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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猥琐男得到凰文金手指
　　谢仁煊
　　文案：
　　“君子如水，小人如油。
　　水，君子也。其性凉，其质白，其味冲；其为用也，可以浣不洁者而使洁。即沸汤中投以油，亦自分别而不相混，诚哉君子也。
　　油，小人也。其性滑，其味浓；其为用也，可以污洁者而使不洁。倘滚油中投一水，必致搏击而不相容，诚哉小人也。 ”
　　——魏环溪[清.顺治]
　　而黎岐，就是这个小人。
　　小人如油，而他落入一池春水 （主受）
　　作为一个普通的小职员，黎岐是那种很难给人留下特殊印象的普通人，他的皮肤因为严重贫血所以有些发黄，眼底总是布满红血丝，因此尽管五官还算好看，总体一看却也让人觉得他长相猥琐。
　　这样猥琐的他因为个人能力不足，在公司更加受排挤，三天两头就会被经理叫去训话。
　　而这一天，黎岐偶然获得了一个神秘系统——
　　凰文系统
　　而他得到的第一个金手指，是隐身。
　　他的目光立刻投向了经理赵长风。
　　猥琐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
　　而背对着他的赵长风还穿着笔挺的西装，低头看着手上的策划案，赵长风白皙的后脖颈与挺翘的臀部被黎岐淫邪的目光毫不收敛的打量了起来。


第1章 
　　&1
　　黎岐故意在公司磨蹭到很晚才假意离开，随后便立刻隐身返回。
　　他很兴奋，只要一想到自己即将借助这个系统一步登天，把那些之前看不起自己的人踩在地下，就觉得脑袋里的血管都在兴奋的狂跳。
　　这个时候，办公室只剩下赵长风一个人了。
　　他甚至忘记了掩盖自己的脚步声，就激动的冲向了赵长风。
　　——他嫉妒赵长风很久了，明明两个人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但是赵长风第二年就当了主管，第三年就当了经理，可他五年了还只是一个小职员。赵长风经常加班熬夜，却还是肌肤白皙，再加上这个男人该死的会装，公司不知多少女职员对他芳心暗许，就连公司为数不多的弯男也对赵长风想入非非。
　　只有他要钱没有，要爱情也没有，事业爱情双失败，甚至回家还要被父母拿来和哥哥弟弟比较！
　　但是，现在，有了这个系统，他将变得大不一样了。
　　黎岐这样想着，有些下流的摸了一把赵长风的下体。
　　他看过许多三流色情小说，按照剧情发展，等下赵长风就会吃惊害怕，然后就会被自己强推。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手刚要撤回来，就被抓住了。
　　赵长风的注意力从眼前的笔记本上收了回来，他反应敏捷的抓住了袭击自己的东西，握着的感觉告诉他这应该是一个人，或者“鬼”的手臂。
　　想不到在公司待了这么久，居然在今天碰上这么一个色中饿鬼。
　　于是干脆也不再工作，他左手合上笔记本，右手一个巧劲就把黎岐甩上了书桌。
　　赵长风看不见黎岐，所以只是凭着手摸索到了黎岐的脖子，然后用力的卡住了这个地方说，“老实点。”
　　可怜黎岐满脑子的黄色想法一个都没能实施，就倒在了第一步。
　　而赵长风反而对眼前的“鬼”好奇了。
　　如果刚刚摸索时的手感不错，那么眼前的鬼，应该穿的是一身西装？
　　这身西装对这个鬼来说大了一码，推开外套去摸鬼身上的衬衫时甚至感觉得到衬衫很不合身，也许是因为从没见过这种不科学的存在，赵长风的手从扎着衬衫的皮带里插了进去，然后往外一扯，就掀开了衬衣，摸到了温热的肌肤。
　　鬼的皮肤会是温热的吗？而且手里捏着的脖子也能感觉到清晰的血管跳动。
　　赵长风本来只是好奇，这下更加好奇了。
　　他的手几乎被黏在了这温热的肌肤上，而小腹因为害怕和恼怒不断起伏的肚皮更是出卖了身体主人的情绪。
　　赵长风恍然间明白了，眼前的家伙不是鬼，应该是一个装神弄鬼的人。
　　于是他直起身子，用手估摸着拍了拍这个隐身的家伙的脸——大概是拍对地方了，空气中传来清亮的啪啪两声。
　　“老实点现出原形，不然……”
　　黎岐一声未吭，他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已经只想赶快跑出去，而不是在这里被人按在书桌上轻慢的拍打。但是黎岐显然低估了赵长风的手段。
　　耐心的等了半分钟，赵长风摘下眼镜，轻笑了一声。
　　“这么不听话，就别怪我了。”
　　说着，赵长风一拳捣进了黎岐柔软的腹部。
　　黎岐根本忍不住，下一秒就痛呼出声。
　　这一下并不算结束，赵长风把黎岐的衬衫往上挽起，黎岐精廋的腰腹就露了出来。他的腹部远比脸白，肌肤又柔又软，赵长风一拳打进去，也不由的为这柔软的手感暗叹，甚至有些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于是下一秒，赵长风把黎岐扯下来，自己却顺势坐下，于是黎岐的腹部狠狠的撞上了赵长风的大腿，痛的他又是大声惨叫了一声。
　　赵长风单手按压住人，另一只手不知怎么，摸着黎岐滑腻的背部肌肤还不够，手插入了黎岐的西裤，黎岐腰太细，皮带扎的不够紧，于是这一下就露出了半个肥嫩的屁股，挤的像女人的胸似的，赵长风捏在手里把玩，好不惬意。
　　“说说，是欠操了，还是屁股痒了？”赵长风全然不知黎岐本来是想操他的。
　　他只觉得从未摸到如此让人内心舒畅的东西，赵长风单身多年，从来不觉得情欲是什么让人着迷的东西，但是此刻捏着半个肥嫩屁股，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下体也发热发烫起来。
　　而这发热发烫的下体，正抵着黎岐的小腹，令黎岐想忽略都难。
　　这赵长风，没想到也是个人面兽心的猥琐男！
　　黎岐立刻想反抗，可是他的脖子还被赵长风卡着，呼吸都有些困难，赵长风于是好心的松手，但是黎岐这个时候只想跑，他撑着书桌和赵长风的大腿就想爬起来跑掉，却忘了赵长风的另一只手还塞在自己的西裤里，捏着自己的屁股。
　　于是黎岐下意识跑开的时候，赵长风手一勾，就勾住了黎岐的平角内裤，黎岐尴尬的不敢再动了。
　　“想跑？”
　　赵长风不怎么想这只肥屁股跑掉，他越发觉得这装神弄鬼的人有一身好皮，摸着是如此的让人舒坦。
　　于是他空闲的左手解开了黎岐的皮带，将黎岐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两手并用的揉捏起来。
　　黎岐被捏的并不好受，任何一个男人被这样弄都会生气，更何况赵长风玩的他发痒，但是赵长风越玩越起劲，最后甚至捏到了黎岐的大腿根。
　　黎岐的小腹还一抽一抽的疼，屁股又痒又痛，忍不住扭了一下。
　　谁知赵长风的手感觉到了这扭动，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他抽下黎岐的皮带，准备绑住黎岐的双手，然后好好的操一回这只肥屁股，他决心做个好事，好好喂饱这个“色鬼”。
　　但是下一秒，一个东西击中了他。
　　是他的水杯。
　　黎岐终于摸索到书桌上的水杯，然后敲中了赵长风。
　　赵长风居然没有昏倒，而是死死掐住了黎岐的臀肉，力道大的黎岐痛呼出声。
　　但是不想被发现的黎岐狠了狠心，抱着反正不会被知道的想法，再一次狠狠敲上了赵长风的额头。
　　这一下，赵长风终于晕倒了。
　　只是晕倒之前他双眼中的狠厉，让黎岐忍不住抖了一下。
　　黎岐看着眼前的男人晕倒，这才起身想要走开，但是他发现赵长风晕倒之前的手死死捏住了自己的内裤。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黎岐不得已脱了裤子和内裤，最后只套上西裤，匆匆忙忙离开了。
　　因为这个点再不走，就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了。
　　&2
　　然而这最后一趟地铁居然意外的很挤，黎岐因为只穿了西裤，所以和其他人挤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心虚。
　　于是他刻意背靠门站着，全然忘记了地铁标语写的不要倚靠。
　　汽车过了好几站，在复盛商业中心停下的时候，黎岐已经有些困了，他根本没听到这一站是他背靠的这扇门打开的提示音，理所当然的，当车门打开的时候，黎岐立刻失去重心，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这一下新伤旧痛一起，弄得黎岐直抽气。
　　“很疼吗？”
　　一旁站着的青年见他这样，也不急于上车，而是伸手扶了他一把。
　　黎岐被人握着手拉起来，拍掉西裤上沾着的灰尘后，才来的及表达自己的感谢。
　　“不用谢，我叫董青。”
　　青年微笑着向他介绍自己，“我看你摔的很痛，要不要去医院？下一站就是省医院，假如摔伤骨头就不好了。”
　　黎岐确实觉得尾椎骨有些疼，但是一想到上次去省医院治鼻炎花了七八百的事，立刻退缩了，摇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
　　但是面前的青年热情的过分，他温和的拦住想要搭上地铁的黎岐，“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话可不行，弄出旧伤怎么办？”
　　黎岐很烦躁，他明白刚刚那趟就是今天最后一列地铁，到他家还有七站路，打的是打不起的，走路回去更不现实，气的黎岐脸色一黑，用力的推开了董青。
　　“你很烦知道吗？”
　　董青毫无防备的被他推开，低着头久久的不说话。
　　黎岐懒得去管这人在想什么，他忽然记起有一个许久未联系的朋友就住在这附近，想来找他借住一晚上应该也是可以的。
　　他并没有看到在他离开后，董青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做出的口形。
　　那个口形是在说——
　　真骚。


第2章 
　　&3
　　夜晚的街道很冷，黎岐走在路上的时候忍不住弓起身子抱着两个手臂取暖，他刚刚已经给朋友打过电话，这位名叫周玉人的朋友人如其名，很是温和的答应了他，甚至让他到地铁旁边某家24h营业的快餐店里等着自己开车来接。
　　黎岐和周玉人只是高中同学，大学毕业都已经五年了，更不要说高中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结果周玉人还是这么热心肠，这使得黎岐不由得感叹有钱真好。
　　他想，一定是因为周玉人有钱，所以这么多年过去，周玉人还是学生时代的样子。
　　大半夜快餐店也没什么人，黎岐终归是没那么厚脸皮，磨蹭着点了杯最便宜的牛奶喝着，心里暗自吐槽这种奶粉兑的牛奶也好意思要七块钱，实在是坑人。
　　黎岐坐了快二十分钟，也没等到周玉人出现，此时此刻已经凌晨一点，黎岐开始怀疑起来周玉人的用心。
　　对，周玉人一定是在玩自己。
　　黎岐开始回想起高中的事情，但是根据他有限的回忆，也只能记起来周玉人当时和他是前后桌，有限的记忆里周玉人和他也没什么矛盾，两人当时甚至还一起谈论过高考志愿……
　　又等了十五分钟，黎岐实在坐不住，手里的牛奶早就喝完，他又给周玉人打了个电话。
　　“喂？周玉人你怎么还没来啊？”黎岐不经意的带上了抱怨的口吻，“我都要冻死了。”
　　“抱歉，”周玉人的声音非常恳切的说，“我很快就到了，路上遇到了几个红灯。”
　　黎岐稍微放下心来，他想着趴一会儿，结果没注意睡着了。
　　因为之前想着等人，所以黎岐选了靠窗的位置，他没注意趴着睡觉的时候，半张脸露出来，因为背光坐着，平时有些偏黄的皮肤也不那么蜡黄了，反倒是显出几分可怜可爱，尤其是他的西装略大，根本不合身，这就导致他整个人的可怜可爱之态更浓。
　　周玉人开着他的迈巴赫62s到的时候，黎岐已经睡着了好一会儿了。
　　这个时候周玉人倒是不急了，他就站在窗旁看着，快餐店外面的空气可以说已经是寒冷刺骨，但是周玉人今天穿着的西装是羊绒的，又搭了个大围巾，更何况现在眼前还有黎岐。
　　他看到黎岐，就觉得心里暖和。
　　看了这么半晌，周玉人走进去半抱着黎岐把他带回了那辆银灰色的迈巴赫里。
　　只是在抱起黎岐的一瞬间，周玉人忍不住动了动手指。
　　手下摸到的臀部圆润而光滑，就好像只和周玉人的手隔了一层布料似的。
　　周玉人怀着疑问开车回到了地铁旁边的家——他早已经不住在高中住的地方了，但是黎岐一个电话，让他驱车一个小时，赶来了这里。
　　周玉人边开车边想着些有的没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他的眼神冰冷的接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什么事？”
　　“周少，您刚刚连超了十多个红灯，还违规变道，这件事……”
　　“哦，陈局。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那您这个驾照恐怕要……”
　　周玉人已经接到人，反倒不那么急了，他慢悠悠的看着身旁副驾驶的黎岐，忽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嗯，给我吊销吧。”
　　电话另一头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些心惊胆战的看着监控里那辆各种违规的迈巴赫。
　　就这辆银灰色的62s，x城就这么一辆，想也知道是谁在开。
　　他本来还很烦心怎么处理，处理了怕被周家人后面针对，不处理又确实影响恶劣，肯定会在网上闹开。
　　好在现在周少亲自开口让吊销驾照，终于让他放下心来。
　　&4
　　如果让外人来评价周玉人，一定会有人说，周玉人人如其名，温润如玉。
　　玉是比金更加贵重的东西，就好像周玉人这个人似的，家世显赫，人也很有气质，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的贵公子的气质，本人的实力也很强，读书时候成绩优异就不说了，工作了也比普通同龄人优秀。
　　每个人都以为他会喜欢的对象，是和他一样的人。
　　但是不是。
　　周玉人看惯了烂到极点的人和正经人，反而对黎岐有意思。
　　他没有睡觉，尽管明天还有一个跨国峰会，但是他不缺这么一个晚上的睡眠。
　　黎岐看得出来是很困了，这一路上都没醒，只是会偶尔无意识哼唧几句。
　　周玉人轻轻捏了捏黎岐的脸，只觉得这张本就不那么好看的脸这几年更加难看了，脸色蜡黄，可怜的就像地里的小白菜似的。
　　他又去捏黎岐的腰，腰软软滑滑，是一点肌肉也没练出来的，就这小身板，也想操别人吗？
　　周玉人捏着黎岐腰间软肉，想起高中时候撞见黎岐自渎，黎岐硬着个小棒子对着身前团成一团的棉被顶来顶去，根本没注意身后有人看。
　　真是形容猥琐。
　　周玉人点评着，眼睛却细细看起眼前的一幕。
　　黎岐生了个好屁股，又肥又嫩，腰又细，他只顾着顶那床死物一样的被子，却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已经被人看了个精光。
　　周玉人想到以前的事，心情更加愉快，他一颗一颗的解开黎岐的扣子，然后把这堆廉价的布料扔到一边去，准备欣赏这廉价布料下的身体。
　　然而下一秒，周玉人的眼神幽暗起来。
　　黎岐的小腹上出现了一块淤青，周玉人一碰黎岐就无意识的吸气，可见是痛的。
　　周玉人立刻去解黎岐的裤子，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看见了黎岐赤裸的下体。
　　这位贵公子的脸色立刻黑了。
　　他先前的温和骤然消失，从床上站起来，焦躁的踱步。
　　然后又回到床前，有些嫌弃的用手分开黎岐的唇齿，把早已经准备好的安眠药水倒了进去。
　　做完这些，周玉人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他拍了拍黎岐的脸，“真骚啊，是太骚了，所以在外面惹得别人操了一顿吗？”
　　“还是说，这是和奸夫的情趣，甚至事后还把沾满体液的内裤送给奸夫了呢？”
　　周玉人骤然想到了另一个原因。
　　“哦，其实都不是，对不对？是因为太骚了，不想穿内裤？”
　　这下周玉人高兴起来，为这个形容猥琐的昔日同学尚且还在的贞洁愉悦。
　　他拉下了自己的西裤，裤子里的庞然大物立刻弹跳了出来，只有这个时候旁观者才会知道他早已经性致昂然。
　　黎岐已经睡死了，根本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他自己的鸡巴软乎乎瘫成一团，并不好看。
　　周玉人却没有被败坏兴致，他身下硬成铁棒，龟头已经变成紫红色，可见有多么激动，只是表面上他并不猴急，仍旧慢悠悠的动作着。
　　他打开摄像机，不同方位的摄像机确保可以拍下每个角度。
　　然后他把黎岐的双腿并起来，黎岐的腿根软肉多，周玉人挤进去的时候，恍惚间觉得是进了另一个屄穴，那些软肉紧紧的贴合着他的龟头，柔软的按压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几乎让周玉人当场射出来。
　　周玉人不再做停留，用力往前一顶！操的黎岐整个身子都耸动了一下，那软软的鸡巴也被操的东倒西歪。
　　而因为耸动高高挺起的胸膛更是吸引了周玉人的主意，周玉人叼住黎岐其中一颗乳珠，想要好好的玩弄一番，但是下一秒想到不能暴露自己，又不得不松开嘴。
　　周玉人有些气恼，于是更加用力的操起黎岐的屁股，弄得整个房间都是啪啪啪的声响。
　　他用力的挤压揉搓黎岐那肥嫩的屁股，黎岐的肌肉便无意识的紧绷，更是伺候的周玉人身下爽利，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
　　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周玉人射的很多，可能也是因为第一次的原因，一大滩白花花的精液涂得到处都是，周玉人很满意自己眼前的作品，并不想收拾，只是举着相机又拍了许许多多的特写。
　　黎岐这个时候的双腿已经被拉开了，腿间一塌糊涂，尽是精液，他脸色十分憔悴，腹部的淤青又没消下去，无比的可怜。
　　周玉人看他这样，更觉得他可爱。
　　黎岐就是这样的。
　　猥琐，可怜，如果没有走什么狗屎运，这辈子也翻不了身。
　　这个人小肚鸡肠，仇视一切过得比自己好的人，永远学不会老实。
　　如果说要恨他，却也不能恨他，因为他的样子着实可怜。
　　周玉人伸手去按压黎岐的肛口，看自己的精液微微进去一点，身下立刻又硬起来。
　　但是不能再做了，不然明天会露馅儿的。
　　周玉人抱着遗憾收拾干净了黎岐，然后抱着光裸的黎岐睡了。
　　在第二天早上，黎岐醒来之前，他给黎岐又套好那身邹巴巴的西装，悄无声息的离开，去开视频会议。
　　会议开始的时候，周玉人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给黎岐下的安眠药剂量挺大，黎岐可能要下午才能睡醒。
　　这样的话，说不定会被公司扣钱吧？或者辞退？被辞退的话就没办法了呢，只能乖乖找个主人养着了。
　　但是他这样不好看的宠物，哪里会有主人愿意养？只有自己愿意勉强接受。
　　视频会议另一头的几人，看着周玉人温润的笑容，不由得感叹起周玉人的人如其名来。
　　当然，他们是怎么也想不到周玉人是为什么笑的。


第3章 
　　&5
　　赵长风直到早上六点后才醒来，额头上的鼓起的包和手里的平角内裤暗示着昨晚的一切并非他的臆想。
　　他的眼镜被扫到地上，估计是昨晚不小心弄的。
　　赵长风皱着眉把眼镜捡起来，发现眼镜的镜片下面裂开了一点，虽然不影响使用，但是实在有碍观赏。而他有着轻度近视，不戴眼镜的时候偶尔会很不方便。
　　赵长风两指捏了捏眉头，低头看到手心里的红色平角内裤时更是烦躁。
　　【别让我逮到你。】
　　一边这么想着，赵长风一边打开了笔记本继续工作。而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黎岐的策划案。
　　赵长风皱着眉看了不到五分钟，就给黎岐回复了消息——
　　重写。
　　毫不知情的黎岐还四仰八叉的睡在周玉人的床上，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策划案又被驳回了。
　　假如他知道的话，大概会更加讨厌赵长风了。
　　等到黎岐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他哆哆嗦嗦的打开手机，发现里面只有三条消息，第一条是六点半赵长风发来的，告诉他重写策划案，第二条是小组组长问他为什么没来，第三条是财务告诉他今天迟到了，扣一百五十块。
　　黎岐气的锤了床一拳，结果牵扯到腹部，疼的咧嘴，他撩开衣服去看腹部，哪里的淤青因为一直没被处理，变得更加可怕，只是确实没有昨天痛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下体有些火辣辣的痛，就好像破皮了似的。
　　黎岐皮肤嫩，容易留下伤口，假如不是因为他生活不节制，又总是一副小人姿态，其实他这张脸白净些还是可以骗骗人的，也就不至于单身这么多年了。
　　他出去逛了一下，没看见周玉人，手机电量不足快要关机，单身他的手机是好几年前的老手机了，周玉人家里的充电器跟他的不适配，他只能发了个短信给周玉人说明情况，刚发出去，手机直接关机。
　　没法子，他只能穿着一身邹巴巴的西装在周玉人家的冰箱翻找起来。
　　冰箱里还剩了些吃的，可惜全都过期了，黎岐好不容易找到一瓶可乐，结果发现可乐都过期三年，实在是让黎岐无话可说，只能归结为有钱人大概从来不在家里吃饭，所以冰箱也不打理。
　　好在这里面没放什么水果蔬菜，不然过期之后那个味道实在是吓人，就只有几罐可乐一包薯片。
　　黎岐忘记了三年前他也来过一次周玉人家，那个时候同学聚会，周玉人破天荒的邀请高中室友们到他家坐坐，可乐薯片还是当时买了放进来的。
　　黎岐又去厨房找东西，发现还是什么吃的都没有，他简直觉得奇怪，周玉人都不吃饭的吗？还是说周玉人早上出门吃饭就忘了他了？黎岐的小脑袋里面大概只能联想到皇帝的金锄头，他觉得有钱人应该是有好几间房，从来不用自己做饭，都是在外面下馆子或者点外卖，黎岐自己是舍不得点那些一顿要二十几块三十块的外卖的，他一天也就挣一百多两百块，租的房子也贵，房屋水电也贵，因为不太会与人相处，又是一个人负担的房租，今天被扣掉这一百五十块已经让他心都在滴血，开始埋怨起董青和周玉人了。
　　他想，周玉人不地道，都是朋友，早上自己起床跑了也不知道叫他，害得他被扣一百五十块，全然没有想到他自己一直不和周玉人联系，突然联系还是有求于人，别人周玉人不但来接他，还大方的给他房住是不是该好好感谢别人。
　　当然，他也不知道周玉人实际上脑回路异于常人，假如他知道，那他之后就不会再和周玉人有什么牵连了。
　　他自然更讨厌董青，如果不是董青非要拦他，他怎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一百五十块，下次遇见董青非得好好收拾这小子一下不可！
　　但是转念一想两个陌生人，根本不可能有下次，黎岐生气的踢了一脚垃圾桶，转身去浴室洗澡了。
　　可怜的垃圾桶被这一踢直接翻倒，里面揉成一团一团的卫生纸也倒了出来，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麝香味。
　　黎岐毫不客气的把别人家当自己家，洗澡的时候看不懂那些印着法文的洗漱品包装，于是只能拿了橘红色的香皂来用，却不知道这香皂带一点催情的成分，洗着洗着手就忍不住往下摸，两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小棒子撸动，心里闪过许许多多淫邪念头，脑海前仿佛出现了赵长风的屁股。他的手指剥开包皮，去抠挖自己的尿道口，想象着赵长风被他干的人仰马翻，一个劲的求他，忍不住更加兴奋。
　　黎岐再一次想到自己可是不同于这些虚假的天之骄子的人，他有着凰文系统，是有金手指的男人昨晚的失败一定是因为他准备不够充分，再来一次当然可以立刻把赵长风收归胯下。
　　黎岐脑子里立刻出现了自己看的那些凰文情节，他操服一个个天之骄子，让他们那可恶的骄傲嘴脸在自己面前破碎，他黎岐也不是那么差，凭什么这些人就因为运气比他过得好，还看不起他？他要先操服赵长风，只要操赵长风一次，赵长风就会像那些凰文里说的那样屈服于自己，他就可以用赵长风的钱，把赵长风当个狗似的使唤，赵长风昨天晚上居然还敢打他，他以后一定要赵长风跪着舔他的鸡巴才好。
　　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黎岐忍不住抖动了几下，抽搐着射精了。
　　他的精液很少，很稀，因为黎岐虽然没有交往过对象，每天夜里甚至早上却不会让自己的双手空着，他看着不入流的g片撸管，想象自己面前也有那么一个小0，他不明白他自己到底差在哪里，却一天天把自己弄得更加形容猥琐，好在五官的底子撑着，也就终于免去被人称为猥琐大叔了。
　　他舒服的泡在热水里享受这种高潮之后的余韵，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打开了这间房的门，直到周玉人亲切的喊他的名字，告诉他午饭已经送来，他才好像被吓到了似的从浴缸里爬出来，胡乱的擦干身体了事。
　　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出现了系统机械的提示音。
　　【滴——】
　　【宿主目前积分：2 已使用积分：15 已兑换能力：隐身】
　　【请宿主尽快赚取积分，以解锁更多商城内容】
　　黎岐在脑海里拉开商城，发现里面比起之前多了两项内容，一个是红色药丸，一个是黄色药丸。
　　正好，每颗只要一积分。
　　黎岐回想起了最开始遇见系统的时候，系统说的内容。
　　【想要摆脱这操蛋的人生吗？想要看不起自己的那些所谓天之骄子卑躬屈膝吗？】
　　【凰文系统，带您走上人生巅峰！】
　　黎岐看向了餐桌旁的周玉人。
　　这间屋子隔音很好，假如他就在这里把周玉人办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而周玉人？按照凰文里的介绍，只要被他操了第一次，后面只会越操越听话了。
　　想到这样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子，富贵公子哥儿即将被自己压在身下，还被自己呼来唤去，黎岐几乎大笑出生。
　　周玉人很快就会成为他的第一个收藏品，至于赵长风，接下来就该收拾他了。
　　这样想着，黎岐看了看药丸的说明。
　　【黄色药丸：服用者会完全听从面前人的指挥。即使药效过去之后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红色药丸：服用者会立刻化为欲求不满的浪货，宿主可以配合隐身技能好好使用~】
　　&6
　　周玉人忙了一早上，连早饭也没吃，直到处理完今天的所有事物，已经下午两点半，助理接到他的消息之后立刻联系了附近的酒店送餐上门。
　　直到这个时候，周玉人才有空去看黎岐。
　　黎岐向来没什么好修养，睡了一觉起来，只顾着自己，连主人家的床都不收拾，床单被套都弄得乱糟糟的。昨晚周玉人捁着他睡得时候还算老实，结果周玉人醒了去忙工作了，没人捆着他的四肢，他的睡姿就随心所欲起来。
　　房间的垃圾桶还被踢倒了，里面昨晚他用过的卫生纸撒的到处都是，整个房间可以说是乱成一团。
　　周玉人向来生活的井井有条，如今家里被搞得这样乱，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黎岐颇为可爱。
　　他的心情大概就像看见小土狗把家里弄得乱糟糟时觉得小狗真可爱的主人，他周玉人是不会去收拾这些东西的，打了个电话通知家政打扫房间后，就兴致盎然的看着房间里配套的浴室。
　　可惜当时不知道有这么一天，否则自己一定会把浴室做成全透明的，周玉人于是只是通知了黎岐出来吃饭，就无比绅士的出去了。
　　等到几分钟之后，黎岐才从里面出来，周玉人看到黎岐又穿回之前那套邹巴巴的衣服时难免皱眉，想了想记起自己还有几套旧衣服应该合黎岐的尺寸，于是让黎岐先去吃饭，他自己去衣柜里找衣服。
　　周玉人本来是没想让黎岐穿自己的衣服的，黎岐这样的家伙突然穿上手工定制的西装，周围人必然要用特别的眼光看他。周玉人自己脑回路异于常人，但是他并不知道这一点，他只觉得大概天底下的男人都和他一样，假如注意到了黎岐，也会和他来抢，他就喜欢黎岐可怜可爱的样子，最好是一辈子泯然众人矣，不被任何人注意到。
　　可是黎岐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样子太可怜了，惨白一张小脸，头发也不知道擦干，也不用吹风吹，湿哒哒的滴水，活像个落水狗似的——周玉人是不会觉得自己的形容词奇怪的，大概天底下只有他会用这种词汇来形容自己有意思的人。
　　周玉人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对黎岐更好一些，在外面饿着肚子的小土狗，如果遇到肯给自己大鱼大肉吃的主人，说不定会更容易傻乎乎的跟着主人回家。
　　更何况黎岐对富人的尖酸下，隐藏着一颗虚荣的心。
　　周玉人不介意黎岐拿着自己装腔作势，只要黎岐愿意，那么纵容一下也很可以。
　　这样想着，周玉人终于翻到了一身合适的衣服，走出去叫黎岐来换。
　　黎岐背对着他坐着，被他叫了一声之后居然抖了一下。
　　这让周玉人皱了一下眉。
　　“黎岐，你还是先换我这身吧。”
　　周玉人温和可亲的表情让黎岐不敢直视，但是不知道黎岐想到了什么，下一秒他理直气壮的拿着衣服进去换了。
　　周玉人这个时候才打量起桌子上的东西，想了想，他调出了监控。
　　黎岐在他走后，往他的饭里加了粉末一样的东西。
　　周玉人想起昨晚接黎岐时从玻璃外看见的黎岐的睡颜。
　　细碎的黑发盖住黎岐饱满的额头，紧闭的双眼和眉头是如此的可怜可爱，甚至他手里握着的空空如也的牛奶纸杯也如此顺眼。
　　周玉人心想，这就是黎岐。
　　&7
　　黎岐换衣服的时候总算觉得良心有愧，他决定不把周玉人变成收藏品了，炸他一点小钱就是了，反正周玉人这样有钱，给自己一点，就当赔自己的损失了。
　　等他换完衣服出去，看见周玉人筷子都没动，坐在之前自己坐的位子上等他。黎岐眼皮一跳，快速走过去，说，“刚刚那碗饭我已经吃了几口的，我那碗在哪里？”
　　周玉人立刻表示抱歉，并且把自己面前的饭碗推给黎岐，“这是你刚刚那碗，我没有动。”
　　黎岐还是心中怀疑，甚至有些懊恼自己不该离开，现在他根本不知道那碗有没有药，于是干脆不再吃米饭，反倒是让周玉人快吃。
　　周玉人还很关心他的说，“你多吃点，黎岐，你早上就没有吃饭呢。”
　　黎岐搪塞几句自己不爱吃米饭，周玉人也就不再劝阻，只是等周玉人吃完一碗米饭之后，黎岐也没发现周玉人变得不一样，他立刻意识到可能自己面前这碗才有问题，黎岐手背上的汗毛直立，甚至不敢去想周玉人为什么要骗自己。
　　周玉人不着痕迹的打量黎岐此刻的表情，甚至连口中的青菜都变的格外清脆香甜。
　　“怎么了，黎岐？有哪里不对吗？”
　　黎岐心跳都乱了，他听到胸腔里的心脏砰砰乱跳，但是他还是强装镇定的说，“你没吃饱吧？不然我这碗你也吃一点？”
　　周玉人缓慢的看向他，然后视线下沉，看向他面前的那碗米饭。
　　黎岐甚至没意识到邀请别人吃自己号称吃过的米饭有什么不对，他只想让周玉人把两碗都吃了。
　　然后黎岐听到周玉人说。
　　“好呀。”


第4章 
　　&8
　　周玉人很坦然的将黎岐面前的那碗米饭端来。
　　黎岐紧张的看着他，却忽然觉得脑子一昏，下一秒就变得迷迷糊糊的了。
　　周玉人看着他有些迷茫的眼神，轻笑着伸手拍了拍黎岐的脸。
　　“这下倒是挺乖。”
　　黎岐一言不发的坐在原处，接着，周玉人用筷子夹起一点米饭，强硬的塞进了黎岐的嘴里，黎岐顺从的被筷子分开唇齿，然后吞下了米饭。
　　周玉人并没有抽出筷子，只是拿手里的筷子玩弄着黎岐的舌头，看黎岐的涎水都从口角流下才作罢。
　　“说说看，给我下的什么药？”
　　听黎岐说完，周玉人倒是觉得有趣起来。
　　毕竟他给黎岐用的药是自己花了很多精力才弄到的，也只能让服用者迷糊一会儿，黎岐却有这样效果卓绝的药物，按道理来说，黎岐是不可能弄到这种东西的。
　　但是黎岐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这种药呢？
　　周玉人于是继续追问，黎岐或许应该感谢自己改变了想法，如果让周玉人知道黎岐最开始的想法，那黎岐之后的日子必定悲惨许多。
　　“你害得我被扣工资了，当然要赔我。”
　　黎岐这样说着，配合他此刻有些涣散的眼瞳，让周玉人再一次的兴奋起来。
　　真可爱呀。
　　周玉人这样想着，不由得再问了一次。
　　“不论我这个时候对你做什么，你之后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是吗？”
　　“嗯。”
　　“那就先把衣服脱了吧。”
　　周玉人换了个坐姿，他的手悠闲的撑下巴，右腿翘起搭在左腿上，除了裆部有些鼓以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你太懒散了，黎岐。”
　　周玉人这样批评着，“怎么一点家务事都不愿做呢？要好好叠好衣服，漱口，然后跪着爬过来。”
　　黎岐就像个无知无觉的人偶一样动作着，他趴下身子的时候，两颗突起的乳头和柔软的胸肌简直勾的周玉人蠢蠢欲动，而那只肥屁股更是高高翘起，因为黎岐爬行的动作形成漂亮的弧度，不由让人想到如果换个视角，那该有多刺激。
　　周玉人于是拿出了摄像机摆好，这花了他一点时间，但是因为想到可以全方位的录下黎岐的样子，他就觉得这个时间不算浪费。
　　“真可爱，喜欢我吗？”
　　黎岐迟缓的看向周玉人，“不喜欢。”
　　周玉人捏着黎岐的下巴，拇指肆意按压那可怜的破皮的嘴唇，最近天气干燥，黎岐的嘴唇本就有些破皮，被这一压，直接流血了。
　　“真让人伤心。”
　　“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喜欢我呢？不，只是喜欢肯定不够，最好到一想到我，就忍不住摇屁股来找我挨操的地步才好。”
　　周玉人这么说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来，好好含含主人的东西。”
　　黎岐嘴唇流着血，却仿佛不知道疼痛一样的含住了周玉人的鸡巴，那是一根很粗很大的东西，黎岐只是含住了一个龟头，就被噎的流泪，但是此刻的他并不会拒绝，只知道完成指令，于是努力的往喉咙里吞，咽喉部因为不适开始收缩，夹得周玉人心里一阵酥麻，只觉得黎岐这张嘴又是一个骚穴，不被好好通一通实在可惜，于是他用手按住黎岐的后脑勺，把黎岐柔软湿润的口腔当做了另一个屄来操，干的黎岐双眼翻白，如果不是因为周玉人终归更惦记黎岐的屁股，黎岐今天恐怕会被这样操死也说不定。
　　周玉人抽出自己的鸡巴的时候，黎岐两只眼睛都因为流泪变得红彤彤的了，周玉人没见过黎岐这样，用手指去摸黎岐的眼尾，第一次发现黎岐的眼尾很长，哭的时候眼尾泛红，如此勾人。
　　周玉人想，该把黎岐养白一点，这样以后他哭的时候，就会更加好看。
　　“怎么哭了？”
　　周玉人问出口的时候没想黎岐回答自己，但是在药物的作用下，黎岐好死不死的回答了。
　　“太大了……噎着我了……”
　　话语中还含着若有若无的抱怨，好像在撒娇似的。
　　“那就用别的东西吃吧。”
　　周玉人大方的抱起黎岐，他的鸡巴刚刚被黎岐舔的很湿，根本不需要润滑，他的龟头顶着黎岐的肛口，只觉得黎岐的屁股又白又嫩又肥，就连肛口也这么会吸，只是挨着，那张小嘴就开始收缩起来，周玉人两只手都还抓不住黎岐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就从指缝溢出来，周玉人用力的扳开，黎岐的肛门都被扯的些微变形，然后猛的操了进去。
　　黎岐立刻呜咽了一声，整个人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他的嘴唇上的血液早已经干了，那点细小伤口结痂很快。周玉人含着他的嘴唇吸吮，属于黎岐的鲜血的味道就充满了周玉人的口腔。
　　这让周玉人更加兴奋，他身下本就被黎岐的肠肉层层叠叠的吸吮着，爽的头皮都是酥麻的。
　　周玉人往外抽的时候，那些肠肉就极力的挽留，甚至能被带出一点儿，接着周玉人会以比之前更加用力的力道插进去，把那些肠肉操个通透。
　　周玉人甚至没去找黎岐的前列腺在哪里，大概偶尔不小心会摩擦到，但只是这样的刺激，都让黎岐身前的小棒子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周玉人尽兴的操了黎岐一顿。
　　结束之后，周玉人让黎岐乖乖跪坐着，黎岐便毫无知觉的照做。他跪下之后，根本无法闭合的肛口便一股股的涌出周玉人射进去的精液，黏黏糊糊流的满地都是，整个人的下体都浸在这一滩精液里。
　　“我这样操你，你舒服吗？”
　　“不……不知道。”
　　周玉人的鸡巴射过一次，很快又硬起来，他玩着黎岐的乳头，那两个奶子被他玩的又红又肿，已经像个樱桃似的肿起来了。
　　“那现在喜欢我了吗？”
　　“不喜欢。”
　　周玉人于是松开了手，捏着黎岐的脸颊，生起气来。
　　“嘴巴真脏，总是说主人不喜欢的话。”
　　他想到了新的玩法。
　　“嘴巴张开，主人给你刷刷牙。”
　　于是黎岐乖顺的张开嘴，露出柔软的舌头。
　　黎岐的牙齿有些尖锐，周玉人还是把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拿龟头去顶弄黎岐的牙齿和舌头，倒像是真的在给黎岐漱口一样。
　　他这样顶弄了半天，黎岐的嘴巴又酸又疼，周玉人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歉。
　　“抱歉呀，怎么忘了挤牙膏给你了呢？”
　　伴随着这句话，一股浓稠的白液射进了黎岐的口腔。
　　“好好地品尝吧。”
　　周玉人拍了拍黎岐的脸颊，看着对方乖顺的吞下去，然后又在对方胸口擦干净自己的鸡巴，才让黎岐穿回衣服。
　　时间结束之前，周玉人不无遗憾的问了最后一句话。
　　“你真的没有这样的药丸了吗？”
　　“没有了，只有这一颗。”
　　黎岐乖顺的回答着，这个时候他正趴在周玉人的怀里，乖巧的任他揉捏屁股。
　　&9
　　赵长风直到下午四点半都没收到黎岐的回复，他皱着眉叫来了黎岐的小组组长，得知今天对方无故旷工。
　　很好，策划案写的差就算了，上班的态度也很有问题，赵长风挑着眉问，“黎岐怎么解释的？”
　　“这……”小组组长忍不住摸了下脸，缓解内心的紧张，“目前还没有回复。”
　　“告诉他，如果明天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班就可以不用上了。”
　　“是，是。”
　　赵长风抬眼看了小组组长一眼，大发慈悲的开口，“时间差不多了，收拾收拾下班吧。”
　　对方立刻如释重负，抱着厚厚的文件小跑着溜走了。
　　赵长风这才有时间去看被自己放在抽屉里的那条红色内裤。
　　大红色，款式不但土气，而且还在腰上破了个洞……
　　昨晚的家伙实在没什么审美，摸到的衣服又是西装，等下一次逮到了，一定好好收拾他。
　　赵长风把这条红色内裤装进密封袋，然后放进了抽屉底层。
　　与此同时的黎岐才从药物作用中缓过神来，他感觉自己似乎睡了一觉，甚至忘了之前想要干什么，只是看着周玉人关心的表情，忍不住内疚了起来。
　　他一内疚，才想起来，自己最开始是想让周玉人吃掉黄色药丸里的粉末的。
　　“怎么了，黎岐？”
　　周玉人关心的看着他，“你刚刚……”
　　“应该是感冒了吧，”黎岐下意识的回答着，他想起自己昨晚吹了一晚冷风，必定是那个时候感冒的，他一点也不怀疑刚刚那几个小时有什么不对，也甚至不会意识到去问问刚刚发生了什么，“我那碗饭你吃了吗？”
　　“没有呢，你忽然晕倒，我很担心，也就没吃了。”
　　“哦，”黎岐慢吞吞的想起身，这个时候他才觉得不对劲，他原来一直睡在周玉人的大腿上的，“我怎么这样睡着？”
　　周玉人扶着他的手并没有松开，只是一副担心他的表情，“你当时就是这样晕倒的啊。”
　　原来是这样啊，黎岐放下心来，甚至带着一点对周玉人的内疚的说，“没吃就算了吧，我要回家去了，手机也没电了，好烦。”
　　黎岐撑着沙发想起身，却一下没挣脱周玉人的搀扶，他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周玉人，周玉人这才放开手。
　　“抱歉抱歉，刚刚想事情去了。”
　　“你手机没电怎么回家呢？有带现金吗？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黎岐仅剩的微弱的良心感到了刺痛。
　　“那好吧，谢谢你，周玉人。”
　　两个人于是搭着电梯到了地下车库，黎岐发现这个地下车库居然有共享充电宝，于是连忙用周玉人的手机扫了一个来用，等到他给自己的手机充上电，黎岐才去看周玉人的车，他昨天晚上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周玉人是用什么车来接他的。
　　“你，你昨晚开的这个来接我的？”黎岐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摸了摸眼前的迈巴赫的引擎盖，“这是什么车啊，真酷。”
　　“迈巴赫，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周玉人说的轻巧，实际上却把黎岐的表情尽收眼底，“你喜欢的话，可以多摸摸看，这车的漆上的还行的。”
　　黎岐偷偷的用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迫不及待的发到“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里，等到上车之后，又偷偷补了一句话——
　　“朋友让我帮他看的车，我觉得还行。”
　　他像是偷腥的猫一样又把手机揣回兜里，实际上恨不得立刻看到爸妈的回复，最好是能看到弟弟和哥哥的回复，他们一定会惊讶的不行。
　　“诶？糟了。”
　　黎岐听到这句话立刻心里一跳，刚刚的快乐荡然无存，他小心的询问周玉人，“怎么了吗？”
　　语气都不由自主的变得柔和起来。
　　“我驾照被吊销了，不能开上路。”周玉人看起来十分苦恼的样子，“黎岐，可能我不能送你回去了。”
　　黎岐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嘴巴里都泛起苦味，刚刚心底那点耀武扬威瞬间消失不见，“哦。”
　　他本来想回答周玉人说他自己回去也行，结果周玉人的下一句话直接听傻了他。
　　“黎岐你考了驾照的吧？你来开怎么样？我教你，很快就会熟悉了。”
　　黎岐的心脏立刻怦怦跳起来，“啊，啊这个，可以吗？”
　　他说完之后又立刻又轻又快的补了一句，“会不会不太好？”
　　“哪里不好，这车不值什么钱，就是我最近都没法开车，有时间的话黎岐你能帮忙吗？”
　　“没问题！”
　　黎岐忙不迭的点头，然后坐上了驾驶位。
　　&10
　　周玉人手把手的教黎岐操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黎岐总觉得周玉人离得太近了，呼吸都喷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而且周玉人的皮肤玉一样剔透，嘴唇也好像红玉一样，让黎岐对眼前豪车的注意力都分散出了那么些微一点。
　　不过很显然，美色是比不过豪车的，黎岐很快又沉浸在了迈巴赫的身上。
　　周玉人的眼睛略微暗了暗，几乎开始生气自己不该开迈巴赫，或许该换成档次稍低一些的大G。
　　不过，周玉人没忘记自己的计划。
　　他教好之后，立刻从副驾驶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给黎岐看。
　　“很帅吧？我发给你，你也好拿给伯父伯母看看？”
　　黎岐立刻同意了，这个时候黎岐才发现自己没有加周玉人的微信，他想了想最初周玉人是想加自己的，但是对方朋友圈全是各种奢侈品，气的黎岐直接把周玉人拉黑了。
　　呃……
　　黎岐稍微遮着周玉人的视线，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然后假装是自己忘了加，又和周玉人互相加了好友。
　　等到周玉人发来照片，黎岐更是立刻转发到了“相亲相爱一家人”，假模假样的加上一句——“我开了下还不错，过几年我也能整一辆了。”
　　黎岐想着，豪车嘛，虽然贵，但是估计只是三四十万，他这样说应该不算露馅儿，也正好气一气还在研究所的老哥和还在读大学的弟弟。
　　叫这两个家伙看不起自己！
　　他只是转发完了就关了手机，根本没点开群聊就激动的发动了迈巴赫自从大学毕业，周玉人就没机会开车了，他摸着手里的方向盘，心中略微有些忐忑。
　　但是周玉人笑吟吟的看着他，“开呀黎岐，不是急着回去吗？”
　　因此他并没有看到他那个应该还在研究所忙碌的大哥，和正在读大学的小弟，回复的消息。
　　黎圭知：^ ^，二弟有出息了呢？
　　黎约：二哥真厉害呀


第5章 
　　&11
　　黎岐回到家里给手机充上电，立刻接到了组长的电话，他忐忑的接通，被组长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黎岐刚刚才从豪车上下来，享受了一把小区物业和保安惊叹的眼神，挺直的脊背又因为组长的责骂弯了下去。
　　“到底为什么今天不来？连请假都不会？”
　　“我……”黎岐立刻想到感冒这件事，“我感冒了，发高烧，烧了一天，刚刚才醒。”
　　“行吧，明天记得好好跟赵经理解释！解释不清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组组长说完就挂了电话，想着黎岐刚刚的声音沙哑成那个鬼样子，估计真的烧了一天，于是怀着悲悯之心，小心翼翼的给赵长风发了一条微信——
　　“赵经理，黎岐今天是发高烧了，我听他声音都快哑了，应该不是故意的。”
　　发完之后小组组长忐忑的捧着手机等着，等到赵长风一句轻飘飘的“嗯”，看赵长风没有怪罪自己，才放下心来睡觉。
　　而黎岐认命的打开破破烂烂的笔记本，开始改策划案。
　　“改改改！怎么改！总是一句重做重做，鸡蛋里挑骨头！”他晚饭还没吃，但是肚子里鼓鼓的诡异的不觉得饿，只是叼着袋酸奶敲着键盘，搜肠刮肚的开始凑字数。
　　当然，他不舍得买酸奶，酸奶是周玉人给他买的。
　　周玉人在里面逛了一圈，看到袋装酸奶的时候立刻想象到黎岐嘴巴叼着袋子喝的样子，在超市都差点微微一硬以示尊敬，立刻买了好几箱给黎岐抗上了公寓。
　　哦，为了占这个小便宜，加上自己搬不动，黎岐理所当然的让周玉人知道了他住哪里。
　　甚至在输密码的时候，以为背着周玉人输就不会被看见，实际上也被周玉人默默记住了。
　　这些黎岐当然不会知道，他现在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在明天上班之前赶好策划案，嘴里叼着的酸奶掉了都没发现，等他赶完策划案，一身黏糊糊的酸奶，不得不感叹可惜了周玉人的西服，他把衣服脱了塞进洗衣机，然后自己走进浴室洗澡。
　　黎岐的浴室其实集洗漱、厕所、洗衣、淋浴和晾他的大裤衩为一体，他脱掉衣服之后，默默的开始刷牙，镜子里照出来他的眼尾发红，乳头肿胀，一身的吻痕。
　　但是黎岐就好像没看见一样，洗澡的时候搓洗到乳头觉得痛了也只是觉得自己力气太大了。
　　可见，系统的药还是很好用的。
　　就在黎岐洗澡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一天结算一次的系统终于又跑了出来。
　　【恭喜宿主获得30积分，商城已解锁新内容，欢迎随时查看。】
　　黎岐好奇的想，自己干了什么解锁了新内容？但是下一秒，脑子里似乎有什么被强行修改了，黎岐立刻接受了眼前的一切。
　　他打开商城，看到黄色药丸已经售空，红色药丸余量居然是无限，系统温馨提示他升级之后药品数目就可以变成无限，但是因为提前买了黄色药丸导致黄色药丸余量变成零，以后也不可以买了。
　　黎岐开始心疼起周玉人倒进垃圾桶的米饭了。
　　他无聊的往下滑，翻到了新的一页。
　　这一页出现了一个十分吸引他眼球的东西。
　　【技能：催眠，可以强行改变一个人的常识与认知，所需积分：999】
　　黎岐看了好几次，十分想兑换这个积分，但是又苦于积分不够，只能恋恋不舍的继续往后翻。
　　“诶？”
　　黎岐不敢确定的再看了一次。
　　【紫色药丸：服用后可以让24h内见到使用者的人对使用者产生莫名好感，随着相处时间增加，时间截止后逐渐消失。】
　　黎岐想起了组长在电话里的咆哮。
　　明天要被赵长风那个该死的资本家批啊……
　　不然，不然买一个？
　　毕竟也就1积分……
　　黎岐这样想着，果断选择了购买。
　　&12
　　赵长风到办公室的时候，诡异的觉得办公室的氛围不一样了。
　　他看了几眼不停往某个方向看去的职员，也跟着好奇的看了过去。
　　——黎岐？
　　这个家伙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但是赵长风没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他重重的咳嗽一声，长久的威压使得办公室众人立刻低头工作。
　　黎岐也被他吓到，忙不迭的开始猛敲键盘，一副很努力的样子。
　　赵长风今天看黎岐格外顺眼，便比以前多了些耐心，他走到黎岐的工位前，敲了敲黎岐的座子。
　　"办公室来。"
　　"好……好的。"
　　黎岐怂的要命，根本看不出几天前他还妄图操赵长风的屁股。
　　老老实实跟着赵长风进了办公室，赵长风点开黎岐发来的邮件，打断这一次就认认真真给黎岐讲讲他倒底哪里有问题——
　　只看了三分钟，赵长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正要骂人，但是不知为何看着黎岐又心软了，于是把电脑转向黎岐，低声开口说道，"你看看你写的什么？"
　　"写策划案不是凑字数，你光写这些大白话，一点实际操作都没有，也没有表现出你的实地考察，可行性倒底有几何也不写，你当初怎么进公司的？"
　　黎岐心里不满，但是表面上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称是。
　　赵长风看黎岐这个样子，诡异的觉得黎岐无比顺眼，他甚至一条一条的教黎岐改，直到中午才说完这么一个策划案。
　　黎岐却烦得很，他又不敢坐，站这么一早上，腿都疼了，语气也变得敷衍了，一句知道了就打算赶紧溜。
　　赵长风却叫住了他。
　　"下午继续，你上回的策划案也很有问题，最后虽然勉强过关，但是如果不想一辈子都在这个位置，就必须要做出改变知道吗？"
　　"噢。"黎岐背对着赵长风白了一眼，推门就走。
　　赵长风看黎岐走了，不知为何总有些心痒痒。
　　他又把黎岐叫进了办公室。
　　"帮我前台拿一下外卖。"
　　"哦！"
　　黎岐暗暗的骂了几句可恶的资本家，不情不愿的去拿了外卖。
　　外卖居然装了好几个盒子，黎岐有些酸，又觉得生气，偷偷的在心里骂赵长风这胃口是猪吧一定是吧，不然吃这么多？
　　结果对方让他坐下来一起吃的时候，黎岐还是毫无愧疚的答应了。
　　赵长风点的两人餐，最后喝汤的时候赵长风嫌汤冷了，就端去茶水间用微波炉热汤，他一走，黎岐就立刻放松下来，甚至有闲心打量赵长风的办公室。
　　啧啧啧，这个钢笔一看就很贵，肯定要一百多吧？
　　这个杯子怎么还有个皮套子，可恶的资本家，铺张浪费。
　　他看着看着，自己的筷子不小心掉到了地上，黎岐哀叹一声，弯腰去捡，这个时候，他看到了赵长风的抽屉。
　　最底下的那层抽屉，没有关严，一点红色露了出来。
　　黎岐脸色雪白的想起了两天前的晚上办公室发生的事情。
　　红色的……该不会是……
　　黎岐哆哆嗦嗦的拉出抽屉，然后放心的推了回去。
　　那只是一条红色的，叠的方方正正的丝巾罢了。


第6章 
　　&13
　　黎岐今天一天可以说是过得十分快乐。
　　他很久没这么受欢迎过了，午饭没有自己掏钱，工作的时候同事还主动跟自己分享小零食。
　　等到要下班的时候，赵长风居然在大群里艾特全体，说什么大家辛苦了，请大家去吃火锅。
　　黎岐已经几个月没吃火锅了，上次吃火锅，还是回家的时候吃的，他总是一个人，所以就算想吃，也不会去吃，因为嫌贵，那让他自己在屋子里做呢？等他去买菜的时候，就又嫌弃买那么多菜总是好几十小一百没了。
　　房租很贵的，所以就算很想吃也不会去买。
　　但是，现在赵长风说要请他们吃。
　　黎岐兴奋不已，连带着看赵长风也顺眼起来，全然忘了前几日的事情。
　　部门其他人兴致勃勃的商量订位订菜，黎岐这个时候插不上什么话——当然，平时他也是个闷葫芦，基本不说话。
　　他下午喝了好几杯同事送的奶茶，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了尿意，于是小跑着到了厕所，解开皮带掏出自己那根小棒子释放出来。
　　正放着水，身后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黎岐手一抖，尿液溅到了自己的手上，他恼怒的瞪了开门的人一眼，结果发现进来的人是赵长风。
　　这就很尴尬了，尽管黎岐对赵长风没什么好印象，但是他还是很怕赵长风的，他直觉赵长风是个变态，是个连鬼都敢操的家伙。
　　于是他有些谄媚的问，“赵经理也来放水啊？”
　　“嗯。”
　　赵长风很自然的站到他的旁边，掏出了他的大鸟。
　　黎岐眼神没收回来，猛一下看到，连屁股都抖了两抖，他连忙慌里慌张的把自己的小棒子甩两甩塞回裤子里，跑去洗手了。
　　赵长风实在是可恶，那么多位置，怎么偏要站自己旁边这个？
　　黎岐洗手的时候使劲搓着洗手液，然后忽然想到自己是有系统的人，于是暗搓搓的翻起系统商城来。
　　一般来说，也有凰文中的主角一开始又猥琐又是个小鸡巴，但是在金手指帮助下操翻那些气运者之后，能够得到调节自己身体数据的药物或者直接给自己捏一个巨型丁丁。
　　黎岐现在已经有三页商城了，他挨个翻找，还真的被他找到了。
　　【黑色药丸：可以让使用者身有名器，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名器。】
　　黎岐一看价格，居然需要10积分，但是刚刚被赵长风的大鸟刺激到了的他还是选择了购买。
　　买了之后黎岐把药丸塞进裤兜就离开了。
　　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了，哪里会关注赵长风？
　　所以也根本没看到赵长风的眼神。
　　赵长风一边放水，一边打量起黎岐的屁股。
　　黎岐今天穿的衣服仍然不太合身，他不锻炼，身上一点肌肉也没有，穿西装总是有些显大。
　　但是……
　　这个屁股，倒是很大。
　　&14
　　黎岐咽下口中的毛肚，辣的直冒眼泪，连忙喝了好几口啤酒才压下去这种辣味。
　　但是辣和啤酒的冲同时刺激口腔的感觉实在太爽，黎岐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嫩牛肉，心里美滋滋的想还是这种重口味适合自己。
　　他吃饱喝足，想起了自己的药丸，于是倒了杯茶就喝了下去。
　　一股暖呼呼的热意顺着胃流下去，把黎岐的小腹都弄得暖洋洋的，他又喝了酒，醉的很，不知不觉就靠着椅背睡着了。
　　黎岐揣在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了几下，在热闹的火锅店没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亮着的屏幕最终暗了下去。
　　“张经理？哦哦，黎岐好像喝醉了。”
　　黎岐身边的人本身和黎岐不太熟，但是因为药丸的效果，他主动开了口，“我送黎岐回家吧。”
　　赵长风闻言挑了挑眉，瞥了一眼面前的家伙。
　　“他醉成这样，你知道他家在哪？”
　　听者立刻清醒过来一般，“害，经理我这也是喝醉了，忘记这茬儿了。”
　　他立刻撤开，“还是麻烦经理你吧。”
　　赵长风于是扶了扶眼镜，“你们继续玩，我送他去酒店住一晚。”
　　想了想，赵长风又补了一句，“跟大家说明天周末，不必拘束，都记我帐上，别浪费就行。”
　　这下众人更是激动，欢呼声都快掀掉屋顶了。
　　赵长风则扶着黎岐上了自己的车。
　　往附近的一家酒店驶去。
　　等用身份证开好房，黎岐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黎岐眼睛半眯着打量四周，竟然看见了赵长风在给他盖被子，赵长风给黎岐盖好被子就要走，却被黎岐一下抓住了手臂。
　　“狗日的赵长风别走！”
　　这句话一出，不但是赵长风，黎岐自己也愣住了。
　　黎岐醉的脑子都晕了，他为自己竟然敢骂赵长风而后怕，但是——
　　赵长风怎么没生气？
　　黎岐立刻意识到，他肯定是在做梦。
　　于是他扯着赵长风的手臂踉踉跄跄的站起来，一巴掌就糊到了赵长风挺翘的屁股上，甚至还拍了拍。
　　“哼，长这么个大屁股，迟早有天干死你！”
　　赵长风的脸都黑了。
　　但是他今天一天和黎岐待在一起的时间都很长，心底莫名的对黎岐的好感早就越积越多，此时此刻竟然按捺住了性子，转身把黎岐按住，塞回床上。
　　“听话，好好睡觉，你喝醉了。”
　　他又一次转身要走。
　　结果黎岐扔来一个重物啪的打中他的肩膀，赵长风转身一看才知道那是黎岐自己解下来的皮带。
　　黎岐哼哼唧唧好一会儿，才把西裤脱到屁股下，但是怎么都没力气坐起来了。
　　赵长风额头青筋直跳，上一个敢拿东西砸他的人，还是个办公室里的“幽魂”。
　　没过几天居然又被自己的下属拿皮带砸，他本来性子就带着些暴力，加上黎岐的言行越来越让他生气，赵长风手指一捏，就要好好收拾黎岐一顿。
　　结果黎岐却突然又哼唧了一声。
　　这一声不同于刚刚的哼唧，又低又软，像是在发浪的母猫一样。
　　赵长风被勾的下腹发烫，捏着黎岐的脸颊问他，“你又搞什么？”
　　黎岐却没回答他，而是伸手去掏自己的小棒子，然后迷迷糊的打量起来。
　　“嗯……变得好大，”他这么说着，还刮了一下自己的铃口，手上沾上透明的黏液，“效果真好呀。”
　　黎岐说的是药丸，他此时此刻满心欢喜，发现自己的小肉棒确实粗了一圈，迫不及待的撸了起来。
　　但是屁股后面湿乎乎的，他忍不住碾了碾屁股，结果感觉到自己裤子都湿了。
　　黎岐抓着个东西就想起身，结果没想到抓的是赵长风的领带，直接把赵长风的脸都拉低到自己的脸旁了。
　　黎岐的手上还沾着自己黏糊糊的体液，就拽着赵长风的领带，借着力翻身，然后把内裤抹了下去。
　　赵长风呼吸微滞，看着眼前好一个又白又嫩的大屁股，饱满的像女人的胸脯，屁股底下还一股股的吐着水。
　　黎岐双腿被绞在西裤和被子里里，费力的磨了磨屁股，不满的一巴掌糊上了赵长风的脸。
　　他才摸了屁股的手上全是湿哒哒的肠液，那药丸确实让他怀揣名器了，这发着水一样的屁眼可不就是名器吗？
　　赵长风根本没想着生气，只是伸手去掐去揉那个大屁股，觉得手感简直和前几天一样。
　　黎岐被掐住屁股，再不觉得疼，屁眼反而一缩一缩的吐着水，恨不得有东西立刻操进来才好。
　　他屁股乱动，赵长风又是一手的淫液，一个没注意，拇指就插进了那软烂穴肉。
　　黎岐脑子里嗡的一响，只觉得自己明明应该是个操天操地的总攻，怎么屁股里还插了个东西？内心又羞又气，肛口一吞一缩的就要把身体里的硬物吐出去。
　　赵长风只觉手指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着，又吸又舔，黎岐的肛口不住收缩，让他忍不住去想如果这地方含的是自己的鸡巴该多爽。
　　赵长风不自觉的就多挤了根手指进去，黎岐立刻嗯嗯啊啊的叫起来，身前的鸡巴也翘的老高。
　　这穴已经彻底变成了个名器，赵长风不知不觉就把一整个手掌插了进去，看着黎岐的样子，忍不住快速抽插起来，黎岐一屁股的淫水被插的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赵长风的眼镜上。
　　赵长风终于不再忍耐。拉卡裤链，掏出自己20cm长的巨屌，按着黎岐的屁股插了进去。
　　黎岐爽的呜呜直叫，里面的肉一圈一圈的缠上身体里硕大的鸡巴，把赵长风一个处男吸的差点缴械投降。
　　啪啪
　　赵长风两巴掌甩了上去，打的黎岐的屁股一颤一颤的，无意识的更加绞紧了穴肉。
　　“真浪，”赵长风喘着气儿的抽出自己的巨屌，只留下那么一点点插在里面，然后使劲往里挤压黎岐的臀肉，一鼓作气的撞了进去。


第7章 
　　&15
　　黎岐是被疼醒的。
　　他头疼，腰疼，屁股也疼的不行。
　　两条腿都被压麻了，醒的时候嘴巴干的不行，额头昏昏沉沉，眼睛也热辣辣的痛，上下眼皮就好像贴合在一起了一样，勉强分开，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赤裸裸正在穿衣服的后背。
　　黎岐迟钝的开始思考这人是谁，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都哑了，他喉咙里吭哧的响了一声，面前的人就转过头来看他。
　　“醒了？”
　　这声音极为冷淡，黎岐却因为看到了对方的脸，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
　　他哆哆嗦嗦的问赵长风几点了。
　　“早上十点，怎么，耽误到你的安排了？”赵长风的背上被抓了好几条血痕，他穿衣服的时候却毫不在意，问完这一句话之后就不再管黎岐，只是一丝不苟的扣着自己的袖口。
　　等赵长风转过身来，黎岐才看到这家伙衣服还是敞开的，线条华丽的胸肌和腹肌就那么露着，上面居然还有几个牙印。
　　赵长风顺着他的眼神看到自己胸前和腹部，笑了一声。
　　“你是猫变的吗？不但喜欢抓人，还喜欢咬人。”
　　这句话倒是含着几分温情了，黎岐几乎以为自己的药效没有过去。
　　赵长风走上前来，把黎岐从被子里解放出来，看他嗓子哑的不行，还端了杯水放到他嘴边让他喝。
　　只是动作十分粗鲁，水倒的又快又急，黎岐一大半都没喝到，全倒到下巴和胸口上了。
　　“还渴吗？”
　　赵长风这个时候戴上了眼睛，黎岐有些瑟缩的后退了一下。
　　“不，不渴了。”
　　他其实还是很渴，但是看着赵长风的眼神，下意识的不敢说渴了。
　　“不渴了就好。”
　　赵长风把水杯放到离床很远的桌子上，然后又走到门前，啪嗒一下锁了门。
　　黎岐心里警铃大作，忙问他做什么。
　　“我其实之前在想，你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赵长风这个时候才开始一颗一颗的扣自己的纽扣，他一边扣扣子，一边看着黎岐，像是一只蛰伏的猛兽。
　　“现在你醒了，那就该好好聊一聊了。”
　　赵长风扬手扔来了一个密封袋。
　　“打开看看，眼熟吗？”
　　那是一个不透明的密封袋，黎岐没什么力气撕开，赵长风就握着他的手用力撕开。
　　黎岐这下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红色的平角内裤。
　　是他自己的。
　　赵长风的胸膛贴着黎岐的后背，发声的时候那种震动通过肌肤的接触传到黎岐脑子里，耳边温热的话又形成二次轰炸。
　　“眼熟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有了，但是可以补充一个小细节，关于赵长风身上的牙印。
　　当时的情况是，黎岐被操的受不了了，赵长风又跟没见过屁股似的死干他，他看着赵长风赤裸的胸肌，一口咬上去，就不松口了（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啪了几轮了，赵长风早就把上衣脱掉了），赵长风被他咬痛了，就更用力的捏黎岐的屁股，身下也干的更狠，于是黎岐第二天起床才会觉得屁股好痛好痛。
　　假如他照镜子就会发现他整个屁股都被捏肿了，当然我一想到黎岐咬着赵长风的胸肌，被干的呜呜叫，然后赵长风那张精英脸戴着眼镜皱眉操黎岐的样子，就觉得那什么，我幻肢也硬了。
　　后面咬腹肌是因为赵长风让黎岐脐橙，黎岐累的不想动，又迷迷糊糊的，没动几下就累趴着了，赵长风还不满的打他屁股，于是黎岐恼羞成怒，一口就咬住了赵长风，刚好咬到赵长风的腹肌。
　　想一想一个鬼畜强攻汗淋淋的肌肉上被小受咬出牙印也好香哦。
　　&16
　　“师兄，新的数据发到你电脑上了，数据分析这方面又要麻烦你了。”
　　被拜托的人有一双狐狸眼，笑眯眯的回答道，“没事。”
　　等到这位不太熟的师弟千恩万谢的离开，黎圭知才把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拿起来。
　　群聊里已经发了好几条消息，无非是老妈又做了什么菜，老爸又钓到了什么鱼，就连老弟都发了几条阿谀奉承的话。
　　但是黎岐自从那天之后又是一句话不说了。
　　黎圭知频繁的刷新起群聊消息，心里有些烦躁。
　　黎岐不怎么喜欢他，这一点黎圭知心知肚明。
　　有时候黎圭知想和黎岐聊聊天，基本上都会吃闭门羹，这个二弟一个人在外面野着，不要和什么别有用心的人纠缠上才好……
　　黎圭知终于放弃刷新，然后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他试探性的给黎岐发了个消息。
　　结果收获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也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惹到他了……明明小时候很可爱的，一直跟着自己哥哥哥哥的叫，怎么长大了之后就这么不喜欢他了？
　　黎圭知正准备锁屏，手机忽然轻微的震动了一下。
　　是黎约的消息。
　　【黎约：哥，二哥现在做什么工作啊？】
　　黎圭知还未回话，黎约的消息又立刻弹了出来——
　　【黎约：我查了一下，那是辆迈巴赫呢，还是62s，哥也知道这辆车多贵吧？】
　　黎圭知并不知道，他有限的时间全给了科研工作和家人，哪里知道什么迈巴赫？
　　但是黎约话多，不等黎圭知回答，又是一张截图发来。
　　黎圭知看到了价格，即使是他也不由得为之震惊了一下。
　　图片上是另一个颜色的迈巴赫和几段文字，照片底下赫然标示着价格——2300万。
　　黎圭知的脑袋痛起来，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揉压自己的额角缓解疼痛，脑子里却无法遏制的回放着黎岐当时的话。
　　——“朋友让我帮他看的车，我觉得还行。”
　　——“我开了下还不错，过几年我也能整一辆了。”
　　那张照片明显是他拍，那么拍的人莫非就是他那个朋友？
　　是真的“朋友”，还是逗着黎岐玩的？
　　黎圭知立刻给黎岐拨去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压着无名之火问道，“你在哪儿？”
　　“我……”黎岐那边窸窸窣窣的，他咽了口口水才继续回答，“我昨天和同事聚餐喝醉了，现在在酒店。”
　　黎圭知更是担心，这个弟弟本来就傻，现在宿醉在外，万一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于是他又问，“你一个人？”
　　电话那头的黎岐突然啊的叫了一声，然后含着哭腔的回答他，“嗯我，我一个人。”
　　黎圭知听到他的哭腔心都揪起来了，“你真是一个人？出了什么事？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但是黎岐拒绝了他。
　　“没事，哥，我刚刚摔疼了，现在在找精油。”
　　很应景的翻箱子的声音也出现在听筒里。
　　黎圭知猛的听见黎岐叫他哥，一下子什么怒气都没了，也不去怀疑什么，只是又絮絮叨叨的叮嘱了几句，直到黎岐不耐烦的说，“知道了你好啰嗦！”
　　然后被黎岐挂了电话。
　　黎圭知这一通电话打得十分舒心，不但和二弟说了这么久，而且听到了二弟叫自己哥。
　　但是他并不知道，黎岐这通电话打得非常难受。
　　他趴在床头柜上，胸口的乳珠总是因为身后的顶撞被冰凉的木板摩擦。屁股里塞着好大一根肉棒，把他本来挤在一起的两瓣儿臀肉都操的分开，他腰抖的不行，身下的肉棒一直吐清水，却还要接婆婆妈妈的老哥的电话。
　　“找到精油了吗？”
　　赵长风咬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的问他。
　　“呜呜，不……，我、我被你弄得好痛……”
　　“这么不舒服？”赵长风伸手去摸两个人相接的地方，那圈肛肉受到这种刺激，立刻抽搐着吞合起来，弄得赵长风闷哼一声，差点泄出来。
　　这下赵长风可不敢再动，本来就是要教训这只野猫的，这么早泄了被他看轻怎么办？于是赵长风狠狠的把自己顶进去，又是弄得黎岐嗯嗯啊啊的一阵呻吟，接着就不动了，反而用自己的食指试探着想要一起塞进去。
　　黎岐这下惊恐的不行，屁股和腰都乱扭起来，赵长风啪啪的打了他好几巴掌，把那屁股打得更红更肿，黎岐只觉得无比羞耻，再也生不出什么操一操赵长风的心思，但是口里还是低声呜咽着不要。
　　“为什么？”
　　“被……里面都被操麻了，呜呜，不要再加了。”


第8章 
　　&17
　　时间倒回今天早上十点，当赵长风问黎岐眼不眼熟那根红内裤的时候。
　　黎岐：“不认识。”
　　“真不知道？”赵长风捁着黎岐的双手，给他看自己的手机，作为部门经理当然会有每个小组的考勤记录，黎岐看见这么多天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旷工过之后，脸都白了。
　　但是赵长风问他的时候，他还是回答，“不认识。”
　　赵长风直接气笑了。
　　“你之前不受欢迎吧？”赵长风捏着黎岐的手腕，“为什么昨天突然那么受欢迎，还搞得我也觉得你很不一样？”
　　黎岐表面上死犟着，但是实际已经开始疯狂的翻系统商城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这个时候可以用的了。
　　“你身上有什么秘密吗？我很难不把你这种异常与昨天的不对劲联系起来啊……”
　　黎岐绝望的发现商城并没有让他原地消失的东西可以兑换，催眠需要的积分又太高，他不得不把目光投向了紫色药丸。
　　诶？
　　黎岐突然发现，自己又多了一页商城，而且刚刚似乎又到账了新的积分。
　　……这个积分到底是怎么算的啊！！！
　　他马不停蹄的翻到新的一页，一片泡腾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vc泡腾片，葡萄味：可以让第一个接触到的人对自己产生无可遏制的爱慕之意】
　　就决定是你了！
　　&18
　　黎岐转过头看着赵长风，尽可能的让自己的眼神真诚起来。
　　“我还没吃药呢，你帮我倒杯水行不行。”
　　因为赵长风还圈着黎岐，所以这一转身，黎岐差点亲到赵长风，黎岐自己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操都操过了，但是赵长风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然后就看见赵长风重新接了杯水，给他端了过来。
　　赵长风看着黎岐从他邹巴巴的裤子里掏出一颗紫色药片的时候甚至皱了皱眉。
　　“你那什么药，这么放裤子里还能吃吗？”赵长风决定之后再来收拾黎岐也不迟，他主动开口，“我去帮你买。”
　　“不用不用，”黎岐放入泡腾片然后一口喝干了水，“就是泡腾片而已，补充一下维生素。”
　　赵长风为自己一瞬间的心软而黑了脸，取下眼镜使劲捏了捏眉棱骨，决定继续审问黎岐。
　　“说清楚吧，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黎岐已经喝了药水，想到系统出品绝对不会坑他，于是立刻有了底气。
　　“对，是我。”
　　“为什么偷袭我？”赵长风拧着眉想了想，“你喜欢我？”
　　黎岐一时语塞，但是总不可能说什么啊赵经理我就是得了个金手指打算拿你第一个开刀罢了，我之所以偷袭你是因为你天天训我早看不惯你了我那天晚上就是想让你屁股开花！
　　黎岐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悲鸣一声好痛。
　　“是不是喜欢我？”
　　实话说这一点也不像赵长风，刚刚还那么可怕的样子，现在居然变得神经兮兮的。
　　于是黎岐敷衍的说，“对，我就是喜欢你。”
　　只要赵长风不记恨自己那天晚上拿东西砸他就好。
　　当然，黎岐根本不知道昨晚他又把赵长风砸了……
　　赵长风得到回答，又呆了一下，然后他有些别扭的开口说，“我也是第一次跟男人交往，你如果喜欢我，没必要搞那些动作。”
　　黎岐看着赵长风，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降智了，他还没和赵长风有肢体接触啊？
　　但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赵长风被药物控制之后，会变得很好利用啊。
　　黎岐眼睛亮亮的看向赵长风，“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起不来。”
　　赵长风伸手去拉黎岐，就在两人肌肤相触的一瞬间，赵长风的脑子猛的痛了一下，心脏也剧烈的跳动了一下，就好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黎岐看赵长风的样子，试探性的问道，“喜不喜欢我？”
　　赵长风关于黎岐身上的诡异之处的怀疑在一瞬间被不知名的力量粉碎，心里的另一股感情数倍膨胀起来。
　　“喜欢你。”赵长风艰难的回复着，他本来想说另外三个字，但是他终究说不出口这种肉麻的话。
　　黎岐眼睛更亮了，仿佛看到光明的未来里自己是如何驱使赵长风的。
　　“喜欢我的话……”黎岐开始回忆自己看过的色情小说，里面那些猥琐男让被攻略对象受药物控制喜欢上自己之后，是怎么做的？
　　“这么喜欢我，那就跪着！谁叫你之前还敢打我屁股！还扣我工资！”黎岐两只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这么久之后双腿终于又有了知觉。
　　赵长风一步步走近他，黎岐看他往下蹲，以为他真的要跪下，正兴奋不已——
　　就被赵长风捏住了脚腕。
　　赵长风一只手捏着黎岐的脚腕，一直手顺着黎岐的小腿往上抚摸，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黎岐，“等下转账给你，随你想要多少。”
　　黎岐有些慌张，正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是黎圭知。
　　黎岐本来不想接这个他的电话，但是现在的赵长风看起来有些可怕，他一边想赵长风不是都被药物控制了吗怎么还这么可怕，一边为了转移注意力，就接通了电话。
　　“我昨天和同事聚餐喝醉了，现在在酒店。”
　　这句话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赵长风，黎岐话还没说完，就被赵长风猛的翻过了身子，伸手去揉那微微嘟起的后穴。
　　“你一个人？”
　　黎岐正要回答，赵长风抬腰一操，就弄得黎岐短促的啊了一声，他不得不强忍着被操开后穴的酥麻酸痛回答道，“嗯我，我一个人。”
　　这下身后的人更生气了，按着黎岐就大开大合的操起来，黎岐虽然吃了药丸换了个名器，可是赵长风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连名器都能操的半死不活，黎岐本身身体又弱，耐受力更是差劲，只是被这么操了几下，久经刺激的下体就哆哆嗦嗦的射了精，这一股精液实在稀薄，黎岐几乎觉得自己要被操废了。
　　他完全不明白赵长风怎么就发了狗疯，等到最后忍无可忍挂掉电话，他还没来得及对赵长风说什么，就被赵长风堵住了嘴，疯狂的亲吻起来。
　　黎岐晕过去之前想
　　——我单知道赵长风可能会收拾我，可我没想到我兑换了金手指居然感觉自己更惨了。
　　等到黎岐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白白的天花板。
　　嗯。
　　是医院。
　　赵长风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只有一个医生站在他旁边。
　　“哟，醒了？”
　　黎岐奇怪的想，自己和这个家伙认识吗？
　　“之前我说让你来省医院，你不来，今天倒是来了。”
　　对方附身凑到黎岐耳边，低声问道，“骚货，他操的你爽吗？都弄到医院来了。”
　　黎岐恼怒无比，一巴掌就朝眼前的家伙甩过去，但是对方一下子就挡住了。
　　黎岐终于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出了眼前家伙的名字——董青。
　　董青的另一只手从他的病号服下摸进去，在他的屁股上色情的揉捏了一把。
　　“很爽吧？穿着病号服当然不用穿内裤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满足你的特殊癖好了。”
　　赵长风这个狗东西在哪里？怎么还不来！
　　黎岐生气的大吼了一句。
　　“滚啊你个变态！”
　　&19
　　出乎意料的是董青真的“滚”了。
　　尽管如此，黎岐还是气的说不出话，他一秒钟都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董青走了之后他立刻就掀开被子想下床，结果脚踩到地面才发现双腿有些软，使不上劲，虽然他立刻反应过来去扶身旁的柜子，但是还是砰的摔倒了。
　　这间病房是单人病房，只有董青一个人，他这一下狠狠的摔倒地上，一时半会人也没有人来扶他，只能自己撑着地面忍痛做起来。
　　“嘶——”
　　黎岐轻轻的摸了一下颧骨，感觉到颧骨肿起来了，手也摔的很痛，这下新旧伤加一起，可以说是非常苦不堪言了。
　　他现在更没什么力气站起来，只能跪坐在地面上，好在床旁的柜子不高，他的手机不知道是被谁充满了电放在上面，伸手够着之后黎岐给手机解锁了。
　　【赵长风（猪头JPG）：去给你买饭吃，乖乖在床上等我。】
　　【黎圭知：好些了吗？下次不要再到外面喝那么多酒了，对你身体不好。】
　　【周玉人：周六你没回家吗？本来想找你一起去香山温泉玩的，我没有驾照不能自己过去，还想找你帮忙。】
　　香山温泉诶……
　　黎岐想起了香山温泉才开业时的广告，如果不是因为车票贵，门票更贵，黎岐肯定会去的。
　　黎岐想了想立刻回复了周玉人——
　　【黎岐：和部门的同事聚餐了，下次行吗？】
　　他发完之后就想往下滑消息，结果周玉人的回复居然立刻弹了出来。
　　【周玉人：好。】
　　黎岐正准备回些什么，毕竟经过上次，他始终觉得对周玉人这个朋友有些内疚，大概周玉人是为数不多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了吧，但是没等他想好，周玉人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周玉人：下周一定要来哦，我的票都准备好了。】
　　！不用自己买票！太好了！
　　黎岐连忙肯定的回复，想了想还加了个兔子表情包。
　　接着黎岐又刷了刷其他的群，看看大家都说了什么，部门群里面一群人在哪里谢谢经理，家庭群里面爸妈分享的东西也是唠唠叨叨。
　　诶？
　　黎岐忽然看到了黎约的消息，因为发的太早，所以被压在了最底下。
　　【黎约：没什么，发错了。】
　　这条消息上面有一条消息被撤回了。
　　发错了就发错了干嘛还发一条消息啊……
　　黎岐不做他想，一个电话打给了赵长风。
　　“想我了？”
　　这句气泡音一出来，黎岐下意识的就抖了抖。
　　这也太肉麻了吧？
　　但是想到自己兑换的泡腾片的作用，黎岐不得不催眠自己这都是自己自找的要习惯。
　　“赵经理我到底为什么会到医院来啊？”
　　这句话确实是黎岐的疑惑，毕竟他不觉得上床会弄到要住院的地步，但是听到赵长风的耳朵里就变了意思。
　　“别生气，是我不对，”赵长风带着点歉疚的回答道，“你有点脱水，输了我们就回去。”
　　“哦。”
　　挂完电话黎岐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劲。
　　他跟赵长风回去？回哪里去啊？


第9章 
　　&20
　　黎岐麻了。
　　他坐在红旗里面，目光涣散的看着眼前的车流，开始思考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想让赵长风喜欢上自己啊？
　　对了，最开始他想干什么来着？
　　算了……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就这么有一个男朋友了吗？居然还要同居……
　　黎岐低头打开手机，看到赵长风的最新转账——52000。
　　……
　　感觉有个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呢？
　　黎岐偷偷去看赵长风，发现对方认真的握着方向盘开车，根本没有余光落到他身上。
　　不知为何感到了一点心理落差的黎岐在心里吐槽道：看来赵长风也没那么喜欢自己嘛，都是药物作用罢了，估计之前讨厌死自己了，不然为什么做的时候把自己都做脱水了？
　　正好遇到一个红灯，赵长风放慢速度行驶，现在路上车不多，等车慢慢滑过去刚好绿灯，就不用踩刹车了。
　　“喂，赵长风，”黎岐突兀的开口，“以后我迟到还扣我工资吗？”
　　“你为什么要迟到？”赵长风还看着眼前的车流，“如果你之后还迟到，我会照样扣你工资的。”
　　“和你在一起也太亏了，我要分手。”
　　赵长风沉默了，然后像是做出了十分艰难的决定一样的回答道，“可以迟到一分钟……”
　　黎岐大感无趣，想象中的特权一样都没有，撇撇嘴就侧过头去看外面的车流，不再理会赵长风了。
　　而赵长风这一路上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等车停到赵长风的房子楼下的时候，黎岐想要推门下车，才发现车门打不开。
　　他转过身让赵长风开车门，赵长风却沉默着压过来，捏着黎岐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黎岐实在没想到这家伙光天化日也能发情，还好两个人在车里，别人应该看不见。
　　黎岐伸手去推赵长风，却被赵长风捉住手握在手心里。
　　“不要分手。”
　　亲完之后赵长风这么说着。
　　“我真的喜欢你。”
　　他说着，又亲了亲黎岐的指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黎岐的手指上，弄得黎岐心里也微微一动。
　　黎岐没见过赵长风这样。
　　印象里赵长风似乎只会批评他，那天晚上赵长风更是下狠手揍了他。
　　但是现在赵长风亲着他的指尖说喜欢他。
　　这就是系统的力量吗？
　　黎岐不合时宜的想到，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他眼睛一红，差点掉眼泪，慌慌张张的把手抽出来抹眼睛，却让赵长风误解了。
　　赵长风为他擦眼泪，“别哭，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21
　　黎岐下车的时候才有时间去打量赵长风的家，他眼圈红红的，从车上下来之后就老老实实揣着手站在一旁四处看，而赵长风开始倒车。
　　赵长风住的是联排别墅，联排别墅的花园都比较小，还不如老家的后山有看头，加上赵长风根本不会打理，所以里面到现在长着的都是小区最开始绿化时种的东西。
　　左手边是一颗银杏树，然后是低矮的桂花，草地也没打理，全是杂草，但是这些杂草开着不知名的花，也还算好看。
　　黎岐还正看着，身后的赵长风就贴了上来。
　　“你自己买的？”
　　“嗯，”赵长风低头给黎岐找鞋套，“下午去把你的东西搬过来，我一直是一个人住，东西都只有一份，你先穿鞋套。”
　　直到黎岐站在房子里面，都还是有些恍惚。
　　赵长风先去厨房做饭了，黎岐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他看时间还早，于是点开了系统，开始翻看起系统里的东西来。
　　【宿主目前积分：62 已使用积分：47 已兑换能力：隐身】
　　【总积分大于一百，结束自由探索模式，开启任务模式】
　　【今日任务：让你的胯下之臣射出60ml以上精液 奖励：30积分 惩罚：之前所有特效技能丧失 倒计时：13:00:00】
　　黎岐几乎心跳鄹停。
　　什么叫做之前所有特效技能丧失？
　　脑海里的电子声回答了他
　　【滴——回复宿主，即之前所有药物能力消失，使用者与被使用者将发行违背常理的地方，会造成什么后果，系统也无法估计。】
　　黎岐看着厨房里的赵长风，内心难得的出现了一点悲情。
　　但是这点悲情在黎岐尝了一口赵长风端出来的饭菜之后彻底消失了。
　　“你平时也这么给你自己做的？”
　　“平时不做。”
　　不知是不是有恃无恐起来，黎岐敢直接呛人了。
　　“那你就别那么自信的去做啊！这能吃吗？！”
　　桌子上的饭菜看起来还是有模有样，赵长风怀疑的自己夹了一筷子。
　　然后他也默默的放下了筷子。
　　良久之后，赵长风开了口。
　　“你平时喜欢点哪家外卖？”


第10章 
　　&22
　　等到吃饱喝足，黎岐看着正在洗碗的赵长风，摸了摸他系着围裙的腰。
　　“做不做？”
　　“你才出院。”
　　“这又不算住院，就输点液，”黎岐想了想，故意贴着赵长风的耳朵说道，“再说了，不就是脱水嘛，你给我补点别的水回来就好了呗。”
　　赵长风手上还沾着水，就用手肘推了一下黎岐，“胡闹什么。”
　　靠，这家伙行不行啊？
　　黎岐又瞄了一眼倒计时，发现只有十个小时了。
　　“你到底做不做！”
　　于是赵长风擦干了手，转过身一把把黎岐抱了起来。他手上一使劲，就吓得黎岐立刻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
　　“不是想做？”
　　赵长风拖着他的臀，“你屁股不痛了？”
　　“不痛不痛，你快点做！”
　　赵长风捏着黎岐的屁股，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真的不痛了？”
　　“真不痛。”
　　黎岐伸手去解赵长风的围裙，赵长风由着他弄，单手把眼镜取了下来放的远远的。
　　其实昨天才狠狠的做过一场，这个时候再做总有些白日宣淫的感觉，赵长风轻轻抚摸黎岐的尾骨处的时候难免有些迟疑。
　　但是黎岐可不管他想什么，他拉开赵长风的西裤锁链之后，就立刻掏出了赵长风的鸡巴，那根东西在白天看来才露出其可怕的一面，黎岐一只手才勉强握住，这东西又粗又长，柱体也是紫红色，很难想象像赵长风这样白的人会有这么一根紫红色的鸡巴。
　　黎岐吞了口口水，屁股开始隐隐作痛。
　　但是倒计时一直挂在那里，黎岐不得不加快速度。
　　“快插进来！”
　　“嘶——”
　　他太激动了，手上不小心用了力，捏的赵长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什么这么急？”赵长风正准备把黎岐的裤子脱下来，就看见黎岐自己把裤子褪了下去，他靠坐着身后的台子，白花花的屁股压在冰凉的大理石板上冷的嘶了一声。
　　赵长风就把他又抱起来，赵长风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但是这样一双手也兜不住满溢的臀肉。
　　赵长风下意识的捏了捏，心里疑惑黎岐怎么就长了这么个嫩屁股。
　　“你快点进来。”
　　黎岐不满的催促了一句，下一秒，就被赵长风拖着臀操了进去。
　　这后穴前几日经历了频繁了的性爱，所以一插就进，穴肉无意识的紧缩，层层叠叠，湿滑的液体开始慢慢分泌起来。
　　“又出水了。”
　　赵长风揉着黎岐的臀低声说着。
　　黎岐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是抱怨多一些，还是惊讶多一些，实际上黎岐并没有任何的性知识，他对性的了解全来自于小黄文和夸张的g片，因此他听到赵长风这么说，只是缓慢的吸气，努力适应嵌进身体里的巨物。
　　“你快点射出来。”黎岐觉得自己适应了，居然还夹了夹身体里的那根滚烫的鸡巴。
　　“唔，你这么夹着，或许能快些出来。”
　　话锋一落，赵长风就猛的抽出紫红的柱身，然后狠狠的顶了进去，这么粗壮的东西碾压过寸寸肠道的感觉是非常可怕的，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吃，黎岐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的双腿用力的缠住赵长风的腰，似乎这样才不会掉下去，赵长风的体力实属恐怖，即使是身上挂着黎岐这么一个成年男人，居然还能操的黎岐拱起脊背发抖，这一次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做的，于是酥酥麻麻的快感一层层的顺着两个人贴合的地方扩散，到达颅内，黎岐自己的鸡巴颜色淡的很，在如此高频率的后穴的刺激下也硬邦邦的抬头，顶着赵长风的小腹，这个时候赵长风就无比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操的是一个男人，和他一样有着鸡巴，会因为快感翘鸡巴的男人，而他觉得他爱死了这个男人。
　　他看着黎岐意外快感而闭上的眼睛和皱起的眉头，那张根本不能算是樱桃小嘴的嘴巴微微开合，湿润的舌头若隐若现。
　　赵长风就伸出自己的舌头，横扫黎岐的口腔，黎岐舌头都被他吸麻了，呜呜咽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死死扣住赵长风肩膀的双手能表露他的情绪。
　　赵长风的后背传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刺痛，他想起自己身上旧的抓痕和牙印都还没消，黎岐就又要添新的了，这么想着，赵长风更是兴奋，黎岐给他烙上黎岐的印记，他也要给黎岐烙印上他的。
　　&23
　　赵长风操的黎岐浑身发软，但是眼见时间都过了半个小时，赵长风还是没射。
　　黎岐只觉得太爽了，没想到被操可以这么爽，赵长风埋头亲他的肩窝，黎岐的脸靠着赵长风的头，能看见赵长风的发旋儿。
　　他被操的魂不守舍，后穴爽利无比，但还是谨记着刚刚赵长风说的话，费力的收紧臀肉，只希望赵长风快点射出来。
　　他这样子莫名的有些欠操，偏偏黎岐自己不觉得，反而催促道，“你怎么还不射。”
　　说完，湿漉漉的眼睛就那样看着赵长风，手上还捏赵长风的脖子。
　　“快点射啦。”
　　赵长风呼吸一滞，只觉得身下硬的发疼，黎岐的肠肉又吸的他精关难受，于是更用力的抽插起来，磨的黎岐难受的抓伤了他的脖子，接着，赵长风就射了。
　　这次量显然不如昨日的多，但是也是灌的黎岐小腹微微发胀。
　　这么多……应该够了吧。
　　黎岐还记得去看任务，结果发现上面写着——
　　【1060ml】
　　黎岐连着被操了几天，没想到赵长风居然在这个时候给他“掉链子”，他恼怒的咬了赵长风一口。
　　“怎么了？”赵长风倒是不觉得多痛，反而被他咬的身下又有些半硬不硬的。
　　“你好不中用啊，为什么射的这么少，前些天不是很能射吗？”
　　或许黎岐要很久之后才能知道，为什么这天下午赵长风按着他做到了太阳下山了。
　　总之等到夜幕降临，黎岐满意的看着完成的任务，彻底的放纵自己昏睡了过去。
　　好歹任务是平安完成了，不是吗？
　　&24
　　【早上好，宿主。】
　　黎岐麻木的睁着眼睛醒来，诡异的发现赵长风就睡在自己身边，他还不习惯身边有人睡，这个时候就觉得有些别扭，当然更别扭的是系统居然跟他打招呼了。
　　【宿主不必惊讶，随着宿主的总积分提高，我会变得越来越智能化，而宿主也可以通过不同任务获取更多的积分，最终成为人生赢家。】
　　黎岐一时之间没有回话。
　　他已经没有最开始那种心情了，其实现在的生活也不错，或者说如果能一直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宿主目前积分：92 已使用积分：47】
　　【今日任务待发布，请宿主留意后续消息通知。】
　　系统自说自话的结束发言后就消失了，而这个时候赵长风也醒了。
　　黎岐醒来之后就挪开了，离赵长风远远的，这个时候看赵长风醒了，有点担心对方觉得自己嫌弃他，于是靠了过去，拍了拍赵长风。
　　“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长风捉住了指尖。
　　“不能再做了，今天要上班。”
　　……
　　黎岐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在赵长风心里是什么形象了。
　　因为太饥渴所以用不知道什么鬼办法隐身了找他，后面还送炮上门，最后才做了没多久就又闹着要做……这不就是色中饿鬼吗！
　　黎岐不会知道到，这一刻他的想法倒是和赵长风最开始的评价完全一致了。
　　之后倒是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两个人甚至提前到了办公室。
　　黎岐坐在工位上之后就打开电脑准备继续工作，他像往常一样摸了会儿鱼，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是赵长风的男朋友了。
　　嘿嘿。
　　其他同事肯定死活都想不到自己会和赵长风在一起，说出来一定吓死他们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黎岐的电话响了起来，不过不是来电，而是消息通知。
　　他滑屏解锁的时候，脑海里几乎是同时闪出了系统的任务通知。
　　【今日任务：将x液留在一号收藏品周玉人体内吧！】
　　黎岐像是被石化了一样的看着微信界面。
　　【周玉人：你搬家了？为什么周日也没回家呢？】
　　为什么系统会称周玉人是一号收藏品？积分又是怎么计算的？而且……
　　尽管不知道赵长风对待男朋友出轨是怎么看的，但是那可是赵长风啊，就算现在好像变温柔了，可是真的被发现的话会被打死的吧？
　　【奖励：30积分 惩罚：之前所有特效技能丧失且被任意收藏品支配24h 倒计时：15:32:46】
　　黎岐的喉结缓慢的滚动了一下。
　　他看向赵长风的方向，赵长风独立的办公室门开着，黎岐望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赵长风有些慌乱的撇开视线。
　　别这么搞啊系统。
　　【请宿主抓紧时间，假如惩罚降临，后果不可估计哦。】
　　黎岐脑子乱成一团，他怀着某种希望点开了商城，浏览起上面的药品和道具。
　　不行、不行、还是不行
　　他又不会催眠，根本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让周玉人乖乖的让他完成任务。
　　假如最开始兑换的不是黄色药丸就好了，只有那个可以起到催眠的效果，结果现在一颗都不能兑换了。
　　黎岐又开始往后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发了过来。
　　【董青：骚货，点通过。】
　　如果是接倒任务之前看到这条消息，黎岐肯定会用他毕生所学大骂董青一顿然后拉黑董青。
　　但是他现在心神恍惚，下意识的就点了同意。
　　董青那么倒是很快发来了一张图片。
　　【董青：今晚的聚会差个人，你虽然长得丑，但是屁股还能看，来不来？】
　　【董青：别跟我装纯，那天地铁我看见了，你内裤都没穿就挂空挡上班，你是什么货色，我很清楚，今晚的会想必可以好好的满足你的性癖，如果不是真的急缺我也不会找你。】
　　黎岐看向商城。
　　【邀请函：可以强行邀请某位人物进入指定聚会，无视一切思维逻辑，但是受相应世界的世界法则限制。】
　　虽然看不太懂，但是……
　　可以用这个邀请周玉人去吧？
　　黎岐回复了董青。
　　【黎岐：好】
　　发完这条消息，他有些心虚的看向赵长风的方向，结果发现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啪——
　　有人放了袋东西到他桌子上。
　　是赵长风。
　　“在跟谁发消息？上班时间不要老是摸鱼。”
　　黎岐拿起赵长风放下的东西，发现那是一袋猪肉铺。
　　“饿了的时候吃这个，你贫血太严重了，要好好补回来。”
　　黎岐鼻子红红的嗯了一声，这倒是搞得赵长风不好意思起来。
　　“偶尔也可以摸鱼……我先去继续工作了。”
　　黎岐一时间怨恨起系统来，但同时又觉得有系统在才能得到这样的喜欢。
　　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吧。
　　黎岐默默的想着
　　补一个小剧场
　　&
　　赵长风：我尽力了。
　　周玉人：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来，早该我来了！
　　黎岐：你们在说什么？
　　黎圭知：咳咳，读者在讨论赵长风射的……咳咳，那什么达不达标。
　　黎岐：……
　　黎约：这种事果然还是要我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才行吧？赵经理都32了该退贤让位了！我来，我老会射了！
　　黎岐（恼怒的捂住黎约的嘴巴并且把他的脑壳往下按）：对不起是我黎家没有教好这个兔崽子把他放出来丢脸了。
　　董青：实话说10ml有点少呢毕竟凰文里面都是要把受方肚子射成怀孕那样才算牛的。
　　黎岐：我求求你了别骚了住嘴好吗！
　　董青：不是你这个第一次见面连内裤都不穿的家伙有什么立场说我骚啊！
　　赵长风：……
　　赵长风：我好累，有没有人体谅一下一个连续交了三天粮的人的肾啊？
　　周玉人：辛苦了，下次我来就好了。
　　黎圭知：^ ^你是在炫耀吗？
　　黎岐：……要打出去打，家里没东西可摔了！
　　ps：
　　赵经理这个设定确实是很保守的按照现实情况来设计的，因为考虑到后面的世界与黎岐所生活的世界是不一样的，要有那么点日后的play留着比较好，所以就这样写了。
　　可怜的赵经理，惨被嫌弃射的少，虽然但是我也很想笑就是了。


第11章 
　　&25
　　周玉人突然收到了一份邀请函。
　　他向来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但是看到那张邀请函的一瞬间，脑子里的某种声音驱使着他打开了。
　　“时间……是在今天晚上吗？”周玉人撑着脸看向身旁的助理，“晚上的安排？”
　　“暂时是没有的。”
　　那就去吧，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周玉人两指捏起这张邀请函甩了甩，不由自主的笑了出声。
　　他很好奇，是谁这么大胆子给他发来这样一份邀请函？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黎岐以两个人的进度实在太快还是想要分开生活为理由拒绝了跟赵长风一起回家。
　　“那么，你那个的话，可以直接找我。”
　　黎岐懵了，下意识的询问道，“哪个？”
　　“咳咳，我知道你欲望比较强，其实这没什么……”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黎岐恼怒的踩了一脚，然后重重的甩上了车门。
　　“快走吧你！你在说什么啊！”
　　“那我走了，明天上班别迟到。”赵长风眼睛微微弯了一下，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笑容，他想他和黎岐之后的日子还很长，可以慢慢来。
　　等到赵长风的车完全汇入车流之中，再也看不到的时候，黎岐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翻出手机想要打个滴滴去往目的地。
　　“……”黎岐看着手机上的报价陷入了沉思。
　　120块是认真的吗？
　　在花自己的钱的时候出奇抠门的黎岐最终选择了骑共享单车到地铁站，然后坐地铁过去，下了地铁又按照地图指引搭了个公交车，这样一来一去的折腾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离开场时间只剩40分钟，但是下了车之后黎岐发现自己居然还要爬山……
　　明明奔赴的是小黄文里的剧场可是怎么这么远啊？
　　黎岐认命的爬山，同时暗自祈祷周玉人一定要来。
　　等到他累出一身汗到了的时候，只剩10分钟了。
　　董青等在庄园后门处，看到黎岐出现抱怨了一句，“怎么这么晚？”
　　他身后已经站着几个容貌各异的男男女女，这些人自然是本来安排好的外围和十八线小明星了，看到黎岐出现其中有个人嘲弄的笑了一声。
　　“董少爷找的人也有水平这么次的么？”
　　黎岐抬头看过去，才发现说话的是一个金发猫眼的男人，这男人看向董青的眼神隐藏着怨恨，不过黎岐这段位是完全看不出来就是了。
　　董青被这样说也丝毫不生气，反而向后走去，揽住这家伙的腰就亲了上去，一吻之后猝不及防的松开手，任由金发男人毫无防备的跌落在地上。
　　“Ivan，衣服换好了就去你该去的地方，你不也是出来卖的？”
　　Ivan的脸上残存的痴迷甚至还没有消失，被如此对待一时之间脸色一阵变化，最终默默起身离开了。
　　其他人也尽数立场，只剩下黎岐和董青两个人。
　　“换衣服吧，”董青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叠布料，“如果你不来就只能换个主题了，但是好在你来了呢，所以还是可以继续希腊主题不变。”
　　黎岐提起衣服四处看，结果找不到换衣间。
　　“换衣间是在哪里？”
　　“噗嗤——”董青笑了，走上前挑起黎岐的下巴又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你在搞笑吗？你们这种人，还需要换衣间？就在这里换。”
　　黎岐拿着衣服的手指瞬间捏紧了，他几乎快要说出“我不干了”这句话，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倒计时：3:34:06】
　　哪里有得到凰文金手指的主角会这么委屈的！
　　黎岐默不作声的脱掉衣服，套上了这件白色的绸子。
　　与其说这是套衣服，不如说是情趣道具，一前一后两条白色绸子柔顺的靠在身上，将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侧边根本没有缝合，只是用金色的带子系在腰间作为固定而已脖子上反而戴着花纹精美的金色颈环，白色与金色本来是最圣洁的颜色，做成这样的服装之后，反而展现出堕落的淫靡来。
　　“你虽然长得不好，但是这身肉倒是很有资本啊。”
　　黎岐沉默的不说话，等到董青要领他去他该去的地方的时候，黎岐开口了。
　　“衣服给我收好，结束了我要穿回去的。”
　　没想到对方说的竟然会是这句话，董青怔愣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喂！”
　　等黎岐走开的时候董青突然反悔似的叫住了他。
　　“你……如果不是这路人，现在也可以走。”
　　“……不必了。”
　　黎岐又看了眼倒计时。
　　【倒计时：3:29:24】
　　与此同时早已经到了的周玉人大感无聊，虽然形式新颖，不过说到底也就是个嫖客和娼妓各取所需的地方罢了，他正要走，视线却停住了。
　　“怎么了，周少？”
　　知道他身份的其中一个家伙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尽管在场的人都带着面具，但是周玉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位最后入场的，穿着底下这些放荡的娼妓的衣服的人。
　　黎岐！
　　&26
　　“哦，没什么。”周玉人淡淡的说着，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动作优雅的摊开手，让跟在身后的助理为他取出插进手掌的玻璃碎片，他的表情丝毫未变，就好像没有痛觉一样。
　　“周少，不知道是哪里做的不好……还希望你……”
　　“呵呵。”
　　周玉人低声笑了出来，“我很满意，满意的不得了。”
　　“……周少？”
　　“董州，下次别搞这种揣测圣意的点子，你也不是皇帝身边的太监，”还带着血的手甩了一巴掌到董州脸上。
　　“你最好记得这次教训。”
　　周玉人笑的温润如玉，好一个谦谦公子的样貌，只看表情或许会以为自己是他多么亲近的人。
　　但是捂着脸的董州却胆战心惊。
　　只有他们这些同为公子哥的人才会知道周玉人有多么可怕，周玉人不屑于在他们这种……根本不如他的人面前伪装。
　　“不过呢，也不算完全做错了，所以还是有奖励的，”周玉人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他今天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裹得严严实实，扯领带的动作却比场下暴露无比的其他人更加动人心魄，“潭州b区的地可以拍卖给你们，但是明天晚上，我要你带着这场聚会的主办人来见我。”
　　“见我之前，教他一点礼仪。”
　　“懂了吗？”
　　“是，是。”
　　半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的董州忙不迭的点头，他看到被周玉人徒手捏碎的香槟杯，忍不住后怕又庆幸，甚至是愤怒和嫉妒。
　　但是更多的是迷恋。
　　这就是周玉人的权力，足够的金钱和权势，如此诱人。
　　明亮的灯光下，周玉人的脸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如玉般好看而尊贵。
　　他董州，迟早有一天……
　　&27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黎岐？”
　　周玉人悄无声息的靠近黎岐，一把揽住了他的腰。
　　“为什么会在这里呢？黎岐，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
　　黎岐想要转身，却被周玉人捁的死死的，他慌乱解释，“等等，我……”
　　“为什么呢？嗯？为什么你会在呢？”
　　周玉人忽然露出了了然的笑意。
　　他有些疯魔的摩挲黎岐锁骨上的吻痕，贴着黎岐的耳朵，用几乎是最温柔的声音说——
　　“外面那个家伙没有满足你是吗？所以，跑到这里来？”
　　黎岐穿的那点布料几乎挡不住什么，周玉人揽着黎岐腰的手顺着侧边腰线下滑，探入了黎岐的臀丘。
　　“这里，被别的人摸过了，是吗？”
　　“不是，等等，我来这里是因为我……”
　　“是因为什么？”周玉人的手往里伸去，抵住了黎岐的肛口。
　　那个地方因为主人的高度紧张而不自觉的收缩了起来。
　　“它在咬我，是想要吃掉我吗？”周玉人看着黎岐，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疑惑与不解。
　　“我在等你解释呀，黎岐，为什么不解释了？”
　　“我其实——呜啊！！！”
　　黎岐捂着嘴巴压抑自己的呻吟，腰却先一步软了，完全瘫倒在周玉人的怀里。
　　“这么敏感吗？只是插进去一根手指就这样了？”
　　周玉人的直起身子，将黎岐横抱而起，他一边走向独立的房间，一边以更加疑惑的语气询问道，“这么敏感，却还是这么贪吃呢？为什么要让别的人进入你的身体呢，黎岐。”
　　“我本来想慢慢来的，可是你总是不听话，你和别的人做过了吧？那个人是谁？”
　　“他做的你很爽是吗？哦，应该不是吧？那个家伙没有满足你对吗？所以你才来到这么个地方，继续满足你自己？”
　　“原来我的黎岐，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呢？”
　　黎岐慌乱的想到：不，不对，等等，这个发展完全超出了他自己的认知。
　　周玉人，怎么，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
　　但是下一秒，黎岐被砰的一声扔到了床上。
　　“他碰过你哪些地方？还有多少人碰过你？”
　　周玉人握住黎岐不断后缩的小腿，从踝骨一路抚摸上去。
　　“这里、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如玉般好看的手握住了黎岐半硬的鸡巴。
　　周玉人俯身下去，含住这个地方亲了一口。
　　“真可爱啊，完全比主人可爱多了。”
　　“那个人，也碰过你这里吗？”


第12章 
　　&28
　　“等等，你要做什么！”
　　黎岐奋力挣扎，连任务也忘了，他只觉得周玉人看起来非常可怕，如果不能赶快离开的话，一定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的。
　　“真是不听话呀，”周玉人撑着床看向身下的黎岐，歪头一笑，接着他拿过床角固定的金色锁链，扣在了黎岐的颈环上。
　　黎岐伸手去扯，结果发现外力完全扯不开，而脖子因为自己用力拉扯被压迫，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周玉人看着黎岐面红耳赤的样子，用手捂住了脸，他的食指搭在鼻子上，由衷的感叹道，“这样子最适合你了，黎岐好可爱。”
　　“那么，回答我的问题吧黎岐，那个地方，也被碰过了吗？”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变态的！”
　　“哦，那这么说，夺走它第一次的人就是我了？”
　　周玉人俯下身，扣住黎岐的两条大腿，用力的压向床板，接着，湿润的舌头舔了一下大腿内侧，惹得那个地方的皮肤敏感的紧绷起来。
　　他张口含住了这个地方，甚至对着铃口吸了一下。
　　“不，吐出来！……吐，哈啊，不要，不要舔了。”
　　周玉人的舌头很灵活，他并没有做过这种事，但是一想到这是黎岐的性器，他身下就硬的发胀，他坏心眼的让牙齿碰了一下敏感的龟头，换来黎岐低声的抽泣。
　　“好痛，呜呜。”
　　痛就对了，黎岐。
　　只有这样，你才会长教训。
　　周玉人这么想着，却也不再折磨黎岐，只是将这根并不算多长的鸡巴完全含住，舌头不断的刺激柱身。
　　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的感觉实在太过舒服，黎岐根本经受不住这种刺激，周玉人不过收缩了几下咽喉按压他的龟头，他就完全硬了起来。
　　看他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周玉人才松开了右手，将垂下的刘海以手指为梳撩了起来。
　　光洁的额头和锐利的凤眼几乎要让人不敢凝视——假如他口中没有含着黎岐的鸡巴，大概会更加迫人。
　　他眼眸一暗，手指摸到了黎岐的后穴。
　　这个地方流出的水已经浸透了白色床单。
　　周玉人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轻易的捅了进去。
　　他的手指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就找到了那个会让黎岐哭叫着射出来的地方。
　　内部已经糜红的肠肉被指节按压，某一处凸起被触碰到，黎岐还来不及习惯突然到来的快感，就被之后狠狠的按压逼出了哭声。
　　他的双腿无意识的夹紧，倒是弄得周玉人的头有些不能动弹了。
　　“呜呜——射出来了……”
　　周玉人爬起来，跪立在床上，他的拇指擦过嘴角的液体，然后舔了一下。
　　“是甜的呢，黎岐。”
　　黎岐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搭在肩膀上，空余的右手继续深入黎岐的肠道。
　　“怎么这么多水呢？是怎么办到的？黎岐是水做的吗？”
　　周玉人的一整个手掌都已经进去了。他的手在黎岐体内握成拳，惊叹道，“连拳头都可以吃下呢，黎岐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
　　握紧的拳头将肠肉完全的撑开，一寸寸碾压过湿滑软烂的肠肉，激得黎岐身前的棒子又开始抬头。
　　黎岐眼神涣散，喃喃道，“要坏了……”
　　“是吗？坏了可不太好呢。”
　　周玉人猛地抽出手，带出一道淫液，透明的黏液落到床单上，又浸湿了一大片布。
　　黎岐被他这么一弄，啊的大叫一声，手指无意识的抓紧床单，猛的抬起的身子却因为锁链又被狠狠拽回床铺里。
　　周玉人拉开了床旁的柜子，翻找了一下。
　　“唔，这个似乎很不错呢？”
　　他手上捏着的是一盒安全套。
　　这种地方准备的安全套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类型。
　　周玉人翻找到合适的尺码便取下来戴上，黎岐泪眼模糊的抬头去看，只能费力的看见周玉人漂亮的上半身，等到周玉人再一次抬起他的腿，猛的操进来的时候，他唔嗯一声，才明白周玉人戴了什么。
　　那种类似狼牙棒的安全套，戴在周玉人本身已经十分恐怖的鸡巴上，无数个凸起狠狠的刮过黎岐的肠肉，黎岐直接射了出来。
　　“你知道吗黎岐，猫科动物做爱的时候，都会用性器上的倒钩刮出雌性体内的精液呢，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生下的是自己的后代。”
　　“所以，就让我把野男人留下的东西，刮出来吧。”
　　“早就……清理干净了啊啊啊！”
　　“不要，不要，慢……慢一点，周玉人你……哈啊——，慢——”
　　黎岐的嘴巴被周玉人堵上了。
　　他第一次看清周玉人的眼睛，那在温润如玉的外表下的疯狂。
　　黎岐身上还穿着那两片白色布料，只是身下那块地方连同床单都湿透了。
　　他被周玉人压在床上猛操，那点布料根本遮不住他肥嫩的屁股，因为舌头都被吸吮舔咬，黎岐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与此同时，系统更新了通知。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29
　　黎岐醒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他还穿着那身白衣服，被周玉人抱在怀里，他睁开眼的时候正好和周玉人对上视线，周玉人捏着他的发梢对着他笑。
　　“黎岐，你终于醒了？”
　　他伸手拿起身旁的一只款式老旧的手机，朝着黎岐晃了晃——
　　“刚刚有好几个电话打来了呢，而且还给你发了微信，好像很担心你哦。”
　　“呐，黎岐，”周玉人举起来，真诚的问道，“现在告诉我，周末到底在哪里？”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这辆车很宽大，升起挡板之后完全就是一个独立的密闭空间。
　　黎岐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周玉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因为驾照被吊销就不能出行呢？所以，其他那些，也是骗自己的。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周玉人的消息，半晌之后才试探着解释道，“周五晚上聚会喝多了，第二天歇在酒店的。”
　　“这样呀？那周日呢？”
　　“周日，到朋友家里玩了玩。”
　　“你觉得我应该相信吗？”
　　周玉人的手指无意识的捏紧，不小心弄痛了黎岐，惹得黎岐痛呼一声。
　　“弄痛你了吗？”周玉人满怀歉意的说道，“真是对不起。”
　　黎岐不想再继续这种暧昧的姿势，努力想从周玉人的胸口爬起来，但是周玉人手上一用力，他就被扯了回去。
　　那根锁链居然还接在他的脖子上。
　　“你……”黎岐摸着锁链震惊的看向周玉人，他嘴唇嗫嚅几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思维受到的冲击太大，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一切了。
　　和赵长风成为恋人关系、背着对方来到荒诞的聚会、和以为是朋友的周玉人上了床、被周玉人盘问……
　　这些事情接连发生，黎岐顿感无力。
　　其实如果没有系统的话，虽然会继续过着不那么快乐的生活，但是也不会这么累吧？
　　他几乎想不起来自己最开始是为什么要同意绑定系统的了。
　　他看着眼前的周玉人，屁股坐在周玉人的双腿上，身上的衣服黏糊糊的，浸透了汗水。
　　最开始见到周玉人是什么时候？
　　哦，是高中，哥哥当时中考考了全校第一，直接进了那所高中的清北班，而几年后的自己居然差那所高中好几十分，最后是哥哥出面，爸妈交了好大一笔“择校费”才进去。
　　啊，说是好大一笔，其实也就是六万块，对他们家来说当然是很多了，但是对于周玉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吧？对于赵长风来说也就是比给自己的恋人发红包的数目多一点而已。
　　他一直怨恨这些高高在上的人。
　　周玉人出身很好，一表人才，无论是谁都喜欢他，都觉得他很厉害，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赵长风出身和他一样，都来自普通家庭，但是赵长风就可以靠他的能力当上经理，自己工作这么多年，还是一个小小的普通职工。
　　哥哥明明和自己在一个家庭长大，甚至因为家里最开始条件不好，所以哥哥甚至都没机会上补习班，可是哥哥中考全校第一，高考也能进全省前百分之一，现在也在研究所工作，是真正完成了小时候要当科学家这个梦想的人。
　　就连弟弟黎约也比自己厉害，虽然没有哥哥厉害，但是黎约也是自己考上的那所高中。
　　进高中之后，班上的同学知道的都比他多，他什么都不懂，学习吃力就算了，就连玩也不知道玩什么，就像一只可怜的肉虫，混迹在即将化茧成蝶的人群里。
　　黎岐费力的想起来，他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堕落的。
　　他也曾经努力过，最后发现自己怎么样也比不上别人，每一次哥哥关心他，他都觉得哥哥是在炫耀，是在嘲笑他。
　　他最开始憎恨命运，但是后来他发现，他就是个烂人。
　　因为同学们上课真的在认真听讲，他却频频走神，所以就算他花了再多的时间去补习，也追不上同学们。
　　他后来努力听讲，但是怎么也不能像同学们那样反应迅速。
　　他恍惚间又回到了高中，他坐在中间靠后的某一排，他埋着头，努力去看课后解析。
　　周玉人坐在他身旁，看他思索的样子，轻轻笑出声。
　　“很难吗？看这么久。”
　　他不好意思说自己确实看不懂，于是虚伪的开口，“啊，差不多要懂了。”
　　周玉人于是伸头过来看，只看了两秒钟就对他说——
　　“这道题很简单呢，电磁场总是看起来复杂，实际上没什么难度。”
　　他怔愣的握着笔，听周玉人给他讲题。
　　但是心里一股十分无力的委屈涌上心头。
　　“诶诶，怎么哭了呢？别哭呀，我又没有凶你。”
　　黎岐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已经成人多年的周玉人再次慌了。
　　这种不同于情欲而掉落的眼泪，一滴滴的好像石子一样砸在周玉人心底。
　　“别哭呀，我不欺负你了。”


第13章 
　　&30
　　周玉人是有过很多朋友的。
　　当然，现在的他也有很多朋友。
　　他本来会一直读私立学校，但是后来家里长辈升迁，于是他参加了中考，进了那所公立的高中。
　　学校里当然有人知道他来历不一般，只是家里保密措施做得很好，知道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第一天班会自我介绍的时候，他根本没认真听，只是带着欺骗性的笑容鼓掌罢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一幅姿态也很能迷惑人，让别人以为他很好亲近。
　　他第一个注意到的人，就是黎岐。
　　真可怜。
　　他这么想着，看着黎岐在上面做自我介绍。
　　考进这个高中的人大多都很有自信，只有他介绍的时候唯唯诺诺，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黎岐是很不一样的。
　　周玉人此前的人生中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家伙，在一众欢笑打闹的人里他显得如此阴暗而自卑，与那些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人完全不一样。
　　于是分座位的时候，他主动坐到了黎岐身旁。
　　高中可是要读三年呢，周玉人露出一贯的笑容，他的眼睛很漂亮，丹凤眼笑起来的时候会让看得人不由自主的心动。
　　“你好，我是周玉人。”
　　&31
　　周玉人的高中过得可以说十分顺利，他在学校的时候学习课本知识，偶尔学校举办运动会或者什么才艺表演，在体育委员和文艺委员的请求下他都会笑着说，“好呀。”
　　而放假回家之后，周玉人则会继续各种课程，同时完成父亲布置给他的任务。
　　他的周末围绕着马术课、大提琴、斯洛克和高尔夫，接着还要参加各种饭局，并且要拿着父亲发给他的各种采购方案和发展规划写自己的见解。
　　他之前能接触到的人，有的很聪明，有的家世不错，有的人心术不正，一直巴结人想往上爬。
　　也有人高洁傲岸，视金钱为粪土。
　　这些人看得多了，周玉人就觉得乏味。
　　他有位特立独行的叔叔，喜欢陶渊明，说什么要去种地。
　　那些巴结周家的人，自然有不少人去巴结那位叔叔的，说什么这位叔叔真是大隐隐于市，高洁无比。
　　事实不是这样的。
　　周玉人当时坐在饭桌上手里玩着白玉的筷子，看筷子头上玫瑰金缠绕出的祥云。
　　假如这位叔叔真的喜欢田园生活，就该脱下他那身高级定制的唐装，弯腰去用锄头挖地，去苞米地里扒苞米，然后知道田园生活不是什么诗情画意，下雨了要去把一百多斤甚至几百斤的稻米收起来，收的晚了这些苞米就会发霉变质，一分钱也卖不出去，就算卖出去了，一斤大米也不过两块钱，两三百块钱，连这双筷子都买不到。
　　扒苞米也不是什么好玩的游戏，无数的虫类蛰伏在苞米地里，拇指粗的彩色毛虫，跳来跳去的蚂蚱和各种蜘蛛，偶尔还会和老鼠碰上面。
　　周家本家教导继承人的时候，是很能花钱花时间和精力的。
　　他和姐姐被父亲扔到真正的乡下的那一年，姐姐12岁，他10岁。
　　拿了钱就要办事的农民以对自己孩子的要求要求他们，他还记得姐姐扒苞米的时候被虫子吓到哭，用镰刀割谷子的时候不小心割破膝盖，结果最近的医院都要坐一个多小时的摩托车才能到。
　　啊，当然了，对于这种真正的田园生活的人，这点“小伤”，他们只会弄点不知名的药草盖一下，甚至管都不管的。
　　后来姐姐从政，从扶贫办做起，因为有周家大量的财力支持，很快就做出成色。
　　那些人是怎么说姐姐的呢？
　　“周家就是不一样，真会给孩子镀金，按照这个速度下去，迟早有一天是正高级或者更高了，有钱真好。”
　　是的。
　　周玉人每一次坐在高处往下看的时候就会清晰的明白一件事。
　　他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和他周玉人没有关系，只是因为投了个好胎，虽然他也很努力，但是因为他是周家本家的少爷，所以就连起跑线也比别人高。
　　他对着长辈甚至同龄人露出虚伪的假面，内心悄然酝酿着不同的情绪。
　　对于那些满口大道理，标榜自己的人，他连深交的想法也没有。
　　真虚伪呀。
　　但是他遇到了黎岐。
　　黎岐嫉妒他，讨厌他，最开始他们友好相处过，但是后来黎岐慢慢的就疏远了他。
　　他不在意，他像是无所察觉一样的和黎岐相处，同学聚会的时候还会假装怀念高中生活，邀请一个宿舍的人来家里玩。
　　黎岐是个小人。
　　他自卑又愤恨，怯懦又嫉妒，他阴暗的站在人群里，怀着羡慕和嫉妒远离那些高高在上的人。
　　周玉人低头往下看的时候，在无数人中看到黎岐。
　　“真可怜呀。”
　　他这样说着，然后走到黎岐面前，挂上自己虚伪的假面。
　　他笑着对黎岐伸出手，心里却在想着——
　　他真可爱。
　　而多少年之后的今天，他看着黎岐的眼泪，忍不住心痛起来。
　　他无力的说，“别哭呀，我不欺负你了。”


第14章 
　　&32
　　【真厉害啊宿主。】
　　系统突然在黎岐的脑海里出声。
　　【虽然不知道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感觉到了一号收藏品的屈服呢，一定是用了不能想象的手段吧。】
　　【你是当着他的下属操了他，让他的内心防线崩溃了，还是击碎了他最后的骄傲，彻底把他洗脑了呢？】
　　【其他那些系统的宿主一般都要兑换到催眠的金手指才能撼动一号收藏品这个级别的家伙的内心啊，没有想到宿主你虽然赚取的积分很少，但是意外的是个狠角色呢。】
　　黎岐看向周玉人。
　　系统还在他的脑海里说出各种它的猜想，所吐露的字眼越来越黄暴，但是黎岐看到了周玉人伤心的眼睛。
　　黎岐是没有悟性的孩子，不论在哪方面都是这样的。
　　但是这个时候，他诡异的想到了一种可能。
　　“周……周玉人，你，”黎岐吞了吞口水，颤抖着说出自己的猜想，“你……喜欢我？”
　　周玉人呆住，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诶？”
　　接着，周玉人的脸诡异的红了起来，他有些慌张，第一次不敢直视黎岐的视线，可是黎岐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原来你是喜欢我的。”
　　黎岐起身，轻轻的印上了周玉人的双唇。
　　周玉人的唇很软，很热，两个人嘴唇相贴的时候，周玉人甚至往后躲闪了一下。
　　但是黎岐坚定的吻了上去，他们的双唇贴合在一起很久，却烧的周玉人脸上发烫。
　　“其实我███████”
　　黎岐停住了。
　　他想要说出真相，但是无形的力量禁锢了他。
　　他终于明白最开始的自己做出了怎样错误的选择。
　　【系统，我能不能不干了。】
　　【不可以哦，宿主，如果想要解除契约，那就用灵魂来付违约金吧。】
　　【另外，宿主，今日积分已结算。】
　　【宿主目前积分：122 已使用积分：77】
　　【解锁新商品页，请后续查看。】
　　黎岐迟钝的对周玉人说，“对不起。”
　　刚刚还满脸通红的周玉人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慌乱的抓住黎岐的双手，用力之大甚至在黎岐手上留下了淤青。
　　“为什么？”
　　黎岐不得不狠心拒绝周玉人道，“我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33
　　“是打电话过来的这个家伙吗？”
　　周玉人举起了手机，拿过黎岐的食指解锁，然后给黎岐看未接来电，四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赵长风。
　　黎岐点了点头。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突然的就和别人在一起了？”周玉人的眼瞳暗下来，但是下一秒他又笑了起来。
　　“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分手呢？黎岐的初恋不是和我在一起已经很让人恼火了。”
　　“对不起，”黎岐愧疚的看向他，但是他还是伸手拿周玉人手上的手机，“把手机给我，让我给他回个电话好吗？”
　　黎岐终于拿到手机，给赵长风拨去了电话。
　　“你刚刚是睡着了吗？”
　　赵长风的声音有些低哑。
　　“对，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才看到你的未接来电，实在……”
　　黎岐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坐在周玉人怀里的姿势，他接电话的时候，整个后背都靠着周玉人。
　　而周玉人就这么扳开他的双腿，从身前那张白色的布料下伸出手去，摸上了他那软着的东西。
　　这一刻，黎岐紧张的夹紧了浑身的肌肉，但是过于丰满的屁股却不小心夹了一下身下周玉人的蛰伏的巨物。
　　周玉人喘着气舔上了黎岐的后脖颈，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灵活的手指撸动着黎岐的肉棒，指尖还轻轻的抠挖他的铃口。
　　一股酥麻的痒意从黎岐的后腰出来，他甚至感到了一股尿意。
　　周玉人并不说话，甚至乖巧的一声不吭，黎岐看到他这样，诡异的感觉自己是和解语花偷情的渣男，敷衍着着严厉却温和的正房，而温柔美丽的解语花一肚子委屈，却伏低做小的不吭声。
　　……
　　太诡异了。
　　但是他还记得回复赵长风，“打电话是怎么了？”
　　“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回家之后想给你打个电话，看你没有回微信，我以为怎么了。”
　　实际上赵长风只是想听听黎岐的声音罢了。
　　黎岐一面和赵长风通电话，一面分神去伸手挡住周玉人的舌头，这家伙越舔越过分，直接含着黎岐的另一边耳垂吸起来，牙齿还轻轻碾压，仿佛那是黎岐身上的另一个性器。
　　黎岐伸手去档，却被周玉人含住了指尖舔舐起来，一直舔到指根，而身下被刺激的铃口已经吐出透明的黏液，周玉人的另一只手也伸入了黎岐的后穴，模仿着性器抽插起来。
　　黎岐终于忍不住，嗯啊一声就呻吟了出来。
　　他刚刚才哭过，眼圈红红的，这个时候又羞又恼的看向周玉人，身下还湿哒哒的滴着水。
　　周玉人笑着继续舔吻他的手，一副明知故犯的表情。
　　电话另一头的赵长风疑惑问道，“黎岐，你怎么了？”
　　“我……”黎岐努力平复呼吸，他的双腿呈m形分开，腰间的金色腰带还系着，但是白色的布料半遮半露出水湿的下体，白而透着粉色的屁股挤压在黎岐的下体上，敏感的臀肉甚至清晰的感觉到了顶着自己的鸡巴的形状，食髓知味的想起了被操干的感受。
　　肛口被三根手指快速抽插，体内的淫水被一股股的带出来，黎岐的尿道口一整酸痒，抠挖着铃口的手指却并不停歇，直弄得黎岐脑子里全是被周玉人按在身下操时的感觉，他的肠肉饥渴的绞紧，更多的肠液分泌了出来。
　　黎岐灵光一闪，对赵长风说，“我在想着你——啊！”
　　黎岐的肉棒猛的一哆嗦，射出了少的可怜的精液。
　　周玉人的手上沾了不少，黎岐眼睁睁看着周玉人把精液涂抹到他赤裸的小腹上，在肚脐下画出了好看的花纹的。
　　他的肉棒又半硬不硬了。
　　“哈，哈啊，再，再来一次就要尿了……”
　　“原来是想着我？”赵长风低声笑了起来，他那边窸窸窣窣的出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赵长风说，“在想什么？”
　　黎岐空着的手被周玉人舔舐的发麻，他抽出手指，把身下的布料完全掀开，和周玉人的手合在一起撸动那根已经超负荷工作的肉棒。
　　“想，想要更大的东西塞进来。”
　　“为什么？”
　　“因为，会很舒服，”黎岐在这种情欲中用屁股轻碾周玉人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很粗很硬很烫了，却还是没有插入他的身体。
　　“想要，想要大鸡巴操进来。”
　　黎岐这么说着，又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这一次射出来的已经是透明的尿液。
　　“弄，弄脏了，对不起……”
　　黎岐哆嗦着无法控制那根射出尿液的鸡巴，“都是……，都是因为太舒服了才……唔啊啊，才会，才会这样的。”
　　周玉人解开皮带，粗壮的鸡巴从内裤里伸出来，操进了黎岐的后穴。
　　肛口被更粗的东西操进来，欢快的吸吮，甚至夹着肉棒不愿意吐出来。
　　黎岐的手上全是自己的尿液，连周玉人的手上也是，他伸手把周玉人的手拉到面前——
　　“嗯嗯，啊，好舒服，可是把手尿脏了。”
　　“你尿出来了？”
　　“嗯，啊，对，”黎岐喘着气呻吟着回答，“太舒服了，被大鸡巴操太舒服了，尿出来了，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只有，只有尿了。”
　　赵长风呼吸一滞，他的手包着黎岐那根红内裤撸动着自己的鸡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上面冒出来。
　　“真想狠狠的打一顿你的屁股，又骚又浪。”
　　黎岐的肠肉猛的缩紧。周玉人舒服的往更深的地方顶了进去。
　　“啊，用，用什么打。”
　　“用我的鸡巴操进来打，把你那会吐水的肠肉打的老老实实，用我的手把你的屁股打到肿起来，只能哆哆嗦嗦夹着我的鸡巴吃。”
　　“呜呜，这样操好过分，”周玉人猛的一顶，和赵长风的话同时刺激着黎岐的大脑，恍惚间黎岐觉得自己变成了两个人，一个大张着腿在周玉人身上一边喷尿一般挨操，另一个被赵长风按在胯下操，屁股还被打的啪啪作响。
　　他身下一抖，尿的更多了，一股淫水兜头射在周玉人的龟头上，周玉人这才知道，黎岐居然还会潮吹。
　　“尿到哪里了？如果不打扫干净，床单就不能用了吧？”赵长风喘着气的问他，他的声音是酥麻的气泡音，这个时候说着如此色情的话，像是另一根鸡巴直接操傻了黎岐的大脑。
　　黎岐抓着周玉人的手，被操的酥麻的身体泛起红色，颤巍巍的伸舌舔舐周玉人手上的尿液。
　　“嗯……黎岐，会好好打扫的，要，先把，先把手上的尿……收拾，嗯，收拾干净。”
　　清晰的舔舐声从听筒里传出来，赵长风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发后悔为什么放黎岐回他自己家去了。
　　周玉人更加激动，有力的腰身撞的黎岐的胯骨都麻了。
　　“嗯，快点，射给我。”
　　黎岐这么说着，又伸手去捏自己的乳头。
　　“好舒服，多射一点给我。”
　　恍惚间他以为自己上一个任务还没有完成，需要操自己的人多射一点精液。
　　于是，喘着气的周玉人，在又猛操了几百下之后，浓稠的液体射满了黎岐的肠道。
　　而赵长风也射了，他修养了一天，这次射出的液体也是又多又稠，白色的液体弄得红内裤上到处都是。
　　“唔，老婆，”射完之后的赵长风呻吟着说道，“这次我射了很多呢，可惜老婆的骚屁股不在，不能喂你吃了。”
　　&34
　　凌晨四点半，黎岐醒了。
　　他被周玉人抱在怀里，周玉人的肌肤温热，触之细腻而不黏手，黎岐这么被他抱着，反而睡了个好觉，要知道他做梦一向不安分，就好像和被子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周玉人还在睡觉，黎岐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觉得周围的空间大的夸张，他起身的时候弄醒了周玉人，对方闭着眼睛贴过来，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周玉人穿着丝绸的睡袍，起身的时候一小块玉色的胸膛从领口露出来，阴暗的光线下锁骨和肌肉间都打上了漂亮的阴影。
　　黎岐很羡慕周玉人的身材，肌肉既不夸张，又很漂亮，完全的力量与美的结合。
　　他想到昨晚的事，决定还是要对周玉人说清楚这些，但是不等他开口，周玉人早就看破了他在想什么，抢先一步说道，“昨晚的事情，你生气了吗？”
　　这倒是没有，黎岐乍然得到别人的喜欢，说不珍惜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已经和赵长风在一起了，不该再做这种事。
　　“可是，我觉得全天下，只有我最喜欢黎岐。”
　　啊，对啊，赵长风会喜欢自己只是因为系统罢了……
　　“就像这样偶尔和我待在一起也不行吗？”周玉人的额头抵在黎岐的肩头，黎岐心中愧疚无比，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以前的自己了，自从开始和周围人扯上关系，不再一个人呆着之后，他就像一只被从泥地里扯出来的老鼠，一身的泥点子都被抖落了。
　　黎岐垂着头看向周玉人，看到他柔软的头发。
　　他恍惚间想到很久以前读大学的时候的事情。
　　那所大学不怎么好，也不怎么差，宿舍的室友并不怎么优秀，他反而觉得终于可以喘气。
　　但是，也就是那个时候，黎岐染上了一些不好的习惯。
　　三个舍友带着他熬夜看A片，对着片子里的女人评头论足，他们拍着他的肩对他说，别看那些女人平时看不上我们，嘿，操一顿，再怎么傲气的女的都得服服帖帖。
　　他最开始觉得不该这样说，但是同为失败者的怒火卷席着言谈者的理智，他也慢慢的变成了那样。
　　室友们逃课，挂科之后不屑的说谁还学这种死知识？出去了都是能力说话！可是等出来了，他们找不到工作，又开始抱怨这个社会果然到处都要靠关系。看到优秀的男人，边嘲讽，不屑，被自己追求的女生拒绝，就在宿舍里大骂对方是破鞋，说女人果然都是拜金。
　　于是慢慢的，黎岐也这样了。
　　他本来就是站在阴影里的人，他曾经奋力想要追寻阳光，但是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爬上山顶。
　　在周围人的衬托下他如此不堪，于是慢慢的也让自己不堪起来，他无法消化自己的情绪，于是羡慕和伤心变成嫉妒，嫉妒孕育而成愤怒，他偏激的想，他遇到的一切不顺都是因为命运的不公，但是从来没有审视过四周的一切。
　　但是他这样的人，居然有人会说喜欢他，有人会承认喜欢他。
　　他忍不住回抱周玉人，心里怀着对赵长风的愧疚的说，“这样太委屈你了。”
　　我本来是不配被这样优秀的人喜欢的，黎岐不由自主的想到。
　　他自顾自的陷入自己的沉思，却完全没有看到周玉人的表情。
　　周玉人听到这句话，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嘴巴上却还在说，“没关系的。”
　　没关系，只是晚了一步，黎岐最终会是他的。
　　而那位赵长风，只是黎岐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周玉人几年前曾经和姐姐周亭止小小的会谈过一次。
　　周亭止打扮的像个村妇，气质也变得十分淳朴，只有那张得天独厚的脸暴露出她流着怎样的血液。
　　“姐，你好土。”
　　周玉人笑着给她添茶，周亭止淡淡一笑，手做揽月状捏着茶杯喝茶，这一刻她一身的气质都回归了本身。
　　“因为拥有的太多，所以即使平易近人的和人相处，也免不了被人看作是炫耀。”
　　她轻轻的把茶杯放回桌子上，“有时候不彻底的融入自己，是没办法达到目的地。”
　　“听起来你这些年见了不少恶心事？”
　　“嗯，”周亭止眼神淡淡的看着公道杯里的茶水，“有的事情很恶心，有的人又很可怜可爱。”
　　“我待过这么多穷地方，只觉得这些地方不愧也是人聚集地地方，烂臭的腐肉和脆弱的花存活于同一片土地，不同的只是那里的烂人用淳朴和愚昧伪装，这里的烂人用'规矩'和权势遮掩。”
　　“但是姐的手上已经见血了吧，做的好像不够彻底，爸让罗叔帮你善后了。”
　　说到这件事，周亭止的脸色露出嫌恶的表情，“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怎么会让那恶心人死的那么容易？”
　　“所以……”
　　“没有，但是我只要一想到有这么个恶心玩意儿居然想操我，还做着娶我的春梦，就恨不得把他再从地府中拖出来碾碎他的骨头。”
　　“是呀，真的好恶心啊，”周玉人笑着握住周亭止的手，“姐被惹怒了还可以杀人，但是我这边却没办法让他们消失了。”
　　“阴暗处的老鼠太多了，”周亭止叹气，但是她旋即想到了什么，不得不提醒周玉人，“你，还是要守住……那根线。”
　　“姐在说什么呢，周家本家的人都带点疯这件事，这么多年了，不是都没有暴露吗？”周玉人倒掉了公道杯里凉透的茶水，“而且，我找到了一只蘑菇。”
　　“你看，姐，阳光下的花虽然好看，但是吸引不了我，阴暗处的老鼠又让人生厌，可是这只蘑菇整日蹲在阴暗角落，反而让我觉得喜欢呢。”
　　“……你如果敢囚禁对方我一定先杀了你。”
　　周亭止扶贫见过太多被关在肮脏的地方的少女，作为女人她对这种行为已经产生了应激反应。
　　“姐，”周玉人收掉了笑容，“假如他不喜欢我的话，你这样就让我很难办了。”
　　但是下一秒他笑了出来。
　　“好在他傻的可怜，所以我一定会得偿所愿。”
　　周玉人亲吻上黎岐的嘴唇，声音里带着请求。
　　“你要走了吗？走之前，能不能再亲一亲我？”


第15章 
　　&35
　　黎岐红着脸将嘴唇贴上去，他满怀着歉意和羞涩，用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周玉人的下嘴唇。
　　这一下却惹了麻烦，舌尖还来不及收回，就被周玉人缠住，黎岐想拒绝周玉人，因为周玉人实在是亲的他不能呼吸，但是他此刻无比愧疚，于是甚至微微张开了嘴，任由周玉人掠夺。
　　等到周玉人餍足的松开他，黎岐脑子都被亲晕了，大口大口的喘气平复呼吸。
　　他想到自己的手机一晚没充，有些担心起来，再过一会儿还得去上班，立刻苦恼起来。
　　他不再好意思像以前一样厚脸皮的让周玉人帮忙，甚至把周玉人家当自己家，这真是奇怪，当他觉得自己是个烂人的时候，反而对周玉人不客气，但是当他发现自己被喜欢以后，却不敢擅自利用这种喜欢了。
　　“我……我手机应该关机了，但是我包里好像还有零钱，我这就走了啊，不然我怕搭不上地铁。”
　　“我送你过去吧？”
　　“诶？你的驾照这么快就又有了吗？”黎岐惊讶的回复道，但是下一刻他立刻回过神来拒绝，“还是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黎岐连这些都要拒绝我吗？”
　　周玉人的眼睫垂下来，黎岐耳朵通红，于是他为难的答应了。
　　这样时间就很长了，周玉人又按着黎岐在床上好一会儿温存，直到黎岐肚子咕咕响他才恍然察觉似的对黎岐道歉，说什么自己太入迷了所以忘记黎岐还没有吃早饭的屁话。
　　他根本就是想按着黎岐多亲一会儿、再多亲一会儿罢了。
　　等到两个人走到楼下餐厅吃饭，黎岐都还没能从刚刚的刺激中缓过神来。
　　他出从周玉人的卧室走出来的时候，外面是浴室，洗漱间，再走一走就是会客厅，他都走到阳台了，还迷迷瞪瞪的想餐厅在哪里呢？
　　周玉人找到他把他领下楼的时候黎岐才知道自己走反方向了，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发现这一层另一侧又有一套和周玉人房间配置一样的房间，下意识的问了句，“那是给谁住的啊？”
　　“给黎岐啊，等黎岐嫁给我就搬进来好不好？”
　　黎岐直接满脸通红，他怀着好奇和羡慕打量了好几次那间屋子，但是也知道他自己是不该住进去的。
　　这就是有钱人啊。
　　黎岐坐在餐桌边上感叹，他没想到有钱人家里的卧室都能再单独配个会客厅，那外面的大会客厅又是拿来干什么呢？黎岐想不明白，只觉得原来周玉人这么有钱，他看到早饭的时候更是意识到，哦，原来有钱人吃早饭不是出门下馆子这种级别呀，家里就有厨师做好了。
　　等到吃完饭，黎岐才去摆弄自己的手机，悲剧的发现手机果然关机了，他的手机款式老旧，周玉人家根本没有那个型号的充电接口。
　　——实际上是有的，但是周玉人说没有黎岐就信了。
　　“用这款吧？”周玉人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黎岐。
　　“不值钱，是之前买东西的赠品，我放着不用也会坏掉，不如给你用。”
　　黎岐于是小心翼翼的接过手机，插上电话卡，这部手机是全面屏，其实全面屏也不算什么奢侈，但是黎岐自己过得太扣，下意识就对周玉人更加内疚，他心想着周玉人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什么也不能给他，就只觉得一定要好好补偿周玉人才行。
　　但是他又怎么会想到，如果这个东西放很久了，他开机的时候手机又怎么会显示百分百的电量呢？
　　他更不可能知道，这手机里面还装了定位。
　　周玉人一早上不但按着黎岐亲了个爽，甚至还给他安了定位在手机里，最后还能在送黎岐上班的路上揩揩油，心情简直无比舒畅，一路上简直是十分遵守交通规则，一旦看见路灯黄了就刹车停着而不是加速驶过去，停车之后就捏捏黎岐的手啊默默黎岐的腿啊，假装自己是摸水杯，实际上疯狂揩油。
　　黎岐看他这样，居然也没多想，只是在几次之后，终于按住周玉人的手说，“要喝水的话，我来喂你吧，你看着路确实不好摸呢。”
　　于是又达成一个被美人喂水喝的成就，尽管黎岐确实算不上什么美人·，但是周玉人自带十层滤镜，怎么看怎么高兴。
　　等到送黎岐到了公司，他还恋恋不舍，想要接下接黎岐回家的任务。
　　当然是回他自己的家。
　　不过这倒是被黎岐拒绝了，黎岐对他道谢之后，穿着已经洗干净熨烫妥帖的衣服坐上了上班的电梯。
　　有钱真好啊，睡一觉起来衣服都自动变干净了。
　　&36
　　黎岐那点不可告人的小幸福在看到赵长风的时候扭曲成了一种酸涩的情感。
　　赵长风站在他的工位前，不知道在干什么，等到黎岐走过去，赵长风才像是忽然注意到黎岐一样，语速竟略快了几分的说，“你今天来的好早。”
　　黎岐只说是醒得早，赵长风听罢居然咳嗽了一声。
　　他的手虚握着，低声说道，“我以为你今天会迟到。”
　　黎岐立刻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半张脸都红起来，狠狠拧了赵长风一下，“被人听到多想怎么办？”
　　黎岐自然是傻的，倘若他不说这后一句话，即使是被人听到赵长风的前一句话，又哪里会让人多想呢？
　　赵长风也不说破这一点，他往后侧了侧身子，让黎岐坐到工位上，然后低声快速的说，“今天和周氏集团旗下有个单子要签，总裁会过来。”
　　“你……不想被扣钱的话，今天上班就……认真一点。”
　　赵长风顿了顿，又说，“假如真的被扣了，我之后转给你。”
　　黎岐想起自己之前问赵长风要钱的事情，脸上一阵羞，但是还是没骨气的应了。
　　去除掉嫉妒的外壳，他本质却仍然不算多么好的人，带着点虚荣，贪财和好色。
　　赵长风终于没忍住，捏着黎岐细细的脖颈揉了一下，这手法多少带了点色情。
　　此时尚且还早，办公室来的寥寥几人也离得远，于是赵长风俯下身凑着黎岐的耳朵声音沙哑的喊了一声，“老婆。”
　　黎岐被喊的面红耳赤，强撑着说，“你回你位置去。”
　　赵长风这才走开，只是黎岐被这一声喊的心脏怦怦跳，身下竟然有些湿了，他只觉得原来小黄书里写的都是真的，男人被操了就会流水，还会像他这样流水。
　　他根本没想到当时吃的药丸有问题，那药丸本是用给身子硬些的男人的，黎岐却以为是给自己用，用了之后还傻乎乎的以为，男人都是这样的，对于性的了解简直歪曲的可怕。
　　黎岐在位子上磨蹭一会儿，内裤湿了一小片，贴在细腻的臀肉上，他伸手拍了拍脸，看到时间已经是八点五十，再来十分钟同事们自然都到齐了，于是便认真的埋头工作，弄到十点多，上面果然来了人，那位比黎岐更加年轻的总裁略微扫了一眼工位上的人，然后就进了赵长风的办公室，不知道商谈了些什么，没过一会儿就出来，
　　黎岐偷眼去看，结果发现人事部的家伙们皱了皱眉，叫过了组长，指了指他。
　　糟糕，被逮到了。
　　于是黎岐果然又被扣了钱，这次人事部决定杀一儆百，给黎岐扣了三百块，把他心疼的不行，只能气自己怎么这么傻。
　　而系统这个时候慢吞吞的出来。
　　【我感觉到了新的收藏品呢，是主线任务之一，宿主在思考怎么拿下他了吗？】
　　黎岐麻木的想到，这个系统又要折腾自己了
　　【今天的任务已经刷新了哦，宿主，记得按时完成。】
　　【今日任务：在厕所隔间与任意收藏品交合 倒计时：13:24:09 积分奖励：40】
　　黎岐在脑海里询问系统：你们也不怕自己的宿主肾虚？
　　【怎么会呢，宿主。】
　　【尽管这一系列系统的各个宿主都不见得怎么优秀，但是他们在操干命运之子或者天之骄子的时候，夺取他们的运道甚至精神，次一点的会被采补成废人甚至一滩软肉，只有每个世界最顶层的才能扛得住采补，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最后还是会失去自己神志，变成一个予取予夺的收藏品罢了。】
　　黎岐头晕目眩，感到一阵恶心：你们就不会内疚吗？
　　【为什么要内疚？】
　　系统一板一眼的回答。
　　【宿主不也是想把他们踩在脚下吗？是宿主自己的意愿召唤我来的啊。】
　　黎岐痛苦的捂住脑袋，他的内心痛苦无比，甚至想要呕吐，他对自己也感到恶心，他想到，啊，幸亏是赵长风呢，赵长风当时打了自己一顿，所以他当时没有成功。
　　他无法想象像赵长风或者周玉人这样的人失去人格会是如何，他感到了对自己深深的厌弃和庆幸。
　　【宿主已经操了这么多次周玉人和赵长风，想必已经食髓知味了吧？假如觉得自己还是不行，多采几次不就好了？】
　　啊，对。
　　他只是想干坏事，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
　　他问系统：所以其实发布的任务是为了慢慢的凌辱他们，是吗？
　　【是的，毕竟我们也不是什么都能掌控，只能通过任务完成与否和收藏品内心的屈服、崩溃、痛苦等情绪了解情况】
　　【宿主要好好加油哦，积分足够多的话，我也会实体化呢，宿主想让我长什么样子都可以。】
　　系统带着毫无感情的口吻继续说道——
　　【毕竟像宿主这样的人，在最后连系统一起操了的也不是没有。】
　　黎岐感到呼吸困难，头痛欲裂。
　　为什么要有系统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力量，如此残忍的作弄人？
　　赵长风严肃又苛刻，但是会声音低哑的喊他老婆。
　　周玉人有些疯，但是会抱着自己让自己再亲亲他。
　　“我喜欢你。”
　　罪恶刻印在了他的身上。
　　黎岐想：让我死吧，我不干了。
　　【为什么想死呢宿主，假如你死了，我还得去绑定下一个人，很麻烦呀。】
　　系统的语气依然不急不躁。
　　【宿主还是要尽快完成任务哦，不然惩罚很严重的，大概宿主无法承担吧。】


第16章 
　　&37
　　赵长风今天办公有些心不在焉。
　　等到十二点，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关掉工作界面，给黎岐发去消息。
　　【赵长风：中午一起吃饭。】
　　然后就关了手机，他平时是习惯倒扣手机办公的，但是今天他把手机正放着，就放在左手边，手上还在整理文件，心思却已经飘了。
　　这层心思飘出他的办公室，飘到黎岐的工位上，飘到——
　　等等，黎岐怎么不在？
　　赵长风想了想，先走到厕所去看了一眼。
　　这个时间段早已经有员工先跑了，女厕所人满为患，男厕所反而没几个人。
　　赵长风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黎岐抖了抖手上的肉棒准备穿裤子。
　　他皱着眉扯了张纸过去，裹上了那根肉色的玩意儿。
　　“总是有这些坏习惯。”
　　赵长风握着这根鸡巴用纸擦干铃口，等他做完，立刻意识到两个人此刻的距离有多近。
　　黎岐的小半个屁股在白衬衫下若隐若现，他神思恍惚的给黎岐整理，提裤子的时候终于没忍住，手伸了进去。
　　好白好嫩好好摸。
　　他身下硬邦邦的顶着黎岐，看着黎岐细细的脖颈忍不住亲了一口，然后想着，反正厕所没有别人，就又亲了一口。
　　他一只手还提着黎岐的裤子，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黎岐的肛口，手指摸到的时候只觉得那一片有些湿乎乎的，更是觉得情动。
　　“唔，老婆流了一早上水。”
　　身下硕大的龟头轻轻去顶黎岐的屁股。
　　这个时候黎岐终于出声。
　　“……嗯——”
　　这一声又低又长，赵长风用了好大的自制力才遏制住自己，将手抽出来，“和我一起去吃午饭。”
　　“不要，我要先吃别的。”
　　黎岐仍由裤子挎着，他看向赵长风下身，西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一大团。
　　“没有别人会来的。”
　　黎岐把赵长风推进最里的隔间，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喜不喜欢我？”
　　黎岐伸手拉开赵长风的裤链，解开赵长风的纽扣。
　　赵长风只是喘着气的任他为所欲为，磁性的声音低沉的喊，“老婆。”
　　黎岐完全解开了赵长风的纽扣，今天的赵长风穿着灰色的衬衫和棕色条纹西装，款式别致的领带还一丝不苟的缠在脖子上。
　　黎岐摸上赵长风的身躯。
　　起伏的胸肌和劲瘦却有力的腰身被黎岐一寸寸摸过。
　　黎岐脱掉裤子，整齐的叠放在一旁，他两条白生生的腿有些过瘦了，他两只手抱着赵长风的脖子，身子和赵长风的胸膛贴合，他身上的纽扣摁的他胸口都有些痛，估计赵长风也会觉得痛。
　　“快操我。”
　　黎岐两条腿缠上去，两瓣儿白花花的屁股就向两旁敞开，露出那个饱受浇灌的后穴和鼓鼓的囊袋。
　　赵长风伸手拖着他的屁股，手肘搭着两条长腿，粗大的性器抵着黎岐的肛口，动也不动。
　　黎岐湿的不行，水从肛口一滴滴落下来，浇到赵长风的龟头上，赵长风只是抵着，就已经被骚动的肛口啄了几口，赵长风还没动，黎岐自己的屁股就先动了起来。
　　他蹭了蹭赵长风，“在想什么？”
　　“之后一定要多喂你点吃的。”
　　说完，也不说明白到底是什么吃的，是上面的嘴吃还是下面的嘴吃，或者两者皆有，就一鼓作气的顶了进去，被这样滚烫又粗大的东西碾压过去的滋味刺激的黎岐鸡巴硬邦邦的，直挺挺的戳着赵长风的小腹，透明的黏液在赵长风漂亮的腹肌上涂上一道淫靡的划痕。
　　【宿主真厉害。】
　　系统突然出声差点害的黎岐萎了。
　　黎岐一边喘气，一边闭着眼承受赵长风的抽插，这个体位实在太容易就插的很深，黎岐两只手抱着赵长风的脖子，分不出手来撸他那根鸡巴，赵长风又两只手拖着他的屁股，是以黎岐只能挺着腰去磨赵长风的腹肌，酥麻的爽快从龟头上传来，下一刻又被赵长风操软了腰，不得不哆嗦着呻吟，后穴的肉被操的服服帖帖，谄媚的讨好身体里的肉棒，身前自己的肉棒好不争气，连个穴也没操着，只是在男人的腹肌上蹭蹭，就一跳一跳的想要射出来。
　　黎岐分神去回系统：你看得到？
　　【看不到，可是感应到现在二号收藏品完全陷入欲望中了，所以不得不感叹宿主真是厉害。】
　　黎岐没有立刻回复系统，他被赵长风操到了狠处，屁股抖的不行，声音也抖着，一股股淫水喷到赵长风的龟头上，然后又被粗大的鸡巴堵住，操回去，倒流进肠道，身前的肉棒无人抚慰，想要射也不是那么容易，于是一直被推在高潮的顶端。
　　他终于忍不住松手去撸自己的鸡巴，胸口的白衬衫被微微浸润的汗水打湿，粉色的乳头和肉色的肌理显现出来，贴着赵长风的胸膛蹭着，纽扣弄得赵长风胸口皮肤发红，也弄得他自己不好过，只觉得养。
　　于是他一只手捏自己的奶头，隔着衣服只能捏捏掐掐就作罢，另一只手则去摸自己的鸡巴，摸着摸着就摸到两个人的交合处，摸到自己紧缩的后穴和赵长风鼓胀的囊袋和抽出去时粗大的柱身。
　　“好舒服。”
　　黎岐喟叹着，在情欲的小舟中想到了系统。
　　黎岐：以后在这种时候不要随便出来。
　　【好的宿主。】
　　系统彻底安静了。
　　赵长风捏着黎岐两瓣儿屁股的手揉捏挤压，像是把两团面粉搂在一起那种压法，黎岐更是觉得屁股里的棒子粗的惊人，也烫的惊人，就好似吞了根烧火棒一样。
　　他块射了。
　　这个时候，黎岐使劲夹了夹屁股，然后扯着赵长风的领带用力，“停……停下。”
　　赵长风猛地又抽了几下，惹得黎岐直接射了，粘稠的精液射在赵长风的小腹上，黎岐的大腿还夹着赵长风的腰，精液往下淌，糊在两个人的连接处。
　　“你……嗯，你不听话，弄脏了。”
　　黎岐两条腿打着颤儿的从赵长风身上下来，赵长风揽住他的腰扶着，还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黎岐半俯着身子，赵长风的鸡巴还裹着他的淫水，直挺挺的立着，充血的鸡巴上根根血管凸起，操进肠肉的时候必定刮的肠肉只知道抽搐。
　　黎岐泪眼模糊，完全是爽的，他看着精液马上落到赵长风的西裤上，便伸手扯纸擦过，擦过一遍，又去舔那地方。
　　他舔的啧啧有声，好像在吃什么珍馐美味，赵长风滚烫的肉棒就在脸旁立着，黎岐更是兴奋，一口咬上了赵长风的腰侧，直到咬出一个牙印，这必然是很痛了。
　　赵长风闷哼一声，身下更硬了。
　　黎岐掀开马桶盖，两只腿跪趴上去，高高翘起屁股，微微张合的穴口甚至看得到一点内里糜烂艳红的肠肉。
　　“就这样干我。”
　　赵长风两只手提起黎岐的臀，把这白嫩屁股摆的更高更翘，然后俯身操了进去。
　　黎岐趴在马桶上，只觉得身后被操的爽极，身前的鸡巴又开始滴落液体。
　　“老婆好骚。”赵长风喃喃自语，身下却一次比一次更用力，这个姿势直接操到了黎岐更深的地方。
　　“不……嗯，不喜欢吗？”
　　“喜欢老婆。”
　　赵长风捏的黎岐屁股都红了。
　　“老婆骚的时候，我会把老婆操舒服的。”
　　“tui，自己的鸡巴不舒服吗？”
　　“舒服。”
　　就这样又干了好一会儿，黎岐哆哆嗦嗦的射出来，那股白色的精液射到马桶里面，而赵长风的精液全都射到了他身体里。
　　他的肚子都有些鼓了，一半是赵长风的精液，另一半全是他身体分泌的肠液，这一肚子精水全被赵长风的鸡巴堵着，黎岐还翘着屁股喘气，就更不得出了。
　　赵长风操完，把黎岐抱起来，黎岐夹着屁股不想精水泄出来，却夹不住全部，精水湿湿哒哒的要往外涌，他于是主动把赵长风还没完全抽出去的鸡巴吞吃到根部，“插紧一点，要溜出来了。”
　　赵长风立刻又硬了。
　　黎岐却看了看时间，说，“一点了，不能再做了，还没吃饭。”
　　他撑着马桶，两条腿分开。小心的吐出赵长风肉棒，让精水全都落到了马桶里。
　　那些水往外流的时候黎岐自己听着都脸红，竟没想到自己吃下这许多，他恍惚间想到，如果那次赵长风也有这个量，大概也不必做那么多次了。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才毫无感情的冒出声来。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宿主目前积分：162    已使用积分：77】
　　&38
　　董青狼狈的跪在地上，刺骨的疼痛从他的身体各处传来，假如不是他苦苦哀求，大概一双手也会被折了。
　　董州压着他跪着，一面还讨好的喊了声书桌跟前的人。
　　“周少，人我带来了。”
　　董青流着汗，整个人痛极，他一声不吭的跪着，听着身后的好表哥董州是如何表忠心的。
　　“不知这家伙怎么得罪了周少，但是既然是您发话，我立即就绑了他来，周少不必顾忌董家，只按照自己想做的来就是了。”
　　董青的头被压的很低，只能看见周玉人的腿和膝盖下冷冰冰的红木地板。
　　他想不通自己如何能得罪周玉人这种级别的人？他因为低头太久故而脑子一阵发晕，那天晚上他自己也根本没有进会场，但是……
　　董青忽然惊醒，想到了一个绝不可能的可能。
　　黎岐来住院的时候，住的是vip病房，那地方一天就要600起，而黎岐赶来那场会的时候，是爬山上来的。
　　住得起vip的人不可能买不起车，就算不方便，也不可能打不到车，那些十八线都是开着他们自己的车来的，黎岐爬山上来，进去之前又让他收拾好他的衣服。
　　到场的外围无一不是想着被某个金主看上，那天晚上怎么可能还想着弄完之后拿了衣服回家？而且黎岐的衣服是后来有专人来取，并不是他本人。
　　他那个时候还在想这黎岐好大的本身一进去就泡到个对他颇为上心的金主。
　　但是现在看来……
　　或许更早的时候黎岐已经和周玉人纠缠在一起了。
　　这样的话黎岐为何还要来？
　　董青越想越是害怕，汗水顺着他的脸滴到了地板上。
　　周玉人一言不发，董州也不知道为何不敢再发话。
　　哒哒的声音响起。
　　是指节敲响扶手的声音。
　　董青呼吸一窒，紧张之下竟然耳鸣起来。
　　他想，不该这样，他为了董家做了多少脏事，只为了保住一点地位，他甚至连家产都不要争了，早早的就选择了学医，但是还是逃不过吗？
　　空气几乎凝滞。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轻快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竟然是周玉人的手机响了。
　　&39
　　那铃声十分欢快，与此刻屋子里的氛围格格不入，但是周玉人接通了电话，竟然声音温和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与此同时，董青和董州被周围人请了出去。
　　书房的隔音措施很好，董青被拖出去，连坐也不敢，只能心惊胆战的跪着。
　　没想到半个多小时之后，周玉人推门而出，才像是想起他们似的说了一句。
　　“滚回去吧。”
　　那姿态就好像是在喊一条狗。
　　董青本该庆幸，但是他的掌心却出现了钝痛，他颤着声音说，“多谢周少开恩。”
　　董州反而遗憾，因为他知道自己再无什么可能留在这个屋子了，于是他试探着说，“周少就这么算了？”
　　“滚。”
　　周玉人看也不看董州，自己先快步离开了。
　　与此同时的黎岐脸色复杂的放下手机，看着眼前一张写了密密麻麻句子的纸，在心里问道：不是说每天只有一个任务吗？
　　【因为宿主之前的总积分只有239  虽然宿主手段了得，这么快就炮制妥帖了一号和二号，但是一般来说，其他宿主炮制服一个收藏品所得到的积分几乎都会超过400，宿主的积分很不对劲，不得不采取强制手段。】
　　黎岐：你发布的任务积分不就那么点吗？
　　【那是每个任务自带的积分，实际上每次结算之后，还应该再有积分加成，宿主每次都是保底积分，实在诡异。】
　　【因此每日发布任务取消，更换为积分更高的随机任务和不同的支线任务。】
　　【刚刚触发的随机任务不是很简单吗？只需要打个电话，聊半个小时，就能获得30积分，宿主目前积分：192    已使用积分：77】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刷到足够的积分，去应对接下来的一切了。】
　　黎岐心里有些烦躁，他根本不在意积分多少，只是系统发布的任务居然如此改变，让他对日后的生活更加担忧起来。
　　他虽然烦躁，但是想到第二天还是星期三，还是起身去洗漱准备睡觉，最近他的作息规律不少，皮肤已然慢慢变白，等弄完这些，又想到赵长风带他去抓的那些免煎药，踌躇片刻，还是冲了喝了。
　　那药苦中带甜，又有诡异的涩味儿，他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强忍着一口喝完，结果反而被呛的咳嗽出声，眼睛也憋出一点泪花。
　　这个时候，房门处传来一点响动，下一秒，门被敲响了。
　　“谁啊？”
　　黎岐才咳嗽完，嗓子有些不适，他低头去厨房放水杯，听到门外传来周玉人的声音。
　　“是我。”
　　周玉人怎么会来？
　　黎岐忙去开门，周玉人在门外听到他匆忙的脚步声，心里更是滋味难言，等到黎岐打开门，看到黎岐红红的眼圈和湿润的睫毛，再一回味刚才黎岐的声音，只觉得黎岐一定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虽喜欢黎岐可怜可爱，但是自以为黎岐委屈的时候，心里又不好受。
　　一时之间竟然无话可说，只是附身抱住黎岐。
　　“今天让我在你这里睡吧。”
　　周玉人心想，黎岐必定受了什么委屈，他以前跟自己打电话几乎不超过五句话，这次一定是受了委屈想倾诉，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才会在电话里结结巴巴的说那么久。
　　而黎岐看周玉人这个样子，两只手迟疑的抱住周玉人。
　　……周玉人这是……
　　黎岐想到周玉人的刚刚那句想和他一起睡觉的话和委屈求抱抱的姿势。
　　！他一定是受委屈了。
　　黎岐恍然大悟。
　　天之骄子也会受委屈啊，一定是没有人安慰他所以他才会在自己打完电话之后过来！
　　于是黎岐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惜说道，“好。”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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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岐早已经洗漱完毕，于是推着周玉人去洗澡，等周玉人进去了，他看着自己有些脏乱的屋子，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他想到周玉人那个豪华别墅，又想到对方此刻受了委屈，怎么能再在自己家里受委屈？竟然破天荒的收拾起来，电脑桌上的那张纸自然也团了团扔到垃圾桶里，又把床单被褥换了一道，看起来新崭崭的，想了想冬天都到了这么久了，一咬牙打开了经久不用的空调，结果空调太久不用，那股味儿实在折磨人，又红着脸关了。
　　这味道有些大，他拿着本便宜杂志扇了好久，也还是有味儿，于是翻箱倒柜，找出六神花露水来，喷到了空气中。
　　这下倒是闻不到空调味儿了，只是等他和周玉人两个人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就尴尬了起来。
　　六神太过提神醒脑，加上两个人各有心思，竟然睡不着了。
　　黎岐很久不曾和人这样睡在一张床上，他小时候倒是和黎圭知睡一张床，那个时候家里很穷，后来家境好起来，竟然再也没有跟人挤一张床睡过，如今和周玉人这样裹着几床棉被聊天，不由心思恍惚，感叹道，“没想到高中毕业这么多年，我们能睡到一张床上来。”
　　这句话说出口黎岐才惊觉不妥，这睡觉的睡字既可以是某一种动词，又可以是另一种意思，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立刻把气氛带的诡异缠绵起来。
　　周玉人穿着的是黎岐的旧睡衣，这衣服对周玉人来说是小了，好在睡衣本身就宽大，所以只是上衣没有扣扣子，敞开来，但是这样也使得周玉人如玉肌肤敞开一片，因为两个人靠坐在床上，周玉人胸前红缨黎岐一眼就看到。
　　黎岐想到，那些小黄书里面常说什么白雪般的皮肤上一颗艳生生的红樱桃，自己可算是在现实中见到了，怪不得书里的地痞流氓把持不住，这美景也太诱人了些。
　　他这么一想，甚至想去舔一舔，他虽然不再有卑劣想法，但是也不是什么顿悟之后大彻大悟，立时就高洁起来的人物，本性中的好色还是蠢蠢欲动。
　　但是他止住了自己的想法，黎岐把眼神从周玉人身上挪开，觉得自己乘人之危，周玉人受了委屈来找自己，是相信他，怎么可以对着别的身体想入非非？
　　而且……
　　黎岐后穴一缩，想起周玉人那根和外表完全不匹配的巨大肉棒，只觉得周玉人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让人按着舔奶子？他胡思乱想，在周玉人眼里却是心中有话不知道如何去讲。
　　周玉人从第一次见黎岐就知道黎岐不擅长交流，高中时黎岐就经常一言不发，他决心为黎岐解决他心中烦恼，于是以诱哄的语气问道，“这几天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
　　他这么一说，黎岐立刻想起早上被罚款的痛苦，他心里的小人捶胸顿足的大骂自己是傻子，赵长风都提醒了怎么还能走神？心里不仅哀哀戚戚，于是告诉了周玉人这件事情的起始，当然略去了为什么要看赵长风那个方向。
　　周玉人听他这么说，状似无意的问道，“那公司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毕竟周氏旗下产业太多，他不好一一排查。
　　黎岐想起下班时候赵长风给他看的合同和策划案，于是毫不犹豫的说了那家公司的名字。他说了也就不在意，等到第二天甲方居然上门表示对部门工作人员的关心爱护，喝着一人一杯的星巴克的时候，还在想这次的甲方爸爸真是大方。
　　周玉人不觉得扣那点钱值得在意，但是他向来知道黎岐贪财吝啬，于是给黎岐转了一笔，让他收下，就当做没被扣钱。
　　“诶？不用不用，我已经……”
　　黎岐这句话才说出口，立刻察觉自己的失言，但是周玉人何其聪明，瞬间反应过来。
　　“你那位男朋友，已经给你发了？”
　　黎岐小心点头，心中无比内疚，又暗暗唾弃自己怎么老是伤害周玉人？
　　他小心翼翼去握住周玉人的手，想找点什么话来安慰他。
　　却听见周玉人说，“可是现在在黎岐床上安慰你的是我呢，好奇怪，他是不是觉得只要用钱打发黎岐就好了，其实根本不关心黎岐呢？”
　　黎岐懵了。
　　周玉人又说道，“我一听到黎岐的电话，就担心的跑过来，他明明更早知道，却不陪你，假如我是他，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伤心？”
　　黎岐彻底傻了。
　　&41
　　周玉人偏向黎岐，一双眼睛深邃美丽，就好像是浸在泉水里的墨玉，黎岐一时被他吸引，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周玉人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周玉人这双丹凤眼纵使无情也有情，双目含怒时当然令人冷汗淋漓，但是只要不动怒，就会让人觉得好亲近，更别说此刻满目柔情和委屈的看着黎岐，直让黎岐这普通人面红耳赤，根本不能分辨他的话语了。
　　“你突然有了个男朋友，我实在担心他对你不好。”
　　周玉人双手握住黎岐的手，把这手放到脸颊旁，一双眼睛仍然盯着黎岐。
　　“当然，我并不是说他人不好，只是他如此表现，让人觉得……”
　　周玉人眼中满是真诚。
　　“也许他只是玩玩。”
　　黎岐沉浸在美色中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他不好意思的抽回手，对周玉人说，“赵长风不是这样的人。”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周玉人睫毛都垂了下去，黎岐以为他伤心，连忙安慰道，“我，我当然知道你对我也很好。”
　　周玉人正要继续说话，黎岐的电话响了。
　　这场景莫名熟悉，黎岐探身去拿电话的时候手都有些发软。
　　不可能是赵长风打来的吧？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黎岐一看时间，差点直接晕厥。
　　真的是赵长风打来的。
　　他接通电话，视死如归的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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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却不是赵长风的声音，是一个声音粗犷的大叔。
　　“歪？那个麻烦你把电话给他老婆哈，这个人撞车了躺这边医院了。”
　　黎岐愣住了，“请问，他在哪个医院？”
　　“就在市中心医院，你喊他老婆赶紧来啊。”
　　黎岐根本没见过赵长风的家人，也不知道赵长风有什么老婆，他自己跟傻了一样的下床，穿着拖鞋就要出去，还是周玉人跟上来按住他，让他换了鞋子，又给他穿上一件厚厚的外套，才跟着他一起出门。
　　周玉人不知道到底是谁进了医院，但是看黎岐这担心的样子，估计是某个亲近的人了。
　　到急诊科之前他还在猜想是黎岐的兄弟还是父母，结果看到了一个年轻男人。
　　周玉人并没有听到电话内容，但是这个时候一看情况还有什么不懂？他眼睛一沉，几乎有些想让眼前这家伙就这么死在病床上，但是表面上却露出一个关心的表情，拉住黎岐说，“这就是那个家伙吧？”
　　“嗯。”
　　黎岐有些慌，他自己没进过医院，这个时候该去哪里交钱都不知道，急诊科的医生和护士都很忙，看他连号都不会挂，不得已打算指个实习医生给他带路。
　　这个时候黎岐更加感到了自己的没用。
　　“我带他去吧，这边就辛苦医生了。”
　　周玉人带着笑握住黎岐的手，“走吧，先去缴费和办住院。”
　　黎岐一下子回了神，十分感激的看向周玉人，“谢谢。”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的。”
　　周玉人领着黎岐去处理这些事，在嘈杂的医院里显得十分可靠，黎岐被他牵着竟然从周玉人身上汲取到了久违的有所依靠的感觉。
　　等到一切弄完，赵长风的血也止住了，他这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撞了车，不但右大腿股骨粉碎性骨折，小腿严重扭伤，而且头还撞到了玻璃，黎岐最开始来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看赵长风，这个时候再看对方，赵长风已经被包的像个木乃伊了，急诊科的医生说是要转到骨科去，那双腿都得处理一下。
　　黎岐没有看到赵长风最惨烈的样子，他只觉得不真实，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难道说其实自己睡着了，这些都是梦吗？
　　但是和周玉人一起推着病床进电梯的时候，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
　　赵长风没有醒，根据医生所说，大概是要继续观察情况，黎岐当然不懂，周玉人反而对赵长风极好，不但给办的私人病房，而且一切费用全部是他交的，预存款一次性打了10万进去，让那位实习医生结结巴巴的说其实不用这么多。
　　“一切都按医生你们的想法来吧，都用最好的，钱这方面不是问题。”
　　周玉人表现得好像十分担心病床上的人一样，但是只有他知道，他心中那点扭曲的情绪无法遏制的活跃起来。
　　——这是天赐良机，假如这个家伙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正好？
　　他看着黎岐可怜巴巴又神思恍惚的样子，一股气堵在胸口，烦躁的不行。
　　这种情况下，让赵长风无声无息的死了，是很容易办到的。
　　但是黎岐在哭。
　　周玉人烦躁的扳了扳指骨，还是作罢。
　　他把围巾给黎岐围上，拿过他的手机。
　　“部门里有联系的上的人吗？你们经理电话是多少？或者你的直系管理人员？先请个假。”
　　“啊……，他，他就是经理。”
　　“那还有别的什么人能联系上吗？”
　　“还有，还有小组组长。”
　　于是周玉人帮他编辑微信，拍了照片发过去，又请了假，他的面具快架不住，耐着性子伪装，“你们部门其他人知道你们的关系吗？”
　　“不知道。”
　　“这样的话，你要想一想怎么解释为什么这个家伙躺在这里，而你收到了通知。”
　　“嗯。”
　　周玉人拿起赵长风的手机，拿手机到是坚挺，居然还能用，他拉过赵长风的食指试了试，果然能解锁，一打开通话记录，就看到了最近通话。
　　那串号码当然是黎岐的电话。
　　而备注竟然是老婆。
　　周玉人深呼吸一口，片刻后看向黎岐，挂着温柔关怀的笑意。
　　“我去买点吃的吧，你一路上担惊受怕，一定饿了。”
　　他从容的走出医院，只是脚步越来越快。
　　知道黎岐已经和别人在一起是一件事，亲眼看到情敌又是另一件事。
　　等到一个小时后周玉人才返回。
　　黎岐接过他打包的鸡汤道了声谢就放在一边，两只眼睛不安的看着赵长风。
　　赵长风自然是还没醒的。
　　周玉人拉了个凳子坐到他身边，伸手去抹他眼角的泪水，这个时候黎岐一下就看见了周玉人手上的伤口，似乎被什么割裂开了，但是好在已经结痂。
　　“你，你也受伤了？”
　　“没事，你没发现也不怪你，这只是小伤。”
　　周玉人温和又包容，“他比我严重多了，你多关心他一点，也没什么。”
　　而赵长风本就碎成蜘蛛网的手机屏幕更加严重，屏幕上的贴膜卷起，一部分玻璃碎片消失了。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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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长风躺在床上，他的头被一圈圈的包起来，只露出来半只眼睛和鼻子嘴巴，两只腿更是被包的像粽子一样，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十分狼狈，和他曾经戴着眼镜批评黎岐的策划案一无是处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更不要说和后来会低声喊黎岐老婆的样子有什么相似了。
　　黎岐看到赵长风这样躺着，心里细微的疼痛起来，他疑惑的想：我原来会这样伤心吗？
　　不是内疚，也不是痛苦，而且一种难言的伤心。
　　他的心脏好像被扔到了刺猬堆里的果冻，他表情有些空白，因为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心里空荡荡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不伤心的，但是心里又痛，原来是有这样的伤心的？
　　他想，难道说自己喜欢赵长风吗？
　　他喜欢赵长风什么呢？
　　赵长风长得很帅，带着眼镜的时候有种不一样的气质，能力很强，挣钱很多。
　　但是他严厉，有些鬼畜，不知变通……
　　赵长风不会做饭，第一次下厨是为了他，两个人在餐厅里对着看起来还行实际上吃起来完全不行的食物决定点外卖；
　　他很不懂什么叫做走后门，黎岐被扣钱，他不会帮黎岐抹掉扣款记录，只会给他转账，偷偷提醒他有领导要来检查；
　　他们都睡了好几次了，黎岐问他迟到的事情，他只会奇怪的问，你为什么要迟到；
　　黎岐说，还是想一个人住，他就老老实实放黎岐回出租屋，每天下班的时候尽管很想带着老婆一起回家，却还是忍住……
　　黎岐想到，今天下班的时候他那么看我，是想让我跟他一起回去的。
　　怎么这个人居然出车祸了呢？
　　赵长风有一双笔直有力的腿，现在这双腿被绷带层层包裹，大概明天就要上手术台。
　　赵长风不该这么狼狈的。
　　黎岐心想：我第一次隐身偷袭他的时候，他反应那么快，看不到我都能抓到我，这么会这样躺在床上呢？
　　一只手伸过来，抹去了他的眼泪。
　　是周玉人。
　　他看到周玉人手上细小的伤口，想到，原来周玉人也受伤了。
　　他们都受伤了，怎么自己还好好的呢？
　　就在这个时候，调取了监控和行车记录仪的警察来了。
　　“谁是他家属？”
　　“我……我是他朋友。”
　　黎岐用手背揉了一把眼睛，起身看向警察，有些拘谨的问，“是他的事故结果出来了吗？”
　　“嗯。”
　　“是，是谁撞的他？”
　　“没有人撞他，”年轻的警官给他看自己手机上的照片。
　　“根据监控和行车记录仪显示，这位先生违规驾驶，先是边开车边接电话，然后在行车途中低头看了手机，他没注意到前面的转弯，直接撞上了。”
　　周玉人听他这样说，尝试去解锁赵长风的手机，但是这手机无论如何也没反应了。
　　黎岐迷茫的想。
　　赵长风这样严肃冷硬的人，也会违规吗？
　　但是这件事证据确凿，赵长风这下被扣光了分，当事人又只有他自己清楚，黎岐只能想着，等赵长风醒来再说好了。
　　&44
　　赵长风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做完手术的第六天了，他醒的时候记忆断断续续，身边围了一群人，下一秒就被人推着去拍片，陪同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憔悴的男人，他还没搞清楚状况，于是一言不发。
　　但是身边的男人很担心他，一直问他怎么样了。
　　“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样问。
　　那个男人就愣住了。
　　“我，我是黎岐啊。”
　　黎岐？
　　赵长风脑子里痛起来，他回忆不起这个人，他本来想问这人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但是周围人太多，他没有问出口。
　　等到拍完片子返回病房，医生看了结果跟他说可以准备出院之后，他才有机会好好问一下黎岐。
　　“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我？”
　　“嗯，你现在好些了吗？”
　　赵长风看他这样关心自己，心里意外的觉得满足，他不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关系，但是仔细一想能在这种情况下照顾自己这么久，还如此关心自己，说不定是……
　　就在此时，一个清润好听的声音响起了。
　　另一位陌生的男子走进病房，手里还提着打包好的饭菜。
　　“黎岐，今天周六，下午我可以陪你一起。”
　　这男子看他醒来，脸色变了一变，随机惊讶的对黎岐说，“没想到赵长风醒了。”
　　这个人他也认识吗？
　　赵长风打量起眼前的男子，对方长得一副好皮相，气质又十分出众，他想不出什么时候认识的这样的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对眼前的人没有任何感觉，反而看见自称黎岐的男人会觉得心中甜蜜温暖。
　　“你是？”
　　“周玉人，在你出车祸之前，我们互不认识，”周玉人拉开桌子，带着歉意的说，“不知道你醒了，所以只买了两分菜，但是我想你刚刚醒来，应该也不急着吃东西吧？”
　　赵长风此时腹中饥饿，但是也明白久卧病床的人不适合吃辣，周玉人买的全是重口味，他自然吃不了。
　　于是他嗯了一声，就躺在床上四处打量。
　　“我的手机呢？”
　　“坏掉了，我给你买了新的，换上了你的电话卡，在……在这里！”黎岐在自己的公文包里翻找了一下，把手机拿出来递给赵长风。
　　赵长风这次出事没有联系任何家人，这不是他不想联系，可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又去哪里找家人呢？
　　微信记录和通话记录全都没了，之前手机上存着的信息也全部消失，因此赵长风打开手机，只看到手机里面空空如也，黎岐一边吃饭一边用手机给他转发工作文件，他睡过去这几天是部门其他人顶着的，现在他醒了，可以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黎岐把消息发布在群里，赵长风的手机就叮叮当当的想起来，调了静音才安静下来。
　　他现在对很多事情都没有记忆，但是处理起工作的时候居然还能回忆起模糊的东西，花了点时间熟悉内容之后，赵长风尝试着工作起来。
　　黎岐看他这么快就能进入工作状态，暗暗感叹果然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他无论如何也追不上赵长风，正是因为这一点吧？
　　只是他也不去想一想，他这几日不但每天去公司上班，还天天来照顾赵长风，尽管因为工作时间不多，但是也已经极为难得，黎岐目光总是放在身边人身上，通过跟他人的比较来评定自己，遇到优秀的人就自惭形移，遇到卑劣的人又容易被带偏，好在社会中总归是普通人更多，所以黎岐仍然有着可爱之处。
　　他们吃完饭，周玉人便也打开笔记本工作起来，尽管周玉人时常来陪黎岐但是他其实很忙，所以黎岐也习惯了他一边办公一边跟自己待着，这个时候两个男人都一本正经的敲起键盘，这件私人病房又安安静静，键盘被敲响的声音很有节律感，黎岐抱着公文包，脑袋一点一点的睡着了。
　　赵长风的心思其实没能全部放在工作上，黎岐一睡着，他就发现了，他的双腿不知为何恢复的还不错，于是想起身把黎岐抱到一旁的床上来。
　　这种想法很自然的就出现了，似乎他就应该这样做一样。
　　但是有人比他更快。
　　周玉人轻轻地把黎岐抱到一旁的陪护床上，又脱下西装外套，给黎岐盖上。
　　赵长风看到眼前一幕觉得很是刺眼，他眼神幽暗的看向周玉人，而对方，一双凤眼也冷冷的看着他。
　　周玉人走上前来，压低声音道，“如你所见，我也喜欢黎岐呢。”
　　“你们是什么关系？”
　　周玉人心想，不就是和黎岐有那么个关系链着吗？他与黎岐情侣之间该做的都做了，他自认为比赵长风更爱黎岐，赵长风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出来，在他面前摆什么正宫的架子？
　　于是周玉人低声呛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和他也就是什么关系。”
　　赵长风眼神啪飘向黎岐，产生了他自己的理解。
　　原来自己和眼前这个叫周玉人的家伙，都正在追求黎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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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赵长风笑了笑，他抬手想推眼镜，但是手一下摸空，只能顺势摸了一下鼻梁。
　　“我不会输给你的。”
　　周玉人想到，这人是觉得黎岐对他死心塌地，自己一定不能撬走吗？他何曾被人这么挑衅过，脸色一下沉下来，颇为认真的说，“黎岐最后自然会选择我的。”
　　这两个人在这里剑拔弩张，真正重要的第三个人却呼呼大睡，他眼底黑了一层，神色憔悴，这下终于放心睡着，便睡得死死的。
　　今天的天气很好，难得出了太阳，所以窗户开了半条缝，风吹进来，拂动黎岐有些长了的刘海。
　　周玉人看赵长风眼神一下柔和起来，便转身去看。
　　正好看见黎岐睡得恬静，那窗子开的不算低，所以黎岐大半个人都在阴影里，又因为开的也不算高，所以黎岐半张脸被阳光温柔覆盖，额前刘海轻轻拂动，黎岐眉目动人，这几日虽然辛苦，却也不再熬夜，皮肤早已经恢复血色，但是又因为这几日辛苦，小脸有些白，使得看到这一画面的人无一不觉得他可怜可爱，又十分脆弱，就好像阳光下的泡泡，虽然轻盈漂亮，却又让人觉得一不小心，就会碎掉。
　　周玉人喜欢拍黎岐，他用手机拍下这一情景，又拖到私密相册保存，本来他是不想做什么的，但是赵长风的存在让他十分不爽。
　　于是周玉人附身，亲了一下黎岐的嘴唇。
　　黎岐嘴唇干燥，他忍不住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润湿了黎岐干燥的下唇。
　　赵长风脸色一黑，只差立刻起身打人了。
　　而周玉人露出胜利者的表情，愉快的坐下，继续工作。
　　能看到赵长风吃瘪，周玉人当然高兴。
　　他们不知道，黎岐表面上睡得安稳，其实在梦境中并不安稳。
　　这几日的任务自然一直都有，赵长风躺在病床上，黎岐照顾他的同时，因为忌惮系统，又不得不完成任务，但是尽管如此，所谓的主线任务却一拖再拖，拖到系统开始警告他了。
　　【我不得不提醒宿主，如果三天之内没能开启三号收藏品的路线，你就要被回收灵魂了。】
　　黎岐早已经发现这系统不近人情，或者说根本没有普通人类的感情，也无法跟他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知道了。
　　等他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周玉人看他醒了，伸手扶他起床，很自然的说，“赵长风现在身体健康，你上周答应我去香山泡温泉的事情，还作数吗？”
　　黎岐这几日十分麻烦周玉人，正想要补偿他——虽然前几日因为系统任务已经补偿过了，但是这不妨碍他无法拒绝周玉人的请求。
　　他看了看赵长风，“一起去吧？”
　　周玉人的笑容差点端不住，他尝试劝说黎岐。
　　“赵长风的伤口还沾不得水，去了也只能看着，不如我们先送他回去，然后再……”
　　“香山温泉我去过，不一定要泡温泉。”
　　赵长风站起身，他之前已经让人帮忙送衣服过来，所以现在穿着整齐，已经不像个病人。
　　黎岐看见他好端端的站在面前，一时间有些想要流泪，于是他握住周玉人的手，做出了决定。
　　“一起去吧！”他这么说的时候，期待的看向周玉人，有些害怕被拒绝。
　　周玉人哪里忍心？只能忍着吐血的心情说，好。
　　赵长风看着两个人靠的这么近，心里极为细微的疼痛了一下，更多的是烦躁。
　　他久不站立，此刻站起来，双腿就隐隐约约的疼痛起来。
　　等到三个人走到周玉人那辆s680面前，新的问题出现了——
　　后座只有两个位置。
　　黎岐看了看周玉人，又看了看赵长风。
　　迟钝如他也意识到了不对。
　　于是，就在周玉人和赵长风开始思考如何把对方赶到副驾驶，自己好和黎岐两个人待着的时候，黎岐率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按下车床，对着两个人露出甜甜的笑容。
　　“快上来呀，后面宽敞，给你们坐。”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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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山温泉果然名不虚传，黎岐泡在里面的时候浑身的毛孔都舒服的张开了，他一个人先下了温泉，周玉人和赵长风倒是比他慢了一步。
　　周玉人本来想和黎岐度过二人世界，所以就定的是包间，周玉人一进池子，黎岐的脸都红了，赵长风无法下水，只能在一旁看着。
　　这池子雾气袅袅，周玉人当着赵长风贴近黎岐，两个人挨在一起，十分亲密，赵长风见了，眉头都皱了起来，声音低沉道，“这么大的池子，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黎岐之前被赵长风训斥过好几次，因此倒是真的吓到，想要和周玉人分开。
　　周玉人想到黎岐因为赵长风一句话就要跟自己分开，一双眼睛立刻委屈起来。
　　“他这么凶你，你还是听他的吗？”
　　赵长风没想到眼前这男子一米八几的身高，居然如此阴阳怪气，他本身在指责周玉人，结果被他搬弄是非，成了自己在呵斥黎岐了。
　　周玉人心里气恼，表面委屈，可他的手倒是很自觉的摸上了黎岐的屁股，黎岐看他伤心委屈，又不好拒绝，只想让他高兴，也就红着脸忍住了。
　　但是水下那只手并不只是满足于摸一摸，借着水的润滑，周玉人的食指钻了进去。
　　幸好黎岐脸上红着，所以赵长风也看不出异样，他是绝不可能想到周玉人如此会玩，而周玉人的手指，已经在黎岐的体内探索起来。
　　黎岐的肠道湿热，但是温泉水更热，周玉人这样动作，一股股比体温高多了的水就流了进去，弄得黎岐整个腹腔内都是热乎乎的，身前的肉棒都抬起头来，他不得不假装转身遮住，只是这个动作，就变成了了趴在水池边了，从赵长风的角度，刚好看见他胸前立着的两个有些暗色的乳头。
　　周玉人早已经知道黎岐的敏感点在哪里，手指伸进去之后就摸索到那个地方，开始轻轻揉捏，黎岐身后一片酥麻，腰抖忍不住沉下去，胸前两点直接大咧咧的暴露在赵长风面前，其实最开始他四仰八叉的躺在温泉里面更为暴露，但是因为这个姿势实在太过色情，反而就更加勾人。
　　赵长风眼神暗沉，心想，假如这里只有他和黎岐两个人，那么从这个角度，必定还可以看到黎岐那挺翘的屁股。
　　奇怪，他想：我原来是见过黎岐的屁股的吗？
　　这么一想，他身下巨物也苏醒过来，探头探脑的。
　　周玉人的手指被黎岐的肠肉绞的死死的，他明白黎岐恐怕要射了，于是伸手去堵住黎岐前边的铃口，用自己硬挺的紫色巨物戳了戳黎岐的腿根。
　　黎岐回眼看他，眸子里雾蒙蒙的，想射的不行，伸手就要去挪开周玉人的手，被周玉人抓到手，然后包住了周玉人的鸡巴。
　　黎岐高潮被打断，却不生气，只是软着手去撸动周玉人那根巨物，他握着周玉人的柱身，想到之前这东西如何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手上一抖，就多用了些力气，捏的周玉人嘶的一声，埋在他身体里的手指狠狠的按压了几下那块凸起。
　　黎岐唔的一声呻吟，铃口一酸，差点射出来。
　　系统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
　　【虽然你让我不要打扰，但是随即任务刷新了。】
　　【温泉3p，积分：80 】
　　【宿主，还是你会玩。】
　　系统快速的说完，立刻消失不见了。
　　黎岐来不及细想，周玉人终于忍不住，把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捅了进去，但是没有全部进去，只是进去了一般，因此两个人的身体还是错着位，并没有引起赵长风的怀疑。
　　而赵长风看着黎岐这样，心思几番波折，竟然拿起一旁的水果点心，对黎岐说，“吃点东西。”
　　“唔，我，还不饿。”
　　赵长风垂眼看他，耐心的说，“乖，吃一点。”
　　然后他捏起一颗葡萄，送到黎岐嘴边。
　　黎岐便张开口，赵长风两指手指捏着葡萄放入黎岐口中，竟然不急着抽出来，而是搅了一下黎岐的口腔，惹得黎岐呜呜两声。
　　周玉人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赵长风恐怕恨不得进去的是他的鸡巴！
　　于是周玉人也不再忍耐，直起身，一杆入洞，肉棒猛的塞了进去，只剩下两个囊袋还在外面。
　　黎岐被这一下猛操弄得身子一抖，竟然往前一耸，脸就埋到了赵长风胯下。
　　他的脸贴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才发现，赵长风早已经勃起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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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岐心中慌乱，他没想到自己和周玉人的事情就这样暴露，他心想，赵长风一定会非常生气，然后两个人说不定会就此决裂。
　　但是赵长风却摸着他的头，喘息了一声。
　　赵长风虽然不下池子，却也换了浴袍，他失去记忆，所以误以为这种事之前也会发生，因此尽管有些怒气，却也没有阻止周玉人，只是单手抽掉腰带，手指分开了黎岐的口腔。
　　“帮我含一含。”
　　黎岐脸旁就是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的巨物，他面红耳赤，却还是努力含住，只是这动作激得身后的周玉人操干的更加迅猛，他一不小心，就把赵长风的鸡巴吞到了咽喉处。
　　周玉人用过上面这张嘴，怎么不知道其中滋味？一时之间又是嫉妒又是气恼，身下的鸡巴次次按着黎岐的敏感点操弄，黎岐终于在喘息声和呻吟声中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散在温泉中。
　　“舒服吗，黎岐？”
　　周玉人还没射，此刻黎岐刚刚射精，大脑还是一片空白，身体十分敏感，这种情况下仍然受着一波波情潮，只是已经跪不稳的双腿几次都差点滑倒在池子里，被周玉人掐着腰拿住。
　　赵长风声音低哑，竟然也问起黎岐来。
　　“喜欢吗，黎岐？”
　　黎岐嘴里塞着根怒张的鸡巴，身后又被按着猛操，根本无法回答。
　　周玉人和赵长风对视一眼，竟然较劲起来，谁也不肯先射了。
　　等到两个人终于射出来，黎岐早就爽的去了半条命，两个人是如何手忙脚乱的把人带去客房就先不提，另有一人却在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看完了全程。
　　那第四人饶有兴味的打了个电话，查了黎岐的底细。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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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目前积分：367   已使用积分：77 】
　　【三号收藏品支线开启，请宿主快速收服他吧。】
　　然而黎岐连三号收藏品是谁都不知道，他无奈的打开商城，里面一堆奇巧淫具，真正用于治愈身体的倒是一个都没有。
　　黎岐不得不在心中问系统：三号到底是谁？
　　【我以为宿主早就知道了，毕竟昨晚你在温泉池子里炮制一号和二号的时候，三号就在隔间呢。】
　　【大概是以为宿主实在神勇无比，三号心神荡漾，只怕很快就会成为你的胯下之臣了。】
　　黎岐只觉得系统真是想当然，在心里说道：你这么确定他会喜欢我？
　　【当然，这位虽然位居高位，但是实际上是个sm爱好者呢。】
　　【宿主是不是觉得兴奋起来了呢？这岂不是很符合你的幻想？用你的金手指把他调教成m，岂不是正好？】
　　正这么说着，客房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赵长风昨晚双腿受累，因此不便动弹，周玉人洗澡去了，也不可能去开门，黎岐于是打开门问道，“有什么事吗？”
　　一股冷气从门外传来。
　　黎岐被摄住，有些害怕和迟疑的想要把门关上，甚至不敢看门口的人。
　　门外的人身上竟然带着一股煞气。
　　但是，一双带着皮手套的手挡住黎岐想要关门的动作，眼前的家伙冷淡的自我介绍起来。
　　“我是关长胜。”
　　“这两天也在这里度假，之前看见了周公子，想来打个招呼。”
　　黎岐心中埋怨起来。
　　打招呼就打招呼，一身想要杀人的煞气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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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长胜腰背挺直，剑眉星目，即使是便服也能给人带来压迫感，黎岐心中瑟缩，又想到系统说三号喜欢玩sm，心里更是害怕的进退两难，他在这边踌躇不已，周玉人倒是先发现不对劲，随随便便搭了一条毛巾就走了过来。
　　关长胜见到周玉人，也是冷冰冰的打了个招呼，周玉人竟然真的和他认识，揽着黎岐的肩膀跟他介绍起来。
　　“这个家伙前几年才从部队放出来，现在刚好接手了你们公司，过几年也就要回去继承家业了。”
　　一边这么说着，三个人一边进了屋，关长胜和周玉人在床边的茶座旁坐下，三个人都是大长腿，那茶座矮小，搞得空间拘谨狭窄，黎岐就没去抽热闹，自己挪了个藤椅坐下玩起手机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周玉人泡起茶来，他很擅长茶艺，平时更是爱泡绿茶，今天因为黎岐在，想着黎岐吃不惯苦味，就改成了白桃乌龙，又加了好几块冰糖。
　　这样实在有违茶道，但是这样泡出来的茶香甜可口，黎岐忍不住喝了小半壶。
　　“我昨日就在隔间。”
　　关长胜面前坐着的一个是知根知底的朋友，另一个还是他公司经理。
　　“我听说你出了车祸，没想到好的这么快。”
　　赵长风没有接话，倒是黎岐忍不住开口说，“其实也没有好那么快。”
　　他以为关长胜要立刻抓赵长风回去工作，忍不住为赵长风辩解起来。
　　周玉人的脸色微变，香山温泉的保密措施向来不错，他不知道当时温泉中的一切是不是都被看到，只能试探着说，“那你是遇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了？”
　　“没有，只是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你，想着来打个招呼。”
　　关长胜说着就皱起眉来，问赵长风说，“你当时是怎么出的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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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赵长风终于坦白道，“实际上醒过来之后，我的一部分记忆消失了。”
　　所以，现在就连赵长风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了。
　　“警察调了监控，你当时边开车边接电话，转弯的时候更是低头去看了手机，撞上了转弯处。”
　　赵长风眉头皱起来。
　　“我不可能这样做。”
　　“能查到当时的通话记录吗？”
　　“如果是你本人的话当然可以查到。”周玉人面带微笑，“只是当时手机完全坏掉，所以你那个时候到底看的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了。”
　　他其实不在意赵长风当时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情敌的死活周玉人根本不关心，只是关长胜在这里扯这些有的没的，让周玉人看不出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了。
　　“长胜你来这边，也是来消遣的吗？”
　　“是的，周少不介意带我一个吧？”
　　“这倒是有些介意了。”
　　关长胜看向周玉人。
　　周玉人毫不遮掩的回答道，“本来我就觉得人多了，关少爷再进来，岂不是可以打麻将了？”
　　关长胜看周玉人拒绝，竟然不再多言，客气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周玉人对黎岐说了句等他，就也起身出去了。
　　他当然不是去追关长胜，而是走到昨晚的温泉池边，打量起四周的屏风和格挡来。
　　这地方是中式风格，只有几间包厢，包厢之间都用了屏风和秀竹格挡，一间间包厢又都是独立的木屋，只靠推拉门进出。
　　周玉人看到了包厢内的竹子和假山后的一条二指长的缝儿。
　　看来昨晚关长胜确实是看到了。
　　怎么谁都要来跟他抢黎岐？
　　他就知道，应该把黎岐藏起来，谁的注意都不要引起才好，现在一个个的都来了。
　　先是赵长风，又是关长胜！
　　等等……
　　这两个人名字里都带着长字，让他不能不多想。
　　周玉人的凤眼半阖，想起了自己调查到的资料。
　　赵长风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关长胜和赵长风，确实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两个的眉眼之中有些相似，性格都有些冷，只不过关长胜带着煞气，赵长风更多的是严厉。
　　关家基因好，生的孩子个个都身手不错，关长胜在特种部队待了好几年，可是赵长风的体量居然还能和关长胜差不多。
　　关长胜的老爸，不是曾经就有一个姓赵的初恋吗？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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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当时是，忘记我了是吗？”
　　“你昨晚那样做，是因为……”
　　“我虽然忘记你了，可是看见你的时候的感觉和看见其他人时是不一样的。”赵长风迟疑道，“我以为我是在和周玉人公平竞争。”
　　黎岐心脏怦怦跳，他想，赵长风失忆了还是喜欢他，这个喜欢，是真的吧？
　　他又想到，赵长风如今的态度很好说话，就这样一直失忆下去也未尝不可，他再也不用在他和周玉人之间两难了。
　　“难道说我们之前不是这样的吗？”
　　黎岐连忙反驳道，“不，就是这样的，我只是因为你忘了我，有些伤心而已。”
　　周末过得很快，黎岐从周玉人车上下来的时候，走路还有些飘飘然。
　　一方面是因为香山温泉确实名不虚传，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现在和赵长风还有周玉人三个人如此相处，他再也不用绞尽脑汁的去遮掩了。
　　周玉人接下来一周都要出国开会，赵长风又忙着搜寻自己出车祸的真正原因，黎岐心中虽然不舍，但是想到这两个人都不在，系统必定不可能给自己再安排什么没有下限的任务了。
　　毕竟之前赵长风都昏迷了，系统还能强行要求他和昏迷的赵长风来一次。
　　黎岐当时关上病床的门，半夜里怎样偷偷撸动赵长风的鸡巴先不说，他因为不知道昏睡的人能不能勃起，还兑换了一颗红色药丸给赵长风吃下，那天晚上黎岐好不容易完成任务，哆哆嗦嗦的想下床，可是赵长风那根东西却还是精神抖擞，为了不让第二天查房的医生们看到，黎岐大腿内侧都差点磨破皮，才把那东西消下去，弄到后面他的双手又酸又麻，腰也开始痛起来，可是自己造的孽又能怪谁？不得不打落牙往肚子里吞。
　　但是现在他终于可以好好休息，黎岐这么想着，快步走上楼梯，打开了房门。
　　然后他就两眼一黑，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带到了一间色调暧昧的屋子里了。
　　站在他身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纯黑的军装，脚上的军靴漆黑发亮，胸前的缎带巧妙的点缀着，冰冷的煞气从面前男子的身上传来。
　　那男子摘下军帽，打了个手势，这间屋子立刻只剩下黎岐和他两个人了。
　　“好久不见。”
　　男子面无表情的看向黎岐。
　　“不是……不是才见过不久吗？”
　　黎岐吞了口口水，紧张的呼唤起系统来。
　　黎岐：快点，想个办法救我啊！
　　【为什么要救你？】
　　系统疑惑道。
　　【收藏品自己送上门来，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黎岐：可是我不是抖m啊！
　　系统更加疑惑了。
　　【但是这个人，也不是s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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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岐根本不相信系统的鬼话，他抖着声音问，“你，你为什么抓我？”
　　“你很合适。”
　　关长胜开始脱衣服，蜜色的肌理展露出来，饱满的胸肌和紧密排列的腹肌，以及凸起的锁骨，让黎岐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放了上去。
　　“以前我也找过一些人，不过我不喜欢他们，”关长胜皱着眉，想起了不那么美好的回忆，“他们想得太多，我最后处理起来很麻烦。”
　　“不过，你就不一样了。”
　　黎岐心想，他自己就一个普通社畜，能有什么不一样？
　　“你居然能让周玉人和别的人一起分享你，”关长胜脱光了上衣，开始挑选起鞭子来，“不管你有什么过人之处，你攀上周玉人这么久，还只是个小职员，大概也很懂事，不会给我增添苦恼了。”
　　关长胜脱掉衣服，一身的伤痕就密密麻麻的暴露了出来。
　　居然还有几个伤口是用烟头烫出来的，他看黎岐眼神震惊，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
　　“小时候父亲烫的，这很正常，”关长胜回忆起那位十分讨厌他和母亲的父亲，仍然面无表情，“不过从那以后我就慢慢的觉得只有疼痛才能让我真正满足了。”
　　他身材高大，走到黎岐面前的时候很是居高临下。
　　他看向黎岐。
　　“现在，陪我玩玩吧，周玉人给你的东西，我也能给你。”
　　黎岐并没有被捆起来，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关长胜半跪下来。
　　关长胜把鞭子递给他，然后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黎岐大脑宕机，认知被颠覆的瞬间，猛然意识到——
　　系统真的没有骗他。
　　【快动啊宿主。】
　　【这可是重要支线，这种冷如寒冰的抖m受应该很能引起你的欲望吧？】
　　【调教关长胜，，把他收做三号收藏品，也是任务呢。】
　　与此同时的关长胜抬眼看向黎岐，尽管是半跪的姿势，却也让人觉得不可侵犯。
　　黎岐终于抬手，一鞭子甩了上去。
　　关长胜闷哼一身，蜜色的肌肤上又出现了一道伤痕。
　　“继续。”
　　那双本该冷硬的薄唇吐出略带满足的话语来。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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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长胜是个充满诱惑力的男人。
　　鞭痕印在他的身体上，比最堕落的魅魔还要勾引人。
　　即使是这样跪着，也挺得笔直的腰身更是让人想要折辱，或许关长胜所说的那些想入非非的人，便是因此才被他处理了。
　　黎岐把关长胜抽的一身血痕，关长胜倒没什么不适，他先累的不行。
　　一双桃花眼根本不能从关长胜的肉体上挪开。
　　黎岐色欲熏心，竟然从椅子上起身，也半跪在了关长胜面前。
　　关长胜还没问他要做什么，黎岐就先埋头，一口咬住了关长胜褐色的乳头。
　　那个地方倒不可能是关长胜的敏感点，但是黎岐不得章法，只是咬着，用牙齿研磨，细密的疼痛就从这个脆弱的地方传开，黎岐另一只手甚至捏起了关长胜饱满厚实的胸肌。
　　他舔的入迷，心里暗暗唾弃自己也是个小变态，但是却停不下来，他舔着舔着就忍不住，猛的咬下去，牙印就留在关长胜的乳晕四周，关长胜爽的喘出声来，两只手背在身上，仍由黎岐为非作歹。
　　“你真好看。”
　　黎岐咬完之后就抬起头来，捧着关长胜的脸看，关长胜此刻也有些动情，眼睛里好像揉碎了星光，他眉峰凌厉，让人忍不住臣服，可是此刻赤裸上身，胸口还挂着黎岐的牙印的样子，就好像被俘虏的战神，即将接受屈辱。
　　黎岐脱掉了他的裤子和外套。
　　他上身只穿着白衬衫，勉强遮住屁股，行走之间总是露出小半臀肉，但是因为腰细臀肥，半透的白衬衫就显得格外色情，关长胜只是看了一眼，也就挪不开眼了。
　　黎岐坐到凳子上，两只腿分开，双眼迷离的看向关长胜。
　　“你，靠过来。”
　　关长胜就膝行到他面前。
　　黎岐身下性器都要炸掉，他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想为什么关长胜这么色情，看到关长胜面无表情的脸和点燃欲火的眼睛的时候后穴湿的要命，他只是坐在凳子上，湿乎乎的肠液就顺着臀缝滑下来，滴到凳子上了。
　　“舔舔我。”
　　他这句话有气无力，含着绵绵情欲，就好像在撒娇一般，假如是赵长风或者周玉人在，只怕立刻就舔上去了，但是关长胜却问道，“舔哪里？”
　　黎岐红着脸抱起双腿，分开双臀，露出那个又湿又软的洞穴，那里被操干多日，已经期待起大鸡巴的操干了。
　　抖m喜欢别人称呼他们什么来着？
　　黎岐想到了一个称呼，于是说道，“乖狗狗，舔舔主人的后穴。”
　　关长胜深深的看了他一样，黎岐有些害怕，他想着，自己肯定要被关长胜弄死了，一面害怕，一面又忍不住去看关长胜的胸肌，心想这么色的胸肌就摸过一次真的好亏。
　　关长胜身下还穿着军裤，黎岐的视线根本看不到，哪里已经鼓起来了。
　　他只能看到关长胜那骇人的一眼，以及手背在背后，埋头舔舐起他后穴的脑袋。
　　“唔——舌头，舌头不用进来。”
　　关长胜于是开始舔舐他的后穴四周，高挺的鼻梁碰到黎岐的鸡巴，惹得黎岐轻声喘息。
　　好舒服……
　　但是肠肉里的空虚更加明显了，他于是立刻反悔道，“舌头，伸……伸进来舔。”
　　于是一条舌头伸了进来，狠狠的舔过黎岐的肉屄，刮出一片淫水。
　　好，好爽。
　　黎岐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有被人这样伺候的一天，他抱着双腿的手累的不行，得寸进尺的说，“把我的腿举着。”
　　这下双手得空，黎岐忍不住按着关长胜的头，压向了自己身下。
　　关长胜被他这样一弄，窒息感十分明显，但是也因此身下更加兴奋，这种痛苦的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他产生诡异的满足感，他的舌头更加灵活的动作起来，惹得黎岐哼哼唧唧，终于，黎岐啊的一声，鸡巴抵着关长胜的脸射了出来。
　　黎岐射完之后大脑一片空白，关长胜从他胯下抬起头来，浓密纤长的睫毛上都挂上了白色的液体。
　　“对不起……”黎岐伸手想去擦，但是下一刻想到，关长胜是个m，于是改口道，“主人射的你爽吗？”
　　“比起你这跟鸡巴，倒是这个屄更美味。”
　　黎岐后穴收缩起来，他一只脚踩上了关长胜的身下，烫人的热度从布料下传来，黎岐身体先酥了半边。
　　“把你的，狗鸡巴掏出来，让，让主人看看。”
　　这句话着实侮辱人，可是关长胜看着黎岐水一样的后穴，打破了自己不和s对象有肉体关系的原则，真的拉开拉链，让肉棒露了出来。
　　那是一根紫黑肉棒，柱身粗大，龟头更是饱满，盘曲的血管蜿蜒密布，黎岐只是看着，脸就红了起来。
　　他腿根水淋淋的，从屋子里的道具中找出一副手铐，然后让关长胜坐到凳子上。
　　关长胜硬着鸡巴起身，顺从的坐到凳子，接着就被黎岐把左手和凳子拷在一起了。
　　“没有我的命令，你……你不许动。”
　　黎岐后穴痒的不行，看到地上的鞭子，心神一动，就拿了起来。
　　那根鞭子由四股牛皮编成，打人时极痛，只有一指宽，黎岐把鞭头塞进了自己体内。
　　好细……
　　但是好不容易见到有东西进来，那穴肉仍然贪吃的裹了上去，黎岐皱着眉往里塞，长鞭直接进到了不曾被进入过的深处。
　　他双腿分开，屁股跪坐在脚腕处，一截鞭子从臀肉里露出来，一滴滴淫水滴落到地板上，这间房子的地暖开的很足，黎岐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热。
　　关长胜根本忍不住，捏碎那情趣手铐，站起身来。
　　“唔，臭狗，根本不听主人的话。”
　　被他拦腰抱起的黎岐低声呻吟，夹在屁股里的鞭子因为重力掉出去一截，粗糙的皮质面料磨的肠肉酥酥麻麻，身前的肉棒又立了起来。
　　关长胜伸手抽出那根鞭子，他从未有过这方面经验，所以根本不知道这对黎岐的刺激，黎岐几乎是破音的叫了出声，身前的肉棒直接没出息的射了出来。
　　关长胜扳开黎岐的屁股，就想把他自己的鸡巴塞进去，才进了一个头，那种被挤压吸吮的快感就几乎让他把持不住。
　　而黎岐反手一巴掌打在关长胜脸上，怒气冲冲的说，“给我滚下去跪好。”
　　他才射过，屁股刚刚还吸着关长胜的龟头不想放开，这一分开就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声啵，黎岐的腰抖的不行，但是还是捡起鞭子，啪的一下甩了关长胜一鞭。
　　那裹着淫水的鞭子打的关长胜闷哼一身，铃口吐出透明黏液。
　　黎岐见到此景，手都有些拿不住鞭子，但是还是谨记要满足关长胜m的癖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等等。
　　关长胜不是喜欢痛吗？
　　黎岐轻轻一推，“躺下去。”
　　关长胜顺从的躺在地板上，蜜色的身体在光线下更加诱人，身前见血的鞭痕让他看起来危险又诱人。
　　黎岐的白衬衫早就被汗水弄得透明，他按着关长胜的胸，屁股坐到了关长胜的伤口上。
　　湿乎乎的屁股在上面磨蹭滑动，肥屁股蹭过关长胜新鲜的伤口，疼痛密密麻麻的让关长胜也低吟出声。
　　“是不是，很舒服。”黎岐的腰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实在是消极怠工。
　　他摸着关长胜的脸，那地方被他刚刚的一巴掌打的红肿起来。
　　好，好诱人。
　　黎岐抬起屁股，勾出一道银丝，然后随着黎岐的起身无声的断掉。
　　他找到了一根细细的牛皮带子，然后弯腰，认真的给关长胜的鸡巴绑上了。
　　“你这只狗狗不听话，今天不准射。”
　　他后穴极痒，忍不住伸手进去抠挖。
　　眼神恍惚的看到关长胜那根被绑起来之后不萎反粗的鸡巴。
　　嗯，玉玉和，和长风，应该不会知道的吧。
　　他终于忍不住扶着那根鸡巴坐了下去。
　　空虚已久的后穴被这样填满，黎岐舒服的掉眼泪。
　　“主人，主人帮你，洗洗你的，狗鸡巴。”
　　他话音刚落，就被关长胜翻身按在底下，猛的操干了起来。
　　“哈啊——好舒服，唔，不对，我，我是在帮狗狗洗，洗澡……”
　　黎岐大脑中一片空白，嘴角流下痴痴的涎水。
　　果然，果然是特种兵的身体素质。
　　他这么想着，放纵的沉浸到了欲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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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岐醒来的时候，羞愧不已的用被子蒙住了他的头。
　　关长胜事后就把他送了回去，他当时已经被做晕，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算来他就没有那次交合不上以被做晕过去结束的，与其说他身体素质太差，不如说那几个人的体能实在是非人类。
　　他醒的时候已经七点，手机上居然弹了来一个消息。
　　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上的关长胜，给他发来了一张图片。
　　【关长胜：图片.JPG】
　　【关长胜：主人，狗狗可以把它取下来了吗？】
　　图片上的关长胜撩起上衣，腹肌和私处的毛发下是一根被牛皮带子绑上的性器。
　　【真厉害啊宿主，这么快就搞定了三号，让他和你建立起了主从关系。】
　　黎岐羞愧难当，给关长胜发了一句好的。
　　想了想又发消息解释起来，但是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也解释不清楚，而关长胜了然的回复道。
　　【关长胜：不会让周玉人和你那位经知道的，只是我有需要的时候，你要帮我。】
　　而此时赵长风的电话打了进来。
　　“黎岐，我在你家楼下，要一起上班吗？”
　　黎岐更加愧疚了。
　　系统一定会把他逼疯的。
　　&55
　　关长胜是一开始就知道，他有一个大几岁的哥哥的。
　　关家是老革命，到了现在也还是很有些讲究，给孩子取名仍然要排字辈，“逢吉丁辰，止戈为武，千世流芳，万古长青”，这十六字排辈里面，他排在长字辈，上一辈的古字辈，自然就是父亲和叔叔们了。
　　这个名字是关老爷子取的，父亲关古横一点也不喜欢他，当然，父亲和母亲的关系更差。
　　没什么人管他，家里的保姆佣人总是小心翼翼，半句话也不敢跟他多说，所以，直到他两岁半的时候都还说不出一句话，那个时候周家的大少爷已经可以指认人物和图片了，这把关老爷子急的不行，关家本家就他一个孙儿，假如生出来是个弱智，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关古横当时知道了，笑的不行，那个笑容很癫狂，他第一次举起关长胜，夸赞他是个好孩子。
　　“爸，这就是你要的好孙子！你当时费尽心机分开我们，没想到最后你塞给我的女人反而会生个弱智吧？”
　　这场闹剧以关古横被关老爷子抽到半死不活结束。
　　关长胜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血。
　　后来不知道是谁给关老爷子说孩子的成长一定要父亲参与，关古横被迫回到家里，每天面对当时才上幼儿园的关长胜。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怕他，那个时候谁家孩子不是娇惯出来的呢？关长胜面若冰霜，胆小的女孩看见了都会被他吓哭，于是幼儿园的老师就去安慰那些孩子。
　　只有关长胜一个人站在一旁，不言不语。
　　那些老师们偶尔会在下班后悄悄讨论起他。
　　“关少爷看起来非常可怕呢。”
　　其实他那天心里是很好奇和向往的。
　　他也想被人抱着，然后亲亲他的脸颊，像是那些老师们哄哭泣的同学一样。
　　他回到家里，看到关古横，试探着喊了一声，“爸爸。”
　　关古横愣住了，然后又是露出那种癫狂的笑容。
　　“刚刚叫我什么？”
　　“爸爸。”
　　关长胜坚定的重复了一遍。
　　啪。
　　关长胜的脸偏向了一边。
　　而关古横慢条斯理的收回了手。
　　“那个贱女人这样教你的？”
　　关长胜没有哭，只是脸有些肿，一只眼睛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他茫然了片刻，看见关古横转身要走。
　　他有些慌乱的伸手抓住关古横。
　　“爸爸。”
　　关古横手上的烟头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松手。”
　　关长胜被烫的哭了出来。
　　这是他人生中唯二的两次哭出声音来，第一次是他出生的时候，那个时候关古横不见踪影，只有关老爷子抱着他给他取名，第二次就是这次，再之后即使是失去最重要，最不可失去的人的时候，也只是默默流泪。
　　他当时哭的很大声，好像把这一生的嚎哭都哭完了。
　　关古横烦躁不已，一脚把他踹开，然后回了书房。
　　等到晚上的时候，母亲才回家。
　　那个女人一身酒气，看也不看关长胜，就回了卧室。
　　等到第二天早上，看不下去的佣人小心翼翼的给她说了这件事，那个女人才知道。
　　她高兴不已，抱起关长胜亲了好几口。
　　“我的儿子真棒。”
　　她开始告诉关长胜，以后一定要多这样做几次。
　　有的时候关长胜不想做了，她会说，“你要让妈妈伤心吗？”
　　有的时候她也会说，“其实你爸爸这样做，是爱你哦。”
　　这种事情，持续到关长胜被关老爷子接走。
　　那间偌大的别墅，就只剩下了他的父亲和母亲。
　　关老爷子近乎扭曲的补偿他。
　　他18岁那天，关老爷子对他说，“你长大了”。
　　当天晚上，就有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摸到他房间里来。
　　那女人胸前波涛汹涌，裹着一条薄纱，看到他的时候流的水把薄纱都打湿了。
　　他站在床旁，面无表情。
　　那个女人更是激动，抓住他的手就往她胸口按。
　　关长胜皱着眉，很烦恼的把手抽了回来。
　　他不喜欢。
　　后来升学之后，好像开始流行什么冰山系，追他的女生很多，男生也有不少。
　　那些感情太陌生了，假装不经意的制造各种偶遇，以为熟悉之后就对他说，“你笑起来肯定很好看。”
　　关长胜不喜欢笑容。
　　他之后很快就按照关老爷子的安排进了部队。
　　在哪里，他发现了自己的喜好。
　　训练的时候受伤流血，他会得到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心脏中某个地方被补齐的感觉。
　　他好几次遍体鳞伤，战友看见了，也佩服的说，“关少，被你压在头上我真是心甘情愿。”
　　实际上他总是去接那些危险的任务，只是在追求心被填满的感觉而已。
　　但是关老爷子坐不住了，很快他就被平调离开，表面上接手家族企业，实际上又兼顾另外的工作。
　　出来之后他进入了sm的圈子，他找过好几个s，但是那些人都让他觉得麻烦。
　　他眼前蒙着纱布，赤裸着上身，让那些人打他。
　　那些人却总是没几下就想骑到他身上来，很烦，很恶心。
　　当最后一个人丢下鞭子，将手伸到他下身，然后吃惊的说为什么没硬的时候，他捏碎了那个人的手腕。
　　很烦。
　　他只是想追求疼痛而已。
　　直到他遇见黎岐。
　　他无意间看见周公子的时候，正好看见周公子压着个屁股，那屁股的臀尖被打的通红，腰又细，被周玉人的双手掐住，颤巍巍的抖起来。
　　他难得的下体有了反应。
　　更惊讶的是，他发现周玉人在和另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一同共享这个人。
　　他终于对副官说，“查一查那个人。”
　　“是和周公子一起的那个人吗？”
　　“不，查中间那个。”


第23章 
　　&56
　　黎岐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差点尖叫出声。
　　这确实不能怪他，随便哪个家伙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个人都会害怕的。
　　关长胜等他许久了，他到黎岐家里之后，敏锐的发现这房间里居然诸多摄像头，于是让副官一个个清理出来扔掉，副官走后，他自己拉了张椅子坐着等黎岐。
　　他今天也是一身黑色军装，披着带毛领的披风，高帮长靴上一圈圈的皮带扣到膝盖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一条腿翘起搭在另一条腿上，黎岐推门而入的时候，猛的看见他这个姿势，被吓的不轻。
　　但是黎岐也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帅就是了。
　　实在是美色误人，黎岐悄悄关上门，第一句竟然是问关长胜，“你吃过了吗？”
　　他问了之后才觉得自己很傻，关长胜和他又不熟，看起来这么冷冰冰的，怎么会回答他的话？
　　出乎意料的是，关长胜回答了。
　　“没有。”
　　黎岐回来的很晚，因为他今天加班了，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关长胜饿着肚子等他，让他觉得非常内疚。
　　“那，那我给你煮面吃。”
　　“你喜欢吃什么面？牛肉的还是排骨的？”
　　“随便。”
　　好吧，那就都做牛肉的方便一点。
　　黎岐打开冰箱，翻找起自己的方便面来。
　　毕竟他的厨艺水平只够泡方便面。
　　但是他翻完了冰箱都没找到，反而只在冷冻室找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牛肉和排骨，那牛肉长着一副很贵的样子，让他忍不住给周玉人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过去的一瞬间才想起周玉人那边应该还是凌晨，手忙脚乱想要挂掉，但是周玉人那边接的很快，他不得不硬着头皮道歉。
　　“对不起，忘了你那边还是凌晨了。”
　　“没事哦，是发生什么了吗？”
　　“就是，我冰箱里的……”
　　“是我放的，黎岐以后不许再吃这种食品当主食了！你的身体补起来之前，不能吃这种低营养的东西。”
　　“哦哦，那，谢谢你。”
　　“那要不要以身相许？”
　　黎岐满脸通红，搪塞的说了些诸如照顾好自己的话，然后在周玉人的百般要求下不得不对着手机啵了一口，才终于挂掉电话。
　　冰箱里牛肉也有，面条也有，黎岐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美食视频，打算照着做。
　　但是，第一步就犯难了。
　　黎岐看着手上的牛肉和面条，又看了看视频里的葱姜蒜牛骨胡椒白芷八角……
　　居然要买这么多东西吗？
　　他转身准备跟关长胜商量一下能不能点外卖，结果一转身发现关长胜就在他身后。
　　“啊我，我这里材料不够……”
　　关长胜沉默的看着他，像是一匹黑色的猎犬。
　　黎岐恍惚间觉得自己答应了不能不做到，他就好像第一次养宠物的人，硬着头皮上。
　　他立刻改了口。
　　“可能不好吃，你，你不要嫌弃啊。”
　　黎岐回忆了一下小时候黎圭知是怎么做饭的，然后颤抖着开始切牛肉，他被人看着，十分紧张，本来就没切过肉，这下更是切的大小不一，厚薄不同。
　　关长胜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带着他的手切起来。
　　“你会做饭呀？”
　　“不会。”
　　关长胜又多解释了一句，“只是会切肉的。”
　　黎岐想到对方曾经的身份，战战兢兢不再多问。
　　切完肉之后他想起黎圭知会撒白色的粉到肉里面，他在家里没找到，于是没撒，然后他倒了油到锅里，打燃火，闭着眼睛把牛肉全都倒了进去。
　　水和油一瞬间打的不可开交，噼里啪啦作响，溅到他的脸上和手上，痛的黎岐嗷嗷叫。
　　关长胜倒是没什么反应，于是黎岐躲到关长胜身后，只露出半只眼睛，另一只手捏着铲子小心的翻了一下肉块。
　　关长胜一动不动的当他的人肉护盾，黎岐小心的翻了几下，不知道怎么样算是熟，看到肉的边缘有些焦了，关了火，这个时候才记起来他没有放盐也没有放酱油，什么葱姜蒜更是没有准备，于是又去剥蒜，关长胜沉默的站在一边，站了一会儿之后，也跟着蹲下来，和他一起剥蒜。
　　天哪。
　　黎岐心想：我真是太了不起了，我让自己的经理给自己当司机，还让自己的总裁跟着自己剥蒜。
　　他剥蒜，关长胜也跟着剥蒜，择葱的时候，关长胜也跟着择，最后的竟然剥了一大碗蒜和一大把葱，黎岐胆子一大，就敢使唤关长胜了。
　　“你切蒜，剁成蒜蓉，我切姜。”
　　厨房里就响起咚咚的声音。
　　这……这种感觉也不错嘛。
　　下班之后有人一起做饭什么的。
　　弄完之后，黎岐又打燃火，然后把蒜和姜片还有葱一股脑儿的倒进去，这一下立刻迸出香味，黎岐有些飘飘然的想：我还是很厉害嘛。
　　结果下一秒葱叶直接黑了，他连忙把肉倒进去，然后慌张的翻炒几下，立刻装到盘子里。
　　煮面条的时候他百度了一下应该煮多久，握着手机数时间，等时间到了，他拽了一下身旁的关长胜。
　　“你说，这个，到底煮好没有啊？”
　　关长胜也不会做饭，他这一次迟疑的说，“应该……”
　　黎岐忘了身旁的人是谁，竟然胆大的拍了一下关长胜的肩膀。
　　“你说的啊！如果不好吃都怪你！不是我煮的不好！”
　　关长胜迟疑的点了点头。
　　于是黎岐捞出面条，找了两个碗装着，把盘子里牛肉和焦黑的葱叶还有蒜蓉姜片平分到两个碗里。
　　两个人挤在小小的餐桌旁边，开始吃面条。
　　面条确实熟了，但是是白味儿，牛肉有些焦，黎岐又忘了撒盐，身旁的关长胜倒是认真的吃起来，黎岐一把按住他的筷子，“你先别吃了。”
　　然后去厨房拿了盐和酱油，倒入碗里，搅拌搅拌，再吃，居然味道还可以。
　　他给关长胜也加入盐和酱油，等关长胜尝了之后捧着脸期待的问他，“什么味儿？”
　　关长胜捏着筷子，迟疑的回答道。
　　“暖暖的。”
　　“才出锅吃起来当然是暖的啊，”黎岐恨铁不成钢，“我是问你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
　　“好吃。”
　　嘿嘿。
　　黎岐高兴不已。
　　“我就知道我还是有很厉害的地方的！”
　　&57
　　赵长风的QQ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他才看完通讯记录，找到了他出事之前的最后一个来电，打过去之后电话居然停机，就在他以为没办法的时候，电脑上的咳嗽声拉走了他的注意力。
　　赵长风通过了这条好友申请。
　　对方根本不废话，直接发来了几张照片，然后等着赵长风自己跳坑了。
　　赵长风不得不跳。
　　因为那几张照片竟然是偷拍的他和黎岐在公司厕所那次。
　　【赵长风：你想要什么？】
　　【xx：一百万，带上钱到垃圾处理厂给我。】
　　【赵长风：什么时候？】
　　【xx：周五晚上6:00】
　　【xx:我还以为你被车撞死了如果你死了，那我只能找照片上另一个主人公了。：）】
　　【赵长风：别找他。】
　　赵长风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很久都没有说话。
　　【xx：忘了说，别想着报警，如果我被抓了，照片会自动发布到网络的。】
　　【赵长风：知道。】
　　钱可以给他，可是这一次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赵长风捏了捏眉骨，从书桌前站起身来。
　　因为很久没回家，房子里到处都积了灰，他看着窗外的一轮玩完的月亮，心情无比苦闷。
　　黎岐不能知道这件事。
　　&58
　　接到周玉人的电话的时候，黎岐正在和锅里的土豆片做斗争。
　　自从上次的牛肉面之后，黎岐坚定的认为他在做饭上一定是有些天分的，他一边横放手机看视频，一边按照视频上教的步骤走。
　　他按照视频步骤把切好的土豆片放进锅里，另一只手拿着筷子，随时准备把它们夹出来，毕竟这些食材都太容易糊了。
　　就在这个时候，周玉人的电话打了过来。
　　“在做什么呢？”
　　“没做什么……”黎岐明明兴致勃勃的炒菜，但是周玉人问起的时候他又不好意思了，毕竟周玉人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他打算搪塞过去，结果周玉人用奇怪的语气问他，“最近家里来了什么人吗？”
　　除了关长胜也没有什么人了，黎岐不想隐瞒周玉人，于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说，“上次的那个关长胜来过。”
　　“黎岐这么随便就让陌生人到家里来嘛？”
　　……与其说是自己随便让别人到家里来，不如说是根本没来得及拒绝吧……
　　黎岐心想，关长胜也不是坏人，再说起来那天两个人一起剥的蒜还剩好多呢，哪里有坏人会跑来帮主人剥蒜的？
　　那天关长胜吃完面条之后被他支使着洗碗，一点架子也没有——虽然关长胜看起来完全不会做家务，还得黎岐来教就很真实是了。
　　黎岐没有回话，周玉人那边却又改了口。
　　“关长胜有跟你说什么吗？”
　　“没有。”
　　确实没有说什么，关长胜话少的很，那天晚上两个人洗完碗之后关长胜就坐在沙发上坐了好久，等黎岐问他怎么不回家的时候才离开。
　　“我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照顾好自己哦，如果有人说我的坏话，那他一定是想骗你，”发现自己的摄像头全部被拆掉的周玉人有些心虚，居然以骗小孩子的口吻对黎岐说，“再有陌生人找你，直接不理他们。”
　　“哦哦，好。”
　　黎岐手上的筷子开始一片片把土豆夹出来，他的土豆现在黄的黄，黑的黑，卖相实在是大打折扣。
　　果然还是火不行啊，一旦调小火锅底的火就会熄灭，中火又容易焦，都是因为这个破灶台影响了他的发挥。
　　黎岐把土豆捡到盆里，然后撒上辣椒粉和盐，用筷子搅拌几下混合均匀，夹起一块土豆尝了一口。
　　居然还有点好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脆还软趴趴的，但是能吃就行！
　　黎岐放下筷子，盛了米饭就准备享用他的晚餐，结果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黎岐看了看来电，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嗯，是陌生人。
　　黎岐把电话拉黑了。
　　与此同时的某研究所食堂内，像是一堵冰山一样的关长胜迟疑的说出了他想吃的晚餐。
　　“牛肉面。”
　　关长胜说完之后，便老老实实站在窗口等待，煮面的士兵不敢多言，连关长胜要吃几两都没问，抓了一把面就扔到锅里煮起来。
　　面一熟，这士兵就立刻捞起面条放到碗里，加入牛肉片和高汤，撒上一把葱花，转身放到案上，推给关长胜。
　　“少……少将，您的面。”
　　关长胜抽了一双筷子，端着面离开了。
　　等到他走后，卖面的窗口才有人围上去。
　　完全不知道自己真的很吓人的关长胜认认真真的吃起了面条。
　　“我说，为啥关少今天排这个窗口啊？他以前都不来食堂的吧？”
　　“我也不知道啊！他往那里一站我都不敢靠近！”
　　“太恐怖了。”
　　而认真吃面的关长胜皱起了眉头。
　　这个面吃起来并不暖。
　　他起身离开，想要去找黎岐。
　　“诶，别，您别走。”
　　副官拉住了他。
　　“您别像前几次一样衣服都不换就走了，换身便服吧关少。”
　　于是，三个小时之后，穿着牛仔裤和蓝色T恤的关长胜敲响了黎岐的门。
　　吃饱喝足正准备洗澡的黎岐抱着浴巾跑了出来。
　　“谁啊？”
　　“我。”
　　认为关长胜并不是什么坏人的黎岐开了门，有些失望的收回了视线。
　　虽然牛仔裤把关长胜的双腿曲线展现的更干净利落，但是
　　但是果然作为一个男人，黎岐还是更喜欢军装啊。
　　&59
　　关长胜看到了黎岐眼里的失望，他愣了一下，有些迟疑的进了屋子。
　　黎岐问他来做什么，他就老老实实回答想吃面。
　　“好吧，我知道了。”
　　黎岐把浴巾扔到沙发上，嘴巴上无可奈何实际上心里美滋滋的想果然他黎岐做饭很好吃的说，“我下面给你吃。”
　　关长胜就跟着他走，黎岐拉开冰箱冷冻室想从里面拿排骨出来，结果冻的太死，根本拿不动，他蹲在地上使劲往外扯，排骨还是岿然不动，黎岐再猛的一拉，反而把整个抽屉拉了出来，自己啪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脑袋狠狠的撞到了关长胜的大腿。
　　黎岐根本来不及关心关长胜，他的屁股狠狠的磕在了关长胜穿的皮靴和地板上，痛的他眼泪都掉下来了，他声若蚊呐的抱怨了一句，“好痛。”
　　关长胜看他靠着自己的腿跪坐着，居然有些神思恍惚，只觉得被黎岐靠着的肌肤一股温热传开，让他的内心被什么东西充盈又填满，关长胜想去扶黎岐，但是黎岐屁股痛的不行，根本不能自己站立，关长胜就勾着黎岐没摔倒的那半边屁股的腿根，另一只手从黎岐的咯吱窝下面穿过把黎岐抱了起来。
　　“痛痛痛！”
　　黎岐的手抱着关长胜的脖子，支使道，“你，你把我这条腿也勾起来。”
　　结果被勾住的时候因为肌肉的拉扯，屁股更痛了。
　　关长胜连忙把他放到沙发上，然后伸手去脱黎岐的裤子。
　　“你要干嘛！”
　　“你摔伤了，”关长胜解释道，“我看看严不严重。”
　　黎岐于是松手让关长胜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脱掉裤子之后才看得见那半个白屁股摔的有多惨。
　　屁股上摔青了一大块，关长胜的手指一碰，黎岐的臀肉就颤抖起来，伴随着黎岐的呼痛，让关长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痛吗，宿主。】
　　黎岐一天都没有看见这个家伙，不由得回了一句：又不是你的屁股，怎么可能不痛。
　　【商城有新的药品了哦，各种膏药都有呢，你上次不是抱怨里面连正经药品都没有吗？这次专门给你更新了这些。】
　　黎岐连忙点开商城，找到了一罐跌打药膏。
　　【跌打药膏：涂抹于患处并轻轻按压即可缓解疼痛，多次使用即可治愈。 需要积分：25】
　　【宿主目前积分：407   已使用积分：77 】
　　黎岐兑换了一罐。
　　【宿主目前积分：382   已使用积分：106 】
　　黎岐手里出现了一罐白色的药膏，他递给了关长胜。
　　“你用这个给我擦擦。”
　　质地绵密的药膏带着东方百合的花香，关长胜的手指涂上去的时候，黎岐还是痛的叫了一声。
　　“你，你轻一点，你手好重！”
　　于是关长胜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揉了一下，看黎岐没有再痛呼出声，这才放下心来。
　　这一罐药膏很多，关长胜涂了很久，黎岐的屁股在药膏的滋润下越发红润而有光泽，关长胜本来是认真的给黎岐抹药膏，但是在百合花香下，另一种更加淡的香甜气味被他敏锐的鼻子嗅到了。
　　黎岐流水了。
　　黎岐本来是趴着的，两个屁股因为肉多，所以挤在一起，根本就看不到臀肉之下隐藏的那个器官。
　　然而关长胜的鼻子闻到这味道，明明前一次还没有，但是这一次就能闻到这股淡淡的香味。
　　这其实是因为黎岐怀有的名器被滋润多次之后，产生了新的变化，但是这个变化，黎岐本人并不知道，他趴在沙发上，因为屁股的疼痛得到缓解，舒服的差点睡着。
　　直到一条灵活的，湿漉漉的东西舔上了他的臀缝。
　　黎岐吓的爬起身来，没想到这一个动作直接让他把屁股送到了关长胜的面前。关长胜看着眼前挤过来的屁股，下意识的又舔了一下。
　　黎岐满脸通红，连忙爬起来就要提裤子。
　　虽然被人舔是很爽，可是这也太……
　　关长胜半跪着给黎岐上药，这个时候黎岐站起来，他就需要仰视黎岐了。
　　“要惩罚我吗？”
　　关长胜浓密的睫毛缓缓的眨了一下。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期待。
　　“要惩罚我了吗？”
　　&60
　　【宿主，你是真的牛。】
　　【我第一次遇到任务对象天天上赶着要让你做任务的。】
　　黎岐：我今天不是没有任务吗？
　　【那你现在有了。】
　　【随机任务：继续调教三号收藏品 积分：40】
　　【加油吧宿主，你的积分真的好少。】
　　黎岐：……
　　关长胜膝行过去，蹭了蹭黎岐的手背。
　　“主人。”
　　黎岐的手背都烫了起来。
　　黎岐认命的对系统说：道具总要给吧？
　　【给你放卧室了。】
　　关长胜被黎岐扣在床上的时候，两只眼睛亮的不行，他的心脏深处有些发痒，当黎岐这样对他的时候，他就觉得满足。
　　黎岐实在很担心系统给的手铐能不能拷住关长胜，他弄好之后忍不住对关长胜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弄坏手铐。”
　　“嗯。”
　　关长胜靠着床头，右手和床头柱被黎岐拷着，仅剩的左手居然毫不犹豫的撕开了自己的上衣。
　　那件T恤其实质量很好，但是关长胜的武力值实在太高，撕裂开来的时候甚至吓到了黎岐。
　　“你……”
　　黎岐正准备说他，但是又有些不敢，他小时候在乡下遇到过一条大狗，那只狗很威猛，见到他的时候欢快的舔他的下巴，然而他吓得不敢动弹。
　　现在也是一样。
　　“想要主人摸摸我。”
　　关长胜低声说道，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黎岐。
　　黎岐于是伸手摸了上去。
　　好硬……
　　关长胜的肌肉硬邦邦的，沟壑起伏间还有着亮晶晶的汗水。
　　十分色情。
　　黎岐自己是白斩鸡一样的身材，他内心十分羡慕关长胜这样的身材，摸的时候忍不住有些流连忘返了。
　　关长胜被他这样抚摸，就好像一只得到主人爱抚的黑色巨犬，一种他年少时不曾体会过的温暖从心底涌起，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嗓子干了，黎岐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他自己却裸着半身被主人抚摸。
　　黎岐在抚摸他，接下来黎岐还要惩罚他，黎岐会爱他。
　　他想要黎岐让他疼痛，让他感受到爱。
　　“想……想操主人。”
　　黎岐两腿叉开跪坐在关长胜的大腿上，柔软的臀肉挤压在上面，让关长胜十分激动。
　　“主人，主人。”
　　黎岐面红耳赤，他自己也有些情动，但是系统送来的其他道具还没有用，他于是起身，拉开了床头柜——系统把道具放到这里了。
　　拉开之后黎岐震惊了，里面居然放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还有几个跳蛋，虽然鞭子和竹条都有，但是按摩棒实在是太抢眼了。
　　黎岐后穴的水已经打湿了内裤，他忍不住拿起了这个东西。
　　然后看向了关长胜。
　　黎岐脱掉了关长胜的裤子，然后让关长胜躺好。
　　“不许动。”
　　于是关长胜就喘着气的维持起半躺的动作，看着黎岐脱下他的裤子，然后把按摩棒往他的肠道里塞。
　　好想进去……
　　关长胜有些嫉妒那个死物。
　　主人为什么不要他的？
　　黎岐手里的按摩棒对着肛口往里推，这根按摩棒是螺旋形的，进去的时候意外的轻松，只是螺旋的柱身刮过肠肉的时候黎岐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关长胜很想把那个东西拔出来，换成他自己的塞进去，但是黎岐不让他动，他只能痛苦的忍耐自己的欲望。
　　黎岐背朝着关长胜，看不见关长胜的表情，等到他转过身来，眼含泪花的看向关长胜的时候，自己也忍不住被关长胜那根怒张的鸡巴吓得腿软——
　　于是不小心跌坐下去的黎岐，猛的一下把这根按摩棒吃到了最底端。
　　“呜呜。”
　　黎岐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他撑着床支起身子，身上毛茸茸的睡衣还没脱下，但是看他无意识的张开嘴巴大口呼吸，和流出的涎水，就能知道他到底有多激动了。
　　好大。
　　黎岐看着关长胜的鸡巴，后穴的按摩棒还没打开，但是他已经觉得有些太过刺激了。
　　关长胜快要忍不住了。
　　但是黎岐仍然不准他动。
　　黎岐的把按摩棒吃到了底，等他缓过来爬起的时候，除了被撑开的肛口，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黎岐伸手握住了关长胜的鸡巴。
　　他的睡衣是两件式，脱掉裤子之后上衣只能勉强遮住一点儿屁股，两条白生生又细又长的腿从睡衣下伸出来，肚子里因为塞着根按摩棒，所以他忍不住摸了摸他自己的肚子。
　　好撑。
　　黎岐拿起鞭子，想打关长胜，但是他没甩动，于是就换了竹条。
　　第一下打到了关长胜的小腹，那里快速的红肿起来，关长胜闷哼一声，身下巨物吐出透明的液体。
　　黎岐又打了一下，结果这一下打到了关长胜的肉棒。
　　关长胜无法忍受的呻吟出声，黎岐没想到他自己会打偏，立刻丢了竹条，附身舔了一下黑紫柱身上的一道红痕。
　　“对不起，主人把狗狗打痛了。”
　　黎岐用手扶着柱身舔了舔，结果舔到了龟头顶部流下来的前列腺液。
　　那液体带着一股麝香味儿，黎岐竟然不觉得恶心。
　　他这么舔了舔，关长胜已经动作起来，想要起身违抗主人的命令了。
　　“不听话，主人说了不许动了。”
　　黎岐想起那瓶药膏还剩的有，于是拿来倒到手心里，然后握着关长胜的鸡巴给他涂抹起来。
　　“要……多揉一揉才能好。”
　　黎岐上下撸动，下一秒却被挣脱手铐的关长胜抬起下巴亲吻了起来。
　　他手上下意识的用力握了一下，“唔，唔，不……不听话。”
　　关长胜硬的更凶了。
　　他胡乱的亲吻黎岐的舌头、嘴唇、鼻尖、耳垂。
　　“主人让狗狗操一下吧。”
　　他低声哀求着。
　　“那……那好吧。”
　　黎岐两条腿叉开，仰躺下去，他的鸡巴很是兴奋的立起来，黎岐两只手分开双腿，对关长胜说，“狗狗，把主人的玩具拿出来。”
　　那根按摩棒只剩下短小的一截在外面，好在底部有个拉手，关长胜勾住拉手就往外拉，他有些性急，就像是见了骨头的饿狗一样。
　　但是这可苦了黎岐，螺旋状的按摩棒进去容易，出来却带给他几乎灭顶的快感，一层层肠肉被螺旋形的按摩棒层层撑开刮过，他甚至来不及让关长胜慢一点，自己就先射了出来。
　　关长胜拔出这个死物，直接丢到了地上。
　　“主人，主人不要这些玩具，”他双手抬起黎岐的屁股，看着那暂时不能完全闭合的地方流出透明的淫液。
　　“狗狗当主人的玩具。”
　　他埋下头，对着那个地方吸吮舔咬起来。
　　黎岐爽的大脑一片空白，伸手向下的时候居然没有推开关长胜的脑袋，而是摸上了他自己的鸡巴。
　　“主人下面好好吃。”
　　抬起头一脸餍足的关长胜扶着自己那根血脉怒张的鸡巴，捅进了黎岐的屁股。
　　“主人，主人。”
　　关长胜耸动起来，黎岐的腿挂在他的肩膀上，被他抓着亲吻。
　　“呜——”
　　黎岐忍不住想到。
　　好舒服……
　　关长胜硕大的龟头突然擦过某个地方，黎岐立刻媚叫了一声。
　　“要我操这里吗，主人。”
　　黎岐喘着气，从绵长的快感中回答道，“嗯。”
　　那块栗子大小的地方其实向来隐藏的很好，尽管它的主人有时候不被专门针对这里都会爽的射出来，但是它还是很少被找到。
　　然而此刻，它的主人要求身后的“狗”使劲操这个地方。
　　得到黎岐命令的关常胜，对着那一点，狂猛的操干了起来。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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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到最后黎岐是一点东西也射不出来的时候，关长胜才终于开口询问他。
　　“主人，可以射吗？”
　　黎岐这才记起来上次自己拿牛皮带子栓别人的事，他虽然并非不谙人事，但是真要开口说出来还是觉得羞涩。
　　“射吧。”
　　这句话说完，关长胜浅浅的抽出鸡巴，又狠狠的顶进去，假如不是不可能，他也许会把自己的囊袋都塞进去。
　　那根鸡巴几乎是顶到了底，然后一股有力的精液射对着肠壁射了出来。
　　那股精液有些凉，射又急又猛，黎岐被这样内射，腰都软了，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关长胜的腰身，他两只手还抓着关长胜的手臂，因为实在太爽，就连手指抓伤了关长胜的肌肤都没有注意到。
　　关长胜汗水淋漓，一身蜜色肌肉起伏着，温热的身体覆盖在黎岐身上。
　　“狗狗今晚可以不走吗？”
　　关长胜看着黎岐，他面色冷峻，但是汗湿的发鬓和顺着下颌流下的汗水却足以说明这个男人是热的。
　　黎岐低低的嗯了一声。
　　“主人用屁股里的水给狗狗洗肉棒，狗狗也要给主人清理身体。”
　　他甚至没有抽出自己的鸡巴，就着连接的体位，低头舔上了黎岐的胸口。
　　“狗狗会认认真真，全部清理干净的。”


第25章 &小剧场
　　话说某国国君姓黎名岐，国中有皇后一人，贵妃两人，贵人三四，美人若干，又有宫外某解语花几朵。
　　朝堂之上有摄政王与国师分忧解难，论及文事有周贵妃与赵皇后，论及武事有关贵人，更加朝中诸臣与后宫妃子细细打点，是以国力康盛，太平无忧。
　　却说这一日关贵人接连得沐龙恩，周贵妃欲以祸乱朝纲之罪捕拿关贵人，然而关贵人力勇晓健，以一敌十，加以国中半数军马皆为关贵人麾下，周贵妃吐血三升，于圣前哭诉，圣上怜爱，与之于御花园中施云布雨，周贵妃得偿所愿，遂罢。
　　然则宫中诸人，既患寡且患不均，宫闱之中，硝烟弥漫。
　　先有周贵妃言皇后小人行径，不过抢先一步占尽便宜，皇后欲与之争辩，贵妃笑道：“一血者，我也。”皇后震怒，与贵妃大打出手。
　　国师劝架不成，反被摄政王嘲笑：“上之兄长，我也，非尔。”
　　几经荒诞吵闹，贵妃忽觉不对，回眸看去，只见关贵人若见肉之狼犬，摇尾求欢于一黄衣男子，乃殿下也。
　　殿下自觉被察，讪笑道，“此处风景，极好，吾先行离去。”
　　关贵人寸步不离，随同离去，周贵妃慌张追上，其余人等，浩浩汤汤，但见上慌乱行走，竟有落荒而
　　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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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下了小雪，黎岐睡梦中觉得冷的不行，于是下意识的朝着身边的热源靠了过去，他睡相不好，被子已经踢掉了一床，关长胜睡眠很浅，被他吵醒了也一动不动，只是睁着眼睛看黎岐。
　　黎岐双手双脚都冷冰冰的，他钻进关长胜的怀里的时候，两条腿也紧紧贴着关长胜，因为觉得关长胜热和，竟然还喟叹了一声。
　　关长胜侧躺着，一双手慢慢圈住了黎岐，接着，他也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黎岐醒来的时候，关长胜早已经离开了，黎岐这几天接手了新任务，因为时间不够，早饭也没吃，就赶去了公司。
　　赵长风最近似乎很忙，黎岐本来打算找他一起吃午饭，但是赵长风好像和其他人约好一起吃饭，黎岐找他的时候被拒绝了。
　　“啊，是什么朋友啊？”黎岐试探着问，“刚好大家一起啊……”
　　“带上你的话不太方便，”赵长风眼底有些血丝，说完这句话就先行离开了。
　　黎岐内心是有些失落的。
　　不过想一想赵长风也是很忙的，大概是有什么商业机密不能为人所知吧。
　　黎岐一个人搭了电梯下楼，早上的时候听到同事们的闲谈，这附近新开了一家拉面店，新店优惠可以打六折，黎岐决定午饭就在这家店解决了。
　　他点了一份最便宜的豚骨面，如果不是因为打六折，黎岐自己是绝对不舍得点的。
　　面汤有些咸了，但是面条意外的好吃，黎岐吃完之后想到离上班的时间还早，于是慢悠悠的喝起面汤来，一边喝一边刷手机，他没什么娱乐爱好，所以只是漫无目的的刷新，就在他准备继续下拉的时候，竟然刷到了周玉人。
　　#疑周氏即将收购xx#
　　里面一大段文字描述了周玉人是如何被人偶然遇到，又综合分析周氏这几年的发展动向，说得一板一眼，配上偷拍的照片，让人觉得十分有理有据。
　　黎岐点开评论往下看，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周玉人前几天走的时候确实是说有个会议什么的，没想到是在说这个啊。
　　看着评论里叫老公的人和酸的人，黎岐有些羞涩的想，他们不会知道，周玉人这样耀眼的人，会和自己这种人关系匪浅吧？
　　黎岐一口喝掉了剩下的汤，走出拉面店，回公司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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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办公室的时候正好和几个家伙擦肩而过，其中一个年轻些的人多看了他几眼——黎岐和那个家伙对上视线，然后对方抱歉似的笑了一下，和他的同伴们快速离开了。
　　是新的甲方爸爸吗？还是乙方？
　　黎岐再一转头，就看见赵长风站在他身侧。
　　“吃过饭了？”
　　“嗯，”黎岐看见赵长风手里拿着个档案袋，好奇的问，“这是什么啊？”
　　“只是一份文件罢了。”
　　黎岐站住不走了。
　　“你最近好冷淡。”
　　明明以前还会偷偷叫他老婆的，现在一声也不叫就算了，也不跟他一起吃午饭，今天早上也没有来接他，以前就连特别重要的策划案和合同都可以给他看，现在一份文件都不给看了。
　　黎岐伸手去拿赵长风手里的档案袋，被赵长风一下按住手腕，“说了不能看。”
　　“抱歉……最近是我的问题，等处理完之后我会……”
　　赵长风噤声了。
　　黎岐的表情要哭不哭的，赵长风连忙伸手去拉他。
　　“先别在这里……”
　　他嫌弃我！
　　黎岐的大脑里大声的回想着这句话。
　　他就是失忆之后不喜欢我了。
　　对啊，本来就是因为药丸才有的喜欢，现在失忆之后失去药效自然就不喜欢自己了。
　　黎岐很想挣脱赵长风的手，但是他实在是太没出息了，赵长风抓着他的手带他往茶水间走，他贪恋着这温度，想起以前赵长风亲吻他的手指的时候，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黎岐实在是太爱哭了。
　　赵长风根本没想到这一点，他之前有关黎岐的记忆全都没了，一转身看见黎岐红着眼眶掉眼泪，连忙抽纸巾给他擦泪水。
　　“对不起。”
　　赵长风愧疚的说，“没有故意不理你的意思。”
　　赵长风掩去细枝末节，告诉了黎岐真相。
　　刚刚还伤感的掉眼泪的黎岐立刻捂住了脸。
　　“对……对不起。”
　　以为是自己色欲熏心强迫对方的赵长风：……？
　　“我，我不该强迫你的，我我我当时比较激动。”
　　“他问你要多少钱啊？”黎岐抖着手打开自己的微信钱包和短信，算了算。
　　“我这里的钱加上你之前给我的，还有，还有别的，也有二十三万，够不够啊。”
　　当然不够。
　　“够了，”赵长风伸手摸着黎岐的后颈皮，亲亲的吻了一下黎岐掉着眼泪的眼睛，“不过黎岐不需要拿钱出来，我这边可以解决的。”
　　喜欢攒钱的仓鼠黎实在是悲喜交加。
　　“你，你拿去用也可以。”
　　“真的不用。”
　　赵长风坏笑着对着黎岐的耳朵哈了一口气。
　　“比起这个，不如想一想周末怎么补偿我？”
　　“我会做饭了！周末给你下面吃！”
　　误以为自己真的做得一碗好面的黎岐理所当然的误解了赵长风的意思。
　　但是误会总算解除，黎岐下午工作的时候都快了许多，五点下班的时候他绕到赵长风的办公室，看到赵长风对着电脑屏幕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咳咳，”黎岐轻轻咳嗽了一下。
　　赵长风侧身看他。
　　“要说什么吗？”
　　“没什么，”黎岐不自然的撇过视线，“就是想跟你说，我打算下班了。”
　　赵长风心领神会。
　　“那么，要我送你吗？”
　　“我不给打车费哦。”
　　“当然可以。”
　　赵长风合上电脑，拿上档案袋，和黎岐一前一后的离开。
　　坐上副驾驶的时候，黎岐栓好安全带，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还是你的车好呀，周玉人的车要么后座只有两个位置，要么就大的过分，倒车的时候很不方便呢。”
　　他想了想不能为了奉承赵长风这么贬低周玉人，又补了一句，“不过他的车确实很帅。”
　　这句话补完，黎岐觉得自己好像把两个人都得罪了，不知道赵长风会不会生气。
　　“周少爷的车都是豪车，我的没法和他比。”
　　赵长风调试起后视镜来。
　　“我完全比不过他，黎岐。”
　　这个后视镜似乎很难调整，赵长风一直在弄。
　　“……你会觉得我不行吗？”
　　赵长风也有感到挫败感的时候。
　　而此时此刻，被他们讨论的人正扔下自己带血的手套。
　　他仍然像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只是——
　　“谁给你的狗胆？”
　　那通被黎岐拉黑的电话的主人，被周玉人揪了出来。
　　黎岐的电话是周玉人给他的。
　　这部手机不但安了定位，而且能将黎岐的通话记录传过去。
　　——虽然这种事情一旦暴露周玉人说不定会被送进监狱……
　　那通电话周玉人本来不想管的。
　　直到他发现黎岐拉黑之后那个号码还打了一次。
　　上次赵长风的通话记录周玉人敷衍他说要本人去查才能查到，实际上真的要查，对于周玉人来说，又有多难呢？让关长胜帮帮忙，调用警局的资源就能锁定对方的位置了。
　　周玉人是今天凌晨回的市内。
　　不得不说，他的书房隔音真的很好。
　　“保存在哪里的？”
　　“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
　　“保存在哪里的？”
　　周玉人一脚踩上了对方鲜血淋漓的胸口，他漆黑的皮鞋碾压过伤口，痛的身下的人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很难吗？你不就是想要钱？”
　　“一千万够了吗？”周玉人脚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把视频和照片都删掉，很难？”
　　脚下的人已经被折磨了两个多小时，周玉人只想快点解决掉这个麻烦，他已经三天没有见到黎岐了，只能靠自己拍的视频一解相思之苦。
　　“删，删不完。”
　　“嗯？”周玉人停下了施虐的动作，“说清楚。”
　　“有人叫我这么做的。”
　　周玉人向他的后方伸手，身后的助理递给他一份文件。
　　是私家侦探调查出的有关眼前人的信息。
　　“张毅，无业游民，实际上是靠着偷拍各种猥琐视频上传到相应网站生存，你那天也没想到拍到的东西这么劲爆吧。”
　　“所以你上传到网上，期望卖个好价钱。”
　　“那之后呢？谁找到了你。”
　　“我不认识。”
　　“真麻烦。”
　　周玉人看向手表，“已经五点十分了，他肯定下班走了。”
　　周玉人面无表情的看向张毅。
　　“幕后主使手上还有一份，是吗？”
　　周玉人不得不先处理这件事。
　　张毅的电脑被拿了出来。
　　“把电脑打开，你和那个幕后主使的聊天记录翻给我看。”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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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关老爷子的生日。
　　在关宅待到六点半的关长胜终于从人群中脱身而出，一个人走到洗漱间，想要给黎岐发消息。
　　“这是在给谁发消息呢？”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关古横的儿子要回来，你知道吗？”
　　关长胜没有回应。
　　“那个姓赵的女人死了，关古横就跟死了妈一样，现在知道那个女人还有个儿子活着，就马不停蹄的准备接回来认祖归宗了。”
　　关长胜沉默着听着女人的抱怨。
　　“我和他斗了这么多年，他不好受，我就舒坦，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他脸都要笑烂了，你知道吗？”
　　“你帮周玉人查了个人，对吗？”
　　女人的手握住他的手臂。
　　“真是我的好儿子，总是帮着外人来对付我！”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女人把手里的香槟杯扔到了关长胜身上，弄脏了他的西装。
　　关长胜沉默着想道。
　　不知道等下宴会结束之后，还能不能到黎岐家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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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玉人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
　　他一个人开着车出门，想着这个时间点过去黎岐应该还没有睡。
　　开出小区大门的时候和一辆红旗擦肩而过，他猛的一个急刹车，看见了不敢置信的人。
　　黎岐侧过脸和驾驶座上的人有说有笑的开进了小区。
　　【周玉人：你现在在哪里？】
　　片刻之后周玉人收到了回复。
　　【黎岐：在赵长风家里。】
　　还算诚实。
　　周玉人笑着扭转方向盘，驶回了小区。
　　【周玉人：其实我刚刚看到你了哦，刚好我也住这个小区呢，介意我登门拜访吗？】
　　于是，当赵长风下车的时候，身后紧跟着的另一辆车也停了下来。
　　穿着黑色范思哲卫衣的周玉人从车上下来，笑着对赵长风打招呼。
　　“晚上好呀。”
　　赵长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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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长胜看向眼前的女人，他觉得很烦，很累。
　　“周家和我们一直有合作，我只是帮他说了一声，让警局给他查了个电话号码。”
　　关长胜说完就想离开，但是女人不放手。
　　“关古横那个儿子要回来了，你就没有感觉？”
　　“没有。”
　　关长胜从女人身旁空处离开了。
　　他换了衣服就开车往黎岐家开。
　　半路上接到了一个电话。
　　“关少，您母亲刚刚到警局保释了一个人，那人是您让查的那个……”
　　“随她吧。”
　　关长胜挂掉了电话。
　　他现在只想看到黎岐。
　　但是关长胜注定要失望了。
　　黎岐端着面条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周玉人和赵长风在看什么东西，他意外的想没想到这两个人关系挺好，于是立刻不紧张了，本来他还觉得两个人这样待一起总是有些恐怖的。
　　“你们在干什么呢，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周玉人先笑着走过来，接过了黎岐手里的面条。
　　“是专门给我做的吗？”
　　他拿起一双筷子有些夸张的尝了一口，“真好吃！”
　　赵长风比周玉人来的慢一些，但是也坐下认真品尝了面条。
　　他认真的说道，“很好吃。”
　　黎岐膨胀起来。
　　大家都说好吃，看来他黎岐真的厨艺不错。
　　周玉人吃完面条，手机刚好响了，他接通电话，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黎岐先去洗漱睡觉吧，我和赵长风说点事。”
　　黎岐下意识的应了，但是等他到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周玉人？”
　　“赵长风？”
　　奇怪。
　　人都去哪里了。
　　赵长风走的太急，手机也没有拿。
　　黎岐拿着赵长风的手机，正准备打个电话问问周玉人，赵长风的手机却先响起来了。
　　“喂？”
　　“赵长风，是你先报警的。”
　　电话立刻就被挂断了。
　　黎岐连忙给周玉人打去电话。
　　“黎岐？你先乖乖睡觉……”
　　“赵长风手机没拿，刚刚有人打电话过来……”
　　“那人说什么？”
　　“他说，'是你先报警的'。”
　　“应该是打错了吧，”周玉人脸色黑的可怕，但是语气却温柔无比，“你先睡觉，就不要玩手机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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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本来的计划是什么？”
　　“周五那天我会带着钱去，同时警察那边也会接应，把这个人抓住，至于视频，我找了黑客帮忙删。”
　　“你倒也不是那么无能。”
　　周玉人嗤笑了一声，“对方约你周五垃圾厂见面，你也真是敢去。”
　　“对方只是求财，我做二手准备也是因为怕被无止境的要挟。”
　　赵长风皱眉提醒他，“当务之急还是应该拦住那个家伙。”
　　“赵长风，其实你不该姓赵。”
　　“你应该姓关。”
　　“其实关古横也在找你，不过他终究比蒋琬晚了一步。”
　　“什么意思？”
　　“保释走赵毅的人，就是蒋琬。”
　　周玉人一个急刹，停下了车，他打开车门下了车，看着眼前的独栋别墅。
　　“约你到垃圾处理厂见面，然后让你永远消失，蒋琬干的出来。”
　　周玉人从车子的侧门拿出一份厚厚的档案袋，“我其实很擅长对情敌落井下石。”
　　“但是黎岐被卷进来了，我只能做回好人了。”
　　这栋别墅，正是关长胜小时候长大的地方。
　　“周少爷，这是？”
　　按响门铃之后前来开门的管家迟疑着问道。
　　“给关叔叔说，关长风我带过来了。”
　　周玉人和赵长风一起往里走。
　　“我联系了黑客，微博那边也谈过了，假如有人买那个视频的热搜，无论最后成交额多少，我都以双倍的价格支付。”
　　“你要做的就是认祖归宗，先搞定关古横，再去关老爷子哪里，他今天七十大寿，政商名流去了很多。”
　　“蒋琬差点伤害到黎岐，总要让她付出一点代价。”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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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事情告一段落，黎岐还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这个时候正在高铁站等黎圭知和黎约，爸妈生日，他们无论如何也得回去。
　　是的，黎岐的老爸和老妈的生日就间隔一天，因此每每他们生日，黎岐和黎圭知就会提前调休好时间，黎约读大学反而方便许多，黎岐本来以为黎约会先到，结果最后还得他和黎圭知等他。
　　“怎么这么迟？”
　　黎圭知有些责备的看向黎约，黎约只能老实交代，是头一天晚上打游戏通宵，所以睡过了头。
　　黎圭知正要教育小弟几句，黎约先把话头引到了黎岐身上。
　　“二哥这是买的什么？”
　　“朋友那里拿的补品，”黎岐其实也不知道这里面装的什么，他只是说要回家看望父母，周玉人就给了他这些东西。
　　黎约恍然大悟状，“该不是上次找你看车的朋友吧？二哥真厉害。”
　　黎约说话喜欢贴着人说，他从黎圭知身后伸个脑袋去翻黎岐的袋子，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把黎圭知和黎岐挤到了一起，黎岐身前还排着有人，只能仍由黎圭知贴在他身上。
　　“站好！”黎圭知撑着黎岐的肩膀站直，反手把黎约拉开，“总是这个样子，没个正经。”
　　“当然比不过哥哥和二哥正经了。”
　　黎约低声反驳了一句，接着老老实实跟着黎圭知上了车。
　　他们的票是黎圭知买的，买了三张挨在一起的位置，黎约坐在过道那侧，坐下来之后就拿起手机哒哒哒的按起来，他下载了几个单机游戏，以备路上无聊之需。
　　黎圭知拿出一本厚厚的全英文书籍，黎岐费力的跟着看了看第一页，也就看得懂个is和are。
　　如果是前些年的他，这个时候其实会一直装睡，拒绝和哥哥弟弟交谈，但是今天，黎岐从兜里掏了掏，拿出一副耳机来。
　　他没叫黎约，因为黎约正玩的起劲，他就插好耳机，把另一边耳机孔递给了黎圭知。
　　“哥，看不看这个。”
　　黎圭知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看，放的是什么？”
　　“美食纪录片，讲螃蟹的，我最近喜欢看美食视频，我都会自己做饭了呢！”
　　黎圭知一双狐狸眼笑了起来，“二弟现在过得挺好。”
　　确实挺好的，黎岐这个月连工作都比以往顺利，他有时候会想，以前的自己为什么总是那么多怨恨呢？身边和他一样的普通人那么多，但是很少有人像自己那样怨天尤人，拒绝和世界上的一切交流。
　　他现在和同事相处也不错，有时候有女同事还打趣说要给他介绍对象，被他慌张拒绝了。
　　现在这部讲螃蟹的纪录片，也是同事们推荐的，他还跟着下载了某站。
　　黎岐思维跳脱的想着，慢慢的眼神被屏幕吸引了过去。
　　黎约打通关这个单机游戏之后，转头一看，正好看见自己两个哥哥在讨论什么，他摘下耳机，就听见黎岐说，“回家之后想这样做试试。”
　　“这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难度，等下到站了就先别回家，先去超市买菜，晚上我们可以试一试。”
　　黎圭知很会做饭。
　　黎约一听，连忙伸手去抓黎圭知，他这一动作，整个人都趴在了黎岐身上，“哥你可说好的啊晚饭你做啊。”
　　黎圭知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握着黎约的肩膀把人撑起来。
　　“别压着你二哥了。”
　　黎约这才起身，下意识的说了声二哥对不起。
　　结果他这一抬头，直接撞上黎岐的下巴，黎岐口腔里冒出带着铁锈气的甜味儿来，泪花一下子浸出眼角。
　　黎圭知立刻伸手扳开黎岐的嘴巴，让黎岐张嘴给他看伤口。
　　黎岐泪眼朦胧的张开嘴巴，洁白的贝齿和柔软的艳红的舌头展露无疑，黎圭知一瞬间有些心神荡漾，但是还是很快凝神，食指向一侧拉开黎岐之前捂着的嘴巴，他的手指伸进黎岐的口腔捣弄，一丝涎水从黎岐的口腔里流出来，顺着黎圭知的手指下流，打湿了黎圭知的袖子。
　　“唔——哥——，”黎岐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就有些含糊不清。
　　“等一下，我看看咬到哪里了。”
　　罪魁祸首的黎约却看着黎岐的样子，大脑仿佛被电击了一样。
　　他二哥黎岐，什么时候这么，这么……
　　这么色的？


第28章 &番外·当小玉没有及时赶回
　　（只想看甜的大家可以先跳过这个！
　　大家一定记得不想看虐一定要跳这个，前半截不小心看到没什么，后半截一定不要看！）
　　赵长风差点就死在垃圾处理厂了。
　　他受了伤，肩膀和额头都带着伤口，他还没缓过气来，就又收到了那个蒋琬绑架了黎岐的消息。
　　他开车到达的时候，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看到如此淫靡的一幕。
　　黎岐跪坐在地上，后穴吐出汩汩白液，他整个人都颤抖着在哭，赵长风心疼无比，直接走到了蒋琬的面前。
　　“你放了他。”
　　“关古横喜欢你那个婊子妈，你也喜欢这么个下贱的东西，”蒋琬嗤笑着把面前的摄像机转过来给赵长风看，“被他压着身体吃鸡巴的据说还是他亲哥哥，你们的癖好真是相像。”
　　赵长风被枪指着脑袋，终于低下头来。
　　他双膝跪地，向蒋琬认输。
　　“我不会回关家的，也不会和关长胜争，你放了他，我带着他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你以为我是为了关长胜吗？”蒋琬毫不掩饰的嘲笑道，“我只想关古横难受罢了。”
　　她还要说话，身前的雇佣兵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子弹击中了。
　　黎岐那边也早已经被黎圭知用被子裹好，竟然是在他们说话期间，这里被包围了起来。
　　“不对，是周玉人，还是，还是关古横？”蒋琬不敢置信的慌乱起来，“不可能这么快……”
　　出乎她意料的是，来的竟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组特别行动小队。
　　小队队长竟然走过去，对着黎圭知打了个招呼。
　　“黎博士受惊了。”
　　“没事。”
　　黎圭知抿了抿唇，想要带黎岐离开。
　　“等等，黎博士失联这么久，研究所那边一定要我们带您回去，这事关项目机密，不能不谨慎。”
　　黎圭知于是看向赵长风。
　　“我弟弟就交给你了。”
　　说罢他就转身上了越野车，跟着行动小队的人离开了。
　　整件事情如此荒诞，从被勒索发展到被设计，然后又是绑架，最后竟然以如此方式解决，赵长风心情十分复杂。
　　更复杂的是，黎岐和他的亲哥哥上了床。
　　赵长风抱着黎岐开车离开，对方还陷在痛苦的内心世界中，让他一时之间只能心疼。
　　这真的不像他了。
　　而此时的黎岐竟然又被系统发布了新任务。
　　黎岐：不要，不要，我不做。
　　【这有什么好难的？黎圭知很快就能从研究所出来，你晚上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上一次床不就可以了？】
　　【宿主还是快点行动吧，倒计时：3:44:34】
　　但是黎岐只是哭，他不要再和别人做了。
　　同事惊诧的眼光，网络上的留言，当着一群人的面用后穴强奸了哥哥的鸡巴……
　　这些对他来说都太难以承受。
　　赵长风叹了口气，把黎岐抱到浴室，给他清洗起来。
　　“没事的，黎岐，这不怪你。”
　　赵长风温柔的给他洗着身体，一个又一个吻落到他的肌肤上，“我爱你，黎岐，我爱你。”
　　“你看，我也在视频里面，没事的，没事的，已经都撤掉了，他们记不了多久的。”
　　“等明天我们就离开这个地方好吗？换一个城市，就没人知道发生过什么了？”
　　黎岐无神的瞳孔看向赵长风。
　　“你，你还愿意喜欢我吗？”
　　“无论如何我都——”
　　嗡的一声电鸣在赵长风的脑子里响起，与此同时黎岐的大脑里也出现了这声嗡鸣。
　　【宿主超时未完成，任务失败，扣除所有积分，施行惩罚，所有药效立刻消失。】
　　黎岐顾不得大脑里的疼痛，满脸泪水的握住了赵长风的手腕，“你，你不会变卦的对吧？”
　　“你说了要带我重新开始——”
　　啪。
　　黎岐的脸朝着另一侧偏了过去。
　　头痛欲裂的赵长风眼神冷了下来。
　　“婊子。”
　　黎岐被打傻了似的，呆呆的看向赵长风。
　　“这样玩我，很得意是吗？”
　　“不，不是的。”
　　黎岐祈求者从浴缸里爬出来，去拉赵长风的手，“你，你说过怎么样都喜欢我的，你，你不能这个时候不要我。”
　　赵长风抓着黎岐，把他从浴缸了拖了出来。
　　他蹲下身，两只手指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黎岐失去名器的作用后，被这一下痛的惨叫了一声。
　　“肚子里装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我车祸失忆之后竟然和周玉人那个奸夫在我面前卿卿我我，还想诓骗我。”
　　黎岐痛的流眼泪，但是还是低声说，“你，你说了带我走的。”
　　身下那个地方流出了丝丝血液，赵长风抽出手指，白色的精液和着丝丝血水流了出来，“之前不是很能吃吗？”
　　“还是说这也是你的药效？为了挨操还给自己用药了是吗？”
　　黎岐被赵长风这样弄，委屈的哭起来，他哽咽着重复，“你说了你爱我的。”
　　“爱你？”赵长风看着黎岐哭，心里更加烦躁恼怒，他拉下裤子，身下的鸡巴一下子跳了出来，“不就是惦记着这个东西吗？”
　　赵长风的鸡巴抵着黎岐的嘴唇，“骚的没边的东西，隐身来的那天晚上老老实实被我操了，之后只被我一个人操，也就饶了你。”
　　黎岐无比伤心，他没想到赵长风会这样羞辱他，同时脑子里关于周玉人的那点记忆也因为药效失控而浮现了出来。
　　黎岐被赵长风捏开腮帮子，屈辱着含入了龟头，那个硕大的蘑菇头挤压着黎岐的口腔，黎岐哭的一抽一抽的，这下被赵长风操了嘴，是一声也出不来了。
　　“以前不是吃的挺高兴的吗？”赵长风猛的一下挺身操了进去，龟头和柱身碾过黎岐的口腔，直接抵到了咽喉。
　　“怎么，现在不乐意了？”
　　赵长风猛的操干起来，把黎岐的嘴巴当做了泄欲工具，“玩我的时候，不是高兴的很？”
　　黎岐被操的呼吸不畅，绝望的想到，果然药物失效了，赵长风就不喜欢他了。
　　骗子。
　　赵长风闷哼着射到黎岐口中之后，起身离开了卧室。
　　留下黎岐一个人躺在浴室地板上，眼泪混着精液一起流下来。
　　他要走。
　　黎岐抖着手用喷头冲掉脸上的痕迹，然后穿上自己那身皱巴巴的衣服，离开了。
　　他慌不择路，却撞上了周玉人。
　　“黎岐？谁欺负你了。”
　　脑海中的记忆闪现出来。
　　“来，好好含着主人的东西。”
　　黎岐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要后退呢，黎岐？”周玉人不解的看向他，“不是才从赵长风房子里跑出来吗？”
　　“这么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来见我，却又想跑，是为什么？”
　　“你，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我已经记起来了。”
　　周玉人表情僵住。
　　“我，我原谅你，但是，你，你放我走。”
　　“呵呵。”
　　周玉人笑了。
　　“真是可爱呢黎岐，你想原谅我，可是我不想放开你呢。”
　　周玉人双手扣住黎岐，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被赵长风操厌了，甩了是吗？一身的精液味道，就到处乱跑？”
　　“不过赵长风算什么东西？你的第一次全是我拿走的。”
　　周玉人满足的笑起来，“你是我的了。”
　　“谁也，别想分走你。”
　　&69
　　22岁的黎约遭受到了人生中的重大打击。
　　他丢了魂似的跟着哥哥们往回走的时候，脑子里还回放着黎岐那根艳红的舌头，和黎圭知搅进黎岐口腔的手指。
　　他心神不定的想，他应该是个直男才对。
　　他跟在黎岐身旁，黎岐穿着一身浅蓝色羽绒服，围着格子围巾，只露出半张脸在外面，黎约魂不守舍的想，二哥的眼睛原来这么好看的吗？
　　然后又想，二哥是不是变白了，以前没这么白的，以前的皮肤是有些蜡黄的。
　　他这样有些傻了吧唧的，黎岐进门的时候他甚至没看门，哐当一声撞到了门柱上。
　　黎圭知皱着眉头批评他走路不看路，黎妈倒是赶快从厨房出来，给他搽上了红花油。
　　“妈，你已经在做饭了？”
　　“没呢，才淘好米，”黎妈对着黎约的青紫的额头心疼的不行，“宝贝让妈妈吹吹就不痛了噢。”
　　“妈，我多大人了你还这么哄我。”黎约面上有些不耐烦，“好了好了，根本不痛。”
　　他起身就往他自己的房间跑，黎妈跟在后面喊了几声，喊不住，也就只能随他去了。
　　“黎约真是被惯坏了，”黎圭知一边从购物袋里拿出食材，一边低声跟黎妈说话，“妈，他都快毕业了，决不能再这么宠着了。”
　　黎圭知在家里也算半个家长，故而敢这样和黎妈说话。
　　黎岐站在门边看黎妈没怎么在意自己，先开口喊了一声妈。
　　“给你和爸带了点东西。”
　　“嗨呀，让我看看是什么？”
　　黎妈打开看了看，脸上立刻开出一朵花儿来，“先开始你说你混得好我还不信，没想到果然混的不错。”
　　“孩子他爸，看看二娃给你带了什么？”
　　黎岐很少被父母这样夸赞和关注，不禁面红耳赤，“也不算是什么……一点心意。”
　　黎妈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又让他把背着的包放下来，“前些年你回来看着总是瘦的跟猴子似的，今年反而白净了，长了点肉，妈看着自然也是放心的。”
　　黎圭知在旁边接话，“黎岐工作本来就辛苦，哪里像黎约，好吃懒做。”
　　黎妈瞪了黎圭知一眼，“那哪儿能一样呢？你们弟弟可是早产，人家医生说了，他身体虚……”
　　“是虚，虚的能天天熬夜打游戏。”
　　“当真？”
　　“你自己去问问他？”
　　黎圭知刷着螃蟹，看黎妈和黎爸跑去敲黎约的门，黎约果然在里面大喊：“急什么呢打游戏呢！”
　　他冲着黎岐皎洁一笑，“这小兔崽子终于要被唠叨了。”
　　黎岐摸了摸耳垂，把围巾取下，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他脱掉外套，跑到不算大的厨房里和黎圭知挤在一起。
　　“哥，我前些年老是对你……”
　　“没事，”黎圭知手里塞给他一片山楂糕，“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只是希望你多跟哥哥说说话。”
　　黎岐眼眶有些红，“哥。”
　　黎圭知不想他伤心，转过话头说，“明天妈过生日呢，高兴点。”
　　他从菜堆里拿出一把蒜递给黎岐，“你说你自己会做饭了，这是好事，我以前总担心没办法和你亲近，你总是把自己一个人和周围人划的远远的，但是现在这样很好。”
　　“以后出了什么事，也可以打电话给我——”黎圭知后知后觉的想起他工作的特殊性，说不下去了，手上还在处理螃蟹。
　　“哥你就算了吧，”黎岐忍不住笑起来，“你动不动就睡在研究所的人，哪里管得了我。”
　　“小时候还天天找我呢，长大了反而嫌弃我了。”
　　黎圭知笑骂了一声，黎岐剥好蒜递到黎圭知手里，黎圭知拿着菜刀把蒜啪的拍扁，然后快速剁碎，用刀一揽放到盘子里，然后又拿了一块黄姜，几下切成姜粒，接着切好葱段和小米辣，从冰箱里拿出黎妈用剩的火锅底料和辣椒酱，一一摆好，这才热锅。
　　锅一烧热，黎圭知就倒了两大勺菜籽油进去，他往后退一步，将身前的围巾解下来，给黎岐系上。
　　“诶？哥，这是？”
　　“你来炒，”黎圭知的声音从耳旁传来，“别怕，哥看着呢。”
　　“你看，这上面没有冒泡了，就是油熟了，先把姜粒和蒜蓉倒进去——”
　　“嗯，对，火小一点，不然蒜蓉会变黑，好，再加火锅底料，剁碎了加进去，这么大一块不好化。”
　　这一下一股十分诱人的香味迸发了出来。
　　“小米辣也加进去，”黎圭知将剁好的螃蟹倒进去，然后对黎岐说，“快，翻炒几下，然后加辣椒酱。”
　　“不加盐吗哥。”
　　“妈做的辣椒酱够咸了，不用再加。”
　　黎岐自己也闻到了这股香味，蒜蓉的香味和麻辣火锅的味道，还有螃蟹熟了的肉香，他不停的翻炒，黎圭知笑着提醒他，“也不用翻这么快，慢一点也可以。”
　　“把葱段加进去，再翻炒几下，就可以出锅了。”
　　黎圭知从碗柜里拿出一个长盘子，放到案板上，“倒进来吧。”
　　黎岐把这锅香辣蟹倒进去，闻着香味儿，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炒出来的。
　　“二弟真棒，”黎圭知找了个一样的盘子倒扣上去，然后开始处理鸡肉和香菇。
　　看到黎岐开始热爱生活，黎圭知其实是很高兴的。
　　“你先去玩儿吧，我弄完剩下的菜我们就吃饭。”
　　“我还是帮你吧。”
　　黎岐接过那袋香菇，有样学样的择了起来。
　　这副模样很是乖巧，黎圭知想起小时候，黎岐也是这样，小小的一个，搬着板凳过来找他。
　　“哥，吃什么啊。”
　　问完之后，就坐在板凳上帮他择菜。
　　黎爸和黎妈年轻时候很忙，不怎么着家，黎岐几乎是被黎圭知带大的，等到后面黎岐五六岁的时候，爸妈竟然又生了个弟弟，罚款交了一大堆，竟然成了黎圭知拉扯黎岐，黎岐拉扯黎约了。
　　只不过等到黎约懂事以后，黎爸黎妈终于安顿下来，家里的经济好了不少，他们也不怎么外出，这个时候，黎圭知已经成长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小大人，黎岐又开始叛逆期，竟然只有黎约刚好能满足他们对孩子的幻想。
　　黎圭知其实心思单纯，他相信父母对每个孩子都是一样的爱，所以对于黎妈黎爸表现出来的偏爱毫不在意，但是黎岐不行。
　　黎岐看着弟弟无忧无虑的长大，心里自然是很难受的。
　　同时再去看黎圭知，黎岐得到过的，黎圭知都没有，可是黎圭知还是好好地长大了。
　　很难说黎岐的少年时代过得如何纠结，总之是一段沉闷的时光。
　　黎岐和黎圭知两个人在厨房里弄着，不过一会儿就又弄出来了一碗小鸡炖蘑菇，一盘蚝油生菜，甚至还有一碗牙签牛肉。
　　这一顿饭吃的很是温馨，黎妈知道螃蟹是黎岐做的之后更是高兴的就着螃蟹多吃了一碗米饭。
　　家里是三室一厅，黎爸黎妈一间，黎约一间。黎岐和黎圭知一间。
　　黎岐洗完澡躺到床上睡着的时候，系统无奈的又喊了他一声。
　　【宿主？】
　　【你任务还没做呢宿主！】
　　黎岐睡得香甜，完全不回应它。
　　【那没办法了，为了你不被惩罚，就挪用一点积分吧。】
　　梦境中，黎岐睁开了双眼。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赫然是在白天的厨房里。
　　&70
　　黎岐只觉得浑身热的不行，他下意识的呼唤系统：你搞什么鬼？
　　【当然是为了帮你完成任务了，我还用了点道具增强你们的情欲，到时候干柴烈火，嘿嘿，加油嗷宿主赶快把欧尼酱拿下吧！】
　　黎岐：你哪里学的欧尼酱！
　　【最近发现自己可以连接你这边的网络了呢，随便学了点。】
　　说完这句话系统就跑了，黎岐浑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你来炒，”黎圭知的声音从耳旁传来，“别怕，哥看着呢。”
　　黎岐听到这句话，自己人先抖了抖。
　　他却不知道，黎圭知也不好受。
　　黎圭知才睡下，一睁开眼，就看见雪白的一具肉身，只在腰间和脖子上有两根红色的系带，他走过去，两只手握着这身体的双手，两具身体贴的极近。等开口说出话来，才发现眼前这人正是二弟黎岐。
　　黎岐光裸的屁股一下贴上一根半硬的鸡巴，整个人都是抖的，背德的快感让他大声呼唤系统快把他放出去，结果已经畅游在网络世界里的系统根本听不到他的呼唤。
　　“你看，这上面没有冒泡了，就是油熟了，先把姜粒和蒜蓉倒进去——”
　　黎圭知更贴近一步，黎岐白嫩的屁股敏感不已，后穴流出一点肠液，好死不死的滴落到了黎圭知的鸡巴上。
　　“嗯？”黎圭知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系统让他半强制的进行厨艺教学——这本来是为了方便黎岐操黎圭知的，结果哪里知道黎岐穴软水多，根本就操不了人。
　　黎圭知无法自控的蹲下身，扳开了黎岐的穴查看。
　　“这个地方怎么一直滴水？得想个办法塞上才行，不然把地板弄滑了，你就要摔倒了。”
　　“不，不用。”黎岐双手撑着案板才勉力直起身，“哥哥，哥哥别看了。”
　　“不行，你小时候可是因为地板滑摔了好几次的。”黎圭知起身打量起周围的用具，目光从筷子到调料瓶，再到酱油瓶，甚至擀面杖。
　　黎岐咬着下唇，忍着羞耻回答道，“只是，只是我的，水罢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把地板都弄湿。”
　　“什么水？”
　　“是……是，”黎岐闭着眼睛，红着脸回答道，“是淫水。”
　　“可是滴了很多呢，”黎圭知的食指擦了一下哪里，把黎岐那颗花心揉的一阵乱颤。
　　“就不用太粗的了，选这个吧。”黎圭知拿起头细尾粗的筷子，抵着黎岐的后穴，慢慢的推了进去。
　　一根筷子其实算不上什么，但是筷子虽然细，却足够长，黎圭知缓慢的往里推，越进越多，黎岐内里的嫩肉都被筷子头一一玩过，整个人都带上了哭腔，“哥哥，好深，不要再进去了。”
　　“不进去可不行，你这个地方一直滴水呢。”
　　黎岐夹着屁股一抬，想要离开那根筷子，结果这么一抬，筷子头反而狠狠碾过前列腺，爽的他闷哼一声，直接射了出来。
　　“这么快？”
　　黎岐红着脸喘息着回答，“都是因为哥哥插的太深了，我平时，平时很久的。”
　　实际上平时也不久，有时候被鸡巴操进去，对着那个点干上一两发，黎岐都能呜呜叫着流出精液。
　　好在他的前列腺其实藏的很好，不然如果次次都被操到，指不定把他那根小鸡巴射空，都不能得到解脱。
　　黎圭知捏着筷子的手上已经全是淫水，他松手把手举到黎岐面前给他看，“怎么这么多水啊？”
　　黎岐转过头去不理他，身下的后穴却饥渴的绞紧了筷子。
　　“没有办法了，只能找更粗的东西了。”黎圭知拿起了擀面杖，这根擀面杖有小半个拳头粗细，一尺长，黎岐看到后吓得面色大变，他连忙提臀去蹭黎圭知的鸡巴，“不要，不要这个，哥哥，哥哥拿别的东西塞进来，操一操，就不流水了。”
　　“这是什么道理？”
　　黎圭知身下硬的发疼，但是也依言放下了擀面杖。
　　“把，水都，都操出来，就不会流了。”
　　“胡闹。”
　　但是黎岐已经踮着脚趴到案板上，双手扳开了自己的屁股，“不要擀面杖，要哥哥的，哥哥的大鸡巴。”
　　他脑子里昏昏沉沉，整个人热的不行，已经开始淫言浪语了。
　　黎圭知修长漂亮的手指捏着那根筷子，往里捅了捅，黎岐身下的鸡巴就抵着案板吐出粘稠的前列腺液。
　　黎圭知抽出筷子，一杆入洞。
　　“好了，现在继续做菜。”
　　黎岐几乎是靠着被黎圭知鸡巴插着的地方才能借点力站着，他身前的围裙下摆和裆部位置已经湿透，围裙根本遮不住身前两个小点，两颗淡红的奶尖嫩生生的翘着，上面还沾着些蒜蓉和姜粒。
　　黎岐哆哆嗦嗦的倒入蒜末和姜粒，胸口被黎圭知捏着奶尖搓了一下。
　　“唔啊啊！”黎岐后穴猛的绞紧，弄得黎圭知又酥又麻，恨不得立刻射进去。
　　“哥哥，哥哥你干嘛。”
　　“别浪费食材，都倒进去。”黎圭知弄完这一只奶头，又去搓另一边，把黎岐两个奶子搓的大了一圈，还红肿了。
　　“嗯，对，火小一点，不然蒜蓉会变黑，好，再加火锅底料，剁碎了加进去，这么大一块不好化。”
　　黎圭知的鸡巴深深的埋在黎岐的屁股里，操开肠肉，把这后穴填充的满满当当，“果然不滴水了。”
　　因为水都被堵住了，一波波淫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竟然重复回流，在黎岐敏感的肠肉里掀起波浪。
　　黎岐魂不守舍，连铲子都拿不住，黎圭知于是将鸡巴抽出来，一股淫水趁着这个机会一下子浇到地上，地上立刻堆积起一小片水液，黎圭知又重重一顶，黎岐人都差点操到锅里去，慌忙的撑着身子，软软的抱怨，“哥哥，你到底干嘛。”
　　“你不认真。”
　　黎岐认命的倒入小米辣，又加入螃蟹。
　　“好……好了吧，哥哥。”
　　黎圭知却摇了摇头。
　　“拿起铲子，翻动它们，要让受热均匀。”
　　黎岐哪里来的力气用铲子，他拿着铲子无力的铲了一下，被黎圭知掐着腰，就着站立的姿势猛地操了起来。
　　“哥哥，你，你操我。”
　　黎岐支支吾吾的说，“这样是，是不对的，是在乱……”
　　“你手上一点劲也没有，这样怎么炒的好菜？”
　　“这是惩罚，快点继续炒菜。”
　　黎岐屁股被黎圭知掐着，操的啪啪作响，他又气又恼，黎圭知怎么这样啊？都不让他爽的。
　　于是黎岐使性子一样的扔掉铲子，推开黎圭知就要走。
　　“真是娇气，”黎圭知猛的抱住他，黎岐的背抵着墙壁，一条腿被黎圭知高高抬起，“哥哥这些年宠坏你了。”
　　“非得好好教育一下不可，出去之后再这么娇气，可没人宠着了。”
　　黎圭知握着黎岐的腿，那条腿已经被掐的到处都是指痕了。
　　他那根鸡巴天赋异禀，前端微微弯起，就着这个姿势操进去的时候，龟头碾压过黎岐不满足的肠肉，直把它们操的服服帖帖，谄媚的吸吮起哥哥的鸡巴来。
　　黎岐身上的红围裙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两个奶头暴露在空气里，被黎圭知叼着吸起来。
　　“呜呜，吸，吸不出来的。”
　　黎岐捂着脸哭叫起来。
　　“那怎么这么肿，这么大？”
　　“是，明明是哥哥刚刚玩大的，怎么又怪我！”
　　黎岐呻吟着，射出了小股小股的精液。
　　“怎么这么少？有女朋友了？”
　　屁股里还夹着哥哥鸡巴的黎岐闻言又是一抖，刚好黎圭知又操到了他的前列腺，整个人泪水涟涟，像是一只破了皮的蜜桃。
　　“哥哥，哥哥瞎说什么……”
　　黎圭知身下不停操干，一只手掐着黎岐的腿根，另一只手握着黎岐的膝盖。
　　“要是处了女朋友，可不能这么娇气了，只是罚一罚就哭哭啼啼，实在是娇气包。”
　　黎岐一肚子的淫水被黎圭知都操出了泡沫，只觉得黎圭知无理取闹。
　　“哥哥，哥哥操的这么狠，以后再没有人给哥哥操了！”
　　“谁说的？”
　　黎圭知猛地往里一顶，一股有力的精液射了进去。
　　他向来禁欲，所以这股精液射的又急又多，足足喷了一分多钟。
　　黎岐这期间又被射的高潮一次，肚皮都微微鼓了起来。
　　“二弟这不就是被哥哥草着么？”
　　黎圭知伸手轻轻按压黎岐的肚皮，“水真多，哥哥的鸡巴都要堵不住了。”
　　黎岐终于哇的哭了出来。
　　“明明，明明是你射的太多了！”
　　这两个人极为投入，却没发现厨房门口多了一个人。
　　盯着黎岐的奶子打手枪的黎约，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做了这么一个梦，但是——
　　二哥的奶子，看起来真好吃。


第29章 
　　&71
　　黎岐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他出了一身的汗，上下眼皮像是被双面胶粘住了，睁不开。
　　“黎岐？”黎妈走过来摸了摸黎岐的额头，“这孩子，怎么发烧了？”
　　因为是冬天，黎岐身上盖了两条棉被一条毯子，黎妈今天和黎爸按照惯例是要去庙子里烧香的，她于是对一大早就起来洗澡的黎圭知说道，“给你弟弟擦擦身子，出了一身的汗，别给他捂着了。”
　　黎圭知今天异常的沉默，他有些慌张的说，“别了，妈，让黎约……”
　　“小约哪里会照顾人？”黎妈叉着腰，“你可是做哥哥的，小时候不也帮黎岐洗过澡？这个时候推辞什么？”
　　她说完就跟着黎爸出门了，黎圭知敲了敲黎约的门，发现这家伙锁着门不知道在干什么，只能认命的去烧水给黎岐擦身子。
　　其实如果是平时，他是很乐意照顾弟弟的。
　　只是昨晚的梦太过奇怪，他最后在梦里把黎岐操的又哭又闹，实在是恶劣至极，黎圭知早上起床煮粥的时候，甚至有些不敢直视家里的筷子。
　　梦里是没有嗅觉的，也没有味道，但是黎圭知醒来的时候嘴巴里似乎还有股甜味儿，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点甜味立刻消散了。
　　黎圭知苦恼的想，难道他真的应该找个女朋友了？怎么会对自己的弟弟有这种想法……
　　他这么一想，昨晚黎岐哭闹着喊“再没有人给哥哥操了”的声音又响起来。
　　黎圭知身下竟然有些隐隐探头。
　　他端着一盆热水，认命的叹气。
　　好在只是梦，弟弟以后不至于把他当做变态。
　　黎圭知把门关好，又打开暖气，等到屋内温度适宜，这才把被子掀开，脱掉黎岐的睡衣，给他擦洗。
　　先是擦脸，黎岐以前瘦的两个颧骨高高立起，现在长了点肉，脸颊圆润，下巴小小的，微微翘起，下唇又饱满可爱，黎圭知擦洗的时候再难直视黎岐的身体，只能撇开视线——
　　结果这一下直接看到了黎岐的胸口。
　　那个地方有一点微不可察的肌肉，因此胸口微微鼓起，两个乳尖很红，黎岐皮肤白下来之后更是有些明艳，乳晕竟然也是艳红的，黎圭知想起昨晚的梦中自己是如何把玩这两个地方的，脸腾的红了起来，一双狐狸眼慌张的看向手上的帕子，再不敢移开了。
　　黎岐睡得很沉，他很不舒服，头有些痛，身上又黏糊糊的，他昨晚的梦实在是太过劲爆，身下流的水都浸透了睡裤，这更让他难受，他想睁开眼睛看看身前的是谁，但是模模糊糊记得黎妈让哥哥帮他擦擦身体，于是放心的又睡了下去。
　　黎圭知终于避无可避的擦到了那两个嫩红的乳尖，手里的帕子叠了三层，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能感受到那处的柔软，黎圭知心知这样是不对的，可是身下的东西却违背他意志的探头。
　　黎圭知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往下继续擦。
　　黎岐的腰很细，他在医院体检的时候查出来过胸椎腰化，天生缺少第十二肋——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同班有个女孩子说她因为一做重活就腰痛而去医院检查，最后发现自己缺少肋骨，他也是根本不会去医院检查的。
　　黎圭知知道这件事，当时还是黎圭知拿自己省下来的钱陪弟弟去挂号拍的片子。
　　但是他没想到这么细。
　　黎圭知擦着黎岐的腰，这块皮肤光滑洁白，正中一个小小的凹陷进去的肚脐，再往下……
　　黎圭知身下硬的发疼，他半跪着给弟弟擦身子，却管不住自己的欲望。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黎约出门的时候正好和他撞上，“干嘛啊哥？”
　　黎圭知慌张的说，“我上个厕所。”
　　实际上他身下已经鼓起了一大团，差点暴露于黎约面前。
　　黎约看着没关好的门，探头探脑的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就挪不开了。
　　黎岐安静的睡在床上，厚厚的被褥垫在他身下，他的胸口高高拱起，腰又陷下去，背后的靠枕撑着他的身体和头，整个人仰着脖子，好像受难的天鹅。
　　黎约悄悄走进去，喊了一声，“二哥？”
　　黎岐没吭声。
　　黎约还穿着睡衣睡裤，他身下有些胀，他想起昨晚那个梦。
　　他试探性的捏了一下黎岐的乳尖。
　　好软，好嫩。
　　只是捏一下就立了起来。
　　黎岐吃痛的唔了一声，吓得黎约后退几步，撞到了房间里的书桌。
　　那书桌上有一个黑色眼罩。
　　黎约又喊了一声，“二哥？”
　　黎岐没醒。
　　他拿起眼罩，给黎岐戴上，然后迫不及待的蹲下身，舔了一口黎岐的胸口。
　　那嫩生生的乳尖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在胸口，颤巍巍的。
　　黎约捏着乳尖，揉了起来。
　　&72
　　其实小时候黎岐也喂过黎约奶的，黎约还不懂事的时候，黎妈过了哺乳期就跑了，黎约饿了的时候，黎岐就给他泡奶粉喝，让黎约安静下来，不要打扰到黎圭知学习。
　　这件事黎约自己是完全没有印象了，但是或许是潜意识里仍然留有记忆的痕迹，所以当他叼着黎岐的奶头的时候，竟然像个婴儿一样的啜吸了起来。
　　黎岐只觉得身前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蹭的他发痒。
　　胸前被舔的湿哒哒的，一边乳头被人含在嘴里舔咬吮吸，另一边乳头又被人掐着玩，弄得他胸口又痛又痒。
　　他迷迷糊糊记得是大哥在帮自己擦身子，用尽力气的说，哥，别玩了。
　　但是这句话没能完全说出口，只说出来了一个“哥”。
　　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慌乱的喘息却让黎约听了个清楚。
　　黎约心想，果然，大哥和二哥搞上了！
　　他这么一想，心里竟然有点难言的怒火，大哥是多么优秀的人，竟然被二哥勾引了，他对着黎岐的奶头又吸又咬，玩的一个奶头红肿可怜，乳尖上还被泄愤一样的咬了一个牙印。
　　这一下痛的黎岐呻吟出声，那双红唇里吐出一声喘息，让黎约的视线投了过去。
　　大哥那天帮他看嘴巴里咬到没有的时候，根本不是在查看吧？
　　黎约身下的鸡巴硬硬的抵着床沿，自己却理直气壮的想二哥真是淫荡。
　　说什么开豪车的朋友，指不定也是二哥勾引的入幕之宾！
　　他终于短暂的和嘴里的奶头分离，分开黎岐的嘴巴，伸了手指进去乱捏。
　　发着烧的黎岐口腔温度也很高，嘴巴里又湿又热，被黎约捏住舌头的时候也不能反抗，只能仍由黎岐肆意玩弄。
　　黎约看着黎岐含着自己的手指，眼角泛红的样子，恨不得把自己的鸡巴也塞进去。
　　他就知道，二哥不学好！
　　干什么都不行就算了，现在还学会到处勾引人了！
　　黎约气鼓鼓的把裤子拉下去，甚至没有脱掉，只是握着他那根比起黎圭知小了一圈，但是仍然分量可怕的鸡巴，爬上了黎岐的床。
　　他一屁股坐在黎岐胸口，龟头戳着黎岐被玩的红肿可怜的乳尖。
　　然后他扳开黎岐的唇齿，红着眼睛扶着鸡巴就想捅进去。
　　结果下一秒直接射了出来。
　　年轻的处男黎约，第一次操人，从开始到结束，居然只要两分钟。
　　黎约又羞又恼，看着身下被射了一脖子一脸，甚至嘴里还有一些精液的黎岐，只觉得黎岐就是欺负他。
　　二哥小时候就天天想管他，凭什么啊，二哥那么差劲，什么都做不好，他只佩服大哥。
　　他一不服管，二哥就生气，二哥生气，大哥就会来收拾他，他小时候被大哥打了好几次，都是因为二哥天天哭哭啼啼的告状。
　　更可恶的是大哥就只喜欢二哥，他每次想说二哥的坏话都不行。
　　最可恶的是！二哥现在都这么大了，还欺负他！
　　都给大哥操了，给他操一下怎么了！还这么坏，害他早射！
　　黎约生气的握着鸡巴，一下一下的顶黎岐的乳尖，嘴里喃喃念着要操死黎岐的话。
　　可怜黎岐的两个乳头，被黎约的嘴巴和手玩了个彻底，现在高高肿起，活像两个大樱桃，还要被黎约的龟头顶着操。
　　黎约越顶越得趣，最后竟然用柱身摩擦着黎岐的胸膛，快速耸动起来。
　　那块皮肤被摩的发红。两个奶头被黎岐的双手捏着往中间扯，然而黎岐到底不是女人，哪里有那么多丰满乳肉，黎约这么干操着，却射不出来了，他抬起屁股，就想往黎岐的嘴巴里塞。
　　身后一股大力把他扯了下来，下一秒，黎约被一拳打中了小腹，身下硬邦邦的鸡巴立刻软了。
　　“黎约！”
　　从厕所回来的黎圭知，身下还沾着冷水，一下子把黎约贯了下来。
　　黎约抬头就想狡辩，“是二哥自己——”
　　黎圭知一巴掌把他的脸扇到一边，然后提起黎约的衣领骂道，“你这是什么！你这是乱伦！”
　　黎约终于对大哥发火了。
　　“你自己操舒服了，就不准我操，是什么道理！”
　　他被黎圭知打的鼻青脸肿，据理力争的时候居然还十分有底气。
　　“你上次还玩他舌头！凭什么我不能玩！”
　　黎圭知又急又怒，又是一拳打向黎约，却被黎约挡住了，“你现在打不过我了！我每天都锻炼的，你刚刚只是偷袭到我了！”
　　黎约身下还露着根软趴趴的鸡巴，起身就要打自己的大哥。
　　“二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操一下怎么了！”
　　黎圭知气的青筋直跳，“谁他妈给你养成这么个性子？”
　　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但是下一秒，黎圭知的电话响了。
　　“喂？老大啊，你给弟弟们做个午饭，晚饭也自己做一下，我和你爸晚点回来。”
　　黎妈不放心的还补了一句，“问问你三弟想吃什么啊，可怜我的宝贝哦在学校都饿瘦了。”
　　谜底揭晓了。
　　是他自己的老妈惯出来的。
　　听到电话的黎约喜笑颜开，立刻就往床边走。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黎约有恃无恐的说道，“你快去煮饭！等下饿到我了我就给妈说！”
　　他附身就去舔黎岐的奶头，另一边奶头还没舔过，他舔的津津有味。
　　黎圭知上前一步，还没动作，黎约就头也不抬的，叼着黎岐的乳尖含含糊糊的说，“你可别打哈，你要真打了，妈回来有你好受的。”
　　&73
　　黎约如此急色的样子，黎圭知又哪里能走？他往前一步，就去扯黎约的衣领子，想把他从黎岐身上扯下来。
　　结果根本扯不动。
　　黎约直接咬住了黎岐的乳尖，黎圭知往后扯他，软嫩的乳肉就被扯的痛极，黎岐直接痛呼出声。
　　这下黎圭知彻底不敢动作了。
　　“你起来。”
　　黎圭知生气的踢了黎约一脚。
　　“傻子才起来，”黎约松开嘴里的奶头，身下的鸡巴又兴奋起来，黎岐脸上蒙着眼罩，但是嘴巴上可没有，黎约看着黎岐的嘴唇，激动的身下肉棒一跳一跳的，他摸着自己的鸡巴，锲而不舍的往黎岐嘴巴上送。
　　黎岐四肢无力的陷在被子里，他脸上的精液还挂着，深凹的锁骨窝里面竟然都堆积了一小滩。
　　大概处男总是射的很多吧？
　　黎约身下的鸡巴终于碰到黎岐柔软的嘴唇，刺激的他头皮发麻，心里只顾着想二哥嘴巴好软好好操，龟头都开始分泌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压着黎岐的胸口，弄得黎岐喘不过气来，黎岐呼吸错乱，微弱的呼吸从口鼻中洒出来，灼热的气体喷洒到黎约的龟头铃口，黎约腰后一麻，差点又射了。
　　黎约忍住射意，一下子把鸡巴顶进了黎岐的嘴巴，在刚刚顶进去的这一瞬间，黎岐难受的唔了一声，而黎圭知几乎是同时把黎约扯了下来。
　　他终于忍无可忍，把黎约贯到地上，对着黎约的小腹用上十成十的力气打了一拳。
　　黎约这下痛的直不起身，嘴里嗷嗷的叫着“你偷袭”，接着被黎圭知拖出了黎岐的房间。
　　“我要跟妈说你打我！”
　　黎约被拖出去之前费力的扒拉着门框，嘴上还不忘狠狠的警告大哥。
　　“你等着被老妈收拾！”
　　黎圭知皮笑肉不笑的拽着他的领子，用力的扳开他扒拉门框的手指。
　　“多大人了？还告状？我等着你告。”
　　他把黎约哐当一声甩进黎约自己的房间，然后从外面锁上了门。
　　黎约在门里哐哐的敲门，他也只是冷笑，“有本事把门撞开，就你也想跟我打架？”
　　黎圭知这么说完，才去端洗脸盆里的水，盆里的水早就冷了，他倒掉一半，又去倒了一半温水瓶里的开水，水温合适之后，才端着往房间里走。
　　黎岐仍然仰躺着，但是胸口红肿，两乳之间一片红痕，脖子和脸上的精液已经变得黏糊糊的了，看起来好不淫靡。
　　黎圭知实在是难以直视，教训小弟的时候理直气壮，轮到自己的时候，那股底气就瞬间蒸发了。
　　他用湿巾纸擦掉黎岐身上的精液，拧了帕子，不得不硬着头皮，细细擦起黎岐的胸膛和嘴唇，黎约把这两处地方弄得全是口水和前列腺液，尤其是双乳还差点磨破皮，现在肿的可怜，黎圭知根本不敢看这处地方，眼前看着天花板，才勉强擦下去。
　　至于身下肉根又是如何兴奋难耐，他自己又是如何饱受折磨，个中滋味，实在难以言喻。
　　擦干净了上身，黎圭知将剩下的被子掀开，把黎岐一双长腿抱出来，准备给他擦下身。
　　然而掀开被子的时候，黎圭知愣住了。
　　黎岐一条纯白的棉质睡裤湿透了，几乎是黏在黎岐是双腿上，私处更是欲盖弥彰，他没想到黎岐出了这么多汗，心里担心着，弟弟会不会脱水？然而身下的鸡巴却兴奋的顶起裤子裆部，明明白白的诉说着主人的内心。
　　他从未如此煎熬过。
　　黎圭知屏住呼吸，脱掉黎岐的睡裤，黎岐肉感十足的屁股和一双长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黎岐常年穿过膝裤子，膝盖竟然一点没黑，膝盖微微泛红，黎圭知的手拿着帕子，几乎就擦不下去，但是他还是心脏狂跳着，将手里的帕子擦了上去。
　　黎岐身下的肉棒软成一团，黎圭知跟不敢看，屁股的臀肉压在床上，挤出色情的形状，黎圭知更是不敢多看，他只能握着黎岐骨节突出的脚踝，想从脚踝擦上去。
　　但是不行，莫非擦了脚再去擦弟弟的私处吗？
　　黎圭知避无可避，只能轻轻分开黎岐的双腿，摸着黎岐的鸡巴，用帕子擦拭起来。
　　黎岐的铃口很敏感，黎圭知只是一碰，就感觉到手里的肉棒半硬不硬，他擦拭起来的时候，这根肉棒更是越来越硬，直挺挺的立起来了。
　　黎圭知耳朵红透，低头去擦黎岐的会阴处，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异常。
　　黎岐的后穴微微张开，露出极小的一个小缝儿。
　　里面一股一股的，吐出透明的黏液。
　　就像梦里的黎岐一样，现实中的黎岐，居然也是淌水的。
　　黎圭知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手上的帕子迟疑的擦了上去。
　　这根本擦不干净。
　　擦掉了，过一会儿，又是滴滴答答的水往外渗。
　　“哥哥，哥哥操进来，把水都操干了，就不会流水了。”
　　脑海里回想着这句话，鬼使神差的，黎圭知手里的帕子，塞进去了一个小角。
　　黎岐不安的哼唧了一声。
　　黎圭知这才如梦初醒，慌张起身，但是这一次他没有跑出去，而是狠狠的掐了一下身下的肉棒，给黎岐穿好衣服，又换了床单。
　　贴着黎岐的那床床单有些地方湿了，黎圭知忽然在心里对自己说，家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了。
　　他这么想着，立刻有了底气。
　　他把自己的床单拿下来一床，裹着黎岐，又把这沾着黎岐淫水的床单放到自己床上，还放在了最里层。
　　他只是……只是换了个床单而已。
　　黎圭知弄完这些，身下的肉棒不知死活的硬着，他摸了摸黎岐的额头，把他的眼罩取了下来。
　　也不知道黎约给人带个眼罩干什么。
　　取下眼罩的一瞬间，他对上了微微张开双眼，眼尾红艳，双眸含水的黎岐。
　　“哥，你……”
　　黎岐胸前疼痛不已，嘴巴里还尝到了一股腥味儿。
　　他看着黎圭知，又羞又恼。
　　“哥！”
　　终于回复意识的黎岐，把怒火都撒到了黎圭知身上。
　　他挣扎着坐起来，一眼还看见了黎圭知身下鼓起的一团。
　　“哥你太变态了！”
　　黎圭知：……
　　不然杀了黎约吧。
　　他这么想着，立刻出卖了黎约。
　　“都是黎约干的。”
　　“我只是帮你擦了一下身体。”
　　至于看着弟弟的后穴发呆，捏着弟弟的鸡巴心猿意马，还把帕子往弟弟屁股里塞什么的，都不是他。
　　费尽力气从另一边窗子爬过来，推开没有扣着的窗户，拉开窗帘跳进来的黎约毫不知情，兴奋的大喊，“我进来了！”
　　他一下子从窗台上跳下来。
　　“让我操一下又不会怎么……”
　　黎约噤声了。
　　黎岐愤怒的看着他，尚且还沙哑的嗓子生气的吼道，“黎约！”


第30章 
　　&74
　　黎妈今天不但去了庙子，还去找她的姐妹们喝了茶，搓了几把麻将。
　　她手里戴着根翠绿的镯子，打麻将的时候专门取下来，交给身旁坐着的黎爸。
　　“呦呵，这是什么时候买的镯子？”她的老姐妹们笑着打趣她，“这成色可挺贵的吧？”
　　“害，孩子送的，非要我戴上！”黎妈表面上一副为难的样子，但是眼睛都已经笑弯了，“我都说不戴了，这打麻将碰着了，弄坏了怎么办？说是好贵呢。”
　　周围人立刻你一句我一句的羡慕起来。
　　但是实际上黎岐自己都不知道周玉人给他准备的礼物到底是什么，更不可能“强行”要求老妈戴着出门了。
　　等到黎妈黎爸回家，他们有些诧异的看着鼻青脸肿的黎约，和一旁一脸冷色的黎岐。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黎妈心疼的跑上去摸黎约的脸，“宝贝儿这是怎么了？”
　　“是——”
　　黎圭知从厨房走了出来，“我打的。”
　　黎妈生气的剁脚，“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你非要打他？”
　　但是她也不能说再打一顿黎圭知，只是唠唠叨叨的埋怨起来。
　　说到兴起，就忍不住拉人比较，这一次黎约和黎圭知都被拉着埋怨，黎妈头一次夸起黎岐来。
　　“你们也不学学黎岐！礼物挑的也好，也不惹事，你看看你们，我一走，就打起架来，都是这么大的孩子了！”
　　黎岐被黎妈这么一说，心里对黎约的愤怒，立刻消失起来，反而被另一种满足的情绪取代。
　　黎妈之前只会说，“你们要向老大学习，看看老大，什么都不用操心，你们两个报着补习班，成绩不说追上老大，至少也应该中游吧？”或者“还是宝贝儿最乖，你那两个哥哥，真是不体贴人。”
　　第一次，黎妈对黎约和黎圭知说，“你们也不学学黎岐！”
　　虽然其实黎约脸上那么肿都是他打的……
　　&75
　　吃完饭后黎岐又洗了个澡，这才躺到床上睡觉。
　　等他睡到半梦半醒的时候，在网络里鬼混的系统才溜回来，它回来也就回来了，结果还要在脑海里把黎岐喊醒。
　　【宿主你又收了一个？】
　　黎岐：？
　　【哇不愧是宿主哦我今天才看了一篇龙傲天收服一对姐妹花，宿主你就要兄弟双飞，太强了太强了。】
　　黎岐：……你天天在网上学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你别闹了，我想睡觉。
　　系统于是不吱声了。
　　看黎岐睡着了，系统叹了口气。
　　网上说的对啊，有天赋但是不努力的人就是不能成功的！
　　宿主虽然收服收藏品这方面很厉害，但是积分一直这么少，这样不行的。
　　只有靠它来帮帮宿主了！
　　于是睡着的黎岐又在梦中醒了。
　　这一次眼前一片黑，他抬手想去摸眼前是什么，却被按住了双手。
　　湿漉漉的舌头舔上了他的乳尖。
　　“哥？”
　　他问了一声，没有人回答，黎岐有些惊慌，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做这样的梦，他在脑子里大声呼唤系统，但是系统此时正在更新商店，完全没有听到。
　　这个系统太不靠谱了！
　　然而胸前重重的一舔让黎岐不再有精力去想系统的事情。
　　“哥，你别这样……”
　　这句话还没说完，黎岐就被含着乳尖，狠狠的吮吸了一口，睡梦中的黎岐胸前还贴着两个创口贴，这一下不安分的磨蹭，现实中双乳也受到刺激，一种酥麻疼痛和着梦境中被吮吸的快感，一同升上了黎岐的大脑。
　　他呜啊一声，身下的肉棒就直挺挺的翘起来了。
　　只是被人这样舔咬乳尖就勃起，实在是太放荡了。
　　黎岐咬着唇，胸口一阵阵骚痒传来，他的腿根忍不住夹了一下。
　　“停……呜……停下。”
　　不能再玩了，再被这样玩，会忍不住想……
　　想让另一边也被吸一下的。
　　与此同时的黎约，却是兴奋不已。
　　没想到今天做梦，轮到自己对二哥为所欲为了。
　　他用力的吸吮二哥的乳头，又用牙齿细细研磨，把二哥弄得不停喘息。
　　他身下依然胀的不行，黎约想到自己的处男精就那样敷衍的只是对着二哥的脸就射了出来，心中十分羞恼。
　　那天晚上做梦的时候，可是看到大哥操了二哥好久的。
　　可恶啊，他不能输给大哥，不然二哥以后不让他上了怎么办？
　　黎约深呼吸一口，看向自己身下高高翘起的鸡巴，扶着鸡巴对它说，“你要争气一点。”
　　黎约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反应过来。
　　“黎约！你敢？！”
　　已经和哥哥做过，再和弟弟做的话实在是太羞耻了。
　　黎岐得空的手一巴掌打到黎约脸上，黎约痛呼一声，顶着半张微微红肿的脸赌气一样的说，“我就要！”
　　说着他掀开被子，分开黎岐的双腿，猛的操了进去。
　　其实他很想再玩玩二哥的奶头的，但是很怕自己又一下子就射了。
　　于是他只能去操二哥的后穴，心里想着不要射那么快啊别射那么快。
　　但是操进去的瞬间，他就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二哥的穴，好，好会吃。
　　那根鸡巴只是操进去，就被湿润的肠液和一层层往里吮吸的肠肉包裹，黎约的龟头和柱身都被吸的飘飘欲仙，他的铃口一股射意，差点又交待出去。
　　不行啊黎约，你可是比大哥年轻那么多岁，大哥是老男人了，你这么身强力壮，不应该早泄的！
　　黎约在心里为自己打气，托着二哥的屁股，小心翼翼的把鸡巴往外抽。
　　往外抽的时候，湿湿嗒嗒的淫水就顺着交合处往下滴。
　　肠肉不舍的包裹着肉棒，尽情挽留，肉棒却还是一寸一寸的抽了出去。
　　完全抽出之后，黎约本来想缓一缓再操进去，可是二哥叫的好色，他根本等不了，胀胀的鸡巴才抽出来，下一秒又插了进去。
　　黎约弄得好像自己才是被操的哪一个一样，目光迷茫，神情恍惚。
　　不想抽出去了，就想一直这样插着二哥。
　　也不想醒过来了，只有梦里的二哥才会这样让他操一操。
　　黎圭知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好看到黎约满脸通红，神情恍惚的托着黎岐的屁股，黎岐两条又白又嫩的大腿搭在黎约手臂上，两个人下体紧密的连在一起。
　　黎圭知皱着眉走了进来。
　　荒唐。
　　黎圭知心想，怎么我做个梦，还要梦到黎约在操二弟？
　　黎约却是在想，靠，为什么我自己的梦里面要有大哥啊？
　　黎圭知走上前，不受控制的说，“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的语气很是严厉，伸手就去扯黎约。
　　这一幕倒是和白天的相似，只是白天的时候黎约是咬着黎岐的乳尖，现在的黎约却操了进去。
　　黎圭知脑袋里的血管只挑，他仿佛能听见心脏的跳动声。
　　黎约那根鸡巴塞在黎岐的后穴中，抽出一大截，还能带出一点殷红的肠肉。
　　黎岐的肠肉绞死，弄得黎约又是一阵喘息。
　　“二哥，二哥松一松，”黎约声音沙哑，“我要被你夹射了。”
　　黎圭知呵斥他，“你这是在干什么？！”
　　黎约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烦大哥了。
　　因为是在梦里，所以他毫无遮掩的说，“昨天晚上你在厨房操二哥的时候，我就在一边看着。”
　　他将黎岐两条无力发软的腿向两侧分开，给他的大哥看两个人紧密相连之处，“你好意思教训我？”
　　黎圭知看着黎岐身前翘起的肉棒，和湿的一塌糊涂的屁股。
　　举起的手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
　　他身下的巨物则诚实的立了起来。
　　不该这样的……
　　黎圭知这样想着，却忍不住附身，用拇指去揉捏黎岐被黎约舔咬吮吸到肿起的乳头。
　　黎岐被捏的呜呜求饶。
　　“大哥，大哥别玩了。”
　　黎圭知扶起黎岐，也上了床。他从黎岐身后抱起他，粗壮的鸡巴顶着黎岐的尾椎骨。
　　黎岐的后穴疯狂的抽搐起来，弄得黎约十分难受，龟头一跳一跳的就想射。
　　他正被大哥和三弟夹在中间。
　　“对不起，”黎圭知内疚的向梦中的弟弟道歉，“哥哥实在是忍不住了。”
　　就这样放纵一次就好……
　　黎圭知埋首于黎岐的颈窝，深深的嗅了一下。
　　好香。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摸到黎岐被撑开的肛口，然后缓缓的探进去。
　　“啊啊啊！”黎约惊慌失措的叫出声，“大哥你干什么。”
　　黎岐看不到眼前的一切，头上的眼罩牢牢的扣着。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弟弟的鸡巴和哥哥的手指一起在操他的屁股。
　　黎圭知耐心的扩张，身下的巨根被黎岐柔软的屁股磨蹭，黎约顶一下，那饱满的臀肉就会轻轻挤压一下他的鸡巴。
　　很爽。
　　黎圭知插入到第三指的时候，终于抽出了手。
　　虽然还是有些小，毕竟他的那根东西光是龟头都比鸡蛋大。
　　但是，他已经忍到极限了。
　　黎圭知的龟头抵着哪里，缓缓的挤了进去。
　　“唔！啊啊啊……”黎岐无法忍耐的弓起背来，被黎圭知更加用力的抱住，一种炸裂般的快感从连接之处一路传到他的脑海里，身下的性器已经把持不住的射了出来。
　　他瞳孔涣散，后穴里猛的射出一股淫水，浇到黎约和黎圭知的龟头上。
　　黎圭知贴着他的耳朵，低沉沙哑的呻吟了一声。
　　他的两个兄弟，此刻对着他发情。
　　黎岐再一次意识到了这一点。
　　“哥哥，”他声音沙哑，带着害怕，“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对不起，”黎圭知亲吻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怪哥哥吧，都是哥哥强迫你的。”
　　黎约看到眼前两个哥哥这个样子，心里竟然发酸起来。
　　他狠狠的对着黎岐的肠肉撞了一下，弄得黎岐两条腿都绷紧，足背弯成月牙。
　　“唔！”黎岐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黎圭知和黎约都动作起来，好像在比较谁操的更猛，更久一般，两根鸡巴在黎岐的肉道里肆意研磨，黎岐爽的身子发软，大张着嘴巴喘气，一截柔软艳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黎约忍不住压向黎岐，把他两条腿压的折到胸口，弄得黎岐眼角都冒出泪花。
　　“太深了……哈啊！”
　　黎约伸出舌头，在黎岐的口腔里搜刮起来。
　　黎圭知则伸手去撸动黎岐的肉棒，他手指修长，因为经常写字计算，指腹有着薄茧，翻开黎岐龟头上的包皮，很有技巧性的刺激起黎岐敏感的铃口。
　　黎岐爽的眼泪直流，双手无力的抓挠黎圭知的手臂，留下一道红痕。
　　“很爽吧？”黎圭知在他耳边低声呻吟，“只要享受就好了，最后有什么错，都是哥哥的错，黎岐只是被哥哥威胁了。”
　　黎约听到这句话，烦躁的极了，狠狠的吸了一口黎岐的舌尖，弄得黎岐口腔都在发麻。
　　“大哥挺会装的，”黎约身下快速的抽动起来，囊袋撞击在黎岐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黎岐害怕极了，后穴被操的太爽，身前的鸡巴又被黎圭知一刻不停的刺激着。
　　他又射了。
　　会射空的吧……
　　那一次被周玉人操到射尿的经验让黎岐有些害怕起来。
　　他伸手去握住黎圭知的手腕，呜咽着求他不要再继续，但是因为舌头被黎约又重新缠上，只能呜呜嗯嗯的发出杂乱的呻吟。
　　脑子里的快感一层层的炸开，同时和哥哥还有弟弟交合的背德感让他羞耻又爽极的哭了出来。
　　伴随着哭声，黎岐的鸡巴抖了两抖，射出一股透明的水液。
　　他真的尿了。
　　高潮之后的身体极为敏感，而射尿的羞耻和快感更是让人疯狂。
　　与此同时，黎圭知和黎约也闷哼一声，一齐射了进去。
　　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入小腹，两股不同方向的水柱用力的击打嫩红肉壁，黎岐呻吟不已，猛地昏死过去。
　　黎约和黎圭知抽出了各自的鸡巴。
　　瘫软在床上，两腿被分开的黎岐，红肿的肛口已经不能收合，一只肉臀上布满指印，精水和淫水混杂着一起流出来，弄得满床都是，就连地板上也开始聚集起来。
　　黎岐的肉棒半硬，一点精液也射不出，只有铃口还时不时抖一抖，渗出透明的水珠。
　　他唇齿分开，一截艳红的舌头也被吸麻，吐出一点在外面，涎水顺着舌尖滴滴答答的落到下巴和胸膛上，两个奶头肿成小球，偏偏眼睛上还盖着眼罩，在这淫靡之中添上一份清纯可怜。
　　黎岐的脑子几乎转不动，但哥哥的话还回想在脑海里。
　　唔，对。
　　不是，不是他的错，是都是哥哥逼迫的，他没有，没有……
　　呜呜。
　　可是好爽啊。
　　黎岐还沉浸在这绝顶的高潮中，两个肿起的奶子就又被两根鸡巴操起来了。
　　左边，左边是黎约的。
　　黎岐迷迷糊糊的想，黎约的鸡巴小一些……
　　嗯，嗯啊。
　　右边，右边是大哥的。
　　大哥的龟头是弯的，呜呜，被乳头被操的好爽，乳尖要被磨破了。
　　黎岐空闲的双手费力的抬起来，却并没有阻止黎岐或者是黎圭知。
　　细长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摸起了他自己的鸡巴。
　　“呜呜。”
　　“乖，怎么了？”
　　黎圭知喘着粗气，龟头狠狠碾压弟弟肿起的艳红乳头。
　　“射……射不出来了，可是，可是好想射。”
　　黎约啧了一声，满面通红的趴下身子，拨开黎岐的手，把黎岐的鸡巴含了进去。
　　他的手指又伸到黎岐的后穴里，揉弄糜烂的肠肉。
　　黎岐爽的夹紧了他的脑袋。
　　“再，再深一点。”
　　但是手指的长度是有限制的。
　　黎约猛地一吸，黎岐的腰颤抖不停，竟然又射出一股尿液。
　　黎约起身，扶着鸡巴捅进去，转头吐出了嘴里的尿液。
　　“二哥就会欺负我。”
　　他这么说着，身下却迫不及待的操起来。


第31章 
　　&76
　　黎岐麻木的坐在位置上。
　　黎约这次破天荒的不打游戏了，但是一直偷偷看他。
　　黎岐实在是受不了，便对坐在过道外侧的黎圭知说，“哥，让让，我上厕所。”
　　这句话其实也很不客气，但是黎圭知温和一笑，侧身让他走过去。
　　黎岐心中有些内疚，觉得自己不该对哥哥发火，但是前两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破下限，黎岐深呼吸一口，告诉自己没关系，都是梦罢了。
　　虽然这种程度的梦和现实也没有差到哪里去。
　　——然而他忘了一件事，他从黎圭知身前走过去的时候，挺翘的屁股，只和黎圭知的鼻子隔着三厘米。
　　黎圭知眼神一暗，失笑着捏了捏鼻梁。
　　黎岐根本不知道黎圭知心中又是如何的翻江倒海，他此刻已经站在厕所里面，开始放水了。
　　系统这个时候滋儿哇的跑了出来。
　　【宿主！你昨天干了什么！】
　　【昨天一个晚上涨了两百积分！】
　　【你要再接再厉啊，这样下去迟早可以兑换催眠这个金手指的！】
　　黎岐：……
　　他叹了口气，对系统说：你下次能不能别在我上厕所的时候突然说话……
　　【彳亍。】
　　黎岐：彳亍？
　　【就是行的意思，宿主真是老土，这个都不知道。】
　　黎岐决定不去管系统这个傻子，他开始问起正事：我要催眠干什么？我现在只想快点跟你解绑，我不想要什么凰文金手指了。
　　【那你是不是想毁约？】
　　黎岐：这个还是算了……
　　【哼。】
　　黎岐：那你说说我现在多少积分了？
　　【恭喜宿主目前积分：500 已使用积分：144 】
　　黎岐：怎么会用掉那么多积分？
　　【哦，这两天的梦都是积分兑换的不用谢——】
　　黎岐：我谢谢你。
　　【害，都说了不用谢，嘻嘻，我是不是很贴心？】
　　黎岐心想，假如可以，努力挣点积分把系统的实体弄出来也不是不行。
　　真的太欠揍了这个家伙。
　　不通人情，不知人性，天天去顺着网线不知道爬到哪个网站，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最可恶的是经常乱来。
　　黎岐：我发烧的时候不给用积分兑换药物治病，我睡着了就这样搞我？
　　系统一溜烟的消失了。
　　&77
　　返回公司之后，黎岐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黎圭知今年过年又不能回家了，黎约倒是周末的时候想来找他，被他拒绝了。
　　主要是因为他还是不能从梦里的刺激中走出来，黎约看黎岐不同意，也只能作罢，但是却喜欢天天缠着他叽叽喳喳的说话，微信消息一个接一个的发。
　　【黎岐：图片JPG】
　　黎约兴奋的点进去，发现那是一张表情包。
　　上面有一只小黄狗，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沧桑。
　　下面配着一行字——
　　“我不是闲人，弟弟，我需要工作。”
　　黎约焉了吧唧的回复了一句好吧。
　　这之后频率就降低了很多，黎岐估摸着黎约今年要找工作，也是很忙，黎圭知又不回家，他想了想，干脆用自己攒了许久的钱给黎爸黎妈报了个国外的旅游团，给他们说今年就不回家了。
　　这件事他跟赵长风说了说，周玉人也知道，就连关长胜问起他新年安排的时候，他也老老实实的说了。
　　他说的时候没有考虑可能的后果，毕竟他觉得这三个人应该都要回家的，结果等到年假的第一天，他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的推开房间门想着点个什么外卖的时候，直接被屋子里坐着的三个男人吓的清醒了。
　　“你们……”
　　黎岐扶着身后的门框，有些想要躲回去。
　　但是下一秒他想到了更为关键的问题。
　　“你们怎么进来的！”
　　“不是我！”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同时指向了身旁的人。
　　黎岐麻木的想到，这就是真正的黑恶势力吧？居然随随便便擅闯民宅！关长胜这么来了一次也就算了！现在三个人都这么搞！他下次一定换指纹锁！
　　但是，等等，指纹锁好像很贵……
　　那还是算了吧。
　　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是周玉人先站了出来，轻咳了一声说，“小黎，其实是因为我们三个在门口碰上了，又不知道你醒没醒，不好打扰你，又怕堵着路，所以就先进来了。”
　　他这么说着，还抬眼去看黎岐的表情，“你不会怪我吧？”
　　黎岐被这一声小黎喊的耳朵都红了，周玉人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他直接没了脾气。
　　“没有，不怪你，我就是稍微吓到了一下。”
　　目前这个情况，人都已经进来了，也就不再追究，黎岐还没吃早饭，才刚刚睡醒，抓了抓后脑勺，有些局促紧张的问道，“你们吃了吗？”
　　关长胜立刻回答，“没有。”
　　饶是周玉人也不得不为他的反应迅速和厚脸皮所震惊。
　　太狗了吧关长胜！
　　周玉人也立刻接话，“我也没有。”
　　黎岐心想你们都没吃完，难不成是到我这里来吃饭来了？他怀着希望看向赵长风，结果赵长风笑着看他，竟然也说，“没有。”
　　“那你们想吃什么？我点个外卖？”
　　眼前的三个男人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露出失望的表情。
　　关长胜今天穿着一件厚重的黑色风衣，脚下踩着一双中长短靴，漆黑发亮的皮靴上作为装饰的铆钉闪闪发光。
　　“主人很多天没理我了，想吃主人做的饭。”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黎岐慌的去捂他嘴巴，但是为时已晚。
　　“……主人？”
　　周玉人重复着，笑着问道，“黎岐，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赵长风则是皱起眉头，他戴着细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严厉又禁欲，“黎岐，我以为有我和周玉人就已经很夸张了。”
　　黎岐捂着关长胜的嘴巴，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关长胜却无所谓一样的，睁着那双星眸，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黎岐的手心。
　　他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觉得主人这样亲近他，让另外两个男人吃瘪，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78
　　黎岐脑子一傻，竟然说，“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等等，这句话在心里想一想就好了吧！
　　他脑子里一片乱麻，已经不敢去看这些人的表情，关长胜则伸手揽着他的腰，锐利的目光扫过周玉人和赵长风。
　　关长胜两条腿敞开坐着，黎岐就站在他双腿之间，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抱着主人的腰，主人的手还温柔的捂着他的嘴巴，关长胜就像是一只被挠脖子挠到爽的大狗，头一低就想贴到黎岐身上。
　　他好想主人，很多天没见到主人了。
　　黎岐瑟瑟发抖，恨不得时光倒流，把自己说出口的话收回去。
　　出乎意料的是，周玉人露出一个温润笑容来。
　　“黎岐原来喜欢这种吗？”
　　“不，不是，”黎岐辩解道，“我当时也是因为……”
　　“因为什么？”周玉人眼尾泛红，从身后抱着黎岐，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对着他耳垂吹气，“我只有黎岐一个人，黎岐却不在意我吗？”
　　“不是的，我，我当然最喜欢……”
　　赵长风黑着脸站了起来。
　　“够了。”
　　周玉人还是趴在黎岐身上，关长胜睁着眼睛看黎岐，手上却悄悄使劲去扳周玉人的手。
　　周玉人面不改色，手上抱的死死的，；两个人就这样暗暗较劲。
　　如果不是赵长风黑着脸站起来说够了，他们两个根本不会停下来。
　　黎岐惊慌的从两个人的包围里跑出来，一下子冲进了厕所。
　　“我我我先去洗漱！”
　　“等你一起吃饭哦黎岐。”
　　周玉人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手腕，哪里已经被捏出了一片红痕。
　　操，关长胜这疯狗。


第32章 
　　&78
　　黎岐洗漱完出来之后，也换好了衣服。他穿了一身白色羽绒服，里面搭了一件驼色针织衫，下身穿着加绒的牛仔裤，他看了看眼前的三个男人，终于问出口，“你们来干嘛啊？”
　　“过年不能陪你，所以想现在过来找你。”周玉人每年过年都要回本家，周家人多嘴杂，实在无法带着黎岐一起回家。
　　“那你呢？”
　　赵长风也垂眸说，“我也是，今年实在没办法，关家那边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好，过年的时候不能不去。”
　　关长胜一听，两只眼睛亮亮的看向黎岐。
　　“我可以陪主人过年！”
　　“诶？”黎岐十分惊讶，“可是你不回家过年吗？”
　　“我不用回去。”
　　周玉人意外的看了关长胜一眼。
　　老实说，蒋琬那件事之后，关古横对赵长风这个儿子的补偿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关老爷子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都是关家的血脉，又加上他亲手给关古横挑的媳妇儿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只能任由关古横动作。
　　可是关老爷子最疼的还是关长胜，关长胜这个时候不回去在关老爷子面前晃动一下，不但落人口舌，也很容易让外人误解吧？
　　显然赵长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他们一起出门吃饭的时候，赵长风低声对关长胜说，“我不会和你抢关家。”
　　关长胜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实在是可怖，冷峻而肃杀，像是带血的冰冷长枪刺进人的心里。
　　“你不要和我抢黎岐就够了。”
　　前面的黎岐看两个人在身后磨磨唧唧的，忍不住叫了一声，“你们走快点呀！”
　　赵长风下意识的回了一声，往黎岐身边走，关长胜则比他更快的追了上去。
　　赵长风很难不去回想那一眼。
　　不论是周玉人，还是关长胜，都是如此高高在上的人物。
　　他如果不是有关家私生子的身份，怕是连争也不能争了。
　　无论如何，不能打破目前明面上的局势，否则这两个人一起联手先排挤掉他，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赵长风心里快速的过了一次，定下了主意。
　　&79
　　小区门口的面店里坐了四个男人，这本来没什么特别的，这些人里面一个冷峻，一个温润如玉，一个严厉，剩下那个虽然看起来没有其他三个人那么强的气势，但是居然皱着眉批评着这其中看起来最凶悍的一个。
　　这大概就是人不可貌相吧。
　　路人看了一眼就悄悄离开了，只有几个女孩红着脸往面店里面走。
　　她们悄声议论，面红耳赤。
　　“拍了吗拍了吗？”
　　“呜呜呜好帅！”
　　“这就是受君和他的三个老攻一起出门的既视感啊！”
　　“我好喜欢穿风衣的那个，黑色大德牧的感觉！”
　　“我喜欢丹凤眼那个，好美哦呜呜呜美人攻！”
　　听力敏锐的关长完全听见了，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周玉人侧脸对着那个夸他的女生微微笑了一下。
　　“我操美人好美呜呜呜”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黎岐还在批评关长胜。
　　“你也太挑食了！这个也不吃那个也不吃！”
　　“……”关长胜沉默不语。
　　黎岐拿他没办法，“那好吧，回去给你煮面好不好？”
　　这下关长胜立刻回道，“好。”
　　周玉人闻言放下了他的筷子。
　　“我也要。”
　　黎岐：……
　　赵长风挑了挑眉，拿过黎岐手中的菜单，看了看，点了一份鸡汤抄手和一份刀削面。
　　“我们先吃吧。”
　　很快，冒着腾腾热气的抄手和刀削面就端了上来，黎岐最爱吃鸡汤抄手，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大口，然后才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咬了一大口。
　　抄手里面的肉汁很鲜美，丝毫不腻，抄手皮薄馅儿大，黎岐两口就吃掉一个，吃的满嘴流油。
　　他吃的尽兴，身旁的周玉人居然凑过来，可怜巴巴的说，“给我吃一个嘛黎岐。”
　　“刚刚问你你说不要，现在又要吃。”黎岐夹起一只抄手，喂到周玉人嘴边，周玉人红玉一样的唇微微张开，连同筷子一起含住。
　　黎岐满脸通红，“你……你要吃快吃。”
　　周玉人这才双眼含笑的吃下去。
　　身后那桌的女生满脸通红的看着，其中一个小声说“嗑死我了!”
　　黎岐喂完周玉人，这才去夹下一个，他这只抄手才喂到嘴巴里，身旁的关长胜却欺身而上，埋头堵住了他的嘴巴。
　　“唔！”黎岐震惊的看向关长胜，关长胜却认真的伸进去舌头，和主人抢起那一只抄手。
　　等到他终于消停下来，黎岐已经双颊泛红，有些喘气了。
　　“你干什么！”
　　“我也想吃。”关长胜丝毫不觉得他刚刚到底做了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反而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好甜。”
　　黎岐起身一推碗，气鼓鼓的去付账。
　　“主人不吃了吗？”
　　关长胜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不吃了！”
　　黎岐羞恼无比，付完钱就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剩下三个男人也就只能跟上，留下饭店里的几个女生在那里交头接耳。
　　“呜呜好色哦！”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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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到了超市。
　　黎岐不常逛超市，他光着手就想进去，被赵长风拉住，“等一下。”
　　赵长风推了个小推车走过来，黎岐这才意识到他脸连推车都没拿，等会儿进去怕是要用手拿货物了。
　　赵长风走在黎岐身侧，低声问他，“买点什么好？”
　　黎岐四处看了看，“买点面条和肉吧，还想买点饮料零食。”
　　他自己平时舍不得花钱，但是好不容易休假，黎岐决定稍微放纵一下。
　　黎岐站在货架前面挑选面条，只见他拿起了好几包，看了几次之后又放下。
　　“你的挑选标准是什么啊？”周玉人也凑上来，“我帮你找啊。”
　　黎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下意识的陷入了以前的思维，于是松开手，随便拿了一包面条，说，“就是随便看看。”
　　实际上黎岐刚刚只是在认真比对哪包划算罢了。
　　关长胜在这种场合就异常安静，跟在黎岐身后，看赵长风和黎岐对着货品交谈，只不过因为赵长风和黎岐都开始在蔬菜堆里挑选蔬菜，他就自然而然的接过了已经堆了一座小山的手推车，默默的跟在身后。
　　周玉人也喜欢买东西，常常一选配置就是一两个小时——只不过那都是买车的时候。
　　黎岐选了很多东西，他自己一直在心里计算价格，发现买的东西已经超过两百块的时候，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他立刻终止购物，准备结账。
　　但是赵长风又指着海鲜区的活虾对他说，“早上的虾这么新鲜，不买一点吗？”
　　黎岐当然知道这个新鲜了，小时候想吃虾，就和黎圭知等到超市要收摊的时候再来，去买别人挑剩的死虾，会便宜好多。
　　黎岐的理智告诉他不行不能再买了，可是赵长风的“恶魔低语”却滔滔不绝。
　　“不买吗？这虾个头很足啊，还很有活力，无论是清蒸还是白灼或者做成椒盐大虾都很好吃吧。”
　　他讲的头头是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很擅长厨艺。
　　但是深刻体会过赵长风厨艺的黎岐明白，这家伙只能做出一锅看起来卖相非常ok实际上味道一言难尽的黑暗料理罢了。
　　“不行，不买。”
　　黎岐狠下心来扭头就走，并且在心里深深的问自己，赵长风购物这么没有节制，为什么还能年纪轻轻就买房啊？
　　——他忘了他和赵长风的工资差了一个零。
　　但是这猛的一扭头，黎岐却看见了正在促销的方便面。
　　十九块钱五包的辣牛肉汤达人，还送一个看起来质地是陶瓷的碗。
　　也就是说一百四块钱不到，还白嫖一个碗。
　　等等旁边买一送一的大号可乐也很不错啊！还送一个塑料篮子！可以装水果零食的。
　　而且也不贵啊才四块五。
　　黎岐几乎连动摇都没有产生的，又往购物车里放了包方便面。
　　两瓶可乐太重提不动，还是赵长风提起来放回购物车的。
　　大概黎岐并没有意识到，他其实也有潜藏的购物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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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岐空荡荡的冰箱又一次被塞满了。
　　等到锅里的水煮开，放进去的素材包也煮胀之后，黎岐挽起袖子切了些莴笋叶，又煎了两个蛋，他怕蛋被煎糊，又不会翻面，所以煎蛋只有一面是焦黄的，另一面还是半熟，等到把酱料和面饼放进去，又加入莴笋叶之后，黎岐洗了两个碗，等了四分钟，就把面条捞出来放到碗里，把煎蛋小心翼翼的铺上去，接着才用勺子舀起面汤倒进去。
　　他把两碗面端出去，关长胜和周玉人一人一碗，两碗面分量一致，就连煎蛋也差不多大小。
　　周玉人拿起筷子，用筷子轻轻滑了一下煎蛋表面，蛋黄就流了出来，混进面汤中，竟然意外的好吃。
　　煎蛋吸足了汤汁，吃在嘴里又有嚼劲，又有一股香味儿，再加上是黎岐亲手制作，吃惯了高级料理的周玉人竟然连面汤也喝完了。
　　他吃完之后抽了一张纸巾擦嘴，接着被黎岐支使着去洗掉自己的碗。
　　周玉人哪里干过这些？但是黎岐这么说了，他和关长胜两个大男人就老老实实的拿水冲碗，冲干净之后就放到橱柜里，这才走到客厅说话。
　　黎岐这个时候已经抱着一大杯可乐duangduang的喝着，赵长风坐在一边安静的给他削猕猴桃的皮。
　　周玉人本想抢先一步坐到黎岐另一侧，但是关长胜动作实在敏捷，直接就抢了那个位置，周玉人眼神可怕的和关长胜对视一眼，竟然找了个小板凳，强行坐到了黎岐身前。
　　赵长风好像并没有看到他们的明争暗斗似的，削好猕猴桃之后就给黎岐切成小块放到盘子里，然后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黎岐这次一共休息10天。”
　　他仍然是黎岐的顶头上司，所以对黎岐的情况很了解。
　　“今天是第一天，后面九天刚好分成三份，如果黎岐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分别陪他三天。”
　　他取下眼镜镜片，漫不经心的擦拭，“当然，如果你们都愿意的话，一起待着也不是不可以。”
　　黎岐大口大口喝可乐的动作停住了。
　　黎岐：怎么办系统？
　　【什么怎么办？】
　　黎岐：赵长风在说四个人一起待着。
　　【这有什么不好啊宿主？】
　　系统回答的有些敷衍，他一边浏览着新的龙傲天小说，一边敷衍它的宿主。
　　【不就4p吗！我有药，不怕你精尽人亡！】
　　【等你以后会催眠了直接冲上去把人催眠了，后宫三千不在话下！】
　　黎岐：重点不是这个吧？
　　【好了好了你忙你忙，我看小说！】
　　这之后黎岐再怎么呼唤，系统都不出现了。
　　不知如何处理眼前情况的黎岐低头喝了一口可乐。
　　“你这个提议很有意思。”
　　周玉人轻笑出声，“所以是打算共享了吗？”
　　“这真是不太公平，”他看着仓鼠一样埋头只知道喝可乐的黎岐，却没有任何办法。
　　赵长风已经认回关家了，关长胜如果和他联手，自己也吃不了好，毕竟他不可能随时随地都在国内。
　　关长胜也陷入思考。
　　虽然一开始他对黎岐说会避开赵长风和周玉人，但是实际上最后还是想独占主人。
　　不过，第一次见到主人的时候，确实是看到赵长风和周玉人在一起和主人……
　　黎岐的下巴被拖了起来，周玉人笑着摩挲他的唇瓣。
　　惊慌的黎岐差点弄洒自己手中的可乐。
　　“真不爽呢，不过也没有办法了。”
　　“黎岐你要补偿我哦。”
　　他俯身亲下去，舌尖顶了一下黎岐的牙齿，黎岐就温顺的张开了嘴巴，予取予夺。
　　关长胜抓着黎岐的手，从指尖开始亲吻。
　　“主人也要补偿我。”
　　他们三个人混做一团，黎岐在慌乱中看向赵长风。
　　赵长风慢条斯理的开始解领带，眼神中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真会招人。”
　　黎岐呜咽一声，周玉人捣乱的手探的更深了。
　　“我们一起来的话，小黎会废掉的吧。”
　　他笑着用手指刺入黎岐的后穴。
　　“可是，我很不爽呢，只能辛苦小黎了。”
　　他一定会被操死在这里的！一定会的！
　　黎岐大声呼唤起系统，但是系统沉迷小说，根本不回应。
　　赵长风已经脱掉领带，解开了衬衫扣子，而关长胜硬邦邦的驴玩意儿早就顶着黎岐的大腿了。
　　黎岐惊慌失措，万般焦急之下，大喊了一句，“玉玉！”
　　周玉人立刻愣住了。
　　他非常诡异的红了脸，从那种疯狂的状态下抽离出来。
　　黎岐乘胜追击，又喊了一遍玉玉，然后说，“前三天你陪我嘛，最近的天气很适合旅游呢，我就想让你陪着我玩。”
　　关长胜不满的用身下的鸡巴撞了撞黎岐的大腿，黎岐反手就摸上关长胜的脑袋，还撸了几下，“过年的时候你陪我好不好，主人想和狗狗一起过年。”
　　关长胜居然认真的点头，立刻坐好，乖巧的就差汪一声了——如果不看他胯下那一大兜东西的话。
　　而赵长风挑眉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倒是停了。
　　“最后三天你陪我好不好长风？我怕放假结束之后不能适应工作，想到你家里去，让你帮我找找感觉~”
　　黎岐最终还是靠他自己的力量，保护住了他自己的屁股。
　　红着脸的周玉人则开始给助理发消息让助理给他安排双人三日的旅游，达到目的的赵长风则又穿好衣服。。
　　以为自己终于过关的黎岐，返回厨房脱掉之前忘记取下来的围裙，准备送客，却被跟进来的关长胜握住了脚踝。
　　“可是，主人，狗狗硬了，”关长胜两根手指捏着黎岐的踝骨，让黎岐的脚心隔着他的裤子踩上去。
　　“狗狗不进来，主人给狗狗踩一踩。”
　　黎岐脚底下有一层薄茧，又隔着布料，但是即使这样，也感受到了那个地方的滚烫灼热。
　　他面前还站着周玉人和赵长风，黎岐觉得今天的关长胜很不听话，三番两次的挑起事端。
　　他脚下一用力，惩罚性的踩了下去。
　　“你今天好不乖。”
　　关长胜跪坐在鞋跟上，两条有力的腿敞开，身下被黎岐踩的更加激动。
　　“唔，主人，主人狠狠的惩罚我吧。”
　　他捧着黎岐的脚，颤抖着拉开自己的裤链，解开扣子，放出那一条驴玩意儿。
　　他扯开自己的内裤，让自己那根鸡巴与黎岐的脚底直接接触。
　　“主人，主人再踩一踩。”
　　黎岐心下害怕，身后靠着墙，脚底下踩着的东西却如此粗大，真不知道以前是如何进入自己身体的。
　　关长胜根本不理解他的害怕，甚至用手把黎岐的手扣在自己脸上。
　　“唔，好舒服。”
　　他在黎岐脚下蹭了半天，才泄出来。
　　一大滩白液射在黎岐的脚底和地板上。
　　“主人——”
　　关长胜迷恋的亲吻他的手心。
　　“主人也要爱狗狗。”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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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岐当天下午收拾了一点东西后，就被周玉人带到了他位于机场旁的房子里了。
　　第二天会有专车来接，所以周玉人晚上就按着黎岐弄了个够本，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黎岐嘴角都还有些麻。
　　周玉人倒是一副餍足的表情，斜靠在候机室里，还点了两份早餐。
　　黎岐昨晚被周玉人弄得双手发软，这个时候甚至不想切牛排，只是有一勺没一勺的挖土豆泥吃。
　　他看到周玉人姿势优雅的切割牛排，真的气不打一处来。
　　昨晚都说了不做不做，坐飞机要坐好几个小时呢屁股遭不住，结果周玉人居然说什么你都给关长胜蹭了，那你帮我含一含嘛。
　　又是亲他又是撒娇，黎岐色欲熏心，答应了一大堆要求，最后光着屁股穿着周玉人的衬衫，给周玉人含了近乎一个小时，手口并用才弄出来。
　　黎岐越想越气，啪的一下就摔了勺子。
　　“怎么了？”
　　周玉人凑上来亲他，“怎么生气了？”
　　黎岐脸往旁边一躲，生气的说，“你喂我！”
　　“噢~”周玉人揶揄的笑起来，“原来是为这个生气吗？”
　　他叉了一块多汁的牛排，对黎岐说，“来，啊——”
　　黎岐闭着眼睛张开嘴巴，下意识的咬了下去。
　　“唔！”周玉人闷哼一声，黎岐则睁开了眼睛。
　　“你放舌头进来干什么！”
　　黎岐去扳周玉人的嘴巴，焦急的说，“我看看是不是出血了。”
　　周玉人微微张开嘴，让他看，淡色的舌尖果然出血了，还有了一点牙印。
　　黎岐立刻内疚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他慌乱的翻找纸巾，却被周玉人舔了一下舌尖前面的手指。
　　“你你你！”
　　黎岐猛的收回手，“你都被我咬伤了，你还这么！”
　　“好痛。”
　　周玉人皱着眉看向黎岐，伸出一小截舌尖，鲜血顺着伤口滴下一滴。
　　“好痛哦。”
　　黎岐立刻慌张的喊,“服务员！”
　　守候在门外的私人管家一脸黑线的出现，“您好。”
　　“他舌头出血了，你们有没有医生啊？”
　　——实际上这点伤口完全不需要医生，但是周玉人既没有纠正黎岐把私人管家叫成服务员的举动，也没有拦着他不让叫医生。
　　他对着管家使了个眼神，管家心领神会。
　　“您稍等。”
　　于是接下来就有一位医生带着箱子进来了，他谨慎的查看了周玉人的伤口——当然是黎岐拖着周玉人的下巴给他看的。
　　然后，医生说，“周先生这个伤口一定要好好护理才行，咬的地方太危险了，说不定会流血不止或者化脓感染，搞不好会危及生命的。”
　　黎岐满脸通红，没想到医生直接看出来是被咬的了。
　　“对不起，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周玉人不露声色的看了医生一眼，很是赞赏。
　　这个时候，私人管家又来了。
　　“周先生，您的飞机一切准备妥当，可以起飞了。”
　　黎岐可惜的看向桌子上的早餐，“我还没吃饱呢。”
　　“泥次完再走也可以的。”周玉吐词有些含糊，他说完这一句，发现自己大舌头之后，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开口了。
　　只是还是给黎岐仔细切割好牛排，喂给黎岐吃。
　　黎岐很不好意思的说，“我自己来吧。”
　　周玉人张嘴就想说昨晚累到你的手了这种骚话，但是因为现在大舌头，生生忍住了。
　　等到他们吃完，黎岐跟着周玉人往飞机上走的时候，才发现搭的居然是周玉人的私人飞机。
　　怪不得那个服务员说的是周玉人的飞机呢。
　　黎岐拘谨又好奇的跟在周玉人身后，周玉人皱了皱眉，一把把他从身后拉到自己身边，两个人这才上了飞机。
　　周玉人一直不说话，黎岐也不敢说话，进入机舱之后他眼睛都直了。
　　为什么私人飞机的机舱这么空啊，座位好大，上面的皮子摸起来好软，哇，居然还有床和沙发，还有电视。
　　黎岐东摸西看，完全忘记了周玉人。
　　周玉人开口想叫他，“睨其……”
　　周玉人黑着脸，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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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岐玩够了才记起来问周玉人目的地是哪里。
　　结果周玉人没有回他。
　　黎岐这才趴过去，扯周玉人的袖子。
　　“小玉？”
　　周玉人脸颊上飘起一点淡粉，但是表情仍然冷冰冰的，扭过头去看着窗外，一声不吭。
　　黎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窗外的景色十分漂亮，他们此刻已经飞到云层上，一眼望去就是软绵绵的蓬松云朵，金色的阳光给云朵渡上漂亮的渐层，或明或暗，梦幻而绮丽。
　　如果这个时候舱门打开，黎岐或许会直接跳入云朵中也说不定。
　　他看的入迷，久久等不来黎岐示弱的周玉人更加生气，小声的哼了一声。
　　“泥不是嗦，”周玉人别扭的开口，“好好着鼓卧马！”
　　黎岐听到周玉人大舌头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
　　周玉人气恼的伸手挠他痒痒，黎岐一边躲，一边狂笑。
　　“你这个口音好好笑哦！哈哈哈哈！”
　　这下周玉人生气的侧过身子，脸完全转过去，黎岐怎么喊都不回头了。
　　黎岐看他真的生气了，忍着笑在他耳边喊，“玉玉，小玉~”
　　周玉人的耳朵偷偷的红了。
　　但是他仍然不转头。
　　黎岐还要继续喊，系统却钻了出来。
　　【随机任务：和任意角色主仆play一次。】
　　【道具给你放你背包了。】
　　黎岐这才去够自己放在另一边桌子上的背包。
　　周玉人感觉到黎岐的离开，眼神控制不住的瞟了过去，看黎岐在翻东西，又转了回来。
　　黎岐小声的惊呼了一声，，然后就窸窸窣窣的动作起来。
　　“玉玉，厕所在哪里啊？”
　　黎岐抱着书包问周玉人，周玉人高冷的维持着原本的动作，但是还是拍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铃。
　　一位长相帅气的侍从立刻出现，询问了黎岐的需求后带着他离开了。
　　周玉人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不爱我。
　　他一点都不喜欢我。
　　也不哄我了，我装可怜也没用了，一上飞机就东看西看，也不看我。
　　更可恶的是还嘲笑我大舌头！
　　周玉人一动不动的躺着，忽然被一只带着蕾丝花边手套的手拍了拍。
　　他伸手排开这只手，心想这哪里来的女仆还敢不经允许随意出入这里。
　　但是黎岐的声音响了起来。
　　“主人是不是很无聊呀？要不要女仆提供一点特别服务？”
　　周玉人转过身来，看到眼前穿着黑白女仆装的黎岐。
　　他眼神飘忽，双颊通红，西裤都鼓了起来。
　　黎岐穿的实在是太色了。
　　他矜贵冷艳嗯了一声。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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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这几天很不着调，就连任务也不常发布了，据说是开始沉迷小黄油漫画，所以他给黎岐扔来的道具，其实十分露骨。
　　这是款式是连衣裙的款式，但是下身裙身很短，只刚刚到大腿根，身前的白色小围兜倒是俏皮可爱，但是从黎岐的双腿之间垂下一条黑色的猫尾——周玉人看的鼻头一热，他恍惚的想，不会是插在里面的吧……
　　而上半身，是无袖的设计，两条手臂上带着一圈装饰用的荷叶边，脖子上带着漂亮的蕾丝颈环，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但是从乳尖哪里又包裹起来，只是中间一片空空如也，黎岐的小腹和肚脐都清晰可见。
　　黎岐转了一圈，让周玉人看见他的后背，后背完全露出来，开叉开到臀缝，丰满挺翘的屁股从开叉出挤出来，幽深的臀缝和白嫩的屁股对比强烈。
　　周玉人硬的快炸了。
　　“满意吗小玉？”
　　黎岐红着脸问他，“现在还生不生气呀？”
　　周玉人慢吞吞的，一字一句的压着自己的舌尖说，“不生气。”
　　这下终于没有大舌头了，他的面色立刻好了很多。
　　黎岐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周玉人身上，红着脸，有些羞涩又有些强势的抬起腿来，踩着周玉人的肩膀。
　　周玉人呼吸都凝滞了。
　　黎岐的腿根绑着一个环圈，紧紧勒着腿根，大腿那里的肉又嫩又滑，被微微的挤出来一点，十分色情。
　　更为淫靡的是，黎岐身下没有穿内裤，只在肉棒上绑了个蝴蝶结。
　　只不过猫尾并不是塞在后穴里，而是绑在后腰上的。
　　周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阖张的后穴，黎岐被他看到腿根发抖，后穴挤出一小股淫水。
　　因为裙子实在是太短，坐下来的时候裙子就往上缩，所以大半个屁股直接挤压在周玉人的双腿上，这股淫水自然也就打湿了周玉人的西裤。
　　“你这是在帮主人洗裤子吗？”周玉人一字一句说的极慢，黎岐听得面红耳赤，微微点头。
　　他一条腿搭着，不方便使力，就抱着周玉人的脖子，下身往周玉人的勃起处压了一下，周玉人呼吸错乱，掐着满手肥美臀肉，差点隔着裤子操进去。
　　“玉玉，不进来嘛？”
　　黎岐的另一只手抖着拉开周玉人的拉链，烦恼的说，“怎么还有内裤啊，不好掏出来呢。”
　　周玉人单手解开腰带，拉低内裤，释放出硕大的性器。
　　他的龟头怒张，黎岐离得很近，清晰的看见那个饱满的龟头吐出前列腺液。
　　后穴的水流的更多了，周玉人抬起他的屁股的时候，还和周玉人的裤子拉出一条银丝。
　　“唔，等等，我把腿放下……”
　　黎岐话还没说完，就着一条腿踩在周玉人肩膀上的姿势，被狠狠操入了。
　　这个姿势使得他下身大开，又是坐位，周玉人几乎毫不费力就可以操到最深的地方，把他的屁股拖起来，手一松，黎岐就会呻吟着落下去，把屁股下的鸡巴吃到底。
　　“哈……哈啊！”黎岐的上衣在操干中落了下去，双乳凸起，白嫩的胸膛还往周玉人的方向挺起。
　　周玉人自然毫不客气，捏玩黎岐屁股的手，从屁股下往上摸，刺激黎岐敏感的尾椎，嘴巴叼起一个奶头，色情舔咬。
　　黎岐后腰上绑着的猫尾，被操的一甩一甩的，好像发情的母猫一样。
　　黎岐久尝性事，身前那根东西也越来越敏感，被周玉人操了数十下之后，竟然哆嗦着射了，乳白的精液射了周玉人一身，把那身昂贵的休闲衬衫弄得一塌糊涂，又因为周玉人穿的黑衬衫，所以更加明显。
　　“这点水，不够洗衣服吧？”
　　周玉人的鸡巴破开重重肠肉，抵到了一个不可能的深度，龟头似乎操到了一层肉壁。
　　是直肠与乙状结肠之间的弯曲。
　　那块肉第一次以这种姿势被操到，敏感的一塌糊涂，黎岐被操的两眼无神，涎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下，身体里的肠肉都疯狂了，一股股淫水射了出来，击打在周玉人的龟头上。
　　周玉人低头去看，似乎能透过黎岐的小腹，看到里面的肠肉是如何包裹自己的。
　　至于黎岐肉棒上绑的那个蝴蝶结。
　　早已经被弄得湿哒哒，脏兮兮的了。
　　&85
　　最后是周玉人抱着黎岐去浴室洗了澡才下的飞机。
　　下飞机之前，周玉人给黎岐穿上羊绒衫和羽绒服，又给他套上一双雪地靴，才让黎岐跟着他下飞机。
　　黎岐刚开始还不知道为什么，等到舱门打开，被迎面的冷风一刮脸，才发现面前竟然是一片银装素裹。
　　他哈了一口气，走路还有些不稳，被周玉人抱在怀里，睁大眼睛看着外面的一切。
　　“这是到国外了吗？”
　　周玉人摇了摇头，“你没有护照。”
　　毕竟当时也是临时起意，周玉人再厉害，也不能做到立刻给黎岐变一个护照出来。
　　这是一个不算小的停机坪，周玉人抱着黎岐下去，坐进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加长林肯。
　　“周少，接下来是去别院吗？”
　　周玉人淡淡的嗯了一声。
　　进了车里之后黎岐就觉得热了，于是脱掉了羽绒服和雪地靴，穿着袜子趴在窗户上看眼前的雪景。
　　“你在景区也有房子啊？”
　　周玉人闻言轻笑出声，“犯法的。”
　　前面的司机看周玉人好像不方便多说话，于是自作主张的解释起来。
　　“这只是一座普通的雪山，之后会开发成旅游项目，少爷在山下建了座别院。”
　　“那雪崩的时候……”
　　“你能不能别咒我呀？”周玉人笑着去亲黎岐，黎岐也不躲开，只是在看见周玉人白玉一样的手腕上系着的黑丝带的时候目光闪躲。
　　这个家伙，居然把蝴蝶结解开，缠他自己手上了。
　　没过一会儿黎岐就看到了雪山，那雪山看起来已经很近了，但是司机说真要开过去，还得要45分钟左右才行，而周玉人的别院已经到了。
　　这所别院采用的欧式风格，广场有500平米大，中间一个结了冰的喷泉，四周对称种植着雪松和一些低矮灌木，都覆盖着厚厚的白雪，黎岐一个也认不出来，只是觉得还怪好看的。
　　往里直走，就到了正门，这是一栋两层楼的宅子，层数不算夸张，但是进去之后宽大的楼梯和华丽的雕饰让黎岐忍不住发出惊叹。
　　“你真的好有钱啊玉玉。”
　　周玉人本来只想带着黎岐赶紧再洗个澡，毕竟飞机里面的浴室对周玉人来说实在是有些勉强，但是看黎岐这么好奇，就还是陪着他看了起来。
　　他对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心领神会，走到黎岐的右侧方给黎岐做起了介绍。
　　一路从大厅到餐厅，再到会客室，书房，卧室。
　　二楼全是卧室和储物间，还有阳台以及另一个会客厅，也就不再多做展示，走到一个大厅的时候，管家却没有说这个大厅的名字。
　　“这是少爷来玩的时候，喜欢待的地方。”
　　这间房子采光极好，地板干净的可以当做镜子用，里面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四周的落地窗都配有质地厚重，垂坠感极好的同样是白色的窗帘。
　　黎岐看着这架钢琴，伸手摸了摸。
　　结果因为钢琴太干净，竟然在上面留下了指纹，他连忙用衣袖擦掉，却没看见管家在朝着周玉人鞠了一躬之后悄声离开了。
　　“我学了十年钢琴。”
　　周玉人走到黎岐身边，语调又沉又缓。
　　他打开琴盖，动作优雅而流畅，像是某个国家的王子——或者说，对于一些小国家来说，大概他们的国王也不可能有周玉人富有和矜贵了。
　　“有首曲子一直想弹给你听。”
　　周玉人调试了一下，微微垂头，优美的天鹅颈低下去，漆黑的发尾和漆黑的眼与一片白色对比强烈，让他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
　　他按下了第一个键。
　　优美而动人的音乐回响起来，黎岐一开始以为周玉人肯定会给他弹什么世界名曲或者自己写的曲子，但是这首曲子的风格不像是外国的。
　　这曲子欢快而轻灵，很快又复转为悠长哀伤，像是在诉说自己的痴恋，音调慢慢的降下来，温柔痴缠，竟然带着哀伤，在曲子的最后，曲调微微上扬，又很快归于平稳，慢慢的，在轻灵哀伤的节奏里静下去。
　　黎岐站着看周玉人弹琴，看他如玉的手指按压琴键，在这一片白色中，周玉人是惟一的颜色。
　　黎岐一眨不眨的看着周玉人，在周玉人弹完琴好久之后，才傻了一样的说道。
　　“玉玉，你好像白雪公主。”
　　周玉人失笑，把他揽到身边，捏着他的手重新按压琴键。
　　方才的曲子又响了起来，只是这一次节奏更慢。
　　“知道它的名字吗？”
　　“不知道。”
　　“那有没有很耳熟？”
　　“有。”
　　“《前世今生》，”周玉人认真的说道，“你应该看过的，《新白娘子传奇》。”
　　周玉人带着黎岐重新弹奏这首曲子。
　　“小黎，我想和你也这样痴缠下去，不要分开。”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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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很快就准备好了，黎岐本来以为会是西餐，结果居然是火锅。
　　火锅摆在二楼的一个阳台上，阳台的欧式围栏上厚厚的雪并没有清理掉，黎岐和周玉人对坐着，看铜锅里翻滚的红浪，属于火锅的热辣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配菜并不多，只有12盘，但是两个人吃也绰绰有余，羊肚和牛鱿鱼凤爪各一碟，素菜又有土豆莲藕雪里蕻婆婆丁黄瓜仙各一碟，剩下三盘则是虾饺、蟹肉棒和宽粉。
　　黎岐先夹了一只虾饺观察起来。
　　这实在是不怪他，主要是他实在没见过这样外皮透亮，内里馅料粉嫩，还带着星星点点黄色的虾饺。
　　黎岐就先烫了一只虾饺。
　　吃到嘴里，黎岐才意识到，那黄色的东西，大概是鱼子，虾肉嫩滑Q弹，鱼子嚼在嘴里又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这虾饺皮薄馅大，小小一只，一口就可以吃完，黎岐忍不住把那一盘子都倒了进去。
　　他在这里倒虾饺，周玉人则开始涮素菜，莲藕已全都倒进去，周玉人又倒入雪里蕻和黄瓜仙，等了一会儿之后，夹了一筷子素菜给黎岐。
　　黎岐吃肉吃的正欢，看到周玉人给他夹素菜，心里实在不知道这种青菜有什么好吃的，但是还是尝了一口。
　　没想到实在好吃，清爽可口，裹着麻辣火锅的味道，居然还能让黎岐尝出一口鲜甜回甘的感觉，黎岐实在不知道，原来有钱人吃个青菜，都能吃得这么高级，他忍不住用筷子夹起碗里的青菜，啊呜一大口全部吃光，这些青菜很好的中和了肉的味道，让黎岐能更加尽兴的品尝接下来的食物。
　　周玉人看黎岐吃菜，自己也慢条斯理的吃了一口，接着就去涮和牛肉，这一盘和牛肉切得很薄，大小和成年男性的手掌差不多大，覆盖着漂亮的雪花纹理，筷子夹起来，放到锅里涮一下，就可以入口吃了，其实这样吃和牛有些暴殄天物，不少人批评用和牛或者潮汕牛肉涮火锅是糟蹋和土气，然而这行为既不伤天害理，也不妨碍他人，实在没有什么好指责的。
　　周玉人将和牛夹给黎岐，黎岐爱吃麻辣重口，辣的鼻尖通红，睫毛上都挂着泪花，却吃得极爽，不客气的夹着和牛就塞到嘴巴里，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这肥牛真好吃！而且好大哦!”
　　黎岐自己也夹了一片放进去烫，周玉人觉得他这样真是可爱，忍不住起身，微微探过身子，去亲黎岐全是油的嘴巴。
　　这一顿火锅吃的温馨又舒坦，真正的蟹肉和面粉做成的蟹肉棒，涮了之后吃起来又脆又劲道的羊肚，黎岐吃的最后肚子都微微撑起来，他用筷子在里面捞宽粉的时候，又捞出一只羊蹄。
　　“居然还有这个！”
　　黎岐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惊喜，捞起羊蹄，沾了耗油之后就用手抓着啃，羊蹄被煮了很久，现在已经又软又烂，轻轻一抿肉就化在嘴里，又香又麻又辣，虽然并不能把这高山小羊腿真正的风味展露出来，但是周玉人只想让黎岐吃的高兴——这也是为什么这样一顿高级火锅里面会有宽粉、土豆和藕片。
　　“你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学校食堂卖小份的冒菜。”
　　黎岐想了想，回忆了起来。
　　“八块钱一碗，有两片土豆两片藕，然后还有宽粉，会加蟹肉棒或者虾饺或者蛋饺那种！”
　　“我每次周三都会在食堂一楼看你去买那个吃。”
　　“因为当时很好吃嘛，”黎岐把锅里的另一个羊腿也捞了上来，美滋滋的啃着，“不过不能经常吃，所以就每周中间的时候吃，这样就会很有盼头了！”
　　周玉人明白黎岐的意思。
　　他笑着回忆那个时候的黎岐，虽然看起来好像很阴暗，但是也有他自己的快乐。
　　“假如我不是周玉人的话，也许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也只会有我们两个。”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也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好像他输了一样，他是周家的大少爷，不该如此懊悔软弱。
　　于是他只是对黎岐说，“要休息一下吗？下午带你去滑雪。”
　　黎岐就跟着周玉人往卧室走，因为室内温度很高，所以黎岐连羊毛衫都脱了，拍着圆滚滚的肚皮斜靠着枕头看手机上的视频。
　　周玉人趴在他身侧，伸手从他的卫衣下面摸进去，摸到黎岐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这样就好像……”周玉人低沉的笑了一声，“好像怀了宝宝一样。”
　　他把黎岐的卫衣往上掀，低头亲吻黎岐的肚皮。
　　“黎岐是个女孩子的话，生十个八个我们的孩子的话，也很好……”
　　“我又不是母猪。”
　　黎岐懒洋洋的躺着，手机上的视频实在搞笑，黎岐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玉人的舌尖舔了一下黎岐的肚脐。
　　黎岐笑着骂道，“你不准再乱来了！”
　　于是周玉人规矩坐好，陪着黎岐看起视频来。


第37章 番外·赵长风先生的小娇妻
　　已经接近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的人开始有些无心工作起来。
　　放在以前他们自然不敢这样，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赵经理自己也变成了一个一到点就下班的人，他们自然也就敢在这个时间点交头接耳一下了。
　　“赵经理一定是结婚了吧？或者有女朋友了。”
　　女同事a一本正经的分析道，“不然按照他以前天天待办公室的工作狂属性，怎么可能现在天天一到点就下班？”
　　“说不定是家里有个小娇妻了！”男同事b认真分析起来，“我哥就是，和我嫂子结婚以后晚上都不出来跟我喝酒了！”
　　黎·小娇妻·岐差点一口喷出嘴里的水。
　　等到下班之后，两个人一起回家的路上，黎岐忍不住跟他讲了这件事。
　　赵长风认真听完，却不做反驳。
　　“那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没有，”赵长风打开车门，让黎岐先进去，然后自己绕到另一边开车门，“你确实是我老婆。”
　　最近家里新养了一只小狗，黎岐认为有必要给小狗买个小毯子和小窝，所以他们先去了附近的购物中心挑选东西。
　　等到回家之后，黎岐一开门，脚边就有一只小奶狗汪汪的扑上来，看到赵长风更是激动，嗷呜一声就去撞赵长风的腿。
　　赵长风左手还提着超大的购物袋，弯腰捞起不安分的小奶狗，这才走进家门。
　　黎岐最近被赵长风安排到了新的企划组，他之前还没有接触过这种大项目，实在有些不适应，但是黎岐也知道机会难得，晚上回来之后还是会工作。
　　赵长风给小狗放好窝和毯子，又把超市买来的零食放进黎岐的零食柜，这才端着杯中药坐到黎岐身边。
　　“喝了吧，”赵长风摸了摸黎岐的手，还是觉得这手有些凉，皱着眉打开了空调。
　　“诶你别开，上个月电费都八百多了！”
　　“你手很凉。”
　　等室内温度提上来，赵长风戴上眼镜，坐到黎岐身边，细细翻阅起手中的资料。
　　黎岐的笔记本敲得噼里啪啦响，也没有影响到他。
　　过了没多久，黎岐合上电脑，赵长风才对他说，“来，看看这些资料。”
　　原来赵长风看的正是新企划的资料。
　　“这几个点你可以多看看，还有这里，要注意一下，”赵长风耐心的给黎岐讲解，黎岐认真的记下来，等到讲完之后，赵长风让黎岐再看看，自己先去给小狗倒了点水喝。
　　黎岐看他长手长脚的蹲着给小狗倒水，而那只巴掌大的奶狗吭哧吭哧的想往赵长风身上爬，忍不住笑了一声。
　　赵长风听到这声笑，把腿边的小狗抓起来，对着黎岐放下。
　　他拍了一下小狗的屁股。
　　“去找你妈妈玩。”
　　小狗呆呆的站了一下，下一秒撒着欢的朝着黎岐跑过去，兴奋的汪汪叫着，糊了黎岐一脸的口水。
　　“谁是它妈妈啊！”黎岐抱怨道，“我又不是女的。”
　　“我是爸爸，你是我老婆，所以你是妈妈。”
　　赵长风一本正经的解释着，等到又玩闹了一阵，黎岐好好洗了个澡，就钻到铺盖里窝起来了。
　　赵长风比他晚一步出来，看黎岐湿着头发睡觉，皱着眉拿来吹风机。
　　“每次出来这么快，头发也不吹干。”
　　黎岐抱着赵长风的腰闭着眼睛让他吹头发，赵长风仔细给他吹干，却发现黎岐一动不动，已经抱着他的腰睡着了。
　　赵长风撩起黎岐的刘海，在他的额头上亲亲吻了一下。
　　“晚安，老婆。”
　　他轻轻的把黎岐放回床上，关上灯，自己也沉入了梦乡。
　　&87
　　黎岐踩着长长的滑雪板，跟着周玉人在周玉人身后坐电梯。
　　他还没滑过雪，所以周玉人带着他走的是坡度最缓的一个。
　　“我真的一点都不会，”黎岐艰难的走下电梯，“我都没参加过什么运动。”
　　“很简单的，”周玉人帮他摆好姿势，“双脚平行站立，斜靠一下膝盖，感受一下你自己的重心在哪里。”
　　周玉人做了一个微微下蹲，身体前倾的姿势。
　　“像这样，然后感受一下平衡，往下滑的时候不要慌，滑雪板要平行，这条线路是直线滑行的，千万不要内八或者外八了。”
　　周玉人抱着单板，然后对黎岐说，“来，先试一试。”
　　黎岐有些紧张，不愿意往下滑。
　　“别怕，只有我在这里，没人笑你的。”
　　黎岐深呼吸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
　　“嗯，就这样往下滑吧，不要用走的，”周玉人握住他的手，“握紧滑雪杖不要松手，用这个来减速或者调整方向。”
　　黎岐看着皑皑白雪，心一横，冲了下去。
　　他以为自己会摔倒，但是清凉的风告诉他没有，这种俯冲的感觉让人觉得刺激又舒畅，好像所有的烦恼都被抛之脑后，自己是灵活而自由的。
　　黎岐冲到一半，却慌神了，他觉得自己肯定会收不住，然后狠狠的撞下去。
　　黎岐慌张的用滑雪杖减速，双脚不自觉的摆成了内八字，黎岐立刻觉得重心不稳，更加慌张，只见他手忙脚乱的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然后狠狠的摔倒了。
　　黎岐只觉得太丢人了，满脸通红，低着头都不愿意起来了。
　　嗤——
　　周玉人踩着单板停在了他身边。
　　黎岐羞耻的撑着滑雪杖想要站起来，然后发现有一根滑雪杖已经不知道搞到哪里去了。
　　周玉人对着他伸出手——
　　“黎岐。”
　　黎岐抓着周玉人的手站了起来，这一刻无比熟悉的羞辱感袭击了他，他曾经多少次承受过这样的打击？已经数不清了，那些打击或大或小，却狠狠的扇过黎岐的脸庞，在黎岐以为自己可以的时候，狠狠的摧折他的自信。
　　“我，我不想滑了。”
　　“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还很顺利吗？”
　　周玉人捡回了那支丢失的滑雪杖，“刚刚为什么突然慌了？”
　　“我想减速。”
　　“应该慢慢减速，”周玉人把滑雪杖递给他，“不要急，你可以的。”
　　“你看，第一次就可以滑下去了，不是吗？”
　　“这里只有我，为什么要觉得慌张呢？”
　　周玉人扶起黎岐，“重新来一次，好不好？”
　　“好不好？”
　　黎岐埋着头，嗯了一声。
　　他再一次站在山坡上的时候，周玉人帮他重新紧了一次滑雪板的带子。
　　“不要害怕，往下滑就好了，减速，你还是初学，摔倒是很正常的。”
　　“你刚刚减速的时候，其实身体偏了，这个时候就没必要两只脚都同样的使力了，紧张的时候不要猛地把膝盖往里收，很容易摔倒的。”
　　“重心向前，减速的时候双脚向外放一些就好，不要太快，也不要放得太多，急刹车是很容易摔倒的。”
　　周玉人为黎岐重新系好围巾，“最重要的是，你要放松，让身体放松，享受这种自由而惬意的感觉。”
　　这一次，黎岐成功的滑下去了。
　　他还是不太会减速，但是总算记得要慢慢来，最后滑下坡之后还滑了很长一截路，但是总算是平平安安的停了下来。
　　他笨重的踩着双板转身看周玉人，发现对方踩着单板，很是潇洒帅气的滑了下来。
　　黎岐的心脏怦怦跳，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惬意充斥他的大脑。
　　“刚刚很棒哦，”周玉人慢慢滑到他身边，“感觉怎么样？”
　　“很，很畅快，而且有一种自己很帅的感觉。”
　　“那要再来几次吗？”
　　黎岐点点头，一脚一脚的踩着走向电梯。
　　其实可以滑过去的。
　　但是周玉人没有说。
　　他看着黎岐笨重的挪过去，就像一只大企鹅。
　　很笨，也很可爱。
　　周玉人追了上去。
　　“没必要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就觉得羞耻，”他嘴巴里哈出阵阵白雾，“这只是一种娱乐，很多事情也是这样的，如果太看重任何一点轻微的打击，也许永远都不敢走出自己的角落了。”
　　黎岐耳朵通红的点头。
　　周玉人取下手套，捂住黎岐的两个耳朵，“忘记准备耳罩了，抱歉。”
　　&88
　　又玩了个把小时之后，累的喘气的黎岐一屁股坐到地上，表示自己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周玉人把他的围巾拉起来，围住耳朵和鼻子，然后说，“我再玩一圈，你不要直接坐地上，你坐在双板上也可以。”
　　黎岐于是脱掉双板，垫在屁股下坐，“你快去玩吧！”
　　周玉人这才搭了另一边的电梯，搭到更高的山顶，黎岐只看见周玉人变成一个小点，接着，他从山顶上俯冲了下来。
　　黎岐不懂滑雪，但是刚刚从那个缓坡上滑下来就已经很舒畅，不知道从山顶往下滑，又是如何的新鲜刺激，自由畅快呢？
　　他的心像是飞跃在云端一样，不再拘束于某一片小小的空间。
　　周玉人的滑的很快，像是一只黑色的大鸟从天空俯冲而下，他滑过某块凸起，在半空中翻转，稳稳的落下来，以更快的速度下滑，他的身体随着滑行前倾或者后仰，有时候以黎岐的角度来看，他好像和地面都贴在了一起，但是下一秒他的身子又直起来，姿态很是帅气。
　　最后周玉人一个漂亮的停摆，稳稳的停在黎岐面前。
　　他的刘海微微挡住眼睛，周玉人伸手撩了一下，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黎岐，“回去吧？”
　　“嗯。”
　　黎岐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抱着双板，跟在周玉人身后离开了滑雪场。
　　这座新的滑雪场，第二年就会投入使用了，等周围的其他设施建成之后，应该会引来大批游客。
　　“为什么你们要建滑雪场啊？”
　　“是我姐，调到这边弄扶贫了。”周玉人毫不避讳的告诉黎岐这些秘密，“我们分工向来明确。”
　　“建滑雪场，这边就能有钱了吗？”
　　“也可以这么想。”
　　周玉人示意司机停车，给黎岐指路边的一个木屋，“你看，那个也是给当地人建来招揽顾客的。”
　　“温泉？”
　　“其实是人造的，但是对外宣称是温泉。”
　　周玉人握着黎岐的手下车。
　　“我姐应该在这边，我带你见见她。”
　　黎岐慌忙拒绝，“这不好吧……”
　　“见她只是顺便，这里的大澡堂子泡一泡也不吃亏的。”
　　周玉人眨着眼睛用大澡堂子形容这家店，让黎岐不再好拒绝。
　　“那好吧。”
　　两个人于是走了进去。
　　司机停好车之后，也跟着进去了。


第38章 
　　&89
　　这家店似乎仿造的日本那边的汤池修建的，但是又不全像，店门口挂着个日文的汤池牌子，两边各一个红灯笼，立在雪地里还有那么点意思，很适合拍些有情调的照片。
　　周玉人一走进去就喊了一声姐，半天没人应，他不在意的取下围巾和帽子，对赶来的一位大妈笑了笑，“之后门票打算定多少？”
　　“大人80，小孩45。”
　　“嗯，景区这个价格，也还行。”
　　周玉人今天没带现金，掏出手机就想扫码，大妈摆手拒绝道，“我，我不能收你的钱。”
　　“怎么，让我白占便宜？”
　　周玉人的笑容一凝，大妈不得不掏出纸片，让周玉人扫了。
　　黎岐在周玉人身旁看的分明，周玉人扫了160块，既没有多给，也没有少给。
　　“能泡几个小时？”
　　“三个小时，还，还送杯橘子汁。”
　　“我姐想的？”
　　“是的。”
　　“那你们赚的了什么吗？成本够不够？”
　　“亭止说，定太高就没人来了，毕竟是才开发的景区。”
　　周玉人点了点头，结果一位探头探脑站了半天的大叔手里的浴巾，让大叔带路。
　　等到两个人都泡在池子里了，舒服的长叹的时候，浴池边的小木门却被猛的拉开了。
　　“你找我？”
　　“姐！”
　　周玉人起身挡住黎岐，不赞同的看向她，“你怎么都不敲门？”
　　“怕什么？”周亭止满头汗水，穿着一身短打，脱掉拖鞋，光着脚踩进来，“再给我打个一，钱不够。”
　　黎岐疑惑的想，一，是什么？
　　周玉人先皱着眉开了口，“你要的太多了，最近没那么多流动资金，五千行不行？”
　　怎么又有五千了？
　　“没办法，这边路都还没修好，我往上报，那群人又是不给钱，那就只能找你了。”
　　“那你给我说一声，我让运输那边弄一下也行，也不必一次性给这么多。”
　　“我还要翻修这边的老房子，弄这么久就弄了个滑雪场和汤池，旅店都没装修好，不得加班加点的弄？”
　　周亭止一头秀发随意的盘起来，几缕头发没扎稳，凌乱的垂着。
　　她和周玉人商讨完，要到钱，才去看黎岐。
　　“就是他？你那个蘑菇？”
　　什么蘑菇？
　　黎岐好奇的看向周玉人，周玉人倒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周亭止也没怎么看黎岐，就说了句，“还行。”
　　然后就走了。
　　就好像今天只是为了来要钱的一样。
　　实际上这种事情，电话也可以解决。
　　周玉人带着黎岐来，而她跑过来看，已经说明了重视。
　　黎岐不知道这些，反而以为自己给周玉人的姐姐留下了坏印象。
　　“没有，”周玉人喝着用果粉兑出来的廉价的橙子汁，“她现在很接地气，那句话意思就是很满意你。”
　　两个人又泡了十来分钟，搽干身子，坐上了车返回别院。
　　“你和你姐姐，一直这样吗？”
　　“嗯。”
　　黎岐这下想起黎圭知和黎约来。
　　不同的家庭，兄弟姐妹的相处也不太一样啊。
　　不过，好像他大学之后，也和黎圭知他们的联系少了，即使是血缘相亲的人，在慢慢走入社会之后，也会拥有各自的人生吧。
　　&90
　　第二天，周玉人早上四点半的时候就轻声叫醒黎岐，然后带着迷迷糊糊的黎岐从另一条小道到了另一座雪山的山顶。
　　这个时候天空还有些阴沉，黎岐被冰凉的空气亲吻脸颊，打了个哆嗦，直接醒了。
　　周围漆黑一片的树林尽皆覆盖着厚厚的白雪，这一片地方廖无人烟，他们坐在垫子上，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林海和绵延的雪山。更远的地方，是从墨色逐渐渗透为紫色的天空。
　　“是要看日出吗？”
　　“嗯。”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坐着，看天空一点一点的渲染。
　　紫色渗透为更亮的紫，又变成明艳的橙，一点一点的光从远处发射出来，赤红的一点逐渐显露，天空的墨与蓝被一点点洗净，那一轮糖心蛋黄一样的太阳，一点一点的露出来，赤红的、金黄的光为绵延的雪山抹上一层新妆，无比美丽，也无比震撼。
　　这一刻，仿佛是整片雪山都在静静地等待日出，黎岐的呼吸渐渐屏住，周玉人悄悄的覆盖住他的手。
　　“真好看。”
　　“嗯。”
　　这个地方观感极好，大概之后也会作为一个卖点推出，倒是现在，先便宜了黎岐和周玉人来看了。
　　往山下走的时候，天空一点点明亮澄澈，黎岐有些气促，但是心里却是极为高兴的，他几乎不参与户外活动，就连雪山也是第一次来，此刻和周玉人携手并肩走在林子里，踩着脚下嘎吱嘎吱响的积雪，两旁的各种树木挺拔而秀美，就连无名的野草也十分可爱。
　　黎岐四处看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只黑漆漆的松鼠，灵活的跳跃在树枝之间，不期然的和黎岐撞上视线，那只松鼠慌张的一窜，压得一根树枝刷刷的抖起来，那一枝积雪，全都抖落在了周玉人的头上。
　　好在周玉人戴着帽子，只是一部分积雪簌簌的落下来，周玉人纤长的睫毛都挂上了积雪。
　　如玉的肌肤和红唇，墨色的眉与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一双丹凤眼微微下垂看向黎岐，一点已经开始融化的积雪濡湿了他的睫毛。
　　这显得他像是雪中的仙人一般美丽。
　　黎岐心想，他是怎么有机会和周玉人在一起的呢？
　　这样不似凡人的人物，如今和他在一起，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他踮起脚，捧着周玉人的脸，有些迫切的亲了上去。
　　他的舌头抵着周玉人的牙齿想要探进去，周玉人的眼眸中燃起一股火，从如玉仙人瞬间跌落凡尘，只是一瞬间，就调转了攻势，更为有力的舌头伸了出来，和黎岐的搅在一起，他们呼吸交错，体液相融，在阳光覆盖的雪地里，在无人窥见的密林中，忘情接吻。
　　&91
　　黎岐这三日过得极为滋润，几乎忘了其他人，等到他第四日早上从卧房里醒来，嗅到一股冷冰冰的气息，睁开惺忪的睡眼，立刻就被眼前煞星一样的男子吓了一跳。
　　——是关长胜。
　　他这几日眼力见到的都是白，晃眼一看关长胜，只觉得关长胜皮肤都透出点黑来，双目之中更是淬炼寒冰一样的冷。
　　“主人食言了。”
　　关长胜理直气壮，只字不提他是如何追到周玉人如此私密的别院，又是如何闯了进来，他的配枪枪口还冒着热气，却没人敢说他私自开枪该当何罪。
　　关长胜裹着一身的风雪，推开门，就看见一身爱痕的黎岐，露着滚圆的肩头，陷在一张白熊皮里，那殷红的乳尖都还没来得及消肿。
　　他脑子里的怒火快要烧掉理智，对黎岐的独占欲立刻喷发出来。
　　周玉人捏着鼻根从他身后走进来，“你别恼他。”
　　黎岐自知关长胜来的目的，但是又有些害怕的看向周玉人。
　　这一副对着另一人全心依靠的样子，再是忠诚的狗也要发疯了。
　　关长胜捏着黎岐手腕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绞出一片青紫。
　　黎岐吃痛的低呼道，“你松手！”
　　关长胜恍若未闻。
　　黎岐这几天过惯了神仙般的日子，哪里受得住这种折磨，也不再惧怕关长胜的身份，软弱无力的右手啪的一巴掌甩到关长胜脸上，沙哑的嗓子又娇又媚的哭斥，“狗东西，让你放手了！”
　　关长胜猛地打了一个哆嗦，满腔的怒火一瞬间熄灭了下来。
　　这一个巴掌是一点也不痛，一点痕迹也留不下来，但是关长胜就这样停了下来，只是用那床熊皮裹着黎岐，抱着还赤身裸体的人，踏出了房门。
　　周玉人不好拦他，这疯狗带着配枪和亲信来的，他真怕这家伙疯起来，真的对着人开抢。
　　黎岐被熊皮裹着，一双脚露在外面，冻的通红。
　　关长胜满心只想着把他抱回去，开来的也不是飞机，是一架直升机，风雪哗哗的吹着，坐到直升机上的时候，两旁机舱的门都没关，更加冰冷。
　　黎岐生气的不想理关长胜，这让关长胜没来由的低落，但是他拒不认错，只是在看到黎岐露在外面的脚的时候，后知后觉的把一双脚包了进去。
　　黎岐没想到关长胜还带了个人来，这人此刻认真的开着直升机，丝毫不敢回头看，但是黎岐是又羞又恼，一张含嗔带怒的脸转过去，不愿意看关长胜。
　　关长胜一身军装没来得及脱就跑来接人，实在性急。
　　他本该今日早上留在x城，乖乖等周玉人把人送回来，然而任务结束之后是一刻都没等，带上副官就直接过来拿人了。
　　此刻黎岐生气，他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更紧的抱着对方，沉默不语。
　　这一路竟然相对无言，直到直升机停下，到了郊外，又进了一辆越野车，黎岐这才开口。
　　“我手机呢！”
　　关长胜垂着头，老实回答，“忘拿了。”
　　黎岐恨不得一拳给他打过去，“大早上发什么疯！”
　　这句话说完，竟然有人咳嗽了一声——是前车的另一个穿着军装正开车的司机。
　　黎岐被这咳嗽里的冷意吓了一下，关长胜抱住他，抬眼沉沉的看向后视镜，那方才咳嗽的人一下白了脸，谨小慎微起来。
　　黎岐被关长胜这样一抱，安心了不少，只是乳尖抵着关长胜冰冷的军装，还被上面的扣子磨着乳头，又冰又麻，唔了一声。
　　“好冰。”
　　关长胜那根狗鞭立刻就硬了，兴奋不已的抵着黎岐圆圆的膝盖。
　　跨坐在关长胜左腿上的黎岐一下感知到，面色又红又白的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回去再弄……”
　　着越野车不知道在往哪里开，猛地抖了一下，黎岐身上就披着个白熊皮，又滑又软的屁股被这一颠，立刻从白熊皮里钻了出来，臀肉竟然温顺的包裹挤压着关长胜的膝盖，那团软乎乎的性器没什么精神的搭在关长胜大腿上。
　　隔着粗糙的军裤，关长胜似乎都能感受到那夹着自己大腿的白肉是如何的细腻温暖，那被自己膝盖顶着的臀肉和穴口，还有囊袋与柱身，是如何的敏感多汁。
　　他身下硬的更凶，那根东西既是狗鞭，又是个驴玩意儿，此刻发着烫顶着黎岐粉红膝盖，双方的性器都这样顶着对方的膝盖，一切色欲，又都被这白熊皮兜头罩住，只有黎岐的眼角和低低喘息的唇，泄露出藏不住的春色来。
　　越野车越开越急，竟然已经互相研磨了几十下。
　　黎岐又酥又麻，手指发白的揪着关长胜的领子，身下已经润湿了一小块儿地方。
　　这条路实在太长，黎岐脑子里发白的想，他要忍不住了。
　　一点呻吟差点就从口舌之中窜出来，被他硬生生憋下去，眼睛的泪花都挤了出来。
　　关长胜沉默看着，粗糙的手指从白熊皮下钻进去，轻轻的磨了一下黎岐的肛口。
　　黎岐喘息着惊呼一声，身下一抖，竟然就泄了出来。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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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越野车早已经停在院子里，此刻剧烈的颤动着，又有忍耐不住的呻吟传出，让人面红耳赤。
　　黎岐半个胸膛都露了出来，身后的白熊皮热的不行，胸口一片却凉着，乳尖被冻直颤，乍一看好像坐在关长胜的膝盖上，实际上已经被一只大手拖住了。
　　两根骨节分明，覆着茧的手指捅进软烂如樱桃的穴肉，把湿腻滑软的肉一寸寸顶开，一寸寸摸过，直到摸到记忆中的那一定。于是，两根手指极尽所能的搔刮起这个地方，把这早就被玩到有些肿起的地方，弄得发麻发痒，一股股春水止不住的淌下来。
　　黎岐捏着关长胜衣襟的手指都发白了，爽的不能自已，忍不住坐着这宽大的手掌就上下顶弄起来，那层薄茧不同于周玉人细腻手指，与肠肉的摩擦带来酸爽难言的快感，直把黎岐搞得身前铃口一泄如注，清澈透亮的液体不住的往下流。
　　黎岐的膝盖时不时的碾压过关长胜的驴货，关长胜喘着粗气，终于忍受不住的开口。
　　“主人，赏给狗狗。”
　　黎岐却不开口，眼尾泛红的横睨关长胜一眼，穴肉却湿哒哒的绞着关长胜的手指。
　　“不许。”
　　关长胜的龟头吐出的黏液已经弄得黎岐膝盖粘稠一片，但是黎岐是一点赏赐也不愿意给，只是他自己吃着关长胜的手指吃的欢，关长胜却难受的要命了。
　　他吞吃着手指，渐渐的觉得不够，可是又想惩罚关长胜，不乐意让他爽快，于是猛地一抬屁股，穴肉狠狠的吸吮了一下关长胜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还溅落几滴淫液。
　　他膝行着往前挪了挪，关长胜的鸡巴被顶的更加怒张。
　　“抱我去房间里。”
　　他的屁股尚且还觉得空虚，关长胜的鸡巴硬的已经濒临爆炸，却还是喘着气抱他起来，几乎有些步履不稳的走进了院子，推开房门，然后把黎岐放到床上。
　　房门一关，关长胜就颤抖着跪下来，一身蕴含恐怖力量的肌肉都绷紧，双眼发红的望着黎岐。
　　而黎岐围着那条白熊皮子，赤身裸体，湿哒哒的屁股还在吐着水，姿态却拿乔起来。
　　他勾着脚拉开了床旁的柜子，在里面翻找起来。
　　——这个动作使得他腿根的暧昧印记全都露了出来，水润的穴口也暴露在关长胜眼前，他只顾着翻找，却不知道眼前看似安静下来的烈犬，差一点就把他按在身下，往死里干了。
　　黎岐知道这大概是关长胜的私人住处，本来没想翻到什么好东西，结果被他翻出来一根两毫米粗细三厘米长的细棒样物品，还有一瓶酒精。
　　他立刻想到，如何让自己爽快，又能惩罚关长胜了。
　　“躺倒床上来。”
　　关长胜躺了上去。
　　黎岐把酒精浇到软管上，洗刷了几次。然后就命令关长胜露出他那根鸡巴。
　　“不许乱动，”
　　黎岐抓着关长胜的鸡巴，对着铃口，认真的插了进去。
　　关长胜沉闷的痛呼一声，目眦欲裂，却真的一动不动。
　　那根鸡巴被这样对待，先是软了半截，被黎岐用嘴巴含着亲了一下，立刻不知死活的站了起来，甚至比之前精神百倍。
　　他塞进去那东西之后，看着那颜色可怖的紫黑色性器，抬起自己丰满的肥屁股，对着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他在越野车里已经摇了许久屁股，此刻腰酸的很，于是让关长胜坐起来，自己躺在床上，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赏赐一样的说，“允许你操一操这里面。”
　　话音刚落，关长胜就猛的往里顶了进去，那股狠劲，就好像要把黎岐的肚子都操穿一样。
　　这一下实在是太爽，黎岐被身后一股股的欲潮敲打的浑身骨头都酥了，他被操的小腹一下下拱起，含着体内巨大的狗鞭，忍不住开口说，“真是个公狗。”
　　关长胜附身舔咬他的下巴，像是狗亲吻主人一样，声音低沉的说，“主人是狗狗的母狗。”
　　这句话实在是犯上作乱，黎岐听得肠肉死死绞住，弄得关长胜大口喘息，却没能射的出来——
　　因为被铃口的棒子堵着，这股精液竟然被硬生生的逼回去了。
　　关长胜疯了一样的顶着黎岐的后穴，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泄出来，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渴求的说，“主人绕过狗狗。”
　　黎岐被他这样疯狂的操干弄得都快被操傻了，哪里有精力回复？快感一层层的侵犯大脑，还没来得及缓缓，下一波更猛烈的操干又闯进来，关长胜的囊袋都鼓了起来，精液一次又又一次的被逼着倒流，他不得不一次次的恳求黎岐。
　　“主人可怜可怜我。”
　　“主人，主人，主人……”
　　“饶了狗狗吧……”
　　他语无伦次，黎岐更是被操的天翻地覆，最后，关长胜竟然汪汪叫了起来，声音又低又沉，真像一只狗一样了。
　　黎岐恍惚间真的以为是狗在操自己，但是已经深陷欲海中的他，竟然只是费力的夹紧了被操的发软发麻的糜烂肠肉。
　　终于，一股量比以往都多，都粘稠的精液，冲开那根塞进去的小管子，猛的射了出来，击打在黎岐的肠肉上，烫的黎岐一声又一声的哀叫，就好像濒死的白鹿。
　　关长胜整个人也有些茫然，身下巨物还有力的射着精，他自己却好像大汗淋漓的死过一次一样。
　　黎岐的小腹被射的浑圆，双眼瞳孔涣散，痴了一般。
　　“对不起主人……”关长胜低头去拱他的脸颊，“狗狗没忍住，尿出来了。”
　　那口嫣红的穴，含着根粗大肉棒，还忍不住的，一颤一颤的抽搐起来。
　　&93
　　如果说关长胜自己好似死过一次，那么黎岐这边说是连魂都差点去了，也不算夸张。
　　他本来不是圈子里的人，关长胜严格的来说也不算是，没想到如此阴差阳错，炮制人的手段差点让关长胜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哭泣求饶——虽然代价颇为惨烈。
　　关长胜小心给他导出体内浊液的时候，竟然有一股不少的液体穿过了肠子弯儿，满当当的塞在结肠里，关长胜不得不抱着黎岐的腰把人放在腿上，以小儿把尿的姿势给他导出来。
　　纵使黎岐身怀这样一副系统加成的真正名器，也差点被操的报废。
　　往外导出来的时候，那根细小的棒子陷在黎岐的肠肉皱褶里，好死不死的斜斜抵住红肿鼓起的前列腺，电流一样的刺激感又重重叠叠的覆盖上黎岐的身体，欲望一层层的裹上来，后穴潺潺流水，失禁一般的羞耻与快感更是可怖，黎岐身下那一滩软肉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立起了，只有铃口还挣扎着吐出几滴水来。
　　关长胜迟疑着伸出手指，探入那被操到肿起，烂熟到剔透的荔枝肉穴，只是这肉穴又红又艳，并非寻常荔枝的白，更像是荔枝红的似火一样的外壳。
　　关长胜伸了两根手指，细细在肠肉中翻找，敏感的肠肉皱褶被手上的死茧搔刮，黎岐从欲望的海底挣扎着浮出水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了一声，后穴却是再无力与那手指较劲，只是敞开来，仍由手指在里面搜寻。
　　关长胜摸了许久，摸到他自己一头的汗水，他胯下那根驴货其实也受了不小的折磨，此刻铃口鲜红着肿起，又疼又痒，只想塞进主人的屁穴中，让主人给他再好好含一含，用淫水给他止止这般痛痒。
　　他生生压住这种邪念，灵活的指头终于找到那根小棒子，把那挤入肠肉皱褶的棒子往外一拨，就想抽手出来。
　　然而这一下，不压于那根棒子直接抵着黎岐的前列腺按压，黎岐濒死般的挣扎着又喘了一声，后穴竟然垂死挣扎的活起来，又含住了那两根手指，把两根手指吸的湿滑腻人，好像打了一层猪油，又好像淋了满手透明胶水。
　　关长胜呼吸错乱的抽手出来，那节不值一提的小棍子就落到地上，只有满手的淫液和一塌糊涂的床单，方知道这么个小东西，是如何折磨的房内两个人，欲仙欲死的。
　　等到黎岐再回过神来，已经是深夜，他赤身裸体的躺着，身后的关长胜也赤身裸体的贴着他，他双腿都是麻软的，后穴倒是餍足，只是肛口有些顿顿的痛，不必多想也知道是磨久了，才会作痛。
　　他一起起身，关长胜就醒了，宽大猿臂从他腰上撤下来，一双星眸紧盯着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虚。
　　他怕黎岐再一怒之下，就不要他了。
　　他多少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这恃的宠，不同于周玉人和赵长风，而是黎岐对他那半分惧怕七分妥协，一分好色和余下一分半的怜爱。
　　这最初十成十的惧怕，已然变得只有半分了，可见人与人之间，确实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的。
　　黎岐被关长胜这样疯操了一次，一点气也没力气撒了，他推了一下关长胜，“就没衣服么？”
　　“有的，”关长胜轻轻下床，摸黑拉开了衣柜，“只是看主人睡着了，就不方便换衣服了。”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起，忽然，关长胜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他早已经给院子里的人放了假，今天本来只打算在这里歇一歇，第二天就回x城的。
　　这座院子看起来矮小，实际上坚不可摧，四周的墙上都是锯齿一样的电网，正门又必须要人脸识别才能进入，这细微的声音混杂在风里，差点被关长胜漏过去。
　　在黎岐身边的时候，他总是缺少警惕，常常忍不住一腔心思都放到黎岐身上。
　　关长胜举起手指，无声的对着黎岐嘘了一声。
　　黎岐虽然疑惑但是也安静下来，只是有些不敢动作了。
　　那细微的声音来到房门前，却并没有推开门，而是耐心的潜伏下来。
　　关长胜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狙击枪太大，密林之中背着行走十分累赘，这杀手并不敢开着车在密林里大摇大摆的走，只能选择容易携带的手枪，而手枪的射程不过几百米，在院子外瞄准必定失掉准头，所以这杀手趁着深夜埋伏过来，只待第二天一早，关长胜醒来，推门而出的瞬间就一击毙命。
　　关长胜抿了抿唇，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有谁会出卖自己的行踪，却恍惚意识到找黎岐的时候，也许那架直升飞机已经暴露了他的行踪。
　　但这也不应该，他走的路线隐蔽，除非有人调看了雷达，否则不能掌握他的行踪。
　　关长胜面色一变，大概明白有人出卖了他，但是他并不知道对方来了多少人，只能揽着黎岐重新躺回床上，装作无所察觉的样子。
　　只要对方还守在门口不动，就说明尚且还可以互相博弈。
　　就在这个时候，关长胜的手机闪了一下，在黑夜中发出幽暗的光。
　　周玉人发来了信息。
　　【周玉人：带着黎岐快走，我很快来接应你们。】
　　黎岐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他凑过来看周玉人发来的消息，衣料摩擦之间，让外人以为屋内的人是翻了个身。
　　【周玉人：关古横那边赵长风已经去了，不止一个人，保护好黎岐。】
　　关长胜握着手机的指节透出一股青色来。
　　他侧身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竟然又看见一两个人影徘徊在下面。
　　此刻实在是避无可避，关长胜看着床下人影，虚搭在枪托上的手烦躁的动了一下。
　　窗外一声扑棱棱的声音，是夜枭从空中飞过。
　　门外守着的人的呼吸平稳无比，可见也是个中好手。
　　关长胜不知来人究竟有多少，又有黎岐在身边，皱着眉思索片刻，竟然直接走到房门前，手一转，就扭开了反锁的门，推门而出！


第40章 
　　&94
　　那站在门口的人一见门打开，立刻对着门扣动扳机，他也算是沉着冷静，但是一枪过后，才发现自己只是打中了件支出来的披风，他不敢托大和关长胜近战，手端着枪，一边挪动脚步，在半开的门缝外周璇，力求关长胜一出现就能扣动扳机，取他性命，然而屋子里黑洞洞的，只有一点惨白的月光洒进一斛。
　　借着这点从正面打来的光，他从半开的门缝看到了床上鼓起的一坨，裹着个白毛毯子，蜷在一起。
　　他方才偷摸进院子的时候，路过那辆越野车，他打着全身而退的主意，所以格外留意了一下这车能否在他们得手之后载着他们离开，没想到一凑近打量，就嗅到一股子麝香味。
　　是以他大概明白了，床上那一团白的，正是关长胜的“女人”。
　　他不敢多耽搁，也不想去思考自己卷入了怎样的豪门秘辛，他在这一行上混了许多年，每次出任务必定细细了解人物对象的资料。
　　他手中的枪尚且还有七发子弹，他势必要让关长胜立刻现身。
　　他对着那一团白，射了一枪，枪声响起的一瞬间，一种毛骨悚然的气息从屋子里发散出来，他眼前好像晃过一道黑影，他来不及瞄准，就已经依靠惯性，猛地射了几枪。
　　一共四声枪响，楼梯处已经传来脚步声，他想，应该是守在窗下的队友爬上来了。
　　他不敢分心，仔细去看那团鼓起，心惊的发现一丝血也没有流下，而那黑影，只是被之前挨了一枪的厚皮披风。
　　他已然浪费了五发子弹。
　　他的队友谨慎的靠过来，他有些生气，毕竟说好了分守出口，决不可以少人，结果现在窗下只剩下一个人了，关长胜必定有枪，这也是为什么窗下一定要守两个人——高处对着低处有着天然的优势，关长胜一枪毙了窗下同党再逃之夭夭，也并非难事。
　　他不能再拖了，他从门缝里看见窗，那窗台上一片皎白月色，估摸着此刻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他再拖下去，想全身而退，就是痴人说梦了。
　　他捏着枪，手像是黏在枪托上一样，一只膝盖谨慎的抵住了门缝——他怕关长胜暴起发难，用铁门碾碎他的膝盖，又怕关长胜不在门后，就等他一使劲，撞进来，乘着他失去平衡的一瞬间要了他的命。
　　他本来不应该怕的，这世界上哪里会有怕死的杀手？
　　但是他已经想退了，他想金盆洗手，站在阳光下。
　　只要做完这一单，然后带着兄弟们全身而退，就可以改头换面的生活了。
　　他的额头渗出汗珠，膝盖轻轻撑着门，然后猛的一用力，转身就对着门后啪啪开了两枪——
　　这一系列动作极快，几乎让人无法反应，他的影子沉闷又安静的坠在地上，在惨白的月光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质感。
　　门后空无一人。
　　反而他的左侧，传来一阵风声。
　　那拳头竟然比风声更快，他才听到破空的风声，虎口已被一拳砸的发麻，但是他仍然在被卸掉武器之前，朝着唯一可能藏人的地方打了一枪。
　　现在，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了。
　　他也擅长近战，但是眼前暴烈的狼一般的男人，仅仅一拳就让他吃了苦头，他不敢硬碰硬，手一撑门板，借力往前一晃，躲过关长胜刀一样劈下来的长腿。
　　那铁门都被踢了个不大不小的凹陷。
　　他想，关长胜这一下必定吃痛，接下来只要对着他方才受伤的腿攻击，也就好了。
　　他的同伴没能进来——关长胜似乎没有痛觉一般的，手砰的关上门，方才砸过门的腿，凌空横扫而来，直冲他的太阳穴！
　　他险险避过，但是鼻子却没能免灾，鼻腔一股血液热汤似的滚出来，撒的满地都是。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前都有些发蒙，于是关长胜的下一击再也没能躲过，他面色痛苦，惨白的脸上一阵扭曲，哇的一口吐出鲜血来。
　　他瘫软在地上，手指颤抖着去摸枪，被一双厚底军靴无情的碾压过手指。
　　他无声的喘息，又痛又麻，脑子里的血倒灌一样的崩腾。
　　关长胜随意一踢，那把手枪远远的滚开了。
　　他捂着被关长胜的膝盖狠狠顶过，搅的五脏六腑都在痛的脘服，口角的血沫一股一股的往外涌。
　　门外的伙伴在撞门，可他脑子里好像也有个钟木在撞一样的，一阵阵轰鸣。
　　他不该接这个任务的，可是不接这个任务，那位军部的大人就不给他活路。
　　早知道横竖是死，他就不该来了。
　　他眼眶挤出几滴苦涩的水液，却迷迷糊糊听见一个颤抖的声音哭了一下。
　　他的任务目标温和低沉的说，“别怕。”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所剩不多的清明意识到，原来那不是个女人，而是个男人。
　　&95
　　关长胜把黎岐从衣柜里抱出来，撸起黎岐的袖子，查看起他的伤势来。
　　杀手的那颗子弹擦着黎岐的手臂打进衣柜，刮掉了一层血肉。
　　关长胜把那瓶还没有用完的酒精浇到他伤口上，然后扯了绷带快速的一包，打了个结结实实的结。
　　窗下的人端着枪对着窗口，铁门哐哐的响着，几乎不堪重负。
　　黎岐空负一个金手指，在此时此刻竟然没有一个道具可以解这燃眉之急。
　　他不至于天真的幻想用药丸使杀手不愿再杀他，又不能催眠，大概一照面还来不及说话，就会被要了小命。
　　于是只能忍着伤口疼痛，按照关长胜所说的做起来。
　　关长胜把那杀手的衣服脱下来，给黎岐换上，让黎岐脸朝墙躺下，又把屋子里的钥匙都给他，让他在追进来的人被引走之后，躲到偏房的储存室去。
　　“那个地方没有我的钥匙绝对进不去，你乖乖等着，天亮我就来接你。”
　　接着他背上换了黎岐衣服的尸体，掏枪对着窗下的人开了一枪，直接跳窗而走了。
　　这一招十分惊险，但是正是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才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几乎是同一时刻，铁门被哐的撞开，冲进来的人看到地上血淋淋的一具“尸体”，目眦欲裂的喊了一声大哥，竟然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黎岐屏住呼吸，不敢动弹，此刻房内静悄悄的，除了他以外，应该是一个人也没有了。
　　就在他打算起身的时候，另一阵脚步声，哒哒哒的响了起来。
　　似乎是另一伙人。
　　他们一进来，就看见躺在地上的黎岐，其中一个人啧了一声。
　　“真是废物，”他用脚尖踢了一下黎岐的腿，“怎么被关长胜打的这么惨？”
　　“恐怕是被打死了。”
　　这个时候，一个轻佻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杀手，脖子上的肉倒是细嫩。”
　　有人蹲下来，捏上黎岐后脖上一块细嫩皮肉。
　　黎岐惊恐的闭上眼，却被人撑着眼皮，打开了。
　　“哟，关长胜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啊？”
　　“关长胜可没这么瘦个身子。”
　　“谁说他是关长胜了？”轻佻声线捏着黎岐的脸颊把他死猪一样的从地上拖起来，“这不就是关长胜那个婊子么？大白天就在越野车里搞，我那时就知道，这婊子不一般了。”
　　这捏着黎岐脸颊的人，竟然正是下午来的时候，给关长胜开车的警卫员！
　　这警卫员说什么想回家过年，车一开到就走了，没想到竟然早就给关长胜设了坑，只是他总归进不了院子里，所以无法提前做好埋伏——还是关古横亲自动手，他们才能在晚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来。
　　“关古横要杀了他这个便宜儿子，给自己真正的心肝宝贝挪位置，”那警卫员捏着他的脸，看见黎岐惊慌失措的表情，无比兴奋起来，“你说你在我手里，关长胜会不会像个狗一样的爬回来？”
　　他越看黎岐，越觉得黎岐有几分姿色，关长胜抱着黎岐在车上弄的时候，那黏腻水声，竟然又在耳边响起。
　　“你已经做了关长胜的婊子，不如也让爷操一操，让爷也做一回人上人。”
　　身旁的另外两个人并没又阻拦，其中一个掏出手机，对着黎岐的脸开始录像。
　　“多好，让关长胜看看，我们是怎么玩他的人？”
　　黎岐心中又急又恐，不住的挣扎，那警卫员掏出匕首，一下就割开了黎岐的衣服，白如鱼腹的肚子上，立刻出现一条血淋淋的划痕。
　　“不如把那刀捅进他的屁眼儿，含了那么多肉刀，也该含一含真刀了。”
　　这三个人不过是普通的警卫员，此刻一朝得了关古横的授意，一瞬间只觉得自己踩到关长胜的头上，有些飘飘然起来了。
　　而凌辱关长胜的人，更让他们兴奋。
　　黎岐惊恐的喘息，眼看着那刀隔开裤子，刀尖在小腹上也留下一线血痕，整个人连气也喘不过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向谁求救——
　　系统打着哈欠冒了出来。
　　【啥玩意儿啊宿主。】
　　黎岐慌张道：快把我弄走!
　　【空间跳跃不行，积分不够，反正只要弄走就行对吧？】
　　黎岐慌忙应是。
　　于是下一秒，刀尖下的一具躯体凭空消失了。
　　只有刀尖上往下滴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
　　&96
　　赵长风面色暗沉的推开了书房，看着里面对他露出一脸慈爱微笑的男人。
　　“你长大了，真好，”关古横不住的描摹他的眉眼，“你这个眉眼，还是有一半儿像你的母亲。”
　　赵长风不太想和他叙旧，“你别杀关长胜。”
　　关古横立刻用一种了然的，不可拒绝的眼神看向他，“你实在像你的母亲，她也是这样，温柔善良……”
　　“我不想要关家的东西，你别动关长胜和他身边的人！”
　　关古横的表情一下子了然了，“哦，这么说，你是看上关长胜身边的人了，你如果早些说，爸爸怎么会不帮你？”
　　他的表情无比慈爱，像是在看自己叛逆期的儿子，“你看，关长胜的妈妈要杀你，所以爸爸帮你讨回来，不好吗？”
　　“关长胜也是你的儿子！”
　　“你住口！”
　　关古横面色扭曲的把书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扫到桌子下，下一秒又立刻握住赵长风的手，疯笑着说，“我明白了，是你母亲怨我，她怨我不干净，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我只有你这一个孩子，关家的都是你的，都是你的，你才是我的儿子，你才是！”
　　赵长风一想到黎岐生死未卜，哪里还能跟关古横磨蹭下去？他手一甩，就皱着眉捏关古横的喉骨，狠声道，“我让你撤人走！”
　　关古横反而极为满意他这个样子，几乎连挣扎也没有的说，“我，我便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你也和我一样，一生就认一个人……”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赵长风不由得松了一松手，让他把话说完。
　　“只是，派去的人一共三波，今天晚上，我必定要关长胜死在林子里，再无可能出来！”他此刻竟然像是一个真正的父亲一样，用愧疚又包容的目光看向赵长风。
　　“你，你那人，明天若还活着，我会让他们带来的。”
　　赵长风红着眼，恨不得立刻掐死他，这便宜父亲来的突然，他还没理好其中感情，就已经被他推入火坑。
　　“我让你打电话过去，叫他们停手！”
　　“没用的，那片地方，现在已经切断信号了。”
　　墨色的黑夜，沉甸甸的压在了赵长风的心头。
　　他抓起关古横就往外拖，把他塞入车子里，让关古横打开特制导航，往黎岐所在之处开去。
　　他到的时候，周玉人已经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了。
　　“黎岐呢？”赵长风问，“黎岐呢？”
　　“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赵长风有几分欣喜的笑道，“我知道，他是聪明的，一定是躲起来了，我们这就去找他，找不到尸体，人就一定还活着……”
　　带血的手机递到赵长风面前。
　　“你知道吗，他不见了。”
　　周玉人的瞳孔浑浊起来，好像沾染了污泥的水池，“他就这样，不见了。”
　　赵长风看着视频上黎岐突兀的消失，满脑子都是他消失之前泪痕遍布的脸。
　　他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被周玉人稳稳的拿过手机，以防摔坏。
　　赵长风的喉咙里吭哧吭哧的喘着气，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是很娇气的。
　　赵长风想。
　　他最后那样害怕，现在是去了哪里？
　　他在哪里？
　　赵长风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了。
　　他不该待在这里，他要回家，家里还没收拾，等下黎岐回来了，会嫌弃家里脏的。
　　周玉人的眸子一眼也没给他，看着眼前一地的血。
　　他站在原地，几个小时都没动一下，等到带来的人对他说，找到关长胜了，才轻慢的抬了抬眼皮。
　　“带我去看看。”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姿态优雅，实在是鹤立鸡群。
　　关长胜一身的血，躯干上一条条伤口绽开，甚至中了几枪。
　　看到周玉人，第一句先是说，“黎岐应该还在偏房的储存室……”
　　这句话没说完，先被周玉人甩了一棍，这一棍子打的他痛极，更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这狗，就是这么保护主人的？”
　　周玉人举着手机给他看，让关长胜看黎岐是如何消失，如何遭受恐吓的。
　　“你就是，这么保护他的？”
　　关长胜那颗被填补的心，像是被巨人捏在手里，又酸又胀的裂开了。
　　卧室的地板上，一滴一滴如梅花的血液，已然凝固了。
　　而回到家里的赵长风，机械性的开始打扫起来。
　　他从衣柜里收拾出一堆不要的衣服，要扔掉，然后黎岐来了之后，空下来的半个衣柜，就塞黎岐的衣服。
　　他从中翻出来一条破洞的平底内裤，记不起什么时候自己买了这样一条内裤，于是和其他内衣一起打包到口袋里，抱着出门扔掉，至于衣服，放到捐赠箱，会有人来收。
　　这样黎岐就不会说他浪费了。
　　他竟然满意的笑了笑，然后给黎岐发去信息，告诉他两日后来接他。
　　接着，赵长风满足的沉入了梦乡。


第二卷


第41章 
　　#01
　　黎岐面前是一片茫茫白雪。
　　他身前还大大咧咧的敞开着，风雪一股一股的往里钻，懂得他直打哆嗦。
　　黎岐打着哆嗦，在脑子里问系统：这是哪儿啊？
　　【新世界，最后积分不够空间转换，所以直接给主神申报你攻略成功，准备向下一个世界进军。】
　　【然后扣了点手续费，就传过来了。】
　　黎岐：你怎么把我弄到别的地方来了！我不想待这里，我要回家！
　　【你攒够积分也不是不能回去。】
　　【但是说实话，宿主，我觉得这够呛的。】
　　【你看，所有这一类似的凰文，最后主角都去到的位面越多，越不屑于回去，你这种情况，真的是个例】
　　【而且我带你走的时候才发现，你那群小受，居然还有独立的意识，你也没把他们变成收藏品收纳起来，真是气死我了，宿主你在干什么啊？】
　　【怪不得积分那么低呢，我只说了吧，你现在积分就剩40，转换世界这种，第一次转换都要收高昂的手续费，你要想回去，最后至少得净赚个一万积分。】
　　这实在是天文数字。
　　系统看黎岐不再说话，带着点洋洋得意的开口。
　　【但是我知道，你是很穷的，所以我把你带到了这个界面，收一个金丹的积分，就能有一两千了，更不要说元婴大乘了。】
　　【而且，你找找，你这附近是有一个洞府的。】
　　【我帮你选位置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位渡劫修士正在闭关疗养，把你神不知鬼不觉的传过来，你把他逮着那么一操，再用点道具改了他的性子，调教完毕，抹去神志，轻轻松松，一万积分到手。】
　　黎岐四处看过去，果然发现身后有一处不一样的凸起。
　　大概那修士也没想到，他隐去气息，藏于凡间，在这凡人绝对不会来的雪山之巅，还能被人摸上来，故而那洞穴像个普通的山洞一般，露出半丈宽的缝隙，却是只用石头遮掩着，挪去石头就能翻进去了。
　　这修士本身是极聪慧的，他身份高贵，乃是仙门执牛耳者，魔尊必定趁他疗伤突袭，仙门之中，除了他，也没人挡得住，与其在仙门洞府闭关疗伤，不如隐去神息，像凡人一样，躲藏起来。
　　那魔尊无法寻到他的踪迹，凡人又是俗身，绝不可能攀爬上险境，就在众多险境中折了一处，静静疗养。
　　但他没有想到，黎岐是凭空出现，根本不用攀爬。
　　只是这雪山之巅实在太冷，黎岐冻的快要昏厥，十根手指僵着扳开洞穴外的石头，终于弄出一个可以钻过去的小洞，慌忙的挤了进去。
　　他胸口一线血痕已经结痂，有些麻痒，又是衣不蔽体，更觉寒冷，洞府里的修士察觉到有人进来，却轻易不能从闭关游魂的状态中退出，只能稳住心神，去看那凡人要做些什么。
　　只见这凡人穿着一身腥臭血衣，竟然哆哆嗦嗦，就爬上自己的床，要来掀自己的衣服了！
　　#02
　　那仙人心念一动，经脉之中真气一拧，又不得不平复心境，忍着由那凡人揭开自己的鹤羽大氅，淡白的唇不做声色的微微一抿，只等运行完这一个周天，就强行出关，先斩杀了眼前的猥琐小人。
　　他生性高洁，师门弟子中有一人为徒弟所折辱，最后竟然乖乖做了炉鼎一事，让他好不震怒。
　　只听说那徒弟趁师父闭关，行遍了龌龊之事，他尚且未去料理门中败类，就先被猥琐小人捏着衣襟，哆嗦着拉开来了。
　　这仙人心中差点冒出一丝心魔，好在他所修乃有情道，世间诸多情感，一一都要嚼碎了吞入识海，因此那一丝心魔被他在识海中捏住，细细的揉开，一厘一厘的感知起来。
　　而黎岐抖着手，却浑然不觉得冷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冻的失去了知觉，于是动作加快，手一抽，就把这渡劫仙人的腰带抽开了。
　　这仙人穿的衣服立刻像是绽放的莲花，一层层的散开来。
　　眼前一副骨肉匀停的身子，肌肤细腻，通身宝光，泛着莹润的光，说是人间绝色都好像差了点意思，黎岐捏着那身衣服，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便把衣服脱下来，给自己裹上了。
　　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感受到一点温度，上下牙齿乒乒乓乓的互相敲打，一丝热气从唇齿之间泄出来。
　　脱掉衣服的时候，几个玉瓶和紫金葫芦也落了下来，被黎岐仔细的捡起来，擦了擦，放到渡劫仙人的身边。
　　他打着冷颤，满含歉意的说，“你是仙人，是不怕冻的，我不想死这里，实在对不起。”
　　黎岐说完之后，身前的伤口又细细麻麻的痒起来。
　　他想兑换一瓶香膏来搽，但是一翻商城，竟然要25积分，顿时觉得这痛痒也不是不能忍，头一偏，就想睡过去了。
　　系统咬牙切齿的喊他。
　　【你睡什么！】
　　【你站起来，把那渡劫的腿分开，操进去，操完一次就能有不少积分，他闭关还要一个多月，你这一个多月只管把他操熟了，炮制通透，不就能回去了？】
　　黎岐有些受不了系统如此轻贱他人的话语，但是一想自己以前也这么个样子，不配说教，只是闭了眼睛，惨白的脸上尽是血污，看不清脸长什么样子。
　　【你知不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黎岐疲惫的在心里说道：算了吧，我做不了这种事了。
　　他想，那渡劫仙人本来也是一代天骄，他黎岐倒了大霉，何必再拉别人下水。
　　只是不免后悔起来，当时就算是被刀子插进肚子里，也不该惊慌失措，要求系统带自己离开。
　　他身上的死人衣服渐渐暖起来，可见仙人的衣服也是件法宝，竟然能自行运转，保持体温。
　　黎岐这么一想，顿时觉得不妙，那渡劫仙人难道说不能自行抵御严寒吗？他又问了系统一次。
　　【金丹修士就已经不畏严寒酷暑了，他这身宝衣，大概更多是一种身份象征。】
　　那这就不能给别人全都穿走了。
　　黎岐休息了一会儿，四肢回暖，扒拉着石头缝拘了一捧血水，背对着那仙人，开始擦拭起身上的血污了。
　　他心底难受，擦着擦着，一行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下，他不知道这样一去，要多久才能回去，父母兄弟全然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周玉人说要来救他，看到他不见了又怎么办，关长胜一个人引着那么多人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全了，赵长风还等着过完年和他相聚……
　　林林总总的事情一下子堆上心头，一声低低的啜泣在空洞的洞府里回响起来。
　　黎岐反而被自己的哭声吓到，连忙抹了把脸，继续擦掉身上血污。
　　他把身上弄干净，那身死人衣服却泡足了血，不能再穿到人群中去，于是他打着冷颤，背对着身后的人脱下那一身血衣，露出一副被名贵药材调理好之后，珠圆玉润的身体来。
　　身后修士的白，是冷白，月一样的白。
　　而他这一身的白，带着肉色，透着粉，细细的腰线一扎，就是一只挺翘多汁的桃屁股，一双腿修长美丽，踝骨突出，透出几分可爱姿态。
　　等他冷的打颤一样的套上中衣，想了想，只再披着仙人的鹤氅，把其他衣服叠好放到了床上。
　　黎岐又睡了过去。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肚子饿的咕咕叫，他想问系统兑换一点食物，结果商店是一点粮食货币都无，只能干巴巴挨饿。
　　这一刻他脑子里回忆起周玉人带他吃的各色美食，尤其那一顿火锅的鲜美滋味，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他快饿晕了。
　　系统在脑子里骂他自讨苦吃，他也不去管，只是屁股上沾了针一样的坐不住，终于站起身来，伸出手，却是握住了仙人的丹药瓶。
　　“对不起，我真的要饿死了，我就吃一口，等明天天亮了，我就走。”
　　他打开瓶子，倒出一颗香气扑鼻的玉白色药丸，含在嘴巴里，细细的咀嚼，嘴里一阵白味，再细细的含了一会儿，恍惚间看见周玉人夹着一筷子裹了滚红汤汁的肥牛，递到他的嘴边。
　　实在是太香了。
　　黎岐嘴里泛出一股肉香，有些不舍得的把碾碎成粉末的药丸吞了下去。
　　他往后一退，就要和这渡劫仙人拉开距离，等明天一早就下山，让系统给他找找，有没有别的赚积分的法子。
　　然而系统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刚才不愿意操，现在任务发布了。】
　　【他是重要角色之一，你今天操也得操，不操也得操了。】
　　系统毫无感情的声音宣布道。
　　【主线任务：调教正道仙尊，积分奖励：12000】
　　【随机任务：和闭关中的仙尊交合一次。积分奖励：100】
　　【惩罚：神魂殒灭】
　　黎岐心神震荡，一个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来。


第42章 
　　#03
　　这位仙尊，真名涑枕溪，人称涤泉仙尊，之所以名为涤泉，一是和他的名字枕溪相应，另一个，则是他本人就犹如奔流清泉，荡涤污浊，一切腌臜物什，全要用一股清泉绞杀，洗个干干净净才能舒坦。
　　是以黎岐红着眼睛摸上他的尘根，嘴里嗫嚅着“你恨我吧”之类的话的时候，涤泉仙尊一股真气凝于指尖，就要先剜了黎岐的双眼，再废去那一双细白手腕来！
　　然而变化只在一瞬间，一股从未见过的威压自上空降下，隐隐有金戈大动之意，他渡劫之后，才修得一丝神息，离成就真神，尚且还远，这一股滔天大怒的威亚，竟然裹着真神雷霆万钧之怒，压制的下界众多修士乃至生灵尽皆不敢动弹。
　　一声震慑人心的愤怒虎啸从九天之上落下，在洞穴之内尚且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两人并不知道，这一刻，一瓢金色神血洒落凡间，连着震碎的神骨，为这凡间与修仙界，带来了一场不小的浩劫。
　　涑枕溪无法再动弹，真神威亚压制着他的元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前的浑然不受影响的凡人解开自己的裘裤，对着他那柄尘根，上下撸动起来。
　　【动作快些，我顶不住了。】
　　系统抱怨起来。
　　【什么东西，怎么遇上真神自爆了。】
　　黎岐不明白这到底有多严重，他知道眼前这位仙人平白受了自己的折辱，一定记恨他，他如果再多些骨气，大可以对系统说你弄死我我也不去。
　　然而他没有。
　　他低着头去含那根鸡巴，这肉棒又白又粉，龟头竟然只是粉红色，不见一点污浊，只是个头倒有儿臂粗细，黎岐含的很是辛苦，勉勉强强含了半个龟头，再往深含，怕是嘴角都要裂开了。
　　他嘴巴里含着这粉红龟头，闻不到一点膻味，只是有一股淡淡清香飘来，他嘴唇干裂，稍微张大就要流血，于是更为小心的伺候起来，双手撸动这仙人的柱身，但这仙人实在是沉得住气，他含了十来分钟，嘴里的东西依然半硬不硬，系统急的催他，他知道不能耽搁，自然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做赌，于是撩起中衣，抬起一条腿搭在床上，摸着那半软不硬的东西，艰难的往穴里塞。
　　这很不容易，这后穴吃惯了粗壮有力的东西，头一回吃这要硬不硬的，便拿乔起来，吞吞吐吐，半天塞不进去，黎岐急的另一条腿也跪上去，完全坐在了正打坐的仙人胯骨上，扭着腰，皱着眉的，用手握着仙人的鸡巴往里塞。
　　“我，我不愿意折辱你的。”黎岐又累又饿，心中愧疚，面上也无光，“你恨我吧，对不起，对不起。”
　　他那口穴也因为主人心情低落，连水都比往常少，磨蹭了半天，反而不小心被黎岐自己的手指按到前列腺，这才一个哆嗦，卖力的伺候起肠肉里的鸡巴来。
　　这一时间又吮又吸，那根鸡巴居然缓缓的硬了起来。
　　黎岐抬着腰，屁股往下坐，吃着屁股里白如玉的一条鸡巴，低声的喘起气来。
　　“你，你就当是你折辱我，不，是，我自己作践自己，你是丝毫，没被折辱的。”
　　黎岐一面动作，一面祈求仙人原谅，然而涑枕溪眼前覆着面纱，又闭着眉眼，他根本不知道仙人作何感想。
　　只是用力的绞后穴里的肉棒，一只手越矩的抱着仙人的肩膀，另一只手使劲抠挖自己的铃口，只求早早双方都能早早出精，结束这场折磨。
　　但是今日身前这肉棒却又不成器了，以往被操一操就能射，今天倒是只吐出一点前列腺液，半点精也不见出，黎岐腹中饿的咕咕作响，却还要费力套弄仙人看不出任何射精迹象的鸡巴。
　　系统抗的辛苦，换了一枚红色药丸，放到他的手心里去。
　　【赶紧喂给他，然后快点结束。】
　　黎岐捏着这枚红色药丸，眼角已经是泪水涟涟了。
　　“求你了，吃了吧，你日后找我算账也行，是我折辱你了。”
　　这一句话说到末尾几个字，倒是有些泣不成声了。
　　涑枕溪被黎岐沾着身下膻味的手指分开唇齿，不得不吞下了那枚药丸。
　　几乎是一瞬间，黎岐体内的鸡巴就烫起来，他甚至恍惚之间感觉到那龟头铃口，正渗出透明黏液。
　　他眼尾飞红，软弱无力的腰费力的抬起坐下，做到最后喘着粗气，动也没力了，只能缓缓绞动肠肉，只希望仙人快点泄出来。
　　他这样又骚又软的伺候着，涑枕溪的身下一烫，一股浓精终于射了出来，灌的黎岐满腹都是。
　　这量实在是无比恐怖，黎岐被射的哀叫不已，身前的肉棒一抽一抽的也跟着射出来，最后滴滴答答的淌着精，而身体里的鸡巴竟然还在射精，几乎是永无止境。
　　黎岐昏死过去，再醒来的时候，穴里的鸡巴还一跳一跳的硬着，只是没有再射精了，看来是射完之后，又硬了起来。
　　他不敢再弄脏中衣，否则就没衣服穿下山了，身前的鸡巴反而射的仙人小腹和胯下到处都是，他夹着屁股慢慢起来，身体里那根鸡巴火热滚烫，慢慢的碾压过穴肉，他翘着屁股，只想就着这个姿势，把精水导出来。
　　然而还未恢复正常行动的涑枕溪却还能施个简单的术法。
　　黎岐身体里那股撑的他肚皮鼓起的精液，竟然是一滴都没有落下来，甚至开始慢慢渗透入肠肉了。
　　顷刻之间，一道银白色藤蔓花纹，就在黎岐的小腹上显现了出来。
　　黎岐毫不知情，只是后穴中的精液忽然消失，吓了一跳，又想到那人仙君的身份，以为这是理所当然，也就不再多管。
　　只是一瘸一拐的走过去，给仙人用雪水擦掉身上浊液，看也不敢再看仙人那怒张的鸡巴一眼，只想着再过几个小时药效就会自行消失，又去摸死人衣服的口袋。
　　竟然给他摸出来一柄小刀，和一块压缩饼干。
　　到头来，竟然是最开始想要杀他的人，给了他一份凭靠了。
　　黎岐不敢多待，穿着那有些透的中衣，被操的臀尖发红的屁股在仙人眼前晃来晃去，捡起地上的鹤氅，先吃了那块没有包装的饼干，也顾不得脏，然后披上大氅，从那个洞口钻了出去。
　　出去之后，扶着腰用石头给人填上坑，又把脚印踩实，一瘸一拐的往山下去了。
　　至于那洞里凝心安神的香炉和拳头大的夜明珠，倒是一个都没拿。
　　他一瘸一拐的下去，却不知道这一下去，竟然会遇上一伙流匪，这伙流匪看他一身昂贵鹤氅，以为他是个富家少爷，立刻来追他，他慌不择路，身子又软，几乎是不出意外的被抓到。
　　系统替他抗了神压，此刻焉搭搭的没有反应。
　　黎岐被抓到之后，哪里有人来赎他？失了耐心的劫匪剥去他那昂贵的鹤氅，一脚把人踹下车，仍由黎岐在泥地里滚了几圈，压着其他的男男女女，往人贩子处去了。
　　这也是黎岐的幸运。
　　这伙流匪没什么世面，不知道这世间男子亦可以操弄，只觉得黎岐虽然好看，却带把儿，又一副孱弱的样子，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实在没用，索性懒得拉他，把他扔到雪地里，仍由他自生自灭了。
　　黎岐穿着一身单薄中衣，一脚深，一脚浅的，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
　　不日之前，他还和周玉人在雪林中惬意散步，此刻苍茫天地之间，竟然只有他孤家寡人一个了。
　　他这么往前走着，却忽然听见福至心灵一般的，剥开了茂密的灌木，往里望去。
　　——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和一个小脸蜡黄的婴儿，在这灌木丛中躺着。
　　他自身尚且难保，捏着灌木枝子的手就一颤抖，想要起身离开。
　　但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出这一步。
　　他方才离开爱人亲友，又遭了一场大罪，再被人从牛车上剥了外套，裹着半透中衣的扔下来，可以说是脸面都被踩干净了，一颗心也摔得七零八落。
　　却还是对着两个雪地里的婴儿，撒不开手了。
　　他看着两个包在被褥里的婴儿，一个被褥华丽，一个被褥破烂，一个玉雪可爱，一个脸色蜡黄。
　　他正在纠结，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他扭头看过去，是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村妇。
　　那村妇红着脸看他，粗着嗓子问，“你可是山间的精怪么？”
　　“我不是。”
　　那妇人这才上前来，惊讶的呼了一声，“怎么有两个小孩？”
　　她见黎岐微微敞开的衣襟里漂亮锁骨，脸先红了半边，兀自去解小孩的被褥，看了看。
　　“着白雪可爱的是个男孩，脸色蜡黄的是个姑娘。”
　　村妇红着脸，从未见过黎岐这样貌美的人。
　　“先生，我，我多年未生孩子，既然这是露天席地里的婴儿，不如给我一个吧，我一定当做亲儿子来养。”
　　黎岐于是点了点头。
　　“先生可以先选，我选后面的。”
　　黎岐看着眼前两个小孩，附身抱起了那个脸色蜡黄的。
　　村妇喜形于色，抱着粉雕玉琢的男孩连声道谢。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黎岐的错觉，那男孩掀开眼皮，似乎是傲慢懒散的看了黎岐一眼，眼神中闪过一道金光。
　　黎岐低头去看自己怀里呼吸微弱的女婴，低声对妇女说，“你的村寨，能不能收留我一下。”
　　那妇人红着脸点头，带着黎岐抄小路回村子，拿了丈夫不要的一件短打外套给黎岐，这才让黎岐勉强遮住一身半露不露的春光。
　　“这孩子，缺奶水的话，可得一家一家讨要的。”
　　黎岐看着怀里的孩子，在这第一道关卡上，犯了难。
　　#04
　　黎岐看着草屋外面的天气，皱着眉问系统：我还有多少积分？
　　【当前积分：130 】
　　系统十分恨铁不成钢的骂黎岐。
　　【你走什么？你当时如果再接再厉，按照你在上个世界的速度，再过几日，怕是已经回去了。】
　　黎岐抱着婴儿的指尖微微发白，倒是默不作声了。
　　【害得我也得在这里困着，也不能上网！】
　　【但是，看你这么可怜，我刚刚更新商店的时候，和种田系统换了一样东西过来。】
　　黎岐：还能换的吗？
　　【那个种田系统的主人似乎落了一身的疤，又是处在蛮荒，大概挺爱美的，我就拿香膏跟他换了一块田。】
　　黎岐打开商城看过去，发现原本是香膏的地方，换成了田地。
　　【那个系统太小气，只给换最便宜的普通田地，我和她讨价还价半天也说不赢她。】
　　【那些红土田，黑土田，仙土什么的，一个都不给。】
　　黎岐心想：你说的这些，一个比一个厉害的样子，别人不给也是正常的。
　　他兑换了一块田地，发现积分直接少了30，只觉得太贵了，但是手心里出现一张叠的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纸，想来就是地契了。
　　那妇人自己也没生孩子，自然没有奶水，因此抱着男婴，对黎岐说，“我现在正要去讨奶水，你和我一起去罢。”
　　黎岐求之不得，很是感激的望着他，那妇人因此脸上火烧火燎一样的红，只是偏过脸去，走在黎岐身前，不叫黎岐看到。
　　他们走了一截路，停在一家子门前，妇人敲了敲门，片刻就有人来开门了。
　　来人是个皮肤暗黄的妇人，身形有些胖，看到两个人，先望了一下旁边的村妇，笑着说，“周三娘这是干什么来了？”
　　又偷偷去看黎岐，心中又酸又涩的想，这周三娘哪里勾搭的你男人，竟然比女人还白，虽然穿着一身短打，但是那节露出来的腰，仿佛只有她巴掌宽一样。
　　“这又是哪里搞来的姘头？”
　　“孙大娘你说什么呢！”周三娘急着扯她一下，“这是我遇见的……游人，想在我们村先暂住一下，我们来是想为孩子讨奶水喝。”
　　“美得你，我自己孩子的都不怎么够！”孙大娘想关门赶人，但是眼前的男子实在好看，又有些不舍得了。
　　周三娘看她这样拿乔，心里立刻明白该给点好处才行，于是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兜递给孙大娘，“这个行不行？”
　　孙大娘背着人偷偷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黄澄澄的粗盐。
　　“哼，这还，这还差不多。”
　　她看着眼前男子就穿了身单薄短打，身体里面倒是有一件中衣，但是这样单薄的衣服，如何受得住严寒？于是烂好心的说，“你们两个都进来，烤烤火，我给孩子喂奶。”
　　进去之后，孙大娘先抱了自己肥嘟嘟的儿子，给儿子喂了一个奶头喝，黎岐怀里的女婴低低的吸气，一抽一抽的，脸上一点红也没有，黎岐心中焦急，又不好意思催人，只是未免有些坐立难安了。
　　等到孙大娘喂完儿子，就去抱那玉雪可爱的男婴，只是那男婴竟然死活不张嘴，甚至还重重的哼了一声。
　　周三娘看男婴面色红润光泽，但是他不喝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说，“先给先生的孩子喂吧。”
　　这下那都快没力气哭的女婴，总算含到了奶头，有些急切的吸起来。
　　“看你长得蛮好看的，我还以为男孩是你的，这女孩才是周三娘的。”
　　“你胡说什么呢大娘，”周三娘尴尬笑道，“两个孩子，都是山里捡的罢了。”
　　孙大娘立刻笑道，“我就说你无缘无故，怎么突然能生儿子了！”
　　没过一会儿，孙大娘的奶水就没了，那女婴还想吸，被啵的扯开，递到黎岐怀里。
　　“好了，我就不多留你们了，怕别的人说闲话。”
　　黎岐抱着怀里轻飘飘的女婴，看她面色渐渐红了点，又紧了紧被褥。
　　“你跟我姓，好不好。”
　　他想了想，看着满天飘雪，对女婴说，“你就叫黎雪吧。”
　　黎岐跟着系统的指示，往自己的田地走去。
　　与此同时，蛮荒世界中，一位体格粗壮的大汉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商城。
　　（系统，我这里怎么变成了香膏啊？）
　　【罗里吧嗦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那系统是一把娇娇软软的女声，骂起人来却咄咄逼人。
　　【我给换了，怎么了！把你那一身疤擦擦！】
　　（哦哦。）
　　大汉老老实实的接过系统抛出来的香膏，打开香膏盖子。
　　虽然他认为男人就是要有疤才帅气，但是……
　　系统哼了一声。
　　（这就擦这就擦！）


第43章 
　　#05
　　黎岐看着眼前一块光秃秃的田，抱着孩子的手都抖了两下。
　　“光是有田，恐怕不够吧……”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又去看了看商城。
　　黎岐：你能不能换点钱这种实用的……
　　【你是不是不满意？这种交换很难遇到的好吗！如果不是我搞得快，隔壁神医系统就抢先和那个种田系统换了了！】
　　黎岐：……满意。
　　黎岐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这个“搞得快”，又是在哪里学到的。
　　【冲浪的时候。】
　　黎岐：……
　　黎岐又换了一张地契，四处找人，把这块地卖了。
　　他本来以为很难卖出去，但是没想到，居住在这个村子里的一位商人，很是大方的买了，给了他二十两银子。
　　“多谢，多谢，多谢。”
　　“这里买地很难吗？”
　　商人看他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以为他是某个富家少爷跑出来玩的，就耐心解释了起来。
　　“这些土地，都是要拿命养的，没个七八年，养不出来，光是开垦荒地，至少就得三年，如果说要种稻米蔬菜，还得费力养，我在这村子待了六年了，是一块地都买不到，没多少人愿意卖，就算有人卖，那也得等他们的亲戚挑完，再看看本村有没有人要，最后才轮得到我们这些外来的。”
　　商人叹气道，“我这种做低贱营生的，想有块自己的地，实在是难！”
　　他看着黎岐，不由得带上了热切，“如果你之后还想卖地，就来找我，我价格上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这倒是实话。
　　一亩地一般卖得到二两银子，黎岐的地契上写的是六亩地，顶天了卖十五两，商人求地心切，给他二十两，已经足够普通的三口之家生活个五年了。
　　当然，这得是在这家人自己也有地的情况下。
　　黎岐手里的二十两银子，花了十两修了座房子，添置了许多家当，又买来农具和各种粮食，剩下十两，就被他好好地收起来了。
　　他这段时间一直借住在村民家里，又厚着脸借别人奶水给黎雪喝，到最后实在是不方便了，就问村里另一家，买羊奶给孩子喝。
　　黎雪只会吮吸，他就用筷子沾着羊奶喂给黎雪，这样喂起来十分辛苦，他经常累的一只手臂都是又酸又痛，常常喂完孩子，自己也累的只想躺着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黎岐痛苦的适应着田园生活，因为就快开春，所以黎岐得开始种地了。
　　他每天一大早起来，去取井里冰着的羊奶，然后又倒到锅里，煮的滚烫，接着又拿扇子扇到温热，才用筷子一口一口的给黎雪喂。
　　做完这些，太阳就挂起来了，他出门犁地，周围的男人们看了就劝他，“家里还是得有个女人。”
　　今天也是一样，他这段时间身子竟然结实了不少，因此扛着锄头往地里走的时候，还能回应周围人的招呼。
　　“黎岐你真得找个女人，大老爷们儿天天带孩子，多耽误事！”
　　“对啊，我闺女年纪快到了，你不然就上我们家来……”
　　“老滑头这就给自己招揽女婿了！”
　　黎岐讪笑着推脱，和一群在地里劳作的男人告别，这才走到自己的田跟前。
　　他还剩下三亩土地没有翻过，他从前根本没有种过地，还好村民们朴实可亲，愿意教他，这才知道，光是种植水稻，就要分为整地，育苗，插秧和分蘗抽穗。
　　他此刻正处于整地的阶段，需要先粗耕，细耕，然后再盖平。
　　黎岐在这底下劳作，恍惚间听到远处有雷声传来。
　　“是春雷？”
　　黎岐没做他想，弯着腰耕地。
　　他本来就少了两条肋骨，弯腰干活就比常人觉得辛苦，等到忙到傍晚，才弄完两亩地，擦了擦汗，去到周三娘的家里，接黎雪。
　　周三娘的丈夫郑丰田是个黑脸汉子，没什么好脸色的给黎岐开门，把婴儿抱了出来。
　　黎岐贴着笑脸接过，又道了谢，掏出三文钱给这个黑脸汉子。
　　“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实在不敢把黎雪一个人放在屋子里，又明白知道自己总往别人家跑，难免惹人烦心，见那汉子看到钱之后脸色好转，这才放心离开。
　　只是——
　　每次来接黎雪的时候，那个现在已经由教书先生取名为郑珩雅的男婴就会从周三娘的怀里探出头来，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大概那真的是个天才吧。
　　黎岐抱着黎雪，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他回家的路上，还得打养羊哪家门前过，花十文钱，买一大碗羊奶。
　　这样下去，虽然一两银子可以换一百贯钱，一贯钱又是一百文，却也是让黎岐心惊肉跳。
　　系统还没找到别的赚取积分的办法，黎岐只剩下七十积分，是根本不敢再换地契来讨生活了。
　　他累了一天，只想躺在床上睡觉，但是黎雪还没喂，此刻在他怀里扑腾着哭闹一点也不懂事。
　　但是小孩子又能懂什么？她这几日才睁开眼睛，话都不会说一个字，饿了之后只知道哭叫，黎岐往哄她，另一只手抽了筷子，沾着羊奶给她喂。
　　他并不知道，此刻上空之中一双天眼，正静静注视着。
　　“尊上，那便是擅自偷了尊上东西的凡人么？”
　　涑枕溪眼帘低垂，看向正奶孩子的黎岐。
　　他身后站着几位年少英俊的少年，其中一个看起来甚至只有十二三岁，愤怒的拔剑说道，“他偷了尊上什么！我这就要了他的命！”
　　涑枕溪一言不发，就在身后那最开始发声的青年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开口了。
　　“偷了我一件鹤氅，一件中衣…”
　　“竟然连尊上的中衣都！”最小的那个少年气的满脸通红，“如此淫贼，我一定杀了他！”
　　涑枕溪却又接着说，“又夹我了一肚子精水，躲到这里来了。”
　　这句话其中意味实在太多，身后几个少年脸色惊恐，一阵白一阵红，万万想不到这是平日最恨淫贼的涑枕溪能说出来的话。
　　青年慌张下跪，“尊，尊上！”
　　涑枕溪却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了不得的话，只是收回天眼，驾云而去了。
　　“且放他几日清闲，他身上被我留了印记，轻易逃不掉。”
　　涑枕溪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办。
　　一是抹杀了门中耻辱，二是因为神血神骨，各大仙门及妖界魔界，乃至人间皇族，都已经打成一片了。
　　“这几日都发生了什么，回门之后，一一对我说来！”
　　而婴儿一样大的郑珩雅，在黑暗之中睁开眼睛，双眸之中金光闪烁。
　　他探查到半空之中的一丝神息，在涑枕溪走后，又缓缓闭上眼睛。
　　那位黎岐，倒是很有意思。
　　不选自己，选了那个凡间女婴，是眼瞎而不可理喻。
　　身上被修士印了印记，还是印在小腹，可见是下贱又淫荡的身子。
　　灵魂之中带着一股别样的味道，和九重天上那位突如其来的腌臜物几乎一样，却竟然老实的耕地劳作——
　　郑珩雅一想到这件事，一股滔天怒意又从心头而起。
　　但是很快，这股怒意又消失了。
　　他闭着眼睛，静静睡去，身体缓缓运行，悄然开始打造新的神骨了。
　　#06
　　斗转星移，已然到了盛夏了。
　　周三娘和她的丈夫要压着打出来的新米去城里卖，黎岐自己种的只够自己吃，也谈不上卖，他别的田还种了蔬菜瓜果，全都好好的收起来，要么晒干，要么留在地里，吃的时候去摘。
　　接到周三娘的托付的时候，黎岐想到黎雪现在也长了一截，于是摆脱周三娘给黎雪带点衣服回来。
　　他吃了几个月没盐的饭菜，又拜托周三娘带点盐和调料，想了想，给周三娘递了一贯钱。
　　然后抱着周三娘递过来的郑珩雅，往屋子里走了。
　　他的米已经全都打出来，这几日没事干，就把米缸抱出来，在太阳底下剔出杂质。
　　这种手工打出来的米，杂志很多，也很粗糙，他吃不太惯，所以这几天都在捡杂质出来。
　　他把郑珩雅和黎雪两个小孩并排放在床上，剔到中午，起身锤了锤酸痛的腰，去煮饭了。
　　黎岐吃过饭后，发现黎雪睡得正香，他就没叫醒黎雪，又记得郑珩雅不爱吃奶，只喝肉汤，所以把周三娘给他的一块带肉的鸡腿骨用小火煨了一小碗汤，给郑珩雅喂进去。
　　夏天黎雪穿的单薄，就穿了那件法宝中衣，倒是不觉得热，给郑珩雅喂了肉汤，累的不行，就在床上躺下，把两个婴孩圈到手臂里，沉沉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黎雪醒过来，饿的不行，黎岐胸口对着她，一只粉嫩乳头露出来，黎雪记忆中知道这个东西能出奶，却不知道男人的乳头是出不了奶的，竟然一口含着，开始吮吸起来。
　　黎雪吸了几口，一点奶都没喝到，不由得哇哇大哭起来。
　　黎岐被这哭声从昏沉梦乡中惊醒，梦里他还在公司跟赵长风递策划案，忽然听到黎雪的哭声，一下子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异世待了半年多了。
　　他乳尖被黎雪吐出来，沾着口水，亮晶晶的。
　　黎岐立刻知道黎雪在哭什么，抱着孩子哄起来，连领子都不拉，敞着半个胸脯，就去热羊奶。
　　黎雪现在已经很重，单手抱着吃力，黎岐却不敢松开，嘴里一边哄，一边架火给黎雪热羊奶，他左手倒东西，手一颤，就多倒了一点羊奶到锅里，最后给黎雪喂下，看黎雪又咯咯笑起来，心里放松下来，看着那碗羊奶，觉得可惜，但是夏天又不好久放，热过一次的羊奶再放回井里，怕是要坏掉。
　　他端着这一小碗羊奶，看向郑珩雅。
　　“小雅吃一点吗？”
　　郑珩雅沉沉的眸子看着他，一点不像个婴儿。
　　黎岐觉得心虚，于是自己仰头，一口喝了。
　　羊奶腥味实在太重，黎岐微微皱眉，唇边沾着一圈奶渍，抱着黎雪回到床上，打算再睡一觉。
　　这一觉睡着，他和黎雪都人事不知了。
　　郑珩雅看着黎岐敞在外面的乳头和微微拱起的胸膛，竟然低头，嫌弃的召出一股水液，围着乳尖冲洗。
　　洗到乳尖红肿，剔透可怜，这才满意的停下来。
　　接着，他自己从被褥里爬出来，低头含着乳尖，吸吮起来。
　　那水液还挂了不少在黎岐的乳尖上，此刻吸到嘴里，竟然有一股甜味儿，郑珩雅眸子里金光闪烁，心想这凡人竟然如此可口，嘴里不由的更加用力起来。
　　牙齿咬着乳根，一寸寸的含咬到乳尖，玩的黎岐微微低吟起来。
　　他这么玩了许久，连另一个乳头也不放过，同样玩到又红又肿，这才吐出来，解开了法术。
　　黎岐眼睛一睁一闭，竟然已经天黑了！
　　他吓的猛地坐起来，去收外面晾着的萝卜干和青菜，又抱着黎雪轻哄，手忙脚乱的给黎雪热羊奶。
　　郑珩雅有些不爽起来。
　　若不是黎岐没眼色，当时选了个女婴，那他早可以叼着黎岐的奶头，日日吮吃了。


第44章 
　　#07
　　黎岐弄到晚上，周三娘还没回来，他也知道城里离这里远，估摸着要到第二天才能见到他们了，于是又给郑珩雅把那根鸡骨头加了点水，再热一热，喂给郑珩雅。
　　郑珩雅面上嫌弃之色十分明显，黎岐知道周三娘养这孩子，比自己养黎雪养的好太多，这孩子口味挑剔些，也是合理的。
　　于是软声劝道，“小雅乖，喝一口吧。”
　　郑珩雅面色难看的喝了下去。
　　他喂完之后，就去洗漱，他从井里打起半桶水，倒到还有余温的锅里，温热，这才开始擦洗身子。
　　他不舍得用油灯，所以总是抹黑擦身子，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小腹上的银白色纹路，只是擦着擦着，系统古怪的冒了出来。
　　【你干啥了？】
　　黎岐：没干什么，只是今天帮周三娘看了孩子。
　　【刚刚结算，多了三十积分，现在已经有100积分了。】
　　黎岐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涨积分。
　　他想不明白其中关节，但是大概也和郑珩雅有关，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竟然颇为敬重的把郑珩雅抱起来，打算好好感谢这个孩子。
　　感谢的方法，就是帮郑珩雅洗了个澡。
　　他脸皮薄，帮黎雪洗澡的时候总是不好意思，常常找周三娘代为帮忙，这个时候帮郑珩雅洗澡，倒是不害羞了，不但洗了个仔仔细细，还托着郑珩雅小小一根的下体，好奇的说，“怎么只有一个蛋？”
　　小孩的囊袋一开始确实只有一个，要之后才会分开，黎岐一点不懂，居然还担心的说，“这样是不是畸形？这孩子以后娶媳妇怎么办啊？”
　　郑珩雅眼神如刀，就差把黎岐凌迟了。
　　偏偏黎岐恍然不觉，竟然还给郑珩雅仔仔细细的清洗起这个地方来。
　　“没事，小雅，说不定会有姑娘不嫌弃你呢？”
　　是以日后郑珩雅操的黎岐哭爹喊娘的时候，常常还要恶狠狠的问，“嫌不嫌弃？嫌不嫌弃？”
　　黎岐就只能夹着他生着倒刺的虎鞭，淫言浪语的求饶。
　　但是此刻的黎岐却毫不知情，等到第二天早上把孩子交给周三娘的时候，还低声询问周三娘。
　　周三娘这才告诉他真相，黎岐羞的满脸通红，他头一次带孩子，哪里知道这些？
　　只是明明已经送走郑珩雅，系统当天晚上又冒出来，以不可思议的语气说。
　　【你又双叒叕干了什么？】
　　黎岐：到底什么是ruo，和zhuo……
　　【又又又又的意思，你也太老土了宿主。】
　　黎岐：到底怎么了。
　　【你大概弄得某位大人物十分羞恼，又让他羞恼之下还生了一丝淫念。】
　　【所以你刚刚积分又增加了。】
　　【当前积分：210】
　　系统非常费解但是又打了鸡血一样的说。
　　【你再接再厉！听到没有！一鼓作气的弄下去!】
　　【我明白了，你这是傻人有傻福，运气实在逆天！你加把劲，说不定就能回家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的黎岐不好打断系统的高涨热情，只能应下来了。
　　只是，这之后，周三娘老是送郑珩雅来黎岐这边。
　　黎岐想了想，就日日重复着给郑珩雅洗澡，摸鸟，偶尔看着郑珩雅的小屁股，还忍不住手痒的拍一拍，等到郑珩雅三四岁之后，便就停了。
　　渐渐的，黎雪就长到十一岁了。
　　郑珩雅已经习惯一个人翻墙跑到黎岐院子里来，他这次过来，却看到黎岐洗澡。
　　黎岐前几年才发现自己小腹上这个纹路，这之后是打死也不敢在露天洗澡，每次都是在房子里擦洗，郑珩雅戳破窗纸，就看见一截细腰被热水蒸的发红。
　　他身为白虎帝君，又是天生天养的真神，是以从来不节制欲望，这一遭下凡来，反而空了几年，此刻看着黎岐的腰身，目光一暗，竟然把窗纸捅的更大了一些。
　　黎岐浑然不觉，弯下腰去，擦拭起小腿来。
　　这一下一个白嫩粉红的屁股大大咧咧的敞着，股沟之内，一口艳红穴口，红艳艳的刺进郑珩雅的眼睛。
　　郑珩雅已然生的珠圆玉润，唇红齿白，一双眸子此刻看着凡人的屁股，就此挪不开了。
　　黎岐洗完澡出门，看到郑珩雅在院子里坐着，奇怪的问道，“小雅今天不去上学吗？”
　　他今天一早就送了黎雪去学堂，好说歹说的花了许多钱，那先生才愿意教黎雪——他为此又兑换了一张地契，卖了十五两银子，全给那教书先生了。
　　全村就黎雪一个女孩读书，他送黎雪去的时候，还被人说教。
　　“女孩儿读书，又不能考功名，总归是要嫁人的，花钱干什么！”
　　黎岐明白这些古人的想法，也不辩驳，只是握着黎雪的手紧了紧。
　　他不会写繁体字，也不太看得懂古文，学习之上实在帮不了黎雪，每日耕田种地，也省不下什么钱，虽然现在已经有了两千五百的积分，却还是不舍得用。
　　毕竟那积分很久没涨了，用一些，就少一些。
　　此刻看见郑珩雅，虽然小雅长大之后，就没涨过积分，但是也算的他搭了把手带大的，所以总是以看晚辈的心情看待这孩子。
　　“你可不能逃学。”
　　郑珩雅嗤笑一声，却大大咧咧的站了起来，压向黎岐。
　　白虎帝君这辈子可没什么需要扼制自己的事情。
　　他看着黎岐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宝衣，裹着件棉麻衣服，无端想念起那对奶子了。
　　他身子抽的极快，已经有一米六高，此刻压着黎岐，黎岐竟然无法动弹。
　　“小雅？”
　　郑珩雅懒得跟他废话，手一拉，就解开了黎岐的腰带，露出一具白皙无比的身体来。
　　或许是得益于当时吃下的那颗丹药，这么多年以来，黎岐竟然还和初次到达雪山时一模一样。
　　此刻他小腹上一条猩红的长痕划下，在肚脐处断开，又贯穿一道银白色藤蔓纹路。
　　“这是什么？”郑珩雅明知故问。
　　“难道黎叔叔，其实是被打了淫纹的妖精吗？”
　　这倒是给涑枕溪抹黑了。
　　涑枕溪施用的法术，是一种简单法术，可以以此寻人，无论是血液或者头发都可以为用，只是当时黎岐一肚子精水，这才炼化了精水作为印记，方便日后寻找。
　　但是黎岐不知道，他一慌张，就去捂郑珩雅的嘴巴。
　　“小雅，小雅，求你别乱说。”
　　郑珩雅把这生了茧的手从嘴巴上取下来，哼笑一声，捏上黎岐的乳尖。
　　“那黎叔叔，就要好好听话了。”
　　这竟然是一出逼迫鳏夫的戏码！
　　黎岐脸上五味杂陈，实在不知道这只是有些骄横的孩子如何变成了这样，他伸手去扯郑珩雅的手，却扯不开。
　　“小雅，小雅这是怎么了？我是你叔叔呀。”
　　郑珩雅指尖一个用力，捏的黎岐痛呼一声，腰一抖就软软靠在身后的土墙上。
　　“你不想全村都知道的话，就乖乖的配合我。”
　　黎岐呜咽一声，被郑珩雅俯首含住乳头，舔咬起来。
　　从这以后，郑珩雅日日从学堂溜出来，熟门熟路的摸到黎岐房子里，黎岐见他以来，就只能软着腰，挺着胸任他玩弄一双奶子，直弄得黎岐奶尖一直消不了肿，日日鼓胀着，即使是那件宝器中衣，也会刺激的乳尖一阵酥麻。
　　黎岐弯着腰锄地的时候，汗水滑过乳尖，都要抖上一抖。
　　即使这样，还不敢告诉任何人，偶尔委婉暗示周三娘说小雅学堂课业如何，第二天只会硬来更加粗暴的玩弄。
　　黎雪在学堂里也是调皮捣蛋，黎岐一边忙着耕种，一边又被两个孩子折腾，竟然有些忍受不住了。
　　于是这一日，在黎雪吵着闹着不想写课业，只想出门去抓鱼玩的时候，黎岐竟然揪着黎雪，啪啪的打了几巴掌屁股。
　　“爹爹这么辛苦！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他生气的骂道，“送你去学堂，是让你好好学习的！课业都不做，只想着玩！”
　　黎雪平身第一次被吼，眼泪刷的就出来了。
　　她又哭又闹，大喊不要爹爹，要娘亲。
　　黎岐看她哭的这样伤心，怒火一溜烟儿的消失，慌忙去抱她，“对不起小雪，爸爸错了……”
　　然而黎雪猛的推开他，竟然摔门跑出去了。
　　黎岐累了一天，此刻竟然有些追不上黎雪，等他追出门，哪里还看得见黎雪呢？不得不挨家挨户请求帮忙，等到半夜，才在河边找到脏兮兮，哭哭啼啼的黎雪。
　　是郑珩雅找到的。
　　郑珩雅轻蔑的看向黎雪，又转着眼珠子去找黎岐。
　　他把黎雪拖过来，摔到黎岐面前，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
　　黎岐心疼不已，就要去扶黎雪。
　　却被郑珩雅隔着衣服捏着又红又肿的奶子，低声说道，“怎么，这么个凡人，如此心肝宝儿一样的养着，后悔了吗？”
　　郑珩雅觉得黎雪平凡而愚蠢，实在不明白黎岐当初为什么不选自己。
　　“你若是一早选了我，我……”
　　他心中竟然生出些不可言说的欲念来。
　　是了，黎岐如果一早选了他，那他必定是要吸着这对奶子，吸的又红又肿，从一开始就玩上手了。
　　郑珩雅神骨尚且还未长成，等到十六才算锻出这一身的骨头，他于是只是过了过手瘾，先行离开了。
　　他是不顾及这些凡人的，但是又一次他把黎岐按在篱笆下吸奶的时候，黎岐被路过的脚步声吓得几乎昏死过去，实在脆弱。
　　这之后，周围有人的时候，郑珩雅也就收敛起来了。
　　黎岐没去管他，把黎雪扶起来，送到家里，给黎雪热了热水，让她好好洗洗。
　　家里只有一个木桶，便是给黎雪洗澡用的。
　　等到黎雪换了衣服，一抽一抽的哭着躺到被窝里，黎岐这才挑着纸灯笼，挨家挨户的道谢，少不了拿些自己晾晒的小菜表示心意。
　　他送完一圈，往回走，被一只手拦住了腰。
　　是郑珩雅。
　　郑珩雅猛的把他扑倒在地上，纸灯笼转了几圈，安静的熄灭，两个人就躺在后墙阴影里，隐藏起来。
　　郑珩雅撩起黎岐的衣服，就去捏那对奶子。
　　“我帮你找回来人，不谢谢我？”
　　“我已经给你家送去了小菜，你……唔啊，你轻点。”
　　黎岐闪着泪花，精神疲惫。
　　“每次还没消肿，你就又弄得这里鼓起来，平日里走路很难受。”
　　这句话说得郑珩雅恨不得化作原身，立刻办了他。
　　郑珩雅压着声音骂道，“真是发骚。”
　　自己却猴急的开始啜黎岐的乳尖。
　　“你，你够了没有，小雪还在家里……”
　　郑珩雅怎么可能弄够，但是还是不满的起身，放黎岐回去了。
　　黎岐整理好衣服，回到家中，去看黎雪。
　　黎雪小心的看了他一眼。
　　“爹。”
　　黎岐看着她通红双眼，心里软的不行，想着，罢了，她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爹爹不该打你的……”他握着黎雪的脸，眼睛里往下掉眼泪，“只是学堂好不容易进去，爹爹觉得，你总要学点学问才好。”
　　他眼泪掉个不停，几乎快淌干净这十一年来的委屈，“你日后如果不想学，那就不学了吧，回来学学别家女孩子学的东西，或者爹爹教你种地，日后也好有个依靠……”
　　他没想到，带孩子如此艰难。
　　一时之间，捡到黎雪时的那场大雪，带着黎雪挨家挨户讨奶的委屈，每日忙个不停，给黎雪喂羊奶的时光一齐涌上心头。
　　他又想到，黎雪如何蹒跚学步，牙牙学语，如何开口叫他爸爸，心中苦涩酸痛交加，竟然埋在黎雪的肩窝痛哭起来。
　　黎雪的眼泪也扑扑的往下掉，“我错了，爹爹别哭。”
　　这一个夜晚，竟然叫两个父女哭了过去。
　　#08
　　黎雪果真不再去读书了。
　　黎岐本来的打算是让黎雪学会写字认字——他们这种小地方，没什么会认字的女孩，代写信的书生不但收费高昂，而且只给男客写，少有帮女人写的，黎岐本来不求黎雪能读个什么出来，会写点字，日后可以做个代写书信的笔客，也是好的。
　　但是黎雪不知为何，一副真心不想去读书的样子，黎岐就跟书堂的老师说过，暂且不送黎雪来了。
　　黎雪待在家里，好不快乐，和着没读书的男孩上蹿下跳，黎岐带着她去绣娘那里学针线活，她虽然老老实实跟着去了，但是没坐一会儿就喊眼睛疼，不愿意学了。
　　那绣娘身边还有几个女孩儿，秀秀气气的，又有些胆小，根本不敢叫苦，看黎雪对着陪在身边的爹爹撒娇，一时之间羡慕不已。
　　绣娘则皱着眉，用顶针敲了敲桌子，对黎岐说，“你把她领走。”
　　黎岐慌忙道歉，绣娘看他一副好颜色，也实在发不了火，只能叹气。
　　“这孩子被你宠的没边儿，没有小姐命，生了个小姐病，放她在这里，反而惹得这些孩子花了心思，不肯吃苦功了。”
　　黎岐又舍不得打黎雪，只能对黎雪苦口婆心的说教。
　　“你总要学点东西，”黎岐看着已经十一岁的黎雪，却又不想逼她。
　　他自己十二岁才小学毕业，怎么舍得逼这个孩子。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会在这个世界待多久，一直会想，哪天他走了，黎雪怎么办？
　　他牵着黎雪，往回走，黎雪看黎岐不高兴，也焉了吧唧的不说话，一脚一脚的踹着地上的泥巴走。
　　他拉着黎雪走着，竟然在路上碰到一顶有些旧，但是洗的干干净净的花轿来。
　　轿夫正在歇脚，轿子里的新娘子在轿子里安安静静坐着，只是时不时啜泣一声。
　　其中一个轿夫拍了一下轿子，对里面的新娘子说，“姑奶奶，别哭了，你这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能嫁到城里去，也是你的福气。”
　　黎岐忍不住好奇的问，“这姑娘声音听着还小，多少岁了，怎么就要嫁人了？”
　　轿夫好奇的看他一眼，说：“这不是常有的事情吗？看你也是个当爹的，怎么就不懂，女孩子过了十一二岁，来了那什么，就可以嫁人了，嫁到城里去做小，还不必陪嫁妆，又能得一大笔钱，多好？”
　　黎岐听得心中一阵酸涩，却也知道这是古人的生活，自己哪里来的底气教育古人？
　　只是握着黎雪的手，快速的走回了家里。
　　偏偏黎雪一听嫁进城里，眼睛都亮了。
　　“爹，嫁到城里，是不是就能天天吃糖了！”
　　她浑然不知嫁入别人家里，会迎来怎样的命运。
　　黎岐口中发苦，对她说，“你这么小，别想这种事情。”
　　黎雪不明白，听到门外的别家孩子叫她出去玩，给黎岐说了一声，撒着欢的跑了。
　　黎岐枯坐在院子里，没什么心思的淘米煮饭，等饭蒸上，看着手上的薄茧，想起自己最开始不会用这种土灶煮饭，煮的饭夹生难吃，硬生生的吃下去的日子。
　　他一个成年男人，在古代独自生活都如此吃苦，黎雪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学，那可怎么办？
　　不然给黎雪备点嫁妆，物色一个好人家吧……
　　学点缝补刺绣，做饭打扫，这些不难，让她慢慢学，学到二十出头，总是能学会的……
　　黎岐心思一飘，又很快打住。
　　黎雪还太小了，他实在舍不得，也做不出。
　　他锅里煮着米饭，又坐下来择菜。
　　盐太贵，又不许平民多买，每回求周三娘帮忙带的时候，都只能得那么一小兜粗盐，这粗盐吃久了，竟然也就不挑了。
　　黎岐心想，就像这日子一样，过得久了，也就不挑了。
　　他在这里择菜，忽然听到急急忙忙的脚步声，黎雪哭着跑回来，咚咚的躲回屋子去了。
　　“小雪？”
　　黎岐一把扔下菜，去敲黎雪的房门，“你怎么了小雪？”
　　黎雪只顾哭，根本不理黎岐，黎岐急的没办法，跑去找周三娘。
　　周三娘这才过来，趴在门口哄劝着进去，良久之后才出来，笑吟吟的看着黎岐。
　　“恭喜了，黎先生。”
　　周三娘用那种庆贺的语气说，“黎雪来月事了，大概可以准备出嫁了。”
　　#09
　　周三娘把自己的才买了的月事带给黎雪拿了一个，又给黎雪细细讲解，黎雪这才止住慌张。
　　黎岐站在门口看着女儿这样，一直挺起的背都跨了一截，他意识到，对于古人来说，黎雪已经长大了。
　　他拿着钱，先是给周三娘算清了月事带的钱，好不占别人便宜，又去别家买了一条鲫鱼。
　　回到家里，米饭早已经熟了，他把饭放到锅里温着，在院子里架火，用小陶罐煮起鲫鱼汤来。
　　小时候黎圭知做饭，偶尔也会做鲫鱼汤。
　　鲫鱼便宜，基本上十来块钱就能买一斤多的巴掌大小的鱼，去掉鳞片和鱼鳃，掏出内脏，用水清洗干净黏液，然后在锅里倒上葱油和香油，把姜片放进去，等片刻，再放鲫鱼，炸的鲫鱼两面金黄，就倒两瓢水进去，等汤咕咕的煮。待到汤色转白，打去浮沫，又再加点姜丝和葱丝进去放小半勺盐，就很美味了。
　　黎岐算是被黎圭知拉扯长大，他那个时候不懂，养孩子的心情，此刻养了黎雪，才觉察出几分哥哥的心情。
　　想来那个时候自己说讨厌哥哥，疏远黎圭知的时候，哥哥也是很伤心的。
　　这边汤咕噜咕噜煮着，黎岐把饭盛了出来，又开始炒青菜，他想了想，又煎了一个鸡蛋。
　　——本来这鸡蛋是想留着，等看看别家的抱鸡婆能不能借来，孵几只小鸡仔的。
　　弄完这些，他才去叫黎雪。
　　“小雪，肚子痛吗？”
　　黎雪肚子倒是不痛，只是被吓到了，这个时候哒哒的跑出来，羞着脸说不痛。
　　黎岐这才放心下来。
　　他拉着黎雪走到桌子前，给她盛好饭，又把那个煎蛋拨到她碗里。
　　“快吃吧，爹爹还给你煮了鱼汤。”
　　黎雪虽然不懂事，但是竟然湿了眼眶，红着眼睛吃了下去。
　　等到吃完饭，鱼汤也煮好了，黎岐看着黎雪喝下，看她认真的挑鱼肉吃，开口说道，“明天爹爹去城里买东西，你待在家里，不要乱走动。”
　　黎雪乖乖点头。
　　黎岐想，这孩子这么乖，只是不爱读书罢了，算了。
　　第二日一早，黎岐第一次跟着周三娘，往城里走了。
　　他穿上了一件青色的粗布衣服，腰间系着黑色带子，背着一只背篓，坐上了周家的驴车。
　　他怀里捏着最后的二两银子，打算给黎雪买点月事带，再添几件保暖的袄子。


第45章 
　　#10
　　等进了城，黎岐这才发现这地方的繁华来，他所在的小山村到城里的路烂到役差都不愿意来收税，这城里一切欣欣向荣，让看惯了土房子的黎岐呆了片刻——但是他曾经所在的x城又是如何繁华，所以很快回过神来，又落寞了片刻。
　　周三娘要去买些私人物品，黎岐就一个人逛起来。
　　先是去成衣店给女儿挑了衣服，然后又去买了一包饴糖，买月事带的时候难免被店家说几句怎么男人来买，倒是也红着脸买下来了。
　　他四处转着，却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被多少人暗中打量过了。
　　他不算倾国倾城的美人，但是在这小城中，却十分扎眼。
　　尽管背着背篼，但是腰肢纤细，一身绿衣更是显得姿态翩跹，犹如垂柳撩动湖面。
　　他四处逛着，却听到一声哭叫。
　　是民宅的哭叫。
　　黎岐听到这声年轻的，女孩的哭叫，忍不住趴到门缝边看起来。
　　里面一个年纪和黎雪相当的女孩，跪坐在地上，被另外一个女人呵斥着洗衣服。
　　那女人一边踢打，一边让女孩洗衣服，又要女孩规规矩矩的跪好，看来是正房在教训小妾了。
　　黎岐恍惚间看到是黎雪被人这样欺负，又一个恍惚间，看到黎雪背着孩子锄地，做着针线杂活，来着月事也还要到河边洗衣服。
　　他脑子嗡的一声，心想，绝对不能让黎雪只能靠男人活着。
　　于是前一天还被爹爹娇宠的黎雪，还没来得及欢喜爹爹带回来的礼物，就被黎岐按着，送到学堂去了。
　　黎雪这次倒是不再哭闹，可是还是管不住自己，总是想玩。
　　黎岐就每天提前到学堂蹲守黎雪，看到孩子出来，就提着孩子回家，按到桌子前，必须得一个字一个字的把今天学的写给黎岐看，而且还要练字。
　　笔墨纸砚都太贵，黎岐扣钱出来给黎雪买了只毛笔，沾着水在书桌上写字。
　　即使是这样，没过一年，毛笔就分了叉，不能再用了。
　　黎岐于是又买。
　　好在熬过最开始的几年之后，黎雪就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会在学堂门口，左顾右盼的等黎岐了。
　　——这个代价就是，黎岐一半的田地都荒废了，日子过得更加紧巴巴了。
　　但是好在，几年之后，黎雪竟然写的一手好字，完全可以为他人代写书信了。
　　黎岐这几年并不怎么过问黎雪学业如何，只是一味夸赞，他吃够了学不懂东西的苦头，没想过要黎雪学出什么东西，他一开始，只想黎雪能学会写字，帮人写写信，赚点轻松的钱罢了。
　　然而16岁的黎雪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说，“爹爹，我觉得学堂里的男孩子都比不过我！”
　　黎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又说，“他们的文章写得好烂！小时候还天天笑我笨读不了书，但是我前天看老师中秀才的文章，也不过如此嘛！”
　　她被黎岐宠着长大，是以思维和普通女子不同，竟然生出了一个胆大包天的主意来。
　　“我决定参加科举！也考个秀才，以后好孝敬爹爹！”
　　黎岐被她这一句话砸的头晕眼花，抖着声音问，“你说什么？”
　　“我也要参加科举！”
　　“女孩怎么参加……”
　　“我扮成男人就行了！”
　　黎岐实在不放心，就打算一起去。
　　他卖掉了家里那块地，又把能卖的都卖了，锁好屋子，跟着黎雪一起上路了。
　　黎雪和他两个人并行，赤脚走了一天，夜里才在一家旅店借宿。
　　黎岐给黎雪租了间屋子，自己倒是舍不得钱，睡在大通铺里。
　　他沉沉睡去，却在半夜被舔醒了过来。
　　俯在他身上的，正是郑珩雅！
　　#11
　　这几年来黎岐和郑珩雅都保持着不干不净的关系，很多时候小雪睡着了，郑珩雅还要摸过来，玩黎岐的奶子，捏黎岐的腰。
　　他此刻终于修复了神体，矫健长臂一下子按住黎岐，就去解黎岐的衣服。
　　“这里人这么多，你别……”
　　郑珩雅不屑的哼了一声，“这些凡人都睡死过去了，你怕什么？”
　　黎岐由着他解，整个人累的不行，偏头就想睡觉。
　　结果郑珩雅这次抬起他的双腿，就要拿个硬邦邦的滚烫东西往里捅。
　　黎岐吓的清醒过来，后推着说，“你这次要干什么！”
　　“黎叔叔，我想操你很久了。”
　　郑珩雅扩张也不做，一杆子捅了进去。
　　那后穴已经十来年没被人造访过，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弄得黎岐又痒又痛，不住后撤，却被郑珩雅捏着脚腕扯到身前。
　　他足上生了死茧，手上也不能幸免，郑珩雅看着直皱眉，下一秒想到什么似的，豁然道，“你这么糟蹋自己身子，实在可惜。”
　　他一边说，鸡巴一边往黎岐身体里顶撞，“之后就跟了我，我带你回神宫，弄些药养着你，你只要像现在这样，日日伺候我，就行了。”
　　郑珩雅这些年坚持不懈，竟然把黎岐两个乳头玩的大了一圈，连平日里乳尖也是微微硬着翘起，此刻肚子里塞了个粗大的鸡巴，被郑珩雅一下一下的操着，一具肉身分外色情。
　　郑珩雅操的狠了，黎岐就皱着眉，胸口微微挺起，两个艳红的奶头就在月光里一颤一颤的，惹人玩弄。
　　郑珩雅伸手捏着乳尖，狠狠的一扯，黎岐就哀叫着更加挺起胸脯，把乳尖往郑珩雅那边送，只求少些疼痛。
　　但是这又不只是疼痛，这具身体贯会贪欢，电流一样是酸麻弄得胸部麻麻胀胀，他后穴之中水液泛滥，被郑珩雅操干的时候甚至喷到了郑珩雅的鸡巴上。
　　郑珩雅慵懒又舒适的喟叹一声，“倒是个会喷水的。”
　　他那能削金断玉的手指描摹着黎岐肚子上的纹路，调笑着说，“魔族就喜欢给鸾宠印这玩意儿，印了之后鸾宠常常淫性大发，还极易怀子……”
　　“你这么喜欢养孩子，不如我对着这里射进来，让你给我生只小老虎？”
　　“不……啊哈……不要……等等，别、别操那里！”
　　郑珩雅偏要操那里，他久久不曾纾解欲望，此刻压着黎岐两条已然结实不少的大腿，打桩一样的往里操，几乎是才抽出一点，就又狠狠的顶进去，操的黎岐像条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身前肉棒直挺挺的硬着，黎岐许久不曾放纵欲望，此刻也忍不住的伸手去摸自己的龟头，食指抠挖铃口，身体一阵阵痉挛着射出精来。
　　“爽的很，是吗？”
　　郑珩雅咬着他的奶尖，含糊不清的问道，“怎么，现在不想着你的那个女儿了？”
　　这句话才说出口，黎岐后穴就抽搐着绞住郑珩雅的肉棒，把郑珩雅夹的又胀又爽，竟然顶着穴心，又狠狠的顶进去一寸。
　　“她知道自己的好爹爹，现在在楼下被我操吗？”
　　黎岐羞红了脸，不敢看郑珩雅的眼睛。
　　郑珩雅觉出趣味来，身下更加用力的鞭挞这饥渴许久的穴肉，说出更多的淫言浪语来。
　　“不敢看我，是吗？”
　　“我第一次压着你吃奶的时候，你也是闭着眼睛不看我，”郑珩雅舒服的喘息着操弄黎岐，两只手捏着黎岐的乳肉搓玩，“唔，夹的真紧，骚的没边了。”
　　黎岐脑袋底下的枕头都被这疯狂的操干逼到了窗下，他慌张的抓住郑珩雅的手臂，只怕自己也要被操到床下去。
　　郑珩雅极为受用的往回捞了一把黎岐的屁股，狠狠的按在自己的鸡巴上，逼的黎岐又是一阵呻吟。
　　“含的卖力些，不就不会掉下去了？”
　　“唔，这么骚，我那天压着你在井边操的时候，你一边把奶子往我嘴巴里递，一边骚的不行的用屁股去磨那口井。”
　　“没、呜呜！……轻……求你，慢、慢点……”
　　郑珩雅为自己口中的情景兴奋不已。
　　“你一边拿你那淫荡的屁股磨井边凸出来的石块，穴口还饥渴的夹着，肯定也吃了一截布料进去，把自己的裘裤都含的湿透了，还是空虚，更加卖力的磨这骚穴。”
　　“唔，你一个鳏夫，没人操了，就来勾引我——”
　　郑珩雅捏着黎岐腿根的手指都发白了，头顶一双黑白虎耳冒了出来。
　　“你逼我这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吃你的奶子，皱着眉挺着胸的给我吃，我说不要，还往我嘴巴里塞，你，呼——，你好骚，骚的没边的，挺胸翘屁股。”
　　“我问你为什么磨屁股，你就说你屁股病了，才要磨。”
　　黎岐呜呜的流眼泪，又爽又羞的射了第二次精。
　　“我问你，是什么病，你说你是骚病，要，要我的大鸡巴操，才能好。”
　　郑珩雅双目瞳孔变为金色，竖瞳立起来，发出骇人的威压。
　　“你裤子都没脱，拉开亵衣，就把大屁股往我鸡巴上撞，求我操你。”
　　“我好累的，我一个小孩子，你却要我又吃你的骚奶子，又操你的骚屁股，把我的初精榨的干干净净，还要继续吃。”
　　郑珩雅猛的一扯黎岐，伸手把他两瓣屁股死死的拉开，低吼着说，“这就喂饱你。”
　　那根鸡巴上突然显现出根根柔软倒刺，勾着黎岐的肠肉，死死卡住，精液喷涌而出！
　　黎岐被射的身前鸡巴坏了一样的淌水，挣扎着想逃离这灭顶快感，却被死死顶在鸡巴上，丝毫都挣脱不得。
　　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以求自己不被操死在床上。
　　而那圆润的小腹，如同怀胎四月的妇女一样的鼓了起来。
　　郑珩雅满意的压了压小腹，看那因为肚皮撑起，而微微形变的纹路。
　　“含好我的小老虎们，生不出十个八个崽子，我就只能日日夜夜，一刻不停的操你，操到你生出来为止了。”
　　黎岐神情空洞，恍然未觉。
　　郑珩雅突然又像个真正的16岁少年一样，开玩笑似的笑了出来。
　　“呀，吓唬你的，黎叔叔。”
　　他嘴角含笑，手上施法，给黎岐在肚脐正下方，刻上了一枚私印。
　　他抽出尘根的时候，又忍不住回顶，看黎岐身前肉棒几乎被玩坏，才住手。
　　“太娇气了，黎叔叔。”
　　他拿出一块暖玉，推入黎岐的穴中。
　　“那群人抢我不要的神血神骨抢的倒是欢，但是我对黎叔叔就大方多了，这一肚子精，就算是黎叔叔照顾我的回礼吧。”
　　郑珩雅施了个法术，收拾好了残局，一跃离开了。
　　只是黎岐满身爱痕，和肚子里的精水，却在衣服之下，隐藏起来。
　　第二日黎岐醒来，看着平坦的小腹，只觉得奇怪。
　　怎么感觉——小腹撑的很，走路的时候，后穴也——
　　他脸一红，身下的鸡巴半硬不硬的抬头。
　　黎岐这样，实在不好意思行走，于是躲到茅房，用根棉带把自己的肉棒束到小腹上，这才去喊黎雪。
　　黎雪高兴的扑进黎岐怀里，兴奋的喊“爹爹。”
　　黎岐被这一撞，小腹竟然有些胀满，身前的鸡巴渗出几滴水来。
　　他羞愧的推开黎雪，不明白不过昨日开了个荤，怎么身子如此饥渴了。
　　“你这么大了，也要和爹爹避嫌才好。”
　　黎雪于是乖乖的松开，和黎岐一起下楼去了。
　　可怜黎岐每步行走，后穴就被挤压按摩的酥麻，几步下来，几乎走不下去。
　　黎雪奇怪的问，“爹爹怎么了？”
　　一道慵懒的声线响起。
　　“黎叔叔一定是太累了，让我扶着黎叔叔走吧。”
　　郑珩雅笑着扶起黎岐的胳膊，低声在黎岐耳边说道，“黎叔叔，怎么只关心你的小雪，也不问问我是不是要进京赶考呢？”
　　#12
　　“进京赶考？”
　　黎岐疑惑的说，“难道不是要先参加乡试，才能去……”
　　“黎叔叔在山村里待久了，是一点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郑珩雅额头饱满，眉眼深邃，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有些骇人。
　　“外面已经打得天翻地覆，只不过因为这些地方实在偏远，才没被波及。”
　　这句话倒是半真不假了。
　　之所以没人打过来，一是因为神血神骨是一点也没落到这边陲小镇来，而是因为郑珩雅自己一身威压，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过来呢？
　　郑珩雅一想到自己是为什么会断体碎骨，不得不跑到人间来休养生息的，胸口就凝聚着一股暴虐之气。
　　他从未吃过如此大亏，就连同为帝君之中最为傲慢的朱雀也不对他客客气气。
　　但那一丝神力也没有的腌臜物，居然差点控制了他的心神！
　　郑珩雅如此想着，指尖的力气不自觉的加重，捏的黎岐低声痛呼了一下。
　　他心中的那股暴虐之气顿时消散开来。
　　他偏头轻轻含了一下黎岐的耳廓，调笑着说，“对不起呀，黎叔叔。”
　　黎雪在旁边越看越生气，冲上来推开郑珩雅，自己扶着黎岐。
　　“你一边去，我自己来扶爹爹！”
　　郑珩雅倒是没生气，只是饶有兴味的打量起黎岐的腹部来。
　　——黎岐自己看不见，周围的凡人也看不见。
　　只有郑珩雅自己能看见，黎岐那微微鼓起的小腹，犹如山峦一样拱起，又被一根细细的带子系着。
　　他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兴致盎然。
　　这肚子里，不就怀着他的孩子么？
　　郑珩雅甚至想象出黎岐的腹内是什么情况，那里面不该是精水淫液，而是泡在羊水里的婴儿。
　　这孩子应该有一对虎耳，一条小尾巴，面孔要像黎岐，不然自己可不想养。但是性子却要像自己，娇娇软软的有黎叔叔一个就够了。
　　黎叔叔怀着孩子，肯定很辛苦，唔，鼓起的肚皮让他连走动都要喘气，每天泪光连连的求自己抱他，抱着他去如厕的时候，膀胱又被孩子挤压，还没走过去，就尿了一裤子，捂着脸又羞又恼的哭叫，自己作为丈夫，就只能把那张嘴堵起来，这样他就不哭了。
　　孩子现在还小，但是已经抵着黎叔叔的前列腺了，黎叔叔就只能一直被刺激的高潮，却又得不到释放，就只能夹着腿抱着自己，求自己给他捅一捅，那后穴天天被捅，已经不能闭合，滑溜溜的，他的虎鞭才进去一个龟头，就滑溜溜的往里钻——可不是他急色，是黎叔叔的肉屄太滑，又贪吃，他只是放个龟头进去，还没操呢，就溜到底了。
　　唔，黎叔叔孕期的时候肯定很贪吃，就只好一刻不停的把鸡巴塞在哪里，无论做什么都含着，一旦抽出来，黎叔叔就会不高兴的发火撒娇，他的鸡巴射了好多精了，黎叔叔还要，但是他作为一个好丈夫，怎么能不满足妻子的要求呢？就只好从别的地方进补了……
　　比如含着黎叔叔流奶的奶子，喝点奶水，补一补身体这样子。
　　有时候政务繁忙，不得不离开，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黎叔叔夹着腿磨他的换下来的衣服，屄里发水，把衣服都弄的湿透了，还要用手指去插那糜红的穴，抽插的汁水横飞，胸口鼓起来的乳尖就开始淌奶，仰躺在他的床上，肚皮翘的老高，哭着喊自己的名字……
　　郑珩雅突然面色一变，转身走开了。
　　黎岐觉得奇怪，正想问他，却被黎雪拉住。
　　“爹爹别管他，”黎雪皱着眉说，“他刚刚表情好变态，还很荡漾的样子，太猥琐了！”


第46章 
　　#13
　　涑枕溪面色清冷的擦拭手中长剑。
　　他是法修，天水灵根，很少用剑，只有在处刑门中逆徒的时候才会拔出仙门一直传承下来的斩仙剑。
　　直到斩仙剑被擦拭的干干净净，他才收剑入鞘，眉目冷硬的看向面前跪着的男子。
　　“丢人。”
　　淡色的薄唇吐出这两个字后，仍然不解气。
　　涑枕溪既是心痛，又是愤怒，这一丝情感被他暂存于识海，仔细消化。
　　“你身为元婴修士，竟然被练气弟子采补，落到如今，根基尽废，修为竟然已经只有筑基！”
　　一道水流贯穿眼前男子心口，涑枕溪双目含冰，不怒自威，“我来捉那淫贼，你竟然自废法宝，也要护他逃走！”
　　“如此自甘堕落，今日就驱逐你出这仙门，斩了你一身仙骨，给我滚回凡间！”
　　周围围观的人中有人叹息道。
　　“郜玉仙君竟堕落于此……”
　　那跪在地上的人却一动不动，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其双眼空洞，灵台污浊，本来宽阔充实的灵脉之中一片空荡！
　　他被人拖出仙门之后，竟然还是一副痴傻样貌，明明面容俊美，身子挺拔，此刻却痴痴傻傻，好似失了魂的傀儡，就此流落人间！
　　#14
　　黎雪已经进去考试，黎岐一个人在外面乱晃。
　　他心中焦急，又不能进考场，只能在外面胡乱走动。
　　郑珩雅两手枕在脑后跟在黎岐身后，打趣道，“你是不是还想帮她考？”
　　“我我肯定不行，我只是担心……”
　　“凡间的功名有什么可稀罕的，你要是喜欢，我把她弄上神宫给她整个一官半职也行。”
　　黎岐知道郑珩雅必定身份特殊，但是也不能认同这句话。
　　“黎雪只是凡人，你何必赶鸭子上架……”
　　他自己最明白德不配位的痛苦，当初实力不济，交了高价去读书，只能是庸人自扰罢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郑珩雅的眉头忽然死死皱起，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来。
　　“那个恶心东西，竟然在这里！”
　　与此同时，系统也紧张的开口。
　　【宿主，这个世界，竟然还有第二位与你的系统相同的人！】
　　黎岐没来得及反应，就先看见一个面容帅气的少年，牵着一个四肢着地跪爬的人，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黎岐不认识，自然不知道，那被牵着的人，正是之前被涑枕溪逐出仙门的郜玉仙君。
　　他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却看不得人受作践，他低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郑珩雅打量了一下，啧了一声。
　　“那趴着的，到曾经是个修仙的好苗子，是个天生剑骨，还修出来了一身仙骨——只不过仙骨被剔了。”
　　“那个少年呢？为什么如此作践人！”
　　“呵呵，这个腌臜物，”郑珩雅指尖出现一丝细小的罡风，“之前还是个未过筑基的凡人，如今竟然已经金丹了。”
　　郑珩雅话音未落，一股刮骨罡风就朝着那少年袭击过去！
　　街道两旁的行人慌忙闪避，一时之间，大街之上竟然只有他们四个人了。
　　区区金丹，怎么可能挡得住真神一击？
　　然而空气微微一凝，竟然凭空出现一只龙爪，接住了这道罡风。
　　郑珩雅面色大变，失声叫道，“青龙！”
　　他万万没想到，当日他一怒之下自爆神体，不但没有杀死这个腌臜物，青龙竟然落了入了这个腌臜物手下。
　　他知道这腌臜物的催眠需要看着人的眼睛，但是青龙明明是个瞎子！
　　他定眼去看那少年的灵魂深处，见到那个奇怪的东西活跃起来。
　　那少年十分得意的笑了一下。
　　“我以为你多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没想到被另一个人收了。”
　　“怎么，那个弱柳扶风的家伙的鸡巴，比较好吃？”
　　黎岐又惊又怒，心想这少年为什么如此侮辱人？他又去看郑珩雅，想到郑珩雅素来骄傲，此刻必定要疯掉。
　　然而系统却对黎岐说。
　　【快走。】
　　【对面那个已经有数万积分，估计想把你身边的白虎也抢走。】
　　【白虎虽然是最强战力，但是他不可能对青龙下死手，那个青龙现在已经被催眠操控了，还不知道那个宿主又使了什么手段，你干脆把这个刷积分的道具先丢了！】
　　黎岐脚步沉重，不愿意离开：他也能催眠小雅，是吗？
　　【估计之前的真神自爆就是因为这个，实在太不妙了，我们必须先……】
　　黎岐抬脚，往郑珩雅的方向走了一步：既然这样，更不能离开了。
　　郑珩雅傲慢懒散，但是天生养尊处优，假如被对方催眠控制，失去尊严，又该怎么办。
　　黎岐抓住郑珩雅的手臂。
　　“小雅，”黎岐兑换了催眠的金手指，“小雅，看着我。”
　　“你永远不会被除这句话以外的任何技能催眠。”
　　他嘴唇开合，发布了自己的第一个指令。
　　郑珩雅对黎岐毫不设防，瞳孔肉眼可见的涣散了一秒，接着又重复清明。
　　郜玉仙君被少年一脚踢开。
　　“积分刷完了——那么，青龙，把他的剑骨剖给我。”
　　郜玉仙君仍然一动不动，安静的跪坐在地上。
　　青龙眼睛上缠着墨绿色锦缎，却能通过灵视看清周围一切。
　　他心中闪过一丝可惜内疚，手指一动，就要生生拽出郜玉的剑骨了——
　　然而郑珩雅手中幻化出一把金色长枪，枪尖一挑，就逼的青龙后退了一步。
　　“诶呀诶呀，青龙还是不如你厉害啊。”
　　少年看向郑珩雅的眼睛，就想催眠他，却发现猛然受到一股阻力。
　　他还没来得及再试，郑珩雅已经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他身后，单手一抓，就要掏出他的心脉来。
　　少年慌张的后退，却避无可避。
　　青龙猛的显出原身，尾巴一卷，就把少年拖到了自己身前。
　　“……哼，孽畜还有点用。”
　　那少年吓得面色发白，却还是强作镇定。
　　郑珩雅听到这句孽畜更是愤怒，双眼瞳孔痛苦的变为金色，倒提着长枪，朝着少年扑了过去。
　　【查到了，是这个世界本土的宿主，名字叫赵怀谷，之前是某个修仙世家的庶子】
　　系统咦了一声。
　　【每个宿主激活商城的时候，购物所需积分和当前世界持平，所以宿主你购买催眠这个金手指大概只需要999，他的话，也许要加一个零。】
　　【看来已经有不少人被他洗脑调教了。】
　　系统说着就恨铁不成钢起来。
　　【他那个系统比我低级多了，你如果一直听我的话，这个时候早把他按着摩擦了！】
　　【但是现在还是跑吧，真神级别的战斗余威都很大，他们现在双方都有所收敛，我们先走为上。】
　　然而黎岐看向痴傻一样的郜玉，仿佛看见一块精雕玉琢的器具被打破。
　　黎岐心想，他一定受了很多苦。
　　黎岐不认识这位修士，但是黎岐心想，这不应该的。
　　你看，因为他努力，他刻苦，他又有天分，所以他终于一步一步的走上去，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好不容易登上高峰，也许会显得傲慢，但是他不该被人这样拉下来，狠狠的按进泥地里，折辱一身的傲骨。
　　一瞬间他忽然想到了赵长风。
　　赵长风从孤儿院长大，没有父母陪伴，他的童年不会有父母跟他过生日，大概开家长会也没有人去，不会有人关心他，不会有人给他报补习班，交高价读书，他辛苦长大，一路上吃了很多苦，他是被千雕万琢才打造出的美玉，每一刀都是痛苦的，最终爬了上去，变得看起来高高在上。
　　但是本来就不是每个人都是玉料的。
　　一个人不学无术，卑鄙下流，怀着怨恨看这世界，把高高在上的人踩下来，就好像无数匠人呕心沥血打造出来的栋梁，只需要恶劣幼童一把火，就能烧的干干净净。
　　黎岐扶起郜玉，心中无比痛苦。
　　他悔恨自己曾经的想法。
　　他自己活着痛苦，就不去看别人的痛苦，他发现世界上有人是因为运气好才活得好，就把这愤怒投给一切看起来过得不错的人。
　　他想起了，最开始那天，他隐身去找赵长风的时候，赵长风其实还在工作。
　　他竟然曾经也有过像这个少年现在干的事一样的想法。
　　他伸手想扶起郜玉，郜玉一动不动。
　　“你，你叫什么名字？”
　　“你跟我走好不好？”
　　然而郜玉恍若未觉。
　　黎岐绝望又痛苦的问系统：我还能不能救他？
　　系统诡异的沉默了。
　　【你真是太不一样了，宿主。】
　　系统没有答话，而赵怀谷见大事不妙，立刻让青龙带自己逃跑。
　　郑珩雅直接追上去，临走之前对黎岐说，“等着我！”
　　街道上已经一片废墟。
　　黎岐和郜玉跪坐在一起，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好。
　　“抱歉。”
　　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
　　黎岐抬头看向来人，见到一张只能以美来描述的脸。
　　“在下言昶柳，本来不该插手这件事，但是……”
　　他微微侧身，露出身后一个负着剑的少年。
　　“这个孩子，也是天生剑骨，你能把你面前这个人交给我吗？”
　　言昶柳十分怜悯的看向郜玉。
　　“他道心被毁，实在可惜，我会治好他，并且带他重新走上剑道。”
　　“只是这段时间的记忆就要全部抹杀了，否则对他的修炼不宜。”
　　“为什么？”黎岐谨慎的看向他。
　　“我是好人……”言昶柳这么一说，自己也觉得尴尬，“我有自己要完成的任务，这孩子，缺个实力相当的对手。”
　　【可以给他。】
　　【言昶柳，我知道的，和我们不一样，但是他确实……是个好人。】
　　黎岐：为什么这么说？
　　【快穿者和系统还有攻略者的最想嫁（娶）排行榜第一每次都是他，你放心。】
　　“你的系统，和你本人，一样特别。”
　　这道声音温柔清润，让黎岐呆愣住。
　　“不过，你是个好孩子，只是这些年，辛苦你了。”
　　言昶柳接过郜玉，食指揩掉黎岐的眼泪。
　　“家里的人在等你吧，希望你早日回家。”
　　关于赵怀谷这条时间线：
　　赵怀谷获得另一个和黎岐系统一样的系统——tj了比他厉害的哥哥——和哥哥一起进入仙门，然后用系统的金手指邀请了郜玉到兄长洞府，同时什么了两个人，因此变为练气——第二天入门选拔，郜玉被控制选了他当徒弟（这也是为什么涑枕溪说郜玉徒弟是练气）——爆发丑闻——涑枕溪来不及管，不得不闭关——黎岐落到雪山——赵怀谷仍然练气阶段，开始采补郜玉，然后利用系统的空间转换跑到神界，试图催眠白虎——被白虎自爆，但是因为他积分很多，所以靠着系统没有死（但是之后积分不够的话就没办法靠系统免死了）——采补废了郜玉，成为金丹——涑枕溪追杀，他发现不能催眠涑枕溪——郜玉被逐出仙门，流落凡间，他根基太差，想要郜玉的天生剑骨，就又控制人回到了他身边——遇到黎岐一行人


第47章 
　　#15
　　等到言昶柳抱着人走了，黎岐还没从被对方看破一切的震撼里走出来。
　　他一时之间遭受的刺激太多，恍恍惚惚行走着，不期然被人抱住大喊，“爹爹，我考完啦！”
　　黎岐定神看过去，才发现是黎雪。
　　他刚刚一颗心还在悬崖打转，此刻被黎雪一抱，又被扯回烟火气十足的人间来。
　　“刚刚街上有人打架，又吵又闹，你们还是继续考试了？”
　　“啊这个，”黎雪抱着他的手臂，红着脸说，“不知道呢，我看考官没有说停，就继续写，倒是周围好多人直接跑了，不过，也有很多和我一样写完了才出来的。”
　　黎雪看黎岐有些走神，“怎么了，爹爹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吗？”
　　“没……没有。”
　　“爹爹这样说，那一定是有了！”
　　黎雪生气的四处张望，却找不到郑珩雅的影子。
　　“郑珩雅呢！一定是他惹爹爹生气了！”
　　黎岐反手包住黎雪的拳头，安慰她，“没有，我很好。”
　　面对黎雪的时候，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想保护她，就好像风雨之中的大鸟，就算自己被淋成落汤鸡，也要张开翅膀，给小鸟遮雨。
　　他心中想着，先离开这条街道，带黎雪回客栈好好休息。
　　然而一阵清香传来。
　　披着鹤氅的涑枕溪，也赶来了。
　　涑枕溪看向黎岐和他身边的女子，面色冷淡，却在感知到黎岐腹上另一个印记的时候，神色一变。
　　他睁开天眼，透过黎岐的衣服看进去，看到黎岐小腹上一条血线和金色印章，心中大为惊愕，清冷面孔也不复淡定，竟然上前一步，握住黎雪的食指，挤出一滴血来。
　　这滴血融入涑枕溪的指腹，涑枕溪闭目感知片刻，才神情复杂的松手——
　　他差点以为，这凡人，生了他的孩子。
　　“小雪！”黎岐想推开涑枕溪，却推不动，只能等涑枕溪松手之后去看黎雪的手，细细查看发现没有伤口之后，才放下心来。
　　“你……”黎岐知道眼前的人必然很厉害，于是把黎雪护在身后，“阁下，想要做什么。”
　　涑枕溪万万没想到，黎岐竟然根本不认识自己了。
　　“你不认识我？”
　　黎岐又看了看涑枕溪的脸，这张脸清冷如月，嘴唇紧抿，实在是极为陌生的一张脸。
　　“我确实没见过阁下。”
　　涑枕溪探视着黎岐的情况，眉头紧皱，上前一步，捏着黎岐的手腕，皱眉说道，“你这就跟我回仙门修炼，把你这一身的……”
　　他话还没说完，一顶金黄软轿就停了下来。
　　“涤泉仙尊大驾光临，圣上命我请您到宫里一聚。”
　　涑枕溪本来是打算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再来找黎岐，这次来到京城，是因为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波动，只是那波动总是压着一截气息，他难以探知分明，因此才亲身赶来。
　　——顺便也可以和人皇商讨一下关于九天之上遗落下来的神血和神骨的事宜。
　　于是他点了点头，抓着黎岐的手，就要驾云去往京城了。
　　“等等，小雪！”
　　涑枕溪皱了皱眉，另一只手把黎雪也提溜上了云里。
　　他的识海之中又是一股情绪诡异的生成。
　　——这黎雪，确实不是他的孩子，但是……
　　他的初精给了身边这凡人，而这凡人也不让他讨厌，只是爱招惹人，敢含着精就在街上走……
　　他不得不好好教导这好色的凡人，如此才能担得起仙尊妻子的位置……
　　黎雪不是他的孩子……
　　假如是，确实烦恼，毕竟这女孩根骨丝毫不行……
　　但如果不是
　　涑枕溪拧着眉，竟然也烦恼起来。
　　落地只是片刻，他薄唇一抿，转头问黎岐道，“这孩子，是你和谁生的？”
　　#16
　　黎雪根本不知道自己不是黎岐亲生的，所以黎岐回答道，“当然是我的孩子。”
　　“她多少岁了？”
　　“今年是16了，”黎岐想了想，还是重复了一遍，“我真的不认识你，仙君。”
　　涑枕溪头发很长，高高的被羽冠束起，两缕头发从鬓角垂下，眉峰斜飞入鬓，看起来很有些压迫感。
　　他定定的看向黎岐，让黎岐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仙君？”
　　“明明是你……”涑枕溪双目迷茫起来，陌生的情绪萦绕心头，他来不及去思考这种情绪是什么，自己先说出了口，“你拿了我的鹤氅和中衣走了，走之前还说让我日后找你……可是你现在居然不认识我了。”
　　黎岐这才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十六年了，这位仙君，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他想起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一时之间拿不定注意，只能低声对涑枕溪说，“仙尊，你想要如何找我算账呢，是我对不起你……”
　　涑枕溪心中一动，握住黎岐的手就要说话，而站在身边，还来不及说话的黎雪，根本没听到两个人的低语，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倒是先被从大殿里走出来的身穿明黄色衣服的人吓了一跳。
　　“皇……皇上！爹爹，是……”
　　涑枕溪微微侧目，看向面前的人皇。
　　“这两位是……”
　　涑枕溪眼睫一颤，说道，“我的道侣。”
　　人皇身后正跟着当朝丞相，那丞相已然五十多岁，此刻和人皇对视一眼，半弓着背从人皇身后绕着走出来，恭敬又亲和的说，“竟然是仙尊的内人！臣方才监考，确见公子胆色惊人，又作得一手锦绣文章，实在栋梁之才，如若有来人间游历之意，我朝数百官位，尽可以任公子挑选。”
　　涑枕溪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反驳。
　　他低垂眼帘，心中想到，是了，黎岐的孩子，便也是他的孩子，虽然黎岐和他春宵一度之后便立刻和别的人有了孩子，但是，总归是他的妻子，妻子的孩子，便是丈夫的孩子，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倒也没什么错处。
　　于是他清冷的，湖水一样微凉澄澈的眼睛看向黎雪，“说吧，你想当个什么？”
　　这句话一出，丞相心中大喜不已，仙尊这句话，意思是看得起他们的这点心意了，只是一官半职，比起接下来陛下要和仙尊讨价还价的东西，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种场合，黎岐本来不敢说话，可是他看黎雪又惊又喜，就准备开口的样子，惊慌的说道，“等等，小雪是个女孩儿，不可把她……”
　　人皇看向他，黎岐意识到对方身份尊崇，不由得嗫嚅着哑了声音。
　　涑枕溪微微拧着眉头，向后伸手，握住他的手背，低声说道，“你想说什么？”
　　黎岐有他自己的担心。
　　丞相说什么锦绣文章，必定全是骗人的，一是边陲小镇的学堂，怎么可能比得上京城这些地方的私塾？二是黎雪才刚刚考完试，试卷哪里送得了那么快？加上黎雪所说也有不少人留着没跑，这丞相就算觉得黎雪胆识过人，也不至于从那么多人里面只选了黎雪的来看，丞相一定是因为记忆过人，对黎雪有印象，又有求于涑枕溪，所以才这样说，他和涑枕溪非亲非故，怎么好意思占别便宜？很快黎雪如果是靠着这层关系上去，最后涑枕溪一旦走了，黎雪会不会被欺负？被欺负了，他又怎么保护黎雪呢？
　　他贸然开口，就是想着不考了，带黎雪回家去的想法，谁知道对面人皇看涑枕溪的脸色，竟然亲自开口说道，“女子，也不是不如男子，既然是仙尊的掌上明珠，入朝为官，是令我朝蓬荜生辉。”
　　这句话一开口，竟然是想让黎雪，就此留在京城了。
　　“是呀，仙后。仙后爱护幼女，臣也可以体知一二，臣膝下亦有一女，怜爱非常，时常忧心不能保她一世周全呐！”
　　“可是……若是，”黎岐看向涑枕溪，“你如果走了，小雪就……”
　　这下，人皇倒是不接话了。
　　他在博弈，在赌，赌仙尊接下来要说的话。
　　涑枕溪皱着眉，开了口，说出了人皇想听到的话。
　　“既然如此，就让人皇立下心魔咒，”涑枕溪眉头一下松开，心下想通了什么事，“流落人间的神骨与神血，我不再索要。”
　　这一次会谈，人皇满载而归。
　　黎雪做了书阁女官，从哪个贫穷的村子，从此驻扎京城。
　　她的命运永远的改变了。
　　唯一的代价，是黎岐的离开。
　　涑枕溪握着黎岐的手，说，“你要跟我回仙门。”
　　“你既然当时强要了我……就该做我的妻子。”
　　“至于那个孩子，父母之爱子女，为之计深远，她已经16岁，凡间女子12岁便能出嫁，不必你再护着了。”
　　黎岐心中十分不舍，但是最终还是和黎雪告别，随同涑枕溪一同回到了仙门之中。


第48章 
　　#17
　　仙尊回来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仙门之内炸开了锅。
　　仙尊曾经冒险前去九天之上探查情况，又追捕门下逆徒，半个月之前离开仙门，去人间追寻神骨神血，此刻回来，仙门各峰尽皆聚到门前，等着接见。
　　然而半空之中传来涑枕溪清冷的声音，“为我准备道侣大典，不必都围在这里，全部散开。”
　　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到看到涑枕溪抱着一个沉睡的人影走入卧房，这才震惊的奔走相告。
　　“仙尊竟然从凡间带回来了一个男人！”
　　而黎岐也正式开始了他在仙门之中的生活。
　　仙尊亦有关门弟子，但是从未手把手的教导，他每日晨起之后，就会唤醒黎岐，让他背诵心经，练习基础招式，甚至仙门之中各类灵石与凡间货币，还有各种法宝仙草，全都让库房搬来账目，要黎岐一一过目。
　　黎岐不敢推诿，只能认真学习。
　　涑枕溪早晨出门，夜间回来，他细细的询问黎岐一天都做了什么，黎岐一条一条的回复，等到听完，涑枕溪就会抬眼看黎岐，低声说，“不错。”
　　接着，便把人往床上带。
　　黎岐看着他一脸清冷面貌，被他操弄时常常无比羞耻，总是带着哭腔的呻吟。
　　于是涑枕溪就会低声询问，“怎么了，不喜欢吗？”
　　他心中疑惑，黎岐明明应该喜欢这种事的，不然为什么在雪山里，给自己下药也要强要了自己呢？
　　他觉得黎岐这个妻子乖顺可爱，所以愿意陪他做这种事情，他为什么要哭？
　　黎岐却不知道这层误解，低低的呻吟着说，没有，嘴唇又被涑枕溪含住，只能低声喘息，断断续续的说，“喜、喜欢。”
　　原来是喜欢。
　　涑枕溪明了了。
　　是以他再操弄黎岐，看黎岐闭着眼，两颊红透，泪珠挂在脸颊，常常会一边缓缓撞击，一边低声对黎岐说，“这么喜欢么？”
　　黎岐就呜咽一声，泄出来。
　　只怪涑枕溪就连做爱的时候，声音都是清冷的，端如高岭之花，反而让黎岐感到十分羞耻。
　　这一日，黎岐又被涑枕溪压在床头。
　　黎岐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体下面压着厚厚棉被，一只白嫩屁股，搭在床边。
　　涑枕溪俯身撑在黎岐身上，一只手沿着黎岐的臀部描摹。
　　“这些日子，倒是养出来了些肉，”他语气清冷，却又摸着黎岐身上最引人遐想的地方，黎岐身前一抖，肉棒微微抬起来，涑枕溪察觉到这一点，心想，他今日也这般急迫。
　　于是他两只白玉手指缓缓探向黎岐穴口，微微分开两旁的臀肉，将那个艳红的入口暴露出来，身下肉棒一挺，就塞进去了一个龟头。
　　他咬着黎岐的耳朵，低声问他，“今天想要快些，还是慢些？”
　　黎岐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随仙尊的喜好。”
　　涑枕溪有些不高兴，“要叫我夫君，怎么总是不改口？”
　　但是夫君实在是太过羞耻，黎岐平日被人叫仙后的时候，都时常觉得丢人，他想：我也不是什么花仙子，被人叫仙后，实在是……
　　所以他一声不吭，只是涑枕溪操到敏感之处的时候，会忍不住喘气呻吟。
　　“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涑枕溪认真的问道，“你要说出来，我才知道。”
　　黎岐低低呻吟，双手去摸自己身前肉棒，腰软的不行。
　　涑枕溪不得不捞了一下他往下滑的屁股，啪啪的撞击起来，“虽然说乖巧可爱，但是太爱闹别扭，夫君问你话，怎么总是不回答，只图自己爽快？”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那只捞起黎岐屁股的手，倒是摸到黎岐身前，挤开黎岐的手，撸动起黎岐的柱身。
　　“你的后穴，吃的好紧。”
　　涑枕溪的鸡巴通体生白，带着淡粉。
　　在已经被操的糜烂艳红的穴眼里进出，对比之下，十分淫靡。
　　“好多水……”涑枕溪称赞道，“我之前以为你是炉鼎，不然为什么会让我功力大增呢？但是你说你生不了孩子，却如此天赋异禀……”
　　“假如不是知道你之前是个凡人，我会以为，你是个吸人精液为生的妖精……”
　　他想起黎岐之前含了别人的精水的事情，皱起眉头，对这段记忆感到不快。
　　于是他说，“今晚便不许含着精睡觉了。”
　　没想到黎岐大为放松，竟然说道，“多谢仙尊。”
　　“……”
　　涑枕溪沉声问道，“怎么，以前不喜欢吗？”
　　“不，喜欢，喜欢！”
　　涑枕溪还是觉得不对。
　　他心中懊悔，自己还是不太懂人类，是以对这位凡人妻子，总是有些看不懂。
　　但是即使是这么想，床也摇到半夜才停下来。
　　院子里洒扫的鹤童交头接耳起来。
　　“仙尊又在体罚仙后了。”
　　“仙后是个凡人，他一定是不满意，才会夜夜鞭打仙后。”
　　“你听，仙后又哭了。”
　　“呜呜呜仙后好可怜，仙尊太过分了！”
　　低声哭泣的鹤童想起黎岐会温柔的摸自己的脑袋，不由得生气道，“仙尊太不心疼仙后了！”
　　“你听，啪啪啪的，又在打仙后！”
　　远处的屋子里又传来一声哭泣，和听不太清的涑枕溪清冷的说话声。
　　又过了片刻，这才停下。
　　没了啪啪的杂音和床摇晃的声音，涑枕溪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娇气。”
　　鹤童闻言大怒，却又敢怒不敢言。
　　“可恶，他把仙后又打晕了！”
　　“他打的人，他还说仙后娇气！”
　　一时之间，正道魁首，仙门首席，涤泉仙尊涑枕溪，在两个不谙世事的鹤童眼里，竟然变成了比魔尊还要坏的恶人了！
　　#18
　　涑枕溪起床的时候，黎岐仍然在睡觉。
　　修仙之人不需要睡眠，他每天晚上躺在黎岐身边，只是因为凡间的夫妻都是这样的罢了。此刻黎岐睡着，他一双眼睛，看向黎岐更深的地方。
　　黎岐已经修炼了月余，他每天通过交合来洗髓伐经，又给黎岐喂下许多仙草灵丹，想让黎岐拥有灵根，但是黎岐小腹上的那个金色印记却让他无法探查，好在那个印记没有追踪效果，只是有着一股不一样的威压。
　　而黎岐体内的经脉，被两股灵力滋养。
　　修士的灵力行走在经脉里，会逐渐充盈和填满，其中一部分灵力会缓缓泄出，是以修士灵力充沛到一定程度，常常会显现出宝光缠身的景象。涑枕溪周身也带着细微的水润白光。
　　这不同于被采补，采补常常是强行破开对方的金丹或者元婴，从中直接掠夺本源灵力，但是这种方法也见效更快，却因为伤天害理，而为人所不耻。
　　涑枕溪手指点在黎岐的扶突穴，再一次感受起这股灵力来。
　　白色的是他的，那道耀眼的金色……
　　像是金属性的灵力。
　　他正看着黎岐，灵台之中响起一道声音——
　　“仙尊，仙界所有沾染了神血的物件，和收集到的神血以及神骨，全部放在宝库了，请仙君安排定夺。”
　　涑枕溪于是推了一下黎岐，叫醒了他。
　　“你跟我来。”
　　他们走到宝库，涑枕溪半蹲下来，一一捏过那些东西。
　　“上界发生了什么，我到现在也不得而知，”他手中握着一节不同于人的指骨，“只是发现西方白虎帝君所属，毫无威压，这散落人间的骨头，倒像是虎骨……”
　　涑枕溪叹息起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需要一位真神自爆躯壳……”涑枕溪只希望不是什么不可承受的大异变，国与国的冲突，常常祸及一城；仙与仙的冲突，常常祸及一国；神与神的冲突，常常祸及一界……
　　至于更上面的，就不敢想了。
　　“仙尊，魔界已经炼化了他们找到的神骨和神血，人界那边，似乎把神骨与神血，同国运炼化到一起了。”
　　“国运？”黎岐下意识反问了一句，说出口，自觉失言，立刻闭嘴不说了。
　　但是那位修士却是很尊敬的答道，“仙后，凡人之所以能立足于三界之中，正是因为各国有各国之国运加持，仙尊没有收回他们的神骨神血，想必也是为了三界平衡。”
　　涑枕溪在心中默默想道，这倒不是了……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聘礼罢了……
　　但是他端着一张清冷的脸，十分高深莫测，倒是让黎岐佩服起来。
　　“仙尊如今已经渡劫，那魔尊前几日也急着突破，似乎是得到了整段虎尾，和他的鞭子炼化到了一起，在神器的基础之上，更进一步了。”
　　“他什么时候来？”
　　“魔尊说，就在明日。”
　　“哦，”涑枕溪撇向黎岐，“你帮我束发……”
　　他们出门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披头散发，仙尊每日都得到仙门各峰处理事务，又怎么能披头散发的去呢？
　　于是黎岐应下来，从腰间的一个小巧的金丝布兜里拿出一把梳子，踮脚想给涑枕溪梳头。
　　涑枕溪比黎岐高了一个头，于是他撩起衣摆，悬空而坐，微闭着眼睛，让黎岐给自己束发了。
　　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突然有点眼睛不舒服的元婴长老立刻告退，回家找自己的道侣了。


第49章 
　　#19
　　黎岐自从兑换了催眠之后，这月余时间里和涑枕溪这样弄着，竟然一点一点的填补上来，又有了2000积分。
　　这个积分离回家还早，黎岐已经不指望系统的商城，他想着，涑枕溪每天这样弄他，积少成多，积分也就够了。
　　但是每次和涑枕溪干那种事，都要做到大半夜，虽然他已经是修士的身体，但是怎么比得上涑枕溪渡劫之体呢？每次做完之后想晕都晕不过去，还要羞耻的清醒着看涑枕溪给他清洁身体，实在是太……
　　黎岐这么想着，叹了口气。
　　鹤童听见之后，捏紧了扫帚。
　　“可恶！”
　　“仙尊也不是小孩子了！天天和魔尊约架，居然让仙后一个人在家里独守空房！”
　　“呜呜呜仙后好痴情哦，天天被仙尊打还这么思念仙尊，仙尊比魔尊还可恶，一点不珍惜！”
　　他们这些话黎岐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见，他手下厚厚的账本终于算完——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现代人，这些账本全要他过目一次，只靠算盘，也是很累的。
　　黎岐加减乘除全部用上，又教人绘制了长长的图表，因此得以在一个早上看完这些账目。
　　这些措施，倒是使得庞大的仙门在这些支出上灵活了不少。
　　他弄完这些，就开始日常的修炼。
　　修炼到半路的时候，感觉到了涑枕溪的气息，对方似乎受了伤，黎岐于是想要收气入丹田，去看看涑枕溪的情况。
　　涑枕溪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你继续修炼……”
　　接着，他倒是自己调息去了。
　　等到黎岐运转完毕，就看到涑枕溪留下的字条——
　　“我闭关五天，不必担心。”
　　在这行字下面，又很明显的补了一句，“我已经渡劫中期，他才刚刚渡劫，没打过我。”
　　倒是有些邀功的意思了。
　　涑枕溪闭关，于是仙门中的许多事情，就要黎岐出面了。
　　黎岐现在还只是筑基——他渡筑基劫的时候只是睡了一觉，醒来看见院子里落了一地的梨花，问涑枕溪怎么回事，涑枕溪淡淡的说，“昨晚刮了点风。”
　　天雷甚至没来的及发声，就消失在涑枕溪的手中。而黎岐这修仙路上的第一道难关就这么轻易的跨过去了。
　　只是黎岐这样筑基，连御剑也没有学会，他出面办事，常常踩着七彩琉云的法宝。
　　底下的弟子们看见了，免不了议论几声。
　　“那便是仙尊的道侣吗？”
　　“修为实在有些浅薄。”
　　他面容俊美，一身皮养的白里透红，桃花眼顾盼生辉，然而体格颀长，又因为修炼，腰腹虽然纤细，却更加柔韧，涑枕溪有时候操他的时候，看着汗水滴落到他白皙的腹部，常常顶的更加用力，也会比平日快几分泄出来。
　　黎岐现在浑然是一个美青年，他本就生的标致，现在日日受了滋养，皮肤更是雪白，又不是彻底的白，透着健康莹润的红，膝盖、手肘、脸颊，眼尾，甚至臀尖，都带着这点红，无端让人觉得有几分娇来。
　　因此他站在七彩琉云里，从云上踩下来的时候，观者常常会觉得，“好一个娇气的美仙儿。”
　　他一连处理了许多事物，倒是没有人对着他拿乔，黎岐以为是因为涑枕溪每次办理重要事务，都一定会带上他的原因，但是实际上，他气质内敛温柔，眼尾生红，常常看着人，就先让人软了半颗心，又怎么硬的起嗓子来拒绝或者给什么下马威？
　　仙门之人不同于各大宗门，很少接地气，故而常常更为直率或者说单纯，只是因为宗门和修仙世家都会派来弟子，所以仙门才有了些龌龊——但是这些龌龊舞不到黎岐面前，黎岐此刻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今天踏出仙门，去往涑枕溪划分给他，但是他一直没去的山头看看哪里的情况。
　　其实本来他应该住在哪个山头才是，但是涑枕溪总不放他走，说是要亲自教导自己的妻子，然而这教导，又常常在晚上弄得床吱呀吱呀的响。
　　现在涑枕溪闭关疗伤，黎岐又把事务处理的差不多，就想去看看。
　　然而这一次出门，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黎岐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过去，将那只露了半张脸的男子从溪边抱起来，去看那张脸。
　　那张只存在于记忆中的脸。
　　他声音颤抖，眼泪也掉下来，喊了一声，“玉玉。”
　　怀里那张如玉脸庞血色净褪，黎岐从腰间布兜里拿出一颗涑枕溪给他的药丸喂给这男子，怀里的人才睁开了眼睛。
　　魔尊终于醒来，看着眼前的满脸泪水的男子，觉得疑惑。
　　但是……
　　黎岐一身的仙缎羽织，和喂给自己的丹药，让他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这不是涑枕溪的道侣么？
　　哦，是了，涑枕溪修有情道，心中的感情越丰富，实力越强，有了道侣，自然就进阶飞速了。
　　他眼睛一闭，又要陷入黑暗中去，修补受伤严重的身体。
　　黎岐失声喊道，“小玉！你不要抛下我！”
　　怎么倒是对自己情根深种了？
　　魔尊勉强掀起眼皮，看了黎岐一眼。
　　“我不认识你。”
　　#20
　　魔尊本体是一块血玉，在魔界的深渊之中吸食了千千万万具尸体的血液，修成的人形。
　　魔修不同于仙门，仙门虽然实力为尊，但是亦有各种人情往来，而魔界只是杀戮，众魔之间，互相倾轧，弱小的魔依附强大的魔，在魔尊出现之前，魔界虽然总体实力高于仙界，但是实乃游兵散将，几乎是被碾压。
　　此刻听到仙尊的道侣如此惊慌呼唤，还好不粘人的叫自己玉玉，魔尊静默片刻，忽然抿唇一笑，露出一个温润如玉的笑容来。
　　“我虽然不认识你，却觉得你熟悉。”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的看向黎岐，“只是你已经是仙尊的妻子，又来和我纠缠什么？”
　　黎岐心下跌宕，他想，他已经人尽可夫，玉玉生气，也是应该的。
　　于是他抓着魔尊的手背，脸颊贴上去，簌簌的流泪，“对不起，小玉。”
　　“你对我说想要前世今生，我以为是假的，没想到能又在这里看见你。”
　　魔尊心想：我是天生天长的魔，和你一个才筑基的修士，能有什么前世今生？莫非你前世是魔界深渊中哪具尸体吗？
　　他心中嘲弄，但是面上却露出一副有些痛苦的神色来。
　　“你不要骗我……涑枕溪打伤了我，你此刻找到我，便是替你的夫君来取我性命的吧。”
　　“不，不是，”黎岐慌忙道，“这是我的峰头，一般只有我来，你就在这里养伤！不会，不会有人来杀你的。”
　　“可我伤的很重，大概也快要死了。”
　　“你……你想要什么，我，我去帮你找来……”
　　血玉便念了几个难得的仙草的名字。
　　黎岐匆匆把他安顿好，走到库房，手里捏着钥匙，既想去取，又迟疑半天……
　　他还是忍不住，给涑枕溪发去了消息，询问能否使用这些仙草。
　　涑枕溪接到他的消息，立刻收敛了吐息——他此刻正在冲击渡劫后期，还需要许多时日，看到黎岐的消息，心中想到：他必定是有什么拿不定的主意要找我。结果看了之后，发现只是一点小事。
　　于是传音道，“随你取用。”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这几日让你空着了，你且忍一忍，等我出关。”
　　黎岐没想明白是空着自己什么了，但是涑枕溪让他取用，他怀着感恩之心拿了，心里想，玉玉不是坏人，他们一定有误会，之后仙尊如果要他做什么，他一定肝脑涂地。
　　只是要他看着周玉人死掉，那是无法做到的。
　　而血玉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如此掏心掏肺，他只要一想到那仙尊平时端着架子，结果道侣却对自己如此关怀，不知道涑枕溪又会气成什么样子？
　　要是能让涑枕溪生了心魔，那真是大好不过。
　　黎岐每日忙于仙门事宜和血玉身边，但是因为修士之体，他倒是也不感觉疲惫，每天照顾血玉，竟然能一解相思之苦了。
　　只是小玉的这一具身体，倒是和以前不同，虽然还是白玉一般好看，但是比以前的身体，更加健硕了……
　　黎岐红着脸为血玉倒上药物，用绷带缠好，就打算和他的小玉道别。
　　这次，血玉捏住了他的指尖，手上一用力，就把人往怀里带。
　　“黎岐，你就不想我吗？”
　　这句话竟然好似真的是周玉人在说一样。
　　黎岐红着脸，“我，我想你。”
　　血玉看他这样，心中更是得意，他想，听说涑枕溪很喜欢他这个道侣，涑枕溪把他打成重伤，养了这么多天，送他一顶帽子，也不是不可以。
　　他坐在一把石榴木制成的留仙椅上，胸前紧实的肌肉贴着黎岐，腰上还缠着绷带。
　　那双内双的丹凤眼看着黎岐，唇齿之间吐出一丝热气。
　　“我想要，小黎。”
　　“你还受着伤，”黎岐伸手想推开，但是血玉轻轻捏着他的指尖，那张和周玉人一模一样的脸色带着一点说不明的欲望，“那，那好吧。”
　　黎岐侧头，解开腰间束带，将衣服脱下来整整齐齐叠好。
　　他胴体白皙，弯腰叠放衣服的时候，柔韧的腰身一折，臀尖立起，勾出好看的弧度。
　　血玉的眼神一时难以挪开，他没想到涑枕溪表面上如此清冷，道侣却是如此活色生香，他本来以为涑枕溪的道侣也是一样的乏味。
　　黎岐转过身，看到血玉的眼神，身下竟然有些微微发热，他为血玉解开下身黑红腰带，推掉沾满血污的裤子，摸到血玉蛰伏的下身时，手指一烫，想往回缩，却被血玉按着手摸上去。
　　这根东西倒是和玉玉以前的不一样……这句话实在令人羞愧，黎岐自己羞的不好和血玉对视。
　　手中这根鸡巴，摸起来竟然坑坑洼洼，粗壮的柱身上盘着犹如藤蔓一般的青筋。如果操进来，狠狠碾压穴肉，恐怕会磨的自己受不了。
　　黎岐后穴之中已经湿透，他抬起屁股，臀肉微微颤抖，双手扶着留仙椅，开始磨蹭起血玉的肉根。
　　血玉只觉得一只殷红烂熟的屁股，湿漉漉的磨蹭自己的鸡巴，整个人被黎岐磨得舒适无比，腹部的肌肉一紧，就想挺身去操黎岐——然而右腹伤口太深，他一动，就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黎岐慌慌张张的停下来，去摸他的伤口，见到没有出血，才说，“小玉你不要动，我来就好。”
　　他屁股下的肉棒已经硬了，十分有力的抵着他的屁股，黎岐抬起白雪细腻的臀肉，在两团臀肉里，一只开口紧闭，却一缩一缩的穴口露出来——他扶着手心里坑坑洼洼的鸡巴，咬着下唇，闭眼坐了下去。
　　“唔啊——”
　　“很大么？”
　　血玉腰腹有伤，却不影响他勃发的性欲，“比起涑枕溪的，又怎么样呢？”
　　“你在涑枕溪的床上，也是这样的？”
　　“不，不是，”黎岐终于坐到底，这根鸡巴确实折磨人，又热又烫自然不必多说，含在穴里好像含了个烧火棒，而暴起的青筋又使得柱身凹凸不平，黎岐一下吃到底，那根鸡巴磨过肠肉，竟然使得肠肉意外的饥渴起来，一股痒意从后穴之中升腾而起，一直烫到黎岐心口。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那根鸡巴又碾过穴肉，把这股痒压下去，可是一停下来，那股痒就抓心挠肝的往外冒。
　　于是黎岐只能上上下下的吞吃这根鸡巴，一时之间屋内只有哧扑哧扑的肉棒与肠肉摩擦的响声，又羞又爽，黎岐一害羞或者紧张，后穴就会无意识的绞紧，因此血玉也不好受，他从未进过如此温软的穴肉，一根鸡巴被黎岐层层叠叠的肉浪包裹，柱身陷入水湿的肠肉中，每一处地方都被穴肉吸着含着，穴肉还时不时抽搐着绞紧他的肉棒，他有伤在身，咬牙切齿的忍着，恨不得自己按着黎岐的腰上下操弄才好。
　　然而黎岐自己主动吞吃的形态，却也别有滋味，黎岐锻炼许久，身材并不单薄，胸前两颗红缨倒是意外的红艳而饱满，犹如枝头樱桃一般饱满可爱。
　　血玉抬起手，捏上了黎岐一边胸口，他指尖捏着黎岐雪白的胸膛，摸到指下一层薄薄肌肉，聚这这一团肉，就好像捏女人的胸脯一样的往里拢——然而黎岐胸前平坦，只有乳尖和乳晕有些鼓，是以血玉这么弄，只是把黎岐的胸膛搓玩的发红。
　　黎岐红着脸，穴里已经吞吐了数百下，穴肉之内更是觉得酥麻酸涩，竟然有些倏然无力起来。
　　可那根坚硬肉棒，又粗又大，紫红色一根塞在他的臀肉之中，操进蜜穴，又被黎岐的肠液洗的晶莹水润，肥而白嫩的屁股上上下下起伏，穴口被撑的极大，含着如此一根巨物，到好似在打磨玉器，为其抛光。
　　“再快点，黎岐。”
　　血玉捏玩黎岐的乳头，另一只手倒是不空着，绕到后面大力揉捏黎岐的臀部，时而掐着臀肉手指磋磨，时而抓着一把臀肉，向外侧拉扯。
　　黎岐低声答应，竟然真的快了几分。
　　“小玉，小玉。”
　　血玉心想，莫非他真的与我有什么前缘？但是也只是一想，手上玩捏起来却毫不迟疑。
　　黎岐后穴水液一股股的往外流，穴肉周边一片水渍，黎岐如果不是如今身体强健，大概早已经软倒在血玉身躯之上。
　　此刻后腰上一片水淋淋的汗水，和着身下的淫液流到一起，果然整个人都是水做的一样，黎岐自己也磨到爽点，身前肉棒噗噗的喷精，臀肉紧缩晃颤，嫩肉被操的充红鼓胀，眼泪从脸颊上滚落下来，爽的大口喘气。
　　“黎岐，叫出来好吗？”血玉循循善诱，“我想听你说你舒服。”
　　“呜呜——好，好舒服……”
　　“操到哪里这么舒服？”
　　“操到，最里面了，呜呜……啊！”
　　血玉射了出来，埋在层层叠叠的糜艳肠肉中的肉棒铃口中猛的射出一股精液，对着娇嫩柔软的肠肉狠狠击打，把黎岐弄的不住颤抖，身前的肉棒竟然又抖着喷出两股精水。
　　黎岐捂住双眼，呜呜的哭起来。
　　“怎么了，我把你欺负哭了？”血玉勾着唇笑道，“这么不经操？”
　　“没有……，”黎岐的声音又低又软，“小玉，小玉射的太深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愠怒的力道把黎岐扯了下来，血玉看到来人终于挑眉笑了出声。
　　“仙尊这就出关了？”
　　黎岐被这一扯，猛的跪趴到地上，白嫩的屁股竟然还跃跳一下，臀肉颤动，两只腿跪趴着分开，活色生香不说，腿根和内侧臀肉被血玉的鸡巴和囊袋击打的一片绯红，一只水淋淋的，还敞开着口未能闭合的肉屄，就镶嵌在嫩肥诱人的两团臀肉之中，那穴心儿里面含的全是精水，里面几乎都填满了，此刻正顺着穴口，黏黏腻腻的往外坠，黎岐身前的肉棒受了惊吓，竟然还倔强的吐出了最后一点精水，啪嗒一下，和后穴的精液一起落到地上，又淫荡又放纵。
　　涑枕溪心中愤怒无比，又是心痛，此刻看黎岐被自己一扯，摔倒在地，先是看他的膝盖有无磕伤，但是那只屁股很快吸走了他的视线，让他的声音带上冷意。
　　“你……”涑枕溪拧着眉，声音清冷的说，“夫为妻纲，你这样做，回去要领罚……”
　　他看着黎岐一张俊美脸孔此刻遍布红潮，眼睫上都挂着泪珠，又不由自主的柔声说，“他欺负的你，是不是？”
　　这声音他虽然有意放柔，听起来还是有些冷清，黎岐屁股一抖，缓缓转过身来，“仙尊……”
　　他又叫我仙尊……
　　涑枕溪的眉头拧的更紧了，他垂眸看见黎岐胸口嫩肿红艳的乳尖，和发红的胸膛，沉思了片刻。
　　“是不是因为我不玩这里，你不高兴？”
　　他单膝跪地，带着蚕丝手套的手捏了捏黎岐的奶尖，惹得黎岐低声喘息，“我不知道这些……你给我说，我就会做的。”
　　黎岐哪里有脸看他，此刻后穴精液一股股的流出来，他身下一股明显的失禁感觉，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屁股已经被操废了。
　　“……对不起，仙尊。”
　　黎岐埋着头，却听到一声抽剑的声音。
　　他连忙起身，顾不得还在抽搐，深陷高潮余韵的肠肉，就看见涑枕溪举着斩仙剑，一剑刺向血玉的胸口！
　　不要！
　　“没关系……我杀了他，然后再带你回去——”
　　涑枕溪这后半句话像是被掐断了一样的没了。
　　他看着黎岐握着剑身的手，和涌出来的鲜血，心中元神震荡，眼前一黑。
　　偏偏血玉从留仙椅上起身，揽住黎岐，对黎岐说，“别理这个木头，随我回魔界吧。”
　　涑枕溪手里的剑哐当一身松开，一股水流猛地袭向血玉，逼得血玉后退一步，然后裹着黎岐拉到自己身边来。
　　涑枕溪眼神中有些浑浊，额头渗出细微的汗水，手上抱着黎岐的力道大的吓人。
　　“不行……”
　　涑枕溪低声说道，“你是，我的妻子。”
　　他拧着的眉头展开来。
　　“唔，对，你是我的妻子，合该我来教导你，我是要亲自教导你的，你也只能在我身边，犯了错，要，要罚你的。”
　　他揽着黎岐，抬手又是一起杀招，却听得怀里的黎岐挣扎着喊道，“不要杀小玉！”
　　他停住了，举起的手还没垂下，袖袍却落寞的垂下来。
　　他看着怀里赤身裸体的人，拧着眉说，“你总是有些任性……”
　　然后竟然抱着黎岐，转身离开了。


第50章 
　　#21
　　涑枕溪抱着黎岐，竟然没有回房，而是回到了自己闭关的洞府。
　　他是天水灵根，对水的操控无人能比，此刻把黎岐放到自己打坐的床上，分开两条闭合的长腿，一股水液猛的转进去，越进越多，把黎岐的肚子撑的溜圆，让黎岐惊恐而又痛苦的喊了一声仙尊。
　　涑枕溪低声闷闷的说道，“……总是气我。”
　　“揣了那么脏的东西，必须都洗干净才行。”
　　黎岐痛苦的跪趴起来，扶着西瓜一样大的肚子，哀求的抓着涑枕溪的衣襟，“求求仙尊，饶了我，肚子，肚子要破了。”
　　然而体内的水液却把他肠道的每一处缝隙翻开，细细的冲洗，整个肠道都被一一洗过，黎岐如何哀求，涑枕溪都不为所动，只是低声说，“娇气。”
　　接着，一股浑浊的水液从黎岐体内钻出，被涑枕溪手一挥，就凭空消弭了。
　　黎岐浑身冷汗淋漓，肛口竟然微微外翻，内里艳红的肠肉都遮不住。
　　“修士筑基之后，身体就轻易不会损坏，你如此娇气，是我没有教导好你。”
　　涑枕溪垂眸看黎岐大口大口的喘气，心想，是这样的，何况他自己已经渡劫，方才竟然觉得胸口刺痛，细细查看，心脏也无一点伤口，都是幻觉作祟。
　　他捏起黎岐的乳尖，用水液挤压着洗净这里，洗到黎岐呻吟求饶，才问，“知错了吗？”
　　“我错了，仙尊。”
　　“哪里错了？”
　　这下，黎岐又难以答话了。
　　涑枕溪拧着眉想，他今天已经拧了很多次眉了，他心里好烦，好难受。
　　他看着黎岐，想了想，分开黎岐的双腿，撸动自己的下身，看着黎岐糜烂红肿的穴肉，把硬起来的鸡巴捅了进去。
　　黎岐立刻低声哭泣，他方才那样汗淋淋的和血玉大战了一场，此刻竟然又要和涑枕溪再来一回，身前肉棒都已经射不出东西，后穴又痒又疼，被涑枕溪操的直想昏死过去，却头脑清醒，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操。
　　涑枕溪操弄很久，却只是操着，并不多说话，最后射了黎岐一肚子的精液，拍拍黎岐的屁股，让他夹好。
　　黎岐哪里夹的好，穴口已经松了，大概要第二日才能紧回来，涑枕溪一抽出来，精水就稀里哗啦的往外流，身前肉棒也淌着尿水。
　　涑枕溪取来一只镶嵌着宝石的玉珊瑚，塞入黎岐的穴里，黎岐被顶的呜呜呻吟。
　　“仙尊……啊！仙尊！……哈……呜呜，好硬。”
　　黎岐可怜巴巴的看着涑枕溪，涑枕溪把他抱起来，手里还按着玉珊瑚不让玉珊瑚掉出来。
　　“我不能再被你迷惑，由着你的娇气了。”
　　他抱着黎岐，走到低矮的桌案前，把黎岐放到毯子上。
　　黎岐跪坐在毯子上，后穴的玉珊瑚摩擦着敏感的臀肉和肠道，肚子里满当当的精液让他头晕目眩。
　　涑枕溪握着他的手，对他说，“这本心经，抄上两次，是你的处罚。”
　　他说完就离开了，只怕再多呆一刹，就要被黎岐的低低呻吟弄得心软。
　　然而等他夜里返回，只看到黎岐目光涣散的，带着一半神智，抄写着眼前的心经。
　　他的妻子胯下湿透，透过半透的布料还能看见那淌着尿的鸡巴，至于穴眼里的玉珊瑚，已经吐出一半，精液也泄的到处都是。
　　只是那口穴感受到玉珊瑚脱出，又扭着腰吃下去，换来主人的低低呻吟，接着，没过一会儿，又滑了出来。
　　“抄的如何了？”
　　涑枕溪问黎岐。
　　“抄……抄不完……”
　　黎岐手里的毛笔都捏不住，墨水甩的到处都是。
　　涑枕溪接过薄薄几张宣纸，看到那狗啃一样的字体，皱着眉叹气。
　　黎岐听到他叹气，不由得浑身一颤，穴里含着的精水又挤出来一股。
　　涑枕溪就着他坐着的姿势，操了进去，然后握着黎岐的手说，“不是喜欢含精么？怎么老是吐出来。”
　　然后捏着黎岐的手开始抄写心经。
　　“总是想做这些事，一不喂饱你，就要去找别的人了……”
　　然而黎岐被他操的只知呻吟，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22
　　西方神宫之中，一只身形巨大的白虎躺在卧榻上，大概是躺的太久，所以起身的时候竟然两足前伸，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一条粗壮有力的虎尾甩了两甩，嗷呜叫了一声。
　　于是立刻有神女捧着金盏玉盘走上前来奉上，郑珩雅甩了甩脑袋，虎身直立，化作人形，他此刻已经恢复原貌，不再是少年模样，眉眼更加深邃，额头上一抹金色纹印，挑染了一缕黑的白发垂落到脚踝，被神女们仔细的束起来——而他一手捏着金盏，用里面的仙露漱了漱口，吐到玉盘中去，眼睛却望向东方青龙的神宫。
　　“青龙行不行啊，都几天了。”
　　他无聊的抓了一把神女为他束好的辫子，“没有黎叔叔的奶奶吸我要饿死了。”
　　身后的神女低声哄笑，郑珩雅并未罚她们，只是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头也不回的说，“我去找青龙了，你们自己玩。”
　　他脚下踏着流云，几步就走到了青龙的行宫，那里面传出一声声痛苦的低吟，郑珩雅想了想青龙那两根形状可怖的性器，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金色眼眸看向自己的手心，也不去看那房中景象，就等着青龙完事。
　　青龙知道他来了，竟然抽身而起，撩过一旁的缎巾，细细擦干身下血液，就要和郑珩雅离开。
　　然而身下的人却勉力包住他的脚踝，低声哀求青龙别走。
　　“你给他施加的魔障这么厉害么？”
　　青龙眼前覆盖着绢布，他天生目盲，只靠内心感知来辨认世界，此刻感知到郑珩雅内心的惊讶，忍不住说，“我只是让他以为是他在上我罢了……”
　　“他看起来可喜欢你的很，啧，”郑珩雅蹲下去看了看那被恐怖撕裂的地方，“金丹的身体也能被你轻易弄的撕裂开来，采补他让你进展这么快？”
　　“确实有些补益，不过这点东西，我还看不上，”青龙淡色薄唇泄出一丝吐息，在半空之中构造出人形。
　　“他灵魂之中的东西，带着别样的波动，很有意思，”青龙的手指点在人形的大脑位置，“我之前把他的脑袋剖开来看，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我以为他要死了，还很可惜没弄明白这是什么，然而他又活了。”
　　青龙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解一道很难的谜题，“这股力量不符合我们的法则，于是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你问他，他就告诉你了？”
　　“是。”
　　青龙最近几日有些返祖，肩膀上的青鳞已经排列整齐的显现出来，郑珩雅看他这样，也有些不好意思，“不然你先弄弄？”
　　“不必，”青龙把地上烂泥一样趴着的人提溜起来，这个时候，赵怀谷的伤口，已经开始慢慢愈合了，“修士的身体很难死的，那一次之后，我又试了一回，发现他濒死的时候，灵魂之中的那个东西，会产生剧烈的能量波动，不过前几次他求我说再弄就要真的死了，我就住手了。”
　　“这几日之后，他又说什么积分够了，似乎是可以再来一次，我想，弄明白他这个，你就可以找到你的黎叔叔了，毕竟他们的东西是一样的。”
　　“你是要找人吗？”赵怀谷讨好的说，“我可以找人的，我可以找，商城里有这个道具。”
　　“这都是什么话？我竟然听不懂，”郑珩雅打量着赵怀谷，他之前查过赵怀谷，发现此人确实是土生土长的修士，但是口中的话语却如此奇异。
　　“是吗？那给我吧。”青龙立刻对赵怀谷说道。
　　郑珩雅这下看见了，赵怀谷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张纸条，他谄媚的对青龙说：“你只要捏着纸条，心中想着要找的人，就可以找到了。”
　　“这样倒是很好，那我走了。”郑珩雅接过纸条，试了一下，真的看到了黎岐，他立刻传送了过去。
　　而青龙见白虎走了，又抓着身下的人，两根怒张的性器又捅了进去。
　　赵怀谷低声呻吟，“青龙、青龙……”
　　青龙却想到了什么。
　　“你说你是为了积分去操人的，那之前你弄过的，能回想起来吗？”
　　“那些都是过去了，青龙，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能不能想起来？”青龙的声音冷下去，身下却不停歇，他返祖的厉害，一股欲火都无处发泄。
　　龙性本淫，青龙返祖的过程中，常常苦苦压制自己的欲望，因为对于他来说，普通的交合并不能抚慰他的躁动。
　　“能……”
　　“那就去找他们吧，你不是有你的道具吗，告诉我他们在哪里？”
　　那日郑珩雅自爆之后，赵怀谷竟然原地复活了，他和朱雀对上视线，正要催眠朱雀，被青龙挡在了朱雀面前。
　　然而他并不知道，青龙双目残疾，看着青龙睁开之后一片漆黑的眸子，还以为自己催眠成功了。
　　至于之后青龙跟着他，也是为了看看他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能差点就摄取真神的神智。
　　至于之后……
　　青龙看着赵怀谷，懒得去想为什么对方此时如此谄媚，他给赵怀谷施下的魔障只是改变了赵怀谷对体位的认知，然而某一日开始这赵怀谷就好生奇怪，先是抱着他说以后只愿意有他一人，又说不再采补他，看青龙对他不冷不热，又说自己已经解除了那些被催眠的人的束缚，然后竟然开始日日修炼起来，只不过他从一开始就未采补到青龙，反而被青龙掏了个底掉，否则在商城的帮助下重新淬炼身体的赵怀谷，也不至于在神界这种地方，还是金丹了。
　　然而凡间与仙界并不知道这些，是以赵家长子正在家里修炼的时候，震惊的看见一位姿态非凡的青发男子，提着一个人落到他面前来。
　　而那张脸是他绝对不会忘记的，做梦也想凌迟的脸。
　　“去和他交合吧。”
　　青龙脸颊上的鳞片已经遮不住，龙角时隐时现。
　　“怎么，不愿意吗？”
　　青龙看着抓住自己衣摆的赵怀谷，冷声说，“可是我好难受，返祖太痛苦了，只是和你交合，一点也没有缓解，我以前都是自己憋着，你来了，能让我舒服一点吗？”
　　于是赵家长子就看见赵怀谷，竟然真的朝他爬过来。
　　“你为什么要愣着？”青龙疑惑的说，“你为什么不操他？”
　　“他不是曾经采补过你么？你现在可以采补回来，就算玩死了，他也会自己复活的。”
　　良久之后，仿佛大梦一场的赵家长子感觉到不对，视察灵脉之后，竟然发现灵力又涨了一成。
　　他回忆方才发生了什么，却想不起来，只记得有些畅快，似乎某种不快的东西消失了。
　　他走出房门，绕到一处屋子，疑惑的喊来小厮，“这是谁的屋子？怎么被损坏的这么严重？”
　　“小的实在不知道，”那小厮低声说，“似乎一开始，府中就有这么一间屋子了，只是没什么人打理。”
　　这像什么话？他皱着眉说，“快收拾了，一片破烂，留着干什么？”
　　只是那屋子门口有一块木牌，上面写着赵怀谷三个字，然而下人们竟然无所察觉的收拾了。
　　赵家长子看着天，自觉修为增加，不知道为何十分愉快，又想到赵家此代，只有自己一个孩子，必须要加倍勉力，头一低，又回房间里修炼去了。
　　而牵着赵怀谷的青龙，又到了新的地方。
　　“刚刚我看的很舒服，只是你如果再下贱一些，我会更舒服，”青龙像是摸小狗一样的摸了摸赵怀谷的下巴，“那不是你的师尊么？去含含你师尊的东西，让他狠狠的采补一下你。”
　　赵怀谷有些抗拒，然而青龙捏着他，把他和郜玉都拖入了迷障。
　　青龙看着赵怀谷一身污痕，心想，原来自己的发情期要这样度过才行。
　　平时看起来高洁傲岸的青龙，发情期却是如此堕落糜烂的场景才能纾解。
　　赵怀谷果然被采补死了。
　　只是下一刻，又被身上的系统复活。
　　赵怀谷睁开眼睛，看见一条青色的庞大龙身，他被青龙按在爪下，身体痛苦的撕裂开来。
　　#23
　　赵怀谷身体极为疼痛，青龙化为原形之后，把他的身体都快直接撕裂，但是内心那股犯贱一样的爱却无法抹去。
　　一切只是因为，那天他下在茶水里，想要自己喝下的药水，被青龙端起来喝了，这也就算了，结果青龙捏住他的手骨，不许他对任务目标下手——这个时候的青龙连装也懒得装了，伸手就按向他的头颅。
　　而赵怀谷无法控制的经受药物的操控，心里又恨又爱，恨不得杀死青龙，然而竟然又想对着青龙摇尾乞怜，他睁大双眼想要催眠青龙，却发现青龙完全不受控制，直到头骨撕裂般的疼痛，被青龙的手指插入，他才意识到青龙一直都是装的。他心中恨极，但被药物控制的爱意无法磨灭，内心之中喧嚣的声音使得他痛苦的大喊青龙二字。这种痛苦难以缓解，他那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爱极了青龙，却被青龙毫不犹豫的虐杀——尽管对赵怀谷这种人来说，那也是十分痛苦的回忆。
　　他自然没有死，不但没死，任务还失败了。
　　倒计时结束，系统宣布任务失败，不但所有的药物效果失效，就连之前的催眠也失效了。他十分痛苦与丢脸，想到自己刚才不受控制的感情，恨不得让青龙就地消失——但是他没有想过，他手上那些受害的人，清醒之后的心情只怕比他还难受。
　　青龙并没有立刻杀死他，他想带着系统空间瞬移，然而青龙蒙着眼的脸对着他，疑惑的嗯了一声。
　　“怎么又活了？”
　　他无法反抗青龙的问话，不得不回答出真相。
　　青龙半蹲下来，捏着他的脸表情不咸不淡。
　　他于是开始装可怜，他向来有心机，此刻脑子里一转，想到青龙那些时日委身于他胯下——实际上他不知道都是青龙在上位，他以为青龙伪装的这段时间，被他这样操了，说不定也有几分喜欢他，他知道郜玉曾经是有几分喜欢他的，否则他不可能偷偷摸入郜玉的洞府，他于是对着青龙撒谎。
　　他对青龙说——我爱你，为了你我愿意悔过，我不会再采补你了，我只想与你好好地。
　　但是青龙不冷不热，于是他又说——我把那些被催眠的人的催眠都解开了，我这么做，只想求得你的原谅。
　　这些话很容易骗到像郜玉这样的人，当时郜玉看到他催眠了自己的哥哥，压在赵家长子身上的时候，一剑刺穿了他，最后看他求饶，于是不忍心杀他，只是让他改邪归正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骗的郜玉。
　　然而青龙的手摸上了他的耳后——他以为青龙是在与他调情，心下竟然有几分窃喜。
　　他不会明白，像青龙这样姿容绝顶的人，只是和自己这样相处，他自己内心就早已经有几分喜欢，但是这喜欢掩盖在污浊的内心之下，根本不能察觉。
　　他大脑生疼，痛苦的眼泪夺眶而出，只来得及惊惧的看向青龙，就再一次被青龙剖开了脑子。
　　当然，之后他又被系统复活了。
　　青龙笔直的沾着，覆盖着一条青色绢布条子的脸望向自己，青龙话语里含着兴趣的对他说，“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呢？”
　　他想要逃开，青龙就问，“你打算逃跑吗？”
　　青龙问这句话的时候，根本不在乎他跑不跑，可是他眼睁睁的听着自己的嘴巴开口回答道，“我不走，除了你身边，我哪里也不去。”
　　这句话谄媚的赵怀谷恨不得当场去死。
　　他再一次见到郜玉的时候，郜玉还认得他，他心想，郜玉当时是喜欢自己的，于是他想要郜玉救自己。
　　然而青龙说要他再下贱一点，于是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谄媚的去含郜玉的下体，扳开后臀，对郜玉说，“请师尊插骚徒弟的贱穴。”
　　郜玉皱着眉，一脚踢开他，但是却没有转身离开，他想，郜玉这种只知道练剑的傻子，果然很容易喜欢上人，但是他只能遵从青龙的命令，于是竟然立刻爬起来，又去贴合郜玉的下身。
　　郜玉冷声批评他，“我早就说过，心术不正，必然反遭其害，你如此……”
　　青龙低声说，“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操他？”
　　青龙扶着额头，下身已经变成龙尾，“你把之前他从你身上拿走的东西，采补回来，不好吗？”
　　赵怀谷坐上郜玉的下身，感受到自己辛苦修得的灵力全部流入郜玉的身体，那颗金丹早已经黯淡，却还是被敲碎，填补进郜玉的丹田。
　　他会被采补死的。
　　赵怀谷不会知道，如果他没有因为满腔的怨念，招来系统，而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赵家长子进入仙门，遇到郜玉，那么他虽然不会这么快成就金丹，却会有一个真心待他的师父。
　　但是现在的赵怀谷并不知道这些，也不会去想。
　　青龙提着他去找每一个被他采补过的人，这种交合极为痛苦，不但身体上遭受折磨，灵力也被吸走，青龙竟然会在他经脉枯竭之后，把他带回神界修炼，然后再带到下界被人采补，这些人采补他的时候，他曾经带给这些人的痛苦记忆也全部都往他的大脑里涌入,那些人倒是不再痛苦，只有他深陷各种人的愤怒和羞辱之中，他在世间的存在早已经被抹杀，被他采补过的人里面，只有郜玉还会记得他，但是这种记得还不如不记得，郜玉采补他的手段让他害怕，他嘲讽郜玉，已经修炼到了半步渡劫，怎么还看得上自己一个金丹的灵力——但是青龙让他下贱，所以他嘴里一边说着嘲讽的话，一边又欠操一样的说“师尊操的骚奴好爽。”
　　他清醒着经受痛苦，但是他还记得，世界上有另一个和他一样的人，
　　那个人，凭什么就在外面好好活着？
　　他看向青龙的眼睛仇恨又痛苦，然而青龙挺拔的背影从不回头看他——除了青龙返祖的时候。
　　他是青龙发泄身体里压制不下的欲火的工具，青龙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除了他。


第51章 
　　#24
　　黎岐这几日有些躲着涑枕溪。
　　一是因为，那日之后，涑枕溪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在房事之中，竟然会一边翻看春宫，一边询问黎岐，想不想要春宫上的姿势，黎岐如果说不要，他就往后翻新的出来询问，还一定要黎岐转过脸来看上面画的东西，黎岐如果说要，就会说，“原来喜欢这样么？”然后照着书上的姿势弄上一夜，一定要黎岐一点东西都射不出来了，才会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
　　因为库房之中用了好几株珍惜的仙草，所以涑枕溪还常常出门去秘境之中寻找新的仙草回来，补足宝库，他这一次无论去哪里，都带着黎岐，就连黎岐想要泡温泉的时候把他赶跑，也会幽幽的从温泉底下冒出来，一脸清冷的看着黎岐的身体说，“我不走。”
　　然而自己身下倒是翘的老高，又按着黎岐在温泉池子里做一回。
　　他今日非常沉默，这是因为他前一夜含黎岐的乳尖的时候，根本不懂得力道，把黎岐咬的吃痛，他有心下批评黎岐娇气，但是黎岐当时一脚把他踢下床，然后又心惊胆战的喊他仙尊——他觉得黎岐生气了，不然为什么踢他一脚，还要故意气他，喊他仙尊呢？
　　于是他进迷障里采摘仙草的时候，就按照黎岐的意思，自己独身进去了。
　　等他出来之后，看见黎岐怀里居然有一只山猫大的幼虎，纹路黑白相间，一双虎眼琥珀一样的剔透晶莹，然而白虎的瞳孔之中，有一道金色流光。
　　黎岐根本不知道怀里的是什么，以为是到处玩的小老虎，甚至还捏着老虎的后颈皮，想询问涑枕溪仙门能不能养个宠物。
　　然后就看见涑枕溪一脸冷清的走过来，怀里抱着幽夜暗昙，风姿极为绰约，发丝与衣摆无风自动，幽夜暗昙的香味淡雅隽永。
　　接着，涑枕溪半跪在地上，对着他手里的老虎低声说道，“可是西方白虎帝君么？”
　　黎岐手一抖，捏着的小老虎就吧唧的往下落，当然没有摔到地上，而是化为人形，16岁的郑珩雅脖子上挽了几圈辫子，蓬松的发尾垂到胸前。
　　“你就是这一代的仙尊？”郑珩雅饶有兴味的看着涑枕溪，“倒是很有眼光么……”
　　他本来想假装未开灵智的小老虎逗一下黎岐，没想到涑枕溪目光如此毒辣。
　　但是他很快感受到了涑枕溪身上的气息。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给黎叔叔留下标记的人啊。”
　　涑枕溪这下站直身子，双目清澈的看向郑珩雅，一字一句道，“是的。”
　　他不知道郑珩雅要来做什么，但是还是说道，“我是黎岐的道侣。”
　　郑珩雅看他如此表现，笑着露出虎牙。
　　“道侣契约是束缚你们的，怎么，还要拿所谓仙者的契约，来束缚真神？”
　　涑枕溪垂下眼眸，回答道，“不敢。”
　　于是郑珩雅满意的伸手去摸黎岐的胸口，“可想死我了黎叔叔，我让你等我，怎么都不等的，自己先跑了？”
　　他连黎岐的衣服都来不及脱，黎岐被他弄的衣襟大开，雪白浑圆的肩膀露出来，衣服全都堆到手肘。
　　郑珩雅低头就含住自己日思夜想的奶头，嘴巴里发出猫咪舒服时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黎岐满脸通红，去推郑珩雅，“仙尊还在……”
　　谁知道涑枕溪却认真的看着，竟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接着，涑枕溪低头，竟然含住了黎岐另一边乳尖。
　　那株暗夜幽昙，就被放在一边，兀自散发香气。
　　#25
　　涑枕溪低头含了一含，又抬起头来，目光清冷如月，两指手指摸上黎岐的嘴唇，口中忽然说道，“帝君在九重天上，多得是神子神女……我想……”
　　郑珩雅把黎岐扯到怀里，转头看向涑枕溪，“我叫你一声仙尊，就真的以为自己是尊了？”
　　他手里掐着黎岐的腰，另一只手指忍不住的去捏黎岐的乳尖，被黎岐勾的心猿意马，心想怎么自己就觉得这个凡人如此美味？他在凡间那16年只恨不得自己才是黎雪，让黎岐整日围着自己转悠。
　　涑枕溪垂眸而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郑珩雅把黎岐从他这边扯开时衣襟滑过指尖的触感。
　　他垂着眼眸，看起来有些落寞伤神，黎岐于是按住郑珩雅的手，从郑珩雅怀里挣脱出来，低声说，“你们何必这样……”
　　郑珩雅不明白他的意识，啧了一声，“好了，黎叔叔，我不威胁他行了吧？我和他共同分享你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人理纲常，都不在我的考虑之内。”
　　郑珩雅甚至乖巧的眨了眨眼睛，“你看，凡间男子三妻四妾，又有谁会说什么呢？诗人浪子花眠柳宿，给那娼妓一首诗词，便是深情款款，纵是只有一份因色而起的情谊，也要写成海枯石烂的真情，第二日又对着另一位女子献殷勤，这些东西，哪里做得了数？你快别不高兴了。”
　　他看黎岐还是面色沉重，于是手指在空中一划，竟然出现一个诺大的镜面，其中一个贫穷书生拦着一架红轿大声咒骂，郑珩雅把黎岐拉拢过来，对他说，“你看，这书生自称和花轿里的女孩两小无猜，此刻女孩要嫁给他人，他自然生气，拦着花轿诉说自己一片深情被辜负，劝新娘要感情忠贞，多么可怜。
　　“可是他真的可怜吗？黎叔叔，你看他的穿着打扮，尽皆寒酸，你再看这花轿，如何精细？他的长相平庸，然而新娘长相秀美，他不过是在新娘家中未发迹之时，贪慕新娘的好颜色，才与新娘作伴，现在见新娘家里平步青云，新娘又要嫁与他人，就如此急切了。
　　“他自然打得一手好算盘，如果这新娘名声就这样毁了，不得不嫁给他，他又取得娇妻，又能霸占新娘家里的诸多财产——但是新娘的父母之所以能平步青云，自然不会愚钝，唔，哈哈！你看，他被乱棍打跑了。”
　　黎岐如此看下去，既为新娘感到高兴，心中又更加低沉，他低头颓废的说道，“我也是小人。”
　　这句话一出口，便如话篓子一样展开了。
　　“我贪财好色，我资质驽钝，那位赵怀谷……我也是和他一样的人……”
　　他羞愧难当，竟然原地蹲下。
　　“你们要我，我不拒绝，因为我想回家，涑枕溪对我很好，可是我怕他，我也不喜欢他，我之前都不认识他，但是我也很亏欠他，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你小时候我很照顾你的，可是你后来老是那样，现在也这样，我一开始想要拒绝你，但是系统给我说积分增加了，我就不再拒绝了，我就是……”
　　黎岐低声呜咽起来，“我就是很人尽可夫的，何必同我在一起！”
　　郑珩雅烦躁的踏步，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把黎岐垂着的头拖着脸颊扳起来，然后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黎岐一声不吭，郑珩雅就抓着他的手去扯自己头顶冒出来的虎耳，他耳朵敏感，被这样一扯，就吃痛皱眉。
　　“我在神宫自由惯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当时太喜欢你了，就想吃你的奶子，你如果生气，早点说出来，打我一顿也好。”
　　他说着如此下流的话，却丝毫不脸红，“只是别不让我操你，也别不让我舔你，我真的想死了。”
　　黎岐低声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在别的地方，已经有好多人了……”
　　郑珩雅一听，气的不行，“好呀，原来是黎叔叔看不上我了！竟然还看不上我！”
　　他一双猫儿眼，偏偏又眉眼深邃，看得出来几分傲慢，此刻低声抱怨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还看不上我。”
　　“不行，可我看上你了，我就要吃你的奶子。”
　　“不行，不行，等我回去之后，不可能再和你……”黎岐推拒道，“他们会伤心的，他们为了我也忍受了很多……”
　　郑珩雅听到这句话，居然停了下来，一双虎耳微微一动，笑了起来，“那太好了！”
　　他笑眯眯的往黎岐身边凑，虎牙尖尖的露出来。
　　“伤心了，受不了了，就走呀，这样黎叔叔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是他们喜欢你，如果你喜欢谁，给我说，我把人绑来就是了。”
　　黎岐头一次听到如此霸道的道理，震惊不已。
　　“可是，涑枕溪也和我结了道侣大典……”
　　“是你想和他结的么？”郑珩雅已经摸到黎岐的乳尖，两只手黏上去一样的扯不下来，“就算是，那也就结了，这种东西对我没有束缚，而且黎叔叔——
　　“你知道吗，无情道最后一劫，就是要杀死自己的道侣呢，我也没见飞升的无情道修士比别的修士少——甚至因为无情道只需要把亲近之人杀光就行，反而更容易一些。”
　　“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修炼方法……”
　　“是他们不懂，无情化生有情，有情化生无情，本是一种难得的境界，然而他们误以为无情就是真的无情，真的干出杀尽亲近之人的事情来，飞升了也是假仙，很可惜的。”
　　这么说着，郑珩雅看向涑枕溪，对黎岐说道，“黎叔叔的道侣虽然是有情道，可是我看他，倒是比无情者更为无情，他当真对你有什么情谊吗？”
　　“所以黎叔叔何必内疚？”
　　郑珩雅说了一通，口干舌燥，低头就想亲黎岐的双唇，只想伸舌进去，好好的吮吸黎岐口中津液。
　　然而一动不动的涑枕溪突然沉沉开口。
　　“不……我对他，有情的……”
　　他这么一说完，竟然就地栽倒下去，发出沉闷的扑通声。
　　郑珩雅微微皱眉，看向涑枕溪。
　　——？我就说了一堆宽慰黎叔叔的话，为什么这个家伙这就要突破了？
　　#26
　　在涑枕溪三周岁的时候，被一群长辈围着，他的父母十分为难的向周围的至交好友求助。
　　“这个孩子是天水灵根，天灵根固然是好的，可是这水灵根……”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至交好友无不皱眉。
　　“你们二人都是双灵根，当初天生异象，我们只以为得了个单灵根的孩子，没想到……可是这水灵根，倘若是护不住，又或者被哪位大能看上……实在是避无可避……”
　　水能承载万物，因此无论是哪种灵根，与水属性双修，都能有所补益，更何况天水灵根就连火灵根也能滋养。
　　“这孩子天赋卓绝，日后必定前途无量，”涑枕溪的父母几分骄傲，又几分悲痛，“我们实在不能看到孩子被谁掳走做了炉鼎采补，空耗一身根骨，百年甚至只是数十年就死在……他人床榻之上……”
　　“为今之计……”
　　其中一个友人有了办法。
　　“仙尊即将羽化，涑家只是个普通世家，趁无人来索要孩子之前，送去仙门，从此斩断和他的联系！”
　　“是了，仙尊要招收弟子，仙门虽远，但这一路我们可一路帮扶你们，送孩子过去，只要入了仙门，送到仙尊手下，事态必定还没有那么糟糕。”
　　这几句话虽然说得容易，但是等到涑枕溪被送到仙尊手里，他的父母已经搏去大半法宝，至交好友也损失颇多。
　　当时的仙尊垂眸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孩，“是个有些天赋的孩子。”
　　“只是如此面色清冷，无悲无喜的孩子，很适合修炼——”
　　这位仙尊忽然面色一白，于是改了口，
　　“就走有情道吧。”
　　涑枕溪的父母和友人于是不舍的离开了。
　　“我观仙尊，怕是已经大成了……”
　　“他前些日子终于斩杀了道侣，自然……”
　　涑母低头叹气。
　　“我儿能走有情道，也是好的。”


第52章 
　　#27
　　涑枕溪看着送自己来的一群人离开，仍然面色不变。
　　仙尊并未如何管教他，他只是跟着内门弟子一同上课修行罢了。
　　只是有一日，仙尊竟然忍不住走到他的房间里来，问他，“你修这有情道，可有什么感觉？”
　　“到底是无情才是大道，还是有情才是正途？”
　　涑枕溪小小一只，白嫩嫩的藕手捏着被褥，抬眼去看仙尊。
　　那仙尊竟然双眸之中有些羡慕起涑枕溪此刻的无情无欲。
　　“我若是和你一般心性，走这无情道的时候，是否就不会痛苦？”
　　仙尊却又摇了摇头。
　　涑枕溪看着仙尊离开，心里忽然有些疑惑。
　　这种感情很微妙，令他的内心犹如被轻柔飘下的柳叶荡起一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涟漪的湖面一般。
　　涑枕溪想，这是什么？
　　他闭上眼睛，运行周天，那一丝小小的情绪被他捉住，他心中想到，这感情大概便是疑惑，所谓疑惑，必然就是不解，为何不解？是因为仙尊不告而来，又说了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他才会疑惑。
　　这样的行为一直持续下去。
　　知道仙尊陨落的那一天，涑枕溪手里正翻看着受罚的内门弟子抄写的心经。
　　他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怎么仙尊突然就拿斩仙剑捅死了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门下弟子中，外门的不折手段想挤进内门，内门的却又总是频频犯戒。
　　这种疑惑和第一次产生的疑惑有所不同。
　　没有人教过涑枕溪什么是喜欢，什么是讨厌，于是他总是尝试自己来解释这些感情。
　　他想，大概仙尊是后悔了，后悔杀了道侣，但是既然会后悔，又为什么要杀？必定是为了证得大道，但是既然证得了大道，又为何不能解脱？想必是道心不太坚固吧。
　　外门的弟子想要进入内门是因为，内门弟子的身份是好的，那内门弟子频频犯戒，必定是因为……
　　涑枕溪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
　　直到有一次他又撞见内门一对男女弟子违背门规双修，终于想问一问自己的疑惑。
　　“仙门不允许筑基之前双修，你们可知道？”
　　那女弟子羞愤欲死，男弟子挡在她身前说，“知道。”
　　涑枕溪站在盈盈月光之下，整个人都披着月色，面色冷漠，垂眸看身下两人，又问，“既然知道会受罚，为何还要这样做？”
　　“既是想……便做了！”那半跪的男弟子受不了涑枕溪的打量，竟然站起身来，对着涑枕溪呛声道，“首徒便就不想这种事吗！”
　　“这种事？”
　　那男弟子一副被羞辱之极的表情，竟然伸手解开自己匆忙套上的外裤，露出一根早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对涑枕溪说，“便就是此事！难道首徒的尘根，这辈子就不会动情？！”
　　涑枕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于是避而不谈，只是瞥了一眼面前的人，沉声说道，“犯了三条门规，一是筑基之前交合，二是以下犯上，三是不正衣冠。”
　　“按照处罚，抄写心经十次，三日内交于我。”
　　虽是这么说着，然而涑枕溪实在是不明白，那男弟子的动情，是如何动的。
　　他不得不自己去想。
　　他想，修士筑基之后就再无五谷烦忧，这两个弟子不过练气，自然肉身污秽，不能脱离五谷秽物。
　　然而凡事都有意外。
　　涑枕溪一柄尘根，不但被人从衣裤之中暴露出来，还被人又吸又舔，含进口中。
　　涑枕溪大惊失色，却被真神的威压压制的动弹不得，他心想，这便是要把自己炼成炉鼎的淫贼吗？
　　他一时之间甚至有些不知所谓，他在心中一遍遍念清心诀，不住的调行经脉的灵力，但是——
　　一股诡异的感觉从身下涌起，他那总是瘫软着的一团肉，竟然半硬不硬起来。
　　陌生的感觉进入他的识海，这种感觉一时之间竟然带着难以抗拒的美妙，陌生而一无所知的感觉，从身下往心尖上涌，那个地方竟然是可以被这样含着的，他一遍遍在心中反复背诵各种心经，努力去想别的东西，可是黎岐含着他，他被温热的东西包裹，竟然不能从中抽身而出。
　　他看不到凡人的样貌，只能看到一个大致轮廓，当这个凡人起身的时候，他并未想到，这个凡人，骑在了他的双腿之上。
　　然后，这凡人给他喂了药。
　　之后的事情实在是涑枕溪从未体会过的，他无比迷茫，心神大动，一面想，原来世界上是有这种事的么？一面又无法克制的泄出精气灵力，然而这个凡人等他泄过一回，就抽身要离开了。
　　他身下胀的发疼，肉根上还裹着那人体内的水和自己的精气，他第一次有些焦急难耐，生怕那凡人就这样跑了，于是用最后一点可以动用的法力给那人结了印记。
　　那个凡人折回的时候，他竟然有些快乐，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只是一颗心都多跳了两下——然而那凡人只是给他用雪水擦了擦身上的污浊，就离开了。
　　涑枕溪一个人坐在洞府里，身下一根白如玉的尘根在雪水刺激之后还是直挺挺立着。
　　涑枕溪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别样的难受。
　　他心中想道：我是被这凡人污浊了吗？可是如此行为，我竟然不觉得内心痛苦或是折辱，是我堕落了吗？
　　那凡人已经走远，他很想冲出去，捉回那个凡人。
　　但是捉回来是要做什么？杀了他？还是处罚他？可是……
　　涑枕溪心想，这便都是因为那颗药。
　　但是他无法自欺欺人，在凡人用药之前，他就已经硬了。
　　这便是尘根动情吗？
　　他如此反复的思考了许多，直到自己能够再度活动。
　　空荡荡的洞府之内，只有他一个人。
　　然而他身下肉根却毫不愿意寂寞下来，他清冷的脸终于流露出一丝难堪，淡白的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又很快闭上。
　　涑枕溪身下肉根已经被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他皱着眉闭上眼睛，从玉佩中取出一套新的衣服换上，不去管身下硬着的尘根，竟然也不去追赶那凡人，而是重新开始打坐闭关。
　　这是欲念，是魔障。
　　涑枕溪直视自己的内心。
　　这也是一道感情，他应该以大道为先，而不该道心不稳，被欲念驱使。
　　#28
　　然而事情并不如涑枕溪想的那般容易。
　　他本要找那凡人算账的，因为这凡人趁人之危，不但强要了他，还给他下药……
　　但是他又不愿意去抓那凡人，因为仙门规定了，恶人淫贼逆徒及其帮凶，都要受一剑斩仙剑。
　　这个淫贼一样的凡人……
　　他本想在心中呵斥黎岐几句，却连在心里都无法说出口。
　　那凡人，也不算是淫贼，涑枕溪从黎岐当日的话语行为中，越品越觉出几分怜惜，于是便也不能那么顺理成章的恨或是罚了，至于他为何不在面对其他做错了事的，同样也各自情有苦衷的人的时候如此变化，涑枕溪自己也不能明白。
　　他觉得，他大概只是心软了一下。
　　于是，停驻在黎岐房屋上空的时候，看着黎岐犹如无数平凡普通的凡人一样的生活时，涑枕溪说，“且放他几日清闲，他身上被我留了印记，轻易逃不掉。”
　　他心中思考的很快。
　　这个凡人，虽然行事不端，但是是可以教养的，自己也因此修为又得一步，所以这个凡人可以将功补过，现在不抓他回去处罚，是因为——对，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然而他回到宗门之内，却不能放下这件事。
　　他偶尔会无端想起那些声音，那个凡人说话的声音，那个凡人的哭声，和那天洞府中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更多的时候会想起那个凡人抱着一个丑丑的女婴，拿筷子沾碗里白色的东西喂女婴的时候。
　　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他想，原来这个凡人是长这样的。
　　第二眼，他想，他抱着那个女婴的时候，看起来一点坏心思也没有。
　　第三眼，他忍不住去想，那个孩子，是谁的？
　　他很快回神，周围人看不出一点波澜。
　　男人不可能生孩子的。
　　然而他料理事务的时候，又会想到，如果他是炉鼎呢？
　　在处理事务的间隙，他越来越习惯于想到这个凡人，这凡人对他说的话，也反复的去回忆。
　　以至于他再次与凡人不期而遇，他感应到了这个凡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他兑现诺言的时候，听到凡人说不认识他的时候，他几乎想大声质问凡人——“你怎么可以不认识我!”
　　十六年来，他仍然记得黎岐当日都说了那几句话，做了什么，黎岐拿走了他一件鹤氅一件中衣，还，还带走了他一肚子精气灵力。
　　可是黎岐说不认识他。
　　并且身上还有别人的气息。
　　他心里有些烦乱，却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情绪。
　　不该觉得烦乱的。
　　这没有道理。
　　直到他看见黎岐和血玉搅在一起，那种烦乱又出现了。
　　他手里握着剑柄，想：我要杀谁？我为什么想抽剑出来，我握着剑柄，是为了什么？
　　他看了看黎岐，心中刺痛，但是他想到：他是我的妻子，我不能伤害他。
　　于是目标就变得明了了。
　　他抽剑是为了要杀血玉。
　　血玉是魔尊，嗯，是的，魔尊，确实该杀。
　　杀了血玉，他就可以继续和黎岐好好过下去了。
　　但是黎岐不要。
　　他看着黎岐伸手握剑，看到血从他手心落下，他心中好痛，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从他心里涌起。
　　原来这就是伤心吗？
　　魔尊要带走黎岐。
　　他想，不行，这不行，黎岐要和他在一起。
　　黎岐总是气他，这可以理解，妻子有些任性，丈夫自然要包容。
　　可是这些都和今日的场景丝毫不同。
　　他打得过血玉，但是打不过白虎帝君。
　　帝君让他退下，他只能退下。
　　他听到黎岐说怕他，说不喜欢他，他心里好伤心，他想，原来是这样的吗？原来这十六年，只有我在想着他，他早已经把我忘了。
　　他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招我呢？他不喜欢我，为什么当时要那样做？他不喜欢我，为什么跟我回来呢？
　　因为他怕我，他说任我处置，可是我接他回来，不想处置他的。
　　淫贼要挨一剑斩仙剑，我帮他挨了，才去找的人皇，本来想那之后就找他的，我以为是姻缘注定，所以那样也可以遇到他，结果他这边的红线，从来不愿意连着我吗？
　　这个时候，帝君说，“他当真对你有什么情谊吗？”
　　涑枕溪想，我真的不懂感情吗？我真的不喜欢黎岐吗？
　　他还没有想明白，就听到白虎又说，“所以黎叔叔何必内疚？”
　　涑枕溪想，不，不要，不行，他不能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不是没有感情的，我是需要他的，我不能没有他。
　　涑枕溪识海中掀起滔天巨浪，整个人栽倒下去。
　　“不……我对他，有情的……”
　　#29
　　涑枕溪晕倒了，郑珩雅却根本不去扶他，反而把黎岐拦腰抱起，就要离开离开这里。
　　天空之中乌云密布，这一片地方本来是难得的钟灵毓秀之地，又有仙气缭绕，然而顷刻之间就变得阴风阵阵，就连那迷障秘境也开始扭曲起来。
　　黎岐看见眼前的一切竟然扭曲了起来，他惊愕不已，并不知道那是因为此地的灵力被急速扭曲而形成的错觉。
　　而紫电在厚厚的乌云之间闪烁，炸出一片白光，风声呜呜，竟然有鬼哭狼嚎之意。
　　郑珩雅跃至半空，毫不迟疑的遁走，一瞬之后，出现在离方才的林子足有数十里之远的半空中，抱着黎岐俯视着涑枕溪所在之处的动静。
　　数十道雷电扭曲在一起，天空中形成一个紫黑色的恐怖的漩涡，黎岐看的双眼发昏，他的心脏好像被人捏住了一样难受，口鼻也不能呼吸，他由衷的感到了惧怕，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他悬在空着，唯一的着力点就是郑珩雅，于是不由得往郑珩雅怀里靠了些，却还是不能遏制内心的恐惧。
　　这就是修士的最后一道劫难，而黎岐离得太远，甚至不知道涑枕溪在哪里，他眼下只看到到那越来越恐怖的雷电聚集，空气中都不详的味道，他瑟瑟发抖，几乎要从郑珩雅的身上滑下去，作为一个筑基修士，即使离得如此之远，天道的威压也让他难以喘息。
　　郑珩雅金色的眼眸看向他，“不然别看了。”
　　然而黎岐还是盯着前方，脸上都渗出汗珠。
　　天空之中轰隆隆的声音连绵不绝，那股雷柱忽然猛地落下，粗壮犹如巨山的雷柱劈向大地，剧烈的震荡似乎让天地都为之动摇了一瞬。
　　黎岐失声惊叫——不！！
　　他嘴巴大张，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尽管天劫是奔着涑枕溪而去，然而亲眼目睹的黎岐仍然受到了非常大的影响。
　　郑珩雅把人往怀里又揽了揽，对着天空啧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涑枕溪的方向，轻声说了一句。
　　“时候还早，还有九十九道呢。”
　　黎岐既然不愿意走，郑珩雅就把人这样抱着，无聊的盘坐双腿，开始数起雷劫来。
　　他才数了几道，就看见一片废墟之中，一条水柱升腾而起，化为龙形，张口吞掉了一道雷劫。
　　这龙形颇有几分像青龙的化形，那雷劫竟然被这水柱震了一瞬间，接着，更多的雷劫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犹如巨人的手掌一般砰的砸向涑枕溪。
　　这是涑枕溪的雷劫，郑珩雅如果继续站在那里，实在是让涑枕溪捡了便宜，这位仙尊确实年轻有为，又颇有境遇，郑珩雅大概明白对方因为和黎岐的纠缠而勘破所行之道，只是这对黎岐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了。
　　郑珩雅还要继续看下去，骨节分明的手指却突然变了一瞬，很快的变为虎爪，又立刻复原。
　　——他要开始返祖了。
　　四位帝君的返祖期各有不同，青龙会因为龙性本淫而爆发出恐怖的性欲，而白虎，会变得嗜血而好战。
　　金曰从革，白虎会变得极端，肃清这个世界——或者说其实是无差别的虐杀。
　　郑珩雅面色难看的放下黎岐，他头发中那缕挑染出来的黑开始变白，而白发开始变黑，前一刻还在说不在意黎岐有多少人，此刻手中虚影浮现，一把金枪就要幻化出来，一枪把黎岐定死在面前。
　　但是郑珩雅终于咬牙忍住了。
　　离他返祖的时期还早，没想到涑枕溪此刻羽化，天地间灵气暴动，居然可以影响到他的返祖时间。
　　郑珩雅的瞳孔几乎在红与黑之间扭曲，他拍了拍黎岐的脸颊，唤回对方的注意。
　　“黎叔叔，我不得不离开一段时间，你就不要再回去找涑枕溪了。”
　　这句嘱托极为重要，不得不告诉黎岐，郑珩雅说完之后立刻消失，急匆匆的赶回天宫，去找青龙把自己镇压起来。
　　黎岐此前根本还是一个凡人，是最普通不过的人，郑珩雅突兀的一句话，和涑枕溪突然渡劫，简直是噼里啪啦的砸进他的脑海，黎岐扶着树根站起来，费力思考起来。
　　他不愿意再被人争来抢去，就算要争要抢，也不该抢他这种普通人，所以他希望说清楚，告诉这两个人自己是什么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只想赚够积分回家，本意根本不想过来，然而羁绊就是如此奇妙的东西，只要你走过这个地方，你就不得不留下羁绊。
　　他知道修士渡劫之后身体虚弱，怕有人对涑枕溪不理，于是竟然不顾郑珩雅临走之前留下的话，一步一步向着雷劫中心走了过去。
　　他不能明辨方向，但是越靠近雷劫中心，身体受到的压迫感就越强，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最后终于走不动，虚弱的跪坐在地面上。
　　他想：我这是在干什么呢？先是伤了别人的心，此刻又虚伪的凑过去吗？
　　但是他确实无法放下涑枕溪不管，等到雷声停息，终于可以动弹，便又一步步的往前走。
　　【你为什么不御剑？筑基不是都能御剑了吗？】
　　黎岐有些惭愧，但是对于自己的不优秀，甚至平庸，他已经开始接受，他几乎有些解脱的对系统说：我学不会御剑。
　　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很累，很辛苦，就像他曾经经历过的时光一样，只是少年的他终于很快就受不了，很快就放弃了，然后开始自甘堕落，开始忿忿不平，此刻的他却有些解脱。
　　他想，我确实学不会御剑，这就是事实，我确实资质平庸，甚至本来不够资格修仙。
　　这么想着，他又觉出涑枕溪对他的好。
　　是了，那天筑基，涑枕溪守在院子里，其实是在守着自己的。
　　因此他也该去守着涑枕溪。
　　系统却又回声说道。
　　【虽然现在这么说很不合适，可是你不是有涑枕溪送你的七彩琉云吗？】
　　黎岐愣在原地，整个人都从方才那种貌似顿悟的感情中被猛的一把拉扯出来，还摔了个狗吃屎。
　　等到他从腰间锦囊里取出七彩琉云，踩上去，赶往涑枕溪身边的时候，方才发现被雷劫劈的焦黑一片的方圆十里的山林树木，竟然以诡异的速度冒出新芽，一股温柔的浅蓝色灵气和白色薄雾笼罩了这块区域。
　　他看到涑枕溪，此刻的涑枕溪穿着束腰的白色衣裳，衣摆长而摇曳，外面罩着一件极薄的罩衫，一头青丝如瀑布一般垂下，那双眼睛清澈而清冷，好像是映照着明月的涓涓溪流。
　　黎岐从云上落下，快步走过去，想对涑枕溪说，我为你束发。
　　然而他才走了几步，一柄剑刃穿破了他的胸膛。
　　涑枕溪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既已人尽可夫，自不配做仙门之后。”
　　那双淡白色的嘴唇形状姣好，那人的身姿绰约，清冷如月，可望而不可即。
　　“既然你自己也不愿意与我结为道侣，今日便用斩仙剑，斩断你我二人缘结。”
　　黎岐的胸腔传来一股撕裂的疼痛，他已经步上仙途，因此得以感知到冥冥之中有什么联系被切断了，他眼眶涌出泪水，几乎是痛不欲生，他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又发现自己什么也没资格说。
　　系统有几分焦急和不解的说。
　　【宿主，你如果喜欢他，可以催眠他的。】
　　黎岐抬起头，看向涑枕溪。
　　【对，宿主，催眠他，你就不会伤心了。】
　　黎岐颤抖着发出声音。
　　“对不起……我，我不能爱这么多人的。”
　　而涑枕溪终于抽出剑，垂眸看着黎岐倒了下去。
　　他的眼尾生出一颗艳红的泪痣，大概是心都在哭，才会哭出这么艳红的泪痕。
　　他握着剑的手垂下，看着黎岐，久久不能言语，但是他最终还是抽身离开了。
　　涑枕溪勘破大道，成为天门半关之后，唯一成功飞升之人，仙门普天同庆。
　　来道贺的人惊叹于他此刻神姿与眼尾红痣。
　　也有人低声询问，“敢问仙君，仙后是……”
　　“……仙门之中，不再有这个人。”
　　黎岐最终会回到他所爱之人的身边，只不过不是自己罢了。


第53章 
　　#30
　　血玉捡回了黎岐。
　　他听闻了涑枕溪羽化之后所说的话，也知道涑枕溪正在招收新的弟子，他对黎岐那点因为涑枕溪而生的兴趣，本该就此消失。
　　但是黎岐为了救他，徒手捏住斩仙剑的场景让他动了根本就不存在的恻隐之心。
　　——我需要一个炉鼎。
　　于是血玉没有丝毫纠结的捡回了黎岐，还把黎岐的伤治好了。
　　等到他又一日坐在黎岐门外的阑干上，一条腿搭在红木上，兴致匮乏的去看楼下的彼岸花的时候，黎岐醒了。
　　黎岐先是红着眼睛醒来，推开门走出来之后，就看见了“周玉人。”
　　在一片鲜血般的红中，“周玉人”背对着他坐着，但是只看背影，也知道是小玉。
　　——是小玉救了我。
　　黎岐落下泪来，柔声喊道，“小玉。”
　　血玉这才回过头来，看向黎岐，几乎是有些惊讶的立刻起身，伸手去接他的眼泪。
　　“怎么才醒来就哭了？”
　　“你别哭呀。”
　　黎岐哭的更凶了。
　　他抓着血玉的衣襟，心中无数苦痛不能说出口，他想说自己吃了很多苦，很想现代世界的所有人，他甚至偶尔午夜梦回，会产生现代的那一切，是黄粱一梦的感觉。
　　然而此刻“周玉人”站在他的眼前，他一颗漂泊无定的心就落了下去。
　　“小玉，我……经历了很多事。”
　　血玉心想，这世界上，谁没经历很多事？但是他诡异的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反而是静静坐下来，听黎岐给他讲这么多年发生的所有事。
　　其实很多事情黎岐也记不太清楚了，他对于现代的记忆也模糊起来，或许来到异世的第一天还能记起和周玉人之间吃的最后一次火锅，但是现在，他连和周玉人一起干过什么也快要回忆不起来，关于对周玉人、赵长风、关长胜甚至哥哥弟弟的思念，甚至于是不可抑止的对父母的思念，都只是饱含感情的说道，“我很想大家。”
　　他给血玉讲自己是如何养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很可爱，很聪明，也很调皮，他们已经有近一年未见，心中也十分想念，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凡间找那孩子，他养这个孩子的时候很辛苦，后来跟着涑枕溪离开，因为自觉理亏，轻薄了涑枕溪，也不好提什么要求，后来也觉得涑枕溪待他自己很好，只是……
　　黎岐便不再说了。
　　血玉心念一动，对黎岐说，那你想去看看她吗？
　　黎岐点了点头，血玉便揽着他的腰带他飞出魔界，正要飞向黎岐所描述的地方，却突然愣住。
　　——无论是仙界还是魔界，和人间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
　　那个孩子，现在多少岁了，都不敢说了……
　　虽然不至于有九重天上的时间流速之夸张，但是……
　　血玉竟然有些心虚，却不敢说出口，只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人间皇帝所在，带着黎岐赶向京城。
　　人皇因为往国运之中融入了神血神骨，国运异常昌盛，周边的几个国家几乎不能抗衡，简直形成了大统一的局势。
　　他们步入皇庭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青色的人影，黎岐认出来那是青龙，而青龙也颔首朝他点了一点。
　　黎岐有些想要问郑珩雅如何了，但是青龙消失的很快，也就没有追问，只是跟着血玉找到皇帝，使了点法术，问道黎雪所在，径直去找黎雪了。
　　他去的时候，发现黎雪竟然有自己的府邸，牌匾上写着大大的黎字，里面浮涌着哀伤的气息。
　　黎岐突然出现在人群之中的时候，把周围跪趴着哭的人吓了一跳，只有已经垂垂老矣的黎雪有些欢快的，仍然像个16岁的少女一样娇声说道，“爹爹来接我了。”
　　她已经是个全然的老妇人，声音也嘶哑低沉，黎岐眼泪噗噗的掉，伸手扶上她的脸颊。
　　“爹爹！”
　　黎雪回光返照，颧骨出现红晕，瞳孔明亮有神。
　　“我一直想再见一见爹爹，爹爹跟着仙人走了，黎雪后来好想爹爹，不过，爹爹自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黎雪笑起来，脸上的皱纹则张牙舞爪的往黎岐心里捅刀子。
　　“好多年啦，等我养了孩子，才知道爹爹的辛苦，假如不是爹爹逼我，大概我还在某个小村小镇，早早嫁人了事了。”
　　“现在看到爹爹，觉得心里也没有牵挂了，爹爹跟仙人走了，这么几十年，也仍然是如此俊美。”
　　“只是想来我也不是爹爹亲生的孩子，毕竟哪里有孩子和爹爹差这么多呢？”
　　黎雪说着说着，又有些累了似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黎岐忍不住捧着她的脸，咽喉撕裂一般的疼痛着说，“你是我的孩子，是大雪带给我的。”
　　黎雪好似睡着了，却又低声说，“是雪呀……”
　　接着，便一动不动了。
　　她从大雪中来，走的时候，又恍惚间走到了那场大雪中去。
　　她看到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衣衫单薄，像是山间的精怪，从灌木丛中抱起灰扑扑的自己，走入纷飞的大雪中。
　　她看着眼前的父女，心中十分高兴，尘世间的几十年经历全都忘却，她苍老的树皮般的肌肤丝毫感觉不到寒冷，身边一个温柔的男声响起，温柔的唤她小雪。
　　她干瘪的手被这个她一生中觉得最好看的男人握住，她高兴的像个小孩。
　　“是爹爹来接我啦！”
　　男人也温柔笑着，穿着粗制滥造的短打，内里一件单薄中衣。
　　“走了，小雪。”
　　于是两个人一同走入大雪中去。
　　#31
　　“我见到你那位黎叔叔了，他似乎气色不错，身边的人也不是涑枕溪，应该是听了你的话。”
　　青龙面前是层层叠叠的锁链，这些锁链由朱雀、玄武以及青龙各自压制。
　　“你且再忍一忍，我已经告知人间帝王不可随意发动战事了。”
　　因为神骨和神血融入一国国运，故而人间的战争，也影响了白虎的嗜杀之性。
　　只见东方神宫之中，一头巨大无比的白虎身上流出鲜血，口中塞着扶桑木，双眼赤红，瞳孔之中仿佛奔涌着鲜血。
　　#32
　　【你还好吗？】
　　系统出声询问道。
　　【这个地方是有轮回转世的，你如果舍不得，可以去追她的轮回。】
　　站在黎岐身旁的血玉也低声说道，“她本就是凡人……比起别的人来说，这一生也算得上是荣华富贵了。”
　　这些道理，说起来大概每个人都会懂。
　　只是，羁绊如此无影无踪，触不可及，却又能轻易的束缚住一个人的心。
　　让人为了情之一字痛苦落泪。
　　这就是凡人的一生，如此短暂，黎岐不过在仙门待了一年，黎雪已经走完了一生。
　　黎岐为黎雪整理好仪容，为黎雪重新束发。
　　黎雪还不会束发的时候，黎岐也不会，就找邻居帮忙，但是总是麻烦别人，实在做不出来，于是自己学着给黎雪束发。
　　他此刻一边给黎雪束发，一边淌着眼泪，渐渐的眼泪就淌干了。
　　人的一生太短了。
　　竟然是如此短暂。
　　黎岐这一生牵绊如此之多，心境却犹如少年，他还纠结于爱与不爱，恍惚间已然有人离他而去。
　　人的一生真的太短了。
　　纠结于得失，纠结于功名，纠结于他人的看得起，或是看不起，却不比真心去过这一生来的正经。
　　黎岐握着黎雪一头白发，回忆起自己之前的一生来。
　　呱呱坠地，迎来贫穷的少年，和哥哥黎圭知相互扶持，又在之后费力带着黎约。
　　然后心境就开始复杂起来，不再是每天下课之后急着回家等哥哥做饭吃的小孩，而开始嫉妒，开始痛苦。
　　为什么哥哥那么优秀，为什么爸爸妈妈只表扬哥哥，我也想被表扬，可是怎么努力都做不好。
　　为什么弟弟生来就活的轻松，自己小时候只能和哥哥用着一丁点生活费，弟弟却可以拿着大把大把的零花钱？
　　他不愿意再亲近哥哥，带着明显的嫉妒和痛苦，又不能坦然的面对弟弟，总是指责弟弟贪玩浪费，心里却是觉得不公平，他会想，为什么弟弟晚出生几年，家里经济好了，就可以得到这么多自己没有的东西？
　　他后来总是不甘于平凡，因为所有人的人都在教孩子们说你们要勇争第一，但是第一只有一个，就算所有人并列第一，哪也不看每次都是这样的，总有人不是第一的。
　　小学尚且还好，初中就开始吃力，上着补习班，看着不但不上补习班，还要分担家务的哥哥，更加痛苦，心想，我就这么没用吗？回头看见贪玩的弟弟，忍不住怨恨起弟弟活的如此轻松，如此得到偏爱。
　　所有人都在说，要努力学习，考第一，没有人说，要好好生活，学会享受人生，要在努力之后，学会接受自己的不足。
　　不是每个人都是天才的。
　　可是为什么他身边总是有这么多形形色色优秀的人？
　　他不止看见这些，又看见黑暗和阴郁，看见周围人为了拉进彼此的距离，推出来一个共同被孤立的工具人，看到莫须有的罪名和不怀好意的欺骗。
　　他只是在看这些。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心中只有怨恨和痛苦，他做了一个普通人，却因为见过苍鹰翱翔与天际，而不能接受自己的不足，他看到有不如自己的人虽然是猪，但是因为各种原因也飞上了天，他好恨啊，于是恨起所有人来，他藏起自己柔软的触角，缩成角落里的蘑菇，当被人伤害时，他会大声的在心里骂，这可恶的世界！就是如此针对我！但是同时心里也会像是被印证了猜想一样的想，看吧，看吧，我就是这样一个烂人，我喜欢占小便宜，我贪财好色，我对着有钱人愤恨不是因为我厌恶剥削人民的资本家，而是因为我不是资本家。
　　他一步步的“印证”自己很烂，世界也很烂，他想不劳而获，靠着系统一步登天，完成自己意淫般的下流想法。
　　但是他终究不够坏，也不算最悲催。
　　竟然有人在知道他的过去，现在之后，还能爱他，竟然有人在看到他平庸的未来之后，还能对他说，小黎，多跟哥哥说说话。
　　他想，我要回去。
　　他虽然有着许多缺点，有着并不高尚的人格，却竟然阴差阳错，得到许多人的爱。
　　他还要浪费什么呢？
　　他爱了黎雪十七年尚且觉得不够，怎么可以忍得住再拖延一分一秒的不去爱他们？
　　他俯身亲吻黎雪的额头，然后起身离开。
　　这一世的黎雪才是黎雪，后来的黎雪，也都不是黎雪了。
　　他用力的抱住血玉。
　　“小玉，我爱你。”
　　黎岐想，是这样的。
　　我是个烂人，可是我也渴望被爱的，我尝到爱的滋味，就甘心沉醉。
　　黎岐想，我所求太多。
　　我渴望有一个人，知晓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他知道我是个烂人，我多么不好，知道我未来也不见得多么优秀，但是仍然愿意爱我。
　　我也是一本渴望被人翻阅，被人读懂的书，尽管我粗制滥造，有着并不充实的内在，我也希望有人来读我。
　　光阴苦短，我应该与相爱的人，好好相爱。


第54章 
　　#33
　　黎雪投胎走了，她将重入轮回，拥有新的人生，她会有另一对父母，而不再是黎岐的小雪了。
　　因此，即使是自己说出要和黎岐有前世今生的周玉人，就算投胎转世，生出一模一样的样子，还是那个周玉人吗？
　　没有了前世的牵绊，还是原来那个周玉人吗？
　　然而黎岐还是让血玉将自己又从魔界中带出来了。
　　他站在一户人家门口，看着里面跑跑跳跳的男孩儿。
　　那男孩儿生的和黎雪一点也不像，最初他还有疑问，血玉就对他说，“毕竟是个普通的凡人，灵魂之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一旦投胎转世，样貌身形也都会发生变化。”
　　血玉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
　　“但是大概有执着的某种感情会留下来。”
　　黎岐看了片刻，转身要走，却听到身后的栅栏打开了。
　　“叔叔！你真好看！”
　　那个小男孩笑嘻嘻的说，“叔叔，这边没有下雪，你见过雪吗？”
　　黎岐于是转身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对他说，“见过。”
　　“噢！”
　　小男孩看了看他，听到身后的母亲唤他回家吃饭，于是对黎岐说，“那叔叔，我这就走了！”
　　血玉在身后看着，以为黎岐又要伤神，没想到黎岐转过身来抱住他，对他说，“回去吧。”
　　“原来真有前世今生，”黎岐侧头对血玉说道，“有时候会突然觉得对某种东西十分喜爱，没来由的喜爱，有时候又会惧怕某种东西，大概就是前世的影子了。”
　　血玉就一言不发的看着黎岐。
　　“小雪确实不是我的小雪了，但是也仍然是我的小雪，只是她也终究有自己的人生，我就不再去纠缠她了。”
　　“可我愿意和你纠缠。”
　　血玉低声说道，“既然说了有前世今生，就该有前世今生的。”
　　血玉想，大概黎岐是真的在前世，和深渊之中的自己有过什么约定吧。
　　这么想着，竟然不再赶路，狠狠抱住黎岐，如玉手指解开衣襟，往里伸去。
　　黎岐小腹上的银色藤蔓早已经变为红色，是魔尊自己炼化而出的炉鼎。
　　是的，魔尊确实把黎岐变作炉鼎了。
　　涑枕溪已经羽化，魔界再无法和仙界抗衡，血玉于是想到了黎岐，黎岐体内的经脉曾经被这世间最霸道的灵力和最能温煦的灵力开拓，因此竟然可以完全的收纳血玉的灵力。
　　黎岐被血玉冰冷的手探入衣襟，柔声问道，“是灵力又出问题了吗？”
　　这自然没有。
　　然而血玉却回答说，“小岐，帮帮我。”
　　“别在这里，”黎岐话还没说完，整个人都被血玉推倒在了一根粗壮的树干之上。
　　黎岐现在的躯体虽然掉下去也不会有事，但是仍然有些心虚，不得不伸手握着旁边伸出的树干，稳住身体，然而只是这一个举动，腰带就被血玉扯了下来，亵裤的带子也被解开，一双久不见阳光的腿被血玉扳开，直直的暴露出身下情景。
　　黎岐找不到重心倚靠，十分狼狈，他心里有些发颤，喊道，“玉玉。”
　　血玉就拽着人的脚腕往自己这里一扯，弄得树枝颤抖了一下，更是叫黎岐惊喘了一声。
　　接着，黎岐就被血玉从仰躺在树干上的姿势，改成了跪趴在层层叠叠的衣服上的姿势。
　　此刻阳光正好，金色的光辉从树叶枝丫间零零碎碎的落下，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躯体在这或明或暗，在这绿影金辉间竟然显出几分美感——更多的，自然是一种直白的诱惑。
　　血玉半闭着眼睛，舌尖舔上黎岐的脚踝，那根骨头很突出，舔的时候黎岐总是忍不住往回抽，大概是觉得周玉人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舔自己那个地方？
　　然而血玉不为所动，一路舔到膝弯，舌尖竟然开始戳弄哪里的软肉，黎岐不住呻吟，“好玉玉，别……别舔了。”
　　一双腿都忍不住想要弯曲，却被血玉的手牢牢捁着，动弹不得，只有腿根肌肉开始紧绷，光滑丰腴的臀肉忍不住轻颤。
　　血玉舔的黎岐后穴都吐出淫液，才终于恋恋不舍的往上舔，对着黎岐的腿间嫩肉又吸又吮，舌尖时不时顶弄黎岐的囊袋。
　　“不，不行了，我，啊！”
　　血玉的舌尖伸入了黎岐的后穴，并且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操了起来。
　　舌头自然很短，但是一想到那是周玉人在用舌头干自己的后穴，黎岐身前的鸡巴竟然无人抚慰就噗噗的往外冒精，他的双手都撑不住，一种没来由的痒席卷全身。他本来只有一个敏感之处，没想到被血玉练成炉鼎之后，又生了一处，新生的一处实在是太浅，时不时被血玉的舌尖顶到，弄得黎岐不住呻吟，双膝一软，终于噗嗤一下滑下去，双腿两旁分开，牢牢彻底的坐在了树干上，一对奶头就隔着衣服贴在树干上，本来双乳就有些难耐骚痒，此刻被这一磨蹭，身前的鸡巴又是噗噗的喷精水，身后则射出一股淫水。
　　“好甜。”
　　血玉终于起身，看着已经瘫软在树干上的黎岐，伸手拖着黎岐的屁股把人抱起来，下摆一撩，挺身操了进去。
　　那根鸡巴坑坑洼洼，猛的碾过黎岐穴肉，又把那两个有些发肿的骚点狠狠压过，惹得黎岐不住呻吟，身下的鸡巴抵在树干上，被这一操，弄得在树干上狠狠磨过去，龟头又红又亮，透明的水液噗噗的往外喷，爽的黎岐夹紧了身后的鸡巴。
　　黎岐只是被捞起了一个屁股，上半身却还瘫软的贴着树干，血玉猛地操进去，整个人就往前一耸，乳尖从柔软的布料上蹭过去，但是树皮却是粗糙不平的磨过乳尖，黎岐双手无力的捏着身下衣服，一直肥嫩多汁的屁股却高高翘起，腰部又狠狠塌下，一只纤腰被操的不住扭动，仿佛在迎合血玉凶猛的鞭挞。
　　“啊啊……好，好快，”黎岐颤抖着，身下树干被操的不住晃动，整个人也害怕起来，“小玉要操死我了。”
　　树叶落下几片，晃晃悠悠的停在黎岐深陷的腰窝和被鸡巴撑开的臀缝，血玉揭开这片叶子，伸手捏到黎岐的嘴角，让黎岐含着。
　　“这片树叶怕是也想操一操黎岐的肉屄，”血玉柱身裹在层层叠叠的肠肉中，肉棒早就被肠肉伺候的湿漉漉一条，看到黎岐几乎被操成一滩软肉，不由得加快了鞭挞，次次都顶着黎岐内里的骚心，龟头吐出的一股股前列腺液和黎岐的淫水在肠道中混合在一起，让黎岐肚子发胀。
　　“呜呜，好多水在……在里面。”
　　“我还没射呢，”血玉啪的打了一巴掌黎岐的臀肉，看到白里透红的屁股立刻通红起来，精关也快要守不住，更加凶狠快速的抽插起来。
　　“都是你自己的淫水流太多了。”
　　黎岐夹着这么根又粗又大，还坑坑洼洼的鸡巴，感受到那盘曲的青筋是如何怒张，感觉到血玉的鸡巴又粗了一圈，慌乱道，“小玉，别，哈啊，别射在里面！”
　　血玉的鸡巴很快的往外抽，整根拔出来，结果还是晚了一步，龟头才刚刚拔出来，一股绵长有力的精液就喷涌而出，射的黎岐满屁股都是，其中不少还顺着张开的后穴射入了肠肉中，另外的精水则顺着黎岐的屁股往下流，堆积到腰窝里。
　　这一口风流穴，肠肉殷红，整个屁股和肠道还是微微抽搐，却含着一泡浓精，敞开穴口，仍由身后的人看了去。
　　加之腿根和睾丸上都被血玉射了浓精，整个屁股都跟糊了一层精水一般，偏偏屁股的主人还抽泣着，乳尖压的又红又肿，身前的鸡巴明明已经软了，却还在往外滴尿。
　　“呜呜……小玉，炉鼎……炉鼎不是会怀孕吗。”
　　黎岐这么说着，后穴的精液却因为重力，缓缓的往肚子里滑，惹得黎岐屁股猛的一夹，惊喘着说，“小玉，小玉快弄出来。”
　　#34
　　于是血玉把黎岐抱着坐起来，伸手去把后穴中的东西引流出来。
　　好在进的不深，等到都弄出来之后，黎岐后穴又是发了水一样的泄过一次，无比羞耻，叫血玉抱着又亲又哄，给人换了衣服，抱回魔界去了。
　　只是他们走后，一直隐去呼吸的涑枕溪才显现出身形。
　　他本来是来此地探看秘境是否合适门下弟子修炼的。
　　然而此刻溅落地上的淫液，甚至是血玉没有处理的凌乱衣服，和刚刚亲眼看见的一切，都无比戳伤他的双眼。
　　他不明白黎岐为什么会偏爱魔尊，他以为自己已经得道，明白感情之后，就不该再做这种纠缠他人的事情了。
　　毕竟黎岐说了不喜欢他的。
　　然而现在站在这里又算什么呢？
　　涑枕溪清冷的眸子看向树干上的凌乱衣裳和一片狼藉。
　　黎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而且黎岐还做了魔尊的炉鼎……
　　好好地仙门之后不要做，反而求着去做魔尊的炉鼎！
　　一股暴烈的水流卷起黎岐留下的衣服，却倏忽之间平静了。
　　涑枕溪捏起这件衣服，埋头轻嗅。
　　#35
　　以爱欲观万物为有情，以恨恶观万物亦为有情。
　　所见之物，所见之人，无不处处生情，却要于有情之中生无情，窥得大道，方才能从无情之中重回有情，而得真正道心。
　　正如初时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后来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经过如此两次劫难，才能看山，便是山，看水，便是水。


第55章 
　　#36
　　血玉是在一处断崖旁边找到黎岐的。
　　魔界的景色与外界十分不同，就比如此处的断崖，层层叠叠的岩石与漆黑的泥土渗出鲜红的水液——这水液并没有血腥味，有些像烧红融化的铁块，粘稠又缓慢的滴落到深渊中。
　　但是因为白雾缭绕，黎岐并不知道自己双足之下是深不见底的裂谷，也不知道那底下埋了多少具尸体，血玉的行宫之后就是这座深渊，因此黎岐在看到这一道一丈长的曲折裂缝的时候，看到那些白雾，还以为这是一条溪流。
　　彼岸花喜欢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因此大半个魔界都被彼岸花占据了，又因为彼岸花没有花香，黎岐毫无察觉的就吸入了许多，看到血玉来的时候他撑着地面想起身，结果身体一晃，竟然就摔倒在花丛中了。
　　他眼神有些涣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四肢无力的想要抬起，结果只那不受控制的软下四肢，白皙纤美的手指无力的从鲜红的彼岸花花瓣中穿过，又轻轻落下。
　　一位穿着白衣，眼尾泛红的美人，就这样半开着眼睛看向高高站着的你，好像被茂密的花丛束缚了一样。
　　血玉解下黑色腰带，缠上了黎岐的眼睛。
　　“小玉？”
　　然而黎岐终于说不出话了，居有迷幻作用的彼岸花本来就容易让人陷入昏沉的境地，更何况魔界的彼岸花？加上黎岐在这里呆了许久，因此思绪都昏蒙起来，整个人都想飘在云海里一样，浑身发软，犹如陷入厚厚的棉花中。
　　血玉解开他的衣服之后，并不着急脱下他的腰带，黎岐的双臂还好好的穿着袖子，双足上的长袜就先被褪了下来，一双精美的黑色靴子也被血玉脱下，这双足曾经长了死茧，但是血玉用药物除去了。
　　此刻光滑细腻的足心被血玉的手指轻轻搔刮了一下，让黎岐忍不住缩了一下腿——但是因为实在太过酸软无力，表面上看却是任人予取予求的姿态，一丝反抗也没有。
　　腰间细细一根带子还束着，但是也就只剩这一根带子了，衣服已经被从上到下的推开到两边，黎岐身下性器被血玉揉弄起来，后穴软嘟嘟的吐出清澈透亮的水。
　　“好香……”
　　血玉亲吻着黎岐的肌肤，身下的肉棒猛的捅了进去。
　　“唔。”
　　黎岐被猛的捅到最深处，肠肉刚贴上身体里的肉棒，还没来得及含吮，那根东西就猛的抽出来，接着就噗嗤噗嗤的捣弄起来。
　　那双手则顺着黎岐的臀边一路摸到腰窝，在这个地方仔细流连，看黎岐被自己撞的一耸一耸的颤动，嘴唇开合，低低喘息。
　　接着那一双手缓缓的滑上去，摸过黎岐一根根肋骨，隔着皮肉感受到黎岐的心跳，在心尖搏动最为激烈的地方，淡白的唇吻了上去。有些痴迷的对着那一小块肌肤亲吻，舌尖一遍遍的舔舐这里。
　　黎岐四肢无力的敞开身体，任由来人玩弄，肉穴之中的性器简直像是几百年没见过肉洞一样的快速抽动，把黎岐的肠肉操成一朵糜软烂花，淫水被抽的四处飞溅，身前的肉棒抵着男人漂亮的腹肌磨蹭，已经抖着射出精水。
　　然而肉屄里的鸡巴却还没射精，一次次的往黎岐体内撞，囊袋也啪啪的击打着肛口和腿根，黎岐整个人就像被仍在棉花里挨操一样，全身上下都只被这根鸡巴贯穿，被揉碎压烂的彼岸花流出鲜红糜艳的花汁，把黎岐的白衣染出点点红色，好像处子的鲜血。
　　那淡白的唇衔着一朵彼岸花俯身而下，结实的肌肉压着黎岐的肉棒龟头，把黎岐弄的眼泪直流，绑着眼睛的黑色布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白色，上面绣着漂亮的仙鹤刺绣，只是此刻都被泪水打湿了。
　　接着，彼岸花被舌尖揉碎在乳尖上，淡白的唇都被染上这艳色，只是说不上到底是揉碎的花汁、染红的唇、还是被玩弄的肿胀艳红的乳尖，谁更色气一些。
　　黎岐两条腿无力的分开，顺从的从男子劲瘦的腰身两旁滑下，被操的双腿晃动，水液直流。
　　直到身体里的肉棒终于射出来，他解脱出来，只是——
　　即使肠肉被操的发软无力，只能懒懒的紧贴着鸡巴，但是黎岐仍然察觉到了不对。
　　他刚刚被操的太狠，一直不知道体内这根鸡巴什么样子，此刻肠肉都被操成肉棒的形状，而肉棒又安静的射起精来，才从被欲望侵蚀的大脑中意识到，这不是血玉那根坑坑洼洼，青筋极为盘曲夸张的鸡巴。
　　“你……你……呜呜！……不是小玉……你走开……”
　　涑枕溪喘息着射精，精水一股股的浇到黎岐的身体深处，听见黎岐这样说，双眼之中闪过一丝痛苦，身下射着精的鸡巴微微抽出，又狠狠的顶了进去。
　　他不再说话，只是托着黎岐的臀尖抬起来，鸡巴顶着黎岐的最深处，把精水全都浇到了黎岐肚子里，甚至还按压了一下黎岐微微鼓起的肚子。
　　黎岐被射的身前肉棒噗噗的流精，他那根鸡巴已经十分敏感，被自己“并不认识”的男子伸手揉弄铃口，又没骨气的立起来。
　　“你不是……啊啊啊！不要再……都进去了！”
　　黎岐崩溃大哭，“太多了，不要……不要按。”
　　然而身上的男子根本不听他的哀嚎，直到畅畅快快射完，才抽出鸡巴。
　　鸡巴硬的太快，才射完精，就又硬了，抽出来的时候甚至晃荡着打了两下黎岐的腿根嫩肉。
　　黎岐体内一滴精也没有溜出来，仍然被这男人提着臀部，只是被换了个姿势，一条腿落到地上，另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被拖成斜躺的姿势，被人就着这个体位又插了进来。
　　他那肠肉十分淫荡饥渴，即使对象极为陌生，却还是层层叠叠的包裹体内肆意鞭挞进出的一柄肉刀，内里的淫水更是一股股的喷出来，浇在这奸淫身体主人的男子的龟头上。
　　黎岐低声哭泣，腿根都被囊袋拍的发红，却又忍不住一股股的射精。
　　他直到最后射无可射，哭着求饶。
　　“不要……呜呜呜，要尿了……”
　　“呜呜呜呜不要操……啊啊！不、不要！”
　　然而求饶并没有用。
　　黎岐脸上的带子飘然而落，一双还沾着他淫水的手强行捂住了他的眼睛，而他身前的肉棒射出一道透明温热的水液。
　　他身前尿着，后边的穴则疯狂的抽插，把后穴中的肉棒都缠的射了精，一股浓白精水抵着黎岐的前列腺射出来，弄得黎岐几乎被这快感逼死过去，但是他仍然不得不半清醒的感受这这股精水如何射入，身前的肉棒又是如何激动的射尿。
　　遮着他眼睛的手终于松开，黎岐连忙回头看身侧的人，却是空无一人。
　　只有自己坏了一样的身前肉棒和敞开穴口，绵绵不断的流出白精的后穴诉说着刚刚的一切。
　　黎岐红着眼睛努力想要跪趴起来，被捏玩的红肿的屁股上还留下了几根指印。
　　他的小腹微微鼓起，后穴的失禁感让他身前的鸡巴滴滴答答的流水。
　　真的要被操坏了吧……
　　黎岐根本爬不起来，只是徒劳的拱起了肥嫩的屁股。
　　远远望去，一片艳红的彼岸花丛是如此引人堕落。
　　等到定睛一看，其中一抹糜烂的红，却不是花，而是一直被玩的通红的嫩屁股。
　　那屁股不知羞耻的高高翘起，露出满是指痕的臀尖和腿根，一口肉屄大大咧咧的敞着，里面的精液多到溢出来。
　　肉屄下两颗囊袋已经有些瘪了，几乎是射空了所有存货。
　　黎岐根本爬不起来，因此那颗屁股晃了几下，又啪嗒一声摔了下去，压倒了一片花丛。
　　摔下去的时候，黎岐的乳尖蹭过花枝，无数次高潮之后敏感不已的身体受到这种刺激，又让他低声喘息起来。
　　一只香艳炉鼎，就这样隐藏在花丛中了。


第56章 番外·少年
　　有那么一段不短的时间里，黎岐一躺到床上，就会睡着，有时候只是脑袋刚挨到枕头，眼皮就重重合上，他通常入睡的太快，以至于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睡着——他会在半夜或者睡着几分钟之后因为想到要睡觉这件事而惊醒，然后发现，原来他早已经睡着了。
　　这是因为他恍惚间会以为自己卷子没有写完或者还在教室里，他的大脑太过疲倦，以至于在睡梦中，还在和那可恶的公式争斗，甚至于有一次，他一整晚都在梦里做一道向量分析，竟然一整晚都没有做出来，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连那道题的样子还能回忆起来——那道题在梦里折磨的他痛苦不已，醒来之后仍然让他瑟瑟发抖。
　　但是醒来之后，才要面对真正的生活。
　　他没有朋友，虽然同桌是周玉人，可是他和周玉人相处的不好——与其说是不好，不如说是他单方面的疏远周玉人。
　　这种话说出去肯定会被人笑掉大牙，毕竟黎岐疏远周玉人，和周玉人受不了黎岐，自然是后者更为可靠。
　　然而事情的真相往往与大众的认识相违背。
　　黎岐起床的时候，其他同学都已经醒来，一群年轻的少年挤在一起洗漱，黎岐远远的站在一边换衣服叠被子，又磨蹭着上厕所——等他拖延的差不多，寝室其他同学终于散开，他就几步走过去快速的洗漱，然后抱着枕头下的书冲向食堂。
　　他有些愤愤的想，可恶。
　　这一声可恶似乎是在骂挤在洗漱台前的同学们，又似乎在骂别的什么。
　　只是黎岐为什么不愿意和同学们挤在一起，他却不愿意说了。
　　这所高中很大，作为超级中学，就连食堂也很不一般，他一路冲到一楼，买了两个馒头，来不及吃，就往教室跑。
　　他其实可以不必这么急的，但是他想起昨天发的卷子没有收好，还大大咧咧的放在桌子上，那张89分的数学卷子鲜红的印在他的脸上和心上，让他无地自容，痛苦不已。
　　——他们已经开始采用150分制，他的数学只能考89分，这让他无比痛苦。
　　班主任知道他的哥哥是谁，在他刚到班上的时候，甚至给予厚望，结果黎岐用自己的实力告诉班主任——“您想多了！我是来给您拉低平均分的！”
　　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像在为多么重要的约定奔跑，教室在六楼，他跑到五楼的时候就就脑子发晕，大口大口冰凉的空气灌进肺管，连呼吸也作痛。
　　他艰难的喘息几口，又跑向教室。
　　晚了。
　　周玉人坐在他的位置旁边，动作优雅的在喝一盒印着外国字母的牛奶。
　　看他到了，居然还弯起一双凤眼，笑着喊他，“黎岐。”
　　他难受的走回位置上，心想，周玉人这次又是满分。
　　周玉人一定看到了他的卷子了。
　　然而卷子并不在桌子上，周玉人看他的表情，递来一盒牛奶，“黎岐你跑的好急，先喝牛奶吧？”
　　黎岐闷闷的坐下，小声说，“不要。”
　　他伸手在放着密密麻麻书籍的抽屉里，在堆着的书的最上层摸到了那张卷子。
　　他把卷子抽出来，看到那个鲜红的89，心想，周玉人看见了。
　　他只有89分。
　　黎岐心中又伤心起来，他伤心又愤怒，一时之间无比难受，于是他扶着桌子，假装与前面的桌子对齐，实际上却悄悄的和周玉人的桌子分开了一厘米的距离。
　　“黎岐，怎么了吗？”
　　“我对齐一下桌子。”
　　这两张桌子并没有分开太久，早读的时候那位漂亮的语文老师经过黎岐身边，轻轻的用大腿一碰，把黎岐的桌子顶了回去。
　　黎岐的心也跟着一抖。
　　语文老师笑着看了他一眼，悄声说，“你桌子歪了，我帮你对齐。”
　　她手里卷着书，对黎岐说，“继续早读吧。”
　　黎岐心想，周玉人一定听到了，他一定在嘲笑我。


第57章 番外·平安夜
　　黎岐还没走到家门口就闻到了甜甜的奶油味道，他记得黎圭知不会做西餐，心里觉得很惊奇，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跨过楼梯，拉开了房门——
　　房间里果然有一个巨大的奶油蛋糕，厚厚的奶油还堆出来了好几个小雪人，只是站在蛋糕旁边的不是黎圭知，而是郑珩雅。
　　郑珩雅一条白色虎尾一甩一甩的，黎岐不由自主的看过去，发现他的尾巴尖上居然绑了个红绿蝴蝶结。
　　这实在是可爱的犯规，然而郑珩雅此刻面容用的是成年后的容貌，和可爱的尾巴反差极其强烈，他本来还想用十几岁的少年样貌讨黎岐欢心，但是发现其他人也在之后，就立刻拉高身形，不愿意落下阵来。
　　此刻看到黎岐进门来，他笑着对黎岐说，“黎叔叔，这个好甜。”
　　“主人？”
　　关长胜一双手从门后伸出来抱住黎岐的腰腹，“这个家伙也是主人遇到过的野花吗？”
　　这句话夹枪带棒，弄得黎岐好不尴尬，他反手摸了摸关长胜的脑袋，对他说，“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要现在拆开看吗？”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眼睁睁的看着郑珩雅贴上来，伸出那根猫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那我也有吗？”
　　“你们都有……”
　　关长胜既想去拆礼物，又不舍得放开黎岐，而且他莫名的对眼前这个白发男人十分排斥，有些躁动不已。
　　“堵在门口干什么？”
　　赵长风冷声说道，“天气这么冷，想感冒？”
　　于是黎岐立刻拖着背后的大狗狗往屋里走，黎圭知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周玉人和血玉也到了，这两个人在路上不小心碰到，还被路人当做是双胞胎录了视频发到网上，路人根本不听他们的辩解，因此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这个时候涑枕溪还没有到，血玉倒是先开口，“那种老古板，不会参加这种节日的。”
　　言下之意就是不等涑枕溪了。
　　赵长风正在拆黎岐给他的礼物——发现是一副金丝眼镜，赵长风试着戴了戴，很是斯文败类，又有种西装暴徒的感觉，黎岐一早就觉得这个家伙适合细边框的金丝眼镜，等到人戴上了，一时不察，多看了好几眼。
　　这惹得周玉人酸了起来。
　　“今天只是平安夜，就把小黎送的礼物拆了，不知道你是太心急，还是根本没把黎岐的心意放在心里？”
　　火药味十足。
　　赵长风拧了拧眉，没有回话，只是深深的看了黎岐一眼，拇指摩擦过下唇，看的黎岐腰肢发软。
　　虽然一早就说好了和谐共处，但是争风吃醋这种事情，即使是古代帝王家也难以摆平，就连黎圭知也柔声问黎岐，“小岐，哥哥的礼物是什么呢？”
　　黎约埋着头打游戏，听到这句话，不客气的回答说，“整那些虚头巴老的干什么，再不开饭要饿死了啊老哥。”
　　黎岐决定转移注意力，咳嗽一声，说“那就开始……”
　　这个时候，涑枕溪出现了。
　　于是，人终于到齐了。
　　“仙界太忙，我来迟了……”他一双眼睛定定的看向黎岐，“不过，我有带礼物。”
　　说完，他掏出一只玉雕的荔枝，这块玉石颜色分为绿、红、白三层，涑枕溪便做了一枝十分逼真的荔枝，荔枝皮红肉白，又有着一根青色枝条和树叶，实在是易于把玩，无比可人。
　　涑枕溪不出手则已经，一出手立刻把周围人比了下去，倒是周玉人先冷笑了一声，原来他也准备了礼物。
　　也是一枝荔枝，不过周玉人的是冰种，虽然没有涑枕溪的颜色变化可爱，但是剔透晶莹，也倒是毫不逊色。
　　黎圭知轻咳一声，拿出了自己的礼物。
　　一件手织的红绿相间的毛衣。
　　于是画风就此突变，从男人们向黎岐索要礼物，变成了他们攀比谁的礼物更用心了。
　　黎岐眼见大事不妙，立刻打住，说我们先吃饭。
　　关长胜落寞的靠过来，低声对黎岐说，“对不起主人，狗狗没有准备礼物……”
　　黎岐正要说没关系，关长胜的下一句话已经不轻不重的响起。
　　“因为狗狗自己就是主人的，所以不知道要送主人什么了。”
　　郑珩雅手里捧着奶油蛋糕，根本不参与这场争斗，只是尾巴却悄悄的勾住了黎岐的腿根。
　　黎岐笑出声来。
　　“好了，我们快吃饭吧，今天晚上怎么玩都可以的。”
　　血玉笑了一笑。
　　“看来还是这个礼物最合各位的心意。”
　　黎约阴阳怪气的说，“那你等下可以不加入的。”
　　血玉于是闭嘴了。
　　平安夜，现在开始，但是，大概是一个不眠夜了。
　　但是黎岐自己，却很快乐。
　　#37
　　一股温柔的灵力在黎岐的经脉中流转，运转了数十个周天之后，黎岐方才醒来，他一醒来，就看见血玉跪坐在自己身旁，垂着头看自己，两个人的视线因此对上，黎岐眼角一红，刚想说话，却先看见血玉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于是黎岐撑着地面坐直身子，他的衣服还松松垮垮的披着，一坐起来，衣服就丝滑的往下溜，露出大半个身体，层层叠叠的衣物堆积在腰后，两条腿半遮半露，下摆上全是花汁淤泥和让人看了就面红耳赤的液体，眼前血玉的眼神开始不受控制的变暗。
　　“小玉？”黎岐试探着问了一声，伸手去碰眼前的血玉，眼前之人缓缓握住他的手腕，一张极美的脸顺势压过来，要亲吻黎岐的嘴唇。
　　——这绝不会是周玉人，如果是周玉人，看他这一身痕迹，早已经发疯了。
　　黎岐猛的往回抽手，结果根本抽不动，对方本来只是虚虚圈着黎岐的手腕，但是黎岐露出退意的一瞬间，就立刻收紧了手指，像是黏在黎岐肌肤骨骼之上一样，纹丝不动。
　　那只手猛的一拉，就把黎岐扯入怀中，另一只手则狠狠按住黎岐的背部，把黎岐往怀里扣，似乎想把黎岐揉入自己的身体中。
　　黎岐单手根本推不动人，双腿也被有力的膝盖强硬顶开，四肢疯狂反抗，却像是在调情一般，反而惹得后穴淫液湿湿嗒嗒的往对方衣服上流。
　　那只按住黎岐背部的手，顺着黎岐漂亮而明显的腰脊线条往下一寸寸的磨，摸到黎岐的臀缝，食指和中指并拢，深深的，又色情缓慢的往里探入，分开紧紧挨在一起的两团臀肉，磨人的探向那个紧闭的，潮湿的穴口。
　　“为什么要做魔尊的炉鼎？”
　　黎岐的耳朵贴着对方的唇角，声音如此近的传来，加之身后磨人刺激，让黎岐的下身没骨气的硬了起来，但是这种被陌生人不断奸淫玩弄，对方还伪装成小玉的样子嗤笑自己的行为，让黎岐十分不堪。
　　于是他狠声道，“关你什么事！”
　　那本来在肛口拨弄软肉的手指，毫不留情的猛的捅了进去，甚至还动了动指尖，微微朝两旁分开肛口，接着又捅进半个指节。
　　黎岐一直粉嫩屁股被捅的抖了一抖，腿根都不由得夹紧了胯下有力的大腿，他几乎要哭了，不知道为何血玉竟然还是没来，却听到抱着他的这个冒牌货带着一点诡异的说，“你做魔尊的炉鼎，我做你的炉鼎，好不好？”
　　这是怎样的一个疯子！
　　黎岐惊慌失措，他只能想到对方一定对小玉爱而不得，所以看到自己和小玉在一起之后，不但要折辱自己，还要以这种扭曲的方式来表达他对魔尊的爱意……
　　他疯狂的挣扎起来，口中大喊不要，求对方别再纠缠自己，双腿也挣扎着往后退，然而屁股里的手指对着肠道重重一按，就把他按的偃旗息鼓，抖着声音发颤，穴里实在是发骚发软，不受控制的往里含那两根手指，黎岐的眼角泪珠断了线一样的掉，落得对方整个衣襟都湿了。
　　对方一拉他的手，就把他的手强硬的拉到对方自己的脸颊旁边，然后将脸贴上去，然而黎岐手指握成拳，一点温情也不愿意给，叫对方皱起了眉头。
　　这个不知身份的冒牌货，用着和周玉人一模一样的红玉般的嘴唇，伸出一截红舌，开始缓慢的舔舐黎岐的拳头，从手指之间的缝隙，缓慢磨人的舔到指尖，黎岐的手仿佛也变为了另一个性器，拳头都握不住，酥麻痒意席卷他的手和大脑，身下的肉棒只能滴水，一滴精也没有，隐隐作痛，却又叫嚣着想发泄，黎岐痛哭出声，求对方放过自己，那根舌头却并不说话，而且顺着黎岐的手指，舔到了软弱张开的手心，涎水流了黎岐一手，然而比起如此痴态的对方，黎岐自己却更加感到羞耻，后穴不知廉耻，也不知主人的痛苦，淫水一股股的往外流，肛口被两根如玉手指分开，微凉的空气就往里钻，让黎岐几乎以为自己成了个套子，此刻空着才是不应该的，生来就该被填满。
　　一股温热的泛着香气的淫水倏忽的从肠道里射出，在无人操干，无人撸动肉根的情况下，只是被这样分开后穴肠肉，被人色情的舔手，黎岐就靠着后穴高潮了。
　　黎岐几乎就要因此羞死，他的后穴在高潮之后不断痉挛，肠肉抽搐，那两根手指受了这种蛊惑，终于开始按压肠道，爽的黎岐想要大声呻吟——可是他还记得身下的人是个陌生人，并不是什么情投意合的欢爱对象。
　　这种屈服于欲望的羞愧让黎岐对着唇边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
　　修士都有护体真气他本来没觉得自己会得手，然而真的咬下去之后，竟然直接咬破了对方的皮肉，口中甚至尝到了血液的味道。
　　对方痛的不行，连后穴中的手指都抽了出来，带出几道银丝，淫靡的挂在手指和肠道之间，握着黎岐手腕的手也痛苦的松开。
　　然而却并没有阻止黎岐的行为。
　　黎岐见他松手，仇也不愿意报，起身就要走，这个时候，对方才忍住疼把他按住，又盖住黎岐双眼，不要黎岐看见因为疼痛而扯走伪装的自己的真实面貌。
　　“我本来不想纠缠你的，但是我控制不了……”
　　对方竟然认真解释起来。
　　只是行为却依然禽兽。
　　按压住黎岐之后，对方就顺着黎岐的鼻尖，一路亲吻下去，一点点吻过黎岐的双唇，下巴，脖颈，对着吐出的喉结轻轻一含，吓得黎岐以为对方要咬下来——好在对方感觉到黎岐的紧绷，就立刻往下吻过去了。
　　黎岐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压着他不断奸淫的，正是那表面坦荡，与他解除道侣契约，实际上却做出如此下流之事的涑枕溪。
　　而涑枕溪一代仙尊，不但不趁着魔尊渡劫将魔界扫平，反而趁着魔尊后院无人，做起强逼他人的事情！实在是精虫上脑，分不清孰轻孰重。
　　只是，这种局面终究被打破了。
　　血玉带着怒气返回的时候，郑珩雅也同样结束了返祖期。
　　在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之后，郑珩雅露出了尖尖的虎牙，笑着说，“哦，所以黎叔叔现在只喜欢魔尊，甚至也和仙尊解除道侣关系了……”
　　“但是你喜欢魔尊什么呢……”
　　金色的瞳孔看到了魔尊腰间的鞭子。
　　“那不是我不要的尾巴做成的么？”
　　这句话饱含侮辱意味，血玉面色难看，黎岐则低声祈求道，“小雅……”
　　他被涑枕溪亵玩数日，浑身都是吻痕，后穴几乎就快废掉，再不能承受任何快感了。
　　但是郑珩雅压制住在场另外二人，剥开黎岐被淫水弄得湿透的，盖着屁股的透明中衣，身下的尾巴尖灵活的戳了一下黎岐的穴口。
　　“黎叔叔，我这条尾巴比他的更好，要试试吗？”
　　接着，也不等黎岐的回答，直接钻了进去。
　　“不！……呜呜，小雅，不要，我会，……我……啊啊啊！”
　　那条尾巴实在是很长，又灵活，两指粗细，又生着漂亮浓密的毛发，因为虎尾操进去，根根毛发倒立，千千万万跟柔软的，或白或黑的虎的毛发，搔刮敏感的肠道，黎岐双眼翻白，直接晕死过去，接着，郑珩雅微微抽出虎尾，又灵活的顶进去，虎尾还在黎岐肠肉中尝试摆动，把黎岐又生生操的清醒过来，黎岐一时之间只知道痛哭呻吟，无法承受的快感和真的快要被玩烂的后穴一齐折磨他的理智，让黎岐身下肉棒几度抽搐，却连一滴尿都射不出来了。
　　“坏……坏掉了……”
　　“嗯？”郑珩雅操着他，自己也不好受，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虎尾如此敏感，被黎岐的肠肉紧密包裹，他的毛发根根搔刮黎岐的肠肉，又何尝不是黎岐的肠肉顺着每一根毛发刺激他的尾巴？郑珩雅身下的鸡巴肉刺暴起，一股股的前列腺液往外流，郑珩雅喘息一声，像是大猫撒娇一般的对黎岐说道，“呜啊……黎叔叔，好厉害。”
　　他还记得身旁有两个人看着，一边喘息着往外拔自己的尾巴，一边对黎岐说，“他们都看着呢，唔，好棒——，九天下的仙尊魔尊都是黎叔叔的胯下之臣，就连我也，逃不过黎叔叔的手掌心——”
　　郑珩雅抽出半条尾巴，伸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往黎岐的穴肉里顶，“呜呜，黎叔叔这肉屄要操死我了。”
　　黎岐根本无法反驳郑珩雅的血口喷人，后穴坏了一样的不断痉挛，然而每一次痉挛收缩，都是自讨苦吃，身后无一处能逃过被虎毛搔刮的快感，直到郑珩雅的鸡巴捅进来，黎岐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郑珩雅的鸡巴和尾巴，一起在操他。
　　唔啊！
　　郑珩雅快速的顶弄操干，黎岐被操的泄出乎低低呻吟，神情恍惚，双眼涣散，修士的身体本来比凡人强悍不止十倍，却还是被郑珩雅弄成了如今的模样。
　　黎岐不知道被操了多久，令人崩溃的快感让黎岐几度崩坏。
　　他恍惚间以为自己不过是个鸡巴套子，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快感从那淫荡的肠道中传来呢？
　　除了快感和快感，什么也都不能进入脑海了。
　　只是筑基的黎岐，连识海都快要不能承受。
　　等到郑珩雅射出浓精，抽出鸡巴和尾巴，他的后穴已经被玩坏了。
　　那口艳红的穴，全然敞开，毫不费力的就可以看见里面的肠肉，一根鸡巴高高立着，可见主人还陷在快感中。
　　只是那口艳穴吐出一点糜烂肠肉，被微凉的空气一刺激，就要哆嗦着射精，然而什么也射不出来，后穴的淫水和精液失禁一样的流淌，只有硬挺的鸡巴和微微抽搐的腿根嫩肉，还有肉眼可见的，不住收缩颤抖的肠肉，暗示了主人所承受的快感是如何夸张。
　　“啊，要带回去养一下才行了……”
　　郑珩雅附身抱起人，就要离开。
　　涑枕溪和血玉几乎是同时开口——
　　“帝君！”
　　“白虎！”
　　郑珩雅瞥向涑枕溪，笑了一声，“我不与你计较。”
　　接着看向血玉，脸色一沉，然后又快速的勾起嘴角，“你也不算什么威胁。”
　　#38
　　这就是真神假仙。
　　涑枕溪的双眼看向郑珩雅。
　　自从他成为仙尊之后，再没有这样轻易的被人碾压过了。
　　这样同等级的威压，只有渡劫的那一场雷劫可以比较。
　　然而涑枕溪从来不是逆来顺受之人，渡劫的涑枕溪甚至会主动去吞吃雷劫，更何况现在。
　　他从来都像是一只白鹤，孤高而清冷，似乎对什么东西都不在意，又极为遵从规则，像是最不会反抗的人。
　　可是他的内心确确实实的埋着一截傲骨。
　　涑枕溪拔出了腰间的剑。
　　斩仙剑之所以名为斩仙，是因为它连仙骨也可以斩断，可以无视任何等级的修士的护体真气，刺入对方的身体。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剑尖指向郑珩雅。
　　“帝君……”涑枕溪的双眸燃起一把火。
　　“出招吧。”
　　一名凡人修成的仙，向真神拔剑了。
　　“你实在是自找死路，”郑珩雅嘲讽的看向涑枕溪，“我还未修理你，你倒是自己先按捺不住了。”
　　郑珩雅左手抱着黎岐，右手手心凝出一把长枪。
　　这枪通体鎏金，却并不是由质地柔软的金构成，而是郑珩雅肃杀之力的体现。
　　郑珩雅欺身而进，手一抬一挡，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就要一枪刺穿涑枕溪的胸膛。
　　却被斩仙剑挡住了。
　　郑珩雅的表情难看起来。
　　这股力量的流动十分明显，斩仙剑这种仙器，本来不该如此安然无恙的抗住郑珩雅的攻击。
　　但是如果融合了神骨，情况就十分不一样了。
　　郑珩雅撒了谎。
　　他说那些神骨和神血，是他自己不要的东西，但是那些东西，并没有他所说的无用。
　　神凝练而出的骨骼，本来是无法打碎的，但是郑珩雅自己自爆了，就使得它们变得易于打造。
　　他知道涑枕溪在收集神骨，但是他不觉得涑枕溪能收集到多少——
　　直到涑枕溪抽出斩仙剑，他的脊骨被涑枕溪镶嵌进了剑身中，他手里的金枪和斩仙剑相击，不压于他自己和自己肉搏，假如不是因为涑枕溪毕竟实力不及他，今日的胜负自然——
　　一条软鞭破空而来，郑珩雅翻身一躲，却发现鞭尾即将擦到黎岐的身子，他的身躯立刻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挺住，硬生生的吃下了这一鞭。
　　郑珩雅的肩膀渗出血痕。
　　这实在太狼狈了。
　　他才刚刚结束返祖期，神魂还未完全复位，此刻曾经遗留的旧骨被战意驱动，又一次影响到了他的神魂。
　　他并不知道，凡间也开始新一轮征战，鲜血与杀戮疯狂的敲击郑珩雅的脑海，这些东西在郑珩雅返租期十分折磨他，此刻也让他极为烦躁愤怒。
　　郑珩雅的瞳孔露出金光。
　　“是你们自己找死的。”
　　脚下土地开始剧烈的颤动，涑枕溪和血玉跃至上空，他们所在之处已经被金属贯穿。
　　泥土之下的各类金属像是造型各异的骨头一样，刺穿地面，魔界特有的红色水液被带出地底，一时之间，魔界变得更为恐怖，比之前更像人间炼狱！
　　郑珩雅右脚后退半寸，猛地弹射而起，手里长枪横扫而出，直取涑枕溪的面门。
　　他不敢真的杀死血玉，但是却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想让涑枕溪形神俱灭。
　　涑枕溪的脸侧被划出一条血线，然而却往前压去，手里的剑刺穿了郑珩雅的手臂。
　　血玉则用鞭子缠住郑珩雅的左手，伸手去抱黎岐。
　　很显然，这两个人达成了共识。
　　假如让郑珩雅带走黎岐，那么也许他们再也见不到黎岐了。
　　郑珩雅愤怒无比，一声虎啸震彻九霄，一道极为耀眼的光炸开来，数十秒之后才散开。
　　这个时候，地上只剩下深受重伤的涑枕溪和血玉了。


第58章 
　　#39
　　郑珩雅一把把黎岐贯到地上，沉着脸给黎岐喂入一瓶丹药。
　　他两只手捏着黎岐的下颌，目光暗沉。
　　黎岐睁开眼睛，就看到一脸血的郑珩雅，如此暗沉的看着他。
　　“小雅？啊！”
　　郑珩雅竟然一口咬上黎岐的肩膀，感受到对方伤口上涌出的血液，像是猛兽一样的想要把这块肉撕咬下来。
　　黎岐不明所以，痛的眼前发白，“你要、做、做、做什么？”
　　“让我把黎叔叔吃了吧，”郑珩雅松口舔舐上黎岐的伤口，暴露出猛兽的天性。
　　黎岐整个肩膀都失去知觉，他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开始呼唤起系统。
　　系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此刻面对突然发疯的郑珩雅，黎岐毫无办法，被郑珩雅逼到绝路，脊背竟然贴上一团巨大的锁链。
　　“好奇那是什么，对吗？”
　　郑珩雅伸手掐住黎岐的腰，把黎岐抱进怀里，让黎岐正面对着那堆锁链。
　　“这是拿来锁猛兽的，锁这天底下最可怖的怪物，”郑珩雅咬着黎岐的肩膀，身下的性器因为黎岐的鲜血而兴奋起来。
　　“不，啊啊啊！”黎岐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带着暗沉血迹的锁链，肩膀上撕裂的痛苦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鲜血正止不住的涌出身体，极度的恐慌让黎岐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十分害怕，身躯想要逃离，却被郑珩雅扣着腰拉进怀中，在他如此紧绷的情况下，一根狰狞性器捅入他的身体。
　　“唔！！”
　　黎岐被操的几乎崩溃。
　　系统的声音惊慌的响起。
　　【宿主！】
　　一只有力的手伸向黎岐，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在现实中传出。
　　“宿主，怎么回——”
　　系统被郑珩雅扫开了。
　　“这就是寄生在你灵魂里的东西？”
　　郑珩雅偏头看了一下，伸手就想捏碎系统。
　　只是下一刻，一种奇怪的感觉席卷全身，郑珩雅突然安静的闭上了眼睛，扑通一声摔倒了下去。
　　只是那根鸡巴虽然软了，还是插在黎岐后穴中，系统看着黎岐从郑珩雅身下艰难起身，伸手去扶黎岐，目光呆滞的看着黎岐的后穴吐出郑珩雅的肉棒。
　　“不……这……不不，不对，这……这不对！”
　　“只有这一次，是吗？对……怎么说也不可能……这根本，根本！”
　　系统无机质的深蓝色瞳孔剧烈的收缩起来，银灰色的瞳仁中满是不可置信。
　　黎岐诡异的发现自己的伤口开始修补起来，他看了看系统，以为这是系统做的。
　　但是系统却抓着他的肩膀，难以置信的问，“你告诉我！任务是怎么完成的！”
　　“就像你看到的一样。”
　　黎岐的背脊弯下去。
　　“是他们操我罢了。”
　　黎岐看着系统，认真的说，“积分够了吗？我想回家了。”
　　“……够了。”
　　于是黎岐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系统，却半天没有说话，最终泄气一样的问，“他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世界的一个设定罢了，作为承载战争和杀戮的白虎，本来就容易这样。”
　　系统想了想，补充道，“最开始自爆的应该也是他，白虎这种生物本身就有毁灭倾向。”
　　黎岐看着昏睡过去的郑珩雅，最终还是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脸颊。
　　就这样吧。
　　黎岐想。
　　他不想管这些了，他要回家。
　　他看向系统。
　　“送我回家吧。”
　　系统点了点头，伸手去牵黎岐的手，但是黎岐却定住了一样的不能动弹。
　　那些遍布血痕的锁链，像是给黎岐施了定身术一般。
　　黎岐于是想——羁绊真的这么容易舍弃吗？
　　他问了系统最后一个问题。
　　“我的伤口，是你弄好的吗？”
　　“不是。”
　　系统疑惑的看向他，“不走吗？”
　　黎岐的大脑缓慢的想，原来他不是要害自己。
　　他看着郑珩雅睡去的容颜，心想，郑珩雅是真的很高高在上。
　　但是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一开始也被系统逼得自爆了。
　　他经历了这么多事，真的还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吗？
　　“向你这样的系统，还有多少呢？”
　　“除了我，还有三个残次品。”
　　“为什么会有这样不公平的力量出现？”
　　系统疑惑的说，“这很不公平吗？”
　　“宿主真是奇怪，明明是你自己一开始想要的吧？每个人都想要不公平，但是当自己被不公平对待的时候，就又要公平了。
　　“然而作为人类的宿主，不才是更想要特权，要金手指的人吗？”
　　“宿主，我们都是由欲望衍生的。”
　　“尽管人类都是碳基生物，也许千年以前还是个碱基对，由有机质组成人体，思维的碰撞却千变万化，宿主现在这样奇怪，但是最开始的时候，是你的怨念和不甘呼唤来我的。”
　　“……”
　　黎岐脱力一样的开口，“不要再说了。”
　　“你给他用了什么？”
　　“……镇静剂。”
　　“你还能换这种东西？”
　　“因为你实在奇怪，每天都不好好做任务，也不到商城买东西，所以我和别的系统换了点东西。”
　　系统没有说出口的是，他把所有的镇静剂都给郑珩雅用上了。
　　这本来是另一个系统的宿主在蛮荒时代用于捕猎异兽的用品，因此也对郑珩雅有效。
　　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你们如何能伤害到白虎的？”
　　青龙感应到系统的灵魂波动，有些惊讶，却又解开了谜题一样的说道，“原来会变成这样么？”
　　他缩地成寸，伸手去捏系统的脖颈，然而下一秒，系统和黎岐都消失了。
　　青龙伸出的手掌什么也没抓到。
　　“……这到底是什么？”
　　#40
　　郑珩雅从床上翻身而起。
　　他看了看四周，觉得光线昏暗，便不想呆在屋内，径直往外走去。
　　他头一偏，从屋子里挂着的鱼干下钻出去，手往门板上一撑，灵活的跳出了院门。
　　院门外阴风阵阵，天空上的云沉甸甸的坠着，让人分不清是不是要下雨。
　　他循着记忆往那条路上走，身边的行人跟他打招呼，他不咸不淡的应一声，弄得行人讪笑道，“这孩子！”
　　郑珩雅对他们不感兴趣，脚下的泥地并不平坦，这条路弯弯曲曲的延伸，让郑珩雅怀疑的想——这条路有这么长吗？
　　好在他终于看到了黎岐的背影。
　　黎岐扶着锄头，累的腰都直不起来。
　　郑珩雅站在后面看黎岐累的喘气的样子，一下子就不急了。
　　黎岐光脚踩在田地里，裤脚挽到膝盖，小腿肚很白，膝盖很粉，虽然泥土把腿都弄脏了，但还是吸引着郑珩雅的视线。
　　郑珩雅就这样一直看着，看着黎岐撩起搭在脖子上的汗巾擦汗，接着，看见黎岐转过身来。
　　黎岐没有看他，而是弯腰下去，接着，抱起来一个小女孩。
　　“小雪，饿了吗？”
　　黎岐摸了摸黎雪的脸颊，柔声说，“等下就回去做饭，这些地方不弄好的话，过段时间就没有吃的了。”
　　郑珩雅走过去，对黎岐说，“那我呢？”
　　但是黎岐毫无所觉的继续弯腰锄地。
　　郑珩雅绕到黎岐面前，伸手去握黎岐，问他，“那我呢？”
　　黎岐这才惊讶的说道，“小雅怎么也在？”
　　“家里没人。”
　　于是黎岐把郑珩雅抱起来，放到田埂上和黎雪坐在一排，“那你和小雪一起等我吧。”
　　郑珩雅被黎岐抱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这么小。
　　大概站着的时候也只到黎岐的大腿。
　　等到黎岐忙完，牵着他和黎雪回去的时候，郑珩雅捏着黎岐的手，亦步亦趋的跟着走。
　　黎岐另一侧牵着黎雪。
　　现在是黎雪。
　　后来就是仙尊、魔尊、甚至别的什么人。
　　郑珩雅只要握着黎岐的某一只手就够了。
　　他坐在饭桌上等黎岐弄吃的，看着黎雪，不由得自傲起来。
　　黎雪没他好看，没他聪明。
　　所以黎岐应该更喜欢他。
　　是的，不论之后还有什么人，黎岐这里都该有他的位置。
　　郑珩雅蜷缩在黎岐的怀里，盖着碎花棉被，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好，他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有人站在身前，于是他讨巧的笑着喊，“黎叔叔。”
　　只是看清眼前人的时候，表情都僵住了。
　　那是青龙。
　　“黎岐呢？”
　　青龙回答道，“和一个奇怪的男人一起消失了。”
　　#41
　　“我要永远被任务束缚吗？”
　　系统下意识的想说这怎么能是束缚，然而脑海里诡异的闪过黎岐湿软后穴吐出肉棒的画面，并不敢呛声，只能喃喃的回答说，“大概是吧……”
　　方才情况紧急，系统把黎岐扯入了单独的空间，并没有传送到某一个世界去，现在黎岐和他都安全以后，系统才问道，“所以现在想去哪里？”
　　回到现代这件事如此近在咫尺，黎岐却踌躇起来了。
　　与其说是踌躇，不如说是害怕，所谓近乡情更怯，便是如此。黎岐现在已经和以往不太一样，过去的十几年间他一直以回家作为目标生活，却没想过回去之后，要以什么样子来面对他们。
　　更何况……
　　黎岐脸色一红，想起昏迷之前的郑珩雅和涑枕溪，以及血玉。
　　他的后穴之中仿佛又催生出一股痒意，好像还含着某个人的性器一般——而郑珩雅最后那样疯狂的举动，更是让黎岐不能忽视。
　　系统看他陷入思考，懒得催促，自己掏出一个东西吧嗒吧嗒的吃了起来。
　　这个行为实在是过于生草，黎岐忍不住问他，“你在吃什么？”
　　“残次品啊。”
　　系统手里捏着个光圈，很坦然的说道，“那个赵怀谷的系统是个残次品，我走的时候顺带摸过来了。”
　　“你明明是一个系统，怎么能吃系统？”
　　“你和猪都是哺乳动物，你都能吃猪，我吃一个没有神智的系统升升级怎么了！”
　　黎岐：……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的眼前弹出一条消息。
　　【主线任务：调教正道仙尊 任务进度：710】
　　【主线任务：调教魔尊 任务进度：410】
　　【请尽快下达任务，催促宿主及时完成。】
　　系统无机质的蓝色眼珠看向黎岐，“你看，任务……等等！我靠你干什——”
　　黎岐一拳揍向系统的脸颊，把系统暗搓搓捏了好久的俊脸打的一偏，然后一下子骑到系统身上，又是一拳揍下去。
　　系统武力值为0，只具有辅助作用，他慌忙的发布任务，以求黎岐从自己身上下来，但是这不影响黎岐揍他的行为。
　　等到系统被打的鼻青脸肿，嘤嘤嘤的，摸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黎岐才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
　　“你为什么打我！”
　　“我想揍你很久了。”
　　系统：！！！！
　　但是揍归揍，任务仍然需要完成。
　　黎岐再三确认不再有别的任务目标之后，咬牙切齿的问系统到底怎么样才算任务完成。
　　“……”系统看了看黎岐的手掌，小心的说，“一般来说，就是把他们调教成肉……”
　　黎岐拳头硬了。
　　系统；“肉……rou，rou，柔弱的小受！”
　　黎岐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但是还是等系统继续说下去。
　　“我也不知道你这个要怎么办，但是你上个世界不是弄得还挺好的吗，要不然你跟他们多……”
　　系统比了一个食指插入拳心的姿势，但其实也有更简单的方法，“或者你去商城兑换一点药片……”
　　黎岐拳头举起来了。
　　“啊哈哈哈那当然不需要啦宿主你这么帅人格魅力就已经可以达到目的了！”
　　黎岐这才放下手。
　　他看着系统，说，“那就先去找涑枕溪吧。”


第59章 
　　#42
　　黎岐出现的时候，涑枕溪正坐在窗前核对账本。
　　他一只手拨着算盘，一只手翻看，速度很快，几乎是哗啦哗啦的翻动纸页，感应到空气中突然出现的呼吸，他手上动作不减，抬眼看去——
　　这一下，便就愣住了。
　　他一下子忘记了自己算到了哪一步，只是看着黎岐。
　　黎岐走到涑枕溪身边，低头去看那账本，手却抚上涑枕溪的肩膀。
　　凉风拂面，涑枕溪却觉得黎岐的手掌按着的地方如此滚烫。
　　“你……”，涑枕溪反手罩住黎岐的手背，他想问很多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此刻情景，让他感到幸福。
　　这是涑枕溪想要的。
　　假如画面就此定格，涑枕溪愿意付出一切。
　　只要黎岐这样陪着他，就像此时此刻，他坐在书桌前，黎岐立于他的身侧，他的手覆盖住黎岐的手，而黎岐温柔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只是黎岐终究是开口了。
　　“那时为什么要假装是血玉？”
　　涑枕溪的心情立刻低落下去，他缓声回答道，“……你说你害怕我，所以……不敢再和你纠缠。”
　　“那为什么又要来？”
　　“因为我想和你纠缠在一起。”
　　涑枕溪的眼睫低垂下去，很落寞的说道，“我不想斩断契约的。”
　　黎岐手上用力，掐了涑枕溪一下，涑枕溪默默忍受，并不反抗。
　　“当时捅我干嘛？”黎岐的手探入涑枕溪的领口，势要采摘这朵高岭之花。
　　“契约是，是结在胸口上的……”涑枕溪不敢动弹，耳尖微红的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可没用。”
　　黎岐两只手都伸入涑枕溪的怀里，摸揉他的皮肉，还含着涑枕溪的耳垂，抿了一下，“所以，乖乖做我的炉鼎？”
　　“好，”涑枕溪竟然有几分急切的回答道，“我的灵根，很适合你采补的。”
　　这朵高岭之花，还不待他这个登徒子采摘，就自己先弯下了花枝。
　　黎岐把账本和算盘推到一旁，绕到涑枕溪面前，跨坐上去，伸手把涑枕溪的衣服跨下，看到涑枕溪脖子上的牙印时眼神颤动了一下，一颗心不由得柔了下来。
　　“你那几天倒是很威风？”黎岐伸手去握涑枕溪的尘根，“这东西差点操死我。”
　　接着，黎岐伸手握住涑枕溪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看涑枕溪呼吸一滞，就笑道，“今天可要让我好好报仇。”
　　话音刚落，黎岐就扯下裤子，将自己的鸡巴和涑枕溪的肉棒贴在一起，一同摩擦起来。
　　两根滚烫发热的肉棒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挤压，铃口流出的淫水融合在一起，倒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水乳交融。
　　黎岐身下敏感，撸动几下就嗯嗯啊啊的叫出声来，他爽的不行，指尖忍不住搔刮铃口，于是就怠慢了柱身，好在涑枕溪的手立刻贴上来，圈住两个人的肉棒快速撸动，黎岐身上衣物完好，倒是涑枕溪衣不蔽体，裸露着上身，但涑枕溪只是听着黎岐的喘息，也兴奋不已，等到黎岐泄过一次，精液射的涑枕溪满身都是，他也毫不在意，饱满坚挺的龟头试探着顶弄黎岐的后穴，顶的黎岐穴心发麻。
　　黎岐身后就是书桌，射过之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等他喘着气缓过来，才伸出四根手指，扒开自己的后穴，把自己肥嫩可口的后穴向两侧分开来，露出一个艳红的洞口，肠液已经把肉壁完全打湿，他低声呻吟着说，“唔哈，还在，还在等什么？”
　　涑枕溪硕大的龟头便立刻操了进去，把穴肉操的一个哆嗦。
　　黎岐抱着涑枕溪的头，不停喘息着平复体内的爽快，后穴被涑枕溪一次次破开，操到最里面，对方绸缎一般的发微凉而光滑，摸在手里的感觉极好，然而涑枕溪突然操到他的骚心，惹得黎岐呜啊出声，手里一不小心，就扯住了涑枕溪的头发。
　　“痛吗？”
　　然而涑枕溪只是停了一下，就抬头索吻，身下对着那一点猛的操过去。
　　黎岐被操的不住喘息，伸手揽着涑枕溪的脖子，呻吟着在他耳边说，“我……哈啊，仙尊真是……唔唔！”
　　“我今天……就是，是……哈啊……是花径……不曾，缘，缘客扫，……蓬门今又……为君开。”
　　他这么说完，觉出不对，他这肉屄，哪里是不曾缘客扫，应该说是一个个香客都来细细扫过，走的时候还都得交上足够的“香油”，早已经是身经百战不但被男人的鸡巴操过，也、也被尾巴、被手、被玉石……
　　黎岐骤然失声，后穴中猛的喷出一股淫水来，哆嗦着高潮了。
　　实在是太爽了。
　　黎岐红着眼尾看向涑枕溪，发现对方眸子仍然清冷如月，淫荡的似乎只是他一个人，黎岐忍不住双腿死死缠住涑枕溪的腰，想要看涑枕溪失态的表情。
　　他胯下被涑枕溪操的发麻，一阵阵酥麻痒意从尾椎往上走窜，直直的刺激黎岐的大脑。
　　“相公……操的我好爽。”
　　涑枕溪毫无预兆的射了出来。
　　那张从来清冷淡然的脸眸子慌乱躲闪，脸颊上浮起很淡很淡的红晕，似乎是害羞了，可是身下粗壮的鸡巴又长又硬，抵着黎岐的穴心喷精，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黎岐扳回一城，更加放纵起来。
　　他长长的呻吟一声，两手抱着涑枕溪的脖子，姿态勾人。
　　“相公射的好有力，好快，呜呜，相公实在是太下流了，怎么全都射进去了？”
　　撩拨的结果，是黎岐最后被涑枕溪红着耳朵，射大了肚子。
　　#43
　　这些精实在是太多，射的黎岐小腹鼓起，柔韧腰身犹如怀胎的女子一般凸起，涑枕溪忍不住伸手抚摸。
　　接着被黎岐推开了。
　　“射进去这么多，真想把我弄怀孕？”
　　四根手指 扳开肉花，导出精液。
　　黎岐生怕清理不干净，小腿碰了碰涑枕溪的腰，“你给我洗一洗。”
　　于是，一股细小水流钻了进去，细细的刮过肠道，把黎岐弄的又是泄了一次。
　　涑枕溪给黎岐清理干净，自己倒是弄得一身脏，黎岐过于情动，精液射了涑枕溪一身，把涑枕溪的裤子弄得不堪入目。
　　黎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着涑枕溪如此形容，深觉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
　　“你被我糟蹋了。”
　　他伸手去捏涑枕溪的下巴，像是调戏大家闺秀一样的说，“被我射了一身的精，是不是很委屈？”
　　涑枕溪静静的看他，耳尖还带着红。
　　“没有。”
　　他看黎岐想走，竟然不管自己的仪容，慌乱道，“你要去哪里？”
　　“我——”
　　黎岐想了想，不得不说实话。
　　“我去找血玉。”
　　涑枕溪仍然有些不甘，终于问出口来。
　　“为什么喜欢他？”
　　他看起来有些可怜，于是黎岐决定说出真相。
　　“他前世是我的……一位恋人。”


第60章 
　　#44
　　渡劫的那一刻，涑枕溪想，他不爱我，我不该强求的，但是他竟然对我一丝感情也没有，自然就不必再去喜欢他。
　　于是他提剑斩断契约。
　　只是这种感情如果真的这样容易折断，那这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涑枕溪唯一的依仗就是和黎岐的道侣契约，而这唯一的依仗，被他自己亲手斩断了。
　　他以为自己是一名洒脱的仙，实际上他还是会后悔。
　　但是后悔和痛苦是他一个人的，在他出于不可告人的心思，伪装血玉去奸淫黎岐的那几日，涑枕溪就不再能坦然了。
　　他听到黎岐这样说，只能回答道，“……想来确实是很厚重的情谊。”
　　这场景实在诡异，黎岐才从涑枕溪身上下来，就要和涑枕溪讨论另一位情人，他不得不转移话题道，“那我这就走了。”
　　涑枕溪想让他留下，但是实在没有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黎岐能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已经是莫大的欣喜，他想：我既不是他的道侣，也不是旁的什么，哪里有资格去管他了？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低声说，“你在意我吗？”
　　这句话竟然带着深深的痴怨，即使涑枕溪本意并非如此，问出口来，却无法遮掩。
　　于是黎岐明白，他又背上一层情债了。
　　“你既然如此，当初也不必斩断契约。”
　　然而涑枕溪实在让黎岐有些怜爱了。
　　“我自然也在意你的，毕竟和我举行过婚礼的，是你。
　　“我之前欠你很多，所以两相抵消，就既往不咎吧。”
　　涑枕溪低声说道，“为何我和你没有前世今生？”
　　这想法实在可爱，黎岐都带上一点笑意，“你在这个世界，怎么和我有前世今生？”
　　涑枕溪却低声反驳道，“血玉一直呆在魔界，破开灵智之前都没有走出魔界一步。”
　　“他这样都能和你有前世今生，为何我遇不到！”
　　这句话让黎岐如蒙雷击，黎岐不敢置信的问道，“血玉没有前世？”
　　“他的前世，就算有，也该是块石头，”涑枕溪淡色的唇一字一句的说道，“为何他做石头的时候都能遇到你？”
　　黎岐小腹上的炉鼎印记微微发烫，让黎岐混乱的思绪清晰起来。
　　他一厢情愿，把血玉当做了周玉人的替身，不但如此，还自愿做了炉鼎……
　　他自然不该去恨血玉，毕竟是他先认错的。
　　可是，那些以为对方是周玉人的日子，自己的所作所为，犹如一记耳光，狠狠的扇到黎岐脸上。
　　而现在，黎岐甚至还要为了完成任务，再一次回到血玉身边。
　　#45
　　血玉推门而入的时候，看见屋内的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谁送你来的？”
　　他声音里有些怒意，“滚出去。”
　　然而屋内的人慢慢转身，露出一张朝思暮想的脸来。
　　血玉再说不出半个滚字。
　　他快步向前，猛地抱住黎岐，“原来真的是你，我以为又是他们塞来的什么炉鼎。”
　　他抱着黎岐的双手很用力，“你是怎么跑出来的？不过没关系，以后不会再和你分开了。”他抱够了黎岐，这才松开手，伸手想去摸黎岐的耳垂。
　　被黎岐抬手挡了一下。
　　血玉敏锐的感觉到了黎岐的不一样。
　　“黎岐？”
　　他心里忽然出现一种不妙的慌张预感，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魔尊，你还记得你自己的前世吗？”
　　实际上血玉不记得了，在他还是一块玉石的时候，是被压在层层叠叠的尸体之下的，他以为黎岐生气自己不记得前世，于是抱着黎岐来到深渊之下。
　　这里早已经被清扫干净，因为血玉一直想带黎岐故地重游。
　　他想，无论前世黎岐是如何和他有的约定，这块地方，都是他们相遇的地方，说好了要纠缠下去，这一世就一定要在一起。
　　于是他带着黎岐来到深渊之下，落在那块巨大的血玉上。
　　这本是一块质地剔透的冰玉，因为常年被鲜血浸泡，已经变得晶莹红亮，它的体积很大，几乎可以说填满了深渊。
　　“这就是我的原身，”血玉怀里还抱着黎岐，“我真的不记得前世了，我那个时候还是一块石头，但是……”
　　黎岐伸手盖住了他的嘴唇，“原来是阴差阳错了。”
　　“什么……？”
　　“是我搞错了。”
　　黎岐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认真描摹他的眉眼。
　　“长得实在是一模一样，声音也一样，有些行为举止也很相像……我竟然就这样认错了，还以为你是他的转世。”
　　“你说什么！”血玉伸手抓住黎岐，“你认错什么了！”
　　他神情震怒，心中却慌张无比，“你认错什么了啊？”
　　他希望黎岐仍然叫他小玉，对他说只是开玩笑。
　　但是黎岐一字一句的说，“我说我认错了人，你不是小玉。”
　　黎岐说道，“你是这里的魔尊，并不是上一个世界的小玉。”
　　血玉捂着脸笑了起来。
　　“所以我是替身？”
　　“抱歉，我认错人了。”
　　“哈哈哈，我是替身？你一句认错人了就想打发我吗！”
　　黎岐被血玉猛的扑倒在地，身下的玉石传来温热的触感。
　　就好像流动的鲜血一样。
　　“是因为这张脸，是吗？你喜欢另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血玉伸手捏住黎岐的下巴，舌头想要顶开黎岐的牙齿，却不得进入。
　　黎岐闭着眼睛不看他，牙关紧咬。
　　黎岐从未拒绝他的！
　　“既然知道我是假的，还回来做什么？”血玉红了眼，撕裂了黎岐的衣裳，“是来找操的吗？”
　　他连停顿都没有的，就伸手捅进了黎岐的后穴，两根手指找到黎岐的敏感处，按压挑动，“不远远走掉，回来找我，是不是就为了这种事？”
　　他心中悲伤，知道自己所言很折辱人，可是黎岐说他是替身，让他之前之前对他的偏爱不过都是因为认错了人，他在涑枕溪面前的沾沾自喜和面对白虎帝君时的底气荡然无存。
　　他之所以得到黎岐的偏爱，不过是侥幸长了张和他人一样的脸罢了！
　　“为什么不再看我了？”
　　血玉伸手快速的抽插起来，搅的黎岐后穴汁水淋漓。
　　他抽出手指，带着透明的黏液伸到黎岐嘴角，分开黎岐的双唇，想要探入进去。
　　黎岐牙关紧咬，终于抬眼看他。
　　眼神中带着一点复杂，和细微的怜悯。
　　黎岐在可怜他。
　　血玉大怒，“做出这幅样子给我看又是干什么！我要你可怜吗？”
　　他提枪插入黎岐，操的黎岐惊叫一声，终于分开黎岐的牙齿，摸到了黎岐的舌头。
　　两根手指毫不手软的玩弄起来。
　　“我不要你可怜我！”
　　他身下操的啪啪作响，看黎岐被他玩的涎水四溢，眼角泛出泪花，心下竟然微微一痛，又低声斥骂，“谁要你可怜！”
　　黎岐小腹上的纹印仍然是红色，此刻因为血玉的操干，感知到魔尊气息的印记亮了起来，血玉回忆起当时对方如何纵容自己把仙尊的纹印改成炉鼎印记，心中酸甜难言。
　　这些爱都是给另一个人的，不是他的。
　　黎岐自然愿意为了小玉变成炉鼎，但是他不是那个小玉。
　　血玉身下猛的抽插起来，哑声道，“不管那个家伙是谁，你现在是我的炉鼎。”
　　黎岐的腰身被操的像是一轮拱起的弯月，又像是这轮弯月下跃出水面的银鱼那雪白的肚皮。
　　这条鱼哗啦一声落入水中，溅起一池涟漪。
　　黎岐呜咽一声，被血玉操到了要紧处，再难遏制呻吟。
　　血玉的手指被黎岐温热的口腔包裹，肉棒在抽插数百次之后射出精液。
　　这一次，他抵着最深处狠狠的射了进去。
　　黎岐睁大眼睛看着他，含糊不清的想要说什么。
　　血玉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还想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的被你骗吗？”
　　“不让我射进去，却叫涑枕溪射大了肚子，又叫白虎操烂了肉屄。”
　　“怎么轮到我，就什么都不准了？”
　　“不是喜欢这张脸吗？为什么不看我？”
　　黎岐后穴还一抽一抽的沉浸在快感中，听到血玉的话，皱着眉吸气，以此平复呼吸。
　　“魔尊，何必同我置气。”
　　“我是不该和你置气的。”
　　魔尊站起身来，黎岐忽然发现身下的玉石变得柔软，他此刻斜坐于地上，单手撑着地面。
　　臀部和大腿下的玉石好像液体一样包裹了他的下身，他陷入玉石中，竟然动弹不得，只有上半身还暴露在空气中。
　　“炉鼎就好好待在这里，别再说什么认错人的傻话。”
　　血玉抽身离开了。
　　＃46
　　血玉气恼，黎岐也很难受，毕竟是他先认错了人，也怪不了谁，等到血玉离开，黎岐才察觉出深渊里的寒冷，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想要叫系统把自己弄出来，但是包裹着他下身的玉石却突然把他往下吞了一截。
　　温热的像是果冻一样的玉石把他完全包裹了，黎岐以为自己就要窒息，但是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只是——这块玉石里竟然传来血玉的意念。
　　“黎岐。”
　　血玉的声音这样低吟着喊了一声。
　　于是，包裹着黎岐的玉石流动起来，把黎岐死死裹住，不愿意松开。
　　黎岐的双腿被分开，透明的东西伸入后穴，嘴巴里也钻入了东西。
　　他夜视能力不好，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此刻因为明白这是血玉的本体，不会伤害他，到也不害怕，只是。
　　“唔！”
　　黎岐后穴中深入了一个圆珠，接着，又是一个圆珠。
　　黎岐忍不住低声喊道，“血玉！”
　　然而玉石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自顾自的往里塞玉珠子。
　　一个个鸽子蛋大小的玉珠子往里挤压，弄的黎岐腰膝酸软，乳尖又被狠狠吮吸，就连臀肉也被流动的玉石揉捏起来。
　　到这种地步，黎岐还有哪里不明白？
　　血玉表面上是把他扔在这里不管，实际上是把他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罢了。
　　他生气的说道，“血玉，我生气了！”
　　玉石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一个人形出现在黎岐身后，额头埋在黎岐脸侧，滴滴答答的掉眼泪。
　　血玉并不说话，，只是紧紧的贴合着黎岐。
　　本体比他自身还要诚实。
　　“不要那样看我，”血玉低声说道，“为什么不继续偏爱我了。”
　　“我们就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他这么说着，玉石蠢蠢欲动，又往黎岐肚子里埋了一颗珠子。
　　黎岐头皮发麻，生气的说，“给我把这些珠子抽出去！”
　　真是奇了怪了郑珩雅往他肚子里塞尾巴就算了，血玉往他肚子里塞珠子又是在想什么？
　　血玉假装听不到，黎岐于是自己伸手，摸着缠绕着珠子的细小链子往外使劲一扯——他根本没细想这样做的后果，因此被剧烈的快感弄的眼前发白，尖叫着射出来的时候，实在是猝不及防。
　　“你弄这些，弄这些做什么？”
　　黎岐的精液都射到了玉石里。
　　“快把脏东西弄出去啊！”
　　然而血玉默不作声，甚至滚动了一下喉结。
　　他把那东西吃了……
　　天空亮起来的时候，血玉又来了。
　　看着衣冠楚楚的血玉，黎岐表情复杂。
　　尤其是血玉伸手捏他的下巴，给他说些什么诸如你就是个炉鼎，别想再乱跑了之类的话的时候。
　　黎岐的表情十分微妙。
　　系统也忍不住了。
　　【这就是精分吧？】
　　系统躲在黎岐的识海里忍不住吐槽道。
　　【他知道他晚上会做些什么吗？】
　　黎岐又看了一眼血玉。
　　黎岐:我想，应该是不知道了。


第61章 
　　#47
　　如此相处下来，黎岐才发现，血玉其实有很多地方和周玉人是不一样的。
　　虽然只看外表看不出来，只看行为也很难分辨，但是——
　　记忆中的周玉人是不会哭的，而血玉会哭，而且是那种不发出声音的，只是滴滴答答掉眼泪的哭法。
　　自然，那一处也是不一样的……
　　只是，生气的时候会笑这一点，倒是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血玉察觉到黎岐的视线，心下一笑，下一秒，想到黎岐一定又是透过自己在看某个奸夫，那点丝丝的甜立刻变得又酸又苦，立刻冷哼出声，抱着黎岐的手却忍不住使劲，把黎岐往怀里又按了按。
　　底下汇报的魔族被吓的不敢吱声，血玉冷声道，“继续。”
　　实在是好大的火气，只是这全对着手下发作，竟然不敢让黎岐吃点真正的苦头。
　　系统本来紧张无比，以为黎岐被血玉从深渊下带到魔宫正殿之后，就会被魔尊处以什么极刑，或者当众羞辱，然而血玉只是用黑色的绒毛大氅裹住黎岐，把人藏在怀里，就开始处理政务。
　　他白天的时候总是如此，似乎再也不敢让黎岐从身边离开，幸而修士不需要行五谷轮回之事，否则系统怀疑他真的干得出来两个男人一起挤在茅厕这种想一想都头皮发麻的奇怪事宜。
　　黎岐并没有事做，于是询问系统，目前进度如何
　　【主线任务：调教魔尊 任务进度：710】
　　【主线任务：调教仙尊 任务进度：1010】
　　黎岐：血玉的随机任务还有多少？
　　【三个，分别是当众亵玩、奴隶契约、踩踏私处。】
　　黎岐：……这些任务是你自己想的名字吗？
　　【这只是很正常的凰文内容好吗！】
　　系统说着说着，又想到了涑枕溪的任务。
　　他的宿主确实很不一般。
　　调教涑枕溪的最后一个随机任务是凌辱高岭之花，但是宿主居然那样也行……
　　系统还没回过神，黎岐已经自行兑换了道具。
　　血玉还坐在位置上听汇报，胸膛上忽然贴上一双手来。
　　他心下大惊，低头一看，却发现衣物完好，只是怀里的黎岐眼尾弯弯的对着他笑了一笑。
　　血玉一颗心像是被放到了柔软的棉花中，任由黎岐动作了。
　　他们面前悬挂着层层叠叠的黑纱，黎岐虽然不如血玉高，但是也是体格颀长的青年，他坐在血玉的怀里，外面的人很明显能看到坐在魔尊身上的另一个人影。
　　只是这黑影外面披着魔尊的大氅，所以也只能看个大概。
　　此刻黎岐使用了道具，轻易的就透过血玉的衣服，触摸到了他的肌肤。
　　他伸手抚摸血玉的胸口，在那线条流畅的胸肌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血玉到不觉得痛，只是被黎岐如此亲密对待，心下立时跳的有些快。
　　他坐的笔直，被黎岐肆意抚摸身上肌肤，心下又酸又甜，结果被黎岐凑在耳旁问了句，“被我当成替身，是不是很生气？”
　　血玉心中那丝痛苦耻辱又立刻钻出来，然而下一秒，黎岐的手顺着腹肌滑下去，一把握住他的肉棒。
　　“真是好大，我一只手差点握不住。”
　　血玉身下要物被如此对待，那人偏偏又是在自己心上肆意进出之人，本来只有两分的怒气，此刻只做了半分，其余的全化作了腹中欲火。
　　“你的下属们知道你这么骚吗？”
　　这句话轻佻无比，血玉抱住黎岐的手用了用力，发现对方被这一按，直接和自己肌肤相亲，他两只手捁着黎岐的腰，黎岐就一手撑着他的胸膛后仰，屁股挺翘，腰弯成一张弓来。
　　另一只手仍然揉捏血玉下身，只是因为姿势问题，只是包裹着血玉龟头，掌心揉压起来。
　　“竟然已经流水了，”黎岐浑然不觉自己的姿势如何诱人，似乎没看见血玉盯着他乳尖的双眼渐渐暗沉，自己的手指倒是先不安分的捏了一下血玉的乳尖。
　　“你这炉鼎，真是恃宠而骄。”
　　血玉一口含住了黎岐的乳尖，重重的吸吮了一口。
　　底下汇报的魔族吓得大汗淋漓，他早已经汇报结束，却不见帷幕之后的魔尊说一个字，也不敢贸然离开，只得胆战心惊的继续跪着。
　　黎岐双乳之内自然什么也没有，被魔尊像是吸奶一样的吸着，身下又贴着魔尊的下腹，汗液淋漓之间，自己也有几分情动。
　　但是仍然记得任务。
　　魔尊之前已经觉得痛苦耻辱，然而自己语言上的行为却仍然必须要贴合任务设定才行。
　　因此他不知死活的开口道，“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魔尊，当众就能发情呢？……哈啊，……怕不是、每次、每次看到我，就已经湿的不行了。”
　　血玉哼笑一声，并不答话，只是继续用牙齿舌头玩弄黎岐的乳头，把黎岐弄的喘息连连，后穴臀尖一片寂寞，手里却舍不得真的狠狠捏一下血玉的龟头，这人被他当做替身就已经十分可怜，如此高高在上的姿态，却在夜里哭着说想继续当替身，实在是别扭又可怜可爱，他于是只是坏心眼的用指尖搔刮过血玉的铃口，惹得血玉呼吸一窒。
　　“魔尊，就在这里当着……唔哈~当着你的，下属的面……呜呜，轻一点！”
　　血玉的舌头灵活的一卷黎岐乳尖，柔软的舌面舔弄几下，不再用力吸吮，反而有些讨好。
　　黎岐心里一软，不再折磨他，伸手拍了拍血玉的手臂，让对方不情不愿的松开一些后，会阴处抵着血玉的龟头，轻轻揉弄起来。
　　前列腺既可以通过肠道刺激，也可以在囊袋和肛口之间的会阴处揉捏按压到，黎岐头一次这样研磨，双腿都打着抖，却又觉得爽快，屁股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动作，血玉见他如此得趣，于是伸手包裹住他的臀肉，一阵黑雾忽然出现，覆盖了王座，黎岐被血玉翻身放到王座上，双腿高高搭在黄金扶手上，身下大咧咧的敞开，方才被研磨的会阴被血玉埋头舔弄起来。
　　他们各自衣物完好，只有肌肤相贴近的地方衣服消失，露出皮肉，这把魔界无数魔族梦寐以求的代表魔界至尊的椅子，被黎岐坐在屁股下，华贵的扶手只是变成了他淫玩的道具。
　　黎岐的囊袋被血玉的鼻尖顶弄，血玉的舌头不单舔弄黎岐的会阴，还顺着黎岐的囊袋之间，一路舔上黎岐翘起的肉棒柱身，最后在龟头处打了个圈儿。
　　黎岐咬着食指指节，忍不住射了出来。
　　精液射出之前，血玉就已经含住黎岐的龟头，被黎岐射了一嘴的精液，不但不恼，甚至还在黎岐射完之后，又吸了一吸。
　　黎岐胸膛上一片亮晶晶的汗水，一滴滴汗液凝聚成小溪，从乳尖滑下，让黎岐忍不住又抖了一抖。
　　血玉站起身来，有力的腰腹裹在黑红劲装里，他黑色的大氅垫子黎岐的屁股下，又被黎岐的淫水打湿了。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沾取了大氅上的淫液，然后看着黎岐的眼睛，伸出舌尖，缓缓舔舐手指。
　　“现在，要继续操我吗？”
　　血玉的龟头抵着黎岐的会阴，然后像是方才用舌头舔咬一样的用龟头摩擦过黎岐的会阴和两个囊袋，挤开囊袋之后，抵着黎岐的柱身，一路行到黎岐的龟头。
　　血玉的龟头满是透明的前列腺液，和黎岐射精之后的龟头相互触碰，淫液交合。
　　黎岐红着脸，四根手指扒开后穴，露出饥渴的肠肉，嘴上却高高在上的说道，“淫奴，好好挨操。”
　　被称为淫奴的血玉眉头一挑，笑着抬起一条腿跪上王座，架着黎岐的大腿，猛的操了进去。
　　黎岐被操的像是汹涌波涛中的一叶孤舟，被疯狂的浪花扯的上下颠簸，左摇右晃，铺天盖地的暴雨射的满肚子都是，这雨水还绵绵不断，似乎永不停止。
　　啪啪啪的撞击声和肉棒抽出穴道，操的淫液被打成白沫的噗嗤噗嗤的声音，被帷幕隔绝。
　　黎岐想，这任务实在是太难做了。
　　#48
　　黎岐只觉得自己就是一艘残破的小船，滔天海浪卷起他这艘小船，雪白的浪花冲击拍打着他，把他掀翻，撞击到悬崖峭壁上，然而那些海浪仍然不满足，一波波的涌上来，填满他，拉扯他，他感觉自己时而被卷入深不可测的海底，被庞大的鱼群包围，那些银尾的鱼儿们轻啄他的身体，像是争抢鱼食一样的在他发白的身体上密密麻麻的亲吻他的乳尖，海浪汹涌澎湃的涌动，揉捏他的臀肉，他被拖入海底洞穴，柔软的水草也来缠绕他，不叫他呼吸，忽然，他又被海浪托起身子，浮出水面，他在濒死的快感中大口大口的喘气呼吸，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然而淡蓝的海水和明媚的艳阳温柔的包裹他，柔软的舌头勾着他的舌尖舞蹈缠绵，血玉俊美的脸在这狂风暴雨中狠狠往他心里印，那具美丽而充满力量的身躯裹挟着淋漓的汗水，黑发湿成一缕缕的，贴在白皙如玉的身躯之上。
　　黎岐是掌舵的水手，偶然被海妖看见，于是便被着海底的人鱼捕获了。
　　黎岐喘息着呻吟，后穴纠缠绞动，像是海葵一般，柔软又淫靡，混合着剧毒的液体，把身体里虬结的肉棒弄得更肿更大，被海葵蛰伤的肉棒濒临死亡，垂死挣扎的喷出数量惊人的浓精，不可避免的被看似无害的海葵捕获，却陷入层层叠叠的海葵肉屄之中，不愿动弹，它如同自己的主人一般，是心甘情愿的傀儡，愿做身下之人永恒的俘虏。
　　血玉不愿抽出，就着身体联合的姿势，抱着黎岐踏出帷幕，那张大氅上斑斑点点全是精水，虽然因为是黑色，并不显得多么难堪，但是黎岐射出的精液如此显眼，黑与白交织之下，呈现出一种动人的色态。
　　黎岐喘息微弱，昨夜被玉石操弄了一晚，今日白天又被血玉如此放肆顶弄，实在是很想休息，但是他必须完成任务，于是捏着血玉的手指，哑声说，“你……你要和我签契约……”
　　“好。”
　　血玉的肉棒埋在黎岐温暖的直肠内，心尖也是柔软发颤，竟然看也不看契约的内容，直接同意了。
　　至此，魔尊的进度，变为910。


第62章 番外·跨年夜与元旦快乐
　　黎爸黎妈根本没回家，家里只剩下黎岐三兄弟，对他们来说，这种事习以为常，毕竟元旦虽然是新年，但是也不是春节这种级别的节日，黎爸黎妈连重阳节都不在乎，元旦也就变得可有可无起来，他们两个人才还没到四十，仍然充满干劲，认为自己一定可以找到什么赚钱的营生，结果把三个孩子扔在家里，管也不管。
　　好在走他们走的时候，还是给黎圭知留了两张百元大钞，让黎圭知在放假这三天照顾好弟弟们。
　　黎圭知极为早熟，并且心思单纯，黎爸黎妈说爸爸妈妈是爱你们的，他就真的会这样想，然而黎岐心思柔软，却会忍不住在这种节日偷偷伤心，觉得父母只是嘴巴上说说，实际上并不喜爱自己。
　　31号的下午还不到五点半，老师就给他们放假了，黎岐看着同班同学都跟着父母高高兴兴的走掉，自己更是伤心，黎圭知虽然只比黎岐大一岁，却已经在读六年级了，四年级的黎岐垂头丧气的爬到六楼，蹲在六年级六班的后门边上等哥哥放学。
　　他虽然穿着旧衣服，但是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背着一个卡通书包乖乖坐着，显得十分可爱，因此这一天前来这所小学捐钱的周母看见之后，忍不住跑来捏了捏他的脸颊，把黎岐吓得往后一缩，睁着已经可以看出桃花眼雏形的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
　　“妈妈，这个学校的校长请你过去拍照，”周玉人穿着贵族小学的制服，脚上像模像样的蹬着一双皮鞋，支使走自己的母亲之后，看到黎岐，觉得这小孩果真可爱，怪不得自己的母亲会忍不住过来捏他的脸。
　　于是他掏出方才在办公室里，那位学校校长给他的水果硬糖，递给黎岐。
　　“给你吃糖。”
　　黎岐迟疑着伸手接过，但是黎圭知曾经多次对他说不可以吃陌生人的东西，他手里捏着糖，想吃又不敢吃。
　　周玉人觉得这真是太可爱了，他此刻也只是个小孩，忍不住吧唧一口亲了一下黎岐的脸颊，然后对他说，“你是在这里读书吗？”
　　黎岐点点头。
　　周玉人说，“你太可爱了！”
　　他又亲了一口黎岐另一侧的脸颊，踩着时间离开了。
　　黎岐脸上烫的通红，虽然不敢吃陌生人给的糖，但是玻璃纸包裹着的糖果实在诱人，他就偷偷放到了书包的侧包里，那个地方本来是装塑料水杯的。
　　周玉人走了没多久，黎圭知也下课了，他现在是班长，抱着厚厚一叠卷子跟着老师出门，看见黎岐的时候冲黎岐眨了眨眼睛，然后快步跟着老师去办公室，放好试卷之后，立刻跨步跑回来。
　　黎圭知拉起黎岐的手，对他说，“等很久了吗？”
　　“没有。”
　　“今天想吃什么？爸妈不在，可以做小岐喜欢吃的东西。”
　　黎岐淡淡的悲伤被立刻冲散，他嘴角流出一点口水，对哥哥说，“想吃火锅。”
　　“好呀，回家就吃火锅。”
　　他们下了课，才又去幼儿园接黎约，黎约在幼儿园调皮的很，午休的时候总是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为此幼儿园老师很是头大，但是因为回答出老师的问题就可以得到小红花，所以黎岐和黎圭知去接他的时候，他在积木堆里玩的不亦乐乎，脖子上用细线挂着两朵纸花。
　　看到黎岐和黎圭知来了，颠颠的冲上来，黎圭知一朵，黎岐一朵，黎约的脖子上就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
　　等到三个孩子回到家中，黎圭知就系上围裙开始切菜，冰箱里的五花肉还有巴掌大一块，被他细细的改成一毫米厚的薄片，用酱油香油还有豆瓣腌好，然后又把大葱改成斜刀，切好小葱和姜蒜，把火锅底料化开，炒香配料，然后倒入热水，放入五花肉和各类素菜。
　　这便是黎岐口中的火锅了，实际上便是煮了一锅的菜，因为黎爸黎妈不在，黎岐得以吃到心心念念的方便面——当然，很多年以后的他就不会再像小时候这么馋方便面了，甚至有时候会觉得方便面实在是太难吃了，但是又懒得做饭，也不愿意花钱点那么贵的外卖，不得不硬着头皮吃。
　　只是，那都是之后，此刻的黎岐高兴的用筷子卷起一大团面条，然后一口吞掉，只觉得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虽然元旦晚会放的节目不一定都能看懂，上面的明星一个也不认识，倒是知道跟着小品哈哈大笑，黎岐和黎约坐着看电视，黎圭知就去把锅碗收拾了，然后坐在一旁写作业。
　　等到十二点的时候，黎约已经撑不住，开始打瞌睡了，他扒拉着黎岐，不愿意到床上去睡，就跟黎岐窝在小沙发里，窗外的烟花呜呜的响，但是因为这间房子视角不好，黎岐只能看到天空一闪一闪的光和听到响声，反而看不到烟花。
　　好在电视里也有烟花，于是这个跨年夜竟然也过得十分热闹。
　　等到电视上的晚会结束，黎岐揉着眼睛拖着黎约往睡房走，黎圭知从黎岐手里接过黎约，放到床上，然后抱起黎岐，也放到床上。
　　“新年快乐，小岐。”
　　黎岐打着哈欠回答，“新年快乐，哥哥。”
　　接着，黎圭知给两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弟弟擦洗干净脸蛋和双脚，一起睡着了。
　　黎岐睡得很香，梦里的他走在一个种着梨花的院子里，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男人背对着他，黎岐走上前去拽了拽男人的衣服，小声喊，“叔叔？”
　　涑枕溪转过身来，看见小小一只的黎岐，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大，呼吸都错乱不已，他蹲下身子，都还比黎岐高，接着，他柔声问，“怎么了？”
　　黎岐试探着说道，“叔叔，这里是哪里啊，我好像迷路了。”
　　“这里是，是我的院子。”
　　“原来是叔叔的家，那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吗？我没来过这里，不认得路。”
　　黎岐还没说完话，画面猛的一变，就发现自己坐在了一个青年的膝盖上。
　　梦里的他有些疑惑的诶了一声，就被抱着自己的青年举到面前，眼对眼鼻对鼻。
　　那青年笑了一声，说，“我不信这样他还比我更早遇见你。”
　　黎岐从未被人举高，心里有些慌，又有些兴奋，被面前的青年看出来，于是青年抱着他跳到一株暗红的树上，从上往下看去，一片鲜红的彼岸花占据了黎岐的视野。
　　“好玩吗？”
　　“嗯，好玩。”
　　“那就给我当童养媳，以后你想——”
　　青年的话还没说完，黎岐又出现在了另外的地方。
　　一位白发金瞳的少年趴在一旁看着他，笑的很可爱，露出洁白的虎牙。
　　“黎叔叔真可爱。”
　　黎岐慌了，连忙说，“我，我不是叔叔，哥哥，我，我才十岁。”
　　郑珩雅被萌晕了，那声哥哥叫的他心神荡漾，于是抱着黎岐说，“再叫一声？”
　　黎岐这下死活不叫，觉得面前的少年实在恐怖。
　　郑珩雅想了想，砰的一声变出虎尾和耳朵，把黎岐看呆了，柔软的虎耳动了动，黎岐的小眼神也跟着动了动。
　　“想摸吗？想摸的话叫一声哥哥。”
　　“哥……哥哥。”
　　于是黎岐把郑珩雅一双虎耳虎尾摸了个尽兴。
　　等到黎圭知醒来的时候，还听见弟弟喃喃的说梦话。
　　“好软哦……”
　　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黎圭知笑着起身去厨房煎蛋，又把昨天早上没吃完的馒头切成片，下油炸的干脆，裹上一点盐巴，端上桌子。
　　“起床了，小岐，小约。”
　　两个弟弟就揉着眼睛起来，黎圭知早上的时候一定要早读，所以黎岐把这黎约的手给他刷牙，又帮黎约洗脸，弄完之后三个孩子吃了早饭，黎圭知安排两个弟弟做作业，自己开始洗衣服，并且允诺他们下午可以去公园玩。
　　于是，迫不及待的等到下午的黎岐，和黎约，跟着黎圭知身后上了公交车。
　　因为身高不够，所以每次都只需要黎圭知一个人投币，然后黎岐抱着黎约坐在座位上，黎圭知一个扶着椅背站着，因为只投了一个人的钱，自然不好坐两个人的位置了。
　　下车以后才发现公园今天很是热闹，原来是某家对福利院的捐赠仪式，黎岐和黎约站在下面看福利院的孩子们表演节目，跟着一起鼓掌，节目表演完了，福利院还派出了一个孩子念感谢信，那个孩子自我介绍名叫赵长风，感谢信写的一板一眼，条理分明，从捐赠者的行为如何伟大，一直说到对方对自己有如再造之恩，黎岐根本听不懂，只是觉得那个14岁的少年看起来很不一样，像是哥哥一样发着光。
　　最后关家捐赠结束，关老爷子牵着自己的亲孙一同接受采访，路过的行人中不少人被感动的稀里哗啦，也纷纷捐钱。
　　黎岐握着裤兜里的五毛钱，想了想，也过去排队。
　　他够不到捐赠箱，被黎圭知抱起来，然后投入纸币。
　　于是今天的黎岐就没有钱去买自己最喜欢的辣条了。
　　这些在十多年前十分流行的富人们宣扬自己的善心，获得社会口碑的行为，在很多年之后就变得不那么容易引人注目了，这之后的许多国外富豪开始宣布裸捐，国内的许多人也纷纷效仿，经常靠着这些空头支票获得许多感谢，却不比此刻看起来形式可笑的捐赠仪式能够落实多少——自然，很多时候，捐赠款不一定会真的都花给需要的人。
　　只是，所谓裸捐，一是为了逃避昂贵的遗产税，方便给自己的孩子继承，毕竟那些所谓慈善基金会，永远是在他们自己名下，二又不需花费一分一毫，便可以享受被人吹捧的快感，实在是无奸不商。
　　但是，黎岐小小的脑袋里哪里知道这些？他只是觉得那个讲台上的哥哥讲的好好哦，他也要捐钱帮助哥哥。
　　三个孩子在公园里逛了许久，什么娱乐设施也没有玩，但是看别人玩的时候倒是看得很尽兴，仿佛自己也玩过了，最后跑到新华书店，翻看漫画书和绘本，等到下午四点半，天从明亮变成灰蓝，才跟着黎圭知回家。
　　黎圭知手上牵一个，背上背一个，看黎岐几次要睡着，不得不提醒道，“小岐，回家再睡。”
　　等到终于回到家中，三个孩子都累的不行，脸也没洗，直接都睡过去了。
　　只是，黎圭知的书桌上放着弟弟们写好的贺卡。
　　——元旦快乐，哥哥
　　#49
　　血玉把黎岐抱到了魔宫的浴池里，这处池子砌着许多玉石台阶，温热的水流从最高处一层层的落下来，落到池子里，则是一整个温泉，池子下方有阵法辅助，始终维持在一个适宜的温度，黎岐坐在石阶上看血玉给自己脱掉衣服，等到血玉半跪着褪去靴子和无跟袜的时候，抬脚踩在了血玉胯下。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踩着之后，也不动作，反而低头看着血玉，“不继续了？”
　　黎岐表面镇定自若，实际上内心十分慌张。
　　血玉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来看着他，一双丹凤眼不怒自威，然而下一秒，血玉嘴角一勾，当真继续了。
　　只是黎岐如此撩拨，血玉自然给了回礼，他的手指挠了挠黎岐的足心，弄得黎岐大笑出声，结果脚下没注意力度，尽管及时收住，也还是不可避免的踩了几下血玉蛰伏的肉棒，血玉衣裳完好，因此下身并不明显，只有黎岐知道脚下的东西已经开始发热了。
　　黎岐只披着一件外衣，脚下踩弄着血玉的肉棒，血玉仍由他玩弄，但是手上却勾着黎岐的指尖捏玩。
　　黎岐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此刻氛围温情，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来。
　　“你这个长相，为什么，身下的东西长的这么恐怖。”
　　虽然黎岐遇到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可以说是天赋异禀，但是除了郑珩雅那生着倒刺的鸡巴之外，当真只有血玉的可以当得起一句可怖。
　　甚至尽管现在看不到那根东西，但是肉棒抵着裤子想要立起来的力度，和脚下隔着布料感受到的滚烫不平，都让黎岐觉得可怕——
　　玉石化形出来的东西，怎么会长成这样的？
　　“你不喜欢？”血玉仰视着他，“含着的时候不是还很欢喜吗？”
　　黎岐本来是想和他认真讨论，哪里知道这个人如此直白，但是现在是自己掌握主动，于是一点也不想败下阵来，脚下用力的碾了碾血玉的肉棒，看血玉呼吸一滞，立刻觉得找回了场子，双手撑着石阶，脚下隔着裤子拿足心去按压血玉已经充血勃起的肉棒。
　　滚烫的肉棒和充血的青筋隔着薄薄的亵裤和下裳刺激到黎岐的足心嫩肉，脚趾微微动作，就能感觉到血玉到底有多么兴奋，此刻血玉已经低低喘息，再没半分心思去捏玩黎岐指尖，一双手撑在浴池底部，眼里的欲火看的黎岐心尖发烫。
　　黎岐身子微微后仰，漆黑的发丝凌乱的散在肩膀上，他微微后仰，头偏向左肩，右足却一刻不停的挑拨血玉的肉棒，“丑东西。”
　　血玉捏着他的脚踝，沉声道，“自然没有你的好看。”
　　他这样说完，竟然自行拉着黎岐的脚踝自渎，低低喘出一口气，对黎岐说，“现在又是想玩个什么花样？”
　　黎岐哪里能说实话，于是只是说，“我就是想玩，怎么了？”
　　“不怎么，”血玉伸手抬起黎岐另一只脚，竟然轻轻的咬了一口黎岐的膝盖，“这个地方怎么这么粉？”他虚咬一口，还不算完，竟然吸住黎岐腿弯嫩肉，吸食的啧啧作响，“我就这么把你吃了，好不好？”
　　这句话实在恐怖，让黎岐想起郑珩雅发狂时当真一口咬上自己肩膀的事迹来，于是他腿一蹬，就要从血玉的手心里挣脱出来，然而血玉很快又低头亲了亲他的腿弯，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黎岐心里那些害怕一瞬间荡然无存，化为酥酥麻麻的痒。
　　他后穴翕张，心里发痒，忍不住含着食指，低头去看血玉，心里竟然荒谬的想到——教血玉用那胯下之物吃上一吃，也是可以的。
　　血玉和他对上视线，看见黎岐全身光裸，只在肩披着一件外衣，整个人被浴池的水汽蒸的白里透粉，像是一枝岭南荔枝，剥去艳红的外壳之后，便只露出嫩白柔滑的果肉，唇齿一含，就能流出香甜白汁。
　　他猛地起身，把黎岐扑倒在石阶上，手则伸入黎岐的后穴，摸到一手淫水。
　　“只是踩踩就够了吗？”
　　血玉身下巨物抵着黎岐的腿根，让黎岐一时之间记起那东西操起肠肉来的爽快，竟然偏过头去，不好意思再看血玉。
　　只是含着指节的左手被血玉捏住，带着手指解开了血玉的腰带，血玉牵着黎岐的手指去摸自己怒张肿胀的性器，叫黎岐摸了一手的汁水，黎岐的指尖时不时碰到血玉结实有力的大腿，竟然心思凌乱，忽然想到若是能让血玉这等美人，用修长结实的大腿夹住自己的腰身，叫自己好生捅弄一番……
　　然而血玉的手指方才捏住他的骚点，他自己就先软了背，整个人躬身下去，侧躺着石阶上，嘴唇微微分开，爽的泄出喘息了。
　　血玉的龟头抵着后穴，虚虚的戳了几下，“丑东西要操你了。”
　　接着便一杆入洞，把那艳红的肉花整个捅开，弄得黎岐浅浅喘气，嘴上却还说道，“丑东西长那么粗……真是难看……呜啊，哈……只是，只是含着舒服……”
　　“自然是你这根更漂亮，”血玉伸手握住黎岐的鸡巴，剥开包皮，露出那圆润艳红的龟头，手指轻轻戳弄，就弄得黎岐一把细腰剧烈颤抖起来。
　　黎岐后穴水多，把肠道弄得湿滑无比，血玉每次操进去，都像是被一张小嘴热气吸吮一般，只是血玉生的怪物，虬结青筋十分夸张，弄得鸡巴坑坑洼洼，每一次捅开肠肉，操到最深处的时候，都带给黎岐可怕的快感，他此刻捅的黎岐后穴呲溜呲溜的响，手下动作却并不停歇，玩的黎岐不住喷精，看黎岐射出来，手指还要恶劣的抚弄铃口，惹得黎岐大骂血玉色欲熏心，非要把自己榨干。
　　血玉挨了一顿骂，终于收手，不再刺激黎岐可怜的肉棒，身下使劲的操起黎岐来，无论是深入浅出还是尽数抽出，又猛的捅入，都能得出爽快，当操到最深处时，黎岐小腹上的红色藤蔓就会被血玉硕大的龟头顶的凸起，十分色情，黎岐自然看过黄油小本，知道魅魔的淫纹，他之前从未如此想过，但是此刻被血玉这样猛烈的操干，竟然生出可怕的联想，双手却并不推开血玉，而是摸上了自己的乳尖，爽的涕泗横流。
　　血玉快要射出之时，坏心的抽出鸡巴，对着黎岐的骨盆凹陷射出，一大泼精液覆盖住黎岐的下体，粘稠的白液从髂前上棘的凹陷往下流，顺着黎岐的囊袋和腿根缓缓流入翕张的后穴，竟然被这后穴吞入了一点。
　　黎岐毫无所觉，整个人都陷入在高潮中，肛提肌和会阴深横肌都陷入轻微的抽搐，他费力的看了一眼血玉，感受到身下黏糊糊的一片，对对方这种喜欢用精液覆盖自己的行为无力吐槽，最开始他不让血玉射进来，是因为他听说炉鼎可以怀孕，结果那之后血玉虽然听话，但是射精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射到他身上，让他想起圈地盘的小狗。
　　他这样想着，也就骂了出来。
　　“狗东西。”
　　血玉低声一笑，抱起黎岐，给他清洗身子了。
　　黎岐闭着眼睛查看任务进度，他泡在温热的池水里，对血玉说，“我之后要离开这里。”
　　“去哪里？”
　　“总之是有事要做，”黎岐想了想，也说不出什么狠话，于是对血玉说道，“以后会来看你的。”
　　他心下打定主意，决定先去把另外两个残次品收集了，免得再出现如赵怀谷一般的人。
　　于是和系统商量一番，让系统找到哪两个世界的坐标之后，就带他传送过去。


第三卷


第63章 
　　*1
　　陨石与眼前这颗小行星猛烈撞击，耀眼的白光之后，太空之中出现了一片星屑，四周的行星因为牵引力的改变，无论是自转还是公转，都受到了影响，因此这些星球立刻发出警告，并且派出了舰队来查看情况。
　　在一块巨大的行星碎片上，他们发现了一位长发青年，这位青年衣服焦黑一片，完全辨认不出材质，他的周身有一块透明的能量罩包裹，在领队伸手触碰之后，能量罩发出轻微的碎裂声，露出了里面的青年。
　　与此同时，其余的舰队也纷纷抵达。
　　于是，关于眼前这位青年的归属问题，帝国展开了一场规模不小的会议。
　　——虫族与人类的战斗正处于白热化阶段，而最近情报网感知到了虫族的大规模聚集，人类迫切的需要新的应对手段。
　　眼前的男人十分适合，能够仅凭肉体在陨石与行星的撞击中活下来的人类，很有研究价值。
　　*2
　　“你的名字？”
　　“……黎岐。”
　　“之前居住在哪个星球？”
　　“地球？”
　　“年龄？”
　　“28。”
　　“当时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不记得了。”
　　“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
　　……
　　“什么都没问出来？”
　　“是的，即使是精神催眠，也问不出来什么，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叫做黎岐，毫无进展。”
　　研究人员迟疑的回复道，“或许他确实是失忆了。”
　　塞纳斯冰蓝色的眼睛透过透明的房间看向审问台上的男子，同样冰蓝色的发丝柔顺的垂在颈后，像他这样留长发的男人在军队是很少见的，因为头发会影响视野和平衡，十分不利于作战。
　　而里面的男人，竟然有一头比他的及肩长发还夸张的黑发，黑发一直垂到腰窝，柔顺又光滑。
　　“切片组织的研究成果怎么样？”
　　“无法进行组织切片……”研究员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仍然感到夸张和不可思议，“他的肌肤很柔软，但是竟然刀枪不入。”
　　塞纳斯取出手术刀，亲自动手尝试了一下，刀尖抵着柔软的皮肤下压，然而一点血迹也没有流出来。
　　黎岐的嘴巴里已经塞回了柔软的橡胶口塞，他双眼蒙着眼罩，手脚都被束缚住，被人如此对待，丝毫不能反抗。
　　“那就用激光刀切割吧，”塞纳斯把手术刀扔回盘子里，伸手撩起了黎岐穿着的病号服，那下面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被塞纳斯伸手握住那根肉条，“不能切片，就先取点精液检查一下吧。”
　　带着无菌手套的手剥开黎岐的包皮，快速扣弄起黎岐的铃口，另一只手则上下撸动柱身，塞纳斯下巴一指，示意助手取来恒温袋，在快速的撸动了数百次之后，将射出的精液装了进去。
　　助手封好袋子，立刻送走，然而塞纳斯却没有立即离开。
　　他眼尖的看见黎岐的后穴流出透明的液体，这不是一个正常男性身上会流出来的东西，塞纳斯伸手分开穴肉，只看见艳红的内里，然而并不具有阴道的男人，如何可能分泌这种东西？
　　塞纳斯取来了扩阴器，贴着黎岐的肛口，撑开了后穴。
　　智能化的手术台立刻运作起来，一束光打了进去，让塞纳斯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形，同时，内窥镜也探入了进去，将内部的图案投射到光屏上。
　　人类的肠道自然具有分泌肠液的功能，但是肠液大多具有一定腐蚀性，因为它本身是由胰液、胆汁和肠本身的分泌物组成，对消化和吸收都有重要功能，当然，更多是起排便时的润滑作用。
　　然而这里面的肠液实在太多，并且似乎不具有腐蚀作用。
　　内窥镜继续探入，在艳红的肠道中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这块地方突兀的显现出来，让塞纳斯产生诡异的联想——这该不会是他的前列腺吧？
　　怎么会有人的前列腺长成这个样子？
　　塞纳斯拿起一双细长的银筷，伸了进去，夹起那块肉，往上提了一提。
　　被打了充足的肌肉松弛剂的黎岐竟然猛的抖了一下，带着口球的嘴唇痛苦的喘息出声，涎水打湿了口球，顺着脖颈慢慢滑下。
　　黎岐射精了。
　　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丧失了绝大多数记忆，他什么也看不到，眼前一片漆黑，又不再能言语，后穴被分的很开，冰凉的空气一个劲的往里钻，还被一双筷子夹住了要害处。
　　塞纳斯被黎岐的精液弄脏了衣摆，皱着眉用一根细长的棒子塞进了黎岐的尿道，全然不顾黎岐微弱的挣扎反抗，手上毫不留情的又狠狠拧了一下那肿起的前列腺。
　　黎岐的鸡巴因为塞入的棒子痛的萎掉，然而前列腺被这样对待，又痛又爽，费力的想要射精，后穴的淫水潺潺流动，鼻腔里泄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塞纳斯终于确定那就是前列腺，他并未取下扩阴器，而是仍由黎岐双腿被打开，后穴被撑开着束缚在审问台上，自己后腿一步，脱掉手套，询问研究人员之一。
　　“他没有进食过？”
　　“没有，我们本来想等他表现出虚弱的时候就给他注入营养液，然而这么多天，他似乎完全不需要进食。”
　　“那就继续观察吧。”
　　塞纳斯换上新的手套，取下黎岐的口塞，周围的机械臂灵活的凑上来，在黎岐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就强行撑开了黎岐的口腔，而黎岐的舌头，也被塞纳斯伸手捏住，压舌板压住他的舌根，一根内窥镜伸了进去。
　　涎水止不住的从口腔中流出，内窥镜一直伸入黎岐的胃部，发现那里确实空空如也，而黎岐剧烈的喘息，眼泪打湿了眼罩，喉口也剧烈的收缩起来。
　　塞纳斯看完之后，终于收手，把口塞给黎岐带回去，扯下机械臂，拿过助手带回来的报告单。
　　报告单显示，这确实是一名普通人类。
　　＊3
　　塞纳斯走进房间的时候，黎岐忍下意识的绷紧了皮肤，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步步靠近，被束缚住的身体忍不住后缩。
　　塞纳斯伸手钳住他的嘴巴，将针管里的药物打入他的胃部，黎岐立刻安静下来，只是喉咙里忍不住发出沉闷的喘息，显然塞纳斯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塞纳斯的研究毫无进展，黎岐的基因表达完全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然而他的身体状况又异于常人，军方本期望于从黎岐身上得到新的突破，然而两周过去，仍然没有任何结果。
　　塞纳斯不能把黎岐切片研究，但是能量捕捉仪显示，激光刀对黎岐的手臂进行切割时，出现了不一样的能量波动。
　　这种能量波动消失的很快，然而足够使黎岐的肌肤抵御任何伤害，假如不是害怕毁坏了珍贵的实验体，塞纳斯也许会在黎岐身上试一试迫击炮的效果。
　　他们徒劳的去捕捉这种能量波动，然而并没有得到什么特别的结果，唯一能够从黎岐身上得到突破的，是黎岐的性器。
　　塞纳斯抽出黎岐尿道中的细棒，看着那被插的可怜兮兮的红肿龟头，心里产生了很细微的一点怜悯。
　　本来最开始研究所高层一致决定对黎岐使用克隆，然而只能获得对方的精子的塞纳斯无法做到这一点，他们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将黎岐的精子与许多物种的细胞结合。
　　然而这其中出现了一点疏忽。
　　一枚虫族的卵子，寄生在某个人类的体细胞中，被研究人员拿来和黎岐的精子结合了。
　　那个巨大的培养仓里，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接收了黎岐的精子的虫卵，找到了新的母亲。
　　只是这个时候的塞纳斯和黎岐并不知道，毕竟那颗虫卵行为隐蔽，等到研究所发现时，早已经为时晚矣。
　　黎岐的大脑一片空荡，当他感到紧张或者害怕的时候，就会猛然出现这种大脑空洞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不该这么空荡，却又说不上缺了什么，只记得一旦回想，就会被莫名的恐惧支配，那种荒诞而不可言说的恐惧沉沉的压在他的心里，比起这份恐惧，明亮的房间就显得讨人喜欢的多。
　　塞纳斯操纵机械，给黎岐测量起身体各项数据。
　　他已经这样做了两周。
　　头发的长度没有任何变化，指甲也是根本没变，对方的身体似乎停止了生长一样。
　　塞纳斯向军方借用的东西运来了。
　　是光刃，这种在作战时甚至可以切碎机甲的武器向来被管制的很严，而它此刻被运送到这里，即将切下一小块黎岐的组织。
　　机械臂拿起光刃，小心的抵着黎岐的手臂，往下切割。
　　塞纳斯听到了轻微的声响，就好像是薄冰被踩碎一样的响声。
　　黎岐痛苦的喘气，手臂上出现了一道裂痕，塞纳斯取走流出的血液，用光刃纵向切割下一小块组织，接着便打算为黎岐包扎。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下一秒，黎岐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这些组织被立刻送走研究，离开本体之后它们变得易于切割，然而仍然让塞纳斯有了惊世骇俗的发现。
　　黎岐的细胞分裂速度极为缓慢，同时端粒长度也十分惊人，似乎分裂对端粒长度的影响微乎其微，之前研究黎岐的精子时也出现了这种情况，但是端粒酶本身就对生殖细胞有作用，因此精子的染色体端粒长时间不被缩短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这块从黎岐手臂上取下的薄如蝉翼的组织，却明显的昭示着黎岐的与众不同。
　　他的体细胞，并非特殊的某些体细胞，而可以说大概全身都是如此，他的端粒长度不受细胞分裂影响，而细胞分裂速度又极慢，塞纳斯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老不死的人物构造，他忍不住再次询问黎岐。
　　“你到底多少岁？”
　　黎岐低声回答，“28。”


第64章 
　　＊4
　　对于星际的居民来说，28岁甚至算是一个稚嫩的年纪，因为随着医疗水平的提高，大部分人都可以活到120岁以上，但是，尽管医疗水平如此提高，也仍然没有人能窥破永生的秘密。
　　假如不是因为现在战况激烈，靠这个发现获得星际最高荣耀是绝对可能的。
　　塞纳斯伸手抚摸黎岐的肌肤，尤其是黎岐腹部的奇怪花纹，一道竖着的红线，和藤蔓状的红色印记，他想这大概是某种文明的仪式，使得眼前的青年拥有这样的身体。
　　但是这确实是一位无害化的青年。
　　塞纳斯低头看着黎岐因为方才的疼痛而挂着泪花的眼睛，终于大发慈悲的认为，黎岐应该确实不具有攻击力。
　　于是他对黎岐说，“我给你解开束缚带，但是如果解开之后不听话的话，就还是要给你绑起来。”
　　塞纳斯将要离开一两天，亲自护送黎岐的组织样本到首都星，他想，自己离开之后，给这个实验体放放假，也未尝不可。
　　黎岐点点头同意了。
　　于是塞纳斯把黎岐搬到了一间普通的安置房，让助理准备一些黎岐这个年纪的普通男性应该会喜欢的东西，自己先离开了。
　　换到新房间的黎岐，看着床上的成人画册，有些迟疑的拿了起来。
　　那画册的封面是一位身材热啦的女郎，黎岐看的脸红，却不丢开画册，而是继续往后翻，翻过许多女性写真，接着，就看到一具赤裸的男模身体。
　　他心脏怦怦跳起来，他的手指抚摸上画册，感觉自己曾经也这样抚摸过别人的身体，一具深色的亚洲人的躯体，对方身材完美而充满力量，赤裸的裹着汗液，任由自己抚摸。
　　黎岐的双手忍不住向下摸去，探入睡裤中，摸上了自己的下体。
　　大概是饱暖思淫欲，黎岐乍一得到自由，就就做了这种事，他不知道这间房子仍然有监控，只是微微分开唇齿，流露出缓慢绵长的喘息。
　　他的睡裤鼓起一大团，手指上下露动，却觉得不够劲，身后的穴肉更加瘙痒，他伸手想去摸，却记起塞纳斯用东西夹起后穴肉块时的那种疼痛和可怕快感，一时之间身下的淫水流的更欢，有些想要尝试，又有些不敢，他撸动好几次柱身，泄出精液，却没有得到满足，他的视线撇向床旁的一只玻璃笔，这支笔本来是用作点击电子屏幕的，他把螺旋纹的玻璃笔握住，小心的用笔尖对着后穴，缓缓的推入。
　　冰凉的玻璃笔将滚烫的肠肉刺激的一缩，黎岐的后穴很久没有含过东西，面对冰凉的玻璃笔也激动的缠上来，接着，穴肉便受了螺旋纹路的苦楚，被螺旋纹刮的酥麻瘙痒，弄的黎岐才刚刚满足一点的心立刻又饥渴起来。
　　他抽出玻璃笔，螺旋纹刮过肠肉的快感让他身前的龟头也兴奋不已，他开始快速的抽插笔身，湿润的后穴不断的收缩，把一根玻璃笔也伺候的极为认真，吮的笔身光滑亮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淫液。
　　黎岐爽的射出精来，弄到最后，他大敞着腿，就那样躺在床上歇息了，后穴含着的东西并未取出。
　　通过监控观察黎岐的塞纳斯，在观察日记上写下了新的发现。
　　——性欲旺盛，偏好肛交。
　　＊5
　　军方认可了塞纳斯有关黎岐的报告，只是——
　　“现在是特殊时期 ，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慢慢研究永生这种课题，”塞纳斯的导师德高望重，慈祥和蔼的推了推面前的一张磁卡，“我给他办了新的身份证，把他从研究所接出来，暂时交给你保护吧。”
　　塞纳斯接过磁卡，不明所以的看向自己的导师。
　　“塞纳斯，”导师包容的看着他，“你很聪明，甚至努力，你是我所有的学生中唯一一个没有业余生活的科研机器。”
　　塞纳斯的肩膀被沉沉的拍了拍。
　　“只是，你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看作是实验。”
　　塞纳斯对此有些不理解，在他看来，实验比所谓的普通人的生活更加有趣和变化无常，但是他在导师的带领下，确实取得了很多成果，因此对导师的话选择了顺从。
　　黎岐就这样呗塞纳斯接走了。
　　他从磁悬浮列车上走下，进入到塞纳斯的公寓，像是头一次看到如此狭小的空间，这间公寓里面只有两个营养舱，没有任何娱乐措施，塞纳斯把人带回家，也就不管了，甚至没意识到要去教黎岐怎么使用磁卡或者联上星网。
　　直到他忙完一切，准备洗澡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让黎岐呆坐了许久。
　　黎岐手里捏着磁卡，不停的翻来看去。
　　塞纳斯心里产生了一点诡异的类似饲主的责任感，开口喊了黎岐的名字，手把手开始教黎岐登录星网。
　　他教会黎岐如何佩戴光脑，就自己躺进营养舱睡觉了。
　　黎岐摆弄了几下光脑，插入磁卡，链接了网络。
　　他并没有像刚刚塞纳斯演示的那样登入空白的网络搜索界面。
　　而是到了一个破碎的空间，这个空间不断的崩出数字，全是0和1的排列组合。
　　一个有着无机质蓝色眼眸的人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黎岐看向他的瞳孔，发现这个人的瞳仁竟然是灰色的。
　　“你怎么了？”
　　系统痛苦的扶住额头。
　　【你怎么就把脑子甩失忆了啊？！】
　　“你认识我？”
　　【宿主你太会添乱了！】
　　房间剧烈的颤抖起来，又掉出许许多多的1和0。
　　系统连忙开始深呼吸，然后闭目养神。
　　【你等等，别取光脑！别取！让我充充电，我的能源转换系统被打坏了还得慢慢修复。】
　　＊6
　　等到凌晨两三点之后，系统总算获得了足够能量，修复了能量转换器。
　　他把一切弄好，才告诉黎岐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们之前跳跃空间的时候，在时间与空间的缝隙中，遇上了一位旧日支配者。
　　对方隐藏在一片漆黑中，有着巨大的赤红瞳孔，这种级别的主神偶然对路过的小虫子产生兴趣，伸出触手去抓捕黎岐。
　　黎岐听着系统的讲述，回忆起了那深刻灵魂的恐怖。
　　那种不可名状的恐惧和战栗，再一次席卷了黎岐的身体，对方的伸出漆黑的触手来抓捕他，那些触手与黎岐的肌肤一贴合，就带给黎岐别样的恐惧感。
　　黎岐陷入了短暂的疯狂。
　　【然后我没办法，用了很多积分把你送过来，结果对方的力量太强大，直接把我的能量转换器都打的差点报废，你当时被我兑换的能量罩包裹着离开，没想到竟然把你的脑子撞坏了。】
　　系统并不知道黎岐被触手缠绕时的经历，以为黎岐是被撞坏了脑子，然而实际上是因为当时的那种疯狂和恐惧压迫力太强，损伤了黎岐的大脑。
　　系统正要继续说话，却突然断片了一样的联系不到黎岐了。
　　而营养舱里的塞纳斯却从营养液中站起来，赤身裸体的裹着粘稠的营养液走到黎岐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黎岐不由自主的后缩，看着对面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感到了畏惧。
　　“为什么躲开我？”塞纳斯身上粘稠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往下滑，他毫不在意自己光裸的身体，反而伸手去解黎岐的衣服。
　　“我看到了，你喜欢做这种事。”
　　“本来很想立刻跟过来，可是进入这个屏障花了我很多时间……但是没关系，我现在已经来了。”
　　黎岐的双腿被不容拒绝的分开，一根透着粉的鸡巴焉哒哒的垂着。
　　“你喜欢这里被触碰，对吗，”塞纳斯语气上扬，另一根手指抚摸黎岐的肛口，“还有这里，我看到你拿那个细小的东西捅这里了，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前，我都只能隔着玻璃屏幕窥视你，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不过，现在你落到我的手里了。”塞纳斯身下的性器高高翘起，但是他并没有插入黎岐，而是跪趴下来，伸出舌头舔弄黎岐的后穴，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后穴嫩肉。
　　“你很喜欢，对吗？”
　　黎岐的肌肉猛的绷直，对方的舌头还在舔弄自己的后穴，又是如何发声的？他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从头到尾，对方都是直接在他脑子里说话的。
　　黎岐的大脑空白了一瞬，接着，他的灵魂来到了某个房间。
　　这个房间没有棱角，全部都是圆弧形，里面摆着许多华美的家具，全部都是复古的欧式风格，只是这些家具呈现一种扭曲的姿态。
　　他的后背贴上一个人。
　　“这种身体会喜欢一点吗？”
　　对方把黎岐扑倒在厚厚的地毯上，让黎岐仔细看着自己的躯体。
　　是一具古铜色的肉体。
　　和黎岐之前看的成人杂志上的一模一样。
　　“有没有兴奋起来呢？”
　　扭曲的出手从地毯上伸出来，亲昵的磨蹭黎岐的肌肤。
　　黎岐往后磨蹭着后退，却不小心看到了对方的下体。
　　那根鸡巴根本就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生着恶心扭曲的肉瘤，粗大的柱身比黎岐的小臂还要粗。
　　而四根触手把黎岐的穴肉向两边拉开，对方挺着这跟鸡巴，就要草进来。
　　黎岐吓的直接哭了。
　　“不，不要，好恐怖，不要，不要进来！”
　　对方愣住了。
　　“不喜欢这种？”
　　黎岐的鸡巴被提起来，仔细的触摸和观察，接着，对方的鸡巴变得和黎岐的一模一样了。
　　然后，对方再无任何迟疑的草了进去。
　　黎岐在如此诡异的地方被操干，肉体的兴奋和惧怕让他的精神绷紧成一根弦，他几乎快要不能呼吸，然而仙者本就不会过多的依赖人类的呼吸方式，因此并不能立刻昏死过去，他从操着他的人身上感受到了不可思议的熟悉感，让他联想到了碎片化的记忆。
　　比如空间跳跃时，那只无尽黑暗深渊中的眼睛。
　　黎岐才想到这一点，对方喜悦的声音就从上方传来，那根鸡巴快速的进出黎岐的后穴，愉悦的说道，“你想起我了，你记得我的本体，你喜欢吗？你觉得我的本体好看吗？”
　　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喜欢那种东西吧？
　　黎岐才这么想了一句，后穴的鸡巴就不受控制的变粗变长，把黎岐的穴肉撑到最开。
　　“你不喜欢？你不喜欢！”
　　那根鸡巴冰冷无比，弄的黎岐快要被冻死在这根巨大的鸡巴上，他不得不开口求饶，“我喜欢，我喜欢的。”
　　“你骗我，你在骗我！”
　　对方愤怒的抽出鸡巴，整个房间更加恐怖的扭曲起来，黎岐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扭曲的空间撕裂，他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跪趴着搂住对方的腰身，不知道如何示好，于是低头亲了一口那根丑陋不堪的鸡巴，那上面还裹着黎岐的淫水。
　　“我喜欢，我喜欢。”
　　意识到对方在这个房间里可以知道自己所思所想之后，黎岐连想也不敢乱想，只是在心底一遍遍重复，“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对方满意了。
　　“这样的话，你喜欢的东西，我也都会给你的，只是你要一直喜欢我。”
　　那根鸡巴碰了碰黎岐的嘴唇，对方蹲下身子，黎岐的大脑一片空白，听到对方低声咒骂了一句，下一秒，他被送回了现世。
　　塞纳斯从地上站起来，带着遗憾的说，“你不能直视我的脸，实在是太可惜了。”
　　“虽然好在这次没有再损害你的大脑，但是我不想用别人的身体做让你快乐的事。”
　　“塞纳斯”站起身来，四处走动，找到了几只钢笔。
　　他抽出一支钢笔，插入了黎岐的后穴。
　　笔头抵着黎岐敏感的肠肉进入，接着，又被塞入了第二支。
　　“喜欢吗？”
　　黎岐畏惧的回答道，“喜欢。”
　　他这么说着，龟头却一哆嗦，漏出精尿来。
　　在恐惧和快感之下，黎岐如此不堪的失禁了。
　　“我真想用本体和你交配，可是你好像更偏爱脆弱的人类的身体。”
　　黎岐的后学院已经塞入了四支钢笔，这些钢笔挤在后穴中，被后穴从冰凉含到温热。
　　“到了合适的时候，你会彻底的接受我，接着，这里就会生下我们的后代，他会成为新的支配者，而你和我共享永生。”
　　黎岐被拖入营养舱中，营养液灌入他的口鼻，他狼狈的咳嗽，而塞纳斯一起挤了进来。
　　塞纳斯滚烫的鸡巴抵着黎岐的后穴，对方揉捏着黎岐的臀肉，鸡巴不停的操干起臀缝。
　　接着，一股精液射了出来。
　　黎岐在惊慌失措之后，终于冷静下来。
　　然而这个时候，对方却抱住黎岐的身躯，手指抚摸过黎岐的乳尖和小腹。
　　“睡吧。”
　　黎岐的眼皮不受控制的合拢，陷入了沉睡。


第65章 
　　＊7
　　塞纳斯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摸营养舱的开合器，但是一缕头发漂浮在塞纳斯的脸上，塞纳斯伸手扯了一下，并未感受到头发被扯动的感觉，他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光裸白皙的背部。
　　对方一头黑发飘散在营养舱中，和他自己的蓝发相互缠绕，竟然有些缠绵的感觉。
　　塞纳斯按下开合器，舱内的营养液自动消失，他站起身想要洗个澡，昨晚他感觉自己休息的很不好，大脑有些疼，像是熬了一整夜一样。
　　但是，他从营养舱里走出来，却看见黎岐还没有醒。
　　对方的乳尖不知为何红肿可怜，浑身沾着湿漉漉的营养液，又因为塞纳斯选用的是最普通的复合型营养液，所以此刻黎岐浑身都是粘稠白液，让人看了很难不产生别的联想。
　　塞纳斯可没当过监护人的角色，他给导师拨去电话，询问该怎么办。
　　“他自己跑到我的营养舱里来睡了，现在还没醒，我该怎么办？”
　　“说不定是雏鸟情节呢？他现在丧失了许多记忆，你大可以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的角色来帮助。塞纳斯，希望你从中得到快乐。”
　　塞纳斯挂掉电话，深深的皱眉。
　　他双手抱在胸前，手指烦躁的叩着手臂。
　　他不觉得伺候别人会得到什么快乐。
　　而且今天他要用光脑去图书馆查找一下古代地球人的文献，昨晚睡觉的时候他在营养舱配置的图书馆里找到了符合黎岐这种人类的人，虽然是一本名为《z国古代神话故事》的书里面偶然翻到的，z国不就是地球联合之前的几大国家之一么？听说是一个很强大的国家，说不定他们靠着什么手段掌握了更为先进的技术。
　　只是不知道为何没有流传下来。
　　塞纳斯心里在盘算着追根溯源，然而导师却不让他继续待在实验室，还要他像照顾弟弟一样的照顾黎岐。
　　塞纳斯长这么大洗澡都是靠的全自动浴缸，哪里伺候过人，他蹲下身子想要捞起黎岐，但是看着对方浓密卷翘的睫毛上的白色营养液，和那副好像很疲惫的睡颜，心里有些发慌，他站起身，合上营养舱的盖子，打算让黎岐泡到醒来为止。
　　塞纳斯走向书桌，打开本子，打算记录新的观察日记。
　　接着，他发现，他最喜欢的，花了很多星币收集的钢笔，一支也没有了。
　　那种钢笔实在是古董般的物品，采用现代技术仿造，在全高科技技术的现代，这些钢笔十分昂贵，一支就要塞纳斯三个月的工资。
　　塞纳斯四处寻找，简直想不起来钢笔去哪里了。
　　难道说家里还会进贼？但是即使是所谓的小偷，不去黑中央银行，跑到别人家里来盗窃，也太复古了。
　　这么想着，塞纳斯手指在显示屏上触摸滑动，打开了监控。
　　他看见黎岐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戴着光脑，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他这样倒是挺让人省心的。
　　接着，塞纳斯的三观被震碎了。
　　这实在不怪他，仍谁看见自己对着别人强制爱，都会觉得大脑之内地动山摇。
　　更何况他从营养舱爬出来，就扳开别人的大腿，开始舔弄别人的肛口，监控不但有图像，还有声音，凌乱慌张的呼吸声和啧啧的舔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塞纳斯毫无记忆，心想自己是不是前段时间没有休息好，所以出现了心理疾病，但是再怎么心理疾病，也不可能这样吧？
　　塞纳斯想要按下暂停，毕竟他实在接受不了打击了，但是下一秒，监控白了，什么都看不到，接着，监控闪过雪花一样的东西，又出现了塞纳斯自己的身体和黎岐。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把钢笔，一根一根的塞进了黎岐的后穴。
　　塞纳斯的眼神飘向营养舱，看着里面浸泡着的黎岐。
　　黎岐的身体半漂浮着，奶头尖尖的，又很红，他打开营养舱，把对方扶起来，看到对方仍然闭着的眼睛，心想，这家伙可真能睡。
　　接着，他把黎岐打横抱起，放到了桌子上。
　　黎岐的后穴大大咧咧的敞开，露出几根钢笔的笔头。
　　塞纳斯伸手想抽出来，却因为太滑，不小心把钢笔推了进去。
　　黎岐的眉头下意识的微微一皱，鼻腔不安分的嗯了一声。
　　塞纳斯深呼吸一口气，伸手再去捏笔尖，结果，又把笔尖推了进去。
　　一滴汗从塞纳斯的额头流下。
　　他看着黎岐后穴渗出的水液和全都推进去了的钢笔，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第一次上解剖台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也非常紧张。
　　＊8
　　塞纳斯看着黎岐的后穴，哪里已经微微往回闭合了一些，只剩下一点小孔，流出一点粘稠的水液，塞纳斯按了几下按钮，书桌变形，伸出机械臂和分腿器，黎岐的双腿被束缚在分腿器上，黑色的束缚带绑住白嫩的肌肤，甚至勒出出一点色情的弧度，在束缚带的衬托下，这双修长不止的腿呈现出一种肉感。
　　黎岐的臀部挤压仍然挤压在书桌上，细细的机械臂伸入黎岐的后穴，把后穴扩张开来，殷红的穴肉带着湿润的光泽，在不断收缩起伏的穴肉之中，露出钢笔的笔身。
　　塞纳斯身边没有手套，只能光着手拿着镊子去夹里面的钢笔——然而钢笔太光滑了，镊子反而使得钢笔被更加的推入了进去。
　　塞纳斯有些紧张，他犯了致命的错误，不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使得问题更加严重了。
　　笔的另一端狠狠的顶了一下黎岐直肠与乙状结肠的交界处，这块肉壁几乎不可能被操到，但是此刻被钢笔狠狠的顶上，这块嫩肉只被依稀操过几次，根本无法承受太大的刺激，黎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被刺激的睁开了眼睛。
　　他身前的鸡巴哆嗦着想射精，却又差了那么一点，后穴的肠肉含了一晚的东西，此刻都开始痉挛起来，温暖湿润的肠肉不断的推挤着体内的钢笔们，不断的把黎岐送上高潮，却又在到达顶峰之前落下，折磨的本体颤抖哭泣。
　　而这个时候，塞纳斯的手指伸了进来，他的手指上长着茧，很不敏感，但是黎岐的肠肉如此温暖多汁，又很温顺的吸吮着进入的一切东西，让塞纳斯几乎以为自己的手指是身下的性器，被黎岐的肠肉吸的有些走神。
　　好在他还记得要干什么，两根手指在穴肉里扣挖翻找，因为看不清内部，就只能靠着手指一寸寸的感知，他手下按到某个明显的凸起，意识到那是黎岐的前列腺，他心中大叫不好，头往后偏开，却仍然眼前一白，被黎岐的精液射了一脸。
　　……
　　塞纳斯的洁癖当场发作，然而他不能功亏一篑，于是忍着难受摸到黎岐体内的一支钢笔
　　接着把这根钢笔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黎岐羞愧的扭动起来，再不能承受这种姿势，面对如今的处境。
　　塞纳斯心烦不已，响亮的打了一巴掌黎岐的屁股。
　　“乱动什么？”
　　黎岐不可思议的看着塞纳斯，结果看到对方脸上白白的精液，眼神就又飘开，却接着又忍不住飘回来……
　　虽然塞纳斯这么严厉的呵斥他，还打他屁股，而且有些讨厌……
　　但是这些讨厌的人脸上被自己射了一脸的精液的样子……意外的让黎岐兴奋起来。
　　塞纳斯并不知晓这些，他刚刚打黎岐那一下纯属意外，然而肉感十足的臀部和挨了一巴掌之后就泛红的臀肉，让塞纳斯心里发痒。
　　他又打了一巴掌，很响亮的啪的一声。
　　黎岐的臀肉被打的一颤，塞纳斯的手指却不动声色的互相搓了一下。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黎岐瞪着他，用眼神控诉，但是因为眼尾泛红，泪光涟涟，所以显得十分可爱，毫无杀伤力。
　　塞纳斯沉着冷静的说道，“屁股别夹那么紧，东西取不出来，就一直含着吧。”
　　这说得到好像他完全不是为了私欲一样了。
　　接着，塞纳斯又取出了另外两只钢笔。
　　他取得并不轻松，满身都是黎岐的肠液，这其中黎岐甚至又高潮了两次——塞纳斯本来想继续给黎岐的尿道塞上东西，但是黎岐很生气的骂他猥琐男，他也就忍着不给黎岐插了。
　　只是塞纳斯仍然偷偷报复一般都，在抽出钢笔的时候，对着黎岐的前列腺又揉又掐，弄的黎岐哭叫出声。
　　但是，最后一根怎么都弄不出来了，实在进的太深，于是塞纳斯把黎岐从分腿器上抱下来，让黎岐跪趴在桌子上。
　　“自己排出来吧，我实在弄不出来了。”
　　黎岐伸手直直的撑着桌面，双腿叉开，屁股正对着塞纳斯。
　　接着，黎岐咬着下唇，用力的想让肠肉推出体内的钢笔，憋的脸都红了。
　　然而除了徒劳的被体内的钢笔折磨的流水，这个姿势对钢笔的排出并没有太多帮助。
　　塞纳斯伸手捏着黎岐的胸脯，把他的上身抱起来，于是黎岐就被塞纳斯捏着乳尖，背贴着塞纳斯的跪立在书桌上。
　　他的两条腿还叉开跪着，臀肉正对着塞纳斯的小腹。
　　“用力。”
　　塞纳斯这么说着，双手放过黎岐的乳尖，伸手捏完黎岐的臀肉。
　　“不快点的话，淫水就把我的书桌泡烂了。”
　　这句话虽然夸张，但是书桌上确实已经积了不小的一滩淫水了。
　　“呜呜……又，又要射了。”
　　黎岐忍不住伸手去搓弄自己的龟头，颤着腰射出最后一点精液。
　　而身后的穴肉，啪叽一声，掉出一支钢笔来。
　　那只钢笔裹着粘稠的淫液，被黎岐以这种方式排了出来。
　　黎岐呼哧呼哧的喘气，脸颊和双耳都是红的。
　　他以为折磨终于结束，然而塞纳斯捏着笔身，快速的抽插黎岐的穴口，这只才出去的钢笔，立刻又半埋进了黎岐的肉穴之中。
　　“你把笔弄的这么脏，当然要好好含干净。”
　　“不是……哈啊，呜呜，不是我自己塞的……”
　　“可是你太多水了，你看，笔已经这么脏了。”
　　塞纳斯抽出钢笔，又带出一股新鲜淫水。
　　黎岐的肉屄下方亮晶晶的一片。
　　“这样擦不干净呢……”塞纳斯讲钢笔在黎岐的臀肉上擦了起来，“那就这样擦干净吧。”
　　这一支钢笔上面的淫水全部蹭到黎岐臀肉上之后，另一支钢笔对着黎岐肿胀的乳头摩擦起来。
　　显然，这是另一种擦法。
　　黎岐被弄的羞耻不已，身下肉棒滴滴答答的流着水。
　　塞纳斯将第三支笔送到黎岐的唇边。
　　“舔干净？”
　　黎岐哆嗦着伸出艳红舌尖，一点一点的舔上笔身。
　　他红着眼尾，泪眼婆娑，贝齿轻启，只露出一点舌头来。
　　塞纳斯忍不住将钢笔轻轻痛了进去，黎岐唔的一声，忍不住抽泣了一下。
　　直到黎岐细细的舔干净剩下两支笔，塞纳斯才放开他。
　　黎岐跪坐在书桌上，一头黑发半遮半露的包裹着他的身体。
　　他的穴心发烫，忍不住后缩了一下。
　　因为他看见了塞纳斯鼓起一坨的下身。
　　＊9
　　塞纳斯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很不对劲，他扶着额头，对黎岐说，“你自己先玩一会儿吧。”
　　接着，塞纳斯进了浴室。
　　他的大脑仍然有着那种明显的熬夜过度的空洞痛感，下体肿胀难忍，让他恨不得用自己的鸡巴操一操那个水润的穴。
　　塞纳斯却逐渐清醒过来。
　　——他不可能真的做出半夜猥亵他人的事情来，昨天晚上的他并不是他，如今的监控也不再是古老的视频监控，而是采用了多感射线的形式，这种监控保证了画面的完整，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出现了不该出现的监控空白。
　　塞纳斯用指背狠狠的敲击了两下额头，他想，或许他的大脑遭受了某种袭击，他必须返回帝都医学院，请求各位脑科学老师出手。
　　他在浴室里十分投入的思考，坐在书桌上的黎岐却陷入了恐怖的境地。
　　一滩滩黑色的水液凭空出现，像是触手，又像是幕布，缠绕上黎岐的身体，要将他往黑水中拖走。
　　黎岐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声音。
　　“玩的开心吗？”
　　“现在，我想带你离开了。”
　　黎岐挣扎起来，然而黑水逐渐覆盖了他的肌肤，黎岐的下身已经完全陷入黑潭之中，他猛的抓住一只还未收起的机械臂往上爬，臀部从黑潭之中站起来，接着，黎岐便难以动弹了。
　　“这么抗拒做什么？”
　　黑水凝成了一双手。
　　这双手色情的抚摸着黎岐的骨盆凹陷，又缓慢而用力的揉捏黎岐的臀肉。
　　黎岐的肛口还肿着，被一根舌头舔了一下。
　　黑水拟态成各种器官，玩弄黎岐的身体。
　　克苏鲁会和他的妹妹战斗，以便显示自己的强大，能够得到交配的机会。
　　这种远古的邪神也仍然具有生物遗传的本性，他们会想办法留下子嗣，这其中以伊德·雅在这一点上明显，她直接成为了这个世界的虫母，生下了许许多多的虫族，当然，如果和拥有超强繁殖能力的莎布·尼古拉斯相比，她就显得矜持许多了。
　　只是伊德·雅已经死亡，被此刻投射为一滩黑水出现的邪神杀死，因为这位邪神强行想要降临伊德·雅的领地，伊德·雅和他经历了对古神来说十分短暂的战斗。
　　不可言及者之妻的兄长，沙坨·尼古拉斯，拥有和妹妹相近的黑色躯体，也有着许多触手，与妹妹不同的是，他拥有一只巨大的红色眼睛，他的本体常常隐秘在漆黑的太空中，他的眼睛睁开时像是一个小行星，妹妹莎布是堕落的丰饶之神，沙坨便是堕落的爱神。
　　尽管已经堕落，但是对于拥有许多份爱意的黎岐，沙坨仍然会本能的产生对黎岐好奇和喜欢。
　　他无法抗拒强烈的爱意，尤其是品尝到黎岐瑟瑟的灵魂之中甜美的甘泉之时，自从他堕落之后的漫长无聊的人生，就变得有趣了。
　　然而，这世界上并不只邪神这一种神。
　　西方的邪神信徒认为，东方的某些神秘人士掌握了特殊的方法呼唤神的降临，他们通过阵法和符咒，甚至上香，对于西方的邪神信徒来说，东方的这些行为是如此神秘而又令人羡慕，他们常常需要准备人祭才能得到神的回应，甚至会招来毁灭，他们既渴望邪神的力量，又惧怕邪神。
　　沙坨并不知道，很快，他就将从这种游刃有余的状态脱离出来了，一只代表杀戮的白虎，会来到黎岐身边，与他分庭抗礼。
　　然而现在的他，只想亲吻黎岐的肋骨，吻那心脏对应之处，舌头只想舔弄黎岐的后穴和睾丸，听到黎岐动情的喘息。
　　沙坨扶住黎岐的腰身，手指往上，摸到了黎岐的肋骨下端。
　　“亚当祈求耶和华用他自己的肋骨造出了爱人夏娃，那么你的这两根肋骨，又是给了谁？”
　　这种先天的不足虽然少见，但是在人类这个大基数中也可以找到许许多多人缺少两根肋骨，难道他们的肋骨都给了别的什么人吗？
　　黎岐却不敢顶嘴，只是惧怕的回答，“我……我不知道。”
　　沙坨的鸡巴在黎岐的后穴上画着圈，一步一步的打压着黎岐的心理防线。
　　“好多爱，好多，让我也加入吧。”
　　他这样说着，鸡巴猛的操了进去，顶开了黎岐已经过度劳累的肠肉。
　　黎岐哀鸣一声，几乎要死在这根鸡巴上了。


第66章 
　　＊10
　　这根鸡巴自然和黎岐自己的一模一样，本来不该算什么挑战，毕竟黎岐的鸡巴算不得什么伟物，只不过三指粗细罢了，但是，正因为这根鸡巴和自己的一模一样，那种诡异的羞耻感让黎岐在意识到这点之后，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然而黑水包裹他的身体，他的臀肉被修长有力的手指死死掐住，像是揉挤面团一样的把玩，双乳又被黑水化成的另一双手捏住凸起的乳头，指腹还恶劣的摩擦着红肿的奶尖，更为可怜的便是身下的肉棒和囊袋。
　　囊袋被流动的水液包裹着轻轻按压揉搓，像是给奶牛挤奶一般磨人，想要榨出黎岐最后一点精液，让他只能痛苦的在无法射精的情况下只靠着潮喷高潮。
　　黎岐的龟头铃口被沙坨下流的玩弄，通红的龟头湿漉又娇嫩，快速的搓弄之下，黎岐的腰腹肌肉都绷紧了，龟头不能控制的射出精液，又被手指堵住，使得精液无法痛快射出，黎岐被快感折磨的发出嘶哑的喘息低吟，脖颈后仰，将脆弱的喉结暴露在沙坨的面前，被沙坨尖利的牙齿咬住，像是一只被鳄鱼咬住脖子的鹿，无法逃脱，只能引颈受戮。
　　然而即使如此，他浑圆饱满的屁股却不由自主的迎合身后的操干，身上的刺激太过于激烈，显得后穴肉棒只能是差强人意，黎岐哆嗦着开口，却不是要沙坨停止这种诡异的玩弄，而是羞耻，又不满足的说道，“呜——大、大一点，好不好。”
　　沙坨低沉的声音蛊惑他，“不说清楚的话，我可不知道是要什么大一点哦？”
　　黎岐的后穴被操的发红发烫，肿胀的肛口生出磨破了皮的细微疼痛，然而内里的瘙痒却不满足的卷袭他的理智，他被那么多根鸡巴操过，无一不是得天独厚的巨根，此刻被和自己的鸡巴一样的肉棒操弄，实在不能满足，假如这个鸡巴再大一圈——
　　黎岐兴奋的呻吟一声，后穴喷射出大量骚水，从两个人的连接处像是小型瀑布一样的流下，消失在黑水中。
　　沙坨抽出肉棒，把黎岐的肩膀往下按，让黎岐费力的弓下身子，接着，他的龟头用力的操干黎岐的乳尖，龟头滚烫，铃口抵着黎岐的奶头，噗噗的射出精液，滚烫的精液射的黎岐乳尖发麻，他长长的呻吟一声，身下的鸡巴也垂死挣扎的喷出精液。
　　黎岐看的明明白白，两根一模一样的肉棒，一个在在他小腹上立着喷精，一个抵着他的奶头喷精。
　　白色的浓稠精液糊在乳尖上，小溪一样的流下，黎岐自己都看得面色发红。
　　实在是太像被操到流奶了。
　　他弓着背，听到身后传来塞纳斯的声音的时候，被沙坨按住肩膀和后脑勺，不能出声。
　　一条舌头伸进黎岐的口腔，掠夺黎岐的津液。
　　黎岐红着脸，双眼迷离的张开口腔，予取予求。
　　塞纳斯又高声喊了一句。
　　“黎岐？”
　　他不知道，黎岐没有空闲回复他了。
　　他吐着舌头，咽喉嗬哧嗬哧的喘气。
　　沙坨的舌头已经伸到了黎岐的咽喉处，细长的舌尖勾住了他的垂腭。
　　黎岐身下一松，尿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塞纳斯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黎岐被一滩不明的人形液体包裹着，伸出舌尖，身下喷尿的痴态。
　　*11
　　塞纳斯的大脑在一瞬间强烈的刺痛了一下，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涌入了许多知识，对于作为凡人的他难以承受这种刺激，但是好在沙坨并不想伤害黎岐，因此他收敛了自己，于是塞纳斯的大脑并没有受到不可恢复的损害。
　　然而，在这种收敛之下，如此直视邪神的外貌，也让塞纳斯的大脑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过多的知识填充沙坨的大脑，这些知识光怪陆离，涉及各种不同的领域，却揭示着宇宙的本质，这并非塞纳斯可以承受的，他痛苦的捂住额头，却坚定的超前走了一步。
　　他压抑着痛苦，颤抖着问道，“黎岐，这是什么？”
　　粘稠的黑水顺着书桌滑下，爬向塞纳斯的脚边，接着，猛地从地上立起，像是一张巨网，就要兜住塞纳斯。
　　塞纳斯感受到了更强的压迫，他的双膝颤抖，忍不住要跪下，但是，塞纳斯按下了身后的按钮。
　　他向前走并非自投罗网，而是因为要按下警报。
　　沙坨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举动，觉得十分有趣。
　　于是，粘稠的黑水像是突然失去支撑一样的落了下来，消失在地面上。
　　沙坨的舌尖深深的探入黎岐的咽喉，以这种极其扭曲变态的状态和黎岐接吻，然后消失了。
　　那裹着黎岐的水液像是衣服一样的从黎岐身体上滑落，变成了再普通不过的污水，黎岐的瞳孔散的很开，毫无反应，双唇还是微微开启着，伸出的舌尖露出艳红的一点，整个人都有些痴了。
　　塞纳斯伸手轻拍他的脸颊，在他耳旁呼唤他的名字，又把黎岐从书桌上抱起来，将黎岐扔进浴缸擦洗。
　　——在塞纳斯看来，黎岐的身上全是黑色的不知名液体，粘稠又冰冷，散发着诡异而不详的气息。
　　黎岐在塞纳斯不断的呼唤下终于回复了一点意识，但却是先行合上了眼睛。
　　作为直面了几次邪神的修仙者，黎岐的大脑所接受到的混沌意识，已经是塞纳斯数百倍了。
　　这就好像如果说塞纳斯当时的状态就像是小学生被扔到中考考场，那么黎岐无异于一年级的小孩儿被扔进了高考考场。
　　他不能理解那些知识与法则，与此同时遭受损伤的大脑空洞疼痛，他毫无科学上的常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涌现诡异可怕的场景，他漂浮在虚无之中，但是这虚无并非真正的虚无，他意识到面前有一个拥有形态的巨物，这东西让他害怕畏惧，然而身体之中流转着的金色灵力却安抚着他的灵魂，在他的丹田之中，一只白色的幼虎用身体抱住了他的金丹，虎尾也缠绕了上来。
　　黎岐的承受过仙、魔、神的力量，这些力量仍然留存在他的经脉之中——也正是因此，黎岐这个并非修真世界的凡人可以踏上仙途，在他受到沙坨的精神污染的时候，虽然遭受了很强的刺激，但是仍然没有彻底的疯狂和崩溃。
　　黎岐的双眼和大脑迅速终于适应了面前的场景，他看到了不明的膨胀与塌陷，接着，他仿佛看见了极其微小的颗粒，对于修真世界，那是阴阳，对于现代社会，那是质子和中子，他看到无数世界的形成与销毁，在这其中甚至看到了最初的自己的世界的末路，对于死亡的恐惧轻易的让黎岐害怕的哭出来，他感觉自己快要疯狂，柔和的水元素却温柔的包裹他，代表着恶的魔气缓慢的从他的大脑中抽走疯狂的想法，接着，黎岐看到了所过之处，一切生命、一切物质都会消失的邪神，又看见一位巨人轰然崩塌，身体化为无数的星球与物质，大概那便是盘古——这个时候，黎岐发现，他的记忆开始回归了。
　　原子可以组成任何事物，修道之人通过感应天理规则，寻找自己的身体最为契合的元素适应，一个原子爆炸产生的能量，已然可以毁天灭地。各个大小世界层层叠叠，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一个细胞也许都包容着更大的宇宙，黎岐的思维在渺小与浩瀚中拉扯，脑海中同时翻过许多记忆，郑珩雅不屑的笑声传来，“黎叔叔，人间的富贵，算得了什么？”
　　他痛苦不已，无法理解自己的存在究竟有何意义，他是如此渺小，所谓须臾芥子，都比他还要庞大，感情又是如此虚假，不过是荷尔蒙作祟与性欲的渴求，人与人的算计都在天地、在宇宙之中如此的不值一提，排不上号，他窥探到神所背负的法则，意识到真神假仙的存在，人类依靠自己的力量追求神的地位，妄图像神一样俯视世界，正如蚂蚁至于人类，人类之于神，而神之外的事物，他更是无法理解，无法窥探，书本上的故事或许都是真的，但是书里的人即使知道自己的世界由人操控，却也不能从二维来到三维，黎岐感到自己的一切都是被操控的，饿了要吃东西，困了要睡觉，不过都是基因的编码，这种认知的痛苦从灵魂折射到肉身，程序化的身体流出眼泪，心脏抽搐着泵血，骨骼与肌肉都被无形的长针刺入，恐怖的窒息感让黎岐痛苦的撕扯头发，伸手抓挠脖颈——他早已金丹，不必依赖呼吸，却仍然饱受痛苦，快乐是因为多巴胺、抑郁轻生是因为钴胺素、喜欢心动是因为荷尔蒙、他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自己的，那是内啡肽、是多巴胺、是钴胺素、是荷尔蒙、是梅拉多宁。他觉得东西好吃，是因为味蕾和生物的本能这样说，他看到的颜色是眼睛呈现的，听到的声音是耳朵听到的，随着色域和音域的不同，不同的生灵听到不同的声音，一切都是虚假的，就连此刻对死亡的畏惧也是基因编造的程序，真情是假，假意又真，黎岐惊慌失措，痛哭流泪，他沉入更深的深渊，急速下坠，他不过是一只瘸腿的白鹿，却被捕食者咬住了要害，他拼命挣扎，避无可避，过往的数十年都如此可笑，他的算计，他的不甘，甚至不能在宇宙中留下尘埃……
　　然而，又有声音对他说，不，那些不都是假的。
　　他在此刻隐约触及到了一丝道，然而因为内心太过于痛苦，竟然如何都不能解脱，他想，涑枕溪不是修的有情道么？这种道，也需要修炼吗？
　　什么是有情，什么是无情？
　　黎岐乍然窥得一丝道意，就已经痛苦无比，对于涑枕溪来说，把每一份感情看得通透，又如何去相信感情？这是否是因为，在众多虚情假意，你来我往之外，也有真情，或者说，即使是看起来虚情假意的感情，其中竟然也有真情？
　　学生时代漂亮的会受欢迎、聪明的会受欢迎、成绩好的也会受欢迎、家世好的亦然，那么多受欢迎的人里面，为何没有他一个黎岐？因为他太过于普通，甚至平庸，他庸庸碌碌，因此不能吸引他人，禽类求偶尚且选择美丽的，如何看得上丑陋之物？
　　但是，这真的能被指责吗？
　　莫非要喜欢丑陋不详之物，才是正义吗？喜欢是怎样的感情，是仰视，也是俯视，是距离，也是亲近，或许处处平庸者确实不能得到许多爱，但是没有人是不被爱着的，是的，或许可以说父母之爱是源于血脉联系，基因的指挥，然而杀父弑母或者戕害亲子，也未尝没有，他与黎雪非亲非故，却觉得与黎雪血脉相连，此刻竟然怀疑感情的真假，或许人类的身体刻印着许多程序性的反应，可是有人爱蓝天，有人爱乌云，灵魂是自由的，不是多巴胺使他快乐，而是他感受到了快乐，于是身体想要快乐起来，才有了多巴胺，不是荷尔蒙使他爱上谁，或者使谁爱上他，感情纵然可以靠欺骗得到，但是真情流露，是如此的润物细无声，是如此的不可抵挡，或许话术与药物会让人产生错误的感情，但是时间会洗脱一切，当一个人想要清醒时，就会清醒，那位穿着白衬衫的少年被风吹起衣摆，他看见了，怦然心动，不是因为荷尔蒙的分泌，而是他的灵魂心动，所以机体分泌了荷尔蒙。蚂蚁不会因为人类的强大而停止生息繁衍，纵然他见到了如此浩瀚的一切，然而过去不是假的，他的回忆带着深刻的情感，无论是悲伤愤怒，还是欢笑静默，这一切组成黎岐，并且永远是黎岐，每个人都有他独有的气质，你可以说某一种花的香气如何，但是你也确实知道，每种花的味道，都是有细微差别的，你的气质里，藏着过去的一切，无论过去如何，无论未来如何，它们都会组成独一无二的你，细胞会更迭，角质层损坏又生成，有人说，换完了零件的船，还是原来那个船吗，回答自然是是的，你的灵魂独一无二，你的肉体只是你行走在人间的载物，或许你羡慕嫉妒他人得到的喜欢爱慕，然而每个人的道路不尽是相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逻辑体系，或许感叹命运的不公，然而命运或许早已经暗中馈赠过你，如果认为自己深陷痛苦，那么必然痛苦，命运的轮盘循环往复，时间的洪流之中每个人都不过是过客，是惊慌失措的度过一生，是随波逐流，是顺水直下，还是溯流而上……没有谁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只有这个人自己可以判断，当黎岐判断自己痛苦，当黎岐判断自己卑鄙，于是他便痛苦，他便卑鄙。
　　黎岐不想追寻宇宙的法则，也不去走多么伟大的道路。
　　他在深渊之中睁开了眼睛。
　　我是个小人。
　　我没有生得天赋，也不能太上忘情，却又不能情寓万物，我会喜怒哀笑，我不能视万物同一，我有偏爱，我有憎恨，我有自己的贪心，也有自己的懒惰，然而，我也是行走在道路上的人，小人并非德行衰败，这世界上自然有它的伟人巨星，却难道小人就不能快乐的活着吗？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小人也有小人的道要走的。
　　*12
　　塞纳斯在帝都医学院接受检查的时候，也带上了黎岐。
　　出乎他的意料，扫描仪显示黎岐的大脑并未受到损害，反而是塞纳斯的情况比较糟糕。
　　等到塞纳斯接受完治疗出来之后，同门师兄告诉他，黎岐已经醒了。
　　“不过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他醒了之后，先要来了光脑戴着。”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或许他只是想玩光脑罢了。
　　塞纳斯不置可否的想着，走进了黎岐的房间。
　　接着，他意识到了师兄的意思。
　　黎岐的双眼水润明亮，这双桃花眼与之前很不一样，似乎身体的主人完全清醒，不再想之前那个失忆的，幼童一般的人了。
　　“黎岐……？”
　　黎岐笑了一下，对他说，“塞纳斯，虽然你拿我做实验很不道德，但是也还是多谢你们的收留照顾。不然我一个人在宇宙中飘荡，实在不知道后果如何。”
　　——不但神智清明，而且看起来并没有在使用光脑的样子。
　　“你在做什么？”
　　“充电。”
　　塞纳斯一言不发的走进屋子，关上了房门。
　　“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你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黎岐伸手取下光脑，脑海里的系统再度复活，只是积分已经告急。
　　“我身体的异样，是因为我是个修仙者，与此同时，我来自一个不像你们现在这么发达的星球，我们没有光脑，反而使用手机电脑，所以，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塞纳斯本可以问更多其他的问题，但是，最吸引他注意力的问题几乎在他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脱口而出。
　　“你和那个怪异的东西，是什么关系？”
　　“是一位邪神，我穿越时间与空间的时候，经过了缝隙，引起了他的注意，如果你的资料足够多，大概可以从……旧神？或者旧日支配者中找到他？他的本体无法降临世界，只能出现投射。”
　　黎岐伸手解开自己的纽扣，对塞纳斯说，“你看，我回答完了，所以，现在该你履行我的要求了。”
　　他只是解开一颗纽扣，露出深凹的锁骨窝，接下来并不动作，只是看着塞纳斯。
　　【随即任务：与塞纳斯交合一次，积分：40】
　　“我想要你操我一次，好吗？”
　　“不过，我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所以希望你稍微手下留情一点。”
　　塞纳斯看着眼前荒谬的一幕，却不能摔门走开。
　　——我只是履行义务罢了。
　　这样想着，塞纳斯解开了黎岐剩下的扣子。
　　他看到黎岐水润的眼睛和红艳双唇，以及已经蜷缩在一起的肉棒，脑海中黎岐吐着舌头射尿的一幕挥之不去，又联想到黎岐所说的，什么也射不出来的话语，身下逐渐抬头，不可避免的兴奋。
　　这一次兴奋不同以往，他是真的要插入黎岐了。
　　黎岐的后穴被塞纳斯如此投入的观看，也并不打断，甚至抬起一条长腿，搭在塞纳斯的肩头，更大的叉开胯部，体贴的说道，“要看的再仔细一点吗？”
　　塞纳斯还未反应，黎岐自己的手指就拉开了后穴。
　　糜烂的肠肉一缩一缩的暴露出来，后穴被手指扒开，毫无阻挡的敞开，全然的任人采折。
　　黎岐竟然诱哄着说，“你是第一次吗？”
　　塞纳斯一动不动，半晌才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带着点羞耻。
　　黎岐把腿收回来，转身跪趴在床上，挺翘的屁股正对着塞纳斯，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不是很喜欢打我的屁股么？如果你轻一点的话，可以让你打两下，接下来，就请快点操进来吧。”
　　塞纳斯果真抬手，却有些用力的打了上去——
　　黎岐的后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打的肠肉乱颤，汁水四溅，黎岐唔啊一声还没叫完，又挨了一巴掌，也是结结实实打在肉屄上。
　　——好羞耻
　　所幸塞纳斯果真不再多打，身下只是解开拉链，就迫不及待的操进了黎岐的后穴。
　　“好软……好烫……”
　　塞纳斯无意识的低吟了一声，下意识的想要记录下来，却恍然清醒，心中五味杂陈。
　　他竟然下意识的想写进观察日记里去，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但是黎岐的一只肉屄如此水润多汁，塞纳斯并非天赋异禀，动作生涩，他插入之后，竟然不知道动作，只是泡在那水穴之中，自己兀自吸气。
　　黎岐不得不摇了摇屁股，将肠肉里的肉棒用肉壁夹了一夹。
　　塞纳斯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的龟头都要炸开。
　　这是……这就是性交吗……
　　“唔……你要抽出来，然后再顶进来……”
　　黎岐话还没说完，塞纳斯就已经抽出肉棒，肠肉层层叠叠的吸吮过他的龟头柱身，让塞纳斯十分不舍那温热的地方，于是才抽出的肉棒甚至还未停歇，就立刻猛的捅了进去。
　　黎岐被操的后穴淫液涓涓长流，塞纳斯越发得趣，囊袋击打在黎岐的腿根，打的啪啪作响，让塞纳斯幻视的以为自己像是那天一样在打黎岐的屁股。
　　他一根粗大的鸡巴抽到底，只剩下一个龟头被黎岐含着，这个时候黎岐的肛口嘟起，紧紧含着龟头不放，带给塞纳斯无与伦比的刺激，接着，塞纳斯又快速捅进去，操开黎岐的肠道嫩肉，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肠肉，裹上黎岐的肠液淫水，黎岐呜啊呜啊的呻吟，两个人明明在医院，却放荡的像是在青楼。
　　塞纳斯的动作不可避免的粗鲁起来，双手不再扶着黎岐的腰，而是掐着两瓣肥屁股用力操干，带动黎岐的屁股主动的撞击上粗大的鸡巴，黎岐费力的抓紧床单，仍然被操的左摇右晃，终于啪的一身摔倒下去，屁股却被塞纳斯用力掐着，高高翘起，因为腰深深的塌下去，这一次再进入的时候，黎岐感觉那股酥麻，顺着高高耸起的肛口，倾泻而下，涌入他的大脑。
　　黎岐呻吟一声，却一点东西也射不出来，抓着床单的手用力到变形，刺啦一声撕破了床单。
　　这张床本来是为无法躺入营养舱的病人准备，却被黎岐和塞纳斯一通激烈的性事，毁了个明明白白。
　　等到他们结束，床上精斑点点，床单又被撕扯的裂开。
　　塞纳斯老老实实的拿工资抵押，却竟然不觉得后悔。
　　他射完精，本来该进入所谓的贤者模式，然而内心却飘飘然的，抱着黎岐的时候，两脚都像踩在棉花上。
　　——怪不得邪神不放过他。
　　塞纳斯的唧唧再一次立了起来。


第67章 
　　*13
　　只是，塞纳斯注定不能再来一次了。
　　一双巨大的黑色镰足插入了插入了房间，帝都医学院占地面积极广，军部的研究所也在其中——
　　那颗融合了黎岐的精子的虫卵，，吞噬掉了其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化为完全形态的虫体，破开脆弱的合金墙体，想要见到自己的母亲、或者说父亲。
　　不过，因为伊德·雅的存在，虫族的认知中，母亲的称谓才是至高无上的来源。
　　因此他看见黎岐的时候，眼睛完全无视了紧抱着黎岐的塞纳斯，激动的双眼赤红，孺慕眷恋的喊道，“母亲……”
　　天知道他终于再一次嗅到母亲的味道，是多么的难得，他几乎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再见到母亲了。
　　他有着和黎岐如出一辙的桃花眼，脸型极为相似，只是身体是少年的身体，眉骨更加锋利，他见到母亲全然人类的姿态，收去了虫族的肢体，赤身裸体的站在黎岐的面前，想要接近，却又惧怕母亲因此厌恶自己，他急切的想要得到母亲的抚摸，却又知道母亲是高高在上的，不可随意触摸。
　　黎岐懵了。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了孩子，或者说生了……？
　　但是眼前的少年实在是翻版的自己，他看向塞纳斯，见到对方眉头紧皱，神情紧张。
　　“抱歉，或许他是受精卵之一……”
　　实在是太没礼貌，虽然塞纳斯道歉，但是黎岐仍然生气，他厉声说道，“你们这里就没有人权的吗？”
　　他推开塞纳斯，从床上站起身来，塞纳斯下意识的想要留住他，却被黎岐轻飘飘的推开。
　　黎岐站在这位虫族面前。
　　“我可没养过你，不必对我有什么眷恋。”
　　“不！不是的！”
　　少年泫然欲泣，猛地跪下来，脸颊贴上黎岐的大腿根。
　　“我是母亲的半身，是母亲血脉的流传，是母亲一半灵魂与意志的传承，我对母亲的眷恋，是与生俱来的，难道说母亲厌恶我吗？”
　　看着“自己”这幅姿态，黎岐有些不好受。
　　而且少年哭的可怜，黎岐忍不住摸了下他的头，觉得手感极好，红着脸掩饰自己的举动是多么的不应该的咳嗽了一声。
　　他正要说些什么，身下却被含住。
　　黎岐慌张不已，直接后退了两步，那少年却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嗫嚅着说，“见到母亲孕育了我的半身的圣洁之物，我便忍不住想亲近。”
　　看着自己的脸如此情态，黎岐大感头痛，然而更头痛的来了。
　　医学院响起警报，这只虫族的到来不但引起了骚乱……
　　还带来了一大批新的虫族。
　　虫族与人类的战争，一触即发。
　　*14
　　巨大的节肢从少年的背部钻出，他的双臂也附着上了外骨骼，漆黑发亮的黑色镰刀状骨骼反射出骇人的光，可见其坚硬。
　　伊德·雅作为旧日支配者之一，有关的记载资料很少，这并非她太过神秘，而是因为她早已经死于沙坨之手——也因此，一开始的系统误判了沙坨的身份，他以为沙坨是旧日支配者，然而沙坨属于旧神，否则无法杀死一位旧日支配者。
　　星际之间的联盟一直防范虫族的进攻，在虫族开始大规模聚集之后，他们更是紧张，因为虫族过于强大，坚硬的外骨骼只能靠光剑斩开，加上他们各自形态不一，又很擅长伪装成人，假如不是因为众多星球上人类的繁衍速度总归快过虫族，这场战争大概早已经落下帷幕。
　　在伊德的思维影响下，虫族疯狂的在宇宙中扩张，吞噬所能见到的一切生命，然而伊德的突然死亡，让他们开始慌乱。
　　好在，新的虫后诞生了。
　　他们围聚在一起，黑压压一片的盘绕在帝都上空。
　　各个人员被紧急疏散，机甲与各种重型武器被搬了出来，黎岐所在的房间也被层层包围。
　　就在这个时候，黎岐又陷入了失重感，他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等到他再度清醒过来，他再一次来到了之前的房间里。
　　宽大而华丽的暗金色床单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咖啡色玫瑰。
　　黎岐下意识的伸手抓起一把花朵，却闻到了腐烂堕落的味道，他意识到所看见的并非事物的本貌，不过是他的双眼与大脑接收到的形态，黎岐黑色的发垂落下来，眼尾则被舔了一下。
　　一具滚烫的身体覆盖上来，一层层布匹突如其来的出现，一层层的包裹起黎岐的身体，它们缠上黎岐的四肢和胸腹，缠上黎岐的双眼和脖颈，却恶趣味的露出黎岐的双唇、耳朵与鼻尖，腰腹上的布匹缠绕的并不细致，在米黄色的布匹之间，露出一点肌肤，和起伏。
　　身下虽然缠住了双腿，但是更多的是拉开这两条腿，臀肉被布匹缠绕两边，朝里挤出深陷的弧度，因此黎岐的后穴就隐藏在丰腴的两团白肉之间，一根绵软的肉棒和可怜兮兮的囊袋也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视觉被剥夺，身体的大片肌肤被束缚，黎岐变得无比敏感，日出行走时常常露出来的手臂与脚腕甚至脖子都被束缚，而本该被遮掩起来的性器却暴露出来，黎岐的后穴被挤压在一起的肥嫩臀部遮住，却潮湿的流出一丝淫水，这透明的粘稠水液从臀肉之间掉下，扯出很长的一道丝线。
　　黎岐意识到这一点，身体剧烈的颤抖，他的四肢被拉开，双腿无法合拢，因为布匹缠绕着肌肤，就连颤抖也被遏制在摇篮中。
　　一条又粗又长的舌头伸进了黎岐的口腔，这条舌尖在伸入黎岐的咽喉之后分叉，吐出粘稠的黑色液体，黎岐的鼻腔中唔嗯几声，却丝毫没有办法的被灌入了黑色的液体，这液体无比腥臭，带着不详的死亡的味道，带着混沌与破裂，但是其中更多的，是扭曲的爱欲疯狂。
　　沙坨并非什么善良的神祇，他是一位堕落的爱神，是一位邪恶的旧神。
　　他自己就是混乱邪恶的，因此也希望把黎岐拖入这种状态来。
　　浓稠的黑液在黎岐的胃部被消化吸收，黎岐感到了一种饥饿，那腥臭的液体竟然变得不那么丑了，像是白水一般的味道，黎岐的咽喉肿了一圈，沙坨的舌头插在里面，不再让黎岐感受到痛苦，只能让他感受到兴奋。
　　“唔啊……唔唔！……哈啊……咕……咕呜……”
　　那些液体源源不断的流入，缠绕着黎岐双眼的布匹被打湿，黎岐的鸡巴翘起来，却只是射出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的如同水一般，很明显，那是尿液，而非精液。
　　黎岐想要摇晃屁股，去磨蹭屁股后滚烫的身体，那根冰凉的鸡巴抵着他敏感的腿根，柱身插在他的臀肉之中，只差一点就可以捅进他的肉屄。
　　但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口腔中的涎水从嘴角不住的溢出，嘴巴被捅开，长得很大，含着一条粗大的舌头，两颊却透出情欲的红色，他的咽喉不住收缩，垂腭被挤压到上颚，本该生理性的觉得恶心的想吐，却只是咽喉不停收缩，挤压的喉腔里的舌头流出更多液体，那些液体填满了他的胃袋，接着，这根舌头缓慢的抽了出去，黎岐徒劳的含住舌体，却仍然无法挽留。
　　他浑身汗水淋漓，身前的鸡巴不停的流水，后穴已经一塌糊涂，穴口不停的收缩，只求被鸡巴操进来。
　　然而沙坨就连插在黎岐臀肉里的鸡巴都抽了出来。
　　他伸手揉捏从缠绕着身体的布匹缝隙处挤出来的红肿乳头，指尖恶劣的扣挖了数下才松开，弄得黎岐痛苦难耐，求他插进来。
　　“沙坨……沙坨，求你……”
　　“我生气了。”
　　沙坨含着黎岐的臀尖，用力的咬了下去。
　　黎岐尖叫出声，身下的臀肉乱颤，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后穴噗噗的潮喷，被拉开的双腿下的地毯，被骚水兜头浇湿了一大片。
　　“求你，捅进来，通进来好不好。”
　　“这个地方只有你和我能进来……”沙坨的手指抽插起黎岐的穴肉，黎岐舒服的喘息几声，却觉得不够，他以为沙坨终于要操他了，却没想到沙坨接着说道，“作为惩罚，我会把你放置在这里……嗯，我自然还是很喜欢你的，所以。”
　　黎岐低低的哭了出来，他欲壑难填，身下的水流个不停，却无法得到满足，肠肉痴缠的含着沙坨的手指，甚至费力的往里吸吮，然而沙坨仍然保持着一开始抽插的频率，并不配合。
　　“你哭起来真好看，”沙坨身下的性器早已经翘起，因为黎岐的哭泣而得到满足，于是他改了口，“就只把你放置三个月吧，这可比我一开始想的一个世纪短多了。”
　　“真是又骚又浪，还喜欢装无辜，可是我就是很喜欢你这个样子，不过，为什么要到处勾引人操你呢？”
　　沙坨只字不提他看到黎岐被操时也很兴奋，他恶劣的惩罚黎岐，一边对着黎岐被操的样子射精，一边在心里决定要让黎岐欲求不满的被束缚一整个世纪。
　　布匹把黎岐的体位从纵向拉成了横向，他悬浮在床铺上，鸡巴随着重力垂下，后穴的淫水缓缓流过睾丸和鸡巴。
　　“呜呜，沙坨、求求你。”
　　沙坨伸手插入拥挤的臀肉中，又往下按压，在黎岐的肛口边打转。
　　胃袋中的液体已经被吸收了一大半，黎岐的身体被悄然改造，他的后穴肠肉比以前更加肿胀而拥挤，却也更加柔软多汁，他的肛口艳红肿大，肥嘟嘟的肠肉挤出一点，肛口犹如一朵紧闭的花苞般鼓起一点，从那糜烂淫荡的肠肉中，流出透明的肠液。
　　沙坨撸动自己的鸡巴，对着黎岐紧闭的肛口和会阴，射出了粘稠的黑色精液——这才是他本来的精液。
　　那腥臭的液体覆盖黎岐的下身，黎岐的屁股全被精液覆盖，饥渴的肛口收缩吞咽，竟然吃进去了好几口精液，黎岐甚至不觉得羞耻，而是为能被这样间接的内射兴奋。
　　他痴傻的呻吟，舌尖不受控制的吐出，身前的鸡巴终于射出精液。
　　——他不但其他地方被改造，这一处也被改造了。
　　如果不能被内射，就无法靠自己射出精液。
　　沙坨离开了，这间束缚着黎岐灵魂的屋子，再无其他人可以进入。
　　沙坨的精液缓缓流下，黎岐如何奋力的扭动屁股，蠕动肠肉，都无法挽留。
　　呜呜。
　　黎岐难受的呻吟。
　　——好想被操……
　　肠道中那点黑色的精液也开始慢慢消失，更加深入的改造黎岐的身体，乃至精神。
　　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鸡巴却还是忍不住滴水，后穴的肠液也不住的外流。
　　在这种痛苦之中，黎岐呼唤了系统。
　　黎岐：呜啊……哈、哈嗯，出，出来。
　　*15
　　按照系统的积分计算方式，和沙坨进行了两次交合的黎岐，积分已然足够，他本可以脱离这个世界，但脱离这个世界进入下一个世界的过程中，他会直接的暴露在沙坨的面前，他不知道沙坨的想法如何，便只能试探沙坨。
　　试探的结果十分可怕，仅仅只是蓄意勾引他人，就让黎岐落得被沙坨放置play的下场。
　　系统显现出了身形。
　　他想要先为黎岐解开布匹，但是黎岐显然急不可耐，他感受到系统的身体贴近，只觉得后穴更加激烈的蠕动起来，“快点、插、插进来。”
　　沙坨的精液实在可怕，假如黎岐真的被放置在这里不闻不问，三个月之后会如何，黎岐自己都不敢想象。
　　系统于是先伸手去抠挖黎岐的咽喉，想要刺激黎岐呕吐，把胃部的精液吐出来，但是黎岐的咽喉早已经被彻底改造，系统虽然拟出了人的身体，很多地方还不具有温度的感觉，他只觉得宿主的咽喉里全是软肉，无论他如何抠挖，宿主都没有表现出反射性的呕吐，他狠了狠心，手指捏了一下黎岐的垂腭，结果黎岐身下肉棒抽搐着抖动，一点尿都射不出来，黎岐在脑海里破口大骂，却因为身体的兴奋而语句凌乱。
　　“你是、是……唔……傻逼，……呜呜，我让你、插……插进来。”
　　黎岐当初暴打他的记忆还印刻在系统的大脑里，他下意识的害怕挨揍，毕竟他是个战五渣，是会被黎岐吊打的类型。
　　于是他身下的鸡巴立刻捅进了黎岐的嘴巴里，手指都没来的及抽出来。
　　黎岐猛地被这样插入，清晰的意识到被鸡巴捅穿了嗓子眼，身下的鸡巴却只能直直硬着，一点东西也射不出来，他难受又舒服，咽喉急速的收缩几下，用力的吸着系统的鸡巴。
　　但是，系统的鸡巴，不具有人类的感觉。
　　他只是觉得宿主的喉咙吸的好用力，他抽出来的时候还担心弄伤黎岐的嗓子——但是下一秒他想起黎岐的体质以及不同以往，于是就不再担心。
　　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宿主你吸那么用力干什么，拔出来好累的。”
　　黎岐却没有骂他，只是喃喃的在脑海中说道，“后面……好空。”
　　他想被内射，因为鸡巴一直硬着，一直处在只差一点就能到达极点的位置，实在是太难受了。
　　系统便彻底的抽出鸡巴，看着鸡巴上裹着的厚厚涎水，想起了他自己看过的后宫小说。
　　“宿主好厉害，这么多水，等下操你的屁股的时候，都不用扩张了。”
　　接着他看到黎岐的屁股，发了洪水一样的湿着，不由得咂舌，“没想到其实也不需要扩张的……”
　　黎岐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发誓缓解之后一定要狠狠的揍系统一顿，这个家伙实在太过恶劣，但是，下一秒，被系统的鸡巴操进来的识海，黎岐的舌尖都被操的微微勾起，像是想舔弄什么一样的伸了出来。
　　一个人……完全、完全不够……
　　系统的鸡巴在黎岐肿胀艳红的后穴抽插，这口穴被改造之后更能吸精，如果是普通人，大概坚持不了几下就会射出来，但是系统完全像是完成任务一样的机械性的抽插操干，黎岐被操的不住呻吟，情欲得到些微缓解，却又立刻被不能得到释放的痛苦逼的肉屄抽搐，更加努力的想要榨精。
　　——而系统不会射精。
　　黎岐慢慢的哀鸣起来，他的泪水不住的流下，涎水已经打湿了下方的床单，垂腭一晃一晃的被他哀叫呻吟时产生的气流所刺激，他如果身下未被改造，怕是早已经开始喷精。
　　后穴的肠肉更加谄媚饥渴，而系统的肉棒无动于衷，无情的抽插操干，却连一点前列腺液都不肯赏赐给这饥渴的肉屄


第68章 
　　＊16
　　黎岐简直要疯掉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烤架上的鱼，被火烧的汁水淋漓，却不能得到解脱，他饥渴难耐，只想喝到甘甜的泉水，理智艰难的维持着一点，却在身后的撞击中溃散开来。
　　系统的鸡巴又大又硬，却一点水都没有，系统一边操他，一边小声的抱怨，“宿主你水太多了，插起来滑溜溜的，不小心就捅到最里面了。”
　　他竟然还在抱怨这种事！
　　黎岐并不需要系统在这个时候提醒他自己身体的淫荡，他本就欲火难耐，被系统说的羞愤不已，恨不得从布匹中挣脱出来，给系统锤一拳，然而他身体无比瘙痒，一刻也不停的想被操干，他的垂腭都被改造的极为敏感，悬雍也瘙痒不已，他竟然有些怀念沙坨的舌头了。
　　“唔！”
　　系统又狠狠的顶上了黎岐的前列腺，黎岐爽的呻吟出声，身下的鸡巴却空痛起来，不能射精。
　　“好痛……”黎岐失神的叫了一声。
　　系统立刻停下，他正插到一半，猛的停下，黎岐立刻不上不下的难受起来，他正要说话，系统却直接抽出了自己的鸡巴，接着，啪嗒两声，他的腿根被扣上了金属扣子的皮带。
　　系统居然伸手插进黎岐的后穴，扶着一个粗大的东西捅了进来，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那东西抵着黎岐高高肿起的前列腺，接着，就按下了开关。
　　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对着黎岐的前列腺开始疯狂的震动起来，一边震动，一边噗噗的喷水，射的黎岐短暂的失去了医师，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绝顶的高潮，身下的鸡巴激动的射出精液。
　　“唔啊啊啊！”
　　系统则挺着一根硬邦邦的，因为沾满了黎岐淫水而湿哒哒的鸡巴，开始给黎岐解开身上的布匹，只是因为身下扣着炮机的扣子，缠绕双腿和腰腹的布匹无法取下，只能松散扯开。
　　黎岐失神的跪坐在床铺上，因为猛的坐下，炮机更深的抵着前列腺，他爽的不能自已，一边哭一边摸着自己的鸡巴，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到，“恐怕真的要被玩坏了。”
　　系统绕到他身前给黎岐解开胸前的束缚，黎岐看着系统的脸，咽喉的瘙痒再一次明显起来，他心痒痒的伸手捏着系统的脸颊，自己凑了上去，身下的炮机作为商城兑换的情趣道具，十分给力，射了黎岐满满一肚子的水液，他屁股坐在炮机上，身子往前压，这使得他的胸膛显现出饱满诱人的弧度，薄薄的胸肌与肿大的乳头是如此的色情，然而。
　　然而系统是个木头。
　　他认真的说道，“宿主，都怪你，你那么急不可耐的让我插，我都忘了有道具了。”
　　系统毫无察觉即将发生什么，无机质的蓝色眼珠和灰色铜仁看着黎岐凑近的脸，手上一刻不停的解开黎岐上身的绷带，摸到黎岐的小腹，发现那里的绷带被扣死了，扯不动，兑换了剪刀想要剪开，冰凉的剪刀抵着黎岐的腿根，还未动作，黎岐已经兴奋的伸舌天舔了一下系统的嘴唇。
　　“把……唔嗯、嗯……舌头，伸进来……哈啊啊啊……好好舒服……”
　　“伸进来干什么？”
　　“呜啊，伸，伸进来，操我……我的嘴巴。”
　　系统便顺从的张开嘴，伸出舌头干进黎岐的嘴唇，然而正常的舌头无法做到正常意义上的操干，黎岐的舌尖被系统的舌头不停的刺戳，忍不住勾着系统的舌头吮吸，眼神又媚又欲，双颊的潮红简直勾人的不行。
　　然而系统还能在脑海里跟黎岐一本正经的交流。
　　“小黄书都这么写的，我这样顶你的上颚，你会想高潮吗？”
　　“唔……唔唔。”
　　黎岐根本不愿意分神回答，系统舔了好久，觉得舌头好累，于是他伸手按住黎岐的肩膀，认真的说，“不然你继续含我的鸡巴吧，舌头反正也不能完全满足现在的你。”
　　黎岐便眼神涣散的看向系统身下的鸡巴。
　　又粗又硬。
　　身后的炮机操的他臀肉一颤一颤的，鸡巴也一甩一甩的动。
　　黎岐张开嘴巴，把系统的鸡巴含进了咽喉中。
　　——呜呜，都被填满了，好舒服……
　　＊17
　　黎岐的灵魂被禁锢在这个房间，肉体却被放置到了虫族的巢穴。
　　这巢穴巨大无比，有着各种弯弯曲曲的洞府，地上到处都是泛着荧光的虫卵，而黎岐赤身裸体的躺在里面，被一个和他的长相十分相似的少年覆盖在身体上。
　　虫族们既想亲近黎岐，却又惧怕于脑海中残留的威慑，于是只是围在黎岐身边，不敢靠近。
　　因此，当黎岐醒过来的时候，甫一睁眼，就被视野里一群绿油油的眼睛吓了一跳。
　　他手下下意识的用了些力，想要起身，却在用力的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并不正确。
　　他的胸口趴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对方和他的脸几乎是如出一辙，除了眉毛比黎岐的更为尖锐锋利，别的都是一模一样。
　　黎岐恍惚着想——从他被沙坨拖入房间之后，到现在，又过了多久？
　　胸口趴着的年轻人有着之前那少年的影子，却让黎岐不敢确认，他心情复杂，无法坦然面对当时那个少年，更有些反应不及少年变成青年的样子。
　　只是，黎岐还没有说什么，麻木的双腿渐渐恢复了知觉。
　　他腿根有些肿，肠肉也有些疲惫。
　　黎岐终于意识到了。
　　他的肠肉久违的感到疲惫，是因为一刻不停的排出了虫卵。
　　此刻，仍然有一枚虫卵卡在黎岐的后穴上，疲惫的肠肉慢吞吞的推挤着，那卵就吧唧一下落了下去。
　　连带着透明的粘液。
　　面前的青年低头亲吻他的肚脐，对他说道，“母亲，你终于醒了。”
　　接着，黎岐感到自己的后穴又被捅开，一根生着细小鳞片的肉棒缓慢的捅了进来，青年一边不停的操他，一边低声呼唤黎岐，等到许久之后，这根鸡巴里面才吐出一个个小小的虫卵。
　　这些虫卵很快又撑大了黎岐的肚子。
　　黎岐拖着肚子，艰难的跪坐起来，身后的青年则低头含住黎岐的性器，灵活的吞吐起来，把黎岐弄的喘息连连，很快就缴械投降。
　　青年满足的吮吸黎岐的鸡巴，被精液射入口中，竟然还舔了舔黎岐的铃口，清理的干干净净。
　　黎岐恍惚间看到是自己在做这种事，联想到在房间内那荒诞的日子，精神一时慌乱，竟然一巴掌打上了面前人的脸颊。
　　四周的虫族立刻产生了一点躁动。
　　被打的青年受伤的看了黎岐一眼，却一下子吞掉了精液。
　　“母亲为何打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hide]
　　黎岐意识到，虫族这个种族，实在是太崩坏了。
　　他站立不稳，于是只能扶着大肚子跪立着，那些虫卵很快捧起来，黎岐累的喘气，不可能带着这个大肚子离开，却又担心三个月很快到达，沙坨如果再次回来，发现自己不在，不知道会不会追上来……
　　他已经顾不得让系统找到另一个残次品进行销毁，自己先临阵脱逃。
　　几天之后，黎岐扶着肚子，呻吟着排掉了这些虫卵。
　　系统立刻就要带他传送离开，却迎来了愤怒的沙坨。
　　“我把你放在房间里，是想你乖乖等着我来操的。”
　　黑色的触手试探着想穿破屏障，却暂时不能进入。
　　“怎么自己跑出来找乐子了？”
　　几乎又要重蹈覆辙的时候。
　　黎岐打开了系统的商城。
　　那几天里系统已经吸收了第二个残次品，商城又一次升级了。
　　那张最开始的邀请函，虽然所需要的积分比之前多了两个零，但是，已经可以无视世界的隔阂。
　　黎岐选中这张邀请函，把它送到了自己认为最适合的人的手里。
　　＊18
　　郑珩雅叠衣服的时候，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张硬硬的折叠纸片。
　　他迷着眼睛看了看纸片，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很熟悉，带着黎岐的味道。
　　那张纸片在郑珩雅的面前打开，郑珩雅伸手接过，下一秒，他出现在了一片浩瀚无垠的宇宙中。
　　郑珩雅没有束发，此刻悬空而立，一头的白发微微飘起，他回首看向身后，见到了似乎变了些样子的黎岐。
　　“黎叔叔……”
　　郑珩雅闪现到黎岐的身后，用力的抱他，“黎叔叔怎么跑的这么远？”
　　他自说自话，完全不把在场的其他人放在眼里。
　　黎岐拍了拍他的肩膀，却问道，“小雅，你打得过他吗？”
　　这个他，正是沙坨。
　　沙坨睁开了红色的眼瞳，巨大而漆黑的触手铺开在宇宙中。
　　郑珩雅咦了一声，惊讶的说道，“感觉和魔族有些想象？”
　　“不过，也只是小点心罢了。”
　　他抱着黎岐仍不放手，一道金辉却弹指而出，猛的变成一弯巨大镰月，冲着沙坨劈去。
　　这一击发出，郑珩雅便埋首在黎岐的颈窝中，身上的灵力慢慢沉入黎岐的经脉，接着，皱起了眉头。
　　“黎叔叔，倒底招惹了些什么？怎么把身体弄的一团糟？”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巨大的撞击声和肉体被割裂的声音，黎岐面上放松下来，然而郑珩雅则立刻站直身子，甚至挡在了黎岐身边。
　　那道巨大金光劈开沙坨的身体，却很快消失，像是被沙坨的肉体吸收了一样。
　　沙坨巨大的本体流出粘稠的黑液，然而很快，他的身体就复原了。
　　郑珩雅意识到，面前的人只是和魔族相似，实际上并非完全的魔族。
　　沙坨体型巨大，郑珩雅手中的金枪在对比之下显得尤为渺小，他提着枪一个俯冲，光速出现在沙坨的眼睛前面，接着，便手一抬一颠，猛的贯力，将金枪掷向沙坨的眼睛。
　　沙坨的触手从郑珩雅的身边绕开，一部分去接那金枪，另一部分则去抓黎岐。
　　郑珩雅哪里能让他如愿，他从对方身上感知到了一种不同寻常，意识到对方只要抓住黎岐，就会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他不喜欢麻烦，于是暴吼一声，一匹巨大而华美的白虎出现在宇宙中，和沙坨撕咬起来。
　　庞大的虎身完全遮挡住了黎岐，沙坨的触手甚至无法绕开郑珩雅，那只金枪后劲不减，一寸寸的往沙坨的眼睛里扎。
　　沙坨发出了十分难听而诡异的声音，这声音听的人恶心欲吐，黎岐几乎是立刻干呕出来。
　　那柄金枪来势顿减，沙坨得以喘息，触手拍开了眼前的金枪，赤红瞳孔看着郑珩雅的金色虎眸，意图使郑珩雅陷入疯狂。
　　郑珩雅果然受到影响，只是这影响使得沙坨更吃苦头，郑珩雅暴怒的张开虎口，一口咬了下去，把沙坨巨大的身体咬出两个巨洞，接着，便用力的拉扯起来。
　　这实在是十分难以言说的震撼画面。
　　沙坨和郑珩雅，就像巨大的章鱼和凶悍的白虎，展开了一场掠食者之间的争斗。
　　漆黑的触手缠绕上虎身，想要勒死郑珩雅，然而郑珩雅的爪子和牙齿都无比锋利，撕咬的沙坨痛苦不已。
　　郑珩雅的返祖期被沙坨强行激发了。
　　他渐渐的显现出优势，爪子踩住沙坨的身体，准备一口咬碎沙坨力量来源的眼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沙坨猛然消失了。
　　黎岐放松的呼出一口气，却不知道，接下来，面对返祖期的郑珩雅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郑珩雅转过身来，他的虎身很漂亮，此刻溅上许多黑液，有种让人臣服的力量感。
　　黎岐看着郑珩雅双眼沉沉的走向自己，不确定喊了一声。
　　“小雅？”
　　回答他的，是郑珩雅呼噜呼噜的低吟。
　　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在肆意的发泄了自己的杀戮欲望之后，带着满足，和另一种不满，靠近了他。
　　*19
　　郑珩雅用那种方式帮黎岐祛除了大部分沙坨的液体之后，竟然脱力的变成了一只小老虎。
　　他从一开始就一副自己最牛的样子，先是称呼沙坨为小点心，接着打退沙坨之后得意洋洋的寻求黎岐的嘉奖，然而事实上他一点也不轻松。
　　之所以最开他打出那道金光之后，从一开始的放松变成立刻挡在黎岐身前的姿势，是因为他发现了沙坨并非普通的魔族，或者说更为纯粹的是，沙坨身上带有恶之源。
　　如果说郑珩雅所代表的神是至阳，那么沙坨所代表的的邪神便是至阴，自然，诸如玄武在这种意义上属于阳，在四神所掌握的元素类比之中又属于阴便就不提，虽然说真神假仙，凡人修成的仙永远比真神差上那么许多，也比真神有更多缺点，但是，这不意味着神是没有缺点的。
　　作为法则孕育的神，虽然高高在上，但是也必然背负一定的代价。
　　因此代表从革肃杀的白虎，在返祖期会变得尤其渴望死亡的味道——沙坨便阴差阳错的送了上来，他与如此浓厚的毁灭、混沌、杀戮的气息长时间的接触，虽然引起了返租期，但是却让郑珩雅得到了一点解脱，毕竟在这次之前，就连青龙都寻求到了纾解的方式，只有他每次都靠强力镇压才能熬过去。
　　——虽然好处是不少，既压着黎岐做了他早就想做的事，又纾解了返祖期的痛苦，但是郑珩雅不得不维持幼虎形态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倒是不害臊，趴在黎岐怀里还恶劣的踩了几下黎岐的胸口，像是小猫踩奶似的。
　　自然被黎岐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额头，这才老老实实的趴着了。
　　——我总归是很宠黎叔叔的。
　　郑珩雅嗷呜了一声，便缩进黎岐怀里睡觉了。
　　系统静默良久，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嘴唇一开一合，终于吐出四个字。
　　【宿主牛逼。】
　　此间事了，黎岐并无太多留恋，他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此刻一心只想回家了。
　　系统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握住黎岐的手，两个人一同传送了回去。
　　因为传送地点随机，因此，当黎岐从一堆碎片里站起身来的时候，竟然有些搞不懂自己是在哪里了。
　　他算来已经离开了三十年，此刻看到现代社会的一切，竟然十分陌生，系统早已经回到他的脑海中呆着了，他一个人站在满地玻璃渣里，看着面前的铁门，伸手碰了碰。
　　——这是哪里？
　　他还不知道怎么打开门，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快速交谈的声音——他动静很大，一定被听到了，只是其中一道声音十分熟悉，他却想不起来是谁，一时之间竟然傻了，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面前的门被从外打开，黎岐见到了一张有几分陌生的脸，因为太久没见到这张脸，他甚至看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哥？”


第69章 
　　&97
　　黎圭知的狐狸眼有些憔悴，他眼睛下的黑眼圈十分明显，要知道黎圭知向来奉行宁可早起也不晚睡，黎岐就没见他哥长过黑眼圈，他下意识的以为时间点选错了，当时系统说回家的时候可以选择的最早的时间点就在他离开的第三天，但是此刻人多口杂，黎岐不好暴露自己的怪异之处，虽然他如此情况下出现，已经十分怪异了。
　　然而黎圭知眯了眯狐狸眼，转身对身后跟着的几个师弟师妹说了几句，便把人都支使走，自己先关好门，这才有些急的去看黎岐。
　　“伤到哪里没有？怎么弄了一地的玻璃？”
　　黎圭知检查了一番，看到黎岐的双腿并没有损伤，于是放心不少，却在起身的时候和一双金色的小眼睛对上了。
　　黎圭知：……
　　他难得严厉的批评起黎岐，“你知不知道老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还是濒危物种？很多品种的老虎都不可以人工饲养，你这样做，已经犯法了？”
　　黎岐：……
　　黎岐怀里的郑珩雅：……
　　接着，黎圭知伸手把这只小老虎从郑珩雅的怀里抱出来，没想到这只小老虎毫不领情，一爪子抓伤了黎圭知的手背，黎岐惊呼了一声小雅，郑珩雅便非常不开心的收回了爪子，只是仍然忍不住呼气。
　　黎圭知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非常镇定的预约了狂犬疫苗和破伤风。
　　接着，他表示要把郑珩雅送去警察局。
　　郑珩雅万万没想到，他以为的和黎岐的二人世界，什么回娘家看看，还没开始，已经结束，他甚至要被大舅子送走！
　　黎岐好说歹说，甚至意图让郑珩雅喵一声证明他是一只猫，而不是什么老虎，但是黎圭知显然不是傻瓜，看着大哥那双严肃的眼睛，黎岐破罐子破摔。
　　“其实，哥，他会说人话的。”
　　黎岐握着郑珩雅的两只小爪子，诱哄的说道，“小雅，说句人话？”
　　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怪异，郑珩雅气的不行，当场就想直接遁走，但是黎岐祈求的看着他，他不得不配合的说道，“人话。”
　　黎圭知的手一抖，郑珩雅落到了黎岐怀里。
　　“那什么……哥，其实我，我在别的世界游历了几十年……”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黎圭知捏了捏眉骨，又狠狠掐了一下他自己的手臂。
　　……
　　“不是，哥，你没做梦，我是说我真的……”
　　黎圭知深呼吸了一下，很是镇定的说，“你坐下说。”
　　接着，黎圭知给黎岐倒水，只是杯盖都没有取下来，饮水机里的水流到杯盖上，黎圭知还无所察觉。
　　——可见也是假镇定了。
　　&98
　　黎岐解释的口干舌燥，过去的他也有满腹委屈的时候，然而真的再回来之后，和黎圭知谈起，竟然说不出当时有多苦了，他后来甚至不觉得自己吃了什么苦，只是言及那段时光的时候，总是不免有些话多了起来。
　　黎圭知就静静的听他讲述，最开始听到黎岐说被卷入追杀的时候，心里一紧，之后听到黎岐说起种地的心得，又说起在雪天如何靠着所谓仙人的宝衣得以存活，不可谓不心痛，他对黎岐总是更为上心，黎约自然得到父母更多的偏爱，因此黎圭知的偏爱都给了黎岐，他听着黎岐讲述，知道这其中舍去了许多关键，他意识到他的弟弟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经历了许多，受了许多磨难，他一时间心痛难言，对于黎岐的成长，他总是很难真正插手，他明白黎岐有自己的生活，他总是只能维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黎岐，他掉下几滴难忍的泪，伸手抚上黎岐的侧脸，低声说，“小岐这么多年，真是受苦了。”
　　黎岐方才讲述的时候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他其实已经十分幸运，既没有孤苦终老的死在那个乡村，一辈子都得不到积分回来，又不算真正的置身于险境，他不过是尝了一些苦，但是其中也有甜，他本来是这么想的，却架不住黎圭知这几滴眼泪，于是他的泪水也开了闸一样的落下来，郑珩雅踩在他的双腿之上，一颗圆圆的虎脑蹭了蹭黎岐的胸口，想安慰他，却因此叫两个人的注意力转到他身上来了。
　　“所以，这便是你说的白虎帝君？”
　　黎圭知的手机里已经记下许多名字，他没见过郑珩雅的真貌，对于如此一只小小的身体拥有黎岐所描述的不可思议的力量感到惊讶，却又觉得有些复杂。
　　他看出两个人关系亲密，联系到黎岐所说那位仙尊把他带人仙门，管理门内事物……
　　普通朋友，哪里做得到这种地步，但要说黎岐能和这些人在短短的时间里成为至交好友，也没有让好朋友管家里财务的道理，黎岐虽然没说，但是黎圭知已经明了，他无法去批评黎岐，因着他并没有经历那些事，所以他只能默默按下心里的思绪，在黎岐面前全做不知道了。
　　只是他毕竟已经对自己的弟弟产生了不可言说的情感，心底的苦涩和着心疼交织，让他喝下的凉白开都变得难以下咽。
　　黎圭知不能离开，他之前已经用掉年假，黎岐突然出现，弄碎了许多试管和培养皿，黎圭知连忙让他走了，自己一个人留下收拾烂摊子。
　　只是他虽然并没有真的和黎岐分别三十多年，送黎岐搭上出租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道，“小岐，经过这一遭，我倒是不知道，我是不是该叫你哥哥了……”
　　他语气中十分感叹，黎岐还未接话，那司机就插嘴说道，“害！一看你们就是两兄弟，我说你这个当哥哥的，豁达一点，弟弟总不可能永远不长大嘛，哥哥就是哥哥噻，长再大也是哥哥，你要是觉得你弟弟比你成熟了，那是好事，就莫扭扭捏捏的了！”
　　黎岐于是顺着说道，“是啊，哥，你先忙，我之后回来看你！”
　　黎岐确实变得不一样了。
　　&99
　　黎岐自然不记得自己住哪里了，他既没有手机，也没带钱，好在黎圭知总归是很习惯照顾人，也记得他那个出租屋的地址，专门取了现金给黎岐，给司机说好地址，才离开。
　　等到司机送黎岐到楼下，黎岐这才犯了难。
　　他一头热的要回来住，因为黎圭知一直住的学校宿舍，他觉得不好意思，就拒绝了暂时住在黎圭知宿舍里的方案，又给黎圭知说想回自己租的公寓住——却忘了他一没身份证，二没钥匙，此刻他一个人站在楼下发呆，出租车司机已经拉了新客走了，他四处看了看，衣服兜里的郑珩雅已经伪装成了一只缅因猫，从他衣襟里探出头来，纡尊降贵的喵了一声。
　　黎岐终于意识到，他是有系统的人，居然还为这种事情犯难！系统被黎岐打断了网上冲浪，却敢怒不敢言，他深信黎岐是个暴力分子，于是直接把兑换好的万能钥匙交给黎岐，自己立刻溜走了。
　　这把在凰文系统的设定里用于作奸犯科的钥匙，在一扇公寓大门上大显身手，那并不复杂的锁很轻易的就被打开，黎岐选择了走楼梯，因为他真的已经忘记了自己住的第几层，他每到一层就会去看看，等到他看到那个熟悉的门时，倒是放下心来，看来他的记忆也没有丢失太多，他在修真世界的最开始日日思念这里的每个人，却唯独忘了自己住第几层，他用钥匙打开门，看着房间里一片亮堂，有些吃惊，不过想一想这里也就空置了两周的样子，所以应该也算正常，就直接走了进去。
　　他放松的走进自己的卧室，接着震惊的退了出来，又去看了看门牌号，确定这个门牌号确实是非常熟悉，然而房间里的鼓包却一点也不熟悉，难道说有人鸠占鹊巢，登堂入室？
　　郑珩雅已经变回虎形，打死也不想再变成猫的样子，黎岐也不敢再要求他一定随时随地都变成猫，自己悄声靠近床边，揭开了被子。
　　郑珩雅的瞳孔一缩，不受控制的说了一句，“他怎么在这里？”
　　接着，床上的人被吵醒了。
　　对方十分憔悴，平日里光滑如玉的肌肤都显现出几分暗沉，一双丹凤眼也有些无神，见到黎岐的瞬间，对方竟然笑了一下，对黎岐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句话十分自然，就好像黎岐不过是出了一趟远门，此刻终于归家。
　　黎岐顺着他的话说，“今天回来的。”
　　这一下，周玉人便僵住不动了。
　　他彻底的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梦中，而是现实。
　　他的声音不再清润，沙哑的说道，“你去哪里了？究竟去了哪里？”
　　身体已经率先行动，把黎岐狠狠的抱入了怀中。
　　这个怀抱如此脆弱，黎岐第一次意识到，周玉人确实人如其名，既像玉一样高贵，心也有像玉一样脆弱之处。
　　于是他回报住周玉人，很是内疚的说道，“抱歉小玉，我去了很远的地方。”


第70章 
　　&99
　　与周玉人交谈之后，黎岐才得知周玉人从他离开那天起就搬到了这间公寓住，甚至固执的不想要其他人进入这个房间，也因此，周玉人根本不在意另外两个人的死活。
　　他的表情仍然安静而哀伤，带着点憔悴，他见过那不可思议的一幕之后，联系了很多人，想要得到某种合理的解释，然而人类的科技还没有达到这种程度，他终于意识到大概他不可能再见到黎岐，这一瞬间，对他来讲，很多事情都变得乏味了。
　　是的，一个可能令他们的同学们不能接受的事实是，周玉人爱着黎岐。
　　年少时的人们看见那位白衬衫的少年从门口走过，裹着午后明亮温柔的光，于是便怦然心动。
　　而那位白衣的少年，也在这一刻怦然心动。
　　他爱上了墙角的蘑菇。
　　他看着黎岐走进这间教室，以为这是初遇，却不知道是久别重逢，他早已经忘记幼年时夸了某个同龄的孩子可爱，但是时间会记得，尽管记忆已经流逝，然而那一瞬间的心动，就化做一点偏爱，他的眼睛里黎岐就变得如此不一样，他透过那层厚重的壳看到了一个并不高尚，却也十足可爱的内心，对他来说，这颗蘑菇如此可爱，他愿意为他建造一间巨大的温室，用潮湿的吻，用汹涌的爱浇灌土壤，让这颗蘑菇在温室中挺直菌柄，撑开伞盖，做他一个人的蘑菇。
　　然而周玉人并不是自由的，他身上重重枷锁，他无法枉顾自己的父母亲人，无法脱离既定的命运轨道，如果他不是周玉人，他会得到爱情，如果他是，他便只能拥有爱情的几分之一。
　　他或许可以在出国的前一天绑走黎岐，但是或许这颗蘑菇会伤心，他或许可以在走之前对黎岐表白心意，于是就把黎岐暴露在居心叵测的那些人面前，让这颗小蘑菇一个人经受猛烈的风吹雨打。
　　等到他回来之后，黎岐已经变了许多。
　　他在同学聚会上看见黎岐有些凸起的颧骨，暗沉的眼圈，瘦的像个猴子，像是被晒干了的皱巴巴的香菇。
　　他举起酒杯，和黎岐的碰了一下。
　　他说，黎岐，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呢？
　　但是说出来的却是，“好久不见。”
　　就像他此刻一般，他想对黎岐说，你遇到过那么多人，那么多事，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在其中，或许连十之一二都远远不及，那么我还能在你心里占据多大的空间呢？
　　周玉人也会自卑。
　　他从出生，就在俯视着四周的一切，他拥有其他孩子远远得不到的一切，也承担更多的压力，但是他生来就聪明而擅长规划，他的一切都按照他自己的设想进行着，却不知道，原来世事可以是如此的突然，他无论如何算计，都不能算到黎岐的突然消失，他即使想谋定而后动，也不再有任何机会。
　　但是黎岐对他的感情，如此的显而易见，于是他开口说道，“黎岐，你的一切决定，我都能够接受。”
　　命运的轮盘缓缓的转动，交缠的红线不愿解开，死死缠上，打上了一个永远解不开的结。
　　&99
　　电话响起的时候赵长风来不及看来电显示就接了电话，他满手泡沫，左手按着盆子里躁动不已的小奶狗，右手在旁边的毛巾上擦了一下，接着食指划动按钮，两根手指捏着电话提起来，喂了一声。
　　“……”
　　对方并没有立刻回话，赵长风怕小金毛感冒，并不敢停太久，他沉声又问了一遍，“有什么事？”
　　另一头握着手机的黎岐惴惴不安，赵长风的声音太过理智冷静，甚至于有些冷漠。
　　“是、是我，黎岐。”
　　听筒里传来一声巨大的噪音，接着是汪汪的小狗叫声，以及慌乱捡起东西的声音。
　　赵长风的声音低沉性感，此刻却有些哽咽，“小黄很想你。”
　　“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回家。”
　　周玉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现在和我在一起，就不麻烦你接了。”
　　赵长风的眼镜在刚刚的慌乱中落到了盆子里，听到周玉人的声音之后，他的失态立刻收敛起来，他从盆子里找出眼镜，又把小黄从泡沫里提溜出来，一边做这些事，一边对黎岐说道，“关长胜的状态很不好，老婆，你什么时候去看看他？”
　　他本不想提及关长胜，毕竟黎岐自然会对关长胜心软，但是天平似乎有些倾斜，所以他不得不拨动砝码。
　　黎岐果然立刻问道，“他怎么了？”
　　“他现在在军区医院，我和你一起去吧。”
　　&99
　　黎岐还没走进病房，就听见里面砰砰的声音，是肉体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束缚带死死扣住，无法起身。
　　这里面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失去主人之后的疯狗。
　　黎岐推门而入，看见关长胜身上的病号服，和因为挣扎而暴露出来的巧克力色的胸肌，他本来还在剧烈挣扎，仿佛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却在看见黎岐的一瞬间呆呆的安静下来，被塞入棉条防止他咬伤自己的舌头的嘴巴无法发声，咽喉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黎岐看见他这样，更加难受，他早已经听说了关长胜因为自责而痛苦不已的经过，此刻抱着关长胜的头，手底摸着他硬硬的发茬，心想自己何德何能，得到这么多人的爱。
　　“不是你的错，你看，我回来了。”


第71章 
　　&100
　　黎岐温柔的抚摸关长胜的头颅，亲吻他的眉间。
　　关长胜痛苦的闭上眼睛，被取掉面条的嘴巴低声喊他，“主人。”
　　他一面叫他主人，一面又喊他黎岐，两个人亲密无间，赵长风在身后看着，并不打扰。
　　周玉人眼神晦暗，却也没说什么。
　　谁也没有开口提及自己与黎岐的关系如何，但是也都达成了默认与共识。
　　而其他几位还未到来的人员，也将在不久之后，踏破虚空，来到黎岐的面前。
　　完结了。
　　越到后面越是容易找不到感觉，在大家的鼓励下写完了这篇，后面就只剩番外了，实话说一路写来，感慨很多，等之后的几个番外也写完，会再修改一下，然后把TXT放到afd和wb的，算下来前前后后也写了有28-29万字吧，感谢每一位留言收藏撒花评分的小天使，我很多文都很冷的，也坑了很多，日常生活有时候挺精疲力尽的，写文一方面是兴趣，一方面也有些为爱发电的感觉，很多时候把脑海里的东西写出来，也是希望得到回应，而大家的热情是我写下去的动力，这篇文虽然不算什么好文章，但是能作为茶余饭后的一点消遣，让大家看了觉得还算能入眼，可以消遣一下时光，那也是我的幸运。
　　接下来就更新番外了，这算是我第一篇真正写完正文的长篇，之后应该会花较多时间来修改正文，在这篇文章连载期间，我也在度过人生中很重要的阶段，大五，实习，考研，家里的生意和母亲的工作起起伏伏，不论是自己还是家人，也有出一些不大不小的意外，自己的心路历程也弯弯曲曲走了很长一截路，开坑的那一天，我压力有些大，本想发泄一下，写出一篇没有任何感情的肉文，然后最终内心不能做到这一点，长篇很容易受写手心境和时间变化的影响，因此大多数文学大家，常常是在枯燥而没有社交的情况下写作的，我不能做到这一点，但是好在大家都很温柔，于是拉拉扯扯，也算结束。
　　这几个月来，感谢大家的陪伴，正文行到此处，也再写不出什么更好的了，缘来则聚，缘去则散，看文便图自己一乐就好，等番外写完，也就该和大家说声有缘再见了。


第72章 番外·潘神的迷宫＋泥石流版灰姑娘
　　01
　　从前，小镇上有一个长相美丽的青年，叫做黎岐。他一个人住在巨大的房子里，每天使唤自己的管家，他把管家叫做系统，而系统一边吐槽他，一边满足他的许多无理要求。然而有一天，一个男人敲开了他的房门，他身后跟着一名男子，和一名少年。
　　黎岐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里打游戏，看着门口的三个男人，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大声喊了一句系统，于是他的管家不满的从小说堆里抬起头来，没好气的问他又怎么了。
　　“这是非法入侵吧？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然而门口的男人却无视了黎岐的话语，带着金丝眼镜的脸严肃的看向黎岐，“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赵长风，你的后爹，他们是你的哥哥弟弟。”
　　这个剧情让黎岐大脑宕机，系统认真的翻了翻书堆，从里边捏出来一本格林童话，他最近改换了口味，开始看起纯情的童话绘本了。
　　系统一本正经的念了出来——“从前，小镇上有一个美丽善良的小姑娘。在小姑娘很小的时候她妈妈就死了，爸爸给她找了个后妈。后妈给她带来了两个姐姐。”
　　一包薯片被黎岐用力的扔到了系统头上，系统顶着薯片袋子，滑稽的立着，无机质的冰蓝色眼睛瞥了黎岐一眼，认真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樱花味的薯片很难买的！你等下自己去买！休想我跑腿！”
　　黎岐立刻举手投降，“系系，统统，诶呀宝贝你跑个腿嘛~”
　　这句宝贝一出口，诺大的房间里立刻飘起一点醋味儿，黎岐看了看门口的男人，发现那个自称是他后爹的男人已经不见身影，他摊在沙发上打游戏，正在推水晶，身子却猛然一轻，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沙发里抱起来，他穿着T恤和短裤，被人这样抱起来，一截白生生的细腰就坦然露出来，那上面有着淡淡的肌肉线条，柔韧又漂亮。
　　“作为后爹，自然有教导你的义务，为了不显得生分，今天开始要叫我爸爸或者老公，你自己选一个。”
　　黎岐忍无可忍，伸手使劲的揪上赵长风手臂，“我tmd赵长风你是不是有病啊？”
　　下一秒，他就被翻了个身，柔软的小腹抵着赵长风的双腿，屁股一凉，竟然是裤子被扒了下来。
　　接着，屁股就被啪啪的打了两下。
　　“竟然满口脏话，该打。”
　　一颗柔软饱满的嫩臀又被赵长风啪啪打了好几下，打的臀肉透出粉来，黎岐气恼不已，想要挣扎，然而对方的力量如此强大，他努力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反而乳尖在对方腿边蹭的发红，臀肉和腰扭个不停，看得人呼吸一滞。
　　于是带有训诫意味的打屁股变得色情起来，臀肉被轻轻拍打，打的一颤一颤的动，一双手指则伸向了隐秘之处。
　　是狐狸眼的男人。
　　“我的名字是黎圭知，不过平时都要叫我哥哥哦，小岐。”
　　黎圭知的指尖捏住淡粉肛口吐出的一截棉条，缓缓抽了出来。
　　“原来黎岐是女孩子呢，是来月事了吗？所以用上了卫生棉条。”
　　另一个少年也开了口，“看起来确实是呢，二哥流了好多水——哦，血。”
　　湿乎乎的卫生棉条被抽出来，黎岐的肛口有一处敏感点，被这种缓慢的摩擦弄得呜了一声，恶狠狠的说道，“快点松手！”
　　于是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最可恶的是，这一巴掌是对着后穴打的，一点掌风随着拍打钻进黎岐的肠肉之中，带来一点细密的骚痒。
　　接着，一根比之前那根棉条更粗更长的棉条塞了进去，黎岐被猛的一捅，弄得眼角都红了些，等到他喘息几声，肠肉紧紧的含住棉条，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那根棉条顶端是个圆润的锥形，下部又是粗大的圆柱形，留在外面的竟然是两个挤在一起的球形，怎么看怎么像是一根……
　　黎岐身上猛然一松，立刻爬了起来，他的短裤和内裤还卡在膝弯，身下粉嫩的鸡巴微微抬头，肉粉的囊袋和两个棉球挤在一起，羞耻的伸手遮住下身，然而却忘记直接提起裤子便可以了。
　　松开手的赵长风伸手撩起黎岐的T恤，一直撩到锁骨下，磁性动听的声音在黎岐耳边说道，“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是因为弄痛了哪里？”
　　黎圭知则弯起狐狸眼，笑着说，“小岐是女孩子，总是要多照顾一点，让哥哥看看吧？”
　　黎约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黎岐的乳尖，用认真的口吻说道，“看来是这里磨痛了，让我们舔舔就好了。”
　　于是两兄弟一齐埋下头，各自含着黎岐一个乳尖舔弄起来，水声啧啧作响，黎岐眼前涌起一片雾气，往后一缩，就听到赵长风嗓子里传来的愉悦沉闷的笑声，然而乳尖却骚痒难耐起来，又忍不住挺着胸脯送了上去。
　　赵长风伸手掐住他的腰身，嘴唇含着他的耳垂，低声说道，“骚老婆。”
　　黎岐呜啊一声，捂着下身的肉棒哆哆嗦嗦的吐出一点透明黏液，肠肉里的棉条吸足了淫水，居然又膨大了一点。
　　“呜呜，系统！”
　　系统却认真的念起绘本——“‘啊，我有新妈妈和新姐姐了。’小姑娘很高兴。可后妈和两个姐姐却没把她当成一家人，她们让她吃剩饭、穿旧衣、住厨房。”
　　黎圭知的手指从黎岐捂着下身的双手里钻进去，温热的手指和黎岐的手指紧紧贴合交错，接着圈住黎岐的柱身根部，温柔的撸动起来，那根鸡巴终于完全立起，龟头红艳的立着，被黎约的手掌包裹揉弄。
　　而他的身下，赵长风的手捏着那根棉条鸡巴，不紧不慢的抽插起来。
　　黎岐感觉到围着自己的三个男人，身下都已经立起了滚烫的鸡巴。
　　他羞耻无比，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说出一句，“呜呜，我累了，我不玩了，我要睡觉！”
　　赵长风抽插的速度立刻慢了下来，鼻腔里溢出一声哼笑，宠溺的用着他的低音炮对黎岐说，“那好吧，这就让老婆睡觉休息。”
　　黎圭知含着黎岐的乳尖又吸了一口，这才抬起头看向黎岐，以被俯视的角度。
　　“小岐下面还硬着，不想射出来再睡吗？”
　　黎约一言不发，只是含着黎岐乳尖的牙齿微微用力的叼着乳珠研磨了几下，手指狠狠的抠挖起黎岐的铃口。
　　黎岐爽的眼神发飘，差点脱口而出一个好字。
　　但是他挣扎着，坚定道，“我不想射！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事！呜呜你们才是变态。”
　　于是三个男人都停了下来，黎圭知亲吻黎岐的嘴唇，低声说，“好了小岐，都怪哥哥，哥哥是变态好不好？”
　　黎约则埋下头，舌尖狠狠舔了一下黎岐的龟头，“二哥可不要等下骚的忍不住了。”
　　黎岐哪里还想多待，慌不择路的想要逃回自己的寝室，结果才一起身，就被腿弯的内裤绊倒，眼看着膝盖就要狠狠磕在地上，好在黎约眼疾手快，用身体做了人肉垫子，于是黎岐撅着屁股摔倒在了黎约身上，反而是黎约皱了皱眉，忍着痛说道，“二哥走路就不看路的？内裤都不穿好，到处乱跑，又想勾引谁？”
　　“黎约。”
　　黎圭知冷声喊了一声黎约的名字，于是黎约便不开口了，黎岐倒是羞愧难当，从黎约身上下来，红着脸拉起裤子穿好，伸手去扶黎约，“弄痛你了吗？”
　　黎约眼神躲开，却乖乖伸手被黎岐拉起来，“哼，二哥就会这样敷衍我！”
　　然而双手跟黏上黎岐的手掌一样，竟然不知道主动放开。
　　还是黎岐先甩开手，尴尬的说，“我，我去休息了。”
　　这才离开一片狼藉的沙发，自己躲进了被子里。


第73章 番外·潘神的迷宫＋泥石流版灰姑娘
　　02
　　然而躲在被子里的黎岐却并没有睡着。
　　屁股里夹着的假鸡巴磨得他肠肉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他从记事起就一个人待在这间大房子里，后穴总是容易流水，也有时候会觉得心痒痒，但是既止不住痒，也流不干水，他让系统帮忙检查，系统检查未果，告诉黎岐，他这个可能是骚病，接着就用大鸡巴操了好久，然而黎岐觉得更难受了，他身前的鸡巴硬邦邦的立着，什么都射不出来，一次次高潮又一次次的不得解脱，最后无可奈何的和系统研究之后，选择了用细小的棉条塞住后穴，免得一天要换几次内裤，又不敢再玩弄自己的后穴，实在是怕极了那种得不到身前高潮的日子。
　　实际上他后来很多时候还是忍不住喜欢叫系统用那根不能射精却可以一直持续勃起的鸡巴操自己，但是心里莫名的羞耻让他不敢承认，又觉得如果喜欢上了后穴高潮，而前端一直不能射精的方式，自己某个地方可能会坏掉，他躲在被子里，想象着自己后穴噗噗的潮喷高潮，夹着系统的大鸡巴，身前的肉棒一直硬硬的立着，射干了尿液之后就只能空空的张着铃口，什么也射不出来的样子，自己的后穴倒是先酥麻酸痒起来，竟然忍不住用力的分开双腿，自己伸手握着体内的假鸡巴，用力的抽插起来。
　　身前的鸡巴再一次立起，黎岐双手握着着两个棉球用力的捅了几十次，双手都酸麻起来，手腕有些累，后穴却觉得爽快，竟然不愿意停下，他夹着身后的假鸡巴，披着床单打开门，想偷偷去找系统。
　　结果一打开门，就看见了正把他放在烘干机里忘记取出的衣服内裤一一叠好黎圭知。
　　系统幽灵一样的出现在他身侧，认真的念到——“后妈把一切脏活、累活都让小姑娘去干。两个姐姐不但不干活，还在一旁说风凉话：‘瞧她那灰头土脸的样儿，真是一个灰姑娘！’”
　　接着，他认真的看向黎岐，对黎岐说，“宿主，你这个灰姑娘，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他话还没说完，黎岐先慌张的跑了过去，一把推开黎圭知，把黎圭知认真叠好的内裤一把抓了过来，羞耻的大喊，“你你你你变态！”
　　黎岐手里的内裤上，一只黄色的印花小鸭子睁大了黑溜溜的眼睛，无声的看着黎圭知。
　　黎圭知穿着的白衬衫挽到手肘上，此刻柔声哄道，“小岐的内裤很可爱，哥哥不觉得丢人，甚至自己也想买一件。”
　　黎岐简直想当场消失，在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手里的内裤已经飞了出去，落到了来查看情况的赵长风头上。
　　赵长风取下头上的内裤，竟然低头嗅了一嗅。
　　“老婆真香。”
　　系统却毫不留情的说道，“才从烘干机里取出来，你闻到的只可能是洗涤剂的味道。”
　　赵长风面不改色，手上却把内裤叠好放进西装口袋，“老婆出来是想找什么？”
　　黎岐这才记起自己并不纯洁的动机。
　　“……我……我是想……”
　　“一般来说他这个时候出来，而不是大喊系统，都是为了……”
　　黎岐慌张的捂住系统的嘴巴，大声说道，“我只是饿了想吃东西！”
　　做饭不是赵长风的擅长，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黎圭知眯起那双狐狸眼，“小岐想吃什么？”
　　系统面无表情的又重复念到，“后妈把一切脏活、累活都让小姑娘去干。两个姐姐不但不干活，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你够了啊！”
　　黎岐一声大喊，系统彻底闭嘴，黎约则一边打游戏，一边从房间里探头，“二哥？”
　　他戴着蓝牙耳机，叉掉自己的话筒之后抬眼问黎岐，“你不是说要休息吗？”
　　于是最后演变成黎圭知在厨房做饭，而黎岐掏出自己的手机，跟黎约组了队。
　　这款5v5游戏还是黎岐最近才发现的，这游戏已经火了很多年，黎岐之前从不玩游戏，一个人待着无聊，才下载了这一款。
　　他属于又菜又爱玩那一款，好在段位低，因此队友都很佛系，他在里面浑水摸鱼，战绩胜负几乎是五五开。
　　黎圭知做饭，他就跟黎约开了一把匹配，进去之后队友快速选完了位置，只剩下打野和辅助给他们。
　　黎约看了黎岐一眼，问他，“你想玩什么？我也可以给你打辅助。”
　　黎岐哪里敢玩打野，立刻秒选了一个瑶。
　　队友的问号刷刷的就发了出来。
　　黎约于是选了个玄策锁了，看到队友的问号，很不客气的发了一句——少哔哔，躺好。
　　这句话实在是又帅又酷，然而队友可不觉得黎约帅，很快的发了一句——哟，瑶和她的舔狗？
　　黎岐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黎约，却发现黎约并不生气，不由得问道，“你、你不生气？”
　　“生气？”游戏已经加载好，黎约点了打野刀就直奔对方红区，“我不就是你的舔狗嘛，二哥还不想认我了？”
　　“整天跟别人黏黏糊糊的，到我这里，舔狗都不给我当了？”
　　黎约猛地被口水呛住，咳嗽几声，尴尬的不敢去看黎约，慌忙点了一下装备就往黎约所在的红区跟了过去，他赶到的时候，黎约已经杀了对面老虎他什么都没做，只知道跟着黎约走，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队友又发了一句——笑死我了，瑶不买辅助装，买个草鞋？
　　黎约猛地一砸手机，就把黎岐的手机抢了过来，黎岐以为黎约生气自己买错了装备，根本不敢说话，他知道自己玩游戏坑，队友说什么从来不敢反驳，此刻想到黎约一定气炸了，心下有些害怕。
　　结果黎约很快把手机还给他，黎岐看到自己的装备栏里还是一个草鞋，只是队友都被禁言了。
　　黎岐：……
　　他很快买了个辅助装，等到四级，黎约飞快的说了一句，“上来。”
　　黎岐没听清楚，下意识的上了残血的队友，然后就耳垂就被黎约含了一下。
　　“哥，怎么不上我？”
　　这句话说得像是另一种意思，黎岐红着脸说，“我，我cd好了就上。”
　　黎约刚刚拿了五杀，此刻正在对面蓝区打蓝，听到这句话，立刻说，“那来拿蓝，给你减减cd。”
　　于是一个原皮瑶羞愧的走了过去，在用链子拴着蓝的玄策旁边，羞愧的打掉了残血buff。


第74章 番外·潘神的迷宫＋泥石流版灰姑娘
　　03
　　这局游戏黎岐的体验实在超标，他玩着这样一个没什么操作难度的软辅，骑在黎约头上，时不时放几个技能，还经常不小心拿到人头，等到结算的时候，杀穿了的黎约评分也才第二，黎岐反而拿了mvp。
　　他们这么打着，暖气十足的屋子里已经充满菜香，黎圭知和赵长风便把饭菜端出来，竟然摆了小半桌，黎岐抬头一看，本来没什么饿意，这一下倒是被勾出馋虫，结束游戏之后，就不再玩，先从黎圭知手里接过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蒜蓉烤生蚝上撒着剁成颗粒的青红椒点缀，鲜香美味，生蚝个大饱满，一口咬下去汁多肉肥，整整齐齐码了十二个，黎岐一个人就吃了六个，还觉得不够，然而旁边的小炒羊肉也十分诱人，于是留了肚子，转头夹了一筷子羊肉，和着米饭，吃了一大口，白米饭和着鲜嫩的羊肉，吃的黎岐十分满足，至于韭菜炒虾仁，红酒炖苹果也都没有放过，等到他吃饱喝足，连洗漱的时候都有些懒洋洋的，一直睡到第二日中午，才清醒过来。
　　他醒过来的时候后穴中空空如也，不再含着东西，黎岐拉开窗帘，就看见了床边的一张请帖。
　　“一天，适龄少女都收到了请帖，挨家挨户分发请帖的士兵们一边发一边通知道：“王宫里将要开舞会，欢迎漂亮的女孩来参加！””
　　黎岐无语的看向门边，系统正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宿主，有点灰姑娘的样子行不行，接下来应该是你被继母和两个姐姐支使的团团转，为不能参加舞会痛哭流涕，而不是现在这样睡到中午才起床。”
　　……
　　黎岐走下楼梯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赵长风，对方明显正准备上楼叫黎岐起床。
　　赵长风眼神柔和，然而口中却严厉的说，“下来做什么？难道说想出去撒野？”
　　这倒是有点恶毒后妈的样子了。
　　黎圭知和黎约正往外端菜，见到黎岐出来，只字不提请帖的事情，倒是先叫黎岐吃饭。
　　然而黎岐一提请帖，他们就立刻转移话题，看起来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放黎岐离开了。
　　在黎岐再一次提起的时候，赵长风取下眼镜，沉沉的看黎岐一眼，说道，“你这么想走剧情，那也可以，但总不能让我们一口也吃不到。”
　　“现在，恶毒继母和你的恶毒姐姐们，要欺负你，不让你去参加舞会了。”
　　赵长风伸手把黎岐抱到腿上，两个身材颀长的男子坐在那张小小的椅子上显得十分逼仄，黎岐慌忙抱住赵长风的脖子，害怕自己摔下去，完全来不及防备，就被赵长风脱下了裤子。
　　他的双乳颜色艳红，并非内敛淡粉，被赵长风伸手捏住凸起的奶尖，轻轻的一提，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接着，赵长风的手指挤压他的臀肉，不容拒绝的将他的双腿分开来。
　　黎圭知修长有力的手指从分开的颤巍巍的臀肉里刺入，搅动几下，就带出了透明的淫水。
　　黎岐被三个人围着，臀肉颤抖不已，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张的收缩，抱着赵长风脖子的双手一滑，整个人跌坐了下去。
　　赵长风捏着他的腰身，身下的鸡巴硬的发疼，解开拉链，抵着黎岐的穴口，缓慢的操了进去。
　　黎岐微微失神，后穴的肠肉一下子裹住赵长风的鸡巴，又湿又软，等到赵长风缓慢的进到最深处，饱满的囊袋都挤在黎岐的肉屄外面，这才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黎圭知见他这样，捧起黎岐脸颊，俯首伸出舌尖，从黎岐微微开合的双唇之间探了进去。
　　——是哥哥的舌头伸进来了……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黎岐咽喉发痒，舌尖被黎圭知的舌头裹住舔弄，只能发出唔啊的声音，双手竟然不再拒绝，反而勾住了哥哥的脖子。
　　身后的赵长风抓着黎岐的两瓣儿臀肉用力分开，猛地一操，把黎岐整个人都操的往黎圭知伸手贴了一贴，乳尖挤压在黎圭知的胸膛上，泛起一点骚痒。
　　这个时候，黎约跪在黎岐身旁，伸手握住了黎岐的鸡巴，颇有技巧的撸动起来，他一边撸动，一边埋头，舌尖细细的舔过黎岐深陷的腰窝，弄得黎岐腰肢颤抖不已，身前的鸡巴却不能射精，夹得赵长风更是爽利，只有淫液喷到赵长风的龟头上，把那圆滚滚的龟头浇了一头淫水。
　　黎圭知慢慢和黎岐亲吻，往后伸手，捉住黎岐一只手来，和黎岐十指相握，他的手指穿过黎岐的指缝，让黎岐和他掌心相贴，把黎岐弄的竟然有些害羞，黎圭知便在亲吻间含糊的喊了一声，小岐。
　　黎约立刻感觉到，手里的鸡巴激动的哆嗦了一下。
　　他便去舔黎岐的耳后和脖子，在舔舐的间隙时不时轻咬黎岐的凸起的椎骨，带给黎岐别样的压迫感。
　　赵长风的双手用力的把黎岐的臀肉相里挤压，富有磁性的声音低沉沙哑的说，“老婆，都射给你。”
　　黎岐哀哀的叫了一声，被身后滚烫的精液内射，身前的鸡巴激动的喷精，射了黎约一手。
　　赵长风抽出鸡巴，和黎圭知默契的交换了位置。
　　黎岐还沉浸在久久未得到的彻底高潮中，身下发了水一样的湿，鸡巴和肉穴都淌着水，被黎圭知像是小孩儿把尿一样的抱起来，两条腿被黎圭知的膝盖顶开，无力的跪在地上，后穴一点一点的往外流出浓白精液，黎约伸手进去抠挖出来，手指不留情的欧挖敏感穴肉，把黎岐弄的又是小小的高潮了一阵。
　　然而夹在肠肉肉缝之间的精液和淫水倒是掏不干净，只有灌肠才能做到，他们也不是涑枕溪，哪里办得到现在就给黎岐灌肠，只是分开黎岐两条修长又肉感十足的腿，由黎约率先捅了进去。
　　尚且还在高潮的肠肉一缩一缩，像是无数个小口含着黎约的鸡巴，把黎约吸的头皮发麻，不得不退出一点，不敢再立刻全部操进去，他这边退出大半截鸡巴，等待黎岐平复呼吸，那边黎圭知已经含着黎岐的耳朵，模模糊糊的说，“哥哥真是太变态了，所以都不怪小岐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挤入一根手指，扩张起黎岐的肠肉，身下硬邦邦的鸡巴抵着黎岐的臀肉，让黎岐有些瑟缩。
　　黎岐的另一只手被赵长风捉起，炽热的吻落到手背上，一路吻到黎岐肩膀，赵长风贴到他的另一侧，低声说，“别怕，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弄了。”
　　接着，黎岐的手被赵长风带着，握住了一根才射过精，现在却又立起的鸡巴。
　　赵长风带着他的手撸动，低低的喘息，叫他老婆，黎圭知在另一侧吻他，他被弄得意乱情迷，意识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根肉棒抽了出来，黎岐难耐的夹了夹大腿，然而他的双腿被黎圭知的双腿抵开，一旦有所动作，黎圭知都能清楚感知，只听见黎圭知笑道，“不会饿着你的。”
　　接着，两个偌大的龟头一齐抵着黎岐的肛口，同时操了进来。
　　黎岐仰着头难耐的呻吟了出来。
　　他手上握着赵长风的鸡巴，后穴里则塞着哥哥弟弟的鸡巴，被两根鸡巴一同操干，或者一出一进，肠肉不住的收缩吞吃肉棒，黎约率先撑不住，一股浓精射了进去，黎岐这才哭叫着射出精液，后穴不由自主的用力夹着黎圭知硬挺的鸡巴，和黎约正在喷精的鸡巴，声音发颤的说，“……要……多射一点……”
　　这句话实在是骚的没边，撩的三个男人一阵火气，把黎岐操的最后小腹鼓起，肛口红肿外翻的流出浓精，身前的鸡巴还在哆哆嗦嗦的滴水。
　　黎圭知看黎约有些发怔的跪趴在地上，坐在一滩浓精里，伸手去抱他，结果黎岐刚被黎圭知触碰，身体就又哆嗦一下，后穴嗤嗤的流出淫液，竟然是又潮喷了一次。
　　等到黎岐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清理干净，裹进了被子里，后穴肛口被操的红肿外翻，因此走路时不得不微微分开大腿，然而因为臀肉太过于丰满，虽然避开了腿根的磨蹭，臀肉的挤压也让黎岐极为难受，才走到楼下，腿根就已经湿的不行，全是粘稠的淫水。
　　他吃力的推开门，见到了门口站着的光风霁月的男子。
　　——“后妈和两个姐姐走了，家里只剩下灰姑娘一个人。“唉，我浑身这样脏，怎么能参加舞会呢？”想到这里，灰姑娘靠着炉灶，伤心得哭起来。
　　“小姑娘，你为什么哭呢？”灰姑娘抬头一看，一个仙女正站在她面前。她赶紧擦干眼泪，说：“我想参加舞会，却没有漂亮衣裳。”
　　黎岐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口问道，“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
　　涑枕溪眼睫一颤，竟然先解开身上的大氅给黎岐披上，然后才用清冷的声音说道，“我来帮你参加宴会……”
　　他单膝跪地的蹲下去，伸手将黎岐的一条腿抬起，黎岐重心不稳，一下子靠在身后的门板上，被涑枕溪如此近距离的察看后穴，敏感外翻的穴肉甚至感知到涑枕溪温热的呼吸。
　　“先好好洗一洗吧。”
　　涑枕溪的舌尖伸入了黎岐的后穴，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水液也涌了进去，认真的翻开黎岐的肠肉，把本来就清洁干净的肠肉刺激的抽搐起来，透明的水液湿哒哒的流。
　　黎岐的腿根搭在涑枕溪的肩膀上，且被涑枕溪的手稳稳扶着，睡衣是女式长裙，此刻在明亮的月光下，披着的大氅之下，被如此高岭之花一般的人物埋在腿间吃那汁多肉艳的后穴，自己先羞愧的捂住眼睛，再不敢看那明亮的月光了。


第75章 番外·潘神的迷宫＋泥石流版灰姑娘
　　04
　　涑枕溪从黎岐身下站起来的时候，黎岐已经泄了两次，他后腰都在打着颤儿，看见涑枕溪淡色的唇上水光柔润，光裸的下身又忍不住抖了一抖。
　　涑枕溪以为他冷，便在他的膝盖上裹上厚厚的羊皮绑腿，半蹲下来捉着他的脚踝给他穿上一双柔软的加绒长靴。
　　然而剧情还要继续，因此涑枕溪垂着眼眸，缓慢的说道，“你其实是地下王国的公主，我是来辅佐你回归王位的，你需要完成三个任务，才去到那里。”
　　黎岐在听到公主两字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先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涑枕溪倒是不受影响，继续念了下去。
　　“第一个任务是进入潘神的迷宫，打开金色的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迷宫入口会有一只三头犬，你需要安抚他，让他顺从，这只三头犬和潘神并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即使是得到了他的助力，当你行走在迷宫中的时候，也要小心，尤其是记住，拿走东西之后，一定不要惊动潘神，立刻离开，我会给你一只粉笔，你在墙上画上一个圈，就可以变出一个门，然后离开。”
　　于是，黎岐接过粉笔，跟随着涑枕溪来到了洞穴前。
　　黎岐不觉得有什么，自己就要进去，却被涑枕溪捉住手腕，黎岐转头看他，涑枕溪又很快松开，低声说，“帝君这几日有些不满，所以迷宫里……你可以直接选择走右边绕过去。”
　　黎岐笑了一笑，回头在涑枕溪的耳边亲了一下，“仙女大人可不要ooc太多啊。”
　　涑枕溪耳尖立刻浮起一点红，敛目嗯了一声，便站在原地，目送黎岐进去了。
　　05
　　迷宫入口处站着身材高大的军装男子，这男人穿着程亮的军靴，身后的漆黑披风裹着他健美有力的身体，显现出难以忽视的凌厉与压迫。
　　那双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入口，看到黎岐进来，才挪动身体。
　　黎岐这才看见关长胜脖子上的项圈，是黑色的金属皮口项圈，上面接上了一条长长的皮带，很显然是狗链，此刻被关长胜交到黎岐手上，接着，黎岐握着狗链的手就被炽热的唇亲吻了一下。
　　“唔，主人把狗狗扔在这里好久……”
　　黎岐无奈的说，“你这样的话，真是太容易了，我本来还准备了贿赂你的礼物，看来派不上用场了。”
　　这句话一出口，关长胜的动作一滞，接着讨好的把脸蹭上黎岐的手背，“我错了，主人，能把礼物给狗狗吗？”
　　他呼吸炽热，极为渴望黎岐所说的礼物，身下的肉棒虽然已经硬的不行，却被贞操裤锁的好好的，强壮有力的肩背肌肉顺从的在黎岐面前拱起，硬朗的脸孔有些沉迷的吻黎岐的手背和——下身。
　　那只毛茸茸的、有着短硬发茬儿的头不知不觉的就凑向了黎岐的下身，黎岐红着脸按着他的头，“你别……”
　　关长胜便立刻停住，只是一双星眸定定的看着黎岐。
　　黎岐受不了他这样，关长胜身上那种迸张的力量感和帅气，总是让黎岐有些难以抵抗，这一双星眸平时总是十分凌厉骇人，然而这种时候就显出一点巨型犬类的可爱，那种湿漉漉的小狗眼睛一般的可爱，让黎岐无端心软，会觉得想要补偿什么。
　　“你动作快一点的话，可以和你在这里来一次。”
　　黎岐脱下身上的大氅，露出穿着单薄的女式睡衣的身体，这件睡衣垂坠感很高，因此十分贴合黎岐的身体，关长胜的呼吸变粗，身下的肉棒因为束缚而被勒的发疼，然而看着黎岐的身体，又不由自主的肿胀的更加厉害。
　　他低低的喘息一声，从单膝跪地变成双膝跪地，双手握住黎岐的大腿，低声呻吟起来，“主人……”
　　黎岐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有些焦急的命令道，“蠢狗，又弄了什么穿到身上？”
　　不怪他焦急，上次他一个没看住，关长胜就在自己的鸡巴上纹了黎岐的名字，把黎岐吓的不轻。至于关长胜借此机会在黎岐面前装可怜，让主人含了许久的鸡巴，说什么纹身的地方痛死了，要主人的口水治愈一下也就不提，被周玉人发现的时候，黎岐嘴巴里还含着关长胜紫黑色的鸡巴，嗓子眼被龟头顶了进去，于是双眼通红，眼角含泪，实在是秀色可餐，然而这一天本该属于周玉人，关长胜这样弄，把周玉人气的大骂他不要脸，又在了解前因后果之后，竟然也闹着要去纹，这实在是太过可怕，黎岐劝了这个又哄那个，最后好一通折腾才消停，只是在那之后，黎岐少不得要对关长胜耳提面命的说上几句，然而关长胜觉得这是自己爱黎岐的表现，并不怎么听话，直到黎岐对他说，“狗狗的身体都是主人的，身为狗狗可没有权利对自己的身体做什么”之后，才收敛下来。
　　然而关长胜总归是忍不住，他平时也很忙，很少看见黎岐，因此总是希望黎岐给自己多留一些痕迹，此刻黎岐如此生气，他反而兴奋不已，“主人……”
　　他解开了衣服，露出饱满结实的褐色乳头和深色肌肤，身下的拉链也被解开，被铁链束缚着的肿胀的鸡巴也露了出来。
　　黎岐手上一使劲，就把关长胜的脖子往前一拽，脚上的长靴不轻不重的踢了踢关长胜的腿根，“这根鸡巴不是说了，也是主人的东西吗？我允许你这么弄了？”
　　黎岐坐到身后的石碓上，赤裸的脚从靴子里抽出来，狠狠踩在关长胜的胸膛上，从那结实饱满的胸肌一路往下滑，踩在关长胜的鸡巴上，“贱狗，手背到身后去，胸口挺起来。”
　　关长胜照着他的话做了，接着，被黎岐解下脖子上的皮带，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关长胜兴奋不已，身下的鸡巴被铁链束缚，勒的发疼，他看着黎岐踩在他下身的足和半透的女式睡衣下的身躯，更加兴奋，龟头吐出粘稠的液体，呼吸错乱起来，双眼都有些发红。
　　“主人，求你，让狗狗操一操。”
　　又是一鞭子甩了下来，这一下打到关长胜的小腹，哪里立刻浮起一条红痕，黎岐看了心下一软，差点扔掉鞭子，结果没想到脚下一滑，竟然往下踩了一下关长胜的鸡巴，这一下本该极痛，然而关长胜竟然低吼了一声，喉间发出犬类的呜咽低鸣。
　　关长胜那根鸡巴不软反胀，滚滚的热量简直像是要灼烧黎岐的足心一般。
　　他倒是十分享受了。
　　于是黎岐冷声说道，“把你身下的东西解开，之后不许再用。”
　　接着，他跪趴在石堆上，撩起衣摆，双手扒开穴肉，对关长胜说，“舔。”
　　一条滚烫的舌头立刻探了进来，模仿着性器抽插的频率进出起来，黎岐肛口的敏感处更是被特殊关照，他唔嗯几声，鼻腔逸出呻吟，有些外翻的肠肉早已经缩回去，却被关长胜的犬齿轻轻咬了一下。
　　“主人，可以让狗狗的鸡巴进来了吗？”
　　黎岐也是十分情动，却端着架子说，“哼，勉为其难，让你操——”
　　进来两个还没说出来，紫黑色的鸡巴就已经一杆入洞，深深的插到了底部，然后又快速的抽插起来，关长胜伏在黎岐身上，犬齿咬着黎岐的后颈皮，轻轻磨蹭，不痛，但是却有着酥酥麻麻的痒。
　　黎岐就像是被一只巨狼叼着后颈皮操干的母兽，无法动弹，只能被身体里巨大的鸡巴钉死一样的操干，那根鸡巴深深的契在里面，抽插之间淫水飞溅，糜烂的肠肉被操开了花儿，层层叠叠的红艳肉壁夹着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肉棒不住吮吸，绞的关长胜抽插起来十分困难，每一次进出都承受着头皮发麻的快感，然而到底是部队出身，无论是耐力体力还是服从力都很强，黎岐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快点……射进来……”
　　关长胜就抓着主人的腰啪啪的大力操干起来，囊袋拍的黎岐腿根都有些发麻，“这就，射给主人。”
　　关长胜又抽插了一百多下，抵着黎岐的前列腺，狠狠的射了进去。
　　而迷宫内部传来一声烦躁的虎吟。
　　黎岐被关长胜干的大脑迷迷糊糊，路都走不动，这声虎吟更是让他的肠肉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关长胜吃味的将半软的鸡巴又往里顶了顶。
　　“主人更喜欢那只蛮不讲理的臭猫吗？”
　　黎岐被这一顶，顶的乳尖都立起来了，“都……都喜欢……”
　　黎岐终于往迷宫深处走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沙坨也潜藏了进来


第76章 番外·潘神的迷宫＋泥石流版灰姑娘
　　06
　　果然，迷宫里面真的有两条岔路。
　　黎岐还有些腿软，忍不住扶了一下墙壁——他几乎是猝不及防的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液体，他惊愕的看向手扶着的地方，发现那里仍然是白色的墙体，然而手上的触感却如此诡异，让他以为自己真的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只是没想到郑珩雅居然还有这种诡异的设计爱好……
　　黎岐选择了左边的道路，虽然涑枕溪对他说右边更快，但是如果自己从另一个出口出现的话，说不定郑珩雅会生闷气。
　　接着，黎岐就走向了左边的入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触摸到墙体的一瞬间，他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宫殿，真正的潘神的迷宫。
　　纱布·尼古拉斯在人间的化身之一便是潘神，与潘神交合之后的女子会生下相貌极其美丽的后代，这些后代可以扰乱人的心智，从而达到使对方疯狂毁灭的效果。
　　而她的哥哥，沙坨·尼古拉斯，也是如此。
　　此刻，他用法则对此处的一切进行了细小弧度的扭曲，让童话故事里的潘神的迷宫，与真正的潘神的迷宫等价起来，并且用虚假的真相遮掩了黎岐的双眼。
　　沙坨就这样坐在大殿之中，看着黎岐毫无所知的，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
　　黎岐本该被他束缚在隐秘的房间里，一刻不停的滴着水，祈求他的进入，而非远远地避开他，和别人寻欢作乐。
　　漆黑可怖的迷宫中，遍地可见的诡异扭曲的触手和藤条，还有粘稠的液体从头顶滴下。
　　然而在黎岐的眼里，这座华美的宫殿金碧辉煌，实在是很符合郑珩雅的喜好，从刻画着漂亮的飞天壁画和山水灵泉的天花板上，滴下清澈的水液。
　　那水液滑过他的脸颊，顺着脖颈向里钻去，然后消失不见。
　　黎岐的身体诡异的热起来。
　　那是沙坨的体液。
　　他并不知道，这些清澈的水液，全都是沙坨粘稠的黑色体液，具有良好的催情效果，大量服用，还可以改变体质。
　　黎岐停住脚步，白皙的后颈皮暴露出来，他微微垂着头，弓着背，有些难耐的抓住睡裙，手捏着小腹旁边的衣服布料，粉嫩的膝盖并合在一起，一丝细长的粘稠白液从双腿的腿缝之间往下渗。
　　这个时候，黎岐眼前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餐桌，这张餐桌上盖着精细美丽的白色桌布，并没有什么餐具，只有漂亮的捧花点缀在餐桌上。
　　在餐桌的尽头，坐着一位披着金色斗篷的青年。
　　而在另一侧，是他所需要取走的宝箱。
　　真是奇怪，黎岐想，为什么天花板一直滴滴答答的漏水？
　　然而他此刻思维有些迟钝，顾不得想那么多，隐忍着打开箱子，想要取走东西离开。
　　然而打开箱子之后，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黎岐的下巴上滑下一滴水液——是他眼角流下的泪水。
　　跪坐在地上的黎岐难耐的喘着气，眼角因为情欲而流下更多汗水。
　　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黎岐的后颈皮被尖利的牙齿咬住，力道大的像是要把这里咬破，黎岐想要反抗，却被身后的人按住额头，不得已把整个脖子都送了上去。
　　“黎岐。”
　　是沙坨的声音。
　　黎岐颤抖起来，而沙坨的手扣住了他的胸膛，一根冰凉的，丑陋而畸形的鸡巴顶着黎岐的臀肉，沙坨低哑的声音在黎岐耳边徐徐说道，“你倒是玩的开心。”
　　黎岐的双手十分难受的撑着地面，他的双手难受的扶住面前的墙壁，沙坨看见他撑着混合着黏液的墙时发白的指尖，感受到他臀肉的紧绷，愉悦的笑起来，黎岐如此害怕，他反而觉得兴奋，于是他微微后撤了一点，伸手想把黎岐抱起来。
　　——黎岐伸手推了一下面前的墙，那里出现了一道门。
　　在沙坨反应过来之前，黎岐已经钻进去了半个身子，另一边的涑枕溪焦急的等待着，看见黎岐探出半个身子，稍微放下心来，然而下一瞬涑枕溪的表情立刻凝重起来。
　　涑枕溪的双手牢牢的握住黎岐的手腕，而墙的另一头，沙坨的双手掐着黎岐的腰，往里狠狠的拽了一下。
　　黎岐难受的叫了一声，涑枕溪的手一松腰以下都进了墙的另一侧，只剩下胸脯和双手露在外面，涑枕溪为自己方才下意识的放手恼恨起自己，但是也意识到墙的另一头是沙坨，因此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放手了，他抱着黎岐的双臂，黎岐的双手也牢牢的的抓着他的肩膀。双方都这样僵持着，直到黎岐脸色一变，头埋在涑枕溪的肩窝里，低低的呻吟起来。
　　涑枕溪慌张的问道，“黎岐，你怎么了？”
　　然而黎岐哪里能回答他，他的身体被顶的一颤一颤的，然而腰又被一双冰凉的手死死卡住，臀肉都被撞的发红，一开口，就全是呻吟。
　　黎岐的指尖用力的抓住涑枕溪的肩膀，仿佛承受不住似的。
　　涑枕溪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墙的另一侧正在发生什么。他抱着黎岐不敢松手，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受限制于此处世界的法则，郑珩雅无法从上层的迷宫中出来，此刻他正在一层层打下来，离到达沙坨所在的迷宫为时尚早。
　　涑枕溪抱着黎岐的手指用力的扣住了黎岐的双臂，然而又怕弄痛黎岐，因此是全靠指腹用力，然而他身上已经被黎岐的指尖抓的有些疼了。
　　黎岐剧烈的喘息，瞳孔不受控制的涣散，他感到那种可怕的空虚感又出现了，他觉得舌头都在发痒，咽喉也空空的难受，他从涑枕溪的怀里抬起头来，带着颤音说道，“……呜，涑、涑枕溪……”
　　涑枕溪连忙回应他，“黎岐，你说。”
　　“亲……亲我……”
　　涑枕溪愣住了。
　　他眼睫下浮出一点红，神情慌张的低头，亲了一下黎岐，是嘴唇相贴的那种亲法，像是小孩子的见面礼一样。
　　黎岐不满的张开嘴，舌尖舔了舔涑枕溪的下唇，接着说，“要……舌头，伸进来……”
　　黎岐看着涑枕垂下的眼睫，颤动如同脆弱的蝶翼，于是不再多说，自己伸着舌头，努力的进入涑枕溪的唇齿之间，涑枕溪毫不反抗的任由他进入，整个人却有些慌张，当黎岐的舌尖触碰到他的舌尖的时候，一种剧烈的酥麻在他舌尖炸开，像是不小心咬开了一粒花椒，从舌尖一路麻到口腔、到咽喉、到心底。
　　涑枕溪的咽喉干燥起来。
　　黎岐仰着头，舌尖伸出来实在费力，只是虚虚的碰了碰涑枕溪的舌尖，就被身后的沙坨操的无力的想要后缩——然而涑枕溪的舌头反应极快的裹了上来，以从上往下的姿势，把黎岐的舌头卷携起来，裹着他的舌尖，舔的啧啧作响。
　　黎岐忍不住揪住了涑枕溪的衣服，指尖透过衣服，在涑枕溪的身上留下红痕。
　　涑枕溪面对黎岐的时候，是不会有任何防御的。
　　因为特殊的墙隔着，所以黎岐和涑枕溪都听不到那一头的声音，黎岐和涑枕溪亲的忘我，那一头的沙坨操的黎岐身下又是如何激动，暂且不提。
　　只是郑珩雅一点便宜没占到，还得来收拾烂摊子，把他气得不行。
　　郑珩雅看着沙坨离开后，那只镶嵌在墙里的滴着水和黑色黏液的屁股，还有一双被又掐又亲，弄得青红一片的腿，皱着眉用披风给黎岐包了起来。
　　然后把黎岐扛到了温泉里，用力的清洗起来。
　　黎岐低声说，“小雅，痛。”
　　郑珩雅扭头，一副拒绝合作的表情。
　　然而手上的动作倒是轻了不少。
　　虽然中途出了意外，然而剧情还是得走完。
　　于是由心里含羞带怯但是表情冷清的涑枕溪和臭着脸的郑珩雅给黎岐换上了一条水晶纱的天蓝色裙子，给他穿上了水晶鞋。
　　这条繁复美丽的裙子有着层层叠叠的纱，又是一字平肩，露出黎岐小半个胸膛和圆润双肩与手臂。
　　他坐上马车，正要同二人告别，却看见郑珩雅一声不吭的挤了上来。
　　“小雅……”
　　“等下我变成猫溜掉不就行了。”
　　他挤上来之后，马车就动了起来。
　　而郑珩雅趴在黎岐身上，伸舌舔了舔黎岐的胸膛。
　　他把裙子的上身往下扒拉一点，就露出黎岐两个荔枝般红艳的奶尖，郑珩雅两只手捏着乳尖玩弄，看黎岐侧过头羞的不敢看他，自己的脸倒是主动的追上去，去亲黎岐的唇。
　　一直玩弄到马车停下，郑珩雅才化身成一直黑猫，融入夜色之中，溜走了。
　　远处的涑枕溪回到迷宫入口，看到关长胜靠坐在月色下，蜜色的胸膛大大咧咧的敞开，上面竟然有不少鞭痕。
　　“这是……？”
　　关长胜漆黑的眸子便从月亮上转到涑枕溪身上。
　　“是主人对我的宠爱。”
　　他一字一句的说，带着不可言说的餍足。
　　涑枕溪点了点头，避开关长胜，手指却不由自主的摸上肩膀。
　　肩膀上的红痕，脖子上的齿痕……他也有黎岐留下的印记。
　　涑枕溪的指尖从自己的肩膀缓缓摸到脖子上的齿印，想起那天自己孟浪的行为，耳尖微红，羞愧的同时，心里却泛起春水涟漪。
　　——他也是有的。


第77章 番外·潘神的迷宫＋泥石流版灰姑娘
　　07
　　马车停下之后，过了许久，车门才打开。
　　黎岐扶着门框往下走，脚上的水晶鞋虽然跟并不算特别高，然而对于黎岐来说也颇具挑战，他下马车的时候一脚踩空，心想这次倒是大出洋相了——
　　但是，周玉人在场的时候，怎么可能让他的公主在来见他的路上摔倒呢？
　　黎岐落入了周玉人的怀中。
　　“黎岐。”
　　周玉人笑着将黎岐抱了满怀，“你终于来了。”
　　灰姑娘自然是要和王子跳舞的，他们要一直跳，跳到十二点之后。
　　然而周玉人抱着黎岐，竟然直接走入了宫殿。
　　里面的神父和司仪已经准备好，在黎岐进来的时候，那些被邀请来的其他人都很有眼色的开始鼓掌。
　　黎岐在周玉人耳边低声说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周玉人却不以为然。
　　“谁叫他们不是王子呢？”
　　然而另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有些挑衅的笑了一下，那是成年体的郑珩雅，接着，一道磁性华丽的声音说道，“别忘了，灰姑娘最后可是要回家的。”
　　黎岐满脸通红，眼睛清楚的看见，贵宾席上的，全是熟人。
　　和周玉人一模一样的血玉，扮演了王子的父亲，那位国王。
　　关长胜穿着一身华美帅气的骑士制服，正笔直的坐着，只是以那双沉默深邃的眼睛看着他，而郑珩雅懒散的躺在另一条长椅上，一条腿甚至踩在了椅子上。
　　接着，婚礼进行的过程中，握着黎岐的手，交给周玉人之前，赵长风俯身亲吻黎岐的中指。
　　“他也是我深爱之人，实在不愿意就这样交给你。”
　　这句话并无任何不妥，然而在座的人都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周玉人笑着把黎岐揽入怀里，“我自然会好好照顾黎岐的。”
　　“这种事情怎么能只麻烦你呢？”黎圭知的狐狸眼弯弯的，凑上来向周玉人敬酒，“毕竟真正和黎岐有血缘关系的还是我和黎约，外人总是有些东西不了解的。”
　　涑枕溪沉默的站在黎岐身后，看眼前的男人们互相交战，自己则垂着眼睛，伸出月白的手指，轻轻的触碰黎岐的手心。
　　黎岐的手握住了他的指尖。
　　涑枕溪脸红了。
　　系统面无表情的在指针指向十二点之后说道，“好了，宿主，这个任务差不多水过去了。”
　　而周玉人握着黎岐戴上戒指的手，吻上他的额头。
　　下一秒，众人便又回到了现世。


第78章 番外·退役军犬想要有个新家
　　关长胜第十次捏着指骨状似无意的瞟向入口处的时候，黎岐终于推门进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点雪，这几日天气冷，x城竟然也下了雪，黎岐进来的时候身上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和围巾，竟然还戴了一顶米色的瓜皮帽，整个人就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进来的时候活像个圆球。
　　等他进了屋子，又觉得热，便一件件的脱衣服，最后穿着羊毛衫坐了下来，接过关长胜默默递给他的牛奶，大喝了一口之后笑着说谢谢。
　　他这次来，是因为有一份合同需要关长胜签字，公司里新上任的总裁秘书是个姑娘，说什么也不敢单独来见关长胜，于是路过的黎岐说，“给我吧，我顺路。”
　　这一个顺路，就横跨了x城小半个城区，好在黎岐回来之后，慢慢的又重新学会了开车，不然真的要骑他的小电驴的话，还是有的受折磨。
　　关长胜接到黎岐的电话之后，本来是要自己赶回去，但是他本身不在公司，就是因为这边有事要忙，黎岐又哪里舍得让他跑来跑去的耽误事，便让关长胜就在这边等他，此刻看着关长胜垂眸审视合同，黎岐的眼睛就开始不受控制的乱瞟，他觉得关长胜实在是那种很帅很帅的类型，又冷又俊，当然，有些时候就特别热……
　　黎岐脸颊一红，手边的瓜皮帽突然啪嗒一下掉下去，他的眼神还黏在关长胜的身上，忽然听到谨慎小心点犬类呼吸，这才后知后觉的去看手边。
　　——先是看到了掉到地上的瓜皮帽，接着，就是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黎岐倒吸一口凉气，家里的小黄到现在也才半个手臂大，他还是头一次和这么大的德牧面对面，那只德牧也谨慎的看着他，然而想找人玩的心情却从微微晃动的尾巴尖暴露了出来。
　　“昭胜！回去。”
　　关长胜冷声呵斥了一句，他的眼睛已经看向黎岐，手指按着某一行文字，方便等下继续审阅。
　　黎岐看着地上的瓜皮帽，又看看德牧，瞬间明白了昭胜的意思，他连忙安抚起身边这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狗”，“我没事，它长得也很可爱。”
　　关长胜的眼珠在眼眶里缓慢的滑动一下，又去看合同，然而眼神有些发飘，状似不经意的说，“它是退役军犬，过段时间就要被处理了。”
　　这是关长胜的心机，他不直说昭胜很快会进专门的军犬养老院，只是说会被处理，由着黎岐的大脑去思考昭胜可能的悲惨处境，自己却毫不解释。
　　果然，黎岐立刻说道，“这……这怎么行？实在是太过分了，不能让人领养吗？”
　　关长胜这下就不说话了，他想要做出为难的神色，然后主人说不定还会求他，一想到主人恳求自己的样子，关长胜的小腹就微微发烫，他打定主意，这次要拿乔一下——
　　然后黎岐才喊了一声“关长胜”，他就立刻倒豆子一样的说，“可以的，主人。”
　　关长胜今日拿乔计划大失败。
　　他心里有些惋惜，然而黎岐几乎占据了此刻他大半的心思，合同被扔到一边，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厚厚一叠领养文件。
　　关长胜早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名字，他把文件递给黎岐，私心的在家属那一栏里，让黎岐也签名。
　　然而法律意义上，黎岐根本不算关长胜的什么家属，这份合同之所以会有效，不过是因为签它的人是关长胜，对于军部来说，关长胜只是带走一只退役军犬，又算得了什么？然而关长胜怀着隐秘的快乐，在黎岐签完之后，把东西交了上去，看着这份文件记入档案，然后封存，军部的电子系统和纸质文库都会封存这一信息，他和黎岐的名字紧紧挨着，黎岐的名字签在上面，他的签在下面一行，在黎岐并不算漂亮的字体下，写着笔走龙蛇一般都关长胜的名字。
　　对于关长胜来说，这就像是结婚证一般。
　　于是，昭胜就被黎岐带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是关长胜开的车，黎岐坐在后座，趴在笼子上看昭胜吐舌头，副驾驶空空如也，关长胜几度回头去看黎岐，倒是也忍住了没说话，黎岐看他这样，下意识的说，“你别老是回头呀，我会照顾好昭胜的，你好好开车。”
　　这下，关长胜就没能坦荡的回头，只是从后视镜偷看黎岐。
　　他想，军部的训练还是不行，昭胜不会开车，所以只能他来。
　　他恨不得和昭胜交换，自己进到笼子里也行，然后对着黎岐吐舌头，看黎岐冲自己笑，还伸手撸自己的下巴和脖子。
　　赵长风还在给小黄倒狗粮，看见那辆黑色的别克君越稳当的转弯倒车，就知道开车的人不是黎岐，于是也就懒得迎上去，自己蹲着，撸了一把小黄的狗头。
　　接着，关长胜从车上下来，绕到后面把车门打开，一个人把笼子抱出来，然后放出了昭胜。
　　黎岐倒是没有立刻下车，赵长风只看见黎岐一双腿想要下车，结果被关长胜按住，车门挡住了视线，但是，等几分钟之后，黎岐红着眼角下车的时候，看着那异常滋润的嘴唇，赵长风沉了沉眼睛，低低的笑了一声。
　　他倒不至于因此而愤怒，拍了拍小黄的屁股，轻声说，“去，找你妈妈玩。”
　　于是这只金毛就撒欢儿的去了。
　　下一秒，小黄呜呜的叫了几声，夹着尾巴不敢动弹。
　　昭胜湿润的鼻子顶了顶小黄，它就吧唧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黎岐连忙把小黄抱起来，也就无意识的脱离了关长胜的怀抱，他一只手抱小黄，另一只手牵着昭胜，很自然的对赵长风说，“长风，今天开始昭胜也是我们的家人了，把它的窝放在另一边吧，小黄好像怕它。”
　　赵长风便点点头，接着对黎岐说，“你今天的汇报很出彩，下个月c城的项目可能要出差，但是这个项目很不错，你要跟吗？”
　　实在是明晃晃的走后门，这么大的项目被赵长风拿来给黎岐练手，黎岐有些心虚，然而关长胜竟然点点头说，“那个项目确实不错，主人可以试一试的。”
　　周玉人走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完这几句话，他一颗七窍玲珑心，哪里能不明白这两个人的想法，给黎岐练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两兄弟带着黎岐去c城出差，到时候少不得来几次兄弟盖饭，也只有黎岐傻，完全不明白，反而还不好意思。
　　周玉人很自然的从黎岐身后走出来，想要撩拨一下黎岐，他下周又要出国，前段时间很是堆积了一些事情没处理，无论如何不能再拖，也就管不了关长胜两兄弟的算盘，但是，至少现在也可以得些甜头。
　　周玉人眼神微微一惊，看着黎岐身前的德牧，顷刻之后，明白了来路，估计是关长胜的狗，也带回家里养了，这下就亲热不下去了，黎岐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新成员身上，周玉人也不好强行插进去，只能默默看着黎岐围着关长胜问来问去，失笑着进了房间处理工作。
　　黎岐问了许多昭胜的生活习惯，和以前的事情，越问越觉得昭胜这条军犬，实在是厉害，黎岐觉得对方身上立刻升起了无形的气势，竟然觉得自己伸手去摸德牧的头，也像是没礼貌。关长胜看他这样，略微有些吃味，但是昭胜确实也陪他了好几年，实在是不该跟一条真正的犬吃醋，于是只能转向黎岐，低声说，“主人最喜欢哪只狗？”
　　黎岐以为他问的只是昭胜和小黄，便说，“昭胜帅气，小黄可爱，我都喜欢。”
　　接着，关长胜抱着黎岐的手用了些力气，把黎岐抱在腿上，整个人埋在黎岐的胸口，一双星眸认真的看着黎岐。
　　“那狗狗呢？”
　　黎岐这下就明白关长胜说的是什么了。
　　他红着脸说，“你，你是……我，我很爱狗狗。”
　　他红着脸说完，果然感觉到硬硬的肉棒抵着膝盖，好在他们已经做过许多次，黎岐到也不至于羞愧的立刻逃走，他只是亲了亲关长胜的额头，哄着，“吃完饭之后，再和狗狗玩，好不好？”
　　昭胜汪了一声，兴奋的转圈，被关长胜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
　　“是陪我玩，你叫什么？”
　　昭胜立刻焉了吧唧的坐下来，黎岐便连忙改口，“还是陪它玩玩吧，昭胜可是退役的军犬，要好好对别人。”
　　“我也是退役的军犬，主人。”关长胜完全忽视了他现在担任的职位仍然隶属于军部，甚至拥有极大的权利，面不改色的说道，“主人也要好好对我。”
　　——叩叩。
　　系统靠着门，面无表情的说道，“该下楼吃饭了。”
　　于是一行人和昭胜一起下楼，热热闹闹的开始吃晚餐了。
　　餐桌上的男人们很自然的给黎岐夹菜，口上却交谈着各种合作事宜，许多重要的合作事宜，和信息流通，都在有黎岐在的餐桌上完成。
　　x城的许多名流永远不会知道，那些重要的，影响许多事物走向的决定，是在这样烟火气的房间里完成的。


第79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00
　　在黎岐更多的和系统交流之后，发现主神并不是某一个人或者生物体，它更像是一团庞大的意识，会因为一些不可知的规律产生诸如系统这种东西，系统可以被毁灭，但是这也就意味着黎岐违约了，于是黎岐也会死亡，这种强硬的绑定是因为曾经有宿主杀死了系统，并且站到了主神面前，向主神宣战，为了避免之后再出现系统被宿主杀死这种事件，签订契约时的备注条件就加上了这一条。
　　“那那个人之后呢？”
　　系统正在调试自己的肌肤灵敏度，黎岐的积分使得他的身体能够更像人类了，听到黎岐这样问，他头也不抬的说，“谁也不知道，只看见他被主神吞噬了，那之后主神开始出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系统，但是谁会在乎这些呢，宇宙中的新神和堕神多的都数不过来，老老实实完成任务才是要紧事了。”
　　系统站起身来，满意的看向痛感全部为零的调节界面，他现在一头金红长发，是黎岐照着游戏角色捏的脸，自从黎岐发现他这个捏脸功能之后，很是乐此不疲的玩了一段时间——至于这个本来是为宿主性欲提供帮助的功能，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很微妙。
　　黎岐的许多任务都是靠系统钻空子来作弊的，但是一旦涉及到高位世界的转换，这种作弊就很难办到了，因此他只能一个人前去——
　　“我不是人？”
　　“你是系统，确实不是人。”
　　000
　　自从回家之后，灾难片和末世片黎岐也看过不少，这类片子特效总是弄得很足，又擅长营造氛围，虽然黎岐是经受过真神威压和渡劫羽化之雷劫的大场面的人，却在看到那些扭曲的人物时不可避免的感到恶心，但是这也让他有些好奇，丧尸和真人的尸体差别到底在哪里？那种干瘪的尸体，会和丧尸的有什么相似吗？
　　他的这个疑问，在他到黎约的大学去玩的时候得到了解答，那栋独立出来的三层小楼上大大的解剖楼三个字让黎岐莫名的打了个哆嗦，他从门外看了一眼，竟然看见一个坐在第一排的女生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的，直让黎岐担心是不是下一刻她的额头就要撞到桌子上去，更可怕的是，这个女生面前就挂着一具白骨标本，还有几个玻璃柜里立着几具红色毛茸茸的人形东西。
　　“那是用来学习血管走向的。”
　　黎约在一旁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黎岐震惊的又看了一眼，这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确实是许多细小的血管汇聚在一起，和粗大的血管连接贯通。
　　他还在看，就被黎约扯了一下手肘，“别杵在这里了，老师看了你几眼了。”
　　黎岐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十分打扰他人，他实在是没见过医学生上课，因此显得冒失，黎约带着黎岐往楼下走，楼下已经摆好了几具大体老师，等楼上的学生们上完理论课，就该下来上实践课了，这里面冷的不行，福尔马林和尸体的味道有些刺鼻，那几具身体安安静静躺着，皮肤呈现鞣制的状态，内脏泡的深黑又透着暗红，黎岐看了几眼就有些受不住，连忙出去了。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还是很害怕，虽然心里知道摆在这里的标本很多都是自愿捐赠的人，但是许许多多的脏器和肉体如此排列，浸泡在福尔马林里，身体一些地方萎缩，一些地方膨大，呈现出生命终止后的各种形态，这种直观的死亡的气息甚至比沙坨带给他的还要强烈，因为这一刻他身体里属于人类的那颗胆小怯懦的心剧烈的颤动，黎岐一阵害怕，整个人都快趴在黎约身上了。
　　黎约本来插着手兜立着，被黎岐这样一靠，整个都僵直了一下，然而黎岐还处于这种刺激状态下，所以根本没有察觉，直到两个人走出去很久之后，黎约状似不经意的问他二哥，“你回去方不方便，不方便的话我跟你一起住招待所。”
　　“不了，我就是来看看你的比赛。”
　　黎岐立刻从黎约身上起来，黎约肩头一松，整个人的表情就丑的不行，加上黎岐说要回去，更是心烦，却没说什么，只是说，“哦，那是他们谁来接你？”
　　黎岐指了指门外的一辆漆黑劳斯莱斯，黎约自然认识车牌，但是周玉人的车通常都喜欢选择线条漂亮的，这辆车车头像个膨胀的大发面面包，那就不是周玉人了。
　　他还在想，就看见车门打开，一双长腿从里面踏出来，黎约一看到那身蜜色肌肤就知道了，是关长胜。
　　黎岐还没招手，关长胜就老老实实站在车旁，只是他人高马大，身上那种凌厉的气息远远不是嫩生生的大学生能有的，身旁的车路人不一定认识，但是这车底盘又高，和靠着车身站着的男人气质十分搭，倒是有不少人偷偷拍照，关长胜看见了，眉头一皱，有些烦，他开始后悔今天没带副官过来了，于是那些拍照的女孩们，是在晚上才被一一找到，在哪个提着各种小礼物，亲切劝说的年轻男子的要求下，删掉了关长胜的照片。
　　关长胜看黎岐终于和黎约告别，连忙跨步走到副驾驶，为黎岐打开车门，他扶着黎岐的手肘把人带进去，系好安全带之后，才自己上车，这辆库里南很快就驶离了校区，上了绕城高速，黎岐絮絮叨叨的跟关长胜说这一天的见闻，关长胜不吭声，却是很认真的听着，只是这一路终究很远，黎岐说到没话说了，就偏头看窗外，整个人窝在座位里，几乎是有些昏昏欲睡，就在这个时候，关长胜轻飘飘的喊了一声，“主人。”
　　黎岐半梦半醒，从鼻腔里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赵长风恢复记忆之后，我才知道，主人跟他第一次见面，就把贴身内裤送给他了。”
　　这句话一出，黎岐直接从半睡半醒的状态清醒过来，他的身子像是被车窗电了一样的猛地坐直，然后看向关长胜。
　　“什么？”
　　这种事，赵长风也跟同父异母的弟弟说的吗？
　　黎岐忽略了赵长风这样的男人也会争宠吃味的可能，尤其是赵长风回想起自己把那条本命年红内裤扔掉之后，居然很是颓废痛苦了几天，那几天黎岐担心不已，却不知道赵长风是因为丢了内裤。
　　而这边，关长胜理直气壮的开始讨要封赏了。
　　“主人，我也要有。”
　　黎岐感到身下穿着的纯棉白色平角裤变得不适，那条内裤在关长胜说完那句话之后，开始彰显出它的存在感来。
　　黎岐心想，无论如何，自己是做不出来在车子上主动脱内裤给别人这种事的！
　　“主人不是要去末世了吗？就算可以三天之后回来，但是……”
　　关长胜暗示性的挺了挺跨。
　　“狗狗只有闻到主人的味道才能尿的出来，主人如果想要在这方面调教我，让我禁欲三天的话，我也可以接受。”
　　先不说三天算哪门子禁欲，光是前半句话都让黎岐无话可说，这种极为羞耻的话，从关长胜的薄唇中毫不害臊的吐出，竟然显得一本正经，有理有据，但是黎岐确实于心有愧，他想，大家为他做出这么多妥协，他牺牲一点，也不算什么。于是关长胜根本没有料到的一幕出现了。
　　黎岐将脱下来的风衣展开，铺到腿上，接着，微微抬起屁股，从风衣下传来了解扣子的声音。
　　关长胜捏着方向盘的手猛的用力，他声音不稳的说，“主人好坏。”
　　黎岐还在费劲扒拉的脱裤子，关长胜委委屈屈的抱怨就已经来了。
　　“主人不给我看，还要刺激狗狗……”
　　黎岐正要说话，突然一个转弯，关长胜猛的一转方向盘，开了过去，但是这一下的抖动却不可避免，黎岐啪的一下摔倒了关长胜的怀里。他肋骨摔的作痛，呻吟了一声，却感觉到脸颊旁边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他的脸颊。
　　黎岐：……
　　无语片刻之后，黎岐竟然就着这个姿势，只是从侧躺变成了正趴着，伸手拉开关长胜的拉链，鼻尖嗅到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不由得有些咂舌，他看着关长胜紫黑的龟头上流下的黏液，这才知道对方方才的状态都是伪装，实际上这个家伙的鸡巴早已经快要爆炸，然而良好的自控力和执行力，却让关长胜硬着鸡巴开车，甚至不受影响。
　　“车速慢一点，专心开车。”
　　关长胜如言稍微放慢了车速。
　　接着，关长胜闷哼了一声，抓着方向盘的手臂肌肉暴起，肩部肌肉也把薄薄的黑衬衣撑起。
　　汗水从他的下颌滑下，关长胜低声喊道，“主人。”
　　“不行的话就说出来哦，可不要出车祸了。”
　　“我可以的，主人。”
　　然而实际上，黎岐并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
　　他只是握着关长胜的鸡巴，像是握拉杆一样，左右拉动，时不时的上下撸动，偶尔使坏，就会用指腹轻轻往下按一下龟头。
　　等到车平稳的行驶到家门口，关长胜一身汗水已经把黑色衬衣打湿，他极有力量感的肌肉不住起伏，汗津津的锁骨窝也显得诱人，黎岐忍不住爬起身，轻轻咬了一下关长胜的锁骨。
　　接着，车窗外响起了叩叩的声音。
　　是周玉人。
　　黎岐早就忘了他那脱到一半的裤子，此刻他趴起身，那解开皮带的裤子就往下跨了一点，露出那白白的平角内裤，从周玉人这个角度看过去，实在是可爱。
　　车窗滑了下去。
　　周玉人勾着嘴笑，眼神很是勾人。
　　“黎岐，奖励完你的狗之后，也要记得来找我。”
　　黎岐满脸通红，然而关长胜毫不在意，甚至抱住黎岐，在黎岐耳边低声叫道。
　　“汪、汪？”
　　“我学的是不是很像，主人？”
　　接着，关长胜的舌头舔上黎岐的脸颊。
　　像是每一条有着湿漉漉眼睛的大狗对着主人亲热一样。
　　只不过，这条“狗”的狗鞭，硬邦邦的对着主人。
　　黎岐便用手给他撸，然而关长胜粗喘着就是射不出来，黎岐和关长胜已经在车里待了很久，都有些喘不过气，关长胜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黎岐腾的一下红了脸，却还是说，“那，那好吧。”
　　接着，黎岐脱掉鞋袜，整个人面朝后座跪着，然后，手指向后，勾住内裤，慢慢的脱了下来。
　　关长胜看的目不转睛，手下不停撸动，还低喘着说，“主人，主人好棒。”
　　脱掉裤子之后，黎岐的内裤就落到了关长胜手里，那条白色内裤被关长胜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口，那上面沾了点主人的骚水，有着淡淡的甜味儿，他打开车门，自己下了车，然后跪下去，看着挪到主座的黎岐，面对着他，分开了腿。
　　高贵的女王坐在车内，他的走狗跪在地上，对着女王赤裸肉欲的下身手淫。
　　女王对狗说，做我的狗，就永远只能当狗了。
　　狗说：“汪。”
　　——当然黎岐并不是真正的抖s女王。
　　他羞耻的扳开臀肉，艳红的穴和发抖的粉嫩腿根都诉说着主人的紧张。
　　“这里，这里实在是太暴露了……”
　　“你，你快一点。”
　　接着，关长胜从那根硬硬的鸡巴，射出了一股精液，这精液射的很高很稠，落到车框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黎岐的脚背。
　　黎岐红着脸，简直要羞的晕过去，他还没有在人类社会中，这样，这样暴露的玩过，而且那股精液也射的……太高了，怪不得每次被关长胜内射，都觉得，觉得要被射怀孕了……
　　等到他来到周玉人的房间，周玉人已经等候多时，周玉人喜欢穿丝绸睡袍，此刻他靠在茶案上，一根食指时不时的滑着手机，见到
　　黎岐进来，也不改动作，只是笑着对黎岐说，“怎么不坐过来呢？”
　　黎岐坐过去，却看见那手机屏幕上全部都是他自己的照片，有自己伸手扯开穴肉给周玉人照的，有被口交时自己满脸通红的呻吟流泪的，甚至连那次8p都存在了里面，黎岐立刻坐立不安起来，他是最近才慢慢知道周玉人有喜欢拍他这些照片的小癖好的，然而今天他会知道，周玉人不但喜欢拍照片，还喜欢拍视频。
　　“什么？”
　　“我也想要奖励。”
　　周玉人一双凤眼半垂着看向黎岐，他形容优美，这样弯着脖子看人，就像是垂首的凤，黎岐沉于美色，无法拒绝，于是配合着周玉人，录了自渎的视频，前面和后面都用自己的手指玩了一个遍，最后，周玉人还要求黎岐尿给他看。
　　“平时不是很容易就能操的尿出来么？”
　　“需要我帮忙吗？”
　　周玉人插入了黎岐。
　　摄像机里录下了汗淋淋的大腿和翘起的鸡巴，接着，那根鸡巴哆嗦了几下，在啪啪啪的囊袋撞击声和主人的呻吟中，射出尿来。
　　黎岐累的脱力，对之后要去末日的恐惧都消散了，等到他第二天醒来，竟然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就喊系统。
　　“在这儿呢。”
　　系统那头夸张的金红色长发和他无机质的淡蓝色眼眸十分不搭，他抱着臂靠在门框上，眼睛看着外面，头也不回的说，“您睡得还挺好。”
　　黎岐羞愧的从已经不是现代世界家的床上下来，发现自己睡的是一张破床，那被褥都有些脏旧，他拍了一下，拍出许多灰尘，呛的他猛的咳嗽了好几声。
　　黎岐一边用手扇开身边的灰尘，一边朝着系统身边走过去，他看系统姿态放松，以为系统是在看日出——
　　直到他看见小山坡下密密麻麻的黑色类人物。
　　异种，也可以叫做丧尸。


第80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01
　　这是这个末世世界的丧尸，人类被病毒侵蚀，失去神志，肉体开始缓慢的腐烂，这是因为病毒需要人体提供能量，腐化之后更方便吸收，而因为中枢神经被破坏，大脑被病毒占据的丧尸会疯狂的咬伤其他活人，感染更多的正常人，以此为病毒的传播添砖加瓦。
　　在这种设定下，丧尸的战斗力其实很低，就像黑死病一样，丧尸也不过是一具能感染他人的尸体罢了。
　　直到人们发现，丧尸中有了和病毒共生的存在。
　　大部分丧尸在感染的一刻就已经发疯，然而少数人却能维持难得的理智，得到进化，这种进化分为两类。
　　一类是成为异能者，可以与某种元素共鸣，另一类，则是成为更加高级的丧尸。
　　其实另一类本来不该算丧尸，但是他们觉醒之后，对待人类伙伴的态度十分陌然，甚至更加主动积极的想要感染人类，显得比丧尸还要恐怖，因此被称为高阶丧尸。
　　此刻，手无缚鸡之力的系统，和能按着战五渣系统爆锤的黎岐，站在山顶上，久久无语。
　　“任务是什么？”
　　黎岐最终打破了沉默，那些丧尸根本没有看见头顶有人，还只是在下面挤作一团。
　　【这种世界的气运之子很多，因此任务发布也很随机，现在随机到的任务是……】
　　系统震惊的看了看面前的虚拟面板。
　　【搭上特种小队，并且攻略队长关长胜。】
　　黎岐默默的看了一眼系统。
　　系统默默的看向黎岐。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睡觉的关长胜，在进入梦乡之后，发现手上握着的内裤变成了另一种质感。
　　是一把枪。
　　耳边传来一声怒骂，接着有人惊慌的问道，“队长，怎么办，现在完全被堵死在这里面了！”
　　关长胜觉得这个梦倒是有些意思，他颠了颠手里的枪，这把机枪二十四公斤重，被他这样颠了颠，周围几个小队队员都倒吸了一口气。
　　队长实在是臂力惊人……
　　接着，关长胜打量了一下周围密密麻麻的丧尸，看到那些形状可怖，肢体破碎的丧尸，低声说了句，“就这？”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种战五渣是怎么把梦境里的自己困住的，也就是数目多一点，他看了看四周布局，认出这是一个小山村，风格很欧美，应该是某个西洋国家的山村，接着，关长胜方向盘一转，顶着面前的尸体，直直的往他在刚才那短暂的打量之后记下的路线行驶了过去。
　　丧尸被一个个撞开，因为没有神智，所以丧尸只知道扑抓追咬，一旦看不见人了，就又恢复成了痴痴呆呆的样子，简直和游戏里的小怪一样。
　　关长胜车子直接往山坡上开，丧尸肢体残缺，肌肉萎缩，不足以对抗重力快速做功，他们往上爬的时候就像七八十岁的老爷爷一样缓慢，关长胜有些无聊的转头看了一眼，再回头，就猛的刹车，动作快的其他队员差点撞到玻璃上。
　　黎岐双手背在背后，站在路边，像是一个搭出租车的乘客一样，伸出一截手臂对着改装车招了招手。
　　“请问，能带上我吗？”
　　他竟然还嘴角含笑，有些天真烂漫的可爱。
　　队员们惊讶不已，末世之中，居然还能有人这么神经大条的，就这样站在路边要求搭车？这队长能同意？这个男的看起来瘦瘦小小的，虽然长得还算好看，可是这是末世，等回了基地，要什么美人没有？队长不可能带一个累赘分走我们的口粮吧？
　　关长胜喉结滚动一下。
　　他觉得他明白这个梦的意思了。
　　这就是他和黎岐二人世界的蜜月梦。
　　这一次梦在中的主人尤其真实！
　　关长胜打开车门，下了车。
　　队友窃窃私语。
　　“队长肯定是要去揍他了！换我我也来气！哪里有这样的人……”
　　是啊，末世里的人，怎么能有这样阳光灿烂的笑？
　　然而关长胜抱起黎岐又走回了车里。
　　“这车太小，你别和他们挤，你坐我怀里。”
　　队员：！！！！！！！


第81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02
　　黎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样会不会挡着你开车？”
　　“不会。”关长胜的声音贴着黎岐的耳根，让黎岐耳后皮肉酥酥麻麻的烫。
　　其实哪里有让小队队长开车的道理，但是关长胜不想跟小队队员挤在一起，更不想让他们挤着黎岐，都是汗津津的男人，一想到那些人可能会不可避免的和黎岐肌肤接触，关长胜心里就有些不爽，其他几个男人也就算了，梦里的路人，怎么也能碰主人呢！
　　更何况，主人坐在自己怀里的感觉如此美妙，他身下的鸡巴被黎岐的臀肉挤着，都有些半硬不硬，让他想起之前回家时的香艳旅程，关长胜以为这是梦境，所以有几分情动，竟然忍不住搂着黎岐的腰，单手开车，胯下则轻轻顶了一下黎岐。
　　黎岐被他顶的耳后一红，反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听话，别乱来。”
　　关长胜从喉咙里嗯了一声，满足的像是被舒舒服服的撸了一把的狗狗。
　　而这个时候，改装车驶入了城区。系统的声音在黎岐脑海里冒出来。
　　【宿主，我查了一下，末世出现了诡异的能量波动。】
　　【他们睡着之后会进入末世，醒来之后会以为这是梦境，似乎和我们 传送时带来的空间扭曲有关。】
　　【不过好在，通道很狭窄，一次性只会进入一个人。】
　　【等等，新的系统任务发布了。】
　　【随机任务：跟随关长胜进入幸存者基地g，并且睡奸关长胜1次。】
　　于是，当天晚上，特种小队的队员们，看着这个柔美的男人递给他们的队长一杯加了白色药片，甚至药片还没有融化完全的水。
　　他们眼皮狂跳，心想这个家伙真是胆大包天，队长这不收拾他，肯定说不过去吧？
　　然而下一秒，关长胜自然的接过，一口喝光了。
　　倒是黎岐劝了一句。“诶，慢点，别呛着。”
　　然后，关长胜顺从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药效发挥之后，仍然维持着半睡半醒状态的关长胜感觉到有人脱下了他的裤子。是黎岐。
　　他一开始还不明白主人要做什么，但是在黎岐的手捏着他的鸡巴撸动的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月光毫不掩饰的照亮了屋子。
　　因此黎岐不可避免的看见了关长胜鸡巴上的纹身，这纹身很漂亮，虽然只纹了黎岐两个字，但是造型别致，既像画，又可以看得出那是两个汉字，黎岐心想，自己的名字这么多笔画，真不知道关长胜那时候有多难受……
　　在他的思绪这么想的一瞬间，他又意识到关长胜是个m，于是表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表情复杂的黎岐手指用力的扣了一下关长胜的铃口，果然看见那根鸡巴硬邦邦的挺起来了。
　　黎岐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息把关长胜弄得紧张起来，他想，难道主人不满意吗？可是主人不满意什么呢？
　　在狗狗战战兢兢的时候，主人已经低头，吻了一下紫黑的柱身。
　　“乖狗狗。”
　　他褒奖似的叫了一声，接着跪坐在床上，双手拉开后穴，对着关长胜的鸡巴坐了下去。
　　因为后穴水太多，龟头呲溜一下滑开，黎岐就只能撑着后穴去追那根鸡巴，含了好几次，才含进龟头，不过只要进了一个头，后面的就都变得容易，黎岐只需要慢慢的吃下整根，就算完成第一步了。
　　他跪坐下来，小腹被撑的微微凸起，抚着小腹低低的喟叹一声，脸上浮起红晕。
　　真的吃的好撑。
　　黎岐撑着关长胜健硕的胸肌，屁股努力抬起，又猛的坐下，这一下弄得两个人都爽的不行，黎岐如此弄了数十下，累的不行，实在不能继续他“睡奸”的任务，于是系统显现出人形，从黎岐的背后抱着黎岐的双腿，像是小儿把尿一样，抱着黎岐去套弄关长胜的鸡巴。
　　“嗯啊！系统你……慢一点！”
　　系统依言慢了下来。
　　但是这样弄，关长胜怎么也不射，于是黎岐只能改口。
　　“还是、快，快一些……”系统幽怨的啧了一声。
　　“宿主你这次再说慢我可不听了。”
　　他话音刚落，就抱着黎岐快速的上下套弄，把黎岐弄的哭叫出声，实在是爽的不行，而且这种被人辅助着主动吞吃鸡巴的行为，又十分的刺激，更是加重了黎岐的快感。
　　他就像是一个……一个飞机杯。
　　黎岐模模糊糊的想。
　　嗯，对，只是被人提着套弄鸡巴的飞机杯罢了……
　　“啊啊！”
　　黎岐惊叫一声，身下关长胜的鸡巴已经噗噗的射出精来。
　　他的屁股悬在半空，只含着关长胜的龟头，不料对方突然射精，于是浓白的精液就从穴口缝隙挤出来，流的倒处都是。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系统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响起。
　　“要我松手，让你再含一会儿鸡巴解解痒吗？”系统贴心的问道。
　　黎岐的肛口微微抽搐，含着关长胜的龟头发抖。
　　“先，先拔出来吧……”
　　于是系统抱着黎岐往上一抬。
　　穴肉和鸡巴发出啵的一声，接着分开了。
　　那口艳穴微微敞开，仍在淌着白精。


第82章 番外·新年快乐
　　这次过年，黎岐就是一个人回家的了。黎约早早就放了假，自己坐车回家，黎圭知则被关进研究所，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总之是人影都见不到了。
　　于是黎岐一个人坐高铁回家，一路被人流推动着行进，就像被裹挟进鱼群里的鱼，行走方向都不太受自己控制，等到他出了车站，早已经被挤的一身衣服皱巴巴的了。
　　黎岐叹了一口气，把被扯的歪歪扭扭的围巾重新系好，看了看带回家的年货，还好，包装完善，并没有太受罪。
　　他这个时候才抬头去看家乡的这天空，阳光金灿，是那种很常见的冬日暖阳，看着热和，实际上还是要穿厚外套才不会觉得冷，在阳光底下密集的人群熙熙攘攘，彼此呵出的热气蒸腾而上，雾化了天空。
　　黎岐掏出手机，在打车和坐公交车之间纠结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提着东西去公交车站等车了——他行李不算多，实在不好和别的大包小包的回乡人抢车坐。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现在一个人坐在公交车上晃晃悠悠的，竟然不觉得激动，却也不能平静，只是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车流人群，耳朵里的鼓膜砰砰的震动，把血管跳动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他的大脑。
　　新年了。
　　黎岐忍不住的想。
　　又是新的一年了。
　　他已经过了许多个日日夜夜，回来之后按部就班的继续以前的生活，但是，有的东西已经被改变，他再不可能去做一个普通人，不能以普通人的心情去看待新年。
　　当人的生命渡过一段段过于漫长的时间之后，会很自然的觉得，一年也就这样过去了，于是，对逝去的时光，对即将来临的新年，好像也就没了什么期待，小时候想过年是因为想玩，想拿红包，想吃好吃的。
　　那么现在呢？
　　好像过年与不过年也没什么区别。
　　对于有些人来说，新年也不过是毫不特别的一天。
　　他这样走着神，竟然没有察觉电话铃声，等到感觉手心里的轻微震动之后，才迟缓的意识到，好像是手心里的手机在响。
　　于是他接通电话，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是黎约。
　　“你今年到底回不回来啊。”
　　黎约在电话里问。
　　黎岐这才猛然惊醒，意识到，他根本没给爸妈说他要回家，于是只能讪笑着说，“啊，我已经在车上了。”
　　等车到站之后，黎岐一晃眼就看见了高高瘦瘦的黎约，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还在滑动手机。
　　“回来就回来，还买东西，到时候放坏了可别心疼。”
　　黎约嘴上不饶人，手上却很自然的把东西接过去，眼神飘忽的看着黎岐，“喂，二哥你一个人回来的？”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两个人都明白，不过，关长胜和赵长风要回关家，周玉人家中出了点事，也不能陪黎岐，至于涑枕溪郑珩雅血玉，他们不属于凡人，根本不会过新年，只有寿命更为短暂的凡人才郑重的迎接每一个新年，再说别的人，也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因此这个新年，黎岐身边罕见的空落落的。
　　黎岐于是点了点头，“嗯，他们很忙。”
　　黎约忍不住翘了一下嘴角，连忙拉下来，只是语调已经不可避免的上扬了。
　　“那挺好的，你的被子重新换了一床，爸妈去买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到你回来，他们肯定很高兴的。”
　　黎岐心想，黎妈的购物欲那么旺盛，估计得十一点之后才回来了。
　　果然如此。
　　门铃响起，黎岐走过去开门，一打开门就看见黎妈手里提着许许多多的袋子，把两根手指勒的发紫，后边的黎爸更是凄惨，肩膀上挎着好几袋菜，手里还抱着几箱水果。
　　黎岐发愣一样的站在门口，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爸妈”。
　　黎妈把东西往他手里一塞，叫苦道，“你哥不回来，买这些东西可累的我不行。”
　　黎岐心里空了一下，但是还是把东西接过，在厨房案板上放好，然后拆开袋子看黎妈买了什么，是不是要打下手。
　　结果一打开，竟然许多都是自己爱吃的东西，黎妈在他身后系围腰，对他说，“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妈时间紧，没买多少。”
　　黎爸也在后面搭话。
　　“你这孩子，不声不响的就回来了，还好黎约给我们打电话说了一声，不然到时候还要被你杀个措手不及！”
　　这种欢快的氛围一下子就把空气点燃了。
　　黎岐心里渗出蜜一样的汁液，眼角发红，说，“我回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可能不觉得，但是我们一年难得看见你几次，平时也不爱跟家里打电话，不就这个时候盼着你？”
　　黎约探头进来，说，“妈，要不我也帮帮忙？”
　　黎妈笑着说，“诶，宝宝真乖，去看电视吧。”
　　黎约为这句宝宝恶寒了一下，看见黎岐坐着择菜，柔软的黑发贴在脖子后面，黑白分明，又透着柔，心里一下痛了一下，固然小时候二哥总是说他的不是，可是他对二哥总归是……
　　黎约于是坐下来，对闷头择菜的黎岐说，“教教我呗，二哥。”
　　黎岐倒不是伤心，他早已经学会知足，明白对于父母来说，行为上无意识的偏爱，总是难以改变，他其实——
　　不，他学不会知足。
　　他渴望被人在意，被人偏爱，没有人不渴望偏爱，大多数人都希望自己得到更多的爱。
　　因此当黎约如此主动的跑来，黎岐心里的想法得到了满足，他找回了一点平衡。
　　于是，在晚上洗澡的时候，黎岐叫黎约给他递东西。
　　黎约伸手给黎岐递睡衣，努力掩藏生气勃勃的下身。
　　黎岐伸舌舔了一下黎约的下唇，低声说，“这么喜欢我吗？今天这么乖？”
　　黎约嘴唇猛地一张，想说什么，却因为黎岐骤然撤走的舌而失魂落魄。
　　“我……我一直很乖的。”
　　黎岐笑了笑，耳尖发红，他想到父母早已经睡下，自己却在浴室调戏弟弟，实在是行径过分，十分背德，他觉得大概是最近情绪不太对，竟然有些作了，于是接过睡衣，就把黎约推了出去。
　　可怜黎约硬着鸡巴，守在浴室门口，却连挠门都不敢。
　　他这样的叛逆少年，也会为了哥哥的一个吻，而唧唧流泪，哑着声音轻轻喊，“二哥……”
　　黎岐已经从方才的大胆行径中缓过神来，羞愧的说，“你快去睡觉吧。”
　　他这样别扭，系统已经看不下去。
　　【宿主，你这个情况，我懂。】
　　【后宫小说里面的女主被冷落就会这样奇奇怪怪的，你要是想他们一起陪你，也不是不可以任性一下的。】
　　黎岐一下子被说破，心里更加羞愧难当，他闭着眼睛拒绝。
　　“不要了……他们都很忙……”
　　【那你门外不是还有一根年轻的鸡巴么？】
　　“你！我不是，我不是因为这个……”
　　黎岐要被系统气死了。
　　他也要被自己气死了。
　　怎么搞成这样的！
　　他快速换好衣服，看也不看黎约，自己慌慌忙忙的回到房间睡下。
　　脑子里却在想，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周玉人家里的某个旁系贪污被抓，好像是个正处级，也不知道处级是什么程度的官员，好像闹得风风火火，有人抓着这件事想重创周家，过年了也不能安宁，周玉人一周之前就已经没回家住了……
　　赵长风和关长胜意外的变得有些合拍……上次出差他们两个一起的时候……
　　黎岐捂住了脸。
　　还有哥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被放出来，很久不见了。
　　他把这些人都想了一圈，这才磨磨蹭蹭的想到黎约。
　　他给黎约喂过奶，也给郑珩雅喂过奶，如果不是因为小时候他也照顾过黎约，当时照顾黎雪的时候，肯定更加艰难。
　　明明黎约和郑珩雅一开始还要自己喂奶的……长大之后却要吃、吃奶了……
　　黎岐深深的谴责自己。
　　明明他们都很忙，自己却在这里陷入了奇怪的性幻想。
　　黎约就在隔壁，那根年轻的鸡巴进入自己的身体之后，总是很快射出来，看到平时嚣张的弟弟红着脸被自己死死夹住鸡巴，神情恍惚的射精，黎岐就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他这样胡思乱想，微信上却弹出了消息。
　　【赵长风：老婆，睡了吗？】
　　【红包】
　　【赵长风：我忙完了，你什么时候想回来，说一声，我来接你。】
　　其他人的消息也接连发了过来。
　　系统微微皱眉，然后对黎岐说。
　　【宿主，犹豫就会败北，不用谢。】
　　接着，黎岐就感觉到自己被抚摸了。
　　男人们的声音从四周传来。
　　“嗯？黎岐？你居然在这里……”
　　这是周玉人的声音。
　　“主人怎么……”
　　“老婆才洗完澡吗？好香……”
　　黎岐躺在床上，身体却同时被几个人抚摸。
　　他的双腿被拉开，不同的鸡巴同时插入穴中。
　　这种叠加的刺激几乎要把他逼疯。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那口穴已经合不拢了，黎约鼻头一热，差点流鼻血。
　　而黎岐，在弟弟的苦苦哀求下，别扭着说，“那……那你进来吧……”
　　黎约于是在朝思暮想的哥哥的肉穴中，射了一泡泡浓精。


第83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03
　　幸存者基地g是政府组建的基地之一，在末世降临之后，许多势力涌起，大大削弱了政府这种执政体系的权力，这其中部分基地甚至转为封建化。然而末世之中，并不具有强力的征讨措施来打压各方势力，在这种长时间的纷乱中，各地均建立了自己的体系，这些体系不一定正确，却能保证一定程度的稳定。
　　黎岐最开始遇到的丧尸，已经感染病毒许久。因为在感染病毒后大部分人的神经系统被控制，不能正常的摄入食物，所以肌体日渐顺坏，杀伤力极小。然而这些基地面对的，是成千上万的丧尸，其中的高级丧尸思想理念与人类完全不同，而新被感染的丧尸破坏力惊人，一旦被他们的体液接触到伤口，就难以逃脱被感染的命运。
　　于是，针对这种情况，每一次外出的小队归来之后，都需要隔离12h，才能回到自己的房子。
　　负责接引的人员敲响关长胜的房门的时候，惊讶的看着黎岐和他一同走出来。
　　二人举止亲密，旁观者看到，自然浮想联翩，有的人心中难免就轻看黎岐几分。毕竟g基地属于政府管辖，基地里的普通人没必要通过出卖身体换取庇护，他们看黎岐样貌身段，更加笃定黎岐是吃不了苦，攀权富贵的小人，于是根本不愿意搭理黎岐，在关长胜被小队队员叫走之后，黎岐接连碰壁，不得已只能找个地方坐了下来，静静等着关长胜返回。
　　就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一个年轻人冲黎岐打了个招呼，对方脸上带点雀斑，看起来二十四五岁，他看着黎岐的眼神毫不躲闪，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你是异能者吗？”
　　异世中的人大多都灰头土脸，黎岐却衣裳整洁，神情自然，根本不像担惊受怕的人群，或许眼前的人是新加入的异能者呢？
　　王岩看向黎岐的眼神里带了点热切。
　　黎岐对着王岩礼貌的笑了一下，“我只是个普通人。”
　　王岩失望的看了黎岐一眼，但是，看多了胡子拉碴精疲力尽的男人和满脸疲惫神情萎靡的女人，再这么近距离的和黎岐接触，王岩便也认同了其他人的想法。
　　他有些看不起黎岐这样的人，只靠出卖色相就可以过的如此安逸享乐，实在是让人有些愤怒。
　　于是他生硬的转口说道，“哦，这样的话，那打扰了。”
　　王岩这个态度，黎岐本来想要询问的话也就默默咽了回去，他看着王岩离开，往安置点走去，身后忽然传来温度，关长胜俯身靠在他的肩膀上，额角蹭了一下黎岐耳侧，“主人在看什么？”
　　“没什么，刚刚有人来问我是不是异能者。”
　　“那主人是吗？”
　　“ 不是，”黎岐微微偏头，和关长胜的头蹭在一起，“我是要靠小胜保护的。”
　　“狗狗会保护主人的。”
　　关长胜参加会议之后得知了许多情报，对于关长胜来说这个世界全然陌生，但是因为他以为这是他自己的梦境，反而适应的很快，他带着黎岐回到自己的房子，这里大多数房间都是临时搭建的平房，因为病毒并不是从一个点开始传播的，病毒是均匀分散出现的，因此并不能确定哪里有丧尸，哪里没有，而新鲜丧尸一直源源不断的出现，加上很快又出现了高级丧尸，因此大部分人都住在临时搭建的平房。不过，目前各个基地也在派人清空一些可清空的城市，想要尽快恢复生活质量。
　　关长胜的小队便是之前领命而去的小队之一，他们的目标是探查附近的情况，寻找一处更为合适的安置点，这次的探查结果不错，黎岐之前落脚的所谓西洋小镇，其实是一片小洋楼，本来是作为楼盘卖点的，谁知道还未出售就已经遭遇末世，缺点是不够隐蔽，需要重新搭建防御设施，优点则是没有高级丧尸逗留，靠近水源，绿化面积大，拥有更多的耕地。
　　其他小队又折损了几个人，末世的来临使得一群人神经紧绷，连日的神经紧张下，一部分人很容易出现致命的失误，但是，结果是好的，除了这个西洋小镇，他们还和一个军事基地取得了联系，因为那片地方信号线断掉，之前许多人都以为那片基地已经沦陷，如果可以进入军事基地，那自然是更好的选择。
　　“这样吗？那我们是要先搬入军事基地了？”
　　“嗯。”
　　黎岐拧了一下水龙头，发现里面没水，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
　　他忘了现在是末世，这个地方的供水系统说不定已经毁坏了，或者就算没有毁坏，也……
　　“这几天没有水，基地的水系异能者好像受伤了，异能枯竭，已经有小队去狩猎高级丧尸为他补充晶核了。”
　　【但是宿主你是有的。】
　　系统拉开了商城页面。
　　【考虑需要攻略末世角色，因此商城刷新出来的道具中，也有不少满足基本生存的，水这种东西，一积分就有10l，你很富的，随便买。】
　　这个很富的原因，让黎岐脸红了一下，系统缺少人类的羞耻心和情感，每每说起这种东西总是很自然，自然的好像脸红的黎岐才不对劲。
　　片刻之后，黎岐跟着关长胜来到了蓄水池边，周围的守卫看了几眼黎岐，围了上来。
　　“关队，这个人……？”
　　“他也是水系异能者。”
　　黎岐的手放在空杯子上，系统从空间倒出水，就好像黎岐真的是一个水系异能者一样。
　　守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立刻端起水，往检验室送去。
　　另一个守卫怕黎岐生气，解释道，“我们不是怀疑你、就是，流程还是要走的。”
　　“嗯嗯，没事，毕竟是给大家生活用的水，如果有问题就不好了。”
　　检验结果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黎岐看着面前高高的蓄水桶，大概几米高，十分粗壮，黎岐心里一惊，想，这得要一吨水了吧？他让系统兑换了一吨水，也就是1000l水，系统借由他的眼睛打量了一眼蓄水池，对黎岐说，【你这点水不够，一吨水才一立方米，这个蓄水桶怎么看也比一立方米大。】
　　黎岐有些不敢相信，他对这方面的概念很浅薄，于是对系统说：那先弄一吨看看？
　　【哼，不信我。】
　　黎岐确实有点不相信，在他的认知中，一吨已经是很大的数字，他甚至觉得自己预估的一吨都多了很多了。
　　然而等这一吨水注完，还真的不够，那蓄水桶只满了小半截，上半截空荡荡的，把黎岐的脸打的啪啪作响。他来之前才交了水电费，周玉人在家的时候每天都洗衣服，很费水，上个月家里用了12吨水，把黎岐心疼的不行，现在一看一吨水居然才这么点，瞬间似乎也可以接受了————果然还是不行，小玉的生活作风太浪费了回家一定要跟他好好说一下不要每天都洗衣服！
　　而周围的守卫就看见这位新的水系异能者一会儿停一会儿注水，不像之前那位一气呵成，中途断断续续的停了两次。普通人面对异能者总是有些拘谨，加上水系异能者和植物系以及治愈系并称三大最稀缺的基地必备异能者，更是被各大基地争抢的人员，因此他们那点疑问也就问不出口，只能当成是异能者之间的不一样了。
　　返回的时候，黎岐多嘴的问了一句，“那个水系异能者是怎么受伤的？”
　　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有关长胜说，“你想知道的话，我去打听一下？”
　　“算了，我只是好奇。”
　　又过几日，作为“水系异能者”，黎岐也被带着一起前往那个军事基地，一同前去的还有一批普通人，他们会成为第一批安置进军事基地的人。
　　然而意外总是很快就发生了。
　　行驶的车辆以鹤翼阵的排列行驶，却被粗壮的藤蔓拦住。
　　一道少年的声音嬉笑着响起。
　　“是移动的罐头送上门来了呀~”
　　接着，一个人影猛的落到车头，纤细的穿着学生装的少年脚下被踩出一个凹陷，关长胜坐在黎岐身侧，一双手抱住黎岐。
　　“别怕。”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黎岐有事了。
　　但是，前排的其他小队成员却惊叫一声，惶恐的指向黎岐。
　　“他们……他们长得一样！”
　　这种惶恐的，莫名被背叛的情绪，在末世中更是容易蔓延。
　　立刻有人想要远离黎岐，但是也同样惧怕外面的少年。
　　同队的异能者及武装队员立刻行动起来，关长胜有些不快的瞥了周围人一眼，却没有下车。
　　对于他来说，待在黎岐身边更重要。


第84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04
　　对方显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在最初的慌乱之后，配合有素的异能者与士兵开始反击，鹤翼阵本就是他们为了应对突发情况而选择的车形，这是少数几个可以灵活出击的阵型。因为藤蔓的出现使得车辆无法行动，他们很快从各自的改装车上下来，围绕着装载辅助系异能者和普通人的车辆行动了起来。
　　末世中最常见的异能大都是提升性，比如力量型，速度型，这对高级丧尸也是一样，但是，高级丧尸在异能上，各方面都比异能者强，比如眼前的植物系高级丧尸，在人类植物系异能者还只能小范围的控制植物生长的时候，他已经可以控制森林了。
　　周围的树木以极为恐怖的速度生长起来，粗壮的根系和藤蔓将最外围的车辆一一打翻，这批高级丧尸本来就打算进攻幸存者基地g，只是没想到基地中的人刚好往外撤退，直接正面撞上了。
　　基地中那位重伤的水系异能者一直没有露面，而黎岐显然已经被周围人有意思的排挤了。
　　基地中活着见过高级丧尸的人几乎为零，这些高级丧尸特征明显，无论他们被感染之前是什么样子，最终都会转换成另一种相貌，不知为何无人能够描述他们长相的特别之处，因此也就一直不能留下高级丧尸的图像，当高级丧尸死亡时，他们会迅速腐化成一滩黑水，只留下一颗晶核。
　　尽管黎岐前几天才为他们解决了饮水问题，但是现在，众人看向他的眼神中都带上了深深的戒备和畏惧。
　　关长胜打开车门，将黎岐背在身后。
　　“抱紧我，我带你走。”
　　车外的火系异能者烧起一片大火，几名速度型异能者和力量型异能者与丧尸拉扯在一起。
　　关长胜并没有管这些人，他也没有异能，却不觉得自己无法保护黎岐，那双有力的长腿笔直的踩在土地上，双眼扫视了一下四周。
　　“想去哪里？”
　　“嗯，我们不管他们吗？”
　　“嗯。”
　　“那随便去哪里都可以，你决定吧。”
　　关长胜于是双腿发力，避开战斗的人群，他的离开没有引起队友的注意，然而敌方却看的明明白白，于是，一根藤蔓飞速袭向两个人，与此同时，一名更为瘦削的高级丧尸扑了过来，伸手去抓黎岐。
　　关长胜腰身一拧，一股惊人的力量迸发出来，他反手捏住了那根藤蔓，与此同时一条腿往外一踢，将那名高级丧尸猛的踹开，看也不看身后，另一只手一按树干，借力一跃，便带着黎岐离开。
　　——而黎岐回头看了一眼那触摸到他的高级丧尸。
　　对方那张脸有些呆滞的看着自己，像是另一个痴痴傻傻的自己。
　　黎岐无端的打了个哆嗦，感到恶寒和害怕，同时，也产生了一丝错乱。
　　就好像地上的人，也是自己似的。
　　他们走的很快，因此并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那丧尸痴痴傻傻的看着黎岐离开的方向，脸上露出诡异的红晕，他刚刚触摸到黎岐的手手心向上举起，颤抖着伸舌舔了上去。
　　其他的高级丧尸也立刻脱离战斗，竟然扑过来去抢那只手亲吻，在争抢中，他的手被割断了。
　　许多疯狂的低喃在高级丧尸的神经网络中响起。
　　“妈妈，是妈妈。”
　　“不，是父亲。”
　　“他看了我一眼，我被母亲注视了！”
　　“这只手触碰过他！亲吻这只手，就好像也得到了与母亲亲近的机会。”
　　……
　　在这些纷杂激烈的声音中，另一道更为响亮的，少年的声音响起了。
　　他的声音沙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于是开口时声带艰难的拉扯发声，神经网络把这种沙哑感也传递了出来，这声音不像是少年的声音，却带着无端的性感。
　　“是母亲，也是我们的父。”
　　“他在哪里？他抛弃了我们，遗弃了他的半身，如今总算愿意出现，降下他的恩泽，准许我们瞻仰他的面容了吗？”
　　“他在哪里？为什么不跟随他的身影，为什么让母亲身边空无一人！”
　　人类惊讶的发现，高级丧尸们陷入了另一只恐怖的暴动中。
　　而暴动的源头，正低着头为关长胜处理伤口。
　　“我真的不会受伤的你没必要给我做肉垫子的。”
　　黎岐有些心疼的给关长胜后背的擦伤涂药，那块蜜色的肌肤渗出细密的血珠，虽然是皮外伤，却也在流血。
　　“唔，主人。”
　　黎岐慌忙问道，“弄痛你了？”
　　“主人……主人亲亲我。”
　　关长胜侧身去亲黎岐的下唇，眼神有些迷乱，“主人好温暖，狗狗带着主人到了安全的地方，不奖励狗狗吗？”
　　黎岐一时之间，心情复杂。
　　系统默默说道。
　　【都说了是m了，有事的话进空间叫我，我要切断和你的视觉共享了。】
　　系统表现的十分，知情识趣。
　　黎岐扶着额头，却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好，奖励你，你想要什么？”


第85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05
　　“所以你想要的是膝枕？”
　　“原来是叫这个名字吗？”
　　关长胜恍然大悟的说道，“但是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所以主人可以满足我吗？”
　　这当然是可以的。
　　所以黎岐双腿并着，拍了拍大腿，对关长胜说，“来，狗狗。”
　　关长胜的头发短硬，有些扎手，黎岐于是轻轻抚摸他的额角，“闭上眼睛睡吧。”
　　温柔的气息围绕着关长胜，他枕着黎岐的大腿，闭着双眼，真的泛起睡意，什么也没想，就这样缓缓睡去。就好像是在某个夏日的夜晚，靛蓝的天与紫红色的云交织，太阳压在地平线上，有人背对着他，收好晾晒了一天的被子，给他铺在床上。
　　那个人就是黎岐。
　　他陷入充满着阳光气味的被褥，身边是他最爱的人。
　　这个人温柔的抚摸他的额角。
　　于是，强大的狼犬骤然回到了还是幼犬的时候。
　　他说，今天幼儿园里的其他小朋友都有被表扬，我也想要。
　　于是黎岐亲吻他的脸颊。
　　“嗯，小胜真乖。”
　　黎岐手下一空，意识到关长胜回去了。
　　他于是起身，唤醒了系统。
　　【关长胜回去了，任务是怎么计算的？】
　　【没能抓取到进度，只有完成了随机任务的奖励。】
　　【那现在的有别的任务吗？】
　　【有的。】
　　【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很多，作为收藏品来说质量也不错，不过，我感应到了别的力量，你有一个长期任务是颠覆命运之子的认知，按照系统本来的走向大概是恶堕或者改造，但是……总之之后再看怎么钻空子吧。】
　　系统的声音忽然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
　　【宿主，你还是小心一点吧，跟在你身边我感觉出什么意外都不意外了。】
　　黎岐：……
　　06
　　黎岐遇到了一行人。
　　这行人穿着破旧，小心谨慎的躲在面包车里，看到黎岐出现，吓得惊叫，几个动作快的已经先砰的拉上车门，却不见车子发动。
　　黎岐已经行走了好几日，他靠着系统和一点简单法诀过得还算舒心，只是一个人也见不到，系统也不是导航仪，在与可激活的目标对象距离太远的时候，也不能指出最佳路线，此刻终于见到活人，黎岐又怎么能放过，他此刻面容普通，已经伪装成了再常见不过的普通人面貌，但是因为一身整洁，皮肤白皙透粉，仍然显得格格不入。
　　他试探着敲了敲车窗，对方安静许久，这才把车窗摇下一个缝隙。
　　“你、你什么人？！”
　　“我……”黎岐想了想，回答道，“我是去找人的，半路看见你们，想搭个伴，可以吗？”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行径多么可疑，反而极力散发善意。
　　“食物和水我都有很多，我是——嗯，我是空间异能者，虽然空间很小，但是装了很多吃的，我可以分给你们。”
　　这句话有些小小矛盾，但是黎岐是临时编的借口，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他看到面包车里的几个人眼神露出渴望，再接再厉的劝道，“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一个人吗？你们打算去哪里？我跟真你们走也是可以的。”
　　黎岐说着，还兑换了一箱子食物，放到面包车前。
　　“你们看，我确实没有说谎。”
　　在食物的诱惑面前，面包车的车门终于被推开了。
　　等到车子里的人出来，黎岐才发现，里面是几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这辆面包车看起来跟普通的面包车没什么区别，黎岐还以为里面会是一家人，结果全是男人，连个小孩也没有。
　　他往前走一步，倒是看见了这些人之前在吃的东西，看起来应该是某种动物的肢体，应该是什么动物的大腿肉吧？腿骨还蛮长的。
　　【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他们这么瘦弱，哪里来的力气抓野生的动物？】
　　黎岐想了想，回答道。
　　【也不能排除是捡的的动物尸体吧？他们看起来很怕我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啊。】
　　黎岐将装食物的箱子往前推了推。
　　“不吃吗？这些没有问题的，不信的话可以——”
　　这些人终于行动，有些疯狂的抢夺起食物来，箱子里装的是些水果和各种肉罐头，对于末世中的流浪者，它们的吸引力十分惊人。
　　黎岐默不作声的看着，其中一位年纪轻些的流浪者抬起头看着黎岐，嘴里狼吞虎咽的塞东西，却流出眼泪来。
　　“怎么了？”
　　这年轻的流浪者立刻慌张的埋下了头。
　　【这个眼神真的不像是恶人的眼神，但是，他确实好像做错了什么。】
　　【宿主，你有我在，自然可以浪，但是，在这种世界，即使是没什么坏心思的普通人，说不定也会做出让你瞠目结舌的恶来。】
　　黎岐没有接话，他最近见到最多的就是腐烂的尸体和没有意识的普通丧尸，好不容易见了几个活人，却又因为系统的话，而踌躇起来。
　　他最终还是决定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于是，等到这些人吃饱喝足，黎岐才问道，“这辆面包车是你们自己的吗？还有多少油？”
　　大概是吃了他的东西，又久违的饱食，其中一个秃顶男人懒洋洋的回答道，“油？早就没了，一辆车能装多少油？我们本来想去投靠幸存者基地g，但是走到半路就没油了，在你来之前，已经在这里待了4天了，我们是一点吃的都没有了。”
　　黎岐默默的想，那看来是走不到一路了，他不可能才从幸存者基地g出来，又回去吧……
　　“这样吗？我倒是不往幸存者基地g那边走，看来要分道扬镳了……”
　　“别啊！”一个瘦高个大喊，“你走了，我们！不是，你要去哪里？我们不一定要去g基地的。”
　　那个年轻人也嗫嚅着说，“你，你一个人走路也，也很危险。”
　　——实际上黎岐这一路走来根本没遇到什么危险。
　　但是，黎岐的注意力到了别的地方。
　　“你们结伴赶向g基地，不也有些危险吗？为什么之前那么想来g基地呢？”
　　秃顶哼了一声，苦笑着说，“那好歹是政府主导的基地，你是不知道其他私人基地，真的……”
　　秃顶说不下去，他身旁的一个矮子接过话尾。
　　“你知道两脚羊吗？”
　　“没有工作能力的老人和小孩，甚至年轻的女人……”
　　黎岐的眼睛忍不住看向那根骨头。
　　“所以……你们……”
　　“我们也没有办法！没有别的吃的了，只剩下，只剩下这些……”
　　“食物根本不够，我们也不想啊！”
　　那位年纪轻些的流浪者呜呜的小声哭了出来，黎岐却后退半步。
　　不管怎么说，不管有什么苦衷，主动参与这种行为，实在是太罪恶了。
　　但是，对方不是从那里逃出来，想要过更正常的生活的吗？如果自己离开，他们是不是又要靠这种……
　　不对，他们之前已经说了没有食物了，如果自己走了，那么他们说不定也会死吧。
　　但是，面对吃人的人，还有必要怜悯吗。
　　面对为了生存而吃了别的人的人，还有必要帮助吗？
　　黎岐陷入了困境。
　　他很想拔腿走掉，却走不动。
　　他想上前一步，却挪不动。
　　他神情微微变化，叫面前的几个枯瘦男人紧张无比。


第86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07
　　食人这种事，在人类的历史中并不罕见。
　　最初的莽荒时期，人类还未生出道德感的时候，便会将战败的一方食用，为此衍生出许多说法，比如吃掉这个人的脑花就可以获得对方的智慧与能力，比如将对方的头颅做成酒器就可以使对方的灵魂也屈从自己等。
　　即使日后道德产生了，这种行为也不曾从人类的历史中消失。
　　甚至可以说，在文字产生之后，后人得以更加详细直观的明了食人的历史。
　　无论是正史或者演义，甚至野史外传，都有迹可循。这种食人的情况分为三类，一类是出于饥荒，为了生存而被迫食人，大多数人都对易子而食的典故不陌生，二是出于迷信，认为食用人肉具有特定效果，三是食人者本身的特殊偏好或者仇恨。
　　北宋末年的靖康之乱，人肉比猪肉还便宜，公开售卖在集市上，到了民国，这种行为再度出现，常常可见商人推着小车收尸体贩卖，瘦骨嶙峋的尸体几乎就是皮包骨头，但是仍旧比树皮更能给人食物的感觉。
　　而处于避讳，一些人并不会把作为食物的人称做是人，换了另一个称呼——两脚羊。
　　羊，温顺而任人宰割。
　　两脚羊，便是这些肉人的另一种称呼了。
　　不能反抗的人群最先成为食物，战败的俘虏，无力的老人、瘦弱的儿童和妇女，在饥荒盛行的时候，道德不具有一个强硬的支撑点，这种只有智人会出现的道德感，约束人类，却不能永远约束人类。
　　在死亡的恐慌面前，在对生的渴望面前，似乎道德也不那么重要了。
　　于是，在明朝，“发瘗胔以食”，为了饱腹，就连腐烂变质的尸体，也要从墓地里挖出来，争向食用。
　　纵观历史的长河的，在末世中，因为食物不足，而被迫购买被制成食物的人肉，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惊世骇俗，因为已经有了更加恐怖的过去。
　　但是，黎岐不能以理性看待，他具有理性，也有感性，眼前这些男人的生命是来之不易的，那么被他们食用的人呢？或许他们的眼中会有泪水，但是，他们确实是吸干了他人的生命而活着的。
　　假如食人者可以被原谅，那么被吃掉的人的正义，又该从何处寻求？
　　古老的恒河水和尼泊尔被文青吹捧成为圣地，遥远的布达拉宫成为圣洁与美的象征，于是，尼泊尔的女人被压迫时的血泪，恒河上漂浮的肿胀腐烂的尸体和打捞尸体食用的Aghori，在稚嫩无知的童谣中传唱的，由年幼的处女皮肤制作而成的阿姐鼓和着无数的血泪流淌下来。
　　在某个瞬间，黎岐脑海中曾经被沙坨的意识侵染代入的历史，与眼前的人脸重合，他在这个瞬间，恍惚明白了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堕落的神明，会有邪神的存在。
　　作为爱神的沙坨，又是为何变得扭曲而邪恶？
　　一切只因为生命，是如此的圣洁美丽，聪颖可爱，又是如此的恶心下流，愚笨丑陋。
　　黎岐的咽喉肿痛，撕裂一般的剧痛让他无法说出长篇大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无法自以为是的做一个裁决者，他哪里配去审判别人？
　　他一开口，声音嘶哑的把自己也惊了一下。
　　声带就像两块摩擦发声的石头。
　　“……我知道了。”
　　系统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响起。
　　【宿主，回神了。】
　　当着眼前几个人的面，系统的身形显现出来，他面无表情，无机质的眼睛完完全全的看着黎岐一个人，竟然显现出一点担心的意思。
　　他的双手捧起黎岐的脸颊，看着黎岐流泪的眼睛，叹息一声，亲吻他的眼睑。
　　【哭什么，别哭。】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走向，甚至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末世还推迟了好几年，这是世界运转的结果，与你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压在自己心上？】
　　系统不具有人类的感情。
　　黎岐这样想着，因为系统这句话而产生的怒气也就泄了。
　　他心道。
　　【怎么可能不压着呢？】
　　系统沉默一会儿，又说。
　　【你有我的，你如果不喜欢这个世界，我们把它改成你喜欢的样子，好吗？】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总会有人给你垫后的。】


第87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08
　　黎岐给这几个人留下了食物，询问了他们之前待的基地，便往反方向走了。
　　他完全不能接受吃人的行为，却也明白这几个人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于是不能看着对方死去，他虽然不能御剑飞行，但是行进速度仍然很快，腾跃挪转之间，竟然有那么些轻功的意思，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仍然忧心忡忡的赶路。
　　这一趟，便让他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人吃人的情况了。
　　g基地位于居民区，因此土地都还可以供植物系异能者发挥，然而这一片地方是工厂，居住者大多是工人，异世来临使得工厂瘫痪，虽然最开始这其中的食品加工厂囤积的食物给了他们很大的缓冲，但是，渐渐的，更加糟糕的事情出现了。
　　污水处理系统无人看管，废水喷涌而出，污染了大片土地和食物，在最开始的慌乱逃生中，没有人知道谁被感染了，哪里是安全的，很是牺牲了一批人，能够离开的仓皇逃串，开着厂里的货车或者小轿车离开，但是逃出去之后他们发现，其他地方，也一样是地狱。
　　黎岐站在废弃的工厂大门前，看着扭曲的不锈钢伸缩门，可以想象到尸潮冲撞造成伸缩门变得如此畸形的场景，深黑色的污渍黏在上面，早已经干掉，完全不能擦去。
　　这座工厂并不安静，里面传出轰隆隆的声音，是发电机带动机器转动的声音——看来幸存的不但有人，也有发电机，只是，这个时候的难民们，谁又会为了个发电机搭上性命？
　　噪音会干扰一个人的判断，这种声音通常会掩盖掉许多别的声音，比如交谈声，比如脚步声。
　　黎岐看了看面前的工厂，它仿佛张着血盆大口，要把面前瘦小的人影吞噬。
　　他抬脚跨过坍塌扭曲的伸缩门，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开启了隐身的金手指。
　　这间工厂带着浓厚的臭味，这种臭味夹杂着金属腐烂的味道、泄露的润滑油味道、腐烂的尸体味道。但是在外边是一点尸体都没有看到的，这地方连蜘蛛昆虫都没有看见，更别说鸟了。
　　黎岐左右看了一下，他不熟悉厂区的构造，因此先选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食堂的地方，推门而入，这门坏了一大半，吱呀吱呀的发出磨人的声音。黎岐穿着的是一双球鞋，鞋底黏在地上，让黎岐觉得不舒服。
　　而且一股十分恶臭的味道扑面而来，这里面视线昏暗，但是黎岐仍然可以勉强看出，地板上暗黄和黑红交织的印子。
　　太丑了。
　　不远处倒着几个潲水桶，还有许多人类的骨骼和细小的骨头，或许是当时情况骇人，因此这个食堂的潲水桶也被带倒，后来逐渐无法移动的丧尸和早已经死去的人在这里慢慢腐烂，形成这种恶臭。
　　黎岐实在受不了这种味道，转身便离开，他又去查看了其他地方，一样的不堪入目，只是还没找到基地的位置，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进入下一个工厂。
　　黎岐接连的寻找都一无所获，他开始怀疑那群人是不是在说谎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刚刚看的地方，要么是食堂，要么是工作车间和储藏室，这些地方都不具有防范丧尸的能力，并且不可能容纳大数量的幸存者形成基地，因此，所谓的建立在工厂的幸存者基地，并不是在工厂里面。
　　重新走回最开始的地方，绕着这个巨大的厂区行走，仍然一无所获。
　　直到第二天早上，黎岐看见了一只白色的小面包车，就像那行男人开的车一样。
　　这面包车开的不算快，黎岐并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远远的坠在后面，跟着那辆面包车，接着看见面包车被打开，一个全身光裸的少年被扔了出来，接着，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车子开走了。
　　黎岐没有跟上去，他走到少年面前，小心的问他，“你是怎么了？”
　　那少年眼神迷茫，听见黎岐的声音，竟然发了抖，又哭又叫，对方浑身的皮肤开始破裂，流出鲜血，黎岐不明所以，伸手去碰对方，却突然意识到，他没有解除隐身。
　　看不见的东西对你说话，确实很恐怖。
　　黎岐立刻解除隐身，但是少年仍然在剧烈的叫喊。
　　这个时候，黎岐意识到了不对。
　　对方的眼睛颤动，接着，猛地翻白，在下一秒，眼珠又猛的翻了回来，但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张脸开始诡异的改变，对方也不再惊恐的喊叫，他看着眼前的黎岐，眼神中浮现出孺慕和迷恋。
　　“妈妈。”
　　他这样喊着。
　　那张脸已经完全改变了，旧的皮肤褪下，新的皮肤和骨骼啪啪的长着。
　　黎岐满眼惊惧。
　　“因为太想妈妈了，很久没有见到妈妈，所以擅自把妈妈的脸用在了自己身上。”
　　黎岐起身想要离开，却被一把抱住。
　　“我找到妈妈了。”
　　这句话在无数的高级丧尸脑子里炸开。
　　这少年并不是感染了病毒的普通人。
　　他经历了漫长的拉锯过程，因为他本来是异能者，所以再次被感染的时候，过程就比一般人被病毒感染更加漫长。
　　这位曾经的雷系异能者成为高级丧尸之后，能力翻倍提高，细微的雷点从他的身上传到黎岐的身上，电的黎岐浑身无力，直接软倒下来。
　　对方看着黎岐因为电流而软下的身体，和抗拒的神情，诡异的兴奋起来。
　　“妈妈他在看着我。”
　　更多的电流传导了过来，酥酥麻麻的电流走过全身，包括身下隐秘之处。
　　黎岐眼角发红，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这种电流并不会让他感到疼痛，但是席卷全身的情欲让他难受的喘息。
　　【系统，快点带我走。】
　　系统立刻出现，想把黎岐从少年手里拽出来，奇怪的能量波动让系统竟然无法发动空间转换，这个世界的法则掺杂了奇怪的东西，黎岐看到系统的动作，忽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个时候，一个不可能的想法从他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另一个会喊他妈妈，和他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
　　还有当时在虫族时产下的卵……
　　不……不是的。
　　系统的话还犹在耳边。
　　——【这是世界运转的结果，与你没有关系】
　　但是，如果这个猜想是真的。
　　黎岐痛苦的呜咽一声，这种痛苦明显的感染了身边的少年，于是这少年哭了出来。
　　“呜呜，妈妈，妈妈为什么在痛苦呢？”
　　这个场景足够的摄人。
　　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赤裸的那个抱着穿着衣服的那个，眼泪从他们完全一致的眼角落下。
　　这不是世界运转的结果。
　　这是我的罪孽。
　　黎岐痛苦不已，这一路走来的悲剧全都是因为他，真相如此残酷，让他的心脏产生撕裂的痛苦。
　　我是罪人。
　　黎岐陷入了昏厥。


第88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09
　　高级丧尸的暴动已经持续了好几日，但是就在不久前，这些丧尸忽然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
　　他们离开的很快，毫不恋战，最开始人们不清楚他们的想法，在具有追踪异能的异能者进行追踪后发现，他们前往的是同一个地方。
　　这些高级丧尸既不与普通丧尸为伍，也不亲近人类，他们乐于给普通人里和异能者找麻烦，在面对异能者时更加恶劣，他们并不像普通丧尸那样无脑，因此他们的聚集让得到消息的幸存者基地都紧张了起来。
　　前几日他们的异常举动已经让幸存者基地提心吊胆，这些高级丧尸潜入每一个幸存者基地，细细查看每一个人的脸，现在，他们离开了，于是更加焦虑的情绪席卷了异能者基地。
　　s级异能者们甚至也聚集了起来，共同前往探查到的地点——一个巨大的工厂片区。
　　一种说法衍生了出来，那个片区因为地理位置的特殊性，所建立的基地内部规则十分扭曲，那块片区有许多化工厂，加上周围没什么可以耕种的土地，也许早已经出现了整个基地的异变，但是具体情况无人知晓，一切都只是猜测。
　　他们想象中的场景无比血腥，然而真正的情况完全不同。
　　黎岐再度醒来，已经不在那位雷系高级丧尸怀里，而是被另一个人抱着。
　　这个少年仍然是那副样子，黎岐绝不可能记错，眉骨比自己的更加锋利，却有着少年的身形，此刻，巨大的黑色镰足伸出来，将黎岐揽在怀中，这少年欢快的叫道，“母亲……”
　　黎岐颤抖着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少年眨了眨眼睛，周围的植物异变，藤蔓和枝干扭曲，菌类疯狂的生长，搭出了一个巨大的巢穴，无数的高级丧尸围绕在四周，在巢穴的最深处，是黎岐和这个少年。
　　“你看，母亲，这样就和之前一样了，您在我们的巢穴中产卵，而我们作为您的半身，为了您的荣光而死亡。”
　　“我什么都没有要求你们做过……我也根本不是你们的……”
　　黎岐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一名精神系高级丧尸笑着，用那张和黎岐一模一样的脸，诱哄着说，“母亲一定很累了，就不要说话了，让0来回答母亲的问题吧。”
　　少年，或者说0，也无视了黎岐被控制不能说话的状态，他的镰足微微收紧，然而周围的其他人依然靠近黎岐，被镰足划伤，也要触碰他。
　　在少年的讲述中，黎岐明白了一切。
　　当时虫族和人族交战，许多星球和帝国联合起来，一同与虫族作战，然而虫族很快就找到了黎岐，他们不再恋战，想要带黎岐离开，蜷缩回巢穴中，与母亲繁衍。
　　但是，沙坨和郑珩雅的出现打破了一切，虫族并非在之前的战争中没有伤亡，在失去黎岐之后，更加节节败退，最后随便找了个未开化的星球吞噬。
　　这个未开化，指的是没有与星际上的其他国家取得联系。
　　“所以，这些灾难，确实是你们做的？”
　　虫族对于母体的情绪感知总是很敏感。
　　黎岐话语中的指责让他们中的一些人——或者说一些虫，已经开始暴走。
　　对母体拥有者过分的孺慕的虫族，不能接受母亲的责骂，这让他们十分痛苦，又因为感受到黎岐的难受，而情绪不稳。
　　“母亲在……说什么呢？”
　　0先开了口。
　　他是这里面和黎岐的血缘关系最亲近的人，总是更具有优先权。
　　“我们降临的时候，这个世界已经被某种病毒感染了，当时的卵太多了，所以将卵分散性的化为了人类，等待觉醒……在寻找同伴的过程中，我们确实心急了一些，但是，母亲为什么……要为了外人……要为了这些不值一提的人类，如此发怒……”
　　“是因为太过生疏了吧，毕竟这么久没和父亲见面了，父亲一下子看到我们长得这么大了，没办法一下子亲近起来，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坚硬的泥土将黎岐包裹起来，摆成了双腿大开的姿势，只有后臀和脸露了出来。
　　黎岐闭上眼睛，一脸的抗拒。
　　这让周围的虫族受挫，于是，土系异能者让泥土把黎岐完全包裹，只露出了后臀。
　　黎岐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再看不见那些脸，竟然诡异的感到了心安。
　　只是，下一秒，一根舌头舔上了他的肛口。
　　他被如此束缚，不能动弹，也不能发出声音，全身的皮肤只有臀部露在外面，因此更加敏感，那根舌头不住的舔舐，很快顶开穴口，操进了软乎乎，湿哒哒的肠肉，吸食里面的淫水，吸的很响，仿佛在吃什么珍馐美味。
　　另外的人也围了上来，越来越多的舌头舔了上来，他们虔诚的舔上肥嫩的臀肉，用着黎岐自己的脸，舌尖伸的长长的，甚至最后变成两根舌头一齐伸进去，黎岐的臀肉开始剧烈的颤抖，然而虫族们无法忍受母亲的责难和想要和他们撇开关系的想法，没有人解开控制，黎岐被舔的难受，后穴的水一股股的流，身前的肉棒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从臀肉与泥土之间的缝隙流了出来，很快被舔舐干净。
　　这种荒诞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直到由s级异能者组成的小队赶到目的地，他们被眼前巨大的藤蔓与巨木构成的巢穴震惊了。
　　淫靡的呻吟从巢穴中传出。
　　透过巢穴的入口，他们看到了许多一模一样的人影，这些人围着什么，亲吻，操干，舔舐声和呻吟，清晰的传入他们的双耳。
　　在这种震惊还未散去的时候，那里面的高级丧尸围成的肉墙被推开，有人跪趴着，哭叫着往外爬——
　　下一秒，他被哄着，亲着，半拖半抱了回去。
　　有人呼唤道，“母亲，母亲也请爱一爱我……”
　　也有人说，“父亲，请允许我在你体内射精……”
　　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恐怖，和难言的香艳，让在场的异能者寸步难行。


第89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10
　　水淋淋的肉棒从后穴中抽出来，藤蔓缠绕他，细小的电流游走过他的身体，这些孩子的出现并非他的本意，但是他们固执的把他认为母亲或者父亲，0号在其中推波助澜，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任其自由发展。
　　他的眼睛一刻不离的看着黎岐，他仍然保持着虫族的形态，维持着少年的样貌，他用覆盖着黑色外骨骼的手抚摸黎岐的身体——而对方正被身后的冲撞弄得不住摇晃，那双腿已经不能直立，长时间的被分开维持被进入的姿势，使得肌肉极度僵硬，高强度的性爱即使是修仙者的躯体也不能耐受，黎岐的瞳孔涣散，双眼无神，他的大脑被密密麻麻的快感占据，这种快感通过诡秘的联系刺激了身边的虫族，让他们更加性奋。
　　母亲只要这样就好了。
　　父亲只要这样就好了。
　　电流刺激着他的身躯，在肠道和乳尖，电流加剧，让黎岐不住的颤抖——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肌肉骨骼，这完全是身体被动的反应。
　　身后的火系与冰系的孩子，攀比着，用滚烫的鸡巴，和冰凉的肉根，在他的后穴中竞赛，滚烫的温度烫的肠肉发浪，冰凉的触感又让肠肉不住收缩。
　　就连脚尖也被人争抢着亲吻。
　　不论他爱不爱他们，这些虫族对于母体盲目的爱，都会感到幸福。
　　只要不露出那种不想要他们的表情就可以了。
　　只要不离开他们就好了。
　　母体，他们的生命之源，一切的荣光都来自于他，失去母体的他们没有活着的意义，破坏，更多的破坏，反正已经失去母亲了，反正已经失去黎岐了。
　　这其中自然也有之前作为教徒生活的虫族。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他无数次在清晨念出的祷告。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
　　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
　　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
　　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
　　直到永远。”
　　于是，更多的虫族祈求着。
　　他们渴求黎岐的体液，无论是唾液，泪水，汗水，精液，还是尿液。
　　他们渴求黎岐的吻，为了那柔软的唇印上身体的触感，愿意为之献出生命。
　　他们沉迷与同黎岐的交合，甚至丢失了警戒心——在面对母体诱人的气味的时候，这些除了0以外，几乎没有见过真正的黎岐的，触碰到黎岐的虫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远离他。
　　直到熊熊火焰点燃了藤蔓。
　　黎岐完全是浸泡在精水中的，他的舌头被轻轻的捏着，拉出来一截，许多“黎岐”围在周围，连这么一截舌头。也都伸舌去舔。
　　但是这种袭击还是很快就被发现了。
　　——“是人类！”
　　黎岐闻到了东西被烧焦的气味，他还处于难言的高潮和快感中，后穴含着体内的两根鸡巴，舌尖想往回缩，却被捏着，只能仍由涎水流出，然后被舔舐干净。
　　他感到了不安，火焰已经逼近了。
　　“母亲，母亲，我们会保护您。”
　　粗壮的鸡巴从肉穴中不舍的抽出来，黎岐鼓起的腹部仍然没有消下去，精水在里面半凝结，流动起来很不容易，他跪坐在地上，肉穴大敞，浑身软的无力，根本连动一动都没有办法。
　　赤裸的身体抱起了他，异能者和虫族的交战十分激烈，然而黎岐已经被0号抱起来，他们的身后跟随着许多虫族，他们无心战斗，只想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和母体温存。
　　但是异能者并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也不能放过这样一个虫族大范围聚集的机会。
　　“嗯啊。”
　　黎岐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许许多多的虫族焦急的看向他。
　　0号压了压黎岐的肚子，混合着精块的白液被挤了出来，黎岐的后穴敞开，因此一小股水液射了出来。
　　“没事，母亲只是被精水撑大了肚子，有些不舒服罢了。”
　　他抱着黎岐，满足又快乐的说，“速度解决他们吧，不要让母亲久等。”
　　但是母体的优先级总是更高的。
　　他虽然这样说着，却还是把黎岐放了下来，拥有水系异能的虫族走了上来，水流不住的注入黎岐的身体，把他的腹部撑的更大，像是怀胎十月，马上就要生产一样。
　　黎岐难受的哭叫。
　　“对不起，母亲，请再忍一忍。”
　　植物的藤蔓伸了进去，努力的刮洗精块，水流往更深的肠道流入。
　　黎岐难受的想要排出体内的水液，却被堵着后穴不让排出。
　　体内的藤蔓还在清洗。
　　终于，半个小时之后，藤蔓抽了出来。
　　黎岐无力的呻吟着。后穴噗嗤噗嗤的喷出混杂着精液，精块，和他自己淫水的液体。
　　他身上的汗水又冒了出来。
　　下一秒，便被许多舌头舔掉。
　　异能者暂时撤退了。
　　虫族自然也有死伤，他们之间的感情深厚，即将死去的虫族说出来自己的心愿。
　　——“至少，请在最后的时间里，让我再进入母亲温暖的地方。”
　　于是0抱着黎岐，周围沉默的虫族分开他的腿，让后穴努力吞吃垂死之人的阴茎。
　　但是穴被操的太久了，竟然有些松了，那鸡巴操进来，还有空余。
　　“母亲，他是为了你战死的。”
　　黎岐迷茫的大脑听到了这句话。
　　“请母亲满足他最后的心愿吧。”
　　于是，黎岐努力的，用无力的手，去拉扯自己的肛口，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后穴不住套弄的肉棒。
　　“对不起，唔啊……我的肉屄松掉了，不能紧紧含住你。”
　　他呻吟着，而虫族们受他的呻吟的驱使，硬起了肉根。
　　“不，母亲，在最后的时光，回到母亲温暖的肉穴，是我无上的荣幸。”
　　虫族死去了。
　　死之前，他射出了有力的精液，那精液射的很高，直直的击打在黎岐的肉壁上，一部分精液甚至射入了肠弯，留在了里面，更多的顺着肠壁滑下。
　　“母亲，请允许我帮助你。”
　　电流击打着肉屄，黎岐不受控制的颤抖，呻吟，舌头也吐了出来。
　　实在太爽了。
　　通红的龟头射出一点淡黄的尿液，这尿液落在面前的尸体上。
　　“母亲为他留下了勋章。”
　　“这是为母亲战死的荣耀。”
　　那根阴茎射精之后还没有软掉，死亡之后，阴茎反而会硬挺，射出所有的精液，尽力的增加留下后代的可能。
　　于是黎岐被举着腿，揉着臀，上下套弄，肉屄里的精液还温热，他已经又开始吞吃这根鸡巴了。
　　“呜啊！好大好大。”
　　“嗯。好多，好多精液，都……啊啊啊！！射满了，肉屄被射的好爽。”
　　更多的虫族躺在地上，或者半靠着残骸，他们的生命在流逝，听着母体的呻吟，却只感到了兴奋。
　　母亲。
　　母亲的旨意行走在地上，母亲的一切便都是恩赐，为他而生，为他而死，生命的所有全归于他，他是阿喀琉斯之踵，是吸血鬼转化之前的最后一次朝阳，是灵魂的全部。
　　那根鸡巴终于吐完了所有的精液。
　　黎岐的嗓子已经叫的哑了，沙哑的声音在虫族们的耳中却如此动听。
　　还有下一根，下下根……
　　他抚摸自己的小腹，艳红的纹路像是淫纹一样引人堕落。
　　有人抬手抚摸那片纹路。
　　“对着这里射精，母亲是不是就会被中出呢？”
　　“这样的话，能再一次产下我吗？”
　　“唔嗯，不知道……嗯，你的龟头好大，大的过分了，别的精液都被……被刮出来了……”
　　“这是不公平的竞争吧？”有虫族说道，“没有谁可以独占母亲。”
　　黎岐安抚道，“没有关系……都，都对着这里中出吧。”
　　“我，我会好好把精液都吸收掉的。”
　　……
　　“第多少个了？”0问道。
　　“嗯……啊啊啊！”
　　“第17个了。”健全的虫族羡慕的看向那些死去的，和行将死去的虫族。
　　“如果我也战死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得到母亲的勋章，和特别的爱了。”
　　他撸动下体，对着黎岐的身影射出不甘的精液。
　　“什么时候才可以为了母亲，光荣的死去啊。”
　　后穴已经不能再装精液了，精液不停的往外留。
　　黎岐张开嘴巴，伸手捏着自己的舌尖，把舌头扯出来。
　　“请……请都射在这里吧。”
　　“不然实在没办法保存了。”
　　他的大脑空荡荡。
　　系统已经被拔除了。


第90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11
　　“你是谁？”
　　“系统。”
　　“谁的系统？”
　　“黎岐的系统。”
　　“可是你已经不是系统了。”
　　空旷的，似乎没有边界的虚无中，残缺的数据流动着，比系统的声音更加格式化，电子合成的人声无悲无喜的说道。
　　“看来你被拔除的很干净，有多久了？除了他，我再也没有见过第二个能这样干净利落的拔除系统的了。”
　　“既然你已经不是黎岐的系统，就该去找下一个目标了。”
　　这个声音停顿了一下。
　　系统知道，那是哪个人在愤怒。
　　主神只会为那个人中止谈话。
　　“好吧，那么，随便吧，这样可以吗？”
　　没有人能看到那个人的样子，这是主神的独占欲，只是当主神显现身形的时候，那充满力量的，肌肉突出的身体上布满了抓痕和牙印。
　　系统明白那是什么。
　　“人类总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生气。”
　　主神的话语仍然机械化而没有感情，那张脸完美无缺，透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却因为太过美丽，而让人心生亲近。
　　但是，系统深深的明白，主神其实是一个混沌的存在。
　　“为了你这样一个系统惹他生气很不值得，你爱去哪里去哪里吧。”
　　系统深深为那个人默哀。
　　对方被锁链束缚的强壮的身体，日复一日的被主神掌控，主神却露出他自己被压迫的表情，这实在是……
　　但是，系统很快就离开了。
　　他被切断了和黎岐之间的联系，这让他万分担心。
　　系统被拔除，就意味着宿主不再拥有金手指了，对于过于依赖商城出产的道具行动的宿主，这是毁灭性的。
　　因为道具全部都会失效。
　　他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黎岐是对赵长风这个男人使用了药片的。
　　系统并没有思考过为什么还要回去这个问题。
　　他只是忍不住担心黎岐。
　　他没有意识到，这种心情，多么类似人类的情感，更加通俗的来说，他这个时候的想法可以简化为一句话——
　　“黎岐，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第91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12
　　赵长风睁开眼的时候，只看见了一片残骸。
　　这个地方布满了残留的冰块，火焰，一地漆黑，又透着水的润泽，地面上凸起许多土块与石块，盘曲弯折的树木和藤蔓歪斜着，有被雷点劈开的痕迹。
　　他的视线只是短暂的在这些地方停留了一瞬，接着，瞳孔猛的收缩，满地都是赤身裸体的黎岐。
　　他还没从上一种情绪中走出来，心脏已经被另一种情绪绞上，他不知道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却寸步难行，这个地方布满着尸体，有的长着陌生的脸，但是，这些赤身裸体的人，全都长着同一张脸。
　　黎岐的脸。
　　掌心传来的刺痛似乎在提醒他这不是做梦，但是，这一切都太过于不真实和扭曲了。
　　他一个个看过去。
　　这一个不是黎岐，他没有这么高的；
　　这一个也不是黎岐，他的小腹光滑，没有纹路；
　　这一个，也不是黎岐，黎岐的腰更细……
　　这些人都不是黎岐。
　　他想，黎岐自然出事了。
　　但是，好在看见的这些尸体，都不是黎岐的。
　　他无法想象，再一次承受失去黎岐的痛苦，以至于再无法分心给上一种情绪。
　　那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黎岐给他下了药，让他喜欢上他，甚至爱他，这样不道德的小人行为，应该被唾弃的。
　　不光彩，下三滥。
　　可是。
　　赵长风想。
　　或许这是梦吧。
　　梦告诉他自己，他不愿意失去黎岐。
　　赵长风站在原地，忽然之间，他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他反应灵敏，立刻转身，下意识的想要用手肘撞击对方的太阳穴——
　　但是那个袭击的家伙，长着一张和黎岐一样的脸。
　　他潜意识下停住了攻势，肌肉因此酸痛，却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打晕了。
　　“我来晚了啊，没有看到母亲。”
　　虫族的精神网络里想起回应——“没关系，我们在前方驻扎了，你跟上来就好了。”
　　“哦，对了，我抓到个人类。”
　　“母亲似乎不喜欢我们杀死这种弱小的生物，别杀他。”
　　“不，我是说，母亲最近不是很不开心么？也许他看厌了我们的脸，换个口味，母亲就会开心了。”
　　“……”
　　“你说的很有道理，带回来吧，为了母亲，换一张脸，也可以接受。”
　　“但是我想和父亲长同一张脸，这样的殊荣……”
　　“如果能让母亲觉得有趣，什么都可以。”
　　洞穴中的黎岐，见到了第一不想见的人。
　　赵长风。
　　而第二个不想见的，是周玉人。


第92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13
　　欲望像是沼泽一样的将黎岐覆盖，覆盖，再覆盖。
　　噢，自然，这并非他自己的欲望，他只是被裹挟进欲望里的，可怜的小鱼。
　　海葵的触手包裹他，给他注入毒药，麻痹他的神经，让他动弹不得。
　　在这种无边无际的欲望中，他的大脑在某一瞬间刺痛了一下。
　　他看见了0的眼睛，耳边却听见了沙坨的笑声。
　　“等着我，你总归要回到我身边。”
　　他的意识开始混沌，脑海中却涌入了陌生的记忆。
　　完蛋了。
　　系统最开始被限制了空间转换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是收到了这个世界怪异的法则的影响，却没有想过，他们之间的连接通路出了问题。
　　他看到了另一个周玉人，或者说，周玉人掩藏起来的样子。
　　也意识到了，赵长风，知道真相了。
　　他会怎么看我？
　　他一定恨死我了。
　　我下流，卑鄙，无耻，我用不道德的手段，绑架了这样一个人来爱我。
　　他一直都讨厌我的，我写不好策划案，我肤浅又轻薄，他每次都那么快的打回我的策划案，在他心里，我该是怎样一个愚笨，没有优点的人，这样的人，还这样下三滥。
　　他一定恨死我了。
　　然而黎岐这个时候并不知道，他还会有更加不想面对的处境。
　　他跪坐着，后穴还吞吃着别人的肉棒，无数人围着他亲吻。
　　眼前站着的是赵长风。
　　他将他如此不堪的一面，也全都看到了。
　　14
　　湿润的舌舔过黎岐的耳廓，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看向赵长风。
　　“母亲喜欢这种长相吗？”
　　“总是不知道母亲喜欢什么呢，最近母亲看起来不太高兴，所以我们捡了这个人类回来。”
　　赵长风皱着眉，很不适应这种被人当做货品指点的场面，然而更多的，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黎岐。
　　这个梦太过于诡异了。
　　而且十分让人不爽。
　　或者说，愤怒，究极的愤怒。
　　他伸手想推开这些人，把黎岐带出来，然而身体居然难以与这些人抗衡，也无法真的做到对着“黎岐”的脸痛下杀手。
　　黎岐先瞥过视线。
　　他低声说，“放他走吧。”
　　一滴眼泪缓缓的划过脸颊，然而本人却没有发现。
　　“我，我不喜欢他，让他走吧。”
　　“怎么回事，母亲？”
　　虫族慌张躁动起来。
　　赵长风在这种慌乱中，终于开口。
　　“为什么不看我，黎岐？”
　　“敢下药，却不敢看我，为什么？”
　　黎岐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些事情，已经全部超出他的预料了。
　　“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0号敌意的眼神已经不能掩饰，他的外骨骼咔咔的冒出来，只需要一秒，就可以杀了这个让母亲痛苦的男人。
　　然而对不起三个字如此的浅薄无力，上下嘴唇一张，便能说出来，即使对说出来的人来说重如千斤，又对听的人，有什么好处呢？
　　对不起，就可以抹去了吗？
　　“我不要轻飘飘的对不起。”
　　压制着赵长风的虫族早已经送开了手，于是赵长风得以往前几步，蹲下来，向黎岐伸出手。
　　这双手曾经将策划案狠狠的摔在黎岐面前，恨铁不成钢的说重写，也曾经敲下回车，打回黎岐的策划案。
　　但是，也曾经握着黎岐的指尖亲吻，轻柔的抚过他的肌肤。
　　“如果你离开我，我就恨你。”
　　指腹摸到湿润的泪。
　　于是手指托着埋下去的下巴，将这个人的脸抬起来，让不敢直视的眼睛避无可避的看到赵长风的双眼。
　　“我爱你，所以，不要自顾自的做决定。”
　　这句话太没有可信度了。
　　黎岐想。
　　他爱我什么？
　　我有什么可爱的。
　　看到这种场景，为何还不厌弃我？
　　他的神情太过直白，以至于赵长风看了出来。
　　“这是我的事。”
　　赵长风的气质变得不一样了，他从服药之后，内心的情感膨胀太快，于是对黎岐总是依顺。
　　以至于黎岐忘了，最开始的赵长风，有多么的专制。
　　“现在，站起来，把别人的鸡巴吐出来。”
　　赵长风的眼睛沉沉的看着黎岐。
　　“既然没办法好好守着自己的肉穴，就该早点来找老公，让老公保护你，懂了吗？”
　　黎岐的眼睛微微睁大，他还没缓过神来。
　　然而赵长风已经压着他的唇瓣，进一步逼迫起来。
　　“现在，骚老婆告诉我，是什么时候生了这么多孩子？”
　　黎岐的后穴猛的缩了一下，感到害怕一样的，痉挛起来。
　　于是身下的虫族射出浓厚的精液。
　　在赵长风寒着双眼，将黎岐抱起来之后，这些精液还湿哒哒的往下淌着。
　　“这么喜欢被内射？”
　　黎岐低声否认，“不是……”
　　“系统呢？为什么不在？”
　　“他，他不见了。”
　　“你的任务真是千奇百怪，不过，知道把老公叫过来，倒也不算太笨。”
　　黎岐唔了一声。
　　腿根的精液不住的往下流。
　　他的心脏软趴趴的跳着。
　　先前因为沙坨的即将到来而感到害怕甚至自暴自弃的心情，再一次变得积极起来。
　　总是有办法的吧。


第93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15
　　一只巨大的，生长着丑陋触须的生物缓缓的靠近了这颗星球。
　　在这生物最中心的地方，生长着一只血红的眼睛，这只眼睛有着黑色的瞳仁和红色的眼珠，瞳仁呈现锥形，此刻正缓慢的移动。
　　祂停住了。
　　无数次搜寻的对象，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通过特别的手段拔除了系统之后，也不需要担心那位奇怪的金色神祇来捣乱，对于这个弱小的星球，他大可以直接吞吃干净了。
　　但是，别样的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世界所在的维度，出现了一个不一样的通路。
　　——从人类的肉眼来观测宇宙，可以见到瑰丽的星河，其中有玫瑰星云，有碎钻般的星河，有着各种漂亮的星球。
　　然而以神的双眼来看，除了这些，假如他们想，还可以看到别的。
　　比如各种扭曲的磁场。
　　宇宙万物都会出现裂缝，但是通常这些缝隙很小，不能被人轻易察觉，甚至根本不能使人通过，但是，现在的这个星球周围，出现了强力的时空扭曲，量子泡沫中的某一个细小虫洞，因为不可知的原因而被放大，连通到了奇怪的地方——或者说，应该都是系统带来的能量波动造成的。
　　这个普通的末世世界，本该在病毒泛滥之后，重新组建新的秩序，迎来废土重生。
　　直到由人类产下的旧日支配者的卵进入了这个世界，它们轻易的取而代之，将病毒吞噬。
　　沙坨的触手覆盖上世界屏障，他不能强行粉碎一个世界，这会让他背上很强的因果报应，于是他寻找到一个裂缝，将自己投射到了其中。
　　他落地的时候，正看见黎岐呆呆的望着前方。
　　粘稠的黑色水液缠绕上黎岐的身体，沙坨低笑着，“在看什么？”
　　他自然看见赵长风消失的一幕，意识到大概是某种时间到了，所以对方回去了。
　　这正好。
　　这样，就没有人会打扰他们了。
　　“人类总是渺小的，”沙坨傲慢的说道，“比起对着一个人类离开的地方出神，不如好好地看一看我。”
　　他捏着黎岐的脸颊，“我即是永生，你要拿永恒的生命，去交换短暂的人类的情爱么？”
　　这不该是爱神说出来的话，但是，一想到这是堕落的爱神说出的话，就变得十分好理解了。
　　如果不是因为太多阴暗和欲望的情绪，神又怎么会堕落呢？
　　除了沙坨说话的声音，一切都安静的过分。
　　虫族几乎不能和这位旧神抗衡。
　　但是，面对数量繁多的虫族，仍然抢得了一线机会。
　　0抱着黎岐，跳入河中，并且沿着河水想要离开。
　　他的思考自然有些考量，毕竟河水会散去味道，到时候随便找个地方出水走掉，沙坨也会无法立刻定位黎岐的位置。
　　然而，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冰蓝的长发荡开在水中，这河深的可怕，竟然有着海水的深度——或者说，河底早已经与海洋连接。
　　一双蓝的剔透的眼睛平静的看向0.
　　他有着蓝紫色的鱼尾，鳞片因为光线的折射，有着漂亮的青蓝渐变。
　　“好了，0，现在，把黎岐给我吧。”
　　塞纳斯手肘上的鱼鳍微微煽动，耳朵也是鳍状，透着属于神话生物的美感。
　　水底，自然是人鱼的领地。
　　0号此刻陷入了两难。
　　沙坨和塞纳斯，这两个意想不到的人，都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在这种纠结中，黎岐说话了。
　　他在这一系列的混乱中，一直像是一个累赘，或者只是胜利的奖品。他仍然弱小而可怜，一切因他而起，他却无能为力，在失去系统之后，更是变成了一个花瓶。
　　他自然早就对自己有认知，但是，在真正直面自己的无力的时候，人或多或少还是会感到难堪。
　　他说。
　　“我有什么好争抢的呢？”
　　他说话的时候，周身的灵力缓缓流转，让他的话语得以清晰的传入他们的耳中。
　　“现在我没有系统了，做过的坏事也被人知道了，我已经无所谓了。”
　　“任务什么的，契约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所以，”他的手指微微按上自己的丹田处。
　　“你们再这样闹下去的话，我会立刻死在这里。”


第94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16
　　死亡，生命的反面，刻在动物体内的遗传编码总是在努力规避死亡，这其中人类的表现最为突出。因为害怕自然灾害，于是科技快速发展，尽管因此带来了新的麻烦，但是不可否认，人类的寿命确实被延长了。
　　但是，从古至今，有不少甘于赴死的人，这其中有人为了志向，有人因为痛苦，有人因为无趣，有人为了呐喊。
　　这便说明，作为社会性动物的人，一定程度上都有着摆脱动物本能的力量，死亡并不美好，然而永生也一样，只是，缤纷绚烂的人生让生变得如此耀眼迷人，也就让死亡的痛苦更加深刻。
　　死，便代表着不存在，代表着一切皆为虚无，或许会有记得你的人为你唏嘘流泪，但是，你终究会被世界遗忘，即使是古书记载下的名号，也不能逃脱时间的轰六，更加确切的一点便是，从此以后，世界上不再有你的呼吸，那些鸟语花香的春日气息不再会慢悠悠的进入你的鼻腔，经过肺部，然后呼出。
　　这天地间，少了一个渺小的你。
　　因此，惧怕死亡，是每个生物的本性，或许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使得这种本性被掩盖甚至战胜，但是，面对死亡时的动摇是如此的剧烈，可以将灵魂震荡。
　　黎岐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句子。
　　“你们再这样闹下去的话，我会立刻死在这里。”
　　塞纳斯偏着头，看着黎岐，他以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水液躁动起来，潮涌般向两侧褪去，大水直立如垒，海中深水凝结。
　　一股粘稠的黑色水液黏腻的从水墙中的地面上冒出来，它们在空中聚积凝结，形成沙坨的人身。
　　“你如此渺小，微不足道，却要拿自己的性命和我抗衡吗？”
　　黎岐直视他，大脑中又出现了熟悉的刺痛，他感到眩晕，呕吐，胃袋里明明没有食物，却灼热而滚烫，好像要烧穿胃壁。
　　“沙坨，我永远，永远不会……”
　　“我不在乎你在想什么，你只是还算有趣罢了，”然而黑色的粘稠水液猛的袭向黎岐，在黎岐的灵力将要摧毁自己的丹田的前一刻，黎岐被黑水包裹，彻底沉睡了下去。
　　沙坨想要把人带走，却在几次都失败之后，拧起了眉头。
　　这个世界那种奇怪的通路又出现了……
　　他本来想让黎岐就此沉睡，然后把他带到时间与空间之外，与他一同沉睡到宇宙的尽头。
　　但是，目前的发展改变了这一切。
　　沙坨别无他法，他虽然不受时间与空间的限制，但是黎岐仍然不能摆脱这些束缚。
　　他只得一同进入了那个混乱之地。
　　沙坨睁开眼睛，看到了一轮白的晃眼的圆月。
　　缄默的月光洒下来，给抱着膝盖坐着的黎岐铺上了一层银纱。
　　因为听到脚步声而转过头来的黎岐看见沙坨之后，表情自然的微笑。
　　“嗯，你也是来看月亮的吗？”
　　隐藏在阴暗处的触手蠢蠢欲动，却在一瞬间又收了回去。
　　沙坨颇感无聊的回答了这句话。
　　“不是。”
　　他想，倒也不必那么急带回黎岐。


第95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17
　　沙坨站在原地，问道：“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黎岐却没有回答，他的头轻轻转了回去，抬头凝望天上的月亮。
　　在这一刻，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黏腻，沙坨感受到了一种震动，下一刻，他获得了黎岐的感知——方才的那种震动是一种排异反应，沙坨强硬的进入了黎岐的世界，为了不被排斥，他将自己淡化，附着在了黎岐的灵魂上。
　　他看见了月亮，那月亮越来越近，于是月也就从明亮皎洁变得暗下来，最后，在散发着荧光的星球上，他看到了一株红玫瑰。
　　不知何处吹来的风吹散了玫瑰的花瓣，那些花瓣如火焰燃烧，在冰冷的月球上发出一点热。
　　它们燃尽，犹如金色的碎纸，散落在黑暗中，被风扬起，形成一道金色的星沙般的河流。
　　这是一个人自己的灵魂世界，因此一切的变化都不能以常理判断，而通常从一个人的心来判断。
　　黎岐沉入了这些金色的碎片中……
　　沙坨借由他的眼睛，看到了一切。
　　18
　　他行走在天桥上，桥下的河流被垂直于河岸的线分成了三块儿，离他最近的那一块儿是光滑的镜面，在镜面两侧，利落的几何线条切割开河流，两块儿不规则的毛边玻璃拼在镜子两旁。
　　这是很常见的河流，那毛边玻璃，其实就是波光粼粼的河面，出乎意料的是，场景中不止黎岐一个人，许许多多的人行走着，有三两并行的孩子，开着车子从桥上驶过的男男女女，有骑着电瓶车的，蹬着自行车的，甚至还有踩着滑板的。
　　黎岐却并没有和这些人搭话，这些人每一个人都有着一张模糊的脸，看上去五官清晰，实际上细细回想，会发现不记得刚刚的人长着什么样子了。
　　这就是黎岐的世界碎片之一，他是拥挤的人群中的一个，他们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却都是各自的陌生人。
　　他只是一个人走在桥上罢了。
　　这听起来孤僻而又自卑，然而，这样的碎片里，竟然有如此美丽的河流，他走在桥上，心情平静，像是每一个下班的傍晚，一个人走回自己的出租屋。
　　一种深深的孤独席卷了沙坨，他皱着眉，不予理会那些试探着缠绕一切，连同他也在缠绕的悲伤情绪，他眼睁睁看着黎岐扶着栏杆，接着，栏杆融化，黎岐从这个地方坠落了下去。
　　他惊了一下，差点伸出触手来缓冲，但是下一刻，他又意识到这是黎岐自己的世界，于是有些懊恼的舔了舔上颚。
　　这些意识流的东西让沙坨觉得有些无趣，他见过更多抽象化的意识，会在自己的世界里给自己设置出这么多具体的人物的人，虽然少见，但是也不是没有，只是黎岐的设想未免太过简单。
　　他见过意识世界里设想自己是国王的，设想自己是异能者的，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齐聚一堂，也有设想的很温馨，或者色欲，或者堕落恶心的。
　　没有人会连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都把自己设想的很普通。
　　人总是自信又自卑的，一方面错误的高估自己，另一方面意识到这种错误的高估之后，又会贬低自己。
　　考试只能考70分的孩子，会想自己考80、90、有的人想的不那么多，但是总是希望自己的更高。
　　不会有人在自己的世界里，拿到卷子的时候，还是看着卷子上的70分。
　　这是不对的，如果没有更高的期望，人类就不会进步，为了更好地，更久的生存下去，人类的基因中就代入了这段编码，一个人总是承认自己的平庸，要么是心智确实，要么……
　　或许这个人已经彻底的了解了他自己。
　　这很难，或者说几乎不可能，面对自己的本性，有时候比面对他人的本性更加难以接受。
　　因为意识到缺点和错误都是自己的，不能指责他人，只能指责自己的时候，没有多少人可以立刻坦然接受。
　　——这个时候，黎岐的下坠终于停下了。
　　他摔到了柔软的，有着阳光气息的被子上。
　　这间屋子融合了黎岐自己的出租屋和黎父黎母的房子，还有他们一起居住的别墅的特点，因为是在个人的世界中，这种诡异的融合也就不显得突兀。
　　他意识中的家，似乎不需要有太大的空间，但是潜意识里，把所有他当成过家的地方都融合了起来。
　　黎岐需要一个家。
　　无论是他懵懂无知的童年，还是他自卑难堪的少年，或者是他变化剧烈的成年，黎岐都想有一个家，他需要一个阳光温暖的被窝柔软的承接他，洗去他的疲惫。
　　他会拖着劳累的躯体，跋涉千里回到这个家，当他下坠，他也希望家是他的终点。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罢了。
　　他有疲惫的双肩和腰脊，他的双腿灌铅一样的劳累，但是，回到家里，他还是愿意挪动身体，和家人一同做事。生活中的琐事如此令人厌烦，但是在家里，这就是家的味道，是平凡的尘埃中的耀眼星辰。
　　在他因为赌气而远离家人的最初几年，他多么的自由，以为终于丢下了枷锁，然而父母亲人的唠叨竟然还是追了上来，让他在繁忙的工作中感到烦心。
　　但是，实际上，他一直都渴求被爱。
　　他厌烦的，其实是他想要的，只是形式不太一样，于是他没能痛快的接受。
　　黎岐的房门被敲响，有人很礼貌地推门而入。
　　“黎岐，休息好了的话，一起做饭吧？”
　　这个男人，有着一张模糊的脸。
　　沙坨饶有兴致的看着，想知道黎岐究竟更偏爱谁。
　　然而这个男人似乎有着所有人的特点，他严厉，温柔，包容，又端庄，他似乎有着长发，又似乎有着短发，他的双眼含着爱，而黎岐伸手触摸这个人，眼睛滴下一点眼泪。
　　他的梦醒了。
　　黎岐睁开眼睛，看见了系统。
　　“我带你离开。”
　　黎岐沉默着看向系统。
　　他说，“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离开的。”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除了倚靠别人，我自己的价值，又在哪里呢？”
　　一个普通人总是做不了太多事的，当普通人想要追寻自己的意义，往往比伟人和天才更难。
　　因为他们在对比之下痛苦的发现，跟其他人想比，似乎自己的存在是没有意义的。
　　然而，无数年来，人类的历史却用辉煌的篇章证明了一个深刻的道理。
　　对于宇宙来说，整个人类的族群，都是无意义的。
　　如果通过寻求外在的价值来追寻自己的意义，便永远不能享受自己的生命。
　　黎岐咬拇指，认真的思索道。
　　“让虫族都忘记我，让塞纳斯回去，让沙坨再也找不到我，好吗？”
　　出乎人意料的是，最先暴起的，竟然不是沙坨。
　　塞纳斯的鱼尾缠住黎岐，下一瞬，便从众人眼前消失了。


第96章 番外·迟来的末世与缄默的月
　　19
　　黎岐被带入了一个造型别致的飞行器中，在空间跳跃的一瞬间，剧烈的恶心和眩晕感袭击了他的中枢神经，让他不由自主的痛苦的干呕出声，他那些悲观的情绪很轻易的被这种难以抗拒的生理性的痛苦冲散了，就好像一心求死的自杀者在临死之前也会不由自主的挣扎一样，黎岐的情绪全被这种极端的恶心感抓走了，以至于空间跳跃结束之后，他大口的喘息，涕泗横流。
　　塞纳斯递给他纸巾，黎岐侧着脸接过，不愿意让塞纳斯看见他的狼狈。
　　等到黎岐默默的擦干脸，塞纳斯也没有开口说话，两个人之间产生了一种极致的宁静，这只飞行器漂浮在宇宙中，像是一颗不起眼的尘埃。
　　黎岐同塞纳斯之间并没有什么话可讲，他只能沉默的看向太空，看见许许多多的光点，那一颗颗星星发出漂亮独特的光，它们在无垠的宇宙中展现出独属于它们的美丽，它们的寿命如此悠长，它们的形体如此庞大，其他星球上的生命的悲欢离合并不能传到它们的耳中，它们漫长的生命从光中诞生，又在黑暗中消亡。
　　“你在观察什么？”
　　塞纳斯的手指无声的滑动面前的二维投射界面，进行着一些难以理解的操操作。
　　“我在看星星，”沉默终于被打破，黎岐回答道，“每一颗星星都会发光，没有云彩的宇宙中，由星星组成了云，构造出更加美丽的画面。”
　　塞纳斯觉得这种话有些矫情——在他看来，宇宙的浪漫在于无垠的知识，人鱼的寿命十分漫长，但是这在塞纳斯的眼中也是不足够的，他用他之前的一生研究一切，当他觉得大海已经不能满足他之后，他便从大海中走出来，过长的鱼尾化为人类的双腿，他生硬的使用双腿走上沙滩，遇到了第一位人类。那人类询问他的名字，而他下意识的回答：“si……”
　　siren的发音深刻在他的脑海，在一瞬间，他意识到了自己需要伪装，于是舌头灵巧的拐弯，流利的发音道：“（se）nas.”
　　他在人类的社会中走过了许多纪元，对于人鱼来说，伪装很容易，他通过大幅度的调整发型、细微的改变瞳孔颜色深浅、肤色质感，改变他自己的指纹用人鱼的蓝色血液伪装成不同的血型，相安无事的混迹在人类社会中，人们以为他是最初那位塞纳斯的第n代子孙，却不知道一直都是他，从未变过。
　　然而即使是作为奇幻物种的人鱼，也仍然不能逃离死亡，塞纳斯对于死亡的惧怕，在于他自己的大脑停止运转，他尝试过将自己的神经中枢与光脑链接，永久的保存进去——然而他发现这失败了。
　　他成功的切开了自己的大脑，并且传输拷贝了自己的记忆，然而，在之后的测试中他发现，光脑中靠着记忆构造出的他，并不是他，对方不具有创造性，虽然乍一看与真人无异，然而对于塞纳斯来讲，他需要的不仅如此，他想靠着电子系统永生的想法完全破灭。他也曾经试着研究生物技术，他解剖过无数次他自己的身体，靠着人鱼强大的自愈能力活下来，却悲哀的发现对于一个已经如此成熟的个体，想要通过切断端粒来永生根本不可能，基因的异变也具有强大的不可靠性，他研究遗传的编码，想要培育一条更为完美的人鱼——一条可以永生的人鱼。
　　然而他失败了，他不能从如此多的碱基对中搞明白哪些是控制生命长短的，他找到了眼睛的遗传片段、耳朵的遗传片段、甚至一些遗传疾病也被他找到，他罔顾伦理，切割了这些片段，最终生下的婴儿却出现了更难以解释的弊端——碱基对被切割，由此造成的后果是完全不可预计的，他看着实验室里人鱼基因和人类基因糅杂的婴儿，对那块恶心的肉块感到一种烦躁——生命借此嘲笑他的自得。
　　后果自然惨烈，据闻在很多年以前的古地球，曾经也有人为了虚名而对一对双胞胎施行了同样的手术——当然，对方无论是知识储备还是手术难度都不能和塞纳斯的比较，当时那人所在的国家，无数比他更为老资历的教授博士因为他的行为向整个科学界道歉，因为这一颗耗子屎而玷污了一个国家的科学家的科学素养——这种行为远比论文剽窃更为恶心，这位中年人沾沾自喜，他的追随者吹捧他的技术，以为基因切割多么难做，然而实际上在2013年4月IBM便可以用STM操纵原子拍出全世界最小的电影——《A boy and his atom》，只是切割基因片段，又算什么炫技？其愚昧的追随者大肆宣扬优等基因才配生存，又因为本国科学家不得不收拾其留下的烂摊子，让这个行为变得不那么恶心，求得世界科学界的原谅，于是，这样一个烂人，竟然如此张扬，还有许多人为他呐喊助威，不了解科学却对科学狂热者，不亚于暴民。
　　在不知道基因编码的结果如何，在全世界顶尖科学家都还在为之做准备，不敢莽撞进入的禁区，一位没有任何数据证实的，且基因编码不一定可以清除艾滋病的，劣等“科学家”，大张旗鼓的带着他的暴民们站出来，大声的喊，“我亵渎了科学！”
　　响亮的耳光便甩在和他同一个国家的科学家脸上，于是那些七八十岁的泰斗，也不得不卑躬屈膝的道歉，为这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本国科学家，跪在地上，用手纸擦干对方倒了一地的粪水。
　　那么，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基因可以被编码吗？
　　从人性的角度来讲，不可以，失去了自然演化的选择，全由人类掌控，在基因如此的筛选下，许多可能出现的隐性基因被一一清除，或者更为夸张的来说，一些隐性基因直接碾压过去，于是显性基因荡然无存，在日后的环境变化中，人类便失去了另一种可能。
　　演化是漫长的，基因的突变也是随机的，在数千年数万年人类的进化史中，我们拥有的基因宝库远超人类的想象，如此可笑的去斩断一种基因，即使它是不好的，也是自以为是，他以为他是谁？是神吗？
　　——塞纳斯的行为被当时的研究院发现之后，听着训诫，关着紧闭，翻看着手上这份存为档案的警告资料，不无遗憾的想，他触碰了神的禁区。
　　宇宙的法则威严神圣，不容许丑陋者肆意撒野。
　　于是塞纳斯也就明白了为什么研究员对于基因信息的把控如此严格，甚至连他也不愿意透露了。
　　然而在这之后，塞纳斯遇见了一个超出常理的人，这个人再一次激起了他对永生的狂热。
　　他的视线从手下的投影屏转向黎岐。
　　“并不是每一颗星星都会发光的。”
　　塞纳斯认真的解释道，“只有恒星才能发光，行星只能反射光线，人们通常以为星星一闪一闪是因为光线明暗变化，实际上那是因为光的传递受到了大气层的影响，星星不可能待在哪里不动，只是我们太渺小，又离得太远，所以我们总是以为，星星是安静的待在原地的。”
　　塞纳斯并不会安慰人，他对文学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精密的仪器和研究，以及黎岐。
　　“你说得对，我太渺小了。”
　　“是的，”塞纳斯肯定了黎岐的回话，“我们不过是宇宙爆炸之后的尘埃，千万年前我们是不起眼的原子，这些原子机缘巧合，形成更多，也许我们曾经密不可分，是爆炸之前紧挨在一起的原子，后来我们成为碱基对，再后来我们组成别的东西，现在，我们相遇。”
　　这段话实在是动人，黎岐听得呼吸微微凝住，然而塞纳斯不能察觉，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话有多么“矫情”。
　　他热爱这个宇宙，他是科学的狂热信徒。
　　“我们和星星是一样的，我们的本质都是原子，惟一的区别便是，这些原子组成了不同的人，我们生为尘埃，死后也是尘埃，我不畏惧死亡，因为那本就是我一开始存在的方式。”
　　然而塞纳斯不能接受失去对知识的追逐。
　　他需要黎岐，当黎岐待在他的身边，他便从这个本该是普通人的人身上，窥见了神的隐秘。
　　噢，塞纳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对于神的理解，不同于宗教徒。
　　因此当他对黎岐说出下面一段话的时候，他姿态坦然，丝毫不觉得不好。
　　“但是，黎岐，在原子组成你之后，你就和其他的原子构造物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要问我，我的神是谁，那么我要回答，我一生渴求追逐的神明，便是你。”
　　“我想要更多的了解你，我想知道你的一切，你的所有，在我的面前，你是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你浩瀚如烟，你伟大而神秘，神的辉光与圣洁全在你的身上，你是所有原子中，最明亮的部分。”
　　“我深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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