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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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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惠贤皇后【1】

    “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冷宫中，披头散发的宫妃眼睛像淬毒了一样，恶狠狠的盯着那个穿着华贵黑服，立在阳光下的端庄美人。

    大周朝以黑为贵，除了皇帝，唯一有人能着黑色……那就是皇后……

    这身衣服，本来该是她的……假设没有这个恶妇……就该是她的！

    “你以为，我完蛋了，你会有什么好下场吗？别傻了，陛下他谁都不爱！他只爱他自己！”宫妃的声音相当尖利，像是最恶毒的诅咒，但比诅咒更加悲哀的是，这不是诅咒而是事实。

    皇后却是朱唇微动，勾起温和的笑意，语气却是截然相反：“妹妹可真有趣了，本宫要陛下的爱做什么。本宫一日不死，尔等皆为妃，这……不就足矣？”

    皇后轻移莲步，从阳光下，走到黑暗，走到被宫女们压着的宫妃面前。

    尖锐的护甲让宫妃的脸感觉到微微的痛，但更多的却是屈辱。

    因为皇后说：“这不就是，你一辈子求之不得的？可惜啊……”

    下一刻，皇后的摇了摇头，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悲天悯人的淡淡哀伤：“可惜啊……妹妹求之不得的东西，本宫从出生就有了。”

    皇后的话实际上在其他人耳中，不一定有多恶毒，但是句句却是奔着地上宫妃的的最在意的地方去的。

    宫妃家族背景低微，容貌清秀，却不够美艳，有了皇帝的宠爱，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身份。

    皇后看了眼宫妃咬牙切齿的神情，似乎很满意，不再逗留，转身朝向阳光。

    宫妃看着皇后的背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宫女们的束缚，拔下皇后宫女的簪子，朝着皇后刺去。

    “啊！”宫女的尖叫响起，却不是宫妃得逞，而是皇后一脚踢开了宫妃。

    宫妃直接被踢到墙壁上，吐出一口血，人的气息已经萎了三分，可想而知，那一脚有多重。

    宫女们看着皇后娘娘，都面露惊讶，皇后不是宰相嫡女吗？怎么……反倒是像是将门小姐？

    此时，皇后旁边一直沉默着的众宫女中站出一个年龄稍长的，只听年长宫女沉声道：“今天的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心里面掂量点，谁要是不会掂量……那就掂量掂量……你们的头颅能有几两？”

    太监宫女们全部跪伏一片，个个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都沉声道：“奴婢明白！”

    “慕容氏无故袭击本宫，此罪当诛，赐白绫吧。”皇后看着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宫妃，语气平淡，没有兴奋，没有波澜，仿佛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说罢，皇后转身离开，背后响起宫妃的惨叫。

    年长宫女一路上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一样，而皇后的脸在阳光下虽然端正大气，却显得异样的苍白，就像是长期没有见过光一样，眼底还有明显的青色，华服下的身子也是异样的消瘦，如果不是皇后身得高挑，怕是都撑不起这一身衣服。

    进了皇后寝宫，皇后让所有宫女都退下，唯独留下了年长宫女，然后……皇后整个就像被抽了魂一样，毫无端正的往床上一躺。

    年长宫女眼皮跳了跳，却没有去说什么，只是道：“宿主，我们刚才好像坏人啊。”

    “不这样子，怎么能激怒慕容攻击我了？她不攻击我，我又怎么赐她白绫？只是，让她进冷宫，不算完成任务吧？”

    “的确不算，先恭喜宿主沧南完成新手任务＂惩治慕容＂，解锁剧本。”

    “嗯，读给让我听听。”皇后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下一刻就会睡着一样。

    系统宫女开始念剧本：“宿主沧南快穿任务绑定对象，大周朝惠贤皇后。惠贤皇后是大周朝皇帝还是太子时的太子妃，一路陪着他，到了现在。”

    “不过，虽然被封了皇后，却是一个有名无实的，除了每月十五，皇帝根本不会去她那里。把惠贤皇后的一片真心，冻成冰霜，本来如此一世，也没有什么，本来不恩爱但是勉强维持表面的夫妻多得是，帝后更加如此。”

    “之所以能做出一个快穿世界，完全是因为，惠贤皇后被各宫妃视于眼中钉，肉中刺，疯狂想拉她下位。而性子柔和的惠贤皇后，步步退让，最后退到后位和性命都没了。”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可是，直到惠贤皇后死后才知道，一切的幕后推手和最大受益人是，平常默默无闻的莲妃。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关键是，莲妃虽然不是皇后的亲妹妹，却和皇后情同姐妹，被皇后认为是后宫唯一的贴心人。”

    “贴心人不仅仅惦记自己的爱人，还惦记自己的性命和位置，这不问题就来了？而，宿主沧南现在要做的就是，代替惠贤皇后过这一世，报复那些曾经陷害她的人。”

    “平平无奇的剧情。”此时，顶替了原主皇后的沧南说了一句。

    怎么说，的确挺平平无奇的，如果换在几年前，可能还有人捧场，但是现在，完全就是烂大街。系统宫女也明白这一点，于是没有去反驳。

    “希望，接下来能给我一点惊喜吧。”

    沧南的话刚刚说完，外面就响起了皇帝驾到。

    沧南从床上坐起，扶了扶自己的簪子，问系统宫女：“怎么样？”

    系统宫女赶紧调整了沧南的头饰一下，还想整理一下她的衣服，却听到皇帝脚步越来越近，好像还有点急促，系统宫女连忙行了一礼。

    “都起来吧。”

    系统宫女总觉得，皇帝的声音还怪好听的，于是微微抬起头，悄悄看了一眼皇帝，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boss级别存在的皇帝，只觉得一切语言形容在他面前都是苍白。只不过，这个世界的皇帝不应该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吗？怎么会这样子好看？

    系统宫女突然注意到，沧南脸色不太对，沧南难不成也是被皇帝的俊美震惊了？但是，这样子，是不是太失态了？

    系统宫女刚刚想提醒一下沧南，下一刻，她自己却比沧南还要失态。

    因为皇帝赫然喊了沧南的名字。

    ？

    系统宫女脑袋里面就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如果她没有记错，她们这种快穿虽然是身穿，却不是连名字都顶替啊？

    什么鬼？系统宫女不明白，于是利用系统权限和沧南进行了一下私下沟通：“什么情况？这是另一个宿主进来了吗？你熟人啊？”

    沧南被皇帝抓着手，脸上挣扎的神色，几乎算得狰狞，咬牙切齿地回答系统宫女的问题：“我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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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惠贤皇后【2】

    ？

    系统宫女脑中的问号不仅仅消失，反而更多了……

    前男友？这么巧合的吗？而且……怎么感觉不像是巧合……

    系统宫女看了一眼皇帝，明明这个皇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系统宫女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看到了满满的激动和怀念。

    只不过，比起皇帝，沧南看起来相当平静，甚至可以说冷漠了。

    “放手。”

    沧南不是单纯在说，而是在试图抽出自己的手来。

    “……好。”皇帝说着，真的松开了沧南的手。

    沧南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皇帝马上明白过来，让所有人都退下，系统宫女也悲剧的被排挤了出去。

    系统宫女在外面等到了一会，终于等到了皇帝出来，而皇帝的情绪低沉了很多，好像沧南说了什么，刺激到了皇帝一样。

    “你们都说了什么？”系统宫女在皇帝离开后，忍不住询问道。

    沧南道：“你应该是非人类吧，那就收收你不应该存在的好奇心。”

    系统宫女：“额……”

    虽然被骂了，但是莫名其妙觉得她说得很对怎么回事？

    “比起八卦，你应该关心的是，伴随着新手任务完成，和剧本一起解锁的主线任务。”

    系统宫女：“额……”

    是我错了……

    摆正心态的系统宫女打开任务界面，结果就被弹出的红字吓了一条。

    “bug！bug！主线任务之一，皇帝好感度中途因为异常bug直接满值，到现在为止，检测不到bug原因，故而暂时无法修复。”

    系统宫女忍不住挑了挑眉，＂惠贤皇后＂快穿世界分为两条主线，一条虐前世的那些巧克力馅的妃子，另一条就是攻略皇帝，由于原生皇帝的花心，目前还没有任何一个宿主，获得满值好感度。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一个人拿到sss通关。结果，沧南这……啥都没做……又破记录了？

    而且，系统宫女知道，这次bug大概是修不好的，就看皇帝那眼神都能明白bug原因。

    沧南明显也看到了系统面板，也是皱了皱眉道：“＂主线二即将触发，请宿主沧南谨慎处理＂。我觉得应该是贵妃要动手了，我前面解决了慕容氏，慕容氏背后是贵妃，至于贵妃后面嘛……呵，真有打boss的感觉了，可惜，我喜欢小怪和boss一起清理。”

    “额……”系统宫女想问，沧南就一点点不关心这个溢满的好感度吗？但是，要去问，估计又是被沧南怼。系统宫女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主线任务二即将触发，的确是即将触发，第二天，嫔妃们给沧南请安之时，贵妃就蠢蠢欲动。

    而不等贵妃开口，沧南就先看向了原主以后信赖的“贴心人”莲妃，莲妃也就是这个快穿世界的真正大boss。

    具体有多boss了，莲妃真正轮位分，是比不上沧南的，也比不上贵妃。

    但是，莲妃却几乎是操控着贵妃，而贵妃这个木偶却以为自己是自由活动。甚至，到了前世的后期，整个皇宫的人，包括皇帝皇后，都是前世莲妃的傀儡，被她愚弄控制。

    “莲妃妹妹最近气色不错啊。”

    莲妃一向是说话期期艾艾，整一个小白花形象，今天也是一身素净白衣，无论是妆容还是其他都说不上太出挑，一向是不引人注意的存在。

    而沧南这么一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了莲妃。其他人不知道沧南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系统宫女知道，沧南是要搞事。

    就像沧南前面说的，她喜欢boss小怪一起打，沧南淡淡一笑，红唇如血，继续说：“莲妃的口脂，本宫没有看错的话，是泊赛国进现的贡品，这次只进了两盒，其中一盒陛下给了本宫，另一盒原来在莲妃妹妹手上，真是没有想到。”

    其他宫妃打量了一下，发现沧南和莲妃的口脂颜色完全不一样，但是的确她们的口脂看起来比其他宫妃的更加自然，色泽也更加鲜亮，说是同为贡品倒是也不稀奇。

    只不过，皇后有泊赛国进贡的口脂不奇怪，但是莲妃……

    莲妃虽然是妃位，一贯却是存在感比较低的，皇帝的宠幸次数不算太多，平常也不挑事，除了刚刚得宠封妃时，众宫妃就没有把她放在眼中过。

    “莲妃这熏香闻起来也是极好的，和陛下昨日来本宫这里，身上的香味那是不差毫离，让人觉得煞是有趣了。”

    众宫妃看向莲妃的神色都非常了变化，尤其是贵妃……

    昨日皇帝可是说，政务繁忙，只去皇后哪里坐了一会，结果……莲妃这是什么情况？

    贵妃和莲妃关系虽然不算是亲姐妹，来往却是相当密切，贵妃却都没有觉得莲妃有什么威胁性，现在……

    一瞬间，贵妃连本来准备针对沧南的手段都放下了。毕竟，如果沧南是明面上的老虎，那莲妃就是暗地里的毒蛇。

    系统宫女目睹了全程，只想说沧南这一招简直就是釜底抽薪。

    莲妃的确是原生皇帝的真爱，就是因为皇帝真正怜惜和喜欢，所以莲妃被皇帝隐藏得很好，直到她的好姐妹前世惠贤皇后倒下，在一阵惊奇中，莲妃当上了皇后，封号翡禧。

    实际上只是口脂和熏香，莲妃还是有办法遮掩过去的，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其他嫔妃可不是傻的，之前种种都会被翻出来。

    只不过，这些实际上都不是写在剧本上面的，什么泊赛国口脂，什么熏香……沧南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了，系统宫女忍不住和沧南进行私下沟通。

    沧南也没有吊她胃口，解释道：“莲妃最后当了皇后，必然是得了原生皇帝极致的心爱。这种心爱没有表现在明面上，暗地里也有蛛丝马迹。比如，莲妃手上有一些珍贵的贡品。所以，我找了管理库房的太监核实贵重物品名单。”

    系统宫女震惊了，她的确看到昨天沧南找库房太监来，却只以为，沧南为了避免露出马脚，提前了解一下。原来那时候沧南已经在算计坑人。但是熏香……

    沧南道：“当然，就算莲妃涂的不是泊赛国口脂也没有关系，就像是皇帝昨天身上根本没有熏香味道一样。”

    原来是沧南自己胡扯的，系统宫女感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端庄的表情。她是说，昨天她明明怎么没有闻到香味啊。不过，沧南撒谎起来，让人完全抓不住端倪，说得和真的一样，她都信了。

    沧南满是不在乎道：“毕竟，任由我舌灿莲花，最后嫔妃们都会自己去查，只要查，莲妃必定会把真的变成假的，假的变成更假的。当然，如果她没有这个能力，那我不介意一波踩死她。”

    系统宫女忍不住夸道：“宿主这次做得真漂亮，这样子所有宫妃都会对莲妃心存怀疑了。莲妃一下子就失去了最大的武器，无害的外表以及贵妃的庇护，我们也暂时缓解了危机。”

    “呵，”沧南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你该不会以为，我这一波，只是为了让妃嫔怀疑莲妃，顺便缓解贵妃的攻势吧？”

    系统宫女有点震惊，下意识问：“难道不是吗？”

    沧南回答道：“怀疑种子和缓解攻势从来都不是我的目的。这只是开始，我说过了，我喜欢小怪boss一起打，一次性解决了。”

    系统宫女看向沧南，沧南看向众嫔妃的眼睛微微眯着，像是狡黠的狐狸，却更像即将苏醒的巨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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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惠贤皇后【3】

    嫔妃们来请安，自然不是请一上午的，在沧南揭穿莲妃假面时，众嫔妃都有点坐不住了，沧南也没有挽留她们，当然这个“她们”除了贵妃……

    “妹妹陪本宫再坐一会吧，本宫有事想与妹妹聊聊。”

    贵妃不由多看了一眼沧南。

    系统宫女没有读心，但是大概也猜得到，贵妃是觉得沧南太过直接了。

    一般留人商量事，都会说什么赏花啊散步啊，反正就是要找个借口，而沧南都懒得找……

    最重要的是，沧南刚刚就是在拆莲妃的台，现在留下贵妃是要商量什么，众嫔妃都猜得到。不过，就是因为猜到了，贵妃反而没有推迟，直接坐了下来。

    等到宫妃们散去，沧南也让除了系统宫女外的其他人都退下了，毕竟，这里指不定有莲妃的暗线。

    贵妃看着系统宫女道：“我还以为皇后娘娘会多留些宫女了。”

    “本宫是嚣张又不是傻，”沧南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水，鲜红如血的口脂沾染在了白净的瓷釉上，“本宫也不和贵妃兜圈子了，本宫想和贵妃打个赌。”

    “哦，什么赌？”

    “贵妃帮本宫收拾莲妃，只要你能成功，那这后位给你也无妨。”

    系统宫女瞪大了眼睛，贵妃也是一脸惊讶，但是比起贵妃，系统宫女到底知道更多，沧南的主线任务达成条件里面的确没有要她一直保住后位，只有搜集皇帝好感度，惩治莲妃和贵妃。

    但是……但是这后位……

    好吧，实际上丢了也无妨，毕竟任务一完成，沧南就要走人的，后位又不能带走。只不过，哪怕想明白了，系统宫女都觉得沧南刚才的发言有点难以理解，贵妃更加是了。

    贵妃直接问了出来：“皇后娘娘那么忌惮莲妃吗？甚至，要拿后位来换？”

    沧南道：“毕竟，以本宫的家世才貌，就算主动让了后位，也不过是和贵妃打一个交换，比起丢掉性命又算什么？”

    贵妃明显还是有点不信，沧南也不急，继续道：“你是不信莲妃能有那么大手段置本宫于死地对吧。本宫不妨告诉你，接下来几天皇帝为了护住莲妃，必然会经常来本宫这儿，目的却只是为了烈火烹油，为莲妃吸引仇恨。”

    贵妃道：“陛下，真的那么爱莲妃？”

    沧南勾唇：“若陛下不是陛下，只是闲散王爷，那陛下不再有后宫，得莲妃一人足矣。”

    沧南知道贵妃和慕容，以及众多宫妃都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她们爱皇帝。

    对于，皇帝可以有各种感情，但是不能有爱，有爱即为满盘皆输，掺杂感情会影响判断力，这一点沧南明白，莲妃明白，但是贵妃……

    贵妃的表情明显变了一瞬间，但是很快就克制住了：“那臣妾倒是想见识一下了，只不过，皇后娘娘要了臣妾这把刀，臣妾又怎么能相信皇后娘娘会兑现承诺了？”

    沧南明显早就想到了，果断回答道：“从明日开始，本宫的熏香中会夹杂大量麝香，皇后一直无子，后位自然岌岌可危。”

    “那臣妾就当一当娘娘的刀，看看莲妃到底有什么能耐吧。”贵妃说完，果断离开。

    系统宫女看着沧南，想要劝阻，沧南却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解释道：“实际上麝香并不会避孕，对身体也无害，很多麝香的副作用都是谣传。你不需要担心我，我不会为了做任务，伤害自己的身体。”

    沧南接着说：“只不过麝香会导致流产是真的，你让太医查查，有没有宫妃怀孕了却隐瞒不报的，一律取消请安吧。”

    系统宫女连忙点了点头，却还是看着沧南。

    沧南问：“还有问题？”

    系统宫女点了点头，沧南说：“那你问吧。”

    “你为什么要找贵妃帮忙啊？”在系统宫女看来，沧南做任务的时候，简直无所不能，完全没有必要求助与人，又是后位又是麝香的。

    沧南给了一个相当朴实无华的理由：“因为我不擅长宫斗啊。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是真的不擅长，术业有专攻，莲妃贵妃搞这一套搞了这么多年，各种花样都明白。”

    沧南道：“我非得拿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比，那不叫厉害，那叫蠢。真正的强大，不是没有弱点，而且明白自己的弱点。”

    系统宫女查了一下，发现“惠贤皇后”这个任务完成率的确挺低的，大概是因为接到这个本子的人，都走了规规矩矩的纯宫斗路线。

    “脑子不是摆设，路也不是只有一条。而且，躺着赢，不是挺好吗？”沧南说着，真的就在舒服的大椅子上面躺了起来，还差使系统宫女给她拿果盘和点心过来，看样子是要吃完再走。

    系统宫女嘴角抽了抽，她只觉得沧南就是懒才对，不过她还是把果盘给了沧南：“所以，我们现在就是等着贵妃和莲妃两败俱伤？”

    沧南道：“我说躺赢，你就真的信啊，我说莲妃没那么简单，你怎么就不信了？boss和小怪是差别是很大的，贵妃自己都明白，她就是一把刀，关键是看我这个用刀的人怎么使。”

    系统宫女瞬间更加闷了：“我以为你是要逃避和莲妃对抗。”

    “我只是换一条路，找一把刀，不正面宫斗，不表示我要逃。”沧南说着，剥掉了一颗葡萄的皮，紫色的葡萄皮露出的却不是紫色的葡萄肉。

    接下来，皇帝的确如沧南所说的，每晚都来沧南这里，只不过系统宫女明白，不是沧南说的，因为莲妃才来。

    只不过，皇帝来了，基本上就是来被沧南踹的，次次来，次次被踹下床，皇帝也不生气，来之前是什么样子，离开就是什么样子。

    “宿主，你前男友脾气好好啊。”系统宫女明白，沧南踹人可不是打情骂俏那种踹着玩，被踹过的慕容，以及修了无数次的床柱子都可以证明这一点。

    沧南没有回答，一个系统提示音却扯走了系统宫女的注意力：“提醒：莲妃黑化值+5。”

    这几日，除了皇帝来打卡，那就是莲妃来打卡了，每天黑化值稳定到账，区别只是数值多少而已。

    系统宫女道：“也不知道贵妃都做了什么，莲妃明天都在黑化，不过，黑化值高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沧南道：“不知道啊。”

    系统宫女惊了：“额……不知道，你就任由着，莲妃黑化？”

    沧南道：“我只知道，黑化值高了，有概率触发隐藏剧情。如果我知道具体，那就不叫隐藏剧情了吧。不过，说起来，你当了蛮久的系统了吧，你也没有见过？”

    系统宫女摇了摇头，沧南却来了兴趣，一直没有人触发过的东西，才好玩。

    而接下来的剧情发展，简直让系统宫女瞠目结舌，因为贵妃薨了……

    “贵妃死了？”系统宫女感觉气都有点提不起来，莲妃也太可怕了吧，居然把贵妃给弄死了。

    沧南却好像早就知道一样，依然是那毫无表情的脸：“看来，贵妃还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心上啊。”

    “宿主接下来怎么办？”刀都折了，沧南是不是要准备硬干莲妃了？

    “接下来啊，那就是收割boss啊。”沧南说着，一个宫女被带了进来。

    宫女进来没有废话，直接行礼，开门见山道：“奴婢已经掌握莲妃害死贵妃的证据。”

    系统宫女是认识这个宫女的，这不是莲妃的贴身宫女吗？沧南什么时候收服了她吗？可是，这个宫女不是和莲妃情同姐妹吗，就算沧南给再多钱财，都没有用吧。

    沧南没有和系统宫女解释，只是走到行礼的宫女面前道：“做得好，你的父亲，本宫会保下来的。”

    原来是因为家人，系统宫女明白过来。

    不过……系统宫女觉得沧南对她自己怕是有什么认知障碍，这叫不擅长宫斗，额，这明明一套套玩得溜溜的。

    煽动贵妃去与莲妃斗，知道贵妃这把刀大概得折，于是提前挖了莲妃最信任的墙角，搜集了足够的证据。

    接下来，就是沧南收网的时候了吧，而沧南布网时，几乎就没有怎么露面，完全就是混吃等死的样子，看起来闲极了。

    系统宫女突然感觉，沧南有点可怕。

    而系统宫女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在见到莲妃尸体的那一刻，又揪了起来，这也是沧南的计划吗？

    系统宫女转过去看沧南，却发现沧南也皱起了眉，不是沧南动的手，那是谁杀了莲妃？

    系统宫女将问题抛给了沧南，沧南却道：“谁杀了莲妃不是重点，我们这不是侦探本。重点是，无论谁杀了，系统都应该判定我任务完成才对。”

    一下子接受了太多信息的系统宫女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沧南的任务是惩治莲妃，而不是由她亲手惩治莲妃，这两个任务是有明显区别的，第一个任务只要莲妃身死，无论谁动的手，都该判断沧南赢才对。

    而现在，任务界面赫然写着：“宿主沧南任务失败，即将执行死亡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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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惠贤皇后【4】

    周围的NPC开始消失，只有莲妃的尸体和周围场景还在，这是开始结算的意思。

    系统宫女不关心莲妃到底怎么死了，而是关心沧南的生死了，沧南这输得也太冤了吧。

    系统宫女还在为沧南喊冤，只听到沧南说：“把你的权限转移给我。”

    宿主的权限普遍是不如系统的，只有查看权利，而系统是有修改和操控权利的。

    但是，说起来系统宫女当了这么久系统，还是个最低级的，连修改操控新手任务都做不到，何况修改失败的主线任务。

    沧南要了自己的权限能做什么？系统宫女想不明白，但是她相信沧南，所以手比思维更快的，就把自己的权限给了沧南。

    权限一转移，系统宫女只看到沧南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快速敲击着，手速快到让人看不清的地步。

    系统宫女看得有点脑壳晕，刚刚想问沧南在做什么，突然看到系统界面变了，“宿主沧南任务失败，即将执行死亡惩罚”字眼也修改成了“主线任务产生异常bug，请宿主沧南搜寻bug缘由并且进行补救，最终结算暂时延期。”。

    系统宫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问沧南：“你做了什么？”

    沧南长出一口气，一边做着手操一边回答道：“我本职是做什么，你记得吗？”

    系统宫女突然想起来了，沧南的工作那一项，写着制作全息游戏。

    2211年开始，人类现实世界，全息游戏大盛，几乎垄断游戏行业，了解过人类发展的系统宫女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当初对沧南的工作也没有感觉到惊讶。

    而现在，系统宫女打开人类的常用搜寻软件，搜寻了一下“沧南”两个字，显示出来的内容，让她想剁掉自己的手，再看向沧南时，只觉得沧南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一直知道，自家宿主在现实中怕是个佬，却没有想到这佬这么大腕。不过，再大佬，也不可能改他们系统吧？

    而下一刻，更加让系统宫女惊讶的事出现了，一身白衣，面色惨败的莲妃出现在了沧南身后，她一声不吭朝着沧南扑过去想要偷袭，还没有等到系统宫女发出尖叫提醒，下一刻莲妃整个人惨叫着倒飞了出来。

    沧南淡淡收回了脚，甚至还有心情打一个招呼：“呦，出来了啊。”

    系统宫女看了看慢慢爬起来满脸怨恨的莲妃，又看了看平静的沧南，感觉在场只有她的表现赶不上节奏，于是她忍不住问：“难不成……莲妃没有死？”

    沧南也没有无视系统宫女的问题，回答道：“死了啊，只不过不是其他人杀死她的，她是自｜杀的。”

    只不过，系统宫女得知莲妃的明确死讯后，疑惑反而更多了。

    而莲妃却不是死板着站在哪里的，注意到沧南准备和系统宫女解释，再次偷袭。

    不过莲妃无论怎么偷袭，沧南都能轻轻松松拆解，并且反制，甚至连气都不带大喘的道：“和你打架，可真无聊。”

    沧南一手按住莲妃的头，强迫她贴着宫墙，一手擒住莲妃的双手，眼光却是给了系统宫女，问：“给我绳子。”

    系统宫女刚刚想去找，却看到皇帝已经拿了绳子过来了，他什么都没有问，配合着沧南将还在做无用挣扎莲妃绑在了树上。

    系统宫女突然就觉得，皇帝和沧南的确是天生一对。换个正常人来，根本不可能是这种操作，应该像是她一样，震惊，手忙脚乱，惊讶叹服，但是皇帝就像是习惯了一样，甚至默默找好了绳子。

    不过，在场的唯一不是人只有她吧……

    沧南捆好莲妃后，就开始敲打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系统界面，皇帝一如既往保持着沉默，仿佛一个安静的背景板。不过，系统宫女就没有办法保持沉默了，把自己的疑问都问了出来。

    比如，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沧南也没有吊着她，一边继续手头上的工作，一边解释道：“前面不是说了，快穿系统出bug了吗？而莲妃就是那个bug，她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知道了自己的NPC身份，所以就想通过自｜杀，破坏我的任务。”

    “毕竟，惠贤皇后这个副本，莲妃是一直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无限受虐。但是，只要莲妃明白一切后，不会真正死亡，总会复活，会变成她最强大的武器。我怀疑莲妃的黑化就算不是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主要原因，也是诱因之一。”

    系统宫道：“我还以为，是你修改了快穿系统，让它以为自己产生了bug了。”

    沧南手上动作不停：“在你心里面，我那么厉害啊，还能修改快穿总系统。这又不是我做的全息游戏，还能随便我控制怎么的。我只是帮了个小忙，帮助快穿总系统检测出了莲妃，也就是你前面看到的莲妃。”

    系统宫女有点不好意思，她的确把沧南想得过于无所不能了一点，毕竟每次沧南都是那么从容，就像一切尽在掌握中一样。

    系统宫女也明白过来了，为什么沧南的任务会失败，因为她的任务是惩治莲妃，而莲妃自｜杀的目的是为了惩罚沧南才自｜杀，根本就没有让沧南达到惩戒她的目的。

    不过，一个好好的快穿世界，居然变成了这样子，系统宫女啧啧称奇。

    而沧南对这一切很是满意：“现在只要将莲妃的错误数据改回去就可以了，比起宫斗什么的，这可是我的强项。”

    沧南说着，敲下最后一下，下一刻莲妃尖叫消失，总系统提醒任务完成。

    此刻，一直沉默着的皇帝才有了一点点正常人的反应，开口道：“你要走了吗？”

    皇帝的语气相当平淡，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系统宫女就是莫名其妙觉得，他挺难受的。毕竟，以沧南的性格，脱离了任务世界，一定会躲得皇帝这个前男友远远的。

    沧南“嗯”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那……再见。”

    “嗯，再见。”

    两个人就像是正常再见一样，系统宫女却明白，皇帝想再见沧南没有那么简单。

    伴随着脱离，皇帝的身影彻底消失，系统宫女突然有点好奇，这么好一个人，为什么沧南要分手，正想着，“噗嗤”一声，是刀入肉的声音，听到声音的两个人都是震惊的，只不过是一个震惊，另一个更加震惊的区别。

    被刺的那个人，还算冷静，抓住刀，不让刀被突然抽出来，也不让刀继续深入：“真是想不到啊，突然的偷袭。”

    系统宫女身为动手者，却比沧南还要慌：“你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不不，手根本不是我想动的，它是自己动起来的！”

    “别急，这种程度，我不会死的。”沧南说着，她虽然没有预料到系统宫女的动手，但是她的反应速度还算快，不然现在就是一具躺尸了。

    “你现在还可以控制自己对吧，那就退后，松开刀子，对，就是那样子，保持。”沧南的确不会死，但是血液流逝却导致她脸色苍白，一直以来平淡的声音都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

    但是除了颤抖，系统宫女依然听不到沧南有太大的情绪，仿佛沧南就是一个旁观者一样。

    系统宫女一点一点后退，愧疚懊恼这些她不该有的情绪，她却感觉到了。

    “打开我的背包，我记得我买了一颗恢复药的，给我。”

    “好，好的。”系统宫女说着，打开了背包，然后她的手不受控制的，点击了……NPC道具，招呼一个NPC帮助自己，而她下达的指令却是“杀死沧南”！

    系统宫女想要提醒沧南，这次却连声音都发不出。

    不要！不要！手不要自己动！快停下来啊！

    系统宫女有点想哭，但是她身为系统，怎么可能有眼泪这种东西。

    就在系统宫女欲哭无泪之时，沧南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马上选择转身跑。

    沧南没有一句话废话，速度催发到了极致，但是沧南是个人，不是个NPC。

    之前那一刀严重的降低了沧南的离开速度，系统宫女看着那个NPC朝着沧南扑过去，就在系统宫女揪心起来时，NPC被沧南一脚踢开。

    系统宫女想夸一句漂亮，想过去帮忙，她也的确动了，但是动的却不是脚，而是手，她又放了一个NPC，两个NPC，三个NPC，四个……越来越多……

    之前，沧南刷出来的积分，全部被她买了这种道具，一大堆NPC将沧南淹没，直到系统宫女得到了绑定宿主沧南已经死亡的信息，她才恢复了行动力……

    可是，系统宫女恢复行动力以后，却是和之前一样，愣在了原地。

    她刚才在做什么？沧南死掉了？死在她手上？

    怎么可能……假的吧？一定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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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现实世界【上】

    被乱刀捅死的感觉并不怎么好，沧南控制不住，闷哼了一声。

    下一刻，一个声音响起。

    “怎么了？”

    沧南是认识这个声音的，这是自己前男友顾修的声音，也就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皇帝。

    不过，她不是脱离了任务世界吗？为什么他还会在。

    沧南睁开眼睛，没有众多NPC，只有自己顾修关心的目光，如果不是身上的痛还在，沧南简直怀疑刚才的都是幻觉。

    而且……自己身上为什么没有血，不仅仅没有血，身上的衣服也不是那身皇后的黑色华服了，而是一件睡衣。

    睡衣相当普通，但是又不普通。

    因为这件睡衣是她还没有和顾修分手时买的，分手后，她什么都没有拿就离开了，为什么这身睡衣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难不成是顾修一直留着？沧南推开顾修，打量了一下房间，这是她们同居时的卧室。

    是顾修救了自己，然后带着昏迷的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

    不对……哪里不对。沧南已经可以回忆起那些NPC的攻击，那么严重的伤口哪怕服用系统里面最好的药，她都活不下来，顾修又是怎么救回自己的？

    “南南，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顾修正关切的看着自己，不舒服去医院，逻辑没有问题。

    但是他叫自己什么？

    自从分手后，他就没有喊过自己南南，都是连名带姓喊沧南的，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喜欢。

    不对劲，不对劲。

    沧南没有直接去问顾修，而是解释了一下自己没有事，因为她注意到了那冲着自己摇尾巴的哈士奇。

    这只哈士奇是她们同居时养的，在她们分手前，就因为肠炎病死掉了，为什么现在却活着……

    顾修又养了一条一样的？

    顾修问：“怎么盯着哈哈看？哈哈怎么了吗？”

    哈哈就是她们当初养的哈士奇的名字，按照顾修的性格，就算再养一条，也不太可能起一样的名字。

    “没有盯着哈哈看，只不过做了一个太过真实的噩梦，没有睡好，发了一下呆。”沧南笑了笑，而在顾修起身去厨房时，沧南的笑容消失，打开了手机。

    她有了一个猜测，需要确认。

    而很快｜手机给了她答案，手机上面显示时间是2219年3月2日……

    2219年？

    沧南和顾修是2220年1月11日分手的，自己死前呆在现实世界的最后一天是2220年7月31日。

    所以现在是……过去？

    沧南看着，冲着自己吐舌头的哈哈，摸了摸它的狗头，是记忆中的手感。

    只不过，比起相信自己死后重生到了一年多前，沧南更加愿意相信，这是顾修设的一个假局。毕竟，比这更加过分的事，顾修又不是没有做过。

    不过，如果真的是顾修做的局的话，那一定有破绽。

    沧南站起来，掀开窗帘，窗外是熟悉的楼屋，绿化建设设施都没有和记忆中的有任何偏差。

    “来吃早餐。”顾修端着两盘灌汤包过来。

    沧南吃早餐不喜欢去餐厅，喜欢在卧室边工作边吃，所以这次顾修也直接端了过来。

    沧南没有拒绝，吃了一个，她记得自己有一段时间特别想吃灌汤包，但是他们这片地区的，都不够正宗。

    后来，顾修去了T市一趟，带了两个厨师回来，在他们小区附近开了一家灌汤包店。

    “如果我没有时间，南南记得自己去买啊。”沧南依然记得，顾修那时候的话。

    他不仅仅带了两个厨师回来，他还自己学了，有时间他就做给自己吃，没时间就让自己去店里面吃。

    沧南突然有点不想吃第二个了，回忆越是美好，现在越是糟糕。

    “顾修，我们……”

    沧南想打直球，直接和顾修说分手。

    虽然按照现在的时间线，她和顾修还处于感情最好的阶段，但是她一点点都不想后面的事再发生一次，不如趁着现在一切还没有恶化，就这么和平分手。

    “怎么了？”顾修看了沧南半天，沧南都没有再说出一个字。

    怎么了？沧南也很想问，她想说分手，但是这两个字，完全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禁言了一样。

    沧南挣扎了半天，完全说不出这两个字，于是她决定换个委婉的说法：“顾修……”

    这次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机械合成音在她耳边炸响：“警告！警告！请宿主沧南遵循规则。”

    什么规则？沧南皱了皱眉，下一刻一个半透明的人影出现在她面前，清秀的五官，个子有点小巧，正是之前那个系统宫女。

    系统看到沧南，张大了嘴，眼里面都是惊喜，似乎冲过来抱住沧南，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又停住了脚步，强行忍住再见的激动，为沧南解惑：“宿主，按照新出的规则，你不能主动提出和顾修分手。”

    沧南皱了皱眉，一边应付顾修的提问，一边与系统进行私下沟通：“我现在是在现实世界还是快穿世界？”

    系统回答：“大概……是现实世界吧……”

    沧南道：“这个大概是很微妙。”

    系统也有点尴尬：“按理来说，这是现实世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宿主还是被新加的规则限制着。”

    沧南道：“新的规则？不能和顾修主动分手？”

    系统摇了摇头：“按理宿主已经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又活了过来，而且复活的时间点发生了偏移，到了一年前。为了避免蝴蝶效应带来更大的影响，宿主不能主动改变一些事情，比如分手。”

    系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不敢继续说下去了，系统不是第一天跟着沧南了，哪怕沧南此刻没啥表情，都明白沧南的心情不愉快。

    而顾修比系统更加了解沧南：“今天怎么这么奇怪，真的就因为没有睡好？”

    沧南按着太阳穴道：“不仅仅没有睡好，头还有疼。”

    系统一看就知道，沧南大概是要支开顾修专门和她聊聊。

    “我给你揉揉？”

    系统觉得，沧南必然会拒绝顾修的提议，然后让顾修去买点治疗头疼的药，从而支开他。

    结果，沧南的确拒绝了顾修的提议，却没有去让顾修买药，而是说了一句系统万万没有想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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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现实世界【下】

    “我想吃无籽火龙果。”

    ！

    啥，沧南说她想吃啥？系统觉得，自己耳朵大概是坏了，为啥头疼要吃火龙果？而且，火龙果有无籽的？新物种吗？

    “好，要几个。”顾修的回复很淡定，完全没有纠结那么多，直接开始问沧南要几个了。

    系统瞪大了眼睛，是它跟不上人类时代了吗？无籽火龙果真的能治疗头疼？

    “我要无籽的，你手工剥籽那种。”

    很明显，系统并没有脱离时代，沧南也有点不相信的强调了一句。

    顾修一边递给沧南纸巾，一边说道：“嗯，我现在就去买。你肠胃不太好，小区旁边那家水果店的水果不太新鲜，我去远一点买，辛苦你多等一会。”

    系统看到顾修收拾好餐盘，进了厨房，然后换衣服离开，才终于看向沧南。

    “宿宿主……”系统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这是什么神仙男友啊，她也想要。

    当然，系统明白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手工剥籽就算了，火龙果能治疗头疼？”

    沧南给了她一个看白痴的表情：“不能。”

    “那……”

    沧南回答：“只不过是支开他的借口而已。”

    系统嘴角有点抽抽，就不能找一个合理一点的借口吗？

    系统忍不住提醒道：“咱的借口好像有点容易被拆穿。”

    “只会被识破，不会被拆穿。”

    系统花了一点功夫明白了沧南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却还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沧南要找这种借口，沧南可是很会说谎的。

    “他很了解我，无论我撒什么谎，他都看得出。与其费脑子去编，不如一开始就告诉他，我要撒谎了，让他配合我。”

    您还真的是坦诚啊，明白了沧南的借口，系统也不得不想起来沧南的死，那是真的死了，而且死得很惨那种。

    虽然现在系统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控制，但是说到底就是她杀了沧南：“对不起。”

    系统的眼眶红得不行，却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因为她没有这种东西。

    沧南多看了系统一眼，就在系统以为沧南会问，为什么会被控制，她又是怎么复活时，沧南来了一句：“你出现是不是意味着，我和快穿系统的绑定并没有解除。”

    系统忍不住问了一句：“宿主你不关心，你怎么复活的吗？”

    “你知道？”

    “额，不知道……”

    沧南道：“没有答案的问题，又何必问。好了，回答我前面一个问题。”

    “的确没有解除。”

    “那上一个的任务结算了，我看看。”

    系统虽然很奇怪于沧南的淡定，但是却也没有忘记它的职责：“恭喜宿主，上一个快穿世界，惠贤皇后最终结算，依然是sss，奖励三千积分，宿主目前所有记录都是sss，请继续保持。”

    系统注意到沧南不耐烦的神色，加快了语速:“不过，这次宿主的停留时间只有十二个小时，也就是说，宿主还有十一个小时就要离开现实世界，继续做任务了。”

    沧南看了一眼正自己玩得开心的哈哈，还有十一个小时……

    快穿世界时间流逝和现实世界是不一样的，具体如何不一样，要取决于那个世界，但是通常快穿世界的时间流逝都比现实世界快。

    最夸张的是，沧南做过的一个任务，在里面呆了三个月，出来只过去了三秒钟。而下一次，沧南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出来了，甚至有可能一次出来，时间线就变回了原本的时间线。

    沧南道：“确认了要继续做快穿任务，那有些东西我们也规范一下吧。”

    系统问：“规范什么？”

    沧南道：“首先，你离我五米远，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小于这个距离。”五米之外，系统再想像上次一样偷袭，她都可以躲开。

    系统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也不能保证上一次被控制的情况是否还会出现。与其盲目自信，不如谨慎一点。

    沧南继续道：“第二，把你的权限转移给我，然后封禁你随意动用我积分的权利。”

    封禁系统动用积分的权利，自然是担心系统再搞一堆NPC。

    “好。”系统没有任何犹豫，她前面将沧南的积分几乎是挥霍一空，让沧南一夜回到解放前，自然是沧南说什么，她就同意什么。

    顾修说了让沧南多等一会，但是又没有让沧南等太久。

    顾修进门一边换着衣服，一边问沧南道：“还没有开始剥籽，要不要先吃个有籽的。”

    沧南摇了摇头：“不要，仙女不吃有籽的东西。”

    沧南的声音实际上一直偏低，但是这次的却是又甜又软，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顾修和系统齐齐一愣。

    “宿主你这是？”抽风了？被夺舍了？还是脑子坏掉了？

    和系统进行私下沟通的沧南，语气依然是平平淡淡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人不是她一样：“我不是不能主动分手吗？那就让他来提。他喜欢的应该是原本性格的我，那他喜欢什么，我改什么。”

    系统嘴角抽了抽：“宿主你真狠。”

    顾修却是笑了笑，好像沧南一直都是这样子说话一样，也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这样子，只是道：“好，那再等我一会。”

    他说着，真的就去剥籽，系统就看着他拿着牙签一点点挑，看着都头大，结果一转身，沧南正在和哈哈玩，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

    而且最恶劣的是，等顾修剥完，沧南却不吃了。

    浪费别人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换成其他人，大概会想把沧南打一顿，而顾修却淡定的拿了一个勺子，自己吃了起来。

    顾修并不是没有工作，接了一个电话，就准备出门了。

    “我还以为，你会挽留他，撒娇，不让他去工作。”系统看着顾修的背影道。

    “我不喜欢打扰别人工作。”沧南说着，拿上电脑，带着哈哈在顾修后面准备出门了。

    “宿主你要去干嘛？”

    “带给哈哈看病，总不至于，连这个都阻止吧。”

    哈哈现在的肠炎应该还没有那么严重，沧南是对它是有感情的，自然要带它去医院看看。

    “那还是不会阻止。”

    一路上，沧南依然在确认着周围环境，虽然系统说明了她的的确确是重生了，但是沧南还是习惯靠自己来判断。

    不过，无论沧南怎么看，都找不到任何问题，重生的说法更加可信了。

    而治疗的结果，和沧南想的一样，哈哈还有救。

    “谢谢医生。”沧南关上电脑，和医生道谢，然后去交钱拿药。

    她刚才已经和项目负责人进行了交涉，暂时退出该项目的研究，毕竟她现在绑定着快穿系统，时不时就去做任务，时间根本没有办法自己掌握，继续占着研究位置，只会耽误研究进度。

    沧南将哈哈带回去以后，正准备在外面吃，突然收到了顾修的信息。

    “我就回来，等我。”

    沧南也没有晾着他：“好。”

    “中午想吃什么，我买菜回来。”

    “随便吧。”

    “好。”

    简单的对话，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也是相当简单，顾修做完饭以后就离开了，仿佛专门回来做饭一样，而沧南吃完饭，就开始摆弄电脑。

    “宿主在做什么？”

    “给其他人分析一下研究方向。”虽然沧南退出了，但是沧南并不想什么都不做，于是打了一个擦边球，给项目的其他人讲一下未来的研究结果，避免他们踩太多坑。

    做完这一切以后，沧南留了一张纸条给顾修，告知了顾修哈哈的情况，让他照顾一下，至于自己临时去忙项目了。

    沧南吃了一点东西，找了一家酒店，就在系统的安排下，开始进入了下一个快穿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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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1】

    沧南是被痛醒的，因为有上次死亡的经历，她并不喜欢这种苏醒方式。

    沧南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全都是血。

    “宿主你别这样子看我，我也不想挑这个世界的，你知道的，我们都是随机的。”系统慌慌张张的开始解释。

    沧南皱了皱眉，却也没有继续说话，现在她受伤不轻，当务之急就是赶紧疗伤，以及知道这个世界的新手任务是什么。

    “额，这次的新手任务还没有开启。”

    新手任务没有开启并不是说沧南就可以好好休息疗伤了，以沧南的经验，这往往可能是最危险的情况，自己必须带伤迎接突发剧情，沧南问：“有给什么信息吗？”

    “就一个任务名字……【修真之我是女魔头】。”

    沧南没有继续追问系统，而是开始试图调动身体里面的力量，这不是沧南经历的第一个修真世界，所以她很快就掌握了体内的灵力。

    而在沧南掌握身体时，几个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修士也出现在了沧南视野范围内。

    “新手任务开启，请宿主沧南从几个修士手中逃脱。”系统马上开始大叫，但是都这么近了，再大喊大叫除了增加危机感，并不会让沧南更快知道信息，从而离开。

    当然，沧南也没有想离开。

    “宿主，我们不跑吗？”

    沧南勾唇一笑，笑容不甜，反而让她看起来孤冷又高傲：“你是不了解这具身体吧……”

    这具身体很强，对哦，女魔头来着！

    系统如此想着，只听到沧南说：“根本跑不动好吗？”

    系统顿时更加慌了：“那我们怎么办？”等死吗？不要啊！虽然，沧南任务失败，它不会死，但是也会被惩罚的。

    而此时，几个修士都到了沧南面前，却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围着沧南绕了一圈，表情中都带着谨慎。

    系统知道，这应该是忌惮沧南，刚刚好沧南可以稍微喘息一下，想想办法。

    “呵，怎么都不动手啊。”沧南却开始了挑衅。

    “宿主你不要命了吗？”

    沧南回答道：“你是不是蠢，这些人不敢上前，你以为是因为什么？一旦我露出虚弱的样子，他们只会上得更加快，所以虚张声势才能真正拖延时间。”

    “女魔头，你以为我们都怕了你吗？你身上的伤那么重，怕是早就没有还手之力了吧。”一个青衣修士叫嚣着，却是没有敢真的动手，似乎只是想用语言让其他性格冲动一点的修士上去。

    但是很明显，他的伙伴都和他一个心思，都想让其他人先上，去试试沧南的情况。

    “我的确受伤挺严重的。”

    在场的人听到沧南这话齐齐就是一愣，谁也没有想到，沧南居然承认了，不过众人也明白，这话后面估计是还有什么话等着，沧南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但是，我能闯出名气，自然不是你们几个喽喽能收拾的。我有一本功法，离死亡越近，越是厉害，我还从来没有用过，你们谁想来试试？”

    青衣修士目光闪动，这种功法他们从未听说过，但是以生命来增加实力，却像是魔修会修炼的功法。而且，就算沧南的话是假的，他们也不太想拿自己的命去赌。

    毕竟，他们追捕沧南是为了她身上的宝贝，而不是什么除魔卫道。

    青衣修士看向自己的伙伴们，他们到底相信了几分，谁都不知道，但是没有人动手却是真。

    沉默持续了一会，青衣修士觉得不能这样子下去了，毕竟他们这么嚣张，只是因为女魔头带着伤，要是女魔头恢复了，他们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青衣修士眼珠转了转道：“实际上我们也不是非杀你不可，交出你身上的宝贝，我们可以放你一条性命。”

    其他修士看向青衣修士表情微讶，却都没有反驳。毕竟，就算这女魔头真的愿意交出来，他们可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都是青衣修士一个人说的，到时候，想下手就下手。

    修士们看向女魔头，女魔头似乎有点动摇了，却还是不敢相信的样子，问了一句：“真这么简单？”

    青衣修士看到女魔头的样子，觉得她肯定还没有恢复好，于是咧嘴一笑，自以为很风流，实际上却很猥琐：“那也不是，你还得陪兄弟们乐呵乐呵。”

    其他几个修士都是眼前一亮，虽然传言中这女魔头手段凶残，但是长相却说得上极其美艳的，一身红衣，将她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如同白雪映红梅让人忍不住称赞，如是把红梅全部移除，那估计风景更加好。

    “是啊，兄弟们让你感受一下女人的快乐。”

    “保证让你舒坦。”

    系统差点要被他们恶心吐了，气愤得想打人，但是这次世界却没有她的实体存在，她只能干生气。

    系统去看沧南，沧南却依然还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除了刚才陪他们演戏，露出一点点表情外，整个人如同精致的瓷娃娃一样，没有半点表情，等等……

    沧南不陪他们演戏了，是不是说明沧南已经恢复了一些。

    下一刻，系统的猜想成立了，修士们的血溅在墙壁上面，如同红梅一般漂亮。

    沧南捡起一个修士的长剑，将惊慌失措准备逃跑的青衣修士钉在地面上，一脚踩上他的背，骨头断裂的声音从沧南脚下传来，沧南不紧不慢，慢慢碾压着，一边还问：“乐呵吗？”

    “舒坦吗？”

    “感受到男人的快乐了吗？”

    沧南的一系列提问，让系统明白，这是在报复那些修士刚才的话。

    青衣修士的肋骨扎进了内脏里面，已经说不出话了，沧南却捏着声音小心翼翼的问：“既然你们乐呵了，那能放我一条性命吗？人家好怕怕哦。”

    不得不说，这次沧南演得挺好的，只可惜除了系统这个观众外，没有任何观众。

    因为伴随着沧南的话，青衣修士最后一口气咽了下去，沧南脚上的靴子沾满血迹，一步步又是一串红梅，只不过那些修士却都没有办法欣赏了。

    系统看着这满地的尸体，却没有为他们惋惜，毕竟他们不仅仅想杀沧南，还想先j后杀，人渣是不值得任何同情的。

    系统移开注意力，马上去吹马后炮：“宿主恢复好快啊。”

    沧南没有搭理她的吹捧，只觉得自己恢复实在还是慢了，才让那些污言秽语脏了耳朵。不过，那些人居然已经付出了代价，沧南就不再想去想了，于是道：“新手任务完成了吧？”

    系统嘴角抽了抽，能没有完成吗？新手任务要您逃脱这些人的追捕，您直接把人给灭了，这不就超额了吗？

    不过，她还是不敢这样子和沧南说话，于是老老实实回答道：“完成了。”

    沧南道：“新手完成了，那剧本了……”

    系统一看界面，更加不好意思了，说话声音都带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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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2】

    “新手任务解锁，不过……没有剧本。”

    一般完成新手任务后，都会提供一个不是很长的小剧本，方便宿主了解原主故事和世界构成。

    就像是，惠贤皇后那次一样。

    结果，这次，完成任务剧本都没有。

    “而且主线任务有三条……”系统更加不好意思了，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本来上次她被控制杀了沧南，她就后悔不已，结果这次，她又要对不起沧南了。这次的快穿世界简直就是个三无产品啊。

    但是再尴尬，再感觉不好意思，系统都必须硬着头皮继续说出来，毕竟这是她身为系统的职责：“第一条补齐原主，也就是宿主现在占用的这个身份的故事。”

    沧南只是点了点头，如果以这个为主线的话，那不给剧本也是正常的。

    “第二条主线任务三分之一小任务，拿回原主的灵戒。”系统说着，打开了系统界面让沧南看戒指的样子，戒指精致小巧，还怪好看的。

    而戒指也是有名字的，只不过比起武器名字，更加像是一个人名，墨白。

    “第三条主线任务，暂未开启。”系统简直想哭了，这次的任务是真的坑人啊。

    系统是知道的，其他人做快穿任务，剧本提前知道，根本不需要新手任务来解锁，而且剧本超级详细，完全不需要和沧南一样，哪怕有了剧本都要什么都靠自己查。

    甚至其他人，还能和那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抢几个金手指或者装备人脉玩玩。

    而比起他们，沧南简直像是一个被抱养的，每次都完全靠自己，没有感觉过一点点来自总系统的关爱。

    沧南依然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疗伤。对于来她说，未知才有趣，提前知道一切然后去规避，反而无聊了。

    不过，这不是意味着沧南不会去了解，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两者听起来很矛盾，实际上也不矛盾。前者是轻轻松松得知一切，后者是靠自己去分析了解。沧南还是比较享受了解的过程。

    沧南的伤再恢复一些，她就换了一个地方，出于不能委屈自己的原因，沧南去了镇上的客栈继续疗伤。

    为了避免暴露，沧南扯了块布当做临时面纱，然后拿那些修士的储物袋里面的灵石，给自己买了一个面具和几套新衣服。

    自古妓｜院，茶馆多消息，沧南没有去前者的打算，于是去了后者。

    沧南掏了一块灵石从小二那里，换取了一些基本信息，以及一个类似于广告的信息，如果沧南想知道更多被隐藏起来的信息，可以去找天问阁，只不过天问阁的信息收价比较贵。

    至于小二提供的基本信息，实际上就是这个世界的基本构成。

    这个世界的正派修士们主要战斗力，在四大宗门，分别是凌霄宗，玄奇宗，花语宗，太清门。

    基本上每个修真世界都会有一个只收女弟子的门派，沧南这个修真世界当然……没有这种门派……

    系统只想捂脸，花语宗虽然取名字取得偏向女性派，但是偏偏里面没有一个女弟子。或者说，所有宗门都是只收男弟子的。

    这个宗门，之所以取名花语，是因为宗门人基本上都会学一个名为“拈花”的入门功法。这种功法入门相当快，也不需要吐纳，唯一的修炼方法就是“沾花惹草”。

    也就是，玩弄女子的感情，然后将其抛弃。其产生的怨恨以及其他情绪都会变成其修炼的力量来源。

    听起来和魔宗无疑，但是却是人们口中的名门正派。除了因为花语宗人数众多外，还因为这个世界，女子没有灵根，无法修炼，能辅助花语宗的弟子修炼，在有些女子眼中甚至是一种荣耀。

    而沧南的顶替的女魔头，原名即墨，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有灵根的女子，而且她的灵根还是天灵根。

    天灵根也就是最高级的灵根，没有之一，历史上的天灵根不超过十人。而外界对于即墨身为女子却拥有天灵根，说法纷纷。

    四大宗门给出的官方说法是，即墨的灵戒“墨白”具有吞噬其他人灵根的能力。而为了防止即墨继续作恶。于是四大宗门联合镇压即墨，不过，不幸被即墨逃出，“墨白”也被她带走。

    “所以，那些人追杀宿主，是为了墨白，可是墨白不在宿主身上了。哦，我明白了，那些宗门人是故意这样子说的，好让其他修士追杀宿主。”这次，系统终于聪明了一点点，没有让沧南再来给她解释。

    只不过，虽然信息中给到是四大宗门，但是实际上原主即墨是在凌霄宗被打伤的。

    沧南掀开一点面具，将茶水一饮而尽：“说不定，墨白也在凌霄宗，我去看看凌霄宗看看。”

    “宿主你就这样子去，万一不在了，那岂不是扑个空？”

    “不会扑空的，就算墨白不在，那些凌霄宗的修士总是在的。”

    系统以为，沧南要抓几个凌霄宗修士逼问墨白下落。结果，沧南却是从凌霄宗大门开始，一路杀上去。

    不，“杀”字不准确，因为沧南没有杀任何一个人，所有人都只是被“伤”，而且伤口和沧南来这个世界所受的伤口一模一样，明显是为原主报仇。

    系统想起，无论在那个世界，沧南都只杀有罪之人。比如上一个世界，害死过惠贤皇后的莲妃贵妃，慕容氏。

    而现在世界，也是一样。

    “宿主你真｜善良。”宿主忍不住夸耀道，毕竟很多人都喜欢仗着快穿世界不是真实世界，胡作非为，没有任何道德底线。

    沧南现在并没有戴面具，苍白的脸看起来虚弱得不行，偏偏手上的剑却所向披靡。让人忍不住觉得沧南手中的剑必然是神兵利器，没有人想到她这把剑只花了五灵石。

    沧南手中五灵石剑正在滴血，仿佛她鲜艳的唇：“呵？善良。你以为我是因为善良，所以不杀这些人？”

    “不然是因为什么？”

    “动动你的脑子。如果一个弟子死了那就是死了，但是如果一个弟子丧失了战斗力，却没有死，只要凌霄宗没有疯，就必须对其进行抢救。而一个受伤的弟子至少得搭上另一个弟子照顾。也就是说，我伤一个人，比杀一个人获得的好处更多，能帮助我更快突破重围。”

    沧南说着，一剑再次击退一圈弟子。

    其他弟子看着那个一身红衣，面白如雪的少女都默默往后面退了几步，不敢上前。

    沧南也懒得理会他们的退缩，继续朝着凌霄宗内部走去。

    “大师兄！大师兄来了！”

    此时，一个兴奋的声音传来，而听到声音的弟子们似乎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激动起来，甚至还有人还敢对沧南叫嚣了。

    “等着吧，女魔头，大师兄马上就收拾了你。”

    沧南对这个所谓的“大师兄”挺感兴趣的。

    她的伤几乎完全恢复了，恢复后，在这个世界还没有碰到过对手。

    毕竟，原主即墨可是传说中的天灵根，面对四大宗门的合围都能逃出去那种。

    而现在……她倒很好奇，所谓的“大师兄”是不是能比她这个女魔头更加厉害。

    沧南转身看向声音的来向，正准备应战，却在看清那个人的脸后……

    “宿主你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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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3】

    疑惑的系统看向那个高手的方向，就看到了顾修……

    沧南跑得很快，但是顾修明显不是瞎子，看到了沧南后，也没有犹豫，马上追了上去。

    系统被甩了下来，幸好她和沧南有绑定，能感觉到沧南的位置，不然她可能这次就被沧南给丢了。

    沧南的速度很快，但是顾修速度也不慢，这个时候沧南的剑太过廉价的问题就出现了，御剑飞行时，明显比不过顾修。

    沧南叹了一口气，停住了，她跑嘛，当然就是一点点小侥幸，顾修没有看到自己，但是现在明显看到了，继续当鸵鸟也没啥意思了。

    沧南道：“你想听我道歉，还是想听我临时编个理由。”

    沧南停了，顾修自然也停了，只不过他脸上并没有太多的生气，见到沧南的那一刻也没有意外，就像是面瘫了一样，但是沧南知道，他不是。

    他看到自己时，总是开心的，无论是不是在笑，都能让人感觉到他心情愉快。

    而这次……大概顾修也不会愉快了……

    顾修眼帘微垂：“不需要你道歉，也不要理由。只不过，下次来做任务，能不能喊上我，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沧南问：“不生气？”

    “生气，但是我舍不得骂你。”

    系统虽然人被抛下了，但是也是能知道沧南听到看到的东西的，顾修的话，她自然也听到了，只觉得顾修哪里是舍不得骂沧南，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

    沧南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此时顾修轻拿轻放，她倒是不好意思了，只能转移话题：“哈哈了，万一我们的任务做个几天，哈哈怎么办？”

    “我给哈哈留了吃的，也请了保姆照顾它，你不需要担心。”

    沧南实际上真的不担心，单纯就是找话题。毕竟顾修做的事从来相当周到，从来不需要她操心。

    只不过，此时的顾修越是表现得善解人意，她越是不想这段感情发展到那个结局，不如趁着记忆还美好时，先和平分手。

    系统一边往这边赶着，一边和沧南进行私下沟通：“宿主，宿主，实际上我一直挺好奇的。为啥你一定要坚持分手，顾修对你那么好。”而且除了软件措施好，顾修的一切外在条件都相当不错。

    系统记得，人类世界有一句话叫做：“凡是长得不丑的女人主动，男人都忍不住。”女人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可是……

    “你对他应该也是有一点感情的吧？”如果可以，系统还是想他们能在一起的，毕竟顾修看起来那么喜欢沧南。

    “一点感情？你在开什么玩笑？”

    系统听到沧南认真的反驳，一下心完全沉了下去，无论沧南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就这态度，自己也不应该强行鼓动让他们在一起。

    沧南继续道：“如果我只对他有一点感情，当初就不会和他在一起。我可不是那种，看到人好，就把自己搭进去的女人。”

    系统就看到沧南脸上依然没有表情，耳朵却是红的，顾修明显也注意到这一点，却没有为了逗乐去拆沧南的台，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全了沧南的面子。

    “我喜欢他，过去喜欢，现在还是喜欢。”

    沧南的语气挺平淡的，如果不是系统看到了她的耳朵，差点还以为她说这句话时，也是和平常一样，毫无波动。

    “可就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我才更加要快点和他分手。”

    沧南这句话语气和也前面一样平淡，却是一句天上，一句地下，哪怕系统不是顾修，都想忍不住问一句：“为什么？”

    沧南反问：“什么为什么？”

    系统问：“你们明明互相喜欢，为什么当初要分手？现在要搞成这样子，只是因为拉不下面子吗？”

    此时沧南哪里还有一点点羞意，依然平常的样子，语气里面还带着一些嫌弃：“你真的很八卦啊。”

    系统很怕沧南又和上次一样，又不告诉她了，还想继续追问，沧南却没有给她机会。

    直接说道：“想知道就告诉你吧。因为我们性格不合。”

    “性格不合？”系统瞪大了眼睛，她已经脑补了一大堆狗血虐心的事了，比如什么出轨啊，你父亲害得我父亲破产啊，我闺蜜喜欢你啊，结果一句“性格不合”，额……

    “你们看起来挺和谐的啊。”系统忍不住说。

    沧南语气里面的嫌弃更加严重了：“那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变成那样子，再过去不到一年，他就会变成我不想看到的样子。”

    沧南的语气里面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情绪，似乎是悲伤，又似乎还有更多的其他情绪：“他的控制欲会变得超级强。我穿什么衣服必须经过他同意，只要我一个小时不回他信息，他就跑来我工作的地方找我。还删我联系人，删异性还可以说吃醋，他把我同性好友都删了，算怎么回事？而且……哪怕我们分手后，他都依然缠着我。”

    系统瞬间明白过来，这样子的人的确很可怕，要是再升级，怕是小黑屋都可以搞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不让我吃泡面，还不让我点外卖！明明在一起之前，他什么都听我的。你不知道，他知道我手机密码以后，第一时间就是删了我所有的外卖软件。”

    系统无语了，她刚刚还觉得顾修太过分了，听到最重要的，还以为顾修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结果泡面外卖？

    系统是没有吃过外卖和泡面，但是她也了解过，泡面垃圾食品，外卖不干净。单论外卖一件事，顾修管沧南是对的，毕竟，沧南本来肠胃就不太好。

    “也许，他以后不会那样子也不一定。”系统觉得这个可能性实在很大，现在的顾修完全看不到一点点占有欲重的样子，反而是相当体贴。

    就像是现在，她和沧南在这里交流，明明顾修什么都听不到，却也没有催促沧南，而是安安静静的等待着。

    沧南道：“我不敢赌。我这个人很讨厌被约束，但是那个时候，我硬生生过的忍住了，忍得我自己要崩溃了。我妥协的结果不是他变好，而是越来越变本加厉，那种日子我真的不想体验第二次了。真的，我不想再一头栽进去。”

    系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的确，让沧南再和顾修继续，万一顾修走了老路，沧南该怎么办？

    又要让她忍吗？恋爱应该是让人温暖的东西，而不应该是伤害沧南的刀子。

    系统突然觉得，像沧南他们这样子，真的让人……感觉到很无奈……

    系统没有什么再问的，但是沧南却有问题要问顾修。

    “就算你也绑定了快穿系统，那应该就不可能个个任务跟着我一起才对。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上个快穿世界“惠贤皇后”还可以说是巧合，那这次了，顾修该不会又说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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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4】

    顾修倒是没有给沧南弱智借口，而是道：“我买了一种道具。”

    顾修说的道具是一种绑定卡，而他绑定的对象是沧南。

    沧南却还是有点疑惑：“我怎么好像没有见过这种道具。”

    系统翻了一下商店，倒是真的找到了这样道具，于是给沧南解释道：“这种道具这么贵，能力又这么鸡肋，怕是除了顾修没有会换它。大概是宿主看到了，却没有在意吧。”

    理由很合理，但是沧南总觉得哪里不对，自己记性很好，看到的就不会忘记的。不过，实在想不出理由，沧南只能暂时将其抛之脑后道：“你的任务是什么？”

    顾修道：“还没有开启，你了？”

    沧南把除了戒指“墨白”的事外的其他情况说了一下，然后和顾修道：“你居然一开始出现在凌霄宗，那你的任务应该也和凌霄宗有关系，你就先留在凌霄宗吧。”

    沧南不说灵戒墨白，倒不是怕顾修捣乱，应该说恰恰相反，她不想靠顾修帮忙完成任务。

    居然决定分手，那最后就是不要再欠他，再麻烦他什么了。

    “好。”顾修也没有拒绝，转身回了凌霄宗。

    而系统也终于到了：“宿主，你不去拿回墨白，那接下来做什么啊。”

    “先借点钱，去天问阁看看，搞清楚即墨的故事吧。”

    “借钱？”系统明显有点疑惑。

    一处华丽的府邸中，一个肥胖的穿着锦衣的老爷正在拿着弓箭瞄准，只不过他瞄准的不是猎物，而是一屋子的一丝｜不挂的少女们。

    不，用一丝｜不挂来形容不是太确切。因为少女们或脖颈或手腕或腰部或脚腕处系着一根红绳，用只挂一丝来形容才是确切的。

    这一根什么都无法阻挡的红绳，简直就充满了恶趣味。

    正如同，这一场灭绝人性的“狩猎”一样。

    少女们或惊恐的到处逃避，或害怕到脚软只能爬行，或认命的闭上眼睛。

    因为除了那个拉弓专门射箭的油腻腻的老爷外，还有一院子侍卫。

    侍卫的刀都已经出鞘，有些刀上面甚至还沾染血迹，而他们脚边还有几具试图逃脱的少女尸体。

    “啊！”一个少女忍受不了这种被人看光的羞辱和随时可能死亡的恐惧，决定自我了断，一个疾冲朝着侍卫的刀就撞了过去。

    但是迎接她的不是刀锋，而是一具同样柔软的身体。

    少女以为自己是被侍卫拦住了，刚刚想用她唯一的武器——牙齿撕咬抱住她的人，却发现，抱住自己的人同样是一名少女。

    衣红若血，肤白如雪。

    “别怕，你们安全了。”沧南摸了摸少女的头，那些拿着刀的侍卫也开始行动了，却不是来拦住沧南，而是被控制了一样将刀插｜进了自己的脖子。

    人间地狱，鲜血横流，但是那些少女却像是看到了什么美景，眼中迸发光芒，那是希望，被拯救的希望。

    老爷没有死，但是看到这一幕也明白，沧南大概是修士，于是想趁着沧南的注意力在其他人身上，悄悄溜走。

    但是，沧南不瞎也不傻。

    “啊！”老爷怪叫着，手臂被一只羽箭贯穿。

    身后清冷的女声响起。

    “真是生疏了，”沧南说着搭上第二只羽箭，她在其他快穿世界是练过箭术的，此时拿起弓箭来也是会用的，“本来想瞄准脑袋的，结果歪了，啊呀啊呀，怎么办啊，要不再来一次？”

    沧南说这句话时，是面无表情的，语调也是毫无波澜，导致所有人听她的话，都有一种怪异的扭曲感。

    “上仙饶小的一命吧！小的愿意为上仙肝脑涂地！”老爷也不是一个蠢的，沧南这样子说着，却没有真正射出第二只羽箭，明显是有什么需求。

    沧南松开弓箭：“我想要和你借点钱。”

    系统知道，这“借”大概期限是永久的。

    不过就算沧南拿光了这个人所有的钱，系统都觉得，不足以抵消这个人的罪过。

    居然拿那些活生生的少女来当靶子！随意玩弄别人的性命和尊严，完全就是罪无可恕！

    “上仙说什么借，小的自然都是巴不得献给上仙的，”老爷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金库位置告诉了沧南，然后又掏出一个钥匙，递给沧南，“小的这里还有很多珍宝，对仙人们都有用的，只要上仙对天许下承诺，饶小的性命，小的就将珍宝位置告诉上仙……”

    没有等老爷说完，沧南就打断了他：“不需要，我不是那么贪心的，所以你还是……”

    沧南的话还没有说完，老爷连连磕头：“请上仙绕过小的，小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行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沧南温和的笑了笑，将弓箭丢到一边，“以后好好做人。”

    “宿主你别信她！”系统连忙大喊道，沧南怎么关键时候犯糊涂啊！

    在场的少女也是一个个脸上流露愤怒，但是长期受压迫的她们，完全不敢顶撞沧南。

    毕竟沧南一念之间，让那些侍卫和着了魔一样自｜杀，一念之间也放过真正的罪魁祸首，可谓随性至极。要是她们惹到了沧南，估计也会马上死于非命。

    “谢上仙！谢上仙！”全场最高兴的就是老爷了，“我这就带上仙去宝库。”

    沧南依然是温和的笑，还走过去拍了拍老爷的肩膀，而下一刻老爷的肩膀处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临时改主意了，虽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是还是要给一点点小小的惩罚的。”

    沧南说着，对着老爷的双腿就是一踢，老爷直挺挺的跪倒了地上。

    “对了，信守承诺也是优良品德，前面你说要为我肝脑涂地对吧？可惜啊，我这个人见不得血腥，那边几位美丽的少女能帮帮我吗？”

    沧南笑着招呼那些少女。

    那些少女终于也明白沧南什么意思，连忙围了过来，向囚禁玩弄她们的罪魁祸首复仇。

    宿主发现，自家宿主平常不爱笑，而到了这些不该笑的场合，却是笑得比谁都好看，简直就是……一种变态的爱好。

    而且，自家宿主这睁眼说瞎话的技能可是点满了的，谎话张嘴就来啊。

    系统跟着沧南去金库地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被众多少女包围殴打的老爷。不过虽然宿主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善良好人，但是她实际上也说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变态。

    就像沧南前面多次玩反转，只不过是想让那个老爷提心吊胆，毕竟他不就是这样子玩弄那些无辜的少女的吗？

    就像最后睁眼说瞎话，说自己见不得血腥，也只不过是给那些少女一次亲手报仇的机会。

    刚才注意力还在那些可怜少女的系统，一下子被老爷的金库给震惊了，虽然她当过很多次别人的系统，见过大世面，却也很少直接面对这么多金子。

    她都有点恨这个世界她没有实体了，否则在金子里面打滚，听起来多爽啊。

    沧南没有她那么多情绪，将金子装进储物袋，就去了天问阁，询问原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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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5】

    这是一个修真世界，但是也是有凡人的，凡人自然不可能日常拿灵石交易，而修士们也不是都完全脱离了凡尘的。

    所以，灵石和金子都在世面上面流通，并且能进行转化，当然比起金子还是灵石更加珍贵，更加硬通货。

    沧南去了天问阁，也顺利的打听到了她想要的信息。

    原主即墨的父亲是近百年来最大的魔头，一次修炼时出了一点问题，本来应该保密的事却被正派修士们知晓了，他们靠着人多围攻杀死了原主的父亲。

    原主的母亲则带着年幼的原主逃出，只不过最后原主以及其母亲，却被原主父亲最信任的下属张泽偷袭了。

    因为张泽一开始就是来自四大宗门卧底，原主父亲修炼出问题就是他告诉那些正派修士的。

    原主母亲临死前用最后的力气拖住张泽让原主逃走。

    原主逃走后，张泽依然不放弃追杀，目的就是原主的灵戒墨白，墨白也是原主父亲的遗物，一样相当厉害的法宝。

    只不过，墨白到底是温和性的辅助修炼法宝，还是四大宗门说的夺人灵根的法宝，沧南钱不够，没有买到这条信息。

    而且，她对于原主母亲拖住张泽，让原主离开，抱着怀疑态度，毕竟，女子除了原主不是都没有灵根吗？

    不过，不管沧南怎么想，天问阁阁主给出的信息就是，原主就是在这样法宝的帮助，修为越来越高，也开始向那些围攻原主父亲的修士们复仇。

    除了那些杀父仇人，原主没有杀过任何一个无辜之人，所有正派修士却皆说，原主是女魔头。

    而当年的人，到现在原主都杀得差不多了，除了张泽。而在原主去杀张泽时，不仅仅没有成功，反而把墨白给丢了。

    “原来原主的女魔头称呼是这样子来的啊。”系统说道，如果这样子算的话，那原主即墨和沧南倒是从某种意义上的相似。

    “所以，张泽应该在凌霄宗。”比起自己和原主的相似程度，沧南明显更加关心这个。

    这么明显的指向也导致第二条主线任务三分之二的任务解锁，那就是“杀死张泽，替原主完成复仇”。

    只不过，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凌霄宗就很烦。

    倒不是沧南对凌霄宗有什么忌惮，而是顾修就在哪里。沧南明白如果自己去，顾修必然毫不犹豫叛逃宗门，然后帮助她。

    她不想和顾修纠缠不休。

    沧南有点头疼，倒是也不是没有办法，她做个伪装悄悄潜入就行，只希望不要再碰上顾修了。

    沧南准备离开，而本来已经沉默不语等待沧南消化信息的天问阁阁主，突然从一只雪白的信鸽哪里获得了一张新情报。

    天问阁阁主展开一看，对沧南露出一个笑容道：“我这里有个新消息，是关于凌霄宗的，仙子大概会感兴趣。”

    沧南的确有点感兴趣，于是付出了一定代价买了下来。

    收到酬劳的天问阁阁主也没有吊沧南胃口，直接道：“凌霄宗宗主首徒，故彼抢走了灵戒墨白，叛逃出宗门。”

    故彼就是顾修在这个世界的身份。

    系统看到沧南手中的陶瓷杯破裂开来，原本白皙的杯子碎片上面全部都是血。

    沧南看向天问阁阁主：“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天问阁阁主展开扇子，一派轻风云淡：“暂时不知。”

    “如果阁主得知故彼的信息后，请告知于我。”

    天问阁阁主摇了摇扇子：“我要价可能很贵。”

    “无论什么代价。”沧南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天问阁。

    天问阁阁主没有阻止沧南离开，只不过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了一些，而此时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女正顺着楼梯，款款玉步，不疾不徐的来到了房间内。

    天问阁阁主看到少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阁主。”

    白衣少女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好相貌，清水芙蓉天然去雕饰，看起来弱不禁风，她看了一眼那些带血的碎片，眼中淡漠：“如何，是我要找的人吗？”

    天问阁“阁主”道：“暂时看不出，不过极其有可能。”

    白衣少女嗯了一声，素手拾起一块带血的碎片：“亲爱的皇后娘娘，可不要让臣妾等太久才是。”

    白衣少女说着，指尖用力，碎片同样割破了她的肌肤，但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反而笑了起来。

    “宿主……”系统急急跟上沧南。

    沧南没有无视系统，而是道：“帮我个忙，帮我找到他。”

    “好。”这件事没有多难，系统自然没有拒绝，马上和沧南兵分两路。

    沧南当然不想就两个人找，这样子效率太低。

    如果可以，她是想花点钱让乞丐们帮忙的，但是关键是她看到的顾修的长相和实际上的故彼长相是有出入的，总不能和那些乞丐形容，让他们找一个很好看的大哥哥吧。

    “冷静沧南，你要冷静。”沧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顾修抢走墨白从凌霄宗离开，必然是来找自己的。

    自己最后一次与他见面是在……

    沧南马上朝着那个方向而去，只希望这次顾修依然和她的想法一致。

    事实证明，顾修的确没有让她失望过，沧南在上次的位置附近找了一圈，很快在一处树林的隐蔽角落找到了浑身是血的顾修。

    “真狼狈。”

    顾修闻言不在意的笑了笑，如果不是因为脸色苍白，看起来有点虚弱，这大概会是一个让人看了心情愉快的笑容。

    但是，沧南一点点都不愉快，给顾修塞了一颗她买的止血的灵药，然后道：“上来。”

    说着，沧南蹲在了顾修面前，沧南在女生中算比较高的，有一米七二，但是面对一米八八的顾修还是有点不够看。

    还在另一边，正在往这里赶的系统，觉得顾修这么大一个男人肯定会要面子，不让沧南背。

    结果，顾修却是没有任何质疑的同意了，似乎这样子很正常。

    沧南沉默着背着顾修往医修所在处而去，纷纷的雨幕被隔绝在了灵气结界外。

    沧南现在的心情五味杂陈，最多就是后悔，她就不应该让顾修回去的。

    她应该想到的，顾修回去以后，肯定会调查自己去凌霄宗的原因，一查就知道她的目的是墨白。

    顾修将灵戒墨白给沧南套上，沧南手指下意识动了动，却到底没有拒绝。

    “手受伤了？”

    系统才想起来，沧南的手之前被杯子碎片划破了，一路找人，也没有停下来处理一下。

    顾修去拉沧南的手，将仅剩的灵力注给她恢复伤口，明明他自己就是一身伤口，却在在乎沧南的小伤口。

    沧南忍不住道：“少动点。”

    虽然，天灵根强悍，但是个人对属性的感应是不一样的，沧南最强的是雷属性，木系也是有的，但不是太强，只能治愈自己，不能治愈其他人，否则一开始沧南就会给顾修注入灵力。

    “能死在你旁边，也挺好的，这样子你应该能记我很久吧。”

    沧南手下意识用了一点力：“我可不想背一具尸体回去。”

    “那我还是活着吧。”

    顾修的声音带着笑意，除了虚弱，听起来居然还挺愉快。

    而带上墨白后，沧南的第三条主线任务也解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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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6】

    “收两名及以上的单灵根弟子，并且将其培养成化神期修士。”

    单灵根是除了天灵根外最好的灵根，其次就是双灵根和三灵根，三灵根以下为杂灵根。

    一般杂灵根修炼是没有前途的，除了一些找不到人的小门派外，基本上没有人收。

    为什么小门派会找不到人了，除了大门派垄断人才外，还有一点就是灵根稀缺。

    灵根稀缺到了什么地步了，有灵根的人是万里挑一，而三灵根以上和杂灵根的比例达到了一比十，三灵根以上是一。

    而三灵根以上，只有百分之十是双灵根，然后单灵根的比例不到百分之一，其余百分之八十九都是三灵根。

    而现在，居然要沧南去找单灵根弟子。

    “嘤嘤嘤，抱歉。”还未来现场的系统，提前发来对不起。

    沧南也有点头疼，单灵根弟子太难找，这是第一。第二，她还是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有牵绊在身。

    第三，就是化神期修士如今可不是满地走，而是相当稀缺的存在。

    沧南自己以及四大宗门的掌门以及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老就是化神期修为。

    化神以上，也就是涅槃期修士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要收高端弟子，还要将其培养成高端人才，听着就头大。

    当然，除了这些还有第四，就是顾修的伤。

    顾修的伤相当重，重到沧南再来迟一些，可能面对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而在得知医修的检查结果后，沧南头更加疼了，因为顾修的伤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实力以及修为根基，不过好在抢救及时，没有危及生命。

    医修顾名思义，就是不走攻击路线，专门负责救治受伤修士的修士们。

    这些修士地位比较高端，基本上没有人会对他们摆脸色看。

    毕竟，修真界多危险，指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要求着医修治疗了。

    沧南在确认顾修可以移动后，带着顾修再次转移。

    毕竟顾修受伤四大宗门肯定知道，也肯定会搜索医修这里的，继续留在这里，和等着被抓没有什么区别。

    沧南不敢再往客栈去。毕竟她之前住客栈是因为，哪怕被发现了，她也无所谓。

    而现在，那些人的实力依然就那样子，而自己已经多了一个后腿。

    沧南找了一处深山老林的石洞，将顾修放下，好在两个人都是修士已经辟谷。都对食物没有需求，否则一切更加麻烦。

    顾修却好像不知道这一切一样，还有心情关心别的事：“你的任务是什么？”

    沧南如实回答，然后同样询问顾修：“你的了，开启了吗？”

    “找一个单灵根及其以上的师傅，然后自身修为到涅槃期。”

    沧南闻到了深深的阴谋味道，顾修这个任务简直就像是听到她的，临时编的。

    单灵根以上的师傅，她这个天灵根不就是吗？

    沧南问：“你什么修为，什么灵根？”

    顾修回答：“化神期，天灵根。”

    很好，自己收了他，第三条主线直接完成一半，毕竟虽然顾修现在实际实力大概没有化神期，那也是没有掉境界，还是系统认可的化神期修士。

    而且化神期修为，那就是和自己一个等级，怪不得那些弟子觉得他可以和自己对抗。

    不过，不是说好天灵根稀有吗？

    她们两个人就两个天灵根。

    系统回答道：“加上你和顾修，这个世界记载的天灵根才七位，依然是相当稀有的。”

    沧南不管，她就是觉得天灵根是大白菜了。

    系统只能继续解释：“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子光辉。”

    “气运之子？”沧南反问。

    不是每个宿主，每个快穿世界的原主都是气运之子的。

    气运之子是这个位面的宠儿，是上天的眷顾。

    假设以穿书世界为例，那就是气运之子就是主角，其他人都是配角和炮灰。

    沧南道：“我倒是难得拿到一次主角剧本。”

    上一个世界也就是“惠贤皇后”的气运之子，实际上是莲妃。

    不然帝王无情，怎么可能把谁当成真爱。

    只不过，以惠贤皇后为视角开启故事的沧南，自然就毁掉了莲妃的气运。

    “还是黑化女主哦，前期虽然惨了点，但是咱后期强啊，嘿嘿，这不是上来就是化神期修为吗？”系统马上过来，想挨夸。

    沧南不知道是没有明白系统的意思，还是并不想夸她，总之无视了系统。

    “那你当我徒弟吧。”

    沧南没有玩虚的，顾修也没有犹豫：“好的，师尊。”

    顾修的声音挺好听的。

    系统觉得，按照人类的话来说，那就是男主必须配置的低音炮，她听着都觉得面红心跳。

    但是，沧南大概是习惯了，没啥反应。

    系统不想沧南这样子淡定，刻意找话和沧南说：“我觉得，他之所以想当你徒弟，大概是想完成欺师灭祖的前两个字。”

    沧南果然不是那么淡定了，不过还是和系统科普了一下：“你的人类知识学得还不够好。欺师的欺字不是欺负，而是欺骗。他不会骗我。”

    系统道：“懂就行，懂就行，别纠结。”

    沧南的确没有纠结，马上开始思考下一步。

    她现在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张泽，按照顾修的话，张泽就是凌霄宗的宗主，自己想杀掉他，大概不能和上次一样，就一个人去。

    而且她要去为原主报仇时，顾修的安全必须得到保证，以及……找到另外一个单灵根的弟子。

    沧南下意识开始做手操，突然想起，墨白自己还没有用过。

    沧南将一丝灵力注入其中，也是这时，她才知道墨白是一件辅助性的宝物，并不具备夺人灵根的能力。

    那个虚无缥缈的夺人灵根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谣言。

    沧南将墨白摘下，放在顾修的掌心。

    顾修问：“怎么了？”

    沧南回答：“里面功法挺多的，要不你挑一本，和我一起修魔吧。”

    顾修的修为根基已经被伤到了，后续想达到涅槃期，怕是不能走正派修士那一路了，只能和她一起修魔。

    “咿呀咿呀哟，拐个正派天才来修魔，怕是那些名门正派得气死。”

    系统的话，顾修是听不到的，所以特别淡定的去翻找功法了。

    当然，也许他听到了系统的话，神色也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过了一会，顾修选好了：“就这本吧。”

    系统好奇的去看了一下顾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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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7】

    顾修选择的一本以情绪和感情进行修炼的功法，当然和花语宗的靠女子被抛弃的负面情绪完全不一样。

    顾修的靠的是自己的情绪和感情。

    可是，顾修也不是喜形于色的人啊，系统有点好奇，为什么顾修要选这个。

    当系统看到顾修看向沧南的眼神时，却是提前明白了一切。

    顾修选这门，大概是以自己对沧南的爱意为力量来源。

    啊啊啊，系统只觉得自己又被硬生生塞了一口狗粮。

    事实证明，这门功法的确厉害，而且相当适合顾修。

    顾修修炼过后，虽然没有什么马上伤口全好，却是不需要再沧南看着看着了。

    “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沧南因为一直陪着顾修，任务一直没有进展，此时顾修感觉有了自保能力后，就催促沧南去做任务了。

    当然，顾修的意思并非是让沧南现在就去找张泽报仇，而是继续完善第一条和第三条主线任务，也就是即墨的故事以及收徒。

    上次从天问阁得到的信息，补齐了大概即墨的百分之六十进度，却还有足足百分之四十的进度需要等待补充。

    这回沧南倒没有准备再去茶馆和天问阁，而是到处乱晃，看看那些人是否还在追捕顾修。

    沧南没有晃多久，就得到了信息，顾修没有被四大宗门大规模追查了，而是和原主即墨一样，被贴了通缉令。

    因为，四大宗门从天问阁得到信息说，是沧南救了顾修。

    于是，顾修从名门正派的不世出天才，变成了投靠女魔头即墨的叛徒。

    一大堆人围着通缉令，讨论着自己所知道的“内情”和“真相”。

    “没想到凌霄宗出了这么多人到处搜查，最后都没有抓到故彼，反而让女魔头悄无声息的，就把人给接走了，这什么道理。”

    “什么道理？正派不行的道理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接下来的日子难过了。”

    “就是就是，上上次就让那个女魔头从四大宗门的合围中逃走，女魔头修养几日后，又去了凌霄宗，打伤了好多弟子。”

    “听说这次还是凌霄宗宗主及时出现，击退女魔头，抢回灵戒墨白，才打消了那魔头的嚣张气焰。不然那魔头非得把凌霄宗屠个干净不可，果然凌霄宗才是我们正派的楷模。”

    接下来就是一片赞叹凌霄宗的声音，听得系统想跑出去，和他们争论。

    而有人的注意力也不在凌霄宗身上，道：“诶，你们说，故彼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凌霄宗掌门首徒不做，跑去偷了灵戒，投靠那个女魔头啊？”

    其中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那女魔头虽然行事凶残，但是长相美艳，想来故彼是做了女魔头的裙下之臣了。”

    另一个男人附和道：“那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那个猥琐男人继续道：“不过，想来这即墨应该也算得上残花败柳了。”

    众人一下子都来了兴趣，齐齐追问。

    猥琐男人故作深成的道：“你们想想啊，即墨修的可是魔啊，魔修从来都是只要修炼快，不讲修炼手段的。双修功法不就是一种修炼手段吗？”

    “老兄的意思是，女魔头和很多人都双修过？”

    猥琐男人仿佛看到了一样，信誓旦旦的说：“哪怕那女魔头是天灵根，修炼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必然是走了什么非常规的手段。就是不知道，那女魔头都和多少人睡过了。”

    “啧啧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到我们享受享受。”

    “那么脏，你不嫌弃啊？”

    接下来是一片不怀好意的笑容，和各种上升到女性第一第二性征的带颜色的言语。

    “宿主，你还能忍？”反正她是忍不了，要不是她这个世界没有实体，已经冲过去打人了。

    沧南没有打算忍，只不过想知道到底多少个人掺和而已，下一刻沧南摘下面具，调动灵力，将带头者，也就是那个猥琐男人的一只耳朵削了下来。

    在男人的惨叫和怒骂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沧南身上。

    沧南唇角勾起，五官精致看起来煞是美丽：“聊得可还开心？”

    只不过，落到在场所有人耳中却如同惊吓一样，有人认出了沧南，马上拔腿就准备跑，没有认出的也在惊呼中也认了出来。

    “站住。再跑一步就废你们一只脚。”

    伴随着沧南的话，所有人都仿佛被定格了一样，艰难的转过头看向沧南，脸上表情扭曲得不行，写满了惊恐。

    沧南看向那个猥琐男人，一边做着手操，一边问：“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亲眼的了，还是亲耳听到了，还是说都有了。”

    那个男人知道，假设自己说亲眼，大概沧南会挖了自己的眼睛，要是说亲耳，那估计自己的另一只耳朵也保不住，于是他道：“是小人瞎编的，都是瞎编的。”

    男人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子说，沧南不会割掉他的舌头吧，男人下意识捂住了嘴。

    “呵，你倒是不算太蠢，”沧南道，“不过了，我也没有那么狠毒，只不过被人诬陷，让人非常伤心了。今天的言论，我不想再听到，明白吗？”

    男人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侥幸，连忙道：“我们下次再也不会说了。”

    沧南拂过储物袋，似乎从里面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她打量着自己的手心，不紧不慢的道：“只是你们不说可不够。一个月，我给你们一个月，若是让我再听到有人提及类似于今天的话……”

    沧南将手中的东西抛下：“我就割掉你们的舌头和耳朵，再挖掉你们的眼睛。”

    沧南抛下的东西是几枚黑色的丹药：“不过，我这个人了，相当尊重别人的意见，给你们选择的权利，你们可以选择吃下这些药，也可以选择不吃。”

    一个胆子大些的男人忍不住开口问道：“敢问上仙，这些药是什么作用？”

    沧南解释道：“这些药了吃了以后，一个月后会死。”

    听到会死，所有人脸上都齐齐变得难看。

    沧南继续道：“你们可以选择不吃，被我当场割掉舌头。也可以选择吃，等一个月后，流言蜚语不存在，来此处，我就给你们解药。当然，要是还有，你们可以选择毒发身亡，以及来此处找我割舌。是不是选择相当丰富自由啊？是不是很棒啊？”

    沧南的语气完全没有她自己说的棒，落到其他人耳中更加如此。

    那些对沧南和顾修不敬的人默默拿起地上的丹药吃下。毕竟，吃下还有可能侥幸活下，不吃那就是当头一刀。

    而那些参与了讨论，但是没有发表污秽言语的人不由捂好了自己嘴，再也不随便说话。

    系统看着沧南不再理会这些人，选择离去，只觉得沧南是真的狠，让这些人明白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从此谨言慎行。

    只不过会不会太狠了一些，而且要是沧南不到一个月提前完成任务，那些人岂不是全部都要毒发身亡。

    沧南解释道：“那不是毒药。”

    “啊？”系统愣住了。

    “哄他们的，那是噩梦丹，吃了会做一段时间噩梦而已。除了那个带头的男人，其他人我只是给个小小教训，让他们明白，祸从口出。”

    系统想起，青衣修士那一批，沧南杀了他们，是因为他们是准备行动。

    而这些人实际上还只是意｜淫，并没有真的踏出那一步。

    对于这些人，沧南虽然狠，却不会真的就因为别人一句口舌之快杀人，系统忍不住又想夸夸沧南，但是想来沧南大概不会想听，默默咽了回去，说了另一个话题。

    “宿主接下来做什么？去天问阁继续补齐原主的故事，还是去到处找徒弟啊。”

    沧南回答道：“都不去，我要去鸠占鹊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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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8】

    啥意思啊，系统问了出来。

    沧南没有回答，反问道：“原主父亲是百年来最大的魔头对吧？”

    系统点了点头。

    沧南继续道：“张泽是原主父亲的手下，自然跟随原主父亲在魔域的。”

    魔域名为域，实际上却只是一种好听一点的称呼而已。

    四大宗门盘踞在十方城附近，而十方城外一处大型战场遗迹死气环绕，适合魔修们修炼，所以大量魔修在此聚齐，长久该片区域被命名为魔域。

    沧南道：“可能还缺的百分之四十进度条和原主父亲以及张泽有关系，所以我决定去魔域看看，查查。当然，顺便搞个魔宗出来也不错。毕竟，张泽身为凌霄宗的宗主，单枪匹马去杀，还是太过冒险了些。”

    正派有四大宗门，魔修们也有三大宗门。

    只不过即墨父亲死后，魔修们几乎是一盘散沙，并不怎么成气候，拿的出手的几乎只有即墨这个女魔头。

    “所以，宿主说的鸠占鹊巢，是打算先端了其中一个宗门，然后自己当老大？”

    沧南点了点头，她不喜欢管理宗门，觉得麻烦，但是目前看来，只能辛苦一下自己了。

    “当魔宗宗主听起来好爽哦。”系统还在哪里喋喋不休，沧南只觉得麻烦。

    “那宿主选好了那个宗门吗？还是说，到时候进了魔域再看。”系统突然意识到了没有实体的好处。

    有实体的她并不能知道沧南的一切行为，就像是上次“惠贤皇后”快穿世界一样，有实体的她不知道沧南都做了什么。

    而这个世界，没有实体的她，沧南做什么她都看得到，自然知道沧南已经之前对魔宗研究不多。

    不过，研究不多没有问题，现在研究也一样。

    沧南从另一个卖情报的地方买来了一份关于魔修三大宗门的信息。

    这个卖情报的地方没有天问阁那么准确也没有那么详细，所以名气也不如天问阁。

    但是，沧南不怎么再想去天问阁了。

    天问阁知道她救了顾修这一点，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份大概率是暴露了，再去接触天问阁，怕是就是自投罗网了。

    “就选这个阎魔宗吧。”

    阎魔宗，上上下下以地狱取名，宗主被称为阎罗王。

    阎魔宗的手段极其残忍，有以小孩血肉进行修炼，有喜欢与孕妇……

    系统看不下去，完完全全就是反人类，偏偏他们还觉得自己之所以是为众人解脱帮助他们早日投胎，实在让人恶心得想吐。

    被天问阁“阁主”称呼为阁主的白衣少女正在进食，她手中满满是血。

    看不到她到底在吃什么，但是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腹部却有一个大洞。

    少女进食后，优雅的拿着手帕擦干净的嘴角的血，然后将手帕丢到尸体上，随即有人进来将尸体和地上的血迹处理好。

    少女手放在自己腹部，语气软软绵绵的：“终于从杂灵根进化到了三灵根，可惜离皇后娘娘的天灵根还差很远啊。”

    少女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人开心的事一样，嘴角微微翘起，只看表面就像是清纯干净的乖乖女一样：“即墨，即墨。皇后娘娘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叫即墨，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就是不知道，皇后娘娘本来叫什么，吃掉她的灵根之前问问好了。”

    “阁主，暗线送来即墨的新情报。”天问阁“阁主”敲了敲门，在白衣少女同意后，将人带了上来。

    如果，即墨在就会认出，所谓的暗线就是被她割掉耳朵的那个猥琐男人。

    猥琐男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小的本来在按着阁主的吩咐，对即墨进行抹黑，却没有想到撞到了正主。”

    猥琐男人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然后头贴着地面道：“请阁主救小的。”

    白衣少女点了点头，一道白色灵气从她指尖溢出，转入猥琐男人眉心，下一刻白衣少女嘴角弧度加大，不再是温柔的，而是嘲讽的。

    “她给你吃的，根本就不是要命的药，只是噩梦丹而已。”

    猥琐男人面露喜色，但是耳朵的疼却让他欢喜不起来，他想到少女派来去摸黑即墨，必然是讨厌这个女魔头的。

    自己刚刚好到了真正的阁主面前，不如投了她的喜好，也好顺利上位，毕竟自家这个新阁主长得也是好生漂亮，要是再侥幸做了入幕之宾……

    猥琐男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道：“果然这女魔头就是伪善至极，明明都割掉了小的耳朵，又假惺惺留下小的性命，难不成还想小的感谢她吗？”

    少女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她的确是虚伪至极，坏又坏得不彻底，让人讨厌。”

    紧接着，少女继续说：“但是某种意义上我还挺欣赏她的，毕竟，她曾经胜过我。所以，不太喜欢你当着我的面骂她了……”

    猥琐男人下意识就想退，他只觉得少女喜怒无常，明明都派人去摸黑即墨了，现在又听不得有人当着面骂，简直就是脑子有病，想一出是一出。

    白衣少女却不在意男人的想法，一只手的指甲变长，指甲猩红：“她不是要了你的一只耳朵吗？那我就要了另一只做为小小的惩罚好了。这样子，不就凑齐一对了吗？”

    男人的惨叫中，少女的声音微不可查。

    “她留你性命，我也留。嗯，这是伪善，不好，果然还是杀掉好了……”

    “嗯，都杀掉了，灵根也不要浪费才好。”

    另一边，阎魔宗，地牢内。

    一个消瘦的少年被挂在墙上，浑身被特殊花纹的铁链束缚，花纹不时闪过金色的光芒，每次光芒响起，少年的脸色又会苍白几分。

    与此同时，少年的手腕处不断流出鲜血，而这些鲜血全部被人用碗接住。

    他已经习惯了被当成血罐子的生活，或者说不习惯也没有办法，只希望阎罗王还有一点人性，依言放过他的妹妹和母亲。

    外面突然传来热闹的声音，似乎是有人闯入，居然有人闯了阎魔宗的地牢，这倒是少见，少年抬起头朝着声音处望去。

    负责接血的人也赶紧放下了碗，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少年是希望闯入者赢的，但是却没有想到闯入者赢得那么快。

    “哟，少年，你的灵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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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9】

    少年抬头看向说话的那个人，那个人一身红衣，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哇哇，宿主，这小子长着一张主角脸了，好帅。”系统喊着，以她对人类社会的了解，如果顾修说长了一张女频文男主的脸，那这个小少年就是长了男频文男主的脸，帅得一脸正气。

    哪怕，此时狼狈得不行，系统都觉得狼狈中透着坚强。

    只不过，少年实际上没有系统想的那么坚强，他甚至还有点混乱，不知道为什么救命恩人要突然这样子问，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雷灵根。”

    雷灵根是单灵根的一种，而且属于五行灵根外的变异灵根，比较稀有。

    “果然是主角配置！”系统可是了解过的，一般男性主角多雷系火系灵根，走爆发流，女性主角走木系水系灵根，走温和的救治路线。

    沧南道：“果然那老头没有骗我，什么修为？”

    少年看着沧南，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筑基。”

    然后他就听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有点不爽的“啧”了一声，然后道：“弱了点，估计都多养养，算了，谁叫单灵根稀有了。少年，你可愿做我名下弟子。”

    少年突然回想起，小时候拿着母亲给的铜板准备去买糖吃，结果被一个怪老头拉着，一顿悠悠：“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修炼的奇才，我这里有一本武林秘籍，只要九枚铜钱。”

    虽然，这次救命恩人的话和那个怪老头的有点不一样，但是还是有点荒缪的感觉。

    少年支吾道：“我对您……还有点不了解……”

    “那就是不愿意？哦，我这个人一向尊重别人的意见，不愿意就算了。”沧南说着，不再开口，径直走了。

    从背影看，沧南走得很干脆很潇洒，问题是……少年现在还被绑着……

    少年顿时明白了，他这个“救命恩人”的确是所谓的“尊重别人意见”，同时也“尊重她自己的意见”。

    不愿意当她徒弟，那她就不救他，简直就是比要钱还恶劣，完全就是强买强卖啊！

    “师父！”少年可不想继续被绑着，只能在沧南背影消失前，这样子喊了一声。

    沧南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马上把少年放了下来。

    “宿主你好坏啊。”系统嘟囔道。

    沧南也相当坦率，一点点没有反驳系统的言论。

    不过，系统也明白，这不把人先定下来，以后沧南再找也麻烦。

    单灵根了多稀有啊，到现在为止，她们就看到了少年这一个。

    少年被放了下来，一边简单包扎了一下手腕，一边跟着沧南朝外面走，也看到了一地尸体。

    这些狱卒平常都是无恶不作，他对他们倒是没有半分同情，甚至有想上去踩两脚的冲动。

    只不过，自己这刚认的便宜师父，似乎强得有点过头啊，是不是说……

    “师父，你什么修为啊？”

    少年忍不住问道。

    “化神。”

    少年瞳孔微微放大，再看沧南一身红衣，瞬间明白了沧南的身份。

    这个世界的女子没有灵根，不能走正常的修仙路子，但是一些歪门邪道还是可以走的。

    只不过，走这条路的女子大多数没有好下场，最后基本上都是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少年一开始不愿意认沧南，就是不希望找一个死得太早的师父，毕竟这类女子没有一个能活过五十年的。

    结果，化神期……

    少年再无知都知道，化神期有哪几位，而唯一化神期的女子就是喜穿红衣的女魔头即墨。

    那可是传说中的天灵根。

    少年突然觉得，自己的前路一下子有了光。

    也的确有光了，他们刚刚好出了地牢，赤目的阳光让少年有不适应，他好久都没有看到阳光了。

    确认了沧南的身份，知道了沧南有硬撼阎魔宗的实力，少年忍不住问道：“师父，你能救救我的母亲和妹妹吗？”

    “你母亲和妹妹在哪里？”

    少年对沧南的好感度刷刷刷的长，自己师父面对自己的请求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虽然师父之前强行收徒恶劣了一点，但是现在少年觉得一切都不重要。

    不过……

    “我也不知道……”少年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

    “哦，”沧南也没有太在意，“那我去帮你问问吧。”

    沧南说问问，是真的问问，问的对象嘛，就是阎魔宗的宗主阎罗王。

    少年看着被毁掉修为，浑身束缚，跟肉虫子一样的难看的阎罗王，对沧南的佩服更加多了。

    沧南没有接收到少年的佩服的目光，对着阎罗王抛出了问题：“他母亲和妹妹在哪里？”

    阎罗王的目光明显闪躲，一瞬间少年有了不好的想法。

    “她们在哪里？”少年忍不住再次询问道，逼问了半天，阎罗王都不肯开口，而不开口，在场的人却通通明白了。

    “呜呜呜，好惨。真的就和那些男频小说一样，开局死｜全家，呜呜呜。”系统哭得稀里哗啦。

    沧南也没有开口去怼系统，只是对少年说：“他交给你了，怎么处理都随你。我在外面等你。”

    少年咬住下唇，点了点头，目光和要吃人一样。

    沧南在外面等了很久，一边运转功法吸收灵气，一边警惕着周围环境。

    少年出来时，太阳已经落了下去，没有阳光了。

    少年浑身都是血，有他的，也有不是他的。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少年对着岩石上的沧南跪下，抬起脸时，满满都是没有擦干净的泪痕。

    沧南让少年起来了，也算是正式收下少年，而收徒的第一步：“你叫什么名字？”

    系统突然想起，对哦，她们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只不过是，沧南挑翻了阎魔宗的大部分后，阎罗王说有宝贝想献给沧南，让沧南不要杀他。

    而他说的宝贝就是，这个少年的血。

    阎魔宗有一门特殊功法，能以他人血液进行修炼，血罐子的灵根越是好，修炼效果越好。

    沧南一听是单灵根，毫不犹豫的收下了宝贝，也就是少年。

    然后沧南也信守承若，没有杀阎罗王。

    至少少年怎么处理阎罗王，就不归沧南管了，只要她没有动手就行。

    系统知道，沧南这完全就是歪理。

    但是恶人就是要靠恶人磨，恶人做点什么坏事，就轻飘飘揭过了，那才是真正的没有公平可言。

    不过，她好像把沧南也骂了进去，没有关系，沧南不知道就行。

    系统回忆完毕，看向少年。

    少年闻言，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祁阳。”

    系统闻言忍不住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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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10】

    系统觉得少年的名字起得不够好，男频文男主的名字叫什么祁阳，应该姓张，陈，李，王。

    看顾修的名字多符合女频文的男主姓氏，傅，薄，顾这一听都知道男主。

    不过，系统总觉得顾修的名字，咋一看还好，和沧南的名字放一起就有点微妙，却想不到这种微妙感到底来自于什么。

    不过，不管系统怎么想，少年的名字都没有变，依然顶着祁阳两个字。

    沧南一开始消灭阎魔宗当然不是为了救祁阳，而是创立魔宗。

    系统以为沧南之前喊着魔宗魔宗，只不过是一个代称，却没有想到沧南居然真的给宗门起名魔宗……

    “宿主也太懒了，认真想个名字，那么难吗？”

    沧南以阎魔宗宗派地址为魔宗地址，干脆就拿了阎魔宗的外壳，然后召集魔修们。

    只不过，凡是以他人性命做为修行方法的魔修，沧南依然是不收的。

    像之前阎魔宗的那些魔修们，就是沧南看不起的。

    沧南要的那种魔修相当较少，却不是没有。

    尤其是沧南收了大量走邪道修炼的女子后，沧南的魔宗一瞬间壮大了很多，至少从人数上可以和其他两宗一比。

    当然，沧南明白，这些人里面怕是有大量，来自于名门正派以及其他两宗的探子，所以魔宗的繁华只是一时的，说不定下一刻就变成了一个马蜂窝。

    “我给你一样保命法宝，你好好修炼，保护好自己，我最近可能顾不上你。”沧南找了祁阳一趟。

    祁阳点了点头，没有在意。

    他是真的不在意，沧南完全就是在放养他。

    就连功法都是随便他挑一本，然后让他自己看着练，不懂再问她。

    放养就算了，关键是，他问了，她还不一定会，每次都得想一想。

    而且哪怕他用怀疑的眼光看向沧南，沧南也依然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只是道：“我业务还不是很熟练，慢慢来慢慢来，共同进步。”

    神她妈共同进步。

    沧南安顿好祁阳后，就开始想办法抓出那些卧底。

    “我发现，除了我宫斗，我又有一个不擅长的了。”沧南头疼。

    这么大一屋子各种心思的人，沧南是真的折腾起来烦。

    她做全息游戏项目负责人时，至少底下那些人也没有这么乱，这么多过。

    而沧南头疼时，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顾修。

    沧南忍不住问：“你伤好了啊？”

    顾修点了点头。

    沧南道：“挺快啊。”

    顾修笑了笑：“实际上，我还想慢一点来着。这样子，也许你会想点什么非常规的办法来治疗我，比如……双修。”

    “……”

    “……”

    宿主这是为数不多看到沧南耳朵和脸都通红一片，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沧南平常再淡定，也压不住顾修语出惊人。

    不过，沧南毕竟是沧南，马上就压下脸红，开始讨论正事：“你居然都来了，那估计我这魔宗名气已经挺大了。”

    沧南是没有告诉过顾修，自己在哪里的，大概是顾修疗好了伤，自己找过来的。

    顾修赞同的点了点头，道：“你要小心。”

    沧南自然知道，他要自己小心的是凌霄宗那些人，但是她敢建立魔宗自然是不怕的。

    只不过……外部她不怕，内部她却是头疼。

    “你有什么烦恼吗？”

    听到顾修这句话，系统觉得顾修简直是开了读心，还是专门听沧南内心那种，他是怎么从沧南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出她有苦恼的。

    沧南虽然不愿意欠顾修，却也不喜欢死要面子活受罪，将魔宗内部可能有很多奸细的事告诉了顾修。

    然后，系统就看着顾修一波波操作，将大量奸细抓了出来。

    “宿宿主……你男友做什么的？”系统觉得，顾修这对人心的了解，以及对人员的控制有一套啊。

    “前男友。”虽然现在还没有分手成功吧。

    系统也不讲究这个：“你前男友是做什么的啊？”

    “老板。”

    系统想到了，女频文男主最多的一个职业，问道：“总裁？”

    “没有那么高大上，但是他公司的确挺大的。”

    “富二代啊！”系统只想说顾修真低调，一点点都看不出。

    沧南摇了摇头：“不是。他是靠自己创业，成立的公司，他的父亲早就死了。”

    “额……”故事一下子悲惨了起来了，系统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但是，系统回忆了一下，实际上的确有迹可循。

    第一就是沧南和顾修他们的宠物，那可是神兽二哈啊，手里面没点装修费敢养二哈？

    第二就是，沧南说过，因为她喜欢灌汤包，顾修从t市找了两个师傅回来，开了灌汤包店。

    当初，沧南说得太自然，她丝毫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第三就是，顾修虽然有点忙，但是工作时间好像还挺自由的，要不是那个电话，系统觉得他能陪沧南呆一整天。

    总结起来，顾修真的就是妥妥的言情文男主啊，有颜有钱爱女主……呸，爱沧南。

    要不是有点病娇，系统直接爱上。

    “说起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系统又忍不住八卦起来。

    沧南一边咬着灵果，看着顾修收拾那些人，一边回答系统的问题：“他是我初中学弟，哦，还有高中，他也是我学弟。”

    “学弟？顾修比你小？”

    沧南摇了摇头：“不，我比他小一岁。只不过我跳了两级。”

    喊比自己大的人做学弟，不愧是你，沧南。

    沧南和顾修确认了一下，没有自己要帮忙的事后，就准备去收服另外两个魔修宗门。

    实际上假设顾修没有来，沧南最后决定的消除卧底的办法，就是把卧底的门派给端了，没有后路，他们就算有异心也没得用。

    只不过，这样子依然消灭不了正派四大宗门的卧底，所以沧南觉得很烦。

    突然，沧南意识到自己好久没有维持的人设，她说过顾修喜欢什么样子，她就变个样子的。

    “该死，忘记了。不过，没有关系，现在演也可以。要是顾修感觉到前后矛盾来问了，我就告诉他，我不喜欢他了。就算我说不出这句话，顾修肯定也猜得出来，只要他猜出来，就不是做无用功。”

    沧南走到一半，又回来了。

    顾修意识到沧南的行动，问道：“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有事要去忙吗？”

    系统搓了搓手，等待着沧南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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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11】

    “人家不想和你分开，所以就回来了。”沧南说着，还冲着顾修抛了一个媚眼。

    事实证明，沧南的确不是所有技能都点满了，比如她这媚眼技能看起来倒像是眼睛抽了一样，也许沧南面无表情都比这好看。

    好吧，“也许”两个字应该改成“肯定”，在场所有人都是一阵恶寒。

    得知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师兄，还是化神期师兄的祁阳跑来看热闹，结果就看到了自家师父抽疯。

    “……”

    居然还调戏自己的徒弟，简直就是为老不尊啊。

    等等……该不会，他再长大一点，师父也会对自己这样子吧……

    祁阳是清楚自己长相的，从小到大他都很受其他女孩子欢迎。

    果然，这个师父根本不是因为他灵根好才看上他的，完全就是馋他身子。

    陷入自己猜想中的祁阳，已经忘记了沧南得知他的修为时的不满。

    顾修难得都愣了愣，但是大概是因为有上一次的沧南说“仙女不吃有籽的东西”原因，他的抗性似乎比谁都高。

    顾修转过来对沧南说：“那等我忙完了，陪你去怎么样？”

    没有达到沧南想要的目的，沧南也没啥心思真的留下，带着几个可以信任的手下，就跑去和其他两派“商量”合并的事。

    顾修那边进展顺利，沧南这边进展也不慢，她还解锁了一样新的武器，鞭子，抽起来特别爽。

    系统吐槽道：“就是用这种武器的，好像通常都是反派。”

    沧南毫不在意，反正她本来就像是反派，也不差一样武器的加成。

    而沧南顾修这边进行得如火如荼，凌霄宗那边坐不住了。

    尤其是凌霄宗宗主张泽，他在房间反反复复的踱步。

    即墨没有死甚至还创办了魔宗，加上他的好徒弟故彼都去了魔宗，估计即墨的下一步就是找他报复了。

    到底要怎么样，怎么样，才能毁掉即墨，拿回灵戒墨白。

    他已经派了卧底过去，但是他依然不放心。

    上次，联合四大宗门一起对付即墨，自己拿到墨白后，那些宗门就不怎么和他合作了。

    就连这次去追捕故彼，他们都只做表面功夫，否则故彼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即墨接走。

    现在，故彼和即墨两个化神期，怕是他们会更加不愿意出手。

    张泽正思考着，突然听到一声轻笑，声音不大，但是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堪称诡异。

    尤其是他早就设好结界，不让任何人进来的情况下。

    张泽朝那个角落看去，就看到了一个柔柔弱弱的白衣少女。

    “白倩语？”张泽明显是认识这白衣少女的，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像之前一样惊讶。

    他早就知道这少女虽然修为不是很高，行事却相当诡异，结界和大量法术都对她没有任何作用，甚至她还能夺人灵根。

    当初放出灵戒墨白能夺人灵根，就是为了遮掩那些被她吃掉灵根的修士尸体。

    “你来做什么？”

    白倩语言笑晏晏：“知道你有麻烦，刻意来帮你一把。”

    张泽也不和她拐弯：“你有办法对付即墨？”

    白倩语道：“自然如此。我知道一个特别厉害的阵法，只要你多给我提供一些双灵根修士，我就告诉你如何？当然，其他三大派的掌门也由我去说服。”

    张泽问道：“你要双灵根修士？你到达三灵根了？”

    他不是惊讶于速度快，而是因为白倩语每次灵根进化，都意味着说不清的修士尸体。

    白倩语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笑了笑，继续加重筹码：“我还有办法将即墨，再次引来凌霄宗。”

    白倩语知道，张泽这个人相当利己，只要给他足够好处，弟子的性命都不算什么。

    只可惜张泽那个天灵根弟子故彼跑了，否则等她到达单灵根吃下他，就能和皇后娘娘的灵根等级一样了。

    张泽也没有让白倩语失望，答应了下来。

    “好，你要多少个人。”

    白倩语笑了笑，说出一个数字。

    另一边，魔域魔宗。

    祁阳正在努力修炼，近些日子他已经快突破金丹了，但是关键就差这一线。

    “还是不行，要不去问问师父？”祁阳觉得，沧南肯定是知道，凝结金丹的那一丝玄妙的。

    实际上，祁阳完全想多了，如果他去问，大概沧南只能临时再给他编一个。

    毕竟她没有继承即墨的记忆，只能按照她上一个修真世界的来编。

    祁阳刚刚走到门口，又想起来沧南那个媚眼，顿时一身恶寒，默默退了回来。

    “还是算了吧。”祁阳连连摇头，结果此时沧南进来了。

    祁阳看到沧南有点畏手畏脚，但是还是主动打了一个招呼：“师父。”

    沧南问道：“嗯，修炼近况怎么样啊？”

    祁阳有点奇怪于沧南怎么突然主动来找他，想来大概是自己这个师父终于有了一点点良心。

    祁阳回答：“只觉得离结丹还差一点点，但是怎么都破不了。”

    沧南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差什么了，跟我来。”

    祁阳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自己师父总不可能害自己的。

    祁阳跟着沧南出去，一路上自然没有人阻挡，只不过一些人眼神都有点奇怪。

    让祁阳忍不住多想，而当祁阳出了魔宗，沧南还在带着继续赶路时，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祁阳呵问道：“你到底是谁？”

    但是这娃子实在是太老实了，要是沧南和祁阳替换一下，沧南绝对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跑，根本不会问。

    还在带路的“沧南”红唇一勾，朝着祁阳就抓去……

    另一边，魔宗内。

    真正的沧南正在打坐，原主修为是化神后期，这些日子沧南已经将后期变成了巅峰。

    “也许离开这个世界前，我能突破也不一定。”沧南想到这里心情还是有几分愉悦的，毕竟，这个世界涅槃期意味着无敌。

    只不过，她升级了，顾修哪里也丝毫不慢，有一种打追逐战的感觉。

    “宿主，这就是气运之子的光环啊。”系统适时安利了一波“气运之子”的好处。

    而此时，一个下属突然来报：“宗主，二少主被一个伪装成您的人带走了。”

    沧南养的魔宗修士也不都是废物，在搜查时发现附近有打斗痕迹后，仔细查看了一番，再结合之前“沧南”带走祁阳的事，很快上报给了沧南。

    系统大惊失色，什么鬼，有人伪装成了“沧南”？还带走了祁阳？

    系统想让沧南马上派人去找，这次沧南可不是孤身一人，整一个魔宗的修士都供她驱使，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祁阳。

    结果，就在系统准备开口时，就看到了镇定的沧南。

    的的确确是镇定，甚至可以说是悠闲。

    沧南脸上没有任何慌乱，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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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12】

    系统知道沧南一向镇定。

    就像是，沧南当年失忆绑定快穿系统后，也没有露出半点惊慌，甚至比她这个系统面对总系统突然分配来的宿主还要镇定。

    对，沧南失去过一小段记忆。

    而沧南对此唯一的表达就是：“什么年代了，还玩失忆梗。”

    总系统许诺过沧南，当沧南达到一定积分就把记忆还给她。

    然后……沧南丝毫没有在意总系统的话，找了记忆中的熟人补上了空白记忆。

    甚至，系统觉得，要不是和快穿世界绑定后，无法解除，沧南甚至可能理都不会理它。

    哦，不会。

    它想起来了，沧南说过，她觉得这些快穿世界还是有点意思的，值得她玩玩。

    呵呵，别的宿主玩命，她玩玩。

    系统突然明白，为什么总系统给沧南的待遇这么差了，连剧本都给沧南类似于小说简介版的，而其他宿主最差也是个小说大纲类型剧本。

    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系统将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问沧南道：“宿主你知道有人会对祁阳下手？”

    沧南道：“这不是有点脑子就能想明白的问题。”

    她一个化神期，顾修一个化神期自然是都不好下手，唯一好下手的就是祁阳。

    所以，她之前给的祁阳的保命法宝除了受到伤害，会抵御外，还能定位。

    是的，如果不是顾修来，祁阳也是她留下一个检验探子的诱饵，谁动祁阳，谁就是探子。

    结果，探子差不多被顾修除掉了，倒是出现了一个冒牌货。

    “不过，我留给祁阳的法宝完全没有反应，怕是那个人的目的根本不是伤祁阳，而是有其他目的。”

    沧南一路御剑，随着保命法宝的位置跟踪过去，很快就进了凌霄宗附近范围。

    沧南挑了挑眉，停下飞剑，开始在附近摸索。

    系统问：“宿主你在找什么？”

    沧南道：“我之前来凌霄宗，在他们阵法上面弄了点东西，诶，找到了。”

    沧南说着，双手一撕，居然就那么撕开了凌霄宗的守山阵法。

    系统看得脸直抽抽，它前面还觉得，沧南来了一趟凌霄宗，啥贡献度都没有做出，合计着沧南那时候就埋了东西。

    不过，这次系统没有实体，沧南做什么它都能看到，居然都没有发现，啧啧啧，细思极恐。

    等等，系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它也不是什么都能看到的，比如沧南洗澡……它脑子里面完全没有记忆。

    不回想不知道，一回想，系统才发现，有些东西不对劲。

    怕是沧南拿了她的权限后，有时候将她这个系统屏蔽了。

    嘤嘤嘤，想骂人，能不能给系统一点点系权了，一点点尊严都没得。

    不过，是她对不起沧南在先，屏蔽就屏蔽吧。

    自家系统自己宠着。

    沧南进入阵法后，捏了一个隐形诀，这是沧南最近最喜欢的。

    不过，隐形诀嘛，骗骗化神以下的还不错。

    遇上化神期以上的，作用就只有屏蔽气息了，离近一点都可能被发现。

    沧南为了保险，隔得远，只能看到一个红衣女子带着祁阳，见了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中年修士。

    两个人交流了什么以后，那个中年修士将捏了一个法诀，发向自己来的方向。

    为了不被发现，沧南没有去截下这个法诀，不过还是稍微接触了一下。

    “是通讯作用。就是不知道是想和卧底联系还是……”

    顾修清除了魔宗的卧底，但是清除得再干净，也不可能完全没有一个卧底。

    系统问道：“还是什么？”

    沧南看向昏迷过去的祁阳：“还是，他们带走祁阳，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来。这张通讯符的作用就是，告诉我，让我来凌霄宗。”

    似乎为了迎合沧南这句话，下一刻凌霄宗的大阵从中心一点金光闪过，渐渐的金光越来越盛，将整个大阵完全覆盖，然后下一刻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恢复平静。

    “他们改了阵法，要是我晚来一步，怕是这个大阵都进不来了。”

    系统忍不住问：“阵法改成了什么？”

    沧南道：“血祭。从里面想打开阵法，需要化神期的修为，而如果从外面打开阵法，要么血祭一名化神期的半身血肉，要么实力超过化神。”

    系统目瞪口呆：“半身血肉……”

    虽然这是修真界，半身血肉也许不会马上死，但是那也绝对是离死不远。

    假设沧南没有跟过来，想救祁阳……

    就算顾修跟着沧南来，两个人一起血祭，那也会变得相当虚弱，而那时候凌霄宗这么多修士……

    系统不敢继续往下面想。

    而如果换成其他人，系统觉得，沧南也许狠一狠心，还能不去救。

    毕竟这是要她和顾修把命搭在这里的救，谁也不能让他们去死吧。

    而现在，被带走的是祁阳，祁阳可是沧南的第三条主线的任务对象，还是绑定了那种。

    一旦祁阳死掉，那沧南的任务就失败了。

    失败意味着死亡。

    系统只能庆幸，幸好沧南留了心眼，而且没有任何大意的过来了。

    现在只要救下祁阳，然后从内打开阵法就行，任务难度一下子变低了。

    系统长舒一口气，看着沧南跟着那个红衣女子，往关押祁阳的地方而去。

    而系统本来平静下来的心，在看到红衣女子的脸的那一刻，彻底破碎：“莲妃？宿主，我没有眼花吧，这个人怎么长得和莲妃一模一样！”

    系统惊恐大叫，沧南也是皱了皱眉：“难不成，上一个世界，bug还没有完成修复，甚至还让莲妃脱离了＂惠贤皇后＂世界，到了这个世界来了？”

    系统不可置信：“玩这么大的吗？NPC都脱离了……等等，假设她真的是莲妃，真的是那个bug，那她会不会和上次一样，知晓你的任务啊。一旦她杀掉祁阳，那你岂不是……”

    沧南道：“很有可能，但是如果是这样子，她应该不需要带祁阳跑这么远，路上她就应该动手的。要不就是，这个世界她所知没有那么多，要不就是她有别点想法，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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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13】

    沧南继续道：“她可能是想折磨我，让我下跪，让我怎么样之类的。毕竟，上一个世界，我毁掉了她的计划，还差点让她永远当一个木偶。她大概极其恨我，就想拿祁阳当把柄威胁我。”

    系统觉得，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一旦这样子，莲妃对祁阳的看管必然很严，怕是不会让她们轻易救走。

    系统下意识去看沧南，她希望这个时候，沧南依然是镇定的，依然有无穷无尽的办法。

    沧南的确是镇定的，但是沧南并没有太多办法，只能走暴力流。

    “强抢。”

    虽然暴力了一点，但是系统也是赞成这个计划的，强抢听起来多么爽。

    沧南没有第一时间解除隐形诀，而是以最快速度朝着莲妃而去。

    沧南换了一把剑，这把剑可比五灵石剑贵了好多好多倍。

    贵的剑还是有贵的道理，剑比沧南本人更快，朝着莲妃的喉咙割去。

    鲜血横飞，莲妃却咯咯笑了出来。

    系统瞪大了眼睛：“莲妃居然没有死……”

    莲妃现在的修为大概就金丹，金丹后期都没有到。

    而沧南可是化神，这中间的差距比蚂蚁和大象还要大，莲妃居然能在沧南的全力一击之下活下来……

    “皇后娘娘是你来了吗？”莲妃扶着自己被砍断了一半的脖子，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像是见到了好朋友。

    沧南没有回答，没有解除隐身，毕竟之前那个中年修士还没有来，她的隐身依然有效。

    只不过，其他修士也不是傻的，注意到这边的情况，都默默围了过来。

    沧南自然不会等他们包围好，马上朝着祁阳就抓去。

    居然莲妃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古怪，那沧南就先绕开她，找一开始的目标好了。

    莲妃很明显清楚自己的底牌，也清楚为什么沧南一开始要先攻击她，莲妃大喊道：“攻击我手上这个孩子，即墨的目的就是这个孩子！”

    莲妃可不是光喊，而是朝着祁阳直接拍了一掌，莲妃离得最近，速度也是很快。

    但是她到底只是金丹期修士，沧南就算离得远了，修为也是碾压的。

    沧南比莲妃更快救回了祁阳。

    祁阳也终于醒来了，只不过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试图逃脱沧南身边。

    “你是谁？为什么假扮我师父？你想干什么？”

    呵问声正义凛然，只不过系统此时却想拍死这个小鬼，这小鬼的记忆还停留在之前，此时真的沧南来救，他却以为是假的。

    沧南没有时间和他解释：“闭嘴。”

    然后沧南解除隐形，强行用修为镇压了祁阳的一切行为，准确的说，是镇压了周围一片人的行为。

    凌霄宗赶来的所有人，只觉得双手双脚如同有千斤重，一步都迈不出，手里面的剑通通掉到了地上，甚至这些人的膝盖都在颤抖，似乎有点坚持不下去，要跪下来一样。

    “你真的是我师父？”祁阳此时终于开窍了。

    沧南嗯了一声，长剑回挑和莲妃的长指甲撞到一起。

    莲妃赫然没有被沧南修为给镇压，行动没有一点点迟缓，反而更加快了几分，甚至于这一次交手，倒飞出去的居然是化神期的沧南，以及被沧南抓着的祁阳。

    系统感觉自己肯定是眼花了，不可置信的问：“什么鬼……莲妃这么强吗？”

    居然一个照面将沧南击飞了？

    沧南没有好气的回答道：“你是不是傻，我只不过是借了她的力，更快朝大阵方向去而已。”

    “哦哦，原来如此。”系统马上明白过来，因为祁阳的存在，沧南的隐身诀完全没有用，毕竟隐身诀不可能笼罩两个人，而祁阳修为太低，还不会隐身诀，所以沧南必须尽快在被包围前突破阵法。

    而就像沧南说的一样，一个照面将沧南击飞的莲妃，没有任何一点点愉悦，反而整个脸都阴沉了下来，朝着沧南追来。

    莲妃可不是干追，因为她知道，论速度，她绝对不可能比不上沧南。

    于是她一边追一边在大喊大叫吸引更多人来包围沧南。

    “张泽！张泽！即墨出现了，你赶紧滚过来！”

    伴随着莲妃的呼喝，那个中年修士的身影越来越近，赫然他就是沧南主线二任务目标张泽。

    沧南看了一眼张泽，没有犹豫，没有理会，反而速度更快的离开。

    而很快沧南很快改变了方向，带着祁阳转了一个弯，不是她想蛇皮走位，而是她的前方赫然出现了一面土墙。

    如果是单纯的土墙，沧南绝对会一鞭下去，将其打得变成土渣渣，可是问题是，这土墙赫然是张泽的法术。

    化神和化神之间是有差距的，就像是张泽打不过沧南一样。

    但是张泽就算比沧南弱，那也是和沧南同一个等级的，不可能沧南轻描淡写就破了他的法术。

    所以，沧南选择更加节约时间的绕路。

    沧南主走雷系，雷系攻击暴力速度也不慢，但是怎么都不可能快得过同为变异属性，而且专门攻克速度的风系。

    沧南面前赫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青衣的俊美男子，男子摇着扇子，桃花眼带着三分挑逗：“美人别那么急嘛，留下来陪我们玩玩呗。”

    男子说的我们，可不是单指他和张泽，更远处，两个身影还在逼近。

    “这是……四大宗门宗主全部聚集了……”系统刚刚说完，就想打自己。

    因为四大宗门可不是只有宗主是化神期的，他们各有一位长老，也是化神期。

    凌霄宗更加厉害，有三位化神期，当然这第三位现在大概还在魔宗，也就是顾修。

    “宿主跑跑跑！他们早就算好了，他们这是想八打一啊！”

    系统本来以为沧南能进入结界内，算是抢占了先机，结果没有想到，哪怕进入了结界内，也只是让局面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沧南不需要系统提醒，自然明白这一点，而且不是八打一这么简单，她还带着一个拖油瓶。

    那个桃花眼赫然也明白这一点，攻击朝着祁阳就去。

    沧南挡住了桃花眼的攻击，但是她面对的可不是一个人。

    张泽刚刚好挑了一个沧南护不住的角落，攻击到了祁阳。

    咔嚓一声，来自于沧南之前给祁阳的那个保命法宝，法宝破碎了，但是还好保护住了祁阳。

    “幸好……”系统的话刚刚说完，下一刻就看到沧南吐出了一口血，沧南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处漆黑的伤口。

    真正的八打一，或者说是四大宗门所有弟子攻击沧南一个人……

    系统朝周围看了一圈，光是人数都是很可怕的，何况里面还有八个化神。

    跑不过打不过，沧南要怎么办……

    如果说，之前原主能侥幸逃走，那大概是没有祁阳这个拖油瓶，没有那个要她破掉的大阵。

    而现在，沧南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雷系走攻击，走速度，却不可能全面，不可能连防御都点上来了。

    每次众人的攻击沧南只能挡住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只能靠身体硬抗。

    “师师父……您放开我，跑吧！”祁阳也明白，他就是一个拖油瓶，要是没有他，大概沧南还可能多几分希望，毕竟伤害不需要硬吃，她可以闪避。

    “闭嘴！”沧南连嘴角血都来不及擦，看起来狼狈得不行。

    祁阳只觉得眼前有点模糊，为什么他这么蠢，这么弱，轻而易举就被人骗走了。如果他再聪明一点点……

    而沧南虽然狼狈，却也没有系统想象中的那么毫无希望，她一边扛着攻击一边正在朝着大阵边缘而去。

    她现在就希望，她还有足够灵力击破这个阵法。

    在沧南的手触碰大阵前，大阵就开始一阵摇晃，有了破碎前的征兆，而大阵外赫然是站立着一个人。

    顾修。

    顾修的手放在大阵上，看到沧南，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别怕，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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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14】

    沧南有点好笑，谁怕了？

    但是她有点笑不出，伤口真的好疼。

    周围四大宗门的人一片慌乱，马上有人在莲妃的指挥下去加固阵法。

    莲妃真的比谁都清醒，明白这大阵一旦被打破，那他们将再也留不住沧南。

    现在众人围攻杀死沧南都是其次，最要紧的是保护住阵法。

    只要阵法不破，那沧南就是瓮中之鳖。

    大阵摇摇晃晃，但是偏偏没有真正坏掉。

    沧南知道自己无法破除大阵，收回破阵的灵力，试图去攻击指挥大阵运作的莲妃，而张泽踏出一步，试图以土盾挡住了沧南的攻击。

    土系走防御，除了法术主走防御，修士本身也是。

    沧南的攻击破掉了土盾，接下来的伤害却没有攻击到莲妃。

    张泽强行吃下伤害，吐了一口血，明显受了不轻的伤。

    沧南拳头握紧，一击破防，重伤对方，听起来还挺酷，关键是她最强的一击，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

    而接下来，她再想得手，怕是就比较难了。

    “美人，与其和那个糟老头子玩，不如陪我玩玩呗。”

    稳定好另一边阵法，从而抽身出来的桃花眼如此说着，根本不等沧南是否回答，攻击全部朝着祁阳。

    风系速度快，伤害却不算太高，所以桃花眼根本不朝着沧南去，刀刀向着祁阳。

    毕竟，祁阳可挨不住化神期的攻击，一切都得靠沧南。

    沧南忙着应付桃花眼，莲妃那边得到了喘息，借着大阵的指挥，将自己的声音扩大无数倍。

    “故彼，你想知道怎么破这个大阵吗？”

    在场大部分人听到这句话，几乎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四大宗门的众人。

    这个人不是他们这边的吗？为什么要告诉别人如何破大阵？

    而沧南比谁都明白莲妃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因为她知道，这个大阵要怎么破。

    莲妃轻笑继续道：“只需要血祭一个化神期修士的……”

    “闭嘴！”沧南强吃了桃花眼一击，鞭子朝着莲妃抽去，动手之突然，速度之快，导致张泽的防御都慢了半拍。

    沧南和莲妃离得远，沧南的鞭子没有那么长，但是鞭子带出的余威就足够将莲妃抽飞。

    莲妃被抽得站得站不起来，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沧南还想攻击，但是张泽和桃花眼必然再也不会给沧南机会了。

    莲妃笑着笑着吐出一口血，继续大声道：“只需要血祭一个化神期的半身血肉，你就能打开阵法，救她。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莲妃的话是对顾修说的，目光却是看向沧南。

    系统突然想起，沧南之前说过，莲妃恨她，要折磨她，要她下跪之类的……

    现在，系统明白，莲妃要什么，莲妃要顾修死，死在沧南面前……

    莲妃脖子断了一半，身上的鞭伤更是触目惊心，她却像是掌握了一切一样，笑得一脸得意：“皇后娘娘你现在的眼神我可真喜欢，你终于不是那么淡定，那么高高在上了。”

    现在沧南的表情，完全算得上咬牙切齿，将她精致的五官都毁掉了，狰狞得仿佛恶鬼一样。

    只不过，恶鬼现在没有精力给莲妃，沧南对着结界外的顾修摇头：“别，别信她，她说的都是假的。”

    系统想说，沧南现在的假话，是个人都不会信，何况对她那么了解的顾修。

    顾修手还放在大阵上，他的身后是一大片魔宗的魔修们，所有人都在努力攻克大阵，红的黄的各种灵力到处乱飞。

    如果不是因为场合有点不对，倒是看起来倒是比流星雨还美。

    顾修看着沧南，抿了抿唇，带点安抚的意味：“没事的，别担心。”

    伴随着他的话，大阵摇晃得更加剧烈，无数玻璃碎片一样的灵气正在快速从大阵上面剥离。

    这幅场景漂亮得不行，就是太好看了，好看得系统都觉得鼻子酸酸的。

    因为她知道，大阵之所以会这样子，那是因为顾修在血祭。

    所有人人看着大阵的破碎，不由心思各种，有些人甚至连手头上的事都停了。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愣住了。

    比如，桃花眼。

    桃花眼生得一副好相貌，不笑亦是多情脸：“想不到，张泽的大弟子没有学到他那副虚伪心肠，反倒是对你情深得很了，这种自残方式都要救你。”

    桃花眼是在感叹，却不只是在感叹，他再次凝聚了一道攻击，朝着沧南而去。

    攻击没有落空，反而让桃花眼感觉到不对劲。

    因为如果沧南这么容易被他攻击到，那沧南也撑不了这么久，沧南是想做什么？

    系统好奇的看向沧南，就看到沧南勾起嘴角，手中剑举起，却不是向着桃花眼刺去，而是对着自己刺去。

    “我们赌一把吧。”

    伴随着沧南莫名其妙的话，血滴顺着剑尖缓缓流下，血触碰到大阵的灵气碎片，然后将其包裹，然后再次分离。

    下一刻，大阵完全破碎，比所有人预期的速度都要快。

    修士修炼到化神期，早就不是凡人之躯，每一丝血肉都是被淬炼过的，哪怕主动血祭，都需要花上一刻钟左右的时间。

    而现在，才过去了多久……

    系统想到了，沧南说过了的话：“如果从外面打开阵法，要么血祭一名化神期的半身血肉，要么实力超过化神。”

    系统看向顾修，顾修眼角都是红的，手是抖的，而比这些更加让人在意的是，他的修为……

    涅槃期……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突破涅槃期！”莲妃声嘶力竭的叫喊，让系统想起，顾修的修炼功法。

    以情绪和感情为力量来源。

    当初，顾修选这个的时候，系统总觉得自己被塞了一口狗粮，而现在……

    系统明白了沧南为什么要刺她自己一剑，她要刺｜激顾修，用情绪推动顾修升到涅槃期。

    顾修是有多喜欢沧南，才会因为这一剑，直接进阶。

    沧南是有多清楚，顾修对她的感情，才会去赌这一把。

    顾修动了一步，吐出一口血，看起来虚弱得不行。

    刚刚进阶，一般都是应该原地打坐巩固修为的，何况是这个世界许久未出现的涅槃期，更加应该好好巩固。

    而顾修破掉大阵后，就开始行走，怕是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负荷。

    “别动！不然我杀了她！”桃花眼相当清醒，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顾修突然进阶，但是他明白，顾修的下一步绝对是杀掉他们。

    而想要活下来，沧南就是最好的人质。

    桃花眼刀架在沧南脖子上面，因为紧张，他的刀在抖，因为紧张，他用的力气相当大，沧南的脖子被割破了，血一点点渗出。

    下一刻，桃花眼连带着刀如同蒸发了一样消失，而顾修似乎又疲惫了几分，伸手扶住有点虚弱的沧南，将木系灵力注入她体内。

    沧南虽然受了点伤，心情看起来却还是不错，笑着问顾修：“诶，是不是只要我伤到位，修真界你皆可灭？”

    顾修明显有点生气，但是他还是努力压住自己的火气，只是语气听起来还是满满的都是无奈与不愉：“别笑了，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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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15】

    系统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顾修这句话的意思。

    “不可以的”指的并不是，顾修不可以灭掉修真界。

    毕竟，他现在都涅槃期了，修真界他真的可以横着走。

    而是指，沧南不可以受伤。

    系统总觉得，顾修真的是双标，沧南这一剑看起来触目惊心，但是，实际上沧南又不会真的傻到往要害捅。

    沧南一剑换顾修进阶，破除阵法，这是稳赢的局。

    但是，如果顾修血祭半身血肉，那就算消灭了张泽他们，那也是惨得不能惨的局面。

    毕竟，张泽他们化神多嘛，真不一定打得过。

    就算打得过，顾修也去掉了半条命。

    不过，顾修让沧南别笑了，系统倒是赞同的。

    沧南有一个好相貌，此时重伤在身，看起来笑得是凄美无比，系统看着都觉得心疼。

    虽然沧南大概是真的愉快才笑的，毕竟她赌赢了。

    系统摇了摇头，刚刚想说什么，突然注意到顾修背后一片都是血。

    顾修因为进阶，所以不需要血祭就可以破除阵法，但是之前的血祭受的伤并没有愈合，顾修身上的伤怕是不会比沧南轻。

    系统看着顾修还在把木系灵力给沧南注入，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上次也是，顾修明明自己重伤在身，却在意着沧南手被瓷片割破的小小伤口。

    顾修是真的把沧南看得比他自己要重得多，所以才会说出那句“不可以的”吧……

    这么好的一对cp，为啥正主要拆啊，系统好想嘤嘤嘤。

    “带伤药了吗？”沧南问魔宗的的其他人，那些还在围着正派打打杀杀的弟子们一听宗主的话，连忙献宝一样的把自己的丹药都给了沧南。

    沧南挑了几颗适合的，塞到顾修手上，然后喂了自己几颗。

    祁阳虽然有时候蠢了一点，但是有时候还是有点机灵的。

    比如大阵破了，他看到帮不上忙，马上跑去把最近的一个医修请了过来。

    不过，为什么系统要用“有点”机灵来形容了，而不是相当机灵了……因为他只请了一个医修，而伤员有两个。

    “先给他看。”沧南对着医修，指了指顾修。

    医修刚刚看向顾修，就收到了一句半的“先救沧南”。

    为什么说一句半了，因为祁阳想说“先救师尊”，“尊”字被沧南一个眼神堵了回去了。

    医修看看沧南又看看顾修，明显不知所措。

    “先给你看看好不好？”顾修的语气是商量的，因为沧南这个人明显吃软不吃硬。

    但是这次沧南软的也不想吃，直接反问顾修：“你信不信，我敢再给自己一剑？”

    系统只觉得沧南是真的狠，不仅仅对别人恨，对自己也是真的狠。

    顾修要是让医修先给她看，她就再来一剑。

    顾修叹了一口气，语气都是无奈：“先给我看吧。”

    医修给顾修治疗，沧南就去蹦哒了。

    为什么要用蹦哒来形容，因为一个受伤这么重的人跑去打架，这不就是蹦哒吗？

    沧南找的目标自然是张泽。

    系统实际上还挺佩服沧南的，换她伤成这样子，绝对躺在床上只想哀嚎，而沧南居然还能打得过张泽，实在是自控力惊人啊。

    而且，沧南不仅仅没有忘记主线任务二，还记得进度条达到了百分之六十的主线任务一补齐原主故事，对着丧失战斗力的张泽就用了搜魂。

    尤其得知了，为什么当初张泽会被原主母亲缠住，从而让原主逃走。

    因为，张泽暗恋原主母亲，所以对小时候的原主还不错。

    小时候原主还一口一个叔叔的喊张泽。

    这是一个相当狗血的故事，沧南并不喜欢听。

    不过，听个狗血故事还是有好处的，那就是，进度条又多了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主线任务一终于步入了百分之八十大关。

    下一刻，沧南长剑上面的血更加多了，多的自然是张泽的。

    “恭喜宿主沧南主线任务二，进度达成三分之二，解锁主线任务三分之三，＂清除该世界的bug，白倩语＂。”

    系统看到界面忍不住问道：“白倩语是谁？”

    实际上，系统就随便一问，没想沧南回答自己。因为她觉得沧南肯定也不知道。

    结果，沧南知道：“莲妃的名字。”

    “……”

    系统愣住了，莲妃原来是有名字的吗？不是就叫莲妃吗？

    沧南看了系统一眼：“该不会你不知道吧？”

    系统觉得，自己要是照实回答，绝对会被沧南鄙视，于是她决定撒个谎：“我当然知道，一下子忘记了而已。”

    “呵，撒谎技术不够好。”

    好吧，还是被鄙视了，系统有点悻悻然，不过她很是好奇：“为什么你会记得莲妃的名字啊？”

    系统以为，沧南会说，她记性好。

    却没有想到沧南说的是：“我觉得，这是基本的尊重。虽然，对于系统和宿主来说，NPC反正是虚假的，所以名字无关紧要。但是对于NPC自己来说，她们自己也是有血有肉的存在，应该被尊重。”

    宿主突然觉得，以沧南的性格，假设没有把NPC当成人，屠村也许都做的出。

    而她从来没有这样子过，不牵涉无辜，做事狠毒，却留一线。

    沧南耸了耸肩：“别那么看着我，搞得我多善良一样。只不过职业习惯而已。其他宿主把NPC当成数据一样的东西，而对于我来说，数据也是有感情的，是活的。”

    “南南，快来。”

    “来了。”沧南答应着，朝着医修而去。

    宿主连忙道：“那莲妃，不，白倩语不收拾了吗？”

    沧南道：“我以为你已经发现了。”

    “发现什么啊？”

    “白倩语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额……”系统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的确，哪里还有白倩语的踪影啊。

    沧南不在意的道：“别急，只要她在这个世界，我就揪得出来。”

    沧南这次受伤不轻，顾修希望她好好修养。

    沧南也如了他的意。

    “您就是懒吧？”

    系统对自家沧南还是很了解的，如果没有必要，沧南除了睡觉吃饭以及其他必要行为，可以一天啥都不做。

    沧南的确懒，懒得反驳系统，打了一个滚，又准备继续睡，突然有一个人进入了房间。

    来的是一个少女，沧南还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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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16】

    沧南问道：“怎么是你？”

    系统有点疑惑：“这谁？”

    沧南道：“你的记性真的不行，我前面不是找人借钱，救了几个人嘛。咯，她就是那个想自尽，被我拦住的。”

    沧南这样子一说，系统终于有了一点点印象：“她怎么会在这？”

    沧南道：“那你不得问她。”

    沧南这样子说着，看向满脸欣喜的少女，少女面颊微红：“原来您还记得我。”

    沧南道：“你怎么来了这里？”

    少女回答道：“是故彼上仙说您需要有人照顾，所以刻意挑选了贴身丫鬟。小女侥幸，获得了这个机会。”

    沧南看了一眼自己的伤，伤还在，但是这是修真界，这种伤完全没有到需要人照顾的地步。

    系统笑道：“原来在顾修眼中，宿主是个娇宝宝。”

    沧南撇了撇嘴，却没有反驳，丫鬟都给她找来，这不是娇宝宝这是什么。

    “我不需要人照顾，你还是离开吧。”

    沧南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少女眼圈微红，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她有点怕，是顾修威胁了这个少女。只不过按照时间线，现在的顾修应该还没有病娇倾向才是。

    少女回答道：“上次，上仙救了小女。小女就一直想报答上仙，这次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请上仙收下小女。”

    少女说着，就要跪下。

    沧南怎么可能真的让她跪，一道灵力直接给拦住了，但是沧南也不可能真的让她当丫鬟。

    沧南想了想道：“这样子怎么样，我收你当徒弟，以后你好好修炼，给我争气，就算是你报恩了。”

    系统和少女齐齐一愣。

    “可是，我没有灵根啊。”少女想起，有其他女子练邪功，也一样能修炼的。

    虽然只能再活五十年，不过这是恩公要求的，练就练。

    “宿主，你怎么这么……”系统想说不太好听的词汇，但是她不敢骂沧南。

    沧南一听就知道，两个人都想歪了，于是道：“想什么了，怎么可能让你去练习那些害命的功法。只不过，我躺着也是躺着了，不如看看改善一下那些功法。”

    沧南继续道：“如果可以，那你就修仙。如果不可以，我就教你打架，虽然比不上修仙者，但是至少不会被普通人欺负，还能强身健体。”

    沧南并不喜欢这个世界女人低人一等，所以想改变。

    之前，沧南一直忙着做主线，没有时间，现在主线任务进展都差不多，空闲下来了，沧南想试试。

    反正，就算失败，也没啥影响。

    少女愣了愣，下一刻又想下跪，沧南想拉，下一刻却明白了少女这下跪是想做什么，于是任由着她去了。

    “弟子姜熙拜见师尊。”

    另一边，祁阳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了又坐下。

    上次，沧南救了他，他心里面对沧南不靠谱的所有抱怨全部消失了。

    毕竟，那次，沧南明明可以抛下他一个人跑的，可是自始至终，沧南都好好的护着他。

    他还想的起沧南一身血的样子，而他身上除了染上沧南的血外，没有任何伤口。

    明明是因为他，沧南现在才在养伤，但是沧南却都没有骂过自己一句。

    祁阳只觉得，自己师父是多么好啊，自己之前居然还嫌弃她，实在是太不长眼了。

    祁阳想去看看沧南，但是又不好意思面对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开房门，走到沧南门口，就听到了那声“弟子姜熙拜见师尊”。

    沧南这是又收了一个弟子？自己多了一个师妹？

    祁阳说不上心里面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有点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一个化神期师兄，现在又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师妹，等等，不会师妹修为也比他高吧。

    祁阳推门进去，就看到姜熙毫无修为，嗯，不错，他不是修为最低的就行。

    沧南问祁阳：“你来干嘛？”

    祁阳下意识想回“没事不能来啊”，但是想到沧南之前救他，默默把脾气压了下来，道：“弟子来看看师尊。”

    “哦，看完了，那你就走吧。”沧南毫不在意，拿着一本功法就在哪里看，姜熙和沧南道了一声，再向祁阳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祁阳注意到沧南看的功法，那一般是没有灵根的女子才会需要的，可是沧南不是天灵根吗？

    难不成，师父的灵根被废了……

    祁阳想到了这个可能，看着沧南的目光更加愧疚了。

    沧南皱了皱眉，问：“还不走，有事？”

    祁阳连忙摇头行礼离开，绝对不能打扰师父好好修养。

    就算沧南没有修为了，那也是他师父。

    祁阳离开后，就想去找找新来的小师妹，提点她一句，就算沧南没有修为，没有灵根了，也不能对师父不敬。

    结果，找了半天，才在厨房找到小师妹。

    祁阳问：“你在做什么？”

    魔宗之所以有厨房，是因为还有修士没有到达一定修为，辟谷，想来自己这个师妹也是如此。

    不过，祁阳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话题和小师妹说，于是干脆问了一句没啥营养的废话。

    “给师尊做吃的。”

    沧南要吃？

    祁阳感觉了一下空气中的灵气，大概是灵米之类的，沧南没有修为了，甚至连辟谷都做不到了吗？

    一时间，祁阳内心更加愧疚了。

    “师兄，你要不要试试？”

    这是祁阳第一次被人喊师兄，一瞬间看姜熙都顺眼多了。

    不过，在他看来，修真者早就辟谷，不再吃这种东西才对。

    于是，祁阳选择了拒绝。

    “我还以为，师尊喜欢吃，师兄必然也喜欢了。”姜熙笑了笑。

    祁阳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师尊是喜欢吃？”不是因为没有修为，做不到辟谷了吗？

    姜熙似乎有点茫然：“不是喜欢，那为什么修真者要饮食？”

    祁阳突然想起，给沧南看病的时候，自己不就在旁边吗？

    要是沧南真的灵根被废，修为尽失，自己当初就应该知道了。

    都怪沧南，没事看那种功法，让他误会了。

    “对了，师妹，你知道师尊为什么要看那种功法吗？”祁阳还是忍不住问问，他身为弟子，却操着师父的心，他可不想沧南放着好好的阳光大道不走，去走邪门歪道。

    “哦，那个啊，是师尊在为我修改功法啊。”姜熙腼腆一笑。

    祁阳感觉自己受到了暴击，凭什么！

    当初带他的时候，沧南完全就是放养，而现在却给自己小师妹改功法……

    一个月后，沧南已经翻阅了能找到的所有功法。

    所谓灵根，实际上就是能容纳过滤灵气的容器，灵根越好，容纳的灵气就越多。

    就像是沧南的天灵根，所有灵气来者不拒。

    当然，不是说所有灵气来者不拒就是好事，就像是杂灵根，也是所有灵气都来者不拒。

    但是，杂灵根却没有天灵根一样专门储存各种灵气的区域，而是所有灵气混乱一片，彼此纠缠，极其难修炼。

    一般来说，除天灵根外，过滤的灵气种类越少，就是越好，因为单纯好控制。

    就像是单灵根一般修炼比双灵根快。

    而那些，不需要灵根就能容纳灵气的功法，实际上就是将身体变成了灵气的容器。

    但是储存的灵气越多，控制起来就越难，毕竟，人的身体不是天生用来储存灵气的。

    直到后面灵气在身体各处纵横，最后将身体变得漏洞百出，灵气溢出，最后爆体而亡。

    沧南合上书，她想到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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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17】

    沧南要做的，自然就是创造一个类似于灵根一样，储存灵气的东西。

    听起来简单，但是沧南却是又花了数月研究，而这些日子祁阳终于突破金丹了。

    祁阳看了一眼禁闭的房门，他突破了，还以为沧南至少会出来夸他一下，却没有想到，师父一颗心全部在给小师妹改功法上面。

    “还是不行。”沧南有点头疼，她觉得自己不能埋头苦干，修真界无奇不有，也许有药草能辅助灵根聚集，也许有前辈有这种构思也不一定。

    于是，沧南决定去出去看看。

    “师尊……”祁阳有点惊喜，沧南这是知道他突破了，所以专门来和他道贺吗？

    祁阳一点点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守在沧南门口，只要沧南出来，必然能看到他，哪里来的什么专门。

    沧南看到他了，自然也没有无视他。

    毕竟，这可是她的任务目标，要是他一直突破不了化神，那她就要一直被困在这里。

    她困在这里，顾修肯定也不会走。

    于是，沧南鼓励他道：“再接再厉，早日化神啊。”

    就一句话，祁阳却感觉到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化神那是多高的修为，可是师父一点点都不质疑他是不是做得到，而是对他说，“早日”，也就是要他快点化神。

    果然，师父心里面还是有他这个徒弟的，是他不该胡思乱想。

    “嗯，我知道了，师尊！”

    沧南点了点头，去找了顾修一趟。

    四大宗门死的死，伤的伤，早就已经和之前的三大魔宗一样是一盘散沙了。

    局面乱七八糟，找到白倩语就越发难，于是顾修干脆将四大宗门合成了一个宗门，自己当了宗主。

    “这大概是，正道和魔道最和谐了一次。”系统吐槽道。

    能不和谐吗？

    正道最大的门派，以及魔道最大的门派实际掌权者都是同一个人。

    沧南把自己的想法和顾修说了一遍。

    顾修点了点头道：“去吧，一切有我，放心。”

    沧南一瞬间觉得，要是顾修以后不会变坏，和他一直在一起也很不错。

    找到一个爱自己爱得这样子死心塌地，他在，自己永远后顾无忧的男朋友真的就挺好。

    但是，没有要是……没有如果……

    “顾修……”沧南想说，他有没有想过放开她，和其他女孩在一起。

    但是她说不出，只能换一个话题：“实际上，我这个人有很多缺点，你知道吧？”

    “我脾气不好，喜欢骂人。”

    系统可以为沧南证明，这是真的。

    顾修笑了笑：“我知道。你脾气不好，可以骂我，我愿意让你骂。如果你想骂别人，骂不过，我可以帮你骂。”

    沧南皱了皱眉，继续道：“我败家。”

    ？

    败家？

    系统忍不住问了一句。

    沧南解释道：“怎么说，毕业后，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他恰好资助了我所在的项目组。后来，我们在一起，只要是我参与的项目，他就是最大的投资人。”

    ……

    系统感觉到狗粮强行塞到嘴里面，它就不该问这一嘴。

    顾修道：“没事，我有钱。我赚钱，你花钱，分配合理。”

    沧南道：“我不顾家。”

    顾修道：“没事，我顾家。”

    沧南忍不住抬头，问了一句：“实际上，我到现在，都不是特别明白，你喜欢我什么？”

    沧南知道顾修很喜欢自己。

    无论她是什么时候出现，顾修狼狈也好，高处也好。

    只要她出现。

    顾修的眼睛就只有她。

    只要她需要，他就在。

    他爱自己，爱得明目张胆，每个人都知道。

    炙热而温柔。

    如果不是因为后面的事，沧南感觉自己会沦陷一辈子。

    系统以为顾修会回答，什么都喜欢，哪里都喜欢。

    实际上，沧南也是这样子以为的。

    结果顾修来了一句：“腰很细，抱起来很……”

    “停。”沧南忍不住喊了停，接下来的话，她并不是特别想听，不过合计着顾修是看上了自己的皮囊……

    虽然，有点让人觉得那个，但是如此明确，倒是好针对，只需要她吃很多，体重就会上来，就会变胖。

    系统道：“不过，宿主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就顾修这条件，只是喜欢腰细的话，要找不是一大把，超模，明星身材不是要比你好。”

    沧南觉得，系统终于有用一回了，的确如此。

    于是，沧南继续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顾修想了想道：“嗯……唇很软，亲起来很……”

    “停！说其他的。”

    “眼睛很漂亮，我喜欢里面只有我的时候。”

    “其他的……”

    “声音好听，特别是那……”

    “停停停！其他的……”

    “腿很长，我喜欢它……”

    “停！其他的！”

    “皮肤很白，特别是不……”

    “停停停！”沧南不喊下一个了，顾修这都是什么狼虎之词啊。

    “宿主，你耳朵红了。”系统终于逮到了沧南的短处。

    系统手里面是有沧南的基本资料的，八卦前她刻意看过。

    顾修是沧南的初恋，也是她唯一交往过的对象，用人类最近流行的话来说，顾修就是沧南的朱砂痣。

    事实也是如此，能轻而易举让沧南变脸色的也就顾修。

    沧南离开的背影实际上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但是知晓一切的系统却觉得沧南是逃一样的跑掉的。

    沧南找着药草，顾修找着白倩语，分工明确。

    只不过，这次进度就没有上次那么顺利了。

    无论是沧南还是顾修，都觉得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像是不存在一样，怎么都找不到。

    三年，沧南找了三年，顾修找了三年。

    终于，沧南找到了能用的，但是只是能用，具体是否真的有用，还得看实验。

    “去抓几只猪来实验吧。”

    系统想说，猪还有聚集灵根吗？

    结果，她很快就明白了沧南说的“猪”是什么了，杀妻弑母，强j妇女，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有罪之人。

    实验进行得不顺利，但是却是有进展的。

    终于，在又一年后，沧南成功了，与此同时，沧南得到了另一个好消息。

    那就是，找到白倩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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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18】

    白倩语的信息自然来自于顾修，而且白倩语也不是没有抓到，而是现在就在魔宗地牢里面，等着沧南而已。

    顾修办事，真的是让她放心啊。

    沧南没有犹豫，回了魔宗。

    结果，白倩语看到沧南的第一句话就是：“皇后娘娘……你胖了……”

    虽然，这句话咋一看有点那个，但是配合上沧南那圆了一圈的脸，怕是刚刚见面的人都会想这样子来说。

    沧南倒没啥不好意思，她这一年来，抓恶人做实验，那些得知自己大仇得报，或者自己以后的日子会不需要担惊受怕的村民们，都会或多或少送点东西给沧南，算是感谢。

    这些东西大多数都是土特产，沧南基本上来者不拒，毕竟前面顾修说喜欢她腰细。

    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沧南有点满意，结果顾修见到她只是笑了笑，没有都什么说。

    虽然有点想向顾修好好展示自己的成果。但是沧南还是以正事为重，打开了白倩语的牢门。

    就像是，白倩语见到沧南第一句来了“皇后娘娘胖了”一样，白倩语一点点慌张都没有。

    沧南问：“你看起来不紧张，是不是说，哪怕我现在杀了你，改了数据，下一个世界你依然会出来。”

    白倩语点了点头：“臣妾原本在惠贤皇后世界就不会死，现在臣妾穿梭所有世界，也不会死，无论娘娘用任何办法。”

    白倩语笑了笑：“对于不会死的人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囚禁，但是娘娘要完成任务，肯定不会让臣妾活着的，对吗？”

    沧南不语，白倩语也不在乎，一个人在哪里继续说：“说起来，臣妾一直喊你皇后娘娘，但是你绝对不会是惠贤那个蠢货。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怎么样？”

    沧南看了白倩语一眼，似乎在问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倩语道：“做为交换，臣妾也告诉娘娘我的名字呗。”

    沧南没有解释，她知道白倩语的名字。反而，透过白倩语的话，沧南猜到白倩语应该是不知道自己任务的详细，而是只知道大概内容。

    否则，白倩语不会来一句，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沧南道：“我可以告诉你名字，但是不要名字交换。如果，你离开这个世界，去下一个世界，我希望你不要杀无辜之人，不要像这个世界一样，踩着别人上位。”

    沧南继续道：“你不满意当傀儡，不想当NPC，那就不要去剥夺你同类的性命。你有无数次生命，那为什么不选另一个活的方式，不做莲妃，做白倩语。”

    白倩语挑了挑眉：“皇后娘娘这是在和我说教？”

    沧南点了点头：“对，不过我也没有办法决定你，这个看你自己。只不过，你下次依然这个样子，我还是会杀了你。”

    白倩语终于没有笑了，而是认真问道：“那如果我做到了皇后娘娘的要求，但是皇后娘娘的任务就是抹杀我，那皇后娘娘该怎么做？”

    沧南道：“嗯，这是个问题。所以，问到时候的我和你吧。”

    白倩语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但是这次至少不是和之前一样明显的假笑，而是终于有了一点点被取悦的意味：“皇后娘娘说话真有意思。行啊，那我就考虑一下皇后娘娘的话，不过只是考虑，我可没有答应你。现在，娘娘你的名字？”

    “沧南。”

    伴随着，沧南这句话，白倩语的头掉到了地上，只不过她的嘴角却是翘起的，仿佛不是去死，而是做了一个好梦。

    “恭喜宿主，主线任务二完成进度百分百。”

    沧南从地牢离开，随着她的离开，白倩语的尸体消失，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沧南没有去改这一次的数据，如果可以，她还是想白倩语不要去杀那些NPC的。

    “宿主你真｜善……”

    “闭嘴。”沧南知道自己算不上善良，毕竟，无论为了什么目的去杀人，最后结果就是杀人了。

    杀人者被称之为善良，听起来就荒缪。

    只不过，她唯一可以算得上良心的地方大概就是，还有一点底线吧。

    沧南解决完白倩语，去关心了一下祁阳，毕竟这是她的任务。

    “师尊居然回来先来看我，而不是去看师妹……果然，在师尊心里面还是我最重要。”祁阳默默想着，却是不敢说出来。

    “金丹中期了，进度不错。”

    祁阳嘴角有点压不住，想客气一句，都是师尊教的好，就卡在了嘴边。

    如果之前沧南还是放养的话，这次她人都跑外面玩去了，怕是连“养”字都没了，只有放。

    “都是师尊给的功法好。”祁阳绞尽脑汁还是找到了这样子一句。

    “不错，还是我有眼光。”沧南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和羞愧，相当理所当然。

    祁阳嘴角有点抽，如果不是想起之前，真的想骂沧南不要脸，那是她给的吗？明明是自己选的！

    “早点修炼到元婴期，我很期待你化神的那一天。”沧南做完例行的催任务进度，就离开了。

    “师尊……”祁阳突然觉得，他大概又是误会沧南了，沧南那句“还是她有眼光”，大概是说她选这个徒弟选得有眼光。

    也就是说，实际上在夸他，不然后面跟一句让他早点元婴化神有点奇怪，而且，期待……

    师尊对他有很高期望啊……

    祁阳又因为自己脑补瞎感动了一番。

    沧南随后去找了姜熙，和她说了，自己这几年的成果。

    “虽然在那些人身上成功了，但是不表示你就一定成功，如果你不愿意配合……”

    沧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姜熙打断了：“师尊我愿意。最差结果不就是去死吗？如果没有师尊，我早就死了，哪里来的这些年的安稳日子。而一旦成功了，那弟子岂不是赚了大机缘。”

    姜熙抿了抿唇，露出一个笑容：“最重要的是，如果师尊没有太大的把握，肯定不会来找我，我需要做的就是相信师尊。”

    姜熙长相不错，算得上清秀佳人，不然也不会被那个老爷抓去，此时配上笑容，看起来让人好感度狂飙。

    系统道：“总系统在做这个NPC的时候，是不是想法就是真｜善美的单纯姑娘啊，呜呜呜，实在是太让人喜欢了。现实世界这种姑娘已经很少了。”

    沧南有时候总觉得，自己的系统比自己还像真人。

    只不过，沧南现在懒得去怼她。

    沧南按照这几年的研究成果，配合药草，给姜熙凝聚了灵根了。

    一切进行得相当顺利，甚至有意外之喜，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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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19】

    “恭喜沧南沧南，主线任务一进度百分百。”

    “？”系统一脸懵逼。

    沧南也有点吃惊：“按照这样子算，那即墨原本是打算帮其他女子补齐灵根，或者说，即墨的灵根就是补出来的？”

    沧南现在研究出来的，都是伪单灵根。

    之所以是说，单灵根是因为沧南只能控制一种属性，而且由于她自己属性的问题，基本上五次有三次搞出来的都是雷灵根。

    而之所以说是伪单灵根，是因为沧南创造出来的灵根并没有单灵根那么强，差不多和双灵根一个水平。

    而主线任务一完成后，总系统居然给了她一点奖励，那就是一本即墨研究出来的，培养灵根的方法。

    沧南和即墨的想法出入不是太大，但是毕竟是两个人，还是有出入的。

    沧南通过即墨的研究，对如何制作灵根，已经有了新的想法。

    沧南现在这种伪单灵根，药草难找，否则沧南也不会花个三年去找。

    而通过即墨的研究，沧南发现了由较为常见药草进行一些组合，也有效果。

    只不过，按照这个办法，那创造出来的大概是伪双灵根。

    效果是差了一点，但是好处就是可以批量生产。

    按照这个进度，这个修真界大概会全员灵根。

    “师尊？”姜熙看到沧南陷入沉思，忍不住喊了一声。

    沧南意识回收，才想起姜熙的存在：“这次挺成功的，感觉一下你是什么属性的？”

    虽然，五个有三个雷属性，但是也不定都是，所以沧南还是问了一下。

    姜熙回答道：“好像是木属性。”

    木和水属性主走治愈，但是，木属性单在治愈上面，又比水属性更好，所以基本上所有医修都是木属性。

    姜熙道：“我喜欢这个属性。这样子，以后师尊受伤了，我就可以帮师尊疗伤了。当然，师尊最好还是不要受伤。”

    “这是什么人间小天使啊，我爱了，爱了。”系统又在哪里哭唧唧。

    沧南也有点欣慰，这个人没有白救啊。

    沧南知道如何制造伪双灵根后，倒是没有马上开始，而是和之前一样，找了有罪之人做实验。

    毕竟，虽然出错概率不大，但是还是保险为上。

    忙完一切后，沧南先是对魔宗内修炼邪术的女弟子们进行灵气疏导，将暴虐的灵气祛除。

    “如果这样子，你们会丧失修为，必须要一切重新开始。但是，有了之前的基础，你们修炼会更快，而且基本上可以避免爆体而亡了。如何选择看你们自己。”

    实际上，利弊很明显。

    但是，沧南并不喜欢给别人做决定。

    因为，一个决定不好，也许他们就会怨上自己。

    虽然沧南不怕，但是也不喜欢惹祸上身。

    基本上所有人都做了同一个决定，所以这些天沧南都很忙很忙。

    直到把所有弟子灵根塑造后，沧南才想起她还有一件事。

    “最近累坏了吧。”顾修看到沧南，问的不是她怎么来了，而是递了一杯加了清心咒的热水给沧南。

    做为修士，实际上并不会因为这些天的劳累感觉到太疲惫，但是沧南几乎是下意识就接了过来。

    “坐。”

    顾修如此说着，沧南也没有拒绝。

    只不过，沧南本来准备好的话，却有点不好开口了。

    当然，虽然不好，但是沧南不怎么想再往后面继续拖。

    有些事还是早点说清楚比较好。

    “顾修，我胖了。”

    不能直接提分手，甚至委婉的说分手，沧南都做不到，但是“她胖了”，总不可能总系统都不让她说吧。

    接下来就看顾修自己的悟性了。

    “我知道，”顾修说这句话时，手放在沧南肚子上面，“胖了挺多。”

    沧南几乎是下意识就站了起来。

    顾修收回手，沉默不语。

    做为第三人的系统只觉得氛围分外的尴尬。

    半天，还是顾修打破了沉静：“从做了噩梦那天开始，你好像就变了一样，变得特别抗拒我……”

    系统瞪大了眼睛，她完全没有想到，顾修居然早就发现了，实际上沧南除了今天这次，好像没有表现过特别抗拒他啊。

    它这种上帝视角都看不出，顾修居然从那时候就有感觉了。

    沧南说的真的没有错，顾修实在是太了解她了。

    不过也对，沧南和顾修实际上还是情侣关系，却一点点情侣间的亲密行为都没有。

    沧南是不愿意，而顾修应该是已经知晓沧南不愿意，所以根本没有去提。

    “是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让你讨厌了吗？”

    顾修的声音放得很低，说得很慢，看向沧南的目光也是难受又有一点委屈的。

    就像是被人欺负了，嗷呜嗷呜小声叫唤着，想主人安慰的大狗狗。

    系统看到顾修这样子，都忍不住想代替沧南来一句“没有”。

    但是，沧南从来不受她控制，这次也是一样。

    沧南没有回答“是”，因为她没有办法主动提。但是沧南也没有回答“不是”。

    只是沉默。

    但是很多时候，沉默也是一种意义了。

    “果然……我前面说喜欢你腰细，你就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就那么讨厌我吗？想和我分开吗？”

    顾修眼帘微垂，系统看不到他眼底里面的情绪了，但是听声音都猜到，顾修此刻的心情。

    沧南依然没有搭话，只是沉默，杯中热水的温度实际上已经不烫了，哪怕喝下都不会让人觉得从胃暖到心。

    “别这样子好不好，假设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我可以改。真的，只要你说。”

    顾修几乎是在祈求了，但是沧南依然没有说一句。

    目睹一切的系统简直想抓头发，但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去劝沧南不要分手算了？第一，这本来就是沧南自己的事，她无权插手。

    第二，就算她有这个权利。知道未来的悲剧，还非要把路走死吗？

    应该早点了断，长痛不如短痛才对。

    就像是沧南现在一样。

    可是，就算系统再清醒，她还是难受，连她都这样子难受，身为当事人的沧南和顾修怕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吧。

    “你没有地方做得不好，”沧南终于开口了，“但是，就这么算了吧，顾修，算了吧。”

    在顾修看不到的地方，沧南十指全部陷入肉中，“算了吧”实际上算是一个擦边球，但是就算说出这种话，沧南都觉得心如刀绞。

    不知道是总系统给她的惩罚，还是来自于她自己的情绪。

    顾修手指缓缓收起来，握紧，情绪明显有点不稳定，系统觉得他下一刻就会生气，失态。

    但是顾修依然压了下来，只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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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修真之我是女魔头【20】

    “可是，就算你这样子说了。我还是不想放开你，怎么办？”

    系统终于从现在的顾修身上，看到一点病娇属性了。

    她觉得，顾修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沧南哪怕不喜欢他，他也要把沧南困在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沧南只能是他的。

    沧南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意思表达到了，但是意见没有达成一致。

    沧南转身就准备走，手腕却被人扣住了。

    沧南皱了皱眉，该不会她现在的行为加速顾修的病娇化了。

    下一刻，沧南明白过来，为什么顾修要抓她的手。

    她前面十指陷入肉中，还是让顾修发现了，此时木系灵力的导入，让沧南的手伤几乎在眨眼间就好了。

    下一刻，顾修松开沧南的手，不再有动作也没有言语。

    “天涯何处……”沧南还想劝。

    却被顾修打断：“只想要你，其他人的都不是我想要的。不是什么喜欢腰细，而是因为你腰细，所以喜欢腰细。”

    系统明白了顾修的意思。

    她知道，人类有理想型，有人喜欢萝莉有人喜欢御姐。

    而顾修的理想型就是沧南，只要是沧南，无论什么样子的，他都喜欢。

    喜欢的是她，而不是什么样子的她。

    系统能明白的话，沧南自然也明白。

    不过正是因为明白，沧南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沉默离开，沉默回到房间打坐，就像是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系统也猜不到沧南是怎么想的，大概她心里面也不好受。

    沧南前面说过，她也喜欢顾修。

    现在要这样子和喜欢的人分手，把对方伤得体无完肤的情况下，沧南就毫发无损吗？

    第二日，沧南发布了告示，说已经研究出了人造灵根，如果有人愿意，可以来魔宗改造灵根。

    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但是也不是没有人信。

    从告示分布的那一天，每天魔宗门口都排着人。

    而随着那些被赋予灵根的人越来越多，来魔宗的人数也越来越多。

    毕竟，事实胜于雄辩，什么结果就摆在哪里。

    沧南已经有点忙不过来了，于是姜熙祁阳和其他弟子，就成了沧南的帮手。

    只不过，她们还没有出师，只能慢慢学，然后实验，等可以保证成功率后再投入真正的使用。

    沧南并没有把人工灵根的办法，宣传出去，她也是有私心的。

    这个世界在她脱离后，依然会继续她存在的轨迹。

    现在她打好基础，身为她徒弟的姜熙和祁阳日子会更加好过一些。

    就像是，魔宗的弟子都是伪单灵根，而非魔宗弟子基本上都是伪双灵根。

    “尊主，您还记得我吗？”一个来求灵根的男人恭敬问道。

    沧南记得，系统也没有忘记。

    “这不是被宿主拿噩梦丹耍了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吗？”

    沧南点了点头，这次系统的记忆总算没有太差。

    沧南拿噩梦丹哄骗他们是一月后会死的毒药，当然，一个月后那些流言蜚语并没有完成消失，但是沧南也没有割他们耳朵，也没有怎么样他们。

    反而在一个月后派人给那些人送了纸条，说清楚了这是噩梦丹。

    “上次被尊主教训过后，小的就开始谨言慎行，再也不随便乱说话了。虽然，小的依然没有做出一番太大的成就，与邻里间的关系却好了不少，他们都说小的一夜之间老实了。”男人挠了挠头。

    男人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沧南也没有太在意。

    就算这个男人没有悔改，沧南依然会把噩梦丹给他，毕竟她一开始要的就是小小惩罚。

    伴随着，全员改造完毕，沧南现在的任务就是坐等祁阳升级了。

    沧南把灵戒墨白都给了祁阳。

    毕竟，灵戒墨白内除了功法外，还有大量灵药。

    虽然治疗伤口的，都被她和顾修霍霍完了。

    但是还有帮助巩固境界和提升修为的灵丹，不是吗？

    五十年后，祁阳终于升到了化神期。

    这些年，沧南已经停止修炼了，毕竟再升级也没啥意义。

    同时，因为不再暴饮暴食，所以沧南的身材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好身材，沧南也是一样。

    知道自己变丑变胖，不会让顾修想和她分手后，沧南也没有折腾自己的打算。

    “宿主的身材甚至更好了一些了！”

    “呵呵……假设没有变好，你以为我这五十年是白过的吗？”沧南毫不留情的嘲讽道，实际上这五十年，除了锻炼保持身材，沧南也学了一些其他的，她从未碰过的领域。

    比如，音乐。

    祁阳：“师尊，虽然我尊重你，但是你能不能也尊重一下我的耳朵。”

    姜熙：“弟子觉得，师尊不应该把宝贝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应该做更加有意思的事。”

    唯有顾修和聋了一样，还能违心的夸奖沧南。

    系统也成功得知沧南第二个没有被点亮的技能，音乐。

    比如，绘画，比如，舞蹈，比如书法各种各样，沧南都学了。

    有好有坏，但是都比学音乐要好就是，起码不是对众人的折磨。

    “恭喜你成功化神。”沧南的恭喜是由衷的，因为祁阳化神，也意味着她的任务彻底大圆满，随时可以选择脱离世界了，当然也可以继续留下，就像是顾修一样。

    “接下来，我和你大师兄想去更远的地方看看，魔宗和辜苍宗就交给你和姜熙了。”

    辜苍宗也就是顾修合并四大宗门后成立的宗门，“辜苍”在其他人耳中取自苍生无辜，认为顾修必然是想拯救苍生。

    但是，系统却明白，辜苍大概因为是“顾沧”。

    祁阳撇了撇嘴，觉得自己师尊大概是要和大师兄私奔，然后把脏活和累活都交给他和姜熙才对。

    祁阳有点莫名其妙的不爽，虽然他也不明白原因，但是还是道：“师尊一路小心，有时间回来看看我们。”

    “好。”沧南答应着，却知道自己大概永远没有机会再来。

    系统道：“由于宿主的表现，该世界达到大圆满，将不再由其他宿主进入，进入暂时封闭状态。”

    系统继续道：“本次结算，依然是sss，由于大圆满奖励宿主一次小愿望的机会。当然，该愿望不要太过分，不能祸及他人，也别玩什么文字游戏，来三个愿望之类的。”

    沧南得到了大圆满，却也没有多么开心的样子，让系统有点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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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现实世界

    “宿主……”系统下意识唤了唤沧南。

    沧南只是不怎么开心，并不是聋了，于是“嗯”了一声算做回复。

    系统小心翼翼的道：“你是不是想，拿愿望消除顾修和你在一起的记忆，或者，想让顾修不喜欢你啊。这个不能祸及他人的。”

    沧南给了她一个“我又不傻的表情”。

    “没有意义的话，不要强调。我只不过，不知道怎么面对顾修。”

    沧南是真的不知道，他们这个手算是没有分成，但是该说的却也都说了。

    那五十年之所以各种忙着搞这个搞那个，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沧南想麻痹自己，不去想顾修的事。

    可是现在，她已经回了现实世界。

    沧南叹了一口气，拿起床头的手机，依然是2219年，时间只过去了三天。

    修真世界一般比较花时间，所以修真世界的时间流逝和现实世界比例也是相当大的，三天算是不错的结果。

    沧南摸了摸肚子，并不饿，但是她还是下意识想找点东西吃。

    当人心情不好时，吃点东西能稍微缓解一下。

    沧南为了保险，定了三个月的酒店，现在时间还多着，沧南也不准备回到那个她和顾修的家了，就先在酒店住着吧。

    沧南刚刚推开门，就看到门口的顾修。

    “什么情况？”系统忍不住道。

    沧南也皱了皱眉，的确再过去不到一年，顾修就会变得控制欲特别强，连带着她的手机里面都安装了监听和定位。

    不要问沧南怎么发现的，如果发现不了，她就不叫沧南。

    但是现在时间还没有到顾修病娇的时候。

    还是说顾修实际上早就已经病娇了，只不过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不等沧南问，顾修开口解释。

    “酒店，我的。”

    沧南瞬间明白了过来，道：“你们就是这样子保护客人隐私的？”

    顾修是无论沧南没有错，都觉得她没有错的，此刻自然也没有反驳，只是道了一句：“对不起。”

    沧南把门直接关上。

    隔着门，顾修的声音传来：“你是不准备回家了吗？”

    沧南反问：“你觉得了？”

    顾修的声音不再传来，但是也没有脚步声，也就是说，他没有离开。

    系统觉得，一言不发一直守在门口感觉也挺恐怖的，果然，病娇她还是有点爱不起。

    沧南知道顾修没有离开，也没有去开门。

    反而是检查了一遍是否有监控摄像头，这种可能性很小。

    但是万一顾修真的提前病娇化了，而自己没有半点察觉，那就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交了出去。

    沧南不喜欢被人看穿的感觉，不喜欢被人知道底牌。

    没有。

    这个结果让沧南有点欣慰，她打开了窗户，让房间透一下气，然后呼叫了客房服务，点了一些东西。

    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哪怕自己没有强调，所有的菜都是按着她的喜好来的。

    她喜欢汤里面加葱花和香菜，喜欢食物里面放姜丝，却不喜欢吃到姜丝。

    而面前的菜，沧南试一口就明白，姜丝被挑了。

    试一口，沧南就没有了胃口。

    “这次，我能呆在现实世界多少天？”沧南问道。

    系统回答道：“三天。”

    系统总觉得，总系统大概非常看不惯沧南，需要时间时，就搞个十二小时，现在沧南不想留了，就搞个七十二小时。

    沧南没有给系统答复，而是打开了门，对门口的顾修道：“我想回去拿东西。”

    沧南的想法特别简单，既然是三天，那自己肯定不能什么都不做，其他东西她可以不要，就像是上次分手一样。

    但是，电脑她必须得拿回来。

    上次，她硬着头皮没有拿电脑，可是给她造成了很大｜麻烦的。

    “好。”顾修回答了一声，两个人沉默着往家里面去。

    气氛诡异得不行，直到哈哈开开心心的扑上来。

    顾修知道分寸，现在自然不会去惹沧南的不快。

    但是，哈哈一条哈士奇怎么可能知道，还和之前一样撒娇，想沧南摸他的狗头。

    沧南也没有让它失望。

    因为哈哈的介入，两个人的气氛倒终于没有那么尴尬了，只不过这改变不了沧南此行的目的。

    沧南拿着电脑就准备走，顾修也没有劝她去拿其他的，只是沉默着又把她送回了酒店。

    酒店不能带宠物，哪怕顾修是老板，似乎也没有想违背这一点。

    顾修牵着哈哈站在酒店门口，不让它进去。

    哈哈进不去，只能冲着沧南叫唤，声音听起来有点哀怨又似乎有点疑惑，听着让人心软无比。

    “再见。”

    沧南这句“再见”不知道是和哈哈说的，还是顾修说的。

    但是无论如何，哈哈不可能回复她，只有顾修接了一句：“再见。”

    系统看到这一幕只想抓耳挠腮，但是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做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沧南拿了电脑就在跟进项目进度，和其他组员说想法，挑错误。

    而期间，总系统都没有阻止一下，系统给出的猜想是：“我觉得，总系统之所以允许宿主这样子做，怕是因为宿主的离开，项目进度被拖下来了，所以现在宿主再去帮忙，加快进度，算得上符合历史流程吧。”

    三天时间眨眼过，沧南再次进入了任务世界。

    另一边，顾修正坐在床头，房间没有开灯，很安静，或者说是死寂。

    周围的几乎一切都蒙上了透明膜，虽然保护得很好，却明显有些时间留下的痕迹。

    顾修接着了一点水，拧开床头的药瓶，倒了几片在手心，离开了这个房间。

    快穿世界内。

    清醒过来的沧南，非常想骂人，这次她倒不是，和上次一样开局重伤，但是这一身衣服……

    沧南这身衣服，漂亮华丽却是过于暴露，当然这种暴露只是于古代而言。

    不过，透过衣服看问题，沧南能猜到，这次的身份不会是太高，甚至相当低贱，才会穿这种衣服。

    系统硬着头皮解释道：“宿宿主……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一个相当可怜的……舞姬。”

    系统也惨啊，沧南是舞姬，她就是负责照顾沧南的丫鬟。

    主人都用可怜来形容了，可想丫鬟的遭遇。

    沧南道：“难不成，我是被渣爹，后母卖进来的？总系统倒是很少给我这种类型的身份了。”

    系统是知道为什么沧南这样子说的，沧南之前做任务也老是接到最经典的白莲绿茶贱妹，恶毒后妈，种马父亲，以及瞎眼渣男的无敌组合。

    但是，只要是那种类型的世界，沧南只需要三天，就可以搞得鸡飞狗跳，鸡犬升天。

    最后沧南是完成任务走人了，那个世界彻底崩坏了。

    连抢救都不能再抢救一下那种。

    然后总系统知道教训了，再也不给沧南安排这种任务。

    系统道：“宿主别想了，这个世界你是孤儿。”

    孤儿最好，孤儿至高。

    不然，那些极品亲戚就是给沧南送经验值，连新手任务的威胁都算不上。

    沧南也不是很在意，就是随口一问，此刻得到解答，转而关心起了另一个问题：“那新手任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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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将军在上【1】

    “新手任务是，宿主沧南学会一只舞，并且凭此拿到花魁魁首。”

    系统只想捂脸，如果是只拿到花魁魁首，那沧南也许还有空子钻，但是上面明确写了要靠舞蹈。

    要知道，修真界那五十年，除了音乐，沧南学的最差的是什么，那就是舞蹈。

    沧南倒不是四肢不协调，但是沧南年纪摆在这里，没有从小打好的基础，沧南身体显得太僵硬了。

    系统总觉得，总系统就是刻意在针对沧南。

    敲门声响起，系统去开了门，进来的是一个半老徐娘但是风韵犹存的娘子。

    “宝贝女儿，出来学舞吧，要是再学不好，那就别当清倌了，去当花魁娘子吧。”

    娘子喊着宝贝女儿，但是语气却是讥讽满满，明显对原主很是不满意。

    而沧南完全没有被她的情绪干扰到，只是从来人的话里面分析着信息。

    信息，这是沧南极度缺乏的东西。

    而快速了解世界，了解原主，是开展任务所必需的。

    娘子看到沧南出来了，冷笑一声：“你今天倒是乖巧了，不闹了。”

    系统想说，沧南哪里看起来乖巧了。

    而沧南意识到的是，原主怕是一直对这些都是比较抗拒的，加上清倌，也就是说原主还是清白的。

    这一点让沧南挺满意的。

    “妈妈，之前是我不够乖。昨日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想我又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不如按着妈妈的说的来，妈妈一定是为我好的。”

    系统听到沧南捏起来的声音，只觉得瑟瑟发抖，每次沧南开始演戏，她就觉得这是暴风雨的开始。

    不过，妈妈？

    系统后知后觉想起，这个娘子是喊沧南“宝贝女儿”，怕就是负责看管舞姬，歌姬，或者非清倌的花魁娘子的嬷嬷。

    嬷嬷嘴角的笑意终于不是那么冰冷了，上下打量了一下沧南，道：“牧姑娘这是想开了？只希望，是真想开了，而不是和上次一样，想哄骗妈妈我才是。”

    嬷嬷继续道：“你现在是罪臣之女，哪怕离开了我们如月楼，你也活不下去，好好练舞，当几年清倌儿，碰到个良人为你赎身，对谁都好。”

    嬷嬷见沧南认真在听，以为她是真的改了，于是语带告诫继续道：“你这也是运气好，生了一副好皮相，要是长得再差上那么两分……就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清倌？呵，怕是花魁娘子都没得你做的。只能去找一条板凳，在大街上，任由着万人骑。”

    沧南笑了笑，看起来乖巧又懂事：“妈妈，牧儿明白了。”

    沧南刚才的确有认真听嬷嬷的话，并且仔细在分析信息，可以得知，原主姓牧，或者名字里面带慕，沐之类的。

    但是到底叫什么，沧南还是不知道，于是她自称“牧儿”。

    “居然你明白了，那就别叫之前的名字了，妈妈给你起一个，就叫……兰心儿如何？”

    沧南道：“妈妈，叫心儿吧。”

    沧南怕这个世界，顾修也在。

    兰心儿名字里面带她一个谐音字，而心儿怎么听都不像是她会喜欢的名字。

    自己不喜欢，顾修肯定猜不到。

    “心儿……倒是顺耳，那就如你意吧。”

    “多谢妈妈。”

    看着沧南柔顺得不行的样子，系统并没有觉得安心，只觉得沧南下一刻就会给这个嬷嬷一刀。

    毕竟，沧南经历了那么多世界，武力值高得可怕。

    凡是非修真世界和宫斗世界，沧南都可以靠武力值碾压过去，就看她愿不愿意了。

    何况现在就一个青楼妓院，那些龟公们打得过沧南？

    系统觉得，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沧南就不是沧南。

    沧南依然好好的演着戏，似乎打算像其他宿主一样，搞不清情况前，一直按兵不动。

    系统却觉得，沧南肯定不会按部就班，果然下一刻沧南道：“妈妈，心儿年岁大了，哪怕努力学习，也赶不上其他姐姐半分，不如……另辟蹊径？”

    嬷嬷来了兴趣，问道：“你想怎么做？”

    另一边，除了还守在关口，以及负责巡查的士兵们外，所有士兵都在庆祝着战争的胜利，大口饮酒大口吃肉。

    他们已经吃了好久的树皮草根了，此刻美酒彘肉下肚，总觉得分外爽快，再看到那些俘虏，十分爽快，变成了百分。

    这场战争终于赢了！

    那些看守的士兵们闻着酒香肉香，也馋得发慌，只等待交岗，马上就加入分割战利品的行列。

    而他们的将军却是没有半点被喜悦的气氛感染，沉默的看着烛火，烛火下是一个女子的人像画卷。

    副将端着酒杯走到将军前面。

    将军身份尊贵，年纪尚小，容貌也极其俊美。

    如果不是副将亲眼看过他杀人麻利得不行，指挥大军有模有样，副将大概还把自家小将军当成是哪个娇养长大的贵公子。

    “将军，怎么不去和兄弟一起饮酒？”说着，副将看向画卷上面的女子，忍不住笑到：“原来将军在看未来夫人啊。”

    自家小将军此次立了大功，按理该大赏。

    陛下看重自家小将军年少有为，又未成家，刻意将其女七公主许配给了将军，只待将军回都，择日完婚。

    七公主倾城美貌天下闻，举止端庄有礼，言谈无一不透着皇族该有的修养，实在是吾辈男儿的遐想对象。

    小将军不去饮酒，在这儿看美人画像，副将倒也不觉得奇怪。

    将军闻言没有什么太大反应，敷衍了两句，然后继续注视着画卷上的女子，似乎在沉思一样。

    七公主……会是沧南吗？

    将军正是顾修，顾修接到公主下嫁的消息，并没有马上拒绝。

    因为他怕，这个公主会是沧南。

    别人看沧南是一张脸，他看是一张脸。

    所以，此刻顾修看着画像，也认不出到底是不是沧南。

    但是，如果这次拒绝了，自己再想去求娶，沧南必然会找一万个理由，让皇帝拒绝。

    所以先应下，自己去确认一下，如果不是再去退亲。

    虽然这样子相当麻烦，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是在顾修想来，也好过退沧南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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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将军在上【2】

    另一边，如月楼。

    如月楼名为楼，却不是单纯一栋楼那么简单。

    前面的真正“如月楼”是清倌和花魁娘子接待客人所在。

    而如月楼后是一处大院，大院内有十几处小院，一处院子住着龟公们和还有几处院子住着未出阁的姑娘们。

    而最大的一处院子，那是姑娘们练习舞技。

    旁边的几个院子是练歌技，还有琴棋书画各类的。

    身为清倌，这些基本上都是要学的，花魁娘子们虽然不强求，但是但凡有点想法的，也都会跟着学。

    毕竟，庆国的贵族公子们都比较喜欢懂乐理，知琴书的姑娘。

    此刻，正是练舞的那个院子，姑娘们集体休息的时间。

    相熟的姑娘们喝了点水，彼此聊着天。

    只不过，目光和话题基本上都聚集在那个还在练舞的清倌身上。

    清倌，只是两个字，却是大量花魁娘子们都羡慕不来的。

    因为清倌可以选择卖艺不卖身，甚至幸运一点的，在遇到良人前，都可以保持一直清白。

    清白，这在青楼是多么宝贵的东西。

    相对应的，清倌的数量也是有限的。

    如月阁的清倌只有十三位，而且是固定不变十三位，想加入一位进来，就必须挤出一位。

    同时，要是那个清倌被恩客买了初“”夜，或者赎了身，那就会空出来一个。

    本来轮到她们这批人时，刚刚好一个清倌被拍卖了初｜夜，她们以为好事轮到自己时，这个清倌却从天而降。

    据说，是那个犯罪的大臣的嫡长女，现在虎落平阳却没有被犬欺，因为她这张脸长得实在是太出色了。

    “我本来以为，我手中的姑娘都是拿的出手的，结果现在一看，倒是个个不如牧姑娘，加起来都不如。”这是嬷嬷见到这个清倌的第一句，也是一眼就把清倌位置给了她。

    她们求之不得的东西，这个人轻飘飘就能拿走，而且还毫不在意。

    她们觉得这个清倌不识趣，却都在希望她一直不识趣下去，彻底激怒嬷嬷。

    结果今天这个自持清高的千金大小姐，却和她们这些花魁娘子一起练舞。

    实际上说是一起练舞是不对的，因为清倌有专门的舞姬前辈教导，甚至嬷嬷还准备专门给她腾出一个院子给她练舞。

    她们这么多人一个院子，结果这个清倌却一个人一个院子。

    这些人只要想到这一点，就感觉心里面分外不舒服，看着这清倌的舞也越发是不顺眼了。

    “这都练的什么鬼啊，手上还拿把剑，我见过跳舞拿扇子的，拿琵琶的，还没有见过拿剑的了。”

    “听说，好像是什么剑舞，听名字就不好听。”

    “就是，看起来一点都不美，丑死了，怎么可能有人喜欢这种舞。”那个人一边说，一边给自己散着风。

    似乎要证明她的脸红，是来自于天气热，而不是因为觉得那个清倌的剑舞看起来太英气，让她明白，自己不是喜欢看俊美的男人，而是喜欢看俊美的人。

    这个清倌的脸的确甩她们一大截，嗯，用上次那个文邹邹的进士客人的话说就是“春色十分，她独占七分”。

    不过，为什么自己上次没有发现她那么漂亮啊？

    系统此时是沧南的丫鬟，来小院一看，一大堆人围在一起。

    系统还以为她们在看什么热闹，结果挤进来就发现，被围起来的居然是自家宿主。

    宿主真的是到了哪里，都是视线中心啊。

    系统默默看着，沧南的舞蹈底子的确不够好，所以她才会给嬷嬷建议，练剑舞。

    毕竟有修真界以及各种世界的武功打底，沧南一手剑术比起舞技好了不知道多少。

    甚至可以用云泥之别来形容。

    只不过，沧南这剑舞，真的就是剑占了绝大多数，舞……嗯。

    果然，负责沧南的舞姬拍了拍手掌，示意沧南停下：“太过刚硬，不够柔和，不好看，得改，这里你应该这样子的。”

    舞姬说着，开始矫正沧南的姿势。

    沧南不是小孩子，想学舞很困难，但是并不是说不行。

    沧南也聪明，加上之前还有一点点底子，慢慢有了一些成效，只不过这些成效还是太慢。

    “妈妈，她这样子，怕是练成得花好一段时间，是否要让她直接去当花魁，就她这张脸，当花魁也挣得和其他几位姐妹差不多。”清倌婳儿就是负责教沧南跳舞的舞姬。

    之所以，如月楼的嬷嬷要弄清倌，自然不是乐善好施，而是这些清倌可以给她带来更大的利益，尤其是初｜夜拍卖和赎身，比大部分花魁卖身一辈子的钱还要可观。

    嬷嬷看了一眼还在练习的沧南，这么晚了，差不多所有花魁都去休息了，只有她还在，倒是努力得不行。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些天这个落魄的大小姐乖巧得不行，嬷嬷却总觉得沧南下一刻就会从小白兔变成大灰狼，一下子咬上自己的脖子，让她本来准备好的那些手段通通拿不出。

    最重要的是……

    “不必了，让她继续练吧。我觉得，她会给我一个大惊喜的。”嬷嬷不是好人，却不是傻子，她的一个姘头就是个武林豪杰。

    沧南这剑舞，过于刚硬，也过于符合她那个姘头所说的，高手风范。

    明明是贵家嫡女，按理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现在却展现出和她阶级不同的矛盾点，这是一件很古怪的事。

    而嬷嬷却一点探知的欲望都没有。

    嬷嬷一向是个谨慎的，哪怕一点点风险都不太愿意去冒，也是因为这一点，她的如月楼才开到了现在。

    当年自己那个冒进的姐姐，开的怡红院不就是早早就和她人一起没了吗？

    “妈妈这么信任她啊，让我都忍不住嫉妒了。”婳儿笑了笑，嫉妒实际上说不上，但是重视却是多了几分。

    第二日。

    “宿主，你起这么早啊。”系统是不需要睡眠的，但是她明白人类是要睡眠的，沧南就睡了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居然就起来了。

    那么高强度的练习，一般人不应该累得趴下吗？

    “还好吧。”沧南说着，她真没有太在意，她熬通宵都是经常的事。

    负责她的清倌婳儿自然不会那么早起来教她，沧南起这么早，只是打算巩固一下昨天学的内容。

    沧南拿起自己的舞鞋，下意识抖了抖，这是她的习惯。

    因为初中时，她的鞋子被人放了钉子，而她毫无察觉就把脚伸进去，她到现在都记得当初的感觉。

    结果，沧南这一抖，从鞋子里面抖出了十几枚钉子，另一只鞋又是十几枚。

    “宿主……”

    系统意识到，这是有人要沧南的脚毁掉，然后跳不了舞，当不了清倌，甚至是打算要原主的命。

    毕竟，跳不了舞的原主就是一样残次品，没有多少价值。

    对于没有多少价值的花魁娘子，嬷嬷怎么可能客气，当然是利用完就往乱葬岗一丢。

    就算因为沧南，情况没有变得这么恶劣，也掩盖不了那个人的险恶用心。

    系统只恨不得将背后的人揪出来，打一顿才好。

    而，沧南则是默默的将钉子全部放进了鞋子里面。

    “宿主，你这是做什么？”沧南总不可能是要穿上这鞋子，然后来一出苦肉计吧，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沧南穿好原本的鞋，提着放着钉子的鞋子就往外面走。

    “做什么？请别人跳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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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将军在上【3】

    莎莎是被踹门声吵醒来的，巨大的声音让她完全无法无视。

    “谁啊！”莎莎急冲冲的去看门，房间内的其他几个人也是面带不满。

    结果，一开门莎莎就慌了，因为门口赫然是沧南。

    她该不会是发现钉子是自己放的了吧？不可能吧……

    莎莎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还是硬着头皮问：“做什么啊！”

    “出来，你们几个都出来。”沧南指了指其他几个花魁娘子。

    其他人虽然奇怪，却也明白沧南哪怕和她们在一个小院，却也不是她们惹得起的存在，只能默不作声的出来。

    “会唱歌吧？都到其他人门口给我唱歌，声音越大越好。”

    “你到底想干嘛啊？”最是心虚的莎莎却表现得最是嚣张，因为她做不到面无表情，只能用一种表情去遮掩另一种表情。

    “别问，再问请你穿鞋子。”沧南笑着，将带着钉子的鞋给莎莎看，还刻意展示给其他人也看了。

    “嗯，这样子不就乖很多了吗？一个门口一个人，把里面的人给我唱起来。”沧南一边说着，一边搬了一把椅子坐到旁边。

    如果不是她手上还拿着鞋子，大概看到她样子的人都会觉得她是准备悠闲喝茶了。

    吵醒一个房间的人，又让这个房间的人去吵醒其他人，很快，一个院子的人都被叫醒了。

    所有人看着沧南，脸上都是不爽。

    系统明白，沧南是要搜查证据，却也觉得，实在是太兴师动众了，而且吵醒别人睡觉，有点……

    沧南明白系统在想什么，和她私聊道：“麻烦你搞清楚现在的环境，要是我默不作声吃下这个苦，或者我稍微隐忍一点点。其他人都会觉得我好欺负，今天是鞋子里面有钉子，指不定每天就是饭里面有泻药，甚至毒药。”

    沧南继续道：“这里的人都是想活，想好好活的，为此放钉子这点手段不算什么。如果是现代法制世界，我这样子就是的确是不对，但是现在的地点是她们想抢我清倌位置，甚至害我性命，然后取而代之的妓｜院。”

    沧南见系统终于明白了一点，道：“今天的行为，最重要的除了找出放钉子的那个人，还有一点就是立威。恶人只会怕一种人，那就是比他更恶，而不是善良软弱可欺的小白兔。”

    沧南和系统说完，也终于把注意力给了其他人。

    沧南将鞋子往她们一丢，里面的钉子滚落出来：“今天有人在我的鞋子里面放了钉子，我现在找你们，目的为何，很明白吧？”

    莎莎率先道：“可是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放的啊。谁放的，你找谁不就是了！”

    沧南不屑的道：“我又不是衙门的人，不会查案。但是，我们小院的鞋柜是锁起来的，除了我们小院的，没有人能打开，所以……”

    之所以把小院鞋柜锁起来，就是怕有人偷东西。

    而为什么不一个人一个带锁的鞋柜？

    因为成本又太高，嬷嬷自然不会去花这个钱。

    这样子就算是谁丢了鞋子，那也可以锁定在一个小院范围内，方便排查。

    可不要小看这几双鞋子，花魁娘子们都是从发簪武装到鞋子的，鞋子上面的珠宝扣下来也是可以卖一笔钱的。

    “所以，你是怀疑我们所有人？”这次说话的不是莎莎，而且其他人。

    因为莎莎知道，她如果一直和之前一样抢话，表现得太积极，容易被发现。

    沧南也不否认：“对啊，如果找不出，我就请你们所有人都穿上这双鞋子跳舞。”

    这样子，终于有人忍不住：“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不成！”

    沧南嘴角翘起来，满是不在乎：“来，打我。”

    系统知道，沧南很少主动打人，但是不表示沧南不会挑事，但凡那些人表现出一点点攻击意图，下一刻这些人绝对是倒一地。

    理智一点的人拉住了周围的同伴：“别冲动，她是妈妈看中的清倌儿，我们要是动了她，没有好果子吃的。”

    那些脾气暴躁一点的人，也不是蠢的。

    最重要的是，能甘心呆在这里接受嬷嬷调｜教的人，也没有受不了一点气，非得大吵大闹要赔上性命的。

    那些花魁娘子们以为嬷嬷的宠爱是沧南的底气，而系统明白，完全不是。沧南仗的不是谁，而是她自己已经超标的武力值。

    沧南见她们都冷静下来，反而有点乏味了，她这个人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过，沧南还有事要做，倒是懒得和她们较劲，继续道：“做事嘛，肯定会留证据。这些钉子要不就是买来的，要不就是从什么东西什么撬下来的，你们慢慢查，要是晚上还查不出，那就一起跳舞吧。”

    沧南将鞋子捡了起来，抖了抖，将没有掉出来的钉子都倒了出来，然后换上，离开。

    当众捡鞋脱鞋穿鞋，换其他人来，绝对会相当不优雅，但是沧南却用行动证明，她做什么都可以优雅，只要她想。

    系统身为丫鬟，当然马上跟上沧南的脚步：“宿主这次真的做得是太漂亮了，看那些人恨极了了，却什么的不敢说的样子，啧啧啧～不过，要是她们真的找不到放钉子的人了，宿主真的要请所有人跳舞吗？”

    沧南摇了摇头。

    系统突然觉得，自己宿主真的善良，果然不会牵涉无辜。

    沧南道：“不会找不到放钉子的人。”

    额，系统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沧南摇头意思是这个啊。

    “宿主就这么相信她们啊。”

    系统想打击一下沧南。

    沧南笑了笑道：“我不是相信她们，而是相信我的外挂。”

    “外挂？”系统有点疑惑不解。

    “就是你啊，我的小可爱。”沧南停下脚步，转身，摸了摸系统的头。

    系统现在这具身体一米六出头，面对一米七二的沧南，完全矮了一截，沧南的手放得相当顺手。

    系统被摸得有点懵了，她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顾修那么喜欢沧南了。

    这么近的美颜暴击，亲密的动作和称呼，不小心就被宿主扌尞了……

    “喂，怎么不说话？”

    偏偏这个人一点自觉的没有，系统抿了抿嘴道：“没有什么，在想怎么帮你。”

    沧南想了想道：“实际上，比起钉子是买的，我更加相信是撬出来的，一些钉子上面还有点锈迹。对了，我们去的第一个房间，给我开门的那个女孩子感觉挺奇怪的，但是我找不到什么证据，你可以多观察一下她，至少做为怀疑对象。”

    沧南继续道：“还有，我前面丢下的那个钉子，如果有人聪明一点，就会守着一点，看看有没有人想偷偷拿走。拿走钉子的人……不用我说了吧？”

    系统突然想起，沧南前面说她又不是府衙的人，不会办案，这不是观察挺仔细吗？

    果然，沧南就是想偷懒，玩“惠贤皇后”世界时，她就说自己不会宫斗，找了一个工具人，自己在幕后当咸鱼。

    现在又是这样子，找了一大堆工具人，她开开心心去练舞，两不耽误。

    不过，系统也明白，沧南都说这么详细了，真找不到……系统觉得自己大概才是有问题。

    沧南交代完，并没有马上走，而是继续问道：“对了，前面我找你的另一个事，你调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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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将军在上【4】

    前面，系统觉得沧南在嬷嬷面前表现得那么乖，肯定是有问题。

    事实证明，系统从某种意义上已经很了解沧南了，因为沧南之所以乖乖配合，只是给她这个系统找机会。

    沧南先不说忙着练舞，她现在的身份也不太好调查，毕竟嬷嬷肯定盯着盯着她。

    而沧南表现乖巧，身为她丫鬟的系统也好活动一点，只要不做太过分的事，比如研究逃跑之类的，除此之外，嬷嬷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谁没有点小九九。

    而沧南交给系统的事，就是调查一下原主，毕竟现在沧南掌握的信息还不是很多。

    系统道：“查到了一点，只不过不多。”

    沧南点了点头，不在意的道：“嗯，也没有多指望你，有一点就不错了。”

    系统：果然，前面沧南突然好说话都是一时的，现在才是本体。

    系统撇了撇嘴，道：“我查到了原主的名字，叫做牧笙笙。”

    下一刻，系统界面划过一条提醒：“获得关键词牧笙笙。集齐十个关键词解锁主线任务一。”

    “有趣。”沧南眼睛亮了亮。

    上一个世界，完成新手任务不给剧本，这个世界居然有一条主线不是靠新手任务解锁，而是靠关键词。

    而且以原主名字解锁，怕是又和上一个世界的主线任务一“补齐原主即墨的故事”差不多。

    沧南不喜欢一成不变，如此丰富多彩的解锁方式，倒是让沧南觉得有趣。

    “你接着说下去，总不会就一个名字吧。”

    系统觉得自己被小瞧了：“怎么可能，我可是查了好久的。”

    原主牧笙笙性格柔弱，来了如月楼后，因为占着清倌位置，被欺负了不止一次。

    这些，嬷嬷必然是知道的，却没有去阻止，就是想给牧笙笙一点点教训，让她明白，她不是从前那个大小姐了。

    “其他的没有查到。不过，居然能做成一个快穿世界，那原主牧笙笙应该是悲剧结尾，不堪受辱自尽可能是最好的结局。”

    快穿世界基本上都是悲剧结尾，就像是沧南的上一个世界，那个修真界，如果不是沧南介入，女魔头即墨应该是被那些追赶的修士杀死，甚至可能是j杀。

    唯一拥有灵根的女子，还是天灵根，修为又是那个世界的巅峰，这么大一个气运之子却死得这么惨，这就是上一个世界形成的原因。

    而这个世界的原主牧笙笙，怕是也得惨得不行。

    沧南对原主最后什么结局不是很感兴趣，反正她来了，结局必定不是那样子。

    “所以，你除了知道原主名字，以及原主之前被欺负过，什么都没有查出，甚至没有查出到底是谁欺负了原主？”

    面对沧南的质疑，系统只能沉默，是这样子来着……

    “算了，我本来就没有多指望你。”

    系统：这句话你前面已经说过了，非得来个二连暴击吗？果然说我是外挂，说我小可爱都是假的。

    另一边，莎莎尝试了很多次，想把钉子偷回来，放回它该在的地方，但是就像沧南说的一样，有人守着那些钉子。

    而且还是悄咪｜咪的躲起来守着，如果不是莎莎眼尖，现在就已经被抓了。

    莎莎知道，拿不回来钉子，自己椅子和床板缺钉子的事很快会被别人发现。

    一旦被发现，那些平日里面的好姐妹必然会揭发自己。

    要怎么办……

    莎莎计上心头，将别人床板上的钉子补给自己就行了。

    莎莎想着，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然后将房门锁上，掀开她们的大通被。

    小心翼翼的用工具，将平日里和自己关系最好的那个女孩的床板上的钉子拔了出来。

    之所以要挑关系最好的，倒不是她们只是表面姐妹，而是因为这样子怀疑到她的可能性最小。

    莎莎一边拔着，还一边用细如蚊蝇的声音道：“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牧笙笙，之前都忍得下来，现在却这么小题大做。”

    “真是搞笑，你害原……我家小姐还有理不成？我家小姐就活该，就欠你是不是？”

    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莎莎抬头一看，正是跟在沧南身边的系统。

    系统蹲在房梁上，沧南让她盯着莎莎，她和沧南分别后，就一直盯着，因为她相信沧南的判断。

    系统没有沧南厉害，但是悄咪｜咪跟踪，然后上个房梁还是做得到的。

    莎莎吓了一大跳，任凭谁做坏事被抓到现行都会下意识害怕，还是有人蹲在房梁上，这么惊悚的被发现。

    不过，莎莎马上强制冷静下来，对系统道：“姑娘，居然你都看到了，莎莎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但是，姑娘真的就愿意当牧笙笙一辈子的丫鬟吗？实际上，姑娘的相貌也是不错的，就算是脱离牧笙笙，也是有前途，甚至未来肯定更加光明……”

    系统嗤之以鼻，这个莎莎被抓住了，居然还想劝说她背叛沧南：“你可真是一个妙人儿。”

    实际上，系统想说你可真搞笑，但是怕莎莎跟不上她的思维，所以通俗了一下。

    结果，莎莎硬生生以为系统在夸她，马上夸了回去：“姑娘更是妙。”

    系统：……妙啊妙啊简直妙到家了……

    另一边，嬷嬷正在悠闲喝茶，却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响起，下意识看了过去。

    “妈妈，出大事了！牧笙笙她……”一个花魁娘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怎么了？她又在试图逃跑了？”嬷嬷倒是镇定得很，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花魁娘子连忙摇了摇头：“不是，牧笙笙她让……莎莎穿着有钉子的鞋跳舞，跳不完还不让停……妈妈你快去救救莎莎吧！”

    这个花魁娘子是负责带领莎莎她们这些未出阁的花魁跳舞的娘子，面对身为清倌的沧南，根本就说不上话。

    她无论怎么劝说，沧南都不为所动。

    但是沧南不在意她，总不能不在意嬷嬷吧。

    花魁娘子如此想着，就赶紧跑来找嬷嬷主持公道了。

    在她看来，嬷嬷知道后，沧南这个清倌就算不会被人顶替，也得不到好。

    让沧南无视她，活该！

    连清倌位置都没有坐稳，就谁都不放到眼里面，活该！

    结果，嬷嬷听到沧南做的事，却没有像花魁娘子想象中的一样愤怒，反而笑了起来：“她倒是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了，有趣得紧了，那我这个做妈妈的，就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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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将军在上【5】

    所有花魁娘子看着瘫倒在地的莎莎，莎莎的血已经完全浸透了鞋子，看着都恐怖。

    此刻的莎莎头发散乱，形如恶鬼：“牧笙笙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系统：“……”

    系统倒不是被莎莎的样子唬住了，而是突然觉得：“宿主，这句话好熟悉啊。”

    沧南点了点头，没啥表情，回答道：“惠贤皇后那个世界，慕容说过一次。”

    不过，下一刻沧南就一点惊喜了。

    系统界面闪过：“触发关键词，＂不得好死＂。请宿主沧南再接再厉，补齐剩余八个关键词。”

    系统道：“意外之喜啊。”

    沧南也是如此想，两个人开心的表情落到其他人眼中，那就是比莎莎更加恶劣的鬼怪了。

    毕竟，莎莎都这么惨了，沧南和她都丫鬟却没有半点同情心。

    沧南的确没有同情心，如果不是她发现了，现在那些钉子扎进的就是她的脚，为什么她要去同情一个害她的人？

    对于这些人，沧南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害人者千百遍偿还。

    “起来，一支舞还没有跳完了。要是你继续，只是脚废掉，但是要是你不继续……”沧南笑靥如花，仿佛看着心上人，可是语言却让人不寒而栗，“我不介意帮你把双手的骨头一点点打断。同样的话不要我重复第二遍，跳还是不跳？”

    莎莎恨不得吃了沧南，但是她比谁都清楚沧南有多狠，打断骨头的事沧南绝对做的出来，于是莎莎哪怕再不愿意，也只能勉强爬了起来。

    那个花魁娘子带着嬷嬷来时，莎莎已经被人抬了出去，地上都是满是血脚印。

    “玩得可还开心？”这是嬷嬷看到沧南的第一句话。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朋友间的询问，但是配合上嬷嬷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所有人都觉得沧南要大祸临头。

    “还不错。”沧南倒是丝毫不慌。

    除了系统外，所有人都以为沧南在强装镇定，只有系统知道，沧南是真的镇定。

    沧南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怕一个老鸨？

    嬷嬷道：“你不演戏了？”

    沧南道：“不演了，没意思。”

    系统就看着两个人平平淡淡的交流，内心有点破碎。

    原来，嬷嬷早就发现沧南在演戏了，好毒的眼睛啊。

    还有，沧南都被发现了，就不能露出一点点惊慌，为啥这么镇定……

    算了，沧南怕是本来就没有打算演多久来着，毕竟沧南的目的不是达成了吗？

    嬷嬷面对沧南的坦率，也是愣了愣，只不过她到底经历多，马上恢复了平常的样子，道：“不演就不演吧。我知道你这个人怕是不一样，甚至你怕不是牧笙笙。但是无论你是谁，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这样子对我买下的人……至少，要给我个交代吧。”

    沧南闻言，道：“可以，你要的，都会如你所愿。”

    三个月后。

    官道两侧满满都是探头探脑的百姓们，羽林军们努力维持着次序，但是实际上他们自己也在期盼着大军的到来。

    庆国富有，却重文轻武，常年克扣军饷挪做它用，导致武将手中缺兵，身上缺衣，腹中缺粮，渐渐的庆国军事实力越发羸弱。

    前几年，庆国被郯丹一个小国打上门，都是屡战屡败。

    眼看着郯丹甚至要突破边关，一举入侵庆国国都，庆国国主派出了一直主动请命的谢家小将军。

    世人皆知，庆国谢家满门皆是好汉，甚至连女子都能上阵杀敌。

    事实也是如此，谢家所有家眷几乎满门葬身在沙场上，家中只余下年仅九岁的谢家小公子和一众仆役。

    如此情况，哪怕再不重武的庆国国主都深受感动，怜其孤苦，一直照顾有加。

    而如今谢家小公子已经年满十八，亦是不坠谢家风，临危请命，不负众望，大胜郯丹。

    而此时，他们的小将军得胜荣归，凡是能走动的人都在此夹道欢迎，甚至不能走动的瘸子，都会找人背他来，只为看看谢家这位小将军。

    马蹄声越来越近，扑面来的是巨大的旗帜。

    而旗帜后，是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银甲少年，少年容貌过分清秀俊美，完全不像个会打仗的，反而像极了个瘦弱白面书生。

    少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说不上冷漠，只是淡然，仿佛他不是迎接的一众欢呼，只是一片虚无，少年正是顾修。

    而见此一幕，百姓的热情并没有任何消减，反而更加热烈。

    “啊啊啊，真的好年轻！好俊！啊啊啊！将军娶我！”

    “省省吧，人家是要娶公主的。如此年轻俊杰也只有公主才配得上。”

    “唉，也不知道该羡慕公主还是该羡慕将军了。”

    少年将军身后跟着排列有序的士兵，以及被看押起来的俘虏们。

    看到那些蓬头垢面的俘虏们，有些人终于想起了自己准备好的烂鸡蛋和白菜叶，毫不留情的砸了过去。

    而少年将军也受到了热情的关注，只不过必然不会是烂鸡蛋之类的，而是各种各样的鲜花抛来。

    鲜花砸到顾修身上，因为不疼，顾修也没有去管。

    他顶替的谢家小将军本来因为战死沙场，根本迎接不到这些鲜花，而他之所以奋勇杀敌，也不是为了这些鲜花。

    他现在就是一心想见见七公主，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沧南。

    如果不是，那就退婚。

    哪怕丢掉半条性命也一定要退婚。

    哪怕只是快穿世界，他的妻子也不能是其他人。

    顾修顺利的进了宫，面了圣，却没有见到七公主。

    毕竟，哪怕顾修和七公主有赐婚在身，男女大防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越过的。

    顾修有点不愉，思考着潜入皇宫，去看一眼七公主成功率有多大。

    而不等顾修想到机率，士兵们就开始撺掇他。

    “将军，听说如月楼来了一位绝世舞姬，那身段那面容，啧啧啧没得说，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顾修想都没有想就拒绝。

    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七公主。

    副将劝说道：“小将军，你也要适当放松一下啊。我们知道你和公主有了婚约，自然看不上哪里的女人，但是大胜归来，怎么都得庆祝庆祝吧。”

    庆国男子多喜好留连烟花之地，尤其是新婚前，科举后，凡是幸事，必定聚众去青楼买醉。

    “给兄弟们一个面子，一起聚聚吧。”

    顾修皱了皱眉，他和这些人处了三个月，也多多少少有点感情。

    而且，要是七公主不是沧南，想找到沧南，少不得这些士兵们帮忙。

    现在寒了他们的心，怕是以后出人不出力。

    “姑娘我是不可能碰的，酒我也不会沾，最多陪你们过去坐坐。”

    沧南不喜欢酒味，所以顾修从来不喝酒。

    “好嘞好嘞，小将军愿意去就好。”

    另一边，沧南正在上妆。

    因为上一个世界的原因，沧南挺喜欢红衣，这次也挑了一件红色的薄纱裙。

    “给我取个面纱来。”

    嬷嬷忍不住问道：“要面纱做什么？”

    沧南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沧南说着，遮住了半张脸。

    实际上，沧南就是怕顾修在，到时候蒙了面，让他认不出自己才好。

    早就有人给沧南热好了场子，此时外面“心儿”，“心儿”的呼喊声吵得里面都听得到。

    突然的，没有任何征兆的，所有烛火一瞬间全部熄灭，还不待众人大喊大叫，舞台一点点亮了起来。

    六名女子粉面含春，腰肢柔软，随便一位都是出挑的美人，可是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被她们簇拥着的，那一身红色轻纱的人影上。

    舞衫影影绰绰，勾勒出完美曲线，却又什么都看不到，诱人至极。

    烛光再明，众人呼吸都是一窒。

    眉如远山，目如幽泉倒影繁星，眼边勾勒的细细红线，衬得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媚态，红色的面纱隔断了接下来的视线，却让人更加心痒痒。

    美人柔软多娇，而下一刻锋利的长剑出鞘，一个剑花漂亮极了，也抢眼极了。

    美人与剑，格格不入又彼此交融。

    一步踏出，剑尖划破长空。

    白洁如玉的双足仿佛天生就应该踩在莲花台上，一下一下踩得人心尖都痒痒，让人恨不得俯下身去，化成她脚下的地。

    那长剑哪里是刺在空中，明明是刺在他们心上，让他们心尖如同湖水，一片荡漾。

    二楼雅间内，副将抿了一口酒，赞道：“隔着面纱都好看得紧，不知道摘下该是多美一个人儿，而且这剑舞居然不是花架子，不容易啊，不容易……”

    副将回过头，却看到自家小将军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看都没有看一眼。

    自家小将军什么的好，就是没啥表情，斩杀敌将时血溅到脸上都不会眨一下眼睛，被皇帝奖赏时也看不到兴奋，副将下意识就想逗逗他。

    “小将军看看呗，就看一眼，这舞姬是真的好看，怕是比起公主都不遑多让。”

    顾修有表情了，却是皱眉，但是到底不好扫了副将的面子。

    “能有多好看……”能有他家沧南好看吗？

    顾修一边说着，一边不耐烦的朝那边瞟了一眼。

    副将还在赞叹着舞姬，突然意识到周围气氛不对劲，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了，垂着脑袋噤若寒蝉的众兄弟，以及阴沉着脸的自家小将军。

    小将军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是这个表情吧？

    难不成，自家小将军相当厌恶这种卖肉的风尘女子？

    可是这个也不露啊，这是清倌儿啊。

    副将想不明白，刚刚想问自家小将军是不是不舒服，想离开。

    却看到顾修冷冷转过去对下属说：“开天窗。”

    开天窗是这家特有的一个规则，规则说来也简单，那就是这个舞姬顾修要定了，无论别人出多高的价，他都比这还高。

    而且，开天窗还要包下全场的所有人的酒钱，就算没有人和顾修竞争，顾修都要出好大一笔银子，就为了一个舞姬，有必要吗？

    下属和副将还在震惊，顾修已经从楼上跳了下去。

    二楼不高，但是一个人跳下来，还是吸引了很多人注意力的。

    众人就看到，那个跳楼的小公子脱下自己的披风，一言不发的把那个舞姬裹得剩了一张脸。

    副将脸抽了抽。

    不是吧……小将军，您就算再迫不及待，也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而且你前面不是说不碰姑娘吗？你要不要这么打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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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将军在上【6】

    沧南并不是跳舞跳得入了迷，对周围发生什么一无所知，实际上她早就看到顾修了，也看到他朝着自己过来了。

    但是不至于吧？

    她都蒙脸了，顾修还能认出她？

    沧南觉得，顾修最多就是感觉有点眼熟，过来看看，确认一下而已。

    于是沧南镇定下来，继续跳，结果顾修直接一个披风把她裹了一个严严实实。

    不是？她的面纱没掉啊。

    沧南感觉有点窒息。

    下一刻她被顾修抱了起来，下意识准备挣扎的沧南强行停下了动作。

    要是她挣扎那就坐实了自己是沧南，也许顾修也没有那么确定了。

    沧南心一横，双臂缠上顾修的脖子，娇声道：“官爷好生性急啊，怎么都要让奴家跳完这只舞啊。”

    声音和她平常完全不一样，顾修应该听不出……吧……

    “你还想跳？”

    面对顾修的质问，沧南没由来的有点慌。但是她慌什么，就算被发现了，她本来就要分手来着，顾修凭什么管她。

    嗯，底气，她要有底气。

    沧南刻意抬起一点身子，贴在顾修耳边，吐气如兰：“这本来就是奴家的营生啊，怎么？官爷看不起奴家啊……居然看不起，那就别抱奴家抱得这么紧啊～”

    炙热的呼吸全部喷到顾修的耳边，沧南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就是一紧。

    啧，和她斗。

    他怕什么，她还不明白吗？

    沧南嘴角下意识翘起，等着顾修把她放下。

    顾修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里面都是压抑的情绪，却是没有马上放开沧南，也没有带着沧南离开。

    而是抱着沧南回到了二楼雅间。

    ？

    沧南脑袋里面就是一个问号。

    顾修了解沧南，沧南也一样了解顾修。

    在沧南的认知里面，要是顾修真的发现她了，那估计马上把她带走，带到人堆里面来是什么情况？

    但是，要是没有发现她？那他那么激动做什么？

    沧南不喜欢被人围观，如果不是为了完成新手任务，她甚至都不想跳这个舞来着。

    此刻，和这么一大堆男人呆在同一个屋子里面，酒味汗味都让她难受，沧南忍不住皱了皱眉。

    “官爷，你买下奴家是想干嘛啊，是想让奴家陪你喝酒吗？奴家可知道你的坏主意～才不会喝了。”

    说着，沧南装作娇羞，干脆把整个脸埋到了顾修怀里面。

    顾修没有喝酒，也没有出汗，此刻在一大堆男人里面，简直就是她避难的港湾。

    沧南深吸几口气，缓了缓，面纱加顾修，她终于觉得好受多了。

    沧南好受了，就准备盘算下一步了。

    “哥哥，实际上你要奴家喝酒也不是不行？但是……能答应奴家一件事吗？很小很小一件事，对于哥哥就是举手之劳。”

    沧南张嘴就来，顾修不喜欢喝酒，必然不会逼着她喝的，她就是想提条件而已。

    “说吧。”

    “奴家还有一个丫鬟，能不能也把她也赎了。她和奴家情同姐妹，奴家实在舍不得她继续受苦，可以吗，哥哥？”

    沧南一边捏着声音喊哥哥，一边庆幸系统一个世界换一个身体，根本不怕顾修发现。

    等系统被赎回来，她找个机会就跑，不管顾修到底有没有发现。

    “好。”顾修答应得很快。

    沧南知道，顾修最受不了，有人在他耳边说话，最受不了有人喊他哥哥，双管齐下效果更加。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这样子玩，顾修涨红得和番茄一样的脸。

    可惜啊，现在顾修抗性这么高了，脸都不怎么红了。

    不过，虽然脸不红，但是这依然是顾修的萌点。

    被一口一个哥哥的喊，顾修同意她的要求是很正常。

    毕竟，赎个丫鬟而已，完全就不是个事。

    沧南达成目的，又把脸埋了回去。

    顾修看着怀里面埋得只露出耳朵的沧南，有点想亲亲她。

    沧南还在演，不会还以为他没有认出吧？

    不要说沧南只露出一双眼睛，就算是只露出一双手，他都认得出。

    他清楚她手骨长度，清楚她指节纹路掌心花纹。

    凡是带一点点辨识度的身体组成部分，顾修都一下子可以判断出来。

    顾修不是记性好，而且每次沧南睡着了，他都忍不住盯着她看，怎么看都不够。

    因为，哪怕只是看看，他都觉得幸福得要死。

    他喜欢她喜欢得太久了。

    三年的喜欢，让人再提到那个人的名字，都会心头一跳。

    五年的喜欢，让人永远抹不去那段记忆。

    而十年了……到目前为止，差不多人生的一半时间都喜欢她了？

    甚至，他凡是美好的记忆都和她脱不开关系。

    这种感情，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习惯，是执念。

    他抛不下，放不下。

    太过了解，太过执着，导致他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认出时，他真的好生气。

    气不过，完全气不过。

    他觉得沧南该打，但是他舍不得。

    别说打了，他骂一句都舍不得，这是他喜欢了这么久，再宝贝不过的人。

    骂不得打不得，但是顾修还是想给沧南一点点教训，因为沧南好像完全不觉得她错了，甚至还以为他没有认出来，还想骗他。

    于是他把她抱回了二楼雅间。

    他清楚她讨厌什么。

    但是，看到她因为酒味和汗味皱了皱眉头时，实际上顾修就后悔了。

    再多的生气都抵不上她一点点不舒服，可是就在顾修准备把沧南带走时，沧南居然把脸埋到他怀里面。

    实际上，他好久都没有抱过沧南了，何况还是这样子依赖的，带着一点点撒娇味道的……

    沧南很厉害，有人一辈子达不到的高度，只是她的起点而已。

    哪怕离了他，她依然可以活得很好，甚至更加自由，似乎有他没他都无所谓。

    她从来没有对他表现过依赖，就算有，怕也是和今天一样，看起来依赖而已。

    顾修一下子舍不得走了，就多抱一下下，让他私心一下下。

    嗯，要是能再喊几声哥哥……就更好了……

    想听本来的声音这样子喊……

    “小小姐……”

    系统看到被顾修抱在怀里面，裹得严严实实的沧南，嘴角有点抽。

    不是，什么鬼？不是说要分手的吗？

    你们抱得这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蜜月期了？

    沧南看到系统来了，马上准备跑路，突然系统界面更新了。

    “恭喜宿主沧南完成新手任务，成功拿到花魁魁首位置。”

    对于能拿到花魁魁首，沧南倒是不惊讶。

    虽然她不明白顾修在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但是顾修把她抱走，还安安稳稳坐在这里，没有嬷嬷带着龟公来找麻烦，外界也是一切平静，绝对是花了银子的。

    而花魁魁首，看的就是谁表演下面的人花的银子多。

    沧南很平静，相当平静，而很快她的平静被刷出来的主线任务二打破了。

    “主线任务二，嫁给将军做小妾。”

    什么鬼，这个世界要嫁人？而且，小妾？呵呵，让她做妾？

    系统收到了沧南一大堆眼刀，她也很无辜好不好，她也不想挑这个世界的，嘤嘤嘤。

    不过，居然还指定将军这个职业。

    沧南感觉有点不对劲，花了点积分，找到了任务明细解释，上面写着：“该任务受新手任务影响，已绑定身份信息＂将军＂，任务名成功为激活＂将军在上＂。”

    沧南想了想道：“也就是说，谁给我花了足够的银子，赎下我或者其他方式把我捧上花魁魁首。那主线任务二就绑定谁的身份。如果是个纨绔，是不是要叫＂公子在上＂？”

    系统有点慌，但是又不能不回答，只能道：“大概吧……”

    沧南想骂人，但是当务之急不是骂系统。

    “也就是说，顾修现在的身份是个将军？”

    这次，系统倒是回答得快：“应该是的。”

    沧南道：“他的身份倒是好啊，上上个当皇帝，上个当正道天才，现在又是将军。简直就是总系统的亲儿子啊。”

    “额，实际上宿主也不是太差……”除了这次的……

    沧南感觉到头疼。

    她想离顾修远一点，但是每次进了快穿世界，总系统似乎热衷于做媒婆一样，总是喜欢把他们绑定在一起。

    现在她又要嫁人……

    实际上，系统界面上面就写了嫁给将军，倒没有指定一定是顾修这个将军。

    如果，沧南想，倒是可以钻空子。

    但是嫁给别人……

    沧南不想。她是喜欢顾修的。

    如果不是因为后面顾修会变病娇，她是想和他一辈子的。

    而且，假设嫁给别人，很麻烦先不说，婚后也不好控制，万一这主线任务二还有什么幺儿子了？

    沧南想了想，权衡了一下利弊。

    然后，抬起一点身体，趴到顾修耳边，用本来的声音，道：“顾修，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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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将军在上【7】

    顾修感觉自己耳朵完全不好使了，沧南说什么？

    结婚？是他想的那两个字吗？而且，和他……

    哪怕梦都没有这么甜吧……

    “啧，傻掉了。算了，我还是喜欢聪明一点的对象。”沧南说着，就要挣开顾修的怀抱。

    但是，顾修真让她就这么挣开了，就是真的傻了。

    “你刚才说什么？”顾修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再问了一次。

    沧南也是坦荡荡，道：“刚才什么都没有说。”

    沧南谎话张嘴就来，完全不带脸红一下的。

    顾修有点急了：“骗人。你刚才明明说了要和我结婚。”

    “这不是听到了吗？那为什么还要我再说一遍？”

    沧南不骗人了，依然是那坦荡荡的样子，仿佛说了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沧南确认了刚才的话，顾修反而更加不敢相信了。

    沧南前面还要和他分手，刚才和他演戏，现在又和没事人一样，好像那些事都不是她做的一样，要和他结婚？是和他吗？

    顾修颠来复去回想，那一句就七个字的话。

    那一句话也没有什么歧义，应该就是他理解的意思。

    是他求之不得的话。

    但是，太甜了，甜得他觉得下一刻沧南就会对他说，“醒醒吧少年。”

    “我们结婚？”顾修不敢置信的再问了一次。

    “看起来你并不想，那就算了。”

    “不，不。我想，想了很久。但是，感觉太突然了……”顾修有点结巴起来。

    沧南道：“怎么说，就这个快穿世界而已，我们结为夫妻。等出了这个快穿世界……”

    “你就要和我分手，对吧？”这是先给点甜枣，然后打一巴掌吗？

    沧南挑了挑眉：“你怎么会有怎么奇怪的想法？我是那种利用完就丢的人？”

    顾修意识跟上了：“你不和我分手了？”

    沧南抿了抿唇道：“怎么说。我前面要和你分手，是因为觉得我们没有未来，但是你要是乖一点……”不要变得病娇，不要想控制她。

    沧南继续道:“我还是挺喜欢你的，和你过一辈子也挺好。”

    “诶，真的傻了啊……”

    沧南伸出手想在顾修眼前晃晃，结果被顾修按在了怀里面。

    沧南本来就被顾修抱着，此刻被他摁住，耳边全部都是他加速的心跳，抬起头是他发红的耳朵尖尖。

    还是超级好扌尞啊，一句“喜欢”，一句“一辈子”心跳都乱成这样子。

    感觉就挺好……

    沧南难得真的乖了一次，安安静静趴着，等着顾修冷静下来。

    沧南之所以不和顾修提分手了，实际上除了她说的那些原因，还因为她发现，分手挺难的。

    除了顾修本身固执的性格，还有这从中作祟的快穿世界，自己怎么都绕不开他。

    他难受，自己也不好难受。

    居然分不开，离不开，绕不开，那不如……

    沧南舔了舔嘴角，不如玩点刺｜激的。

    未来也不一定就是那样子，也许现在的顾修不会变成以后她讨厌的样子。

    毕竟，重来一次，她可以好好预防。

    最重要的是，顾修的病娇化好像是从某一天突然开始的，应该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刺｜激到了顾修。

    这次，她可以想点办法挽回一下。

    要是实在不行，真的到了那一步，她到时候也可以再说分手，到时候快穿系统总不可能再约束她。

    当然，病娇化的顾修，她并不想见到第二次，能维持现在才最好。

    副将和其他将士们喝着酒，眼睛却没有少往顾修和沧南瞟。

    此刻，也看到了自家小将军红红的耳朵。

    沧南和顾修的沟通声音并不大，他们听不到内容，只能看到沧南跟顾修说了些什么，顾修就刷的一下红了个透彻。

    果然，自家小将军还是纯情啊，完全禁不起扌尞拨。

    还说什么，不碰女人，现在完全就舍不得撒手。

    副将们的觉得，自家小将军在迎娶公主后，说不定会将这个舞姬继续收为己用。

    公主大气一点，纳为妾都有可能。

    不过，必然是等公主嫁过来以后。

    看透一切，拥有比常人更加敏锐听觉的系统，听完两边的话，只想翻白眼。

    首先就是自家宿主沧南这边，沧南她真的就是想一套做一套，想做什么做什么。

    提分手就谁也劝不了，想复合也不问问别人的意见，比如她这个可爱的系统的意见，甚至不需要铺垫一下，想一出就是一出，玩了这是。

    当然，比起一次性伤害两个人，系统的确更加喜欢现在这甜蜜蜜的氛围，特别是，那开心得身边都要开出花的顾修。

    虽然，可能这段时间结束以后，他们两个可能依然没有未来，但是现在的甜蜜也让人趋之若鹜了。

    说完沧南那边，系统再说，顾修的手下那几个将士。

    他们交流的内容，系统也全部听到了。

    系统表现只想呵呵。

    虽然主线任务二上面写着让沧南给顾修做妾，但是无论是沧南还是顾修，怕是都不会同意。

    哪怕是公主，都不可能和沧南抢位置，哪怕公主过来当小妾都不行。

    要是顾修真的敢按那些将士想的那样子玩，沧南绝对马上踹了他，甚至不要说沧南，系统第一个就不答应。

    人类的感情中是容不下第三者的，如果非要二选一那就手动拆了自己这个的选项好了。

    一行人自然不会一直呆着青楼，还是要各回各家的。

    顾修虽为将军，却没有在城内纵马的权利，出行也是靠马车。

    既然确定了不分手，沧南相当心安理得的让顾修把她抱到了马车里面。

    她懒得动，顾修也愿意抱。

    此时，沧南靠在刻意垫厚的毯子上面，马车另一边坐着顾修。

    “沧南，我好开心。”

    顾修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就没有从沧南脸上移开。

    沧南看到他这个样子，也被感染，有点开心。

    只不过，沧南并没有被快乐冲昏头脑，和顾修开始沟通：“虽然不分手了，甚至还在这个快穿世界结为夫妻。但是，我们还是分床睡吧。”

    沧南之所以这样子说，主要是，她还没有缓过来。

    在顾修眼中，她们是分手没有分成功。

    但是，在沧南的时间线里面，他们分手是成功了的。

    还分了好几个月。

    现在复合了，沧南也没有做好和顾修睡一张床的心理准备。

    “好。”

    顾修依然一如既往没有拒绝沧南的请求，甚至都没有问一句为什么。

    第二天，沧南早起后，发现顾修给她留了一张纸条，说有事出去了。

    顾修在这个世界是将军，武官也要上朝的，沧南昨天晚上就自己看书，补齐了这个世界的大概知识。

    但是沧南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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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将军在上【8】

    允儿是谢家家生奴，祖祖辈辈都靠谢家而活。

    假设，这次她们的小将军死在战场上，那她们所有人都要被重新发卖。

    比起，面对不知好坏的新主子，谁不愿意继续留在谢家了。

    而且，大概没有多久谢家就要变成将军府了吧，就是不知道自家小将军是被封镇国大将军还是宣武将军。

    估计怎么都要是个一品武将，毕竟公主马上要下嫁，丈夫身份怎么都低不得。

    面对如此光明的未来，所有仆人都是翘首以盼，结果公主还没有进门，自家小将军居然带了个姑娘回来。

    自家小将军一向不喜形于色，结果昨天嘴角怎么都压不下，看起来对这个姑娘喜欢极了。

    自家小将军有喜欢的人是好事，虽然听说是从青楼买回来的清倌，身份低了一点，但是架不住自家小将军喜欢。

    这姑娘也是真真漂亮，怕是连传说中的七公主都比不过。

    最重要的是……昨天将军刻意交代了，这是夫人，都怠慢不得。

    夫人？

    要知道在庆国，小妾只能被称为姨娘，能被称为夫人的，必须是妻。

    将军要娶这个姑娘为妻，那公主怎么办？

    允儿被分配负责照顾沧南，此刻正在给沧南梳着头发。

    允儿看着镜子中倒影的美人，不施粉黛也是一顶一的好相貌，只不过比起昨日似乎少了一点媚态，多了几分慵懒，允儿总感觉沧南下一刻就能睡过去一样。

    允儿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找了一点点勇气，虽然这句话不应该她来说，可是必须有人说。

    “姑娘，看得出将军很喜欢你，他甚至想娶你为妻，而不是妾。”

    “嗯。”沧南嗯了一声，没怎么在意，猜到允儿接下来应该还有话说，默默等着。

    “但是陛下已经给将军和公主赐婚了，就算将军再喜欢姑娘你，也不可能以公主为妾，您为妻。所以，奴婢想请姑娘有个准备，公主时不要去闹。不过，姑娘也不要伤心。将军这么喜欢姑娘，就算是妾室，那也不是一般的妾室。说不定公主都没有您得宠。”允儿越说声音越低，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不能继续说下去了，似乎继续下去，舌头就会从嘴里面脱落。

    “哦，公主？”

    允儿看着镜子中美人，明明笑得那么温和，却仿佛下一刻就扯下画皮的鬼一般。

    “是。”允儿硬着头皮回答道。

    “那个公主？”

    “七……七公主。”

    “行了。你下去吧。”沧南挥了挥手。

    “可是，姑娘，奴婢还没有给你梳好头。”

    “下去，还要我再说一次吗？”

    “是。”允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自己做了错事，不应该告诉这个姑娘关于公主的事。

    可是，要是这个姑娘不知道天高地厚，得罪了公主，怕是连带着自己这个丫鬟都要遭罪，自己这样子做……没有错啊……

    允儿离开了，沧南坐在镜子前面盯着镜子看，漆黑的长发披在肩头，没有任何发饰，没有上妆，唇色并不是特别艳丽，甚至此刻有点发白。

    沧南勾了勾唇，就像饿鬼准备吃人。

    突然，有什么东西被折断的声音传来。

    庆国皇宫内，贤治殿。

    地上碎了一地的瓷器，瓷器碎片尽头跪着一个穿着朝服的人，殿内只有坐在龙椅上面那位粗重的喘息声。

    “谢沉柯你好大的胆子啊！拒绝赐婚？怎么，朕的公主配不上你吗？”

    咔嚓一声，又是一个东西摔了下来，看这瓷片的粉碎程度，比前面几次用的力气还要大。

    跪着的人依然是那低眉顺眼的样子，但是语气却没有丝毫缓和：“陛下，臣已心有所属，不敢耽误公主。”

    “不敢耽误？呵，心有所属？就为了个低贱的舞姬？怎么，那个舞姬比朕的女儿还要尊贵？”

    跪着人眼帘微合，沉默着没有接话，而这种情况下，沉默就是默认。

    皇帝顿时怒极反笑：“谢沉柯你以为，仗着你祖辈的功勋，朕就不敢杀你了吗？”

    “臣不敢。”

    “不敢？呵，违抗皇命你都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一叠声的质问，旁边的太监都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皇帝将火气发到他身上，而地下的那个人屹然不动，似乎不知道皇帝主宰着他的性命一样。

    眼看着，皇帝的怒火越发盛，下一刻就不是砸杯子这么简单了。

    突然，这个时候有太监附耳到了皇帝说了什么，皇帝皱了皱眉，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道：“谢沉柯，你真的是个有出息的，我怎么之前没有看出，你这么有出息了？”

    “居然公主为你求情，那朕就姑且饶你一命。”

    这种时候，公主为他求情？或者说，公主居然能压下皇帝的火气？

    虽然，明面上皇帝是因为他不娶公主而龙颜大怒，但是实际上是因为感觉自己的权威被冒犯。

    公主在皇帝这里话语权这么重？

    顾修有点疑惑，但是自然不会现在问出来：“臣叩谢陛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赐婚已定，朕要收回，自然也不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

    一百板子，换违抗皇命，还是很划算的。

    当然这种划算，只是在顾修认为，但是除了他外，其他人都不会这样子认为。

    顾修被人抬出去时，就看到带着谢家标志的马车在宫外等着他。

    谢家当然有自己的马车，但是关键是，这不是他来坐的那一辆。

    马车帘子撩开，露出一张绝美却慵懒的脸。

    “顾修，你胆子挺肥啊。”

    声音的主人是在骂他，但是顾修却是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因为他知道，沧南并没有太生气，要是真的气得不行，沧南绝对就是一言不发的跑掉，而不会跑到宫外来接他。

    沧南目光落到顾修满是血的衣服上，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嘴上却是不饶人：“啧啧啧，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你说你退婚就退婚吧，就不会动动脑子，非得去违抗圣旨，这不是找打吗？”

    “我没有南南聪明，只会笨办法。”

    顾修被抬上了车，明明惨得不行，却让人觉得他愉快得很。

    沧南早就找好了大夫，就在谢家等着，看着这个人一点点不关心自己的伤口，反而对着自己甜言蜜语，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来一样。

    “嘴还挺甜，那你想知道，为什么公主会帮你求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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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将军在上【9】

    沧南听到允儿说，顾修要娶公主时，的确有点生气。

    毕竟，她昨天才下定决心复合，结果在所有人眼中，她就是个三，不，在这个时代叫妾。

    但是，沧南也明白，顾修必然不会让她做妾。也不会让公主做妾，肯定会退婚的。

    沧南担心顾修走直球，直接去违抗皇命，所以打算自己来。

    而谁可以劝说因为婚事发火的皇帝了？

    最合理的就是七公主了。

    沧南想直接见公主，自然是做不到的，就算想混入宫中，大白天也是相当困难的。

    最后，沧南以顾修的名义，给一个大臣夫人送信，然后靠那个夫人给公主送信。

    也幸好顾修这个身份高，最近更是盛极一时，世家都想拉顾修站队，那个夫人自然不会拒绝这么一个小忙。

    给公主送的信自然是要找准公主在乎的地方去。

    比如，比起被顾修退婚，是不是公主主动退婚顾修，听起来更加好听。

    毕竟，皇家大部分都在意名声。

    比如，沧南可以和公主谈谈，公主八岁那场大病，病好后就像换一个人一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

    沧南觉得七公主大概是穿越过来的，毕竟一夜之间，什么都会，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比如，七公主的亲哥哥三皇子需不需要顾修的助力。

    沧南在安排送信前，就已经详细调查过了七公主和与她相关的一切，知道和七公主同一个母妃所生的三皇子算得上受宠的，完全有实力和其他几个皇子一起竞争一下皇位。

    而三皇子手上文臣多，却缺一个拿的出手的武将。

    结果，沧南的信是送去了，却没有得到公主的来信回复，因为七公主召见了她。

    公主想见一个人，和一个人想见公主，之间难易程度自然不用提。

    沧南很快被安排进宫了，而沧南一见公主的就明白了，公主为什么会屈尊降贵见她一个舞姬。

    公主和画像上面的完全不一样，画像上面的公主倾城美艳，端庄大方，而实际上的公主却是个温温柔柔的清秀佳人，削肩窄腰，弱不禁风，仿佛喘口粗气都能吓到她一样。

    “沧南，好久不见。”

    七公主长得和白倩语那是一模一样。

    此刻，她笑眯眯的看着沧南，一副见老朋友的样子。

    但是沧南明白，她和白倩语的关系并不好，更加不是朋友。

    而且，白倩语到底是怎么判断，送信的人就是她的。

    信上并没有暴露她的什么线索，除了字迹……

    沧南在“惠贤皇后”时，当然也碰过笔。

    也就是说，白倩语认识她的字迹？看来，白倩语对她的执念和恨意的确不小，导致要如此了解她这个敌人。

    白倩语打完友好的招呼，就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语气轻缓道：“你居然为谢沉柯请求，还打算嫁给谢沉柯。是不是……谢沉柯就是上一个世界的故彼，甚至……连那个原本多情又突然变得专情的皇帝陛下该不会也是谢沉柯吧……”

    沧南必须说，白倩语猜东西的真的厉害。

    虽然承认顾修的身份，有点翻开自己底牌的意思，但是沧南的确现在得靠白倩语去说服皇帝，没有人比白倩语更加合适去退这个婚。

    “是。”

    “所以，沧南是有求于我？”

    “对。”

    “啧，有求于我，还这样子冷淡。”

    “因为你应该也有求于我吧。”

    白倩语什么性格，沧南不是特别了解，但是也明白，白倩语绝对是个利己主义。

    如果自己身上没有她要的东西，白倩语绝对不会同意这次见面。

    就像是在修真世界世界时一样，白倩语一直在背地里面暗搓搓的搞事，根本不会像现在一样，跳出来搞什么亲切友好交谈。

    沧南可不认为，上次牢房里面谈个心，就能让白倩语把她当成好朋友。

    白倩语愣了愣，下一刻笑了出来：“沧南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的确……我有求于你，我想带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

    沧南没有回答，系统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沧南和顾修一直两个人一个世界，差不多就是双人快穿任务了，完全把剧本破坏得乱七八糟。

    然后又有白倩语这个bug，每次不小心就给挖个天坑。

    结果，现在白倩语一个人bug就算了，居然还想带一个人一起bug？

    但是，最重要的是，沧南做得到吗？

    系统知道，沧南在制作全息游戏方面，绝对是毫无疑问的大佬，完成快穿任务也是一样，这两者根本就难不倒她。

    但是现在是要让沧南把快穿世界当成全息游戏一样随意操控，是不是超过了沧南的能力范畴？

    “你能做到吧？”白倩语看到沧南没有回答，又问了一次，很明显，她很在意这个答案。

    沧南道：“说实话吧。我现在也给不了你准确答复。我得先问问，你想带走的人是个什么情况？毕竟，想带出去的人地位越高，牵扯越多，就越难和一个世界脱离。”

    地位高的，牵扯多的，想要脱离，就必须要把这个世界毁掉，就像是白倩语当初脱离“惠贤皇后”世界一样。

    而如此脱离本世界后，将会彻底变成其他世界的bug。

    白倩语马上道：“他地位不高，是个孤儿，没有亲人，平常也没有什么朋友。”

    沧南道：“那我可以试试。”

    系统看着两个人交谈，有点乱。

    在她看来，毁掉一个世界逃出的白倩语，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没有感情的存在。

    上一个世界也是一样，白倩语吃别人的灵根补充自己。

    而这个世界，白倩语怎么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居然还想带着一个人一起脱离。

    看她那样子，假设沧南做不到帮忙脱离，白倩语似乎愿意停留在这个世界，一直陪着那个人。

    毕竟，七公主现在已经十六了，也就是说，白倩语已经在这个世界停留了八年。

    而这八年，七公主居然没有一点点不好的传闻？没有做一点点坏事？

    反派真的转性子了？

    说完白倩语，就是沧南。

    反派变了，自家宿主一如既往像个反派。

    帮助另一个bug脱离这种事，沧南居然就这样子答应了……

    系统总觉得总系统要哭了，bug修复不成功就算了，咋还越来越多。

    不过，无论系统怎么想，沧南和白倩语的暂时同盟是达成了。

    白倩语拦住了盛怒的皇帝，以一百大板为最后代价，让顾修退了这次婚。

    当然，对外绝对是说，顾修品行不端，迎娶公主前，先和一个青楼女子纠缠不休。

    如此驸马，不配公主下嫁。

    不过，皇帝感其孤苦，念其功劳，一百大板小惩大诫。

    “果然，南南最厉害了。”顾修此刻只能趴着，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可是沧南简述事情经过时，他却安安静静听着，脸上除了笑，没有其他的。

    沧南明显闪过一点不悦：“什么我最厉害，你才是最厉害的吧。把我都算进去了。”

    系统：？

    这又是什么情况，要是顾修早知道沧南会出手，他又为什么要去违抗皇命，去挨这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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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将军在上【10】

    沧南的目光落在顾修身上，顾修再若无其事，一百大板也是实打实的，怕是顾修这段时间都起不了床了：“上一个世界，你帮我抢回灵戒墨白，血祭半身血肉，现在又挨了这一百大板，你以为你不会死吗？”

    “顾修，实际上哪怕我昨天不说和你复合了，你也在想方设法逼我和你复合吧。”

    “我这个人欠不得别人的情，必然会想办法偿还。而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是想让我没有办法偿还，最后以身相许吗？”

    “是呀。”顾修回答轻飘飘的，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但是，这不是小事啊！系统有点抓狂。

    果然，顾修的确有点大病在身上，完全就是个恋爱脑。

    要是，沧南不同意，顾修就这样子一直作践他的身体？哪怕有系统药丸在，那痛苦都是不存在的吗？

    沧南也是明显的头疼。

    快穿世界的兑换是定时限量的，比如什么东西一周只能换一次。

    沧南上个世界换了大量药丸，这个世界冷却期还没有过去，否则沧南见顾修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吃药。

    “顾修，你真的是……”沧南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沧南想起，第一次见顾修，那时候她刚刚初二。

    中二病很重，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无所不能，路见不平，总喜欢出手相助。

    就像是，她看到顾修被那群混混打，也一样出手了。

    那时候的顾修比现在还要狼狈得多，瘦得不行，要不是够高，简直像是个小学生。

    她背着他去了医务室，付了医药费，她记得那时候顾修局促的，红着脸和她说：“我可能暂时没有钱还你，钱都被他们抢走了。”

    “那你想抢回来吗？”

    “啊？”

    呆呆的，看起来像是脑壳被打傻了一样，但是顾修这张脸，真的很对她的审美，于是她拿出了平生最温柔的语气说：“你想和我学打架吗？”

    谢府很快到了。

    顾修的伤实际上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

    毕竟皇帝还指望着他去带兵打仗，不会真的把他搞成残废，只是需要在床上呆相当长一段时间。

    顾修就在床上开始安排仆役采购大婚所需的东西，安排绣娘缝制嫁衣。

    结婚是大事，哪怕只是在快穿世界里面，顾修也没有想敷衍过去。

    看顾修都躺着了，还那么上心，沧南也不会跑去和他说，一切从简。

    而等一切都安排好，只需要等待嫁衣缝制和东西采购布置，顾修看向，正通过书籍，继续补充该世界知识的沧南。

    “南南，居然……不分手了，那是不是说，我们可以绑定情侣关系。”

    快穿世界有单人任务，自然也有双人任务。

    双人任务是需要靠关系绑定的，常见的除了情侣，还有姐妹和兄弟，以及父子母女之类的。

    绑定情侣关系后，以后一个人进入快穿世界，另一个人也会强行进入同一个世界，并随机身份的绑定为夫妻或者情侣之类的。

    比如，假设沧南和顾修是绑定了情侣关系进来的。

    那如果顾修随机成谢沉柯时，沧南就会随机成七公主。

    或者，其他带着其他姻缘关系的身份。

    绑定关系的两个人，还会共享任务信息，甚至共同任务目标。

    绑定关系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必须双方同意才能解除。

    因为这个，沧南有点犹豫。

    毕竟要是顾修病娇化，她还是准备分手的，要是绑定了，那她怎么跑……

    “南南不愿意，那就算了。”顾修好像没有露出什么特别失望的表情，但是周围却没有那虚无的小花花了。

    突然，顾修好像想到什么一样，道：“单方面的可以吗？”

    单方面情侣关系也是存在的，但是更多被宿主们戏称为主仆协议。

    因为一方可以随时解除，而另一方除非死了，根本没有办法解除该关系。

    顾修这样子提出，谁主谁仆，实际上很明显。

    见沧南没有回答，顾修眼帘垂下，遮住眼睛，语气终于发生了变化，看起来可能低落：“这样子都不行吗？你还是很讨厌我吗？”

    “顾修……你有没有觉得，在这段感情里面，你太卑微了。你不欠我什么，从来不欠我，你没有必要这个样子。”沧南不喜欢这种感觉，虽然被人捧在手心中，挺好的，但是她真的受不了顾修如此去贬低自己。

    她的确从某种意义上，算是帮过顾修，还教他保护自己。

    但是，那对于她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中二病发作，是不值得顾修这样子掏心掏肺的。

    “绑定双向的吧。别玩什么主仆了。”沧南觉得，顾修这招实际上很可能是以退为进，但是他用的太好了，哪怕沧南猜到了，都不忍心。

    绑定双向的，以后肯定麻烦。

    但是，沧南不想顾修继续说那种话了。

    “好。”

    看，这答应得多么迅速，看，周围的花花又开出来了。

    沧南扶额，真的一时心软，一直心软啊。

    就像是，她当初一时心软帮了顾修，现在一时心软，又给自己以后找个大｜麻烦。

    “触发关键词心软，还缺七个关键词，解锁主线任务一。”

    系统界面闪过的信息，打断了沧南的思绪。

    “第一个关键词是原主的名字，牧笙笙，第二个是不得好死，第三个是心软。那第四个会是什么？”沧南现在就想找一本词汇书，去翻翻，但是比起去翻书，实际上还是去调查原主的背景更加快。

    现在有顾修这个将军身份在手，调查起来倒是方便极了。

    当然，当务之急是和顾修绑定关系，毕竟顾修那边虽然没有催，但是眼里面满满都是期待。

    沧南看了一眼系统界面刷出来的新信息：“宿主顾修向您发来情侣关系绑定申请，是否接受。”

    “是。”

    “请亲吻对方额头或者脸颊，证明情侣关系真假。”

    沧南总觉得，这条简直有毒，不过不是情侣绑定情侣关系，以后必然会有更多不方便。

    而且就亲了一下额头而已，又不是没有亲过。

    沧南看向顾修，顾修明显也看到了这一条，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那样子，沧南感觉他要不是爬不起来，得主动凑过来。

    昨天才确定不分手，心态都还没有调整过来，就……

    唉。

    沧南蹲在顾修面前，撩起顾修的刘海，亲了一下。

    动作轻而且快，但是顾修明显心情好极了，甚至连开花都不能形容的那种。

    系统：……很好，以后再有人说顾修面瘫，我就有合理理由反驳他们了。这人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完成了绑定，顾修也看到了沧南的任务，不需要沧南说，马上找人去调查。

    沧南也乐的清闲，只不过，顾修能看到她的任务，为什么她没有看到顾修的任务……

    是还没有解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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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将军在上【11】

    沧南有点疑惑，却没有去问，毕竟她们绑定的，绝对不是什么单向的主仆关系，这一点沧南可以确认。

    要是顾修后续还没有任务刷出来，再问也不迟。

    有了大树好乘凉，有了顾修这个帮手，可比系统调查得快很多。

    牧笙笙的背景故事很快出来了。

    牧笙笙的确是嬷嬷们说的，罪臣之女。

    她的父亲本来是户部尚书，结果被人告发贪｜污受贿，并且证据确凿。

    因为受贿的银两过于庞大，家中年满十二的男儿全部斩首，牧笙笙和其弟牧沅，母亲和七位姨娘全部被打上奴印。

    原主牧笙笙被卖到了如月楼，而母亲充当官妓，只知道死了，现在尸体都找不到在哪里。

    七个姨娘也死了六个。

    其弟牧沅倒是因为年岁小，被人买了当了书童，虽然折磨没有少受，但是还活着。

    “要不要把他们买回来？”

    “买回来吧，毕竟是原主的亲人。而且，说不定和后续任务还有关系。”

    系统觉得，后面才是重点。

    而当整个故事说完，触发的关键词居然只有一个“贪｜污”。

    沧南也没有太失望，道：“现在有两条路，要不去翻字典，要不回如月楼。做为出生点，如月楼应该有点信息，另外，有人告发牧笙笙的父亲，大概率就是诬陷。这个人到底是谁，也许是突破口。”

    顾修点了点头道：“嗯，我继续派人查。至于如月楼你可以回去，我帮你买下来就是。”

    系统：“……”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沧南说她败家了，这是真的败家，回去一趟，顾修给买个楼。不过为什么她有点羡慕来着。

    去买如月楼，这种事当然不是顾修亲自出马。当然，他也去不了。

    派了一个仆役过去后，沧南继续补齐知识，顾修则是查看着沧南取代牧笙笙以后发生的事。

    在外人眼中，沧南和牧笙笙就是一个人，自然把沧南做的事也查了一遍，甚至查得更加详细，毕竟，沧南做得实在是太招摇了。

    其他的信息都还好，毕竟，沧南的性格放到哪里，都不会任由别人欺负。

    但是，看到有人往鞋子里面放钉子时，顾修手指忍不住用了几分力，纸张瞬间褶皱起来。

    顾修看向仍然在看着书，若无其事的沧南。

    他初一就认识沧南，自然也知道沧南鞋子被放钉子的事，甚至知道是谁放的。

    他跟沧南学了打架，但是打架这种东西，又不可能速成，被欺负是照旧的日常，有时候他会打回去，有时候被沧南知道了，她就会帮忙。

    来回几次，那些混混都觉得，沧南就是在找事情，毕竟这件事本来和她无关的。

    他们打不过沧南，只能玩阴的，那些钉子就是。

    沧南住了院，却没有和那些混混想象中的一样，息事宁人，并且不再插手他们和顾修之间的事。

    沧南直接报了警。

    警察调了学校监控后，那些人的所作所为一目了然，故意伤人证据确凿，再加上那些混混频繁勒索他人，警局是去定了。

    结果，警察稍微一查，发现这些人居然还有更加严重的案底，吸毒加贩毒。

    那些混混得到了报应，顾修也没有人欺负了。

    只不过，顾修和沧南不是同班，甚至不是同一年级，顾修连沧南住的哪个医院都不知道。

    顾修只能每天往沧南班级跑，跑得沧南全班都认得他了。

    “沧爷，你的小学弟又来找你了。”甚至，他一来，都不需要他开口，就会有人帮忙喊沧南。

    沧南班上的，甚至学校里面的大部分人喊沧南都是喊沧爷。

    毕竟，沧南又是学霸又是校霸，甚至还当过一段时间的公认校花。

    之所以说一段时间，是因为前校霸想学着某校园恋小说，去调戏一下当初的校花沧南。

    结果被校花当场教做人，校霸也成了前校霸，校花也成了校霸。

    顾修实际上不喜欢“小学弟”这个称呼，他比沧南还要大一岁，如果不是沧南跳了两级，该是他的学妹才对。

    但是“你的”这两个字，让顾修觉得脸上有点热，完全说不出反驳的话。

    “哟，他们说，有个超帅的小学弟天天来找我。我还在想，能有多帅。现在一看，的确帅得不行。”沧南硬是赖到脚完全好了，才来的学校，此刻完全看不出一点受伤的样子，甚至连看不出一点阴霾，还有心情调戏一下顾修。

    “对不起。”这件事没有给沧南的心情造成太大影响，这一点让顾修一直以来的愧疚之情稍微好了一点。

    但是没有造成太大影响，并不是说，事情从未发生。

    “又不是你放的钉子，和我说对不起干嘛？”

    “可是，源头是我。”如果不是为了帮他，沧南怎么可能得罪那些混混。

    “又不是你求着我帮忙的，是我自己看不惯啊，”沧南又劝了几句，见没有用，于是道，“你实在过意不去，那就请我喝奶茶吧。”

    沧南本来是想说请她吃饭的，但是这小学弟兜里没什么钱，要是硬着头皮请她吃顿好的，估计伙食费都让她吃没了，还不如奶茶，再贵都不会贵到哪里去。

    “好。学……学姐，你喜欢什么奶茶？”

    “嗯，随便吧。”沧南真没啥喜好。

    结果，顾修居然给她买来了一杯名字叫做“随便”的奶茶，正如同奶茶的名字，味道也是相当随便，甜得腻，沧南喝了一口差点喷出来。

    “不好喝吗？”顾修看到沧南明显变了的脸色，有点慌。

    他找了好几家奶茶店，才找到“随便”，本来满怀欣喜，结果看沧南这表情，奶茶味道怕是不太好。

    他知道这个学姐家里面巨有钱，怕是她说的“随便”和他买来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学姐是喝不惯。

    “……还好。”沧南勉强又喝了一口，实在是喝不下去，将奶茶放到了一旁，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啊。

    “对不起。”

    沧南有点头疼，又道歉了，她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转移话题：“说起来，那些人走了，就没有人欺负你了。你以后的日子应该就好过了吧。”

    “嗯，以后就好了。”遇到你以后，一切都变好了。

    顾修放下手中的纸张，目光灼灼。

    沧南察觉到顾修的目光，回望过去。

    “干嘛这样子看着我？”沧南皱了皱眉问。

    “南南你真好。”

    “莫名其妙。”

    “不是莫名其妙，我想起来了，之前的事，初中的……”

    “别提我的黑历史好吗？”沧南的确有点无法直视初中和高中的事，特别是初中，她中二病爆棚。

    换到现在的她，遇到当初的顾修，真不一定会去帮忙，更何况还教人打架，多累啊。

    而且，那次的钉子她的确不怪顾修，但是也怪疼的，她一点点不想经历第二次。

    “宿主的黑历史？”系统倒是来了兴趣，也不指望沧南自己说，眼巴巴的看向顾修。

    “你敢说？”沧南毫不犹豫威胁顾修。

    顾修笑了笑：“不敢。”

    你的好，只我知道就好了。

    宝贝是要藏起来的，不能让别人发现，这样子就永远是我一个人的了。

    另一边，如月楼。

    嬷嬷正将最近赚的银票放在一个盒子，她并不是要藏起来，而是要上交给真正的主人。

    实际上，嬷嬷不是个单纯的嬷嬷，如月楼这种场合有很多藏污纳垢，但是也绝对是一个打听机会的好地方。

    她是服务于薛家的，薛家实际上是长公主驸马的亲族，但是他们并不安心只当一个亲族，频繁有动作。

    朝中很多官员都和薛家有点关系，只不过没有摆在明面上而已。

    而薛家能结交到这么多官员，如月楼也是出了一部分力的。

    嬷嬷将盒子封好，就见一个龟公过来了，看样子似乎有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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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将军在上【12】

    嬷嬷听了以后，冷冷一笑：“这个牧笙笙倒是是个真有本事的，哄得大将军跟丢了魂一样，现在居然又攒动将军来买下我的如月楼。”

    虽然，皇家散布出去的信息起到了作用，没有人觉得是顾修违抗了皇命。

    但是，更多人却是把顾修和沧南的事，当成了一件风流韵事。

    “你是不知道啊，那如月楼的前花魁心儿那舞跳的多好，小子侥幸看了一次，那是恨不得把钱袋子都掏空，只要她冲我笑一下啊。”

    “屁，你就算把钱袋子掏空了，又有几个钱，比得上人家大将军。只可惜，谢将军下手太早了，美人只让他一个人见了。”

    “诸位兄台不知道吧，我可是听说，谢将军来的时候，信誓旦旦的和将士们说，不碰姑娘，结果一见心儿，那是抱着完全舍不得撒手。”

    “这就是传说中一见钟情，一见倾心吧。现在，公主退婚了，谢将军也完全没有半点懊悔的样子，反而大张旗鼓要娶心儿，那真是痴心一片啊。”

    世人茶余饭后，闲来无事，总是喜欢对别人的事评头论足，而最有趣的往往就是情爱怨恨。

    全民皆知，并且奉为英雄的大将军和低贱到尘埃，供人取乐的舞姬，这是多么大的反差，跨越了多少的阶级。

    这种，只可能出现在画本子里面的内容，却是真实的出现在生活中，所有人都津津乐道。

    身为主人公之一舞姬的出身的如月楼自然更是知道这一故事，并且加以润色，大肆宣传。

    另一边的龟公听到嬷嬷明显带着嘲讽的话后，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问嬷嬷卖不卖，他也算是知道一点东西的，自然明白，哪怕出价再高，如月楼都不会卖出去。

    “妈妈，该以什么理由拒绝？”

    “就说，我老了，想给自己留个老本，不卖。”嬷嬷实际上才三四十岁，根本轮不到说什么老本，但是她知道沧南也是个聪明人，哪怕找个合理的借口，也没得用，不如开诚布公一点，让沧南卖她一个面子。

    毕竟，就算要买青楼，又不是只有如月楼一个青楼。

    龟公得了借口后，很快下去了。

    谢府的人也将嬷嬷的话告诉了沧南和顾修。

    “呵。”沧南笑了笑，“看起来里面的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啊。”

    顾修点了点头：“嗯，她不愿意交出来，要不就是背后另有其人，要不就是如月楼藏污纳垢。”

    现代就有人有性｜虐倾向，怕是在古代这种情况也不少，而且因为古代贵人们往往不把青楼女子的性命当回事，更加肆无忌惮。

    如果如月楼死了姑娘，自然也不会曝光，而是将尸体隐藏起来。

    “我倒是好奇起来了。”嬷嬷想要她知难而退，但是沧南不喜欢退。

    “那我去查查。”顾修接话。

    系统：……

    她突然觉得，沧南和顾修还是不要复合好。

    之前沧南一个人搞事情，很多信息方面来之不易，她动作没有那么快，而现在顾修在……

    沧南搞事情好像方便多了。

    结果，很快出来了，如月楼背后的人是薛家。

    “你这个手下倒是机灵，薛家的人员组成，各自性格偏好都查了出来。”沧南翻开薛家名单，开始慢慢看。

    “嗯，等会给他的月钱翻倍。”顾修说完，突然注意到系统界面闪过一条信息。

    “关键词薛家四少爷触发，剩余五条关键词，请宿主沧南顾修努力寻找。”

    沧南看着名单上面薛家四少爷的小相，道：“这样子看，牧笙笙家破人亡大概和薛家，或者说薛家四少爷有关系。”

    “触发关键词，家破人亡，剩余四条关键词，请宿主沧南顾修积极寻找。”

    系统：……这是什么运气。

    沧南也愣了愣，一下子两条意外之喜啊。

    不过沧南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下一步：“这样子吧，分两条路走，一条看看薛家什么情况，另一条嘛，如月楼没有买成，你给我买另一个青楼吧。”

    系统：“宿主你为什么非要青楼啊？”

    要如月楼可能还是有信息点，但是听沧南这语气似乎是要随便一个青楼，随便一个青楼不可能有信息点吧。

    沧南继续道：“最好离如月楼近一点的。”

    系统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什么：“宿主是要逼垮如月楼？”

    “你终于跟上一点我的思维了。”实际上除了搞垮如月楼，沧南还有点看不惯青楼的存在。

    对，沧南想毁掉一切青楼，习惯了现代的卖｜淫不合法，这种光明正大的青楼，沧南真的看着扎眼。

    但是，受时代限制，一下子想搞垮所有青楼是很难的，就算让顾修掏空谢府的银子买下所有青楼，也很快会有新的青楼开起来。

    而且，那些什么都不会，又丧失了清白的青楼女子在这个时代根本活不下去，沧南不喜欢因为自己的一时心善，反而害死更多人。

    无论是什么出发点，办了坏事就是坏事。

    “滴，检测到宿主想法，触发自由支线任务＂青楼＂，根据实际完成度下发奖励，任务进展低于百分之十五扣除一千积分，请问是否接受任务。”

    沧南看到系统界面信息，看向顾修。

    和顾修绑定后，这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任务了，自然要问问他。

    “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支持你，无论什么时候。”顾修这话说得好听，但是脸上表情不大，似乎在他刚才说的不是情话，而是相当日常普通的话，就像是说“来吃饭了”。

    系统总觉得此时应该露出一个笑容才对。

    “嗯。”顾修没有笑，沧南却是笑了笑。

    顾修最好的就是这点，很少想着干涉她，只会默默支持鼓励她，除了病娇后……

    顾修是行动派，第二天沧南要的青楼就记到了她的名下。

    沧古楼，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个青楼名字，反而像是个卖古董的，但是这的的确确是个青楼，还是老板刻意换的名字。

    此刻沧古楼的姑娘们都惴惴不安的等着新的嬷嬷来，之前那个嬷嬷手段凶残可怕，性格喜怒无常，她们只希望这个不要更加可怕就好。

    她们从来不祈求一个心慈手软的嬷嬷。

    毕竟心慈手软的人哪里会来当嬷嬷，一个个都在开善堂，怎么可能会来理会她们这些人。

    毕竟，她们脏得很……

    很快，一堆人推门而入，有男有女，走在头的那两个比她们还像是花魁娘子，尤其是那个红衣的，简直美得不像话。

    只是一眼，她们的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一点。

    “不错，一个个还算懂规矩，知道在这里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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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将军在上【13】

    沧南如此说着，马上有人找了一把的椅子放在沧南身后，方便沧南坐。

    系统很懂的擦了擦，沧南更加满意了，坐下来。

    面对这个比自己还漂亮年轻的嬷嬷，花魁娘子们胆子都大了几分：“您就是新妈妈？”

    “嗯。”沧南点了点头，马上有人递来茶水，给沧南气质这一块拿捏住。

    这些人都是谢府的，也就是顾修手下的。

    这些人确认了沧南就是未来女主人以后，一个个巴不得把她供起来。

    虽然吧，这个夫人地位不如公主，但是架不住自家小将军喜欢啊。

    毕竟，外面不知道自家小将军为了这个舞姬退了公主的亲，府里面的人怎么可能瞒得住。

    府里面的下人都是看着小将军长大的，一个个都是希望小将军好的。

    娶妻当娶贤，这是一句古话，但是更多的人实际上是想娶到真心喜欢的。

    只是真心在这个时代太过缺少了，大多数人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后做到相敬如宾就是不错的。

    小将军能找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他们这些老人实际上都很欢喜，发自内心的开心。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小将军哪怕躺在床上，也三令五申过，谁敢仗着是老人，对夫人有一点点不敬，直接逐出去。

    沧南对茶水和椅子很满意。

    除了，顾修很少干涉自己的决定这一点让她很喜欢以外，顾修还有一点，沧南也很喜欢，那就是他从来不会让其他人打扰，干扰自己。

    沧南知道，顾修很优秀，年轻多金，又长着一张小说男主的脸，哪怕他不是单身，不要脸跑去喜欢他的女孩子，必然也是不少的。

    但是，顾修都处理得很好，不仅仅明确拒绝，最重要的是，没有一个人跑来她面前蹦哒，发表“我和哥哥只是朋友，姐姐不要误会”之类的茶言茶语。

    谈恋爱应该是一件愉快的事，如果要频繁跟个战斗机一样去处理潜在情敌，那真的是让人厌烦。

    至少沧南不喜欢，靠很多人喜欢自己男朋友，然后觉得自己眼光好什么的，大可不必，她又不瞎，要靠别人的眼睛做什么。

    到了这里也是一样，舞姬身份和将军身份天差地别，总会有一些人觉得自己是上帝来普渡众生，众人皆醉唯他独醒，跑来指手画脚。

    说她和顾修没有未来，顾修只是一时的喜欢，将来见惯了美人就不会对她上心之类的。

    这种人，要是碰到，喷回去就是了，但是很麻烦啊，沧南讨厌没有必要的麻烦。

    不过，顾修处理得很好，从来没有让这种麻烦找上她就是。

    就连顾修接手谢沉柯这个身份以后，碰到的麻烦，他都想着靠着自己解决。

    是的，麻烦。

    谢沉柯这个身份实际上相当不错，比起祸事一堆，现在还没有理清楚情况的牧笙笙身份简直不要太好。

    但是，谢沉柯这个身份并不是说完美。

    就像是“惠贤皇后”世界一样，顾修接手的皇帝身份，拥有最高权势时，也需要处理大量政务，管理国家。

    而谢沉柯这个身份的坏处是，需要赡养一群趾高气扬的老兵们。

    之所以是老兵，也就是说谢沉柯父亲爷爷辈留下来的兵，他们在战场上受了伤，退了下来。

    谢沉柯的爷爷父亲感其忠心，一直对这些下属照顾有加，每一个月都定期给一笔银子。

    这不是谢沉柯父亲他们的义务，毕竟抚恤金早就已经下发，这些每个月给的银子只是他们的心意。

    但是，一斗米养恩人，一升米养仇人。

    被好好赡养了几十年的老兵，已经把这些银子当成了谢府的义务。

    一旦谢府晚了一日或者因为周转不开稍微少给了一点，他们就上门闹事，拿着当初的伤说事。

    一口一个谢沉柯的爷爷叔叔，登堂入室，抢东西都是常有的。

    现在，顾修接了谢沉柯这个身份，自然要处理这批老兵，还有五日，就是该给老兵们银子的时候了。

    顾修必然不会继续养这批蛀虫，那些蛀虫肯定会来闹。

    沧南相信顾修能解决，但是也没有打算真的不插手。

    当然，那是五日后，现在要打理好的是沧古楼。

    那些花魁娘子们看着沧南半天不说话，大气都不敢出，长期的压迫，导致她们性格大多数畏畏缩缩。

    沧南多看了她们一眼，将茶杯递给系统：“你们都是自愿当花魁的吗？”

    “妈妈，我们都是自愿的。”声音有点不齐，还有点抖，但是几乎所有花魁娘子都是这样子回答道。

    沧南也不急，继续道：“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不是自愿，我可以安排你们去做其他的。”

    虽然沧南没有办法，马上拆掉青楼，但是凡是不自愿的，有点心气的，沧南都想给她另一条路。

    花魁娘子们彼此看了看，犹豫的气氛蔓延开，但是长期的压迫，导致她们都不敢相信沧南的话。

    沧南有点失望，她明白这些人的害怕，但是这么多人一个胆子大一点都没有？

    突然，一只手颤颤巍巍的举了起来。

    “妈妈，我不想当花魁。”声音还带着抖，这是一个年幼的小姑娘，她咬着唇，害怕得要命，但是还是说了出来。

    之所以要用年幼形容，是因为这个小姑娘真的小，怕是不到十岁。

    “小姑娘过来。”沧南尽量用了温柔的语气，向她伸出了手。

    小姑娘明显很慌，唇咬得更加紧了，脸都是白的，但是还是慢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朝着沧南过来。

    “几岁了？”

    “九岁。”

    系统心都是一颤，九岁？这个青楼本来的主人是没有心吗？这才多大啊？

    沧南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是摸了摸小孩子的头，合理的肢体接触，是使人放松的一种办法。

    “你知道，你家在哪里吗？愿意回去吗？”沧南原本是不准备随便放人的，花魁娘子可以不当，但是至少要做其他工作，把赎身银子还了再说。

    但是，这个小孩子实在是太小了，小到，沧南都不好意思用童工。

    而且，主动放人，也是打了一个好头，让其他花魁娘子相信她，是真心愿意让她们做其他工作的。

    小姑娘摇了摇头，没有说是“不知道家在哪里”还是说“不愿意回去”，总之摇了摇头。

    沧南想了想，问：“好孩子，那你有什么特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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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将军在上【14】

    “我……我没有……我什么都不会。”

    “那你有什么特别喜欢做的事吗？”

    “我……我不知道……”

    沧南有点想皱眉，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看到小姑娘稚嫩的脸，沧南压下了情绪，耐心问道：“那你有名字吗？”

    “我叫九两，”沧南一直以为还算温和的态度，终于让小姑娘没有那么怕了，她不等沧南问，主动补充道，“上一个妈妈买我花了九两，所以……我的名字叫九两。”

    系统对小姑娘的怜悯又多了几分，连名字都这么随便。

    “九两，嗯……那你先留在我旁边，当个小丫鬟吧。”沧南实在想不到，这么小个人可以做什么，就先留在旁边吧，以后再看看。

    “多谢妈妈……”九两也算是机灵的，不需要别人提醒，马上改口道，“谢谢小姐。”

    “嗯，”沧南应下，看向其他花魁娘子，“再问一次，有没有不想当花魁的，我可以给你们安排别的工作。”

    有了九两的开头，其他人胆子明显大了几分，陆陆续续有人站了出来。

    沧南很满意这种情况，问道：“你们都有什么擅长的？”

    “妈妈，我擅长舞蹈。”

    “我……我擅长绘画……”

    “妈妈，我……歌喉还不错，可以吗？”

    沧南大概想到了，毕竟是当花魁娘子的，大概率会的就是这个。

    她直接把唱歌的，跳舞的，会乐器的，组了个团。

    “今天晚上就你们表演了，除了表演其他的都不用理。有客人要你们陪，就让他们来找我。”

    “谢谢妈妈。”被组团的几个姑娘明显很开心。

    那个擅长绘画的姑娘，低下了头，明显有点失落，结果下一刻沧南就找上了她。

    “人物画的怎么样？”

    “还还不错……”姑娘有点结巴，被意外之喜砸的有点头晕。

    “等会，我让你画一个东西，到时候再看看效果。”沧南想搞点小漫画，这个时候印刷已经出来了，但是没有人想过印画，她可以开这个头。

    不过，想来印画成本肯定不低，可以搞本小说弄点插画先试试水。

    “是。多谢妈妈。”姑娘和牧笙笙有点像，是被打上奴印的罪臣之女，来了这里，遭了不少罪，本来已经认命了，却没有想到，居然峰回路转。

    “有人会写小故事吗？”

    “妈妈，我会。”一只手举起，和九两一开始的颤颤巍巍完全不一样。

    “好，等会你写一篇给我看看。”沧南不是来慈善的，自然是验一下货的。

    沧南扫了一眼其他花魁娘子，没有继续问，只是等待着。

    等待着，还有没有愿意站出来的人。

    “妈妈，我会刺绣。”说话的花魁娘子花了好大的勇气，才说出这种话。

    毕竟刺绣只能去当绣娘，一个绣娘才能挣多少，完全比不上当花魁娘子的收入。

    如果沧南同意她去当绣娘，大概率沧南会亏本。

    可是，她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

    她还是想试试，这个妈妈这么温和，就算拒绝，也不会被骂吧……

    “行，等会把你的绣品给我看看。”沧南倒是没有犹豫，庆国流行的花纹就那么几种，实在是看着让人乏味。

    居然有绣娘在自己手上，沧南完全可以自己弄点新花样。

    因为绣娘都被收下，一时间众人蠢蠢欲动。

    看到还有人要举手，沧南却没有继续等待了，而是道：“剩下的，到九两这里登记名字和特长，我到时候统一看。九两会写字吧？”

    九两下意识缩了脖子，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

    沧南想捂脸，是她疏忽了。

    这个时代女子地位多低，怕是大多数都不会写的，何况九两这么小一个孩子。

    “妈妈，我来。”那个被沧南安排写小故事的姑娘，马上积极响应。

    “行，就你。”

    沧南看向剩下的，没有动的花魁娘子，道：“如果以后，你们后悔了，也随时可以来找我。”

    沧南相信，今天站出来绝对不是所有的，还有人在观望，看看那些站出来的人最后下场。

    谨慎是一种优良品德，沧南不觉得她们有什么错，她们想看，那她就带好头。

    接下来就是走一些要走的流程，比如转交文书什么的，沧南当然不会这个，干脆全部交给了谢府的下人们。

    至于她去验货了。

    沧南给那个绘画的姑娘描述了一下，舞姬跳舞的场景，让姑娘画下来。

    之所以挑这个，倒不是因为她这个世界的舞姬身份，而是花魁娘子们对经常看的的东西，都会比较了解。

    舞姬跳舞在里面算是比较考验画技的。

    姑娘的画工明显很好，但是太过好了，压根不合适大规模印刷。

    毕竟，现在印刷是要雕刻出来模板，然后涂墨印刷的，太过复杂的画，雕刻起来相当费力，很多程序，可能会导致支出得不到对等收入。

    画师看到沧南没啥表情的脸，有点胆战心惊，被上一个妈妈用鞭子抽过的地方，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疼了，她小心翼翼的问：“妈妈，是不是我画得不好？”

    沧南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不好，相反太好了。我原本想的工作，你大概是做不了。但是，有其他工作，你可以做。你去找那些花魁娘子吧，给每个人画一张，会跳舞的，画跳舞时，总之，画下她们最美的时候，妈妈我要打广告。”

    姑娘不知道什么是广告，但是还是乖乖去了。只要妈妈满意，只要妈妈不打她，做什么都可以。

    沧南的想法实际上很简单，那就是改变营业模式，客人们一般是看中那个姑娘，就挑那个。

    但是，姑娘那么多，不可能全部摆到他们面前。

    就算可以，一个客人就看了所有姑娘，其他的看什么？

    不如，干脆让那些客人享受一下翻牌子的乐趣，看着画挑。

    而且，也可以让人拿着画，到远一点的地方，比如如月楼前去揽客人，抢生意什么的，听起来就特别棒了。

    系统：……

    听起来就特别反派了。

    那个绣娘很快拿着绣品过来了，沧南不懂刺绣，只知道怪好看的，以及她肯定绣不出。

    “我给你画一个花样，你看看能不能绣出来。”沧南考虑一下，这个时代流行的元素，把现代的花纹稍微加工了一下，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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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将军在上【15】

    如果是前面那个画师姑娘是画得太好了，那沧南就画得有点一言难尽了。

    “妈妈……我尽量试试。”拿到沧南的画的姑娘，脸直接就白了，但是却不敢说出来，只能说试试。

    看着姑娘离开的背影，系统道：“我觉得，要是绣出来不好看，宿主你得占一半的锅。”

    沧南：……

    系统有点开心，这好像是第一次她把沧南怼到无语。

    那个负责登记其他响应者的名字的姑娘拿着名单过来了。

    只是看时间，就明白人数不是很多，不然不会这么快。

    沧南接过名单，道：“写个小故事给我看看，要求开头抢眼，中间跌宕起伏，结尾意味深长。多少字，什么内容，你自己斟酌吧。”

    姑娘沉思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磨墨，反而磨了半天，却没有动笔，明显是开始构思了。

    沧南也没有去催她，开始翻看着名单，名单实际上就五个名字，擅长什么东西，还有和前面撞重复了的。

    沧南看到特长那一行，毫不犹豫的先去找了另一个会画画的姑娘。

    小漫画啊，那可是童年记忆啊，放不开的。

    这个姑娘画得没有之前那个好，此刻看着沧南表情很紧张。

    “就你了。”

    听到沧南的话，姑娘顿时喜上眉梢。

    只不过，要想印刷，无论是字还是画，都需要开印刷作坊，银子不用说，至少也需要等一段时间。

    而这段时间，当然也要利用起来，沧南想了想，问道：“对了，你会认字吗？”

    “会的。妈妈。”

    “这段时间，你先当会教书先生，教楼里面的姐妹读书。只要愿意来听的，都给我做给份名单出来。”

    “我……我吗？”

    “做不到？”沧南问道。

    “不是的，我……我就是……总之，谢谢妈妈。”姑娘是真的很开心，教书先生这是多么了不起的存在，哪怕她教的，只是和她同样低贱的花魁娘子们，可是她都忍不住激动之情。

    “嗯，就现在吧，去把愿意学的人，名字登记一下。晚一点我给你们找个地方上课。都行动起来。”沧南拿着名单就准备走。

    “妈妈！”

    “怎么了？”

    “我能问一句吗？”

    沧南道：“你这已经是一句了。”

    “额……”

    沧南道：“说吧。”

    姑娘咽了咽口水，给自己打气，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妈，为什么要教姐妹们认字啊？”

    “认字是为了方便读书。读书不一定能明事理，但是或多或少有点用。这是最基本的义务教育。”

    “义务教育是什么？”

    沧南道：“就是每个人都有读书的权利，也必须读书。”

    姑娘问：“女子都有吗？”

    “是的。”

    姑娘忍不住道：“听起来真棒。”

    “那些被义务教育的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可我觉得，她们好幸福啊。”

    “以后你们也会幸福的。”

    姑娘笑着回答道：“嗯，因为有妈妈啊。”

    “不，最重要的是你们自己。”

    沧南继续去找剩下的四个人，给她们安排岗位。

    忙活完，那个写小故事的还在忙，沧南也没有催，想找一本书，先随便看看，结果没有找到。

    想来也是，谁在青楼备书啊。

    谢府的人已经忙完了，此刻正好被沧南喊去买书。

    “再多买一些宣纸和毛笔。”

    谢府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开青楼要买宣纸和毛笔，但是都没有问，径直去了，毕竟沧南是主，他们是仆。

    沧南把青楼又逛了逛，找了个合适读书的地方，愿意读书的人名单还没有出来，也不知道地方够不够大。

    而那个写故事的姑娘也终于写完了，激动的跑来找沧南。

    “妈妈，你看看怎么样？”

    写故事的姑娘为了写好，写得真实，写得完全就是她的故事，只不过稍加润色而已。

    沧南一看主意又来了：“去把楼里面的姐妹故事都写下来。然后我挑几个最好的。”

    凡是有钱人，特别是有钱家的公子基本上都识字的，书籍面向的，与其说是劳苦大众，不如说是针对他们。

    那些人逛窑子的怕是不少，但是通过故事去了解一个青楼女子的，怕是从来没有这种经历。

    什么东西最贵，那就是免费的东西，以及……感情。

    如果只是单纯沉迷于肉体关系，很快就会腻味，然后换一个。

    但是如果是从精神先去了解一个人，然后再配上如花美貌，那将会无法随随便便被取代的。

    不是说一定，但是至少不会那么随便。如同换衣服一样。

    “不过，居然是面向他们的，得写得香艳一点才够。”

    系统：……

    她家宿主是准备开始卖小黄文了吗？就不能做点正派主角该做的吗？

    因为沧南改了很多东西，一时间没有办法完全落实到位，比如画师的画。

    “妈妈，我还只画了几张。”那个画师明显有点局促不安。

    沧南却是不怎么在意，道：“算快的了。先试试效果吧。”

    试效果自然不是她去试，她可不打算和其他嬷嬷一样跑前跑后，辛苦的自然是系统和其他人。

    宿主：她怎么就摊上这个宿主，作孽啊。

    沧南闲得没事，就在看书，外面很吵，但是她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沧南占的房间很大，另一边，九两正在和那个临时教书先生学写字。

    实际上，下午时，课就开起来了。

    响应的人数还不少，沧南找的那个教室差点坐不下，椅子都是她们自己搬来的。

    九两年龄最小，学得也是最慢的，为了不拖延其他的人教学进度，沧南让教师女先生给开了一个小灶，专门补补。

    沧南的书看了大概四分之一的样子，就有一群贵公子在龟公的带领下，来找沧南了。

    这种情况下，来找沧南，必定是看上了被沧南安排好的那个女团。

    要是没有人来找，沧南倒是要质疑一下她们几个的表演了。

    毕竟，沧南不是做慈善，是要赚钱的，要是她们表演不够好，当然得换人。

    那几个贵公子看到沧南就是眼前一亮，连嘴角都已经扯出了一抹标志性的笑。

    如果系统在这里，一定会称呼为反派的笑容。

    “哟，不是说让我们来见老板吗？怎么是个更美的美人儿啊。快来让爷香一口。”

    教书女先生皱了皱眉，却没有敢说话，而被顾修派来的人此刻正守在门口，闻言，已经有了给这个语言轻佻的浪荡公子背后一刀的冲动。

    而沧南连眉都没有皱，毕竟现在她在青楼，遭遇这种事很正常，她直接道：“我有未婚夫了。”

    结果，那个带头的居然说：“这不更好？”

    沧南只觉得自己真的是小看了一些人的脸皮程度，她的声音也不由冷下来：“那谢沉柯，公子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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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将军在上【16】

    那个说更好的公子本来朝着沧南走来的脚步停了一下，连要来挑沧南下巴的折扇都一起停住了，问：“谢将军？”

    “看样子公子是认识的，真是巧了。”沧南这样子说着，却明白顾修这个身份现在算是响当当。

    另一个穿着白衫，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贵公子，上下打量着沧南，问道：“你就是那个如月楼的心儿？”

    沧南点了点头，承认了下来。

    教师女先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内心对沧南的尊敬却少了几分。

    她心里面暗想，怪不得，沧南会来帮她们这些花魁娘子，原来沧南自己就是花魁娘子。

    还以为沧南多了不起了，结果，谁又比谁高尚到哪里去了。

    教书女先生一直以为沧南是哪家的小姐，自然就觉得她的话就是对的，现在想想却嗤之以鼻。

    那所谓的义务教育怕也就是，桃花源一般的存在，存在于沧南的美好幻想中。

    什么女子和男子都必须接受教育，女子和男子怎么可能平等？

    沧南也不过是运气好一点，受谢将军宠，拿了将军的银子，就来当普渡众生的菩萨了。

    无怪这个教书女先生这样子想，实在是，这个时代，花魁娘子的确是上不得台面的。

    那些贵公子看到沧南承认，眼里面也有多了几分轻浮之意。

    那位说出“更好”的公子，折扇敲打着手心，不客气的问道：“那敢问心儿姑娘，为何定那奇奇怪怪的规矩？昨日我还睡过的娘子们，再来一次，就睡不得了。又不是什么清倌儿，装什么清高啊。”

    “就是就是，给银子不赚是哪门子的道理。”另一个公子附和道。

    而比起他们的眼神变化，语气里面的轻视，沧南更关心的是，刚刚刷出来的系统信息“恭喜宿主沧南触发关键词＂再来一次＂，剩余三个关键词，请再接再厉。”

    沧南心情不错，但是看那些人并没有觉得多顺眼，总觉得他们实在是脏得很。

    “我说的就是道理，定下来的就是规矩。几位想继续留下来，就得遵守，不想遵守，要是闹到府衙去了，那也是心儿占理。”沧南语气无波无澜，但是却是相当不客气。

    那位说出“更好”的公子，彻底按耐不住了：“给我们甩脸色？你当你是谁？谢沉柯喜欢你，你还算是个东西。等谢沉柯厌恶你了，送给老子睡，老子都不稀罕！”

    说着，那个公子的眼光更加污秽，说着不稀罕，但是表情的龌蹉，证明了他此刻的真正想法，那完全就已经在意｜淫了。

    甚至他已经放弃了折扇，想用手直接去摸沧南的脸：“劝你识相一点，好好哄着爷们一点。等谢沉柯玩腻你了，爷们还能给你点甜头你。”

    九两看着浪荡公子的咸猪手，顿时气不过了，甚至想冲过去，咬那个浪荡公子的手。

    她和教书女先生想法不一样，得知沧南是清倌儿的身份后，只觉得沧南更加好亲近了。

    九两还小，眼中没有那么清晰的阶级阶级。

    只觉得愿意救她，帮她的，绝对都是大大的好人。

    九两跑到了那个浪荡公子旁边，却没有咬到他，因为那个浪荡公子被沧南一脚踢了出去。

    “哇，”九两没有被吓到，反而眼睛都在发光，“小姐好厉害啊。”

    沧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朝着顾修送来的保护她的将士道：“打一顿，扔出来。就说，他想白嫖，不给银子，被赶了出来。”

    沧南可以自己动手，但是顾修人都给她送来了，她懒得自己动。

    “你个贱｜人，你也敢！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仗着谢沉柯，就以为可以……”

    剩下的话，众人都听不到了，因为那个将士怕血污了沧南的眼，将人拖走了。

    正在忙里忙外的系统，突然注意到将士拖着一个不断挣扎，嘴里面还带着各种带生殖器官和祖祖辈辈问候的贵公子过来。

    她也是相当好奇，把手上的活暂时交给另一个人，就跑来看热闹。

    “将军夫人也是你敢碰的！不知死活！”

    “哦豁。”听这将士这话，系统顿时没了看热闹的心思。

    顾修有多宠着沧南，她是知道的。

    只要沧南想，顾修巴不得把心都给她。

    顾修派来保护沧南的，必定是和他一个鼻孔出气的。

    现在有人想占沧南便宜，那估计得往死里打，她是个好系统，见不得血。

    和沧南一起，见了不知道多少血的系统，维护起了她乖乖系统的人设，继续尽心尽力的当她的老妈子去了。

    事实实际上也是如此，顾修把这个将士找过来保护沧南之前，刻意和这个将士好好交流过一番。

    大意就是，他爱沧南爱得下不得地，如果不是现在真的下不得地，一定贴身跟着，生怕人受一点委屈那种。

    并且表示，他和将士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沧南就是他亲嫂子。

    希望，他不在的时候，将士能照顾好嫂子。

    说得和托孤一样，说得沧南跟个瓷娃娃一样，也不知道顾修哪里来的那么重的滤镜，沧南这个瓷娃娃怕是比石头还要硬。

    偏生，这个将士的确把顾修当兄弟，甚至不止是兄弟，毕竟顾修在战场上，救过他一命。

    此时，将士那是比自己老婆被欺负了，还来气。

    打了一顿，将士还觉得不解气，但是又不能真的把人打死了，给顾修添麻烦。

    将士想了想，干脆把人衣服的扒了，丢了出去之前，还不忘冷嘲热讽：“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一个四品小官的儿子，也敢对我家将军夫人不敬。”

    实际上四品官说不上小了，但是这是都城，天子脚下，三品遍地走，四品的确不稀罕。

    而且是顾修虽然还没有定下来，但是铁定不是一品就是二品。

    而丢出来以后，将士忠心的执行了沧南的吩咐，说这个公子想白嫖，不给银子才被打了。

    此刻本来还觉得公子受了委屈的路人们，一个个脸带鄙视。

    “不是不是的。”公子一边捂着关键位置，一边还想解释，但是那些人怎么可能相信，一个个冷嘲热讽更加严重。

    毕竟，嫖娼常见，嫖了不给钱，就相当让人鄙视了，做了又不认，众人都觉得不是君子所为。

    另一边，沧南看着面前几个人，无喜无悲，一如刚才喊将士打人一样。

    九两很懂的泡了一杯茶给沧南加气势。

    沧南也不喝，轻轻吹着，茶盖遮住了半边茶水，如同沧南垂下的眼帘：“剩下几位公子，决定怎么办了？留下来，还是去陪那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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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将军在上【17】

    “我们走。”那些富家公子自然没有和那个人关系好到要一起挨打，但是他们也不想留下受气，反正青楼又不是只有这一家，一甩袖子就准备离开。

    “妈妈，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教师女先生忍不住问道。

    “没事。”沧南不在意的道。

    “我知道不缺这几个客人。可是，他们出去以后，肯定会说我们沧古楼的坏话的，这样子下去客源流失会相当严重的。”教师女先生觉得沧南还是不会做生意，只争一时意气。

    沧南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道：“我求之不得。”

    说着，放下书，开始书写什么。

    因为有了那个“白嫖”公子做表率，倒是没有其他人来找沧南。

    沧南除了处理了一些琐事外，一切轻松，毕竟顾修可是派了其他人来帮忙的，她只负责指挥，轻松自在。

    “累吗？”饶是如此，顾修看到沧南的第一句就是这样子。

    系统：她累？我都比她累？她就坐哪里看书而已。

    “累。”沧南却是丝毫不要脸，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辛苦你了。我让下人烧好了水，你先去洗个澡，房间也准备好了，被褥都是新的。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丫鬟，别委屈自己。”

    系统：？？？

    系统只觉得自己耳朵有问题，听顾修这一句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娇娇小姐，这是自家宿主？

    她不舒服了，会委屈自己？

    如果她不舒服了，不帮她解决，那她估计会让其他人委屈。

    系统可是记得，有一次沧南做任务，晚上有人往她被子里面放死蛇，想吓她。

    结果沧南当即把所有人搞到了一个房间，就像上次钉子鞋一样，查出人以后，强迫放蛇人抱着死蛇睡了一晚。

    估计那放蛇的人，以后再也不想听到和蛇有关的东西了，也再也不想看到蛇了，甚至连绳子和谐音都怕了吧……

    “嗯。”沧南说着，从系统界面买了一颗治疗伤口的药丸，塞给了顾修。

    冷却期终于等到了，沧南可不想顾修在床上真的躺太久。

    沧南去洗澡了，而系统不是人，不需要睡觉，当然也不会累。

    此刻完全看不出熬了一夜的样子，各种精神抖擞。

    闲得没事做，系统还干脆就在谢府到处逛了起来。

    系统逛完了其他地方，就逛沧南和顾修的婚房。

    实际上说是婚房，却是沧南现在住的房间。

    倒不是谢府没有其他屋子了，空的屋子一大堆，别说一个几个都整得出来。

    之所以要拿沧南的房间当婚房，主要是沧南有点认床，要是换了床，会有点失眠。

    系统也是陪了沧南很久，才发现这一点的，毕竟沧南从来不喜欢别人知道她的弱点。

    婚房布置并不是一天搞的，而是慢慢加的，如果沧南看不惯再改。

    多出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喜庆的红色，但是也不是所有，比如那副新加的字帖。

    这字帖大概是某位名家写的，系统不识货，只觉得这字写得好看，写得大气。

    字是谁写的，系统不知道，内容却是相当熟悉。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本来这字帖内容也没有什么，但是系统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沧南洗完了澡，一看字帖，以及系统的表情，就明白了系统在想什么。

    毕竟这种事，她遇到过好几次，轻声道：“曾经沧海难为水，沧南。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顾修。”

    年长宫女终于明白过来，刚才的奇怪感来自于什么：“你们的名字取自这首诗？”

    “嗯。”沧南点了点，表示系统说对了。

    “你们好有缘啊，名字都这么登对。”系统感慨。

    “不是有缘，我的名字的确取自曾经沧海难为水，但是他是后面改名的。”

    “改名？”系统震惊了一下，她是知道人类名字重要性的，顾修到底是多喜欢沧南的，喜欢得简直就完全不在乎自己。

    沧南说顾修爱得有点卑微，是真的。

    “他本来叫顾敛，内敛的敛。”沧南说着，手指触上字帖上面的“修”字。

    顾修的父母给他名字里面带敛，他真的相当符合这个名字，内敛，内向。

    初二时，死党和别人打球了，沧南懒得去打，也懒得去看。

    吃饱了一个人瞎逛时，远远就看到草地上面坐了一个人，那个人旁边有个超级大的转盘，地上还摆着什么东西，大概是在摆摊。

    这个人远远看过去像极了顾修，旁边那群吱吱呀呀就像小麻雀一样的女孩子，更加证明了这一点。

    沧南往那边走去。

    “顾敛顾敛，这个多少钱啊？”叽叽喳喳的嘈杂中一个女生的声音格外突出，并不是突出的好看，就是突出的声音尖。

    “五块。”顾修的声音说不上冷漠，但是的确没啥太大波动。听起来就让人觉得，这个人心情并不算太好，完全没有和她在一起时，语调里面都是愉快和小雀跃。

    “那这个了？”好吵，真的好吵。

    “七块。”

    “这个了，这个了。”沧南觉得，就不应该喊这些人叫麻雀，实在是太侮辱麻雀了，简直就是声音污染。

    “十块。”

    “诶，你不买就别问嘛。”这不是沧南说的话，而是另一个剪着短发的妹子。

    短发妹子插着腰，看起来正义凛然极了。

    沧南本来想说了有一句英雄救美，结果看到短发妹子的脸时，下意识愣了愣。

    而那个一直问东问西的妹子，留着乖乖巧巧的齐刘海，涂着小兔子的指甲，此刻被短发妹子这样子一说，小脸涨红，指甲恨不得挠到别人脸上一样：“说得你好像不是来看顾敛的一样，你又买了什么东西。”

    “我……我买了这个，”短发妹子说着，抓起一个娃娃，“顾敛，这个多少钱？”

    “十五。”顾修的语气依然是那样子，沧南却注意到他的手已经成了拳头，明显不愉极了。

    “我买了。”短发妹子说着，倒是利索的掏出钱，只不过却不是丢到那个放钱的盒子里面，而是朝顾修递了过去，明显是想让顾修伸手接。

    顾修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和人有任何接触，尤其是和她们。

    不然他也不会放那个钱盒子，但是顾修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默默伸出手去。

    “学妹，我觉得你不应该买娃娃，应该买那个眼镜，你怕是眼睛不好，看不到那个放钱的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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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将军在上【18】

    语气懒散带着十足讥讽的声音响起，短发妹子下意识去瞪声音的主人，下一刻她的表情就变了：“沧爷……”

    “沧南学姐。”

    本来围着顾修的一众妹子默默退开了一点，沧南她们是认得的，也知道这个校霸挺狠的。

    沧南知道，这些学妹这样子怕，怕是听了某些谣传，比如，那些混混是她家花钱送进监狱去的。

    沧南家的确有钱，甚至富有到，钱只是数字。

    但是，她家也没有办法操控法律，那些人的确是贩了毒。

    不过，沧南也懒得和她们继续说什么，只是道：“到底买不买东西，买就赶紧买，不买别挡着我我买。”

    几乎是所有人都选择了离开，就算有买的，也是拿了东西，放了钱马上就溜。

    “吓跑了你的客人，真不好意思。”沧南看着那个短发妹子离开的背影，毫无诚意的道。

    “她们不是客人。真正的客人都被她们吓跑了。”顾修眼帘垂下，没有什么表情。

    不过，再抬起头时，沧南觉得他周围开出了一片虚无的小花花。

    明明还是没有表情的样子，整个人却是舒展开了一样，让人觉得他很愉快。

    面无表情表达愉快，真是一门学问。

    “谢谢学姐。”

    “介意我坐旁边吗？”沧南问。

    顾修赶紧摇了摇头。

    沧南并没有贴着顾修坐下，而是隔了一定距离：“你这转盘挺有意思啊。”

    沧南刚才的注意力放在了顾修和其他妹子身上，倒是没有怎么注意转盘。

    转盘上面有各种奖励，最低的奖励是九折，也是范围最大的，然后是八折七折之类的，好一点的奖励就是五折和免单了。

    “随便买一样东西，都能转吗？”

    顾修摇了摇头：“要满三件，才可以转。”

    “小学弟挺聪明啊。”沧南知道，这是利用客人喜欢占小便宜的心理。

    原本的客人可能原本只想买一件，但是看到买三件可以转转盘，最差都是九折，就会觉得买三件就赚了，买一件就是亏了，从而在顾修这里买更多东西。

    不过，要是碰到欧皇，估计顾修都哭。

    “我转个试试，”沧南说着，拿起了刚才被短发妹子抛下的娃娃，以及钢笔和日记本，“一共多少钱？”

    实际上，沧南并不喜欢娃娃，这和她“校霸”的气质不符。

    但是，如果她不来插一手，那个短发妹子会买娃娃的，只不过前提大概是占顾修一点小便宜。

    毕竟，那个短发妹子算是个女流氓。

    那是真的女流氓。

    沧南听说过，很多小学弟被她占了便宜的，虽然吧，没有发展到开房的地步，但是按着亲却是不少的。

    也算是她们学校的一朵奇葩，百年难得一遇那种。

    “不要钱，”顾修摇了摇头，“学姐又帮了我一次，总要给点报答。”

    “哟，你知道她啊。”沧南一听，顿时明白顾修也知道那个短发妹子的大名，她前面看到顾修伸手，还以为他不知道。

    “听说过。”

    沧南问：“怕不怕？”

    “怕的。”

    “你的表情可看不出怕。”

    “真的怕。”

    “你都笑了，演得一点都不走心。”沧南说着，转了一下转盘。

    “嗯……这样子，我就算想收学姐的钱都收不了了。”顾修笑得更加开心了。

    沧南转的，赫然是免单。

    沧南看着转盘，道：“要是我考试也有这种运气就好了。保佑我选择题蒙的都对。”

    “学姐做题目也需要蒙吗？”顾修有点愣住了，不是说好的学霸吗？

    “我又不是神，总有我不会做的题，这不就靠蒙。”沧南耸了耸肩。

    “那也是。”顾修笑了笑，却并没有觉得幻灭，反而觉得更加真实。

    不是那么完美无缺，是不是说……

    沧南捏了捏娃娃，那是一个软乎又可爱的娃娃，还怪让人喜欢的：“拿了你的东西，也怪不好的。我看你这小摊，也挺有意思啊。要不，我投个资，随便再给你当个保镖？”

    系统的声音响起：“宿主你在想什么？”

    沧南将思绪扯回来，摇了摇头，并没有给系统讲过去她和顾修的故事的想法，径直走回床前，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面。

    沧南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仆人们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只不过，九两看起来有点焉了吧唧的。

    沧南摸了摸九两的头：“等会，再去睡一会吧。晚一点，我喊你过去上课。以后晚上不用留在那里了，小孩子要少熬夜。”

    九两愣了愣：“可是……”

    “别可是了，你去了也做不了什么，好好睡觉吧。”沧南已经用了童工，再让小孩子熬夜……

    她也是有良心的。

    “谢谢小姐。”

    “嗯。”沧南应了一声，喝了点汤，然后去找顾修商量嫁衣和一些计划去了。

    第二天晚上，沧古楼的客人骤减，就算来的客人也都在问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是不是真的。

    “妈妈，妈妈不好了……”九两回来睡觉了，现在最闲的就是教书女先生了，此刻在前面逛了一圈，赶紧回来告诉沧南。

    “你还没有去睡觉？”听了信息的沧南，反而对这个更加关心。

    “额，妈妈……”教书女先生想觉得沧南有点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想和她强调一下，但是想到刚才沧南也算是在关心自己，语气轻缓下来，耐下心道，“妈妈，现在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如果这波处理不好，沧古楼怕是都开不下去了。”

    “不会开不下去的，放心吧。不过，居然你这么急，那就把蕊儿和其他几个没事的姐妹喊过来吧。”沧南喝了口茶，沧南经常熬夜，差不多已经成了习惯，但是再习惯，也是昼夜颠倒的。

    在现代时，她是靠着咖啡续命，现在就靠喝茶了。

    “好好的。”教书女先生赶紧去找了蕊儿和其他几个暂时没有接客的姐妹。

    蕊儿就是那个负责给其他花魁娘子写小故事的，最近几天忙得是不可开交，但是却又很快乐。

    她原本是清白家的女孩子，实在迫于无奈才流落红尘。

    她并不怨恨其他人，更不怨恨卖掉自己给父亲买药的母亲，但是如果能不靠让人不耻的皮肉生意活下去，她当然更加开心。

    但是，似乎这种好日子没有维持多久，就要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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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将军在上【19】

    外面的谣传，蕊儿不仅仅知道，还专门找了那些人到处散布半真半假谣言的大字报，也看到了那些大字报上面的内容。

    大致内容就是，沧古楼楼大欺客，本来不是清倌儿的花魁娘子，强行捧起来当清倌儿不说，花了大价钱也不让一度春宵，反而把客人打出来。

    青楼说白了就是服务产业，服务产业的服务态度不好，哪怕那些不来青楼的人都觉得离谱和愤怒。

    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怕是那些原本被沧南安排只要跳舞就好，不需要接待客人的，怕是也要变回原样。

    那接下来怕就是她们了……

    蕊儿没有多少怨恨，只不过还是惋惜的叹了一口气，突然门被敲了敲。

    蕊儿打开门，就听到教书女先生对自己说：“妈妈让你去见她。”

    看来不需要等接下来，第一个就是她了，蕊儿看了一眼的手稿，还是忍不住带上了。

    沧南看了她这么久的辛苦，就算不让她继续，也会分配好一点的客人吧。

    “我知道了。” 蕊儿感觉脚步都有点重，来青楼的客人五中有二都有些特殊癖好，之前为了赎身还可以忍。

    但是见过光明以后，在让她回到黑暗……

    是真的痛苦。

    “怎么了？垂头丧气的。”沧南一边问着，一边接过蕊儿的手稿看了起来。

    蕊儿看到沧南依然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就像是不知道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一样，甚至见到她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看手稿，让蕊儿不由产生了一丝丝希望。

    她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妈，我是不是可以晚一点再做回本行了？”

    沧南眼皮都没有抬，问道：“本行？你还想当花魁娘子？”

    “自然不是，只不过……”

    沧南接口道：“只不过，现在情况看起来不容乐观对不对？放心吧，妈妈我居然做了这个措施，就不会随随便便就被压垮的。”

    沧南的话，毫无根据，但是蕊儿就莫名其妙觉得心安了几分。

    而下一刻，沧南拿出的东西，更加让蕊儿心安了。

    “这是我写的手稿，你拿去看看，你的文笔应该比我好，自己掂量一下怎么修改。记住，力求一个真实感人，让人觉得我们才是受害者。”

    蕊儿拿起一看，不由瞪大了眼睛。

    沧南早在将“白嫖”公子赶走时，早就做好了后续措施，手段也埋了下去，就怕鱼饵不上钩。

    而现在鱼饵已经上钩了，沧南的后续也可以拉起来了，要知道这可是一种效果绝佳的营销手段了，先黑红再洗白的绝地反击听起来就让人兴奋了。

    系统：听起来就不像正派该做的了，哪有给自己泼脏水，然后自己洗的。

    “不过别急动手，等到第二天再发出去。”东西是需要时间发酵的，沧南可不想埋了这么久，就起一点点效果。

    教书女先生和其他花魁娘子正是这时候进来的，一听就知道沧南大概是有后续手段。

    教师女先生，突然想起，昨天沧南说过的话，原来她是真的那样子想的。

    “妈妈，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沧南回答道：“有，明天歇业一天。给你们放假，除了出去，想做什么做什么。”

    沧南不放花魁娘子们出去，自然是怕她们跑了。

    沧南愿意给花魁娘子们另一种人生，可不是想做赔本买卖，贴顾修的银子。

    虽然吧，这个世界的银子也带不走。

    但是，沧南从来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放假？”教师女先生们都瞪大了眼睛。

    由于没啥客人，沧南干脆当天晚上就放了假，只给蕊儿和另外两个画师安排了点事。

    教师女先生因为自己的要求成为了画师之一。

    至于沧南这个老板，没有任何留下来的打算，回去补觉了。

    沧南这回起得早一些，起来时，九两和原主牧笙笙的弟弟正在一起学写字。

    这两小孩关系挺好，牧笙笙的弟弟没事就喜欢带着九两到处玩。

    只不过九两一心只想报答沧南，除非沧南点头同意，否则哪里都不去。

    而皇帝那边册封终于下来了，走了一些流程后，谢府的牌子也要换成宣武将军府了。

    沧南丢了一块金丝糕到嘴里面，最近她挺爱这个糕点的，现代也有，但是没有这么精致。

    沧南嘴里面一边嚼着金丝糕，一边看着被丢到一旁，也没有谁打算供奉一下的圣旨，道：“还是低了一点，我以为皇帝会封个镇国大将军。”

    镇国大将军和宣武将军同为一品，掌握的兵权却是不同级别的。

    “算大气的。”顾修此时还是起不来，只能趴着接话道。

    另一边的系统只想说，的确算是大气了，退了人家女儿的婚，还能给顾修一个一品武将。

    沧南突然关心起一个问题：“那是不是，等你好了就要去上早朝啊？”

    顾修想了想道：“我可以再装一段时间。”

    “听起来不错。”

    系统：……真想来个消极任务警告。

    而一起下来的赏赐，还有五个美人，个个都是罕见的漂亮，甚至有一个比起沧南来说，都不遑多让。

    皇帝大概觉得顾修会为了一个舞姬退公主的婚，是个极度贪图美色的人吧。

    结果，顾修看都没有看那些美人一眼的想法，听到这个奖赏，只是皱了皱眉，道：“都赶出去。”

    系统知道顾修必然不在乎那些美人，但是也没有想到顾修这么绝情。

    那些美人被赶出去，她们该怎么办啊？

    这是皇帝赐的美人，皇帝肯定不会收回来，其他人也必然不敢收留。

    而手无寸铁的美人怕是连活下去都做不到，顾修狠得过头了吧……

    沧南看着系统的表情，私聊问道：“你很惊讶？”

    沧南又吃了一块金丝糕，继续问：“诶，你该不会以为顾修是个温和好相处的性格吧。”

    难道不是吗？系统简直要把这五个字写在脸上了。

    沧南拍拍手，将金丝糕的渣子拍掉，回答道： “你一年四季说我做事像反派，那我就告诉你，顾修的手段从来比我更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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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将军在上【20】

    沧南结束和系统的私聊，对顾修说：“先留着吧，一个个长得怪好看的。正好和刘姨娘做个伴，以后一起给我当苦力。”

    刘姨娘就是原主牧笙笙的父亲剩下的最后一个小老婆，也没啥坏毛病，就是动不动就哭，那性格真的是证明了女人都是水做的。

    刚刚被顾修接回来，还想抱着她哭，沧南想想就头大，简直后悔把人接回来了。

    “嗯。”顾修点了点头，没有表示反驳。

    毕竟，沧南这是在为他考虑，前面退婚挨了一顿板子，现在又把皇帝赐的美人全部丢了，那简直就是打皇帝的脸。

    而且，就算沧南没理，他也很少反驳她的决定。

    “宿主，宿主你为什么要说顾修狠啊？”系统依然很关心这个话题。

    在她看来，顾修可是一点都不狠毒啊，甚至可以说是一朵小白花，除了这次要把所有美人都丢了。

    难道是因为后续顾修病娇化后，做了一些特别离谱的事？

    沧南眼帘微垂。

    为什么她说顾修狠，因为……那些混混贩毒的证据是顾修找到的。

    那些混混吸毒贩毒那么久，没有被警察逮到，可不是因为他们幸运，而是因为他们谨慎，所有东西都处理得非常小心。

    在她住了院后，不是第一时间报警，而是先找了人过去调查那些混混。

    毕竟沧南的伤实际上连鉴定轻伤程度都不够，就算警察抓住了那些人，怕是也蹲不了多久。

    如果那些混混没有其他罪证，沧南宁可走真正反派该走的程序。

    也是因为沧南没有第一时间报警，所以那些混混以为沧南会息事宁人，得意洋洋起来，结果前脚被沧南派去的人找到了毒｜品，后脚毒｜品供应链被顾修送了过来。

    那时候沧南还不知道这是顾修送的，因为一没有署名，二字迹不对。

    后来，沧南看到顾修的左手字才知道当年的贩毒证据来源。

    也才知道了，那个小学弟除了每天往她班上跑，还去了那些混混常去的酒吧做了兼职，给他们换了浓度很高的酒以及安眠药，然后……

    顾修借用了租来的车子，将喝醉的那些人全部捆好，黑布蒙上眼睛，胶布黏住嘴巴，带去废弃工厂。

    废弃工厂内准备了一个没有装满水的水缸。

    顾修把他们头摁在水里面，在他们快窒息而死时，又将他们松开，然后换下一个人。

    顾修没有打算把那些人一次性淹死，按照顾修的说法是太便宜他们了。

    比起死亡，更加痛苦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其中一个混混在体验过反复窒息的感觉后，主动坦白了罪证。

    毕竟那个混混不满十八，就算被抓了，也可以从轻处理。

    而顾修明摆着是想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顾修拿到罪证后，也没有将证据给了警察，而是佚名给了她。

    沧南那时候不知道佚名者，但是她想来应该是不想被人发现的。

    所以沧南在报警后，提前将那些线索放在了容易被找到的地方，而不是直接给警察。

    毕竟，直接给，警察就知道是有人提供的了。

    沧南也是通过这件事，明白为什么顾修不怕那个女流氓。

    因为如果不是自己在，吃亏的该是那个短发妹子才对。

    沧南叹了一口气，说实话顾修瞒着她是对的。

    因为不知道这件事之前，她真的就和系统一样，以为这个小学弟跟朵白花一样，会脸红，会乖乖喊学姐，除了一张好看皮囊，以及好性格外，别无所长。

    如果她早知道这件事，怕是当初就不会和他在一起……

    毕竟，沧南不喜欢病娇类男友。

    “宿主你到底为什么说顾修狠啊？难不成是因为他后期病娇化以后，做了出格的事？”系统忍不住问道。

    沧南看了一眼正在趴着看兵书的顾修，回了系统一句道：“非人类就有点非人类的样子，别一天到晚就会八卦。”

    沧古楼第二天晚上的歇业，引来了很多人的议论，很多人都觉得沧古楼这是理亏了。

    而到了第三天临近午饭时，这件事居然发生了惊天的逆转。

    继大理寺少卿的嫡长子因抢夺良家妇女，囚禁并将其杀害，证据确凿，被捕入狱。

    又爆出，到处张贴关于沧古楼谣言的大字报都是大理寺少卿嫡子手下的仆役们。

    所有人都觉得，一个犯人必定是各个方面的品行败坏，那他之前说的全部都是假的，都是造谣。

    不由对无辜受迫害的沧古楼产生了同情。

    而此时沧古楼的姑娘们“自发”做好的澄清贴印刷出来了。

    姑娘们皆是宿主素衣脱簪，面白无妆，哭得梨花带雨的拿着帖子到处发放。

    澄清贴大部分是用朱砂写的，甚至有用血写的，可谓真正的字字泣血，并且除了文字，还配上了当天晚上真相的图片解析。

    人物画得栩栩如生，被欺负了的楚楚可怜的花魁姑娘，丑恶嘴脸，白嫖后不给钱，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猥琐公子，导致最后登场的那个将士在众人眼中都像极了救世主

    一时间众人本来三分的同情变成了五分。

    而有些理智一些的人去实际调查了一番，也找到了当晚的“真相”。

    的确和画像上面的原因，大理寺少卿嫡子在“白嫖”以后，被沧古楼的人打了一顿赶了出来，而在被众人奚落后，大理寺少卿嫡子一时气愤，于是刻意摸黑沧古楼。

    第三天晚上，沧古楼的客人前所未有的多，一些从来不来青楼的公子哥们也抱着怜香惜玉的心情来了。

    结果一来他们就发现，这个地方也不是和他们想象中的一样不堪，一样有卖身不卖艺，只为糊口的舞姬，歌姬在。

    而且，比起那些乐坊的歌姬们，这里的歌姬虽然歌技没有那么好，却另有一种风韵。

    沧南今天并没有去沧古楼，而是在家睡觉。

    当大理寺少卿嫡子说出“这不是更好”那句话时，沧南并没有就听听过去，人｜妻可指的是别人的妻子，这个癖好大概率会驱使着他去做隔壁老王。

    结果沧南和顾修一商量，然后顾修一调查，就发现这个大理寺少卿嫡子做的可是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过分，甚至相当明目张胆。

    只不过，有了大理寺少卿的爹护着，有个户部尚书的外公护着，官场圈没有人动他而已。

    毕竟，要是动了他，就相当于同时得罪了户部尚书和大理寺少卿。

    而顾修和沧南明显没有这个忌讳，果断摘掉了这个毒瘤。

    而在揭发毒瘤时，果断提及一波沧古楼，完美蹭了一波热度，洗白翻身，再配上沧南之前的一系列手段，要是沧古楼还能出事，沧南也是服了她们。

    第四天白天，沧南得到传信，一切顺利，绣娘也绣出来了沧南想要的图案。

    “这可比你画的，好看多了。”系统看着绣品忍不住道。

    沧南完全没有办法反驳她，只能选择无视，带着绣品去见了顾修。

    她早就和顾修商量好了，如果这次绣出来的效果不错，那嫁衣就由她来设计好了。

    虽然说了是沧南来设计，但是沧南并不是设计专业的，她只负责提供一些图案，然后提供想要的样子，相当于甲方。

    然后顾修这个身份名下的绣坊以及沧南从沧古楼挑出来的那个绣娘负责当乙方，做真正动手的人。

    沧南花了半天安排好了嫁衣的事，然后花了半天布下一个局。

    毕竟，那些依附着顾修这个身份的吸血虫不是要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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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将军在上【21】

    第五天白天，那些退伍士兵们瘸着腿的，断胳膊的，各种残疾人士朝着宣武将军府而来。

    而宣武将军府大门敞开着，两边站着家丁和拿着武器的将士们，以及拿着算盘的管事，管事旁边摆着几箱白银，而正中间的大椅子上面正坐在沧南。

    大椅子垫的厚厚的柔软皮毛，有点像是现代的沙发，这是顾修刻意交代弄出来的，比其他椅子舒服得多。

    顾修早就吩咐人做的，只不过挑选合适的皮毛费了一些时间，所以现在才用上。

    这次沧南主动要求帮忙清理那些吸血虫，顾修也没有拒绝，毕竟他现在还爬不起。

    那些残疾人士看到沧南瞬间眼睛都直了，但是他们还算是有点理智，并没有出言去调戏。

    毕竟，沧南离了将军府，其他人可能不认识她，但是在宣武将军府门口能如此以主人翁的态度的美人……

    众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绝对是那个花魁娘子心儿。

    毕竟她和宣武将军一见钟情的故事，可是养活了不少画本子的，最传奇的就是连皇帝赐下的美人，宣武将军都通通交给了她处理。

    听说，这个心儿也是个嫉妒心重的，这些美人就算不全部安排通房安排做小妾，至少该做个样子，稍微安排几个。

    结果她直接按着那些美人的擅长，让她们当舞姬的当舞姬，在她和宣武将军的大婚上面表演节目……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但是偏偏宣武将军却没有半点反驳，其他仆役也俨然把她当成了女主人。

    就连那些美人稍微说心儿几句坏话，下人们都会默默的把饭菜档次降低几分，家具搬走一些。

    而那些试图往宣武将军府塞美人，巴结宣武将军的官员们，不仅仅全部被退还美人，还塞了一嘴狗粮。

    因为和美人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封由顾修亲手写，后续还印刷出来的好几份的信：“吾不爱美色，唯爱她。”

    “小夫人。”几个脑瓜子转得快的老兵已经喊了起来，而一些试图套近乎的老兵们也是“侄媳妇”，“谢家他媳妇”，喊个不停。

    沧南点了点头，算是应过了，然后让所有人将椅子搬了出来，让这些老兵们坐下。

    这些靠着宣武将军府一直吸血的老兵必须解决，但是又不能落人口舌。

    如果到宣武将军府内去解决，这些老兵们出了门就可能赖账，而不让他们赖账的最好办法就是找一大堆见证人。

    所以，这些人不可能请到院子来，就在宣武将军府外最好，场地空旷。

    只不过让他们站着，难免落口舌，所以沧南让搬来了椅子。

    “侄媳妇你这是？”那些老兵们看着椅子，一个个充满疑惑，都没有坐上去。

    “今天天气好，我想请诸位一起坐坐，唠唠嗑，诸位可愿意？”沧南笑得一脸温和，而熟悉沧南的系统知道，沧南这是要收拾人了。

    老兵们一听，总不能不答应，只能默默坐下，而这么大阵仗，早就有人围观了起来。

    沧南朝旁边挥了挥手，一个账房走了过来，手里面拿着一本册子，沧南接着道：“在座了，都是我家夫君的大恩人，我们都不胜感激。今天诸位来的目的，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们就不兜圈子了。报账吧。”

    账房道：“在座一共二十三位。十三位是将军祖父辈留下的，最久的领了谢家长达五十四年的捐助，每一个月领十两，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两，五十四年就是六千四百八十两。”

    “而其次是领了谢家四十八年银子的，也就是说……”账房一边说着，一边拨动着算珠，报出一个数目，然后继续报下一个。

    周围看热闹的群众们听着这一个个数目报出，都觉得心跳不止，恨不得这些钱就是他们的。

    而沧南却还指挥着其他将士将每个人这些年领的银子数目放在一个箱子里面，明确向众人展示一下六千四百八十两白银到底有多少，另一个人这些年又领了多少。

    最后二十三的箱子里面的白银全部摆着一起，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一个围观的路人不由道：“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

    宣武将军府坐落的地方说不上寸土寸金，但是也是非平头百姓住的起的，连他们都没有见过，更加别提被沧南提前找来的平民百姓们了。

    此刻一个个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看向那些老兵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

    而账房再次拨动算珠算了起来，然后转向沧南道：“夫人，这些年，将军府单这一项共计支出十三万零七百三十两白银。”

    沧南示意账房将账本给老兵们看，证明该数目的真实性，而等老兵们都确认后，沧南才开口道：“实不相瞒，将军库房里面都没有十三万现银，现在这些，还是我们昨天去拿银票去兑换的。”

    这句话听起来离谱，但是实际上一个一品大官明面上的收入只有一年五万两，当然灰色收入暂时不提。

    沧南就是在说，将军府穷啊，特别特别穷。

    只见沧南指着地上的银子，继续道：“十三万两，还只是给诸位月银这一项的，诸位应该心里面有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到底有多少。”

    账房退下，宣武将军府的管家站了出来：“前几日夫人让我做一本总账出来，我还没有留意，结果一查才发现，这里面居然去了这么多银子。”

    “念吧，都念给他们听听。对了，诸位听了这么久，应该都累了。九两给叔叔爷爷们倒茶。”

    沧南说着，九两已经端着一杯茶水跑了过来，系统给她扎了两个小包子头，此刻看起来更加小更加可爱了。

    “叔叔喝茶。”九两特别乖的把茶水送到一个老兵手上，露出一个灿烂天真的笑容。

    沧南看到九两跑来跑去，介绍道：“九两如今九岁，之所以叫九两，是因为她卖身时就卖了九两。”

    沧南笑了笑，她今天的口脂挑了一个特别鲜艳的色号，配合她苍白的皮肤看起来格外漂亮：“九两为了九两可以做任何事，包括为我去死。是不是个好忠仆？”

    还没有等到众人回答，与此同时，管家的声音响起：“王启，也就是领了六千四百八十两白银的这位老先生，于庆历十九年购置了良田十亩。当年大丰收，王启老先生按理该交粮食收成的一成粮税，但是当征税时，王启老先生却指着自己断掉的手臂，以自己为庆国差点献出生命为理由，拒绝交税。最后，老将军，也就是我们家小将军的祖父为其缴纳了税款五十两。”

    沧南说的是九两的事，但是配合着管家在旁边念着这些年里为了给老兵们擦屁｜股，将军府花的银子，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骂这些老兵忘恩负义，吞了将军府这么多银子，还想继续吸血。

    管家继续念着，九两继续端茶送水，而那些人接茶从一开始的坦然接受，变成了现在的手都在抖。

    他们不蠢，自然能看得出沧南这是准备收拾他们，只不过，沧南现在还没有下一步行动，很多人只能按兵不动。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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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将军在上【22】

    “少夫人，您这是想和我们算总账吗？您不能光是算谢家的付出啊，我们对谢家是有恩的。”一个老兵开口道，而他说的话，刚刚好和管家的接上了。

    “孙武，领了白银三千四百二十两。去年冬，将军府一时周转不开，迟了一日才准备好银子。银子刚刚出库房调出，孙武以及带着其余几人，冲入将军府，砸毁库房大门，除拿了月银外，拿走了一副价值上千两的名画，说要送给儿媳妇当礼物。后又看上了现在摆在夫人房中的梨黄古镜，被拒绝后，以为谢家有恩，痛骂了将军的母亲，并试图强抢，后无果。当日入夜将军母亲因为急火攻心，心疾复发离世。”

    一桩桩一件件，那些老兵彻底坐不住了，开始为自己申辩和解释。

    而无论他们再说什么，管家都能找到过去的事堵上他们的嘴。

    而围观群众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甚至有激动者已经开始破口大骂这些人丧尽天良，挟恩图报。

    如果脸皮薄一点的，大概恨不得当初就走，但是能在这里的，必然不是脸皮薄的。

    王启抹了一把脸，下一刻，颤抖着跪到地上，老泪纵横，道：“少夫人刚刚来，可能不懂。这些年拿了将军府的银子，听起来多，实际上根本不够花。老奴的手因为当初没有处理好，反反复复的需要抓药，要不然谁去不交税啊。老奴感念将军的恩情，如果可以也不想依附着将军府活下去，可是实在是脱离了将军府就活不下去啊，求少夫人体恤体恤老奴吧，不要抛弃老奴啊。”

    话里面不仅仅内涵了沧南，实际上隐晦的表达了，造成他现在这种情况的，就是老将军，将军府不能不管他。

    其他老兵一看还能不明白，也是连忙下跪。

    老人本来就比较能勾起同情心，此刻如此狼狈的下跪乞求，一下子群众的心都偏了。

    系统回头想看看沧南会怎么做，却看到沧南掏出一片帕子，按了按眼角，似乎也被感动了。

    系统可一点都不相信自家宿主会被感动，总觉得她肯定又要演戏。

    实际上事实也是，沧南的手帕早就沾染了洋葱汁液，此刻眼角微红，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去，哭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群众的心又偏了几分，只听沧南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走到王启面前，似乎要扶他一样道：“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将军府当然不会抛弃你们。”

    得到了想要的话，王启抹了一把眼泪，心里面却是不由讥讽起女人就是耳根子软，随随便便拿下了。

    而沧南的手已经抓住了王启的手，强行将还想继续跪着的王启拽了起来，力道大得让王启都想不到。

    甚至，沧南手上还戴着顾修专门找人做的手套，这很明显的就是嫌弃。

    而沧南接下来的话，让王启彻底忽略了手上的痛。

    只听沧南道：“只不过，诸位都知道将军府这些年支出了这么多银子，继续负担下去，怕是将军府要入不敷出了。”

    沧南装出苦涩的样子，继续道：“而且……这么多银子支出下，诸位却一直生活困难，这说明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直接给银子，不如给土地……”

    沧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启打断了：“少夫人就算给了地，我们也没有办法种啊，你看我们老胳膊老腿的，哪里是能劳动的。”

    其他几个老兵也配合着开始喊自己胳膊疼，自己腿疼。

    沧南问：“可是老爷子你不买了十亩田，还大丰收了吗？那些雇来的百姓不是已经绰绰有余了吗？连你四肢健全的儿子都不需要下地了。”

    王启瞬间明白沧南已经调查清楚了自己的底细，而周围群众听到王启过得这么滋润，也是皱了皱眉，却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因为王启已经开口解释了：“我的儿子不去种田，是为了照顾我。咳咳，夫人体恤老奴，虽然种地有了一点微薄的收入，但是都花在了药材上面，这个月十两要是拿不到手，那老奴家连锅都揭不开了。”

    沧南也是一脸痛心，配合着打转的眼泪，看起来真诚极了：“是心儿疏忽了，不应该给田地的，那老爷子以后住在将军府吧，将军府的医女必然更加尽职尽责照顾您，您的儿子也可以腾开双手去做他自己的事业。”

    ？

    王启简直连表情都有点挂不住了，沧南这意思是不要说十两，连田地都不给他了？

    福利措施改成——来府上住？他可不敢，就怕沧南搞一个因为“体弱又病重”送他阴间一条龙服务。

    而且，他这断手虽然影响干活，却也是不需要人照顾，更加不需要反复抓药的，要是被医女查出来……

    沧南这承诺下来，他可不敢接。

    王启还想说什么，却见府上的仆役已经过来了，二话不说将他拖进将军府。

    “少夫人真是人善，从根本解决问题。”沧南安排好的“路人”也开始带节奏，围观群众也开始按着沧南想要的方向发展。

    “那诸位了，要田地吗？”沧南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面面相觑，实际上他们中带头的就是王启和孙武，现在王启被带走，那……

    “那少夫人打算给我们多少土地了？”孙武之所以能带头，自然也是比旁人清醒。

    他之所以前面敢那样子嚣张，就是因为他们于谢家有恩，又有谢家先祖的承诺，以及谢家不太可能把他们做的事外传。

    而现在沧南直接给他们算总账，让很多人都觉得，谢家的恩情已经偿还完了，两清都不是问题。

    这种情况下，沧南愿意继续给土地，在众人眼中，实际上已经是仁善之举，如果他们这些老兵再步步紧逼，才是不对。

    所以孙武现在已经不打算继续纠结月银，而是关心起后续利益了。

    沧南接口道：“心儿是刚刚来将军府，很多事都不懂，也不想去搞懂。彼此纠缠也没有乐趣，每个人十亩吧，这是一次性的，以后再也没不要提及月银了。”

    孙武还想说什么，沧南直接道：“要是诸位也不良于行，又请不起农户帮手，那将军府也可以像照顾王老爷子一样，照顾你们。”

    孙武自然不是傻的，赶紧答应下来。

    其他人也是连忙点头。

    沧南冲旁边道：“那今日之事，就请诸位做个见证吧。九两给周围的老爷们一人一两银子。”

    系统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些围观群众拿了钱，等别人问起时，必然是偏向将军府的。

    但是系统还是心疼啊，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而且围观群众这么多……

    系统觉得，沧南前面有一句话真的没有说错，她巨败家，怕是除了顾修，没有人喜欢这种败家老婆。

    沧南之所以这样子做，是因为她从来就没有穷过，对于她来说，钱能解决的事，从来都不是事。

    就像是沧南高中毕业前，为了避免继续有人借着她的名义去对付她弟弟，直接离家出走，放弃家产的继承权后，沧南一样靠自己活得风生水起。

    “去把田契都拿来，就现在一次性结算吧。”沧南摆了摆手，九两眼尖赶紧递了一杯茶过来，沧南喝了这么久，也是渴了，没有拒绝。

    而孙武看着沧南，眼里面却没有一开始的惊艳。

    田契都准备好了，再加上那些早就算好的账，和准备好的银子，怕是这个女人一开始就规划好了一切。

    “武哥，真的就这样子算了吗？我们不再争取一下？”一个和孙武相熟的人没有去马上拿地契，而是询问起孙武。

    “别争了，我们玩不过她的。再斗下去，怕是连这几块地都保不住，你真的想和王启一样在将军府养老吗？”孙武道。

    那个人明显还是有点不甘心，拿了十亩田听起来多，可是比起长期有人送钱，并且拿着将军府的名义收各种黑钱，各种让将军府收拾烂摊子，真的不算什么。

    可是这个人也不蠢，也知道今天的结果可能已经是沧南让步了。

    沧南也的确让步了，如果这些人敢继续玩下去，她不介意翻翻老底，走走反派程序。

    只不过，沧南没有那个精力，她忙着沧古楼又要去绣坊看看，接下来还准备收购新的青楼，自然不会把时间花在小喽啰身上。

    系统却还是有点不爽，她觉得这波虐渣，虐得不够狠，要让这些人吃的全部吐出来才行。

    而沧南根本没有空理会她，在沧古楼稳定以后，沧南又买下了第二家青楼开始运作。

    同时，蕊儿写的关于沧古楼的花魁娘子们的故事也已经全部写好了，沧南挑了十个好的，让蕊儿取了一个好听的书名，开始印刷成册。

    而教书女先生最后也没有转正成画师，而是继续教书，沧南也不缺这一个人手，眼睛盯上了原主牧笙笙的姨娘，结果这姨娘真的画技不错，顺利上岗就业。

    而牧笙笙的弟弟倒是不好再由教师女先生来教授，毕竟一个男孩子混在女人堆不太行好。

    沧南征询意见以后，直接送去了私塾。

    而一开始因为画技太好，而无法完成沧南想要的小漫画的那个画师，已经画好了沧古楼所有姑娘的画像。

    现在沧古楼的翻牌子已经成了特色项目，其他青楼倒是想学，但是请专门画师画，那些画师不是瞧不起青楼女子就是要价太高，毕竟画一个楼内的女子还可是大工程。

    让自家画技好一点的花魁娘子画，那是把自己画得比真人美得多，堪称照骗，把其他花魁娘子画得丑陋不堪，堪称欺骗。

    因为盗版的同步不及时，沧南说不上日进斗金，但是的确很快把本钱赚了回去。

    而很快沧南越盘越大，已经收购了三家青楼，全部采用沧古楼的运营模式，并且和沧古楼进行联动。

    也就是你家姑娘来我家青楼秀才艺打广告，我家去你家青楼秀才艺。

    还组了小团队进行PK，让客人打投买花选出最有人气的小团队，解锁隐藏项目。

    系统就看着沧南越玩越大，把给孙武他们的钱全部弄了回来，还赚了……

    系统突然明白为什么沧南舍得钱了，也不继续虐渣了，因为完全没有那个必要，有那个精力赚钱它不香吗？

    而且沧南虽然有点败家，但是每次败完，她能赚回更多。

    系统渐渐对沧南刮目相看，结果沧南一招强制让系统对她的看法跌回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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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将军在上【23】

    因为顾修终于可以下床了，而顾修可以行动后，沧南毫不犹豫的将手上的沧古楼和其他几个青楼全部交给了顾修打理，自己去当咸鱼。

    系统：果然她还是那个沧南，能偷懒绝对不勤快……

    这也就是顾修了，换了其他人，谁能忍她……

    又败家……好吧，钱赚回来了，又毒舌，好吧，她好像每次说的都是对的……

    系统不想继续找理由了，反正她不管，沧南就是除了顾修没人要。

    顾修这次伤养了很久，而实际上要不是系统药，沧南感觉顾修还能趴很久。

    顾修的任务也终于刷出来了，果然和将军身份有关系：“主线三分之一任务：拿到禁军的掌控权。”

    “现在这个任务刷出来，估计是因为你终于有了行动能力，”沧南接话道，“你先去查查现在手握禁军的谁吧。任务让你把禁军拿到手，应该是他有点什么弱点，可以让你利用一下。要不就是性格有点什么缺陷，可以攻破一下。”

    顾修点了点头，对沧南道：“嗯，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最近肯定很累。”

    系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沧南还需要好好休息？现在沧南就是个指挥，别说熬夜了，基本上就没有真正动过手，她累什么？

    顾修这又是男友滤镜加成吧。

    系统想啧啧称奇，沧南却去泡了个澡。

    这个澡泡了超级久，系统简直怀疑沧南在里面睡着了。

    结果就在她想要不要去敲门时，沧南出来了，沧南面上没有明显的疲惫，但是卸掉妆容后，眼底的青色却是很明显的。

    可是沧南没有怎么熬夜啊，系统回想自己是不是没有注意什么，突然看到桌子上面一叠叠的纸。

    那都是沧南最近写出来的方案和计划。

    沧南的确没有去现场，只是当了指挥，但是身体不累，心却是累的。

    系统回想沧南真的没有好好休息过吗？

    沧古楼以及其他几个青楼，绣坊那边沧南要盯着，印刷作坊那边也是，每次出了成品，沧南都必须先看看，最后由她决定要不要再次修改。

    蕊儿写的小故事有香艳有凄苦有缠绵有浪漫，每次印多少被抢多少。

    沧古楼和其他青楼能快速回本，和小故事以及里面的插图脱不开关系，而沧南一环套一环策划时，自己却觉得她在摸鱼……

    系统突然觉得，自己一直跟在沧南旁边，却从来不懂，也没有真正关心过沧南，反而是顾修就那么躺着，都比她明白沧南最近的工作强度有多大。

    “啧，你这样子看着我的眼神好恶心哦，我简直怀疑你下一刻要和牧笙笙的姨娘一样要一边哭着一边冲上来抱住我。”沧南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道。

    “你这嘴巴就没有一句好话，”系统说着，却是朝着沧南伸出来手，“毛巾给我，我帮你擦干。”

    “哟，终于想起履行丫鬟的职责了啊。”

    沧南依然怼着系统，系统这次却没有想去反驳，因为的确这个世界，她就是沧南的丫鬟。

    但是她为沧南做过什么丫鬟该做的吗？

    除了第一次去沧古楼时，她搬了一把凳子……

    系统擦着沧南的头发，沧南的头发不算软，甚至有点硬，就像是她这个人一样，浑身似乎都带着刺，但是这些刺实际上从来没有伤过她。

    她身为系统，按理该是辅助，结果她能帮到沧南的，真的堪称微乎其微，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个观众。

    还是那种不花钱，反而拿钱的“观众”。

    毕竟，沧南做的任务做得好，对她的好处是相当大的，甚至因为沧南，她已经快升级为中级系统了。

    在遇到沧南之前，她实际上有很多宿主，但是不是傻白甜就是笨手笨脚，毕竟都是新手开始。

    结果这些新手偏偏一个个还莽撞得不行，几乎没有做几个任务，就死于非命，所以系统越发明白沧南这种宿主的难得。

    沧南这是带着她躺赢啊，而她一点点都没有意识到……

    “看样子，你应该不会再失控了吧。”

    “啊？”系统的思绪被沧南突然的话打断。

    沧南手里面居然捏着一枚治愈用的药，还有一把小刀。

    沧南这是……

    沧南接话道：“你该不会已经忘记了吧，你前面被控制杀了我一次。我让你以后离我五米远，结果你今天主动提出给我擦头发。所以我有合理理由怀疑你是不是先再杀我一次，但是现在看起来没有。恭喜你啊，终于不会失控了。”

    系统只能说，她好像真的忘记了。

    她有什么资格嫌弃沧南，她已经把沧南害得那么惨了。

    “不过，还是小心为上，就离我远一点吧。我自己来擦。”沧南说着，朝着系统伸出手。

    沧南的手相当漂亮，和她本人一样，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没有茧子，皮肤白嫩，十指纤长。

    系统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虽然是临时身体，为啥她就是感觉自己输了了……

    事实证明，系统的的确确输得彻彻底底，顾修是天生的商人，天生的老板，比起沧南，他更加会管理人员和企业。

    包括他未曾设计的青楼，也是接手极快。

    比起沧南这样子把所有事控制在自己手上，劳心劳力，顾修会放权，会更加合理管理。

    所以，沧南将事给顾修做，从某种意义上，不是偷懒，而是加快了进度条。

    这也导致沧南中午饭后就吃到了不一样的金丝糕，之所以不一样，真不是更加好吃了，而是难吃了……

    “糖放多了，太甜了。”沧南吃了一个，就不怎么想吃了。

    “下次我注意。”顾修知道沧南不喜欢太甜的，于是让下人将自己亲手做的那盘金丝糕拿走，没有勉强让沧南继续吃了。

    顾修看着开始擦嘴的沧南道：“南南，我工作这么努力，给点工资行吗？”

    “要什么？”沧南问道。

    按照系统对沧南的熟悉，沧南这句一出口，那就是答应了。

    不过，系统要是沧南也答应。

    毕竟，顾修爬起来就去接手沧南的活，然后腾出一点时间，也是用来学沧南最近喜欢的金丝糕。

    看样子顾修是想脱离这个世界以后，让沧南继续吃到金丝糕，不可谓不体贴。

    顾修比系统更加了解沧南，自然明白沧南的意思，笑问道：“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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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将军在上【24】

    今天晚上没有庙会，没有灯会，也不是什么节日，但是只要和沧南一起出去，对于顾修来说就是节日。

    “好。”沧南也没有拒绝，昨天休息了一会，沧南已经收到了关于现任禁军统领的资料。

    顾修手上应该也有一份，但是怕是现在还没有来得及看，毕竟顾修陪她吃完午饭就走了。

    沧南清楚，在顾修心里面优先级永远是自己高，他的事情靠后，怕是对这个都没有上过心。

    禁军统领没啥别的癖好，就是爱美人，沧南手上正好有几个美人，其中一个甚至堪称绝色。

    但是沧南并不打算送过去。

    第一就是那个美人虽然送给了顾修，但是并没有做出，或者说没有来得及做成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所以沧南不想送她进火坑。

    沧南还是有点底线的，没有害她的人，她不会动。

    第二嘛，人是皇帝送来的，自己当舞姬用就算了，要是再转手，估计皇帝老爷子也会不开心。

    另外，白倩语那边也要准备一下。

    沧南给白倩语送了一封信过去，约好了第二天见面，结果白倩语同意得挺快，却是也来了一句“原来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这个大忙人已经忘记我了。”

    白倩语的字和她长相一样秀气温柔，语气却是像怨妇一样。

    沧南有点好笑，却没有继续给她回信。

    和顾修一起出去，沧南还是重视的，所以忙活完手上的事后，沧南就让允儿给她梳妆打扮。

    “我觉得你觉得想偷懒。”怼过沧南一次，尝到甜头的系统看到沧南梳妆打扮时合上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忍不住道。

    沧南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道：“我偷懒需要找借口？我想偷懒，谁会拦住我？你还是顾修？”

    “很漂亮。”顾修不会，顾修只会夸。

    顾修是晚饭时回来的，看到精心打扮的沧南，周围开出了一片虚无的花花，眼睛就没有怎么移开过。

    沧南很满意顾修的话和表现，要是顾修没点反应，她花这么多时间算什么。

    只不过，沧南到底还是高看了庆国，庆国女子出行居然是要带斗笠或者面纱的……

    沧南可以不带，但是大概率会被围观。

    沧南并不想变成动物园里面的猴子，只能带上了面纱。

    结果沧南带面纱的功夫，顾修居然也带上面具。

    顾修挑的面具是半边的，黑色打底，金色点缀，看起来相当矜贵。

    “贴心。”沧南看到面具，忍不住夸了一句。

    系统不明白为什么顾修要怎么戴面具，再仔细一想才明白，顾修是怕因为他吸引其他人，从而导致这次逛街被别人围观。

    毕竟，顾修以谢沉柯身份进城时，可是被好多人围观过的，怕是有不少人认识他。

    沧南和顾修不是两个人出去的，还带了系统和九两，以及原主的弟弟，以及允儿这个丫鬟。

    夜晚的集市人特别多，明明不是什么节日来着。

    “允儿你牵住九两，你看好我弟弟。”沧南嘱咐了允儿和系统，她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这么多人，否则也不会带着九两和牧笙笙的弟弟牧沅出来了。

    沧南嘱咐完，一转头顾修正看着她，一只手伸出来：“可以牵你的手吗？”

    人挺多，怕走丢，是个合格的牵手借口。

    沧南也没有拒绝，居然她接受和顾修复合，那这些情侣间的亲密行为，她也应该慢慢习惯，而不是让自己继续呆在他们已经分手的时间线里面。

    顾修拉着沧南往前面走，夜晚集市有很多好玩的东西，猜灯谜和糖人都是常见的，九两和牧沅，以及系统这个假小孩，倒是表现出十足的喜欢。

    沧南一共买了四个糖人，分给了九两和牧沅顾修各种一个。

    “你要不要来一个？”沧南将手上的最后糖人朝允儿递了递。

    允儿愣了愣。

    沧南问：“不喜欢吃糖？”

    “不是……夫人……奴婢就是……”

    “想要想就拿着，不想也没有谁逼你。开心点，我们是出来玩的。”

    允儿乖乖接过糖人，她对糖人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

    之所以愣住就是没有想到会有她一份。

    允儿看向正在吃糖的系统，这个夫人真的对她们很好啊。

    实际上，允儿在说了将军要娶公主的事后，很怕沧南事后给她穿小鞋，结果沧南就像是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甚至，得了将军的宠爱，也没有恃宠而骄，随意打骂下人。

    府里面的老人们和她说不上亲近，但是也从来没有谁遭到过刁难。

    那些老人们一开始设想的坏的变化，完全没有出现，甚至连端倪都没有。

    沧南进入谢府和没有进入谢府，区别好像就是少了那些吸血的蛀虫，每个人月银能多拿一点，日子依然是那样子平平静静。

    自家小将军娶了一个好妻子啊，他们也遇到了一个好夫人。

    系统幸福的吃起了糖，却看到沧南两手空空，顾修也没啥递过来的意思，忍不住问道：“你不喜欢吃糖？”

    沧南点了点头：“我不喜欢太甜的。不过，顾修喜欢。”

    系统有点惊讶于顾修居然喜欢吃甜食，自从得知顾修比沧南狠以后，系统总是脑补顾修黑化后应该是个什么形象，结果喜欢吃糖的黑化男主？

    认真的吗？

    这次沧南和系统并没有开私聊，只不过声音比较小而已，而离沧南近的顾修自然是全部听到了，忍不住握着沧南的手用了用力：“嗯，喜欢吃甜的。”

    系统吃着糖却觉得自己在咬柠檬，她总觉得顾修就是在撒狗粮，喜欢吃甜的……沧南对于他来说就是甜的。

    但是，她没得证据。

    有证据也没得用。

    沧南看着顾修翘起来的嘴角，忍不住也笑了笑。

    顾修实际上不面瘫，但是自己不在时，他却喜欢板着脸，看起来很正经高冷一样。

    而自己在时，他基本上就是一直笑，就算不笑，也能让人感觉他明显的心情愉快，就像个吃到糖的小孩子一样。

    顾修真的就很喜欢自己啊。

    “牵个手这么开心，要是我亲你一下，你岂不是乐得起飞。”沧南动了动手指，在他的手背上面蹭了一下。

    顾修耳朵微微泛红，认真道：“想体验一下飞的感觉。”

    “打你信不信？”沧南的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凶，连象征性举起拳头都没有做。

    系统觉得沧南要是威胁别人时，也是这样子就好了，看起来就不像反派了。

    顾修被沧南打人“恐吓”了，也不去杠她，乖乖拉着她继续走。

    他是真的开心，比平常还开心。

    不仅仅是因为牵手，而是他知道，这是沧南真正开始再次接受他的信号。

    这是好兆头。

    走到桥上时底下都是满满的花灯，写着愿望或者伴侣的名字。

    顾修有点想买两个花灯写上他和沧南的名字，却看到沧南对一家木偶起了兴趣：“要去看看吗？”

    “嗯。”

    木偶不大，大概就十五厘米的样子，但是做得挺精致的，连脸也是仔细雕刻出来的，而不是随意画出来的。

    沧南接过店家同意后，拿起来木偶来看了看，掂量了一下，询问道：“可以根据人来定做吗？”

    店家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不知道夫人您想要什么样子的？”

    “想做婚礼上那种，明天我派人送来全身画像，您照做可行？”

    沧南和店家商量了一会，留下了定金，转头就看到顾修正在看着她。

    “开心吗？”

    “开心的。”

    “是不是比放花灯有纪念价值些，我可不想我的爱情随着水飘走。”

    顾修点了点头：“嗯，做一对木偶天天看，更好。”控制在自己手中远比飘走好。要控制住，这次一定要控制住。

    沧南还想和顾修说什么，走在前面的系统却已经喊了起来：“沧南！前面有人要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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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将军在上【25】

    沧南抬起头一看，前方不远高楼上，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正站在楼顶上面，半个脚掌已经悬空了，看起来下一刻就会跳下去。

    而下一刻系统界面闪过一条信息：“系统提示：该女子与主线任务有关。”

    沧南马上道：“顾修，我去尽量稳住那个女孩子，你找人在下面接应着点。”

    古代没有办法做到现代设施那么齐全，就算沧南让顾修去接应了，怕是女子跳下去，还是不死就残。

    “允儿你们带着九两和我弟弟离开这里。”

    系统一听也明白，沧南也没有把握救下这个女孩子，所以不想九两和牧沅看到血腥的场景。

    沧南交代完，马上松开顾修的手后，朝着那个高楼以最快速度而去。

    沧南速度很快，但是人潮太过拥挤，沧南的时间被大大拖延下来，好不容易才到达高楼顶端。

    红衣女子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下沧南，没有询问，脚步却是准备踏出。

    沧南赶紧喊到：“姑娘等等！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不一定非要去死啊，能说出来吗？也许我能帮你解决也不一定？”

    沧南的面纱已经掉了下来，此时喘气都有点不均匀。

    “帮我解决？我喜欢的人要娶其他人为妻，你也能帮我解决？”红衣女子只是嗤之以鼻，明显对沧南很不信任。

    不过，愿意沟通，对于沧南来说就是最好的：“这我的确没有办法。但是你真的就这么死了，是以为那个男人会难过，会伤心，会后悔吗？能抛弃你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懊悔。就算会，值得吗？有必要吗？你不会觉得愧对你的父母亲人吗？他们养你这么大，你却为了个男人去死，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沧南语速很快，而顾修也是个行动派，很快从周围的人群中打听到了红衣女子的身份，将其父母带了过来。

    红衣女子看到楼下赶来的父母，看着他们痛哭流涕，高声呐喊她的名字，内心明显有了松动。

    而系统界面也闪过了一条信息：“恭喜宿主沧南触发关键词＂愧对＂，剩余关键词两条。”

    沧南愣了愣，实际上这条主线任务她都快忘记了，毕竟最近太忙了，却没有想到，这次居然触发了。

    只不过，难道这个红衣女子的作用就是帮她触发主线，如果是这样子简单，那怕是总系统根本不会搞个提示出来吧。

    而且，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触发，牧笙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沧南只愣了一会，也只思索了一会，马上就回过神了，毕竟眼前的红衣女子随时可能跳下去。

    沧南不着痕迹的往前面稍微移了一点，她不敢移太多，怕刺激到红衣女子。

    而红衣女子却突然主动开口问道：“是不是爱情很可悲，很可笑。我曾经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结果现在……我宁愿从未碰到过他，从未爱过他。”

    “恭喜宿主沧南触发关键词＂宁愿从未爱过＂，剩余关键词一条。”

    沧南感觉这个红衣女子简直就是任务进度提取器，但是越是这样子，是不是越证明红衣女子不简单，甚至可能和原主牧笙笙可能有一定关系。

    不过，如果自己的猜想是真的，红衣女子见到自己应该有一点反应才对，而她完全没有反应。

    要不就是真的不认识，要不就是伪装得好。

    沧南深吸了一口气，用情感大师的口气开始回答红衣女子道：“爱情的确有时候是可悲的，同时它也是美好的。如果你因为爱情而流泪，那是正常的，但是只有眼泪的爱情，那是一个人的爱情。”

    “而且除了爱情，还有友情，亲情，虽然他们也许不如爱情甜蜜，爱情刻骨，但是他们绵长温柔，会包容你的一切小缺点。”

    “手给我好吗？我带你下去，你的父母还在等着你。”

    沧南一边说着安抚的话，一边伸出手来。

    沧南从未遇到过跳楼的人。

    但是她看新闻，看电视剧里面，这些人都是极其难安抚的，情绪极其不稳定的，甚至需要专门的心理方面人士来调节才行。

    毕竟把一个人逼到了跳楼的地步，通常不是三言两语能劝回来的。

    但是，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有心理医生，沧南只能自己上。

    沧南有点怕这个红衣女子再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再次疯狂起来，她内心也是很没有底。

    而红衣女子根本没有搭上沧南的手，却没有继续站在危险的地方。

    只是保持着沉默，从沧南身边走过，慢慢顺着楼梯往下面走，整个人平静得仿佛刚才跳楼的人不是她一样。

    而她的母亲和父亲看到女儿离开危险区后，也急忙跑上了楼梯。

    红衣女子看着父母焦急的身影，突然给沧南来了一句：“我曾经想过和他婚后，必定是举案齐眉，琴瑟和鸣，而如今，都是笑话罢了。”

    “恭喜宿主沧南触发关键词＂琴瑟和鸣＂，全部关键词触发，解锁主线任务一以及剧本＂牧笙笙的前世＂。”

    按理，沧南该开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沧南感觉有一种被别人控制的感觉。

    这个红衣女子出现的时机算不上巧，但是红衣女子的态度相当奇怪，一下子从要跳楼，变得如此冷静，而且接连触发关键词。

    简直就是刻意极了。

    沧南皱了皱眉，而顾修已经过来了。

    “没事吧？”

    沧南摇了摇头，她能有什么事。

    沧南目送着红衣女子和情绪有些崩溃的父母一起回去，和顾修把刚才的事说了一下。

    “的确是处处透着诡异。”顾修也看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只能等会去吩咐人去详细调查一下那个红衣女子。

    沧南也不是太纠结的人，抛之脑后不至于，但是比起继续想，还是分析已知信息比较重要：“先不管这个，先看看剧本和主线任务一吧。”

    因为系统不在，系统界面机械的合成音毫无感情的响起了起来：“原主牧笙笙前世故事载入中，滴，载入成功——前世原主在家破人亡后成了花魁娘子，惊鸿一舞后，成了花魁魁首，后嫁给了薛家四少爷做小妾。虽然婆媳矛盾严重，薛家上下更是莫名其妙的针对她，但是薛家四少爷对原主牧笙笙极好，堪称琴瑟和鸣，举案齐眉，本来这还算是一个甜甜的小故事。”

    “结果，薛家却是害得原主牧笙笙家破人亡的真凶，当初牧笙笙父亲的贪污案，也只是为了薛家顶罪而已。牧笙笙得知真相后，试图设计报复薛家，想要薛家上上下下都不得好死，最后牧笙笙却是心软了。”

    “薛家于牧家的确是死仇，但是薛家四少爷对她却是完全真心的。当年的事，薛家四少爷也未曾参与，甚至到了此时才知道。而且，薛家所有人针对牧笙笙时，也是薛家四少爷一力阻挡，全力呵护。”

    “一边是爱人，一边是血仇。牧笙笙犹豫再三，还是下不去手，她觉得自己愧对父母和亲族，如果可以再来一次，原主牧笙笙情愿从未遇见过薛家四少爷，也从未爱过他，干干净净的复一次仇。”

    “主线任务一＂牧笙笙的复仇＂，请宿主沧南顾修，向薛家所有人复仇，同时找到并且惩治其他幕后推送，以及如月楼中当年欺辱过牧笙笙的所有人，彻底完成牧笙笙的复仇。注：复仇名单中不包含薛家四少爷。”

    沧南对这个任务相当满意，因为她的底线，所以她不会对无辜之人动手。

    这也导致她有时候行动比较受制约，而现在……

    肆无忌惮复仇简直太合沧南的心意了。

    正好青楼收购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收网了。

    顾修看着系统界面的剧本，突然来了一句：“南南，要是你是牧笙笙，我是这个薛家四少爷，你会怎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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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将军在上【26】

    沧南一心走事业线，却发现自己男朋友最关注的居然是这个？

    简直就像是个……恋爱脑……

    不过，顾修好像的确挺恋爱脑来着，沧南突然想起，顾修之所以要自己创业，当老板，赚钱的原因，一开始是为了配得上她。

    后来得知自己脱离沧家，放弃继承权，不再是沧家大小姐时，顾修的奋斗目标就变成了，为了让她过上和之前一样锦衣玉食，随便败家的日子，以及……

    让她扬眉吐气。

    自己脱离沧家后，的确有些不好听的话，但是沧南没有在意过就是。

    顾修却是比谁都在意。

    真真就是个恋爱脑。

    沧南叹了一口气，不过恋爱脑的目标对象是她，真让人讨厌不起来了。

    “想知道啊？”

    “嗯。想知道。”

    沧南认真道：“我不是牧笙笙，所以我会复仇，而且是连你也一起杀的那种。”

    沧南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谁灭了她全家，那她一定也会让仇人感同身受。

    沧南继续道：“但是杀掉你后，我也会陪你。”

    你的丧钟就是我的死期。

    顾修忍不住笑了笑：“真好。”

    让允儿把九两和牧沅送回去以后，得知任务内容想过来看看的系统，听到了沧南和顾修的对话。

    她只觉得……

    沧南和顾修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特别是顾修，殉情真好？

    果然是病娇的世界她不懂。

    不过……系统突然觉得，沧南似乎也有点病娇倾向。

    所以沧南顾修是双病娇，啧啧啧，太可怕了吧……

    沧南可不知道系统在想什么，但是因为发生了红衣女子的事，她和顾修也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情。

    两个人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回到了将军府。

    第二天，沧南拿着白倩语的帖子，梳妆打扮带着系统进宫去了。

    今天的白倩语比起上次，穿着郑重华丽了很多，甚至脸上的妆容也不再追求一味看起来我见犹怜，楚楚可怜的样子，而是开始展示她五官的独特魅力。

    沧南可不觉得白倩语的精心打扮是为了自己，毕竟，女为悦己者容。

    那白倩语的心悦对象是……

    沧南看向不远处的一个长相俊秀，身材高挑的年轻侍卫。

    后宫内的男人除了皇帝和太监，就是太医和侍卫了。

    而能在皇宫内当侍卫的基本上家境都不错，甚至都有点背景，武艺也要拿的出手。

    但是纵然如此，侍卫也没有随随便便进出后宫的权利，而现在白倩语身边却有这个侍卫……

    而且，这个侍卫是唯一被白倩语留下的人。

    以白倩语的性格，居然会这么信任一个人，简直就是……有趣极了。

    沧南在看侍卫。

    侍卫也在看着她，侍卫的目光中除了警惕没有任何感情，瞳色微浅，是那种淡淡的琥铂色，看起来就相当冷淡。

    侍卫的手抓在刀上，肌肉绷紧，看起来刀和人都随时会出鞘。

    “这侍卫怪俊的，”就是比顾修差一点，别问沧南差哪里，问就是女友滤镜，“他就是你要带走的人？”

    白倩语皱了皱眉，道：“你真的是让人讨厌的存在，一猜就对。”

    沧南并不觉得，自己哪里讨厌了。

    毕竟，答案相当明显。

    侍卫不能随随便便进出后宫，更加不可能离公主这么近，除非白倩语自己想办法，调动到旁边。

    沧南问：“没少费力吧？”

    白倩语也没有瞒沧南，她们现在和合作关系，适当的坦诚是必要的，当然要白倩语全部交代是不可能的。

    “为了把他弄进来，本宫宫里面都死了好几个人了。”

    白倩语这句话没有任何夸张。

    什么情况需要侍卫，那就是需要被好好保护。

    白倩语今天让一个宫女被刺客当成公主“误杀”，明天让一个太监投井“自尽”，捞出来嘴里面含着一张纸条，纸条上面潦草的写着“近日我将带走七公主为妻”这样子胆大妄为的字迹。

    白倩语也就是靠着人命献祭，成功吸引了皇帝的注意力。

    再加上白倩语之前以幼｜女形态，吹皇帝各种各样“真诚”的彩虹屁，展现超乎常人的聪明，最后童言无忌却恰到好处的帮皇帝解决诸多困扰。

    让皇帝把她当成了女儿，而不是“公主”，从而派了一大波侍卫保护的同时，破例让这个侍卫贴身保护她。

    白倩语看向侍卫。

    白倩语和沧南的声音都不大，侍卫听不清她们的对话，此刻看到白倩语转过来，侍卫抿了抿唇，下意识想露出一个笑来，可是笑容还没有完全绽开，侍卫想到沧南还在，赶紧收敛了起来。

    白倩语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沧南注意到白倩语和侍卫的表现，皱了皱眉，之前她还有心思看戏，但是现在……

    “你又滥杀无辜了？”

    沧南的声音已经发生了变化，系统知道，沧南是有点生气了。

    白倩语怎么做，实际上都和沧南没有关系。

    但是沧南不喜欢和滥杀无辜没有底线的人合作，因为这样子容易影响到她的判断，甚至触碰底线。

    而底线之所以称之为底线就是不能随便打破。

    白倩语满不在乎的道：“我从来都不择手段的。怎么，皇后娘娘又想要杀我了？”

    沧南的任务还没有全部刷出来，毕竟她和顾修还没有结婚，主线任务二还没有完成第一个小任务，后续任务还未解锁。

    不过白倩语在这个世界破坏了太多东西，比如那些死于非命的宫女和太监们，后续的任务必然有抹杀她。

    沧南说：“我和你有合作，但是现在看起来合作接下来会不愉快。如果你不愿意继续合作，反正我报酬已经拿到手了，我不介意反一次悔，终止合作。”

    沧南不喜欢杀无辜之人，这是她的底线。

    但是沧南可没有什么契约精神，没事违个约什么的，她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白倩语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这是在逼我？”

    “应该是的，”沧南看向刀已经抽出来的侍卫，耸了耸肩，继续道，“如果你想靠动手威胁我，强行留下我或者杀了我，也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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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将军在上【27】

    白倩语不知道沧南的武力值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但是“惠贤皇后”世界，她成为死灵后，武力值已经是那个世界的天花板，都对沧南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而这个世界并非武侠世界，也不是修真世界，怕是天花板不会比上一个世界高。

    也就是说，自己就算强行留都留不下沧南。

    白倩语让侍卫收回刀，不做没有意义的行为。

    “你就不怕我通过皇帝杀掉谢沉柯？”白倩语别的底牌没有，但是谢沉柯……

    和白倩语的猜想一样，沧南的武力值的确高，本来她就是校霸出身，后面因为沉迷于制作全息游戏，荒废了，进入快穿世界以后，不断的任务做下来。

    特别是经历过杀手世界和女将军世界后，沧南学了太多杀人技巧和战斗方法。

    非修真和武侠世界，根本没有人能威胁到她。

    不过，白倩语拿顾修威胁她……

    真是……让人厌恶极了。

    “我不介意走推翻皇权，自立为王的路线，对于我来说，最多就是麻烦一点。”

    这个世界的皇帝算不上昏庸。

    比如，皇帝没有因为顾修违抗皇命，就杀掉顾修。至于顾修挨的板子，沧南虽然心疼，却也明白那是应得的。

    皇帝还算过得去，所以沧南并不想争夺皇权搞得民不聊生。

    但是如果白倩语硬要逼她，快穿世界的苍生和顾修比，沧南压根不用掂量。

    “你奈何不了我，甚至需要求着我。”

    白倩语知道沧南说的是真的，但是还是相当不爽。

    白倩语问沧南：“你要怎么才愿意继续合作？”

    白倩语明白，以沧南的性格，要是真的不想合作了，根本不会继续坐着，而是会选择离开。

    沧南道：“想合作继续，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不再滥杀无辜，第二在禁军一事上，给我提供点帮助，具体我等会告知你。而做为报酬，除了把那个小侍卫给你带出去外，这个世界，我不杀你。”

    “不杀我？那你任务怎么办？”白倩语并非只有死亡才能离开这个世界，她也有其他办法。所以如果可以不死，她也不太愿意去体验死亡。

    沧南道：“这和你有关系？”

    白倩语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而系统差点笑出来。

    白倩语愤道：“不知好歹，我这是关心你。”

    沧南有点奇怪：“哦，我们关系这么好了吗？你不捅我刀子，改成关心我了？别，凡是讲究循序渐进，你这样子突然关心我，我真的适应不过来。来，笑一个，要那种笑里藏刀的笑，嗯，这样子我比较习惯。”

    白倩语被沧南搞得完全没脾气，她的确不是真的关心沧南，但是沧南就不能稍微装得感动一点吗？

    而一直在看戏的系统，忍不住开私聊频道问沧南道：“宿主你该不会是想修改任务吧？”

    如果任务要求里面有要杀掉白倩语，而沧南信守承若不杀白倩语，那大概率沧南只能留在这个世界出不去。

    而沧南肯定不会选择留下。那除了反悔，就剩下了——修改任务了。

    不过，沧南不是之前说她做不到吗？

    难不成，那次又是在骗她？

    沧南不需要读心，看系统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道：“我之前的确做不到，但是未来可以……你不是快升级了吗？”

    系统以为沧南一直没有关注过自己，却没有想到沧南早就注意到了一切能利用的东西。

    系统从初级升级到中级，权限会更大。

    当然这个权限也不是说可以直接修改任务，但是让沧南拿到更大的权限，却是……必然可以修改任务的。

    毕竟，沧南拿出初级权限，就能帮助总系统检测出它察觉不到的bug。

    不能修改任务时，沧南都可以玩这么大，要是让沧南修改……

    系统觉得总系统现在大概是泪流满面，后悔不应该把沧南拉进来，毕竟比起白倩语，沧南才是个真bug。

    而且这个bug还会制造其他bug。

    沧南和白倩语商量好后，就离开了。

    实际上系统还是很好奇，白倩语怎么会为了一个快穿世界的侍卫NPC答应和沧南这么恶劣的人合作。

    简直就是在与虎谋皮。

    毕竟，沧南可以随时反悔，白倩语是没有半点办法保证沧南继续合作的。

    当然，系统没有留下来问白倩语为什么。

    因为系统知道白倩语绝对不会和她说的。

    系统觉得，比起去问白倩语，还不如去问沧南。

    不是沧南脾气好，而是沧南好歹熟一点，最多就是怼她，不会有其他恶劣后果。

    沧南听了系统的问题后，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但是你硬要想听，我可以给你临时编一个。”

    系统以为沧南就是在唬她，结果沧南居然真的给她编了起来。

    沧南道：“你把白倩语当成一个单纯的bug，单纯的坏人，但是实际上她这个人也是有感情需求的。只不过她要的感情，不是惠贤皇后给的闺蜜友情，而是忠诚的爱情。”

    “忠诚的爱情？”系统觉得忠诚这个词形容爱情，听起来有点奇怪。

    沧南回答道：“白倩语实际上是爱上过皇帝的，不然以白倩语的头脑，武则天那种女皇帝，她是可以尝试一下的。”

    沧南继续道：“当然，皇帝也许对白倩语是真爱，但是皇帝的爱情掺杂了太多杂质，也随时可能收回。而这种劣质的爱情，却还是让她沉迷其中。换句话说，白倩语和顾修一样，就是恋爱脑。”

    沧南道：“而脱离世界后，所有人都以为白倩语不会再沉迷于这种感情的追求，包括她自己和我。结果，她还是栽了。栽在了谁都看不起的一个小侍卫手上。不过，比起渣男皇帝，小侍卫的爱情至少干净纯粹，绝对忠诚。白倩语遇到他，就像是刚刚戒了毒瘾的人，遇到极品毒品一样。”

    系统觉得自己吃了一个大瓜，恋爱脑，啧啧啧，系统觉得这三个字用来形容顾修再合适不过。

    而用恋爱脑来形容白倩语……嗯，也相当合理。

    毕竟，要不是白倩语爱那个小侍卫爱得死去活来，怎么可能为了他来和沧南合作，让小侍卫脱离世界和她永远在一起。

    “喂，你该不会信了吧？”沧南问。

    “啊？”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临时编的。我敢编，你敢信啊，这么天真的吗？”

    系统想打人，但是她打不过。

    沧南进宫时，顾修那边就开始大量收购青楼了，特别是收购如月楼附近的青楼。

    实际上在这次收购之前，顾修就已经让名下所有青楼，开始刻意压制如月楼。

    沧古楼之类青楼的花样本来就多又新奇，刻意抢夺，形成近乎垄断的行业以后，根本不是如月楼可以抵抗的。

    如月楼的生意可谓是一落千丈，换作一般青楼，早就接受了沧南和顾修的收购，但是如月楼毕竟背靠薛家，仍然在苟延残喘着。

    而将如月楼逼到只剩底牌的顾修，此刻正在专心致志的画画。

    原本沧南是想请人画他们两个，然后让那个老板去雕刻木偶，但是沧南一时忘记了别人看到的她们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雕刻出来的就是牧笙笙他们，沧南并不想做牧笙笙和谢沉柯的木偶。

    毕竟，情侣的小东西顶着别人的脸怪隔应的。

    最后，画画的事只能落到顾修身上，幸好顾修画技很好，要是和沧南一样画虎成猫，那还不如不做。

    只是，顾修只会素描和现在流行的画风不太一样。

    “反正只是给老板看，问题不大。”沧南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在她看来，素描可比现在流行的画风写实多了。

    而顾修画画，是不需要沧南来做模特的，反倒是画他自己，都要给他来面镜子。

    沧南不需要做模特，于是就接手了名下青楼的继续运作和其他工作，也得知了如月楼的顽强抵抗。

    只不过沧南得知后，却是笑了笑，道：“居然文都不行，那就玩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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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将军在上【28】

    系统听到这句话就觉得，沧南肯定要做坏事了。

    果然，下午派人送去画后，沧南和顾修就在捣鼓什么。

    晚上的时候，系统更是被沧南留在将军府，而沧南则是和顾修出去了一趟。

    沧南具体做了什么，系统不知道，但是到了第二天系统得知了如月楼嬷嬷突然消失的信息，以及主线任务一进展百分之三。

    “宿主你做了什么？”

    沧南看了系统一眼，问：“你真想知道？”

    系统的确有点好奇，但是沧南这样子一问，系统突然觉得具体内容她应该并不想听到。

    任务进度都加上去，那如月楼嬷嬷就是牧笙笙的复仇对象之一了，而沧南来复仇——如月楼嬷嬷的结局估计不是死，就是比死了更惨。

    系统觉得，何必去听那些血腥的细节来恶心自己了。

    但是……

    系统还是觉得心里面有点不好受。

    沧南看到系统的表情，叹了一口气，她这个宿主做的可真是离谱，还得安抚系统受伤的心灵。

    系统根本不是人，哪里来的这么多感情。

    比她感情还要丰富。

    “嬷嬷她只是罪有应得，如果坏人得不到惩戒，那正义又如何公平。总之，你自己先看看吧。”

    沧南说着，将一本小册子递给系统，上面记载着如月楼嬷嬷的恶行。

    比如强抢民女，强买民女。

    庆国大部分百姓都认为只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而当家境贫寒，养不起儿子时，或者无法提供足够银钱帮助其考取功名时，很多人家都会把女儿卖掉。

    稍微有点良心的，会把女儿卖去大户人家做丫鬟，甚至当小妾。

    而良心彻底泯灭的，会将女儿卖去青楼。

    而除了这些人家，实际上还有少部分真正把女儿当成骨肉，当成掌心宝，最后却被如月楼强抢强卖的。

    这些人家通常地位比较低下，哪怕去衙门报官，也能被如月楼背后的薛家轻而易举的压下来。

    毕竟，如月楼嬷嬷会强行动用武力，让他们签下契书，按下手印。

    就算那些百姓报官了，也可以以一句“银子已经付清了，契书已经签了”走完“合理”的法律程序。

    而除了抢夺品相端庄的良女，如月楼嬷嬷还会将怀孕的青楼女子们强行堕胎，温和一点的比如堕胎药，严重一点甚至直接物力堕胎。

    甚至，对于屡次倒掉避子汤，或者因为挣的银钱不够喝不起避子汤的，如月楼嬷嬷通常会赏一碗绝子汤，彻底断绝她们做母亲的可能。

    如果有花魁娘子们染了性病，如月楼嬷嬷也不会送去就医。

    除了，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办法彻底治好性病，最多只能压制一下外，最重要的是，如月楼嬷嬷舍不得花那个银子。

    她会直接用烧红的钳子将姑娘门的私处物理处理一番，然后强迫姑娘们继续接客，等再次复发，到了无法遮掩的地步时，姑娘们通常都会去最后的归宿——乱葬岗。

    再加上，因为逃跑被打死的姑娘们，以及被客人们玩死，而如月楼嬷嬷负责遮掩的尸体……

    “她罪不可赦，也是无可救药。你同情她，那被她棒杀的那十二个真正无辜的姑娘该谁来同情？那些变成花肥，或者葬身乱葬岗的姑娘们，谁来同情？一百多条人命，谁都没有办法来说原谅，更加不应该同情。”沧南也说不上嫉恶如仇，很多时候她看过去就看过去了，也懒得理非，但是凡是落到她手上的坏人就不可能完整。

    “我一开始不知道嘛，你别说了。”系统也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

    她突然觉得自己宿主是个恶女挺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沧南继续道：“实际上这种情况在青楼还算比较常见，很多嬷嬷也会这样子，只不过没有这么大规模和明目张胆而已。”

    系统一下子明白为什么一开始沧南要从其他青楼下手了。

    如月楼的确有点难啃，但是通过盘下其他青楼这种曲线方式来吃下如月楼，根本不是沧南的一贯作风。

    沧南一开始就知道，其他青楼嬷嬷手段有多么残忍，她要的怕是一开始就是那些姑娘能好好活下去。

    系统道：“现在青楼全部全盘由你和顾修接手了，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再出来了。”

    沧南坏，系统无数次说过她像是反派，因为沧南很多的手段凶残得实在不像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主，反而是小说里面的反派。

    但是，沧南绝对不会去折磨那些无辜的花魁娘子们，这一点系统很清楚。

    “嗯。”沧南应了一声，随即离开，和顾修忙活着继续收购其他青楼。

    如月楼失去了一个嬷嬷，但是背后的薛家并没有倒，所以第二个嬷嬷很快到了。

    系统本来以为沧南动了上一个嬷嬷是做了无用功，却发现自己真的是小看沧南了。

    如月楼嬷嬷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几天如月楼的姑娘们各种撞鬼，各种失踪，一时间如月楼上上下下人心惶惶。

    而鬼的真面目自然就是沧南和顾修。

    沧南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凡是动过原主的，沧南都通通还了回去，就连有人之前趁着原主睡着，倒了原主一身水，沧南都给倒了回去，而主线任务也到了百分之十二。

    闹鬼失踪加上没有生意，薛家似乎也觉得如月楼继续下去必然就是赔钱，痛快的将如月楼给卖了。

    而拿到如月楼后，沧南和顾修已经将国都所有青楼全部控制在了手上。

    而所有不愿意当花魁娘子的姑娘们全部转正。

    而愿意继续当花魁娘子的姑娘们通常也是因为身无长技，所以沧南并没有强行让她们转正，这事急不来。

    沧南只是开始教导让其他青楼女子开始当老师，教授那些愿意继续当花魁娘子的姑娘读书写字，计数算账，织布缝衣，绘画下棋，跳舞唱歌，骑马打猎，培养她们的兴趣和工作能力。

    等她们有办法养活自己后，再走下一步。

    当然，这下一步是青楼女子们的下一步，而不是沧南的下一步。

    沧南的下一步是彻底斩断了国都所有黄色交易的供应链，不再增加任何一位青楼女子的同时，开始朝着庆国国都外的青楼伸手。

    供应链指的不是那些自发卖女儿的平头百姓，而是那些专门贩卖人口的人牙子们。

    所有人丫子都觉得沧南是疯了，毕竟想要青楼继续做下去，继续赚钱，不断补充姑娘是必要的。

    而系统这次却是明白沧南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一开始沧南就没有想过将青楼继续做下去，她买青楼的目的不是赚钱，而是——毁掉青楼。

    毁掉庆国所有的青楼，将花魁娘子变成历史。

    系统估计沧南现在就等着找合理理由让皇帝将卖｜淫合法废除。

    怕是，甚至连人口贩卖，沧南都想废了吧。

    之前沧南救下那个跳楼的红衣女子，此时正坐在新做的秋千上面荡来荡去，看起来好不悠闲。

    只不过秋千下面却埋着一具尸骨。

    这是一名成年男性的尸骨，尸体很新鲜，怕是刚死不久，眼眶里面充满了震惊和惊恐的神色，看起来好不惊悚。

    红衣女子旁边有一个除了她谁也看不到的布娃娃小人偶。

    人偶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类似于机械的声音：“恭喜宿主冯香菊完成任务，替原主复仇渣男，下一个任务目标——牧笙笙。”

    红衣女子冯香菊是从原主准备跳楼时，穿越过来的。

    而她穿越过来的这个时代完全超过了她的知识范围和记忆存储，人们的日常服装不是旗袍和中山装之类的，也没有飞机大炮，没有遍地的外国侵略者。

    所有人的衣服都类似于汉服，又不完全像汉服的服饰。而侵略者是一个叫郯丹的小国家，已经被谢沉柯，也就是最近被封为宣武将军的人击退了。

    这个世界虽然落后却美好，不用担心下一刻炸｜弹在枕边爆炸，不用担心被莫须有的罪名抓进监狱。

    冯香菊很喜欢这个世界，而只要完成系统安排的任务，她就能彻底拥有这个身体，以原主的身份好好活下去，而不是死得那么莫名其妙。

    只不过，冯香菊看着剧本就忍不住皱眉道：“这个世界的牧笙笙完全脱离了该有的轨道，但是我刻意用前世去刺｜激她，她也没有半点反应。她应该不是重生者，而应该是穿越者……”

    系统任务当然不是那么好做的，冯香菊被告知这个世界，有其他系统存在，只不过暂时无法检测出是什么系统，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而拥有原主上一辈子完完整整记忆的冯香菊怀疑的对象就是牧笙笙，以及本来应该死在战场上面的谢沉柯，和本来因为不受宠被送去郯丹和亲然后病逝的七公主。

    而其中冯香菊最怀疑的就是牧笙笙了。

    毕竟，前世原主和牧笙笙后来算是好朋友关系，三个人中牧笙笙的信息最为全面，而原主记忆中的牧笙笙绝对没有那么明媚张扬。

    被怀疑是“穿越者”的沧南此时并没有时间搭理其他事，因为她和顾修大婚的东西终于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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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将军在上【29】

    婚礼嘛，重中之重就是嫁衣了。

    而，嫁衣的花纹和版型都是沧南提出来的，所以和这个时代常见的嫁衣的差异比较大，沧南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会不会喜欢。

    “哇，是真的好看。”不过，系统看起来相当喜欢。

    沧南也点了点头，夸道：“不愧是我画出来的花样。”

    系统有时候觉得沧南迷之自信，她画的什么鬼，她自己心里面没点ACD数吗？

    嫁衣嘛，都做出来了，自然不是只看看的，而是要沧南试试的。

    “挺合身的。”沧南试了试，更加满意了，完全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系统也觉得挺合身的，但是就是太合身了，这腰简直了……

    系统觉得如果她是顾修，绝对不想沧南穿着这身嫁衣，容易给自己招情敌。

    不过沧南没有给顾修看的意思，试了试就脱下来了，顾修不知道，自然也阻止不了。

    甚至，顾修还挺开心来着：“既然一切都没有问题，那明天大婚？”

    “行。”

    实际上在这个时代，结婚前，新郎新娘最好不要见面，但是沧南和顾修根本不会遵守这个规定，依然和平常一样，继续商量着下一步计划。

    计划嘛，当然就是坑禁军统领，禁军统领爱美人，来沧南名下的青楼只是时间问题。

    沧南不会主动送美人过去，甚至假设禁军统领看上她楼里面哪个美人，只要美人不愿意跟着禁军统领走，沧南也会强行留下美人。

    从而激发和禁军统领的矛盾，让禁军统领主动对付他们，从而……走一个反派该走的程序。

    是的，沧南不会主动对还没有做坏事的人下手，但是……

    她喜欢钓鱼执法。

    要是这个禁军统领不做坏事，那沧南只能多费点手段，让禁军统领升个职，把统领位置空出来，但是如果禁军统领本身就不是个好的……

    那沧南很愿意，干净利落的解决他。

    第二日，整个宣武将军府都是红的，这种红是喜气洋洋的红，让人看到就忍不住跟着心情愉悦。

    至少沧南看到这些红是相当愉悦的。

    沧南换上了新鞋，就一直坐在顾修的床上，等着顾修来背。

    之所以要坐顾修的嘛，自然是沧南的房间要当新房用，从新房接走新娘子再送回新房，流程感觉有点奇怪。

    当然，这样子调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就是。

    至于为什么沧南要等着顾修来背。这次，倒不是因为沧南懒得走路，而是因为新娘子的脚沾地不吉利。

    沧南是不信这个的，就像是新郎新娘不能见面一样，但是今天她觉得吧，照做也无妨。

    毕竟，这算是她和顾修结婚，一些习俗偶尔遵守一下也没事。

    系统道：“宿主就是懒吧。”

    沧南笑了笑，没有在意，也没有去怼系统，今天她心情真的很好。

    实际上，按理该是沧南的兄弟来背她上花轿，但是牧笙笙的兄弟也就是牧沅实在的太小了，沧南背他还差不多。

    而顾修也没有兄弟。

    当然，就算有，顾修大概也不会让其他人来背沧南。

    最后，顾修如愿，自己来。

    因为出发的和终点站都是将军府，所以沧南和顾修就是出去绕了一圈，然后回来走流程。

    沧南透过红盖头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红绸，配合的牵住，跨进了将军府的大门。

    实际上，将军府的大门沧南进了无数次，这次却真的感觉不一样了。

    也的确不一样，沧南哪怕盖着盖头，那一身与众不同的嫁衣出现时，周围都是一片寂静，然后片刻后成了窃窃私语。

    如果是之前，沧南绝对会关注这些人是否喜欢这件嫁衣，分析这个时代对新元素的接受度，但是现在沧南关注的却只有红绸的另一端。

    她好像被顾修感染得有点恋爱脑了。

    红盖头下，沧南嘴角弯了弯。

    拜过天地后，按理新娘子该回房，和姑婆说说体己话，但是顾修没有姐姐妹妹，自然没有人陪沧南。

    顾修也不愿意沧南等着，打算给一桌敬一杯心意到了，就回去。

    “等等。”

    沧南突然拽住顾修。

    顾修回头：“怎么了？”

    “我陪你去。”

    顾修愣了愣，下一刻朝着沧南伸出手去，笑道：“好。”

    沧南不说，顾修也知道为什么。

    他上次是从战场下来的，战场危险是无法预料的，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下次能不能活下来。

    而他顶了这个将军身份，必然是要再次上战场的。

    如果对这些将士随随便便敷衍过去，怕是下一场战人心没有那么齐。

    而沧南大概之所以陪他……

    “诸位都是陪我夫君出生入死过的好兄弟，在此心儿替夫君感谢你们的恩情。你们做过的一切我们都时刻铭记在心，只不过心儿不会说话，也没有什么好表示的，但有一点，以后也需要我们夫妻的地方，我们一定尽全力。”

    沧南对着一桌子顾修的下属说完，将酒杯伸进盖头，扶着盖头饮了一杯。

    沧南知道自己酒量不太行，所以挑的都是小巧的陶瓷杯，结果一杯下去，还是感觉不太舒服。

    “别喝了。”顾修也是喝了一杯才知道，这酒这么烈。

    “好，”沧南一向不会勉强自己，转向那一桌道，“抱歉诸位，心儿本来想三杯起步的，结果还是高估自己了。”

    顾修的下属们也不是找事的人，马上道：“没事没事，嫂子心意到了，心意最重要。”

    顾修一只手扶住沧南，让人倒了五次酒，算是把沧南的另外两次也喝了，喝完后将杯子倒过来，示意已经喝尽，然后道：“我先失陪。”

    将士们顿时挤眉弄眼，不正经起来：“快去吧，快去吧。我们都懂，都懂，嫂子这么漂亮，将军能不急吗？”

    一片打闹笑声中，顾修牵着沧南回了房间。

    沧南坐在床上，感觉还是有点不舒服，她不喜欢喝酒，所以很少碰，却也没有想到酒量差成这样子。

    “喝点水，怎么样？”顾修有点心疼，但是这个世界里面没有醒酒药，至于醒酒汤已经在让人熬了。

    沧南点了点头，接过了喝了一点水，然后道：“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坐会。”

    顾修犹豫了一下，道：“我马上回来。”

    “不急，我不会跑。”

    顾修嗯了一声，却是连脚步都快了很多。

    沧南抱着床柱子，只觉得自己就不应该逞这个能。

    顾修回来很快，一起回来的还有醒酒汤。

    按这速度，顾修绝对是跑去一桌喝了三杯就赶紧回来，中间怕是话都没有说几句那种。

    “是不是还难受？”

    “嗯。”沧南乖乖喝了醒酒汤，也终于舍得放开床柱子了。

    早就有丫鬟守在旁边，此时接过汤碗，又递了秤杆过来。

    顾修拿起秤杆，掀开沧南的盖头。

    沧南长相相当美艳，属于那种你可以不喜欢，但是不能说不好看的类型。

    只不过她这个人本身太过凌厉，让人看到就觉得不好惹。

    特别是沧南的那双眼睛，她的眼睛如果用文字描述来说就像是幽井倒印着星光，漂亮却清冷，和妩媚两个字一向搭不上关系。

    而此刻沧南眼尾都是薄红一片，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就像是狐狸突然成了兔子，乖得不行。

    再加上顾修自带的滤镜……顾修只觉得看一眼比刚才喝的酒还让人醉。

    顾修当然也知道这婚礼当不得真，只是为了完成快穿世界要走的流程而已。

    可是顾修还是好开心，至少此刻沧南算是他的新娘吧？

    沧南看到顾修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笑。

    选择和顾修结婚，嗯，自己的决断真英明。

    丫鬟已经端了酒杯过来了，顾修看到皱了皱眉，准备让她退下了。

    沧南却留了人下来，问顾修：“交杯酒不喝吗？”

    顾修有点心动，他当然想要一个完整的仪式，但是沧南都这么难受了，他舍不得。

    沧南也不恼，只是歪着头，再问了一次：“夫君，真的不想和我喝交杯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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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将军在上【30】

    沧南没有故意去改声音，声音依然低低的，一点都不娇不软，但是那种懒散的语调却像是小勾子一样，勾得顾修只想点头。

    他和沧南意见相左时，他一贯是不会坚持的。

    “那喝一点点……”

    “嗯。”沧南接过顾修递来的酒杯。

    沧南没有喝过交杯酒，但是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沧南在电视剧里面可是看过不止一次的。

    交杯酒的没有沧南之前喝的烈，度数绝对不高，沧南一喝就知道顾修应该是专门吩咐过了。

    大概在自己喝那杯酒之前，顾修也是暗搓搓期待过和自己喝交杯酒的。

    意外觉得有点可爱了……

    只不过度数再低，这也是酒，有了前面那杯打底，沧南顿时脸都红了一片。

    “难受吗？”顾修连忙接过沧南手上的酒杯。

    沧南摇了摇头。

    沧南皮肤白，甚至已经不是白皙了，而是近乎病态的苍白，才会导致一点点红，就像是红透了一样，格外明显。

    “抱歉。”

    沧南真不喜欢顾修动不动就道歉这一点，而且这酒本来就是她硬要喝的。

    沧南让丫鬟们都下去了，抱着床柱子说话不太好，但是沧南的确想有个着力点。

    “过来，坐床上。”

    顾修自然没有拒绝，坐到了沧南旁边。

    沧南本来想扶住他的肩膀，但是一来这实在不像是情侣说话的样子，二来不够舒服。

    沧南想了想，干脆缠住顾修的脖子，把自己埋进了他怀里面。

    “你今天开不开心？”沧南坏心眼的往顾修耳边吐气，满意的看到他的耳朵红得透透的。

    嗯，她一个人脸红算什么，要红一起红。

    “……开心。”

    “这么犹豫啊？和我结婚不开心吗？”

    “不是，真的开心，很开心很开心。”顾修知道沧南就是逗他，但是还是忍不住解释道。

    “我也开心。所以啊，不需要道歉，两个人都开心，道什么歉。而且，所有的一切了，都是我自愿的，酒也是我要喝的嘛。”

    沧南带着酒气的炙热呼吸落到顾修耳边，痒痒的。

    甚至，不止耳朵痒，心也痒痒的。

    沧南也开心……和他一样开心，真好，太好了……

    顾修好想亲亲沧南，好想把她按在床上亲。

    甚至想做点比亲亲更加亲密的事……

    但是不行。

    他必须要忍住，不能再把沧南吓跑了。

    “毫无反应，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沧南声音里面有点不满。

    “不是，”顾修想解释，却一扭头看到沧南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困了？”

    “嗯。”沧南点了点头，红红的脸让她看起来有点可怜又有点乖的样子。

    “那你睡吧。”顾修说着，将沧南扶起来，他倒不是要把沧南带到哪里去，只不过床上都是红枣，桂圆莲子之类的东西，直接让沧南睡上去，会不舒服。

    顾修一手沧南按在怀里面，一手将东西全部掀下来，然后把沧南把固定发饰的各种东西，和凤冠都摘了下来。

    长长的青丝洒了下来，披在沧南的肩头，配合着跳动的红烛，顾修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就像是星光坠入银河里面，无法抵抗无法阻挡。

    顾修忍住心头的想法，把沧南放到床上。

    顾修将沧南的绣鞋脱下来，然后把袜子也脱了，看向眼睛都闭上，就像是已经睡着了一样的沧南。

    “南南……衣服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沧南勉强睁开一点眼睛，却实在不想怎么动了：“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顾修深吸一口气，他总觉得，沧南现在就是在刻意扌尞拨他，考验他的意志力。

    顾修脱下鞋子，把沧南的衣服扣子解开，沧南倒是也配合，随他怎么脱，要怎么翻身就怎么翻。

    古代衣服可不像现代只有一层，那是一层又一层，脱掉外衣还有中衣，里衣。

    顾修把华丽的外衣脱下，转头沧南就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面。

    婚房的被子当然也是红色的，上面绣的图案和字样都是他挑的，“永结同心，百年好合”相当俗套，他却相当喜欢。

    此刻沧南躺在他挑的婚被里面，让他觉得他们真的结婚了一样。

    沧南闭上眼睡觉时，显得整个人都软乎乎的，尤其是不会蹦出一句句刺人的话，很有欺骗性。

    顾修看着沧南的睡颜，心头想法又有点浮动。

    “南南，今天大婚……可以一起睡吗？就今晚可以吗？”

    沧南没有说话，却是又把被子掀开了一点。

    什么意思，顾修还能不明白，忍不住嘴角弯了弯，将外衣一脱，盖上了被子。

    一张被子……和沧南一张被子。

    顾修忍不住再次道：“可以抱抱吗？”

    顾修知道，他有点得寸进尺了，但是今天晚上的沧南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因为真的很开心，意外的顺从。

    而这种顺从可能明天就没了。

    顾修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点机会。

    沧南睁开了一点眼睛，看起来有点凶，似乎想骂人：“啰嗦。”

    沧南这样子说着，却往顾修靠了靠，钻进了他的怀抱。

    顾修看着怀里面的沧南，好想亲亲她的红红的耳朵，不止耳朵哪里都想亲亲，但是他也明白，现在沧南愿意让他抱着睡，怕就是极限了，不能再逼了。

    “晚安，南南。”

    沧南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道：“晚安，顾修。”

    好乖……

    然后下一刻，沧南掀开眼皮，道：“你不会再想要晚安吻吧？如果再吵我，我就和惠贤皇后世界一样把你踢下去。”

    “好。”被凶了的顾修依然很开心，和地主家傻儿子护钱袋子一样，高高兴兴的把沧南抱得更加紧了。

    沧南这一觉睡得还不错，苏醒时看到睡在旁边的顾修，心情更加不错了。

    沧南笑了笑，摸了摸顾修的脸。

    昨天她凶了一下顾修，主要是顾修真的就爱反反复复的问，有什么就不能一次性问完嘛，不让她睡觉。

    现在嘛，自己心情不错，早安吻也不是不能考虑。

    沧南手指动了动，正准备撩开顾修额头的刘海，突然床头柜那里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

    突然，一个现代的药瓶出现在顾修那边的床头柜上。

    沧南皱了皱眉，松开手指，朝着药瓶抓去，却在沧南要碰到时，药瓶一瞬间消失了，咔嚓咔嚓声也消失了。

    而顾修也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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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将军在上【31】

    “南南，怎么了？”顾修看到沧南维持着伸手的姿势，问道。

    “刚才床头柜上面突然出现了一个药瓶，我还没有碰到，就又莫名其妙消失。”沧南也没有瞒着顾修。

    “莫名其妙出现一个药瓶？”顾修看起来也很迷茫。

    “嗯。”沧南应了一声，却觉得顾修有点奇怪，要是顾修真的好奇，应该会下意识看看床头柜，但是他没有，他只是表达了一下好奇而已。

    沧南觉得顾修应该知道些什么。

    顾修很少瞒她，基本上自己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但是顾修既然选择瞒着她，那她问了，顾修也不会说。

    沧南觉得与其打草惊蛇做无用功，不如自己慢慢试探和调查。

    而完成大婚后，沧南的主线任务二也刷了出来，分别是“升为一品夫人”以及——“抹杀白倩语”。

    “果然有杀白倩语这个任务。”沧南一点都不意外，她现在就准备刷分，帮系统升级，然后改任务了。

    顾修总结道：“现在我们的任务目标是薛家上上下下，以及拿到禁军统领的位置，以及帮你当上一品夫人。”

    沧南点了点头：“嗯，目前来说，我的一品夫人实际上是最没有难度的，毕竟庆国女子的诰命是没有实权的。我现在就担心你拿到禁军统领后，下一个刷出来的任务会是让你当上镇国大将军，你要上战场。”

    顾修道：“上战场是肯定的，但是要足够让我当上镇国大将军的，怕是得是一场大战，至少是国与国之间的。”

    沧南问：“你在郯丹有没有安插卧底？”

    顾修道：“有的，但是都没有摸到核心位置，传来的信息都没有太多用处。你是怀疑下一仗，我还是打郯丹？”

    沧南摇了摇头：“不是。我担心郯丹和其他小国联合起来。”

    一个郯丹而已，顾修能击退一次，自然也能击退第二次。

    但是，如果不止郯丹一个了？

    自己的新手任务和主线任务二有关系，那会不会顾修的任务也会和新手任务有关系。

    要知道顾修的新手任务就是以谢沉柯的身份，打败郯丹。

    顾修赞同道：“嗯，有可能。我会派更多探子过去的。”

    沧南没有公公婆婆要敬早茶，顾修也没有岳父岳母需要带沧南回门，两个人吃过早饭，就继续忙碌了。

    确认过薛家就是敌人后，调查更多的精力给了他们，结果薛家主系的信息还没有过来，却是想得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信息。

    那关于就是沧南上一次救过的红衣女子。

    “那个女孩叫冯蝶儿，背叛她转而迎娶其他人的是薛家的旁系，薛涵。薛涵于昨日被发现失踪，现在还没有找到人。”顾修将信息告知沧南。

    沧南眉头深深皱起来，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就是冯蝶儿对薛涵下了手，但是沧南就是毫无根据的觉得是她。

    毕竟，冯蝶儿的转变实在是太奇怪太突然了，简直就像是……

    “继续留意一下冯蝶儿吧。虽然不是任务目标，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能大意。”

    “嗯。”

    沧南中午吃饭时，多吃了几口糖醋排骨，又夹了酸溜土豆丝，一旁的系统终于忍不住了：“宿主你这么爱吃酸的，该不会是有了吧？”

    宿主的口味她知道，不是特别偏好酸的，该不会是昨天发生了啥吧？

    这么快？

    原来有了就会马上喜欢酸的吗？

    酸儿辣女，那是说自己要当姨妈了吗？

    沧南的孩子，她有资格取名字吗？

    沧南放下筷子，举起手，对系统说：“我累了，要不你用脸击打我的手掌吧。”

    沧南的语气挺淡的，话也挺绕的，但是系统还是听懂了，沧南这是要打她啊。

    系统秒怂：“额，我错了。”

    沧南就是昨天喝了点酒，导致今天一天都没啥胃口，就想吃点酸的，刺｜激一下自己，开开胃，结果系统这脑回路简直了。

    系统那边得了沧南的解释，也怪不好意思的，尴尬的选择沉默。

    沧南刚刚准备想收回手，顾修就贴了过来，脸贴着她的手掌，笑吟吟的。

    沧南也忍不住笑起来，将另一只手贴上顾修的脸，往中间挤了挤，把顾修的脸当成发面团子揉捏：“快吃饭。”

    “好。”

    系统：……

    明明是假结婚，为什么总觉得他们有一种新婚燕尔的感觉，她的狗粮吃得更加多了。

    结婚是假的，但是在其他人眼中看起来就是真的。

    当然，比起关心小两口的感情是否甜蜜，其他人关心的是那件嫁衣。

    沧南已经拆到了第十三封信，终于看到了她想看到的名字——薛家三小姐。

    薛家三小姐是长公主的女儿，也是薛家四少爷的嫡亲姐姐，为人跋扈张扬，前世应该没有少欺负牧笙笙。

    沧南给薛家三小姐回了信，说自己开了一家秀庄，嫁衣就是这个秀庄做的。

    只不过这个秀庄只给自己做衣服，一概不卖，如果薛家三小姐感兴趣，自己可以带她去看看。

    虽然系统不明白为什么沧南要这样子回复，但是系统明白，从信发出的那一刻起，薛家三小姐就已经落到沧南手中了。

    薛家三小姐的回信很快，而且也没有传说中的跋扈嚣张，反而很客气的表示，想去看看那个秀庄，哪怕做不成衣服也好。

    “鱼儿上钩了。”

    沧南一点都不意外，马上回复了一个时间给薛家三小姐。

    等到了和薛家三小姐约定的当日，沧南从床上爬起来，允儿照常给沧南梳头，一边梳头一边小心翼翼的问：“夫人，将军怎么许久未在您房中过夜了？”

    沧南也想知道……

    新婚之夜，顾修说了发起了一起睡的邀请，沧南也同意了。

    但是沧南也没有想到顾修这么实心眼，说一晚上就一晚上啊。

    沧南想骂人，但是她也拉不下面子去和顾修说，晚上一起睡吧。

    “夫人您是不是和将军吵架了啊？”允儿看到沧南脸色不好，连忙问。

    见沧南皱了皱眉，允儿继续道：“夫人，有一句老话叫｜床头吵架床尾和，夫妻哪有隔夜仇。您去给将军道个歉，将军那么喜欢你，肯定……”

    “别说了。”沧南示意允儿噤声。

    她没和顾修吵架，这条意见用不上，但是她总不能和允儿说顾修离开的真相。

    而系统看到皱眉，表现出明确不悦的沧南，心里面默默给即将见面的薛家三小姐点了一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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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将军在上【32】

    薛家三小姐和信上的谦和完全不同，长相美艳中带着肆意，让人看到就油然生出想给她一拳的冲动。

    薛家三小姐看到沧南，下巴微微抬起，先是用鼻子哼了一声，随即问：“你就是心儿？”

    系统在旁边看着，总算是明白，书里面说的，用鼻孔看人是什么样了。

    不过，这个薛家三小姐为什么要喊宿主叫心儿啊？

    心儿的确是宿主现在的名字，但是现在不应该喊宣武将军夫人吗？

    毕竟，沧南都已经和顾修大婚了。

    沧南一边回应薛家三小姐的话，一边给系统开私聊频道解惑：“她之所以这样子叫我，是因为她根本不想承认我是宣武将军夫人本来薛家打算和谢沉柯联姻，拿下谢家的势力，只不过谢沉柯一直以各种借口拒绝了。”

    沧南继续道：“而薛家准备用来联姻的就是你面前这位。后来，顾修取代了本来死在战场上面的谢沉柯，打了胜仗，未来更加可期。如果不是皇帝率先下嫁公主，薛家绝对会去求赐婚。”

    系统接话道：“然后公主退婚顾修，薛家三小姐以为自己机会又来了，结果顾修娶了宿主你？这就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吗？”

    沧南撇了一眼薛家三小姐：“情敌？呵。算是吧。只不过，目前我这位情敌也婚配了，许的就是我们准备下黑手的禁军统领。”

    顾修终于把探子塞进了禁军统领府中，只不过打探到的并不是可以一下子推翻禁军统领的重要信息。

    而是禁军统领有性｜虐倾向。

    如月楼被客人玩死，最后嬷嬷负责收尸的，有一半都是来自于禁军统领和他的手下。

    这一条信息就算曝光也没有办法推倒禁军统领，甚至连让他降级都做不到，最多就是罚俸禄半年意思一下。

    毕竟，青楼女子地位太低，如月楼嬷嬷处理得又好，根本就没有铁证。

    沧南之前都只是查到如月楼每年枉死了很多青楼女子，而没有查到害死她们的人，也不知道那么多如月楼花魁居然都是死在禁军统领手上。

    直到现在沧南才知道一点口头信息。

    假设禁军统领害死的都是良家妇女，那倒是可以去和大理寺少卿嫡子去牢里面见一见，说起来大理寺少卿大概在暗搓搓的憋大招吧，也得注意起来。

    特别是等顾修“病好”上朝后，得提防一点。

    实际上，皇帝怕是早就知道顾修好了，只不过看他新婚，最近也没啥战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放假罢了。

    薛家三小姐虽然跟着沧南去了绣坊，路上却不愿意和沧南坐同一辆马车，嫌弃之意很是明显。

    沧南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又把大理寺少卿和以及那位“这不更好”兄台的爷爷户部尚书纳入计划中。

    说起来牧笙笙的父亲本来是户部尚书，而这位也是……

    也就是说，牧笙笙的父亲可能不仅仅给薛家顶罪，还有可能是为了给这个人腾位置……

    沧南完全就是阴谋论，现在没有半点证据。

    但是系统一分析，居然觉得合理极了。

    毕竟，一品大官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一品文官的极致除了入阁，以及当宰相，自然就是当六部尚书了。

    而另一个一品大官想走到这个位置，不就得把前一个给弄下去。

    到了绣坊后，沧南让绣娘拿出了绣品样本。

    绣品样本很漂亮，但是最重要的是……

    沧南之所以要和薛家三小姐约一个时间，就是为了利用这个时间根据薛家三小姐的喜好定制新的绣品，她不怕薛家三小姐不喜欢。

    果然，薛家三小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多少银子？”

    “薛小姐，心儿说过的，不卖，这都是……”

    薛家三小姐瞬间眉毛都挑了起来，厉声道：“本小姐要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手的。”

    说着，薛家三小姐就要去抢，沧南想阻挡，薛家三小姐下意识就是一推。

    系统就静静等着自家宿主将薛家三小姐踢开，结果就看到沧南娇呼一声，倒在了地。

    ？

    什么情况，这是自家宿主？她的武力值了……

    哦，系统瞬间明白过来，沧南这是在演戏。

    系统只听自家“娇娇弱弱”的宿主声音颤抖，所以快哭了一样道：“薛小姐，说了不卖就是不卖，我家绣娘不做，您还要强抢不成？”

    系统听得那是一阵恶寒，下意识就是抖了抖。

    而落在薛家三小姐眼中，那就是这主仆两个都软弱好欺，不由更加嚣张起来，下巴抬高。

    “正有此意。”

    薛家三小姐就没有把沧南放在眼里。

    青楼出身的舞姬换在其他一品大官家那是小妾都不怎么够水准，要不是宣武将军实在喜欢，沧南连和她对话都没有资格。

    系统看到动不动就抬起下巴的薛家三小姐，只觉得，薛家三小姐这个习惯好，不容易得颈椎病。

    薛家三小姐也是个行动派，马上准备让跟过来的护卫们强行抢走绣娘们。

    沧南要的效果来了。

    于是她声音如泣如诉，可怜极了的道：“你别抢我的绣娘好不好？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了，我还要靠她们做衣服了。要不这样子？我把绣法和专门的丝线布料都给薛小姐，只要薛小姐不带走我的绣娘，嘤嘤嘤。”

    系统听得想呕，偏偏薛家三小姐真的考虑起来了。

    薛家三小姐虽然嚣张，但是也是知道分寸的。

    这个心儿是宣武将军的心头好，要是真的抢了她的绣娘，和宣武将军这条线就彻底恶化了。

    现在心儿愿意退一步，自己也可以给她海阔天空。

    “行吧，算是我给宣武将军面子了，替我向将军问好。”

    “谢薛小姐。”

    系统不知道沧南具体计划是什么，但是看到沧南开始演戏，就知道沧南要坑人了。

    而另一边，允儿看到自家夫人拉不下面子去道歉，那就自己去以她的名义去吧。

    总不可能自己去请回了将军，夫人还骂自己吧？

    允儿这样子想就这样子做了，拿着“沧南亲手做的”糕点去了顾修的书房。

    “将军，这是夫人近些日子刻意学做的糕点，出门开始蒸的，到现在刚刚好可以入口。”

    允儿看到顾修皱了皱眉，以为他不信，连忙继续道：“真的都是夫人亲手做的。夫人她早就知道错了，只不过夫人面皮薄，拉不下面子亲自来求和，于是派了奴婢来说。请看在夫人这么花心思做糕点的份上，原谅夫人吧。”

    ？

    顾修脑子里面就是一堆问号，沧南错了？错了什么？请他原谅？他原谅沧南？

    “她错了？她错哪里了？”顾修想不明白，于是问了出来。

    顾修面无表情时本来看起来就有点冰冷，此时皱着眉，更给人一种，他下一刻就会发怒的感觉。

    而如此表情的顾修说的话落到允儿耳中，这就是对沧南的质问。

    而允儿被这种质问，也是搞得一脸懵逼，他们夫妻因为什么吵架，她怎么可能知道？

    允儿不知道，于是也不再继续以沧南的名义说话了，直接跪到地上，高声道：“奴婢不知道。实际上也不是夫人让奴婢来求和的。只不过夫妻之间发生矛盾是正常的。夫人纵然有错，那也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允儿知道自己就是一个奴婢，没有资格插手主人之间的事，但是两个主子之间关系那么好，现在却这样子，她实在是看不下去。

    所以，纵然这些话会让顾修恼了她，她也要说下去：“您可以生气，但是这么长时间不去夫人房中，这是给夫人难堪啊。府里面的人知道您心中有夫人，但是外头不知道啊。要是让外头知道除了新婚之夜，您就没有和夫人同过房，夫人在外面又如何做人？”

    允儿的话很长，搞得顾修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和沧南吵架生气了。

    不过，他到底还是没有被允儿绕进去，问道：“你以为，我不与夫人同房，是和夫人吵架了？”

    “如果没有吵架，那将军你和夫人为什么不……这不是夫妻的本分吗？”

    “夫人她……大概不会愿意吧……”

    顾修握着兵书的手紧了紧，他怎么不想，他怎么可能不想。

    他超级想抱着沧南睡的，但是沧南怕是……

    允儿突然明白为啥沧南脸色那么难看了，自家这将军简直了……就是个人才。

    “夫人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和你结婚。而且你们新婚之夜不都行周公之礼了？您这么弄一出，虽然是尊重夫人，但是夫人……总不好意思主动留您过夜不是？”

    顾修依然是那张死人脸，但是呼吸都急了几分。

    所以，沧南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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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将军在上【33】

    沧南回来时，已经邻近傍晚了，刚刚好赶上吃晚饭。

    晚饭依然是她喜欢的菜色，和顾修在一起，餐桌上面绝对不会出现她讨厌的菜。

    饭后，顾修把金丝糕朝沧南推了推，沧南一看就明白这应该又是顾修做的。

    “这次不错。”沧南夸道。

    顾修忍不住抿了抿唇：“喜欢就好。”

    “爷喜欢就好。”顾修依然记得，自己和沧南达成合作后，两个人一起在摆摊。

    而第一个来光顾的客人，就是沧南的死党。

    他看到沧南，满满都是不解：“你居然在这里摆摊？缺零花钱了？这能赚多少钱，够你花？缺钱和我说啊，我给你呗。”

    顾修闻言，脸上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冷漠样子，手指却无意识的揪住草根。

    这赚的实际上是他的生活费，但是……对于沧南来说，却是连零花钱都不够。

    沧南和他的差距并不是一点点，并不是沧南不会做某一个题，而自己也不会做就接近了。

    “你管我啊，爷喜欢就好。滚远一点，别打扰我做生意。”沧南说着，拿着一根巴啦啦摸仙棒朝着她死党挥了挥，看样子是要赶人。

    但是拿着摸仙棒赶人？

    顾修看到，一瞬间心里面的阴霾都去掉了些。

    而沧南的死党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傅司允，这是沧南死党的名字，也是顾修后来打听知道的。

    傅司允一边笑着，一边捏住沧南摸仙棒的另一端：“居然都来了，怎么都要照顾沧爷你的生意吧，就买一根摸仙棒怎么样？多少钱啊？”

    “二十五。”

    沧南这是在坐地起价，摸仙棒一般就卖十五的。

    “我给十倍，沧爷陪我去打球怎么样？”

    “懒得动。”

    傅司允大概不是第一次被沧南拒绝了，丝毫没有尴尬，继续道：“那我二百买瓶水，等我打完球，你给我送来？”

    顾修觉得，一个爱打球的男生要女生给自己送水，这多多少少都有点意思。

    傅司允是喜欢沧南？

    傅司允是学校算是相当有名，毕竟他和沧南一样典型富二代，而且比沧南这种不着调的懒散，傅司允简直勤奋又阳光，简直就是言校园情小说标配男主。

    “我的劳动力就值两百这么廉价，不送，”沧南却是想也不想直接拒绝，“别废话了，打你的球去。摸仙棒给你，两百五。”

    “我觉得你在骂我。”

    “你要自信一点，把觉得去掉。”

    顾修噗呲一下笑了起来。

    傅司允有点莫名其妙，而沧南已经开始赶人了。

    等傅司允走了，沧南笑眯眯的拿着另一根摸仙棒在顾修眼前晃了晃：“哟，小老板开心了？刚才傅司允来时，你好像心情就一下子差极了，怎么，讨厌他啊？”

    沧南之所以要拿摸仙棒赶傅司允，目的就是逗顾修开心。

    虽然当时没有成功，但是至少顾修终于又开心起来了。

    顾修不说话了，谁会喜欢自己情敌。

    虽然他可能连追求沧南的资格都没有……

    “我好不容易才哄好你，怎么心情又不好了？”沧南皱起眉，将摸仙棒放回摊子上面，因为她这个“校霸”的存在，那些喜欢围着顾修的妹子没有来，生意看起来有点冷清。

    沧南觉得自己有点像是耽误顾修做生意，又是因为自己死党搞得顾修不开心，沧南良心发作，难得有点愧疚，决定补偿一下顾修。

    于是沧南继续道，“别不开心了，今天挣了个二百五，这可是一笔大买卖，笑一个呗。顾敛……你真的好难哄啊。要不，我请你吃饭？都说食物能给人带来快乐。”

    沧南请他吃饭？

    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一起吃饭？

    顾修感觉简直就是头上掉馅饼。

    “啊，终于不是那死人脸了，看样子你就是答应了。”沧南说着开始收摊子。

    沧南性格真的是任性极了，这才开始摆没有多久，她就准备收摊。

    换成其他人，可能已经开始骂沧南了，但是顾修哪里舍得：“我来收拾就好了。”

    沧南从来不是勤快的人，顾修愿意收，她当即就把手上的工作一停，拿着手机预约餐厅。

    沧南说了她请客，但是，顾修觉得做为一个男人，就不应该让女生请客，特别是自己喜欢的女生请客，于是在吃完饭以后，主动掏了卡。

    结果，余额不足……

    顾修又是尴尬又是局促，一下子脸都白了，他这张卡里面可是有一千多的，也就是说沧南请的这顿饭……

    沧南将自己的卡递过去，道歉道：“是我考虑不周。这家店太黑了。”

    沧南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学弟会抢着刷卡，更是没有想到小学弟卡里面的钱还不够她平常一顿饭钱。

    顾修知道所谓这家店太黑，完全就是沧南临时编的说辞，沧南付钱时，一点点心疼的样子都没有。

    顾修抿了抿唇，他真的离沧南太远太远了……

    远到自己完全不配。

    顾修从那次吃饭后，就再也没有去找过沧南。

    沧南也没有来找过他，远远看到他的摊子倒是会过来看看，不过不会开口不会买东西了。

    沧南实际上对这个小学弟挺有好感的，但是也知道那顿饭，大概把小学弟的自尊心伤得一塌糊涂，也不好意思再找的他。

    结果，沧南中考完作为代表回来演讲时，这个小学弟居然又找上了自己。

    “学姐，给你。”

    那是一个信封，信封里面不是信，而是一叠钱。

    “这是？”

    “之前答应给你的分成。”

    闻言沧南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好像更喜欢这个小学弟了。

    实际上之前给顾修的这一笔钱，沧南就没有打算要回来，说是投资，但是沧南更多的想的是资助。

    结果，这个小学弟实在是太可爱了……

    沧南倒是没有拒绝，这钱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小学弟来说，不仅仅是巨款，怕也是他的尊严吧。

    “看来我眼光真不错，这笔投资赚了好多。小学弟中考加油啊。”

    顾修未来一年，也就是初三的确很努力，非常加油。

    顾修的成绩算是不错的，但是比起沧南还是差一节，以他现在的水准完全进不了沧南的高中。

    可是和沧南一个高中……

    这对于顾修来说，简直就是致命诱惑。

    而现在的沧南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致命诱惑。

    沧南刚刚洗完澡，去掉那一身鲜艳的红衣，换上了干净纯白的中衣，青丝垂在肩头，没有任何装饰，衬得整个人五官越发端庄，如果排斥她眼中的戏谑。

    沧南正坐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顾修，喜被上面还绣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字眼，看起来十分喜庆。

    沧南语气懒惰带着点点讥讽：“怎么？今天你愿意和我睡了？”

    和沧南同床共枕，对顾修不仅仅是致命诱惑，还是对他意志力的考验。

    这种考验，他真是又爱又恨。

    “我之前怕你会讨厌……”

    沧南挑了挑眉，反问：“我是喜欢勉强自己的人？”

    “顾修，我一直和系统说，你很了解我。但是我现在发现，有时候你甚至不如旁人明白我的心意。”

    “我不讨厌你，我喜欢你。你别这么卑微，别老是乱想，我之所以一开始不和你一个房间，只不过是我就是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我们的关系。”

    沧南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道顾修到底听进去多少，就看到顾修默默的点了点头，抿了抿唇，像是在笑。

    沧南感觉和顾修聊天就这点不好，有时候自己像是在唱独角戏，偏偏自己又喜欢顾修，舍不得骂他。

    不过，不能骂……她有其他出气方式。

    沧南红唇勾起，眼睛微眯，刻意压低声音问顾修道：“你想不想知道还要多久？”

    顾修有点奇怪，这心理准备还有具体时间？

    “过来。”沧南朝着顾修勾了勾手指。

    在顾修走到床前时，沧南朝他伸出手。

    顾修不知道沧南要做什么，不过还是配合的脱下鞋，爬上床。

    “再过来一点。”

    再过来，顾修感觉自己就可以把沧南抱到怀里面了。

    当然，顾修必然不会拒绝沧南的要求，特别是这种要求……

    沧南手揽住顾修的脖子，脸一点一点朝着顾修凑近。

    “需要十秒。”

    什么？

    “九。”

    顾修差点死机的脑袋终于反应过来，沧南说的十秒指的什么。

    “八。”

    沧南说给她十秒心理准备时间。

    “七。”

    十秒后，是要……亲他吗？

    “六。”

    顾修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好近，好近了。

    “五。”

    伴随着沧南的倒计时的声音，顾修已经可以感觉沧南的呼吸了，炙热的，吹得他脸上耳朵痒痒的。

    “四。”

    顾修一直很喜欢沧南的眼睛，而此刻沧南的眼中唯有他的倒影。

    他的呼吸也忍不住急促了起来。

    “三。”

    顾修的睫毛抖了抖，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闭眼。

    “二。”

    鼻子挨到了……

    顾修感觉只要自己动一下，就能碰到沧南勾起的嘴角，但是他感觉身体都木掉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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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将军在上【34】

    一秒，沧南撩起了顾修的刘海，在顾修额头上面亲了一下：“晚安，顾修。”

    然后沧南就把自己塞进了被子，留顾修一个人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得到一个晚安吻，实际上已经是很大进步了，但是……

    顾修慢慢捂住脸，他以为沧南会吻他，结果沧南就是想玩他。

    沧南的确就是想玩顾修，让他跟块木头一样，每次自己和他说话，他都愣愣的。

    沧南开心得，有点想在被子里面打滚，但是她还是继续装镇定，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吹灭烛火的声音响起后，是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音，然后是被子被掀开。

    冷风还没有来得及透进来，顾修的声音已经传来了。

    “晚安，南南。”

    声音响起的同时，沧南的额头感觉到一片柔软。

    顾修总算是学乖了啊，要是他再敢问自己“能不能亲亲自己的额头，给个晚安吻”，她就一脚把顾修踢下去。

    轻轻的笑声证明着此刻的顾修：“虽然有点意外，但是我还是很开心。南南，我喜欢你。”超级超级喜欢你，喜欢到恨不得你身边除了我，什么都没有。

    沧南也不再装睡，转了过来。

    黑暗中沧南看不到顾修的脸，但是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感觉到他传来的热源。

    “我也喜欢你，顾修。”

    只要你以后不病娇，我会喜欢你一辈子。

    这边是温情脉脉，另一边就是赤｜裸裸的肉搏了。

    还是，带颜色的那种肉搏。

    少女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蔓延着古怪的味道，烛火燃尽后，床上的行为终于停止了下来。

    薛家三小姐不着寸缕贴在自己未婚夫怀里面，美艳的脸色都是一片薄红，看起来不胜娇羞。

    可是再装害羞，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为了把禁军统领彻底绑上她们薛家的船，她早就上了他的床。

    而上了以后，她才知道，想靠纯肉体关系绑住一个人是不现实的，尤其是面对御女无数的禁军统领。

    只不过，禁军统领到底会看在薛家的面子上，讲点分寸，那些恐怖的玩具以及折磨人的手段不会用到她身上。

    禁军统领看着怀里面的人，半是唠家常，半是打探的问道：“雪儿，听说你最近又招了一批绣娘，你不是有一批绣娘专门给你做衣服了吗？”

    薛家三小姐想说，几个绣娘算什么，沧南有一个秀庄专门给她做衣服。

    但是，薛家三小姐到底不蠢，这种话她在其他人哪里说就算了，面对禁军统领可不能说这种话，于是薛家三小姐道：“这不是七公主的生辰要到了吗？皇帝早就下令大办，人家做新的衣服，也是给你长面子啊。”

    “什么新衣服需要这么多绣娘？”禁军统领还是奇怪。

    “是我新得的花样，连丝线和布料都是特制。那些绣娘蠢死了，怎么都学不会，气得我要死，让我打死了几个。”薛家三小姐的声音娇滴滴的，透着委屈，似乎打死人的她才是受害者一样。

    “别气别气，为了那些人，气坏了身体不值得。”禁军统领也是习惯性的安慰。

    另一边，白倩语正在阅读沧南的信，她的皇后娘娘又想坑死人了。

    “公主，早点休息吧。”窗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窗外站着一个人影。

    烛火映照下，白倩语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真正温柔的笑容：“你也去换班吧，老是晚上不睡觉，熬不住的。”

    “无碍，公主，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白倩语将沧南的信烧掉，白烟弥漫中，白倩语开口问道：“那你的职责……包括和皇帝的女儿互生情愫，彼此心悅吗？”

    影子半天没有开口，看起来就像是个木头做的。

    白倩语只觉得好玩极了，道：“不逗你了。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和我们的身份没有关系。你在我这里也不需要守那些职责，快去睡觉吧，不然我会心疼的。”

    “那公主你快点歇息吧。”

    “嗯。”好梦我的小侍卫。

    沧南醒来时，顾修早就醒了，只不过没有起来，搂着她，笑得简直像个傻白甜。

    “早安，南南。”

    “早安，哥哥。”

    沧南撩开顾修的刘海，问：“哥哥想不想要个早安吻？”

    “想。”

    “想得美。”沧南说完，翻身下床。

    被沧南逗了的顾修也不恼，摇了摇头，取下自己的衣服就开始换。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白倩语”的生辰。

    皇帝说是大办，的确是大办，有些皇子的生辰都不一定有这样子热闹，可见白倩语现在是有多受皇帝喜爱。

    宴会上一片热闹，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而此时，宴会名义上的主角白倩语突然开口道：“本宫听闻宣武将军夫人的剑舞跳得那是刚柔并济，勾得宣武将军一见钟情，非你不娶。本宫倒是很好奇这剑舞究竟有多么出彩，不知道今日本宫有没有机会见识一下？”

    宴会几乎是瞬间就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在七公主和沧南之间打转，总觉得平静的表面上暗流涌动。

    毕竟，让一个一品大官的妻子当众跳舞，从某种意义上，完全就是折辱。

    众人总觉得，七公主对“抢”了自己“未婚夫”的心儿很是不满啊，不过也是，要知道心儿的身份要多低就多低，嫁给宣武将军做小妾都不够格。

    大部分人眼中都是看好戏的态度，一部分人纵然打算和宣武将军交好，却也不愿意就此得罪最受皇帝宠爱的七公主。

    沧南美眸微垂，轻声道：“启禀公主殿下，心儿这只舞要跳，得灭掉所有的烛火才好看。”

    皇家宴会哪有灭掉烛火的道理，还是全部，所有人都觉得沧南就是找借口而已。

    而白倩语却转身对皇帝道：“父皇可以吗？”

    皇帝想说胡闹，但是今日是他最宠爱的女儿生辰，胡闹就胡闹一点吧。

    他的公主，本来就该想什么做什么。

    “去把烛火都灭了。”

    一部分藏不住心思的人，脸上露出错愕，而其他人纵然表情平淡，却也是内心震惊的。

    七公主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重。

    甚至，可能重得多。

    朝臣们已经开始盘算，自家的儿子是否够格当驸马了。

    而没有想那么多的薛家三小姐却是惊喜的，在她看来，沧南这借口找得也不怎么好，非得当众出丑了。

    而起身准备去更衣的沧南却是笑得比谁都开心。

    布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收网了。

    烛火一盏一盏全部熄灭，周围却不是一片漆黑，一只耀眼的金色凤凰突兀的亮起。

    华贵漂亮的九条凤尾光华照亮了一张惨白的脸，正是那位美艳的薛家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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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将军在上【35】

    薛家三小姐不知道，为什么烛火熄灭后，自己身上会亮起光芒，但是看到自己衣服上华丽张扬的九尾凤，她下意识就觉得不好，腿肚子都忍不住在发抖。

    突然薛家大小姐推了她一下，低声道：“赶紧跪下。”

    薛家三小姐不明白姐姐的意思，但是知道自家姐姐一向比她聪明，也必然不会害她，连忙跪了下来。

    烛火一点点点明，除了跪在地上抖得和筛子一样的薛家三小姐，还有就是薛家全体难看的脸色。

    庆国等级森严，按品级分配一切，除了基础的俸禄外，连女子服饰都有明确分化。

    凤凰只有皇族能用来装饰。

    而九尾凤凰更是只有皇后才可以装饰，其次八尾为贵妃和公主，七尾为普通妃子以及郡主。

    薛家三小姐虽然是长公主的女儿，也就是皇帝姐姐的女儿，但是也没有郡主封号，连七尾都不配使用。

    更何况是九尾凤，这可是只有皇后才配装饰的。

    而且，要知道薛家三小姐婚配的对象已经定下来，正是禁军统领。

    一个禁军统领的妻子穿着绣着九尾凤的服饰？这是要造反啊！

    “放肆！”

    龙颜大怒，顿时间哗啦啦跪了一大片。

    跪得那就一个快一个整齐，系统都怀疑他们是经过专门的下跪训练的。

    而跪在其中的禁军统领也是连声为自己喊冤，声称自己并不知道薛家三小姐为什么穿这件衣服，又是何什么居心。

    而面对禁军统领的落井下石，薛家也没有办法马上咬回去，只能努力为自己辩解。

    长公主驸马跪在地上，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五十大几的老人，此刻老泪纵横，连声道薛家是被人冤枉的，自己女儿一定是被人诱骗穿上这衣服的。

    皇帝虽然震怒，却也不是个昏君，马上派人去调查薛家三小姐的衣服到底是怎么来的。

    而别人不知道，薛家三小姐还能不知道这件衣服是自己亲自找绣娘做的吗？

    薛家三小姐连忙道：“陛下，臣女这件衣服是自己找绣娘做的。但是，花纹布料丝线都是宣武将军夫人提供的，一定是她！是她设计谋害臣女！”

    薛家三小姐不蠢，沧南给的绣法那么复杂，连丝线和布料都是特制，再加上九尾凤只有无光会亮起，倒推回去，绝对是沧南的计划好的。

    “哦？”皇帝说着转向沧南。

    沧南此刻已经换好了一身本来用来跳舞的白衣，乖乖装着小白花，一脸无辜道：“民女不知。”

    皇帝对沧南完全就没有任何好感，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除了那股狐媚劲完全看不到任何值得顾修喜欢的地方，还想继续逼问。

    顾修却先开口了：“陛下听信薛小姐一面之词，就怀疑臣的妻子，是否过于草率，至少该让薛三小姐提供一点证据吧。”

    顾修这话听起来就不好听了，白倩语简直想翻白眼，但是少了沧南和顾修这个盟友，她又找不到第二个，只能给他打圆场道：“父皇，儿臣也是这样子认为的。怕不是薛三小姐为了脱罪，胡乱攀咬宣武将军夫人吧。”

    皇帝跟个摆头机一样又看向薛家三小姐。

    薛家三小姐连忙将沧南带她去的绣坊地址告知出来。

    但是，沧南要是能让她抓到尾巴，那她就不叫沧南。

    绣坊她早就处理掉了，现在变成了一处富商的庄园。

    至于布料和专门的丝线嘛，沧南一开始就准备了给薛家三小姐的那一份，连焚毁都省了。

    绣坊里面的绣娘也是沧南临时调过去的，现在调回来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

    最后调查结果也是这样子，薛家三小姐看向沧南，恨不得过去吃掉她。

    “夫君，心儿怕。”沧南的声音是抖的，却完全是懒得再演戏，找个地方躲躲而已。

    顾修把沧南抱在怀里面，低声安慰着，完全配合着她的表演。

    众人看着这一幕，脸都抽了抽。

    而系统却觉得得到了莫大的愉快，平常只有她吃狗粮，这回好，大家一起吃，谁都没落下。

    不过，众人都明白现在问题的关键也不是沧南和顾修是否当众秀恩爱，而是薛家三小姐的那件衣服。

    薛家三小姐再找不到证据指向沧南，最后这个恶果只能落回她自己头上。

    皇帝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只不过目光依然是阴森森的，就像是碰到了想抢夺他食物的恶狼：“今天要不是灭了这烛火，朕还不知道，薛家居然有如此不臣之心。”

    薛家人比谁都机灵，就像薛家大小姐，一开始让薛家三小姐下跪，就是为了找不到真凶时，方便将所有罪责推给她，避免牵连到薛家。

    此刻面对薛家大小姐高声厉斥，突然的倒戈，一直以为姐姐不会害自己的薛家三小姐感觉心都凉透了。

    只是，纵然心凉，薛家三小姐也不想身体凉，马上向着其他薛家人求助，希望他们能帮自己说说话。

    而其他薛家人却和薛家大小姐一样，知道保不下薛三小姐，连忙和她撇清关系，那一个个说得薛家三小姐不是他们家的一样。

    只有薛家四少爷木纳着，说不出半句话来。

    嫡姐嚣张跋扈，薛家四少爷一向和她关系不好，但是血浓于水，为什么自己的家人能一下子就翻脸无情，置嫡姐于死地……

    这样的家族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

    皇帝看到薛家众人各种丑态毕露也是皱了皱眉，转而看向自己的皇姐，也就是长公主。

    皇帝想严惩此事，但是他总不能真的把皇姐的夫君一族通通杀掉吧。

    长公主适时露出哀伤之色，也开始为薛家众人求情：“此事是本宫不好，没有教好雪儿这丫头。陛下怎么处理，本宫都不应该置喙，但是这到底是本宫的夫族，本宫拉下这张老脸，只求陛下怜惜一二。”

    皇帝最后到底还是念及长公主，轻拿轻放了，薛家一族罚俸的罚俸，降职的降职，闭门思过的闭门思过。

    只是……薛家三小姐，长公主也救不了。

    沧南从顾修怀里面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到被拖走的薛家三小姐身上。

    实际上沧南真的给了薛家三小姐机会了，这种丝线只有在无光时才会亮起，但凡薛家三小姐不要求绣娘们日夜赶工，休息一下，就会发现丝线的玄妙，发现绣法的特殊。

    但是没有。

    很明显，从拿到丝线开始，丝线周围一直都是有光的，直到这次宴会烛火灭尽之时……

    也就是说，薛家的绣娘幸运一点就是有人昼夜颠倒，而再不幸一点，那就是拿命在绣。

    当然，除了辛苦的绣娘还有一点，那就是薛家三小姐连马车上面都安了数颗夜明珠，用来照眀。

    薛家三小姐一向喜欢奢华，就连做一双鞋子都要花费平民家庭好几辈子的收入，以大颗的东珠装饰。

    而她的这种穷奢极欲，也成了今日计划的一环。

    “好可惜啊。”系统插嘴道，在她看来，就去掉了一个薛家三小姐，还是太过轻拿轻放了。

    沧南倒没有这样子觉得，她从来没有想过就此一鼓作气扳倒薛家和禁军统领，这件衣服，只是一个开胃菜而已。

    希望他们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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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将军在上【36】

    这次宴会后，很长一段时间，薛家都是夹着尾巴做人，找不到半点黑点。

    系统完全不知道沧南下一步要怎么办，而沧南每天吃吃喝喝睡睡玩玩，简直悠哉得像是来旅游的一样。

    “宿主，最近薛家这么老实，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啊？”系统看着沧南正在往嘴巴里面塞第十三块金丝糕，真的怀疑她会和上一个世界一样长胖。

    “他们老实和我怎么对付他们有什么联系吗？”沧南反问道。

    “这没有联系？”难不成宿主打算捏个证据，这不太好吧……而且也容易被拆穿吧……

    系统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沧南，得到了沧南的嗤之以鼻：“捏造没有必要，鱼饵已经放出去了，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鱼饵已经放了？”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

    宿主又把她屏蔽了？不对啊，沧南这段时间几乎就没有屏蔽过她啊。

    而很快白倩语来找沧南了。

    “这就是宿主你的鱼饵？”系统一脸懵逼。

    “你妹，我根本不知道她会来。”沧南是真的不知道白倩语会来找她。

    而且……沧南看向白倩语旁边的侍卫。

    长身玉立，容貌俊秀，只是瞳孔颜色太浅，看起来没有什么感情，淡泊又寡凉。

    而白倩语穿得花枝招展，简直像是个求偶的孔雀一样，关键是开屏的孔雀都是雄的，而白倩语是个雌……啊，不，女子。

    穿这么漂亮来看她？

    沧南只想呵呵。

    沧南突然觉得，白倩语就是想让自己当工具人，找借口出宫。

    甚至，怕是想她当导游带她和她的小侍卫溜达一下吧？

    “你想去哪里玩？”

    “不愧是我亲爱的皇后娘娘，精准猜中我的想法。”白倩语求人的时候，嘴还是甜的。

    沧南简直想翻白眼，倒是一旁的系统有点奇怪了：“宿主你怎么知道，白倩语是出来玩的。”

    沧南说：“你真想知道啊，等我给你编一个理由。白倩语是深宫妃子出身，当小姐时怕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日子极度无聊。成为bug后，第二个世界，也就是那个修真世界，她难得好好玩过。”

    沧南一边说着，一边把金丝糕扒拉过来，不给白倩语吃：“现在第三个世界，她成了公主，她的小侍卫也常年呆在宫中，难免觉得无聊，用你听得懂的话说，就是宅久了想出来玩。而我就是一张免费门票，还是可以反复利用那种。”

    听不到沧南和系统私聊频道的白倩语吐槽了一声沧南小气，而侍卫马上从怀里面掏出来一个油纸包，打开是一个个小点心。

    “没有宫里面的精致，就是我路上买的一点小零嘴。”

    民间的，特别是小贩卖的，肯定不会有宫里面的好吃，但是架不住白倩语现在就是个恋爱脑，那是比吃了蜜还甜。

    沧南看着她们两个的互动，波澜不惊的继续给自己塞东西吃，顺手却把一份地图丢给了白倩语。

    “自己想办法在不被发现前，溜出来，宫门下钥前再从我这里走。我懒得陪你们去。”

    只不过沧南不知道，在所有人眼中，顾修的“前妻”白倩语就是来找她麻烦的。

    毕竟，上次白倩语就为了“折辱”沧南，让她当众跳舞。

    将军府每个人心里面都是惶惶不安，想确认自家夫人是不是被欺负了，有没有被罚跪扇巴掌立规矩之类的，偏偏白倩语却早就命令了谁都不许进来。

    允儿反复尝试闯入失败以后，一不做二不休跑去找了刚刚下朝的顾修。

    自从宴会后，顾修再也没有借口不去早朝了，也就导致他不能等着沧南醒来和她说早安，也就丧失了早安吻。

    这让顾修痛苦得很，每次上朝脸色越发阴沉。

    而现在得了允儿的七公主到访的信息……

    顾修实际上并不觉得沧南会被欺负，他喜欢她，喜欢到滤镜贼重，却也明白自己心上人绝对不是小白兔。

    不过凡是就怕万一，于是顾修阴沉着脸，急急忙忙的往将军府赶了回去。

    而急匆匆的顾修，也进一步证实了众人的猜想。

    导致将军府外的吃瓜群众都觉得，白倩语就是来找沧南麻烦的，此刻沧南正跪着被立规矩，所以宣武将军才急急忙忙回去护妻。

    沧南当然没有跪，此刻躺在床上悠闲看书。

    顾修过来时，就看到了咸鱼一样的沧南。

    沧南没事，白倩语去哪里了，顾修真的一点都不关心。

    顾修看到沧南心情就很好，上朝的疲惫瞬间就没了，阴沉脸再也挂不住：“想你了。”

    “才多久没见啊。”沧南摇了摇头，有点无奈的塞了一块金丝糕到顾修嘴中。

    顾修的心情更好了：“中午给你做灌汤包吃好不好？”

    “要吃蟹黄的。”

    “好。”

    冯香菊现在这具身体家境还不错，是富商之女，但是庆国商人地位虽然不是最低等，却也不怎么高。

    冯香菊想要打听到关于牧笙笙的信息很难，毕竟，牧笙笙现在被宣武将军护得死死的，生怕有人和他抢一样。

    这种近乎偏执的护妻，也就导致冯香菊完全没有办法完成任务。

    现在摆在冯香菊面前就两条路，要不去和薛家合作，揭露牧笙笙的身份。要不和牧笙笙合作，从牧笙笙手中获取她自己的信息。

    前世牧笙笙进门，薛家就调查过她，所以一开始就知道牧笙笙是牧家的女儿，所以一开始就疯狂折腾，想弄死她。

    而现在，薛家对牧笙笙关注点大概还不够，也许还不知道牧笙笙就是……

    不对，不对，冯香菊觉得薛家大概已经知道了。

    毕竟，薛家三小姐“病逝”闹得那么大，而造成这一结果的估计就是牧笙笙，谢沉柯，以及七公主三个人其中一个。

    最有可能的就是牧笙笙，毕竟薛家三小姐前世踩断了牧笙笙的手指，导致前世牧笙笙再也无法抚琴，无法写字。

    如此大的仇，哪怕现在的牧笙笙是穿越者，也必然会有复仇的任务。

    如果最大嫌疑人牧笙笙，薛家都还没有开始调查，那就是要多蠢就有多蠢。

    这种愚蠢的合作伙伴是不可取的，而如果他们不蠢，那自己对他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最重要都是，知道原主前世命运的冯香菊，对薛家可是没有一点好感。

    前世原主冯蝶儿也是被薛涵背叛，也是准备跳楼，也是被牧笙笙救下。

    只不过，被救下后，原主依然对薛涵一片痴心，甚至给薛涵当了妾。

    但是，薛涵对原主冯蝶儿本来就没有多少真心，现在又到手了，就更加不珍惜了。

    任由着嫡妻各种明里暗里针对原主冯蝶儿，甚至孩子流掉，原主奄奄一息时，薛涵依然在花楼喝酒。

    所以……现在就剩下和牧笙笙合作了吗？

    冯香菊再次看向自己的任务那一行，她的任务指定对象是牧笙笙，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刷出来，到底是要杀死牧笙笙还是帮助牧笙笙……

    要是是杀死怎么办……

    牧笙笙，啊，不，沧南最近几天依然当着咸鱼，基本上是足不出户。

    结果，沧南的咸鱼行为被那些吃瓜群众硬生生脑补成了被七公主罚跪太久，无法正常行走，只能养伤。

    沧南知道外界的传闻后，倒也没想解释，外界不知道她和白倩语关系好正好，这张牌算没有彻底翻过来。

    于是沧南压根不澄清，甚至找医女还开了去瘀血的药和冰块，进一步误导吃瓜群众们。

    “哥哥，你前妻好可怕啊，还罚跪，太凶了，一点都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哥哥～”

    系统看着，一边还喝着加冰橙汁一边捏着嗓子说话的沧南，只想吐。

    而这次顾修也没有顺着沧南的表演：“没有前妻，只有你。”

    顾修说话时，正用木匠们新捣鼓出来的工具，给沧南做着橙汁。

    沧南闻言，心情也是大好：“嘴真甜。”

    顾修停下手头的工具，认真看向沧南：“那……南南想不想尝尝看，是不是真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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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将军在上【37】

    系统刷的一下脸就红了，这是要亲亲吗？

    沧南也愣了愣，还是摇了摇头：“不了，我怕你前妻打我。”

    顾修闻言笑了笑，知道沧南就是找个借口，也不逼她：“好，我等你做好心理准备。我耐心很好的，不急。”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多久我都等。

    但是，如果……

    顾修唇角笑容加深，将新做好的橙汁递了过去。

    另一边，因为那条九尾凤裙差点被牵连的禁军统领，最近一直都憋着气。

    家里面的妾们，到底不能随便玩死，得留点分寸，留口气，这导致禁军统领完全得不到释放，也越发暴躁起来。

    今日，禁军统领终于忍不住出来找青楼女子撒气，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现在的青楼女子胆子这么大了，居然还想反抗他。

    禁军统领一鞭子下去，换来的不是惨叫，而是一声不卑不亢的回答：“大人，佩儿也是人，不是畜牲。你不能这么对佩儿，你再这样子，佩儿就不做你生意了。就算找到妈妈哪里，妈妈也会站在佩儿这边。”

    禁军统领抓起青楼女子的头发，冷笑一声：“不做老子生意？谁给你脸了？呵，老子花了钱，你命都是我的！老子倒看看谁敢管我！”

    “我们妈妈说过，我们是人，谁都不能随意折辱我们！你要再这样子，我就找妈妈了！”

    “你们妈妈？呵，你们妈妈敢管本统领的事？”

    青楼女子的头发被撕扯着，痛苦使她娇媚的容颜变得扭曲，而痛苦并不是只来自于头发，还有脱臼的下颚。

    禁军统领捏着青楼女子的下巴，语气阴森森的道：“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全拔了，你们妈妈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噢，这么厉害吗？”

    伴随着声音响起，门被猛的踢开。

    禁军统领下意识回头一看，就看到了门口的沧南。

    沧南之所以会到，是因为她早就通知了龟公，禁军统领一来青楼，就告诉她。

    但是没有想到她还是来晚了一点，自己的姑娘还是受了欺负。

    “是你？”

    禁军统领是认识沧南的，只不过说不上多熟，就是在宴会上面见过一面。

    之所以禁军统领会记得，除了这个女人的脸的确让人过于难忘，导致他连折磨小妾们，都忍不住代入这张脸外……

    还因为禁军统领了解薛家三小姐，知道她虽然跋扈张扬，却也不是个愚蠢的。

    薛家三小姐是绝对不会把九尾凤绣在衣服上的，哪怕是用那么隐蔽的手段，暗暗幻想。

    而且，那次衣服的触发条件实在是太巧合了，让人忍不住怀疑到沧南头上。

    皇帝可能也猜到了，但是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沧南。冒用九尾凤又是重罪，如果轻易放掉薛家三小姐，那皇室威严将不存。

    也就是说，沧南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棋子，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沧南都会强迫他们往她设想的方向走。

    甚至连皇帝都是棋子之一……

    “女子也逛青楼？”禁军统领将青楼女子丢掉一边，下一刻就看到沧南已经接住了青楼女子。

    速度好快……

    禁军统领下意识皱了皱眉，他来接，都做不了这么快。

    “我倒是小看你了。”禁军统领冷哼一声，语气依然没有多么尊重，满满都是带刺的。

    沧南看着遍体鳞伤，下颚脱臼，头发掉了一把，连头顶都秃了一块的青楼女子，抬起头问禁军统领道：“打架拽头发，你是女人吗？”

    沧南从禁军统领的语气就听出来了，他对女人相当轻视，那沧南就用这个嘲讽回去。

    沧南接着道：“不，你不是女人。女人大部分都是善良的，不会随便欺负比自己弱小的存在。而男人你也不是……阴阳人？啊，太监都感觉高攀你了。”

    禁军统领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此刻被一个他看不起的女子这样子辱骂，自然是受不了，也不在意其他了，就想给沧南一点教训。

    禁军统领握紧拳头朝着沧南打过去，沧南一动不动，拳头却没有挨到她半点。

    不是禁军统领突然收手了，而是顾修来了。

    顾修不担心沧南受欺负，这个人打不过沧南的。但是打架嘛，又不是修真世界，难免有点身体接触，顾修不愿意沧南碰别人的男人。

    哪怕这个触碰是为了揍得别人体无完肤。

    顾修接住禁军统领的拳头，语气冰冷：“我的夫人轮不到你来教训。”

    “帅。”系统给顾修点了个赞，回头想去看看沧南什么反应，却看到沧南正在扶起那个青楼女子，完全没有给顾修关注。

    “额……”系统为顾修默哀默一秒。

    沧南不是不给关注，而是知道顾修打得过。

    毕竟，顾修的“兴趣爱好”对于别人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何况这个爱好还坚持了十年多。

    “送她去疗伤。”沧南说着，将青楼女子往系统一推。

    系统也明白自己留在这里，帮不上忙，默默选择带着姑娘离开。

    沧南戴上手套，询问顾修：“这样子可以了吧？”

    沧南清楚顾修到底在忌讳什么，所以带上了他专门定做的手套。

    顾修唇角勾了勾，算是同意了。

    禁军统领本来面对顾修一个人就吃了点亏，再有沧南加入，禁军统领完全是只有挨打的份。

    沧南又喜欢往脸上招呼，禁军统领几乎肿成一个猪头。

    而就在禁军统领感觉自己快被打死之时，他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人数还不少。

    是沧南他们的帮手吗？

    禁军统领这样子想着，却看到沧南突然就停手了，对着顾修歪着头笑了笑：“呐，来咬一口，咬重一点。”

    禁军统领此时完全失去活动能力，但是没有瞎，他就看着顾修凑过去，贴着沧南的脖子咬了一口。

    ？

    这是打算对他用精神攻击？

    下一刻，禁军统领就看到沧南跑到床上拉下床帘，顾修守在床边，一言不发。

    禁军统领正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突然从床帘下伸出一只手，丢出一件外衣。

    顾修捡起撕碎，然后解下自己的披风递了进去。

    突然，床帘拉开，沧南正裹着顾修的披风坐在床上，拿着一个帕子按压眼角。

    而那些脚步声也是越来越近。

    却不是禁军统领想象中的沧南他们的帮手，反而是禁军统领的下属们大喊大叫着从楼梯出涌了进来，冲了进来。

    “将军，心儿不想活了！”好不容易靠着洋葱汁逼出眼泪的沧南大喊着就要朝着床头撞过去，而顾修一把抱住沧南，低声安慰着什么。

    禁军统领突然就明白沧南和顾修要做什么了，对着自己的下属就大喊道：“回去！都回去！”

    “来不及了哦，本宫和皇兄都已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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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将军在上【38】

    白倩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而这次她旁边除了那个小侍卫还有一个俊逸的青年。

    青年看起来温润如玉，十分吸引少女的目光，但是比起他的外表更加吸引人目光的是他一身华服，华服上面绣着四爪金龙。

    “瑜王殿下……”禁军统领瞬间脸都白了。

    而在沧南眼中，这个所谓的瑜王就是白倩语的新出宫门票。

    穿着男装却依然难掩娇俏的白倩语拿着扇子敲打着手心，看着周围不下百人的禁军们。

    “好热闹啊，这都是在做什么了？”

    禁军们触及到白倩语的目光，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后退，渐渐的从楼梯间下去的人越来越多，蔓延到大厅，而此时此时一个人逆流跑上了二楼。

    这个人正是沧南的系统，系统一过来就看到自家宿主被顾修抱着，假惺惺的嘤嘤嘤，她看向禁军统领的眼光充满了同情。

    因为这次她提前知道了沧南的计划。

    其实，沧南的计划很简单。

    上次那么大的锅差点砸头上，禁军统领必然会来青楼发泄一下。

    然后沧南和顾修找机会打他一顿，再借口沧南被禁军统领占了便宜，所以顾修才打他，从而占领道德制高点。

    系统只想表示：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沧南被禁军统领差点那啥，绝对是名声有损。

    而沧南自己压根不在意，她只喜欢用最快最有效的手段将敌人解决而言。

    至于顾修嘛……他怕不是巴不得别人看不上沧南，沧南就是他一个人的。

    当然，这计划的最重要的环节并不是打禁军统领一顿，而是接近找来一大堆禁军“帮”禁军统领撑场子。

    禁军统领拥有调动禁军的权利，却不是可以随便调动的，特别是调动做私用。

    毕竟，禁军统领要是老是越过皇帝随意控制都城禁军，皇帝不会担心被逼宫吗？

    当然，这就是个规定。

    历任禁军统领没少做私用，只要不被抓到就行。

    而现在嘛……

    欺辱一品大官的夫人，滥用职权调动禁军做私用，又被皇子和公主直接逮到。

    “瑜王，我是被人诬陷的，您不觉得宣武将军夫人一个女人出现在青楼很奇怪吗？这就是她刻意给我做了一个局而已。”禁军统领虽然被打得不像是个人，但是他的脑壳并没有被打坏，此时开始为自己辩解起来。

    沧南埋在顾修怀里面冷冷一笑，身子却是微微颤抖着，似乎害怕极了，而顾修拍着沧南的背，开口道：“我的夫人就是这家青楼的老板，老板来看看自己的产业是否运作顺利，不是很正常吗？”

    瑜王和禁军统领都是一愣，其他人看向沧南的目光也是很震惊。

    最近都城的青楼改革创新，多了很多东西的同时，楼里面姑娘们个个看起来都比之前活泼开朗了，明明还是那个人，却容光焕发，顾盼生辉，眼里面似乎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而沧古楼就是创新的先锋，也就是现在庆国最大的青楼，完全就是日进斗金。

    而沧南居然是沧古楼的主人？

    白倩语看着自己的便宜哥哥以及地上那个猪头，很想看看，要是他们知道现在都城，啊，不，大半个庆国的青楼都在沧南手中，会是什么表情？

    想想就很精彩吧？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沧南出现的合理理由出来了，禁军统领再找不出其他证据证明自己无辜，他的罪就定死了。

    禁军统领绞尽脑汁还想为自己狡辩，结果沧南一边嘤嘤嘤，一边刻意把脖子上面的咬痕露了出来。

    禁军统领特别想说，这不是他咬的，但是……有人会信吗？

    白倩语装作很关切的样子，凑了过来，却是小声对沧南和顾修道：“牙口挺整齐啊。”

    这句话咋一听是夸奖，但是语调充满了阴阳怪气，明显就是觉得沧南的手段太下作。

    沧南是被骂了，会忍气吞声的人？

    她毫不犹豫的就怼了回去：“羡慕啊，让你家小侍卫咬去。等等……该不会某人的好感度不够吧。你们该不会连手没有牵过吧？真可怜啊～”

    沧南的言语充满了阴阳怪气，但是偏偏她说这话时，却是表情却是平平淡淡得近乎冷漠，简直就是诡异得不行。

    白倩语气得要死，她家小侍卫什么都好，就是太羞涩了。

    哪怕自己主动牵他手，他都马上躲开，还一口一个公主自重。

    要不是上次小侍卫被逼得没有办法，吐露真情，白倩语简直觉得他讨厌自己。

    而现在沧南居然往她最在意的地方扎刀子……

    白倩语简直想挪开身体，让瑜王看看沧南现在这副恶毒嘴脸。

    但是，白倩语到底是个顾全大局的人，默默忍住了：“你给我等着。”

    她一定会找机会撕了沧南的嘴！

    而禁军统领那边百口莫辩，被瑜王带走，走流程去了。

    “就剩下薛家了……”沧南正说着，突然发现，主线任务一也就是帮牧笙笙复仇的那个任务，居然一瞬间涨了百分之二十。

    难不成禁军统领和牧笙笙灭族也有关系？这么巧？

    沧南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白倩语，你马上进宫让皇帝把禁军统领府包围起来。”

    白倩语不知道沧南要做什么，但是没有问，马上进宫去了。

    终于白倩语赶在下钥前，进了皇宫，求来了沧南想要的结果。

    “南南，你是怀疑禁军统领府藏了东西？”

    沧南点了点头，禁军统领和薛家搭上了线，又和牧笙笙任务有关系，而且还是百分之二十的进度条。要知道连薛家三小姐都只有百分之八的进度。

    很有可能禁军统领是藏了和牧家有关系的东西，或者他知道牧家当年的真相。

    如果是后者，到时候撬开嘴就行。

    如果是前者，得在薛家得知并且破坏前，拿到手才行。

    调查出来的结果比沧南想象中的还要劲爆，禁军统领府藏了当年薛家贪｜污，然后嫁祸给牧家的证据。

    其中证据详细程度甚至涉及了沧南怀疑过准备收拾，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实施计划的户部尚书和大理寺少卿……

    爷爷父亲儿子三辈在牢里面团圆，简直了……

    不过，禁军统领知道薛家的事，却还准备娶薛家三小姐？

    要不就是从薛家三小姐那里获得的这些证据，要不就是禁军统领想借助这个证据把薛家彻底控制在手上。

    前者可能性很小，除了薛家三小姐任务进度条不够，沧南还觉得薛家三小姐最多就是知道薛家拿了牧家背锅，手头根本没有证据，也不会留下证据。

    毕竟，留下会害死自己命的东西，这是得多蠢啊……

    而后者嘛……

    那禁军统领的野心就是真的大，如果他真的迎娶了薛家三小姐，最后薛家落入他手，所有人怕都以为是薛家全力支持女婿。

    因为禁军统领这个豪华大礼包，沧南听到任务刷刷刷的进度条提示音。

    “恭喜宿主沧南主线任务一，牧笙笙的复仇，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五。”

    一瞬间百分之九十五！

    纵然沧南有了心理准备，都觉得刺｜激。

    “就……很棒……”沧南玩了这么久，第一次体验了这种的快乐，感觉是真的爽。

    “宿主你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一锅端了。”系统本来以为沧南还要多费一些心思，才能端掉薛家和户部尚书，结果……

    沧南坑完禁军统领，居然就没了？

    就像是看一个大电影，爆米花都准备好了，刚刚看到主角准备手刃boss，结果boss突然病发离世了……

    “也是南南聪明，猜到了禁军统领府中有东西，不然这条线就白白跑掉了。”

    禁军统领的线索藏得的确好，如果不是挖地三尺，真找不到那个密室，找不到牧家无辜的证据。

    而且……

    沧南和顾修对视一眼。

    沧南笑了笑，顾修肯定也想到了。

    薛家应该也不是对禁军统领全心全意信任，应该也是有所察觉的，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毁掉证据而已。

    所以，幸好沧南手脚够快，直接让白倩语进宫通过皇帝的手，明目张胆包围了禁军统领。然后大肆搜索，不给别人留半点机会。

    不然这个豪华大礼包就被别人拆了……

    而除了沧南他们，还有一个人，也很懵逼，那就是冯香菊。

    她上次发现和牧笙笙合作这一条线比较好，但是迟迟迈不出这一步。

    毕竟这一步可能很危险，万一这个“牧笙笙”心怀复测，那她就是送死。

    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无论是前世的牧笙笙还是现在这个牧笙笙，都救了跳楼的冯蝶儿。

    而且，就算是穿越者，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这一世，冯蝶儿都没有对牧笙笙下过黑手，牧笙笙应该没有理由对她动手才是。

    但是，就怕碰到疯批，杀人根本不需要理由那种。

    自己的系统不止一次和自己说过，有一个臭名昭著的杀人魔系统。

    结果，冯香菊还在犹豫，另一条路直接没了……

    原地蒸发？

    那么大一个薛家现在就剩了长公主一个孤家寡人，就……离谱……

    实际上，薛家也不会就剩了长公主一个，还有一个人会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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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将军在上【39】

    沧南还有百分之五的进度条是要——保下薛家四少爷。

    薛家四少爷是在乱葬岗醒来的，他只觉得自己还在做梦，毕竟他突然晕过去的前一秒还在牢里。薛四少爷还有点搞不清状况，突然就看到一个狱卒朝他过来了。

    薛家四少爷只觉得自己要完蛋，毕竟，无论是否自己愿意，他现在算是逃狱。薛家四少爷不想束手就擒，爬起来就准备跑，结果一个包袱丢到了他身上。

    薛家四少爷被包袱砸得有点懵逼，这好像不是正常的搜捕流程啊……

    狱卒是一点点想追薛家四少爷的想法都没有，丢完包袱，站着原地，道了一句：“里面有一百两银子和一些衣物。救你的人让我转告你，离开都城，隐姓埋名，好好过日子吧。别问谁救的你，对各自都好。”

    薛家四少爷有点搞不清情况，却也明白自己算是被人救了，于是拿着包袱对着说完转身离开的狱卒行了一礼。

    他无法当面对救下他的人道谢，但是余生他铭记于心，铭感五内。

    另一边沧南的系统界面刷新了。

    “恭喜宿主沧南主线任务一进度百分百，完成牧笙笙的复仇。”

    沧南道：“看样子是救出来了，总算没有浪费我一颗假死药，又花银子买通狱卒。”

    沧南做任务除了治愈药外，很少买道具，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

    这让系统高兴起来，沧南太厉害，让她都忘记自己也是个金手指了。

    “对了，冷却是不是又好了，治愈药再给我来一颗。”

    沧南最近一段时间是等治愈药冷却好了，就来买一颗。

    这次，系统也不需要问，沧南买了是做什么。这怕是给即将上战场的顾修准备的。

    成功把禁军统领拉下来以后，接下来就看顾修的了。

    系统毫无不怀疑，顾修能拿下这个位置，就像她从来不怀疑沧南一样。

    不过拿下这个位置后，顾修变得更加忙碌了起来，连金丝糕都没有时间给沧南做了。

    不过，实际上沧南吃金丝糕吃得也有点腻了。

    “宿主你会做饭？”

    厨房内，系统看着沧南正在揉面团，很是惊讶。

    “我当然会。只不过会的不多。”

    系统问：“番茄炒蛋，辣椒炒肉，酸辣土豆丝？”

    “哟，你对人类的家常菜很了解吗？但是抱歉，以上任何一道我都不会。”

    “额，那你会啥？”系统以后做好了水煮白菜和泡方便面的心理准备。

    沧南却笑了笑回答道：“拉面，糖醋鱼，还有糖醋排骨，咕咾肉，什锦玉米，甜甜圈，猫爪软糕……”

    “等等，除了拉面都是甜的？”系统突然想到了什么，顾修不是喜欢甜食吗？

    所以这些菜是……

    “嗯，都是顾修喜欢的。”

    天杀的狗粮。系统想骂人。

    沧南笑得更加开心了。

    她之前一个人过的时候，自然没有兴趣做菜，辛辛苦苦忙活大半天，最后一个人吃多没有意思。

    她又不缺钱，直接外卖加泡面解决问题。

    而，和顾修在一起以后，她就被顾修照顾得很好。

    但是太好了，好得沧南都觉得愧疚。

    这哪里是照顾女朋友，顾修简直就是把她当成祖宗供着。

    于是她也开始学顾修喜欢的菜色，而且给他做饭还蛮有意思的。

    自己的心意绝对不会被浪费。

    沧南依然记得，第一次自己给顾修做的就是糖醋排骨，做得并不怎么好吃，但是顾修感动得简直一塌糊涂。

    想起顾修红红的眼圈，沧南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沧南这次做得很简单，就做了一碗拉面，加了两个羊汤蛋，就准备去找顾修了。

    结果，沧南刚刚出了将军府的门，就看到了老兵王启。

    王启上次不仅仅没有拿到银子，也没有拿到田，算是两头空，还被沧南刻意找医女开了一大堆除了滋补和没啥用的苦药，强逼着老兵喝下去。

    不过，除了给他吃药外，沧南没有做其他手脚，甚至是王启哭着请求回去时，没有为难让他回家了。

    毕竟，王启这种吸血虫，虽然让人讨厌，但是到底没有大恶，沧南没有办法把他也杀了。

    而现在，王启来做什么？

    沧南如此想，就如此问了。

    结果王启又给她哭了起来。

    沧南想到了牧笙笙的姨娘，原来不只是女人是水做的，男人也可以是……

    沧南以为王启又要借银子，结果王启开口真的震惊到她了。

    “老奴回去以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思及将军府的恩惠，念及自己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愧疚得不行。所以，老奴前来恳求夫人，让老奴来将军府尽一点绵薄之力吧，哪怕当个看门的也好。”

    沧南挑了挑眉，之前求着要走的也不是他吗？

    “那好，你就留下吧。”

    系统本来以为沧南会尖酸刻薄的逼问王启，为什么要回来，却没有想到沧南居然笑吟吟的答应了。

    王启也是愣住了，眼泪还在脸上，好不滑稽。

    沧南却是笑得更加温和了，交代了允儿通知管家给王启安排一个好岗位后，就走了。

    上了马车后，系统还是不明白，于是她问了出来。

    “宿主你为什么要留下王启啊？王启看着就别有用心。”

    沧南懒羊羊的道：“你都看得出的事，我会看不出？”

    “那宿主你？”

    “顾修不在，我无聊而已，找个小玩具。”

    系统脸抽了抽，默默为王启祈祷。

    上一批的禁军大量被换，剩下的禁军也是惴惴不安，生怕下一个被换的就轮到他。

    现在看到顾修又冷着一张死人脸过来，禁军们都胆战心惊。

    “去跑十圈。”

    禁军们看着外面的大太阳只觉得人生失去了希望，偏偏他们不敢抱怨，连愤怒都不敢。

    毕竟，顾修会陪着他们一起跑。

    是的，每次训练，这位新任禁军统领都会陪着他们一起。

    每次所有人都汗流浃背，顾修看起来却还是清清爽爽，似乎这种训练对他没有丝毫压力。

    此刻，禁军们跑得那是上气不接下气，只感觉大脑都是一片空白，眼前都要出现幻觉了。

    好吧，已经出现幻觉了，不然荒废城郊怎么可能出现，像天仙一样好看的美人。

    红衣美人温柔的笑了笑，一瞬间荒废城郊仿佛都有了小桥流水一样的惬意绵绵。

    禁军们只觉得大脑彻底空了，而此时他们的统领煞风景的开口了。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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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将军在上【40】

    禁军们听到统领的声音都是吓得一哆嗦，这么温和的声音居然是他们统领发出来的？

    红衣美人正是沧南，她听到顾修的询问，一边朝着顾修走过来，一边道：“来给你送面。不过刚刚跑完吃东西对胃不好，先来休息一会吧。”

    “好。”

    禁军们看着面无表情跟着红衣美人走的统领，居然意外觉得有点乖巧？

    他们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统领乖巧。

    对他们残暴，对自己也残暴的统领，绝对绝对和乖巧两个字沾不上任何关系。

    不过，统领休息，他们也不会继续训练，这简直就是莫大的好消息。

    禁军们躲在阴影处，却忍不住朝着沧南和顾修瞟去。

    他们统领那是相当有名，除了击退郯丹，救国救民外，最出名的就是……

    迎娶了如月楼清倌心儿为正妻，并且目前为止无妾室无通房，就连皇上赐的美人也没有收为己用，而是任由夫人处理。

    甚至连统领夫人差点被前统领“玷污”后，统领也没有半点嫌弃，那是捧在手心里面，含在嘴里面，疼得不行。

    被庆国女子誉为最想嫁但是不能嫁的十佳丈夫之一。

    实际上，禁军们一直是不相信这个传闻的，毕竟，他们统领简直就是……残暴两个字的代名词。

    而现在……这个传言好像真的可信。

    “这就是统领夫人吗？真的好美啊，怪不得统领会一见钟情。我也想娶到这么好看的老婆啊。带出来有排面，在家嘿嘿也幸福……”

    “你就想吧，现在白天，很适合做梦。”

    “你这是说我白日做梦？太过分了吧……”

    “不做梦，你能娶到统领夫人这样子的美人？”

    “娶不到这么漂亮的，差不多总有吧，听说统领夫人就是花魁出身，我去青楼里面逛几圈，这不就……”

    “嘘，都别说话了！统领，统领看过来了！”

    顾修看着禁军们皱了皱眉，冷声道：“很闲？不想休息？那就接着跑，不把十圈跑完不许休息。”

    禁军们哭丧着脸，又开始跑，却也终于不敢往沧南看。

    沧南看着顾修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给那些禁军们求情。

    那些禁军的目光的确太过炙热，让她的确有点不舒服。

    “我的，别人都不许看。”想都不许想。

    “那你岂不是要把我藏起来？”沧南反问。

    “嗯，想。”想把你藏起来，想让你只能看到我，脑袋里面只能想到我。

    只是我的。

    “那我以后不给你送饭了？这样子别人就看不到。”沧南挑着眉反问。

    “……那也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沧南笑着挠了挠顾修的下巴，“那哥哥想怎么样？”

    顾修不说话了。

    “你占有欲很强，我知道。我也怪喜欢你吃醋的样子。但是了，凡是不要过度。假设你敢想小黑屋什么的，强制什么的，我会让你后悔的，知道吗？”沧南一边笑着威胁，一边给顾修剥着羊汤蛋。

    “……不会。”

    “真乖。明天也给你送饭呀。”沧南是个讲诚信的人，说明天就明天。明天过了，后天就不送了，让下人来好了。

    偶尔做个饭，是个乐趣。

    但是，沧南并不想天天往厨房跑，她没有那么勤快。

    “好。”

    “另外，训练要适度，不要伤到自己的身体了。”沧南看向那些着正在奔跑的禁军们。

    顾修十分爱好各种运动以及跆拳道空手道之类的自我保护手段。

    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校园暴力的后遗症，顾修简直就是在疯狂堆自己的武力值。

    也就导致……那次她居然没有打赢他，被他压……

    沧南长出一口气，看着面前的顾修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恶。

    顾修看着沧南目光一下子变得有点凶，他也有点错愕。

    他不知道沧南是想到了什么，但是还是笑了笑，轻轻握住了沧南的手。

    顾修的手非常好看，但是要是换到女孩子身上就太大了一些，此刻两个手将沧南的手包住。

    “粘我一手汗。”沧南说着，却没有挣脱。

    那段回忆应该是一年以后的顾修的，而不是现在的。

    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不能因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把气撒到他身上。

    不过她和顾修这一对也是有趣。

    她讨厌运动，唯一喜欢的运动大概就是打人了，啊，不，她还喜欢敲键盘和睡觉翻身，以及活动牙齿。

    而顾修和她相反，简直勤快得不像话，只要没有其他事，每日夜跑是少不了的。

    记得自己和他处于热恋期时，自己还陪他一起跑过几天。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为爱昏头啊，换成现在的自己……就算是陪顾修跑，大概也是让顾修背着自己跑。

    而她和顾修交往一段时间后，也就是两个人顺利跨越了牵手和抱抱这两步以后，除了每日跑步，顾修还日常健身打卡。

    之所以说是打卡，就是顾修每次去健身房都要给自己来一张半身照当打卡。

    还是那种，不穿上衣的半身照。

    沧南第一次看到，默默把手机熄屏，然后捂脸了三十秒。

    不得不说顾修的身材怪好的，没辜负那些锻炼，宽肩窄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这种。

    不过，不脱衣服是真不知道。沧南一直以为顾修是瘦弱类型，换而言之就是小白脸。

    沧南依然记得自己第一次带着顾修去见弟弟，她弟居然给她来了一句，姐 ，这是你包｜养的奶狗啊。

    你妹，啊，不，她弟就这么觉得她没有人要吗？

    还得靠包｜养？

    好吧自己这性格……怕也是除了顾修没啥人会喜欢。

    不过，顾修不仅仅脸像奶狗，实际上性格也是，牵个手都脸红的人，抱一下都能开心一整天的人居然给她发这种照片？

    不过沧南没有去问，毕竟，她看得也怪快乐的……

    捂一会脸去瞄一会，嗯，自己男朋友身材真好。

    这样子的照片打卡持续了一段时间以后，沧南的抵抗力大大提升，所以沧南找了个空闲时间，对顾修说。

    想看现场版的。

    是的，现场版。

    听听就贼刺｜激。

    事实也很刺｜激，沧南看到顾修撩起衣服时，只觉得脸上很热，想必脸是很红的。

    但是应该红不过顾修。

    沧南看到顾修通红的脸和抿紧的唇，突然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强迫无知少女撩裙子的流氓。

    沧南突然就觉得没有那么快乐了。

    “你把衣服穿上吧。”

    “不……不看了吗？”

    沧南摇了摇头，她是快乐，但是不想顾修不舒服。

    顾修的确不舒服，眼帘垂下，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就像是受了委屈一样。

    沧南有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就不应该提这种要求：“放心吧，下次我不会让你撩衣服了。”

    顾修终于有点忍不住，一只手伸过去，顶在沙发上，而坐在沙发却没有正形，而是习惯了缩成一团的沧南，倒是此刻像是被他沙发壁咚的小可怜。

    “……是我锻炼得还不够好吗？”

    沧南听顾修这怨妇一样的怨气语气，总觉得好笑：“不啊，你身材很好的。”

    她看着都觉得面红心跳那种。

    顾修皱了皱眉，表情有点疑惑，“那为什么不想看了……我在网上看到，其他女孩子都喜欢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他锻炼了好久才锻炼出来的。

    “可是，我不是其他女孩啊，其他都是其次的，我喜欢你，只要是你。所以，你不需要勉强自己，”沧南想了想，学着电视里面的小流氓，挑起顾修的下巴，“你又不是真的被我包｜养的小白脸，还要卖肉不成？”

    顾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或者因为沧南挑着他的下巴，脸更加红了，沧南都想敲个鸡蛋上去看看会不会熟。

    “不勉强的，真的，”顾修的手不再撑着，虽然害羞但是一字一顿道，“我喜欢让你看，想让你看。”

    “可是……你脸红成那样子？”害羞成那样子，还给她看，不就是勉强吗？

    顾修明白了沧南在到底想什么，伸出手，拉住沧南的手，将其放在心口，认真道：“真的，不骗你，我想的。南南说要看，我很开心，非常开心……但是我也是，第一次给别人看……”

    顾修的脸依然红红的，唇依然抿着，却是笑的。

    顾修继续道：“这样子，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不好意思不是不喜欢。我喜欢南南，非常非常喜欢。我想和你有亲密的举动，有进一步进展，但是一直怕唐突了你。让南南主动来和我说，是我不对，下次我会注意的，所以现在……我能亲亲南南的手吗？就亲手，只亲一下。”

    沧南想起那时候顾修认真的眼睛和害羞的笑容，忍不住心情也愉悦了几分。

    “南南在想什么？”此刻的顾修正在吃面，面放太久会坨，并不怎么好吃，但是顾修吃得挺开心的。

    现在的顾修抗性高了很多，不会再牵手就脸红了，但是这也是她的顾修啊，比谁都喜欢她的顾修。

    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们是一对的顾修。

    这种占有欲，只要没有过头之前，她真的是爱极了。

    沧南伸出手掌摊开向上，对顾修说：“把你的手也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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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将军在上【41】

    顾修不明白沧南想做什么，却还是把手伸了出来。

    沧南托住顾修的手，低头，在顾修掌心落下一吻，然后抬起头郑重道：“我喜欢你，顾修。很喜欢很喜欢那种。”

    顾修眨了眨眼睛，半天没有说一句，耳朵却是一点点红了起来，然后顾修慢慢捂住了心口，然后回了沧南一个笑容：“心跳得好快，我好开心。”

    沧南觉得好笑，跳得快不快，开不开心，还需要靠手来感受吗？要不要这么可爱。

    沧南笑着开始剥羊汤蛋的壳。

    这么可爱，让她更喜欢了……

    沧南剥完蛋壳，准备给顾修，一抬头一看，就看到顾修把下半张脸埋在了手掌里面……

    突然就想打人……

    入夜，背着包袱的王启确认了没有人跟着以后，小心翼翼的从狗洞出了将军府。

    王启进了小巷子里面的一间屋子，屋子里面站着一个遮着脸的穿着长披风的女人。

    “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王启说着，将背上的包袱递给女人。

    女人刚刚接过，突然门啪的一声，被踢开了。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刚刚好路过，居然就碰到了两位，真巧啊。这是在玩什么吗？介不介意加两个人进来呀？”

    沧南维持着抬腿的动作，笑眯眯的看着王启和女人，而顾修正跟在她身后。

    女人感觉自己脸都在抽，你家偶遇是踹开别人家门，然后说好巧的吗？

    不过，女人没有吐槽，下意识就打算跑。

    但是沧南能让她跑了？

    如果能，那沧南的武力值真的就是个摆设。

    被抓住的女人正是冯香菊。

    冯香菊买通王启获得了关于沧南的一部分信息后，进一步确认了沧南应该不是牧笙笙。

    随后，冯香菊让王启再次进入将军府 ，监视获取更多信息的同时，盗窃沧南的手稿，确认字迹，如果字迹和前世牧笙笙不一样，那就可以彻底判断为穿越者了。

    本来冯香菊觉得，就让王启带出来，瞄一眼就送回去，这么短时间绝对不会被发现。

    结果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瞄一眼，居然就被逮到了。

    沧南怕是早就知道王启有问题，然后一路跟踪过来的。

    王启也是愚蠢，居然都不看看有没有人跟踪的。

    实际上，王启也没有冯香菊想象中的那么蠢，他是确认过的。

    但是沧南嘛要是跟踪能让王启发现，那她大概早就在前几个快穿世界就死掉了。

    冯香菊一开始还想继续隐瞒自己的目的，沧南却是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一边看着刚刚修好的指甲，一边报了一个地名。

    这个地名是上次冯香菊荡秋千的地方，也是薛涵尸骨埋葬的地方。

    冯香菊只觉得背后一凉。

    沧南也不在意她什么反应，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

    这是自己的字迹，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殊。

    沧南不明白，为什么冯蝶儿要自己的字迹，难不成要伪造书信？

    沧南没有牧笙笙完整的前世记忆，也不知道冯蝶儿和牧笙笙前世算好闺蜜，一切只能靠着已知信息去拼凑结果。

    而自己拼凑嘛，不如让当事人开口……

    沧南继续道：“除了尸骨位置，我现在还有你杀人的绝对证据。你怕是第一次杀人吧，证据处理得不够完善哦，太容易被人抓到把柄了，下次注意。”

    下次注意？注意你妹啊！

    冯香菊想骂人，非常非常想骂人。

    不过她只敢想。

    沧南完全不在意冯香菊的反应，自顾自道：“不过了，我对薛家没有任何感情，甚至连薛家主家及其旁系我都一起灭了。之所以现在要说出薛涵尸骨的地址，倒不是想帮薛涵报仇，而是在威胁你。所以现在趁着我还没有生气，赶紧解释清楚，对双方都有好处，你懂了吗？”

    冯香菊闻言，猛地抬起头，居然真的是牧笙笙动的手？

    前世的牧笙笙，原主非常了解，先不说能力问题，牧笙笙的性格就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毕竟，牧笙笙太过善良了，甚至善良得简直不像是个正常人。

    所以现在自己面前的……铁定不是牧笙笙……

    也就是说，她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怪不得自己的任务要调查她，她只求面前的人不是那个杀人魔。

    冯香菊叹了一口气，彻底放弃挣扎，将所有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沧南闻言挑了挑眉，首先她真没有想到，冯蝶儿居然是个穿越者，而是还是来自于民国时期的穿越者，实在让人大开眼界。

    不过，这样子就说的通，冯蝶儿为什么突然那么大转变了，因为现在活着是根本不是冯蝶儿，而是冯香菊。

    其次，沧南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杀人魔系统。

    她知道的，更多是她和一样的快穿宿主。

    快穿宿主和和冯香菊这种只停留一个世界的穿越者不一样。

    不过两者通常很少出现在同一个世界里面。

    毕竟，快穿宿主往往拥有更加强大的金手指，而穿越者大部分就是记忆。

    让一个五级去打一级，实在是欺负人。

    当然自己这个快穿宿主混得比较惨，道具受限制，连完整的记忆都没有。

    假设别的快穿宿主和穿越者都拥有一本完整全套小说，再不济也有详细大纲，而她……就只有个简介，还是要靠新手任务解锁的简介。

    甚至有时候没有简介就算了，连书名都不告诉。

    比如这个世界，顾修把她赎了身，她才激活任务名“将军在上”。

    不过嘛……

    沧南多看了一眼冯香菊。

    这个冯香菊实际上也怪老实的，要是换成是白倩语，白倩语绝对不会透露这么多信息给她，就算给，也绝对是真假参半。

    沧南得了冯香菊的信息，也不介意助她一力，帮助她完成系统任务。

    沧南将一些不算太隐秘的事，简单的告知了冯香菊。

    冯香菊第一次听说快穿宿主，也是大吃一惊。

    不过好在，冯香菊得到沧南的信息后，就算是任务完成了，新刷出来的任务也和沧南没有关系了。

    不需要和沧南为敌，这一点让冯香菊感觉十分安心。

    毕竟，武力值道具以及智商背景，冯香菊都没有办法和沧南瞌。

    冯香菊得了信息就想走，沧南却喊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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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将军在上【42】

    “你喜欢这个世界吗？”

    “什么？”冯香菊愣了愣。

    沧南笑了笑，道：“这个世界太过落后，你想不想把进度条提升一点。让这个世界的发展快十几年，甚至更多。”

    冯香菊愣了愣，看着沧南的目光满是惊讶。

    在她看来，这个女人虽然不是杀人魔，却是相当恶劣的，毕竟，哪里有良善之人做出灭别人全家的事。

    而现在这个“恶人”却说出这种话……

    简直就是……

    沧南看到她的眼神，就明白她在想什么，毕竟，这种眼神她见过无数次。

    人们对恶与善的定义太过泾渭分明，一个做了一百件好事的大善人，只要做一件坏事，就被人辱骂。

    一个做了一百件坏事的大恶人只要做了一件好事，就会被人疯狂吹捧。

    似乎开始做一件坏事，接下来就是个坏人了。

    似乎开始做一件好事，接下来就是个好人了。

    根本就不是这样子，人又不是带着面具，贴着标签而活。

    世间绝对的好人和绝对的坏人都是很少的，反而处于中间的，更加多……

    沧南耸了耸肩，也懒得和她多解释，只是道：“我来自的时间线比你晚一点点，我们哪里，男女平等，更是没有三妻四妾，都是一夫一妻制，妓｜女是不合法的，人口贩卖是犯法的。所以，现在庆国这种情况，我看不下去，就想改，你懂了吗？”

    冯香菊却是对另一个话题，更加感兴趣了，忍不住问道：“你是在我后面来的时间过来的……那后来我们是胜利了吗？是不是入侵者都被赶出去了。”

    沧南愣了一秒，转瞬，笑道：“嗯，胜利了，我的时代非常和平。和平让很多人都很幸福，甚至幸福得不自知。我们国家现在也很强大，谁也不能欺负，也不敢欺负我们。”

    “真好。”冯香菊抿唇笑了笑，虽然她看不到了，但是能知道也是开心的。

    和冯香菊达成合作关系后，沧南去见了被赶到门外，避免听到两人对话的王启。

    王启没有被束缚，却也是明白，从顾修手上逃跑的可能性很小，眼珠子转来转去，思考对策。

    沧南看着他的样子就有点烦，也懒得等他开口，直接道：“以后少动些花花肠子，我饶你一次，绕你两次，可不会有第三次。如果再落到我手上……”

    沧南眼睛微微眯了眯：“到时候就算不杀你，我也会把你的仅剩的那只手臂一片片削下来。凌迟的感觉想不想体验一下？”

    王启下意识就是抖了抖。

    沧南也懒得再理会他，只希望这个人再聪明一点，不要再犯到她手上。

    顾修多看了一眼王启，然后随着沧南离开。

    “南南，真的不收拾他吗？”顾修觉得，按照沧南的性格，不应该是口头威胁这么简单而已。

    沧南摇了摇头：“算了，要上战场了。除了敌人的血，我不想看到其他血。”

    沧南这句话咋一听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是系统在这里，绝对不会感觉到奇怪。

    但是……

    顾修皱了皱眉，问：“南南，你刚才说要上战场，而不是我要上战场。难不成，你要和我一起去？”

    沧南伸出手，触碰了一下顾修的手指。

    顾修下意识回握时，就听到沧南开口说：“我做不到等着，我得去看看，去帮帮你。”

    顾修心里面有一点点甜蜜，但是更多的却是担心和害怕：“可是战场上很危险，我护不住你。”

    “我是谁啊，我是沧南啊，才不需要你护。”

    就是因为危险，所以她才不能老老实实呆在将军府等着顾修回来。

    要是顾修出任何一点意外，那……

    她想都不敢想……

    顾修没有马上接话，只是沉默着。

    就在沧南以为顾修要一直维持这样子直到回到将军府时，顾修突然笑了起来。

    “嗯，沧爷最厉害了。那我以后就指望爷护着了。”顾修说着，举起沧南的手亲了亲，眼帘微垂，瞳光微敛。

    半个月后，郯丹联合哒喇国，向庆国边境发起突然偷袭。

    由于顾修派去的探子提前一日掌握了动向，并且将信息传达到位，庆国边境守军虽然匆忙，却没有被郯丹和哒喇打得措手不及。

    只不过，仅仅靠边境守军支持不了多久，皇帝当即点将，以镇安王为主帅，顾修以及瑜王为副将率领大军支援边境。

    而在出征前，顾修向皇帝讨要了一样赏赐——为自己的夫人讨要一个一品诰命。

    臣子主动要赏赐，皇帝很少遇到。但是毕竟顾修即将出征，讨要的东西也是荣誉大于实际，出于安抚，皇帝还是同意了。

    另一边，沧南得到任务进度信息，却是皱了皱眉。

    大军出发当天。

    一品诰命夫人沧南从药效中清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被顾修锁在床头，而顾修早已随着兵马离开了都城。

    “骗子……”

    沧南感觉着还有点不舒服的头，咬牙切齿道。

    锁住沧南的手铐非常小巧，一点都不像古代的，而像是现代出品，这一看就知道是顾修特意找工匠做的。

    顾修还给手铐上包上了厚厚的皮毛，避免沧南挣扎时，伤了手，真是贴心得沧南想打人了。

    沧南看着手铐，突然明白，为什么顾修要这么快给她要个诰命了。

    顾修是怕他不在，自己受欺负，甚至……他是怕回不来……

    沧南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和不安，试图暴力挣脱手铐时，允儿从外面进来了。

    允儿看到沧南的样子，并没有太震惊，只是打了一盆水，将手帕浸湿，似乎想给沧南擦脸。

    沧南拒绝了允儿的手帕，只是道：“允儿，松开我。”

    “抱歉，夫人……将军的意思是，至少要等他走远了，才能放开您……您……您也别为难奴婢。”除了卖身契在顾修身上，允儿不放开沧南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她觉得自家夫人上战场就是捣乱。

    谢家女子也能上战场，这没错。

    但是，在她看来，沧南简直娇弱得不行，根本不是能上战场的，怕是到时候遇到危险，还会拖累顾修。

    “夫人，行军打仗不是好玩的，你就别去凑热闹了，安心等将军回来才是您应该做的。您要是实在不放心，等奴婢放开您了，您就去庙里上上香，祈求佛祖庇佑将军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沧南皱了皱眉，她不相信任何神佛，她只知道求人不如求己。

    只不过沧南也没有继续为难允儿，只是让允儿把系统喊过来。

    “夫人，她也被将军锁起来了……”

    听到允儿的话，沧南倒没有多诧异和不可置信。

    顾修做事一向周全靠谱，系统被锁起来，也是意料之中，她只不过是试试而已。

    “夫人您也别怪将军，将军这是为了你好。”允儿看着沧南面无表情的脸，忍不住又劝道。

    沧南当然知道顾修是为了自己好，怕自己出事。

    但是明明这个人之前还说她最厉害，说要她护着他，转头就给她锁了。

    沧南强行压下内心的暴躁和胡思乱想，开始思索自己手上还有什么牌，又该怎么使用。

    “呀，好狼狈啊。”

    此时，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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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将军在上【43】

    只见一个容貌清秀，气质清雅宛若白莲的华美宫装女子迈步从门口走来，她后面还跟着一个俊美的小侍卫。

    沧南看到白倩语就皱了皱眉。

    而允儿扑腾一声跪了下来，连忙行了一个大礼：“公主殿下金安。”

    沧南也给了白倩语面子，道：“公主殿下金安，请恕妾身行动不便，无法行礼。”

    白倩语闻言脸都差点抖了抖，从沧南的造句来说，倒是没有大问题，只不过这语气……

    “你还敢再不耐烦一点吗？”

    “敢啊。”

    这句话是这样子回复的吗？我是在痛斥痛斥你，而不是在提问。

    白倩语贝齿咬了咬唇瓣，最可气的就是沧南绝对是知道她的意思，只不过故意这样子回答而已。

    不气人，她就是不爽对吧？

    白倩语道：“枉费本宫得知宣武将军整顿兵马离开，就马上就来看你，而你……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允儿闻言愣了一下，原来自家夫人和七公主关系这么好的吗？

    前些日子，夫人不是还被七公主罚跪了吗？

    难不成，七公主有施虐癖，这句话的实际意思就是想趁着将军不在，欺负自家夫人？

    而下一刻，白倩语看了一眼允儿，想起沧南和她说过，要演出两人不合。

    最近她太｜安逸了，一些之前会注意的事，居然都注意不到了。

    此刻赶紧补救道：“下去吧，今日本宫来看你家夫人之事，不要外传。”

    听到这句话，以及看到白倩语明显阴沉的脸，脑补出一大堆戏码的允儿也顾不得面前的是尊贵的公主，开口道：“公主，纵然您心里面有怨，我家夫人也是有诰命在身的，你不能对我家夫人动私刑。”

    允儿说这句话时，整个人都在抖，她怕吗？

    允儿当然怕，但是她也明白，自己要是护不住夫人，让夫人受了欺负，那等将军回来，她真的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而且，将军府于她祖辈有恩，现在自己又靠着将军府过日子。

    如果遇到事，只会退缩，连主子都不知道维护。

    那回去，她妈也会把她逐出家门。

    允儿的话一出，不仅仅是白倩语，沧南都愣了愣，什么情况？

    不过，沧南没有空去理允儿心里面的弯弯绕绕，她现在就想快点去找顾修，于是直接对白倩语道：“帮我解开。”

    手铐嘛，当然不是谁都可以解开的，都要钥匙。

    而钥匙嘛，白倩语当然没有。

    但是，白倩语可以直接对着允儿下命令，毕竟这个世界，她的身份可好用了，皇帝最宠爱的公主。

    就这出宫的勤密程度，都看得出皇帝对宠白倩语。

    白倩语有点不满沧南的语气，但是她出来，并不是来嘲笑讥讽沧南的……

    实际上她倒是想嘲讽来着，但是她还得靠着沧南把侍卫带出这个世界。

    白倩语下令让又在脑补其他戏码的允儿把沧南解开后，抛给了沧南一张地图。

    大军行径路线是瞒不住的，毕竟人太多了。

    但是也不是公开的，所以沧南找起来得费点时间。

    白倩语已经决定送沧南人情，自然不介意多送一份，于是干脆就把大军的预计行经方向和路线告诉了沧南。

    沧南接住图纸，道了一声谢，拿了手铐和钥匙，去找了系统，带着系统离开了将军府。

    将军府的其他人倒是想拦，但是沧南不可能被他们拦住，抢了两匹马就按着白倩语给的图纸，狂奔而去。

    沧南花了半天时间，顺利追到了大军，她的运气不错，顾修他们正在就地休息，准备吃午饭。

    她之所以追到，自然不是说她的马就比军队的好，骑术比军队好。而是因为行军必须保证所有人不掉队，总不能整得和百米冲刺一样，后面的人完全跟不上。

    而沧南就没有这个忌讳，就一个目的，快快快。

    甚至如果不是后面跟着的系统，沧南还能更快。

    系统没有骑过马，沧南做女将军的那个世界，系统是没有实体的。

    一开始骑马系统根本驾驭不住。

    沧南是骑马，系统完全是被马带着跑。

    好不容易在沧南的眼神胁迫下，系统慢慢驾驭住了，体验了一时欢乐。

    而没有多久，系统的腿就被磨得难受极了，却只能咬牙坚持，甚至连告诉沧南一句都没有。

    她一直对不起沧南良多，如果连沧南追人，她都不断拖后腿，那要她有什么用？

    而在沧南见到大军后，也直接亮明了身份，顺利被带到了顾修面前。

    “……夫人。”

    看到顾修愣愣的样子，系统强忍着腿痛，心疼了他一秒。

    她觉得，沧南下一刻肯定会痛骂顾修一顿。

    顾修是副将，自然是和镇安王以及瑜王等将军坐在一个地方的，在上司和同事面前丢脸，不要太惨。

    不过，谁让顾修有错在先了。

    沧南却也没有当众下顾修的面子，反而露出泫然欲泣的样子，朝着顾修伸出双臂。

    顾修叹了一口气，抱住了沧南。

    沧南趴在顾修怀里面，身子都在抖，似乎要哭了一样。明明要哭了，沧南却还是乖巧的忍住，踮起脚，贴着顾修的耳朵，轻声细语说着什么。

    瑜王和镇安王看到沧南这个样子都是笑了笑。

    瑜王忍不住道：“宣武将军和夫人关系真好。刚刚离开都城这么久，夫人就追了过来。家有贤妻如此，夫复何求。”

    顾修听到瑜王的话只能点了点头，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小意温柔”的沧南刚才趴在他怀里面，一边手掐着他腰上的肉，一边道：“顾修，你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啊，敢锁我。”

    顾修在一阵将士的哄笑中，将沧南打横抱起，带到无人之处。

    “我错了。”顾修道歉那是一个干脆。

    “你错了，你下次还敢。”沧南却是半点不信。

    顾修没有继续接话，只是不敢再看沧南。

    就像沧南说的一样，顾修的确是想再锁沧南一次，然后把沧南送回去。

    不过，沧南现在没有空和顾修计较。

    因为沧南并不是赶了过来，就能随军出行。

    毕竟顾修不是主帅，只是副将，主帅是镇安王。

    镇安王听到沧南要随军一起，甚至要上战场忍不住就是皱了皱眉，他和允儿的想法一致，觉得沧南就是在胡闹。

    但是镇安王相当欣赏顾修这个年轻有为的小将军，甚至觉得，如果不是顾修太过年轻，这次主帅之位怕都轮不到他。

    所以镇安王虽然心里面觉得沧南不知分寸，却也不好当众指出，只是道：“本将军对夫人与宣武将军一片真心，甚至愿意为夫君冲锋陷阵，感到十分敬佩。但是，宣武将军夫人毕竟不是士兵，还是请回吧。”

    沧南早就知道会被拒绝，自然也不会因为镇安王一席话就退缩，继续道：“谢家一直都是哪怕是女子都要上战场杀敌。笙笙居然嫁与宣武将军，那就是谢家人，自然也有这种觉悟。”

    沧南努力拿出她当年回学校演讲念稿子时的激情彭拜：“而且，笙笙是庆国子民，食庆国粮食，居庆国住所。庆国需要士兵，笙笙自然义不容辞。”

    自从沧南给牧家洗脱冤屈后，就不再以心儿自称。

    毕竟这名字当初就是为了避免顾修找到自己起的，她是真的不喜欢。

    牧笙笙这个名字比起“心儿”还稍微好一点的。

    镇安王之前对沧南的成见，一瞬间消失了很多，但是依然不准备接纳沧南。

    沧南也不再继续读鸡汤，直接拿起顾修的弓箭。

    沧南会射箭，甚至箭术挺不错的。

    沧南之前动之以情，现在就准备给点真家伙哦。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镇安王一看沧南这拉弓姿势，就知道不是平常闺阁女子。

    看到那只被沧南射下来的鸟，镇安王更是点了点头。

    “只不过，宣武将军夫人身份尊贵，又是女子，随大军一起出行，难免不方便。”镇安王此刻实际上已经动摇了七八分，但是他还是觉得沧南不应该上战场。

    想到顾修和沧南刚才的郎情妾意，镇安王将目光投给顾修，希望顾修来劝劝沧南。

    “不会不方便的，我家夫人一点都不娇气。士兵怎么来，她就怎么来。至于男女大防，有我了。”顾修是不想留沧南，却也明白，要是镇安王不接受，沧南绝对会纵马一直跟着，不会放弃。

    现在把她留下，到时候等她放松，再绑住，送回去才好。

    即将入夜，安营扎寨，沧南和顾修自然是分配到了一个帐篷。

    沧南此时坐在帐篷的床上对着顾修眯着眼睛笑。

    顾修看着沧南的笑，就明白，沧南今天怕是不会如他的意了。

    的确如此，沧南怕等会顾修再给她下药，又把她弄回去。

    干脆不再等待，直接先下手为强。

    用的不是药，而是像那次病娇化的顾修对付她一样 ，用武力值来压。

    顾修并不想伤到沧南，一味只是防御，而此刻沧南心里面有火，自然顾及没有那么多。

    再加上沧南那么多世界不是白过的。这次她可不会打不过了，被压的人该换一个了。

    “啪”的一声，烛台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顾修的一只手被沧南拷在了床头。

    拷上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就简单了。

    沧南坐在顾修身上，喘着粗气，却语气阴沉的威胁着他：“顾修，我认真的。你再敢把我送回去，我就不要你了。你死你活，都和我没有关系了，我权当丧偶了，到时候你别后悔。”

    顾修手被手铐锁在床头，只能无奈的笑：“知道了。”

    我一向是违背不了你的意思的，这次也一样。既然是你愿意的，那这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到时候……别后悔的该是你……

    突然间，帐篷被拉开，第三个人的声音响起。

    “额……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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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将军在上【44】

    第三个人的声音来自，听到东西砸碎，以及打斗声音，以为顾修遇到刺客的——瑜王殿下。

    而瑜王后面还跟着其他将士，他们手中还拿着锋利的武器。

    他们也是听到声音，或者看到其他人往这边赶来，急急忙忙过来决定给胆大包天的刺客一个教训。

    他们本来以为会看到宣武将军和刺客缠斗。

    结果他们只看到宣武将军被他家美艳的夫人骑在身下，宣武将军的双手还被特制的道具锁在了床头……

    看到这一幕的瑜王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把时间调回去，任凭里面打出花来，他也绝对不踏入顾修的帐篷一步。

    “额……你们继续……”瑜王放下帐篷，退了出去，其他将士也是面红耳赤，看着彼此同样通红的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来宣武将军和他夫人有这种癖好吗？

    ……玩得可真大。

    看到将士们的反应，沧南倒是镇定自若，一点没有被误会应该有的尴尬和害羞，甚至还有心情调戏顾修一下。

    沧南趴下身子，坏心眼的往顾修耳朵里面吐气：“哥哥，被别人发现我们的秘密了，该怎么办啊？”

    顾修有点无奈，沧南真的喜欢挑战他的自控力，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了……

    顾修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想法和反应，配合着沧南玩，回答道：“杀人灭口，你看如何？”

    沧南玩着顾修的头发，将其一缕一缕缠在手指上，黑的发，白的手指，看起来煞是好看，沧南带着笑意回答道：“好呀。到时候得哥哥动手啊，人家怕怕的。”

    “好。”

    两个人说着玩笑话，好像他们之间再也没有隔阂，但是沧南却没有松开束缚顾修的手铐。

    另一边，系统被分配到了一个营帐，营帐很小，东西也不齐全，倒是好歹她是一个人一个营帐。

    系统默默把自己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弱小又无助。

    甚至不仅仅是看起来可怜，系统是真的可怜，她只觉得自己的腿好疼啊。

    今天赶了一天路，大腿内侧被摩擦得火｜辣辣的。

    系统想确认一下，到底伤成什么样子了，却是连解开裤子看一眼都不敢，她只希望自己明天还能继续陪着沧南赶路。

    系统叹了一口气，准备睡觉，想借着睡眠熬过痛苦，突然发现有东西隔应到了自己。

    系统只觉得，收拾住处的士兵也太不小心了。系统把东西摸了出来，正准备丢掉，突然发现那是一个膏体盒子。

    系统打开后，盒子是双层的，外层放在一张小纸条：“涂在大腿内侧，会好受一点。”

    是沧南的字迹……

    系统打开内侧一看，里面是雪白的药膏。

    系统突然觉得什么都值了，原来自家宿主也是关心自己的，还暗搓搓给自己送药。

    系统看到界面一看，果然售价500积分的药膏，专门治疗轻微外伤，比如破皮之类的。

    和沧南常买的治愈药，不属于同一个类别，所以冷却时间不是共享的。

    只不过，沧南就不能告诉自己一声吗？要是自己没有发现，岂不是要疼一晚上。

    系统撅起嘴，对沧南有点不满，却相当珍惜的把纸条准备好好收起来。

    也是这时，系统才发现，纸条背后也是有字的，只不过很小。

    “这次多谢你了。”

    沧南……谢谢她？啊啊啊！给她马！她能骑一辈子的马！

    另一边，宣武将军不能说乱成一团，却也是没有好到哪里去，白倩语只能帮沧南收拾了一下午的烂摊子。

    白倩语只觉得自己怕是上辈子欠了沧南的。

    被沧南杀了两次，她还在这里帮人干活，简直了……

    不过回头看到守在窗外的小侍卫，白倩语勾了勾唇，不自觉变得柔和安定下来。

    转回视角，庆国大军大营内，宣武将军帐中。

    顾修正借着月光看着沉睡中的沧南。

    沧南侧躺着，半张脸都埋在临时用衣服堆出来的枕头里面，露出的另外半张脸苍白又漂亮。

    顾修只是这样子看着，就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

    他前面说，沧南最厉害，也不是骗她的。

    他是真的那么觉得。

    他的南南最厉害最厉害了。

    顾修初三时，费了很大功夫才考上了沧南认为“随便考着玩玩”的高中，也成功能和沧南一个学校了。

    沧南再见他时，也是开心的。

    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那顿饭，依然和之前一样，甚至这次还交换了彼此的联系方式。

    学校自然是不允许带手机的。顾修只能回到家以后，再把沧南的电话存进手机里面去。

    顾修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面给沧南的备注写着的“我的宝贝”。

    宝贝……他的宝贝……他的……

    顾修的理智告诉他，哪怕这样子打了备注，沧南也不是他的。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觉得暗暗窃喜。

    只要看到这个满怀心思的备注时，产生一秒绮丽缠绵的错觉，顾修就觉得心跳得停不下。

    顾修觉得自己失控得要疯掉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他给他的宝贝打的第一个电话，居然就是借钱……

    “喂，顾修？”沧南的声音经常听起来像是没有睡醒一样。

    但是此刻的更加懒散，似乎真的才醒来一样。

    顾修在听到沧南的声音的一瞬间，莫名其妙感觉安定了很多。

    之前得知信息的焦虑和不安，就像是被吸尘器吸走了一样。

    明明问题还没有解决，沧南还没有答应他，他就突然觉得，没事了。

    他真的好喜欢喜欢她啊，喜欢到只是听到声音都开心。

    顾修忍不住压抑自己的情绪，放缓声音问道：“学姐才起床吗？”

    “嗯……实际上我现在还没有起来。”

    所以是躺在床上接的电话吗？自己吵醒了她吗？

    顾修突然觉得有点脸热。

    “你找我有事吗？”沧南继续问道。

    顾修想起自己的目的，心情又不由低沉下来。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麻烦沧南，但是除了沧南和高利贷，他想不到会有其他人会借他这么多钱。

    “学姐，我妈出了点事，能不能借我一点……”

    “你在哪里？”沧南的声音一瞬间不再懒散了，似乎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顾修几乎下意识的就把医院地址报了过去。

    等到顾修反应过来时，就听到沧南说。

    “等等我，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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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将军在上【45】

    下一刻沧南那边似乎开了免提，顾修听到了穿脱衣服的产生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沧南的声音响起，她重复了一遍地址，然后问道：“没错吧？”

    “没没错。”

    “好。”

    电话被挂掉之前，顾修好像还听到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大小姐你去哪里啊？你还没有吃早餐了。”

    “去见朋友。”

    顾修手指无意识的抠着手机边缘，心里面五味杂陈。

    沧南比顾修想象中的到得要快。

    顾修还没有处理好情绪，沧南就已经跑进了他的视野。

    的确是跑，顾修第一次沧南这么狼狈的时候，连气都喘不过来。

    “咯，给你。里面有一百多万，应该够了吧？”沧南喘着气，递过来一张卡，“密码是我手机号码的前六位，你要是不记得的话，就看一眼手机就好了。先去把手术费交了吧，你妈妈这边我看着。有事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别担心。”

    “够了……”顾修既是开心，也再次感受到了他和沧南的落差。

    一百多万，随随便便给人。

    他怕是一辈子都做不到。

    实际上这次手术很成功，妈妈没有多久就能醒来，问题只是在于手术费而已。

    而现在，沧南随手就给他解决了，甚至没有担心一下，他是不是还得起的问题。

    顾修去交了医药费，想起沧南似乎还没有吃早餐，又去买了一份馄饨。

    顾修进来时，沧南正坐在自己母亲的病床旁边。

    沧南不是学医的，对治病那是半点不懂，沧南只能坐着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顾修突然心里面就觉得很安心，似乎沧南在，一切就还没有那么糟糕。

    听到妈妈突然出车祸的消息，顾修只感觉人生简直和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不过，幸好妈妈被抢救了回来，也幸好沧南愿意帮他，解决了他付不起手术费的窘迫。

    顾修将银行卡和馄饨递给沧南。

    “这是剩下的钱。手术费我会尽快还学姐的。”

    沧南接了馄饨，却没有接卡：“我之前不是投资过你的小摊吗？这次的算是投资给你本人的。你可得加油，早日给我分红啊。”

    沧南不接，实际上是她清楚，顾修的母亲还没有出院，后续治疗必然是需要钱的。

    现在顾修把卡给了她，接下来顾修怎么办？

    去借高利贷？还是再向她开口？

    顾修的自尊，她不能一次两次践踏。

    而且，她真的觉得，顾修这个人未来肯定不一般。一百多万投资他，自己肯定不会亏。

    顾修看着沧南打开馄饨盒子，掰开筷子开始吃馄饨，白色的馄饨被一口吞下。

    顾修感觉还有什么东西，和馄饨一起被沧南吃掉了。

    “谢谢你，学姐。”

    沧南没有回答不客气，反而道：“这一百多万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你可得省点用。因为，接下来的日子，我可是身无分文了。你再找我，我就只能去诈骗我弟的零花钱了。”

    沧南的语气还带点小俏皮，顾修忍不住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不过，学姐你不是富二代吗？”他看小说里面的富二代都是随时随地掏出一张支票，让别人随便填数字的。

    “我是富二代啊，但是我只是二代，实际上家里面有多少钱，现在和我没有太大关系。等我继承了沧家，家里面有多少钱才和我有关系。”沧南又吃了一口馄饨，顾修买的是虾仁的，嗯，她喜欢。

    沧南一边吃，一边继续道：“不过，我也不打算继承。我对开公司没有兴趣，这种事还是辛苦我老弟吧。”

    “那学姐你对有什么有兴趣呀？”

    “实不相瞒，还没有找到。感觉都挺没有意思的，”沧南突然笑了起来，“小学弟，要是我以后离了沧家，养不活自己了。可就指望你了。”

    沧南就是纯粹开玩笑。

    当然沧南之所以开这种玩笑，是因为她对顾修有意思。如果在这里的是傅司允，她绝对不会说这种带着一点点暧昧向的话。

    “好。”

    以后我养你。

    顾修看着此时睡着他旁边的沧南，哪怕他的手被手铐扣着，这个距离也能亲得到。

    顾修这样子想着，就这样子做了。

    顾修凑过去，亲了亲沧南的嘴角。

    这不是他第一次亲沧南，但是还是感觉到满心的快乐。

    沧南的确像她说的一样，没有继承沧家，甚至直接离家出走了，彻底把继承机会给了她弟弟。

    只不过，沧南就算离开了沧家也没有养不活自己，需要等着他来养。

    只是……沧家大小姐当初在医院吃着他买的八元钱小馄饨，离开沧家后，吃着五元一桶的泡面。

    这不是她该有的生活质量……

    沧南一直是不在乎这些的，她甚至还怪喜欢泡面和路边小吃的。

    可是每次顾修看到，都觉得心疼。

    他努力赚钱，想给她好一点的生活，甚至想有机会和能沧家平起平坐后，告诉沧南的弟弟——她没有沧家，背后还有他。

    只不过，沧南太厉害太厉害了，不需要沧家，也不需要他。

    似乎她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怕。

    接下来的数天就是平平无奇的赶路。

    一路上唯一值得说一下的，就是系统骑马的技术进步很快，也已经渐渐习惯了骑马，不会再下马，感觉双腿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哦，还有就是到现在为止，每天晚上，顾修基本上都被沧南铐住。

    甚至铐到顾修到边城前一晚自觉伸出手，沧南却没有拿出手铐时，他都觉得不习惯。

    “怎么，哥哥喜欢这样子玩啊？那也应该是铐我啊？角色是不是反了？”沧南笑着去勾顾修的下巴。

    顾修叹了一口气，他倒是想，但是沧南肯定不会配合就是。

    顾修压下想法，抓住沧南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南南，到了这个这里，我想把你送回去都很难了。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这是战场，很危险的。我护不住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为了任何人拼命，尤其是我。”

    沧南抽出手，回抱了顾修：“你也是，顾修。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死这里了。”

    第二日，大军抵达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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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将军在上【46】

    边关苦寒，明明在都城还炎热的天气，边关却像是快入秋了一样。

    沧南衣服都比之前多穿了两件，其他人也是提前带够了衣服。

    自从上次差点被郯丹灭国，庆国皇帝已经开始重视军事方面，类似于上次的缺衣少粮在未来几年内应该都不会出现。

    大军到的第一时间就接管了局面，让城墙上面一直在辛苦抵御的士兵们休息一下。

    每个人脸色都面有倦意，还带着血，但是每个人眼中都有光，没有绝望的气氛。

    甚至还有边军以及边关的百姓给顾修送本地特产，感谢宣武将军提前传来信息，使得他们有了准备时间，避免城破人亡。

    沧南一直都是跟着士兵吃什么，她就吃什么。

    顾修虽然心疼，却也不好说什么。

    而现在得了这批特产，倒是给沧南改善了一下伙食。

    如果拿着土特产给沧南吃，其他将士们再说什么，那就是他们不知道分寸了。

    只不过，纵然有了准备，粮草丰足，士兵精良，这也是一场战斗，不是一场过家家。

    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有大量伤员。

    沧南不是将军，她的作用只是一个士兵。

    她只知道今天手中的羽箭射穿了多少敌人的心脏，多少敌人的头颅，对于战场的把控轮不到她。

    但是，纵然如此，沧南也在看着局面一点点好转。

    镇安王的确配得上他这个封号，并不是一个草包。

    渐渐的，庆国局面越来越占优，郯丹和哒喇看起来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性，一切似乎就要走向胜利的局面。

    但是沧南每次想起顾修的任务，就觉得心慌得不行。

    “夫人。”顾修脸上还带着血，看到沧南来了，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伸手抱住了沧南。

    厚厚的重甲拥抱并不怎么舒服，但是顾修就是觉得真好，真好。

    沧南没有顾修那么恋爱脑，她来，当然不是来和顾修抱抱的，而是将新刷出来的治愈药塞给了顾修。

    顾修是他们重点攻击的目标，除了上次顾修击退郯丹外，还有这次的信息泄露，那是拉稳了己方的好感度和敌人的仇恨。

    每次顾修简直和开了嘲讽一样，对面不要命的朝着顾修射箭，投石。

    如果不是治愈药，怕是顾修已经躺下了。

    “小心些。”

    “好。”顾修满口答应。

    沧南夜晚时分就没有再看到顾修了，按理今天根本不是顾修守夜。

    沧南皱了皱眉，去找了顾修的属下，结果没有一个她熟悉的面孔。

    沧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点急起来，她拼命告诉自己冷静下来，转而，去见了瑜王。

    瑜王自然也没有守夜。瑜王他就算来打仗了，那也是皇族，主要作用大概就是一个吉祥物。

    “怎么？宣武将军没有告诉夫人吗？那宣武将军还真的是谨慎啊。”瑜王得知沧南说的情况后，却没有任何慌张，而是开始给沧南解释。

    边城守住了，可不是说战争就结束了，击退郯丹和哒喇并不是此次的目的，只是目的的前一个步骤。

    庆国这次打算将整个郯丹直接纳入自己的封地。也就是说，要破郯丹的边城，一路进军郯丹都城，俘获郯丹皇族，彻底灭掉郯丹这个国家。

    现在庆国边城算是守住了，短时间内不会出大问题。于是镇安王提出兵分两路，由镇安王和瑜王继续带兵守住边城，同时麻痹迷惑郯丹主军。

    由顾修带领另一大部队突袭，趁着郯丹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突破郯丹国境。

    沧南抿了抿唇，压下心里面的暴躁，得知这个信息，沧南只想捶死顾修。

    但是沧南觉得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顾修的为人她知道，他决定不会让自己白白担心。

    就算他自己没有时间，也一定会派下属给自己传递信息，而不是让自己来瑜王这里打探。

    而且，不是沧南瞧不起顾修，而是顾修实际上是个相当冷漠的人。

    他只在意她，绝对不会为了其他人去冒险。

    虽然镇安王的计划说得好听，由他们麻痹郯丹主军，进行牵制。但是他们缩在乌龟壳里面，而顾修现在深入敌国……

    这次分兵行动，最危险的就是顾修他们那边了。

    顾修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所以，以顾修的性格，一定会给出其他计划。

    除非……

    而接下来的信息，让沧南感觉到更加不对。

    顾修带军入郯丹国境后，一路势如破竹，却在即将破掉郯丹都城前，被郯丹都城禁军打败。

    现在顾修手中的兵马，连带着顾修本人，都带着镇安王和瑜王去救。

    沧南不是瞧不起禁军，禁军算是精锐，但是他们处于都城，从某种意义上，那是相当养尊处优，根本就没有见过多少血。

    就像是野生巨熊被一只养在动物园里面，接受人类投食的狼崽子咬死一样，就一个词——离谱！

    沧南感觉里面绝对有大问题，甚至可能有间谍存在。

    居然顾修能派人去郯丹潜伏，那为什么郯丹不能安插，收买庆国人为他们效力？

    沧南觉得，如果真的有间谍，那这个间谍应该也是相当位高权重，所以……要不然就是镇安王，要不然就是瑜王。

    比起瑜王，镇安王更加可疑，倒不是沧南对镇安王有什么意见。

    而是此次守的是庆国国境。

    瑜王本质再怎么恶劣，再怎么愚蠢，也是皇位继承者之一。这次皇帝派他来当副将，明显就是为了给他刷声望的。

    瑜王在镇安王和顾修两个将军的帮助下，获得战争胜利，获得将士信任，获得百姓爱戴，可以为日后拿下兵权，甚至登上皇位打一个铺垫。

    这种情况下，要是瑜王还通敌卖国，将顾修出卖，那他就是愚不可及。

    而且，瑜王上次也说了，是镇安王提出兵分两路的。

    所以，间谍最有可能的就是镇安王。

    只不过纵然可能性大，也不能确定。毕竟，镇安王做为主帅，除非大到无法拒绝的利益，否则绝对不可能愿意输掉这场战斗。

    等等……镇安王是主帅……

    沧南突然想起，那些边境百姓的爱戴，敌人的猛力攻击给的都不是镇安王这个主帅，而是顾修……

    如果这场战争就这么胜利，那最大的功臣，绝对不是镇安王，也不是瑜王，而是——顾修。

    沧南在系统界面购买了一个窃听道具，找了个机会贴在了镇安王身上。

    这样子，等镇安王说什么话，都能被她听到了。

    午餐时间，本来瑜王和镇安王是坐在一起吃饭的，但是吃到一半，一个将士向瑜王通报了白倩语来信的消息。

    瑜王和白倩语这对便宜兄妹关系很好，得知白倩语来信，饭也不吃了，就跑去看信。

    镇安王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粥，突然一个将士跑来将一个文书正大光明的递给了镇安王，然后附耳和镇安王说了什么。

    因为太过正大光明，所有人都没有怎么在意，除了……

    镇安王将粥碗本来都举起来了，突然注意到一只飞速射来的羽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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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将军在上【47】

    镇安王赶紧扔掉粥碗，侧头躲避，却没有想到，一箭又是一箭，这根本就是不顾一切，至他于死地。

    镇安王不是个花架子，但是他旁边那个间谍将士就没有那么好的底子了，胸口处被长长羽箭贯穿，吐出一口血来，气息已经萎靡了。

    镇安王闪避着，不忘朝着射箭者方向看去，就看到了一个极其美艳的女子。

    女子脸上有灰尘有鲜血，看起来有点狼狈，眼睛里面却仿佛有火在烧，烫得让人心惊肉跳。

    “抓住她！抓住她！这个女人果然是和宣武将军一样，是通敌卖国之徒！”镇安王高声道。

    顾修的意外落败，所有人都感觉到很震惊。

    他们也和沧南想法一样，觉得宣武将军不应该输，至少不应该输在郯丹禁军手中。

    渐渐的，就有了顾修通敌卖国，刻意输掉的谣言传开。

    这个谣言很多人都不相信，但是架不住总有人听风就是雨。

    此刻这些人看到宣武将军夫人试图当众射杀镇安王，都觉得之前的谣言更加可信了。

    怪不得，宣武将军能那么快获得信息，合计着就是因为他就是个双面间谍！

    沧南看到周围人的目光，听到镇安王的泼脏水，只是唇角掀了掀。

    笑容冷漠刻薄，和眼中跳动的愤怒形成鲜明对比。

    每次系统看到沧南笑，特别是现在这种笑，她就知道有人会倒霉。

    每次系统都会默默为那个人祈祷，不要被沧南折腾得太惨。

    而这次，系统都希望，镇安王惨的不行才好！

    居然对顾修下手，还恬不知耻把脏水泼给顾修？

    系统知道，沧南这个人从某种意义上实际上冷血得不行，就像是这次战争，沧南杀了那么多人，看起来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但是顾修绝对是沧南心里面最柔软最甜蜜的地方。

    系统无比清楚，如果有什么人，能让沧南改变，那就只有顾修。

    而现在镇安王敢往沧南最柔软的地方插刀子，如果沧南不还回去，那沧南就不是沧南。

    又是一箭射出，所有人都觉得沧南已经疯了，犹豫着要不要真的和镇安王说的一样，上去抓住她。

    但是沧南没有疯，她没有比现在更加冷静，又更加想杀人的时候。

    “投敌叛国的不是我，但是的确有人出卖了庆国，那就是你们面前的镇安王！”

    沧南的声音不大，冷厉的语气如同带血的刀锋一般。

    “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看看他手上的文书最后几页，是不是夹杂了郯丹国的文书。哦，你们可能看不出，这是郯丹文书。因为需要一种特定汁液浸染纸张，文字才会显现。而这个汁液现在就藏在镇安王的书房内，只要试一试，只要泡一泡，什么都真相大白了。”

    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不是要去试试。

    要是沧南说的是假的怎么办？这可是镇安王啊，要是显现不出文字来，那不是得罪死他了。

    连刚刚听到动静赶来的瑜王，都是皱了皱眉。

    沧南也不在意他们的态度，继续道：“笙笙所言全部都是真的，如果没有文字显现，笙笙马上自刎谢罪。笙笙今日只想给我的夫君一个公道，不是他做的事就不应该由他背锅。”

    “何况，如果不是镇安王安插在我夫君身边的人，在水里面下了蒙汗药，我夫君应该已经得胜归来了。我不知道镇安王到底收了郯丹多少好处，但是我的夫君你动不得，动……你就该死！”

    沧南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其他人也是信了七八分。毕竟，自刎谢罪……没点把握，敢拿着自己的性命打赌吗？

    “镇安王，得罪了……”瑜王说着，就指挥着一个将士去拿镇安王的手中的文书。

    而下一刻，镇安王却和疯了一样，抽出刀挟持住了瑜王。

    镇安王手上青筋勃｜起，目光看向一片惊慌众人中平静得近乎冷漠的沧南。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沧南离得这么远，却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简直就像是耳朵放在他身上了一样。

    而如此明确的指向性，如此清晰的证据，让他现在毁掉文书都会变成认罪。

    镇安王手上力气大了几分，厉声道：“都别动！本王要是出点什么事，瑜王也得死！瑜王死了，皇帝必然龙颜大怒，到时候各位的九族通通得陪本王一起下地狱！识相的，赶紧去给本王备马！”

    周围人的反应，让镇安王很满意，除了……

    沧南。

    沧南做出的反应就是——继续拉弓射箭。

    瑜王看到沧南的行为，只觉得她真的疯了。这个女人就不会掂量一下情况吗？为什么非要这么莽撞，就不能等一下吗？就算放掉了镇安王，又能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救下他吗？

    瑜王现在只想痛骂沧南，但是他不能骂，他只能高声道：“不要射箭！不要射箭！”

    但是沧南的箭在瑜王开口之前，就已经射了出来。

    一箭贯穿了镇安王的眼球，血腥又残忍。

    镇安王狰狞表情还定格在脸上，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

    瑜王被贱了半张脸的血，他从未离死亡这么近，但是偏偏他又不能去责怪沧南。

    瑜王喘息着，努力平复从死亡边缘回归的心情，言不由衷的夸了一句：“夫人好箭法……”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镇安王的死中，回味不过来那一箭。

    毕竟，要是稍微偏一点点，死的可能就是瑜王了。

    当众射杀皇族……

    沧南怎么敢的，她的手不会抖吗？

    箭术再高明，对自己不会有一点点怀疑吗？

    连系统都觉得沧南在冒险，虽然结果很好，但是她还是心有余悸。

    而且她明白，为什么沧南要动手这么快，因为沧南急，她很急！

    沧南没有理会众人，从旁边的军备处抽出了更多羽箭，将其塞到背上的箭筒里面，然后道：“瑜王殿下，我夫君无辜受害，至今生死未卜。请瑜王殿下准许出兵营救！”

    其他人还有点缓不过来，却发现当事人已经在下一步了，都是愣了愣。

    瑜王更是没有想到，他脸上的血还还没有干了……

    “本王……本王……”瑜王嗫嚅着，他总不能说，他根本不会带兵打仗，他就是来混经验的吧。

    但是，顾修也的确不能不救……

    总不可能等着皇帝再派一个将军来吧，那时候顾修没凉都凉了……

    “笙笙嫁入谢家的第一天，就做好了行军打仗的准备。而今日，笙笙所学该派得上用场了。”

    沧南的话说得毫无波澜，仿佛相当有底气一样。

    可是连系统都不怎么敢相信沧南，沧南的确当过女将军，但是沧南都荒废多久了，还能记得吗？

    系统正想问沧南的底气来源，突然回忆起沧南咸鱼时都在看书。

    系统读取自己的记忆，放大画面中沧南手中的书。

    她一直以为沧南在咸鱼，却没有想到沧南看的那都是兵书啊……

    沧南的确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系统相信沧南了，但是其他人没有相信。

    毕竟，顾修虽然有危险，但是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了。

    如果自己跟着这个不知道底细的疯女人去打仗，那才是使自己危险。

    他们承认沧南的箭术很好，但是箭术好不是说就会打仗的。

    沧南看到这些人的目光闪动，也没有感觉到失落，她就没有指望过这些人会马上相信她。

    沧南行了一礼，继续对瑜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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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将军在上【48】

    “瑜王殿下，笙笙自然有办法证明自己。不过，实际才能检验一切。请给笙笙五千人轻甲兵，笙笙会拿下郯丹边城。”

    “五千轻甲兵，宣武将军夫人你……认真的？”瑜王忍不住问道。

    “是。”沧南没有任何犹豫。

    其他人看向沧南的目光，更加不可思议了。

    五千咋一听还有点多，但是拿五千轻甲兵拿下一个十万士兵的边城，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沧南道：“殿下看起来不怎么相信笙笙。”

    瑜王没有回答，而其他人想的是，带点脑子的，就不会相信沧南的话。

    连带着系统都不明白，为什么沧南只要五千人这么一点，这够用吗？

    沧南告诉系统，够用。

    如果是正面战场，那五千的确是如同泥牛入海，随随便便就被淹没了。

    但是如果面对城门大开，全城人依然处于睡梦中的情况，那五千士兵就够用了。

    系统一直知道，沧南的战斗力在这个世界几乎相当于bug一样，但是看着沧南借着点小工具，就爬了上来那么高的城墙。

    系统还是感觉到不可思议。

    而比起爬上去的技巧，实际上系统更加觉得，沧南实在是太有勇气了。

    毕竟一个手滑，那掉下来就是必死无疑的场面。

    而且，沧南还爬得又快又无声无息，一身黑色夜行衣宛如鬼魅。

    沧南爬上墙后，手中刀更加证明了厉鬼这一点，不断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实际上这些看守城门的士兵从某种意义上，也是没有错的。

    他们只是和沧南立场不同。

    如果换在之前，沧南只会打昏他们，多费点手脚绑起来。

    但是现在……沧南只想快，越快越好。

    毕竟，顾修和那些被俘虏的将士们随时可能有危险。

    沧南杀光了看守的人，打开了城门，五千轻甲兵就像是刺客一样，开始悄无声息的屠杀着郯丹边城的士兵。

    他们的脚步是轻的，动作是轻的，他们从未如此小心翼翼过。

    因为沧南之前就说过，这次如果惊醒一个人，哪怕他们这些人及时逃出去，她也会去天涯海角，一个个找到，杀掉。

    一夜之间，除了无辜的百姓，边城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活口。

    瑜王得知沧南拿下边城时，是不可置信的，而看到那近乎屠城一般的场面，手都是在抖，他忍不住干呕出来。

    而这次，他彻底无法拒绝沧南带兵救人的请求了。

    他不是相信了沧南的实力，而是总觉得自己要是继续这样子拖下去，沧南会把他也杀掉。

    庆国军队从边城开始，一路前进，简直如过无人之境。

    暂领主帅的依然是瑜王，但是真正行使权利的却是沧南。

    再也没有一个人敢把沧南当成柔弱女子来看，不说她那次爬墙，单单那么多郯丹将士的性命就不允许他们将“柔弱”两个字扣在沧南头上。

    沧南打仗除了狠，最大的特点就是快。

    相当快，快得让人觉得离谱。

    郯丹皇帝刚刚得到边城告破的信息，正怒不可遏。

    因为他已经将对付庆国的主力军通通回缩，现在只要求这些将士守城，居然都守不住？

    而且破得如此快，快得仿佛城门大开一样。

    甚至，郯丹皇帝在收到边城告破的信息的同时，庆国大军已经离他们都城不远了。

    这纵然和郯丹只是一个小国，领土比起庆国实在算不上广袤，士兵实在算不上太多，又几乎全部放在边关有关系。但是……郯丹皇帝还是觉得这一切就像顾修当初败掉一样离谱。

    而顾修败掉，郯丹皇帝心知肚明是因为镇安王的嫉妒以及对财富权利的欲望，是因为那水中无色无味的蒙汗药。

    那这次了……他的士兵了？怎么一夜之间全死了？这又是因为什么？

    不过，好在这次郯丹皇帝手上有一个很好利用的底牌。

    毕竟，郯丹皇帝通过间谍，已经得知了一个信息——此次真正控制大军的，是谢沉柯的妻子。而不是瑜王殿下。

    如果是瑜王指挥大军，不一定会为了谢沉柯退军。

    但是，谢沉柯的妻子……必然是在乎谢沉柯。

    “去把谢沉柯吊在城头……不，去把谢沉柯绑在城墙木桩上，逼他们退军。”郯丹皇帝觉得这次边关破得如此之快，必然是他不知道的蹊跷。

    所以他不愿意将顾修吊在墙头。他怕被人射断绳子，拯救下来。

    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他不敢去赌。

    不过，幸好之前他想收服顾修，所以虽然杀光了庆国所有被俘虏的十二万将士，埋了数个万人坑，却唯独留下了顾修。

    沧南的确和郯丹皇帝想象中的一样在乎顾修，甚至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在意。

    此时，沧南看着城墙上面那个血淋淋的人，如果不是被绑在木桩上面，怕是顾修站立都做不到了。

    沧南牙齿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实际上前面杀了那么多郯丹士兵，她心里面还有一点愧疚，但是现在……

    她只想杀掉更多，更多！

    她都舍不得骂顾修一句，做得最过分的事，就是把他绑在床头。

    他们！怎么敢！

    “你们很棒，非常棒。”沧南现在就想让大军冲过去，把所有人都杀掉，但是也明白，这不是救下顾修的办法。

    等晚上……她……

    “宿主……”系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不能等。顾修等不到晚上了。郯丹皇帝想留他的命，但是……郯丹皇帝也不能控制一切。”

    系统看到沧南的脸色都白了，赶紧加快了语速，道：“郯丹的骠骑大将军担心顾修活着，留在郯丹，会威胁他的地位。所以早就给顾修下了慢性毒，这个世界的医术根本救不了顾修。只有系统界面提供的解毒丹可以……但是如果再等一个时辰，你带人退军，一切就真的完了。”

    系统这条信息来自于沧南之前那个世界，大圆满礼包随机许愿，自动触发出来的效果。

    沧浑身都在抖，系统以为沧南哭了，却看到沧南在笑，又是那种让她害怕的笑容。

    “骠骑大将军？好样的，好样的！”

    沧南抬起头对着城墙上面的士兵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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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将军在上【49】

    “投降或者死？退军是不可能的。”

    听到沧南的话，守在顾修旁边的那个士兵手中刀在抖，他没有想到，沧南居然会做出这种决定。

    他只能不死心的，再次高声提醒道：“宣武将军夫人，你是想你丈夫死吗？”

    沧南根本没有理会，直接道：“冲！给我破城！除了皇室，所有还拿着武器的人，一个不留！”

    庆国这边的士兵们全是下意识就遵从，完全忘记了他们的主帅实际上是瑜王。

    因为这一路，沧南简直就是个魔鬼……可怕得让人忘记她是个女人。

    下一刻沧南突然就从马上消失，而准备砍下顾修头颅的那个士兵被从城墙上踢了下来。

    “宿主！”

    其他人不知道沧南怎么突然到了哪里，系统还能不明白吗？

    沧南买了道具，这种道具相当于瞬移，能将使用者传送到她目及所视的位置。

    而系统之所以这么惊恐，也不是沧南用了道具。

    而是沧南武力值的确高得可怕，但是她也是一个人，她也会受伤，会流血，会遇到危险，甚至会死。

    沧南把自己传送过去，虽然短时间内解决了顾修的危机，但是她自己了？

    她又该怎么办？

    “给我刀，给我一把刀！”系统不会战斗，但是她身为系统，本身是不死的。

    她再弱，只要凭着不死，也能砍人。

    只不过，系统一直见不得这些，每次沧南杀人，她甚至还嫌弃沧南身上的血腥味。

    而现在……

    系统满身都是血，有别人的，也有她的。

    系统知道不死之身，是很强的。

    但是她太蠢太没有用，不死之身给她，只是让她反复到死亡边缘而已。

    如果不死之身能给沧南或者顾修，一定会不一样吧

    系统的背部被郯丹士兵砍了一刀，剧痛使她视线模糊，而下一刻系统强忍着痛苦，砍下了那个士兵的头颅。

    她都这样子努力了，自家宿主一定要活得好好的啊。

    沧南还活着，活得却不好。

    她只是一个人，而她面对的是汹涌的郯丹大军。

    目击所视都是人，除了人就是人。

    不愿意投降的郯丹士兵们都明白，此刻制住沧南，当做人质，他们还有一丝希望，要是控制不住，那就是国破……

    沧南强吃了一刀，肩胛骨传来剧痛的同时，沧南解开了绑住顾修的绳子，接住了昏迷状态的顾修。

    顾修浑身都是血，她抱都不知道怎么抱。甚至很多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骨头，要不是顾修还有气息，沧南简直要疯了。

    “抱歉，我来晚了。”

    她要是早一点发现镇安王都做了什么，顾修就不需要受这么多苦了。

    她应该一开始就争取把所有士兵都控制在手上的，她不应该偷懒摸鱼的。

    沧南努力应战，却是双拳难敌四手，被迫吃了一刀，吐出一口血来，反手将那个人击毙时，另一个士兵的刀朝着沧南的头砍下。

    太多人了，沧南实在是避无可避之，最后只能略略偏头，准备拼着被砍一刀，再把这个人杀掉，突然后腰处刀子捅了进来。

    沧南手中捏着一枚之前刷出来的治愈药，犹豫了一下，还没有吃，只是反手将自己背后的人杀死。

    本来沧南以为，肩膀那下要白挨了。

    结果，怀里面那个本来一动不动的人，此刻却伸出手臂帮自己挡住了肩膀那一刀。这一刀砍得相当深，白森森的骨头露出，伤口处翻着皮肉。

    沧南几乎是下意识就把解毒药丸和治愈药给苏醒的顾修喂了进去，同时手中剑收割者那个士兵的生命，语气轻柔，道：“乖，别动了。我是来救你的，我这么帅，风头可不能被你抢了。”

    沧南的语气这么轻柔，除了出于安慰，更重要的是，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下一枚治愈药，还有几分钟就要刷新了，可是她活得到那个时候吗？

    顾修吃了药以后，伤口恢复了很多，毒性也解了，至少不需要靠着沧南扶着，才能站立。

    咚咚的撞门声响起，沧南知道，那是庆国士兵在试图打开城门了。

    真是不甘心了，什么都差一点点。

    沧南看着面前越发不要命的士兵们，有时候一剑进去，那个士兵会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剑刃，不让沧南的剑马上砍到下一个人。

    如果不是沧南腿上还绑着一把短剑，怕是早就被这种不要命给打败了。

    纵然如此，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沧南抽出剑来，带着还没有完全恢复的顾修，一步步往城墙处杀去。

    城墙至少可以保证背部不受到攻击，但是也会压缩躲避的可能性。

    要不是沧南实在没有余力了，决定不会这么做。

    在背靠到坚硬的城墙上时，顾修突然回抱住了沧南，一字一顿道：“南南，我爱你。”

    沧南满脸都是血，想去摸摸他的脸，但是她真的好疼好累，连抬起手臂都觉得艰难，只不过如此，沧南却还是忍不住笑了笑：“我也爱你。”

    真的很爱你，知道利用道具瞬移过来很危险，我还是忍不住过来了。

    现在被一大堆士兵包围了，看不到任何生路，我却是一点都不后悔了。

    突然，下一刻失重感传来。

    沧南被顾修抱着，从城墙上面跳了下去，顾修并没有把自己垫在身下，反而是他在上，沧南在下。

    因为——有弓箭手。

    只不过，之前人员太过密集，导致那些郯丹弓箭手怕误伤，无法发挥。

    而现在那些弓箭手再射不中，那他们就没有必要当弓箭手了

    沧南不知道顾修到底中了多少箭，但是他的背上全部都是血，流了自己一手。

    红色的，全部都是红色的。

    沧南从未这样子讨厌过这个颜色。

    沧南知道为什么顾修要抱着她跳下来，因为不跳必死无疑。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应对那么多人了。

    沧南试图将短剑插｜进墙中，延缓下落，避免两个人一起搞个殉情。

    同时沧南强忍着手臂的剧痛，挥长剑尽量挡住剩余的羽箭，试图护住顾修。

    系统一直注意着沧南和顾修这边，此刻看到他们跳了下来，赶紧跑了过来，垫在了沧南下面，给她做了肉垫。

    但是纵然有了肉垫，沧南都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来。疼，浑身骨头好像都要散架了。

    沧南感觉眼前一黑，但是她挣扎着没有任由自己昏过去，而是从系统界面拿出了一颗刚刚刷新好的治愈药。

    顾修此时处于昏迷状态，根本就吃不进去。

    沧南也没有犹豫，将药塞到了自己嘴里面，给他渡过去。

    而喂完药，花光了沧南所有的力气，她彻底晕了过去。

    沧南浑身都疼，只不过痛苦使她开心，因为她知道只有活着，才会疼。

    没有吃药的自己都好好活着，是不是说，顾修也好得活着。

    一定要好好活着啊。

    沧南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

    “宿主！宿主，你终于醒来了，呜呜呜……”系统哭得不行，眼泪汪汪的就往沧南身上蹭。

    沧南也无奈，而除了眼泪，还有系统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但是沧南强忍着没有开口。

    如果不是系统来给她做肉垫，她可能现在还醒不来。蹭就蹭吧。

    “顾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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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将军在上【50】

    “他还活着，宿主放心吧。”

    沧南安心下来几分，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去看一眼。

    沧南这样子想着，就这样子做了。不顾系统的劝阻，让系统扶着自己，往顾修的病房而去。

    守在门口的士兵们看到沧南，都是下意识躲了躲。

    面前这个人有多狠，他们再清楚不过，这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女鬼。

    面对敌人，他们都不愿意面对她，完全让人心惊胆跳。

    毕竟，死在她手上的人太多了。

    多到让怀疑下一刻，她的刀就会朝向他们，毕竟沧南连镇安王都敢下手。

    而且她带来的那个丫鬟也像个怪物，受了不知道多少伤，依然生龙活虎。

    沧南一向是不在意其他人眼光的，这次也一样。

    沧南看到同样清醒过来，试图来找她的顾修，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活着就好。”

    什么都不重要了，你还活着就好。

    沧南被系统扶着，坐到顾修床边，然后看向其他人：“出去一下。”

    系统还犹豫了一下，其他负责看守的将士那是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就离开了。

    顾修看着床边的沧南，慢慢伸出手，捧住她的脸，额头贴上沧南的额头。

    “南南。”

    顾修本来也以为自己醒不过来，他很清楚，他当初的伤势。

    沧南怕是又给他喂了药，他才能再次睁开眼睛。

    真好，真好。沧南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在意自己。

    那么危险，她也来救自己。明明她也是那么重的伤，她也把药给了自己。

    顾修知道，身为男朋友，应该让女朋友远离一切危险，而不是期待着自己女朋友有危险。

    可是，这次的事是不是证明，沧南也很爱他……

    真好，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沧南也伸出手摸了摸顾修的脸，鼻子蹭了蹭顾修的。

    下一刻，沧南眯了眯眼睛，像是准备偷吃的小狐狸，笑着问道：“顾修，你想吗？”

    想什么，这是一个范围很广的问题。

    但是当情侣间脸挨脸，女方又主动提出这个问题时，就不要再问“想什么”了。

    再问就是拒绝。

    没有等顾修回答，沧南眼睛眯得更加弯了，一开始是狡黠，现在看起来，却像是威胁。沧南的语气低低的：“不过，你要是再敢和第一次一样，我就打死你。”

    沧南依然记得他们的初吻，是在“健身打卡”事件以后一个月。

    这一个月，顾修就和开窍了一样，嘴甜了起来，又终于没有那么老实得讨打了，经常和树懒一样，有空就爱抱着她不撒手。

    而那一次气氛很好，非常好，就像是偶像剧一样，周围几乎都是粉红色的泡泡。好吧，也不是泡泡，而是顾修送的粉玫瑰。

    满满一屋子的玫瑰。

    连哈哈头上都戴着一个粉玫瑰做的的花环，吐着舌头看起来又蠢又萌。

    沧南实际上不喜欢粉色，甚至觉得这个颜色太过柔软，不适合自己。

    但是现在看着顾修送的玫瑰花，沧南觉得，这个颜色也不是那么糟糕。

    粉色玫瑰海中，自己后面是门，前面是顾修。

    顾修难得鼓起勇气门咚她，虽然脸还是红红的，和周围的玫瑰花一样。

    顾修抱着沧南的手有点抖，沧南没有抖，但是也是有点紧张，只不过更多的是期待。

    和喜欢的人亲亲……

    就在沧南准备闭眼时，顾修突然来了一句：“我可以亲亲你吗？”

    一瞬间所有的气氛都没了，沧南感觉到粉红色的泡泡一个个炸裂了。就像哈哈一样，难得严肃的时候有点帅，但是一秒就回蠢萌的原型。

    她想骂人。

    沧南脸色刷的沉了下去，顾修现在问她？难不成顾修真的等着她回答——可以？

    她不要面子的吗？

    顾修赶紧松开她，有点结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冲动了。”

    沧南想打人，对不起你个毛毛线，你就不能再冲动一点？直接一点？非要问我做什么？

    沧南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走的冲动认真道：“要是我不愿意，我肯定会躲。但是我没有，你就不要再问了，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所以南南你的意思是……”

    “再问，我就躲。”沧南想给顾修一巴掌，她说得还不够明白吗？难不成顾修等着她主动？

    实际上不是不够明白，只是顾修不敢相信。

    顾修摸了摸沧南的脸，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沧南看着顾修越来越近的脸，感觉心跳有点快。

    虽然刚才她说得中气十足，实际上就像是她刚才说的，她也不好意思，她也没有和别人亲过。

    沧南慢慢闭上了眼睛，睫毛却忍不住颤了颤，期待和紧张各半。

    然后，沧南感觉到唇上一软……然后没了……

    沧南睁开眼睛看到心满意足，开心和吃了蜜一样甜的顾修，这剧本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就贴一下？不应该是……更那个一点吗？百度上面不是说要那什么，伸舌头的吗？自己都准备好了，顾修就给自己弄这个？

    关键是看着顾修一脸心满意足，沧南觉得自己才是莫名其妙那个人。

    沧南推开顾修，气冲冲的走了。

    “南南？”一脸懵逼的顾修站在原地，除了喊也不敢去追。

    他是不是不该亲啊，但是南南也没有躲啊？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而现在的顾修明白，当初的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是不该亲……只不过不该那么亲……

    顾修贴了上去，然后将手移到沧南后脑勺按住，加深了这个吻。

    沧南难得给了顾修回应。

    从远处看起来，两个人简直就是在撕咬彼此。

    沧南是不喜欢这种粗暴的，近乎是野兽行为一样的接吻，但是现在……

    她迫切想要确认顾修还活着，而不是死掉了。这不是她的梦，她们都还好好的。

    疼一点也好，疼至少证明还活着。

    顾修突然感觉到脸上有点凉，差点以为沧南哭了。但是顾修去摸时，什么都没有，刚才就像他的错觉。

    沧南咬得还挺开心的。

    不过，咬的时候一时爽，咬完就……

    “……嘴肿了。”

    “我也是。”顾修笑了笑，沧南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下一刻，沧南的笑容就僵硬在了脸上，她余光瞥到了一个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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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将军在上【51】

    药瓶出现的时间不到一秒，就像是错觉一样，但是沧南只觉得心都揪了起来。

    有什么东西，还在掌控范围外。

    另一边，冯香菊接到了沧南的信。

    因为沧南离开了都城，和冯香菊的合作，就暂时缓了下来。

    冯香菊一个人的力量太小，而现在沧南居然一封信把所有青楼都交到了她手上。

    实际上，庆国青楼已经关闭了好几家，就算没有关闭的，真正还算是花魁的女子也越来越少，更多是是舞姬歌姬之流。

    每次纨绔们去青楼，感觉去的都不是烟花之地，而是去学习的。

    毕竟，那一个个青楼女子言谈歌赋比他们可厉害多了，说得那是头头是道。

    庆国都城的花花公子已经有了抱怨之言，但是偏偏没有其他青楼开的起来。

    每次都城有什么新的青楼，不出三天就会禁军查封。

    也不知道禁军统领去打仗了，那些禁军是怎么保持这种工作积极性的。

    还逮着青楼封，简直就像是不想其他青楼开起来一样。

    冯香菊这样子想着，开始看沧南送来的青楼名单。

    沧古楼，如月楼，梦生阁，丽红院……

    等等，怎么感觉都城，不，庆国所有青楼都在沧南手上……

    冯香菊再次确认了一下名单，真的……全部都在……

    沧南都做了什么？

    冯香菊抱着震惊的心情去看了那些姑娘们，一个个貌美如花，举止之间没有任何轻浮，像极了大家闺秀。

    尤其是其中几个，就像是饱读诗书一样。

    蕊儿是沧南一开始安排好写小故事的，但是她现在不仅仅是写书的，此刻她更加像是所有人里面的大姐头，对着冯香菊行了一礼：“冯小姐，妈妈已经和我们说清楚了，接下来就麻烦您了。”

    “我我我……”冯香菊有点慌乱，她，她该怎么办？

    结果她就看到面前的这个女子落落大方的开始告知沧南接下来的计划，几乎将全部的青楼女子接下来的去处都安排好了。

    保证她们一个个脱离青楼以后，依然能活下来。

    而冯香菊的作用实际上就是，保证这一切的进行，以及给她们当老师……

    “我……老师？”冯香菊有点懵逼，她不是来当老｜鸨的吗？而且这个时代，有老师这个称呼吗？难不成沧南教她们的？

    蕊儿笑了笑，继续说：“妈妈说，你腹有诗书，能教我们懂得更多。”

    冯香菊掌握的是超过这个时代的知识，当老师将这些传授下去，的确是最温和又最靠谱的方式。

    冯香菊再次打量了这些的青楼女子一眼，实际上一开始她是一些瞧不起这些人的，但是现在看来，她们不愧是沧南的“女儿”，一个个教养得很好。

    “未来就请多多指教了。”

    另一边，沧南正在咸鱼，和她一起咸鱼的还有顾修。

    毕竟，治愈药没了，两个人只能躺在床上慢慢养伤。

    而瑜王这个“主帅”终于也发挥出主帅的作用了，带领着大军开始处理接下来的事。

    实际上，上次郯丹都城被破，郯丹皇帝被俘虏，郯丹骠骑大将军被杀后，接下来郯丹其他城池就是一盘散沙了，面对庆国大军，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等到沧南和顾修能下地了，大军都打得差不多的。

    沧南看着每天喜气洋洋，等待着回归的将士们，忍不住对顾修道：“我感觉这样子，你很难封为镇国大将军。”

    顾修点了点头，他深入敌国，一举杀到郯丹都城，本来可以记大功。

    但是，偏偏最关键的时候输了，自己和大军还被俘虏，除他外的将士们全部被坑杀。

    再加上，现在别人还在打仗，他却躺了这么久，再封镇国大将军，怕是说不过去。

    而沧南虽然大功又无过，但是毕竟是女子。

    庆国没有女子封将的列子。

    “我觉得，得想点办法。”沧南道。

    来送药的系统听到沧南的话，就是叹了一口气。

    没别的，她就觉得，接下来瑜王估计得被耍得团团转了。

    数日后，瑜王去通知顾修可以回程时，就看到顾修嘴角流出黑色血迹，面白如同死人，而沧南正趴在床头哭得浑身都在抖。

    “军医军医！快去找军医啊！”瑜王连忙找人喊了军医，

    结果军医只是看到顾修的样子，就摇了摇头道：“王爷，宣武将军已经……准备后事吧……”

    瑜王怒道：“你看都没有仔细看，就说没救了？”

    军医只能叹了一口气，搭上了顾修的脉搏，然后说，没救了，放弃吧。

    啊，不，军医说的是：“小人无能。”

    “怎么回事？”瑜王忍不住问沧南道。

    沧南哭着摇了摇头，梨花带雨好不脆弱，她的声音里面都是颤抖，似乎下一刻就会晕过去一样，道：“笙笙也不知，早上……夫君就这样子了……请瑜王追查此事，找到害死我夫君的凶手！”

    瑜王也是叹了一口气，道：“宣武将军夫人放心，本王一定彻查此事。”

    瑜王几乎把边城整个翻过来，才发现了线索。

    给顾修下毒的是一个来自郯丹间谍，他的亲人死在了顾修手上。

    他的国家因为沧南，不复存在。

    而在瑜王处置俘虏间谍时，沧南只是看着，什么都没有说。

    沧南没有冤枉那个俘虏，她不喜欢找人顶锅。

    那个俘虏的确对顾修下了毒，只不过沧南及时发现了而已。

    而一旦她没有……那她就真的见不得顾修了。

    沧南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居然这个人想动顾修，那他就得付出出代价。

    杀人者人恒杀之。

    间谍被斩首后，接下来就是顾修“尸身”的问题了。

    这怎么处理，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瑜王看向了沧南，这个问题，最大的决定权对象自然是死者的妻子。

    沧南眼帘微微垂下，慢慢回答道：“王爷，笙笙想夫君落叶归根，入谢家祖坟。但是，若我丈夫的尸身等到都城再安葬，怕是有冰棺也会变得臭不可闻，加之唯恐耽误大军回归速度……”

    沧南苦笑一声：“不若，就地安葬吧，让我夫君早日入土为安。至于谢家祖坟……只不过是再立一个衣冠冢……”

    “夫人大义……”瑜王有点哽咽，之所以沧南说“再”立一个衣冠冢，是因为谢家祖坟埋着足足上百人，但是近乎一半都是衣冠冢。

    因为大量谢家人都是死无全尸，甚至，至今找不到尸骨。

    而现在谢家最后一个后人，也为了庆国捐躯了……如果不是顾修传递了郯丹的信息，又带兵深入郯丹国境，他该活得好好的……妻妾成群，子孙满堂。

    而现在顾修却一个孩子都没有留下，谢家一脉彻底断绝。

    如果，沧南硬要要求顾修尸身回到都城，哪怕用冰棺，瑜王也只能一路将顾修的尸身送回去。

    毕竟，顾修为国身亡，死后体面都不给，那会寒了所有将士的心。

    只不过，一旦使用冰棺，那花费怕是……

    毕竟，少量冰块无法保持尸体不腐｜败，需要真正意义上的冰棺。

    而庆国国境广袤，从边城到都城本就花费时间良久，一路冰棺不停替换，所有士兵一路回归速度骤减，怕是明年户部尚书就要喊国库空虚了。

    只不过，纵然在边城安葬顾修，也不能草草了事。

    瑜王上书皇帝，给了顾修最大的礼遇。

    倾城之葬，万人痛哭。

    而葬礼开始的第一天，宣武将军夫人因为过于悲痛，晕死过去。

    “晕死”过去的沧南此刻正在房间里面啃着果子，给白倩语写信。顾修从后面抱着她，亲了亲她的耳朵。

    等到葬礼最后一天，沧南“强撑病体”，一身白衣如雪，而脸比雪更加白，摇摇欲坠。

    “瑜王，笙笙有事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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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将军在上【52】

    瑜王马上道：“只要夫人开口，本王一定竭力。”

    沧南道：“笙笙所求三件事，第一件，请给我夫君最大的体面。请皇帝追封我夫君——镇国大将军。”

    死后追封是常见的，毕竟死人拿了权利也没有用，最多就是个荣誉象征。顾修于此战贡献良多，最后被探子暗杀，镇国大将军当之无愧。

    但是，关键是，由沧南来求……

    顾修死了，享受不到这个殊荣，但是沧南活着，也就是说，以后沧南不再是宣武将军夫人，而是镇国大将军夫人……

    瑜王皱了皱眉，他觉得，沧南就是在拿顾修的死为她自己求利益而已。

    但是他到底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道：“我会启禀父王的。”

    “多谢瑜王，笙笙所求二，关闭全庆国的青楼，不要再有任何一个青楼女子存在。”

    “宣武将军夫人！”瑜王的声音忍不住变得严肃起来，“这件事，我不能答应。就算是我父王皇愿意下旨，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瑜王摇了摇头，一脸“你什么都不懂”的表情继续道：“一旦旨意下达，那些青楼背后的人绝对会反对的。青楼走的是暴利，背后往往势力庞杂，水有多深，宣武将军夫人根本明白。”

    沧南接道：“不会有人反对的。”

    瑜王刚刚想问，宣武将军夫人凭什么这么肯定，就听到沧南解释道：“因为全庆国的青楼都在笙笙名下。笙笙本是良家女子，后因为奸人所害，流落青楼，受了良多苦楚。”

    “不过，牧笙笙比大多数青楼女子都幸运。因为笙笙遇到了宣武将军，也就是我的夫君。夫君是世间少有的男儿，待笙笙也是极好。笙笙嫁与宣武将军后，不想再有人受笙笙受过的苦，于是开始将青楼一间一间买下，由笙笙来做妈妈，来做老板。”

    “本来笙笙以为，这样子所有青楼女子的日子就会好过一点。但是笙笙错了，只要青楼一日还在，青楼女子就一日不会好过。所以，笙笙请求王爷，让陛下下令，关闭全国青楼！”

    瑜王完全没有想到，沧南居然控制了庆国所有青楼。毕竟这些青楼单是数字就相当惊人。

    瑜王不知道沧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最重要的是……

    “宣武将军夫人，你可是想清楚了？一旦关闭所有青楼，你得亏损多少银子？”

    沧南毫不犹豫道：“想清楚了。请王爷助我。”

    瑜王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这毕竟不是他的产业。

    “如此，本王就不再多劝。你所求之三是什么？”

    沧南笑了笑，看起来凄美无比：“请王爷帮忙照顾宣武将军府上上下下，以及笙笙的姨娘和弟弟牧沅。”

    瑜王有点奇怪，沧南为什么要这样子说，却见沧南拿起长剑，架在脖子上面。

    沧南道：“本来应该由牧笙笙照顾他们，但是笙笙怕是做不到了……笙笙有愧于他们。只是夫君离世，笙笙实在不愿意独活。刚才所言，皆是笙笙最后的牵挂。望瑜王殿下能使笙笙泉下得偿所愿。”

    “等等……”

    瑜王还想说什么，却被血喷了一脸。

    他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白衣女子，一句话都说不出，他前面还在怀疑沧南是借着顾修的死谋求权利和财富，结果……

    人家根本就不稀罕，因为她也准备去死。

    半响，瑜王摸着脸上的血，一字一顿道：“宣武……镇国大将军夫人大义。”

    沧南自然是与顾修合葬。

    而看到那早就准备好的两人大棺材，瑜王终于明白，沧南早就有了死心。

    瑜王呢喃道：“是本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而实际上沧南和顾修早就离开了边城，下葬的只是两个傀儡而已。

    “又花掉了一大笔积分。”沧南知道自己败家，但是最近真的是花积分如流水，连她都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系统又有点不好意思了，如果不是她前面几乎把沧南的积分祸害一空，就沧南那总系统看到都想骂人的总积分数目，根本就不在乎这个。

    沧南皱了皱眉，她倒不是想起了系统把她的积分挥霍的事，而是她怎么发现……顾修好像没有用过任何道具，也像是没有积分一样。

    连带着顾修的任务都是后面就刷出来的。

    沧南看向骑着那一匹马于她平行的顾修。

    顾修注意到沧南的目光，转过来对着沧南笑了笑。

    顾修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好看，但是沧南此刻却很想知道，这笑容下到底藏了什么。

    沧南没有问，而是露出了同样的微笑。

    另一边，沧南给白倩语写的信，已经到了白倩语手上。

    沧南的信当然不是大咧咧的就说了一切，而是通过了一种简单加密。

    分别是第三个字，第十三个字，第二十三个字，以及所有序号带三的字串联起来读。

    “人没死，约定照旧，赶紧脱身，客来客栈。”白倩语毫无语气波澜的念着最后串联起来的内容，“皇后娘娘，我可是一点都不担心你会死了。毕竟，祸害留千年。”

    白倩语将信烧毁，看向自己的小侍卫 ，一瞬间面容温和下来，问：“玄德，你愿意抛下一切，陪我去另一个地方吗？”

    侍卫的瞳孔是淡淡的琥铂色，看起来就相当冷漠寡情的样子。

    听到白倩语的话，侍卫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认真道：“属下愿意。无论公主去哪里，属下都会追寻。”

    白倩语笑问：“哪怕地狱？”

    “是。”

    另一边，宣武将军府，不，现在应该叫镇国大将军府内九两哭得稀里哗啦，她旁边的牧沅也是一边强忍着泪意，一边拍着九两的背。

    牧笙道：“九两，我们不哭。我姐夫和姐姐她们九泉之下也必然不会想看到我们哭。我们得坚强，得完成姐姐之前的想法。姐姐没有做完的事，以后我会来做！那些青楼的姐姐，镇国大将军府的诸位，以后我来照顾！”

    “嗯，牧沅少爷很棒。夫人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允儿笑着，眼泪却是一滴一滴往下面掉。

    可是夫人不可能知道了……

    她那么好的夫人，那么好的将军，全部死掉了……

    果然是好人不长命吗？

    其他谢府老人也是涕泪满脸，好不伤心。

    沧南没有打算把真相告诉牧沅他们，毕竟她不可能一直停留在这一个世界。

    而且，真正的牧笙笙和谢沉柯本来早就死了。

    瑜王那边回了都城后，行动很快，客来客栈的沧南和顾修刷刷收到任务完成的通知。

    “恭喜宿主沧南完成支线任务青楼，进度百分百。奖励积分以及随机道具。”

    沧南道：“我以为随机道具只是一个称呼，却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是随机道具。”

    沧南看着列表里面那个“随机道具”有点想笑。

    这种道具真的就是看运气了。不过，一般来言，这种道具都不会太差。就像是沧南上次主动触发的那个愿望。

    没有那个愿望，顾修现在真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恭喜系统编号0612，经验已满，由初级系统升级为中级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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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将军在上【53】

    系统虽然知道自己升级到中级，也是那个怂了吧唧的存在，这件事更大获利的是沧南，但是还是忍不住开心。

    她做了这么久系统，终于升级到中级了，不容易啊，不容易啊。果然有个大神同伴好升级。

    “那就修改任务吧。”沧南说着，打开了系统界面。

    系统就看着沧南手指在虚空的系统界面上面敲打，她不是顾修，是能看清系统界面的。

    但是系统总觉得系统界面上面完全就是一堆乱码，看一眼都让人头大，完全无法想象要怎么去操控。

    不过，为什么沧南能修改系统？

    难道总系统是在全息游戏基础上面制作的？

    系统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沧南。

    沧南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是很有可能。”

    沧南擅长的领域就是制作游戏而已，而系统能随便她修改，很有可能是参考了全息游戏。

    沧南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但是她只拿到了一颗珍珠，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项链。

    而伴随着沧南的修改，系统见面显示开始变动：“宿宿主沧南南任务bug……bug……主线任务二……第三分任务……更改为……已完成状态。”

    系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已完成……

    沧南对系统的控制权，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这简直了……

    系统感觉沧南以后都不需要再做任务了。系统将这个想法告诉了沧南。

    沧南回答道：“哪有那么简单，我现在的极限就是改变一个主线任务的分任务而已。不过你倒是可以努力升升级，也许到那时候，我就真的不需要做任务了。”

    系统只想说：汝听人言否？

    而白倩语很快设计身死，逃离出宫，找到了沧南。

    沧南也不和她含糊，直接奔主题道：“想脱离世界的条件啊，有一个先决条件，”

    “什么？”

    “自杀。”

    白倩语愣了愣，下意识挡住了玄德。

    沧南耸了耸肩，不在乎的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算了，反正一定是要有这个条件的。”

    白倩语道：“我合理怀疑你就是想坑我。”毕竟她坑沧南也不是第一次了，沧南想还回来很正常。

    沧南也继续道：“随便你怀疑。总之最重要的是，问问你的小侍卫了，他愿不愿意死一次。你这么爱他，不可能强行杀掉他，让他陪你吧。”

    沧南说这句话时，实际上手已经默默握紧了剑，她怕白倩语病娇，根本不管玄德的意见。

    而沧南旁边的顾修感觉到了她的肌肉紧张，也握住了武器。

    白倩语倒没有和沧南想象中的一样，直接动手，而是看向玄德道：“我实际上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想脱离这个世界的。”

    白倩语目光温柔，继续道：“所以我和她合作想把你带出去，我没有想到，先决条件居然是这个。我也不是完全相信她，所以我决定停留在这个世界，至少这一世一直陪着你。”

    沧南多看了白倩语一眼，她没有想到，白倩语居然愿意留下来陪着玄德。

    用系统的话来，这就是真爱啊。

    玄德笑了笑，道：“可是公主，我有点贪心。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说着，抽出佩刀毫不犹豫的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鲜血流出，哪怕知道能复活，系统都觉得触目惊心。

    玄德都不犹豫一下的吗？

    而白倩语接住了玄德倒下去去的身体，眼睛冷冷的看着沧南：“你要是骗我，那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拼命杀掉你。”

    沧南也懒得解释，一派淡然。倒是沧南旁边的顾修，眼睛微微冷了两分，却还是一言不发。

    系统知道沧南不会这样子恶劣的玩弄无辜之人的性命，果然沧南马上打开了系统界面，一边敲打一边对白倩语道：“喂血。”

    系统不知道喂血是要做什么。

    而白倩语也没有去问，马上抽出绑在腿上的刀割开手臂给玄德喂血。

    血顺着玄德的嘴角流出来，根本喂不进去，于是白倩语就换了另一个办法。

    系统看着那血腥的一幕，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另一边沧南没有给任何反应，不断敲打这系统界面。

    系统看着玄德的身体一点点变得虚无，最后彻底消失。这不是这个世界NPC死亡的真正办法。

    白倩语笑着道：“看来皇后娘娘是成功了，多谢皇后娘娘了。”说着，白倩语毫不犹豫的把手中刀朝着沧南捅过去。

    白倩语从来没有真心将沧南当成合作伙伴，只想利用完就杀掉。

    同理，沧南也没有多相信她，早就心存防备，直接躲开了。

    白倩语的战斗力在沧南之下，也在顾修之下。

    而白倩语准备杀沧南，顾修必然不会放过她。

    系统看着被单方面碾压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白倩语，表情丰富得和调色盘一样，她一边看戏，一边问同样悠闲自在的沧南：“不过，宿主为什么你不相信白倩语，却还是要帮白倩语制作bug啊？”

    系统知道，沧南答应合作时，是有求于白倩语，但是沧南事后完全可以后悔啊。

    沧南不是绝对意义上的好人，反悔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毫无压力。

    沧南还没有回答系统，另一边白倩语已经被顾修杀死，身体像玄德一样化为虚无，伴随着白倩语最后的声音：“沧南，下一个世界再见吧。”

    沧南听到白倩语这句话，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的每次快穿世界都是已经被总系统安排好了的。也就导致白倩语可以快她一步进入世界，然后等着她。

    这种被人控制着前进的感觉，沧南并不喜欢。

    沧南舔了舔嘴唇，下一个世界，要不要给总系统制造一点惊喜，回报他对自己的精心照顾了。

    沧南关注着她接下来的事业，而系统依然很关注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沧南不相信白倩语，那为什么还要遵守约定。

    沧南也没有瞒着系统，解释道：“我不相信白倩语，但是我想试试，她会不会为了那个小侍卫稍微变好一点。”

    一般人杀掉就算了，但是白倩语一直杀不掉。沧南只能被迫走她一向不喜欢的感化路线，让白倩语不再为祸他人。

    而小侍卫就是最好的缺口，也是唯一的缺口。

    沧南继续道：“实际上，刚才不是偷袭的好机会，但是她之所以要偷袭，只是因为小侍卫不在而已。她不想让小侍卫看到她黑暗的这一面，所以只要小侍卫一直跟着她，她就做不出坏事，至少不会当面做，这就是我要的限制。”

    系统问道：“所以宿主是为了小侍卫？”

    沧南点了点头：“差不多。好啦，别八卦这个了。任务全部完成了，我是不是可以回现实世界了？”

    系统点了点头，实际上沧南最后那个任务不改，现在也一样完成了。只不过白倩语到底不值得沧南信任，浪费了沧南一番心意。

    “不过，宿主不在这个世界多停留一会吗？也许这个世界也能大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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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现实世界【上】

    沧南回答道：“不停留了。一切看他们自己了，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他们。而且，这个世界大圆满不了的。”

    系统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沧南回答道：“因为现在的皇帝，也因为下一任皇帝。下一任皇帝不出意外应该就是瑜王了。瑜王不会是个昏庸的皇帝，但是也不是一个可以名垂青史的皇帝。他和现在这个皇帝一样，无法推动历史发展，甚至可能导致倒退。”

    顾修接道：“这就是古代君主集权制的悲哀，一旦皇帝不够好，那余下人的十分努力，最多得到一分回报。”

    沧南点了点头。

    系统突然特别想看到，假设这两位，拿到最高权利，又是什么样的情况。

    “惠贤皇后”世界，沧南的确是皇后，顾修的确是皇帝，但是沧南那个世界脱离得太快，沧南几乎除了任务要求什么都没有做。

    而让沧南再当一次皇后了？

    系统暗搓搓开始幻想，可惜她根本没有控制权，否则一定安排一下。

    而沧南说完这些，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

    沧南是在酒店下来了醒来的，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手机，时间过去了五天，比起上次的修真世界，这次花的时间有点多。

    沧南用清水洗了一个脸，就接到了顾修的信息。

    “南南，我来接你回家。 ”

    “好。”

    沧南回了一个信息，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和顾修一起去退房。

    “老板老板娘慢走。”前台小姐姐特别懂事的道，沧南笑了笑，也和她挥了挥手。

    沧南回来，除了顾修，最开心的就是哈哈了。

    哈哈恨不得睡觉都被沧南抱着，让顾修的脸色都难过了起来。

    哈哈是在“健身打卡”事件以后第三天买的，那次沧南刚刚好路过宠物店，就看到蓝色眼睛的哈哈。

    只是一眼沧南就喜欢得不行，顾修就给买了回来。

    系统觉得，顾修一定很后悔，给自己买了个情敌。她都受不了哈哈这粘糊劲，何况顾修。

    果然，顾修也不管哈哈委屈不委屈，将哈哈赶去了另一个房间，也就是他的狗窝。

    “去个洗澡吧。”顾修说着，打开衣柜给沧南拿衣服。

    沧南接住顾修给的衣服，笑问：“怎么，嫌弃我一身狗毛啊？”

    “不嫌弃你……但……”

    “嘤嘤嘤，哥哥变了。之前哥哥都不嫌弃我的，果然男人得到了就变了。”

    沧南的嘤嘤嘤让顾修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还想解释，沧南却已经进了浴室。

    沧南逗逗顾修得到了大愉快，但是当她洗完准备穿衣服时，她简直想打人。

    沧南拿起那件黑色的，穿了和没有穿差不多的衣服……拿起外面那件粉嫩嫩的……实在和她的画风维和……

    这是她的衣服？她什么时候买的？这不是她的吧？绝对不是！

    “顾修！”

    顾修明显是知道沧南为什么要喊他，也不装傻问，只是接道：“就穿一次，怎么样？”

    “想都别想！”

    沧南回来以后，就打算去项目组看看。毕竟这次停留时间居然有足足一周，简直不要太良心。

    沧南把想法和项目负责人说了一下，项目负责人一直在惋惜沧南的退出，这次沧南提出要去时，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沧南把这件事也和顾修说了一下。顾修没有反对，只是道：“要我送你吗？”

    沧南摇了摇头：“你去工作吧，齐峰说来接我。”

    齐峰算是沧南的前辈，比沧南大三岁。除了沧南，齐峰在研究所算是最年轻最有为的。这次沧南走了，也是齐峰顶替了原本她的位置。

    “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沧南也没有矫情道：“好。”

    系统忍不住插嘴了：“不过宿主，你自己没有车子吗？”

    沧南回答道：“有开车的钱，但是没有开车的手。”

    “什么意思？”

    沧南道：“我没有考驾照。顾修倒是想给我请个司机来着，但是我觉得没有必要。”

    系统想了想，的确。沧南基本上很少出门，请个司机就是浪费。

    约定时间，齐峰准时来接沧南了。

    系统一看到齐峰就惊呼道：“哇哦，帅的！简直狂踩我审美点！”

    沧南皱了皱眉，再次仔细看了看齐峰。

    齐峰不能说丑，甚至算得上帅，但是也没有系统表现出的这么夸张。

    如果给顾修颜值打十分， 那齐峰最多打八分，这八分其中一分还是冲着他那永远不落下的嘴角。

    沧南道：“你的审美好像和我有点不同。”是她女友滤镜太重了，所以觉得顾修比他好看得多吗？

    系统处于现实世界时，是除了沧南谁也看不到的，类似于隐形人。

    此刻，“隐形人”系统围着齐峰不断转圈圈，一脸幸福的表情：“啊啊啊！真的好帅！我好喜欢他！这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吗？”

    沧南第一次看到系统这么花痴，虽然奇怪却没有阻止她。随她开心了。

    齐峰是来接沧南的，但不是专门来接沧南的。

    齐峰开的是研究所的车子，类似于小客车，里面除了沧南已经坐了四个人了。

    系统类似于隐形人，是要占位置的，车子里面塞得满满的，把系统吓了一跳。

    系统有点不满道：“我还以为齐峰是来专门接宿主的。”

    沧南笑了笑：“他又不是顾修，不会对我这么好。”

    系统只能勉强缩在车上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扭曲着身体，沧南看着实在是好笑。

    不过，沧南突然发现，系统为什么会觉得齐峰好看了。

    齐峰和系统现在的这具身体，长相有三分相似。换句话说，就是自恋。

    沧南道：“坐我腿上吧。”

    系统愣了愣，问：“可可以吗？”

    沧南笑了笑：“只要不被顾修看到就行。”

    系统想吐槽，就算她当着顾修的面，顾修也看不到她。

    不过系统这样子的确很难受，系统想了想就坐了下来。

    系统坐在沧南腿上，沧南这个人脾气硬得不行，像个刺猬，谁都碰不得一下，身子却是软了得不行。

    系统突然明白顾修为什么喜欢抱沧南了，只要和她接触，就会产生沧南是一只软萌小兔子的错觉。

    沧南没有和其他几个人交流都想法，开始闭目养神。

    系统闲的没事做，就听其他人小声的窃窃私语。

    其他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沧南听不到，但是系统的听觉多灵敏啊。

    系统发现除了开车的齐峰，其他人的话题都聚集在上车后就闭目养神的沧南身上。

    果然，她家宿主到哪里，都是关注焦点。

    哪怕她什么都不做也是一样。

    系统听了一阵以后，忍不住又去找沧南问：“不过，宿主，为什么没有人找你茬啊？也没有人找你聊天啊？”

    小说里面女主角不是经常被一堆反派找茬的吗？要不就是，结交新朋友。

    为什么沧南这里，啥事没有。

    沧南语气有点不耐烦，但是还是回答道：“没有找我麻烦，是因为有人第一次找我麻烦时，我就给了足够多的教训，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热惹的。只要她们不傻，或者没有被人控制，为什么要往我这个石头上面砸鸡蛋？”

    系统脸抽了抽，这比喻好绝。不过这家宿主的确硬得和鸡蛋一样。包括白倩语在内的牛鬼蛇神，基本上碰到自家宿主，那就是鸡蛋碰石头，咔嚓一下没了。

    沧南继续道：“没有人主动找我聊天嘛，那就是我太狠的副作用。当然，这副作用我也挺喜欢，乐的清闲。”

    系统意识到，沧南这句话实际上也是在告诉她，别吵了。系统下意识准备闭嘴，突然发现其他事件。

    “宿主有人在拍你。”

    “哦？”沧南说着，按着系统说的，朝那个人看了过去。

    沧南拍了拍前座那个人的肩膀，那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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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现实世界【下】

    沧南道：“能给我看一眼你刚才拍的照片吗？”

    小姑娘被吓得胆战心惊，颤颤巍巍的将手机递了过去：“沧南前辈，我真的没有恶意的。我就是单纯觉得您好看，所以……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沧南看着照片笑了笑：“的确拍得怪好看的，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好看。加个好友吧，照片发我一份。”

    诶？

    不止是小姑娘，系统都是愣了一下。

    沧南挑了挑眉，问：“难不成在你以为我会骂你一顿，然后删掉照片？”

    沧南这句话问的是小姑娘，但是同时也是问的系统。

    系统有点尴尬，小姑娘也是。

    “是不是别人都说，我一言不合就扇人耳光？”

    小姑娘赶紧摇了摇头，表示不是。

    沧南耸了耸肩，没有说话，将手机还了回去。

    结果，小姑娘又眼巴巴的把手机递了过去，上面显示着一个二维码。

    “前辈，你刚才说……加我维信的……”

    沧南道：“实际上我不怎么玩维信，要不加企鹅？”

    “好好好。”小姑娘实际上也是玩企鹅的，但是她一直以为所有前辈都是用维信的。虽然沧南这个前辈没有比她大就是……

    小姑娘将照片传了过来，系统借着沧南的手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

    小姑娘的光影选得很好，这个角度的沧南看起来特别漂亮，双眼闭合时又有点软乎乎的，和平常截然不同。

    沧南选择了转发给了顾修。

    顾修马上回复了：“南南最漂亮了。”

    沧南笑了笑。

    下一刻顾修的问题发来了：“谁拍的？”

    沧南回复道：“一个后辈。和我一起坐齐峰的车。”

    顾修继续问：“男的女的？”

    “女的，放心吧。”

    顾修问：“等快回来了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好不好？”

    沧南回复道：“好。”

    她不喜欢和别人挤一个车，尤其是挤到自己腿上坐人。

    系统看着沧南的屏幕却啧啧啧起来，果然又是病娇味道的顾修。基本上不想沧南和其他人有太大接触。

    这要不是因为沧南本身性格就不喜欢交友，顾修简直就是变态行为。

    而小姑娘马上把照片转发到了她们寝室的小群里面。

    她不会那么不知轻重，没有经过沧南的同意，就拿着她的照片发空间，发各种公共平台，最多就是和朋友分享一下。

    菜鸡辅助：“啊啊啊！我今天碰到沧南前辈了，巨美！”

    孤独岛屿：“看起来好软，好想戳戳脸……我弯了，就刚刚。”

    煞｜笔打野：“不过听说，沧南前辈不是很凶吗？”

    菜鸡辅助：“沧南前辈睁开眼睛时的确A爆了。但是性格不好，很凶完全就是谣言了，沧南前辈人可好了。也不知道谁那么坏，这么好的人被传着那样子。我拍了她的照片，她不仅仅没有生气，还加了我的企鹅，让我转发她一份。啊啊啊！前辈人怎么可以这么好！”

    孤独岛屿：“沧南前辈加你了？啊！我也想要沧南前辈的企鹅，能不能推给我？”

    煞｜笔打野：“别想了，就算推了。沧南前辈会通过申请吗？”

    沧南不知道小姑娘之间的交流，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只是按着她一开始的计划，去项目组看了看，点明了一下方向性的错误和她的设想，实际上就是未来成功的方向。

    另一边的小姑娘没有资格参加沧南这个项目，而是在另一个项目组做着和杂工差不多的事。

    但是这样子，小姑娘也是开开心心了一整天，特别是看到锁屏壁纸是闭着眼睛的沧南时，小姑娘嘴角都忍不住要和太阳肩并肩。

    小姑娘做完项目，刚刚好看到沧南和项目负责人告别，看样子也是要回家。

    小姑娘特别想过去问问沧南，要不要和她一起拼车回家。

    小姑娘刚刚鼓起勇气，准备去问，却看到一个大帅哥朝着沧南走来。

    顾修眼睛环视周围一圈，目光冷漠，没有太多其他情绪，牵着沧南的手就往外面走。

    而小姑娘颤颤巍巍的掏出了手机。

    菜鸡辅助：“我天！”

    孤独岛屿：“又怎么了？沧南前辈和你吃饭了？”

    菜鸡辅助：“我哪有那福气啊。不过，沧南前辈居然有男朋友了！啊啊啊，果然好看的仙女都是有主的。呜呜呜，我失恋了。”

    煞｜笔打野：“沧南男朋友谁啊？帅吗？你拍照了吗？”

    菜鸡辅助：“没拍，不敢拍。不过很帅。”

    煞｜笔打野：“有多帅？没有照片，我可不相信。有图才有真相（表情包）。”

    菜鸡辅助：“我把沧南前辈男朋友的名字告诉你，你就知道了。顾修。”

    煞｜笔打野：“是我想的那个顾修？”

    菜鸡辅助：“不然还有哪个顾修吗？”

    神与你同在：“额，顾修学长之前说过有喜欢的人了，说的就是沧南前辈吧？”

    孤单岛屿：“怪不得学校里面那些女生，他一个都看不上。换我，我也看不上。那些人哪里能和沧南前辈比。”

    菜鸡辅助：“神仙之间的恋爱，我酸了。啊啊啊！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呀。”

    孤独岛屿：“没事，只要我脑补能力够强。沧南前辈今天就是我女朋友！”

    沧南喜欢坐后座，不喜欢坐副驾驶。所以，顾修径直开了后面的门。

    不过哪怕沧南不坐副驾驶，顾修的副驾驶上面永远都放着一只黑色的玩偶猫，意味着这个位置有主人。

    毕竟，副驾驶意味着女朋友。

    系统也和沧南一起坐了后面一排，系统刚刚准备找沧南搭话，却看到沧南问顾修道：“感觉你今天不是很开心。怎么了？不喜欢我来这里吗？还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

    顾修摇了摇头，道：“都不是……刚才好多人都在看着你。”你是我的，别人都不准看，尤其是……那种目光。

    沧南笑道：“证明你找女朋友的眼光好啊。”

    顾修不接话了，默默开始开车。

    因为顾修不开心了，所以沧南没有再去研究所了，而是在家用电脑跟进项目。

    这没有去研究所方便，但是也能行。毕竟，大部分项目内容走的都是电脑。

    沧南认真工作，顾修却是开心的从后面抱着她，时不时亲亲她的脸和耳朵，一遍遍道：“南南真好。”

    沧南敲完一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转而轻轻敲了敲顾修的额头：“比起其他人，我当然更加在乎你。不对你好，对谁好？”

    接下来的日子一如既往，平平淡淡，直到再次进入快穿世界。

    而这一次，沧南总算是拿到了身份信息和世界名字。

    “宿主沧南绑定身份——绮罗。原主绮罗为血辕门杀手，为完成任务，顶替了原本的太子妃，以假面嫁与太子，婚后多次计划谋杀太子。但是每次都没有成功，一次败露身份后，太子却护住了原主。最后原主被太子一片真心感化，开始脱离杀手组织，保护太子。”

    “详细剧本约为200w字，已以文档形式发送宿主沧南，请及时观看。本世界一切任务为触发式，只有接触关键人物或者信息，才能获取任务。本世界名字＂今天的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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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1】

    听完系统机械声音介绍完这个世界，沧南挑了挑眉，翻开了那200w字的详细剧本。

    沧南是真的第一次拿到这种剧本，只是瞟了几眼，就忍不住道：“哟，小甜文啊。”

    “是的。”系统点了点头，她对这个世界也很满意。虽然她知道，以沧南的性格，“小甜文”怕是都能挖出一点点不一样的。

    而沧南刚刚进入快穿世界，就对这“小甜文”产生了质疑。

    “原来这小甜文是先苦后甜啊。”

    “好像是的……”系统总觉得绝了。

    开局这么虐，系统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单纯的“小甜文”。

    之所以要说虐，开局被人吊着打，还能不虐吗？

    不过好在，这个世界还是保留了一点“小甜文”的特点的，沧南过来时，挨打已经结束了。

    “这次给你一点教训。再因为心善，导致完不成任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那个打沧南的白胡子老头说完，也不等沧南回答，气冲冲的拿着鞭子走了。

    系统赶紧把沧南放了下来。

    只不过挨打虽然结束了，沧南那一身疼却做不了假。

    “宿主要来一颗治愈药吗？”

    沧南摇了摇头：“我现在忍得住。最重要的是，伤口马上好了的话，会惹起其他人怀疑。我不想现在就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系统道：“还是宿主考虑周到。”

    沧南先是接着看剧情，了解一下其他的情况。

    200w字的剧情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快乐的烦恼。

    原主叫绮罗，是血辕门的刺客之一。但是，每次绮罗都无法对老人小孩下手，导致任务经常失败。

    而那个白胡子老头就是绮罗的师父——司徒明。

    绮罗之所以失败了这么多次，都没有被血辕门清理门户。除了她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宿主，她还是小说女主。”

    沧南问：“小说？”

    系统回答道：“是的，我刚才去查了一下。宿主说，这个世界是一个小甜文，的确没有错的。这就是一个基于完结小说改造出来的世界。”

    总系统制造出现的世界相当多，以小说为世界基础的，也占了相当大一部分。这也说明了，为什么这次给了这么多剧情，合计着就是小说原文。

    系统是安心了，但是沧南总觉得，总系统不会对她这么好，越是好越是有后招。

    系统继续道：“而绮罗一直活得好好的。小说中给出的原因就是，她的师父司徒明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系统道：“每次司徒明都骂得绮罗那是一无是处，但是每次最护着绮罗的就是她。就像这次，司徒明率先打了绮罗一顿，目的只是为了堵住其他人的嘴。”

    系统说着说着，突然缩了一下鼻子：“可惜这么好的人，最后结局不好。绮罗为了太子，选择离开血辕门。按着规则，要从满是铁钉的烧红铁板上面滚过，然后与三位高手决斗，其中一位就是司徒明。”

    沧南反问：“司徒明放水了，然后被绮罗打死了？”

    系统大叫：“宿主，这是小甜文，再说一次！这是小甜文！”

    沧南只觉得逗逗系统真是好玩，也不在乎她对自己大呼小叫，耸了耸肩道：“好的，好的，小甜文。你接着说吧？”

    系统气呼呼的继续道：“司徒明的确放水了。而且，放得太严重，导致被血辕门掌门处罚了。而司徒明受伤后，却不是第一时间养伤，而是去看看太子是否真的值得绮罗托付终身。”

    “太子通过了考核，但是司徒明因为出入太子府，被诚王以为是血辕门和太子联合。诚王叶玉宸抓住了受伤的司徒明，进行逼供。”

    “但是司徒明不愿意说出入太子府的原因，不愿意暴露绮罗的身份，最后死在了诚王叶玉宸手上的。虽然后来，绮罗也杀掉了诚王为司徒明报仇。可是剥皮抽筋断骨，头颅悬挂暴晒三日。死得简直不能太惨了。”

    “额，你确定这是一个小甜文？”沧南对这个小甜文真的很是怀疑。这是一点点甜，她没有感觉到，倒是让沧南感觉到了虐文的潜质。

    “就这里虐，其他地方都甜。司徒明是绮罗最重要的亲人，宿主一定要护着司徒明啊！很有可能司徒明就是宿主的任务目标之一。”最后这句是系统补上的，因为系统觉得，比起打感情牌，也许这个对沧南更加有用。

    沧南到现在都不知道任务是什么，无论是新手任务，还是主线任务，一个都还没有触发，简直就像是她这世界没有任务一样。但是沧南知道，这绝对不可能。

    “的确有可能。”沧南点头道。

    沧南还没有去找司徒明，司徒明就已经先来找沧南了。

    司徒明依然是那严肃脸，没有半点表情的样子，似乎不是他来找沧南，而是沧南来找他。

    沧南只能主动道：“师父还有什么吩咐？”

    司徒明没有接话，而是直接丢了一个药瓶过来。

    沧南接住药瓶，就听到司徒明说：“涂上吧。”

    “多谢师父。”沧南笑了笑，这司徒明的人设真的是不崩啊。

    沧南用完药后，主动和顾修进行了联系。

    按照她和顾修的绑定关系，几乎不需要想就知道，顾修就是那个太子。事实上也的确是。

    “南南。”顾修看到沧南，忍不住又露出了笑容，只不过顾修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很白。

    沧南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而下一刻就听到了顾修的咳嗽声，沧南赶紧拍了拍顾修的后背，皱眉问：“怎么回事？”

    顾修咳完，脸终于不是一片苍白，而是异样的红。他缓了半天，才回答道：“这个太子身体很虚弱。而我虽然是身穿，但是为了迎合剧本，总系统把我的身体也变得虚弱起来。”

    “这个小甜文可真甜啊？”沧南看向系统。

    系统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沧南笑，她慌。

    沧南掏出一颗治愈药，塞到顾修嘴里。

    结果，下一刻顾修更加虚弱了。

    “怎么回事？系统药也没有用？”

    系统瑟瑟发抖：“宿主，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沧南忍住心底的气，她倒是比系统明白一点。

    顾修这具身体，怕是总系统硬性要求，和后续剧情有关系，所以不能被自己简简单单解决。

    最后沧南也没有办法，只能和顾修说：“照顾好自己。”

    “好。”顾修笑了笑，嘴唇都是白的。

    一般来说身体虚弱，来自于三点，一有人下毒，二娘胎里面带病，三发生了什么事，比如落水，受冻，大病未愈。

    沧南现在还不知道顾修身上到底是发生过什么。不过，等她翻完剧本，她一定要逮到那个幕后主使，让他后悔做人。

    顾修看起来倒是不在乎这个，反而朝着沧南张开了手臂：“抱抱。”

    “嗯。”

    顾修的身体很虚弱的，近乎是骨瘦如柴，沧南想起她第一次见到顾修，那时候的顾修都没有这样子瘦。

    沧南叹了一口气，想摸摸顾修的头。突然脚步声响起，在沧南快速上了房梁后，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娘娘就是太子的亲生母亲，在原著算得上是一个端庄大方的一国之母，以及一个温和的好母亲。

    沧南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个漂亮的华贵凤冠，看不到皇后娘娘的脸是不是如同文中描写的一样国色天香。

    但是沧南注意到顾修的手一瞬间握成了拳头。

    皇后娘娘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下去

    就在沧南奇怪之际，就看到皇后娘娘拔下了头上的簪子，一下子架到了顾修脖子上面。

    顾修倒是想反抗，但是他的身体明显不允许，反而因为情绪激动咳嗽了一声，脸色再次涨红起来。

    “还要躲吗？再躲的话，我就把你的心上人杀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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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2】

    白倩语的声音传出。

    沧南没有任何犹豫从房梁上面跳了下来。

    果然皇后长着一张和白倩语一样的脸，如同盛开白莲一般美丽脱俗，又透着我见犹怜的楚楚可怜。

    而系统内心被“什么鬼”刷屏了，皇后娘娘居然是白倩语？

    系统简直震惊得不行，而白倩语却开心的道：“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是皇后，而这个世界，我是皇后，还是你的婆婆。好媳妇，你可得好好孝顺我才是。”

    系统觉得，沧南应该只想一拳砸死这个所谓的婆婆。

    沧南也是皱了皱眉，她觉得，婆媳关系这种事她真的处理不了。

    沧南没有婆婆，因为顾修和她在一起之前，顾修的母亲就已经死了。

    为数不多的和婆婆的接触里面，顾修的母亲也不是一个让人喜欢的存在。

    顾修的母亲罗婷之所以前面出车祸，并不是意外，而是因为欠了高利贷不还。

    顾修的母亲醒来以后，得知顾修手中卡还有几十万，就想抢走卡去还高利贷。

    罗婷哪怕和顾修商量一下，也比直接动手｜抢好。但是她根本没有和顾修商量，而是就像流氓像土匪一样抢走了顾修的卡。

    卡被抢走了，但顾修不肯把密码告诉罗婷。毕竟，这些钱算是找沧南借的，也是要还的。

    罗婷就哭着闹着告诉医院所有人，她的儿子有钱不给她用，要她去讨饭，要她被人砍死。

    她完全没有考虑过别人会怎么看顾修，她心里面只有还钱。

    那时候的顾修选择了妥协，把密码告诉了罗婷。

    本来还完高利贷，卡里面还有好几万，顾修想买点营养品给刚刚出院的母亲补补身体，结果刷卡时，却是余额不足……

    罗婷在短短几天内花光了卡上的所有钱。

    顾修想去质问母亲为什么这么穷还这么大手大脚，却看到罗婷和一个老男人在床上卿卿我我……

    沧南听顾修同学说，顾修今天没有来上课，给他打电话又打不通时，才知道顾修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沧南去了顾修的家以及顾修常去的地方，都找不到他。

    最后沧南去找了她的父亲，动了沧家的势力寻人，终于在地下器官交易处找到了已经昏迷过去的顾修。

    顾修额头上多了一个伤口，那是被人按着头往墙上撞的时候磕出来的，已经处理过了，不会破相。但是沧南只想打人。

    顾修的母亲居然想把顾修的肾脏卖掉，去买新衣服勾搭别的男人从而进行圈钱，满足她的虚荣心理。

    沧南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还活着，顾修却需要靠摆摊去赚生活费，为什么顾修那么瘦弱。

    这个母亲根本不算个母亲……

    如果沧南没有及时找到顾修，顾修怕是……真的被他母亲毁掉了……

    沧南对顾修的母亲充满了无语。

    如果是其他人，沧南早就动手给教训了，但是这到底是顾修的母亲，她不方便越俎代庖。

    沧南最后从自己父亲那里透支了下一个月的零花钱，给了顾修的母亲，让她别再打顾修的主意。

    而随后，顾修的母亲花光钱，再次想找沧南“借”钱时，被她的一个姘头砍死在了街头。

    那个姘头一边骂着顾修的母亲是个脚踩两条船的婊｜子，一边真的将顾修的母亲分成了两个“人”。

    那个姘头被警察抓住后，嘴中的污言秽语都没有停止过。而看热闹的群众们甚至追去了警察局。

    罗婷死得很惨，但是顾修得知死讯时却没有任何表情。

    一如他后来对其他人的态度。

    一如顾修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被所有人用有色眼镜打量时的样子。

    他的神情只有冷漠，冷漠得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可是……这到底只是似乎……

    顾修的冷漠只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只是被攻击到不知道如何回应，如何解释……

    “学姐，实际上我一直以为，我的母亲虽然不抱我，从来没有说过爱我，但是心里面却是有我这个儿子的。”

    母亲死后，顾修就一直没有去上课。

    毕竟，他的桌子上面都被刻满“婊砸的儿子”，“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你妈万人骑”等充满侮辱性的文字。

    顾修的刘海也很长时间没有剪了，又乱又长的刘海挡住了额头，也挡住了那块疤。

    顾修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是相当平淡，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一样继续说：“直到她按着我的头往墙上撞，直到她要别人摘掉我肾脏时，都没有任何犹豫……我才明白，她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她的儿子。我对她到底算什么？学姐，我到底算什么东西？”

    沧南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沧南只能继续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的坐在了顾修旁边。

    顾修现在的情绪，也不是她的安慰就解决的。她能做的就是陪会他，至少让他明白，还有人在乎他的。

    顾修实际上也没有想过从沧南这里得到回应，毕竟，沧南没有办法给他答案……

    能给他答案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而就在沧南以为顾修不会再说话时，顾修突然再次开口道：“对不起学姐……我一直说还你钱，结果却是越欠越多。”

    沧南没有想到，顾修现在还在意这个，不过这至少是一个转移顾修情绪的话题。

    “没有的事，”沧南真的不是在安慰他，“你上次给了我分成的。我相信等你有钱了，下次也会给我的。”

    顾修勉强想露出一个笑容，却被沧南一只手按住了嘴角两边。

    顾修愣了愣，却没有躲。

    “不需要强颜欢笑，你不想就不需要笑，没有谁可以逼你。”

    顾修听着沧南的话，心里面的苦涩却更多了。

    没有谁可以逼他吗？可是除了学姐你，所有人都在逼他啊，其中还包括他的母亲……

    沧南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没有说好，却不知道怎么找补。只能选择继续陪着顾修坐着，时不时说句自己都觉得没有意思的话。

    等到太阳落下，等到月亮升起，等到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顾修再次开口：“学姐，你回家去吧。”

    现在天色太黑了，沧南一个女孩子还在外面，不太好。

    “那你了？”

    顾修不想回家，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可是他好像无处可去。

    沧南看出顾修不愿意回去，于是问道：“酒店去不去？带你回家是不可能的，我爸会骂死我的。至于酒店钱，你到时候统一还我就行。不过，到时候我可得收利息。”

    顾修强打起精神，半开玩笑回答道：“嗯，学姐就算是高利贷。我也会努力还的。”

    沧南怕再打击到顾修，也没有去太贵的酒店，就就近找了一家。

    顾修被沧南送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学姐，你……要不我送你回家？”

    沧南道：“不需要送。就算有不开眼敢打劫我的，我也打得过。”

    “可是学姐你毕竟是女孩子啊。”

    沧南笑了笑：“好吧，我不一个人回去。不过，你送还是算了，我让司机来接好了。对了，你还没有吃晚饭，多多少少吃一点怎么样？”

    “……好。”顾修实际上毫无胃口，但是他实在无法拒绝沧南的话。

    “喜欢吃什么？”沧南将外卖软件界面点开，递给了顾修。

    顾修点了一点东西，然后掏出钱包里面仅有的现金给了沧南：“至少这顿我请。”

    “行。”其实沧南是准备回家吃饭的，根本不打算点，但是留下来和顾修一起吃也无所谓。

    等沧南离开，顾修一个人躺着干净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顾修朝着纯白的天花板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最后却只是用手捂住了眼睛，闭眼后是一片黑暗。

    少年沙哑的声音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内响起。

    “别想了，你不配的。”

    低沉平静得如同毫不在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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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3】

    沧南看向白倩语，白倩语现在旁边没有玄德，这也说明了为什么白倩语会对顾修动手。

    不过……

    沧南：“我们婆媳关系注定不会融洽的。你应该也没有想过，当一个善良温和的好婆婆。就是不知道我的坏婆婆，这次又想做什么？不过，不管你想做什么，先簪子放下，我们才有商心平气和商量的机会。否则，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白倩语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簪子放下了，只是道：“沧南你可真无趣啊。”

    “我记得某人说过，我很有趣。”

    沧南说着越过白倩语，轻轻拍了拍顾修的背，让顾修感觉舒服一点，不要再咳嗽了。隔着衣服沧南都可以感受到顾修这具身体的瘦骨嶙峋，沧南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非常糟糕，但是她面上依然是不显露半分。

    连系统都没有察觉到沧南的不悦，只是觉得自己宿主有时候记性好得让人不爽。白倩语说过的每一句话，自家宿主都记得清清楚楚，用来反扇白倩语的脸。

    白倩语那边也想起自己之前的确说过这句话，一时语塞。

    但是白倩语毕竟不是系统，也不是普通女孩，她脸皮厚得很，马上当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按照自己想说的，说道：“很感谢你信守承若，真的让玄德脱离世界束缚，一直陪在我身边。作为感谢，我提醒你一句，这个世界很危险的。”

    沧南闻言，看向系统问：“小甜文？”

    系统表示她也是看剧本这样子写而已。别找她，这不是她写的，她不负责。

    白倩语道：“这个世界有其他系统宿主存在，而且那个宿主的系统比你旁边这个弱鸡系统可是强得多。”

    “弱鸡”系统表示很无语，白倩语这句话说得就很有学问了。

    完全不说沧南自身原因。斗不过另外一个宿主，原因全在她这个系统。偏偏白倩语这次的话的确是对的。

    系统明白，但凡给沧南一个好一点的系统，而不是自己这种菜鸡系统，沧南能做出的事，也许是另一个层次。

    系统看向沧南。

    沧南没有怼系统，也没有安慰系统，更没有对这个世界有其他系统发表什么感叹，只是轻轻的拍着顾修的背，给他倒水喝。

    沧南面对顾修的动作堪称温柔，而对白倩语说话的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懒散和随意：“礼尚往来。我也提醒你一句，尽量不要让你的小侍卫受伤，如果受伤了，马上止血，及时补血。”

    白倩语赶紧把沧南说的每一个字记下来。

    实际上在场四个人，只有系统真正以为白倩语刚才的提醒是出于感谢沧南。

    其他三个人都明白，这一切只是信息的进一步交换。

    白倩语原本算是最大boss，但是因为有了玄德这个软肋，短时间和沧南是处于不开战状态的。

    甚至，算是沧南的友军。

    沧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的继续道：“实际上你的小侍卫现在和吸血鬼差不多，得靠着你的血才能活。记住，只有你的血。你要是给侍卫喝了别人的血，什么后果自己承担。我一概不负责。”

    沧南的话实际上没啥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系统总觉得，小侍卫就是沧南卖出去的充气娃娃，而白倩语就是买家。

    现在沧南这个无良奸商在和白倩语说“充气娃娃”——玄德的使用注意事项。

    沧南将茶杯放下，继续道：“还有，玄德这个吸血鬼是会死的。和你拥有无限生命不一样，玄德是不受世界保护的，一旦玄德在非他本世界死亡就真的死了。所以，除了老死，不要让他又任何非正常死亡。”

    “买家”白倩语发起提问：“所以玄德寿命有限？”

    沧南耸了耸肩：“不是哦，他可以无限寿命，前提是……”

    系统的耳朵都竖了起来，等着听沧南的下一句话。

    只有顾修，专心致志的玩着沧南的手指，似乎对别的都不感兴趣。

    就连白倩语明明知道沧南就是在卖关子，还是忍不住问道：“前提是什么？”

    沧南道：“前提是——我愿意。只要我愿意，玄德就可以一直陪着你。要是我那天不开心了，你就等着给玄德收尸吧。”

    系统觉得沧南的话简直恶劣至极，完全就是玩弄人命，用玄德的生死来威胁白倩语。

    但是系统明白，自家宿主只是语言恶劣，她绝对不会真的见死不救。

    之所以沧南非要这样子说，是因为白倩语是真的恶人。

    一旦没了约束，白倩语极有可能滥杀无辜，就像是那个修真世界。就像上个世界，白倩语最后对沧南出手。

    而玄德就是束缚白倩语的傀儡线。

    虽然沧南这样子对白倩语不太好，但是疯狗不拴上链子，那是会乱咬人的。

    白倩语脸上的神色难看的几分，明显被沧南激怒了，但是她到底没有说什么。

    沧南的话要是可信也可信，要说不可信也是不可信。

    但是只要有一分可能性，白倩语就不敢去赌。

    白倩语压下火气，尽量用平静的态度道：“我还想找你帮个忙，穿越成皇后并非我意。我不想和除了玄德外的任何一个人有肢体接触，所以你能不能让皇帝别找我。”

    白倩语自然也有办法避宠，但是躲得了第一次第二次却很难一直躲下去，毕竟她这个世界是皇后，而不是普通妃子。

    沧南问：“想我帮忙啊？”

    “是。”白倩语硬着头皮回答道，她知道沧南决定不会简简单单的就帮助她，但是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沧南道：“你上次坑了我，想杀我。你现在随便求一求，我就帮你，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白倩语问：“你想怎么样？”

    沧南看着顾修苍白病态的脸，想起前面白倩语那个“打招呼”给顾修带来的伤害，不紧不慢道：“你刚才把簪子架到叶玉锦脖子上了。虽然你没有伤到他，但是我不喜欢被人威胁，特别是拿着叶玉锦威胁我。哪怕你的威胁，只是想要优先话语权，也不行。”

    叶玉锦就是顾修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实际上沧南把顾修的名字告诉白倩语也不会有什么事。

    但是沧南不想告诉白倩语。

    因为哪怕可能派不上用场的信息，沧南也不愿意透露给白倩语。

    毕竟，白倩语的底牌也没有完全亮给自己看。

    白倩语闻言，撩起了袖子，用架在顾修脖子上的簪子从臂弯开始一路划到手腕，然后将伤口展示给沧南看：“可以了吗？”

    整个过程白倩语没有任何脸色变化，沧南和顾修也没有，顾修甚至还将沧南的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中，然后｜握住。

    系统却有点看不下去。这次沧南也太狠，吧？顾修只是咳嗽几声，沧南就要白倩语这样子来偿还。

    但是系统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她不敢……

    沧南对白倩语道：“记住这次教训。再动叶玉锦，我保证让你后悔。”

    系统听到沧南的告诫，再次欲言又止。

    沧南却不会管系统的想法，道：“好了，皇后娘娘记得好好包扎一下再离开。我可不想我亲爱的的太子殿下传出什么弑母的谣言。”

    白倩语终于笑了一下，道：“听你喊我皇后娘娘可真奇怪？”

    沧南眼皮子都没有掀一下：“我的好婆婆好好适应一下吧，未来这样子的机会可多着了。”

    等白倩语走了，顾修翻开沧南另一只手的掌心，里面有浅浅的掐痕。

    沧南什么都好，就是情绪不上脸，而是强行压下来。

    握紧拳头，指甲陷入肉中就是最基础的压制方法。

    顾修摸着那些掐痕，问沧南：“生气了？”

    “嗯。”

    系统有点不明白，沧南气什么？就因为顾修咳嗽了几声。

    沧南道：“如果她是把刀子驾到我脖子上面，我都只会小惩大诫。但是不能是你……”

    这会让顾修想起他的母亲，他的母亲永远是顾修的伤疤。

    沧南不允许任何人掀开顾修的疤。

    “而且，你的身体太弱了，我总觉得不看着一点，会出事。”

    系统突然后知后觉想起，现在顾修的身体的确不好，甚至可能是白倩语随便吓吓都能原地去世那种。

    也怪不得沧南生气。

    顾修接话道：“不会的。这个世界虽然不会保护我，但是至少不会让我随随便便就病重去世。”

    沧南道：“嗯，我知道。”

    可是沧南还是担心，她总觉得白倩语的话很对，那个系统的宿主，她不一定是对手。

    “南南，别担心。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顾修说着，在沧南的掌心下落下一吻。

    而下一刻，顾修又咳嗽了起来，本来系统还觉得顾修有点帅气，现在全成了担心。

    顾修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系统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名字要叫“今天的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了”。

    并不是因为原主绮罗是个女杀手，而是因为太子本身就是风吹吹就可能病倒的身体。

    沧南嘱咐了顾修几句，就离开了。

    毕竟她现在还没有“嫁”过来，留在这里，不方便是一回事，另一边的线也还没有走不完。

    她必须拿到了更多很多的底牌，足矣赢下所有人的底牌。

    足矣护住顾修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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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4】

    系统一直以为沧南要底牌只是说说，还没有打算马上行动。

    结果回去后沧南就开始熬夜看剧本，花了一周多时间把剧本的重点内容全部看了，之所以说是重点内容。

    这本小甜文和其他的一样，有点通病，那就是大量感情线甚至床戏，这些沧南都是不感兴趣的。

    至少现在不感兴趣，后面还是可以学学的……

    沧南看完后，还重点研究了一下关于血辕门的所有设定。

    沧南不知道另外一个系统宿主到底会把这个世界变到哪个地步，只希望一些基础设定不要变成好。

    沧南做完一切基础工作厚，就开始和绮罗的师父司徒明比试。

    是的，比试。

    这个世界的战斗力构成有点像是武侠世界，但是武侠世界和武侠世界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沧南需要知道她的实力到底能在这个世界发挥到什么地步。

    而想知道这一点，拿司徒明做试金石是最好的。毕竟，司徒明是绮罗的师父，不会下真的死手。

    只是这个老头有点倔，沧南劝了很久，司徒明才愿意真的动手，而不是留有分寸。

    沧南因为不习惯血辕门的功法，一开始还稍微落了一点下风。

    就在系统以为自家宿主难得要输时，却发现沧南还是沧南，很快再次取得上风。随后不到十招，司徒明落败。

    司徒明被震退一步，忍不住问：“阿罗你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沧南回答道：“想统领血辕门，不得强一点。”

    “什么？”这句话来自于司徒明，也来自于系统。

    系统一直以为沧南只是想弄清楚小世界的实力，却没有想到沧南是想统领血辕门。

    沧南开启私聊频道，对系统道：“这很奇怪吗？我迟早要和绮罗一样脱离血辕门的控制。而比起脱离血辕门，彻底成为单纯的太子妃。我更加愿意成为血辕门的主人。”

    系统前面还在想沧南要怎么才能躲掉可怕的钉板，怎么让司徒明不放水，并且在不放水的情况下，以一己之力打败三个长老。

    结果沧南告诉她，不需要考虑这些，把血辕门变成她的就可以了。

    系统：很可以，这很沧南。

    司徒明马上道：“你不要犯糊涂，血辕门的水很深，你把控不住。”

    沧南道：“师父，我明白你的意思。”

    血辕门明面上是五长老制度，而司徒明就是三长老。

    但是实际上血辕门除了长老，还有隐藏的圣女和及其左右护法。

    再加上掌门，血辕门一共有九位高手。

    而沧南能打败司徒明，并不意味着能一挑九。

    “你明白什么？”司徒明明显有些气愤。

    沧南道：“放心吧，师父，我并非想靠武力拿下血辕门。这只是一个基础而已，我想要测试我现在的武力只是在实施计划时，保证自己的安全。”

    司徒明皱了皱眉：“你真的有把握？”

    沧南笑道：“只要师父别和掌门通风报信就行。”

    系统是相信沧南的，但是她觉得这难度还是有点大。

    于是等沧南告别司徒明，回绮罗的房间路上，系统问道：“宿主，你决定从谁先入手啊？”

    沧南反问：“为什么你会问这种问题？”

    系统一下子懵了，问这种问题不是很正常吗？难道自家宿主又打算九个人一起弄？所以对自己还要找目标，感觉到非常疑惑。宿主认真的吗？

    沧南解释道：“从谁先入手？这是不用选的。司徒明之所以说水太深，就是因为有血辕门圣女的存在。如果我搞定不了圣女，那我就算搞定了其他人，也无济于事。所以，干脆从圣女开始吧。”

    系统：“额，开始就是最高难度的吗？”

    沧南问：“从低难度的开始，我是可以积累经验升级吗？还是说，你可以升级？都不会吧。从简单入手只会打草惊蛇。所以，不如从一开始就拿下圣女就行。”

    系统：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

    半夜三更，沧南按着剧本中写的方法，用特殊手段，找到了后山禁地。

    一湾清池内，一个貌美女子合衣泡在其中，白色的衣裳如同云朵一样。

    沧南站在树林中，看着池水中的女子，道：“虽然这样子怪好看的，但是穿着衣服泡澡是什么习惯？”

    而下一刻，一道白光刺向沧南，沧南略略偏头，淡定躲过。

    “不愧是圣女，感觉挺灵敏的。”沧南这样子夸着，却是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躲。

    沧南走到水池前，近距离看着泡在水池中的圣女，圣女的确应该被叫做圣女。

    这张脸看起来就高冷又孤傲，透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味道。哪怕穿着同样的白衣也与白倩语那张我见犹怜的样子完全属于不同气质。

    “你是谁？”血辕门圣女这样子问着，实际上手中银针已经准备，就等着面前这个红衣女子掉以轻心，马上偷袭。

    “我叫绮罗。”

    在沧南开口的瞬间，血辕门圣女马上攻击。

    “这打招呼的方式怪热情的，要是我没点准备，还真不一定提防得了。”沧南笑着，捏住了那根针。

    系统看着沧南，再看着面无表情的血辕门圣女，系统觉得自家宿主总有一种能力，那就是碰到她的所有人都想打死她。

    “滴，任务触发，请刷够血辕门圣女的仇恨值。”

    仇恨值顾名思义，那就是一个人恨你程度的数值。

    系统总觉得这个任务，简直就是为了沧南量身定做的，再合适不过。

    要是让沧南刷血辕门圣女的好感值，沧南还不定刷得起来。

    果然沧南下一刻勾了勾唇。

    在水池的圣女皱了皱眉，她不太明白为什么沧南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但是她下意识就察觉到了危机感。

    圣女问：“绮罗，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碰巧踏入，还是有谁告诉你的？但是无论是那种，这个地方实际上是很危险的。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不惊动任何人，将你送走。”

    圣女嘴上给沧南找好了借口，但是实际上已经默默将手背在后面，将藏在戒指中的小虫放出，通知左右护法前来围杀沧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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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5】

    沧南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亏我这么信任圣女……”

    话音未落，沧南拔下刚才圣女使用过的银针，一弹，银针刺中了圣女刚才放出去的那只小虫子。

    圣女皱了皱眉，合计着她在演戏，沧南也没有放松。

    “短时间内，左右护法应该不会来了。接下来，圣女，我们可以好好聊天了。”沧南露出一丝笑容。

    倒不是沧南真的对圣女温和，而是在沧南这句话说完时，刷出了一条系统信息：“恭喜宿主沧南，圣女仇恨值达到10。”

    系统默默为圣女默哀了一秒：“自家宿主还没有开始发力了，居然就已经有十仇恨值了，这个圣女怕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攻略。”

    “你到底想怎么样？”圣女刷的一下从水里面站了起来，纯白的衣服贴在身上。

    如此场景，换在别人身上应该狼狈至极，但是此刻系统只想用美人出浴来形容。

    只不过，如此美人，沧南却完全没有半点反应，一如开始的样子道：“我就想和你好好聊聊。至于聊的内容，下一任血辕门掌门换成我怎么样？”

    圣女皱了皱眉，第一，因为沧南这句话无论是神态还是造句都多有不恭敬，第二就是因为，沧南这句话很明显知道，圣女决定着下一任血辕门掌门的归属。

    血辕门是杀手门，走的是直接暴力流，谁强谁地位就高，谁要是能杀掉掌门，谁就能当掌门。

    但是这只是表面上的规矩，实际上哪怕有人杀了血辕门掌门，也会被圣女和左右护法杀死，然后由圣女决定下一任血辕门掌门。

    问：为什么圣女不自己当掌门？

    答：因为圣女要潜心修炼，一心突破更高境界。

    错！

    真正的答案：这就是小甜文的原作者设定而已，合不合理都强行存在。

    圣女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沧南给圣女鼓了鼓掌：“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你至少没有给我来一句，＂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圣女道：“明人不说暗话。开诚布公吧，你可以给我提供什么？你觉得你比现在这个掌门更加大的优势是什么？”

    沧南道：“最大的优势嘛，我比现在血辕门掌门强，也比你强。如果没有左右护法，我现在就可以杀掉你。而我需要你做的就是，等我打败血辕门掌门以后，你不出面就行。”

    沧南只要圣女不出面，就像没有圣女一样。

    沧南继续道：“至于我能给你什么？我能告诉你，你母亲的尸骨在哪里。告诉你，你的父亲到底是被谁杀掉的。”

    现在十个反派，九个都童年凄惨，最后一个故事特别凄惨。

    而圣女在原著小说中属于后期反派之一，她的悲惨童年就是自幼父母双亡。当然，父母双亡算是反派的标配了。

    说起来，顾修的父母也不在了。

    这倒是合理解释了，为什么顾修后面会病娇。

    顾修有的太少了，在他的认知可能，怕是唯一的温暖就是她了。所以当她离开时，顾修才会那么……

    沧南叹了一口气，不再去想这件事，而是观察着圣女的反应。

    圣女不愧是后期boss之一，被戳中在意的事，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反而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万一，只是从哪里得知了我的身世。刚才所言也只是空口白牙。最后我什么都没有得到……怎么办？”

    系统想说，这有什么不可信的。要是沧南所言是假的，圣女随时可以将沧南从血辕门掌门的位置上面扯下来。

    沧南没有按着系统的想法说，反而笑了笑，对圣女说：“看来你的确是有当boss的潜质。”

    “什么？波斯？”圣女皱了皱眉。

    沧南可没有给圣女解释boss意思的心情，只是道：“我原以为你很在意你的父母，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系统不是真正的人类，她不明白人类复杂的感情。

    实际上真的在乎一个人，那是和白倩语一样，只要有一分可能性，都愿意去赌，都愿意和自己合作。

    而现在圣女这样子说，目的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我能使血辕门比现在更加强大，也能帮助你突破境界。圣女，好好考虑一下吧？”沧南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朝着来的方向离去。

    沧南之所以走的这么干脆，当然不是因为她已经和圣女沟通好了，而是因为左右护法即将到来。

    事实也是如此，沧南前脚走，左右护法后脚就来了。

    两人环顾四周，然后恭敬行礼：“圣女，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了？”

    圣女掀了掀眼皮，接过左护法递来的衣服，那依然是一身圣洁的白衣，上面没有任何花纹。

    湿漉漉的衣服掉在脚边，两个护法垂目不敢直视之时，圣女清冷的声音响起：“一只小狐狸闯了进来而已，不需要在意。”

    而禁地外，沧南实际上并没有离开，而是等在了禁地出口。

    “嗯？护法还没有来抓我？”沧南判断圣女应该是对自己没有杀心的，毕竟圣女的仇恨值太低了。

    但是凡是就怕万一，所以沧南躲在了禁地出口。

    如果圣女派了护法出来，沧南不介意搞个反杀，结果圣女却是根本不按着沧南的设想走。

    沧南道：“看来，圣女应该也还是想要母亲尸骨。”

    实际上这话沧南就是和系统说说，她觉得起关键性作用的，还是最后一句，她能帮助圣女突破。

    圣女身在血辕门，修炼的功法却是要求少生杀戮，潜心静气的的功法。

    这门功法实际上完全不适合圣女。

    原著后期圣女好不容易找到母亲尸骨，却被仇人当众焚烧。

    圣女忍着悲痛，反杀了仇人后，发现母亲被焚烧的尸骨中藏着一本秘籍。

    秘籍看起来如同玉质，却坚不可摧，水火不侵。上面记载着一个绝世邪功。

    实际上这邪功能力相当简单粗暴，那就是以夺取他人性命为基础，增加自身的实力。

    沧南并不想圣女走老路，所以不想有人焚烧掉圣女母亲的尸骨。

    在一切还没有发生之前，先让圣女拿回尸骨，然后好好保护吧。

    当然，前提是，圣女真的不会对自己出手。

    如果圣女对自己出手，那沧南就把圣女和她母亲的尸骨埋葬再一起。

    系统道：“嗯，居然如此，那圣女这边应该不会出问题了。宿主快去找掌门吧，拿下血辕门掌门的位置。”

    系统激动的搓搓手，掌门想想就威风。

    可惜自己这个世界没有实体，不然也可以借着沧南这面大旗威风一把。

    沧南道：“你是不是蠢？现在没有来，指不定圣女是想等会把我一锅端了。我得想点办法，限制住他们。让他们没了这个机会。”

    不管圣女是否有这个想法，从源头掐断才是沧南喜欢的方法。

    “宿主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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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6】

    “好久没有下过棋了，玩玩吧。”沧南从系统界面挑选了一个药粉，洒在地上，然后离开。

    系统不知道沧南的具体计划，但是默默为圣女祈祷，不要有啥想不开的来惹沧南。

    凡是和沧南作对的，除了不会死的白倩语，其他人早就坟头长草了。

    就连白倩语都是死了好几次。

    沧南一向喜欢速度，所以也没有等到第二天白天，而是从圣女那边离开，就开始行动。

    圣女在血辕门算是最强的，但是实力也在沧南之下。如果不是因为圣女有左右护法贴身保护，沧南都不会和她废话。

    血辕门掌门更加就不用说。

    沧南没有杀死血辕门掌门。毕竟，那个剧本里面并没有怎么提到血辕门掌门到底是个什么人。

    要是是十恶不赦的，那杀了也没事，要是还算良善之辈，那沧南就不应该动。

    沧南虽然战胜了血辕门掌门，但是继承却并没有那么顺利。

    当然，一切不顺利，沧南都是用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解决——打服。

    血辕门上上下下，看着那个半躺在掌门椅子上的红衣女子，女子面容明艳，处处透着张扬，姿态却懒散傲慢。

    “还有谁不服吗？”

    女子声音懒洋洋的，仿佛下一刻就会睡过去一样。

    但是底下的人却是大气都不敢喘，毕竟现在血辕门五位长老除了司徒明，全趴了，谁敢上？

    沧南打了一个哈切：“那门主就是我的了。以后大家依然是一家人，要和和气气。之前的事了，一概既往不咎了。但是，要是谁以后犯到我手上，别管我没有提醒。”

    沧南站了起来，下面的人都是下意识抖了抖，但是沧南只是道：“好了，散了吧。之前做什么的，继续做什么。”

    沧南挥了挥衣袖，也不等众人什么反应，就准备往后山去。

    “阿罗。”能这样子叫沧南的自然只有司徒明了。

    “师父怎么了？”沧南回头问。

    司徒明难得挤出一丝笑。那笑容僵硬，仿佛有人掐着他的脖子，硬生生逼着他笑一样：“你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以后师父就放心了。”

    除了司徒明自己，只有沧南和系统知道，他的笑是真心实意，只是他实在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

    沧南点头：“嗯。以后我就轮到我来保护师父的。”

    系统明白，沧南只是代替绮罗保护司徒明，不再让司徒明死于非命了。

    但是这句话听到别人耳中就完全不一样，都觉得司徒明以后肯定就是大长老了，连忙上赶着想巴结。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就是这样子。

    司徒明原本就是三长老，但是因为原主绮罗这个拖油瓶，在血辕门那是谁都不爱理会的存在。

    而现在沧南代替了原主绮罗，当了血辕门掌门，一切都不一样了。

    沧南之前要走，自然是后山去找圣女。

    圣女这会终于没有泡澡了，但是还在水边喂鱼。

    当然，鱼自然不是生活在圣女之前泡澡的“大澡盆”里面，而是后山一处小溪。

    圣女听到脚步声，眼皮都没有掀，问：“你成功了？”

    沧南道：“是不是效率很高？”

    圣女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喂着鱼，仿佛那就是最重要的事。

    沧南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坐到旁边，拿出纸笔将圣女母亲尸骨位置，以及杀死圣女父亲的凶手名字都写下来。

    沧南将纸张递给圣女：“至于之前答应你的，帮助血辕门变得更加强大，以及帮助你突破境界。等你拿到尸骨，回来了。该看到的，该得到的，差不多都会有的。”

    圣女接过，看了一眼，依然是那如同圣洁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薄唇轻动：“你不怕我现在拿了东西就反悔？”

    沧南耸了耸肩：“实不相瞒，我对你的人品没有任何信任。所以已经给你和护法都下了药，七天一次解毒药，要是你杀了我，我的头七，你就下来陪我吧。”

    系统大叫：“宿主，你什么时候下药的呀？我怎么不知道？你又屏蔽我了？”

    沧南道：“白痴，我只是在炸她。我哪里有机会给她下药。”

    沧南昨天撒在禁地人口处的粉末，作用当然不是毒。

    如果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成功下毒，那系统的确算得上是个金手指。

    但是事实上，系统更多的只是辅助，起不到太多的决定性作用。

    “你在骗我？”

    沧南那是骗人都不带眨眼睛：“不相信我啊，无所谓啊。等七天试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沧南之所以敢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提前把圣女周围绕了一圈，确认左右护法不在。

    不然，沧南才不会来找圣女。

    能单挑绝不打两个。

    “宿主，你之前好像不是这样子说的？你说喜欢把boss和小怪一起打？”

    沧南无语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自己的系统记性这么好：“boss可以和小怪一起打，但是你见过几个boss一起打的吗？所以，闭嘴。”

    沧南和系统在那里开私聊频道，而圣女在思考沧南的话，到底可信不可信。

    最后，圣女觉得可能度不超过三分，沧南没有接触过她的身体半寸，也没有给她吃过任何东西。

    除了……圣女看着自己刚刚下意识接过的纸，是这个纸有问题吗？

    圣女抛完最后一点鱼食，站了起来。

    沧南也跟着站了起来，微微抬起下颚，看着圣女，道：“哟，你还挺高。”

    沧南有一米七二，而圣女看起来就有一米八出头了，就比顾修矮了一点点。

    这么高的女子是比较少见。系统觉得沧南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圣女对沧南的话，依然是当做没有听到一样，只是伸出手道：“居然下了毒，那你应该有解药吧。”

    圣女的声音依然平淡，但是听在系统耳中，莫名多了一丝阴恻恻的味道：“毕竟，万一我去取回母亲尸骨时，路上出点什么意外，没有七天之内回来，岂不是让人很不放心。不放心得想你现在就到九幽之下呆着。”

    圣女怀疑沧南的话是假的，但是她本来就是想和沧南继续合作。

    圣女觉得，面前这个女人除了不太好掌控外，似乎的确能比之前那个血辕门掌门更加合适当合作对象。

    毕竟，之前那个掌门杀戮太多，间接影响了她的功法。

    “解药嘛，我自然会给的。不过，不是现在……毕竟，解药带身上，我真担心圣女对我不利了。”沧南面无表情的说着客套话。

    无论是撒谎，还是后面的“担心”说出来，都让人毫无可信度。

    圣女也不在意，只是道：“行，那就尽早吧。另外，和你合作，我是同意了。但是右护法和左护法发生了分歧，左护法的意思与我一致。但是，右护法的意思就是，担心你图谋不轨。”

    系统想说她家宿主能有什么坏心思？馋圣女身子吗？不，自家宿主只是想刷圣女的仇恨值而言。

    圣女继续道：“绮罗，你身为新任门主，你觉得此事应该怎么处理啊？”

    系统觉得，以自家宿主的性格，决定不会什么好方法。

    果然是的。

    沧南也懒得讲道理，直接提议：“如果圣女管不住下属的话，那就软禁起来吧。等我拿出成绩，最后用事实说话吧？”

    圣女难得笑了一下：“你倒是很有底气。”

    沧南这句话说得帅气，但是接下来沧南的行为直接让系统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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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7】

    因为前脚圣女拿了“解药”离开去取回母亲尸骨，后脚沧南就直接找了顾修帮忙。

    而且，沧南还特别理直气壮：“我说过，管理人员不是我的强项。我不喜欢拿自己的短处去和别人的长处比，这是不理智的。”

    宿主：“……”

    我信了你的鬼，你就是想偷懒。

    顾修安顿好太子府的人后，很快就到了，一见面，顾修就皱了皱眉，问：“黑眼圈又重了，昨天没有睡好？”

    系统：哪里是没有睡好啊，根本就是没有睡。

    沧南没有和顾修说那么多，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给顾修找了一把大椅子让他坐下来休息一下，自己也坐他旁边。

    “那接下来血辕门的事我来处理吧，你去睡一会。等吃饭了，我叫你。”

    “你的身体……”要是平常，沧南马上就走了，但是血辕门沧南还没有完全控制下来，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再有就是，顾修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虚了，虚到沧南完全不放心。

    顾修笑了笑，低头亲了亲沧南的眼睛：“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安心。”

    “那有事喊我。”沧南说着，却是哪里都没有去，抱着顾修的腰就准备睡。

    这样子，就算顾修真的碰到点什么事，那她也能马上知道。

    “这样子睡不舒服，枕我腿上吧。”顾修说着，还让其他人给沧南拿了小被子。

    等到血辕门的人得知，当朝太子要暂时接管血辕门一切事物时，正惊讶于血辕门的的掌门换得真快。

    司徒明也是皱了皱眉，以为沧南出事了。

    结果司徒明和其他血辕门的人一来，一看。

    现任血辕门掌门正抱着一个陌生男子，睡得正香。

    男子面色惨白，长相却极其俊美，五官深邃精致，好看到用任何言语描写他的容貌都极其苍白无力的。

    顾修微微抿了抿唇，注视着怀里面的沧南，气氛温和又安宁，仿佛一副美好的画卷。

    司徒明和其他血辕门的人，感觉他们的出现就是乱入之时，顾修也注意到了他们，顾修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噤声。

    “别吵她。一切写下来。”

    顾修举起一张纸条，上面是这样子平平淡淡一句话。

    司徒明和其他血辕门的人却是脸抽了抽。这情况怎么和他们想象中是不一样？

    没有厮杀，没有鲜血，反而……温情脉脉。

    而顾修的确是当老板的人，管理人员是真的有一套。血辕门上上下下很短时间内被他治理得那是妥帖无比。

    连沧南宣布了“血辕门刺客从即日和太子府合作，只杀有罪之人”这么劲爆的信息，下面的人都是安静如鸡，一个都不敢反驳。

    只不过，顾修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每次咳嗽，沧南都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放在手心里面都怕摔了。”

    “感觉自己豢养了一个小娇妻。”沧南一边说着，一边给顾修喂药。

    “小娇妻”顾修喝完药，吃了一颗蜜枣，然后又得寸进尺的亲了亲沧南的手指：“嗯，还是一个特别乖巧懂事的小娇妻。”

    沧南被顾修逗了逗，心情好多了。

    等血辕门的事稳定以后，沧南将顾修送了回去。

    毕竟顾修现在还是当朝太子，只是身体相当不适，不能上朝，所以看起来清闲一点而已。

    “宿主利用完就丢，不太好吧。”系统看着顾修辛辛苦苦这么久，却被沧南转头就送走，有点为他打抱不平，此刻终于是忍不住抱怨道。

    沧南摇了摇头，自己的系统心都不在自己这里。

    “送他回去，不是因为利用完了。而是接下来我要处理boss了，我怕这里不安全。而且……婚事也要准备起来了。”沧南这次不准备搞什么顶替，打算直接用原主的身份嫁给太子。

    毕竟，朝廷还是挺重视江湖势力的，而血辕门掌门和当朝太子结亲，于朝廷无害反而百利。

    在几天前，圣女的仇恨值就降为五了。大概是因为圣女已经取得了母亲的尸骨，手刃了仇人。

    而系统看到这条系统公告的时候，忍不住道：“这圣女的仇恨值好像有点难刷啊？”

    “难吗？”

    “不难，那宿主你只有五点仇恨值。”

    沧南回答道：“现在这个仇恨值，并不是我只有五仇恨值，而是我只要五仇恨。短时间内，圣女必须占我这边，我得靠圣女来稳定现在的局势。”

    沧南继续道：“等到我彻底稳定了血辕门，然后架空圣女，才是刷仇恨值的时候。而不是现在无脑去刷。”

    “无脑”系统不知道说什么好。偏偏沧南好像总是很有道理的样子。

    毕竟，就沧南这张嘴，要是真心刷仇恨值，怕是会刷得圣女看到自家宿主就心生愤怒，不愿意合作，的确对大局不利。

    圣女很快回归了，依然是那圣洁高不可攀的样子，她看到沧南那醒目的一身红衣，眼角微微抬了抬，道：“你可真是满嘴谎言。”

    圣女一开始把沧南喊做小狐狸，只是因为沧南那一身红衣，像极了她去年掐死的那只火狐。

    皮毛柔软，牙齿却尖利，临时前都在想着怎么反咬一口。

    而现在圣女发现，沧南比那只狐狸略略聪明一些，至少现在沧南骗了自己，自己却不能杀她。

    圣女得了沧南的“解药”后，并没有马上服下，甚至连直接接触都避开了。随后圣女在前往带回尸骨的路上刻意去找了医女询问。

    结果和圣女想象中的一样，沧南后面给的“解药”才是真正的慢性｜毒药。而她自己身上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只不过沧南在药上面骗了她，母亲的尸骨和仇人的身份却是没有隐瞒于她。

    只要这只小狐狸还有剩余价值，她不介意沧南多活一会。

    沧南听到圣女的话，回了一句：“多谢夸奖。”

    右护法眼皮忍不住跳了跳，怒道：“谁夸你了？不知廉耻！”

    沧南回怼：“圣女愿意和吾辈说话，不就该是吾辈的福气了吗？况且，满嘴谎言比起毫无价值，不是一种夸奖吗？”

    右护法愤愤不平，他现在恨不得撕了沧南这张嘴。明明准备给他们下毒，现在被拆穿却也半点愧疚，反而这样子，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你骗我们还有理了？”

    右护法完全不记得，如果没有沧南那个“毒药”，他是准备暗搓搓对沧南下手的。

    在他眼中，一个黄毛丫头根本不配当血辕门掌门。

    沧南摸了摸耳朵，她只觉得鸭子在耳边叫，实在让人心烦：“你好吵啊，声音也好大，就像街边卖菜的大妈。不对，卖菜的大妈也会和和气气，而你基本礼仪都不懂。”

    沧南摇了摇头，道：“真不知道圣女把你带到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要是像你旁边那位一样，不需要说话时保持安静，需要说话时再张嘴就好了。”

    沧南不等右护法开口，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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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8】

    “要是我是圣女，我就把你关起来，治治你这张管不住自己的嘴。”

    右护法：“你……”

    圣女皱了皱眉，打断了右护法的话：“好了，绮罗到底是我们血辕门掌门，你口出妄言，进行顶嘴，原本就是你不对。给绮罗赔礼道歉。”

    系统看到这样子一幕，一下子对圣女的好感度爆棚，觉得圣女看起来一下子顺眼极了，忍不住对沧南道：“圣女好好哦，居然还帮你。”

    沧南道：“你是不是蠢？她要是真的愿意帮我。早就出口了，而不是等到现在。现在她让右护法道歉，只是因为右护法已经说不过我，丢了她的面子。”

    沧南继续道：“而且……右护法道歉以后，我就没有理由再继续怼右护法，也无法对右护法下手了。圣女护的根本就是右护法，而不是我。”

    沧南看着愤怒不甘，被迫低头道歉的右护法，没有怎么理会，继续和系统私聊：“只有你和右护法，会不明白圣女的本意。你们还是太嫩，带起来累。”

    系统脸抽了抽，特别想回怼沧南一句，你也没有多大。毕竟，沧南才二十出头，换在人类世界，那是绝对的年轻人。

    圣女回来，自然也是有其他事对沧南说的，而是不是回来看着右护法和沧南吵架的。

    圣女看向沧南，语气比起刚才呵斥右护法更加冰冷几分，她道：“你前面说，要让血辕门变得更加强大。就是这样子变得强大，直接投靠朝廷？”

    沧南对圣女的语气变化，只当没有听到，回复道：“有什么比拿到朝廷认证更加方便合理的做大事了？等着看吧。”

    沧南的语气那是理所当然，就像一切都在她掌控中一样。

    听在其他人耳中，不由格外想让她失败，想让她认清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系统可是明白，无论其他围观者怎么不看好，沧南每次都掌握得好好的。

    圣女可不会因为沧南一句话，就信任她，甚至，圣女还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圣女问：“你该不会是因为喜欢上了太子，才和朝廷合作的吧？”

    圣女虽然人不在，却也是知道，现任血辕门掌门睡觉都抱着太子不撒手的事。

    毕竟，圣女之所以为圣女。除了实力，还有安插在血辕门中的“眼睛”。

    圣女皱了皱眉，继续道：“你好歹是我们血辕门掌门，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感情是大忌。太子指不定只是想玩弄你。”

    圣女看着沧南明艳的容貌。不得不说，沧南如果不张嘴，就这张脸，的确挺讨人喜欢。

    圣女自认为，如果她是太子，也愿意陪沧南玩玩……

    圣女手指蜷缩了一下，继续道：“否则他放着名门闺秀不娶，娶你一个满手是血的女人做什么？镇宅？”

    沧南知道，圣女这次是真的忠告了，比起刚才让血辕门右护法道歉，可是真心多了 。

    毕竟，在其他人眼中，顾修的确没有理由喜欢自己。

    但是……这只是在其他人眼中。

    沧南回答道：“我喜欢他，他喜欢我，和这次合作并没有关系。你放心吧，无论我们怎么样，不会影响到血辕门的。”

    沧南话音刚刚落，就得到一条系统提醒：“圣女仇恨值加五。”

    沧南皱了皱眉，她不知道圣女这是什么毛病。

    难不成圣女非常喜欢说教，自己不服管教，她就生气了？看不出圣女是这么爱多管闲事啊。

    沧南想不出结果，干脆也不再想了，反正十点仇恨值和五点仇恨值没什么区别，自己后面也是要刷的。

    沧南不再纠结圣女的事，其他门派就遭殃了。

    和血辕门类似的其他几个门派，通通被沧南找上门，以朝廷的名义，强行进行“亲切友好的会谈”，暴力将这些门派归入血辕门中。

    沧南没有顾修那么会管理人员，但是并不是不会。她毕竟也是当过掌门的人。

    沧南花了差不多一个月，将血辕门扩大到了之前的一倍。

    而圣女对此却只是皱了皱眉，提醒道：“物极必反，你小心做得太过分，惹起朝廷的不快。最后……万劫不复……”

    沧南微讶，自从这圣女回来，对自己的态度倒是真的比之前好了不少。

    毕竟，自己这么玩，就算最后真的万劫不复，遭殃的也只有她一个人。血辕门最多就是被朝廷彻底收编而已。

    沧南突然觉得，自己要是能看到圣女的好感度就好，指不定圣女的好感度比仇恨值还高。

    “你别那么看着我，眼神真让人恶心。”圣女说着，眼神躲了躲。

    沧南耸了耸肩，难得没有讥讽回去。毕竟是圣女从某种意义上算是关心。

    结果，圣女反而不习惯了，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沧南答道：“不骂你，不开心怎么的？”

    系统道：“我怀疑圣女是不是抖……”

    沧南接住系统的私聊频道：“不可能的。她大概就是怕我现在不骂她，等会给她弄点猛料。”

    系统想想了，居然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性。

    毕竟，虽然右护法给沧南道歉了，沧南看在圣女面子上也既往不咎了。

    但是，架不住右护法老是作死，于是沧南“小惩大诫”给了他一点教训。

    而这些教训导致现在血辕门除了司徒明和圣女外，所有人看到沧南都绕着走，要不就是扑腾一声跪地行礼，似乎慢一刻，就会当场去世一样。

    沧南没有理会圣女的想法，就像她不理会其他人的态度，开始拆顾修的信。

    沧南这边忙，顾修那边也不轻松，但是只要一有时间，顾修就会给沧南写信。

    顾修最新的信内容里面说，白倩语如何使用她送过去的假孕药和春梦丸，成功“怀孕”，从而避宠。

    是的，别人怀孕是争宠，而白倩语怀孕，目的是为了避宠。

    最后顾修还来了一句：“如果你看到玄德，一定会很想笑。”

    沧南有点好奇，提笔回信，询问为什么。

    写完沧南又觉得三个字实在是太少了，于是讲述了一下自己这边的事，从今天吃了什么，到今天又做了什么，零零碎碎的写了一大堆。

    圣女看到，沧南明明只是在写信，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

    沧南此刻的笑容，可比面对她时真诚得多，那才是真的开心的样子。

    而不是挂着一脸笑，只为了讽刺和挖苦。

    圣女忍不住问道：“你在和太子写信？”

    沧南回答道：“对。”

    “说什么了，这么开心？”

    圣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大概就是看沧南和太子不爽吧。

    明明注定是被抛弃的结局，明明自己都提醒她了，为什么她还能这么开心。

    开心到，让人看此刻的她一眼，都明白她有多喜欢那个病弱不堪大用的太子。

    沧南一边将信封起来，一边道：“圣女，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街角的八婆吗？”

    沧南将信塞到信鸽脚上的信筒里面，接着道：“不过，今天我心情好，还是回答你一句。没有什么开心的事，只是因为和他写信所以开心。”

    “因为他是我的心上人。”

    沧南目送着信鸽飞走，瞳光微亮。

    圣女看着沧南明媚的笑意，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让人忍不住跟着她心情愉悦起来。

    而圣女的心情却莫名更加糟糕了。

    “愚不可及，等你被他抛弃时，我看你哭成什么样子？”

    沧南看着圣女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道：“她今天没有吃药吗？”

    而这个时候，系统却给出了沧南觉得合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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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9】

    “宿主，她怕是不想吃狗粮。”就像她一样，看到狗粮就想打人。

    “有可能。”沧南没有继续思考这个问题，进行着血辕门最后的整合。

    之所以说是整合，是因为那些门派已经归入血辕门，但是并不是毫无摩擦。

    沧南准备等自己这边处理完，就去找顾修提婚事。

    沧南这样子想着，而在她还没有整合完毕之时，朝廷的人来了。

    朝廷来的所有人都是一身红衣，脸上带着讨喜的笑容，侍卫们抬着的一个个大木箱子涂着红漆，带来的所有东西上面都贴着大大的“囍”字。

    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对沧南行了一礼：“咱家这厢有礼了，太子殿下有意求娶掌门，不知掌门可愿成全一段佳话？”

    太监笑得一脸讨好，似乎那样子不是求沧南去做太子妃，而是求沧南买个什么东西，唯恐沧南不要。

    太监之所以这样子，完全是明白自家太子有多喜欢面前这人。要是自己这里出了问题，怕是……

    太监想着，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分，谄媚两个字活灵活现。

    沧南看着后面浩浩荡荡的彩礼行列，一眼看不到头，顾修好像要把全天下所有好东西都给她抬来一样。

    沧南翻开最前面的一个彩礼箱子，里面放着一对木雕小人，雕工精湛，比起上一个世界做得还要精细。

    那个长得像顾修的小人看着另一个小人，嘴角含笑，目光温柔，一如顾修平常看她。

    而箱子内还放着一副画，画的是上一次作为宣武将军夫人嫁给他的她。

    画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心悦君兮君可知？”

    沧南轻轻抚摸那个“知”字，莞尔一笑，对太监道：“东西都送回来了，还有送回去的道理吗？你去回复太子，我同意了。”

    这算是第二次结婚了，所以哪怕流程略有不同，哪怕凤冠霞帔都是最好的，但是沧南已经内心平静，基本上毫无波澜。

    这对于她来说，就是走个流程而已。

    怕只有顾修那傻子还会抱有满满期待。

    结果，沧南很快也对这场婚礼期待起来了。不过，并不是因为顾修，而是因为有人搞了点小恶作剧。

    有人给她的水中下了点慢性｜毒药，想让自己听从他的命令。

    “我会乖乖配合的。”沧南看着面前的诚王，笑得一脸单纯无邪。

    沧南答应很快，也非常配合。但是沧南能被这种小计谋暗算到，那她就不是沧南。

    沧南早就将放了毒的水倒掉了。

    她只不过是很好奇，那些人会玩些什么，所以想陪他们演演戏而已。

    不要太无趣才好……

    顾修此时穿着一身喜气的红，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顾修看着面前一大堆穿着嫁衣的新娘子，沉默不语，转而看向诚王。

    诚王这人生得敦厚老实，虎背熊腰，让人觉得他就算做了坏事，那也是无意的。

    此刻，“老实人”诚王笑起来也是憨厚得很：“听说皇兄和血辕门掌门一见钟情，情投意合，那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既然是上天注定的夫妻，那皇兄一定能一眼从这么多人中找出皇嫂的吧？”

    顾修看向这些新娘子，这些新娘找的，都是和沧南身形相似的姑娘，此刻蒙着红盖头，很难分辨出来。

    就连所有人身上的嫁衣都是细细缝制的，也许比不上沧南那件细节精致，但是却是大体却是一致。

    很明显，有人刻意做了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他难堪。

    毕竟，无论是掀起盖头确认，还是找错自己的新娘，传出去都会让人笑话。

    只不过……

    顾修知道，自己要是愿意，沧南必然会马上站出来。同时，顾修也明白，沧南想玩。

    居然沧南想，那就玩玩吧。

    顾修咳了一声，脸色更加白了几分，他走到一堆新娘子面前，道：“把手伸出来。”

    做局的诚王慌了一秒。

    其他人内心也是一片震惊，想着顾修该不会能靠手就认出人来吧。

    众人看着顾修很快走完第一排，都觉得他在装，这么快能看清什么。

    很快顾修又走完第二排，走到了第三排第三个停了下来。

    顾修笑了笑，向那个新娘子伸出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顾修要揭下盖头检验一下这个新娘子是不是太子妃时，顾修掀开了一点盖头，将自己的头盖了进去。

    其他人不知道顾修想做什么，沧南看着顾修这么近的脸，却是忍不住勾了勾唇。

    顾修朝前走了一步，贴上沧南的唇，一贴即分。

    随后，顾修扶好沧南的盖头，举起着沧南的手，对众人宣布道：“我找到我的太子妃了。”

    所有人脸色都很难看，他们没有想到，顾修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准备好的难看，居然变成了他们两人的甜蜜蜜。

    尤其是诚王脸色难看得，都可以和圣女比了。

    圣女稍微喝了点酒，但是不是太多。

    沧南已经给圣女找了新的功法，比起之前的功法更加契合她。

    圣女的新功法，也是沧南大肆融合其他门派的原因之一。

    毕竟，现在的沧南拥有这个世界大量奇珍异宝，奇妙机缘的信息。

    得到新功法的圣女也不再需要清心寡欲，端着一副圣人的样子了。

    二十多年没有吃过的肉，喝过的酒都可以触碰了，但此刻圣女居然感觉不到自己半点开心，甚至充满了焦躁。

    经过一些必要流程后，沧南坐在婚床上，看到婚床另一边嘴角含笑的顾修。

    顾修没有去喝酒，他现在的身体也没有人敢给他敬酒。

    因为，敬酒无异于当众谋杀。

    沧南看着顾修这样子，就忍不住伸出手，去挠了挠他的下巴，问：“笑这么开心啊？”

    真是傻乎乎的，笑得她都忍不住愉悦了起来。

    顾修抓住沧南的手，亲了亲，眼睛里面都是盈盈笑意：“嗯，这是第二次结婚了。想要第三次。”第三次，想和你真正结婚，而不是在快穿世界里面。

    沧南明白顾修的意思，回答道：“会有第三次的。”只要你乖一点，别病娇，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红烛吹灭，顾修凑了过来，他的吻是轻轻的。

    如同三月的微风，六月的细雨。

    而下一刻顾修愣了愣：“甜的？”

    是的，刚才的吻是甜的。

    不是主观感觉，而是客观的，真的是甜的。

    沧南的声音响起：“是啊，刚才我偷吃了一颗喜糖。你不是喜欢甜的吗？这个喜欢吗？”

    黑暗中，顾修看不到沧南，但是想来她此刻应该是弯着嘴角的。毕竟，刚才就是。

    “嗯，喜欢。”顾修只觉得很开心，心脏又开始不由自主加快了。

    顾修伸出手，按着记忆中的位置，从沧南的耳朵摸到她的嘴角。

    顾修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沧南的唇角，然后慢慢压了过来。

    “很喜欢。非常喜欢。”

    最喜欢甜的了，而你是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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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10】

    顾修在经历亲妈惨死后，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调整好了情绪。

    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的调整。

    顾修没有回去上课，而是直接办理了转校手续，他还改了名字，从“顾敛”改成了“顾修”。

    改名字的手续比较麻烦，但是……

    “我的名字啊，曾经沧海难为水，沧南。”

    沧南的声音好像还在他耳边，顾修对那个学校唯一的眷恋就是沧南了。

    以后不能一个学校了，但是至少给自己一个留念。

    当周围的一切都是黑暗的，所有人都谩骂他时，只有她对他表达着善意，只有她于他是温暖的存在。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顾修捂住自己的心口，只是想想他和沧南的名字都取自这首诗，他的心跳就忍不住加速。

    实际上他和沧南的名字由来，哪怕知道这首诗的人也不一定能想到。但是如此隐秘，却足够他窃喜了。

    突然，顾修看到手机亮了一下。

    我的宝贝：“你转学了？”

    沧南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顾修赶紧打开手机，却不知道怎么回复，最后只好敲了一个“嗯”过去。

    但是那个“嗯”看起来冷淡极了，顾修刚刚想说什么，却看到沧南再次回复了。

    我的宝贝：“转学也挺好。那些人什么都不明白，却怪你。咱不受这个委屈。”

    除了沧南，从来没有人觉得他委屈，哪怕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顾修不知道怎么接，沉默着看着沧南的头像。

    沧南的头像不是她本人，而是一个动漫人物。

    顾修按照沧南的头像，去找过这个动漫，知道这个人物叫“鲁路修”。

    沧南喜欢的虚拟人物名字里面带“修”，也是他改名为“顾修”的原因。

    我的宝贝：“你转去哪里了？有时间我去找你啊。”

    沧南来找自己……

    顾修只觉得嘴里面好像被人塞了一大块糖，甜得不行，几乎下意识顾修就把学校名字打了过去。

    打完，顾修才想起他现在名字……要是沧南发现了怎么办……

    顾修希望沧南不要发现，又希望沧南发现。

    纠结矛盾的心理持续到了沧南来找他。

    “我倒是想一个人来，但他偏要跟着。你无视他就好了。”沧南完全不在意傅司允这个当事人还在，毫不避讳的对顾修说道。

    傅司允不满道：“喂喂，别人面前，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沧南疑惑：“不存在的东西，还能留吗？”

    顾修看着傅司允被沧南怼得炸呼，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心情愉快极了。

    等沧南把傅司允打发去打球，她和自己坐在草丛上面两个人聊天时，顾修周围忍不住开出一堆虚无的小花花。

    但是顾修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半天，只能干干巴巴的，半带解释道：“别人都说我太内向了，让我多和别人交流一下。”

    沧南满不在乎的道：“我觉得你这样子挺好啊，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合群，改变自己的本性？我也不喜欢和讨厌的人说话。聊天嘛，当然得找自己喜欢的人。八面玲珑，我可做不到。”

    顾修愣了愣，沧南的意思是，他是她喜欢的人……

    不，一定是他想歪了吧。

    “学学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就是那种想交往的喜欢。”顾修怕沧南误会“喜欢”的意思，让自己空欢喜，连忙补了一句。

    沧南很想给顾修来一句，“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算是隐晦表白。毕竟，通常很少人会去八卦这个，除非是对喜欢的人。”

    但是，沧南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吓到这个小学弟就不好了。

    于是沧南只是道：“我喜欢啊……嗯，长得好看的，愿意对我好的男孩子。”

    “这么简单？”顾修觉得，这范围挺广的。

    沧南将头发撩到耳后，笑道：“简单吗？那再加一个吧……至少要和你一样好看。”

    沧南这是……

    顾修愣住了，而下一刻一个黑影朝着他的脸部而去。

    顾修下意识闪避时，一只苍白瘦弱的手接住了黑影。

    那黑影是一个篮球，而那只手是沧南的。

    “你这是打球，还是打人？”沧南说着，将球丢了回去。

    傅司允往旁边一躲，篮球砸在篮球架上面，发出“砰”的一声。声音之大，只是听听都明白，沧南刚才用了多大的力道。

    傅司允脸上有点挂不住，但是还是道：“这不是球技不行嘛。要不，你陪我练练？”

    “不想动，热。”沧南就是找个借口，实际上只是她懒，不想动。

    结果她刚刚说完，顾修居然就掏了一把折扇出来。

    折扇不是纸质的，而是一种类似于玉，但是又不是玉的莹白的质地，看起来古色古香，哪怕部分镂空，重量都不轻。

    沧南接过，打开一看，才发现，镂空的部分是雕刻了一首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本来顾修突然掏出一把扇子就透着古怪，扇子上面的诗更加让人浮想翩翩，沧南忍不住问了一句：“专门送我的？”

    顾修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耳朵却红得透透的。

    沧南特别喜欢顾修这种纯情的小白花。

    于是沧南学着电视里面潇洒公子的样子摇了摇扇子，刻意压低声音，语调带着点魅惑的小钩子，问：“小学弟需要补课老师吗？一把扇子包你一辈子那种。”

    顾修转校前后花了大量时间，落了大量课程，又因为换了老师，教学方法改变，顾修的成绩那是一落千丈。

    本来他自己慢慢补，实际上也能补回来。

    但是，此刻沧南再次朝他伸出了手，如同之前无数次一样，自然到他忍不住想抓住。

    长期处于黑暗中的人，一点点微光都受不了，何况是如同沧南这样子的。

    她不是萤火微光，她是太阳，光明而炙热，似乎只要把她抓在手中，什么寒冷和黑暗都不存在。

    “好。”顾修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子答应着。

    你说过一辈子，就一定要一辈子。

    不过，不是做你的学弟一辈子。也不是当你的学生一辈子。

    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学弟了，我们不是同一个学校的了。而且，我本来就比你大一岁。

    我想用另一种身份，活在你旁边……不是单纯的学弟，而是其他的关系……更加亲密的关系……

    顾修手指下意识攥紧，避免自己露出不太好的表情，吓到沧南。突然顾修感觉到手中被塞入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袋糖，给他糖的自然是沧南。

    “呐，拜师礼。甜甜的糖。生活太苦了，得多吃点甜的。”

    沧南不知道，在顾修眼中，此刻的她，可比那袋糖甜得多。

    “啧。”太子府婚房内，沧南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嫁衣，比嫁衣更加红的是她的嘴。

    沧南摸着自己的唇角，忍不住抱怨道：“亲就亲吧，突然咬人是什么习惯？”

    顾修伸出手，轻轻用手指摩擦着沧南的唇：“因为太甜了，没忍住。”

    沧南摇了摇头，也不去纠结他到底说的是糖太甜了，而是其他的太甜了，脱衣服就准备睡觉。

    顾修却按住了她的手：“我来。”

    伴随着，开始解扣子，顾修冰凉的唇摩擦着沧南脖颈处的肌肤。

    弄得沧南痒痒的，她皱了皱眉，却没有去反抗。

    顾修的低语响起，轻得如同他的动作一样：“南南你和我说过，一辈子。说话要负责。”要对我负责。不然……

    沧南的确想过和顾修一辈子，但是她好像没有和顾修说过这种话吧……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之前没有说过不要紧，现在说就算说过了。

    “嗯，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只要你不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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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11】

    来太子府参加婚宴的其他人继续吃喝，欣赏美人曼妙的舞姿和优雅的丝竹管弦。

    司徒明喝了很多酒，已经趴在桌子上面说胡话了：“阿罗长大了……嫁人了……嗝，真好，真好……一定要好好的……嗝……”

    圣女远远的看着周围那些欢乐的人，突然想起沧南说过的一句话，“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的确是完全不相通，看到这些人快乐的样子，想到沧南此刻必然是很幸福，她一点都不开心，甚至……想杀人……

    圣女提前退了席，准备离开太子府，结果离开的路上碰到了一个端着酒水的婢女。

    婢女一路上，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和周围的一切一样看起来喜气洋洋。

    婢女看到圣女，连忙恭敬行礼，然后准备离开。

    圣女看着那个少女明媚的笑容，突然想到了沧南。

    明明完全不一样的人，圣女却觉得此刻格外相似，笑容也是格外刺眼，让人忍不住想毁掉那个笑。

    圣女压低声音：“我让你走了吗？”

    她的声音本来就清冷，此刻听起来简直是满满冰霜。

    婢女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恐慌，端着的酒水的手都抖了抖，酒水全部都撒了出来。

    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就触怒了圣女，但是她赶紧跪了下来，小心翼翼的低着头，一声都不敢为自己狡辩。

    圣女伸出手，掐住婢女的脸。

    婢女身子颤颤巍巍，勉强咬着唇瓣，才没有让自己害怕得哭出来，又委屈又可怜的样子。

    圣女突然就松开了手，用纯白的手帕擦着自己的手，不紧不慢道：“扇自己巴掌。”

    婢女听到圣女的声音，惊恐的抬起头。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但是圣女根本没有给她解释的想法，因为圣女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愤怒的原因：“扇。扇到我喊停为止。”

    圣女听到一个又一个巴掌的声音，看着婢女的脸慢慢肿了起来。

    婢女的笑容早就不在了，脸上满满的都是血和泪。

    不知道为什么，圣女突然觉得这一幕无趣极了。

    换成沧南在这里，根本不会按照她的想法乖乖打自己巴掌，反而会扬起手掌，想扇她的巴掌。更加不会哭成这样子。

    这不是沧南……一点点都不一样……

    她到底是有点醉了，莫名的愤怒，莫名的把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当成一个人。

    圣女捂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她到底在做什么。

    “你走吧。”圣女挥了挥手，让婢女离开了。

    她自己也像一阵飘渺虚无的青烟一样，离开了。

    次日晨，沧南起床由侍女负责梳妆打扮，顾修就在一旁，含着笑意看着。

    突然，顾修道：“要不，我来试试？”

    “殿下……”侍女下意识想阻止，她倒不是觉得顾修为沧南上妆屈尊降贵，而是因为今天沧南和顾修要进宫去。

    平常顾修给沧南上妆，倒可以说是闺阁乐趣，但是今日要是一个不好，那就是……

    沧南却是想都不想，答应道：“好啊。”

    大顺女子化妆一般分七步，分别是敷铅粉、抹胭脂、画黛眉、贴花钿、化面靥、描斜红、点口脂。

    前面侍女已经完成了前面两步，就差画眉了。

    沧南的眉型本来就好看，略微描一下更加出众，贴花钿也是较为简单的步骤，剩下三步却没有那么简单了。

    顾修有给沧南化妆的基础，都靠着侍女的辅助才完成这一完整的妆容。

    不过，效果让顾修很满意。

    特别那眉心的花钿，使得沧南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南南真漂亮。”顾修有意想亲亲沧南，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拉起沧南的手就往外面走。

    侍女在后面清理梳妆台，也不敢去问为什么顾修要喊沧南“南南”，只当是血辕门掌门绮罗的小名，或者他们夫妻间的情趣。

    进了宫，首先就是去拜见大顺皇帝和皇后白倩语。

    这是沧南第一次见到大顺皇帝，和想象中的不怒而威不一样。

    大顺皇帝长相儒雅，看起来很温和，只是和沧南一样，黑眼圈有点重，看起来忧思过度。

    大顺皇帝和他的长相一样，待人很温和，沧南甚至有时候产生错觉，自己是嫁到平民百姓家中了，而不是皇家。

    沧南看了看顾修，意外发现顾修对这个便宜“父亲”居然很尊敬，尊敬之间似乎还有点信赖。

    这是沧南第一次看到顾修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表现出正面情绪。

    这是好事，所以沧南看大顺皇帝也顺眼多了。

    大顺皇帝嘱咐了一些流程话后，多留了顾修一会。

    沧南也没有去哪里，在门口等着。

    “站累了吧？”

    沧南摇了摇头：“没多久。”。

    真没有多久，就两三句话的功夫。

    顾修道：“可是我感觉好久。”

    沧南道：“一刻不见兮，思之如狂？”

    这是顾修之前写的信，其中一封的留言。取自汉代司马相如的《凤求凰》。

    顾修将沧南的头发撩到耳后，回答道：“对。”你说什么都对。哪怕不对也是对。

    未央宫内，白倩语摸着还没有鼓起来的肚子，询问沧南服用这个药需要注意什么。

    “没啥避讳，你能演得像就行。”

    沧南说完，突然注意到，白倩语旁边站着一个与众不同的宫女。

    宫女生得高大，穿着一身加大号的素色宫装，挽着最简单的发髻，没有半点首饰装饰。

    宫女的瞳色微淡，是那种琥铂色，面容看起来有些冷清，脸颊却微微泛着红，不是害羞，而是尴尬……

    这宫女长得比一般女子都要英气，或者说，这就是个男人。

    还是个沧南的认识的男人……玄德。

    沧南突然想起，顾修信的内容，忍不住笑了起来。

    玄德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家小侍卫运气真好，居然穿成了宫女。”沧南忍俊不禁。

    因为世界设定，其他人看不出玄德身上有什么维和的，只觉得玄德就是比别的宫女高一点而已。

    但是，落在沧南她们眼中，这就是一个女装大佬，还是那种特别失败那种。

    “不过，他至少一直陪在我身边。”白倩语对这一点还是很满意的，除了宫女和太监，怕是没有其他人能如此一直陪着她了。

    玄德闻言，脸更加红了。

    见完宫里面的贵人，顾修就想带着沧南回太子府。

    沧南却摇了摇头：“等会，我要去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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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12】

    沧南要去见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诚王。

    诚王在大婚当日给沧南下毒，自然不是为了单纯让顾修当众出丑，而是想让沧南在新婚之夜杀掉顾修。

    此刻，诚王看到沧南来找他，忍不住气急败坏的道：“你为什么没有按着计划来？你不想要你这条性命了吗？”

    他本来以为第二天能听到顾修的死讯，却没有想到顾修依然活得好好的。

    而本来应该受自己控制，去杀掉顾修的沧南，和顾修两个人手牵着手进宫，恩恩爱爱，好不让人羡慕。

    沧南也不急，于是敷衍着诚王道：“想啊。但是，我也想保下太子的性命。”

    诚王冷冷一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以为你想，又能做什么？我不给你解药，你只能給我去死。”

    诚王越说越气，就要扇沧南的巴掌。

    沧南可不会接，没有扇回去就算她对诚王客气了。

    沧南往旁边一闪，而诚王更加愤怒了。

    “你还敢躲，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本王的一条狗。本王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沧南唇角勾起，面容明艳，笑容却冷淡。

    诚王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心头火热，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太子会要娶面前的女子做太子妃了。

    就这张，娶回家看看都是一种享受。

    诚王收起怒容，笑了起来，看起来一如既往的憨厚老实，只不过他说的却是：“昨日，本王的皇兄应该让你体验了一把女人的快乐。今日本王也让你感觉一下本王的威武，保证比我那个病弱无能的皇兄要舒服得多。”

    诚王之所以起如此的想法，不仅仅是因为面前的女人美好的容貌，还因为能给太子戴绿帽子，从某种程度上面，比杀掉他还要爽。

    诚王见沧南不为所动，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呵斥道：“把衣服都脱掉！好好伺候本王！本王舒坦了，说不定就把解药给你了。”

    沧南微微挑起眉，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诚王会恶心成这样子。

    沧南刚刚想动手，下一刻诚王却因为沧南的不配合，喊着：“你是想死吗？”

    “你是想死吗？”

    另一个的声音和诚王的防身，几乎同时响起，下一刻，门被踢开。

    门外是顾修，他的脸全是异样的红，气息快却紊乱，沧南看到了就是皱了皱眉，而下一刻一个手比沧南更快的拍了拍顾修的肩膀。

    “别气，朕帮你做主。”

    诚王看到拍顾修肩膀的那个人，腿一软跪了下来：“父父皇……”

    大顺皇帝此刻面容再也没有沧南之前见的温和，阴沉得如同雷雨天：“原来你眼里面还有朕这个父皇？朕还以为已经管不住你这个不肖子了！皇嫂你都敢惦记？”

    “皇嫂”沧南恭顺的跪着，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儿臣，儿臣……”诚王慌乱得不行，但是他还是努力为自己辩解道，“是她！”

    诚王指着沧南，大叫道：“是她先勾引儿臣的！儿臣只是一时起了色心，儿臣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父皇绕过儿臣这一次吧！”

    诚王涕泪横流，看起来好不狼狈，他一个个头磕着，磕得血都顺着额头流到了鼻子处。

    而沧南依然是那平平淡淡的样子，仿佛一个旁观者。

    大顺皇帝目光转向沧南，正准备问什么。

    顾修挡在了沧南面前：“儿子相信她。如果她真的是诚王说的那种人，儿子昨晚就已经死了。”

    一个“儿子”，一个“儿臣”，实际上在大顺皇帝心中的地位高下立判。

    大顺皇帝看到顾修这样子，摇了摇头，对沧南道：“起来吧。”

    顾修赶紧把沧南扶了起来，诚王还想说什么。

    大顺皇帝却开口打断了诚王的话，他道：“朕不是傻子。昨日你拿着你皇兄和皇嫂开玩笑，朕已经饶恕了你一次。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对皇嫂下毒，还惦记你皇兄的女人。朕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儿子！”

    大顺皇帝知道那次新娘子，却不知道沧南杯中那杯毒酒，直到顾修将证据送了过来。

    而他跟着顾修来看看自己这位“好儿子”时，却没有想到，他的“好儿子”真的是好得很啊！好得很啊！

    诚王面白如纸，跪着爬过来就抱着大顺皇帝的腿哭：“儿臣，儿臣只是不甘心啊！凭什么凭什么！皇兄体弱多病，都能稳坐储君之位。而儿臣健健康康，身体强壮，你却多看儿臣一眼都不愿意！”

    “父皇你好偏心啊！真的好偏心啊！就因为皇兄比儿臣早出世吗？就因为皇兄是皇后的儿子，而儿臣只是贤妃吗？”

    诚王哭得凄惨无比，而大顺皇帝却是抬脚将他踢开，怒斥道。

    “你只看到太子体弱多病，你怎么没有看到，哪怕他拖着病体都时常进宫来看朕？你怎么没有看到，他帮助朕处理大臣的折子，常常三更才睡？”

    “你们上次送的生辰礼物都是找来的奇珍异宝。唯独他送的是治国安民的策略，送的是数万百姓给朕写的联名祈福信，送的边关将士给朕的答谢信！那些将士一个个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是他们的心！太子的心比你们都忠诚万倍！”

    “你们几个儿子，加起来对朕用的心都没有太子一个人多。朕是天子，也是你们的父亲。儿子如何对父亲，父亲自然如何对儿子！你抱怨朕偏心太子，你所作所为，又值得朕偏心你吗？”

    沧南多看了顾修一眼，大顺皇帝的生辰是发生在顾修来了以后，也就是说顾修真的精心准备了给大顺皇帝的生辰礼物。

    沧南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真好，顾修又多了一个在意的人。

    顾修从小没有父亲，这次大概是把大顺皇帝真的当成父亲了吧。

    这个世界她很喜欢，弥补了顾修的遗憾和缺失。

    她的顾修值得最好的一切。也包括最好的父亲。

    诚王最终没有死，他就算犯了大错，那也是大顺皇帝的儿子，只是被终身软禁了起来。

    “解决了诚王，那司徒明应该就不会出事了。”原著里面害死司徒明的就是诚王，诚王算是彻底废了，沧南算是达成了她之前的承诺。

    “滴，圣女仇恨值加十。”

    系统界面突然闪过一条信息，这条信息来得莫名其妙。

    系统：“为什么宿主都没有和圣女见面，圣女就加了仇恨值啊？”

    沧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回血辕门去看看吧。”

    沧南这样子想着，就准备走，顾修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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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13】

    “我们才刚大婚，你就到处跑，都不多陪陪我吗？”

    沧南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子醋劲：“怎么？吃醋了呀，得亏圣女还是个女孩子，这要是个男孩子。啧啧啧。”

    沧南忍不住笑了笑，挠了挠顾修的下巴：“好啦，别吃醋了，我很快就回来。以后没事都粘着你好不好？你嫌弃都不撒手那种。”

    “亲一下。”

    “好好好。”

    沧南回到血辕门，在属于绮罗的房间找到了圣女。

    实际上，沧南也不是找到了，而是她一开始就知道圣女在这。

    她之前在绝地人口处撒下的粉末，有追踪功能，时限挺长的，粘性也非常强。

    一旦粘上直接锁定那个人，无论是换鞋子还是换衣服洗澡都没有用。

    最大的缺点就是无法区分目标。

    所以她自己，圣女以及左右护法在系统界面虽然显示方位，却根本无法区分这个点到底是谁。

    也幸好禁地除了她们四个，没有人踏入，不然这个道具算是彻底废掉了。

    左右护法基本上随时跟着圣女，除了上次去参加宴会，三个人基本上永远是同一个点，不要太好找。

    圣女看到了沧南：“你怎么回来了？”

    沧南道：“如果我没有记错，血辕门还是我家，这也是我的房间。该问这个问题的，不应该是我吗？”

    “是，我不该进你的房间。”

    这次圣女却意外的没有和沧南抬杠，而是把一个玉佩递给了沧南问：“这是你的吗？”

    那是一个雕刻精致的白莲玉佩，莲花瓣平整白净，中心一点却极其红，向周围略微渲染开，如同白莲中心燃烧着火焰。

    这个玉佩沧南认识，也知道故事。

    绮罗身为原著女主，最大的光环自然就是，基本上凡是重要的人都和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其中就包括圣女。

    圣女原本不是圣女，而是杀了其中一个圣女候选人，顶替进来了。

    但是哪怕顶替进来，圣女毕竟不是血辕门的人。

    快要露馅时，是绮罗手把手教了圣女血辕门的基本心法，还一口一个“仙女姐姐”的叫。

    而这个玉佩就是，圣女在进入禁地，参加最后圣女选拔时，留给绮罗的唯一信物。

    “不是我的东西。”沧南知道圣女和绮罗的故事，但是没有打算和圣女相认，毕竟她原本就不是绮罗。

    其次，沧南需要刷圣女的仇恨值，这样子纠缠不休，刷个毛毛线。

    “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圣女却是不信沧南的话。

    “为什么非得是我的。我看着好看抢的，捡的不行？”沧南只觉得圣女可真奇怪，发现玉佩给自己加了十仇恨值。

    现在自己这样子说，仇恨值没有半点反应。

    圣女皱了皱眉，她依然记得，当初那个小姑娘拽着她的袖子，奶声奶气的和她说：“仙女姐姐，你好好看呀，你可以当阿罗的朋友吗？”

    虽然沧南的性格和那个奶声奶气的小可爱截然不同，但是，绮罗，阿罗，加上这个玉佩。

    沧南绝对是她要找的人。

    “你是不是怪我和你相认太晚了，是不是觉得之前我对你太恶劣了，我……”

    最后的圣女选拔花了好几年时间，而圣女当上圣女后，就一直在找当年那个小姑娘，只不过血辕门人太多了。

    她又以为“阿罗”是“阿萝”，所以都在搜寻名字里面带“萝”的，后来带“萝”的都不对。

    于是她开始找其他“罗”，绮罗也是她的目标之一。

    只是绮罗太过谨慎了，玉佩总是藏在身上，她什么都没有找到。

    直到沧南过来，怕走原著剧情，也就是圣女黑化后与原主绮罗厮杀时，绮罗玉佩掉出来，从而两个人开始感天动地的相认。

    沧南看到这段剧情，就把玉佩丢在房中了，也不带着。

    结果没有想到，圣女居然给她翻了出来。还是趁着她为数不多离开血辕门的时候。

    要不是因为不好毁掉原主重视的东西，沧南真后悔没砸碎才好。

    “我不想听。我说了不是我。”沧南是真的不想，她没有义务也没有权利，代替绮罗和圣女相认。

    当年的人真的不是她。

    “阿罗，我是盛明歌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圣女想去抓沧南的肩膀。

    “你好烦啊。”沧南真的厌烦了，闪避了圣女伸出的手，转身就往外面走。

    沧南主动开了私聊频道，对系统道：“我真的是蠢死了，回来做什么，自讨没趣。”

    “没事没事，宿主，刚才宿主离开时，圣女的仇恨值又加了五点，现在已经二十五点了。倒是不算无功而返。”

    “嗯。”沧南应了一声，头都没有回一下。

    圣女留在原地，手里面紧紧握着那个玉佩。

    绮罗一定是在怪她。

    “圣女，要不要去追？”右护法因为之前沧南的“小教训”，只是看到沧南都是心有余悸。刚才沧南和圣女说话时，他是一句话都没有敢说。

    “算了。阿罗现在不愿意认我，就不认吧。以后我会让她认的。”

    她是圣女，却是一个彻头彻尾虚假的圣女，她不神圣，也不是个女子。

    他本来就是男儿身，只是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他杀了原本的圣女候选人，以女子的模样，顶替了她的位置。又硬生生修炼了只有女子能修炼的功法。

    他天分很高，但是到了越到后面，也是越难进步。

    他不是女人，他到底是个男人。

    这是天生决定的。

    他一直讨厌自己是个男人。所以哪怕掌握了血辕门的一切后，他都没有换回男装。

    而得知沧南就是当初的那个小姑娘后，他突然觉得做男人挺好的。

    毕竟，做男人可以比做女人获得更多东西。

    比如，沧南……

    他只需要等待沧南被太子厌弃就够了。

    毕竟，太子和沧南根本不是同一类人。他们不可能走远。

    等沧南被太子伤透心，他就可以抬着八抬大轿去娶沧南。

    他不嫌弃沧南曾经和太子婚配。

    只要是沧南就够了。

    是他来迟了，但是本属于他的，现在也应该是他的。

    圣女轻轻亲吻了玉佩中心的火焰。

    沧南回了太子府。

    顾修不在房间内。

    “太子了？”

    “启禀太子妃，殿下在小厨房给您做糕点。”

    沧南闻言笑了笑，还是顾修最好了。

    沧南这样子想着，跑去了小厨房，果然顾修正在忙碌。

    沧南从后面抱住顾修，踮起脚，将头搭在他肩膀上：“做什么好吃的了？”

    顾修回头笑了笑：“合意糕。我感觉你应该会喜欢，所以学了。这样子，等出了这个世界，你也能吃到。”

    沧南笑容忍不住扩大。

    顾修真的是进一个世界，就学一样这里有，外面没有的好吃的。让她在离开快穿世界以后，也能吃到。

    “我肯定喜欢的。因为你做的，我都喜欢呀。”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沧南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刚才的不愉快一瞬间没了。

    顾修用鼻子碰了一下沧南的鼻子，刚刚想说什么，突然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顾修咳嗽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次沧南看到顾修指缝里慢慢渗出血来。

    “你怎么了？怎么会咳血？”沧南慌得不行，所有的冷静瞬间崩溃，她转过去，对那些楞在原地同样不知所措的下人们吼，“太医！快去找太医！”

    下人们闻言拔腿就跑。

    沧南从系统界面拿出了一颗药，下意识想喂给顾修，突然沧南的手楞在了原地。

    她想起上次顾修吃了药后，更加虚弱了。

    她不敢去赌这一把。

    顾修虽然虚弱，但是还没有晕过去，看到沧南现在的样子，下意识就想去摸摸她的脸，去哄哄她。

    顾修手伸出一半，也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血，他努力挤出一丝笑，把手藏起来：“没事，南南别慌，我没……”

    沧南还没有来得及回应顾修的话，突然感觉到一重，顾修已经晕了过去。

    沧南手臂收紧，抱住顾修，不让他倒下了。

    “嗯，你会没事的。我不慌，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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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14】

    太医及时赶到，顾修还活着。

    但是顾修的病却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重了，甚至已经到了长时间卧床，不能下地的地步。

    原太子的病实际上是早产加皇后孕期被人暗算，误食了有毒的东西导致的。太子和皇后两个人都能活下来就已经是洪福齐天了。

    但是，先天不足，体弱多病，大量毒素堆积无法排出，无论那一条都极其难以根治，更加别说太子是三条一起。

    这几天，沧南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因为原著中太子的病虽然难治，但是他就是比一般人虚弱而已，咳血根本不存在。

    为什么顾修会咳血？

    沧南想不明白，现在最重要的也不是纠结这个。

    毕竟她拿的原著要不就是删减版要不就是有问题。因为看完全篇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给皇后下了毒，简直就是没头没尾。

    不过，原著既然是个小甜文，那自然不可能让男主长时间都是病怏怏的样子，还是会治好的。

    原著治好太子的，是绮罗带回来的一个不世出的绝世名医。

    实际上沧南之前就已经在找这个名医了，但是按照原著记载的一切关于名医的线索，沧南都没有找到这个名医。

    就像这个名医不存在一样。

    而现在原著的大事件也提前发生了，大顺北方发生了叛乱。

    这种事本来应该交给当地府衙，但是当地府衙办事不利，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按照原著剧情，会由绮罗主动请缨，去平了这一叛乱。

    沧南对平叛乱没有太多想法。

    但是原著中记载着可是，绮罗斩杀乱贼时意外重伤，被逼无奈，跳崖求生。而她苏醒时，就发现自己被那位名医所救。

    绮罗病好后，恳求名医救治太子叶玉锦。名医因心悦绮罗最终答应。太子病好后，继续和绮罗恩恩爱爱，撒糖撒狗粮。

    现在沧南去，应该也可以找出那个名医給顾修治病。至于心悦什么的，沧南更加愿意架刀子。

    沧南松开了一直抓住顾修的手，结果下一刻，她的手反而被攥住了。

    顾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没有咳嗽，却虚弱得不像话，连手上都用不出几分力气。

    顾修皱着眉，说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但是他坚持道：“不……要……去……”

    原著这里，绮罗是经历九死一生才找到这位名医。如果沧南去，可能沧南也要经历这一切。

    系统看着顾修，却突然不合时宜的想起沧南说过顾修很了解她，是真的了解。

    此刻沧南只是单纯松手，顾修都明白她要去做什么。

    沧南也没有瞒着顾修，因为这毫无意义：“居然绮罗能活下来，那我比她强那么多，肯定也能活下来。”

    系统知道，沧南这就是歪理，绮罗能活，是因为她有女主光环。

    而这个世界虽然是原著改造，但是总系统绝对不会给沧南安排主角光环。

    顾修还想说什么，却咳嗽了起来，脸异样的红，手却紧紧的拽着沧南的手，不让她走。

    “等我回来。”

    沧南学着顾修之前的样子，拉起他的手亲了一下。

    “别……走……”顾修的声音嘶哑又虚弱，还带着一点哀求的味道。

    沧南心就是一疼，下意识想答应，但是最后沧南还是强行掰开了顾修的手，进宫去了。

    沧南的主动请命有点不顺利。毕竟丈夫重病，妻子却去领兵平匪乱，实在听起来就奇怪。

    如果不是大顺比起庆国，女子地位没有那么低，甚至会更加不顺利。

    “儿臣听说，北方有神医。平完匪乱后，儿臣想为太子寻到那位神医。”沧南没有找其他借口，一五一十说了。

    “感你一片痴心，朕准了。早日归来，朕与太子都等着你带回神医。”

    “儿臣叩谢父皇恩准。”

    大顺皇帝的准许，在沧南意料之中。

    但是，沧南没有想到圣女，不，盛明歌居然也要一起跟着去。

    原著绮罗得知，血辕门还有比掌门还强大的圣女后，跑去禁地前跪了三天，请求盛明歌与她一起去平定逆贼。

    绮罗的行为感动了所有人，却没有感动盛明歌。

    而她这边，盛明歌主动请缨。

    沧南倒是知道，肯定是因为盛明歌提前发现了玉佩。

    沧南不太想带上盛明歌，这样子她会对盛明歌产生愧疚，无法肆意的去刷盛明歌的仇恨值。

    “圣女，如果你为了那个玉佩的主人。那我只能告诉你，玉佩的主人真不是我。玉佩的主人很小的时候就死掉了，我只不过偶然得到了玉佩。”

    盛明歌却觉得，沧南还在埋怨他来得太迟。

    “你放心吧。就算不为了阿罗，也为了你。”

    沧南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但是送上门的劳动力，沧南一向不会拒绝。

    毕竟，盛明歌陪同，这次她活下来的可能性也会提升很多。

    比起她的命，比起顾修的命，她不介意利用盛明歌。

    她本来就不是好人，也不打算装好人。

    沧南带走了血辕门大量的精锐，而没有调动太多朝廷的军队。

    毕竟，朝廷的军队不一定那么听她的，她也没有时间去整治这些人。

    而血辕门是她花了好久打磨出来的剑。

    这把她手中的剑，也是一开始就是准备保护顾修的盾。

    顾修在这个世界是太子，必然会有人对他虎视眈眈，而一切想伤害顾修的，沧南都会帮他处理好。就像顾修总是为她完善一切一样。

    而沧南没有想到，第一次居然不是为了帮助顾修消灭敌对势力，而是去给他找神医。

    沧南行军到了一半，突然有人告诉她，太子跟来了。

    太子？顾修？就顾修那身子，他跑来，他是想死在路上吗？

    沧南马上调转马头，朝着那个人说的太子方位而去。

    隔着老远，沧南都能听到那辆马车内止不住的咳嗽声。

    沧南皱了皱眉，撩开帘子，里面果然是顾修。

    顾修的脸白得简直像是死人一样，但是看到沧南的那一刻，却忍不住挤出了一丝笑：“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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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15】

    沧南又想骂他，又舍不得去真的骂他。

    沧南让人把马车先停了下来，给顾修喂了一点水，又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要命了？”

    “只想要你。”

    系统啧啧称奇，顾修这恋爱脑的确不是盖的。

    沧南头疼得很：“真是怕了你了。”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上次顾修要把自己锁起来，换她，她也想。

    他们总是这样子，明明知道前方是一条很危险的路，只想独自去闯，觉得这就是对对方的保护。

    可是，另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会追上来的。

    沧南轻轻抱住顾修：“哥哥，下次我去哪里，你也去哪里。我不抛开你，你也别抛开我。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顾修弯了弯嘴角。

    而这次听着这么病娇的话，系统内心已经没有什么吐槽的欲望了。

    就像是沧南上次说的一样，生会一起生，死会一起死。

    分不开，断不了。

    沧南此刻有点后悔，没有找工匠捣鼓出一辆减震的马车，如果有这种车，现在的顾修也能舒服一点。

    “你让马车再慢一点，多休息一会。我让大军也慢下来。”沧南的话任性至极。

    系统却明白，沧南一开始的目标就是神医，就是为了顾修。那些大军，那些叛匪在沧南眼中真没有顾修重要。

    如果没有顾修，沧南如果当皇帝，那是绝对的明君，当然也是个绝对的暴君。

    但是有了顾修，沧南就是个昏君，为了美人不顾天下苍生，江山社稷 ，唯顾他。

    “好。”顾修答应着。

    而等到沧南离开，他再也压不住咳嗽，手心全部都是血。

    负责照顾顾修的侍卫习以为常的拿出手帕擦干净顾修手心的血，然后将手帕抛出马车外。

    整个过程侍卫都很淡定，因为一路上这种情况已经无数次了，那些带血的手帕如果堆积在马车里面，都可以堆满一整个马车。

    “太子殿下不要再跟着了吧，再跟下去，你真的会死的。”

    顾修只是道：“做好你的本职。隐瞒一切不告诉太子妃，才是你该做的。”

    “……是。”

    夜间，沧南自然与顾修在一处。

    因为赶路的原因，顾修咳嗽咳得更加厉害了，沧南感觉他肺都可以咳出来。

    沧南拍着顾修的背，迷迷糊糊睡了一会，然后又醒来。

    第二日，沧南整个人的黑眼圈都更加严重了。

    盛明歌面上带着担忧，道：“阿罗，你去睡一会吧。”

    “我不累。”沧南是说真的，虽然差不多一夜没有睡，但是她早就习惯了熬夜通宵做项目或者做任务。

    除了黑眼圈加重，根本就不是事。

    “你去顾修的马车上面，睡一会吧。其他人我来管。”盛明歌再次开口。

    “我再说一次，我不累。你再纠缠不休，别怪我骂人。”沧南更加适应之前那个和她互怼互坑的圣女，而不是现在的“盛明歌”。

    她就应该把玉佩藏起来，让盛明歌找不到才好。

    如果她真的累，她自己不会去休息吗？非得他来喊？他是闹钟吗？

    一路大军行进畅通无阻，只是速度实在算不上快。

    毕竟，还有顾修在。

    本来所有人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而今日大军却怨声四起，居然一点都不避讳着她，话语充满了对顾修的不满和抱怨。

    “真不知道太子殿下非要跟着做什么？他那身子连武器都拿不起，更加别说是杀逆贼了。”

    “就是就是，这不是拖累我们吗？等会打起来，还要找人保护他。要是不小心被抓了，难以想象哦……”

    “诶，你们说我们门主到底看上他什么？长得好看还是地位高？”

    “长得好看吧？地位高的话，我们门主地位就够高了。别说，那张脸真的是又白又嫩，比女人还像女人。圣女都没有他好看。”

    “你们说要是太子真的被逆贼抓了，逆贼会不会把他当成女人？”

    “那怕是真的要扒了衣服才知道不是女人吧？”

    “谁说，扒了衣服就能知道？我们太子哪里指不定也是粉嫩嫩的，哈哈哈！”

    “你们说，要是太子有龙阳之好，是不是在下面那个？”

    系统被气得不行，这些人简直就是刻意挑事，还说顾修像个女人？

    顾修是好看，圣女都没有他好看。

    但是顾修是标准的女频文男主脸，而不是男身女相，顾修长得并不娇气。

    最恶心的还是后面，简直就是……

    沧南没有和系统想象中的一样，直接对大军使用言语威胁甚至动手教训。

    而是看向了盛明歌。

    盛明歌看到沧南看他，露出一个笑容，什么都没有说。

    沧南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没有半点苦恼和愤怒的样子，她缓缓道：“玩这种小把戏有意思吗？”

    沧南是真的有点瞧不起盛明歌了，这种把戏，卑鄙又无用。

    就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你觉得我在乎这个？”

    沧南的这句话，系统和盛明歌都明白另一个意思，她不在乎众人的看法，无论他们怎么说，她都只在乎顾修。

    任何人的抹黑，任何人的压力，她都不在乎。

    “盛明歌，我不是你所谓的阿罗。再说一次，不是。之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不是。阿罗真的死了。无论你是抱着感谢还是其他情绪或者情感，不要施加在我身上。”

    沧南看着盛明歌继续道：“另外，再有下次类似的事，我不会再对你有任何愧疚和手下留情。”

    沧南因为盛明歌的主动请缨，的确面对他时，有点愧疚。

    但是顾修比她的愧疚更加重要。

    沧南说得极慢，但是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任何人都不能给太子一点点委屈受，无论是谁。”

    盛明歌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而沧南根本不管他的态度，直接一鞭子甩向大地，地面留下一条深深的痕迹，沧南高声对其他人道：“今日之言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抽筋扒皮剔骨凌迟随你们选。”

    “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有两条命，非得尝试一下，我也不会有任何手软。也不会有任何人护得住你们。我要杀的人，从来没有人拦得住。”

    沧南举起鞭子，再次抽向盛明歌旁边的地面：“尤其是你。”

    瞬间所有人都闭嘴了，包括盛明歌，因为所有人包括系统都明白，沧南是认真的。

    她真的在走暴君路线，她之前杀人还看那个人到底罪是否致死，而现在……她根本不管。

    谁要是再说顾修，她就杀谁。

    不讲道理，直接暴力镇压。

    甚至，如果不是现在顾修还在，沧南怕是已经动手了……

    系统本来就期望顾修好好的，现在更加是。

    她感觉，顾修真要出点什么事，沧南真的会再也没有底线。

    没有任何一个快穿世界，经得住没有底线的沧南的糟蹋。

    会崩坏的。

    “系统提醒：圣女仇恨值加十五。目前圣女仇恨值四十。”

    沧南没有继续骑马，而是回了顾修的马车。

    回马车第一件事沧南就是和八爪鱼一样抱住了顾修。

    “今天心情不好？谁惹你生气了吗？”顾修一如既往的敏锐。

    “嗯。很多人。”沧南也没有瞒着顾修。

    顾修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相信南南已经教训回去了，别生气，气坏身体不值得的。”

    沧南扒拉着顾修半天不说话。

    顾修也不急，抽出车子旁边暗箱，取出其中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盛放着白色的膏体。

    顾修用手指沾了一点膏体，一时间系统有点分不起到底是顾修的手指更加白，还是膏体更白。

    顾修将膏体涂抹在沧南的太阳穴上，轻轻揉着按着。

    沧南不知道这些膏体具体作用是什么，但是顾修肯定不会害她。

    于是沧南也干脆没有去问，任由着顾修按着，安静又乖巧。

    沧南被按得有点舒服，在顾修怀里面蹭了蹭，看着他发白的脸道：“顾修，你一定要好好的。”

    “嗯。会的，我会陪你一辈子的。”顾修亲了亲沧南的唇角，语气温柔又郑重，就像在婚礼上面的宣誓一样。

    “你上次说，要我信守承诺。你也是。说了一辈子就是一辈子，要是骗我……”沧南语气越到后面越不对味。

    系统听得只想看天，可惜现在在马车里面，只能看看马车顶。

    “不会骗你。永远不骗你。”顾修又沾染了一些膏体，继续按着。

    沧南还想说什么，却难得被顾修打断：“好了。乖，别想了，睡一会吧。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了。”

    沧南犹豫了一下，“嗯”了一声，然后又不放心的睁开眼睛道：“顾修，哥哥，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没有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顾修愣了愣，系统已经感觉自己差点死机。

    这怕是除了在演戏时，沧南说得最柔软的话了，几乎都不像是她会说的。

    这样子半带哀求的语气……

    沧南不应该永远是命令式的吗？

    “好不好？”系统还没有消化问，沧南再次追问，看样子不给答案是不会睡了。

    “好。”顾修回答道，只是比起这次那次，这次过于平淡了。

    沧南得了回复，真的睡了过去。

    系统有点诧异，她简直怀疑顾修刚才给沧南涂的白色膏体里面加了安神成分。

    顾修松开了一只抱着沧南的手，淡定的拿出手绢，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手绢被迅速染红了，系统看到血里面有凝固的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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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16】

    顾修的病真的越来越重了……

    为什么沧南会说出这句话，为什么沧南会那么暴躁，大概是因为沧南实际上也意识到了顾修的身体情况。

    哪怕顾修刻意瞒着，她也意识到了什么。

    就像沧南从来瞒不住顾修，顾修也瞒不住她。

    侍卫拿过顾修的手帕，看到上面的血块忍不住就是皱了皱眉。

    将其丢掉后，侍卫终于忍不住对顾修道：“要是这样子奔波下去，怕下一次殿下咳出来的就不是血块，而是内脏碎片了。那时候就算找到神医也无力回天。”

    “太子殿下请您为自己的身体考虑，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属下求您了！”

    顾修依然只是沉默不语，看得系统心揪不己。

    以系统对顾修的了解，顾修是绝对不会听别人的话，是一定要陪沧南一起去。

    系统现在恨不得把沧南弄醒来，把一切告诉她。她这样子想，就这样子做了。

    沧南醒来后，闻着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看着一眼顾修，又看了一眼侍卫。

    侍卫马上一五一十的全招了。

    “顾修……”沧南没有骂人，只是看着顾修。

    而侍卫怕是早就已经被顾修打过招呼，类似于在外面太子妃化名沧南，他化名顾修之类的，所以完全不觉得这称呼有什么问题。

    顾修认错那是一个快：“我错了。以后再也不瞒你了。”

    顾修看沧南不说话，继续道：“我只是……总觉得，要是不跟过来，会发生一点……我不愿意看到的事。”

    沧南可没有那么好哄：“你几分钟前才说，绝对不骗我。”

    顾修道：“哪句是骗你的，但是现在是真的。”

    “你觉得我现在会信？”

    顾修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本来就怎么不善言辞，虽然比起学生时代好了很多，但是却不知道该任何为自己辩解。

    “停车吧。”沧南直接对车夫道。

    车夫不聋，太子都低声下气说自己错了。太子妃什么地位，还不明显吗？

    这里她最大。

    于是，车夫赶紧把车子停了。

    而顾修周围一片小花全部萎了。

    沧南有点好笑，对顾修的气也生不怎么起来了：“等着我，我马上回来。居然你要休息，又不能离开我。那我陪你好了。”

    虽然沧南更加想自己去找神医，而不是依靠别人，但是顾修最重要，无论是他的心情还是身体。

    谁也不能给他委屈受，包括自己。

    “好。”

    系统发现顾修真的和小孩一样，心情只因为沧南的一句话就可以从极悲变得极乐。

    当然，顾修这“傻小孩”只认沧南，其他人说了，他都可以当没有听到一样。

    沧南去找了盛明歌，让他去平定逆贼，寻找神医，如果找到就带回来。

    “你不去？”

    “对。”

    盛明歌皱了皱眉，倒是没有继续说什么：“找到了，去哪里找你？”

    “到时候再信鸽联系吧。”沧南并不怎么相信盛明歌，如果不是顾修的身体不允许，沧南根本就不想将这件事交托给盛明歌。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是盛明歌，因为盛明歌的确强，比起司徒明，更加能率领众人。

    “既然如此，那司徒长老，就留下来保护你吧。阿罗你可以自己再挑一点人，不用怕我安插人进去。”

    沧南却依然对盛明歌的话，不是十分的信任。

    不过，顾修的确需要有人保护。

    因为说不定乱匪已经得到太子来了的信息，现在到处寻找顾修的踪迹。

    “行。”沧南答应下来，点了她比较信任的人，以及司徒明比较信任的人。

    人不多，重要的是值得信任。

    沧南买下了一处庄园，庄园风景不错，有时候沧南会和顾修在池塘边钓鱼，然后晚上做糖醋鱼吃。

    有时候沧南和司徒明会切磋两下，顾修就旁边含笑看着。

    沧南还买了几只小兔子养起来。一开始系统欢喜得不行，以为沧南终于因为这种平平静静的日子变得温柔起来了。

    结果，没有半个月，系统看到了糖醋兔头和糖醋兔肉。

    合计着，沧南就是嫌弃那些兔子不够肥而已……

    而且，什么都糖醋也太黑暗了吧，除了顾修谁会喜欢啊！

    除了顾修偶尔的咳嗽，日子温馨又美好，简直像极了归隐的老夫老妻。

    当然，也不一定是老夫老妻。

    夜里，沧南经常被顾修抵住门，或者压着桌子，或者按在床上亲。

    沧南倒不是打不过顾修。现在的顾修，只要她想，那是可以随意反抗。

    但是沧南总觉得顾修现在就是个瓷娃娃，供着还来不及，根本不敢碰他，更加别说打了。

    不过，说起来，来了这个庄园后，顾修的身体倒是比起在皇宫里面时还好了一些。连咳血都少了，除了脸白和偶尔的咳嗽，简直像个正常人。

    所以，顾修要亲就亲吧，至少证明他不再是那般虚弱了，还有心情想这种事。

    只是他越加放肆了，甚至有时候不止是亲了。

    比如现在，沧南背靠着门，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捂着脖子，发出来的声音有点怪怪的：“你能不能，别咬容易被人看到的地方？”

    顾修回答：“我想咬的地方，南南不会让我咬。”

    沧南只觉得这都是什么狼虎之词啊，幸好她已经把系统给屏蔽了。

    而顾修认真思考了一会，问：“嗯……腰应该可以吧？”

    “不行，你别扒拉我衣服……别……”

    第二日，系统就看到自家宿主穿了一件高领的衣服，一直捂着腰。

    “宿主你……”

    “别问。”

    系统突然顿悟了：“你和顾修那啥了？”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系统迷惑不解：“那你又穿高领，又是捂腰。”

    沧南难不成告诉她，这两个位置都是桃花点点吗？

    沧南直接道：“我体寒肾虚满意了？”

    系统是有点傻，但是她不是蠢。

    人还能一天之内体寒肾虚吗？

    系统倒是想知道沧南捂着的真正原因，倒是到了晚上，她又被沧南屏蔽了……

    日子一如既往的继续着，直到司徒明来报，大批叛匪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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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17】

    盛明歌得知叛匪余孽袭击沧南所在庄园的信息后，也顾不上处理其他逃跑的叛匪了，按照探子报来的地址纵马狂奔而去。

    他的势力比沧南想象中的更加大，基本上无论沧南怎么选，都会挑中他手下的人。

    但是得到地址的盛明歌却没有去找沧南，因为他还不想暴露这么快，但是现在……

    盛明歌到了庄园后，发现叛匪的这次偷袭应该是失败了，到处都是叛匪的尸体，一些血辕门的人正在清理为数不多的叛匪。

    盛明歌心下稍安，开始到处寻找着沧南的身影。

    沧南喜欢穿一身红衣，红色是很显眼，甚至是刺眼的颜色。

    可是此刻到处都是血流成河，那抹红色就不是那么醒目了。

    但是盛明歌知道，沧南一定在一个地方。

    顾修所在的附近。

    盛明歌按着信息，往那边赶去，果然沧南在。

    血顺着沧南的剑流了下来，沧南的脸色除了比平常更加白，手臂处的衣服颜色比旁边的颜色看起来要深，倒是没有大碍。

    “尸体处理好。”沧南对旁边一个人吩咐到，转而看向盛明歌。

    “哟，你来了啊，看样子我这边有你的探子啊。你的确怪厉害的。神医找到了吗？”

    看到沧南还有心情打招呼，盛明歌就明白这场赢得顺利，顾修也绝对没有受伤。

    “没有。”

    “没有你来做什么。”

    面对沧南的毫不领情，盛明歌压下内心的复杂情绪，想接下了沧南手中的剑。

    沧南皱了皱眉，有点不明白他为啥要拿自己的剑，下意识就是避开了。

    “你过来。”盛明歌早就习惯了沧南面对他时的反应，也没了一开始的愤怒。

    “干嘛？”

    “给你包扎。”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沧南手臂处的衣服是深红色，和其他地方有些轻微的色差，但是盛明歌注意到了。

    那是血染出来的。

    沧南手臂受伤了。

    “不需要。”沧南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你不想让太子看到你受伤吧？”盛明歌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把太子搬出来。

    沧南想了想，要是让顾修知道，的确不太好。

    现在当着盛明歌的面，又不能吃治愈药。

    最重要都是，盛明歌点破了自己受伤时，旁边还有其他人，也就导致她后面吃药都不方便，只能让伤口慢慢好。

    “行吧。”沧南答应了，盛明歌去了庄园的药房取药，给沧南包扎。

    药房旁边，有很多空房间，是一开始沧南预备给受伤的人的。现在她自己也占了一间。

    上药时，沧南的另一只手却还是拿着剑。

    盛明歌看到就是叹了一口气：“你要不直接架我脖子好了。”

    “可以啊。”沧南说着，真的把剑架到了盛明歌脖子上面，只不过没有贴近，比起威胁，很多的只是警惕。

    沧南不相信盛明歌，因为盛明歌最近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哪怕有了那个玉佩也太过好了。

    沧南很难想象，一个人会为了只见过几次的童年伙伴彻底改变自己的态度。

    盛明歌无视了沧南手中的剑，给沧南开始包扎。

    沧南的皮肤很白，就像长期娇养出来一样，漂亮得惊人。

    盛明歌瞳色微深，没有说话。

    只不过，包扎完，盛明歌下意识抬手给沧南擦了擦嘴角的血。

    沧南皱了皱眉，手中的剑动了动。

    因为盛明歌的行为太过突然，又太过自然，沧南没有来得及躲开。

    只不过……

    沧南道：“虽然你也是女人，但是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再有下次，我就砍了你碰我的手。”

    沧南没有撒谎，她的确不喜欢别人碰她，哪怕是同性也不行。

    沧南的这个毛病是因为她的一个远房表妹。

    这个表妹倒是没有啥坏心思，至少在沧南面前没有，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没事缠着沧南撒娇，让沧南陪她玩。

    有时候沧南睡着睡着，或者其他时候一个不注意，就会被热情的熊抱。

    那种呼吸都苦难的熊抱，导致沧南很讨厌和别人再有肢体接触。

    沧南面对顾修的接触都是渐渐习惯过来的，更加别提盛明歌。

    盛明歌的手愣住了，他现在男身还没有告破，沧南就这样子警惕，完全不让除了顾修外的任何人挨她一个指头。

    要是沧南知道他是个男的了……

    怕是他这只手，刚才就没了……

    盛明歌忍不住道：“你可真是无情。”

    明明自己比太子更早遇到她，明明那时候她还乖巧的一口一个“神仙姐姐”的喊。

    沧南回答道：“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任何感情可言，不是简单的互利互惠吗？既然没有感情，谈何无情？”

    沧南继续道：“而且，感情这种东西，不是圣女告诉我，是大忌的吗？我没有交好友的想法，盛明歌你应该也没有。所以不要对我投出任何感情，你得不到任何回报的。”

    不是想交好友，而是……

    盛明歌不可能说出来，无论他是女人的身份，还是一直伪装成女人的男人身份，都不是能让沧南短时间内接受的。

    不过，没有关系。

    只要沧南和顾修分开，那他就有足够的时间，让沧南去接受。

    盛明歌避开之前那个话题，马上转化了另一个话题：“说起感情，如果我是太子，我真的喜欢你。我决定不会让你涉险，女人都应该被好好保护，娇养起来的才对。”

    沧南皱了皱眉：“想不到盛明歌你还有这种想法？简直迂腐。抱歉，我不喜欢当小女人，我喜欢靠自己保护自己，而不是当一只金丝雀。”

    “而且这次也不是太子要我保护他的，而是我自愿的。我们的感情轮不到你来置喙，轮不到你来上眼药，少来多管闲事。”

    盛明歌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目送着沧南离开。

    盛明歌感觉自己真的是着魔了，刚才沧南说话的那一刻，他居然想动手去掐沧南的脖子。

    想问她，是不是要把你的翅膀折断才会乖一点？

    盛明歌捂住脸，喃喃自语：“冷静，盛明歌，你要冷静。阿罗只是一时迷糊而已，你不能想着去伤害她。”

    另一边，顾修非常明白现在自己这具身体的虚弱，所以也没有出去捣乱，只是透过小缝朝着外面射箭。

    顾修的箭找的都是沧南的死角，沧南知道有弓箭手，但是由于太多弓箭手的存在，真没有判断出其中一个是顾修。

    沧南自然也不知道，她受伤，以及她和盛明歌前面的对话全部被顾修听到了。

    此刻顾修看到沧南回来，默默走回了床边。

    是的，靠着自己走。

    沧南一直不知道，顾修早就可以自己行走了。

    甚至，在马车上，顾修明明知道系统存在，却刻意当着系统的面，借着那个侍卫的嘴说出，他继续赶路会死的话。

    就像沧南上次世界说的一样，他在借着别人的手，让沧南做出偏向他的决定。

    卑鄙而有效。

    “南南，过来。”

    听到顾修和平常一样的声音，但是沧南莫名其妙就觉得慌。但沧南还是走过去，坐在了床边。

    沧南听到顾修如此问：“手怎么了？”

    就在沧南还在犹豫怎么回答时，为什么顾修发现这么快时，顾修继续问：“受伤了？”

    “是。”沧南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谁包扎的？”

    “盛明歌，也就是血辕门的圣女。”沧南莫名其妙觉得有点心虚。

    而顾修皱了皱眉，没有继续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沧南一看顾修的样子，就明白顾修是不开心了，于是沧南毫不犹豫的凑过去，问：“哥哥生气了？”

    顾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默默把脸别了过去。

    沧南拽着顾修的衣服，问：“别生我气好不好？”

    顾修不答，他总觉得盛明歌看沧南的眼神不对劲，但是却说不上到底是哪里。

    甚至就是因为盛明歌，他才一定要赶过来。

    沧南见顾修不回答，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

    于是沧南也不再说话，捧着顾修的脸，在他皱起的眉心亲了一下，然后顺着眉心往下面亲，一直亲到唇角才软着声音喊：“哥哥……”

    顾修本来就对沧南生不起气来，此刻彻底没了火气。

    只不过没了火气，顾修还是强调道：“下次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惩罚你。”

    “好啊，随便你罚。”沧南见顾修不生气了就开心。至于这个承诺……反正肯定没有下一次。

    顾修看着沧南笑吟吟的脸，刚想凑过去再亲一下。

    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

    敲门的是盛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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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18】

    之所以知道敲门的是盛明歌，因为他一边敲门，一边道：“阿罗是我，开一下门。”

    顾修看到沧南想起身去开门，马上道：“等会。”

    沧南不明白顾修为什么要等会，但是还是停止动作看向顾修。

    顾修凑了过去，在沧南唇上贴了一下。

    沧南摸着顾修刚刚亲过的地方，笑着道：“我以为你会咬一口，留一个记号。”

    顾修道：“想。但是怕你不开心。”

    沧南并没有晾着盛明歌太久，很快就给他开了门。

    盛明歌也没有玩那些弯弯绕绕的，直接开门见山道：“虽然我没有直接找到神医，但是找到了一点关于神医的传言。”

    沧南挑了挑眉，很想知道为什么前面盛明歌不说，非得现在跑到顾修房间说，但是她还是道：“说。”

    盛明歌道：“据说，只要病患从灵溪山脚开始三步一跪九步三叩，一直上到灵溪山顶。神医就会深受感动，出现给其治病 。”

    沧南眉峰挑得更加高，嘴角笑意加深，不过却不是温和的角度，而是带着淡淡的讥讽的意味：“病人？三跪九叩？呵，先不说太子的身份尊贵，普天之下谁值得太子如此屈尊降贵。”

    “其次，就算正常人三跪九叩的上灵溪山顶都相当难。太子的身体虚弱，要这样子上灵溪山，怕是见不到神医，这条命就要先丢了。”

    “再次，其他病患这样子上山，怕是也得丢了半条命。等患者半死不活，再来医治，从而展现自己的医术高超。真可谓神医。医者仁心啊。”

    沧南明明记得，原著中神医是一个相当善良的人，不能他也不会救下原主绮罗，又愿意为自己的“情敌”治病。

    盛明歌听了沧南的话，继续道：“实际上，除了三跪九叩，还有一条路。只要有人愿意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给神医做新药引，神医也会出现帮忙治病。”

    盛明歌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如果你选择这条路，药引可以我来做。”

    实际上前面沧南就在怀疑，盛明歌是不是刻意说出让顾修三跪九叩这种事。

    因为，就算是神医没有出现，自己也很难迁怒盛明歌，毕竟盛明歌也没有说肯定，他只说了传言。

    可是现在盛明歌居然愿意去当药引？

    不得不说，沧南还是有点触动的。

    只不过……

    沧南对盛明歌道：“谁也不会做药引，包括你。”

    沧南要救顾修，想过利用盛明歌。但是她从未想过让盛明歌少任何一个器官，或者缺失手足。

    盛明歌不欠她的，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为她付出。

    盛明歌听到沧南的话，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而顾修略略皱了皱眉，仔细打量了一下盛明歌，眉头皱得更加紧了，就在顾修思索要不要咳嗽两声，将沧南注意力吸引过来时。

    下一刻，沧南对盛明歌道：“我最后强调一遍，我不是阿罗。而且就算是阿罗，也不值得你去伤害自己的身体。”

    盛明歌的笑容僵硬了起来，虽然沧南的话是关心，但是也是在说，她之所以阻止自己做药引，并不是心疼或者其他情绪。而是单纯觉得，自己不应该糟蹋自己的身体。

    沧南头略略低下，思索了一会，继续道：“至于怎么找出神医嘛，必然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沧南却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盛明歌：“乱贼平了吗？”

    盛明歌回答道：“大多数的都处理好了。但是还是有几个乱贼趁乱跑了，其余人正在到处搜捕。”

    沧南道：“留一半血辕门的人，辅助官府抓捕乱贼。其余人我有用。”

    那边本来就用不上这么多人，于是盛明歌想也不想答应道：“好。”

    灵溪山山顶某处，一个容貌清秀可人，气质单纯无辜的少女正将玉足泡在水池中，水池里面一些红色的小鱼游来游去。

    每当小鱼要朝少女游过来，少女就会晃动玉足，把小鱼吓跑。

    这一幕看起来天真活泼，又有点小调皮。

    少女长相有点像白倩语，但是白倩语是我见犹怜，她是无辜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清新脱俗，不谙世事。

    少女正玩着水，突然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少女娇笑着用小粉拳锤着男人的胸口，脚却自然的缠上了男人的腰，熟练到仿佛无数次一样。

    少女穿着一身娇俏的粉色薄纱，薄纱下的肌肤白皙滑嫩。

    男人看着少女，满满都是笑，他道：“灵溪山脚下的福永镇，有一个富商的小妾染了重病，许十根金条让你去治病。”

    少女略略抬起下巴，看起来有点小傲娇：“我才不在乎这些金子了。”

    男人笑意更加满，搂着少女的手都紧紧：“是是是，你一向是不在意这些的。我经常想，你这样子的可人儿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别人在意的，你都不在意，简直就像是……”

    少女抢答道：“小仙女！”

    “是是是，我的小仙女。”

    男人看着少女柔软粉嫩的唇瓣，没有忍住，亲了上去。

    而少女虽然推搡着，似乎有点抗拒，但是缠着男人的脚就没有松开过。

    那件穿了和没有穿一样的薄纱落到地上时，少女才惊呼一声，真正推开了男人。

    她捂着胸口，脸上都是霞云一般的绯红：“讨厌啦。”

    “凝心，你还是不愿意给我吗？”男人的呼吸有点急促，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而少女略略低着头，看起来娇羞极了：“不是不愿意啦，要等我们大婚嘛。人家不是随便的姑娘。”

    男人眉头略略皱起来：“可是凝心，我多次求娶与你，你每次都拒绝了我。”

    少女嗔怪道：“你这点耐心都没有？”

    男人道：“不是没有耐心。只是凝心，你好像心不在我这里。每次我不来找你，你就不来找我。我有时候简直在想，你是不是不爱我。”

    男人看向池塘里面的红色的鱼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就像是这池塘里面的鱼，你有好多好多鱼，喜欢了就喂喂食，不喜欢了就晾着。而每次我想亲近你，你就像对鱼一样，把我推开。”

    少女闻言愣了愣。

    而如果系统在这里，一定会道，少年你说出了精髓。

    少女没有被男人问倒，只是道：“黄公子，我不是不愿意。只是凝心还有事要去做，有人抢了我的东西，我得拿回来才是。”

    男人马上道：“谁抢了你的东西，我可以帮你。”

    少女回答道：“一个傲慢自以为是，把别人东西据为己有还沾沾自喜的女人。至于帮忙嘛，人家可是很厉害的，才不靠你们男人了～”

    少女又哄了男人几句，彻底把男人哄得没了脾气。

    而在男子走后，少女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她换上一身浅绿的衣裳，往树林深处走去，深处有一个小木屋。

    屋子中坐着另一个黑衣男人，黑衣男人把玩着茶杯，听到门开的声音转过了头来。

    黑衣男人看到她身上的绿衣，眼神顿了顿，然后开门见山道：“富商那里别去。”

    黑衣的声音很低，还有点沙哑。

    “哥哥放心，人家不会去的。人家可是堂堂神医，会在意十根金条？”少女的笑容很甜，语气却带着一点点的骄傲。

    而少女正是沧南要找的神医。

    如果沧南在这里，大概都会忍不住皱皱眉。

    因为原著中记载的神医该是一名男子，而不是一名女子。

    还是如此……难以形容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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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太子今天也没有死于非命【19】

    黑衣男人明显有点不相信她，再次提醒道：“那是血辕门掌门刻意做的一个局。”

    少女耸了耸肩道：“真是简陋的局，让人想跳进去都难。还是说……在她眼中，神医就是个贪慕钱财的人。”

    少女装作顿悟的样子道：“啊，凝心明白了。因为她自己视钱财富贵为命，所以才会觉得所有人都在意这种肮脏的东西。真是个俗不可耐的女人。”

    黑衣男人皱了皱眉，有点想呵斥少女的意思，但是他还是忍了下来，只是道：“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子做。但是她的计划，肯定不是这么简单。”

    少女撅起嘴，有点不开心的样子：“你都不夸夸我的，老是当着我的面夸别的女人。你明明知道……”

    “够了，花凝心，别再装模作样恶心我了。”黑衣男人这次却是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少女的话，转身选择离开。

    花凝心咬了咬粉嫩的唇瓣，脸上都是忿忿之色。

    “明明他最喜欢绿色了，为什么除了一开始多看两眼，没有一点用……该死，明明我才是这个世界的真女主，为什么其他人全关注她一个冒牌货。”

    另一边，沧南正一边吃着新鲜果子一边下着棋，和沧南下棋的是盛明歌的一个手下。

    盛明歌的这个手下，年过半百了，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下棋，简直堪称棋痴。

    顾修就在旁边坐着，很少说话，偶尔说话字数也不多，安静得如同背景板。

    顾修的眼神也不是落在棋牌上面，而是落在沧南身上。

    只是这么简单的注视，顾修周围却开着小花花，好像他就是全世界最快乐最幸福的人。

    顾修对沧南的棋术倒是不怀疑，这算是沧南除了制作全息游戏外，为数不多的爱好了。

    只是，沧南的下棋就像她这个人的作风一样，只要能赢，无所不用其极。

    最终，盛明歌的手下挣扎了一下午到底还是败了。

    系统觉得，这个人肯定觉得沧南的棋术就是臭不要脸，输了肯定愤愤不平。

    结果，盛明歌的手下对沧南心悦诚服，恭敬行礼道：“老夫沉浸此道已经几十年，未曾想过，居然会在最擅长的领域被人打败。敢问门主……”

    盛明歌的手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沧南打断了：“别喊门主，我现在的身份的大顺的太子妃。”

    如果是当着别的门徒，沧南还不会强调这一句，毕竟面对他们，自己更多的是血辕门掌门。

    但是面对盛明歌的手下，沧南却忍不住这样子提醒道。

    盛明歌的手下愣了愣，下一刻赶紧改口道：“敢问，太子妃，您这棋下得可有什么讲究？有什么能提点老夫一两句的吗？”

    系统想帮沧南接一句，什么讲究都没有，就是不要脸。

    而沧南却道：“有一句话叫做，走一步想五步，您老应该听过？”

    盛明歌的手下点了点头，表明听过。

    沧南继续道：“而走一步想五步，指的不是想清楚自己接下来的五步怎么走，里面的弯弯绕绕多得很。比如，对方接下来的五步会走什么？为什么这样子走？”

    盛明歌手下问：“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沧南点头：“是。但是我更加喜欢用另一种办法。”

    盛明歌手下问：“什么？”

    沧南回答：“不去猜别人的想法，直接逼着别人往那个地方走。”

    盛明歌愣了愣，下意识问道：“所有的路都堵死，让别人无路可走，当自己的傀儡？”

    系统明白，这的确是沧南的画风。

    沧南的确很喜欢逼着别人往她设定的路上走。

    就像是庆国那个皇帝一样，在薛家三小姐的事上的，被沧南当成棋子来用。

    等等……系统突然想起了，沧南之前让那个富商的小妾装病。

    是的，装病。

    一开始沧南就没有想过，神医会去救小妾。

    按着原著的，哪怕没有这十根金条，神医都会出手。

    可是现在的神医有了这十根金条都不会出手。

    那沧南下这一步棋的目的到底是做什么？

    系统比谁都明白，沧南的棋子从来都是布成一个局，要么不动，要不牵一发动全身。

    最终成局的时候，反过来看相当简单。

    但是，无论怎么走，都会掉入沧南的局里面。

    沧南这回又给了神医一个什么局？

    系统这样子想着，于是忍不住去问沧南。

    沧南捏起旁边一块点心塞进嘴里面道：“想知道啊？行啊，时间也差不多了。收网让你看看。”

    次日，富商的小妾“身死”，富商一身白衣，当街痛骂神医没有仁德之心。

    而这个时候，求神医治病被拒绝的病患家属；三跪九叩求神医治病，结果不幸病发，最后惨死在山路上的病患的儿子；舍身做药引，神医也取了药引，结果母亲的病依然没有好的受害者，一个个“巧合”的冒了出来。

    一时间，神医的名声彻底臭了。

    百姓都说他医术不佳，没有半点菩萨心，只会贪图名声，给了人希望又给了绝望。

    花凝心得知这个传言时，银牙咬碎，手里面的茶杯都摔了不知道几个。

    实际上花凝心并不喜欢喝茶，但是她只觉得，这样子可以显得自己高雅一些。

    毕竟，上次那个黑衣男人最喜欢的就是爱喝茶的绿色衣裳女子。

    这时，花凝心突然发现被砸坏的茶杯里面有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一行：“神医还是庸医？枫景庄园见。”

    花凝心恨不得把纸张都撕碎，于是她就这样子做了，可是当花凝心想去踩纸条时，却默默的把纸条拼了起，拼出了最后五个字。

    只是这样子，她就花光了所有力气，因为她知道这一局她输了。

    沧南的计划实际上很简单。

    而且于她而言，也是在一箭双雕。

    救下被强抢的小妾，让那个小妾能顺利脱离富商家，然后借着小妾的“死”，以及各种各样半真半假的事搞臭神医的名声。

    当然，纸条能送到花凝心那里是因为，她明白，像一个要病患三跪九叩上山的人，绝对有一些信息渠道。

    也就是说，所谓的神医并不是什么隐世高人。

    只要传播和她有关系的信息，自然会有她的探子或者下属将信息给她传过了。

    只要鱼动了，水自然不会平静。

    顺着波澜找不到鱼？

    那沧南要这血辕门有何用？

    沧南如愿见到了这位要患者三跪九叩的神医。

    沧南看到神医的那一刻就明白，自己的剧本绝对绝对不对，自己手上的应该是个假剧本。

    与此同时，系统界面突然闪过了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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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今天太子没有死于非命【20】

    “请注意……咔嚓咔嚓……”

    “请注意”后面全部被糊掉了，这比起没有糊掉，实际上更加透露出其他信息。

    花凝心跪在地上，低着头，眼睛和萃毒了一样。

    她跪了半天，都没有听到沧南开口让她起来，终于忍不住又委屈又埋怨的的问：“太子妃，我可以起来了吗？”

    沧南看着花凝心一言不发，而此刻血辕门其他人的却为花凝心开口道：“不知道太子妃是有何吩咐吗？”

    “为何不让神医先起来说话？”

    “神医……”

    沧南皱了皱眉，虽然这个世界是由小说改造出来的，但是很明显，这个世界的人智商并不会比现实世界的低。

    这种明显找死加仇恨值的话，这些人是怎么不带脑子说出来的？

    这些人之前被她治得服服帖帖，除了盛明歌之前挑拨时，出言侮辱顾修，再也没有如此

    为什么这次又这样子？

    而且沧南总觉得，这次和上次不一样。

    毕竟，上次他们还不敢在自己面前说自己，只是说顾修。

    而现在……

    “虚假的剧本”，“莫名其妙降低智商的NPC”，沧南突然想到了什么。

    沧南开启私聊频道：“系统，我们这个小说是由那个小甜文改造的？”

    系统回答道：“是啊。人物都没有错啊，该有的都有，基础设定也是这样子。还能不是同一本书吗？”

    沧南笑了笑：“还真能不是同一本书？”

    系统还在哪里摸头，沧南却没有理她了，看向前面为花凝心开口的那些血辕门人。

    “跪下。”

    两个字干干脆脆，没有任何尾音的绝对命令。

    那些前面开口的血辕门的门徒膝盖几乎是下意识就弯了下来，瞬间跪倒一片。

    花凝心瞠目结舌，而沧南却勾了勾唇角，冷笑：“我还以为你们要我自己动手了。”

    “不敢劳门主动手！”血辕门的人低着头，声音却不低，听得旁边花凝心耳朵都疼了起来。

    花凝心觉得感觉到一种窒息，看向沧南的脸色一片白，眼神中透着三分敬畏。

    这些人如此听话，必然是怕极了面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

    “柔柔弱弱”的沧南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只是道：“一个个都跪着冷静一下。至于你嘛……”

    沧南看向花凝心，花凝心身子下意识抖了抖，几乎想把自己藏起来。

    沧南道：“刚才我的下属问我，有什么吩咐？”

    一般人这个时候应该回答，没有。

    但是沧南直接回答道：“的确有。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

    如果是之前的花凝心绝对会傲气的道：“你说了，我就要去做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但是现在的花凝心看着那跪成一排的人，就像鹌鹑一样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低着头，小心翼翼道：“请太子妃吩咐。”

    面前这个女人脸上，但是花凝心感觉脖子上面已经多了一把剑，似乎她再有一点点不恭敬，这把剑就会割断她的脖子。

    沧南很满意花凝心的反应，这个女人倒还是不算太蠢，懂得审时度势。

    “这件事，很简单，那就是快去给太子看病。不过我耐心不好，三个月之内治不好，我就让你长眠于地下。”

    原著中是两个月治好的，沧南怕这里出点什么意外，所以多给了花凝心一个月。

    沧南道：“我知道你不简单，不是一般人。但是……如果你敢动一点点歪心思，我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什么叫做十八酷刑。”

    花凝心没有听说过这十八酷刑，但是看到血辕门的人听到的那一刻，脸白得和纸一样，却是明白了，这是自己不愿意知道的东西。

    于是花凝心老老实实又恭恭敬敬的道：“凝心谨遵太子妃教诲。”

    等花凝心软着腿，踉踉跄跄的跑进去治病。

    沧南才看向血辕门的其他人，问：“冷静够了吗？不够我再帮你一把啊。”

    本来沧南问前一句时，就有人准备抢答。

    结果沧南后一句出来，他们就明白过来，沧南这不是问他们。

    胆子小一点的已经感觉到了尿意，却是什么都不敢和沧南说。

    沧南朝着那些没有失去理智，没有为花凝心开口的血辕门门徒道：“去接水来，越多越好。”

    所有人都不明白沧南到底想做什么，却是不敢再问，很快沧南面前就搬来了无数小水缸。

    沧南挑了挑下巴，道：“给他们浇水，浇到他们冷静为止。”

    系统看着一瓢又一瓢的水淋下去，所有人的身子都是下意识抖了抖。

    她只觉得这一幕分外眼熟啊。

    毕竟小说电视剧里面，每次有人下跪就下雨，比什么求雨仪式都给力。

    而沧南这里，老天爷不给面子不下雨，她就人工造雨。

    用冷水，来一场真真正正的物理冷静。

    “停。”

    所有人闻言赶紧停了下来，本来浇到一半的，都赶紧收了手。

    沧南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问：“够冷静了吗？”

    跪着的人赶紧点了点头，那样子，恨不得把头都点下来。

    沧南指着跪在第一个的血辕门门徒，道：“那就从你开始，刚才为什么帮花凝心说话。想清楚再说？”

    被沧南点名的人认真想了想，才道：“我就是单纯觉得，那样子一个女孩子跪在地上那么久，实在……实在太可怜了。就像狂风里面的小花，好像一个不注意就会被风吹走一样。不由就……”

    沧南眉峰略略挑起。

    那个人赶紧继续道：“我也觉得自己的话离谱，就……刚才脑子一热……门主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沧南倒没有生气，只是问：“像你刚才形容的小白花一样的姑娘，你也没有少杀吧？”

    沧南统领的是杀手门，又不是善堂，手下的个个都是带血的，带人命的。

    “是。”那个人头几乎是贴在地面了，完全不敢看沧南一眼。

    沧南道：“下一个问题。你开口时，意识到过，会被我惩罚吗？”

    那个人略略抬起一点头，却只敢看面前沧南的红色绣花鞋，谨慎的，小心翼翼的道：“属下那时候就像中了蛊了一样，鬼迷心窍就……”

    那个人说不出来了，脸上满是羞愧之色。

    沧南看向第二个人：“你了，也说说为什么帮神医开口？”

    第二个人道：“我也不知道……就觉得……她特别像我女儿……”

    沧南笑了出来：“女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女儿都已经嫁人生子了，什么会像她？”

    “属下……属下不知……”

    一排问过去，理由却是越来越荒诞。

    他们都感觉自己刚才是鬼上身了，一个个只觉得身上更加冷了。

    而这时沧南再次开口了：“我觉得，刚才你说的鬼上身是对的。那个神医怕是下了蛊，毕竟苗疆不是有蛊医吗？也许我们神通广大的神医也学了了。”

    其他人那是哪里敢顶撞沧南啊，一个个都说，还是门主聪明，料事如神之类的。

    那样子好像花凝心就是蛊医已经板上钉钉了一样。

    而系统忍不住问道：“宿主你真的这样子觉得吗？”

    沧南道：“这只是其中一个可能性。但是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刚才花凝心很慌，根本不像是传说中的蛊医那么厉害。当然，如果是演出了的慌张，那她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厉害。”

    系统问：“那另一个可能性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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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今天太子没有死于非命【21】

    沧南回答道：“另一个可能性嘛。你知不知道，人物名字相同，一些设定相同，并不能证明这是同一个书，它还有可能是原著的同人。”

    系统对人类世界特别了解，自然知道同人文的概念。

    同人文即“同人之名以为文”，是指在原作的基础上，把某部甚至某些作品里的人物放在新环境里，加入作者自己的想法从而展现作者对于原作不同的观念。

    此刻系统听了沧南的话，默默沉思起来：“的确，神医是男还是女，原著交代得清清白白。除非这个是假冒的神医。不对……原著也没有假冒神医的人。如此大的出入……”

    系统仔细回想，还有那些和原著不同的细节。

    沧南道：“顾修的病和北方的叛乱就是重大问题，前者根本就没有这么重过，后者时间线都不对。而这两个点的改变，只为了引出共同的目标——神医。”

    沧南接着道：“再加上，旁边人莫名其妙的降低智商，这怕是传说中主角光环附带的群体降低智商。”

    系统道：“太可怕了，幸好宿主没有被降智。我懂了，所以宿主不仅仅是让神医去先治疗顾修，也是想知道，当离开一定范围，是不是这些人会恢复清醒。”

    沧南点了点头：“是的。现在看起来，同人文这种可能性才更高。”

    系统道：“既然神医有主角光环。那就是说，神医才是同人文的主角，而不是宿主。”

    沧南道：“对。而设计神医这种性格的主角。怕是作者的三观也没有正到哪里去。”

    沧南不觉得自己是好人。如果她为医，她也许会贪财，也许会贪图虚名。

    但是，绝对不会强迫式以别人为药引，绝对不会让病人三跪九叩去求她。

    沧南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道：“果然我们总系统的画风一如既往。我是说，他怎么这么好心，给我如此完善的剧本，结果……呵……”

    这次系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系统不给剧本是经常的，系统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次系统以为总系统终于有了一点点善心，结果……是更加大一个坑……

    但凡沧南蠢一点，那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毕竟，没有剧本，宿主必然会谨慎的。但是拿到了剧本，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必然会大意，而那时就可能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系统越想越觉得总系统过分，越想越觉得……总系统好像在刻意搞死沧南……

    是的，总系统似乎是想沧南死，但是又无法直接动手，所以整这些弯弯绕绕的，想坑死沧南。

    系统突然想起，自己在“惠贤皇后世界”失控的那一次。会不会那一次就是总系统控制了自己了？

    系统越想越可怕，却越想越觉得对。但是她还是想不通，总系统为什么要对沧南下手？

    沧南不是好人，但是也不是绝对意义的坏人。

    沧南玩过的世界除了“惠贤皇后世界”外没有崩坏的，甚至只要沧南去过都世界就有可能达到大圆满或者小圆满，再不济也比本来的轨迹要快得多。

    于一个世界而言，沧南简直就是历史推动者。

    为什么总系统要杀掉推动者一样的沧南？

    系统想不明白，等等……

    系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被她遗忘了很久的事……她当年是怎么和沧南契约来着……为什么自己会和沧南契约了？自己这么弱一个系统，怎么可能把沧南这种大佬分配给她？

    自己是不是缺了一部分记忆？甚至明明这么重要的问题，自己去像是被人压抑了思维一样，现在才意识到缺失。

    不仅仅是关于如何缔结契约的记忆，是不是还有其他更加重要的记忆……那部分记忆会不会就是总系统针对沧南的关键？

    那段记忆中，沧南是不是对总系统做了什么，或者总系统对沧南做了什么。

    系统想不明白，于是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沧南。

    结果沧南听完全程，表情都非常淡定，甚至还来了一句：“原来你也发现了我们的记忆似乎有了缺失。你的发现虽然晚了一点点，但是至少证明了，你还算不是太蠢。”

    系统木了，也就是说沧南早就发现了？只有自己还被蒙在鼓里面？不过，沧南都发现自己缺失了记忆，能不能反应大一点，至少给她一点点提示啊？

    沧南道：“我也不知道总系统为什么针对我。是否是因为那段记忆，或者说还是有其他更多的原因。”

    沧南继续道：“而比起关注这个，我更加关注于——如何摆脱总系统的针对。最绝对的办法那就是解除契约，脱离快穿世界。而要做到这一点，我需要你升级到高级系统。只有这样子，我才能尝试脱离这个世界。”

    “所以……”

    沧南突然笑了起来，站起来拍了拍系统：“小宝贝加油升级吧。”

    小宝贝？系统只觉得自己“轰“”的一下炸开了。

    啊啊啊啊！沧南连自己都扌尞太过分了啊！

    偏偏……自己还挺吃这一套……

    想和顾修抢沧南怎么办……嘤嘤嘤……

    沧南有点奇怪于系统为啥缩成一团，但是她懒得去问，而是拿起笔开始梳理现在已经掌握的东西。

    这是花凝心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太子，果然和书中描写的一样，面容苍白却依然难以掩饰的俊秀，没有任何一个画师能画出的盛世美颜。

    花凝心只感觉自己鼻血都要流出来了，赶紧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还好还好，没有那么失态。

    床上的人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冰冷问：“你怎么进来的？”

    “人家……人家是……太子妃娘娘派过来的……”花凝心脸色一片红晕，不知道的怕还以为沧南是送她来通房。

    顾修略略皱了皱眉，问：“神医？”

    花凝心被拆穿了，也不生气，反而道：“是。太子殿下真聪明，凝心好羡慕太子妃娘娘能与太子这样子的人物长相厮守，如果太子不嫌弃凝心……”

    花凝心脸上的绯红更加重了，手指不断的搅来搅去：“凝心也愿意一直陪着太子……不要名分……不要地位……只要能陪在太子身边……凝心就……”

    花凝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顾修咳嗽了起来。

    花凝心就想过去拍顾修的背，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就看到顾修的脸泛着异样的红。

    “滚出去！”

    花凝心因为顾修突如其来的发火，吓得一愣，一时间手足无措，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而不等顾修再次发火，侍卫已经将花凝心推搡了出去。

    “神医请自重！”

    花凝心被推了出去，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太子和侍卫那意思就是说，她不自重咯？她做什么了？她不就是……看到太子生得俊美……忍不住心悦之……哪个少女不含春，她又没有直接扑上去？

    反倒是太子和这个侍卫不通人情，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明明她这么漂亮……却把她当成洪水猛兽……

    她承认，太子妃是比她好看了一点点……但是就那么一点点……

    除了这个，她脾气不知道比太子妃好了多少……太子妃那种凶巴巴的男人婆都有人喜欢……凭什么嫌弃她了！他们凭什么看不起她，她也是别人的掌中宝！

    沧南还在写着东西，突然听到有人来报，顾修动了大气，请自己过去一趟。

    沧南赶紧停下手中的笔，往顾修所在赶去。

    隔着老远，沧南都听到了咳嗽声，忍不住皱了皱眉，神医不是都请来了吗？怎么病情反而越来越重？

    沧南刚刚准备进去，就被花凝心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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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今天太子没有死于非命【22】

    花凝心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她挡住沧南，想去扯沧南的袖子，和她说些什么。

    但是沧南对她嫌弃得很，直接道：“你再靠近一步，我就砍了你的腿。”

    花凝心顿时把迈出的腿赶紧收了回来，委屈的表情都僵硬了一秒，但是下一刻她又恢复那弱不禁风的小莲花，可怜巴巴的语气，好像刚刚受了什么大委屈一样。

    只听她道：“太子妃娘娘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太子他……他好像生我的气了……你能不能帮我和他说说啊……不要生花凝心的气好不好……凝心真不是故意的……”

    沧南眉峰略挑，如果是平常，面对这种茶言茶语，沧南一定会怼得她怀疑人生。

    但是此刻……沧南急着看顾修，也懒得花时间在这个花凝心身上，只道：“知道错了，那就别嘴巴说说，有点行动，就在门口跪着吧。什么时候我让你起来了，你再起来。”

    花凝心顿时从委屈变成了愤怒，她又没有做错什么，明明是太子莫名其妙就生气了！而且她都道歉了？为什么太子妃还得理不饶人？太子妃还要自己下跪？凭什么？

    但是她的愤怒和反驳的话，在她看到沧南古井无波的眼神时，却是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未知的恐惧和莫名的颤栗。

    沧南语气平淡道：“再不跪，我就让你再也站不起来，要试试吗？”

    沧南的“要试试”还没有说完，花凝心“扑腾”一声跪在地上，沧南也懒得再理会她，朝着房间走去。

    跪在地上的花凝心脸上满是怨毒，但是偏偏她连站起来都不敢，哪怕沧南此时不在……

    沧南一进去，就看到顾修居然又在咳血了，顿时脚步快了起来。

    “没事没事……别气别气……”沧南抱着顾修轻轻拍着。她不是医生做不了其他的，而她也明白，顾修要的只是她在。

    顾修又咳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沧南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手帕，坐在床边，将顾修的嘴角和手心的血都一点点擦拭干净。

    “南南……”

    “嗯？”沧南略略抬起头。

    顾修正含着笑着看向她，笑容干净带着一点点安抚的意味，好像刚才咳血的人不是他一样，而是沧南一样。

    “南南……”顾修说着，脸凑过来了一点，却也没有凑得太近，沧南就看着他的笑容一点点扩大。

    顾修总是这样子，只是喊喊她的名字，看看她，似乎就开心得不得了。

    沧南笑了笑，将帕子递给旁边的人，捧着他的脸，就要亲他。

    “别……”

    沧南有点意外，顾修居然会拒绝她的亲近，沧南没有问，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脏……”顾修头略略低下来，他现在身上的确很脏……

    也是因为这个，他刚才想靠近沧南，却只敢靠近一点点。

    沧南有点好气又有点好笑，看着顾修的眼睛认真道：“不脏……你怎么样都不脏，你是我的宝贝呀。”

    顾修发现自己有时候运气挺好的，比如这次，他们高中居然和沧南高中同一天举行校运会。

    而且……沧南答应明天来找他……

    顾修呆着自己的小出租屋里面。

    顾修的房间很干净，非要形容，那就是干净得和才搬来一样。

    除了生活必需品和书籍，以及相框里面一张沧南的照片……什么都没有……

    连这张照片都是顾修从傅司允的空间相册里面盗过来，然后自己打印的。

    沧南不是怎么喜欢拍照，也几乎没有空间动态，要她的照片，只有偷拍以及从别人哪里偷两种选择。

    前者，实际上顾修也想试试，可是每次见到沧南，他就什么都忘记了，只想多看一眼，多说说话。

    每次沧南走了，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兜里面还藏着手机……

    以至于，顾修只能去加情敌来偷照片……简直就是耻辱……

    不过，傅司允拍的这张照片倒是真好看，沧南正笑着咬着牛奶吸管和屏幕外面的一个人说话。

    顾修知道那个照片外面的人是谁，是自己……

    顾修忍不住翘起嘴角。

    沧南面对其他人的时候，笑得很少，就算笑了，也是那种三分讥讽的似笑非笑。

    只有面对他时，笑起来才如同照片里面一样好看……笑得整个世界都少了三分颜色……

    顾修看着照片上面的沧南，特别想知道，沧南是不是也对他有一点点意思……至少有一点点吧……

    “南南，我喜欢你……”

    安静的房间内，除了时钟点点滴滴的声音，只有少年干净的声音。

    只是简单的亲密称呼，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告白，可是顾修却一下子好开心，似乎照片里面那个人笑着给了他回应一样。

    校运会可以不穿校服，可以穿自己的常服，顾修实际上想穿一身黑色西装，但是西装太贵，而且太刻意。

    最后，顾修就穿了一身简单的日常运动服，唯一的心机点在于颜色——蓝色。

    沧南喜欢的颜色。

    一身蓝，难得朝气蓬勃的顾修在校门口等着沧南，但是怎么等都没有等到。

    倒是他旁边的妹子越围越多，顾修皱了皱眉，决定还是先回一趟教室。

    前面班长怕影响早自习，收了一次手机，他急着来接沧南，就没有马上去拿手机。

    现在等不到沧南，顾修决定先回去拿手机，给沧南打个电话问问。

    结果顾修刚刚踏入教室门，就听到背后传来跑步声，紧接着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喊你，你怎么没有反应？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也不接啊？”

    顾修不需要回头就知道这是沧南的声音，只是这内容……

    沧南给他打电话了？

    顾修看向班长的位置，手机就放着他的桌子上面，此时屏幕亮着，铃声不大，但是周围同学全围着他的手机看。

    因为那上面“我的宝贝”四个字实在够引起八卦了。

    顾修简直羞愧得恨不得把自己活埋了，连诈尸都不要那种。

    他对沧南的心思……暴露了……

    而且喜欢沧南是一回事，像这样子暗搓搓的把沧南的备注设计成“我的宝贝”实在是太……龌龊了。

    何况……他配喜欢沧南吗？

    除了这张脸，他还有什么？

    家世财富，甚至正常的家庭他都没有，而这些都是傅司允有的。

    果然，周围同学的目光都在他和沧南身上打转。

    沧南有点奇怪于这些的人反应，皱了皱眉。

    于是，其中一个男生一边给沧南解释着，一边将顾修的手机屏幕转了过来，“我的宝贝”四个字伴随着专属的铃声刺耳而刺眼。

    顾修没有想到沧南居然笑了笑。

    连她都在嘲笑自己吗？

    顾修的手指蜷缩起来，总觉得这一刻冷得发慌，又想冲过去砸烂手机，又想转身就跑。

    “好巧啊。”沧南说着，将手机屏幕转了过来。

    她的屏幕上面，她给顾修打的备注，也是“宝贝”……

    顾修曾经无数次觉得沧南是他的光，总是将他从黑暗里面拉出来，而这次也是一样……

    他的光从未停止眷顾他。

    前面顾修有多绝望，现在就有多激动，他只觉得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听到自己心跳剧烈加速的声音，看到沧南嘴角浅浅的笑意。

    顾修好想抱着沧南转一个圈。

    真好，沧南全世界最好了，最好了。

    他的宝贝……宝贝……

    而现在他的宝贝正捧着他的脸，认真的看着他，和他说“你是我的宝贝呀。”

    她是他少年的悸动，是他年少的欢喜，是他所渴望的一切美好。

    他何其有幸，爱上她，又何其有幸，被她爱上。

    顾修此时的脸，病态而苍白，笑容却是比谁看起来都要幸福，周围一片虚无的小花花，已经成了一片花海。

    顾修按住沧南放在自己脸上的手，郑重道：“南南，我觉得，我这辈子第二幸运的事，就是你也喜欢我。”

    一个“也”意味着多少求不得。

    沧南比起感动，实际上更加好奇，于是她反问道：“那第一是什么？”

    顾修在沧南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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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今天太子没有死于非命【23】

    “遇见你。”

    哪怕不能和你相爱，遇见你，即是我的三生有幸。

    于我而言，你是天上的太阳，只要你存在就是我此生的幸福。

    看着沧南和顾修拉着小手，说着甜蜜蜜的话，有人不开心了。

    那就是吃了狗粮的系统。

    系统：……前面沧南还喊自己小宝贝，现在又喊顾修宝贝……果然，沧南的话听听就行了……信不得……

    门外，花凝心跪得腿疼极了，但是却也不敢起来，只敢怨毒的盯着门口。

    结果她凶狠的眼神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就看到沧南出来了。

    沧南之所以快出来，是因为沧南从顾修哪里得知了，为什么他会生气了。

    实际上，这件事花凝心是恶心人了一点，但是也没有对顾修造成什么伤害，如果说小惩大诫……

    那是不可能！

    顾修是她的。

    别人居然敢染指？还要她跑去和顾修请情？

    怎么的？咱们这位真女主，是不是还想自己挪挪地方，把太子妃的位置也给她啊？

    花凝心看到沧南出来，赶紧低下头，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花凝心只见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到了自己面前。

    “抬起头来。”

    “花凝心只觉得这样子屈辱极了，她咬着牙，看起来既脆弱又坚强……”系统的声音响起。

    而沧南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这念的都是什么啊，又脆弱又坚强？小学生都不敢这样子写吧。”

    系统委屈了：“我看好多小说都是这样子想的。＂眼泪从她光滑细腻的脸上流下，看起来脆弱极了，偏偏她紧咬着牙，一声不吭，整个人倔强又坚强，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沧南听不下去了，直接道：“以后少看这种，本来你智商就不高。”

    “知道了。”系统默默应了下来。

    而花凝心见沧南不说话，眼泪又“嗒吧嗒吧”的掉。

    沧南的唯一反应就是赶紧退几步，别脏了自己的鞋。

    花凝心哭得更加厉害了，却被沧南直接一句话给吓了回去：“你再哭，我就让你永远只有哭这一个表情。”

    花凝心赶紧擦了擦眼泪，老老实实看着沧南。

    沧南道：“我也不指望你跪这么一会，就能想明白自己错哪里。毕竟，有一句最经典的话，叫做＂错的不是我，而是全世界。＂”

    “实际上，我之前还挺喜欢这句话的。”在她初中高中中二病的时候。

    “但是，偏偏这句话被你们毁掉了。好好的一句话，成了让人听到就皱眉的存在……”基本三观都没有，还每次都拿这句话当掩护，给自己洗白，真是……让人恶心。”

    花凝心意识到到什么，几乎是下意识就畏畏缩缩道：“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沧南也不在意，道：“没事。你不需要听懂。你只需要知道，我很讨厌你，相当讨厌。”

    沧南不仅仅对花凝心本身感觉到讨厌，还对创造这本同人文的作者讨厌。

    花凝心前面的表现，根本不是正常智商的人类能做出来的。

    第一次见面就去勾搭别人的丈夫，被赶出来，还让自己去向顾修求情。

    如此厚面皮，如此感天动地的奇葩，根本不是总系统能想出来的正常产物。

    只能来自于某些没有三观，除了爽，好吧，有些爽都不爽的同人文。

    沧南不是对同人文有什么意见，她之前也很喜欢一本小说，看完后，念念不忘，又去追了这本小说的同人文。

    有些同人文简直是堪比甚至超越原著的存在，但是有一些……就是让人恶心得吃不下饭的存在。

    沧南最讨厌的就是，安排一个新的角色把官配都拆了，魔改剧情和崩坏人设，营造无脑的人见人爱后宫向，然后把真女主踩在脚下，说自己才是真正的女主。

    这种文，沧南从来都是举报加黑掉，而现在……她面前居然有一个活生生的“真女主”，而且这位“真女主”好像想拆掉她和顾修这一对。

    沧南越想脸上笑容越是动人，她语气轻柔得如同咬着棉花糖一样：“再碰本宫的丈夫一下，你哪里碰的，本宫就剥掉你哪里的皮。”

    沧南几乎从来不自称“本宫”，因为她毕竟是个现代人，对这个称呼有点隔应。

    但是，今天她必须让花凝心明白明白，谁才是真女主，谁才是顾修的官配cp。

    “由于你今天是初犯，也没有碰到本宫的丈夫，本宫又相当善良见不得血，就不剥皮了。”

    花凝心听到沧南的这句话，简直心花怒放，可是开心的同时，花凝心却觉得，沧南前面的话就是在吓唬人。

    太子还等着自己救，太子妃怎么可能真的对自己出手。

    沧南看到花凝心眼睛里面的笑意，也是开心起来：“不剥皮，就换一个惩罚吧。你不是喜欢养鱼吗？其中一条是……黄齐仁黄公子对吧？你的真面目，本宫会转告给黄公子。到时候，看看你的鱼会不会跑出你的鱼塘了……”

    花凝心顿时瞪大了眼睛，沧南怎么可能知道……黄齐仁的存在……明明她和黄齐仁的关系隐藏得那么好。除了自己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

    黄齐仁是某名门正派的长子，出手大方，为人洒脱，是她养的鱼里面攻略度最高。

    甚至为了攻略他，她把这一周的初吻都给了他。

    甚至，她们除了最后一步，基本上什么都做了。

    毕竟，黄齐仁可是她未来的好帮手和顶替黑锅的重要成员。

    沧南居然……砍断了她的左膀右臂？

    “看样子你很惊喜。喜欢这份礼物就好。再有下次，你的整个鱼塘，我都给你炸了。”

    沧南反感渣女，但是她懒。

    一般渣女只要不犯到她眼前，她就不会管。

    而花凝心这个渣女……敢朝顾修伸手……爪子暂时不能剁了，那就放了她的鱼。

    系统忍不住开口了，她倒不是反对沧南对花凝心出手，只是……

    系统小心翼翼道：“宿主你刚才是不是暴露了……”

    又是养鱼，又是“错的不是我”，这要花凝心是穿越的，或者是穿书的，沧南相当于自爆。

    系统之所以到现在才提醒，是因为沧南一向做事有分寸，每次都是有目的性的，她怕这也是沧南的计划之一。

    结果，系统就看到沧南愣住了，是的，愣住了。

    沧南对系统道：“你不说我都没有注意到……”

    沧南感觉自己被降智了，这么简单的带自爆倾向的愤怒发泄，简直就像是某无脑恶毒女配……

    而另一边，花凝心气得要死，但是却只能乖乖去给顾修治病。

    给顾修扎针时，花凝心时不时看一眼坐在屏风旁边淡定喝茶的沧南。花凝心特别想知道，如果自己一针扎死太子，沧南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但是花凝心到底只能想想。

    毕竟太子可是她花凝心的正宫，甚至就是为了太子，她才写了这本同人，才穿进这本同人小说里面。

    而且太子长得是真的好看，她完全下不去手……

    当然，还有就是……花凝心觉得，沧南真的敢炸了她的鱼塘，毕竟她攻略度最高的鱼都让沧南给她放了。

    花凝心最终还是什么手脚都没有做，结果她刚刚准备和沧南说一声，就看到屏风后面走出两个太医打扮的中年人。

    其中一个道：“启禀太子妃娘娘，没有问题。”

    另一个也道：“微臣也看不出问题。”

    花凝心顿时明白了过来，沧南根本不相信她。要是刚才她敢动一点点手脚，屏风后面的人绝对会马上发现，也就是说她差点就……

    花凝心想想就觉得后怕，冷汗都不由冒了出来。

    而此时，沧南抿了抿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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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今天太子没有死于非命【24】

    “今天做得不错，记得保持住啊。要是保持不住……我保证你死得要多惨就有多惨。”

    就像，花凝心想的一样，沧南从未相信过她，在花凝心第一次给顾修看病时，太医就在屏风后面。

    只不过那时候没有派上用场，所以没有出来而已。

    至于太医从何而来……

    顾修身为尊贵的太子，又得皇帝喜爱，谦体弱多病，随身带两个太医理所应当。

    只不过因为设定问题，太医的医术比不上花凝心的，但是花凝心到底是治人还是害人，他们还是看得出的。

    花凝心听到沧南的话，恨恨的咬了咬牙，但是无论她内心多么怨毒，面上都只能恭恭敬敬。

    “下去吧。”

    “是，太子妃娘娘。”

    沧南看向花凝心离开的背影，突然对顾修道：“我觉得这样子还蛮爽的。”

    顾修问沧南：“什么……爽？”

    沧南道：“看到她想打我又不敢打我的样子，感觉挺爽的。”

    顾修笑了笑，对这个不是很在意，反正沧南怎么样，他都喜欢。

    甚至……哪怕沧南想玩弄的不是简单的人心，而是人命……他也不介意……

    不过，说起来，这个神医是真的……让人恶心……

    如果不是怕沧南不喜，以及不想脏了手，顾修真想掐死她。

    当然，留着这神医，还是有好处的，比如……

    沧南看到顾修似乎想下床，赶紧过来准备扶。

    顾修却摇了摇头：“我想自己试试能不能走。”

    “好。”沧南答应下来，却没有走远，就站在随时可以扶住顾修的位置，防止顾修摔倒。

    顾修走得比较艰难，但是到底有惊无险，几步下来没有任何问题。

    沧南看到顾修能下床走路了，忍不住喜上眉梢：“虽然我不喜欢花凝心，但是不得不说，她的医术还是不错的。”

    当然，这只是沧南看来，实际上顾修早就能下床了。

    现在顾修来这么一出，只是借着花凝心当借口，放弃继续伪装。

    毕竟，要是一直瞒着沧南，很可能日后会被拆穿。

    顾修笑着道：“嗯。她的医术的确挺不错的。”

    沧南开心了，就不介意给花凝心一点甜头。

    花凝心刚刚趴在床上没有多久，就被血辕门的人通知临时更换房间，花凝心只觉得沧南是要给她有点下马威。

    虽然对沧南的行为愤愤不平，满肚子委屈和咒怨，但是花凝心却是一句嘀咕都不敢冒出来。

    结果等花凝心看清新房间的布置时，简直是惊喜万分。

    墙上挂着都是千金难求的名画，就连地上铺的都是波丝进贡的地毯，放着鲜花的花瓶也是前朝古董，房间的每一个细节都写着“有钱”两个字。

    花凝心虽然和黄齐仁说的时候，是说不在乎钱财这些身外之物，但是当这些身外之物以如此豪狠的方式砸到她面前时，她却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只不过看着这些东西，花凝心却没有对沧南产生半点感激。相反，她想的是，要是她当上了太子妃，比这好得多的东西就全是她的了……

    沧南不知道花凝心看到那个房间到底有什么想法，也不想知道。

    沧南要的从来不是花凝心的感恩，她这个人只是喜欢别人做了什么，那她就还什么。

    花凝心碰她的人，她就放花凝心的鱼。

    花凝心让顾修能下床了，那她就给花凝心一点奖赏。

    奖赏发布下去后，沧南也没有急着回去整理已知信息，而是陪着顾修坐了一会。并且将同人文，以及怀疑花凝心是同人文女主的事和顾修说了一遍。

    顾修沉思了一会，却给出了另一个话题：“南南，你记得白倩语说过吗？这个世界还有另一个系统，而她的系统比你的系统强得多。”

    再次觉得自己很“辣鸡”的系统深深低下头。

    沧南点了点头，表示记得。

    “你是怀疑花凝心就是那个系统？”

    顾修点了点头，表示沧南说的就是他要表达的意思：“虽然这是小说改造的世界。但是这个世界的人智商并不是很低。花凝心这个智商，哪怕把周围的人全部降智，怕是也活不了多久。”

    顾修继续道：“所以，花凝心大概是有其他金手指，比如系统，或者其他道具。”

    沧南道：“有道理。那花凝心一定得好好调查，监视一下才是。”

    沧南本来就对花凝心比较重视，听了顾修的话，对花凝心的重视程度更加高。

    而系统看着正在商量着其他事的两个人，沉默不语。

    她之前就觉得沧南和顾修简直就是天生一对。而等沧南放弃分手，选择继续和顾修在一起以后，这种感觉越发强烈的。

    每次他们进行沟通，都可以提前发现有可能存在的危机。

    就像是上次沧南让顾修多往郯丹安插暗探，从而让顾修在郯丹和哒喇联合偷袭庆国之前，将信息通告给庆国边军。

    而现在，顾修同样提出来了，花凝心可能比沧南想象中的更加危险的假设性，让沧南小心谨慎，不要轻敌大意，踏入陷阱。

    系统看着看着，只觉得，要是顾修现在身体是好好的，重病的人换成自己，沧南要些做什么都会比现在更加顺利。

    毕竟，沧南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个拖油瓶，而顾修从来都是她最好最有力的帮手。

    明明一些事该是她这个系统来承担才对……而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会做……

    系统只觉得，自己真的是无用极了。

    要是遇不到沧南，像她这么垃圾的系统，不要说升级到中级，怕是会被提前销毁吧。

    此时的盛明歌没有穿往日的圣洁白衣，而是穿着一身鲜艳如血的红衣。

    红色腰封上绣着莲花图案的暗纹，和盛明歌腰间挂着的玉佩上面的莲花花纹一模一样。

    盛明歌手指摩擦着玉佩中心一点红，沉默不语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同样的红色，沧南穿上美艳肆意，而他穿上却像是刚刚喝了人血一样，只有邪气四溢。

    好歹，他伪装了十几年的圣女，到头来，换一件衣服，圣洁的气息居然就全部烟消云散了。

    不过……红衣的确比白衣更加适合他……

    突然，门被人敲了敲。

    “进。”盛明歌并没有把红衣脱下，毕竟无论来人是谁，只是一身衣服而已，没有什么好伪装的。

    来人是盛明歌的一个暗线，他附耳和花凝心说了什么。

    而盛明歌听到来人传递过来的内容，略略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他下去了。

    与此同时，沧南收到一条系统信息：“仇恨值绑定目标——圣女不变，仅将绑定目标名称修改为——盛明歌。当前盛明歌仇恨值增加五点，共计四十五点仇恨值。请宿主沧南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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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今天太子没有死于非命【25】

    系统抱怨道：“宿主还什么都没有做，盛明歌的仇恨值简直莫名其妙啊。”

    沧南道：“比起这个，我更加关心为什么要修改绑定名称。”

    系统不解问：“这很重要吗？又没有换人。”

    沧南道：“人可能没有换。但是系统不可能无故换名称，所以盛明歌身上应该是出现了一点什么重要的变化。就像这莫名其妙的仇恨值一样，只是我不知道原因而已。”

    系统问：“那要将监视花凝心的人派去监视盛明歌吗？”

    确认过枫景庄园内的有些人是不可信的后，沧南真正相信的人再次缩减。

    而监视这种事，如果做不到保密，还不如不做。

    所以，沧南如果想监视盛明歌，就必须将花凝心身边的人抽调走。

    沧南对系统的提议摇了摇头。

    系统抱着“不懂就问，不明白就学”的心理，再次问道：“宿主是觉得花凝心更加重要吗？”

    沧南觉得系统今天的问题特别多，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系统。有些东西，教教她，让她跟上自己的思维，以后也许可以事半功倍。

    沧南解释道：“不是花凝心更加重要。相反……如果盛明歌和花凝心都是我的敌人，那盛明歌远比花凝心危险。”

    系统问：“哪怕花凝心有道具？”

    沧南指了指自己的头：“这是智商问题。当然还有武力值问题。但是就是因为盛明歌的武力值偏高，所以如果派过去监视盛明歌的人，可能被盛明歌发现。”

    系统想了想道：“而现在盛明歌是敌是友，实际上还不是很清楚。一旦盛明歌发现我们监视他，那就是把盛明歌往敌人方向推。”

    沧南道：“不错，有进步。继续保持。”

    系统听了沧南带着夸奖意味的话，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

    她也想帮沧南，而不是一味靠着沧南躺赢。

    系统想告诉沧南，她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除了顾修还有自己。就算是顾修有一天背叛她了，她还有自己。

    当然，这就是一个假设，顾修绝对绝对不会背叛沧南的。

    最近，顾修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好，连咳嗽都少了起来。

    而花凝心除了收到黄齐仁寄来的“分手信”时发了一次飙外，一切正常，至少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沧南依然不放心花凝心，每次只要花凝心在顾修旁边，就必然跟着。

    今天也是一样，花凝心给顾修治病时，沧南就在旁边吃着糕点看着她，或者说光明正大的监工。

    花凝心完成每日任务后，恭恭敬敬的从顾修房间里面退了出来，等离开一定范围，花凝心终于忍不住了。

    她忍了好几天，只为取信沧南。结果沧南一点点信任都不给她，就差把剑驾到她脖子上面了。

    花凝心终于忍不住，愤愤不平的去踢树去了。

    这棵树是沧南期盼了很久的樱桃树，樱桃已经快要成熟了。

    顾修答应等樱桃熟了以后，给沧南做点心。

    花凝心一边踢着沧南的樱桃树，一边骂道：“这死女人一点点机会都不给我！简直了！”

    而此刻，一身红衣的盛明歌从走了过来，花凝心看到他就是眼前一亮。

    “明歌姐姐……”

    一直跟着花凝心的几个探子，在看到盛明歌的那一刻，默默的退远了一些。

    毕竟盛明歌不是花凝心，离这么近容易被发现。

    其中一个探子甚至离开了，离开的目的当然是将花凝心对盛明歌的称呼，转告给沧南。

    门主交代过，任何信息都必须事无巨细的报备。

    用门主的话来说就是，“细节里面藏着魔鬼。”

    沧南此时正和顾修呆在一处，实际上除了面对花凝心时，沧南基本上也是和顾修形影不离。

    此刻，暗探传来信息，沧南也没有瞒着顾修的打算，或者她从未有过这个打算。

    而顾修听到后，难得率先发表了观点：“看来花凝心可能和盛明歌有什么关系。不然怎么可能叫这么亲热。”

    沧南听着顾修这话，只觉得顾修是在给自己上眼药。

    毕竟，顾修好像一直都不喜欢盛明歌。

    至于不喜欢的理由……沧南倒是明明白白。和不喜欢傅司允是一个道理。

    沧南笑了笑，去捏顾修的鼻子：“这醋劲大得……啧啧，那些糖醋排骨真没少吃。”

    顾修这完完全全就是飞醋了，毕竟盛明歌是个女孩子，就算不是女孩子，自己除了上药那次，和她接触真的不多。

    顾修笑了笑，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说话了。

    而沧南一直是事业心重的，和顾修扯了一句别的，马上回归正题道：“也不定是花凝心和盛明歌有什么关系。以花凝心的性格，第一次见盛明歌就喊姐姐也是做的出的。”

    “我的关注点是，假设她们不认识，花凝心又是怎么知道盛明歌的名字？盛明歌是血辕门圣女，很少人知道她的名字。花凝心是调查到的，还是说……花凝心和我一样有剧本，可能知道。”

    沧南说着，开始回忆昨天花凝心的听到她说“我没有错”，“鱼塘”时的反应。

    的确，花凝心第一时间就反驳了自己，说听不懂。

    但是花凝心似乎在听到“养鱼”，“鱼塘”时，却没有来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子形容，反而接受度很高。

    自己昨天是真的被降智了，居然马上没有发现这个矛盾点。

    由此看来，花凝心就算不是有剧本，是现代人的可能性也很大。

    系统听着沧南的话，只觉得沧南真的很可怕，一个称呼这么小的事，都可以让她挖出信息，进行一堆猜测，简直就是不放过任何信息啊。

    而没有等沧南和顾修讨论出结果，盛明歌来了。

    沧南看到盛明歌就挑了挑眉，而旁边的顾修却是皱了皱眉。

    盛明歌那一身红衣，除了和沧南的细节处略有不同外，大体却是相似到了极致，不仔细看的话，说是同一件都不为过。

    而盛明歌也是相当自然，相当坦率的道：“阿罗，怎么样？好看吗？按照你那一件做的。”

    盛明歌明白，现在自己最大的优势，有可能反而是自己的“女子”身份。

    沧南只要一日没有发现揭穿，自己就可以自然的靠近她……

    毕竟，就算顾修占有欲再强……总不可能阻止沧南交闺阁密友吧？

    盛明歌的确没有等到顾修的反对，毕竟，顾修实在不太好开口。

    但是，沧南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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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今天太子没有死于非命【26】

    沧南直接道：“我不喜欢和别人穿一样的衣服。除了……”

    沧南看向顾修。

    而在沧南看向顾修时，她的嘴角自然上扬了一个幅度，面容温和，眼底含笑。

    “我家夫君。”

    沧南比起别的姑娘永远不够柔情，但是她仅有的三分温柔，没有一分是给了除了顾修外的人……

    盛明歌看到沧南凝视顾修的样子，拳头下意识握紧，他本来以为借着“女子”的身份，比较好接近沧南，结果沧南根本不给他任何一点机会。

    盛明歌强力压制自己的情绪，眉头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

    而等沧南转过来看盛明歌时，她的脸上又恢复了日常平静散漫的样子。

    态度转化如此明显，只要长着眼睛的人都明白，沧南旁边的人是她的心上人，而其他人就是目中尘。

    沧南转过来，当然不是和盛明歌搞什么对视，盛明歌又不是顾修，沧南可没有这个兴趣。

    沧南干脆道：“你来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炫耀你的衣服吧？”

    对沧南已经有了一定了解的系统知道，沧南的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有事说事，没事滚。

    而沧南说这句话时，系统闪过了一条公告：“盛明歌仇恨值加二。目前仇恨值四十七。”

    系统道：“盛明歌仇恨值又加了。估计她现在在心里面咒怨宿主秀恩爱死得快。”毕竟，沧南对顾修和对其他人的态度反差那叫一个大。

    沧南没有接系统的话。

    沧南总觉得盛明歌仇恨值增加的原因，没有这么简单。但是沧南一时间也想不到到底为什么。

    而此刻的盛明歌已经恢复了常态，如果不是仇恨值的增加，怕是系统都要以为盛明歌前面的不愉是错觉。

    盛明歌轻轻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因为衣服才来。神医让我去采一味草药。只要拿到这味药，太子的病只需要两个月就能治好。”

    沧南依然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

    但是系统觉得，如果她是沧南，绝对会可惜自己的剧本没有实体，不然她一定把那个剧本踩在脚下，狠狠揉捏。

    因为沧南的剧本中完全没有提到这味药。也就导致，沧南根本不知道，这草药是真的存在，还是花凝心临时编出来的。

    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沧南问：“所以你来，是想让我去。还是找我多要一点人？”

    沧南本来以为盛明歌的回答肯定是要前者，却没有想到，盛明歌却是说了后者。

    沧南道：“行。你要多少人？”

    盛明歌要了一半的血辕门人，而剩下的一半血辕门人足以护住顾修了。毕竟叛匪已经解决，血辕门的人除了还留在本部的，已经全部回笼。

    盛明歌的提议看起来还算正常合理，但是沧南还是觉得不对劲。

    果然，在半个月后，传来了大量血辕门人死于暴风雪和雪崩，请求再次支援的信息。

    “绝对有诈。”

    如此明显的陷阱，不需要别人提醒，沧南自然知道，沧南回头看向顾修：“顾修，想不想陪他们玩一玩？”

    第二日，花凝心如愿看到沧南骑着马，带着大批人离开枫景庄园。

    沧南离开后，那这庄园的女主人就是她了！

    花凝心恨不得马上去扑倒太子，但是花凝心到底忍住了，她可是一个矜持的姑娘。

    当然，得要“含蓄”一点……

    沧南花了五天，纵马到了目的地。

    现在已经快入夏了，而沧南面前却是一个终年不化的雪山……

    就离谱……

    “那个写同人文的，敢不敢编得再离谱一点？就算真的要安排终年不化的雪山，至少搞个玄幻一点的背景，或者距离远一点啊。”

    沧南总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连系统都忍不住捂住了脸。

    而沧南很快抛下了吐槽的情绪，因为她刚刚到山脚下，就看到了雪里面埋着一具又一具被冻死的僵硬尸体。

    尸体都穿着血辕门的衣服，甚至其中还有沧南熟悉的面孔。

    沧南走到雪山上，擦掉其中一个尸体脸上的雪。

    这个人她认识，这就是那个把花凝心当成“女儿”的男人。

    这个男人喜欢喝酒，喝完酒就喜欢吹牛，经常说自己以后能当长老，能振兴血辕门。

    而这个计划，他还没有实现，就埋在了雪里面，再也睁不开眼睛。

    “是我对不起你们。”

    沧南知道采药危险，还是让他们来了，就像她一开始只是把血辕门当成保护顾修的刀一样。

    可是看到熟悉的人，因为自己的决定死掉，哪怕这个人和自己没有那么多感情，仅仅是认识，她居然也会后悔将他们派来……

    沧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起伏的情绪。

    无论什么时候，自己都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情绪只会影响判断，只会导致死更多人。

    沧南合上了那个爱喝酒的男人的眼皮，继续往山上爬着，很快沧南雪地里面一抹红。

    “阿罗。”伴随着他的喊声，那一身红衣的高挑身影朝着沧南跑了过来。

    她停下了脚步，看着那抹红。

    她本来以为，这次采药只是盛明歌和花凝心联合起来，给自己和顾修设计的一个局。

    却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死了这么多人。

    所以，盛明歌才不得不求助。

    是她不该怀疑他了。

    “慢点跑，轻点喊，担心雪崩。”

    沧南就算知道，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好话。

    而盛明歌一如既往的没有去反驳沧南，还摘下自己的手套递给沧南。

    “怎么？我手比别人都大吗？手套都要戴两个？”顾修早就给沧南准备好了手套，根本不需要盛明歌的。

    何况盛明歌的手大小和她不一样大。

    沧南多看了一眼盛明歌的手，盛明歌的手比她略大一点，但是比起男人的手，比如顾修的，还是要小一下。

    否则，就盛明歌之前对她的态度，沧南真的怀疑盛明歌是个男人，而且喜欢她。

    沧南不领盛明歌的情，只想着早点将药草取下，带回去给顾修。

    也将这些人全部带回来……

    结果，沧南一看草原生长的地方，嗯，很合理而且很俗套的悬崖峭壁。

    沧南看了一眼，悬崖峭壁下面的死人尸骨，比起山脚下的死人尸体更加多。

    这简直就是一个千人坑。

    只是一眼，沧南本来对盛明歌生起来的一丝丝愧疚，觉得是自己才害死那些血辕门人的惭愧，全部消失了。

    有人玩弄了她的信任以及血辕门人的性命。

    她的猜测，顾修的猜测很有可能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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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今天太子没有死于非命【27】

    “阿罗怎么了？”盛明歌看到沧南的眼神似乎一瞬间冷了下来。

    沧南是一个很懒的人，面容明媚气质却懒惰，她很少有表情，也很少有类似冰冷的神情……

    而现在……

    盛明歌不由觉得沧南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可是就沧南的态度……如果自己……

    他没有错！

    沧南没有去怼盛明歌，就像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道：“轻功最好的五个人跟着我继续爬，其他人去将那些死去的血辕门兄弟的全部尸骨挖出来。对于忠于我的人，我做不到别的，至少会让他们入土为安。”

    沧南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而下一刻沧南的眼睛扫过其他人，嘴角带笑，配合那冰冷的眼睛，扭曲得像是一个面具：“而背叛我，那尸骨无存就是最好的下场。”

    沧南本来因为那个爱喝酒的男人，一时起了愧疚感，是相信了几分盛明歌的，以为他真的事出有因才不得不呼救。

    但是她看到悬崖下的这些尸骨，越想越不对。

    她也是昏了头了，血辕门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就算冻死在雪山上，会死得如此多吗？

    “宿主会不会是不小心引发了雪崩，所以那些人才……”系统想反驳，但是她想起那些人的尸体，却也意识到了不对。

    就像刚才沧南一眼看到那个喝酒男人一样，大量尸骨都露出一节在外面，就像专门给沧南看一样。

    要是被雪崩活埋，会是这个样子的？

    不要说，这是挖出来的一部分，还有些人深深埋在雪里面没有找到。

    露出来的尸体和山下的尸体这么多，血辕门一半人除了幸存者，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还有悬崖底下的大量尸骨，而如此多的尸骨？没有一个成功？

    单轮战斗力沧南的确要比其他人好，但是轻功这一项，血辕门杰出的人才可不少。

    而这些人才，现在全部都在坑里面躺着……

    也就是说……这里有鬼。而这个鬼最有可能就是盛明歌。

    沧南之所以留五个人，第一太少了，盛明歌肯定不答应，而太多了沧南没有办法应付。

    五个人就是沧南应付的极限了。

    而当沧南他们一行六人出发后，剩下的血辕门人开始挖尸骨。

    人不可能一直不休息，而间歇休息时间，血辕门的人莫名其妙晕倒了一小半。

    剩余一大半人没有惊慌，也没有其他的任何情绪，默默的将那些人捆了起来，然后留下一部分人看守晕倒的人，一部分整理武器，朝着山上而去。

    而还醒着的所有人都是后面跟着沧南来的人。

    沧南留在枫景庄园的这些天，已经将这些人的家人全部控制住了，就算没有家人的，也强行服了慢性解药。

    沧南这次之所以要做这么绝，是因为她真正信任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大多数都是表面上的臣服，她需要更加强硬的手段让这些人彻底变成她的人。

    这次沧南所谓的玩也只是“洗牌”，看的就是血辕门的人有哪里抱着谋逆的心思，其中是不是包括盛明歌这个圣女……

    沧南后面的话实际上也是一开始给的暗号“忠于我者入土为安”，“背叛者尸骨无存”同时说出，意味着沧南还没有明确证据，只是猜测，全部扣押。

    沧南往山上爬着，等着盛明歌的陷阱，结果全部等来的都是嘘寒问暖。

    “阿罗试试这个吧，这个烤得最好。”

    “不吃。”

    “阿罗，冷不冷，要不要加衣服？”

    “不需要。”

    “阿罗，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我不是花凝心，我不需要扶，谢谢。”

    “阿罗……”

    “闭嘴。”

    沧南真的感觉被烦得不行，她好想顾修啊。

    要是此刻在这里的是顾修，而不是盛明歌就好了。

    顾修的优点简直怎么数都数不完，其中一条就是——不啰嗦。

    顾修只要开口，要不就是有用的信息点，或者其他重要话题，要么就和抹了蜜一样，甜得她想亲一口。

    沧南讨厌甜食，但是顾修这个“甜食”很合她胃口。

    沧南想到顾修，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再看了一眼自己袖子里面那个碧绿色的玉镯，心情更加好。

    而盛明歌看到沧南低头笑了笑，还以为自己的行为终于温暖了一点沧南的心，往错误的方向越跑越远，那是拉都拉不住。

    沧南和盛明歌爬了二天，才爬上那个悬崖附近。

    “门主，我先去探探路。”一个人主动请缨。

    沧南看着下面探路的尸骨，实际上很想来一句，“你确定你们不是去送死？”

    但是沧南到底没有说出这种话，只是从系统空间里面掏出了一根又长又细的绳子丢给他们。

    “缠在腰上。”

    “这是？”那个血辕门的人不是不懂，只是没有想到沧南居然提前准备了这个。

    而且，沧南这意思是……不要他们去送死。

    “虽然不一定能救回来，但是我会尽力。”

    如此悬崖绝壁，当然不是一根绳子就后患无忧了。

    就算有了绳子，最多就是将不小心踩空或者脱力的人拉回来，但是如果那个人的头磕到突出的崖壁上面，那是鬼神难救。

    “感谢门主为我们考虑。”

    主动请缨的人对着沧南行了一礼，然后偷偷瞧了一眼盛明歌，却没有说什么。

    采下药草的过程比沧南想象中的更加顺利，这根绳子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但是这种顺利却是在啪啪啪打沧南和盛明歌的脸。

    死了那么多人都采不到的药草，就这么轻而易举。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沧南看向盛明歌，沧南手中没有拿剑，只是手指按在那个碧绿色的玉镯上，正如同沧南的语气一样好像就是日常询问，一点都不带威胁性。

    但是，只是好像。

    另外四个人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按在了佩剑上，只不过眼神交换中，都没有动手。

    而第五人——也就是盛明歌，眼帘微垂，没有任何表情，下一刻却是比谁都快的朝着那个取回药草的人砍去。

    拿着药草的人脸上发白，剑还没有来得及抽出来。

    只听一声兵器碰撞之声，盛明歌的刀被一把剑架住了。

    握住剑的手带着厚厚的手套就像是她的主人正裹着厚厚实实，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一样。

    “看来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拿剑抵挡住盛明歌的当然是沧南，在场除了沧南根本没有人能接住盛明歌的刀。

    而盛明歌这一刀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的的确确和花凝心有了勾结，那些人全部都是他害死的。

    否则取草药这么轻轻松松的事怎么可能死出一个千人坑。

    “白痴！”盛明歌的其中一个手下自然明白，现在的处境全部以为那个拿回来药草的人。

    他们本来的计划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结果这个白痴打乱了计划。

    盛明歌的手下也不是随便喊喊就算了的，他朝着那个拿回药草的人就要砍过来。

    一声轻笑，沧南卸掉盛明歌刀上的力道，挡住那个人刀的同时，对着他的腹部就是又快又恨的一脚。

    其他人还想动手，一大堆血辕门的人哗啦哗啦的围了上来。

    正是由沧南带来的人。

    沧南接过那个人的药草，那个人恭恭敬敬对着沧南行了一礼，看着其他被束缚起来的四人，忍不住有点得意洋洋。

    “到底是谁白痴啊。门主提前准备的绳子，不仅仅是要保住我等的性命，还是说，她早有准备。”那根绳子的材料很特殊，根本就不是临时找到的，那个绳子不仅仅是报名，也是信号。

    “况且，就算门主没有准备。背叛圣女是死，不背叛更是死。都是死，我为什么不选一条有一点生机的路。”

    沧南任由着他们彼此叫嚣，等到他们吵累了，才道：“都杀掉。”

    那个之前取回药草的人小心翼翼的道：“不包括我吧？”

    “不包括。”沧南抚摸着玉镯，玉镯的绿依旧。

    那个人顿时喜笑颜开，而另一个却是冷笑了出来。

    盛明歌双手被人擒着，跪在地上，好不狼狈，他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我所作所为，原来在你心里面留不下半点痕迹。”

    沧南看着盛明歌，眼神平淡而散漫，一如既往：“你告诉过我，感情是大忌。我也告诉过你，你我而已只是互利互惠的合作关系。”

    沧南抽出剑搭在盛明歌的脖子上面，上次沧南也搭了剑，却并未贴紧盛明歌的脖子。

    而这次，剑贴着盛明歌的脖子微微用力，皮肤被割破，血液顺着剑身流下。

    沧南的语气和剑一样冰冷，唇瓣如同鲜血一样红：“而你亲手毁掉了合作，你杀了我那么多的门徒，凭什么以为我会对你手下留情？”

    盛明歌感觉着脖子上面的疼，心里面一万句话不知道怎么说，就像他无论做什么，最后只能感动自己一样。

    盛明歌看着沧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你真的是没有一点感情。”

    结果，下一刻沧南无法形象是变故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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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今天太子没有死于非命【28】

    雪崩了。

    视线内一片都是白色。

    漫天遍野的雪滚滚而来。

    “别往下面跑，你们跑不过吧。往旁边跑，远离雪崩路线！重的东西都扔了，旁边有石头的抓住石头。都没有，就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别让雪进入肺部。”

    沧南的语速很快和平常说话慢慢吞吞懒懒散散完全不一样，沧南几乎是在吼的。

    一些人隔得远了没有听到，但是隔得近的人几乎都是下意识就按着沧南的话尽量在做。

    沧南架在盛明歌脖子上面的剑早就松开了。此刻沧南吼完回头看了一眼，盛明歌还跪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有点都不慌张的样子。

    沧南对着盛明歌就是一脚。

    盛明歌的身体撞到了岩石上，剧痛使他下意识弯曲了身体，然后下一刻盛明歌想起沧南的前面吼的一句话是“抓住岩石”……

    抓住岩石……

    沧南的情况还好，甚至说应该比她预计的情况还要好，除了道具居然还没有启动……除了无法呼吸……

    沧南被埋了。

    沧南挣扎着想再去摸那个玉镯。

    还没有摸到玉镯，沧南只觉得身上一轻，有人挖开了雪。

    一身红衣，是盛明歌。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盛明歌好像比之前壮了很多，甚至还高了一点点？

    “阿罗阿罗……”

    沧南感觉到盛明歌正在抱着她，他的呼吸都是急促的，心跳得很快。

    事实也是如此，盛明歌抱着沧南根本不撒手，他刚才好怕好慌，好怕找不到沧南，好慌找到的是一具尸体。

    不过，幸好……幸好他找到了……他及时找到了……

    沧南想推开盛明歌，但是她有点用不上力气，而这时沧南的手触碰到了盛明歌的……

    沧南忍不住挑了挑眉：“嗯……盛明歌你好像有点平，还有点……硬……而且，你这身高……你该不会个男人吧？”

    盛明歌听到沧南的这句话，也意识到，不再缩骨后的自己一下子就被沧南拆穿了。

    “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试试？”

    盛明歌此刻的声音很难听很沙哑，但的的确确是男声。

    沧南一听这句话，就明白了盛明歌什么意思。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当初顾修也和她说过这种话，这种当上过一次就够了。

    沧南直接威胁道：“给你三个数，松开。或者我把你埋雪里面去。”

    盛明歌根本就不松开沧南，反而道：“你要是有力气，早就推开我了。”

    盛明歌此刻无比清醒，他明白就算沧南后面给了他一脚，给了他活下来的机会，也不意味着沧南对他有意思。

    沧南心里面怕只有太子，如果不是现在没有力气，人已经不在他怀里面了。

    沧南扯了扯嘴角，放狠话被人拆穿感觉可真不好。

    不过，盛明歌居然真的是男人，而且看盛明歌抱着自己不撒手这情况……

    沧南直截了当的问：“你喜欢我？”

    盛明歌没有任何犹豫回答道：“嗯，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这样子一辈子抱着你。

    沧南道：“那你应该知道我喜欢的是太子，我现在是有夫之妇。你是渴望从一个有丈夫的人这里得到感情回应吗？还是以你女装的时候，得到友情回应？”

    沧南的语气依然是那种懒散的，但是每一个字都像在往盛明歌心上面扎刀子。

    盛明歌无数次说过，等太子抛弃沧南后，沧南就是他的。

    可是这么久了，太子和沧南的感情却是越来越好，太子没有宠幸别的美人，沧南也一直对他相当冷淡……

    他的预期，他那句“感情是大忌”像是一个又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他脸上。

    “系统提醒：盛明歌仇恨值加五。当前仇恨值五十二。”

    沧南瞄到系统提醒，继续道：“而且，为什么我会喜欢太子？因为如果同样的情况下，太子绝对不会杀这么多无辜之人。”

    那个喝了酒就喜欢吹牛的男人，有一个心细的女儿。

    每次血辕门大规模庆祝或者私下小聚，他的女儿都会做好醒酒汤给血辕门的人送来。

    送汤后，他的女儿总会恳求其他人多多照顾她的父亲。

    “门主，我的父亲一定给您添了很多麻烦，小小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沧南记得女人的手指很粗糙，不白嫩不细腻，但是她将刘海撩到耳，露出一个朴实憨厚的笑容时，很让人舒服。

    女人送的点心不怎么好吃，太甜，沧南不喜欢。

    不过，就算沧南喜欢，以后大概再也吃不到了吧……

    沧南垂着眸子，瞳光微淡，继续道：“我最讨厌滥杀无辜之人，换句话来说，我讨厌你，说得够明白了吗？”

    盛明歌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僵硬起来，他的内心充满了懊恼和悔恨各种情绪。

    可是……可是如果他不这样子做……他和沧南也是……没有任何机会了……

    这不是最好的几机会，就像沧南说的一样，这是最坏的机会……却是他唯一的机会……

    下一刻盛明歌脸上的僵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没事，等太子死了，你就不是有夫之妇了。等太子死了，你就算讨厌我，也没有用了。”

    “系统提醒，盛明歌仇恨值增加十五，当前仇恨值六十七。”

    盛明歌的计划当然不是杀光血辕门的人，而是借着“暴风雪和雪崩”将沧南和其他血辕门的人引来，然后杀掉顾修。

    那些人的尸体只是为了取信沧南，让沧南相信他的的确确是迫不得已才求救。

    本来按照他的计划，展现给沧南的取药草过程应该是惊险万分，死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后，最后他一举拿下药草，获得沧南的感激。

    等沧南带着药草回去找顾修，那时候顾修已经被“乱匪”杀死了，就算没有死，顾修和花凝心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前者不用说，后者以沧南的性格，绝对会对顾修充满失望，那时候他就可以趁虚而入。

    结果……局面成了现在这样子……

    不过，没有关系。

    沧南到底是带人来了，现在的顾修是不被保护的状态。

    盛明歌如此想着，却从得知“顾修要死”这个信息的沧南脸上看不到任何惊慌。

    甚至，沧南还笑了起来。

    沧南道：“你以为我真的这么蠢吗？你以为太子真的就是任你们宰割吗？”

    而下一刻沧南直接从盛明歌面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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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今天太子没有死于非命【29】

    沧南一直摸着的那个玉镯是一个传送仪器，另一端绑定的是顾修。

    如果顾修有危险，玉镯就会变成红的，将她传送到顾修身边。

    而她也可以选择主动传送。

    所以，就算盛明歌没有把她挖出来，她也有办法逃离那场雪崩。

    只不过，传送道具加载时间太久了。沧南从雪崩开始就选择了传送，结果到雪崩结束，到自己被挖出来，都没有传送回来。

    不然她也不至于被盛明歌抱。

    说到抱。

    沧南看到面前放大的顾修的脸，嗯，她还是喜欢顾修的怀抱，沧南搂紧了顾修的脖子。

    这个降落点她喜欢，给五星好评。

    “遇到危险了吗？”顾修却注意到了沧南身上全部都是雪和零零碎碎的小伤口，像是在雪地里面滚了一圈。

    “疼不疼？”顾修任由着沧南抱着自己，却没有回抱沧南，因为她身上全部都是伤，自己要是碰到，她会疼的。

    沧南疼很少会喊，有时候甚至不会表现出任何反常。

    所以，每次沧南离开再回来，顾修会比任何人都注意沧南的情况，无论是情绪还是身体，他绝对不会让沧南明明不适却还忍着。

    “不疼，看到你就开心。”沧南凑过去想亲一下顾修，顾修却挡住了沧南亲过了的动作。

    沧南皱了皱眉有点不解，只见顾修笑了笑，朝着一个地方指了指。

    沧南转过头去，就看到了花凝心。

    花凝心看她的表情和看鬼一样。

    “哟，看到我惊喜吗？”沧南一下子快乐了，甚至还饶有兴趣的和花凝心打起了招呼。

    总之，只要现在看到的不是盛明歌，沧南就非常开心。

    花凝心前面被沧南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是想到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忍不住叉起腰道：“你就算回来了，又有什么用？你一个人还能打得过外面的千军万马吗？”

    沧南扯了扯嘴角道：“谁说我一个人。我之所以回来了，只是想在你面前和顾修秀恩爱。至于打破你们计划的另有其人。”

    花凝心马上反驳道：“不可能，血辕门的每一个人我们都监视到位了。”

    她是亲眼看到沧南带着那些人离开的，也确认了司徒明回了血辕门，现在留在这里的，都是盛明歌的人。

    “你莫是忘记了，”沧南看向顾修，“我旁边这位是谁？太子……可是有豢养府军的权利的。”

    大顺太子虽然不能随意调动军队，却可以养府军的，至于府军数量，基本上取决于皇帝的信任。

    而顾修这个太子所能豢养的府军堪称大顺历史上的最多。

    而这些府军个个也都是好手，不是些白吃饭的花架子。

    花凝心脸瞬间就白了：“怎么……怎么可能……对！不可能，时间不够的！从大顺国都到这里，差不多要十五天。大量府军出行，需要的时间只会更久，你绝对在诈我！”

    系统忍不住道：“哟，花凝心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没有脑子，不过宿主这次的确不是诈她……”

    沧南不紧不慢的继续解释，她真的挺喜欢看花凝心气急败坏的样子，这大概就是虐渣的快乐吧。

    沧南道：“一个多月前，我们就已经调动府军了。一个月……呵，够府军悄无声息的到来了。”

    一个多月就是在沧南买下枫景庄园时。

    血辕门是沧南打磨用来保护顾修的剑，但是她的顾修……永远不是单纯被她保护的存在。

    沧南有点想亲亲顾修，但是碍于花凝心还在，最后沧南只是悄悄捏了捏顾修的手。

    顾修笑了笑，回捏了一下沧南的耳垂。

    沧南顿时没了回头去看花凝心的想法，还是顾修最好看。

    不过沧南就算不回头，也可以继续刺激花凝心：“你听听外面的声音，是不是打得很热闹啊？”

    花凝心还没有去看，就已经对沧南的找来府军的事，信了三分。

    而当她不死心的打开窗户时，看到的的确和沧南描述中的一样，大批穿着盔甲，身上有太子府标识的军队涌了进来。

    而她自以为完美的计划，被沧南一个月之前的一个安排，彻底毁掉了。

    “……你为什么一个月之前就要把府军叫过来？”花凝心决定做个明白鬼，反正都已经注定失败了，至少搞清楚一切。

    沧南让府军来的时间太早了，太诡异了，明明那时候她和盛明歌的计划还没有开始。

    沧南道：“从盛明歌传播谣言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对他产生了戒心。之所以不杀掉他，只是因为还没有掌握了证据。”

    沧南说的传播谣言，自然就是指盛明歌主使血辕门的人中伤顾修，然后被自己告诫的事。

    “而这些信息，足够我对血辕门的人产生怀疑，然后将府军调动过来了。好了，废话完毕。你是选择无能狂怒，无用挣扎还是选择束手就擒？”

    沧南制服花凝心的过程就像抓小鸡，小鸡只能扑腾，做不成反抗。

    沧南将花凝心打晕绑起来，给自己塞了一颗治愈药。

    “真想给你也喂一口。”沧南上次给顾修喂了治愈药，结果顾修的情况反而更加糟糕了，导致现在沧南都不敢给他吃系统药。

    顾修拉过沧南刚才吃药的手，在她的手心上面亲了一下：“也许你可以尝试用嘴喂我吃药，我保证有效。”

    沧南挑起一侧眉峰：“要是没效了？”

    顾修笑答：“如果没效……那就委屈南南多喂几次。”

    沧南笑着摇了摇头，她回来，实际上也不是和花凝心说，只是回来秀恩爱的。

    府军的确调过来了，但是沧南对府军也不是完全相信。

    所以沧南必须回来，把持大局。

    当沧南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明明她还没有动作，血辕门的人却有一小半都停下了动作，愣愣的看着沧南。

    “门主……是门主！”

    “门主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在这？”

    沧南可没有心思再和他们解释自己回来的原因和过程，直接道：“俘虏不杀，而三息后，负隅顽抗顽固抵抗者杀无赦。”

    那些胆小一点的人，在听到沧南的话时，下意识的就把手中兵器就丢了。

    也许别人不了解，但是他们太了解这位血辕门掌门了。

    比如，盛明歌旁边那位右护法，不就是没事顶撞了沧南，然后被沧南以帮助其提升修为为名，让其强行修炼了一本依靠挨打从而锻体的功法。

    据说练好了刀枪不入，但是所有人看到的最大效果就是——右护法被打了整整三天，吐血吐得到处都是，然后疗伤然后……接着练。

    现在还没有大成……

    很多人都怀疑，这本功法是不是沧南瞎编的，根本就没有这种挨打功法。

    当然，所有人都不敢问沧南。

    很快的，有了人带头的情况下，一个一个一排一排，不断有人放下武器，有的人甚至腿发软“扑腾”一下跪了下来。

    而跪了一个马上就跟着跪了一片，看起来也是浩浩荡荡。

    但是总有人不愿意降服的，这个人还想鼓动其他人：“别怕，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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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30】

    而当这个人话还没有说完，他嘴被一根利箭贯穿，那根箭来自于——顾修。

    “少动点，别又咳嗽了。”沧南转过去接过顾修手中的弓箭，拍了拍顾修的背，半是抱怨的道。

    而顾修手下的府军也是有眼色的，感觉三息已到，马上高喝道：“凡是手中还拿着武器的，杀无赦！”

    一瞬间，本来还拿着武器的人，就像烫手一样赶紧把武器丢了，不仅仅如此，还马上加入了“罚跪”大军。

    只有少数还在负隅顽抗的，但是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系统看着地上的那些人，只觉得，沧南之前立的威信实际上还是很到位。

    这么多人居然哗啦啦跪了一片，知道的人明白他们是来造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专门跪拜沧南的。

    这些人背着沧南还敢暗搓搓搞事，但是只要一看到沧南，马上就和鹌鹑一样。

    不过，这些人的确还算聪明，毕竟……不投降的人都……

    系统看向那一地的血，她还是不喜欢血腥的画面，但是她已经学会控制自己的害怕了。

    未来这样子的事可能还有，身为沧南的系统，她绝对不能给沧南落了面子。

    她可以弱，但是不能弱到扯沧南的后腿。

    一身红衣的盛明歌此时还维持着拥抱的动作，但是他怀里面那个红衣女子早就不见了。

    盛明歌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什么。

    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不知道是没有听众，还是因为说出来也没有意义。

    盛明歌感觉自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沧南之前说的也许是对的，她根本就不是阿罗。

    盛明歌在得知沧南就是“阿罗”时也是调查过她的，一调查就发现，他见到的沧南和传言中的绮罗反差很大，无论是性格还是实力。

    大得就像是，沧南杀掉了绮罗，然后取代了她一样。

    “我不是阿罗。”

    “阿罗早就死了。”

    沧南的话在他脑海里面回荡，盛明歌慢慢站起来，凝视着朝他跑来的右护法。

    右护法和左护法盛明歌都带来了，只不过左护法现在大概被右护法造成的一场雪给埋了。

    是的，雪崩是右护法提前埋好的炸药造成的。

    盛明歌做事喜欢多留几条路，所以带了左右护法，却是找了人伪装成了右护法，将真正的右护法隐藏起来。

    最后盛明歌提前留下的右护法救下了他，否则怎么可能那么赶巧遇到雪崩。

    “圣女，您没事吧？”左右护法都是知道自家“圣女”实际上是一位男子的。

    毕竟，盛明歌就算能缩骨，也不可能做到连衣服下面都完全一样。

    做不到完全一样，要瞒住贴身伺候的人就相当困难。所以，盛明歌将左右护法彻底变成了自己的人，从而不需要隐瞒。

    盛明歌听到右护法的提问摇了摇头：“无事。”

    “可您……”右护法看向盛明歌的手。

    沧南浑身都是血和细小伤口，盛明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浑身都是细碎的伤口，最重的是被沧南踢的那一脚以及手上的伤。

    沧南那一脚虽然将盛明歌踢到了石头旁边，给了他活下来的机会，但是那一脚可不轻。

    而手上的伤……

    盛明歌看向自己的手指，十指鲜血淋漓，有些指甲都翻了过来。

    这是他用手挖雪挖出来的伤。

    盛明歌拔下一块指甲，右护法看着都疼，而盛明歌反而笑了笑道：“这只是某人给我的教训而已。”

    “我讨厌你。”

    如此明白的拒绝，一点点幻想的空间都不给他。

    “你是真的没有一点感情。”

    盛明歌拔下第二块指甲，动作狠得像是在拔想要逃出笼子的金丝雀的羽毛。

    “圣女……”右护法颤颤巍巍再次开口了，结果这次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盛明歌打断了。

    “血辕门以后没有圣女了，也不需要圣女了。”盛明歌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就像他脸上诡异的笑容一样，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右护法小心翼翼的问：“那我们接下来……”

    盛明歌道：“随我去一个地方吧。”

    “是，只不过山下的人不管了吗？”右护法是知道山下的人的情况。

    由于他们都处于山脚下，所以倒是没有受什么太大的波及。

    盛明歌掀了掀唇角：“不管了。就当我送给阿罗的礼物吧。”

    右护法只觉得盛明歌此刻的笑容像极了沧南，不是像极了，而是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讥讽而刻薄。

    再加上这身红衣，右护法有种面前的不是盛明歌，不是血辕门圣女，而是沧南的错觉。

    右护法有点莫名其妙的害怕，但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那神医那边怎么办？”

    右护法不知道神医那边是什么情况，是否顺利，此刻想回去看看。

    盛明歌眼皮都没有抬起，像极了总是昏昏欲睡，散漫懒惰的沧南：“花凝心？不用管，随她是死是活吧。”

    右护法道：“这不太好吧……”

    盛明歌终于舍得抬起眼皮，但是眼睛里面都是冷漠，如同沧南注意到悬崖下面那些死人时看他的眼神，盛明歌道：“有什么不好的。我和花凝心就是互利互惠，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我凭什么为她浪费精力。”

    手下觉得盛明歌这句话里面有话，但是却不敢再问，只能道：“是。属下明白了。”

    枫景庄园现在一大半房间都是临时牢房，毕竟沧南说的是投降者不杀，又不是投降者既往不咎。

    这些人犯错了就是犯错了，都会获得惩罚，比如去发配太子名下的矿场打工就挺不错。

    沧南刚刚给白倩语写了询问“胎安”的信，此刻正准备收笔，却被顾修从后面抱住。

    顾修抓住沧南握笔的手，看着沧南给白倩语写的信。

    沧南的信相当简短，大概就是五十多个字，比起白倩语送来的一封封上千字甚至上万字的抱怨信简直形成鲜明对比。

    顾修的半张脸埋在沧南的头发里面，闻着她发间的清香，问：“你就不想知道花凝心有没有对我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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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31】

    沧南一边将笔放下，信折起来，放进信封里面，一边回答道：“我不想知道啊，我对你很放心啊。”

    沧南的耳垂被轻轻咬了一下，她明白过来，顾修大概是觉得自己对他漠不关心，生气了。

    沧南有点好笑，只能耐着性子问顾修道：“哥哥，快说说吧，我好好奇啊。”

    沧南敷衍至极的表现让顾修有点不满，顾修眼帘微垂，手臂更加用力，将沧南往自己怀里面带了带。

    顾修将沧南的一根手指弯曲一下：“你走的第一天，她晚上跑来我房间外面问我有没有睡着。如果也没有睡可不可以陪她聊聊天。”

    沧南问：“然后你怎么回应的？”

    顾修道：“我说，我睡了。”

    沧南笑道：“那她岂不是要气死？”沧南以为顾修最多就是装睡，却没有想到他这么恶劣。

    顾修看着开心的沧南有点不爽，但是他又舍不得骂沧南，只能默默按下沧南的第二根手指，继续说：“然后第二天晚上她又来了。”

    那天花凝心穿得很单薄，露出胸前一片白来，清秀可人的面容泛着略微的红，看起来不甚羞怯。

    顾修只是一眼就皱了皱眉，转身就想走。

    “太子殿下。”

    花凝心的一句话让顾修停住了脚步，花凝心顿时欣喜起来，下一刻冷水浇透她刚刚活跃的心。

    顾修道：“你要是再敢穿成这样在孤面前晃，脏孤的眼睛，孤就找人扒了你衣服，让所有人都看看。”

    系统听完顾修的讲述，忍不住对沧南道：“顾修这样子也太过分了吧……”

    顾修如果只是嘴上说说，只是威胁一下花凝心倒是没有问题。

    关键是……顾修真的做得出，只要花凝心再敢辣他的眼睛。

    而一旦按照顾修说的，那花凝心的清白……就彻底毁掉了……

    虽然花凝心很坏……但是系统总觉得这样子对一个姑娘不太好。

    “对付什么人就用什么办法。她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就别怪别人不爱惜她。”沧南的回答倒是一如既往的符合她的画风，让系统倍感不适。

    顾修做为提议者，没有对自己的做法进行解释和评论，只是笑着弯下沧南的第三根手指头：“然后第三天晚上，花凝心打算给我下药，嗯，什么方面的药，南南就不需要我细说了吧。”

    沧南眼睛微眯，问道：“哪你又是怎么处理的？”

    顾修道：“花凝心太蠢了，还没有成功就让我发现了。我让下人给她喂了她自己的药，把她一个人关在了空屋子里面。”

    实际上顾修倒是想让人真的毁掉花凝心，看看到时候花凝心还有没有脸来勾搭他。

    但是他怕沧南不开心，他不想让沧南觉得他太可怕，所以只是小惩大诫让花凝心感受一下药效发作的痛苦。

    沧南也明白这一点，举起顾修的手亲了亲，算是对他的认可：“哪还有第四天吗？”

    顾修回答道：“没有。她后面就老实了，大概也是明白她那些拙劣的手段没有用。”

    系统忍不住问：“不过，为什么花凝心每次动手都是晚上啊？”在她看来，白天不也是机会吗？

    沧南道：“这大概就是我们真女主特有的矜持，绝对不白日宣｜淫。”

    系统有点费解，她不明白一个主动勾搭有妇之夫的人，还有什么“矜持”可言，只当沧南在嘲讽花凝心。

    但是系统转念又想了想，突然觉得，沧南也许不是在嘲讽，而是陈述事实。

    有一部分小说女主最喜欢的就是又当了*又立牌坊，每次做什么坏事都是其他人逼她的。其余人都是十恶不赦罪恶滔天，只有她全天下最可怜最无辜。

    各种男人喜欢她好困扰啊，但是她又不去明确拒绝，甚至放点小钩子让鱼咬得更加紧。让男配当了备胎工具人，最后看着自己和男主甜甜蜜蜜。

    系统只觉得，如果做了错事就承认了，别脱卸责任，坦率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毕竟人无完人，谁没有做错过事。

    就像她家宿主很强很厉害，也会做错事。

    “对了，南南，药还有，你要吗？”顾修说着，真的从旁边小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白玉小瓶。

    系统顿时是一脸震惊：“为什么顾修要留着这东西啊？难不成……”

    系统看了看顾修……又看了看沧南。

    哪怕知道顾修听不到，系统都下意识压低了声音问沧南：“难不成顾修不行？还要靠药？”

    沧南给了系统一个白眼，顾修怎么可能不行……

    她亲自测试过，动力强电力足，就是不够听话，怎么喊都不肯停……

    “南南？”顾修感觉怀里面的身体好像有点热了起来，低头一看沧南的耳朵和脸都泛着一点红，“怎么了吗？”

    “没事。”沧南被顾修一声喊惊醒，连忙将自己扯出了充满缠｜绵暧昧的回忆。

    沧南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接过白玉小瓶。

    沧南手指触碰药瓶的时候，系统界面闪过一条信息：“检测到其他系统造物，该物品可回收，回收积分五十。”

    系统也看到了，顿时觉得顾修把药留下来实在是太英明了。

    “这药回收给系统只有五十积分，算了，先留着吧。也许以后真的可以用得到。”沧南说的用得到，自然不是给自己或者顾修用，而是做为一种折磨人的手段。

    沧南觉得顾修折磨花凝心的手段，实际上还挺不错的，至少能让花凝心老实一段时间。

    而且比起药回收和利用，这次最重要的实际上是——确定了花凝心极大可能就是另一个系统宿主。

    也就是说花凝心应该还有其他隐藏手段，只不过暂时扮猪吃老虎而已。

    系统界面再次闪耀：“恭喜宿主触发新任务——回收花凝心的女主光环系统。”

    “不错，终于有新的任务了。”沧南这次是真的高兴，因为这个世界的所有任务都是触发式任务，所以沧南的任务进度相当慢。

    “说起来，盛明歌的仇恨值是真的难刷。”沧南觉得自己在雪山之上的所作所为够过分了，结果盛明歌才给她破六十。

    “宿主前面还说不难刷的。”系统这个时候，又开始秀记忆力了。

    沧南冲系统笑了笑，下一刻直接把系统给屏蔽了。

    顾修注意到沧南想站起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南南要去做什么？”

    沧南回答道：“去睡觉。”

    顾修此刻却问了另一个问题：“你的系统还在吗？”

    沧南每次到了晚上基本上都会把系统屏蔽掉，这一点沧南也没有瞒着顾修。

    毕竟上次顾修要扌尞她衣服时，她就说过系统还在看着。

    沧南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还是下意识回答道：“我刚才屏蔽了。”

    顾修笑了笑，指腹稍微用了一点力，顺着沧南的腰线往下面移动：“那我问南南一个问题好不好？刚才南南脸红了，到底是想到了什么？”

    沧南意识到顾修问“怎么了”时，可能就已经猜到了是因为什么，不拆穿自己，只是在系统面前给自己留面子。

    果然不等沧南回答，顾修手指陷入沧南指缝中，以手背压手背的方式十指相扣，同时顾修的呼吸全喷到了沧南的脖子上，刺｜激得沧南一个激灵。

    顾修的声音没有停，就像是他的动作。

    “南南是想到了我把你压在桌子上时，还是想到了其他的……比如在浴室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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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32】

    沧南手指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闭嘴，别说了。”

    “南南果然是想到了这个了。”顾修顺着沧南腰侧往下面滑的手改变了方向，改为抱住沧南的腰。

    顾修抱起沧南，将她的上半身按在桌子上面。

    沧南的脸下枕着的是她前面写给白倩语的信，眼睛看到的是那个药瓶，感觉到的是顾修蔓延各处的亲吻。

    沧南觉得自己此刻的脸一定比刚才还红，同时顾修的手已经在准备扯腰带了。

    “南南抖得好厉害。”顾修放在沧南腰带上面的手停了，一起停下的还有其他动作。

    “南南是不是怕我？”

    如果换成别人问这个问题，沧南一定掀起唇角，似笑非笑的反问：“我会怕你？”

    但是现在沧南眼尾一片都是薄红的，眼睛已经快失去焦距了，身体也和顾修所说的一样抖得不行。

    “……嗯……”只是一个字，沧南就觉得比刚才还要让她羞耻。

    “好，我知道了。”顾修亲了亲沧南侧脸，将沧南转了个身，让她面向自己，然后把沧南的衣服原原本本的整理好。

    “是我心急了，我会等南南做好心理准备的。”

    沧南看着顾修，分外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

    顾修低头亲了亲沧南的唇角：“你永远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我会让南南重新接纳我的。”

    顾修又亲了亲沧南的头顶：“乖，先去洗澡吧。今天晚上早点睡，最近是应该累坏了。”

    沧南的确累坏了，但是闭着眼睛躺到后半夜，沧南都感觉心脏跳得很快，怎么平息都慢不下来，根本睡不着。

    沧南索性不再装睡，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顾修也在看着她。

    “南南，睡不着？”

    “对。”沧南觉得这也瞒不住，干脆就承认了。

    “真觉得对不起我？”

    “嗯。”明明都答应和顾修复合了，明明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心里这关却还是迈不过去。

    “那我提一个条件，南南听听怎么样？”

    “你说。”沧南觉得顾修肯定不会提什么好条件，但是她可以尝试接纳一下。

    “以后睡觉，把中衣脱了吧。”

    外衣脱了还有中衣，但是中衣要是都脱了，就剩……

    沧南简直想给顾修一脚，她这样子想就真的踢了过去。

    只不过沧南没有怎么用力，反而被顾修一只手握住了脚腕。

    “南南不愿意就当我没有说。”顾修松开沧南的脚，给沧南按好被子。

    “睡吧，别在意这个了。”

    顾修的话反而让沧南更加愧疚了。

    顾修这个条件咋一听的确挺过分的，但是如果她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另一关她更加迈不过去。

    沧南将头都钻进了被子里面，片刻后沧南将中衣丢在了床头，然后把自己塞进了顾修的怀里面。

    顾修笑了笑，亲了亲沧南的耳朵，却被沧南恶声恶气的威胁道：“不许乱摸啊。”

    “好。”顾修答应着，将沧南抱得更加紧了。

    花凝心最近接到了一封又一封的信，写信对象各不相同，但是信的内容出奇的一致，那就是痛诉她，说他们看错了人。

    花凝心不敢相信，沧南到底是丢了什么证据，为什么自己的备胎全部叛变了？

    但是花凝心又不敢去问沧南，只能心里面暗搓搓的咒骂。

    顾修的身体已经渐渐好转，经过太医的确定，顾修的身体坐马车已经没了太大问题。

    沧南和顾修离开大顺国都也已经很久了，这几个月白倩语和大顺皇帝时不时就送信过来。

    白倩语已经顺利“小产”，嫁祸的对象是一直上窜下跳想救出诚王，兼无所不用其极想害白倩语滑胎的贤妃。

    现在贤妃成功如愿，打掉了白倩语的“孩子”。

    而且贤妃可谓双喜临门，不仅仅得偿所愿，还获乔迁之喜，从月华宫搬到了——冷宫。

    并且在白倩语的嘤嘤嘤加持下，办理了冷宫常住手续，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顺利解决完假孩子的事，白倩语还是开心的。

    “不过孩子没了，我怕皇帝又……”白倩语的忧愁几乎从文字中透露出来。

    沧南提笔给白倩语回信。

    沧南的信一如既往的短，面对白倩语洋洋洒洒几千字的信，沧南就回了六个字。

    “无妨，等我回来。”

    不过，沧南纵然让白倩语等着，却没有催促马车加快，毕竟顾修的身体承受不住。

    一行人慢慢的往回赶，一路上一大家子游山玩水，除了花凝心，每个人都挺开心的。

    沧南甚至闲得没事做，把之前被自己忽略掉的那部分剧本内容翻出来看了看。

    顾修注意到沧南一直看着系统界面，看得很认真，就凑过去。

    【叶玉锦：“虽然我的身体是差了一点，但是房事还是可以的？”

    绮罗：“嗯……那个，我听别人说过一嘴，好像可以女方自己来，这样子对你负担比较小。要不要试试这样子？”

    实际上叶玉锦的身体也没有差成绮罗想象中的那样子，但是……他为什么要拒绝……

    “好啊。”

    说着，叶玉锦握住了绮罗的腰…… 】

    剩下的二千多字，看得顾修的脸红得透彻。

    沧南为什么在看这种东西，还看得这么认真……

    是不是说她想……所以沧南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且打算尝试这种？

    “南南，我可以的。”光看有什么意思，咱们来实践吧！

    沧南皱了皱眉看着顾修亮晶晶的眼睛：“你可以什么？”

    盛明歌此刻穿着一身红衣，红衣如血，或者说就是血染出来的。

    “血腥味真的很难闻……”

    右护法只觉得自己圣女……不……圣子脾气越来越古怪了，明明是他让拿人血染衣服的，现在又嫌弃衣服上面的血腥味。

    盛明歌喃喃自语道：“而且，干掉的血颜色就不够红了。”

    右护法马上道：“属下马上去换新鲜的血。”

    盛明歌阻止了右护法：“不用了，就先这样子吧。”

    盛明歌接过了旁边一个人递来的刀子，他所处的地方面前是一处血池，而血池中一个女人被锁住手脚，捂住嘴，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这双眼睛可真好看，和她很像。”盛明歌一步步朝着女人走过去。

    女人叫不出来，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拼命摇头。

    可是盛明歌朝着女人走去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停顿，刀贴着女人的肌肤，一寸又一寸。

    女人只觉得面前这个可怕的男人正透过自己看另外一个人。

    因为这个眼神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人产生被他深爱的错觉了。

    “阿罗，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就不能喜欢我一点点吗？”盛明歌边说着，边用刀割断捂住女人嘴的布条。

    女人能说话了，连忙道：“喜欢你，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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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33】

    女人说完就看着盛明歌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下一刻盛明歌的刀举起。

    “果然，除了眼睛什么都不像！阿罗怎么可能说喜欢我！她怎么可能喜欢我！她心里面就只有那个病秧子！”

    右护法看着这血腥的一幕，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圣子疯了。

    白倩语那边倒是没有她信里面说的那么怨气，那么焦虑。

    白倩语有的是办法避宠，而且“流产”后，至少有一段时间是安全的。

    白倩语不需要担心皇帝后，就开始开心的扌尞自家小侍卫，不，现在应该是宫女——玄德。

    “我想吃葡萄。”

    “我去给你拿。”玄德答应得很快，而白倩语却摇了摇头：“我想吃你喂的。”

    玄德脸刷的一下红了：“公公主！”

    白倩语不满的撇了撇嘴：“好吧，那至少得是你剥的吧。”

    白倩语觉得自己的道路还挺远，毕竟，自家小侍卫也太羞涩了……

    沧南上次拿顾修的咬痕刺｜激她的事，她可还记着。

    白倩语突然觉得反正都找沧南帮了不止一次忙了，扌尞人这种事好像……也可以问问沧南……

    至少现在，沧南绝对没有时间帮白倩语，她刚刚被系统提醒了，才知道顾修也看了那带颜色的两千多个字。

    沧南顿时明白过来顾修说的，他可以，是可以什么了。

    沧南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可以的，你要好好养病。”

    现在的沧南理智得不行，反正系统还在，顾修不可能直接对她动手动脚，最多就像这样子，对她进行言语攻击。

    而且她终于找到了合理的借口——“好好养病”。虽然是借口但是很合理，毕竟，顾修现在病还没有完全好。

    嗯，她完全是在为顾修考虑，绝对不是害怕，绝对。

    顾修道：“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可以？”

    沧南那边还在关心他的身体，他这边一秒就上了高速。

    “又不是没有试过。”顾修这方面实际上挺棒的，就是有点太棒了。

    顾修似乎有点不满了：“南南……你不想试……那为什么要看这种啊？”

    沧南将还想竖起耳朵听内容的系统屏蔽掉，然后解释道：“啊，我看那个，只是想学点技术，毕竟每次我就躺着不太好。”

    “但是明显叶玉锦还不如你，我学不到什么。与其和他学，不如你和学啊。”

    沧南一边说着一边抓起顾修的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笑得像一只猫。

    反正顾修不知道系统被她屏蔽了，肯定有所顾虑，只能任自己调｜戏。

    下一刻，这只猫就炸毛了。

    “别别别，顾修，你别……系统还在！”

    沧南被顾修按在马车里的软毯上，她又想表达自己的抗拒，又不想太大声音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抗拒，反而表达了另一种意思。

    顾修的亲吻和动作让沧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不在了，你肯定屏蔽了。”顾修很了解沧南。沧南脸皮实际上并不薄，否则也不会主动来调｜戏他。

    但是沧南脸皮厚，不表示她喜欢当着别人的面说那种禁忌话题。

    沧南听到顾修的话，简直想给顾修一脚。她倒不是打不过这个身体状态的顾修，主要是这个状态的顾修，她真不敢怎么动手，她怕顾修又咳嗽。

    “顾修……哥哥……别这样子……真的别……等你好起来再说……好不好？”沧南把这个借口贯彻了下来。

    “那就只亲亲和摸。”

    沧南犹豫了一下：“……行吧，你摸吧。”

    自己作的死，哭着也只能认。

    顾修压下来，亲了亲沧南的唇，温柔的，但是手上的动作就是另一回事了。

    沧南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露出来的脸和耳朵都是红的。

    顾修亲了亲沧南的手，然后将其扯开：“别捂着，我喜欢南南的声音……”尤其是现在的声音，很喜欢，想听更多。

    系统第二天就看到明明已经入夏了，沧南却穿得严实得不行，不露出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也不下马车，就坐在马车上面看书。

    “宿主你又怎么了？”系统在沧南开口前抢道，“别又拿肾虚体弱要敷衍我啊。”

    “好好好，不敷衍你。”沧南说完这句话，自顾自的看书去了，那样子是回答都不准备回答了，何止敷衍。

    系统气急败坏，简直想跳脚，但是最后除了跳脚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又没有勇气揪着沧南的领子吼，“快告诉我。”

    沧南顾修顺利到达大顺都城。

    大顺实际上严格来说实际上是南顺，有南顺就有北顺。

    一开始南顺和北顺是一个国家统称大顺，后北顺现在的皇帝，也就是当今大顺皇帝的亲哥哥不满皇位传给了性格温吞毫无魄力的大顺皇帝，随后起兵造反自立为王。

    北顺皇帝手握重兵占领大顺北部，大顺皇帝几次讨伐均已失败告终，甚至丢了大片土地和城池百姓。

    北顺皇帝也不是好惹的，见大顺羸弱，几次出兵想攻下大顺都城，俘虏大顺皇帝。

    大顺毕竟国库丰厚，武将众多，虽然吃了几次亏，败了几次仗，却到底没有被彻底灭国。

    只是连绵的征战导致边境民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大顺北方之所以有乱匪出现也和南顺的侵略脱不开关系。

    沧南撩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往她们车上丢鲜花的百姓，弯唇一笑。

    顾修的下巴搁在沧南的肩膀上面道：“百姓们的眼睛有时候还是很亮的。”

    他们这一路赶来都城，还是碰到了喜欢蹦哒的肖小，只不过那些肖小都不值一提，连阻碍都算不上，沧南顺手就给灭了。

    而沧南的顺手为之，却是造福了很多百姓，避免他们继续遭受山匪的抢劫，避免他们出个城都要担心被抢劫，甚至再也回不来。

    一支花精准的丢进车窗，顾修接住将其插到沧南的鬓发间。

    火红的花朵与沧南眉心的花钿相得益彰，衬托得沧南明艳的面容都多了几分娇媚。

    顿时丢花的小姑娘们一片艳羡的尖叫，一时间花丢得更加多了。

    沧南忍不住摇了摇头，却没有摘下花。

    “顾修，居然都来了，这次就打个大圆满再走吧。”

    系统一听比顾修那是激动得多，沧南这是要做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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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34】

    而沧南回来以后第一时间就是开始重新走双线了。

    这次离开都城最大的收获就是顾修的病好了大半，不会动不动就咳嗽了。

    但是血辕门死伤那叫一个惨重。

    于是沧南又开始了一批“亲切友好”的和谐会谈，再次将几个宗门加入血辕门这个温馨的大家庭。

    这就是沧南的思想问题了，实际上让血辕门广招人才，慢慢地血辕门也会恢复生机，但是这样子太慢。

    而且“人才”总是有强有弱，鱼龙混杂，需要细心培养，沧南没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精力，所以沧南打算直接玩江湖大团结。

    是的，按沧南这个时不时就扩展一波的做法，也许北顺南顺被沧南变成一个大顺之前，江湖得先统一。

    而沧南要走的另一条线就是——帮助顾修稳定太子之位。

    注意是稳定太子之位，而不是扩大势力。

    沧南扩大血辕门，到底是因为血辕门只是江湖势力，不算朝廷势力，对朝政影响比较小。

    而一旦顾修继续在朝廷扩大势力，比如收买拉拢老臣，那大顺皇帝就算再喜欢顾修，也会不满。

    因为太子虽然是储君，但是自古就没有那个皇帝愿意早早就让出皇帝宝座的。毕竟至高无上的权利容易让人陶醉，容易让人变得不在乎其他的东西。

    比如，不是那么在意顾修这个儿子。

    顾修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来自于父亲的温情，沧南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顾修“失去父亲”。

    所以，沧南要做的是将顾修名下的所有人梳理一遍，哪些是不忠心的，哪些是没有用的全部剔除，做得不求多只求精。

    同时，也是让大顺皇帝明白，顾修短时间只是想当太子，对他的皇帝宝座没有兴趣。

    沧南将这些人都好好料理了一下，毕竟腐烂的根部如果不处理好，会影响其他的存在。

    当然，因为原著老是出问题，沧南并没有完全按照原著来清理人员，而只是把原著内容当成了参考。

    而沧南处理这些事的路上出了一点意外，那就是——曲明斐。

    曲明斐是顾修的门客之一，这身份不是关键，关键是沧南居然要刷他的好感度。

    是的，好感度，和仇恨值恰恰相反的一个数据。

    沧南忍不住抬头看向系统，目光晦暗不明。

    而系统默默把自己缩成一团，别看她，她也不想的，这总系统典型就是搞事啊！

    本来就出现了一个要刷仇恨值，结果好感度怕是比仇恨值还高的盛明歌，现在又让沧南去刷一个人的好感度。

    系统都觉得顾修头上绿油油。

    沧南没有继续揪着系统，只是开始默默思索曲明斐的信息。

    曲明斐在原著中是有记载的，戏份大概就是男二，为了原主绮罗做了各种事，当了各种工具人。

    总系统让自己刷曲明斐的好感度也说得过去，毕竟女主和男二之间经常有感情线。但是说得过去，不表示沧南就要按着总系统定的路线走。

    除了顾修，沧南还真谁也看不上，也不想去讨好谁。

    沧南就像是没有看到系统界面的任务一样，径直从曲明斐旁边走了过来。

    结果系统界面响起了一条信息：“曲明斐好感度增加二十，请宿主沧南再接再厉。”

    系统懵了，沧南做什么了，不就是从曲明斐旁边走了过来吗？什么情况？

    系统回头去看曲明斐，只见曲明斐本来如冠玉一般的脸上满满都是绯红，系统突然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一见钟情。

    啧啧啧，沧南这张脸的杀伤力可真大。

    结果系统看着看着，转头就发现沧南已经走远了，无论是二十好感度还是零好感度，沧南好像都不放在眼里面一样。

    沧南的确没有放在眼里面，处理完血辕门和顾修的手下，沧南就进了宫，去见了白倩语。

    毕竟沧南答应过帮助白倩语处理大顺皇帝的事。

    结果沧南一见白倩语，白倩语倒是对另一个事，另一个人更加关心。

    比起如何从大顺皇帝这里失宠，白倩语更加关心如何从侍卫玄德这里“得宠”。

    “你让我教你怎么扌尞玄德？”沧南挑了挑眉，“我又没有扌尞过你家玄德，我怎么知道。”

    白倩语道：“那你总会扌尞叶玉锦吧？”

    叶玉锦就是顾修在这个世界的名字，沧南扌尞顾修？沧南仔细回想一下，还真没有少扌尞拨。

    沧南道：“我做什么都是有条件的。”

    白倩语倒是直接：“行，你这次要什么？”

    沧南道：“我要什么，实际上我很久之前就说过了。我不想你再滥杀无辜。”

    沧南接着道：“这个世界因为玄德的关系，你的确没有杀过无辜之人，这就是我还坐在这里和你说话的原因。没有底线的合作伙伴，我不想要。”

    白倩语皱了皱眉，没有答应沧南的条件，却也没有拒绝沧南，只是道：“你先说说怎么扌尞吧。”

    “实际上很简单，很多时候肢体接触比语言更加管用。当然不要太过分的肢体接触，甚至有时候不需要接触，”沧南说着，突然起身，朝着白倩语俯下身子，“就像这样子。”

    白倩语看着面前放大的沧南的脸。

    沧南很漂亮，而且是那种相当美艳的类型，白倩语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但是此刻白倩语看着沧南如墨的瞳孔里面唯有她的倒影，居然真的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不需要脸碰脸，稍微像这样子拉进一下彼此的距离就够了。”沧南只是走个示范，马上又坐了回去。

    维持着这个动作要弯腰，有点累，面对顾修，沧南还有心情多弯一会，面对白倩语没这个必要。

    “你等我记一下。”白倩语拿起毛病就开始做功课，沧南也不急，等着白倩语写完才继续道。

    “而除了我刚才表现的那种，还有不经意的一点点小接触。比如你家侍卫给你递茶时，你可以假装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记住要自然。当然如果你实在做不到，那就直接一点，比如……”沧南说着，喝了一口茶。

    沧南低头喝茶时什么表情都没有。

    而等她喝完茶抬起头时，却是美眸明亮，笑意盈盈的和白倩语的视线对上了，沧南薄唇轻启，声音温柔：“茶很好喝的，我很喜欢。”

    沧南看到白倩语愣了愣，以为她没明白，用一只手指按住自己扬起的唇角，继续解释道：“至于该怎么笑，你可以自己对着镜子尝试一下，你觉得怎么笑最可以展现你的优势，你的魅力，你就怎么笑。”

    “当然，具体怎么用最后还是看你自己发挥，灵活一点别太死板。我再说一些小套路，你拿笔记下来。”

    沧南说完看到白倩语的笔没有动，忍不住皱眉敲了敲桌子：“记下来，我不教第二遍。”

    白倩语撇了撇嘴，有点不满：“别急啊，我消化一下。”

    沧南耸了耸肩：“行吧，随你。”

    沧南继续喝茶了，实际上刚才看到白倩语撇嘴，沧南还挺开心的。

    没别的，只因为白倩语真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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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35】

    之所以沧南要拿活来形容白倩语，是因为之前白倩语虽然“活着”却不是完全“活着”。

    她脱离了“惠贤皇后世界”，却依然是那个恶毒女配一般的莲妃，而现在白倩语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自己越来越温情了，当然也是越来越恋爱脑了。

    这种变化是沧南想看到的。此刻白倩语没有自己察觉，沧南也不会突然插嘴打破这一切，玄德和白倩语的造化到底只能看他们自己。

    沧南看到白倩语把东西都记下来后，才开始强调下一步：“我刚才说了，肢体接触比有时候比语言更加有用，但是不是说语言就不重要了。你头过来一点，我懒得动。”

    白倩语对沧南的懒惰有点不满，但是现在毕竟她求人，态度还是要做出来的。于是白倩语学着沧南之前的样子将头凑了过来。

    白倩语本来觉得这个距离就够近了，结果沧南掰着她的脸又凑近了一点，白倩语鼻尖都可以闻到沧南发间的清香了。

    “倩语……”白倩语看着沧南鲜红的薄唇微动，如同念情书一样深情款款的喊着她的名字。

    沧南再度靠近，额头贴上白倩语的额头，眼睛里面亮亮的，就像是银河里面的星星全跑进了她的双瞳中：“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喜欢我啊？”

    不等白倩语回答，沧南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细碎的笑意掺杂一点点暧昧的意味，语调里面带着一个个小钩子：“你也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好”字已经在白倩语唇边打转了，白倩语感觉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会跑出来。

    然后……沧南就松开了白倩语的脸，继续悠哉悠哉喝茶去了，还不忘强调道：“这个操作呢，看个人。如果是面对叶玉锦，这一句话贴着耳朵说有双倍效果。”

    沧南补充道：“至于你家小侍卫的萌点，也就是他喜欢什么，你得自己去找，别来问我。”

    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白倩语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我知道了，我自己去找。”

    沧南又教了白倩语一点点小技巧，听得白倩语大开眼界，不过白倩语有点好奇了：“你从哪里学的这么多这些奇奇怪怪的技巧？”

    沧南道：“我的那个世界，有一种东西叫做百度，可以找一切你想知道的内容。至于为什么学嘛，我学来扌尞叶玉锦的。”

    沧南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说道：“我还有进阶版教程，等你什么时候把玄德扌尞到手了，你可以来找我学。唯一的副作用……”

    沧南难得耳朵都红了红：“就是扌尞完，你可能下不了床。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

    白倩语瞬间脸也红了起来，忍不住骂道：“你这女人……不知羞耻！”

    沧南不是个被骂了还乖乖认的人，马上反唇相讥：“啧，不是你主动提，我还不教呢。总之，今天说的这些你自己消化一下吧，大顺皇帝那边你不急，那我就先不插手了，你需要再我喊我吧。”

    白倩语问：“你就准备走了？”

    沧南反问：“你还准备留我睡觉不成？”

    此时，玄德来了，朝着白倩语恭敬行礼：“公主，太子求见。”

    白倩语道：“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要急着回去了。”

    白倩语转向对玄德说：“不见，这哪里是来见我的，太子只是来接人而已。”

    接的是谁，不用说，都懂。

    沧南都没有和白倩语客套，转身走了，果然门口看到了一身深蓝色绣着四爪龙锦袍的顾修。

    顾修看到沧南的那一刻，周围瞬间开出了一片虚无的小花花。

    “我可以牵南南的手吗？”顾修说着朝着沧南伸出了手，沧南也没有拒绝。

    两个人牵着手朝着宫外走去，一边不紧不慢走着，一边说着闲话。

    沧南问：“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沧南知道顾修最近一直和皇帝在处理着什么大事，大概是机密之类的。但是她和顾修之间基本上不存在机密一事。

    顾修也果然没有瞒着沧南：“北顺那边即将派来使臣，父皇让我准备一下。”

    沧南点了点头，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

    而沧南忙碌的这段时间，花凝心却是抱上了一条金大腿，那就是大顺皇帝。

    大顺皇帝也有四十几了，说不上年老，但是却到底不是年轻人了，身体或多或少都有点毛病。

    而这些毛病，都被花凝心这个神医，妙手回春，一次性给治好了。

    至于花凝心要的奖赏嘛，那就是破格入以女子之身入了太医院当了正六品御医。甚至宫中传言，大顺皇帝有意将太医院院使之位交给花凝心。

    太医院院使是正四品的官，不算太高，但是却是太医院的老大。要是花凝心成了太医院院使，不出意外，太医院就是她的了。

    一时间花凝心风头无二。

    原因有二，一是，大顺虽然没有庆国那么重男轻女，却很少有女子当官，还是一下子就正六品。

    二是，花凝心成为了很多贵女宴会的坐上宾客。毕竟，花凝心擅长的除了调理身体还有改善肌肤肤质，使人容光焕发等种种。

    沧南倒是真没有想到花凝心居然还有这一手。

    不过花凝心这样子，沧南倒是乐见其成。

    毕竟花凝心最近的所作所为于沧南并没有什么干扰。甚至只要花凝心不来惹自己，不来碰顾修，一心治病救人，沧南都不介意帮她一把。

    “可是宿主这样子想，花凝心可不这样子想啊。”系统看着突然出现的花凝心无语极了。

    突然出现的花凝心就差把“趾高气扬”四个字写在脸上了，她的出现，也只是为了阻拦沧南的道路。

    “宿主真的够给她机会了。”系统嘀咕不断。

    花凝心大出风头之时，系统明白，沧南实际上可以过去踩一脚，破坏她的机缘，但是沧南从来没有这样子做过，甚至没有想过。

    沧南是真心实意的希望每个人不要去害人。只要不害人，沧南绝对不会害她们。

    可是花凝心一直不明白这一点就算了，还跑来沧南面前闹，简直就是……搞笑……

    沧南略略皱了皱眉，表情已经有了不耐烦。

    而花凝心却是嚣张了起来，只觉得沧南皱眉是看到自己如此春风得意，心生嫉妒。

    花凝心抬起下巴，看起来有点得意洋洋，但是她努力让自己显得不要那么小人得志的样子，而是装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花凝心道：“你就算再厉害，到底也只是仗着太子的宠爱而已。太子还能强得过皇帝去吗？”

    沧南道：“你就想和我说这些？行，现在说完了，可以让开了吗？”

    系统觉得沧南这次的语气算好的，但是花凝心依然不领情，还要朝沧南贴过来：“我就不让，你能把我怎么样？我现在可是皇帝眼前的红人！”

    沧南的神色彻底冷下来，张嘴直接就是两个字：“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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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36】

    花凝心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我背后可有皇帝撑腰，你敢让我下跪！”

    沧南觉得自己是不是最近性格太温顺了，坏事做少了，导致花凝心都不知道自己原本是什么样子，不记得她的鱼塘到底是被谁炸了。

    沧南都不需要一个眼神，顾修给沧南安排随身伺候的婢女马上按着花凝心的肩膀，强行让花凝心跪了下来。

    花凝心还想说什么，婢女却是一个耳光打了上去，打断了她的话。

    沧南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却也没有让宫女继续。

    沧南站在花凝心面前，神情漠然而懒惰：“花凝心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以为你得了皇帝的青睐，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别说你现在就是个太医，就算你成了皇帝的女人，只要不是皇后，那就越不过我这个太子妃去。”

    太子是储君，而太子妃就是未来的皇后，一般妃子还真的超不过沧南去。

    何况花凝心又算个什么东西……

    沧南依然是那副“啥都好，别来烦我就行”的样子，而系统从未觉得沧南这样子，如此顺眼过。

    “搞清楚你自己的地位，别尊卑不分。”

    系统听着沧南的话，看着花凝心一点点怨毒起来的表情。

    这种表情系统不是第一次从花凝心脸上看到了。而比起怨毒，系统更加愿意用“无能狂怒”来形容花凝心此刻的表情。

    花凝心也不愧是看童话和言情小说长大的，灰姑娘嫁给王子，毫无问题，皇子喜欢上卑微的医女，并且迎娶其当正妃，顺理成章。

    可是，事实就是无论是灰姑娘还是王子，皇子还是医女两者的地位阶级都差距很大。

    阶级之间的差距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弥补的，就像沧南这个太子妃和花凝心这个太医一样。

    之所以花凝心看的那些故事能出名，就是因为它们超越了阶级。超越阶级的事总是稀少而离奇，被人津津乐道。

    在现实中的确也存在实现跨越阶级的可能性，但是这是需要大量的努力和坚持。

    而花凝心刚刚付出了一点点，就以为可以超越阶级踩到沧南头上，获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简直可笑。

    沧南红唇微动，语气冷淡：“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还是不明白……只要我不弄死你，只要我给你留一条命，皇帝就绝对不会怪我。”

    系统能看明白的事，沧南自然更加明白，而花凝心不懂的事，今天自己来教她。

    沧南转向婢女，道：“看着她，不跪满一个时辰不许她起来。”

    花凝心被压着，起不了身，压着她的婢女眼中都是鄙夷，甚至路过的宫女们眼中也是如此。

    又是这样子……

    花凝心突然觉得很冷。

    她本来以为得了皇帝的青睐，就不需要再对沧南卑躬屈膝，就可以扬眉吐气了，结果到头来还是这样子。

    沧南要她跪，她就只能跪……

    花凝心拳头握紧，凭什么，凭什么沧南生来就这么好命，自己这么努力都没有用！

    最让花凝心没有想到的是，无论她怎么暗搓搓给皇帝上眼药，说沧南的坏话，除了惹得皇帝不快，其他太监宫女嘲笑她不自量力外，真的丝毫都动摇不了沧南半分。

    夜晚时，花凝心将自己缩成一团，她觉得沧南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好命，都是因为太子给她撑腰。

    要是……要是太子现在喜欢的不是沧南，而是自己就好了……

    花凝心记得自己写同人时，为了证明自己认真看过原著，所以还是尊重了一些原著设定。

    比如，同人文开头太子喜欢的的确是太子妃绮罗。

    但是后面原定的真太子妃，也就是被绮罗顶替身份的那个名门闺秀侥幸逃出血辕门的控制，揭穿了绮罗假太子妃的身份。

    因为太子护着，绮罗的太子妃身份算是保了下来。

    但是，真太子妃是喜欢太子很多年的，所以真太子妃觉得是绮罗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于是那个真太子妃和绮罗产生了不可调解的矛盾。

    后来，真太子妃下了狠手，毁掉了绮罗的脸，甚至给绮罗灌下绝子汤。

    这就导致绮罗的性格越来越暴躁，再无往日的冷静自持，绮罗为了报复，甚至还差点掐死了真太子妃。

    太子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为了救下真太子妃，保下绮罗，与自己这个真女主合作，救下了真太子妃的性命。

    而太子和自己相处时，渐渐被自己吸引，开始心悦自己。但是太子是个好男人，他觉得这样子对不起绮罗。

    于是太子虽然和自己暗生情愫，却始终没有跨越最后一步。

    而绮罗看到自己和太子有所亲密，误会自己和太子之间已经有染，于是越发疯癫，多次对自己出手，太子不得已维护着自己。

    而随着彼此的维护，两人感情逐渐升温，彼此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之时，被仇恨支配的真太子妃抱着绮罗跳入水中，和绮罗同归于尽。

    太子失去绮罗后，消沉了一段时间，最后在自己的鼓舞下，重新振作……最后也迎娶了自己作为正妃。

    花凝心只要想想自己写的同人文，就觉得处处透着甜蜜。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严格角度上，她就是一个趁虚而入的第三者。

    不过，花凝心的甜蜜很快被打破。因为现在的沧南就是以绮罗原本的身份嫁给顾修的，根本不存在什么真太子妃，什么顶替，所以……

    同人文剧情似乎维持不下去。

    花凝心转念一想，就算真太子妃没有被沧南顶替身份，偷换人生，自己也许依然可以利用真太子妃这步棋。

    毕竟设定中，真太子妃是喜欢太子的，这一点应该没有变。

    花凝心这样子想着，就这样子去做了。

    结果花凝心根本进不了真太子妃家的大门。

    “这和剧本写的不一样！”

    花凝心咆哮着，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被沧南压制女主光环以后，她区区一个小太医怎么可能随便就见到一品大官家的嫡出小姐。

    是的，沧南压制了花凝心的女主光环。

    沧南对任务甚至世界都是有修改权限。

    就像上一个世界沧南修改了“杀死白倩语”的任务一样，这次沧南修改的是花凝心的女主光环。

    沧南现在还做不到，直接靠着修改，剥夺花凝心的女主光环，但是压制却是没有任何问题。

    沧南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花凝心都跑来她面前作威作福了，沧南怎么可能就搞个没啥用的罚跪。

    当然是给花凝心一点点真正的教训了。

    “只可惜花凝心最近虽然闹腾，但是还不到我动手的地步。”沧南做事有底线，她不杀无辜之人，不杀不该死之人。

    沧南现在不清楚，如果自己用别的办法夺取花凝心的系统，是否会危及花凝心的性命。所以沧南只是压制了花凝心的系统，还没有计划抢夺。

    系统听了沧南的话，也是连连点头，她也这样子认为，现在的花凝心虽然坏，虽然有点恶心，但是罪不至死。

    而且花凝心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至少现在她是在治病救人。所以，沧南不会去杀了花凝心。

    但是，如果花凝心继续上窜下跳，越过了沧南心里面那条线……

    那系统只能为花凝心烧烧香了。

    而比起花凝心，还有一件事让沧南比较烦，那就是曲明斐。

    沧南发现自己就算提前得知剧本，从而刻意绕开曲明斐，还是会以各种各样的巧合碰到一起……

    沧南简直怀疑曲明斐是故意的，但是每次偶然遇到，曲明斐好感度就上升五到十不等。现在甚至已经有了五十好感度，曲明斐的好感度简直不要太好刷。

    好感度如此好刷的人，通常就是相当纯情的人。而纯情的人应该不会做设计偶遇这种事……吧……

    本来沧南是肯定的，但是她突然想起，她家里面现在就有一朵纯情的小白花——顾修。

    沧南默默捂住了脸，顾修是真的纯情，但是……手段依然是……往病娇那边靠……

    不过，说起顾修，说起好感度，沧南又想起来了一个人来。她一直想抛之脑后，但是又不得不提的人——盛明歌。

    顾修现在应该还不知道盛明歌是个男人，但是现在不知道，不表示可以一直瞒着。要是一个不小心被顾修发现……顾修的病娇进度条绝对会哗哗啦啦的涨起来。

    与其等着顾修发现真相，然后猝不及防和自己玩小黑屋，沧南觉得还不如自己和顾修坦白，至少把握主动权。

    沧南先是刻意空出了一段时间，好好陪着顾修，先顺顺顾修的毛，等沧南觉得顺得差不多了，气氛也到位了。

    沧南抓紧时间就把“盛明歌其实是男人”的事告诉了顾修。

    “不过，原著里面圣女该是女人才对。”沧南清清楚楚记得，原著的确说过圣女比较高挑，容貌比起一般女子显得清冷英气。

    但是原著里面圣女的确就是个女人，和绮罗还算某种意义上的好姐妹。

    而到了她这里，盛明歌居然成了一个男人，实在让她猝不及防。

    “大概是同人文魔改了原著的剧情，将盛明歌性转，设计为可被花凝心攻略的角色。”顾修的反应异常的淡定。

    沧南以为的生气和吃醋居然都不存在，这倒是让沧南不由多看了顾修一眼。

    顾修注意到沧南的目光，冲沧南笑了笑。

    沧南觉得他的笑容里面好像有点不可言说的味道，好像还有点吓人……

    沧南对顾修笑容的分析，在晚上的时候得到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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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37】

    烛光下，沧南就看到顾修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平常沧南只要回头，或者看向顾修，就能看到顾修也正在看着自己，而目光永远是温柔的。

    但这次不一样……

    顾修的声音有点哑，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他压低声音问：“系统屏蔽了，对吗？”

    这一刻沧南只觉得头皮发麻，差点想回一句没有，但是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

    “怎……”沧南刚刚准备问，顾修的手指却擦着她的唇瓣，按压摩擦一次又一次。

    顾修的指腹将沧南的口脂擦掉，又将沧南的唇摩擦得比原来涂了口脂还要红。

    沧南不自觉的眨了眨眼睛，更加奇怪顾修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了。

    “张嘴。”

    “啊。”

    沧南选择听话。

    下一刻，顾修的另一只手摁住了沧南的后脑勺，带着有点侵略的味道，如同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沧南被顾修亲得呼吸都完全乱了，一起乱掉的还有她的心跳。

    沧南下意识想挣扎，但是很快沧南默默压下自己的想法，只是身体却控制不住的在抖。

    半响，顾修终于停下，将沧南的头发撩到耳后，摸着沧南的耳垂，道：“我不开心。”

    沧南明白过来顾修是吃醋了，沧南忍不住笑着，学着顾修前面的模样，用手指摩擦着顾修的下唇：“这样子啊，我还以为修修只是单纯想亲我了？”

    沧南一向是不喊修修的，因为这听起来像是喊小孩子。

    每次沧南这样子喊修修，都是开玩笑居多，顾修也明白沧南只是觉得好玩。

    但是这次顾修“嗯”了一声，在沧南最后一个尾音结束时，再次亲了上来。

    “唔……”

    就是想逗逗顾修的沧南摸着自己被咬破了皮的嘴，心里面有点后悔。

    “南南，乖，”顾修咬着沧南的耳朵，不紧不慢的往沧南耳中吐气，炙热的呼吸如同沧南一点点热起来的身体，“之前你不知道盛明歌是男人，我不怪你。但是以后要离他远一点。”

    顾修又补充了一句：“或者说——离所有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远一点。”

    沧南总感觉顾修话里面有话，但是一时间没有想到到底是什么。

    因为顾修的手已经探了她的衣服里面，顾修的指腹按压着她的肚皮，微微用力，带着一点告诫，如同他的语气。

    “要是南南还是不明白，那我可能得给南南留点麻烦的东西。”

    沧南不是个小孩，自然知道顾修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修很少威胁她，之所以用“很少”来形容，是因为顾修的威胁基本上只来自于病娇后的他。

    而现在顾修是提前病娇化了？还是有其他别的什么原因……

    沧南感觉抓到了什么线索，但是好像又什么都没有抓到。

    沧南突然感觉被咬了一口，回过神看到的就是目光不善的顾修。

    “南南这个时候，还走神？嗯？”

    等到系统再次被放出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看到的场景就是沧南捂着脸坐在床上，房间一切很正常，但是系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宿主宿主，怎么了？”

    沧南这次直接无视了系统的问题，开始戴手套，是的，手套。

    这是顾修专门找人做的，上一个世界顾修也找人做过，目的只是为了沧南打人时避免产生肉体接触。

    “手套上面还有字啊。”系统凑过来一看，的确是有字的，用金丝绣的，小小的四个字“我的，我的”。

    系统道：“我觉得顾修没有把他名字写上去就不错了。”

    沧南这次给了回应，但是就是点了点头。

    “宿主，你今天怎么这么冷淡啊，”系统觉得沧南有点奇怪，仔细一看沧南的黑眼圈重得不行，“宿主，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嗯。”不止没有睡好。

    沧南往外面走，今天她还有事要处理，不然真的想躺一天算了。

    而这个时候，“巧合的偶遇”又出现了，沧南居然又撞到了曲明斐。

    曲明斐面上带着担忧，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太子妃娘娘，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系统懵逼了，为什么曲明斐会问沧南这种问题？

    “他”？

    “他”是谁？

    系统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顾修。

    顾修能对沧南做什么？

    系统回头一看，嗯，沧南穿的又是熟悉的高领。

    系统这段时间，已经补充了一点生理常识。

    这种炎热的夏天还穿高领怕是为了遮什么东西，比如……某些不太方便给别人看到的东西。

    沧南则是挑眉直接问曲明斐：“为什么你会觉得太子会对我怎么样？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

    曲明斐慌慌张张解释起来：“我早上看到太子脖子上面有两个牙印……是不是太子强迫了你……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关心你一下……”

    系统别的都没有听到，但是牙印……

    还是两个！

    这么刺｜激的吗？难不成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大事？

    系统简直激动满满，转过去一看当事人，当事人脸上就写着“你好烦啊”四个字。

    沧南继续道：“关心我？就算你对我有好感，我也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需要关心我的，需要在乎我的，只有我的丈夫。”

    “其他男人的关心都是多余的，也是没有意义的，违背伦理的。怎么？你是偏好关心人｜妻吗？”

    曲明斐顿时脸上难看起来：“不是……”

    沧南道：“不是就离我远一点。惦记别人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沧南说完就离开了。

    系统界面闪过一条信息：“系统提醒：曲明斐好感度从五十降为四十，请宿主沧南注意。”

    系统顿时也不关心什么牙印不牙印了，连忙追上去道：“宿主，曲明斐不是你的攻略对象吗？你不应该刷他的好感度吗？怎么还……”还开启了毒舌模式，疯狂怼他。

    沧南反问：“怎么？你想我背叛顾修，脚踏两只船？你信不信，要是我真的敢这样子做，明天就是小黑屋见。”

    系统连忙道：“不要求宿主你对他多好。至少您对他客气一点啊，给他一点点幻想空间啊。”

    沧南却道：“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攻略曲明斐，为什么要给他幻想空间。”

    系统连忙道：“这不是展现原主绮罗的人格魅力吗？显得绮罗很受人欢迎吗？而且把曲明斐攻略下来了，这是多好的助力啊。”

    沧南道：“人格魅力，需要靠很多人喜欢来表现？并且是主动吊着备胎来表现？这是人格魅力？这是海王的魅力吧。”

    系统急了：“宿主！你这样子想，任务怎么做啊！”

    沧南依然是那副散漫得似乎下一刻就要睡着的样子：“这就是你不懂了。实际上能增加好感度的，又不是只有爱情这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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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38】

    系统重复道：“除了爱情还有别的？”

    沧南点了点头：“除了爱情，还有朋友还有事业。成为合作伙伴，也是一条刷好感度的路线。“原著中，曲明斐不是官场失业吗？那她就在这上面帮助他一把。

    沧南有事要去忙，所以这件事处理放在了第二天。

    第二天沧南也没有去找曲明斐，只是让人转交了两封信给曲明斐。

    其中一封是沧南写给太子顾修的推荐信，向顾修推荐了曲明斐这个人才。

    另一封信就比较简短了：“昨天的话，是本宫过分了。如果你是作为朋友关心本宫，那么作为朋友一场，本宫也会帮你。”

    “但是这只是朋友，本宫对你没有任何一丝男女之情，希望你也没有。除了友情，对本宫抱有其他的任何感情对你我都是没有任何益处的。曲大人饱读诗书，应该明白这一点。”

    曲明斐看着这两封信，慢慢握紧了拳头，然后吐出了一口气。

    另一边系统惊喜的发现：“曲明斐的好感度真的上来了？变成六十了！”

    沧南看着好感度上升，也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碰到了一个听得懂人话的人。不对，总算碰到了一个不是恋爱脑的人。”

    顾修就是最典型的恋爱脑，眼里面心里面只有自己。

    而白倩语紧随其后，只记挂她的小侍卫。甚至为了小侍卫将自己一只乌鸦硬生生刷成了一只白鸽。

    再然后就是……盛明歌……

    沧南真的是想起盛明歌就没有好气……

    沧南之前就觉得，要是自己能看到盛明歌的好感度，怕是盛明歌的好感度比仇恨值还高，现在……果真如此。

    盛明歌的仇恨值已经破了六十七。

    可是明明那么恨自己，却舍不得动自己一根指头来看，由此看来，盛明歌对自己的好感度绝对是破了七十的。

    真的是……绝了……

    沧南完全想不到盛明歌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她和盛明歌有加好感度的地方吗？她们连好好说话都没有过吧……

    难不成完全是因为“阿罗”，沧南觉得盛明歌绝对是不蠢的。

    盛明歌应该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话是真的。她不是阿罗。

    沧南每进入一个世界，基本上都不会维持原主的人设。

    就像“将军在上世界”的牧笙笙，沧南和牧笙笙的性格完全不一样，而沧南除了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想过伪装。

    因为沧南不怕被拆穿，她不想委屈自己。

    而这个世界，沧南和绮罗的实力性格出入都很大，盛明歌绝对是起了疑心了。

    那为什么盛明歌还对自己这样子……

    沧南有点不明白，但是沧南一向对事情不喜欢纠结，很快就将其放下了。

    而另一边，顾修遇到了麻烦。

    这个麻烦来自于大顺皇帝。

    大顺皇帝一脸慈爱，以老父亲的口吻道：“玉锦，你的病居然已经好了，那后院还是充实一下吧。只有太子妃一人还是有失体面。”

    顾修连忙摇头：“儿子一心只有绮罗，对其他女人没有半分心思。请父皇不要为难儿子。”

    大顺皇帝有点不悦了，他略略皱了皱眉：“胡闹！你以后可是要当皇帝的人，难不成还要和太子妃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顾修道：“儿子正有此意……”

    顾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顺皇帝打断了：“玉锦，朕看花太医就很不错，虽然身份低了一点，但是医术不错，以后贴身照顾你也方便。朕就做主赐给你了。”

    大顺皇帝抢在顾修开口之前，继续道：“花太医容貌算得上清秀可人，性子也绵软温和，不会和太子妃生什么事端，太子妃那边你放心就是。”

    此时花凝心是在大顺皇帝身边的，实际上也是她劝得大顺皇帝给顾修纳妾的，而现在大顺皇帝居然直接把自己指给顾修……

    花凝心又是欣喜若狂，又是怨恨。

    怨恨的是，花凝心以为大顺皇帝是站自己这边的，结果……

    大顺皇帝话里话外都是沧南，给太子纳妾，还要找那种性格好的，不会惹沧南的？

    大顺皇帝这话，也是在说，要是她和沧南起什么冲突的，无论是顾修还是大顺皇帝都是站沧南那边的……

    花凝心咬碎银牙，努力做出温柔又受宠若惊的笑来，而她的笑意刚刚扩大一点，就听到顾修再次开口了。

    “儿子不愿，儿子的身体才刚刚好一点……不易操劳过度。”顾修脸上倒是淡定，却是一秒上了高速，连大顺皇帝都哑口无言了。

    半响，大顺皇帝才缓过来，拍了拍顾修的肩膀：“那你和太子妃要努力努力啊，让朕早日抱上皇孙。”

    顾修顿时明白过来，子嗣这才是大顺皇帝给自己塞花凝心的原因。

    所以……问题是孩子……他和沧南的孩子……

    顾修倒是敢想，但是想想他都明白，沧南绝对不会同意。

    毕竟，他们就算在现实世界也只是男女朋友，而不是夫妻。

    未婚先孕，奉子成婚这种事沧南绝对不会做。

    不过他要真的和沧南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是个像沧南一样的女儿，一定个无敌可爱的阳光小天使吧……

    顾修忍不住开始浮想翩翩，甚至只要想想，顾修就觉得甜得不行。

    一个沧南……两个沧南……

    一个大的，一个小的都围着他，好甜好甜。

    顾修将“皇帝提醒他们要孩子”这件事告诉了沧南。

    沧南本来正坐着喝茶，闻言，茶杯都放下了，皱了皱眉道：“看来这个皇帝不能留了。”

    “啊？”顾修都愣了愣。

    沧南带着一点笑：“开玩笑的。我的意思是，如果皇帝非得要个孩子，只能让皇帝早点退位，或者我们悄悄抱养一个孩子了。”

    沧南说着说着，就看到顾修的脑袋一点点垂下去了，明显又是不开心了。

    沧南看到顾修的神色顿时明白过来：“你想要我们的孩子了？”

    “是。”

    “再等等怎么样，至少等我们现实世界领证结婚啊。”

    虽然沧南现在不要孩子，但是听着“结婚”两个字从沧南嘴里说出来，顾修就觉得甜炸了，像是吃了全世界最甜的糖。

    “可以抱抱吗？”

    沧南没有回答，却是张开了双臂。

    顾修抱住沧南，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腿上带，然后亲了亲沧南的耳朵：“我好开心。”

    听着顾修的话，沧南笑了笑道：“我也很开心。实际上前天晚上，我特别怕你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但是你没有。”

    顾修给了告诫，给了印记，但是到底没有违背自己的想法，没有强行做些什么。

    至于牙印，嗯……那是顾修刻意让她咬的，目的就是带出去晃一圈，宣誓主权。

    顾修亲了亲沧南的头发：“我的确想做点什么，但是我知道南南不愿意，所以我忍住了。对了……南南没有别的事瞒着我吧？”

    顾修不问，沧南都差点忘记了，比起盛明歌是个男人，实际上还有另一件事更加严重……

    那就是盛明歌抱了她，虽然并非她的本意，但是抱了就是抱了。

    要是让顾修知道……怕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顾修眼睛微微眯了眯，唇角却没有抬起来：“南南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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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39】

    “没想什么……”沧南看到顾修这表情就慌，还是先瞒着吧，以后再说。

    顾修也没有逼问，转过头亲了亲沧南的手腕，将她抱得更加紧了。

    沧南不愿意的事，他尽量不会去逼她。因为他知道，这会把沧南推远……

    这种事绝对不允许……

    顾修看着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面的沧南，沧南只能是他的，绝对绝对不许跑。

    一身红衣的盛明歌看着对面一身绿衣，正在喝茶的花凝心。

    实际上顾修之前的猜想是对的，盛明歌的确和花凝心之前就认识。

    花凝心那次特意换了一身绿衣去见的黑衣男人就是盛明歌。

    盛明歌的眼神从花凝心的绿衣上面掠过，一边举起茶杯，一边不紧不慢的道：“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我有条件。”

    “哦，什么条件啊？明歌哥哥只管说，只要凝心能做到，绝对帮你达成。”花凝心放下茶杯，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纯真可爱。

    绿衣，温顺，爱喝茶，自己在同人文中给盛明歌设计的三个萌点，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盛明歌一字一顿道：“我要绮罗。”

    花凝心的笑凝固在脸上，她本来已经做好了盛明歌哪怕提再过分的条件，她都欣然接受，从而表现自己的温柔体贴。

    却没有想到，盛明歌的条件居然是这个？为什么是这个？

    沧南那个疯女人根本不是盛明歌喜欢的类型啊？唯一勉强合格的就是爱喝茶。

    花凝心咬了咬下唇，压住心头的不解，努力露出体贴的笑容：“好。”

    没事，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现在只是因为盛明歌还没有得到沧南，所以才喜欢她。等盛明歌得到了沧南，把沧南玩坏了，她就不信盛明歌还会在乎沧南。

    虽然剧情应该崩坏得不成样子了，但是花凝心一直相信，盛明歌的天命真女是自己才对。

    沧南正在写着新的计划，就看到司徒明敲了敲书房门，神神秘秘的递给了自己一个竹筒。

    竹筒里面是接近金色的汤汁。

    “阿罗把这个吃下去。”

    “这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除了顾修给的，沧南一概是抱着怀疑态度的。

    司徒明也不解释，只是再次强调道：“我不会害你的。”

    原著的确不会，但是原著变化这么大，什么都不一样，那就算是司徒明会害自己，自己也没处说理去。

    “系统能检测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吗？”沧南开始指望系统。

    这次系统倒是没有让她失望：“只能检测出对宿主有益，别的检测不出来。”

    “行吧。”无害就吃了吧。

    沧南这样子想着，当着司徒明的面吃了下去。

    等沧南吃完，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这该不会是……那什么药吧。

    毕竟，前面大顺皇帝刚刚给顾修塞了人过来，就是因为顾修和自己结婚到现在还无所出。

    司徒明和皇帝两人该不会想一起去了，

    沧南吃完一会后，都没有感觉到发热或者其他不适。

    不过说来也是，系统都判定对自己有益了，要是春｜药，就算不判定为有害，至少不会判断自己有益啊。

    而且，就算自己和顾修没有孩子，其他人第一个想到的最多就是送些补身体的药来，不会想到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圆过房。

    司徒明看到沧南吃了，忍不住强调道：“阿罗，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沧南看着老父亲一样的司徒明，和他勉强得像是有人掐他脖子一样的笑容，有点好笑的摇了摇头。

    几日后，北顺来人了。

    这是毫不意外的事，毕竟之前顾修就和沧南说过了。

    大顺皇帝虽然心里面对北顺各种不满意，但是宴会的基本排面还是给了的，皇室成员都要到场。

    沧南这个太子妃自然也是跑不了。

    而宴会少不了喝酒，也少不了聊天。

    “早就听闻南顺皇后貌美倾城，端庄典雅，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南顺皇帝果然是有眼光啊。”北顺皇帝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白倩语的方向举了举酒杯。

    实际上北顺使臣这句话除了太过轻佻外，以及点名了大顺实际上是南顺外，倒是没有别的什么。

    但是大顺和北顺积怨已久，就算现在北顺使臣说大顺的米饭真白，他们都能想出一些弯弯绕绕来。

    此刻一个个大顺人都恨不得去撕了对面的北顺使臣。

    “使臣缪赞了，本宫愧不担当。”白倩语从容淡定微笑，脸上不见半分得意，也不见半分拘谨。

    白倩语也朝使臣方向举了酒杯，然后将酒一饮而尽，那端庄得体的姿态的的确确称得上大气有礼。

    “白倩语不愧是当过皇后的人啊。”系统感叹道。

    沧南抿唇笑了笑，看着白倩语旁边的小侍卫。如果白倩语没有一次两次掉坑里面，皇后算什么？

    结果沧南在那里看戏，使臣又将火力转向了沧南。

    一模一样的话，对着沧南又来了一次。

    “早就听闻南顺太子妃貌美倾城，端庄典雅，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南顺太子果然是有眼光啊。”

    一模一样的话，哪怕知道是刻意所为，也会让人忍不住起对比之心。

    而单轮容貌美艳五官精致，沧南绝对是无人可比，何论已经“年老色衰”的沧南婆婆——白倩语。

    白倩语和沧南如果不是合作关系，而是单纯的婆媳关系。这句话后，白倩语转身就得给沧南穿小鞋。

    这北顺使臣的确是没有怀好意啊，沧南刚刚想开口，顾修却打断了沧南的话。

    是的，顾修打断了沧南的话。

    因为沧南不可能和白倩语一样敬酒，沧南喝不得酒，喝完，沧南就可以准备准备离席了。

    那留给沧南的另一条路就是——讥讽回去。毕竟沧南嘴里面就没有什么好话。

    而一旦讥讽回去，虽然北顺使臣面子会挂不住，但是其他大臣王公贵族也会觉得沧南牙尖嘴利，是个不好相与的。

    顾修不喜欢沧南交朋友，不想有人对沧南心生爱慕，但是也不会愿意有人诋毁贬低侮辱自己的宝贝。

    系统就看着一向不怎么善言辞的顾修把那个北顺使臣怼得无话可说，简直就是大开眼界。

    系统对沧南道：“我一直以为，顾修不怎么会说话。我现在才发现，顾修怪会说话的。”怼人的时候，和沧南一模一样，不愧是她磕的cp。

    沧南接话道：“顾修学生时代时的确不怎么会说话，但是他毕竟是当老板的人，怎么可能不善言辞。”

    系统转过头来：“那顾修面对宿主时……”

    沧南笑了笑，看着顾修的侧脸。

    顾修的脸很好看，无论从那个角度看她都很喜欢。

    沧南语调难得温和：“他太喜欢我了，太紧张我了。每次和我说话，他都怕说错话，经常在脑子里面滚了一道又一道才敢说出来。”

    但是只要顾修的手碰上她的身体，顾修好像就会开启一个奇怪的机关，各种让人面红心跳的话一个又一个冒出来。

    系统那边不知道沧南脑袋里面又在想什么，只觉得顾修连说话都想好多遍，生怕让沧南不喜欢，简直就是喜欢到了极致。

    “顾修真的是把宿主当成小祖宗供着啊。”

    沧南沉默了一会，接道：“的确是当祖宗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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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40】

    沧南记得，那是自己刚刚和顾修确认关系的第二天。

    沧南讨厌早起，最喜欢睡到自然醒，所以九点半了，沧南才准备出门去买早餐，一打开门就是那个傻子。

    顾修脸上带着一点愧疚：“抱歉，早餐凉了。你急吃吗？不急我给你做怎么样？”

    “你怎么来了？”沧南没有把顾修关在外面，让他进来了。

    “南……南你昨天说，想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顾修明显是不适应这个称呼，两个字都结结巴巴。

    沧南从冰箱里面拿饮料的动作都是一顿，顾修说的那句“真想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你”她的确说了。

    但是那只是她百度出来的情侣间应该说的甜甜蜜蜜的话。

    沧南昨天复制粘贴了一下就发给了顾修，却没有想到……这傻子当真了……

    沧南问：“你来多久了？”

    顾修回答道：“就一会会。”

    沧南又不是傻子，一会会至于给她带的早餐都凉了吗？

    沧南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什么时候来的。”

    顾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六点。”

    沧南皱了皱眉将饮料递给顾修：“然后这三个多小时，你就一直呆在门口？你不会敲门吗？”

    顾修：“我怕吵醒南南。”

    沧南捂脸，她内心充满了复杂，她一直知道顾修喜欢自己，但是顾修这是仅仅是喜欢？

    “你吃早餐了吗？”沧南这样子问着，却明白顾修大概是没有吃的，因为他带来的那两份早餐都是完整的，明显是想和自己一起吃。

    “没有。”

    “泡面吃不吃？”

    “好。”

    沧南问：“什么口味的？”

    顾修道：“都都可以。”

    沧南拿了两盒泡面出来。

    顾修准备去接，就看到沧南根本没有打算递过来，已经自己在撕泡面盒子了，顾修连忙道：“我来吧。”

    沧南转头问：“你急吗？”

    顾修摇了摇头，沧南也这样子觉得，一个在她门口呆三个多小时，只为了她一句“明天想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你”的人，怎么可能急。

    “不急那就乖乖坐着，我来泡。”沧南转头看到顾修似乎还想说什么，马上道，“再多嘴，我就把你赶出去。”

    泡面就算加了卤蛋和火腿肠，那到底只是泡面，而不是山珍海味，不是人参燕窝，不是满汉全席，不是红酒牛排。

    可是顾修吃得却超级开心，眼睛一直都是亮亮的。

    沧南叹了一口气，自己这是找了一个男朋友？

    沧南吃完泡面，就准备去搭出租车去研究所。

    “坐我的车去吧。”

    沧南是知道顾修有车的，而且她家离顾修家倒是很近，近到走路都不需要十分钟。

    所以……顾修为什么会把车开过来？

    是方便等会去上班还是方便送自己去研究所？

    沧南看向顾修。

    顾修略略低下头，拳头稍微握紧，犹豫了半天，才压低声音带着一点点请求的味道问：“我送南南去研究所好不好？以后都送，每天都送，好不好？”

    顾修那样子，不像是要送自己去研究所，倒是像要自己开车送他上班，还得求着求着。

    沧南看到顾修的样子，突然感觉心脏那里跳动得有点厉害：“好啊，那以后就麻烦我的男朋友了。”

    沧南就看到顾修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沧南实在是太喜欢这种纯情的小白花了，一句“男朋友”居然就脸红成这样子。

    可爱得，让她忍不住想再逗逗他了。

    沧南朝着顾修伸出手：“所以，男朋友要牵我的手吗？”

    顾修看着她，只是看着，没有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甚至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呆住了一样。

    沧南装出愤怒的样子道：“不牵就算了。”

    顾修连忙解释：“不是，不是，南南，我就是……太开心了，所以……”

    “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沧南本来就是逗他玩，看到他又紧张了起来，就笑着将手伸出去。

    顾修的手心是温热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看起来冷冷的，但是面对自己是永远是温柔热情的。

    沧南略略握紧了一点顾修的手，顾修那边不仅仅给了她手上的支持，脸上也给了回应。

    顾修的脸红得沧南简直想敲一个鸡蛋上去。

    顾修有点笨手笨脚的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沧南讨厌副驾驶，她更加喜欢一个人坐后面，但是她感觉自己要是说不喜欢，顾修得马上给她道歉。

    顾修的道歉不是她想要的，所以沧南难得没有说什么，坐了进去。

    一路上，顾修的手都没有松开沧南的手，他的手心里面还有薄薄的汗。

    沧南讨厌汗味，但是沧南没有说。

    “南南再见。”

    “好，再见。”

    “晚上……可以来接你吗？”

    “只要你想。”

    “那到时候南南再给我发信息啊。”

    “好。”

    沧南刚刚进去，她在这个研究所为数不多的朋友秦书就围了过来：“诶，真成了男朋友啊？”

    研究所的人都是认识顾修的，也知道顾修在追她……

    “嗯。”沧南答应道。

    “恭喜你啊，脱单了！晚上得请吃饭啊。”

    “行，我问问他晚上有没有什么别的安排。”沧南不缺这顿饭钱，秦书也不缺。

    这顿饭更多的只是将自己的男朋友介绍给朋友。

    沧南给顾修发了信息，顾修没有回复，大概是在开车。

    沧南也不急，结果当她忙完手头上的工作，打开手机一看，却发现居然是数十个未接电话，全部来自于顾修。

    沧南以为顾修有什么急事，连忙给顾修打过去。

    顾修倒是秒接，只不过开口第一句话不是“喂”，也不是“南南”，而是“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沧南有点懵。

    顾修解释道：“我刚才在开车没有看到信息，所以没有及时回复。南南你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秒回。”

    沧南还以为是个什么事，这真的是个傻子。

    沧南有点好笑：“你是不是蠢啊，我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

    顾修道：“我看……南南不回我信息……”

    沧南解释道：“我刚才也在忙，一时没有看到。”

    顾修的声音有点低：“对不起，我以为……南南生气了……”

    沧南连忙道：“停停停，顾修你能不能不要再和我说对不起了。你这样子老是道歉，我压力很大的。”

    “南南抱……”顾修大概是想说“抱歉”，但是“抱”字刚刚说完，意识到不应该继续说下去，顿时沉默下来。

    沧南道：“好啊，抱抱你。”

    沧南知道顾修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她不介意曲解一下，想来顾修也不会介意的。

    而“抱歉”变“抱抱”也是沧南从书里面看到的，现学现用。

    果然顾修那边我我我了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沧南想了想，继续道：“这样子怎么样？只要你三天，不，一周不和我说抱歉对不起之类的话，我就抱抱你好不好？”

    沧南倒不是真想给抱抱加个什么先决条件，只是她不想顾修老是道歉。

    沧南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但是她觉得恋爱应该是两个人甜甜蜜蜜。而不是一个人卑微到了尘埃，这样子的爱情是开不出花的。

    沧南再次问道：“怎么样？答不答应？”

    顾修那边终于有了回应：“好。”

    “那晚上一起吃饭有没有时间？我朋友想见我男朋友。”

    “有的。”顾修说完，又沉默了。

    沧南犹豫着要不要说拜拜时，顾修那边才开口。

    “南南，能不能再说一次那三个字。”

    “哪三个字？我爱你？”

    “不是……虽然这个也想听，但是能不能再说一次男朋友。”

    “男朋友？”

    “嗯，我在。”

    沧南忍不住笑了笑，自己这个男朋友真像个小朋友。

    明明他比自己还大一岁来着。

    而另一边顾修也是忍不住弯着嘴角。

    实际上顾修也知道早上六点沧南应该没有起床。

    毕竟他那次给沧南打电话借钱救罗婷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半，那时沧南还在床上。

    沧南的研究所又给沧南这个“所宝”开了特权，不需要她定时打卡，估计爱睡懒觉的沧南又会睡到自然醒。

    但是昨晚顾修怎么都睡不着，所以很早就去了沧南家门口。

    他只感觉昨天的事如梦似幻，沧南真的成了他的女朋友……他的……他的……

    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说沧南是他的，可以喊沧南宝贝，可以牵宝贝的手，可以和宝贝一起吃饭，还可以抱抱……甚至能亲亲……

    顾修只要想一下就觉得甜得不行，只要想一下就觉得自己在做梦。

    听到沧南说男朋友三个字，他都忍不住晃神，似乎下一刻这个美梦就会结束。

    两个人和秦书一起吃晚饭，当然没有吃出什么幺蛾子。

    没有迟到，没有意外，一切平平和和。

    秦书喝了一点小酒，举起杯子对顾修说：“以后沧南就麻烦你照顾了。”

    秦书就看到顾修相当郑重的道：“我会的。”

    那样子紧张得和刚刚毕业的应届生去面试心怡单位一样。

    秦书被顾修的态度弄得愣了一秒，但是也没有觉得什么，只是继续道：“沧南脾气不好，你多包……”

    顾修连忙抢答道：“不会的，南南脾气最好了。”

    秦书顿时明白了什么，这那是男朋友啊，这几乎是粉丝了吧……

    还是脑残粉那种……

    这得是滤镜多深，才能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说出“沧南脾气好”这种换谁都不信的话。

    秦书看向沧南，果然沧南也难得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脸。

    吃完饭后，秦书的男朋友接走了她，沧南和顾修两个人也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顾修也忍不住问：“南南，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他是不是表现得不好，为什么沧南和她朋友是那个反应……

    听到顾修的提问，沧南只是道：“你什么错都没有，你只是太喜欢我了。我简直怀疑你在供祖宗，我可是你女朋友啊，你可以放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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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41】

    沧南看向依然在怼北顺使臣的顾修，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让他不要太过火。

    大顺不比庆国，庆国是男女分席，而大顺夫妻兄妹亲眷之间可同席，沧南自然就坐在顾修旁边。

    顾修回头看向沧南，轻轻笑了笑，停止了发言。

    被顾修怼了以后，北顺使臣终于算是老实了，至少在这次宴会时，没有搞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北顺使臣不搞幺蛾子，有其他人搞幺蛾子。

    回宫后，沧南就一个时辰没有见顾修，顾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关门关窗，第一句话就是……

    “南南，把衣服脱掉。”

    顾修很少和她说话是命令式的语气，

    但是如同顾修从来不反驳她的话，沧南一般也不会拒绝顾修的话。

    “……好。”虽然奇怪，虽然有点不愿，但是沧南还是将衣服脱了下来。

    “继续。”

    两个字一如刚才的语气，但是沧南忍不住问：“再脱就没了。”

    “嗯，脱｜光。”顾修的手指扯开沧南肚兜后面的绳子，手掌摸索着沧南光滑的背，一路摸向尾椎骨。

    “等等等等！我自己脱！”

    “嗯，南南真乖。”顾修的吻很轻，没有咬，只是几乎轻轻的贴了一下，但是又和平常截然不同。

    沧南把衣服都脱了，今天下雨了，天气有点冷，沧南有点抖。

    顾修将沧南抱起塞进被子，不让沧南觉得冷，但是下一刻顾修就钻进了被子。

    “顾……”沧南的手隔着被子，按住顾修头的位置，不冷了，但是她依然在抖。

    她的手在抖，浑身都在抖。

    因为顾修在咬她。

    那是真的在咬，牙齿带来轻微的痛感。

    沧南从顾修喊到哥哥，再从哥哥开始，把一切亲密称呼类似于“宝贝”，“老公”，“夫君”，“亲爱的”通通用了个遍，才感觉到顾修终于停了下来。

    顾修手指轻轻的摩擦着他刚才留下的印记。

    “南南还是怕，所以这次我不做到最后。但是我得留点东西，避免有人还抱有想法。”

    “南南，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知道吗？”顾修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沧南的耳朵，温柔的将刘海别到耳后，最后在沧南的眼睛上面落下一吻。

    整个过程顾修都是温柔的，气氛几乎缠绵悱恻，暧昧不明，但是整个过程沧南浑身都在抖。

    “知道了。”沧南感觉顾修的病娇化进程又加了，到底是谁刺｜激了顾修？

    “南南真好，要乖哦。”顾修拿起沧南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沧南默默捂住了脸，她都不需要照镜子，就明白自己浑身都是斑斑点点的红色印记和清晰的咬痕，带着暧昧的气息以及……告诫的味道。

    “南南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想。”沧南一定要搞清楚为什么。

    顾修将一封红色的信递给了沧南。

    沧南一开始接过时，还有点懵逼，看完全部，她顿时明白了顾修刚才为什么那样子。

    要是换位思考，她是顾修……可能都想把自己强×了……

    来信的人落款是盛明歌，信的内容洋洋洒洒几千字。

    浓缩一下大概内容就是：“太子殿下，您的太子妃睡觉的时候不老实，老是喜欢把腿往人身上搭，这很困扰我的睡眠。不过，您的太子妃唇很软，抱起来也很软，所以有些小习惯，小癖好大概也是能让太子殿下接受的。”

    沧南恨不得现在就把信给撕了，就像她想把盛明歌撕了一样。

    沧南马上道：“他就是在编，你别信他。没有一起睡，没有搭腿，也没有亲。”

    顾修很会抓重点：“所以……抱了？”

    顾修挑起眉，他本来以为是没有抱的，结果……

    沧南的求生欲拉满：“我错了。那时候我被雪埋了，是他把我挖出来，挖出来以后就抱了我。我保证！我发誓！如果那时候我还有一点点力气，我就推开他了。”

    顾修虽然气盛明歌抱了沧南，但是他到底更加关心的是：“雪崩？你被埋了？”

    沧南赶紧点了点头。

    顾修是看到了那些伤口的，只不过那时候他问沧南，沧南说没事。

    后面沧南吃了治愈药就又生龙活虎了，顾修也不知道他居然差点见不得沧南了。

    “太危险了，就不应该让你去的。”

    沧南被顾修抱着，小心翼翼的问：“不生气了？”

    “还是生气。”

    沧南还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子揭过去了……

    现在再给沧南一次机会，她一定不踢盛明歌那一脚，直接让盛明歌被雪活埋算了！

    她救盛明歌，盛明歌害她！

    盛明歌给了来信，没有留地址，但是顾修却给了回信：“你信不信，你哪怕断一条腿，在绮罗心中，都没有我咳嗽一声来得重。她是我的，窥窃别人的妻子是不对的。”

    这封回信短时间是寄不出去的，所以顾修将其收了起来，等以后……给盛明歌看。

    拍在他脸上，告诉他，沧南是他的！他的！

    顾修写回信时，沧南想的却是那个“搭腿”，自己的确有这个小习惯，盛明歌又是怎么知道的？

    瞎猜的？还是说盛明歌在自己这边安插了卧底？

    左护法死后，沧南留下的粉末跟踪就消失了一个，现在右护法倒是时时刻刻和盛明歌在一起，没有怎么动过。

    没有怎么动过，那就是说盛明歌已经稳定下来了，也许在暗搓搓的搞什么大事。

    沧南垂眸开始思索利用粉末跟踪，自己能做什么？派人去暗杀盛明歌？

    就盛明歌的武功，除非自己亲自出马，否则有点送人头的意思。

    沧南只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太心软了，就不应该给盛明歌换功法。

    不过幸好盛明歌的母亲尸骨里面的功法应该还是安全的。

    毕竟，盛明歌总不可能想不开去把他的母亲尸骨毁掉吧，只要盛明歌没有拿到尸骨功法，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等自己解决完这边的事，就去找盛明歌，看看他到底在计划些什么。

    沧南这边做着计划，顾修那边也做着计划，只不过不是什么惊天大计划，而是一批新的的手套……

    沧南看着新的手套，简直绝了，这次顾修真的把他的名字写了上去。

    系统在一旁道：“绮罗是叶玉锦的。啧啧啧，这满满的占有欲。我感觉再这样子继续下去，顾修得拉着宿主去纹纹身，就纹他的名字。”

    沧南看着手套上面的七个字，这次的字也不算大，毕竟要是太大，自己戴出去怕是会被嘲笑。

    但是……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再这样子，系统的话得成真。

    沧南去找了顾修，结果顾修看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另一只手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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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42】

    沧南将手套从袖子里面掏了出来，她没有忘记带，只是忘了戴。

    顾修朝着沧南伸出手。

    “我自己戴吧。”沧南说着，准备自己戴上。

    顾修的手却依然伸着：“手给我。”

    沧南是来安抚顾修，消除病娇进度条的，自然不会违背顾修的意思，将手套和手一起伸了过去。

    顾修一只手接过手套，一只手与沧南十指相扣，然后半跪着低头。

    顾修在沧南的手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手指摩擦着每个指缝，明明只是亲手，沧南却觉得色｜情极了。

    沧南的腰线都忍不住绷紧了几分。

    “南南。”顾修喊着沧南的名字，在沧南的掌心落下最后一吻，而与之相对的手背处有一个顾修留下的吻痕。

    顾修拿起手套，给她带上了，动作温柔，就像是他的语气一样，“以后记得戴好哦。”

    “好。”

    顾修几乎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沧南知道，顾修的意思是，要是没有戴好，那下次就不是亲手这么简单了。

    顾修真的再往病娇大迈步，她得想办法拉回来。

    北顺使臣来大顺当然是有事的，据说是搞什么和平协议，约定双方五年之内不开战。

    谈协议这个事轮不到沧南这个太子妃插手，全是由顾修这个太子负责。

    “宿主，要是北顺真的是来求和的，您还会强行将北顺和南顺统一吗？”系统在问这句话时，实际上就在思索着沧南的答复，沧南会怎么样回答。

    她别的不怕，就怕沧南丢过来一句“谁说我要将南顺和北顺统一了？”

    沧南的确没有说过统一这种话，沧南只说了想打大团圆结局。“统一南顺北顺”是系统自己想的。

    沧南正拿着一个蓝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反复摩擦，闻言抬头看了系统一眼，道：“我要的是和平。如果我不出手就能和平，那我巴不得偷懒，现在就看北顺是否给我这个机会了。”

    系统顿时欣喜若狂，沧南这意思就是说，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自己终于跟上沧南的思维了！

    而沧南的下一句打破了系统的兴奋：“去门口守着，如果顾修回来了，就告诉我一声。”

    没有实体的系统可以当做监控器一样的存在。

    但是系统这个监控器要是离沧南太远，就会导致系统任务无法触发或者任务进度延迟等等问题。

    如果没有这些问题，让系统一直监视着盛明歌和花凝心，简直堪称作弊利器。

    “为什么要专门看顾修有没有回来啊？”系统不解的问。

    顾修现在有点病娇倾向了，沧南说过她不喜欢病娇……

    该不会沧南就打算背着顾修搞点什么鬼，然后跑掉吧。

    “宿主，我觉得顾修挺好的，您别……”系统准备说“作死”，却被沧南一个眼神吓得咽回了后面两个字。

    沧南也不解释，直接道：“去门口看着，现在没空和你废话。”

    系统去了门口，走之前回了一下头，就看到了沧南拿出了一个不小的工具箱。

    系统有点奇怪，却是不敢再问。

    系统懒洋洋又百无聊赖的守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进去的机会。

    “宿主宿主！”

    系统边喊边跑了进来，她一进来就看到沧南之前反复把玩的那块蓝色石头已经小了很多。

    沧南微微抬起眼睛：“顾修回来了？”

    “不是，有人找宿主，大概是有什么事吧。”沧南只说了顾修回来通知她，但是系统觉得，自己应该机灵一点，别那么死板。

    沧南点了点头，将蓝色石头收了起来。

    来找沧南的，是一个丫鬟，而这个丫鬟要告诉沧南的事是关于间谍。

    是的，间谍。

    盛明歌那封信激怒了顾修，但是也暴露了信息。

    这些天顾修负责和北顺使臣谈合约，沧南也没有闲着，将血辕门的一部分人进行伪装安插入府，比如面前的丫鬟就是其中一个。

    安插进来以后，血辕门的人就成了沧南的眼睛，专门负责找出太子府内可能存在的间谍。

    丫鬟将间谍的名字告诉了沧南，沧南点了点头，就让她下去了。

    “宿主要处理掉那个间谍吗？”系统感觉自己真的变了，之前她绝对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沧南摇了摇头：“目前只是可能性，我不想滥杀无辜。之前用的那种窃听装备再买一个吧，就是给镇安大将军贴的那个。”

    “好的。”系统答应着，内心有了几分欣喜，自家最好的地方就是这个了，虽然心狠手辣了一点，但是不会随随便便就杀人。

    沧南如法炮制的，让人给那个间谍贴了上去。

    结果沧南这次的仁善之举居然给她帮了大忙。

    这个间谍的联系人居然是花凝心。

    “等那个丫鬟回来，就收押吧。”对于无辜之人，沧南足够纵容，但是背叛她的人，沧南毫无怜惜。

    “收押以后撬开她的嘴，问问除了花凝心还有谁是幕后主使，是否还和盛明歌有关系。”上次顾修说盛明歌和花凝心有关系，沧南反驳了顾修，但是这种可能性，沧南也没有彻底排除。

    结果，这个间谍的确是盛明歌派来监视太子府的，或者准确的说，是监视沧南的。

    而盛明歌和花凝心也如顾修所料，早有勾结。

    不过，盛明歌和花凝心的具体合作内容，间谍也不知道。

    “足够多的信息点了。”沧南点了点头。

    现在，只要花凝心再往前面踏出一步，沧南不会再有任何手下留情。

    “花凝心，是生还是死，就看你自己一念之间了。”

    系统听到沧南的话，已经放弃了为花凝心祈祷。宿主这次真的给够了机会，就看花凝心是否珍惜了。

    福有双至，沧南还在想花凝心这个任务时，顾修答应沧南的事已经做到了。

    曲明斐是顾修的门客，太子的门客也是有品级的官员，而顾修将曲明斐往上面抬了一级。

    “恭喜宿主沧南，NPC曲明斐好感度加二十，目前好感度八十。”

    沧南看到系统信息，只觉得小白花就是小白花，好感度都这么好刷。

    哪里像是盛明歌，仇恨值都那么难刷，现在才六十七。

    沧南想起盛明歌就头疼，结果很快另一朵小白花也让她头疼了起来。

    那朵小白花自然就是顾修。

    顾修处理完北顺协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沧南，一遍又一遍道：“想你，好想你。”

    沧南也不介意和顾修肉麻一下：“我也想你。”

    顾修蹭了蹭沧南的脸颊：“那……可以亲亲吗？”

    沧南还能说不可以吗？

    “先把门关……”沧南一转头，发现门早就关了，转回头看到的就是顾修亮晶晶的眼睛。

    沧南被顾修亲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抱着顾修的脖子直喘着气。

    顾修又要来亲，却被沧南叫停了：“等一下等一下，让我缓缓。”

    顾修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继续了，只是看着沧南，偶尔亲亲她的鬓角和脸颊。

    突然顾修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沧南碰了碰。

    顾修有点好奇，低头一看，沧南手心摊开，手心中放着一枚小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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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43】

    戒指是蓝色的，看得出一块宝石雕刻成的，不过雕工比较粗糙，不怎么好看，甚至有点丑。要不是原料很好，简直就像是不值钱的地摊货。

    顾修却愣住了，因为这是戒指……

    “要不要？”沧南又碰了碰顾修的手。

    顾修抬起头：“南南送我戒指？”

    “不要啊？”

    “要！”

    顾修赶紧将戒指接住，带到自己手指上面，然后抿唇笑了笑。转瞬顾修又有点低落：“这种事应该是我来做才对。”

    沧南耸了耸肩，顾修不再抱着她亲，她终于也能掌握主动权了：“是啊。我一直在等着，可是哥哥一直都没有什么行动，甚至好像连想法都没有。这不我自己来了……”

    顾修道：“我怕……我怕你不愿意……”

    沧南缠着顾修的脖子，熟练的往顾修耳朵里面吐气：“那你一言不合抱着我就亲，还强迫我脱衣服，还威胁我，就不怕我不愿意了？不怕我生气了？”

    顾修几乎是下意识道：“对不起，我只是太生气就没控……”

    沧南用手指抵住顾修的唇，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等到确认顾修嘴里面不会蹦出自己不想听的话，沧南才继续道：“你和我说过，不需要说对不起。这句话我还给你，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沧南笑了笑：“只不过比起留下一些总会消失的印记，比起威胁我，你不如直接拿戒指套住我啊。我可和你说，这个戒指是我自己做的，你送的戒指也得是你做的。这才是心意换心意。”

    “南南自己做的？”顾修看到戒指的样子，就已经猜到了，但是沧南这样子说出来他还是很开心。

    “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喂，你怎么又亲起来了，你别咬，别扒拉我。你现在怎么不怕我生气了！”

    沧南被亲得明天又只能穿高领了，但是看着开心得周围一片花海的顾修，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至少这次她的危机解除了。

    沧南想了想，觉得顾修的病娇进度条还是得压低一点，于是沧南抓起顾修的手放到自己心脏处。

    心脏就是心脏，隔着的那层肉……不需要太在意。

    嗯，顾修还是在意，他的手指动了动。

    “别抓，再抓我踢你啊。”

    顾修不动了，沧南做什么都不会是无的放矢，必然是有什么要和他说的。

    沧南的确有话要和顾修说，她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顾修，我明白你在乎我，喜欢我，我也在乎你，喜欢你。”

    “但是我不太喜欢别人强迫我，让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这个别人也包括你。我知道，盛明歌的事，你心里面有气。”

    “但是这件事我们可以用更加和平的方式解决，别像之前那样子好不好？那样子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可能把我越推越远，最后离开你。”

    顾修马上道：“不许离开。”

    沧南只觉得自己说了一大堆，结果顾修的关注点居然是这个，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的道：“刚才只是举例子。”

    顾修道：“举例子也不行。”

    沧南选择顺毛：“好吧好吧，总之别那样子。我知道你很克制了，你明白我不愿意，所以你一直强忍着，没有做得太过分。所以我还是挺开心的。”

    “但是你得明白，我是一个人，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就算想把我攥在手心里面，也是做不到的。”

    “当然我可以和你保证，就像风筝一样，我飞得再远，我的线，我的心都在你这里。只要你想，我随时会回来。”

    沧南不等顾修再次开口，亲了亲顾修的唇：“当然，我不会飞远的，这只是打个比方，别慌。”

    “我会如你的意，远离那些对我有其他心思的人。我对他们已经很冷漠了，但是一些不可抗力，比如那场雪崩，我也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的事，你拿着我撒火，我也会不开心的，知道吗？”

    顾修道歉：“对不起南南。”

    沧南道：“你又说对不起了，换别的三个字，我爱听的。”

    顾修笑了笑：“我爱你南南。”

    沧南跟着笑起来：“我也爱你呀，只爱你，只在乎你。就像你只在乎我一样，就像你只爱我一样。”

    合约谈成，北顺使臣自然也差不多准备走了。

    为了表面尊重，实际提防着北顺使臣，大顺皇帝让顾修护送北顺使臣回归北顺。

    而这次沧南也没有躲懒，和顾修一起去送了使臣。

    大顺土地辽阔，风景优美，一处有一处的好法。

    清湖河坂鱼虾肥美，商女热情似火，冬阳城郊枝繁叶茂，鹿灵兔敏，觉鸣谷溪水清澈，幽兰丛生。

    不要问系统她怎么知道，因为顾修安排路线时专门挑了各种各样好玩好看的地方，甚至为了去这些地方不惜绕远路。

    而一路上相当和平，处处透着如蜜一样的安宁。

    啪啪，这是正在被燃烧的木柴发出的响音，哒哒，这是羊油滴下来的声音。

    “顾修，这只羊腿好肥。”沧南看着顾修正在烤的羊腿，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另一边的系统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那南南试试羊腿好不好吃。”顾修说着，用小刀片下一片羊腿，放在瓷盘里面递给沧南，另一边早有侍女准备好了洗净的银筷。

    沧南吃了一口，竖起了大拇指。顾修的厨艺很好，羊肉没有膻味，哪怕不爱羊肉的人都不会拒绝如此美味。

    顾修笑了笑：“那就好。”

    顾修说着，开始将羊腿上面的肉一片片削下来，薄薄的肉片透着诱人的香味。

    沧南从侍女那里拿了第二双筷子，就让她们退下来了：“你们也去吃吧。”

    沧南和顾修这里只是羊腿，而不是一只完整的羊，羊的其他部分分给了北顺使臣以及随从侍女们。

    “是。”侍女恭恭敬敬的退下。

    沧南夹起一片羊腿肉塞给自己，又夹了一筷子递到顾修唇边。

    “张嘴。”

    顾修乖乖张嘴，而目睹一切的系统只觉得自己受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你要不要？”沧南拿起另一双筷子，夹起烤羊腿肉看向系统。

    系统这时才后知后觉，是啊，沧南拿了两双筷子，另一双是给自己准备的。

    呜呜呜，这么好的宿主，她能爱一辈子。

    系统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就要去吃，却被顾修打断：“不许给别人喂。”

    系统简直想掐死顾修这个病娇，就喂个肉会死吗？会死吗？

    系统这个世界没有实体，如果沧南这个宿主不喂，系统自己都不能吃，只能干看着。

    烤羊肉的香味疯狂往系统鼻子里面钻，她从未觉得烤羊肉这么好吃过。

    沧南略略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看向顾修。

    顾修头低下，同样没有说话，但是明显有点不开心。

    系统顿时有点手忙脚乱了，连忙道：“不吃就不吃吧，我又不会饿。”为了一口肉伤了感情，可不好。

    沧南没有理会系统的话，开始给顾修顺毛：“这样子怎么样？我现在喂她一口，晚上亲你一口。”

    顾修马上满血复活，眼睛亮晶晶的把盘子推了推，殷切道：“多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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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44】

    好吃的当然不止是烤羊腿，顾修今天捉了很多鱼，系统想到晚上会有好吃的烤鱼，口水都要下来了。

    顾修的厨艺是真的好，真正做到了吃他做的东西是一种人生幸福。

    但是当系统转头就看到了这几天都穿着高领的沧南时，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沧南。

    不过，烤羊腿真香！

    结果系统真的是小看顾修了，晚上只有烤鱼？

    顾修还抓了野鸡，而沧南采了小蘑菇。

    “晚上吃小鸡炖蘑菇！”系统欢呼。

    结果晚餐的丰富还是超过了系统的预料，顾修提着另一只野鸡和几条鱼去和农妇换了当地的土特产。

    结果农妇特别热情的多送了一碗她自己做的红烧肉。

    “谢谢大姐。”

    “这丫头嘴真甜，大姐这里有西瓜，要不要吃？”

    嘴甜？沧南嘴甜吗？系统没有觉得多甜，结果系统转头看了一眼沧南，沧南嘴甜不甜，系统不知道，但是笑容是真的甜。

    别说西瓜，她要是农妇，房子孩子都给沧南！

    沧南抱着冰凉凉的西瓜往营地走，虽然农妇说了西瓜和红烧肉是送，倒是顾修还是掏了银子。

    他们不需要不在意这些，而别人是靠这些才能活得更好。

    “可惜他家没有樱桃树，答应过给南南做樱桃点心的。”

    听到顾修提起樱桃，系统才想起那个被花凝心踹的樱桃树，顿时对花凝心更加不喜了。

    沧南却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只是道：“樱桃点心嘛，不急，以后肯定有的，反正做点心的厨师又跑不了。”

    “也是。”

    “厨师”顾修那是签了“终身卖身契”的。

    夏日炎炎，沧南找了个树阴处，背靠着大树，脱了鞋袜赤脚泡在清凉的溪水中，手中抱着半边西瓜，用银勺子挖着吃。

    顾修忙完坐到了沧南旁边，沧南看到顾修下意识笑了笑，喂了顾修一勺西瓜。

    顾修也笑起来：“好甜。”

    不甜！一点都不甜！吃不到西瓜的系统只觉得西瓜肯定是酸的，和柠檬一样酸！

    可惜日子不可能一如既往的甜蜜下去，讨厌的花凝心又来刷存在感了。

    花凝心是大顺皇帝安插进来的，据说是怕顾修病没有好全，带个太医跟着比较好，不过太医那么多，干嘛偏偏派花凝心？

    虽然花凝心医术最好，但是系统阴谋论的认为，大顺皇帝给顾修纳妾的念头还是没有断。

    不过，花凝心虽然阴魂不散，但是她这次来的事情实际上说不上太过分，因为她是来道歉的。

    “太子妃娘娘，凝心知道错了，之前是凝心不好，不该惹太子妃娘娘，求太子妃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

    “哦。”系统学着沧南的模样，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句。

    系统表示，这次她绝对模仿了十成十，那是三分漫不经心，七分讥讽。

    沧南问：“所以我哦出了一个调色盘？”

    “这不是充分说明了宿主对花凝心有多冷淡？”

    冷淡的沧南表示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继续看她的书去了。

    可惜花凝心这次堪称百折不饶，一次次一天天来骚扰沧南，最后沧南直接拒绝见面。

    系统跑出去看着被侍卫拦着不让入内的花凝心，花凝心脸上表情倒是进步了，终于不是怨毒了，只是带着几分委屈，双手却紧紧的握住，表示了她此刻的愤怒。

    唉，演技还是不过关啊。

    系统摇了摇头，又跑回去找沧南。

    “宿主，宿主，花凝心为啥没事就来找你啊？”系统大概猜得到花凝心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一时想不到是什么。

    沧南停下看书，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她想和我交朋友，你信吗？”

    啥？系统有点懵，沧南却不继续解释了，接着看书。

    第二日花凝心照例来沧南的马车打卡，这次是邀请沧南去打猎。

    现在她们的食物主要来源就是打猎。

    侍女将花凝心的话传过来，原话大概就是：“太子妃娘娘总不能每次都吃太子殿下带回来的猎物吧，偶尔也是要自己动手的。哪怕打一只小兔子也好呀。”

    沧南还没有开口，系统先吐槽起来：“别的不说，花凝心会打猎吗？她也不是吃别人狩猎的猎物吗？哪里来的脸对着宿主说这种话。而且，我还以为花凝心会说兔兔多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了。”

    沧南笑着摸了摸系统的头：“你到底有多讨厌花凝心啊。”

    系统问：“那宿主去打猎吗？”

    沧南道：“花凝心这一看就是有坑等着我，我又不傻为什么要跳。”

    系统点了点头，自家宿主除非是想玩，否则别人设的坑一般都是坑不到她的，尤其是花凝心这种看起来就很弱智的坑。

    “那宿主怎么回复花凝心啊？”拒绝肯定是拒绝，但是拒绝有很多拒绝的说法。

    “直接说……”沧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声音。

    “参见太子殿下！”

    顾修回来了。

    顾修回来了却是没有马上进马车，只听见他的声音响起：“你来做什么？”

    紧接着是花凝心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凝心是来邀请太子妃娘娘一起去打猎的。太子殿下千金之躯都没有坐享其成，凝心私以为太子妃娘娘也不应该只是单图享受。”

    系统面露鄙夷：“花凝心的智商是真的没有救了，就这还女主？当着别人丈夫的面说妻子都不好，我该是她茶了？还是蠢了？”

    沧南没有接话，外面顾修的声音响起：“花太医，你的话还是对了一半，有些人的确不应该坐享其成，所以以后你的猎物都自己打吧。孤会传令，以后除了水，全由你自力更生。”

    顾修的话还没有说完：“花太医的另一半话就完全错了，孤的太子妃怎么样都没有错。而你公然诋毁太子妃，自己掌嘴三十。掌嘴时记得离这里远一点，别扰了太子妃看书。”

    系统感觉顾修有时候还是顺眼的。

    而下一刻顾修撩开马车的帘子，阳光在顾修的背后，如同天然的滤镜。

    系统回收前言，顾修还是很顺眼的。

    顾修放下帘子，坐在沧南旁边，此刻的顾修哪还有刚才的冷言冷语，唇角微微抿着，表情很淡，但是眼睛里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仿佛能看到沧南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一样。

    顾修声音下意识放轻：“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抓回来呀。”

    沧南放下书，挠了挠顾修的下巴：“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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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45】

    花凝心被侍卫带去了别的地方，这个侍卫也是懂事，看出无论是太子还是太子妃都不喜花凝心，专门把花凝心带到人多的地方，让花凝心自己扇巴掌。

    花凝心屈辱得要命，每扇一个巴掌，眼泪都哗啦哗啦的流下来。

    可是没有一个人同情她，被压制女主光环的她，到底得不到任何人的好感。

    “跑去太子面前说太子妃娘娘不好？简直不知死活！谁不知道太子那是把太子妃娘娘当眼珠子疼。那是宁可惹太子，别惹太子妃。”

    另一个声音小了很多：“诶，听说，陛下有意将她赐给太子，我们现在这样子说会不会……以后被报复吧？”

    一开始说话的声音问道：“你是不是没有见过太子妃娘娘？”

    “这和有没有见过太子妃娘娘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见过太子妃娘娘，就说不出这种话。花凝心这容貌……站在太子妃旁边，那就是地上的泥。”

    “有这么夸张？”

    “下次我就带你去偷偷瞧瞧。太子妃娘娘那长相那是一个倾国倾城就能形容的……要是我是太子，我也非太子妃娘娘不娶。”

    花凝心不是聋子，听着旁边的窃窃私语，对沧南恨意不断翻涌，明明她才是真女主！

    为什么太子，盛明歌，就连这些炮灰一个个眼里面只有沧南！沧南除了那张脸还有哪里好，那么恶毒的女人凭什么受众人吹捧！

    花凝心当晚趁着众人入睡，就去找了盛明歌，是的，盛明歌。

    盛明歌带着其他人，一直悄悄跟着送北顺使臣回归的队伍，只不过盛明歌他们不敢靠太近，怕被发现。

    而离得这么远，还能不掉队，自然是因为花凝心的通风报信。

    而当盛明歌听到花凝心这次不是放信鸽，而是亲自跑来，忍不住皱了皱眉：“她来干什么？计划一次次失败，她还有脸来？”

    盛明歌一开始是不同意花凝心和沧南做朋友这个计划的。毕竟沧南除了对太子算得上深情，对其他人的态度就像是看着棋子或者蝼蚁一样。

    毫无感情，毫无怜悯，好像就算有人死在她眼前，她也不会多眨一下眼睛。

    但是花凝心偏偏说这个计划一定能成功，信誓旦旦非要去试。

    盛明歌多次劝阻无效，就随她去了，结果如盛明歌所料，沧南根本不愿意搭理花凝心，就像当初不愿意搭理他一样。

    而花凝心所做的功夫，只是打草惊蛇，沧南那么聪明，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

    右护法小心翼翼的问：“那是见还是不见？”

    盛明歌眉头皱得更加紧：“算了，还是让她过来吧。”

    花凝心此刻脸已经消肿了很多，毕竟她的医术在哪里摆着，但是花凝心刻意没有完全治好，目的就是让盛明歌看着心疼。

    结果盛明歌一看花凝心脸上的伤，很开心的摸上了花凝心的脸。

    花凝心欣喜若狂，果然盛明歌心疼了，之前盛明歌绝对不会与她这样子亲近。

    只听盛明歌道：“阿罗打的？”

    虽然这是个下眼药的好机会，但是花凝心只觉得哪里怪怪的，盛明歌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兴奋？

    花凝心摇了摇头：“不是绮罗……”

    花凝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盛明歌放在她脸上的手立马收回，甚至掏出手帕来擦手，好像是嫌弃她脸脏一样。

    盛明歌是态度变化那么大，花凝心还能不清楚，那她就是真的傻。

    盛明歌是把她当成了一样东西，她脸上有沧南打的巴掌，而他触碰她的脸相当于间接摸了沧南的手。

    而一旦她脸上的巴掌不是沧南打的，那盛明歌就不把她当东西！

    这一个两个心里面只有沧南，根本不把自己当成女人，不，也许在他们眼中，自己连人都不算。

    花凝心只觉得怒火中伤，她也不顾什么理智了，下一刻就要吼为什么，结果下一刻触及盛明歌冰冷的眼神吓了回去。

    太子因为沧南，可以赏她三十巴掌，那盛明歌比太子更加没有底线，又能做出什么？

    花凝心额头上出了一片薄薄的汗，她瞬间冷静下来，但是她内心的愤怒并没有消失。

    太子对她避之不及，根本不肯靠近她，但是至少盛明歌还和她有接触。只要先拿下盛明歌，那至少自己拿下了一个筹码，完成了一个任务。

    花凝心顿时计上心头，掏出一个香囊递给盛明歌：“这一次还是有收获的，这是绮罗随身佩戴的香囊。”

    盛明歌皱了皱眉，他不记得沧南有带香囊的习惯。

    不过他离开了这么久，也许这是沧南的新习惯也不一定。

    盛明歌半信半疑的接过香囊，闻了一下，非常淡雅的清香。

    盛明歌看着香囊上面的莲花，突然发现和自己的玉佩上面的花纹很像，甚至可以说一模一样。

    盛明歌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这真的是阿罗的东西？”

    花凝心赶紧点头，她不知道她刻意选的绣花实际上是画蛇添足。因为盛明歌比谁都清楚，沧南心里面没有他，所以绝对不会用这种花样。

    盛明歌直接将香囊丢在了地上，一脚踩上去，还碾压了几下：“再骗我，犹如此囊。”

    花凝心脸上顿时白了一片，这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买的积分道具，就被盛明歌这样子……

    花凝心看着盛明歌离开的背影，下一刻花凝心却是冷笑了起来：“没事，你已经碰过了，碰过了就生效。”

    花凝心的香囊花了大价钱，所以效果也非常明显，能让触碰者在一柱香后，将她当成心上人。

    这个香囊有效的时间由对方意志力决定，对方意志力越强清醒越快。最短时间一柱香，而最长时间达一个月。

    花凝心悄悄的进了盛明歌的房间，她的任务就有攻略盛明歌，而盛明歌对她的好感度那一项一直都是冷冰冰的零。

    而她现在买了道具，能把盛明歌对沧南的好感度加到她身上来。

    只要见盛明歌一面就能触发好感度。

    实际上花凝心有一个大秘密，只要说出来就能加盛明歌的好感度，可惜现在剧情没有到，如果她主动崩坏这个剧情是会受系统制裁的。

    花凝心刚刚看到盛明歌，就收到了系统提醒：“盛明歌好感度满值，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满值？

    花凝心欣喜若狂，这个道具没有白买啊，而盛明歌看到花凝心也是忍不住露出了笑：“阿罗，你怎么来了？”

    花凝心觉得自己要是被盛明歌发现不是沧南，盛明歌估计气得当场杀了她。

    于是花凝心抬起下巴学着沧南的语气，冷冰冰的道：“我爱来就来，你管我啊。我做什么事，还需要和你通报吗？”

    “不需要。”盛明歌被骂了都是和颜悦色的，花凝心感觉盛明歌平常要是对自己如此，自己一定会开心坏，但是此刻……

    盛明歌的笑不是给她的，盛明歌的温柔和体谅不是给她的，全部都是给那个讨厌的女人……

    花凝心手握紧，没事她现在不是装是沧南嘛，那就让盛明歌讨厌沧南好了。

    花凝心皱起眉：“离我远一点，真不想看到你。”

    这句话充满了矛盾，不想看到盛明歌，还来盛明歌房间做什么。

    但是盛明歌根本没有去反驳这完全站不住脚的话，反而离花凝心更加近了。

    花凝心觉得按照沧南的性格，此刻应该给盛明歌一脚，结果还没有等到花凝心抬起腿，盛明歌先抱住了她。

    “阿罗阿罗，我好喜欢你啊。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只喜欢你，你也喜欢喜欢我好不好？”盛明歌一边说着，一边试探着亲上了花凝心的唇。

    花凝心本来还想挣扎，可是此刻花凝心的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顺从的接过了盛明歌的吻。

    居然她得不到顾修，那盛明歌实际上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明歌，其实……我也喜欢你……虽然就一点点……”

    花凝心甚至主动给了盛明歌回应，同时从系统界面购买了催情的香。

    一个月，够她利用沧南的身份做很多事了，比如肆意玩弄盛明歌，报复他之前那样子对自己，比如利用盛明歌杀掉真正的沧南……

    但凡盛明歌还有一丝理智，他一定会意识到，沧南怎么可能这样子和他说话。但是此刻的盛明歌哪里还有理智可言，快乐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我是在做梦吗？不过……做梦也好，只要别要让我醒来。”

    盛明歌的手探入花凝心的衣服，花凝心娇嗔了一声，被盛明歌压在了床上。

    花凝心本来以为盛明歌在床上应该是那种粗暴类型的，毕竟盛明歌弄死的女人可不少，却没有想到……

    盛明歌那么温柔……

    简直就是……

    她身上全部都是斑斑点点，这些都是和盛明歌缠绵时，盛明歌留下的。

    花凝心特别想知道，当沧南看到会不会气死。

    花凝心不知道沧南会不会气死，但是她看到盛明歌是气死了。

    她被人一脚从床上踢了下去，剧痛从小腹传来，花凝心忍不住弯成了一个虾米。

    “怎么是你？阿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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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46】

    他明明记得……昨天是阿罗……

    难不成他搞错了……

    昨天的人是花凝心？他和花凝心？

    盛明歌只觉得恶心得想吐，看着地上的花凝心嫌弃得和看癞皮狗一样。

    盛明歌披上衣服，一把揪住花凝心的头发：“是你算计了我？”

    花凝心不知道昨天晚上还那么温柔的人，为什么今天早上会这个样子，而且为什么这么快盛明歌就认出她了？不应该是一个月吗？

    不等花凝心想出问题答案，盛明歌冰冷的声音响起：“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特别是让阿罗和太子知道，我保证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懂了吗？”

    如果不是盛明歌知道花凝心还有用，盛明歌真的想一刀杀了花凝心，好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而花凝心闻言委屈坏了，明明她是来这个世界当女主的，为什么所有人都对着她放狠话？为什么所有人都这样子对她？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只喜欢沧南！沧南到底哪里好了！

    花凝心抱着自己的衣服，捂着肚子又委屈又怨恨，她恨不得现在就把沧南杀掉。

    花凝心擦掉自己的眼泪，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盛明歌现在靠不住，那就走另一条路。

    盛明歌离开花凝心后，就拼命的洗澡，他只觉得自己脏了，浑身都是脏透了。

    别说沧南本来对他没有意思，就算有，怕是现在也没有……

    另一边，白倩语表面上淡定看书，但是书页根本就没有翻动过。

    玄德正低着头，一向镇定的脸上完全是红的，连琥珀色的瞳孔透出出来的也不再是淡漠寡凉之色，而是难以言喻又疯狂压制的莫名情绪。

    白倩语悄咪｜咪的瞟了一眼，心情顿时愉快极了，沧南教的小技巧一个比一个好用，弄得她特别期待进阶版本了。

    “玄德。”

    听到白倩语喊自己，玄德几乎是下意识就后退。

    白倩语目光一瞬间变得有点哀怨：“玄德……你就这样子讨厌我吗？”

    玄德连忙开始解释，拿着刀砍人都不会抖一下的手，此刻却是慌慌张张的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该怎么放才好。

    白倩语没有和平常一样轻易就放过玄德，仍在演戏，好像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直到她从玄德嘴里听到她想要的四个字。

    今日份的“我心悦你”充电服务已到账，“买家”白倩语给“卖家”沧南发来五星好评。

    另一边，系统本来以为沧南昨天敢说那样子的话，今天估计都是下不了床，或者走路得扶墙。

    毕竟，“吃”这个字可是很有歧义的。

    结果，沧南依然好好的，看不出任何问题，甚至高领都没有穿。

    系统觉得顾修不行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沧南没空理系统的想法，开始处理下属传来的信息。

    其中一个的信息是关于花凝心的：“花凝心昨晚离开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沧南问：“没有派人跟着？”

    那人回答：“跟了，但是跟丢了。”那人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花凝心武功都不会，结果他们都能跟丢。

    沧南却是没有其他人那样子觉得不可置信，沧南知道花凝心是个系统宿主，这次大概也是用了什么道具逃避了跟踪。

    沧南道：“继续盯着，花凝心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一声。”

    “是。”那人没有被罚，顿时欣喜若狂。

    他一直听闻血辕门掌门凶残狠毒，以为这次跟丢，小命都要去掉半条。却没有想到原来血辕门掌门也不是如传闻中的那样子不问青红皂白，随意滥杀泄愤。

    沧南让那人下去后，继续淡定看书，而系统忍不住凑过来问：“宿主昨晚没发生什么吗？”

    说起昨晚，沧南拿着书的手都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昨天她说完“想吃你”后，就看到顾修瞳色深了深，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晚上的晚饭一如既往的很丰盛。

    沧南以为顾修没有往心里面去。 结果再晚一点系统一屏蔽，顾修就给她按床上了。

    “想吃我啊，可以啊，就是不知道南南喜欢哪种吃法？”

    “等等等等！”

    顾修也不急，抬眸看着沧南：“等多久，十秒够不够？”

    这是她之前和顾修说过的话，冤冤相报何时了。

    沧南道：“我前面就是开玩笑，还是以后吧，以后吧。”

    顾修眼睛微微眯了眯，带着一点笑，看起来却不似白日温柔：“我记得，我之前我和南南说过，说话是要负责的。南南记得吗？”

    沧南选择耍无赖：“你前面还说，等我准备好的。”

    这句话明显顾修没有忘，顾修的眼神暗淡下来，没有什么表情，沧南却莫名其妙从顾修脸上看出“委屈”两个字

    只听顾修的声音有点哑，有点低：“所以南南就是在玩我？”

    沧南说“想吃你”的确就是好玩。而被顾修这样子问，沧南心里面的愧疚一下子达到了鼎峰。

    是啊，她就是在玩顾修，还是玩完就不负责那种。她之所以说那种话，就是仗着顾修现在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沧南将顾修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小猫一样的蹭着：“我错了哥哥，再也不样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沧南看顾修还是不说话，思考了一下，试探着道：“那……答应你其他条件好不好？”

    顾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变脸之快就像之前的样子是装的一样，顾修想也不想，马上道：“那我们一起洗澡。”

    洗澡……还是一起……

    沧南下意识反问：“……你敢保证，只会是一个单纯的洗澡？”

    别说顾修不敢保证，顾修就算敢保证，沧南也不敢信。毕竟顾修是有前科的，之前他就哄骗自己说“单纯洗澡”，结果一个澡洗了三个多小时，洗得她腿发软，洗完她就感冒了。

    顾修不说话了，看样子他也明白，单纯的洗澡不太可能。

    沧南因为愧疚，刚刚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主动安抚他一下，结果她发现愧疚这种情绪她就不应该有。

    “别咬脖子，我穿了好多天高领了，我热。”

    “好。”顾修从善如流，的确放过了沧南的脖子。

    这就是沧南今天没有穿高领的原因，但是……

    她现在大｜腿内侧却是……

    这不至于影响走路，只不过……咬这里……

    沧南只要回想一下场面，都想捂脸。

    “宿主，你脸好红啊。”

    “闭嘴。”

    探子很快过来通报，花凝心已经回来了，而且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一点点没有看出昨天挨打过的样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继续盯着。”沧南刚刚吩咐下去。

    就听到系统反问：“什么避｜孕药？宿主你别吃这个，听说对身体不好。”

    沧南愣了一秒，下一刻就想抓着系统把她脑袋里面的黄色废料倒出来。“必有妖”都能听错？

    不过，沧南到底没有动手，而是继续看书，因为她知道系统之所以脑袋里面都是这个，怕是和自己脱不开关系。

    另一边，北顺使臣正反复反复的踱步，似乎在等着什么，他大概等了半个时辰后，一个北顺的侍卫跑了过来。

    “大人，成功了！”

    北顺使臣出去一看，果然外面晕倒了一大片，北顺使臣踢了其中一个人一脚，那个人软趴趴的，没有半点反应。

    “太好了，真的成功了！”北顺使臣忍不住露出笑来。

    北顺使臣听闻大顺太子妃是血辕门掌门，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大顺太子更是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所以北顺使臣一直按耐着不动，随着大顺太子和太子妃一路游山玩水，没有搞任何破坏，目的就是为了消除自己的存在感和降低他们是警惕心。

    但是纵然如此，北顺使臣还是担心着这计划会不会被发现，却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就成功了。

    果然传言只是传言，不可信。

    “大人这些人会不会是装晕的啊？”一个警惕心重的侍卫开口问。

    北顺使臣点了点头，拔出一把刀刺入其中一个大顺人的后心处，血液喷出，那人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声息。

    而其他大顺人没有半点反应，依然是昏迷状态，北顺的人彻底放下心来。

    此刻花凝心走了过来，面上带着笑：“大人，我就说过，我的药保证好用。”

    花凝心的确不算聪明，但是她也明白，如果只靠盛明歌，可能能将顾修拉下马，但是沧南绝对是安全的。

    她不能允许，这个夺走她一切的女人活得好好的，所以花凝心一开始就给自己铺了两条路，一条是盛明歌，另一条就是北顺使臣。

    这次花凝心回来，马上迫不及待开启了水中下药的计划。她迫不及待要沧南这个贱女人去死！

    “花太医放心吧，按照我们的承诺内容，以后花太医就是我们北顺的温仁郡主了。”北顺使臣说完，却是朝着太子的所在而去，他的目的自然不用说。

    花凝心看着北顺使臣去找顾修了，实际上也想跟过去。毕竟太子才是她写的这个同人文的正宫。

    但是想到昨天顾修给的那五十个巴掌，以及他看着自己那除了厌恶找不到其他形容词的眼色，花凝心的脚步又停顿了，转身朝着沧南的马车走去。

    马车内，沧南正趴在桌子上，手中的笔掉到地上。

    花凝心一把拽起沧南的头发，沧南的脸看起来苍白却极其漂亮。

    花凝心突然就不想马上杀死沧南了，她掏出一把刀就要往沧南脸上刺，她真的是讨厌死这个女人的脸了？

    明明除了脸一无是处却还是这样子嚣张！

    花凝心在沧南的脸刺出一个乌龟图案，又要去撕沧南的衣服。

    她要让那些北顺的士兵把沧南糟蹋了，看看那时候太子和盛明歌还会不会护着她。

    “宿主，她在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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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47】

    系统听说北顺那些人突然发疯砍自己，很是奇怪，准备来看热闹。

    结果这次系统惊喜的是沧南这次居然也没有继续窝在马车上面了，而是跟了过来。

    最让系统惊讶的是，花凝心居然也在发疯的这些人里面，还对着自己的脸动刀子，画出了一个丑得不行的乌龟还不算，还扒自己的衣服。

    此刻系统都看不下去了，连忙捂住了脸，而转头一看沧南的神色依然平静，似乎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于是系统忍不住对沧南抛出了那个问题，她感觉沧南似乎知道答案。

    沧南回答：“不是发疯。你所看到的一切，在花凝心眼中都是在对我做，她想画花我的脸，想脱我的衣服。而那些北顺的人砍自己，在他们眼中，砍的是我们大顺人。”

    沧南的目光不带任何怜惜，也不带其他任何情绪，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看了一场无聊的闹剧，正有点犯困。

    “什么？”系统感觉自己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沧南道：“我记得我说过我败家对吧。”

    这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联系吗？系统虽然不明白沧南的话的意思，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只听沧南道：“这次我为了节省积分，把之前用在间谍身上的窃听器安到了花凝心身上。”

    系统下意识准备问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突然想起自家宿主的性格，这种小事怎么可能轮到她来动手，必然是早就安插了别人下手。

    沧南继续道：“但是到底还是没有节省下来。”

    花凝心和北顺使臣勾结在水中下了药，想将大顺的士兵俘虏或者杀死。她不仅仅处理了那批有问题的水，还反过来将她们准备的解药换成了这种致幻的药。

    而这么强效的致幻药可是花了沧南不少积分。

    系统一知半解，不过她明白局面从来都是在自家宿主的掌控中，她不需要去担心沧南，所以系统多余的担心反而给了花凝心。

    “宿主，要是……这次算了吧？你放过花凝心吧，花凝心其实也挺可怜的，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系统之前挺讨厌花凝心的，甚至上次顾修打她耳光时，她还觉得打得好来着。

    但是看着花凝心这样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子被所有人看光，系统还是觉得不舒服。她明白求谁都不会有任何用，除了沧南……

    只要沧南愿意放过花凝心……

    沧南看了系统一眼：“是不是我最近表现得太柔和了，导致你忘了我是什么性格。花凝心惹了我这么多次，我一直没有给足够教训，只是因为她还没有越过那一步。而现在……”

    系统想起花凝心之前的所作所为，是的，这不是花凝心第一次惹到沧南了，之前沧南一次次都只给了无足轻重的教训。

    而且，如果不是沧南聪明，不是沧南一直谨慎，现在被人看光的就是沧南了。

    系统凭什么要求沧南一个受害者去原谅想害她的人。这次沧南没事，那下次了？下下次了？

    就因为沧南厉害，所以她可以被别人算计伤害吗？

    犯错甚至犯罪得不到惩戒，正义为何公平？

    沧南看着花凝心，看着周围的人，一字一顿道：“通敌卖国者，死不足惜。”

    系统听到沧南的话才意识到，这次花凝心最大的问题，不是对沧南下手。

    而是为了对沧南下手，把所有人的命都赔进去，甚至……花凝心想赔掉大顺的疆土。

    一旦花凝心的计划成功，不仅仅是沧南就会被侮辱，在场的所有大顺人都会死，除了顾修。

    身为大顺太子的顾修会被北顺扣押为人质，逼迫大顺割地赔款，或者导致大顺率先撕破合约，两国开战。

    无论是两者中的哪一种情况，都是民不聊生的开端。

    为了一己私欲私仇，花凝心做到如此……的确是罪无可恕……

    一个女主当到这个地步，是这个世界的灾难。

    如果说花凝心之前还有救，还只是过于天真和愚蠢，那现在就是卑鄙而歹毒。

    沧南没有一直围观下去，她对这个实际上不是很感兴趣，她没有去踩蝼蚁的习惯，毕竟这会脏了她的脚。

    沧南之所以要来，只是确认计划是否顺利，以及出来透透气，她有点闷。

    “不开心？”顾修后面跟着几个人，那些人提猪一样提着一个人，正是重伤的北顺使臣。

    沧南没有回顾修的前一个问题，只是看着北顺使臣道：“送他回去吧。”

    是的，送北顺使臣回去。

    就像沧南一开始说的一样，她要和平。

    所以这次她要送北顺使臣回去，只是告诉北顺，要开战前掂量一下，大顺的人可不是傻子。

    “等会，”顾修却依然揪着前一个问题不依不饶，“你不开心了？为什么？”

    系统实际上很难想象顾修是怎么从沧南这张经常就是写着无精打采的脸上看到“不开心”三个字的。

    “我在想啊，花凝心是不是从某种意义上，是我害的。”

    “宿主害的？”系统不明白了。

    但是顾修和沧南永远在一个思维上：“你是觉得，如果不是你进入这个世界，花凝心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主，却也不是个会通敌卖国的人。你在想，是不是你的进入，你一次次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助长了她的气焰，助长了她的恶？”

    沧南勉强笑了笑：“你真的很了解我啊。”

    顾修摸了摸沧南的头：“南南你不是神，你能掌控绝大多数局面，不意味着你能完全控制其他人，甚至扭转她的人生。花凝心到现在这一步，的确是你规划出来的道路之一，但是这条路不是唯一。”

    系统的注意力实际上全在那个道路之一。

    她着才明白，有时候沧南是留了其他路的。只不过那些人和自己一样，以为没有其他路。

    就像是花凝心，就像她之前假意来求和，一旦她是真心求和，而不是来愚蠢的挑拨离间，阴险算计，以沧南的性格决定不会真的对她出手。

    可是路留了，花凝心却往这最危险的路狂奔，所有人还觉得是沧南逼的她，包括沧南自己……

    是，沧南喜欢逼着别人往她设定的方向走，喜欢把别人当成棋子。

    但是，沧南真的给了花凝心一次又一次回头的机会，从来没有直接将军。

    可是花凝心被妒忌蒙了双眼，心甘情愿的做了沧南的棋子，走了一条沧南设定好但是不想看到的路线。

    “设定好但是不想看到”，系统之前绝对会不明白这句话。

    但是现在她明白了……

    沧南是一个很理性的人，她会分析出一切可能性，哪怕这些可能性沧南不愿意看到，但是沧南不会忽略。

    沧南会斩断其中一些可能性，也就是所谓的逼着别人走其他路。

    顾修将沧南的头发撩到耳后，继续道：“南南，你变温和了。但是这种温和如果是建立在你会为了别人的所作所为不开心，甚至畏手畏脚的基础上，那我宁可你没心没肺。”

    “最重要的是……南南你得明白，你既然当了下棋的人，那就必须看到棋子被吃掉。就像是……盛明歌。雪山上那一脚不应该有第二次。”

    沧南身体顿时僵硬住了，下一刻却是道：“我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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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48】

    “宿主！宿主，你又清楚了什么？”系统连忙问。

    而这次沧南不再回答她，整理了一下顾修的衣领道：“快去忙吧。”

    “嗯。注意安全，”顾修低头亲了一下沧南的脸，“也别心软。”

    心软？对谁心软？

    ……盛明歌吗？还是花凝心？

    系统更加不明白起来，沧南那边却只是和顾修告别：“你也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好。”

    就像是为了印证顾修说的“别心软”一样，沧南去取了花凝心的系统。

    系统不知道其他人取系统是怎么取的，但是沧南真的就是在数据面板上面动动手指，敲敲键盘而已，下一刻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球就自己飞了过来。

    “这是啥？”

    “花凝心的系统。”

    系统半信半疑，这玩意也是系统？简直就是掉他们系统的逼格……

    下一刻沧南打开了花凝心系统的界面，看到商城那些华丽丽的道具。

    系统顿时觉得比起花凝心的系统，自己真的弱得像是一个盗版。

    如果不是花凝心这个宿主积分太少，任务完成度太低，大量道具无法使用，单比拼系统商城……自己真的完败……

    偏偏总系统任务还不知死活的把拿到花凝心的系统设计成沧南的任务。现在沧南顺利完成任务，是不是下一刻就抛弃自己这个系统了？

    系统看向花凝心的系统，小团子凑近看虽然有脑袋，但是还是可可爱爱，超级软萌，只是看着就想让人摸一下，揉一把。

    “主人～”小团子一边撒着娇，一边蹦蹦跳跳的朝着沧南跑来，蹭了蹭沧南的脚腕，“摸摸我好不好？”

    小团子奶声奶气的请求道，系统觉得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拒绝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包括自己。

    她本来对小团子要抢自己的位置万分难过，但此刻却对这个小团子生不起任何气来。

    也许沧南换一个系统也挺好的……

    自己这种菜鸡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努力的菜鸡而已……怎么配得上沧南这种大佬……

    系统看到沧南果然伸出手，却不是去摸它的头，而是一把揪住了小团子，把它提溜了起来。

    小团子有点懵逼的乱蹬，但是它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沧南的手，反而引来了沧南的不满：“你再乱动，我将你回收了。”

    小团子马上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了。

    随后，沧南就将小团子丢到了系统空间里面，没有回收，但是也没有搭理，看起来根本没有结契的打算。

    沧南是打算保留自己这个系统了？

    系统想提问，但是她怕自己这是提醒了沧南结契的事，又默默闭上了嘴。

    哪怕一时也好，至少多当沧南的系统一时。毕竟要是沧南真的和她解除契约，以自己的废物程度，怕是很有可能被总系统回收。

    等等……

    系统突然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沧南刚才靠着修改权限就直接夺取了花凝心的系统？

    系统一直觉得白倩语就是一个bug，玄德就是另外一个小bug。结果她错了，沧南才是真的bug，系统任务直接靠修改权限完成？

    沧南看着系统，略略皱了皱眉：“看你那表情，又有什么想不通吗？又有什么想问的了？你想问就问吧，反正你问了我也不一定回答。”

    沧南这嘴……

    系统本来的情绪和猜测一下子中断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问题抛了出去。

    沧南回答道：“你想多了，我并不能直接依靠修改权限夺取花凝心的＂女主光环＂系统。”

    系统表情狐疑，沧南的嘴里面不仅仅没有几句好话，可能还没有几句真话。

    沧南将小团子召唤了出来，对它道：“你自己解释一下吧。”

    小团子奶声奶气的说：“不是主人把我从前主人那里抢来的，而是我自己愿意来的。”

    系统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的确比起花凝心来说，沧南这个宿主，简直不要太厉害。

    甚至可以说，沧南和花凝心之间没有任何可比性。如果是让自己选择，自己也一定选沧南。

    等等，沧南昨天不救花凝心，以及屡次让花凝心下跪……是不是就是为了让花凝心的系统明白花凝心到底有多弱，多不值得绑定？

    这只是系统的猜测，她却觉得可能性很高。毕竟沧南做事那是一环又一环，明明知道花凝心不可能悔过，却还是那样子做，是否除了给花凝心机会，也是给花凝心的系统机会。

    沧南的下一句话，印证了系统前面的猜测道：“我只是利用修改权限，和花凝心的系统进行了沟通，让他自己做选择而已。”

    而沧南说完后又把小团子丢系统空间了，对系统的后面猜测，并没有回答。

    顾修走后几天，沧南的生活变化不大，只是吃得少了一些，笑得少了一点。

    系统每次想劝沧南多吃一点，又说不出口。

    这次系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宿主，你就算想念顾修，也不能不吃饭啊。”

    沧南皱眉反问：“你以为我是想顾修，思念过重，才少了饮食？”

    系统不解：“不不是吗？”

    沧南拿起旁边的一双筷子，夹起菜：“张嘴。”

    “干嘛？”系统更加不明白。

    “少废话。”

    系统乖乖张嘴，吃下去系统才明白，厨艺啊！

    沧南吃得少的真正原因是厨艺啊！

    外出带一堆御厨出来不太好，所以沧南就带了一个，带的还是擅长做甜食的御厨。

    甜食根本不是沧南的口味。而且御厨也不及顾修贴心，不会专门把姜挑出来。

    沧南也不太喜欢麻烦别人，也就没有刻意去提醒，不过不小心吃到的时候还是觉得隔应。

    “而且太热了，热得我没胃口。”旁边有侍女扇着小扇，但是风都是热的。

    系统顿时啼笑皆非，原来是她想多了。

    可是系统很快发现，自己的确是稍微想多了一点，但是沧南的确也没有她说的那么风轻云淡了。沧南的笑的确少了，偶尔还会发一下呆。

    不要问系统怎么知道沧南发呆的，因为沧南看书时经常会半天不翻一下，下笔前停顿都久了一些。

    就像这次，沧南正在看顾修寄来的信，顾修的来信里面还夹了一朵做成简易标本的小蓝花。

    沧南又是想了一会，才提笔给顾修回信。

    顾修的信说的都是今天有什么趣事，路上风景如何，以及他很想沧南，问沧南想不想他……

    系统期待着沧南的回复，结果沧南提笔就是两个字“不想”。

    系统默默为顾修默哀一分钟，系统默哀着默哀着，突然有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太子他……他……”

    系统真的讨厌这种说话说一半的，恨不得去掐着他的脖子把下半句话摇出来。

    “太子殿下怎么了？”问出这句话的不是沧南，而是负责给沧南扇风的那个侍女。

    沧南则是头都没有抬一下依然在写信。

    报信那人先是小心翼翼的打量了沧南一眼，才开口道：“太子殿下遇到了北顺伏兵，现在重伤正在被抢救。请太子妃娘娘带人支援。”

    “啪”的一下是扇子倒下了的声音，“啊”的一声是那个侍女发出来的惊呼。

    “什么？顾修出事了！”系统顿时觉得脑袋都是一片空白，这个时候毛笔书写的轻微声音都格外刺耳。

    系统转头一看，沧南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还在继续写信。

    系统绝对不怀疑沧南对顾修的感情，只以为沧南没有听到，于是再次提醒道：“宿主，宿主，顾修出事了！”

    结果沧南却只是皱了皱眉道：“别吵。”然后继续和没事人一样写信。

    系统还想说什么，就看到一个血辕门的人小跑过来，对着沧南恭敬行礼，语气不疾不徐，道：“门主，北顺所有伏兵已经全部斩杀。太子一切平安，请门主勿要忧心。”

    这次沧南终于给了反应：“嗯，退下吧。”

    “是。”血辕门来人再次行礼，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退下了。

    沧南继续写信，而扇风的侍女面色有点泛红，不是害羞，而是纯粹燥得慌。

    别说侍女了，系统都有点不好意思。

    她们是着急，但是她们的着急有用吗？能解决问题吗？

    而沧南只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就轻描淡写化解了危机。

    不对……等等……

    系统转向那个还跪在地上，面如白纸，浑身发抖的人，这个人前面说的和血辕门来人说的有出入啊！

    虽然都是遇到伏击，但是前者是顾修重伤，后者是顾修平安，让沧南无需忧心。

    前者简直就像是刻意让沧南慌乱，然后去支援一样。

    沧南手写的手腕依然没有停，也没有给任何一个眼神给跪在地上的人，只是平静得几乎冷漠的问：“你又是谁安插｜进来的探子。盛明歌吗？”

    “的确是我。”盛明歌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那抹红色的高大身影正在快速朝着这边而来。他后面还跟着数人，个个穿着劲装，面色严肃，看起来就不好惹。

    而跪在地上的那人看到盛明歌顿时是一喜。

    盛明歌的容貌在如此明艳的红色衬托下，比起一般的男儿多了几分别样的味道，但是比起这个，更加重要的是——盛明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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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49】

    系统疑惑，但是沧南依然和没有听到一样，仿佛给顾修写信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一样。

    盛明歌忍不住率先开口：“阿罗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来吗？”

    沧南不答不理。

    系统看到沧南这样子，都为盛明歌感觉到尴尬，但是盛明歌却是面色自然，朝着沧南又迈了两步：“阿罗看到我出现在这里不慌张吗？”

    系统想问慌张什么，突然后知后觉想起……是啊，盛明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

    那些侍卫全部被他放倒了？盛明歌有这能力？

    系统觉得盛明歌之前没有，但是现在顾修带走了一批人，沧南又送了一部分血辕门的人追加保护。

    要是这样子盛明歌还做不到，那他的确不应该叫盛明歌了，完全没boss该有的逼格。好吧，现在也没有。

    沧南终于舍得回答，却是反问：“如果我慌，你就会走？”

    “不会。”

    伴随着回答，盛明歌不知道是不是在顾忌着什么，在沧南前几米处停下脚步，没有靠得太近。

    其他人都觉得盛明歌是忌讳沧南提剑刺他，毕竟沧南的战斗力可是比盛明歌还要高的。只有盛明歌自己知道，他停下来，是因为嫌弃自己脏。

    他不干净了……

    “既然不会，那我就懒得演戏了。”沧南依然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连给顾修的信都在继续写着。

    盛明歌看着沧南，声音很轻，好像重一点沧南就会和蒲公英一样飞走：“阿罗，要是你早就知道，将人派出去，你自己会有危险，你还会去保护太子吗？”

    盛明歌本来是安插｜了探子，想借口说顾修重伤，让惊慌失措的沧南去救，结果他的计划没有成功。沧南却是早就将人派了出去。

    明明他已经达成了目的，他却感觉到心上被人狠狠插了一刀，沧南对顾修的在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沧南停下笔，却不是为了回答盛明歌的问题，而是因为已经写完了。

    沧南将信工工整整的折好塞到信封里面，递给盛明歌：“如果我让你不要拆开这封信，把这封信送给顾修，你会吗？”

    其他人不明白沧南什么意思，盛明歌却是明白这是沧南给他刚才那个问题的答复。

    他的不会，是她的会。

    他哪怕知道信是内容不会是他想看到的，还是会去拆。沧南就算知道盛明歌会来，沧南依然会将人派去保护顾修。

    盛明歌苦笑起来：“你的眼中真的只看得到他吗？”

    沧南不回答盛明歌的这个问题，反而问道：“你弄这么大阵势，就是为了和我唠嗑吗？”

    盛明歌所想的自然不是唠嗑那么简单，他想杀掉顾修，将沧南带回去。

    前者短时间内怕是无法完成，但是后者现在就在他眼前，神色平平淡淡的，仿佛下一刻踩入陷阱的不是她，而是自己一样。

    盛明歌道：“和我去一个地方吧。”

    沧南也没有问去哪里，站起来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朝着盛明歌旁边走去，而负责给沧南扇风的侍女和其他侍女们面面相觑，也赶紧跟了上去。

    盛明歌带来的人互相看看，看到盛明歌没有反应，也就没有阻拦这些人，直到花凝心冲了过来。

    是的，花凝心冲了过来。

    沧南昨日没有管花凝心，没有救花凝心，却到底找人控制了一下场面，没有让其他人一时冲动糟蹋了花凝心。

    等药性结束，花凝心恢复正常，沧南也只是将其关了起来，甚至沧南还让人提供药，治疗花凝心脸上的伤。

    而现在盛明歌过来，也将花凝心放了出来。

    而药性结束后，花凝心可不会感谢沧南不杀她，她只清楚的记得自己昨日都做了什么，有多么狼狈多么难堪，甚至可以说她这一辈都毁了。

    而发生这一切时，都是沧南这个贱女人在推波助澜！

    花凝心怒气值满格，冲过去就想扇沧南的巴掌。

    盛明歌不是个瞎子，怎么可能真的让花凝心动沧南。结果不等盛明歌动手，花凝心下一刻就被踢飞了出去。

    沧南依然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如果不是裙角还没有落下，绝对不会有人想到刚才是她动的手，不对，动的脚。

    沧南这一脚下得可不轻，花凝心捂着肚子，完全站不起来。而比起痛，花凝心更加在意的是这一脚怎么那么相似，就像是盛明歌踢她的那一脚。

    盛明歌看向花凝心的眼神也像上次一样，像是在看一条癞皮狗：“把她拖下去。”

    而系统对被拖走还在不断叫嚷的花凝心没了关心，这次将关心放到了沧南身上，系统问：“宿主，你真的就这样子束手就擒吗？”

    沧南有反抗之力，对花凝心动手，却不对盛明歌动手，这一点让系统有点摸不着头脑。

    沧南摇了摇头：“不是我想束手就擒，而是不能反抗。现在是真空期，如果真的打起来，不仅仅会输，剩下的人都得死，我不能看着他们去死。”

    “什么真空期？”系统问。

    沧南刚刚想回答，却看到一瞬间盛明歌的手下动了，将刀架到了侍女脖子上，而一顶红色的软轿正快速朝着他们而来。

    而盛明歌也拿起绳子，对着沧南道：“阿罗再乖一点吧，这样子我们彼此也放心。”

    系统实际上一直以来都并不怎么讨厌盛明歌，毕竟盛明歌的确无恶不作，但是从来没有对沧南下过手，但现在这样子……

    沧南笑了笑，不是温和的笑，而是她常用的讥讽的笑：“假惺惺的，有意思吗？”

    是的，就是假惺惺。系统很赞同这个词，明明就是用其他人来威胁沧南彻底放弃抵抗，被他束缚，却装出这么温柔的样子。

    盛明歌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如果单看他的样子，几乎不会想到他有任何情绪变化。

    但是系统界面却忠实的反应了出来：“盛明歌仇恨值加三，当前仇恨值七十。”

    “阿罗这张嘴，总是说一些让我讨厌的话了，”盛明歌眼睛微微咪起来，像是有点不适应光线一样，“可是我舍不得动阿罗，只能通过别的办法给阿罗一点教训了。”

    盛明歌目光落到沧南旁边那个侍女身上，侍女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就抖了抖

    只听盛明歌道：“割掉她的舌头。”

    马上有人听从盛明歌的话，拿着刀朝着那个侍女而去。

    沧南朝那个人看了一眼，比他更快的将侍女护着身后：“你猜猜，我是先废掉你的手，还是你先割掉她的舌头。”

    那个人闻言顿时停住脚步，甚至不敢多看了沧南一眼。

    他是知道面前这个面容明艳的红衣女子是谁的，这可是血辕门门主，比盛明歌还强的存在。沧南的话根本不是疑问句，而是威胁。

    那人几乎是下意识朝着盛明歌投去目光，希望盛明歌能收回前面的话。

    盛明歌没有看自己的手下，目光只是停留在沧南身上：“阿罗，原来你真的这么在乎她们啊。”

    系统看着沧南，沧南眼中闪过一丝懊悔，这丝神色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一瞬间。系统几乎都要以为那丝懊恼是自己的错觉。

    只有沧南自己知道，她是真的懊恼。有时候想保护一样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敌人知道你在乎这样东西。

    不过……现在大概演戏也没有用了。盛明歌动手太突然，而自己反应太快。

    沧南很快收敛情绪，对着盛明歌吐出一个字：“是。”

    “原来你是有感情的，只是对我没有感情。”盛明歌唇角弧度加深，与此同时系统界面再次闪过信息“盛明歌仇恨值加五，当前仇恨值七十五。”

    沧南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盛明歌。

    盛明歌也看着沧南，只不过比起沧南近乎冷漠的目光，盛明歌的目光看起来炙热又深情。盛明歌继续道：“阿罗，你想保住她的舌头，实际上很简单，亲我一下。只要亲我一下，我就放过她怎么样？”

    盛明歌的声音到了后面，带了诱惑的语调，就像是哄骗小孩子的糖一样。

    “艹！”爆粗口的自然是系统，无论是侍女被割舌头，还是沧南去亲盛明歌，都是系统不愿意的画面。

    沧南挑了挑眉，突然有了动作，却不是走向盛明歌，而是一瞬间夺过了那个人的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面。

    “盛明歌，你看起来挺喜欢我的，所以……你不想我死对吧？”

    沧南唇角带着笑，仿佛不是威胁，不是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面，而是日常和朋友开玩笑。

    但是所有人都不敢大意。

    因为沧南的脖子已经在渗血了。系统突然感觉到有点震惊，是的，震惊。

    她一直以为自家宿主实际上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却没有想到……

    沧南看到系统那感动的样子，有点无语：“喂，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在自我牺牲吧？”

    系统瞬间回过神：“不是吗？”

    沧南道：“你是不是蠢，我这么善良的吗？还舍己为人，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不威胁到我时，我可能还会帮别人，但是如果真的威胁到我了，这些人都是我的敌人。”

    “我现在就是利用盛明歌对我的感情，将这些人全部放走。否则，我现在妥协了一次，盛明歌就能让我妥协第二次。”

    系统闻言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但是这次，她注意到了，沧南只说了妥协一次，妥协两次，却没有说另一种可能性。也就是说沧南从来没有考虑过让这个侍女失去舌头……

    盛明歌看着沧南，手握成拳，他知道沧南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这是在让他妥协。可是看着沧南脖子渗出的血，盛明歌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放了她们。”

    没有人敢于反驳，毕竟盛明歌的手段那是如同他身上的衣服一样，血腥。

    沧南目送着那些人离开，而盛明歌重新拿起了绳子，撩开了红色的轿帘。

    本来花凝心就已经相当难受了，正哭着，突然看到盛明歌过来了。

    花凝心想到盛明歌居然愿意救自己，现在又抛下沧南来看自己，心里面肯定还是有几分喜欢自己的，顿时喜上眉梢：“明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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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50】

    盛明歌却是一把掐住花凝心的脖子：“你算什么东西，敢对她出手？”

    这次沧南的确没有被花凝心伤到，但是不意味着盛明歌会忽略花凝心那要扇下来的巴掌，以及花凝心对沧南的仇视。

    他既然把沧南接了过来，自然不会允许有人动沧南。他都舍不得动沧南一下，花凝心也敢？

    花凝心闻言几乎是下意识捂住了脸，而盛明歌冷笑道：“你难不成我以为我会扇你巴掌？我不玩那些虚的。”

    如果不是花凝心有用，盛明歌现在压根不会废话，而是直接掐死花凝心。

    花凝心连忙小声求饶道：“明歌哥哥……你别这样子……凝心害怕……”

    盛明歌却像听不到花凝心的话一样，目光落在她脸上的被包扎好的地方：“只有一边受伤，是不是不够对称，我给你另一边脸也划花怎么样？”

    盛明歌不是随口说说，他一只手掐住花凝心的脖子，控制住她，另一只手已经握紧了匕首。

    “不要，不要！明歌明歌你不能这样子对我！”昏了头的花凝心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女主光环”系统，系统里面一定有可以使盛明歌晕倒，或者其他挽救这种局面的道具。

    可是当花凝心尝试联系系统时，却怎么都联系不上，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正在花凝心绝望之时 门却是被人敲了敲，门外的人传递过来一个信息——沧南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盛明歌闻言，回头看了花凝心一眼，将手中的匕首收起，拍了拍不存在的灰，转身走了。见沧南才是最重要的，他不愿意和花凝心纠缠，浪费时间。

    盛明歌打开门，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正是沧南。沧南的手脚被绳子绑着，闭着眼睛的，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昏迷中。

    盛明歌以为是因为失血过多，才导致沧南现在还没有醒。结果盛明歌心里面的焦急还没有蔓延开，还没有开口喊医女，就看到沧南睁开了眼睛。

    “哟，你来了啊。”沧南的嘴没有被塞住，此刻还有心情和他打招呼。沧南的眼睛中无悲无喜，一如既往的平淡。

    盛明歌看到沧南这样子，有点无奈又有点放下心来，沧南就是沧南。

    盛明歌走过去，将绑住沧南的脚的绳子解开，看着被勒得变形的裙摆，关切问：“疼吗？”

    沧南回答：“唯有实践出真｜理。要不我给你绑一下？”

    盛明歌：“……大可不必。”

    沧南道：“那实际上，你也不需要问。这不就是你绑的吗？现在问我疼吗？怎么……想感动我，还是感动你自己？”

    不等盛明歌回答，沧南继续道：“而且，只解开了脚上的绳子，不解开手上的，又有什么意义，怕我打你吗？”

    盛明歌闻言眼睛微微眯了眯，系统感觉他已经在愤怒边缘了。

    沧南这张嘴真的就没有几句好话，就算有好话，那也是说给顾修听的，而不是盛明歌。

    果然下一刻系统界面闪过一条信息：“盛明歌仇恨值加五，当前仇恨值八十，请宿主沧南注意。”

    沧南对这结果有点满意，看着盛明歌也顺眼多了。

    这个世界沧南就三个任务，一个夺取花凝心的系统“女主光环”任务已经完成，一个刷小白花曲明斐的任务进度条也到了八十，唯独盛明歌的任务最早触发，却一直是进度缓慢。

    现在见到盛明歌了，沧南就准备从盛明歌身上撸羊毛。

    沧南之前要把那些人放走，就是为了避免被自己撸羊毛撸得愤怒的盛明歌对那些人下手。

    不过纵然那些人放走了，沧南也不是绝对放心。毕竟仇恨值刷到八十这个临界点，盛明歌应该会做点什么。

    为预防，沧南刀片都悄悄握好了。

    是的，刀片。薄薄的一片，没有刀刃，这是顾修专门找人打造的，就藏在他给沧南做的手套夹层里面，用来给沧南防身。

    不仅仅只有刀片，沧南之所以乖乖被盛明歌绑住，还因为她的很快就可以挣脱绳索，挣脱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暴力。

    绝对的武力值可以解决绝大多数问题，而剩下的基本上也可以靠智商解决。

    只要盛明歌敢做点什么，沧南就不介意玩一个反囚禁，刷够足够的仇恨值，然后杀掉盛明歌！

    结果沧南都准备好了，盛明歌却突然起身走了。是的，走了。

    “额……”奇怪的不止是沧南，还有系统。

    本来系统都脑补了一大堆捆绑囚｜禁的虐身虐心，结果就这？就这？

    而且，盛明歌虽然关了沧南，却连食物都是紧着最好的送来。

    当然沧南完全没有动。

    沧南对盛明歌没有任何信任，她怕饭里面下毒或者——上次花凝心给顾修下过的药。

    沧南悄悄的翻了出去，坐在树上吃着果子鸟瞰着周围。沧南所在的树并不是很高，只能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处小院落。

    院落打扫得很干净，门口还有两个人站岗，似乎是防止自己跑出去。但是就两个人的监视，对沧南真的形同虚设。

    “宿主要不要现在离开？”

    沧南只是道：“别急。”她仇恨值还没有刷够。

    系统马上道：“那宿主我们要不要主动出击？打盛明歌一顿，然后这样那样。”

    沧南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道：“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的真空期吗？”

    系统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记得啊，这又和真空期有什么关系。”

    沧南微眯着眼睛，道：“你很快就知道有什么关系。”

    系统顿时气急败坏：“宿主，你又吊我胃口！”

    沧南逗了逗系统，得到了今日份愉快。

    而另一边离开的盛明歌却并不怎么愉快，就像是系统界面显示的仇恨值一样，他非常的愤怒。

    盛明歌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担心再继续呆在沧南旁边，他一定会被沧南激怒做出什么伤害沧南的事来，所以他离开了。

    盛明歌好不容易平复下了情绪，转头却看到了那封沧南写给顾修的信。

    盛明歌当然不会好心到把信给顾修送去，但是他的确对这封信的内容很感兴趣。

    盛明歌打开信，沧南的信开口没有写什么“展信悦”之类的客套，而是相当直白的，家常的白话。

    “不想吃御厨做的饭菜了，想吃你烤的鱼，不想看月亮看星星，想看你，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了，想你早日归来。”

    不想什么，想什么，不想的都是没有顾修的，想的都是顾修。

    盛明歌感觉自己被小小的刺了一下，在沧南在把信给他时，他就明白信的内容绝对不会是自己想看到的内容。

    但是他就是没有忍住，打开了信。自己虐自己。

    沧南的“不想”和“想”写了大概十个类似的句子，然后话风一转居然提到了他。

    “我现在就想盛明歌要是看到这封信会是什么表情？”

    什么表情？盛明歌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是不用照镜子都知道，很难看。

    信不止一张，或者说不止一封。沧南的信下面是另一个人的字迹，另一个人的信。

    “你信不信，你哪怕断一条腿，在绮罗心中，都没有我咳嗽一声来得重。她是我的，窥窃别人的妻子是不对的。”

    这是……顾修的信。

    盛明歌突然明白过来，这怕是他之前寄过去的那封“沧南抱起来很软”的信，顾修给的回复。

    盛明歌拳头握紧，他对顾修的行为感觉到非常愤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知道，顾修说的都是真的。

    他无论做什么，在沧南心里面连顾修的头发丝都比不上一根。

    为什么……明明他才是最早遇到阿罗的，明明……最后沧南却是喜欢上了太子……

    沧南那边系统界面再次闪耀：“盛明歌仇恨值加十五，当前仇恨值九十五，请宿主沧南注意。”

    沧南挑了挑眉：“看来这封信，给盛明歌的刺｜激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啊。”

    沧南那边远远看到花凝心朝着自己的小院而来，却被侍卫阻拦，略略挑了挑眉。

    沧南也不再继续坐在树上看风景了，灵巧的下树，回到了屋子里面，等着花凝心来找自己。

    另一边，花凝心被侍卫阻拦了，才明白这些侍卫居然是盛明歌专门派来防止自己找沧南麻烦的。

    就像是沧南认为侍卫于她而言形同虚设一样，盛明歌也没有想过靠着这些侍卫达到监视，限制沧南行动的目的，而是——保护。

    保护他认为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沧南。

    “手无缚鸡之力”的沧南等了一会，见花凝心还没有进来，有点奇怪，又悄悄出来看了看，才发现花凝心居然被拦了。

    “花凝心是真的够废的。没了系统，几个侍卫都可以拦住她。”

    沧南脑壳疼，难不成还都要自己出手帮花凝心，花凝心才能进来吗？

    另一边比起沧南是否出手，系统更加关心另一个事：“为什么宿主要见花凝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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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51】

    系统有点不明白，花凝心身上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盛明歌的仇恨值不是才九十五嘛，最后五点，我得靠花凝心刷上来。”沧南对这个同人文已经有了猜想。现在要通过花凝心看看是不是和她猜想的一样。

    沧南想了一秒，下一刻一脚将送来的饭菜踢翻，然后扯着嗓子喊：“饭菜有毒，我中毒了！快救救我啊！”

    系统不得不说沧南这次的演技浮夸得不行。

    但是，就算再浮夸，门口的人也不能无视，毕竟里面这位要是掉一根头发，他们就要掉脑袋。

    花凝心也很有眼力见的道：“我会解毒，快带我进去。”

    两个侍卫彼此看了一眼，一个去找了盛明歌，一个带着花凝心进去。

    花凝心进去，却没有看到沧南。

    只听“扑腾”一声。

    花凝心回头一看，带着自己进来的侍卫居然已经倒下了。

    将侍卫打晕的自然就是沧南了，沧南静静看着花凝心，瞳色微深。

    而花凝心看到沧南的一瞬间，险些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几乎下意识就要跑。

    但是下一刻花凝心又强行镇定下来，声音却是没有她想象中的霸气，而是弱气得像受了欺负一样：“是不是你抢走了我的系统！”

    沧南前面通过“鱼塘”，“错的是这个世界，而不是我”试探出了花凝心疑似穿越者，再通过其他人进一步判断出来了花凝心是系统宿主。花凝心也通过这个判断沧南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而自己系统消失的时间，又是在那个迷药后，花凝心不由怀疑上了沧南，怀疑是不是沧南抢走了自己的系统。

    沧南将那个毛球召唤出来：“你是在问这个？”

    “还给我！”花凝心马上要来抓，但是沧南能让她抓到，那才是奇怪。

    沧南手心一翻，毛球消失，她人也躲开了花凝心的一扑。

    花凝心扑了一个空，脸和地面亲密接触，满脸都是土，好不狼狈。花凝心咬牙切齿的转过来对沧南吼：“抢别人的东西，就让你这么开心吗？”

    系统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明明是花凝心这个同人文女主试图抢走了身为原著女主绮罗的一切。现在却说沧南抢她的东西，好大的脸。

    沧南除了这个毛球系统，又抢了花凝心什么？顾修吗？那本来就是沧南男朋友，难不成还要沧南让给她？

    或者说，本来属于她池塘里面最肥的那条鱼——盛明歌。

    沧南对盛明歌到底有多冷淡，看看盛明歌这九十五的仇恨值都能明白。

    而花凝心之所以还能安安稳稳，也只是沧南想要剩下的五仇恨值，不然花凝心哪里来的机会和沧南撒泼，早就去找上一个世界的薛家人聊天了。

    系统想得多，而沧南根本懒得和花凝心解释，前面她几次费口舌，也没有看到花凝心朝着正面好转一点点。

    沧南直接道：“是啊。抢你的东西，让我尤其愉快。”

    “不要脸的贱｜人！”花凝心抓起她随身带着的银针就朝着沧南扎去。

    沧南控制住花凝心的双手：“我一直不懂，你哪里像女主。我现在明白了，勇气可嘉。换成正常人，怎么可能有勇气，一而再再而三对我动手。”

    沧南的武力值高得那是盛明歌都不敢和她正面动手，还是靠着威胁，将沧南的双手绑住，盛明歌才放心。

    而现在沧南双手自由，除了花凝心这个傻的，系统想不到还有谁敢和沧南动手。

    花凝心不仅仅要动手，还嘴碎：“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有娘生没娘养，没有家教的孤儿！骨子里面就坏透了！”

    沧南叹了一口气，她真的是对花凝心太过纵容了，敢这样子骂她。

    沧南夺过花凝心前面想刺她的银针：“你嘴真脏，正想让人一针戳破你的喉管。”

    沧南这么说着，针就要扎下去了。

    花凝心疯狂挣扎，却是无能狂怒，顿时害怕得尖叫了起来，此刻盛明歌冲了过来。

    “没事吧？”

    花凝心大哭着就要朝着盛明歌控诉沧南。

    结果盛明歌看的却是沧南，那句话也是对沧南说的。

    沧南也是愣了愣，刚才盛明歌过来看到的，应该是自己扎花凝心的画面，那为什么问自己有没有事？她能出事？

    花凝心也是充满了不可置信，僵硬的扭头看向沧南，那样子看起来恨不得把沧南生吞活剥了。

    而沧南依然是那平平淡淡的样子，捏着那根针，就这么看着花凝心。

    花凝心这次也不管剧情不剧情了，反正系统都被抢走了，还能糟糕到哪里去。

    花凝心转身对着盛明歌大声道：“明歌哥哥，我才是阿罗啊！小时候喊你仙女姐姐的是我啊！她只是一个冒牌货。”

    盛明歌艰难的看向花凝心，的确花凝心的形象更加符合那个软萌的小姑娘，奶声奶气的。

    盛明歌再看向一脸“你们说你们的，我就看戏”表情的沧南。

    而系统完全没有办法淡定看戏：“宿主，宿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花凝心又想冒用你的身份？”

    沧南回答道：“我不是说，盛明歌剩下的五点仇恨值要靠花凝心刷吗？就是为了这个。我猜测，这个同人文居然把盛明歌的性别都改了，那魔改其他剧情是不是也可能。”

    沧南接着道：“比如……盛明歌小时候认识的阿罗不是绮罗，而是花凝心。毕竟，这是盛明歌和绮罗原著唯一的感情线，花凝心抢过来也是正常。”

    沧南记得盛明歌对自己表现出明确好感，也是因为“阿罗”，现在盛明歌知道自己真的不是“阿罗”后，最后五点仇恨值应该可以加上来了。

    盛明歌此刻完全陷入回忆中，他想起，沧南的确说过。

    “我不是阿罗。”

    “过去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不是。”

    但是……纵然如此，纵然事实似乎就在自己眼前。

    盛明歌却忍不住去猜疑花凝心的话，盛明歌一字一顿，缓慢又犹豫的问沧南道：“你真的不是阿罗吗？”

    沧南赶紧点了点头：“没错，当年我就是看这块玉佩好看，所以想杀了她，抢下这块玉佩。”

    沧南完全不知道在同人文里面这块玉佩到底怎么到绮罗手上的，但是沧南相信自己这个说辞就算不对，花凝心也绝对不会拆穿自己。

    花凝心的确没有拆穿，她本来已经准备好说出更多和盛明歌见面的细节，只为了取信盛明歌。但是她没有想到沧南居然这么配合，花凝心顿时心喜若狂，差点喜上眉梢。

    但是这个时候花凝心终于没有忘记，自己应该做什么，拉着盛明歌的袖子，哀怨的掉着眼泪道：“明歌哥哥一直认不出阿罗，阿罗好难过，你还掐阿罗脖子来着。”

    沧南则静静等着盛明歌的仇恨值增加。沧南可从来没有忘记，自己要刷的是盛明歌的仇恨值。

    结果盛明歌的仇恨值真的变了：“盛明歌仇恨值，减少十，降低为八十五。”

    沧南纵然见多识广，也是一下子懵了，这什么情况？

    盛明歌应该已经信了才对？

    信了，不应该加仇恨值吗？怎么还给她倒扣。本来只差五点，现在又差了十五点？

    却听盛明歌说：“果然，你舍不得骗我，所以一直都把真相告诉我了，只不过我没有选择相信你而已。不是阿罗就不是阿罗吧，我说过，过去的阿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这句话，盛明歌的确说过，但是沧南没有信，那时候怕是他自己也没有信。

    而他这次再次说出来，在场四人，三个人都忍不住露出了惊诧的表情，尤其是花凝心眼泪还在眼眶里面打转转，嘴却已经长大了，看起来好不滑稽。

    这什么展开？

    盛明歌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沧南的。

    大概是第一次那只火红色的小狐狸闯入禁地，一边淡定的拆穿他的一切想法，一边继续和他商量换门主。

    大概是那一身红衣还带着血腥之气，却跑来禁地和他打嘴仗时。

    大概是从沧南这里得到信息，挖出母亲尸骨，杀死杀父仇人时。

    大概是看见沧南阴阳怪气对右护法时，她不一样，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坏得嚣张，恶得跋扈，却偏偏做事留了底线。

    大概是沧南和朝廷联合，将血辕门扩大时，所有人都觉得她做不到，她却用事实告诉别人“你们做不到，不表示我做不到。”

    大概是沧南看着送信的白鸽时，顾盼生辉的模样。

    大概是沧南那次一身火红的嫁衣，让他忍不住去想红盖头下的沧南是不是和平常的懒散傲慢不一样，笑得也和其他女子一样幸福。

    大概是从沧南房间里面翻出那块玉佩时，所谓童年伙伴，实际上只是一个执念。盛明歌不会因为这个执念去喜欢另一个人，但是他可以把它当成借口，当成理由去喜欢沧南。

    他喜欢沧南，不是因为她是阿罗，而是她就是沧南。

    那个眉目顾盼生辉，态度张扬嚣张，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怕，一身红衣如血，一柄长剑挑翻众人，明明只是唇瓣微挑，他的心就忍不住跟着跳了起来的血辕门门主——沧南。

    哪怕她的笑不是对着自己，哪怕她对着自己只有冷言冷语，他都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压抑不住自己的欣赏和爱慕。

    盛明歌过去喜欢绿色，喜欢温顺的女子，喜欢爱饮茶的女子。

    沧南从来不是他的理想型，却是他的心上人。

    穿着绿衣，性情温和，喜欢饮茶是女子有一百个，一千个，但是沧南只有一个。

    沧南那边不知道盛明歌到底在想什么，她只想快点把仇恨值加回来，于是沧南忍不住再次开口道：“盛明歌，你应该明白，你心心念念的阿罗是哭得很丑这位。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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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52】

    花凝心听到沧南的话，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哭得多么难看，连忙擦了擦眼泪，露出那种“我很委屈，但是我努力坚强，你快来哄我 安慰”的表情。

    而盛明歌却是都不看花凝心一眼，对沧南道：“我喜欢的是你，不是阿罗。”

    沧南皱了皱眉，道：“你今天吃药了吗？”

    系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而花凝心顿时大喊大叫起来：“你这女人才要吃药，你才有病！”

    而此时盛明歌终于想起花凝心还在了，看向她，目光一下子冷淡下来，连带着声音也是冷漠异常：“谁允许你进这个房间的，出去！”

    沧南看着盛明歌带来的人将花凝心强行赶出去，一点都不顾及花凝心实际上才是真正的“阿罗”。

    沧南收回目光，道：“盛明歌，你之前和我说，感情是大忌。我没有信，但我现在信了。只是栽了的不是我，而是你。”

    盛明歌没有否认也没有同意沧南的话，就那么看着沧南，目光说不上温柔，但是却是和与看其他人不一样。

    沧南眼帘微垂，不接受盛明歌的目光，低声道：“你知道吗？我这个人讨厌欠别人的情，尤其是爱情。因为除了太子，我给不了任何人感情回应。”你坏到极致，偏偏喜欢我又到极致，我有点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如果没有顾修，实际上沧南至少不会这么避着盛明歌，但是……没有如果。

    “如果”一个词就证明已经输了。

    而沧南说出这句话时，系统界面再次闪过一条信息：“盛明歌仇恨值加十，当前仇恨值九十五，请宿主沧南注意。”

    系统顿时一喜，仇恨值终于加上来了。

    而下一刻仇恨值再次回归九十五的盛明歌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掐住沧南的脖子，语气阴森森的问:“你现在都落到我手上了，你就不能乖一点，非得说这种话来刺｜激我？你就不能骗我一下吗？”

    盛明歌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后面甚至已经不像是威胁了，而是另一种截然相反的行为——恳求，询问：“哪怕是谎言，你都不愿意说一句喜欢我吗？”

    沧南垂着眼帘，无论是系统还是盛明歌都看不到她的眼睛，只知道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就像是毫不在意一样:“这样子有意思吗？”

    盛明歌的手青筋暴起，如同他咬牙切齿的表情，但是纵然如此，盛明歌掐住沧南脖子的手都没有收紧。

    盛明歌的声音已经不是“几乎是哀求”，而是就是哀求，任何掩饰都没有的哀求：“喜欢我，喜欢我好不好？哪怕骗我一句也好啊。”

    “少年，恋爱脑是病，得治。”

    系统本来还觉得盛明歌可怜，听到沧南的话脑袋里面却只有一个念头了，那就是盛明歌仇恨值怎么还不加？马上就一百了。

    盛明歌双目赤红，看着沧南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就仗着我喜欢你！舍不得碰你！你就无所顾忌？你现在可还在我手上！”

    系统看着沧南，真怕沧南来一句“我巴不得你不喜欢我，我只想刷你的仇恨值。”

    但是沧南依然沉默着，一言不发，眼帘微垂，没有任何表情。

    盛明歌甩开沧南，沧南没有被砸到墙上，早就有了准备的她，一瞬间就稳定了身形。

    沧南等着盛明歌拔剑和她动手，结果盛明歌再次摔门而去，只对看守的侍卫留下一句：“别让她离开。”

    盛明歌气成这样子，还是没有动手？

    他……

    沧南一直握紧的拳头抖了一下，沧南吐出一口气，松开拳头，掌心内是她掐出来的痕迹，已经破了一点皮。

    沧南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立了半天。

    花凝心是哭着跑开的。

    她在遇到沧南之前，做什么都是一帆风顺。可是自从遇到沧南，一旦和沧南对上，她就是处处受气！凭什么？凭什么？明明她才是这个世界的真女主！

    花凝心闷着头就跑，越跑越远，根本没有注意方向，等花凝心冷静下来，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了。

    花凝心又绕了一会，远远却看到了一个和盛明歌房间外观布置得一模一样的地方。

    布置得完全一样，却不是盛明歌的房间，这一点简直充满了诡异。花凝心觉得里面一定藏着盛明歌的秘密，也许自己可以拿到秘密要挟他……

    花凝心如此想着，顿时觉得自己不愧是女主，走到哪里都可以撞到事件，结果花凝心发现门居然被锁了。

    花凝心打不开门，只能趴在窗户上面往里面看，花凝心就看到了一个人影，穿着一身红衣，花凝心觉得背影非常眼熟。

    “绮罗？”花凝心喊了喊，那个人影没有动，依然坐着椅子上面，安静得不像话。而且绮罗不可能比她还快到这里，这一点也很奇怪。

    花凝心试探了一下，窗户空隙很大，她也许可以钻进去，花凝心又看了看高度，不是很高，不会摔伤腿。

    花凝心如此想着，就如此做了，跳了下去，朝着那个人走过去。

    花凝心一步步走近那个人，随着靠近花凝心渐渐闻到了奇怪的味道，花凝心也发现这个人的确和绮罗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又完全不一样……

    因为这是一具尸体…………严格来说，这甚至不是一具完整的尸体，而是拼凑出来的，因为四肢眼皮都有明显的缝合线……

    “啊！”花凝心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花凝心一直觉得自己够了解盛明歌的，毕竟严格来说，盛明歌算是她创造出来的人物。

    因为她觉得病娇有爱，所以她特别设定盛明歌的性格是病娇。

    可是这还能算是病娇吗？这怕已经不是人类了吧……

    花凝心惊慌失措的小想跑，结果一回头又看到了一个红色身影。

    花凝心从来没有那么期待过看到沧南，因为她明白沧南至少不滥杀，而盛明歌就是个变态，就是个恶魔！

    可是那个红色身影太过高大，赫然就是盛明歌。

    “你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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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53】

    盛明歌之所以离开，第一个就是怕控制不住自己，从而去伤害沧南，他感觉自己真的是对沧南又爱又恨。

    如果他再留下，真的会忍不住想掐死沧南，让她的尸体陪着自己永生永世。

    盛明歌努力想压下内心的暴躁，却怎么都控制不了自己情绪，又得知手下说花凝心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盛明歌皱着眉却是来找了花凝心。

    他不喜欢花凝心，但是居然花凝心是“阿罗”，那他也会对她好一点的，至少不会再掐她脖子。

    当然，前提是花凝心别再去惹沧南。任何人都不能和沧南比，哪怕是“阿罗”。

    而盛明歌找到了花凝心，却马上要撕毁了刚才的想法，因为——花凝心发现了他的秘密。

    这个秘密，比他已经不干净了，更加不能让沧南知道。

    “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花凝心下意识就是后退，然后不小心碰到了那个死人娃娃。

    盛明歌的眼神顿时阴沉了下来：“不许碰！”

    “我不碰！不碰！”花凝心发誓，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踏入这个由自己写成的同人文世界，只因为这个世界的盛明歌也太变态了……

    这根本就是恶魔！

    盛明歌扶着娃娃，目光温柔，好像在看爱人，但是下一秒看向花凝心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盛明歌语气阴寒：“你把绮罗搞脏了。”

    花凝心明白过来，死人娃娃之所以那么像绮罗，不是偶尔，而是必然。因为一开始盛明歌的目的就是拼出一个绮罗来。

    “我……我……”花凝心不知道如何辩解，转身就准备跑，但是她怎么可能跑得过盛明歌。

    盛明歌一把掐住花凝心的脖子，将她提起来，花凝心拼命挣扎，双腿不断的蹬，这个时候花凝心终于不再有仪态可言。

    就在花凝心感觉自己快窒息之时，盛明歌将她甩了出去。

    花凝心可不是沧南，直接是背撞到墙上，咳出一口血来。花凝心疼得厉害，但是看到盛明歌朝着她走来，下意识又是往后面退。

    但是花凝心后面就是墙，根本退无可退。

    盛明歌的脸在黑暗中，晦暗不明。

    花凝心看不到盛明歌的表情，却能听到盛明歌的笑声，并非是那种温柔的笑，而是带着讥讽的。

    就像是沧南一贯的笑容，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那一身红衣，让花凝心总有一种面前的实际上是沧南的错觉。

    而盛明歌的下一句话却是：“你不是想爬上我的床的吗？不是下药都要爬上来吗？好啊，我满足你啊。”

    花凝心虽然很奇怪盛明歌的突然转变，但是她还是一瞬间欣喜起来。毕竟盛明歌看样子不仅仅是想放过自己，而且还对自己……

    花凝心的喜悦刚刚产生，就看到盛明歌的手上好像拿着什么。

    等到盛明歌靠近，花凝心才看清那是一根鞭子，鞭子上面还有已经干掉的血迹。

    她不是第一个受害者。那个拼凑出来的死人娃娃就是之前受害者们留下来的部分……

    盛明歌捏着花凝心的下巴：“不过……我不太喜欢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像绮罗。要是你叫出来一声的话，我就多抽你一下好不好？”

    盛明歌下手极重，花凝心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花凝心终于意识到，盛明歌大概不是要和自己上｜床，而是想折磨自己，花凝心连忙求饶道：“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明歌哥哥……能不能不要这样子……明明你上次很温柔的……”

    “上次”就是盛明歌心里面的伤，而花凝心精准的踩中了这个伤口。

    盛明歌也不再在意花凝心是否有用，不再在意是否是“阿罗”，直接一鞭甩在花凝心身上。

    猝不及防之下花凝心尖叫起来，如同被宰杀的老母猪。

    盛明歌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声音真是难听，多加一鞭。”

    “再加一鞭！”

    “再加！”

    右护法几次想进去，但是都怕被盛明歌迁怒。右护法又不敢离开，最后蹲在房间外面听了一夜的惨叫。

    而天明之时，看到了新的情报，右护法终于蹲不住去敲了敲房门。

    “怎么了？”盛明歌的声音明显带着不满和杀气，让右护法觉得下一刻盛明歌就会捏断他的脖子的感觉。

    “圣子，有大批高手靠近，具体是什么势力，是敌是友暂时未查清，请圣子决裁。”

    盛明歌没有回话，下一刻却是打开了门，朝着大殿走去。

    盛明歌现在的手下自然不是血辕门的人，而是他学着沧南的样子整合的其他门派的人。如果不由他支持大局，这些人可不会和血辕门的人一样老实。

    右护法垂头不敢看盛明歌，只注意到盛明歌的鞋子上面全部都是血，一步就是一个血脚印。

    等到盛明歌彻底离开，右护法才敢进入房间。

    第一眼右护法以为地上的花凝心也穿着一身红衣，走近看才看到花凝心身上未着寸缕。所谓的“红衣”完完全全是她的血，是她缺失的皮肤组织。

    花凝心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要不是胸口还在起伏，右护法简直怀疑花凝心已经是个死人了。

    右护法连忙喊来医女给花凝心治疗。

    而医女们一进来都被这恐怖的场面吓了一跳，不仅仅因为是凄惨的花凝心，地上那些诡异而恐怖的道具更加让人无法直视。

    右护法感觉就算是花凝心，怕是也不会再上赶着接近盛明歌了。

    事实也是如此，花凝心从此远离了盛明歌。因为她没有被抢救回来……

    另一边沧南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掌心，一言不发，直到看守着她的侍卫全部倒下，直到她面前多出一大批人。

    这些人手中刀还在滴血，却是一个个老老实实跪在沧南面前，声音里面都透着恭敬。

    “门主，已经全部查清楚了，盛明歌手下无一人是良善之辈。”

    沧南之前那个跟踪粉末依然存在，所以沧南比花凝心更加清楚，盛明歌一直在跟着自己。

    但是沧南没有拆穿，因为她需要一网打尽以及刷够盛明歌的仇恨值。

    是的，一网打尽。

    沧南前面所说的“真空期”实际上就是——她将血辕门人派去保护顾修，然后新的血辕门人交替这段时间。

    沧南手心成拳，声音似乎没有一丝感情，冰冷得似乎没有任何动摇，尾音干净，断字利落：“那就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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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54】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就像是经过专业训练一样的“谨遵门主命”。这些人如同一开始的悄无声息出现，再次悄无声息的奔往各处。

    沧南也没有继续呆坐，无论何时何地，只有绝对的冷静，才是最好的办法。

    沧南不喜欢看着自己手下死，所以沧南没有让手下去包围盛明歌，而是她亲自动手。

    最后五点仇恨值一直加不上来，沧南就不信杀了盛明歌，盛明歌最后五点的仇恨值还能加不起？

    盛明歌此时已经得知了那些人到底是敌还是友。血辕门的人，沧南的人，绝对是敌非友。

    果然……沧南从来不会乖，不会束手就擒，她的示弱只是在反扑。

    不对，她连示软都没有过，一如既往的强硬，只是自己舍不得对她下手而已。

    盛明歌拳头略略握紧，下一刻他本来阴沉的脸上突然扬起一抹笑，因为他看到了沧南。

    一身红衣如血，偏生肤白若雪，明眸皓齿。

    此刻他的心上人正一步步朝着他走来。

    和上次一样，沧南身上有几处衣服颜色略略深，那是被血染出来的。

    上次他还可以借着“圣女”身份为沧南包扎，上次也是为数不多他和沧南的亲密接触。虽然那次亲密接触也是沧南将剑架在他脖子上面。

    而这次和上次不一样的，不仅仅是因为他没有办法再次借口包扎，还因为这次沧南身上的血不是她的，而是他手下的。

    血顺着沧南的剑滴下来，剑身一转，血珠滴落，剑光如月，笔直朝着盛明歌而来。

    盛明歌略略转身，提剑迎击。

    兵器相交的声音，如同敲打乐器，不过并不高雅，反而充满了血腥。

    而旁边的人却不是干看着。

    盛明歌的一个手下见盛明歌和沧南短暂僵持，双手紧握刀柄，悄然靠近沧南，从上至下砍了下来。这一刀聚集了此人全身的力气，眼看着就要将沧南砍成两半。

    等系统注意到，想提醒沧南时已然来不及。

    沧南抬眸，只见三道银芒几乎同时斩向此人头部。

    下一刻刀落，一个头颅也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

    沧南的剑快，相当快，此人一刀未落，沧南连续出了三剑，后发而先至。

    系统看着沧南轻描淡写解决大汉偷袭，再次引上盛明歌的剑，心也默默咽回了肚子。

    沧南是真的强，除非再和上一个世界一样玩人海战术，否则一二个人真的是给沧南送人头。

    而这次沧南没有偷懒，自始至终将血辕门握在了手中。

    敌人人多，沧南的人更多。

    哪怕人海都再无所畏惧。

    系统心才稍安，下一刻异象再起。

    沧南手中剑直接扎入了盛明歌的心口处，盛明歌喷出一口血，系统看着都痛彻心扉。

    盛明歌却是借住着剑朝着沧南一步步靠近，似乎想揽住她。

    沧南想抽出剑，剑身却被盛明歌握住。

    沧南的剑快，但是盛明歌的也不慢，就在沧南抽剑之时，盛明歌的剑捅入沧南的小腹。

    盛明歌咧嘴一笑，剑身未动，却是有了心思和沧南交谈道：“我都不知道你的真正名字了，是叫绮罗吗？应该是其他名字吧。”

    盛明歌不蠢，沧南否认了她是“阿罗”，而事实上沧南是“绮罗”也一样站不住脚。所以，他连沧南到底真正叫什么都不知道。

    沧南未回答，却也未抽动剑，只看两个人此时的对话，却像是初次见面的朋友一样。

    盛明歌习惯了沧南不搭理他，也没有半点尴尬，只是继续道：“我入了地府，下了黄泉，不知道你的名字，连留恋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这一刀怕是我唯一可以留给你的东西。”

    盛明歌的声音虚弱得下一刻就要消失一样，却温柔得如同在情人耳边低语：“我不要你下来陪我，我可以祝你和太子百年好合，但是别忘了我好不好？心里面留一个位置给我好不好？我不要喜欢了，你偶然能想起我……就够了。”

    沧南握紧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抖，下一刻沧南拔出剑来，血洒了一地，有些也溅到了沧南的红衣上面。

    红衣的颜色变得深沉起来。

    “……我叫沧南。沧海的沧，南方的南。”

    沧南的声音很轻，风再大一点，距离再远一点，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盛明歌的脸上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白得透彻，但是他的笑容从未像今天一样干净温暖过：“沧南……很好听的名字，也比绮罗更加适合你。”

    “再见，沧南。”

    下一刻盛明歌彻底倒下，而沧南微微闭上了眼睛，血从握紧的左手指缝滴落。

    系统看着地上的盛明歌。

    盛明歌血腥残暴，以血染衣，以他人尸体拼凑娃娃，踩着别人的白骨达成目的，却从未真正伤害过沧南。

    哪怕现在他的唇角也是弯起来的，好像很愉悦，好像这次赢的是他一样。

    盛明歌感觉到了意识的脱离，而彻底脱离前，他嘴里好像被塞入了什么东西，冰凉的，苦涩的。

    等盛明歌清醒过来时，却不是身在阴曹地府，而是一处小屋。

    小屋很干净，也很简陋。

    除了桌子椅子和床几乎没有任何家具，而桌子上面放着一份信。信没有折起来，而是摊开的，信用一块中心一点红的白莲玉佩压着，防止被风吹跑。

    “我废了你手部的筋脉，你无法再使用剑，但是我保留了你的脚上筋脉，下次碰到仇人你可以跑远一点。”

    “盛明歌你赢了，我这次心软了，不要你的命了。但是我的心软是没有用的，被你害死的那些人，他们真的死了。”

    “我会尽量代替你赎罪，少生杀孽，余生好自为之。”

    盛明歌的手部筋脉的确被废了，不能拿剑，但是可以拿起相当轻的东西。

    盛明歌挣扎着，忍着疼痛，慢慢将沧南的信贴在心口。他的脸色依然苍白，眼睛却在放光，他一遍又一遍低语道：“我赢了。”

    我所求的只是你心中的一个位置，所以这次我赢定了。

    你再也不会忘记我了，再也不会。

    沧南此刻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

    突然有人敲了敲门，却没有敢进来，只是隔着门，轻声说了一句。

    “门主，盛明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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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55】

    沧南闻言皱了皱眉。

    沧南既然决定违背一直以后“所有恶人皆杀之”的底线，留下盛明歌的命，自然不会丢下他不管，让他自生自灭。而是找了人暗中看守。

    结果她派过去的人就看到——盛明歌刚刚醒来，就将她留下的信贴心放置，从悬崖上面跳了下去。

    盛明歌……身死……

    “我不要你的赎罪，我要你记住我——这是盛明歌留下的唯一一句话。”来人看到桌子上面那拿着血写出来的，歪歪扭扭的一行字时，也是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手臂筋脉都废除了，还能写字……

    命都不要，只要门主记得他……

    沧南没有接话，只是看向系统界面的信息：“盛明歌仇恨值——零。请宿主沧南勿要消极怠工。”

    消极怠工吗？她这个任务真的够努力了，但是她还是输了……

    “我的任务失败了……我输了……”

    沧南的声音很低很轻，就像她对盛明歌说出自己的名字时。

    她第一次违背底线去留下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的命，而这个人不要命，只要她记住他。

    “盛明歌我输了，你赢了。”

    沧南默默将自己缩成一团，系统很少看到沧南这样子，沉默着没有说话。

    沧南不会爱上盛明歌，但是如盛明歌所愿，沧南也不可能忘了他。

    永远不可能忘了他。

    白倩语那边正眯着眼睛，学着沧南惯用的姿势躺在长椅，好不自在的听着前方的捷报。

    “太子妃绮罗斩杀盛明歌及其党羽，除血辕门外，所有江湖势力化为一盘散沙，未来数十年内不可能再威胁到朝廷正常治安。”

    白倩语听着翻了一个身，连“哦”都懒得哦一句。

    而传来捷报的人依然是眉飞色舞的继续道：“太子殿下更是平定了北顺乱贼，将北顺皇室通通俘虏。”

    “哦？”白倩语对这个倒是来了兴趣。

    她突然明白沧南和顾修为什么那么好心的送北顺使臣回家了，原来根本不是送北顺使臣回家，这是送北顺去西天。

    那人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继续道：“唯一的坏消息就是花太医不幸身亡，果然是好人不长命啊。”

    而下一刻那人马上开始说其他情报，根本没有为花凝心多心疼一刻。

    白倩语继续听了一会，听得厌烦了，就让那人退下了。

    而下一刻白倩语感觉肩膀处被人轻轻捏了捏。

    白倩语笑了笑，抓住那人的手掌，将自己的脸埋入其中。

    “公主殿下……”玄德有点想抽回手。

    “不许，我就要枕！”白倩语恶声恶气的威胁。

    玄德脸一瞬间绯红，却是道：“手……手不舒服……要不公主枕在属下……腿上吧……”

    白倩语愣住了，而侍卫瞬间就将手抽了回来：“是是属下僭越了！”

    白倩语的头少了支撑，下一刻磕到了椅子把手上。

    玄德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连忙将白倩语扶起来：“公主公主殿下……属下该死……属下……”

    白倩语没好气道：“闭嘴！坐过来。”

    玄德略略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白倩语旁边，而白倩语毫不犹豫的躺在了玄德腿上。

    小侍卫难得主动一次，不抓住，她就不姓白，她姓沧！

    “公主，头还疼吗？”

    “疼……”白倩语的语气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味道，“得你给我按按才不疼。”

    小侍卫手顿了顿，却还是听话的帮白倩语按了起来。

    顾修回来的时，已经是几天后了。

    顾修看着缩在床上的沧南，两个人都是沉默不语。

    半响后，还是顾修先打破了沉静：“南南？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沧南沉默着，没有接话。

    顾修摸了摸沧南的头发，沧南没有躲，却也没有给出太大的反应。

    沧南知道顾修要问的是什么事，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一向是不会留这些人性命的。因为对罪大恶极之人纵容，违背了你的底线。而这次你留了盛明歌的命……”

    顾修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他特别想知道，假设他和盛明歌换换，沧南会不会也为了他违背自己的底线。

    他真的好好奇，好奇得都想……

    顾修叹了一口气，压住自己的情绪，将沧南的头按到自己怀里面：“算了。这次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留你一个人对付盛明歌的。”

    一开始沧南和顾修就约定好了，沧南这边消灭盛明歌及其党羽。而顾修那边，如果北顺执意开战，带领大顺士兵将北顺两个字消除。

    顾修走前那句“别心软”，说的不是花凝心，而是盛明歌。

    顾修清楚，盛明歌实际上和他很像，只不过更坏，坏到踩了沧南的底线。

    “不管你的事，计划是我定的。”沧南不是一个喜欢将情绪表达出来的人。何况就算再来一次，她和盛明歌也没有任何可能性。

    顾修才是她要牵手一辈子的人，因为盛明歌将不好的情绪带给顾修，这不是沧南会做的事。

    任何人都不会比顾修来得重要。

    “一切还顺利吧，有没有受伤？”沧南将治愈药全给了顾修，她自己都没有留一颗。加之大顺主要是带领打仗的将军不行，但是粮草丰足，由顾修带领军队后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沧南就是随口问问，走走形式。

    顾修摇了摇头，拿出一颗治愈药道：“我没事，药都留着了。先吃药吧。”

    沧南被盛明歌一剑捅入了腹部，但是这一剑带来的伤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要轻。

    甚至，轻得不像话。是因为盛明歌留情吗？沧南总觉得没有简单。

    “好。”沧南虽然想不通，但是还是听话吃药。毕竟这伤口她不可能留着。

    不知道为什么，沧南感觉顾修靠近后，血腥味更加浓了。

    沧南留了一个心思，在顾修走后让系统跟上了。

    系统很快回来了：“宿主，顾修受伤了。“

    “受伤了？”所以顾修是又瞒着自己受伤了，沧南只觉得哪里不对劲。

    “伤口在哪里？”

    “小腹。”

    “小腹？”沧南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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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56】

    沧南和顾修的房间自然是一处，入夜，顾修正解衣准备就寝，就看到沧南就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顾修倒是经常用类似目光看沧南，但是沧南用这样子的目光看他，却是……第一次。

    “南南……”

    沧南朝顾修招了招手，顾修也不问缘由走了过来。等顾修走近，沧南抓住顾修的衣领将顾修拽下一点，就亲了上去。

    沧南的位置卡得不是很好，力道也用得大了一点，沧南感觉她要的效果没到。

    结果顾修掰着她的脸，矫正了这个吻。顾修亲着亲着，就习惯性的将沧南往床上压。

    如果平常被压就算了，这次可不行。沧南翻身骑上顾修的腰，非常主动的按住顾修，沧南满意的听到顾修的呼吸变快了。

    “南南？”

    顾修说过喜欢她这种情况下的声音，她也怪喜欢顾修这时候的声音，比平常更好听，想听更多。

    沧南一边解着顾修的衣服，一边解到哪里亲到哪里，沿着顾修的脖颈一路亲到顾修的腹肌。

    沧南的手还在往下。

    “南南！”

    “有什么是我不能亲的吗？嗯？”沧南也不急，抬起眸子看着顾修。

    “……没有。”

    “那就乖一点。”沧南顺利摸到了绷带，是的，只是绑带，然后就停了动作，冲顾修挑了挑眉。

    而顾修也叹了一口气：“果然南南这么主动是有原因的。”

    顾修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沧南不是一个脸皮薄的人，但是也不是在这方面太过主动的人。今天这种事，绝对有所图谋。

    沧南看着顾修道：“坦白吧。”

    顾修解释道：“不小心受伤了，怕南南担心，所以没有和南南说。”

    沧南点了点头。

    如果自己和顾修同时受伤，只剩下一枚治愈药，那顾修一定会让给自己。给了治愈药后，又怕她担心所以不说他受伤了，这一切听起来很合理，但是……

    “很合理的借口。”

    顾修愣了愣。

    沧南道：“我感觉你有事瞒住我，为什么你的伤口我的伤口都这么巧是小腹。你是准备真的坦白还是等着被我揭穿？”

    “……坦白。”顾修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司徒明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有另一个他，有另一个绮罗。

    梦中绮罗以别人的身份嫁给太子后，真心爱上太子，随后决定脱离血辕门。

    那场关乎绮罗脱离的比试，梦中司徒明放了水，被掌门发现，进行了处罚。梦中司徒明重伤后第一件事不是去疗伤，而是跑去看了绮罗的丈夫——太子是否值得绮罗托付终身。

    太子通过了考核，但是梦中司徒明因为出入太子府，被诚王误以为血辕门和太子联合了。诚王抓住了梦中的司徒明，进行逼供。

    梦中司徒明不愿意说出入太子府的真正原因，不愿意暴露绮罗的身份，被诚王剥皮抽筋断骨，头颅悬挂暴晒三日。

    那些伤口很疼，他做出的反应也是真实的合理的，一切就像是他的亲身经历一样。

    可是现实中的绮罗和梦中绮罗不一样，现实中绮罗很厉害，厉害得控制了血辕门上上下下，厉害得让大顺皇帝囚禁了诚王，厉害得让所有人都说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找到了绮罗这样子好的徒弟。

    可是除了他，实际上绮罗都不知道。

    为什么自己那么护着她，因为绮罗是他和爱人唯一的孩子。

    是的，绮罗是他的孩子。

    但是年轻时的他心里面只有仗剑天涯，把爱人留在了家里面，独自闯荡江湖。

    那时候的他不知道爱人已经有了身孕，不知道爱人一个人带着孩子生存到底多么困难。

    等到他当上血辕门长老，回去找自己爱人时，他还以为爱人会来迎接他，会跟着他一起过好日子。

    结果迎接他的，只有一个浑身破破烂烂，眼睛却很明亮的小姑娘。

    小姑娘干巴巴的，像是从来没有吃饱饭一样，她蹲在自己和爱人的家门口，告诉自己——在母亲没有死之前，那就是她的家。

    此刻的他才意识到什么，一打听才知道，自己的爱人，绮罗的母亲早就已经死去，就在自己仗剑天涯，人生得意之时。

    司徒明想让小姑娘叫自己父亲，但是小姑娘凶巴巴的喊：“我没有父亲！你别想拐我走！”

    是的，她没有父亲。

    自己算父亲吗？没有尽过一天的义务，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本来可以有一个温馨的家，可是他毁掉了这一切。

    司徒明想离开血辕门，安心带着绮罗长大，但是入了血辕门却不是那么好离开的。

    除非像梦中绮罗一样，可是他树敌太多，就算真的过了关，那些仇敌也会马上来报复。

    司徒明只能带着绮罗去了血辕门，让绮罗成了自己唯一的弟子。

    绮罗很乖，但是还是不完全相信他，每次他让绮罗喊自己父亲，绮罗就会马上尖叫起来：“我没有父亲！”

    司徒明用了醍醐灌顶，不惜牺牲自己的寿元，提高了绮罗的天分，让绮罗有资格在未来成为最顶尖的杀手之一，有能力护着她自己。而不是依靠自己这个无能废物，不负责任的父亲。

    绮罗没有辜负他的信任，很快就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杀手，但是绮罗和她母亲一样太温柔太固执。

    他的爱人至死不从改嫁，至死不曾离开。

    她的孩子哪怕在杀手门，都不肯滥杀无辜。

    司徒明拼死护着绮罗，一次又一次。

    而现在绮罗长大了，绮罗来护着他了。

    绮罗不知道当她说出哪句“以后我就轮到我来保护师父了”时，他到底有多开心，到底有多激动。

    司徒明看到太子的第一眼就明白，太子喜欢自家小姑娘。

    可是现在喜欢，并不意味着以后不会背叛不会伤害。

    这种眼神自己也看过，是的，当初自己就是这样子看绮罗的母亲的，可是最后却是他害死了绮罗的母亲 。

    司徒明为了测试了太子，也为了防止太子有一天真的背叛绮罗。

    司徒明拿出一味灵蛊让太子服下，并且直言这是“共生蛊”，给太子的是子蛊，给绮罗的是母蛊。

    一旦母蛊一方死去，那子蛊一方就会跟着死去。而子蛊死去，母蛊不会有任何影响。

    司徒明以为太子会稍微犹豫一下是否要服下子蛊，却没有想到太子居然问他：“有没有那种，可以将母蛊一方伤害转移给子蛊的。”

    “你是想……”

    “是。你给的蛊我愿意吃下，和她一起赴死是我的幸福。但是比起一起赴死，我更加情愿能代替她去死。”

    司徒明没有找到这种蛊，但是找到了伤害能转移一半的，司徒明将子蛊给了顾修。

    “母蛊我会亲自给阿罗。”司徒明怕顾修拿绮罗挡伤，所以刻意要专门把母蛊给绮罗。

    “好。”司徒明就看到太子这样子答应着，毫不犹豫的将子蛊吃下了。

    沧南点了点头：“看来我当初吃下的就是母蛊了。我就说为什么司徒明那么关心绮罗，关心得简直不像是是在关心徒弟。”

    血辕门是杀手门，如果师父都对徒弟这么关心的，那血辕门的师父们怕是都得死绝。

    沧南之前还以为司徒明对绮罗好，是因为绮罗的女主光环，却没有想到，原来还有这层弯弯绕绕。

    “不过原著居然又没有写。”

    沧南发现，总系统这本原著，真的是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一切重要信息全部都没有，包括到底是谁给顾修这个世界的身份——叶玉锦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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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病弱太子杀手妃【57】

    沧南从来没有忘记下毒这件事，绮罗的事基本上完成尘埃落定，但是叶玉锦的没完。

    沧南和顾修押着北顺皇族俘虏，回归大顺都城。随后顾修去见了大顺皇帝，而沧南也入了后宫。

    沧南还难得将小团子放出来透了透气，小团子蹭着沧南的手，奶声奶气的撒娇。而沧南并没有给出什么反应，抓住小团子，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一直关心着沧南是不是要换系统的系统忍不住道：“宿主……宿主你这是要带她去哪里啊？”

    沧南道：“去见她的新主人。”

    系统一听还能不明白，沧南这是不打算抛弃自己了，系统顿时喜笑颜开：“宿主你真好。”

    明明知道自己弱，却还是只要自己这个系统，沧南从某种意义上还是挺恋旧的呀。

    “你想多了，我只是无法绑定而已。”沧南检查过这个系统，自己的确不合适绑定，毕竟花凝心的系统只能接受无系统宿主。

    如果她要绑定花凝心的，就必须抛弃掉现在这个系统。

    沧南不想放弃现在的系统，毕竟……

    系统做过的事，她实际上记得。

    别的不说单上一个世界，系统明明骑马骑得腿的破皮了，却怕耽误她追顾修，一声不吭。明明最怕血腥的，为了自己居然去杀人，最后还给自己当了垫背。

    沧南说过，她讨厌欠别人的情。只要系统不背叛自己，沧南就绝对不会抛弃她。

    沧南在后宫认识的人，只有白倩语，这次也是来找白倩语的。

    沧南也不绕弯弯，开门见山的和白倩语介绍道：“花凝心的系统叫女主光环系统，和你的小侍卫挺搭配的。”

    沧南看了看穿着宫女服装的小侍卫玄德。

    白倩语皱了皱眉，问：“你又在打趣？”

    沧南笑了笑：“不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女主系统听起来虽然女性化，但是只要你做够足够的任务，就可以在商场购买延年益寿，永葆青春的药。”

    沧南继续道：“如果你家侍卫拿到花凝心的系统，那他的寿命就可以得到很大的延长，你不用担心他会很早就死了。”

    白倩语想了想道：“我该怎么做？”白倩语可不相信沧南有这么好心，沧南一定有所求。

    沧南道：“你不需要怎么做，或者说，我要的就是你什么都不做——你别再滥杀无辜了。我这不是第一次和你强调这个了，但是这是最后一次。

    沧南接着道：“如果你在滥杀无辜，我们将不会再也任何合作。而只要你答应我这个条件，我马上可以帮你的小侍卫绑定系统。”

    白倩语皱了皱眉，道：“我有时候真的搞不定你这个人。如果说你善良，你手上的血不会比我少，但是说你坏，你杀的都是……怎么说，像我一样的人。”

    白倩语突然低低地嗤笑了一声：“甚至，为了守住这一条，皇后娘娘你实际上受了很多限制吧。底线这种东西坚守有什么意义吗？”

    沧南回道：“与其关心我。你不应该更关心你的小侍卫吗？你现在应该去问问他，同不同意绑定。”

    “有道理。”白倩语同意了沧南这个观点，沧南再怎么样，也是她的选择，与自己无关。

    白倩语去问了小侍卫玄德，玄德没有拒绝，欣然接受。

    “女主光环”系统听起来的确别扭，但是只要能一直陪着白倩语，别说“女主光环”系统，就算一直穿女装，玄德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沧南等白倩语那边问完，再次道：“所以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最后强调一次，如果再有违背和背叛，我们将永远是敌人。”

    沧南原谅白倩语之前的背叛，只是因为双方从未真正把彼此当成伙伴，但是……如果白倩语答应，那就和之前彻底不一样了。

    白倩语沉默了一下，看向玄德，目光一瞬间变得温柔而郑重：“我同意了。”

    沧南给玄德绑定系统的过程相当顺利，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明明是“女主光环”系统却意外的和玄德没有任何排斥。

    沧南忙完玄德那边，回来就处理了盛明歌任务。

    沧南只能修改任务，不能直接完成任务，所以当任务随机重新生成为：“滴，任务触发，请刷够盛明歌的仇恨值。”沧南都愣了一下。

    而就在沧南愣住了的时候，这个任务已经完成了。

    “滴，恭喜宿主沧南已成功刷满盛明歌好感度，奖励口头表扬一个，请再接再厉。”

    如果平常总系统奖励口头表扬这种东西，系统一定会笑出来。可是此刻看着沧南呆愣愣一言不发的表情，系统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盛明歌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沧南啊。

    系统一直清楚的知道，盛明歌的好感度绝对高得惊人。

    可是现在他都死了，不严格来说可以算死在沧南手上，而严格来说沧南除了名字，以及留下他一条命从未给过他任何回应，他却一直保持着满值的好感度……自｜杀了……

    “我们不可能。生前不可能，死后亦是不可能。所以你这满值的好感度又有什么意义了，就不能像仇恨值一样吗？我怎么刷都刷不满吗？”

    系统很少看到沧南失态，沧南似乎永远都是把一切掌握在手中，处变不惊的样子。

    就像是盛明歌囚｜禁沧南，沧南也从未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仿佛只是换一个地方做客而已。

    此刻系统居然看到沧南失控了……

    沧南从不做无意义的事，现在却在问无意义的问题。

    沧南明明知道，这个问题不可能有答案，因为盛明歌已经死了。

    系统只能自己去想，盛明歌如果活着，会说什么……

    盛着满腔热爱，换不回你抬眸明艳一笑，我心亦载歌载舞。

    系统觉得盛明歌大概不会这样文艺的堆积词汇，但是他的所作所为的确如此……

    沧南没有一直困在情绪里面。因为她比都清楚，她和盛明歌没有可能，再来一次，再来几次，都只会是这样子的结果。

    沧南很快就冷静下来，和没事人一样，开始写着新的计划，准备抓出给叶玉锦下毒的人。

    而在搜罗信息时，沧南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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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病弱太子杀手妃【58】

    沧南一直以为顾修的这一战，和顾修说的一样很顺利。

    但是实际上完全不是这样子，顾修多次九死一生，所带去的一大半大顺士兵都死在了战场上。

    “我真的是越来越蠢了。”沧南捂住了脸，她居然忽略了那么明显的不对劲之处。

    她给顾修的治愈药只剩了喂给她的那一颗，其他的全部都被使用了。这么频繁的使用治愈药，就证明这次大战的不简单。

    “但是不合理啊。”沧南怎么都想不到原因，只能赶紧让人继续去查，不放过任何一点点蛛丝马迹。

    而这一查沧南才知道，顾修这战能赢，能只死一半的人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

    顾修刚刚从恒行殿出来，就看到了沧南正在和一个太监说话，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那个太监一直低着头，看起来对沧南很是恭敬。

    顾修走过去才发现，这太监正是常常贴身照顾大顺皇帝的大太监。顾修有些奇怪与沧南为什么要和他交谈，但是比起这个，顾修更加关心的是：“南南是来接我吗？”

    沧南点了点头，浅笑着垫脚，摸了摸他的头：“是呀。”

    顾修牵着沧南的手往家走。沧南看起来心情挺不错的，一路上都挂着笑，笑容干净又漂亮。

    夜半，养心殿内。

    沧南正坐在桌子上面慢悠悠的喝茶，是的，桌子上，而不是椅子上。

    沧南翘着腿，看起来像在自家一样悠闲惬意。沧南脸上还挂着笑，和白日一样的笑，干净又漂亮。

    而被其他人拿着剑指着的大顺皇帝就没有那么开心了，满脸都是阴沉。

    大顺皇帝刚刚醒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时，也大喊大叫“救驾”过，但是外面一片死寂，仿若无人之地。

    可偏偏窗户上面还有一个个侍卫的倒影，甚至交班轮回也没有任何问题，除了一个个对他的呼喊置之不理。

    沧南控制了整个皇宫的人。

    沧南低垂着眸子，不紧不慢的喝着茶，等茶水饮紧，沧南才开口道：“我怀疑过很多人在皇后产子时下毒，却没有怀疑过父皇您，而最后……父皇您可真让我惊喜啊……”

    沧南的笑容加深，顿时显得不再温柔，而是动了几分冷意：“都说虎毒不食子，却是我偏信老话了。”

    沧南真的觉得自己是一叶障目，给皇后娘娘下毒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最后却是一片浪花都没有掀起来。

    甚至自己调查时，证据都极其缺乏，到了现在都不完整，只是有了明确的倾向性。

    而做成这一切的，必然是比太子比皇后更加位高权重的存在，也就是——至高权力的掌握人大顺皇帝。

    大顺皇帝那边虽然生命被威胁，脑袋却没有停止运动，接话也是很快：“不是老话不可信，还有一句老话叫做——无毒不丈夫。”

    沧南也不纠结老话，只是继续念着自己查出来，又一点点理清楚的线索：“扣押军粮，迫使太子向百姓借粮食，因为迟迟还不上粮食，导致城中百姓怨声载道，甚至暴动。”

    沧南的目光停留在大顺皇帝脸上：“用自己的子民去攻击自己的儿子，父皇你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大顺被称之为“大顺”，但是实际上在北顺灭过前，大顺只是南顺。

    只不过南顺不愿意被称为分割的国家，不愿意回忆那些近乎是耻辱的战争。所以，把他们才将自己称为大顺。

    大顺皇帝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国家被吞掉。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在治理国家大事上才能平平，于是他找了一大堆所谓的人才来帮助自己管理大顺。

    结果，却是没有看到任何转机。大顺日益衰弱，乱匪频出，大顺更是在北顺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大片国土丢失，百姓流离失所。

    大顺皇帝本来以为到了自己这一代以后，国将不国，却没有想到，自己儿子居然一下子变得如此优秀。

    顾修第一次申请领军进攻北顺时，大顺皇只当他是想试试手，只以为顾修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本着给点教训的心理，大顺皇帝同意了顾修的请求。

    但是大顺皇帝没有料到面对他们张牙舞爪的北顺，面对顾修时，却和没了爪子一样。

    一路告捷，势如破竹。

    一开始大顺皇帝是骄傲的，是龙颜大悦的。但是随后他渐渐有了一个猜想，太子比自己这个皇帝优秀得多，臣子们，百姓们，太子自己会不会逼自己退位让贤。

    大顺皇帝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大，他正值中年，还不想丧失这高高在上的地位。尤其是……大顺皇帝害怕顾修坐到这个位置后，得知当初就是自己对皇后下毒，害得他这些年一直体弱多病……

    大顺皇帝觉得，如果真的被顾修知道一切，等顾修登基之时，自己最好的下场就是终身拘禁。

    但是当初他也是有苦衷的。皇后家族势大，一旦皇后生下正常孩子，那他这个皇帝马上就要变成傀儡皇帝。

    如果不是因为皇后家族，顾修是他的嫡长子，他怎么可能舍得下手。

    而这些年皇帝一点点把皇后母族架空的架空，暗杀的暗杀，降职的降职，陷害的陷害。让顾修就算病好，也再无对他下手的能力，他才真正放心下来，才敢对这个儿子表现关心，补偿愧疚。

    大顺皇帝看向太子妃沧南。大顺皇帝第一次见太子妃就觉得她生得极美，哪怕后宫佳丽三千都不能分掉她半点颜色，艳丽而张扬，看着就不是一个温顺好欺负的性格。

    这种性格的太子妃嫁给软弱病重的太子，没有多久，大概就会闹出事来。事实也和大顺皇帝想象中的一样，不断有事发生，但是遭殃的不是太子，而是想害太子的所有人。

    那个美艳的太子妃将所有投向太子的利剑全部斩断，用了她的办法，将太子护得好好的。甚至要不是太子求娶太子妃时，太子妃已经是血辕门门主，大顺皇帝简直还怀疑，太子妃当上血辕门门主只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而现在，这位舍不得太子受一星半点伤害的太子妃，又会怎么对自己这个造成太子半生孤苦的幕后黑手？

    大顺皇帝强制镇定下来，没事，他有底牌，他的底牌就是太子。

    大顺皇帝对沧南道：“实际上我这个父亲扮演得还是很精彩的，要是你杀了我，我儿子不明真相，必然会与你夫妻离心。而你一旦告知我儿子真相，他必定会伤心难过，你舍不得他如此，对吧？”

    沧南没有接话，她知道大顺皇帝说的是对的。前者夫妻离心倒是不可能，无论什么时候，顾修最看重的就是她。但是后者……

    顾修没有父亲，这个世界他又真的感受过大顺皇帝给的父爱……

    如果自己杀了顾修的“父亲”……

    沧南发现这个世界，虽然出了花凝心这个愚蠢的女主，但是其他配角智商却是智商一直在线。

    比如盛明歌，最后是他赢了，自己输了。

    比如面前这位的大顺皇帝，这次自己赢了，却没有完全赢。

    沧南道：“你……我不会杀，这件事我就当不知道。而你继续当你的好父亲。但是要是让我发现了你再害太子，我保证让你死无全尸。”

    一个太子妃让现在还坐在龙椅上面的皇帝死无全尸，其他时候也许别人会不信。

    但是此刻谁都相信沧南有这个实力。

    毕竟刀还架在大顺皇帝脖子上，毕竟沧南控制了整个皇宫的人，从侍卫到太监，到宫女到嫔妃，现在只不过是轮到了大顺皇帝而已。

    大顺皇帝苦笑一声，他现在真的成了傀儡皇帝。

    门突然被推开了。

    而沧南的脸色一秒变得惊慌起来。

    “顾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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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病弱太子杀手妃【59】

    顾修不应该……还在睡觉吗？

    顾修看出沧南的疑惑，解释道：“我醒来时，没有看到你，就想找找你，而整个太子府都没有。我就猜到你大概是有事瞒着我。”

    顾修想起沧南和大太监的交流，就来了皇宫看看，他本来是没有打算进宫的，毕竟宫门已经下钥。

    结果看守的人一个个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当顾修试探着，提出要进宫时，那些人更是诚惶诚恐，一个都不敢拦。

    这种奇怪气氛下，顾修入了宫，他别无去处，就来了皇帝这里，结果就看到沧南坐在桌子上，其他人拿刀架着大顺皇帝的脖子。

    沧南听着顾修的描述，只想捂脸。

    为什么会造成这种堪称滑稽的局面……

    因为她对顾修的喜欢表现得太明目张胆了，她手下的人没有一个不认识顾修，没有一个不知道这是她捧在手心里面都怕摔了的人。

    他们怕自己要是误伤了顾修，或者阻拦了顾修，顾修回头找自己告状，自己会罚他们。

    这是见顾修比见自己还殷勤恐惧啊……

    他们表现得和平常一样能死吗？她好好一通逼宫，被他们这么一搞，简直就像是闹剧。

    沧南只能对顾修说：“回去我再和你解释。”

    顾修却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蠢。”是的，顾修比沧南更早知道是谁害得百姓和他开战。也是谁导致那些无辜士兵被践踏而亡。

    顾修只是没有想到沧南动手这么快，而且看样子还准备瞒着他。

    “他所害之人不仅仅是我，还有他的子民，他的将士，甚至……他的疆土。”

    顾修很明白，如果这次自己没有快刀斩乱麻，说服暴乱的百姓，没有以最快速度攻入北顺都城，以战养战。

    大顺就输了，就又是割地赔款的结局。

    顾修对沧南道：“所以就算我愿意原谅他这个父亲，也没有资格原谅你这个皇帝。他不是一个好皇帝。”

    “南南，上一个世界，我们就说过，上位者的无能，会导致下位者做无用功。这个世界，你想打大圆满，那我们就不能做无用功。”

    顾修转过去对大顺皇帝说：“父皇，就委屈您当一当太上皇了。”

    系统看着无奈叹气的大顺皇帝，他这次能留下命来，已经是侥幸。无论是太上皇还是傀儡皇帝，都只是因为他前期对顾修的关怀，否则如他所想，终身拘禁就是最好结局。

    也就是说，大顺皇帝最聪明的决定就是至少当了一段时间的好父亲。可惜他还是不够聪明，去动了顾修。否则他这个皇帝位置怎么都能多坐几年，甚至十几年。

    顾修这样子说了，沧南自然也不会再反驳。

    新皇登基，封后大典，热热闹闹了好一段时间。

    而沧南没有想到，顾修提拔的第一个官员就是——曲明斐。

    “NPC曲明斐好感度达到一百，恭喜宿主沧南完成所有任务，随时可以脱离该世界。”

    看来无论是曲明斐还是自己都很明白，顾修这次的提拔是因为谁。

    沧南笑了笑，顾修总是这样子，默默做好一切，无论大事小事面面俱到，不需要自己忧心。

    而成为太后的白倩语有了沧南和顾修两座大靠山，在后宫那是已经提前进入了咸鱼的时光，也不需要担心大顺皇帝，不，现在应该称呼为太上皇再来找她了。

    大顺皇帝成了太上皇后，倒是真的修身养性起来，一切看起来似乎都相当平静喜乐。只是顾修与他再也没有那般亲近，到底是生出了隔阂。

    司徒明当了血辕门的副掌门，平日里面最大的爱好就是去陪一个刻着“吾之爱妻”的衣冠冢聊聊闲话，从今天的天气到天下大事，而聊得最多的还是关于沧南和顾修。

    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实在没有什么天下大事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内皆是太平。

    而所有人里面最开心的就是系统了，其一是因为盛明歌，因为太上皇，系统觉得沧南的行事作风越来越温柔了。

    再有不是再和之前的一样残暴，血腥，杀戮。

    其二就是系统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

    系统之所以有名字，是因为看到玄德和白倩语给小孩子起名字一样，给小团子起名字。而自己一直没有名字，就找沧南要一个名字。

    结果沧南告诉她：“我不是你的父母，我只是你的朋友，你见过朋友给朋友起名字的吗？如果你想要名字，就自己起一个吧。”

    系统想了好久，终于定下了自己的名字“齐琳”。取自齐峰的齐，系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齐峰真的超级帅，明明他们就见过一面，但是系统每次想到都觉得心里面暖暖的。

    对于系统，不，现在应该称呼为齐琳。对于齐琳当初的花痴，沧南没有管过，现在也是一样，丝毫不管。

    比起管系统，沧南更加喜欢管国事，顾修和沧南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后。

    但是沧南这个皇后根本没有后宫需要管理，后宫里面只有一棵棵樱桃树。

    因为无论大臣怎么上书，顾修都只是一句“朕早已和太上皇说过，朕唯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皇帝当然最大，皇帝怎么都不愿意娶新老婆的情况下，臣子最多就是在背后嘴碎，也不敢强行逼着皇帝娶老婆。

    最后群臣干脆换了策略，开始催促皇帝早日诞下皇子，以安国储。

    顾修此刻埋在沧南的肩窝处，一言不发，不是难过不是生气，就是想抱抱她。

    这个问题上次沧南就回答过了，顾修自然不会再问一次。顾修也不可能为了朝臣的意见，强行不顾沧南的想法，要个孩子。

    顾修只是想抱抱沧南，幻想一下假设他们有孩子，该是什么样子的。

    几年后，沧南和顾修抱养了一个弃婴，他们将这个孩子教育好，并且送其登上了皇帝宝座。

    这次世界，沧南和顾修停留得了很久，也是看着孩子一点点长大，从咿呀学语到舌战群儒，从哭哭啼啼到成熟稳重，从蹒跚学步到骑马射箭。

    沧南感叹道：“真有一种这就是我们亲儿子的错觉。如果我们以后有儿子，大概也会像他一样优秀吧。”

    顾修却是有点不开心了：“不想要儿子，想要女儿。”他想要一个小沧南，沧南初中之前的人生他没有参加过。他想要养大一只沧南。

    沧南笑着摸了摸顾修的头：“怎么跟孩子一样，这是你我能决定的吗？”

    顾修也明白这一点：“我就想想。”

    沧南和顾修选择脱离世界，而在脱离世界之前，沧南对顾修说了一句话。

    顾修愣愣的转过头，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以及……喜悦。

    因为沧南说的是：“你想见我的父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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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现实世界【1】

    高中运动会。

    得知沧南给自己的手机号码备注就是“宝贝”后，沧南对自己是什么心思，顾修再蠢都知道了。

    只不过知道了归知道了……

    顾修想去抓沧南的手，却是不敢。

    顾修只能先从围观的吃瓜同学那里拿回自己的手机，然后对着沧南道：“你和我去外面聊聊怎么样？”

    沧南点了点头。

    顾修也没有带沧南去什么无人小树林，只是和沧南一人买了一根冰棒蹲在小卖部门口吃。

    顾修实际上不是想吃冰棒，而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互相喜欢的情况，是不是应该在一起？自己现在是不是要郑重告白？

    但是就算沧南接受了他的告白，同意了和他在一起，那沧南的家人会同意吗？

    顾修曾在母亲看电视剧时瞄过几眼，也看过某夫人将一张支票递给男主，只为让他离开自己女儿的剧情。

    如果自己真的和沧南在一起了，最后会不会就是这个结局？

    顾修承认自己想“未来”这个问题有点早，他现在十六岁，沧南才十五岁，他们就算在一起都算早恋。

    老师说过青春期的爱情都是不成熟的，同学们说过初恋最后能在一起的很少，更多的初恋都是给下一任当垫脚石。

    他不想……

    “沧南。”

    沧南第一次听到顾修这么严肃这么正经的喊自己的名字，转过头去看他。

    顾修的声音严肃正经，但是他的脸完全是红的，顿时一点都不严肃不正经了。

    “我喜欢你。”

    沧南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只是这个，沧南笑了笑道：“我也喜欢你呀。”

    沧南本来以为顾修的下一句会是“那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或者是“我能不能当你男朋友”之类的话，却没有想到顾修说的是：“你能不能等我几年？”

    “啊？”沧南有点愣住了，这怎么和她百度的内容完全不一样。

    顾修回答道：“我很喜欢你，喜欢到只要想到你也喜欢我，我就觉得我在做梦。”

    顾修的耳朵越来越红：“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我都觉得甜得不行，马上去死都可以。”

    顾修的声音不大，但是很认真：“而同样……只要想到我们会有分手的那一天，只是想想我就心脏疼。疼得想去死。”

    “沧南，我想你在一起，不止一天，也不止高中这几年。我想未来都和你在一起。是一辈子在一起那种。”

    顾修的眼帘微微垂下：“但是我现在太……”

    顾修的声音变得有点低，但是足够让沧南听清楚他的每一句话：“无论是我自己，还是你周围我周围的人都觉得我配不上你。所以我想……如果你也喜欢我，能不能等我几年。”

    顾修的声音有点哑，但是足够让沧南听清楚他的每一个字：“我想我能站在你旁边，而不是跟在你身后，躲在你背后。我想能握住你的手，光明正大的，让所有人都认可我们是一对。”

    顾修顿了顿，接着道：“得知你也喜欢我，我很开心。但是同时我也很焦虑，我怕明天，或者后天，或者什么时候，你就不喜欢我了。”

    顾修抬起眸子，看向沧南，眼神坚定：“我不想你后悔。我不想你回忆起我时，想到的第一句话是当初我怎么会喜欢那家伙啊。”

    “所以给我几年，让我努力一把，我想站在你旁边。我想获得你家人的同意。这几年也给你，我希望你能想一想，是不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以后会不会后悔。”

    这是顾修唯一一次把沧南往外面推。因为他十分明白，就像他说的一样，一旦沧南同意和他在一起，最后却离开了，他会崩溃的。

    习惯了了太阳的存在，他无法再独自回到南极忍受寒冷。

    沧南看着顾修，就那么看着，过了半天，沧南才道：“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这么多话。”

    顾修的冰棒“嗒吧”一下掉到地上，他的冰棒还没有来得及吃几口，刚才只顾着说话了，现在化掉了。

    沧南却吃得只有一根冰棒棍子了，沧南将棍子丢进垃圾桶，然后进小卖部买了一包纸巾递给顾修。

    顾修低头擦着污渍时，沧南开口了：“你刚才的话，我同意了。我等你几年，等到你能站在我身边了，等我明白是不是真的喜欢你了。在这之前，我们继续当朋友，同时，我也继续当你的家教。”

    两个人约定好的一个周末，沧南来了顾修家。

    这不是沧南第一次来顾修的出租屋，在和顾修坦白互相喜欢之前，沧南就来过两次。

    沧南每来一次，顾修的出租屋都会发生一点变化，这些变化不是沧南带来的，却是因为沧南带来的。

    沧南第一次来时，顾修买了新的笔记本新的笔，还买了一盆小花盆栽。

    小花盆栽很好看，最重要的是——小花是蓝色的，是沧南喜欢的颜色。

    “这小花真漂亮。”顾修的准备没有白费，沧南第一次进门就看到了那盆小蓝花。

    而蹲在小花面前的沧南在顾修眼里面比小蓝花好看多了。

    沧南第二次来，墙上多了一副画，那是顾修自己画的。

    顾修学过素描，也曾去景区给别人画素描画挣过钱。但是这副画，顾修画的不是沧南，他那时候还没有胆子将自己的喜欢表露。

    顾修只是画了那朵小蓝花，孤独的小蓝花，孤独得只是一眼，沧南就忍不住道：“我觉得画上缺点什么。”

    顾修心里面默默回答，缺你。

    而这次沧南是第三次来，却是给顾修买了东西。

    “你好像特别喜欢蓝色，所以我就买了个蓝色的，怎么样？”沧南送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个小娃娃的。

    蓝色的一只肥猫，有着一个憨态可掬的大肚子。

    沧南不喜欢娃娃，她卧室里面只有上次从顾修这里买的娃娃。但是顾修的家太冷清了，除了花除了画，什么温情的东西都没有，所以沧南这次买了娃娃，送给顾修。

    “很可爱。”顾修抱着娃娃，娃娃软软的，软得想让人知道，它的主人是不是抱起来也很软。

    “可爱吗？应该说丑萌丑萌的。”沧南笑着道。

    “嗯，是丑萌丑萌的，再可爱的东西和你一比就丑了。”顾修的话说得很自然，似乎他真这样子认为，沧南听得都是一愣。

    下一刻顾修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瞬间脸红得一塌糊涂，完全不敢去看沧南。

    沧南却是笑得更加开心了：“我还以为你终于学会甜言蜜语了，原来……这是天然扌尞吗？”

    顾修想说不是扌尞，他是真的这样子觉得，全世界美好的东西加起来在我心中不及你万一。

    但是顾修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只是脸更加红了。

    沧南并没有继续逗顾修。她这次来的目的可是家教，而不是调｜教。

    沧南将自己的书包丢到了顾修的床上，蓝色的书包和蓝色的枕头靠在一起。沧南倒是想放其他地方，但是顾修家空间太小了，书包只能丢床上。

    “沧南……你喝水吗？”

    “行啊。”

    沧南本以为顾修只是借口接水，让他自己冷静一下。而等顾修接了水过来，沧南才明白，为什么顾修要去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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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现实世界【2】

    “新杯子……自己做的？”沧南仔细看了一下杯子上面的图案。

    杯子做得很好，第一眼看上去都不像是做的，而且买的，但是杯子上面图案太过眼熟，一朵花一个少女。

    那朵花就是顾修养的小蓝花，而最关键的是那个托着脸对着花笑的少女。

    看得出做杯子的人到底有多偏心少女，花简简单单像个卡通的，和后面的少女根本不是一个画风的。

    “这个是……我？”沧南越看越觉得少女和自己相似，忍不住问了出来。

    顾修赶紧点了点头。

    “笑起来好傻。”沧南笑了笑，喝了口水，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面。因为放下了杯子，沧南没有看到杯子底下实际上是有字的，“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沧南从书包里面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和笔，开始给顾修补功课。

    顾修看起来听得很认真，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盯着沧南的脸发呆。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就算沧南拿出了她仅有的温柔都气得不行。

    沧南忍不住用手指敲了敲顾修的额头：“你再这样子，我就不教你了。”

    “别。”顾修几乎是下意识就握住了沧南的手，下一刻又赶紧松开，脸红得和番茄一样。

    “喂，”沧南有点好气又有点好笑，“你就这么喜欢我啊。”喜欢到每次看到我，就什么都忘记了。

    “嗯。”顾修的声音小得和蚊子哼哼一样。

    “没反应，原来你不喜欢我啊。”

    “不是！不是的！”

    “你终于舍得大声说话了，我又不会被你吹口气就吹跑了。”沧南瞄了一眼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机，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子，咱们玩奖励制度。你集中精神听课，听完我们一起拍一张合照，我们还没有拍过合照吧。”

    顾修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也终于开始努力集中精神听沧南讲解知识点和题型，而不是无意识的盯着沧南看了。

    不过，有时候明明是同一个知识点，但是沧南讲解的方法和提供的使用技巧，侧重点都和老师上课教的有所出入。

    不过在顾修滤镜下，根本不考虑两者到底孰优孰劣，固执的认为沧南永远是对的，根本不去反驳。导致一路教下来，少了很多麻烦和争端。

    补课结束后，沧南就回去了。

    而顾修看着手机里面那张照片，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实际上这张照片看起来相当平淡无奇，并没有任何越矩的亲密，连剪刀手都没有，就像是普通同学之间的随手一拍。

    照片唯一的亮点就是，少女嘴角弯了弯，笑起来很好看。

    顾修给沧南发了一条信息：“我可以将照片发出去吗？”

    大概五分钟后，沧南回复了：“随你。”

    顾修虽然说了发出去，但是却设计了仅自己和傅司允，沧南三人看到，配文就是一堆小花花，然后配图就是那张他们的合照。

    顾修还特别心机的给沧南脸上打上了小花贴纸，这样子就算傅司允把照片偷走，也没有任何用。

    有了一次就有了两次，顾修不断从沧南那里获得了一点点小小的奖励，他不敢要太过分的，每次都是小小的。

    有时候要的只是一起吃个冰淇淋，有时候要的是沧南用过的钢笔。

    顾修要的最过分的东西就是等沧南毕业后，把她校服的第二颗纽扣给他。

    第二颗纽扣的传言，顾修不知道沧南有没有听过。

    很明显沧南没有听过：“要纽扣干嘛？”

    顾修看着面前沧南，深吸一口气，右手握拳放在心脏处：“因为第二颗纽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只送给心上人。”

    沧南愣了一秒，也学着顾修的样子将手握成拳放在心脏处：“好啊，第二枚纽扣，等我毕业后就送给你。”送给我的心上人。

    脱离“今天的太子也没有死于非命”世界后，现实世界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而这次她们的任务一共做了十天，停留在现实世界的时间也有七天。

    沧南先是去洗了澡，洗了头发。

    从浴室出来沧南只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服，沧南拿起吹风机准备吹干头发，然后去床上打个滚。

    顾修走过来，将毛巾搭在沧南的肩膀上面，防止头发将衣服打湿，然后接过吹风机：“我来吧。”

    沧南从来都不是个勤快的人，顾修要给她吹，她自然不会拒绝。

    顾修先是让沧南坐到了凳子上面，避免她站太久，太累。

    沧南的头发很长，顾修不厌其烦的一缕一缕吹着，等到快要吹干时，顾修突然感觉到肚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顾修低头就看到沧南已经合上了眼睛，头正贴着他的肚子。

    “睡着了？”顾修抿了抿唇，将最后一点水质吹干，吻了一下沧南的发尾，然后将沧南抱起来，带沧南去床上睡。

    实际上被顾修抱起来的那一刻沧南就醒来了，但是醒来了却不想睁眼，只是下意识去缠顾修的脖子。

    “哥哥。”

    “嗯？”

    “你喜欢我吗？”

    “喜欢你。”全世界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那我也喜欢你呀。”

    顾修看着怀里面眼睛都没有睁开，看起来乖得不行的心上人，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那我喜欢你一辈子，你也喜欢我一辈子好不好？”

    我终于可以站在你旁边了，而这次……只要拿到你父母的认可，我就能真正陪你一辈子。

    不是一天，不是二天，是一辈子。

    “好呀。”沧南答应得依然很快，就像是不需要考虑一样。

    沧南虽然和顾修说了去见父母，却也不是明天就去见，怎么都得给双方一点缓冲时间。

    而且脱离了这么久，顾修这个老板怎么都得去维持一下公司运转，就这导致沧南还没有醒来，顾修就去了公司。

    顾修正在和秘书商议流程，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顾修拿起一看，沧南给他来了信息。

    准确的说，实际上发了一个表情包，一个软萌的卡通小猫咪表情包，还打着哈气，配文早安。

    “早安。”顾修敲了两个字回去，只觉得表情包越看越萌，沧南怎么能这么可爱。

    “老板看起来心情很好呢，谁的信息啊？难不成是老板娘的？”

    员工们八卦了起来。

    “肯定是老板娘啊。”

    顾修的员工们都知道自家老板有女朋友，还是老板的暗恋了很久的白月光。

    顾修嗯了一声，算是给了员工是否是老板娘的回应。紧接着，手指敲打键盘，马上给沧南回了一句：“记得吃早餐。”

    “好。”沧南那边回复很快，让顾修忍不住心情愉悦。

    而下一刻顾修瞥见混在人群中的一个下属，将手机冲那个下属摇了摇，再次强调道：“你老板娘给我发信息了。”

    顾修说完这句话，和秘书走完接下来的流程，就将文件带回了他的办公室。

    而等顾修一走，其他同事顿时围着那个下属，八卦起来：“什么情况？老板为什么要刻意给你强调一遍？”

    下属简直想把自己埋起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去，打断腿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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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现实世界【3】

    顾修提醒完沧南要记得吃饭，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沧南的头像。

    沧南的头像已经换了一个，不是鲁路修而是他们牵在一起的双手。他的头像自然也是一模一样的。

    顾修看着头像，再想起那个下属，唇角微微抿了抿，幸好他那天去了。

    那天顾修的下属要相亲，不要问他怎么知道下属要相亲的。

    他就是听说这家茶点不错，准备给沧南带一点，结果就看到自己下属在那里各种娇羞。

    出于人道主义，顾修还是过来打了一个招呼，以表关怀，不过也仅此而已，他对下属的相亲对象一点点都不关心。

    “嘿，好巧啊。”

    顾修朝声音处望去，看见的就是沧南，今天他运气这么好？

    运气更好的来了，沧南坐到了下属一桌，然后下属脸刷的一下红了。

    下属是来干什么的？

    顾修的行动比他的思维更快，已经坐到了下属旁边。

    下属：“老板你……”

    顾修：“我陪你相亲。”

    说是陪他相亲，顾修这张脸长得像是抢亲的。而很快，顾修把“像”字去掉了，对他的相亲对象表现出了相当的热情，下属就没有见老板对谁这么关心过。

    甚至，老板还问到了关键问题：“你怎么会来相亲？”

    而他的相亲对象，那个难得一见的大美女此刻笑得一脸温柔。

    大美女的声音也很好听，只是有一点低，和一般女孩子甜甜的嗓音截然不同：“为什么来相亲吗？当然是缺个男朋友，也不知道某人愿不愿意？”

    下属就看到自家老板深情款款的握住了自己相亲对象的手，就像在婚礼上面一样，郑重地说：“我愿意。”

    “？”

    下属感觉自己不应该在椅子上，应该是桌子下……

    下属后来听经理说起，才知道他桌底都不应该呆……

    “老板喜欢那个美女很久了，听说初中就喜欢了。你跑去和老板娘相亲，还让老板抓住了，未来一片＂光明＂啊。”来自于经理的善意发言。

    下属只想说，相亲需谨慎。

    不过，好在，他没有对老板构成一丝丝威胁，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老板能追到老板娘还是因为他“牵线搭桥”，所以他这份饭碗算是保住了。

    只是每次老板娘发了信息过来，老板都会炫耀式的告诉他一句……

    然后他就会和今天一样被围观……

    他只想说：“三个人的故事，我可以不拥有姓名……”

    顾修不在家，沧南完全不想自己动手，干脆买了卤味回来吃。

    顾修是不许她多吃卤味火锅烤串的，因为她肠胃不好，吃太多，容易肚子疼。

    明明男朋友就比她大一岁，有时候和她爹一样，这不许那不许。

    老板忘记给手套了，虽然也可以拿筷子代替，但是沧南觉得没有手套的卤味是没有灵魂的。

    沧南记得上次和顾修一起包饺子，就用过一次性手套，说不定现在家里面还有。

    沧南先是翻了沙发旁边的茶几抽屉，因为顾修有什么东西好像都喜欢往这里放。

    沧南成功找到了东西，却不是一次性手套，而是翻到了足足一抽屉的计｜生用品……

    沧南愣了足足一分钟，然后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她在考虑要不要找个时间给顾修丢了。

    结果下一刻开门的声音响起，顾修回来了。

    沧南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把抽屉合上了，听着抽屉合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声音，沧南突然觉得自己蠢爆了。

    顾修走过来看了看抽屉，又看了看沧南：“南南看到了？”

    沧南摇头，而一向无论她说什么都顺着她说下去的顾修，这次也没有拆穿她，只是再次拉开抽屉：“南南现在看到了。”

    沧南想骂人，而顾修已经坐在了沧南旁边，如果仅仅是坐在她旁边这还没什么，但是他已经压了过来：“南南，晚上想不想试试？”

    沧南下意识就是摇头，顾修“哦”了一声好像有点失望。

    下一刻，顾修再次问道：“晚上不愿意，那现在愿意吗？”

    沧南选择转移话题，结果她脑袋一抽问了一句：“你买那么多用得完吗？”介不介意我给你丢几盒。

    顾修没有忽略沧南的问题，回答道：“没有多少，一盒就十三个，很快就用完了。所以我喜欢提前屯着。”

    “那你打算……多久用完？”沧南真的有点在意这个问题，这关系着她是否能下床。

    顾修道：“这不取决于我，这取决于你。”

    事发突然，沧南还没有屏蔽系统，此刻系统终于忍不住问了：“为什么取决于宿主啊？”

    而系统得到了回复，那就是屏蔽。

    顾修的话系统听不懂，沧南倒是听懂了，因为她遭不住。

    的确，自从顾修和自己无论是在一起之前，还是在一起以后都是隐忍克制的，这种克制来自于个个方面。

    沧南叹了一口气，默默捂住自己的脸：“晚上试试吧。”

    顾修下意识问道：“试什么？”

    沧南简直想骂人，顾修绝对不可能听不懂。

    沧南松开捂脸的手，露出一个笑，认真道：“晚上我们试试自己做卤味吃吧，自己做的比较干净。”

    顾修几乎下意识顺着沧南指向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桌子上面的卤味。顾修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委屈道：“你刚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沧南毫不犹豫回答道：“我刚才就是那个意思。”

    晚上的时候，沧南照常去洗了一个澡，坐在了床头。

    顾修正在处理着公司的事，从严肃的侧脸来看，顾修好像完全不记得中午发生过什么事。

    但是沧南对顾修多了解。

    她敢保证，顾修放下电脑的第一件事绝对是去洗澡，而洗完澡的第一件事绝对是来试试……

    沧南捂住了脸，这场景还有点像……他们第一次跨越亲亲抱抱做更加亲密的事。

    她和顾修在一起后，从牵手到抱抱，到健身打卡都花了一段不短的时间，走到最亲密这一步也是花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沧南记得……那次顾修主动提出以后两个人一个房间，然后……自己也没有拒绝。

    他们还一起买了新的床单和枕套，一起改了房间的布置。

    因为忙活了一上午，沧南吃完饭就躺床上了，结果刚滚了两圈，睁开眼就看到顾修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沧南只觉得此刻顾修的表情好玩极了，忍不住想逗逗他。于是沧南坐起来，半跪着扣住顾修的肩膀，刻意凑到他耳边问：“哥哥，我想午睡了，你要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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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现实世界【4】

    顾修不回答，只是盯着沧南看。看得沧南都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花时，顾修才道：“能亲一下吗？”

    沧南看着面红耳赤的顾修，有点想啧啧啧几声，又不是没有亲过，搞得和初吻一样，于是沧南主动凑过去，贴了一下。

    沧南满意的看到顾修脸更加红了，刚刚想再逗逗他。下一刻沧南被顾修压到了床上，后脑勺被顾修的手掌护着，背后也是柔软的床，倒是不疼，但是沧南有点懵。

    顾修的吻技并不好，至少比起日后的他，简直堪称车祸现场，但是有点太突然了，沧南下意识就想挣扎。

    下一刻顾修的手抽了出来，压上了沧南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沧南不喜欢被压迫的感觉，但是想到自己既然答应做他女朋友，既然说过和他在一起一辈子，这种事应该也是……

    沧南看着顾修长长的睫毛，真的就像小说里面说的一样可以荡秋千。

    算了，自己也不吃亏。

    结果下一刻，顾修道：“我去洗澡。”

    沧南连忙道：“等等，你不会又要去洗冷水澡吧？”

    她记得每次和顾修亲完，顾修就要跑去洗澡，那时候她还在想顾修是不是有洁癖，是不是嫌弃她。但每次也不是她主动亲的啊。

    直到她后面发现每次顾修洗澡都不开热水器，也就是说他在洗冷水澡。然后沧南在网上查了一下，才发现……真相……

    顾修的脸刷的一下更加红了，红得番茄都不敢和他比谁红。

    沧南看了一眼他，小声问道：“顾修，你想不想做比亲亲和抱抱更加刺｜激的事？”

    沧南本来以为顾修会问，是什么。结果顾修马上来了一句：“可以吗？”

    果然，他秒懂了……

    沧南问：“那你有没有买那个，就是那个……”

    沧南还想委婉解释那个是什么，就看到顾修已经在往外面走了：“我马上回来。”

    很好，她本来以为顾修不太懂，结果他好像比自己懂。

    沧南慢慢捂住自己的脸，结果最后还是自己主动。

    等顾修回来估计要一会，沧南思索要不要去洗个澡，准备拿衣服时沧南突然想到了，上次搜索跳出来的一系列的推荐里面其中一个……

    男友衬衫……

    沧南去拿了一件顾修的衬衫。沧南不矮，所以顾修的衬衫只稍微长出了一点点，并没有百度里面写的可以不穿裤子，沧南准备再去拿一条长裤来。

    结果，沧南扭开门就看到了顾修，就很尴尬……

    没等沧南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沧南就被顾修抱起丢到了床上。

    沧南想骂人，她和顾修在一起以后，顾修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什么时候有这么粗暴过。

    但是沧南骂不出，顾修眼底全部都是压抑的情绪。

    沧南耳边全是顾修一遍遍的告白，以及一遍遍唤着她名字的沙哑声音和弥漫开的吻。

    沧南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在顾修耳边说话时，顾修会是那个反应了。这种行为是真的很让人浑身痒痒的，甚至有点提不起力气打人。

    不过顾修都喊了她名字这么多次，告白了这么多次，她总得给点回应吧。

    “顾修……”沧南哼哼唧唧了半天，终于憋出了名字，但是总觉得不够亲密。于是沧南又喊了一声：“哥哥。”

    然后沧南硬生生被逼着喊了三个小时的哥哥，喊得沧南只觉得喉咙都哑了：“顾修，我难受，要喝水。”

    如果她之前这个样子，顾修绝对相当紧张，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重视，但是这次顾修真的就给她接了一杯水过来。

    沧南只觉得，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顾修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沧南抱着被子喝水，他整个人周围都是一片虚无的花海，浑身洋溢着开心两个字。

    沧南喝完水，把杯子对顾修一塞，就钻进被子继续睡。

    顾修掀开被子抱住沧南。

    沧南很不给面子的翻过去，背对着他。

    顾修也不在意，亲了亲沧南的耳朵，心脏跳动得不正常。

    “南南，我好开心，真的。我没有想到，你会愿意和我……”

    沧南皱了皱眉，转过来，压在顾修身上：“顾修有些话我没有和你说过，我一直以为你知道的。但是我现在发现，你好像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你对我好我感动。而是因为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我……”

    沧南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她还是坚持道：“我爱你，顾修。明白吗？我爱你。谈恋爱，两个人应该是对等的，而不是一个人挖空心思让另一个人开心。”

    沧南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不要这样子卑微，真的，我喜欢你，我也想让你开心的。而不是我一个人独自愉快。所以类似于你刚才的话，不要说第二次，再有第二次我就把你踢下床。”

    沧南说了半天，却看到顾修没有半点反应，就像是死机了一样。

    沧南有点不满：“喂，你给点反应啊。”

    下一刻沧南感觉到了他的反应，以及顾修沙哑的声音：“南南，我还想……再……来一次……”

    来你个头，沧南想打人，骂人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

    她这边难得走心来个深情表白，结果顾修就单纯想和她发生肉体关系？纯粹馋她身子？

    沧南还陷入回忆中，突然感觉被亲了一下，抬眸看去顾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眼前。

    看样子怕是顾修澡都洗了，这个回忆细节太多，居然不知不觉想了这么久。

    不过，顾修真的比自己坦率得多啊。自己这洗完澡还穿了睡衣，他洗完就裹浴巾，这是等会好脱吗？

    沧南稍微瞟了一眼，嗯，身材真好，

    “南南前面一直在想什么，脸好红？”顾修摸了摸她的唇角，亲完，顾修扬起一个浅淡的笑：“是想到我了吗？”

    “差不多。”沧南没有反驳，没有否认。毕竟，她想到的那件事的主角就是她和顾修，说想到顾修也没有任何问题。

    结果顾修又亲了上来，不依不饶得就像他的话，让人一下子就喘不过气来：“那……南南是想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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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现实世界【5】

    “差不多吧……”

    顾修的唇贴着沧南的脖颈一点点往下面移：“那是之前的？”

    “对。”

    顾修不再提问这个方面，而是转到了眼前的现状：“南南喜欢哪种试法？这样子可以吗？”

    “可以……”沧南答应着，乖乖任由顾修摆弄，却是别过了头，不去看顾修。

    顾修却有点强硬的掰着沧南的脸，不让她移开视线：“南南是讨厌我吗？”

    “不是……”

    “你前面说喜欢我，是骗我的？”

    “不是，你别这样子想……”沧南真的不喜欢顾修这样子带着自我否定的话。

    她别开脸，只是因为有点……害羞……

    是的，害羞……

    她自认为接受度已经很高，顾修总不可能指望她在这方面也……超乎常人吧……

    这么久不经历这种事，现在一上来，就让她看着他……

    她有点做不到……

    顾修亲了亲沧南的眼睛，他特别喜欢沧南的眼睛，特别是里面只有他的时候，就像是这样子……特别是这样子……

    想她嘴里面只喊着他的名字，想她眼睛里面完完全全是他，想她的大脑里面除了他没有其他任何人……

    顾修掰着沧南的脸，再次强调道：“看着我好不好？我只是喜欢你看着我，这要求不过分吧……”

    “我……我看行了吧，”沧南犹豫了一下道，“只不过……你能关灯吗？”

    顾修略略挑眉:“南南你认真的？”

    沧南也知道，关了灯，那看不看都没差了。

    沧南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配合了顾修的要求。

    顾修在沧南腰下放了一个枕头，让她舒服一点。但是沧南很快就将那个枕头扯了出来，抱在了怀里面。

    顾修的视线被阻挡，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拿开枕头，只是有点不满地亲了亲沧南的唇。

    而很快沧南就用枕头捂住了脸。

    顾修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将枕头拽了过来，丢在了旁边，压住了沧南还想抓枕头的双手。

    “乖一点。”顾修的声音听起来难得有点凶。

    而现在沧南完全没有心情去计较这个，沧南现在的反应完全出于本能，就像她的手指收紧一样，就像她下意识后退逃避一样。

    但是别说沧南的手被顾修压着，就算顾修没有压着，顾修也不可能让沧南跑掉。

    顾修将沧南的双手按在她自己头顶，一只手控制着。

    “逃不掉了哦，”顾修的手指轻轻撩开沧南的遮住脸的长发，露出沧南漂亮的面容，一贯苍白的皮肤此刻却泛着红，总是讥讽满满的嘴半张半合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顾修俯下身看着她失去焦距的眼睛，“也不能想逃哦，不然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顾修说完，在沧南的肩膀处轻轻咬了一下，带着点告诫的味道。哪怕他知道现在的沧南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也看不到床头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药瓶。

    沧南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状态，迷迷糊糊的睡了好久，加上昨晚折腾得太晚，等沧南彻底清醒，已经赶上吃午饭了。

    而沧南一睁眼就看到了打扮得和孔雀一样花枝招展的顾修。

    “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啊？”

    沧南很庆幸，昨天一半时间顾修都堵住了她的嘴，否则她今天说话就不是这个声音了。

    至于什么堵法，沧南表现不想说……

    “嗯。”顾修微微抿紧了唇，看起来有点紧张。

    沧南抓住顾修的领带，踮起脚，在顾修脸上亲了一口，安慰道：“别担心，我父母很好相处的。”

    是的，今天要去见沧南父母，这也是沧南昨天答应试一试的原因。

    因为顾修肯定不敢太过火，不敢咬她脖子，不敢让她下不了床。

    而得了沧南的安慰，顾修看起来还是担忧极了，比沧南送他去参加高考时，看起来还要紧张。

    顾修想要沧南父母能同意。可是他也明白，哪怕现在的自己，沧南的父母大概不会满意于他。

    毕竟，沧南假设没有离家出走，就算不继承沧家，就凭沧家大小姐的名号，起码要傅家少爷也就是傅司允那种才配得上沧南。

    怎么可能就轮到到他这个没有家族背景的暴发户……

    是的，暴发户。

    顾修这种情况往好听一点说，就是靠自己的努力和头脑跨越阶级，但是如果往不好听说，就是暴发户。

    沧南家离这里挺远，所以两人吃完饭就出发了。

    路上沧南照例闭目养神，只是偶尔和顾修说两句，大多都是关于她家人的情况，让顾修安心一点。

    开了大概三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沧家所在的——山脚下。

    是的，沧家在山上。

    顾修觉得沧南一度不爱回家就是因为这座山。而且山路挺陡的，车子根本开不上去，每次回家就是爬山。

    “我背你上去。”

    沧南看了看顾修的鞋摇了摇头，真要背自己上去，估计顾修新鞋就不是新鞋了。

    沧南拉着顾修的手就往山上爬。

    “南南一直走上去，很辛苦的。”

    “所以背我上去，你就不辛苦？”沧南不明白顾修的逻辑。

    顾修却笑了笑道：“不辛苦。”

    顾修笑得太自然，话也说得太自然，让人忍不住觉得他的确就是这样子想的。

    “不需要走上去。”

    沧南带着顾修走了大概数百米，沧南说着指了指前方，那里有三个缆车，缆车钢丝绳一路连到山顶。

    沧南抱怨道：“我只是不懂，专门买个深山老林当家，你要是爬山锻炼身体吧，又为出行方便专门装了缆车。我觉得他们就是有钱没有地方花。”

    “大小姐。”缆车附近自然是有人守着的，也是认识沧南的，没有搞什么低级乌龙。

    沧南点了点头，喊了一声王伯，算是给了回应。

    而上缆车前沧南还不忘交代一句：“慢一点。”

    “好的，大小姐。”

    缆车刻意做成了全透明的，可以清楚的看到山上一切景色，就是画面有点太过刺｜激。毕竟这个高度换成恐高症得吓得脚软。

    顾修明白过来，沧南为什么要刻意放慢速度了，这是在考虑他。顾修伸出手摸了摸沧南的头，沧南没有反抗，反而蹭了蹭顾修的手心：“一切有我，别慌。”

    顾修本来已经安心几分，但是却没有想到，沧南的父母和弟弟居然会在大门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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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现实世界【6】

    顾修看着面前不苟言笑的沧父，几乎像上供一样把礼物交了过去。

    顾修听到“噗呲”一声，是沧南的弟弟沧寒笑了。

    沧寒长得和沧南有五分相似，只不过眉毛更浓，五官更加英气锐利。而沧南总是散漫得似乎下一刻就要睡过去一样。

    沧南此刻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依然是那懒洋洋的样子：“爸，让不让我们进去啊？不让我们进去，我就走了啊。”

    沧父皱了皱眉，就在顾修以为沧父要发怒之时，沧父往旁边一站，把门让开了。

    而沧南不仅仅进去，还顺手从沧父手中接过了顾修刚才递过去的礼物盒，往沙发上面一坐：“不喜欢这礼物啊，我就拿走了。”

    没大没小，说的怕就是沧南了。而且送出去的礼物还拿回来……

    沧南实在不缺这买礼物的钱啊。

    系统齐琳都忍不住扶额，沧南这的确是回了自己家，没错了。

    “吃吃吃，你就会吃。”沧父看起来有有点不悦，眉头皱得更加紧了。

    而顾修赶紧阻拦沧南道：“南南别吃，这是酒心巧克力。”

    沧南拆东西的手一停。

    而沧南弟弟沧寒此刻更加开心了，怼沧南道：“合计着，你就知道顾修买的东西是吃的啊。具体买的是什么，你都不知道？”

    “闭嘴。”沧南将巧克力盒子丢给自己弟弟，沧寒顺手接住却是放在了桌子上面。

    沧南转过去问顾修：“那有没有其他吃的？”

    没等顾修回答，保姆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

    顾修瞄了一眼，都是沧南爱吃的水果，甚至最绝的是……连大小都是最合适沧南下口的。

    不是顾修夸张，沧南吃水果，应该切多大，最方便她入口，他很了解。而现在这一盘水果大小和他平常切得一模一样。

    顾修多看了沧家其他人一眼，沧家人对水果拼盘比较冷淡，没有谁动手要吃的表现。只有沧寒自己洗了一个梨子在那里啃。

    等沧南吃了几块，顾修估摸着沧南再吃等会会吃不下饭，刚刚想提醒一句，就看到沧母已经先自己一步，说了自己的台词，还将水果拼盘拿走了，往正在啃梨子的沧寒旁边一推。

    沧寒愣了一下，啃完梨子，默默拿了另一根牙签戳了起来。

    而沧父皱着眉，表情非常嫌弃，动作却非常自然的抽出一张纸递给了对面沙发的沧南。

    沧南接过纸，擦了一下嘴，往沙发上面一躺，随手拿出手机，和平常在家没有任何区别。也是，这本来就是她的家。

    而沧南的父母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顾修聊家常，和沧南之前说得一样很好相处，没有任何为难他。

    只不过他都拐跑了人家的女儿，沧家就对他没有一点意见，顾修觉得有点微妙。

    果然晚饭后，沧父将顾修叫到了二楼，也没有去书房，就站着二楼栏杆处看着一楼大厅。

    沧家一楼大厅布置那是不用说的好看，但是最好看的还是那时不时拌嘴两句的兄妹，以及见缝插针当和事佬的沧母。

    沧父看着家人的目光依然严肃，不见一丝柔情，就像是带着一张面具一样：“你和小南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我们也调查过了你，背景倒是简单，就是太简单了一点。如果不是小南喜欢，你应该明白你不可能在这里和我说话。”

    沧父说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都在顾修意料之中。沧家必定不会随随便便把女儿放心交给他，怕是他和沧南在一起第一天，沧家就调查过了。

    顾修也明白，虽然他现在单论财富，甚至可以和傅家做比较，但是积累却是不足的。不知道多少人把他当成暴发户，诅咒他早日倒台。

    这也就导致，上流社会一边看不起他，一边邀请他去参加晚宴。

    而他从来没有接受过来自沧家的任何邀请。

    顾修回答道：“我明白。所以我一直觉得南南能喜欢我，是我的幸运。”顾修本来话就不多，此刻又怕说错什么，顿时话更加少了。

    沧父回头看了顾修一眼，依然是那副严肃的面孔，看不出一丝其他情绪。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足足这样子维持着五分钟，直到沧南抬头冲着两人笑了一下，还招了招手：“上面没意思，下来陪我呀。”

    顾修看着沧南就忍不住唇角微微扬起，冲她点了点头，几乎下意识就准备下去，突然脚步一顿，想起岳父还在旁边。

    沧父看着正缩在沙发上面沧南，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却是对顾修道：“我不为难你，你下去吧。小南早就打了招呼回来，让我们别针对你。小南这孩子一向是个有自己想法的，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也管不住了。”

    沧父继续道：“只是，这孩子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脾气不大好，有什么事麻烦你多包容包容，别和她计较。”

    “我会的。”顾修实际上想说“南南脾气最好了”，但是他依然记得自己说出这句话时，秦书那古怪的神色，于是这次换了一个回答。

    沧父拍了拍顾修的肩膀，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先顾修一步下去了。

    路上要花掉三个小时，这么晚了，沧南和顾修自然不会再选择回去，就在沧家住下了。

    沧家很大，空房间也不少。而沧南和顾修毕竟未婚，所以就开了两个房间。

    这不是沧南和顾修复合后，第一次分开睡。但是顾修此刻却特别想沧南，想把沧南抱在怀里面，想问问沧南，他这次算不算拿到了她父母的认可。

    “睡了吗？”

    顾修发了信息过去，等了一会却没有回回复，也没有显示正在输入中。

    顾修想沧南大概是睡了，刚刚想把手机放下，却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下一刻被子里面好像钻进来了什么东西。

    怀里面绵绵软软的一团，温热的，带着沐浴露的淡淡香味，一个小脑袋钻出来趴在他胸口，还在问他：“惊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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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妻主今天和离了吗？【1】

    不是沧南还有谁。

    “很惊喜哦。”顾修摸了摸沧南的头，女朋友太可爱了怎么办？

    两人说了一些闲话，顾修就看到沧南眼皮都有点睁不开了，于是拍了拍她的背：“乖，快睡吧。”

    “嗯，哥哥也早点休息吧，别担心了。”沧南的声音已经带了睡意，却还是坚持在顾修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睡过去。

    顾修看着沧南乖巧漂亮的睡颜，听着她平缓轻微的呼吸声，过了好半天才极其轻的说了一句：“好。”

    次日晨，顾修估摸着沧家人快醒了，让他们看到沧南在自己房间对沧南不太好，于是顾修将沧南抱起准备送回她自己的房间。

    结果刚刚抱起，沧南就醒来了。

    沧南轻巧跳下来：“我自己回去，现在还挺早，你再睡一会吧。”

    沧南房间不远，而且在沧家总不可能出事，于是顾修点了点头：“你小心一点。”

    但是顾修却是再也睡不着了，于是早早就起来了，结果等他下来，沧父已经在吃早餐了。

    沧父冲顾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解决完他的早餐却是去了厨房一趟，然后就离开了。

    倒是随后来吃饭的沧母挺热情的和顾修聊了起来，只是两人的聊天句句不离沧南，让顾修听了不少沧南小时候的事。

    故事中涉及最多的第二人除了沧南的弟弟沧寒，就是傅司允……

    傅司允很小就认识沧南了，甚至小学时，傅司允宁可留级都要和沧南一个年纪一个班，谁也是劝不动。

    最后还是沧南实在受不了傅司允哭得眼泪鼻涕大一把，连跳了两级，成全了他同一个班的想法。

    沧母说着说着，突然来了一句：“实际上如果没有顾修你，我原以为小南会和司允那孩子在一起。”

    顾修眼帘微微垂下，瞳孔内的情绪晦暗不明，笑容却是没有变，沉默着听着沧母继续说。

    “司允从小特别喜欢小南，每次看到小南，眼睛就是亮的，哪怕前一秒还在哭，只要看到小南就能一下子笑出来。每次来我们家，第一句就是问小南在哪。”

    顾修手指稍稍蜷缩起来，嘴角弧度加深，只看笑容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样。

    “沧南了？还在睡？”

    一个声音却是打断了沧母接下来的话。

    说话的人正是沧寒，沧寒算是除了沧南外，起得最晚的了。此刻一下楼，瞄了一眼空位置，一边问着沧南的情况，一边径直走到餐桌旁边吃起了面包。

    沧母点了点头：“你姐还睡，别去吵她。自己吃自己的，吃完就去上班。”

    沧母说着，突然看向顾修：“对了，顾修你要不要去上班？”

    顾修的确需要去一趟公司，但是沧南……

    沧母一看顾修的表情就明白他在想什么，笑了笑道：“年轻人眼光要放在事业上……”

    沧寒看到母亲又开始说教了，简直想捂耳朵。而沧南却是比所有人预料的起得要早一些。

    沧南坐到了顾修旁边，拿起桌子上面的面包就准备吃，厨房却是赶紧送来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沧南肠胃不好，早起喝粥的确比吃面包合适，而且送来的还是沧南喜欢的皮蛋瘦肉粥，看起来像是有人专门吩咐过的。

    顾修回想了一下，谁去过厨房，不苟言笑的沧父出现在他记忆中。当然也有可能是沧母昨天就吩咐了煮皮蛋瘦肉粥。

    顾修不再纠结这个，准备提醒沧南慢点喝，却见沧南已经一勺进了嘴，吹都没有吹一下。

    沧南吃东西比较急，太烫的东西她也往下面咽，久而久之对肠胃影响不好。

    顾修皱了皱眉，却碍于沧母沧寒在场，不好说沧南什么。

    只是……顾修看着沧母沧寒对此熟视无睹的模样，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摸了一下沧南的粥碗，温热的，不烫手，明显是温度都刻意控制了。

    顾修明白过来，这家人就算嘴上不说，内心也是关心沧南的。自己在与否，沧南都依然被护得好好的，一切细节都被考虑到位。

    顾修不再担心，和沧南说了一句，就和沧寒一起去上班了。

    沧南和顾修在沧家呆了两天，然后回了她们自己的家。

    而接下来几天实际上和在沧家区别不大，沧南跟进项目组，顾修去公司，唯一的区别就是晚上。

    有了一就有了二。每到晚上沧南就被顾修按着各种吃干抹净。

    看着一脸魇足的抱着自己不撒手的顾修，沧南真的想把顾修踢下床去，但每次只是蠢蠢欲动，却舍不得真的踢。

    于是顾修就更加放肆了。

    沧南感觉再这样子下去，茶几抽屉里的东西真的会如顾修所言“很快就能用完”。

    进快穿世界前一天，沧南还做了一个梦，梦里面自己变成了采蘑菇的小姑娘。

    等沧南梦境结束，从只有她一人的古色古香的床上醒来了时，只觉得腹中一阵绞痛，像是有虫子在咬。

    沧南勉强睁开眼睛，强忍着剧痛，爬了起来。

    沧南对面就是一面镜子，透过镜子，沧南看到自己嘴角流出黑色的血，而桌面上放着一碗黑色的药汁。

    沧南擦掉嘴角的血，感觉着腹部的痛苦渐渐减轻，速度快得仿佛痛苦只是给沧南一种体验一样。

    沧南知道，自己这是进入快穿世界了。

    沧南没有急着研究黑色药汁，毕竟她不会医术，也研究不出什么。

    沧南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周围看起来比较富丽，墙上还挂着崭新的弓箭和书画，倒是和一般的闺房看起来不一样。

    沧南推门朝外面走去，明亮的阳光过于刺眼，让沧南感觉到有点不适应，让沧南更加不适应的是地上跪着三个人。

    三个男人。

    一个穿着红衣，另一个穿着绿衣，中间夹着一个穿着黄衣的，整得和红绿灯一样。

    沧南看着他们皱了皱眉，却没有开口询问。

    沧南不开口，没别的原因，也没有深奥的内涵，单纯因为沧南不知道说什么。她没有原主记忆，只能被动迎击。

    而沧南不说话，地上的那个绿灯，啊，不是，穿绿色衣服的男人却是忍不住开口了：“妻主，这次是我们不好，我们知道错了，请妻主原谅桓哥吧！”

    绿衣男人长相白净，看起来年纪有点小，声音听起来也是年纪不大，一点都不低沉暗哑，硬要形容，那就是小奶狗。

    沧南皱了皱眉，绿衣男人以为沧南沧南是不悦了，连忙不敢再说话。

    实际上沧南却只是在纠结“妻主”这个称呼，“妻主”听起来好奇怪。

    而沧南的皱眉导致绿衣男人闭嘴，也导致跪在地上的那个红衣男人大声斥责道：“只会欺负无辜弱小的男人，你算什么大女人！”

    绿衣男人像小奶狗，那红衣男人却恰恰相反了，属于那种高大威猛的型男，沧南站在他面前，都可以说小鸟依人。

    一身暗红接近褐色的衣服，比起沧南惯喜欢穿的正红色少了几分明艳，多了几分稳重。

    只不过无论是小奶狗还是型男，在沧南眼中都不如她的顾修。

    沧南没有回答红衣男人的话，她觉得红衣男人这句话问题很大。

    沧南一边消化着这些话，分析内容，一边观察周围，这时她才注意到，这三个男人膝盖下居然还有破碎的瓷片。

    如果是单纯跪就算了，跪这个，跪久了怕是会再也站不起来。

    沧南不知道这些人是和原主渔亦欢有仇，还是被原主渔亦欢冤枉。有仇可以以后追查，没有调查清楚前，沧南觉得不应该让这些人受这么重的罚。

    于是沧南开口道：“都起来吧。”

    而那个前面叫嚷的红衣男人却又是道：“你又想搞什么鬼！”

    沧南也不是个好脾气的，马上反驳道：“不让你起来，你说我只会欺负人，让你起来，你又不乐意了？你倒是说说，我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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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妻主和离了吗【2】

    红衣男人还想说什么，却被黄衣男人拉一把，黄衣男人没有说话，缓缓摇了摇头。

    黄衣男人薄唇抿得紧紧的，比起另外两个人算是长相最向顾修靠拢的。但是他的眉目不如顾修深邃，站在其他人旁边倒说得上出挑，但是如果站在顾修旁边却莫名寡淡了很多，气质中也透着一股疏离感。

    用沧南的话来形容就是三个人都好看，但是都没有她的顾修好看。

    红衣男人还是气闷，却不好再说什么，怪声怪气的喊了一句：“多谢妻主。”然后三人相互搀扶着，就要站起来。

    沧南朝旁边看了一眼，对着几个穿着没有那么华丽，年纪也稍大一些的男人们道：“带他们去看看府医。”

    其他人连声应：“是”。

    等其他人走了，其中一个穿着最体面的高大丫鬟迈着大步朝着沧南走来，声音洪亮如雷：“小姐，你怎么就放他们走了？”

    沧南看向她，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放他们走？”

    高大丫鬟道：“小姐，他们不是砸坏了你最喜欢的花瓶吗？你不是说，要他们跪在花瓶碎片上跪到明日辰时吗？怎么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了？”

    沧南神色不变，内心却在暗暗思索，让这三个男人在碎片上面罚跪，居然只是因为花瓶。看来原主渔亦欢是比较残暴不讲理的类型，也怪不得那三个人对自己这态度。

    “此事到此为止，无需再提。去拿些书来。”

    高大丫鬟闻言，惊奇道：“书？小姐你居然要看书？”

    沧南看到原主墙上贴着字画，还以为是比较爱读书类型，现在看起来大概是爱装逼类型。

    “我是小姐还是你是小姐？这么多废话。”

    高大丫鬟看起来有点委屈，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个时候一个头上带着银蝴蝶扶摇的小丫头贴着墙壁小心翼翼的探头探脑似乎在找什么，而她的眼睛在看到沧南的一瞬间就亮了起来。

    沧南看到她忍不住也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宿主！”

    这小丫头正是系统齐琳在这个世界的身体，渔亦然，也就是原主渔亦欢的表妹。

    渔亦然和原主渔亦欢关系不算太好，或者准确的说，和渔亦欢关系好的人只有她的亲生父母。

    齐琳将这个已知信息点告诉沧南，就看到沧南点了点头问：“这次有新手任务吗？顾修在哪里？”

    齐琳撇了撇嘴，果然宿主最关心的就是任务和顾修。

    不等齐琳回答，系统界面闪过一条信息：“恭喜宿主沧南触发新手任务，找出洞房花烛夜害死原主渔亦欢的真凶，为原主渔亦欢报仇。本世界名为＂妻主抱抱我＂。”

    沧南看到妻主两个字皱了皱眉，她对这个特殊称呼真的很在意。

    而且刚才负责照顾的男人实在是过于多了。原主一个小姐为什么身边的男人比丫鬟还多，这于理不合啊。

    很快沧南就通过查阅丫鬟送来的书籍知道了为什么，因为这是一个崇尚武力的女尊世界。

    这个世界其他设定几乎相当于普通古代世界设定，只是崇尚武力，只是男女地位对调，女方拥有绝对权力，可以三夫六郎。

    丈夫称妻子为妻君，而丈夫们被称为夫郎。夫郎又分为正夫，侧夫，侍夫，等同于夫人，侧夫人，侍妾。

    而原主是已婚的，昨晚就是原主的洞房花烛夜。

    只不过洞房时闹了一点不愉快，或者说相当不愉快。毕竟，假设沧南不来，今天被发现的就是原主被毒死的尸体。

    “原来如此。”沧南点了点头。按照沧南和顾修的绑定情侣关系，顾修应该就是沧南的夫郎了。

    沧南这样子想着，于是对丫鬟道：“带我去见夫郎。”

    丫鬟犹豫了一下，问：“不知小姐是要见哪位夫郎？”

    哪位夫郎？沧南脸上都有点绷不住表情了，这意思就是……这个世界她有几个丈夫？不愧是女尊世界啊。

    沧南想起刚才那三个男人就喊的自己“妻主”，那是对妻子的称呼。

    她才来这个世界，还没有完全接受设定，导致她刚刚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沧南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腰疼了。让顾修知道其他夫郎的存在，她这个世界怕是得在床上过。

    不行，她得和离，趁着顾修还不知道，赶紧和离！

    沧南计划和离，先将所有人，也就是除了顾修外的十二位夫郎全部喊了过来。

    “今日喊你们来，只有一个目的，我们和离吧。”

    其他十二个人反应很大，红衣男人马上大喊大叫起来：“昨日你才迎娶我们进门，今日就要和离！你玩我们了！”

    沧南道：“此事是我唐突了，我会亲自登门道歉，赔礼也会尽量让诸位满意。”

    一个黑衣人冷笑一声：“妻主真是有趣，我们都充军了，还赔礼不赔礼。你就算赔一千两也与我们没有任何干系。”

    十二个男人中的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男人生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倒是有点像沧南在修真世界遇到的那个一口一个“美人”喊她的化神期修士。

    粉衣男人也拿着一把扇子，只不过和化神期修士弹指间就是收割人性命不一样，粉衣男人的扇子只是装饰作用，上面画着漂亮的桃花。

    粉衣男人说话时用扇子微微挡住下半张脸，平白多了几分犹抱琵笆半遮面的味道：“妻主为文睢赎身，却是碰都不碰文睢就将文睢丢弃，文睢可不依啊。”

    那个穿着绿衣的男人眼泪已经下来了：“妻主……妻主不要我们了吗？那我们……我们怎么办？”

    其他人也是表明了自己的反对，一时间热闹非凡。

    沧南看着这一大屋子吵吵闹闹，比彩虹颜色还丰富的十二个男人，皱了皱眉道：“闭嘴！”

    一瞬间全部都安静下来，沧南回忆了一下前面的话，分析了一下可能有用的信息，然后指着黑衣男人问道：“你刚才说充军是什么意思？”

    黑衣男人又是嗤笑一声，道：“我原以为妻主只是大字不识，却没有想到妻主居然连基本律法都不通。”

    沧南没有心情和他阴阳怪气：“别废话，赶紧说。”

    黑衣男人也不再啰嗦，直接道：“瞿鸢国的男人一旦被休弃，都会被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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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妻主和离了吗【3】

    沧南问：“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黑衣男人道：“除此之外，唯一办法，就是丧偶。也就是说——妻主又想抛弃我们，又不想让我们充军，只能——自｜杀。”

    让这些无辜之人充军，沧南做不到，这有违沧南的底线，而后者——沧南也不可能去做。也就是说，自己想和离目前是不行的。

    不，没有办法想办法也要和离，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和离。不然自己的腰非得离家出走。

    沧南开始计划如何废除这条“不能和离”的奇葩规定。

    黑衣男人见沧南不说话，只当沧南放弃了和离的想法，脸上的讥讽更加重了，却是没有再开口。反倒是红衣男人又开始吵吵闹闹，阴阳怪气。

    沧南暂时想不到办法，于是决定先完成新手任务，也就是找出害死原主渔亦欢的凶手。

    沧南先是让丫鬟取了桌子上面拿碗黑色药汁交由医女检测是否有毒，同时开始旁敲侧击渔亦欢的社交情况，是否和别人结怨结仇。

    而黑色药汁内含有毒素这一点，很快得到了确认了。大概率原主渔亦欢就是死于这碗药了。

    而接下来就是从周围可疑的人下手，毕竟药是直接送到了她桌子上面，就算幕后主使不是原主周围人，将药送来的帮凶也是。

    “药是谁送来的？”

    之前和沧南说过话的那个丫鬟，扑腾一下子跪了下来：“小姐，药是我送来的。但是……但是我真不知道那药有毒啊！只是小姐您说最近头疼，医女就给您开了安神药……一定是医女，一定是医女下的毒！”

    沧南道：“别急，保持冷静。你先听我说，你送药的路上或者其他时候，有没有其他人碰过这碗药。药又是谁熬的，熬的时候有没有谁能接触到，药材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这些问题都先好好想一想，再说出来。”

    黑衣男人看着沧南镇定自若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以他对渔亦欢的了解，此刻绝对是勃然大怒，让人把这个丫鬟拖下来打死，怎么可能如此冷静的获取更多信息，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黑衣男人略略皱了皱眉，而沧南没有回给他任何一个眼神。

    沧南是真的没有给黑衣男人一个眼神，她正听着丫鬟说出一个个嫌疑人的名字，然后记下来。

    实际上碰过这碗药的人可真不少，居然有五人之多，五人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是凶手，而五人外的任何一个也一样可能是凶手。

    比如……

    原主的十二个男人。

    刚才黑衣男人不就说过吗？丧偶，也就是自己死了，他们就自由了。也许他们其中就有人抱了杀死自己的心思。

    其他人见沧南不说话，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小姐接下来怎么办？和之前一样全部打死吗？”

    沧南略略被震惊了一下，这是什么展开？都没有查清楚，就全部打死？这真的是宁可杀错，绝对不放过啊。

    原主这画风，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人。

    而随着沧南一点点挖信息，她发现原主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这十三位夫郎，包括正夫顾修，没有一个是自愿嫁给她的，全部都是被她强行抢过来的。

    美名曰：冲喜。

    是的，就是冲喜。

    原主身体一直不好，医女说过一切太激烈的运动都不能做，这就导致原主一直只能眼馋美男，却不能真正动手。

    直到国师说，只要足够好看足够多的男人冲喜，原主渔亦欢的身体就会恢复健康。于是原主渔亦欢就一次性抢了十三个美男回来，强迫他们同一天嫁给自己。

    而顾修就是原主渔亦欢洞房花烛夜所挑选的洞房对象，也就是原主渔亦欢的正夫。

    只不过因为未知的原因，洞房非常不顺利，渔亦欢生了大气，将顾修赶走了，自己睡了一个房间。

    这一点倒是让沧南心里面舒服多了。

    沧南是身穿，原主到底什么情况，对她本人影响不大，最多就是传出来不好听。

    而她一向不在意名声这种东西，不然“将军在上”世界她也不会去用那种办法算计禁军统领。

    但是，现在她有十三位夫郎……要是再和其中某些有染，沧南感觉自己的腰真的可以收拾收拾，原地去世了。

    上一个世界，一个盛明歌就激发了顾修的占有欲，推动了顾修的病娇进度条。

    而这次十二个……沧南有点不敢想象顾修此刻的脸色。

    沧南先是让人将五个人都关押起来，然后进一步搜集线索，着手调查。

    解决完这件事，沧南也没有心思陪着这十二个男人继续聊天，将他们打发走，自己去找了顾修，赶紧顺顺毛。

    沧南见到顾修的第一面就愣在了原地。

    明明顾修就是那个顾修，但是沧南却觉得和之前截然不同了，看起来好像有点傻傻的……

    “顾修？”沧南试探性的喊了喊。

    顾修看着沧南的眼神的确是呆呆的，就像是只有二三岁的小孩子一样，他围着沧南转了一圈又一圈。

    “你是谁？你好好看呀！给我当媳妇好不好？我给你吃糖糖啊，糖糖是世界最好吃的东西。你喜欢糖糖吗？”

    这反应……真的傻了？

    顾修这什么运气，上一个世界身体不行，这个世界脑子不行，不过……这是不是说自己暂时安全了？

    只要在顾修清醒之前，就除了他外的所有夫郎全部和离，自己的腰应该就能保住了吧？

    “你喜欢糖糖吗？”那边顾修不知道沧南的想法，还在自顾自的问。

    沧南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喜欢糖糖。”

    结果下一刻顾修抱着她的腰，转了好几个圈。

    沧南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头晕得厉害：“停停停！”

    顾修停下转圈，却也是抱着沧南不撒手，嘴里面还道：“你喜欢糖糖，那你就是糖糖的媳妇啦。”

    沧南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糖糖的媳妇？

    “顾……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唐唐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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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妻主和离了吗【4】

    糖糖？唐唐的媳妇！所以这傻子刚才就是用了一颗糖，骗自己给他当媳妇？等等，他说的吃糖糖，该不会是吃唐唐吧？

    沧南简直怀疑顾修没有傻，而是在装。

    另一边跟过来，但是一直插不上话的系统齐琳开口了：“宿主宿主，你别看我啊，我也不明白到底什么情况啊。你要知道顾修是不是真傻，就试探他一下呗。”

    沧南看着顾修，试探顾修到底是不是傻了……的确可以尝试。

    不过这件事不急于一时，毕竟顾修假设是装傻，要么应该有什么目的，而这个目的暂时不能透露给自己。要么装傻只是好玩嘛……那就晾着他，看他玩什么。

    但是如果是真的傻了……

    沧南犹豫着要不要给顾修找个医女看看，看看是不是真傻。但是装傻要是顾修的任务了？自己算不算破坏他的任务？

    沧南难得陷入纠结，却没有想到府医居然自己来了。

    府医对着沧南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小姐，我是来给唐夫郎看病的，劳你通融。”

    沧南略略皱了皱眉，“唐夫郎”真是奇怪的称呼，而且她总觉得最后四个字有其他意思。

    但是沧南只是“嗯”一声，什么都没有问，就决定退往一旁，她想看看顾修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结果，沧南刚刚迈出一步，顾修就拽住了她的袖子，不让她离开。

    “顾……唐唐别闹。”沧南要扯回自己的袖子，顾修却是怎么都不肯。沧南最后只能坐在顾修旁边，由着医女给顾修诊治。

    而顾修对诊治没有任何反抗，要不就是真的傻，要不就是装傻但是不惧医女检查。

    等医女搭完脉，开完药，沧南问了起来：“唐夫郎这是什么病，多久了，能治好吗？”

    沧南觉得，原主渔亦欢对顾修的情况绝对和自己一样，不怎么了解，自己这样子问，也不算突兀。

    果然医女听到沧南问这种问题，很快如实回答道：“唐夫郎这是从小就有的病，伤了脑袋，谁也治不好。不过夫郎运气好，碰到了大小姐您，您不仅仅娶了唐夫郎，还将唐夫郎纳为正夫，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气。”

    医女这样子说着，但是看她的表情，大概自己也没有多信这番鬼话。

    沧南看着顾修，顾修也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看起来有点憨憨的，但是架不住皮囊品质高，只是看着就让人喜欢得紧。

    沧南觉得，就顾修这张脸，就算傻了，也足够女尊国很多人喜欢了。原主渔亦欢大概也是因为这张脸所以才抢来当正夫的。

    “确认没有治疗办法？”沧南很想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神医之类的，就像上一个世界的花凝心。

    医女摇了摇头。

    沧南陷入沉思，顾修这病不可能一直带着，肯定是会好的，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找到哪个渠道，哪个医生。

    看来，为了让顾修快点病好，这个世界她也不能偷懒。

    不过快穿总系统到底是有多针对自己，顾修在没有和自己绑定情侣关系前，随机到的身份要多好有多好，而现在一个比一个差。

    甚至，要不是自己护着，这个世界的顾修很有可能莫名其妙横死。

    是不是下一个世界，总系统就要搞自己了，然后让顾修护着自己？沧南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小。

    确认了顾修的病暂时没有办法治好后，沧南一边发布信息征求名医，一边不断通过周围人搜集原主信息以及看书研究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崇尚武力不是白说的，这个世界虽然有文官，但是文管不如武官地位高。四品武官敢指着三品文管的鼻子骂。

    而且，同等地位下的，完全靠武力解决一切问题。也就是说，四品武官打了四品文官的儿子，四品文官不服，跑去找女帝，女帝也只会让文官和武官去靠武力值解决问题，比如打生死擂台。

    而除了世界信息，沧南还得到了一个原主接下来的一个流程，明日酉时去参加一个宴会。

    这是原主之前接下的宴会，沧南倒是可以推脱，但是这毕竟是一个接触世界，以及获得重要信息来源的机会。

    沧南想了想就接受了，而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夫人，大夫郎到。”

    沧南就看到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和一个看起来温文儒雅的中年书生，朝着自己走来。

    沧南猜测这可能是原主的父母。

    女人拉着沧南的手，表情带着焦急和关心：“听说亦欢你险些中毒，我和你父亲赶紧就过来了，现在无事了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要喊府医再看看吗？”

    沧南刚刚想“没事”，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女人的喋喋不休打断了：“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们，还要我们从别人口中知道，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省心了。”

    说到后面全是数落，但是看得出这对父母真的很疼爱原主。

    于是沧南不再插嘴，默默听着，时不时敷衍两句，应付的同时，开始获取信息点，了解原主家庭构成。

    原主渔亦欢的母亲有四个夫郎，也有四个孩子。

    在四个孩子中，原主一直最受溺爱，因为原主是夫人唯一的女儿，其他三个全部都是儿子。

    在这个以女为尊的国家，原主无论做错了什么，父母都无条件的帮她善后，也就导致了原主娇蛮的性格。

    齐琳一听“娇蛮”两个字就明白了，这肯定是树敌颇多，而这些敌人要是撞上沧南，那真的是一点都不够沧南玩的。

    渔亦欢的父母自然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唠叨了一会就离开了，而晚上时沧南就将顾修叫了过来。

    现在的顾修，她真不放心他一个人，甚至比上一个世界还不放心。沧南简直想把顾修缩小，然后塞到袖子中带着跑。

    现在虽然不能缩小，但是沧南也尽量带着顾修跑。

    而沧南没有想到，顾修被接过来以后，就不是她愿不愿意带的问题了，而是顾修根本不愿意离开了。

    就连沧南准备脱衣服洗澡，他都要盯着盯着看。

    沧南完全不知道该把顾修怎么样，要是赶他走，他就可怜巴巴跑来揪着自己的袖子：“媳妇不要唐唐了吗？”

    那委屈劲，沧南感觉真赶走，他得哭出来。

    而顾修哭会是什么样子？沧南完全脑补不到，也不想他哭，尤其是因为自己哭。

    不过，现在实际上是检测顾修到底是不是真傻子的好时机。毕竟，这里除了她和顾修就没有其他人，连系统齐琳，沧南都屏蔽了。

    沧南朝顾修勾了勾手指，让顾修过来点：“会脱衣服吗？”

    顾修点了点头，看起来乖得不行。

    “那自己洗澡了？”

    顾修又点了点头，看起来好像还有点得意，似乎等着沧南夸他。

    沧南有点好笑，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那你先把衣服脱了。”

    顾修没有任何犹豫，马上开始脱衣服。

    沧南当然是和顾修彼此坦诚相待过的，不过沧南一贯都不好意思去多看，这次也是一样，沧南很快就别过了头去。

    “去洗澡吧。”

    沧南本来就准备洗澡，所以热水早就打好了，只不过现在先给顾修洗而已。

    沧南将她自己的衣服穿好，通知丫鬟将顾修的衣服拿过来。顾修跟过来是在计划外的，他换洗的衣服自然也没有拿来。

    沧南等了一会，拿了顾修的衣服进去，进去时就看到顾修还蹲在浴盆里面自己和自己玩。

    看到沧南过来时，顾修就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媳妇媳妇。”

    “嗯。”

    “媳妇媳妇。”

    “嗯？”沧南皱了皱眉，不明白顾修为什么要一直喊。

    “媳妇媳妇。”

    沧南有点烦了，但是更多的是不解：“干嘛？”

    顾修就冲着她笑：“唐唐喜欢你呀。”

    沧南也忍不住跟着顾修笑了起来，摸了摸水温，已经不是很热了，而顾修肩膀往上还是没有水质，明显他刚才就是在玩，根本没有洗澡。

    沧南：“怎么不洗澡，不是会洗澡吗？”

    顾修想了想道：“唐唐想等媳妇。”

    沧南摸了摸顾修的头，牵着他的手让他出了浴缸，然后拿了大毛巾裹住他：“你先自己擦干水，我马上就回来。”

    “那媳妇要快点回来啊。”

    “嗯。”

    沧南出去了一趟，让丫鬟赶紧找人送来新的热水。等换了新的热水，沧南开始给顾修洗头发时，顾修则坐在浴盆里面给自己洗澡。

    古人的头发很长，洗起来很麻烦，尤其是沧南这种没有伺候过人的主。给人洗头发这件事对于沧南来说可是比杀人麻烦得多。

    好在一般指令顾修都挺听话的，也很配合的，要闭眼就绝对不睁开，也绝对不乱动。

    沧南给顾修擦了擦头发上面的水：“穿上衣服。”

    穿上衣服的指令，顾修倒是很快就完成了，但是接下来沧南要他离开，他却怎么都不肯离开了。

    沧南只能道：“我也要洗澡了。”

    顾修道：“媳妇帮唐唐，唐唐帮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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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妻主和离了吗【5】

    这意思是顾修要帮自己洗澡？沧南略略挑了挑眉。

    顾修不是没有帮她洗过澡，而且经常是洗到一半就不是洗澡了。

    但是顾修现在这个状态……

    沧南朝顾修招了招手，顾修听话过来，沧南踮起脚趴在顾修耳朵轻声问道：“顾修，你是要帮我洗澡，还是想做别的事？”

    换成正常的顾修的耳朵绝对是红一片，但是此刻的顾修却依然是那呆傻傻的样子，甚至还问沧南：“顾修是什么？别的事又是什么？”

    那模样，看起来可不像是装的。沧南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继续试探了。

    只不过当着顾修的面洗澡……沧南感觉自己还是做不到。明明更加那个的事也做过，但是沧南还是觉得很羞耻，尤其是想到顾修装傻这个可能性。

    “出去好不好？”

    “媳妇不要唐唐了吗？”

    “不是不要。我一会就去找唐唐好不好？只是我现在需要自己一个人呆一会，”沧南好说歹说，顾修就是不肯离开，最后沧南只能捂着脸道，“行吧，你转过去总可以吧。”

    这次顾修倒是没有反驳，安安静静的转过去等着，但是沧南洗澡的时候还是感觉很奇怪，就像是……

    沧南不想形容。她换好衣服，牵着顾修的手往房间走。

    两人刚刚洗完头发，自然不会马上睡，沧南挑起烛火看了一会书，而顾修就看着她，好像她脸上有字一样，怎么都看不厌。

    等到沧南感觉头发差不多干了，又摸了摸顾修的头发：“你的头发已经干了，先去睡吧。”

    顾修倒是没有反驳，自己就去了。

    沧南又看了一会，感觉头发完全干了，才往床上看。

    顾修正躺在被子里面，看到沧南看他，就就赶紧拍了拍被子：“媳妇媳妇，唐唐给你暖好了床。”

    沧南不知道床暖不暖，但是她心挺暖的。无论是之前正常的顾修，还是现在傻了的顾修，都会等着自己一起睡。

    沧南记得自己有一次做项目，熬夜熬到凌晨四点才离开研究所。而顾修第二天有事六点要起，所以沧南一早给他发了信息，让他自己先睡。

    结果沧南离开研究所，就看到顾修的车在研究所门口停着。

    很小一件事，类似的事，顾修也做过，但是就那一刻沧南突然就觉得和顾修在一起一辈子挺好的。

    这次沧南也没有拒绝和顾修睡一张床，钻进了顾修暖好的被子，甚至还凑过去撩开顾修的刘海，亲了亲顾修的额头：“晚安。”

    顾修眼睛看起来更加亮了，学着沧南的样子就去亲她的额头。

    沧南没有想到，顾修居然会模仿，也许这证明这顾修还有救。

    沧南想着要不要教点顾修别的什么，比如除了自己外有人碰他，就让他躲开之类的。

    沧南如此想着，顾修却再次亲了过来，亲一下说一句：“晚安媳妇。”

    如此亲了两次，沧南忙阻止了顾修：“你干嘛？”

    顾修看着沧南眨眨眼睛，依然是那傻愣愣的样子道：“晚安媳妇。”

    “和傻子果然沟通不了。”沧南捂脸，结果下一刻沧南的手又被亲了一下。

    “晚安媳妇。”

    “赶紧睡觉！”沧南感觉自己不说，顾修可以一直亲下去。

    “媳妇好凶。”顾修似乎被沧南吓了一跳。

    但是到底沧南没有舍得再骂顾修一句，只能拍着顾修的背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不该凶唐唐，唐唐快睡觉好不好？”

    “喜欢媳妇。”顾修说着，却学着沧南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背。

    次日一天，沧南都在调查原主的死因，确认了除了那碗药外，没有其他毒素存在，而除了那五人外，没有其他人碰过药。

    申时，沧南带了顾修就准备去参加宴会，结果等沧南牵着顾修出来，就看到了浩浩荡荡的一列马车，足足有七辆之多。

    “夫人让奴婢们将把夫郎们都喊了出来，让小姐全部都带出去，这样子看起来比较有排面。”

    瞿鸢国是女尊国，除了崇尚武力，还喜欢炫耀自己占有的男人多。

    而沧南这个“病秧子”在“冲喜”过后，“病”就好了，夫人就忍不住想让其他人见识见识自己宝贝女儿的俊美夫郎们。

    沧南有点好笑，但是却没有阻止。

    这个世界的男人和其他世界的女人一样，基本上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沧南无法马上和离，带他们出去透透气也是好的，闷在家里面整得和金丝雀一样。

    马车内熏着香，沧南讨厌这味道，觉得闻着昏昏欲睡，就让人停了。

    只听到外面在那里小声交谈：“小姐不是最喜欢这个香了吗？”

    他们的声音很低，沧南是听不到的，但是沧南有系统齐琳这个窃听器一样的存在，而齐琳最大的爱好就是将这种对话转告给沧南。

    还没有等到齐琳想好帮沧南解释为什么停了熏香，另一个人马上接话：“小姐的事你也敢管，仔细你的脑袋。”

    原主这娇蛮的性格，实际上从某种意义上，还蛮好用的，少了很多麻烦事。沧南如此想着，开始整理信息。

    实际上，自己现在没有“病”了，也是一个很奇怪的点。毕竟上一个世界，顾修可是带病的。

    当然，也可能是总系统终于发了一次良心，明白她和顾修，一个身体不行，一个脑袋不行，做得太过分了。

    而宴会马上给了沧南一个下马威，因为沧南这才发现所有男人都涂脂抹粉，脸刷得和白墙一样，笑起来身体还抖来抖去，只是一眼，沧南鸡皮疙瘩都起一身。

    在场唯一正常的，只有自家十三个男人，以及一些负责暖场的男性舞姬。而那些舞姬穿得太少，露腰露腿都是基本。

    于是沧南突然觉得自家其他十二位男人顺眼多了，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两眼。

    而沧南的目光，很快引来了十二个男人的不满。

    “啧，还以为妻主终于变好一点了，结果又是带我们出来参加宴会显摆，又是直勾勾的看着我们，真让人恶心。”红衣男人一如既往的暴躁，这次也不例外。

    其他男人没有接话，但是大部分都对沧南的眼神进行了回避。

    他们前面看到自家妻主，居然免了三个夫郎的罚跪，而且没有再滥杀无辜，都对妻主刚刚改观一点，结果……

    果然是本性难移。

    十二个男人的厌恶，沧南也看到了。

    沧南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见他们厌恶自己，沧南也不再看他们，转过去看顾修。

    嗯，还是顾修最好看，最符合她的审美，而且最乖。哪怕傻了，第一眼看到自己还是会喜欢自己。

    沧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摸了摸顾修的头。

    “大庭广众之下你就这样子，真是不知礼义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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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妻主和离了吗【6】

    沧南听到声音的主人似乎是朝着她而来，也就回望了过来。

    呵斥她不知道礼义廉耻的女人此刻正一手一个男人，男人脸上还是鲜红的唇印……

    沧南突然想洗洗眼睛，她就不应该来这次宴会，呆家里面看顾修多好。

    女人穿着华丽，却是一身肥肉，体重估计在普通人三倍到四倍，看起来非常吸引人的眼球。

    肥胖女人看到沧南的反应，还以为沧南被自己怼得没话说，顿时得意起来，结果她的得意还没有蔓延开了，只听沧南开口了。

    沧南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淡，没有半点气愤，只是道：“是我不懂了。竟然不知道原来摸头就是不知礼义廉耻，而抱着亲就是榜样代表，学到了。”

    肥胖女人被沧南怼了一句，顿时气急，却不知道怎么反驳沧南的阴阳怪气。于是她朝着她旁边的男人就是蒲扇大小的一巴掌过去。

    男人被打了，却只敢委屈的捂着脸，一句抱怨和喊痛都不敢。

    而肥胖女人并没有消气，马上又踢了男人一脚。

    男人被踢倒在地，默默护住了头，小心翼翼的缩成一团，看那波澜不惊的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肥胖女人打了。

    沧南对欺负弱小，无论是欺负男人还是欺负女人都看不惯。

    但是她明白自己继续怼下去，只会激怒这肥胖女人更加愤怒，再次动手。

    而就算肥胖女人现在不动手，等回去以后，这两个男人也会因为她的一时嘴快受到她的牵连。

    肥胖女人见沧南沉默，却是以为沧南被吓到了。

    毕竟，以渔亦欢之前的性格，绝对不会说一句就完事，觉得自己在这场无聊闹剧中获胜的肥胖女人也不管地上的男人到底如何，得意洋洋都走了。

    男人自己爬起来，赶紧追上肥胖女人。

    而面对这一幕想要出手却被其他男人阻拦的红衣男人又忍不住道：“妻主的确变了，越活越回去了。之前还有一张嘴，现在连说话都不会了。”

    红衣男人的声音不小，不需要齐琳转播，沧南也能听到。

    沧南如果不是为了不让那个男人继续被欺负，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此刻男人和肥胖女人都走了，沧南没有任何犹豫怼道：“眼睛和头如果不需要，可以给有需要的人。”

    很明显，那个红衣男人没有理解沧南人意思，还摸不着头脑。

    旁边那个绿衣男人倒是也和红衣男人一样，之前想出手帮挨打男人却被其他男人阻拦。

    此刻绿衣男人听了沧南的话，小声对红衣男人道：“妻主的意思是，你明明有眼睛却和眼瞎了一样，明明有头，却和没有头脑一样，与其有了没用，不如给其他没有的人。”

    红衣男人马上更加愤怒了：“欺软怕硬的东西！就知道欺负我们男人！你有本事骂女人啊！”

    不等沧南反驳，黑衣男人却是为沧南说话了：“妻主骂你没有脑子，是因为妻主之所以咽下这口气，就是为了保护那个男人。”

    红衣男人明显还是不信：“保护那个男人？”

    黑衣男人继续道：“动动你的脑子，就算妻主真的怼了那个人，妻主什么身份，一定能全身而退。但是那个男人了？回去以后，那个胖女人一定会把气撒到他身上。”

    说到这个地步，沧南就不需要说什么了。她只觉得，总算十二个里面没有个个蠢货。

    而黑衣男人解释完，目光却没有从沧南身上移开了。就像他说的，妻主变得有脑子了，甚至会为了别人的死活委屈自己了。前后反差大得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而沧南这次也没有无视这个黑衣男人，黑衣男人和红衣男人是她来了以后，存在感最强的两个人。

    而红衣男人是无脑类型的狂刷存在感，而黑衣男人虽然总是讥讽，但是却比红衣男人看起来聪明多了。

    而且十二个男人中，气质最好的就是这个黑衣男人。

    他的嘲讽和红衣男人单纯发泄不满完全不一样，他似乎只是高高在上，看不起其他蝼蚁而已。

    黑衣男人与沧南对视，沧南觉得黑衣男人高高在上，黑衣男人也觉得沧南的眼神太过平淡，不像是在看夫郎，而是在透过他分析什么。

    黑衣笑了笑，他的丹凤眼微微眯着，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冷傲又孤高。

    黑衣男人没有在意沧南眼中的平淡，这种眼神实际上他不是第一次见。之前就有女人喜欢玩这种欲擒故纵，没事，他给她机会。

    宴会当然不会因为沧南和肥胖女人的一点小矛盾就中断，而是继续了下去。

    只不过宴会却不是拘泥在一个地方，而且中途换地方，目的就是去欣赏所谓的睡莲池。

    顾修吃得有点多了，需要走两步消化一下，沧南也就没有拒绝换地方。

    结果露过竹林时，众人就听到撕扯衣服的声音，以及女人的辱骂和男人的求挠声。

    “老娘看上你是你的福分！男人天生不就是伺候女人的吗？贱男人还装矜持！”

    女人的声音沧南认识，正是之前那个挑衅沧南的肥胖女人。

    而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请您不要这样子，我已经许了人家了。”

    “这样子啊……”女人的声音透着惋惜，“我还挺喜欢你的，要不我先帮你妻主验验货？”

    “请您尊重我！”

    “不知抬举！”伴随着女人的喊声，咔嗤一声，是布料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是女人杀猪一样的尖叫响起：“浪蹄子敢咬我！”

    紧接着，是鞭子抽打和男人惨叫的声音。

    沧南皱了皱眉，这事她再不管是不行了，沧南抓起顾修的手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

    而那个穿绿衣的男人脸上一片惨白，马上跟上了沧南的步伐，而其他十一个夫郎对视一眼，也陆陆续续跟上了。

    其他人或是好奇，或是充满正义感，也都跟着去看了看。

    沧南和顾修自然是第一个，就看到之前那个肥胖女人果然在鞭打一个男人。

    男人几乎是衣不蔽体，死死的将自己团成一团。

    沧南没有趁手武器，刚刚拔下自己的金簪朝着肥胖女人投掷过去，而就在沧南拔簪子时，绿衣男人扑了过来，一把护住那个正在被鞭打的男人：“别打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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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妻主和离了吗【7】

    可是肥胖女人的鞭子根本没有停，一鞭抽在绿衣男人身上，绿衣男人惨叫起来。眼看着肥胖女人还要抽下一鞭子，其他人犹豫着要不要出手之时，一声杀猪一样的叫声再次响起。

    却不是来自于地上的两个男人，而是肥胖女人，肥胖女人捂着肩膀惨叫起来，而她的肩膀上面有一根金簪子正插在上面。

    沧南发丝微乱，几缕头发垂下：“谁给你的勇气，碰我的人？”

    肥胖女人肩膀上面的金簪自然是沧南。

    前面沧南忍气吞声只是为了护着那个男人，但是现在沧南发现忍气吞声，对坏人而言真的就是纵纵容。

    既然如此，那就别忍了，以暴制暴才是她的心头好。

    “你敢打我？”肥胖女人拔下簪子，捂着伤口，鞭子朝着沧南抽来。

    沧南根本不躲，瞄准鞭子，直接抓住鞭子尾部。

    沧南的手不是铁打的，顿时掌心就出现了一道鞭痕。

    但是沧南就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没有半分痛苦的表情，眉毛都没有挑一下，甚至直接手腕用力，将鞭子从女人手中抢了过来。

    沧南手一抖，鞭子跟着一抖，如同一条灵蛇一样。

    沧南一把抓住鞭柄，将鞭子握在手上，然后下一刻鞭如闪电将还想冲过来掐沧南脖子的肥胖女人抽倒在地。

    肥胖女人爬不起来，却是怨毒的咒怨辱骂起沧南，声波攻击中附带关心祖宗十八代和问候生殖器官。

    沧南没有理会她，直接对其他十一个男人道：“都别看戏了，去找个医女来，地上还有两个受伤的人。”

    红衣男人平常心直口快，看起来就是冲动的行动派，此刻也是第一个跑去找医女的。

    而看戏的其他人却是起了嘀咕：“两个受伤的人，不是三个吗？”

    沧南目光落在肥胖女人身上，问：“有三个人吗？我怎么就看到了两个。”

    周围顿时一阵噗嗤声，明白过来沧南这是说肥胖女人不是人。

    肥胖女人顿时怒火中伤，咒骂沧南的声音更加大了，下一刻肥胖女人还在叫，但是已经骂不出来了。

    因为沧南的鞭子抽到了她身上。

    绿衣男人离沧南最近，此刻看着沧南的鞭子举起落下，举起落下。

    明明是在抽人，沧南却做起来美感十足，脸上也是平淡得没有一丝表情，仿佛正在低头喝茶，又仿佛在安静看书，只是看沧南的脸，怎么都不像是在抽人。

    如果排除肥胖女人的惨叫声。

    很快有人过来，却是扑向被沧南抽得不像人样，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肥胖女人。

    “我的女儿啊！”

    其他人都是看好戏的态度，其中甚至包括沧南的几个夫郎。

    唯独绿衣男人看到肥胖女人的母亲冲过来，挣扎着想起来。

    就像绿衣男人一开始扑出来说的那句话一样，那个差点被强｜暴又挨了毒打的男人是他的亲哥哥。

    渔亦欢抢了他，但是也是给了足够多的彩礼，达到息事宁人的目的。

    所以他的哥哥靠着渔亦欢给的金子当嫁妆，成功许配一个好人家，下月就嫁过去，这次只是陪着未婚妻来参加宴会的。

    他哥哥的未婚妻长相不错，还只有两房侍郎，并且承诺给绿衣男人的哥哥侧夫之位。他哥未婚妻更是答应，等绿衣男人的哥哥让她有了女儿可以传宗接代，就让绿衣男人的哥哥当她的正夫。

    那可是正夫啊，但是这美好的一切都被这个肥胖女人毁掉了。

    他哥哥被这么多人看到了身体，婚约根本不可能继续了，连嫁妆都拿不回来。

    毕竟他哥哥的未婚妻就在这一堆人里面，只不过她惧怕肥胖女人的势力不敢出手，以及对差点被强｜暴哥哥非常嫌弃和鄙夷。

    毕竟，他哥不干净了……

    除了男人最重要的名声，如果没有沧南出手，继续让肥胖女人打下去，他哥哥最后会不会被活活打死，他也不清楚。

    但是他清楚那些鞭子打在身上好疼，好疼。

    所以看到沧南挡在他面前，出手教训了肥胖女人时，他突然觉得没有嫁错人。

    就算沧南糊涂一点，纨绔一点，让十三个男人同时进门，他现在也愿意接受她，以后好好当她的夫郎，相妻教女。

    本来绿衣男人已经想好了一切，却没有想到肥胖女人的母亲也在。

    肥胖女人的母亲是四品武官，出了名的跋扈，根本不是沧南这种刁蛮但是娇娇弱弱的小姐可以比的。

    肥胖女人的母亲一定不会息事宁人，想要沧南无事，就需要其他人顶下这个事。沧南是为了他哥哥和他才出手，他愿意站出来承担肥胖女人母亲的怒火，不让其波及到沧南一点点。

    绿衣男人好不容易挣扎着起来，但是对上沧南的目光时，所有动作都是一顿。

    “受伤了，就别逞强站起来。”

    沧南的话说不上关心，语气更是如同她脸上的表情一样平淡，看起来似乎对接下来的情况也是一点都不担心。

    而很快红衣男人带了三个医女回来，倒是在医女方面什么没有纠纷。

    甚至红衣男人还特别懂事的带了其他人搭建了临时围帐，避免受伤三人的身体被其他人看到。

    而肥胖女人的母亲则是恶狠狠的盯着沧南，沧南手上还拿着鞭子，谁打了她女儿显而易见。

    沧南见到这一幕叹了一口气，而绿衣男人则是拒绝了包扎，跑到道：“妻主别担心，我会承担这一切的。此事不会波及到您……”

    沧南根本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直接道：“快去包扎。”

    绿衣男人还在说：“妻主，我……”

    “闭嘴，快去。”

    被沧南呵斥了两次的绿衣男人终于肯去包扎了。

    沧南不知道他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她叹气只是因为她想红衣男人只带回两个医女，然后她抢走所有医女，不给肥胖女人治疗。

    然后肥胖女人的母亲一定会找自己麻烦，然后自己就可以顺其自然的继续怼肥胖女人的母亲，只是可惜了，红衣男人带了三个医女回来。平常她怎么没有看到红衣男人这么聪明这么周全了？

    不过沧南很快就不可惜了，因为纵然医女分配合理，肥胖女人还是找上了沧南。

    “你居然敢鞭打我家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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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妻主和离了吗【8】

    “不是妻主的错，都是我……”绿衣男人被包扎还不安分，探出了一个脑袋。

    沧南道：“没你事，闭嘴。”

    “此事都是我的不好，那位小姐也是我打的，大人要罚就罚我吧。”绿衣男人却像是没有听到沧南的话一样，继续抢着说。

    肥胖女人的母亲马上就像老鹰看到小鸡一样，恶狠狠的朝着绿衣男人走过去。

    沧南阻拦了肥胖女人的母亲道：“与他无关。”这件事沧南真的觉得和绿衣男人一点点关系都没有，这件事里面最无辜最委屈是就是绿衣男人和他哥哥了。

    “打你女儿的是我。因为你的女儿动了我的……夫郎……自然该付出代价。”沧南在“我的人”和“我的夫郎”之间犹豫了一下，觉得两者区别真的不大，反正一样是顾修清醒，自己就得死床上的词。

    但是不这样子说，沧南又不知道怎么形容。

    沧南犹豫了一下措辞，气势顿时下来了。

    肥胖女人的母亲顿时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和道德制高点，呵斥道：“你就为了那个下｜贱的男人？”

    沧南摇了摇头道。

    “不是一个，是两个。”

    沧南好心的为肥胖女人的母亲支出了常识性错误，当然，那人也不会领情就是。

    沧南敢于动手，除了她本来就不怕这些人。还因为通过已知信息，沧南可以拼凑出来肥胖女人的母亲和原主绝对不会地位相差太远。

    如果肥胖女人地位比原主低，以原主的性格绝对会把那人弄得不敢当众怼自己，而以肥胖女人对原主的厌恶以及脾气暴躁程度，绝对会对原主下手。

    结果两者都不是，那就证明两者地位差不多。按照瞿鸢国的崇尚武力的做法，沧南足以对付这个肥胖女人的母亲。

    肥胖女人的母亲和肥胖女人不愧是亲母女，来参加宴会都带着武器。

    只不过肥胖女人的是鞭子，而肥胖女人的母亲的是刀。

    一把又长又重的刀，如果不是肥胖女人的母亲长得圆滚滚的，快赶上地球仪，这么大的刀还真的挺突兀的。

    但是和肥胖女人的母亲一比，刀都变得小巧了。

    肥胖女人的母亲也不和沧南废话，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举着刀道：“今日之事没完，按照我们瞿鸢国的律法，你要么下跪道歉，然后赔我一条胳膊一条腿，要么陪我上生死擂台。”

    绿衣男人知道肥胖女人母亲的厉害，妻主和她上生死擂台绝对讨不了好，马上抢答了：“要砍就砍我的胳膊和腿吧，别动我妻主。”

    沧南道：“别捣乱。”

    肥胖女人的母亲：“就你？呵，你也别急，砍了你妻主的胳膊，我还要你们两个给我女儿赔命。”

    肥胖女人的母亲不知道那两个受伤的男人到底是为什么受伤，却是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大概是为了这两个男人才出头，所以凡是害得她女儿至此的人，她通通不会放过。

    沧南听到赔命两个字，微微抬起眸子看着肥胖女人的母亲：“胳膊是不可能的，生死擂台嘛……你真的做好我们其中一个死在上面的准备吗？”

    沧南是知道生死擂台是什么的，就像名字一样，直到一方死去擂台才结束。如果是原主渔亦欢在这里，肥胖女人的母亲要的就是渔亦欢的命。

    肥胖女人的母亲看起来很得意：“你怕了吗？”

    沧南目光平视肥胖女人的母亲，再次问道：“你真的做好决定了？”

    沧南的目光过于平静，让肥胖女人的母亲心生不满：“少虚张声势！你打了我女儿就要付出代价！”

    沧南明白，肥胖女人的伤看起来重，但是不致命，她完全是按着肥胖女人怎么打绿衣男人和另外一个男人，她就怎么抽回去的。

    但是肥胖女人的母亲不讲道理，不分是非，明明自己女儿有错在先，强j不成，又蓄意施暴，甚至波及其他人，现在还有脸叫嚣非得让自己付出代价，那她就看看谁会付出代价！

    沧南道：“就生死擂台吧，时间你定吧。”

    本来沧南是不想打生死擂台的，但是肥胖女人的母亲主动提出来了，而且还说要让那两个无辜的男人赔命，那沧南就不可能让她下擂台。

    肥胖女人的母亲想了想道：“五天后怎么样？”实际上她巴不得现在就开始，但是肥胖女人的母亲是个谨慎的人。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这渔亦欢看起来有几分底气，也许也有几分实力。

    五天时间，让她可以买通渔家仆给沧南的饭菜下巴豆，让沧南当天生死擂台时拉肚子，绝无获胜可能性。

    “行。”沧南答应了，让医女也给她包扎了一下伤口。

    前面沧南徒手接肥胖女人鞭子的伤可没有消失。

    而顾修看着她的手被包起来时，还好奇的戳了戳：“媳妇的手变成包子啦。”

    这伤不重，但是五天内好不了。沧南是一个谨慎的人，绝对不会任何因素降低五天后生死擂台的胜率，哪怕她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输。

    沧南在系统买了一个外伤药给自己用了。虽然沧南总是说总系统针对她，但是总系统出产的药效果真的没得说，涂了立竿见影，伤口马上不见了。

    可惜没有治脑子的药，不然真的想给顾修试试。

    晚上，沧南刚刚脱了外衣准备睡觉，顾修就哼哼唧唧的拉住她的手：“媳妇，唐唐肚子疼。”

    “怎么会肚子疼？”沧南皱了皱眉，系统商城内没有治疗胃病的药，而且顾修的肚子疼有可能是中毒了，必须搞清楚情况才行。

    于是沧南将府医喊过来，府医却只是说顾修吃得太多，消化不良。

    沧南有点好笑，却是也放下心来，给顾修喂了府医开的药，然后塞了顾修一颗蜜枣。

    只是可惜这次顾修不会再亲她的手指，不会再说“乖巧懂事的小娇妻”。

    沧南叹了一口气，隔着衣服摸了摸顾修的肚子，告诫道：“下次别吃这么多，肚子会不舒服的。”

    沧南抬头想再和顾修强调两句，顾修却凑了过来，亲了她一口：“唐唐听媳妇的话，唐唐最乖了。”

    沧南有点好笑，正准备抽回手，手却被顾修按住，紧接着脸颊又被亲了一下，伴随的还有顾修的问题：“媳妇喜欢唐唐吗？”

    虽然不明白顾修为什么要这样子问，但是沧南还是回答道：“喜欢的。”

    顾修看起来更加开心了，笑得很灿烂地又来亲沧南：“唐唐也喜欢媳妇，最喜欢媳妇了。”

    “嗯，快睡觉吧。”沧南说着，要将手抽回来，但是顾修根本不放开沧南的手。

    沧南看向顾修，顾修可怜兮兮的道：“不想睡觉，唐唐肚子不舒服。”

    沧南另一只手摸了摸顾修的头，安抚道：“忍一下好不好？很快就不疼了。”

    顾修又将沧南的手往他肚子上面按：“唐唐肚子痛。”

    沧南有了一个猜测：“你要我给你揉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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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妻主和离了吗【9】

    顾修和小鸡啄米一样亲着沧南的脸颊，可怜兮兮的道：“嗯，想媳妇揉揉。”

    “也行，坐过来，”沧南让顾修坐到自己床上，隔着衣服轻轻揉着，“不舒服了就和我说。”

    顾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沧南，时不时亲一下。

    沧南揉着揉着就有点心猿意马，顾修的身材没得说，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个世界顾修傻了，但是身材没有变，该有的腹肌和人鱼线一个不少，而且要是顾修没傻，怎么可能这么乖，任由她摸，估计摸着摸着，顾修就会想反摸她。

    沧南捂住了脸，自己都在想什么啊，结果下一刻她的手腕被顾修握住了。

    沧南看向顾修，顾修也看着她道：“媳妇这样子揉……感觉很奇怪。”

    “那不揉了？”

    顾修纠结了一会，却是朝着沧南的肚子伸出了手。

    沧南下意识想后退，但是她的手还被顾修抓着，根本退不了多远。

    “别闹，痒。”沧南的另一个手想扒开顾修学着她揉来揉去的手。

    结果顾修又学着她的话道：“媳妇别闹。”

    谁闹了，现在是你在摸我？沧南和傻子说不清，抓着顾修乱摸的手，就要和他讲道理。

    结果顾修又亲了过来，现在的顾修完全不存在吻技这种东西，这傻子甚至不会往嘴上亲，只会往脸的其他地方亲。

    但是质量不够，数量来凑，而是每次被顾修亲，沧南总会想起一些绯红色记忆。

    “红红的……”沧南的脸红得顾修都看出来了。

    沧南总觉得自己真的够了，现在的顾修完全不懂这个，居然都能把自己扌尞成这样子，自己真的是满脑子黄色废料：“别闹了好不好？我们睡觉。”

    顾修重复了一下：“睡觉？”

    “嗯，睡觉吧，好晚了。”

    顾修又亲了过来，而且这次还不止是亲，他还压了下来。

    沧南感觉不对劲，想躲，但是前面是她抓着顾修的手不让他乱摸，现在是顾修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躲。

    如果面对的不是顾修，而是其他人，沧南有一百张办法中止这种压人行为，最简单最有效的就是对着小腹狠狠踢一脚。

    但是现在面对的是顾修，沧南的一百种办法没有一种舍得用。

    最后沧南只能任由着顾修将她压在床上。

    顾修又亲了一下沧南，然后重复道：“睡觉。”

    顾修说了睡觉，但是他好像把睡觉当成了动词，依然是时不时琢一下，偏偏眼睛里面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异样情绪，好像亲沧南单纯觉得好玩。

    “别亲了……”这个姿势这么不断被亲，沧南脑海里面的记忆让她的脸不断变红，甚至有酥麻感从她的尾椎骨爬上来。

    “媳妇不喜欢糖糖吗？”

    “喜欢，但是……”

    不等沧南想出但是什么，顾修的表情突然变得不好看了：“唐唐肚子疼。”

    沧南叹了一口气，被顾修搞得她差点都忘记了他还肚子疼：“乖，忍忍，过会就好了。”

    顾修抿了抿嘴，皱了皱眉：“媳妇揉揉。”

    “你不是说感觉很奇怪吗？”

    顾修亲了亲：“但想媳妇揉揉。”

    “行吧。”揉顾修肚子总比自己被压着亲好。

    结果顾修下一句就是：“不这样子揉。”

    “那怎么……等等！”

    沧南就看到顾修已经在脱他自己的衣服了，脱得那叫一个麻利。

    “别别脱。”

    这次顾修明显又不听话了，转眼间沧南只想捂眼睛，而顾修直接拉着沧南的手放在他身上。

    “媳妇摸摸。”

    隔着衣服摸，就够沧南浮想翩翩了，再把衣服脱了……

    “媳妇……好红……”顾修俯下来，在沧南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轻轻咬了一下，抿了抿唇，想了想道，“不甜……”

    她又不是糖怎么可能甜？

    顾修说完不甜后，又亲了一下，连绵不绝如同细雨蒙蒙，让人忍不住产生缠绵悱恻的联想。

    沧南不捂眼睛了，直接捂住了顾修乱亲的嘴：“不甜你乱亲什么？”

    “可是唐唐想……”因为沧南捂着顾修的嘴，所以顾修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顾修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停了一下才道，“想亲……想亲媳妇，媳妇最好看了，唐唐喜欢。”

    顾修说着，抓住了沧南的手，在沧南掌心落下一个个吻，沧南莫名其妙想起之前顾修给她戴手套那次。

    比起那次，顾修这次倒是没有那么多花招，吻都落在同一个地方，绵软的触感痒痒的，好像小狗撒娇求摸。

    顾修的确也是在求摸，将沧南的手摁在他肚子上的手指不安地动了动：“媳妇摸摸。”

    虽然摸起来手感虽然好，但是摸这个，超级羞耻好不好！沧南不愿意动，隔着衣服摸还差不多。

    顾修就那么看着沧南，表情委屈巴巴的，就像是被主人丢了的大狗狗：“媳妇……不喜欢唐唐吗？”

    沧南头疼，忍不住声音大了一点：“我喜不喜欢你和摸不摸你有什么联系吗？”

    但是和傻子说说不通的，尤其是这么长一句话，顾修眼睛里面泛起水雾，似乎下一刻眼泪就要嗒吧嗒吧掉下来：“媳妇好凶……”

    沧南看不得顾修这样子，顾修待她好她都明白，所以沧南也不愿意让顾修哭，尤其是为了自己，因为自己。

    沧南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唐唐乖啊，最喜欢唐唐了。”

    傻子说哭就哭，但是说笑就笑，沧南哄他一下，他马上就开心起来，难受一扫而光：“喜欢媳妇。”

    沧南认命的让他亲着，认命的动了动手指。指腹沿着纹理滑动，热度传递又再次产生。

    过了一会，顾修道：“感觉好像更加奇怪了……”

    沧南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她要被顾修摁着亲来亲去，还要给顾修揉肚子啊。

    “要不别摸了？”

    沧南没有说完，顾修的手就放在她肚子上面，学着她的样子揉了揉去：“媳妇的……软的……舒服的……感觉不奇怪。”

    “你别摸……”

    很明显顾修只听他乐意听的。沧南的一切轻微反抗以及小声抗｜议，顾修通通无视。

    “喜欢媳妇，媳妇好看而且软软的。”

    “闭嘴，别说了……”

    顾修不仅仅嘴没有闭，还将手却探进了沧南的衣服：“这样子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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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妻主和离了吗【10】

    “顾顾修你放开我。”沧南真的开始挣扎了，前面她就忍了，现在算什么鬼？

    沧南腿缠上顾修的腰，一个用力翻身将顾修压在了下面：“别闹了，再闹我……我就生……”

    沧南思考着，怎么不凶又简单明了的表示自己的愤怒，让顾修明白不应该继续。

    而沧南的话还没有说完，顾修就按住沧南的头，半强迫地让她低了下来，然后沿着她的脸颊，蜻蜓点水一样的亲着，一触即分，偏偏又缠绵不断。

    沧南到了上面，似乎对顾修的行动没有任何妨碍。

    沧南只觉得半分力都用不上来，被顾修扌尞拨得难受。偏偏现在的顾修什么都不懂，不让他摸，凶他，他又得露出要哭的样子。

    沧南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顾修的手却还在向上：“好软……唐唐喜欢……”

    沧南想骂人，但是她又舍不得真的骂顾修，只能憋得脸更加红了。

    大概是困了，或者别的原因，顾修也没有折磨沧南太久，将沧南按在了怀里面，学着她之前的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媳妇媳妇睡觉觉。”

    沧南被顾修按在怀里面，不知道自己该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只是耳朵却还是红得透透的。

    渔家的早宴一直都是一家人一起吃的，只不过渔亦欢随性惯了，有时候不去吃也没有人会喊她。

    但是沧南这边有人喊，那就是顶替了渔亦欢表妹渔亦然的齐琳。

    “一起去吃饭吧。”

    一起吃个饭也不是大事，沧南就去了。

    渔母看到沧南是明显很开心的：“快再添一双碗筷来，还有几样小姐喜欢的小菜。”

    齐琳是本来就是早宴成员之一，所以她的碗筷不用添，这一双是添给沧南的，但是顾修……

    沧南多看了渔母一眼：“母亲，唐安祁的了？”

    唐安祁自然就是顾修这个世界的名字。

    渔母皱了皱眉道：“男人不能上桌吃饭，在旁边伺候就行了。”

    就像渔母说的一样，渔父在旁边伺候着，诺大一个桌子就沧南齐琳渔母三个人的位置。

    沧南强调道：“唐安祁是我正夫，我要不现在就和唐安祁一起吃，要不我就回去和唐安祁一起吃。”

    渔母明显有点愤怒，看着沧南道：“平常我就够纵然你了，你现在又想要让男人上桌！你这是坏了老祖宗的规矩！”

    沧南不再言语，牵着顾修就往外面走。

    任何人不能给顾修一点点委屈受，哪怕这是一个女尊国，哪怕这是原主的母亲。

    “站住！”

    沧南的脚步已经跨出了大门，齐琳赶紧劝渔母道：“舅妈你别和表姐置气了，不就是男人上桌吃饭嘛，多大一个事。表姐难得有一个可心人，宠着一点也是正常的。”

    渔母扶着自己的头，缓了半天才道：“再添一副碗筷来！”

    渔母给了面子，沧南马上就牵着顾修回来了，一边还吩咐：“上一些甜口的菜来。”

    渔母只觉得青筋暴起，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孽女啊。

    渔母真觉得头疼，太阳穴却被人按压了一下，紧接着是少女的温声软语：“母亲，唐安祁我的正夫，也是我的心上人。”

    “亦欢想和他一生一世，您不给他面子，不就是不给亦欢面子吗？母亲最好了，最疼亦欢了。别气了好不好？”

    渔母本来就是一时气，此刻一向娇蛮的女儿难得软下来和她说话，也就拍了拍她的手：“你啊，真的是被我宠坏了。”

    沧南笑了笑，不接话。渔母摇了摇头，表情有点无奈：“快回去坐着吧。”

    而另一旁的齐琳简直目瞪口呆，沧南刚才在哄人？

    沧南哄过顾修，而且不止一次，这一点系统齐琳自然是明白的。但是她从未见过沧南哄其他人。

    系统齐琳忍不住打开了私聊频道，沧南解释道：“虽然你现在看渔母对顾修不满，可能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轻易被忽略。”

    沧南一边说着，一边给顾修夹放在她这边，但是顾修爱吃的菜：“如果我今天驳了渔母面子，让渔母下不来台，渔母不会对我下手，但是可能暗搓搓对顾修做什么，这种事我绝对不允许发生。”

    “而安抚渔母是最快最有效也是最省力的手段，我做事一贯不讲究手段。面子之类的，哄别人一两句也不是很丢脸吧。”

    齐琳点了点头，她发现沧南比起她前面遇到的系统，不仅仅是业务能力强大，考虑事情是真的全面，不让顾修受委屈的同时，也尽可能消除其他人对顾修的意见。

    不过沧南的屡次夹菜给顾修，还是让渔母生了一点不喜，就像她说的一样，她是看不起男人的。

    而现在她从小宠爱到大的女儿现在眼里面，心里面却全是一个男人，这一点让渔母有点生气。

    渔母喊来了一个丫鬟，和她吩咐了两句。

    黑衣男人得到召见，很是奇怪，不是还是去了。

    黑衣男人本来以为昨晚过后，沧南装完冷漠的样子，就该和他搞各种巧合的偶遇了，结果没有，完全没有。

    黑衣男人想了想，又释然了。毕竟一下子就“偶遇”也实在太突然了，不过没有关系，他等得起。

    黑衣男人到餐厅一看，平常一贯不来参加早宴而是选择睡懒觉的渔亦欢，此刻正好好的坐着。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手段也不怎么高明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刻意。

    不过……

    黑衣男人目光落在顾修身上，专门把顾修带着，渔亦欢是想他看到顾修受宠，然后心生嫉妒吗？低级。

    黑衣男人看到沧南夹了一筷子菜给顾修，还冲顾修笑了笑了，他内心顿时冷笑一声，只觉得沧南的表演得真浮夸。

    如果不是有目的，妻主怎么可能对傻子这么好。

    黑衣男人内心冷笑不屑，但是表面上却对着渔母等人恭敬行礼。

    渔母眼皮微抬，不紧不慢的道：“子瑞居然来了就负责给你的妻主布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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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妻主和离了吗【11】

    黑衣男人叫张子瑞，这一点沧南是知道的。

    虽然她对十二个夫郎并没有表现出过任何关心，但是这些人毕竟是她以后要和离的对象，沧南还是进行了一些基本了解。

    只不过张子睿怎么来了？沧南扫了三人一眼，齐琳不可能，那必然是渔母喊过来的。

    事实也和沧南想象中的一样，张子瑞是渔母喊来的。

    渔母觉得沧南对顾修实在是太过好了，很有可能是被顾修的好皮囊迷惑了。

    其他十二个夫郎虽然外貌方面比不上顾修，但是有各有各的好。让沧南多和他们相处，涨涨见识和“知识”，说不定就不会那么喜欢顾修了。

    一桌人除了傻子顾修以及呆子齐琳，其他人那是各怀心事。

    比如渔父，他让渔母生下女儿后，被抬为正夫，渔父全靠父凭女贵，于是对渔亦欢那是喜爱得不行。

    如果说渔母的宠爱还是有底线的，那渔父真的就可谓毫无底线。

    而现在他含在嘴里面都怕化了的女儿却对另一个低贱的男人如此。渔父也觉得不能这样子下去，必须让女儿认清楚，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

    “是。”张子瑞答应着，等着沧南说让他夹什么菜，毕竟他对这位妻主的口味可没有了解。

    沧南却是：“不必了。”

    沧南自己有筷子，旁边也有夹菜的公筷，不需要麻烦张子瑞。

    沧南一句“不必了”听在其他人耳中也是完全不一样。

    “她在心疼我，舍不得我做这种伺候人的事。”这是张子瑞。

    “难不成亦欢对张子瑞不满意，要不明天再换一个夫郎来试试？”这是渔母。

    “这傻小子，就不会主动一点吗？被拒绝了就真的不动了？都说男人要矜持，但是主动的男人才最好命！等会我就把亦欢的喜好都告诉他，让他好好把握一下。”这是渔父。

    唯有系统齐琳明白沧南的真正意思，那是真的不必了。

    沧南吃完饭，和渔母说了一声，带着齐琳，牵着顾修的手就往外面走，一个目光都没有落到张子瑞身上。

    渔父一下子就熄了再教张子瑞的心，看来沧南真的对张子瑞没意思。

    张子瑞也觉得沧南实在做得太过了，甚至已经说不上欲擒故纵了，难不成他真的想多了？妻主真的对他没有意思？

    沧南可不会管其他人什么心事，马上开始着手调查害死渔亦欢的凶手。

    这么久时间，信息处理得也差不多了，帮凶已经找到了，正是府中的一个丫鬟，但是幕后黑手却是没有揪到。

    幕后黑手没有揪出来，任务就说不上完成。沧南将线索记录下来，开始分析可能性。

    结果沧南还在忙，渔母却又来找她，这次是关于“生死擂台”。

    渔母听到女儿要和肥胖女人的母亲上官馥打生死擂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真的信息，此刻马上跑来找沧南。

    渔母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赶紧和我去上官家道歉。”

    沧南才将笔停下来才开始说话，以表对渔母尊重。虽然渔母并没有觉得多被沧南尊重就是。

    沧南回答道：“她们要的不仅仅是上门道歉，而是下跪道歉，除此之外，她们还要我一条手臂和一条腿，以及另外两个无辜之人的性命。这种代价，母亲也愿意付？”

    渔母明显就是听别人说了一嘴，没有听完全过程，此刻她皱眉起来，确认道：“上官馥真这样子说？”

    “不然女儿怎么会和她打生死擂台？”

    渔母闻言动摇了，这两种结果她都不愿意看到：“母亲会想办法周旋周旋的。”

    沧南道：“母亲不必麻烦了，亦欢有必胜的把握。”

    渔母更加不信了，自己女儿什么水平，她心里面还是有事的，怎么可能打得过肥胖女人的母亲上官馥。

    “你知道她可是谁？”

    沧南一向喜欢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早就调查了肥胖女人的母亲，自然明白她是谁。

    上官馥，朝中四品武官，以一手大刀出名，一身肥肉却相当灵活。

    而沧南更加清楚，为什么当初上官馥会那么维护自己的女儿上官莎了，因为她自己就是一个相当恶毒的人。

    渔亦欢抢十三个美男同时拜堂已经很过分了，毕竟十三个美男那是大堂都塞不下，长长的一排出去。

    就连敬茶时渔亦欢母亲一开始还象征性的喝一口，嘱咐两句，喝到后面就不喝了，完全在走流程了。

    而比起上官馥，渔亦欢和渔母的所作所为真的不算什么。毕竟一个是单纯抢人，另一个是为了抢人杀别人全家。

    是的，全家，甚至包括被人抢的那个人。

    上官馥把抢来的美男玩腻后，就会丢给自己的下属随她们欺辱，等下属也玩腻了，就送去给倒夜香的男人折磨，最后剁碎喂狗。

    不要问沧南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上官馥做得相当明目张胆，完全不遮掩，甚至时常当成炫耀的谈资。

    比如沧南上次参加的宴会，上官馥就和别人吹嘘她的狗已经吃了三十七个男人了，个个绝顶绝的美男。

    沧南想到这里拳头微微握紧，气息快了几分，她就不应该同意五天，昨天就应该解决了上官馥才好。

    而比起上官馥本人更加可怕的是，纵容甚至制定这种制度存在的女帝到底是什么暴君。

    沧南不反感崇尚武力，甚至她喜欢这种制度，毕竟她本人武力值就不低。

    但是现在这种制度已经扭曲了，一个个仗着自己的武力值欺压百姓，无恶不作。

    “亦欢？”渔母看到沧南呼吸快了几分，忍不住喊了一声。

    沧南马上又恢复那平淡的样子，道：“亦欢真的自己对付的是谁，如果母亲不相信，那亦欢就让母亲信服吧。”

    沧南拿下一直都是装饰用的弓箭，试探了一下能否使用，搭弓射箭直接命中了一片飘落下来的树叶。

    不，看树叶的厚度，沧南射中的根本不是一片叶子，而是三片树叶。

    渔母微讶：“亦欢什么时候练了这一手？母亲怎么不知道？”

    沧南回答渔母道：“亦欢这一手不是练的。”

    渔亦欢和绮罗的性质不一样，绮罗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任务，脱离了司徒明的视野。

    但是渔亦欢却是哪怕脱离渔母的视野，也在其他人的视野范围内，根本没有大量时间去偷偷练，也就是说借口不成立。

    渔母看向沧南，等着她的进一步解释，却听沧南道：“国师大人前面不是说亦欢冲喜病就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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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妻主和离了吗【12】

    渔母虽然不明白沧南为什么要这样子来一句，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沧南编谎话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不需要思考，直接道：“实际上冲喜不仅仅治好了亦欢的病，还让亦欢想起来了很多东西，比如亦欢在天上当过武曲星。”沧南查过，瞿鸢国崇尚武力，所以比起文曲星更加崇拜武曲星，当今女帝据说就是武曲星下凡。

    “亦欢就爱胡说，陛下才是真正的武曲星。”渔母嘴上这样子说着，眼睛里面却是暗藏的喜悦。

    “那母亲就等着看吧，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武曲星。”沧南讨厌这个世界，如果仅仅是女尊还无伤大雅，但是瞿鸢国崇尚武力已经到了离谱的程度。

    瞿即戟一类的兵器，鸢为鸟，即为飞，高高在上之意，瞿鸢国真的把瞿鸢两个字做到了极致。

    渔母突然紧张起来，她感觉沧南的话里面有话：“亦欢你要做什么？不要冒险啊。”

    沧南笑了笑：“母亲放心。”

    但是渔母明显没有顾修好哄，不会因为她一句话就信了她，沧南只能将昨天的战利品也就是那根鞭子拿出来。

    “母亲不放心，那亦欢就送母亲一个小礼物好了。”

    沧南说着，手中鞭子朝着窗外如同灵蛇一样探出，瞬间又收回，只是收回时，鞭子上面沾满了树叶。

    如此反复几次，渔母渐渐明白了沧南的意思，不再盯着她跟不上速度的鞭子，而是盯着地面。

    初春的季节，树叶换新，但是就沧南出手的这几次，地上没有再多出一片树叶，也就是说——沧南将树叶全部卷了回来。

    这一手简直骇人听闻，渔母看着沧南的目光充满震惊。

    沧南见目的达到，不再抽出鞭子，而且将树叶一片片铺在地上，最后铺成了一张瞿鸢国的地图。

    沧南对着渔母露出一个浅笑，安然若无事：“这个礼物，母亲喜欢吗？”

    面前的只是树叶地图，但是渔母也不是傻的，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渔母很明白。

    沧南指的是整个瞿鸢国。

    沧南看着渔母继续道：“所以啊，母亲要对亦欢好哦。亦欢也会对渔家好的。”

    渔母突然觉得一点点冷意从四肢传来，面前的人好像不是她那个娇蛮任性的女人，而是另一个人了。

    此刻她的亦欢明明在笑，她却读出了威胁的味道。

    等渔母离开后，齐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问沧南：“宿主，你为什么要吓渔母啊？”

    沧南道：“我懒得演戏了。”

    沧南本来是想消除渔母对自己独宠顾修的意见，但是很明显，渔母对顾修的意见对她想象中的还要大，居然找来了张子瑞。

    居然温和一点的办法没有成效，那沧南不介意玩强硬一点的，比如直接亮明牌。

    “渔母现在应该发现了，我和渔亦欢不一样的地方。与其被动接受渔母的爱，却因为不可调和的矛盾和不是真正的渔亦欢这个不可改变的事实，最后闹得撕破脸皮，不如一开始就告诉她，我不是渔亦欢。别爱我没结果。”

    齐琳必须说，这很符合沧南的风格。

    上一个世界，沧南也没有按照原著一样顶替别人的身份嫁给顾修，面对盛明歌的询问，她也一遍遍强调自己不是阿罗。

    如果不是司徒明父爱泛滥，根本没有意识到沧南的不对劲，大概沧南也会原原本本告诉司徒明真相，而不是给他善意谎言。

    而很明显，沧南这个世界也不打算伪装成渔亦欢，至少在渔母面前。

    “只不过，宿主，你就不怕渔母对你下手吗？”

    沧南道：“不会的，渔母只会把我当成救女恩人。”

    ？

    齐琳感觉自己有点不明白沧南的展开，但是她一贯信任沧南，这次也不例外。

    果然不到一天，渔母再看沧南的眼神截然不同，不是看女儿，也不是看仇人看怪物，而是在看恩人。

    “宿主宿主！你怎么做到的？”十万个为什么齐琳又开始工作了。

    沧南正在给顾修梳头发，之前顾修正常的时候都是顾修给她梳头发，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很简单。昨天的话让渔母认为我不是渔亦欢，这就是我要的一部分。而接下来的一部分是我找人做了一个局，我昨天说了武曲星下凡对吧？”

    “我决定把这个谎言落实一下。给渔母编了一个故事，大概就是真正的渔亦欢在新婚之夜已经被毒死了，而我是武曲星下凡，暂用了渔亦欢的身体，做为报酬，我会为渔亦欢报仇，为渔亦欢孝顺母亲。”

    系统齐琳突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除了不是武曲星外，实际上一般正常宿主都是这样子操作的，给原主报仇，孝敬原主父母。当然，她们大多数不会如沧南一样说出来。

    而沧南直接改动了一点点，编了故事讲给渔母听。九分真一分假的谎言是最难被拆穿的。

    而很快沧南得到了一个信息，被查出给渔亦欢直接下毒的帮凶丫鬟被渔母带走了。

    “随她吧，这是杀死她女儿的仇人，由她来处理最为合适。”沧南说着，给顾修带好玉冠。

    顾修有一副好相貌，无论怎么打扮都好看，所以哪怕沧南处理不是那么专业，也无伤大雅。

    “媳妇媳妇，我们出去玩好不好？”顾修乖乖坐了一会，却不可能一直乖。

    “好。”沧南感觉现在的顾修可比原本的性格好动得多，不过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她的顾修。

    沧南这边玩得开心，上官馥那边却是不开心了。

    上官馥按照她的计划，却怎么都无法买通能直接接触到沧南食物或者饮水的人，此刻气愤之下一脚将男人踢开。

    男人浑身都是伤，鞭伤，戳伤，烫伤，都不是很严重，但是非常密布。如果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一眼都会相当难受。

    男人的长相有几分像是沧南十三夫郎中的绿衣男人，却不完全一样。

    沧南将绿衣男人带回去后，还派人保护了绿衣男人一家。上官馥不可能毫发无损，悄无声息的动绿衣男人的哥哥一家。

    绿衣男人更加不用说，就算是上官馥也不可能到渔府直接抢人，毕竟渔母怎么都是有官职在身的。

    所以上官馥干脆抢了一个和绿衣男人长得有几分像的男人，当做发泄的替身。

    此刻，上官馥又在拿男人发气，上官馥还没有踢两脚，突然听到有人来报，小姐又在砸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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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妻主和离了吗【13】

    小姐自然就是肥胖女人，也就是上官馥的女儿，上官莎。

    上官莎的鞭子抽到了绿衣男人的哥哥的脸，所以沧南也原样奉还了回去，抽了上官莎的脸。

    瞿鸢国虽然是女尊国，但是很明显女子还是很在意自己容貌的。

    而上官莎一道鞭伤纵横在脸上，再配上挤得五官都看不起的肥肉，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而上官莎意识恢复的第一件事砸东西，而砸的第一件事东西就是房间里面的镜子，此刻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上官莎又闹了起来。

    上官馥去看自己女儿时，正好看到一个男人被丢了出来。

    上官馥轻巧闪过，如同沧南所查的是一个灵活的大胖子。

    男人头上被砸得都是血，但是见到上官馥却是赶紧爬起来跪在一旁，连血都不敢擦一下。

    男人低头跪着，浑身发抖。他是被上官莎抢来的男宠之一，男宠比起沧南的十三个夫郎，那是连名分都没有的卑微存在。

    他被抓来才几天，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傲气和骨气，每次看到这对母女都忍不住颤抖。

    而最可悲的是，男人明白哪怕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尽量避免犯错，男人都觉得自己活不到这个月底。

    毕竟上官莎上官馥的男宠没有活过一个月的，哪怕什么错都不犯。

    男人得知渔亦欢居然打了上官莎，实际上也是很出气的，但是很快上官莎将气撒到了他们身上，于是男人又恨上了渔亦欢。

    此刻男人看到上官馥过来看上官莎，又想到了渔亦欢和上官馥约好的生死擂台。

    虽然他知道不可能，但是却希望渔亦欢能打死上官馥，让上官馥再也无法走下擂台，无法再来祸害他们，最好连上官莎一起收拾了。

    上官馥不知道男人想什么，就算她知道此刻也只会嗤之以鼻，她才不相信那么柔柔弱弱的渔亦欢能打得过她。

    她试图给渔亦欢下巴豆，只是因为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出于谨慎而已。

    上官馥是来安抚上官莎的，但是却不是语言安抚，而是直接鼓励上官莎不要单纯砸东西，而是砸人这样子才解气。

    一柱香后，上官莎狠狠踢了地上的三个男人一人一脚，三个男人闷哼一声，却是动都动不了一下，因为他们的四肢都被废了。

    目的只是为了避免他们逃跑，躲避上官莎砸来的东西。

    之前那个头被砸伤的男人侥幸没有被选中。

    但是他内心没有感觉到幸运，只有更深的恐惧，因为这样子的日子不会是一天，也不会是到生死擂台后，而是直到他死亡方能休止。

    “母亲说得对，这果然比砸东西解气。”上官莎满脸都写着愉悦，如果只看她的表情，仿佛孩子一样天真童趣，肉挤在一起还有点娇蛮可爱，当然除了上官馥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这样子觉得上官莎是真可爱。

    “这算什么，母亲带你玩更加好玩的。”上官馥拍了拍上官莎肉嘟嘟的手。

    顾修正一手一个糖葫芦，犹豫着要咬哪个。

    沧南道：“都是你的，慢慢吃。”

    “媳妇真好，唐唐最喜欢媳妇了。”顾修终于选好了先咬什么，却不是糖葫芦中的任何一个，而是沧南。

    沧南这次果断拦住了顾修：“在外面不可能亲亲抱抱。”

    顾修看起来有点不开心：“媳妇不喜欢唐唐了吗？”

    “不是。等回去好不好？等没有人怎么样？”沧南下意识就是放低声音，而下一刻沧南却忍不住皱起眉来，不是因为顾修，而是因为她得了新情报。

    沧南派去保护绿衣男人一家的人被上官馥打了。

    沧南目光不由冷了下来：“我嫌五天太长，看来有人也嫌弃命太长。”

    顾修看到沧南一下子变了脸，也不怕，只是将冰糖葫芦递了过去：“媳妇不生气，媳妇开心，吃糖糖，糖糖最好吃了，吃了就开心了。”

    沧南摸了摸顾修的头：“乖，唐唐自己吃。我想去做一件事，唐唐陪我去怎么样？”

    “好。”

    沧南基本上是去哪里都带着顾修，除了顾修不愿意离开，还有沧南不放心将顾修交给别人。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顾修是她的软肋，一旦被人拿捏住，她就像是被钉了七寸的蛇。

    而且上次就证明了，顾修就算傻了，也不会对血腥场面感觉到害怕，不会对以暴制暴的自己感觉到恐惧和敬畏。

    绿衣男人的哥哥此刻正缩成一团，浑身都是新的伤，他的脸和上官莎一样被毁了，此刻有点丑陋难看。

    而他的家人们被强迫跪在地上，脸上都是惶恐和不安。

    上官馥像抓小鸡一样要拿抓绿衣男人的哥哥，他想爬起来跑，但是手腿因为恐惧完全软了，根本动都不能动。

    而下一刻一道红影抽向上官馥的手，上官馥下意识就是一缩手。

    “反应很快吗？”声音的主人的沧南。

    红影则是沧南新做的鞭子，一身红衣黑发的沧南此刻笑得一脸温柔。

    上官馥也看向沧南，论怨恨，这位才是真主。

    上官馥本来打算在生死擂台以后再抢走绿衣男人的哥哥发泄愤怒。毕竟沧南派了人保护，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得手，就像这次一样，她废了挺大手脚才打了进来。

    但是为了给女儿上官莎出气，上官馥不介意废点手脚先吃开胃点心，却没有想到开胃点心没有吃到，正菜却是率先到了她嘴边。

    沧南笑眯眯的继续道：“居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不如提前生死擂台？”

    上官馥犹豫了一下，要是放到今天……她的巴豆还没有下。

    “母亲好好教训这个贱｜人！让她知道你的厉害！”上官莎又哪里会知道“谨慎”两个字怎么写。

    她就想看到沧南这张漂亮得让人嫉妒的脸被打烂，想让她跪地求饶，然后等母亲折磨够了她以后，再给她致命一击。

    上官莎无比清楚的知道，给了人希望又给了绝望是一种什么感觉。毕竟她如此做过无数次。

    上官馥听到女儿的话，也一时头脑发热道：“行，就现在吧。免得你又找什么理由推脱。”

    沧南嘴角笑意加深：“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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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妻主和离了吗【14】

    绿衣男人得知自己哥哥被上官馥抓了，连忙找渔母请求出府。

    本来申请出府应该找妻主沧南，但是绿衣男人却找了沧南住处，却发现沧南不在，只能求到渔母这里。

    出嫁的夫郎没有随便回娘家的道理，但是绿衣男人却很担心自己一家人遭遇不测，毕竟上官馥和上官莎母女出了名的残暴。

    绿衣男人本来以为自己会被渔母百般刁难，眼泪已经在眼眶里面打转了，但是想到自己可能在受苦的家人，他无论如何都要试上一试。

    结果渔母虽然没有同意见他，却是批准了他的外出。

    渔母身边的嬷嬷说完准许外出后，还补充了一句：“亦欢小姐说了，以后你们十三个人外出都无需再请示，可随意出入。”

    绿衣男人不是傻子，一听这句话，自然知道自己能外出全部得益于自己有一位好妻主。

    绿衣男人对着渔母的房间磕了一个响头：“小子身单力薄，恐无法为夫人和妻主排忧解难，但有一点，凡遇危险，小子必死在夫人和妻主之前。”

    绿衣男人已经想好了，等这次救了哥哥以后，他就代替妻主上生死擂台。但是绿衣男人没有想到，等他快到家时，却听说妻主已经在和上官馥打生死擂台了。

    不是还有几天吗？

    绿衣男人愣了愣，联系之前自己哥哥被上官馥差点抢走的信息，顿时明白过来，这次生死擂台提前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果然绿衣男人一过去，围观的人群中就有自己受伤却不愿意疗伤，而是眼巴巴看着擂台的家人们。

    绿衣男人的哥哥看到绿衣男人激动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的把前面发生的事和绿衣男人说了。前面他们有多绝望，此刻就有多希望沧南赢，哪怕他们知道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绿衣男人没有空听哥哥的故事，喊着“妻主妻主”就想从看热闹的人堆中挤过，代替沧南上生死擂台。

    但是他力气太小，根本挤不过去，只能和哥哥一起呆在最外围，连喊声都无法压过围观群众的嘈杂传进沧南耳中。

    当然，就算沧南听到了，也只会觉得绿衣男人吵。

    台上，沧南正在和上官馥签订生死协议，大概内容就是只有一方死亡，擂台才算结束。而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彼此家人不能再实施打击报复。

    当然最后一条，只是书面这样子写，实际上却是没有几个人遵守的。

    比如台上的两人，上官馥想着，等沧南死了以后，将绿衣男人和绿衣男人的哥哥杀了，为上官莎泄愤。

    而沧南的想法和上官馥有异曲同工之妙了，她想连着上官莎一起收拾。

    沧南和上官馥写完协议盖上手印以后，双方朝着擂台两端走去，沧南手上依然拿着红色的长鞭，而上官馥将大刀拿了下来。

    上官馥大喊着朝着沧南冲过来，速度之快，嗓音之大，让人瞠目结舌。

    而沧南明显不在瞠目结舌的行列中，她脸上还带着没有睡醒一样的懒洋洋，手腕却是极快地抖了一下，紧接着鞭子如同闪电一般朝着上官馥面门而去。

    上官馥也不是虚的，她的刀挡住了沧南的鞭子，然后刀身一转，将沧南的鞭子缠绕一圈，就要将沧南的鞭子夺过来。

    所有人都为沧南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下一刻沧南就会被连人带鞭子一起扯过去，毕竟上官馥的块头相当于五个沧南了。

    而相当于五个沧南的上官馥却才是被掀飞的人。

    那么大一坨肉就像一头飞在头上的肥猪一样，所有人笼罩在一大片阴影之下。

    紧接着，上官馥越过众人，砸在了擂台边的一处空地。

    这是生死擂台，哪怕掉下擂台，比赛依然继续。所以下一刻众人就看到沧南抽回了鞭子，上官馥就像一个巨大的陀螺一样旋转起来，看起来毫无还手之力。

    紧接着沧南的鞭子再次抽下，真的就像是在抽打陀螺。

    众人看到这一幕，比起刚才上官馥朝着沧南冲过去更加震惊。

    “妻主……妻主好厉害啊。”绿衣男人喃喃自语，他在梦里面想过沧南会赢，但是也只敢在梦里面想想，根本不觉得自家娇弱的妻主能赢比她大好多倍的上官馥。

    而哪怕在梦中，绿衣男人都不敢相信，上官馥居然被妻主吊打。

    “这这不可能！” 上官莎不可置信，而这句话不止出自上官莎的口，还有很多群众也是不敢相信他们的眼睛。

    毕竟上官馥可是四品武官，武力值没得说，哪怕三品武官都不可能如此轻松的碾压她。

    绿衣男人的哥哥的喃喃自语道：“难不成亦欢小姐有二品武官的实力？”

    绿衣男人的哥哥之前绝对不会叫渔亦欢叫亦欢小姐。毕竟在瞿鸢国以女子的闺阁名称呼，哪怕后面加小姐，也是一种有意思的暗示。

    但是绿衣男人的哥哥现在是真的对渔亦欢有意思了，漂亮又强大的妻主，哪怕性格恶劣一点，他也可以接受。

    绿衣男人的哥哥的已经被解除婚约一次了，脸上也伤了，怕是除了沧南不会再有人要他了。

    另一边沧南和抽打陀螺一样，抽打着上官馥，除了上官馥这个陀螺时不时传出几声惨叫以及时不时飞溅出几缕血液外，看不出太大的区别。

    上官莎终于明白自己的母亲上官馥面对沧南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她必须阻止这一切！

    她大喊大叫想让扶着她来的男人们冲上去救下自己的母亲。

    但是男人们要不是期待这个折磨他们的恶魔真的被打死，要不就是根本不敢去。毕竟上官馥他们加起来都打不过，而虐着上官馥打的沧南，他们……更加打不过。

    上官莎只能和上一个世界的花凝心一样无能狂怒，发挥她唯一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尖叫：“别打了。”

    这一声真的起了作用，沧南停下来抽打。而上官馥肥胖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重物坠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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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妻主和离了吗【15】

    此刻倒是谁也看不出上官馥身上到底有多少鞭伤，毕竟太多太多了。

    上官馥身上有些地方甚至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而上官莎旁边好几个男人却是眼睛都亮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喊沧南继续打。

    毕竟他们见过无数人被上官馥这样子折磨，甚至他们自己身上也有类似的伤。

    现在他们看到恶人被打成这样子，只觉得解气和痛快，恨不得接过沧南手上的鞭子，自己动手。

    沧南一身红衣，手中鲜红如血的鞭子此刻正真的滴着血。

    沧南鞭子一甩，鞭子上面的血干干净净，而上官莎脸上全部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最巧妙的是沧南这一甩，血除了溅到上官莎脸上，没有落到其他地方一滴，只是这一手细微操作却精巧得可怕。

    沧南红唇微抿，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真的做到了系统齐琳说的三分刻薄，活脱脱一个反派女魔头。

    沧南问上官莎道：“你让我放了上官馥？呵，这是什么擂台，你应该比我清楚吧？毕竟你可是在这上面打死了不少人。”

    沧南不是第一个和上官馥上生死擂台的人，生死擂台是上官莎上官馥惯用的手段。每次有人站出来阻止她们的爆行，她们就会提出生死擂台。

    生死擂台是红色的，不是血染成的红色，但是上面却流过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

    用来冲洗生死擂台上的血的水都够汇聚成一条河了，而上官莎上官馥也在其中做了大贡献。

    上官莎咬了咬牙齿，还想说什么。

    沧南却是不再愿意和她废话，一鞭子抽向上官馥。

    只是这次的上官馥却不可能再站起来，不可能再和陀螺一样转起来，只是像死猪一样，如果不是还在哼哼唧唧，就可以去掉“像”字了。

    不过沧南还是没有顺利抽打太多鞭子，因为人群很快分流，一个面白无须的阴柔男人走向生死擂台，用尖酸刻薄的声音喊到：“女帝有旨，召见尚书右丞之女渔亦欢。”

    就像他说的，他手上拿着一卷金黄的圣旨。

    阴柔男人看着沧南，再次强调：“请渔小姐速与本宫去一趟吧。”

    这个时机卡得太巧，简直就像是刻意救下上官馥一样。

    沧南看了一眼上官馥，却没有再动手。

    上官馥没有死，但是却再也站不起来，作为一个对手，她已经废了。而且女帝到底什么实力，沧南还不清楚。

    出于谨慎，沧南决定等见完女帝再收拾上官馥和上官莎。

    沧南走到宫殿门口时，突然被一个四十几岁，大概上官馥年纪，但是应该比她要大一些的女人狠狠瞪了一眼。

    女人生得颇为瘦高，脸上的颧骨高高鼓起，眉毛很细很长，下巴微微抬起，一脸尖酸刻薄的后妈模样，甚至夸张一点，像皮包骨的干尸。

    沧南见女帝前，心里面突然咯噔一下。

    该不会白倩语就是这个女尊国的女帝吧？

    这个世界，沧南还没有见过白倩语，所以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

    但是如果白倩语是女帝，那就是说——白倩语违背了和她的承诺。

    沧南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见到女帝时，沧南还是大吃了一惊。

    沧南很少失态，但是这次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你看到朕很惊讶吗？”

    女帝长得和白倩语完全不一样，却长得和沧南的本相一模一样！

    非快穿宿主，只有系统以及白倩语和玄德两个bug看沧南时，看到的是沧南本来的面容，也就是本相，其他人看沧南看到的都是渔亦欢的脸。

    而女帝赫然和沧南的本相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明艳张扬，红唇如血，连眼底的慵懒散漫都是一般无二。

    如果不是女帝那一身龙袍以及头上纯金的冕旒，沧南简直有一种照镜子的感觉。

    沧南手指收紧，指尖触及自己的掌心，用微微的痛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臣女初见陛下天颜，不胜惶恐，请陛下谅解臣女。”

    “起来吧，”女帝“沧南”略略抬起手，看着沧南，但是眼中没有沧南，没有半点波动，“朕听闻你和上官爱卿发生了一些小误会，甚至闹到了生死擂台上。”

    “朕明白你小孩子家家的，容易冲动。但是误会嘛，说清楚就可以了，伤到根本和就不好了，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臣女明白。”沧南是真的明白，女帝之所以要是说误会，就是想保下上官莎和上官馥，不让自己找她们麻烦。这女帝真是助纣为虐啊。

    沧南之所以乖乖演戏，是因为她相信总系统居然以她为模板复制了女帝，绝对不是单纯来恶心她这么简单。

    极大可能性，女帝和她的战斗力完全一致，也就是说自己不可能在武力值上面赢过她。想现在就靠着武力值成为瞿鸢国女帝是不可取的，沧南必须找其他办法。

    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治好顾修，让他不再痴傻。

    她加顾修，面对一个复制版的“沧南”不可能打不过。

    “明白就好。朕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一个月后有一个殿试，朕给你直接参加的资格。希望到时候你可以给朕一个惊喜。”

    “臣女感激不尽。”

    渔亦欢从未参加过之前的考核，直接殿试的确算得上恩准了，于是沧南倒是真真实实的感谢了一下。

    只不过，她要的不是考上哪个武官，而是要这女帝的宝座。

    “沧南”的复制体性格也有点像沧南本尊，不爱多话，说完这两件事就让沧南退下了。

    而沧南离开时，除了一直待在殿外的顾修，却没有再看到“后妈脸”，而是看到了另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瞿鸢国国师——白倩语。

    白倩语笑眯眯的看着沧南，对沧南的第一句话依然是那句，“好久不见啊，沧南。”

    实际上也没有好久不见，但是每个世界，白倩语都会这样对自己说一句。搞得她都有一秒错觉，她们真的好久没有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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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妻主和离了吗【16】

    三人一边朝着宫门口走去，一边压低声音聊天。

    沧南感觉白倩语除了那个修真世界，其他世界的身份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高。现在直接做到了女尊界的女国师。

    不过，既然得了白倩语这个女国师，自己是不是可以做出一些改变？

    沧南马上询问白倩语，是否能改变“休弃之夫只能充军”的条列。

    白倩语摇了摇头，道：“你别看国师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女帝不怎么信任我，就差把我当成招摇撞骗的神棍了。”

    沧南疑惑反问道：“你不就是神棍吗？”

    “去死！”白倩语只觉得和沧南聊天真的是一件让人压抑不住愤怒的事。

    不过白倩语毕竟是白倩语，而不是齐琳，她很快冷静了下来问道，“女帝专门把你喊过来，是因为什么？”

    沧南把被女皇喊过来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全说给了白倩语听，因为这实在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白倩语想了想道：“你前面要求的事，我没有办法帮你。但是你肯定想彻底解决上官馥和上官莎对吧？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一把。但是你也得帮我一个忙，玄德在……女帝后宫……你帮我捞出来……”

    和白倩语每次都能随机到不错的身份相反，玄德却是一个“惨”字都描述不了他的可怜。

    上一个世界玄德穿成宫女，被迫当了女装大佬。而这个世界，玄德居然成了女皇的皇夫……

    沧南想了想，认真道：“实际上我觉得，解决上官莎和上官馥比帮你把玄德捞出来要简单。。”

    白倩语顿时怒了，吼道：“你去死！”

    沧南就是嘴飘飘，也没有真的打算不救玄德。

    如果白倩语是个炸弹，那玄德就是炸弹的安全栓。沧南绝对不会允许安全栓被人拔掉，导致炸弹爆炸。

    沧南对白倩语道：“上官莎上官馥那边暂时不急，先解决玄德这边吧。这个世界我还不够了解，你都了解什么，赶紧和我说一下。”

    信息是很宝贵的，只有足够的信息，才能拿到主动权，这一点明显白倩语也知道。

    白倩语怕是第一次对沧南真正开诚布公，把她知道的一切信息全部说了。

    而沧南也得到了一个没有用的信息点——一般涂脂抹粉的男人都是有妇之夫，目的就是勾住自家妻主的心

    而未嫁人的男人是不允许涂脂抹粉的，因为他们要素颜供未婚女子挑选。

    然后沧南这边十三个夫郎不涂脂抹粉，很明显就是一个都不爱她，所以根本不打算勾搭她。

    得知这个信息，沧南真的安心多了，这样子和离她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盛明歌那种情况，沧南真的不想看到第二次。她的心只有一个，只能给顾修一个人。其余人对她的好，她无法给回馈，一旦回馈那就是对顾修的背叛。

    而沧南掌握的关于玄德的信息主要有三点，第一点玄德这个皇夫是刚刚进宫不久的。

    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这意味着玄德的侍寝很可能就安排在这几天了。毕竟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对新鲜事物都比较感兴趣。

    沧南的朋友有一句口头禅就是：“快递绝对不能第二天拆封”。

    “所以我们时间很紧。”白倩语怕沧南不重视，刻意强调了一句，沧南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第二点就是，玄德进入这个世界的时间和白倩语发生了差别。

    白倩语道：“上次玄德是和我一起进入的。但是这次玄德足足比我晚了几年，甚至在你之后才进入这个世界。”

    沧南也不明白这一点到底是因为什么，却是暗暗记下，关注了起来。

    第三点就是，玄德在这个世界的一些基本信息了，比如住那个宫殿之类的。

    获得信息后，沧南却是想起了另一件事，问白倩语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来这个世界身份会是渔亦欢，居然让渔亦欢冲喜来治病？”

    沧南本来就对国师提出冲喜治病非常质疑，现在看到白倩语这个神棍国师更是将质疑丢到了她面前，半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沧南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白倩语你是不是想坑我？”

    沧南知道白倩语能得知自己的大概任务，现在她怀疑白倩语是不是能得知自己的身份，从而提前丢给她一大堆累赘。

    白倩语撇了撇嘴：“冲喜结束后，你现在的病不是好了吗？我真没有坑你，只不过我也没有想到渔亦欢居然娶了十三个进门。”

    沧南依然质疑：“冲喜真的能治病？”

    白倩语道：“别的世界不行，但是这个世界真的可以。对了，你的心上人，也就是谢沉珂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吗？我可以提供你治疗的办法，就当见面礼了。”

    谢沉珂是顾修“将军在上”世界的身份，而白倩语一直不知道顾修的真正名字，只能谢沉珂，谢沉珂的喊。

    沧南道：“你如果刚才把治好顾修当做条件和我交换救出玄德，那我决定毫不犹豫答应。”

    白倩语道：“得了，怕是你又得以为我在威胁你。”

    沧南道：“别说这真像我的画风。”

    沧南如此毫无愧疚的承认这一点，倒是让白倩语无言以对了。她总觉得沧南的脸皮真的不是一般厚，适合用来修城墙。

    白倩语口述了一份清单给沧南，让沧南去搜集这些材料。

    白倩语强调道：“别说我坑你，清单上面的材料可不是只有这么多，其他的我都给你凑齐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沧南将材料全部记在脑海中，回了白倩语一句“多谢”，是真的感谢。

    以沧南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这份清单相当难以凑齐，就算把整个渔家赔进去，都凑不齐清单上面的东西。

    而白倩语没有给出的其他东西，就算没有要沧南找的珍贵，怕是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而且，顾修的治疗终于有了方向。

    沧南再次回忆了一遍清单，确认不会忘记后，问白倩语道：“你有没有把女帝认成是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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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妻主和离了吗【17】

    白倩语道：“别说，我第一次看到女帝时真的吓了一跳，差点就准备说沧南好久不见了。但是我注意到她后面没有任务显示出来，所以我知道，这大概不是你。”

    白倩语顿了顿继续道：“后来我确认了女帝真的不是你，因为女帝非常残暴，而且不懂得怎么管理国家，只会靠着蛮力解决问题，为此虐杀了很多忠贞的大臣。”

    白倩语接着道：“现在朝中的大臣要不就是上官馥那种，要不就是被女帝逼着做坏事委曲求全的胆小鬼。”

    白倩语看向沧南：“你治理国家我是看过的，我本来觉得没有什么，因为我也能做到。但是见过女帝后我突然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我。”

    白倩语眼中流露出几分异样的神色：“而且见过没有底线的你以后，我突然觉得现在是你比较好，至少我比较喜欢现在的你。”

    沧南回望白倩语：“你别说了，我有点想吐。”

    “去死！”白倩语明白沧南这是说她说话恶心人。

    沧南道：“不开玩笑了，说正事，问一句，我的任务是什么？”

    沧南要完成新手任务以后，才能开启主线任务。但是由于沧南一直在忙活其他事，关于新手任务没有怎么上心，现在还没有完成。

    不过靠着白倩语这个bug，沧南倒是可以提前知道一下这个世界的任务。

    白倩语道：“我只能看到一部分。”

    沧南道：“那你就说你能看到的。”

    白倩语道：“我能看到的任务叫做＂妻主抱抱我＂。”

    这个世界名就叫做“妻主抱抱我”，所以任务名是这个相当正常。

    白倩语却脸上有点忍俊不禁，她多看了沧南一眼，然后用压抑不住笑意的声音道：“任务详细的来说，就是获得七位及其以上夫郎的好感度，并且抱他们一人至少一下。”

    “对了，你已经完成一个了，就是完成了谢沉珂的吧。”白倩语说着看了一眼呆呆傻傻的顾修。

    沧南脸刷的一下黑了，这个世界真的是处处给她惊喜，总系统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十二个挂名夫郎，沧南感觉自己的腰就可以离家出走，要是攻略其中七个，还抱他们……

    沧南感觉自己的腰即将无家可归。

    沧南道：“这种任务我绝对不做。”

    沧南这句话不是气话，也不是空话，沧南是可以修改分任务，甚至直接靠着修改使得一个分任务处于完成状态。直接修改主任务对沧南有难度，但是却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系统齐琳在这里一定会对沧南的话感到震惊，说，“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但是在这里的是白倩语，她只是平平淡淡的来了一句：“那你就加油吧。”

    沧南收获了全部的信息，再交代了白倩语一件事以后就回了家。

    她和白倩语的计划今晚行动了，毕竟时间不等人。

    只不过沧南的计划大多数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不需要她自己动手。

    而沧南回家一趟，自然是因为新手任务还没有完成。等到她回来，能查出的线索已经都调查清楚了，所有线索直指幕后黑手是医女，但是沧南还是觉得哪里很奇怪。

    于是在渔母又来要人时，沧南将人扣押了下来。

    渔母对害死她女儿的人会做什么，沧南不清楚，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沧南不能看着此人可能无辜，但是却让她受害。

    “去禀告母亲。人我先留着，我还需要调查一下。”

    “是。”那个沧南一来就见到的高大丫鬟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退下来，只不过退下前，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沧南。

    她总觉得这个小姐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甚至可以说，完完全全不一样了，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再也没有上前那么……

    高大丫鬟和沧南的目光对上了，几乎是下意识高大丫鬟就闪避了沧南的目光，甚至脚步都有了一些慌乱。

    确认最后幕后黑手就是医女后，本来该做什么的都回了各自的岗位，比如这位原本贴身伺候渔亦欢的高大丫鬟也回来伺候沧南了。

    但是，沧南突然觉得调查得还不够彻底，不如这高大丫鬟……为什么感觉有点问题……

    当晚，女帝正准备去宠幸新进宫的侍君，却没有想到戚贵君居然突然身体不舒服。女帝还是很喜欢这个妖娆的贵君的，自然也就去放下这个侍君去见了贵君。

    躲在玄德宫中以备女帝不去贵君哪里的白倩语松了一口气。

    玄德也放心下来：“不过公主，这个办法只能救急，不能救一时啊。”

    白倩语道：“别担心，这只是沧南计划的第一步。你很快就明白沧南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了。”

    沧南在解决了上官馥，又得了女帝召见，得了直接殿试资格后，几乎是一夜成名，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

    毕竟一个娇蛮任性病弱好色的千金大小姐突然成了一个能吊打四品武官的绝世高手，又得了女帝的特别批准直接参加殿试，实在是一个传奇，甚至有抓住商机的人已经编绘画本子了。

    而世间主角沧南却闻到了烈火烹油的味道。

    她感觉传播这么快，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给她拉仇恨。

    但是仇恨和名气这种东西，沧南真的不怕，谁敢惹她，沧南绝对不会让她们得了好。

    不过先来的不是各种针对，而是一份邀请参加春季集训的信。

    凡是参加殿试的，都必须要参加春季集训，但是沧南这个女帝直接给资格的，当然不一样，沧南可以选择去或者不去。

    沧南直接一封信又寄了回去，上面就一行字“我可以带上我的夫郎吗？”

    春季集训的举办人脸抽了抽，只觉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渔亦欢喜好美色这一点真的是一点没有变啊。

    来参加集训还要带上夫郎，当这是郊游吗？

    主办人决定回绝。但是她却听到背后的人咳嗽了一声，咳嗽的人正是沧南在见女帝之前见过的那个“后妈脸”。

    只听“后妈脸”开口道：“让她带，带多少个都可以。只要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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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妻主和离了吗【18】

    主办人马上回答道：“是，大人。”

    瞿鸢国官官相护不是说说而已，几乎每一个瞿鸢国官员都会形成自己的小团体，如果新来的官员无法加入新的团体，就将被踢出去。

    沧南要带上的夫郎自然是顾修，她不是离了顾修就不行，主要是怕顾修遇到点什么危险。

    现在的顾修，沧南真的是去哪里都带着他。

    但是沧南没有想到，居然有夫郎提出主动去，其中就有红衣男人，以及那个桃花眼的粉衣男人，绿衣男人，以及黑衣男人张子瑞。

    绿衣男人的话是：“妻主需要人照顾，唐夫郎虽然貌美，但是到底……不够懂事，照顾不好妻主，景昄愿意贴身照顾妻主。”

    绿衣男人的话挺委婉的，但是配上他那羞红的脸就够让人想到话中含义了。

    沧南又不是个傻子，自然明白绿衣男人说的“贴身照顾”是哪种照顾。那是真贴身啊，说不定还准备和她负距离交流一下。

    沧南果断拒绝：“不必了。”

    实际上就算绿衣男人去了，贴身照顾也是不可能的，但是沧南一贯是喜欢让别人明白她是心意的。

    于是沧南想了想补充道：“我记得我前面就说过，我想和你们和离。我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我想和你们十二个，也就是除了唐安祁外的所有人都和离。”

    沧南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微微垂下，手指蜷缩起来，声音也变得比往日的要低一些：“所以别对我抱有任何感情，你们得不到该有的回应的。”

    绿衣男人脸刷的一下就白了，眼泪嗒吧嗒吧掉下来：“妻主……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我改好不好？你不要抛弃我啊。”

    绿衣男人之前就这样子哭过一次，但是那次只是因为怕抛弃以后充军，而现在他是真的准备当一个合格的夫郎了，但他的妻主却不喜欢他，一点点都不……

    一身黑衣的张子瑞皱了皱眉，他之前怀疑过沧南是不是欲擒故纵，但是后面那次早宴他发现，沧南似乎是真的不喜欢他。

    那是真的一个眼神都不给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除了脸好看，一无是处的傻子。那傻子能有他好吗？

    粉衣男人摇着扇子，桃花眼里面都是盈盈笑意，只是多看一眼他的目光就会产生一种被他深爱的错觉：“看来妻主是铁了心了，那既然如此，不如带我们想看一下其他小姐，也方便我们找下一家。”

    绿衣男人对沧南有了感情，但是很明显粉衣男人没有。

    沧南问：“如果我给你们找好下家是不是就不用充军了？”

    粉衣男人含笑点了点头：“这是自然，我们算是改嫁。”

    沧南多看了张子瑞一眼，她不明白为什么上次张子瑞不把这件事说出来，其他人也不说。

    沧南不知道的是，瞿鸢国的女人把男人当成自己的禁脔，哪怕不喜欢也不会愿意让给其他女人。

    所以上次其他夫郎根本没有说出这一点，但是现在粉衣男人看沧南和离之心很决绝，才提出这一点。

    沧南明显没有禁脔思想，就算有，她的禁脔也是顾修而不是这些人。

    把这些夫郎送走，她求之不得，于是沧南果断道：“行，我带你们相看。”

    粉衣男人眼底笑意更加多了，摇着扇子的姿势也越发惬意，只听他道：“妻主，这次去参加春季集训的小姐们都是可以入殿试的巾帼英雄。不如妻主带上我们一起春季集训，借这次机会让兄弟们和小姐们相看一下吧。”

    沧南答应道：“行。”

    红衣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红了脸，羞涩这种情绪第一次到了他脸上，他的音量也比平常小了很多：“那……那妻主能带上我吗？”

    沧南本着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带几个根本无所谓。

    “行。你们可以回去问问，看看还有其他人要去吗？”

    沧南巴不得全部送出去，而此时绿衣男人却是扭头气鼓鼓的道：“你们去吧！我不去！”

    绿衣男人说完就跑了。

    沧南目送着绿衣男人的背影，默不作声。

    粉衣男人问：“妻主不追吗？”

    沧南摇了摇头。

    她知道此刻的绿衣男人需要关心，但是她绝对不会这个时候去送温暖，毕竟这会让绿衣男人产生不该产生的误会。

    “我的心只有一颗，只能给一个人。”

    粉衣男人微微愣了一秒，下一刻却是笑了。他只觉得妻主还是太年轻了，才会说出这种话，没有见过浮世繁华，饮过弱水三千，不知其中滋味。

    最后沧南十三个夫郎带了十二个，毕竟他们对原主渔亦欢和沧南都没有感情，巴不得转下家。

    此时宫里面却是出了大事，贵君昨晚身体不舒服居然是被那个新进宫的皇夫所害。

    女帝对此皱了皱眉，她想不到其中的缘由，总觉得有什么蹊跷，但是那个皇夫却已经自尽，顺着查下去，也只能这个结果。

    “自尽”的皇夫自然就是玄德。

    死遁是沧南也是白倩语他们用得最多的逃离方式，加上系统道具简直无往不利，而且只要不被发现，后续麻烦也少。

    玄德后续安顿自然轮不到沧南出手了，实际上整个过程中，她也只负责提供丹药计划方案，最后如何实施以及隐瞒踪迹就是白倩语的事了。

    沧南那边收拾收拾就去集训地点了。

    第一天时间是用来收拾东西安顿适应的，等明天集训才真正开始。

    别人都是一个人来，沧南浩浩荡荡带了十二个夫郎和一个丫鬟，一行十四人，要多抢眼就有多抢眼。

    沧南之所以要带丫鬟来，自然是因为她怀疑那个高大丫鬟，对于危险的存在沧南喜欢放在眼皮底下，防止她作乱。

    而沧南带来的十二个夫郎是集训营中除了做粗活的使唤男仆，为数不多的男人。

    沧南的十一个夫郎那是个个风华绝代，虽然在沧南心中加起来都比不上顾修，但是其他人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

    沧南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自己这次将十一个夫郎推销出去的计划应该很成功，不由心情也愉悦了几分。

    不过沧南的夫郎们都保持了瞿鸢国男人特有的矜持，除了那个粉衣男人对着来参加集训的女子们抛了一个媚眼，其他夫郎看都没有敢多看其他女子一眼。

    沧南也不逼他们，反正集训有二十多天，慢慢来都够了。

    而沧南很快就明白红衣男人为什么反常脸红，也明白为什么红衣男人一直那么对她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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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妻主和离了吗【19】

    红衣男人本来是订好了婚约，和绿衣男人的哥哥一样有了未婚妻的，结果硬生生被渔亦欢抢了过来，强行成亲。

    而红衣男人的未婚妻就在这一批参加春季集训的人中，这次红衣男人来不是想相看别人，而是想来找他的未婚妻。

    他和未婚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未婚妻得知沧南肯放人，一定会愿意重新接纳他的。

    沧南得知这件事后点了点头，准许了红衣男人晚上去找他的未婚妻，并且强调道：“等你改嫁，我一定会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不说十里红妆，但是保证让你风风光光。”

    沧南的嫁妆最后还是没有送出去，因为红衣男人的未婚妻不要他，说他不干净了……

    实际上红衣男人和沧南别说圆房，那是连两米以内距离都没有过。

    但是无论红衣男人怎么说，他的未婚妻都不相信，反而对他的“谎言”嗤之以鼻，说了一大堆难听的话。

    其中唯一一句可以入耳的就是：“我也是女人，女人都是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吗？她居然娶了你，还有不碰你的道理？”

    “啊！”红衣男人从未婚妻哪里受了打击回来后，就拼命锤着大树，试图发泄愤怒。

    看到这一幕的沧南不知道他的愤怒到底有没有发泄出来，却知道血顺着他拳头一点点流下。

    “拉住他。”沧南不想再看到红衣男人自暴自弃并且自残，赶紧让其他夫郎拉住他。

    张子瑞抱着胳膊看戏，而其他男人哪怕三四个都抓不住红衣男人，红衣男人那一身肌肉真的不是只长着好看的。

    最后沧南自己动手，然后赶紧让其他人用绳子捆住他。

    红衣男人被捆在树上，却依然乱动，还对沧南吼：“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被她抛弃！你还假惺惺让我们来相看，目的怕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吧！”

    沧南缓缓道：“此事的确是我的错。”

    这件事本质不是沧南做的，但是沧南居然来了，原主的所有锅她都会接下，尽可能给所有人一个好一点的结局。

    沧南继续道：“只不过，如果她真的爱你，就不会因为这种事就厌弃你。”

    沧南记得自己问过顾修一个问题，要是自己有一天被人那啥了，不干净了，顾修会怎么办。

    顾修告诉她，无论什么时候保护好她自己不受伤才是最重要的。这种事，他在意但是不介意，他依然爱她。当然，如果永远不发生这种事是最好的。

    但是其他人听到沧南这句话却是嗤之以鼻：“妻主真是喜欢开玩笑了，有几个女人会喜欢不干净的男人，为数不多的那也不是喜欢，只是单纯想多个貌美侍郎。”

    沧南和他们观点不一样，也懒得和他们继续掰扯这个，只是对红衣男人强调道：“我会帮你相看其他人家的，你莫要伤心。”

    红衣男人依然没有被沧南说服，沧南只能道：“她抛弃你已成事实，但是你想不想让她后悔？”

    报复仇恨永远是最强的情绪之一。

    红衣男人看向沧南，犹豫来一下开口问道：“真的吗？”

    沧南点了点头：“我刚才发现，你实际上很厉害。我给你表现的机会，让你证明自己，让她后悔，至于她是否有回头资格就看你自己了。”

    沧南发现这个世界是男人普遍不如女人的身体强壮，力气也没有女人大，但是红衣男人却是个另外。

    红衣男人明显有点意动，不再歇斯底里，而是认真思考起来。

    沧南让其他人解开了红衣男人的绳索：“你好好想想吧，无脑狂怒，然后黯然神伤，还是发奋图强，让她后悔今日行为，就看你自己了。”

    沧南说完就离开了，她好困，想洗个澡回自己房间去睡觉。

    主办方也准备了足够多房间，够沧南带的人住。

    结果沧南就洗个澡的功夫，就看到那个原本分配到其他房间的高大丫鬟呆在自己房间，而和自己一个房间的顾修气鼓鼓的看着高大丫鬟。

    顾修此刻看起来有点奶凶奶凶的，皱着鼻子鼓着腮帮子，就像一个吃多了的小仓鼠。

    “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沧南问的自然就是高大丫鬟了，丫鬟低下头，弱弱的说：“婢子自然是要贴身照顾小姐的。”

    沧南真的不想再听到“贴身照顾”四个字了。

    沧南道：“这里不需要你，出去。”

    “小姐……”高大丫鬟还想说什么，触及到沧南的目光却是不敢说什么，行了一礼几乎落荒而逃的跑掉了。

    沧南看向顾修问：“发生什么了，这么生气？”

    顾修一把抱住沧南，腮帮子还是鼓鼓的，让沧南忍不住想戳戳，沧南想就真的戳了。

    顾修的语气里面都充满了“气”和“委屈”：“媳妇，她扒我衣服。”

    扒衣服？沧南略略皱了皱眉，这丫鬟难不成是想……

    沧南的思绪却被顾修的下一句话打断了：“谁都不能扒唐唐的衣服，除了媳妇！”

    这理直气壮的语气……听得沧南想捂脸，不过顾修不是傻了吗？为什么还知道不能让别人扒他衣服？

    沧南还没有问，顾修却亲了她一下，然后带着求表扬的语气继续道：“唐唐是不是很聪明啊？”

    “嗯，你最聪明了。”

    沧南就看到顾修笑得像傻子一样，不对，应该去掉“像”。

    沧南继续问：“不过这都是谁告诉唐唐的？”还是你一直在装傻？

    顾修道：“是阿娘告诉唐唐的。她和唐唐说，只有媳妇可以扒唐唐的衣服，拔了衣服就可以做舒服的事了。”

    沧南沉默了，不愧是顾修，一言不合上高速。

    顾修这这个世界的母亲，沧南也已经找到了，好好安顿了。至于为什么顾修的母亲要教一个傻子这种东西……

    沧南看着顾修的脸就明白缘由，毕竟傻子容易被人占便宜，尤其是这么好看的傻子。

    沧南还在思考要不要去感谢顾修这个世界的母亲告诉了顾修“不能被媳妇外的人扒衣服”，下一刻顾修却在扒她的衣服了。

    “媳妇媳妇，唐唐想做舒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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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妻主和离了吗【20】

    “不，你不想。”

    “好吧，唐唐最乖了，”顾修看起来有点委屈，但是终于没有和之前一样一言不合就哭了，只不过这次他却补了一句，“那个丑女人说能让唐唐舒服，但是唐唐只想和媳妇一起舒服。”

    顾修的后半句明显的抱怨，但是沧南的关键点全在中间那句。

    沧南挑了挑眉：“她说让你舒服？”之前只是扒衣服还不一定就是沧南想的哪方面。但是现在再不是，不是沧南脑子有问题，就是那高大丫鬟脑子有问题。

    顾修点了点头：“对，那个丑女人说，只要我给媳妇的水里面放一点东西。就让我舒服，我不肯，她就扒我衣服，说让我试试再说。”

    沧南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也就是说她再晚回来一点，可能和武大郎一个待遇，呵……挖她的墙角。

    沧南问：“她让你放的东西是什么样子，还在这里吗？”

    沧南倒是明白为什么那个高大丫鬟会让顾修下手，而不是她自己动手。

    因为沧南不是渔亦欢，除了顾修，她谁也不信，哪怕最基本的水，沧南都买了探毒道具进行检测。

    前面那碗毒药大概就是让高大丫鬟起了谨慎之心，不过也可能是为了让顾修出手，最后锅全部丢给顾修。

    就像高大丫鬟让另一个丫鬟下手一样。

    顾修摇了摇头：“丑女人拿走了，唐唐看到她塞到了衣服里面，一个，嗯，一个小纸包。”

    “行，等我，我就马上回来。”沧南说完，让顾修呆在房间，自己朝着高大丫鬟离开的方向赶去。

    沧南的速度很快，尤其是不带顾修以后，很快就追上了准备进入房间的高大丫鬟。

    “小姐……”高大丫鬟明显有点愣，但是沧南根本不和她废话，直接抓起她的衣领，将植保拿了出来，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高大丫鬟瞬间表情就变了，她明白过来大概是顾修说了……不过顾修不是傻了吗？

    沧南也怀疑顾修是真傻还是假傻，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你背后是不是有人？谁指使你做的？不说的话这包东西我就给你喂下了。”

    沧南不清楚这包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却明白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高大丫鬟浑身都在抖，却是依然挣扎着道：“奴婢不知道小姐在说什么？”

    面对还装傻的高大丫鬟，沧南也懒得和她废话，直接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将粉末灌了进去。

    而刚刚入口，高大丫鬟就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死去了，整个过程高大丫鬟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与此同时，沧南收到系统提醒：“新手任务已经完成，幕后黑手已经抓到。”

    如果是齐琳是这里一定会说：“想不到幕后黑手居然是这个丫鬟。”

    但是沧南却明白不会这个丫鬟这么简单，丫鬟后面明显有人，因为这个丫鬟根本没有合理动机。

    毕竟自己死了，就算别人知道不是她动的手，她也绝对落不到好，甚至可以要陪自己一起去死。毕竟这个丫鬟是保护不得力。

    甚至上次如果不是沧南不愿意波及无辜，渔母是想将这个高大丫鬟打死的。

    而新手任务已经显示完成了……

    沧南怀疑新手任务的检测机制实际上只是将直接下药的叫帮凶，而是找了帮凶下药的叫真凶。

    而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有抓出来，总系统实际上还在试图误导自己。

    不过沧南居然选择给高大丫鬟灌药，自然是因为她不靠高大丫鬟都能找到这个幕后黑手。

    沧南拍了拍手，回去找了顾修，沧南出去这段时间，也没有第二个“西门庆”来找顾修。

    两人出发，挖了个坑把尸体埋了。

    一边挖坑沧南一边问顾修道：“不过你为啥要说丑女人啊？”

    顾修停下手中的铁锹，给沧南擦了擦汗道：“因为除了媳妇外所有女人都是丑女人啊。媳妇最好看了，唐唐最喜欢了。”

    沧南笑着摇了摇头，顾修就是顾修啊。

    第二日就是集训的开始，最经典的跑圈也没有落下。

    一圈一圈的不断跑着，沧南真的累，她爆发力有，耐力却不怎么好。倒是陪她跑的顾修跑了这么久，一滴汗都没有，清清爽爽。

    “媳妇看起来好累啊，给媳妇擦汗。”

    “的确累。”沧南点了点头，却坚持跑着，等跑到沧南才发现只有寥寥几人跑到了，看来她也没有太落后。

    而此时沧南带来的十一个夫郎有人开始拿着一杯水朝着他们心怡的姑娘走去，有些受欢迎的姑娘旁边还围着好几个男人。

    而那个粉衣的男人却恰恰相反，他身边围着好几个姑娘。

    黑衣男人以及沧南一来见到的那个黄衣男人此时却坐在旁边，没有上前。

    沧南一贯是说到做到，也没有去阻止，任凭他们自由发挥自由撩妹，能不能成功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结果沧南却看到红衣男人居然朝着自己走来，手里面还端着一杯水。

    “给我的？”

    “废话真多。”

    红衣男人明显有点不满意，但是手上拿着的杯子却是稳稳的朝着沧南递来。

    “多谢。”沧南也没有推迟，对着红衣男人微微一笑。

    红衣男人面上突然染上浅薄的红晕，他突然发现自家妻主长得还怪好看的，唇红齿白，肤白貌美，比在场所有姑娘加起来都好看。

    然后下一刻红衣男人突然觉得沧南不好看了，因为沧南将水递给了顾修：“你先喝。”

    顾修虽然傻了，但是却依然心里面都是沧南：“媳妇媳妇先喝，唐唐等会喝。唐唐不渴。”

    被众女包围的粉衣男人多看了沧南一眼，眼神只奇怪之色一闪而过，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对着众女继续露出桃花一般好看的笑容，勾得她们魂牵梦绕。

    沧南喝了一半的水，给顾修留了一半。

    而喝完后，沧南还是觉得渴，于是牵着顾修准备去找水。

    结果沧南又接到了一杯水，来自于张子瑞。

    “多谢，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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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妻主和离了吗【21】

    沧南接红衣男人的水之前就检测过了没有异样成分，但是张子瑞的里面却有，虽然她不知道这异样成分到底是什么。

    张子瑞皱了皱眉：“妻主就如此不信任我？”

    沧南当然不可能因为张子瑞一句话，去喝有问题的水，“嗯”了一句，就准备去找水喝。

    是的，找水喝。

    安排这个集训的人可真不够贴心，完全没有准备好水，结果沧南刚刚走了两步，就又接到了一个水囊。

    递给她的还是那个红衣男人。

    水囊和水杯不一样，水杯明显就是早有准备，而水囊怕是自己喝的。

    红衣男人依然是一脸不情愿，仿佛有人逼着他给沧南送水一样，只听他道：“我没有喝过的，你放心吧。”

    红衣男人这句话说到了沧南心坎里面，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其次就是是否有异常物质。沧南用道具检查了一下情况，一切安全。

    “你到底要不要？”

    “感谢，”沧南再次表示了感谢，“你也放心，我会把水囊洗干净再还你的。”

    红衣男人却是摇了摇手，大气的说：“送你了。”

    “也行。”一个水囊而已，沧南不觉得有什么好推迟的。

    不过，红衣男人和司徒明以及祁阳都是同一个类型，宁可行动对你好十分，不愿意嘴上对你好三分。

    而张子瑞看着沧南和红衣男人，一直握住水杯的手没有松开，却是沉默不语，一如脸上的平静。

    很快陆陆续续有其他人到了，几乎都是瘫倒在了地上，而此时主管者才走出来道：“还没有到的人过会全部加训，最后到的几个人你们很幸运。”

    最后几个人顿时喜笑颜开，觉得自己逃过一劫。

    然后主管人的下一句话却让这些人如丧考妣：“幸运儿也是有奖励的，就奖励你们把跑不动的人背回来吧。其他人抓紧时间吃早饭，半个时辰后集｜合。”

    除了最后几个人，其他人顿时眉飞色舞，还有人朝着最后到的几个人幸灾乐祸的喊让她们快去领取她们的礼物。

    一顿饭虽然比较寡淡，但是吃得很安静，过程无波无澜。

    时不时有人瞄瞄沧南风华绝代的夫郎们，但是碍于沧南在，都不敢靠近，更加别说动手动脚。

    毕竟沧南那是威名在外，她连四品武官上官馥都可以虐着打，何况她们这些殿试都不知道能不能拿到好成绩的人。

    吃完饭也是平静的训练，很苦很累，但是明显很苦很累的行列里面没有沧南。

    红衣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个巨大芭蕉叶给沧南遮阳，当然他依然脸臭得和有人逼着他来做这种事一样。

    而顾修让沧南靠在他怀里面，给沧南捏着肩膀。

    顾修这个世界的母亲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女，太过精深的医术她没有办法教给顾修，但是简单的对着穴｜道按｜摩却是教了顾修。

    只不过这里人太多，顾修除了沧南的肩膀不方便按其他地方而已。

    主管人倒是很想管管沧南，但是想想那个“后妈脸”的嘱咐以及女帝对沧南的看重，几次话都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而且沧南虽然休息时比别人享受，但是该做的训练都做了，而且一切不涉及耐力的，那是门门第一。

    比如射箭，她们为了提高难度刻意找了移动速度很快的动靶，但是对于沧南来说，动靶和静靶似乎区别不大，一样是箭箭红心，无一落空。

    那些脱靶或者侥幸射中靶子边缘的姑娘们看着沧南此刻的样子，只有羡慕和嫉妒却不敢恨。

    毕竟人家的夫郎愿意伺候她那是她的事，总不可能让她的夫郎来伺候她们吧？

    沧南的十一个夫郎虽然有几个人给姑娘们送了水，但是明显摘芭蕉叶遮阳和捏肩膀这种事不会为姑娘们做，毕竟他们现在还算沧南的人。

    此刻沧南的十个夫郎只是看着沧南漂亮的脸，偶尔对视两眼，默不作声。

    他们本来就不是爱多话的人，最爱顶撞沧南的人，现在给沧南举着芭蕉扇。

    而且他们也实在说不出不好听的话，沧南那一手箭术实在是太过惊艳了。哪怕之前还有人对沧南不满，这一手后不满的成分也少了几分。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沧南的鞭子使得一绝，却没有想到沧南连箭术都这么厉害。

    如果说沧南的箭术成绩最后得了一百分，那其他姑娘好一点的都是十几二十分，不好的则是吃了圆溜溜的鸭蛋。两者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就像是一个班级活动中负责表演节目的人和国际影后比演技一样。

    如果齐琳在这里，一定会说：“你们想不到的还多着了。”毕竟沧南最厉害最惯用的是剑，一柄长剑所向披靡无人可敌。

    瞿鸢国尚武，全民以武为尊，相看时女子面容家世都是其次，武艺却是没有人会忽略的重点。

    在瞿鸢国，一个相貌丑陋家境贫寒的大力士肥婆比一个长相清秀家境富裕，手无缚鸡之力的娇滴滴大小姐要受欢迎得多。

    之前渔亦欢的夫郎之所以讨厌渔亦欢，就是因为渔亦欢是后者。如果不是上官莎比较残暴，上官莎可比渔亦欢受男人欢迎得多。

    十人中的桃花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的扇子，又看了一眼沧南，微微一笑，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躺下了。

    他可不会去献殷勤。主动贴上不如让沧南来主动追他。

    他不是绿衣男人和红衣男人那种没有连女人小手都没有牵过的人，他可是阅女无数，甚至御女无数。

    就像他第一次见沧南说的“赎身”，他本来就是小馆出身，还是小馆里面的头牌。

    在十二个夫郎中，唯独他对渔亦欢没有怨恨，毕竟渔亦欢是给他赎了身的。

    只不过，他也有点看不懂渔亦欢，给他赎了身，却是碰都不碰他。他倒不是饥渴，单纯就是好奇。

    好奇妻主是不是真的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谬论”，瞿鸢国哪里有一夫一妻的，哪怕是穷得吃不起饭的人家家里面都有好几个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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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妻主和离了吗【22】

    一场训练下来，累到腿都不是自己的大有人在，尤其是那些晚上要加训的，那是怨声载道。

    沧南自然不再行列中，她甚至嫌弃集训的饭菜太难吃，找脸抽抽手也抽抽想打人的负责人要了基础调料，带着顾修在后山抓鸡逮兔开小灶。

    沧南既然会做甜食，那不放糖的，她自然也会，只是味道把控没有那么好而已。

    “可惜你不是清醒状态，不然今天的晚饭我可有口福了。”沧南将半只兔子和半只鸡用油纸包起来给红衣男人送去。

    红衣男人今天给她送了好几次水，又给她打了那么久的伞，她自然也要投桃报李。

    沧南一贯是没有仪态这种东西的，所以是啃着一个鸡腿带着顾修往红衣男人房间方向走。

    顾修手上拿的是沧南像串糖葫芦一样串起来的糖醋兔肉串，那是一路飘香。

    两人路过集训地点时，那些还在训练的人都听到了她们自己和以及同伴的肚子咕噜身。她们简直怀疑沧南是故意来馋她们的。

    沧南倒真不是，谁叫红衣男人房间就在这个方向了。

    结果沧南来了红衣男人房间，却没有看到红衣男人，反而看到了粉衣男人。

    粉衣男人摇着折扇，笑得比扇子上面的桃花更加好看：“妻主这是来给文睢送吃的吗？文睢比较喜欢素食了。不过居然是妻主送的，文睢还是会好好享用的。”

    沧南看着粉衣男人翰文睢就是干净利落的一句话：“不是。”成功让翰文睢的笑容愣住了。

    换成一般人可能还会不好意思，怕得罪人，所以哪怕不是给他的，也会递过去半只鸡。

    但是沧南是谁，她会不好意思？

    能让她不好意思的只有顾修。

    翰文睢明显还是有点不可置信，下意识问道：“让妻主是来……”

    沧南回答：“我来找沈知瑾。”

    沈知瑾就是红衣男人的名字，一个成熟高大型男，性格一点不沉稳，还有一个相当文艺风的名字“沈知瑾”——简直就是奇怪的组合物。

    不过比起上官莎上官馥她们名字和本人的差距，沈知瑾名字和本人的差距都可以忽略不计。

    翰文睢恢复了平常的淡定，嘴角弧度依然优雅，仿佛刚才的尴尬不存在一样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知道了，也不想告诉妻主你。

    “哦。”沧南说完，带着顾修毫不留恋的走了，留下翰文睢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慢慢把扇子折起来。

    他简直怀疑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了吗？为什么沧南连多陪他说一句话都不愿意？冷静冷静！别想了，不喜欢就不喜欢，自己一点都不在意。

    沧南带着顾修继续找了一会，成功刷遍了所有夫郎的仇恨值。毕竟他们都以为沧南带着食物来是来找他们的，结果遭到了和翰文睢一样的待遇。

    而见到张子瑞时，沧南好久没有反应的系统界面终于开始工作了。

    因为沧南的系统齐琳现在呆在渔家，所以沧南的任务是有延迟的。到现在才激活，也并不奇怪。

    “主线任务一＂妻主抱抱我＂，获得七位及其以上夫郎的好感度，并且与其发生拥抱及其以上亲密动作。当前进度七分之一，请宿主沧南再接再……”

    下一刻张子瑞就看到沧南说：“你们两出去一下。”

    虽然这里是张子瑞和另一个夫郎的房间，但是沧南是他们的妻主，那个“主”字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两人虽然疑惑，却也是乖乖出去了，然后沧南从里面把门关上。

    大概半柱香后，门就开了，沧南带着顾修走出来，一切如常，除了沧南知道她刚刚改了任务。

    “主线任务一＂妻主今天和离了吗＂，与十二位夫郎全部和离，当前任务进度0，请宿主沧南不要消极怠工。”

    “主线任务二，自由任务，随机触发。”

    沧南之所以要把张子瑞和另一个夫郎弄出来，自然是因为她修改任务时需要敲打别人看不到的系统界面。

    虽然晚点修改也无妨，但是沧南只要看一眼任务就觉得腰疼。

    沧南找遍了夫郎之间都没有找到沈知瑾，却巧合的遇到了沈知瑾。

    “要再遇不到你，我就自己吃了。”沧南说着将两个油纸包递给沈知瑾。

    沈知瑾意外不是一声红衣，而是换了一身紫色的，比起之前低调了很多，也矜贵了很多。

    “这是什么？”沈知瑾倒是闻到了香味，打开一看是卖相很好的半只烤兔，另一个油纸包大概是差不多的东西。

    “我自己做的。”

    “妻主还会做饭？”

    “会得不多。”沧南对沈知瑾为什么换了一身衣服并不是很感兴趣，送完东西就准备走，结果沈知瑾却塞了一包东西给沧南。

    “桃花酥？”

    这是沈知瑾去买衣服时，看到的，卖桃花酥的阿婆说年轻的姑娘小姐都喜欢，沧南大概也喜欢吧……

    但是沈知瑾怎么可能说专门给沧南，马上编了一个拙劣的借口：“买衣服的时候，那个店员送的。”

    沧南倒是很想知道，谁家服装店送桃花树。不过她到底没有拆穿沈知瑾的话，只是道：“多谢。”

    这不是沧南第一次和沈知瑾说谢谢，或者说类似的话说了挺多，他们最多的交流就是这个。

    但是配合上沧南淡淡的笑，沈知瑾觉得“多谢”两个字意外像添了蜜一样甜，比桃花酥大概也要甜。

    “唐唐想吃。”

    “嗯。”沧南说着就转手将桃花酥递给了顾修。桃花酥这种甜的东西本来就是顾修喜欢，而她不喜欢的。

    沈知瑾瞬间觉得一点都不甜了，虽然东西给了沧南，无论是沧南是吃还是送人他都不应该管。就算沧南要给顾修，能不能至少不要当着他的面……好吧，不当着他的面更加那个。

    为了报复沧南，沈知瑾回去就拿烤兔和翰文睢分享了，结果妻主的手艺意外的挺不错，比他们吃食堂好多了。

    沈知瑾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要不以后他给妻主抓兔子，然后烤了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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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妻主和离了吗【23】

    沈知瑾就这么想想，他的性格不允许前脚沧南把他送的桃花酥送人，他后脚就贴上去。

    但是沧南什么人？她存在不好意思？

    于是第二日中午沧南又拿油纸包了烤鱼给沈知瑾送来。

    终于沈知瑾觉得“盛情难却”和沧南说了想法。

    “行啊。”沧南并不是一个太勤快的人，如果没有沈知瑾，她满后山跑不会维持三天，现在有人愿意主动帮她承担一部分压力，她求之不得。

    然后三个人就开始在后山烧烤，渐渐的三个人成了五个人，五个人变成了沧南一行十三个人。

    为了早日完成和离任务，沧南难得勤快一次，自己动手准备了大量烧烤，让夫郎们给心怡的姑娘们送去。

    集训都过去一周了，沧南成功得到了所有武官的肯定，一个个要收沧南当干女儿，或者干妹妹。

    而沧南的主线任务却是进展缓慢，她的夫郎们除了集训第二天一个都不去主动相看了，哪怕姑娘们主动找上他们，他们都开始回避。

    “消极怠工是不行的，”沧南将烤串递给他们，难得语重心长，“主动才有结果，去找你们喜欢的姑娘吧。”

    其他夫郎们拿着烤串们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妻主是不是很嫌弃他们，巴不得他们马上和她和离。

    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此刻他们恨不得将手中的烤串丢在地上，告诉沧南，他们不去了。

    毕竟沧南除了不喜欢他们，一心想和离外，简直就是堪称绝世好妻主。

    而且沧南对沈知瑾的投桃报李，对顾修的专一，对绿衣男人的保护，以及其他一切外在条件都没有挑的。

    但是最终还是所有人都去了，十一个夫郎就留了张子瑞和沈知瑾。

    沈知瑾是接了烤串就吃，连动都不愿意动一下。而张子瑞是抱臂在旁边，从脸上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沧南问：“你们不去？”

    沧南问的是你们，自然是张子瑞和沈知瑾。

    张子瑞嗤笑一声：“妻主就如此讨厌我吗？”

    沧南直接反问：“难不成你喜欢我？”

    如此一个直球丢过来，普通人下意识就是反驳，张子瑞也不例外。

    沧南摆摆手：“你不喜欢我，那就嫁给其他人啊，多简单的道理。”

    的确是很简单的道理，简单得张子瑞突然想问沧南一句，是不是他喜欢她，就能继续留在她旁边，做她的夫郎。但是张子瑞最后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沈知瑾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开口说什么，自从他上次从红衣换成紫衣后，就一直维持着紫衣，花样会变，颜色却是恒定。

    沧南见他摇头，只当他被那个未婚妻伤了心，对所有女人都没有心动的感觉。

    不过要沧南来说，沈知瑾的未婚妻真的很一般，那是各个方面的一般，个个方面全部处于中游水平。

    沧南也不强迫沈知瑾去，就像她说完“不喜欢我就嫁给其他人”这句话后，也没有继续劝说张子瑞。

    沧南觉得这次不行还有这次，任务也不急，于是沧南只是鼓舞沈知瑾道：“相信你值得更好的。”

    沈知瑾看了沧南一眼，半响没有再说一句话。

    沧南以为沈知瑾是被自己戳到痛处了，于是道：“最近不是打擂台吗？要不我约上她，你和我一起去打？”

    自从昨天开始，就开始流行打擂台，当然不是沧南和上官馥的那种生死擂台，就是点到为止那种。

    而沧南的一切对手都不需要上擂台，直接投降。

    沈知瑾道：“二打一，她不会同意吧？”

    沧南摇了摇头：“我这边两个，她那边随她上几个人。她留给你，其他人留给我。”

    沧南这句话所得简单，但是沈知瑾却明白他的未婚妻就算真的愿意上，怕是也会找很多人一起上，沧南这句话完全就是不把所有人放在眼中。

    沈知瑾道：“你这样子说话是会被人打的。”

    沧南道：“谁打我？”

    沈知瑾本来的意思根本不是这个，而是让沧南下次说话注意一点，但是沧南这么一说，他却是不知道怎么接才好。

    毕竟，沧南说得也的确没有错，谁打她？或者说谁打得过她？

    顾修本来正在啃着鸟肉，此刻把肉串一把丢开，熊抱一样抱住了沧南道：“没有人打媳妇，谁都不许打唐唐媳妇，唐唐保护媳妇。”

    沈知瑾几乎是下意识翻了一个白眼，唐安祁保护沧南？明明是沧南保护唐安祁吧？

    唐安祁又傻又没用，除了脸好看外一无是处，真不知道妻主为什么喜欢他。自己都比他要好，妻主为什么就……

    沈知瑾赶紧打断自己的思绪，不再看带着笑容，摸着顾修头的沧南。

    “嗯，唐唐最厉害了。”

    那么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那么甜甜的尾音上扬的语气，沧南从来不会给他们。

    张子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垂下眼帘。

    沧南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说带着沈知瑾去找他未婚妻，当年下午时就找了，而且是极其开门见山的就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主管人听到沧南的话，略略皱了皱眉，却是转身去找了后妈脸，沧南真的太胡来了，就怕她们到时候让沧南一个人挑她们全部。

    沈知瑾的未婚妻是一个脸上有雀斑，个子比较矮的姑娘，站在沧南面前时，都不需要动手，沈知瑾就觉得自己眼瞎。

    “考虑得怎么样？”沧南提出意见后半天，沈知瑾的未婚妻雀斑女都没有开口。

    雀斑女犹豫了一下道：“多少人都可以？”

    沧南点了点头。

    雀斑女又道：“那我能不能要点彩头？”

    彩头这种东西沧南本来没有打算设计，但是雀斑女居然提了，沧南也就点了点头：“可以。如果你输了，那就当众和沈知瑾道歉，说你不该对他出言不逊，不该不相信他。”

    雀斑女不愿意继续和沈知瑾在一起是她自己的选择，无论是沧南还是谁都无权干涉。但是她不应该质疑沈知瑾这个人，不应该对他言语辱骂。

    雀斑女没有想到沧南居然要这个彩头，其他人也是没有想到。

    “让我给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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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妻主和离了吗【24】

    站在沧南的角度，无故出言不逊，无理言语辱骂，道歉是很正常的。

    但是站在瞿鸢国众人眼中，让女人给男人道歉这是相当屈辱的事。

    连沈知瑾闻言都摇了摇头：“妻主算了，没有必要道歉。”

    沧南一贯是谁的话都不听，这次也是一样：“如果要彩头，我就要这个。”

    雀斑女咬了咬下唇，痛苦挣扎了很久才道：“好。但是如果我侥幸赢了渔小姐，那渔小姐得退出殿试，并且送上一千两黄金给我。”

    沧南的夫郎们都皱了皱眉，这两个彩头无论是那个都是过分之际。渔家算得上富有，拿出一千两黄金倒不会伤筋动骨，却也不是随便就能拿出来的。毕竟渔母表面上的年薪只有一千两白银。

    至于前者更加不用说。不过雀斑女让沧南退出殿试，对她本人有什么好处吗？

    “妻主算了，我们不打了。”沈知瑾对雀斑女算得上了解，当雀斑女提出这个条件时，就意味着她一定会不择手段赢下来。

    “行，就这个彩头。”沧南却对沈知瑾的话充耳不闻，于她而言，雀斑女提什么彩头都无所谓。

    沧南嚣张淡定的态度明显让雀斑女有些不满，雀斑女马上对台下看热闹的姑娘们道：“谁愿意帮我打擂台，赢了，我就给谁一两黄金。”

    台下的人蠢蠢欲动，而沧南却是勾起了唇角：“一两黄金啊，可真少了。”

    雀斑女脑袋一热，怕沧南也喊人，马上强调道：“你可不能加人，你可是说了就你和沈知瑾两个人的。”

    “你放心，”沧南眼睛微微眯起来，看向台下的人道，“你们也放心，只要愿意上擂台横竖都是赚的。如果你们赢了得一两黄金，如果输了我就送你们十两黄金当做诊费，让你们去看医女如何？”

    沧南笑容加大：“我下手很有分寸的，保证十两黄金就能治好。”

    台下本来蠢蠢欲动的人瞬间鸦雀无声了，一两黄金虽然很让人心动，但是让沧南打成重伤了，她们就失去了参加殿试的资格。

    沧南很满意这个结果，毕竟来参加春季集训的浩浩荡荡有一百多人，要是听雀斑女的全上了，那沧南也很有压力。

    沈知瑾觉得沧南盲目自信，但是沧南永远是后面两个字。她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所以言语威胁恐吓其他人退出。虽然手段反派了一点，但是很有效。

    “你们别听她的。我们这么多人加起来一人一拳都能打死她。”

    雀斑女见众人没有反应又道：“十两黄金！谁愿意上，赢了我就给十两黄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陆陆续续几个人上了擂台。

    沈知瑾是认识这些人的，这些人里面有三个都是前十，而其他五位也是二十名之内的。

    沈知瑾刚刚醒提醒沧南小心，却见沧南已经抽出了鞭子，红唇微启，端的是一副让人心动是好相貌，说出来的却是嚣张得很：“你安心对付你的未婚妻，其他人交给我。”

    沧南说着直接一鞭抽了过去，鞭子同时抽中三个人的手腕，下一刻那些人吃痛之下，刀柄松掉，掉到地上。

    “快捡起来，捡起来！”有人大喊大叫着，但是这样子喊叫的人，下一刻却是吃痛之下也松掉了刀柄。

    八个人，不是所有人都被沧南的鞭子抽中，其中两个此时居然已经靠近了沧南。

    沈知瑾刚刚想提醒沧南小心，下一刻就看到沧南轻轻跃起，裙摆如同被风吹拂的层层火红花瓣，好看得惊人，更是相当漂亮的一脚将其中一个人踢下了擂台。

    与此同时沧南的鞭子回缩，缠住另外一人的刀，将刀直接甩下了擂台。

    那个姑娘还在想没有武器该如何对付沧南，而下一刻沧南帮她解决了这个困扰，又是一脚，一声惨叫，台上就剩了六个人了。

    “好厉害……”沈知瑾是知道沧南厉害的。毕竟能打得过上官馥能不厉害吗？

    但是上次上官馥和沧南的生死擂台，他没有去看，只听绿衣男人转述过。他那时候以为绿衣男人夸张，却没有想到，根本没有任何夸张成分，因为没法夸张了。

    沧南的实力完全是碾压一切。

    沈知瑾突然觉得，前面几次和沧南打擂台的人果断投降是多么明智了。

    沧南此刻也回头看了沈知瑾一眼，却是皱了皱眉：“喂，你们两到底打不打？看戏了？”

    此刻的沈知瑾和雀斑女才从震惊和欣赏中缓过来，开始打斗，毕竟他们可不是观众。

    而其他六人虽然被沧南的实力震惊，却也没有忘记动手，趁着沧南踢下两个人的时间，再次靠近。

    近了鞭子就不是那么方便的武器了，她们应该可以抢一下上风。

    近了鞭子的确不方便，但是沧南又不是不会动，等众人靠近，一甩鞭子缠住擂台上面的一处柱子上，一个用力将自己扯向了那边。

    人少靠近会被踢下去，人多靠近沧南直接靠着鞭子改变位置，不靠近那就是挨打。

    剩余六人中不是没有人擅长鞭子，但是她的鞭子和沧南的比简直就是山寨版的一样，挨不到沧南半点。

    沧南的夫郎们看着台上一身红衣的美人，眉目如画顾盼生辉，红唇轻挑肤白胜雪。

    那明艳张扬的样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台上一共九个人，所有人却不约而同齐齐注视着一个。

    沧南明明在打架，却连呼吸都不见急促几分，笑容一如既往的淡然，仿佛掌控全局。

    沧南的夫郎们突然明白为什么绿衣男人看完沧南和上官馥的生死擂台后，却一下子喜欢上沧南，不愿意和离了。

    不仅仅是因为沧南帮了他的家人，还因为如此强大而貌美的妻主谁不喜欢？

    这个妻主虽然看起来冷淡，但是却从来没有半点看不起他们。甚至完全不管“妻主远庖厨”的老话，亲自为他们下厨。

    简直就是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

    顾修拍了拍手，大喊道：“媳妇最厉害！”

    沧南听到了顾修的话，回眸看向他，目光温柔，明明也是笑，却和前面的笑完全不一样了。

    只是单纯看着沧南的笑容，就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嗯，唐唐乖，站远一点。别被不小心伤到了，打完我带你去吃龙须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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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妻主和离了吗【25】

    沧南的所有夫郎闻言本来加速的心跳一下子慢了下来。

    妻主什么都好，只是不喜欢他们，只是一心想和他们和离……

    沧南不知道其他夫郎的想法，知道了也不会管。

    而有人趁着沧南和顾修说话，想偷袭沧南，沧南却也不是没有戒备的，轻松化解，将其踢了下去。

    随着沧南这次将人踢下，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沧南的获胜只是时间问题。

    的确只是时间问题，如果沧南愿意抢过其中某些人的刀，那沧南获胜更快。

    但是这些人和沧南并没有仇，沧南也不想真的伤到他们，前面她说十两黄金的诊金只是吓唬人的。

    所以每次都是鞭子将武器抽下，一脚将人踢下，而同样的时间，沧南完全可以让擂台尸横遍野。

    时间问题，但是这个时间也不久。很快台上就剩了沈知瑾和他的未婚妻雀斑女，以及闲得无聊蹲在擂台边缘和顾修聊天的沧南。

    沧南没有想插手沈知瑾和他未婚妻的战斗，是输还是赢就看沈知瑾的了。

    而就算沧南停了手，其他夫郎的目光却还是落在了她身上。她喜欢唐安祁，只喜欢唐安祁。那是不是说他们像唐安祁一点，她也会多注意他们一点？

    沧南和顾修从“龙须糖”扯到“火锅”，又扯到新衣服和新首饰。

    前些天沧南和顾修出去逛街，顾修看中了一套新的头面。

    纯金的，很俗气，但是顾修喜欢得很，非要给沧南戴上，沧南就买了回去。

    “唐唐唐唐想买一只蝴蝶，然后下次媳妇打人的时候，蝴蝶就会飞飞。”

    沧南想起这个世界她第一次和齐琳见面，齐琳头上就有这个，的确会飞啊飞。

    “嗯，到时候和龙须糖一起买。唐唐喜欢的，都买回家好不好？”

    顾修却摇了摇头：“没有办法都买回家。”

    “为什么？”

    顾修冲沧南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得很傻，是正常状态下顾修绝对不会露出的笑容：“因为唐唐最喜欢的东西就在唐唐家啊，没有办法再买了。”

    顾修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学着沧南之前揉他的头一样揉了揉沧南的头。

    很明显顾修说的，最喜欢的是她。

    无论是清醒状态的顾修还是现在这个状态的顾修都不是第一次和她说“喜欢她”了，但是每次听到还是会有心动的感觉。

    沧南也将自己的手也放到顾修头上，却没有揉：“哥哥真好。”

    “哥哥？”顾修的眼睛看起来有点迷糊。

    沧南有时候会喊顾修“哥哥”，因为顾修的确比她大，现在却是下意识喊了出来。

    沧南又补了一句：“唐唐真好。”

    结果顾修又指了指自己，又喊了一声：“哥哥？”

    沧南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跟着顾修喊了一句：“哥哥。”

    沧南感觉顾修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抖了，下一刻顾修的手收了回来，几乎就在同时，顾修的笑容没了。

    他轻微的皱了皱眉，看着沧南似乎在努力辨认什么，盯了足足三十秒，顾修才开口：“南南。”

    这个世界的顾修，从来没有喊过她“南南”，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此刻沧南再次听到，只觉得心脏那里弥漫起异样的情绪，她突然发现她好想好想顾修。虽然现在的顾修也好，但是她还是好想正常状态的顾修。

    “哥哥。”

    “……乖。”而伴随着这个字落下，顾修不再说话，只是轻微的眨了两下眼睛，沧南却莫名其妙有了心慌的感觉，而下一刻顾修脸上又洋溢起傻笑。

    刚才的顾修是不是恢复清醒了，沧南不清楚，但是现在的顾修却是明显没有。

    “媳妇媳妇……不开心？”

    “顾修，我好想你啊。”

    顾修想抱抱沧南，但是想起之前沧南说过当着别人的面不能亲亲抱抱，手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其他夫郎也看出了沧南的情绪的不好，明明刚才还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现在却相当明显的情绪低落。该不会是唐安祁这个傻子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惹了妻主吧？

    一时间夫郎们看着顾修的眼里面都写着“不知好歹”，如此好的妻主更是只爱他一人，他还惹妻主不开心。

    如果把他们和顾修换换，他们一定把妻主捧在手心里面，舍不得对她说半句难听的话。

    虽然沧南的其他夫郎对顾修产生了不满，却也是没有谁跑去沧南面前说顾修的不是，毕竟以他们所知的妻主，绝对会维护顾修。

    就在沈知瑾和雀斑女打的时候，另一边负责人也找到了“后妈脸”。

    “后妈脸”没有跟进这边，所以当负责人骑马到这里时，她也有些奇怪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而等负责人将沧南带沈知瑾打擂台的事说了，“后妈脸”掀起唇角，露出一个刻薄的笑来。

    “死了最好。”

    “啊？”负责人有点懵。

    “后妈脸”却是明白她的懵，她从来不相信自己的猪队友，所以一直没有将自己的目的告诉她，避免太早暴露。

    “后妈脸”用鼻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声，不紧不慢的道：“我之所以一定要渔亦欢参加春季集训，可不是因为欣赏喜欢她，而是想为我的妹妹出气。”

    另一边沈知瑾和雀斑女的战斗终于结束了，沈知瑾那一身肌肉不是白长，在这个世界女性战斗力明显高于男性的情况下，依然可以胜过雀斑女，虽然是险胜。

    沧南就等着这一刻了，马上跳下擂台，牵着顾修的手就往今天训练的项目走。

    虽然沧南说了打完就带顾修去吃龙须糖，但是该做的项目却也是要做的，这个不可能逃。

    而顾修一直表现得很乖，只要沧南不丢下他。

    沈知瑾赢了雀斑女，雀斑女只能按照彩头和他道歉。

    明明就三个字的话，但是雀斑女就像是受了巨大的侮辱一样，说完以后，根本无法再继续呆在这里，选择转身就跑。

    至于她跑去哪里，就不是其他人关心的了。

    倒是一部分姑娘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沈知瑾身上，瞿鸢国尚武，有些姑娘对于会武术的男人比不会武的男人要喜欢。

    当然依然有姑娘喜欢娇娇弱弱的男人，觉得男子无才无武便是德。

    沈知瑾不是瞎子，这些姑娘的态度转变，他自然也看到了。

    他也挺开心的，但是更多的他是想到了沧南之前说的话，妻主永远说到做到，真的对他很好，除了不喜欢他……

    这时沧南却对沈知瑾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妻主找自己做什么？要夸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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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妻主和离了吗【26】

    事实证明，沧南的好话通常只留给顾修，她喊沈知瑾来是有其他目的。

    “你应该专门练过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一些。”沧南虽然一直在和顾修说话，没有关注沈知瑾和雀斑女那边。

    但是沧南和雀斑女一起训练了这么久，雀斑女什么实力，沧南却是清楚的。

    能不带伤的战胜雀斑女，那沈知瑾的实力比她想象中的要厉害一些。

    “对。妻主问这个做什么？”沈知瑾说这句话的时候，实际上还是有点忐忑，怕沧南不喜欢他习武。

    沧南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做集训项目？有了一定武力，以后就算不改嫁其他人，和我和离以后，你也可以保护好自己。”

    沧南的前一句话让沈知瑾欣喜若狂，他猜得到沧南大概是不反对的，却也没有想到妻主居然是鼓励，而且愿意两个人一起训练的。

    但是听到沧南的后面一句话，却让沈知瑾莫名其妙感觉有点冷，妻主真的是看不到唐安祁外的任何人啊。

    而沧南的其他夫郎此时注意力也在沧南这边，听到沧南对沈知瑾说话，都有些想加入训练。

    倒不是因为他们都喜欢练武强身健体，而是因为妻主……可能会比较喜欢习武的男人。

    沧南听了其他夫郎的话，也是点头同意了：“行啊，到时候如果撑不住了，也可以退出。”

    沧南一开头就说了丧气话，但是却也是给其他人留了余地。

    “对了，你们帮我个忙吧。”

    “不知道妻主要我们做什么？”

    “刚才我和我打的人，你们都记得吧。”

    闻言，沧南的夫郎们都点了点头，不过妻主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要报复？

    沧南道：“我等会把八十两黄金给你们，你们给她们送过去。”

    沧南现在动的实际上是渔母的金子，但是沧南有底气，很快就可以还回去。

    夫郎们没有想到沧南居然还记得十两黄金的事，而且实际上那些人基本上也没有怎么受伤。

    但是他们却没有反驳沧南，皆是答应下来，只有张子瑞多看了沧南一眼，他觉得沧南是在收买人心。

    毕竟，沧南让她们丢了这么大的脸，说不定怀恨在心，但是这十两黄金一出，除了少数极端的会觉得沧南这是在嘲讽外，其他人对沧南应该都会不再仇视。

    实际上沧南根本没有想这么多，只不过她做出了承诺，所以完成承诺而已。

    所有夫郎里面唯一一个没有提出一起训练的就是翰文睢。

    翰文睢此时正扇着那把粉红色的扇子，看起来悠闲又自在。

    在他看来，居然想讨妻主欢心，那一哄而上是最错误的，因为除非拿到很出色的表现，否则就是泯然众人。

    他自认为在这方面不可能超过沈知瑾，所以他打算另辟蹊径。所有人都去了，唯独他不去，妻主一定会来问他。

    结果一天下来沧南没有多看他一眼，更加别说和他说话了。

    接下来几天也是如此，反倒是那些去陪着沧南集训的人多了和沧南说话的机会。

    这种日子维持了几天，翰文睢实在受不了这种寂寞了。他对沧南实际上也没有太多感情，单纯觉得这个妻主美丽又强大，想施展一下自己的魅力。

    现在计划看起来不行，翰文睢就直接放弃了，转向攻略其他姑娘，毕竟大量好姑娘就在这里，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接触的机会了。

    沧南没有读心术，不知道翰文睢心里面的弯弯绕绕，依然是没事就后山做烧烤，但是烧烤吃多了就不好吃了，沧南偶尔还会带着顾修和其他夫郎下山打牙祭。

    下山一趟要花的时间很久，通常一顿晚饭都变成宵夜，但是至少这一段时间内沧南和其他夫郎都是乐此不疲。

    唯一的不好，就是沧南他们每次回来就会碰到翰文睢。如果只是翰文睢就算了，偏偏每次他身边都有一个娇羞不己的姑娘。

    瞿鸢国的姑娘可和其他世界是不一样，不会轻易娇羞脸红。

    沧南觉得翰文睢一定很快就可以改嫁了，结果翰文睢身边的姑娘不断换，他的笑容却依然是那么温柔又深情。

    沧南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夫郎该不会是个海王吧？

    沧南主动找了那些曾经陪在翰文睢旁边，但是现在已经不见踪迹的姑娘们聊聊。果然据她们所说，是翰文睢主动抛弃了她们。

    由于只听一面之词不一定就能判断真相，沧南难得找到了翰文睢，主动和他说起了这件事。结果翰文睢对此丝毫没有否认的意思，很痛快的承认了，甚至连半永久的笑都没有变一下。

    沧南忍不住皱了皱眉。

    而看到沧南皱眉，翰文睢不由桃花眼眯得更加勾人心魄了。

    他觉得妻主一定是吃醋了，虽然让妻主吃醋，不是他主要的目的，但是能达成这个目的，也让他很开心。

    沧南当然不是吃醋了，她只是觉得翰文睢太海王了，她讨厌渣女，自然也是一视同仁的讨厌海王。

    沧南忍不住道：“爱是专一的，一个人的心不可能掰成那么多瓣分别爱上不同的人，除非你真的谁都不爱。”

    沧南不知道那些海王海后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她真的完全理解同时喜欢上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沧南继续道：“你想要改嫁，还是找一个能让你真正心动，愿意为了她放弃其他人的好姑娘吧。”

    翰文睢轻轻摇了摇扇子，看得出他并没有被沧南说服，甚至对沧南的说辞有点嗤之以鼻。

    翰文睢觉得妻主一定是爱上了他，只不过妻主不好意思承认而已。

    就是因为喜欢，所以一向不怎么管事的妻主才会插手不让他去渣其他姑娘。

    一个真正心动，愿意为了她放弃其他人的好姑娘？妻主该不会是在说自己吧，真是可爱了。

    沧南看到翰文睢的态度也没有了劝说的心情，因为很明显翰文睢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沧南继续做她该做的事，再也没有多看翰文睢一眼，就像翰文睢不存在一样。

    而翰文睢觉得沧南只是在赌气而已，后面发现他的好，就会重新进他的鱼网。

    前面几天翰文睢的确不是因为沧南才去撩妹，但是这次他重新编了一个网，却只是等着沧南来拆，等着她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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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妻主和离了吗【27】

    另一边沧南有了烦恼，不过不是因为翰文睢，而是因为这次分小队。

    负责人一共将所有参加集训的姑娘们分成了四个小队。

    让她们队伍之间进行对抗，而她这队伍就有趣了，除了她全部是成绩在末尾的。

    不是沧南瞧不起成绩在末尾的姑娘们。只是这次对抗性质的比赛，将这些姑娘派上去大概都只能安慰自己是田忌赛马。

    但是关键是她这边的良驹只有她一个。

    “亦欢小姐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多报名几个项目？”

    “我们知道你肯定很累，我们也没有想了你全包，但是能不能稍微辛苦你一下，多报名几个项目。”

    “亦欢小姐麻烦你了，我们只能靠你了。”

    “亦欢小姐”以及各种恭维的话不断向沧南抛来。

    居然是小队之间的对抗，哪怕不参赛的队友自然也是可以加分的。

    而在春季集训中表现良好，分数高。到了殿试时，自然也会被女帝多看几眼。

    这也许就决定了她们能不能获得一个好的官职。

    于沧南来说，这一切都是举手之劳，但是对于其他姑娘来说，却是影响一生。

    沧南不蠢，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

    沧南一贯看起来软硬不吃，但是实际上对付沧南，软永远比硬好使。

    沧南叹了一口气：“行了，别吵了，我全包了就是。”

    “谢谢亦欢小姐。”

    “多谢亦欢小姐！”

    “亦欢小姐最好了！”

    不过比赛一开始却就让沧南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不是太难，而是太简单……

    一排固定不动的靶子，还只有两百米距离远。

    沧南的实力不允许她连这个都打不中，太丢脸了。

    由于太过简单，其他参赛的姑娘也是一样的好成绩。

    为了决出这个项目真正的高下，在主管负责人的安排下，众人开始准备狩猎。

    狩猎的动物体型大小和数量多少都是决定着最后胜负的。

    比如一号姑娘打两只兔子比不过二号姑娘打一只鹿。

    沧南这段时间，没少在后山瞎跑。所以当沧南看到后山莫名其妙多出很多深坑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于是沧南根本没有去狩猎动物，而是去……

    主办方眼看时间就快到了，沧南居然还没有回来，顿时欣喜若狂。

    “后妈脸”可是交代过她的，尽量整死沧南。就算整不死，那也尽量让沧南的集训成绩不是那么好。 从而让女帝对沧南失望，最好连殿试资格都一起收回。

    这两个目标看起来都相当艰难，前者暂时不提。后者沧南一直以来的平时成绩实在是太好了，甚至可以说她当了这么久的主负责人就没有见过如此好的成绩。

    如果不是“后妈脸”硬要为了她的结拜结拜姐妹针对沧南，主办负责人甚至是动了收沧南当干女儿的心思。

    可惜啊，可惜啊，树大招风。

    她只能让明珠蒙尘，让沧南和那些吊车尾姑娘们组队，让那些姑娘们拖累沧南的最后成绩。

    而就算沧南没有被那些姑娘拖累，选择以一己之力抗下所有，那沧南也给了她更多的下手机会。

    比如这个项目，她就在后山设下了大量埋伏，比如暴躁的黑熊，隐藏起来的刺客和遍地的陷阱。

    这次就算沧南不死也得脱层皮。

    主办负责人摇了摇头，还在为沧南的悲惨遭遇惋惜，结果她就看到沧南带着一大堆黑衣人将一头死亡的黑熊拖了回来。

    这些黑衣人怎么那么像她派出去的刺客们吗？

    等靠近了主办负责人就发现不是像，神她妈就是！

    而沧南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太好，却没有受伤，只是看起来有点疲惫和狼狈而已。

    这和主办负责人预料的脱层皮，差距实在有点大，主办负责人一时间有点接受不能。

    她不能接受的，除了沧南没有受伤，反而将她派去的人当成苦力，猎杀了黑熊外，破坏她的第一个计划。

    还因为沧南带回来的这头黑熊实在是太大了，一头足以当得上其他人无数只小兔子，稳稳坐上了第一名的宝座。

    主办负责人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设计体积大小决定胜负这一点。

    不过主办负责人很快就释然了，因为她明白，假设自己不设计体积大小决定胜负，那沧南一定会玩一些相当阴损的手段来达成目的。

    结果主管负责人更加没有想到的来了，沧南从来不是轻易息事宁人的人，比如沧南现在还没有忘记让上官馥和上官莎付出代价。

    沧南接过顾修递来的水，喝了一些后，才缓缓对主管负责人道：“大人，亦欢今天看到了一桩趣事。后山这么小一个地方，居然一直生活着一头暴怒的巨大黑熊。”

    “而最精妙的是这熊还谁都不追，专门追我，您说……是不是很有趣了？”

    主管负责人脸抽了抽，却只能按照沧南的话回答有趣。

    沧南继续道：“亦欢也是这样子觉得的，但是更加有趣的是亦欢居然在后山发现了大量刺客，这些刺客更是一口咬定是您买通他们刺杀于我，不知道大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主管负责人连忙道：“此事就是一个误会，一定是这些贼人污蔑于我。”

    “哦？”沧南一脸“我就看着你编”的样子，实在让主管负责人压力山大，而没有等主管负责人想出掩饰的借口，上次来喊沧南进宫面圣的那个阴柔男人再次出现。

    只不过这次他却不是来带沧南离开的，而是来带主管负责人去大理寺接受调查。

    沧南从来没有放过试图害她的任何人的打算，当然也不会放过主管负责人。

    等沧南在后山拷问黑衣人们得出结果之后，沧南就已经招来白鸽，修书渔母一封，让渔母进宫去见了女帝，求女帝彻查此事。

    现在沧南要的效果来了。

    而上次见沧南还尖酸刻薄的阴柔男人，此刻却是带着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对沧南道：“让亦欢小姐受惊了，女帝一定会给亦欢小姐一个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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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妻主和离了吗【28】

    阴柔男人之所以上次敢对沧南那个态度，自然是因为以为女帝会对沧南进行惩处。

    毕竟上次女帝之所以召见沧南，可不就是为了保下沧南的对手上官馥。

    结果沧南全身而退就算了，居然还翻身获得了直接参加殿试的资格。由此看来女帝对沧南的实力还是很看重的。

    “嗯。”沧南的反应有点冷淡，但是到底没有说什么。

    踩高捧低是很多想往上面爬的人都惯用的一招。沧南懒得和他们计较，没有意思。

    国家的腐烂不是呵斥一个只会奉承的墙头草可以改变的。

    主管负责人走了，但是少了一个人而已，又不是天塌了，很快有人顶替了原本的主管负责人，开始安排新的项目。

    沧南在阴谋诡计之下，都能拿到第一名，更加不用说没有阴谋诡计以后，沧南赢得那叫一个轻松，一个人拿了大满贯，也就是所有的冠军。

    而其他人只有喝汤的份，最后的成绩就是第二名，完全拿到了也是素然无味，但是良性竞争竞争不过，恶性竞争没看到主管负责人都进大理寺了吗？

    沧南拿了大满贯，沧南所在的小队自然也获得了相当丰厚的加分。

    被加分的姑娘们恨不得将沧南举起来，抛到天上去，却被顾修如临大敌一样拦住了。

    顾修喊道：“不许碰唐唐的媳妇。”

    顾修不懂这些姑娘的想法来自于善意，看到这么多人靠近沧南，只以为沧南有危险，特别是这些要去抓沧南时，所以毫不犹豫就挡在了沧南面前。

    其他人和顾修解释不通，也是拿顾修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看着顾修将沧南带走。

    最大的功臣都走了，再庆功也有点意兴阑珊，于是没有多久众人都散了。

    那些想借机靠近接触沧南的夫郎们也只能放弃。

    越是接触，他们越是发现这个妻主的好，也越是想成为她真正的夫郎。

    做完这次小组对抗后，实际上沧南她们就没有其他训练项目了，但是按照常理要留下来参加一个相当无聊，又臭又长的集训总结。

    沧南一贯是讨厌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自然是提前离开了。

    其他小姐倒是想离开，却没有这个胆子，就怕春季集训到时候记一个她们缺席。

    沧南走了，其他夫郎当然也跟上了。

    所有人至少表面看起来心情都愉快，唯独翰文睢半永久的笑容没了，而是一脸不愉快的样子。

    翰文睢的脸色说不上阴沉难看，他本来是生得俊俏，不笑亦是含情眼，此刻只是莫名悲伤了很多。

    而沧南的夫郎们原本大多数都是彼此不认识的人，说不上多熟。

    夫郎中除了绿衣男人善良，沈知瑾热情外，其他人都是比较喜欢袖手旁观，隔岸观火的人，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去安慰或者询问一下翰文睢。

    就像沧南第一次来这个世界，红绿灯三人组被罚跪，实际上真正打破瓶子的只有黄衣男人，而绿衣男人和沈知瑾只不过是被牵连。

    可是明明他们最应该怨怼，却主动为黄衣男人求情，甚至沈知瑾为了黄衣男人，不惜顶撞沧南。

    而其他夫郎，等到沧南召见才一个个出来。

    翰文睢的情绪不佳，只是因为他编好了渔网，等着沧南来拆，等着沧南来游进来，结果这次她根本不来，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沧南的冷淡不是娇羞不是假装，而是真的不在意。

    呵，果然妻主上次吃醋都是假的，只是他一时想岔了而已。

    沧南的确不在意，回了渔家照例“侍寝”的只有顾修，而没有其他人，仿佛她的夫郎只有顾修一人一样。

    在得知沧南不是渔亦欢之前，渔母也许还会出手干预，让更多人和沧南圆房，早日生下女儿。

    但是现在她根本不会去管沧南，她现在只一心想为死去的女儿祈福，保佑她下一辈子投个好胎，以及抓到害死她女儿的真正凶手。

    就像沧南认为高大丫鬟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一样，渔母也是这样子认为的。

    她们都相当积极主动的寻找着杀死渔亦欢的真凶，只不过至今没有收获，由此判断，大概害死渔亦欢的人，地位手段要比渔母高不少，不能做不到如此不留痕迹。

    而沧南此时却得到了两份情报，一份是关于沧南上次进宫前看到的那个“后妈脸”，沧南对莫名其妙的仇视都是比较重视的，毕竟，自己可能多一个暗处的敌人。

    所以沧南早就拜托了白倩语调查“后妈脸”。

    但是白倩语一直忙着玄德的事，消极怠工。

    而比起关于“后妈脸”的信息，沧南更加关心的是另一份情报。

    另一份情报是渔母提供的，沧南要的治疗顾修病的药草之一会在皇城地下拍卖场进行拍卖。

    所有参加拍卖的人都必须进行伪装，纯靠财力进行争斗，避免到时候出现以势压人的情况。

    渔母还承诺沧南，一切金钱帮助都会尽量给予沧南。因为其他的她也帮不上忙。

    但是沧南觉得没有必要再次麻烦渔母，因为这次拍卖会在殿试结束后，那时候沧南应该已经可以回馈渔母之前的帮助了。

    而“后妈脸”的信息说来实际上也简单，那就是上官馥是她表妹。

    而沧南打了上官馥，所以后妈脸对沧南相当不满，想对付沧南。沧南在春季集训的最后被主管负责人莫名其妙的针对，极大可能就是来自于后妈脸。

    也就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来了老的。

    不过，这也说明了为什么女帝会为了保住一个区区四品武官专门把沧南召进宫来。

    因为女帝上次的召见根本不是为了上官馥，而是为了“后妈脸”这个二品武官。

    而且后妈脸一查也是有大料，她不仅仅对男人非常厌恶，对一切贪图美色宠幸男人的女人也非常厌恶，甚至屡次下手毒杀其。

    所以爱慕美男，从上官莎手中抢走夫郎强行冲喜的原主渔亦欢就是她仇视的对象之一。

    是的，上官莎和渔亦欢的结仇就是因为她们看上了同一个男人张子瑞，而张子瑞因为知道上官莎的虐待，两害取其轻，主动选了渔亦欢。

    当初那碗药也就是后妈脸利用家人和财富威逼利诱高大丫鬟，而高大丫鬟为了不被发现，又利诱了其他人做帮凶。

    原主被毒杀这件事的真凶终于是找到了，只不过被毒杀的理由却是听起来那么荒诞。

    而因为如此荒诞的理由死去的人数不胜数。因为瞿鸢国的统治者问题，所有有权的高管杀没有官职在身人只为开心和示范压力，根本不会受到法律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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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妻主和离了吗【29】

    沧南和顾修在渔府呆了几日，等着殿试的开始。

    期间沧南没事就看看书做做菜，系统齐琳最近好上了赌｜博，时不时就跑去赌坊寻求刺｜激。

    沧南觉得赌博不是好习惯，劝过齐琳几次，但是齐琳一直都说自己只是小赌怡情，根本不把沧南的话听进去。

    沧南也不是齐琳的父母，就像是沧南上次对齐琳说的一样，她们只是朋友，她没有办法去命令齐琳，只能让她要适度。

    而这几日顾修则是超级乖的陪着沧南。

    唯一让沧南烦恼的是，能不能不要一直陪着她。

    “媳妇媳妇洗完了吗？”

    “马上。”

    沧南答应以后都给顾修搓背，才让顾修答应在她洗澡时在门口等她。

    只不过看不到她人以后，顾修时不时就要喊她几句，确认她还在。她又不会跑掉，这么黏着她做什么？

    沧南穿好衣服出去，没有任何意外的接受到了一个熊抱。

    第一次沧南还会下意识反抗，如此几次，沧南连反抗的心思都没了，就像一个布娃娃一样随便顾修怎么抱。

    “媳妇香香的，唐唐最喜欢媳妇啦。”

    沧南比顾修稍微矮一些，却没有矮一个完整的头，被顾修正面一把抱住时，沧南的额头刚刚好可以触到顾修的唇。

    下一刻，沧南的额头没有任何意外的被亲了一下。

    顾修之前也许属狼，但是现在绝对属狗，黏糊糊的，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简直就像是他们养的那只哈哈，看见她就喜欢扑。

    沧南怕顾修又亲起来没有完，赶紧捂住了顾修的嘴：“别闹。”

    “不闹，唐唐最乖了。”

    顾修说着，也真的就像他描述的一样乖，不再缠着沧南的不放。

    不对，应该说只换个方式缠着。

    沧南看书，他就抱着沧南，眼睛盯着她看，好像看都不会腻一样，时不时还夸一句媳妇最好看之类的话。

    沧南实际上并不想听到“媳妇最好看”了，她想听到的是“南南最漂亮了”，她想顾修了。

    几天过会，殿试到了，沧南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劲装前往宫内。

    沧南一贯喜欢穿红衣，红衣招摇，而黑衣格外的低调，沧南穿上还有点高手范。

    但是当顾修一把抱住沧南腰时，什么范都没了。

    沧南腰细，顾修知道，其他夫郎却是不知道，直到自家妻主穿了这一身紧身束腰黑色银纹劲装，他们才明白“腰精”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真的好细，原来那些画本子里面那种腰是真实存在的。

    这么细……是不是抱起来超级……

    夫郎们望天的望天，望地的望地，左顾右盼的左顾右盼，就是不再再看沧南一眼。

    他们中除了翰文睢，都是连姑娘小手都没有摸过的处｜男。

    换在现代来说，沧南的夫郎们也是一个个纯情大学生，连最大的沈知瑾也是大学毕业没有多久那种。

    此刻缠绵悱恻的幻想充斥他们的大脑，他们只觉得血液流速都加快了几分。

    哪怕他们都明白这种幻想大概很难实现，因为目前能侍寝的只有顾修一人，他们连沧南的房间都没有进去过。

    但是万一实习了了……这么漂亮的妻主，只是单纯抱抱都感觉幸福都要上天。

    由于这次殿试预计回花相当长一段时间，而且外人都不能进入大殿，甚至不能旁观的，所以沧南将顾修留在了渔府。

    沧南担心顾修受欺负，所以刻意交代了渔母和沈知瑾照顾他，沧南却不知道她摆脱照顾的人其中一个也想“欺负”顾修。

    毕竟太不公平了，一个傻子当着了正夫就算了，居然还得了妻主所有的宠爱。

    其他夫郎看到顾修的目光充满羡慕嫉妒恨，但是顾修完全察觉不到他们的目光里面的内容，自顾自的蹲在那里摘花玩。

    蹲在地上摘花就算了，顾修突然看到玉兰树就是眼前一亮，爬上树去摘玉兰花了。

    “粗鄙！”

    就他们看来，一个男子居然不顾仪态当众爬树，实在是粗鄙无礼得很，一看就知道男德没有学好。

    不对，这傻子怕是都没有上过男德班，瞿鸢国的男子大多以受过正统的男德教育而自豪，歧视一切没有上过男德学院，或者由父亲私自教授男德的男人们。

    他们看顾修摘了花，马上以为顾修肯定会捏碎或者怎么玩，却没有想到顾修摘了玉兰花，就抱起他之前摘的小花就跑了回去，全部放在了沧南的房间。

    说是沧南的房间，但是实际上差不多也是顾修的房间了，毕竟除了洞房花烛夜，顾修差不多全部睡着沧南房间。

    众人互相看看，犹豫要不要进入，但都还是踏了进去，毕竟这可能是他们唯一一次进入沧南房间的机会了。

    沧南的房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有清香淡雅，但是也没有意味，除了书很多外，完全平平无奇。

    众夫郎就看到顾修就把花全部丢在了床上。

    “你是不是蠢，花里面有虫子！你把虫子丢在床上，妻主睡觉时就会被虫子咬。”沈知瑾一贯是行动派，马上将花全部掀了下来。

    如果沧南在这里，一定会以为顾修会哭会闹，但是顾修就是看着他们道：“那该怎么做？”

    沈知瑾和沧南实际上是一个想法，本来已经做好哄傻子的准备了，却没有想到此刻傻子看起来却和正常人一样居然还问他们该怎么做？

    沈知瑾回答道：“我们先把床单换了，然后将花都泡一遍，这些花可以晚上给妻主泡澡用，至于玉兰就插在矮一点的花瓶里面吧。”

    沈知瑾自顾自的说着，却突然脸一红，因为他居然脑补到了妻主泡花瓣澡的样子。

    明艳的五官在热气中若隐若现，被熏得微微发红的脸颊，唇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纤细的胳膊抬起，掌心内盛满鲜红花瓣的水，温水从雪白的肩膀浇下，滑过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再往下，沈知瑾感觉自己有点上火，他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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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妻主和离了吗【30】

    另一边沧南并不知道自己和离的道路正在走偏，她正站在在一群姑娘们中，等候女帝抽人测试。

    沧南的号码牌在中间的，却是第一个被女帝叫了上去。

    对于沧南第一个被叫上去，没有任何人感觉到意外。毕竟沧南的成绩实在是过于突出了一点，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而所谓的殿试实际上就是就是切磋，毕竟成绩再好看，那也是纸上谈兵，唯有实战出高下。

    而切磋的规则也相当简单，由女帝指定一名武官，让受试者与其对抗，赢了就再往上走，输了就往下走。

    一般女帝指定都是指定六品武官，但是沧南有过碾压四品武官的战绩，女帝干脆就直接指定了一个三品武官。

    结果沧南面对三品武官时，和面对上官馥时一样，沧南想怎么赢就怎么赢，三品武官想怎么输就怎么输。

    差距过于大，导致在场的众人都觉得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但是三品武官还是尽力打完了这一场，沧南也选择了尊重她，给了她一个相对体面的输法。

    而挑战完三品武官，就轮到了二品武官，不等女帝指定人，后妈脸自己站了出来请｜命。

    后妈脸在二品武官里面都算厉害的，属于那种已经摸到一品武将的门槛，一般做为殿试女帝不会挑这么强的对手，而且会挑一个比较中庸一点的。

    结果女帝还在想挑其他人上来，沧南却是愿意见到这一幕，主动应下。

    上官母女能活下来，是因为后妈脸，后妈脸是得了女帝的器重。

    那沧南就在女帝面前击败后妈脸，告诉女帝她比后妈脸更强。

    沧南的答复在女帝意料范围外，女帝却也没有反驳沧南的意思，她也想看看沧南到底有多厉害。

    沧南看着“后妈脸”，“后妈脸”也看着沧南，两个人沉默不语。

    众人只觉得一股高手的气场在蔓延，觉得她们一定会谨慎动手，结果沧南扯下腰间的鞭子，没有任何铺垫的朝着后妈脸挥过去，后妈脸侧身闪过，欺身向前。

    鞭子近了容易施展不开，很明显后妈脸知道这一点，而这次又没有柱子让沧南位移。

    所有人在看到后妈脸靠近之时，都是为沧南捏了一把汗，觉得沧南肯定要吃亏。

    却没有想到沧南嘴角一扬，鞭子一扬，和上次一样在被靠近之前，将鞭子甩了出去。

    只不过这次和上次的情况不一样，沧南这次勾中的赫然是一把长剑，沧南的鞭子很快回缩，沧南接住长剑，丢下鞭子。

    沧南的长剑和后妈脸的长枪招架在一起，沧南的剑长但是没有后妈脸的枪长，一寸长一寸强，但是一寸短一寸险。

    沧南的剑远比后妈脸的长枪灵活，剑光如虹，又快又狠。

    几乎就在下一刻，后妈脸身上多了好几处带血的伤口。

    后妈脸的武功实际上不弱，但是她碰上的是沧南，剑起血花起，和对抗三品武官没有任何区别，沧南胜得潇洒又漂亮，仿佛是一场表扬赛，整个过程后妈脸都毫无还手之力。

    由于实力差距太大，后妈脸连“这不可能”都说不出来，完全愣住了，沧南怎么这么强……为什么感觉她像是练剑练了几百年一样。

    实际上，完全可以去掉“像”，沧南做过无数个世界，也的确在一个剑仙世界练过数百年的剑，她最擅长的就是剑术了。

    只不过，沧南不会和后妈脸解释这些，看向女帝，等候着她的下一句话。

    沧南胜了后妈脸，按照殿试的规则那沧南至少也得是二品武官。或者往更高走，挑战一品武将。

    但是一品武将全部都不在朝中，而在外面身谦要职。这次殿试也没有想过有人居然能战胜二品武将，所以没有召回任何一个。

    看起来沧南只能遗憾暂时止于二品，不过众人相信她应该可以很快就可以得到升迁了。

    女帝拍了拍手，红唇勾起，笑起来也是和沧南一般无二，沧南很想知道顾修会不会把女帝和她认错。

    女帝不知道沧南此刻在想什么，只是道：“不错，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厉害。”就是太厉害了。

    女帝甚至莫名其妙觉得沧南很熟悉，非常非常熟悉。

    这种熟悉不是遇到了好久未见的故人，也不是遇到了知己，而是——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但是明明渔亦欢长得和她完全不一样，性格手段也是截然不同，毕竟如果这次是她上，她绝对不会留下后妈脸的性命。

    后妈脸和沧南的愁怨，女帝在审问了负责人以后，自然也是明白了。

    只不过女帝却暂时将这件事压了下来，毕竟后妈脸也跟了她这么多年了，但是现在嘛……

    女帝找到了新的玩具，更加有趣的玩具，那旧的东西也可以丢掉了。

    所有人等着女帝开口赏赐，却没有想到女帝从龙椅上面走了下来，走到了沧南不远处，语气缓慢懒散，却透着上位者的威严，只听她道：“你很得朕心，就破格册封你为一品武将吧。”

    二品武官，一品武将，就两个词，实际上就折射出了完全不一样的意思。

    到了一品武将就可以有权控制一部分军队了，至于这一部分军队到底是十万还是数千就看女帝到底有多信任沧南了。

    “你新官上任，还需要磨练一下，就先操练一下新征的五千娘子军吧。”

    娘子军自然是指全部为女性的军队。

    只不过瞿鸢国一贯只有女子有资格参军，所以基本上全员娘子军，这种情况下还特意称一只军队为娘子军。

    那这种情况下，实际上就是那些官二代来军队里面混个两年，给自己贴层金，方便以后的升迁之路。

    将这种军队交给沧南，别说是五千了，就算是五万人，也没有半点作用。

    甚至沧南这个一品武将还不如某些有实权的二品武官，毕竟沧南这完全就是当保姆去的。

    所有人都觉得女帝大概是觉得沧南不该打伤后妈脸，女帝下一句话却是：“春季集训到的时候那些黑熊，以及刺客的确是主管负责人动的手。而且她背后还有人，而这个人正是王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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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妻主和离了吗【31】

    王明亮就是后妈脸的名字，一个相当男性化的名字。

    在女尊男卑的瞿鸢国，一个男性化的名字意味着不受宠和轻视，甚至鄙视。

    王明亮就是一个相当被轻视的存在，她是家里面的庶女，而她甚至一直被其他庶子欺负。

    这导致她成年后，越发讨厌男性，单身到现在，都不愿意成家。

    后来，王明亮遇到了不把男性当成人，而是当成畜牲，随意打骂的上官馥。

    王明亮和上官馥一见如故，义结金兰成为结拜姐妹。

    又在王明亮的挑拨下，上官馥越发残暴，开始肆意虐杀男人，而这一切都有王明亮给上官馥兜底，让上官馥更加视人命如草芥，直到沧南出现。

    沧南听到女帝居然说出王明亮对她下手，那女帝的意思就差不多就是说将王明亮交给她处置了。

    事实也是如此，沧南不仅仅得了机会处置了后妈脸，还找之前的罪状抄了上官馥的家。

    肥胖的上官馥被人抬出去，丢垃圾一样丢掉，自始至终上官馥都只能哼哼两句。

    那次生死擂台，就像沧南说的一样，上官馥已经废掉了。

    而上官馥的女儿上官莎却还护着她的那些东西，试图阻止别人来搬运。

    “通通都搬走！”

    来指挥抄家的不是沧南，而是和上官馥上官莎有仇的绿衣男人一家。

    他们看到上官母女两人这么惨，只会幸灾乐祸，而不会有任何怜惜。毕竟他们现在伤口还没有好，怎么可能怜悯仇人。

    沧南抄了上官家，所有金银珠宝，全部入了国库。

    上官家也是富得流油，看来这些年除了虐杀男人，上官家也没有少发不义之财。

    女帝给了上官家一成家产当做对沧南的奖赏以及新官上任的礼物。

    而这些银两沧南给了一半给渔母，当做汇报，另一半自己留着。

    沧南抄了家，但是没有不杀上官馥和上官莎。她不是仁慈，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毕竟上官莎和上官馥的仇人又不是只有她。

    自然还有其他人收拾上官父母，比如被她们折磨的男宠们。

    沧南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参加拍卖会，拿下药草。

    所以沧南需要有足够的金子。

    而哪怕女帝给的这些银子全部留下，沧南感觉还是不够白倩语给出的药草预估价。

    于是沧南开始从其他地方下手搜刮银子，比如那些官二代娘子军们。

    官二代怎么都得有钱吧。

    本来混吃等死的官二代们第二天还没有睡醒就被巨大的锣鼓声给敲醒了。

    有些人骂骂咧咧爬起来，准备去教训敲锣人，结果就看到敲锣人是一个非常高大健壮的紫衣男人。

    她们马上激动的搓了搓手，她们吧没有见过男人，但是这么阳刚之气的男人却是很少见，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挂上自以为好看的笑容道：“哟，美男是来找我们的吗？”

    沈知瑾只是看她们一眼，就明白她们肚子里面的花花肠子，面不改色的道：“我的妻主叫渔亦欢。”

    如果是其他人的夫郎，大概她们还会忍不住调戏调戏，但是渔亦欢……负责她们的一品武将。

    那可是一品啊，再水，一品武将一共就那几个，都不是她们惹得起的存在。

    所有姑娘马上换了一种笑，开始恭维沈知瑾到底有多帅气，旁敲侧击问问沈知瑾能不能帮她们在沧南面前说说好话，减少她们的训练负担，以及在官场稍微提携她们一下。

    对于这种姑娘，不，应该说沈知瑾对于所有姑娘都是爱搭不理的，再敲了一下锣鼓，继续去喊其他人起床了。

    而等沈知瑾的锣鼓敲完一圈还不肯起来，非要赖床的人，全部遭到了其他夫郎的淋水唤醒。

    那些姑娘们还懵逼着，结果就听到一个或低沉或沙哑或磁性或温柔的声音道：“晨训迟到，罚二十两白银。”

    什么情况？

    等到姑娘们浑浑噩噩的跟着来人去了操场，就看到了更多和她们一眼浑浑噩噩的姑娘们，只不过那些姑娘情况比她们好一点，至少身上没有被水淋湿的痕迹。

    而高台上面站着一男一女，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别样的俊俏。

    一身红衣的女人她们都认得，正是负责她们的一品武将渔亦欢。那想来另一个男人就是渔亦欢最宠的夫郎唐安祁了。

    沧南见人都到齐了，高声道：“居然当了兵，就得有军规。你们散漫惯了，不守军规就得罚。本将一贯心善，如果体罚怕是伤到你们的身体，所以以后一切惩罚均以白银支付。”

    沧南的声音当然不可能传到五千人所有人耳中，所以一开始夫郎们的站位也是有讲究的。

    一个听到后传下下一个，然后又传下下一个，最终五千个姑娘没有一个听不到沧南说话的内容。

    这个办法是笨了一点，但是要沧南吼很大声，她还真做不到。

    不是要面子，她真没那个嗓子。

    沧南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所有违规项目，均会有人提醒你们。每日晚上你们会收到一张惩罚账单，三天内交不起白银，我就消了你们的军籍，或者换其他惩罚措施。”

    所有姑娘面面相觑，前一句还勉强说得过去，但是后面怎么听怎么像是，一开始惩罚就是冲着白银去了。

    幸好最后一句又挽回了回来，所以稍微冲着银子去，一定是她们想多了吧？

    她们没有猜错，沧南就是冲着银子来的。

    如果是其他人，沧南绝对不会好意思抢钱一样进行金钱惩罚，违｜纪本来就应该体罚的。

    但是这群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的官二代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而沧南现在最缺的就是银子。

    当然沧南也可以找渔母要，渔母必定会给，毕竟渔母到目前为止，似乎都对沧南没有任何怀疑。但是沧南到底不是她女儿，老是伸手要钱实在不好。

    沧南扫了下面浩浩荡荡一队队人，开口道：“从今天每日都要晨跑，每人五圈。凡是晨起迟到的，加跑三圈。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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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妻主和离了吗【32】

    这些人已经很久没有锻炼了，别说跑五圈，就算只让他们跑三圈，她们都受不了。

    很快慢慢就有人跑不动了，而当她们跑不动马上就会有人告诉她们：“少跑一圈十两白银。”

    一圈十两就十两吧，最多就是今天晚上不去找小馆了。

    有些人咬咬牙就交了，而等她们把钱一交，终于可以好好的喘几口气了。

    到了最后坚持到终点只有寥寥无几，其他的基本上都为沧南的赚钱大业做出了贡献。

    第一天沧南也没有安排太多项目，就安排五个，而测试出来的效果就是——如果她们所有人银子足够，一个都不愿意跑。

    到了后面有人听到还有项目，就自觉掏银子了，这些人还以为这样子沧南就拿她们没有办法了。但是她们不知道，沧南就是拿她们当钱袋子。

    一天下来，沧南赚了个盆满钵满，毕竟五千娘子军，一人给沧南十两，沧南都有五万两了，何况还不止一人十两。

    当然沧南也不是纯收入，毕竟那些夫郎名义上虽然是她的人，但是实际上沧南没有对他们行使过任何义务。

    哪怕他们不介意打白工，沧南也不能这么没有良心。

    于是，沧南给他们每人收入的百分之三十当做分成。由于沧南只是提供一个赚钱的渠道，实际上事都是他们做。

    就像姑娘们跑步，沧南和顾修聊天。

    姑娘们练习射箭，沧南和顾修打打闹闹，嘻嘻哈哈。

    姑娘们彼此对抗练习，沧南给顾修摘花做花环。

    姑娘们跨越障碍，沧南和顾修玩成语接龙。

    姑娘们骑马，沧南和顾修就躲在阴凉处看书。

    反倒是夫郎们陪跑，捡箭，当裁判，监督有人是否作弊，防止姑娘们的马跑出马场。

    所以这百分之三十，沧南都觉得少了。如果不是为了给顾修治病，这些钱沧南一两都不会要。

    结果夫郎倒是没有一个不开心的，不是喜笑颜开，也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沧南早就说了，他们帮忙，沧南会给他们银子。但是他们以为最多一天给个十两，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多。

    沧南的夫郎们个个长相俊秀，风华绝代，但是要不是无父无母，要不就是家境平庸，甚至贫寒。毕竟家境好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渔亦欢抢来。

    他们中的一部分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更何况拿在手上。

    之前沧南拿十两黄金给那些受了轻伤的姑娘们，他们都觉得沧南有点败家。

    但是沧南花的毕竟是自己的钱，他们没有资格管，特别是现在他们发现妻主赚钱也很快。

    而且对他们也非常大方，丝毫不吝啬，怎么有这么好的妻主。

    有些人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花这些银子了，比如给体弱多病的妹妹买好一点的药，给弟弟买一身新衣服，买几只母鸡回去，又可以下蛋，又可以炖了补身体。

    沧南把银子给了就不管他们，任凭他们爱怎么花怎么花，爱去哪里去哪里。

    绿衣男人也回了自己家，但是他是高高兴兴的回去，气鼓鼓的回来的。因为他哥收了礼物以后，居然问妻主是否还缺夫郎，他可以自荐床枕。

    缺个头，他们现在这些夫郎，妻主都准备和离了，就留一个傻子，还招新人？招了组团和离吗？

    而且他哥哥都不看看自己的长相吗？他脸上那么大一个疤，配得上美丽的妻主？

    沈知瑾也回了他自己家，带了一大堆东西回来，实际上这不是沈知瑾第一次回家了，由于沧南允许他们随意外出，离得近的夫郎没有少往娘家里面跑。

    但是沈知瑾自己也没有多少钱，也就一直没有买礼物回去。

    渔府的月银倒是有十两，但是他那时候手上紧巴巴的，哪里舍得用，巴不得把一两银子当成两两花才好。

    但是现在他们手头却是都阔绰了很多，何况这还只是一天的收入。

    沈知瑾刚刚进门，他娘和爹都怪他乱花钱，但是拿着礼物根本舍不得松手。

    张子瑞也出去了一趟，但是据沧南所知，张子瑞实际上是家庭挺特殊来着。

    不过沧南也没有去管张子瑞回去这种事，张子瑞上次给她的水里面有异样成分，沧南事后查了，只是一种滋补的药草泡水，是她过分敏感了。

    而翰文睢是小馆出身，没有亲人，也没有家。

    不过他还是出去了一趟，买了一大堆胭脂水粉在房间里面捣腾，然后穿得花孔雀一样到沧南面前招摇。

    沧南不知道其他女人是怎么看待男人日常还化妆这件事的。

    至少沧南比较喜欢清爽一点的男人，淡妆勉强也能接受，但是不喜翰文睢这种浓妆艳抹。

    翰文睢本来就很白，现在涂了粉，白得和墙一样，偏偏唇涂得鲜红，像刚刚吃了小孩一样。

    “妻主……”

    沧南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你别突然化成这样子，我……对我心脏不太好……”

    沈知瑾顿时欣喜若狂，妻主的意思一定是她心动了。

    果然女人都是喜好漂亮的皮囊，只要他略施小计，妻主还是喜欢他的。

    唐安祁一个傻子凭什么和他争！

    沈知瑾道:“妻主我明白你的心意了！”

    沧南伸出尔康手:“不……我感觉你可能没有明白……”

    翰文睢只当沧南不好意思承认，欢欢喜喜的回去了。

    翰文睢回去后，刚刚好信使给他送来一封粉红色的信。

    翰文睢收了太多类似的信，看着上面一朵小巧的干花更加确认了信的内容。

    “拿来吧。”

    翰文睢伸出手拿过信，却没有和之前一样拆开，然后用心回复，思考如何从这条鱼手中赚到足够的银子，而是直接点燃，将信烧掉。

    翰文睢每日浓妆艳抹，哪怕去陪跑时流了汗，第一反应也是擦掉汗水，然后马上补妆。

    看翰文睢如此维持自己的妆容，沧南终于有点不忍心再让他这样子奔波。

    于是沧南将翰文睢喊了过来：“如果你不需要赚太多银子，那做一点比较清闲的，比如当当裁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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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妻主和离了吗【33】

    翰文睢不再陪跑，那陪跑赚的那部分银子就和它他没有关系了，否则对其他夫郎不公平。

    沧南的公平实际上也不是绝对公平。

    毕竟顾修什么都不做，自己每天陪着他玩，其中百分之七十的银子却是最后流到了他身上。

    其他夫郎都注意到翰文睢不再陪跑，每日清清爽爽的坐在沧南旁边和沧南聊天。

    他们突然也有点想放弃陪跑，但是到底他们还需要挣钱顾家，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陪沧南聊天这个熊掌他们只能暂时放弃。

    但是实际上所谓的沧南和翰文睢聊天，只是他们看到的样子，实际上都是翰文睢在说，沧南在听。

    翰文睢是小馆出身，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翰文睢有意讨好谁还没有失手过。虽然他在沧南这里吃过几次软钉子，但是沧南却到底还是愿意听他说话，没有直接不搭理的。

    翰文睢说了一些趣事，然后就开始诉苦，说自己当小馆受的各种虐。

    实际上翰文睢的话真实成分也是有的，他的确吃过很多苦，但是他大部分的描述都带了夸张的成分。

    沧南听了，也有了几分同情，思考着要不要和“将军在上”世界一样买下几个小馆院，最后推倒女帝，一波废除男｜娼。

    是的，沧南从未忘记过推倒女帝这件事，现在的一切恶，都是由于女帝引起的，她不是导火线就是纵火犯的帮凶。

    上位者的不作为或者暴政，最终受苦受难的都是国民。

    沧南心目中的好皇帝不是千古留名，不是开辟疆土，而是让绝大多数的百姓衣食无忧，幸福太平，就像她所在的那个年代。

    沧南将收购小馆院的事和翰文睢说了，并且询问翰文睢是否愿意管理小馆院。

    翰文睢不知道沧南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只不过一直没有实践而已，只以为沧南完全是为了他，觉得感动的同时，心里面甜丝丝的。

    果然只要他愿意放下身段，主动去接近，就没有一个女人不为他折服。何况这次他真的愿意放弃其他女人，安稳的和沧南过日子。

    翰文睢实际上真没有多喜欢沧南，只不过沧南够优秀，够有钱，导致翰文睢所见的其他姑娘比起她完全就是庸脂俗粉，不可相提并论。

    就像一个渔夫捞上来一网兜小虾米，以及一条巨大的金枪鱼。

    现在渔夫只能带回去其中一种，大概没有人会为了小虾米放弃金枪鱼吧。

    沧南利用娘子军敛财的事是瞒不住的，一直关注沧南的女帝得知这这一切，只觉得沧南贪财。

    对于一个想要独裁的统治者来说，不那么完美，有所求的大臣反而更加好控制。

    于是女帝在白倩语的劝说下，放松了对沧南的警戒，却不知道她的国师就是抢了她皇夫的人。

    沧南是一个行动派，说收购小馆院，马上就收购了，不过只收了一家，以此先试试翰文睢的能力。

    翰文睢接手小馆院以后，就没有时间去管理娘子军们了，也没有时间和沧南闲的没事聊天了。

    一时间，其他夫郎倒是开心了，毕竟缠着妻主的人能少一个就少一个。

    缠沧南缠得最厉害的就是绿衣男人了。所有夫郎里面除了顾修，就是绿衣男人对沧南好感度最高了。

    如果沧南没有改任务的话，一定可以看到这一点。但是现在沧南改了，她只知道绿衣男人和翰文睢对自己都比较热情，却不知道谁的好感度更高一点。

    甚至，不是高一点，翰文睢对沧南的好感度甚至没有绿衣男人一半高。连沈知瑾的好感度都比翰文睢要高的多。

    翰文睢之所以对沧南殷勤，相当大一部分原因只是因为沧南够优秀，而且看起来爱他而不自知。

    除了绿衣男人缠沧南缠得厉害的就是沈知瑾了。沈知瑾自从从红衣换成紫衣后，就没有少往沧南旁边跑。

    沧南不知道沈知瑾的未婚妻是否回心转意，但是现在看起来无论沈知瑾的未婚妻怎么想，沈知瑾都不会给他未婚妻这个机会了。

    沧南是要和离的，所以对这些缠着她的人都比较抗拒和冷淡，但是其中不包括沈知瑾。

    因为沈知瑾的性格以及之前和沧南发生过一些小矛盾，导致就算沈知瑾有心，也无法和其他人一样明确的表现出自己的爱慕之情。

    沈知瑾每次找沧南，都会找一大堆借口，比如锻炼的时候遇到了一些想不通的矛盾的地方，希望沧南可以帮帮t他。

    有时候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进步，但是缺一个好的对手衡量，想和沧南切磋一下。

    于是沈知瑾成为了十二夫郎里唯一一个和沧南有了肢体接触的人。

    虽然这个肢体接触是沧南的拳头砸沈知瑾的脸，是为了打他。

    能有这直接肢体接触，还得益于这个世界的顾修是个傻子，否则手套早就安排上了。

    而所有夫郎里面对沧南最为冷淡的就是张子瑞。

    倒也不能说冷淡，每次有什么活动他都参加了，但是和沧南一开始来这个世界见到红绿灯三人组那个沉默寡言的黄衣男人一样游离于众人之外。

    甚至比起黄衣男人，张子瑞看起来更加冷淡，似乎在抗拒着什么。

    沧南不是当知心姐姐的人，除非张子瑞主动找上她。

    是的，张子瑞主动早上来她。

    “妻主。”

    “什么事？”

    “我们可以聊聊吗？”

    “可以。”聊和离吗？

    张子瑞找上沧南时是晚上，地点就是沧南院子里面，此刻顾修正在热衷于打磨一块原石。

    是的，原石。

    内行也许能看出门道，也就是不解开，只是看原石就能看出其中到底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还是什么都没有。

    但沧南是一个一窍不通的外行，完全看不出这块石头会开出什么。

    不过就算看出来了也无所谓，无论里面是翡翠玛瑙，还是一文不值的废石，只要顾修喜欢，沧南都会给他玩。

    她的顾修值得所有的一切。

    不过很明显，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子想顾修，比如张子瑞。

    张子瑞的目光落在顾修身上，问沧南：“能就我们两个聊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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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妻主和离了吗【34】

    需要单独支开其他人的话题，要不比较隐私，要不就是有什么陷阱等着沧南。

    后者可能性不大，毕竟这是渔府，张子瑞面对的对象是沧南。

    除非提前下药或者人海战术，否则至少这个世界沧南是不败的。

    “那没得聊。”沧南对别人的隐私不感兴趣，也不觉得她和张子瑞的关系能到这个地步。

    就算到了，沧南也不会将顾修支开。因为这个世界她不败，顾修却是恰恰相反，也许别人给一颗糖都可以拐跑他。

    “妻主！”张子瑞喊住了沧南。

    “说。”

    张子瑞明白沧南的意思是是，要么就当着顾修的面说，要么就别说了。

    张子瑞犹豫一下，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这种情况下，通常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常常出现在偶像剧言情小说里面，那就是告白。

    当然这种可能性可以直接排除，沧南不觉得张子瑞有多喜欢喜欢，那就是另一个可能性了，张子瑞要说一些比较难为情的事。

    “妻主，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

    哦，借钱。那的确比较难为情，就像顾修找她借钱时，大概也没有少做心理建设。

    不过她那时候开玩笑说要收利息，顾修真的就按高利贷一样，给了她很多利息。

    沧南扯回思绪问张子瑞：“多少？”

    张子瑞报了一个数，这个数字可不小。沧南犹豫了一下道：“嗯，我暂时拿不出这么多。今天晚上之后我再给你答复吧。”

    今天晚上就是拍卖会的开始，由于是拍卖，所以沧南不知道自己要花多少钱才能拿到药草。总之手头上的钱是越多越好。

    “今天晚上以后就来不及了。”

    这个巧合的时间点，让沧南不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你也要参加拍卖会？”

    “妻主也是？”

    沧南有点怀疑张子瑞是不是她的竞争对手，结果一问才知道，张子瑞想拍下的是瞿鸢国历史上唯一一个男将军的头部盔甲。

    “那是我的父亲的。”张子瑞有一个专一的母亲，一辈子只有他父亲一个夫郎，除了自己的母亲，张子瑞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女人只有一个夫郎，包括吃不起饭的贫寒人家。

    也是因为有了母亲的支持，张子瑞的父亲才有机会在这个女尊国当上男将军。

    就像因为有了沧南的支持，他们才能对娘子军们指手画脚。

    娘子军的任何一个姑娘如果没有沧南，都是他们招惹不起的。

    妻主强大而美丽，高贵又专一，越来越像是他记忆中的母亲。只是母亲的专一给了他父亲，甚至情愿和父亲一起赴死。

    而沧南的专一却没有给他。

    张子瑞之所以不去沧南面前凑，是因为他觉得，沧南就算在乎他们了，给他们的也不是爱情，比起顾修，却到底不能相提并论。

    “你父亲很了不起。”

    沧南的语气里面难得带了真正的敬佩，因为在女尊国以男人之身当上将军，的确是相当了不起。

    不过沧南知道张子瑞的父亲的下场并不好，甚至应该说相当惨烈。

    一万士兵迎战敌国二十万士兵。

    如果赢了那就是奇迹，但是很可惜奇迹没有降临，一万士兵连带着那位唯一的瞿鸢国男将军全部阵亡，无一幸存。

    不过也是因为将军死了，不然就张子瑞的身份怎么可能嫁给渔亦欢这种纨绔当夫郎。

    当然除了将军死了，造成张子瑞这种局面的还有一个原因……

    沧南觉得自己倒是可以出手帮帮张子瑞。

    张子瑞听着沧南的语气，微微怔了怔。

    男将军太过叛逆，相当大一部分女人实际上都是把他的父亲当做耻辱的。

    就连男人也有觉得他的父亲不守男德，不做男人该做的相妻教女，非得跑去战场打打杀杀，反而连累他的妻主一起赴死。

    张子瑞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明确的夸奖，似乎沧南真的是发自内心的觉得他父亲了不起，是一个英雄。

    沧南的确觉得张子瑞的父亲是一个英雄，对于英雄的儿子，沧南还是想多关照一下的：“晚上的拍卖会你和我一起去吧。实现说好，我不一定能帮到你，但是如果能帮，我尽量帮。”

    “多谢妻主。”

    “小事。”

    去参加拍卖会是得伪装身份的。

    沧南从系统界面购买了两个变声器，一个给了顾修，另一个给了自己。

    然后将顾修变装 ，沧南也穿上了一身黑色的男装带上了面具。

    之所以要穿男装是因为沧南有点想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男人到底有多受歧视。

    沧南明白男人是被歧视的，但是只有亲身经历，沧南觉得才有真正的发言权。

    “媳妇媳妇我们去干嘛？去玩吗？”此刻的顾修看起来倒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嗯，去玩。不过，到了哪里你不能喊我媳妇，要喊我哥哥。”

    “哥哥？”顾修看起来似懂非懂。

    “嗯，记住啦。”沧南突然又有点不放心。

    是的，她居然对顾修不放心。

    在这个世界之前沧南绝对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对顾修不放心。

    沧南强调道：“一定要喊哥哥啊，喊媳妇的话就不给你糖糖吃了。”

    顾修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生气的将沧南准备给他戴面具的手一把推开：“没有媳妇！没有糖糖！坏人！坏人！”

    这个世界的顾修实际上情绪一直还算稳定，不像是没有理智的傻子，实际上更加像是个几岁的孩子。

    可是现在顾修好像真的在发疯。

    顾修开始砸东西，疯狂的砸东西。

    沧南被顾修推了一下，不至于摔倒，却是有点懵。

    顾修推她？

    还喊她“坏人”？

    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啊 。

    顾修甚至还摔了沧南给他买的水杯。

    水杯和现实世界那个一样有一朵漂亮的小蓝花，只是上面没有像沧南的少女。

    顾修一直很喜欢这个小蓝花水杯的，可是现在这个水杯被摔坏了，小蓝花碎掉了。

    但是顾修根本没有多看一眼水杯，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轻重的东西，顾修拿到什么就砸什么。

    顾修上一个世界送给沧南的聘礼里面有一对她两人的木雕小人。

    这个世界因为女帝的存在，沧南不方便找其他人做，所以自己做了木雕小人，做得挺丑的，但是废了沧南很多心思。

    而现在木雕小人被砸在地上，木雕小人不是陶瓷杯子，不会一下子被摔得粉碎，但是却是断手断脚少不了。

    沧南想去捡那个木雕小人，此刻一个碎片朝着沧南的方向飞溅过来。

    沧南刻意没有躲，碎片划破了她的手臂。

    而顾修依然在砸东西，完全无视了沧南的受伤，这一刻沧南终于明白面前的顾修是真的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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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妻主和离了吗【35】

    顾修就算演戏就算好玩，绝对不会对她受伤视而不见。

    沧南突然就觉得很累，她沉默了三秒，然后随便包扎了一下伤口，叹了一口气，阻止了顾修继续砸东西。

    不要问怎么阻止的，沧南的武力值就在哪里，沧南直接将顾修的双手控制住了：“别砸了。”

    “不要你管！你是坏人！坏人！”

    “不是坏人！我是你媳妇，你前面还说我是你媳妇 。”

    顾修突然安静下来：“那你喜欢唐唐吗？”

    “……喜欢。”

    顾修突然嘿嘿傻笑起来，是真的傻笑。

    正常状态的顾修就算笑，也不会露出这样子傻的笑 。

    “喜欢媳妇，唐唐的媳妇。”顾修一把抱住沧南。

    “嗯，你的 。”面对傻子只能顺毛，否则他会再次发疯砸东西。

    沧南随他怎么喊，夫妻身份暴露就暴露吧，反正暴露夫妻别人也不一定能猜到是什么身份 。

    就算猜到了，沧南也没有什么畏惧的。

    沧南准备去把衣服换了，顾修却眼巴巴的一直跟着：“媳妇好看，媳妇最好看啦。”

    “你也好看。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

    顾修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眼睛亮晶晶的，再次重复了一遍：“媳妇好看 。”

    沧南简直怀疑顾修的症状因为刚才的生气又加重了，之前顾修的情况还不是很严重，是听得懂人话的，但是现在似乎连交流都有了困难。

    沧南再次强调道：“出去一下 。”

    见顾修不动，沧南决定把他直接推出去。

    结果顾修抱着门就叫：“不出去不出去！我要媳妇！我的媳妇！”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沧南头疼得不行：“难不成你要看我换衣服吗？”

    顾修却好像听不到沧南的这句话，只看到沧南皱着眉，就跑过去摸摸沧南的头：“媳妇媳妇笑，媳妇要开心。”

    沧南叹了一口气，彻底放弃了挣扎，再耽搁下去，可能就要错过时间了。

    沧南不再换衣服带着顾修去找张子瑞汇合。

    张子瑞见到男装的沧南微微愣了愣，却没有问什么。

    三个人一出门就吸引了很大的注意力，沧南觉得自己这身份隐藏和暴露已经没有两样了。

    因为顾修这个傻子出了门就抓着她的手不放开，力气极大，拽得她手生疼，似乎一松开，自己就会丢下他一样。

    沧南怕顾修再闹，也不好扯开他。

    而等到了会场，安静了一路的顾修又开口了：“媳妇媳妇，好多好多人啊。”

    其他人听到顾修喊一身男装的沧南“媳妇”，目光都看了过来，带着探索和观察。

    沧南却依然泰然处之，仿佛这个称呼没有任何问题。而同样带着面具的张子瑞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青衣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沧南，人看起来是独自一个人，没有同伴的存在。

    倒是其他有同伴的人窃窃私语起来，猜测沧南到底是个女人还是有龙阳之好。

    沧南生得高，虽然比起一米八八的顾修和一米八五的张子瑞矮了一节，但是一米七二在男生中也是常见了，又带着面具，是男还是女真不是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沧南听到了这样子的对话，却没有太在意，而其他人也只是稍微八卦了一下，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毕竟就算猜到沧南的身份又能怎么样？

    不过由于来的是三个男人，比起女人，那些由女人带来的男人，沧南他们还是受到了特殊关照。

    “我们这个拍卖场座位有限，需要出示足够的财力证明才能进入。”

    沧南听到拍卖会接待人员的话多看了他一眼，这个人是一个比较清秀的男人。虽然比不上沧南的夫郎们，但是也是比较少见的美男。

    沧南看他可不是因为他好看，而是因为其他人可没有接受到出示证明的要求，只有他们。

    这个世界对男人的歧视真的是根深蒂固，包括男人本身也在压迫他们自己这个群体。

    张子瑞似乎也对这个症状见怪不怪，将他最近这些日子转来的银票掏了出去，展示给男人看：“够了吗？”

    实际上因为沧南这个黑心老板的问题，张子瑞这些银子还没有沧南多，不然张子瑞怎么可能找沧南借钱。

    但是当清秀男人看到张子瑞手中银票的数目，脸上却是一下子露出了讨好的笑容，马上弯腰谦卑的道：“您们请。”

    打脸这种小喽喽，对于沧南来说连小菜都说不上，她连兴奋的情绪都没有，总觉得悲哀。

    开除这个势利眼的小喽喽，沧南绝对不会这样子做，就像对阴柔男人一样，这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造成的，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换统治者。

    沧南要拍卖的东西没有超出太多预计，也没有太多意外，就被沧南拿下来了。

    没有别的原因，单纯沧南财力丰厚，毕竟沧南可是有五千个钱罐子在每天给她生钱。

    不过最近钱罐子们生的钱渐渐没有那么多了。因为官二代她们的小金库也是有限的，每天这样子撒给沧南，是个人都受不住。

    沧南拿下东西后，马上给了一万两银票给张子瑞，让他买头部盔甲。

    结果张子瑞最近剩的钱加上沧南给的这一万，都不够张子瑞买下这个头部盔甲。

    “最后五万了。”沧南将最后五万两交给张子瑞，她真的就剩五万两了，接下来她就没钱了。

    而顾修的药并非只有这一味，沧南得找点其他业务赚钱才是。

    “多谢妻主，我会尽快还回来的。”

    “嗯。”沧南也没有推迟，张子瑞的确可以还回来，只不过不是那么快而已。顾修这边也不急，毕竟下一味药什么时候出现沧南也不知道，不然沧南也不会借。

    英雄的儿子，张子瑞这个夫郎，在她心里面的份量真的没有顾修重。

    又加价了三万两，终于拿下来头盔。剩下两万两银票，张子瑞还给了沧南，沧南依然是果断收下，毕竟这本来就是她的钱。

    两个人拿到了满意的东西就回去了，而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青衣男人也默默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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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妻主和离了吗【36】

    沧南的警戒性和敏感度都是很高的，有人跟着她出来，她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只不过存在顺路的可能性，于是沧南暂时压下没有去理会。

    等到逐渐走向人烟稀少的地方，身后那个人还在跟着，沧南就知道顺路的可能性不大了。

    沧南抓着顾修的手嘱咐他过会一定要保持安静，他们和跟在后面的人玩一个游戏，然后提醒了一句张子瑞：“等会进入那个巷子后，我们找地方躲起来。”

    张子瑞不知道沧南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问的好机会。于是他果断点了点头，继续若无其事的跟着沧南进了巷子。

    巷子两边都是百姓家，沧南抱着药草和头部盔甲轻轻巧巧的翻过墙，沧南没有选择落地，而是爬上了树，借着树干树叶和夜色做掩护。

    沧南腰间鞭子一甩，缠住顾修的手臂。

    因为怕伤到顾修，所以沧南根本没有用大力，还得顾修自己抓住才行。

    “抓紧鞭子，我带你上来玩。”

    沧南的声音压得很低，顾修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识到了这一点，乖巧点了点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抓着鞭子就上去了。

    张子瑞不可能在等着沧南鞭子下来一次，找了一堆垃圾躲了进去。

    张子瑞爱穿黑衣，此刻倒是很好的掩护，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沧南莫名觉得躲在垃圾堆里面的张子瑞有点委屈。

    不过大概是真的委屈，毕竟那味太重了。

    沧南轻笑摇了摇头，就在此刻跟踪那人进了巷子，一眼没有看到沧南三人马上开始探头探脑的到处寻找。

    张子瑞的躲藏不算完美，只要用心搜寻很快就能找到，而在狐面青衣男找到张子瑞的那一刻，沧南也出手了。

    鞭子如同灵蛇一样直接缠上了狐面青衣男的脖子。

    沧南的鞭子是特质的，比一般鞭子更加长，不然也不可能在树上时还能缠上男人的脖子。

    狐面青衣男抓住鞭子，拼命挣扎想解开，却被沧南一句话直接吓得不敢再有所动作。

    “别动，动我就送你去见阎罗王。”

    沧南说着，鞭子拉紧。

    青衣男也明白自己不是沧南的动手，就算是，现在也失去了先机，毕竟他现在脖子可是被缠着的。

    张子瑞也从垃圾堆里爬了出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污渍，表情那是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看起来张子瑞大概是有点小难受的。

    不过张子瑞没有继续纠结衣服的事，问男人道：“你是谁派来的？”

    听到张子瑞的问题，青衣男愣了一秒，瞬间意识到这些人的确是早就发现他，然后在这里埋伏他了。

    实际上青衣男人真的想错了，沧南他们如果需要动手，根本不需要埋伏，他们就是想消除最后一点路过的可能性。

    青衣男人眼珠子转来转去，还没有想到说辞，脖子处传来鞭子勒紧的痛觉。青年男人感觉自己再不开口，可能被活活勒死，于是连忙道：“是你姐姐！”

    就四个字，但是含量很大，“是你姐姐”不仅仅暴露了背后的人，也是证明了男人认出来了张子瑞的身份。

    张子瑞的母亲和父亲战死沙场后，他的姐姐张纱纱继承了一切家产，将张子瑞赶了出去。

    在瞿鸢国本就是女子继承家业，张纱纱继承无可厚非，只不过将张子瑞赶走，到底还是有失道德了。

    张子瑞对身份暴露没有感觉到诧异，至少表情没有表现出来诧异，他只是过去将青衣男人的狐狸面具摘下来。

    青衣男人的外貌平平无奇，但是张子瑞却是认得的。

    “阿福？”

    “是我，少爷。”青衣男人低下头，看起来恭谨无比。

    沧南对主仆相认的戏码，没有什么兴趣。

    因为很明显这个仆人并没有它表现出来的那样子恭谨，否则也不会明明知道张子瑞的身份，却依然跟踪他们。

    而之所以买下张父的头部盔甲花去的银子比想象中的更加多，完全是因为张子瑞的姐姐张纱纱找了人刻意哄抬价格，于他竞争。

    “小姐说您现在得了渔将军的喜爱，口袋里面必然也是富裕的，留着也是浪费，不如给她。”

    沧南利用娘子军敛财是瞒不住的， 所以张纱纱知道这一点也不奇怪。

    而之所以说是给张纱纱，是因为这个头部盔甲本来就应该在继承了一切的张纱纱手中。现在被拿出来拍卖，必然卖主也是张纱纱。

    这一点沧南早就猜到了，想来张子瑞也应该猜到了，只不过他依然想拿回来而已。

    张子瑞继续问：“那你跟着我，是想再把盔甲抢回来吗？”

    青衣男人连忙否认：“不是，当然不是……”但是青衣男人到底跟踪张子瑞是为了做什么，他却说不出来。

    沧南松开鞭子，抱着顾修和盔甲从树上下来，然后随身带的剑递给张子瑞道：“我们在外面等你。”

    不管张子瑞和这个阿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会说什么，沧南都不是很感兴趣。

    她继续呆在这里，反而就是对张子瑞的耽误和影响。

    沧南带着顾修出了巷子，找了一家还没有关的路边馄饨店点了混沌。

    混沌味道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色，但是够热，在漆黑微寒的夜晚格外温暖。

    张子瑞拿着剑从巷子里面出来，他的手臂上面带着鲜血，但是袖子却没有被划破的迹象，剑身有被擦拭过的血迹，很明显受伤的人不是他。

    张子瑞将擦干净的剑还给沧南时，注意到沧南看着他的袖子，解释道：“我小时候为了从一头疯狗手上救他，被疯狗咬伤了胳膊。现在他背叛了我，他也该为还我。”

    沧南实际上对此并不是很好奇，看张子瑞的袖子只是下意识。她不明白为什么张子瑞要和自己解释这个，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最后沧南只能“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张子瑞轻笑着摇了摇头，沧南从他的表情里面看到了无奈两个字。

    沧南不清楚他在无奈什么，也不好奇，只是问：“混沌要来一碗吗？”

    张子瑞微微挑起了眉，似乎有点不能理解。

    沧南明白了什么，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他：“擦擦吧，这样味道就轻一点了。”

    沧南这样子一说，张子瑞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之前藏身过垃圾堆，身上血腥味和垃圾味道交缠，的确有点倒人胃口，不过……

    “妻主你真是很特别。”

    一般姑娘这个时候就算不觉得害怕，不安慰他，也不应该和什么的没有发生一样在这里吃混沌吧。

    沧南没有搭理他，因为她觉得自己如果是张子瑞，在被张纱纱逐出门时，就明白阿福的背叛了，根本不会现在来伤心。

    当然就算伤心，她也不需要别人安慰，也不喜欢安慰别人。

    吃完混沌后，三人就回家了。

    而当沧南熟睡时，顾修却是睁开了眼睛，和之前那痴呆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此刻的顾修看起来正常得很，眼睛不是呆傻而是一片清明。

    顾修在沧南已经包扎好的手上面亲了一下：“对不起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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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妻主和离了吗【37】

    和沧南想象中的一样，顾修就算想装疯卖傻，也绝对不会伤到她。

    沧南手指被瓷片割破时，顾修的确是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这具身体，否则根本不会置之不理。

    在顾修来之前，唐安祁就一直在装疯卖傻，甚至可以说不是装疯卖傻，而是吃了药的真傻。

    只不过唐安祁的药不是谁灌给他的，而是他自己吃下的。

    顾修没有原主的全部记忆，所以不知道原主为什么要吃傻药的原因。实际上他也不是很好奇原因，只是不断努力尝试控制身体。

    顾修成功过，比如上次他压着沧南摸，是他的意识做为主导，但是那时却无法完全控制身体。

    春季集训那次是顾修第一次控制这个身体开口，而现在是他第一次能彻底控制身体。

    顾修控制着身体下了床，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惊醒沧南，不是怕沧南发现自己清醒，单纯是不想吵醒沧南。

    沧南的睡眠不是特别好，一旦醒来入睡就比较困难。

    顾修下床，坐到桌子前面，提笔开始写信。

    沧南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顾修搂在怀里面，这不是她第一次以这种姿势醒来，所以也没觉得奇怪，熟练的从顾修怀里面钻出来，拿起衣架上的衣服开始穿。

    沧南漱口洗脸完，刚刚好顾修也醒来了，或者说顾修应该已经醒来一会了，此刻正坐在床上看着她，只是看着，没有和之前一样傻乎乎的喊媳妇。

    “怎么了？”

    沧南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顾修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可是这个表示没事比有事问题还打，顾修现在的反应有点接近于他的正常状态，傻子顾修应该是笑着喊媳妇的。

    “顾修？”

    顾修没有笑，眨了两下眼睛似乎有点听不懂沧南在说什么。

    沧南叹了一口气，只当自己想多了，拿起顾修的鞋子准备给他穿，结果这次顾修却是比沧南手更快，拿起了他自己的鞋子套上。

    沧南奇怪的感觉更加浓了，但是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从衣架上面拿下顾修的衣服：“站起来，我给你穿衣服。”

    顾修没有说好，而是直接站了起来。

    沧南给顾修系腰带时，双手环过顾修的腰，沧南的手原本只是虚搂着，结果顾修却是伸出手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腰。

    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和之前的熊抱实际上区别不大，但是当耳边响起熟悉的两个字时，沧南的手却是忍不住抖了抖。

    “南南。”

    沧南抬起头，看到的是熟悉的笑容，不是傻笑，只是轻微的嘴角勾起，但是眼底满满的都是思念和爱意，这是顾修，她的顾修。

    沧南有点想勾起嘴角，又觉得眼睛涩涩，有点笑不出来，最后沧南踮起脚在顾修唇上亲了一下：“我好想你。”

    顾修另一只手按住沧南的头，轻轻摩擦了一下她的唇瓣，声音微哑：“我也是。”

    沧南抿了抿唇，还想说什么，却看到顾修眼睛又开始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只是眼神变化看起来却是呆呆傻傻，的确是傻了，顾修看着怀里面的沧南，开心的喊着“媳妇媳妇”，然后加重了这个拥抱。

    正常状态的顾修哪怕再激动，也会努力克制自己，拥抱再用力，也不会让自己感觉到疼，但是现在这个拥抱却是疼的。

    “媳妇媳妇，唐唐喜欢你呀。”

    沧南沉默着没有接话，她应该开心的，顾修已经意识恢复的迹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开心不起来。

    早宴后，新府邸选图也送了过来。

    沧南毕竟是女帝亲封的一品大官，就算手里面没有实权，一品武将该有的待遇，沧南都有。

    比如府邸，沧南的将军府必须是又大又气派。

    而晏都好一点的地段实际上都被占据了。

    所以这些天，接手负责的文官们一直在找合适改造的空府邸或者虽然偏远一点，但是占据面积大的空地。

    而如果这两个选择沧南都不满意，也可以由他们出面，强行将那些占据了好地方的其他小官赶走。

    沧南当然不会让他们将小官们赶走，而太偏远了，上朝很麻烦，所以沧南开始看有那些空的院落。

    空院落当然不是一开始就是空的，一般都是一些罪臣被抄家后留下的。

    沧南很快看到了一个让她感兴趣的空院落，她合上图纸，对送图纸的官员说：“辛苦你们多等一会，我先去见一个人。”

    这些官员居然为沧南服务，自然是地位不如沧南的，此刻一听沧南的话，连忙诚惶诚恐的道：“大人先忙，小官不急，不急。”

    沧南要去见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张子瑞。

    张子瑞的亲姐姐张纱纱之所以要在继承家产后，赶走张子瑞。

    实际上是因为张母和张父都更加喜欢张子瑞，她这个女儿从小就比较受忽略。甚至如果不是张父张母突然死亡，财产的继承人原定也是张子瑞。

    “刚才他们给我的空府邸，我看到其中一个就在你家旁边，你想拿回家产吗？想的话，我可以帮你。”

    沧南如果是张子瑞，她一定会想办法将张纱纱拉下来，抢回家产。但是她终究不是张子瑞，她必须尊重张子瑞自己的决定。

    沧南在现实世界主动放弃了沧家家产，让自己弟弟全额继承了。主动放弃家产和被人抢走是不一样的意义，就像是和平分手和被绿的区别。

    沧南愿意帮自己拿回家产，自己应该是要开心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张子瑞听到这个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沧南想帮他拿到家产，只是为了和离。

    这个想法来得无缘无故，但是张子瑞却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性。如果不是因为“休弃之夫只能充军”，他觉得他们大概率新婚第一天就会被休弃。

    不过张子瑞这样子想，却没有去问沧南为什么帮自己，因为他觉得自己可能在自取其辱，最后张子瑞只是“嗯”了一声。

    沧南选好地址以后，其他官员就开始按照沧南的要求绘制图纸了，由于不能马上和离，其他夫郎又不能留在渔府，所以沧南将其他夫郎也喊了过来询问他们的要求。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乔迁之喜，除了沧南，因为她发现自己好久没有看到系统齐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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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妻主和离了吗【38】

    沧南觉得就算齐琳沉迷于赌博，也不可能彻夜不归，就算彻夜不归，也一定会派人通知她一声。齐琳可能遇到事了。

    此刻的齐琳正被关在一个笼子中，她浑身都是血的，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地方已经见了骨头，此刻正在缓慢恢复中。

    系统是不死之身，受再严重的伤她都不会死，甚至一旦受断肢以上级别的重伤，就会马上激活恢复能力。

    也是因为这个，她才会被关在这里。

    齐琳最近沉迷于赌博的未知可能性和一夜暴富的刺｜激，屡次来赌坊赌博。

    而就在昨夜，一直赢多输少的齐琳，意外的开始连输。

    齐琳将身上的所有银子输光以后倒没有头脑发热继续赌下去，而是选择马上离开，结果这是她却被告知不能离开，因为她欠钱没还。

    她和那些人解释自己没有欠钱，没有用，和周围人求助，没有用，告诉那些人自己可以回去拿银子或者派人回去拿银子，没有用。

    那些人用强硬的，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将齐琳带走了。

    这个时候齐琳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齐琳前天夜里从一个大官手上赢了不少银子。

    那个大官倒是不在意这些银子，只不过她一直自封为赌神，结果在一个黄毛丫头手上输了一次又一次。而今天……就是她给齐琳的教训。

    大官一开始也没有想要齐琳的命，毕竟她们之间也不是什么生死仇。

    大官本来只想给齐琳一点教训，打她一顿，告诉她有些人的银子不能赢。结果大官听到齐琳说她是渔亦欢的表妹，才明白大事不好了。

    这个大官名叫朱杭，是个二品武官，整个晏都除了一品武将和女帝，没人她惹不得的人。而一品武将一共就那几个，除了渔亦欢她倒是都认识。

    她没有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随便绑来的一个姑娘居然就是新任一品武将的妹妹。

    齐琳看朱杭听到渔亦欢的名字，脸色都变了，连忙道只要朱杭放了她，她就可以既往不咎，当被绑架的事没有过发生。

    但朱杭却觉得，将心比心，如果是自己被绑架，一定不会既往不咎，只会先逃出去然后借机报复。

    所以居然人已经抓了，放不可能放的，不如处理干净一点，让渔亦欢不知道或者找不到证据就好了。

    于是朱杭让人将齐琳杀掉，分尸，然后丢到乱葬岗去。

    瞿鸢国可不是现代，没有监控摄像头，乱葬岗更是大量富人官员处理各种尸体的最好地方。

    因为通常不需要多久，乱葬岗就会一把大火焚烧掉所有的尸体，永绝后患。

    结果朱杭没有想到，第一步就出了问题，因为齐琳根本杀不死，她们试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却连让齐琳昏迷片刻都做不到。

    朱杭没了办法，只能将齐琳关了起来，同时不死心的继续尝试。

    此刻的齐琳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从死亡的边缘回来了。

    在几个时辰前，齐琳已经在为自己的无限复活能力感觉到绝望了。

    太疼了，太疼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齐琳已经彻底明白了。

    齐琳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沧南早点发现自己彻夜不归，然后来找自己。

    齐琳不怀疑沧南会找过来，唯一的问题只是找过来的时间。

    此刻的沧南刚刚收到渔府的下人回报，没有找到齐琳的下落。

    沧南和齐琳之间是有联系的，毕竟总系统再想弄死沧南，也不可能让系统和宿主之间断开联系。

    但是这个联系却是断断续续的，不停被打断，每次沧南尝试重新链接都会觉得头痛欲裂，最后沧南只能不断继续尝试的同时，让别人去寻找齐琳的下落。

    这个世界沧南还没有建立自己的势力，只能先依靠渔府的人，而事实证明非专业就是非专业，家丁的业务能力及不上上一个世界的杀手门血辕门。

    不过也是，要是血辕门和普通家丁一样，那血辕门也没有必要继续混下去了。

    没有办法短时间内聚集再如血辕门一样的组织，沧南能依靠的只有他们了。

    沧南问家丁道：“亦然小姐常去的赌坊是那一家？”

    渔亦然就是齐琳这个世界的名字，齐琳之前就算是有实体，那也是沧南的丫鬟之类的，基本上没有独立存在过。而现在齐琳好不容易随机到了身份，却是人都不见了。

    她们的联系断开，就证明齐琳的状况绝对不好。

    家丁道：“凌云赌坊，不过那家赌坊，我们已经问过了，亦然小姐就是昨晚从哪里离开，然后就不见了。”

    沧南皱了皱眉：“问过了？你们没有搜查过吗？”

    瞿鸢国的一品武将无需搜查令就可以随意收缴非官员私宅皇宫等特殊场所除外的一般场所，沧南自然也有这个权利。

    “赌场那么多人，要是亦然小姐没有从哪里从来，一定会有其他人看到的，可是他们都说看到亦然小姐离开了，那就一定是离开了啊……”

    这个家丁的话还没有说完，马上被沧南打断：“我妹妹丢了，我让你去找，你就是这个态度？问过了？不找只问，我要你有何用？”

    家丁还想说什么，但是沧南根本不给他找借口的理由，继续道：“我前面说的应该够明白吗？居然你听不懂人话，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没有必要继续听了。自己去账房那里领这个月的工钱，你可以走了！”

    沧南很少疾言厉色，此刻脸上却是难得带了愤怒。

    其他人看愤怒的沧南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有那个被开除的人依然试图求饶：“亦欢小姐，小人错了！请饶了小人这一次吧，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没有这份差事啊！求求亦欢小姐了！”

    沧南答：“上有老下有小，你就应该更加努力做好这份差事，而不是现在搞砸了，拿这个当借口！”

    沧南让人将这个家丁拖下去，然后指着其他人道：“现在通通重新给我再找一遍，亦然小姐可能去的地方就算掘地三尺也得给我翻！有人阻止，我一人承担。而但凡再有人给我玩忽职守，随意敷衍，错过线索，自去库房领了月钱走人！”

    “是！”

    一瞬间房间里面空空落落的，众人的行动力从来没有这么快过，所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房间。

    “妻主别担心，表小姐不会出事的。”翰文睢听说了沧南的大肆搜寻连饭都没有顾上吃，主动拿了茶水和点心过来，他来的时间，沧南正在训人，于是他站在外面等了一会，等所有人都走了，才出面安慰道。

    齐琳是不死之身，的确不可能出大事，但是这不意味着沧南会对齐琳的失踪坐视不管。

    沧南捏了一块点心，她肠胃不好，没有好好吃饭，现在胃就在隐隐约约作疼。

    如果顾修现在是正常状态，一定会主动接手工作，提醒她吃饭，而现在顾修不在了，居然是翰文睢提醒她吃东西：“多谢你的糕点，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帮我将晏都的地图拿过来，越详细越好。”

    “好的妻主。”翰文睢答应着，马上去拿了地图。

    而沧南塞了一块糕点，就开始再次尝试和齐琳进行链接，断开，再次链接，断开，再次链接……

    等翰文睢回来时，看到的居然就是沧南吐血，以及顾修手忙脚乱的拿着袖子给沧南擦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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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妻主和离了吗【39】

    翰文睢推开顾修，就要拿自己的帕子给沧南擦血。

    沧南的脸很苍白，此刻微微皱眉，看起来有几分虚弱病态的模样，但是沧南拒绝的态度却是相当明确。

    “别碰我。”

    翰文睢拿着帕子的手顿在哪里，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顾修被翰文睢推翻在地上，此刻爬起来，赶紧就去擦沧南血：“媳妇媳妇没事吧？”

    明明是同样的行为，面对顾修时，沧南没有给出任何反抗，甚至微微摇了摇头，安慰顾修说没事。

    如此明显的对比翰文睢还能看不明白。

    这些天，他亲手拆掉了自己的网，放掉了所有的“鱼”，每日精心上妆，以色侍妻，他原以为已经获得妻主的一部分欢心，不久之后就能获得一个侍寝的位置。

    结果……根本就和一开始没有差别，妻主眼中只能看到唐安祁一个人。

    妻主说真正的喜欢是专一的，她说的专一他好像懂了，她说的喜欢他好像也懂了一点，但是她的专一和喜欢都给了别人。

    翰文睢咬了咬牙，拳头握紧，转身摔门而出，就像是沧南没有去追绿衣男人一样，沧南也没有去追翰文睢。

    她不可能喜欢他们，不可能和他们在一起，所以不能给他们任何一点点可能性，和离的脚步真的要加快了。

    翰文睢出去时，还碰到了张子瑞，张子瑞实际上来了一会了，就在翰文睢来的后面，所以里面发生了什么，他大概看到了一些，只是没有出面而已。

    张子瑞走进了房间，前面他的视角被翰文睢挡住一部分，此刻他才看着沧南身上桌子上面都是斑斑血迹，连忙开口道：“妻主，我去为您叫来医女。”

    张子瑞比翰文睢冷静，比顾修聪明，翰文睢慌了神，只想擦干净血，根本没有考虑到请医女这件事，而顾修更加不用说。

    “不必了。”沧南比谁都明白自己吐血的原因。

    因为她多次强行和齐琳链接，所以导致自身脏器受到了冲击反噬。这种伤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医女能治好的，白倩语那个跳大神的也许还差不多。

    张子瑞将昨天沧南给他的帕子放在沧南桌子上面，然后默默退下，没有听沧南的话，依然去找了医女。

    “媳妇疼不疼？”顾修眼中这么多血很有可能会死，但是沧南说她没事，她大概就是真的没事吧。

    但是出了这么多血，是不是受伤很严重，是不是很疼？他讨厌疼，也不想沧南疼。

    沧南实际上并不觉得很疼，这种程度而已，她受过比这重得多的伤。

    只不看到顾修眼睛里面完全是心疼，沧南伸出手摸了摸顾修的头，笑了笑：“不疼，帮我把地图拿过来一下吧。”

    沧南在顾修去拿地图时 ，给自己喂了一颗药。

    单纯外伤，脏器受伤，内外伤一起的药分别是三类，而这三类药也有细小分类。

    沧南和顾修吃的最多的是第三类药，而三类药的冷却时间是分开的。

    药物冷却时间即买了这种药后，多久不能再次购买，也就是限购。比如一周只能买一次，一个月只能买一次之类的。

    治疗脏器的冷却药剂数量是最少的，就两种，轻微脏器受伤，重度脏器受伤。顾修上次肚子疼，连受伤都算不上，自然不能吃药。

    沧南磕了药以后，继续开始尝试链接。

    等张子瑞带着医女来时，看到的画面就是焦急得手忙脚乱的顾修和用手捂住嘴，但是血依然顺着指缝汩汩流出的沧南。

    沧南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手指粘血将地图上面一个地方圈出来。

    医女那边急着给沧南诊治，根本没有想沧南画这个圈做什么。

    而张子瑞虽然也很关心沧南，但是也好奇沧南在图上画圈，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旁的顾修皱了皱眉，不断的给沧南擦着滴落到衣服上的血，似乎这样子沧南就不会疼一样，顾修擦了一会血，突然呢喃一样说了一句：“亦然……渔亦然……的位置？”

    沧南那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顾修说得对。

    医女看着顾修的眼里满是惊诧，张子瑞多看了顾修一眼，他突然觉得傻子都比自己更懂沧南的意思。

    虽然张子瑞不知道妻主到底是怎么得知渔亦然的下落的，但是夫德不允许他质疑沧南，于是张子瑞马上道：“妻主你别急，我马上带其他人去救表小姐。”

    之前沧南就拒绝治疗过一次，张子瑞担心沧南再来一次，干脆不给沧南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朝着外面跑去。

    沧南面对抢自己任务的张子瑞略略皱了皱眉，有点不理解张子瑞。

    当朱杭得知沧南派人搜查赌场时，并没有觉得什么。

    毕竟只要沧南用心调查，积极搜寻齐琳的下落，赌坊绝对是搜查重点之一。

    朱杭也不会这么蠢地将齐琳藏在赌场中。朱杭早就让人威逼利诱，想方设法堵了那一日的赌坊内所有人的嘴。

    她就算不如渔亦欢地位高，那也是一个二品大官，根本不是赌坊的那些人惹得起的。

    就算有人想巴结渔亦欢，也得掂量掂量会不会得罪她。毕竟就算渔亦欢得知了这个信息不一定会多感谢她们，但是一旦让她得知泄密，那就是生死仇。

    就算有人脖子硬，或者脑袋转不过来了，非要告诉渔亦欢，渔亦欢也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带走了齐琳。

    瞿鸢国就算治安再混乱，女帝也不会允许官员自相残杀，何况她还是一个二品武将。

    只要齐琳不被渔亦欢找到，只要渔亦欢手上没有绝对证据，那渔亦欢就不可能对她动手。除非渔亦欢能为了齐琳违抗女帝。

    本来朱杭设想得很好，但是当她得知沧南的夫郎之一张子瑞带着人搜查那个别院时，顿时却是慌了手脚。

    张子瑞带人搜查的别院就是齐琳现在所在。是朱杭以手下的一个小官的身份买的，就算渔亦欢怀疑到了她，也不应该能查到哪里才对。

    朱杭不知道渔亦欢或者张子瑞是怎么找到那个地方的，但是朱杭明白这些都不是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阻拦张子瑞搜查那个别院，然后转移齐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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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妻主和离了吗【40】

    朱杭是一个行动派，马上朝着那个别院而去。

    朱杭以及她的手下皆善骑射，不然也不可能当得上二品武官，朱杭成功张子瑞搜查到齐琳之前，成功带人将别院包围住。

    张子瑞一看这架势，还能不明白齐琳真的就在这里吗？这个女人怎么有胆子绑架表小姐？

    张子瑞恨不得马上动手，强行把齐琳找出来，但是他的身份不够。

    是的，身份。

    他是沧南的夫郎，但是却不是正夫。如果他是正夫，遇到这个二品朱杭好歹还可以说得上话，甚至压朱杭一头，但是他不是，他连和朱杭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朱杭也很明白这一点，挡在张子瑞前面，抬起下巴看着张子瑞。

    张子瑞知道再这样子僵持下去，齐琳一定会被转移。

    如果再次转移……张子瑞想到了沧南吐血的画面。

    张子瑞不知道沧南到底是怎么找到齐琳的位置的，但是沧南吐血绝对和寻找齐琳脱不开关系。

    不能……不能再让妻主吐血了！

    张子瑞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对众人道：“别管她，搜！”

    “竖子尔敢！”这个朱杭用的是一柄长枪，与后妈脸王明亮属于同一种武器。

    朱杭说话的功夫，朝着张子瑞冲了过来。

    沧南很少会露出比较凶的表情，她哪怕打架也永远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平平淡淡的样子。

    这是张子瑞第一次面对上位者的愤怒和杀意，张子瑞几乎是下意识就要往后面退，但是后退只存在意识中，很快就被他自己强行止住了。

    他不能退，他一旦退了，其他人就会变得更加胆小，甚至直接放弃搜查表小姐。

    一旦表小姐被转移了，那妻主就必须再次锁定表小姐的位置，而且指不定这次表小姐就救不回来了。

    “冲！找出表小姐！”

    张子瑞不退反进，他居然来救人，当然也是带了武器的。

    此刻长剑与长枪招架在一起，就像是殿试时的那一幕。不同的是长剑这次不够灵活，根本做不到沧南的地步，反而被长枪不断压制。

    张子瑞有一个将军父亲，父亲自然也是教过他习武，但是父母阵亡，他被赶出家门后，就彻底荒废了习武。

    因为沧南喜武，他才捡起来，再次练武，但是他现在连沈知瑾的水准都没有，怎么可能能招架得住朱杭二品武将的这一枪，没有马上落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张子瑞的剑身被压得越来越低，但是却勉力支持着。

    不过朱杭怎么可能那么死板，单纯和张子瑞比拼力气。

    长枪猛地收回，一瞬间失了平衡，张子瑞手中的剑都有几分不稳。

    就在这个时候，朱杭的长枪猛地再次戳向张子瑞的脖子，张子瑞闪避不及，眼看着喉咙就要多一个血洞，这时一柄长剑突然从张子瑞身边刺出，挡住了朱杭的枪尖。

    张子瑞顺着长剑转头看，看到的就是一张苍白漂亮的脸，来人唇角还有未干的血，正是沧南。

    沧南抬起手，擦了擦唇角的血，简单的动作却平添了几抹杀气。

    沧南眸子清冷，唇角甚至还带着笑，微微偏着头，看着朱杭，语气讥讽：“你胆子很大嘛，敢动我的人。”

    张子瑞明白沧南说的“我的人”大概值得是齐琳，而不是他。

    就算是他，那也是和绿衣男人一样，纯粹只是嘴上说说，沧南心里面从来没有他们。

    可是哪怕明白这一点，张子瑞还是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心跳加速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劫后余生。毕竟沧南来得再晚一点点，他就死在这里了，而一半却是因为莫名的情愫。

    沧南的力气可是比张子瑞大得多，也比朱杭要大。明明沧南手中的剑和张子瑞的比较接近，沧南的剑却是轻而易举的将朱杭的长枪挑起。

    换而言之沧南就是个怪力少女，只不过她的怪力却不完全是天生的。

    朱杭的长枪刚刚被沧南轻易挑飞，正在惊讶，下一刻却突然看到沧南已经到了她面前，好快的速度。

    朱杭刚刚想长枪回驾，突然感觉脖子一疼，紧接着再没有了任何感觉，彻底没了生息。

    从张子瑞的角度，却刚刚好可以看到沧南的长剑比朱杭的长枪更加快地划向朱杭的脖子。

    沧南的剑就像是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的切断了朱杭的脖子，血淋淋的头颅如同球一样滚了下来。

    滚到还在打斗的人群中，顿时所有人鸦雀无声，沧南不大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特别的响亮：“朱杭已经死了，缴械投降者不杀，顽固抵抗我就送你们下去陪她。”

    张子瑞看到所有人默默放下武器 ，退到一旁，连挡路都不敢。

    除了沧南话里面的杀意，另一个他们退后的原因就是他们的主人已经死了，他们接下来的拼命又是为了谁卖命？

    张子瑞看到有人顺利撞开别院的门，刚刚想也去看看，突然意识到沧南不动。

    是真的不对劲，除了刚才放狠话，沧南居然一动不动。

    张子瑞刚刚问，却突然看到沧南一下子吐出一大口血来，紧接着身子一软。

    “妻主！”张子瑞就想来扶沧南，却被沧南拦住。

    沧南用长剑勉强支撑起身体，说道：“别碰我。”

    张子瑞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跑进了别院。

    其他人找人，张子瑞找椅子，然后将椅子搬出去让沧南坐。

    沧南倒是没有拒绝椅子，捂住嘴又咳嗽了几声，张子瑞掏出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

    “谢谢。”沧南说着，擦了擦嘴角和手上的血，很明显刚才沧南又咳血了。

    张子瑞之前听到谢谢，只会觉得妻主很有礼貌，但是现在却只觉得妻主真的在有意的疏远他们。

    她在拒绝除了唐安祁外所有人的接近。唐安祁哪里值得妻主对他这样子好了？好到他都有了一些嫉妒。

    之前张子瑞看到自己母亲只有父亲一个夫郎，也说过以后要找只爱一个人，对其他男人看都不多看一眼的专一的妻主

    实际上以张子瑞的条件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专一”，他想嫁比原主渔亦欢比上官莎好的女人不是没有，甚至那些女人还有许他当正夫。

    但是张子瑞一直记得小时候的话，才跌跌撞撞最后到了渔亦欢这个荒唐到迎娶十三个夫郎同时进门的妻主手上。

    不过现在他遇到了戏剧性的遇到了专一的妻主，但是妻主的专一对象却不是他。

    张子瑞看着终于没有咳嗽，似乎缓过来一点的沧南，轻声问道：“妻主你不是渔亦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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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妻主和离了吗【41】

    沧南和渔亦欢前后差距太大了，张子瑞不是第一次尝试这个疑问，却是现在才问出来。

    沧南看了他一眼，眼中古井无波，没有半点被拆穿的尴尬，把当初哄渔母的话又拿出来和张子瑞说了一遍。

    张子瑞听了，微微一笑，如果是其他人和他说，自己就是武曲星下凡，张子瑞一定会嗤之以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沧南这样子说，张子瑞却觉得，就应该这样子，他美丽强大的妻主的确应该是武曲星下凡。

    “你真信了？”沧南没有想到张子瑞这么快就信。渔母哪里好歹还有一点铺垫，但是张子瑞这里，沧南几乎就是当玩笑来说说而已，结果看张子瑞的眼神，却好像一点都不怀疑一样。

    “对，我信了。”

    沧南微微挑眉，她一直觉得张子瑞是十二个夫郎中心机最深的，却没有想到也是这样子好哄，沧南笑了笑道：“那你得记得帮我保守秘密啊。”

    沧南对张子瑞现在的印象还不错。毕竟自己要是晚到一点，张子瑞可能就得死在朱杭手上，但是张子瑞明明知道自己有可能有危险，却还是去救了齐琳。

    实际上也是一个面冷心善的好人吧。毕竟在其他人眼中，齐琳晚点救可能是会死的

    下一刻沧南的笑容就消失了，因为齐琳扑了过来。

    沧南行动不便在这里坐着，张子瑞在旁边陪着沧南。

    但是来的又不是只有沧南和张子瑞两个人，其他人早就将齐琳救了出来。

    齐琳一出门就看到了沧南，顿时感动得稀里哗啦，果然她的宿主永远不会让她失望。

    沧南被齐琳的突然袭击搞得吐出一口血来，齐琳这才意识到沧南的情况不对。

    沧南喜欢穿一身红衣，现在也是一声红衣，但是红衣上面却有大量颜色更加深沉的斑斑点点，结合沧南的吐血很明显这些斑点全是血。

    齐琳联系到沧南的多次的强行链接，顿时明白了沧南为什么会吐血。

    懊悔的情绪蔓延开来，齐琳觉得自己要是会哭，早就哭了无数次了。

    “对不起，宿……姐姐，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听了你的话，不出去赌，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沧南拍了拍齐琳的背，轻声安慰道。

    实际上沧南嘴上安慰着，心里面却在吐槽。

    毕竟至少从现在来看，真正的伤员是她，而不是齐琳。结果却是她这个伤员来安慰齐琳，世界可真是奇妙。

    不知道沧南内心独白的两个人，只觉得沧南真的是温柔得一塌糊涂。

    沧南没有马上回渔府，而是让人找了一辆马车将自己送到皇宫门口。

    瞿鸢国治安是乱，官员随便虐杀百姓，但是大官之间却不能互相厮杀。

    毕竟要是官员都互相厮杀，那瞿鸢国这个国家怕是早没了。

    毕竟一个武将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今天朝中少几人，明天朝中少几人，就算马上有新人补充进来，那也是人心惶惶，无心朝政。

    沧南杀了二品武官朱杭，自然得给女帝一个交代。

    女帝刚刚得到信息，就马上收到了沧南的请见，眉峰略略挑起，朱唇微抿：“让她在外面跪着，跪满一个时辰再说。”

    阴柔男人想到沧南苍白的脸色，心想要是真的跪满一个时辰，怕是回去就得躺着。

    阴柔男人有意劝说一下，倒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他又没有好处，凭什么冒着被女帝骂的风险，为沧南说话。

    沧南也不需要阴柔男人帮自己说话，沧南在进宫之前就通知了国师白倩语，让白倩语来帮自己周旋一下。

    毕竟这个女帝虽然是以自己的模板构建的，但是明显性格完全不一样，沧南不敢赌女帝会轻而易举的原谅自己。

    白倩语得了沧南的信，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别院。

    别院自然不是藏齐琳的那个别院，而是藏玄德的。

    玄德死遁离官，却没有办法随便外出，所有需要的东西都是由别人或者白倩语亲自送过来，真正成为了金屋藏娇。

    白倩语赶到大殿外，就看到了比她看起来淡定得多的沧南，她只觉得自己这么急，真的就是瞎操心。

    白倩语倒是想怼沧南两句，但是也明白无论时间还是地点都不对。

    白倩语不是第一次为了沧南说话了，所以女帝忍不住对白倩语和沧南的关系起了怀疑。

    但是白倩语多聪明一个人，怎么可能猜不到一个连国家都不会治理的人心里面那些弯弯绕绕。白倩语一大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砸下来，成功打消了女帝本来就不多的怀疑。

    有了白倩语的帮助，沧南被女帝喊进去训了一顿，就轻拿轻放就带过去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件事本来就是朱杭理亏，沧南和他的妹妹只是受害者。

    这是一个善良无辜的受害者姐姐奋勇反抗最后侥幸反杀施暴者，救回可怜的妹妹的英雄故事。

    沧南出了宫，和白倩语分开，在宫外一家客栈集合。

    本来沧南还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结果白倩语先给了她一个惊喜。

    “谢沉珂给我写了信，告知我有哪些稀有药材可以替换成更加常见的药草。我按照谢沉珂的搜集了，现在给你。”白倩语说着将一个带着药香味的锦囊递给沧南。

    沧南接了却是更加好奇白倩语的话：“谢沉珂和你说的？”

    白倩语到现在都不知道顾修的真正名字，所以一直谢沉珂，谢沉珂的喊着。但是顾修现在不是痴傻状态吗？怎么会给白倩语写信。

    白倩语早就料到沧南可能问，于是将信直接递给沧南看。信的内容平平无奇，并没有什么值得称奇的地方。而信写下的时间也是昨天晚上。

    沧南一直以为顾修是今天早上才表现出明显的理智。原来昨天晚上顾修就已经清醒了，那时间估计就是自己睡着后，怕吵醒自己，所以顾修没有告诉自己。

    因为顾修没有必要瞒着自己。

    实际上现在也说不上瞒，毕竟白倩语最后药草还是汇总到了自己这里，只是知道的时间稍微晚了一点而已。

    但是沧南莫名其妙却有点吃味。

    沧南知道顾修和白倩语没有一丝丝关系，还是觉得酸溜溜的。

    沧南压下这个莫名其妙的情绪，和白倩语告别，回去见了顾修。

    顾修看到沧南就把身体扭了过去，沧南急着去找齐琳，同时也是怕张子瑞出事，所以没有带上顾修，一个人离开了。顾修现在就是因为这个在生气。

    沧南凑过去喊：“唐唐？”

    顾修不理她，又转了一个方向，摆明着不想理沧南。

    沧南笑着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个糖人递给顾修。

    正常状态的顾修她会哄，现在傻了的顾修，还不好哄吗？

    果然顾修看到糖就笑得很开心，一下子就把前面为什么生气完全忘记了。

    解决完齐琳这边时，沧南短时间内除了去娘子军哪里打卡，以及搜集顾修需要的药草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事了，只需要静静等着新的府邸修好。

    期间沧南又参加了几次拍卖会，均是顺利的拿下来药草。现在就差最后一味药草，治疗顾修的病药就凑齐了。

    在夏至那一天，沧南终于顺利搬入新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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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妻主和离了吗【42】

    因为沧南在府邸内加了很多东西，比如池塘里面多放一些鱼苗，方便她做最新鲜的糖醋鱼。比如小院里面多种一些樱桃树，再在樱桃树下修一个双人秋千。

    以及其他夫郎的各种小要求，比起最常规的府邸，多了很多生活的味道。

    而这些东西的加入，零零碎碎也花了沧南不少银子，不过现在看来这些银子花得还是值得的。

    由于上次翰文睢推开顾修的事，沧南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面却是将这件事记了下来。

    顾修也没有受重伤，只是晚上洗澡时，沧南发现他腿上多了一些擦伤而已。

    这些伤无伤大雅，很快就能好，但是沧南舍不得顾修受一点点伤。而且这个傻子明明都傻了，受伤却还是不说。如果不是她发现洗澡水里面有血丝冒出，怕是要一直被顾修瞒着。

    小惩大诫，在分配院落时，沧南刻意将翰文睢的小院分配到了最偏远的角落。

    这样子分配，除了顾修的原因，还有另一个原因。

    虽然可能是沧南自恋，但是她感觉翰文睢似乎对自己有一点意思。

    盛明歌的事，沧南不想看到第二次。她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和顾修争，哪怕现在的顾修不清醒也是一样。

    沧南他们搬进来，最快乐的莫过于他们的邻居张纱纱。当然如果脸黑气鼓鼓被强行定义为开心的话，张纱纱的确是“快乐”得不行。

    实际上张纱纱早就知道沧南他们要搬过来了。毕竟改建的动静不可能小，张纱纱只要没有又聋又瞎就不可能不知道。

    这是沧南第一次看到张纱纱，她不愧是张子瑞的姐姐，虽然长得和张子瑞不怎么像，但是却相当好看，属于那种少见的美人。

    沧南知道搬进来后，张纱纱一定会添乱，但是没有想到她到底是低看了张纱纱，张纱纱居然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她们的日子过得风平浪静。

    实际上不是沧南低看了张纱纱，而是低看了顾修。

    张纱纱是想搞破坏，但是也不想被人抓住，所以每次都挑了晚上才动手。而且还不敢动沧南那边，只敢对张子瑞这边下手。

    顾修控制身体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只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晚上。

    趁着沧南晚上洗澡时，顾修就会出来看看府中有没有潜在危险。

    毕竟光听不能看，也是让人比较不愉快的事。

    而因为齐琳的事，张子瑞的院落是十一个夫郎中最靠近沧南的一个院落。当然这个“最靠近”只是相对而已，实际上从布局来说，还是挺远的。

    而顾修出来半巡查半散步时，就在张子瑞的院落旁边竹林内，借着月光捕捉到了一众鬼鬼祟祟的埋伏起来，准备暗杀张子瑞的黑衣人。

    张子瑞自从上次和朱杭对上快速落败后，就开始潜心修炼剑术。

    张子瑞选的剑和沧南的一样长，除了细节处有些区别外，几乎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张子瑞挥剑砍向一棵竹子，顾修以手为刃砍向一个黑衣人的脖颈；张子瑞挑了一个剑花，顾修一脚踢得黑衣人头晕眼花；张子瑞收剑入鞘，顾修开始处理这些黑衣人尸体。

    如果不是怕影响到沧南的心情，以及张子瑞的确是之前帮过沧南，顾修可没有心思救一个情敌。

    情敌这种东西，都死光才好。特别是傅司允这个情敌。

    因为顾修担心把场面弄得血淋淋的，不好快速清理，以及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武器，所以顾修没有动用任何武器，如此下来难免有一二个遗漏的。

    此刻一个黑衣人就没有完全断气。

    黑衣人从自己怀里面摸出了一个药瓶，他有意分辨一下自己有没有拿错药，但是眼睛连聚焦都困难了。

    黑衣人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将药瓶丢了出去，药瓶中冒出廖廖青烟，渐渐形成一片烟海。

    顾修从容闪过，刚刚想躲远一点，等烟雾完全散去，突然注意到不慎吸入烟雾的张子瑞有点不对劲。

    张子瑞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面色红润有光泽，完全没有任何中毒的倾向。

    顾修转头看到被丢出来小瓶子上面写着两个字，又默默地回到了烟雾中。

    沧南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在门口意外的没有看到顾修。

    沧南已经习惯了洗完澡一出来就会被突然熊抱，现在那个缠着要抱抱的人不在了，沧南分外不适应。

    这么晚了，顾修能跑哪里去？

    沧南皱了皱眉，喊了两句顾修又喊了两句唐唐，都没有得到回应。

    沧南准备出门去找找，刚刚打开门，就被一个人抱了满怀。

    怀抱太过熟悉，沧南都不需要去看脸就知道这个人是顾修。

    不对劲的是，顾修就像没有力气一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身体更是热的发烫。

    发烧了？

    沧南想把顾修放到床上，然后去找医女来看看。

    前一步是成功了，但是后一步却没有成功。

    因为顾修握着她的腰，根本不让她离开。

    “别闹，我去给你找医女。”沧南想掰开顾修放在她腰上的手。

    但是顾修却根本不愿意松开，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沧南的脸，嘴里面呢喃道：“难受，唐唐难受。”

    没法强行掰开，沧南改成哄：“乖，我去给你找医女，找了医女就不难受了。”

    “不要医女，要媳妇。唐唐难受，唐唐不舒服，唐唐想和媳妇做舒服的事。”

    沧南闻言，脑子一下子像烟花一样炸开了。舒服的事？是她想的那个事吗？不过就算顾修想，这个浑身发热的反应也不对劲吧？

    沧南按住顾修，不让他再乱亲，往顾修的小腹往下看了一眼，居然真的……

    沧南压下脸红和心里面的异样，严肃的问：“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或者闻了什么不该闻的东西。”

    顾修皱着眉，似乎在思考，过了半天，他才缓缓点了点头。

    沧南是说怎么觉得顾修不对劲，原来顾修被下了那种药。

    实际上，下了药，也不是啥大事，让顾修去洗个冷水澡好了，代价最多就是感冒。

    沧南还在思考要不要狠下心送顾修去洗冷水澡，顾修蹭了蹭沧南的手，哼哼唧唧道：“媳妇媳妇，唐唐不舒服，想做舒服的事。”

    沧南看向脸上泛着红晕，似乎更加傻乎乎的顾修，到底还是不忍。

    自己是顾修女朋友，这个小世界里面顾修更是她的夫郎，再让顾修去洗冷澡好像不太好。

    反正又不是没有做过，加了这一次，对基数影响也不大。

    沧南给自己做着心理辅导，但是越是做心理辅导，沧南越是燥得发慌，手指都微微蜷缩了起来。因为她居然脑补出了画面，太羞｜耻了。

    沧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异样的情绪，打开系统商城搜索了一下她所需要的东西，居然真的有……

    为什么系统商城里面会有这种东西啊？

    而且有这个就算了，为什么要给她推荐其他道具？谢谢，她不需要！

    另一边齐琳和沧南现在还是连接状态，沧南打开了商城，她自然是知道的。她只以为沧南是又要买伤药，也没有怎么在意，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而她睡着后，就被沧南屏蔽了。

    屏蔽了系统齐琳后，沧南捂着自己的脸，沉默了半分钟，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完自己的，沧南就去脱顾修的。

    好在顾修虽然傻，但是还是听话的，虽然不明白沧南为什么要脱他衣服，却是乖巧的配合，只是眼睛亮亮的盯着沧南看。

    “好看……”

    “算你会说话。”沧南亲了亲顾修的嘴角，擦掉他额头上面细细密密的汗，问道：“还难受吗？”

    顾修学着沧南的样子，亲了亲她的嘴角，就像是撒娇一样道：“唐唐难受，好难受。”

    “没事，等会就会好一点……应该会吧……”沧南也有点没底，顾修的表现看起来的确像是那种药，但是万一不是了？算了，是不是都先试试吧。

    沧南扶着顾修的肩膀，坐了下去，战栗从尾椎传来。

    “媳妇……不舒服？”顾修注意到沧南的颤抖，关怀的问。

    的确不舒服，有点疼。但是沧南不可能和他说这个，只能回答道：“还好。你怎么样？舒服一点了吗？”

    “嗯嗯，舒服了。”

    看顾修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

    沧南知道的的确确是那方面的药了。不过，居然是那方面的药，那就不是这样子能解决的了。

    沧南强忍着，扶着顾修的肩膀，重复之前的操作，但是没两下，她就完全用不上力气来。

    沧南正和自己做着对抗，突然感觉到腰被人掐住。

    顾修蹭了蹭她的鼻子，问：“摇？”

    虽然“摇”这个词用得有点怪，但是沧南大概懂了他什么意思，于是点了点头。

    刚开始沧南还觉得由顾修来比自己来得好，没等顾修摇几下，沧南就觉得还不如自己来，至少自己还有休息时间。

    顾修真的就什么都不懂，只会用蛮力，沧南感觉自己腰上应该全部都是青紫的印子。

    沧南想让顾修轻点，但是只有抱住他脖子喘息的功夫，自然没有注意到顾修嘴角的轻微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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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妻主和离了吗【43】

    沧南醒来时，只觉得腰疼，腰真的好疼，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是惨不忍睹，偏偏顾修还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己：“还想……”

    “想都不想要！”沧南不管顾修到底有多可怜巴巴，腰疼在告诉她，可怜别人，等会哭的就是自己。

    自己的确很可怜，沧南想去拿衣服，昨天脱得多利索，今天穿得就多难受。

    “媳妇……”顾修的手搭在沧南的腰。

    “想都不要想！”

    “给你按按。”顾修说着，居然真的按了按沧南的腰。

    好像还有点舒服。沧南默默的爬回了床上，任由着顾修的按着，按着按着眼睛都眯了起来。

    “别闹……痒……”

    沧南差点睡着，却被顾修细碎的吻弄醒来，没好气的直接拍了顾修一下。

    顾修被沧南拍了，也不恼，抓住沧南的手，亲了亲指尖，问：“好一点了吗？”

    沧南眼皮沉沉，只想继续睡，顺着顾修的话往下面接：“好一点了……”

    “那再来？”

    “别想！”

    张子瑞醒来时，只觉得头脑一片混沌，身上黏糊糊的，似乎昨晚出了不少汗。

    张子瑞下床洗了一个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下，水刚刚泼上脸，他突然想起昨晚做的粉红色的梦。

    张子瑞的脸刷得一下红了一个彻底，水盆都被掀翻在了地上。

    他……他居然做了那种梦，梦里面他还和妻主……

    “子瑞……子瑞……”

    也只有梦里面的妻主才会那么温柔的喊他名字吧。

    现实中的妻主……

    张子瑞眼眸微微垂下，默默开始捡起地上的水盆。

    另一边，张纱纱收到了顾修给她准备的礼物。

    顾修清理现场可不是挖坑埋了那些尸体，而是给张纱纱丢回去。

    一大早上醒来，看到满屋子都是尸体的张纱纱顿时尖叫了起来。而她床头还贴着一封信：“再有下次，你的房间里面只会有一具尸体。”

    只会有一具尸体，指的是张纱纱的房间里面不会再有活人，也就是说再有下次，他就杀了张纱纱。

    能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这么多尸体运到她房间里面实际上就是一种实力的表现。

    张纱纱丝毫不怀疑，送信的人能做到信上的事。

    张纱纱只是在奇怪这信到底是谁送来的。

    张纱纱不怀疑沧南有杀掉这些人并且运过来的实力。

    但是她对沧南是调查了解过的，太过详细的了解没有，但是她至少了解的沧南的性格。

    沧南的性格嚣张，这些尸体绝对不会低调运来，而是会堆在她府门口，甚至运去皇宫，要女帝主持公道。

    难不成沧南府上还有什么隐藏高手吗？

    张纱纱皱起眉，沉思起来。如果是这样子她就必须考虑收手了。但是张子瑞……

    张纱纱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比如因为她派去的杀手的乌龙，将他自用的春｜药和做任务的毒｜药搞混，导致顾修吸了那种药。

    而顾修吸了药以后，先是将张子瑞打晕拖回他自己的房间，然后给她送完礼物，再快速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完全一样的衣服，最后回去飙了一次演技，成功用最合理的办法解除了药剂效果。

    当然这一切还得感谢，沧南洗头洗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

    沧南睡到中午终于睡不下去了，她饿了。

    沧南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吃饭，结果差点没跪下去，疼疼疼。

    沧南觉得就自己这个状态，绝对到不了餐厅。

    沧南决定先爬回床上，然后喊人来给她送饭，没等沧南爬回去，她先被人抱了起来。

    顾修将沧南放在床上，给她盖被子：“媳妇乖乖的，别到处乱跑。”

    呵，她倒是想跑，怎么跑？

    她突然明白正常状态的顾修到底有多克制了，至少顾修没有让她这么疼过。哪怕是第一次顾修也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

    “唐唐，我饿了，你去帮我喊人送饭来怎么样？”沧南不指望顾修能给自己送饭，他能记得给自己穿衣服都算进步了。

    “好的媳妇。”答应得很快，紧接着顾修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没有动。

    “干嘛？”沧南怀疑顾修没有听懂自己的话。

    “想媳妇亲亲。”

    亲就亲吧，沧南朝着顾修招了招手，让他过来一点，然后在他脸上贴了一下。

    顾修摇头：“不要这样子。”

    沧南微微挑起眉，不要这样？

    沧南觉得，顾修的反应举止似乎已经发生了变化，和正常状态的顾修已经开始接近了。严格来说，像是装傻的这次顾修。

    所以，昨天晚上会不会是顾修故意装傻，然后磕药逼她主动？

    沧南丝毫不怀疑顾修做得出这种事来。

    沧南有点想再试试顾修到底是真的装傻还真的装傻。不过不是现在试，因为她饿了。

    沧南在顾修唇角快速的啄了一下，顾修终于心满意足的跑去喊人了。

    顾修去的时间比沧南想象中的久一点，顾修回来就乖巧的坐着床边看着沧南。

    沧南吃完了饭，将张子瑞喊了过来，让他通知其他夫郎今日的银子也全归他们所有了。

    沧南能这么清闲，自然是因为有人帮她打工。

    沧南不去监督娘子军时，除了翰文睢外的其他十个夫郎却是照常工作，监督娘子军们的每日训练。

    由于沧南面都没有露，她也不好意思拿拿银子，干脆今天的收入全部给他们，当做答谢。

    张子瑞回答道：“好的妻主，妻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沧南摇了摇头，闲聊一样问了张子瑞府中的其他情况。

    张子瑞想了想道：“表小姐今天一上午不知道做什么去了，门卫没有见到她出门，但是早饭午饭也没有吃。不过妻主也不需要担心，表小姐现在已经找到了，听表小姐自己说只是睡过头了。其他奇怪的情况倒是没有了。”

    沧南比张子瑞更加明白齐琳为什么会一上午没有出来，因为她屏蔽了齐琳，一直忘了解开，醒来吃饭时才想起解除屏蔽这件事。

    “没有其他情况就好。”沧南难得有点尴尬。

    因为齐琳肯定已经猜到她被屏蔽的原因了。就算没有猜到，一旦让齐琳看到自己在系统商城买了安全措施……沧南连借口都找不到。

    除了那个，还有什么需要安全措施，灌水当水气球玩吗？

    “说起来，妻主是今天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一直没有下床活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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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妻主和离了吗【44】

    张子瑞很好奇为什么沧南早饭不吃，直接吃中饭，现在坐在床上和他说话。

    妻主是从来不会给他们任何幻想的，连房间都不怎么让他们进，这次让他进了房间还直接坐在床上聊天，从某种意义上属于关系靠近。

    但是张子瑞不是翰文睢，他一开始的确以为沧南要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但是后面他发现自己错了。

    所以沧南现在在床上和他聊天，很有可能是因为妻主下不了床……

    张子瑞想到了昨天那个梦。他不能说自己禁欲，但是对妻主的感情一直发乎情止于礼。

    可是昨天那个周公之礼的梦境却打破了常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白日，嗯……至少昨天之前绝对没有侍寝的想法。

    那会不会有什么因素导致他做梦？这个因素会不会和妻主下不了床有关系？

    张子瑞可以明确分辨出那是一个梦，自己和妻主没有发生关系。

    但是是否存在使他做这种梦的因素这一点还不能确定，而这个因素会不会影响到……

    张子瑞转头看向顾修，顾修也正在看着他，平常的顾修从来不会对他多投一个眼神的，今日却是不一样。

    “无事。我只不过受了点风寒，有点不舒服而已。”沧南脸皮不薄，但是也不意味着她能明明白白告诉张子瑞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偶尔她还是要脸的。

    “需不需要喊医女来？”

    “算了吧，我感觉我喊医女的频率也太高了，让医女也休息一下吧。而且我也不是很严重，养几天就好了，这些天就辛苦你们了。”

    听沧南的话，张子瑞心情好了很多，撇了顾修一眼，嘱咐了沧南一句注意身体就离开了。

    “你怎么了？”沧南从张子瑞进门就发现顾修在盯着张子瑞看，顾修看张子瑞的眼神说不上恶狠狠，最多是奶凶奶凶的。

    顾修不回答，只低着头，沧南想追问却看到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不是齐琳又是谁。

    如果说沧南现在最讨厌看到谁，那绝对就是齐琳了，倒不是对齐琳本身感觉到讨厌，而是不好意思。

    “宿主……”

    看到齐琳想开口问问题，沧南连忙道：“就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子。给我留给面子，别说出来。”

    齐琳“哦哦”了半天，就在沧南以为齐琳不会再开口时，齐琳说：“不过顾修都傻了，你们怎么那啥的呀？难不成宿主你主动？”

    前期的确是她主动来着，虽然没有主动两下……

    “闭嘴！”

    齐琳看到沧南的表情就看到了四个字“恼羞成怒”，她也不害怕，甚至还继续嘻嘻哈哈。

    因为齐琳明白沧南不会对她动手，沧南在意她。

    沧南看到齐琳没正形的样子，皱了皱眉，强调道：“别说出去。”

    齐琳回答道：“宿主放心。我就八卦八卦满足好奇心，绝对不暴露宿主隐私。”

    “媳妇耳朵好红，”顾修看到齐琳走了，站起来摸了摸沧南的耳朵，然后又亲了一下沧南的脸，“脸也是。”

    沧南没好气回答道：“你害的。”

    顾修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怎么的，也不接沧南的话，自顾自地说：“红红的，好可爱，想咬一口。”

    “不许咬，疼。”

    顾修又亲了一下，笑得很灿烂：“不咬，就想想。”

    沧南并非一直没事做，上次齐琳的事告诉她，这个世界她必须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于是沧南开始征召天下高手，现在的高手相当大一部分都是武官，但是也有不是武官的。

    而无论是不是武官，都可以成为沧南的帮手。毕竟沧南还没有自己的官僚小团队。

    远在皇宫的女帝得知沧南召集高手的信息，手指轻微摩擦着，沉默不语。

    沧南召集高手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找了人到处贴告示，到处宣传。

    女帝知道朝中绝大多数官员都会结党营私，但是这些人的合谋都是私底下进行的，很少有人像沧南一样直接昭告天下，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女帝摸了摸龙椅的把手，微微蹙眉。

    另一边白倩语也是皱起眉。

    沧南做事就不能低调一点嘛，简直就是给她找事。

    女帝已经明显注意到沧南了，沧南却还这么高调行事。

    算了，沧南和女帝的争斗本来就是避不开的。

    沧南高调一点虽然会吸引女帝注意，但是也是最快收集高手，加强自身力量的办法。

    如果抛光养晦的话，不知道要多少年沧南才能有足够的附属实力和女帝抗衡。

    沧南是引起一切霍乱的开端，此刻她却也是最悠闲的。

    此刻沧南正趴在床上让顾修给她按摩。

    沧南知道顾修的按摩技术很好，尤其是按摩腰部。

    至于为什么顾修要学腰部按摩，因为他们的第一次亲密行为后，沧南也腰疼得厉害，虽然没有现在厉害就是。

    那次后，顾修觉得愧疚就专门花时间去学了按摩。

    一开始沧南还是感动的，结果感动感动着，就动到床上去了，她是一点都不敢动了。

    不过顾修傻了，这门技术也应该丢了。

    为什么现在还会？

    按摩也是沧南怀疑顾修装傻的原因之一。

    “手酸吗？”等顾修按了一会，沧南开始问他。

    顾修摇了摇头，沧南却让他休息了，她腰还是疼，但是休息一会再按也是一样。

    沧南准备下床去换一本书看，她已经可以下床了！虽然需要扶腰……

    “没事。”顾修说着就将沧南捞了回来，按在床上。

    动作粗暴，嗯，装傻的可能性减一。

    不过顾修居然说没事，沧南也不勉强他休息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

    夜晚渐渐降临，沧南习惯于晚上洗澡，洗完澡再睡，此刻洗澡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顾修把沧南按到床上，沧南现在可以报复性的把顾修按到澡盆里面。

    沧南之前就答应过顾修，她洗澡时，顾修不在旁边守着，她就给顾修搓背。

    这个承诺依然有效，于是沧南找了一个小马扎坐在旁边给顾修擦背。

    古代当然没有肥皂，但是有皂角，虽然使用过程麻烦了一点，但是也是能用的。

    沧南这个角度除了顾修的背自然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此刻沧南差不多就是在盯着顾修的后脑勺发呆。

    沧南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顾修会中那种药，沧南自己想不明白，于是她就问了。

    问当然不是简简单单的直接问，沧南刻意凑到顾修耳边压低声音开始问，有意的去往他耳朵里面吐气。

    “痒。”顾修没半点反应，没有脸红也没有耳朵红，只是摸了摸耳朵，抱怨了一句痒。

    而对于顾修到底是怎么吸了那种药的，顾修“嗯”了半天也没有给沧南一个答复。

    好吧，初次尝试失败。

    一次失败沧南依然不肯放弃，准备二次尝试，只不过这次却是换了一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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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妻主和离了吗【45】

    沧南的试探实际上很简单，就是趁着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喊“顾修”。

    毕竟一般来说，人都会对自己的名字有点下意识的反应。

    顾修就算没有太大的反应，也应该有点细微的肌肉反应。

    但是喊“顾修”时，顾修通常不会给自己什么反应，只有喊“唐唐”才有反应。

    第二次失败，沧南开始尝试第三次。沧南换了一身特别性感的半透明蚕丝睡衣。

    为了避免被齐琳发现，也为了避免影响自己的名声，沧南是亲自去买的。

    顾修先是去确定了一下张子瑞那里没有问题，才回来了。顾修一回来就看到沧南已经洗完澡，半躺在床上，白皙细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一身半透明的睡衣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唯有随意散落肩头的青丝还有一点作用。

    顾修的喉结动了动，袖中的手下意识收紧。他无比庆幸古代的衣服基本上都是相当宽松的，并且配有大袖子，否则以沧南的敏感程度绝对会发现他的异常。

    当顾修的视线往上时，他却有点想笑，因为沧南苍白漂亮的小脸此刻晕染开淡淡的红霞。

    顾修猜到了沧南的脸红原因，因为沧南自己也不好意思。顾修忍住想笑的冲动，继续装傻。

    沧南脸红的原因，的确和顾修猜测的一致，她真的觉得穿这种衣服真的很羞｜耻，绝对绝对不会再穿第二次。

    沧南看到顾修没啥反应，觉得测试失败，于是跳下床准备去换衣服。

    沧南还是准备了正常的衣服，因为就算测试成功，她明天也不可能穿着这身衣服见人。而且顾修没点反应，看来应该是真傻而不是装傻。

    为了视觉效果，沧南没有穿袜子，此刻雪白的玉足踩在鞋子上，顾修的视线也跟着落到了地上。

    “转过去一下，我换衣服。”

    沧南和顾修打着商量。

    顾修依言转了过去，他耳边响起悉悉索索的换衣服声。顾修深吸几口气，瞳孔眼神加深了几分，却是默默压下了异样。

    顾修装傻有两点原因，第一就是他现在还没有彻底恢复，控制身体的时间不一定，他不想让沧南空欢喜一场。

    第二就是，他想逗逗沧南。假设不装傻，前几天的沧南主动，以及现在的衣服，他一辈子都看不到。

    这几天，沧南的身体恢复了一点，就开始到处乱跑，开始测试那些愿意成为她幕僚和侍卫等各种属下的人才们。

    沧南招人的时候不限定性别，所以沧南招人时一大半都是男子。

    瞿鸢国原本就是男子远多于女子，这个比例大概是五比一。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夸张的比例，怎么可能做到全员一妻多夫。

    此刻那些年轻力壮的男子见沧南居然招募男子幕僚和侍卫，纷纷踊跃报名参加。

    沧南直接将那些娘子军也利用起来，把她们当炼金石。

    报名者能打过任意两位娘子军，直接过初试。

    那些实力弱一点的娘子军们直接遭遇到了车轮战。

    沧南也难得人性化一次，规定凡是一天内被挑战十次的娘子军就不能再次被挑战了。

    初试刷掉了一大半报名者，接下来的测试也越来越难。但不得不说瞿鸢国年轻有为的人也是不少，沧南都没有想到经过层层筛选居然能留下了这么多人。

    翰文睢自从那次以后，基本上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小馆院也不去了。沧南自己也没有时间管理小馆院，就让没啥事做的齐琳在管。

    齐琳的管理能力不能说差，但是也绝对不算优秀，没赔银子就是她努力的证明了。

    以后要养这么多人，沧南也得想想新的赚钱路子，毕竟逮着娘子军一只羊撸也不好。

    沧南还没有想到办法，却是想遇到了意外事件，并非什么袭击之类的，而是突然的告白。

    是的，告白。

    这次告白不是来自于沧南的任何一个夫郎，而是来自于沧南最近新招的一个侍卫。

    这个侍卫是沧南新征集的这批人中武艺最为高强的存在。

    如果这个侍卫不是个男子，而是女子，以他的实力可以在瞿鸢国当上二品武官。

    此刻沧南听到这个侍卫突然的告白，也有点措手不及。

    沧南打算好好拒绝，明确表达自己的无意于他的同时，争取别伤了属下的心，毕竟这种人才也是相当难得的。

    张子瑞看到侍卫和沧南告白，忍不住皱了皱眉，妻主可真是受欢迎，招募幕僚和侍卫都能惹到桃花债。

    不过张子瑞也明白妻主一定会拒绝，妻主心里面只有那个傻子。

    张子瑞既希望妻主拒绝，又希望妻主接受。

    希望妻主拒绝是因为他明白，他对妻主有一点非分之想，他私心希望妻主的夫郎不要再增加了。

    至于……希望妻主接受，是因为他不想妻主独宠那个傻子，也宠宠其他人，也宠宠他……

    其他人差不多也是这个态度，又希望拒绝又希望接受。

    而无论众人怎么想，沧南依然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

    而沧南拒绝完，下意识去看顾修，正好和顾修的眼神对上。

    顾修看着沧南，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那是真的勾起笑容，似笑非笑都不能形容顾修此刻的笑。

    沧南感觉顾修的笑容明明很好看，但是莫名阴森森的，让人头皮发麻。

    但是一整天，顾修除了笑得有点恐怖外，没有任何特殊表现。

    晚上沧南忙完手头所有事，决定给自己放一个小假放松放松。

    当老板就是这点好，想什么时候放假，就什么时候放假，快乐。

    沧南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出来时顾修又没有在门口，而是正拿着一块原石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沧南不是第一次看到顾修摆弄原石，之前那块原石被顾修打磨出来后，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现在顾修打磨的是一块新的原石。

    沧南忍不住好奇凑过去看了看。

    顾修回头看了沧南一眼，然后将原石放进了盒子里面，再将书桌上面的书全部放到了另一张桌子什么。

    沧南奇怪于顾修想要做什么，刚刚准备问，顾修突然握住了她的腰，半强迫地让她坐到了他腿上。

    “顾修……你要干嘛？”

    幸好顾修没有回她一句“嗯”，只是有一下没有一下的琢着沧南的唇，边亲边带着半撒娇半抱怨的语气道：“今天有人说喜欢媳妇，唐唐不开心了。媳妇是唐唐的，唐唐一个人的。”

    这傻子吃醋了？

    沧南有点好笑，抱着顾修的脖子亲了回去：“嗯，你一个人的。只是你的。”

    顾修笑了笑，看起来很开心，沧南也想跟着笑，但是还没有笑出来，沧南就被顾修抱起来，压在了桌子，冰冷的桌面带来微微的寒。

    沧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抖了抖，只能拼命地喊：“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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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妻主和离了吗【46】

    明明压人的是顾修，顾修却看起来比沧南还要委屈：“想要媳妇。”

    和傻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而自己刚刚好一点点，再来他胡来，估计……真的要给自己放假了。

    沧南叹了一口气，摆正他的脸，认真道：“可以给你……但不能这么直接……”

    一段话说得沧南面红耳赤，却偏偏她还要继续说下去：“你先亲亲我。”

    顾修对亲亲从善如流，贴着沧南的嘴角一下又一下，反反复复却只是停留在表面，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吃了糖一样开心。

    沧南叹了一口气，亲亲还要她教，好累哦，明明这种事当初都是顾修教自己。

    沧南捧着顾修的脸，直接亲了上去，把顾修之前半强迫教自己的技巧对着现在的顾修用了一次。

    现在的顾修什么都不懂，但对她的行为相当支持，很快学着她的样子，进行了口头回应。

    沧南刚刚想说顾修学得还挺快的，就感觉到一疼，今天也想骂人怎么办？

    数个时辰后，沧南被顾修紧紧抱在怀里面，生无可恋。比起上次直接晕过去，这次倒没有那么那个，但是过程依然磨人。

    沧南又开始想念原本的顾修了，至少他技术好，不会一次给自己搞得下不了床，甚至过程中，她还挺开心来着……

    沧南想到之前的疯狂，只想捂住脸，她都想啥了，噪得慌。

    快入夏了，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沧南感觉自己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汗。

    沧南强行推开抱着自己不愿撒手的顾修，准备再去洗一个澡。

    “一起？”

    面对这种的邀请，如果换成正常状态的顾修，沧南宁可扶墙走，也绝对不会和他一起洗。

    除了害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洗完以后她腰绝对更加疼。

    但是这个顾修嘛，一起洗就洗吧。她真的不想走路了，疼。

    这个澡洗得并没有什么波澜，除了沧南总感觉顾修盯着自己看：“洗你的，别看我。”

    “好。”

    答应得很好，看没有少看一眼。

    沧南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反抗无效，沧南就干脆转过去无视他。

    沧南体验了舒适的三日按｜摩服务，按｜摩技师顾修表现欢迎下次光临，沧南怒而打出差评拒绝再次服务。

    沧南躺了差不多三天，而她手下可没有躺三天。

    和沧南告白，导致沧南被迫休假的那个侍卫很快传来了一个劲爆的信息，张纱纱不是张父张母的亲生女儿，而是张母的好闺蜜的女儿。

    张母的闺蜜在生下张纱纱后就一直体弱多病，缠绵病榻，临死前张母的好姐妹将未满一岁的张纱纱托孤给张母。

    张母对好姐妹承诺一定会好好对待张纱纱。

    为了避免张纱纱自卑以及其他人带有色眼镜看张纱纱，张母张父经过商量，没有把张纱纱的身世这个秘密告诉其他人，而是一直把张纱纱当成亲生女儿来对待。

    但是张子瑞毕竟才是张母张父的亲生儿子，所以在分配家产时，他们直接将张子瑞定为了继承人。

    不过善良的张父张母还是为张纱纱留下了足够她后半生富贵的金银珠宝。

    张母张父战死前，绝对想不到这么多年既然养了一只白眼狼，在他们死后，将他们的亲生儿子赶了出来，霸占了全部的财产。

    “这个信息是我从张纱纱接生的产婆哪里打听到的，绝对可靠，”侍卫将张纱纱手臂上面有一个蘑菇形状的胎记告诉了沧南，并且强调道，“属下未和主子沟通，私自做主，将这个产婆安置在了一处别院中，请主子责罚。”

    “何需责罚，你做得很好。”沧南明白侍卫这样子安排，是怕被别人知道真相以后灭口。

    沧南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侍卫：“给你的奖赏。”

    “多谢主子。”

    这个侍卫明显不是恋爱脑，被沧南拒绝了告白，当不成沧南的夫郎，也没有对沧南穷追不舍，而是安安心心做好了侍卫的本职。

    沧南得到这个信息，有没有闲着，将这件事告诉了张子瑞。

    张子瑞瞳光微闪，问：“妻主能否将那个产婆和张家家产这件事全权交给我处理？”

    沧南回答道：“自然。”

    这件事本质上就是张子瑞的事，她就是一个外人而已。

    张子瑞微微一笑，面上多了几分暖意，但是当他目光落到坐在床上的沧南时，笑容却是僵硬了一下，再展开时又冷了两分：“妻主这是又感染了风寒吗？”

    最近温度可高了，再说风寒就离谱了，于是沧南道：“这次倒不是风寒，不过也是小病，养两天就好。”

    张子瑞扫了一眼顾修，袖中拳头微微握紧，笑容依然温柔：“如此，子瑞就放心了。子瑞先告辞了，妻主好生修养。”

    “嗯。”

    张子瑞自从做过那种梦，对男女之事也动了几分心思。

    不过他不愿意去碰其他女人来舒缓己身。

    哪怕妻主不爱他，他也做不到和翰文睢一样放浪形骸之外。

    张子瑞只能找了几个临摹画本以及封禁小说去看看，而其中居然有妻主和他的……

    自家妻主在瞿鸢国堪称传奇，各种关于她的画本一直有流行，但是张子瑞不知道居然还有这方面的。

    插图本里面描写得恶俗得不行，配图更是失真，但是一股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却在迫使张子瑞继续看。

    可是当他看到其中描写妻主下不了床的原因，张子瑞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张子瑞知道顾修既然侍寝，行周公之礼无可厚非，甚至就算妻主愿意和更多人发生这种关系，他都管不着，但是张子瑞莫名就觉得心里面不舒服，很不舒服。

    张子瑞挑的画本子是一对一，也就是只有妻主和他。

    而他似乎也在希望，现实中也只有他和妻主，没有其他夫郎。

    妻主要是他一个人的就好了。

    没有唐安祁没有其他夫郎。

    沧南能下床以后，张子瑞那边也已经开始处理张纱纱的事，沧南按照约定没有插手，而是开始管理这些手下。

    沧南忙起来就想到了顾修的好，要是顾修正常，她哪里会这么辛苦。

    沧南让手下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找最后一味药草，毕竟找到了顾修可以就恢复了。

    而找药这种事，沧南最多就是吩咐，轮不到她本人来做，沧南开始时不时去训练一下娘子军们。

    翰文睢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而这段时间除了沈知瑾和绿衣男人偶尔来看看他外，没有其他人来看过他。

    妻主更是派人问一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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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妻主和离了吗【47】

    妻主真的很绝情啊，一丝丝希望都不愿意给他，一心扑在唐安祁身上。

    翰文睢打开窗户，想感受一次好久未见的阳光。

    阳光有些刺眼，翰文睢微微眯起来眼，一个画面突然出现在了他脑海中。

    一个衣红如血，肤白若雪的女子抬眸看向他，女子相貌美艳，身材高挑，长相和妻主有些许差别，但是看人的眼神却是一模一样。

    女子怀里面还抱着一个少年，少年眼中带着明显的仇视，似乎很讨厌自己。

    由于第一人称视角，翰文睢只能看到自己穿着一身青衣，不断摇着一把扇子，语气中带着三分挑逗，对那个疑似妻主的红衣女子道：“美人别那么急嘛，留下来陪我们玩玩呗。”

    翰文睢觉得自己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和妻主说话，他摇了摇头，这个画面马上消失，突兀得像是他的一个幻觉一样。

    然而下一刻另一个画面出现在翰文睢脑海中，他向着那个眼中带着仇恨的少年攻击了过去，疑似妻主的女子挡住了他的攻击，但是她面对的可不是他一个人。

    一个中年人刚刚好挑了一个红衣女子护不住的角落，攻击到了少年。

    咔嚓一声，似乎有什么碎了，下一刻翰文睢就看到红衣女子吐出了一口血，红衣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多了一处漆黑的伤口。

    “妻主！”

    如果之前翰文睢还觉得还有些不像，但是看到此刻红衣女子吐血的样子，翰文睢却知道这就是妻主。

    太像了，太像了，这种相似不是表现在皮相而是表现在骨子里面。

    翰文睢想伸手去扶，但是他完全控制不了现在的身体，自然也没有办法真的去扶住红衣女子。

    下一刻幻觉这次破碎，翰文睢还缓不过神来，混乱的记忆充斥他的大脑。

    “美人，与其和那个糟老头子玩，不如陪我玩玩呗。”

    “想不到，张泽的大弟子没有学到他那副虚伪心肠，反倒是对你情深得很了，这种自残方式都要救你。”

    “别动！不然我杀了她！”

    纷纷扰扰的画面覆盖了翰文睢全部的意识，刺｜激着翰文睢的神经，哪怕他不愿意，但是他依然看到自己在伤害妻主，甚至拿受伤的妻主当做人质威胁那个像唐安祁的人。

    半响后，翰文睢大喘着气，他浑身湿淋淋的，仿佛从水里面爬出来一样。

    这是他和妻主前世吗？

    前世他差点杀了妻主，然后唐安祁杀了自己？

    另一边，女帝的手指敲了敲，她觉得不能放任沧南这样子下去。

    直接杀死的话又太过可惜，毕竟沧南是个人才。但是她也该多少也该遏制一下沧南的趋势。

    该用什么理由了？

    女帝没有打算和国师白倩语商量，她已经不是那么信任白倩语了。

    她总觉得白倩语和沧南之间有关系，但是调查结果显示她们见面都只有那么一二次，根本不像是关系很好的样子。

    沧南不知道女帝正在算计她，也没有空理会女帝，因为她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

    顾修的最后一味药找到了，不过不是要去拍卖场拍卖。

    而是和上一个世界一样，要沧南自己去一个相当危险的地方找，再采摘下来。

    沧南安排好府中一切，带着顾修和那个侍卫去找了药草。

    寻找药草的路径上没什么太大｜波澜和危险。

    至少沧南没有觉得，因为那些常人无法去的地方，对于她而已只是危险，并不会真的致命。

    沧南回来后得知张子瑞已经拿回来家产。

    这本来是值得庆祝的事，但是沧南听到张纱纱被张子瑞杀死后，心脏却是微微一颤。

    沧南不知道张纱纱要杀张子瑞的事，张子瑞也不知道。所以在张子瑞在明确张纱纱的杀机前就杀了她？

    按照沧南的所知，她觉得这件事实际上不必要做成这样子。

    但是沧南一开始就说过了，这是张子瑞的家务事，她不会去管，现在也是一样。

    “妻主是怕我了？”

    张子瑞此时穿着一身干净到极点的白衣，抬起脸看向沧南。

    张子瑞的语气不是质问，不是反问，好像只是单纯的困惑疑问。

    “不是怕，只是我个人不太喜欢这样子做事。”沧南说完，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只是沧南个人不喜欢，她就不会去干涉别人的决定。

    只要张子瑞没有犯到她的底线。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沧南觉得张子瑞越来越像是盛明歌了。

    盛明歌实际上一开始也不坏的，沧南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朝着反派的路疾驰。

    是因为自己，盛明歌才踏上这条路的吗？

    也许是沧南自恋，但是以最后盛明歌明明可以活，只是为了让自己记住他，情愿赴死的行为，沧南觉得可能性极其高。

    “媳妇不开心？”沧南的房间不出意外，永远有第二个人，那就是顾修。

    药拿到了，但是不是说药拿到了，顾修的病就能好。

    白倩语那边说，给她三天时间，她才能彻底研究出药丸。

    也就是说顾修还要保持如此状态三天。

    之前那么久都过来了，真的不差这三天。

    沧南也没有太在意这个时间，继续看书。

    “媳妇为什么不理我？唐唐不开心了。”顾修往沧南面前凑，努力给自己找存在感。

    “我的错，我的错。”沧南摸了摸顾修的头。

    沧南刚才有点走神了，的确忘了回答顾修的问题，此刻赶紧顺顺毛。

    顾修似乎很喜欢被沧南摸头，只是顺顺毛，嘴角都翘了起来。

    紧接着翘起来的还有沧南的唇角，只不过并非沧南主动，而是顾修按着上去的。

    “媳妇也开心好不好？不要不开心呀，唐唐会一直陪着媳妇啊。”

    顾修的话听起来像是情话，但是沧南知道这是真的。顾修对她说的任何一句话，哪怕听起来像是随口一句情话，顾修都在实践它。

    无论是傻了以后的顾修，还是正常状态的顾修从来不会背叛她，从来不会让她难受。

    顾修的性格实际上也是相当阴暗的，一点都不阳光，他的过去就决定了顾修这个人不可能天真阳光。

    一些很可怕的事，顾修绝对也动过念头。

    就像花凝心想勾引他，给他下药时，顾修是想过让人把花凝心糟蹋了的，但是最后顾修怕自己不开心，没有这样子做。

    顾修和盛明歌都占有欲特别强，但是他们的区别就是一个隐忍克制隐藏黑暗面，只展现出他的温柔给自己，另一个就是疯狂弑杀，展现了黑暗面。

    所以哪怕盛明歌仅有的温柔的确也给了她，沧南也不能接受带着无辜的人生命的幸福和爱。

    她和盛明歌之间，就算没有顾修，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何况她已经先遇到了顾修。

    沧南现在就希望张子瑞不要走上盛明歌的道路。但是张子瑞应该和盛明歌不一样，毕竟张子瑞不喜欢自己，之所以要问自己，大概也只是因为良心有愧。

    顾修看到沧南依然没有真正露出一个笑容，也明白按嘴角没有用。于是他学着沧南摸他的头的样子，去摸沧南的头：“媳妇乖乖，烦恼飘飘。”

    沧南大概明白顾修为什么要摸自己的头，他喜欢被自己摸头，所以顾修觉得自己也喜欢被他摸头。

    喜欢被摸头吗？不讨厌了。

    而比起摸头，沧南更加喜欢顾修这个人。

    “顾修，我喜欢你呀。”

    沧南说完，注意到顾修有点愣愣的，大概依然没有觉得自己在叫他的名字。

    沧南只觉得顾修可爱，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沧南见顾修依然没有反应，也不在意，准备继续看书，突然她的书就被顾修拿开了。

    “早点睡好不好？”

    “行。”

    这些书明天看也无妨，顾修开心最重要。

    顾修的确很开心，将沧南抱到了床上，然后一只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沧南感觉到顾修和小狗一样在蹭着自己的唇瓣，沧南只觉得有趣，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沧南的吻技没有原本的顾修好，但是比起现在的顾修，那还是好得没有话说。

    顾修愉快的给予了沧南“口头支持”，可是支持着支持，沧南就感觉到顾修好像在扯自己衣服。

    沧南拨开顾修捂住她眼睛的手，抓住顾修另一只手：“额，只亲亲可以吗？”

    顾修本来捂住沧南眼睛的手，被沧南弄开了，也不恼，只是将手伸到沧南脖子后，然后往上，按着沧南的后脑勺。

    顾修学着沧南前面的样子去亲，亲得沧南呼吸都急促了，他才道：“可是我想做比亲亲更加舒服的事。”

    沧南意识到顾修在自称是“我”而不是“唐唐”，自从那次以后，顾修的话越来越少，越来越靠近之前的顾修。

    沧南知道这是顾修在努力控制身体，她的顾修一直都在努力回归她的身边。

    “媳妇……真的不行吗？”

    沧南心软得一塌糊涂，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你……轻一点……”

    “好。”顾修满口答应，再次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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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妻主和离了吗【48】

    树欲静而风不止。

    无数树叶被刮掉，只剩了光秃秃的枝干，树颤颤巍巍似乎要被风连根拔起，幸而风又缓了几分，让树得以生存。

    只不过长夜漫漫，一夜狂风，树还是被拔出来了好几根。其中就有沧南最喜欢的樱桃树。

    那些园丁来后，发现根部损伤不是很严重，而且没有下雨，没有腐烂的迹象，都赶紧将樱桃树先种了回来，避免沧南起来看到了不开心。

    关键是沧南起不来看不到，她是真的起不来。

    沧南趴在床上生无可恋，她真的好想正常状态的顾修啊，三天好长啊。

    实际上三天也没有多长，也就是真的达成了“欢迎再次光临”的成就而已。

    三天后白倩语登门拜访。

    如果说一直冲着沧南嘿嘿傻笑的齐琳是沧南最不愿意看到的人，那白倩语绝对是沧南最愿意看到的人了。

    “怎么样？研究出来了吗？”

    白倩语摇了摇头：“不行，失败了。所有的材料都要重新再找。”

    沧南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腰疼，她在考虑，她主动一点能不能缓解一下这种痛苦。

    “哈哈，开玩笑的，成功了！是不是很开心呀？”沧南没有忧伤的思想斗争多久，就被白倩语打断了。

    白倩语掏出药瓶放在沧南手上。

    沧南表现开心得想给白倩语一拳。

    白倩语看到沧南的表情就明白她想做什么，抱怨道：“怎么，我做不出来你才开心啊？”

    沧南回答道：“当然不是。只是你的玩笑太过恶劣，太不讨人喜欢了。”

    白倩语强调了一下注意事项和一些其他内容就离开了。

    白倩语倒是想和沧南多说两句，但是很明显沧南现在就想去给顾修喂药，将顾修变得正常。

    沧南的确现在最想的就是这个事，倒没有什么狗血的事突然发生阻止沧南喂药，沧南顺利找到了正在院子里面打磨原石的顾修。

    原石已经被打磨了出来，里面是一块相当漂亮的绿色翡翠，但是顾修的表情似乎有点不满。

    沧南看到顾修的第一句话就是：“张嘴。”

    顾修倒是没有问沧南要做什么，乖乖张开的嘴，那听话的样子，似乎沧南喂的是毒药，他也会吃下去。

    顾修乖乖吃了药，但是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和反应。

    没有白倩语说的头疼剧烈，也没有任何特殊反应，看起来和吃了一颗糖豆子差不多。

    沧南突然就有了一点失落，实际上她想顾修，除了是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还有更多更多的原因，但是最重要的真就是思念。

    沧南摸了摸顾修的脸，还是不死心的喊了一句：“顾修。”

    顾修伸出手托住沧南的手，唇角绽开一抹笑，极淡，但是眼睛里面都是深情和爱意：“嗯，我在，我一直在。”

    顾修回来了！

    沧南开心地踮起脚，对着顾修吧唧了一口。太好了，终于不用面对一条随时可能扑过来的大金毛了。

    顾修被亲了，唇角的笑容加大，吻了吻她的额头，低语道：“想你。”

    沧南也不介意和顾修肉麻一点，揪着顾修的衣领，将他拽下来一点，也亲了亲他的额头，重复道：“我也想你。”

    真的想你，好想你。

    齐琳知道顾修回复这个好消息后，当即表示要去如意楼大吃一顿。

    如意楼是最近新开的一家酒楼，据说能做出客人一切想要的菜，故名如意楼。

    虽然听起来夸张，但是到目前为止，的确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菜。

    齐琳因为赌坊的事乖巧了一段时间，但是很明显，齐琳不可能一直乖巧下去。

    这次齐琳提出去如意楼更加可能是想去踢馆子，比如点几样现代才有的菜，可乐鸡翅，薯条，蛋包饭，炸鸡之类的。

    沧南征求了一下顾修的意思，三人就一起出门了。

    果然，齐琳点了沧南想的那些菜色中的可乐鸡翅和炸鸡，沧南也点了一个糖醋里脊，紧接着齐琳就看到顾修点了一个蟹黄汤包。

    齐琳知道又开始了，这两人肯定又要继续点对方喜欢的菜色了。

    不过齐琳想多了，沧南点了一样菜就没有再开口了，顾修也是一样。

    因为对于三个人来说，四样菜够吃了，再多就浪费了。

    负责接待客人的小二一听这三位客人的菜也是明白了这三位的目的，将菜名记下来然后跑去通知厨师了。

    齐琳无聊的等了一个时辰，菜才姗姗来迟地上来，还神神秘秘的扣上了一个个盖子。

    齐琳是个急性子，等不到小二慢慢掀开，自己就掀开了，结果所有菜完美达成要求。

    小二明显见过世面，涵养也很好，对于齐琳的行为没有露出任何鄙夷，只是微微一笑问道：“这是诸位要的菜吧？”

    齐琳道：“看起来像，倒是我要试一下。”其他菜色倒是还好，但是可乐鸡翅是怎么做出来的？

    齐琳说完，夹了一个鸡翅，尝了一口不说话了。

    沧南一看齐琳的反应就明白可乐鸡翅真的是可乐鸡翅。

    顾修道：“多少银子？”

    小二笑眯眯搓了搓双手道：“二十两。”

    二十两一顿饭不得不说有点小贵，但是他们不差这几个银子，顾修没有多话付了银子。

    顾修付了以后还问沧南：“这算不算我请客你付钱？”

    因为这个世界顾修一直处于接近痴傻的状态，银子倒是真没有挣一分。

    沧南伸出手挠了挠顾修的下巴：“算是，你得还钱。有没有什么才艺表演展示抵债的？”

    顾修接道：“卖身不卖艺。”

    神他妈卖身不卖艺，别人都是卖艺不卖身。而且你这卖身……要不起要不起……

    不等沧南接话，齐琳一顿咳嗽。

    “你们够了啊！”

    她们三人定了一个包间，倒是没有其他人在，但是她还在了！

    这些虎狼之词她们能不能关起门来讲？

    齐琳也是纠结，要是沧南把她屏蔽了她又会特别好奇跑来问，但是要是沧南和顾修不顾及她，当众撒狗粮，她又觉得酸溜溜的。

    沧南笑了笑，顾修也没有继续说话了，而是给沧南夹了一个可乐鸡翅。

    可乐鸡翅并非沧南日常喜欢的菜色，但是顾修知道沧南应该也好奇这可乐鸡翅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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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妻主和离了吗【49】

    三人一人一个可乐鸡翅，细细研究了半天，最后顾修道：“应该不是真的可乐，只是做饭的厨师曾经吃过可乐鸡翅，模仿出来的味道而已。”

    沧南点了点头，她也这样子觉得。可乐鸡翅居然存在，只是说至少有穿越者或者其他宿主在。

    不过沧南倒是没那个闲心找出那个穿越者来。毕竟以沧南的性格，这个世界就算遍地穿越者只要没有影响到她没有影响到百姓民生，她就不会多管闲事。

    三人吃了饭，就回了将军府一趟。

    顾修走到门口时，多看了一眼牌匾对沧南道：“我记得上上个世界，我是将军，而这个世界你是将军。”

    由于顾修恢复正常了，沧南的心情也挺不错，靠近一些，对顾修道：“嗯，现在你可是将军的小娇妻了。”

    沧南不是第一次拿“小娇妻”和顾修开玩笑了，但是顾修乐意陪着她玩。

    顾修摸了摸沧南的头发：“那爷可得多宠宠我。”

    沧南下午带着顾修去了看了一下娘子军，今天张子瑞请假了，一共只有十个夫郎和沧南分配的其他官员在监督娘子军。

    沧南对于夫郎请假这种行为就像是出府一样，一向是随便他们。

    “妻主。”

    “妻主。”

    喊声说不上整齐划一，但是十个夫郎没有一个落下。

    沧南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妻主。”第十一个声音响起，却不是张子瑞突然回来了，而是顾修。

    其他人喊妻主就喊了，听到顾修跟着其他人喊妻主，沧南只觉得腰隐隐约约的疼。

    沧南已经能下床了，但是她的腰还没有完全好，毕竟痴傻状态的顾修真的不讲分寸和节制。

    甚至如果不是沧南硬性要求，他连最后的0.03毫米都不想要。

    沧南抿了抿唇：“你别这样子喊，我慌。”

    顾修眼眸微微抬起，似笑非笑道：“别人能喊，我不能？”

    您哪是不能啊，您可能了。

    顾修凑近一点，看着沧南的眼睛，继续问：“嗯？妻主是不喜欢我了吗？不是答应多宠宠我吗？”

    沧南几乎下意识想后退，她对其他人就没有怕过。因为面对其他人，她看不顺眼可以打一顿，但是顾修不行，她舍不得。

    沧南小声道：“顾修，你别这样子说话好不好？”

    顾修眼睛微微垂了下来，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着，过了半天才道：“南南，我不开心，我不想他们喊你妻主。”

    妻主虽然多了一个“主”，但是到底有“妻子”的“妻”。

    沧南伸出手拽住顾修的手指，轻声道：“不会再让他们喊了，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情绪，抱歉。但是你能不能别再之前那样子说话，有事我们好好商量，你那这样子，我真的有点慌。”

    “好。”

    顾修本来以为沧南只是不会让他们喊妻主，但是却没有想到沧南居然翻出来了一打，也就是十二封和离书。

    十二封和离书，十三个夫郎，除了顾修，人手一封。

    顾修顿时心情好多了，虽然不至于压不住嘴角上扬，却是肉眼可见的愉快。

    沧南人手送了一份和离书以后，对其他夫郎道：“因为你们被和离以后，只能充军。所以，这份和离书我现在不会公开，也不会赶你们离开将军府，让你们没有容身之所。”

    沧南强调道：“但是居然已经和离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是我的夫郎，也不要喊我妻主了。”

    沧南实际上很久之前，就把和离书写好了，不然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来。

    只不过，沧南做事喜欢一次性解决，因为无法将这些夫郎安置妥帖，所以和离书一直没有给。

    但是现在顾修不开心了，她不能不顾及顾修的情绪。

    夫郎们从新婚第一天就听沧南说过和离，但是沧南一直没有真正的行动，所以他们心里面还有一丝丝希望，觉得妻主可能只是说说，但是现在和离书都拿到手上了，还有什么说说而已。

    绿衣男人眼泪一下子下来了，他是所有夫郎里面最多愁善感，也是最先喜欢上沧南的：“妻主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绿衣男人喜欢沧南的原因实际上也相当简单，就像他一直都是一个简单的人，难受了就哭，开心了就笑。

    沧南不喜欢看到别人哭，但是伤别人的心和伤顾修的心，沧南不会有任何犹豫的选择前者。

    沧南说过任何人都不能给顾修委屈受，这个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沧南点了点头道：“一开始就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将你们娶进来。耽误了你们这么久，更是我的错。”

    沧南道：“无论是改嫁还是其他安置方法，我都会为你们后半生负责的。但是如果你们指望我对你们有感情，你们就只能失望了。”

    沈知瑾的喉结微微动了动，想些什么却是没有说出来，自从沈知瑾从红衣换成紫衣，沈知瑾的性格似乎也变得沉稳了下来，不再是之前那么咋咋呼呼了。

    沈知瑾之所以换衣服颜色，实际上是因为他不喜欢他的未婚妻了。

    沈知瑾本人也不喜欢红色，觉得不够符合他，但是他的未婚妻却一直喜欢红色，所以沈知瑾才穿了一身红。

    沈知瑾丢掉了一身红，却喜欢上了一个同样爱一身红的女子，将他强行抢来拜堂成亲的妻主。

    这真是有趣，一开始他不想来被抢来，现在他不想走被赶走。

    这世间从来由不得他，也从来没有人会爱他。

    沧南虽然有十二封和离书，但是并不是一次性送了出去，张子瑞还没有回来，翰文睢还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面。

    翰文睢消化完了“前世”的记忆，但是却没有去找沧南询问她是否也记得。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妻主，他不知道妻主有没有认出自己，要是认出来怎么办？他可是曾经将刀架在了妻主脖子，拿妻主当人质的。

    翰文睢还在纠结和懊悔，就听到门被敲了敲。

    “在不在？”

    妻主的声音？

    翰文睢赶紧应了一声“在”，手忙脚乱的开始整理自己房间，在开门前又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翰文睢又怕沧南等急，又怕自己的造型比较邋遢让沧南不喜。

    实际上翰文睢完全多虑了，虽然他一直宅在里面不见阳光，但是邋遢完全说不上，最多就是看起来比之前阴郁颓废一些而已。

    翰文睢小心翼翼打开了门。

    “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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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妻主和离了吗【50】

    门口站着的的确是他貌美的妻主，但是不是妻主一个人，旁边还站着那个讨人厌的顾修。

    只不过，今天的顾修看起来好像有点不一样。

    翰文睢还没有想到哪里不一样，就听到沧南道：“以后别喊我妻主了。”

    伴随着这句话，一封和离书塞到了翰文睢手上。

    沧南把之前对众人说过的话，又一字不落地对着翰文睢重复了一遍。

    翰文睢手抖了抖，这么多天妻主就没有来看过他，一来目的居然就是为了送和离书？

    呵，妻主不要说喜欢他了，怕是对他没有一点点感情吧。

    沧南的固定台词，很快进行到了：“如果你指望我对你有感情，你就只能失望了。”

    如此直白的吗？翰文睢嘴角扯了扯问：“妻主，你不觉得自己很狠心吗？”

    沧南点了点头：“觉得，所以第一天我就说了和离，目的只是为了给你们心理准备。而且狠心就狠心吧，我的心只有一颗，只能给一个人。”

    翰文睢不是第一次从沧南口中听到类似的话了，妻主原来真的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这样子认为并且现在在践行。

    张子瑞还没有回来，所以沧南将他的和离书从门缝下来塞了进去。

    张子瑞一直没有回来，是因为他有比较重要的事，这个事不是别的，而是管理如意楼。

    沧南，顾修，齐琳去的那个如意楼现在就是张子瑞在管理。不过真正的主人不是张子瑞，而是女帝。

    女帝前几天就直接找上了张子瑞，希望张子瑞能为她所用。

    从新婚开始，侍寝的只有顾修一个人，其他夫郎都是独守空房，这一点只要稍微调查一下，都会知道。

    女帝就拿着这个，鼓动了张子瑞，但是当女帝要张子瑞搅乱沧南的后院时，张子瑞还是拒绝了。

    张子瑞不傻，他明白，女帝之所以要他这样子做，是想分散沧南的注意力。毕竟后院如果起了争端，沧南必然要分心管理。

    女帝的话宛如美女蝎的尾巴，透着诱人的毒素：“而除了她自己管理，实际上还有一条路，那就是提拔你上来，以你为侧夫，管理其他夫郎。”

    女帝继续道：“正夫当不到，连侧夫你都不争取一下吗？张子瑞你真的愿意和那些平庸之辈同一个位份吗？”

    女帝之所以一开始就找上张子瑞，是因为沧南的夫郎里面，除了张子瑞，她谁也看不上。

    而且明明张子瑞已经拿到了家产，却还心甘情愿的给沧南当夫郎，哪怕沧南没有给他抬位的意思，他也没有半分改嫁的动静。

    看到这种情况女帝就明白，张子瑞和她后宫里面的那些皇夫一样是个情种。

    对于这种人，她太过知道如何控制了，甚至不需要威逼利诱，只是给他们最没有用的感情。

    果然，张子瑞听了女帝的话，犹豫了。

    女帝也没有马上继续劝，而是先给了张子瑞一份见面礼，不过不是如意楼，而是三个穿越者。

    女帝道：“穿越者是什么，我就不多说了，就让他们自己给你解释解释吧。他们的想法都很有趣，而且说不定和你的妻主有关系。”

    张子瑞在了解过穿越者后，的确觉得他们和妻主可能有关系，彼此也许不认识，但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三个穿越者都是意外死亡后，附身到了另一个人身上，从此性情大变，行为异常。

    当然，妻主是传说中的武曲星，和这些穿越者还是不一样的。

    哪怕为女帝所用，张子瑞也没有想过背叛沧南，所以没有将沧南的“身份”告诉女帝，而是选择隐瞒下来，甚至误导女帝，妻主就是穿越者。

    张子瑞得到这些穿越者后，按照女帝的想法，试图找出其他穿越者。

    为此张子瑞开了如意楼。

    是的，如意楼的目的不是为了盈利，而是找出穿越者。

    提出特殊的，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菜品的客人，会被张子瑞定义为穿越者，然后让女帝以各种名义抓起来审问。

    不过，很明显女帝完全忽略了审问的环节，抓起来后，马上让人秘密处死，避免这些不属于这个朝代的思想乱党霍乱她的绝对统治。

    张子瑞不是一个对别人有同理心的人，对于这些因为他而死的人没有任何愧疚，而是在女帝的鼓励下继续抓出新的可能造反的穿越者。

    但是，今天审核名单时张子瑞却看到了三个意想不到的名字。

    妻主和顾修提出的菜实际上没有什么，妻主点的糖醋里脊完全就是家常菜，只不过瞿鸢国大多数不叫里脊肉而叫腰梅肉。

    如果不是那个穿越者说糖醋里脊就是糖醋腰梅肉，他们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个叫法。

    顾修点的蟹黄汤包中，汤包是一种地域特色，至于蟹黄只是比较稀少而已。

    毕竟现在才刚入夏不久，螃蟹难抓而且不肥，所以蟹黄卖得贵，吃到的人少。

    但是齐琳点的菜，却是问题很大，炸鸡和可乐鸡翅都属于穿越者才知道的菜，尤其是可乐鸡翅的可乐两个字。

    “表小姐是穿越者？”张子瑞看到这个结果略略皱了皱眉。

    他因为特别关注妻主的一切事，所以张子瑞知道表小姐在妻主成婚之前和妻主关系不怎么好，倒是成婚后，两个人关系突然好了起来。

    如果说表小姐是穿越者，然后刻意接近妻主，那也说得过去。

    张子瑞将齐琳，也就是渔亦然的名字，从疑似穿越者的名单里面剃了出来。

    齐琳是否是渔亦欢，是否是真的穿越者不重要，重要的是妻主重视她。

    张子瑞不想齐琳被杀，惹得妻主伤心，哪怕妻主不知道其中有他插手。

    但是张子瑞不知道的是，虽然现在是他管理，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听他的，还是有人悄悄地将齐琳的名字报了上去。

    毕竟每次抓一个穿越者，女帝会封赏他们。

    张子瑞回了房间，就看到了那封和离书，他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感觉到震惊和不可思议，因为他知道这是迟早的。

    只是看到时，张子瑞还是心里面有点难受。

    他好像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喜欢妻主一点。不对，现在已经不能叫妻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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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妻主和离了吗【51】

    张子瑞没有想到，女帝让他挑拨沧南的后院，沧南却是先动手将后院全拆了。

    张子瑞看到和离书半天不说话，然后深吸一口气，拆开了和离书，他本来以为自己的行为只是自虐，却没有想到和离书里面的内容和他想象中的差距有点大。

    和离书里面没有套话，没有什么官话，上面用相当平淡和直白的言语写道：“我知道收到这封和离信，你可能会不舒服。毕竟，被休弃是一件挺丢脸的事。”

    丢脸吗？他好像只是觉得难受了。

    接下来就是沧南对其他夫郎都说过的那一段话，沧南在每个夫郎的信中都写了，但是面对他们时还是强调了一遍，张子瑞倒是少了这个强调。

    “张子瑞，我上次和你说过，你对你姐姐的做法，我不是很认可。我这里不是在责怪你什么，只是说一下我自己的想法。”

    “无论从思想还是其他方面，我们之间差异都很大，我们从来不是同路人。无论是夫妻还是伙伴，我们大概都不适合。你现在又继承了家业，得到了财富，无论是改嫁还是单纯和离，以后都能过得很好。”

    “至于那次你和我说的休弃之夫要被充军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张子瑞的目光落在信的最后那句“望余生各自安好”。

    没有落款。

    妻主不是渔亦欢，所以她有自己的名字，但是她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自己。

    白倩语此时也收到了沧南的飞鸽传信，她已经知道了顾修已经恢复正常的信息以及如意楼可能有穿越者的信息，此刻两个人正考虑着怎么推翻女帝的统治。

    沧南的信写道：“推翻统治，需要合理的理由，我觉得暴政就是一个不错的理由。你看怎么样，要是你也觉得行，那我们就定时间定计划了。”

    白倩语想了想道：“我觉得这是一个合理的理由。但是现在的百姓和文武大臣已经对女帝的暴政习以为常，我觉得需要让人们重新意识到女帝不是一个好皇帝才行。”

    白倩语将信写好后，塞到了鸽子脚上的小信筒里面。

    因为两人的住所隔得不远，都在繁华热闹的黄金地道，所以鸽子也不需要飞多久，大概十分钟一个来回，所以两人才能闲聊一样商量着。

    当然沧南和白倩语之所以敢这么有恃无恐的拿着信鸽交流，还是因为这只信鸽经过专门训练，不会轻易被人射中。

    并且，虽然沧南和白倩语看起来像是闲聊，但是信上却留着只有两人知道的标记。

    要是有其他人将鸽子射下，偷看了信，又悄悄放回，两人一定会发现。

    十分钟后，白倩语再次收到了信。

    沧南的回信就一句话：“提醒百姓和官员的事我可以来做。”

    白倩语提笔回道：“那我去和女帝提议外出祭祀。祭祀的话带的人肯定不少，但是比起直接去皇宫行刺，还是要方便轻松一些。”

    十分钟后，沧南的信到了：“不错的主意，我们来商量一下细节。”

    两人，不，应该是四人商量着计划细节。

    因为沧南没有避讳顾修，白倩语也没有避讳玄德。

    沧南不是完全信任白倩语，就像白倩语到现在都不怎么相信沧南一样。

    沧南觉得白倩语随时可能咬自己一口，白倩语也觉得沧南随时可能给自己一刀，但是她们都信任着自己旁边这个人。

    白倩语和玄德聊着天，等着沧南的会信，这次却是十分钟还没有回信，十五分钟后信才来。

    白倩语一问才知道这迟到的五分钟，沧南居然去吃了夜宵，讨论谋反的话题就不能严肃一点吗？

    而且半夜吃夜宵，沧南就不怕长肉。

    不过白倩语想想沧南的样子，准备说的话又说不出来了。

    沧南真的是腰细腿长，肤白貌美，该长肉的地方也有肉。

    如果不是因为沧南不爱穿紧身露肉的衣服，光是这好身材都够吸引人了。

    哪怕时常熬夜也只是让她偶尔有的黑眼圈，对她的肤质似乎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只是太过白了一些，看起来有点轻微的病态。

    白倩语看了一眼自己，实际上她也不差，尤其是精心保养的皮肤，那是又白又嫩，什么叫剥了皮的鸡蛋，她就是！

    如果她穿性感一点的衣服，小侍卫会不会对她……算了，玄德估计又会给她来一句“公主自重。”

    沧南虽然吃了夜宵，但是也没有吃太重油的夜宵，比如腊汁肉夹馍和扣肉面，因为她怕等会消化不良，睡不着。

    当然沧南就算吃重油的东西，顾修也不会允许，就像沧南的凉粉只吃了半碗，顾修就捏住了她的筷子：“别吃了，等会又要不舒服了。”

    沧南从善如流的松开了筷子，剩下半碗顾修也没有浪费，就着沧南的筷子吃了，然后将碗送去了厨房。

    本来送碗这种事轮不到顾修来做，有伺候的丫鬟。

    但是自从顾修压着沧南亲那一天开始，沧南就将日常伺候的丫鬟全部撤了，避免她们听到一些不该听的，看到一些不该看的。

    沧南继续在和白倩语写信，结果在顾修回来之前，白倩语就表示她要去睡美容觉了。

    美容觉这个词，还是沧南教给白倩语的。

    沧南索性就没有回信了，她也差不多该洗澡了。

    沧南去衣柜拿了两人换洗的衣服，见顾修还没有回来，就拿着自己的衣服先去洗澡了，洗完澡感觉是真的浑身说不出来的舒坦。

    沧南往床上一躺，又滚两圈。

    因为顾修的清醒，沧南今天一天的心情都挺不错的。

    不过，这种开心很快在顾修拿了一盒药膏回来以后，就消失了。

    因为顾修拿的是别的药膏还好，但是顾修拿的偏偏就是那种治愈某种不节制私密行为导致的特殊伤口的药膏。

    沧南看到顾修扯开药膏的封口，就下意识往后面缩：“我觉得可以不上药，慢慢会好的。”

    “不行。”

    “那我自己来……”

    沧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顾修拿着瓶子不说话了，头微微低着，看不到任何表情。

    沧南问：“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碰你？”

    真不是，天地良心，经过过傻了吧唧的顾修以后，沧南简直爱死有技术的顾修了。

    虽然过程一样漫长，但是至少中途是舒服的。

    “不是，你别瞎想……好吧好吧，怕了你，你要上药就上药吧。”沧南默默捂住脸。

    沧南知道捂脸并没有什么用，但是她并不想让顾修看到她脸红了。

    顾修在她捂住脸的手上亲了亲，动作轻柔，语气也轻柔：“果然，沧爷最好了。”

    沧爷这个称呼，实际上是沧南初中高中那些学校里面那些自诩社会人，在见识沧南揍校霸后，给沧南起的称呼。

    后面沧南成绩屡次名列前茅后，也被那些学霸称呼为沧爷。

    毕竟学霸和学神哪个更加受吹捧完全不用说。尤其是沧南这个学神还有外貌和家世加持的情况下。

    不客气的说一句，但凡沧南的性格好一点，面对其他人时能和对顾修一样温柔，沧南完全可以成为学校里面被众人吹捧的女神。

    但是很可惜，沧南的性格在学校里面那是出了名的不好，不说随便打人，但是谁也不敢惹她，毕竟前校霸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后来，沧南高中休学，去了那个研究所，也被研究所的那些“大爷”们称呼为“沧爷”，但是这个称呼顾修却是很少叫。

    毕竟称呼自己女朋友为什么爷，实在是太奇怪了。

    沧南不知道顾修为什么要突然这样子叫，但是还是在顾修扯她腰带时，在顾修嘴角落下了一个吻，用着一点都不霸气的语气道：“嗯，你乖，爷宠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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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妻主和离了吗【52】

    顾修之所以突然称呼为沧南为“沧爷”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想到了之前。

    沧南给顾修当免费的辅导老师，也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一直当到了顾修高二。

    在高二的时候，顾修意外从同学哪里得知沧南所在学校那个被称之为“沧爷”的学神休学了，顾修只觉得应该是谣言，因为沧南完全没有理由休学。

    但是顾修放学后还是给沧南去了一个信息。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沧南才回复道。

    我的宝贝：“对，我休学了。”

    顾修皱了皱眉，却明白沧南休学肯定是有理由的，于是问道为什么。

    我的宝贝：“因为我找到了我想做的事。”

    顾修想起，上次沧南来医院给他送卡时，那时她说：“实不相瞒，我现在还没有找到我想做的事，感觉都挺没有意思的。小学弟，要是我以后离了沧家，养不活自己了。可就指望你了。”

    现在沧南是找到了？

    顾修忍不住问道：“什么事啊？”

    我的宝贝：“研发游戏，一个跨越时代的游戏！到时候做出来了，我给你内测资格，你帮我测评一下，提提意见啊。”

    顾修马上回复道：“好的。”

    沧南哪怕退了学，也不是其他人想象中出了意外。她只是根本不在意这张高中毕业证，也不在意要不要去上大学。

    她想的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不为其他人的想法，不为微不足道的事浪费时间。

    沧南还是那个沧南，从未变过，也不需要他去担心。

    沧南退出了高考，而顾修明白，自己只有高考这一条路。

    顾修的高考成绩很不错，考上了他理想的大学。

    当他大一时，一直很忙的沧南给他发来了一条信息。

    我的宝贝：“地址发我。”

    顾修去读了大学，自然也不可能继续住那个出租屋。

    他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在大学附近重新租了一个房子。

    沧南送的那个娃娃依然放在床头，他自己做的小蓝花杯子虽然没有人用了，但是顾修还是会每天仔仔细细地洗一遍，然后摆在桌子上面最显眼的地方。

    现在沧南要他家的地址？

    难不成沧南要来看他？

    顾修马上把东西都整理了一遍。

    实际上顾修很爱干净的，完全没有任何需要特别整理的东西，他只是把一些没有来得及归位的东西赶紧放了回去。

    然后整理完，顾修突然想起，他居然在让沧南等他？

    顾修连忙将自己的地址打了过去。

    沧南回复道：“OK，等过几天，我给你寄个大东西去。保证吓你一跳。”

    其实顾修特别想来一句，只要你不是把你自己寄过来，我就不会吓一跳。

    实际上，顾修内心还有一点点小小的失落，他本来以为沧南会来看他，原来就是寄东西啊。

    但是，东西寄到时，顾修真的吓了一跳，一个又一个快递，各种各样的造型，有大有小。

    最大的盒子，差不多有人那么大。

    如果沧南的快递不是送货上门，估计顾修得找个车运回来。

    我的宝贝：“东西收到了吗？”

    “收到了。”

    “打开看看呗。”沧南的信息再次发来。

    顾修打开了其中一个盒子，那是一个头盔，上面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线，并不会让人觉得很高科技，反而让人觉得很丑。

    如果硬要夸，只能夸丑得很有特色。

    我的宝贝：“你大概不会组装，等过几天我有空了，去你家一趟，帮你组装一下。”

    沧南要来？

    顾修一瞬间觉得手上的头盔顺眼多了，似乎没有那么丑了。

    等沧南来了，顾修才知道，那一堆东西就是沧南之前说的游戏设备。

    是的，顾修完全没有想到，游戏设备会是这样子。

    沧南对顾修道：“实际上这个是二代，第一代做出来的时候，你估计在准备高考，所以我没有去打扰你。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二代由我主导，所以才能将设备直接寄到你家里面来，而不需要你来研究所。”

    “研究所？”顾修对研发制作游戏并不了解，但是得知沧南在做这个，还是在网上查了一下。

    按照他查到的内容，做游戏的应该是游戏开发工作室才是，而不是叫研究所。

    沧南笑了笑，解释道：“我说了我做的是跨时代的游戏，一般游戏我可没有兴趣。”

    沧南从箱子里面翻出来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一排长长的验证码。

    沧南将快递盒子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组装了足足一个下午，才拼出来了一个类似于床又有点像是躺椅的巨大东西。

    这个东西通体为白色，看起来真的像是用来研究，而不是打游戏的设备。

    不过，其他人购买沧南她们的游戏，沧南也要到别人家里面去组装这么久吗？

    沧南似乎看出来了顾修的疑问，道：“现在的机器还比较庞大，流程也比较多，等后面就会简化很多，不需要再这么麻烦了。”

    沧南将头盔的数据线和她带来的电脑连接在一起。

    “躺下吧，戴上试试。”沧南说着，让顾修躺在了那个白色机器上，给顾修带上了头盔。

    明明只是一个丑陋的头盔，但是顾修觉得，他就像是在受封的君王一样。

    顾修带上头盔后，清晰的游戏界面出现了他视野范围内，伴随着让人放松的轻柔纯音乐。

    “听得到吗？”沧南的声音传来。

    顾修点了点头，但是他感觉这好像不是直接听得到的，好像有点哔哩哔哩的电流声。

    紧接着沧南的声音再次传来：“实际上你现在听到的声音，是以我为原型做的新手指引，现在外界的绝大多数声音你都是听不到的。”

    沧南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点得意洋洋。事实也是，因为第一代做出来时，还无法自定义新手指引的形象，也无法隔绝绝大多数的声音，只能由玩家沉醉在其中以后，自行屏蔽。

    顾修却有点不开心了，他不想让别人用沧南声音的新手指引。

    而下一刻顾修更加不开心了，因为他眼前赫然出现了沧南。

    面前的沧南，不像是投影反而像是真人。

    但是他现在带个头盔，根本看不到外界，也就是说沧南真的以她的形象做了一个新手指引。

    顾修很少玩游戏，而沧南给的这个游戏非常真实代入感非常的强，除了痛觉调得很低外，几乎和现实中一模一样。

    痛觉调得到底有多低了，大概就是被人捅了一刀也只会有被蚊子咬一样的感觉，连被蚂蚁咬的程度都感觉不到。

    顾修玩了一会，正准备摘下头盔和沧南说一下感受，下一刻新手指引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不应该出现在程序中的话：“生日快乐，顾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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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妻主和离了吗【53】

    顾修几乎是下意识转头，而游戏中的角色也同步转头。

    今天是他的生日没有错。

    沧南记得他的生日，顾修也不奇怪。

    因为自从顾修和沧南认识开始，每年生日，顾修都会收到一份小蛋糕和一张生日贺卡，贺卡上面除了生日快乐，还有一朵小花。

    一开始是小白花，但是后面变成了小蓝花。

    顾修只是奇怪于沧南是挑今天来他家，是为了专门庆祝他生日快乐吗？

    那个新手指引“沧南”也没有再发布任何任务，而是询问他：“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顾修回答道：“牵手可以吗？”

    外界的沧南愣了一秒，她居然以新手指引提问，自然是可以通过她带来的电脑听到游戏中顾修的回答。

    沧南之所以愣住，不是因为不可以牵手，而是沧南以为顾修会提更加那个一点的愿望，毕竟这可是一年只有一次的生日愿望。

    顾修就算不说让自己现在就当他女朋友，至少也得抱抱起步吧。

    顾修就这么容易满足，生日愿望就要求牵个手？

    顾修听到沧南没有回答，再次提问道：“不可以吗？”

    顾修实际上也想提更加过分一点的愿望，但是沧南现在还没有满十八。

    对于一个未成年少女来说，顾修觉得牵手都是比较过分的要求了。

    沧南敲了敲键盘，新手指引“沧南”旁边对话框同步出现了两个字：“可以。”

    紧接着，游戏界面出现一行新的对话：“请问玩家顾修是否继续游戏？”

    顾修点了“否”，退出了游戏，而沧南帮助顾修摘下了头盔。

    沧南放下头盔，刚刚想朝着顾修伸出手，却听到顾修抢先说：“我先去洗个手。”

    沧南犹豫了一下，也去洗了一个手，不过顾修去了洗手间，沧南却去了厨房。

    沧南和顾修说了一声，抽了纸擦干了手上的水。

    沧南又坐在沙发上面等了一会，顾修才来。

    “我还以为你还会再洗一会。”

    沧南的话本来是带着点嘲讽的意味，如果在这里的不是顾修，而是白倩语，白倩语就直接和沧南跳脚对骂了。但是顾修的回答却格外正经：“是想再洗一下，但是怕你久等。”

    沧南看到顾修在自己旁边坐下，同样抽纸擦手，内心突然也有点慌起来。

    不过她慌什么，就是牵手而已。

    虽然没有牵过，但是这就是最轻微的肢体接触而已，更加那个的沧南都在小说里面看过了，有什么好慌的。

    沧南手指下意识收紧，而顾修已经在问她了：“可以吗？”

    “为什么要问两次？”

    沧南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先顾修一步，握住了他的手。

    为什么顾修要问两次，因为他看到沧南的手指收紧了，看到她的耳朵红了。明明她也不好意思，却偏偏要逞强，真是很有趣了……

    顾修倒没有逗沧南，他觉得沧南被他点明后，肯定后恼羞成怒，于是他只是问：“可以十指相扣吗？”

    如果只是牵手，顾修是想搬把凳子，坐到沧南的对面的，但是十指相扣的话，对面就不是那么方便了。

    “可以。”沧南答应得很快，但是却没有转过头，如果她转过来，一定会看到顾修一只手牵着她，一只手托着脸看着她笑。

    沧南真的好可爱，好喜欢好喜欢。

    虽然顾修的生日礼物只要了手牵手，但是沧南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其他的，小蛋糕准备好了，贺卡也有，沧南还定了其他的菜。

    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又捣鼓了一会那个仪器。

    实际上沧南让顾修做测评只是说说而已，毕竟他们项目组有专门的测评员，不会找一个业余人士做测评，内测倒是真的。

    甚至顾修这不仅仅是内测，连新手指引对话框都是特殊的，还有项目组的大神一对一亲切问候。

    临近中午，沧南定的餐很快就来了，沧南点的是梭子蟹和基围虾，以及一碟叉烧肉。

    沧南喜欢吃螃蟹，现在中秋刚刚过去十天，螃蟹非常肥美。

    叉烧被片成薄薄的一片片，整齐叠放在一个长条的白瓷青花盘中，盘子末端还放着一颗切开的卤蛋。

    沧南定的餐，这个白瓷盘也是不回收的，而是当成小礼物送给客人。当然这种小礼物也可以取消不要，等确认收货后会有专人来收回盘子。

    沧南将螃蟹和基围虾也从保温盒里面拿出来，所有菜都是热的，这让沧南非常满意。

    顾修倒不至于没有吃过螃蟹，带着一次性手套给沧南剥螃蟹，剥出来的蟹肉和蟹黄分开摆在盘中，外壳全部堆放到另一个盘中，看起来有一种奇怪的仪式感。

    沧南觉得这不像是普通吃饭，略略皱了皱眉，剥了一只虾泡上酱汁，投桃报李放进顾修碗里面：“你试试喜不喜欢这个酱汁，要是不喜欢，不粘也行。不粘酱的话有一点甜，也好吃。”

    沧南继续道：“至于螃蟹嘛，我喜欢自己剥。”

    沧南是真的觉得螃蟹还是自己剥的好吃，吃起来比较有感觉。

    顾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一顿饭下来，沧南发现顾修三样菜中比较喜欢蜜汁叉烧。

    沧南问：“你喜欢甜的菜？”

    顾修点了点头，反问：“你喜欢海鲜？”

    沧南道：“不止是海鲜，我喜欢所有好吃的，就像对象我喜欢好看的。”

    沧南看着顾修笑，沧南以为自己在暗示告白，但是听在顾修耳中却是另一个意思。

    吃完饭，顾修送沧南离开，而那些仪器也会在一周后被沧南回收，毕竟这些仪器还不够完善。

    “等我彻底做完了，再寄给你玩啊。”

    “好。”顾修实际上不喜欢玩游戏，但是这是沧南做的，意义不一样，就算不喜欢，他也很会认真的玩完。

    顾修在收到仪器之前，却是听说了另一件事，准确的说是从沧寒哪里得知了一个信息。

    瞿鸢国，将军府内。

    沧南的寝衣被丢在枕头旁，绣着暗纹的衣带下面是一件同色系的鸳鸯戏水肚兜。

    顾修想用膝盖压住沧南的腿，避免沧南的下意识挣扎弄伤她自己，但是又怕压疼沧南，只能带着哄小孩的语气道：“南南乖一点，别乱动好不好？”

    沧南想说她哪里不乖了，她要在其他人面前也这么乖，总系统做梦都能笑出来。

    “别抖，我不会做什么的。”顾修说着，开始上药。

    顾修的动作很温柔，经历过前面几次，沧南尤其能感觉出来，但是正是因为这种温柔，明明就是在上药，沧南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顾修抬起眼看了一眼面色绯红的沧南，表情也很奇怪。

    “别说，什么都别说。”沧南不用看都知道什么情况，一点点不想顾修再给她言语描述一下，她丢不起这个脸。

    顾修笑了笑，亲了亲沧南的手：“南南很漂亮，什么地方都超级漂亮。”

    这次顾修倒是没有说出什么狼虎之词，但是现在的场面，沧南总觉得顾修话里面有话：“不要你上药了，你松开我，我自己来。”

    顾修瞳色稍深了一点，微微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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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妻主和离了吗【54】

    下一刻，沧南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浑身抖得厉害，滑腻的膏体，冰凉的器具，压过来的吻。

    她差点忘记了，顾修本来就不是朵小白花，他远比傻的时候，危险得多。

    但是，顾修也比傻的时候，克制得多，眼圈都憋红了，却没有真正去做最后一步。

    顾修将沧南圈起来，让她品味着自己的思念。

    没有吃白倩语配出来的药之前，顾修是不能完全控制身体的。很多时候这具身体都是凭着本能行动，不然他不会那么过分，真的去折腾沧南，折腾到需要上药的地步。

    “南南听话，别闹怎么样？”

    沧南觉得顾修在颠倒黑白，她哪里闹了，她最多就是说了一句不让顾修上药了，但是他了，直接上行动堵了自己后面的所有话。

    沧南在顾修伸过来的手上轻轻咬了一口，她舍不得咬太重，一口咬下去牙印都没有。

    顾修被沧南咬了也不生气，反而将另一只手递到沧南嘴边：“再让你咬一口，就乖乖上药好不好？”

    “不咬了，你上吧。”沧南真的觉得这种情况下，什么话都会让人浮想翩翩。明明她说的就是简单上药，却硬生生有另一种歧义，当然这上药本身也不简单。

    顾修只是笑了笑，将沧南凌乱的发丝整理好，如同说情话一样道：“南南真好。”

    白日醒来，沧南就开始实行计划了。

    沧南昨天和白倩语说过，要让其他人意识到女帝的错误，而办法实际上很简单，那就是写书。

    文字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尤其是在瞿鸢国这种文字识别普及度不低的地方。

    而且沧南之所以这样子做，也是因为她手下可不是只有武职护卫，还有文职官员和幕僚。

    这些幕僚一个个文采都相当出众，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故事都可以润色得相当精彩，何况女帝暴政多年积累了不少“丰功伟绩”。

    沧南的幕僚们也很会写的，有人擅长用对比法，将现在的女帝和虚拟的理想化“先帝”进行对比。

    深刻表现了女帝当政后带来了多少人祸，又有什么天灾女帝没有处理妥帖，导致大量流民失所。

    当然为了这本书不太早被封杀，得以流传，全部用了代称，用了虚拟的朝代和国家，但是每一个事件却都是真的，只要细想就会马上联想到。

    沧南买下了好几个印刷作坊，雇佣了大量员工，花了三天将所有书籍一次性印出，然后分开发送售卖。

    而三天后，印刷作坊马上转做他用，避免被人察觉出来。

    毕竟现在被女帝发现，那之前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沧南在搞女帝，女帝也没有闲着，而是在搞沧南。

    女帝在得知齐琳的身份后，却没有马上抓住齐琳，然后杀头，是和找上张子瑞一样找上了齐琳，以曝光齐琳的身份为要挟，逼迫她为自己所用。

    齐琳这次也难得机灵了一会，假意答应下来，然后悄悄将这件事告诉了沧南。

    齐琳说完女帝要她当手下这件事以后，又道：“听说，还有一个夫郎也在女帝手下做事，只不过女帝不够信任我，没有将这个人的名字告诉我。”

    齐琳见沧南不说话，继续道：“我没有叛变，不代表他没有叛变。要不我们把这个间谍抓出来。”

    沧南看向齐琳，沉默了四秒才道：“你有没有想过，这就是女帝的阳谋。”

    沧南见齐琳振神继续道：“就算你不背叛我，将有夫郎背叛的事情告诉我，只要我按照你说的开始大厮搜查，那你是否告知于我，女帝马上就能知道。”

    沧南道：“而且那个夫郎到现在还没有动任何手，要不就是还在潜伏阶段，要不还是不愿意做。我们大肆搜查，实际上很有可能激怒他。”

    齐琳道：“那不查？那也不行，要是间谍开始行动怎么办？女帝这计谋一下，我们怎么行动，都感觉是我们输啊。”

    沧南回答道：“实际上也不一定要查。女帝居然是按照我的模板然后添加其他元素创立，那女帝挑选的人，我心里面也有数了。”

    “谁？”

    “张子瑞。”

    沧南不能百分百保证，毕竟女帝不是她本人，她们做出的选择可能不一样。

    “那让人监视一下张子瑞？”

    沧南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子，就又落入了我之前说过的那个怪圈。”

    齐琳愁眉苦脸：“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该怎么办？”

    沧南看着自己的掌心，说道：“赌一把吧。”

    “赌什么？”

    “赌你。”

    下午时，张子瑞听仆人传信说沧南召见自己，张子瑞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很快从如意楼赶了回来。

    说实话，沧南的绝情让他难受，但是同时也让他敬佩。因为沧南的这种行为，在瞿鸢国能做到的人屈指可数。

    张子瑞难受只是因为沧南专一的对象不是他而已。

    张子瑞很快知道了沧南将自己找来的原因。

    “女帝告诉我，你背叛了我。”

    张子瑞几乎下意识以为沧南肯定是自己查出来，然后借着女帝的嘴炸他。

    沧南也不在意张子瑞到底是信还是不信，直接道：“女帝只是利用你。当然，我并不是说我对你有多好，但是至少我们之间算是互利互惠，而且我绝对不会过河拆桥。”

    张子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女帝曝光的，的确过河拆桥这种事，张子瑞相信那个残暴君王做得出，毕竟狡兔死走狗烹，而沧南无疑比起女帝可信得多。

    “我相信妻主。”

    张子瑞不是一个愚蠢的人，比起继续抵死不认，引起沧南调查怀疑，最后查到如意楼楼主是他，然后无可抵赖，不如一开始掌握先机，开诚布公。

    张子瑞将女帝的吩咐，等一切事无巨细的告诉了沧南，只是抹掉了自己主动暴露那些穿越者，而是将自己描写成被女帝逼迫的。

    沧南才从张子瑞这里才知道女帝居然背地里面处死了这么多穿越者。

    沧南从某种意义上也是穿越者的一种，所以比起土生土长的瞿鸢国人，对穿越者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妻主是想救下那些穿越者？”

    “嗯。”

    “我可以减少穿越者的数量，甚至用瞿鸢国本地的人代替……”

    张子瑞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沧南打断了，沧南不喜欢找替死鬼这种处理办法，她有更好的办法，沧南开口道：“居然女帝乱挥刀，那我们就用用女帝这把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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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妻主和离了吗【55】

    第二天如意楼来了很多非富即贵的客人。

    如意楼负责接待的小二虽然有点奇怪，但是没有多想。毕竟他们这里饭菜不便宜，而且味道好，有很多本土的富人把这里当成家常菜常来吃的。

    结果这些富人一个个点的都不是什么家常菜，那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水果捞？狗不理包子？惠灵顿牛排？这都是现代菜啊。”

    得到厨师们的认定和张子瑞的检查后，这些人还是将这批富人名单报了上去。

    而张子瑞将这个信息告诉沧南时，沧南也非常满意。

    今天如意楼的客人都是沧南专门挑出来。

    这些人都是为祸一方，欺女霸男的存在，沧南早就想对她们动手了，而女帝这把刀，又快又没有后续风险，沧南不得多用用。

    至于怎么让他们知道这些菜名办法更是多，比如买通她们的小馆，说一些如意楼出了一本隐藏菜谱，比如说有些菜吃了可以延年益寿，减肥瘦身，貌美如花，包治百病等各种各样的谎言，沧南都安排了指定人朝着这些富人散播。

    这些人抱着试试就逝世的心态，自觉到刀下去乖乖躺好。

    女帝那里有了稳定的名单，一如既往地从来不会去多查查。

    直到她发现这些当官的一个个越来越胆颤心惊，才发现这些名单里面居然有大量她的“忠诚子民”的孩子们以及他们的好同事。

    女帝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是偏偏张子瑞又是按命行事，挑不出任何错处。

    这就是张子瑞愿意帮助沧南的原因，哪怕他站到了沧南这边，也依然可以维持着女帝这边，不被女帝怀疑。

    最后，女帝只能暂停如意楼的开放，避免伤及更多人，同时催促张子瑞赶紧对其他夫郎下手，让沧南的后院起火。

    第二天，沧南的书房被敲了敲，绿衣男人走了进来。

    而从这一天以后，其他夫郎可以频繁看到沧南与绿衣男人走近。

    虽然只是走近，并未有任何亲密行为，但是其他夫郎却觉得绿衣男人很快能成为下一任“唐安祁”了。

    毕竟沧南为人比较冷淡，从未主动亲近过任何一个男人。

    而现在……原来妻主也会换换口味的。

    其他夫郎马上开始行动，常规一点的做饭开始送各种糕点以及茶水煲汤，夸张一点的按照书上或者家里面的“前辈”们传授的各种经验开始实践。

    但是任凭他们花式摔倒，随时随地投怀送抱，找准时间暗送秋波，各种热情似火，各种娇羞可人，各种……失败……

    沧南眼中好像的确多了一个人，但是只多了绿衣男人，其他人依然是看不到。

    其他夫郎都是沉默不语，而张子瑞脸色尤其难看。

    至于翰文睢一如既往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两耳不闻窗外事。

    很快，其他夫郎就不羡慕绿衣男人了，因为次日绿衣男人就被人发现他的尸体，他被毒杀在自己房中，口吐白沫，面色发青，没有任何呼吸。

    沧南震怒，从绿衣男人的侍从到所有夫郎开始调查。

    原本平静的日子被彻底打破，而得知这一切的女帝非常满意，知道这是张子瑞成功了。

    女帝心情不错，她心情好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论功行赏：“这次做得不错，够狠，可有什么想要的奖赏？”

    张子瑞恭恭敬敬的跪着，沉默了半天，才对女帝道：“我想让妻主拥有真正的兵权。”

    娘子军也算是兵权，但是那些娘子军哪怕经过训练，一个个也是娇弱得不行，因为她们从来没有上过战场，没有真正杀过人，算不得真正的兵权。

    女帝嗤笑一声，声音像是从鼻子里面发出来的，格外的冷漠和轻视：“你可真是一个情种，明明知道她一点都不爱你，你还全心全意为她着想。”

    下一刻女帝画风一转道：“不过，我早就说过了，渔亦欢还需要锻炼，你还是提点别的条件吧。”

    张子瑞想了想道：“那我希望妻主能暂时调离晏都，去军营历练。其他夫郎都不带，只带上我。”

    如果只是前面的话，女帝还会怀疑张子瑞是何居心，但是有了后面的话，女帝却是明白了张子瑞的目的，他想和沧南独处。

    “军营辛苦，你可是想好了。”

    张子瑞毫不犹豫回答道：“就是因为辛苦，所以我才一定要去。”

    女帝顿时知道了张子瑞在想什么。

    什么样的环境，人心才得以显露？

    那当然是困难的环境，张子瑞是想通过同甘共苦让沧南明白他的心意。

    只不过，女帝觉得张子瑞到底是小看了女人，很多女人只会产生感激不会产生爱。

    而且就算产生了爱，爱又能维持多久，依靠着别人的爱而活，那和寄生虫有什么区别。

    女帝是最看不起这些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人的。

    感情是最昂贵又最廉价，最容易失效又最不能被动摇的东西。

    女帝看破张子瑞的想法却不说破。

    因为无论是张子瑞继续对沧南死心塌地，还是张子瑞看穿沧南的真面目彻底为她所用，于她而已都是无害的。

    沧南很快就接到了将她调离晏都的圣旨，不过和女帝想象中的不一样，沧南得到这个信息，非常的兴奋。

    因为离开了晏都，她能做的事可多了。

    沧南和顾修对视一笑：“这可得多感谢一下张子瑞啊。”

    顾修点了点头：“等计划成功，能补偿他什么就补偿他点什么吧。但是不是把你自己补偿给他。”

    沧南是他的，只是他的。

    沧南有点无奈：“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喜欢我啊。”

    顾修真的就是把她当个宝，然后觉得谁都眼馋她。

    “不喜欢才好。”

    不喜欢沧南都是眼瞎，顾修希望全世界都眼瞎。

    而做为取得女帝信任的计划的一环，绿衣男人当然没有死，他只不过是用了沧南用烂了的老套路——假死，然后送出了晏都，等一切平静下来，再回来而已。

    而之所以要这样子操作，不是沧南的想法，而是张子瑞的。

    取得女帝信任，从而让沧南调离晏都整个计划，全部由张子瑞制定。

    按照张子瑞的话，这样子一套下来，女帝一定会信。

    虽然沧南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安排“她宠幸绿衣男人”这一环节，而不是由张子瑞直接“杀死”绿衣男人，但是还是没有问什么，选择了按照计划来。

    计划到现在，一切很顺利，张子瑞似乎也没有当双面间谍的意思。

    沧南领了离开晏都的旨意后，唯一的条件就是带着顾修走，而那些夫郎们全部被留在了将军府。

    沧南知道，以女帝目前的行为，绝对不会动她的人，否则女帝根本没有必要将她调离晏都，暂时远离政｜治圈子。

    女帝如果对她动了杀机，很大可能会直接动手或者安个罪名再动手，毕竟这种事女帝做得可不少。

    甚至，一开始女帝扶持白倩语，就是为了悄无声息的完成她的杀人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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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妻主和离了吗【56】

    张子瑞按照女帝旨意，与沧南他们随行。

    一路上，张子瑞都没有表现处什么特别的。

    因为他明白，以沧南对顾修的感情，一旦知道自己对她有意，沧南决定会快刀斩乱麻，将夫郎这个名分彻底去掉。

    实际上现在也差不多去掉了，这个名分已经被用一纸和离书给废了。

    实际上现在所有夫郎都只是住在将军府的“客人”而已。

    沧南对他们实际上很不错，从来不虐待，管吃管住，还包工作，如果做为属下和合作伙伴，那他应该心满意足，但是他要是不是这个……

    沧南要离开晏都，目的就是为了方便联合其他一品武将。

    沧南本来是挂名的一品武将，女帝不愿意给她直接的权利和真正的兵权，但是将她调去军营，却只能将沧南送去其他一品武将那里当二把手，而不能真的就随便发配一个地方。

    而这就是联系一品武将造反的最好机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还有，由于顾修的清醒，沧南有了更多银两。

    是的，银两。

    沧南在招募了幕僚和侍卫后，一直比较缺银子，但是顾修清醒后，很快就帮沧南赚回来了本金。

    顾修是一个商人，他远远比沧南更加知道如何快速钱生钱。

    赌坊，小馆院，杀手等黑色产业是最快的赚钱办法，尤其是在这混乱的社会。

    顾修有底线，所以当他大量接手这些行业后，废除了一些陋习，但是对于那些贪图此乐或者雇凶杀人的客户却没有丝毫手软，每次都是让他们肉痛不已又只能乖乖交出口袋里面的钱。

    而这些钱就是沧南谈判的一部分筹码。

    沧南第一个碰到的武将是一个中年妇女，相貌看起来平平无奇，说不上消瘦也说不上肥胖，总之就是毫无特色，属于丢进人群中很难再找到的大众脸。

    沧南比较熟悉的人里面，后妈脸王明亮天生刻薄，上官母女体型巨大，女帝美艳，白倩语清纯唯美，倒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没有特色的人。

    没有特色到像是戴着一张人皮面具。

    系统商城里面当然有人皮面具，而且和人脸是完全贴合的，但是以瞿鸢国生产力做出来的人皮面具大概不会真的如真人脸皮一样，也就是说这个人就是真的长成这样子。

    沧南没有盯着这个人看太久，而是很有礼貌的先行了一个礼。

    沧南很少这样子礼貌，一般这么礼貌知为了一件事那就是——找人帮忙。

    毕竟找人帮忙，还摆一个臭脸，那只存在对面也有求于她或者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的时候。

    这个一品武将也没有晾着沧南，很快回了一礼，这一礼顾修和张子瑞都受不得，于是他俩默默退开。

    这一路上，张子瑞早就发现顾修已经恢复正常，不再是痴傻。只不过他很懂分寸，沧南不主动说，他也不去问。

    而张子瑞之所以能发现，相当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沧南不愿意委屈顾修，所以没有要求他继续装傻。

    而另一个原因就是，顾修也看不惯那些夫郎看着沧南的目光，时不时宣告一下主权。

    顾修宣示主权的办法不是在沧南脖子上面咬一口或者什么之类的，因为他明白，这可能会让沧南比较尴尬和难堪。

    顾修宣示主权只是站在沧南旁边就够了，因为就像他眼中只有沧南，沧南眼中也只有他。

    沧南扫了一眼周围，顾修和张子瑞都很懂事地退下，一品武将皱了皱眉明白沧南大概是有事商量，却是没有将其他将士喊下，直到沧南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不说话。

    尴尬的气氛不断蔓延，一品武将只能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退下，她也不想因为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激怒沧南。

    沧南是一个直接的人，见众人离开，也不和一品武将掰扯，而是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是否想抢回贵君，一雪当日之耻？”

    沧南居然直接挑明，当然也是调查过这个一品武将的。

    这个武将名叫崔美，早年和当今的贵君互生情绪。

    但是贵君却被女帝一眼相中。

    贵君家面对倾天皇权选择了妥协，将贵君送入宫中。

    由于这件事并未起什么波澜，女帝也没有去调查过贵君的过去，自然不知道这一段，不然以女帝的性格怎么可能放任崔美到一品大官的位置上。

    如果不是沧南为了搜集可能有用的线索，进行了事无巨细的盘查，也不会知道这段隐秘的过去。

    崔美脸色未有丝毫变化，平淡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沧南也没有想过靠着一个贵君就将崔美划分到自己阵营。

    毕竟假设崔美要是真的愿意为了贵君反抗女帝，在很早之前就应该做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沧南要的只是一个开端，一个突破口，毕竟这个崔美是一个有良知的人。

    崔美看不下去女帝的保星，努力尝试想改变，但是相对的，她也比较愚忠，她从未想过推翻女帝自立为政。

    当然愚忠的前提是，女帝为正统继位。

    为了打破这一僵局，沧南制造了一点虚假的证据，证明女帝并非先皇钦定的继承者，继承者本来应该是仁德太女。

    沧南虽然制作了假证据，但是这件事本身是真的的。

    那就是真正的继承人是在女帝登基后是突然重病，一年后因病去世的前仁德太女，也就是女帝的皇姐。

    女帝的姐姐仁德太女完全就是拿了主角剧本的天选之人，一生如同开挂一样什么都是一学就会。

    仁德太女唯一的黑点就是尊重男子，一直提倡招募男子官员。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点，仁德太女继位板上钉钉。

    而虽然先帝一直犹豫着继位人选，但是最后还是确定了仁德太女继位。毕竟仁德太女瑕不掩瑜，比起根本不适合当皇帝的女帝更加会管理这个国家，更加会使百姓安居乐业。

    结果女帝在先帝死后篡改了诏书，将来理论的仁德太女殴打成重伤，导致其双腿残疾无法下床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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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妻主和离了吗【57】

    女帝登基后，依然对这个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姐姐不满，于是将仁德太女杖毙，对外慌称仁德太女因病去世。

    沧南一直没有收到完整足够有力的证据。

    这件事留下的实物证据都是残缺不全，以及不能带来的口供。

    于是沧南在简述了仁德太女被女帝残害的事后，没有任何愧疚的将伪造出来的一部分证据展现给崔美看。

    沧南之所以能这么坦率交证据，相当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证据是伪造的，完全可以再次造一份。

    而崔美却觉得沧南这是对自己满满的信任，顿时心里面感动得一塌糊涂。但是感动归感动，崔美却还是将证据完整的还给沧南，然后说了一句：“抱歉。”

    崔美已经信任沧南了，但是她却迈不出那关键那一步。

    沧南只觉得，崔美真的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懦弱啊，不过也正常，人都是爱惜自己的性命的。

    但是，所有人都可以因为爱惜她自己的性命不站在沧南这一边，唯独不能是崔美。

    不是沧南对崔美有什么意见，而是因为女帝要对崔美下手了，下手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贵君，而是功高震主。

    崔美愚忠，但是能力却是所有武将中最厉害的，不然女帝也不会首先就将沧南派来崔美这里。

    如果沧南表现得不是那么张扬，而是和崔美一样愚忠软弱，那女帝就会马上找机会杀掉崔美，将沧南扶上崔美的位置。

    毕竟没有任何功劳，强行捧起来的人可是比实打实走上了，甚至威胁到她皇帝宝座的功臣要好控制得多。

    如果不是因为女帝看到了沧南恶劣的性格，崔美好一点下场的就是厚葬，坏一点就是死无全尸。

    沧南所了解的这一切，当然不是凭空猜测，而是从白倩语哪里得知的。

    崔美长期使用的丹药是白倩语亲手炼制的。

    而压根不信鬼神的女帝之所以要扶持白倩语上来，目的就是借白倩语这个国师之手给可能威胁到她的臣子炼制“长生丹”或者其他功效的丹药。

    只要加重丹药中的朱砂以及各种有害成分，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缩短她们寿命，掏空她们身体的目的。

    而崔美无疑就是丹药计划中被害者之一。

    沧南将这件事的真相告诉崔美后，并且现场给崔美测试了其中的有害成分，崔美终于再也坐不住了，同意了加入沧南，推翻女帝的统治。

    沧南在收服武将崔美后，就和崔美商量开始演戏，当众闹矛盾，然后由崔美上折子向女帝请求将沧南调离她的军队。

    沧南靠着这个办法，顺利和第二位武将见面。

    都说万事开头难，但是事实是开头难完，中间难，最后更难。

    沧南劝说武将的过程就没有一个顺利的，个个都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甚至利诱都用上了才说服她们。

    一品武将不足十人，沧南为了保险一共劝说了五人，加上她刚刚好六人。

    沧南选择劝说的武将除了和女帝有仇或者像是崔美这种外，都是比较好收服的，比如贪财的，好色的。

    是的，好色的。

    如果是之前沧南绝对不会去接触这种人，但是见过好色又残暴的上官母女后，沧南对这种小恶的容忍程度提升了一些。

    当然，沧南并不是会容许这些人继续肆意妄为，而是准备借刀杀人后，再过河拆桥。

    容忍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如果齐琳在这里，一定又会吐槽沧南像是一个没有诚信的反派，可惜齐琳被沧南屏蔽了。

    这次沧南屏蔽齐琳倒不是为了和顾修做两人亲密行为，而是因为这样子才能保护齐琳。

    沧南说过，和张子瑞合作的诱饵是齐琳。

    因为一旦张子瑞向女帝揭发，齐琳就可能遭遇不幸，所以沧南为了保护这个赌注，将齐琳屏蔽了。

    沧南知道齐琳不会死，但是也不愿意看到齐琳遭殃。

    齐琳一旦被屏蔽，坏处就是沧南的任务得不得及时反馈，以及沧南无法使用任何道具。

    前者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所谓，就是后者稍微麻烦一点点。因为沧南一共就两个任务，一个主线任务是和夫郎们和离，而很明显，虽然沧南的和离书给了出去，但是任务还没有完成。

    另一个任务到现在还没有触发，按照沧南玩“将军在上”的经验，估计这个任务会和“青楼支线”一样，到点触发。

    沧南觉得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估计得是自己当上女皇或者当上摄政王以后，这个任务就该触发了。

    当然如果那个时候，还没有触发，沧南就自己手动触发，也就是说再次修改。

    不知道为什么沧南修改越来越顺手了，顺得她都有点怀疑快穿世界是按照她曾经做过的全息游戏制作的，而这个世界沧南修改任务也是尤其的多。

    沧南说服了武将后，在一次次征战中积累了大量军功，完全不能继续当副将，而应该自己掌握兵权了，但是女帝依然对沧南不是很信任，于是依然没有给真正的兵权，而是将沧南招了回来。

    这是沧南求之不得的，但是面上却还是演出了几分失落，然后背地里马上将这件事闹大，说女帝不论功行赏。

    加之之前的铺垫，女帝不说人人喊打喊杀，却是惹了众人不满。

    白倩语那边也顺利劝说了女帝下一个月去祭祀。

    而他们的计划终于可以正式启动了。

    沧南回来时，正好是沈知瑾的生日。

    沧南与沈知瑾的关系还不错，于是准备将他的生日大操大办，结果沈知瑾却表示几个夫郎一起聚聚就行了。

    生日宴会当然是寿星最大，沧南也就按着沈知瑾的来了，不过还是给他包了一个大红包。

    有了顾修在外面赚钱，沧南也不需要为钱发愁，红包想包多大包多大。

    沧南下令，下面的人也开始操办。

    由于沧南喝不得酒，于是她刻意吩咐将自己的酒换成茶水。

    但是沧南还是失算了，她真的没有想到她吃过酒糟鱼都能不舒服。

    虽然这次生日宴会的最大主角是沈知瑾，但是所有夫郎们的目光都放在了沧南身上，此刻他们注意到沧南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都感觉到了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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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妻主和离了吗【58】

    张子瑞率先问道：“妻……您没事吧？”

    出大事倒是没有，但是沧南有点晕晕乎乎的难受。

    “顾……帮我把唐安祁喊来。”沧南给自己灌了一点水，让自己舒服一点。

    顾修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在忙，当然如果硬要抽出时间也是可以的。

    但是沈知瑾和顾修关系也并不怎么亲近，所以沧南问了一句得知沈知瑾也不在意顾修到底来不来的问题，就让顾修继续忙他的了。

    等顾修得知沧南喊她赶到时，就看到其他十二人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桌子上面，但是眼睛都盯着一个人——沧南。

    沧南生得白，一点点红的特别明显，此刻脸红得通透，和平常看起来截然不同，可爱得紧。

    沧南看到顾修来了，露出一个笑来：“夫君。”

    顾修看到沧南嘴角也忍不住翘起来。

    前段时间沧南忙着说服武将，最近他又忙着钱生钱，为沧南的事业添砖加瓦，也已经很久没有好好陪过沧南。

    沧南喊着还特别乖巧的张开了双臂：“抱抱。”

    “嗯。”顾修从来不会拒绝沧南的拥抱，但是抱住就感觉到了她的异常，在沧南的解释下才知道她居然吃了酒糟鱼。

    顾修对于沈知瑾的生日宴当然没有插手，沧南大概也就是吩咐了下人，自己没有用心，否则检查菜品名单时，沧南的桌子上就不应该出现酒糟鱼。

    “我的错。”

    对沈知瑾的生日可以不在意，但是以后沧南吃的菜都可以上点心，别又混进来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顾修将沧南打横抱起带回了房间。

    其他人彼此看看，倒不是对抱回房间这个行为有什么奇怪，如果妻主愿意让他们抱，他们一样也能稳稳当当的抱起来。

    他们只是听到了沧南刚才喊夫君”。

    夫君听起来和夫郎有点像，但是似乎又更加亲密和尊重了。

    而且妻主喝醉以后这么乖吗？还会主动要抱抱？

    他们是不是不应该把顾修喊过来，甚至让沧南多吃几块酒糟鱼啊？

    另一边，顾修给沧南喂了醒酒汤，摸了摸她的头发，问：“还难受吗？”

    沧南抱着被子点了点头：“……想睡觉。”

    顾修唇角微弯，眼里面都是爱意，道：“那就睡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顾修说着解开两人的衣服，将沧南抱在怀里面轻轻拍着她的背，但是没拍两下，怀里面的人就不老实了，翻身把他压住。

    顾修看着沧南，只看到她像小猫一样蹭着他，唇瓣软软的，若有若无的擦过他的唇。

    顾修知道沧南没有完全喝醉，从他闻不到沧南身上的酒味就明白这一点，沧南这样子的行为算是借着酒当借口撒娇吗？

    顾修摸了摸沧南的头，像是在哄小孩一样道：“可爱的南南，快点睡觉吧。”

    沧南似乎有点不满，在顾修唇上啄了一下：“呐，我说的不是名词睡觉，是动词。”

    顾修瞳色微微深了深，所以刚才的行为不是撒娇，而是勾｜引吗？

    沧南再次贴上去，和前面的只是停留在表面的蜻蜓点水不一样，沧南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顾修的身体比他的思维更快的给了回应。

    前面顾修觉得沧南没有喝醉，但是现在他发现这酒糟鱼的确挺醉人的。

    真的是相当醉人。

    沧南亲了一会，抬起头托着脸，眼睛微微眯着，像是一只红狐狸，此刻正带着笑的看着顾修，问：“夫君不喜欢这种睡觉吗？”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

    谁会拒绝自己喜欢的人的亲近，如果不是考虑到沧南伤还没有好的可能性，顾修早就动手了。

    顾修的手放在沧南的腰带上面，却没有直接扯下来，而是问：“还疼吗？现在可以吗？”

    沧南知道顾修什么意思，却没有反抗，只是吻了吻他的眼睛：“不疼。而且这种事，也没有必要问，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顾修确认道：“只要我想？”

    完全按着顾修的来，自己可能比较难受，沧南决定把刚才的话咽回来：“额，那只是情话，那个之前你还是先问问我吧。”

    顾修对沧南反悔的行为没有感觉到愤怒反而笑了笑。这是他的宝贝，他舍不得伤害她一点点，也绝对尊重她。

    “会的。”以后也都会经过你同意的。

    顾修的手正准备扯开沧南的腰带，但是沧南却只是逗了逗顾修，马上翻身就下去了。

    顾修翻身压住沧南，沧南倒是还想躲，顾修却已经率先用手掐住了她的腰，限制了她的行动：“南南扌尞完就想跑 ？”

    沧南只是觉得这样子比较好玩，她明白顾修只是也只是装模作样的问她，陪她玩。

    沧南主动缠住顾修的脖子，嘴上说的却是：“对呀，扌尞完就跑，你能把我怎么样？”

    顾修看着明明被压着，但是却像是反压着他一样的沧南，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动作很轻，没有用力，就像他们只是在玩闹一样。

    “南南要知道，说话是要负责的。不乖是要罚的。”

    “那你罚我啊。”

    顾修刚刚准备凑过去亲一下沧南，还没有亲到，他的呼吸却是先急促粗重了起来，因为沧南的手滑进了他的衣服，在他腹肌上玩着滑滑梯。

    沧南这次真的好主动，他好喜欢。

    沧南清楚顾修怕什么，怕自己在他耳边说话，怕自己喊他哥哥或者其他亲密称呼，怕她玩滑滑梯。

    而对应的顾修也太了解她了，太懂得怎么刺｜激她了，开了头，她就没有办法喊停，最多被逼得没有办法了，求他慢一点。

    但是微醺，熬夜，以及顾修的操之过急让沧南非常不舒服，她一次次哼哼唧唧的推开顾修的头：“不……”

    顾修亲吻着沧南的脖子，低语道：“最后一次。”

    沧南以为这次就是最后一次，结果是下次，等顾修把她抱起，带到浴室，又是新的“最后一次”。

    沧南气都喘不过来，想去踢顾修，却被禁锢得死死的，好不容易只能憋出一句：“骗子。”

    顾修亲了亲沧南的耳垂，一点愧疚都没有地轻咬着：“抱歉，我错了。要不你惩罚我？把刚才我对你做的事，通通还回来？”

    还个鬼！沧南很生气，很想打人，但是她的手脚都有点发软，顾修再次湊来的吻和暖暖的热水都让她更加提不起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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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妻主和离了吗【59】

    沧南是被顾修亲起来的，顾修把沧南弄起来倒是没有别的事，只是想她吃早餐。

    如果平常，顾修绝对不会去喊沧南起床，让她睡到自然醒。

    但是他打听过了，沧南昨天晚宴也没有吃太多，早餐再不吃，实在不太好。

    “乖，吃了早餐再睡吧。”

    顾修给沧南床上摆了一张小桌，将一碗温热的皮蛋瘦肉粥端给沧南，为了避免有毒，勺子是银制。

    但是从客观来说，银并不能检验出所有的毒素，所以顾修还是让沧南开了一次检验，结果没有任何问题。

    “要你喂。”

    沧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不过幸好这次顾修克制得多，她不至于下不了床。

    这要不是喊她起床吃饭的是顾修，沧南决定不会真的起来，反而会一脚过去。

    顾修点了点头道：“好。”说完用银勺舀了一勺粥，沧南吃饭偏急。所以顾修拿过来之前刻意凉了凉，此刻倒是不需要去吹。

    沧南没有上妆，唇色却是极其红润，某位造成此结果的功臣看着沧南娇嫩的口腔内部，以及鲜红的小舌，眼神微暗，却是没有做什么，而是继续给沧南喂粥。

    喝完粥后，沧南也没了睡意，而是看着顾修吃他的燕麦粥。

    顾修也发现了沧南一直盯着自己看：“怎么了？”

    沧南撑着脸看着他。

    从顾修这个角度看过去，满脸笑意的沧南简直乖得不行。

    “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

    沧南简简单单一句话在顾修耳中却好像撩拨一样，顾修按下自己的胡思乱想，问：“要不要吃一口？”

    “给我吃啊？”

    虽然不知道沧南为什么要再确认一句，但是顾修还是点了点头。

    沧南嘴角笑意放大，哪怕从顾修角度开过去，似乎都没有那么乖巧可爱了，反而像是一只准备偷吃的小狐狸。

    顾修看到沧南越凑越近，却离早餐越来越远，最后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味道真挺好。”

    沧南撩拨完顾修也没有继续睡，而是马上就跑。

    顾修有点好笑的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

    白天两个人照例个忙个的，毕竟一个月期快到了，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祭祀很热闹，但是这只是对于那些吃瓜群众来说，真正参与的官员都觉得祭祀的过程非常让人难受。

    当然这是后话，现在官员们都还没有动身前往参加祭祀。

    沧南身为一品武将，可以带四个人同时参加祭祀。

    沧南觉得参加祭祀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把顾修以及沈知瑾，翰文睢，张子瑞这三个她比较熟的夫郎都喊来了。

    尤其是翰文睢，沧南听说他很久没有出过门了。

    沧南一直没有去关心过他，因为怕他多想，但是人闷这么久是会闷出病的，这次找了合理的理由，沧南就将翰文睢喊了出来散散心。

    当然最重要的是沧南觉得，她上次说得那么明白，和离书又一人塞了一份，这些夫郎不至于这么想不开，非要吊死在她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吧？

    翰文睢对着沧南行了一礼：“妻主……不对，已经不能喊您妻主了，亦欢小姐。”

    翰文睢的唇边绽开一抹凄苦的笑，他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看起来都暗淡了很多，让人看了只想掏出一切换取他展露笑颜。

    但是沧南不为所动，淡淡嗯了一声，当给了回应，只不过目光在了翰文睢的青衣上面多停留了一会。

    青衣，桃花眼，沧南感觉翰文睢身上突然多了几分熟悉感，但是这种熟悉感太过飘渺，沧南几乎要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

    顾修也多看了翰文睢一眼，他同样产生了一点点怪异感，但是只是怪异，并没有熟悉。

    “在外面还是喊妻主吧。外人问起来懒得解释。”

    听到顾修说这话，沧南略讶抬起头，而其他三位目光微闪，道：“是。”

    顾修是沧南的正夫，无论他们是不是沧南的夫郎，都比顾修低了一头。

    毕竟，按照瞿鸢国的律法，顾修的女儿才是嫡女，除非妻主立下遗嘱，否则嫡女哪怕再愚蠢，也要绝对的继承权。

    而顾修对妻主的一切夫郎有生杀打骂的权利。整个将军府，除了沧南外，他才是真正的主子。

    沧南和顾修上了一辆马车，而其他三位夫郎上了一辆马车。

    三个夫郎对视一眼，沈知瑾率先开口道：“看今天的样子，唐安祁不仅仅恢复了神志，变成了正常人，就连妻主对他的话也是绝对服从。”

    张子瑞想反驳不是绝对服从，但是就单单这一件事来看，顾修说了让他们在外继续喊妻主，沧南的确没有发表别的看法。

    翰文睢上了马车，但是神色看起来还是有点阴郁：“而且最重要的是，妻主如此急促的给我们和离书，大概就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我们嫉妒他享受了妻主的独宠，他却连嫉妒的资格都要剥夺掉我们的。”

    如果换成之前翰文睢说“嫉妒”，沈知瑾一定会面红耳赤的反驳他一点点都不喜欢妻主，不可能嫉妒顾修。

    但是现在他却是明白，这只是掩耳盗铃，于是选择沉默不语。

    张子瑞没有说话，但是袖中的拳头微微握紧。

    午夜梦回，实际上他无数次想过，是不是只要没有唐安祁，正夫之位就能轮到他？妻主满心满眼看到就是他？

    毕竟，所有夫郎里面最出挑的就是他了。

    沧南和顾修坐了一个马车，也没有闲着，主动凑过去捏了捏他的掌心：“今天怎么这么乖？”

    顾修的占有欲很强，沧南一直都知道，所以才会在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想甩掉那十二个夫郎。

    而现在顾修却主动提出让张子瑞他们在外面喊她妻主，顾修不是不喜欢别人喊这个称呼吗？

    顾修的确不喜欢，但是他一向最在意的就是沧南的感受，他不会因为自己让沧南的计划出现一丝一毫的破绽。

    一旦其他夫郎不喊沧南妻主，一定会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甚至会生疑。

    顾修摸了摸沧南的头发，将沧南的簪子固定好：“我可是很懂事的夫郎，所以我亲爱的妻主多宠宠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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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妻主和离了吗【60】

    沧南笑着摇了摇头，祸害玩“小娇妻”和“爷”，顾修现在又玩起了“夫郎”和“妻主”。

    不过就像顾修乐意陪她玩，她也愿意陪顾修玩。

    沧南凑过去亲了亲顾修的唇角：“独宠你呀，谁叫你这么懂事这么讨人喜欢了。”

    顾修按着沧南的头加深了这个吻，在沧南的呼吸快起来的时候，顾修却是停了动作，认真的问：“懂事的话，你就会一直喜欢我吗？”

    沧南觉得顾修的问题很奇怪，忍不住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子问？”

    顾修笑了笑道：“就是好奇。”

    沧南在顾修眉心再次亲了一下，然后从马车的暗箱里面掏出一个小盒子，捏着一颗包裹着糖衣的青梅塞进自己的嘴里面。

    “不懂事也喜欢你一辈子，你什么样我都喜欢。懂事只是附加条件，而不是决定因素。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不需要完全为了我考虑。”

    沧南的嘴里面含了东西，说话有点不清楚，本来应该是情话的话听起来也有点像是说闲话。

    沧南说这句话时，糖衣在她嘴里面渐渐化开，甜丝丝的。

    顾修自然知道沧南不喜欢吃甜的，有点奇怪沧南为什么要给她自己喂一口，而不给他吃。

    顾修倒不是有多想吃这颗冰糖梅子，只是有些好奇。

    但是当沧南再次凑过来主动亲他时，顾修却是明白沧南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他错了，这颗梅子他很喜欢，很想吃。

    顾修一只手揽着沧南的细腰，一只手按着沧南的头，不让她离开。

    当然沧南也没有想离开，直到顾修吃完后，拿走她手上的盒子又喂了她一颗酸梅。

    “居然准备了一盒，那就吃完吧。”

    神他妈吃完！

    最后那一盒梅子还没有吃完，剩了一半，因为去祭祀的路并不是很远。

    顾修有点小遗憾，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梅子盒子拿了下来，塞进袖子里面，然后冲沧南露出了一个无害的好看笑容。

    沧南看到了表示只想捂脸。

    祭祀需要沐浴焚香，然后更换纯白无垢的衣物，佩戴瞿鸢国国花鸾尾花做为装饰。

    女子佩戴在腰间，而男子应该佩戴在发髻间。

    沧南看着头上戴花的顾修总觉得好笑，不得不说顾修这张脸是生得真的好，哪怕如此女性化的簪花也不能折损他的容貌半分，只能让他多了几分异样的特殊气质。

    而顾修的眼睛落在了沧南腰间别着的那三朵鸾尾花上，沧南不爱配饰，不爱束腰，而这次的祭祀服却是贴身束腰的，让人一眼就落在了沧南的细腰上。

    顾修伸出手捏了捏沧南腰间鸾尾花紫色的花瓣，掐了掐娇嫩的花心。

    沧南有点奇怪于顾修的行为，但是没有说什么，顾修却是主动凑在沧南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远远的张子瑞就看到妻主整张脸都红了，然后推开顾修就跑。

    张子瑞有点奇怪顾修到底说了什么，让一向镇定的妻主这么失态，而下一刻他的眼神刚刚好和顾修对上了。

    顾修的目光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张子瑞却看到了挑衅的意味，张子瑞的手下意识握成拳，但是顾修没有朝着他过来，而是按着沧南离开的方向走去。

    仿佛所谓的挑衅真的只是张子瑞的错觉。

    换完衣服就要开始祭天祭祖祭神了，流程非常复杂，但是按照沧南她们所受的流程就是这里跪哪里跪，然后换一个地方接着跪。

    半天跪下去，站不起的人大有所在，沧南的情况还好一点，因为顾修提前给她做了护膝。

    顾修扶起沧南去吃饭，所有菜都是素的，不见一点肉。

    如果味道好就算了，偏偏一个个像是没有盐一样，吃着嘴里面倒不能说如同嚼蜡，但也是无滋无味。

    沧南一开始带来的糖衣青梅倒是给饭后生活带了点乐趣，只不过这吃的方法真的让人面红心跳。

    祭祀一共三天，而沧南他们原定是第三天动手，前两天摸清防卫部署以及安插人员。

    终于在女帝祭祖完毕后，当天晚宴上，原定准备动手的伏兵却是一下子都停了下来。

    因为沧南被女帝叫到了御座前。

    明明是女帝将沧南喊来的，女帝却保持了诡异的安静，沧南也不急，面不改色的，和她比拼着耐心。

    女帝内心轻哼了一声，这么长时间的沉默没有给沧南造成半点压力，她倒是镇定得很。

    女帝率先开口，却是说了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话题：“你的夫郎倒是个个俊俏。”

    沧南低垂着眸子，态度恭谨，至少从表面看起来很是温顺和服从：“谢陛下缪赞，微臣的夫郎何德何能能入了女帝的法眼，他们加起来都不及贵君的十分之一。”

    女帝笑了笑道：“怎么入不了朕的眼，我看你的正夫唐安祁就生得比贵君还要美貌几分，鸾尾花倒是和他相得益彰得很。不如渔爱卿割爱，将唐安祁让给朕吧。”

    沧南袖子里面手一顿，女帝虽然荒唐和残暴昏庸，但是抢臣子夫郎这种事她从来不会做。

    沧南不觉得是顾修的魅力大到女帝都看上他了，女帝很有可能是在激怒自己，逼迫自己动手。

    只不过女帝到底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计划的？

    白倩语？

    一个名字出现在沧南脑海中，沧南微微抬眸看向白倩语，白倩语看不出和平常有什么区别，唯独垂下的白皙手腕上面缠着一条白布。

    这不是沧南和白倩语约定的什么信号，否则沧南一开始就会往白倩语手上看。

    那白倩语为什么要在腕上系白布，白旗？投降？她被女帝发现了？让自己暂缓行动？

    沧南皱了皱眉，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性，嘴上却是接着女帝的前面一句话：“陛下真是风趣幽默。”

    “朕可不是和渔爱卿开玩笑，而是认真的。不如今夜，渔爱卿就将唐夫郎送来朕宫殿内。朕得了美人，保证会好好补偿渔爱卿的。”

    沧南袖子手中猛地掐紧，理智在告诉她应该冷静，不应该被女帝激怒，但是现在更加强烈的情绪却在告诉她，现在就把女帝给砍了。

    沧南呼吸微快，而白倩语这次也不打什么哑迷了，直接冲着沧南摇头，让沧南不要冲动。

    沧南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露出一个笑来对女帝道：“微臣遵旨。”砍了你！

    “渔爱卿可真是一个好臣子，居然愿意将你的夫郎交托给朕。有人说你意图谋反，朕还真不信了。”

    沧南也继续陪着女帝演戏：“感谢陛下的信任，微臣不胜荣幸。”

    “可是凡是不能只讲究信任，渔爱卿还是得接受一下调查，拿下！”

    一排带着武器的侍卫朝着沧南走来，他们走到沧南面前后，沧南却是什么都没有做，乖乖站了起来，而侍卫们却开始自相残杀。

    这一幕有点像是沧南控制了一部分侍卫的心智，但是这个世界不是修真世界，不存在这种能力，所以只有一点可能性，那就是其中一部分侍卫已经被沧南收服。

    很快，一品武将中有六位站了起来，有的从鱼腹中掏出匕首，有的赤手空拳击败侍卫，抢夺他们的武器。

    而沧南则是解下了她的腰带，沧南今天的衣服内侧还有一根束腰作用的腰带，而外面这个“腰带”实际上是一根软鞭。

    女帝看向沧南，眼中却没有多大的波动和震惊，反而是镇定自若的道：“看来渔爱卿辜负了朕的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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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妻主和离了吗【61】

    沧南没有接女帝的话，而是鞭子直接朝着女帝挥了过去。

    女帝旁边自然是有侍卫保护的，此刻他们见到鞭子抽来都想阻拦沧南，但是等他们抽出刀时，沧南的鞭子已经到了女帝眼前。

    女帝睫毛都没有多眨一下，往旁边轻轻一偏头，鞭子尾砸在她的龙椅上面，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印记。

    “拿下！”

    伴随着女帝的这句话，那些侍卫们马上朝着沧南而来，但是他们还未接近，最前面的一人却是被利箭贯穿了胸膛。

    沧南没有回头就知道这只箭来自于谁，紧接着一模一样的第二箭到，目标依然是那些朝着沧南来的侍卫。

    远处原本属于沧南的席位上顾修正在搭弓射箭，他的武器也一样抢来的。

    而他之所以选择弓箭而不是剑与沧南并肩战斗，只是因为他需要清理那些远处的弓箭手。清除了最能干扰沧南的存在，沧南才更好发挥。

    而顾修旁边，翰文睢脸色微微发白，他和沈知瑾一样，对于沧南的计划一无所知。但是比起武力值还不错的沈知瑾，翰文睢真的是需要人保护的存在。

    不过翰文睢没有惊慌失措，只是因为这次宴会之前，妻主就和他们说过，这次让他们别来了。

    但是翰文睢见沧南没有明确阻止，没有太在意，又不想放弃为数不多陪在妻主旁边的机会，还是来了。

    张子瑞是三个人中唯一一个知道沧南的计划的，此刻倒是比沈知瑾还要镇定，但是他看着拉弓射箭，如同描画写字一样轻松行云流水的顾修，内心却是多了几分嫉妒。

    他好像明白沧南为什么喜欢顾修了，这种局面下，他们三个对沧南的帮助加起来还没有一个顾修大。

    张子瑞看着顾修和沧南配合默契，一个个侍卫倒下，一个个弓箭手倒下。

    而他了？

    手中的剑只能自保，根本无法保护沧南。

    不过……

    张子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是听说过妻主在殿试上面的表现的，妻主比起软鞭实际上更加会使剑。

    张子瑞刚刚想将自己的剑丢去给沧南，但是却见沧南已经捡起了一个侍卫的剑朝着女帝而去。

    是啊，哪里论得到他给剑。

    女帝当然不是呆着原地不动，等着沧南来杀她，而是在往远处跑。但是那些侍卫和弓箭手倒得太快，他们就像一把稻草遇到了火焰，随随便便就被烧成了灰。

    女帝看见沧南的鞭子朝着她抽来，她袖子剑猛地抽出，和沧南的鞭尾击在一起。

    前面女帝就轻描淡写的躲过了沧南的一鞭，这一次沧南更加明白了，女帝能看清她的鞭尾落点。

    沧南的剑术走的是快，鞭子也是一样的道理，讲究的就是一个后发先至，结果到了女帝这里，她却是鞭鞭落空。

    不过沧南的鞭子抽出去并不是没有任何作用，只是缓解了女帝离开的趋势，一旦让女帝离开，那接下来的局面会变得非常被动。

    下一刻女帝的侧脸被羽箭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女帝下意识往射箭者方向看了一眼，顾修。

    女帝最觉得头皮发麻的是，她的一批弓箭手被顾修解决了，马上有新的弓箭手补上，而这一批是沧南的。

    弓箭手并不是是胜负手，毕竟一开始女帝也是一堆弓箭手，也没有见女帝有什么压倒性的优势。但是弓箭手非常烦，非常适合偷袭，让人不得不分心对付他们的冷箭。

    而且沧南手上本就有五个一品武将，掌握了高端实力，就算女帝手中人数多，于沧南她们来说，也不是那么压倒性的上风。

    甚至从现在的局面来看，上风应该是沧南她们。

    女帝本来就是以沧南为模板建立出来的，战斗力和沧南是五五开，现在和本体沧南遇上，又有顾修远程辅助，女帝很快明白自己的形势不好。

    她必须得挽救局势，实际上这次宴会依然有大量中立的官员，沧南的人没有去碰她们，她们也就没有出手。

    女帝躲避着沧南的鞭子和顾修的箭，同时分心拔高声音喊道：“凡今日助我者，官升三级，赏黄金万两，斩杀渔亦欢和唐安祁者封异姓王！”

    顿时所有中立者蠢蠢欲动，白倩语等着沧南也说出些什么诱人的话将这些人重新拉回中立位置，沧南却是红唇勾起，只是道：“诸位可要想好了再做决定。”

    这句话连威胁都算不上，最多就是劝告。

    一部分人根本没有把沧南的话听进去，但是还是有谨慎的人觉得沧南这么淡定，大概率是有底牌的，于是默不作声，按兵不动。

    选择加入女帝这边的人是相当大一部分，女帝顿时喜上眉梢：“渔亦欢你输了！”

    “陛下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不要得高兴得太早？”

    沧南依然是那镇定自若的样子，提着鞭子朝着女帝抽去。

    女帝再想躲，明明眼睛已经看清鞭子的轨迹，但是身体却是慢了一步。

    女帝被鞭子抽中，一道血痕留下，下一刻一枚羽箭来势汹汹的射向她的脖子，女帝想躲却是身体越发沉重，只能用手挡住那枚羽箭。

    “十。”

    沧南的倒数声响起，女帝的手掌被贯穿，刺痛使女帝清醒了几分，身体不再那么迟缓。

    “九。”

    女帝明白沧南的倒数绝对是有意义的，那会是什么意义？

    沧南已经靠近，鞭子丢下，长剑朝着女帝刺来。

    “八。”

    这一剑极其漂亮，如果是平常女帝一定会赞赏，但是此刻女帝却是如芒在背，不敢大意分毫，控制着迟缓的身体毫无形象的一滚。

    “七。”

    这一滚难看无比，使得女帝看起来有些灰头土脸，但是好处就是她活下来了。

    “六。”

    沧南一剑落空，却是丝毫不急，依然老神在在的倒数着，仿佛倒数完女帝就该死了。

    就连顾修都已经将弓箭调转了方向，用来攻击那些新加入这次乱战，试图取下他头颅的那些官员们。

    “五。”

    沧南虽然神情淡定，但是手中剑并没有停，刺向了女帝。

    女帝努力闪躲，但是这次却是没有办法完全躲过去。

    “四。”

    女帝腹部被一剑贯穿，她吃痛，但是努力抓住沧南的剑身不让她抽出来。

    “三。”

    这次连疼痛都没有办法再给女帝带来丝毫的清醒，她的大脑越来越混沌，连抓住沧南剑的力气都没了。

    “二。陛下早点休息吧，这个国家需要新的主人。”

    沧南的语气听起来实际上很温柔的，但是她却丝毫不温柔的拔出了刺在女帝腹部的长剑。

    “一。”

    沧南的剑斩向女帝的脖子。

    从白倩语这个角度看过去，就看到了女帝倒下的尸体。

    女帝的战斗力应该和沧南五五开，为什么除了刚刚开始，后面完全没有表现出这一点，女帝简直就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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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妻主和离了吗【62】

    白倩语想去问沧南，但是此刻沧南没有时间回她，马上加入了新的战斗。

    沧南击杀女帝的信息，也没有隐瞒，而是马上宣告了出来。

    很明显，少了最强战斗力女帝，敌方顿时人心涣散，几乎是溃不成军。

    大量投降的人出现，特别是在沧南说出那句投降者免除死罪后，那些一片哗啦啦兵器掉落声，整得和乐器一样。

    当然不会有什么乐器是占满鲜血的。

    沧南辅助其他人解决完奋死抵抗以及假意投降实则偷袭的人，然后拍了拍手，将鞭子缠回腰间，让它继续装腰带。

    沧南整个人看起来和一开始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发丝微乱，脸色不再那么苍白而已。

    顾修先是用帕子给自己擦擦了手，然后拿了沧南自己的帕子给她擦脸和手缝。

    沧南乖得和兔子一样，丝毫看不出刚才杀神一样的模样。

    顾修又给沧南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和簪子，拉着沧南的手看起来就准备走。

    白倩语知道这一走就不好找人了，赶紧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女帝为什么会在后面敌不过沧南。

    沧南倒是没有继续晾着白倩语，想了想回答道：“嗯，你总说我心慈手软对吧？”

    白倩语不知道沧南为什么要这样子问，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这和现在的局面有什么关系吗？”

    沧南继续：“你说我心慈手软，但是我的另一个朋友却总说我像是一个反派。为了践行这一点，我隐瞒了我的一部分计划，比如我没有将所有武将的名单全部告诉你。”

    白倩语明白不一定是为了践行这一点，很有可能是沧南还不够信任她，或者说沧南的个性比较谨慎，要给她自己加大筹码，多留一条路。

    不过事实证明，这真的很有用。如果没有沧南这一手，女帝防备绝对比现在严得多，也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取得胜利。

    毕竟一开始白倩语劝阻沧南不要行动，就是因为不知道沧南的真正实力，因为以沧南现在的准备敌不过女帝。

    而顾修接话道：“比如我还带了毒药进来。”

    是的，毒药。

    顾修的羽箭上面涂了毒，所以在女帝的脸颊被顾修羽箭划伤时，败局就已经开始了。接下来就是等着随着活动毒素渐渐浸入女帝的身体，最后麻痹她。

    因为这是擦伤，所以需要时间。

    不过实际上沧南也没有掌握准确的时间，十秒时间只是沧南在瞎喊，然后吓唬女帝的。

    顾修要带沧南去的也不是哪里，只是带沧南去处理后续。

    女帝是有孩子的，而孩子到底是留下还是送走，或者怎么处理，都得尽快，而不能等到孩子跑了，然后回来报复。

    崔美看到沧南和顾修离开，也马上跟上，翰文睢和张子瑞对视一眼，还是没有选择跟上。

    他们之前一直觉得妻主完全不给自己亲近的机会，眼睛里面只看得到顾修。可是今天他们明白了，哪怕他们和顾修站在一起，无论是谁都只能看到顾修。

    他们再跟上，实际上也没有任何意义。

    沧南过去时，一屋子人正忙着打包东西，很明显是准备走了。

    这些人看到沧南第一反应就是腿软到下跪，沧南看了众人一眼，也没有让他们起来，而是道：“皇女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小孩子浑身怕得发抖，但是还是开口道：“本宫就是皇长女！”

    看得出，她很怕沧南，紧紧咬着下唇，强自镇定，不肯求饶，不肯说出卑微的话。

    顾修从袖子掏出一副画卷，对着小孩比对了一下，道：“没错，就是她。”

    为了防止有人狸猫换太子，沧南和顾修当然是提前找了画卷，核对皇女模样的。

    沧南看了看那个孩子，总系统没有一直恶心她，这个孩子倒是和她的本相，也就是女帝长得一点都不像，与贵君倒是很有父女像。

    皇女漂亮的眸子水汪汪的，明明害怕得快哭了，却努力想表现出坚强的样子，还怪让人喜欢的。

    “过来。”沧南想摸摸小孩是不是脸上有人皮面具之类的。

    但是大概不会有，毕竟白倩语应该是临时被女帝发现的，否则白倩语一定会想方设法给自己通风报信。

    沧南摸摸检测是否存在人皮面具，只是为了谨慎起见而已。

    贵君看到也是沧南瑟瑟发抖，却是用身体护着了那个孩子：“渔将军有什么事冲着本宫来，孩子是无辜的。”

    贵君五官端正，身材高大，但是满脸脂粉，显得过于白了一些，此刻倒像是女性。

    是的，女性，瞿鸢国的男子大多数太过阴柔，为沧南所不喜。就像贵君现在护着皇女，没有一点男子汉大丈夫人样子，反而如同母鸡护崽一样。

    沧南走前一步，贵君抖得更加厉害了，沧南简直怀疑他得了帕金森。

    跟来的崔美赶紧站了出来：“渔将军，虽然女帝昏庸，但是皇女是无辜的，就留下皇女和贵君吧。”

    贵君可怜巴巴的看了沧南一眼，什么都不敢说，却是努力表现出自己的脆弱和楚楚动人。

    沧南更加是皱了皱眉：“我在你们心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沧南本来只是想摸摸孩子的脸上到底有没有人皮面具，但是这一个个搞得她要灭口一样。

    “过来，我不杀你。”

    沧南朝着小孩子伸出手，小孩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沧南走来了。

    沧南伸出手的瞬间崔美的呼吸都快了几分，几乎下意识想去阻止，但是她见过沧南的实力，明白自己不是沧南的对手，何况现在顾修还在沧南旁边。

    小孩子的小手拽得紧紧的，在沧南的手指在她下巴处试探着抚摸时，更是握成了一个小粉拳。

    不是人皮面具。

    沧南很快确定了这一点，确定后也不再继续抚摸了，而是看向了其他人。

    一品武将们基本上都跟了过来，对于那些保持中立的人，沧南依然没有动，所以武将基本上都很完整。

    “居然都在，那就在这里商量一下下一任皇帝的事吧。”

    这里的场合不怎么正式，但是居然沧南都这样子说了，还是没有人反驳。

    沧南看向小孩，小孩脸粉嫩嫩的，好像可以掐出水一样，沧南倒没有去掐，只是问：“小孩，你想当下一任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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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妻主和离了吗【63】

    下一任皇帝？

    不仅仅小孩子，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沧南微微抬眸，看向他们：“我记得我说过，我要的是和平，而不是皇位。”

    沧南的确早就说过这样子的话，但是很明显，其他人没有信过，只觉得这是沧南找的借口。

    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

    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沧南没有理会众人心里面怎么想，看向小孩再次提问：“你想不想当皇帝吗？”

    小孩目光闪了闪，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道：“想。”

    小孩子是女帝的唯一一个孩子，无论是贵君还是女帝，都是从小培养了她当皇帝的思想。

    之所以没有立为太女，只是因为她才十岁，而且女帝现在风华正茂，未来有可能有更多孩子。

    而贵君马上道：“渔将军，小孩说胡话了，她不愿意的，她不想当皇帝的！”

    大人的脑回路总是比小孩子复杂的，贵君总觉得沧南一定是想试试皇女是否也登基的想法。如果有就杀掉，如果没有就软禁起来之类的。

    沧南也是大人，自然明白她心里面那些弯弯绕绕，也懒得解释，而是直接道：“居然你愿意，那下一任皇帝就是你了，诸位准备一下登基大典吧。”

    沧南的话已经相当明白了，但是其他人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毕竟沧南带头造反，结果只是杀了女帝，然后把女帝的孩子送上了皇位？而且看这样子，沧南对这个孩子也不了解啊。

    沧南的确不了解，但是这个孩子有几分胆子，面对她哪怕再害怕也没有落了皇室威严。

    沧南一开始就说过她要的是和平，而女帝被杀，最合理的继承人选不是她，而是皇女。

    毕竟无论沧南怎么操作，她并非正统皇室，在皇权至上的朝代，沧南是谋逆，一定会有或真或假的正义之士前来讨伐她。

    纵然沧南再次拿下胜利，那也是要死太多人，这有违沧南的初衷。

    所以沧南选择将皇女送上去，自己当摄政王。

    如果皇女还算有可造之材，那沧南就将真正的权利还给皇女，如果皇女不行或者和她的母亲一样残暴，那沧南就只能委屈她当傀儡了。

    次日晨，民众们得到了一个惊天的信息，祭祀宴会上女帝遇刺驾崩，由女帝的幼女继位，封号熙和。一品武将渔亦欢将军由于斩杀逆贼有功，封摄政王，辅佐幼帝把持朝政。

    由于沧南的前期宣传，她自己的名声一直不错。现在封摄政王虽然起了一点争议，但是争议却只发生在口角中，并非发生什么大规模矛盾。

    而新帝登基大典举行之前，却是先废除了一条法律也就是“非妻主死亡，休弃之夫只能充军”。

    这一条的废除引起了一点波动，但是并未动摇根本，和沧南封摄政王一样在民间有所波动，但是波动并未波及朝纲，因为她们都明白，这哪里是新皇废除，这是摄政王废除的。

    摄政王那是真的摄政，兵权虎符在她手上，所有折子先经过她的受再到皇帝手中，更加可怕的是所有一品武将都站在她那一边。

    沧南才是真正的新皇，而继位的皇女只是一个傀儡才是朝臣的共识。

    沧南之所以要控制得这么狠的，自然是因为她刚刚杀了女帝，现在熙和女帝继位，一旦让熙和女帝羽翼丰满，第一个调转对付的就是她这个摄政王。

    所以女帝成年前，确定她的个性前，沧南会好好当摄政王。

    当然，沧南现在实际上也并没有好好当摄政王，这种应该摄政王做的这些事都是顾修在忙，而沧南在忙着另一件事那就是——真正和离。

    沧南的和离书早就给了，但是这其他人眼中，其他十一个人依然是沧南的夫郎。

    但是这次沧南与其他夫郎的和离却是公开的，包括“死去”的绿衣男人。

    “恭喜宿主沧南完成任务一，奖励道具入梦丹一枚。”

    前有休弃之夫不充军，后有摄政王和离，很多人有心人就不由将两者联系在了一起。

    一时间其他人看顾修的眼更加热。

    摄政王在朝中自然是无所谓想巴结的对象，巴结一般送什么，送银子送字画送宝贝送美人，总之就是什么贵送什么，当然最好的就是投其所好。

    而摄政王这一举动，所有人都明白了送美人肯定是不行的，而且想送也得换个方向。

    于是顾修更加忙了，一个个都热衷于和他打好关系。

    毕竟这可是摄政王的心尖宠。

    登基大典前，沧南的摄政王服饰也被送来了。

    凡是沧南的东西，顾修都上了心，比如这件摄政王正装实际上是顾修监制的。

    沧南试穿了一下，很合身。

    正坐着看明天的流程的顾修目光忍不住落在沧南的腰上。

    顾修挑的是黑色，沉稳大气，辅以金纹做为装饰，奢华贵气，腰带和衣服都是特质的，以备不时之需。

    鞭子不仅仅可以当成鞭子用，内层实际上绣着他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唐安祁。

    “南南过来一下好不好？”

    沧南不疑有顾修的，走了过来。

    “最近我这么辛苦，忙里忙外的，南南给点奖励怎么样？”

    “其他夫郎都和离了，算不算奖励？”

    “算，但是想要点别的。”

    “嗯……那我每天给你送饭，算不算奖励？”

    顾修在忙时，沧南每天都会下厨，然后给他送去。

    “也算，但是还是想要点别的。”

    顾修是坐着的，沧南却是站着，此刻的顾修自然从视觉上矮了沧南一节。

    沧南觉得这样子看着，找自己要奖励的顾修，简直不要太可爱：“别的奖励啊……”

    沧南说着，坐在了顾修腿上，抱着顾修的脖子亲了一下：“这个怎么样？”

    顾修愣了愣一秒，下一刻就看到沧南亲完就准备走，顾修的手比大脑反应更快，揽住了沧南的腰。

    “南南。”

    沧南笑了笑，顺着顾修的手的力道坐回他腿上，再次缠上他的脖子：“怎么？还想要亲啊？”

    沧南特别喜欢往顾修耳朵里面吐气，特别喜欢他维持不住冷静的样子。

    顾修只觉得热度从耳朵处快速蔓延开来，顾修的手摩擦着沧南的腰，一字一顿道：“不止想要亲。”

    顾修就看到沧南的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顾修理智在告诉他，不应该再逼沧南，但是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要停在这里。

    顾修手动了动，半是强迫的控制着沧南的腰，往自己这边靠了靠，顾修再次问道：“好不好？”

    顾修一边问着，一边将沧南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沧南苍白脆弱的脖颈。

    沧南脖子上的痕迹已经彻底消掉了，顾修大拇指抵在上次留下痕迹的地方轻轻摩擦着。

    沧南的皮肤泛起了轻微的红，不是顾修摩擦得太用力，而是顾修正噙着她的耳朵，没有用力，没有用牙齿，只是含着，像是在吃糖。

    沧南的手指动了动，内心在推开和接受之间徘徊，而顾修的吻已经从她脸上蔓延到了细白的脖颈处。

    顾修的吻很轻，也不是连续性的，而是断断续续的，顾修亲一会，就问沧南一句：“好不好？”

    沧南现在能感觉到的全是顾修炙热的呼吸和他的接触，过往的记忆也伴随着一点点爬了上来，那些疯狂的时刻，缠绵和暧昧的气息。

    “好不好？”顾修看到沧南的眼睛里面有点失去焦距了，再次压低了声音询问起来。

    “南南不说话，我就当南南同意了啊。”顾修试探性的扯了扯沧南的腰带。

    腰带扯了下来，沧南除了呼吸再快了一些，咬住了下唇避免发出一些不该发出的声音外，再也没有任何反应，更是没有挣扎。

    顾修笑了一下，抱起沧南，将她压到桌子上面。

    沧南下意识动了动，但是最后说出来的却是：“别在这里……”

    “好，”顾修亲了亲沧南的唇，吻带着安抚，手中却已经探入了衣服，“先亲一下下……”

    “嗯。”

    前面沧南总觉得顾修可爱，但是后面就一点不觉得了，她为什么每次都鬼迷心窍的觉得顾修萌得像个小奶狗，奶狗个毛线！

    床下怎么听话，床上就怎么不听话。

    顾修噙着沧南的耳垂，手掌按着沧南的腰，固定住她的动作。

    沧南白皙光滑的背部绷出一条漂亮的弧度，她的头埋在枕头里面，呼吸很急促和凌乱，仿佛濒死的鱼。

    沧南的一只手被顾修压着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抓着皱巴巴的被单。

    顾修看不到沧南的脸，就想听到沧南更多的声音：“南南，平常我什么都听你的，现在你什么都听我的好不好？”

    沧南根本给不了他回答，偏偏顾修也不在意，把沧南破碎的嗯嗯当成同意了，很开心的亲了亲沧南的后脖颈：“那我们换一个试法吧，我还是喜欢看着南南，南南也看着我。”只看着我，脑袋里面只有我，没有其他任何人。

    沧南很乖的任意顾修摆布，或者说她实在没有其他力气了，但是当顾修把那根特质的腰带缠上她手上时，沧南还是忍不住道：“松开。”

    “就这一次好不好？将军在上那个世界时，南南不是说反过来了吗？那我们这次就正常一次。”

    神他妈正常，这哪里正常了。

    沧南想挣脱，但是很明显顾修可以已经考虑到了现在这种情况，或者说蓄谋已久。

    一根腰带而已韧性却特别好，沧南根本挣脱不干。

    虽然也有沧南现在有点没有力气的原因，而接下来沧南更没了力气。

    顾修喜欢和沧南十指相扣，所以通常他的一只手是不得空的。而现在明显十指相扣是不太可能了，所以顾修的两只手都空了出来。

    四倍刺｜激剥夺了沧南的一切正常反应，生理性泪水都出来了。

    除了第一次，沧南基本上最多就是眼角泛红，这倒是为数不多的哭了出来。

    如果平常顾修看到沧南哭一定会心疼坏，但是现在的顾修却只是温柔的亲掉了沧南的眼泪，然后更加凶了。

    登基大典上，顾修的目光没有一刻落在小皇帝身上，全看着沧南。

    “南南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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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妻主和离了吗【64】

    腰带绑住沧南的手，无论是从视觉还是从实际来看，顾修都觉得效果很好。

    但是这么好的效果背后就是沧南缓过来了以后一脚把他踢下了床。

    沧南自从复合后就没真的对顾修动过手，哪怕被欺负狠了，最多就是咬他一口，牙印都不会留那种。

    但是现在沧南却把他踢下了床，力气用得不大，疼倒不怎么疼，但是顾修意识到沧南可能有点生气了。

    果然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顾修一直没有哄好沧南，甚至沧南都不愿意和他一起睡了。

    快乐完了，这副作用实在是大了一点。

    顾修的声音微哑，又有点期期艾艾，终于像极了前期和沧南谈恋爱的奶狗模样：“南南，我错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但是很明显，沧南已经上过一次当了，短时间内绝对不会再上一次。

    沧南之所以一直不愿意原谅顾修的原因除了他这次太过分，还有一个就是，顾修道歉归道歉，但是没有一句“下次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

    这明摆着等自己原谅后，他又会故技重施。

    这可是摄政王的服饰，第一次作用居然不是登基大典，而是昨天被顾修压在桌子上面剥了个干净。

    顾修倒是信守承诺，没有真的在桌子上面，但是最后的腰带绑手也很奇怪好吗？

    沧南简直想换一根腰带来着，但是很明显换一根后整体的衣服美感就被破坏了，怎么看这么扎眼。而且沧南看到内层实际上绣着顾修这个世界的名字，到底还是没有舍得真的丢了。

    “闭嘴。”

    沧南将顾修推开，让他在登基大典上安静一点。

    “南南终于愿意理我了。”

    沧南的语气很凶，动作更是毫不留情，但是顾修却有点高兴。

    因为沧南把他踢下去以后，无论他怎么道歉，沧南一句话都不肯和他说，现在虽然没有原谅，但是至少终于理他了。

    而且就算沧南再凶，在顾修的滤镜加持下，那就是小奶猫粉嫩嫩的指甲，只会刮过他的心弦。

    沧南不再理他，继续当她的高冷摄政王。

    顾修是在场唯一一名男子，毕竟熙和女帝还年幼，没有后宫一说，其他人又怎么敢把家眷带到登基大典上，唯有沧南敢。

    将顾修带来，是对顾修的重视，也是对他宠爱的表现。

    但是众人却觉得，今天好像摄政王和她的小娇夫今天气氛好像不对。

    是闹矛盾了吗？这是安插新人的好机会呀！

    以摄政王的宠夫程度，要是他们的人也得了宠爱，一定会爱屋及乌吧。

    众人兴奋了，顿时登基大典的气氛更加热闹了，而熙和女帝看着台下的摄政王，目光闪了闪，想到了昨日贵君的话，袖中的拳头更是微微紧了紧。

    登基大典后，沧南坐着马车就准备回去了。

    沧南没有让顾修和她一辆马车，而是给顾修安排了另外一辆马车。

    因为她真的现在不想看到顾修，看到顾修，她就想到昨天晚上，想到昨天晚上顾修的行为她就想打人。

    沧南不和顾修坐同一辆马车，顾修自然有别的办法，那就是他来当轿夫。

    顾修当了轿夫也不忘记刷存在感，挑了一条小路停了车就撩开帘子对沧南道：“南南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顾修的声音甚至有几分可怜兮兮，弄得沧南有点心软，几乎下意识原谅的话就要说出来，但是话到了嘴边，沧南只是别过头哼了一声。

    因为顾修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没有第二次之类的话。

    顾修见沧南别过头，凑过来亲了一下沧南手背：“下次南南喊停我绝对停，要慢我，我绝对不加速怎么样？”

    沧南本来的三分心软都没了，只想再给顾修一脚，顾修真的时不时就给她上高速，把她的小白花还给她！

    沧南可是记得，还没有把自己追到手的顾修到底有多纯情。

    大学时顾修从沧寒哪里得知沧南离家出走，到现在都不怎么回家，赶紧去给沧南去了信息。

    沧南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就不怎么理会了。

    她不回家倒没有别的，主要是家里面老头子太爱唠叨，而且坚持要让她要么继承沧家要么嫁给傅思允。

    而两条路，沧南一条都不想选，就离家出走放弃了继承权和沧家大小姐的身份。

    沧南明白沧父让她嫁给傅思允倒不是为了联姻，毕竟沧家要是无能到要把女儿联姻才能稳住地位，那沧家也是不配叫沧家了。

    主要是因为沧父觉得以沧南这性格，难得碰到一个喜欢她到不行的人，愿意宠她的人。也就是说难得碰到一个像傅思允一样眼瞎的。

    实际上沧南特别想给沧父来一句，实际上眼瞎都还有一个，而且这个更加瞎。

    但是沧南怕沧父知道顾修的存在后，对顾修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比如警告和劝退之类的，也就没有说出来。甚至沧南还威胁了傅思允也不许说。

    傅思允喜欢自己，沧南在那次傅思允追出来时就明白了，也明确拒绝了。

    沧南离家出走那一天下着大雨。

    傅司允已经想到了沧南浑身被淋湿，蹲在一个地方瑟瑟发抖的画面了，于是赶紧出来找。

    结果傅思允怎么都找不到沧南，最后傅思允给沧南发信息，才知道她现在在酒店猫着，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傅思允看着自己一身狼狈的样子，他倒是带了伞出来，但是风太大给刮跑了，到头来落汤鸡实际上只有他一个人。

    傅思允有点无奈，躲在角落里面考虑着要不要给家里面的司机打一个电话，然后让司机接自己回去。

    但是傅思允突然想到自己可以卖一个惨，于是给沧南去了信息，详细描述了他这个追出来的可怜儿，然后问沧南能不能收留他一晚。

    沧南回信息很快：“手机有信号，不会打电话回去吗？就算你不愿意回去，你连住酒店都没钱了？”

    紧接着一个沧南给他转账了五千。

    钢铁直女毁了他好多温柔。

    最后傅思允好说歹说，说什么确定她安全才放心，终于得到了沧南的酒店地址和房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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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妻主和离了吗【65】

    干净温暖的酒店里面，沧南手顶着门满是不解：“你居然真的来了。”

    傅司允不知道说什么好，或者说，他只是一如既往的自作多情，沧南是谁，会需要他？

    最后狼狈的从来都是自己。

    沧南看着浑身湿透的傅思允，眼睛里面没有一丝心疼，反而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道：“啧啧啧，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惨。”

    “还不是为了追你。”傅思允只觉得自己真的是一语双关。

    “去洗个澡吧。”

    傅思允只觉得沧南终于开窍了，主动邀请一个男人在她房间洗澡实际上是一种相当暧昧的行为。

    傅思允兴高采烈的洗澡去了，进去前傅思允刻意确认了一下浴室四周都是磨砂的，从外面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里面。

    傅思允顿时觉得自己这次就算不能直接和沧南发生某种关系，也是他们关系突破友人的一大步。

    傅思允从未觉得浴室的花洒喷出来的暖暖水流是这么舒服，傅思允也从未这么庆幸过自己有好好锻炼，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过去，他的身材都相当不错。

    浴室里面有浴衣，也有浴巾。

    傅司允是准备拿浴袍的，但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肌，最后将浴巾围着了腰侧。

    围着浴巾的感觉有点奇怪，傅司允有一种自己是来卖，而且还得看富婆是否中意的卑微鸭｜子。

    但是想到沧南会多看自己一眼，傅司允就觉得值。

    结果沧南根本不在。

    “沧南？”

    傅思允的呼声得不到回应，傅思允有点奇怪，拿起手机准备给沧南发信息，结果发现沧南给他发了信息：“忘记问了，你穿大多的衣服来着？”

    从时间来看，估计他刚刚进浴室，沧南可能就出门了，也就是说他所幻想的秀身材和突破友人达到以上都没有实现。

    傅思允心里面有点奇怪的感觉，默默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他身材挺好啊，沧南就一点不心动吗？

    不过沧南要给他买衣服，那岂不是要买内｜裤？

    傅思允忍不住抿了抿唇。

    在今天之前，傅司允觉得自己做过最浪漫的事就是，给沧南戴上耳机，在她听着她最喜欢的音乐之时，用最轻的声音和她说：“我喜欢你。”

    之所以要戴上耳机时说，是因为傅司允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沧南拒绝。

    他暗恋沧南很久了，从小时候第一眼看到沧南，他就觉得实际上怎么可能有这样子漂亮的女孩子，她一定是天使吧。

    结果他的小天使马上告诉他，天使是不存在。

    小天使穿着漂亮的蓝色公主裙，将酒倒在了那个女明星的头上：“谁给你的胆子敢踩我的裙子？”

    小天使的声音很冷清，一瞬间傅司允觉得梦都碎了。

    可是小天使太好看了，好看到他忍不住上课盯着她发呆，忍不住走后门让老师把他们变成同桌。

    小天使的脾气虽然不好，但是成绩好得那是不行，学什么都快，明明比自己要小两岁，却有办法越两个年级来碾压所有人。

    如此优秀，自然从小就有人想和他抢小天使，但是很明显，根本不需要他出手，沧南自己就能全部劝退。

    小天使从来都是讥讽的，高高在上的，傅思允本来以为小天使会一直这样子下去，直到那个叫顾敛的男生出现。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小天使是那样子笑的，第一次温柔得真的像天使，却不是对着他，却不是因为他。

    “你是不是喜欢他？”傅司允如此干净利落的问了，在梦中。

    是的，他只敢在梦中如此问。

    别人的女孩被问道这种问题，哪怕心里面喜欢，嘴上一定会说，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但是他的小天使一定会抿着唇，点点头道：“对啊，我喜欢他。”

    她喜欢他，喜欢得从来不加掩饰。满眼都是他，只对他温柔。

    他凭什么？明明是自己先遇到小天使！明明自己陪了小天使这么久！明明自己无论是家世还是别的什么，都比他强，为什么最后获得青睐的却是他……

    傅司允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说里面的恶毒女二，陪着男主长大，最后却看着男主喜欢上了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女主。

    纵然明白沧南心里面有顾修，但是傅司允还是在得知沧南居然脱离了沧家，忍不住也离开了宴会，追了出来。

    傅思允等了一会，终于等到了沧南回来，沧南进门将一个手提袋扔给他，里面是一套男装，但是没有内｜裤。

    傅思允忍不住问道：“内｜裤了？”

    “我一个女生，你让我买男士内裤，我不尴尬吗？”

    傅思允觉得只有这个时候，沧南才会意识到自己是个女生。

    沧南没有理会傅思允，继续低头摆弄手机去了。

    傅司允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沧南的屏幕，沧南正在和一个备注是“宝贝”的人聊天。

    傅司允的第一个反应对面就是顾修，但是他马上强制让自己觉得肯定是多想了。可是很快他就欺骗不了自己了，因为他也有顾修的企鹅，认得顾修的头像，一朵蓝色的小花。

    对面是顾修，沧南的宝贝是顾修。

    沧南这次离开沧家，离开得如此突然，会不会也是因为顾修……

    傅司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一股无名之火：“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沧南抬头看了傅司允一眼，却只是停留在他脸上，没有往其他地方多看一眼：“如果你说的他是顾修，那么是的。”

    “你就那么喜欢他？就因为你父母不接受你们在一起，你就为了他离家出走，放弃家人放弃沧家？沧南，你就算再喜欢他，也不能这样子。指不定顾修是为了你的钱！”傅司允忍不住抓住了沧南的肩膀。

    “松手。”沧南冷冰冰的吐出了两个字。

    傅司允几乎是下意识就松开了沧南。

    “你这脑补的，都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为了顾修离开沧家？你该不会最近看了什么言情小说吧？”

    沧南有点头大：“我离开沧家，只是因为我不想继承家业。不想有人打着我的名号去对付我弟弟。我离家出走，放弃继承权。这样子沧家的继承人只有一个，会少很多幺蛾子。”以及不想嫁给你。

    傅思允自然是听不到后面的：“所以你是为了沧寒？”

    沧南回答道：“差不多吧。我对这个本来就没有兴趣，反而我弟他很合适，也很感兴趣。”

    沧南看向傅思允，如果不说是因为不想嫁给他离家出走这一附加条件，怕是傅思允不会死心，但是要是说出来，估计傅思允脸上也会很难看。

    沧南想了想，换了一个方式道：“傅司允，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你，喜欢顾修吗？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顾修很干净。”

    傅司允忍不住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我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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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妻主和离了吗【66】

    豪门世家大多数人都滥情，“床上用品”一周一换，一月一换也是常用的。

    但是傅思允在其中绝对是洁身自好是典范。

    沧南道：“你想啥了。我说的不是其他的干净。你问我我为什么离开沧家，除了刚才和你说的，还有其他原因。沧家在上流社会算是干净的，但是依然鱼龙混杂，我讨厌把精力放在处理那些人际关系，交际应酬上面。”

    “就像是假设你喜欢我，你娶了我。那以后我要兼顾傅家和沧家，一个沧家我都不愿意，何况再加上你们傅家。”

    “当然，还有你的母亲。你的母亲一向不你喜欢我，我要是嫁过去了。整了你的母亲，你心疼，我被整了，你又心疼。”

    “傅司允你需要的，傅家需要的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名门千金，而不是我这个离经叛道，离家出走的前沧家大小姐。你懂吗？”

    “身为朋友，我还是挺欣赏你的。毕竟我这个脾气，就注定了我没有什么朋友。但是我们只能做朋友，再进一步，绝无可能。”

    傅思允忍不住问：“哪怕没有顾修？”

    沧南点头：“是的，哪怕没有顾修。”

    沧南想了想，问：“难不成你会为了我离开傅家吗？你不会，就像是你前面说的一样。家人，事业比爱情更加重要。”

    “当然，我需要的也不是爱情，而是自由。我不喜欢束缚，只要束缚了我，无论什么，我都会斩断。好了，体面的穿上你的衣服，体面的离开吧。如果你愿意，我们依然是朋友。”

    沧南不喜欢傅思允，所以她明确的拒绝了他，希望傅思允也能不要吊死在她身上，找一个真正合适他的人。

    沧南不是一个擅长于交际和维持关系的人，所以在给顾修将完善好的设备寄回去后，这几年，两人的联系就少了很多。

    大部分都是顾修有时候发了信息，她就回，顾修不发，她很少主动发。

    除了生日礼物和一些节日礼物照旧，两个人之间的沟通少了很多。

    沧南正在完成做项目坐的快睡过去时，她倒不是感觉到无聊或者其他原因，而是单纯的困，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

    沧南正思考是继续坚持还是和项目组负责人说一句，找一个地方补一觉时，就看到了一个帅哥。

    “这么巧啊。顾修你怎么在这？”

    项目负责人听到沧南的话，眼睛里面几乎都要跳出光芒来了，这两人认识啊，这项目投资稳了。

    顾修笑了笑，眼睛里面都是满满的愉悦：“不巧，就是知道你在这。我才来的。”

    项目负责人一听还能不明白顾修为什么投资，挤眉弄眼就想让沧南说几句好话。

    沧南却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原来是这样子啊，那你是来干嘛的？”

    顾修道：“我是来还债的呀。”

    沧南以为顾修说的是哪一百多万，顾修也是有良心的，还记得，没给她贪了。

    如果沧南现在状态清醒，一定会意识到负责人对顾修的态度太过恭谨，但是此刻她瞌睡得厉害。

    “你很困？”

    不等沧南开口和负责人说补觉的事，顾修提前注意到了沧南眼下的青色。

    沧南有一张漂亮的脸，尤其是皮肤相当白，此刻有了黑眼圈也是相当明显。

    第一眼顾修就注意到了，但是心里面还在黑眼圈还是烟熏妆之间犹豫，结果凑近看就看到了沧南明显的疲惫。

    沧南也没有勉强，点了点头，她现在状态不行，继续也没有意义，等恢复一点精神再过来补上好了。

    不等沧南开口，负责人相当有眼力见的主动提出让沧南回去休息，沧南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也懒得问，道了一声谢谢后，就准备往外面走。

    “我送送你？”

    沧南看向顾修：“行啊。”

    倒是负责人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难得看起来有点局促。

    沧南以为顾修说送送她，是送她到研究所外面打车，结果顾修却是带她去了停车场。

    “你买车了？”

    “对。”

    “很厉害呀。”

    “做点小生意，赚了点钱。”

    “不错不错，很棒。”

    沧南的夸奖实际上有点敷衍的味道，但是顾修却是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沧南很快看到了顾修的车，沧南并不懂车，只知道这车应该还不错。

    沧南见顾修先她一步打开了副驾驶的门，道：“我不喜欢坐副驾驶，我坐后面吧。”

    顾修也没有勉强，打开了后面的门。

    顾修想和沧南聊聊天，但是一直找不到话题，等找到话题，通过内后视镜就看到了沧南已经睡着了。

    现在是秋天，天气微微有点寒，如果放任沧南这样子睡下去，沧南可能会感冒。

    顾修舍不得喊醒沧南，有心想抱她去酒店开个房，但是不经过沧南同意就去抱她好像不太好。

    顾修想了想找了一个地方停车，然后脱下自己外套盖在沧南身上，然后关闭了车门，去附近的超市买了毯子和枕头回来。

    沧南困极了，睡醒后只觉得脑袋还是很不舒服，一睁开眼睛世界倒不是全黑，却是昏暗的，明显已经入了夜。

    沧南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还在车里面，果然前面坐着顾修。

    “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多久？”沧南打开手机看看就能明白，但是不知道是因为疲倦还是别的原因，沧南选择了出声询问。

    顾修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表道：“现在晚上八点了，你大概睡了五个小时，还困不困？要不要回去再睡一会？”

    “饿了。”

    “那我带你去吃饭？”

    “先别急，我睡觉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旁边等着？”

    “对。”

    那可是五个小时，先不说顾修到底忙不忙，这个耐心也是绝了。

    “你可以叫醒我的。”沧南通过车窗户，看出来外面就是自家小区门口。

    她和顾修的联系少了些，但是并不是完全没有联系，顾修还是知道她住哪里的。

    “舍不得叫醒你。”

    沧南有点跟不上顾修的节奏，就叫醒而已，有什么舍不得的。顾修倒是越来越会扌尞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人觉得被他珍爱着。

    不过假设顾修喊醒了她，她回家后的确比较难再入睡。

    顾修似乎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连忙问沧南：“要去吃点东西吗？如果你不愿意走，我可以给你买回来在车里面吃。”

    “不了，我下来走走吧，顺便回家睡。”

    “好。”

    两人下了车，借着灯光，沧南才发现顾修耳朵有点泛红。

    自己或者他说了什么比较敏感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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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妻主和离了吗【67】

    沧南后知后觉想起哪句“舍不得”，沧南以为顾修是会说扌尞妹的话，结果自己这个“妹”顾修没有扌尞到不说，顾修好像把自己“扌尞”进去了。

    要不要这么可爱？

    沧南只觉得顾修可爱，等找了一家餐厅却发现顾修还很贴心，不仅仅是椅子提前抽出来，一切能照顾到的，顾修都会照顾到。

    这么久不见，顾修好像变了很多。

    “顾修……你是不是有了女朋友？”

    沧南忍不住怀疑，顾修曾经和别的女生谈过恋爱，不然怎么这么体贴入微。

    顾修抬眸看着沧南，没有说话，但是沧南莫名其妙觉得顾修好像有几分怨气。

    沧南摸了摸鼻子。

    “沧南你记得你前面和我约定过什么吗？”

    每次顾修正儿八经的喊她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沧南都会觉得顾修有点凶。

    约定过什么？沧南倒是还记得，但是顾修说的是她同一个？

    这个约定已经好几年了，两人最近连提都没有提，沧南不知道顾修是否还记得。

    “就是那个等你的约定？”

    顾修点了点头，表示就是那个，然后又道：“还有纽扣，你忘记了。”

    沧南后知后觉想起纽扣指的是什么，顾修说的是她毕业后把校服第二枚纽扣给他，但是沧南还没有毕业就去了研究所，把这个事抛之脑后了。

    校服倒是还在，但是在沧家，沧南离家出走时没有带行李，要回去拿吗？

    沧南还在想纽扣的事，顾修却问：“那个约定还算数吗？”

    顾修这意思是……

    沧南不是傻子，但是说实话，沧南和顾修这么久没有见，她对顾修的感情转变实际上已经偏向朋友而不是喜欢的人了。

    顾修这么一问，她应该怎么回？算数？

    顾修见沧南不说话，也不催促，也不再逼问，只是将沧南送去了楼下。

    沧南站在电梯前面问：“要不去上去喝杯茶？”

    顾修摇了摇头：“下次吧。”

    “好。”沧南把下次当成了婉拒，毕竟一般人都是这样子操作的，沧南回家睡了一觉，然后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但是顾修从那一天开始有了强烈的存在感，因为他成了沧南所在的这个项目的最大投资人。

    沧南想起顾修说的做了点小生意，赚了点钱，觉得他真的是谦虚。

    毕竟沧南再明白不过自己所参与这个游戏项目到底有多烧钱，不，直接烧钱都没有项目组烧钱快。

    “早餐。”

    顾修不仅仅成了投资人，从那一天开始就每日三餐按时投喂沧南，就算来不了也会让秘书送来，并且附带他手写的抱歉和解释信。

    就像现在，顾修给沧南带了皮蛋鸭肉粥，粥上面撒了一点点青色的小葱花，煞是好看。

    “你这又是来还钱的？”

    沧南端着粥碗有点好笑。

    从他们那次见面，顾修就说过他是来还债的，但是顾修从来没有给过她卡，而是像这样子一顿一顿的送饭，沧南拒绝过，但是顾修却是说：“我是来还债的。”

    “这么还债得还到猴年马月。”

    顾修眼眸微垂，瞳色暗了暗，问：“你急吗？”

    沧南道：“倒是不急。”

    沧南的确不急，她手上有钱，不急着顾修还她。

    “公司周转不开，所以慢慢还。”

    沧南有点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按照这每天一日三餐的还法估计得还一辈子。

    沧南感觉顾修根本不是在还钱而是在追求自己，毕竟餐厅的体贴入微，车上五个小时的等候陪伴以及哪句“还算数吗？”无一不在证明顾修依然对自己有意思。

    但是沧南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喜不喜欢顾修，之前她可以果断回答傅思允，但是现在却不说出来，毕竟这几年她和顾修的联系实在是太过少了。

    就像顾修最近几年到底做了什么，现在公司到底有多大，卡里面大概有多少钱，甚至顾修这些年有没有过女朋友，沧南都一概不知。

    但是所谓的顾修追求实际上这是沧南的猜想，毕竟顾修没有说出喜欢她的话，她连直接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中午想吃点什么吗？”

    沧南还是决定委婉一点表达自己的拒绝：“实际上你不用这么麻烦。”

    顾修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沧南道：“你可以直接转钱给我，我自己去买。”

    顾修瞳色深了深，微微抿了抿唇。

    沧南感觉顾修好像有点生气，刚刚想说点什么，顾修却不再和她说话，转头走了。

    中午的饭倒是按时到了，只不过不是顾修来的，而是顾修的秘书。

    顾修的秘书看着沧南有点欲言又止，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这次顾修没有来，但是没有写道歉信给沧南。

    他好像想通过这种有点小幼稚的方式让沧南意识到他生气了。

    连续的三天顾修都没有出现，倒是饭顿顿都到了，沧南感觉自己这样子被投喂下去，得成一只猪。

    “下次你别来了。”

    “可是这饭……”

    “你自己吃了就是。”

    “您还是饶了我吧，我可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这个“您”和“饶了我”用的有点巧妙，而配上最后那句“丢工作”让沧南觉得，在这个秘书眼中顾修该是什么恶魔才对，但是明明顾修的脾气再好不过。

    就像她那暗示般的拒绝，顾修都没有断了她的伙食，只是本人不来了而已，哦，还有不写道歉信。

    沧南想了想，略过了秘书，直接给顾修发了一个信息，让他以后不要再送饭了。

    另一边秘书不知道沧南到底和自家老板说了什么，还在哪里半是提醒半地道：“我们老板生日快到了，这次您要不要准备些什么礼物？不需要特别费心，你买任何东西，我们老板都会喜欢的。”

    沧南想的却是，她居然拒绝顾修的饭，那这份生日礼物也应该不送了，毕竟有点藕断丝连的味道。

    不过就算不交往，朋友之间也会送生日礼物吧？

    沧南自问不会给傅思允送，所以这次顾修也不送了吧。

    秘书见沧南不说话，又小声的喊了一句：“沧小姐？”

    沧南倒没有愣神，想了想对秘书道：“和你们老板说一声，最近我比较忙，生日礼物可能送不到，让他自己买个蛋糕和朋友一起吃吧。”

    秘书不是傻的，自然明白沧南这话潜台词是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饭碗岌岌可危。

    顾修生日那天，沧南没有去研究所，而是在家休息，她不是机器而是人，自然也是需要休息的。

    沧南正看着电视，突然听到门被敲响的声音。

    沧南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的是顾修，于是她打开了门。

    刚刚打开门，沧南就闻到了一股酒味，以及瞳色水润，脸上带着红的顾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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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妻主和离了吗【68】

    顾修喝酒了？

    沧南不喜欢酒味，但是把喝成这样子的顾修扔外面好像也不太好。

    而且沧南不知道是不是她自恋，她总觉得顾修今天喝酒不是为了庆祝生日，而是为了她。

    沧南将顾修扶了进来，然后按着网上的教程学做醒酒汤，然后……翻车了。

    沧南觉得还是去买醒酒药来得快，于是和顾修说了一声，出门去买药了。

    而沧南离开后，顾修早就没有那么醉醺醺又可怜兮兮的样子了。

    顾修的确喝了酒，但是他酒量还不错，虽然一身都是酒气，却不至于醉到真的要沧南照顾。

    他之所以这样子做，完全来自于秘书支的小套路。

    可怜的秘书为了保住自己这个饭碗，开始教老板该怎么追人：“现在的女生都喜欢小奶狗，您就装可怜，让她心软。”

    顾修倒不至于拉不下这张脸，装就装，尊严比起沧南算什么。

    而秘书很快给出了更加详细的教程：“你生日那一天，你就把自己灌醉，然后去敲沧小姐的门。然后……”

    沧南很快回来了，给顾修喂了醒酒药和水：“清醒一点没有？”

    顾修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话，就是这么看着沧南，实际上按照秘书一开始的计划，应该是趁着醉酒占点便宜比如抱抱什么的。

    顾修倒是想，但是怎么都觉得对沧南不尊重。

    沧南坐在顾修旁边问：“开车过来的？”

    顾修乖乖点了点头：“不能酒驾，让我在这里呆一晚好不好？”

    如果面对的是傅思允，沧南一定会说代驾了解一下，但是顾修喝成这样子，强行把他送回去大概他会更加不舒服，不过顾修的话里面有一个漏洞。

    “你开车来的，也就是说你酒驾了？”

    顾修一愣，秘书的这个计划这么大一个漏洞他居然没有想到，真的是昏了头。

    最后顾修只能老实的说：“不是，我开车到你小区，在楼下喝的，没有酒驾。”

    说的这么明白了，沧南还能不明白顾修这酒到底是为了谁喝的。

    “你真的是……”

    沧南想骂人，但是看着顾修那张脸，她又骂不出来。

    她一开始对顾修好，就是因为顾修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而随着年龄的增大，顾修这张脸越长越出色，脱离了少年的稚嫩和青涩，五官更加深邃和精致，以至于沧南都怀疑她之前喜欢顾修，对顾修心动都是因为他这张脸，而不是他这个人。

    顾修不等沧南继续说什么，直接了断道：“我错了。”

    事情已经到了现在，沧南也懒得和顾修说什么，准备给顾修喊个代驾。

    但是沧南刚刚拿起手机，顾修就再次开口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应该骗你的。可是你真的对我好冷淡，我原以为我好不容易能站到你旁边了，可是你好像不喜欢我了。早知道这样子，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定那个约定，直接和你在一起。”

    沧南放下手机看向顾修，顾修眼睛有点发红，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无端让人心软，有点像是一只纯白的小兔子。

    沧南说过喜欢顾修的干净，这么久不见，沧南以为顾修变了很多，可是他还是会因为她的疏离失去所有的冷静，也许变化的只是外表和时间，面前这个人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顾修的声音微哑，透着一点委屈：“我感觉我今天要是不喝酒，要是不来，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沧南没有接话，但是她知道顾修说的是对的。

    顾修明白今天的行为属于欺骗，但是如果没有这个醉酒的行为，顾修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把沧南骗到手。

    “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好不好？不要一开始就拒绝我好不好？”

    顾修见沧南没有说话，只是眼眸微垂，不知道她是在考虑还是在思索拒绝的话，但是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必须趁着沧南还没有开口前加大筹码。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之前都会送我生日礼物，今年也送可以吗？我不要别的，不要求你现在就和我在一起，我就希望你别这么抗拒我，至少让我追求你试试行吗？”

    顾修见沧南还是不说话，有点不情愿的补上了一句：“要是你真的不喜欢我，我以后保证离得你远远的，好不好？”

    最后句话他根本自己都不信，就像他高中时和沧南说的一样，要是和沧南在一起最后却是分开，他会疯掉的。

    但是他现在不能说这种话，至少得把之前丢掉的“入场券”拿回来。

    沧南的手指无意识的微微握紧。

    生日礼物吗？

    “嗯。”

    沧南这一声“嗯”实在是太低的，她自己都有点听不到，于是她马上补充道：“只是给你追求的机会，最后到底在不在一起，得看你的表现。”

    她不了解现在的顾修，但是她可以去了解。

    顾修是她这么多年唯一心动过的人，虽然她也分不清是因为脸还是其他什么，但是她应该给顾修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沧南的话很不中听，但是落在顾修耳中就自动过滤为了成功的第一步，毕竟这么多年，傅思允可是第一步都没有迈过去。

    顾修忍不住笑了起来，平平无奇的日光灯照在他脸上和开了柔光美颜一样，这么近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瑕疵，眼睛里面更是盛满了满满的喜悦，让人忍不住跟着开心起来。

    沧南微微瞟了一眼，马上又移开了视线，顾修笑得太好看了，好看到她居然有点脸热，果然前面会喜欢上顾修完全是因为他长得好。

    沧南给顾修找了毯子和枕头让他睡着沙发上，倒不是沧南小气不给顾修房间住，而是她一开始买这个房子时就没有想过和其他人一起住，卧室只有一个。

    一觉睡醒，沧南以为顾修已经走了，却没有想到刚刚打开卧室门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顾修端着两个碗出来，碗里面是简单的面条配着一个溏心荷包蛋和一些蔬菜。

    顾修身上还围着她买的那个围巾，蓝色的，上面还有一只叮当猫，看起来有点幼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穿在顾修身上，沧南觉得特别有家的气氛。

    “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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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妻主和离了吗【69】

    顾修点了点头，将筷子递给沧南，然后又去厨房里面拿了一瓶老干妈回来。

    “我怕你不喜欢就没有加，如果你喜欢辣的，可以加一点。”

    沧南摇了摇头，她对此无所谓，不加老干妈，正好尝尝原汁原味。

    沧南尝了一口面，夸道：“感觉你可以去做厨师了。”

    沧南不是夸张，顾修做的面是真的不错，不说是沧南吃过最好吃的，但是怎么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沧南觉得，如果顾修给她送的饭菜是他自己做的，她每餐还能再多吃一点。

    当然让顾修每天给自己做饭这种话，沧南肯定不会说，顾修有他自己的事需要忙。

    顾修抿唇笑了笑，在沧南对面坐下开始吃，吃完饭顾修去洗了碗，沧南倒是想说不必了，她来就好。

    顾修笑答：“我现在可是在追求你，可不得表现好一点。”

    顾修不是表现好一点，而是要多好有多好。

    从沧南答应让顾修追求开始，基本上都是顾修亲自来给她送饭，而且送的饭菜大部分都是他亲手做的，有时候还有小礼物。

    有时候小礼物是一束玫瑰花。

    “想送一千三百一十四朵或者五百二十朵玫瑰花，再不济也应该送九十九朵，但是那些都太多了，你的桌子放不下，会碍事。所以我送了一十一朵，代表——最爱 你，只在乎你一人！”

    这不是顾修亲口说的，是沧南从玫瑰花束里面看到的小卡片，大概是顾修也不好意思当面说，毕竟他是一个说“舍不得”，都会耳朵红的人。

    有时候的礼物是一个鼠标垫，有时候的礼物是一只签字笔，太贵重的东西没有，大概是顾修知道送了她也不会收。

    沧南伸手想去拿杯子喝水，顾修却已经递了杯温水过来，现在是深秋，寒冷不至于，但是顾修好像把她看得喝口冷水都能生病一样。

    “我给你送个保温杯好不好？”

    “没必要吧。”沧南总觉得自己一定接受了这个保温杯，估计顾修下一次就得给她泡枸杞了，她还年轻不想太早过上中年人生活。

    “我觉得有必要。”顾修态度倒是没有太强硬，但是就是这么看着沧南，似乎想通过眼神说服她。

    沧南不得不承认顾修成功了，沧南感觉这样子看顾修，有一种他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狗的错觉。

    沧南收了顾修的保温杯，也准备送他一样小礼物。

    这次的礼物当然不能和之前一样送蓝色娃娃，得郑重一点，毕竟顾修不是少年，而是个男人了。

    沧南询问了秦书后，买了一条黑色的名牌领带。

    顾修似乎很喜欢这件礼物，这倒不是顾修告诉沧南的，而是顾修带这条领带的频率太高了。

    甚至平常不怎么穿西装的顾修，为了这条领带七天有六天穿西装。

    伴随着顾修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接送以及各种礼物，连秦书都看不下去了：“你还不答应他啊？”

    沧南到现在都分不清她对顾修的心动，是不是因为他的脸。

    秦书不说对沧南特别了解，但是见她不说话，也是明白沧南还是对顾修有好感的，于是露出姨妈笑道：“虽然女孩子要矜持，但是喜欢就在一起嘛。而且又有谁能拒绝一个满眼都是你的优秀少年了？”

    是的，从沧南第一次看到顾修，顾修眼里面就是她，只有她。

    无论她是什么时候出现，顾修狼狈也好，高处也好，只要她出现，顾修满眼都是她。

    只要她需要，他就在，体贴入微，无微不至，只要她不喜欢的菜，顾修就不会让她看到第二次，就这几条能做到的人，又有多少。

    沧南等着顾修和自己告白，然后自己就答应他，结果顾修却一直不告白。

    沧南也不好意思主动去表白，而这时沧南的朋友正好面临家里面逼着相亲。

    沧南的朋友不多，除了秦书和傅思允，也就这位曹雪晴了。

    “我妈硬要我去相亲，你能不能代替我去？”

    沧南有点不解这是什么操作：“我代替你去相亲？”

    “反正最后都是拒绝，谁拒绝都一样。”

    “居然一样，那就你自己去吧。”

    “我这不是想你拒绝更加干脆嘛，而且那一天我真的走不开，帮帮忙嘛。”

    最后沧南还是帮了这个忙，沧南本来打算进去就和相亲对象干脆利索的说拒绝，没有想到看到了顾修。

    顾修居然不行动，那为什么她不刺｜激一下顾修？

    沧南想着，和顾修打了一个招呼就坐到了相亲对象那一桌。

    没等沧南想办法让顾修知道她在相亲，从而阻止，顾修马上就相当自觉的坐到了这一桌。

    曹雪晴的相亲对象好像认识顾修，看着顾修道：“老板你……”

    好吧，看样子不是认识，曹雪晴的相亲对象是顾修的下属。可真巧。

    顾修道：“我陪你相亲。”

    顾修在回答下属的问题，但是眼睛没有一刻从沧南脸上移开。

    沧南对此很满意，毕竟一切按着她的想法来，而且相当顺利。

    在顾修询问她为什么要来相亲时，沧南笑得一脸温柔，吐字清晰：“为什么来相亲吗？当然是缺个男朋友，也不知道某人愿不愿意？”

    顾修也终于开窍了，马上握住沧南的手，就像在婚礼现场上一样，温柔又郑重的道：“我愿意。”

    瞿鸢国郊外某处。

    沧南想想那时候还没有把自己追到手，连告白都要自己下套的顾修，再看看现在握着自己手的顾修，只觉得顾修变化是真的大。

    当初真的是要多纯情就有多纯情，纯情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不懂这些，而现在却是高速随便上，她愿称之为秋名山车神。

    沧南正想着，突然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下一刻顾修抓起沧南的手，将她搂进了怀中。

    顾修从来不会经过她同意，随便就抱她，一定是有什么事造成顾修的行为。

    “怎么了？”

    下一刻沧南看到一根羽箭射进自己刚才所在的地方。

    “有人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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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妻主和离了吗【70】

    沧南听到顾修这样子说，心里面也是确认了这种可能性。

    下一刻顾修松开沧南，两个人跳出了车内，外面果然埋伏了大量蒙面的弓箭手。

    看得出这些人很忌惮他们，根本没有安排任何近身的人，给她们抢武器的机会。

    沧南今天的腰带自然是顾修特制的可以当鞭子用那条，配套的摄政王正装内侧用的是顾修让工匠做的纽扣。

    纽扣是顾修最近让工匠们大量生产出来的，用来和他最近买下的成衣坊合作缝制有纽扣的衣服。

    两人躲避箭雨，找了一个躲藏处，然后沧南以腰带鞭子为武器，抽向其中一个弓箭手。

    距离略远，沧南的鞭子只抓到了那个人的弓箭，当然沧南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沧南将弓箭丢给顾修，她用鞭子当成防御来击飞别人的飞箭。

    敌人人数众多，但是无论是他们还沧南他们，都看得出沧南方胜利只是时间问题。毕竟这么久，他们那边死伤难看，沧南和顾修却是连擦破皮都没有。

    于是那些人且战且退，还不忘记将自己人的尸体拖走。

    顾修问：“追还是不追？”

    沧南摇了摇头：“怕有埋伏，算了。”

    沧南不追，但是不表示这件事她会既往不咎。

    她和顾修死在这里，最大的受益人就是贵君和熙和女帝，不，现在应该喊贵君叫做太夫了。

    熙和女帝还年幼，而且性格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可能性不大，最大可能性就是太夫。

    太夫刚刚得到行动失败的信息，正骂着废物，结果下一刻却被人通报摄政王来了。

    太夫连忙让那人赶紧跑，然后找宫女赶紧去将那个娃娃烧掉。

    太夫等着沧南进来，和沧南周旋，结果进来的却不是沧南，而是一众侍卫，他们进来就开始到处翻东西。

    “你们是谁？我可是当今女帝的生父太夫！你们怎么敢动我的东西，都给我放下！”

    太夫大喊着，就要亲自动手阻止其他人的搜查，但是面对太夫毫无仪态的行为，所有人只是回了一句：“我们是奉摄政王之命来此搜查可疑人员和可疑之物，麻烦太夫配合。”

    太夫明白过来，所以他更不能配合，毕竟要是让沧南查到那个娃娃，前任女帝的下场可能就是他的下场。

    但是他怎么可能阻止得了沧南，哪怕他在地上撒波打滚，都没有办法阻止沧南的命令。

    沧南没有进来，只是在外面喝茶，因为她不想听到太夫乱叫，而很快她就看到了被属下压进来的一个可疑人员。

    这个人沧南倒是不认识，毕竟那些人都蒙着面。

    不过接下来，居然在太夫房中找到了一个写着渔亦欢生辰八字的浑身插着无数钢针的娃娃，就非常让人觉得可疑了。

    沧南眼眸微微崔着，顾修没有跟着她来，而是在代替她处理着那些奏折。

    沧南思索着要怎么处理太夫，下一刻熙和女帝未经通报跑了进来。

    “皇帝皇帝！”

    一个宫女还想来拉熙和女帝的袖子，沧南皱了皱眉：“成何体统。”

    熙和女帝以为沧南在说自己，咬着牙道：“朕知道自己冒失，但是……”

    “停。”

    虽然不明白沧南要说什么，但是熙和女帝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你。”沧南指着宫女，宫女赶紧跪了下来。

    只听沧南继续道：“你是谁，你旁边这位又是谁？”

    宫女有点不解这个问题，有什么好询问的，但是还是颤颤巍巍的道：“我是照顾熙和女帝的大宫女，我旁边这位是瞿鸢国的女帝。”

    沧南眼皮半掀：“原来你明白，所以你刚才又在做什么？拽女帝的袖子？”

    熙和女帝和宫女顿时明白哪句“成何体统”到底是说谁。

    “奴才只是情急之下……”

    “这里轮到你来说话？”沧南说完宫女，看向熙和女帝，“陛下您虽然年幼，但是国君威严不可动摇。这是您的宫女，微臣也不能越过你去处置，您看该怎么处罚吧？”

    熙和女帝多看了沧南一眼，她自从当上皇帝，一直以为沧南是想让她当傀儡。所以登基大典上她明明知道太夫的主意，却没有告诉沧南，更没有阻止，而沧南现在居然在帮她立威？

    不过虽然不明白沧南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旁边的奴才们的确是不懂规矩了。

    “拖下去打十大板。”

    沧南只觉得才十大板子，熙和女帝够仁慈的，不过她居然说了由熙和女帝惩罚，自然不会再插嘴，而是道：“不知道女帝找微臣所为何事？”

    熙和女帝这次想起自己的目的，连忙道：“我……朕是请摄政王去喝茶。”

    沧南明白，熙和女帝这意思就是要自己别查了，不过熙和女帝到底还是来晚了。

    沧南指了指地上那个人，熙和女帝张嘴想解释什么，沧南又让人将那个写着她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递给熙和女帝看。

    熙和女帝嗫嚅着嘴，说不出解释的话。

    下一刻系统界面闪过一条：“恭喜您激活辅助任务，培养出一名明君，该任务即为成功。”

    沧南看了一眼熙和女帝，叹了一口气，这任务可真及时，不过熙和女帝这样子离明君可远着，没个几年的培养根本成不了气候。

    沧南敲了敲桌子，对熙和女帝道：“女帝生父太夫病重，微臣建议太夫应该好好调养一下才对。”

    熙和女帝以为沧南的意思是禁足，顿时喜上眉梢。

    结果沧南却道：“微臣认为既然调养为重，为了避免闲杂人等干扰太夫疗养，就将伺候的人都撤去，留一名宫人照顾即可。陛下觉得怎么样？”

    这哪里是禁足，这已经快往软禁发展了。毕竟禁足一般是不撤宫人的。

    熙和女帝求情道：“朕觉得，太夫的病还是多一些人照顾才好。”

    沧南也不再和熙和女帝兜圈子，让其他人退下，直接道：“如果只是一个巫蛊娃娃，太夫禁足就够了。但是，陛下应该明白，今天微臣差点丧命。”

    沧南喝完最后一口茶，将茶杯放在旁边，站了起来：“面对想要微臣命的人，微臣从来都是以牙还牙的，这次太夫只是养病，已经是微臣手下留情了。陛下应该体谅微臣所受惊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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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妻主和离了吗【71】

    沧南本来就在女子中算得上高挑的，对上只有十岁的熙和女帝，那自然是身高碾压。

    熙和女帝看着面前喜怒不形于色的沧南，又想为太夫继续请情，又紧张得说不出来话了。

    她本来就极其怕沧南，如果不是为了给太夫请情，根本不会愿意看到沧南，而刚才沧南的话说得也对，沧南已经给自己面子。

    沧南没有时间陪熙和女帝了，她已经喝完了茶，就该离开了。

    沧南往外面走着，清冷的声音如同烟雾一样传来：“希望今日太夫的事让陛下长一些教训，别动一些不该动的心思，如此对我们两个都好。”

    熙和女帝听着沧南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忍不住转过来问道：“如果朕一直……一直维持这样子，你会让朕当一辈子的皇帝吗？”

    沧南回眸看向熙和女帝，瞳中无悲无喜：“陛下是否能长久的坐在这皇位上，应该由百官和百姓决定，而不是微臣。”

    下一刻沧南的唇角却是勾了勾，明明沧南笑了，却看不出她到底是嘲讽还是愉悦，就像笑容只是一个符号，而非一个表情一样。

    沧南道：“不过微臣可以给陛下一个承诺，等陛下真正成为一个皇帝时，微臣会离开，将瞿鸢国重新还给陛下。”

    摄政王辅佐幼帝，一般来说都应该在幼帝成长起来以后还政于皇帝。但是一般摄政王都会贪恋着万人之上的权利，根本不会主动交出权利。

    熙和女帝做梦都不敢想沧南会说出这种话，她不知道沧南现在的话只是为了让她安心当傀儡还是说真的这样子想。

    而沧南说完后，根本不等熙和女帝再问，直接回到摄政王府去找了顾修。

    将军府变成摄政王府，变的只是一个牌子，其他的都没有变。

    本来就算不换一个府邸，也应该扩建一翻的，但是沧南懒得麻烦，而且这宅子也才住几个月，新着了。

    而沧南的那些夫郎们，不，现在已经不能喊夫郎了，张子瑞他们也依然住在摄政王府，不过是以客人或者幕僚的身份，而不是夫郎。

    沧南的宅子很大，俸禄也很多，她也承诺过，在他们改嫁或者能自力更生之前，都会管着他们的伙食和吃住，也就根本没有赶人。

    而张子瑞自愿成了沧南的幕僚，沈知瑾成了沧南的侍卫，至于翰文睢依然属于客人类型。

    至于假死的绿衣男人换了一个身份以“远方亲戚”住在自己家。

    沧南对张子瑞和绿衣男人都给了极力的补偿，足够他们一家人这辈子衣食无忧。

    不，张子瑞就算没有沧南，现在也能衣食无忧了，毕竟他现在继承了家产。但是张子瑞却丝毫没有回去当主人的想法，有时候甚至还拿张家的钱补贴摄政王府。

    每次张子瑞这样子做，顾修就会有点不开心：“就像补贴娘家一样。”

    沧南则会给顾修顺毛，让他别吃飞醋：“别瞎想，张子瑞可能就是报答我当初将奶妈交给他，帮助他拿回家产。”

    “不管他怎么想的，你是我的。”

    “你的，你的。”

    不过，现在嘛，她还在和顾修吵架，只有顾修给她顺毛的份。

    沧南回来的时候，顾修还在看折子，本来是她的工作，现在却由顾修在做。

    顾修有时候真的帮她分担了很多，不然现在她一个头几个大。

    沧南这样子想，对顾修的气又没有那么大了，不过还是不能纵容他。

    沧南坐到顾修旁边，顾修将折子一放：“南南，还在生气吗？”

    “你猜猜。”

    顾修不需要猜，沧南的气应该消得差不多的，但是还是不愿意原谅他，因为他做得太过分了。

    顾修虽然有点不愿意，但是总不能今天也被沧南从床上踢下去吧。

    顾修握着沧南的手，郑重表示：“我保证，如果没有南南的同意，昨天的事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所以南南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顾修的态度说不上太诚恳，但是奈何他长得好看，漂亮的眼睛里面都是期待，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行吧，原谅你了。”

    沧南一直想将瞿鸢国建立成一个男女平等的国家，但是这事急不得，得和辅助熙和女帝成明君一样，慢慢来。

    而沧南所做的第一步就是鼓励一夫一妻。

    由于一妻多夫在瞿鸢国根深已久，而且男女比例失调太严重，所以只能鼓励，不能说废除一妻多夫。

    而沧南鼓励的办法也很简单，那就是推广一妻一夫的美好爱情故事的宣传，以及自身明确表示支持一妻一夫。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女子少的原因，一般来说，女子和男子的比例不说绝对平衡，也应该是比较协调的才对。

    沧南所在的时代有人因为重男轻女所以会提前看胎儿性别，然后打掉女孩，造成了女性偏少，男性偏多的现状。

    而瞿鸢国却是恰恰相反，重女轻男。

    那为什么瞿鸢国的女子会如此稀少了？这是值得调查的。

    沧南忙着调查，顾修忙着处理公务时，一品武将崔美那边出了一点小状况。

    崔美与太夫有私情，到现在崔美都忘不了太夫，于是在太夫的有意勾引下，崔美和太夫从有私情变成了私相授受。

    太夫一个后宫男人能调动那些死士去暗杀沧南和顾修，并且能准确找到顾修到底将马车开往了哪条小路，这一切都是因为崔美的帮助。

    而现在太夫被软禁，崔美觉得自己也有可能被发现背叛沧南。

    沧南的确有点质疑太夫是否有这个实力，但是还没有往崔美身上想，毕竟她现在正忙着调查到底为何女子少的原因。

    沧南觉得如果不是恶意打胎，极其有可能是因为药物作用，于是她去找了国师白倩语。

    “国师你应该不是第一代吧？”

    白倩语点了点头：“的确不是第一代。”

    自从新帝登基以来，玄德已经可以出门了，只不过为了保险还是带了面纱，毕竟怕有人认出他。

    因为玄德的原因，白倩语对沧南现在感官还不错，沧南问她什么，她就老老实实答什么，不再和之前一样说一些半真半假的话或者让沧南拿什么来交换。

    “那你帮我查查，历代国师有没有研究一些什么特殊的药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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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妻主和离了吗【72】

    沧南将自己的猜想告诉白倩语。

    目前只是猜想，是否真的是现实，还需要靠白倩语来尝试。

    而之所以要从历代国师下手，是因为这个世界似乎没有神医之类的，只有国师这个超乎常理的存在。

    有多超乎常理了，从冲喜治疗渔亦欢的病就可以看得出，那按照这个世界国师的设定，历代国师的确存在靠着药物减少女性出生率的可能。

    “行，等我信息吧。”

    沧南和其他夫郎和离，众人皆知，而沧南和顾修闹了矛盾，也是一部分人知道的，这部分人就想安插新的的人进去。

    但是无论是送美人还是送礼物，沧南都通通拒绝，没有任何留情。

    众人只能从那些已经和离但是还没有离开摄政王的夫郎们下手，毕竟他们也算是沧南的身边人，虽然比不上顾修，但是比起其他人还是近了很多。

    “您不需要再找我了，我根本说不上话。”被找得最多的就是张子瑞，毕竟张子瑞原本在夫郎中就是地位最高的，现在又成了沧南重要的幕僚。

    加上沧南现在计划选拔一批男性官员，名单里面就有顾修和张子瑞等人。

    其中一个官员派来的小厮劝说道：“你现在说不上话，不代表以后也说不上话。”

    另一个小厮明显脑筋灵活一点：“您可能是用错了办法，现在的女人谁不喜欢软一点的男人，你稍微弄个苦肉计，不信摄政王不关心你。”

    苦肉计吗？

    张子瑞觉得值得一试，只要妻主能关心他，什么都可以尝试一下。

    张子瑞刻意挑了入夜以后，对负责照顾自己的丫鬟道：“你去把妻主喊过来，就说我受伤了。”

    丫鬟道：“这……奴婢不敢欺瞒摄政王……”

    张子瑞的目光放在桌子上面的匕首上，道：“不是欺骗……”

    沧南听到张子瑞受伤的信息，皱了皱眉，看向了顾修。

    她想去看看，但是她必须得考虑顾修的想法。

    顾修却先站了起来：“想去就去吧。”他倒是想看看，张子瑞到底要搞什么鬼。

    沧南过去的时候，医女正在给张子瑞包扎，沧南和顾修在外面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医女才出来。

    沧南问：“张子瑞什么情况？”

    “启禀摄政王，张夫……”医女看到顾修阴沉的脸色连忙改口道，“张大人被利器刺穿左臂，伤口很深，失血过多，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张大人都需要尽量少用左臂，避免造成左手坏死。”

    听起来挺严重，而且沧南来都来了，肯定要进去看看，结果一进去就看到了张子瑞比纸还白的脸。

    沧南见张子瑞清醒着，于是问：“怎么受伤这么严重？”

    张子瑞挣扎起来就要行礼，他现在不方便动弹，他就是想沧南来扶住他，阻止他行礼。

    结果顾修却是先所有人一步，将张子瑞按回了床上：“张大人还是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切莫乱动让摄政王担心才是。”

    张子瑞只能勉强道：“是我心急了。”

    张子瑞第一轮计划失败，获胜方顾修。

    张子瑞咳嗽了几声表现了一下自己的虚弱，然后才回答沧南的问题：“子瑞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子瑞本来在房中休息，结果一个黑衣人突然冲了出来，嘴上喊着拿命来，子瑞不敌被刺穿了左臂。子瑞拼命反抗，才惊动了其他人，黑衣人就跑了。”

    张子瑞编造一个虚无的要他命的黑衣人就是想沧南能守着他，毕竟黑衣人可是要他的命。

    而所谓的惊动其余人，自然就是那个守夜的丫鬟，以及其他几个府役。这些人张子瑞都威逼利诱过了，相信他们也明白，一个敢对自己下这么重手的人，面对他们绝对不会心软。

    而最重要的是，妻主应该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他下手那么狠，一方面就是为了效果，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让沧南不会怀疑他，毕竟一般人怎么可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沧南略略皱了皱眉，按理张子瑞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就算得罪，那十有八九是为了自己，毕竟张子瑞现在是在为自己做事。

    会是谁想要张子瑞的命？

    而且入摄政王府居然没有留下任何踪迹，很有可能是一个大高手。如果是大高手的话，那不是随随便便派几个人就可以拦住的。

    张子瑞道：“妻……摄政王，我能去你那个院子睡吗？我不要求摄政王守着我，至少摄政王在，那个贼人应该没有胆子再来行刺才是。”

    张子瑞见沧南面带犹豫，期期艾艾的道：“子瑞不想死……”

    没有人愿意死，而且张子瑞只是要去自己院子住，院子里面还有其他空房间，好像也不是不行。

    沧南还在想，顾修却抢先道：“摄政王明日还要上朝，麻烦摄政王多不好。不如就我保护你吧，我倒想知道哪个贼人会来。”

    张子瑞心里面想什么，顾修还能不明白吗？

    进院子只是第一步，居然沧南后退了第一步，就可能退第二步。

    而且真的让张子瑞进入院子，一定耽误他和沧南睡觉，而且张子瑞这一耽误绝对不是几天就完了。

    与其让张子瑞来恶心他，不如他来恶心恶心张子瑞。

    沧南看向顾修，顾修冲她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沧南默默偏过头：“就按唐夫郎说的做吧。”

    顾修眼睛更加弯了，笑得无害又温柔：“多谢妻主。”

    张子瑞第二轮计划失败，获胜方顾修。

    沧南让人给顾修又搬来了一张床，避免了病号张子瑞和她的娇夫顾修中的任何一个打地铺。

    等沧南走了，顾修笑眯眯的看着张子瑞：“张大人可要好好休息。”

    张子瑞同样笑得一脸友善：“唐夫郎才是。”

    两个人脸上笑嘻嘻，心里面只想掐死对方。

    由于黑衣人是张子瑞编出来的，当然不存在什么突发事件。

    真正出事的反而是翰文睢那边，翰文睢放在的扇子突兀地亮起一道青光。

    而翰文睢正在睡觉，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异象。

    第二日，顾修和张子瑞同一个屋子保护张子瑞的事，被传得脱离了一开始的版本，变成了“摄政王最近开始宠幸张子瑞，甚至为了张子瑞，不惜让顾修当张子瑞的侍卫”。

    这谣言本来怎么都传不进不出门的翰文睢耳中，但是偏偏有人主动找上门说了这一信息。

    这自然就是那些闲得没事做的夫郎其中一个。

    本来他们也是不爱多嘴多舌的人，但是奈何这次事情传得太广，太多人觉得有可信的价值，毕竟张子瑞前面还有得了沧南宠幸，但是无福消受，没有多久就“死”了的绿衣男人。

    “你说张子瑞会不会没多久就和前面那个人一样死翘翘啊？”

    那个夫郎如此幸灾乐祸着，翰文睢一点都不想听他幸灾乐祸，如果不是这个信息关乎沧南，他甚至不会让这个人进门。

    翰文睢和张子瑞关系不错，听到这句话没好气地道：“我看你才是下一个死翘翘的。”

    翰文睢说着，按着惯常习惯扇了一下扇子，下一刻那个人浑身似乎被无数透明的小刀刮过一样，只是一瞬间就只剩了一副骨架。

    整个过程，那个原本还活生生的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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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妻主和离了吗【73】

    翰文睢大惊失色，差点跳起来，这个人怎么就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杀人了吗？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啊，他就是随口一说啊。

    翰文睢想马上将尸体藏起来，可是怎么藏？有人看着他进了自己屋子，而现在人蒸发得只剩了一副骨架了，就算他把骨架藏好，让所有人都挖不到骨架，那沧南也一定会怀疑他的。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啊！

    他现在该怎么办？如实告诉沧南，她会信自己没有杀人吗？

    一想到沧南会用怀疑和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翰文睢就觉得心里面堵得慌。

    翰文睢慌张无措之际，再看那个尸骨只觉得瑟瑟发抖，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胆子大的人，此刻更加不愿意和一具尸骨呆在一起，尤其是这具尸骨的主人可能是被他杀死的情况下。

    翰文睢突然想出去，去哪里都好，反正别呆着这里，别和这具尸体呆在一起。

    翰文睢鬼使神差地去了张子瑞的院子。

    “翰大人是来看张大人的？”

    翰文睢不知道应该回“是”还是“不是”，最后他只能艰难的点了点头，去见见张子瑞也好，也许张子瑞能给自己出一点主意。

    翰文睢和张子瑞没有矛盾，不严格来说，他们关系还不错。甚至翰文睢认识的所有人中最为亲密的就是张子瑞。

    翰文睢将尸骨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张子瑞说了，他一句谎都没有撒，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张子瑞皱了皱眉：“你再说一次？”

    翰文睢明白张子瑞的震惊，又说了一次。

    张子瑞比翰文睢更加镇定，问：“你说＂我看你才是下一个死翘翘的＂时有没有其他动作或者什么特殊事件或者异常现象？”

    翰文睢想了想回答道：“我……我就摇了一下扇子，没别的了。”

    翰文睢说着就要给张子瑞演示一下，张子瑞赶紧道：“你别对我扇。”

    虽然翰文睢说得很玄幻，但是张子瑞是一个谨慎的人，而接下来张子瑞非常庆幸翰文睢没有对着自己扇风。

    因为翰文睢居然将那个木床直接吹断了，不，已经不能说吹断了，那个木床完全粉碎了。

    “不过，你对着自己扇的时候没有出事，反而是他出事了。”张子瑞感觉翰文睢好像就是扇子的主人，扇子会攻击除了他以外的目标或者其他他所不喜的人。

    翰文睢的确是扇子的主人，但是这把扇子基本上已经变异了，却依然被翰文睢所用，实在奇怪得很。

    张子瑞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翰文睢也没有隐瞒，支支吾吾的将“前世”说了出来。

    张子瑞听了翰文睢的话，略略皱了皱眉，翰文睢的所谓“前世”和这把扇子一样离谱，但是似乎可以组合在一起。

    等张子瑞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个信息后，翰文睢给出了更加劲爆的信息，这把扇子好像比之前更强了，更加受它控制了。

    另一边沧南已经得到了白倩语的信息，历代国师似乎真的和瞿鸢国女性少有关系，之所以用历代是因为除了白倩语这一代，每一代国师都会研究使得女性出生率低的药物。

    为此白倩语还卖了一个关子：“不过在瞿鸢国这种重男轻女的国家，偏偏要去降低女性生育率，沧南你知道为什么吗？”

    沧南道：“如果是为了保持女性稀有度，从而维持女尊社会，我觉得过于绝对了。而瞿鸢国女性除了出生率低，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女性力气比男性还要大，在武艺方面比男性更加有天份。我觉得会不会后者就是国师们的初衷，而稀少只是副作用。”

    白倩语沉默了，过了一会才道：“和你说话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

    沧南轻笑：“所以我猜对了？”

    白倩语点了点头，表示沧南的确猜对了，然后接着道：“至于这个问题你不需要担心。因为我这个国师不会这种药的配方，现在的女帝也不知道这一点，慢慢的，男女比例也会慢慢恢复正常的。只不过在这之前，新生儿会比较少。”

    沧南道：“哦，这个啊，我可以想办法解决。”在拜托白倩语调查时，沧南实际上也在想办法。

    沧南的办法当然不是白倩语这种伪科学，而是利用其他国家。

    这个世界自然不止瞿鸢国一个国家，所以沧南可以大规模的向其他国家的女性抛出橄榄枝。

    白倩语问沧南：“你这算不算重女轻男，你不是鼓励男女平等吗？”

    沧南回答道：“我更加关注如何有效的解决问题。”

    白倩语轻笑：“不愧是你的作风，不过，就算这样子也不能彻底解决吧。”

    “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鼓励瞿鸢国的女性多多生育吧。多生者给补贴，生得越多补贴越多，还免一部分的税。”

    白倩语明显没有明白鼓励生育这个政策，沧南又详细给她讲了一下。

    这就是穿越者的好处，拥有超越时代的知识以及被人实践过的办法。

    张子瑞继续在负责如意楼，只不过这次找到的穿越者不再打打杀杀，而是好好沟通，然后利用起来。

    化学老师，医生，特工等特殊职业通通动起来，靠着这些人的努力不断推动着瞿鸢国的发展。

    八年，沧南花了八年，不断放权，不断磨砺和激励，终于将女帝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君王。

    而这八年瞿鸢国新出生的女婴儿和男婴儿数量开始持平。

    又在沧南她们和其他穿越者们的不懈努力之下，瞿鸢国也开始重视文官，不再轻视男性，越来越多的男性官员出现，越来越多的一妻一夫出现，而张子瑞他们却一直没有改嫁。

    而这八年，张子瑞和翰文睢也没有闲着。

    张子瑞找了一个外形类似于那个死去夫郎的人，伪装成那个夫郎，然后又找人伪造了那个夫郎字迹的别离信，说要去游山玩水。

    那个夫郎的确是偏爱风景美色的，沧南说不出哪里奇怪，却又找不到任何问题，调查无果后只能暂时作罢。

    翰文睢则再次通过梦境，发现了自己能力的来源和上一个世界自己有关系，而这个能力并非是单纯吹风杀人，被强化后可能拥有破空的能力。

    不过张子瑞却是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翰文睢的上一个世界本体在那个世界也算不上很强，却能影响翰文睢如此之深，那远比翰文睢强的顾修，是不是那个世界的本体也能影响现在。

    不过张子瑞和翰文睢都不知道答案，只知道强化破空的办法，那就是杀人，足够的鲜血和生命能强化这一能力，足以去沧南身边。

    沧南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总是要回她自己的世界，而他们注定无法跟随。

    死人的事还没有上升到沧南知晓的地步，毕竟沧南要管的事太多了，只要翰文睢和张子瑞这件事没有闹得太大，被意味着沧南管不到。

    沧南现在正在书房，书房内站着熙和女帝。

    “你过来。十八岁生日快乐，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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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妻主和离了吗【74】

    熙和女帝的名字自然不叫熙和，熙和只是封号而已，她的名字叫做熙北。

    熙北朝着沧南走来，她感觉自己手里面被塞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那是一个玉符。

    熙北一眼看出这个玉符很贵重，不是一般的贵重。

    因为这是兵符。

    沧南将兵符交给了她？

    沧南看着这个自己陪了八年的孩子，眼中难得柔和道：“你已经是一个受百姓认可的皇帝了，我也该离开了。好自珍惜，记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熙北微微发愣，但是她已经不是八年前那个皇女了，不至于在沧南面前紧张得说不出来话来。

    而且，虽然沧南杀了她的生母，囚禁了她的生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熙北有点恨不起来面前这个人。

    因为随着熙和女帝年纪的增长，随着她的所作所为越来越得百姓爱戴，百官称颂，人们渐渐将她和前帝，也就是她的生母进行对比。

    所有人说的都不是虎母无犬女，而是说——幸好前帝死得早，不然瞿鸢国怎么可能有今天的繁荣。

    国富民安，天下太平，在八年前绝对不会放在瞿鸢国身上。但是现在却是瞿鸢国的现状。

    熙北听到这句话时，好像明白为什么沧南要杀掉自己的生母了，虽然这么想非常不孝顺，但是的确是自己的生母阻止了瞿鸢国的发展，瞿鸢国能有今天很大程度是因为面前这个人的忤逆犯上。

    熙北忍不住道：“你真的要走了吗？”

    沧南略讶：“你不应该期待我离开吗？”

    沧南离开，将所有权利还给熙北，熙北的确应该开心，但是熙北却发现自己有点舍不得她离开，也许是这八年的教养，让熙北觉得比起完全不管她的前帝，沧南更加像自己的母亲。

    熙北想了想道：“我觉得……瞿鸢国还需要你。”只是瞿鸢国需要你，而不是我需要你。

    沧南对傲娇的小孩实在是太了解了，何况眼前的熙北还是她养了八年的，沧南伸出手摸了摸熙北的头，简单的摸头却是她们难得的亲近。

    但是沧南的话依然没有任何改变：“瞿鸢国有你就够了。”

    沧南说完也不再废话，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如同八年前一样，没有留恋没有任何情绪。

    熙北张了张嘴，忍不住道：“你要去哪里？还回来吗？”

    沧南突然想起她在那个修真世界养的徒弟祁阳，没有转身，只有声音飘了过来：“大概不会回来了。”

    实际上没有大概，所有的任务沧南都完成了，自然会脱离这个世界，谈何再回来。

    “恭喜宿主沧南完成主线任务二，辅佐明君。任务奖励道具，复制卡一张。注:复制卡只能复制系统卡牌，不能复制其他东西。”

    本来听到复制卡，沧南还有点开心，但是只能复制系统卡牌就很坑人了。

    毕竟系统是不卖任何卡牌的，也就是沧南要么继续做任务赚取卡牌然后复制，要么只能复制其他宿主的卡牌。

    沧南希望下一个世界有其他宿主。

    一般来说，快穿系统宿主都不会喜欢其他宿主的存在，应该这样子拿了金手指开挂的人就不止她一个了，但是沧南喜欢挑战性强一点的东西。

    不仅仅如此沧南还希望下一个世界不要再是类似于这种世界的，她不想再当皇后或者摄政王了，每天都是管理国家大事，虽然很有成就感，但是从另一方面也真的怪无聊的。

    沧南先是回去找了顾修，然后确定了顾修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留恋的，就离开了。

    实际上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任务世界，顾修留恋的都只有沧南。

    “宿主沧南脱离世界中，本次现实世界停留时间十四天。”

    另一边张子瑞后知后觉听闻摄政王的离开，连忙去找沧南，但是看到的就是十封别离信。

    张子瑞颤抖着手拆开写有自己名字的信，里面的内容相当简单，没有任何煽情，除了表示她要回去了，还有就是后续对他们的安顿。

    妻主可真贴心，只不过他们要的不是这种贴心……

    渔亦欢的母亲也收到了沧南派人送来的别离信，知道沧南不是自己的女儿后，她没有再对沧南投入任何感情，反倒是沧南无论是当上一品武将还是摄政王，沧南本人直接或者间接给她带来了无数好处。

    渔亦欢的母亲叹了一口气，舍不得没有，但是也的确有几分怅然。

    渔母知道沧南肯定听不到，但是还是看着信喃喃自语道：“望你以后也安好，不过你那么厉害，比我的亦欢厉害无数倍，一定没有谁能为难得了你。”

    渔母笑了一下：“只有你为难别人。”

    绿衣男人早早就归家了，他没有去过摄政王府，怕给沧南带来麻烦。虽然他知道以他的能力惹的麻烦，沧南都能轻而易举地解决。

    他的妻主从来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最温柔的人，只是他们无缘无份，能有一段时间的夫妻名分，已经值得他三生有幸。

    绿衣男人没有去过摄政王府，但是每次摄政王出行，他都会去戴好面纱去围观。

    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他都可以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仿佛他的妻主还挡在他身前，为他免去一切的灾难。

    沈知瑾拿到信没有拆开，手指拽紧，信纸上面很快出现了褶皱，很快地沈知瑾赶紧松开了信，然后试图抚平褶皱。

    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褶皱依然存在。

    沈知瑾拳头握紧，他很努力地想站在妻主旁边，他好不容易觉得自己靠近了一点点，结果唐安祁恢复了正常。

    那次祭祀宴会，让他看出了自己和唐安祁的差别，这么差的自己又凭什么希望妻主的垂青？

    翰文睢和沈知瑾一样拆开信，但是没有做出任何发泄性行为，而是直接将信和之前的和离书一样放进抽屉里面藏好。

    沧南很少给过他什么东西，这两份信是为数不多的纪念，但是这种纪念却都是苦涩的，没有一丝的甜蜜，就像妻主眼中看不到他一样。

    明明知道沧南眼中，心中没有他，他却像是飞蛾扑火一样趋之若。

    他终于明白那些被他欺骗感情，骗取钱财，却还追着他不放的那些姑娘的心情。

    不过，他可以甩开那些姑娘，妻主却别想甩开他，他一定会追上的。

    另一边张子瑞在摄政王府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顾修，他明白顾修大概和沧南一起离开了。

    居然顾修能和一起离开，也就是说，只要他们杀够多的人，他们也可以再次找到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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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现实世界【1】

    十四天的假期很长，原本沧南是计划和顾修出去玩的，毕竟瞿鸢国八年，他们都在忙，没有好好陪过彼此。

    结果顾修却告诉她：“明天我需要出差一周。”

    顾修是公司老板，出差很正常，但是顾修很少会出这么久的差。

    当然沧南并不是离了顾修就不行，所以她只是嘱咐了顾修路上小心，然后询问自己能不能去研究所。

    “好。南南要照顾好自己呀，三餐我会让秘书给你送过来的，别吃外卖和泡面，你肠胃不太好。”

    顾修不太想让沧南接触其他人，毕竟那些人看沧南的眼神……让他想把沧南变成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私有物。

    但是这种想法在脑袋里面转转就够了，要是他真的这样子做，沧南绝对会再次选择离开。

    而且他不陪沧南，总不能让沧南真的就在家里面无聊宅一周吧。沧南又不是他的玩具，她是一个人，需要自由和乐趣。

    沧南再清楚不过顾修在想什么，既然他退步了，自然得让顾修尝点甜口，沧南踮起脚在顾修唇上亲了一下。

    顾修笑了笑，回亲了一下，然后去做了晚饭，沧南也跑去厨房帮忙。

    顾修倒没有阻止，有时候两个人一起做饭也是一种乐趣。

    沧南洗菜淘米煮饭，顾修切菜起锅烧油，沧南端菜抽筷子拿碗。

    生活平平无奇，透着点点甜蜜，唯一让沧南不满的只有腰疼。

    顾修似乎想把七天的空缺全部补上，茶几柜子里面的东西看着看着少。不过顾修到底还是克制的，没有让她需要扶着腰走。

    沧南醒来时，手边空落落的，顾修已经不在了，连温度都没有了。

    沧南去研究所不是齐峰来接的，而是顾修找了秘书来接她。

    看来上次的事顾修真的意见很深，不过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大事。

    齐琳有点不快乐了：“那我是不是见不到齐峰了？”

    沧南不知道齐琳为什么对齐峰这么花痴，明明她才和齐峰见一面，却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连她的名字都要跟着齐峰姓。

    沧南道：“可以见到的，他和我一个研究所，你到时候去找他就行。”

    齐琳在现实世界，相当于一个透明人，做什么都相当方便。

    齐琳差点兴奋得跳起来：“太好了！”

    沧南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没有说什么。

    齐琳不会对齐峰做什么，最多就是看看他，当然齐琳也做不成什么，这才是沧南允许齐琳随意行动的原因。

    沧南一向话少，和秘书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只不过一个是闭目养神，仪态自然放松，另一个就是小心谨慎，唯恐惹了老板娘不愉快丢了饭碗。

    一路上齐琳倒是非常亢奋，时不时找一些土味情话和沧南说。

    “宝，我今天去输液了，你猜什么液？想你的夜。”

    沧南选择无视她，偏偏齐琳的语言效果虽然不强，却是持续性输出：“宝我今天买了个盒，买的什么盒？我们的天作之合。”

    “宝我今天要吃药了，吃的什么药？你最最最最重要！”

    “闭嘴！”沧南都受不了这一波波的土味情话油腻攻击了，但是偏偏齐琳更加兴奋了。

    “宝我今天去吃面了，吃的什么面？突然想见你一面。”

    沧南选择屏蔽齐琳，世界终于又恢复了让人愉悦的安静。

    等到了研究所沧南才将齐琳放出来，齐琳得了解封，对沧南屏蔽她的行为表达了不满，然后兴致勃勃的去找齐峰去了。

    结果齐峰没有找到，齐琳却先看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女孩子。

    女孩子看着沧南，脸颊微微泛着红，正拿着手机噼里啪啦的，似乎在打字聊天。

    齐琳凑过去看了一眼，才发现这个女孩子的聊天壁纸是沧南的照片。

    照片上面的沧南微微合着眼睛，看起来有点意外的乖巧，最关键的是这张照片好像有点熟悉，她好像看见过。

    齐琳终于想起那个偷拍沧南还得了沧南企鹅的女孩子了。

    菜鸡辅助：“啊啊啊！我又遇到了沧南前辈了！”

    煞｜笔打野：“求照片！”

    菜鸡辅助：“我觉得不太好吧，沧南前辈又不是大明星，不会喜欢被人偷拍吧。”

    孤独岛屿：“那我自己来看，项目组还缺人吗？我不要工资，我只要远远的看看沧南前辈真人就够了！”

    菜鸡辅助：“我认真的吗？如果你认真的，我帮你问问。”

    孤独岛屿：“认真的，不能再真！”

    煞｜笔打野：“+1！”

    齐琳啧啧啧了几声，沧南这张脸啊，真的是诱惑人。

    神与你同在：“那沧南前辈的男朋友是不是也会来啊？去研究所能不能加我一个啊。”

    齐琳隐隐约约记得，这四个人中有人说过“顾修学长说有喜欢的人了”，以顾修的性格肯定不会没事说这种话，八成是有人和顾修告白，然后顾修用这个理由拒绝。

    那会不会就是这四个人中一个和顾修告白了，看这“神与你同在”的回复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毕竟其他人都是冲着沧南来，唯有她关心沧南的男朋友，但是齐琳的记性不太好，不敢确认。

    不过有情敌，是不是应该要沧南注意一点。

    齐琳看向沧南，沧南正在和一个小学弟说着什么，小学弟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睛里面都是崇拜甚至爱慕的情绪。

    齐琳觉得要是让顾修看到这样子，估计沧南再想来研究所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不过幸好研究所所有人都忙着做自己的，倒是没有人闲的没事拍照片。

    而疑似情敌的存在，也没有轮到沧南出手。

    菜鸡辅助：“悦悦你刚才的话感觉有点……”

    煞｜笔打野明显就直接多了：“茶里茶气。”

    孤独岛屿：“虽然你可能是无心的，但是你再喜欢顾修学长，也该明白他有了女朋友。”

    神与你同在：“我就随口一说，你们至于吗？”

    煞笔打野：“我们也就随口一提醒，毕竟某人的空间现在还存着偷拍的顾修学长的照片。”

    齐琳看着这边有点发生矛盾的倾向，倒是没了兴趣，毕竟女生寝室处得好那就是欢乐颂，处得不好那就是甄嬛传，任何事都能变成吵架的理由。

    齐琳看完这边，就去找齐峰了。沧南的研究所之旅并没有什么波澜。

    至于小学弟，沧南非常明白自己男朋友是个什么属性，于是在小学弟第二次找上她寻求问题答案时，沧南借口忙，将小学弟推给了齐峰。

    不过，相当有趣的一点就是，小学弟好像非常不喜欢齐峰。

    “没眼光。”这是来自于齐琳的吐槽。

    沧南真的不知道齐琳为什么会这样子为齐峰说话，她突然觉得这应该不是花痴这么简单。

    齐琳真的就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系统吗？

    沧南有一个猜测，那就是任务失败的宿主会不会不是被抹杀，而是被抹杀一部分记忆，然后变成系统或者NPC。当然这只是猜测，毫无根据。

    但是假设齐琳本来就和齐峰认识，现在如此维护他，才显得合理。

    沧南也不是天天往研究所跑，第三天的时候沧南就选择宅在家里面用电脑跟进进度。

    晚上沧南准备洗澡拿衣服时突然发现衣柜后面有一个密封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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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现实世界【2】

    沧南没有马上动手去拆，而是先给顾修去了一条信息：“你在家里面衣柜后面藏了什么东西吗？私房钱吗？”

    顾修的回复有点慢，看来可能在忙：“不是私房钱，我的一些宝贝，藏起来是怕被哈哈咬坏。南南如果好奇的话，随时可以看的，我告诉你怎么打开。”

    沧南还真的有点好奇顾修的宝贝都是什么，既然顾修也不避讳让她看，她也不再藏着自己的好奇心。

    沧南按着顾修说的，撬开了那块板子，板子不拆开时和衣柜其他部分浑然一体，不然沧南也不可能这么久发现不了。

    藏在板子后面的是一个箱子，箱子很大但是不重，打开以后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一些东西。

    年少时她送给顾修的那个蓝色娃娃，那条染了污渍洗不干净的领带以及各种沧南送顾修的小礼物，只要能存起来的，都在这里面，最上面还有一本相册和日记本。

    厚厚一本相册全部都是她的照片，每一页的空白处都写着，“喜欢你，好喜欢你。”

    相册中有她举着奖状或者奖杯的照片，照片上面那个女孩子明艳又慵懒，没有得奖的喜悦，满脸写着“这个流程能不能快点结束”。

    沧南从小到大的奖项不少，所以这种照片有很多，不过每次她都是一个表情，变的只是背景和衣服而已。

    当然随着年岁的增长，沧南的外表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这样子翻起来，有一种很微妙的奇异感。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顾修也在一直关注着她。

    除了拿奖的照片，还有各种生活的照片，比如沧南吃冰淇淋的，打瞌睡的，还有早上她还在甜美的睡梦中没有醒来的，缩在沙发上面看电视的各种各样。

    除了生活照，还有他们一起去游乐场拍的照片，沧南和顾修自然也不是每天家里蹲，还是去情侣该去的一些地方打过卡。

    游乐园就是其一。

    居然去了游乐园，那情侣必去的摩天轮当然也没有错过。

    在他们两人所在的太空舱快到最高点时，沧南朝顾修招了招手：“你坐过来。”

    顾修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过来了。

    顾修一过来，沧南抓着他的衣领，亲了上去，实际上她想亲嘴来着，但是操作太过生疏，没亲到，不过效果也还不错。

    沧南看了一眼顾修略略睁大的眼睛，满意的松开了抓住他衣领的手。

    顾修一把抓住亲完就准备跑到另一边的沧南，似乎想说些什么。

    沧南却捂住了耳朵，打断了顾修的话：“别说，要面子，你懂就行。”

    顾修抿了抿嘴，摩天轮有一个传说，当到最顶端的时候，和自己心爱的人亲吻，就会永远在一起，幸福的走下去。

    他知道沧南的意思。

    可是，太开心，太意外了，让他有点不确定沧南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所以才想看看确认一下。

    顾修将沧南再拽回来些，按在了自己怀里面。

    沧南没有挣扎，第一，刚才她的意思是什么，再明显不过。第二，就是她燥得慌，顾修抱着她，刚刚好就看不到她红了的脸。

    事实也是如此，顾修的角度的确看不到沧南的脸，但是可以看到沧南发红的耳朵。

    南南真的好可爱……想亲一下……

    齐琳不知道沧南的回忆，只是看着一张又一张的照片，感叹道：“这要不是宿主也喜欢他，顾修简直就像个痴汉。”

    沧南觉得可以把“像”字去掉了。

    沧南翻开了日记，明明是顾修的日记，但是沧南觉得这像是“沧南观察手册”。

    日记里面详细记载的都是她和顾修的相处，没有见面的日子写的基本上就是“今天没有遇见沧南，心情不好”，“今天又没有看到沧南，想见她”诸如此类。

    第七天晚上，顾修按时回来了。

    实际上顾修不在这些天，他的存在感也是非常强烈，不因为别的，只因为那满屋子的纸条和各种信息。

    冰箱上面贴着“少吃冰淇淋，你肠胃不好”，零食箱上面贴着“白天可以吃，晚上少吃一点，怕你不消化，晚上积食睡不着”，出门时门口会贴着一些记得要带的东西。

    七天内一旦天气预报说降温，顾修就会发信息让沧南记得多穿一件衣服。

    下雨预警时，会提醒沧南：“记得带伞。如果不记得带伞，就给秘书打电话，让她开车来研究所接人，别傻乎乎的淋雨回去。”

    齐琳总觉得顾修离开了，也和没有离开一样：“我之前一直觉得顾修像是病娇奶狗，但是我现在错了，这明明是护犊子的老父亲。”

    沧南觉得顾修应该是两者并存。

    最重要的是，齐琳觉得这秘书哪里是顾修的秘书啊，简直就是负责照顾沧南的保姆。

    一向洁身自好，主动远离一切女性的顾修却招一个女秘书，除了女性一般比男性更加细心外，怕是还有方便照顾沧南。

    毕竟顾修那个醋坛子怎么可能让个大男人接近沧南。

    而刚刚回家的沧南很快得到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门口贴着一张新的纸条，是顾修的字迹：“来我们另一个家好不好？”

    以顾修的财产，当然不止一套房产，而她们之所以长期住这个房子，只是因为这里离研究所和顾修现在主营的一个公司比较近。

    顾修之前给沧南准备过一屋子的粉红色玫瑰花，证明了他还是有浪漫细胞的，而今天顾修的行动，却让沧南充满了意外。

    顾修把所有她们回忆的照片全部贴在一圈圈随风飘扬的灯光墙网上。

    光网下的草坪上点缀着各种暖色调的鲜花，有向日葵，有粉玫瑰，还有其他沧南不认识但是一样很漂亮很温馨的花，这些精心打理的花束中间穿插着数朵洁白的百合。

    顾修抱着一束鲜艳夺目的红玫瑰单膝跪在一片暖光中，远处还有专门做好的灯牌，上面写着“love”，以及各种告白的简短话语。

    沧南的目光落在那束红玫瑰中心，哪里有一个打开的小盒子，盒子里面乘放着一枚戒指，通体银色，戒面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火红宝石。

    宝石的颜色非常漂亮和夺目，整体没有一丝的瑕疵，完美而纯粹。

    宝石实际上并不是很大，毕竟鸽子蛋大小的宝石虽然看起来土豪，但是戴上是真的累赘。

    沧南还在思索着宝石的事，顾修却已经深情款款的开口了：“南南，你愿意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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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现实世界【3】

    顾修唇角带着微微的笑意，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比宝石还夺目，里面蕴含着温柔和期待，让人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

    沧南不由也跟着抿唇，笑了笑道：“我愿意。”

    顾修将花中盒子拿了下来，然后将大束红玫瑰递给沧南。

    玫瑰花看起来很新鲜，每一朵都盛开得恰到好处，散发着迷人的甜蜜香气。

    沧南今天心情很好，却是难改她的本性：“你的戒指不应该放玫瑰花中间的，这样子还要再拿下来有点麻烦。”

    顾修将戒指戴在沧南中指上，中指代表订婚，而下次他会给沧南的无名指戴上戒指，让沧南真的成为他的妻子。

    顾修看着戒指，目光越发温柔道：“嗯，应该先把戒指藏起来，等你说愿意，接了花，再戴戒指，是我没有排好流程。”

    一片暖光中抱着红玫瑰的沧南，笑得比花还要娇美：“没事，你第一次求婚嘛。”

    顾修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带着谨慎和期待问：“南南喜欢这个戒指吗？”

    沧南突然有了一个猜测：“这个戒指你自己做的？”

    顾修微微颔首：“对，我自己做的。”

    太子那个世界，沧南为了压下顾修的病娇程度，主动送了顾修一枚她自己做的戒指，那时候她和顾修说过，也要顾修自己做的戒指，才算。

    沧南终于明白为什么上一个世界顾修时不时就在打磨原石了，因为他在练习。

    顾修道：“七天的出差只是为了从原石中开出最美最珍贵的宝石。”

    顾修倒不是买不起那些已经开出来的漂亮宝石，只不过他觉得从那一步开始都自己入手比较好。

    而比起宝石本身，实际上戒指内侧也非常特殊，因为上面印着缩小的两个人名字。

    他的，沧南是他的。傅思允以及任何人都抢不走。

    沧南想了想道：“那我们这几天去一趟我家吧，去把户口本偷出来登记结婚。”

    顾修摇了摇头：“我还是想要你父母的认可。”

    上次顾修和沧南回家，沧南的父母看样子没有否认他沧南男朋友的身份，但是沧南父母不一定会同意他娶沧南。

    毕竟谈恋爱和结婚实际上是两码事，谈恋爱彼此喜欢就行了，但是结婚需要考虑得就多了。

    不过，从目前来说，他胜率还是很大的，毕竟沧南现在还在他身边。

    顾修摸了摸沧南的头发，在她额头上面亲了一下：“南南你在，真好。”

    沧南感觉顾修的话有点奇怪，不过想起她们分过手，大概也明白顾修的话到底是为什么。

    顾修很有可能，是被她之前的提分手刺激到了。

    大晚上的顾修居然让沧南来了他们的第二个家，自然是找人打扫过的，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住。

    “哇！游泳池！”

    齐琳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她知道顾修有钱，但是从未亲眼真正见过一些特别奢华东西，毕竟沧南和顾修都不是太高调的人。

    但是现在看到沧南和顾修的第二个家独栋别墅，又是大草坪，又是小花园，又是游泳池，齐琳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孤陋寡闻了。

    齐琳再次提问道：“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要住那里，这里不香吗？”

    沧南并不是特别享受物质生活的人，当然她也不排除这种舒适的感觉，毕竟她可不会没事给自己找苦头受。

    沧南将之前的理由又说了一遍，毕竟为了享受每天上班多坐一会车也怪难受的，沧南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而且你觉得有哈哈在，这里的草地能维持几天的完整？”

    齐琳不清楚，但是她明白绝对是个位数，甚至不止草坪，花园里面的花怕是也得变成残花败柳，游泳池怕要满是狗毛。

    齐琳眼巴巴看着周围：“不过我还是好喜欢这里啊。”

    沧南闻言，问顾修道：“要不这七天就住这里？”

    沧南本来是想顾修回一趟沧家，但是顾修似乎想靠他自己获得她父母的认可，她支持顾修的绝大多数意见，所以打算这七天就先不回去了，下次再回去吧，反正上次也回过家了。

    沧南原定计划还有和顾修旅游，但是齐琳很喜欢这里，加上这里荒废也可惜了，当然最重要的是只要两人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

    “好。那我请阿姨照顾哈哈。”顾修对沧南的要求一般都是不会反驳的，当然床上除外。

    齐琳对游泳池很感兴趣，但是沧南可不想晚上去游泳，现在还没有入夏，天气还有点微微的凉。

    不过顾修却是很积极的给沧南买了新的泳衣。

    一件黑色的，蕾丝的，三点｜式……

    “你不觉得我要是穿这个游泳，得把齐琳屏蔽吗？”

    顾修知道沧南系统的名字，自然不会傻乎乎的问齐琳是谁。

    顾修亲了一下沧南的唇角，带着一点点期待道：“我觉得这是好主意。”

    沧南气得想把泳衣砸在顾修脸上。

    第二日沧南吃了早饭就在花园里面玩，她对这些花实际上并不是很感兴趣，主要是对她旁边那朵小白花感兴趣。

    陪着她的小白花无论是花园散步还是其他事情都非常有趣，没了他，什么就都无趣了。

    花园里面有一个秋千，这次顾修和沧南倒没有玩什么反转，而是沧南坐，顾修推。

    “我也好想有人推我玩秋千啊。”齐琳与其说是羡慕秋千，不如说是希望有人推她。那个人是齐峰就更好。

    不过玩秋千玩到一半，就出现了一点小问题，下雨了。

    微微的太阳雨，实际上淋了问题也不大。

    但是沧南明白顾修肯定不会让她淋雨，于是拉着顾修的手就跑。

    纷纷扬扬的微雨，跑着跑着对视一笑，像是在玩什么游戏一样。

    “我终于明白房子太大的困恼了，明明就在自己家，但是躲雨却得跑好几分钟。”齐琳说着困恼，却也想要这种困恼。

    顾修进来第一时间就扯了浴巾给沧南擦头发，沧南闭着眼睛，乖乖的任由着他擦拭。

    顾修的手法很轻，擦拭头发时甚至有点像是某种特殊按摩。

    就在顾修准备去拿吹风机时，沧南却是抱住了顾修的腰，亲了一下顾修的下巴道：“感觉光是吹吹容易感冒，所以我们洗澡吧。”

    顾修微微一愣，按住心里面呼之欲出的想法，问沧南道：“系统屏蔽了吗？”

    沧南点了点头，她敢撩，肯定是屏蔽了的。

    顾修唇角幅度微微上扬，在沧南额头上面亲了一下：“一起洗吧。”

    花洒喷出的温热水柱淋在两个人身上，让原本温度就很高的浴室再次升温，空气着散发着暧昧气息以及杂乱的喘息声音。

    沧南一只手撑在墙壁上面，一只手捂着嘴，但是破碎的音节还是从指缝中溢出，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身上，和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漂亮得惊人。

    顾修从后面亲了亲沧南的耳垂，沧南的身体抖得很厉害，睫毛上面都是晶莹的水珠，看起来像是哭了一样。

    “南南好甜。”

    顾修动了动掐在沧南腰上的手。

    顾修手上戴着仿造太子世界沧南送他的那枚戒指制造出来的戒指。

    戒指的戒面自然和一般皮肤不一样，摩擦时有异样的感觉，但是无论是沧南还是顾修都没有提出摘下这个戒指。

    “南南，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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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1】

    顾修知道沧南一定会给自己回应，所以他放慢了动作，让沧南有办法说一句完整的话。

    沧南松开捂住嘴的手，微微偏头：“头凑过来点。”

    顾修从善如流，凑了过去。

    沧南在顾修唇上贴了一下，顾修主动按住沧南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等顾修移开，沧南能再次说话时，她的呼吸依然是絮乱的。

    顾修也不急，指腹在沧南的腰上轻轻摩擦着，等着沧南的回应。

    实际上他们两个哪怕没有这一遍遍的表白，也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沧南对这种流程原本无意，不过顾修却很喜欢，他似乎想通过一次次的坦诚，确认些什么。

    沧南不会不管顾修的情绪，所以每次都会给他，他需要的回应。

    “顾修，我也爱你呀。”

    这种话说了无数次，从一开始的脸红不敢看顾修到现在的波澜不惊，不得不说，他们之间变化了很多，但是无论什么变化，两个人都还在就好。

    顾修在沧南唇角亲了一下，像是祈祷又像是承诺一样，郑重其事地再次道：“真的真的很爱你，非常非常爱。”

    沧南微微抿了抿唇，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面一个药瓶一闪又再次消失。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淡无奇，毫无斑斓。

    沧南拿着电脑跟着进度的时候，顾修就会从后面抱住她亲她的耳朵。

    沧南无聊窝在沙发上面看剧时，顾修总是想沧南别坐在沙发上面。

    “坐我腿上好不好？”

    “不了，我怕软座变硬座。”

    顾修扣住沧南的腰：“那南南猜猜，等会会变插｜座吗？”

    齐琳看着电视，目不斜视，表示自己什么都听不到。

    玩玩乐乐，七天过去，沧南再次进入快穿世界。

    沧南睁开眼睛时只觉得哪里都说不出的怪异，沧南下意识抬手，看到的却是毛茸茸的动物爪子。

    爪子的皮毛是红色的，肉垫却是粉嫩嫩的，还有五个倒勾一样的尖细指甲。

    什么情况？

    沧南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后面还有一根尾巴。

    沧南是人，自然是没有尾巴这种部分的，此刻操控着尾巴摇来摇去，真的有一种特别奇怪又新奇的感觉。

    沧南找了一个水坑，水坑里面倒影着一个火红的小狐狸。

    她变成狐狸了？

    这次总系统这么坑人？

    “系统提醒，等宿主获得真爱之吻即可短时间恢复人形。”

    真爱之吻那绝对是顾修了，亲顾修一口就回来，条件倒不是很苛刻。

    不过短时间也就是说她还会变回来，这就有点坑人了。不过没事，她可以按着顾修亲，想怎么亲怎么亲。

    沧南试了一下，自己是发不出人类的声音的，怎么努力都是狐狸叫。

    而且最过分的就是沧南居然没有办法用狐狸的爪子画出人类的字来，也就是说，她就算找到顾修，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只能出其不意亲顾修一下了，然后变回人形再解释。

    对于一只狐狸，顾修总不会抱那么强的警惕性吧。

    沧南明白顾修对自己的感情，如果自己换了一张脸，顾修绝对不会让自己亲他。但是狐狸嘛，偷偷亲一下主人可能性应该还是很高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顾修。

    沧南正准备四处找找顾修，突然感觉自己被提溜了起来，后脖颈似乎被叼住了。

    沧南下意识挣扎，这个偷袭者似乎对沧南没有什么杀机，并未露出牙齿，只是衔着。而感觉到沧南的挣扎，偷袭者甚至主动将沧南放了下来。

    沧南马上转身看向偷袭者，偷袭者也是一只狐狸，不过和沧南浑身都是火红不一样，那是一只雪白的漂亮大狐狸。

    “幼幼，你怎么了？”

    狐狸说人话了，这是一件很让人震惊的事，但是有沧南从狐狸变成人在前面，沧南倒觉得不是很难接受。

    不过由此可知，自己这只应该也不是普通狐狸，至少得是灵狐级别，不然怎么可能认识一只会说话的狐狸。

    不过为什么大狐狸会说话，自己不会啊？

    沧南人性化地摇了摇头，大狐狸再次叼起她的后脖颈，沧南又赶紧挥舞爪子让大狐狸把自己放下。

    大狐狸似乎有点不解，但是还是放下了，沧南想说他要去哪里，自己跟着就行，但是发出来的却是小狐狸幼嫩的嗷嗷叫声。

    沧南觉得狐狸身体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大狐狸却是眯了眯眼，好像是笑了：“为兄忘记幼幼已经是大狐狸了，不喜欢被兄长带着走了。那为兄走前面，幼幼跟在为兄后面吧。要是幼幼跟不上，就到为兄背上来，或者叫两声，为兄会慢一点的。”

    为兄？也就是说，这是自己这个身份的哥哥？

    沧南没有哥哥，只有一个弟弟，现在多了一个哥哥倒是心里面多了一些微妙的感觉。

    沧南觉得有一个能明白自己说什么，并且从目前来看，对自己很友好的兄长对于找到顾修更加方便。

    毕竟就自己去找，容易被人类抓住。

    她又不会用狐狸身体打架。

    而且……沧南跟着白狐狸走的时候，刻意看了一眼自己的爪子，爪子都是粉嫩嫩的，看不出一点杀伤力。

    这要一开始在不是野外，沧南简直觉得自己是一只宠物狐狸。

    “宿主不是宠物狐狸哦，是灵狐，能修炼成狐仙或者狐妖那种灵狐。”

    齐琳的声音响起，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沧南问：“也就是说，只要我修炼好，这个世界我可以用法力？”

    沧南做过修真世界的快穿任务，对能自由调动灵力，还是很感兴趣的。

    “是的，宿主。这次不需要解开新手任务就可以获得主线任务，主线任务一就是修炼成狐仙或者狐妖，而主线任务二就是搜集足够多的红尘值。红尘值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宿主得自行找到答案。”

    不用新手任务就看到主线任务不得不说还是很不错的，不过红尘值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沧南问：“新手任务是什么？”

    齐琳回答：“找到自己的伙伴。主线任务二是团队行动，总系统给宿主指定了一名新伙伴，需要宿主找到它，助它化形。”

    沧南想了想道：“我不太喜欢团队行动。”

    齐琳道：“没有办法，这是指定向的。”

    沧南问：“怎么鉴别是我的伙伴？”

    齐琳道：“你的伙伴是一只黄色狐狸，特征是尾巴比一般狐狸的大。”

    这次信息给的够全面了，但是沧南总觉得总系统一定在哪里暗搓搓的想坑她。

    大狐狸将沧南带到了一个洞穴，里面铺着干净的草堆，看起来应该是他们的窝了。

    大狐狸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像叼沧南一样叼回了几条鱼。

    鱼通体为银白色，唯有腹部为浅淡的粉红色，看起来倒是漂亮。

    “幼幼快吃吧。”

    沧南不太想吃被大狐狸咬过的鱼，但是不吃好像又有点矫情，而且她有点饿了。

    沧南还在犹豫着，突然耳朵听到了些什么，下一刻她的脖子又被大狐狸叼了起来。

    大狐狸叼起她就准备跑，结果外面却是浓烟滚滚的钻了进来。

    “快！再多几根木头把那只狐狸熏出来，那么雪白的皮毛一定能卖一个好价钱。”

    沧南明白大狐狸这是被人盯上了，挣扎了几下准备让大狐狸放开自己，然后两个人分开赶紧跑。

    大狐狸的确放下了沧南，但是却是用嘴蹭了蹭沧南的头：“幼幼别怕，为兄出去收拾他们。”

    难不成这个狐狸还会法术，这么厉害？

    沧南就看到大狐狸如同一道白虹一样冲了出去，下一刻就听到外面响起了人类的惨叫。

    等惨叫消失时，浓烟也少了很多，大狐狸将头伸进来将跑到洞口的沧南叼了出来。

    沧南看了一下地上的人，倒是都没有死，只是所有人身上都有狐狸的抓痕，看来法术还是她想多了，不过这大狐狸还是挺厉害的。

    大狐狸叼着沧南就准备走，突然沧南看到一个人勉强抬起弓箭朝着大狐狸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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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2】

    沧南发出狐狸的尖叫，挣扎着提醒大狐狸注意，但是大狐狸却还是被一箭射穿了腿部。

    大狐狸嘴巴边的肌肉紧了紧，第一件事就是将沧南放下，用嘴巴推了推沧南的小身体，低声道：“幼幼快跑！”

    沧南倒是不想走，但是她现在这具幼狐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太大的战斗能力。

    那个人的箭朝着沧南射来，沧南假意逃走，然后又兜兜转转的回来，试图找点掩体隐藏身形然后偷袭。

    那个人没有抓到沧南，明显有点不开心，但是还是劝说着自己：“算了就一只小狐狸，卖掉也值不了多少钱。”

    那个人挣扎着站起来，马上再次搭弓准备再次朝着大狐狸射箭，大狐狸伤了腿跑不快，一旦这个人成功射中腹部，大狐狸可能就得死。

    沧南没了躲藏的心思，但是幼狐太小了，她只能借着一个土坡当做缓冲，一口咬上那个人的腿。

    幼狐的牙齿实在是太脆弱了，沧南感觉一口咬下去，她牙疼。

    不过幸好那个人腿被咬了，也没有置之不理，怒骂着，手朝着沧南就要抓来。

    沧南松开口就赶紧跑，那个人转为朝着沧南射箭。

    沧南就算成了狐狸，也是相当灵活的，射箭者的羽箭没有擦到她半点皮毛。

    大狐狸也明白，不能当着人的面口吐人言，用狐狸的声音叫唤了几声。

    虽然沧南听不懂他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也明白其中的关切和担忧。

    “哥哥别管我，快跑！”

    这当然不是沧南发出的声音，她只能发出幼狐奶声奶气的叫唤声，但是落在大狐狸耳中的确是这样子。

    大狐狸明显不想走，沧南只能再喊了一声，幸好大狐狸也明白，他和沧南分开跑才是逃走的正道，一瘸一拐地跑了。

    大狐狸没有对人类下死手，但是也不是点到为止，至少这个人追逐沧南时，没有人找来。

    沧南利用地形到处闪避着，渐渐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了。

    沧南正打算喘一口气休息一下，突然一只箭又朝着她射来。

    沧南轻松闪避羽箭，下意识去看射箭者的方向，看看是不是那个人还在追她，结果沧南就看到了顾修。

    射箭的人不是顾修。

    但是那个面孔陌生，一身华服的射箭者旁边，却站着一身青色道袍，眉目看起来十分冷淡的顾修。

    沧南本来的疲惫一下子消失了，瞬间开心了起来，她运气真好，这么快就遇到了顾修。

    沧南兴奋的朝着顾修跑过去，射箭者见此也笑了出来，转过头对顾修道：“玄清道长，这只小狐狸真有趣，居然不躲，还主动朝我们跑来。”

    射箭者说完，又要朝着沧南射箭，顾修眼皮半掀，望了一眼狐狸，语气冷淡，道：“贫道劝居士少生杀孽为好。”

    顾修这样子说着，却也没有真正阻止过。

    他是一个相当冷情，甚至冷心冷肺的人，除了沧南，他谁也不在意，何况一只小狐狸。

    之所以开口，只是为了维持道士的形象而已。

    沧南朝着顾修扑过去，顾修侧身闪过，看向那只火红皮毛的狐狸。

    狐狸皮毛光滑，没有任何一丝杂毛，漂亮得让人想把她做成一条围脖。

    更加漂亮的是狐狸的那双眼睛，晶莹剔透的蓝色，水莹莹的，仿佛一汪清澈的湖水。

    顾修莫名其妙觉得这小狐狸的眼睛有点像沧南，但是只是像而已，沧南怎么可能是一只狐狸。

    狐狸沧南扑空也不放弃，只要让她亲到顾修，只要亲到一下，她就可以变回来了。

    就在沧南再次扑向顾修，就要亲到顾修脸时，顾修揪住了她的后脖颈，将她提远了。

    顾修打量着这只小狐狸，红火的皮毛｜相当漂亮，也许沧南会喜欢这只小宠物也不一定。

    “居士，这只狐狸交给我如何？”

    顾修的话是询问，但是射箭者对顾修非常尊重，连忙道：“原来玄清道长喜欢狐狸啊，溥泽为道长多抓几只狐狸来如何？”

    顾修摇了摇头：“不必了，多了就不那么有趣了。”

    射箭者微微一愣，笑答：“溥泽受教了。”

    沧南觉得顾修的话里面根本就没有深意，只是这个人多想而已。毕竟顾修就是一个假道士，哪里有什么玄妙。

    不过比起顾修话里面到底有没有玄妙，沧南更加关心，也更加想亲顾修一口。

    沧南爪子乱动着，想凑过去亲一下顾修，但是这样子换来的只是顾修将她拿得更加远了。

    沧南叫了几声，企图让顾修和大狐狸一样能听懂她的话，但是很明显顾修没有听懂。

    “好吵。”

    顾修说着，居然警告的看了一眼沧南。

    那眼神看起来像是，沧南再吵，他就找东西绑了她的嘴或者拔了她的毛。

    沧南只能默默闭嘴，因为她不觉得顾修会对现在的自己心存怜惜。

    沧南被顾修拎了回去，而一路上顾修都没有开口再说一句话。

    沧南开始思索着大狐狸腿上带着伤能不能跑掉。

    希望他能跑吧，她能为他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是看他的造化了。

    现在似乎是午饭时间，顾修回去以后就将沧南放到了一旁，然后开始吃午餐。

    道士明显和和尚不一样，有些道士是可以吃荤菜的，顾修这个道士明显就是其中一员。

    不过任何道士都是不吃大雁，不吃狗肉，不吃牛肉，不吃乌鱼的。

    沧南早就饿了，如果不是那些人想抓大狐狸，沧南现在的纠结的应该是如何给自己准备一顿能下口的午饭。

    沧南闻着香味，也想吃，但是她尝试了半天，但是就是爬不上桌子吃饭。

    顾修在旁边淡定吃饭，明明看到了小狐狸的挣扎，却没有半点帮忙的意思。

    等顾修吃完了，丫鬟才端来一盘兔肉，倒不是剩下的，而是新鲜的，但是沧南才不要吃生的。

    沧南跑去厨房，借着各种椅子桌子当助跑成功跳到桌子上面，然后叼了一只烧鸡就跑。

    厨房里面的人倒是想追，但是怎么都追不上。

    “哪里来的野狐狸？”

    “不是野狐狸吧，看那漂亮的皮毛怕是那个主子的宠物。”

    丫鬟是跟着沧南跑来厨房的，只不过她跑得没有沧南快，此刻才到，听厨房里面的人这样子说，连忙道：“那是主子的客人玄清道长养的小狐狸。下次它再来偷吃，你们就当没有看到，互相告知一声，别去瞎了眼去打。谁动了那只狐狸，小心主子逐你们出府。”

    不过丫鬟心里面也在犯嘀咕，奇怪于为什么狐狸不吃生肉，跑去厨房偷吃烧鸡。

    顾修从丫鬟那里得知那只狐狸喜欢吃熟食，略略皱了皱眉。

    他没有养过狐狸，但是一般动物都应该喜欢吃生肉才对，这只怎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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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3】

    顾修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

    毕竟从他瞅一眼，小狐狸就会安静下来看，这只小狐狸应该比较聪明，通人性。

    如此通人性的狐狸某方面异于常狐也是合理的。

    而且，比起关心小狐狸为什么吃熟肉，顾修更加想去找沧南。

    一般来说，沧南都是和他有姻缘的角色，但是这个世界他是道士，很明显没有姻缘角色，所以找沧南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

    顾修正思索着，突然那个通人性的小狐狸被人关在笼子里面拎了过来。

    “玄清道长，你的小狐狸差点跑掉了。如果没人看着，还是关起来比较好。”

    顾修的目光落在了沧南身上，他刚刚才觉得小狐狸聪明，结果既然如此愚蠢。

    “嗯，放下吧。”

    一直到那个人离开，顾修都没有说什么，而是随后也选择了径直离开，看样子是不打算把沧南放出来。

    沧南叫了起来，小狐狸奶声奶气的声音没有让顾修的脚步有半点停顿。

    沧南见此，委屈巴巴地抱住了自己的尾巴。

    她就想试试，能不能跑出去找找大狐狸，结果没有想到，顾修的院子随便她出，但是靖王府却不能随便她出。

    她马上就被抓了，还被人关进了笼子里面。

    等外面的太阳渐渐不再那么灼热，估摸着到了傍晚，沧南的笼子才被打开，却不是顾修，而是那个给沧南送肉的丫鬟。

    不过沧南明白，一定是顾修吩咐了，不然丫鬟怎么敢私自将她放出来。

    这次丫鬟送的是一只烧鸡，也许她觉得沧南喜欢吃烧鸡。

    “小狐狸乖一点，别再乱跑了。只要不乱跑，以后都有烧鸡吃啊。”

    沧南敷衍地叫了一声，当答应了。

    丫鬟一下子笑了起来，十几岁的少女最是娇俏可爱。

    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沧南的尾巴，但是是不是在忌惮什么，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然后离开了。

    沧南吃完烧鸡，就想去外面溜达一下，毕竟她都被关了一下午，实在闷得慌。

    顾修的院子种着五颜六色的鲜花，沧南这朵闻闻，那朵嗅嗅，玩得不亦乐乎。

    要是之前她绝对不会这样子玩，但是她现在变成了一只狐狸，一切似乎都变得有趣起来了。

    沧南看到一只蝴蝶从眼前飞了过去，蝴蝶的翅膀是淡淡的蓝色，配上灿烂的金黄花纹，看起来很漂亮。

    但是沧南没有去扑蝴蝶的冲动，她又不是一只真的狐狸。

    结果下一刻沧南的身体不受控制朝着蝴蝶扑了过去。

    什么情况？这难道是狐狸的本能吗？

    沧南完全没有主动去控制身体，被动控制下，这具身体当然没有那么灵活，蝴蝶没有扑倒，反而摔了一身泥。

    沧南趴在泥里面想马上起来，又不想起来，太丢脸了。

    沧南用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她倒是想捂脸来着，但是狐狸的爪子只有一点点大。

    下一刻沧南感觉自己命运的后脖颈被人揪住了，松开爪子就看到了一身白色道袍的顾修。

    顾修很少穿白色，不得不说，人帅穿什么都好看，白色穿在他身上有一种清冷脱俗的气质，仿若不染尘埃的谪仙。

    只是此刻谪仙的白衣身上全是泥点子，至于泥点子怎么来的，沧南低头看看自己浑身的泥水大概明白了。

    自己不会被炖了或者剥皮吧？

    如果是人形态，沧南就算闯下天大的祸事，沧南也相信顾修不会动自己一根指头。但是现在顾修不知道她是沧南啊，就溅泥巴这种小事，沧南都觉得自己大祸临头。

    沧南发出一声讨好的撒娇一样的声音，她想去蹭蹭顾修，想让他原谅自己，但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爪子。

    沧南感觉自己如果真的蹭了，被原谅的可能性估计更少。

    顾修皱了皱眉，他下午出去一趟试图去找沧南，但是怎么都找不到。

    一个人找效率实在太低，但是其他人又无法看到沧南的本相。

    顾修心情有些不愉，没有理会沧南的讨好，拎着她就走。

    不过看方向，顾修也没有带沧南去厨房，而是先回了他房间拿了换洗衣服，然后带着沧南去了浴池。

    沧南被顾修丢进了大大的浴池里面。

    狐狸倒是会游泳，但是突然之下，沧南感觉自己这个假狐狸差点就要死在里面。

    没有动物喜欢被人强迫洗澡，尤其是这个人一点都不温柔的情况下。

    沧南被顾修按着头搓。沧南感觉自己洗完脑袋都要小一圈，脖子脖子疼，轻点轻点，紧接着是爪子，狐狸的爪子不会收缩，所以沧南也不敢乱动，怕挠到顾修。

    但是很明显顾修没有这个顾虑，用最粗暴最快速的办法将沧南全部洗了一遍。

    被洗完以后，沧南被丢在了放着白布的篮子里面，沧南默默抱住了自己的尾巴，她有点想哭。

    她感觉以后的日子，要是天天被顾修这样子洗，她得秃。

    这家伙一点都不温柔。

    沧南浑身冷得厉害，吸了水以后的皮毛就不保暖了，沧南在白布上面滚了两道，想让白布吸掉一点水，倒是收效甚微。

    紧接着沧南看到一只手朝着自己伸过来，沧南怕顾修又按着自己洗一道，直接躲到了篮子边缘。

    顾修的手揪住了白布，然后将整个白布都扯了出来。

    顾修扯的只是白布，但是沧南感觉自己被扯得一个咕噜，滚了一个半圈，不过好在顾修只是要扯布，并不是要给她再洗一次，她至少不用秃。

    紧接着沧南还没有从那个咕噜的眩晕里面缓过来，就感觉自己被包住了。

    顾修将白布裹在她身上，帮她按按毛巾，吸吸水。

    沧南只觉得顾修终于还知道心疼小动物了。

    但是她不知道顾修之所以愿意给她擦毛，完全是因为怕她受寒，冻死。毕竟如果这只小狐狸死了，他准备送给沧南的礼物就没了。

    沧南觉得自己待遇提高了一点，舒服的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顾修。

    顾修带了换洗衣物，当然也是来浴池洗澡的，此刻他整个人都泡在浴池里面，只露出上半身，方便给沧南擦毛。

    沧南多看了两眼，嗯，顾修的身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她喜欢。

    而且之前是人形态，多看一眼都怕自己脸红，但是现在嘛，她浑身都是火红的毛，脸红不脸红，顾修怎么可能看得出，爱怎么看这么看，想怎么看怎么看。

    沧南正美滋滋着，顾修却没了耐心，手上力气大了几分，随便给沧南搓了搓，然后继续洗他的澡去了。

    沧南被搓得整个人，不，整个狐都不好了，她感觉自己因为静电蓬松成了一个毛团。

    沧南抖了抖身上的白布，白布掉下，上面全是火红的毛。

    啊啊啊！她真的要秃了！

    女孩都爱美，沧南也喜欢自己这张漂亮的脸，就像她一开始对顾修好，完全是因为顾修长在了她审美点上面。

    而现在当了狐狸，沧南也不想当一只秃毛狐狸。

    顾修洗完澡，拿了另一块白布擦干净身上的水，开始换衣服，沧南却没了欣赏美男出浴的心情，她抱着自己的尾巴只觉得自己可怜兮兮。

    顾修穿好衣服，提着篮子里面的沧南就往房间走。

    有了篮子，沧南的后脖颈终于可以不被顾修提拎着了，但是篮子一摇一晃的，沧南感觉自己就是一颗球，不断滚来滚去。

    沧南好不容易找了机会，扒拉着篮子边缘，不再让自己晃荡，却被顾修再次扯着后脖颈，丢到了一旁。

    顾修还算有点良心，没再把她关进笼子里面，但是看着这糟糕的狐狸窝，沧南还是有点不开心。

    紧接着，更加不开心的来了，顾修锁了门，出去了。

    沧南看着外面的沉沉月色，觉得自己变成人的大业有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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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4】

    沧南本来打算趁着晚上顾修睡觉，然后跑去偷偷亲他一口，变回人后钻进他被子，这样子顾修早上起来看到她肯定很惊喜。

    但是顾修的冷漠，毁掉了她的惊喜。

    你说你对一只狐狸防备心这么重做什么？

    她还幻想着顾修抱着她睡了，结果……

    另一边顾修微微皱了皱眉，这个世界他失去了沧南的踪迹，就像沧南根本不在这个世界一样。

    不过他和沧南是情侣绑定关系，他居然在这个世界，那沧南一定会在。

    顾修思索着要不要找人帮忙，寻找一位貌美爱穿红衣的女子，不行，这样子还不够。

    一开始差点射中沧南的射箭者许溥泽，也就是这个府邸的主人——靖王得知顾修要公开寻求一首诗的后两句，忍不住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道长倒是好雅兴啊，这是要公开寻找知音？”

    顾修微微摇了摇头：“不是，我在寻找一位友人，她一定能答上我的诗。”

    沧南的确能答上，但是此时她也答不了。

    顾修把她忘了，一上午没有把她放出来了，此刻她抱着自己的尾巴默默给自己催眠她不饿不饿。

    门吱呀一声开了，顾修端着一碗炸鱼走了进来。

    好香好香，沧南开开心心的朝着顾修跑去。

    这次的顾修终于没有让她失望，炸小鱼的确是给她吃的。

    沧南开心极了，而顾修也没有撸狐狸的习惯，将炸鱼放下直接走了。

    沧南看着顾修的背影，他把自己关了一上午，就没有丝毫的愧疚吗？

    不过炸小鱼真的香，等变回人，她也要顾修给自己做。

    也许是因为这具狐狸身体，沧南对外界的自由非常向往，开心的跑了出去，她现在最怕遇到的就是蝴蝶，她怕她又忍不住去扑。

    然后沧南发现她错了，不止是蝴蝶还有蜻蜓，还有很多很多有趣的小昆虫她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去抓。

    沧南怕顾修再给自己洗澡，自己找了一个水池泡进去。

    狐狸会游泳，沧南又是主动跳进的水里面，一时间感觉到了游泳的乐趣。

    沧南泡在水里面想着大狐狸，真希望大狐狸一切安好，要是她能出去看看就好了。

    沧南思索着，有没有什么办法亲近一下顾修，或者让顾修知道自己的身份，却隐隐约约听到了交谈声。

    沧南游过去看看，就看到了顾修正在和一个绿衣小姐交谈。

    绿衣小姐生得娇丽灵动，但是顾修没有多看她一眼，所谓的交谈也是绿衣小姐单方面试图和顾修沟通。

    沧南泡在水里面听着，总觉得绿衣小姐是打算给自己戴一顶和她身上同色系的帽子，因为绿衣小姐是在给顾修表白心意。

    不过道士可以成家吗？

    沧南这个正官，默默听着“小三”勾搭自己的夫君，内心只有奇怪。

    沧南听到后面才明白，道士中天师道不禁止门人婚娶，自第一任天师以来，历代天师都以嫡亲身份继承法统。

    而顾修就是天师道。

    天师大部分业务都是抓鬼降妖，自己这个灵狐要是修炼成了狐妖，那是不是和顾修是对立面？

    不过狐妖要怎么修炼啊？

    齐琳适时回答道：“靠红尘值修炼。”

    又不知道什么叫做红尘值，齐琳这回答没有什么作用。

    沧南问：“那狐仙了？”

    齐琳犹豫了一下：“额，应该也是红尘值吧？”

    沧南总觉得这个“应该”很值得思考，不过她现在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个，因为绿衣小姐掉进了水里面。

    没有人推她，没有踩到石子什么的，绿衣小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跳了下来。

    顾修转头不去看绿衣小姐，只是道：“看来老天都觉得小姐今日的举动有失分寸，所以刻意让小姐冷静冷静。非礼勿视，非礼勿动。玄清会找人将小姐救上来的，现在就委屈小姐多泡一会吧。”

    沧南突然觉得绿衣小姐是顾修想办法弄下来的，毕竟狐妖应该是会法术的，与其对立的天师应该也是会法术的。

    顾修弄点小法术把绿衣小姐弄下来，是符合他一贯恶劣的性格的。

    不过不管是不是顾修动的手，沧南也没有心思和这个想撬自己墙角的“小三”泡在一起，于是准备游上岸。

    突然沧南感觉自己的尾巴被人抓住了，不仅仅是抓住，应该是捏住，无比的疼。

    沧南没有忍住，凄厉的叫了出来，幼狐的声音本来就嫩，此刻听着只让人觉得她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沧南不是好欺负的，对着抓住自己尾巴的绿衣小姐就是一爪子。

    下一刻就换绿衣小姐叫了，沧南的尾巴被松开，抬着爪子就准备再给绿衣小姐一下，突然感觉被人提拎了起来。

    转头一看又是顾修，沧南瞬间焉了吧唧。

    “抱歉，是玄清养的小狐狸不懂事了，玄清这就回去教训它。”

    沧南委屈的叫唤了几声，明明就是这个绿衣小姐先抓她尾巴的，还不许她还手怎么的。

    而且她的爪子粉嫩嫩的，别看绿衣小姐叫得好像很疼，实际上皮怕是都没有破。

    顾修不管沧南，也不管绿衣小姐还在水里面泡着，转头就走。

    “玄清哥哥！玄清哥哥！别丢下阿奴一个人，阿奴害怕！”

    顾修置若罔闻。

    沧南一想到顾修有一天为了其他女人教训她，她就觉得自己委屈坏了，哪怕顾修不知道小狐狸是她，她都觉得顾修过分。

    不过沧南被顾修拎回来以后，顾修一没有打她，二没有骂她，反而找了一块白布给她擦身上的水。

    这次擦水可比上次温柔多了。

    沧南有点奇怪的看了顾修一眼。

    顾修也终于愿意对她说话了：“这次做得不错，下次觉得挠狠一点，出了事我兜着。”

    沧南明白过来，怪不得明明有人喜欢顾修，但是却没有不依不饶来缠她，就顾修这对其他女生的态度，简直不是冷淡，而是十足恶劣了。

    而且给沧南擦完水以后，顾修也没有按照他说的去找其他人捞绿衣小姐，而是像是忘记她还泡着一样，给沧南拿了一只烧鸡。

    沧南有点担心绿衣小姐出事，但是顾修明显没有这个担心，甚至还在沧南吃完烧鸡以后，将她抱了出去，让她晒太阳。

    这倒是顾修第一次抱她，而不是提着她的后脖颈。

    但是难得的温柔，却让沧南越发觉得顾修对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真的是过于冷漠了。

    沧南叫唤了几声，朝着一开始水池的方向，探头探脑。

    顾修的目光中带着审视：“你想我找人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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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5】

    小三是让人讨厌的存在，但是罪不至死，小惩大诫，泡泡水可以，沧南并不想看到一个无辜的生命消失。

    沧南赶紧点了点头。

    顾修举起她的小身体：“你真的是一只狐狸吗？”

    沧南突然感觉自己如果摇头，会被顾修一下子丢下去，吧唧一下摔个骨折。因为他的目中可不是往日看她的温柔，而是冷漠和危险。

    沧南并没有被顾修吓得昏头，搞什么点头，而是假装听不懂。

    顾修一只手掰着她的头，沿着她的脖子毛发划了一圈，其中的意味让沧南几乎下意识发抖，但是她硬生生忍住了。

    “放心吧，那个地方路过的人很多，只要她愿意求救就不会出事。”

    沧南听着顾修的话还是不放心，但是她明白她再敢做些什么不符合狐狸行为的事，怕是真的会像是那个动作隐藏的含义一样——断头。

    于是沧南继续装听不懂。

    她不是圣母，比起别人的死活，她更加关心自己的。

    而顾修居然真的没有去救绿衣小姐的打算，因为晚上沧南听那个送饭的丫鬟说，表小姐娅奴在水里面泡了一下午，感染了风寒。

    沧南顿时觉得碗里面的小鱼都不香了，顾修真的好冷漠，所以在她面前乖巧听话温柔体贴的样子，都是顾修伪装出来的？

    顾修没有每天给狐狸洗澡的习惯，但是每天锁门的习惯还是有的，所以今天晚上沧南又在自己的狐狸窝里面发呆。

    她感觉今天她才真正认识了顾修。

    第二日，顾修出门时将沧南捎上了。

    诗有人接，但是接的后两句都不对，找不到沧南使得他越发｜情绪暴躁。

    但是他是一个不会把情绪表达出来的人，所以其他人总觉得他和平常一样冷漠不好亲近。

    而之所以带上沧南，是因为顾修看到这只小狐狸，心情会好一点点，也许是因为那双像沧南的眼睛。

    不过今天小狐狸焉了吧唧的，看起来有点没精神。

    顾修摸了摸沧南的小耳朵，问：“你怎么不开心？”

    她敢说吗，虽然说了顾修也听不懂。

    沧南在顾修怀里面翻了一个身，拒绝了顾修的摸耳朵。

    顾修眼睛微微眯了眯，伸出手挠了挠沧南的肚皮，沧南瞬间缩成了一团，她怕痒。

    怕挠痒痒的人很多，沧南也是其中之一。

    顾修看着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狐狸团子，听着她求饶一样的软软叫声，突然觉得这只狐狸真的和沧南越发像了。

    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了顾修脑海。

    该不会这只狐狸就是沧南吧？

    这只狐狸一开始就特别亲近他，主动朝着他扑过来，一些行为习惯也和沧南有相似的成分。

    当然，这些都有巧合的可能性，毕竟一个人变成狐狸到底还是有些玄幻了。

    沧南被顾修注视着，只觉得有点怕，她现在就是一只小狐狸，一旦让顾修发现了她不是狐狸，很有可能被掐死。

    沧南突然想到了上一个世界她获得的一个道具——入梦丹，她是不是可以以人形态入顾修的梦，就算硬要用狐狸形态，应该也可以说话吧。

    齐琳开口了：“额，狐狸形态不能使用任何道具哦。”

    沧南想骂人。

    为了验证这只狐狸是不是就是沧南，顾修刻意点了一些沧南爱吃的菜，果然这只小狐狸非常喜欢这些菜。

    顾修等小狐狸吃完饭，将她抱在怀里面，小狐狸的肚子微微鼓起来，看来吃得太多了，等会可能会不消化。

    因为考虑到这只狐狸可能是沧南的原因，顾修伸出手给她揉了揉肚皮。

    如果是平常，沧南一定会舒服得半眯起眼睛，去蹭顾修的手，但是想到面前的顾修做过的事，沧南却是马上翻身，不让他揉了。

    这反应又不像沧南啊……

    顾修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继续试探沧南，毕竟他出来也是有事的。

    顾修的事就是去降妖，这个世界是有妖魔鬼怪的，否则他这个天师只会被人当成神棍，而不会被靖王那么尊重。

    顾修这次要去降伏的就是一只成了精的狐妖。

    顾修去的时候，管家听到自家夫人居然是一只狐妖顿时不可置信：“道长是搞错了吧，我们夫人怎么可能是一只狐妖了？”

    顾修道：“你们的宅子上空满是紫色的狐妖气息，确认了狐妖无疑。也许你们家夫人不是狐妖，但是府内却是肯定有狐妖。”

    管家下意识看了看天空，他看到了的就是一片蔚蓝，除了白云和太阳什么都没有。

    但是管家也没有质疑顾修，毕竟他明白面前的玄清道长可是近些年天师派的翘楚。

    “道长稍等，容我进去和通报老爷一声。”

    顾修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沧南的皮毛，沧南这次倒是没有躲，毕竟躲无可躲，但是顾修也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反应。

    顾修眼睛暗了暗，想到前面沧南前面一些害怕他的表现，顿时觉得更加不像了。

    沧南是这只狐狸也太离谱了。

    顾修顿时有了把沧南放下去不抱着的想法，但是到底怕这只狐狸跑掉，顾修也就没有放下。

    顾修盘算着要不要整一条锁链套住小狐狸的脖子，这样子以后出门带上她，不抱着也不怕她跑了。

    沧南不知道顾修的心思，还在玩着自己的尾巴，最近顾修没有给她洗澡，她的尾巴毛又长多了一些。

    门很快打开了，管家恭恭敬敬的把顾修请了进去，带着他去见老爷。

    顾修进了大厅就看到了一个五六十的老头腿上坐着一个娇媚的紫衣美人。

    美人没有一处不写着魅惑两个字，领口大开着，露出半个雪白的球体，裙摆处衣裳用的是轻纱，露出一节细白的小腿，再往下是如玉一般的脚腕，美人没有穿鞋，赤足像是荡秋千一样晃来晃去。

    管家只是看了一眼，脸上浮现出异样的潮红和痴迷。

    沧南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这个紫衣美人肯定就是所谓的狐妖了。

    沧南抬头看顾修，顾修微微垂着头，也正在看着她。

    顾修目中平淡对紫衣美人的魅惑似乎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还不如怀里面的狐狸来得感兴趣。

    沧南以为顾修马上就会抓捕狐妖，却听到顾修道：“如果老爷允许，玄清现在就可以开坛做法，寻找府中狐妖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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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6】

    听顾修这意思，这紫衣美人不是狐妖？

    沧南看向紫衣美人，紫衣美人面对一只小狐狸也不放弃魅惑，对着沧南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将领口又拉了下来一点。

    沧南只想说有什么好拉的，等她变回人形，比她还大。

    “提醒：检测到与宿主任务相干扰的存在，滴滴滴，检测结果——”

    系统锁定了紫衣美人。

    “目标：五百年道行的五尾狐妖梓湄，危险系数四颗星。请宿主沧南消减其红尘值，有助于完成主线任务二。”

    这段话的信息比较多，首先确认了面前的紫衣美人的确是狐妖，而且道行很深，所以这就是顾修没有发现她狐妖身份的原因吗？

    然后就是红尘值，消减其红尘值？

    “提醒，减少红尘值，就是将老爷以及其他人从狐妖的魅惑中解除。”

    这个提醒实际上挺友善的，但是减少红尘值是这个的话，那获得红尘值是什么？诱惑别人？

    沧南有时候的确会主动扌尞顾修，但是让她去勾搭别人她是不愿意的。如果真的任务是这个，她一定要和上一个世界一样改了，不过……

    沧南看了看自己的爪爪，还是先变回来再说吧。

    老爷很爽快的答应了顾修的开坛做法，沧南想到顾修穿一身黄跳来跳去就觉得好玩。

    顾修道：“那就先请诸位沐浴焚香吧。”

    老爷满口答应，然后让紫衣美人从自己腿上下来。

    “老爷可以抱我一起去洗嘛。”紫衣美人说着，对着老爷露出一个魅惑的笑来，就像一只妖精，不，要去掉一个“像”字。

    老爷脸上痴迷之色再次涌动，看样子就要答应。

    “不可以，”说话的自然是顾修，“沐浴焚香目的就是为了净身，两位如果一起，怕是会起反效果。”

    这句话实际上有点开车的味道，但是偏偏顾修脸上一片正经，让人觉得所谓的开车只是他们误会了而已。

    “那好吧。”老爷脸上露出遗憾，让紫衣美人下来了。

    老爷刚刚走过顾修的身侧，顾修突然抽出桃木剑，快准狠的插入了紫衣美人的腹部。

    紫衣美人尖叫起来，声音高昂，却依然带着娇媚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老爷刚刚想让顾修住手，突然发现紫衣美人腹部流出的血是紫色的，老爷顿时明白了什么，赶紧后退到顾修后面。

    “道长保护我！”

    管家隔得远，却也是看清了，马上撒腿就跑。

    “恭喜宿主沧南完成第一次降低狐妖梓湄的红尘值任务，奖励积分五十。主线任务二进展百分之二。”

    什么叫做躺赢，沧南这叫躺赢，什么也没有做，乖乖被顾修抱着，就能获得奖励。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和顾修绑定了情侣关系，所以顾修完成才算她的成就，否则要躺赢也没有那么简单。

    紫衣美人梓湄听到老爷哪句“道长保护我”，顿时也明白自己的伪装已经没有用了。所谓的开坛做法以及沐浴焚香都是为了使得老爷和她不要粘在一起，而是分开，方便行动。

    梓湄愤怒之下，紫色的耳朵和五条尾巴都冒了出来，指甲也被染成紫色，锋利得像是一把把涂了毒的小刀。

    “臭道士！就知道坏我的好事！精气跑了，我要你的赔给我！”

    梓湄叫嚣着，不顾腹部伤口，指甲就要朝着顾修抓来。

    顾修的桃木剑猛地抽出，挡住梓湄的指甲，明明只是指甲，碰撞在一起时，却仿佛兵器相交一样的声音。

    顾修喊了一声：“躲开。”

    等到老爷连滚带爬的逃了，才抱着沧南往后一跳。

    顾修跳开后，将沧南放在了地上，毕竟等会打起来的话，他不方便再抱着她：“你想活的话，一定要跑远一点。”

    接着顾修也不管沧南能不能听懂，不再多看沧南一眼。因为梓湄的尾巴也像武器一样，朝着逃跑的老爷就要抓去。

    顾修手臂一抬，砍向梓湄的那条尾巴。梓湄的尾巴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怪异声音，紧接着尾巴被顾修砍中的地方，虽然没有断裂，却变得焦黑起来。

    “臭道士你的法力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不过你居然伤了我的尾巴，那这次我就吸干你的精气和法力补回来！”

    更多的尾巴朝着顾修抓去，从沧南的角度看起来有点像是章鱼的八条腿一样，当然只是没有八条那么多。

    顾修只有一把桃木剑，沧南有点担心他，但是上次咬了那个人的一口，以及给了绿衣小姐的一爪子，都让她明白她这具身体到底有多弱小。

    真打起来怕是只能拖顾修的后腿。

    沧南看见顾修跳开了包围，倒是没有被尾巴袭击到，心里面稍微安定一点，却也不能坐视不管，她必须找点其他办法帮助顾修。

    沧南回想小说或者影视片里面能降伏狐妖的道具，于是赶紧在大宅子里面各个角落寻找起来，但是梓湄在这里当夫人，就算宅子原本有这些东西，现在也全部被她丢了。

    沧南焦急如焚，她从未觉得自己这样子弱小过。

    突然沧南听到了虚弱的狐狸叫声。

    沧南朝着那个地方靠近，居然是一处地下发出的，沧南连忙开始挠地。

    居然是狐狸叫那可能是另一只狐妖，她想看看能否给这场战斗带来一些帮助。

    但是沧南的指甲太嫩了，没有挖出多大一个洞，反而指甲反了过来，血淋淋的。

    沧南只能跑去找其他人帮忙，沧南顺利的找到了管家，拉着管家的裤腿就往这个方向带。

    管家自然认识这只小狐狸是顾修带来的，以为顾修已经降伏了狐妖或者有事找他，于是还是跟着沧南走了。

    到了地，沧南就疯狂刨地，然后给管家看自己的爪子，然后展现什么叫做急得转圈圈。

    管家看着小狐狸一下子挖地一下下转来转去，似乎明白了什么：“你要我挖开这里？”

    沧南赶紧点了点头。

    管家看到这狐狸这么通人性也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这才是顾修带着她的理由，连忙找其他人挖开了地下。

    地下被挖开后，是一块石板，石板下是一处密道。

    密道莫名的阴冷潮湿，再往前面走就渐渐宽了，然后是无数笼子，每一个笼子里面都关着一只狐狸。

    区别只是狐狸是一具干尸还是还活着。

    沧南在其中看到了这具身体的兄长，那就是那个不知道有没有逃跑成功的大白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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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7】

    大白狐狸看到沧南带着人来，不知道沧南是来救他们的，只以为沧南也被抓了进来，急得直挠门，但是他要是能出来早就出来了。

    沧南听着大狐狸这一声比一声急切的叫唤，只以为大狐狸急着出来，连忙让人将大狐狸的笼子先打开。

    大狐狸出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叼起沧南就跑。

    沧南有点蒙，瞬间明白过来大狐狸是误会了，有点啼笑皆非却是心里面暖暖的。

    沧南连忙叫着解释，有一个能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的兄长就是好。

    大狐狸明白过来，似乎有点懊悔和局促的将沧南放下：“是为兄误会了，不过幼幼真厉害，能支使得动那些人类来救我们。”

    如果换平常沧南绝对会再和大狐狸解释这是为什么，但是现在她急着顾修那边。

    她看到大狐狸的腿已经完全好了，才几天而已完全恢复伤口，又会口吐人言，灵狐无疑了。

    沧南觉得灵狐虽然没有成为狐妖，但是应该对这才场战斗有点帮助。

    沧南叫着让大白狐狸赶紧去救顾修，下一刻突然感觉后脖颈被人提了起来。

    回头一看是顾修，顾修的一身青色道袍染上了大量紫色的血迹却唯独没有红色的血迹，桃木剑已经断了，但是身上没有其他伤口。

    沧南见到顾修没有受伤，顿时开心起来，下意识就要去蹭他。

    沧南想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抓住顾修的手。

    而再次顾修却没有将她提远，而是将坏掉的桃木剑丢掉了，将沧南捧在手心中。

    他没有能成功杀死梓湄，而是断了她一条尾巴后，被她跑了。

    而结束的第一件事，他就来找那只小狐狸。

    结果过来就看到小狐狸和一只大白狐狸呆在一处看起来非常亲密。

    顾修莫名其妙觉得心里面有点不舒服，他在哪里生死未知，小狐狸这在这里勾搭大狐狸。

    而且这狐狸连他都不怎么搭理，却去主动亲近别的狐狸，这么久的烧鸡小鱼干全部白喂了。

    结果顾修把沧南刚刚拎起来，居然就从她眼中看到了喜悦两个字，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从狐狸脸上看到开心的表情。

    而接下来沧南的举动更加证明了这一点。

    顾修看着手心里面用小爪子抱着自己手指蹭蹭的小狐狸，突然觉得他也有几分莫名的愉悦，心里面的小刺似乎被抚平了。

    这只狐狸真的是小得可怜，怕是才断奶没有多久，就对她好一点吧。

    顾修突然注意到小狐狸的一些指甲翻了过来，还渗着血，爪子上还粘着一点泥土，看起来有点凄惨。

    顾修皱了皱眉，这小狐狸干嘛去了？不过比起问她去干嘛，顾修更加想给她包扎一下。

    顾修这时才想到了那只大白狐狸，他抬眸时，却发现这只大白狐狸早就跑没影了。

    沧南也发现了，她见到顾修没有受伤太愉快，居然忘了让大狐狸帮自己和顾修说一声她是沧南。

    误了正事的沧南有点懊悔，而落在顾修眼中，只是以为这只小狐狸看到大白狐狸跑了，心情不愉快。

    顾修戳了一下沧南的肚皮，让她把注意力转给他。

    他养的狐狸就算喜欢别人，也只能喜欢沧南。

    小狐狸被戳得有点疼了，顿时不想在顾修手掌呆了，就想爬下去。

    顾修看到再次翻身准备爬下去的小狐狸，只觉得自己还是对她太好了，这一次又一次的耍小脾气。

    顾修也不再捧着她，提着她的后脖颈，就去找了管家，要了一些药和绷带给小狐狸包扎爪子。

    挖地当然是前爪挖，沧南看着自己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前爪，有点想拆掉。

    顾修看得出这只狐狸就算不是人，也是相当通人性的，按住沧南蠢蠢欲动的爪子，开口道：“你要敢拆掉，明天一天就别想吃饭。”

    沧南不喜欢饿肚子，但是也讨厌顾修威胁她。

    几乎是下意识，沧南就朝着顾修咧咧牙齿，她当狐狸当得有点久了，下意识的威胁居然是这个。

    顾修看着小狐狸朝着他露牙齿，揪着她的尾巴将她倒挂起来：“再敢露出这样子的表情，我就把你的牙齿全部拔了。”

    沧南赶紧用爪子捂住自己的嘴。

    啊啊啊！顾修居然又威胁她！等她变回来，一定天天不让顾修上｜床，上了也把他踢下去！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顾修看着沧南捂嘴的动作，明白她是听懂了，但是怕成这样子。嗯，沧南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可能是这只小狐狸。

    顾修顿时对这只狐狸有点意兴阑珊了，将它放在桌子上面，提着它的后脖颈就准备离开。

    实际上顾修习惯了看到了沧南的强大，却没有想到失去武力值保护的沧南也会害怕。毕竟现在要是顾修拔她的牙齿，她并不能好好护着她的牙齿，唯有服软可以。

    顾修离开前，老爷为了答谢顾修从狐妖手中救了他，塞了顾修一大把银票。

    顾修也没有拒绝，放进了袖子中。

    突然顾修产生了一个想法，于是他开始行动，他扯开了自己领口将沧南塞了进来，只露出沧南毛茸茸的小脑袋。

    顾修一低头就可以压到沧南的脑袋，顾修乐此不疲，沧南却总觉得他有时候真的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孩子就孩子吧，孩子好。

    只不过变回人以后，她一定要和顾修强调，不能再像对待绿衣小姐那样子对待其他姑娘，可以不温柔，但是也不要太恶劣。

    顾修买了一些沧南爱吃的东西回去，这已经称得上他的习惯了。但是每次买回来都没有人吃，一批批的买，一批批的坏。

    因为沧南现在不在他旁边。

    顾修的心情突然又不那么愉悦了，沧南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他？

    晚上沧南得到了一大堆吃的，全部都是她爱吃的。

    对于狐狸，顾修的管理当然不会怎么严格，随便她吃，就算吃多了肚子不舒服，他也不会在意。

    所以这次没有人管的沧南，真的肚子不舒服了。

    大半夜的沧南却睡不着，只觉得肚子涨涨的，突然她听到外面一声又一声的轻微喊声，喊的都是“幼幼”两个字。

    这么喊她的当然只有大白狐狸了。

    沧南赶紧凑过去听，并且回应。

    得了回应的大白狐狸很是开心：“幼幼你怎么样？那个道士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抱歉，那个道士太强，兄长打不过，只能先跑了，后面再来救你。”

    沧南道：“那个道士对我很好……”

    “别傻了幼幼，我们是灵狐，哪有喜欢灵狐的道士。每年那些臭道士都会杀掉无数灵狐，目的就是防止她们修炼狐妖。现在那个道士不动你，只是因为不知道你是灵狐。一旦让他知道你是灵狐，你就会像母亲一样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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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8】

    如果沧南是人形态，她相信顾修绝对不会动她，但是现在了……

    今天顾修威胁要拔掉她的牙齿，还要断她伙食。而一旦让顾修知道自己是灵狐，顾修会不会真的给她一剑？

    那时候她要怎么办？

    她只能和现在一样嗷嗷叫。

    不对不对，她被大白狐狸带偏了，只要大白狐狸和顾修说，她是沧南就够了。

    沧南还想说，大白狐狸却抢先道：“我现在进不去，等白天我再来，到时候我会带幼幼远离这个臭道士的。”

    “兄长你听我说，这个道士不坏的，你只要和他说我是沧南就够了！兄长？”

    没有回应，沧南感觉大白狐狸已经跑了。

    沧南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缩成一团，希望明天的劝说能成功。

    不过大白狐狸的母亲被道士杀死，大概劝说难度会很大。

    第二天，沧南在庭院里面晒太阳，顾修似乎外出了，反正差不多一上午没有出现了。

    大白狐狸突然窜了出来，叼着沧南的后脖颈就跑。

    沧南赶紧和大白狐狸说了昨天晚上没有说成的话。

    大白狐狸叼着沧南不方便说话，但是从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的行为，明显是不相信沧南的话的。

    沧南被大白狐狸叼着穿过一道又一道的草丛，看着他灵敏的翻过一道一道墙，沧南觉得再这样子下去，大白狐狸一定会把她带出去，顾修就找不到她了。

    沧南挣扎起来，但是大白狐狸这次根本不理会沧南的挣扎。

    沧南无奈只能叫了起来，试图将其他人引来。

    但是小狐狸的声音娇又小，愤怒的时候吼声都像是在撒娇，何况现在。

    而且一路上沧南都没有看到其他人，最后一道墙越过，沧南被大白狐狸带出了靖王府。

    顾修实际上并没有离开靖王府，只是他看小狐狸今天有点懒洋洋的，似乎没啥精神，决定亲自给她炸鸡腿和小鱼吃，也算弥补一下他昨天说的重话。

    结果刚刚好靖王找他有事，他就去了一趟，回来时小鱼和鸡腿已经有些凉了。

    顾修本来犹豫着要不要拿凉了的东西喂小狐狸，结果回来找小狐狸时，院子里面却没有发现那个红色的毛团。

    跑出去玩了？

    顾修去了沧南可能在的地方，却没有找到任何一根狐狸毛。

    顾修突然有了不好的想法，于是他去找了靖王。

    一下午满府的人都在到处找狐狸，但是谁都没有找到那只红色的小狐狸。

    许溥泽看着顾修阴沉的脸色，试探着问：“要不我再给玄清道长买一只一模一样的？”

    沧南被大白狐狸叼着一路跑，无论她怎么说，大白狐狸都不听，径直将她带去了一个山洞里面才将她放下。

    “幼幼你真的是被那个道士迷了心窍了，母亲是怎么死的，你完全忘了吗？”

    沧南自然不知道大白狐狸的母亲死得有多惨，但是比起大白狐狸这个“兄长”，沧南当然更加相信顾修，也愿意陪在顾修旁边。

    如果说这世界有人谁比顾修重要，那也应该是她真正的家人，而不是大白狐狸。

    大白狐狸对自己再好，他到底不是她的亲哥哥。

    沧南和大白狐狸解释一翻，自己不是幼幼，而是沧南。

    但是大白狐狸明显没有相信沧南，甚至觉得沧南彻底被迷了心窍，都会说谎骗他了。

    沧南无奈决定自己离开，希望她可以找到回去的路。

    结果大白狐狸身体一挡，将洞口遮得严严实实的，沧南终于明白大白狐狸为什么要现在才放下她了。

    “让开！”

    “幼幼你怎么和兄长说话的？在你恢复正常之前，兄长绝对不会让你离开的！”

    她恢复正常个毛线！

    沧南气得要死，却又无可奈何。

    她现在就希望顾修不要太重视自己，不会因为她的消失而生气。

    沧南装了几天的乖，终于取得了大白狐狸的信任，获得了外出的资格。

    沧南顿时撒丫子就跑，上次她借着地势甩开了那个狩猎者，现在又利用地势甩开了大白狐狸。

    但是沧南跑得太乱了，她有点不知道回去的路了。

    沧南又没有办法问人，只能摸索着找靖王府的路。不过沧南也聪明，每次有人问路，她就凑过去听听是不是去靖王府。

    不过沧南的运气就不太好了，这么多人问路，没有一个人是去靖王府的。

    靖王这人缘不行啊。

    沧南是一只漂亮的小狐狸，自然也有想抓她的人，但是沧南现在别的不行，跑得却是快。

    但是跑得快，也容易饿。

    沧南挣扎着要不要去偷东西吃，突然后脖颈被人提了起来。

    这么快，她都没有反应，很有可能是顾修。

    沧南兴奋的转过来头，真的是顾修。

    只是顾修的脸色非常不善，阴沉沉的，仿佛要下雨的天。

    这些天他除了找沧南就是找小狐狸，找小狐狸比找沧南容易，因为红色小狐狸是多么明显的特征。可是那些被送来的小狐狸都不是他要找的那只。

    哪怕靖王让人仿造了爪子受伤的小狐狸，顾修却都能一眼认出来。

    顾修只能自己出去找，今天又找了一上午，原本他以为这次又是无功而返，远远地却看到了一只小狐狸的尾巴。

    毛茸茸的，只是看尾巴的话，有点像是他要找的那只。

    顾修走了过来，当看到这只小狐狸漂亮的蓝色眼睛时，顾修顿时明白自己找对了。

    但是看着面前的小狐狸，顾修却没了之前见到她情绪会安稳下来的情况，反而心里面压抑的情绪更加汹涌。

    他对这只小狐狸的确算不上太好，还言语威胁她，但是也不算太坏，那些威胁没有一个真正落实，还给她包手，给她做饭。

    顾修很少对什么好，除了对沧南，他对小狐狸算是最好的，可是她还是跑了。

    沧南也感觉到了顾修异样的情绪，她突然觉得自己回来的举动是否是不太正确。现在顾修的表情可比上次她把泥水溅到他身上看着还要吓人，好像真的要把她炖了吃。

    沧南讨好的叫了一声，小狐狸的声音又奶又萌，换个人怕早就心软了，但是顾修却没有任何动容，提溜着狐狸就回了靖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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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9】

    靖王府的人看到顾修找回来了小狐狸，本来打算说几句讨好的话，但是看到顾修阴沉的脸色，却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顾修到底没有把沧南真的提去厨房。

    沧南这些天的到处乱跑，小狐狸的毛发杂乱得不成样子，顾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通过那双眼睛，一眼认定的。

    顾修没有去浴池，而是在浴室里面放了一盆水。

    顾修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刚好才将沧南扔了进去。

    沧南的爪子还没有完全恢复，此刻碰了水只觉得难受，挣扎着想出来。

    顾修却按着她的脖子强行给她洗了一个澡，沧南感觉自己可能会被淹死。

    趁着顾修松手，沧南赶紧抱上他的手臂，沧南又讨好地叫了几声，顾修此刻终于注意到了小狐狸受伤的爪子。

    伤都还没有好，就想着跑，现在倒是知道怕了。

    顾修内心叹了一口气，却没有继续淹小狐狸。

    “这次放过你，下次再乱跑的话，我就……”

    这次顾修离沧南很近，沧南没有任何犹豫，前爪搭着浴盆，贴上了他的唇。

    顾修被亲了，忍不住皱了皱眉，正准备把这个狐狸揪下来，把她按在澡盆里面，让她喝喝洗澡水冷静冷静。

    但是很快小狐狸就变成了一个人，一个他魂牵梦绕却怎么都找不到的人。

    沧南……

    这只狐狸是沧南？

    沧南的唇还贴在顾修上，看着顾修眼中的震惊有点报复性的快感。

    沧南一把推开顾修，抱着双臂看着顾修。

    沧南从狐狸变成人，身上没有任何衣物，黑色的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水滴顺着白皙的肩膀滑下，活脱脱像是一个妖精。

    顾修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他几乎要以为这一切是他的幻觉。

    “南南？”

    沧南转头，泡在水里面咕噜咕噜，不想搭理顾修。

    她生气了，虽然顾修不知道那只狐狸是她，但是顾修太过分了。

    顾修没有去问沧南到底是怎么变成狐狸的。在他眼中，确认沧南的真假比确认前一个问题更加重要。

    “你真的是南南？”

    沧南终于舍得搭理顾修了：“假的，我是一只讨人厌的小狐狸。”

    这话的语气的确像是沧南的，而且看样子沧南在生他的气。

    关键是这次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好辩解的。要不是沧南变回人变得快，他还准备按着让她喝洗澡水。

    想想之前的想法，顾修总觉得自己离追妻火葬场不远了……

    沧南觉得既然已经泡在水里面，不如就洗个澡吧。

    好几天没有洗澡了，当狐狸时没有什么，但是变回来以后总觉得身上不干净。

    不过洗澡有一个前提，沧南对顾修道：“你先出去。”

    顾修满口答应：“我先去帮你拿衣服。”

    如果是之前，顾修也许不会这么乖乖出去，但是现在……他觉得除了衣服，还应该给自己找一个搓衣板。

    沧南洗完澡，穿了衣服出来，看着顾修也不过来，靠着门站着，问顾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搓衣板，榴莲壳，甚至键盘，只要你说，我都找出来跪，”顾修见沧南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愉，试探着继续说，“但是南南你能不能别不搭理我？我真的错了，我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小狐狸是你，不然我怎么可能那样子对你？”

    顾修继续道：“再也没有下次了好不好？我发誓，你这次怎么罚我，我都认好不好？”

    沧南刚刚准备说话，突然感觉身子一空，居然又变回了狐狸。

    这才变回人多久？

    沧南洗澡比较慢，但是绝对没有超过一柱香，也就是半个小时。

    亲一次连一柱香都没有维持不了，总系统这次真的是诚不欺她，短时间是真的短时间。

    顾修看到沧南变了回来，也是瞳孔一缩，赶紧将小狐狸从衣服堆里面抱了出来。

    “南南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摔伤？”

    沧南摇了摇脑袋，朝着顾修凑了过来，这次顾修自然不会抗拒沧南的亲自。

    唇角一贴，沧南又在他怀里面变回了人。

    掌心触感滑嫩，如果换作平常，顾修绝对心猿意马，但是现在他更加关心沧南为什么刚才又变了回来？

    而且看样子沧南变回来的条件是亲他？

    顾修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那只小狐狸，小狐狸就是想亲他来着。

    顾修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那次要抵抗了。不过看到沧南推开他，又开始穿衣服，顾修突然觉得没变回来也不错。

    沧南变回人形时，是没有穿衣服的。

    如果那时候变回来，那么多人都会看到沧南的身体，他只是想想这个可能性，就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翻涌。

    沧南穿上衣服，也不搭理顾修，径直往床上一躺。

    当狐狸这么久，好久没有睡过床了。

    顾修试探着问：“南南还生气吗？”

    被突然变回来一搞，沧南原本就不多的怒气也不剩什么了。

    但是和顾修的账不能这么简单翻篇。

    “过来。”

    顾修坐在了床上，沧南舒舒服服的往顾修腿上枕，嘴里面却在教训他：“除了你折腾我，我生气。还有你对待那个绿衣小姐时，叫什么奴来着……算了，不重要。你可以不喜欢她，但是不能在她可能遇到危险时，放任不管。”

    沧南抬头看着顾修的眼睛，顾修也正在低头看她，两个人对视之时，沧南道：“你如果这样子做，我会觉得你非常冷血。我不太喜欢如此冷血的人。虽然我前面说过，你不需要完全按着我的想法来做事。但是这一件，我希望你按着我的来。可以吗？”

    顾修抓起沧南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好，我以后会注意的。南南还有其他要说的吗？”

    沧南道：“对了，那只大白狐狸是我这个世界身份的兄长，他可能在找我。我怕他遇到危险，你能不能派人去找他。如果他不愿意来你这里，至少告诉他一句幼幼安全，让他不要再找我了。他听得懂人话的，直接找人告诉他就行。”

    顾修想起那个大白狐狸，眼睛微微眯了眯，如果换成平常，他可能会吃醋，但是现在他不能表现出来。而且他有点关心另一个问题：“所以南南的离开是被他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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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10】

    沧南点了点头，又赶紧补充道：“你别对他做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除了带走我外，什么都没有做。”

    顾修伸手摸了摸沧南的头，道：“南南放心吧，我不会对你重视的人下手的。我说过，我会按着南南喜欢的样子来的。南南别怕。”

    沧南安心下来，转了一个身，准备在顾修怀里面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突然想起什么，继续道：“这个世界我是组队任务。我有一个伙伴，一只黄色狐狸，特征是尾巴比一般狐狸的大。你帮我找找她。”

    “好。”

    沧南顾及自己会变回来，又赶紧亲了顾修一下。

    顾修笑了笑：“总不能每隔那么久就亲一下吧。你先睡吧，我陪着你，等你睡醒再亲。”

    “好。”

    沧南有点累了，但是很快肚子又咕噜噜了起来，她还饿了。

    顾修赶紧去给沧南准备了饭菜，沧南吃了一顿然后钻进顾修怀里面时刚刚好变回了小狐狸。

    顾修拍了拍小狐狸：“南南安心睡觉就是。”

    顾修突然注意到，变回狐狸以后，沧南手上的伤也出现出现了，赶紧找了药箱，小心翼翼的给沧南包扎。

    但是无论顾修手脚再轻，该痛的还是痛，沧南睡得并不怎么安稳，却也明白顾修在做什么。

    一觉睡醒，不需要沧南说什么，顾修马上主动亲了过来。

    “南南放心吧，已经有人在找大白狐狸了。”

    顾修不愿意称呼大白狐狸为沧南的兄长或者其他什么和沧南有关系的存在。他不想别人和沧南扯上关系，哪怕是一只狐狸。

    沧南放心的点了点头，开始穿衣服。

    顾修看着沧南穿衣服，微微有点意动。

    “南南变成人以后，还有耳朵和尾巴吗？”

    “嗯……我试试啊。”沧南也不清楚，她试探着想着耳朵出现，然后感觉脑袋上面真的冒出了一对耳朵。

    顾修摸着沧南毛茸茸的耳朵，只觉得可爱极了。

    沧南被摸耳朵有点痒，但是看着顾修似乎摸得开心，也没有阻止他，甚至主动缠住了他的脖子：“道长哥哥，是来降伏小妖的，还是来以身饲魔的？”

    沧南说话时，喜欢往顾修耳朵里面吐气，这次也是一样，顾修的呼吸几乎是瞬间快了起来。

    顾修强行压下自己的异常问沧南：“那有尾巴吗？”

    “有。”沧南的语气带点炫耀，有耳朵肯定也有尾巴，沧南几乎下意识把尾巴露出来出来，然后就感觉衣服后面鼓鼓的。

    沧南愣住了，她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当狐狸精的自觉，衣服哪里没有在尾巴哪里挖个洞。

    偏偏顾修还在问：“尾巴了？”

    沧南只能道：“尾巴在衣服里面，露不出来。”

    顾修摸着沧南的耳朵，他突然发现，被摸耳朵根｜部，沧南的反应好像有点异常，像是舒服又像是抗拒。

    顾修凑到沧南耳边，和沧南一样往耳朵里面吐气，顿时看到沧南缩成了一团，效果看起来比他想象中还要好：“我想摸摸南南的尾巴可以吗？”

    沧南说不出拒绝的话，被摸耳朵和往耳朵里面吹气感觉好奇怪，狐狸耳朵好像比人类的耳朵敏｜感得多。

    沧南被顾修抱在怀里面乱摸，呼吸乱成一团。

    在腰带被扯掉，尾巴被抓住时，她突然觉得顾修一开始的想法就是这个。

    沧南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别摸我尾巴。”

    破碎的声音夹杂着的奇怪尾音，听起来不像是严词拒绝，反而像是欲擒故纵的刻意调｜拨。

    顾修埋在沧南脖颈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灼热将沧南包围，只听到顾修说：“原来尾巴这么敏｜感的吗？”

    沧南感觉顾修的手法轻柔了很多，但是这种轻柔带来的是更多的怪异，顾修继续问：“那和耳朵比怎么样？”

    沧南很快知道了结果，比耳朵还过分，好痒。

    沧南的脸瞬间浮上绯红，声音都结巴了起来。

    “别别摸。”

    顾修在沧南唇上落下一吻，他好想沧南，他不知道沧南一直在他旁边时，想得快疯了。

    他简直怀疑狐狸变成沧南是他的幻觉，他想做点强烈的事，来证明这一切。

    “乖，别怕，没事的。”

    顾修的手沿着沧南的脊柱往下，压住了沧南下意识的挣扎。

    沧南醒来以后，拒绝了顾修亲过了的动作，她要变回狐狸，她就不信顾修还能对一只小狐狸做什么。

    等沧南变回了狐狸，她一口咬住了顾修的手指，小狐狸的牙齿没有什么用，她用力咬最多就是留个印子，皮都破不了。何况沧南舍不得用力咬。

    顾修觉得沧南这行为比起咬更加像是含着自己的手指，于是他伸出手摸了摸沧南的头，然后又恶趣味的捏了捏沧南的耳朵和尾巴。

    “感觉和变回人时比怎么样？”

    沧南感觉不怎么强烈，倒也不是没有感觉，还是有点奇怪，但是比起变回人的时候，差距挺大的。

    顾修看沧南的反应就明白：“那我是不是可以多摸摸？”

    沧南大方的松开顾修的手指，转过去随便他摸。

    沧南突然想起齐琳还没有解封，将齐琳解封，齐琳的第一句话就是：“宿主你做了什么，你的红尘值加了五十！”

    沧南赶紧打开系统界面，红尘值真的加了五十。

    她做了什么？她做了顾修。

    红尘值居然可以这样子加？

    沧南觉得绝对不能让顾修知道，否则她的腰怕是得无家可归。

    不过幸好，这个世界她和顾修的任务是分开的，所以顾修并不会看到。当然，如果顾修早看到了，早就猜出她是狐狸了。

    许溥泽知道顾修要了一套女装，但是顾修院子哪里来的女人，他只当顾修有女装癖，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

    等顾修带了小狐狸过来，和他说不需要寻找诗的下一句时，许溥泽注意到顾修看着小狐狸的目光非常的温柔，和看别人完全不一样。

    顾修这么喜欢这狐狸？

    许溥泽记得第一次的时候，顾修还不是这么喜欢这只狐狸的：“道长的小狐狸真可爱。”

    许溥泽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小狐狸，还不见小狐狸有什么反应，顾修却是先退了一步：“非礼勿动。”

    许溥泽悬空的手感觉到了莫名的尴尬，这只是一只小狐狸而已，有什么摸不得的，又不是顾修的媳妇。

    另一边大白狐狸感觉最近有人在抓他，他不停的逃跑。

    那些人明白了大白狐狸的抗拒，于是也不纠结于找到大白狐狸，只是在大白狐狸可能在的地方，一遍遍的喊沧南说的话。

    大白狐狸听了却只觉得这肯定不是幼幼说的，只是那死道士说出来安他心的，毕竟幼幼还不会口吐人言。

    大白狐狸明白，幼幼肯定又落到道士手上了，他一定要救出幼幼，不能再让幼幼和母亲一样。

    另一边绿衣小姐娅奴穿着一身浅薄的绿色纱裙正在打喷嚏，她受了寒，难受着，之所以不保暖还穿这么凉快，是因为她期待着顾修能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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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11】

    但是就和顾修明明知道她泡在水中却坐视不管一样，顾修完全没有来看她的想法。

    娅奴知道这绝对不是顾修忙，顾修宁可抱着那只小狐狸晒一上午的太阳都不愿意来她这里看她一眼。

    她在顾修心里面还不如一个宠物？

    娅奴的手猛地拽紧。

    沧南自从那天开始就很快乐，狐狸的身体有时候还是有好处的，她可以丝毫不要脸的和顾修撒娇，只为了顾修给自己炸虾吃。

    “张嘴。”

    炸虾做法不复杂，先将虾头切下来，然后把虾的前三节虾皮剥下来，拽着虾尾把剩余部分的壳连着拽下来。

    再从侧面开刀，去掉虾的虾线。葱姜蒜切好，彩椒切丝。放入葱姜柠檬汁，腌制入底味。

    加入一些适当份量的作料，调成碗汁备用。玉米淀粉加藏红花水调成水粉糊，将大虾挂匀。

    锅内放油烧制六成热，加入挂糊的虾仁，炸制定型，捞出。油温升至六成热，再炸一次，捞出备用。锅内留底油，放入葱姜蒜爆香，放入炸好的大虾。

    最后一手颠勺，一手将调好的汁倒入锅中调匀即可。

    沧南一个又一个虾吃得很开心，她自己感觉自从变成狐狸以后，她对鱼虾和一些海鲜越来越喜欢了，哪怕变成人以后也不想再吃素菜而只想吃荤菜。

    顾修给沧南喂了虾以后，将沧南放在椅子上面，然后去放了碗筷。

    沧南趴在椅子上面，太阳晒得她舒服得半眯着眼睛，突然她听到了什么悉悉索索的声音。

    沧南几乎下意识一闪，下一刻，沧南看到一个蒙着面的丫鬟将一个麻袋罩在了她原本坐着的地方。

    丫鬟一扑没有逮到沧南，马上又想来抓沧南。

    沧南现在的身体虽然是一只幼狐，但是她很灵活。

    丫鬟抓了半天，都没有摸到沧南的一根毛。

    “你在做什么？”

    这个声音自然是顾修的，那个丫鬟看到顾修，撒腿就跑，但是顾修能让她跑了，那他也就不是顾修了。

    丫鬟没有跑开两步，被顾修一颗石子击中腿部，丫鬟腿一软，跪到了地上。

    顾修再次质问：“你在做什么？”

    丫鬟赶紧辩解道：“我看小狐狸可爱，所以想陪她玩玩。”

    顾修冷声道：“拿着麻袋，蒙着面玩？”

    丫鬟还想说什么，顾修却道：“随我去见靖王，有什么话当着他的面说。”

    丫鬟连忙道：“求玄清道长大发慈悲放过奴婢吧，奴婢也是听从别人的命令！”

    丫鬟见顾修不为所动，再次用几乎重复的话道：“奴婢也是被迫的，求您绕过奴婢这一回，奴婢再也不敢了！”

    顾修就像前些天对沧南表现出来的一样，相当冷漠，根本不管丫鬟到底是因为什么。敢动沧南，没有现在让她血流五步，就是他的仁慈了。

    丫鬟见顾修的冷漠，也彻底失去了冷静，赶紧将她知道的全说了，只求换顾修别带她去见靖王。

    大概内容就是娅奴记恨沧南给她那一爪子，以及怨恨顾修对她的冷漠，想将顾修的小狐狸抓走，做成一道菜，让顾修吃。

    沧南微微挑了挑眉，前面还说得过去，后面的行为简直想让沧南想把娅奴压在水里面再泡几个时辰。

    沧南看了一眼自己包起来的爪子，她的指甲非常娇嫩，连娅奴的皮肤都没有划破，还没有娅奴拽她尾巴那一下重。

    顾修将丫鬟送去了靖王哪里，让靖王处理此事。

    娅奴先是拖着病体来道歉，紧接着又是带了礼物来，但是无论是道歉还是礼物顾修都不接受。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顾修这话听着简直就像是威胁靖王，但是靖王咬咬牙居然同意了。

    沧南感觉有点不可思议，顾修道：“他有事求着我。”

    “什么事？”

    “靖王的父亲也就是当今圣上缠绵病榻，太医束手无策。据说是被邪祟入侵，需要天师来驱邪。”

    “那你来了这么久，为什么没有去过皇宫？”

    顾修笑了笑，让变回人形的沧南坐在自己腿上，摸着她的狐狸耳朵道：“不是我不想去，而是皇帝并非靖王一个儿子，天下也并非我一个天师。现在是太子找的道士正在尝试驱邪，只有他失败才轮得到我去试。”

    沧南问：“那他会失败吗？”

    顾修道：“不知道，也无所谓。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不会在这里久留。南南之前不是想去旅游吗？我们这次可以一边游山玩水，一边降妖除魔。南南觉得怎么样？”

    沧南觉得还不错。

    而当顾修再次亲过来的时候，她感觉不太行。

    “恭喜宿主沧南红尘值加五十。”

    第二天，娅奴又穿着一身绿衣站在门口，身子消瘦，看起来弱柳扶风。

    负责照顾她的丫鬟们也被驱逐出府，此刻跟在她旁边，紧张的看着她。

    娅奴希望她要走了，顾修能来看她一眼，但是一直站到她腿软，顾修都没有出现。

    娅奴终于彻底失望，转头就走，却差点摔了一跤。

    丫鬟赶紧去扶她，却被娅奴打了一个巴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这个丫鬟正是拿麻袋去抓沧南的那个，此刻捂着被打的脸泣不成声。

    “你还有脸哭？要不是你，我至于被表哥赶出来吗？”

    丫鬟又被娅奴抽了一个耳光。

    娅奴似乎觉得抽得手疼，指着旁边两个丫鬟，让她们左右开弓的扇。

    很快丫鬟被扇成了一个口吐鲜血的猪头。

    顾修今天准备出门，但是他不想看到娅奴，所以让人看着门口，等娅奴走了，他再离开。

    顾修正撸着狐狸，突然那个一直负责给沧南送饭的丫鬟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顾修觉得如果是正常通知娅奴走了，应该不会如此焦急，于是顾修问：“发生什么了？”

    丫鬟连忙道：“桂芝姐姐要被打死了，求道长大发慈悲救救她吧！”

    丫鬟和这个所谓的桂芝姐姐关系算不上太好，但是桂芝被打得太狠了，她只是看着都觉得心惊肉跳。

    顾修皱了皱眉，看向沧南。

    沧南赶紧朝着他点了点头，让他去救。

    沧南去救的原因是那个桂芝什么的已经很惨了，也得到了教训。现在她们去，正好可以接机教训一下真正的幕后黑手——娅奴。

    顾修没有反驳沧南的意见，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抱起沧南就跟着丫鬟走了。

    隔着门，他们都听到了“啪啪啪”的声音。

    门一推开，看到的已经不是嘴角流血的猪头，而是一个已经晕过去口吐白沫，却被强行拽起来继续打的非人形。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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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12】

    这种话严格来说，实际上完全是废话，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架不住顾修的气场重，这种废话说出来，也像是质问。

    好吧，本来就是质问。

    只不过沧南趴在顾修怀里面，降低了顾修的威严，使得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可亲近性。

    至少在娅奴看来是可亲近的。

    “玄清哥哥？”娅奴看到顾修顿时睁大了眼睛，下一刻笑容从她脸上浮现，好看得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绿牡丹。

    娅奴不知道丫鬟去找顾修的事，只以为顾修是来送自己的。

    顾修却根本不搭理她，对着还在打人的丫鬟们道：“全部停手。”

    丫鬟们自然都是认识顾修，连忙停手，局促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刚才打人打得那么狠的是她们。

    那个人没有再被扶起来接着打，顿时晕死了过去。

    沧南看了一眼这个人，她说过，她不是来救人的，只是单纯借着这个机会教训教训娅奴。

    顾修自然也看到了那个倒在地上的人，但是他见沧南都没有什么反应，肯定不会多管闲事。

    娅奴见顾修不理会她，又喊了一句：“玄清哥哥……”

    这次顾修终于将目光看向娅奴，只不过娅奴还没有来得及开心，就被顾修声音中的冷意吓了一跳：“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子，拒绝你只是因为我心有所属，此刻我才明白，你是一个心肠多么歹毒的人。”

    无论一个女孩子的缺点有多么明显，哪怕她自己也明白这个缺点，却绝对接受不了被爱慕的人如此当众说出。

    “玄清哥哥……我我我不是，这都是那些丫鬟……对，就是她们自作主张！”

    娅奴还想辩解，顾修却明显不想听她的解释：“我的眼睛还能骗我不成？我原来以为那个丫鬟抓捕我的小狐狸只是因为她自己的私心，然后胡乱攀咬你。”

    顾修目中闪过一缕失望之色：“我与靖王提出让你离开的要求，只不过是因为我既然无法给你回复，就不应该，也不愿意耽误你。可是现在……原来你真的恶毒至此，一只小狐狸都不放过，更是不把婢女当成人，生杀予夺全在你一念之间。”

    沧南抬眸看着基本上没有一句真话的顾修，忍不住摇了摇头，演吧，顾修就演吧。

    顾修的话实际上目的是相当简单，就是给娅奴一点点希望，然后给更加重的打击。

    顾修按照沧南的想法，就像苦情剧主角一样，露出不愿又坚定的表情道：“从今日前，我们还是死生不复相见为好。但是玄清还是希望娅奴善主好自珍重，多多行善，莫做一个恶人。”

    对付不同的人，自然应该用不同的办法。

    对付娅奴，扇她一个巴掌，不一定能使她悔改。但是顾修如此直接了断的话，却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当然，这个效果到底到什么程度，就得看娅奴自己了。如果是一块石头，那么就算放进老母鸡的窝里面也不可能孵不出小鸡来。

    娅奴咬了咬唇瓣，欲言又止，但是顾修却在她开口前挥袖回了靖王府。

    顾修这个挥袖离开的动作气场拉满，堪称两袖清风，仙风道骨。但是宛如谪仙的顾修进入府邸后，却很快找了一棵树爬上去，抱着沧南偷看外面。

    “不知道我的话，她能听进去几分？”

    沧南此刻给不了顾修回应，但是沧南觉得怎么都有个七八分吧。

    沧南和顾修之所以突然改变主意，不对娅奴下狠手，是因为从丫鬟哪里得知，娅奴小时候也是一个挺活泼善良的女孩子，只不过母亲死了以后，性格才变得如此恶劣和阴毒。

    母亲的离世能使娅奴改变这么大，作为娅奴心上人的顾修说不定也可以。

    沧南和顾修透着树叶看到娅奴让人将那个丫鬟扶了起来，上了马车，具体娅奴有什么其他作为，只能看以后了。

    顾修问沧南：“还出去吗？”

    他前面甩袖很帅，但是副作用很多，比如本来出去的计划似乎有点受阻。

    不过幸好他们外出只是去逛街买吃的和新衣服，并不是什么重要和急切的事。

    沧南在翻墙出去和家里面躺着两者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了在家里面躺着，于是沧南对顾修摇了摇头。

    顾修抱着沧南跳下树，两个人回家里面宅着晒太阳。

    沧南作为一只狐狸有毛发，自然不怕晒黑，但是顾修直接皮肤裸露晒，晒了这么多天居然一点都没有变黑。

    顾修看到沧南蓝色的眼睛里面都是他的倒影就心情愉悦，任何时候，沧南还好好地在他身边，就是最好的时候。

    顾修点了点沧南的鼻子：“看我做什么？”

    如果是平常，沧南大概会回顾修一句：“看你好看”，而现在沧南想回顾修一句：“看你为什么不会被晒黑。”

    不过无论是那个，沧南都没有办法说出来，除非她重新变成人，但是按照前几次变回来以后发生的事，沧南觉得顾修肯定又会对自己动手动脚。

    她现在的红尘值已经达到200了，这真的得感谢顾修啊！

    只不过感谢得沧南想咬顾修一口。

    沧南想就做了，顾修也不介意，还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耳朵。

    沧南和顾修到底没有在靖王府宅一天，因为沧南的伙伴找到了。

    沧南看到了那只被关在笼子里面的狐狸，回头看了看顾修。

    顾修明显有点尴尬，因为他想起沧南的确也在笼子关过，甚至他还想过，找一根绳子拴住沧南的脖子让她别跑。最糟糕的是他回忆这段时，忍不住把沧南人形态代入进去了……

    让沧南知道他这糟糕的想法，绝对会给他一脚。

    “要放出来吗？”

    现在的沧南是人形态，自然可以回答顾修的问题，但是沧南却没有直接说，而是摇了摇头，走到了笼子前面，看着那只黄色的大尾巴狐狸。

    “我叫沧南，不出意外我们应该接到了同一个任务，关于红尘值。”沧南难得开诚布公，因为她必须尽快确认伙伴。

    这个世界的她实在是太不自由了，甚至不能离开顾修太久，毕竟超过一炷香，她就得变回没有任何能力的小狐狸崽子。

    沧南说这句话时，还把自己的耳朵变出来了，至于尾巴……没有必要……

    大尾巴狐狸听到沧南的话以及她突然冒出的耳朵，一下子兴奋地叫了起来。

    但是很明显，她和沧南的状态一样，是听得懂人话，但是不会说话的。

    那怎么沟通，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沧南只能道：“我们现在看起来好像沟通有点障碍，那我问你，你点头就代表是，摇头就代表不是，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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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13】

    大尾巴狐狸赶紧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

    沧南问：“你知道你要如何变回人形吗？”

    大尾巴狐狸赶紧点了点头。

    沧南问：“真爱之吻？”

    顾修听到沧南疑问时，多看了沧南一眼，毕竟沧南这样子问，那就是说沧南的变回人形办法就是——真爱之吻。

    也就是说，于沧南而言，他是她的真爱。

    顾修早就用各种各样的办法从沧南嘴里面听到了无数次“我爱你”，但是每次听到，他都忍不住开心，梦境般的甜蜜让人沉醉。

    大尾巴狐狸却摇了摇头。

    沧南继续问：“增加红尘值？”

    大尾巴狐狸赶紧点了点头。顾修却是皱了皱眉，红尘值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沧南没有和他说过？而且这东西听起来就不像是太好的东西。

    沧南注意到顾修探究的眼神，有点后悔为什么不躲着顾修问。不过如果躲着顾修，怕是顾修又得多想，甚至坏一点，可能和太子那个世界一样，病娇化加剧。

    不过顾修倒是没有现在问，而是准备等只有两个人再问。

    沧南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加红尘值，目前她知道的办法，一就是像梓湄一样魅惑别人，二就是像她和顾修一样……

    沧南问大尾巴狐狸：“你知道几个增加红尘值的办法，知道几个点几下头。”

    大尾巴狐狸想了想，点了三下，这证明她至少比沧南多知道一个。

    沧南打算趁着顾修不在，问问三个办法。

    顾修却是率先道：“其中一个是不是类似于历劫，比如经历各种困难和辛苦之类的？”

    沧南看向顾修想知道他怎么会猜出这个，大尾巴狐狸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了点头。

    “哦，那我知道你该怎么变成人了。”顾修说着，将笼子连同大尾巴狐狸一起丢出了靖王府。

    沧南脑袋里面就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然后顾修道：“为了给她增加红尘值，所以必须让她受点苦。南南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她真的遇到危险的，我等会就让人去悄悄保护她，南南稍等我一会。”

    沧南点了点头，等顾修离开后，就钻进了被子里面。

    她爬上床没别的原因，而是她过一会可能会变回狐狸，衣服与其掉地上，不如掉床上，至少不会弄脏。

    果然，沧南在顾修回来之前，变成了小狐狸。

    沧南懒得再动，就在被子里面趴着，趴着趴着就有点犯困，紧接着沧南感觉被子里面好像钻进来了一个人，那个人还将她抱在了怀里。

    沧南睁开眼睛确认了是顾修，就继续闭上眼睛了。

    “南南真可爱。”

    尾音结束，唇上一软，沧南知道顾修亲了自己。

    哪怕变回人形，沧南也眼睛都不想再睁开，更加别说去拿衣服重新穿上了，沧南张开双臂抱住顾修，把她之前的疑问提出来：“你怎么这么聪明，猜到红尘值还有历劫的加法？”

    顾修将被子拉起来盖住沧南的身体，然后隔着被子抱了抱沧南。

    “从字面上猜出来的。回来有点晚，因为我去给你的伙伴加了第一点红尘值。”

    “什么？”

    顾修亲了亲沧南的唇角：“我先是骗她说出另外两种加红尘值的办法，然后告诉她别那么轻易相信陌生人，然后把她丢进了深山老林。”

    沧南啧啧啧了两声：“你可真过分。”

    顾修知道沧南只是随口一说，但是还是认认真真回答了她：“嗯，对于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我都是一个相当过分而且冷漠的人，我心里面只有你。”

    沧南面对顾修的猝不及防开车以及随时随地告白已经有了相当的抵抗力和自觉性。

    沧南脸都没有红一下，只是下意识缠紧顾修的脖子，然后用头蹭了蹭他，回应道：“我心里面也只有你。”

    顾修抬手摸了摸沧南的头发，问：“所以南南的红尘值多高了？”

    沧南老老实实回答：“二百了。”

    顾修问：“我觉得二百五这个数值也不错，南南要不要试试？”

    “还是不试吧……”

    “好吧，那就不了。”

    见顾修这么轻而易举地放弃了想法，沧南反而有点不可置信了。

    顾修有点好笑地问：“难不成我还会强迫你吗？”

    那也不是……只不过顾修似乎那方面比较那个，所以让她感觉频率有点频繁，而且……

    沧南想了想，还是道：“我实际是也不是不愿意，就是……有点腰疼。”

    清醒状态的顾修原比上一个世界的傻子克制得多，他一向不会放纵他自己，而是克制的，谨慎的，温柔的。基本上不存在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情况，就是腰还是隐隐约约的疼。

    没有人喜欢疼，包括沧南。

    “那我给南南按按。”顾修说着，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面。

    熟悉的温热触感让沧南下意识动了动腰。

    顾修的瞳色深了深，呼吸都明显快了几分，他苦笑了一下，似乎有点无奈：“南南别乱动。如果你乖乖的，我保证只是单纯的按｜摩，但是你再乱动，我怕我克制不了自己。”

    坐在顾修腿上的沧南不敢再动了，顾修的手在沧南腰上轻轻按了按。

    顾修的按｜摩技巧还是很棒的，至少沧南感觉很舒服。

    沧南本来就是闭着眼睛的，此刻被顾修按了按，困意马上再次来袭，但是她还是没有睡，因为她记得有正事。

    顾修也明白沧南的想法，手上动作继续，然后一本正经道：“说正事。”

    顾修将从大尾巴狐狸哪里得知的另外两种获得红尘值的办法和沧南说了，一种就是导致沧南现在红尘值二百的方法，另一种却不是梓湄用的办法。

    “获取名誉值可等价换位红尘值。也就是说，南南可以装狐妖或者狐仙。”

    沧南是没有法力的，但是顾修有。她和顾修打配合，可以演好一只狐妖。

    “南南想等皇帝这边结束再开始，还是现在就开始。”

    娅奴被赶出靖王府以后也不是无家可归，她是丞相的幺女，此刻只是坐马车回丞相府而已。

    娅奴看着自己马车那边看起来和死人一样的丫鬟桂芝，决定还是给她找一个府医治治。

    以后她要日行一善，只要做到，玄清哥哥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从而收回“死生不复相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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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14】

    白倩语现在有点糟心，或者说非常糟心。

    这个世界她没有和沧南一样变成小狐狸，但是却成了一个被强制设定成傲娇性格的千金大小姐。

    甚至这已经不能说傲娇了，现在只要她想说什么好话，她说出来的绝对是截然相反的话。

    这也就导致她明明是丞相的嫡长女，但是府中众人却没有一个喜欢她的，都喜欢她的小妹妹——娅奴。

    今天娅奴就要回来了，她这个做姐姐的还得去迎接。

    她一点都不想浪费时间去迎接，因为这个世界她还没有找到玄德，不知道玄德怎么样了，是否还安好，有没有想她？

    白倩语站在门口思念着玄德，听着旁边的丫鬟奴仆们夸奖娅奴小姐。

    实际是娅奴并不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相反是一个相当娇纵蛮横的女孩子，但是娅奴生得极其漂亮，必要的时候嘴甜讨人喜欢，比起白倩语这个的身份——丞相的嫡长女这个长相丑陋，时时刻刻嘴里面没有一句好话的人，要得人心得多。

    当然，这是因为众人不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她们的老父亲，丞相大人上次通宵工作，心脏病发作晕厥。原主嫡长女担忧他太过辛劳，端着补品去书房看的时候，发现丞相已经晕厥，于是嫡长女赶紧去找了府医去救治父亲。

    但是偏偏嫡长女做了好事不留名，还反复强调府医决定不能说是她。

    丞相自然是想知道是谁救了他，于是逼问府医。

    最后府医被丞相逼急了，只能说是小姐。

    丞相以为小姐是指自己那个“乖乖女”娅奴，于是赏赐了一大堆东西下去给娅奴。

    而莫名得了赏赐的娅奴也是有点奇怪，于是去问了丞相，得知原因后，娅奴却没有把真相说出来，反而是揽下了这个功劳。

    诸如此类是事情还有很多，渐渐地嫡长女越来越不讨人喜欢，而抢了她众多功劳的娅奴却成了备受欢迎的人。

    白倩语站在门口，等着娅奴的马车到。

    白倩语内心除了觉得浪费时间的焦急外，其他情绪倒是挺平静的，因为她不是原主嫡长女，不会有功劳被人抢了的怨怼和不愿意澄清的清高。

    白倩语的想法就是她做的事就是她做的，她就算不能亲自说，她有的是办法让所有人明白那些事都是谁做的。

    马车停下，一个丫鬟上前撩起帘子，一个侍卫非常主动的在马车前跪下，拱成一座人桥方便娅奴下了。

    白倩语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丞相府又不是没有凳子，偏偏要踩着人下来。

    白倩语对娅奴的印象更是坏了几分，白倩语刚刚想叫人搬凳子过来，却听到一个如同银铃一般清脆好听的声音传来：“不必跪着了，搬凳子来吧。”

    白倩语微讶，这幺妹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

    很明显觉得娅奴此举反常的人不止白倩语一个。

    娅奴有点端不住了，质问道：“你们是听不懂本小姐的话吗？”

    这时才有人赶紧搬了凳子过来，娅奴一身绿衣如同荷叶边一样，动起来更是如同被微风吹过的湖水，格外好看。

    白倩语看着娅奴这一身绿，莫名想到了沧南的一身红，红配绿可真扎眼得难看。

    “姐姐。”

    这一声姐姐，自然是娅奴喊白倩语的，喊得那叫一个甜。

    白倩语觉得娅奴可能是被穿越者代替了，毕竟娅奴平常见原主，虽然不能说冷淡，但是也没有今天这样子热情。

    “姐姐怎么不理我？”

    面对娅奴的质问，白倩语的嘴自己动了：“别姐姐姐姐的叫了，有什么好叫的。姐姐只求妹妹别耽误我的时间了，赶紧下来就是。我还要回去温书了。父亲也是，你又不是不认识回家的路，还非要我来接你，多此一举。”

    白倩语发誓，这些话没有一字是她想说的，而是原主的性格使然。毕竟就算要表达同样的意思，白倩语也自认为也能说得相当好听，而不是现在这样子拉了仇恨也没有得到好处。

    娅奴明显有点尴尬，她们姐妹从小到大都在一处，她自然是明白自家长姐的这张嘴说出来的话到底有多讨人厌的。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够低声下气了，换来的却还是长姐这样子的对待，不由有点埋怨和不满。

    实际是娅奴也没有她自己想的低声下气了，只是主动喊了几声姐姐而已。

    白倩语说完话，看到娅奴难看的脸色，微微侧身让娅奴先进去，以此表达自己的诚意，结果该死的嘴又自己动了：“门我都给你让了，你还不动？怎么，要让我跪下来让你踩几脚你才肯动吗？”

    另一边，大白狐狸爬进了靖王府，他悄咪咪的围着顾修的院长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人，不对，没有找到狐狸。

    大白狐狸小声地开始喊“幼幼”，没有反应，没有任何反应。

    大白狐狸有点奇怪，死道士和幼幼去哪里了？

    沧南和顾修现在在皇宫里面，时间倒回一个时辰前，沧南刚刚决定先留下来解决完皇帝的事再离开，他们就被通知太子派来的道士驱邪失败，轮到顾修登场了。

    因为沧南的人形态可能有点不方便，所以沧南选择不被顾修亲，自然变回小狐狸被顾修抱进皇宫。

    如果换成别的职业，带一只狐狸进入皇宫很不方便，但是顾修是个道士，准确地说是天师，只要他说沧南是驱邪必要道具就行了。

    沧南和顾修进入皇宫，也没有得到马上面圣的机会，而是被太监带着在御花园中坐着。

    “道长稍等，陛下哪里还有点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沧南和顾修不知道，但是她们也不差这点时间，索性问了太监一声，然后在亭子附近闲逛。

    而闲逛之时，顾修给了沧南一个小惊喜，他自从知道沧南是狐狸以后，这么多天也不是天天陪着沧南晒太阳就无所事事，而是在研究一样和开了灵智的生物沟通的法器。

    但是顾修也是第一次尝试自己做法器，没有达到最完美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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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15】

    也就是说顾修无法和大尾巴狐狸沟通，但是可以和亲密度很高的灵宠沟通，比如顾修可以和沧南的狐狸形态沟通。

    顾修做的法器是一根红色的绳子，绳子中缠着他和沧南的头发，沧南严重怀疑就是因为这个，顾修做的法器才无法和其他灵宠沟通。不过现在这样的法器对于两个人来说也够用了。

    “耳朵？脖子？尾巴？”

    顾修拿着绳子在小狐狸的对应位置按一下，询问沧南是系在哪里。

    沧南觉得前两个部位，要是她变回人形，估计还会在她身上，而且按照顾修的直男审美，估计得给她打一个蝴蝶结。

    她才不想变回人形，耳朵或者脖子上面顶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和她的气质不符合，她拒绝。

    于是沧南摇了摇尾巴，让顾修把红色绳子系在她的尾巴上面。

    顾修果然给沧南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沧南得了法器，迫不及待用狐狸形态说话，第一句话就是怼顾修：“这御花园才算御花园，我们那都快变成樱桃园了。”

    因为太子世界，花凝心踢坏了沧南的樱桃树，导致顾修没有办法给沧南做樱桃点心，所以那个世界以及后面的世界，顾修都会在院子里面种满樱桃树当做补偿。

    顾修摸了摸沧南的狐狸尾巴，沧南心情不错，主动把尾巴缠在顾修手上。

    顾修笑了笑道：“有南南在，我还要什么御花园，御花园里面的所有花加起来都没有南南一个人漂亮。只要南南在，我的眼睛里面就只能看到你。”

    沧南觉得顾修简直就是一个情话机器，偏偏他的语气诚恳又认真，眼神深情又温柔，每一个字经过他说出来都如同发誓一样信誓旦旦。

    要不是不方便，沧南简直想亲顾修一口，尝尝他的嘴到底有多甜，好吧，她也尝过。

    沧南把狐狸爪子对着顾修一塞，用头蹭了蹭顾修：“没少看情话帖子吧？”

    顾修嗯了一声：“的确没有少看，因为里面的每一句话我看到就想和南南说，想你说一辈子的情话，想把所有情话都落实。”

    顾修突然停了手上的所有动作，看着沧南的眼睛，认真道：“想和你一起白头。”

    不知道为什么，沧南觉得顾修的目光有点哀伤，但是他在哀伤什么？

    她已经答应了顾修的求婚，等父母那一关一过，她们可以登记结婚证，准备婚礼了。

    “顾修你怎么了？”

    “没事。”

    沧南才不信没事，她刚刚准备追问，却在御花园看到了一个熟人。

    沧南和顾修在快穿世界当然不认识其他人，只认识白倩语和玄德，而现在看到的就是玄德。

    实际是，她们第一眼还没有认出玄德，因为这次玄德没有头发，准确的说就是光头，再准确的说就是和尚。

    玄德穿着一身黑色海青显得他俊秀的脸越发多了几分超脱凡俗的味道。

    海青与普通长衫不同，它的袖口非常宽大，如海鸟的翅膀，微风吹拂时，如同羽化登仙。

    沧南她们认出了玄德，玄德自然也看到了沧南她们。

    “是你？”

    这是玄德的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你知道公主在哪里吗？”

    沧南倒是明白玄德说的公主是白倩语，毕竟白倩语和玄德结识的那个世界，白倩语就是公主，而玄德是侍卫。

    顾修回答道：“我们也还没有碰到白倩语。”

    玄德的表情看起来明显沮丧了几分，琥珀色的瞳色更加暗淡，仿佛积灰的玻璃一样。

    沧南不会去安慰玄德，只能道：“总会遇到的，如果你急，你可以想点其他办法，比如贴一个寻人启事。”

    玄德看到小狐狸奶声奶气的叫唤，却是听不懂沧南的话，沧南的话全部由顾修转达：“不过到了新的世界，白倩语外貌也会发生一些变化，所以不能靠外貌来寻找。你可以弄一个只有你和白倩语知道的小秘密或者其他东西来寻找。我就用了一首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诗，来寻求下后半句。”

    不过纵然所有话全部由顾修来转达，玄德还是意识到了小狐狸的不对之处。

    “这只狐狸是？”

    “沧南。”

    白倩语知道沧南的名字，那玄德肯定知道。果然玄德没有问沧南是谁，反而道：“既然沧南小姐变成了小狐狸，那会不会公主也变成了小动物。如果是这样子，那再寻人也没有用了吧。”

    顾修点了点头：“所以你可以双管齐下。”

    玄德点了点头，似乎开始思索，但是他没有思索太久，目光落在顾修的道袍上的时候，开口问道：“你也是来驱邪的？”

    顾修点了点头，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玄德忍不住皱了皱眉。

    顾修见状问道：“这邪祟很难驱除？”

    玄德摇了摇头：“倒不是很难驱除，我已经找到了邪祟，但是问题就在这邪祟的身份上。”

    太监之所以让顾修先等着，就是因为三皇子插队，让玄德在顾修前面先尝试了一下驱邪，至于结果嘛，再明白不过。

    玄德道：“邪祟实际上是一只狐妖。”

    顾修低头看了一眼沧南，沧南嘀咕道：“怎么都是狐妖，简直就是狐妖满天飞。”

    玄德听不懂沧南的话，只感觉她奶声奶气的嘀咕嘀咕像是某种撒娇，要是公主也变成一只小动物……

    公主的话大概会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奶猫，肉垫是粉嫩嫩的，但是她偏偏喜欢伸出爪子吓人，最可爱不过。

    不过要是公主也变成小动物，他肯定舍不得让她在地上走，也得和谢沉珂一样抱着。

    抱着公主……想想就是大不敬……

    顾修揉了揉沧南的头，抬头看玄德时，发现玄德虽然看着沧南，但是目光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玄德很快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接着道：“狐妖不是关键，关键是狐妖是当今皇后。”

    “皇后？”

    如果说狐妖是普通妃嫔，甚至贵妃，顾修都觉得可以理解，但是皇后可是一国之母，远非普通妃嫔可以比较的。

    顾修继续问：“是狐妖魅惑控制了皇后还是说皇后本身就是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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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16】

    玄德回答道：“前者可以排除，至于后者存在这种可能性，但是也有可能是本来皇后不是狐妖，现在狐妖杀死然后取代了皇后。”

    顾修觉得取代最为可信，毕竟娶妻娶贤，纳妾纳美。

    皇宫三千佳丽，唯有皇后是正妻，其他的妃嫔实际是都是皇帝的妾室。

    所以皇后必须贤德淑良，如果不满足贤德这个条件，就必须背景够大，甚至要大到可以左右皇帝的决策或者皇帝够疼爱。

    狐妖一般来说，比较偏向妩媚，而非端庄。毕竟狐媚可是一个词。

    一只狐妖可以伪装几年的端庄，但是不太可能伪装一辈子的端庄得体。

    现在皇帝被邪祟控制缠绵病榻就证明了狐妖已经露出了破绽。

    玄德开口道：“直接和皇帝说皇后就是狐妖是没有用的，你们必须另辟蹊径。”

    顾修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最好的情况就是皇后活着，找到真皇后让皇帝明白现在的皇后是个假的。

    但是真皇后存不存在先不说，就算原本存在，大概率也会被狐妖杀死解决。

    毕竟一旦留着真皇后，等真皇后被人找到或者发现，狐妖就是自寻死路。

    而且寻找真皇后需要时间，接下来顾修就要面圣了，怕是时间也不够充裕。

    沧南开口道：“顾修你想办法搞一套衣服来，什么衣服都无所谓，再亲我一下，让我变回原型。不是要抓狐妖嘛，先拿我顶替。”

    沧南顶替狐妖，从而得到顺利搜寻狐妖的机会，而且可以得到时间上面的缓冲。

    顾修摇了摇头：“不行，这样子对于南南来说太危险了。我不能让南南去冒险。”

    沧南很厉害，顾修一直知道。

    但是厉害不表示沧南不会受伤，就算沧南顺利逃脱皇宫内所有人的追捕，也或多或少会受伤，顾修不可能明明知道沧南会受伤，还让她去。

    太子世界，顾修之所以能同意沧南留下来围剿盛明歌，是因为明白真空期只有那么一会，沧南不是一个人。但是这个世界，一旦按照沧南说的计划，就只有她一人，顾修不允许沧南再去冒险。

    齐琳忍不住问道：“那要怎么办？只能驱邪失败了吗？”

    知道狐妖是谁不能抓，又想不到别的办法拖延时间，似乎只有失败这一条了。

    顾修自然是听不到齐琳的发问的，此刻只是低头伸手摸了摸沧南的头。

    沧南主动用头蹭了蹭顾修的掌心，小狐狸身体就是好，撒娇也不丢她自己的脸。

    而且狐狸身为犬科动物似乎和狗一样对被抚摸这种事有天生的热爱。

    沧南一边享受着顾修的摸头，一边回答齐琳的问题道：“实际上也不一定会失败。只要能证明皇后的狐妖身份就够了。”

    沧南之所以选择她来顶替狐妖，只不过是因为证明皇后狐妖身份同样存在失败的可能性。而自己一开始的计划只是有点危险，成功率却高了很多。

    玄德既然已经“失败”了，太监很快回来寻找顾修，让顾修去面圣了。

    沧南只觉得进入皇帝寝宫后满屋子都是紫气，不是紫气东来的紫气，而是更加接近与邪气一样的存在。

    “不仅仅满屋子的邪气，而且味道也好难闻。”

    顾修听到沧南的抱怨，下意识嗅了嗅，却什么都没有闻到：“看来南南现在的嗅觉和视觉都异于常人。”

    “那当然，我可是灵狐。”

    大白狐狸怕顾修得知沧南是灵狐以后杀死沧南，但是沧南却不相信顾修会这样子做。

    顾修也的确没有这方面的一点点想法，反而配合着沧南，小声地夸奖她厉害。

    沧南注意到，龙床上面的黄色蚊帐上面绣着的金龙龙目之处都是再明显不过的紫气，而躺在龙床上面的皇帝看起来时候行将就木一样，整个人宛如一具被吸干的尸体。

    如果不是胸腔还在微微起伏，简直让人怀疑他早就已经死去多时。

    负责照顾皇帝的太监宫女们都是低垂着眸子，不敢抬头看龙床一眼。

    沧南问顾修：“皇帝这样子多久了？”

    顾修当然是知道的，毕竟他要是这都不了解，还要驱什么除邪祟。

    “大概有大个半月了。”

    皇帝身上也是紫气覆盖，甚至严格来说，皇帝身上的紫气是最浓重，味道也是最难闻的。

    “真的好臭。”

    沧南从未觉得嗅觉灵敏这么麻烦过，忍不住挥了挥爪子试图驱散紫气。

    沧南成功了，准确的说紫气不是被驱散，而是被她吸收了。

    沧南就看到紫气顺着爪子一缕一缕钻入，紧接着系统内也是信息疯狂刷屏：“恭喜宿主沧南红尘值增加二。”

    “恭喜宿主沧南红尘值增加三。”

    “恭喜宿主沧南红尘值增加五。”

    每次的增加只是个位数，但是架不住次数多，沧南的红尘值刷刷突破了二百五，然后又突破了三百，甚至还有继续发展的趋势。

    “顾修，顾修快把我放在皇帝床上。”

    顾修虽然不明所以，因为他看不到沧目中的那些紫气，但是却还是依言将沧南放在床上。

    如果换做平常，要想随随便便靠近皇帝的床哪里有这么简单，但是现在皇帝是等着顾修来治病驱邪，要是连床都无法靠近，那这治病驱邪的难度真的是无端的提高。

    沧南上了床，再次挥动爪子，无数紫气钻进沧南的爪子里面。

    “恭喜宿主沧南红尘值增加十二。”

    “恭喜宿主沧南红尘值增加二十。”

    “恭喜宿主沧南红尘值增加二十四。”

    顾修看到沧南兴奋的挥着爪子的样子，只觉得她可爱，却不知道沧南的红尘值已经破了千。

    紫色雾气越来越少，最后破了一千三百一十三的时候刚刚好停下来。

    “还差一点就1314了？”

    “什么一生一世？”

    沧南将自己的红尘值告诉了顾修，就差一点点简直就是不好的兆头。

    顾修却只是摸了摸沧南的头，将她重新抱起来：“的确就差一点点。”

    沧南感觉顾修话里面有话，但是还没有来得及问，床上的皇帝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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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17】

    皇帝本来就像是一具干尸，醒来也只是一具睁开眼睛的干尸。

    皇帝张开嘴啊啊啊想说什么。

    “陛下别急，你才刚刚醒来，不宜说话。”顾修安抚完皇帝，又赶紧对太监们吩咐给皇帝拿水以及喊太医来。

    而所有人忙的时候，顾修则是抱着沧南站在旁边站着。

    靖王和太子以及三皇子以及王爷什么的很快到了，实际是皇帝原本有十三个孩子，但是长大成人的却只有这三位，其他十位在中途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夭折了。

    太多人围着皇帝旁边嘘寒问暖了，靖王挤了几次都挤不进去，于是跑到顾修旁边吹捧道：“那么多道士和尚都治不好父皇，玄清道长一出手就解决了问题，玄清道长真是法力高强。”

    顾修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面不改色道：“现在陛下醒来只是暂时的，邪祟还没有完全驱除。”

    皇帝能醒来，只是因为沧南吸收了紫气，只要皇后还在，皇帝就可能再次陷入昏迷中。

    靖王明显没有想到顾修既然会这样子说，但是还是马上道：“那要怎么样，才可以彻底驱除狐妖？”

    靖王刻意提高了声音，所以皇帝也听到了，此刻皇帝还很虚弱，如同鹰鹫一般的双目却死死盯着顾修。

    皇帝的声音很小很沙哑，仿佛有人在用钢丝球刮着漆黑的锅底一样难听：“道长有什么办法吗？”

    顾修看向皇帝，没有直接和他对视，而是保持着该有的礼节，目光微微垂下，明明该是谦卑的样子，顾修看起来却不卑不亢：“贫道怀疑邪祟附身在了皇帝的众多嫔妃身上，所以请这些天陛下莫要亲近嫔妃才好。”

    皇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另外这些天贫道会安排一些布置，检验出狐妖所在。为了确保没有疏漏，请陛下对所有嫔妃都一视同仁。”

    实际是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谁是狐妖，只是缺下手的机会。

    “就按照道长的来。”

    因为早就知道目标了，所以当顾修画符让人贴在诸多嫔妃宫门口时，只有贴在皇后宫门上的是顾修用了法力亲手画的，其他都是沧南照着顾修的模板画的。

    之所以要沧南动手，当然不是因为顾修想偷懒，而是因为沧南手痒。

    而且比起以后变成狐妖，沧南更加想当狐仙。据说有些狐仙也是要靠符纸的，她要从现在学起。

    “南南这一笔没有画好，弯曲的角度必须是三十度才有效，一旦偏移一点点，符纸就废了。”

    沧南的下一笔就注意很多了，但是还是被顾修指出了问题：“这一笔太长，不行。”

    如果不是了解顾修的为人，齐琳简直觉得顾修在鸡蛋里面挑骨头。

    沧南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认真画符。

    沧南画符画得挺累的，而比她苦的人可多着。

    哪怕确定了狐妖到底是因为谁，其他该走的流程也要走。

    所以所有宫殿的个个角度都挂着艾草香囊，大厅中央还贴着一幅巨大的太极八卦图，宫殿门口还挂着桃木剑，每个宫人身上还挂着高品质的和田玉、蓝田玉、独山玉、柚山玉等玉石。

    未央宫内，一身正装的皇后正卧在美人席上面，一个宫女正给她按揉着太阳穴，但是她面上却依然是难以掩饰的痛苦和挣扎。

    “拿走！拿走！”

    皇后不断发出刺耳的尖叫，负责按摩宫女感觉皇后叫得简直像是一只狐狸，但是却什么都不敢说。

    另一个宫女却颤巍巍的开口了：“玄清道长交代了，这些东西不能乱动的。”

    一个玉坠被砸在宫女脑门上，宫女脑门上顿时青了一块。

    “本宫说了拿走！你听不懂吗？”

    宫女赶紧把艾草香囊统统拿走。

    “八卦图桃木剑也全部丢掉！不，烧掉！通通烧掉！”

    “是。”

    这些东西都被丢掉了，皇后终于舒服了一点，她推开宫女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而得知皇后既然把这些东西全部丢了，皇帝以及三位皇子都是皱了皱眉，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对常人无害的，但是皇后居然连这都忍受不了。

    “皇后可能是被邪祟附体了，为了保险起见。请诸位将这个灵符贴身佩戴好，然后随贫道去为皇后驱除邪祟。”

    顾修没有直接说，皇后就是邪祟，这种事要他们自己一步步看到，他们才会相信。

    毕竟人最相信的，永远是他们自己。

    “道长，朕需要去吗？”

    皇帝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但是依然不能下床走路，而这次也不一定需要皇帝到场，只要三位皇子都在，就足以证明了。

    “陛下将灵符佩戴好，安心修养就行了。”

    顾修说完抱着沧南，和三位皇子朝着皇后寝宫而去。

    刚刚到门口，他们就看到了被焚烧的香囊，桃木剑和八卦图。

    “母后让你们烧的？”

    靖王率先开口问道。靖王不是皇后所生，甚至他巴不得皇后倒下，毕竟当今太子之所以能当上太子相当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生母是皇后。

    太子赶紧反驳靖王道：“七弟别胡说，必然是宫人们听到母后要丢掉这些东西就擅作主张进行焚烧。”

    话是这样子说，但是谁都明白，没有经过皇后的同意，这些宫人怎么敢随意焚烧。

    一行人朝着宫殿门口走去，马上有人通报他们来的信息，而里面不断发出一个女子尖叫和怒骂的声音：“废物东西滚开！本宫要你们有何用？烧了这么久还没有烧干净吗？赶紧多扇扇风。你！就是你，也到外面扇风去。”

    虽然一开始众人就明白太子前面的话只是维护皇后，并不可信，但是此时太子被这么快速又给力的打脸，几人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三皇子也就是礼王殿下虽然年长靖王几岁，却是比靖王还要心直口快，此刻打趣地看着太子难听的脸色道：“必然是这些宫人擅作主张，好一个擅作主张，今天弟弟才学会这四个字怎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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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18】

    太子脸色难看，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毕竟事实就在眼前，说再多都没有任何用出，太子只能强装镇定越过众人率先进入殿内。

    殿内，皇后此刻倒是没有侧卧在美人席上，但是却是捏着眉心。

    沧南只觉得这个皇后也是够没有脑子的，其他东西焚烧就算了，艾草香囊也敢烧，这一烧，味道反而更加浓郁了。

    “母后你怎么了？”

    太子毕竟是皇后亲生的，此刻见到皇后状态不好，马上跑去关切地问，结果他刚刚靠近，就听到皇后发出了一声更加惨烈的尖叫：“别过来别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看不明白，但是不表示其他人也看不明白，因为此刻太子胸口处亮起了一道金光，那个位置是顾修之前给的符纸。

    “母后真的被邪祟附身了……”

    礼王的话刚刚出口就被太子呵斥了，但是呵斥完他也注意到了自己胸口处亮起的金光，顿时默默后退一步，再也说不出话来。

    沧南从顾修怀里面离开，跳到桌子上面，顾修抽出自己的桃木剑对其他三位皇子道：“既然确定无疑，那贫道就要开始为皇后驱邪了。”

    “玄清道长……别伤害我的母后。”

    太子到底是顾念亲情，哪怕明白皇后已经“被附身”了，也一样不愿意顾修伤到她。

    顾修点了点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符纸洒向周围，明明只是黄纸加朱砂制造出的符纸此刻却全部悬空，围着皇后绕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圆柱形法阵。

    本来就非常不适的皇后此刻更是头痛欲裂，她叫声越来越尖利，从她的叫声里面已经可以明确听到狐狸的哀嚎了。

    而皇后的面目也越来越狰狞，仿佛下一刻面皮都会脱落一样。

    太子不忍心，再次开口道：“母后这么痛苦，玄清道长还是换温和一点的办法驱邪吧……”

    太子接下来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皇后的面皮真的从脸上脱落了。

    面皮脱落后，皇后赫然一脸尖嘴猴腮，像是一只没有化形成功的紫毛狐狸，狐狸龇牙咧嘴着，面目全非，哪里还看得出一点点皇后原本的模样。

    三位皇子齐齐完后退了一步，本来就站在前面，显得突出的顾修此刻显得更加突兀的，而和他站在一处的唯有沧南。

    皇后似乎也明白自己的伪装被强行剥夺了下来，也不再做无用的辩解，十指猛地变长，如同上次梓湄一样冒出数条尾巴。

    只不过梓湄有五条，而皇后只有三条。

    “顾修顾修，你上次砍断了梓湄几条尾巴？”

    “一条。”

    皇后的爪子疯狂捞着符纸墙，符纸墙上金光不断闪烁，但是却没有任何动摇的迹象，看起来坚不可摧。

    “所以梓湄现在还剩四条？要是你再多砍她一条，那我简直怀疑面前的皇后是梓湄了。”

    因为面前的皇后和梓湄一样都是属于相当少见的紫狐。

    顾修面对着皇后，似乎相当有余力，还有精力回答沧南的问题：“哪怕梓湄被多砍掉一条尾巴也和面前的皇后不一样。梓湄是五尾紫狐，而皇后是三尾。”

    其他三个人此刻都躲得远，只能看到顾修张嘴却听不到顾修的声音，此刻他们都以为顾修在施法念咒，实际是顾修却只是和沧南继续解释：“梓湄比皇后多了起码二百年的修为，断尾会剥夺梓湄的一部分修为，但是不是一条尾巴一百年这样子算。梓湄现在比四尾狐妖强，比真正的五尾狐妖弱。”

    此刻皇后见挠不开符纸墙，换了一种攻击办法，变成了音波攻击——尖叫。

    一圈圈紫色的音浪向着周围散开，如同一朵绽放的鲜花。

    三位皇子都赶紧捂住了耳朵，沧南的爪子太小，捂耳效果不佳。

    顾修将沧南抱起，捂住了她的耳朵。

    实际上音波经过符纸墙的过滤后，只是让人耳朵疼，却没有其他实质性的伤害。

    如果没有顾修的符纸墙，皇后的音波攻击下起码得晕三个人一只狐。

    沧南觉得顾修的耳朵肯定也难受，于是让他去捂他自己的耳朵，别管她。

    顾修掏出了另一张符纸，只是轻轻的贴在沧南身上，沧南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这是什么符纸？”

    “隔音符。可以设计隔绝声音的范围和对象，我设计了南南只能听到我的声音。”

    “听起来很厉害，快给你自己也来一张。”

    “好。”

    符纸是顾修自己画的，不够用再画就是，倒是没有什么好怜惜的。但是顾修今天用的任何一张符纸拿出来都能卖个好价钱。

    顾修是个商人，商人的本质就是谋利。

    顾修给三位皇子以及皇帝的护身符属于高级符纸中的一种，有价无市，光是这三张符纸顾修不从皇帝他们身上拿个三万黄金回去，他就不叫顾修。

    顾修倒也不是掉进钱眼里面，但是他小时候穷惯了，穷怕了，身上没有点钱他总是没有安全感。

    而且他计划带沧南去游山玩水玩，他如果两袖清风，是带着沧南去喝西北风吗？

    山野林间倒是可以自己做野味，但是路过一些小镇时，沧南有什么想吃的，他拿不出银子来比掉进钱眼里里面尴尬难受一万倍。

    没了声音困恼，又被顾修抱着，沧南顿时又开始犯困，她本来就困了，如果不是皇帝这边要人，她现在就应该卧在顾修怀里面睡。

    不过现在也不耽误。

    沧南问：“你打得过五尾的梓湄，那三尾的皇后你应该不是问题吧？”

    顾修点了点头。

    沧南打着哈切：“那我睡一会啊，你有事再喊我。”

    “嗯，南南好好休息吧，辛苦南南了。”

    听到两人对话的齐琳只想翻白眼，辛苦沧南？沧南做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做，差不多一直被顾修抱着，路都没有自己走一步。

    不过他们小情侣自己开心就行，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齐琳感觉自己已经变得非常佛系，对沧南和顾修的奇葩行为已经有点见惯不怪，无力吐槽了。

    沧南说睡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在顾修怀里面缩成一团，而顾修也像他说的一样，轻轻松松解决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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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19】

    三位吃瓜群众看到顾修斩杀了皇后，只有太子嗫嚅了一下嘴，似乎想说什么，其他人连说的想法都没有了。

    因为皇后不是被狐妖附身，而是狐妖本身，这一点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顾修解决完狐妖，给沧南更换了一张隔音符，隔绝了包括他的所有的声音才开口对三位皇子道：“今日幸好几位随贫道一同前来，否则若是斩杀了皇后，必然会让贫道百口莫辩靖王率先开口道：“道长哪里的话，就算是道长一人斩杀狐妖，我们也一定会信任道长的。”

    礼王也赶紧附和，只有太子问顾修道：“既然这是狐妖，不是我的母后，那我的母后了？她去哪里了？”

    顾修道：“恕贫道直言，皇后娘娘很有可能已经被狐妖所害。当然，如果太子觉得仍然有希望，可以大肆搜寻一下被毁容的适龄女子。”

    顾修觉得狐妖不太可能留着真皇后，但是凡事都有可能性，让太子找找也好。

    太子听后也不再废话，转头往外面跑，看样子是要找人去搜寻了。

    另一边，梓湄看着自己的断尾处正恨得咬牙切齿，突然她脖子上面那条项链无端断裂开来，紫色的珠子也掉在地上砸个粉碎。

    珠子中央有一个小狐狸的雕像，这个雕像也随着珠子一起砸碎。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出事了？”。”

    梓湄的女儿是她刚刚化成人形时和一个书生相恋生下来的。

    女儿出生时不是人形，而是一只小狐狸。

    如果换成其他人早就被吓跑了，但是那个书生在得知真相，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以后摸了摸她女儿的头。

    “怪不得我看湄儿漂亮得不像是人间女子。”

    书生得知她的身份后依然选择了接纳她们母女。

    本来如此日子应该是平安又喜乐的，但是好景不长，来了一个据说要替天行道的死道士，说要收了她这个狐妖。

    那时候她的女儿刚刚二尾即将突破三尾正是虚弱之时，她为了保护女儿不幸被道士击伤。

    道士把握机会步步紧追，生死存亡之际，她的丈夫以死相逼，终于使得道士离开。

    随后他们只能换了一个地方生活，而从未下过地只会读书的书生为了照顾她们受伤的母女两选择放弃科举考试，去给别人当苦力。

    书生哪里做过这种事，力气小为人又木纳，处处被人嫌弃。

    “是我没用，照顾不好你们母女。”

    书生身上浑身都是泥土，手上全部都是破了的水泡，但是当他把手放在她头上时，她却觉得没有这么温暖过。

    “不是你没用，我的相公是这世间最厉害最厉害的人，是是……是状元郎！我们的伤快好了，等伤好了，我就可以出去赚钱了，到时候相公你继续读书，考个状元回来，我要当状元夫人。”

    书生笑了笑，笑容还是那样子儒雅好看：“嗯，一定会的。到时候你就是最美的状元夫人，人人都会夸我好福气。”

    梓湄依然记得那时候的感觉，鼻子酸酸的，心里面却是满满的：“遇到你才是我的好福气。”

    但是她注定是一个没有福气的人，她的丈夫在搬运时不小心被砸伤了头部，赔偿的那些钱抓药都不够。

    梓湄只能去找别人借钱，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是冷漠的拒绝了她的乞求，因为那些人都明白，这钱很难再还回来。

    梓湄看着病情越来越恶化的丈夫，只能拉着他去医馆门口求助，但是那些医生都是要给银子才治病的。

    梓湄最后只能去偷，可是等她偷到了钱，她的丈夫却永远合上了双眼。

    梓湄没有足够的银子厚葬书生，她只能以她狐妖貌美的天生优势去青楼供人取乐。

    书生得到了很好的安葬，但是梓湄却觉得自己对不起丈夫，几次想寻死但是想起化形失败，无法独自在人世间存活的女儿都只能咬牙坚持了下来。

    本来梓湄应该如此颠沛流离凄苦一世，但是她却在青楼里面遇到了那个害她们至此，却依然潇潇洒洒甚至跑来勾栏睡觉的道士。

    喝得醉醺醺的道士早就不记得她了，甚至神志不清之下还点了她。

    梓湄实在不愿意服侍他，但是转念一想，又同意了。

    当晚梓湄抛弃了自己和书生的承诺——永不害人，吸干了道士的精元和法力，也成功的从三尾狐妖晋升成了四尾。

    正常修炼下，梓湄想要突破四尾还需要起码几十年，而现在梓湄走了捷径，硬生生提升上来的。

    梓湄害死道士后，就带着女儿离开，换了一个地方生活，已经是四尾狐妖的她早就可以在人世间游刃有余的生存下来。

    梓湄尝到甜头后不断开始害人，每次还会将一部分的精气给女儿，帮助她化形。

    等女儿成功化形后，梓湄又盯上了那块巨大的肥肉——皇帝。

    都说皇帝身上有真龙之气，梓湄没有看到所谓的真龙之气，但是却是发现吸干皇帝身上的精元差不多可以相当于吸掉一个得道高僧或者法力高强的道士。

    而后面两种人都极其难以得手，如果不是因为上次那个道士喝得醉醺醺的，梓湄也没有那么容易成功。

    梓湄后面也没有再吸过道士的精元，靠着吸取大量普通人的精元才勉强到了五尾。而现在遇到皇帝这么好的对象，梓湄舍不得自己吸收，于是杀死皇后，然后帮助女儿换脸，将皇帝这个“营养罐”让给了女儿。

    女儿吸掉皇帝的精元后就能到四尾，到时候她们一起参加狐族选拔，获胜的可能性也高很多。

    一般自己修炼的灵狐基本上都会成为狐妖，只有极其少数能修炼成狐仙。而修炼成狐妖的实际上也是有可能再次尝试冲击狐仙的，只需要在狐族选拔中获得优胜即可获得一位狐仙的点化。

    历届狐仙选拔都是单人考核，但是唯独这次成了双人组队考核。

    梓湄不明白规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但是刚刚好可以和女儿一起去参加。

    她和女儿都成为狐仙了，复活一个凡人应该不成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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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20】

    到现在梓湄都忘不了自己的丈夫——那个文文弱弱的儒雅书生。实际上，梓湄这些年来见过不少比自己丈夫帅气，比他温柔，比他多金，比他强大的男人，但是没有一个可以在梓湄留下那么深的印象。

    而现在丈夫不在了，女儿也不在了……

    梓湄拽紧双拳，这个吊坠是她和女儿的信物，如果有破裂就证明女儿的情况不是太好，而现在直接粉碎就证明她的女儿已经死了。

    别让她找到害死她女儿的凶手，否则她一定要让他偿命！

    另一边白倩语因为那句话和娅奴不欢而散，实际是白倩语也没有打算和娅奴有什么好的交情，但是这件事还是让白倩语越发讨厌自己这张嘴了。

    结果白倩语又对娅奴的印象更加不好了，一个叫桂芝的丫鬟被娅奴让人打伤后，现在被关在柴房里面。

    实际是娅奴一开始是打算给桂芝找一个府医看看的，但是她刚刚回来就让白倩语气到了，自然没有想到受伤的桂芝。

    而因为娅奴没有吭声，其他丫鬟以为娅奴还是想给桂芝一点教训，于是就自作主张将桂芝关进了柴房里面。

    等娅奴后面知道桂芝居然被关进柴房，正对着那些擅作主张的丫鬟们大发雷霆之时，就听到自己的好姐姐将桂芝救了出来，送去了府医哪里。

    府医自然是认识白倩语的，此刻白倩语将人送过来以后再次发挥了她毒舌的天赋，将娅奴的“恶行”统统说了一遍。

    “果然还是大小姐最善良了。”

    府医自然明白白倩语的遭遇，有心帮助她一二，但是白倩语毕竟之前告诫过他不能说出来，所以他也只能在心里面想想。

    如果是之前的嫡长女也许能保持现状，但是白倩语只想拿回原主该得的东西，于是白倩语在走了一点弯弯绕绕成功说出来自己想说的话，让府医为自己证明。

    白倩语得了清白，丞相得了真相，而当初占了嫡长女福利的娅奴顿时就被万人辱骂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刚刚想做善事，你们所有人都要逼我当恶人……”

    娅奴紧紧咬着下唇，想着顾修当日的话，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继续日行一善，做一个大好人，还是做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把那些敢在她背后嚼舌根的人通通打一个耳光！

    不！一个耳光不够，要让她们都抽成桂芝那样子，然后全部关进柴房。

    另一边得了皇子们的证明，也没有人怀疑顾修杀了真正的皇后，只觉得顾修为皇后报仇雪恨又救了皇帝。

    皇帝感激之下，甚至想封顾修当国师。

    不过顾修早就和沧南约定好了去游山玩水自然拒绝了。

    而顾修拒绝了国师称呼却得到了更多东西，比如不为名利的名声，比如更多金钱方面的补偿。

    “道长真是高风亮节啊，堪称吾辈楷模。”

    “我们应该多多像玄清道长学习学习才是。”

    而很快顾修就断绝了他们学习的机会，因为他要带着沧南去游历了，说是游历，但是准确来说应该是游山玩水。

    不过在离开靖王府的第一天，就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他们刚刚进入客栈，沧南总觉得浑身难受得厉害，沧南看了一眼正在付房钱的顾修，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而等进入房间后，沧南难受得更加厉害了，腿都是一软，如果不是顾修眼疾手快的扶了一下，沧南怕是得摔一跤。

    “南南？”顾修皱了皱眉，看着沧南绯红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感很烫。

    顾修刚刚觉得沧南可能是发烧了，却感觉沧南蹭了蹭他，声音和平常的清冷截然不同，透着一股莫名的软乎乎的味道：“哥哥抱抱我好不好？”

    顾修当然不会拒绝沧南的这种要求，从善如流的将沧南抱在怀里面，怀里面的人温度很高，甚至高得不正常。

    顾修突然想到了上一个世界他刻意吸进去的药雾，难不成沧南也……

    但是沧南一直完全没有离开他，是怎么吸进这种药的？

    难不成这种药还有延迟性？

    顾修还在思索，但是下一刻他理智的弦咔擦一下断了。

    因为沧南在他脖子处用唇瓣轻轻摩擦着，半亲半咬起来。

    “哥哥……道士哥哥……”

    沧南的声音软得不行，媚得不行，和她正常状态的声音天差地别，简简单单四个字好像藏了无数个细小的钩子，钩得顾修心痒痒的。

    沧南喊着顾修哥哥，灼热的呼吸全部喷在了顾修的脖颈上，她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顾修瘦窄结实的腰。

    下一刻沧南就和床枕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屋外姣姣月色朦胧，屋内气氛缠绵悱恻，连温度都要滚烫很多。

    沧南的手指拽紧了纯白的被单，这一场漫长的争斗纠缠，沧南觉得自己还是掌握了上风的。

    “顾修……哥哥……”

    因为沧南很少看到顾修这样子情难自禁的模样。

    顾修一贯都是比较克制隐忍的，这种克制表现在任何方面。

    而这次沧南也明白为什么顾修会这样子失控，因为她真的是把能勾人的手段全用了，甚至她平日里绝对不会碰的污言秽语都说出来了，顾修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子的她。

    别说顾修了，沧南都不敢想象刚才的是自己，那么主动那么积极。

    只是有一点，让沧南非常不满。

    “别抓我尾巴……”

    沧南摸着快被顾修撸秃了的尾巴委屈得不行。

    顾修眼睛都是红的，呼吸也是微微急促，他低头亲了亲沧南的唇瓣，声音沙哑压抑：“抱歉。”

    沧南刚刚想说没有必要抱歉，不摸她尾巴就是了。

    结果沧南很快明白了顾修为什么要说抱歉，因为抱歉归抱歉，尾巴他还是要摸的。

    “放开……”

    沧南想伸脚去踢顾修，但是她的双腿被顾修紧紧握住根本动弹不得。

    晨曦微明，沧南把头埋进顾修怀里，累得只想睡觉。

    同样经历了一切的顾修看起来却精神很好，甚至脸上满是魇足，看起来心情十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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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21】

    “刚才，南南很热情哦，”顾修玩着沧南的头发，“好像是第一次，主动让我再来吧。”

    “不许说了！”

    沧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面，越来越深，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才好。

    顾修将沧南从被子里面捞出来，贴了贴她的唇：“想我闭嘴啊，行啊，爷，给点封口费呗。”

    沧南乖乖的给了顾修想要的回应，只不过沧南的性格就证明了她不可能一直乖，发泄一样地咬了顾修一口。

    顾修也不在意，按压着沧南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沧南给了封口费，顾修就不再刺｜激她了，而是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

    沧南眼皮沉沉的，顾修不闹她，她闭上眼睛就睡了。

    顾修看着怀里面的沧南，小心翼翼的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南南，我很开心。”

    顾修的声音很低，说出来似乎就没有想过，让除了他自己外的任何一个人听到一样。

    而且沧南也睡着了，更加听不到，自然不可能给他任何回应。

    顾修玩着沧南的头发，青丝缠绕着指尖，煞是好看。

    但是顾修还不满意，亲了亲沧南的头发，找了一个枕头放在旁边，又将沧南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下床，从床头柜里面拿出了一把剪刀。

    顾修剪下沧南的一缕头发，然后再剪下自己的，将两人的头发缠绕在一起后，放进一个盒子里面好好珍藏起来。

    做完这一切的顾修又恢复了原位，将沧南搂进怀中，吻了吻沧南额头：“晚安，南南。”

    沧南不知道的是，整个过程中，顾修的脸上都流露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和怀念。

    等到第二日沧南睡醒来后，突然发现自己多了一条尾巴。

    沧南控制着多出来的那条尾巴动了动，这条新尾巴和原本的看不出任何区别，长短粗细色泽都一模一样。

    沧南想了想道：“我突然明白我为什么昨天会那样子了。”

    沧南下意识看了一眼系统界面显示的一千四百一十三的红尘值，比起上次足足涨了一百点，是平常的两倍，因为昨晚真的太疯狂了。

    “为什么？”顾修似乎很喜欢沧南的尾巴，此刻问着问题，手就没有停过。

    沧南想扯回自己的尾巴，顾修怕弄疼她，沧南一扯他就松手，然后等沧南松手了，就再摸。

    沧南只能把尾巴收起来，不让顾修摸，然后强行让他也一本正经起来，板着脸道：“皇宫时，我不是吸收了很多紫气，导致红尘值到了上千嘛，很有可能那就是原因。”

    沧南继续道：“之所以一直到昨天，是因为那时候才彻底吸收完紫气。毕竟红尘值是唯一的可能性，上千红尘值多一条尾巴，就像其他狐妖的修为到了，多一条尾巴一样。”

    顾修顿时来了兴趣：“所以说，每多一条尾巴，昨天的事就会再发生一次？”

    沧南想到昨天，还是不好意思面对顾修，想想她就面红耳赤。

    “大概吧……”

    沧南也不是很肯定。

    “那我得快点帮南南多长一条尾巴才是。”顾修亲了亲沧南的唇角。

    就像沧南知道的，顾修一贯是克制的，昨天难得放肆了一把，而且那种状态的沧南……顾修真的觉得很新奇。

    沧南倒是想快点长第三条，因为长到第三条她应该就可以维持很长时间的人形了，而不是现在每个一个时辰就要亲顾修一下。

    沧南长出第二根尾巴后，变回人形的时间就从一炷香变成了一个时辰，长了很多，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两人还是没有分开行动过。

    大白狐狸再次去靖王府时，又没有看到顾修和沧南，甚至他们的屋子都空了。

    大白狐狸蹲在角落里面，嗅着仅留的味道希望找到沧南，这时恰好听到奴仆们的交谈才知道，幼幼和那个死道士离开了。

    离开了？他们会去哪里？

    沧南和顾修退了房间以后，去了下一个小镇，这片区域最著名的就是一片荷花塘。

    荷花塘哪里都有，但是这个荷花塘实在是太大了，堪称一望无尽，碧叶接青天。

    沧南和顾修排队交了交了门票费，是的，门票费，就是这个名字。

    不知道小镇的那位能人是穿越者，搞出门票费参观这一举措。

    不过这都和沧南和顾修没有关系，他们也没有心思去结识一下。

    交完门票费以后，会有船夫开船带他们在荷花池游玩，但是说是船夫实际是也是一种防止他们偷吃太多莲蓬的手段。

    摘下的莲蓬都是要额外交钱的，有些人为了不交这个钱就会把莲蓬吃完再走。

    顾修不太喜欢船夫的存在，当然不是因为他们想偷吃莲蓬，而是因为他想过二人世界。

    沧南倒是也想过二人世界，但是她也舍不得让顾修划桨，于是船夫依然存在。

    由于沧南不喜欢吃苦的东西，所以顾修不仅仅会把莲子外皮剥掉，还会将莲子掰成两半，将莲心扯出来。

    顾修喂了几颗后道：“不过莲心吃了是有好处的，南南还是吃一点怎么样？”

    沧南不是个任性的人，她只是不怎么喜欢苦的东西而已，既然顾修都说了吃那就吃好了。

    沧南正吃着莲子，突然听到水底传来什么声音，听起来像是鱼快速游近，但是游动的速度太快，鱼的体积也相当巨大。

    “小心有东西靠近！”

    沧南不明白是什么，但是宁可搞一个乌龙也不能明明听到装作没有听到。

    沧南感觉脚底下穿来一股力道，连忙跳开，下一刻沧南原本站立的地方冒出一个黑色的浑圆尖端，类似于鲸鱼的鼻子。

    既然是类似于鲸鱼的鼻子那就证明了其巨大，船板不是破了一个大洞，而是直接四分五裂了。

    沧南是会游泳的，无论是人形态还是狐狸形态，她都会游泳。

    船夫也明显是会的，此刻看到这个鲸鱼鼻子一声不吭往远处游去，企图逃走。

    沧南皱了皱眉，想让他别跑，但是她也不清楚这个怪物的属性，不好指手画脚。

    “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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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22】

    伴随着顾修的话，鲸鱼鼻子再次冒出，一道血花从水底缓缓漂浮出来，那个船夫已经成了“鲸鱼”的食物。

    而顾修也不是单纯喊喊而已，而是调动了灵符，可惜到底还是没有来得及。

    顾修的灵符当然不可能被水打湿，此刻朝着鲸鱼鼻子袭击过去，但是鲸鱼鼻子马上沉了下去，躲开了顾修的攻击。

    顾修抬手在眼睛上面抹了一下，在顾修视线内浑浊的水一下子变得清澈起来，仿佛透明的玻璃一样。

    而顾修看到那个鲸鱼鼻子并非鲸鱼，而是一只类似于鲲鱼的巨大黑色怪物，怪物身上缠绕着无数深绿色的水藻，不动时仿佛一块巨大的岩石。

    而怪物此刻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张开巨大的嘴朝着沧南咬去。

    “南南小心！”

    沧南不需要顾修提醒也明白黑色怪物的下一个目标应该是自己。

    毕竟现在三个人就剩了她和顾修，而比起顾修，她似乎才是那个软柿子。

    沧南不是道士，没有灵符，但是她既然可以维持一个时辰的人形，顾修还是很贴心地给她准备了趁手的武器——鞭子和长剑。

    水中速度，沧南自认为无法快过黑色怪物，干脆就不再乱动，让顾修的灵符锁定保护自己。

    黑色怪物明显对沧南想法不是一点点，不会轻而易举放弃，此刻顶着顾修的灵符阵就朝着沧南咬来。

    顾修的灵符阵是仓促之下发动的，效果自然不如全胜时期，但是依然阻挡了黑色怪物的速度。

    一层层灵符不断破损，燃烧，满天火星中，沧南长剑刺入了黑色怪物的眼睛。

    但是刺入后沧南才发现，这眼睛不是真的眼睛，而是类似于装饰作用的斑点。

    黑色怪物痛得叫了起来，如同婴儿的啼哭。

    沧南不去理会怪物的叫声，将长剑拔出，在怪物反应过来发狂攻击她之前，用鞭子缠上顾修的手臂将自己带到了顾修旁边。

    两个人一个位置实际是并不是那么好的事，但是沧南别无选择，这是荷花池，都是柔软的荷叶荷花，没有足够可靠可以借力的固定物。

    顾修接住沧南，却没有抱紧她，因为他还需要施法。

    顾修再次掏出一卷灵符，这次灵符却没有朝着黑色怪物袭去，而是环绕在他们周围如同一层保护。

    与此同时，顾修掏出一张紫色的灵符，这张灵符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和花纹，却无端有一股威压感，至少让沧南觉得，只是看着眼睛就微微发疼。

    顾修抽出匕首在他的食指上面划开一条口子，就着指尖血在凭空漂浮的紫色符纸上面快速书写起来。

    顾修的画符速度一直不慢，但是从未如此快过，几乎是眨眼间，灵符就已经完成了一半。

    而黑色怪物的速度也一下子暴增，朝着两人袭击而来。

    如同上次一样，临时的灵符只能起阻挡作用，并不能完全防御黑色怪物的攻击，于是在黑色怪物靠近之时，沧南的长剑削向了他的皮肤。

    只是削向，目的只是为了割下薄薄的一层，让黑色怪物够疼。

    如果是之前，沧南绝对不会用这种手段，但是黑色怪物太大，如同一座小山丘，起码都用吨来形容，与之相比沧南的长剑简直相当于牙签。

    牙签想要伤人困难，但是想要一个人痛却并非做不到。

    因为疼痛，黑色怪物的速度慢了下来。

    虽然这慢只是一瞬间，但是这一瞬对于顾修来说就够了。

    顾修最后一笔画成，紫色灵符爆出一片金光。

    怪物如同婴儿啼哭般的叫声再次响起，这次却高亢嘹亮很多，声音中痛苦的意味也浓重很多。

    金光晃得沧南完全睁不开眼睛，明明灵符的目标不是她，她只是不小心被波及到，但是她却觉得身上痛得厉害，似乎正在经历凌迟一般。

    不过下一刻所有的痛都消失了，沧南不用想都明白这是因为顾修。

    与此同时，黑色怪物的惨叫声也小了很多。

    “南南没事吧？”

    耳边是顾修的关心，黑色怪物的叫声沧南已经听不到了。

    沧南明白，这是顾修为了避免紫色灵符伤到她，所以把灵符威力收敛了。

    金光消失，沧南的视线渐渐清明起来，而湖水一片平静，哪里还有黑色怪物的身影。

    顾修注意到沧南的搜寻，开口解释道：“不小心被它跑掉了。”

    本来沧南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此刻猜想被确定，沧南内心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沧南看向顾修的指尖的伤口，正准备撕下自己的衣服给顾修包扎。

    顾修却摇了摇头，掏出一张灵符贴在受伤的地方，再撕下时，伤口已然消失。

    如果之前看到这样子神奇的一幕，沧南一定会追问顾修这到底是什么灵符。

    可是现在沧南没有这个心情，回想怪物跑掉，她叹了一口气，道：“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拖你后腿。”

    如果不是为了她，顾修不会降低灵符威力，也不会让黑色怪物轻而易举的跑掉。

    顾修伸手整理了一下沧南凌乱的发丝：“没有的事，没有南南那个灵符也画不出。”

    顾修的话不是情话，也不是单纯安慰，刚才那道符纸威力很大，但是必须现场书写，而且一旦被打断，他也会被反噬。

    如果不是因为沧南在，如果不是因为相信沧南肯定能阻挡怪物一瞬，顾修必然不会用出那种符纸。

    纵然有了顾修的话，沧南的心情还是很不好，是真的不好。

    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快穿世界，她一直都是作为保护者存在的，而现在她居然需要被顾修保护，甚至因为她，放掉了那个黑色怪物。

    不过，沧南也明白，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当务之急的抓回黑色怪物。

    “当务之急不是这个。”

    沧南突然意识到，的确不是。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驱除荷花池内的所有人，避免再被怪物袭击。

    因为她们只有两个人，无论是通知其他人撤离还是去寻找已经没有踪迹的怪物都比较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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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23】

    沧南道：“先回到岸上，岸上也接应的人。而是他们应该清楚人员和船只的数量。”

    顾修点了点头，两个人朝着岸边游去。

    快看到岸边时，沧南凑过去想顾修亲自己一下，顾修却道：“南南还是变回狐狸吧。”

    顾修的瞳色深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沧南低头一看才注意到她的衣服被水打湿，全部贴在了身上，在顾修眼中，这怕是四个字——“湿｜身诱惑”。

    “行吧。”

    沧南自然也不喜欢被人看到这样子，等通知其他人以后，她再变回人形就好了。

    负责接待收钱的小哥们打着哈欠，看起来有点没有睡醒的样子，睡眼朦胧间他们注意到一个人没有划船而是选择抱着一只小狐狸自己游过来。

    他们正奇怪着，当听到那个人说水中有怪物时，不免觉得这个人大概脑袋有大病。

    来人当然就是顾修，顾修也懒得解释，直接扔出一卷灵符，灵符环绕在他周围，宛如无数灵蝶。

    顾修问：“还需要我说什么吗？”

    不需要，行动永远比语言更加有说服力。一个普通人如果说遇到怪物，可能会被质疑，但是顾修这一手就证明了他绝非凡人。

    那些本来一个个决定劝顾修及时就医的人纷纷脸上露出讨好之色道：“原来是天师大人，久仰久仰。”

    “请天师大人恕小民们无知，居然有眼不识泰山。”

    “天师大人说的怪物在哪里，我们马上去抓！”

    从靖王对顾修的态度，沧南就能猜到天师在这个王朝是大概相当受推崇，但是此刻还是觉得天师这个职业实在是太吃香了。

    因为知道顾修是天师，所以一开始人们不愿意相信存在的怪物一下子就变得可信起来。

    顾修道：“抓怪物不需要你们动手，由我们来，你们帮忙通知一下，让其他人撤离吧。”

    这些人连忙表示他们马上去找伙伴，然后一起来通知其他人。

    顾修得了他们的嘱咐后，也没有等着，而是带着沧南继续去寻找船只和怪物去了。

    怪物似乎受了不轻的伤，至少在所有人回到岸上，准备撤离时，没有出现任何一个伤亡现象。

    沧南看着面前形形色色的人们，有些人状态看起来很好，衣服都是干净整齐的，有些人身上却是湿漉漉的，明显也是下了水，沧南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顾修你觉得会不会是怪物吃掉其中一个人以后，变成了其中一个？”

    顾修没有无视沧南的问题，目光落在有些人还滴水的衣服上：“应该不止一只船遭遇了袭击，而以怪物的强度哪怕受伤吃几个普通人应该还是不成问题了。”

    齐琳却有点奇怪道：“就算怪物真的能取代，其他同伴还能看不出来，随便怪物混在其中吗？”

    沧南解释道：“怪物是率先攻击的船体，当人突然掉落水中时通常是惊慌失措，大概率没有我们那么冷静的。这种时候怪物吃掉一个人然后取而代之是有可能的。”

    沧南的话到目前为止，实际是还只是纯粹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因为她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怪物，这种怪物是否和狐妖一样可以化形，她完全不清楚。

    偏偏顾修很是相信沧南的猜测：“南南说得有道理。”

    顾修看向众人，贴了一张扩音符，将自己的声音放大到让每个人都能听到：“怪物可能没有离开，而是混在你们中间。建议你们多观察一下身边，确认旁边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同伴，确定后再离开。如果你们不愿意相信我们，而是选择相信怪物不存在，现在也可以离开，没有人会阻止你们。至于后果……你们自己负责。”

    顾修明白，如果他一定要所有人强行观察，一定会激起众人的逆反心理，毕竟没有人喜欢被人强迫。

    而将主动权交到他们自己手上，这件事又和他们的性命息息相关，他们才会真的重视。

    最重要的是，无论是顾修还是沧南，面对不愿意检查强行作死的人也不会去多管闲事。

    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好人，救人只是为了获取名誉值以及沧南仅有的良知让她无法坐视不管。

    众人闻言，赶紧开始检查和询问。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这是最简单的问题。

    “你知道我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女儿多大了吗？”

    这是相对复杂的问题。

    “你还记得你十年前欠我的十文钱吗？”

    这是接机追债来了，总之各种各样的询问方式层出不穷。

    而其中一个人明显是一问三不知，被逼问之下，步步朝着荷花池退去。

    这个人的反应太过突兀，吸引了沧南的注意力，沧南马上提醒顾修，而此时那个人猛地往水里面一扎。

    “追。”

    伴随着沧南的话，沧南和顾修两个人几乎同步朝着那个人追去。而岸上的人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都默默选择了离荷花池远一点。

    沧南和顾修没有追到那个人，也就无法判断那个人是否是怪物，还是其他存在。

    “太快了。”

    的确太快了，明明她们看着人跳入水中，但是目及所视却怎么都看不到那个人。

    虽然在水中有掩体，但是顾修的眼睛特殊，顾修看过去和一望无际没有任何区别。

    沧南道：“我现在有了新的猜想，刚才那个会不会只是幌子？”

    现在的猜想和之前的一样，都是没有任何依据的，沧南现在是战斗力发挥不上，全拼脑子。

    顾修道：“如果是这样子，那其他人就危险了。”

    沧南点了点头：“希望所有人还在岸上。”

    岸上的确有人，但是已经只有寥寥几人了。

    “道长抓到怪物了吗？”

    顾修摇了摇头，将刚才跳水的人可能是诱饵的事说了。

    “那要怎么办？”

    顾修想了想问道：“你们有登记来往人员的住址和姓名吗？”

    负责管理荷花塘的人摇了摇头：“我们不登记这个的。”

    沧南有点小失望，但是她本来也没有太指望这种事：“先去镇上看看吧，找找镇长让他想办法通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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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24】

    沧南点了点头，两个人去了镇上。

    荷花塘，莲花镇。

    顾修照例给镇长展示了一手符纸，然后毫不意外地获得了信任和帮助。

    “那边我们会通知的，等整理出名单我们再通知道长。”

    “麻烦了。”

    顾修说完将一张通讯符纸递给镇长：“如果有信息了，将这个烧掉我们就会知道，然后回来。”

    顾修说完带着沧南离开了镇长家，选择在莲花镇上逛逛。

    顾修一开始就说过了，他要带着沧南游山玩水，现在既然镇长已经在寻找了，他先带沧南去吃点东西。

    这个世界他相当于半仙，可以半月不进食，但是沧南不行，沧南一顿不吃又会胃痛。

    莲花镇的服装特色也和莲花有关系，基本上除了粉红色就是绿色。

    一身青色道袍的顾修在其中倒是挺和谐的，而一身正红色的沧南简直就是靓丽的风景线。

    顾修看着其他人频频回头看沧南有些轻微的不爽，想把她藏起来，想只有自己能看到她，想让她变回小狐狸。

    但是这些话顾修都没有说，只是给沧南夹菜时道：“南南很少穿绿色和粉色的衣服，今天买几件这种颜色的新衣服穿穿怎么样？”

    “行啊。”沧南一贯对此无所谓，也给顾修夹了一块子糖心藕。

    糖心藕顾名思义就是在藕的空心里面填满糖浆。

    沧南觉得这道菜实际是有点黑暗，但是顾修偏偏就喜欢这些甜的。

    顾修给沧南买了两套新衣服，一套绿色一套粉红色。

    沧南不太喜欢粉红色的衣服，因为太娇嫩了，和她的气质不符合，而相对来说绿色就能接受多了。

    这衣服不愧是莲花镇特色，腰带以及暗纹全部都是莲花图案，顾修挑的这件算是其中比较素净的，但是沧南还是觉得太花了。

    “南南换好了吗？”

    衣服铺中自然有换衣间，买衣服一般也要试试的，沧南现在就在试衣服。

    “换好了。”

    沧南就看到顾修撩开了帘子走了进来，既然买衣服当然是买一套，顾修身上的和沧南属于情侣装。

    有一句话叫人靠衣装马靠鞍，沧南换上这件绿色衣服，五官看起来比平常要柔美得多，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宁静。

    顾修拿起旁边的一个斗笠，斗笠下面垂着半透明的浅绿软薄纱。

    顾修之所以挑这件衣服就是因为有斗笠。

    沧南也明白顾修心里面那些弯弯绕绕，带个斗笠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沧南顺从地让顾修给自己系上了斗笠，顾修低头垂目时，沧南贴了上去。

    一触即分，顾修唇角却忍不住勾了勾。

    他明白沧南之所以主动亲他，只是因为一个时辰快到了，她需要维持人形，但是他还是开心。

    顾修戴好斗笠后，又开始给沧南整理好衣服的褶皱和轻纱的边缘。

    沧南问：“你的有斗笠吗？”

    顾修道：“有。”

    “那你也带上吧，你不让别的男人看我，那你也不能让别的女人看。”

    沧南实际是没有顾修那么强的占有欲，之所以要刻意这样子说，只是想加重顾修的安全感。

    沧南觉得自己该做的都做了，但是顾修似乎一直没有安全感，甚至他时刻仿佛在冰上行走一样小心翼翼。

    顾修上次在御花园里面那个眼神，沧南到现在都忘不了。

    顾修为什么会那么哀伤？

    “顾修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这句话实际上沧南想问顾修无数次了，但是每次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有预感说出来以后，有什么东西就会被打破，她会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话。

    沧南在这件事之前，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会自欺欺人的人，但是她现在明明知道了问题，却选择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嗯。”顾修答应得快，很多时候他也相当听沧南话，或者说——除了床上顾修都很听话。

    两个人带上斗笠出门还是吸引了一些其他人的注意力，毕竟带斗笠实在是太过突兀了。

    两人吃完饭买完衣服又在小镇上面逛了一会，寻找怪物的下落，下落没有找到，但是得到了镇长反馈的信息。

    沧南和顾修按照镇长提供的信息，找到了这些人的地址，一个个排查过去。

    由于会去荷花塘的大部分都是外来游客，所以基本上都住在客栈里面，排查起来倒是没有那么复杂。

    外来游客们似乎都没有问题，沧南和顾修最后锁定了一家莲花镇当地居民。

    这一家还没有发生惨案，甚至没有任何异常现象，只是家中那个女主人看到沧南和顾修脸色瞬间煞白一片：“你们……你们是谁？”

    实际是这句话假设不结巴，不配上紧张的态度还是没有大问题的，但是这些都发生时，很难不让人多想。

    “你们是谁啊？”

    这家的男主人出来了，很明显他的问法和疑惑的神情才是正常示范。

    顾修他们和男主人打完一个招呼以后，再次展示了一下符纸然后解释了一下荷花塘里面遇到怪物，怀疑怪物可能潜伏在去过荷花塘的人中的事。

    “哦，你们就是镇长说的仙人吧，快请进！请进！”

    因为镇长提前打过招呼，这个男主人知道顾修他们的存在，配合顾修这一手符纸展示很快就产生了信任也不奇怪，但是……仙人是什么鬼……

    严格来说，顾修这个正牌道士都不算是仙人，何况沧南这个狐狸精，不，沧南大概连“精”字都要去掉。如果不是因为顾修在，她现在化成人形都不可能。

    不过顾修和沧南也没有太纠结这个称呼问题，毕竟这不是问题关键所在。

    男主人兴奋过后，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顾修他们道：“所以仙人们是怀疑怪物在我家？”

    这个男主人真的很上道啊，沧南他们要说什么，一次性全部先说了。

    顾修点了点头：“为了你们的安全起见，我希望我能进去确认一下，或者直白一点说，我们怀疑你家有人被妖物顶替了。”

    沧南补充道：“这是你家，所以你有拒绝的权利。如果你不愿意，我们马上离开。至于后果由你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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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25】

    顾修已经做好了打算，只要这个男主人拒绝，他就带着沧南马上离开。他们没有义务帮助别人，尤其是这个人自己找死的情况下。

    男主人却是毫不犹豫道：“那道长们快，快请进。”

    “相公！”女主人忍不住喊了一声男主人，她还准备说什么，却被男主人瞪得不敢再说话了。

    顾修他们目前的怀疑对象是女主人，所以在进入屋子以后也没有搞什么玄乎的，直接递给男主人女主人一人一碗符水。

    符水这种东西简直就像是神棍标配，如果不是这碗符水由顾修递出，沧南一定会觉得这就是虚头巴脑的假把式。但是既然是顾修递出，那这碗符水一定会有用处。

    人类的本质就是双标，而沧南把这种本质掌握得很好。

    男主人喝下符水时没有表现出任何特殊反应，而女主人也只是喝完以后皱了皱眉。

    齐琳表示震惊：“难不成两个都不是？”

    沧南却突然注意到了这个屋子里面的第六个人，一个婴儿。

    女主人马上留意到沧南的目光，赶紧挡住沧南的目光，道：“你们该不会想给我的孩子喝符水吧。”

    男主人也是面露不悦，毕竟常识中符水中含有一些特殊成分，如果给婴儿吃的大概会非常不安全。

    给婴儿喝符水，有违沧南的良心，但是沧南觉得婴儿也非常可疑。

    顾修问道：“南南接下来准备离开还是怎么做？”

    沧南略略皱眉，和顾修商量了几句，然后看向男主人，道：“你们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在你们家暂住几天吗？房费什么我们都会给的。”

    男主人还没有回答，女主人率先道：“你们还是怀疑我？”

    沧南觉得最可疑的的确就是这个女主人，但是沧南没有想到，女主人既然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

    而女主人说出来，沧南也不打算兜圈子了，道：“的确还在怀疑。但是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们留下，不相信我们的判断，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

    男主人明显有点犹豫，毕竟这事关重大。最后男主人在女主人的极力反对下让沧南和顾修留了下来。

    饭食什么的，顾修沧南也是和主人他们一起吃的，直到入睡前似乎都没有任何问题。

    “南南我来守夜，你先睡吧。”

    为了避免晚上出事，沧南和顾修决定留一个人晚上看着一点，而顾修毫不犹豫将这个职责揽到了自己身上。

    “那你后半夜叫醒我，一定要叫醒我。”沧南反复强调，但是还是觉得顾修肯定不会喊醒自己，于是转头把系统齐琳当了闹钟用。

    沧南和顾修这边遇到了障碍，白倩语却是一片形式大好。

    白倩语救下桂芝后，提拔桂芝当了大丫鬟，很多人都说白倩语刀子嘴但是豆腐心比起口蜜腹剑的娅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口蜜腹剑”这个词在前几天绝对不会用到娅奴身上，而白倩语花了几天就彻底改变了府中众人十几年来对娅奴的看法。

    “小姐，老爷将新得的紫云锦全给了大小姐做新衣服，一匹都没有留给您……”

    紫云锦珍贵，不过娅奴不缺紫云锦，也不缺新衣服，但是历来这些东西都是紧管着她，她不需要都不会给白倩语一匹的，而现在……

    娅奴拳头握紧，咬了咬牙。

    她已经在极力忍耐了，极力按着顾修的话做了，但是似乎她天生就不适合当好人，从做决定的那一天起就没有一天的日子是如意的。

    “玄清哥哥对不起，奴儿做不到了……”

    另一边，梓湄已经得知了斩杀假皇后，也就是她的女儿的道士叫做玄清。

    “玄清，又是这个死道士！”

    梓湄在被顾修斩断尾巴后，自然也是从坊间传闻中得知了当初那个道士的名字。

    “我到底怎么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子处处针对于我。”梓湄手中握着破碎的珠子，先是坏她好事，断她尾巴，毁她修为，紧接着杀了她女儿。

    “此仇不报，天理难容！”

    因为下了一场雨，大白狐狸那边丧失了遗留下来的味道，已经彻底没了沧南的踪迹。

    “幼幼你到底在哪里啊……”

    大白狐狸又是沮丧又是失望，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妹妹真的是晕了头，真和母亲当年一模一样。

    母亲当年就是爱上了一个死道士，后面那个道士为了所谓的大义杀掉了母亲。

    实际是却是那个道士早就有了彼此爱慕的师妹，根本不可能和母亲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母亲纠缠不休被道士的同伴几次险些撞见，于是道士借口替天行道，说母亲为祸人间，杀了母亲。

    幼幼说是他的妹妹，实际是他们出生的时间却差不多是同一个时间，也就是一窝出生的。

    母亲被杀死时，正是母亲将那个道士约来洞口，决定将他和幼幼以及其他兄弟姐妹当成惊喜给道士看，但是母亲刚刚说完，道士就抽出了长剑。

    母亲死后，她的血顺着流进了洞穴中，淋了幼幼一身。

    他算是比较灵敏的，看到母亲遇到危险，叼起幼幼就跑。

    他只有一张嘴，一次性只能叼幼幼一个，而其他兄弟姐妹迟钝一点都被道士斩杀了。

    大白狐狸回头看过一眼，道士一点手软都没有，一点都没有考虑到他们身上流着一半他的血。

    大白狐狸带着幼幼跑了，而自从母亲死后，一向活泼可爱，好动调皮的幼幼就变得迟钝木纳，连作为本能的狩猎都学不会。

    最可怜的是，幼幼再也没有长大一点，一直维持着幼狐的样子。

    大白狐狸不清楚幼幼是不是因为母亲的死受了巨大的刺激，所以才会这样子，但是既然他在，他就会一直作为哥哥保护幼幼。

    而现在……幼幼走上了和母亲一样的路，当年他看着母亲死，这次绝对不能再看着幼幼死在他面前了。

    而且大白狐狸最近才知道，为什么最近道士都开始抓狐狸，因为他们的带头人最近研究出了一个需要灵狐血肉祭祀的新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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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26】

    大白狐狸低头嗅着味道，不死心地想继续寻找幼幼，结果突然一只狐狸朝着他跑来。

    这个狐狸通体黄色，尾巴比普通狐狸大很多，不是幼幼。

    大白狐狸没有在意，结果那个狐狸直接撞上了他。

    大白狐狸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而作为“肇事方”的大尾巴狐狸狐狸却像是受害者一样咕噜咕噜的滚成了一个球。

    “救救我！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大尾巴狐狸说的当然不是人话，但是偏偏大白狐狸能听懂，毕竟除了沧南这个“假狐狸”，狐狸狐狸之间还是能自由沟通的。

    大白狐狸朝着大尾巴狐狸跑来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正左顾右盼，似乎正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道袍男人的目光刚刚好对视上大白狐狸，大白狐狸马上反应过来。

    “跟着我！”

    大白狐狸不愿意幼幼死在道士手上，也不愿意其他同伴死在道士手上，既然碰到了那就救一个吧。

    沧南被齐琳叫了起来，睁眼一看，顾修果然没有任何叫醒她的想法，甚至顾修还对沧南道：“怎么就醒呢？还早，再睡一会吧。”

    沧南也不和顾修兜圈子，直接道：“你去睡，轮到我守夜了。”

    顾修笑了笑道：“这个世界我相当于半仙，基本上不需要睡眠，但是南南不一样，南南睡不好，白天也会没有精神的。乖，再去睡一会。”

    顾修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沧南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说让你去睡就你去睡，别逼着我凶你啊。”

    “好吧好吧，”顾修从善如流，在沧南嘴上琢了一下，要了一个晚安吻后，补充道，“有事记得喊醒我。”

    “好。”

    现在的沧南于怪物而言，大概就是一个不那么软的柿子，逃命有余，对付怪物还是不够分量的。沧南清楚这一点，自然不会拿着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但是守了一夜，什么事都没有。

    “是我想多了吗？”

    跳进荷花塘的那个“反常人类”是诱饵，而真正的怪物混在了人群中，进入了受害者的家中，这一切都几乎没有任何证据，只是沧南的单纯猜测而已。

    现在这个猜测似乎被否定了。

    顾修道：“也不一定，我们再多等几天吧。”

    沧南点了点头。

    白倩语最近什么都一帆风顺，毕竟娅奴就算不择手段，她的那些手段对于白倩语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如果没有沧南插手，白倩语可是一直的宫斗冠军，世界级别BOSS，怎么可能是娅奴能对付的。

    但是白倩语并不像是其他人想象中的那样子开心，因为她一直都找不到玄德。

    “寂了圣僧居然寻别人解梦，真是奇怪。”

    “而且，你听听这话，咳咳……”交谈中的一个仆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故作高深的语气道，“庆国七公主倾城美貌天下闻，举止端庄有礼，言谈无一不透着皇族该有的修养。啧啧啧，寂了圣僧什么时候这么会夸人了。”

    一个仆役插嘴道：“而且得道高僧不应该清心寡欲，六根清净吗？圣僧会梦见一个女子就算了，梦醒后既然还寻求那个女子的名讳……该不会是对这个梦中人动了凡心吧？”

    一开始说话的奴仆道：“就算寂了圣僧动了凡心，庆国也压根不存在啊，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庆国，你听说过吗？”

    “我也没有。”

    “我也是。”

    白倩语听到奴仆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其他人不知道什么庆国，什么七公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遇见玄德时，她就是庆国的七公主。

    白倩语也没有心思去管什么娅奴了，提着裙子跑到奴仆面前问：“寂了圣僧在哪里？”

    沧南和顾修一共等了足足三天，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女主人表现都非常正常，似乎没有任何异常。

    而在第四天终于出现了意外。

    但是意外并非发生在沧南和顾修怀疑的这一家，而是在当天也去过荷花塘的一位原住民家中，这一家所有人一夜之间全部失踪。

    沧南和顾修前去观察，发现这一家原住民家中所有东西都像被水浸泡过一样，而这一家人全部如同蒸发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踪迹，甚至大门都是从里面反锁的，实在不像是正常离开的样子。

    沧南和顾修在柜子底下以及床上等地方找到了那个黑色怪物身上的水藻。

    “恭喜宿主沧南激活支线任务——捕捉并杀死水怪，完成任务奖励一千名誉值，等价可替换为一千红尘值。”

    许久没有响动的系统终于刷出来了新的信息。

    沧南道：“一千名誉值，这次总系统还算良心。但是总系统突如其来的良心总让我担惊受怕。”

    顾修道：“那我们想点别的办法验证一下。”

    因为总系统的任务发布太及时，导致这个发布像是一个提醒，让一直被坑的沧南和顾修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顾修抽出一张符纸，这张符纸明显比其他符纸要小，就像是迷你版符纸。

    顾修抽出符纸以后没有扔出来或者贴在哪里，而是选择将其捏碎。

    捏碎后的符纸变成了一点点带着金光的碎屑，顾修将碎屑洒在了床上的水藻上。

    下一刻碎屑的金光彻底暗淡，而一个人形渐渐清晰起来，紧接着人影面前出现了一个如同小山丘一样大的黑色怪物。

    人影坐在床上不断往后面缩着，企图躲避黑色怪物，但是很明显他失败了，黑色怪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吃掉了这个人影。

    下一刻黑色怪物和人影全部消失。

    顾修对沧南解释道：“刚才是我激活的回光返照。”

    沧南发现顾修的符纸真的是多种多样，只有她想不到，没有顾修没有的。

    沧南道：“这样子看起来，这一屋子的人应该都被我们当初遇到的那只水怪吃掉了。”

    系统齐琳忍不住开口问：“确认了这里是那个黑色怪物，女主人是不是就没有嫌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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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27】

    按理说应该是这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沧南还是觉得哪一家子有问题。

    一家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屋子如同被水泡过的一样的这个传闻如同插上了翅膀一样，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开来，毕竟一向平静的莲花镇难得碰上这么惊悚恐怖的事。

    沧南和顾修确认了其他有水藻的几处皆是黑色怪物吃人的地方，以及这一家子无一幸免于难后，刚刚准备离开再去调查一下那个女主人，就被又是好奇又是害怕，呆着门口等着信息的人群包围了。

    “道长道长福生他们一家怎么样？”

    “听说他们突然失踪了，是真的吗？”

    “他们还活着吗？”

    此时一个沧南有点熟悉的声音道：“他们该不会是被怪物吃掉了吧？”

    沧南看向说话的那人，正是来看热闹是女主人和男主人。

    男主人瞪了女主人一眼：“别乱说。”

    男主人和女主人的夫妻感情似乎并不怎么好，沧南和顾修在他们家借住时，两人最多的语言交流就是吵架，最多眼神交流就是瞪眼。

    女主人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但是还是坚持道：“如果这些人是被怪物吃掉的，那不就证明怪物不在我们家了吗？”

    沧南闻言点了点头：“这些人的确是被怪物吃掉的，看来我们之前的调查方向似乎错了，这些天麻烦你们照顾了。”

    顾修掏出几两银子递给男主人：“这是这些天的房费，居然确认了怪物不在你们家，那我们就要离开了。”

    女主人和男主人皆是一喜，女主人欢喜的是顾修他们的离开，而男主人欢喜的是这几两银子，他只觉得不愧是天师大人出手就是大方，随随便便就是他们一两个月的收入。

    而系统齐琳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宿主前面不是还在怀疑女主人吗？怎么现在就要离开了？”

    系统齐琳怀疑沧南和顾修同时犯了糊涂，忍不住提醒道：“刚才女主人的话就有问题啊，别人都在问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失踪了，她一张嘴就是被怪物吃掉。”

    但是无论齐琳怎么说，沧南和顾修依然坚持离开。

    晚上男主人买了一只烧鸡庆祝沧南和顾修的离开。

    绝大多数的烧鸡都进了男主人的肚子，只有男主人不喜欢的内脏和鸡皮给了女主人吃。

    男主人吃完坐在椅子上面剔牙，女主人则将盘子端回厨房去。

    “孩他爸你吃饱了吗？”

    男主人很奇怪女主人为什么要突然这样子问，不耐烦的回答道：“天天就爱问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没吃饱你再给我做一顿吗？”

    女主人放下盘子朝着男主人走来，她的手正在滴滴答答的滴水，似乎是因为洗盘子造成的。

    但是水太多太多了，滴滴答答的一路流不停。

    “你要是没有吃饱，我真的可以再给你做一顿，你需要吗？”

    女主人的声音似乎都变了，男主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回头看向她：“孩他娘你今天是怎么了？”

    女主人抬起头看向男主人，她本来就没有低头，此刻抬头实际是是抬起下巴对着男主人。

    她的下巴处有两个漆黑的圆点，乍一看像是两只眼睛一样。

    紧接着女主人的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这声音远比正常人的肚子饿声音大，甚至在整个房间内回荡着。

    “我有点饿，你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再吃一顿吗？”

    女主人的话语刚刚落下，她下巴处的那两个黑点一下子浮了起来。

    为什么会浮起来？因为女主人的下巴和脖子连接处断裂开来，露出一道幽深的口子，仿佛一张巨大的嘴。

    “啊啊啊啊！鬼啊！”

    男主人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面翻了下来，急急忙忙的想扭开门，朝着外面跑去。但是他怎么可能跑得过已经怪物化的女主人。

    男主人的速度不够快，但是有人的速度够快。

    “定！”

    伴随着一个清冷低沉的男声响起，本来快得要化成残影的女主人一下子被禁锢在了原地。

    女主人身上不断浮出金光，她的周围也是一圈又一圈的光波不断闪耀，赫然是一个巨大而繁琐的法阵正在结成。

    声音的主人自然是顾修。

    顾修和沧南这么多天当然不可能就是光守着不做事的。

    晚上或者趁着主人不经意时，他们就会在特定地方贴上符纸。这种符纸贴上就会消失，甚至无法被触摸到，自然不会被女主人和男主人发现。

    不经过主人同意在主人家中贴满符纸，以及明明说了离开却悄悄潜伏蹲守都是极其不道德的行为。

    但是对于沧南来说，没有道德就没有人可以道德绑架她，而且她一直觉得效率以及成功才是第一位，有时候手段不那么光明正大也可以。

    沧南和顾修之所以要骗女主人和男主人说她们离开，是因为考虑到她们如果一直在，女主人一定会继续隐藏，不如假意离开，让女主人放松警惕。

    但是沧南和顾修都没有想到，女主人居然这么快就动手了，都不多等他们一会，或者确认她们离开，看来和女主人之前的表现一样，她是一个智商不怎么高的怪物。

    女主人被困在原地，挣扎着想挣脱束缚，但是她没有成功，反而被沧南一鞭抽到了。

    沧南抽的是女主人的脸部，也就是原本该是下巴的地方。

    齐琳只觉得，绑起来然后拿鞭子抽人脸实在不像是一个正派所为。

    但是考虑到如果不是沧南和顾修及时赶到，怕是男主人现在已经死了，齐琳就觉得自己可以对沧南和顾修的反派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最重要的是就算她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用，没人会搭理她。

    齐琳下意识去找男主人，男主人早就跑没影了，看来求生欲非常强。

    齐琳再次回头时，女主人已经完全脱离了人形，变成了那只黑色怪物。

    只不过这次的黑色怪物比起之前的却是大了数倍，之前只是如同一座小山丘，现在却如同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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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道长你的狐狸掉了【28】

    沧南和顾修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都是皱了皱眉。

    而最重要的是女主人变成怪物，体型一下子膨胀，超过了之前导致顾修的符纸大规模破碎。

    “南南后退。”

    不需要顾修提醒，沧南实际是也会后退，毕竟她在这次战斗中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一开始她来，只是因为符纸阵应该会困住女主人。

    沧南的后退，恰恰好路过了婴儿床，男主人离开居然没有带着婴儿跑。

    沧南伸出手去抓婴儿，想带婴儿走。

    下一刻女主人挣断束缚，越过顾修朝着沧南而来。

    女主人变成的巨大怪物喷出一道黑色的水柱，沧南没有想到怪物既然会远程攻击，毕竟她之前从未用过。

    猝不及防之下，沧南抱着婴儿就是一滚，沧南一贯优雅从容，这次却是怎么都做不到从容，相当狼狈，但是相当有效。

    沧南除了后背被一些水柱溅到，没有其他任何问题，但是沧南却觉得背后刺痛得厉害。

    “南南！”

    沧南听到了顾修几乎撕心裂肺的声音，她第一次听到顾修这么大声说话，沧南想回头看一眼顾修，但是还没有转过头，却先是吐出一口血来。

    被沧南护在怀中的那个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另一只黑色怪物，这只黑色怪物如同小山丘大小。

    沧南明白过来，原来她们之前在荷花池遇到的一直都是这个伪装成婴儿的小黑色怪物，所以当她们监视女主人而对婴儿疏于防备，所以才导致了那无辜的一家被吃。

    她因为一点点良心没有太怀疑婴儿，因为一点点良心去救婴儿，到头来却是害了自己。

    黑色怪物的牙齿咬在沧南脖子处，脖子是大动脉，也就是致命的位置。

    沧南用最后的力气抽出长剑，刺向黑色怪物，强迫黑色怪物松口，而并非将她脖颈处的血肉撕咬下来。

    沧南成功了，但是她很快眼前一黑，产生了脱力感，而最后的感觉不是冰凉的地板，而是温暖的怀抱以及冰凉的液体砸在脸上。

    沧南猜到大概是顾修接住了自己，她想睁眼和顾修说一声她没事，因为她大概清楚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绝对相当让顾修不安的，但是她睁不开眼睛，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沧南的意识甚至都开始抽离，她做了一个梦，奇怪而真实。

    梦里面的她坐在桥边护栏上，远远的看着顾修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沧南下来，那里危险。”

    沧南看不到梦中自己的脸，但是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声音：“顾修，算了吧。”

    紧接着失重的感觉传来，沧南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顾修惊恐的表情，以及他想抓住自己的手，紧接着是一片冰冷的湖水和窒息的感觉。

    她当着顾修的面跳河了？

    窒息和冰冷的感觉太过真实，导致沧南有点分不清自己是在梦中还是真的这样子跳过。

    沧南的求生欲导致她下意识的挣扎，但是梦中的她却像是放弃了一样，没有任何肢体反应。

    “沧南！沧南！”

    “南南！南南！”

    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沧南深吸一口气，从梦里面醒来，面前的是顾修放大是脸，紧接着她像是真的被淹了才抢救过来一样，忍不住开始不断深呼吸。

    顾修没有问沧南做了什么噩梦，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没事了，没事了。”

    沧南醒来有喝水的习惯，所以床头总是放着杯子和冷热两种水壶的。但是比起热水冷水，关键是她怎么回到了现实世界的家？

    就算顾修斩杀了那两只妖物，那也不能直接算完成任务，送她回家啊？

    沧南忍不住怀疑自己还在梦里面，那一个过分真实得仿佛记忆一样的梦还是让沧南非常不安。

    顾修给沧南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让她喝下。

    温水下肚，温暖踏实的怀抱，终于让沧南有再次活过来的感觉，但是指尖和脚尖却是驱散不了的寒意。

    顾修接过水杯时触到了沧南的指尖，微微皱了皱眉，用被子将沧南整个人包裹住，然后接了一杯热水给沧南暖暖手。

    “还有没有哪里觉得冷？”

    “脚。”

    顾修搓了搓手，让他掌心和指尖温暖升高一点，然后伸进被子里面握住沧南冰冷的双脚。

    “真的很冷。”

    顾修说着，轻微摩擦着沧南的脚趾。

    沧南生得白，脚趾也是白皙小巧，仿佛一样精巧的工艺品。

    “我怎么会回来？”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沧南选择自己发问，冰冷的脚尖传来顾修掌心的暖度。

    沧南感觉到顾修的手停顿了那么一秒，顾修是低着头的，所以沧南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是很快他就回答道：“完成任务就回来了。”

    语气平淡似乎本该如此，但是沧南明白自己的任务是什么，这次的任务最多做到了一半，甚至一半都没有。

    而且她的伤口了？那么严重的伤，为什么现在一点事都没有？

    那种程度可是治愈药都救不回来的，顾修到底是想了什么办法？

    顾修沉默着给沧南暖了一会脚，感觉到她的脚没有那么冷后，才道：“南南再睡一会吧，有什么明天醒来再问。”

    “哥哥抱。”

    不知道为什么沧南感觉到很不安，那种不安来得莫名其妙，无法消除，无法驱散。

    “好。”顾修一如既往没有拒绝沧南的要求，将沧南整个抱在怀里面。

    通常情况下，顾修都不是太强势的人，而这个拥抱却紧得吓人。

    “南南乖，别怕。”

    顾修的手拍着沧南的背，语气温柔，但是沧南却觉得顾修不是在安抚她，而是他自己。

    沧南不由想起那个梦来，梦中的顾修喊的是“沧南”而不是“南南”。

    顾修几乎很少连名带姓的喊她，哪怕生气也不会。

    只有一种情况下他会这样子喊自己，那就是她们分手时。

    今天的梦会不会就是自己缺失的记忆的记忆的一部分？如果真的是，她和顾修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逼得她当着顾修的面跳河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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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越发奇怪

    沧南清楚她自己的性格，她是一个极端自私自利的人，绝对不会随随便便自｜杀。

    难不成顾修囚｜禁了自己？

    不对，梦中明显是自己主动约顾修相见，而且看顾修来的步伐和神情也绝对不像是来抓人的。

    如果是逃出囚禁，两人都反应绝对都不会是那样子的。

    而且顾修那时候依然是喊“沧南”，目的就是怕自己听到了不开心，他那么在意自己的心情，不可能去违背自己的意愿，搞什么非法拘禁。

    一个称呼实际上反映了很多问题。

    那到底是什么造成了梦中的局面？

    “南南你在想什么？”

    沧南看着顾修，突然也知道如果将梦中景象都告诉顾修，顾修会是什么反应？

    沧南这样子想着，就这样子做了。

    结果就是顾修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没有任何反应，而是真的没有一点点表情，看起来像是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样。

    过了半响，顾修才露出一个笑，疲惫而尽量让自己温柔一点的笑。

    “梦而已，梦都是反的，快睡吧。”

    那样子，沧南本来的五分怀疑都变成了八分。

    “顾修，我刚才的梦不是真的发生过的事吧？”

    “怎么可能，梦都是反的。”

    顾修再次把“梦都是反的”强调了一遍，正常人遇到了这种问题的回复不应该是这样子，沧南觉得顾修更加奇怪了。

    沧南翻来覆去实在难以入眠，而只要她翻身，顾修就会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说着安抚的话。

    很明显顾修也没有睡着，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辗转反侧惊扰了他还是因为他也难以入眠，但是沧南还是没有再翻身了。

    沧南睡不着，只能继续思索那个梦，却再也想不到其他的，沧南估摸着天快亮了，看向窗户。

    窗帘选的是深黑色，所以沧南看不到外面天是否亮了，她小心翼翼的爬起来，避免惊醒顾修，但是刚刚起来的沧南却是想被震惊了。

    因为床头多了一个的药瓶子。

    因为沧南一直没有睡着，所以她非常清楚顾修并没有去拿什么药瓶子放在床头，所以这个药瓶子真的是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

    沧南忍不住皱了皱眉。

    快穿世界出现这个药瓶，还能说是系统bug，那……现实世界是怎么回事……

    沧南想起，明明在现实世界，系统却仍然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和顾修分手。

    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沧南心里面。

    沧南抓过瓶子，那是一个安眠药瓶子，沧南扭开瓶子，里面的安眠药已经所剩无几了。

    “南南？”顾修声音响起的同时，药瓶在沧南手中消失。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沧南几乎可以判断这一切一定和顾修有关系。

    但是，沧南只是笑了笑，还是没有去问。

    因为顾修绝对不会告诉他，与其打草惊蛇，不如自己调查。

    “早安哥哥。”

    “早安，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就是睡不着而已。”沧南不仅仅今天要起这么早，以后也要，两次都是顾修还在睡的时候出现这个药瓶子，说不定再次自己比顾修醒的早，又能得到什么线索。

    沧南彻夜未眠，守着，等着看到底会不会有药瓶子出现。

    等到半夜时，沧南终于看到了东西出现。

    却不是药瓶子，而是一台巨大的机器。

    机器冰冷，如同一个巨大的座椅一样，刚刚好可以镶嵌进去一个人。

    只不过，因为玻璃罩子的关系，沧南打不开，也进不去。

    沧南研究了一下，发现机器似乎是对应顾修的身体尺寸做的。

    机械看样子不是量产，没有任何标签，从外部完全看不出到底是做什么的。

    沧南唯一能联想到的就是和她送给顾修的那个游戏仪器，但是安眠药和游戏仪器能产生什么联系？

    “南南？”

    顾修的声音响起，难得带了点其他情绪。

    急切焦虑，惶恐不安。

    巨大机器瞬间消失，就如同之前那个安眠药瓶一样。

    沧南回头，迎上顾修的目光，问：“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顾修半天不语，眼帘微垂，手缩紧，表情复杂宛如波涛汹涌的海面一样。

    顾修的声音微哑，不知道是没有睡好，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南南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沧南看着顾修的眼睛，她迫切想知道为什么，但是她不能不考虑顾修的情绪。

    沧南叹了一口气道：“好，我给你时间。”

    沧南上前一步，轻轻抱住顾修：“哥哥不要让我失望。”

    “好。”

    顾修说着微微低头。

    顾修的唇瓣是冰凉的，透着一股冷意，如同他内心的煌煌不安。

    顾修今天比之前都更加有压迫性，沧南感觉顾修是想吃掉自己。

    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吃掉。

    但是，顾修到底没有真的伤沧南，只不过沧南被顾修抱在怀中时却只想到了一个词——禁锢。

    “南南，如果一切都不是你想知道的，不知道会更加幸福，你还要想知道真相吗？”

    沧南眼眸微垂，停顿了一秒，才回答道：“我想。”

    顾修亲了亲沧南的头顶：“睡吧，南南。”

    两个人都没有说晚安，因为两个人都不可能安。

    沧南往下面缩了缩，贴在顾修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顾修，无论如何，我喜欢你。你可以不说，但是不要辜负我的喜欢，不要骗我，好不好？”

    “我不骗你，绝对不骗你。”

    沧南找人做了她和顾修的木偶，排在床头。

    和快穿世界内的一模一样，但是再一样，那也不是那一对。

    顾修没有说给他多久，沧南也没有去催，只是默默等着，等着他愿意给出答复的那一天。

    沧南没有心思去研究所，甚至没有心情继续去跟进项目，就宅在家中。

    什么都不懂的哈哈依然和之前一样粘着沧南。

    沧南有一下没一下的陪着他玩。

    明明没有人开火做饭，沧南却突然闻到了煤气味。

    沧南回头去看厨房，不知道什么时候厨房里面居然煮了一大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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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真相

    沧南今天都没有进厨房，早餐是顾修做的，但是顾修绝对不可能煤气都不关就出门。退一步，就算顾修不关也一定会记得告诉沧南要关煤气。

    何况，顾修从来都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也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纰漏。

    沧南想不明白，但是还是先关掉了煤气。

    就在沧南打开窗户通风透气时，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沧南下意识就是一躲，一颗子弹射向了沧南原本站立的地方。

    沧南只在电视剧里面看过这种画面，毕竟沧南去过的所有快穿世界都是古代，是没有木仓支一说，而现实世界她所在的国家也是对木仓支有严格管理的。

    开枪的人也看到了沧南的躲避，第二颗子弹很快再次射向沧南，沧南连忙退出厨房。

    她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邻居，隔壁栋都是空的，而能瞄准厨房的隔壁栋应该只有22栋。

    沧南毫不犹豫准备报警，刚刚摸到手机，手机居然自己炸掉了。

    是真的炸掉了，沧南掌心一片焦黑，皮肤被烫伤炸伤。

    沧南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煤气没关以及狙击手的存在都可以说有人针对自己，手机居然爆炸了，这可能就不是针对的问题了。

    毕竟，沧南的手机里面有重要文件，所以基本上都是随身带，除了顾修外其他人基本上碰都碰不到，也不可能安装炸弹或者什么进去。

    所以这个手机到底是怎么爆炸的？

    沧南没有时间继续思索，毕竟狙击手还在。

    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沧南全身戒备，结果进来的是顾修。

    “南南没事吧？”

    沧南第一个产生的念头并非开心和得救，而是顾修可能也有危险：“有狙击手在，你小心。”

    顾修得知狙击手的存在，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震惊，而是拉过沧南的手开始给她包扎。

    “顾修……”

    沧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顾修打断了。

    “南南没事了，现在没事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听着顾修仿佛自言自语一样的低声重复，沧南刚刚准备再说，却被顾修一把抱在了怀里面。

    “没事了，南南没事了。”

    沧南意识到可能真的没事了，毕竟从第二枪开始，狙击手就和消失了一样。

    但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消失并没有让沧南感觉到解脱了和终于得救了的欢喜，而是感觉到更多诡异，似乎有很多复杂的东西她才刚刚触碰到。

    “顾修，我想知道答案。”

    沧南一直没有催过顾修，但是这次她真的想知道，否则她连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修低垂着眸子没有说话，沧南知道他在考虑也没有去催他，只是双臂环绕上他的脖子，将头搭在他肩膀上，陪着他一起沉默，一起思考。

    顾修没有让沧南等太久，看着她受伤的掌心，一字一顿道：“好，南南，我告诉你。”

    伴随着顾修的这句话落下，周围场景都发生了变化。

    听到枪声跑来的哈哈莫名其妙消失了，房间也一下子变得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周围一切，比如沙发茶几都被蒙上了透明膜，保护得很好，但是明显有了时间留下的痕迹。

    “这是？”

    沧南难得都震惊了，顾修看向周围道：“这是南南想知道的真相。”

    沧南曾经见过一次的巨大仪器再次凭空出现，顾修牵着沧南走到仪器面前道：“这个仪器叫梦境仪，顾名思义就是给使用者制作绝对真实的梦境。”

    梦境？

    沧南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处理前面的信息，只听顾修继续道：“所谓的快穿世界只不过是我用梦境仪制造出来的幻境。而我之所以要制作梦境，沉迷于梦境，是因为现实世界的你已经死了。”

    什么情况？她已经死了？她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要不是知道顾修不是爱开玩笑的人，沧南简直觉得顾修在开玩笑。

    “南南之前做的那个跳河的梦的确是真实的记忆，因为南南真的当着我的面，跳了下去。也就是说，那次齐琳被控制操控NPC杀死南南之前，南南就已经死了。”

    顾修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是沧南却可以感觉到顾修的手在抖。

    “现在的你就是我的梦中产物。一切梦境都是以你为主创造的，而你被NPC杀死后，梦境原本该崩溃的，但是我实在没有接受你的再次死亡。为了挽回你，我将梦境时间线调整，也就是所谓的重生到一年前。”

    很多东西都联系上了，为什么自己会“重生”，为什么自己的伤口再次突然好，因为这是顾修的梦。

    “不过，如果是你的梦，为什么我会遭遇过袭击？”

    如果是梦，那些袭击又合理又不合理。

    合理是因为那种袭击在现实中过于诡异，不合理额因为顾修绝对不希望自己死，等等……该不会……

    “我也不清楚，也许这就是噩梦。”

    梦境当然有好有坏，这个解释实际是也合理，但是沧南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突然出现梦境仪以及那个安眠药都在告诉她，这是顾修的梦……

    “居然是梦境仪，那就是说你现在陪在我旁边的时候都是在梦中？”

    顾修一天陪自己的时间非常长，如果完全按照现实世界时间一比一，那顾修一天起码要睡十六个小时，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一天的睡眠时间了。

    顾修没有否认，毕竟他答应过沧南，不对她撒谎。

    沧南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安眠药瓶经常出现了，顾修完全在吃安眠药来维持在自己身边的时间。

    “回去吧，回现实世界去……这只是一个梦……”哪怕种种证据显示，沧南依然无法接受自己只是梦境造物，所以她说话时难得停顿了几秒，但是也就几秒，如果真的是梦，那顾修就不应该留在这里。

    她死了，顾修还活着，他放弃正常生活陪着的只是一个幻影。

    “没有你，现实世界于我而已才是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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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吵架

    沧南清楚顾修对自己的感情，但是现在的她还算顾修喜欢的人吗？

    沧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继续强调道：“你回去吧，以后……以后再来，过一段时间再来，我也需要冷静冷静。”

    沧南真的需要冷静。

    太乱了，她的脑子里面真的好乱。她感觉自己真的在梦里面，什么都不可思议。

    顾修犹豫了一下道：“南南一时间不能接受很正常，毕竟太过匪夷所思了。南南想一个人冷静一下，我也不会打扰你，明天我再来。不过南南一个人一定要小心。”

    沧南点了点头，顾修退后一步，下一刻顾修如同幻影一样瞬间消失了。

    在顾修离开的那一刻，她默默蹲下来把自己缩成了一团，抱住了自己的头，沧南很少有如此的姿势，但是此刻她却只能自己抱住自己。

    沧南只觉得好乱，真的好乱，她居然早就死了？她居然只是一个梦境造物？

    沧南冷静下来后，开始在顾修的梦境里面闲逛，顾修的梦境很大但是空无一人，而顾修梦境中的所有的东西都和她有关。

    水杯上面还有那朵小蓝花以及高中时期她的样子。

    她送给顾修的蓝色娃娃，领带。

    顾修送给她，但是不小心被她搞丢的那把扇子。

    这些东西或者说这些回忆都在这个“家”里面。

    沧南的闲逛已经不能说是收集确认真相的证据了，而是单纯无聊。

    实际上，目前的情况除了知道这一切是梦境外什么都没有变，唯独少了一个顾修。

    可是只是少了顾修，沧南却觉得什么都变了。

    顾修对沧南说的话一向说话算话，他说第二天来，在凌晨零点时就来了。

    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的沧南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

    熟悉的怀抱让沧南连多动一下的欲望都没有，或者说她现在的确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她所有的行为，会不会在顾修梦中就是模仿“沧南”的一切？她是不是算一个替身？

    “南南，”顾修的声音很哑，“我好想好想你。”

    如果是之前，沧南一定会回答我也想你，但是现在无论如何她都说不出这句话了。

    因为她明白顾修想要的回应是真正的沧南的，而并非她这个“替身”。甚至比起那些总裁文的替身，她这个替身更加可悲，她连一个人都不算。

    顾修通过沧南的反应也知道了她变化的情绪。

    他之前说过，不知道会更加幸福，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却再也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只是沉默着试图从彼此身体里面摄取温暖。

    接下来的几天，顾修依然会来，但是两个人再也回不到之前了。

    沧南有时候一个人发呆时，就会回想自己的记忆或者说是真正沧南的记忆。

    她记得自己和顾修分手的原因，却还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在顾修面前寻死。

    她和顾修分手是因为傅司允。

    分手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和顾修产生感情危机居然会是因为傅司允。

    那时候傅司允出国一趟回来，说好久没有见面，想一起聚聚。

    这条信息，沧南并没有看到，因为顾修看到后就删除了，甚至屏蔽了傅司允。

    最后还是傅司允给她打电话，问为什么邀请她这么多次，一点点回应都不给他，拒绝也说一声。

    这个时候沧南才明白顾修都做了什么。

    沧南知道顾修不喜欢傅司允，所以她和傅司允的关系也疏远了不少。

    就像傅司允说的，本来该是死党的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过了。

    顾修不和她说一声就删除她聊天记录，屏蔽联系人的行为真的很过分。

    而最过分的是，傅司允的屏蔽实际是严格来说不是第一次了，顾修之前甚至删过她的联系人。

    这些联系人里面不仅仅有男性同事，还有女性朋友。

    顾修会控制她的衣服，凡是稍微一点点暴露的衣服都不会让她穿。

    如果这个暴露的定义是露腰，那沧南也觉得暴露，但是偏偏顾修对暴露的定义是短裙短裤，露出小腿一律算暴露。

    大夏天的，别人都凉快得很，沧南却只能在空调里面呆着，出门就受不了。

    除此之外还有信息的回复速度，一旦她超过一个小时不回顾修就会以为她生气了或者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其他原因，来她工作的地方找她。

    谈恋爱谈到现在，沧南感觉顾修真的成了一个老父亲，一点点自由和私人空间都不给她。

    沧南和顾修说了这件事，顾修只是沉默并没有任何解释和说其他话。

    两个人没有吵架却是冷战了起来。

    沧南不喜欢被人控制。

    她是一个人，不是顾修的所有物。

    冷战时间太久，两个人越发疏远，沧南觉得这样子不太好，于是顾修出差快回来时，沧南去买了一件男式衬衫当着和解礼物。

    结果衬衫买回来就被哈哈搞脏了，沧南就把衬衫丢进了洗衣机里面。

    结果顾修回来看到洗衣机里面的衣服居然质问她，是不是傅司允来过了。

    沧南当场就气炸了：“你可以去试试看看那件衣服是不是你的码数？而且傅司允来过了，为什么洗衣机里面会有他的衣服？”

    沧南忍不住连声质问：“什么情况下会需要脱衣服，还把别人衣服留在这里洗？顾修你是在质疑我在你出差时出轨吗？我原来在你心里面是这样子的人？”

    顾修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到底有多过分，连忙道:“对不起，我……昏头了……”

    沧南气极反笑:“就算我真的找别的男人了，也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让你抓吧？”

    顾修皱了皱眉，分不清他到底是苦恼还是别的情绪。

    他努力压下自己翻涌的情绪，压低自己的声音道:“别这样子说行不行……就算想气我，南南也别这样子说行不行？”

    沧南忍不住问道:“好像是你先开头的吧？你现在这样子又是做给谁看？”

    沧南说完也不等顾修的反应，直接要回房间去，但是她的手却被顾修拽住了。

    “松手……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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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分手

    沧南想挣脱，但是顾修怎么可能让沧南挣脱。

    “南南……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再也不这样了，再也不说这种的话了。”

    沧南不想理他，只想去掰开顾修的手臂，顾修反而抱得更加紧，沧南没有忍住给了顾修一脚。

    猝不及防之下顾修没有防备，毕竟沧南从来不会打他。

    沧南的力气一直不小，这次也没有刻意控制，一脚下去，沧南都觉得疼。

    沧南本来没有想踢这么重一脚，踢完看到顾修错愕震惊难过混合的神色，她内心也有点后悔，道歉的话就在嘴边，却如鲠在喉一个字都说不出。

    沧南甩开顾修，反锁房门，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沧南不知道门外的顾修到底是什么表情什么心理，但是她都没有心思去管，她现在这个都是混乱的。

    沧南将自己缩成一团，又懊悔又委屈又难受。

    今天之前，她真的没有想到，顾修居然会对她说出这种话？她在他心里面就那样子？

    沧南第二天没有看到顾修，但是看到哈哈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小衣服，衣服的蓝色小口袋塞得满满的。

    沧南摸了一下，是纸条，全部都是纸条。

    沧南大概猜得到，这些纸条是什么“对不起”，“我错了，”之类的。

    她一点都不想去拆，也不想接受顾修的道歉。

    她和顾修自从在一起开始到这次冷战之前，几乎没有吵过架，这次却吵得她想分手了。

    好累，这段感情于她而言，真的变得好累。

    她不喜欢被人控制，但顾修似乎总是试图控制她。

    争吵冷战时，实际是哈哈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如果是平常她们一定会注意到，但是那时候她们都没有，直到哈哈因为肠炎病死掉。

    原本她们两个人冷战还有不懂事的哈哈在旁边插科打诨，调节气氛，但是现在哈哈也没了……

    有时候顾修出去，沧南一个人呆在家里面，她就会想维持这段感情还有意思吗？

    后来，沧南就不是单纯想想了，而是问了。

    沧南询问的对象当然不是顾修，而是她的朋友。

    沧南的朋友不多，除了秦书外，还有一个关系比较密切的就是曹雪晴。

    沧南找到了曹雪晴：“我想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可以吗？”她不想回去。

    “你怎么来我这里住了？和顾修吵架了？”

    “嗯。”

    曹雪晴本来就是随口一问，却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

    曹雪晴拍了拍沧南的肩膀道：“你们小情侣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不是，我这次……想分手了。”

    “你想分手？”

    得了肯定回答，曹雪晴再次问道：“你想清楚了？”

    沧南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不知道。但是我想……”

    曹雪晴看着沧南，放缓声音道：“怎么说了。你们在一起，我实际上是一直不支持的。”

    不等沧南问为什么不支持，曹雪晴主动道：“顾修对你好我明白，哪怕你父母都做不到对你这么好。他是真的把你当成眼睛，当成宝贝来疼。可是越是这样子，我越不觉得你们能在一起。顾修对你的已经不是喜欢了，那是执念。”

    执念？

    沧南觉得这两个字挺恰当的，顾修对她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超乎了正常情侣，用喜欢甚至用爱都很难解释。

    “你去给我买酒好不好？”

    “你要喝酒？”曹雪晴当然知道沧南喝不得酒，也讨厌酒。

    “是。都说一醉解千愁。”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借酒消愁愁更愁？”

    “听说过。我想试试。”

    “好，我给你去买。”

    沧南将钱递给曹雪晴。

    曹雪晴愣了愣：“你怎么今天带了现金出来？”

    现在的年轻人大部分都不带现金出门，买什么都是用手机软件支付。沧南更是一个连钱都不想拿的懒人，而现在沧南居然带了现金出门？

    沧南回答道：“我用不了薇信支付，也用不了其他支付软件。顾修在我的手机电脑里面安了东西，我能删掉，但是一旦删掉他肯定又会察觉。”

    “顾修……真的就是个变态吧……”

    “别骂他……”

    “行行行，服了你们两了。我去买酒。”

    曹雪晴知道沧南喝不得，所以买的酒度数都不是很高。

    结果一瓶啤酒都还没有喝下去，沧南那边就醉了。

    沧南喝醉了，也不会撒酒疯，就自己抱个枕头在哪里坐着，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曹雪晴担心她在沙发上面睡着，想把她送到床上，结果刚刚碰到沧南，沧南就抬起泛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喊了一声。

    “顾修……”

    “我不是那个变态……”

    “顾修……”

    “……”

    “顾修……”

    “怕了你了。我在，我在。”曹雪晴蹲下来轻轻抱住沧南，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在。”

    “顾修。”

    “嗯，我在。”曹雪晴真的觉得自己脾气算好的了，“去房间里面睡好不好？”

    沧南没有回答她，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听懂了但是不想回。

    曹雪晴叹了一口气，准备去给沧南拿毯子来盖。

    她准备刚松手，还没有走两步，就听到后面传来沧南的声音。

    “顾修……我好像没有那么喜欢你了……”

    声音微弱得像是受伤的小狐狸。

    “我讨厌你……讨厌你……”沧南说着，眼泪嗒吧一下掉了出来。

    “讨厌讨厌，小祖宗你别哭，别哭。”曹雪晴哪里见过沧南哭啊，手忙脚乱就给她擦眼泪。

    顾修正在拿小锅炖着排骨，准备等沧南回来，给她吃。

    他明白自己最近有点过分了，但是他现在做梦都是梦到沧南对着傅司允笑，甚至躺在傅司允怀里面。

    如果不是沧南就在他旁边安安静静躺着，他会更加崩溃。

    顾修刚刚开火，突然听到手机响了一声。

    我的宝贝：“我们分手吧。”

    五个字，简简单单，但是顾修感觉心脏像是被扎了一下一样，越来越疼。

    顾修捏着的手机的力道像是要捏碎这个手机一样。

    他捂着剧痛的心口，呼吸越来越快，却感觉完全喘不过气来。

    顾修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顾修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面，护士说，他是被沧小姐送来的。沧小姐有事已经先走了。

    沧南不要他了，不仅仅不要了，连见他一面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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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梦境仪

    “南南……”醒来后的顾修不死心去研究所找了沧南。

    “顾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已经分手了吧？”

    是的，分手了，但是他不想分手，不想沧南变成别人的女朋友，甚至不想沧南对别人笑。

    他的，沧南是他的。

    他努力想挽回沧南，却在错误的方向狂奔着。

    沧南不喜欢他的控制欲，讨厌被人掌控，他却想要将沧南握在手中，限制她。

    “你知道吗？她一个才来不喝酒的人，跑到我这里，喝了一整瓶。喝完她谁也不喊，喊的全部都是你的名字。”

    “她不喜欢你了，她讨厌你。”

    “你见过沧南哭吗？没有吧，她哭了一晚上，你到底做什么了？”

    “就这样子吧，别在折磨她了行不行？”

    “沧南本来该是什么样子？她本来多骄傲一个人，她为谁低过头。现在被你弄成了什么样子？还不够吗？你还要什么样子？”

    “顾修，你的喜欢。沧南要不起！喜欢不应该是相互折磨的。你放过她吧。”

    面对曹雪晴的连声质问和劝告，顾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曹雪晴说的是对的，但是放开沧南？

    他真的做不到，想想都不行。

    他做不到，所以沧南帮他做到。

    “再见顾修。”

    赴约的顾修就眼睁睁的看到沧南从桥上跳了下去。

    水那么凉，那么冷，他的宝贝却一直躺在那里面。

    梦境中，顾修曾经和沧南说过：“我最幸运的事是遇见你。”

    他本来以为最幸福的事是和沧南彼此相爱。但是现在觉得，遇见就够了。

    他想把太阳抓住手上，可是……现在太阳没了。

    他发现……抓不住也好……只要还在，就好了。

    沧南是他的太阳，只要存在，于他而言就是莫大的幸福。

    可是他把幸福搞丢了。

    他喜欢沧南，喜欢到丢了自己，丢了沧南。

    就像曹雪晴说的，他到底都做了什么？他的喜欢对沧南来说，就是伤害。

    顾修生了一场大病，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情绪，而是因为沧南跳下去后，他也跟着跳了下去。

    长时间的水中浸泡，顾修唯一的理智就是记得报警搜救。

    但是无论是顾修还是警察都没有找到沧南的任何踪迹，直到现在还在打捞中。

    失去了沧南后，顾修把自己困在他们的家中，幻想着沧南还在，但是越是幻想，顾修越是难受。

    再真实的幻想，再麻痹自己，也总有意识到虚假的一刻，不够，不够，回忆和幻想根本不够。

    顾修想到了沧南留下的那个原件，沧南和他分手后，基本上什么都没有拿，连电脑都留在了家里面。

    而电脑中有沧南最近项目组的原件，身为最大投资人的顾修自然也明白沧南这个项目做的是真正的全息游戏。

    顾修按着沧南留下的原件和之前沧南送给他的那个仪器，找人改造了一个梦境仪。

    梦中锁定的唯一对象——沧南。

    因为原件和仪器都非常完整，又有了全息游戏的前身，改造相当顺利。

    听着那带着一点机械音的沧南声音响起，顾修忍不住去触碰那个虚影。

    不过指尖没有触及到任何东西，直接穿了过去。

    他现在还碰不到沧南，但是没有关系，现在已经是成功的第一步了。

    顾修看着她越来越活，越来越像真正的沧南。

    直到有一天，沧南彻底成型，她和刚刚和自己分手时一样冷淡，被自己握住手，只是冷冷的抽出来。

    顾修好想好想去找她，但是初代的梦境仪对精神刺｜激太大了，用不了多久就会警报。

    后来顾修一气之下，提高了警报的上限，虽然他明白，这样子可能会损伤自己的大脑。

    但是他不在乎。

    没有沧南，这个世界都不重要了。

    为了更长时间的留在“沧南“”旁边，顾修不惜开始吃安眠药，保证自己处于长时间的深度睡眠。

    哪怕“沧南”睡着了，他都舍不得从这甜甜的梦里面醒来，只是看着她，他就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只要她在，梦境远比现实世界美好。

    “你这是自甘堕落！”

    不止一次，顾修的数据异常被那个改造梦境仪的人看到。

    “嗯。”

    我愿意堕落，只要她在，地狱我也去。毕竟，她不在的话太冷了，人世间与地狱的区别在哪里？

    顾修的梦境没有平静多久，就发生了意外，梦中的“沧南”居然发生了意外，被NPC杀死了？

    梦境仪完全真实，一个人格只能设定一次，一旦这个“沧南”死掉，那就再也没有下一个“沧南”了。

    顾修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见过一次沧南死过一次，他不想看到第二次。

    顾修调整了程序，让“沧南”觉得自己重生了，避免程序杀死她。出于私心，顾修将时间线调整到了他们没有分手时。

    他喜欢吃糖，想吃好多好多糖。

    顾修感觉到，一滴冰冷的液体滴了下来。

    假的也好，只要是糖，假的也比没有糖甜。

    不过事情的意外总是接连发生，顾修没有想到，沧南被救回来后，居然保留了记忆，并且认为自己重生了。

    顾修可以抹除沧南的死亡记忆，但是他不想。

    他总觉得，这就是沧南。

    只不过“重生”的沧南真的和真正的沧南一样想和他分手了，于是顾修还是动用了权限，给沧南加了一个尽量看起来合理的任务——不能主动改变一些事情，避免造成太大的蝴蝶效应。

    沧南一直对他很冷淡，甚至在修真世界试图让他主动说出分手，紧接着又搬出了那个家，一切似乎在按照之前的轨迹重新发展，顾修忍了好久才忍耐着没有去清掉沧南的记忆。

    而将军在上世界，当顾修听到“沧南”和说结婚时，真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沧南还喜欢自己？甚至愿意和自己结婚？

    是不是现实中，如果自己没有逼沧南逼得那么紧，她不去自｜杀，是不是就也会和自己复合？也会……和他结婚？

    可是再也没有现实了，他只剩了梦境。

    他爱惨了沧南，却亲手毁掉他的女孩。

    曾经这个女孩也是满眼都是他，可是他让她闭上了双眼。

    顾修将怀里面的人搂得更加紧了，

    “我爱你，南南。”

    我好想好想再和真正的你说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那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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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真相

    “我爱你，南南。”

    如果之前沧南一定也会回答“我也爱你”，因为她清楚自己的感情，但是现在……就像“我也想你”一样，完全说不出……

    顾修的拥抱很紧，甚至带了几分疼，可是哪怕有了疼，沧南依然明白自己在梦中。

    沧南原本是打算继续装死人的，但是下一刻却是忍不住挣扎了起来，因为顾修的手探入了她的衣服。

    心理的抗拒和身体自然的反应相矛盾，就像沧南此刻的心情一样，复杂矛盾。

    最后沧南叹了一口气，默默选择了纵容顾修。

    两个人的身体缠在一起，心灵却无法再次触碰。

    顾修一向热情，却绝对不粗暴，但是昨天晚上沧南真的除了疼，就是疼。

    沧南知道顾修为什么这样子，不是因为她是梦境仪造物，所以毫不怜惜，只是顾修想靠着这真实得自己都以为自己还活着的梦境，产生自己还活着的错觉。

    “对不起……”顾修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道歉，他也明白，他昨天晚上到底有多过分。

    “没……”沧南想说没事，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哑了。

    顾修赶紧去给沧南接热水，沧南抱着被子喝了一点，却再也喝不下，于是将杯子又还给了顾修。

    顾修接过杯子，却没有走开，而是随手放在床头。

    顾修弯腰低头，用额头抵着沧南的额头，一遍遍道歉，好像是为了昨天晚上，好像又不是单纯为了昨天晚上。

    “没事没事……顾修……没事的……”

    沧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一遍遍的喊顾修的名字，一遍遍的说没事。

    可是真的没事吗？

    她连“沧南”都不算吧？

    以自己的性格，真的被顾修逼到去死那一步，会和现在的自己一样，说出没事两个字吗？

    自己是绝对不是轻而易举选择死亡的人，而自己却选择了当着顾修的面跳下去，那是真的心死了吧。

    不对……不对……

    沧南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假设自己真的是梦境造物，那为什么顾修离开梦境，自己依然有意识？

    是顾修回来主动补齐，还是说自己意识不到记忆的缺失……

    “顾修。”

    顾修看向面前的沧南，沧南此刻的脸非常严肃，好像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要和他说。

    “怎么了？”

    沧南一字一顿道：“你有没有找到我的尸体？”

    说自己的尸体真的很奇怪，但是这个非常重要。

    顾修摇了摇头：“一直没有找到，但是你是当着我的面跳下去的……”

    顾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沧南打断了。

    “顾修你虽然是投资人，但是可能不清楚我们项目进展到了那一步。我制作的全息游戏为了增加真实度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假设有人给你看了这么一场制造出来的幻境，你觉得你真的能分辨？”

    沧南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就像这场梦境一样，如果没有人提前告诉你，你能分清梦境和现实吗？”

    顾修没有反驳，的确，这场梦境实在是太过真实的，无论是触觉还是嗅觉还是其他的任何一切，真实到如果不是他可以去操控一部分梦境，他都意识不到，等等……

    顾修看向沧南：“南南，有没有可能现在我们所在的并非是梦境？”

    比起绝对真实的梦境，这个梦境实际是是另一种全息游戏，毕竟梦境仪的基础是沧南的游戏仪器。

    而实际是梦境和全息游戏的区别也不大，前提是这真的就是一场单纯的全息游戏。

    而假设并非顾修梦境，为什么沧南制造的全息游戏要不断尝试杀死沧南。

    齐琳被控制操控NPC杀死沧南，以及狙击手煤气罐等种种危险……简直就像是有人在针对沧南一样。

    梦境和全息游戏的区别就在于，后者可以被人为有意操控。

    顾修想到的，沧南自然也想到了，沧南没有任何犹豫道：“顾修帮我把系统界面调出来。”

    因为梦境是一体，快穿世界和“现实世界”都是有“系统”存在的，而系统界面调出来以后，系统齐琳也终于得到了释放。

    “宿主你还活着就好！”

    齐琳看到沧南昏迷后直接消失，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沧南了，现在莫名其妙再次相遇，齐琳也没有心情去八卦沧南为什么还活着，只觉得沧南还活着就好。

    齐琳扑过去抱住沧南，但是无论是沧南还是顾修都没有给她一点点回应，都看着系统界面。

    齐琳也去看，但是无论是沧南超快的手速还是系统界面不断闪烁如同乱码一样的数据，她都看不懂。

    齐琳虽然不懂却也明白沧南绝对有重要的事忙，于是也不打扰而是安心等待。

    齐琳百无聊赖的等着，站着实在腿疼，于是想在沙发上面坐一会，结果下一刻沙发成了一团数据。

    数据不断闪烁没有任何实体，所以齐琳悲剧的摔了一个屁股墩。

    齐琳瞪大了眼睛，震惊这种情绪充斥了她的眼眶。

    齐琳之所以这样子惊讶，当然不是因为单纯的沙发消失，而是周围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本来她们所在的应该是沧南和顾修的家，但是现在周围一切都是数据。

    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

    “您好沧南，恭喜您打破梦境，获得得知真相的权利。由于您的灵魂强大而特殊，所以在您死后，您的灵魂被系统选中，只要完成对应任务，积累八十分，就能真正重生。”

    齐琳瞪大了眼睛，此刻她才发现自己也变成了一团数据，原来快穿世界都是假的，这才是真相？

    不过只要完成任务就能重生也太好了吧！

    “宿主快去刷分然后重生吧！”

    齐琳真心为沧南考虑，明明能重生的是沧南，但是齐琳却像是重生的会是她一样兴奋。

    沧南闻言却是置若罔闻，继续敲打着已经虚无化的系统界面。

    “宿主？”

    顾修看向齐琳道：“没有那么简单，我们只不过又掉进了一个陷阱中而已。”

    齐琳感觉自己根本跟不上顾修和沧南的节奏，什么陷阱？

    “嘀嘀嘀，请沧南去刷任务！嘀嘀嘀，任务倒计时开始，剩余时间三秒。”

    一个光圈一样的传送阵出现在沧南旁边。

    “顾修，我时间不够！”

    三秒太短，沧南没有办法破掉这层“灵魂系统”的陷阱。

    “没事，我在，够的。”

    齐琳就看到本来就剩了一秒的时间刷的一下变成了三十秒，紧接着是六十秒，倒计时越来越多，最后定格在了十五分钟。

    齐琳真的是第一次看到倒计时还能这样子玩，而她也终于明白了什么。

    “灵魂系统”之所以要急着送沧南走，就是因为它和沧南说的一样只是一层陷阱。

    如果沧南和自己一样天真的，别人说什么自己信什么，她们又不知道要花多久从陷阱里面爬出来。

    十五分钟，只需要十五分钟，她大概就能知道真相了。

    齐琳不再开口，看着数据一样的周围和自身。

    一切都是虚假的，那她是什么？

    齐琳没有等到十五分钟，大概五分钟后她听到了有点熟悉的一声怒吼后，周围一切成了一片黑，仿佛无数黑洞，而沧南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微微闭上了眼睛。

    之前沧南问顾修有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就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死，而现在打破一切得到真相后证明了她的怀疑。

    她的确没有死，她也不是什么梦境造物，而是真正的沧南！

    顾修以为她死了，只不过是有人做的全息游戏幻境而已。

    沧南的确受不了顾修偏执的控制欲，但是远远没有到被逼着去自｜杀的程度。

    就像沧南自己认为的一样，她是一个惜命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齐峰骗我可够久的。”

    顾修从背后抱住沧南，他的南南还活着，还活着。

    “这关齐峰什么事？”

    齐琳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下意识维护齐峰。

    沧南看向齐琳，目光复杂：“你想知道真相吗？”

    所谓的现实快穿，梦境和灵魂系统，都是沧南为主做的模拟＂快穿世界总系统＂的全息游戏，延伸出来的几个快穿小世界。

    一开始沧南做这个全息游戏的目的只是，很多玩家想切身体验快穿世界乐趣。

    而沧南最后一个世界即将构成时，一直想窃取沧南劳动成果的齐峰，将沧南的精神意识困死在快穿世界系统中。

    而沧南的身体，也就是载入仪的位置，齐峰一直找不到。 找不到载入仪的位置，精神和身体都在，就意味着一旦让沧南想起来，并且找到离开快穿世界的办法，那齐峰的计划就会彻底破产，会被送去坐牢。

    于是，齐峰以快穿世界还未完善，封锁快穿世界系统，不让其他人接触。

    同时，齐峰以主系统权限刻意调高任务难度，限制道具使用，尝试利用快穿世界系统，杀死沧南的精神，强行导致沧南脑死亡。

    沧南意识到齐峰的计划后，迫于无奈，将快穿世界总系统和顾修的梦境仪进行连接，向顾修进行求助。

    毕竟顾修的梦境仪是以她留下的模板构成的，算是另一个总系统一样的存在。

    齐峰察觉到沧南的行动，强行更改数据，抹掉了沧南的记忆，让她以为自己是在做真实快穿。

    齐峰强行改变数据，也导致了一个大漏洞产生，沧南的快穿世界彻底和顾修的梦境仪连接，顾修拥有了一部分控制快穿世界的能力。

    惠贤皇后世界时齐峰控制了齐琳，导致沧南被NPC意外杀死，差点脑死亡时，被顾修用梦境仪挽救回来了。

    顾修更改时间线，以重生为借口，让沧南的精神意识到安全，从而稳定。

    齐峰只能不断改变计划，设计沧南，让沧南以为自己是梦中产物。结果，沧南再次破坏他的计划，一步步将他逼出破绽，直接刷爆总系统，获得真相。

    “怎么可能？”

    齐琳还是不信，她不相信那么一个温和的人能做出这种事。

    她清楚，在研究所中如果没有沧南，那齐峰应该才是那个备受瞩目的天才，但是……但是……

    齐琳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和齐峰的接触就那么一点点，却比起维护沧南，更加维护齐峰。

    “齐琳。”

    齐琳脑子正一团乱，突然被沧南喊了一声，齐琳下意识看向沧南。

    沧南的目光很复杂，很难以形容。

    “你知道，你为什么明明只见过齐峰一两次，却会那么喜欢齐峰吗？为什么会觉得齐峰比顾修好看？为什么会给自己取名叫齐琳？”

    面对沧南的一系列问题，齐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她明白沧南会给她答案。

    “因为齐峰是你哥哥，因为齐琳是你本来的名字。”

    沧南的确给了答案，而这个答案让齐琳猝不及防。

    “什么？”

    齐琳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是齐峰的妹妹？

    下一刻一面镜子出现在齐琳面前。

    齐琳在现实世界的身体被镜子照出，镜中的脸和齐峰的确像是兄妹。

    “我之前看到你觉得齐峰好看，还以为你是自恋，我现在才明白原因。”

    “我是他妹妹？”

    齐琳还是不可置信。

    “准确的说，你是模仿他妹妹做出来的意识。”

    齐峰的妹妹在去年就去世了，为了缅怀妹妹，齐峰和沧南商量过将系统设计成他妹妹的形象。

    沧南同意了，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而这段记忆伴随着沧南的恢复也一起苏醒。

    齐琳明白自己肯定不是一个普通人，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这样子的存在，不过只有这样，之前的一切才能说得通。

    沧南多看了一眼齐琳，但是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告知顾修离开去找她的身体。

    沧南夺走了齐峰的权限，现在只需要找到她的身体就够了。

    最后也没有再出现意外和波澜，齐峰被警察抓走，沧南的载入仪也被顾修找了出来，一切回归平静和美好。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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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大结局

    沧南看着快穿世界的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快穿世界是被自己制造衍生出来的一切，是真正投入了感情的，而她离开后，所有的世界依然在不断自行衍生。

    比如张子瑞。

    张子瑞和翰文睢靠着杀人获得来到下一个世界的能力后，来到了沧南去过的最后一个世界。

    张子瑞翰文睢为了找到她，和梓湄娅奴联手对抗白倩语和玄德。

    玄德白倩语不敌，节节败退，世界几乎全部崩坏。

    白倩语有不死之身倒是不怕什么，但是玄德是会死的。

    玄德和白倩语逃到了一个破庙里面，月色朦胧，如果不是逃亡倒是一个不错的赏月时机。

    白倩语抬眸看向月亮时，突然耳边听到了玄德的声音：“公主殿下，请原谅属下的冒犯。”

    下一刻，白倩语感觉唇上一软，几分就在瞬间，她脸红了了个透彻。

    白倩语不是第一次被人亲，她和“惠贤皇后世界”的皇帝什么都做过了。但是，从未有过人能这么轻易撩拨他。

    白倩语太开心了，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小侍卫这么羞涩，怎么可能主动亲她。

    “公主殿下，恕属下无法继续保护你了。”

    白倩语在玄德一吻倒下后，才注意到他背后的伤口。

    他们当然不是徒步跑来破庙的，而是两人骑马来的。

    玄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暗器射中了。

    白倩语蹲下，她脸上几分没有任何表情，手却抖得厉害。

    暗器不大，流血也不多，但是血却是黑色的。

    她的侍卫不知道她不会死，好好的把她护在怀中，自己接了飞镖，而她还傻乎乎的为那一吻开心。

    白倩语不再逃亡，主动找上梓湄她们，目的只是为了复仇。

    不死之身是一个强大到破坏平衡的存在。

    满天箭雨落在白倩语眼中，却像是满天繁星，让她想起那个羞涩又的吻。

    她的玄德真的太害羞了，最后留给她的就这一点点回忆。

    她只能品着这一点点甜度日了。

    “她怎么这么强，她就没有弱点吗？”

    “我的弱点，有啊……不过，他留在了破庙中。”

    将军在上世界，白倩语是在冷宫中醒来的。

    八岁的小人，没有煤火取暖的冬日，让她想起了自己差点淹死在河中的经历。

    实际上，白倩语不是一开始就步步权谋，步步算计，曾经她也天真烂漫过。不过她的天真烂漫被嫡母推进河中淹死了。

    那也是一个冬日，冰冷的湖水，没有任何一个人对自己伸出援手，甚至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

    自己的母亲除了瑟瑟发抖和流眼泪什么都不会，最后她靠着自己爬了上来，然后她就发誓，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侮辱她，只能她去欺负别人。

    她做到了。

    可是哪怕惠贤皇后都被她拉了下来，哪怕皇帝都是她的棋子，她也并不是很快乐。她好像真的就淹死在了那个冰湖里面，活过来的是另一个她。

    将军在上世界，她依然步步为营，送着自己的母妃得到了皇帝的喜欢，就像是在她的本世界，她诬陷了嫡母，将其害死，然后送自己的母亲上位一样。

    只不过，哪怕这次她太过锋芒毕露，被贵妃发现了。

    一样冰冷的湖水，而这次她只有八岁……好像这次她爬不上去了。

    白倩语笑了笑，没事，她现在死了，下一个世界也能活的。

    只不过，被这种办法害死，她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啊。

    突然，白倩语感觉自己被抱住了。

    冰冷的湖水里面居然有温暖的东西。

    白倩语睁不开眼睛，直到脱离冰冷的湖水，她才看到救自己的人，她的小侍卫——玄德。

    实际上他那时候还不是侍卫，只不过是进宫来看玩的小公子。

    白的皮肤，白的衣服，纯白得像是不染尘埃的白雪。

    白倩语喜欢白色，但是又讨厌白色。

    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不干净的。

    而面前这个人干净得让她讨厌。

    “别怕，别怕。”小公子抖得不行，大概冬日的湖水，让他极其难以忍耐吧。

    只不过他都这样子了，他居然还在不断安慰她。

    “感谢公子救了七公主，不然臣妾都不知道怎么好呢。”

    贵妃这样子说着，但是白倩语怎么可能相信她，要是她真的愿意救她，怎么可能那么多人站着湖面，没有一个人下来。

    白倩语看了一眼玄德，她知道这个人要遭殃了，贵妃绝对会把气撒到他身上。

    这个人是为了救她才得罪贵妃，白倩语难得大发良心，决定帮帮这个小公子。

    白倩语以为小公子什么都不知道，后面她才明白，她以为雪一样的人儿，也和雪一样通透，他明白的。

    “只不过，纵然明白，我也没有办法看着公主在河中。护不住家人，是我的错，公主无需自责。”

    失去家族庇护的小公子进宫当了侍卫，她们偶尔能“巧合”地相遇。

    “你有心上人吗？”

    “有的。”

    玄德居然有心上人？白倩语按耐不住，想把他的心上人掐死。

    她这样子想着，开始套话，问玄德到底喜欢谁。

    她要找到那个女人，掐死她，她的侍卫只能是她的。

    “公主，别问了……”玄德满脸通红，却是不愿意说出名字，羞涩的模样只让白倩语更加想问出结果。

    最后，被逼得没有办法的玄德开始坦白。

    “属下喜欢这个人……喜欢了很久。吾娘说过，碰过女孩子的身子，就要对她负责。”

    喜欢很久？还碰过身子？

    白倩语的笑容越发温柔，开始思考着残酷一点的死法。

    “虽然属下和她那时候还小，也是情非得已才去抱她，但是抱了就是抱了。属下自知不配，无法迎娶心上人，却也无法割舍下这份感情来。所以才入宫为侍卫，想守着她……至少一点尽责任。”

    白倩语突然明白了什么，看着玄德通红得不敢看她的脸。

    “你入宫是为了我？”

    玄德点了点头，然后下一刻用了轻功逃一样的跑了。

    白倩语笑了起来，越笑越厉害，甚至毫无仪态的蹲了下来，掐住自己的脖子：“掐死你，掐死你。”

    白倩语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笑意。

    她很长一段时间，喜欢杀人，唯有杀人能平复她的内心，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而现在，她发现，自己想杀死的对象居然是自己，居然这么开心。

    那时候的白倩语整理好仪态后，对着早就跑远的玄德的方向道：“居然你惹上我了，那就别想跑。要是你背叛我，我就杀了你。”

    可是现在白倩语宁可玄德背叛了她。

    她太喜欢太喜欢他了，哪怕玄德背叛了，她也舍不得杀他。

    可是他没有……他怎么会那么傻？自己又不会死，干嘛为了自己……

    白倩语捂住自己的脸，也是自己不够信他……但凡她告诉玄德，自己不会死，也许玄德就能活着。

    “玄德，等着我。”

    中箭后，白倩语吐出一口血，捂住胸口，低低的笑了起来：“很痛，真好，证明我还活着。可是玄德，他再也感觉不到疼了。”

    “疯子，她就是个疯子！”

    白倩语的确是疯了，她完全就不在意所有攻击，甚至主动迎接上面。

    沧南看着快穿世界中玄德的坟墓，白倩语选好的地方是雪山之下。

    那是一个终日没有春天，夏天，秋天，只有冬天的地方。

    坟墓里面埋着玄德的尸体和她的所有情感。

    沧南调动了数据，调整出那个柔柔弱弱的，面如白莲的女子，她的旁边还有一个侍卫。

    侍卫俊美，只是瞳孔颜色太淡，让人忍不住觉得他个人也非常冷淡。

    这是白倩语和玄德，但又不是白倩语和玄德。

    他们有白倩语和玄德的一切数据，但是这只是数据。

    沧南精心给她们准备了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只有甜，甚至甜得虚假，像是一块劣质的糖。

    如果白倩语在，一定会怼她：“怎么可能存在这种世界？”

    但是白倩语怼完她，估计又会快快乐乐的拉着玄德去过她们的小日子。

    沧南没有办法给白倩语她想要的一切，她只能尽量去弥补。

    “白倩语，你要幸福。”

    沧南对着拥有白倩语全部数据的NPC输入了一条话，这不是指令，而是像对话一样的东西。

    沧南没有打算得到白倩语的回应，毕竟这个白倩语，她还没有设计自我意识。

    “嗯，你也是。”

    沧南愣了愣。

    白倩语？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可是所有人都头疼的bug啊，怎么可能轻轻松松死去。不过，你整的这个世界是什么鬼，就像是一块劣质的糖，每个人都真善美，恶心。”

    不等沧南回复，白倩语继续道：“你做的这个世界不够好，我要去你做的其他世界看看，你就等着头疼吧。”

    “看我不灭掉你这个bug。”沧南这样子回复着。

    白倩语给她回了一个等着瞧的表情。

    沧南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发现，她发现这样子和白倩语互怼，她都觉得怀念。

    顾修从后面抱住她：“你好久没有回家了。”

    “今天就回去。”沧南转过头亲了亲顾修的嘴角。

    另一边白倩语道：“啧啧啧，以为没有人看到是吧，一点都不收敛。”

    “你能看到？”沧南觉得自己没有给白倩语摄像头权限。

    “我可是bug，我现在宣布，你的操控界面被我接管了！”

    白倩语说着，沧南的操控界面真的变成了一堆乱码。

    看起来杂乱无章，连带着系统的警戒红色在不断闪耀，似乎下一刻所有东西就要坏掉一样。

    可是最后这堆乱码最后排列组合出来的却是“谢谢你”。

    “口是心非的家伙。”沧南忍不住笑了笑。

    “哼，”白倩语冷冷一哼，关掉了系统界面，“早点回去吧，乖宝宝。”

    白倩语说着，自己先去找了玄德。

    “你在真好。”

    面对白倩语的直球，玄德和之前一样羞涩得不行。

    不过这样子也挺好，白倩语这样子想着，突然唇上一软。

    “公主殿下，我喜欢你。请允许我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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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番外顾南顾北

    沧南和顾修的婚礼举办得很盛大。

    实际是沧南想从简，就简简单单请几个朋友吃一顿好了，但是顾修却精心准备好了一切，从最基础的新娘服饰，伴娘伴郎人选，以及场所选址等等等等顾修都一手负责，沧南只需要出个人就够了。

    顾修做到这个地步了，沧南也不好说什么，而且这个形式隆重一点也是让她父母安心。

    她父母似乎接纳了顾修，甚至主动让沧家名下的几家公司和顾修的公司进行合作，但是都被顾修回绝了。

    沧南明白这是顾修的自尊心问题，毕竟要是真的接受了，怕是很多人都会觉得顾修娶她就是为了沧家的家业。

    沧南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却绝对在乎顾修的想法，于是也劝父母终止这次合作。

    “我们沧家嫁女儿怎么可以没有嫁妆！”

    面对沧寒的话，沧南只有一个白眼：“少年你中二期早该结束了。”

    沧母倒是想说些什么，但是沧父却说：“行，你自己决定吧。只不过结婚以后常回来看看，别忘了这个家。”

    沧南的确有点不常回家。

    沧父都这样子说了，她是该时不时回去看看。

    “好。”

    沟通很顺利就像是婚礼进行过程一样，甚至顾修发的唯一一条朋友圈——用来晒结婚证和婚礼现场的一些照片，还得到傅司允的点赞。

    得了傅司允的点赞的顾修明显有几分开心，他觉得这个情敌终于懂得放弃了。

    沧南不知道傅司允是不是放弃了，但是希望是的，毕竟她和傅司允没可能。

    如果傅司允为她耽误一辈子，她还是会有一点点小小的愧疚的，虽然就一点点。

    两人结婚后，实际是变化也不大，硬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少了0.03mm，接触时更加刺｜激。

    “等等，顾修等等！”

    就是太刺｜激了一点。

    按照顾修的话，他这三个月是拿到了“驾驶证”，持证上岗。

    “怎么呢？”顾修一只手已经探入了沧南的衣服。

    沧南有点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去，只露出了发红的耳根：“顾修……我怀孕了……”

    顾修愣了足足三秒，下意识摸上沧南的肚子，问道：“我们有宝宝了？”

    沧南微微挑眉：“你不信？”

    “不是不信……南南，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嘴真甜。”

    “不是嘴甜，我真的这样子觉得。南南，我好幸福，谢谢你。”

    谢谢你还在，谢谢你还喜欢我，谢谢你愿意和我结婚。

    “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沧南这样子问着，准备等顾修说，“儿子和女儿，我都喜欢。”

    结果顾修居然回答道：“我想要女儿。”

    顾修反常的回答有点让沧南没有想到：“为什么？”

    “我想要两个小沧南。”

    一个沧南陪着，他就觉得好幸福。

    要是两个小沧南，一个大沧南都围着他，人生得此，还有什么求的。

    特别是想到，迷你小沧南伸着肉乎乎的小胳膊，对他奶声奶气的喊：“要爸爸抱。”

    “最喜欢爸爸了。”

    “爸爸全世界最腻害了！”

    沧南笑了笑，那是真的按照顾修的想法，那估计顾修会是个女儿奴：“两个孩子吗？双胞胎？”

    结果和顾修想要的出现了一点点微妙的差别，沧南生了两个……儿子。

    一个长得像顾修，另一个长得也像他……那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顾修没有得到两个小沧南，反而得了两个缩小版的自己。

    “这是我老婆，我有结婚证的！你看，上面还写着我们的名字，顾修，沧南！你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还抱着我老婆亲！你有没有良心？”

    顾南完全不理会顾修的话，还在沧南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沧南看着气急败坏的顾修，总觉得好笑，顾修没有成为女儿奴，整天和自己的两个儿子吃醋。

    顾修现在最大的盼头就是儿子们满三岁，然后送他们去幼儿园，好和沧南过二人世界。

    “南南，我们再生个孩子好不好？我想要女儿。”想要小沧南。

    “可是……老公……我疼……”

    顾修顿时熄火了，他想要两个小沧南，但是他也舍不得沧南疼。

    他什么都可以给沧南代劳，要是生孩子也可以就好了……

    “乖嘛，别不开心了。”沧南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顾修一下子心情好多了，顾修刚刚想亲回去，门就被敲响了。

    “妈妈妈妈，哥哥又抢我玩具！”

    顾修看到沧南赶紧推开他，穿好衣服去安抚两个倒霉蛋，总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要这两个儿子！能退货吗？

    双胞胎中哥哥叫顾南，弟弟叫顾北。

    起这名字就是相当草率的顾修沧南的组合词里面挑了一个顾南，然后对应取了一个顾北。

    实际是顾修本来没有这么草率，而是拿了字典翻了足足七个月，不断想好听的女儿名字。

    特别是确认了双胞胎以后，顾修最后预选出来的名字可以供十对双胞胎使用，结果……一个没有用上。

    顾南是哥哥但是相当调皮捣蛋，没有一刻能安静下来，简直就像是有多动症一样，顾北则是一个爱哭鬼和告状精。

    顾北和顾南除了性格不一样，单纯外貌也是好区分，顾北眼睛下面有一颗极其小不凑近看都看不到的泪痣。

    因为这颗泪痣的关系，顾北看起来比顾南要更加女气一些。

    顾南每次都说自己有一个妹妹而不是有一个弟弟，而且经常试图哄顾北穿裙子。

    顾修不可能看着沧南去哄孩子，他还一个人坐着，只能穿上衣服也去料理两个倒霉蛋。

    顾北又哭了，顾修看着那张和他一个模板的脸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只觉得糟心得不行。

    沧南看到顾北哭了，心疼得不行，但是当沧南转过头想骂顾南，看着顾南和顾修如出一辙的脸，沧南到嘴的话又骂不出来了。

    最后还是顾修开口道：“身为哥哥不说要照顾弟弟，至少不能欺负弟弟，而且弟弟有的玩具你没有吗？非要抢他的？”

    实际是一个玩具而已，顾修可以买很多很多，但是培养孩子可以肆意抢夺其他人东西的习惯是不对的。

    顾南虽然调皮，但是也没有无视顾修的话，反而有点委屈的道：“可是我就想要那个嘛，而且那也不是弟弟的。”

    顾北道：“那也不是你的！”

    不是顾北的玩具也不是顾南的玩具？

    沧南有点迷糊了，等沧南看到那个被撕扯得线都崩坏的娃娃才知道的确不是他们的，这是她高中时送给顾修的娃娃。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些东西都被顾修藏起来了，为的就是避免被哈哈咬坏，现在被两个孩子翻出来了？

    沧南去顾修藏东西的地方看了一眼，果然顾修的所有宝贝都散乱一地。

    沧南回头看了一眼顾修阴沉的脸色和两个还在吵闹争论的孩子，只觉得家暴现场就在下一刻。

    果然沧南听到了顾修愤怒的吼声：“顾南！顾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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