉梁业，安慰奖当然是男主重生了。
无奈梁业只能选择继续，之后她发现男主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样，总带着暧昧，想把你按在床上的眼神。
秦烬：“实不相瞒，我想亲你，想和你做更深入的交流。”
梁业：“？？？”
“宿主，不好意思，亲密接触调的有点高，已经改不回来了。”
之前秦烬：“那女的好烦，我永远不可能当她男朋友！”
现在秦烬：“卧槽，今天媳妇儿摸我的手了，好柔软，好想沉浸在她的抚摸中！”
梁业觉得这就是报仇的好机会，把前100次他对她的无良欺残，全部都欺负回来！
只是，这画风有点不对啊，怎么欺负到床上去了？
内容标签： 系统 甜文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梁业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寻找真爱，实现真香

立意：你的一切会被一个很爱你的人看到


又回来啦
    “宿主您已经失败100次……”百乐说着遗憾的话，但声音却显得丝毫不遗憾。

    “……我知道。”

    对，这是梁业莫名其妙进入这个世界攻略男主第100次失败，别问她为什么失败100次，问就是有黑幕！

    好了，开玩笑……

    百乐继续对梁业说道“宿主为了给您一个安慰奖,我会向您透露一个信息。”

    梁业小脸充满愤恨，“你瞧不起谁呢。”接着又突然语气怂不拉几的回答“好吧，我确实需要……”

    ……

    “但是为了惩罚宿主100次失败,我们将会对您进行惩罚。”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强调这个数字的。她才不会承认，是她不好意思了呢。

    梁业疑惑的问百乐：“那我安慰奖，惩罚是什么？”

    “您的惩罚是男主将会重生，男主将会记得您第100次的所作所为。”百乐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重生……那……奖励呢？”

    “这个也是您的奖励呢～”

    “？？？”干什么，现在是连奖励都懒得告诉她了吗，她就这么不配吗？

    “我已经把这个情况透露出来,以至于您不会向第100次那样。”

    “这也叫奖励？”梁业已经不知要说什么了，这个系统有多不靠谱她也不是不知道，但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不靠谱！不过，也怪她，那100次……

    梁业耷拉着小脑袋瓜子，闷闷的说：“我觉得你对我充满了滿滿的恶意。”

    接着又话锋一转：“那你可以告诉我,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

    “不可以哦～”百乐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得意。梁业不甘心，她不想失败了这么多次，到最后连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都不知道。

    梁业向百乐求情“你看咱俩好歹100次交情啊！”

    按道理来说是该大致解释一下，奈何百乐是个冷若冰霜，不易感化的人……哦，不，系统。

    简单敷衍了她一句：“不好意思，不可以哦，我只能向您透露这么多。哦还有，这次攻略分值150。”虽然是系统，但梁业似乎已经看到了百乐落井下石般的语气和得意洋洋的神态。

    “好吧。”

    对，梁业承认，她是最倒霉的穿越了，别人都是有金手指，有剧本，有一个英明神武的系统，她呢？

    百乐告诉她，你要在这里把这里的男主攻略成功，就可以回家。

    但由于前面失败过多，后面几十次都是无所谓的态度，结果一下失败次数一下暴增，从而更加心灰意冷，让她对第100次极为敷衍，甚至带有一些报复性的完成任务，对男主死缠烂打，只想着成功，结果适得其反，甚至还有惩罚……

    梁业感叹“啊!本来攻略男主已经够难的，现在简直难上加难啊！我选择放弃。”

    而百乐那及时雨一样像电话客服的声音再次想起“不可以哦，亲爱的宿主，如果您放弃，你在现实世界也会消失，你将永远留在虚拟世界，但这个世界在几年后就会崩塌，您将彻底消失。我现在最多只能告诉你这些。”

    “咳咳，算了，为了我的YSL，MAC,爱马仕，GUCCI，我还是在努力一把吧。”

    “好的，宿主加油，我将随时为您服务。现在为你传送。”

    百乐为梁业传送到早上遇见男主的那条街道上，一簇簇的阳光肆意的洒在大地上，葱绿的枝叶无聊的煽动着，仿佛早已将眼前的场景看了千万遍。

    按照以往的惯例，梁业这会儿碰到一群混混，然后就如同玛丽苏男主一样英雄救美。

    但梁业有些担心，他重生了还会再次出手相救吗，所以，她打算走一步说一步。

    “百乐，男主内心的爱意值已经清零了吗？ ”和百乐对话不用说出来，百乐回答她时，其他人也听不见，所以不会有人把她当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不是的，因为男主保留了上一世的记忆，对你的印象并不好，所以男主的爱意值为负50。”

    “什么玩意儿？咋还有负的这是要坑死我吗，我可以口吐芬芳吗？”

    “那是因为您先前的100次并没有激发他的负值。而且您不能口吐芬芳。”

    “你见过我打人的样子吗？”

    百乐没有搭理她，自顾自的继续说着：“而且您这次的爱意值为150，只有这项达到150,你才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希望宿主您好好把握。”

    呵～像她这么聪明的小脑袋瓜子，怎么可能不成功？像她这种平平无奇的小天才，怎么可能失败？像她这种失败了100次还能重头再来的傻人傻福的命运，根本不可能失败！当然这只限于这一次，至于以前的，就让它随风飘散吧！

    “你!就是你，过来!”突然有一个长着少年模样，但嘴边不知是发育过剩，嘴毛像是一圈小胡子，除去这点长的就很像少年了……

    果然这个炮灰还是没有变啊! 对，这个就是出现在英雄救美故事中的阻碍——袁任！

    毕竟作为一个死过100次的人，已经知道了剧本，所以毫无畏惧地走了过去，袁任没想到梁业胆子会这么大，以为会让他放几句狠话，有些愣住，但马上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对梁业说“把你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否则小心我打死你!”

    梁业把兜里所有的钱拿出来，扔在地上，“就这些。”

    “就这？”袁任有些不相信。

    梁业无辜的眨巴着眼睛，“是你让我把所有钱都拿出来的。”

    袁任恨恨的拿起地上的20块钱，举在她面前，声音有点像生气，但又想压制住怒火的感觉“你是让我搜你的身吗？!”

    梁业继续眨着眼睛放电，那小眼神儿，又大又无辜，眼里好似有一汪澄澈泉水。声音也无奈的“你搜也没用啊，这还是我的早饭钱呢。”

    这下袁任是彻底压制不了怒火了，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这么嚣张，兄弟们，给我打!”袁任大吼一声，硬生生吼出一种身后江河东流，小弟成千上万的气势。

    实际上，只有他身后的一个小老弟和他就冲了上去。

    ……

    别看梁业孤身一人，又身小体弱，但打起架来也是下手稳准狠！毕竟是个死过100次的人了……梁业丝毫不输他们。

    这时，梁业在心里发问：“百乐距离男主还有多远？”

    “大概，也许还有100米吧!”

    试问有一个废物系统，心里有什么感觉？

    袁任趁着梁业分神，又狠狠地打了几下，这一脚下去，梁业的胳膊又青又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显现出来，看上去惨不忍睹。

    路上稀少的行人，衬得这条街道更加寂静无声，阳光铺满地面，把一切都笼罩在光辉里。

    包括不远处的那个两人。

    “要上去帮忙吗？”对于陈一然来说，帮助漂亮小姐姐，也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

    陈一然的桃花眼里流露出无限风流。

    身边的秦烬眼光有点低沉，陈一然看到秦烬半天没说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你看上了啊，再怎么样，作为你兄弟，都不会和你抢的。”

    虽然陈一然经常留恋花丛中，但每任都是和平分手，只是频率有些快。

    秦烬瞪了他一眼，红艳的薄唇微抿，眉头有些皱，穿着一袭白衣。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梁业循声而去，她知道那个桃花眼的是男主兄弟陈一然，但看着秦烬站在那里，实在有些……

    “卧槽男主，作为你上一世的同伴，你就不能可怜我一下吗你看看这是人干的事吗？ ”但为了回家，首先她要做的就是把负值变为0，所以只好拉下脸皮，她摆脱袁任的阻挠，跑了过去。

    “那……那个，你们能帮帮我吗？”

    为了引起秦烬的注意，梁业故意声音说的很小，而且说的很可怜，像是混合了草莓的甜美，又加入了冰可乐，甜而不腻，清爽。

    好吧，说难听点，就是嗲或者……茶。

    陈一然一听这声音，立马大义挺胸，“没事，小姐姐，他不帮你，我帮你，我会保护你的！”

    秦烬原本耷拉着的眼皮，突然抬眼看他，仿佛在警告。

    忽然对着梁业勾唇一笑，弯腰靠近她：“别听他瞎说，小哥哥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梁业看他上下律动的喉结，暧昧深沉的声音。

    麻麻他犯规！

    不得不说，尽管看了无数次秦烬的脸，但是看到弧度刚好的下颌线，高挺的鼻子，凌厉的眼神仿佛随时都能将她吃掉。

    真的太沉沦了。

    这边被冷落了很久的袁任很不甘心，想要找回自己那一丝丝存在感“你们无视我!是不是我不够凶狠啊？”

    小弟一脸不确定的点了点头，于是袁任又管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摆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你们要不想管闲事，就赶紧滚蛋!”

    秦烬一想到梁业一副柔弱无怜，看向陈一然的眼神。

    心里窝火没处撒，便对袁任撒了起来。

    直接打了袁任一拳，嘴角溢出一点血，惊异的看着秦烬，怎么也想不到，长的柔柔弱弱，体型看着风吹就跑的那种，居然下手这么狠。

    尤其穿上白衬衣的秦烬，堪称温柔，但做的事简直就是表里不一。

    袁任不甘心，又冲向秦烬，面目狰狞，拳脚并用。

    秦烬的手长腿长，反应极快，力气也很大，像是专门训练过的。

    很快，袁任已经在一旁大喘气了，自知自己打不过他，放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袁任的小弟在已经见识过秦烬的凶残后，早已跑的不知踪影。

    大兄弟，你怎么回事？怎么和上一世不太一样咧。

    梁业悄咪咪问百乐：“百乐，现在男主的爱意值多少啊？”

    “由于您刚刚刺激了秦烬，现在是-45。”

    “那也就是说他刚刚吃醋了”梁业有些激动。

    别问为什么知道，就是知道。

    但没想到这一猜测，百乐也居然给了她肯定回答“可以这么理解。”

    秦烬听到这句话，低头看着她，没有反驳。

    陈一然则是一脸迷茫，感觉俩人像是在打哑迷一样：“你们两个认识？”也难怪，秦烬一直盯着梁业。

    “当然不认识啊!哈哈”梁业打着哈哈，其实早就认识了呢。

    梁业转头，正好对上了一双黑黝黝的眼眸，仿佛要把她看穿。梁业有些尴尬的转过头：“你刚刚没受伤吧？”

    “疼。”秦烬微微嘟起嘴巴，声音委屈，像是在撒娇。

    梁业看着细弱而苍白的胳膊，有些嫉妒，凭什么她努力减肥，天天防晒涂个十层八层，还不一定成功。

    你看这个男人，好像什么都没做，就站在了美貌的顶端。

    赌气的放下他的胳膊：“一会就不疼了。”秦烬的胳膊没有实际伤口，只是有点红。

    秦烬对梁业这顿脾气，来的莫名其妙，但还是好声好气地问她：“怎么了？”

    忽然秦烬瞥见梁业手腕上，红青交错，还隐隐带着红血丝的手臂，还有些微微肿起。

    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让陈一然去买碘酒，纱布。

    陈一然：你在这里撩妹，让我去跑腿？？？

    但作为好兄弟，他认!

    梁业听见后，有些担心的问：“你受伤了？”

    秦烬原本阴沉的眸子，流露出一丝笑意，在她头上胡乱撸了一把，竟然觉得手感出奇的好。

    “傻瓜，给你买的。”

    梁业有些懵逼，这不对啊，这个时候，他应该是毒舌我几句，或者直接滚蛋啊。

    梁业询问了百乐，它支支吾吾说：“好、好像把男主的亲密接触度调高了……”

    “……”

    梁业叹了口气，问：“调高了多少？”



摔伤
    百乐有些心虚地说：“就从10％调到了70％而已。”

    似乎是觉得对她的打击还不够大，又补了一句：“改不回来了。”

    百乐觉得它可真是补刀小能手!

    ！！！

    造孽啊！梁业现在的心理就像火山喷发一样，火大，火多，火温高。

    因为她怕她真的沉浸在秦烬的温柔乡里啊。

    她要回到属于她的世界，找她的爸爸妈妈，这不是她的世界。

    陈一然很快把碘酒和纱布买来了，他满头大汗，起喘吁吁的。

    看到没有!这就是兄弟!

    只见秦烬看都没看他一眼，接过碘酒和纱布。

    温凉的手指触碰到梁业干热的皮肤，就像行走在旱热沙漠中，出现的水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好像在沸腾。

    秦烬慢慢抬起她的胳膊，低着头，眼睛半垂着，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下打出一片浓密的阴影。

    梁业想：如果他带上假发，胸口垫两个馒头，走在大街上，绝对认不出来。

    秦烬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臂，像是一片羽毛飘在她的手臂上，痒痒的。

    拿出碘酒，倒在手心里，开始在她伤口上揉搓，像是羽毛碰上了棉花，细风碰上了鲜花。

    梁业不明白，明明一个棉签就可以解决的事，为什么要上手呢？麻烦不说，事后还有一股味。

    秦烬并没有忘记让买棉签，只是没说而已，他能表现的这么亲密，就是看看她的反应。会不会像上次一样。

    他以为，他会很快没有耐心，没想到，居然还挺有意思，而且这些亲密举动，他没有反感，还很满足。

    这就很神奇。

    正想着，下手不知不觉有些重，梁业嗷了一声，想要缩回来，但她的手臂盈盈一握，很轻松就拽住了。

    “别动。”

    站的远点，就会看到，一个模样精美的少年，正低着头，他的身高很高，但还是迁就了女孩的身高。

    修长纤细的手指，握着一个水光潋滟的姑娘的手臂。

    远远望去，像是一幅令人叹为观止的画，因为只有画中人物才能这么完美。

    陈一然就这么看着，觉得他就是个外人!

    这算什么兄弟？重色轻友!

    早就忘了几分钟前对兄弟的关心与爱。

    “那个，我可不可以跟着你啊,刚刚遇到了这种事情，我很害怕～”她又放出了她的嗲嗲神力攻!

    ？？？

    陈一然：“害怕？那刚刚是谁单挑跟个男生一样？”

    是谁啊，人家也不知道呢，不，人家才不会承认呢～

    好吧，可能是他瞎了。

    “那你要跟着我到哪？”秦烬的眼眸不知为什么，染上一层笑意，忽然爬在她的耳边，呢喃道：“怎么？你要跟回家吗？”

    就像一杯果酒一样，让人感到滋滋甜味，却又不会烂醉如泥，清爽而迷晕，香甜而又像气泡水，水珠一个个爆开的味道，让人沉醉。

    梁业也不知道怎么办，就直勾勾的看着他，但抿着的小嘴和揉搓的小手，出卖了她。

    “被我勾引到了？”秦烬一声轻笑，梁业的心脏却跟着抖三抖。

    这声音，太你妈好听了!!!简直比专业声优还要撩人!!!

    而且这个才70％的亲密接触度会不会太亲密了？那简直难以想象100％会是什么样。

    简直说一句话，就会被搞到床上去!

    替梁业处理好伤口后，就一起去往大北大学。

    A城最好的大学，在中国的排名也是最顶尖的学府之一。他们是大一新生。

    秦烬没有问她去哪里，因为他知道，她也是大北大学的学生。

    而陈一然是个大脑粗条的，更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恭喜宿主，男主的爱意值已经降为-40。”

    “可是爱意值都是负的，那他还对我这么亲密，根本一点都不讨厌我。”

    “这两者是完全不冲突的，他和你再亲密，也不一定有真正的爱意值。”

    百乐这一番话，好像点醒了她，他对你再好，那都是装的!

    梁业觉得他真差一个奥斯卡小金人了，以后当演员，一定是个潜力干将!

    亏他还想要好好对待这个狗男人，原来都是装的!欺骗她的感情。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梁业在一旁狠狠地瞪了秦烬一眼，但因为身高差的原因，梁业伸着脖子，瞪大眼睛，只显得可爱。

    秦烬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在之前，或许还会心潮澎湃一会儿，但现在，看到他温柔的嘴脸，只觉得温柔的笑容下，是邪恶的嘴脸。

    上一世，秦烬亲眼看见，一辆货车冲向梁业，直接将她撞到飞出了三米之远。

    她倒在地上，只有一片粘稠而发腥的血泊和不省人事的她。

    秦烬他第一次感受到侵害到四肢百骸的寒意，直接僵在那里，从未如此害怕血。

    他开始怀念当初梁业每天缠着他，每天和他说话的情景。

    可一看，身边什么都没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熟悉了她的存在。

    那天晚上，他躺在那里，脑海又忍不住，开始浮现梁业的身影，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的动作。

    是那么真实，却又那么不真切，就如泡沫一样，一碰就破，离他远去。

    之后醒来，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和梁业相遇的那一天。

    对梁业做的是有几分真心的，他想确定，又有些难以置信。

    他这么聪明，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傻子呢？

    如果百乐知道他会这么想，一定会认为是出了bug。

    他们一路聊到了学校。

    秦烬依旧用那副春风和煦的笑容看着她，“好了，我们走了。”

    走吧走吧，快走吧，你这个伪善的男人。

    但表面上，还是笑盈盈的回了句：嗯。

    刚分开没多久，就听见背后有人大喊一声：“梁业!”

    她一扭头，就看见迎风奔跑的一位少女，也是她的闺蜜，小学就认识的。

    “刚刚那两个帅哥谁啊？”别看刘动听长的一副憨厚可爱的样子，实际上人精着呢。

    “刚刚我为了让你和帅哥多相处，都没来得及喊你。”

    这就是中国好闺蜜。

    大一新生要军训。有时候为了故事情节，缘分就变得过于美妙。

    开始军训时，就发现和秦烬陈一然他们又是一起的。不对前100次好像都是这样。

    自然也没有忽略那个，长的有点着急的少年，袁任。

    这就像命运的巨轮，将他们绑在一起。

    刘动听往后瞟了瞟刚刚跟着梁业的两个男生。两个少年，身形单薄，但却显得瘦高瘦高的。

    一个人眼神低沉，皮肤很白，白到发光，衬得他眼珠子更黑，里面仿佛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漩涡，更有漠然。

    陈一然看起来就阳光很多，桃花眼稍微一眯，就是一副亲切，看了想谈恋爱的眼神。

    两人都是精雕玉琢，如果是一件艺术品，一定是巧夺天工的世界级艺术品。

    陈一然忽然对刘动听一笑，笑意不明。

    梁业想到，下面教官会让他们跑步，袁任会把她绊倒。

    然后他们随着教官的口令，开始跑了起来，一开始跑的还不算快，越到后面开始提速，到了后面几圈，速度已经比较快了。

    袁任认为，这是他下手的最好时机，于是就说着故意伸脚绊了一下梁业。

    不过梁业也算佩服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跟个恶毒女一样呢？

    梁业也按部就班的摔到了地上，虽然是假摔，但袁任那一下还真是猛啊。

    那小布劳盖都磕出血花花的一片了，还有肉眼可见的操场上的石子，和塑料胶跑道混合着血肉。

    梁业还没来的及喊，秦烬已经冲了过来，他现在真的见不得一丁点血在梁业身上，擦伤也不行!

    秦烬直接一把抱起梁业，身后煞气凌然。

    只留下背后一群冒着粉色泡泡的少女们和一群羡慕秦烬的少男们。

    这边梁业靠在秦烬的胸膛上，一抬眼就能看见，纤长的睫毛，嫣红的嘴唇，凸起的喉结，好不性感。

    秦烬似乎感受到梁业的目光，原本阴郁的眼睛突然剥开迷雾，明亮起来。

    “怎么？我就这么让你着迷？”声音低沉而不失少年活力。

    梁业尴尬的瞥向一边，心虚说道：“这个角度看的舒服，才没有看你。”

    确实，在这个角度添颜确实是不错的角度。

    秦烬什么都没说，只是笑意逐渐加深，全然不见刚刚满脸暴躁的样子。

    烈日，整个大地都是沉闷的。

    包括脑子，所以梁业忽然想到，他们好像没请假!

    然后，深处小指，轻轻拽了拽秦烬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们好像没请假。”

    秦烬看她因为军训而凌乱的头发，还有几根贴在额角，脸蛋诧红，如同白雪皑皑的雪山上，浮出的火烧似烈红云朵。

    洁白，柔软，引人入胜。

    她就像和主人玩耍玩累的小猫咪，毛发湿软软的。现在向主人撒娇，讨要奖励。

    “没事，教官我认识。”

    当下之急是先把她的伤处理好。

    果然，男主还是男主，依旧这么牛逼。

    秦烬走的很稳，甚至没有一点喘息，但走的很快。

    医务室里没有人，秦烬小心谨慎的把梁业放在沙发上。看校医不在，打算先简单包扎一下。

    梁业闲着没事，问起百乐：“现在他爱意值是多少？”

    “-35。”

    梁业有些不可置信了，秦烬都对她公主抱了，怎么只扣了5？

    果然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梁业不知道，现在的秦烬已经不受系统的掌控，说白点，就是秦烬出现了bug。

    但她自以为他是那个只按剧本走的秦烬。

    然而秦烬并不知道梁业的心理活动，只是以为她怕疼。

    动作放的更加轻柔，生怕她不舒服，落在伤口上的手，都是颤抖的，就像是一件无价之宝。

    屋外，一片接一片的呼喊声。阳光透过窗户，撒出一片片金粉，照在秦烬的黑发上，也像渡了一层金粉，温柔至极。

    少女细乱的乌黑头发，和白皙的脸蛋形成鲜明对比，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像是得到神明恩惠的天使。

    这么一看，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

    岁月静好。



‘绿茶’VS绿茶
    在将要包扎完的时候，校医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就看见一个少年低眉顺眼的照顾女孩腿上的伤。

    校医看到这小甜蜜情景，忍不住调侃道：“小姑娘，你男朋友真体贴呀。”

    梁业急促的抬起头，想否认他们的关系，秦烬就站起来，说：“嗯，麻烦您开点治跌伤的药。”

    校医看秦烬一副居家好男友的样子，也是很快开好了药，顺带还提醒他，洗澡时候腿不能沾水。

    梁业越听越奇妙，怎么有点暗示的意思呢？

    走出去，梁业小声说：“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所以呢？”

    “所以你为什么要说，你是我男朋友？”

    男不男朋友无所谓，只要是梁业觉得她的清白受到了侮辱!

    秦烬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哦～就习惯答应了啊。”

    好吧，但还是好气哦。

    这一路，明显感觉秦烬心情很愉快，嘴角上扬，尽管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但从他的神情里，看到了愉悦。

    回到操场，，秦烬默默的看了一眼袁任。袁任的眼神有点闪躲，袁任也没注意，他会遇到今天早上那个凶狠的少年。

    他们回去的时候训练已经快结束了，梁业腿上的伤，对训练影响不大，也跟着练到结束。

    结束时，梁业刚想找秦烬道谢，顺便看能不能把他约出来玩，毕竟这是很有效的提升爱意值的方式。

    刚走近，就看见一个女生，站在秦烬面前，满脸笑意，而秦烬则是面无表情，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不耐烦。

    梁业看到这儿，顿时又给秦烬贴上个渣男的表情，有对象还跟别的女生暧昧。

    刘动听突然满脸贱兮兮地凑过来，笑声稍显猥琐：“啧啧啧，吃醋了？”梁业翻了个白眼，转过身语重心长地说：“像他这种渣男，他不配。”

    “什么我不配？”秦烬空幽的声音突然在梁业背后响起。

    可能在背后说人坏话心虚吧，梁业打了个小颤，僵硬的转过头，说道：“你，你配不上……啊，这个大学。”说完好像觉得不太对，立马改口：“啊，不对，这大学配不上像你这种高端、聪慧过人、天资聪颖的学生啊。”

    说完还狗腿的笑笑，以表示诚意。

    梁业想找个借口溜走，一看，空荡的操场只有他们两人。

    刘动听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梁业心里骂了句：草泥马。

    秦烬满意的笑了笑，眼里目光深沉宠溺，似乎很享受。

    “秦烬的爱意值多少了？”

    “-30。”

    “又是减5？”

    百乐无奈：“宿主，你已经很快了好吗？这才半天啊，你就已经减少20了。”

    梁业这么一想也是，就没再说什么。

    梁业刚想开口，看秦烬周末有时间没有，就被一位不速之客扰乱。

    “烬哥!”一个女生小跑着，扑向秦烬。

    梁业一看，这不是刚刚那个女生吗？顿时，她心里有一个更大的猜测，秦烬脚踏多条船，可能不止一个暧昧对象!

    “烬哥，爸爸妈妈想让你和我一起回家吃饭。”

    声音真的嗲，就像嗓子里使劲挤出来的，扭扭捏捏的，很容易起一身鸡皮疙发。

    和梁业的不一样，梁业的很自然，有让人继续听下去的欲.望。

    “我说了，不用。”秦烬显然已经很不耐烦，眼睛也没了刚刚的温情。

    没想到这个女生还有胆子继续：“可是，那你要怎么吃饭啊？”

    “在这里。”

    女生这才注意到，秦烬身边的梁业，继续挤着嗓子说，甚至还带点哭腔：“你好，我是武散，是烬哥的青梅竹马，我不知道哥哥要和你吃饭，所以打扰到你们约会，真的很不好意思。”

    梁业听完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梁业知道，他们是从小长大的，按理说，应该是原配，可看秦烬这态度，还不如对她好。

    武散看梁业半天没说话，把声音挤的更紧了：“你别生气，我如果知道，一定不会让他去家族聚餐。”

    “宿主，前几十次你都折在这里了。”百乐默默提醒。

    “没问题，不就是绿茶吗，来个绿贱，我也能让她变得更绿。”

    武散还想开口，梁业就及时回答：“那个，你可不可以不要挤着嗓子说话呀，真的好难听，我的耳朵会很不舒服的。”

    “扑哧!”秦烬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间真没忍住。

    武散在梁业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了，听到秦烬的笑声，脸色更像吃了屎一样。

    袖里双手紧握，牙关紧咬，但表情还是装作很伤心：“我，我不知道那里惹到你了，但真的对不起。”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明显挡着我俩约会了。”一直不说话的秦烬突然说了句，似乎不想与她周璇，说完拉着梁业就走。

    梁业：？？？约会？她怎么不知道？

    留下武散不可置信的眼神，和已经生气到变形的脸。

    梁业就这么被硬生生拽去了食堂。

    梁业还问他为什么？秦烬一副理所当然，说：“难道不是吗？你找我不就是为了和我共进午餐？”

    “……”

    可是你的暧昧对象都生气了!你居然还在作!

    “我不喜欢她。”

    “嗯？”

    “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这一重击，直接把梁业击懵了，虽然她失败过100次，没有那一次听说有喜欢的人，这是第一次。

    秦烬扭头看了她几秒，问她：“你不好奇？”

    “好奇你会说吗？”

    “暂时还不会，等她什么喜欢我再说。”

    “那她要是不喜欢你呢？”

    “不会给她那个机会，我一定会让她喜欢我。”

    所以她一定是我的。

    梁业再三向百乐确认，总体系统那边没出差错后，剧情不会有大的变化才放下心。

    可是秦烬有喜欢的人，是系统设定没有的，现在突然蹦出来个这，百乐也查不到原因，但总体系统那边并没有发出警告，所以影响不大。

    梁业来到食堂，买完饭，去找刘动听，结果刚到，就傻眼了。

    看见刘动听有说有笑和陈一然聊着天，秦烬安静的坐在那里吃饭。

    什么时候刘动听和陈一然搞在一起了？

    秦烬最先看见梁业，向她勾了勾手指，让她过了，刘动听也招呼着她。

    俊男靓女坐在一起难免会遭人羡慕，周围有不少女生在议论：

    “啊啊啊，那个小哥哥好帅!”

    “可是他身边的小姐姐也超级好看啊!”

    “感觉两个人好登对!”

    “对面做的两个人也好登对。”

    “他们不会是情侣吧？”

    “都这样了，肯定是!”

    秦烬倒是对这些议论，一脸无视，好像已经习惯了，反倒是梁业被夸的小脸有些尬红。

    好像还听到一声轻笑。

    “吃。”

    秦烬将他碗里的肉分给她，好像怕她不够吃。

    刘动听和梁业对视了一眼，满眼充斥着，我已经看穿你俩的奸情。

    “烬哥原来你在这儿啊。”武散端着饭，还拿着一瓶奶走过来，想做到秦烬旁边。

    “我旁边有人了。”

    武散脸色微变，马上又调整过了，还是春风和面地问：“可是这里没有人呀？”

    “但是你会污染空气。”

    言下之意就是，你坐我旁边，我可能会吐，所以不要恶心我。

    武散一听，明显听出了话外之意，微风和煦的笑容显然维持不住了，她双手紧握，心里像针扎了一样。

    她告诫自己：不能生气，秦烬是一棵摇钱树，绝对不能惹他生气。

    但她目光一看到梁业坐在那里若无其事的吃着饭，甚至还和秦烬他们聊的很开心，心里的嫉妒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止不住的酸意像泡在醋坑里。

    武散捏了捏裙角，继续扬起无害笑容，温声说：“我给你带了奶，你喝一点吧。”

    秦烬看了一眼，伸手拿了过去。

    武散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看吧，其实秦烬还是喜欢她的，投向梁业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炫耀和得意。

    结果，下一秒，那得意洋洋的眼神就僵在那里。秦烬把奶放在了梁业旁边，好像刻意讨好她。

    “小朋友喝奶长的高。”

    梁业有点意外，但及时调整目光，一副很受用的样子，说：“谢谢哥哥～”

    武散的脸色差到了极点!透着灰白又带着红，气到发绿，因为不好意思而发青。整张脸像个调色盘一样，而她也像个跳梁小丑。

    步伐直板的坐在梁业旁边，梁业凑过去，说：“谢谢姐姐的奶，我很喜欢，真的很好喝!”

    甚至还把很好喝加重了音，故意刺激她，不就是绿茶吗，谁不会似的。

    武散手上青筋暴起，已经懒得维持表面功夫，只敷衍说了句：“你喜欢就好。”连饭也没吃几口，就灰溜溜地走了。

    武散一走，餐桌上又恢复了欢愉的气氛。刘动听竖起一根大拇指，夸奖道：“你看到没有，秦烬把她的奶给梁业的时候，她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哈哈哈哈哈。”

    梁业也跟着笑起来，秦烬听着爽朗的笑声，忽然想起那声云霓般柔软的‘哥哥’心里泛起一片涟漪，像海浪，波涛汹涌，像碰击的鹅卵石，充斥着诱惑而欲罢不能的声音。

    一直到下午军训结束，武散都没在出现，袁任也没找她的麻烦，过的很平静。

    结束后，梁业把秦烬拉到一边，问他：“你明天有空吗？”

    秦烬痞笑道：“这才多久啊？就一刻也离不了哥哥？”

    听到哥哥这称呼，梁业简直跟炸毛的猫一样，恨不得把他的嘴缝上，让他永远说不了这么让她羞耻的话。

    秦烬还不依不饶：“今天中午叫哥哥那么欢，没想到你居然始乱终弃!”

    梁业上来就想捂着他的嘴，秦烬也是没有防备，直接被她推在宣传板上。

    看着就是一个少女想要强吻的姿势。

    秦烬瞳孔微缩，突然感到血液沸腾，脑门里好像一直有东西控制着即将喷涌而发的血液。

    没等秦烬反应过来，梁业就松开手，往后退一步，说：“你明天有空吗？”

    秦烬垂下眼眸，声音沙哑：“有。”

    之后梁业就和秦烬约好了时间，明天早上九点，密室逃脱见。

    说完，梁业就回去了。

    秦烬盯着她的背影，阳光斜射在地面上，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伸出手，就能抓住她的。

    秦烬刚刚的那种感觉，使他浑身不受控制，忍不住去想那些事情。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秦烬目光深沉而幽深。



密室（一）
    阳光明媚，细风温润。

    梁业站在密室逃脱的售票处，等着秦烬。

    之所以选择密室逃脱，还不是为了爱意值嘛。因为这种捎带恐吓性的游戏，能增加异性之间的好感，说不定，在恐怖环境中，就会不经意间触电。

    秦烬感到的时候，就看见梁业已经站在那里。

    光芒把她黑褐色的瞳孔照映的发亮，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她。秦烬看到她，心里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梁业看到秦烬来了后，拉着他过去买票。

    但售票员告诉他们，必须有三个或者三个人以上才能进去。售票员还说，那里有个小姑娘一个人，他们可以去拼一下。

    梁业顺着售票员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有个小姑娘，长的白白净净的，看着就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

    梁业觉得来都来了，不进去有些遗憾，更何况在哪里不都能刷爱意值嘛。

    秦烬可不这么想，这是他这一世第一次和她出来约会，不能让一个陌生人搅黄了。

    “要不我们换一个吧？”

    “可是我都期盼好久了，我们就去嘛。”

    梁业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再说几句话可能真会滴出几滴眼泪。小嘴一嘟，眼睛一瞪，声音一放软，秦烬就没辙。

    但这是和她单独出来的机会，但为了以后更好的约会，只能答应了。

    但一直阴着脸，梁业也只当没看见。

    女孩叫乐涵华，是个很活泼的小太阳。

    他们找到女孩，收拾好后准备开始进入密室。

    密室共分为三关，是幸福之家。第一

    关，是一个客厅。

    客厅里边都被黑暗吞噬，只有头顶摇摇晃晃的吊灯闪出微弱光芒，这使他们的难度加大了不少。

    尤其对于梁业来说，她是个高度近视加散光的。

    乐涵华突然抱住梁业的手臂，声音有些微微颤抖：“这里黑漆漆的，我有点

    害怕。”

    原本乐涵华是陪着朋友来的，但她的朋友放她鸽子，最后就留她一人。

    地上的光圈忽然晃了晃，是一阵风。

    抬头看，吊灯从小幅度的摇摆，伴随着摇摆的加大，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雷声。

    伴随着雷声的轰炸，头顶的吊灯也‘擦’的一下灭了。这下彻彻底底陷入混沌中。

    就像孤身一人，置身在深不见底的黑洞中，所有行星失去光芒，不知所以的恐惧。

    乐涵华本来就是个胆儿不大的，这一听雷声，加上灯光熄灭。又是吓了一哆嗦。

    她只想吐槽，你们就不能好好接个电路吗？!

    乐涵华再次抱紧梁业，整个人只想挂在梁业身上，忽然窗外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拿石头砸在窗户上。

    “怎么办啊？我好害怕!”

    秦烬面无表情的把乐涵华从梁业身上拉开，说的漫不经心，但又感觉十分在意：“怕就回去。”

    说着边靠近梁业，黑暗中默默拉上她的手，温热宽大的手掌包裹着细弱无骨的小手。

    很柔软，秦烬不禁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手感很好，就像是软棉的布娃娃，一下子就上瘾了。

    梁业脸色诧红，想缩但秦烬抓的很紧，宽大而有力，像是在安慰她，那颗浮躁的心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样。给予了无限安全感。

    梁业也就随着秦烬了。

    乐涵华自给自足着：没关系，我不怕!

    他即使在这昏暗的环境中，他的皮肤也显得白如瓷。就连手指都是细细长长，晶莹剔透如宝石一样。乐涵华觉得这才是王者气势。

    乐涵华觉得，要想顺利通关，就要先让秦烬这个大佬高兴起来。

    绕到一边，悄咪咪地问秦烬：“你是梁业的男朋友吗？”

    果然，秦烬的眼光没有刚刚的冷漠，低声嗯了一下。乐涵华心下了然。

    密室里，总感觉一阵阴风吹过，像是鬼魂在游荡。

    由于环境黑暗，加大了搜查的难度。

    沙发是黑色，桌子是黑色，电视柜是黑色，地板，墙壁，天花板，电视全是黑色，像是黑暗中存在的阴魂。

    就连视力不错的秦烬也很吃力。

    这么黑暗的环境，连下一步都无从下脚，怎么找线索？

    梁业想到，这么黑暗，如果这样下去，第一关都过不了，一定会有什么照明的东西，比如手电，蜡烛。

    梁业对他们说道：“找一找能照明的东西。”

    梁业东摸西摸，忽然摸到一块舒服的布料，接着摸，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纹理分明，还会上下浮动，一块一块的。

    头顶传来沙哑炽热的声音：“摸够了吗？”

    梁业抬头一看，秦烬在黑暗中的眼睛显得尤为明亮，让人一眼能看透。

    梁业赶紧把手撒开，现在不禁脸红，手也像摸了火一样，火烧火烧的。

    乐涵华听见声音，大声控诉：“你们干什么呢？”

    就会欺负她一个单身狗，她顶着被鬼吃掉的胆子，在这里努力的找东西，他们却在那里卿卿我我。

    梁业一听，立马把手放下去，故作镇定说：“我什么都……”还没说完，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绊住了她，接着发出一个轻微的响声。

    梁业身体往后倒，秦烬眼疾手快，精准地搂住梁业的细腰，一把捞进怀里。

    低声在她耳边说：“你是不是在勾引我？”在幽闭的环境里，格外清晰性感。

    这声音，是暗夜贝多芬舒缓却又低哑的钢琴声。

    像是鼓手，她的心脏砰砰乱跳。

    四目相对，梁业不自然地把眼睛移开，因为秦烬目光太炽热，太欲.望，太会吃人了。

    秦烬的手臂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搂的更紧，生怕她跑了。

    梁业推了推他，小声说：“游戏还要继续的。”

    过了一会儿，秦烬才慢慢松开手，松开的禁锢让梁业立刻跑向别处。全程秦烬一句话也没说。

    梁业离开后，秦烬的眼底开始发红，像是在忍耐。

    刚刚的距离很近，真想爬在她的后颈处，舔舐着她的清香啊。

    秦烬忍不住这样想，甚至还有更过分的想法接二连三冒出来。

    但还不是时候。

    梁业想到在她摔倒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发出了响声。

    一般近视的人，听力都不错，更何况，在黑暗中，人的听力更为敏感。

    梁业看了看，确定秦烬已经不在那里时，才慢慢回到令她羞耻和心慌的地方。

    她爬在地上，摸索了几圈，什么也没有，又向周边摸了摸，忽然摸到一个大的长方体，下面有空隙，应该是柜子之类。

    梁业的手朝下面的缝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一个东西，她拿出来，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梁业看不出这是什么。

    有点像长方体，但八个顶点却是钝圆形，上面六个面，只有一面坑坑洼洼，还有形状，那些形状星罗棋布，像是按钮。

    梁业找到他们两个，想讨论一下。

    秦烬说：“拿给我看看。”

    梁业还没从刚刚的情景里缓过来，慢慢递了过去。碰到了秦烬的指尖，又恢复了温凉。

    梁业一时间觉得眼睛不知道向哪里看，但又控制不住看向秦烬。

    秦烬摸了摸，环顾四周，心里大致有了眉目。

    “是什么？”

    “遥控器。”

    “遥控器有什么用啊？”乐涵华有些迷惑。

    秦烬并未出声。

    梁业想了想，忽然间恍然大悟，说：“我们进来时，灯没熄灭，客厅里有一台电视!”

    “嗯，没错。”秦烬的声音里多了分赞赏。

    乐涵华觉得自己可能被抛弃了。

    乐涵华还是有些不理解：“这有什么联系？难道要我们一起追剧吗？”

    “为什么照明的一定是手电筒或者蜡烛呢？我们的思维太局限了。”

    乐涵华瞬间明白。接着他们试了试，果然，电视发出一阵光。

    屏幕上没有别的画面，只有一片与黑色相反的白色，让本黑暗的房间，变得明亮耀眼。

    黑白差距巨大，猛然一看，眼睛有些无法睁开。

    忽然梁业闭上的眼睛感到一片温暖，像是一道保护屏障，还夹杂着温柔的声音：“慢慢试着睁开眼睛。”

    梁业慢慢睁开眼睛，适应了强光。弯长的睫毛扫在秦烬手心里，痒痒的。

    梁业睁开眼，看到的不是电视屏幕，而是秦烬放大的脸。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秦烬懒散的说：“跑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其实他真的有想过刚刚捂着她的眼睛，尝试她的娇嫩柔软。

    也许是早有预谋，也许是很突然。

    梁业的脸在白光的照射下，显现出文雅红墨般的红。像烈光照在红苹果上。

    旁边的乐涵华自动屏蔽了那对说男女的腻歪，自己独自一人适应着强大的白光。

    周围变得明亮起来，找起线索也快了不少。

    很快，秦烬在一个空旷抽屉里，找到一张空白纸，把它暂时放在了一边，他觉得这张纸一定很重要，只是他们有太多东西还没找到。

    乐涵华觉得自己也要发奋图强，不能什么都没有贡献。

    结果找了一周，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来玩这个是为了什么？

    侮辱自己的智商吗？

    乐涵华觉得有些累，打算先靠在电视上休息一会儿，之后在这附近找找看。

    刚摸上电视的后背，忽然“啪”地一声响，将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密室（二）
    他们循声望去，在白光照耀下，发现离客厅的门旁边的柜门突然打开了。

    他们一愣。乐涵华有些胆怯。

    梁业慢慢靠近柜子，发现柜门里边什么也没有。

    “你怎么把它打开的？”梁业问乐涵华。

    “我就按了一下电视的背后，不知道怎么就开了。”

    “可是这里面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个充数的吧。”乐涵华本以为自己找到了线索，结果还是希望落空。

    “不可能，这个密室难度不大，不会提供多余信息干扰玩家。”秦烬皱眉思考着。

    好吧，可能强者的世界和她这个小垃圾不太一样。

    “我也这么认为，一定是有什么我们没找到。”

    乐涵华看着那个打开的柜门，眼里有点悲伤，打算过去倾诉一下她的小脑袋。

    等她凑近一看，瞬间又远离了一步，嫌弃地说：“这里好多灰啊。”一按，手指全被灰覆盖。

    梁业听到这句话，轻声重复了一下：“灰？”

    忽然灵光乍现，跑过去，看了看柜门里又黑还充斥着发霉的味道。

    乐涵华有些不理解：“灰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梁业猛然抱住乐涵华，兴奋地说：“你简直就是启明灯!”

    乐涵华有些莫名其妙。

    梁业吹开灰层，里边隐隐露出几道痕迹。

    “有字!”乐涵华惊喜地叫到。

    梁业本想继续吹，头顶就响起一阵声音：“脏，我来。”

    梁业慢慢挪步，秦烬身形高大，弯着腰，拿出一包纸巾，在柜子里擦拭着。

    晾在一旁的乐涵华表情忧戚，她觉得她应该自己默默把证据找出来，再找他们就很好。

    ……

    “没想到你还会随身带着这啊？”

    要知道前几十次，秦烬从来不会带着不需要的东西。

    “嗯。”

    这一世秦烬也一样，但他听说，随身带着一些纸巾啊，清凉油啊，创可贴啊，有助于博得喜欢女生的好感。

    自从，他每天身上都揣着这些对他来说没用的东西。

    梁业想探头看看，柜子里的信息是什么，但是就被秦烬拉住衣领。

    梁业脸色茫然：“怎么了？”

    秦烬捎带委屈，声音也听起来涩涩的：“我打开了电视，还用纸巾找出了线索，我也是启明灯。”

    梁业：……

    乐涵华：……

    梁业：男主你就不能成熟一点吗？拿出你那种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啊。

    乐涵华：你一个有对象的，还跟我这种单身狗争宠，虽然你不是单身狗，但你是真的狗!

    “好好好，你也是我的启明灯。”梁业半哄半就的。

    秦烬的手还没动，用眼神控诉着，但梁业看不懂，她已经说了啊，有什么不对吗？

    看着梁业迷茫的眼神，叹了口气，言语里充满着无奈：“你刚刚抱她了。”

    梁业：？？？

    乐涵华：？？？

    就是让她也抱他呗。

    乐涵华就更加迷惑了，说好的益智游戏，怎么就变成狗粮挑战了？

    无奈，梁业只好伸手抱了一下他，因为她知道，他是个执拗的人，决定了就一定会做到。

    短暂的温暖向秦烬袭来，秦烬只想多留恋这份来之不易的幽香。

    这是他等了一世的拥抱。

    尽管只有两秒，他已经很知足了，但又贪婪的想大量索取她身上的幽香。

    说也说完了，抱也抱完了，下面也该进入正题了。

    梁业凑过去，想看看上面凹凸不平的痕迹到底透露的是什么。

    里面只有单调的一串数字：94269426494。

    “这是什么意思啊？”

    “会不会是密码？”梁业推测道。

    “不会有这么长的密码，应该是一串密文。”

    “密文是什么？”乐涵华觉得她的十几年的学白上了。

    “密文就是对你想要传输的机密文件加上一层枷锁，在传送过程中，机密文件不易泄露。”秦烬得意的看向梁业。

    乐涵华装作一副很懂的样子。而梁业也是似懂非懂。

    “简单说，密文破译出来后，得到的一般都是你想要的信息。”

    “而且密文看似无迹可寻，其实是有一定规律的。”

    94269426494，梁业发现每一个9426一循环，可是只有一个循环，后面的494也是来的摸不着头脑。

    “这个是不是有什么循环规律啊？”

    “如果是循环的话，只有两组循环，至少要有三组，才能看出规律。”梁业回答。

    此时陷入了僵局，梁业看许久未说话的秦烬，拉拉他，问：“你想到什么了吗？”

    秦烬冲她皎洁一笑，一脸不怀好意：“知道啊。”

    “不过想让我告诉你，你必须抱我，在10秒以上。”

    梁业转头拉着乐涵华就走。乐涵华很没骨气的问：“我觉得我们不行。”

    什么不行!女人不能说不行!

    秦烬嘴角噙着笑意，不慌不忙的找起其他东西。

    这边，梁业和乐涵华试了半天，几乎脑容量都要爆炸了，甚至把毕生内容全部用在这里。

    脑子里依旧跟装了水一样，叮当叮当响，却又被水覆没，什么都没有。

    梁业乐涵华颓废的在看着那串数字，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梁业沉思了一会儿，一拍手掌，乐涵华满眼放光地说：“什么？!你想到了？!”

    梁业满眼坚定，“对!找秦烬!”

    乐涵华满眼放光的眼神瞬间石化在那里。好吧，他们也确实无能为力。

    梁业磨磨蹭蹭地走到秦烬身边，当时有多骄傲，现在脸就有多疼。

    秦烬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怎么破译出来了吗？”

    “5秒。”

    秦烬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满：“你逗我呢？9秒。”

    “6秒。”

    “行，6秒就6秒吧。”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为了以后的长远发展，暂时的迁就，会换来更多的顺从 。

    当梁业靠近他时，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强烈的振动。有一种鲜活的感觉，不像上一世，死气沉沉的。

    幽香的靠近，充斥着他的鼻腔，像是毒品，容易上瘾，却又戒不掉。秦烬低下头，将头倚靠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地呼吸着，想要将她吸入腹中。

    梁业稍稍颤抖而僵硬的手慢慢抱住秦烬的腰身，隔着衣服，都能感到精瘦的腰身，没有意思赘肉，硬邦邦的。

    秦烬柔软的头发紧贴着她的脖颈，骚骚痒痒的，像小蚂蚁攀爬着你的皮肤，细细腻腻的。

    小脸不自觉的发红，像是傍晚的栖霞，透着烈火红光，将整片天际染的通红。

    梁业一直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一到时间，立刻推开我就，结果没推动。

    声音像一只呜咽的小兽：“好了，够了。”

    “可我的还没到。”

    “到了。”

    秦烬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梁业的怀抱。

    虽然只有短短6秒，对于梁业如同一个世纪一样。

    在一旁的乐涵华：她觉得她受到了侮辱，侵犯了她的人身权利。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只是你们想的太复杂了。”

    秦烬接着说道：“我之前说密文看似无迹可寻，但也不全是，但密文一定是有规律的。”

    “所以这次的密文是有迹可循的。”

    懂了，这狗男人误导她，他故意的!

    “所以这个规律是什么？”

    “你们别想太复杂，看每个数字各自带有几个圆圈，最后密码就是什么。”

    “……”

    梁业觉得她亏了，早知道这么简单，她就不会找秦烬。用了她大半勇气的拥抱，居然就换来真么寥寥几句话，就破译出来了

    94269426494，梁业数着，一共有5圆圈密码应该是05。

    “还有两位数的密码？”梁业最多见到的是三位数密码。

    “有，但一般很少出现。”

    “那我们接下来找找带密码的箱子吧。”

    梁业沉思着，总觉得给这么长一串，最后答案如此简单，她总觉得少些什么。

    “梁业你怎么不找啊？”乐涵华奇怪的过来问她。

    “我觉得少些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乐涵华绝望道：“这个时候要是有手机就好了，直接百度。”

    直接百度？梁业反复摩擦这几个字。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喊一声：“我知道了!其实这不仅是串密码。”



密室（三）
    梁业解释道：“搜索一般会用到键盘，如果把这串数字当做九键来按的话是什么？”

    尽管没有手机，但是乐涵华打字通常都用九键，闭着眼也能知道每个键里有哪些声母韵母。

    乐涵华举起小手手，觉得是她发力的时候了：“我知道!”

    乐涵华2按照自己平时打字的感觉，试了一遍。

    天天回？这是什么东西？

    乐涵华理直气壮的觉得，她可能错了。

    秦烬说：“你记错了吧？”

    乐涵华：……

    好吧，确实是。于是，她又试了一次，这次试出来的是：找箱子。

    “这应该对了吧？”梁业觉得这个搭边，不像第一次，根本不知道是什么。

    既然暗语出来了，那就照做呗。

    找了一会，终于在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个黑色不起眼的小箱子。

    动了这么久，梁业突然觉得有些热。而且这么久了，她也不知道爱意值怎么样。

    便抱怨了句：“我好热啊。”因为秦烬的手不管冬天夏天总是温温凉凉的，说冷不冷，说热不热的。

    梁业便想伸手拉住秦烬，降降温，顺便勾引勾引，能不能涨一涨爱意值。

    尽管有些害羞，但为了早点回家，忍了!

    梁业走过去主动拉住秦烬，果然冰冰凉凉的，说：“你手好凉啊，给我降降温吧。”

    秦烬一把反握住梁业的手，抓的紧紧的，笑得肆意：“好啊，那你可要跟好我哦。”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乐涵华：请把我的眼睛戳瞎，她不配。

    接着梁业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过火了，想把手伸出来，显然秦烬不给她这个机会，手劲大的就像只饿狼一样。

    完了，这下把自己也搭进去了，简直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百乐，爱意值是多少？”

    然而，百乐并没有搭理她。

    “百乐？”梁业又喊了一遍，结果还是无人回应。

    得了，现在被占了便宜不说，还不知道爱意值有没有升上去。

    真他娘的憋屈啊。

    梁业拿起那个黑箱子，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想打开，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秦烬拉着，似乎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我们是来玩的，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梁业说的优柔又带着询问试的问法，像是在哄他。

    尽管不情愿，但秦烬还是慢慢松开了手，临松前还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

    梁业有些尴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梁业打开箱子，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有些奇怪。

    “会不会是里面有夹层？”乐涵华刚刚仔细掂了掂箱子，觉得里面有东西，因为这个箱子有点重量。

    “会不会是刚刚的05？”秦烬问。

    “不会吧，这上面并没有要输入密码的地方。”

    她们想扭头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被漏掉了。

    结果一扭头，就看见惨白的电视屏幕上出现几道黑色。

    走近一看，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登录的界面，也不知道这个界面被晾置了多久。

    上面的帐号已经出现了，只有一行密码是空着的。

    “会不会是……05？”乐涵华想到的只有这个了。

    “那有两位数的密码？”但梁业还是拿起遥控器按下0和5。本来她是不抱希望的。

    谁知道……显示着登录中。

    ……

    好吧，还他妈挺高级。

    之后电视屏幕就显示出一块奇怪的符号，也说不上奇怪，这些都是常见的一些符号，比如：$*#这一类。

    但是在这里就显得尤为奇怪。

    上面还顺带加附着几句话：老板，这是这一关的最后一个谜题啦!如果回答错误将会直接失败，并且不会退还费用，不过，都是谜题对你们来说不是很难吧。要加油哦～

    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裸的挑衅!

    看看这老板上辈子不会是个钱精吧？!

    上面整体符号是这样的：$#～**一共五个。

    众人陷入沉思，这密码的含义究竟是什么？他们又将客厅的里里外外全找了一遍，除了那个盒子，是一无所获。

    秦烬仔细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想找出什么破绽。梁业走过来，看了眼屏幕，又看向他：“发现什么了吗？”

    “嗯。”

    梁业满脸惊讶，不可置信地问：“你发现什么了？”

    秦烬像一只狐狸一样狡猾地看着她，伸出手，比了个6，梁业一时没反应过来，3秒后，她用力拍掉秦烬的手。

    怒斥：“你得寸进尺!”

    秦烬还是笑着看着她：“有默契，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天造地设？天个鬼，设个屁!

    刚抱过一次，居然还要，吃她便宜还吃不够？

    “天造地设不是这么用的。”

    “那你说天造地设怎么用啊？”

    梁业也不想和他争辩，不耐烦的催了催：“快点。”

    秦烬一脸悠闲，“就这个数。”

    梁业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一些无理要求就是想不到应对办法，只能顺着来，这次也一样。

    毕竟吃了上次的亏。

    梁业干脆的拉过秦烬，直拥而上，像是迷路而慌乱的小鹿，一头撞在他的怀里。

    秦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紧紧搂住她的腰身，生怕她像上一世那样毫无征兆的走掉。

    “现在说!”梁业真是被秦烬搞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跟键盘有关。”

    “什么意思？”

    秦烬指着屏幕上的两个字，发白屏幕把他的手指映的更加纤细透明。

    “都是？我知道了!都是谜题，这一关算上这个也就两个谜题，上次那个是用键盘拼出来的，这次应该也是键盘!”

    乐涵华瞬间被圈粉，满脸小迷妹的看着梁业，简直就是又聪明善良善解人意的女神啊!

    乐涵华一瞬间觉得秦烬什么也不是，就会欺负梁业，她家梁业心地善良好骗，就一个劲儿的欺负梁业。

    乐涵华觉得梁业就是朵柔弱无怜的小白花，这么病弱美丽，一定要好好护着。

    梁业的形象瞬间在乐涵华心里高大了很多。

    然而梁业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收货了小迷妹一枚，还在努力研究着谜题。

    “会不会是26键？”

    “试试吧。”

    梁业想着平时打字的手感，却想不起来哪里还有符号。秦烬提示她：“符号一般都在键盘第二行。”

    “对!离$最近的是5，离@最近的是4，离～最近的是1，离两个*最近的是8。”

    “54188？我是你爸爸？”乐涵华抢先回答了出来。

    “……”

    “……”

    ……没想到，建造者还挺幽默的。

    可是箱子没有密码，那这串数字是干嘛用的？秦烬拿来盒子扣了扣，盒子里面突然弹出一个木夹，露出可以拨动的5个0。

    秦烬拨动54188。“嘭!”果然是个夹层，下面一层是一个激光笔，四周都是绒的，也难怪乐涵华只感觉到非比寻常的重量，没听到声音。

    秦烬想到自己之前找到一张白纸，现在想起来幸好他没扔。他从兜里拿出那张白纸。

    “你什么时候找到这张纸的？”

    “就是在你们奋发图强研究密码那会儿。”

    “……”怎么感觉又被鄙视了呢？

    秦烬拿过激光灯，开始将激光照在纸上，只上有一行字，肉眼清晰可见，上面印着：钥匙，下。

    简洁明了，一共有两个夹层，这是第一个，钥匙在下一层，秦烬把这层去掉，发现第二层果然有个钥匙，拿出钥匙，打开门，这一关他们算是过了。

    不过梁业很不甘心，这第一关竟然拖沓了这么久，还被占了那么多便宜不说，同时显得她很笨!

    梁业瞪了秦烬一眼。

    秦.装无辜犹意未尽.烬：？？？

    乐.塞满狗粮痛并快乐.涵华：我就是只快乐无烦恼的单身狗。

    接下来他们打开门，开始准备进入第二关。

    打开门，亮堂堂的，和暗黑无影的客厅一点也不一样。

    入眼便是一排排书架，不知道的以为这是书店呢，可是密室背景是家。所以这里应该是书房。

    随着门的打开，亮起纸黄色的灯光，温馨又安静，有点毛骨悚然。

    “叮～”是书桌上的闹钟，接着数字开始往回流，由50开始倒流。

    梁业意识到，这是要计时的!

    计时的出现更增大了他们的压力，闹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在催促他们，像是一道催命符，像是一座大山。

    乐涵华心也跟揪起来了。秦烬倒是没什么表现。但梁业内心是欢呼的!有计时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拒绝秦烬了!

    对于梁业来说，她已经不管什么爱意值了，找百乐，百乐也不理她。

    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爱意值什么的，让它通通滚蛋!

    太好了!太好了!梁业内心直欢呼，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嘴角，但还是被秦烬看出来了。

    “你笑什么？”

    梁业没回答，秦烬盯着她，看穿了她的想法，在心里笑道：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吗？

    在一旁的乐涵华知道自己可能嘴里含了块柠檬，不然怎么会这么酸呢？

    事不宜迟，因为有时间限制，众人的动作快了不少。

    可能也有压力吧，乐涵华有些着急，无从下手。她怕拖后腿。梁业过来安慰她，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就是游戏，不用慌。”

    嗷嗷嗷，姐姐的手好软，好舒服。姐姐好贴心!乐涵华临阵倒戈，被梁业捕获住。瞬间春心荡漾。

    乐涵华闭眼享受着爱的抚摸。

    之后乐涵华便是感到背后一凉，突然感到自己好像变了位置。



密室（四）
    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背对着梁业，扭过头，就看到一个男人低着头，面无表情，而梁业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乐涵华觉得她的姐姐被欺负了，她要为姐姐报仇!

    刚想冲上去，就被秦烬一个眼神瞪了过来，算了，她决定还是安安心心找线索吧。

    人家情侣之间的事，她瞎掺和什么。真是的。

    这边秦烬还是不肯放过梁业，一直追问：“她的头有我软吗？嗯？”

    没有没有，您是大佬，是男主，哪有人比得上您？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摸我的？”

    因为妹子可爱。而你幼稚。

    没办法，梁业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没想到手感确实不错，黑粗黑粗的发丝，柔软的很，像是在云朵上跳舞。

    乐涵华很快就打破了这美好镜像，伸出手，说：“我在书桌抽屉里找到一张26字母表。”

    字母表，现在谁还用这玩意儿？

    字母表上没有任何标记，就是干干净净的字母表，干净的感觉有点奇怪。

    离书桌最近的有一个棋盘，但旗子是已经摆好了的，而且白棋已经赢了，但黑棋也是自己赢了，这就很奇怪，明明赢了还在继续。

    棋子的摆放看起来也是毫无章法。他们没有多停留，他们又找了找，在一个书柜上找到一个盒子，上面带着密码锁。

    秦烬说：“我好像知道这个密码了。”

    “你又知道了？”

    把字母表和棋盘放的这么近，而秦烬能联想到的只有一个密码种类：棋盘密码。

    “棋盘密码是一位希腊人提出的。原理就是将26个字母放在5×5的方格里，ij放在一个格子里。”

    秦烬列了个表格：1 2 3 4 5

    1 a b c d e

    2 f g h i，j k

    3 l m n o p

    4 q r s t u

    5 v w x y z

    “你看，一般表格是这样计数的，比如b，对应12，m，对应32就是这样。”

    梁业看了看棋盘，如果按照棋盘密码的5×5的格式来看，棋盘密码的数字是这样的：31 24 22 23 44。

    相对应的字母出现了两种可能，一种为：light，另一种是：ljght。

    果然啊，不愧是她喜欢的女人，连脑子都是这么迷人，乐涵华眯着眼看着梁业。

    忽然感到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扭头一看，一双阴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眼里充满威胁。

    乐涵华果断把头扭向别的地方。

    看这两个词，毫无疑问，肯定是第一个。light为灯的意思，屋子里只有两个灯，一个台灯，一个吊顶灯。

    台灯已经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检查过了，所以不太可能是台灯，那只有吊顶灯了。

    房顶不算高，但只有秦烬站在小凳子上才能摸到。梁业看向秦烬，秦烬也看向她，眼神里承载着无辜。

    “这时候想起我了？”

    梁业摸摸鼻子，郑重其事：“只有团结我们才能出去，像你这种大帅比怎么会计较我这种小人呢？”

    梁业脸上笑得有多虔诚，内心就有多不屑。这个狗比天天欺负她。

    秦烬凑近过来，离她的唇只有几厘米，直勾勾的看着她。梁业都能把自己的心跳声听得清清楚楚，看着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有点想流口水。

    梁业一把拍开他的脸，发现他的侧脸也是俊美无俦，看着真想犯罪。梁业就避开他，结结巴巴说：“快，快点，有时间限制。”

    虽然听起来是抱怨，但到秦烬这里就加了层滤镜，是娇嗔。

    秦烬拿过座椅，手按在梁业肩膀上说：“你可要扶好我。”

    一脚蹬上椅子，在吊灯的灯罩里找到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1314。

    ……

    这建造者不仅是个幽默的人，还是个浪漫的人啊。

    梁业拿过刚刚找到的盒子，正好四位数，试了试，打开了。里面写着：左，90度。

    “什么意思？是站在我们这个方向左边90度吗？”乐涵华没看懂。

    “不会，左边，它没有说明确的哪里的左边。”是对着门的左边，还是对着书桌的左边。

    “总之先收好吧，这个肯定是重要信息。”

    梁业看了书房里的书，觉得部分线索肯定隐匿在这堆书里。她看了眼时间，没想到，才过了一会儿，已经过了10分钟了，而他们现在只打开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的线索也没搞明白。

    “我们找找书架上的书吧。”

    秦烬和乐涵华也很听话。梁业在书桌旁边时候，无意间发现书桌上有一本书，是英语书。这空荡的书桌只有一本书，几张纸笔，和一盏台灯。

    台灯，纸笔没什么问题，只有书，他们觉得看书如同大海捞针，浪费时间，只是大致翻看了一遍，没有仔细检查。现在看着满架子的书，和突兀的出现在书桌上的书，暗示性就很强烈了。

    梁业再次拿起那本书，仔仔细细看起来，书不是很厚，很快梁业就看到一个被圈画住的句子：God loves the world as much as I love you.

    梁业的英语算不上差，但也算不上好，突然一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上帝爱世人就像我爱着你。”秦烬突然出现在梁业背后，低沉而缓慢的嗓音，像是在宣誓。

    秦烬双手撑在梁业的背后，若有若无的碰着她的背，梁业站在那里，保持着挺直脊背的姿势，僵硬的问道：“你，你起来啊。”

    乐涵华一抬头，就看到那对暧昧的身影，梁业的眼神投向乐涵华，碍于秦烬的气场，非常怂逼的低下了头。

    女人，不是我不救你，可能救了你，我就没了。

    秦烬慢慢将头靠近梁业耳边，扑面而来的是梁业身上清爽的柠檬柑橘味，让人一下回到自由清新的山林中。

    在她耳边说：“起不来了呀。”语气说无辜有点无赖的感觉。

    梁业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冲血，像是极尽晚霞的云霓，绯雾连绵，铺撒在仙女的脸上，但那只是衬托她娇羞可爱的一道风景。

    可惜这段淤泥没有持续多久，梁业的胳膊肘猛然一戳，一击即中的戳在秦烬肚子上。

    秦烬到时没想到，直接后腿了两三步。梁业恶狠狠地说：“你真当我是病猫吗？”

    真的是，她都这样了，还在撩她，没人告诉他，女孩子不可以随便乱撩嘛？

    在一旁的乐涵华做出了个极为痛苦的表情。真是狠啊。

    秦烬揉了揉肚子，行嘛，挺小辣椒的。

    秦烬倒是没继续折腾梁业，但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梁业暗骂了句：神经病。

    “这句话是全书唯一做过标记的，肯定是有线索的，有想法了吗？”

    秦烬满眼控诉着，活像个被渣男抛弃的怨妇，梁业瞪了他一眼，秦烬立马收回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句话的重点应该在就像。”

    “就像？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凭感觉，可能我比较聪明吧。”

    ……当她没问。

    “就像和左90度有什么联系？”

    “这书房里，除了书像，还有就是灯，一个台灯，一个吊顶灯，都是与密室有关系的像。”

    “那为什么就不能是别的谜题的线索，偏偏是这个？”

    “一般呢只有整条谜题解开完，才会开启下一个，所以普遍情况线索都是这一条谜题的。”

    梁业懂了，“那这个左90度和台灯有关系喽。”

    “嗯。把台灯向左转90度。”

    梁业想了想不太对，他们怎么知道向左转的是不是90度？

    没来得及多想，秦烬就拿过台灯，顺手拿了张纸，以台灯一个角对准纸的一个角，照齐后，一旋转，将台灯的角和纸的叫成了相对的样子。

    之后听见书桌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弹出来。

    梁业：……对不起，她可能不配玩这种益智游戏。

    秦烬告诉她，没有专业的测量工具，对尺度把握不会很严格。

    他们绕过去，看到书桌的一个抽屉弹开，抽屉里放着一把锤子。

    敢问在书房里放锤子，可还行？

    乐涵华突发奇想的觉得，是不是帮助他们砸掉密室的锁的。

    梁业：砸坏了要赔钱的。

    乐涵华：对不起，打扰了。

    之后乐涵华检查墙壁，觉得这墙上的画有些松动，明明之前在墙上挂的紧紧的。

    乐涵华再次动了动壁画，结果，壁画一个泰山压顶朝乐涵华压来。乐涵华险些摔倒在地。

    要梁业看见了，多丢人。

    乐涵华发现壁画后面是一个暗格。乐涵华把他们喊过来，让他们看看。

    上面还是一串令人头痛的密码。上面只有一个可以拨动的键。可以拨到A、B、C、D。

    看了看时间还有33分钟。

    梁业看了看周围，除了一堆书和上锁的东西，她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出现线索的地方了。

    所以梁业的直觉告诉她，就在浩瀚如海的一柜子书里。

    他们几人又加快了速度，一本本的翻看，考得就是耐力，韧性。

    经过长达五六分钟的艰苦奋斗，他们在一本名为：《脑筋急转弯》的书里发现一张纸，折了个角。

    没想到，现在的成年人压力这么大吗？居然喜欢看这种东西。

    只是他们除了急转弯，却没有答案，书里发谜题还要靠他们自己。

    书上的谜题是这么写的：有一人从一手牌中选定一张牌，把花色告诉x先生，把点数告诉y先生。两位先生都知道这手牌是：黑桃k、6、4、2；红心a、j、8；方块q、5；草花k、q、5、4。x先生和y先生都很精通推理，他们的对话：

    y先生：我不知道这张牌。

    x先生：我知道你不知道这张牌。

    y先生：现在我知道这张牌了。

    x先生：现在我也知道了。

    问：推测下面是（ ）牌

    A.方块Q B.红心A C.黑桃6 D.方块5



密室（五）
    乐涵华忽闪忽闪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这是人干的事？什么知道不知道的，反正这么一读下来，她是越读越懵，什么也不知道。

    梁业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可能是她智商的极限。

    不过秦烬倒是个聪明的，想了一会，心里就有了答案。梁业两人看了看，心里没啥思路，一致的将头转向秦烬。

    秦烬：……

    如果这是一种默契，那她们可能就是靠这个默契通关的。

    “小笨蛋，听好了。”秦烬说的宠溺，像杯甜滋滋的奶茶，甜而不腻，令人心情愉悦。

    乐涵华：果然，她连存在都不陪拥有。

    “y说他不知道这张牌，必然是四花色中有相同点数的，所以除去a，6，2，8。”

    “为什么？”

    “因为x知道花，y知道点，但他说，他不知道，说明相同点数的已经被他知道了，所以除去a，6，2，8。”

    秦烬接着分析道：“x说，我知道你不知道这张牌。因为y是不知道的所以选择的是相同点数，但是x知道，y不知道这张牌，所以应该和y反着来，x呢，知道的是花色，所以是花色中没有单独出现的点数，那就只剩下方块和草花。”

    再次缩小范围内，秦烬继续讲道：“第三句话，y说现在我知道了，那说明就在方块和草花中，现在知道了，说明现在的应该不是一个重复的数。除去4。”

    “那现在只有A和D了。x说现在我也知道了，说明他之前是不知道的这个点数的，那就只有方块5了。”梁业想了想。

    秦烬挑了挑眉，笑着说：“没错。”

    乐涵华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不能是方块q？

    因为q在草花k中就出现过一次，那么根据剩下的选项，只有一个是符合答案的，就是D。

    秦烬伸手摸了摸头，“不错嘛，学聪明了。”

    对不起，她好像一直这么聪明呢。

    输入密码，打开后，暗格里面写着：请放回原处。

    “应该指的是这副画吧？”乐涵华难得脑子灵光了一回。

    梁业看了看四周的小洞口，之前这里应该有螺丝钉，她问乐涵华：“之前这里有螺丝钉吗？”

    “不知道。”

    “那你取画时也没有听到螺丝掉地上的声音？”

    “没听到”

    梁业：……

    乐涵华搓搓小手：无辜jpg.

    看了眼时间还有23分钟，现在找螺丝钉这么细小的东西，恐怕也找不到，梁业忽然看见秦烬拿起锤子。

    大兄弟，不要激动啊，破坏别人东西要赔钱的!

    “那不用椅子上的螺丝钉，怎么挂画？不然你以为锤子是干嘛用的？”

    说完利落粗犷的拆掉了椅子上的螺丝钉。期间还看过乐涵华一回，好像拆的不是椅子，而是自己。

    拿到四个钉子，用锤子把话钉在原处，可钉着钉着好像不太对，怎么感觉这画一直在响啊？

    接着这副画的相框就四分五裂，不知道怎么回事，画倒是没事，就是框已经不成样子，像是经历过地震，支离破碎。

    梁业：……你tm逗老子玩呢，这做工不太走心哦。

    看了看时间，不多了，只有18分钟了。

    梁业定眼看着那散落一地的相框和照片，忽然好像看到有一点拼接起来的地方，觉得不对，拿起来一看，哦豁!居然是片中片，相框里面还藏了一张照片!

    她看着隐藏相片，找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摸了摸两张照片的质地好像不太一样。

    可照片上的标志明明都是一家拍的。

    正在拼相框的乐涵华看了一眼梁业在那里摸来摸去，调侃了句：“你就像电视剧里的那种特工一样。”

    梁业思考着，忽然间，她好像被乐涵华那句特工点醒。说不定这上面有隐藏信息呢，电视剧不都这么演嘛。

    梁业激动地抱住乐涵华：“你简直就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秦烬暗戳戳忍着不快，明明这些事他都可以直接告诉她的。

    梁业拿着照片，在台灯底下试了试灯光，照了好半天好像不太行。

    想来就是那吊灯了，可是她也够不到啊，只有秦烬……梁业突然有些憎恨自己的身高不争气。

    关键时候怎么这么掉链子？

    “哟，这位客官需要帮忙吗？”秦烬慢慢走过来。梁业试着推了推桌子，桌子就跟粘在地上了一样，推不动。

    秦烬站在那里一直没走继续问：“需要帮忙吗？”

    “要。”

    “好的，这边收您游戏后独处嘴甜30分钟。”

    嘴甜？？？单人？？？“客官，这可是体力重活，不好干哪。”秦烬说的是一脸为难，好像真的就是工地里搬砖的。

    嘴甜，总比就站在哪里傻傻拥抱好，至少不怎么尴尬，而且是独处说30分钟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梁业答应后，秦烬一把把梁业抱起来，让梁业坐在他肩膀上，梁业回想起这种感觉，觉得很熟悉。

    就像……她的爸爸。

    她爸爸小时候就是这么背着她的。不过看秦烬的表情倒是轻松点很，完全没有一点干苦力活受累受苦的表情。

    就连肩膀看着也是瘦弱的很，没想到居然能承受的住她的重量，甚至很稳。虽然她比较轻，但背着一个成年人这么久，他连呼吸都这么平稳。

    乐涵华：我不看，我不听，我不知道!

    梁业坐在秦烬肩膀上，手拿着照片，照了一会儿，拿下来看了看，果然有隐秘的痕迹。

    梁业继续照着。过一会，照片是和风景融合在一起的数字完全显现出来，尽管不太好辨认，但大致还能看得清楚。

    是：0437。梁业从秦烬身上下来，表情戏谑的对着秦烬说：“0437。”

    你是神经。

    秦烬一脸不知所以，梁业内心疯狂欢呼，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终于让我坑你一回了!

    秦烬觉得不对，她能这么一脸慈母笑和颜悦色的对他说的话，恐怕不是什么好词吧？

    “什么意思？”

    梁业微笑着，回答他：“你是神啊。”

    秦烬：？？？

    乐涵华也听出了梁业的潜在意思，背着秦烬捂着嘴偷偷的笑。但秦烬脑子后边跟长了眼睛似的。

    “难道你想告诉我什么意思？”

    大佬，不敢不敢。搞砸了你的约会，你就这么针对我，小气鬼。

    梁业拿着密码，看这四周都已经翻了个底朝天，没有什么能找到的了。

    唯一没有找仔细的就是那两排大书架。

    13分钟，梁业有些担心，秦烬看出来了，毕竟这丫头几乎把情绪都写在脸上，想不看出来都难。

    过去摸了摸她的头，低声安慰她：

    “放心，有我在。”

    还有些怀念手掌中的触感和温度，简直就像蜜糖，引人入胜。

    放心，有我在。是一颗定心丸，是一汪宁静泉水，是一场暴风雨后的温柔倦人。

    梁业慢慢静下心来，开始仔细观察。

    无一列外，都是满目琳琅的字，排山倒海的字，令人头痛。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干干净净的字。

    梁业再次拿起一本书时，头上突然感到光被遮住，转过身，以一个架咚的姿势面对着秦烬。

    “你，你干嘛呢？”

    秦烬无辜的说：“拿书啊。”理所当然，仿佛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那你不能等我拿完你再拿？”

    “我怕没时间，因为你想赢。”

    所以，为了你要把握好每一分每一秒。

    梁业：我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乐涵华：我竟开始相信爱情!

    秦烬的脸突然凑近来，近在咫尺。

    “你脸怎么这么红呀？”洒脱脱的一个无知小孩样，实际精着呢。

    “光照的。”

    “可光是黄色的。”

    “……”

    嗯……感觉有点骚。

    梁业想从秦烬腋下钻过，秦烬一个下压，直接挡住了去路。本以为是幅壁咚画面，没想到后面的书架竟移动了!

    秦烬万万没想到，书架会动，因为是下压的姿势，结果一头栽在梁业两团白软上。

    一旁的乐涵华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立刻捂住眼睛，转过身：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为什么要给她看这种东西？

    梁业也没想到自己胸前会有一颗脑袋，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愣在那里，不敢想象，自己十八年的清白，就葬送在密室这里。

    反应过来后，连推带打，带薅头发，带拧耳朵，推开秦烬，脸蛋红的滴出血来，像带着露珠盛开的红玫瑰，瑰艳，妖惑中带着露珠的清纯。

    梁业怒不可揭，自己的完璧之身，就这么送人了？!

    不是她介意，而是至少不应该在这种场合，一点准备都没有，太突兀了。

    秦烬耳根也有点红，“那不然你撞回来？”

    ？？？

    说实话，秦烬是有点期待的，毕竟对喜欢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没点反应，他又不是柳下穗。

    他还挺想念那个感觉的，这是第一次。那种柔软如铺满床铺的棉花，q弹像柔嫩顺滑的果冻，甜香似入口即化的草莓慕斯。

    令人难以忘却。

    “我劝你尽快给我忘掉。”

    “就这？”

    轻蔑，藐视，士可杀不可辱!将来有机会，她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折磨!

    秦烬表面矜持着，内心早就开心的放烟花庆祝了，那种冲上头的喜悦，难以压制，控制不住想法。

    原来是这种感觉，好幸福，好兴奋，好想蹦起来!好想抱住她，感受她的体温，她的呼吸。今天又离媳妇近了一步呢。



密室（六）
    等他们闹腾完。才发现书架移开的一道缝隙，就像是一个暗门，藏宝藏的那种。

    门上是四位数密码，梁业试了试刚刚拿到的0437输入进去，门开了。

    这次面临的是丰富多彩的画世界，极度奢靡。这间画室里的画，全是世界名画，如果这些名画不是仿品，确实是一笔不可观的数目。

    而且这个房间，也有作画的地方，上面的画板上的画只画了一半。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些画好的画，还没来的及挂在墙上。

    其实不止是画，还有一些有名的雕刻家的精美雕刻，还有些不知名的也是十分优雅。

    本该是很从容不迫带着端庄优雅的，但随着那声闹钟声响起，看着从45开始减少的数字，立刻打醒了他们的警钟。

    一进这间屋子，或许是满屋多姿多彩的画，下面就是画桌上完成没有挂在墙上的画，所以，先从简单的开始。

    所以，梁业一进门就直奔那张画。

    那幅画算得上精美，在浩瀚雨中，却把宇宙用实物的方法，把每颗星球画的真实。

    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在几十个星球的中心都有一点白，在每个星球的正中间。从那白点中间划出一条白线，却不显违和感。每个星球的白线位置各不相同，梁业只发现了这些，也找不出什么线索。

    “你们听!”乐涵华的声音打断梁业的思绪。

    乐涵华晃了晃手中的一个雕塑，从雕塑里传来一串清脆的响声，乐涵华猜测这有可能是钥匙。

    但梁业认为，如果是钥匙，这么早就被他们找到了，那这一关一定不简单。

    这画室的画很多，虽不像书架的书那么多，但起码也有一半了。

    他们三个人仔细翻找每一幅画，不放过任何细枝末节，专注得很。

    翻找了一会，梁业的胳膊有些酸痛，便想起好久没有搭理的百乐，心里又叫了一次：“百乐？百乐？”

    百乐还是没有回应，梁业甚至都怀疑百乐是不是撇下她一个人，自己先跑路了。

    “发什么呆呢？”

    “没有没有。”

    “累了稍微休息一下，有我在，你一定会出去的。”

    如果梁业不是看清了秦烬的真面目，少女心可能真的会蹦出来，可惜她已经知道他的真面目了。

    乐涵华没有看他们，因为她坚信，勤能补拙。很快，乐涵华边找到一副不太对劲的画，总感觉这画太厚重。

    乐涵华把他们招呼过来，秦烬主动拿过画，仔细端详着，走到房间中间，把画遮在灯光下，那幅画不是透明的，而是还有一些加重的地方。

    很显然，这里有两幅画。

    秦烬看向梁业，那目光好像要讨要奖赏。梁业顺着他夸了句：“不错嘛，挺能干一小伙子。”

    秦烬目光稍显黯淡，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夸奖。

    梁业：有夸奖不错了，知足吧。

    秦烬：好吧。 委屈巴巴jpg.

    小刻刀在画室随处都能见到，秦烬随手捡了把刻刀，在手里转了下，有种痞坏的味道。

    秦烬开始慢慢凌迟着这副画作，在画上划一道细细的小缝，像是在折磨。

    随着刻刀行云流水的划动，第一副画已经七零八落了，第二幅画呼之欲出。

    第一副画彻底成了碎尸，第二幅画完美的呈现出来，画的是和桌子上那副没挂好的画有着诡异的相似。

    这副画和书桌上的画一样，都有着中心点，不一样的白线，唯一的不同就是排列有序。比较整齐。

    梁业认为这一定是个线索，不然怎么会这么敲秒的就出现了相似的画，但排列有这么整齐，简直就是送上门的线索。

    梁业仿照着刚刚秦烬的做法，也在灯光上找了找，竟然发现每个星球上都印着字母，一共26个。

    梁业拿过那幅画，秦烬看了两眼，说：“这应该是夏多密码。”

    每个字母都代表不同的星球，判断星球是否一致，就是靠中心点所拉出的直线，直线的长短，方向，决定了它对应的星球。

    梁业拿过桌上的画，和带有字母的画进行对比，果然找到了第一对相似的星球。

    那个星球对应的字母是：e。

    秦烬和乐涵华也一起找起来，接着之前放在桌子上的那幅画，里边所有的星球都找到了对于的字母。

    他们总结了所有他们找到的字母：e、o、w、a、s、s、f、l、e、r、g、r。

    “Flower and Grass.”秦烬脱口而出。

    “花草？”这里没有花草，只有砖泥墙挖，密不透风。

    乐涵华指了指远处还未干完的颜料，和已经固定好纸的画板。“可能是我们自己画下来。”

    梁业心想：谁会这么蠢。

    梁业又仔细盯着每一幅画，想要找到什么玄机。很遗憾，除了人物图，叙事这一类图，根本没有找到和花草有关的。这些画似乎是在捉迷藏一样。

    “画画试一试吧。”梁业也找不到什么东西，便点头答应。

    没想到，乐涵华画的还挺好，层次分明，栩栩如生，线条轮廓清晰明亮，像是印在上面的。

    梁业投来赞赏的目光，想不到，乐涵华艺术细胞这么发达，要知道她画起画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乐涵华看出梁业眼里的意思，解释道：“我从小就练美术，没啥可拿的出手，只有美术了。”

    “那也很不错啊，我画画完全就是在鬼畜。”梁业真心夸赞道。“没事，有空我教你。”

    看着梁业两人在一旁越聊越嗨，秦烬脸色没好到哪去，毕竟这一路除了有关任务的问题，梁业很少主动和他说过话，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上一世，梁业每天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我也很聪明啊。”秦烬有些不甘。

    乐涵华一听这语气，明显的是委屈，求夸奖的语气啊。既然大佬都发话了，那她这个小透明还是继续装小透明吧。

    秦烬伸出食指和中指，小幅度的夹了夹梁业的袖子，眼神里充满着快夸我的星星眼。

    梁业看着那双暖热明亮又压抑的眼神，竟有些不忍心拒绝，笑着对他说：“你也很棒，你在我心中是最棒的!”

    秦烬拥堵着的心突然顺畅起来，他不要有多棒，他只要在她心中有那个“最”字。

    对于乐涵华来讲，果然人与人就是不一样，看看女神对秦烬，再看看她。顿时觉得世界失去了爱，女神不爱她了。

    过了一会，乐涵华很快就把画给画好了，一副结构精致，色彩缤纷呈现出来，给人以身临其境的感觉。

    画桌上发出声音，看到桌子上的抽屉自动弹开了，像前几次一样。

    画室不愧是画室，就连密码也是如此具有灵魂，画着一排排的栅栏连接在一起，每个栅栏里面都有一个字母。

    梁业看了眼秦烬，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一副我知道，我也不知道的表情，任凭你猜。

    “想知道吗？”似乎是料到梁业会不答应，接着说：“没有报酬的，我是真心想帮你的。”

    这厮一肚子坏水，指不定憋出什么坏主意呢，不过梁业实在想不出他会干什么。

    “行。”那就以后再说吧，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秦烬为她们讲解道：“这个是栅栏密码，上面一排排的栅栏就已经给了提示。”

    所谓栅栏密码就是要把加密的信息，分成n个一组，n是个不定数，有可能四个，有可能五个。然后再把每组的第一个字母连接起来，形成一段无规律的话。

    秦烬向她们解释完，又举了个例子，比如：I love you.

    秦烬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梁业，梁业被盯的头皮发麻，却又不好意思说什么。

    秦烬给她们做了个示范，先去掉空格，Iloveyou，接着两个为一组，开始分，Il ov ey ou，之后去出第一个字母，I o e o，再取出第二个字母，l v y u，最后连在一起，得到：Ioeolvyu。这是如何得到密码。

    梁业有些迷惑，秦烬勾唇：“客官，这是初次体验，免费，想要继续，请另清费用。”

    如果这不是法治社会，她会真的一拳上去的，秦烬忽然嗤笑一声：“好了好了，逗你的，你怎么这么可爱？”秦烬就是喜欢她一脸生气，却又手足无措的样子。

    梁业一听，便顺下一口气，尤其听到可爱这个词，有生之年居然有人夸她可爱!之前梁业粗犷的和可爱根本不搭边。

    “只有了解到栅栏密码是怎么来的，才能更好的破译密码。”秦烬耐心解释道。

    还拿刚刚那个事例来说，想要解开密码的第一步就是把密文从中间分开，变为两行，I o e o

    l v y u。

    按照上下对应的顺序组合玩来，Iloveyou。分出空格，就是原先的信息。

    而这张纸上，写着这么一串字母：toieihowfvegtne。

    这时秦烬突然拉了拉梁业的袖子，凑近说道：“我怎么样？”



密室（七）
    梁业满脸真诚的说：“不错，很男人!”还竖起一根大拇指。

    “……呵，我男不男人，你想试试？”秦烬的声音低迷缓哑。

    “咳咳，专心玩，别分散我注意力。”梁业尴尬转起话题。

    但秦烬一直都是幽深莫测的样子，梁业有点心惊胆战。

    先把那串字母从中间分开，就是 t o i e i h o

    w f v e g t n，e 多余的e先放在一边。

    在按照上下对应的方法组成密码。

    得出：twofiveeightone。

    梁业缓缓念出道：“two five eight one。密码是2580!”

    “然后呢，密码写在哪里？”他们得到的只有一串密码，却没有明确指向密码的位置，有几个箱子虽然打不开，但是需要的是钥匙而不是密码。

    秦烬再次拿过纸张，皱着眉又反反复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拿了支美术铅笔，在那张带有密码纸上轻轻划印着。

    “啊，我知道了，这张纸上留有铅笔写过然后擦掉的痕迹，把它拓出来，就可以得到先前写过什么。”梁业看明白了秦烬的一番骚操作。

    觉得很牛逼，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秦烬拓出来后，上面带着虚虚铅笔划痕，还带着模模糊糊三个字，密码是。

    填写了密码，似乎还是没有动静，他们这次先在附近找了找，果然，在抽屉的角落里，找到原先没有的一把钥匙。

    这个画室的宝盒还真不少，大概十几个。而且大部分都是带钥匙的，只有几个是需要密码的。

    没办法，他们只能一个一个挨个试，看飞速流逝的时间，梁业已经感觉不到可惜这个词了，全心投入到游戏中。

    还剩30分钟，他们必须要加快速度。

    在一个刻着古老花纹，显得端庄典雅古朴的盒子，钥匙插进去，打开了。

    里面放着，黑的白的红的黄的紫的绿的蓝的灰的……的气球。在墙壁的对面，还看见8个双面胶贴在墙壁上，乐涵华猜测到：“不会要我们把气球吹起来，贴在墙上吧？”

    梁业回了她一个眼神，乐涵华无奈叹了口气，悲哀道：“我肺活量不行。”

    “先试试吧。”秦烬说。

    看着流沙般的时间，梁业也不敢懈怠，赶紧拿起气球，吹了起来，乐涵华见状，也吹起气球。

    吹好后，梁业想要把气球贴在双面胶上，临贴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可是密室啊，是让你随便贴的吗？而且一旦粘上去，可就拿不下来了，游戏宣告失败。

    梁业看了看头顶对应的八幅画，寻思着，肯定与这画有关系。而且一个双面胶对应的就是一幅画。

    但梁业看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规律，秦烬走过来问：“怎么了？”

    “你知道粘贴的顺序吗？”和梁业一样，也是先抬头看了看八幅画，梁业说：“我已经看透了，也没看出来。”

    停顿了一下，秦烬看着她，“或许你看错了。”梁业顺着秦烬的眼神，看向这层墙的对面，一样的八幅画，但画的内容各不相同。

    梁业一拍脑门，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呢？秦烬嘴角含笑望着她，双眼映出梁业娇小，自我懊恼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

    梁业看向对面的画，发现每一副画中，颜色都极为协调，但是又有万花丛中一点绿，有一抹颜色会和其它颜色不在一个色调上，显得尤为突兀。而这八幅画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形式。

    梁业很快发现了，第一副画中，一片烧红中，那一抹黄色极为突出，那这第一个双面胶就是对应黄色气球。

    第二幅画中，在月黑风高的夜晚，那白色太突出。第三幅，傲雪孤立的紫色梅花定是对应第三个双面胶。第四幅，很现代化，在漆黑是楼道里，亮着绿色的安全通道标识。第五幅，金色的麦油田远处出现黑色的茅草屋。第六幅，是全画通用一个色系，全是灰色色系的一片茫茫雾霾，没有别的颜色加成，梁业猜灰色气球对应的就是第六个双面胶。第七幅，在一个透露着诡异恐怖的凶杀宅的地板上，有一滩暗红发干的血迹。第八幅，一群身穿白色防护服的天使们，带着蓝色口罩，正大步流星地奔跑着，在满眼只剩下白色的走廊道上。

    通过这八幅画的描述，梁业基本已经确定每个双面胶所对应的气球，为：黄色，白色，紫色，绿色，黑色，灰色，

    红色，蓝色。

    虽然梁业不太确定，但目前他们也没有别的发现，秦烬拍了拍她的肩膀：“相信自己。”

    梁业很快因为那句相信自己平复下了心慌。把气球贴在了双面胶上，并没有发出尖锐的警报，也没有失败的字样，一切如往常一样。

    梁业觉得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的完成。看到没有反应，手心有些冒出冷汗。

    忽然感到手上一片温凉，一只手包裹着她的手，梁业无声的看向他，手试着挣脱禁锢，秦烬发觉后，挑了挑眉，眼神里充满威胁。

    梁业无奈又将头扭了回去，就看到乐涵华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们。

    乐涵华：不要以为你们眉来眼去我看不见，我只是不想看，并不代表我瞎!

    梁业讪讪的笑了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刚想开口问为什么没反应，那边墙壁就出现一串密文，尾部还写着rot13。

    “还是密码，密码类型就是rot13。”秦烬看着那些复杂的密文。

    梁业觉得头上劈下一道雷，满脸无助，神色松散，她已经快被密码搞秃头了!

    乐涵华的反应自然也跟梁业差不多，甚至更要绝望。

    秦烬宽慰她们：“没事，慢慢来。”梁业看了眼表，剩17分钟，有看着复杂的密文，考虑着该不该相信秦烬。

    最终决定相信他。

    这一路上，说实话她们两个基本上没出过力，都是秦烬在不断输出，她们顶多就是个辅助的。而且在秦烬的带领下，他们这一路少走了不少弯路，如果没有秦烬，恐怕她们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或许是潜意识里就已经相信秦烬了吧，她很顺畅的点了点头，重重的嗯了一声，表示对他的信任。

    秦烬看到梁业的反应，笑起来，像三月桃花漫山峦。

    “这么相信我？”

    又是重重的一声：“嗯。”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任何时候，任何时间，都不会。

    秦烬专心研究起密码，梁业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想到曼陀罗，看着纯净无害，淡雅美丽，实际上身怀剧毒，欺人眼目。

    但不得不说，确实很迷人。

    “rot13的含义为，字母顺序取代它在13位之后对应的字母，比如A往后13位就是N，B换成O，以此类推，到M换成Z，然后序列反转。”

    墙壁上的内容为：guerr svir frira bar svir avar。先从第一个字母开始，g往前数13个，为t，u往前数13个，为h，e往前数13个，为r，以此类推，每个字母都往前数13个字母，最后就是答案。

    最后得出来，three five seven one five nine。

    357159。秦烬破译出来后，满脸春风得意：“怎么样？我就说，信我没错。”

    梁业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剩13分钟，梁业看了看周围被他们破坏的不成样子的画室，没有丝毫心虚，说：“是不是还有东西没找到？”按照这个密室的尿性，很有可能。

    秦烬点点头。

    “你们看，这里原先开着的柜门锁上了!”乐涵华又拉了拉柜门，还是纹丝不动，梁业秦烬走过去，是一把需要钥匙的锁。

    梁业毫不迟疑地把刚刚他们找到带有密码的盒子翻找出来，每个轮一遍。

    没一会，一个像八音盒造型的盒子打开了，里面放着一把看着像是生锈的钥匙，和这个锈迹斑斑的柜锁很相配。

    柜门打开后，是一记灰尘，一看里面全是名画，要比墙上挂的更加出名，年代更久远。明显这是一个专门收集稀有画的柜门。

    当时这画厚厚的好几幅，只是大致翻了一下，里边藏不了什么东西，而且当时也没有线索指向柜门。

    现在再仔细一翻，一个夹在柜门内壁和画之间的一个迷你小斧头出现了，斧头比一般的要小2倍左右，但刀尖锃亮，一看就被磨的很锋利。

    乐涵华想到一开始自己找到个雕塑，听雕塑里好像一直有东西在摇晃，便拿过雕塑，晃了晃：“要不，试试？”

    “啊，这，仿品应该不值钱吧？”

    梁业想拿起斧头，忽然胳膊被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拽住，单手拿过斧头：“让我来。”

    乐涵华：嘤嘤嘤，我怕他公报私仇。

    迷你小斧头把秦烬纤长，苍白有力的手带出了一丝煞气。看着瘦弱无风，但实际阴狠毒辣，斯文败类。

    秦烬一斧头劈开雕塑，下手快，准，狠，但却把里面的钥匙保护的很好，梁业拿起钥匙，向出口走去，试了试，成功插入锁孔，出去了。表的时间也停留在5分23秒。

    工作人员看到他们走出来，有些惊讶：“出来了？”

    收拾完这边的事情，已经两点多了，他们打算吃个饭。

    得知乐涵华也是大北大学的学生。

    最后他们在一家餐厅门前停了下来。



第 11 章
    在吃饭过程中，秦烬一言不发，脸色臭的像是臭水沟里的恶味。反倒是梁业和乐涵华聊的挺来，两人的共同话题也比较多。

    “嗯……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学校。”

    “可以可以。终于有人陪我了。”乐涵华激动道。

    看了看秦烬，秦烬手拿着筷子，一下一下戳在饭上，那碗饭好似就是乐涵华。

    梁业自然不能忘了秦烬，“要不，明天我们三个一起吧，多个人热闹点。”

    虽然秦烬虽心中有怨，但能和梁业同一路已经很有进步了，但不代表以后还会这样。

    分开之际，他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梁业想起百乐已经很久都没有理过自己，以往，恨不得天天贴在她耳边让她积极完成任务，现在居然连问也不问，难道是彻底放弃了？心里又试着叫了几遍：

    “百乐，百乐，百乐？”

    等了一会，无人回应，梁业心里越来越迷惑，百乐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系统，虽然有时不靠谱，但一直很积极的帮助她。梁业觉得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直到晚上，百乐的声音才姗姗来迟的响起：“宿主，我为我的不告而别而感到抱歉。”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没错，这次总系统检测到你的攻略人物出现了问题。”

    “什么问题？”

    “嗯……暂时还没有研究出来。”

    “……”

    “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不知道。”

    “……”

    “但宿主你放心，这个应该不影响您的任务。”百乐把应该拉的有些长。

    “应该？”梁业原本落下的心，一下子又拔高了。

    “几率比较大吧。”

    “……好吧。”梁业无话可说，只能接受现实，至于出现了什么问题，只能一步一步慢慢观察。

    “那秦烬的爱意值是多少了？”

    “-30。”

    ？？？

    “我在密室里那么努力的刷好感度，怎么没效果呢？”

    “可，可能是我不在，无法为你认证吧。”

    得，这下把自己坑了，你说，这都什么事嘛。

    梁业独自躺在床上懊恼着，思考人生。

    这几天，梁业乐涵华和刘动听都玩的不错，通过梁业的观察，除了秦烬说话的语气眼神不太一样，也没什么不同。

    当然也不排除那个恶毒女配的搞事，其实梁业还挺感谢她，不是她，秦烬的爱意值怎么上升那么快？

    这不，恶毒女配的戏又来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武散死盯着梁业的背影，甚至要把她盯出一个洞，然后暴毙而亡。

    秦烬中午和陈一然出去吃饭，好像是什么聚会。乐涵华中午也是一直回家吃饭的。

    “我这才刚回来你怎么就这样了？”说话的是站在武散旁边的女生，和武散是形同一路的人。

    “这个女人卑贱的很，不知道秦烬被她用什么办法勾走了。”武散越想越生气。

    “不能就这么算了，敢和我们散散抢男人，是不想好过吧。”一旁的周娜替武散说话的。

    那语气完全一副存在不高，活不过三集的恶毒女配。

    梁业在餐厅坐下，旁边坐着一个恬静却又引人注目的男生，因为长相乖张，可爱，比较符合梁业的口味，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正巧，段胤也扭头注视着她，仔细端详了她一会，便又转过头。

    对面的刘动听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的举动。

    武散拉了拉旁边的周娜，“你看，勾搭完秦烬，就去勾搭别的男人，还是段胤!”

    武散知道，周娜喜欢段胤了六年，但除了表白被拒，基本上很少交流。

    周娜瞪大了眼睛，呼吸有些不平稳，像是极度压抑着，双手青筋暴起。

    武散端着一盘饭，走在梁业所坐的过道上。

    段胤身边突然出现甜腻腻的声音：“段胤，好巧，你也在这里上学啊？”

    “嗯。”

    “那我可以和你吃个饭吗？”

    “不可以。”

    周娜脸色很不自然。

    武散看准周娜和段胤聊天的时机，手腕一歪，双手用力，直接把饭对着梁业泼了出去。

    她本以为周围人不会反应过来，但没想到段胤直接拿起身边衣服，直接转了一圈，严严实实的挡在梁业面前。梁业惊吓的表情还在脸上停留着。

    刘动听也吓懵了，反应过来后，连忙关问她：“你，你没事吧？没泼到吧？”

    梁业摇了摇头，转头对段胤说：“谢谢。”

    段胤突然觉得有一股暖流□□着空洞的心房。

    周娜看不仅没有成功报复梁业，反而还整了一出英雄救美，让周娜很是不甘。

    武散怎么也没想到段胤能帮她挡回来。

    “现在朋友回来了，赶紧滚。”段胤冷冷的说。

    梁业听了，也不意外，那100次，她俩可没少对付她。

    周娜的伎俩被看穿，露出羞愧之色，脸红的跟虾一样。准备落魄的逃走了。

    梁业并不是个忍气吞声的，看了眼地上汇杂在一起的饭。默默的伸出脚。

    果然，她们为了逃离这令人尴尬的房间，也没注意脚下的东西，直接被梁业绊倒了。

    好巧不巧，她们的脸正正好好倒在了刚刚泼梁业的饭上。武散刚想发作，碍于段胤，只能瞪了瞪眼，心里暗骂着，灰溜溜的走了。

    走之后，周娜忍不住抱怨：“怎么会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段胤会这么专注。”

    周娜不在说话。

    “谢谢你啊。”段胤轻轻一笑，“没事。”

    吃完饭，刘动听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八卦的好机会，“说说，他为什么这么对你？你不会又背着我找小哥哥了吧？!”

    梁业无语的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智障，“没有，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如果不算前100次的话。

    自然段胤她早就认识了，梁业对段胤一直有好感，虽然不是喜欢的那种，就是觉得段胤是个挺照顾人的，挺听话，乖巧的少年。只是有时候，段胤的眼神总是没有光，很肃杀。

    而且，在之前她一般是不会在这时候遇到段胤的，也不会以这种方式，这一次，跟前100次的截然不同。

    梁业有些后怕，“百乐，我的选择影响剧情吗？”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人物的选择影响剧情。”

    梁业觉得她的选择一般都差不多，那应该是人物的选择有误差。

    对，一定是人物，所以这次失败不能怪她。

    下午的训练，让梁业头痛不堪，中途休息时，秦烬很贴心的给她一瓶水。

    梁业看着他拿水的手，白到反光，军训了这么久，也没见这个男人黑一点，她自己觉得她都快成煤炭了。

    其实梁业也没有晒黑多少，只是心理上觉得，每天在太阳底下，晒黑了。

    接过水，说了句谢谢。秦烬还凑过来，伸出手指，慢慢贴上她的额头，轻柔滑过，细致的不放过每个角落。

    梁业被他的举动吓了一个哆嗦，这是男主吗？男主会这么骚吗？就算亲密度调高，他为什么会流露出一副心甘情愿的表情？

    为她擦完汗，还帮她顺了顺头发，乌黑发亮的头发，和白皙纤长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给人视觉上的冲击，璀璨繁亮的星星，装饰着暗夜无边的黑夜。

    之后秦烬垂眸看她，梁业发现秦烬一直在看她，“你看我做什么？”

    “好看。”

    梁业老脸一红，打算开口教育几句男主，就先听到秦烬开口：“今天我参加聚会，除了那个大学，不少人谈及的是对象，可惜啊，连个前任都没有的我，和他们聊不到一块。”秦烬挑眉看向她。

    在一旁的陈一然，越听越迷茫，什么叫聊不到一块？这聚会虽然他没怎像其他人说的那么热烈，但只要一谈对象，那脸笑得跟花一样，难道不是他吗？

    梁业听了深感同情，决定好好安慰他一番：“没关系，就算你连个前任都没有，但你也是男人，也是有人权的，不要羡慕其他男人，其他男人有的或许你没有，但是没关系，可以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如意郎君，哦，不，是如意姑娘。”

    秦烬：对不起，他不应该和梁业这种白痴说这么深奥的问题。

    梁业觉得自己慷慨激昂的安慰秦烬，一定能获取不少爱意值。

    “百乐，变了吗变了吗变了吗？”

    那边穿来冷冷的声音，“没有。”百乐刚刚快要被梁业的骚操作给气死了，试问那个男人愿意被说你没有别的男人没有的？

    真想撬开梁业的小脑袋瓜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就在梁业还在自我反省的时候，眼前出现一双手，拿着一串钥匙，“你今天和我吃饭的时候，钥匙落下了。”

    梁业抬头看，这不是段胤吗，一旁被说了没有其他男人拥有的秦烬，脸色变得不善起来。

    段胤在上一世就没少缠着梁业，那时秦烬以为自己不喜欢她，也没有过多在意。

    现在一看，心里像是有一个疙瘩，一直疙着他，不舒服。关键是，还一起吃饭？!

    他这才出去一个中午，梁业居然都开始和别的男人开始吃饭了？!

    梁业在秦烬阴沉的注视下接过钥匙，有些心虚，好像被捉奸在床的感觉，但一想到自己和秦烬什么关系都没有，心虚个什么？立马昂首挺胸。

    “谢谢。”

    段胤微微一笑，如春风沐浴，“我注意你很久了，晚上一起吃个饭？”



电光火石
    秦烬脸上露出不屑，“不好意思，她今天要和我吃饭。”

    段胤转头看向他，秦烬眼里充满杀气，段胤依旧温润如风的微笑着：“可是梁业好像并不愿意。”

    秦烬转头看向梁业，好像眼神里沉浸着黑漩涡，蛊惑着她，放轻声音，再引诱诱饵，“你愿意的，嗯？”

    梁业看着可爱的少年，和强势霸道的男人。

    嘤嘤嘤，都好好看，都舍不得拒绝!于是，梁业想出了一个特别狗比不要脸的不成熟想法。

    叫上两人一起去，现场立刻变修罗场。

    左右想了想，梁业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一起吧？”一旁的刘动听，竖起大拇指，嗯，海王必配，同时周旋在两个男人身边。

    秦烬不死心，继续洗脑她：“三个人，你觉得合适？”段胤也不断说：“三个人太尴尬了吧？”

    有什么不好的？她觉得挺好啊，可以同时欣赏帅哥，这种机会，百年一遇啊，且行且珍惜。

    “行啊，那就来个三人行。”秦烬目光不善的看向段胤。

    段胤也毫不示弱，挑衅的笑了笑。

    但一旁专注于休息的梁业并未注意到二人间的电光火石。反倒陈一然和刘动听被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给吓到了。

    接下来的军训中，段胤只要一有空，就会跑到梁业身边，好像一小时不和梁业说话就不舒服似的。甚至训练期间，眼睛也一直往梁业那瞟。

    秦烬早就注意到了，所以在段胤找梁业的时候，都会提前把他拦下来，每次都是眼里充满凉薄，“滚远点。”

    但段胤并没有因此被吓到，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等着吧。”像是在讽刺他，又像嘲笑他不自量力。

    训练结束后，梁业找了家餐厅，对面坐着两个全然相反的类型的帅哥。

    一个充满攻击性却又不失魅惑美感，一个阳光可爱眼神偶尔会闪过阴郁。

    边看帅哥边吃饭，很下饭的。

    对他们来说可能是修罗场，对于梁业来说，就是享受。

    “姐姐先点菜吧。”段胤朝她甜甜一笑，梁业觉得心都融化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段胤开始叫她姐姐，但真的很受用，完全就是小奶狗本狗。

    秦烬：切，不就是舔狗吗？谁不会似的。

    “同一个岁数，管人家叫姐姐，也不臊的慌。”秦烬酸溜溜的。

    这个气氛，一直到吃饭中途都没有消失，硝烟弥漫。

    “姐姐，吃。”段胤夹了一块色泽鲜艳的瘦肉放在了梁业碗里。

    秦烬默不作声的看着，忽然伸出筷子，夹走段胤夹的那块肉，放在嘴里，“不错，是挺好吃，不过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尽量少吃。”顺带看了眼段胤。

    不知是说肉中看不中用还是说人。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梁业的肉被抢走了，抢走肉肉小可爱的都是大坏蛋!

    “你还我肉肉。”

    秦烬给她夹了块鱼肉，“吃吧，补脑子。”

    ？？？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对劲？

    “姐姐，这酸梅汁总说是酸酸甜甜的，但喝起来，更多的是酸。这是为什么呢？你知道吗？秦烬。”段胤手握着乘着酸梅汁的杯子。

    “每个人口味各不相同，或许你觉得是酸，别人觉得刚刚好呢？”

    段胤没在接话，看着秦烬夹过的鱼肉逐渐放进梁业嘴里，握着杯子的手越来越紧，下一刻杯子好像就会被捏碎。

    但是，要伪装，要看起来云淡风轻，段胤垂下眼眸，隐藏起阴翳和疯狂。

    秦烬看到段胤的眼神，看到段胤的手不断颤抖，嗤笑一声。

    梁业脑子反应慢，但也不是个傻的，从吃饭就看出，这两人之间□□般的气味，本想着吃饭能缓和一下，没想到加剧了。

    现在梁业没心情吃饭，只想赶紧让这两人分开，要不然他俩打起来，她劝谁？

    终于熬到结束，秦烬走过来，很自然的牵起梁业的手，好像在宣示主权。

    “一个人走夜路，难免会有图谋不轨的人。”暗示性的看了段胤一眼。

    最后，还是秦烬和段胤两个人一起回的家。

    一连几天，秦烬和段胤两个人没少给梁业送“温暖”。

    温暖送的越多，越阻碍了武散和周娜对感情的发展。武散越是看秦烬每天恨不得贴在梁业身上，越是怒火中烧。

    而对于段胤每天的冷落，周娜觉得只要她热情，总会温暖到他，可是，梁业什么都没做，对段胤就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凭什么？

    梁业这会儿口干的厉害，秦烬拿出一瓶水，递给梁业，没成想，段胤也拿出一瓶水。

    段胤目光纯洁而无害：“姐姐，这个有助于更好的缓解口干舌燥。”

    秦烬的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忽然开口，“治根不治本。”

    嗯……看来有时候魅力太大，也是一种烦恼，你看这两个人，她都不知道怎么选了。

    梁业摆正姿势，接过秦烬的水，又接过段胤的水。

    为了表示你们对我的追求的感谢，那我就一瓶喝一口吧。

    秦烬：……

    段胤：……

    这个二货，谁他妈是这样喝水的？

    段胤思绪凌乱，她怎么能喝别人的水呢？她应该一辈子都只喝自己给她的水。

    纯净无害的眼睛，隐藏着肮脏病态的心。

    “我送你回家吧，姐姐。”训练结束后，段胤再次提议。

    梁业回想了下，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升）陪（爱）秦（意）烬（值）呢。

    段胤眼里眼见的星光流落，“可是，我真的很想陪姐姐。”

    “不用了，今天我还有事呢。”

    废话，今天要是还让他们两个走在一起，岂不是遭罪嘛。

    现在就连梁业这个脑子迟钝的都能看出，秦烬与段胤的气氛不一样。

    而且梁业总觉得，段胤总是压着情绪，他的好脾气就像压出来的，很不自然，但又挑不出毛病。

    所以，梁业还是更喜欢和秦烬待在一起。

    梁业把这种想法归结于，她太想提升爱意值了。

    而且和秦烬走在一起说不定，什么时候，爱意值就为正的了。



第 13 章
    晚霞漫天，灯光夺人，写满温柔。

    秦烬和梁业走在街道上，和梁业挨得很近，在日光的照耀下，就像是一对牵手散步的甜蜜情侣。

    只是后面一直跟着一个不速之客。

    姐姐，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是不是只有你死了，才能一直在我身边啊。

    段胤流露出痴狂的神色。

    不知道为什么，段胤从第一天开始注意梁业，她的一颦一笑，牵动他心。

    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这么美丽的风景，只能由他一人享受。

    后来，他越控制不住自己想把她囚禁的思想，想让她一辈子，在一个漆黑阴冷只有他一人的地下室度过，让她知道，他才是唯一可靠的人，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开始接触她，是在一次碰撞，可惜梁业并没有注意他，但他印象深刻，可能是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他故意向梁业的肩膀撞去，散落了一地的书，梁业蹲下帮他捡起，他也立刻弯腰，将头贴近梁业，努力嗅着她的身香软玉。

    梁业把他的书给他，他把那几本书一直放在家里，从未带出去，想到无可救药的时候，就会拿起那些被梁业碰过的书。

    放在手中，手指一寸一寸抚摸着，就像在抚摸着梁业的脸，那些书对段胤来说，就是寄托，生命的寄托。

    所以，梁业除了他，谁也不可能!

    梁业倒是没发现有人跟着他们，还在快活的说着。

    但秦烬是个心细的，回过头看，什么也没有，但总感觉后面有东西。

    “你不觉得后面有人吗？”秦烬暗示她。

    梁业回头看了一眼，街道上人影散乱，“对啊，都是人。”

    ……

    对不起，他的错，他的问题，忘记她脑子不咋好用。

    秦烬没怎么说话，只是倾听着，享受着，梁业在他身边不停的叽叽喳喳。

    目光柔和的看着旁边那熠熠生辉的眼眸，充满对生活的憧憬。

    时间可以停下来就好了。

    很快，秦烬就把梁业送回家了，站在那里，心里有些不舍。

    目送着梁业的背影逐渐消失，才慢慢转过身，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收敛笑意，表情变得危险，出声：

    “还不出来？”

    “真不愧是秦家的人，警觉高啊。”

    “调查我？”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这倒是，但也是分人的。”

    有的人值得花这么久的时间调查，有的人连资格都没有。

    秦烬直接跨过段胤，无视掉段胤心存不甘的眼神，甚至挑衅说：“别废不该有的心思。”

    段胤紧紧抿着嘴，双眼皮的褶皱更深了，眼瞳微微用力放大。

    过了好一会，段胤才平静下来，抬头看着楼上明晃晃的灯光，心里默想，你一定会和我在一起的，对不对？

    楼上的梁业并不知道下面的炼狱，还安心地看着电视剧，顺嘴问着百乐：“爱意值有变化吗？”

    “原来你还记得啊？”百乐懒洋洋的回答。

    “我这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没来得及问呢。”

    “哼，-20。”

    百乐有时候真的怀疑，系统故意放水，不然梁业这半吊子性格，天天玩着，怎么可能会下降这么快？

    梁业也有些得意：“看到没，我是真的又在干活。”

    “干没干自己心里清楚。”

    梁业没再说下去，因为这几天确实没把心思放在任务上。

    今天是军训最后一天，大家打算好好玩一玩，庆祝一番。

    进行完短暂的训练，大家围城一个大圆圈，坐在地上，还有零食饮料。

    首先献上精彩绝伦的才艺，有街舞，歌唱，更种风格，多才多艺。

    武散看着梁业的笑脸和旁边秦烬一直看着梁业的宠溺眼神。

    还有不断和梁业攀谈的段胤，看段胤的温暖的笑容，武散扯了扯周娜。

    “等着吧。”

    表演中途，教官突然被人叫走，武散觉得她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武散扬起一抹“友好”笑容，“梁业你不是说你会跳舞吗？来一段吧？”

    梁业扶了扶额，这都什么年代了，真的还有人拿这么蹩脚的借口吗？

    “我没有，我没说，我不知道。”

    武散没想到梁业会拒绝这么干脆，想借机嘲讽一番。周娜抢先开口：“来一段吧，大家不会笑你的，再说为班级服务。”

    没想到周娜的一番话成功带动了大家，男孩子欣赏梁业的颜值，身材。女孩子欣赏梁业的颜值，身材，气质，声音。

    总之，有不少人，不论男女，都是极为喜欢梁业。这个小女孩一来，长的娇艳乖巧，声音温柔，性格也好，没人会不喜欢。

    大家也开说呼喊梁业的名字，武散和周娜，恶毒的想，好好出丑吧。

    来就来吧，跳舞嘛，谁不会似的，有手就行。还别说，梁业之前有被老师强烈要求上台跳舞。

    原因就是梁业长相明艳动人，身段又好，上台最合适不过，所以梁业还真会一段舞蹈。

    刚想起身，秦烬紧紧拉主梁业，慵懒的抬了抬眼：“去什么去，回来。”

    他可不希望梁业那曼妙身姿被其他人看见。

    武散看了，咬了咬唇，心下一横，“可是大家都很像看。”

    秦烬扫了他们一眼，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像是恶鬼缠身，冷汗倍出，赶紧摇了摇头。

    “表演一下也是为大家服务，多好的事。”周娜扔不肯放弃，苦口婆心的劝导她。

    好事你不做，留着给我？你脑子里装的是水吗？

    “姐姐不想做就是不想。”明明往日温和的声音，现在却染上一股阴寒。

    段胤面无表情的盯着周娜，像是在看一个活死人。

    他的东西，别人没有资格指手画脚，她应该只听命于他一人。

    “这种事看个人意愿吧，梁业都没答应，就自作主张，还一直装好人，她们好恶心哦。”有一道声音窃窃私语着。

    不是别人，正是乐涵华，刘动听也立马附和道：“这不明摆着要泼脏水给梁业，进退两难。”刘动听用着自以为很小声的声音说着。

    然而武散周娜听的一清二楚。

    陈一然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神色，摸了摸她的头：“没事，敞开了说，有我呢。”

    乐涵华：……

    经过这刘动听和乐涵华一搅和，周边的同学似乎也都明白了怎么回事，开始不断交头接耳。

    两个始作俑者被接踵而至的砸来的言论，打的脸色铁青。

    事情朝着不可预期的发展，现在周娜和武散只期待着教官快些回来，帮她们解围。



罪恶的开端
    正当周娜武散在他人的语言中凌乱的时候，教官姗姗来迟。

    “怎么了？”

    周娜率先诉苦：“教官，我们只是让梁业为我们表演个节目，她居然煽动同学孤立我和武散。”

    教官看了看他们，教官虽说年龄不大，好歹是个二十□□的大小伙，一看就觉得这事不简单。

    周围同学也没想到周娜会反咬一口，说他们孤立她们。心里很是不服，立马怨声载道，七嘴八舌的向教官解释这事。

    教官嫌吵，抬手示意让他们安静下来，他们这才将声音慢慢降下来。

    教官开始询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扫视了一圈，忽然看到一直没有抬眼的秦烬在他扫视的时候，懒散的看了他一眼。教官想了想，指着秦烬：

    “你说。”

    武散看到教官居然好巧不巧的正正好好选了秦烬，尽管心里又紧张又害怕，但她还是觉得，秦烬会帮她。

    武散是真心觉得，秦烬和梁业就是玩玩，像梁业这种空有一副好皮囊，根本不顶事。家世，教育，长相，她武散什么没有？

    她家虽没有秦家强盛，但好歹也是人尽皆知的一家企业。

    而且明明是她们家和秦家联合起来，不仅能达到双赢，而且能促进两家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武散只当是秦烬年轻，没玩够，关键时候一定是站在她这边的。

    但秦烬的话，却让武散大跌眼镜。

    “教官，节目没有强迫一说吧？”

    秦烬看了一眼周娜，吓得她打了一个颤。“事实就是和她说的相反。”秦烬说。

    教官看了看其他人的反应，发现他们的表情无一都是认可表情，又问了问他们：“是这样吗？”

    同学们纷纷点头，只有周娜一人还在苦苦挣扎：“不是的，是他们串联好的，陷害我们!”

    “是就是是，周娜你真令我恶心。”

    周娜看向他，脸色发白，双唇颤抖，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段胤，你……”

    周娜认为，段胤一直是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就算向她发脾气，也是轻轻责备，从未对她说这么伤人的话。

    而就在梁业出现的这几天，段胤已经不止一次向她发出恶意的语言了。甚至开始疏远自己，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梁业一来前功尽弃，全毁了。

    周娜怒目圆睁的眼瞪着梁业，是她毁了，毁了她的生活，她也不会让梁业好过!

    周娜和武散也不想继续忍受着同学们异样的眼光，和段胤秦烬讽刺的语言，只是低声下气的呜咽着道歉，然而也没有人因此原谅她们。

    武散周娜打了一手好算盘，她们盲目相信他们，以为会不管不顾梁业，才敢肆无忌惮，到时候还有同学的煽动，绝不会让梁业继续混下去。

    以他们两家之间的关系，怎么也不会搞得太僵，但没想到，秦烬和段胤只是没有手下留情。

    □□裸的看着她们难堪，不带一丝感情。

    教官也不想深究此事，想让她们长点教训算了，“节目没有强迫一说，还希望大家能够尊重别人。”

    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可在周娜武散听起来却刺耳极了，觉得这是故意在羞辱她们。

    节目再次继续，但段胤的思绪停留在梁业准备跳舞那里，眼底染上一层阴翳，真的不知道姐姐窈窕身材跳起舞来会什么样。

    他脑海里不断冒出千丝万缕的龌龊想法。他已经想好了，把她每天关在家里，让她每天醒来的时候，第一眼是她，让她眼里只有他一人，其他人看也看不到。

    每天穿着舞裙为他跳舞，把她按在床上，被他操哭的表情一定很可爱吧。

    段胤的眼底越来越深，带着痴狂，病态。

    秦烬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轻蔑地勾起唇角，眼神里充满着厌恶。

    最后的节目结束，代表着这辛苦又快乐军训正式结束。

    所有人脸上带着解脱，兴奋，唯有武散二人面部麻木，看刚刚煽动同学的乐涵华和刘动听，心里罪恶的种子遏制不住发展。

    秦烬走向梁业，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梁业，显得她身体娇小，柔弱无怜。

    “梁业周末一起去玩，怎么样？”

    梁业刚刚在问百乐秦烬的爱意值，-15，已经离成功很近了，哦，不是离0。

    梁业没仔细听秦烬的话，她抬头一愣，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透露着迷茫，“嗯？你说什么？”

    秦烬拍了拍她的脑袋，“啧，想什么这么出神？”难道是在想段胤？秦烬瞬间脸色变得极为阴沉。

    一想到，刚刚他和梁业说话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着别的男人，就浑身不舒服，心情贼几把烦躁。

    梁业想胡乱搪塞过去，没想到秦烬不依不饶的，伸出手，掐着她的脸，软嘟嘟的，脸上的肉朝中间挤去，小嘴巴嘟成一个圆，像个大鸭梨，圆圆润润的。

    “说不说？不说，我的手就长在你脸上。”秦烬看她这样子也怪可爱，忍不住想多摸两把。

    站在不远的段胤，冷漠的看着这一切，但从他上下起伏的胸口就能看出，紧压的怒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梁业你总是绕着他转？!你就不能多看看我吗，我是多想让你每天只对着我一个人，你呢？

    段胤紧闭双眼，慢慢的睁开眼，一缕阳光直射在他的眼中，反射出幽深的带着强烈的控制欲的眼光。

    段胤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

    秦烬还在掐着梁业的脸，妞妞歪歪的，秦烬禁锢住她的腰身，威胁道：“再动？”

    “纳尼到时房开窝呀。（那你倒是放开我呀。）”

    “那你说，刚刚想谁呢？”

    “没有没有。”

    “撒谎，撒谎的小朋友可没糖吃。”

    梁业正要回话，就看见段胤走过来，拉住秦烬的胳膊，往后扯了扯。秦烬松开梁业，拍了拍段胤刚刚碰过的地方，之前戏谑的表情早已不复存在。

    段胤只看着梁业，向梁业哭诉道：“姐姐，你都不理我了。”

    秦烬听着，眼中染上戾气，冷若冰霜，打断他“姐姐？老子还没见过真么不要脸的人。”

    段胤吸了吸鼻子，透明澄澈的眼里望到一丝委屈和失望，我见我怜，梁业真的讨厌不起来。

    “姐姐，你别生气，我……”

    “操，恶心。”秦烬小声嘟囔了句。

    毕竟梁业还是要抱大腿的，秦烬可是关键，梁业没胆子惹他，只是安慰段胤：“没事，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姐姐，你是喜欢我的吧？不然怎么会对我这么关心？

    姐姐，所以你就做好成为我的人的准备吧，否则我会毁了你的。



离她远点
    秦烬心里暗骂完，把段胤拉走，在一个小角落里，警告他：“你配不上梁业，趁早别想这么多。”

    秦烬知道段胤是个表里不一的人，想到段胤会不断臆想和梁业做很多下流瑕事，和那些不入流的心思，他忍不住想挥动拳头。

    可是他不能，因为梁业在附近，他不想让她害怕，他知道，自己一旦失起控来，比段胤还疯狂。

    梁业看到刚进行过深度谈话的两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清了清嗓音，眼球咕噜咕噜的转了几圈。

    “你们……说什么了？”

    秦烬温柔的笑笑，但又带着一丝危险：“今天我送小朋友回家。”

    梁业感觉到秦烬说话总是阴森森的，觉得刚刚那段对话不愉快，很有可能还是关于她的。

    “百乐，你知道刚刚他们说什么了吗？”

    “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会给你透题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

    梁业有点丧气，百乐知道答案，却不给自己说，所以总感觉心里痒痒的。不过百乐又问她：

    “你不想知道秦烬的爱意值？”

    “变了吗？”

    “嗯，-20。”

    变高了，为什么？因为刚刚的谈话？还是更早？秦烬开始掐她脸的时候都不太正常。

    不过梁业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她不允许秦烬的爱意值下降。梁业想到秦烬的提议。看了看段胤，觉得二人合不来，带上恐怕会对秦烬有所影响。

    梁业答应了秦烬送她回家的事，向段胤道歉：“不好意思，我和秦烬还有点事。”

    段胤露出失望的眼神，原本明亮的眼睛中，那束光渐渐暗淡下来。

    “没关系的，姐姐。”

    秦烬哼了一声，不知是不屑，还是对段胤的不满。

    段胤眼睁睁的看着梁业和秦烬亲密无间的挨在一起，梁业脸上还挂着明艳的笑容，心中五味陈杂，酸然楚悲。

    梁业你果然还是不要我，我真的好像占有你，让你独属我一人，我们两个人永远生活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不好吗？

    “现在怎么想起我了？”秦烬语气带着酸味。

    梁业立马扬起讨好笑容：“没有呢，我一直都在无时无刻的想你呀。”

    秦烬很明显被这句取悦到了，嘴角挂着浅薄的笑意，令人心旷神怡。

    梁业想到刚刚秦烬的提议，慢吞吞地说：“秦烬，你不是想约着我出去玩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梁业一听，急了：“就刚刚啊，你亲口说的。”

    秦烬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现在晚了，过时不候。”

    梁业更急了：“你这人咋这样呢？”

    秦烬一听这哀怨的小语气，憋着笑意，低声说：“刚刚问你，你不愿意。”

    “现在我又愿意了。”

    “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

    梁业看他还是没有答应的样子，哎呀的几声，还一路小声嘀嘀咕咕的说着秦烬的不是。

    秦烬也多多少少听进去了一点，这么甜软的声音，秦烬一路笑意未减。

    一直到梁业家楼底下，梁业忍不住了，为了爱意值，她拼了!

    拉着秦烬的胳膊，软软糯糯的说：“哎呀，秦烬，我们就一起去玩呗。”

    秦烬终究没控制住笑意，低声笑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梁业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笑什么？”

    秦烬宠溺又无奈的说：“你啊，真是太可爱了。”

    “不过这副样子，除了我，不许让其他人看见。”不知是和段胤接触久了，秦烬也有点像段胤。

    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这样的梁业。

    但他绝对不能说出来，梁业这种乐观开朗的小太阳，一定会把她吓跑的。

    到时候只剩月亮，太清冷，太孤独。

    所以，有些事还是得靠一些暗手段。

    他说，段胤的思想，手段，不入流，实际他呢？也没好到哪去。梁业温柔漂亮，也有不少男生暗地里追她，可都在半路上给截胡了，梁业根本不知道。

    甚至还带着人将那群男生打了一顿。

    秦烬看梁业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有提醒了一句：“听见了没？”

    “那你答应吗？”

    “答应。”

    梁业连忙点点头，连说了几句答应。秦烬满意的看着她，觉得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临走时候，秦烬突然抓住梁业手腕，眼神里含着淡淡的忧伤：“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过多接触别的男人？”

    梁业愣了一下，没反应过了，秦烬马上松开她的手，不见刚刚的忧伤，又恢复痞样。

    “行了，回去吧。”

    秦烬抬头望着梁业家的窗户，若有所思，这几天他拦截的礼物不在少数。

    有这么招人喜欢吗？

    有时候，他脑子里也会蹦出每天都能把她操哭，还有她哭出来的表情，应该会很好看吧。

    秦烬有些烦躁，他不喜欢这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了，想拿出一包烟，摸了摸口袋，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抽烟的习惯了。

    上一世，梁业受不了烟味，硬逼着秦烬把烟戒了，没想到最后还成功了，就这样渐渐养成了习惯。

    即便再来一次，秦烬依旧保持当时的习惯。

    现在居然有点想吸烟，秦烬去旁边商店买了烟和打火机，点着。

    一个腥红的点，在黑夜中格外显眼，秦烬的半脸隐没在黑夜中，如同恶魔。另一半被月光照映着，像是温柔的仙人。

    他想尽快把梁业搞到手，让周围的人，不再让周围人每天窥伺梁业。

    秦烬灭了烟，看了一会，便走了。

    秦烬走了一会儿，后面暗影婆娑的显现出一道身影。

    梁业，原来你在这。

    晚上，段胤拿出手机，给梁业发着信息。

    段胤：『姐姐，明天周末，有时间吗？到了下周可要上学了。』

    梁业洗完澡，才发现这条一个小时前的消息，想到明天和秦烬的约定，回他：

    小叶子：『不行，明天我没有时间。』

    那边很快就回复过来了，段胤：『那后天呢？』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过多接触别的男人？

    梁业忽然想到秦烬那卑微的语气，神出鬼没的给段胤发了条消息：

    小叶子：『不好意思，没有。』

    接着，梁业也没在看手机。

    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段胤靠着门，温柔皎洁的月光直射进来，段胤本来就斯文，现在更是温柔动人。

    只是少年颓废的握着手中的手机，页面还停留在梁业拒绝他的页面上。

    梁业你愿意和秦烬一起去玩，愿意让他拉你，抱你，你都不在意，为什么对我，你看都不想看？



游乐园
    梁业在临睡觉之前，才看到秦烬给她发的消息：『明天早上九点，游乐园见。』

    她有这么幼稚吗？多大了，还带她去这种小朋友才去的地方。但一想到明天能和秦烬一起去，心里甜滋滋的。

    早上，梁业特意起了个大早，觉得这是给男主加的印象分，一定要好好打扮。

    在衣柜旁选了半天，梁业自认为不是可爱类型的，但她看别的女生约会一般都会穿小裙子。

    她也喜欢小裙子，但更喜欢简约时尚的卫衣裤子。

    最终，选来选去，选中了一套雾霾蓝的卫衣，上面奇形怪状的图案增加了几分古灵精怪。

    下面是一个浅蓝色的小短裙，阳光可爱，穿上帆布鞋，青春，活力。

    一簌簌阳光懒散的撒在梁业的头发上，透过眼睫，犹如仙女下凡。

    梁业还化了个妆出门。

    楼下，段胤双眼布满血丝，满脸疲惫，眼底乌青，站在梁业家楼下。

    从昨晚梁业拒绝他之后，他觉得他忍耐不了了，他真的太想见梁业了，以至于，半夜跑到梁业家楼下，站了一晚上。

    她说她今天有事，段胤就要看看梁业到底去干嘛，去见谁。

    如果是见秦烬，他真的可能会毁了梁业。

    段胤看到梁业迈着轻快的步伐出来了，段胤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看着充满阳光，面目生辉的梁业。

    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她要见谁，穿的这么好看？他不准梁业穿的这么好看，只能穿给他看!

    他真的好想掐着她，把她掐到自己房间，逼着穿那些他为她买的衣服。

    一定很兴奋，很幸福吧？

    梁业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段胤，心里还乐滋滋的。

    梁业随手把自己喝完的豆浆扔在垃圾桶里，跟在梁业身后的段胤，停在了垃圾桶旁，眼里流出迷恋的神色。

    慢慢弯下腰，把手伸进垃圾桶里，垃圾桶大概被清扫过吧，段胤一把就摸到了梁业刚刚扔的豆浆杯，拿出来，很干净。

    不过没关系，就算不干净，他也不嫌弃，这可是梁业喝过的啊。

    豆浆杯上的吸管反着光，段胤缓慢的把吸管放入口中，用嘴好好吮嗦了几下，舌尖仔仔细细的舔着吸管口，脸上露出一副饱足食魇的样子。

    把豆浆杯放到了自己包里，继续跟着梁业。

    梁业来到游乐园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秦烬，秦烬一脸悠闲，反倒是她满头大汗。

    梁业不服，一个男人不流点汗，算什么男人？

    当然，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里说说而已，要是说出来，她还回不回家了？

    秦烬看着梁业气喘吁吁，粉透的小鼻尖冒着小汗珠，嘴唇殷红，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细腻的为她擦着额头上的汗。

    “不用那么着急，别把自己累着就行。”还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脸上露出邪笑，好似在故意撩拨她。

    梁业的脸不知是被晒的，还是因为秦烬的话，总之面红赤耳的。

    跟只刚出生的粉嫩小猫咪一样。

    段胤看着这刺眼的一幕，内心止不住的颤抖。

    姐姐，你不是最喜欢我吗？

    你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我是不是应该把你关在不见天日的房间里？

    姐姐，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那我也不客气了!

    段胤整理好仪容仪表，揉了揉眼睛，想要消除掉满眼红血丝的现象，但还是显而易见的能看到乌黑发青的眼底，一条蜿蜒的红血丝布满眼白。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啊？”段胤装作偶遇走向梁业，散发着他那人畜无害的微笑。

    秦烬看到段胤，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梁业，你把他也叫来了？”语气阴寒森森的。

    梁业的小心肝，忍不住的颤了颤，立马摇头，跟自己撇清关系。

    段胤看着梁业的举动，自嘲的想，姐姐，我到底哪里不好？让你这么避之如蝎？

    姐姐，既然你不愿意跟我，我也不会让其他人得到你的。

    秦烬看茫然又无辜的梁业，冷哼了一声。

    梁业无辜jpg：她真的什么也没干呀，可是大佬不高兴了，要哄!

    梁业急忙拽住秦烬，结果一着急，一脚踩在了秦烬限量版的鞋子上，秦烬和梁业都愣了。

    秦烬感觉心在滴血。

    这鞋子现在想买也买不到了，他可是抢了好久。专门等到和梁业出来玩的时候穿的，没想到梁业上来就一脚把它踩脏了

    秦烬反应过来后，看向她，那眼神，好像下一刻就会拿着鞋砸向梁业。

    “松开。”

    梁业立马跳起来，就秦烬那个杀人的眼神，她又不是傻。

    梁业猛地一跳，一鼓作气的跳到了秦烬的另一只鞋上，秦烬的脸色更黑了。

    梁业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你看这多对称嘛。”

    松开脚便是两个黑黑的鞋印在秦烬的鞋上，无奈的叹了声气。眼底一片后悔之色。

    什么嘛，这叫艺术懂不懂？

    也对，像你这种小垃圾，欣赏不了我梁业这种大师般的技术。

    哼。

    段胤打断梁业，想引起梁业的注意力，“姐姐，你们是要一起玩吗？我可不可以一起去啊？”

    段胤把声音放得很轻，生怕她不答应似的。

    说实话，梁业还真有点不想答应，她这一趟来的目的，可是要干正事的，秦烬和段胤两人不和，这么做不就是火上浇油嘛。

    秦烬看梁业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露出得意的微笑，还偏偏故作大方的说：“既然他要来，就让他跟着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梁业，和满脸失望，内心充斥着妒火的段胤。

    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不是一向合不来吗？秦烬怎么会突然邀请段胤呢？

    哦，吼!他们两个之间可能有了，不能对她说的秘密!

    梁业突然感到自己被抛弃了，甚至还可能顶着一片青绿。

    梁业悲哀的想，可能这是人家的一种情趣，只是她不懂，但是究竟他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了，都不知道。

    梁业突然良心发现，觉得自己着实对自己的攻略对象有点太不负责任。

    秦烬看梁业和段胤还站在原地，有些不爽，催促道：“梁业，过来。”

    哼，这个花心的男人，有了一个还不满足。她是不会屈服的!

    梁业继续傻站在那里，秦烬阴沉的说：“还不打算过来吗？”

    梁业立马咯噔咯噔的跑过去了。

    有时候必要的向资本主义低头，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段胤跟在梁业后面，贪婪地看着她的背影。

    那白花花的腿，摸上去手感一定不错!

    前面的秦烬眉头紧锁，拿出手机在上面点了点。

    梁业走过来，秦烬很自然的牵住了她的手，看了看他的裙子，闷声说了句：“你不冷吗？”

    梁业抬头看了看烈阳高照，烦闷的空气中响着蝉鸣的叫声。

    “不冷啊。”

    “不冷，你的腿为什么在打颤呢？”

    因，因为，你老拿一副想要砍掉我的腿的眼神，我，我害怕啊。

    秦烬已经受够了每天，有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尤其是后面那个。

    他不需要把自己的欲望展示的多强烈，他怕吓着她。

    但不可能不让她知道，以免被某些人卖了，还给别人数钱。

    秦烬，无声的笑了笑，说：“冷吗？”

    梁业颤颤抖抖地说了句违心的话：“冷。”

    这他妈艳阳高照，烈日炎炎的天气，穿个背心都嫌热，何况她还穿了个长袖卫衣，她都快热成蒸虾了。

    可能有一种热，叫你暧昧对象觉得你热。

    “以后出门，穿的就像上身一样就行了，保暖，别把自己冻着，知道吗？”

    梁业含泪点了点头，坚强。

    段胤的脸色有些发白，嘴角强扯出一丝笑容，温和的说：“姐姐，我们玩什么呢？”

    梁业环顾了四周，就跟个好奇宝宝一样，她平时很少去这些场所，没人陪她，她也嫌麻烦。

    选起来真有些不知所措。

    梁业满脸希望的指了指上面坐满小孩的旋转木马，“这个怎么样？”

    秦烬：……

    段胤：……

    他们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尊严还是要有的，秦烬立马否决了她这个提议。

    梁业有些失望，“我从小到大都没做过这个呢。”

    女孩的眼有些泛红，但依旧遮盖不了失望。秦烬别开眼，告诫自己不要心软。

    梁业依旧没有放弃，甚至都逼出了小奶音：“大家一起来的，你们不玩算怎么回事？”还带了一些抽咽。

    但是他一个大男人，玩这种东西，以后他该怎么做人？

    段胤也不太愿意，就算奶狗装的再像，但内心也是个成熟男人，还真有些放不下身段。

    秦烬看着梁业泛红的眼底，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是被欺红了眼的兔子，心底冒出一丝烦躁，撸了撸头发，暗骂一声：“操。”

    拽着梁业像旋转木马走去。

    秦烬真的很喜欢梁业这副娇羞模样，身体娇软，眼中微光潋滟，真的忍不住让人狠狠欺负一番。

    但他不喜欢让她在外人面前露出这模样，他会发狂，会嫉妒的。

    梁业见秦烬拉着她向旋转木马走去，立刻将刚刚眼底泛红，含着泪水的样子收的一干二净，只留下脸上一副得逞的笑意。

    哈哈哈，再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她骗了，呵，这群垃圾。



算计
    秦烬就这样被梁业哄着，骗着，坐上了旋转木马。期间梁业还手拿一根棒棒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拍照。

    “来，笑一个。”

    秦烬眼中难得露出一抹宠爱和温和的笑意。

    可能是梁业脸也张的娇嫩，坐上去可可爱爱的，一点也没有违和感。

    秦烬虽然是个大个儿，但难以让人忽视的颜值，坐在旋转木马上，都是加分项。

    俊男靓女，看着就很养眼。

    段胤拿出手机，关掉闪光灯，对着梁业拍了一张又一张。

    每一张都是眉眼含笑，天真烂漫的表情。

    段胤看的很入神，忽然注意到梁业上方那撮黄毛，段胤觉得很碍眼。

    急忙拿出手机，修修改改，将那做黄毛p掉了，将游乐园周围所有人也p掉了，最后换上了自己坐在梁业身旁。

    之后的这几张每张如此，段胤将它们设置为私密相册，留下了那些第一次为梁业拍的照片。

    梁业做完后蹦蹦跳跳的下来，满脸喜悦，只是身旁的男人略微有点不情愿。

    段胤看梁业走来，连忙殷勤道：“姐姐，你看，我为你拍的照。”

    梁业一看，每张拍的都恰到好处，完美的展示了自己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

    梁业表示很满意，伸出大拇指，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加油干，很有潜力。”

    “我拍的不好看吗？”秦烬忽然问她。

    梁业脱口而出：“不好看。”

    秦烬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笑笑，“嗯？”

    你他妈只给她拍了个头顶，上面全是旋转木马的尖尖部分!，连正脸都没看到，你他妈管这，叫好看？？？

    梁业深深地陷入自我怀疑，怀疑男主是不是眼瞎了。

    “好看吗？”

    梁业看那温凉是眼神，连连点头，“好看好看，你就算拍一坨屎，它也是天仙。”

    秦烬这才收起了骇人的笑容。

    段胤冷漠的观视着，垂下眼眸，思考着什么。

    “姐姐那边有捉小金鱼的，要去看看吗？”

    梁业眼睛亮了亮，嗯，小金鱼好看，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梁业露出了本该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邪恶微笑。

    秦烬忽然开口说：“你喜欢这个？”他记得上一世，梁业曾经对他说过，她不喜欢小动物。

    忽然秦烬想起来，他对梁业说过，我不喜欢动物，像你一样麻烦。

    “喜欢啊，不仅好看，说不定还好吃呢？”

    秦烬：“……”

    他不明白自己在这里伤感半天，是干什么，浪费感情吗？

    梁业三人拿了钓竿，坐在那里，钓着鱼，钓到几条算几条的钱。

    梁业看着水里错综相交，色彩靓丽的小金鱼，陷入沉思。

    嘤，小金鱼都不上钩呢。

    又瞅了瞅秦烬的水桶，才几分钟，就有了两条。

    “你怎么这么多？”

    “可能它们觉得我比较帅吧。”

    哼，没眼光，这么大的一个大美人你们都没看见。

    段胤把水桶放在梁业身边，说：“没关系，姐姐，我的就是你的。”说的既暧昧又隐晦。

    秦烬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段胤，段胤回了他一个微笑。

    梁业：原来你是馋秦烬。

    中途，段胤借上厕所的理由，离开了一会儿，秦烬没过多久也离开了。

    下午暖洋洋的太阳包裹着梁业，蝉鸣空叫，一切都显得懒洋洋的，她昏昏欲睡，听到秦烬也要离开，立刻清醒过来。

    梁业：果然，你们有了小秘密，还不带我。

    “不管下降几个百分点，我都不会放手。”秦烬站在不远处，双手环抱，听着段胤讲话。

    段胤最后怒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看到不远的秦烬冷笑道：“是你干的，只敢背后使阴招吗？”

    段胤说的极为肯定，以往温柔的面具早已不复存在，留下的只有阴寒彻骨。

    秦烬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像是在挑衅，像是嘲笑他不自量力。

    段胤一下怒了，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像个泼妇：“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样，梁业一定是我的，一定是我的，一定是我的!!!”

    秦烬依旧带着笑，但眼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手伸出使劲按着段胤肩膀，另一只手的食指抵着段胤的唇：“嘘，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的。”

    说完面无表情的推开段胤，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巾擦了擦手。

    秦烬赶回去时，看到梁业坐在小椅子上，头向上仰着，憨憨睡着。

    暖阳的光直打在梁业的脸上，像是沐浴着圣光的圣女，脸上金灿灿光芒显得温柔可人，像一层金纱，神秘魅惑。

    秦烬缓步走去，垂下身，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软嘟嘟的小脸蛋，像棉花似的，洁白柔软，忍不住的有捏了捏。

    秦烬看着睡梦中的梁业，眼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相反，小气的很，但他会尽量尊重她。

    但如果，尊重是增长她的气焰，他会毫不犹豫的收回。

    又狠狠掐了掐她的脸蛋，像是在惩罚她。

    梦里，梁业坐在很大餐桌前，五香酱鸭，五彩鸡丁，天妇罗，蓝莓奶酪夹心面包，皂角米桃胶银耳羹，等等各种美食。

    梁业正欲当享受，忽然有人掐着她的脸，把小嘴拉开一个大口，往她嘴里塞着鲱鱼，又腥又臭。

    餐桌对面坐着一个人，慢条斯理的夹起一块鸡丁，舀起一勺银耳羹，看起来相当丝滑顺口。

    而梁业嘴里只有腥到晕厥的鲱鱼，还有被掐的生疼的脸。眼见着第二条鲱鱼即将来临，梁业实在受不了了。

    一个鲤鱼打挺撞在秦烬头上。

    那只捏着梁业脸的手，停在空中，梁业看了看。

    怪不得梦见有人掐着她的脸呢。

    秦烬没了刚刚的阴厉狠绝，露出宠溺神色：“睡醒了？”

    “嗯。”

    梁业环顾了四周，没有发现段胤的身影，问他：“段胤呢？”

    秦烬和蔼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低沉下去，“接下来业业想玩什么呢？”

    “可我还想钓鱼。”

    “嗯……摩天轮怎么样？”

    好吧，既然你无理取闹，我也没办法。

    秦烬没再搭理梁业，结了钱，拉着她前往摩天轮。

    秦烬很贴心的把他的小金鱼送给了梁业，只是没算段胤的那份钱。

    段胤回来时只看到的了空荡荡的座椅，旁边摆着他的鱼桶。

    段胤发疯了似的跑到座椅旁，双手颤抖，双眼猩红，张着大嘴：“业儿，业儿，你在哪？你要跟我玩捉迷藏吗？”

    “业儿你答应我，永远不离开我的。”

    他像疯了都痴足病人，满大街的喊着梁业的名字，周围的人怪异的看着他，避之不及。

    “业儿，私自逃跑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他几近疯狂的喊了几声，仍不见梁业身影。

    伸出手指着一个陌生男人，大笑道：“秦烬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的宝贝藏起来了!”

    那个被指着的陌生男人惊恐的看着他，结结巴巴说：“我，我，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不!你就是!就是你抢走了我的宝贝!”

    “我要杀了你!”

    那个陌生男人连连后退，生怕他一不小心拿出一把尖刀。

    说完那句话的段胤跪在地上抱头，使劲薅着自己头发，痛喊：“梁业!你快回来，好不好？”

    安静的人群被段胤的疯狂吓得躁动起来，有的人惊吼着，说这里混入了精神病人，有人四处逃窜，有人跑向警务室，有人拨打着110。

    梁业和秦烬来到摩天轮下，梁业听到了那边人群的躁动，拉了拉秦烬：“我们去看热闹吧。”

    秦烬看着那边涌动的人群，摸了摸梁业的头，温柔渗人的说：“我们坐摩天轮，好不好？”

    好吧，我爱你，但我更爱那边的热闹。

    秦烬和梁业就这样坐上了摩天轮，慢慢的，摩天轮逐渐升高，游乐园的各种场景尽收眼底。

    拿着气球欢跑到儿童，冒着热气腾腾的关东煮，还有那让梁业感兴趣的热闹。

    梁业使劲探着脑袋，恨不得脖子伸到地上去，想看看热闹的主人公是谁。

    秦烬靠着背，慵懒的看着她，“业业，你听过吗？”

    梁业一扭头就被他那随性慵懒的坐姿迷倒了。

    帅哥谁不爱？

    “什么？”

    “听说一对情侣，坐在摩天轮上，到了最高处，相拥吻，就会一辈子在一起。”

    嗯？这不是她看每本霸总小说，男主对女主的霸道宣誓嘛？

    梁业很坏气氛说了句：“那是听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秦烬：……

    “那业业不想看看这是不是真的吗？”

    不，她不想。

    “那是情侣，咱们两个又不是。”

    秦烬忽然凑近她，手撑在靠背上，梁业没想到他会来这么刺激的，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秦烬的嘴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气，放轻声音：“躲什么躲，嗯？”

    “业业想和我当情侣可以直说。”

    耳边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我不想啊，明明是你先提的吖。

    地面上的段胤还在抱头痛哭着，一抬头，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身形削瘦挺拔的金发少年，拥吻着一个少女。

    那不正是秦烬和梁业吗？

    段胤绝望的看着他们，怒吼：“业儿!快下来!我在这儿!”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像发了疯的野兽，不受控制的踢打着着周围的树木，狠狠地砸着路边小摊，好像根本不够泄出他内心的怒火滔天。

    周围没人敢上去拦这个疯子，除非不要命了。

    坐在摩天轮上的梁业迷迷糊糊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秦烬，不知道刚刚是怎么回过来的。

    梁业继续看向窗外的地面，指着那慌乱的人群，兴奋的对秦烬说：“你看啊，他们在玩老鹰捉小鸡!”

    “嗯。”

    慢着，只是那只破坏东西的老鹰怎么这么眼熟？

    秦烬忽然把她的小脸掰到另一边，“看那儿。”

    对面只有一座座高楼，和人车流动的柏油马路。随着摩天轮的不断下降，只剩下一排排绿树。

    梁业觉得无聊，想把头转过来。

    “我让你转了吗？看那边。”

    呵，就这点威胁道语言还想震慑住我？!

    秦烬没说话，只是轻轻撇了她一眼。

    梁业：你不觉得这绿树很好看吗？

    梁业很苦恼，好不容易到下边了，看不成热闹了。

    秦烬看着外面，面无表情，事不关己的样子。

    一直到梁业下了摩天轮好远，秦烬才说：“好了，转过来吧。”

    梁业艰难的扭着脖子，嘤，好像抽筋了，扭不回来了。

    冰凉凉的触感从梁业的脖子上传输到身体各个部位。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太过分了。

    秦烬一把手，又见咔嚓一声，梁业的脖子扭了回来。

    还能左右转动。

    秦烬的手没有离开，继续在梁业后脖子那块柔软的地方捏了捏。

    梁业：有人要谋害我!



黑化
    游乐园陷入一片混乱，段胤还在不停的呼喊着梁业的名字，却不知梁业早已离开游乐园。

    这边的动静太大，引来了乐园经理，还来了好几个保安。

    几个保安慢慢靠近，想制服住他，奈何段胤跟打了兴奋剂似的的，对那几个□□打脚踢。

    经理不敢上前，站在那里好好劝说，安抚段胤的心情，可段胤如同被丢在街边任人欺侮的疯狗，什么也听不进去。

    忽然，段胤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趴倒在地，几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围着他，一个警察把段胤的手靠在后背，自己压在段胤身上，拿手铐铐住段胤。

    哪知段胤的力气跟三头牛一样，竟然让警察有些压不住，其余几个连忙一起压制住段胤，他还在继续嘶吼着。

    那边接踵而至的救护车上下来一个护士，在几个警察的帮助下，给段胤打了镇定剂，段胤这才慢慢安静下来。

    梁业和秦烬已经快走到游乐园出口了，有些担忧：“真的不等段胤了吗？”

    “嗯。”

    梁业默默“哦”了一声，忽然想到抛弃了好久的百乐，连忙叫起百乐：“百乐百乐，现在爱意值多少。”

    百乐语气尽显嘲讽：“哟，原来你还记得啊。-5。”

    “那……原先是多少？”

    这才过了几天啊，连这么重要的数据都记不清了，他真的怀疑梁业对完成任务的用心度，“原先-20。”

    梁业感到欣慰，这趟没有白跑，马上就离正数不远了，意味着她回家更近了，但一想到回家，心里竟有些不舍。

    秦烬看着梁业发呆，有时眼里还露出哀伤的情感，问她：“业业想什么呢？”

    梁业一脸认真：“如果有一天我走了，怎么办？”

    秦烬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她为什么要走？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秦烬默了默，出声：“你在哪我就在哪。”不要妄想从我身边逃离。

    梁业叹了口气，她离开了这个世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一次，她完成的很顺利，很幸福。

    她对于自己的世界是模糊的，她只知道自己不属于现在的世界，但对于她原先的世界，没有一点印象。

    她有些贪恋这里。

    段胤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花白的天花板，和消毒水的气味。

    记忆依旧停留在摩天轮上的一幕，久久挥之不去。双手紧握，嘴里小声嘟囔着：“梁业，梁业，我只能这样了。”双眼空洞无神。

    护士见到段胤醒了，叫来主治医生。医生站在病床前，询问他的家属在不在。

    段胤摇了摇头，有点落寞：“不在。”

    医生告诉他，他有中度强迫性人格障碍，做事也比较极端，医生觉得和家庭环境的关系很大，想找来家长谈一谈。

    谁知道段胤告诉他，他的父母永远不可能来，问他原因，他只字不说。

    “我建议你每周来一到二次进行治疗。”

    段胤没接话，整个人颓废的躺在那里，麻木不仁，像只提线木偶。医生“唉”了一声，治疗还需患者自己配合，如果患者自己不愿意，再好的治疗也无用。

    段胤没有再往医院多待，一个人形单影只的走在大街上，街上的哄闹，与他身上的寂寞格格不入。

    回到家，背靠在门上，一缕烟雾袅袅升腾。

    梁业他们找了一家饭店，梁业还是有些担心段胤，莫名其妙的消失，很没有安全感。

    『段胤，你回去了吗？』

    段胤一直没有回复，梁业也没有过多注意。

    秦烬贴心的为梁业擦好桌子，随口问道：“摩天轮上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梁业愣了一下，“嗯？”

    秦烬看她瞪大圆眼的样子十分可爱，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

    梁业有些慌张，那不是玩笑吗？秦烬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可不是白给你说的，我是要结果的。”

    发觉这不是玩笑，梁业慌里慌张问百乐：“百乐，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出bug了？”

    “百乐？百乐？”

    ……

    百乐迟迟没有回应她，秦烬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事上，梁业不敢马虎，说不定一不小心就掉进陷阱里了，她就想通过正常的方式进行攻略。

    梁业小心的看着他：“可是，我还小吖。”

    “……18岁了，不小了。”

    “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行，那我就多追着你。”

    梁业有些耳红，这是要追她吗？接着又听见：“追着你快点准备好。”

    嘤，就知道他不是真心对自己，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哼。

    吃完饭回到家，梁业才发现段胤给她发的消息：『嗯。』

    这是第一次段胤如此晚到回复梁业的消息，以往总是58秒发，59秒回，也从未如此简单，只有一个字。

    但梁业不在意，她只要知道段胤没事就行，其他的她管不着。

    “恭喜宿主，今天起男主对你的爱意值为0。”百乐突兀的声音响起。

    说是恭喜，梁业怎么听着有股嘲讽的意味呢？

    但，她也是把负数变成正数的人了!

    百乐：我他妈都不知道，一个先前为负数的人，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得知爱意值为0的梁业笑得满面红光，连带着看秦烬都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诡异温柔。

    不错，你还算识相，以后就跟着我混吧。

    哎呀，嘴笑得有点抽筋。

    梁业来到教室上课时，发现身边有一个眉眼如画的男人正一言不发的盯着她。

    哦，是男主啊。

    “业业在笑什么？”

    “笑你之前不识好歹。”现在遭报应了吧？早巴结我，不好吗？

    秦烬的手如同缠绕的毒蛇，慢慢缠缚在梁业的脖子上，梁业感到一阵透心凉，“是，是我不识好歹。”

    这一天下来，秦烬没少‘欺负’梁业，不过作为好朋友的乐涵华和刘动听居然袖手旁观，陈一然还和秦烬狼狈为奸。

    哼，塑料姐妹花，梁业深深感受到这个世界对她的不公。

    但唯独少了一个平时护着她的段胤。

    嗯？段胤一天都没有来学了，梁业深感奇怪。

    “梁业!走啊，逛街。”

    啊，要剁手了，剩下的事，明天再想。

    下午她们几个人的课不多，有很充裕的时间买买买。

    一下子逛了3.4个小时，还不肯善罢甘休。中间秦烬给梁业发过消息，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没有一点动静。

    秦烬死盯着手机屏幕，呵，原来业业这么胆大，要好好长长教训。

    梁业三人一直逛到夜幕降临，灯光夺人，买了一兜一兜的大物小物。都能堆成山了。

    她们疲惫的把东西放在地上，梁业苦恼道：“怎么办背不回去。”

    三个人苍凉的站在路口，脚边放着一袋一袋的手提袋，堆放在脚边，就像逃荒的人。

    过往的路人带着怜悯的眼神，大发慈悲的扔了几个一毛硬币。

    ……

    刘动听突然灵光乍现，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串电话。

    没多久陈一然开着骚红色跑车，来了。

    刘动听微笑着摆手，祝梁业和乐涵华早点回去。

    梁业：……塑料姐妹。

    乐涵华：……塑料姐妹。

    梁业想到秦烬，可是这种需要就用，不需要就踹掉的过河拆桥的风格，是在不道义。

    接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秦烬的号码。

    ……

    “喂？”

    小姑娘软甜的声音传入于耳，秦烬心里的火气也随之消失。

    “我在剁手商场，你可以来接我吗？”

    跟主人讨糖吃的猫儿一样。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跑车停在梁业面前，露出秦烬那张雕琢过的脸。

    “上来。”

    梁业屁颠屁颠的上去了，挥手向乐涵华告别。

    乐涵华：……塑料姐妹。

    最后，乐涵华倔强的拿起手机，点了滴滴。

    接连几天，梁业都没有见到段胤，自从游乐园回来后，段胤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也没有见到曾经和她作对的袁任。

    梁业严重怀疑，是男主搞得。

    梁业鼓着包子脸，看着秦烬。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被戳了戳，转过头，就看见老师阴森森的看着她。

    “好，这位女同学重复一下我刚刚讲的。”

    梁业睁着茫然的大眼睛，懵逼的站起来，哀求的眼神望想气定神闲的秦烬。

    “马克思主义哲学。”

    梁业重复了一遍，老师看出来了，旁边的人提醒，但不想过多纠结，让她好好听课，就放过她了。

    之后，梁业老老实实听课。

    一直熬到下课，梁业和秦烬一起走着，背后跟着脸部扭曲的女人。

    梁业旁敲侧击的问秦烬：“那个你记不记得之前欺负我的袁任。”

    “不记得。”

    “但欺负过业业的人，都不会好过哦。”

    梁业刚刚松下一口气，听到他说下面的这句话，立刻又提上来。

    “那你见段胤了吗？他好几天都没有来了。”

    “哦？业业真的很关注段胤啊。”

    梁业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摆摆手。

    秦烬不喜欢梁业小嘴中一直提别的男人，“餐厅出了一个新甜品，业业想吃吗？”

    哇，甜品的诱惑谁经得住？可是她是来问人的。

    算了还是先吃块甜品，缓解一下焦虑的心情，和劳累的大脑吧。

    武散看着秦烬眼中的温柔和宠溺，气红了眼。

    对着周娜说道：“说不定这个狐媚子把段胤藏在哪了。”

    她要借刀杀人，周娜是个没脑子的，就是个很好的挡箭牌。

    接连几天没去学校的段胤，弓着腰躺在卧室的地板上，屋内瘴气熏天，烟头，酒瓶，随处可见。

    段胤身边散乱的书籍，歪七斜八的沙发，支离破碎的台灯，杯子。

    段胤手中握着一叠叠照片，从隐藏的角度，以及梁业的身形，目光，就能看出这是偷拍。

    段胤爱抚着照片，仿佛这是他唯一的至宝。

    “业儿，这是你逼我的，”



串通
    黑夜如斯，段胤拨打了周娜的电话。

    “喂？娜娜。”段胤用出了他前所未有的温柔声音和周娜说话，可面目一片冰凉。

    接到段胤电话的周娜明显愣了一下，这是段胤？主动给她打电话？还说的那么温柔亲密？

    以往别说主动打电话，就连和周娜说话，段胤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可如今叫的这么亲密。

    “娜娜，你还在吗？”

    周娜被激动冲昏了头脑，连连几声：“嗯，嗯，我在，你说，怎么了？”

    “娜娜，你不是喜欢我吗？我觉得我对你也有感觉。”周娜觉得段胤一定是坐在窗前，望着明月，满眼爱意。

    可周娜不知道，现在的段胤，落魄的躺在肮脏的地板上，双手拿着梁业的照片，和她通话的手机无情的被扔在地上。

    周娜听了段胤的话，觉得春天来了，满脸通红，甚至都激动出了一身汗，声音紧张不安：“那……段胤，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娜娜，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但是秦烬一一直打压我们家，我现在的中心还在我们家，真的很对不起，娜娜。”

    段胤声音本来就温润无害，这么一说，显得更加纯良。

    “是不是只要我帮你，你就和我在一起？”周娜很快走起了恶毒女配的道路，可段胤是她日夜思念5年的人啊，她怎么可能会想这么多？

    那边段胤好像轻笑了一声：“好啊。”

    周娜没想到段胤答应的如此轻松，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后，激动的跳到床上，滚了几圈。

    梁业，到头来，你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

    可她忽然想到一个大问题，她要和谁作对，秦烬啊，段胤都没办法搞定的人。可是没关系，只要是段胤的要求，上刀山下火海周娜也在所不辞。

    只要段胤喜欢她就行。

    周娜不知道怎么对付秦烬，秦烬这个人性格乖戾，不按常理出牌，她是一点都不了解秦烬的。

    她再次拨通了段胤的电话，这次还带着小女人的羞涩，“段胤，我要怎么帮你对付秦烬？”

    段胤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细声细语的说：“娜娜你只要把秦烬的近况随时报告给我，他和谁，干什么，去哪。”

    怎么有种丈夫盘问晚归的妻子的感觉？

    她和秦烬不熟，贸然接近恐怕会被怀疑，忽然周娜想起一个人，就是她的塑料姐妹花武散。

    武散对于秦烬的痴迷程度不亚于鱼儿离不开水，大地离不开阳光。

    就像她离不开段胤一样。

    或许武散更了解秦烬，她可以借用武散来危害秦烬。

    事不宜迟，周娜急忙拨通了武散的电话。

    “武散，我们两个不是都讨厌梁业吗？我想到了个对付梁业的好办法。”

    一听是关于梁业的，武散立马来了精神：“哦？说说。”

    周娜神秘的对武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还告诉了段胤会在暗中帮助她们，但没有告诉段胤向她表白心意的事，周娜害怕武散会有所察觉。

    武散狐疑道：“段胤以前从没正眼看过你，怎么这次……”

    周娜打断她，“可能就是他开窍了，再说这么好的机会，既能除掉梁业，我们也能抱得男人归，十全十美，你不要吗？”

    武散一想也是，反正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便答应了。

    就这样，一盘棋中棋开始了。

    段胤几天都没有出现，梁业都以为他退学了呢。

    直到那天，段胤突兀的站在梁业面前，那笑容依旧儒雅和煦，但总感觉原先浅淡的眼眸变得不见眼底。

    “姐姐，不好意思，我们家出了点事，没来得及和你说。”

    梁业点点头，表示理解。倒是秦烬平静得很，段胤看向秦烬的眼神中，温情带着凌厉。

    梁业懂了，爱意的小眼神嘛。

    之后，从上课，段胤的眼神不加裸饰的看着梁业，隐藏着疯狂，躁动。

    秦烬眯了眯眼。

    梁业一直在认真听老师讲课，没有注意到二人的暗送秋波。

    直到下课，梁业收拾书桌时，发现书本下面压着一个粉粉嫩嫩的信封，梁业的眼睛顿时亮起来了。

    啊，终于有人注意到她的美貌了。

    梁业正准备打开看看，是哪个有眼光的人给她写的，结果一把被秦烬夺了过去，粗暴的拆开。

    她的第一封情书，就这样无情的暴虐着。

    然而打开的并不是带有香气字体清隽的情书，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的红字上滴着血，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配上滴着血的文字:诅咒书。

    上面还有一个披头散发，脸部残缺的鬼，本以为是浪漫的情书，拆开后发现是个恐吓信，梁业的心顿时颤了颤，秦烬眉头微蹙。

    梁业最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封恐吓信，梁业有些后怕，又翻翻自己的包，果不其然，又找到一些和它类似的恐吓信。

    段胤也是微微一愣，满脸惊讶与害怕，不可思议的说道:“姐姐，怎么会呢？”

    梁业麻木的摇了摇头，心下茫然，要说他最近真有得罪过的人，那也就周娜和武散了。

    可是她，也没有证据。

    秦烬拿过梁业刚刚又找到的几封恐吓信，收了起来，说:“别看这些了，这几天你注意安全，我会陪着你的。”

    在今天早上，梁业还未发现有这些恐吓信，现在离奇的出现了这么多，是只针对她一个人吗？

    梁业现在回想起那几封恐吓信，连中午的饭都没有胃口吃下去了，秦烬,温声安抗她: "稍微吃点，乖。”

    但梁业是被恐吓信搞得真的没有任何胃口，心情也暴躁了许多，粗暴简答来了句：“不吃，滚。”

    秦烬: ……默默的把手收了回来。

    下午梁业没有课，打算回到自己的公寓，秦烬有些担心她，吵着闹着要送她回去。

    回去的路上，秦烬不断告诫梁业:“这 几天把门锁好，要外出一定要叫上我，尤其是晚上，不要单独出去。”就像远归的女儿，父亲担心的叮嘱一样。

    “现在没有证据，很难查出来是谁干的。”

    秦烬撸了撸她的头，软绵绵的手感很不错，他喜欢。

    "没关系，这个事你不用担心，有我在。”

    梁业看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坚定和梁业察觉不到的爱意。

    最后秦烬还是把梁业亲自送到了家门口，看着他把门锁好，才放心离开。

    秦烬离开的时间不久，又有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人，抱着一个箱子放在了梁业家门口，走了。

    这个穿着黑色披风的人，身形不高不矮，但瘦弱，步伐轻快，应该是个比较年轻的人。黑色的披风连带着帽子，把这个人的面部遮得很好，连性别也没有看清。

    直到第二天早上，梁业去学校打开门，双脚就碰到了那个箱子，她想着自己最近也没买快递，一种不祥之感爬上心头。

    她似乎猜到了，这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比昨天更恐怖，一时间，梁业有些不知怎么办。

    最终这个箱子还是被梁业打开了，里面装着残骸截肢，一具具的骷髅头，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梁业看到白骨森森，不知所措，面如死灰，恐惧像细丝的藤条一样逐渐攀附到梁业心尖。

    梁业很快把这件事告诉了秦烬他们，他们坐在一起讨论这事。

    乐涵华惊呼道:“这人真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下还敢做出这种事。”

    梁业告诉他们:“这几天，你们都小心一点。”她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段胤表现的一直很平静，虽会露出担心梁业的表情，但他显得如同早就料到了。

    秦烬:“这几天我们多留意一下可疑人物，能知道梁业住在哪，在哪上学的一定是身边人。”秦烬把身边人咬的很重。

    段胤附和道：“嗯，姐姐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梁业滿脸哀愁，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这种事，谁都没轮上，偏偏轮上她。秦烬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感慨了句：

    “可能你比较笨，看着好骗吧。”

    ？？？

    "宿主，秦烬的爱意值升了，1”百乐忽然说道。

    ……

    逗她呢，玩呢，生活不易，梁业叹气。

    接下来几天中，梁业源源不断的收到恐吓信，导致梁业已经麻木了，看到恐吓信已经心如止水。

    而且收到白骨，骷髅，假肢的频率也增大了，但梁业应对自如。

    但从这几天观察的情况来看，这个给梁业送恐吓信，白骨，假肢的人只会选.择在梁业离开很久时候送上。

    比如梁业吃饭回来时总能看见多了几封的恐吓信，虽然对恐吓信已经免疫,但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那个满脸红血，脸部像在水里浸泡过很长时间，皮肤腐烂的鬼，梁业总在深更半夜想起这个女鬼。

    有时又很神奇的是，在刚上课那会,梁业还没有恐吓信,但到了下课，立马多出一堆。

    难不成这玩意儿还能自己走路

    最开始，恐吓信白骨假肢出现的频率只会在梁业离开很久，或是三更半夜往她家门口放一个箱子。

    现在，这些东西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梁业他们的不作为，仿佛增长了那人的气焰，越来越嚣张。

    秦烬观察着肇事者每次作案的时间,准备来一次翁中捉鳖。



白月光
    下午，他们故意将梁业的随身物品放在一个走廊的座位上，然后他们躲得远远的。

    段胤漠视这一切，没有任何动手的痕迹，秦烬观察着他，似乎也不着急，反正这个办法就是个形式，真正的黑手，他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乌藻般的黑发，纱白连衣裙，光看着，就令人心情愉快。

    可梁业的内心关注点不在这里，看这个女生的背影，她总感觉很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旁边秦烬的脸色不是很好，眼里流露出意外。梁业可管不了那么多，她一定要亲手逮住那个让她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的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刘动听，直接冲了上去，后面的人也接二连三的冲了上去，把站在那里的女生团团包围。

    梁业看到那个女生的脸恍然大悟，这不是秦烬的白月光方歌吗？自己曾经失败过那么多次，有多少次是被这个白月光给搞死的？

    可想而知方歌的威力巨大。

    秦烬又恢复了往日的神色，仿佛根本不认识她似的。

    乐涵华问道：“你是干什么的？站在这里。”

    方歌说话也柔柔细细的，就是天生自带的柔骨，“我以为有人把它弄丢了，想在这里等等看会不会有人来领。”

    他们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除了秦烬。方歌看出了他们的不确定，又强调了一遍：“真的，我不知道是你们的东西。”

    方歌表情真挚，不像是在说谎。但目光一直跟随着秦烬，带着探究，懵懂。

    他们检查了一下梁业的东西，发现一样都没有少，一样也不多。不能对方歌说出他们的计划，只好道了谢，就走了。

    秦烬对方歌就像陌生人一样，视而不见。

    方歌默默注视着秦烬，希望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上个星期。

    “喂，是方歌吗？”

    方歌看了眼陌生号码，她的号码不易被查到，能查到她电话号码的人恐怕也是不简单。

    “你是？”

    “我是他的青梅竹马。”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方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和秦烬在一起的时候，没少受武散的挑拨离间，秦烬是个聪明人。但她心里其实是不好受的。

    方歌的语气立马变得不善起来：“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离开这么久，习惯还是没变，内心还有所牵挂吧？”

    方歌突然恼火起来，武散不仅调查她，还在提当年的事，冷笑一声：“要是没事，那就再见。”

    武散见她欲要发火，急忙挽留：“他现在有了新欢，想要讨回来吗？”

    “新欢？”少年时代的事，像个玩笑，像华而不实的泡沫般，说散就散，悄无声息的消失，不会注意。

    但她偏偏将这飘散了的泡沫刻在了心上，挥之不去。

    见方歌沉默，知道她在动摇，又添了把火：“我这可有个绝妙的方法，保证全身而退。”

    “那你呢？你不是……”

    武散打断她：“我？我只是觉得他们家有钱而已。”

    方歌再次陷入沉默，良久过后，说：“你说吧。”

    “现在怎么办？这个人的警惕性还挺强的。”

    秦烬：“调查一下这些东西的来源，说不定就能找到。”

    秦烬拿过梁业曾经收到的恐吓信，骷髅假肢，仔细观察。

    旁边的陈一然出声：“啊，我想起来了，这种信纸在商业街的一家精品店里有卖的。”

    刘动听带着审视的目光问他：“你一个大男人去精品店干嘛？”

    陈一然变得浑身不自在起来，目光躲闪，“废话，给你买礼物。”

    虽然现在不是讨论八卦的时候，但在这枯燥乏味的气氛中，活跃一下这死气沉沉的氛围，不是很好吗？

    “看来背着我们做了不少事啊。”梁业八卦的目光直射在刘动听身上。

    “你们一个个都背着我，要是你结婚了，我是不是还不知道？”乐涵华忍不住调侃还带着酸味。

    刘动听的脸涨的一下红了，她和陈一然还不一定呢。

    刘动听辩驳道：“梁业你和秦烬呢？我估计也没少干。”

    秦烬原本是专心研究着那堆骨骸，听到这儿，眉头微微一跳，停下手中的事，支起耳朵。

    只听见梁业结结巴巴说：“就普通朋友，他才不喜欢我呢。”

    秦烬的眼神暗了暗，有些不甘心。自顾自地说着：“此朋友非朋友。”

    ？？？这么暧昧的话，男主为了坑她连名声也不要了？

    乐涵华和刘动听表情显露出一副“不用瞒了，正主都发话了。”

    陈一然凑近秦烬，小声说：“哟，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

    秦烬一把拍开陈一然的脸，嫌弃道：“离我远点。”

    陈一然：你不爱我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情。

    秦烬说：“这就是普通的塑料玩具，专门整人的。”

    乐涵华：“谁会干这种事啊？”

    刘动听：“我看刚刚那个女的就很可疑。”

    乐涵华：“没有证据，可疑也没有。”

    梁业观察着秦烬的反应，秦烬跟个没事人似的。梁业觉得自己能跌倒一次，两次，一百次，就不可能跌倒一百零一次。

    梁业悄咪咪地问秦烬：“你觉得刚刚那个女生怎么样？”

    秦烬看着满眼圣光的女孩，突然觉得心被塞满了，“不怎么样，没你好看。”

    梁业想了想，确实，脸蛋比她差一点点，身材比她差一点点，声音比她差一点点。

    但真的只差一点点。

    虽然梁业知道是因为亲密度调高的问题，才导致秦烬变成这样的，但她的心还是小鹿乱撞。

    秦烬的手机响了，拿起手机，看了看，神色有些复杂，留下一句我走了和沉浸在甜言蜜语中的梁业。

    梁业：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上一秒还说我哪都比她好，下一秒就找她。

    信息是方歌发来的，想约他见一面，秦烬打算是见了面，把话说清楚，从此两不相欠。

    秦烬交代他们对比一下字体，就走了。

    到了地方，方歌穿着当初秦烬送她的一条白裙子，款款走来，扬起大方的笑容：“好久不见。”

    秦烬无视掉方歌的手，方歌讪讪的把手收回来，坐下开始闲聊。

    “你还记得吗？这裙子我当时就看了一眼，你就专门为我买了这裙子，我当时特别惊喜，差点就要亲你了。”

    “不记得了。”

    方歌尴尬笑笑，又扯起另一件事，企图唤起那颗爱她的心。

    但方歌还没讲下去，秦烬直接打断：“方歌，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以后别联系，不见面。”

    方歌见秦烬要走，那可是她朝思暮想才见到的人，使出浑身解数，想留住秦烬。

    “等一下，你曾经的东西还在我这儿。”

    “送给你了。”免得再惹上麻烦。

    眼看着秦烬双脚踏出店门，方歌的希望也在一点点破灭，面前凉了半截的咖啡，始终提醒曾经他做过这里。

    方歌靠在椅背上，心里觉得该加速了。

    秦烬回去后，看到一堆人围在一起，小心把梁业拽出来。

    “字体查到了吗？”

    “没有，找不到能匹配的。所以我推断，他故意改变字体。”陈一然回答道。

    秦烬让他们继续找，找和恐吓信上字体相似的。一般情况下，这么多封恐吓信，一开始肯定会难免出错，露出马脚，很容易找到雏形。

    随着次数的增多，字体会越来越固定，到时候会形成另一种字体，说不定就会随时带出来。

    不管他现在还发不发恐吓信或假肢截肢，只要次数越多，侦察也就更容易。



怀疑
    果不其然，通过大量查看笔迹，找到了不少相似的笔迹，但他们发现一个问题，梁业收到的恐吓信，一共有三种字体，也就是说有三个人在写恐吓信。

    通过他们的查看比对，他们只挑选出了一封相似的字体，好像故意露出马脚，嘲讽他们。其余的都没有找到类似的。

    而且恐吓信，假肢，白骨只送向了梁业。

    “会不会不是咱们学校的人写的，如果这样，我们根本查不出来。”梁业猜测。

    “姐姐别担心，我们可以顺着找到类似的字体，先进行调查。”段胤说。

    通过筛选，找到的字体相似嫌疑人有着几个：韩浩 王月 魏洁 齐司。

    接着，他们为了节省时间，进行分工工作。

    秦烬梁业观察韩浩和王月，因为他们的联系相对密切。

    陈一然刘动听观察魏洁齐司，从目前来看，他们是毫无交集的人。

    乐涵华和段胤进行信息整理，通过信息，逐渐找出黑手。

    “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协助你的!”

    “身份可别搞混了，现在她身边的人是我。”秦烬噎他。

    段胤没说话，沉默的看着梁业的反应，似乎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没关系，他会把她放在心上的，永远，出不去。

    .

    韩浩的生活三点一线，每天就是教室宿舍食堂，没有过多去处。而王月生活相对丰富一点，会和舍友逛街，参加社团活动。

    两个生活天差地别的人，怎么会认识？

    梁业说：“我打听了，有几个版本。一个是王月家里相对富裕，在一次去夜店时，认识了在那里打工的韩浩。”

    秦烬说：“我查过韩浩家庭背景，家里算是小有财产，应该不会着急去夜店这种地方工作。”

    梁业好像故意和他作对似的：“万一人家正好愿意呢？”

    “也许吧。”

    看没呛到秦烬，嘟着嘴接着说：“还有一个版本就比较有趣了。王月喜欢韩浩寝室里的一兄弟，奈何他那兄弟不喜欢王月，中间王月甚至不断收买韩浩，但韩浩从来都不从。但不知什么时候，王月越来越了解韩浩兄弟的喜好，作息时间。”

    梁业猜测：“我估计是韩浩没接受住金钱的诱惑。”

    梁业说：“还有一个版本。韩浩母亲在王月家当保姆，但王月家的人都不是好伺候的，虽说工资高，但没几个忍受的了。只有韩浩妈忍下来了。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王家对他妈的苛待，让韩浩处处讨好王月？”

    “不排除这个可能。”

    秦烬感到有些不对劲，“种种迹象都在表明韩浩家里贫困，可我查到的算是小康水平。”

    “会不会是你查错了。”

    “不可能，我的能力不可能有错。”

    莫名酸了一下的梁业：……

    “可是我们和韩浩他们根本不认识。”梁业深度怀疑，他们嫉妒她的美貌而针对她。

    “说不定有其他间接关系，我们暂时顺着这个线索，应该会有发现。”

    梁业点了点头，感叹：“果然，身边有个明白人，就是轻松。”

    秦烬眯了眯眼，盯着她那泛红的红唇，有些欲动，“我也想要一个能衬托我聪明的小蠢货，一直在我身边。”

    意有所指的看向梁业。

    梁业：我觉得你在骂我，但我找不到理由。

    看着梁业懵懂的眼神，秦烬心里暗骂了声：蠢货。

    刚刚听到百乐说：“爱意值为10。”顺带还夸了梁业一句：你是我见过，最敷衍，最不认真的人，还能增长爱意值。

    梁业：他们眼睛瞎了 。

    这一天下来，他们的收获不多，因为本就对那四人不认识，自然调查起来比较麻烦。

    下午梁业一群人聚集在一间教室里，商讨着他们的发现。

    刘动听说：“我们发现魏洁和齐司并不像表面的风平浪静，相反我觉得他们暗送秋波。”

    陈一然附和道：“没错，他们表面上并无交集，可实际上他们是兄妹关系。”

    众人有些意外，知道的以为是兄妹，不知道的以为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呢，乐涵华当即问：“同父异母？同母异父？”

    “亲兄妹。”刘动听回答。这点就很诡异了，明明是亲兄妹，可偏偏一副素不相识的样子。

    “而且他们的关系很不好，听说魏洁小时候没少遭哥哥齐司的嫌弃，之前魏洁就算遭到白眼嫌弃，也能热脸贴冷屁股，可后来魏洁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对她哥哥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还是异姓。”陈一然补充道。

    就算再相互讨厌，也不至于到更名感性的地步，所以他们之间又会有什么秘密？

    段胤提议：“那我们来汇总一下今天的线索，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想法。”

    他要领导局势走向说简单点，就是带一波节奏，让他们的思想偏离主线，他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段胤作为幕后的最大黑手，自然是知道周娜的整个计划。

    他不在乎计划的成本，他有的是钱，他也不在乎其他人，他只要梁业能看到他，对他哭，对他笑，他更不在乎周娜，他只要计划铺垫开来，他随时可以放弃周娜。

    这就很渣男。

    秦烬目光沉了沉，说：“我来说，你们听。”

    段胤假笑道：“不用了，你们辛苦一天了。”

    秦烬很执拗，故意向他炫耀：“不辛苦，毕竟温香软玉，让人沉醉其中，怎么会辛苦呢？”

    段胤无声息的皱了眉，有所不甘的看向梁业。

    在吃鸡被莫名点到的梁业：你们两个怎么都一副要吃掉我的样子？

    “我说。”秦烬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说。”段胤也丝毫不退让。

    接着他们开始了无休止的争辩，“我来。”“让我来。”活像两个小学生斗嘴的场面。

    梁业：这不是她的男主，她的男主应该是个清高，高高在上的姿态。而不是小学生一样幼稚。

    最后，梁业默默举起了自己的小手手，“我来？”

    这时候，两人非常默契的说了声：“不用。”

    梁业：……

    段胤委婉道：“姐姐，你可能脑子跟不上我们的节奏。”

    梁业：请你闭嘴，出门左转，谢谢。



苗头
    最后秦烬认为这样斗来斗去也没价值，无奈遂了梁业的心思。

    梁业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我认为，他们的动机都不明确，但我猜测他们可能比较嫉妒我的美貌，自愧不如，从而对我生出厌恨。”

    这话虽然自恋，但是实的。白皙透嫩的脸蛋，水光潋滟是眼眸，里面总含着温氲的水气，让人欲罢不能。

    秦烬：对不起，是他脑子有问题。

    段胤：我觉得我都不用带节奏了。

    梁业看着他们一脸无语的表情，顿时鼓起自己的小嘴。

    她说的不对吗？明明就是他们的分析能力不行。

    秦烬接话道：“这四个人，平时与我们接触并不多，有可能有人暗中推波助澜，让他们干出这种事。”

    段胤打断他：“不太可能。第一，他们几个家里都不是很缺钱的那种。第二，他们也不可能傻到做完坏事，不做处理。第三，如果有人推波助澜，看你们却没有查到任何痕迹，所以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是不大，可我还没说完呢，从我的调查和对韩浩王月的了解，听到了两个完全不一样版本的故事，一个人身上不可能会有两种不同版本的故事。

    我查到的是韩浩家里是小康水平，而现实是，他家很穷，不得不靠王月来存活。”

    陈一然猛地一拍桌子，经过秦烬的铺垫，恍然大悟，“就像我查到齐司和魏洁是亲兄妹，可实际上，他们交流少之又少。

    也就是说，有人为了阻止我们，专门捏造了一个假身份来迷惑我们!”

    “没错，也就是说你们查到的有可能是假的，这样才会迷惑我们排除他们嫌疑。”乐涵华说。

    秦烬：“他一直用假身份骗我们，为的就是好实施他的计划，最后利用假身份脱身。”

    段胤捏了捏椅子的柄部，面部认真的说：“与其制造假身份，不如让我们直接怀疑不到那四个人身上。”

    梁业摇了摇头，“可是这样太完美无瑕，掩耳盗铃，反而为我们缩小了查找范围。”

    段胤是没想到梁业平时脑子不怎么管用，可一到关键时候，脑子转的比谁都快。这么轻易猜出周娜的想法。

    “业业很聪明哦。”

    梁业表示，你作为男主，你也不差。

    刘动听问“那我们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继续调查假身份。”

    别有深意的看了段胤。

    .

    此后梁业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中途看到巷子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梁业有些好奇，走近一看。

    黑色斗篷，黑色头套，黑色口罩，黑色墨镜，犹如黑暗中的使者。

    那黑色身影感到有人靠近，猛然回头，就看到梁业娇小的身影，发颤着，眼里掩藏不住的惊恐。

    那黑影也开始颤抖起来，但不是恐惧，而是愤怒，但又忽的停下来，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钻入了朦胧夜色中。

    留下原地迷茫的梁业。

    嗯？？？这个人好可怕，但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不起来了。

    “蠢货!那是每天在你家无微不至给你送骷髅假肢的黑衣人啊!!!”

    百乐河东狮吼的声音在梁业脑海中回荡着。

    啊，想起来了。

    真是，你刚刚怎么不早说呢？现在跑了吧。

    百乐：你他妈早点干嘛去了？

    “对了这次我是来告诉你，秦烬对你的爱意值为10。”

    梁业有些心疼自己，自己肝的肝疼，结果，就这？

    嘤，心疼自己一分钟。

    .

    “我有没有给你说过，你不能随意接触梁业!”

    “对不起，我只是想吓一下她，对不起。”

    电话那头的段胤释放着自己的滔天怒火，他的梁业不需要别人来插手。

    “别在有下次，否则你就别来找我了!”

    那边电话里女生透漏着卑微：“好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真的对不起。”

    可段胤话都没听完，直接挂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满脸扭曲狰狞，捏紧手机。

    .

    第二天，没等梁业把昨天的经历说出来，段胤就主动找到梁业，语气担忧：“姐姐，昨天你没事吧？”

    梁业很快乐的回答了：“没有啊，就是……”

    话还没说完，秦烬不只从哪里冒出来，问她：“昨天怎么了？”

    梁业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有事？”

    段胤也像是才反应过来，只是顿了一下，又流利回答：“我听说姐姐家附近治安一直不是很好，有点担心。”

    秦烬淡淡说了句：“挺突然。”

    梁业没有过多在意，经过段胤一说昨天晚上，便立刻分享了她昨天晚上遇到的事。

    “这样吧，以后我每天送你回家，保证你的安全。”秦烬听了这是皱起眉。

    梁业客气道：“不了。她来过一次，应该不会这么频繁。”

    “我送你，不仅能保证你的安全，到时候在碰到他，我也能抓住他。”秦烬的理由很充分，容不得梁业半分拒绝。

    “可是孤男寡女的对姐姐名声一点都不好，你就不能考虑一下姐姐吗？”段胤充分发挥着自己男绿茶的语言技能。

    甚至觉得自己的语言技能满点。

    “所以我会专门在晚上，夜黑人静的时候，不会让人有一点发觉。”

    梁业：你不觉得这句话很有歧义吗？

    乐涵华努力打破这尴尬气氛：“好了好了，我们接着，那个黑衣人你有看清是谁吗？”

    她要是看清了，还来找你们干什么？

    “没有，但我感觉很熟悉。”应该经常在他们身边晃悠吧。

    刘动听若有所思，“我觉得应该是周娜或是武散。”

    段胤眼下闪过一丝嘲讽。

    周娜啊，周娜，本以为你会支撑的就一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们发先了，你可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

    下午，秦烬故意坐在了韩浩身旁，目不斜视的往韩浩哪里漂，甚至有几次韩浩怪异的眼神都已经看向了秦烬。

    韩浩：操，不会这个大帅比要诱拐男童吧？

    韩浩用屁股往左一步，秦烬往左一步，在已经快要挪到梁业的身边时候，秦烬一把拉住韩浩的肩膀，往自己怀里一捞。

    秦烬也算学校里有名的人物，就这么一捞，碎了千万少女的梦，点燃了千万少男的心。

    .

    一天下来，秦烬发现只要是他调查的东西，都和现实中的一点也不一样，同样，陈一然也是。

    由此，可以断定，一定有人制造了假身份。

    而骷髅，恐吓信，假肢，还在源源不断的输送着，甚至一次比一次诡异，恐怖。

    秦烬为了梁业的安危，觉得这次是针对梁业的。决定亲自保护梁业。

    梁业也同意了，毕竟生命面前，清白值几个钱。

    反倒是段胤，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撕破脸皮
    自此，秦烬和梁业是形影不离，惹得段胤一身怒火，却又撒不出来。

    这几天，段胤为了能随时随地关注到梁业，每天晚上都会偷偷跟在梁业后面 。

    甚至在梁业不知道的情况下，租下了一套房子，段胤卧室的窗户，正对梁业家卧室，每天一睡醒，就能看到梁业。

    段胤觉得每天能随时看到梁业，就是最大的满足。

    送了几天梁业的秦烬，已经察觉到了似乎有人一直跟着他们。

    .

    这天晚上秦烬照旧送梁业回家，段胤照旧跟在梁业身后。

    只是在目送完梁业上楼的秦烬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躲在暗处。不一会儿段胤在后面款款而来。

    看了一会，段胤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秦烬没有犹豫，立马跟了上去，在后面狠力拉住段胤的衣领，阴沉说道：“胆子不小，敢跟我的人了？”

    段胤也是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居然还会被秦烬发现，但他只是嚣张轻笑了一声：“姐姐可没承认你的身份。”

    还用力把自己的衣领从秦烬手中拽下，往后推两步。

    秦烬质问道：“都是你做的吧？”

    “什么？”

    “还在装傻吗？”

    “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每天陪她最多的就是我，还用污蔑你？”

    段胤姣好的面容上有一丝龟裂，呼吸很不稳定。恨不得上去给秦烬来一拳，可这里人多眼杂，引出动静，让梁业看见就不好了。

    毕竟他要维护他清纯小白花的人设。

    段胤只是忍气吞声的走了，但心里是狠狠记下了一笔，将来一定要报仇的一笔!

    .

    经过这几天他们的侦察，发现，秦烬已经查到了制造假身份的id，是一个匿名id。

    还是加了密的。

    段胤不忍看着梁业失望的眼神，便主动提道：“或许我们可以去那些买有恐怖性东西的店，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都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君王有了美女相伴，不早朝。

    可最后都落得凄惨下场。

    段胤也走起了君王不早朝的路。

    为了避免引起大动静，他们决定少去一些人，但为了保证速度，让梁业，秦烬，段胤一组。乐涵华，刘动听，陈一然一组。

    原本决定的是两个人，但梁业实在禁不住百乐的飙高音似的怒吼，眼泪汪汪的死缠烂打着让他们带上自己。

    百乐表示自己内心也很绝望，它已经陪梁业经历了一百次了，在这么下去，它会疯的。

    他们很快查到了京北市所有的销售恐怖玩具的商铺，开始分头搜查。

    “你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给我好好干，没有那个傻逼会等你100次，不放弃你。”

    失败一百次梁业：你吖。

    “我他妈让你好好干!你这次要在敢给我失败，你就别想再见到我了!”

    嘤，暴躁百乐，在线怒吼。

    梁业：我可以再换一个系统。

    她可真是个聪明的小姑娘。

    百乐：……猝。

    很快，他们就开始动身了。

    首先梁业来到了第一家“吓吓吓到你”秦烬一把拉过梁业，“那是龙虾店。”

    梁业：啊，这，谁家龙虾店是这个“吓”吖。

    秦烬带着慈爱的眼神把梁业拉进了“吓吓吓到你”旁边的店。

    进入店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五花八门的各种整蛊小道具，还有一些惊恐的死鱼眼珠子，满脸鲜血的鬼脸，等等。

    店员过来问他们：“请问几位需要什么？”

    他们拿出假肢，骷髅，说：“请问这是你们店里的东西吗？”

    店员拿出他们店里的对比了一下，摇了摇头。秦烬他们道了谢，开始了下一家。

    他们又接连逛了好几家店，都是没有。

    来到下一家，店员是个风情万种的女店员。

    女店员的店里常来的都是些上了年纪，或是被工作折磨的社会人士，鲜少有像秦烬，段胤这样的小鲜肉。

    一进门，女店员就已经关注起了娇小柔弱的梁业……身边的秦烬，段胤。

    甚至主动走过来，风骚问道：“几位帅哥，要什么？”

    女店员妩媚的眼睛里只倒映出秦烬和段胤的脸庞，梁业努力踮起小jiojio，唰存在感。

    结果还是被无视了。

    问完，没有人回答风情万种女店员，她也不尴尬，只是见梁业把骷髅假肢拿出来，让她看。

    没想到女店员一辆惊恐，“啊，我好怕啊。”说着还忍不住往秦烬身上躺。

    秦烬一个后退，女店员差点摔了个踞趔。

    你他娘自己店里卖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女店员有试了试段胤，结果只是向梁业身边靠拢，女店员这才看起骷髅，假肢。

    女店员看了一眼便心下了然。梁业问她：“你们店里有这个吗？”

    女店员妖媚一笑，声音魅惑：“这虽不是我店里的东西，但我知道它的出处在哪里，只要我不说，你们可能永远都找不到。”

    女店员继续说道：“想让我告诉你们也很简单，他或者他，留下。”女店员的手指了指秦烬段胤。

    秦烬反应极快，立刻把段胤推了出去，语气有些得意，“不好意思，他不是和我们一路的。”

    女店员也早已看出这三人之间的猫腻，见他把另一个小帅哥推了过来，也就不说什么了。

    段胤刚刚被推出去，又很快的跑到梁业身边，可怜兮兮的说：“姐姐，不要抛弃我。”

    不关她的事，是她旁边那位要求的。

    秦烬一脸为大局为重的样子，“为了能尽快查到幕后黑手，偶尔牺牲你一下，你不会生气吧？”

    段胤皮笑肉不笑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当然愿意了，只是姐姐……舍得我吗？”

    梁业瞪大眼睛，双眼充斥着懵懂。

    只听见那女店员说：“好了，我看这小姑娘旁边的小帅哥，他们两个倒是一脸配。”

    秦烬：“谢谢。”我也觉得我和我的未来女朋友比较配。

    女店员也不再墨迹，说出了这骷髅和假肢的来源，“这些东西一般市面上是没有的，这些有一些特殊的标志。”说着指了指和骷髅假肢融为一体的白色细小标志。

    “这些标志和骷髅假肢的颜色本身就很相近，而且又较为细小，在一些比较隐秘的地方会出现，这是独家定制的一种标志，所以市面上是没有的，这是私人定制的。”

    秦烬盯着假肢看了一会儿，问道：“你知道是哪一家定制的吗？”

    女店员神秘一笑，“利息。”

    梁业毫不犹豫掏出1元钱。满脸真挚。

    女店员：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顺手拿过一块钱。

    “定制的店很隐蔽，就在这个路口左转300米，向东走100米，再向西走100米，向右转300米就到了。”

    哼，就这么点利息，女店员当即说出了最远路程。

    在女店员洋洋得意时，梁业揭穿道：“这不是回到原点了吗？”

    女店员猥琐笑容戛然而止，对上秦烬冰冷的眼眸，严肃起来，“就在这个路口左转300米，向东走100米，会看到一家酒吧，进去后，找到偏僻的小楼梯，向下走，就会看见。”

    好熟悉的配方。

    梁业二人走后，段胤默默注视梁业欢脱的背影。

    没有他，居然还能这么高兴。

    女店员一脸看透世间百态，说道：“这世上，想要的如此之多，最终只是一场空。”

    “不会，我会和她又结果的。”

    梁业二人来到人声嘈杂的小酒吧，形形色色的人。

    还有几个纹着花臂，脚踏人字拖，一脸变态的男人，朝着梁业吹着口哨。

    秦烬手臂轻松揽过梁业肩膀，仿佛在宣誓主权，目视刚刚用露骨的眼神看过梁业的男人。

    那群男人刚刚还满脸兴奋的讨论着，这里的女人哪个胸大，哪个臀翘，哪个上着舒服。

    直到梁业进来，那几个社会小伙都惊呆了!眼睛都直了，连慌吞咽口水。

    讨论对象由酒吧女人转向梁业。

    讨论的正欢，社会小伙只觉得背后有股阴风，粘腻腻的，扭过头一看，只看到白白嫩嫩的小美女被一个高挑瘦弱的男人搂着。

    一个弱不禁风的男人，能干什么？社会小伙只当是自己有错觉。

    秦烬内心怒火翻涌，却什么也不能做，怕吓着她，只能紧紧搂着小姑娘肩膀。

    梁业看到社会小伙的反应，皱起小脸。

    瞧瞧，这些小伙还沾沾自喜呢，你们马上就被男主灭了。

    二人没有犹豫，找到了偏僻小楼梯，沿着小楼梯下去，灯光暗黄，寂静无声，有种恐怖片的意境。

    沿着楼梯，直下，就看到酒吧的地下室里摆放着各种带着血的肺脏，惊悚的鬼脸，栩栩如生。

    地下室的小门后，走出一个矮小敦实的男人，问道：“请问定制点什么？”

    梁业拿出骷髅，假肢，老板一看，直接说：“这是我店里的东西，不知有什么问题？”

    梁业说：“我们想知道在您这里定制的记录。”

    老板说：“客人购买记录我们是有，但隐私我们不能泄露。如果不定制请离开吧。”

    秦烬说：“那就定制一套人体器官，越逼真越好。”言下之意就是越恐怖越好。

    老板眼睛瞬间亮了：“好好好，我们这里有三个等级，请问您是要哪个？”

    秦烬问也没问，“最贵的。”

    老板知道这是个大客户，连声道：“好的好的。”

    秦烬说：“只是我们还想知道这个的记录。”指了指梁业手中的骷髅，假肢。

    梁业：不是吧，不是吧，现在还有这种霸总试的金钱勾当吗？

    老板早就被金钱迷了眼，喜笑颜开的找到了当初客户定制骷髅，假肢的信息。



查到
    “您想要那一天的购买记录？”

    秦烬猜测，能这么有准备，又计划这么详细的，恐怕是早就准备好了，所以他打算往前查查：“一个月前的。”

    老板脸立刻就黑了，他能让秦烬看购买名单已经算是仁慈，要知道来他这里定制的，可个个不是什么清白人。可看这年纪轻轻，气场强大的男人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善茬。

    一时间有些两难。

    秦烬倒是不着急，慢悠悠道：“这里恐怕是非法经营吧？如果你想让门口的几个老板都去警局喝茶，我也不介意。”

    老板就是倚靠着这家酒吧赖以生存。

    酒吧在，他在。

    酒吧亡，他亡。

    门口的那几个人就是他们刚刚进来时的几个社会小伙。

    老板面色煞白，“你怎么会知道？”

    老板顿时意识到这个男人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违法经营这种事，就连他们的金主都不敢轻易让他们知道，更何况是一个初次来到这儿的人。

    “如果你肯配合我，我自然会替你洗白。”秦烬在下最后通告。

    老板的定制那些骷髅之类的手工工艺亦是精湛，但他是个势利眼的人，很会趋利避害，风向在哪他就在哪。

    老板权衡了利弊，地方没了可以再找，手艺还在就行。

    “好吧，你们跟我过来吧。”

    老板调出了近一个月的购买记录。

    密密麻麻像是聚众搬食的小蚂蚁。

    梁业说：“他们用的都是化名，我们怎么找？”

    “把这些都拍下来，回去让陈一然查查。”

    老板再次不愿意了：“不行不行，能让你们看已经很好了，绝对不能让你们带回去。”

    秦烬沉沉道：“看来这些，比你的财产还重要啊。”

    心机男主，在线威胁。

    秦烬正是利用老板的财迷，好财性质，不断提出要求。

    老板满脸委屈，“行行行，怕了你们了。”

    两人迅速拍照取证，离开地下室后，就听见警笛声阵阵。老板当即吓得双腿颤抖。

    “这这这，怎么办？”

    “没你的事。”

    警察很快下来，将刚刚那几个社会人士叫到一边，询问营业执照。

    那几个社会人士一脸慌张，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还有几个警察朝老板这边走过来。

    秦烬走上前，不知道和那警察说了什么，警察和秦烬握了握手，转身就走了。

    老板眼里露出惊羡：“果然我没有看错人。”

    梁业摇了摇头，觉得老板太年轻，指不定在背后耍什么阴招呢。

    老板看到秦烬打发走了警察，双眼发亮，走过去，“这是没事了？”

    “暂时没有了，但警察说了，他会给你两天时间，让你收集好你暂时租在这里的凭证，不然还会按违法行为判定。”

    尽管还要取证，但能给他放宽已经算是不错了。

    梁业秦烬的目的已经达成，准备回去。

    老板拦住他们：“那个，你们好像没给钱。”

    梁业：……

    秦烬：……

    “梁业!你不要站在那里不说话啊!你是在做任务!做任务!做任务!”百乐看着梁业傻站在那里，等着秦烬付款。

    经过百乐的提示，梁业霸气一回：“别动!我来!”

    老板殷勤说到：“您是要买最贵的，价额是9999元。”

    梁业立刻把二维码收起来，暗灭屏幕，用五毛钱演技大叫道：

    “哎呀，手机没电了。”梁业还又按了几次，中间屏幕亮了一回。

    梁业立刻关上，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立刻将头转向秦烬，抿着嘴巴，闪烁着大眼睛，充满无辜。

    秦烬无奈叹了口气，没办法。

    “他妈你能不能找个靠谱理由，这话只有傻子才信吧？!”

    百乐奋力咆哮，梁业置之不理。

    秦烬只是默默拿出手机，出示出二维码。

    梁.穷光蛋.业：看!真有一只小傻子呢。

    百.傻眼.乐：这个世界变了。

    梁业愉快的回去等着她的身体器官。

    后知后觉才想起来爱意值这事，“爱意值多少？”

    百乐不抱希望的查看了，结果，惊!

    “20!”

    梁业：啊，我这该死的魅力。

    .

    梁业原路返回时才想到还有被扣在那里的段胤，想过去接他。

    秦烬眼神立刻变得阴鹜，都陪她这么久了，心里还没忘那个人。

    拉着梁业远走，“他自己又不是不识路。”

    “可是。”

    “快走。”

    可是他要是一直等在那里怎么办吖？

    在秦烬的强制要求下，梁业被迫回去了。

    被抛弃数个小时的段胤：姐姐，你果然不要我了，那我只能一步步毁了你。

    鉴于大家为这次诡异事件调查的很辛苦，当晚，他们决定稍作休息，庆祝一下。

    他们在“吓吓吓到你”龙虾店吃龙虾。

    梁业看到红油锃亮的小龙虾，个个肉食饱满，香气四溢。

    幸福的眼泪从嘴里流出。

    再配上度数不高的吓啤，麻辣小龙虾，还有嗞嗞作响的烤串。

    人间美味。

    秦烬温柔的替梁业剥虾，还柔声细语的说：“女孩子，大晚上少喝酒。”

    梁业看了眼只有8度的酒精度数的啤酒。

    刘动听忽然矫揉造作道：“我好像喝醉了。”捂着头的手，还翘着兰花指，往陈一然身边倒。

    “可你之前都是千杯不倒的，这啤酒你就喝了一口。”

    刘动听满脸难受的看着陈一然，还顺手拿了没剥壳的虾，往梁业嘴里一塞。

    刘动听：真的是，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小嘴巴呢。

    刚想说话的乐涵华看到梁业的下场，明智的选择闭嘴。

    梁业“唔唔唔”了几声，秦烬慢条斯理的靠近梁业，廉价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也显得无比高级。

    将梁业口中的虾拿出来，还擦了梁业被虾染上绯红色的小嘴。

    “你看看都吃到嘴外面了。”

    指腹掠过之处，一片温热，把刚刚擦过梁业的手指擦在了自己嘴上。显出一份妖娆。

    梁业：你刚刚擦的是嘴唇。

    秦烬温柔拿起饮料。

    秦烬：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小嘴巴呢。

    想要提醒秦烬的乐涵华再次选择闭嘴。她可不是梁业。

    梁业点出是喝饮料，她可能喝西北风了。

    梁业转过头说：“你刚刚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想说什么？”

    乐涵华一脸违和，塞了梁业一嘴龙虾，烤肉。

    乐涵华：美食都堵不住你的小嘴巴呢。

    梁业再次“唔唔唔”，秦烬再次细心把虾从梁业嘴里拿出来，剥掉，投喂给梁业。

    梁业表示做废物的感觉很好。

    一顿饭下来，梁业的手几乎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油渍，全都归功于她身边的男人。

    梁业和秦烬坐上了跑车，飞溜走了。

    刘动听被陈一然半搀半扶的上了跑车，麻溜走了。

    乐涵华一人迎着西北风，独自前往自己家。

    坐在跑车上的梁业，脸部紧紧贴近车窗，小脸挤的都变形了。

    秦烬慢慢把她的头掰过来，温声提醒：“业业做好，这样太危险了。”

    梁业端端正正做好，但还是跟幼儿园小盆友一样四处打量。

    她!梁业!可是第一个坐上男主跑车副驾驶的异性!

    怎么可能不激动？!

    梁业认为自己一定在男主心中有了一定地位。

    趁热打铁问百乐：“爱意值呢？”

    “25。”百乐现在并不是很想搭理梁业。

    ？？？

    她可是第一个坐上男主副驾驶的女人!

    呵呵，男人。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连带看秦烬的眼神都有些怨恨。

    秦烬瞥了她一眼，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装了一晚上段胤那种温柔暖男型追求者，怎么还是这副傻样？

    回到家，秦烬就把今天他们拍照取证的名单发给了陈一然，要他查查。

    第二天，众人再次聚集到秦烬家里，陈一然拿出昨晚查到的名单。

    近百人，可是费了陈一然不少功夫。

    陈一然眼底乌青，刘动听表示很心疼。

    因为这些定制都是包邮的，所以定制的人所填写的地址都是真实地址。

    藤虎街八栋楼。

    柳絮花苑。

    红海花园，请放在楼下超市。

    地址“恐吓鬼屋”。

    ……

    陈一然切换到另一个页面，“这些是我认为最有可能的，时间也是最接近的。”

    页面上呈现的是这几个地址：书院、鸳鸯街三栋楼、牵丝别墅。

    秦烬说：“去看看吧，说不定就会有新发现。”

    梁业发现一个问题，从开始到现在，段胤都没有出现，她扯了扯秦烬的袖子，“你见段胤了吗？”

    梁业的本意是指找到段胤，说不定他知道住的是谁，因为他说过他曾经住在牵丝别墅。

    现在住在鸳鸯街，而他爸妈住在书院。

    梁业并不知道段胤搬进她家的对楼。

    秦烬眼神立刻变得危险起来。

    “已经20了!!!又少了五点!!!!”百乐看到变化的数值再次喊叫起来，失败百次足矣，多出一次，为溃。

    梁业赶忙解释，秦烬笑盈盈道：“是吗？误会业业，不好意思。”

    梁业：你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梁业还是偷摸（光明正大）发了信息给段胤。

    秦烬：你真他妈当老子瞎吗？!

    可惜的是，没有等到段胤回复，手机就被秦烬一把抢过。

    哦，或许段胤还在打字呢。

    “今天你的手机归我保管。”

    .

    陈一然刘动听去的是书院，秦烬梁业去的是鸳鸯街。

    秦烬来到鸳鸯街，正巧碰到了方歌，她提着黑色塑料袋，没想到会在这遇到秦烬，神色慌张，将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

    但方歌已经许久都没有光明正大的看秦烬了，硬着头皮走过去，打招呼：“秦烬，真巧，也能在这里碰见你。”

    梁业莫名感到一丝酸楚。

    前女友就该扮好前女友的身份，干嘛老在男主身边晃悠？

    都影响男主的宏图大业了。

    秦烬没有回她，只是清明的盯着袋子，方歌看的有些心虚，把袋子又挪了挪。

    梁业直接拉着秦烬走了，神色严肃道：“我们是来办正事的。”

    秦烬没生气，居然笑了笑，“嗯。”

    不过，他好像已经猜到了呢。



找到
    秦烬带着梁业朝方歌的方向走。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还没忘记他白月光!

    梁业很抗拒，不肯走，秦烬察觉到她情绪亢奋，也猜到什么原因，勾起嘴角满意笑了笑。

    但在梁业眼里，那绝对就是嘲笑，不在意的表现。

    但秦烬的话很快熄灭了梁业蹭蹭上涨的火气。

    秦烬说：“你不想知道是谁一直再给你源源不断的送恐吓信，骷髅假肢吗？”

    难道，秦烬已经知道黑手是谁，所以打算带她揭开庐山真面目？

    梁业表示，你很有眼色。

    梁业这才心甘情愿的跟着秦烬。

    他们很快追上方歌，发现方歌正在朝梁业家方向走去。

    方歌一路把那个黑色塑料袋捂的很紧，生怕有人抢了去。

    在路途中，方歌还拐到一家收废品的地方，要了几个破旧的空盒子，先环顾了四周，然后把黑色塑料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盒子里。

    梁业看着破旧的盒子，莫名觉得眼熟。

    嘤，跟她家门口的盒子好像。

    接着方歌便若无其事的向梁业家走去。

    终于到了梁业家楼下，方歌轻车熟路的进了楼洞。

    梁业：这不是她家吗？!

    秦烬眼眸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们没有跟方歌上去，站在楼下等着方歌下来。

    方歌放好了东西，心里暗自得意，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明明对秦烬的感情都消失殆尽了，但看到身边的梁业就是很不爽。

    就算她方歌不要的，她梁业算哪根葱!

    方歌正得意洋洋下楼时候，就碰到堵在门口的秦烬梁业，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无比，跟涂上了胶水。

    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方歌指着他们。

    方歌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喊道：“不，不对，秦烬你为什么会和梁业在一起，还是在梁业家楼下!”

    这时候不应该关注一下，你为什么在我家楼下嘛？

    “你又不是我谁，我和谁在一起，在干什么，和你有关系？”秦烬还顺势搂着梁业的小腰。

    看着秦烬紧贴着梁业，寸步离不开的样子深深刺激到了。

    想扑上去把他们两个分开，可还没碰到梁业的衣服秦烬一把就把梁业拉到一边。

    方歌看到梁业如此维护梁业，心中的妒火燃燃沸腾。

    嘶吼道：“秦烬!你不能和她在一起!你放开她!她凭什么!她不配!”

    这嘶吼不仅没有使秦烬放开梁业，反而搂得更紧，还露出一副嫌恶之情。

    这一闹，动静很大，把保安都给引来了。

    保安看到披头散发的女人也是吓了一跳。

    担责任驱使他上去拉住方歌，保安大哥费劲功夫控制住方歌。方歌也逐渐清醒过来。

    想到自己刚刚的疯态，还有做的事，不敢抬头看秦烬。

    秦烬也不多说话，“报警吧。”

    方歌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她做这事本来赌的就是秦烬对梁业的喜欢只是新鲜感，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重视梁业。

    方歌一把扑在秦烬脚边，抱住他的腿，头发脏乱，满是泼妇模样，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一旦进了监狱，方歌这一生算是毁了，这个污点会伴随她一生，而她也是个刚刚成年的人。方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也没什么权利。

    秦烬并没有为之打动，往后推两步，皱皱眉，“真恶心。”

    方歌没想到秦烬会说她恶心，更没想到会为了梁业做的如此决绝，不顾往日情分。

    “秦烬，看在以往的份儿上，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了!”

    秦烬笑着，却残忍，“以往就是过往云烟，早就散了。”

    警察很快就来了，连同保安也一同带回警局，询问过保安后，只留下了三个当事人。

    秦烬讲明了这几天所遇到的事，甚至还拿出购买骷髅假肢的购买记录，为了让他们信服，还专门让警察调取了这几天的监控，但楼道并没有监控，只能证明她买了骷髅假肢和经常来梁业家。

    还缺少一个关键性证据，这时，秦烬拿出手机，上面是照片，照片上正正好好的拍到了方歌放下骷髅假肢的画面。

    方歌本以为能够逃过一劫，但有保安和梁业的口供，监控，还有照片，已经是铁证如山。秦烬逼得她不得翻身。

    警察看过图片，再次将目光转向方歌，“请问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如果你硬要辩解，到时候我会让你尝到什么叫痛不欲生。”秦烬小声说。

    梁业表示法治社会，sha人犯法。

    在秦烬的威胁下，方歌点了点头，“没有想说的。”眼里一片灰暗。

    “那您要走法律程序吗？”

    “嗯。”

    最后的商定是对梁业予以赔偿，数额不算太大，行政拘留15日。但对于这一个多月的精神伤害是挽救不回来的，所以警察这边是完事了，但秦烬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方歌随后找了个理由，说去上厕所，在厕所里，拨打了一通电话。

    “我现在被秦烬发现了，在警局，你说过你会帮我的。”

    “这恐怕不好办，如果是秦烬私下解决，我可能会帮到你，但是，他把你送进警局我无能为力。”

    方歌一听，便知道她不会帮她。

    “武散!我们说好的!我恐吓梁业，就算被发现了，你也会保我！”

    武散故作无奈：“可我真的没有办法，反正责罚也不重，熬一熬就好了。”

    “你就不怕我那你这个帮凶说出去？!”

    武散懒得和这个疯女人对话，直接挂掉。方歌听到传来的嘟嘟声，内心又是绝望，又是愤怒。

    心不甘情不愿的和警察走了。对于武散说保她，是真的。

    说的是真的，作的可不一定了。武散也不可能除掉一个梁业，又留一个祸患在秦烬身边，她也不是个傻的。

    而当时的方歌看到和梁业的亲密，怒上心头，大脑完全处于偏激的时候，在经过武散的火上浇油，也不会想这么多。

    现在方歌回头想想武散对她说的全是漏洞。

    梁业以为抓到了恐吓她的人，本以为可以就此无忧。没想到安生了几日，她又收到了恐吓信，还有骷髅假肢。

    甚至比上次更恐怖，更逼真。不知是心理作用，总能感受到一丝丝的血气。还配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感受到了吗？后面还有个爱心。

    梁业严重怀疑，是那个喜欢她的变态送的。

    秦烬看了这个纸条，一把捏成一团，把废纸撕碎，扔进垃圾桶里，阴沉沉说：“今晚，搬家。”

    段胤看着被撕碎的纸条，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梁业说：“那我睡哪啊？”

    “我家。”

    梁业：嘤，男主可能要开始他的复仇计划了。

    梁业发出了求助的眼神，其余人纷纷低下头，表示自己什么不知道。

    只有段胤替梁业说话，“男女授受不亲，不好吧。”

    其余两个女孩子纷纷表示：自己家容量太小，装不下。

    梁业：你才大，你全家都大。

    段胤也不好说什么了，眼中流过一丝残忍。

    为了避免梁业在被骚扰，他们很快着手起搬家的事。

    梁业的东西不算多，因为秦烬答应过她，到时候缺什么，他会买。

    啊，不用花钱的感觉真爽!

    秦烬看到梁业的牙杯，拿过来，说：“你这牙杯都破了，买个新的吧。”

    ？？？这牙杯完完整整，干干净净，跟新的一样，怎么就破了？

    秦烬不由分说带梁业买了新的牙杯

    两个，一个浅蓝色，一个肉粉色。上面的图案简约大气，肉粉色是一个用线条组成的小猫，身体向左，拿着一个杯子。

    浅蓝色的也是一个线条组成的小猫，身体向右，拿着杯子，合在一起，就像是一对恋人一起干杯。

    肉粉色把小猫画的很可爱，浅蓝色把小猫画的很飒。还赠送了一双牙刷，也是同样的颜色，同样的图案。

    一看便知是情侣款。

    秦烬进来一眼就挑中了这套牙杯。

    梁业说：“我觉得不合适。”

    “合不合适试试就知道了。”

    好叭，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买都买了，梁业也舍不得不用，舍不得丢，因为太贵了。

    是她不配，有钱人的快乐，她体会不到。

    来到秦烬家，秦烬面无表情的扔掉了完好无损，金贵奢华的牙杯。

    搬搬挪挪已经从下午，搞到了晚上，段胤最终也没能阻止梁业搬家。

    姐姐，我给你写的纸条，就这样被那个男人扔进垃圾桶里。

    你怎么能连眼都不眨一下呢。

    .

    虽说搬进了秦烬家，每天不会一出门就能被一团血淋淋的假肢吓到，但平时还是会不断收到骷髅假肢，甚至还有一些露骨的话。

    梁业觉得自己捅了变态窝子。

    晚上，秦烬刚洗完澡，出来时，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我知道你们还没有停止，想知道为什么，明天中午12点，就到新湾街，咖啡店等我。

    秦烬查了查，什么也没查到，忽然感到头上有什么东西，一看是毛巾。

    秦烬的头发还有些滴水，看着很性感。梁业给秦烬扔了一条毛巾，说：“快擦擦，别感冒了。”

    秦烬收起手机，听话的擦了擦。梁业吞了一下口水，这个男人真的好魅惑好性感。

    偏偏感觉到梁业这么想似的，勾起唇角，声音像是暗夜的精灵：“要不你帮我吹吹吧。”

    这声音，这身姿，这样貌，她真是太可了。

    “我他妈不是让你沉浸美色的!我是让你完成任务的!”百乐在暴躁督促梁业中。

    “好嘛，好嘛，你难道真的不馋？”

    “……馋，屁!”

    秦烬那双勾人的眼瞬间放大，睫毛浓密的不像一个男人，“想什么呢？”

    梁业打开吹风机，一根根金黄的头发一点也没有那种嫖过的劣质感，相反柔软到起飞。

    真想在他头发上跳个舞。原来，吹头发也是一种享受。

    在吹得干的差不多时候，梁业随意揉了揉他的头发，感到了撸猫的快乐，又撸了撸。

    “我是狗吗？”

    “嗯!真的好舒服!”

    秦烬猛然转过椅子，迅速把梁业拉入怀中。

    “喜欢，就多摸摸。”

    梁业表示一次足矣，秦烬并没有放过她，让她摸了二十分钟。

    梁业摸的手酸，秦烬笑得起飞。

    现在他们还面临着一个大问题。



继续查
    那就是梁业晚上睡哪？

    秦烬家不止一个卧室，还有几个，是他的一些狐朋狗友有时来家里打游戏，或者聚会时，晚上太晚就会住在这里。

    但现在，秦烬坚决表示，梁业一个人睡在这里会害怕。

    梁业也坚决表示，她不会害怕。

    最后，梁业没能争过秦烬。

    当时秦烬说：“要么你可以自己去外面睡，要么和我一起睡。”

    这大晚上的，她能睡哪啊？睡大街吗？最后梁业委屈巴巴的抱着褥被，铺好了床，床的中间，用好几个大枕头作为分界线。

    秦烬看到分界线的时候，脸上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好不容易逮着个亲密的机会，就因为几个枕头给破坏了。

    下一次，他一定只留两个枕头。

    但实际上，这个分界线也没起到什么大作用。梁业一个人睡惯了，突然拘束起来，还真有点施展不开。

    就导致了第二天一早，秦烬就觉得自己腿稍稍一动，就感到麻木酸痛。

    原来，半夜，梁业越睡越歪，头枕着枕头，双腿去搭在他的腿上，四仰八叉，有时翻个身，跟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他。

    梁业还没醒，秦烬深情注视着她，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贪婪的注视着。

    白皙透亮的皮肤，就像打磨光滑的白玉，晶莹剔透，把梁业的眼睫也衬得更加乌黑而浓密。

    头发无规则的散乱着，反而增添了一种自然的美感，就像随风飘佛的柳叶，柔软而细密。

    秦烬思考着，他们这是什么关系。

    朋友？不，他想要更多。

    看来日程得加快了。

    和秦烬住在一起的时间虽然少了很多骷髅和假肢的到来，但在平常这些东西总会在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她身边。

    秦烬再打算去找那个定制骷髅的人问一问，看到底能不能查出来是谁做的。

    但从那一次之后，秦烬再也没见过那个老板了，只是以神秘邮递的方式寄来了，他定制的器官。

    梁业想到那个风情万种的女店员，既然知道老板的存在，说不定会和老板有一定的联系，他们打算去找一找女店员。

    只不过这次段胤没有主动跟过来，反而大方的笑了笑，说：“没关系，姐姐，你们去吧！”

    可谁也没注意到他掩饰下的那病态。

    秦烬和梁业来到那家店时，发现那家店一片废墟，有几个工人正在装修着。

    梁业说：“好好的，搞什么装修？”

    秦烬感到不太对劲，一般情况下，就算是装修也要有人在旁边看管着，可这里根本就不见女店员的踪影，只有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那里看着。

    “你好，这家店好好的，怎么搞起装修了？”秦烬上前询问道。

    瘦高男人倒是很热情，“小伙子，你不知道，这里原先的房客不要了，我买了下来，然后在装修呢。你说这么好的地理环境，人流量又这么大，居然以低价卖给了我，我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不要了？随着老板的消失，女店员也消失了，秦烬觉得这中间可能会有什么联系，在同一时间不可能这么巧。

    梁业说：“你当时打算买这个房子的时候，不知道这是个骗局吗？”

    瘦高男人看梁业安静柔和的小脸，也愿意多说几句：“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我拿到合同，专门找了我的一个律师朋友，让他帮我看了看，说是没有陷阱，我这才敢放心签这个合同。”

    梁业又问：“那你知道原先的房主去哪了吗？”

    瘦高男人想了想，说：“这我还真不知道。就连签合同时，她本人也没有露面。”

    梁业并没有发现这句话的问题，秦烬提出疑问：“你怎么知道她本人没露面？”

    瘦高男人看了看那边的工作，发现并不是很忙，又接着和他们说起来：“我们两个电话交流的时候，那是一个清晰的女声。

    可跟我签合同的时候，发现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我当时也很疑惑，也问他了，为什么不是本人来签合同。

    那个男人只说了她本人没有时间。不过我想，签合同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应该把事情都提前安排好吗？”

    瘦高男人这一说，引出了好多问题。

    女店员为什么要突然卖掉这里的店面？还是以低价售出。

    签合同的不是她本人，那她本人当天在干什么？

    签合同的为什么不是她本人？有什么内在原因？

    她把自己裹得很严实，为什么不肯露面？

    这中间是有人从中作梗吗？

    二人向瘦高男人道了谢，又去到了小酒吧，那里已经被查封了。这一次无获而归。

    梁业，生无可恋地看着这两个月以来送来的信和骷髅假肢，都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了，发愁道：“这可怎么办呀？”

    难不成她真的要一辈子都伴随着这些过吗？

    秦烬想了想：“我们再去找那个男人，问一问他的房子来源是从中介那里介绍来的吗，如果是，那就好办了。”

    梁业一想也是，如果是中介介绍来的，就能查到它的来源，时间不少有效信息。

    二人又去到那个店里，看到收高男人还站在那儿，秦烬上前问道：“你好，你这个房子是中介介绍来的吗？”

    瘦高男人一看还是他们两个人，也就混熟了，告诉他们：“是的。”

    “能告诉我们是那里的中介吗？”

    “怎么？你们也要买房吗？”

    秦烬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种事，只是点了点头。瘦高男人像是早就想到了，笑着说：“是和你女朋友买的婚房吗？”

    梁业接受到莫名的躺枪，觉得很不好意思。想摇头，百乐魔鬼般的声音咆哮而起：“不要反驳!不要反驳!不要反驳!你已经很久没有上升爱意值还没动!”

    在百乐的威力下，梁业想摇的头停下了，娇羞的瞥向一旁，是默认的姿态。

    秦烬勾唇一笑，眼神皎洁，满满的骄傲，低声“嗯”了一声。

    瘦高男人很热心的告诉了他们地址：“也不远，就在仁化路西北角就有个卖房的，你们可以去看看。”

    二人道了谢，立刻赶了过去。路中，秦烬洋溢着幸福，说的话却是口是心非，“刚刚的话就是为了骗他的。”

    梁业听了，瞬间有种被占便宜的感觉。我为了你失去了我的清白，你居然过河拆桥。

    果然，你个渣男!

    “他骗你的，他的爱意值已经升为25了。”

    哼，你个大猪蹄子!

    居然不说出来，让我白担心一场。

    很快到了卖房中介的地方。中介看到秦烬张扬的金毛，满身的名牌，立刻恭维过来。

    “两位看房吗？”

    “梁业，你最好快点，我已经不想陪你浪费时间了。”百乐表示它已经很久没有陪伴它女朋友了。

    梁业悲伤表示：一个系统都有都有女朋友，而她还在苦逼的做任务。

    百乐鄙视：你配吗？

    嘤嘤嘤。

    梁业又被迫继续扮演着即将选婚房，结婚的小女友。

    作为秦烬的娇羞女友，娇滴滴的说：“人家一直喜欢吓吓吓到你那家店。”

    “不好意思，那不是我们所售的房子。”

    “旁边的那家店铺。”

    中介：你说话能不大喘气吗？!

    中介微笑道：“不好意思，那边的房子在前两星期卖出去了。您可以再看看其它，我……”

    梁业故意打断他，装作一副无理取闹的小女友模样：“可是人家真的很喜欢那家店，人家就要，就要嘛。”

    梁业就不信秦烬不会腻!

    百乐平静的叙述事实道：“你觉得自己很幽默吗？”但越是平静，越表现了百乐的无奈。

    梁业：“还好，还好。”

    百乐语气沧桑：“你会被扣分的，算了，你爱咋咋滴吧，我是管不住你了。”

    秦烬反而一脸说着纵容的话，一边摸着她的头，“好，可是刚刚我们也问了，人家也不愿意。”

    中介继续为他们服务，“您是买店面类型是用来干什么呢？”

    秦烬居然十分耐心的没有拆穿梁业的爱情戏，无奈说：“可我女朋友只喜欢这个店面，我想把结婚的日程提前，所以还不得好好讨好这位小祖宗。”

    她只是扮演娇蛮女友啊!怎么说的跟真的一样。

    中介为难道：“可是这个已经被别人买了。”

    秦烬很理解的对他说：“能把当时的中介找了吗？我想咨询他看还有没有类似的店面。”

    中介脸上有露出希望，殷勤道：“好的，稍等一下。”

    “看这熟稔的语气，没少说吧。”梁业挑眉讽刺道。

    秦烬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舒坦，从这一世开始，他除了和梁业有过亲密接触，与其她女生话都没几句。

    就连上一世，他也很少接触其她女生。

    难不成她吃醋了？

    这个认知让秦烬的眉头逐渐展开，露出笑意，“吃醋了？”

    梁业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谁吃醋了？逢场作戏。”

    秦烬心里有些不服气，他对她并非逢场作戏。

    “我说的句句真心。”包括那句我想把结婚的日程提前。

    也是真的。

    不过梁业也没在注意秦烬说什么。

    因为远处走过一团花花绿绿的东西。身穿花西服，内里一个闷骚黑衬衣，下配花西裤。

    还是刚刚为秦烬梁业服务的那个中介。

    “您好，我就是当初卖那块店面的中介，很高兴为您服务。”

    梁业：“……”

    秦烬：“……”



我喜欢你
    登场的就是最开始招待他们中介，换了身衣服，再次招待他们。

    梁业双眼含着不可置信，无语，“怎么还是你？”

    “是的，我就是当初服务那个店面的中介。”

    “……”

    秦烬倒也不废话，直接问他：“当时房子是谁和你对接的？”

    中介回想了一下：“是位女士。”

    梁业为了确定是不是那个女店员，便问他：“是不是一个长相风情，时髦的女士？”

    中介肯定道：“是，毕竟我们这里很少有年轻人，所以我对她印象深刻。”

    得到确切答案后，秦烬问：“那她有和你们填写交易信息吗？”中介看秦烬的眼神有些怪异，清了清嗓子：“这位客人，您来这儿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当然是为了我女朋友。”秦烬一脸淡定，仿佛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

    中介的眼睛在二人之间打转。秦烬把梁业往怀里一带。梁业还没有反应过来，也不习惯和异性有这么亲密的举动，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秦烬的胳膊牢牢禁锢住她，微低头，在她耳边说：“别乱动，想不想办事了？”

    秦烬的声音很轻，但又有掩饰不住的自带的沉落感的音质，二者碰撞，显得像光滑黑羽下的一只纯白羽毛，优雅却又不显违和。

    梁业很快会意，停止了挣扎，然后一脸甜蜜的依偎着秦烬。

    秦烬眼眸弯弯，但眼里毫无笑意，：“怎么了？”

    “没事没事。”

    中介被秦烬的淡漠但含着刀子的眼神吓住了，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不是个简单的少年，从他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

    是他草率了。

    中介收回探究的目光，扬起脑袋，说：“当然有了，但我们也不能让你白看啊。”

    中介的意思自然是，要想看，自然是要给我点利益的。梁业小幅度的扯了扯秦烬衣服，小声说：“要不算了吧，代价太大。”

    秦烬被她这小心翼翼的眼神给可爱到了，平时看着傻傻的，但有时候还是挺精的嘛。

    “爱意值25。”

    .

    秦烬为了帮梁业查到幕后，就买了一套这店地理位置最好，面积最大的房子。其实秦烬还是不太满意的，这套房子的地势不是在市中心，面积比他家简直天差地别。

    但这价格也比他家房子便宜好多。

    梁业则是心疼的，那可是活生生的三百万啊!在听到刷卡的声音，就如同在她心头上狠狠划了一刀，心都在滴血。

    这三百万，用来买包包不香吗？

    这三百万，用来买化妆品不香吗？

    这三百万，用来包养小哥哥不香吗？

    中介很高兴，因为他不仅业绩完成了，而且还是一笔大单子，签订完购买合同后，中介就拿来交易记录。

    交易明细上显示着，在11月20日，女店员来委托中介转卖店面。也就是梁业找到送给她骷髅假肢的方歌的一个月前。

    上面还显示着，交易地点，交易店面，交易人，一一都能对的上。但并没有实际作用。

    梁业有些沮丧，好好的三百万，就这么打水漂了。秦烬反倒没什么反应，只是盯着电脑屏幕。

    悠的，站起来，拉着梁业往外走，中介在后面跟着喊到：“您要走了吗？”

    梁业替秦烬回答了声嗯，又被秦烬急忙忙的往外拉着走。

    梁业努力跟上秦烬的步伐，可秦烬人高腿长，梁业还是有些吃力。主动拉住秦烬的手，拽着他说：“你慢点呀。”

    秦烬才慢慢放下脚步，缓缓扭过头，修长纤细的手，紧紧的包握着梁业软绵绵的小手。

    梁业的声音本就甜美，再加上这些语气词，简直就跟撒娇一样。秦烬微微弯腰，另一只手放在梁业头上。

    双眼含笑，和梁业靠的很近。声音也轻缓许多：“有些事，我们一会儿再说，好吗？”

    梁业木讷的看着夕阳的阳光洒在他的金发上，犹如纯洁的天使。可只有她知道，在这完美的皮囊内，是有一颗黑心。

    梁业看着他的脸，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秦烬的笑意更大了，放在她头上的手抚摸了抚摸。

    “真乖。”

    梁业一时间有些心脏砰砰跳，转过身不理他，往前走。秦烬也随着她。

    往前走了两步，秦烬突然扭过头，脸上露出一丝得逞，邪魅的笑容。

    还有一声含着轻蔑地嗤笑。扭过头，目光温柔的注视梁业，灼灼笑意，深达眼底。

    他们身后段胤的面容逐渐显露出来，一拳打在身后的墙上，过路的人，也远离他。

    段胤的胸腔剧烈的颤动着，压抑着无数愤恨，嫉妒。

    他使劲拽着自己的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颤动的胸腔逐渐缓和下来。

    低着头的段胤，面目不清晰，但能清楚的看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没关系，姐姐，你马上就是我的了。

    .

    梁业想把手抽出来，但秦烬的手像一把枷锁，试过几次，也就由着秦烬了。

    忽然想到秦烬先前几次的奇异行为，问他：“你不至于为了我，去买套房子吧？”

    “所以你是不是……”

    “业业怎么知道不是为了你呢？”

    梁业想要继续说的话戛然而止，意思是为她买的？她的眼神开始四处飘散，心不在焉的问着：“啊？是吗？”

    秦烬很喜欢梁业这副手足无措的呆萌模样，恨不得揉进心里。

    为了结束这个尴尬的话题，梁业接着扯道：“那你说你买这个房子干什么？”

    “买给我未来老婆的。”

    据梁业所了解，秦烬家有钱程度，简直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也不至于在这种市井小民的小房子上费劲吧？

    秦烬看她满脸困惑，甚是可爱，跟只小仓鼠似的。秦烬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开口：“婚房难道不问老婆意见吗？”

    梁业微皱的眉瞬间提起来，眼睛也瞪的大大的。她似乎根本不相信刚刚听到了什么!

    眼神里的似懂非懂让秦烬无奈叹声气，弯腰到和她平视的地步。尽管脸上没有笑意，但梁业能从他眼睛里看出被火焰包裹的亢奋。

    “不然你以为我给你花三百万为什么？”

    “你以为，你能纵容到现在为什么？”

    “你以为我真的闲的没事，陪你去查这个事为什么？”

    梁业渐渐被秦烬逼到墙面，身体紧贴墙面，可秦烬还在靠近她。

    “傻瓜，我在追你啊。”

    “我喜欢你啊。”

    梁业呆死的表情，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他。

    “啧，真傻假傻？嗯？”

    秦烬的眼里带有侵略性的占有欲。他感觉到自己真的快要憋不住这些喷涌而发的感情了。

    每天都看到她笑，关心，甚至和她说的话，他都感到被灵水滋养过一般激奋。

    可他也忍不了，她在别的男人身上，不想让她的精力分给任何一个人。

    属于他一个人多好啊。

    自从因为段胤跟踪他们的事，就像一个□□一样，把他的感情燃得更旺。

    像火山喷发的感情，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犹如火焰，热烈而灼伤。

    这些话，他太想对她说了，很早就想了。

    他想过循序渐进的培养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在做。

    可让他看到的是，她没有和他有多亲近，反而和别的男人嘻嘻哈哈。

    总归怕吓着她，今天只说了一点，就已经吓成这样了。更何况，他还有更多，甚至更黑暗的话。

    怎么就怕了呢？

    梁业只是定定的望着他，但实际上，她的内心在狂吼：“系统!你滚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

    梁业不敢对上秦烬带有侵略性的眼神，垂眸四处躲避。秦烬也看出来这姑娘不敢看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让她看着自己。

    “你可以不接受我的表白，但你也不许和其他男人亲近，知道吗？”

    梁业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一定会追到你，所以我不想我未来女朋友和别的男人有过多接触。”

    如果让他发现了，保不准做什么可怕的事情。

    秦烬松开手，梁业感到那股力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下巴上那一小块红印，不算大，但引人遐想。

    “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你不必着急答应我，你做你的，我追我的。”

    反正迟早也是他的。

    但梁业听到的意思是，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互不打扰。

    追上了，算你运气好。追不上，就拉倒。

    但梁业忘了，以秦烬平时的作风，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呢？

    秦烬把自己的感情释放完，觉得心情一顿舒畅，完全少了总有一团东西堵着的感觉，不上不下的，令人别扭。

    反倒梁业很慌，这和之前的剧本已经完全两样。之前是她倒追秦烬，现在变成了秦烬倒追她。

    “风水轮流转，有什么不高兴的？”百乐看不惯她这焦急模样。

    梁业：“可是我感觉好慌啊，他说他追我，那爱意值呢？怎么算？”

    百乐：“当然算啊，你做你的，他追他的，你俩互不干扰，为什么不算？”

    “……”

    莫名感觉这话很熟悉。

    既然还要算爱意值，梁业自然也是要按攻略秦烬这条路走的。

    也不排斥刚刚那番告白，甚至觉得有些小兴奋。

    .

    梁业走了一段路，才想起来，秦烬好像还没说刚刚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奇怪，还说有些事，晚些再说。

    梁业：“你刚刚行为上为什么这么怪异，还有你刚刚想说什么事？”

    秦烬没想到梁业现在还能揪着不放，一时间有些发愣，随即反应过来，亲昵的握紧梁业的小手。

    告白之后的秦烬明显脱下了那层束缚，变得比以前更肆无忌惮。

    好歹他也是有正当理由的。

    经过刚刚一番言语，秦烬已经不想让她想其他男人，也不愿那这种恶心的事告诉她。

    但绝对不会便宜了段胤。

    他会亲自处理。

    秦烬就拿了告白前比较紧张，造成的。秦烬说的找不出一丝破绽，梁业本就不算心细，也没仔细想。

    忽然秦烬又补充道：“我刚刚在看交易明细发现交易人真实姓名才算有效，所以，我打算查一查这个名字。”



篮球赛
    到底还是秦烬观察的更仔细些，梁业问他：“那个女店员叫什么名字？”

    秦烬并不着急回答她，弯起嘴角。

    “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梁业发现自从秦烬说完那番话，性情大变，以前还只是说一些暧昧的话，现在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说了。

    梁业脸色变一变，“我也可以重新回去再问问。”

    秦烬：“那要不你给我牵一天的手？”

    梁业还是没理他，秦烬说的有些委屈，“那你也不能让我为你做这么多事，没点回报啊。”

    秦烬的长相属于带有侵略型的，但偏偏这一头金发，衬得他五官变得柔和，再配上小怨妇的表情，梁业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梁业觉得自己疯了，外表再温柔，也改变不了霸道的性格。

    秦烬见梁业不理他，也不担心，“没关系，如果你现在回去问，我可以随时和你解除关系，到时候你可能买一套新房。”

    现在的房价哪有便宜的？就小小的五十平，都要二十几万，她哪来的钱？

    梁业表情变得有些别扭，大丈夫能屈能伸，她本来就是要攻略秦烬的，牵一下手没有什么的!

    最终梁业还是选择向资本主义家低头。

    “那，那要不就牵一天？”

    秦烬却忽然松口：“不用勉强。”他不想把梁业逼得太紧，容易适得其反，万一她真生气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嘛。

    听秦烬这么一说，梁业心里虽松了口气，但有些失落，回了声哦。

    “那女店员的名字叫荆念，整个京北市的姓荆的不多，到时候可以让陈一然查查。”

    .

    回去后，他们再次聚集在秦烬家，秦烬把这事的发展进度告诉陈一然。

    陈一然也很痛快的答应了秦烬的要求，忽然段胤说道：“你们知道吗？学校最近要举办篮球比赛，可以自由报名参加，奖励是蜡笔小新各种限定。”

    梁业一听这来了精神，她从小就喜欢蜡笔小新，不管是文具，玩具，用的，只要一跟蜡笔小新有关的，就喜欢收集，不管有没有用。

    段胤看出梁业渴望的眼神，便问她：“怎么姐姐很喜欢这个吗？”

    段胤之所以提到这次篮球赛，是因为他提前查过梁业，知道她喜欢蜡笔小新，想以此为借口，和梁业多亲近亲近。

    “如果你要喜欢，我可以参加，我一定会给你赢回来。”

    段胤想说的话被卡在喉咙里，秦烬开口了，段胤为了保持他良好的人设，也不好再说什么。

    淡淡出声道：“这赛制还有一条规定，可以自行选择对手。”

    哦？有意思。

    秦烬听出来他的话外之意，无非就是宣战。

    “你可以向我发起挑战，如果是自行选择的对手，赢面会比较大。”

    男性的胜负欲从始至终都不曾消失。尤其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更是希望昂起头颅，表达自己的优渥。

    无非就是想在梁业面前讨讨喜嘛，还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仿佛真的是为了梁业好。

    呵，虚伪。

    这件事暂时也没有过多的进展，商量好后便各回各家了，秦烬也不打算放梁业回家。

    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哪能说跑就跑？

    段胤明显还想再喂梁业多争取几句，但就被陈一然拉了出去，陈一然嘴里还问着：“段胤明天的论文怎么写？”

    段胤想发脾气，也没发出来，脸上虽带着笑，但一看就是在极力忍耐，还带着不耐烦。

    刘动听和乐涵华临走时开始调侃她起来：“要是我有这么帅，还有钱的男人，早下手了。”

    “好好珍惜吧，这么专一，又有钱有颜的男人不多了。”

    梁业被他们说的满脸血红，开始轰人，头顶传来一阵声音：“是啊，像我这样的好男人不可多得，你可要好好珍惜我呀。”

    秦烬站在梁业身后，垂眸看着她，这姿势就像拥她入怀。梁业白了秦烬一眼，表示不屑。

    “唉，既然她不珍惜，那我只能追着她，让她珍惜我咯。”

    他说的是有点为难，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满脸享受，春风拂面般的。

    两个女孩子本就是八卦的人，这一听秦烬这话，更是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了更深的发展。

    逗梁业逗够了，便把两个女孩儿支走了。

    梁业转身，秦烬跟在后面，“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

    梁业一噎，她本想说，让他不要老是逗她们。一开局，难收场，可就不好了。

    秦烬又开口：“如果你真的喜欢蜡笔小新的限定，我一定会拿给你的。”

    秦烬也是刚知道她喜欢蜡笔小新。可他就是想慢慢发现这个女孩身上的每一点。

    他不屑于去调查。

    秦烬固然是骄傲的，可他也有骄傲的资本。

    .

    第二天，秦烬特意起了个大早，专门跑去专栏看了看，还真有篮球比赛的海报。

    新赛季，新规则，快向你的对手发起挑战吧!名额有限!!!

    比赛是可以向对手发起挑战，最后把挑战者分为一组，被挑战者分为一组。

    会在比赛前两星期公布被挑战者名单，如果本人不愿接受，挑战者依然会分组。

    但站在台上说，不就是为了尽量避免拒绝。

    秦烬看了看奖项，确实有蜡笔小新限定笔，限定的杯子，限定衣服，鞋子。就算不赢比赛，他也可以买给她。

    “我已经向你发起挑战了。”段胤走过来。

    秦烬一挑眉，惊讶道：“动作挺快。”

    “到时候准备好成为我的手下败将吧。姐姐是我的。”

    秦烬本就微凉的脸，已经变得凌厉，周围空气也变得冷若冰霜。他的手轻轻搭在段胤肩膀上，骤然收紧!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我就拭目以待。”

    推了他两步，满眼讽刺的看了他两眼，便绕道走了。

    秦烬走后，段胤脸色痛苦，捂着刚刚秦烬搭的肩膀，揉了揉，却没有减少半分痛苦。

    心里咒骂着他：秦烬迟早有一天你会被我踩在脚下，看着你心爱的女人离开你!慢慢折磨你!

    “段胤!你怎么了？!”周娜来上今早的课，来的路上就看到段胤脸部扭曲的蹲在那里。

    周娜那是想也没想直接冲过来，蹲到和段胤视线平行的地方。

    “咳咳，没事，周娜我要和秦烬打比赛了。”

    “他，刚刚推了你？”周娜来到校园的时候，看到的刚刚是开头那一幕，段胤被推倒之后，秦烬离开。

    所以立刻把这些串联到一起。段胤弱弱开口：“我只是不小心说错了话，可能惹怒他了吧。”

    段胤的绿箭语录算得上是百试百灵，尤其是对女生，柔弱无怜的女生，能激起男生的保护欲。

    同样一个形单弱受的男生，也一样能引起女生的保护欲。

    “你要和他比赛篮球吗？”

    “嗯。”

    周娜心生一计，“我会帮你的，你好好休息吧。”

    段胤要的就是这句话，觉得达到了目的，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段胤也不担心周娜会把他暴露出来，看周娜这执迷不悟的样子，更是极为放心的。

    看着独自离开的那抹背影，有些心酸，她不是很讨厌梁业，也知道段胤没多喜欢她。

    可她还是很沉浸在段胤为她编织的美梦，因为从小她感觉不到身边的爱，甚至她的父母，每天漠然的过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没有半点生动。

    可她遇到段胤的时候，明显感到这个温柔的男人，能把周围一切都衬得如此富有生命，生机勃勃。

    她能感到自己的生命在流动，都是遇到了他。

    自然她也愿意为了他做的更多。

    .

    梁业还不知道秦烬去报名了，早上起来，就想到篮球赛的奖品。虽说打篮球的一般是男生，有很少喜欢蜡笔小新，想必不会有太多人参加。

    梁业想给段胤发信息，如果他赢了，把那些奖品卖给她，两边都不吃亏。

    叶子：『段胤，你参加篮球比赛了吗？』

    那边段胤很快就回复了。

    段胤：『嗯，姐姐，放心，我会为你赢得比赛的。』

    梁业看了怕他误会，连忙打字：『不不不，不用这样，如果你赢了，你给我，我给你钱。』

    这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客气疏离，生怕欠他什么，段胤不是看不出来。

    段胤心情沉重的打着字：『没关系，姐姐，咱们不分你我。』

    叶子：『这些奖品是你辛苦换来的，我直接拿走不好。』

    梁业字还没打完，手机就被抽了出去，迫使梁业急急忙忙按了发送。

    “跟谁聊呢？这么欢？”

    秦烬低头一看，展露出笑意，但梁业只觉得那渗人。

    “你，你看我干嘛？”

    没理由来的心虚。

    秦烬把字全部删掉，缓缓打出一个字：

    叶子：『滚。』

    梁业一把抢过手机，气急道：“你干嘛呀？!”

    秦烬慵懒的坐在梁业身边，“放心吧，你想要的，我一定会给你。”

    “什么意思？你也报名了？”

    “我是被挑战的。”

    先开始挑衅的人直遇惨败，那样子，

    一定让人直爽开怀。

    梁业默默转过头。

    “爱意值30。”



王者
    “啧，别用这么含有爱意的目光看着我。”

    梁业的脸变得粗红，“谁看了？”但心里还是有很大期待的。

    秦烬倒是有十足把握，以前他的篮球都是数一数二的，只不过前几年觉得打篮球也勾不起他的兴趣，逐渐很少再打了。

    只是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手感还在不在。秦烬决定下午和陈一然打打篮球，找找手感。

    “下午打篮球，陪我一起。”

    秦烬说的很肯定，一定要拉着梁业。梁业诧异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去？”

    “奖品不想要了？想要就好好陪我。”

    梁业撇撇嘴，“行吧。”脑子开始幻想秦烬打篮球的风姿，有些激动，意识到后，甩了甩脑子，觉得自己最近越发奇怪了。

    老是想着他。

    自己一定是为了完成任务才这样的。

    唉，她可真是个敬业的打工人。

    .

    下午，秦烬把陈一然叫了过来，还怕两个人不够打，又多叫了几个人，这一来，阵势浩大。

    被叫来的几个人平时和秦烬的关系还不错。听说这次秦烬为了个女人参加比赛，倒是很稀罕，都过来观摩观摩。

    “那边就是那个秦烬一直追着不放的女生？”

    “长的确实不错，浓眉大眼的，皮肤白皙透亮，算得上是校花级别了。”

    “能入秦大少爷的眼的人能差到哪去？”

    “别看了，秦烬会吃醋的。”陈一然走过来挡住他们。

    “这么宝贝？”其中一个队友问道。

    “对啊，还不把头转过去？”秦烬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了，笑意盈盈，但队友却感到危险，甚至感到颤抖。

    都收回了探究的目光。

    那边梁业貌似也知道自己是被讨论的对象，乖乖巧巧地坐在那里，面对这么多人，她是怕生的。

    秦烬走过去，随手拿起梁业手中的水，喝了一大口。

    “一会儿，只许看我，知道吗？”他不喜欢她目光在别的男人身上停留。

    梁业也觉得自己和其他人不熟，也怪尴尬的，乖巧的答应了秦烬。

    秦烬很满意，他真的很喜欢梁业只看他一人，只听他一人的感觉。

    很有安全感。

    “嘿，姐妹，我来了!”刘动听突然出现在梁业身后，惊吓到梁业。

    秦烬在一旁看着，眉眼有些淡漠，又带着不悦。

    刘动听后退了两步，畏惧的笑了笑。

    “秦烬你别吓到她。”陈一然走来蹙眉，额眉间难得露出生气。

    秦烬只是搂过他的肩膀，向球场走去，边走边说：“扯平了。”

    他们做完热身运动，就准备开始了。

    梁业知道刘动听是个懒癌患者，平时没什么大事很少出门，今天倒是跑过来兴致勃勃看球，梁业心中也猜到七八分。

    上一世，可以说她们这两个塑料姐妹花过的都不算好。

    一个得不到男主的心，反被厌恶。

    一个活在美梦里，却被玩的骨头都不剩。

    只是没想到才过了短短几个月时间，他俩的关系就如此的好，可她对男主的爱意值还停留在刚刚起色的地步。

    梁业先问了乐涵华为什么不来，做一下铺垫，以免太过突然。

    刘动听说：“乐涵华今天下午回家了。”

    停了一会儿，梁业问：“你和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刘动听满脸羞涩，“还能什么，就是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嘛!”

    梁业恍然大悟：“哦～在暧昧。”

    “什么暧昧？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其实刘动听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感觉对方对自己都有好感，可就是不做出更近一步的事。

    梁业含蓄的提醒点到为止，至于有没有发现，或者不相信她就看刘动听自己了。

    作为塑料姐妹，没必要插手别人的生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她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保护她，提醒她，做她强大的后盾。

    刘动听不傻，听出来这是梁业的默默提醒。也有些担心，难道陈一然真的在和她暧昧？

    她以前也听过陈一然的风流帐，只是遇见他后，那些所穿所闻好像变得不真实起来。

    刘动听感觉陈一然对她，应该是有几分真心实意的。

    所以刘动听决定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把这些都问清楚。

    她们闲聊期间，那边已经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秦烬一个箭步，冲破对手的拦截，纵身一跃，篮球稳稳的砸进球框里。

    那一瞬间，金发随风飘扬，放荡不羁，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梁业看着他，心脏一瞬间收紧，又转瞬即逝。

    梁业在一旁赞叹道：“真帅啊!”

    长的帅气逼人，又有才识能力，这么好的男主上哪找去？

    刘动听也说：“陈一然也不错，还是前面的防守做的好!”

    二人各自欣赏着这场自带美颜的篮球赛。虽然这两个女生对篮球并不是很懂，但从秦烬陈一然的完美配合，身姿敏捷，行云流水的动作就知道他俩的能力很强盛。

    梁业完全沉浸在这场比赛中，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段胤，正默默注视着。

    秦烬倒是不经意的看了四周，边看见段胤满脸变态的站在那里。

    但秦烬丝毫不在意，只是在球场上发挥的更卖力，身姿更卓越了。

    像是在和谁炫耀似的。

    很快，秦烬在和陈一然的完美配合下打赢了这场比赛。

    众人聚集在一起，几个兄弟拍了拍秦烬的肩膀，“兄弟，可以啊，真是不减当年。”

    秦烬笑笑，径直走向梁业，“带水了没？”

    梁业本以为秦烬会满身汗臭，但扑鼻而来的是清淡的茉香味，令人耳鼻一新。

    她目光躲闪，把水递给了他。秦烬灌了一大口，把开着的水瓶递在梁业唇边，痞笑：“来一口？”

    “卧槽，烬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

    梁业在一旁听到，扑哧笑出来，迅速看了眼秦烬，又垂下，憋着笑。

    秦烬不耐烦的瞪过去。

    “走啊，没人给我们送水，我们自己去买。”

    众人讪讪走了。

    “姐姐，好巧啊。”

    段胤一来，秦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臭来表示了，秦烬阴恻恻的眼神，盯得梁业头皮发麻。

    “梁业!不要忘了你的任务! ! !”

    梁业脑海中空响着百乐的声音。便随口答了段胤：“是啊，好巧。”

    又扭过头用那双含水的眸子，问他：“你累不累呀？”完完全全把段胤忽视了个遍。

    秦烬看梁业并没有多想搭理段胤，心情才稍微好点。揉了揉脑袋，爬在她耳边，眼眸透露着是成功占有的得意。

    “为了你，这点累，我也愿意。”

    段胤远远看着，只感觉压迫上身，压的喘不过气来。

    段胤努力维持着平静，打断他们：“我也是来这里练球的，不如我们两个练练吧。”

    那几个买水的兄弟已经回来，站在远处议论纷纷：“哎，那长的跟小白脸似的男的是谁啊？”

    “肯定是情敌呗，你看人小姑娘这么讨喜，肯定有很多人喜欢。”

    “但你看那男的，瘦的跟没骨头一样，能行吗？”

    “别轻敌，你看秦烬，身上也像是没几两肉，但真用起劲，几个是他对手？”

    一旁的男生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

    秦烬很痛快答应了。

    但其他兄弟体力没有恢复那么快，上一场又被秦烬虐的体无完肤，多少有些不愿意，但还是被硬拉上去了。

    这一场，秦烬更是跟发了疯，不要命似的打起来。

    段胤到底不是秦烬对手，一开始还能防御进攻，慢慢到后来，秦烬的体力像是汩汩大海一样，用都用不完。

    段胤在后半段已经快要招架不住，而其他队友也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只感觉整个球场，秦烬一人在输出。

    最后，段胤在陈一然的一个虚招下分散了注意力，秦烬直绕过段胤，将球掷进球框，赢得了比赛。

    段胤温和笑了笑：“是我技不如人，姐姐不要嫌弃。”

    梁业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段胤，尴尬说：“没事。”

    段胤说：“姐姐，我回去了。”

    梁业嗯了声。段胤却并没有回去，只是躲在那边树后，看着。

    秦烬坐在梁业旁边，把脸伸过去，“给我擦擦。”

    梁业嘴上嫌弃道：“你没有手吗？”但还是抽出湿巾，细细擦拭着。

    段胤双手挠抓着树皮，粗糙的树皮几几脱落，指尖也被抓的泛出血红，双唇翕动。

    休息过后，秦烬又和他们说了几句话，拉着梁业回家了。

    在家门口，摆放着黑盒子，梁业已经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好奇，这次的纸条内容会是什么。

    梁业打开，软趴趴血淋淋的器脏，混杂着黑发，尽管看过多次，还是忍不住反胃。

    偏偏配上小清新的便利贴，让人一眼看到。秦烬拿起便利贴，上面写着：

    我不喜欢你和他一起，等我抓到你哦。

    秦烬扫了眼，冷然厌恶的撕碎，扔进黑盒子里，弯腰直身把黑盒子扔进楼下垃圾桶。

    梁业感到秦烬身上明显的有一股低气压。缩了缩脖子，也不敢说话。

    “百乐多少？”

    “35。”

    嗯，不错，尽管他心情不好，但爱意值还是涨了，可以考虑哄哄他。

    梁业小碎步跟上，搂着胳膊，“别不高兴了，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秦烬捏了捏软绵绵的小胳膊，心满意足的答应了。

    后来这几天，秦烬也不练篮球了，专心致志的陪着梁业，梁业甚至都有些担心：“你不练球，要是输了多尴尬。”

    秦烬胸有成竹的说：“赢了我把限定送给你，在外带一个赠品秦烬。

    输了，我把我送给你。”

    现在最重要的是看好她，不让她在看到这些令人作呕的东西。

    最好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最好了。



正试开始
    没过几天，就到了比赛前些天，很多参赛者做起准备，包括秦烬也开始准备起来。

    秦烬在比赛前准备了球衣，篮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比赛前的下午，秦烬非常正式的把比赛的所需用品放到了私人储物间里，锁好门，离开了。

    却不知后半夜，有人偷偷潜入了储物间。

    第二天一早，秦烬便来到了储物室，准备做一把热身运动，运运球，提前进入状态。

    谁曾想打开门，竟看到屋内杂乱不堪，篮球被撒了气，明显可见的瘪了下去，球衣也被撕的七零八落。

    这天梁业也跟着秦烬提前来到了球场，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这些都是比赛前的必需品，如今被损坏成这样，怎么去比赛？

    你正式比赛时间已经不远了，哪里置购一套新的比赛用品？

    梁业问：“这是谁干的？!”

    秦烬还算冷静，摇了摇头，安抚她“别担心，离比赛还有半个小时。”

    梁业满眼焦灼，举目无措，秦烬拉住她说：“没关系，陈一然住的离这里很近，我们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送一套球衣和篮球过来。”

    梁业很快拨通了陈一然的电话，可电话中只传来一段忙音。秦健了解陈一然的个性，每次做什么事情都是卡着点，估计这会还没起呢。

    “这可怎么办？”梁业急的都快蹦起来了，秦烬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没事，这附近有一家体育专卖店，你在这里等我。”

    梁业想拦也没拦住，秦烬撒烟就跑了。

    梁业没办法，只能坐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左顾右盼，等着应该出现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梁业越发坐立难安，秒针走过的声音，就像沙漏一样，不断提醒着她。

    她是真心希望秦烬能赢，不管是不是为了她。

    梁业没办法，只能束手无策的坐在那里，梁业急得满头大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随着时间流逝，约到比赛时间，她的心揪得越紧。她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那道门。

    离比赛只有十分钟了，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核对人数了。

    如果发现本人未到，视为自动放弃比赛。

    工作人员越走越近。

    终于，门口迎来一位向风少年，昂着头颅，不紧不慢的走来。梁业看到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了。

    工作人员过来询问，进行核对后就走了。

    “你吓死我了!”梁业拍了他一下。

    “你关心我？”

    梁业娇嗔看了他一眼，避而不谈，“那到底是谁会这做成这样？”

    秦烬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知道。”

    梁业也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秦烬宽慰她：“没事，先专心比赛，这件事，比赛后，我们好好算。”

    梁业总觉得，最后一句话，像是从秦烬牙缝里挤出来的。

    .

    秦烬没有被刚刚的事情所影响，目光坚定站在那里。

    段胤眼中意外闪过，却依然被秦烬捕捉到了。

    段胤是挺意外的，他本以为周娜会让秦烬上不了台，但没想到不仅上场了，而且还一脸自信。

    段胤收敛好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正式开始了这场比赛。

    这一次，段胤比上一次进步了不知多少，在速度力量上都有明显的提高，像是吃个激素一样。

    整个赛事进入白热化阶段，就连秦烬也是吃了一惊，慢慢才意识到，这段胤恐怕在前几天保留了实力。

    段胤越打越凶，穷追不舍，甚至几次得逞，比分往上涨了一点又一点。

    坐在一旁的梁业双手捏紧水瓶，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秦烬。

    周围冲浪般的氛围影响着梁业，心里也为秦烬捏了把汗，内心不断为他鼓舞打气。

    过了几分钟，段胤队的积分并未上涨，但秦烬队的积分也没有动。

    中场休息时刻。

    秦烬一下球场，梁业小跑过去，递给了他毛巾喝水。

    内心使然，梁业跟从内心。段胤在另一队死死盯住他们。

    “不给我擦擦，也不喂喂我？”

    梁业先看了一下四周，说：“这么多人呢。”

    秦烬看她害羞的样子，也没有再调戏她。

    “照这个情况，你打算怎么办？”

    他们必须要调整战略，否则只能被击败。

    这个比赛只会让你在赛前十分钟去了解你的队友，在商讨排兵布阵。

    虽然时间紧促，但更能考验人的随机应变的能力。

    秦烬主动过去与队友交谈，讨论下半场的比赛策略。

    其实对付段胤也不难，他们队虽然每个人实力都不错，但是从先前比赛看，很杂乱无章。

    如同一盘散沙。

    这对秦烬是个很大的突破口，秦烬决定从这里入手。

    .

    下半场比赛开始了。

    中场休息时，尽管只有十分钟，但秦烬依然没有放弃这十分钟，反而在与队友商议下半场怎么打。

    虽然最后时间有些仓促，但大局都已经布置好了，也没什么大问题。

    通过商讨后战术，明显优占与段胤队。秦烬队的配合很好，训练有素，左替右补。

    整体上气势也压倒了段胤队一大截，再加上观众席女生的尖叫，呐喊，更加重了段胤队的压力。

    逐渐，段胤队的缺陷慢慢暴露无遗。整个团队慌乱不堪，甚至还有几个队员撞在一起。

    段胤似乎懒得管他们，他只要赢得梁业的好感，才是真的赢。

    秦烬对在有计划性的指导下，比分蹭蹭往上涨，而段胤队基本没什么变化。

    到后面，比分越拉越大，有不少队员已经放弃，这银河般的距离，在即将结束的比赛上是不可能追回来的。

    所以打得越发懒洋洋，就连段胤也带不动。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秦烬队获得最终胜利。

    队友一致认为是秦烬在发力，其他人顶多是个辅助。就让秦烬上去领奖。

    秦烬上去时还特意往梁业那里瞟了一眼，发现小女孩正满眼波光的看着他。

    秦烬就扬起盈盈笑脸，双眼好像说，看，我会为你拿到你想要的。

    段胤一下场，就找了个角落，把头埋起来。他是发起挑战的那个，最后也是输的最惨的那个。

    他不愿让任何人看到平时温和疏离的他，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更不愿看到秦烬那张以高倨胜利的姿态俯视着他。

    秦烬只是凉薄犀利的看着段胤，没有感情的。

    秦烬下了领奖台，直直地走向梁业，周围的人自动避开一条道路。

    秦烬走到梁业身边，双手拿着奖品，双眼虔诚，站在他对面的如同万人敬仰，高贵的神明一般侍奉着她。

    而他本身也是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

    “给，我说过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梁业伸出的双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接还是不接。接了就代表她默认他们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秦烬没等梁业犹豫，直接把奖品放进梁业手中。

    .

    事后，他们简单吃了个饭，梁业问起今早的事：“今天早上，你更衣室到底发什么了？”

    “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事不简单，说不定是和送你东西的人是一伙的。”

    梁业沉默了半天，思考他们之间的联系，秦烬说：“你看，每天能送你骷髅的人，即使改变了住址，依然能找到，说明对你有足够的了解。

    我在学校认识的人不多，结仇的人更少之又少，没人会关注我，能知道我今天打球赛，还知道我更衣室的位置，一定是做足了功课。

    这些相同点来看，很有可能是一伙人。”

    梁业听着吃了一口面条，嘴巴油光锃亮，肉嘟嘟，一开一合，秦烬忍不住咽了咽。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你？”

    “可能……天妒英才吧。”

    “……”

    .

    他们吃完饭，就来到昨天更衣室。屋里已经变得干净整洁，不像今早一样，是个调色盘。

    秦烬看了看门锁，发现完好无损，又看了看锁的周围，很光滑，也没有破损的痕迹。

    梁业也发现了这点，“他应该是有备而来，会不会是昨晚就去配了把钥匙？”

    “应该不会，我是在下午才到的更衣室。”

    “可是那也有一下午的时间啊。”

    秦烬陷入沉思，觉得梁业说的不无道理。

    “你们两个娃娃在干什么？”

    两人同时把头转过去，看见一个保安大叔，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向他们走来。

    “你们干什么呢？”

    “我昨天放在更衣室的东西，今天发现不见了，所以想过来再查查。”

    “哎呀，你们不用查的，这样子你也查不出来啥嘛。这样吧，你跟我到监控室一趟。”

    二人觉得与其在这里漫无目的的寻找推测，不如看监控来的快，就答应了。

    .

    保安把昨晚更衣室那一片区域的监控调出来。

    画面上是秦烬在下午四点刚锁好门，回去了，过了大概一小时时间，画面突然跳转到两小时以后。

    秦烬很敏锐的看到了，“不对，我四点走的，可是五点钟的监控呢？怎么直接跳到六点了？”

    经过秦烬一说，梁业和保安也发现了。

    保安说：“平时监控室钥匙都是我管的，应该不会有人进去。”

    梁业说：“但也不排除场外援助啊。虽然我们不知道是谁把监控在五点这一段剪掉的，但我们至少知道了那个人一定在五点来过。”

    秦烬附和道：“没错，我们只要查一下看谁是在五点进的这里。”

    保安大叔在一旁看到二人的默契合作，目光称赞，“你们两个很合适嘛。”

    合适在保安家乡那边是形容两个人很合拍。但梁业显然不知道这层意思，想要辩解，但想到百乐，就闭上了嘴。

    秦烬看梁业没有反驳的意思，微不可查的勾起一丝弧度。

    看来这次被害事件也没有那么烦躁啊。



恢复录像
    他们又调取了五点所有地方的监控，均没有五点那一段。

    梁业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再去保安室查一下五点钟都有谁来过吧。”

    这里都是凭IC卡进入，刷卡的同时也会记下记录，以防有的学生晚归不认账。

    他们查取了五点到六点的所有人员出入。由于那时候大家有的刚从外面回来，有的赶着吃饭，人流量大。

    他们翻翻找找，费了好一会功夫，看到一张熟悉且令人怀疑的脸。

    “是周娜!”梁业意外的看着电脑屏幕。接着又喃喃自语：“怎么会是她呢？她和你又没仇。”

    “和我没仇，是和你有仇吧？”秦烬叉着大长腿，懒散的靠在椅背上。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她和我有什么仇？”

    “呵，你说呢？”

    每天这么招蜂引蝶，能不被记仇吗？还一无所知，真不知道自己是脑子瞎了，才喜欢她的。

    但是要都要了，没理由在送回去。

    只是要好好□□一下。

    被秦烬说的一脸莫名其妙的梁业，冥思苦想着有什么仇。

    忽然脑子一灵光，“我知道了!她是不是喜欢段胤啊？”

    不错，还不算太笨。

    “对啊，那你呢？喜欢吗？”

    “我？我当然是……”

    秦烬猛然从椅子上起来，靠近她，能看到她黑而卷翘的睫毛，掰过她的脸，顺手捏了捏。

    “看着我说。”

    声音低沉磁性，如同小电流一样穿耳通入全身，身骨酥麻。

    梁业小声说：“不，不喜欢。”

    秦烬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乖。”

    摸完就收回去了，梁业觉得摸头的感觉还挺舒服的。

    “百乐百乐，怎么样了？”

    “不错嘛，40。”

    虽然被秦烬调戏了一番，但爱意值有所上涨，也就昂着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很享受呢。

    自然忽略掉了火烧似的脸颊。

    秦烬也不会告诉梁业。

    “可是我们也没有证据说是她干的。”梁业低着头。

    保安大叔不愿意打扰小情侣，出去吸烟去了。秦烬想了一会，出去找到保安大叔，“叔，跟您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儿？”

    “您看，我们能拿走储存录像的储存卡吗？”

    保安原本淡定的脸，经秦烬这么一说，瞬间瞪大双眼，额头上凸显的皱纹就像几根大铁柱排放在一起。

    “这可不行啊!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给被人呐？”

    秦烬看保安的烟已经灭了，拿出一根新的，秦烬掏出火机，替保安点上。保安惊奇的看着他，“你也抽？”

    “偶尔。”

    “小伙子，看不出来啊。”

    秦烬轻笑一声，“叔，你也用这个牌子？”秦烬指着保安手中的烟，他平时不喜欢抽这种烟，总感觉烟味四呛，还带着一股中药夹杂着厨房浓烟的感觉。

    不过，秦烬早就注意到保安常抽这牌子的烟，想来能用这个套个近乎。

    秦烬和保安又聊了一会，似乎聊的不亦乐乎，保安也是被秦烬说的笑颜如花。

    “行了行了，你们哪，就会讨好我这个老头子，拿去拿去吧，但一定要当天还回来。”

    现在已经临近傍晚，送回来可能已经要到半夜了，但秦烬还是答应了。

    秦烬立刻把这个消息给梁业说。推开门，看到梁业拿着原相机欣赏着自己的盛世美颜。

    听见身后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梁业立刻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大大的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

    “怎么不继续了？”秦烬眼含笑意，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这副样子，甚是可爱。

    梁业机械般转过头，“干什么？”秦烬拔掉储存卡，换上一个新的，“保安同意我们把它带回去了。”

    梁业不明白要这有什么用，便问：“这个有什么用？”

    “想办法把五点那段时间的监控恢复过来。”

    “这怎么恢复？”

    “陈一然应该知道。”

    陈一然别的不行，但在电脑这块却有异常的天赋。

    以前上学的时候，没少去网吧，去的多了，摸索的多了，自然就能摸索出点东西，再加上他自己也有这方面的天赋，用起来轻轻松松。

    .

    给陈一然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和刘动听在外面吃饭。

    这是次难得的机会，但刚坐下没几分钟就接到秦烬电话，脸色实在没好到哪去。

    来的时候，陈一然不愿意，正和秦烬耍小脾气时，梁业机智的把刘动听叫了过来。

    结果这么一搞，陈一然反而更加听话顺从了。

    梁业感叹：今天又是聪明的一天。

    ……

    陈一然电脑功夫了得，更何况在心上人面前，把这段录像处理的完美至极。

    但刘动听脸色不是很好，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对陈一然避而不见就是对他的传闻和梁业的警告。

    这次和他出来也是问清楚这事。

    梁业看刘动听一脸忧心忡忡的，也猜到她在想什么。

    主动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小说说：“一会你可以问问，没关系的嗷。”

    刘动听这才缓缓回复过来，点点头，露出笑意。陈一然这事处理的很快，一会儿就好了。

    处理好，陈一然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刘动听要走。

    “老子约会去了。”

    像是无形的炫耀。老子有心上人一起，你呢？有也碰不到。

    秦烬瞪了他一眼，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怕什么，迟早是他的。

    秦烬把这段视频保存在自己电脑中。准备把储存卡送回去。陈一然也早就走了。

    整个偌大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梁业一人。有些孤独，她盼望着秦烬快点回来。

    梁业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知道看什么，没了秦烬，梁业感到很无赖。

    拿起手机，给他发信息，顺便了解了解陈一然，值不值。

    叶子：『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烬：『马上。』

    叶子：『你能给我讲讲陈一然之前是什么样的人吗？』

    秦烬冷眼看着这条信息，没想到她这么不老实。

    秦烬：『不能。』

    梁业说的虽然是问句，但都问了，普通情况下应该不会拒绝。

    梁业的手僵在屏幕上，对着键盘，不知道晃悠什么，想打字但又不知道打什么。

    最后她决定旁敲侧击，问问刘动听，过了这么久，也该有点进度了。

    唉，她真是为了闺密的爱情，操碎了心。

    她可真是个善良的小仙女。

    叶子：『你问过了吗？』

    你快听～：『问了。』

    梁业激动起来，打字飞速。

    叶子：『怎么说？』

    你快听～：『他说，他确实是谈过几任女朋友，也确实是在短期内一个接一个的换，他反正没否认。』

    梁业心想，陈一然看着是那种很单纯的男生，不像是无缝衔接的。她忽然想到秦烬，这两个人手足兄弟，秦烬不会跟他学吧。

    你快听～：『然后，他跟我保证他会改过自新，并且好好对我。』

    梁业刚想发一个那就好，突然觉得这句话不对劲。

    好好对我？

    叶子：『他表白了？』

    过了好久，梁业手机再次振动。

    你快听～：『嗯。』

    你快听～：『我能信任他。』

    确实毕竟人家现在算是情侣，而且陈一然女朋友虽然换的勤，可婚内没出轨没家暴。

    脑海中又突然浮现出秦烬的脸。

    叶子：『你说，秦烬会不会也和陈一然一样啊？』

    刘动听嗅到一丝八卦的味道。

    你快听～：『他情感状况和你有什么关系？』

    梁业一想也是，自己没理由过问人家的私人状况。刘动听见梁业没回复，怕真说到她心里，主动发过去。

    你快听～：『应该不会，你看秦烬那满眼是你的样子，才不会和陈一然一样呢。』

    话虽说的嫌弃，却满含爱意。梁业看到刘动听发的，神经乱成一团的大脑，有些放松。

    门口传来响声，秦烬回来了。梁业还是不大放心，过去问：“你觉得陈一然怎么样？”

    秦烬大老远从学校回来，回家第一件事没有拥抱，更没有亲吻，第一件居然是打听别的男人。

    梁业担心秦烬误会，连忙解释：“不是，我是替刘动听问的，听说他之前情史不少，现在又和刘动听在一起。”

    后面的话没再说，不过秦烬能猜到她想说什么。

    秦烬一听，悠然开口：“看他那样子，应该是真的认真了。我了解他，真认真的时候，他一定不会放手。”

    这点和秦烬还挺像的。

    梁业听了放下心，又回想起她发给刘动听的问题，脱口而出：“那你呢？”

    “我？我跟他可不一样，我可是从一而终。”

    “所以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像我这种帅气多金，有才识，脾气好，会照顾女朋友，专一的好男人可不多了哦。”

    梁业听不下去，拍打了他一下，忽然秦烬抓住她纤细白嫩的手腕，“打都打了，要对我负责哦。”

    梁业用力抽回手，声音不太稳定的说：“流氓，不要脸!”

    转身一下子跑回楼上了，背影苍忙慌张。

    梁业真是不知道秦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腻的。

    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百乐多少？”

    “你多让他油腻油腻爱意值不就上升了嘛。”

    “……多少？”

    “45。”

    秦烬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独自一人看着监控缺少的那段录像。

    五点十分，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生鬼鬼祟祟拿着钥匙开门进入秦烬更衣室。

    他记得，那把钥匙只有他有一把，那她哪来的钥匙？

    五点二十带着鸭舌帽女生出来了，抬头看监控，这个女生的脸清晰的呈现出来。

    是周娜。

    周娜拨动了监控，又歪头看了看，之后就走了，再往后人来人往，直到六点，秦烬看过的那段。

    秦烬的眼神变得悠冷，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仿佛身上被刀片千刀万剐的细麻森疼感。

    起身久违的拿出他定制的器官，写了个纸条，上面写着：

    给你的礼物，替我向他问好。

    他可不打算亲自送过去，家里还需要有人陪。

    他叫了个车，由于秦烬出价高，也愿意有人接他的单。

    秦烬把东西放入车里，嘱咐司机一定要放进快递箱里。

    司机很负责的遵守了秦烬的约定。

    秦烬坐在沙发上，思考着段胤看到他写的，会是什么精彩表情。



消失
    周娜本以为自己做的已经很隐蔽了，只是她没想到秦烬这种人脉广泛，自己怎么可能斗的过他。

    第二天一早，周娜照例去快递箱取快递，打开发现一个盒子，以为是自己的快递，抱回家去了。

    回家打开后一看，里面不是令人兴奋的宝贝，而是脉络清晰，血肉模糊的器官。

    周娜一下跌坐在地上，毫无血色，煞白煞白的，久久不能回神。

    周娜慢慢爬起来，看向盒子，拿起纸条。

    他，应该就是指的段胤吧？

    周娜魂不守舍的抱起盒子，疯疯癫癫的跑回楼上，她可不不想在人来人往的大门口丢脸。

    周娜拨通电话后和段胤说明了情况，他觉得这事有蹊跷，决定亲自过来看看。

    段胤面无表情的拿着那张纸条，观察着字体，他心里已经明白。

    他暴露了。

    很早就暴露了。

    只是单纯的关于这件事，段胤没想到他也能查的这么彻底。周娜这次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段胤的脸上没好到哪去，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厉声斥责道：“你这么做不正好如他所愿了。”

    周娜低下头，小声蠕嗫道：“我，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我只是想帮你。”

    “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就不要帮我了。”

    周娜从心底感到发冷，比看到那些器官还要冷。

    彻头彻尾的寒冷一下刺入她的脊骨。

    她不知道秦烬的更衣室是那个，她连夜赶出来每个门上的钥匙。

    为了监控暴露，引起秦烬对段胤的怀疑，她想法设防把五点那段剪掉。

    为了破坏秦烬用品，也不知道秦烬什么时候到，校门未开时，就蹲在那里，双腿发麻，毫无知觉。

    一直等到秦烬来，她再下手。

    结果到头来就换来三个字。

    没意义。

    周娜感到心灰意冷，也不过就这样了。

    最后段胤又嘱咐周娜一些事，其余的什么也没说。

    周娜还没从这个悲伤缓过来，就接到另一个重磅炸弹。

    .

    梁业早上起来，看秦烬慵懒悠闲坐在那里看着电视。忽然想起来昨天的事，揉着松散的眼睛问他：“昨天事情处理好了？”

    “嗯，饿不饿？”

    “有点，那天下午是谁？”

    “是周娜，不过这件事你也不要多管。”

    梁业也嫌麻烦，自己的事情还没处理好，难有余力处理别的事情。秦烬揽过梁业肩膀，“你不是饿了？吃饭吧。”

    走近厨房，梁业才注意到阵阵飘香，让人充满食欲。

    秦烬没有留下来，只是给她盛好饭，自己一个人去到阳台，打了个电话。

    来到阳台，秦烬脸上的慵懒之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难掩的阴狠。

    “行了，这件事你好好办。”

    打完电话，做到梁业对面，“好吃吗？”刚刚的阴狠消失殆尽。

    “好吃。”

    今天他们都没有课，也挺闲的，梁业想约着刘动听和乐涵华出去玩，想来她们也很久没聚了。

    梁业给二人打语音通话，刘动听很快接通了，只有乐涵华那边迟迟没有动静，最后自动挂断了。

    梁业以为乐涵华没有听见，又打了一次，还是无人接听，没办法只好先和刘动听商量，等过一会再打一次。

    “这几天她确实来的挺少。”秦烬插嘴道，“你们还是去找找她吧。”

    梁业也知道乐涵华是那种好动的性子，爱看热闹，可这一连几天不见踪影，就很奇怪。

    梁业收拾好后，就已经看见秦烬站在门口。

    “我跟你一起，我怕你有危险。”

    梁业奇怪是看他一眼。

    大白天的能有什么危险。

    在梁业提到乐涵华的时候，秦烬已经感觉有点不对劲，初认识梁业的时候，乐涵华恨不得粘在梁业身上。

    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连个消息也没有，根本不是她的作风。

    乐涵华性格大大咧咧，但也不是会得罪人的主，想想只有一种可能了，秦烬不自觉地朝段胤那里想。

    又怕梁业碰到段胤，现在的段胤，跟疯狗没什么两样，指不定在哪跟着梁业呢。

    梁业倒是没多想，和刘动听会和就直接去了乐涵华家。

    刘动听小声说：“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梁业小声回刘动听：“他非要跟过来，跟狗皮膏一样，甩都甩不掉。”

    “那我就粘你一辈子吧。”

    梁业眼睛慌忙瞟向秦烬。

    梁业：年轻人听力就是好。

    刘动听佯装无奈叹口气：“唉，你可真幸福，还有人陪，不像我，明明有男朋友，却还是孤身一人。”

    秦烬：“……”

    梁业：“……”

    其实陈一然知道刘动听要出去后，也不太放心，要陪她一起，但也是在刘动听强硬要求下，陈一然不得不同意。

    临走时候还专门送她到门口，一路上没少嘱托。陈一然也意识到这事没那么简单。

    他们来到乐涵华家门口，先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有用力拍打了几下，还是毫无动静，反倒是对门打开了。

    “您好，您找谁？”

    他们转身看过去，是一个面目慈祥的女人，门后还传来妈妈，妈妈的小奶音。

    陶阿姨是乐涵华的对门，已经结婚好几年了，看乐涵华是个来外地的大学生，平时很照顾她。

    梁业问道：“您好，我们想找一下您的对门。”

    “你们是小姑娘的朋友吧？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这一连好几天我都没见她。”

    两个女孩子心中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您最近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秦烬问。

    陶阿姨以为乐涵华只是出去朋友家玩了，现在连她的朋友也说没见她，感觉事情有点严重，“要不你们进来说吧。”

    他们也没客气，进去坐下，陶阿姨端了杯水给他们。

    “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在上一周呢，我和我女儿买菜回来，碰见她，她说准备出去找朋友玩，之后我也没多在意。”

    “那她当时有什么不对劲吗？”

    陶阿姨仔细回想，摇摇头。忽然一旁的小女孩插嘴道：“妈妈我下午见到姐姐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吕孩。

    小吕孩突然被帅哥哥和漂亮姐姐盯着，往后退两步，眼中含着胆怯但又想一探究竟。

    “不好意思，孩子怕生。”

    陶阿姨往前推了推，“你平时不是老说想要漂亮哥哥漂亮姐姐吗？你每次见到哥哥姐姐不都如狼似虎吗？”

    小女孩：……妈妈我怕生。

    小女孩大概是害羞了吧，脸红的跟番茄似的，糯糯开口：“就是，就是那天下午呀，我下午去倒垃圾，路上就碰见拉个绝绝。”

    “是那个，不是拉个，是姐姐，不是绝绝。”

    小女孩闪烁着星眸，“唔，那个姐姐很疲累的样子，但还素和我打了招呼，就回去啦。”

    众人相互对视着，也就是说乐涵华上午出去后，干了点私事，回来后就不见了。

    “我觉得你们还是配把钥匙，你说她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出去没出去。”

    他们最后还是请了开锁匠，把门打开，屋内干净整洁，只是都铺上一层薄灰。

    像是很久没有来过。刘动听眼尖的看到桌上的纸条。

    “你们看，有纸条!”

    上面只有一串奇怪凌乱的字母。

    Icqtcdqoceqrzxmaspnvlx.Omhyfwsqyzvosydzlr,ivvoeolkjgijxoofhilhldzrqdyzoaoptgptxyxglflhwtvxx.T'ldzfoaoycygxynlao.

    “这看着也不像英语啊。”

    “我也觉得，难道是法语？”

    两个学渣窃窃私语。秦烬攥紧纸条，转身对陶阿姨说：“阿姨，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不用您操心了。”

    陶阿姨也知道这是赶她走了，知道可能是他们的私事，点点头，嘱咐了两句，就回去了。

    秦烬看向对面墙上贴的一张字母表，又看了看手中纸条，“我知道了。”

    “是维吉尼亚密码。”

    二人停止讨论，懵逼的看着他，秦烬大致解释了下：“维吉尼亚密码是在凯撒密码基础上产生的一种加密方法，它将凯撒密码的全部25种位移排序为一张表，与原字母序列共同组成26行及26列的字母表。另外,维吉尼亚密码必须有一个密钥，这个密钥由字母组成，最少一个，最多可与明文字母数量相等。”

    看她们还是不解直接举了个列子，指着墙上贴着的字母表。

    “比如I love you，明文第一个字母是“I”，密钥第一个字母是"o”，在表格中找到"I”列与"o”行相交点，字母“W”就是密文第一个字母;同理，"口”列与“k”行交点字母是"F”;“e”列与“o”行交点字母是S”

    看梁业似懂非懂，安慰她：“不懂也没关系，放着我来就行。”

    刘动听：我来了个寂寞？

    “同样这个密匙是asdfghjkl，根据那个表，我们可以推测出他想说什么。”

    秦烬拿过纸和笔，根据字母表开始写起来。

    梁业在一旁充满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盯着他。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优秀？什么都会？

    唉，是她这个小菜鸡，不配。

    秦烬拿着纸，“好了。”

    递给梁业，霸道说：“念给我听。”

    梁业本想艰难反抗，但看了看体格的对比，决定不自讨苦吃。

    “I know where your friend is. If you want to find her, come to the abandoned factory at three tomorrow afternoon. I'll wait for you there.”

    我知道你的朋友在哪，如果你想找到他，明天下午三点废弃工厂，我在那里等你。

    梁业念起来软软糯糯的，像只小奶猫，在你面前喵喵喵，让人心痒。

    秦烬一脸愉悦的听完，“走吧，回去吧，明天下午三点过去。”

    把刘动听送回去，他们也回去了。



来到工厂
    回去路上，梁业回想这一天，突然想到小女孩在说话时奶萌的模样。她对小孩子不敏感，反而觉得有些麻烦。

    但想想那奶奶糯糯的声音，扑朔扑朔的葡萄眼，让人欲罢不能。

    对此，百乐的解释是爱情的力量。

    “你说陶阿姨的女儿怎么这么可爱，可惜没来的及问她的名字。”

    秦烬握着方向盘，眼睛注视前方，随口问道：“你喜欢小孩？”

    “还好吧，怪可爱的，谁不喜欢呢？”

    “没关系，我们以后的孩子也会很可爱的。”

    “嗯……嗯？”梁业挑起眉，诧异道：“你，你说什么呢？”

    秦烬故作轻松，掩饰他内心的紧张，“没有啊，难道不会吗？”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暧昧的朋友？”秦烬追问。

    “百乐如果我接受秦烬的告白，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我们最后的目的就是他对你的爱意值达到150，就可以。”

    简单来说，不管你做出怎么样的选择，在这有限的时间内达到150她就可以回家。

    梁业突然有些心疼他，她感觉这次秦烬是真心的，真的很喜欢她。

    那她呢？

    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对他这份感情是为了回家，还是真的喜欢他。

    自己的情感变化，就算再怎么微小，但心里一定会有所察觉。她能清楚的感受到最近她对秦烬态度越来越依赖。

    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个总能先想到秦烬。可她总感觉还是很模糊，像少了什么东西。

    或许他们应该适当保持距离，她以后是会离开的，不可能呆在这里。这样对于秦烬来说不会很不公平。

    秦烬是个很执着的人，那股劲，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如果秦烬的话是认真的，她不想让他越陷越深。

    总之，她现在矛盾得很。

    有一瞬间，她甚至想问百乐有没有办法留下来。

    “那我们明天下午三点过去吗？”

    “不用，你好好在家待着，这些事我来处理。”

    乐涵华本来就是梁业的朋友，没理由一直麻烦秦烬，更何况秦烬已经为她做了许多。

    她总不能一直亏欠着秦烬。

    “乐涵华是我朋友，我一定要去。”

    秦烬无奈，回答道：“你去了，我要照顾你。”

    梁业信誓旦旦保证道：“我不会碍你的事。”

    秦烬经不住死缠烂打，还是答应了梁业。但他要求梁业不能超出他的视线。

    .

    下午三点，梁业秦烬准时来到了废弃工厂。

    周围一片荒废，破铜烂铁堆积在一起，营造出凄清诡异的氛围，让人不寒而粟。

    秦烬看四周了无人烟，便提议道：“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便下意识抓住梁业的手，向如同无底洞般的工厂里走去。

    梁业看着承载着黑暗气息的工厂，起初还有些犹豫，但秦烬主动拉起她，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甚至还带些无畏。

    进去后，里面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大门自动关闭，发出‘轰隆’的巨响。

    他们跑回去，拉了拉门，纹丝不动。

    梁业下意识的看向秦烬：“怎么回事？”

    秦烬先前就觉得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如果这么轻松把乐涵华放出来，对他们的威胁是极大的。现在看看，果然没这么简单。

    “他们故意把我们关在这里。”

    “我们去里面找找吧，说不定有什么发现。”

    现在大门紧闭，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只能四处看看，有什么出路。

    这间厂房不像是其它厂房一样，有着破旧的机器。这间则是被布置成一个围棋室。

    布置的不算很雅观，但明显能看出来是个下围棋的地方。

    房间正中心摆着一盘下了一半的围棋。奇怪的是，这盘棋白子以连成一线，可前后都有黑子夹击。

    可见这个黑子是在白子连成一线后又放上去的。

    梁业使劲盯着这盘棋，对秦烬说：“你看这盘棋，不对劲。”

    秦烬很快理解了梁业的意思，又蹲下去仔细观察着棋盘，想寻找其中的奥秘。

    秦烬：“你先找找其它东西，说不定会和他有什么联系。”

    梁业点点头，去到别处找东西。

    这边秦烬仔细端详着棋盘，心中认为这大概率是段胤所为，想到段胤大学修的密码学。

    又看着这盘奇怪的棋，心下了然。这时，梁业也找到了一张纸。

    拿过来递给秦烬，接过后问她：“在哪找到的？”

    “在放着棋子的盒里发现的。”

    秦烬拉她坐下，拍拍她的头，像是奖励小孩似的：“不错，真厉害。”

    梁业：真敷衍，但还要保持微笑。

    好气哦。

    不过，努力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爱意值怎么样了。

    “百乐怎么样了？”

    “50，不错嘛已经三分之一了。”

    确实，从-50开始，到现在的正50，仅仅过了数个月。

    梁业再次确认：“我快到150了，是不是快要走了。”

    “是的，怎么听你这口气很不舍？”

    梁业违心说道：“还好，但呆久了嘛，难免有些触景生情。”

    百乐没再说话。梁业确实有些不舍，她很想分清因为什么，但她努力拨开云雾，却还是隐匿其中。

    秦烬指着那张纸，“你看，这像不像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

    纸上没什么内容，就只是在白白的纸上，横竖画了几条直线，浅浅淡淡的。

    纸上画的就是这间屋子的墙面。梁业说：“墙上有东西。”

    受到启发后，他们很快动身，开始向墙面摸索。

    梁业四处摸索着，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靠在墙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

    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忽然，梁业明显感到身后的墙壁动了动。

    扭头一看，原本完好无损的墙壁开始出现一丝狭隘的空隙，里面掉落出来一张纸。

    同时他们能轻微感到地面的晃动，秦烬看着脚下，大声提醒梁业：“不好!地板在往上升!”

    地面上升不算快，但再犹豫一会，恐怕他们就会被压成肉泥。

    梁业也能感到一股升空感席卷而来，秦烬过了捡下纸，安慰她：“别怕，我保护你。”

    事不宜迟，打开纸条，是一个表格，后面跟着12345，竖行也是12345。

    含有字母的格数只有25个，所以密码表上IJ是在同一格里，这也就加大了他们的难度。

    秦烬冷静说：“这是围棋密码，根据上面的数字和字母，按照坐标轴就可以推断出密码。”

    比如在坐标系中，x轴上是2，y轴上是3，那么根据相对应的这个表，字母就是H。

    梁业了然。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刚进门的奇怪的棋盘。

    二人非常默契，没有说话，就已经有了明确的分工。

    梁业就以棋盘中心为坐标轴中心，开始数棋子。

    梁业：“第一个棋子位置是（4，4）”

    秦烬的修长的手指快速滑动到四四对应的格子，是T。

    这时梁业又报起下一个点数，“（2，3）”

    是H。

    地面的晃动，让梁业有些重心不稳，连带着数数也有些急促，额头上的汗珠痘大痘大的，可也掩饰不了焦急的神色。

    毕竟她还年轻，不想英年早逝 。

    就算死，也要在生前轻薄一下这个美到极致的男主。

    秦烬怕她心慌，细声安慰她：“别着急，我相信你。”

    这句话给梁业莫大的底气，手指稳了起来，不似之前那么浮动，心里也像是得到了保护，暖融融的。

    很快梁业把所有棋子都数完了，秦烬也不知道在哪找来的笔，在密码表下面空白处写了一列整齐有序的字母。

    “我们要把它连成一句话才行。”

    眼看着头顶马上就要碰到天花板了，梁业担心秦烬，在一旁半开玩笑说：“如果它压下来了，我就替你顶着，然后你赶快撞出门找人来救我。”

    秦烬果然轻笑一声：“不过就是破个密码，至于弄的像生死离别吗？”

    “况且，把你留在这，我怎么走？”

    走不了。

    心都在她那儿了。

    怎么走？

    怎么舍得呢？

    梁业心里‘突突’的，像有十万匹马奔腾而归，心潮澎湃，汹涌激流。

    又像羽毛轻拂过心尖，惹得你心痒痒，却又想让人想要努力攥在手里，轻轻吻抚。

    .

    “The switch is on the right.”秦烬将排好顺序的字母组成一句话，念了出来。

    “开关在右边，那里的右边呢？”

    线索给的并不明确，但秦烬的头顶已经碰到天花板了。现在，站起来都是有些困难。

    梁业觉得自己没做什么事，反而给秦烬惹了不少麻烦，什么事都拜托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你就坐着吧，我一定会找到开关的。”

    由于梁业身高比秦烬低，所以她才决定自己去找。秦烬满眼含着担心，“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

    这里已经被人改造过了，指不定还有什么其它机关。

    梁业立刻撒开他的手，“我可以的!你就等着我吧!”

    秦烬最终无奈叹了口气。

    这个傻姑娘啊，

    真拿她没办法。

    梁业没有时间摩擦，她先是摸着地板，向右边找，结果什么也没摸到。

    又沿着四周墙壁，还是空无一物。梁业很沮丧，她的头顶已经快碰到天花板了。

    忽然，梁业瞬间有了个新想法，这个开关会不会在天花板上。

    很快，梁业再次从棋盘方向向右摸去，指尖滑过坚硬的板砖，摸到一块松弛的地方，试着按了按。

    按动了!

    地板停止了动荡，靠右的小角落里打开一扇小门。

    梁业本以为迎来的是阳光。

    实际却是黑洞洞的阶梯。



继续
    看来还没有完，又是一层阶梯，代表着又一层，但谁也不知道一共有几层。

    二人找不到别的出路，只好上到第二层。

    第二层只有一盏灯，却异常明亮，这是一个由镜子组成的空间，通过折射，整个房间亮晃晃的。

    但这里的镜子可以左右移动，也是方便每个人经过。

    梁业来到镜子面前，说：“你看，镜子上有字!”

    秦烬也闻声而去。上面写着：这里犹如魔法森林，变幻莫测。

    梁业发问：“这是什么意思？”

    秦烬：“应该是在暗示我们什么，再找找。”

    他们分头去不同方向寻找，但并不是每个镜子都有字，而且摆放镜子很多，镜像空间很容易使他们回到原点。耗费不少时力。

    梁业走着，正要推开面前的镜子，推了半天，纹丝不动。

    梁业隔空大喊秦烬：“这里有的地方推不开!”

    秦烬也迅速回应梁业：“我也遇到了，我猜别的地方也会有推不开的，但一定会有其它路的。”

    这也就形成了一个简单的迷宫。

    无可奈何，梁业再次选择换一条路，又推了推镜子，推动了。

    迎面来的是秦烬的背影。

    梁业：“？？？”

    秦烬：“你兜兜转转，怎么转到我这儿了？”

    秦烬又想了想，这么大的空间，两人分散开，对方出了什么事，也不好照应。

    “算了，你跟着我吧，别再跟丢了。”

    梁业自知是个路痴，对方向不敏感，也同意秦烬说的。

    走了一会，秦烬带着梁业东绕绕，西走走，在一面镜子上又看到一句话。

    他们找到木屋，里面有一张地图，他们正处在森林中心。

    梁业：“这是什么意思？”

    秦烬：“不管是什么，这里提供的信息大部分都是有效信息，先记下来。”

    他们又往前走，梁业偶然瞥见镜中他们二人携手。梁业不是个喜静的人，总喜欢身边有点声音。

    可这里除了走路声音，静得很。

    “秦烬，你是真的喜欢我吗？”梁业不知道为什么问出这句话，很唐突。

    感觉秦烬的脚步稍顿，勾起唇角，反问道：“你碰到了你喜欢的东西，并且很难再遇到，你会放弃吗？”

    梁业脱口而出：“不会啊。”

    “那不就得了。”

    .

    上一世都错过你了，这一世怎么可能再放过你。

    梁业对秦烬的比喻似懂非懂，但没多想，又拉起他闲聊：“那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不会伤心啊？”

    秦烬垂眸，似乎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好早之前就问过我。”

    “有吗？我不记得了，什么时候？”

    你看，你总是这样。

    “不记得了。”

    梁业感到秦烬的情绪很不对劲，就连之间他们说话的气氛都变了。

    梁业也没再追问，安安静静的跟着秦烬走。

    像个小孩儿。

    秦烬又带着梁业弯弯绕绕，中间又碰壁过几次，终于又看到一句话。

    那片森林，里面有魔法，是每个人心之向往。

    这句话，就像这个故事的开头。

    梁业受了刺激，突然醒悟：“哦!这些话连起来应该是一个故事，这故事里边一定会有线索!”

    反观秦烬倒是很淡定地‘嗯’了声。这一下子冲刷了梁业刚刚膨胀的自信心，略微有些失落，“你早就知道了？”

    “我也是刚刚想到。”

    唉，果然，男主永远只比她差那么亿点点。

    ……

    秦烬接着带她兜兜转转。走了一会儿，梁业感觉这有点熟悉。

    “这不是我们刚刚来的地方吗，我们有绕回来了。”

    这种地方，最考验人的耐力，没有较强的耐力，估计在半路上直接把镜子砸了。

    梁业没有好的耐心，可秦烬是有的。他也能让梁业静下心来。

    “别着急，我摸出点路数了。”

    本来梁业还急得背后有些出汗，但听秦烬这么一说，反而轻松凉快了。

    秦烬很快又带她走起来，走着走着，又碰到一面有字的镜子。

    上面写着：他们找不到出路，世人也没再见过他们。

    梁业看到这句话，顿时有点毛骨悚然。觉得这应该是个诡异或者恐怖的故事。

    尽管看到的句子不多，梁业已经开始脑补各种诡异故事了。下意识地咽了口水。

    攥紧秦烬，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紧张。

    “害怕了？”

    “没有。”

    秦烬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怕什么？这不还有我吗？”

    .

    他们找句子，中间还碰到过几次重复。梁业问：“你不是摸到路数了吗？”

    秦烬随口答道：“哦～是啊。”

    “那你怎么……”

    “但这跟我怎么走，有什么关系。”

    他们现在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你看，这里还有。”秦烬指着面前这个镜子。

    那里鸟兽成群，却无人见过这类鸟。

    鸟兽，先前不还在说森林，怎么突然变鸟兽了？

    这里空气阴冷，在梁业听了刚刚那个半截故事后，有点身临其境的感觉。

    感觉整个人都凉飕飕的。

    手汗都出来了，汗唧唧的。秦烬大概发觉她手的粘腻，把她的手慢慢撑开，十指相扣。

    这时候他的手意外的温暖，不像以前冰凉。就感觉从外面踏雪带风奔赴回来的第一杯热茶一样，暖手，也暖人心。

    走了一会儿，秦烬站在最开始的镜子面前。

    是的，他们又绕回来了。

    这座迷宫看上去平平无奇，只用了几块镜子隔开。但实际走进去，三面镜子把你夹在一起。

    亮堂的灯光，在镜子里眼睛都能晃瞎。刚走出一个你，就迎来下一个你。

    反而容易让人神经错乱，眼花缭乱。

    “这里怎么这么奇怪，怎么走都会绕回来？”

    站在开端，面向整个镜子的布局，错综复杂，他们既要记得路线，还要记得线索。

    而且四面镜子围绕，很难分辨这条路到底走过没。

    但好在这里镜子没有中通天庭的难么高。梁业提议：“要不，你看我能不能骑你身上？”

    空气一片寂静，秦烬脸上有一种吃了毒药的感觉。

    哎，不是，我就这么不讨喜？就是骑你一下，跟没见过世面样。

    秦烬认真看了下地形，最终只能屈服在梁业的指挥下。

    “往下，往下一点。我怕我掉下去。”

    “往左往左，看不见了。”

    “再高一点，好好好!就这个角度!”

    中间秦烬没说一句话，全力配合着梁业。

    梁业就这么骑在秦烬的肩上，眼睛细细的看过每一条道路，过了一会，拍了拍秦烬肩膀，“我找到了。”

    秦烬把她放下，“带路。”

    梁业带着他先去了靠左一点的通道，走过了大概两三个镜子，又向右转，走过几个后，接着右转，又走了几步。

    发现到达尽头，没什么不同，依然是一面镜子，可见要想出去，只能依靠镜子上的线索。

    不过好在尽头的那面镜子上也有着字。

    那里有美酒佳肴，村庄遍地，可荒无人烟。

    不对不对!这故事走向越来越不对，这不应该是个快乐兴奋的寻找森林之旅吗？

    “走，再回去找找。”

    他们又穿过一层层银镜，无意间又发现了几句话：他们迷失在森林里，发现了很多诡异现象。

    这个故事也越来越诡异了。

    梁业灵光一闪：“我觉得我可以把它们串在一起了!”

    秦烬：“什么？”

    梁业把遇到的话放在一起，默默排序。思考了一会儿，组织下语言。

    开口道：“故事大意就是，人们对那片森林极其向往，有个人闯入森林，但那片森林就像会吃人一样，只进不出。还有很多无法解释的怪异事件。”

    梁业回想着，“就比如，在世界里并不存在的鸟，却在这片森林看见，而且还是成群结队的。”

    “由此可见，这片森林就像一个阴间与阳间的分水岭一样。”

    秦烬点点头，表示同意，“线索一定就在这些句子中的某一句。”

    梁业有些苦恼：“这些句子能暗示什么？”

    秦烬倒没有那么举足无措，笑着说：“休息一下吧。给你出个字谜。”

    ？？？你是觉得我们还不够惨吗？心真大，还有心思玩文字游戏？

    秦烬没管梁业，继续说：“一个大企业家被杀死在自己家中，但是他拟好可遗嘱，作为一个推理迷他想把财产给那些有推理实力的人，他的遗嘱向全世界公开，以下是遗书正文:

    没有人住在这个即将破灭的都城,

    忠心的大臣在为国家占卜,飞将军李广站在木车上,

    没有心的人们忐忑不安慢慢走下城墙，

    聪明绝顶的官人很快就看出了秘密取得了宝藏，请问宝藏在哪里”（来源于网络知乎。）

    梁业目光呆滞看着他，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

    “什么意思？”

    秦烬解释道：“没有人住=主，大臣占卜=卧，李广木车上=床，没有心、忐忑、下=下，合起来就是：主卧床下”

    梁业恍然大悟，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她能找到那财产？

    秦烬幽幽说：“财产可能拿不到，但有可能离开这里。”

    本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梁业，突然间像被打了鸡血，抖擞起来，“这个和你刚刚讲的差不多？”

    秦烬点头。梁业瞬间来了精神，开始头头是道的分析：“这个故事，也应该有暗示出路的句子，可是我们不知道是哪个。”

    刚刚开始又陷入困境，秦烬提点她：“这也不是每个都有用的。”

    梁业一拍手：“对哦!也许有的信息就是来迷惑你的，所以我们只要找出最重要的句子就好了。”

    说完，满怀期待向秦烬看去，他嘴角上扬，梁业接着说道：“我觉得应该是。他们找到木屋，里面有一张地图，他们正处在森林中心。这句话。”

    很简单，这个森林就像这个镜子空间。开头也说了，犹如魔法森林，变幻莫测。镜子空间在不同角度，也是变化不一的。

    而且地图，是走出森林的重要条件，即使其他条件再多，在重要，都不如一张地图来的直接。

    就像要想离开这里，不如直接拿到钥匙，不需要费尽心思找工具，把锁撬开。

    秦烬：“这一句话，已经告诉你出去的方法了。”

    梁业：“应该就是最中心的那面镜子，里面藏着钥匙。”

    他们找到中心镜，把镜子摔碎，里面果然有一把钥匙。

    拿到钥匙，打开门，又是黑漆漆的楼梯。



继续（二）
    朔风微起，一阵阴寒扑面而来，毫无声息。

    他们来到第三层，这里倒没有之前的空气寒凉，反而充斥着一股书卷气。

    一排排书籍错落有致的摆放在书架上，放眼望去，茫茫书海，如同一个巨大的宝窖，里面珍藏的珍宝。

    亮白的节能灯把书籍照耀的异常清晰，大排大排的架子两边对称的摆放着。

    角落旁的小桌子上放着一台开机的电脑，但在节能灯的照耀下，并不怎么能看出它是开机的。

    梁业无语的看着这几排横大的书架，觉得设计这里的人有意针对她，寒窗苦读十几年，本来以为到了大学，可以不见那些烦人的书了。

    反正她也没什么远大理想，混个本科毕业，能吃饭就行。

    没想到这书还真是能时时刻刻伴身边，简直比男朋友出现频率还高。

    真是生怕她本科毕业，硬要搞个研究生往上。

    哦，不对，她好像还没男朋友呢。

    嘻嘻。

    第一排书架前面放了两张书桌。梁业站了这么久，一屁股坐在那。凳子还没坐热。

    “起来，想不想出去了？”秦烬催促着懒散的梁业。

    趴在桌上的梁业一脸生无可恋，用自以为恶狠狠地语气说：“好啊，要是让我知道这是谁干的，我一定把他脑袋扭下来。”

    知道这有多折磨人吗？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

    秦烬脸上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

    秦烬没再管梁业，想让她好好休息。自己来到书架前，看着如山堆的书，也是感到头痛。

    过了两关，秦烬已经大致摸清了这里的套路，要出去，肯定是要找到线索，先走出这里。

    而要出去，线索躲藏在隐蔽的地方，秦烬看着这堆浩如烟海的书，觉得大概率书会在这里。

    所以他转身去了角落的电脑那里。梁业看秦烬站在那里半天，忽然转头走向电脑的骚操作震惊了。

    惊!三好学生自甘堕落!放弃进步的阶梯，转身投进电脑的怀抱!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电脑屏幕的状态是待机的，秦烬打开后，出现的的输入密码的页面。

    眼下了然，秦烬猜的不错，要打开电脑的密码确实在茫茫书海中的某一本。

    哀叹一声，秦烬强制拽起梁业的衣领，“走，找线索。”

    一脸死鱼相的梁业：？？？

    .

    梁业只好懒洋洋爬起来，问他：“我应该干什么？”

    秦烬：“找找这堆书，看看有什么线索。”

    梁业瞪大眼睛，写着不可思议，“这么多？”

    秦烬已经开始一本一本找起来了。梁业要翻完这堆书，就像开始写作业一样，转来转去，哪怕无事可做，就是不愿意碰那堆书。

    撅着嘴，看了几本书，全是一些文学历史，枯燥无味，就又三心二意的干起别的事。

    来到电脑桌前，梁业眼睛一亮。

    电脑上的壁纸是极有意思的。

    屏幕两边是两坨肉，中间红彤彤的，两边是肉色的，上面还有些黑点点。中间则是一张脸，带着双下巴，留着鼻涕，双眼中带着爱心。

    下面写着一行字。

    是那种心动的感觉。

    梁业：“……”真的很佩服刚刚的勇士能站在这里。

    梁业又随手翻起旁边的一个本子。上面有一张画，就是电脑屏幕壁纸。往后翻了翻，又翻到一张画。

    上面画的是长长短短的小方块，还有的是小圆点。

    梁业觉得这画含义不同，喊来秦烬。

    秦烬走过来，拿着那张画，看了一眼，便认出这是密码的一种形式，也是熟为人知的摩斯电码。

    而这张画上的就是摩斯电码的密匙。既然有密匙，就一定有密文，要想知道传递的什么信息，就靠着这张纸。

    秦烬把这张纸从本上撕下来，揣在兜里。又怕在那张桌上漏掉线索，又找了找，确定没有后，又去翻书架。

    梁业看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跟着秦烬一起翻书架。秦烬负责左边，梁业负责右边。

    书海浩大，是一项大工程。连续翻完好几个也没什么收获。秦烬认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放开脑洞，既然是电脑密码，是电子产品，而这里书架上也有机械书类的一席之地。

    秦烬来到机械类图书，虽然缩小到冰山一角，但这类书也是站了两个汽车那么大地儿。

    秦烬把梁业喊来帮他一起，因为他认为这里可能性会大一点。

    梁业不断翻书的手上感觉已经有一层薄薄的灰了。

    谁家的书，真不爱干净。

    世界某个卖书老板：是个年轻人非要买过气书，跟我有啥子关系哟。

    梁业停止翻找名著类书籍，走到秦烬那里，开始帮他一起翻找机械类图书。

    这里的书也还真是多而复杂，让人看到头痛炸裂。不过两个人办事总是效率高点。过了一段时间，在一本名为《三十天内速成电脑高手》的书里找到密文。

    上面长长短短，参差不齐。梁业及时拿来那张密码表进行对照。

    根据不同的符号，所对应不同的数字，再加上密文上的符号，很快就破译出来了。

    2580。

    他们下意识的察觉到这应该就是电脑密码。

    输入后，电脑界面空空如也，只有两个文件夹。

    第一个，打开后，里面有张图片，图片上是一本书。

    第二个是加密的，没有密码，无法打开。

    拍得方方正正，封面上写着：如何勾引到别人家老公。

    梁业：现在的图书馆都这么嚣张吗？

    秦烬的记忆力很强，尽管在偌大的房间中，也能大概记得分类的区域。

    秦烬带梁业来到情感区，来来回回找了一圈，最后它在书架最下面，被其它书挡着。

    梁业怀疑，老板应该很怕有人买他的书。

    哦，不对啊!谁心里变态会买这种书啊？!

    拿起那本书，大致翻了一遍，没有折角，没有突出的页面，没有松动的纸张。

    这就很奇怪，什么也没有，那这条线索的指向是什么呢？

    梁业：可能它就是想让你好好学习。

    啊!不对!谁没事心里变态会学这些东西啊!

    秦烬：“我们一页一页找找。”梁业撇撇嘴，开始和秦烬一起看起来。

    一页又一页，没什么大的发现，直到第88页，只是在书的最上面空白处写了一串数字。

    而且这串数字很有规律，每四个为一组，但数字与数字之间没有什么联系。

    秦烬判断这是中文电码，它的特征很鲜明，每一组的数字代表着一个汉字，所以他们现在只需要找到相对应的字。

    但每个字代表的数字都不一样，而且又都是四位，不好记忆，所以关于中文电码，都会有密表可供查询。

    其实按道理来说，用手机直接报警更方便，但这里好像每一层都有信号屏蔽仪，没有信号。

    所以手机也不过就是个看时间的。从下午三点到，到现在凌晨一点。

    梁业感到身心疲惫，二十多年从没有这么疲倦过，哪怕在高考时候，尽管辛苦，却从没有那种身心无力的累感。

    困意来袭，梁业的双眼不断打架，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干什么。

    但秦烬却一直在找中文电码的密表，也不知道是隐藏的太好，反正看不出来有什么疲累感。

    秦烬很敏锐察觉到梁业不对劲，把梁业扶到椅子上，轻声说：“困了就睡吧。”

    他的声音像是催眠曲，无声的击垮着梁业的意志。像夹杂着山水留情，让人很像沉溺在这片微风白云下。

    秦烬把她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肩膀上，看着昏睡的小女人，一副憨憨模样，发丝虚掩着精致的眉眼，不自觉笑起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有这么合他胃口的人呢。

    .

    第二天一觉醒来，梁业睡得红光满面，如沐春风，反观秦烬，眼底乌青，眼中冒着红血丝，一看就是一晚上没睡。

    见梁业起来，秦烬活动了一下被枕了一晚上的胳膊，还是有些酸楚难耐。

    梁业惊道：“你一晚上没睡？”

    “嗯。”

    “我枕着你睡了一晚上？”

    “嗯。”

    顿时一股愧疚心腾空而起，梁业心疼说：“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行。”

    说的自信满满，还伴随着肚子的“咕咕”声。秦烬狐疑地看着她。

    梁业：“……你一天不吃东西不饿吗？!”

    只见秦烬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梁业，然后自己起身，有开始昨天未完成的工程。

    最后秦烬在电脑桌上的文件夹里的一张双面纸找到的。

    通过对照，得出一句话：答案不在这里，去相反的找找吧。

    梁业凑过来看着句话，“相反？小三的反义词是什么？”

    梁业正努力思考着小三的反义词，秦烬直接从相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

    梁业：好吧，怪我太聪明，把问题想复杂了。

    这次很好找，在书的第一页就有数字，他们把密码输入到文件夹后，并没有线索提示，而是一个黑衣人。

    这个黑衣人坐在一个满是黑暗的环境，看不清脸，只有一个大斗篷。

    黑衣人：“想走出这里吗？不可能这么轻易的。”

    说完一阵警报想起，非常刺耳。但也预示着要出现新的问题，可响了一会，声音渐落。

    秦烬拉住梁业，低声说：“等一下，先别走。”

    过了大概一分钟，墙面突然有一道门缓缓打开。

    刚刚的警报也在预示着下面的危险。

    同时也没人注意警报声中的一声脆响。



继续（三）
    四处无路可走，他们只好沿着唯一的通道向上行走。

    随着越往上，他们明显感到一阵阵声音混乱不堪。有流行音乐，rap。甚至还能看到一丁点微光。

    上面这么热闹，难不成是在跳老年迪斯科吗。

    来到第四层，他们才发现这是一个舞厅，有点像七八十年代的韵味，还挂着灯丝球。

    如果和现在的歌舞厅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舞厅门口的墙上有一个字母输入器，想来是用来输入密码的。

    但神奇的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随着音乐摆动着，虽然音乐并没有起到作用。

    这些“人”的舞姿看起来参差不齐。连换了音乐，动作也不换，就像提前设定好的程序一样。

    没错，这些人并不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群机器人。一身的黑色，杂乱刺眼的灯光投射在他们身上，就像穿了一件七彩服。

    梁业：“他们怎么回事？是不是在暗示我们？”梁业观察半天，还是好无规律。

    那些舞者跳着跳着，逐渐向秦烬的方向移动，到后面，c位的舞者出来递给秦烬一张纸。

    然后只把头转向梁业，机械说：“别看了，你这么低的智商是没有的。”

    梁业：……他就配c位，配这张纸条吗？

    不!

    他不配!

    秦烬走过来，安抚性的摸了两下梁业的头，“我们家的，可都是聪明绝顶。”他眼眸深黑，认真看着她，想在做什么宣誓。

    还炫耀上了？家庭基因强大很光荣吗？

    事实证明，是光荣的，不然梁业也不会在那边咬牙切齿。

    递给秦烬的那张纸上写着：请帮我们破译密码，救我们出去，否则你们将会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原来给到秦烬的根本不是什么线索，而是一个烫手炸弹，一则警告。

    看到前面一直放着mv的大屏幕突然出现倒计时。

    60:00。

    也就说他们只有60分钟破译这个密码，时间虽长，可见破译难度应该很大。

    “她们既然想出去，大概率是知道这些机关的，但不知道怎么破解。”

    梁业顺着秦烬的思路说：“那有没有可能密码在她们身上？”

    “嗯。”

    梁业恶魔的小瓜瓜伸向那些群魔乱舞的舞者。左一伸，一个舞者右一扭，成功多过了梁业的捕捉。

    梁业不甘心，两手双双上阵，结果那舞者又往后退了两步。梁业恼羞成怒，一个机器人都抓不到，成何体统？!

    梁业追着那舞者跑了两圈，还是没抓到。梁业自我安慰，肯定是它体力太好，太聪明了，不是她的错。

    另一旁，一个机器人开口讽刺道：“真笨啊，真笨啊，连我们这里最垃圾的都追不上，你比垃圾还垃圾，哈哈哈哈哈。”

    梁业：？？？

    “滴”刚刚说话的机器人头慢慢垂了下去。

    哦，原来是秦烬把开关关了。

    慢着!有开关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

    害的她像傻逼一样追来追去？

    不对，就算有，估计那群机器人也不会让她接近。

    秦烬：“我把她们开关关掉，你去她们身上找找。”

    说完，他开始去下一个机器人那里，没想到那机器人没等秦烬走近，直接贴了上来。

    梁业：兄弟，你妈妈知道你这么倒贴吗？

    秦烬按下开关，梁业才刚刚检查完上一个，又马不停蹄的跑到这个机器人身上。

    摸索了一会，梁业在这个机器人身上找到了纸条，还是奇奇怪怪的字母。

    这张纸条上的字母也没有规律，但有一点引人注意的是，上面的字母都是只有a、b两个字母。

    秦烬拿过纸条，在大脑里快速搜索着这个密码的形式。

    “这是培根密码。”

    梁业：“那这种密码有什么规律呢？”

    “加密时只会用到两个字母，且都是五位二进制。”五位二进制会有对应的符号代表。

    而培根密码的难点也就是在于可以将明文藏于真实性的问题中。

    意思就是将真正想表达的话，用另一段文字掩盖，按照另一段文字有的一定规律，得到培根密码的形式，最后根据得出的形式，推断你所想表达的。

    这张纸上呈现的字母是：Aaabb Aaaaa Abbab Aaaba Aabaa。

    根据之前所说的，很快得出来这段字母所隐藏的意思。

    dance.

    舞蹈。

    梁业猜测道：“应该是让这群机器人继续跳舞。”

    大屏幕上的时间已经过了20分钟，事不宜迟，他们马上打开机器人的开关。

    机器人开始随着开关的打开，接连不断起身开始一扭一扭的舞动起来。

    但他们的姿势很怪异，有的甚至舞的嗨了，还顺手拿起桌面的小旗，说来也奇怪，一个舞厅里面怎么会有旗。

    不过既然提到舞蹈，那就说明他们跳的一定有暗示性的信息，秦烬潜意识里觉得应该是重要的，便让梁业把每个机器人舞蹈的大致动作画下来。

    机器人全是一排站的，动作也没有那么复杂，有时一个动作来重复好几次。画法也不需要很精细，画个圆，再画几条线当身体就行。

    再根据他们的动作画出来，用线条代替就行。

    梁业很快就画好了，一溜的小人参差不齐的样子跃然纸上，像儿童涂鸦，很有迷惑性。

    秦烬盯着这张图，始终想不到这是什么意思，他没在课本以及书籍里见过这种密码。

    梁业：“你看过《福尔摩斯探案集》吗？我看过，这个密码就是出自这里的。”

    无形中秀了秦烬一把的梁业带了点小骄傲。

    梁业解释道：“26个字母对应不同的动作，根据我刚刚画的就可以了。”

    秦烬：“那拿着旗子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此字母后面又标点符号。”

    梁业回想着书中每个动作所代表的字母，开始在纸上写起来。

    Under the table.

    桌子底下。

    整个舞厅只有一张大桌子，他们在刚刚上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什么也没有，这会儿再去看的时候，突然多出来个黑色盒子。

    上面还上着锁，不是密码锁，而是需要钥匙的。

    他们开始翻找桌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翻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

    梁业：“会不会还在那些机器人身上？”

    秦烬：“不会。”不算有隐藏空间的话，那群机器人已经没有任何传递信息的方式了。

    他们开始在吧台寻找，吧台上有酒有瓶，堆堆放放，混乱一片。

    找过一番后，连吧台的夹缝他们也没有放过。梁业提议：“这酒瓶上会有吗？”

    秦烬：“……你家钥匙能放酒瓶里？”

    梁业：“对哦。”

    梁业秦烬开始扩大范围继续寻找，犄角旮旯都不放过，墙角夹缝也不落下。两人找的满头大汗，还是一无所获。

    梁业把袖子挽在一截白皙的手臂上，粉粉嫩嫩，看着像刚浮出水面白莲。秦烬喉结上下律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说：“再找找机器人。”

    又找过机器人，就差把他们身上零件拆了，但依旧没有。

    梁业累的一屁股坐在微微凉的真皮沙发上，秦烬觉得这是个刷好感度的好机会，抽出几张纸，轻轻揉揉的为梁业擦拭着额头的汗。

    梁业甚至没有多大感觉，就像一片秋叶悄悄然拂过头顶一样。

    秦烬：“这一层我们都找过了，说明不在这一层上。”

    梁业惊讶道：“不在这一层，会在哪里？!”

    秦烬：“上一层。”

    .

    稍微休息过后，大屏幕上的时间只剩20分钟。

    他们开始快马加鞭的往楼下跑去。

    不敢耽误一分一秒。来到第三层，梁业急促说：“我们分开找，会快些。”

    秦烬也点头同意。

    书架上的书经过他们惨无人道的摧残，已经不成样子了，不过梁业依靠着头顶上的光的反射，在书堆中看到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是钥匙。

    他们拿过钥匙打开了盒子，里面有张纸，纸上画的是数字键盘。下面还有一一串数字1235789*3214789*15380*1235789*7258369。

    这串数字没有规律，长短也不一样，想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秦烬：“你看这些数字按在这个数字键盘上。”

    按照所给数字的顺序在数字键盘上连接起来，就会得到一个相应的字母。

    梁业按照秦烬说的，把数字在键盘上连接起来。

    zcyzm。

    他们想起来舞厅门口的密码锁，赶忙输入进去，却不见任何反应。

    此时时间只剩不到5分钟了，时间一分一秒的飞逝，像流沙一般，紧握不住。

    梁业焦急的说：“怎么会没反应？是不是密码错了？”

    正当二人手足无措时，那边的机器人提醒了他。

    秦烬想到，来的时间，机器人说是要把他们带离这里，而现在一群机器人倒地不起。

    秦烬看向机器人，梁业也跟着看过去，立马会意，把机器人开关都打开后，再次输入密码。

    大屏幕上的时间最后停留在1:09秒。

    这些机器人鱼贯而出，没人知道他们将要到哪里去。

    而他们也将顺着楼梯，进入下一层。



继续（四）
    趁着上楼这会儿，梁业终于想起来她那便宜系统，“百乐，爱意值多少了？”

    百乐答道：“70。”

    “涨这么多？!”

    “废话，你也不看看你有多久没问过我，你也不看看你和秦烬接触的时间有多久。”

    这么一说，梁业突然感到有些幸福，原来她和他接触这么久了啊。

    .

    随着往上，感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像是烤炉直接怼在脸上的感觉，火热热的。

    他们来到第五层，热气更重，呼吸也变得沉重。

    第五层是个桑拿房。

    秦烬没多大感觉，倒是梁业本身就不是喜欢蒸桑拿的那种，感觉又热，还浑身汗啧啧的，出来的时候还一阵寒冷。

    就是单站在哪里，就能被闷出一身汗。

    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顺着额头滑过，整个人看上去都雾蒙蒙的。

    极高的温度迫使他们不得不找起线索，不然可能会中暑晕在这里。

    高温下梁业秦烬的动作思想也被放慢了无数倍，最后在一个炭炉后面找到一个上锁的箱子。

    还有一堆高温黑炭。

    黑炭燃烧着，温度不断升高，被汗水覆盖着，眼前朦胧一片。

    汗水肆倘，秦烬看起来也比以往更加硬气，少了分稚嫩，多了分成熟的性感。

    梁业被热气熏的有些燥，拽了拽锁，皱着眉，有些生气。秦烬抓住她的手腕，“别着急，再找找。”

    放弃那个箱子，他们又在别处找了找，除了放黑炭的地方，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梁业已经热的无力说话，感觉快要虚脱晕死过去，这里温度灼人得很，在这里待了不过十几分钟，就感到皮都要被烧掉一层。

    “不行，这里太热了，我快要站不住了。”梁业双颊殷红，好似刚刚盛开的玫瑰，红得令人沉迷。说话的声音也闷闷虚虚的，好像刚经历过一场欢愉。

    满头的细汗，梁业的身体开始左右摇晃，秦烬担心她猛然倒下，过去立刻把她搂在怀里。

    梁业嫌他身上湿腻腻的，推搡着他，声音模糊的说：“哎呀，不舒服，别碰我。”

    “我不碰你，你摔倒了怎么办？嗯？”梁业并没有把秦烬的话听进去，继续推搡着他。

    秦烬没办法，只好扶着她。看着白净的小脸，粉唇微张，脸色诧红，像一只等着被安抚的小奶猫。

    秦烬的手自觉的抚上她的唇，轻轻一擦，轻柔舒弹的手感让他继续轻轻刮蹭着，不自觉的吞咽口水，微长的刘海下，眼神迷离。

    亲一下，应该没问题吧，秦烬心里这样想着，脖颈开始向前伸，脑袋开始斜起来，想寻找合适的角度。

    四周热气腾腾，把秦烬的脸上也染上一层薄粉。

    他在她的粉唇上微微摩擦着，慢慢的，秦烬感到一股力量，让他止不住的继续深入。

    开始越来越沉沦，止不住的吸允、索取，像是久遭干旱的旅人得到灵泉的冲刷，让人欲罢不能。

    梁业在雾胧中感到自己的嘴被温温软软的果冻一样的东西覆盖，睁开眼睛，才看到秦烬这张放大的俊美无俦的脸。

    她现在应该怎么办？推开他，猛扇他一耳光？

    还是……继续享受？

    好纠结啊!因为他亲起来真的很舒服的，但梁业的节操告诉她这么做是不对的!

    最后眼一闭，什么也不想。管他呢，有这么大个帅哥，不占便宜是大傻逼!

    二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就连周围的气氛都充斥着暧昧和淤泥。

    秦烬也越来越贪心，不局限与表面的流连，开始伸出舌头，不断舔舐着，颇有点讨好的意味。

    ？？？小老弟，亲就亲，伸什么舌头啊？

    秦烬也开始慢慢的撬起她的嘴，想把舌头伸进去，秦烬的攻势太强烈，梁业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嘤咛了一声。

    这一声直接挑起了秦烬的□□，刚刚把嘴唇解救出来的梁业直直的又被秦烬吻上。

    甚至秦烬的呼吸明显的沉重起来，根本不用细细感受。

    事情开始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梁业意识到不对，用力推开他。

    “呼……”梁业开始大口喘气，秦烬也没好到哪，一双充满阴霾的眼睛盯着梁业，里面仿佛住着一只封印的野兽。

    他嘴巴微张，吐着热气。

    梁业抬眸，眼里水雾涟涟，连呼吸都是细细慢慢的，像是惊恐的兔子。

    秦烬慢慢靠近她，金黄色的刘海被汗水打湿，眼睫上挂着水珠，深深吸一口气，“不要勾引我了，好不好？”

    我没有，我不是，你撒谎。

    “你，你干嘛？”被人亲了，总得知道原因吧，就像电视剧里，到最后，好歹让我死得瞑目。

    “帮你，清醒清醒。”

    他的声音很低沉，犹如半夜醒来撒娇要抱抱的小男友。

    经过刚刚刺激的嘴对嘴游戏，就算梁业热到晕，也是精神的得很。

    “百乐多少了？”

    “100。肢体接触的爱意值会让答复增加。”

    梁业：我怀疑，你是在暗示我用身体换取利益，但是我没有证据。

    百乐：没有暗示，是明示。

    .

    温度不断升高，墙上颜色开始变深，出现一行字：gdl sfmwivw kofh gdl sfmwivw。

    “埃特巴什码。”

    梁业睁着迷茫的大眼睛，“为什么？它什么都没说。”

    秦烬面无表情，却又带着一种骄傲的感觉：“猜的。”

    “……”

    秦烬的表情又恢复成清冷的眼神，眼里清清明明，仿佛刚刚的事从未发生过。

    埃特巴什码相当于一个系统，是后一个字母代表第一个字母，倒数第二个字母代表第二个字母。

    简单来说是这样的:明文abcdefg，密文gfedcba。

    就是个简单的把字母倒过来。

    尽管秦烬非常清楚的解释了一遍，梁业还是不懂。不过秦烬也没指望她能懂。

    最后经过秦烬对埃特巴什码的密码了解，最终解出密码。

    Two hundred plus two hundred，200＋200。

    梁业疑惑道：“箱子上没有字母和符号。”

    秦烬用手捂着嘴清咳一声，“应该是400。”

    梁业：你以为你很幽默吗？

    把密码输入后，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冰凉入骨的寒气，接着是一块晶莹剔透的大冰块。

    透明的冰块透露着丝丝凉气，让人在闷热的环境中精神一振。

    梁业把脸凑的近一点，要不是顾着秦烬，否则她可能会一头把脸扎在冰块上。

    不过多出来的冰块肯定不会是让他们舒舒服服用来降温的，至于冰块能干什么，他们不得而知。

    当梁业把手放在冰块上的时候，顿时感到解脱。

    这难道就是冰凉一夏的感觉吗？

    “别摸了。”秦烬把梁业的手拽离冰块，像游鱼没了池塘开始挣扎，秦烬解释道：“这不是给我们解暑的，肯定有用，但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能干什么，你的手温度高，容易加速冰块的融化，所以暂时先不要碰了。”

    梁业反问他“你怎么知道？”

    “直觉。”

    什么直觉？你男人的第六感吗？

    没办法，离了冰块就像夏天离了空调。秦烬主动牵起梁业的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秦烬的双手竟有些凉。

    梁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使劲握住秦烬的手。

    “宿主宿主，110了，宿主可真是好手段，这么快找到了生爱之道。”

    梁业：？？？你怎么一种恶毒女二语气？再说什么叫生爱之道，人家明明就是太热了而已。

    哼。

    后来秦烬的手已经被梁业暖热了，男人以此为理由，说要冷静冷静，所以要分开找。

    哼，你个渣男，得到了就不珍惜。

    不，你还没得到我呢。

    秦烬表示他马上就要得到了。

    中途梁业实在受不了汗蒸房的温度，趁秦烬没注意，偷摸拿着冰块放在额头上。

    却没想那冰块滑溜溜的，梁业一个没抓住，直接把冰块扔进了炭炉里。

    那边的秦烬听到一声响，转头一看，就是梁业满手是水的停在空中，看着炭炉，而炭炉里猛然感到一阵冰凉的炭正发出“嗞嗞嗞”的响声。

    “业业准头真不错。”梁业表示她是练过的。

    这时他们感到蒸拿房没有那么热了，气温迅速降低，一瞬间梁业甚至感到她从夏天穿越到了冬天。

    桑拿房里的温度像是两个极端，开始酷热如暑，现在冷如冰窖。

    这冰块的作用这么大吗？

    刚刚感受到凉爽的梁业现在只感觉寒风刺骨。

    炭炉也不是高温了，秦烬在炭炉里找到了一个透明纸袋，里面装着温度计，但外面有一把锁。

    这时随着温度不断降低，墙壁上又隐隐出现一行数字。10111010010100110111001111101000010010，后面还附赠一句话：把这个进制转换密码解开就可以进入下一层哦，温馨提示，是将十进制转为二进制哦。

    梁业问他：“你知道吗？”

    秦烬：“知道，就是把26个字母换成数字。”但计算过程极其复杂，需要大量的计算和记忆，所以秦烬也没做过多解释。

    “可是解开这个密码，顶多打开装温度计的袋子，这么出去？”

    “先把这个解开看看再说。”

    现在温度越来越低，梁业只感到通体清凉。不过好在秦烬聪明，记忆力也强，很快算出了密码。

    是20006005522。

    打开锁后，拿出温度计，发现侧边有个小按钮，一按，温度计一头突然弹出把钥匙，他们找到门，插了进去。

    门打开了。



继续（五）
    经过刚刚的事，梁业一直心虚的不敢看秦烬，尽管她不是始作俑者。

    来到第六层，是一片昏黑，里面一排排的座位，对面有着超大屏幕的幕布，上面播放着电影。

    这就是个电影院。

    在幕布旁边还有一个桌子，上面放着电脑。幕布上的电影应该是一部电影的尾声，已经结束了，现在开始播放着下一部电影。

    只是奇怪的是，这次的电影好像不是从开头就有的，而是一个片段。

    他们率先来到电脑这里，发现旁边还有一个录音笔，他们打开后，并没有任何声音。

    梁业盯着幕布上的电影，“会不会是让我们把电影的声音录入下来？”

    一个录音笔，里面没有录入的声音，那会不会有可能是用来让他们录音的？

    秦烬想了想，也想不起来有别的用处，就同意了。

    在准备录的时候，梁业发现一个问题，这个电影已经开始了大半，而他们才开始准备录音，也就说前面的都没有录上。

    他们只能暂时放弃这个线索，寻找别的，看看等会电影播放下一个的时候再录。

    他们去幕布，座位，都没有找到线索，就连电脑也是有密码的。

    他们现在别无他法，只能干坐在那里等播放下一部电影。

    此时电影播放的是一个涂着妖艳大红唇的外国女特务，正在勾引着刺杀对象。

    甚至马上就要进入十八禁的片段了，坐在椅子上的梁业立马捂住眼睛。

    毕竟她还是个刚刚成年的小盆友。

    身边的男人一点也不避讳，大咧咧的岔着腿坐在她旁边，看着电影，眼里的光直勾勾的，全是来自电影。

    梁业看他痴迷的行为，又想起秦烬热吻她的场面，她感到人生中头一回这么透彻的理解什么叫渣男。

    梁业把秦烬的头掰过来，厉声厉色问：“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看？”

    秦烬轻笑一声：“嗯，好看。”

    好啊，这个狗男人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说她不如别的女人好看!

    “可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我觉得业业比西施还要美。”

    面对突然来的彩虹屁，一下子把梁业吹懵了，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上套了。

    也没多细想。电影的尺度越来越大，秦烬也不看电影了，一直扭头眼神深邃的盯着梁业。

    梁业的余光瞟到秦烬，觉得气氛不对，浑身僵劲，但对他如狼似虎般饥渴的眼神也不敢动。

    电影中开始穿来一声声的喘息，娇嗔又遐想。忽然梁业感到自己的脸上有一双手，紧接着就是嘴唇上柔软的触感。

    轻轻的撕咬，像是在抚慰又像在挠痒痒，酥酥麻麻的。

    秦烬越发强势，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入口中。梁业被吻的晕头转向，身体都是软绵绵的。

    感到眼前的人受不住了，秦烬才慢慢发开梁业。

    梁业的呼吸喷洒在秦烬脸上，眼中氤氲着泪水，楚楚可怜，惹人疼爱。而梁业看秦烬的眼神怪异，觉得像秦烬这种高岭之花怎么会做这种事。

    “怎么了？我亲我女朋友还有错吗？”

    梁业一听，顿时吓坏了。

    我我我，你你你，你不要乱讲啊，有辱清白。

    “亲都亲过了，还不算男女朋友吗？”

    梁业的大脑持续震惊中，秦烬继续套路她：“而且我刚刚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业业也没有反驳啊，你是默认了的。”

    梁业还想再辩解几句：“可是，我……”

    秦烬打断她：“如果接吻都不算，难道业业想和我做更深一步，才算吗？”

    “我没有!”

    秦烬当做没听见，继续说：“如果业业这样想，我也是愿意的。”

    “怎么样？我再问你一遍，我们是什么关系？”

    梁业表面安静如水，实际内心尖叫如鸡。

    这是要开搞的节奏？他这么冰清玉洁，这突然来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见梁业半天不反应，以为不愿意答应他，又惩罚性的嘬了她两口。

    反正亲都亲过了，而且鬼知道他憋了多长时间。

    “不喜欢我？”他的声音变得阴沉危险，“那你喜欢谁？段胤？”声音冰冷如斯，像一颗炸弹，随时爆炸。

    “宿主，爱意值在不断减少!95，90，85……”

    “我喜欢你!”

    最后百乐的声音停留在80。秦烬的脸上也展露笑意，温柔的如同天上的芒星，柔光点点。

    “我就知道业业喜欢我了。”

    梁业还自信的以为自己是因为爱意值才说喜欢秦烬，却不知早已深陷其中。

    .

    电影开始播放片尾曲，梁业逃离秦烬的魔爪，拿着录音笔，准备开始录音。

    片尾曲播放完毕后，开始的不是一段新的电影，还是刚刚的电影，循环播放。

    梁业看到熟悉开头后，立刻有了悔意，她为什么要这么积极？是刚刚的面红耳赤没经历过吗？

    把梁业吓的直往后退，秦烬却推着她往前：“业业不是很积极吗？怕什么？”梁业最后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录完了这段电影。

    录完后，一直显示的是输入密码的电脑，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和在第三层图书馆里的男人看起来一模一样。

    那个男人说：“在90分钟内离开这里，否则你们就死在这里吧!”90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个半小时。

    说完幕布不再播放电影，而开始了倒计时。

    秦烬发现每次电脑总能自己启动，就连影片也是循环播放，然而这些功能，并不是单靠机器所完成的。

    所以他猜测，在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控制这一切，甚至能看到他们，监视他们。

    不过刚刚的，他也应该看到了吧。

    秦烬得逞的笑意露出。

    黑衣人说完话，电脑的密码也自动打开，电脑上只有一个文件夹，是需要密码的。

    电脑屏幕的壁纸是英文字母，后面还缀着位移10。

    秦烬看着电脑，思考了一会，“是凯撒密码。”

    凯撒密码的原理就是位移，简单的1位移，就是将A往后移一位，变成B，随后得到密文。

    位移最多可移25位。位移10，举例来说就是把A往后移10位，变成K。

    S oyfo iye cy wemr， Led iye nyx'd ofox vyyukd wo， Xy gki. S mkx yxvi nocdbyi iye，这是屏幕上的字母。

    把每个字母顺序提前10位，就是密码。

    I love you so much,But you don't even look at me， No way. I can only destrpy you.

    这是最终所提取的明文，翻译过来就是：我很爱你，但是你甚至都不看我一眼，没办法。我只能摧毁你。

    像是最后的遗告。

    看着这段文字，梁业心里不知怎么腾升出一种怪异感，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秦烬目光开始变得阴冷，浑身散发着死亡之气。

    梁业：“这个是什么密码？”

    秦烬没说话，只是发出一声嗤笑，表情极为不屑。

    怎么还有智商歧视？她梁业虽然智商低，但现在不也是你女朋友吗？你就这么对你女朋友？

    秦烬想的完全和梁业不是一回事，秦烬想的是既然段胤不顾面子，硬要撕破脸皮，那他也没办法，只能奉陪到底。

    伪善的脸皮被撕扯开，露出的就是吃人的恶嘴。

    秦烬把这句话的首字母输入后，文件就打开了。

    文件夹里面包含两个文件。一个是一张图片，上面写着频率。

    另一个是音频，他们听了一遍后，发展音频断断续续的，而音频的内容就是他们刚刚所看电影内容。

    现在的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时间紧凑。

    导入录音这种事秦烬没干过，梁业也不知道，最后弄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把录音导入进去。

    结合第一张图片的频率，再加上声音的辅助，秦烬认为是根据声音所发出的频率来解开最终密码。

    不过需要大量的分析与逻辑，步骤繁多而复杂，可能解完密码，脑子就会有山崩地裂的崩塌感。

    破解这种密码，首先找到出现频率最高的字符，假设这个字符是某个字母。

    然后我们要多关注出现两到三次的单词或重复的单词，通过上次的假设，加以分析推敲，进而得出其它字符所代表的字母。

    然后将不知道的字母做上标记，一般会得到两行句子，之后在选择一个句子进行破译。

    尽量选有特征词的句子，比较容易破解。比如：…eir，就有可能是their。

    接下来就会得到更多字符所对应的字母，接着继续将不知道的字母做上标记，重复以上做法，直到所有字符解出。

    最后秦烬破解出来的密码是：Three thousand times fifty。

    300×50，等于15000。

    “可是这里没有输入密码的地方。”

    两个人又找了找，出来来的那扇门，没有别的出口了。幕布上的时间还剩十分钟。

    梁业有些头疼，“我们还没有找到乐涵华。”

    秦烬安慰她：“去幕布后面看看。”

    他们把幕布扯掉，幕布后边竟然暗藏着一道门，把密码输入进去后，是一个极为狭隘阴冷的空间，地上躺着一个人。

    是乐涵华。

    原本闭着眼的乐涵华突然感到一阵微光，睁开眼，就看到秦烬和梁业正在帮她解开身上的绳子。

    乐涵华被关在这里好几天都没喝水，没吃饭，声音像被风沙卷过，“你们这么找到我的？”

    “出去再说，没时间了。”

    尽管把幕布扯掉，但倒计时还在继续，还剩三分钟。

    乐涵华被关了3天，肢体僵硬，动一下就感到万针刺入骨髓，站都站不起来。

    最后在二人的搀扶下开始顺着六楼往一楼下。

    在下到地二楼的时候，他们背后穿来一阵巨响，还伴随着坍塌的石灰味。

    这个废弃工厂的大楼已经开始坍塌了。

    在最后离离危险只剩一步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楼，打开了大门，冲了出去。

    乐涵华是在这里三天不见天日，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只感到解脱。

    秦烬和梁业在里面两天，出来后，感觉就连空气都是甜的。

    从未感到原来空气也可以如此新鲜。

    不过他们并未就留，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就离开工厂，打车走了。



怀疑
    他们三人坐在车上，高度集中的大脑，紧绷的神经在出来的那一刻断然崩断。

    现在他们只感到筋疲力尽，下一刻有可能昏死过去，他们先给刘动听陈一然打了电话，报平安。

    现在他们打算找家饭店吃点东西，填饱肚子，边吃边商量这事怎么办。

    虽然秦烬能一手把这事处理了，不过这想法是梁业提出来的，所以他要遵守。

    他们来到一家饭店，随便点了点吃的，开始商讨这事。

    乐涵华：“业业，你最近是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梁业性格随和，在生人面前不是那种话多的。

    不过有一点一直缠绕梁业不放的就是最后一关的那句话。

    我很爱你，但是你甚至都不看我一眼，没办法。我只能摧毁你。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可能别人看来只是无厘头的一句，但梁业总感觉这句话在暗示什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秦烬幽然开口道：“熟人作案。”

    “为什么？”二人齐口同声说。

    “你们想啊，他能那么熟悉乐涵华的家，肯定与你有过不少接触。再说能悄声无息地把你绑架走，又耗时耗力把那个废弃工厂改造，估计在钱财上也是相当雄厚。”

    秦烬转动着玻璃杯，放在嘴边轻抿一口，慵懒又性感。

    乐涵华仔细回想着自己的社交圈，看有没有符合秦烬说的条件的这两号人物。

    “哦，对了，有可能还是我们共同认识的。”秦烬补充道。

    在梁业和乐涵华的角度来想，她们并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还有这个人的目标是谁，但既然能和她扯上关系，那一定是相互认识的。

    所以秦烬认为他提示的已经够明显了。

    乐涵华想到什么，脸色变得不可思议，慢吞吞说出一个名字：“段胤？”

    秦烬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问题了。梁业一听也是极为震惊，乐涵华解释：“我们共同认识，还很熟悉，财力雄厚，除了秦烬就剩段胤了。”

    “而且陈一然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和刘动听在一起，时间跨度不大。”秦烬补充，语气间还有丝羡慕。

    梁业沉默起来，她其实是不敢相信的，段胤平时看起来那么安静柔雅。如果说秦烬是那种高不可攀，只可远观的莲花，段胤就是向阳而生，纯洁单纯的小白花。

    可梁业不知道，小白花再白，芯可不一定。

    小白花再白，也会变黑。

    毕竟黑色是能覆盖一切的颜色。

    梁业脑海中又忽然浮现出那句话。

    我很爱你，但是你甚至都不看我一眼，没办法。我只能摧毁你。

    这些话就像说给她听的。罪行一旦被揭露，哪怕平时那些细微的问候，也成了猜疑。

    梁业想起之前没搬家的时候，她和段胤总能随时碰面，就像设计好的一样。

    甚至每次碰面他都知道自己将要干什么，体贴的为自己整理好一切。

    哪怕搬家之后，她也能随处碰见他，好像段胤就在附近，有什么事情，他的消息总是最灵通。

    当时梁业还开玩笑说，他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就像在她身上装了监视器一样。

    那时的梁业只沉浸在温柔包裹的蜜糖，并未发现其中的不妥，现在甜蜜的外衣褪去，露出的黑心，让梁业真正警示起来。

    回想起以前的种种，梁业只感到脊椎发凉，简直细思极恐。

    这顿饭吃下来，只有梁业吃的心不在焉，魂飞天外。

    秦烬也是看梁业食不下咽的样子，有些后悔，他也是太着急了，不该在这时候提这些事。

    梁业边吃心里边想，决定还是要亲自去看看。一个人突然间的转变，任谁都不可能一下子接受。

    虽然这两天梁业过度疲劳，但菜也吃了几口就放下了。脑子里一直想的是和段胤接触的一幕幕。

    越想越觉得不对，甩甩脑子，好不容易安心吃饭，没过一会，就又止不住开始想。

    秦烬看梁业眼神迟钝，忧郁，脸色立刻就拉下来了，戾气围身，沉声说：“吃饭。”

    梁业随便回了声，筷子还是没动静。秦烬皱着眉，加重声音，有重复了一遍：“吃饭。”

    这次明显比上次低沉很多，梁业意识到秦烬的状态不对，最终选择向资本主义地铁。

    尽管这样，这一顿下来，她还是没吃多少，按照以往，恐怕这点还不够她塞牙缝的。

    吃完饭，乐涵华看出来他们之间关系不对，不过她认为现在秦烬一心都在梁业身上，恐怕也不想搭理自己，索性吃完饭就自己回家了。

    三天以来，她从来没睡过一个好觉。

    .

    秦烬和梁业继续打出租车回家，他们也没开车。

    在车上的时候，梁业就感觉自己头晕晕的，眼睛干涩干涩的，以为自己只是困了，歪头睡下了。

    秦烬看梁业头一歪一歪的，嘴角难道露出笑意，把她的头扶过来靠在自己颈窝处，单手搂着她。

    他的体力也是达到极限了，更何况梁业中间还睡了一晚上，他一晚上都没睡，眼里的血丝肉眼可见。

    眼皮上有千斤重锤一般，而且温香软玉在身，难免会有困意，秦烬也慢慢闭上眼，但嘴角却是弯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就看见一个张扬眉眼如画的男生霸道的搂着一个皓齿朱唇的女孩子。

    不禁感叹，年轻真好啊，这男生简直就像当初的自己。

    这一幕宁静而美好。

    .

    司机停下车，秦烬也慢慢睁开眼，看见梁业还窝在自己颈窝，又忍不住染上笑意。

    声音轻如蝉翼，“业业，业业？到了，该下车。”

    他不知道，此刻的梁业正做着青春大美梦，梦见自己一夜暴富，还包养了许多小鲜肉，真准备和小鲜肉来一场花丛露水时，就听见有人喊她。

    梁业一分没犹豫，一巴掌呼在那人脸上，“喊你爷爷干嘛？!”

    秦烬笑容僵在脸上，司机的脸因憋笑而显得不太正常，虽然还会传来笑声。

    憋笑他是专业的，除非憋不住。

    秦烬无奈，付了车钱，抱起梁业，往回走。

    不过司机还是非常担心，因为他真的会怕那个女孩子吐出来。

    头朝下，真的很颠。

    .

    秦烬把梁业扛到床上，爬在她耳边低声细语：“刚刚在做什么美梦，嗯？”尾音微翘，勾引魅惑。

    梁业被秦烬扛的路上就已经清醒了，被颠的胃酸都快吐出来了，能不清醒吗？

    秦烬见梁业不说话，掐了掐她的软腰，跟嫩豆腐一样，一掐就碎。梁业腰部极为敏感，瑟缩了一下。

    这反而引起了秦烬极大的兴趣，忍不住有多掐了两把，梁业实在受不住，“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好困啊。”

    梁业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秦烬，殊不知秦烬平静的眼眸里深藏的是多下流的思想。

    她好乖，好软，好香，好想一口把她吃掉啊。

    真的是忍受不了啊，可是怕吓到她，可是真的好喜欢她，怎么办。

    秦烬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梁业脸上，起身哑声说：“好好休息。”

    他努力用理智告诉自己，不能着急，不能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以后机会多着呢，不着急吃不到这一口肉。

    就这样不急不忙的走向浴室。

    梁业双眼死瞪着天花板。

    刚刚秦烬怎么不亲她呀？怎么转身走了？

    难道是她失去魅力了？

    不能啊，虽然他们确定关系才一天不到，但她的魅力也没这么少吧。

    不行，保险起见，还是得问问百乐。

    “百乐，百乐，秦烬对我的爱意值多少了？”

    “90。”百乐又提醒梁业：“你也不要老依靠爱意值，系统出了故障，有些东西不能代表一切。”

    “可是我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心思，我只有这个爱意值了。”这是她唯一的盾牌。

    “宿主那你现在喜欢秦烬吗？”

    “我，我不知道。”

    “你喜欢他。”百乐说的很肯定，“或许是因为爱意值的遮挡，你可能看不清你的内心，就跟喜欢一样，也是看不见摸不着，可秦烬为什么能那么肯定说喜欢你，他能用心感受。”

    感受自己的内心，感受自己的行为，感受对她的态度。

    “宿主，在我看来，你对他的态度，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的清清楚楚。你不排斥他撩拨你，不排斥他跟你接吻，甚至只允许他来陪你。”

    梁业：“慢着，我什么时候允许只能有他来陪了？”

    百乐：“那你为什么不去刘动听家，反而和一个男生同居？”

    梁业一噎，百乐说：“说明你潜意识里相信他，把他当做你最信任的人。”这就是朋友以上的关系。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见解，关键还是要看宿主你。”

    百乐的一番话把梁业说的很服，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

    心里越想越矛盾，忍不住把脸埋在枕头里。“闷不闷？”秦烬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已经出来了。

    梁业正因为他的事心烦着呢，看见当事人居然一脸轻松，没理由的脾气冲他发来，“不要碰我，正烦着呢。”

    对于这顿莫名其妙的脾气，秦烬既生气又无奈，只能想办法哄好她。

    正背对着门的梁业，听到门响，回头一看，人没了!

    这难道就是得到了不珍惜吗？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卧室的门被推开，秦烬轻喘着气，头上有些虚汗。

    “呐，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蛋糕，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路上车辆多，秦烬嫌开车浪费时间，就一路跑着过去。买完后，又担心跑的时候蛋糕外形受损，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磕着碰着。

    才把蛋糕捧在她面前。

    梁业接过蛋糕，拆开，小口小口的吃着。

    嘴角沾了点奶油渍，看着又清清纯又诱惑。

    秦烬看的口干舌燥，刚刚压下去的□□，又被勾上来。

    “吃了我的蛋糕，就要原谅我。”

    一把噙住她的樱桃小嘴，唇齿见流传着幽香的草莓味，清而不腻，令人上头。



一起睡
    燥火在二人身间流转，使二人的动作更幅度更大，甚至还有些越界。

    秦烬用最后的理智把她从身上剥离开，喘着粗气。

    摸了摸她的头，“好好休息。”

    太着急了。

    梁业看秦烬高大的背影，觉得有些可怜。

    随后安心而快乐吃起了蛋糕。

    果然，只有甜食才能治愈她受伤的心灵。

    但大脑一旦放空，又开始回到那话题，就像梦萦索绕心间。

    她还是不放心，决定有必要找个时间和段胤好好谈谈。

    .

    地板上的易拉罐随处滚落，还有各种泡面桶。漆黑的房间透露出一丝蓝光，一个黑色的背影遮挡住这间房间唯一的光亮。

    孤寂又冷僻。

    那身影从外表看，就能明显看到他的头发蓬头垢面。从正面看，满脸胡茬，面色苍白如纸，像是长期没营养造成的。

    对面的电脑重复播放着桑拿房二人的肌肤之亲。

    突然，男人手里的水杯破碎成几块，双手剧烈颤抖着，哪怕手上流着血也不管不顾。

    细细看来，手背上还有细碎可见暗红的伤口，还有干涸的血渍，看起来足够触目惊心。

    双目猩红，眉头紧压，像是嫉妒到发狂的野兽。

    为什么？为什么？

    我对你不够好吗？

    你为什么不选择我？

    秦烬，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该和业业在一起了。

    忽然手机想起，屏幕上想起梁业的名字。

    段胤感到精神一振，忙不迭失的接起电话。

    “业业!”声音因太久没说话，而干燥，但又带着欣喜。

    看来业业还是喜欢他的。

    真的是喜欢他的，业业对吧。

    对面的梁业听到段胤声音虽有些破损，但还是感觉充满阳光活力。

    “明天早上十点，我们在“吓吓吓到你”龙虾店见一面吧。”

    段胤顿时感到希望有照射在他的生命里，满怀希望说：“好，姐姐我。”

    话还没说完梁业就打断他：“好了，不说了，我还有事，挂了。”

    接着就是“嘟嘟”声，刚刚听筒里貌似还穿来了一阵……男声。段胤看着熄灭的屏幕，攥紧手机。

    那边确实。秦烬突然开门进来，梁业慌忙挂断了电话。

    秦烬：“和谁打电话？”

    “没谁，刚刚是来推销的。”梁业不敢看他，每次秦烬只要发出这种质问，他的眼睛总是深邃幽深。

    不过这次秦烬竟然没有深究，只是温柔说：“好了，乖乖休息，有什么问题给我说。”

    秦烬关上卧室门，身上的温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冷漠，关于这件事，他其实已经在让人调查取证了。

    段胤，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

    晚饭他们点的外卖，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自己做。

    吃完饭梁业回屋休息，秦烬居然死乞白赖的要跟着梁业一块睡。

    “咱俩现在什么关系？嗯？”秦烬试图给她洗脑。“说不行就不行。”梁业一口回绝。

    梁业又不是不知道平时看她的时候眼睛都放绿光，这要是同床共枕，那还了得？

    秦烬不是个善于掩饰的人了，既然关系都到那一步了，有些事该做也得做。

    明着不行，那就暗着来呗。

    见梁业一脸决绝的样子，也不劝了，“你最好别让老子逮着机会。”

    唉，不是，你咋就不劝了呢？

    你要再说一句挽留的话，说不定我就答应了呢。

    梁业回到房间，沉默的看着门锁，按秦烬的兽性保不准会半夜爬到她床上，所以保险起见，她还是把门锁好了。

    洗完澡，就开始刷视频，看着看着，手机就不自觉的从手中脱落，视频里的腹肌还在重复播放着。

    梁业衣衫不整的四仰八叉的就这么昏睡过去。

    到了后半夜，秦烬来到梁业屋前，拧了拧门把手，拧不动。

    男人扬起嘴角，可眼里没有丝毫笑意，眼神冷冽乌黑。

    可以啊，学聪明了，还知道防着他了。

    但是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自己家嘛，总要有几把备用钥匙的。

    用背影钥匙打开门的秦烬，跟只夜猫子似的，悄悄来到梁业床边，看着手机里循环播放的腹肌视频。

    盯了一会，心生怀疑，她喜欢这样的？

    要形没形，要样没样，总之要啥没啥，她要真想看，他又不是不给，何苦在委屈看这种三无产品。

    等她醒了，再好好收拾她。

    黑着脸退出这个应用，想了想又觉得不够稳妥，又点开那个应用。因为刚刚退出去，后台并没有关闭这个应用，最后秦烬长按这个视频，并点击减少此推荐。

    然后想帮她关闭手机充好电，*结果无意间点到了微信。

    6.1英寸的屏幕上，都没有看见秦烬这一联系人。秦烬的脸上如同结了霜一样。

    找到他，把秦烬设成了置顶，还改了昵称，秦烬思来想去，改成了我家小宝贝。

    简单明了，还能充分暴露他们的关系。

    然后想到联系人，退出微信，打开联系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段胤。

    联系人的顺序都是按照名字的姓氏来排列的，所以段胤很靠前。

    此时秦烬的脸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了，这种自己正宫地位不保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点开段胤这个联系人，发现最近一次通话就是在今天傍晚。

    秦烬转头看向她，眼里晦暗不明。

    看来他家宝贝还有不少事瞒着他。

    不过现在他不是最重要的。

    手机屏幕的亮光把他的手指衬得修长纤细，比女人的手还细嫩，随意点了几下，手机里便不见段胤这号人。

    随后翻到自己，改为小宝贝。看着这个备注，秦烬满意的笑了，脸色不止好了一点。

    把手机熄灭，帮她充上电，小心翼翼的躺倒她身边，给她盖好被子，搂着她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小姑娘睡颜安静，就像只小仓鼠，小巧精致。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更何况还是自己喜欢到骨子的女孩，这么可能没一点反应。

    中间去了好几次厕所，最后这一觉睡得又香甜又煎熬。

    最后在天刚亮就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回到自己屋去了。

    .

    梁业一大早起来就看到秦烬盯着黑眼圈在厨房做饭。

    看见他浑身松松垮垮的，还有乌青色，忍不住嘲笑：“你昨天晚上插秧了？一脸疲惫。”

    “插秧倒是没有就是看美人了。”还不是为了看你，不然我也不至于这样。

    “看美女？好啊，才刚刚确定关系，你就背着我看美女!”你应该叫上我一起，真不仗义。

    她怎么生气也这么可爱啊，真想亲亲她。

    秦烬也确实这么做了。含住那张小嘴，吻的昏天阴地的。

    贴在她耳边：“你不知道男生早上性.欲都很强吗？”

    梁业脸色绯红，眼里还有着泪水，明亮亮的。

    “赶紧吃饭吧。”

    吃饭途中，秦烬主动开口道：“你不想知道我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刚刚被戏弄的梁业还不是很想理秦烬，口是心非道：“不想。”

    秦烬也不管她，继续说：“唉，我想你都想的睡不着，可惜某人也不管我。”

    梁业刚下去的红色又染上了，“贫嘴。”

    梁业抬眼看他抿着薄唇，干净修长的手指戳着饭碗，眼眸垂下，看到浓密又长的睫毛。

    现在的秦烬很会利用自己的容貌优势，只要他稍稍低眉顺眼一些，就会显得自己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或许是真的心疼他，他真的看起来像一副很受伤的小媳妇。梁业有些松口：“那你能保证你不动手动脚吗？”

    “能啊，我这种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事？”

    说完秦烬自己都想笑。

    正人君子？别搞笑了，她就这样坐在自己面前，他都要把持不住，更何况躺在一张床上呢。

    也就能骗骗这个小傻瓜了。

    梁业看秦烬说的一脸肯定，慢慢从怀疑转为相信。看到梁业的表情，秦烬就知道，他赢了。

    为了防止秦烬得寸进尺，“那你今晚可以跟我睡。”

    “就今晚？”

    “嗯。”

    秦烬又卖起可怜：“唉，我可真是孤家寡人，连我对象都看不上我。”他说的闷闷的，就跟她撒娇一样。

    秦烬也就是在跟她撒娇。

    梁业再次做出退步：“那这样，今晚你要表现好了，那你以后就跟我睡。”

    梁业自以为做了最安全的决定，实际上，她反而把自己推向了狼窝。

    “好啊。”秦烬见好就收，可不能把人逼急了。

    梁业吃完饭，又和秦烬腻歪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准备起身。

    看梁业一副要出去的架势，秦烬眯了眯眼，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你要去哪？”

    梁业还没意识到不对，“我就出去转一会。”

    他们现在刚从那逼疯人的工厂那里出来，还不准备去上课，所以时间很充裕。

    “去哪？和谁？几点回来？”

    这例行检查，怕不是公安局的吧。

    梁业还不想把她去见段胤的事告诉他，他俩向来不对付，不想让他多操心。

    秦烬想起昨天那一通电话。

    她要去见段胤？

    见他干什么？

    秦烬也没多问，柔声说：“拿走吧，我送你。”

    梁业睁大双眼，“不用了，我打车就行。”

    秦烬搂过她的肩膀，“那你要男朋友干什么？”

    让秦烬开车送她岂不是露馅了，梁业：“不用了，你看看你黑眼圈，好好休息吧。”

    “你嫌弃我？”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太累了。”

    “不累不累，为了女朋友，怎么会累呢。”

    最后在梁业的哀求下，秦烬才答应不送她，但要陪她一起打车，看她走了才算放心。

    秦烬给她整理好衣服，把她碎发往掖到耳后，眼神还是温柔的能溺死人，却深不见底。

    “走啊，业业，还去不去了？”秦烬说话没任何变化，但梁业还是感到不对，“你生气了？”

    “没有业业，快走吧。”见秦烬真的没有生气的迹象，才半信半疑地走到他身边。

    刚走到秦烬就强势的拉起她的手，力气大的都捏红了，梁业缩了一下，秦烬才慢慢放轻。

    最后是秦烬给她叫了辆车。

    车来到，梁业准备上去时，秦烬忽然拉住她，梁业疑惑地看着他。

    “亲一下再走。”

    “不行，有人看着呢。”梁业想把手撤回来，结果发现他拽的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司机等的久了催促道：“姑娘，小伙子，你们坐不坐啊？”

    梁业实在没办法，快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这蜻蜓点水的，都没感受到。”

    “算了，不逼你了，还是我来吧。”

    秦烬咬住她的唇，如同暴风雨，强势又猛烈。

    把她亲的眼尾泛红，嘴唇饱满明亮才肯放过她。



见他
    司机非常识趣看着前方。

    司机：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让狗粮来制裁我。

    秦烬也没有过多折腾梁业，亲完就替她拉开车门，目送她远去。

    直到看不到那辆车了，秦烬目光深沉，脸色冷冽。他拿出手机，给他的助理打电话。

    “看好梁业去哪了。”

    对面的人刚答应，秦烬就把电话挂断。转身回去来到车库，准备开车。

    他现在要再去一趟工厂，那里有残余的线索，说不定会成为重要证据。

    .

    那边随着时间的迫近，梁业的心是紧张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见了面第一句要说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说是朋友还有点勉强，总之挺尴尬的。

    不过电影可就不这么想了。他认为梁业能来见他，一定是因为她还在乎自己，想来见他，愿意见他。

    所以还特意提前半小时来到这里。梁业一进来就看到段胤。

    段胤见到梁业来了，立马露出笑容，殷勤的帮梁业拉开椅子，并问：“姐姐，你要吃什么？”

    梁业神态有些不自然，很不适应这种过度热情。段胤主动把菜单递给她，梁业下意识有些躲闪，但意识到不合适后，又接过来了。

    尽管这是个小细节，但段胤还是注意到了。放在餐桌下的手紧攥的筋都出来了。

    但他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减，还笑问道：“这么久不见姐姐，姐姐都与我生疏了。”

    梁业自从心里有了那些猜测，就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面对段胤，只是讪讪点头。

    段胤仍不放弃：“姐姐这段时间都去哪了？我都找不到姐姐，急死我了。”

    梁业：“我办了一点私事。”

    “哦，是这样啊。”段胤一脸了然，眼里还是常藏星星，但梁业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总感觉死气沉沉的。

    “那个段胤你听我说。”要说什么，明明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段胤很乖巧地说：“嗯，你说，我听着呢。”

    梁业清了清嗓子，“段胤你知道市郊区的废弃工厂吗？”段胤听了眼里不含任何情绪。

    段胤又笑起来：“嗯，当然知道。”梁业转了转眼珠子，段胤问：“姐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没事，对了，你讨厌我吗？”

    段胤愣了一下，“我很喜欢姐姐。”

    又补充道：“姐姐我对你是认真的。”梁业突然间觉得气氛有些怪，“什么认真的？”

    不会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吧？

    “当然是喜欢你啊。”喜欢到只想把你关起来，每天只看我一个人，想我一个人。

    梁业连忙摆摆手，撇清关系：“我不喜欢你，而且我有男朋友了。”

    她知道这样说很伤人，可是长痛不如短痛，他对她抱有希望，而她又实现不了，这样伤害的也是三个人。

    段胤现在忍不住的发抖，就算知道结果，但亲口听她说出来还是好心痛。

    望向对面这个眼神清澈秀丽，肌肤奶白的小姑娘，无数黑暗的念头喷涌而发。

    “菜上来了，吃饭吧。”梁业的本意就是想问清楚他对她有什么意见，或者是看他对这事的态度，却没想到引出这个话题。

    段胤的失落全写在脸上，那原本有着星星的眼睛，也黯淡无光。

    星星陨落无非也就这样吧。

    .

    秦烬在路上开着车，正在等待对面的红灯，一个老太太过着马路，突然，老太太捂住胸口，表情很痛苦，然后就倒地不起。

    秦烬皱着眉看老太太，这怕不是碰瓷是吧。下车查看，老太太眉目紧闭，但双手还有意识的捂着胸口。

    周围的人有人晕在哪里，一些热心群众也围在那里。

    中间有人是学医的，老太太还有意识，询问过后，得知老太太是心脏病发作，年纪大出门也忘带药了。

    随后那个学医的人立马坐起急救措施，这期间有人拨打了120。

    此时绿灯已经亮了，而老太太还是倒地不起，其他车从右边饶了过去，也不影响第二道。

    秦烬后面一辆车的车主走下来，骂骂咧咧地说：“干什么？!干什么？!你们他妈要当这破好人，别你娘的耽误老子，行不行？!”

    秦烬眼里闪过清冷深沉：“知道人和猪的最大区别是什么吗？人懂得变通。”

    那人一下火了：“你骂我？!”

    秦烬淡定说：“没有啊，毕竟你连猪都不如。”

    大概是秦烬染了一头黄发，看起来极为年轻，对面那人一点也不害怕，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孩能掀起什么风浪？

    “你有种再给老子说一遍？”

    秦烬起身，冷冷盯着他，身边的气场不言语的强大。

    “救护车已经来了，我不介意再多一个。”

    那人被秦烬威慑住了，他只要一对上这个狂荡不羁的少年的眼神，就浑身颤粟。

    一个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凉薄。

    那男的有些怂：“算了，老子今天有事，不跟你计较。”

    转身钻进车里，绕道走了。

    医护人员把老太太抬上车去，秦烬就在旁边，老太太一直抓着秦烬的手不放，她力气很大，医护人员也不敢硬扯。

    “这位男士，老太太一直抓着你不发，不然你跟我们一起走一趟？”

    “不行，我还有事。”秦烬一说话，就引起了这车里女护士的注意，声音真的太好听了。

    一看真人，真怀疑自己看错了，简直就像画中精灵偷跑出来的。

    不过现在人命关天，她们也不能多想这个。最后老太太宁愿心脏疼得手都抖着，也不愿意放开秦烬。

    秦烬让陈一然过来把他的车开走，自己跟着救护车走了。

    到了医院，准备进入抢救室的时候，老太太还是抓着秦烬不放。

    医护人员劝说好一会儿，老太太才说：“那你们能不能不让我女婿走？”

    医护人员再次看向秦烬，都在用眼睛吃着瓜。

    “我不认识这老太太。”

    见他们还在看着他，忍不住骂了声：“操。你们不救人了？”

    “好好好，我们帮你看着你女婿，然后咱先做手术，好吧？”

    老太太这才满意点点头。

    因为答应了老太太，秦烬暂时在这里也不能走，闲着无聊开始给梁业发微信。

    我家小宝贝：【在不在？】

    那边梁业正在吃饭，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点开一看。

    我家小宝贝？那个名字那一栏还比其他的颜色要深，一看就是置顶标志。

    这难道是秦烬？可她不记得给他设置过这个昵称啊？

    而且秦烬的头像也不是这个，他原先的是个动漫人物，现在虽然还是动漫人物，也是男声，但和她的色系都很像。

    在梁业那里改了备注，他把他自己的微信名也改了改，是给别人看的。

    叶子：【你换头像了？】

    梁业没管昵称的事，她也猜到可能是秦烬改的，不过她不打算改过来。

    我家小宝贝：【是啊，我对象她也不管我，我总得证明我是个名草有主的人。】

    我家小宝贝：【免得被路边不知名的野花勾搭上。】

    梁业看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合着这是想跟她讨个名分。段胤看对面明眸皓齿的女孩，笑魇如花的看着手机。

    轻声问：“姐姐在和谁聊天？”

    停顿了两三秒，她才反应过来，“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聊天？”

    “姐姐的笑，太明显了。”除了对自己喜欢的人会这样，还会有谁呢？

    梁业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怀疑，她笑得真的有这么明显吗？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时手机有穿来振动，梁业边打字边回复段胤，“我在和我男朋友聊天。”

    段胤捏紧筷子，“姐姐你有一个u盘落我这里了，现在在我家呢，吃完饭，我们一起取吧。”

    梁业把眼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没事，那送你了。”其实她根本不记得有什么u盘给过段胤。

    确实梁业没给过段胤U盘，那只是吸引她，编的。但段胤还是要求梁业拿回去，梁业觉得没多大关系也就同意了。

    一时间，餐桌上又陷入了寂静。

    叶子：【你现在在哪呢？】

    我家小宝贝：【医院。】秦烬故意说的含糊不清。

    梁业看见这两字，有些心慌。他这么会在医院？他去医院干什么？他受伤了？

    她指尖飞快打字：【你去医院干什么？】

    秦烬不慌不忙的回她：

    【你担心我？】

    过了好一会，秦烬才收到一个“嗯。”

    立马喜笑颜开，调整了下坐姿，看起来玩世不恭。他简单说明了这里的情况。

    这一幕幕把旁边的小护士看的春心萌动，拉住另一个值班护士小声嘀咕：“你看那个男生，好帅啊，简直就是我的菜。”

    “而且你看他身上，穿的还是GUCCI的高定款外套，好贵呢，一看就特别有钱。”

    “你就别瞎想了，人家肯定有女朋友了，你看看他刚刚笑得多甜蜜，肯定是在和女朋友聊天。”

    那个小护士一脸遗憾，“唉，果然好男人都有主了，真可惜。”

    秦烬一边想今天早上她防备自己的样子，还是给李助理打了个电话。

    助理告诉他确实是在和段胤吃饭。

    挂断后，秦烬淡薄地看着对话框，停留在他给她解释的信息上。

    我家小宝贝：【你现在在哪？】

    梁业这次难道调侃了他一句。

    【怎么才分开一个小时，你就想我了？】

    秦烬勾起唇角，她啊，总是一句话就能让他消灭所有火气。

    我家小宝贝：【对啊，特别想你，业业回家一定要好好满足我。】

    梁业总有种自己被坑了的感觉。感到羞耻，没再理他。



发现
    天气逐渐变凉，刚出餐厅的梁业被风刮的胳膊缩在一起。

    段胤观察到紧扣在一起的胳膊，很贴心的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梁业身上。

    梁业见段胤靠过来，有些不适，下意识躲避了一下，客气疏离说：“不用了，谢谢。”

    紧紧拿着衣服的手久久不能放松。

    “姐姐，做我的车吧。”

    梁业低头嗯了一声。来到车前，梁业打开后座车门，段胤看了，“姐姐做到副驾驶吧。”

    梁业礼貌拒绝：“不了，我晕车。”

    段胤心里苦笑，姐姐对他真是避之如蝎，晕车更应该坐前排，相对来说后面颠簸会比前面大。

    他的姐姐啊，就连骗起人来，还是这么可爱。

    只可惜不属于他。

    不过没关系，不属于他又怎样，总会把她抢过来的。

    哪怕手段并不光明。

    梁业并不晕车，只是为了骗段胤而撒的谎，而她并不知道这个谎言已经被无言的拆穿。

    心安理得的坐到后面，也不与段胤搭话，只是静静思考着自己什么时候给过他U盘。

    段胤扭头看到梁业正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

    真的好乖。

    好容易□□控。

    .

    医院抢救室的门被推开，医生把老太太推出来，找了个床位安置好。

    把老奶奶睁着眼，脸上的皱皮一层层的，她蠕动嘴：“小伙子，不好意思啊。”

    “奶奶。”

    一个穿着白色小夹克，帆布鞋的女生跑过来，长的清隽秀丽，跟梁业的长相有点相似，但梁业眼神有点上翘，又纯又欲，她没有。

    “小冰，你来了。”颜冰握住老太太的手，安抚着老人家，秦烬站在一旁，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就默默的退出去了。

    走到医院门口，背后传来一阵跑步声，感到有人拍了怕他的背。

    他回头就看到刚刚那个少女眼眸明亮的站在他面前。

    “麻烦你了，我奶奶一发病，就会想起我的未婚夫，刚刚吓到你了吧。”颜冰的奶奶一天突发心脏病，是颜冰未婚夫卫泷开车去送她的。

    当时还是下过雪的冬天，天冷路滑的，卫泷为了赶快送老太太去医院，去的路上发生了车祸，没抢救过来。

    但他致死都把老太太护的死死的，没让她受一点伤。之后老太太就一直很自责，觉得是自己害了卫泷。

    秦烬与颜冰拉开距离，声音清凉：“没事。”说完转身要走，颜冰又拉住他袖子，秦烬眉头紧皱，甩开她的手。

    颜冰似乎也发觉他不喜欢别人触碰，脸上带点歉意，“你能帮帮我吗？我们出去说吧。”

    秦烬可没时间和她浪费，他手边有一堆重要的事等他处理，转身就走了。

    秦烬本来生的就俊俏，看着是那种嚣张，不敢让人接近的长相。

    见男人如此傲慢，可因为他长的过于好看，就连这个贬义词，在他身上也显得是夸奖的词。

    颜冰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想和他谈条件，你也要有值得被他看中的地方，或者能给他带来利益。

    “我能带给你帮助，我大学修的是计算机法学，我一定能带给你利益。”

    秦烬来了点兴趣，来到医院外面，“现在说说吧。”

    颜冰现在大四，修的是双学位，她从小就对政法和黑客这一类感兴趣，所以大学选了计算机，法律这两个专业。

    颜冰这人能吃苦，也聪明，现在她22岁，已经是个被保送的研究生。

    “我虽然还在学习，但我的技术也不比那些工作了的人差。我希望你能信任我。”

    “我还没说你能为我做什么，我凭什么要信你？”

    颜冰本以为他会问她的专业能力，她甚至在心里已经打好草稿，准备把自己的光辉履历说出来，却给她来了个措手不及。

    她有些局促，不知道要说什么，尴尬的满脸通红，颜冰的本意就是想让一直沉没在伤痛中的奶奶走出来。

    “你先说说帮你什么？”

    “你能装作我的未婚夫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吗？”颜冰知道这个理由很荒唐，“我不喜欢我的未婚夫，所以我打算你假扮他，让奶奶高兴，然后再说我们吵架了。”

    秦烬听了觉得简直荒谬至极，一口回绝了。颜冰再次哀求他，秦烬松口：“我给你找个演员，说他是你新叫交的男朋友，等过几天，再分手。”

    颜冰想了想，也行，至少比没有强。

    “我要你帮我调查个事。”秦烬直接说出自己的条件。

    “什么？”

    秦烬把她需要调查的部分的任务分布给她，二人互加了微信，方便以后的联系。

    .

    来到段胤家，段胤眼疾手快的来到那个满是脏乱的房间关上，为了不引起梁业注意，来不及上锁了。

    不过除了那间房，其余的地方还是干净整洁，就像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段胤把沙发上的抱枕收拾好后，给梁业倒水，放在她面前，“姐姐看你在外面一直很冷，先喝点热水吧，我去找找U盘。”

    梁业在外面确实感到挺冷，点点头拿起水杯抱着暖一暖。无聊之际，又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就能看到置顶。

    我家小宝贝。

    心里甜蜜蜜的。

    点开后，梁业在上面打出一行字：在吗？

    又觉得不符合他们的关系，太冷漠，没一点情味。

    删了又打，小宝贝，想我了吗？

    停了2秒，快速点击删除。

    噫，太肉麻了，这让她怎么说的出口？

    到底该怎么说啊，心里乱麻麻的。好想见他，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现在就跟初长的少女一样，眼神里纯真的藏不住一点心事，一遇到喜欢的人，连话都说不利索。

    忽然她闻到本不属于这个干净房间的一股腐烂的味道，一开始，梁业以为自己问错了。

    可过了一会，那种味道越来越强烈，梁业忍不住打量这间房，最后在一个门前停留。

    这味道应该就是从这间房传过来的吧。

    又觉得不可思议，段胤这么爱干净的人，按道理来说不还有这些令人作呕的味道。

    耐不住好奇心驱使，她害怕被段胤发现，悄咪.咪的来到门前。

    打开一条缝隙，但还是把少女吓得面色苍白，原来娇红的嘴唇也失去原有的色彩。

    难以想象，里面各种垃圾杂乱无章的乱扔在地上，有的堆成一个小山丘，臭的都发腥了，说不准还能引来不少苍蝇产卵。

    这和她看到的段胤简直大相径庭。

    让她震惊的远不止这些，再开大点门，就看到几台拼接在一起的电脑，还有那熟悉的黑色斗篷。

    她顿时感到心慌，甚至来不及做反应，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过了半分钟，大脑才浑浑噩噩的反应过来。

    这一切绝对不能让段胤知道。

    若不是有门把手扶着，她一定会腿软的倒在地上，现在她都感觉自己的双脚都是踩在虚空上，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浑身散发着冷汗。

    她尝试着站的离门原了些，忽然背后穿来阴凉的声音，像女鬼抚上她的脖子。

    “姐姐，站在那里做什么呢？”

    段胤还是那个温柔的笑，可现在梁业一点也不觉得温柔，只觉得渗人得，只想逃离。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刚刚的一切。

    也确实，段胤负手而立，背后的双手，拿的是刀子和麻绳。

    梁业故作冷静，但仍不敢看他，微微低了一点头：“我就是好奇，想参观参观。”

    段胤察觉出异样：“姐姐，为什么不看我呢？”

    梁业知道这句话的潜在意思，是在威胁她，她鼓起勇气，对上原先那双藏满星星的眼睛。

    现在，只觉得满眼变态。

    “U盘你找到了吗？”梁业表面看上去很镇静，但背地里已经虚汗直流，只想赶快离开这个阴恐之地。

    段胤扬起唇角：“对不起，姐姐好像找不到了。”双手悄悄的把刀子麻绳放在斜后方的柜子上。

    “找不到就算了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姐姐才来，我带姐姐参观参观吧。”

    梁业本想拒绝，可段胤的眼神实在不友善，她还没从刚刚的场景中缓过神来，对段胤只有害怕。

    “好吧。”段胤伸向斜后方的手停住。很自然的牵起梁业的手，“姐姐跟我来。”

    梁业虽然害怕，但还是挣脱了，“我不喜欢你，而且我有男朋友了，我们这样不好。”

    怎么有一种她背着秦烬出轨的感觉？

    段胤也没强求。他带着梁业参观每一间房，都介绍了他的用途。

    就像新婚夫妻住在一起的的婚房介绍一样。

    在段胤睡得房间里，段胤正在介绍，突然手机响了，“姐姐等一下。”然后拿着手机就出去了。

    梁业巴不得他赶紧走呢，他一走，她就能好好喘口气了。

    她赶忙趁现在给秦烬发了个定位，并微信告诉他，让他来接自己。

    发完后，段胤还没有回来，她无意间瞟到他书桌上的同学录。

    里面很空旷，只有第一页有张拼接成的照片，照片上是段胤和梁业站在一起，照片的边边角角都有修剪过的痕迹。

    段胤高中就认识她吗？

    她没什么印象。

    同学录的下面是一个相册。梁业随手翻了翻，看到内容后，惊恐的吞咽着口水，瞪大双眸。

    这相册里面全是她的照片，大多是偷拍的，反而这样无意间的动作，更显风情优雅。

    整整一个相册，沉重的梁业两只手拎起来才算轻松，里面全是她的照片!

    太可怕了。

    她听到脚步声，赶快把东西复原好，装作在这里等他的样子，但还是掩饰不住脸上的不安。

    “姐姐没有乱看吧？”

    梁业惊了一下，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有听见段胤说：“姐姐这么乖，肯定不会看的。”

    梁业提着的气松下来，原来不知道。

    段胤还想再带她参观，这是梁业手机振动。

    一看小宝贝。

    谁这么肉麻，取这样的名字，不害臊。

    然后幸福的接起了电话。是秦烬来接她了，因为她知道秦烬不知道段胤家在哪里，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让他来接她。

    可她不知道，那秦烬是谁啊，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查出来。

    然后告别段胤。

    段胤眼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失落。

    .

    一下了楼，看到秦烬靠在车上，修长洁白的双指间夹着烟。

    烟雾缭绕的，看起来有种雾胧胧的美感。

    梁业直接飞奔到秦烬怀里，给秦烬扑了个满怀。

    秦烬顺势搂着她的腰，亲了她一口，“满足我吧。”

    梁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脸色霜红，拍了他一下。

    “你怎么还记着呢。”

    “我不仅记着这个，我还记得好多。”

    比如你骗我我的事。

    他可都一笔一笔记着呢，到时候，慢慢还。

    大概是气氛真的不对，就连梁业都察觉出来，今天的秦烬话很少，也不像往常一样粘着她。



吵架
    秦烬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挂档上，就像是等着梁业的抚摸。

    梁业也察觉到秦烬的心情不好，她先进行自我反思，她今天好像没惹秦烬生气吧？

    那他在闹什么别扭呀？

    但她还是主动拉起秦烬放在挂档上的手，秦烬也没什么反应，既不排斥，也不主动。

    她拿着他的手把玩着，“你今天心情不好吗？”秦烬没看她，随意答应了一声“还行。”

    你的脸臭的都快发霉了，就这还行？

    梁业勾着他的手，仔细观察着。

    嗯，比她手指长多了，也比她宽大多了。

    一把就能包住她的小手。

    他一个男人，手怎么比女生还好看？

    想着，又忍不住加大力气。秦烬感到自己的手指都快掰断了，反过来拉住她的手“乖，轻点。”

    “你不生气了？”

    秦烬笑着：“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你一路都不和我说话。”梁业垂眼，小嘴嘟嘟的，就跟个小包子似的。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她还敢提今天的事，他没好好收拾她一顿都算不错了。

    男人心海底针，真难猜。

    “那你要这么样才能高兴？”

    秦烬挑着眉，很兴奋但面上还是云淡风轻，说：“我怎么样都行？”

    梁业一咬牙：“嗯。”本来她骗了他，还背着他见了段胤。

    “好啊，我想想，回家再告诉你。”在她说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只不过说出来，她肯定会找托词的。

    见男人脸上少量阴霾，她才放心起来。

    在医院待了这么久，回到家，男人就很破不可耐的去洗澡了。

    梁业觉得奇怪，平时可都没有这么积极，今天跟吃了兴奋剂似的。

    梁业今天应付段胤，还看到了那样的事情，疲惫不堪，就像把所有劳顿集中在一起，然后猛烈爆发。

    打开电视，让耳边充斥点声音，她不喜欢静悄悄的，因为她就感到没有安全感。

    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想着今天的事要不要告诉秦烬，毕竟这个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范围了。

    正想得入迷，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梁业拿起来一看。

    颜冰。

    梁业不记得秦烬认识这么一号人啊，听这名字，好像还是个女的。

    应该是来找他汇报工作之类的吧，梁业知道，秦烬虽然还在读大学的课程，但已经开始接手公司了。

    至于那些专业的知识，秦烬早在自家就已经学完了，他作为秦家的继承人，自然要比其他人接受的东西多和快。

    梁业把手机拿到卫生间门口，“你手机响了。”

    秦烬的声音透过门传来，还掺杂着水声：“你先接吧。”

    梁业划开，里面穿来年轻女孩的声音：“秦总，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发你手机上了。您看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梁业有些意想不到，她本以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没想到那人声音就像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样稚嫩。

    “他还在洗澡，你有什么，我可以帮你转达。”

    对面的颜冰愣了，看了眼手机，确定是秦烬号码没错，可对面软甜糯糯的嗓音是怎么回事？

    但又想到什么，立刻反应过来，“我稍后在打吧，谢谢。”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挂完后，颜冰心里像是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那应该是秦烬的女朋友吧。

    也对像秦烬那么优秀的男人，确实很吸引人。

    她本以为自己在别人刚大学毕业的年纪，就已经保送研究生是个很值得骄傲的事。

    可直到和秦烬合作后，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微不足道。

    那他的女朋友也一定很优秀吧。

    此时优秀的女朋友梁业正光着脚，盘腿坐在沙发上，笑嘻嘻的看着喜羊羊与灰太狼。

    还时不时穿来铜铃般憨憨的笑声。

    秦烬带着浴室的水汽走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仙子下凡，身边朦雾缠绕。

    “刚刚谁打的？”

    梁业这才想起来，刚刚那年轻的女声，以前从没见过秦烬身边有这么个人。

    “你自己不会看？”梁业的语气稍冷，但还是软软糯糯的。

    秦烬觉得这顿脸色来的莫名其妙，还是拿上手机，看到颜冰给他发来的文件。又给她回拨了微信电话。

    秦烬不想让梁业多接触这事，所以跑到阳台打去了。但这在梁业眼里就成了另一幕。

    秦烬正在和一个暧.昧对象当着她的面，光明正大的诉说对对方相思。

    呵，亏她还费尽心思哄他开心，合着他是有别的女人了。

    心里气鼓鼓的，就连灰太狼都不好笑了。

    阳台上，秦烬：“这些证据还不够，我要更多。”

    “好的，对了秦总，演员找的怎么样了？”

    “已经找好了，找个时间，你们认识下。”秦烬找的人就是他的助理杨丰彦，颜冰的作用不大，因为陈一然也是计算机这块的，律师团队他也有，个个都是精英。

    杨丰彦这个助理也比颜冰大不了几岁。

    找她不过是因为陈一然忙着和刘动听谈恋爱，没心思管这块，就算用他，也是三心二意的不靠谱。

    不过好在前期陈一然打下了不错的基础，也方便颜冰现在调查。

    最近他也刚开始处理公司的事务，需要交接，要签的合同也很多，还要抽时间陪梁业。

    所以有人送上门来，也不会拒绝。

    秦烬正欲要挂断，颜冰最后还是脱口而出那句一直纠结在她心里的话。

    “秦总，刚刚接电话的，是您的女朋友吗？”

    “不该管的别管。”

    然后就是“嘟嘟”声。颜冰想着，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如果没有，他应该会直说的。

    应该是他的助理或家政吧。

    颜冰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安心。但转念一想，会不会秦烬觉得自己多余，懒得告诉自己？

    而且就刚刚那娇滴滴的声音，一看就是被人好好保护着。

    顿时心里又五味掺杂。

    .

    秦烬看了眼客厅抱着手坐的小姑娘，就那么一小团，还拿着抱枕，显得更为娇小。

    还时不时使劲揉捏着抱枕，像是在撒气。

    “业业，你说过答应我任何要求的。”秦烬来到梁业身边坐下。

    梁业感到身边的沙发一阵塌陷，抬头看他：“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

    “业业怎么也学会耍赖了呢？”

    梁业扭过头，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喜羊羊。秦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他直接伸出手，环抱住她的细腰，咬着她的唇，来回的舔舐，还伸出舌头，不断触碰着柔软细腻的嘟唇。

    可能是经期吧，梁业的脾气不小，从秦烬开始给她摆脸色，和暧.昧对象通话，到头还强吻自己。

    什么也不会细想，大力把秦烬推开了。

    秦烬的唇上亮晶晶的，泛着柔和透亮的光泽，诱人极了。

    “跟我置什么气呢？嗯？”声音又欲又哑，像被铺上了一层绸纱，神秘又迷人。

    来经期的女生不会听你解释，更不会独自思考。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秦烬：“我什么时候不爱你了？”

    “你都跟刚刚女生打电话，我都看见了，还避着我。”

    秦烬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可爱啊。

    “你看你还笑了，我说的时候，你都没有笑过，一提她，你就笑。”

    秦烬摸摸她的头，“没有，只是我家业业会吃醋了，高兴。”

    “我和她只是工作上的事。”

    “我之前怎么没见过她？而且你不是有助理吗？她又不是你助理。”

    “好，那我们以后尽量少联系，你也可以看看我们的聊天记录。”拿起桌上的手机递给梁业，主动说出密码，“1021。”

    这不是前几天，刚在一起的时间。

    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少女秀发遮住眼睛，像是睡觉的神明，正靠在一个五官精致的男人身上，男人歪头吻着她的发顶，尽显虔诚。

    秦烬静静的看着她的反应，只见梁业脸红得像个石榴花。

    但还是装作没事人，打开微信。找到那人，往上翻了翻，“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因为在出阳台之前，秦烬已经把文件保存好了，把不必要的东西全部都删除了。

    “今天在医院的时候。”

    秦烬把今天医院的事告诉了她，但不可能全盘托出，有的地方稍作隐瞒。

    梁业很快就翻到第一条了，秦烬得意笑起来：“真不错，我们家业业学会吃醋了。”他一只手搭在她颈后，一边看着电视。

    梁业退出去后，有看到杨丰彦发的微信。

    杨丰彦：【秦总，这是梁小姐这一天的路程。】

    关于她的？梁业不由自主点开。

    上面全是她这一天的行动路线，每个一个时间段，助理就向秦烬汇报一次。

    所以说，秦烬一直都知道她这一天在干什么，他派人监视了她一整天!

    从早上开始，先是在餐厅，拍了不少她和段胤的照片。

    然后是和段胤上车，还有段胤开车，停车，拍的都有。

    接着是她去段胤家，也拍了不少。

    梁业在段胤家所有的阴影再次浮现，她觉得这事一定要问清楚。

    她害怕。

    见了段胤，梁业对这段的事都有了确定答案，包括废弃工厂，包括骷髅头，包括那次篮球赛。

    她害怕秦烬也会像段胤这样。

    她颤颤巍巍的把手机举到秦烬面前，秦烬看了一眼，原本轻松惬意的脸，立刻凝重起来。

    梁业开门见山：“这什么意思啊？”

    “你监视我？你一直派人监视我？”

    秦烬睫毛震动，这些摆在面前，也没什么好辩解的，何况她早晚要知道他的真面目。

    “我见你那晚上与段胤通话，第二天你又突然要出去，我怀疑你去找段胤，所以才派人看着你。”

    “不过就那一次，我也是担心你。”

    梁业想了想，秦烬比她聪明，恐怕是早已看穿段胤。尽管这是真的保护她，可也不能随时监视她啊。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也不能监视我，我是人，我也要自由。”

    “哼，你要的自由，就是和段胤在一起？”秦烬本不想提这事，直接暗中收拾段胤更为省事。

    可到底是年少轻狂，经不住对方的一句话，就忍不住辩解起来，到最后，发展成吵架。

    梁业本来就在生理期，脾气也大的不行，“我没有，我今天见他，就是为了说清楚我们的关系!他跟我表白，我很明确拒绝他了，而且我也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

    秦烬冷笑一声：“他还跟你表白了？”

    梁业无奈解释：“我已经拒绝了。”

    “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就应该呆在这里，那也不去。”

    她到底怎么了？

    就算有人给她表白，她也非常明确的拒绝，并表示自己有男朋友了。

    他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平时秦烬很少和梁业生气，大多都是惯着她的。

    导致她的脾气被养的有点刁，受不得一点委屈。

    才说了没几句，梁业的眼泪就跟串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落。

    秦烬一看，慌了。

    梁业断断续续，哽咽说：“你……你不能这样的……”

    她哭的双目发红，白皙的鼻头也染上一层粉嫩，可欺可爱。

    她哭起来，楚楚可怜，眼尾红得像只兔子，泪珠直顺脸颊掉落，看起来只想让人欺负得更狠。

    秦烬压下心里欺负她的念头，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着眼泪，梁业嘴里含糊不清说：“不想……看见你。”拿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秦烬上去拦住她，哀求道：“我错了，好不好？不要哭了。”

    “好了，咱俩这事都有错，都好好反省反省。”梁业双眸含泪剔透。

    秦烬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她没说出让他最害怕的词。

    看着慢慢关上的房门，轻声叹口气。

    背着他偷偷见别的男人就算了，还和他生气。

    到头来变成他哄她了。



熬汤
    秦烬看着关上的门，想上去哄她，又害怕她火气更大。

    他觉得梁业估计现在还不想见他，就去了书房，准备处理今天的事。

    他坐到椅子上，全身放松，但大脑开始工作。

    颜冰发给他文件的内容是她窃取的段胤电脑上的所有内容。

    他把内容导到电脑上，开始查看。上面有段胤在废弃工厂的每一层的构建结构。

    以及所需东西的购买记录，还有各种监控下所存录的视频。秦烬摸着下巴。

    今天业业去见了段胤，照她的反应，恐怕是知道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要彻底除掉段胤，他还需要再加把火。

    他要的不仅是让段胤家破人亡，他还要看着段胤亲眼看见梁业投入他的怀抱的绝望感。

    他再次给颜冰发消息。

    艾叶：【把段胤公司电脑黑掉，更改他们公司的账目。】

    他要搞垮他们家，永远翻不了身。

    颜冰很快回复道：【好的。】

    颜冰的指尖在键盘上碰了又碰，最终退了出去。

    他们只是合作关系，不能逾越。

    秦烬看这边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又思考着怎么让梁业对段胤彻底决裂。

    而且仅凭他一人无法完成这件事，这背后一定还有一个帮他的人。

    他是觉得自己挺卑鄙的，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梁业一直在别的男人身上的眼神。

    遇到碍事的人，自然要永绝后患。

    .

    梁业回了房间就特别后悔，刚刚是她太无理取闹，也确确实实是是公事公办的聊天记录。

    可是她就是受不了秦烬对其她女生说的不清不楚，或许是她想多。她也知道自己任性，可还是忍不住发脾气。

    可能是第六感或是女人对情敌的直觉，她一开始接到颜冰电话，就感觉那女人的声音就像掐着嗓子，故意说的扭扭捏捏，引秦烬注意。

    如果换位思考，秦烬其实也没错，只是方式不对。

    梁业坐在化妆镜前，看着自己的脸。

    眼睛水灵酥软，鼻子小巧挺翘，嘴唇粉嫩红润，肤色白皙似牛奶。

    都不错呀，怎么就留不住男人呢，难道是身材？

    梁业低头看看。

    完蛋，难怪留不住男人，就自己着瘪气身材，自己都看不上。

    恋爱不易，女主叹气。

    过了一会，道理想通了，也不生气了。不过都过了这么久，这男的居然也不哄她。

    刚刚平熄心中怒火，到现在秦烬也没哄她，心里又开始打扭。

    看向卧室的门，梁业忍不住想，他在不在客厅呢？要不要见他？可是会不会显得我好哄，以后没有威严。

    梁业烦躁的来回踱步，面部复杂的看向门，最后猛然伸手握住门把手，又松开。

    又握住，又松开。

    又握住，又松开。

    最后她破门而出，看了看客厅没人。她抠住自己的嘴唇，这个时候，秦烬应该是在书房。

    梁业看外面天色黑熏熏的，灯光五彩斑斓，温馨又美好。

    天色这么晚，还不休息，就算是工作也不能这么拼，梁业很心疼秦烬。

    这一连几天，秦烬都是不休不眠的，梁业看的都心疼。

    所以她决定亲手熬一碗汤，给他送过去。

    好好履行作为女朋友应尽的责任。

    梁业没做饭的经验，平时在家里做的最多的就是烧水，基本上都是她妈妈或是点外卖。

    这次她特意在网上找来教程，按照教程一步一步做出的，她没做过饭，也不知道做什么汤对他好，索性找到家里有的食材，做了个素汤胡萝卜豆腐汤。

    这虽然是素汤，少了繁琐的杀鸡去毛的麻烦，但对于一个没做过饭的人来说也是一向不小的挑战。

    尤其是面对适量盐，胡椒粉，鸡精，香油，头都大了。

    适量是多少啊？

    算了，看样子放吧。

    胡椒粉味儿大，少放点，盐没什么味，多放点，鸡精味比较小，稍微多一点，香油这么香，肯定要多放点。

    没多久一碗样貌还算好看的胡萝卜豆腐汤出炉了。

    红白相间，淡黄色的汤水上漂浮着点点香油，绿色的小葱花作以装饰，看起来诱人极了。

    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梁业还是兴致冲冲跑到秦烬书房门前，正敲门时，又有点犹豫。

    他会不会还在办公，我这么做会不会打扰到他？

    伸到门前的手又缩回来，冒着热气腾腾的汤，梁业又把手伸到门前，深呼吸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进来。”

    梁业听见声，小心翼翼的转动门把手，先探进个脑袋，查看情况，见秦烬正专注看着电脑。

    她慢慢把整个身子钻进书房，来到秦烬身边，先犯了一下花痴。

    秦烬有些轻微近视，带着眼镜，很好的收敛了他身上高傲不羁的气势，多了沉重斯文。

    就连看电脑屏幕的眼神都是认真冷峻，白净的手指和白色泛着彩光的鼠标融为一体，看着极为和谐。

    真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干什么都是如此帅气。

    她把汤放在桌子上，秦烬余光撇了一眼，心里有点小雀跃。

    不错嘛，知道哄人了。

    梁业绕过书桌，拉起他的袖子，细声细语说：“你不要生气了，我给你熬了汤，你工作这么辛苦，你尝尝，这是我第一次下厨。”

    秦烬拉住她的手，勾唇笑道：“既然是业业第一次下厨，那我自然要好好尝尝。”

    梁业见秦烬端起那碗，趁机说：“那你喝了，就不许生气了。”

    “谁说喝了就不生气了？”

    梁业作势要夺过来，“你不愿意算了。”秦烬一闪，“那业业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和段胤见面。”

    有些东西，他会让你无声无息的看见。

    “那好，不过你也不要派人监视为了。”

    “当然可以。”

    见秦烬亲口答应下来，这才放下心。秦烬端过碗一看，红艳艳的胡萝卜布满整个碗。

    不知如何下口，心想着拒绝，抬头有看见梁业满眼期待的看着他，又狠不下心拒绝。

    算了，谁让她是他女朋友呢。

    秦烬拿起勺子，在梁业期待的眼神下，慢慢品尝一口，自己眼睛眉毛都扭在了一起。

    不过还是很能看出来他已经在极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梁业看着他痛苦的表情，问：“很难喝吗？”

    不爱吃萝卜这事他能忍住不说，可这像混了洗脚水一样味道，他是真的忍不住。

    梁业看着他痛苦的面具，觉得自己刚刚是白问了。

    看他跟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怎么可能好吃？

    秦烬缓过来后，撑着额头，“我看你是想恩将仇报吧。”梁业还是不相信，这看着就有食欲，能难吃到哪去？

    不信邪的尝了两口，尝完立马就后悔了。

    可能是盐、鸡精放多了，又咸又齁，咸的舌头都发麻了，那香油也是放的很多，甚至有点发苦。

    简直上头。

    经过一番斗争，梁业没能吐出来，把碗拿过来，“算了，别喝了。”

    秦烬拉住她，“既然是你第一次为我下厨，当然要喝完，以示感谢。”

    梁业当然不让，这汤倒在下水道里都先臭，说不定喝完就上医院了。

    最后还是梁业亲手把汤倒掉了，这第一次下厨，就惨遭滑铁卢。

    梁业发誓以后再碰厨房，她就是手贱!

    梁业见没什么她能帮忙的，就打算回去休息。

    眼见转身要走，秦烬伸手直抱她软腰，一把压在怀里，“来了，还想走？”

    梁业觉得秦烬声音不对，想在忍耐什么，警惕问：“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业业。”

    “在这夜黑风高，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你说能干什么呢，业业。”

    秦烬亲昵的亲附在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全部散落在耳边。她耳朵敏感，被呼出的热气弄得酥痒。

    梁业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双唇颤抖，眼睛闪烁，吓得咽口水，她生理期都没走，他想干什么？

    “你别激动，我还在生理期。”

    “业业，在想什么？”

    他不是在说那种事吗？不然他在说什么？

    梁业眼神干净的不含一丝杂质，秦烬竟然也有了戏弄的罪恶感，“业业不要瞎想，我只是想问，今天我能和你睡一间吗？”

    梁业才反应过来，有点懊恼，自己刚刚都在想什么啊，和秦烬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她的思想越来越不正经了。

    没好气地答应了，她现在在生理期，秦烬对她也做不了什么。

    秦烬见梁业同意，也不为难她，“好了，业业回屋休息，我工作完就陪你。”

    谁要你陪，工作吧，工作到明天。

    秦烬装作没看见梁业对他满是愤恨的小眼神，掐了掐她的脸就放她走了。

    反正一会有的是机会。

    .

    梁业回到房间，想着怎么处理段胤这事，肯定不能找秦烬了，他已经很忙了。

    找警察，段家势力不容小觑，就算找了，也无济于事，不会受实质性处罚。

    梁业不认为段胤没有同伙，不然他的伪装技术也太好了，那他的同伙会是谁呢？

    如果知道了他的同伙，事情会不会简单多了。

    梁业盯着天花板，想着想着，思路就陷入了死胡同，怎么也想不起来。

    后来干脆直接闭上眼睛，轻缓睡过去。

    不知几点的时候，梁业感到身后床单的下陷，腰部被人搂住，靠在一个温暖的怀里。

    睡梦中的梁业，还有意识的往身后拱，像小狗吃食一样。

    后面的人，只小声说了一句：

    “我们要是一直能这样多好。”



跟踪
    梁业对段胤心里有了防备，这几天一直不敢联系段胤，连学校也不敢去了，指不定会不会碰到段胤。

    可真要不去，期末挂科不是梦，最后梁业想着自己能主动避着他，他总不好意思再来骚扰她。

    .

    今天一大清早，一束阳光懒散的打在房间的壁画上。

    梁业悄悄起身，不想惊动身边的秦烬，知道他从工厂回来，又一直连续几天加班，很累了，不想让他操心。

    进去洗漱完毕，出来后，已经看到秦烬穿戴好了，她问：“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秦烬看向她：“你要去学校？”梁业感觉秦烬身边气压很低，眼睛四处乱飘，掩饰内心的紧张，“嗯。”

    秦烬也没有阻止她，只说：“走吧，一起。”梁业有些诧异，她明明都把该学的课程学完了，还去干什么。

    忽然梁业又想起来，今天段胤也有课，点头答应了。

    .

    自从有了前几天厨房事件后，秦烬就把厨房封锁了起来，禁止梁业入内。

    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面忙里忙外。“宿主，爱意值已经100了。”百乐提醒梁业。

    “这么快？”她不想这么快，因为她不想离开他。梁业看向厨房忙碌的背影，眼含不舍。

    梁业在心里计算着，她现在离爱意值只剩下50了，可她不想离开秦烬，自从上次，百乐和她的谈心，她早就明白自己的心意。

    刚刚真心合意的紧贴在一起的恋人，哪有这么容易分开？

    爱意值还剩50，按照秦烬对她的这个态度，用不了多久，就会达到满分，她想留在这个世界，一直到这个世界崩塌，至少她还能看见秦烬。

    “我不想走了，我想留在这里。”

    “宿主要想留在这里，爱意值不再增加。”

    “那也就是说，只有我疏离秦烬，我才能留在这里。”

    “是这个意思。”

    她那么喜欢秦烬，要做到疏离，简直对她来说是一种煎熬。

    可是这本来就是回家的任务，她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回家吗？

    一时间，梁业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在她原本的世界，也有她的家人，、朋友。

    “吃饭了。”秦烬的声音把梁业从思绪中拉回来。

    秦烬在低头摆放碗筷，越是看他这样，梁业越纠结，心里越不舍。见她还不过来，秦烬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吃饭。”

    有一瞬间，梁业特别想哭，对她这么好，她怎么忍心辜负，她重重的答一声：“嗯!”

    这件事先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重要的是眼前。

    .

    吃完饭，秦烬开车，两人一起去学校。

    上课时候，梁业缺席这么多天，有些课程听起来十分吃力。

    “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和谁鬼混，还好意思来学校？”

    一个小声嘀咕的声音从梁业身后穿来，梁业扭头一看，那不就是武散还有周娜嘛。

    不过周娜面部表情僵硬，眼神浑噩，看梁业的眼神就像看杀父仇人一样。

    武散看梁业的眼神多为讽刺看不起，而周娜就是怨恨，仇恨。

    梁业也不知道这么惹着这两个人了，貌似她最近也没有接触过她们。

    刘动听在一旁小声告诉她，“你和秦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武散没少发疯，硬是说秦烬在她家休养。

    那周娜得知段胤喜欢你后，看你肯定不顺眼。现在只要是明眼人，也都能看出来，这两人面和心不和。”

    梁业若有所思，段胤喜欢她，周娜喜欢段胤，面和心不和，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本以为梁业不主动找段胤，没想到段胤主动来找她了。

    “姐姐，你终于来上学了。你要有什么不会的，记得来找我。”

    要搁以前，段胤喊她姐姐，她只感到一种保护弟弟的责任在身，如今只感到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她勉强笑了笑，“嗯。”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这时候武散拉着周娜走过来，武散小声说：“脚踏两只船的浪□□。”

    周娜什么也没说，头也没抬一下，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梁业那边。武散不惧怕段胤，自然什么都敢说，可周娜不一样。

    这接连一二的任何伤害秦烬的事，最终都有梁业承受的份儿，自然惹恼了段胤，他只要的是秦烬受到伤害，让梁业误解秦烬。

    可从始至终，秦烬都好好的，而且他们的感情还加深了。

    这自然让段胤不满意，找了个机会把人冷言热讽的嘲了一顿，还打了周娜几巴掌。

    回去还担心周娜这个傻逼会不会继续替他卖命，可现在看来，这些担心完全就是多余。

    还有她身边的武散，也是个蠢的，都这么久了，还没发现这事情有不对。

    不过这样也好，有利于他更好操控她们，更拼尽全力为他卖命。

    梁业现在也不敢和段胤多待，寒暄了一下就走了。

    路上，乐涵华问：“我发现你对段胤避之不及。”刘动听附和：“没错，以前你见他都很开心的。”

    梁业不想把这些事波及到更多人，也不想让他们多虑，“你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有些人外表纯良，实际就是个黑的。”

    她们一路来到食堂，很自然的和秦烬陈一然坐在一起。

    不远处的段胤注视着这一切，他看出来今天梁业对他逃避的态度。

    可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梁业对他从来没有亲近的时候。

    把什么都给了秦烬。

    看着那一桌越是有说有笑，段胤心里面越是嫉妒的发疯。

    此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拿出手机，给周娜发了信息。

    周娜回复的很快，最后也肯定是答应段胤了。

    .

    最后梁业他们吃完饭，下午秦烬陈一然有课，但她们三个没课，而且秦烬也说了，正在调查工厂的那件事，暂时不用她们操心。

    所以她们打算下午好好聚聚，毕竟她们很久没有在一起，好好说过话了。

    段胤下午也是没课的，他见梁业走出了餐厅，他随之而来。

    梁业三人没着急先去餐厅说话，她们先去商场逛了逛，而段胤则是一直阴魂不散的跟在她们后面。

    她们三人也没有察觉。

    .

    梁业她们在商场不停的消费，一下午的时间，全用在了商场上，哪怕走到脚都是酸痛的，也还继续逛着。

    这大概就是女人的执着。

    她们逛的很嗨，一直没有注意到身后鬼鬼祟祟的身影。

    在晚上的时候，她们打算用一顿烤肉来结束今天的旅程。

    吃饭的时候，刘动听又忍不住聊起梁业的八卦，“你和秦烬什么时候好上的？”

    “也没多久，就一个月吧。”

    乐涵华接话道：“可你看秦烬对她，一看就不像是只相恋了一个月的，起码不得有一年？”

    “对对对。不像陈一然，平时我们俩，就跟欢喜冤家一样。”

    “知足吧，不像我，连个对象都没。”

    “每个人相处的模式不一样，并不代表你们不相爱。”话音刚落，手机穿来声音。

    我家小宝贝：【你吃完了吗？我去接你。】

    是秦烬发来的，不过她今天想和刘动听乐涵华一起回家，正好有一段顺路，便拒绝了秦烬。

    要不是隔着手机屏幕，梁业简直想象不到秦烬此刻脸色有多差，上面好像覆盖一层阴雾，杨助理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看自家老板。

    看来还是他太放纵她了，什么事都敢忤逆他。

    这次看他不好好教训她一顿。

    .

    她们吃完饭，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说说笑笑，声音堪比洪钟，背后的人也如影随形。

    最后，她们在一个岔路口分道扬镳了。

    回到家是有一段黑漆漆的路，路灯久年不维修，灯光照在路上作用不大，反而增添几分阴寒彻骨。

    起初梁业本以为没多大事，后来越感到越阴森，周遭的东西都在看她一般，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响声。

    梁业不自觉加快脚步，总感觉后面有个人脚步和她一样。

    她一点点扭头，扭到一半，用眼的余光看到背后一个带着黑色帽子，全身上下一身黑，低着头，看不清脸。

    忽然梁业注意到，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在黑夜尤为鲜明。

    梁业定睛一看，那是刀!

    他手里拿着刀，他要干什么？

    梁业加快脚步，后面的人也加快脚步，梁业心急如焚，偏偏到这种时候大脑如同死机一般，什么都想不起来。

    越是紧张，越容易惊慌失措，就越容易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的速度几乎可以是小跑来形容了。后面的人似乎没了耐心，几个大步追了上来。

    梁业也不敢迟疑，见他追了上来，也叉开大步，飞奔起来。

    可惜那男的腿长身大，没一会就追上梁业了。

    梁业被男人大力桎梏着，梁业这才看清帽子底下真实面容。

    男人把自己遮挡的很严实，带着黑色口罩，几乎遮到眼睛处，又带了黑色墨镜，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被抓住的梁业不在挣扎，“大哥，你要劫财，你全都拿去，你要劫色，我、我有艾滋病，不能啊!”

    那男人始终没说一句话，只是拿刀架在梁业脖子上。

    另一只手在梁业身后扣着。

    在家的秦烬看了一次又一次的时间，觉得不对，这么久了，就算走路也该走到了。

    秦烬担心忍不住打了电话，结果没打通。

    又打了一次，还是没通。

    秦烬感觉不对劲，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受伤
    时间都过去一个小时了，电话微信通通没有消息。

    秦烬先联系了陈一然，得知刘动听早就到家了，心里顿时感到缺失了一块。

    来不及想别的，立刻拿出手机，让颜冰查梁业的具体位置，边发微信边拿着钥匙向外走。

    颜冰察觉出来秦烬情绪很急，按下心中苦味，在秦烬刚上车，颜冰就把具体位置发给了秦烬。

    .

    梁业被歹徒追上的时候，脖子上感觉凉飕飕的，眼下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贴着脖子。

    梁业一边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把手悄悄往肚子移动。

    “大哥，我一没钱，二没颜，三没身。”

    身后的歹徒终于接了一句话，“我只要你。”

    这意思就是劫色了？

    歹徒还想说话，梁业一把把左手大力怼在歹徒的肚子上，右手把贴在她脖子上的胳膊扭了下来。

    右腿继而踢上歹徒的大腿根部，又准又狠。

    那歹徒也没想到梁业娇娇弱弱的，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也是打了个他措手不及。

    梁业打完他也没有恋战，立刻撒腿就跑。那歹徒也不是吃素的，反应了两三秒，立刻又追上去。

    跑了几步，梁业拿出手机，企图给秦烬打电话，来救她。歹徒离她越来越近，最后歹徒双腿一蹬，直接扑向她。

    梁业的电话也没打出去，手机也不知道被甩在哪里。

    黑灯瞎火的，恐怕已经摔得体无完肤了。

    歹徒使劲把她恩在地上，恶狠狠警告她，“你要是再跑，我就杀了你。”

    如果你乖乖的，不逃跑，我愿意与你共享良宵。

    段胤脑中只有这个念头。

    梁业不肯屈服，左抓右挠，现在梁业没别的念头，跑也跑不了，她现在只想看看到底是谁想害她。

    段胤察觉到梁业的念头，慌不择路的掩饰，捂住自己眼镜时，情急之下，一巴掌打在梁业的脸上。

    那一巴掌力气不算小，很快白嫩的脸庞一个红红的印子清晰可见，梁业眼蕴含泪水，如同醉酒一般。

    段胤也没想到自己会下这么狠的手，他本意只是想把梁业的手扯开。他连忙摸上梁业的脸，嘴里一直哼咛：

    “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梁业二话没说，握住段胤的手，一口咬了下去，倔强的看着他，表示自己宁死不从的心。

    段胤看着自己手上明晃晃的口水，还有丝丝红血，竟感到愉悦，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梁业刚刚咬了他的手才发现他手上有许多细碎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是粉嫩嫩的肉。

    不过梁业也没有多想，她肯定是激怒这歹徒了，应该想想怎么逃脱。

    段胤转头看向梁业，眼目氤氲着水雾，又像是醉酒一般，欲熏欲醉，小小的鼻头一抹粉红，眼下的少女正小声抽噎着。

    无时无刻地勾引他。

    他现在想不了这么多了，只想解决身下之火，直接扯开梁业的衣结，狠狠地撕咬她。

    梁业看他要解衣服，大声喊叫着，明显感到嗓子一阵刺痛，口腔发干，但依旧没有人。

    她努力掰着段胤的手，手指尖都是青色的，却还是敌不过男生力气大。

    衣领解开，正要进行下一步时，一个滚动的声音，梁业感到身上轻盈了不少。

    眼前是一双限量版鞋，男人弯下腰，把女孩从冰冷的地面上抱起来。

    走向段胤，踩着他的手，左右□□，“你会知道什么后果的。”

    段胤双目憎恨，他马上就要成功了!

    业业马上就要属于他了!

    又是秦烬!又是他!把业业从他身边夺走!

    秦烬冷清的看着他，忽然一笑。

    敢侵犯他的人，真是不想活了。

    他有一百种死法，会让他挨个试一遍。

    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

    秦烬对着身后保镖说：“带走。”又转回头安慰梁业，“别怕，有我在。”吻了吻她的额头。

    梁业刚经历一场噩梦般的战斗，此刻又崩溃又疲累。不想说话，只是点点头，秦烬心疼的看着怀里娇小的姑娘。

    一定吓坏了吧。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出去。

    秦烬的怀里很温暖很舒服，她的眼睛哭的红肿，还特别酸，秦烬不忍心看她这样，“睡吧。”

    梁业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他的低沉催眠的声音。

    在他怀里安稳睡去。

    秦烬把她抱在怀里，感觉没什么重量，轻的像跟羽毛，一吹就飘了。

    但他却感到有安全感。

    他很满足现状。

    回到家，秦烬轻轻把梁业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在床边默默的看着她，眼神温柔的能把冰块融化，温柔的能滴出水，温柔的能三月天，迎面春风。

    来到书房，颜冰给他发的信息他都看过了，关键性证据很多，完全可以报警。

    不过经过今天的事，他认为报警太便宜他了。

    段胤他父亲有心肌梗塞，受不了大的刺激，既然如此，来个家破人亡不算过分吧。

    秦烬立刻要求颜冰着手这件事，等公司没了，在报警也不迟。

    在电脑前工作的颜冰真是越来越好奇，秦烬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

    值得秦烬这么宠她。

    .

    梁业睡到一半，脑袋闷闷胀胀的，睁开眼，感觉自己一身的汗。

    起了半身，就感觉手脚被束缚住了，探头一看，这秦烬用被子给她裹成了个毛毛虫。

    闷的她满身是汗。她把被子掀开，猛然一冷。这个时候秦烬也只能在书房。

    她来到书房，敲敲门，就进去了。

    秦烬看她一身慵懒的走过来，“怎么醒了？”梁业：“你把我裹得太严实了，我都闷出汗了。”

    秦烬把椅子后压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梁业想拿下来，她现在还有汗呢，怪不舒服的。

    “别拿，一会热一会凉，容易感冒。”

    梁业这才收手，想起自己来的正事，“你知道那个歹徒是谁吗？”

    “不知道。”

    “那要不我们报警吧。”

    秦烬阻止她：“这件事我自有定夺，还不到时机。”

    梁业有些担心：“你不会把人打死了吧。”

    “打死也没关系，到时候我会去监狱看你的。”

    秦烬：“……我现在就想打死你。”

    见秦烬不肯多透露这事，她也不再说了，既然秦烬不给她说，那肯定不会给她说。

    还不如自己挖掘呢。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以秦烬心狠手辣、雷厉风行的手段，她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这到底也是个法制社会。

    但秦烬对她也是真的很贴心。手机在那天晚上摔坏后，秦烬第二天就给她买了个新的。

    在对她好这方面，秦烬真的没话说。

    .

    接下来的这几天安然无恙，也不见段胤来隔应她，也不见武散周娜背后说她坏话。

    日子过的清闲自在，但也没能从秦烬那里套得一点蛛丝马迹。

    这一天梁业照常回家，还是那条昏黑的路上。

    梁业多这条路产生了不小的阴影。

    秦烬肯定不会再冒险让她独自一人走这条路，至于今天她会独自走这条路，是因为秦烬告诉她，今晚他加班，会晚回去。

    梁业没经住刘动听乐涵华出去玩的诱惑，抱着侥幸心理，又疯玩了一下午。

    .

    现在走在这条路上的梁业只感到后悔，凄清的风吹过路面，地上的落叶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对梁业来说无疑是鬼催命的魔咒。

    她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走一次，遇见一次变态。

    事实证明，她是真的倒霉。

    背后跟着的黑衣男人和上次是同样的装束。

    这次他走的更悄无声息，不像上次那么急促，只是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伺机行动。

    梁业正向前走着，忽然感到背后一股风，随后自己的脖颈就被勒住。

    梁业看到那人的受伤的伤口，和上次一样，只是这次又增多了，身上还有血腥气。

    梁业有预感，这人和上次是同一个人。

    现在她也没办法求救，秦烬在加班，而她的双手被歹徒控制住，根本动不了。

    梁业被歹徒向后拖着，梁业趁其不备，一脚直踢歹徒的小腿，手一松，梁业赶快飞奔。

    她能明显感觉到耳边呼呼的风声，刮的她耳朵都疼，但她不敢有一丝迟疑，一个劲儿的向前冲。

    因为这次没人能救她。

    很快歹徒就追上梁业，和她撕打在一起，尽管歹徒拿了刀，但并不想伤害梁业。

    歹徒把梁业推到树上，撞的梁业背生疼生疼的。歹徒头一歪超脖颈去。

    一股麻烈的痛感在歹徒头皮上扩散，秦烬抓住他的头发甩出几米长。

    秦烬今晚回到家，看见梁业不在，瞬间想到上次的事，简直心有余悸，不敢想象。

    联系刘动听无果后，又联系乐涵华，无果。

    来不及想别的，冲出门，疾车快驰，来到那里，就看见段胤的暴行。

    段胤看见秦烬来了，心里的杀念加重，拿着刀直冲秦烬。

    秦烬好歹也是练过的，自然心有余力，一直压制着段胤。

    梁业在一旁看的心急如焚。不能上去帮忙，又怕秦烬受伤，对方可是带着刀的。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拿出手机拨打110，并祈祷他们快点来到。

    可段胤的目的性很强，他就是要秦烬死。

    他的刀不再指向秦烬，而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梁业，段胤直朝她过去。

    梁业也没想到会到她这里，被吓得定定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躲避。心里却如同暴风雨席卷，忐忑不安，胆战心惊。

    秦烬马上反应过来，大步向梁业冲去，好在他速度够快，握住段胤的手，并踢了他几脚。

    段胤抓的很紧，拿着刀直刺到秦烬腹部。

    其实段胤就是故意的，他猜到秦烬肯定会冒着风险来就梁业。

    他故意跑的慢一点，就等秦烬过来。

    段胤把滴着浓稠血液的刀扔掉，放声大笑着：

    “我终于杀他了!哈哈哈哈!以后就没人和我抢了!哈哈哈哈!”

    梁业看见眼前一幕，直接扑倒秦烬身边，眼眶红了一圈。

    看着血流不止的腹部，梁业哭的泣不成声，又焦灼，又无奈，“秦烬，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秦烬，我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乱跑了，你……你不要这样。”

    梁业不忍心说出那个字，秦烬只是慢慢抚上她的脸，“我，会没事的。”

    手指上的血液把梁业的脸也顺带染上，像一朵妖治的血莲。

    “要死也是我死在你手上。”



惩罚
    安静的夜晚，只有一个女人痛苦的声音，秦烬的呼吸越来越弱。

    段胤并不在意，躺在地上，仰天大笑，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远处总算是传来了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

    段胤被警笛声敲醒，抓着地上的刀，跑掉了。

    反正段家家大业大，只要他逃回去，害怕那些警察不成？

    只是秦烬不死也得半残。

    秦烬被抬上担架，后面的梁业恨不得代替秦烬，宁愿上面的是自己。

    梁业眼看着秦烬被推入手术室，自己却无能为力，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力悔恨，又痛恨自己不听话。

    她在心里默念，如果他没事，那她就永远听他是话。

    哪怕她不回原来的世界了。

    只要他没事就行。

    “秦总现在怎么样了？”

    梁业抬着哭红的双眼看着对面的人，身后还跟着秦烬的助理。

    杨助理意识到梁业好像不认识她，“她叫颜冰，是秦总的……”颜冰打断他，改口说：“我们是合作关系。”

    梁业吸了吸鼻子，翁声翁气地说：“你好，我是梁业，他现在情况不怎么好。”

    颜冰愣了一下，她就是秦总的女朋友，单从外表上看，那双靓大犹怜的眼睛就足够吸睛，水嫩的皮肤，就像在池中的白莲，清嫩透白。

    一眼万年，足够惊艳。

    颜冰又听见一阵啜泣，小姑娘哭的眼睛都肿了，脸上还有点血迹和未干的泪痕。

    秀发披散开来，凌乱中带着荒诞的美，还有几丝头发粘在有泪痕的脸上。

    看上去着实令人心疼。

    颜冰：“如果你能听秦总的话，事情至于回落到这个地步吗？”

    助理出来维持现状：“这事也不能全怪梁小姐。”虽然心里对梁业是有几分不舒坦的，到底是秦烬的女朋友，也不能多说什么。

    颜冰抽出随身携带的纸巾，递给梁业。梁业看见眼前一双素白的手，接过来，没有说话。

    颜冰有些生气：“我这么说你，你居然不反驳我？好歹你也是秦总女朋友。”

    “那又怎样，你说的本来就是对的，如果我听他的话，就不会有今天了。”

    颜冰也没接话，她也是听到秦烬助理正和她商量怎么对付她奶奶时接到的电话，说秦烬受伤了，要去医院。

    颜冰先前也听过秦烬的女朋友，并不多，大部分都是秦烬对梁业有多好，对梁业了解少之又少。

    可如今她们是对立面，是情敌的关系，都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这样吧，我帮你舒缓心情。”颜冰把梁业拉到椅子上，扶她坐下。

    梁业收住哭腔，她记得那晚因为颜冰和秦烬吵了一架，不过她早就认为是她想多了，所以顺着颜冰坐下。

    “你和秦总一个大学的？”颜冰问。

    梁业低低嗯了一声，颜冰继续说：“好巧，我也是。你一定很优秀吧。”

    梁业听这话，摸着良心，真的愧不敢当，“我成绩并不好，当初也是刚刚够到分数线，搞个本科毕业就算了。”

    颜冰陷入沉默，她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分很普通的履历，她甚至都怀疑梁业在骗她。

    可她看梁业的样子，没必要骗她。

    那颜冰就不明白了，梁业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秦烬执着。

    .

    经过漫长等待的时间，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梁业赶紧冲上前去，着急问：“医生，他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病人腹部伤口略深，还在输液中，需要好好休息，这些天忌口刺激性食物。”

    梁业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杨助理：“你好好照顾秦总，我和颜冰去买些清淡的粥。”

    颜冰也想留在这里，但杨助理的命令，她只有听从的份儿。

    梁业踏进满是浓药味和灰白的房间，刚刚下去的眼泪又想上来，一阵心酸。

    秦烬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梁业默默走过去，轻轻拉起他的手。

    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我以后都听你的，你一定要好起来。

    你要是再这样，我会伤心愧疚的。

    越想越伤心，忍不住又抽泣了一下。

    秦烬嗤地一笑，“我还没死呢，这么伤心做什么？”

    梁业抹干眼睛，声音嘶哑说：“你，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

    秦烬勾起嘴角，“嗯，我的错，让你担心了。”秦烬越是这样，梁业越觉得对不起他。

    现在只想上去紧紧地拥抱住他，可惜她做不了。

    “过来抱抱我。”秦烬命令。

    梁业担心说：“可是你有伤。”

    “伤在腹部，你又碰不到，我现在浑身无力，你过来给我充充电。”

    “好。”梁业声音虽然沙沙的，但听起来更像撒娇。

    她走过去，俯下身，双手环抱住他的肩膀，头靠在他颈窝处。

    秦烬右手输液，左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贪婪的稀释着女子身上的馨香，感到治愈。

    “你知道那晚歹徒是谁吗？”

    “知道。”

    梁业抬头看他，眼里含着震惊，“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烬仰头啄了一下梁业的唇，“不想让你插手这件事。”这些黑暗面不是她该接触的。

    梁业骂他：“活该。”可语气还是充满心疼。秦烬笑着说：“嗯，你没事就好。”

    “不过你放心，警察已经开始追查这事了。”

    秦烬看着天花板，算算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

    病房的门推开，梁业听见，赶紧挣脱从秦烬身上起来，还是被走在前面的颜冰看到了。

    秦烬怀抱一空，看梁业那逃离速度如同惊弓之鸟，垂下手，脸色不显愉悦。

    颜冰把买来的粥放在床头柜上。秦烬想问问颜冰那事的进度怎么样，“杨助理这段时间看好公司，别出什么乱子。”

    又转头对梁业撒娇：“业业帮我把换洗的衣服拿过来，好不好？杨助理你开车送她。”事到如今，秦烬怎么敢再放梁业一人出去？

    梁业没觉得不对劲，就和杨助理一起出去了。

    梁业出去后，秦烬归拢脸上的笑意，问道：“事情现在段氏怎么样了。”

    颜冰掩起内心的失落，回答：“我已经将段氏的机密漏洞以匿名形式发给各个股东。”

    “不错，你再加把火，我没有这么多时间。”

    “是，可是梁小姐那边……”

    秦烬打断她，清冷的眼眸里有她的倒影，却不掺杂一丝感情，“这件事用不着你管。”

    “可是她不能总是给您带来麻烦啊。”

    秦烬加重声音：“我要再说一遍吗？”

    听到开门声，颜冰想张开是嘴，最终又闭上。

    “秦烬我给你带了衣服，还给你带了你日常用品，我怕你用外面的不习惯。”

    秦烬照常对梁业温柔地笑着，仿佛刚刚的低气压都不存在。

    颜冰心想，这大概就是差距吧。

    .

    段胤回到家，就被父亲叫到书房，说是让他维持一下公司，可结果一个有一个股东接连撤股，盈利连连下降。

    对此老爷子气的脸都红了，厉声严气地把段胤骂了一顿。

    段胤回到房间，并没有受到老爷子的影响，下降几个盈点又怎样，眼前的仇已经报了。

    他还需要最后一样东西，但需要更精密的计划。

    周娜那个废物是指不上了，只能他亲自动手。

    公司那边他顾不得。

    .

    之后警察来秦烬病房里做笔录，秦烬直接提出了相关证据并告诉警察那歹徒是谁。

    当初梁业也在一旁，看着秦烬拿出的一样样证据，惊地下巴都要掉了，下面那一样都能明显看出来是指向谁的。

    警察收起来后，说还要再验证验证。

    警察走后，梁业问：“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你一直闷声干大事。”

    秦烬：“是啊，现在看清他是什么人了吗？”

    梁业有些羞愧，“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是阳光大男孩，直到我上次去段胤家，才发现他表里不一，但一直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有我给你撑腰，什么也不用怕。”

    揭开了段胤真面目的秦烬异常开心，就连今天颜冰进来汇报有关段氏工作时候，都能感到他嘴角洋溢着笑意。

    秦烬不允许她听段氏的事，所以一般这个时候她都会买饭，回来了，也就说完了。

    病房里，颜冰：“我已经将段氏的缺点和漏洞全部发给了那些股东们，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他们就能全部撤掉投资。”

    “不错，你奶奶最近好了不少吧。”颜冰心下一惊，秦烬这是要断绝关系了。

    “嗯，但偶尔情况还有些不稳定。”颜冰本以为这么说会留住秦烬，可她对秦烬的了解到底不深。

    他本身就是个强大冷漠的男人，除了对梁业有那么一份柔情。

    既然他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没有必要在留一个女人在身边了。

    “三天之后，我们的合作关系就此结束。”

    颜冰感到心脏骤然紧缩，呼吸不上来，秦烬就下了逐客令：“回去吧。”

    见颜冰还不走，又说了一遍。这时，梁业拿着饭菜推门而入，“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面，我怕面坨，专门要了一份汤。”

    梁业把面还有餐具给秦烬摆好，又转头招呼颜冰，“我给你买了奶茶，你看你喜不喜欢。”

    梁业不好意思把人留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吃饭，所以就给她买奶茶。

    颜冰看着对面的女孩，满眼真挚纯真，接过来，低声说：“谢谢。”

    随后颜冰关好门，走出病房，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

    她看出来了。

    秦烬很爱梁业。

    梁业很爱秦烬。

    颜冰又驻足，心里默念，祝他们幸福。

    或许身份、性别、国度从来不是阻碍我们的条件。

    退出可能不是对的选择，却是最好的选择。

    .

    第二天，段胤助理发来消息，说股东们全部撤资，公司直接亏损几个点。

    用不了多久，公司直接倒闭。

    这一重锤，不仅锤蒙了段胤，还把老爷子锤进了手术室。



挖坑
    接到电话，听到这个噩耗的段胤也是傻眼了，他没想到秦烬的动作这么快，现在运营急转直下，连连亏损。

    段胤想要及时止损，于是找来周娜，让她帮忙联系业内人士，他自己也在调解公司窘况。

    还有大批员工想要办理离职手续，本来资金就运转不开，现在还有员工要离职，就造成了恶性循环。

    现在段胤也没时间揪着秦烬，公司没了，他命就没了，现在警察也在查他干的事。

    他本以为靠着自家公司，能逃避处罚，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个拦路虎。公司只要一破产，他的势力就没了，他这一生也就毁了。

    所以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秦烬就喜欢看着段胤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结果到最后还是无用功。

    颜冰：“他们已经陷入恐慌之际，现在我们只要再稍稍加把火，足够打的他们翻不了身。”

    秦烬揉着眼睛，“不着急，你把段氏中彩的消息放出去，引几家公司再给他们投资就行。”

    颜冰不解：“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搞垮段氏。”

    “濒临死亡，好不容易获得重生，却不想这是个更大的深渊，你猜他心里会怎么想呢？”

    颜冰懂了，这是要把人从绝望中拉出来，再把他推入更深的深渊。

    不得不说是真的狠，真的黑。

    秦烬交代下去后，就让颜冰去办了。自己靠在床头，想来这次自己还真是因祸得福，不仅增加了梁业对他的好感，还撕开了段胤丑陋的面纱。

    梁业回来，看到桌上没动的粥，问他：“你怎么不喝？”

    秦烬委屈道：“这一连几天都是这索然无味的粥，我真的喝不下了。”

    梁业也心疼他，“可是医生交代，你不能吃刺激性食物。”

    秦烬扭过头，看向窗外，表示对这事的态度。梁业失笑，这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梁业开出条件：“这样吧，只要你肯吃饭，你让我干什么都行。”说完就有些后悔，秦烬鬼点子多的是，指不定怎么戏弄她。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回来就难了。

    只见秦烬眼前一亮，笑容缱绻，“真的？那你来喂我吧。”梁业也就在他受伤前几天喂过他，所以这么久，他还真有点想念那味道。

    梁业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梁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秦烬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她这么容易答应，就应该来个难点的。

    梁业拿起凉冰冰的碗，就要去给秦烬加热一下。

    .

    原本在处理公司事务的段胤，就被老爷子叫到病房。

    老爷子浑身插着管子，原本就稀疏银白的头发，一夜之间就要变成秃子了。

    老爷子一见段胤进来，拿起桌上的苹果，直甩在段胤脸上，好在段胤反应快，用胳膊遮挡住了。

    老爷子怒气更甚：“你还有脸挡？!你知不知道段家一辈子的心血，就毁在你这个孬种上？!”

    段胤被骂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却不敢反抗，见老爷子骂他骂的累了，他插话：“爷爷没关系，我知道是谁在搞我们了。”

    没成想，老爷子气还没消，又破口大骂，“知道又怎样？!能搞你的，本事一定比你大!你搞得过他吗？!”

    段胤胸腔浮动加大，攥紧双拳，老爷子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开始闭目养神。

    这时段胤的手机响起来，是秘书给他打来的电话，说段氏中彩，有可能起死回生。

    段胤挂断电话，对老爷子说：“爷爷你不用担心，刚刚段氏中彩，我们的公司还有希望!”

    老爷子冷哼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段胤不甘地想，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否定他，不管是在爱情、事业、亲人，所有人都要否定他。

    掩饰起失落，段胤给老爷子削起苹果，又感到口袋的振动，拿出手机一看，竟是一个刚刚撤资的股东。

    股东告诉他，见段氏势头有所恢复，刚刚的决定实在草率，想回头看看有什么合作的机会。

    按照以前段胤自然是看不上的，可现在段氏情况特殊，有一根救命稻草就抓一根。

    也没多想，就接受了，在一旁时刻关注的老爷子，等段胤挂了电话，还是一脸苛责，“刚刚中彩就有人来找你合作，消息挺灵通嘛。”

    “爷爷你放心，我不会让段氏毁于一旦的。”

    “段氏要真出什么事，你就跟着它一起!”

    段胤知道老爷子的潜在意思。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不可能一中彩就有其他行业知道。

    也不可能只是有一点好转，就回头急于投资，因为你不知道开门红后是好是坏。

    不过现在段胤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当下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

    段胤并没有在老爷子的病房多做停留，刚刚已经有股东打来电话，现在他要与那位股东做进一步的商议。

    老爷子望着出门的段胤，暗骂了句：“真不争气!”

    被骂的段胤并没有做任何表示，他的成绩就是他的表示。

    此刻他还不知道他已经中了秦烬的圈套。

    .

    “来，张嘴。”病房内的梁业正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卧床不起的大少爷。

    秦烬满脸享受，就差把这俩字写脸上了。

    “业业帮我切个苹果，切成一小块，太大我吃不下。”

    梁业：“……我看你干脆吃屎吧。”又香又松软，还易消化易排出。

    给点阳光就灿烂。

    到底还是自己男朋友，能怎么办？宠着呗。

    梁业大方想。

    梁业把切好的苹果装入盘中，拿给秦烬，他看着眼前的苹果，得寸进尺道：“喂我啊。”

    梁业跳起来，“你手截肢了吗？!干嘛，你巨婴啊？什么事都需要人帮你？”

    秦烬也不生气，只是一脸失落的说：“糟糠之夫为了你差点连命都没了，结果我妻子就是这样对我。人生苦短啊。”

    梁业：“……”

    梁业按下脾气，哄他：“好好好，我喂你，喂你。”

    秦烬露出一脸奸笑。

    果然，和单身狗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不过现在都1202年了，不会还有人单身吧。

    那边段胤见了股东，交谈甚欢，很顺利的签了合同，顺利的有些诡异。

    不过段胤不在乎，他认为秦烬现在还在卧病在床，还昏迷着呢，那有机会收拾他？

    可他到底小看了男主光环是个多么厉害的东西。

    有了第一家股东带头，接连二三也有不少股东回头或来关注。

    这次缓解了不少危机，资金有了周转，员工也不闹离职了。

    段胤也都很顺利的签下合同，并暗自下定决心，要超过秦烬，把他踩在脚底下。

    颜冰看着电脑，“秦总，段氏已经渡过危机，我们要进行下一步吗？”

    “不着急，先让他风光几天。”

    颜冰点头，传达给股东们命令。

    “对了，今天是不是最后一天？”颜冰停下手中工作，舔舔唇，不想作答。

    秦烬也不逼她，继续说：“把这个事情办完，就结束吧。”

    “可是我奶奶那边……”

    “你奶奶那边有需要你继续跟杨助理沟通，至于股东之后的事，由杨助理接手。”

    颜冰苦笑，若非不是特殊情况，秦烬不会这么着急赶她走，更何况秦烬刚上任，现在又受伤，肯定忙的底朝天。

    都这样了还赶她，肯定是为了梁业。

    不过颜冰只猜对了一半，这要求梁业没有主动给他提起过，是他感到颜冰对自己有异心。

    尽管她什么也没做，可他不会放一个这样的人在身边。

    颜冰扬起职业微笑，“好的，秦总，很高兴这次与您的合作。”秦烬微微颔首。

    就在今天下午，颜冰正式结束了与秦烬的合作关系。

    并彻底从秦烬的生活中消失。

    .

    段氏这几日日趋渐大，公司已经能正常运营了，甚至还捞回了不少。

    老爷子看公司有所好转，病情也好了不少，段胤去看老爷子时，面色红润，容光焕发，跟变了个人似的。

    只是对段胤的态度依然毒辣，“过去这么久，公司还是病怏怏模样，你也就这点本事!”

    段胤：“爷爷，你在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

    “再给你点时间？!再给你点时间都过年了!我哪有面子在亲戚朋友面前站？!”

    段胤也不敢把自己被警察通缉的事告诉老爷子。

    他不出声，老爷子也不管他，段胤感觉一个人在这里也站不住脚，只有丢脸的份儿，灰溜溜走了。

    按道理来说，就以段胤这短短几天内就能把公司经营的风生水起，算得上佼佼者。

    可老爷子从始至终都没给过他好脸色。

    这事还得追溯到二十年前，段父段母本来是有一个孩子，可生段胤后的一个月内，第一个孩子误食钉子，死了。

    老爷子本身就是个封建迷信的，他之前听说，谁家连续生两个性别相同，且年龄相近的婴儿，那这个家就会有悲剧发生。

    之后老爷子对段胤就没几分客气。后来段父段母在飞往伦敦的航班出了事故，机毁人亡。

    飞机事故就是在误食钉子后的一年发生的。老爷子就此认定了段胤是个灾星。

    很少关注段胤，家里也没什么地位。

    .

    “时间到了，动手吧。”

    这次要让他身败名裂。



重击
    在办公室吹着空调的段胤，两双腿翘在桌上，一脸高枕无忧。

    正享受着风雨后的喜悦，秘书突然冲进来，段胤一个没坐稳，把腿放下，嚷嚷：“干什么？”

    “不好了，那些股东又撤资了。”

    段胤不可置信的看着秘书，说：“他们又整什么幺蛾子？给他们脸了不是？”

    “您赶紧去会议室，和他们再商量吧。”

    秘书出去后，段胤一个人看着眼前的文件，抬起胳膊，拿着文件就是一顿摔，七零八落。

    最后满地文件，又是他自己一人捡起，展平，拿着它们去了会议室。

    推开会议室的门，段胤笑脸相迎，全然没有刚刚那副架子。

    “各位，可是对公司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一位股东站出来说：“我们对贵公司非常满意，只是我们没有多余的资金投入使用了。”

    一个是这样，其余也是这样吗。

    段胤压下脾气，好言好语说：“那其他股东是怎么回事？”

    股东们面面相觑，说出了一堆奇葩理由。

    “贵公司没有前途。”

    “我老婆不让我给贵公司投资。”

    “今天太阳没有从西边升起，所以我不能给贵公司投资。”

    段胤：……你们敢找的靠谱的理由骗骗我也行。

    TM这理由哄三岁小孩呢？!

    三岁小孩都不一定信。

    “可是我们合同上已经标明违约是要赔偿的。”段胤想用这个吓唬住他们。

    可股东们的主意依旧没有改变。背后有秦烬这个大佬给他们做补偿，他们当然不怕了。

    段胤最后也没能把股东们留住，回到办公室的他，怒气冲冲恨不得把房顶掀起来。

    秘书在一旁瑟瑟发抖，“段总，我们该怎么办？”

    “备车，去医院。”

    .

    梁业坐在床边喂着秦烬车厘子。

    医生在一旁给秦烬做日常检查，检查完后，梁业问：“医生，他这个情况，什么时候能出院。”

    秦烬这个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控制好饮食就行，但医生非常机智的看见了秦烬的眼色。

    “咳咳，他这个还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以确保没有别的地方出现问题。”

    毕竟VIP客户得罪不起嘛。

    秦烬也不想留在这种地方，可如果回家了，梁业就不见得对他这么好了。

    秦烬一脸愧疚纯良：“对不起，害你照顾我，自己都没时间去玩。”

    梁业大义凛然说：“没关系，你本来就是我男朋友，照顾你是应该的。”

    秦烬表示美好的一天从欺负老婆开始。

    “秦总，段氏已经陷入混乱，我们是否进行下一步。”

    梁业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的，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段氏的消息，貌似还是秦烬要搞段氏。

    秦烬：“不用，等他们自我毁灭吧。”

    助理走后，梁业觉得秦烬瞒了她好多秘密。趴过来问：“你要毁灭段胤的公司？”

    “嗯。”

    梁业不解：“为什么？”她虽然只是对段胤的怀疑，也没有确切证据，怎么秦烬就已经下手了呢。

    秦烬宠溺说：“给你报仇。”

    他认为这么久了，梁业也该知道事情是真相，不然还会和他闹。

    梁业还是不懂，秦烬就把从骷髅头的事来龙去脉都给梁业说了一遍，还拿出搜集来的证据。

    尽管梁业心生怀疑，但看到种种证据摆在自己面前，还是觉得脚踩浮云，那么不真真切切。

    “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秦烬挑了个委婉的说辞，“你这么无忧无虑不好吗。”说白了就是傻，怎么可能都得过段胤。

    梁业感慨：“真是人面兽心、衣冠禽兽、两面三刀、表里不一、居心叵测。”

    秦烬也随她：“嗯，我们业业真聪明。”

    .

    段胤来到医院，希望爷爷能给他出出对策。

    来到医院，爷爷果然还是没给他好脸色，段胤把刚刚的事复述了一遍。

    “你就不会想想，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撤资？!”

    集体撤资本来就奇怪，他们还是冒着损害名誉，付高额违约金的风险，足以可见，是背后有人操控。

    “爷爷，我知道了，是秦烬!是他一直暗中搞鬼。”

    “你个不成器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秦家是我们一辈子都惹不起的!”

    老爷子气的胡须都翘起来了，“你个没用的东西!白养你这么多年!段氏要是没保住，你就跟它一起见列祖列宗!”

    见此景，段胤更不敢说自己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毁了段家的百年根基。

    老爷子的胸腔剧烈的颤抖着，双眼瞪的眼白都翻出来了，连嘴巴都是一抽一抽的。

    忽然老爷子开始抽搐，两眼翻白，段胤看不对劲，立刻按下护士铃。

    护士跑进来给老爷子作急救措施。

    好一会儿，老爷子才脱离危险，昏睡过去。

    护士告诫段胤，不要让老爷子生气，否则下次可能直接进ICU了。

    段胤站在窗前，冥思苦想，忽然想到这么久了，他都不知道秦烬的消息，对秦烬的康复不知道一点。

    说不定他已经醒了。

    秦烬表示，他都已经好了。

    段胤终于想到秦烬这只老狐狸，该派人问候问候秦烬了。

    可不等他派人，第二天，公司就已经支撑不下去了，大部分员工都选择离职。

    项目也是漏洞百出，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愿意与段氏合作。

    老爷子得知这个消息后，恼羞成怒直接进了ICU。段胤在那边忙得焦头烂额，老爷子又进了ICU。

    来到医院时，老爷子满身针，还插着呼吸机。

    现在老爷子的医药费也是一大笔费用，段家已经掏空，所有的钱都用来拯救公司了。

    没有多余的钱再支付一笔巨额医药费，连老爷子的VIP病房也换到了普通病房。

    段胤知道，这一切都是秦烬搞得鬼，可他现在又能怎么样，他已经家破人亡了，身无分文。

    周娜!对!还有周娜!

    周娜一直都很爱她，遇到困难也一定会帮他的。

    段胤给周娜打电话，周娜哭诉，她们家已经破产了，现在连饭都吃不起。

    就连她的好姐妹武散也破产了，跟着她一起喝西北风呢。

    段胤陷入绝望，这种感觉生死不如。

    梁业!梁业一定是相信他的!只要让梁业骗骗秦烬，搞点钱，他就有希望东山再起!

    段胤不敢迟疑，给梁业发微信，出现了红色叹号。

    他这辈子第一次见红色叹号。

    打电话，发现自己打不通。

    这是第一次被拉黑。

    给秘书打电话，要求查查梁业的行踪。结果秘书告诉他，他已经在昨天办理离职手续。

    也就是说，此刻就剩他一人孤军奋战。

    到头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梁业的信息。着急忙慌的去医院找梁业。

    梁业正提着外卖往医院大门走去。因为她不会做饭，秦烬受伤了，她也不忍心让他折腾。

    段胤看到她，如同看到救星一样，上去直接拉住梁业胳膊，就差给跪下来磕头了。

    “业业，你救救我，我没钱了，你给我点钱。”

    此刻梁业觉得段胤就是个疯子，她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形同陌路，有什么资格问她要钱？

    梁业冷酷说：“段胤，你恶不恶心？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你配吗？”

    段胤的一根弦断了，他就靠他这个纯净无害弟弟人设来欺骗梁业，如今人设崩了，还有谁会救他？

    段胤狡辩：“不是的，业业，有人诬陷我，秦烬!一定是秦烬!”

    梁业彻底怒了，呵斥道：“你还敢提秦烬，你把秦烬伤成这样，我还没找你事呢？!”

    说着直把外卖砸到段胤身上，段胤被泼的一身饭菜味，头上还淋着汁水，狼狈不堪，如果不是那一身名牌，那跟乞丐无异。

    她知道这样很没有风度，可真的很爽啊。

    “业业，你现在喜欢秦烬？”

    “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我就是喜欢秦烬，怎么了？”

    段胤眼瞳缩小，带着难以相信，嘴里喃喃说：“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呢？”

    梁业可不会管他，绕着他走了。

    留下段胤一人在寒风中凌乱。

    .

    梁业来到秦烬病房，秦烬整以好瑕的看着她，“吃的呢？”

    梁业略微心虚，想了想，自己又没做错什么，理直气壮说：“我碰见段胤了，他说要我拿钱救他!”

    秦烬追问：“所以呢？你给了吗？”

    “他这种人间傻逼，我怎么可能会给？他还说你陷害他。”

    秦烬：对于公司这件事来说，确实是。

    “那我当然不同意了，你是我男朋友，他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

    秦烬的笑意越发深刻，这小东西真是时时刻刻给他带来惊喜。

    梁业继续说：“然后我就把外卖扔在他身上，转身潇洒走掉。”梁业骄傲扬起小脸。

    “不错，我们家业业做的非常棒。过来。”

    梁业站在那没动。

    “优秀的孩子是要得到奖励的。”

    尽管梁业知道奖励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具有一定吸引力，忍不住过去了。

    来到秦烬床边，秦烬说：“弯下身子，我方便给你。”

    梁业弯下腰，秦烬仰头含住樱唇，宛如品尝醉人心间的美酒，喜不自胜。唇瓣又香又软，比踩在棉花上还要酥，情不自禁的开始下一步。

    梁业就这么越来越沉沦，在秦烬一步一步的诱拐下，不知道怎么就上了床。

    最后清醒的时候，早就晚了，到手的猎物哪有跑的道理？

    结束的时候，梁业面色潮.红，一看就是狠狠被蹂.躏过的样子，犹如新鲜的血液，让人兴奋不止。

    梁业只感到浑身酸痛，最后直接累昏到床上，不过醒来，身上清爽干净。

    只是声音嘶哑。



补课
    “现在呢？我们的关系是不是该进一步了？”秦烬在她耳边呢喃。

    “快过年了，我们是不是该结婚了？”

    梁业：!!!这才一年不到，你居然在想这种事!

    我看错你了，我以为你是个只求上进的事业型男主。

    男主表示，只要有了老婆，事业什么的都是屁!

    在床上嬉闹的时候，梁业无意间发现了秦烬的腹部的伤口已经成了淡淡的粉色。

    梁业：你个狗男人，居然骗我!

    秦烬在被揭开纱布的那一瞬间，也是懵逼是，梁业也没空和他闹了，问他：“你这不是好好的了？”

    秦烬又尴尬有认真，“医生不是说了，要再观察观察。”

    这次梁业可没有傻到相信他，默不作声的当做知道了，转头就找主治医生。

    医生：“秦先生的伤早在两星期前就好了，只是秦先生不让我说。”

    “他为什么不让你说？”

    医生无奈：“VIP客户的要求我们是尽力满足的。”

    梁业：资本主义真可怕。

    梁业怒气冲冲的回到病房，对秦烬说：“回家。”

    之后也没在和秦烬说话。本来梁业是很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虽然VIP病房的要少很多。可是每天在这里她都提心吊胆着，生怕有什么问题。

    秦烬这么机智的人，还会看不出问题？坐起来，“对不起，我错了，业业我这不是想让你照顾我嘛。”

    梁业反思：“我平时很少照顾你？”

    “除了惹我生气的时候，你照顾我。”

    好像确实是哦。

    但绝对不能承认!就算是自己的错也不能承认!

    “咳咳，我是锻炼你自理能力。”

    秦烬表示他非常有自理能力，不需要锻炼了。

    “好嘛好嘛，我以后尽心尽力照顾你，现在我们回家吧。”

    .

    段胤求救梁业无果后，颓废的走在街上，走着走着，路过的人在在窃窃私语说：“我叔叔是警局的，我看过他的一张犯罪嫌疑人的照片，和刚刚的男人好像。”

    旁边一个姑娘说：“不会吧，哪有这么巧的事，你记错了吧。”

    “好吧，应该是。”

    段胤吓得差点瘫坐在地上，警察已经查到他了，他现在无权无势，真的要想过街老鼠一样到处躲藏吗？

    段胤不敢在街上逗留，现在他只有一个去处。

    来到病房，老爷子呼吸机已经撤掉了，身体虽然虚弱，但比之前好很多了。

    段胤不敢开口说这事，可他已经无路可走，除了坦白让爷爷救他，别无他法。

    段胤把这事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老爷子也不管周围人的感受，下去扯着大嗓子开骂。

    毫无疑问，又是一顿痛骂，如果不是老爷子身患疾病，无法动身，否则下去的就是棍棒了。

    就是骂也没好听到那。

    “你个不肖子孙，就你这样的，我就不该把公司交给你!”

    “你还有脸来找我？你就是个灾星，毁了我们一家!他妈你今天要不死……咳咳咳!要不死……咳咳咳……”

    老爷子开始强烈咳嗽起来，连脸色都变得铁青，下一秒就会断气。

    段胤去按护士铃的手停住了，他不想按，可是他忽然回神，如果不按，就没人能救他。

    更何况还有周围的病人看着，那他不就成了蓄意杀人、杀人未遂两个罪名了。

    经过短暂的思考，段胤按下护士铃。

    不过这次并没有那么幸运，老爷子抢救无效，死了。

    段胤简直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死了？

    那他死了，谁来救他？

    既然如此还不如不救他，还省了一笔医药费。

    推出老爷子的尸体，他没有感到多伤心，甚至还有一点庆幸，他至少不会再挨骂了，也不用支付医药费。

    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装的伤心一点。

    段胤没办老爷子的葬礼，草草火化，就算完了，他现在更要担心的是他自己的安危。

    .

    “据消息称，段胤的爷爷被段胤气死了，他现在无人问津，是否让警方进行逮捕？”杨助理说。

    秦烬笑得一脸玩味：“让这只过街老鼠再享受几天。”

    杨助理懂了，意思就是让段胤每天胆战心惊，唯恐自己被捕的氛围中渡过。

    却又不抓他，等他放下戒备，在给他最后一击。

    段胤这人性子高傲，以为一时没有人来找他麻烦，就以为是放过他了。

    性子高傲，却又没有高傲的资本，才是他最大的缺点。

    .

    梁业一回到家，倍感亲切，秦烬走在后面，摸摸她的头，“明天打算干什么？”

    “我为了照顾你，给学校请了好长的假，现在好多知识我都跟不上了，马上就要期末考了，肯定是回学校好好学习。”

    秦烬不高兴，“还说要好好照顾我呢，我这刚回到家，就把我抛弃了？”

    梁业：“……”

    男朋友太无理取闹，想退货，怎么办？

    “你不用去学校了，你要补什么，我帮你补。”

    梁业：“你会？”

    秦烬心虚，“我当然会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是男主，你牛逼。

    对此秦烬都这么说了，她也没什么异议。

    当即梁业就摊开书，“来吧。”

    秦烬：“……”

    都不给我留一点学习的时间。

    话都说出去了，再收回来，梁业肯定不信任他了，他只能硬生生接过书。

    梁业再次提出疑问：“你行吗？”

    秦烬戏谑一笑，“行不行的，你昨天不就知道了？”

    梁业瞪大双眼，欲言又止，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只有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樱桃，水水嫩嫩，可可口口。

    戏弄完女朋友的秦烬心情很好，也带走对陌生知识的心虚，拿书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脑袋，“走，陪你学习。”

    梁业摸摸脑袋，本来就笨，再拍就更笨了。

    把书翻开，秦烬问：“你们讲到哪了？”

    梁业翻看着书，内心发出疑问，这真的是她的书吗？她感觉如此的陌生。

    直到看到她的字迹。

    哦，是我的书。

    距离上次学到哪了，梁业还是一脸茫然。翻过的书页又被翻过来，过了几分钟，梁业始终不说话。

    “你是不是忘了你学到哪了？”

    梁业刚要回答是，但想到自己这样太学渣，有毁于在秦烬心中的形象。

    思考不过几秒，她指着一个课题说，“这个，我们讲到这里了。”

    秦烬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开始给她讲。

    梁业最先选的是英语，她英语还算擅长，所以学起来也相对轻松。

    秦烬的英语完全能与外国人无障碍沟通，指导梁业自然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对比秦烬这么聪明的人，梁业就显得很笨。秦烬也不是个耐心好的人，不过他自认为面对梁业耐心算是史无前例的好。

    “你脑子让猪啃了吗？这里要用动词的过去分词。”

    秦烬气的一口气差点没咽上来，这种题小学生都会!

    秦烬看完梁业填的B，敲了敲桌子，“等一下，你再给我好好看看，这题选B？”

    梁业找到那题，看着没错啊，就是B没错啊。

    “就是B。”

    要不是对面坐的是梁业，他可能都会把这人踹到十万八千里。

    秦烬做了个深呼吸，开始给梁业讲，见梁业频频点头，秦烬多少也放心了。

    最后问她：“你听懂了吗？”

    梁业：“选C。”

    秦烬满意点点头，还不算太笨。

    秦烬觉得这么下去不是问题，迟早有一天他的肺都会气炸，自己总要讨点福利。

    秦烬商量说：“这样，你做错一道题，就要接受惩罚。”

    梁业觉得秦烬笑的一脸狡诈小人模样，小心翼翼问：“什么惩罚。”

    秦烬故作思考，“要不就，你亲我或者我亲你一下吧。”

    梁业举起小手手，表示抗议。

    秦烬拉下她的小手手，表示抗议无效。

    梁业压不倒资本主义，只能潜心做题，不敢有一丝差错。

    眼神深刻认真，聚精会神，额头上还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一道大型阅读题做完，一个巨型石头总算挪开，心上总算松了一口气。

    秦烬检查完，功夫不负有心人，对得起梁业的认真，全对。

    梁业露出胜利的笑容，像极了你拿到奖金时的模样。

    “啧。”秦烬看这几个对勾，夸奖道：“不错，进步很大，应该给好孩子奖励。”

    梁业还没来得及反应奖励是什么，秦烬的嘴就贴上来了，冰冰凉凉，软软弹弹。

    就像小猫身上的细毛，酥酥麻麻，让人忍不住亲近。

    “呼～”梁业不知所以的看着对面眼神带着重.欲的男人。

    “这是奖励啊。”

    “可这不公平，凭什么对了也要亲，错了也要亲？”

    “凭我……是你男朋友啊。”

    梁业面红耳热的看着男人，突然感觉有点心动怎么回事？

    梁业心跳持续上升，心突突的，都快跳出来了。

    “怎么，心跳这么快呀。”梁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烬，眼睛亮的如同含满泪水。

    秦烬受不住她那双勾人的眼神，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眼睛，声音飘渺，“还学不学了？”

    梁业才回过神来，心里懊悔道，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啊。

    现在她的脸比刚刚还红，跟刷了红油漆差不多。

    可秦烬还是没有停止作妖，继续实行他的“亲吻激励”教学方法，对此梁业觉得并不能好好学习。

    做对做错都要被亲，比起大费周章去思考，还不如蒙一蒙。

    秦烬自然察觉到梁业的消极态度，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由着她。

    梁业自以为秦烬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可不知道他的坏点子就等晚上在床上实施呢。

    可以说梁业这一下午，梁业是在欢.愉与痛苦中渡过的。

    到了晚上，梁业已经准备入睡了，屋□□.入一道光，梁业定睛一看，是秦烬。

    “你来干嘛？”

    “陪你睡觉。”

    ？？？

    秦烬二话不说，直接躺在梁业身边，梁业赶不走他，只能任由他。

    秦烬躺了一会儿，手就开始不老实，随处摸索。

    梁业有些微喘，接下来就是拉灯，他们做了一些做了就会被锁的事情。

    梁业此后只感觉翻云覆雨，累到指头都不想动。



要回去了
    太阳高高挂起，整个房间铺上一层金粉。梁业用手遮住刺眼的太阳，胳膊的酸痛和白皙皮肤透出来的红红点点，又使她放了下来。

    动了动脑袋，低沉沉的，身体又像被卡车碾压过的酸痛感向她袭来。

    秦烬推开门，梁业艰难的翻个身，不想理他，秦烬失笑，主动过来挤挤她的小脸，“起来吃点东西。”

    梁业哼哼唧唧的，就是不和他说话。秦烬知道昨天晚上是他太过了，这不正和他闹脾气呢。

    又耐心哄着：“好了，昨天是我不对，先起来吃点东西。”

    “我不饿。”

    咕噜咕噜～

    梁业：“……”

    秦烬没憋住，轻笑出声来，梁业辩解道：“这是肚子饿了，不是我。”

    秦烬也不戳穿她，“嗯。”

    刚吃过肉的秦烬心情是极好的，所以也不管梁业的小脾气。

    不等秦烬说完，梁业就自动爬起来，来到客厅，看到桌上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太油腻了，

    跟某人一个样。

    桌上有粥有甜点有菜，总得来说还挺齐全。

    梁业被折腾了一晚上，饿得叮当响，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秦烬就安安静静的坐到她对面。

    目不斜视地看着她，梁业感到对面有一道视线射过来，停下喝奶的步伐。

    俩人就这么对视着，忽然秦烬一起来，抬手把梁业嘴边的奶渍擦干净，梁业已经对这个动作产生心里阴影了。

    颤颤巍巍的想往后躲，又不敢躲。秦烬把指尖的奶渍放入唇边，舔舐过去。眼神别有深意。

    吃完饭后，梁业问秦烬她去学校的事，梁业的本意还是要去的，可秦烬担心她跟不上，到时候旧的没学好，新的没学会，得不偿失。

    秦烬的建议是在家自学，到时候直接参加考试，梁业担心的是她的分会被扣，经过一番协商后，秦烬准许梁业白天上课，其余空闲时间去补习落下的课程。

    其实秦烬担心的还是会有一些不长眼的小伙子冲撞到梁业身上。

    不过段胤这个麻烦已经不足威胁了，最大的危险没有了，秦烬自然也放心许多。

    梁业又能安心上学，秦烬也能放心工作，一切都是那么安静祥和。

    那边的段胤可谓是鸡飞狗跳。

    每天不仅面临着债主的追债，还面临着警察的追捕，过的猪狗不如。

    可他更生气的是，秦烬最终事业爱情双丰收，事业更上一层楼，爱情上抱得美人归。

    只有他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要在这矮小简陋的破房子里生活。

    段胤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这天他听见敲门声，以为是外卖送来了，欢天喜地的拿这一天的粮食。

    打开门，不是外卖小哥亲切的身影，而是穿着便衣的人们围住他的门。

    “你们是？”

    为首的男人打断他，“是段胤吗？”

    段胤敏感的察觉到，这群人身份不简单，“不是。”

    谁知，为首的那人拿出一张照片，跟眼前的男人对比了一下，大喊：“是他!抓住他!”

    段胤知道事情不妙，想冲出那群警察的人肉墙，左踢右打，但最终没战胜那群身强体健的警察们。

    “你，段胤，蓄意杀人，杀人未遂，还撒谎袭警!给我带走!”

    段胤一脸不服气，却又拗不过身后健硕的警察，最后他被压进了局子。

    坐在办公室的秦烬得知这个消息后，才彻底放下心来，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竟生出一丝乏味。

    这个时候，她应该还在上课吧。

    越来越离不开她了呢。

    .

    梁业表面上在认真听课，内里却和百乐聊的不可开交。

    “130了，宿主，你马上就要走了。”

    “我知道。”

    “你没有一点表示吗？宿主。”

    “我能怎么办？系统不是强制我回去吗？”

    “这倒也是。”

    梁业叹气，她也不想走啊，总感觉这一路走来，像梦一场，欢快又不真切。

    女孩子总是容易多想。她走了以后，秦烬怎么办？他会不会找别的女生？会不会她走了，就把她忘掉了？

    不过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要真离开了，恐怕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梁业止住思想，告诫自己不能在想了，但这一天下来，她都愁眉苦脸、忧愁善感的。

    乐涵华和刘动听自然也注意到她这一天没什么精气神儿，问什么也总是驴头不对马嘴的。

    为了安慰她，刘动听私下里串通秦烬、乐涵华、陈一然好考完试，给她来个惊喜。

    梁业看谁都舍不得谁，毕竟在这里，她们也给了她不少泡沫般的回忆。

    .

    梁业郁郁寡欢的回到家中，刚打开门，秦烬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揽着她的肩膀告诉她：“你想知道段胤的后果吗？”

    秦烬把梁业带到沙发上坐下来，自觉把梁业的腿放在他的腿上，梁业提起精神，“后果是什么？”

    秦烬冷笑一声：“呵，家破人亡，分崩离析。段胤唯一的亲人也被他气死了，现在已经抓捕归案。”

    搁以前，梁业或许有几分心疼他，但自从知道庐山真面目，唯一的那几分心疼也消失殆尽。

    那只能说自作自受，谁也怪不得。

    秦烬把梁业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你不是知道他有同伙吗？”

    “同伙怎么样了？”

    “跟着段胤一起了。”

    梁业想到武散好像是秦烬的青梅竹马，心里酸涩涩的，“那个武散不是你的青梅竹马吗？你舍得？”

    “什么青梅竹马？我怎么不知道？我的青梅只有你一个。”

    梁业终于露出笑容，“这还差不多。”

    秦烬：“开心了？”

    梁业：“嗯。”

    秦烬：“那来吧，补习。”

    梁业：？？？

    就这样梁业硬被秦烬补习到大半夜，梁业身心疲惫，秦烬精力充沛。

    更惊人的是爱意值居然又涨到了140。

    梁业表示有黑幕。

    即使折腾到半夜，也阻止不了秦烬那颗爱运动的心。

    好在明天梁业没有课，倒是轻松很多，不过比起这个，梁业更不想和秦烬在一起。

    在一起就意味着很大可能增长爱意值，也代表着她马上就要离开了。

    这一天梁业尽量减少与秦烬接触，大清早就约着刘动听，乐涵华出去玩了。

    秦烬这时候还在睡觉，梁业也不是很会做饭，但她想给秦烬做一顿简单的饭。

    礼轻情意重嘛。

    最后看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卧盘上。

    她果断放弃做饭这个想法。

    但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她悄悄点了份外卖，最后把盘摆好，算是完成了。

    看着满桌的营养早餐，她可真是勤快呀。

    给秦烬发了微信就出去了。

    过了一个小时，秦烬的神目渐渐清醒，蒙着眼，往身旁习惯性的摸了摸。

    一摸冰冷冷的，还是空的，秦烬一下子就清醒了，把眼睁的铜铃似的。

    确信身边是空的，觉也不睡了，一时间慌乱到不知道干什么。

    后来他想起来自己手机上有梁业的定位，打开手机，才看到梁业给他发的微信。

    叶子：【我去玩了，我给你做的早餐哦，凉了你热一下，按时吃饭～】

    秦烬的面色不悦，不慌不忙的给梁业发了微信。

    我家小宝贝：【和谁？】

    过了一会，梁业才回复道：

    叶子：【刘动听、乐涵华。】

    发过去的梁业沉思着，她有种秦烬脸色铁青的感觉。

    不过这样也好，或许还能降一点爱意值呢。虽然梁业心里是极为不情愿的。

    秦烬寻思了一会儿，想着随她吧，这次没什么威胁，她也确实没痛快玩一回了，最近她的功课也差不多。

    想起梁业给他做了早餐，兴致冲冲的下楼吃早餐。

    看到桌上满满一大桌时，瞥见垃圾桶的包装袋，一字一顿说：“行，你真行。”

    这就是她所说的亲手做？

    这就是他所期待的早餐？

    梁业还非常有胆的问他好吃吗？

    我家小宝贝：【……】

    梁业明显感觉到他带着气，还是不小的气，虽然也不明白为什么。

    玩了一下午，梁业玩得很嗨。

    猝然间，百乐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宿主，150了哦，请准备好传送。”

    梁业手中拿着冰淇淋，嘴边一圈白油油的奶油，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她与秦烬什么都没干，怎么爱意值突然满了呢？

    梁业问：“我和秦烬没接触，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的，宿主，这边检测到秦烬对您的爱意很强烈，看您完成的不错，提前给您加满了爱意值。”

    ？？？!!!

    “我不需要啊，你能不能把它退了。”

    “一经加分，概不退还。”

    梁业还想再问，感到对面一阵疾风，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不断加大，灯光直射到梁业的侧脸上。

    这场景就是她每次失败100次的场景。

    她的大脑有浮现出一个问题，

    不是成功了吗？为什么结果还是一样？

    那黑车直撞向她，她还是抖着腿向后退两步，可脚下像沾了胶水。

    不，不行，她还有好多事没做，不能就这么走了。

    汽车快速冲过来，“嘭”的一声巨响，想象中的疼痛感和血腥感没有如期到来，她就这样昏死在刘动听怀中。

    “宿主允许你灵魂离开后，在观摩这个世界一会儿。”

    没一会儿救护车还有秦烬的急刹车在地上留下的一道黑色痕迹，她都看得见。

    秦烬走跑过来，双手抚上梁业带血的面颊，丝毫没住到染血夹杂着泥灰的裤衬衫和裤腿。

    梁业别过头，“这种生死离别我还真看不惯。”

    梁业感到前方模模糊糊，头晕目眩，看不太清前面的东西。

    是……要回去了吗？



回到现实
    梁业的意识猛然抽醒，大脑感到浑浑噩噩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感到清明。

    缓缓睁开眼，洁白无瑕的屋顶，呛鼻刺激的消毒水，浑身乏力的身体。她还注意到，身边似乎还爬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的样貌不由得让梁业瞳孔骤缩。

    那金黄如天使般的头发，眉峰俊俏，肤色白嫩，但身体消瘦显得他的身高更是高。

    梁业试着把手动了动，拉扯到男人的衣服，男人很快从臂弯中抬起头来，露出整张面容。

    和她见到的一模一样，就像克隆出来的。

    她颤着嘴唇，声音哽咽地试着喊了一声：“秦烬？”

    秦烬的声音也带着不可察觉的颤栗，“嗯。”

    得到证实的梁业眼眶立刻湿润起来，眼泪一滴一滴滴在枕头上，留下一个灰色的痕迹。

    秦烬轻柔的蹭着她的眼尾，替她刮去泪水，心疼问她：“怎么哭了？”

    “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对此秦烬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仿佛这就是每天回家吃饭一样正常。

    “嗯，我一直在你身边。”

    秦烬喂梁业吃了一点东西，梁业在病床的脸色苍白无力，病入膏肓一般。

    与秦烬亲热过后，梁业才发现自己有好多疑惑。

    比如她为什么会在医院，秦烬为什么会在她旁边，自己在那个世界的经历又是怎么回事？

    梁业坐在病床上，看着秦烬雕刻般的手慢条斯理的把红亮亮的苹果皮削掉，探究的眼神不断扫视着秦烬。

    秦烬注意到慢悠悠地问：“怎么了？”

    秦烬都说了，她也不客气，“你能告诉我，我为什么在医院吗？”

    梁业本想问她与他的关系，但她害怕，这个世界不是那个世界，她怕答案像一把利剑，直击她的心脏，片甲不留。

    秦烬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用竹签插上，一小块的喂入梁业口中。

    瞬间一丝甘甜在口中散开，嘴唇才慢慢有了一丝血色。

    秦烬这才慢悠悠开口：“那天，我带你去古城玩，怪我没看好你，让你独自一人去玩，结果不小心掉到井里去了。”

    梁业：“……”

    她绝对不相信她能做这么傻的事。

    “后来，我见你很久都没有过来，就去找你，在井里找到的你，幸好我来得及时，你的脑子虽然坏了，但还能抢救的过来。”

    梁业：“？？？”

    秦烬一脸痛惜地说：“不过看你这个样子，脑子应该还没好吧。”

    没好你妈。

    不过重点不在这里。她能和秦烬一起去玩，关系应该还不错，而且她刚刚醒来的时候，秦烬对她的动作很亲昵，所以关系后面肯定不一般。

    她很随意的问道：“我怎么会和你出去玩？”

    “你那天非要缠着我，说你想去那个古城很久了。”

    秦烬喂她吃完苹果，就坐在那里，看着她说：“你忘了？”

    梁业这才想起来自己果然除了梁业和秦烬这两个名字记得，其余什么也不记得。

    “脑子果然坏掉了。”

    秦烬喊了医生，医生先询问梁业的感觉和记忆这事，又对她做了全身检查。

    医生检查完后，确认了告诉他们，“梁小姐因头部受到创伤，会导致大脑部分功能失误，所以梁小姐是失忆了。”

    “那我还会记得我和他的名字。”

    “因为这两个名字对您的记忆太深刻。如果想要恢复记忆，还需要您以后慢慢恢复。”

    说完，秦烬就把医生赶了出去。

    秦烬在关门的时候，手指上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应该和他是同款戒指。

    “既然你失忆了，那我就把事情都告诉你吧。”

    “你和我是男女朋友，医院有一种最新的方法，叫梦境刺激法，我为了你能快点好起来，在你大脑里植入了你和我的梦境，但没想到你会失忆。”

    “那你认识刘动听、乐涵华吗？”

    秦烬摇摇头，“在梦境里，除了有你，有我，其他都是假的。”

    梁业失落说：“行吧。”

    秦烬突然凑过来，梁业后缩一下，“你干什么？”

    “帮你恢复记忆。”

    秦烬吻的很柔，克制又深入，像是对待一件易碎品，密密麻麻，直接侵入心间的苏爽。

    “想起来没？”

    梁业摇摇头，秦烬说：“既然这样，那再来一次吧。”二话不说直接又凑了上去。

    直把梁业吻的七荤八素，嘴唇嫣红有光泽，才肯放过她。

    事后，医生说梁业除了记忆上的问题，已无大碍。秦烬也不打算一直把她留在医院，就带回家好好修养。

    现在的梁业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对什么都很好奇，“我们之前是这么认识的？”

    秦烬边开车边回答她：“咱们两个高中就认识了。”

    不会吧，高中就开始早恋，秦烬：“那时候我喜欢你，又不敢跟你说。”

    她看看秦烬，不像是会暗恋的人，明明就是很放荡不羁的，怎么还会有他不敢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敢？”

    “你当初说喜欢乖巧听话 老实有上进心的，我自认为我不是那种人，所以我自卑。”

    梁业：“……”

    “直到大学，我改了志愿才和你到同一所大学，然后就给你表白，就谈恋爱了。”

    “现在我们是毕业了吗？”

    “对啊，我们已经谈7年了。”

    梁业：“那都7年了，为什么都不结婚呢？”

    秦烬眼神带点幽怨，“你不愿意啊，我能逼着你？”

    “为什么？”

    “你说女人一结婚就变得拘束了，还要生孩子，很痛。”

    梁业：“……”

    “过几天就是我们正式谈恋爱的第七周年了，你想怎么过？”

    安静如鸡，秦烬扭头梁业，也不管她。直到车子停好，回到家，梁业才说：

    “要不我们结婚吧？”

    秦烬喝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音线平静的说：“嗯。”

    梁业走过来，把水杯拿掉，踮起脚凑上去，勾住他的脖子，轻启朱唇：“你怎么一点也不激动啊？”

    “嗤。”

    秦烬直接低头，香甜软糯的口感迸发出来，宛如一块甜甜的蜜枣，粘人甘美。

    战场不断转换，直到傍晚，梁业才堪堪醒来，一坨烂泥一般，在床上一动不动。

    到也不是她真的不想动，而是没力气啊。

    .

    这几天秦烬忙的不着家，他是打算把所有工作都忙完，然后结完婚，再去度假，就不会那么赶了。

    所以婚礼的布置，要来的人数，服装，工作人员，就全部交给了梁业。

    举办婚礼的地点是在这个城市最高端的饭店。

    梁业提前统计好了大致要来的人数，制作了请帖分发给不同的人。

    大厅里，一簇簇花朵姹紫嫣红，用花朵搭建的台子华丽又不显俗气，金灿灿的灯光映照下来，一切都高贵典雅不少。

    梁业正在检查这边的布置，背后突然有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扭头一看是秦烬，问他：“怎么样？好不好看？”

    秦烬对婚礼没多大要求，只要梁业喜欢就行。秦烬亲了亲她的发顶，“好看。”

    婚礼现场布置完毕，还需要找司仪，梁业在手机上看到的一家评分不错的婚庆公司，很快就找好了。

    对于服装这一方面，梁业是要有两套的，一套是婚纱，一套是敬酒穿的。

    对于婚纱每个女孩子都有美好的幻想，独属于自己的完美婚纱。

    所以她打算定制一套结婚的衣服。

    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

    定制的婚纱还有嫁衣时间很长，但梁业拿到手的那一刻还是被惊艳到了。

    婚纱纯如白雪，在灯光下又闪烁着点点星光，上边镂空，露出精致的锁骨，长长的裙摆，如同仙女一般。

    正红色的嫁衣气势尚佳，却没给人造成压力，精美的纯手工刺绣，一针一线把凤凰刺的活灵活现，摇曳不停的流苏显得风情万种。

    梁业试穿后给秦烬看，秦烬亲了她一下，把她按在怀里，“好看。”

    距离婚礼也没有多长时间了，现在只剩下钻戒没有买了。

    晚上，梁业和秦烬躺在床上，梁业在他胸口，画着圈圈，“钻戒你不会忘了吧？”

    过了一会儿，秦烬才有点反应，把她的手拉下去，说：“嗯，钻戒交给我 。”

    梁业内心还小小的期待着。

    可过了一两天，秦烬始终没在提这事，也不问问她喜欢什么样的。

    转眼间婚礼很快就到了。

    梁业穿上美丽的婚纱，画着精致的妆容，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终于司仪结束了前词，请梁业秦烬上去了。

    秦烬的一身黑西装，把他衬托的沉着冷静，可偏偏头上的金发，又多了少年气。姿势挺拔，仿佛在告诉全世界，这个女人是他的了。

    后来是交换戒指，秦烬拿出戒指，梁业取出来，银白色的戒指闪闪发光，上面清晰的刻着对方名字拼音的首字母。

    梁业为秦烬带上。轮到秦烬的时候，秦烬单膝跪地，把戒指戴到梁业无名指上，并轻轻吻了她的手指。

    司仪：“请问新娘你愿意嫁给在你身边这位先生为您的丈夫，无论贫贱与富贵直到永远吗？不管他以后是抽酒、喝烟，睡觉的时候嘴里吧唧吧唧的，吃饭的时候打呼噜，你都愿意吗？”

    梁业眼睛湿湿的。

    “我愿意。”

    司仪正要问秦烬，秦烬转头看着梁业，开口：

    “我愿意娶我身边这位美丽女子为妻，无论是贫贱与富贵直到永远。我愿意白天为她熬汤，晚上为她铺床，夜夜作新郞。”

    底下一阵起哄。

    梁业本就涂了腮红，这会儿脸更红了。

    婚礼很圆满的结束了。

    累了一天的梁业无力的靠在秦烬的肩头，“太累了，我都没有好好享受。”

    秦烬的手也搂着她，防止她的头歪下去，“那我再给你补办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好不好？”

    灯火璀璨，如烟花般绚丽多彩。

    久久传来轻微的声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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