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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未来的武林盟主劫持了
作者: 章少
简介:
少年不识愁滋味，初出江湖，因为一时好奇误入江湖夺取密宝案件中，被案件疑凶劫持，一路同行解开案件谜底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牵扯到多么麻烦的大事情中。
年少单纯受vs别扭攻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斐，裴震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这是个不知世事的少年，误入江湖
立意：好奇心害死猫

1、第一章，要被劫持的第一天
　　关外，漫天飞雪中。
　　远远走过来，一行几人其中五个少女，一个少年都披着斗篷看不清容貌。
　　可以很轻松的看出，这一行人以少年为主，无名少女众星拱月围着少年看身份应该是少年的侍女。
　　这位少年正是，离家出走多日的谢斐。
　　“公子，前面有一处客栈”，有一侍女说道。
　　谢斐听说，忙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客栈上面隐约有红尘二字，点了点头。
　　谢斐身边的侍女都露出一脸轻松表情，她们都很累了，可终于看到一处客栈了，要不然她们倒是还都可以将就，只是要委屈公子了。
　　谢斐和身边几个侍女等了一会，可没有等到那先进去的侍女回来。
　　谢斐终于等不及了，就领着几个侍女走进去。
　　这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他们走进客栈，顿时引起一众人的围观。
　　谢斐摘下斗篷的帽子，顿时让一众围观客都愣住，有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
　　“公子”，还在掌柜的那边讲理的侍女，自然从谢斐一进入客栈就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此时一脸委屈回到谢斐身边。
　　“阿角不要着急”，谢斐声音柔和如同音律一般安抚人心。
　　被叫阿角的少女被自己公子安抚后，原本都红了双眼慢慢平息。
　　“公子，他们说这里的房间都被人给住了，让公子却别的地方找客栈”，阿角说。
　　谢斐，听阿角这么说眉头皱起。
　　“这什么话，这附近哪里还有其他的房间”，谢斐身边侍女听到阿角这么说都脸色一变。
　　“公子似乎有点为难吶”，一旁有个油腻中年男子，此时开口了，“不如索性和我同住算了，这客栈可是附近唯一能够休息住人的地方，公子这么娇贵要是因为没有休息的地方，身体不舒服，在下可心疼了”。
　　那油腻中年说完，还用恶心人的眼神，在谢斐浑身上下到处看。
　　谢斐还没有表示什么，身边侍女就都忍不住了，要上前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油腻中年。
　　谢斐突然看向客栈门口，那里又多了一对主仆都是男子，看上去年纪二十左右，两人刚进来一身都是风雪。
　　尤其是小厮，可能穿的少的缘故，眉毛都白了，眼睫都是还没有来得及消融的雪花，那明显是主子的青年。
　　倒是一脸平静，谢斐直接忽略掉青年俊美的容貌，想到这么说外面的风雪定然下的更大了。
　　那应该是小厮的抖落身上的落雪后，就去找客栈掌柜的那里，要房间。
　　谢斐看着，不多时那小厮就伺候自己公子上楼要休息。
　　谢斐忍不住了，走到那掌柜的那边开口问道，“掌柜的你开客栈竟然还分客人的”。
　　红尘客栈掌柜，看面前唇红齿白少年人，似乎有点误会就主动解释。
　　“咱们开客栈的，怎么会分客人的，怎么都是赚钱，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客栈老板是个美妇人说话声音也好听。
　　谢斐却不高兴了，“那他为什么能在我之后还有房间的”，谢斐声音愤怒，不过其中还混杂着委屈外面下那么大的雪，这么冷的天，他在江南都没有经历过。
　　“那位公子是之前就在我客栈中预定好房间的……”，掌柜老板娘看着面前少年公子说道。
　　谢斐听到老板娘这么说显然是他自己误会了，自觉有点丢人，脸色一变很难看，就要转身离开客栈。
　　谢斐刚要转身，那后进来的小厮去而复返走到老板娘身边低声说了一句。
　　老板娘眉开眼笑，对谢斐说，“刚才那位公子愿意让给你一间上房”。
　　“可我们有五个人”，阿角说。
　　“一间上房很大的，可以住几人”，老板娘看着面前谢斐和明显是侍女的阿角说，“再说了，我刚才说没有房间了，是没有上等房了，其实还有一间下等客房剩着，只是那里很破旧太久没有住人了”，老板娘看着面前谢斐和侍女说，“外面已经在下雪了，我这附近就没有其他客栈了，几位如果愿意将就一晚明天再想别的办法”。
　　“我家公子，金尊玉贵怎么可能将就”，阿角大声说。
　　旁边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侍女开口说话了，“公子外面风雪大，今晚不如将就一下”。
　　“阿商说的有理”，谢斐点头。
　　老板娘见谢斐同意了，一脸喜滋滋，直接递给谢斐钥匙，领着几位去看房间了。
　　谢斐在看到那破旧的下等客房后，眼睛都瞪大了，身边几个侍女眼中也全都是嫌弃。
　　“没办法，今晚只能将就了，阿商你们今晚就住在上等客房中，我今晚住在那下等客房中”，谢斐说。
　　“公子，这怎么行”，阿角皱眉。
　　“公子，奴婢等怎么可以住在上等客房，让公子住在下等客房中”，其他三名侍女同时说。
　　“阿宫，阿徽，阿吕你们三个不要多说，几位姐姐陪着我偷偷留出来，我自然要保护好几位姐姐的”，谢斐说。
　　“可是这样也太委屈公子了”，阿角不满的堵着嘴。
　　谢斐还要说什么，就看到之前那一对主仆走出房间。
　　“这位公子，在下谢斐，刚刚多谢了”，谢斐走上前几步，站在让房主仆身前行了一礼后说。
　　这对主仆也是奇怪，那明显是主子的青年，明明看见谢斐站在他身前说话，还伪装成看不见，路过就路过，走过去了。
　　“公子，这人怎么这么无礼”，阿角看不下去了。
　　“算了算了”，谢斐看着那对主仆走下楼，眉头皱起。
　　这一晚在下等客房中，有多寒冷不用多说了，谢斐皱眉看着下等客房中那都不知道被破坏了多久的窗户叹气。
　　心情多么糟糕，饭还是要吃的，谢斐叹了一口气就装成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走出客房。
　　这才发现，在自己之后竟然还有一个客人，也没有房间正在和老板娘理论。
　　谢斐想着同为天涯沦落人，就走上前。
　　“这位公子，倘若不嫌弃可以和我同住，我那下等客房，简陋是简陋不过很大，我看着可以住十几人”，谢斐说。
　　那黑衣公子，看了看谢斐后点头同意。
　　谢斐带着这黑衣公子，走进下等客房，点灯借着灯火，谢斐发觉面前这黑衣公子，长的极为秀丽，好像女子一般，可眉宇的英气又让这位公子不能被人轻易小看。
　　“还未请教，公子姓名”，谢斐问道。
　　“在下，薛瑾”，薛瑾说完就自顾自放下自己的行李给自己整理床铺去了。
　　“薛瑾，好名字”，谢斐傻兮兮的原地笑了笑说道。
　　“公子，奴婢们来给你铺床来了”，阿角几个侍女走进来后才发现薛瑾的存在。
　　“这位公子是”，阿宫好奇问。
　　“这位公子刚来和咱们一样没有房间里，这不就和我同住了”，谢斐说。
　　“原来是这样”，阿宫上下看了看面前薛公子突然莫名的对谢斐眨了眨。
　　嗯，谢斐自然看到阿宫的眼神，跟着阿宫走到客房外一处僻静之主。
　　“阿宫你想说什么”，谢斐问。
　　“公子，奴婢觉得那薛公子有点奇怪”。
　　“嗯，哪里奇怪”，谢斐好奇问道。
　　“奴婢觉得，他好像是名女子”，阿宫说。
　　谢斐脸色一变阿宫是他身边最会易容的女子，她的本领谢斐是不会怀疑的，只是此事毕竟事关薛瑾是男是女接下来他们俩还要同住，此事比较重要，“你确定看出来了，那薛公子是名女子，会不会是误会，薛公子只是长的比较柔美。
　　“不确定，奴婢也就是一时倘若是真的，公子怎么可以和一女子同房”，阿宫说。
　　“阿宫你的易容术很厉害的，怎么也不敢确定”，谢斐说。
　　阿宫皱眉，谢斐想了想后说，“这样的话我就知道了，我会小心观察的，刚才你我说的话，不要告诉阿角他们，毕竟事关薛公子的隐私出门在外，可能薛公子是为了方便”。
　　“奴婢自然知道的”，阿宫说。
　　作者有话要说：
　　热烈欢迎小谢同学……登场
　　另回复读者小可爱的留言：vs是谢斐和裴震的意思

2、第二章，要被劫持的第二天
　　谢斐吃过晚饭后，让侍女门都回去休息，独自一人回去了那二楼的下等客房，同在二楼，上等客房就明媚大气，下等客房就这么落魄陈旧，真让人难以相信。
　　谢斐躺在床铺，却怎么都没有办法睡着，只能睁开双眼起身看着窗外大雪。
　　谢斐如何能够睡着，他离家出走几日了，按照澜哥的办事风格，定然是派出无数人出来找他了。
　　可他还不想回去，自小就呆在药谷中好不容易能够出来，他还不想会这么早就妥协回去最起码也应该，办成一件大事，在回去让澜哥好好看看他早已经长大了。
　　这么想想谢斐看向自己手中拿着的盒子，里面是他这次行走江湖带着的武器也算是他们风雨楼的大宝贝了。
　　这么能够不远万里来关外，就是听闻关外出现了一个大宝贝，是武林盟丢失的，他那时刚刚偷偷溜出来，听人这么说了，就不管阿宫他们的阻拦，非得要过来看看了。
　　一来好奇，二来江湖秘宝出现在关外，身为风雨楼中人，应该过来看看，倘若有必要甚至他还要出手抢夺。
　　也不知道，他自己究竟能不能做到，这一路出来，谢斐想着自己倒是还能够忍着，可几位姐姐虽然身为侍女，可一直在药谷中，当俗人家大小姐养着的，平时也都不做什么事情的，这一路跟着自己受苦。
　　谢斐这么想想，觉得自己对不起阿宫他们，越想越自责。
　　正眉头皱起的时候，突然看到大雪中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在客栈外，谁这么晚还在外面。
　　谢斐正准备出去看看，一回头被吓了一大跳。
　　“薛兄”，谢斐下意识轻声说。
　　嘘，薛瑾示意谢斐，谢斐明白过来跟在薛瑾身后，一路同行走出客栈。
　　“奇怪了，刚才那人明明就在客栈外，鬼鬼祟祟也不知道究竟要做什么，怎么这么快就消失不见了”，谢斐说。
　　“这么大的风雪，可能看错了”，薛瑾转身走回客栈。
　　“薛兄”，谢斐紧紧跟在薛瑾身后，重新走近客栈中不知怎么的，从刚刚开始，谢斐就感觉到浑身上下有点冷，不太舒服。
　　薛瑾自然主意到了，谢斐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薛瑾问。
　　“我有点冷”，谢斐恍惚的说还没有说完就靠在了薛瑾的身上。
　　薛瑾皱眉，下意识摸了摸谢斐的额头，糟糕发烧了。
　　薛瑾没有多想，只能扶着谢斐走回客房一晚照顾。
　　次日，谢斐醒过来的时候，烧早就已经退了，他迷迷糊糊看到身边显然照顾了自己一晚上的，薛瑾有点尴尬。
　　薛瑾很警醒，察觉到谢斐醒过来，他就睁开眼睛了。
　　“你醒了”，薛瑾声音淡淡的说。
　　“嗯，昨晚……麻烦薛兄了，我真的不好意思”，谢斐低头看清自己衣衫整齐，应当也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应当就是被薛瑾照顾了一晚就歉意的对薛瑾说。
　　薛瑾淡淡的对谢斐点了点头就走出客房出去了。
　　“公子”，阿宫阿角进来的时候就看着谢斐在独自一人发呆，似乎嘴角还带着傻笑。
　　“公子怎么了”，阿角问。
　　“阿角，昨晚我身体不舒服，薛公子照顾了我一晚上”，谢斐说。
　　“奴婢说，公子怎么脸色这么差”，阿宫担心的看了看谢斐伸出手就替谢斐把脉。
　　“我没事了”，阿宫谢斐说。
　　“公子生来体弱，这关外这么冷，定然是受了风寒了，不行都是奴婢的失误”，阿宫自责。
　　“阿宫”，谢斐担心看着阿宫，阿宫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自己给自己找责任。
　　“不是宫姐姐的错”，一旁阿角眼睛都红了，“明明我精通医术应该是我照顾好，公子的”。
　　“阿角你就不找在参和了”，谢斐皱眉说。
　　“公子”，阿徽走进来了手中端着一晚稀粥还要咸菜，“公子先吃点东西再说话”。
　　阿宫和阿角这才想明白，让开些位置，阿徽和阿吕伺候谢斐梳洗然后简单喝了点稀粥。
　　刚喝点稀粥，就听到外面客栈大堂中传来喧哗声音。
　　谢斐有点好奇就让阿宫她们出去看看。
　　等了一会的谢斐，就看到脸色的苍白的阿宫等人回来。
　　“阿宫，你们怎么了，外面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谢斐问。
　　“公子，外面死人了那人还挺眼熟的，昨晚似乎见过明明还好好的”，阿角脸色苍白的说，几个侍女和自己一样从小在药谷中长大，一直都胜过的无忧无虑，还真是头一次见死人，女孩子肯定吓到了，谢斐从床铺起身就要出去。
　　“公子，不要出去，外面的血腥气，会伤到公子，公子大病初愈还是好好休息。”阿宫一把拉住谢斐。
　　“几位姐姐，你们不要多说，我就出去看一眼”，谢斐不听话就要出去。
　　“我劝你还是先好好在这里躺着，外面的事情可不是你一个病弱公子能掺和的”，薛瑾不知何时回来了，双眼盯着谢斐。
　　“薛兄，你回来了，外面怎么样”，谢斐问。
　　“死了一个人，看样子是昨晚死的，凶手也抓到了”，薛瑾说。
　　“凶手这么快就抓到了，是谁”，谢斐好奇问。
　　“是一个姓裴的”，薛瑾淡淡的说完话就看着谢斐。
　　“薛兄”，谢斐疑惑的瞪眼看着薛瑾。
　　“你身体弱，还不休息”，薛瑾说。
　　“哦”，是谢斐赶紧躺好，一旁阿宫等几个侍女都好笑却不敢的看着谢斐如此挺薛瑾的话。
　　谢斐，昨晚发烧其实还没有大好，早上喝过稀粥后，没多久就又发烧了，阿宫等几个侍女还一直照顾着谢斐。
　　薛瑾倒是挺忙的，看着几个侍女忙着照顾谢斐就自己出去，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客栈外，风雪依旧很大，这破旧的下等客房自然不能让谢斐在住了，阿宫做主，扶着谢斐去了她们昨晚休息的上等客房。
　　一路血腥味道，比起早上已经淡了不少，可若隐若现更容易逼疯人，谢斐迷迷糊糊的还要好奇，抬头看看。
　　然后就撞到了一人身上，谢斐揉揉自己的脑袋，刚要说对不起就看到面前的男子，正是昨晚让房的那位公子。
　　“你是，昨晚那位”，谢斐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青年公子说不出话来。
　　“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撞到我家公子都不会道歉的”，一旁小厮倒是忍不住了大声说。
　　“斩浪”，青年公子不赞同的说。
　　“公子，明明是他”，斩浪不满的看着谢斐。
　　谢斐让阿宫扶着自己，对面前公子行了一礼后说，“在下刚才误撞公子，实在对不住”。
　　“哼，这样就以为过关了”，斩浪在一旁冷冷的说。
　　“那还要 怎么样，我家公子金尊玉贵的，你家公子能够被我家公子撞到，还算荣幸的应该偷笑，我家公子还没有责怪你们家公子还要你，走路不看道”，阿角终于忍受不住了。
　　“怎么着你们就赖上我家公子了，欺负我家公子脾气好还是怎么的，告诉你们我家公子脾气好，本姑娘脾气可是暴躁的很”，阿角看着那斩浪少年大声说。
　　“你们是”，阿吕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谢斐看向阿吕，“公子，他们就是昨晚杀人的凶手”，阿吕终于说。
　　阿吕，谢斐看着阿吕愣住了，她在说什么，什么杀人凶手，面前的男子他杀人了……
　　谢斐视线看着青年公子，还在发呆的时候，薛瑾出现了。
　　“你们在这么做什么”，薛瑾说道。
　　“薛兄”，谢斐一看到薛瑾仿佛清明了不少。
　　“我家公子体弱不能在住在那下等客房中，奴婢等扶着我家公子回上等客房，半路撞到了这位公子”，阿宫开口说道。
　　薛瑾听阿宫这么说，皱眉看了看那青年公子。
　　谢斐面前的青年公子，自从薛瑾出现就一直冷着脸，不过之前也没有什么表情。
　　薛瑾走到谢斐身边，和阿宫一起搀扶着谢斐说，“先搀你家公子回去休息”。
　　薛瑾说完就对面前青年公子说，“麻烦这位公子让让，你没看到他病了”。
　　青年公子看了看谢斐后，又看了看薛瑾让开了一条路。
　　谢斐，从薛瑾刚刚出现开始就又开始犯迷糊，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清醒了些，就被薛瑾一路搀扶仿佛生活不能自理。
　　“薛兄，我可以自己的”，谢斐说。
　　薛瑾却执意送谢斐去了上等客房，自己才离开。
　　“公子，薛公子对你真好”，一旁阿角说。
　　谢斐恍惚的看着薛瑾离开的背影，他好像真的对自己很好哇，莫非是对自己一见如故，想要结拜，谢斐想。
　　还有那个青年公子，还不知道姓名，对了他姓裴，他昨晚那么好让给自己一间上房，怎么会大晚上的杀人了，对了昨晚那个大半夜出门的黑影，肯定和他有关，谢斐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公子，这一路还真是受苦了，我就说昨晚应该让公子住上等客房的，公子体弱，什么时候受过这么的罪”，阿角心疼看着谢斐。
　　“等这次公子病好了，如何也不能公子再去那下等客房受苦”，阿宫笃定的说。
　　“没错”，阿徽等齐齐说道。

3、第三章，要被劫持的第三天
　　谢斐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离开房间二楼走廊也是没人。
　　这是怎么回事，谢斐有点好奇，看着到处没有人，就自己凭着感觉走。
　　直到来到一处房间外，才听到有人低声说话的声音，谢斐就走了进去然后愣住了。
　　怎么客栈中的人都聚集在这里了。
　　“公子”，阿宫最先主意到谢斐第一个走到谢斐身边。
　　“阿宫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谢斐好奇问道。
　　“公子不知，这里又死了一个人”，阿宫低声说。
　　“又死人了”，他睡了一觉得功夫，谢斐不敢相信。
　　“应该是昨晚就死了的，不过今早才发现”，阿宫说。
　　对，谢斐才想到自己自从前天晚上受凉发烧后，一直就不太清醒还记得昨天似乎就死了一个人，不过他也没有去看，只是在客栈走廊问道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这么说昨晚又死人了，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凶手也太厉害了，能够当着客栈这么多活人的面，连续杀了两个人。
　　阿角此时也走到谢斐身边，阿徽等人也都不看热闹了回到谢斐身边。
　　“公子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阿徽说。
　　“我没事，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已经大好了”，谢斐说。
　　“可是公子的身体”，阿徽皱眉又低声说。
　　“够了……你们主仆情深麻烦去外面，这里可是刚死了人”，一道沙哑的男声突然响起。
　　谢斐看了过去，只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男子，看上去四十左右脸上灰蒙蒙的还要刀疤看着就吓人，谢斐回想自己曾经看过的风雨楼中记载，这里地处关东，此人年纪长相，莫非是关东五丑此人应该是其中刁老大。
　　“老子还真头一次见识有人敢这么看我家老大的，小子你是不是找揍”，刁老大身边有个长的极为难看的中年男子，看着年纪三十多，皮肤黑黑的，还很瘦身上仿佛都是骨头一般，此时男子注意到被谢斐观察相貌，脸色都变了。
　　他应该是第四，曾经是个江洋大盗和那刁老大原本是杀手一般，都见不得人的曾经身份。
　　“老四，何必同这小子一般见识，看他这般相貌，老娘还是挺怜香惜玉的，给老娘一个面子，等老娘疼爱他一番后，你想如何再如何……”，一道女声出现，谢斐看过去，发现刁老大和第四身边，还要一个丰满妇人，看着年纪三十左右，长的很有风韵。
　　尤其是那一双眼很是勾人，美妇人自然看到谢斐看她的眼神，嘴角缓缓上扬还给谢斐一个妩媚的笑容。
　　谢斐还是个雏儿，哪里经受的了，被美女这么勾引，耳朵红了脸色有点苍白。
　　“呦，这就受不了了，待会怎么受的了，可这样的……老娘偏偏更加忍不了，想要好好欺负的想法了，美人你快过来，让老娘亲近亲近你……”，那美妇人又开口说道。
　　谢斐脸色苍白，耳朵红润的样子，自然被在场不少人看在眼中。
　　阿角终于忍不了了，“你哪里来的老太婆，竟然敢这么对我家公子说话，我家公子看你是个女子才不同你一般见识，怎么就耍威风了，我家公子不同你一般见识，我可不同，你敢在用言语欺负我家公子，我可不会放过你”。
　　“阿角”，阿宫看着阿角眼神不太赞同，公子还没有说话呢。
　　谢斐看着面前美妇人，她应该是苟二娘，能够排在刁老大身后，武功定然很高，这位美妇人据说原本曾经是大家闺秀，原本也曾是名满天下的美人只可惜遇人不淑，意外造就如今的苟二娘。
　　“小白脸，没想到苟二娘还能看上你，也算你的福分”，嘿嘿，一旁第四贱兮兮的说道。
　　谢斐刚要说话，就看到薛瑾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他，一副保护的姿态。
　　刁老大看到薛瑾后，神色有点改变，对苟二娘等人说，“都别胡闹了，这里可是刚死了人”。
　　“死个人有什么大不了，巴老三还死了呢”，第四说。
　　巴老三，关东五丑，排名第三，据说曾经是某位王爷的暗卫后来叛逃没想到后来加入关东五丑。
　　“和尚，你不站出来说点什么”，第四有点不满的说。
　　第四指的是旁边一直不说话的白衣和尚，谢斐看向一直沉默白衣光头男子，他也是关东五丑其中之一，名字就叫和尚，似乎在之前的寺庙中，遇到过什么事情，看和尚这样子，也不知道还俗破解了没有，不过既然加入关东五丑，那相比是破戒了。
　　“喂，小子你一直护着你身后那小子做什么”，第四看着薛瑾皱眉说。
　　薛瑾瞪眼看着第四，第四自然不会被薛瑾给看怕了，正要上前挑衅，就被刁老大一把拉回去，还差点栽倒。
　　第四没了面子，就要找人发泄，看了看左右有点犹豫。
　　“这客栈中，死了两个人老板娘在哪里躲着呢，也不出来说说”，第四终于想到了客栈老板娘大声喊道。
　　谢斐，趁着空闲看了一眼那死在地面上的男子，有点眼熟“这位是……”。
　　“公子，忘记了之前刚来这客栈的时候，就是这个男子调戏公子的”，阿宫轻声说。
　　“原本是他”，谢斐有点惊讶。
　　“还有昨天死的那个，他是关东五丑的巴老三”，阿宫继续轻声说。
　　“关东五丑巴老三已经死了，看来关东五丑要变成四丑了”，谢斐感叹道。
　　谢斐这一句话声音不低，惹得第四脸色更难看，恨不得过来手撕谢斐那张该死的嘴巴、
　　“阿宫此事待会回去后，你好好和我说一下前后因果”，谢斐说。
　　“奴婢了解的也不多，只是眼下疑凶似乎是就是裴公子”，阿宫说。
　　“裴公子”，谢斐环顾这不大客房四周，终于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这眼睛的主人似乎已经看了他很久了，和他对视片刻后才转移开眼神。
　　谢斐不知为何，缓了一口气，被一个不认识的青年公子盯着，怎么会让他这么紧张呢，谢斐想。
　　老板娘，不知何时出现的，她看了一言地面的四人，在看看这客房中其他她客栈的客人。
　　“我说怎么哪里都找不到人，原来都站在这里我可是找了好久，不就是个死人，客官们莫非是头一次见死人”，老板娘笑咪咪的说。
　　她怎么会这么冷静，谢斐看着老板娘，她应该就是个寻常的女人，谢斐想了想看来能够在这关外，独自经营一间客栈，老板娘果然不是凡人
　　“客官们，死人就死人了，饭菜还是要吃的，下楼吃饭吧”，老板娘看了关东四丑，还要地面死人一眼后说。
　　老板娘都这么说了，客房中其他客人都渐渐散去。
　　谢斐在阿宫等人陪伴下，返回客房他是要在客房中吃饭的。
　　“公子，那位裴公子，就是裴家堡的少堡主，裴震”，阿宫轻声说。
　　裴震是他，原来是他，谢斐眉头皱起，这位裴震公子名声可不太好据说曾经为了一己喜乐杀人无数，不过江湖中不少事情原本就是旁人泼脏水，谢斐是不相信的。
　　只是没想到在这小小的红尘客栈中，能够和这么多江湖中原本同他都不相干的人物见面，有机会相识。
　　“至于薛公子的身份，公子应该猜到了”，阿宫说。
　　“嗯，他没有掩饰自己的姓名，我自然一早就想到了，薛瑾他应该就是那位武林盟，盟主的义子早听说，如今看来闻名不如见面”，谢斐说。
　　“公子，是不是很喜欢这位薛瑾公子”，阿宫不知想到什么，眉眼含笑她家小公子如今也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朋友她真的很高兴有种自家白菜，终于养大的感觉骄傲自豪，还的莫名小心翼翼。
　　“那是自然，薛公子性格好，长相也好，关键是为人还仗义，刚才他还护着我呢，你们没有看见”，谢斐说。
　　“公子”，一旁阿徽有点为难的声音也没有阻止谢斐。
　　直到，谢斐看到薛瑾站在他的面前。
　　谢斐莫名脸直接红了，当着薛瑾的面，谈论薛瑾，他谢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薛瑾原本只是过来看看谢斐，毕竟刚刚谢斐看到那死人了，薛瑾想着谢斐胆子小身体弱。
　　没想到会听到谢斐在夸奖自己，当着他身边这么多侍女的面，谢斐这个人真的是，薛瑾和谢斐对视片刻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转身走了。
　　“哎，他怎么就走了”，谢斐看着薛瑾离开背影。
　　“公子，还真是反应迟钝”，一旁阿角几个丫头都笑嘻嘻的。
　　谢斐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一顿饭后，谢斐好奇点就转移到裴震身上了。
　　“你们都怀疑他是疑凶，怎么还让他自由行动，没关起来。”谢斐好奇道。
　　“哼，公子他竟然还想让人抓你”，谢斐等人在客房中议论裴震，没想到裴震会带着小厮斩浪刚好经过还听到。
　　谢斐对上，裴震漆黑双眼，莫名心虚，他刚才也没有说什么的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裴家公子裴震，终于拥有姓名了，真不容易

4、第四章，要被劫持的第四天
　　谢斐没有想到，他就这么偷偷说人家的坏话还被人给抓包了，看着裴震那不算很好看的脸色。
　　谢斐有点忐忑，谁知道裴震只是冷冷看了他一会后就走了。
　　就走了，谢斐看着裴震离开的背影，莫名觉得有点可怜，斩浪没有想到自家主子这么好说话的，人家偷偷说他的坏话，竟然还不生气，过后自己就走了的，斩浪狠狠瞪了谢斐一眼后就赶紧去追自家主子去了。
　　谢斐这边，“公子，那裴公子会生气的吧”，阿角迟疑的说。
　　“应该会的吧，要是我被人家背地里这么偷偷说，一定气死了”，阿吕说。
　　“我也会很生气的”，阿商说道。
　　谢斐看向阿商，几个侍女中，阿商的话是最少的，性格比较内敛，看着和裴震听像的这么说，裴震真的会生气的。
　　谢斐莫名有点不安，他似乎不太想让裴震生气的那他该怎么做。
　　谢斐苦恼了一会，阿宫看着谢斐苦恼的样子就提议说，“裴公子如今被人怀疑，公子要是能够替裴公子查出真相来，说不定裴公子就不生公子的气了”。
　　“我”，谢斐眉头皱起，他可不会查什么案子，在可客栈中就他一个初出茅庐的雏儿，整个案子发生的时候他更是都在发烧，什么都不知晓，几位姐姐估计知道的都比他要多不知多少。
　　他如今不给几位姐姐添乱已经算可以了，可阿宫姐姐都这么说，他好歹身为一个男人，不能说不。
　　“宫姐姐说对，公子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公子有没有信心”，阿角在一旁鼓励谢斐。
　　谢斐还是有点犹豫，“角姐姐还是不要勉强公子，公子如今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阿徽说。
　　“阿徽就你关心公子”，阿角显然不太高兴不过也没有生阿徽的气，毕竟关心起公子来，她们几个谁都不想输给对方。
　　阿吕看着谢斐还在犹豫就说，“公子莫非还要什么顾虑”。
　　谢斐听阿吕这么说就叹了一口气说，“阿吕我刚才私底下说裴公子的是非，确实不对，裴公子之前帮助过我们，现在裴公子身上有被人怀疑的点，我们就应该出手能帮衬多少就帮衬多少”。
　　“我决定了”，谢斐说，去看看那两具尸体，能看出什么自然最好，倘若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也算尽过心了。
　　“公子早这么说就对了”，阿角突然大声说，“实不相瞒奴婢之前就已经猜到公子有需要，提前查看过那两具尸体了，看出不少东西来，整理出笔记来，公子可是要看”。
　　“自然”，谢斐看向阿角，阿角精通医术，对于验尸也算很有兴趣并且看的很准在他几个侍女中，这方面很厉害的。
　　阿宫的字迹，看着面前熟悉的笔迹，显然是阿角验尸，阿宫负责记录，谢斐含笑看了一眼阿宫。
　　阿宫会以微笑。
　　谢斐看过阿角的笔迹，自然需要去现场在仔细看看。
　　谢斐如今身体就算恢复了不少也还是虚弱的，阿宫就陪在谢斐身边和其他几个侍女一同去了那处停放两具尸体的客房。
　　哪知道还没有进入客房中，就看见客房大门敞开，显然不太对。
　　谢斐眉头皱起，阿角抢先一步进去，大喊一声，谢斐还没有反应过来，阿吕就同阿角追着一个黑影出去了。
　　“公子，看来有人在我们之前来了”，阿宫轻声说。
　　谢斐点头，那人应该是来毁灭什么痕迹的，谢斐想。
　　客房中，两具尸体，已经死亡一些时候，谢斐看着面前两具尸体，无视客房中异味从阿宫手中接过，蚕丝手套。
　　“你要对巴老三做什么”，一道狠毒的声音出现，谢斐看过去就看到第四不知何时出现在客房中正狠狠瞪着谢斐。
　　谢斐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发现第四之后，刁老大，苟二娘也都过来了，其中还包括薛瑾。
　　薛瑾一看到谢斐在这客房中，眼神变了变。
　　谢斐看向客房中不知何时多了的围观群众，淡定的说，“这两位怎么说都和在下同住一间客栈中，在下看不过去，过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找线索，你该不会是过来毁灭线索的”，第四阴狠的说。
　　谢斐皱眉，阿角在一旁说，“你说什么我家公子只是好心过来替你们看看，一家客栈死了两个人，你们不害怕，我家公子心善才要出手帮帮你们，哪知道你们会这么想，这么说，公子我们不看了”。
　　阿宫也皱眉，看着围观众人。
　　谢斐似乎并没有在意说道，“在下略懂医术，真的只是想过来帮帮忙”。
　　“你懂医术，还能把自己整成个病秧子”，第四阴狠的说，“你看看你自己这副病秧子的身体”。
　　谢斐并不在意，“岂不闻医人不自医，更何况在下之前受了凉才身体不舒服”。
　　谢斐脸色更苍白了，他原本就是强撑身体，这间客房不知为何，窗户还都开着，可能是为了放气味，客房中，气温很低，谢斐就算穿的在厚重，也觉得寒冷。
　　咳咳咳，终于谢斐咳嗽了几声。
　　“看没有看见，他就是过来帮倒忙的”，第四赶紧说就怕自己说慢了。
　　谢斐要开口替自己辩解几句。
　　“你是药谷的人”，薛瑾突然开口替谢斐说话。
　　“什么药谷的人”，第四刚开口说了几句被刁老大眼神给镇住了转口说，“你是药谷的弟子，怪不得一身药味，难闻的紧”。
　　“我家公子，自然从药谷出来历练的，途经此处原本想着住几天看看此处风景，谁知道遇上这样的麻烦事情，你们报案后，那衙役门至今都没有赶过来，我们公子是想要替你么找出凶手来，才勉强自己病情刚好转就出来，你们看我家公子脸色如今更苍白了，帮你们真的是好心没有好报”，阿角愤愤的说。
　　“就算是药谷的弟子，那又怎么样，老子还是关东五美呢，第四说。　　“你是关东五美，是关东五丑吧”，阿角瞪着弟子说。
　　“你个小丫头，敢这么说老子，就不怕老子把你那滴溜溜的眼珠子给抠出来”，第四说。
　　“你敢，我家公子会保护我的”，阿角得意洋洋丝毫不害怕说。
　　“你家公子，这么弱还会保护你，他能保护你什么，小丫头你要是想要保护，不如讨好老子，这客栈中这么危险，你讨好老子舒服了，老子说不定心情好，照顾照顾你”，第四恶心的眼神上下看着阿角。
　　阿宫脸色不变，只是站出来挡在阿角身前。
　　谢斐脸色苍白，听着第四的话气息也有点不平稳。
　　薛瑾站了出来，“既然是药谷的弟子，不如就他看看反正如今衙役都还没有赶过来，这里死了两个人，大家都走不了，大家都是疑凶老是互相监督，担惊受怕不如让这位谢公子好好说不定真能看出什么也好早日找出真凶，诸位也好各自离开，都挺忙的谁想浪费时候，在这件客栈中”。
　　“哼，在这样风雪日子，能来这件客栈中的，大家目的都只有一个，有什么好着急的，反正老子就不着急”，第四说。
　　薛瑾，看了第四一眼。
　　第四原本还在不服，给刁老大突然一把拽住手，啊第四脸色惨白，比谢斐还要白，他的手脱臼了。
　　谢斐没有听第四惨叫的声音，看向在场围观群众说。
　　“大家可以监视我，验尸看看我是否真的想对尸体做什么手脚”，谢斐说。
　　“公子，这位谢公子莫非是想要帮你洗脱罪名”，斩浪疑惑的问。
　　裴震没有说话，还是淡淡看着谢斐套着蚕丝手套，开始检查第一具尸体这位就是巴老三他是红尘客栈中第一位死者，致命死因刀伤，一刀致命身上在没有其他伤痕，只是让人疑惑的是尸体旁边还留下一些奇怪的痕迹，仿佛是盛开的花瓣。
　　疑惑点在于，是死者上前遗留，还是杀手留下的。
　　“不用再查了吧”，第四胳膊重新接回去，脸色依旧苍白不过开口说道，“看到这花还有什么看不懂的，就是裴家堡出的手天底下谁不知道，裴家堡，堡主喜欢养花，最喜欢的就是海棠花”。
　　谢斐浑身上下一震，海棠花代表裴家庄，谢斐无意看了一言裴震，难怪他会被人怀疑。
　　裴震没有收回眼神，正好和谢斐对视良久后，两人默契分开各自眼神。
　　“呦……这是来验尸还是来含情脉脉的，让你验尸，你还能抽空看裴少庄主，还说你不是居心叵测”，第四说。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同学，头一次验尸很紧张呢，不过工具是带齐了，蚕食手套见识一下。

5、第五章，要被劫持的第五天
　　听那第四胡说，谢斐自然不会在意的，只是看着巴老三尸体然后去看那油腻中年男子尸体，才发现这中年男子，竟然也是被人一刀致命，尸体旁同样留着一朵海棠花。
　　这象征着，裴家堡的海棠傲然绽放在两具尸体旁，实在让人无法忽略它们的存在感。
　　“谢公子，这下你可是看明白了”，第四在一旁挑衅的说。
　　谢斐，看向裴震，才主意到裴震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看着他，不由得谢斐竟然有点不自在。
　　公子……公子……一旁阿宫早就准备了净手的锦帕只是看到谢斐似乎有点分心这才提醒一声。
　　“宫姐姐”，谢斐这才回神，脱下了蚕食手套，擦了擦一双白玉般的手。
　　“谢公子，可是看出什么来了，还是你替裴公子找到证据，证明冤屈了”，第四说。
　　“裴公子，是不是凶手，我目前还没有看出来，谢斐说不过这两人不是同一个凶手，我倒是看出来了”，谢斐说。
　　第四狠狠看着谢斐说，“胡说都是死于刀伤，都是一刀致命怎么不是同一个凶手再说那尸体旁边的海棠花，是假的”。
　　“海棠花，到处都有，谁知道凶手是怎么个想法，杀人后就想要留下，一朵海棠，又或者是死者临死前因为一下原因，留下这海棠，两朵海棠罢了，说明不了什么世人都知道，海棠寓意倘若真的裴公子杀人，怎么会留下这痕迹，让他来指正自己，第四你不是初出江湖的人，这点你应该不会不懂，你一直揪着海棠花，这才让人好奇，到底为什么”，谢斐说。
　　裴震看着谢斐，神情平淡，薛瑾来到谢斐身边说，“谢公子已经很累了，不如先回屋休息”。
　　谢斐点头，正要离开这处客房第四就拦住了，谢斐的去路。
　　“谢公子，我家老三的尸体你白白碰了，还不知道你当着我们的面对我家老三的尸体，动了什么手脚，这就想要离开，刚才你最后对我留下那么一句话，让人平白怀疑我，你不会以为我就让你这么离开这里，把话说明白在走”，第四说。
　　“在下是当着诸位的面，验尸的，还能动什么手脚，若说是我，那我也太委屈了，我和此案疑凶裴公子，根本就不认识，案发当时我正生病，根本就出不来门，我究竟为何要对着尸体动手脚，至于第四你，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有些话何必说的那么清楚”，谢斐说。
　　哼，第四说，“你说你案发当时正在生病，是在撒谎”。
　　嗯，谢斐疑惑看着第四，第四看着谢斐和薛瑾说，“前日晚上我刚到客栈一时激动睡不着，曾经偶然看到你和那薛公子外出耽搁了一会后回来，那时你才浑身虚弱”。
　　那晚黑影是你，谢斐听到第四这么说，眉头皱起，原本想着和薛瑾对视，了解一下彼此的想法，没有想到，薛瑾并没有看向谢斐。
　　谢斐好不容易平复自己的心情，看着第四，“那晚我和薛公子确实曾经出过客栈，不过那是因为我当时无意中，看见过一道黑影，他在这间客栈附近徘徊意图不轨，只是当时追出去外面大雪，看不清楚客栈外情景，已经看不见那黑影现在想来说不定，那黑影就是杀人真凶，只是第四你为什么知道此事”。
　　第四被谢斐这么说，脸色一变不过很快就恢复镇定。
　　“哼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怀疑我是杀人凶手对了你之前不是就怀疑我了，还有你之前见过的可疑黑影，此事之前为什么不说，现在说出来那黑影不会是你凭空捏造的”，第四说。
　　之前没说，谢斐有点疑惑看向薛瑾，薛瑾一脸平淡，明白了薛兄是不想牵扯在这麻烦中，那还是自己说的多了，谢斐想。
　　“无论如何，这两具尸体我都已经看过了，等我稍后整理一下自然会有答案，告诉诸位的”，谢斐说。
　　“我陪你”，薛瑾在一旁说道。
　　谢斐看向薛瑾点头，一旁裴震冷着一张脸离开客房。
　　“薛兄有一个问题我想要问很久了”，在裴震离开后其他人也都离开了客房，谢斐和薛瑾返回客房路上好奇问道。
　　薛瑾看着谢斐，谢斐说，“你们都怀疑裴震，为什么还让他在这客栈中来去自由，就不怕他逃了”。
　　薛瑾摇了摇头说，“裴震毕竟是裴家堡的公子，我们不好私自关押，还是要等官府衙役到，还有你也说了谁会那么笨，杀了人还留下信物大大方方的被人看见，知道是自己杀的人”。
　　谢斐一脸若有所思，突然听到不远处，啊……的一声是阿角的声音。
　　谢斐和薛瑾对视一眼快步上前就看到二楼正中一处房间，那里应该是老板娘的房间。
　　谢斐快步上前，这才发现老板娘已经晕倒了，是谁下的手，从刚才老板娘离开到被阿角发现其中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又发生什么事情了，第四懒洋洋的走过来，一看到老板娘情景，顿时大骂，“那凶手又出现了”，裴震呢那裴家小子在何处。
　　“我家公子就在这里，你们又想要诬赖我家公子，可不行”，斩浪大声说。
　　谢斐这才转身，看向裴震，发现裴震就站在距离自己不远处。
　　裴震与谢斐对视，良久谢斐好不容易分开自己的视线来，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怎么心脏跳的有点快。
　　“谢公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老板娘的房间外”，第四恶狠狠的看着谢斐。
　　谢斐还没有开口说话，薛瑾就说，“老板娘被这位谢公子的侍女阿角发现晕倒在这里，谢公子就和我一同过来看看”。
　　“老板娘被你们发现晕倒在这里，不会就是你们动的手，是不是老板娘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第四说。
　　“你什么意思”，阿角早已经从之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看着第四。
　　“是我家公子对老板娘动的手”，阿角说。
　　“那也不是不可能，你这么紧张更说明你家公子有问题”，第四说。
　　“第四”，刁老大声音传来，老大第四倒是听话返回了刁老大身边。
　　刁老大看了一言谢斐，还要裴震最好是薛瑾然后转身离开，苟二娘对谢斐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后跟在刁老大身后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老板娘晕了，小谢同学被人怀疑了

6、第六章，要被劫持的第六天
　　因为要看着昏迷的老板娘，谢斐独自留下让几个侍女阿宫她们回去休息，最近几天，几位姐姐为了照顾他，还要担惊受怕够累了如今只交给他就可以了。
　　“公子，你独自留下奴婢门去休息，这是什么道理”，阿宫皱眉说。
　　一旁薛瑾看着谢斐。
　　谢斐说，“几位姐姐不要多说了，我已经想好了”。
　　阿宫看谢斐认真的样子，只是带着几个侍女回客房休息，只是想着一个时辰后，就过来看公子。
　　薛瑾看着阿宫几个侍女离开，老板娘房间中，只剩下谢斐就说，“我也留下男女终究授受不亲，你独自留下对老板娘名誉不好”。
　　谢斐犹豫，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谢斐坐在老板娘床前静静想了想，自从来到这红尘客栈后，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这暗中，定然有一双黑手，在操控一切可惜他无论如何也抓不到。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谢斐竟然睡着了，等醒过来，老板娘房间中，就剩下自己一人，薛瑾也知道去哪里了，谢斐起身看了看窗外，已经天黑了，想必薛瑾是出去给他弄吃的去了，他这一觉可是睡的有点久。
　　“公子醒了”，有人进来，是阿宫。
　　“阿宫你来了”，谢斐也对阿宫点头微笑。
　　“奴婢怎么放心公子一人，阿角她们都去吃饭了，奴婢过来陪公子，喏这是公子的晚饭”，阿宫说。
　　“多谢阿宫”，谢斐含笑看着阿宫，宫姐姐和他年纪差不多，从小就来药谷照顾自己，好像大姐姐一般。
　　谢斐正吃着饭，咳咳咳，突然一阵咳嗽声从门外传来。
　　有人着急喊道，“公子快走，这客栈着火了”，是阿角的声音。
　　谢斐起身，快步走到门口，阿宫陪着，就看到一楼不知一处起火，火势汹涌不知多久了。
　　“阿角怎么回事”，阿宫问。
　　“宫姐姐，有人放火可能是之前那黑衣人”，阿角一边咳嗽一边说，“除了一楼的伙房外，还要几处，我还发现，客栈大门不知何时，被人关起来了，显然是要火火烧死咱们”，阿角大声说。
　　“公子，有人放火”，阿宫很快明白过来对谢斐说。
　　谢斐点头，看向还在昏迷的老板娘说，“你们带着老板娘离开这里，我去找薛瑾”。
　　阿宫自然担心谢斐，谢斐去对阿宫说，“老板娘之前被人袭击才晕倒，那人很可能就是客栈两起杀人案的真凶，老板娘很重要，而我，我有办法自保，宫姐姐你们都知道的”。
　　阿宫沉默片刻后点头，如今客栈起火，情况危险带走老板娘确实是个最重要的，老板娘可是人证。
　　谢斐和阿宫等人，分开后倒是没有着急去找薛瑾，而是趁着二楼此时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浓烟，也不知道起火的地方，到底有几处，路过之前停尸房，谢斐停下脚步。
　　正要进去，却正好被人一人撞到，谢斐缓过神来，看过去发现此人是裴震。
　　“是你”，谢斐皱眉，客栈起火，裴震为什么会出现在停尸房。
　　裴震也没有想到，谢斐会出现在这里，眉头皱起。
　　“你们怎么在这里”，薛瑾不知何时出现，问道。
　　谢斐，一看到薛瑾自然惊喜，说，“薛兄终于找到你了，咱们快走，这客栈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谢斐一把拉住薛瑾的手，薛瑾看了看谢斐点头。
　　裴震在一旁沉默。
　　“主子……”，斩浪在一旁大喊。
　　“可客栈不行了，快走”，斩浪大声说。
　　最后看了一眼停尸房，谢斐和薛瑾裴震斩浪四人好不容易离开火海。
　　客栈外，劫后余生几人，都是一身狼狈。
　　斩浪上下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主子后，在看看自己，都是一身狼狈，不过好在没有什么大事，养养就好了。
　　“喂，你的那些丫头们呢，不会是你着急逃命，丢下了她们”，斩浪说。
　　谢斐懒得搭理斩浪只是静静看着面前客栈在火海中的样子发呆。
　　看来案子没有办法继续查了，谢斐有点遗憾。
　　“主子咱们走吧，这么冷的天，在这里久了可是会生病的”，斩浪在一旁对裴震说。
　　“等一等”，谢斐主动凑上前。
　　“怎么，你找过来做什么”，斩浪一脸警惕。
　　“我和薛兄，可是被你们主仆连累的”，谢斐找理由说。
　　“什么”，斩浪不敢置信。
　　谢斐理直气壮的说，“我的那些侍女如今不知去向，我没有银子了，薛兄应该也是这样，你们主仆，要负责带着我和薛兄离开这里”。
　　“我家主子，和我什么时候连累你们俩了，哎你们不要讹人，我家主子善良自然不和你一般见识，我可不同”，斩浪说着就对着谢斐撸袖子。
　　“怎么，怎么的，你们还要打人，好啊你们打人，要不是我为了你家主子，去验尸，或许这客栈就不会起火，这客栈起火，要不就是杀人真凶心虚了，想要毁尸灭迹，要不……”，谢斐话没有说完。
　　“要不什么……”，斩浪追问。
　　“要不就是你们俩放的火”，谢斐大声说。
　　“你说什么”，斩浪咬牙切齿。
　　“哼，我刚才可是看见你家主子，在客栈停尸房里面，还要你，也不知道停留了多久，谁知道你们在里面做什么。”谢斐说。
　　“这客栈大火前可是报了案的，你我他，我们几人都是疑凶，必须要一路同行，互相监视”，谢斐说。
　　“你家主子刚才确实在停尸房里面，我看见了”，薛瑾看着裴震还要斩浪沉声说。
　　“你们”，斩浪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心情，
　　“斩浪”，裴震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看着谢斐和薛瑾说，“能跟上就跟着”。
　　“好咧”，谢斐嘴角上扬简直就要和太阳肩并肩了，眼角得意洋洋和斩浪瞪眼。
　　“哼，便宜你了，我家主子心善，让你得意成这样，在后面跟着，不要打扰我家主子心情”，斩浪狠狠瞪着谢斐。
　　谢斐突然想到薛瑾，“薛兄，我知道你有着急的事情”，
　　薛瑾看着谢斐片刻后说，“无妨，反正此处事情已经了结”。
　　“那就好，没有耽误薛兄你的事情”，谢斐说。
　　“主子，你快点看，那俩人那样”，斩浪一脸别扭。
　　裴震倒是看了谢斐和薛瑾一眼不过什么也没有说就往前走。
　　“裴公子，裴兄，裴大哥，你走慢点”，谢斐反应过来，视线离开薛瑾追着裴震过去了。
　　十几天后，几人终于离开了关外，来到一处小城，前几天真的冷死了，谢斐身体还有点发抖，他最害怕冷了，不过看着自己一身脏污，眼下真的有点嫌弃。
　　入城后，裴震似乎看出谢斐的想法就说，“今晚要留在这里休息一晚”。
　　谢斐看着裴震一脸激动。
　　谢斐激动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有银子，想到这里谢斐眉头皱起。
　　薛瑾看着谢斐皱眉，伸出手掌心有银子挺大的。
　　“薛兄”，谢斐看着薛瑾。
　　“我需要换一身衣服，你陪着我去”，薛瑾说。
　　“薛兄都有吩咐了，我自然奉陪的”，谢斐说。
　　“主子你快点看，那谢斐简直了，他自己都不觉得丢人，一路蹭吃蹭喝，主子不和他一般见识，如今薛瑾一说要买衣服，他就蹭过去了，亏主子还给他准备了银子”，斩浪替裴震不值得。
　　裴震凉凉的看了一眼斩浪然后进入客栈，要了个房间休息。

7、第七章，要被劫持的第七天
　　“薛兄，你脸色很难看”，谢斐耿直的说。
　　薛瑾没有去看谢斐而是沉声说，“这絮城情况很奇怪”。
　　“情况奇怪”，谢斐看了看周围，天早已经黑了，街道两边也没有看到什么行人，他头一次出来，这情况不正常。
　　薛瑾突然对谢斐说，“跟紧我”。
　　谢斐听话跟在薛瑾身后，他们已经来到这座絮城中最大的绸缎庄外，绸缎庄里面摆着的还有做好的成衣。
　　“不要出声”，薛瑾沉声说。
　　谢斐听话，小心跟在薛瑾身后，俩人一路进去绸缎庄，绸缎庄大门早就关上了，想必是店家休息了，谢斐还没有来得及失望，就突然听到屋内有声音。
　　谢斐和薛瑾对视一眼，偷偷进去就看到一男一女俩人正在偷情。
　　这情况也是有点始料未及，谢斐有点尴尬，他为什么今晚非得跟在薛瑾身后，偷偷看这一幕。
　　谢斐这边正尴尬着，薛瑾倒是挺自在的，还有空用眼神示意谢斐镇定些。
　　好吧，是我不够镇定了，谢斐更加小心了。
　　就听到那一男一女，最后齐齐喊了一声后，似乎在说什么话。
　　谢斐费劲的听，然后双眼猛地正大这家男主人竟然死了，如今腻乎在一起的这家男主人的亲兄弟和他小妾，谢斐听着听着就脸色一变。
　　薛瑾听了一会后，眼神示意谢斐要离开了。
　　“这家男主人，不是被他们二人害死的”，谢斐自言自语。
　　“很可能，不光那男人就是他的发妻很可能都是被这一对狗男女害死的”，薛瑾说。
　　“薛兄，大晚上的你带着我出来，不会就特意想要让我看到这一幕的”，谢斐试探的说。
　　薛瑾看了谢斐一眼。
　　“那个可怜的外地人，替他们二人定罪被关起来了，这么可怜，薛兄你我既然听到了，就得去想想办法帮帮那个可怜的外地人”，谢斐正义感爆发。
　　“那个可怜的外地人”，薛瑾忽然看了一言谢斐，“你我如今在这絮城人眼中也算外地人，你可知道这里的人排外很严重”。
　　“排外”，谢斐有点疑惑。
　　“就是不相信你的意思”，薛瑾带着谢斐又在这不大的絮城中，溜达了一圈后，找了这城中最大的客栈，正好碰到，裴震和斩浪在吃晚饭。
　　“裴兄”，谢斐一看到裴震就精神起来，凑过去。
　　“走开，走开，我家主子正在用饭呢，你没有看到，快点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斩浪狠狠瞪了谢斐一眼。
　　“这么厉害做什么，咱们可是一起风雨同舟这么久的同伴”，谢斐突然神秘兮兮的凑近裴震说，“裴兄我刚才和薛兄出门，你猜看到什么了”。
　　裴震还在吃饭，姿态优雅，斩浪在一旁狠狠的看着谢斐。
　　“我刚才无意中听到这个絮城发生人命案子了，还是连着两起，你可这客栈生意这么萧条，除了咱们几个都没有什么客人”，谢斐小声说。
　　裴震没有停顿，斩浪反倒大声说，“我家主子吃饭的时候，你说这个做什么”。
　　“你们知道”，谢斐有点吃惊。
　　“一入城我家主子就猜到了，刚刚我还出去打听过了，是有个绸缎庄老板和他老婆死了，听说不是一起死的，那老板是先死的，那老婆原本是被休妻的，后来听说老板死了，也死在了老板坟前了，挺可怜的”，斩浪说。
　　“斩浪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么全”，谢斐好奇。
　　斩浪得意洋洋，裴震很快吃好了就转身要回房间。
　　“裴兄，你不好奇”，谢斐一把拉住裴震衣服袖子。
　　裴震转头和谢斐对视，片刻后谢斐尴尬笑着松开了裴震的袖子。
　　谢斐目送裴震和斩浪各自回房。
　　“薛兄，既然裴兄不感兴趣，不如你我去查查看，刚才你也听到了，有无辜的人牵涉进去了”，谢斐说。
　　“不去”，薛瑾吃好了饭后也回房了。
　　“都这么冷淡”，谢斐有点无趣。
　　“客官，这么晚了还是早点回房休息的好”，一旁客栈小二面无表情凑到谢斐身旁突然冷冷的说。
　　谢斐被客栈小二狠狠的吓了一大跳，看了一眼客栈小二一脸惨白。
　　“你”，谢斐太过吃惊了，脸色一变。
　　“城中最近不太平，连着死了两个人，客栈要早关门，客官也早点回房休息”，客栈小二哥沉声说眼睛看看谢斐，谢斐重重的咽口水，这面前小二哥看着挺像那传说中的死人复活的，叫什么来着好像诈尸。
　　这絮城真的有点奇怪。
　　谢斐匆匆回房，躺在床铺上，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正辗转反侧呢，耳朵突然好使了，听到有人的脚步声，那人还正好停在谢斐门前。
　　是谁，谢斐有点着急，这人怎么就站在他门前没有动静了，是不是裴兄或者斩浪，再或者薛兄。
　　谢斐等着有点着急，就听到这脚步声的主人，又去到了旁边的房间。
　　莫非不是找自己的，谢斐想。
　　起床正好看到一个黑影向着他旁边裴震房间过去了。
　　谢斐有点机灵，起身凑到客房门前，不知为何突然有点胆怯不敢开门。
　　可不开门似乎又有点不甘心，谢斐鼓了鼓自己的底气，终于开门。
　　啊，谢斐看到门前放大的人脸，直接晕过去了。
　　晕倒前，谢斐只想骂斩浪，做什么在他门前撞鬼。
　　斩浪看着谢斐被自己吓晕了，也有点蒙了看向一旁的裴震。
　　裴震看着谢斐对斩浪吩咐一声，“把他放屋子里”。
　　斩浪无奈，只能听从裴震的吩咐，把晕倒的谢斐放到床铺上。
　　裴震看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薛瑾神色莫名。
　　“果然你们也要去哪儿看看”，薛瑾对斩浪和裴震的举动一脸了然，也没去在意谢斐刚才被斩浪吓晕的事情。
　　裴震没有什么情绪看着薛瑾片刻后终于说道，“你一路跟着我，是在监视我”。
　　“裴公子觉得怎么，就是怎么”，薛瑾看着裴震，“你为疑凶，我不监视你还去哪里”。
　　“薛公子，贵人事忙，么会有功夫老是跟着我家主子身后，薛公子想必是对我家主子这个人，或者他的某样东西感兴趣”，斩浪从屋子里出来了。
　　薛瑾听斩浪这么说，沉默看着裴震，“你早知道了”。
　　裴震看着薛瑾，“那为何还容忍我待在你身边”。
　　裴震看着薛瑾，薛瑾终于忍不住离开。
　　“主子，你就这么放任薛瑾离开会出大事，不如我追上去弄死他”，斩浪好奇说。
　　裴震看着薛瑾说，“她也挺可怜的就算是对付我也是一无所知，被那人利用”。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人偷情，旁边还有冰清玉洁的薛公子，这事真的尴尬

8、第八章，要被劫持的第八天
　　谢斐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被人关起来了，此处是。
　　谢斐看了看周围，一片漆黑这里似乎是一处柴房中。
　　“你醒了”，旁边有人说话，声音挺陌生的，谢斐看过去发现是个大概年纪十几岁的少女，长的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挺好看的。
　　谢斐看着面前的少女，一身男装显然是打算女扮男装可惜比起薛瑾来，面前少女显然不那些细致，只是穿了一身男装就想要扮成男子，显然是不行的。
　　“小傻子，你一直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少女说道。
　　谢斐对面前少女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我叫谢斐，路过絮城入住客栈中，谁知道迷糊醒过来后，人就在这里了，不知这里姑娘如何称呼，为何也被关在这里”。
　　“你”，少女显然有点惊讶问谢斐，“你竟然能够看出我是女子”。
　　“这不是很明显的”，谢斐指了指自己的喉结，姑娘此处一目了然。
　　少女看了看谢斐，脸红了。
　　“还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谢斐问。
　　“本姑娘的名讳也是你能轻易知道的，我才不要告诉你”，少女看着谢斐说。
　　谢斐看少女这副样子也不勉强。
　　少女看谢斐已经不看她了，反倒有点着急。
　　“我叫雯婷也是从外面来的，无意中撞到一件麻烦事，被连累关在这里。”雯婷说。
　　“雯婷姑娘遇到麻烦了，什么麻烦”，谢斐好奇问。
　　“自然是挺大的麻烦”，雯婷皱眉说，“我牵涉到人命官司里面去了，不过我不担心，我的家里人知道我被关在这里，会过来救我的，我这几天一直在等着”。
　　谢斐看着雯婷一脸自信的样子就随口说道，“你家里人收到你的消息了，知道你被关在这里”。
　　雯婷似乎才想到这里，有点懊恼。
　　“你呢，你不会也牵扯到人命案子里面”，雯婷看着谢斐说。
　　“我倒是没有，我就是住在絮城客栈中，不知何时就被人关在这里”，谢斐说。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身边有几个朋友，都头脑厉害，他们回到客栈中知道我失踪了，应该会找过来，到时候我带着你一起离开这里”，谢斐好心的说。
　　“你的朋友，发现你失踪了，可他们也没有线索怎么知道如何找你”，雯婷说。
　　谢斐有点苦恼，不会的薛兄还要裴兄他们。应该会找到自己的，至于找到他的线索，对了那个客栈一定是个黑店这么想想，薛瑾和裴震他们或许自顾不暇，谢斐这么想想眉头皱起。
　　谢斐突然站起身来，走到柴房门口，往外面看了看后对雯婷说，“这里挺安静的到底是哪里，我是昏迷被带到这里的，你应该醒着过来的”。
　　“我也是昏迷被带到这里来的”，雯婷失落的说。
　　谢斐突然好奇起来，“姑娘，我知道这絮城中确实发生了一起人命案子，死了两个人不会除了这以外还要其他的人命案子”。
　　雯婷沉默了一下后说，“应该没有了，你和我遇到的应该是一处案子”。
　　“不过这絮城确实邪门”，雯婷看了看谢斐说，“你就没有遇到什么不合常理的”。
　　“当然遇到了”，谢斐赶紧说，“这里路上都没有什么行人，看着人挺少的尤其是到了晚上早早关门就好像在躲避什么”。
　　雯婷挺谢斐这么说，就说“这里很奇怪，人都没有人的气息，一个个神经兮兮的我来的时候，仔细到处看了看，才发现这里的人，你可知道平时做什么为生的”。
　　谢斐好奇看着雯婷，雯婷对谢斐说，“这里的人都是做那些死人生意的”。
　　谢斐挺雯婷这么说，不但不紧张反倒还挺有兴趣，看着雯婷，雯婷看谢斐这么感兴趣就说。
　　“这里不但家家户户都做这样的生意据说，这里住的人寿命都不长，还时不时闹鬼”，雯婷说。
　　“闹鬼”，谢斐眉头皱起，“如何闹鬼的”。
　　雯婷说，“我来的那天，白天还算正常，到是晚上这里就静悄悄的，我不信邪不听客栈小二的嘱咐，离开就遇到了，一个中年男人当时他穿着一身黑衣服，大半夜的在外面走，披头散发的那神情看着可吓人了，还留着血泪”。
　　“那一张脸，吓我现在都不敢回想”，雯婷说。
　　谢斐听雯婷这么说，冷静了一下后问，“你不是遇到杀人案子了，怎么还碰到鬼了”。
　　“你不知道”，雯婷说，“这里的人都有病，非得把我关起来，说是我杀了那绸缎庄的老板，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那晚我看到的那穿着黑衣服的男子后，就被吓到很快就回客栈去了，怎么有功夫杀人。
　　不过这里的人根本就不听我说的话，厉害的很，把我关在这里，这里的衙门也是形同虚设我和他们的县令说话，他们的县令，根本不听”，雯婷说。
　　“这里絮城还有县令”，谢斐好奇他怎么没有看见。
　　雯婷说，“这里自然有得，不过那县令不管事情，凡是都听这里的一个大族长说的话，那个族长我也算见过一次，一个白胡子老头，长的挺慈悲的。
　　就是说话难听，那绸缎庄老板和老板娘，那族长非得说，就是被我害死的，我能怎么办”。
　　“还有那个姓周的女人，以及那绸缎庄老板的二弟，我看他们俩不老实，定然隐藏不少秘密”，雯婷一口气说。
　　“的确”，谢斐沉思了一会后点头说。
　　“你相信我说的话”，雯婷看着谢斐。
　　“自然相信，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谢斐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怎么逃出去，这里的人根本不听话的”，雯婷说。
　　谢斐想了想后对雯婷说，“等天亮在想办法，现在你我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再说”。
　　雯婷看谢斐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
　　客栈中，主子，谢斐不见了斩浪和裴震站在谢斐空着的客房中说。
　　薛瑾沉默站在一边。
　　当时斩浪的确将谢斐放到客房里面后，他们三人才离开的怎么才这么一会不见，就消失了凭空消失在了客栈中。
　　小二，惨白着一张脸站在一旁，不停自言自语，这一定是那人，一定是那人回来了……
　　“小二哥，你说的哪人，可以告诉我们”，斩浪自来熟的靠近小二问道。
　　啊，小二还不等斩浪靠近已经大喊一声，快跑了。
　　“我可没有对他做什么”，斩浪无辜的举起自己的手。
　　薛瑾和裴震自然没有理会斩浪。
　　“这客栈中，有鬼”，薛瑾沉思了一会后说。
　　裴震走到谢斐床铺前，看着没有丝毫凌乱的床铺沉声说，他是没有挣扎就被人带走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么被人关起来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9、第九章，要被劫持的第九天
　　“站住，你们究竟是谁，要把我关在这里，到什么。”谢斐察觉到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因为昨晚睡的不太好，脑子还有点迷糊感受到有人开门赶紧说话。
　　那人并没有搭理谢斐，只是送了点水还要干硬的馒头就走了。
　　雯婷也醒了，“没有用的这些絮城的人，都听他们的大族长的，其他人比如你我这样的外地人，他们都好像聋哑人一般，不回答也不听”。
　　谢斐看向门的方向，曾开过就在刚才可很快就关好了，还上了锁。
　　谢斐看着雯婷说，“他们这样关着你我要到什么时候”。
　　雯婷，刚要开口讲话就看到门再度打开了一个两个老妇人走了进来她们二人打量着谢斐和雯婷。
　　“你们俩个，出来族长要见你们”，俩个妇人说。
　　谢斐和雯婷从关押的柴房中走出，谢斐这才发觉这里竟然是一处私宅应该是那族长的。
　　跟在那俩妇人身后，谢斐趁机留神观察周围，随时准备带着雯婷离开这里。
　　雯婷毕竟年纪小，经历这样的事情，就算勉强自己镇定下来，可终究还是差了点，谢斐注意到雯婷颤抖的双手，一把握住雯婷和谢斐对视，谢斐无声开合说有我在，“我保护你”。
　　“说什么呢”，一个妇人一直暗中监视此时脸色一变说。
　　谢斐对上妇人试探的眼神说，没说什么。
　　哼，妇人冷冷一哼带着谢斐和雯婷就走进一处屋内。
　　里面坐着几个老人，其中一个显然就是雯婷说的那个絮城大族长。
　　“跪下”，俩妇人厉声对谢斐和雯婷说。
　　谢斐不动，雯婷也不动，雯婷自己不跪还好奇看着谢斐。
　　谢斐昂头挺胸看着面前絮城大族长说，“我跪天也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你”。
　　“放肆”，俩妇人过来推搡谢斐，谢斐就算不曾好好学武，好歹有底子怎么也不是俩妇人能够肆意折辱的，俩妇人看推不动谢斐就过去找退雯婷。
　　谢斐过去救雯婷，没想到一个不小心，谢斐压在雯婷身上。
　　雯婷和谢斐对视片刻后俩人才反应过来，谢斐起身，雯婷也快速起身。
　　絮城大族长，司长道一直没有说话看着面前一男一女。
　　司长道身边有个老头，看上去是个师爷存在长的像模像样的他一步步走到谢斐和雯婷面前，认真看了看俩人后说，“自从你二人来到我絮城后，城里已经死了俩个人了，这都是因为你们俩人，族长已经查清此事，待会把你二人杀了祭天，絮城的灾祸就消了”。
　　谢斐刚要开口，雯婷就抢先说话，“絮城出现杀人案，那是个杀人案，必然有凶手和我们俩外地人，有什么关系，我倒也罢了，这位谢公子昨天才到，怎么也被牵扯进来”。
　　谢斐有点感激，雯婷这么替他说话，她这么说就把自己给摘干净。
　　“哼，你们外地来的，一项都给絮城带来风雨，百年来我们族里就有规矩，对付你们这些外地人，就是用来祭天，祈求神明保佑”，师爷长相的人说。
　　“这位，还不知道怎么称呼”，谢斐来了精神问道。
　　“我叫司存是这絮城司氏一族的长老”，师爷模样的人这样自我介绍。
　　谢斐也没有含糊，直接行礼说，“原来是司长老，在下谢斐昨晚刚到絮城，入住客栈中完事不知就被你们关押到柴房中，自知不觉违背大宋那条律例还请司长老告知”。
　　哼，司存看着谢斐彬彬有礼的模样也没有半分给面子直接说，“外面的那些人，那些事，我们大族长可不管，你说的什么大宋也没有什么用，咱们这样流传数百年的司氏族规就是听族长的话，你违背的是身为外地人，竟然敢闯絮城，你可知因为你们的到来，我们这里已经平白枉死俩人了”。
　　“你们不是枉死俩人，那绸缎庄的老板，他是被人害死的”，谢斐说。
　　“什么害死，我们这里的族人哪个不是平和善良，可不像你们这些外地人，平日里就会算计还能说会道，都是被你们俩外地人害死的”，司存说。
　　这位司长老不会是被外面的什么人伤害过的，谢斐想还和雯婷对视一眼，谁知道就看到雯婷满眼发亮看着自己。
　　他这是被期待了，谢斐看懂了。
　　索性直接就对那司存说，“司长老不管怎么说，大宋都是有律法的，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司氏所在的絮城这里，也是有县令有大宋王法，罩着的你们不能乱动死刑”。
　　“哼还以为你小子能说出什么来”，司存看了一眼大族长的方向得意洋洋的说。
　　“你可知道絮城县令是谁，就敢这么理直气壮没错，我们絮城也是守大宋律法的地方，我们县令司大人，正是族长家的小公子”，司存说。
　　谢斐还没有反应，雯婷眉头皱起，“你们敢这么玩弄大宋律法”。
　　雯婷冲动起来直接起身，谢斐一把拉住雯婷可惜没有拉住，雯婷还是被俩妇人给控制起来了。
　　“谢公子，你也不要费力气了，待会被我们祭天后一切就都了结了，你该庆幸的，能够给我们族长看中选中当祭品，这一男一女也是司氏族规中讲明了”。
　　谢斐脸色一变，这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此事真的没有商量了，谢斐顿时觉得没有力气了。
　　“此事，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决定的”，一道声音传来。
　　谢斐回头一看，双眼直了是裴震他过来来了，然后谢斐就看到斩浪一脸得意，还有薛瑾沉着一张脸走进来了。
　　你们怎么找过来的，谢斐一句话没有问出口，就突然想到这里很危险，“你们快走。”
　　谢斐大声说然后就被斩浪直接递给一个放心的眼神，在看一眼裴震，或许他们真的是来救自己的。
　　谢斐直接走到那控制雯婷的俩妇人面前，轻轻松松救下雯婷。
　　那俩妇人直接被谢斐给弄晕了，这行为也是足够粗鲁了。
　　“你小子竟然敢当着族长的面，行这么粗鲁行为”，司存皱眉。
　　“是你们先对我和这位公子无礼”，谢斐理直气壮“你们司氏有家规，我谢家也有，那就是他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
　　父亲……一道声音出现谢斐才主意到，在裴震他们身前还站着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看着挺文静的。
　　小公子，你……司存不敢相信。
　　“这位是絮城的县令，司重文司氏族长小公子”，薛瑾提醒谢斐顺便眼神提醒谢斐该放开雯婷了。
　　谢斐这才明白过来，在雯婷满眼没明白过来眼神中，放开雯婷。
　　司重文先给自己父亲司氏大族长行礼后，就过来拜见谢斐了，没错是拜见。
　　雯婷一脸难以形容表情，谢斐自己更是傻了面前这位司大人在做什么，自己是谁。
　　钦差大人……司重文一脸恭敬给谢斐行礼。
　　“我是谁，钦差大人”，谢斐终于明白过来。
　　雯婷郡主也一脸莫名，“原来是你竟然是朝廷命官”。
　　谢斐，看向裴震和薛瑾还要斩浪，眼神很明显，裴震和薛瑾看着谢斐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谢斐面色不变。
　　“司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官昨晚一到絮城就莫名被人绑起来，今早更是听说要被祭天，本官怎么不知道，我大宋律法还有这一条”，谢斐大声说。
　　“钦差大人容禀，大人昨晚微服私访到絮城，下官不知没有出城迎接，此时下官容后在对大人解释，大人先和下官离开此处”，司重文恭敬地说。
　　“很好，那我们走”，谢斐看着司重文，天知道他的底气早就不存在了。
　　“慢着，族长就这么放他们离开，祭天的吉时可等不及”，司存在一旁大声阻拦。
　　司存看着司长道慢慢妥协了。
　　等谢斐等人慢慢离开后，司存问族长司长道，“族长你要放过那几个外地人”。
　　司长道看着门口方向，“自然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成为钦差大人了，裴兄薛兄你们好歹提前知会我一声，我好准备一下气场，这下好了临时上阵

10、第十章，要被劫持的第十天
　　“说说吧，裴兄薛兄，到底怎么回事，我就被人抓这么一回，就成了钦差大臣”，谢斐眉眼含笑倒是没有生气的意思。
　　“还能怎么回事，还不为了就你”，斩浪在一边说道。
　　“为了救我，就让我成了这虚假的钦差大臣，这是什么逻辑再说了，万一此事被人看穿那我岂不是惨了”，谢斐假装苦恼的说。
　　“你不会有事的”，雯婷郡主看了一会看明白了，这几人认识为了救出谢斐，这才伪装成钦差大臣的样子。
　　也就是说谢斐不是真的钦差，雯婷暗自偷笑，她就说什么钦差大臣，她都不认识。
　　“这位姑娘是”，薛瑾早就注意到雯婷郡主了。
　　“这位是与我同病相怜的雯婷公子”，谢斐说。
　　“雯婷公子，是雯婷姑娘吧”，斩浪在一边沉声说。
　　“你竟然能够看出来”，雯婷不敢相信。
　　然后就看到裴震和薛瑾的眼神，“你们都看出我的真实身份了”，雯婷不敢相信。
　　“其实还挺容易的”，谢斐揉了揉自己的鼻头说。
　　雯婷一脸挫败。
　　片刻后，谢斐沐浴更衣重新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坐在桌边大吃大喝一顿，谢斐也是又累又饿，这会吃的快，可姿态还是很优雅能看出谢斐出身不凡，雯婷坐在谢斐身边小口小口吃饭，姿态也是从小养成的。
　　“这位姑娘恕在下失礼，敢问姑娘家住何处，稍后也好送姑娘回家”，薛瑾问雯婷。
　　雯婷停顿了一下后说，“我家在很远的地方，我是自己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的，本来想着偷偷做出一番惊天地的大事来，没想到会差点死了”，雯婷越说声音越低。
　　“原来你和我一般”，谢斐在一边已经吃好了，看着雯婷嘴角上扬。
　　“你也从家里偷偷溜出来的”，雯婷看着谢斐。
　　“姑娘和在下缘分当真不浅，实不相瞒在下也是从家里溜出来，也是想做一番大事”，谢斐回想自己出门初衷，笑着说。
　　雯婷看着谢斐眉眼越来越觉得亲切。
　　“谢公子，你不是出自一般人家，你家在何处”，雯婷好奇问。
　　“我是从药谷出来的，我家里人世代行医，我从小也是学医术的”，谢斐说。
　　斩浪在一旁没有意义的哼了一声，裴震看了一眼斩浪，斩浪这才收敛。
　　“不过我可不光会行医，还会查案子的”，谢斐大咧咧的笑着说。
　　“比如此案，我管定了”谢斐说。
　　“不管的话，你也走不了”，斩浪在一边说。
　　“对了，我还忘记问你们这里的人都排外的很，你们是如何能够说服那司大人的，让他去救我和雯婷姑娘”，谢斐说。
　　“自然是我家公子厉害，其中曲折，我就不和你说了，反正你也不用太感动，我家主子就是太善良，可不光是你，就是路边一直小野猫受伤或者遇到什么危险，我家主子瞧见了，我家主子也会出手相助的”，斩浪说。
　　“可总归还是要多谢裴兄的”，谢斐情深意切看着裴震。
　　裴震被谢斐看的忍不住转开他一直看着谢斐的眼神，脸有点虹。
　　这位裴兄，外表看着挺冷的，其实很害羞的对不对，谢斐看着裴震的样子想到。
　　“喂喂你一直看着我家主子做什么，你想什么呢”，斩浪在一旁说。
　　“没什么”，谢斐转开自己看着裴震的眼神。
　　薛瑾咳嗽了一声，谢斐这才看着薛瑾眼神拉丝，“薛兄这次你为了救我也是受苦了”。
　　薛瑾克制的看了谢斐一眼后，转开眼神说，“这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那絮城的大族长看着不好惹。　　的确”，裴震也开口了。
　　“没错”，谢斐看着裴震和薛瑾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别看咱们离开了那处族长的私宅，可随时都有可能再被捉回去这里的人。
　　据说都听他们的族长的话，那个司大人还是那个大族长的小儿子，听话的一时的反抗，可能只是意气，长久不了的”。
　　案子要查，自身安危要顾着还真是麻烦，谢斐想要是阿宫她们还在就好了。
　　“谢公子，我决定了我不走了，我要留下来帮你”雯婷沉默许久说道。
　　其实雯婷姑娘你就是真的想走，恐怕也离不了这里，谢斐看着雯婷不过还是感激的说，“多谢姑娘仗义留下”。
　　雯婷看着谢斐说，“公子不要这么说，说到底还是我连累公子的”。
　　谢斐和雯婷一来一回，裴震和薛瑾都看着不说话，终于还是斩浪忍不住了，“你们俩说完了没有”。
　　“没有”，谢斐想也不想回答斩浪一句。
　　“哼，花心的家伙，之前还看着我家主子痴心妄想，这么快就欢喜上其他的姑娘”，斩浪说。
　　“我对你家主子痴心妄想”，谢斐听斩浪这么说，眼神转移到裴震身上呆了呆后，脸突然一红。
　　瞎说什么，我就是喜欢裴兄也是堂堂正正的，再说了我和裴兄也是门当户对的，谢斐想。
　　“你又在当着我家主子面，做什么梦呢”，斩浪又冷酷无情打断谢斐的想法。
　　谢斐重重咳嗽了一声，“你才做梦。”谢斐对斩浪说。
　　谢斐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司重文的声音，“大人可是休息好了”。
　　对了，这位司大人刚才可是说了要过来的，他刚才怎么忘记了，谢斐想。
　　谢斐和裴震他们对视一眼，各自整理心态表情，斩浪去开门让司重文进屋。
　　司重文一进屋，就看到正襟危坐的谢斐和裴震等人，这架势莫名就挺厉害的。
　　“司大人，你来的刚好，本官正好就这案子有些事情要问你”，谢斐看着司重文说。
　　“案子，什么案子”司重文满脸迷茫谢斐一看就司重文装傻那样就内心笑了笑说道，在我面前装糊涂可不行。
　　“就是那绸缎庄司老板遇害一案”，谢斐直言道。
　　“绸缎庄司老板他不是被……”，司重文下意识看了一眼雯婷。
　　不是我，雯婷这句话没有说反而抬眼和司重文对视。
　　“看来是误会”，司重文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热汗，这几个主都不好惹，司重文这把年纪看人脸色太多时候了。
　　“自然是误会”，雯婷大声说生怕在场几人听不见甚至想整个絮城百姓都听见。
　　“此案，还没有立案”，谢斐看着司重文问道他本来只是试探的问问，那司氏大族长私设刑堂看着样子，这司大人基本没有机会审案的，甚至没有机会见到什么疑凶死者。
　　司重文点头，“确实没有”。
　　“还没有立案就要草草结案，这是什么道理，司大人这絮城治安就如此，草菅人命”，谢斐脸色一变。
　　“还有祭天到底怎么回事”，谢斐质问司重文。
　　“钦差大人容禀，此事说来话长不如等案子结束了，下官在单独对大人禀告”，司重文满头大汗，这次是真的了。
　　“此言差矣”，谢斐看着司重文眼睛微微眯起说，“在我看来此案和那祭天大有关系”。
　　“祭天一事，没有整明白此案未必能了解，絮城的民风太彪悍，让本官受惊过度，祭天一事不弄清，本官无心查案”，谢斐说。
　　司重文听谢斐这么说，苦着一张脸，看着谢斐说。
　　“既然大人如此执着，那下官就对大人一一说来，祭天一事出自百年前那时候，司氏一族已经迁徙到絮城很多年了一直与世隔绝很少与外人来往，故而民心都很单纯”，司重文这么说，眼神一直低垂着没有看着谢斐，似乎情绪很低落。
　　似乎有故事听了，谢斐反倒很激动。
　　作者有话要说：
　　官威外放，让司大人见识一下

11、第十一章，被劫持的第一天
　　看着不断挥手送自己的雯婷，谢斐却想着另外裴震和薛瑾俩人，他们分成两边暗中查案去了，也不知道最后会找到什么。
　　“大人，咱们先去绸缎庄看看”，司重文试探的问。
　　“去绸缎庄做什么”，谢斐莫名看了一眼身边这位司大人。
　　“刚才说好的，你还没有说完就插科打诨错开了，现在没有外人了正好，不要耍赖继续讲”，谢斐说。
　　“下官不敢只是在外面，不太方便”，司重文说。
　　“嗯确实不方便，那就找一家酒楼说说”，谢斐环顾四周看向不远处絮城这里唯一的一座酒楼。
　　司重文一脸尴尬，最后还是同谢斐进去酒楼中。
　　谢斐和司重文是这酒楼唯一的客人，看着荒凉的生意，谢斐好奇，“你们絮城不让外人进来，本地人就是这酒楼和客栈唯一的生意来源，你作为这里的父母官可知道絮城本地生意好不好做”。
　　“自然不好做的”，司重文一脸为难说，“可絮城这里不比外面，外人擅自进入确实危险，不过久了总有例外，总要和外面的人做生意，这客栈就为了那偶尔留宿絮城的客人准备的，至于酒楼也是勉强生活”。
　　“我说絮城怎么才一座客栈，一座酒楼就算絮城不大也不该这样，原来是用处本来就不多”，谢斐若有所思的说。
　　“多年前你们絮城人，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让你们这么避讳和外面的人接触”，谢斐说。
　　“大人，下官如果告诉你，大人可否答应下官，此事不再告诉旁人知道”，司重文说。
　　“本官答应你”，谢斐一脸认真看着司重文。
　　“百年前，那时候司氏一族搬到这来已经多年了，那时候絮城这里还不是如今这样。
　　不过就是个小村子罢了，司氏一族当年因为族中发生的一些事情远远搬到这里，就是图一个安静，确实也安静了多少年直到一个年轻男人的闯入”，司重文说到这里脸色有点苍白。
　　“他做了什么”，谢斐好奇问。
　　“其实，他也没有做什么，就是他爱上了一个救他的姑娘”，司重文眉头皱起。
　　“当年此事很大的，当然了这对男女的事情，是不被族中长辈答应的，姑娘早就被安排嫁给族长的”，司重文说。
　　谢斐看着司重文，司重文皱着眉头说。
　　“后来那男人无论如何也要带着姑娘走，族中长辈自然不会同意，听说最后男人就带着那姑娘私奔了，他们运气不错，离开了絮城甚至都到男子家乡了，可惜最后还是没有得到完满的结局”，司重文脸色苍白的说。
　　“他们遇到了什么”，谢斐说。
　　“下官也是听说，百年前的事情了，下官听说是男人其实骗了姑娘，他其实早就有个妻子，甚至还要一对儿女，姑娘自然不愿意做妾，就自己偷偷溜回来了”，司重文皱眉说完然后看着谢斐似乎有点犹豫。
　　“此事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谢斐看着司重文说。
　　“自然”，司重文说，“这个故事结尾其实有好几个，下官刚才说的不过是其中之一，下官年幼听说总觉得有些疑问，甚至曾怀疑过，是族中长辈特意安排，就为了让族人们讨厌外地人”。
　　“还有就是族长亲自带人，追过去男人死了，族长抓回了姑娘甚至成亲生子不过这个是下官长大后，无意中听说的，在絮城族人们中不是很流传”，司重文说。
　　谢斐看着司重文，司重文最后仿佛下定决心看着谢斐说，“其实那姑娘就是我的曾祖母”。
　　谢斐有点惊讶，不过似乎冥冥之中早有感觉看着司重文，谢斐摇了摇头。
　　“除了这两个结局外，还要一些流传的不过下官认为都不太真实”，司重文说。
　　“也罢，听过这两个结局已经很好，不过好像有点过于简单了”，谢斐说。
　　“毕竟是百年前的故事下官知道的也不太清楚”，司重文说。
　　“之后呢应该不止这么一个故事，让你们絮城人对外地人讨厌”，谢斐说。
　　“确实”，司重文看着谢斐，“这些年来絮城人和外地人做生意，时不时就被外地人算计，这也是其中的原因久而久之，絮城人和外地人就很少接触，大人也知道絮城做的生意，外面人还说絮城人都中了诅咒，不愿意和絮城人接触”。
　　“祭天是怎么回事，还要一男一女”，谢斐问。
　　司重文脸色一变，看着谢斐犹豫很久后还是说了，“大人应该也知道絮城人做的生意，外面人还传说絮城人都中了诅咒，命不长久，其实所言非虚”。
　　“这么说是真的了”，谢斐看着司重文。
　　“是不是诅咒，下官自己也不知，不过族里确实每年都会找一男一女俩个外地人祭天”，司重文说。
　　“每年都会找”，谢斐说“你身为絮城一方父母官，更甚作为大宋官员，你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下官，下官也是没有办法，人微言轻”司重文低头说，声音很低。
　　“很好，司重文”谢斐看着司重文低头的样子，实在有点生气。
　　“大人，此时下官也很为难，可絮城这里确实只听族长的话，下官的话就是说了也没有什么效果，他们甚至就需要下官这个县令摆在这里，看着下官做絮城县令多年，不过就是个空壳子”，司重文说起来声音还有点委屈。
　　谢斐看着司重文那废物样子，眉头皱起刚要开口说点什么，教训一下司重文就看着司重文双眼突然亮起来看着谢斐，一副崇拜或者励精图治的样子。
　　“大人来了，下官就有了指望了，之后一定会好好辅佐大人，努力改变絮城这里的民风”，司重文大声说。
　　“你能这么想就很好”，谢斐看着司重文说。
　　白天和那司大人，在外面胡乱溜达了好几个时辰听了不长时候的故事，看着该说的司大人都说的差不多了，一顿午饭后。
　　谢斐，就吩咐司大人带着自己前往苦主的家也就是绸缎庄了解情况。
　　谢斐倒是也没有想过能看到什么，估计到时候就都是该看到的东西，不过面子上还是该去看看。
　　绸缎庄外，司老板的二弟还要他那个小妾都站好了，身后还跟着几个绸缎庄里面做事的。
　　“大人”，司悯德恭敬地给司重文行了一礼，身旁一身重孝司悯善的小妾周氏也带着身后绸缎庄上下众人行礼。
　　“免礼”，谢斐随口说了一声。
　　“大人，这位是”，司悯德装作不知的问道。
　　这做作的样子，谢斐瞄了一眼就看周围风景去了。
　　“司老板，这位是钦差大人”，司重文一边说一变给司悯德递出眼神。
　　司悯德显然不是个笨的，立马换了态度。
　　谢斐看着司悯德对自己恭敬有加的态度，大踏步就走近绸缎庄中。
　　“这绸缎庄里面死了一个大老板，绸缎庄还照常开着也真是不容易”，谢斐直接的问。
　　“回大人的话，这絮城不大，平日里就指望我们这一家绸缎庄做衣服，我们家不开了，不行。”司悯德说。
　　哦……谢斐眯眼看了看司悯德。
　　谢斐突然看向一旁躲在司悯德身后的周氏。
　　“这位就是这绸缎庄大老板，司悯善的遗孀周玉”谢斐说。
　　“贱妾周玉见过大人”，周氏低眉顺眼的说声音很轻，听着还带着一丝丝的颤抖，仿佛谢斐刚才的问话是在欺负她一般。
　　“周氏，你夫君死了，怎么也没有见到你多么悲伤，就这么一身粗布麻衣就行了，太简单了，你是真的替你那可怜的夫君伤心，还是真的替你那可怜的夫君伤心”，谢斐看着周玉说。
　　周玉一楞，就要抬头看谢斐脸色。
　　“大胆”，一旁司重文立即重重呵斥周玉一声。
　　“无妨，你抬起头来，本官正好要好好看看”，谢斐说。
　　周玉疑惑抬头，谢斐对上周玉那疑惑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说，“果然是个美人，司大老板艳福不浅，难怪这么早就身遇不幸，可见上天或许都嫉妒司大老板的艳福 。
　　周玉看着谢斐如玉一般的，面庞听着谢斐夸奖自己，脸顿时红了，也不知道低头了只知道直直的看着谢斐，周玉出身贫寒，还没有见过长的这么好看的男人，还穿的这么好，就好像传说中的神仙。
　　周玉傻傻的看着谢斐，被一旁司悯德狠狠拉住衣袖都没有回神。
　　一旁司重文已经出汗了。
　　“大人恕罪，我家嫂嫂这几日因为家兄离世，过于伤心，故而经常发呆”，司悯德在一旁说。
　　“哦，原来还是惦记着自己夫君的，这么伤心，周夫人还要小心仔细自己的身子骨”，谢斐看着周玉若有所思的说。
　　周玉这才回神，赶紧低头仿佛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周氏，本官有事问你”，谢斐说。
　　周玉还是低头，谢斐直接问，“周氏听你的姓氏，似乎不是本地人”。
　　“回大人的话，贱妾确实不是絮城本地人，贱妾是亡夫从外面带回来的”，周玉说。
　　“本官听说，这里对于外地来的人，态度都不是很好，周氏你这几年一定过的都很辛苦”，谢斐试探的问。
　　周玉先是愣住然后说，“老爷一直对贱妾很好，妾一直都很感激老爷和妇人”。
　　“真的吗”，谢斐眉毛微微扬起。
　　周玉听到谢斐的别有寓意问话，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后退一步。
　　“回大人的话，家兄对两位嫂子都是一般的好，这一点絮城里面可谓是人人都清楚的”，司悯德上前一步护着周玉赶紧说道。
　　“原来如此，司老板当真是个有情人，一正妻一妾能一同平等对待，当真是我辈楷模”，谢斐看着司悯德和周玉，片刻后说，“你家夫君死的那天晚上，你们都在何处”。
　　司悯德和周玉自然早就准备好了，一番说辞后，谢斐看向司重文说。
　　“这么说，那司老板的尸体已经下葬了”谢斐说。
　　“回大人的话，本地人有入土为安的习俗，司老板的尸体几天前就已经安葬了”，司重文说。
　　谢斐眉头皱起，“司悯善是死于非命，凶手还没有抓到怎么能草草安葬，司大人这可是你的马虎”。
　　“多谢大人教诲，是下官草率了，下官知错”，司重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谢斐看向司重文吩咐道，“立即安排开馆验尸”。
　　“大人”，司悯德脸色一变，“家兄已经入葬数日，这个时候开馆验尸，恐怕对家兄安眠不利”。
　　“司悯善是被人害死，含冤九泉死不瞑目，重新开棺是为了司大老板昭雪，司大老板地下有灵，该是欣慰的”，谢斐说。
　　司悯德眉头皱起一旁周玉莫名就开始哭了，声音还越来越大。
　　谢斐看向周玉，“周氏你可是身体不舒服”。
　　周玉抬头看向谢斐，“大人我家老爷和夫人，才在族长的安排下，入土为安，这时候重新开棺，老爷和姐姐怎么能安息请大人饶了我家老爷和夫人”。
　　哦，谢斐看着周玉片刻后说，“周氏你这么说，倒是本官不同情理了，你可是在质疑本官的决定”。
　　“贱妾不敢”，周玉听谢斐这么说，原本为数不多的勇气已经用光了，浑身颤抖躲在司悯德身后。
　　“哼……司大人你说呢”，谢斐看向司重文。
　　司重文一脸思索的样子意识到谢斐看着他后，对谢斐说，“回大人的话，已经入土为安的人，重新开棺验尸，确实不和本地的习俗此事事关重大，司氏一族那块需要事先告知一声，希望大人能容下官提前去准备准备”。
　　“行，具体开棺验尸就交给你了，司大人”，谢斐看着司重文说。
　　“下官职责所在，先行一步”，司重文匆匆离开。
　　谢斐却留下了，司老板可否带着本官在这绸缎庄中，到处看看。
　　司悯德不敢不答应，只能带着谢斐走遍绸缎庄各处。
　　果然已经没有什么痕迹了，谢斐环顾四周突然看到一角嘴角微微勾起，是裴震和斩浪他们，还是薛瑾，他们果然来了。
　　大人……大人……一旁司悯德小声叫谢斐。
　　“什么事”，谢斐看向一旁司悯德。
　　“大人可是累了，小民给大人准备了些茶水和点心”，司悯德小声说。
　　谢斐看着司悯德说，“茶水就不用了，本官累了，今天就先回去了”。
　　绸缎庄门口，“小民恭送大人”，司悯德说。
　　谢斐背着手在一众絮城衙役护送下，返回了絮城县衙。
　　作者有话要说：
　　听一百年前的故事。这次是明目张胆去见那一对偷情的狗男女

12、第十二章，被劫持的第二天
　　谢斐决对没有想到，刚回到絮城县衙，县衙大门就在他身后牢牢关闭之后他看到几个彪型大汉走到自己身前身后甚至左右，一副威逼的架势来。
　　你们是谁……谢斐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话眼前就一黑。
　　在恢复光明的时候，他看到的是司重文这个絮城县令。
　　“司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斐直接问可惜口还被塞着布条，声音含混不清。
　　唯一幸运的是司重文很能了解谢斐的问题，他也含混不清的说了几句，谢斐几乎没有听明白，因为这背后事情太大了。
　　那个絮城的大族长终于不忍耐了，他出来了，这是司重文想要告诉他的，也是谢斐自己直接看到了。
　　司族长身后，还跟着那个长老好像叫司存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了，谢斐竟然都没有觉得太惊讶，在没有见面的日子里，谢斐了解到絮城这里一些风俗习惯，大族长这个速度再度关押自己，很正常甚至都有些慢了。
　　“谢大人，我们又见面了”，絮城大族长认真看着谢斐。
　　谢斐含混不清的说着什么，就看到司存一脸小人得志笑容，走到谢斐身前，一把掏出谢斐口中的布条后，对谢斐说，“族长大人大德，谢大人你可以开口讲话了”。
　　谢斐对着司存直接飞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后看着絮城大族长说，“族长你为什么要抓我和司大人”。
　　族长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司重文一直在一旁支支吾吾要开口讲话。
　　谢斐皱眉，司存并没有掏出司重文口中的布条。
　　回答谢斐答案的也是司存，这位司氏长老说，“谢大人先不说你这个大宋的钦差大臣，是不是真的，就是真的那也管不到我们絮城，您既然身为大宋的钦差大臣，一定见过了很多大世面，还能没听说过，县官不如现管，在絮城，族长就是王法，就是一切你那什么大宋律法不管用。
　　至于你这个大宋的钦差大臣，到了我们絮城是个虎也得趴着，就是这么一个道理，之前族长是给司大人一个面子，谁知道你们竟然还要挖了绸缎庄司悯善的墓，这是绝对不行的，这可不和族里的规矩”，司存说。
　　所以呢，你们就要绑了我，谢斐眯起双眼看着司存。
　　“不光是您，谢大人”，司存含笑看着谢斐，谢斐忽然觉得一阵不对。
　　“就是您的几个好友，也都得绑起来不能让他们逃走，你们几人一人都不能逃走”，司存脸色突然看起来很阴沉。
　　他们要对我们下死手，谢斐终于脸色一变。
　　“族长”，司存看着谢斐脸色变得苍白终于满意的回到司氏一族族长身旁恭敬行礼后一言不发了。
　　族长看着谢斐和司重文片刻后终于开尊口说，“谢大人，你放心那位雯婷姑娘就在另外一处房间好好呆着，你的那几个好友一等抓到后，你们几个就可以一起会面然后一起祭天只有絮城就可以恢复风平浪静”。
　　“胡说，族长你这么做是没有意义的，不抓到真的杀人犯，您就不害怕那真凶再度杀人”，谢斐大声说。
　　大族长在没有说什么话带着司存等人就直接开门走了。
　　“司大人，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谢斐看向身旁的司重文。
　　司重文突然对着谢斐苦苦一笑，“大人有所不知，下官本来就是家族的弃子，当这个絮城的县令也是父亲的安排，如今父亲要下官死，大人以为下官还能如何。
　　“你害怕什么”，谢斐大声说，“你可是这里的县令，这里的衙役呢他们不管你的，你的官威呢，拿出来那大族长在厉害又怎么样，在絮城你可是代表大宋律法的存在，你争气点”，谢斐眉毛扬起说。
　　司重文摇头说，“大人你刚才走近衙门前，那些一直跟着保护你的衙役们出手了”。
　　谢斐回忆然后摇头，好像没有。
　　“那些衙役也都是听下官父亲的意思，这里的人都只听下官父亲，司氏一族的大族长的吩咐做事，下官这个县令本来就有名无实之前下官和大人讲过的那些，大人如今该相信了，下官没有欺骗大人，可如今大人就算相信了，又能如何，大人马上就要和下官一起死了”， 。
　　“你怕死”，谢斐看着司重文。
　　“我说我不怕死，大人会相信”，司重文好笑摇头。
　　“大人可以放心你那些朋友，和雯婷姑娘现在都还好好的，我父亲说要咱们大家一起祭天，就是一起这一点司氏大族长说话算话。”司重文说。
　　谢斐突然叹了一口气，“我倒是不担心他们现在生死的问题”。
　　啊，司重文一愣看着谢斐和裴震他关系不错，还让司重文一度羡慕不已，没想到竟然感情如此淡薄。
　　“我那几个朋友身手都不凡，肯定抓不到的，雯婷姑娘一路独行自然有保命的手段倒是我自己，估计托他们的后腿了”，谢斐说。
　　司重文听谢斐这么说自然不相信的直到当天晚上。
　　司重文，终于联系上自己在县衙为数不多，还能相信的衙役得到一个答案，裴震斩浪薛瑾他们三人的确没有抓到，族长已经封了絮城他们三人也走不掉。
　　至于雯婷姑娘，之前族长他们过来是抓到雯婷姑娘了，不过一个不留神，这小姑娘就逃了如今也不知下落。
　　“你看看吧”，谢斐一脸得意，司重文看着谢斐说不出一个恭喜。
　　“放心吧，他们会来救你我的”，谢斐说。
　　不过我希望他们不要来，谢斐突然说。
　　司重文一脸不解，他们要都来了，就显得是我真的拖累他们了，谢斐说。
　　“大人不害怕死”，司重文看着谢斐片刻后说。
　　“怎么会，我还这么年轻，甚至我刚初出茅庐，对江湖还都不怎么了解，也没有结识那么多的朋友，和知己就这么早死，我怎么可能甘心”，谢斐说。
　　“可大人刚才还”，司重文断断续续。
　　“可他们要真的来了，就中计了，我怎么会连累我自己的朋友的”，谢斐说。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不枉费我家主子对你一番担心”，一道声音传来，谢斐抬头在房梁上露出斩浪那一张可爱的脸，以及看着谢斐嫌弃十足的眼神。
　　小浪浪……谢斐直接低声叫了一声。
　　“找死啊……你小声点……还有……你敢在再这么叫小爷一声，小爷可不想被你连累，与你同生共死”，斩浪低声说。
　　额，谢斐冷汗，斩浪你的声音好像比我的大这句话谢斐自然不能说出口。
　　斩浪跳下来，走到谢斐身前，上下打量一下后终于轻轻笑了笑。
　　“谢公子……谢大人……你这副样子我怎么看着就这么舒服呢”，斩浪说。
　　谢斐无语，看着斩浪眼神可怜兮兮，以求斩浪同情。
　　“哼，不要这么看着小爷，大男人这个眼神你也不恶心”，斩浪看着谢斐说。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呢，被绑架了

13、第十三章，被劫持的第三天
　　没等到裴震他们过来救，谢斐和司重文等到的是司存那一张脸得意洋洋的脸。
　　“这么晚，你们要带我本官去哪里”，谢斐问司存。
　　“自然是带你们去祠堂，族长他们早就等在那里了”，司存看着谢斐笑的阴狠，“谢大人你也不用着急，等会有你好受的”。
　　“哼，你也不用威胁本官，本官为大宋的钦差大臣，在外代表的就是天子的脸面，你们敢对本官动手，才要小心以及等着后悔”，谢斐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脑袋后挨了一下子，然后头有点晕他只来得及米糊糊看了一眼是谁打他，然而一个模糊的身影，是司重文可他怎么会。
　　谢斐晕倒后，司重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后对司存说，“长老谢大人……谢斐他已经晕了”。
　　“小公子，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他早晚都得受罪，他醒着咱们还能有意思些”，司存说。
　　司重文看着司存，司存被司重文看着不自然说道“小公子也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也是从小看着小公子长大的，自然不忍心，可族规在那里摆着，族长都能忍心，我也没有办法，小公子当初也是糊涂哇糊涂哇，现在好了哎……”。
　　司重文看着司存说，“长老我知道今晚我死定了，不过我可以见我大哥一下，我想最后见我兄长一面”。
　　司存看着司重文一脸狐疑，“小公子都这个时候你还要见大公子，莫非是想要向大公子求救，那也是没有用的，小公子应该知道，在这絮城中，大族长说的话就是一切，小公子就算去见了大公子也是没有用的，大公子救不了您还的平白为您伤心，小公子该知道的，大公子心肠太软，小公子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劳累大公子了”。
　　“我只是想要和我的兄长见一面，长老何必阻拦”，司重文一脸苍白低声说。
　　二弟……一道声音传来是司重远，司长道这个絮城大族长的大公子，司重文的大哥他来了。
　　兄长你来了，小弟还以为今晚见不到兄长了……司重文双眼一亮看着面前青年男子大声说。
　　“你们都先退下”，司重远看了一言晕倒的谢斐“带着他一起”。
　　“大公子，时辰快到了”，司存疑惑的说。
　　“不差这么一点”，司重远看了一眼司存，司存只能带着其他人离开。
　　“二弟，临死前也要见为兄一面，是想要说什么，或者是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只要为兄能够做到，尽可直说”，司重远看着司重文脸上没有了刚才众人面前的宽厚温文尔雅，反倒一脸鄙夷说。
　　“兄长宽厚，小弟自然知晓，只是那位谢大人毕竟是朝廷命官，倘若就这么被父亲祭天恐怕对絮城来说，大难还在后面小弟不忍心自己身后，絮城遭难……”，司重文说。
　　“朝廷在远，再说了絮城可不畏惧那大宋所谓的朝廷，二弟你该知道的此事当初你就不该掺和，那样也就没有今晚你的灾祸了……”，司重远说。
　　“兄长，你和父亲常年在絮城早已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谢大人毕竟是钦差大臣，你们要真杀了他，得罪了朝廷，就后悔也晚了……”，司重文说。
　　“二弟，你就是在外看的太多了，无用的书也读的太多了”，司重远叹了一口气说，“你该知道的父亲的意志一向都是不会改变的，二弟就算你现在后悔，在我以及父亲面前忏悔，你还是改变不了要被祭天的命运，此事原本和你就没有关系，你这也算自作自受……至于那位谢大人，他一个外人……
　　父亲要他死，他就活不了，什么朝廷都救不了他，二弟你搬出那个远在天边的朝廷，无用的”。
　　“兄长这么说，小弟也没有办法了……”，司重文说。
　　司重远最后冷冷一哼转身离开。
　　司重文看着司重远离开的背影，吐出一口气。
　　“司大人……谢斐在何处”，裴震的声音出现，司重文看向身旁不知何时的裴震说，“裴公子你来晚了，谢大人早已经被带去祠堂了，我也正要过去”。
　　裴震皱眉，司重文看着裴震片刻后说，“裴公子其实我早就想问了，谢大人可当真是钦差大臣”。
　　裴震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看着司重文说，“你在怀疑什么”。
　　司重文看着裴震片刻后说，“想要救谢斐就不要跟着过来”。
　　“你有逃生的办法”，裴震看着司重文。
　　司重文点头，裴震与司重文对视片刻后转身离开。
　　裴震离开后，司重文快走了几步向祠堂所在的地方没几步就看到司存站在那里正等着自己。
　　“长老，果然还是担心我跑了”，司重文开玩笑说。
　　“小公子自然不会跑的”，司存长老沉声说，“大公子也不会放小公子离开，最重要的是小公子不敢偷跑，小公子要真是想要跑，早跑了”。
　　司重文讽刺看着司存，他们果然都知道。
　　“走吧，长老带我去谢大人那边，别让族长久等”，司重文说。
　　“小公子还真是孝顺”，司存说。
　　絮城司氏一族祠堂中，谢斐缓缓清醒一睁开双眼就被面前放大的脸惊醒了。
　　“司重文，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谢斐忍不住开口说。
　　“小声点，大人”，司重文神秘兮兮看着谢斐说。
　　然后谢斐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一双脚没有鞋穿。
　　面前空荡荡屋子里面除了自己和司重文外，似乎没有外人只剩下几个纸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谢斐问。
　　“这里是祠堂，谢大人你和下官如今都被祭天了”，司重文沉声说。
　　“哦，那位司长道的他不是族长，还要司存不是长老，怎么都不在这里”，谢斐好奇说。
　　“仪式早已经结束，他们都走了，眼下就剩下你我了”，司重文说。
　　“祭天原来就这么简单”，谢斐惊讶。
　　“自然不是，之后几天才是重中之重，你我将要水米未尽，之后被活活饿死”，司重文说。
　　“被活活饿死，这可是真的好残酷”，谢斐睁大双眼。
　　“这里有人看着没有，没人的话司大人你我还不走”，谢斐说。
　　“没用的，谢大人可以试试看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司重文看着谢斐一脸同情。
　　谢斐听司重文这么说，运气然后绝望了他没有力气了。
　　“谢大人，还是省点为数不多的力气，还能坚持的时候久一点”，司重文说。
　　要真是被活活饿死还不如，我自尽，谢斐想。
　　“大人你想要死也是不行的”，司重文幽幽的看着谢斐。
　　谢斐疑惑，然后瞪大双眼。
　　“你们司氏一族是什么变得，这么恶心”，谢斐真的想自杀都不行绝望闭眼等死。
　　谢大人，谢大人……司重文还在一旁叫谢斐，“叫什么叫我又不是聋子，本大人等死还不得消停”，谢斐闭着眼睛对司重文说。
　　“不是大人，你先醒醒，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大人你我的生机还没有彻底断绝呢”。司重文小声说。
　　“什么，那你还不早说”，谢斐惊讶。
　　作者有话要说：
　　祠堂有风，凉飕飕……这就是当祭品的感觉……有点刺激

14、第十四章，被劫持的第四天
　　“大人请往这边走，小心一点这里太黑了”，司重文轻声说。
　　咳咳咳……谢斐跟在司重文身后，没想到这祠堂后面竟然还有这么一个隐秘的地方。
　　“司大人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了，位置很偏僻啊”，谢斐说。
　　“这里是下官小时候，偶然发现的”，司重文声音艰难。
　　“司大人，多亏你小时候无意中发现的这处地方”，谢斐叹了一口气“这祠堂看着空荡荡，其实内里乾坤比如这后面，就好像别有洞天”。
　　“和外面不同这里似乎柳暗花明看着不似外面那么阴森”。
　　“这里似乎曾经住人”，谢斐看着周围景色好奇的说。
　　“下官也曾经这么猜测，不过下官在这里从来没有发现过什么人，可能是从前族里大祭祀们住着的地方”，司重文说。
　　“你们司氏还有大祭祀”，谢斐好奇。
　　“自然有得，不过已经百年间没有出过祭祀了，大祭祀的权利在族里和族长一般，可惜自从上一任大祭祀死后，司氏一族已经百年间没有出过祭祀了”，司重文叹气。
　　“原来是这样，这大祭祀不好当”，谢斐想。
　　“不是不好当，而是大祭司需要通神明，这可不是每个司氏一族族民都能胜任的”，司重文说。
　　“这得有天赋，还要就是大祭司出现，对于族长的权利也分去一大半，族长们自然不喜欢的”，司重文说。
　　“这样我就明白了”，谢斐跟在司重文身后，一路深入终于停在一处阁楼前。
　　“这里果然曾经住过人的”，谢斐看着面前阁楼。
　　曲径通幽处，这里曾经住着个什么样的人物。
　　司重文满是敬畏，不敢进去，谢斐其实也有点犹豫，不过这阁楼中藏着的秘密让谢斐的顾虑都消失了，谢斐走上前几步，一把推开面前阁楼大门。
　　吱嘎一声后，大门开了。
　　里面一片黑暗似乎还要阵阵奇怪的味道混入其中。
　　“大人，小心这里可能许久都没人进入了”，司重文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递给谢斐。
　　“司大人你还真的是小心细腻”，谢斐赞许的接过司重文递过来的手帕，想到司大人真的是想的多，准备充分。
　　“大人，倘若你和下官一般身份，或许你会想的比下官还要多”，司重文摇头苦笑。
　　哦，谢斐侧头看着身边，司重文苦笑的样子好奇说，“司大人你如何身份了，一方父母官，和本官是同朝为官”。
　　“不受族里，乃至家人喜欢的庶子，平日里被人欺负，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被丢出来的棋子”，司重文苦笑着说。
　　“大人我可没有和您诉苦”，司重文仿佛想了什么对谢斐解释。
　　“就和我诉苦又如何，你我如今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困在一处打开心扉不是更好这么这么安静，有点说话声，反倒让本官自在一点”，谢斐看着司重文说。
　　“司大人，你这般年纪必然是上有老下有小了”，谢斐看着司重文说。
　　“下官自然有慈母和温柔的妻子还有幼子在家中等下官回去，只可惜下官可能回不去了，只能希望下官的兄长，能照顾一二”，司重文轻声说。
　　“司大人还有兄长，他定然和司大人感情很好，司大人和本官在一处自然死不了。
　　不过有司大人的兄长在，司大人必然很安心的，不怕什么一万和万一”，谢斐说还想起自己的义兄来。
　　“谢大人，也有亲人”，司重文看着谢斐聚着不知哪里找到的蜡烛，被微弱火光照亮的脸。
　　“自然有的，我年幼的时候就父母双亡，不过那也没有关系，我有祖父还要义兄，他们都对我很好，还要一帮很好的兄弟姐妹”，谢斐想到了风雨楼中的那些兄弟们，还要阿宫她们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容。
　　“大人一定很幸福的，从小就是被人宠着长大的”，司重文借着蜡烛的微光看着谢斐，回忆的脸由衷的说。
　　“你也很幸福的，谢斐说你还有慈母还有妻子孩子等你回家”，谢斐说。
　　司重文苦笑一声，“下官如何能够和大人比，大人可是天之骄子出身必然出身富贵之家”。
　　“怎么不能”，谢斐突然转身，差点撞到司重文，幸好司重文及时躲开了。
　　“司大人，不好意思我就是太着急了，你之前那么说，让我有点着急，司大人你和我没有什么不同，我就是想和大人这么讲，大人和我一样都是人，我和司大人没有什么不同，我就算比起司大人来，或许家里有点小钱，可那些都不重要，大人和我一般都读书人，应该试钱财如粪土”，谢斐着急的说。
　　“下官知道，大人不要着急”，司重文轻声说。
　　“下官自然知道的”，司重文又重复了一遍。
　　“这阁楼似乎很久没有什么人过来了，司大人小心一点，这楼梯虽然可能要塌，都腐朽了……”，谢斐听司重文这么说，这才回头看了看周围，仔细脚下一步步。
　　“这里应该是历代大祭司才能住的地方，百年中没有大祭司，自然也没有什么人过来这里。”司重文说。
　　“什么人”，谢斐突然脸色一变，不远处有个身影他似乎就坐在那边，此时的谢斐和司重文已经不知不觉上了二楼。
　　司重文被谢斐的一声厉喝给惊吓到，等缓过来司重文反倒镇定的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后对谢斐说。
　　“大人放心，这里这位应该曾经是大祭司很可惜死在这里了”，司重文说。
　　“曾经的大祭司，怎么会死在这里，还没有人过来给他收敛遗骨”，谢斐好奇凑过去也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他的骨头怎么有点奇怪，谢斐刚要动手，仿佛想到了什么，撕掉自己的衣服一角包住了自己的手，眼下没有蚕丝手套，不过好歹也要注意一下。
　　“他是中毒而死”，谢斐皱眉，“还是慢性剧毒不会一下子就要人命的那种，不过会很缓慢的折磨人，让人生不如死他的骨头如此颜色，就证明一切，只是我眼下还不清楚他中什么具体什么毒”，谢斐轻声说。
　　“面前这位大祭司，想必当年也曾经很难过，下毒的人心太狠毒”，想到这里谢斐摇头叹气。
　　大人……司重文那边还有其他的发现。
　　谢斐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竟然还有其他的尸体，看骨骼应该是个成年男性的尸体他倒是没有中毒。
　　谢斐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后说，这位似乎也很年轻就死了。
　　“大人，真厉害”，司重文一脸惊讶。
　　“验尸的话，我不如仵作不过现在的话勉强能看出点东西来罢了”，谢斐自谦了一会后又看了看周围环境。
　　“这俩人应该是前后进入的这里曾共处过一段日子，这里也有他们二人生活的痕迹，甚至死亡前后都很接近”，谢斐沉声说。
　　“司大人，这里有不少书籍，或许能有什么答案”，谢斐突然转身，看到一脸专注的司重文正看着那具后来发现的那具尸体。
　　司大人……谢斐又重复了一遍。
　　“这位应该就是百年前和我祖母曾经一起私奔的那位”，司重文声音很肯定。
　　“你为什么这么说，他们不是回他老家了，他怎么还在这里”，谢斐惊讶。
　　“传说毕竟是传说，不可能是事实的，你看他的手就明白了，传说中的那位左手缺了一只手指，是被族长他们追逐的时候，弄到的”，司重文看着面前的尸体。
　　谢斐仔细看了看，确实那面前的这位应该就是，只是他为什么要在这里。
　　看来絮城百年前，那事有内幕，谢斐想。
　　“大人，这里有些字迹”，司重文又发现了什么。
　　谢斐皱眉没有立即过去，司重文太奇怪，确切的说，自从进入这个阁楼后，司重文就很奇怪，他似乎一直很主动的，引导自己去发现。
　　“司大人，你真厉害，能够发现这么多的东西，本官都不认为你是头一次进入这里”，谢斐眯着眼睛看着司重文在蜡烛微光下的脸。
　　司重文仿佛突然清醒米糊糊的看着谢斐，“大人下官，刚才怎么了”。
　　“你没有怎么”，谢斐从司重文身边走过去，看桌子上的字迹，这些字迹显然都是那位大祭司留下来的，都是一个人的看看或许当真能够发现什么。
　　“我有点好奇”，谢斐看了看桌子上面的字迹，突然说。
　　司重文看向谢斐，谢斐说“你难道没有发现，这里的字迹都是一个人的可这里明明有两人”。
　　司重文仿佛突然想明白一眼睁大的眼睛。
　　看来这些字迹，都是这位大祭司在讲他自己的故事，不过这其中还要那位男子的，谢斐眯着眼睛。
　　这故事里面似乎还有你那位早就过世的祖母，不过她似乎不是个好人哇，谢斐有点惊讶也有点好奇。
　　司重文面不改色，还和谢斐一同看字迹，仿佛在看和自己不相关人物的自传。
　　“看来你的祖母曾经想要夺人所爱，后来那男子想起来了，就弃了你的祖母，还回来找他的大祭司来了……”，谢斐看了看模糊自己组成的故事，仿佛自己面前出现了百年前的人物。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两具尸骸，已知身份一具司氏百年前大祭司死前身中慢性剧毒，还有一具百年前神秘男子俩具身体，莫名死在幽暗阁楼中。

15、第十五章，被劫持的第五天
　　“百年前的故事，那应该是大宋元熙年间的事情了”，谢斐看着手中的字迹，难怪会模糊不清。
　　大宋元熙年间，有一个男子名叫宋谦的误入絮城，那时候絮城还不是如今的絮城，就算在怎么封闭还是和外面的商人来往。
　　宋谦重伤误入这里，在城外的时候被絮城中一名少女司珍珍所救，司珍珍在絮城是个有名的孝女。
　　因为孝感动天在絮城人缘不错，还是个能给人看病的大夫，宋谦被司珍珍所救当时神志不清只是紧紧抓着司珍珍的手不放，嘴唇紧闭。
　　司珍珍本性善良，自然不会放着不管，治伤养伤，等宋谦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司珍珍一个弱女子守着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出口感谢，就看到司珍珍挡在他身前，护着他面对来自絮城中包括族长在内司氏一族长老们的驱逐，絮城那时候还和外面人来往，可外地人不能长久留在絮城中这也是规矩，宋谦养伤在司珍珍这里已经很久了族长他们都知道了。
　　宋谦不想连累，司珍珍主动要走，司珍珍却一把拉住宋谦不让他离开，死命要留下宋谦。
　　那时司珍珍还要孝女的名头，族长司长守以往就听说过，司珍珍的名字这时候再看到司珍珍的善良，不由得有点宽容，就让宋谦留下养伤了。
　　族长原本的妻子过世过年，族长看上了司珍珍，族长派媒人来找司珍珍，被司珍珍给挡回去了。
　　宋谦有点好奇，之前他见过司长守感觉是个有担当有主意的男人，感觉司珍珍可以托付终身，司珍珍却对宋谦说，她有心上人了，宋谦平日里和司珍珍相处哪里见过什么旁的人，意识到司珍珍看自己的眼神，宋谦脸也红了，司珍珍的心上人就是他宋谦。
　　宋谦是个老实人，对司珍珍的救命之恩让他和司珍珍在一起了，絮城长老们自然不同意，司珍珍和外地人在一起，族长司长守更不可能同意，宋谦就带着司珍珍私奔了可惜没走出多远，就被族长带人追上了，族长对宋谦的态度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感带走絮城的人敢带走司珍珍，宋谦只能是一个死。
　　谢斐看了几页纸，“这上面写的你的祖母，还真是个善良的女子”，谢斐对一旁司重文说。
　　司重文看着面前的字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递给谢斐另外几张纸。
　　“这上面是”，谢斐看了看字迹，他之前以为这里就只有大祭司一人的字迹，这几张纸什么时候出现的。
　　司珍珍不是絮城本地人，谢斐愣住了。
　　“收养司珍珍的是一对絮城的无儿无女的夫妇”，司重文声音冷淡的说。
　　“那一堆夫妇无意中发现了孤儿的司珍珍，她的原名也不叫珍珍，而是叫小菊的后来改的名字，那时候她不过五岁左右”。
　　“被人收养后，就仿佛真的忘记之前所有的经历，努力学习医术，性格也很讨喜就算是外地人，絮城中的男女老幼也都很喜欢她，为人又孝顺，她一直到二十五岁还没有嫁人，一直在收养她的夫妇面前尽孝，直到夫妇二人离世据说那天她哭得很悲痛”，司重文没有感情的说。
　　谢斐看着面前的几张纸，“不愧是司大人这些应该是你从外面带来的”。
　　司重文不置可否，“那对夫妇死后司珍珍就一直与人为善再加上她行医救治无数絮城族人渐渐的，她原本是个外地人这些事都被人给遗忘了”。
　　谢斐看着司重文，“司大人是故意让我看到这些的可是有什么原因”。
　　司重文叹了一口气，“大人，下官说我是为了大祭司，您可相信”。
　　谢斐自然摇头，一个死在阁楼的人，和司重文如何能够相识。
　　司重文看着谢斐说，“我是年幼的时候误入这里的，当时我看到了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宋谦和灵时的曾经”。
　　宋谦是那个被司珍珍救的男子，这阁楼中另外一具骸骨的主人。
　　灵时莫非是，谢斐看向司重文。
　　“大人想的没错，灵时就是大祭司不过灵时也不能说是他的名字，毕竟历代的大祭司都叫这个名字，对于他而言，这个名字不过是负担，是累赘……唯独不是他的名字……可这偏偏就是他在活在这世间唯一的名字”，司重文说。
　　“大人可有兴趣听下官讲讲他们二人的故事”，司重文说
　　谢斐看着司重文，突然问道，“灵时和宋谦的故事，本官自然有兴趣听，可本官更有兴趣知道另外一件事，本官可不喜欢自己被人蒙骗司大人，你将本官特意带到这阁楼中，除了让本官听故事外，你究竟还想要利用本官做什么，你该知道本官的身份，你这样做，就不怕本官出去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司重文眯着眼睛，“大人不会这么做”。
　　“你又如何知道本官不会这么做”，谢斐说。
　　“因为大人是个好人，而且此事和大人终究有点好处”，司重文说。
　　“什么好处”，谢斐问。
　　“解开百年前的秘密，大人的查案能力会被朝廷的人看到”，司重文说。
　　“太过厉害在朝廷看来也未必是什么好事”，谢斐眯着眼睛说。
　　“大人……”，司重文有点着急了。
　　“行了，司大人有故事就快点讲，等你讲完了本官在决定要怎么做”，谢斐说。
　　司重文有点挣扎，不过很快还是讲了另外一个故事，一个和之前谢斐看到的不同的的另外故事也是刚才故事的延续。
　　“大人可知司珍珍为何后来还是成为了我祖母”，司重文说。
　　谢斐好奇，“因为宋谦并没有和司珍珍在一起，从来没有他只是想要带司珍珍离开絮城报答司珍珍救命之恩俩人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就算有也是在宋谦丢失了一部分记忆情况下”，司重文说。
　　“宋谦失忆……”，谢斐说。
　　“在和司珍珍离开絮城后，因为族长他们的多次阻拦，宋谦他受伤阴错阳差恢复了记忆，他想起了一个人，那才是他在絮城中真正的救命恩人，絮城司氏一族的大祭司灵时”，司重文说。
　　谢斐皱眉，之前的故事中，救了宋谦的不是司珍珍这个医女。
　　“并非其实当初最早救了宋谦并保护他的是灵时，只是后来灵时看到了司珍珍出现，想到她的身份才无声的退出了让司珍珍背走了宋谦。”司重文说。
　　司重文说到这里，无声的笑了笑，“灵时其实从小就是个可怜人，旁人以为他是大祭司，位高权重其中是个从出娘胎就无人照顾，没人说话的可怜人他对人情世故什么都不懂可他偏偏为人善良，喜欢帮助人，照顾人”。
　　“灵时他在宋谦被司珍珍带走后，一直偷偷出现在半夜里，照顾宋谦担心他，司重文说到这里看向谢斐说大人以为宋谦会恢复是因为司珍珍，当然不是她，是因为灵时一直以为的暗中照顾，这样的照顾直到，宋谦恢复清醒灵时才不来了”，司重文说。
　　谢斐听到这里仿佛明白了。
　　“后来宋谦恢复了记忆，自然想起了灵时他就留下了苦苦挽留的司珍珍，把她留在了一处安全的宅子里面，独自返回了絮城”。
　　“那宅子”谢斐惊讶。
　　“是宋谦买的”，司重文淡淡的说，“其实他是个商人很有头脑，一路带着司珍珍一边走一变赚钱”。
　　这么说也是厉害了，谢斐想。
　　“大人，不好奇这故事的结局”，司重文说。
　　谢斐看着司重文，“故事都讲到这里了，我反倒好奇司大人怎么知道的这么全了”。
　　司重文苦苦笑着，“等灵时的故事讲完了，下官会对大人说说我自己的故事的”。
　　“好，那本官就慢慢等着了”，谢斐说。
　　“宋谦重返絮城，这时候的絮城已经不是当初的絮城，已经是抗拒外地人的絮城，他不容易进来了。”司重文说。
　　“还有就是司珍珍憎恨宋谦的离开，她跟着回来了她发誓要报复宋谦和灵时，司珍珍就和族长他们联合抓到了宋谦要安排宋谦祭天”。
　　“灵时身为大祭司，自然一早就知道，他没有办法救宋谦了他去看望了宋谦，俩人面对面，灵时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面对宋谦看着他的目光，耳朵都红了脸也红了，心跳的不行他又喜欢宋谦想起来了，眼神这么热烈的看着他，又不喜欢宋谦为了他重新回来，俩人相对无言明明之前灵时私底下见过宋谦无数次可看到宋谦那张俊秀的脸，灵时完全就是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只能对宋谦说，我会救你就转身离开了”。
　　谢斐震惊的听着司重文的故事，“灵时喜欢宋谦”。
　　“喜欢，灵时自然喜欢宋谦的，喜欢的不得了第一次见到重伤之后的宋谦就喜欢了，所以灵时才说不话来”，司重文说。
　　作者有话要说：
　　得知百年前的真相

16、第十六章，被劫持的第六天
　　“灵时为了救宋谦付出了什么代价”，谢斐皱眉问。
　　“大人怎么知道，灵时为了救宋谦付出了代价”，司重文说。
　　“自然的，那个族长那么讨厌宋谦还要司珍珍她也必然不会轻易放过宋谦的”，谢斐说。
　　司重文看着桌面灵时百年前的字迹声音很低说，“他为了保护宋谦甘愿一辈子被关在这个阁楼中，不得外出，还吃了族长给的毒药”。
　　谢斐没有意外，只是叹了一口气。
　　“后来呢灵时终于坚持不住了自己的身体，他其实已经很满足可以和宋谦一起在阁楼中有几年的相处”，司重文说。
　　宋谦一直陪在灵时身边，没有离开谢斐好奇说，“当初灵时和族长的约定应该没有包括宋谦一起留在阁楼中的”。
　　“宋谦自然没有离开就算灵时当初对他生气，甚至动手赶他走，他也没走一直留在阁楼中守护在灵时身边，俩人一直相守直到几年后，灵时毒发身亡司重文说宋谦守灵七天后跟着去了”，司重文说。
　　“司大人关于这俩人的故事，你知道的还真多，我都怀疑这就是当年的真相了”，谢斐说。
　　“这些自然就是真相，大人莫非以为这是故事”，司重文说。
　　“不是故事的话，那百年前的族长和司珍珍就是凶手他们杀了灵时还害了宋谦和灵时的一辈子”，谢斐说。
　　“杀人要偿命的”，谢斐看向司重文。
　　司重文脸色不变，“他们早都死了就是想要偿命也偿命不了了”。
　　“死人换债有死人的还债法”，谢斐嘴角诡异勾起。
　　司重文看着谢斐突然下跪，“请大人还灵时大祭司和宋谦一个公道”。
　　“放心，杀人者无论生死，总该亲自偿还”，谢斐就要搀扶起司重文来。
　　司重文原地跪着不动，“司大人你还有什么事情。”谢斐问。
　　“大人，下官有罪之前，下官为了一己私欲欺瞒大人，还请大人治下官的罪”，司重文说。
　　“你都有什么罪，说说让我也好好听听”，谢斐说。
　　“下官身为絮城本地父母官，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任由司氏一族族长在絮城胡乱动用族规害人，下官还欺瞒大人来这阁楼让大人受惊吓了”，司重文说。
　　“本官倒是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只是司重文你故事本官也可以听听了吧”，谢斐含笑看着司重文。
　　司重文一僵，“大人想要听下官的故事，也不是不行只是下官的故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听的”。
　　“哎司大人你可不要耍赖之前大人可是答应好的，司大人倘若不说，那本官就真的要治大人欺瞒之罪了”，谢斐恩威并施的话没有让司重文有任何的变化。
　　“好吧，你不说本官怎么相信你，你和灵时都不是一个时候的人，中间隔着几十年，现在你要本官相信你的故事”，谢斐皱眉那不可能的。
　　司重文犹豫最终对谢斐说，“大人请相信下官”。
　　司重文最终和谢斐讲了自己的故事，司重文的母亲当年曾经是族长司长道家中的侍女，服侍的主人就是族长司长道和族长夫人司可卿，后来司长道醉酒无意宠幸了文母，次日司长道恢复意识后，非常后悔更是看不上文母，将她赶出就为了安抚其夫人司可卿的怒气。
　　可这样司可卿还是生气，没有办法文母只能给司长道赶到絮城外住了几年，直到司重文几岁了，才搬回来住的。
　　司重文和司重远这一对兄弟的感情不好，司重文就算已经人到中年还是忘记不了当年，司重远对他的欺负，父亲的漠视，生母早逝，嫡母司可卿对他的不闻不问，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怜司重文只能每每远远看到或者听到司重远要来找他，或者要见他就早早躲到，司氏祠堂中。
　　甚至不惜为此刻意不好好习字读书，被父亲罚跪这都是常事久而久之，无意间司重文误入阁楼中，他看到了一屋子的书籍，还要灵时亲笔写下的书籍甚至还要一封信给后来人，灵时没有忘记絮城司氏一族大祭司的传承。
　　可惜在灵时生前死后，百年前族长司长守就下令封闭祠堂后院阁楼，历代絮城司氏一族族长就遵守司长守的吩咐无人造访，絮城大祭司的权利更是被百年前的族长司长守亲手毁了，从此絮城再也没有大祭司，没人在和神明沟通。
　　司重文讲到这里，讽刺的笑了笑。
　　“可是这里没有书籍，也没有什么信只有一些不完整的灵时留下的字迹”，谢斐疑惑的看了看左右。
　　“我当时没办法在外面好好读书，就只能每每躲到这里学习大祭司留下的书籍再后来，我都学成了，就偷偷拿到外面无人处都少了，我怕被人发现，都是趁着无人注意分了好几次拿出去烧的，他们要是发现大祭司留下的书籍，不会感激灵时的，他们一向都只会利用，他们不配使用灵时留下的书籍”，司重文说。
　　这絮城的祭祀，看来是永远也恢复不了了，就是有点可惜，絮城的祭祀神明流传这么久，灵时还专门为了后来的祭祀，写了那么多的书籍，就这么都被烧了絮城受损是小事，此事无论如何都是大宋的损失谢斐想。
　　谢斐看着面前司重文那副愤世嫉俗的样子，这司大人想不到竟然还是个愤青。
　　“司大人，你的故事和请求我都清楚了，这灵时大祭司和宋谦的骸骨是不是可以搬出去了”，谢斐说。
　　谢斐一脸难以形容的看着司重文，他是怎么和两具尸体共处那么久的。
　　司重文沉默的看了看灵时和宋谦后摇头说，“现在还不行，我爹和那些长老们可不好对付”。
　　“也好，等事情都了解的时候你我再来，请出两位的骸骨”，谢斐说。
　　“那司大人，可以离开了”，谢斐试探的说。
　　司重文摇头说，“还不到时候我那兄长就快到了，大人你我快到外面祠堂去，现在还不能让司重远发现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司大人，原来还是个愤青
　　昨天糊涂了打错了名字，今天特意过来改改

17、第十七章，被劫持的第七天
　　返回祠堂，谢斐和司重文对视一眼重新坐回到各自原本的位置仿佛就是祭品本品老老实实安安静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阵脚步声，谢斐看了一眼司重文后假装还在昏迷。
　　人进来了，谢斐听到脚步声直接冲着自己过来了，然后自己躺在地上的身体被人狠狠踢了几脚，谢斐面色不变，还在装死。
　　“他还没有醒”，司重远皱眉看着躺在地上的谢斐声音不低的说。
　　“大人还没有醒，兄长你来想通了，来救我的”，司重文天真的说。
　　“自然的，我只有你一个弟弟自然过来救你的”，司重远双眼狠厉的看着司重文，司重文和文母生的很像尤其是一双眼，都带着一众莫名想要让人欺负的感觉，司重远狠厉的一步步走向司重文。
　　司重文仿佛突然意识到司重远想要对他做什么，一边后退一变说，“兄长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自然在想，怎么杀了你”司重远直白的说。
　　司重文瞪大双眼，司重远得意洋洋看着司重文“放心父亲他们都不会在意你怎么死的反正你和这个倒霉的谢大人都一起当祭品了，就说你们饿死在这里的，都不会有人查验你们的尸体本来我可以真的就不出手，等着你们俩一起饿死，或者给你单独下毒看你怎么痛苦的死，可我还是来了”，司重远狠厉的看着司重文。
　　“我司氏一族血脉高贵，而你司重文你的母亲不过就是个买过来的我家奴隶，生下的你也是卑贱，父亲让你当絮城的县令，已经是抬举你，你竟然还敢反抗父亲，竟然敢联合外人对付父亲，你真的该死”，司重远这么说，已经走到司重文面前手中出现一把尖刀。
　　“兄长，我不是我没有……”，司重文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面前原本瞪着狠厉的眼睛手中举起尖刀的司重远就晕倒在了地面上。
　　谢斐一把接住司重远免得他把自己给弄死，手中拿着尖刀的司重远压根就不知道他差点自己捅了自己，谢斐直接夺走了司重远手中的尖刀，扔到了旁边地面上然后将司重远一把丢给司重文。
　　“他还不能死，你照顾好他，接下来该想办法让司长道和那些长老们得到消息过来了”，谢斐皱眉。
　　“大人，放心兄长失踪，手下那些人肯定会着急的，他们会自己找过来的”，司重文看着谢斐说。
　　“很好，问题是这么就你我人手不够”，谢斐说。
　　“还有我们在”，裴震的声音出现，谢斐不敢置信看着从天而降的裴震和斩浪。
　　“你们俩什么时候到的”，谢斐惊喜的说。
　　“刚刚就在你偷袭那晕倒在那边的傻子时候”，斩浪不屑的说。
　　“什么叫偷袭”，谢斐低声重复了一遍斩浪的话然后双眼发亮看着裴震说“，裴兄我就知道你会过来救我，我可终于等到你了，裴兄”。
　　“哼，都怪你，我家主人才废了这么多的心，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家主人这几天的奔波”，斩浪瞪着谢斐说。
　　谢斐听着斩浪的话竟然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而是突然脸有点红，靠近裴震几步后说，“裴兄最近真的麻烦到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报恩的，实在不行我还可以以身相许”。
　　谢斐话音刚落，一旁震惊的司重文还要一脸仿佛看到鬼的斩浪。
　　只有裴震还算淡定，谢斐看了看裴震和斩浪突然问道，“薛兄呢还要雯婷姑娘呢她们俩还好吧”。
　　“她们俩自然好的，那个薛瑾不知去向，至于雯婷已经离开絮城了好像是自己逃命去了，看到没有你落难了还是我家主人够义气，还能过来救你，自从来到絮城后，这都第二次了”，斩浪看着谢斐说。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谢斐脸不红心不跳直白的说。
　　裴震看了看祠堂的环境，“这里还很危险，赶紧走”。
　　“裴兄，我也很着急离开这里”，谢斐看了看司重远晕倒的方向后说，“可这里还有事情没有结束”。
　　“不就是那个绸缎庄老板的案子，我家主人已经查好了，就是那个周氏和司悯德搞的鬼雯婷姑娘不过就是个替罪羔羊”，斩浪得意洋洋的说。
　　“不光那个绸缎庄老板的案子，还有一个事情我已经答应司大人了”，谢斐认真的说。
　　裴震和谢斐对视良久后，裴震移开视线后说，“需要我帮忙”。
　　“裴兄愿意帮我”，谢斐眼神越来越亮了。
　　裴震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司重远是司长道最受器重的嫡子，在絮城中地位也是自然重要的，他的失踪早就惹得得到消息的人都人心惶惶，不少司氏族人都出来帮忙找人。
　　司长道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他此事双眼通红看着司存，你说远儿是去了祠堂后失踪的。
　　司存满头大汗被司长道通红的眼睛一瞪，脸色一变有点苍白。
　　“大公子确实是去了祠堂，然后就一直没有出来下人们都不敢进去祠堂，大公子又一直不出来后来壮胆子进去了几个下人，说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已经吩咐了人了满城找大公子”，司存说。
　　“远儿去过祠堂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司长道声音狠狠的说。
　　“祠堂中没人”，司长道继续说。
　　“那里不是该有司重文还要那个谢大人”，司长道说。
　　“可祠堂里是真的没人，我也去看过了族长该不会是闹鬼了”，司存面色苍白神情忐忑。
　　“闹鬼”，司长道和司存同时想到百年前那个传说还要有关于大祭司灵时的事情。
　　司长道脸色也变了，“走……去祠堂我倒要看看什么鬼竟然敢抓走我唯一的儿子”。
　　此时原本静悄悄的祠堂中，嗑瓜子的谢斐看着身边紧张兮兮的司重文拍了拍司重文肩膀，“放心没事，就算有事还要裴兄和斩浪在，你放心”。
　　“什么叫没事，还要我和主人在”，斩浪看着谢斐满脸不满。
　　“你们不是都扮成这个样子了，不用在意，不用在意”，谢斐安抚的说。
　　裴震扮成宋谦的样子，而斩浪扮成灵时的样子这样子看着还挺有意思的，谢斐看着内心好不容易忍着。
　　“想笑就笑”，斩浪终于忍不住了，“谢斐你让我们扮成这个样子算什么，什么意思”。
　　“百年前冤案，我想替苦主伸冤让你们俩装装鬼罢了”，谢斐淡然的说。
　　“装鬼……真晦气，怪不得你让我和主人都披头散发的，我也就算了，主人怎么可以。”斩浪不满的说。
　　“你不想扮鬼”，谢斐皱眉“可你不是都穿好了”。
　　斩浪不满看向裴震，裴震看着谢斐“你想吓唬那个司长道和那些司氏一族里面的长老”。
　　“没错还是裴兄聪明，此事顺利的话一举两得”，谢斐说。
　　“哼就你机灵”，斩浪还是有点不满可祠堂外面已经有脚步声了。
　　斩浪不满归不满，此时还是明白的飞到房梁上面去了裴震早就上去了。
　　谢斐和司重文坐在地面上还在当祭品。
　　作者有话要说：
　　装鬼吓唬人

18、第十八章，被劫持的第八天
　　司长道和司存等人刚要进祠堂，就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为恐怖的尖叫，似乎是一个女人遇到了什么可怖的事情。
　　“族长”，司存及时挡在司长道身前。
　　司长道皱眉，祠堂中什么时候出来的女人听声音还挺年轻的是谁。
　　“不要，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那女人声音恳切仿佛真的自己错了，让人听见了不由得就生出恻隐之心。
　　“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另外一道清冷的声音出现的时候让司长道等人一愣，祠堂中还有一个男子。
　　“大祭司你就饶了我，放过我……你一向慈悲我都知道的……”，那女人一边颤抖一边说。
　　大祭司，司长道眉头皱起，司存等长老们也都愣住了，他们絮城中已经快百年没有大祭司了，上一任大祭司灵时好像还是被上任族长给逼死的，当然了这种话司存他们平时都不敢说，有关于大祭司的各种话题都是絮城的禁忌。
　　“宋谦你帮帮我，你帮帮我难道你忘记了，我曾经对你的好，你忘记了我们的那些美好的相处日子……”，女人继续恳求说。
　　“司珍珍你对我的好，那些不过都是为了欺骗我，当初救我的人分明是灵时，你为什么要假装是你自己救我”，另外一道男声出现的时候，司长道眉头皱的更紧了。
　　“宋谦，当初我没有欺骗你，是你自己一醒来就看到我，自己想的，再说了你当时住在我的家里，我照顾了你那么久这些都不是对你的恩我也救了你一命的恩人，你都忘记了……是……现在你是喜欢灵时了……
　　就忘记了我曾经对你的那些好，你我一起离开絮城时候，你忘记了你对我的那些承诺了”，女人声音幽怨。
　　“我是曾经对你有承诺，因为救命之恩不过我对从来就没有男女之情，你为什么让絮城中都是你我二人的故事，那些故事你不知道会让旁人误会，尤其是让灵时误会……”，宋谦一边沉声说，一边还要偷空瞄了一眼一旁的灵时，灵时也没有和宋谦对视。
　　“宋谦你竟然说你对我，从来没有男女之情”，女人似乎很伤心。
　　祠堂中一众人对于百年前的传说都各有了解，虽说这是族中的禁忌，不过有句话不是说的好，越是禁忌越逼人了解清楚。
　　祠堂里面的人是应该早就死了的，大祭司灵时，宋谦，曾经的族长夫人司珍珍可他们应该都早就已经死了，司长道周围那些长老们都各怀心思。
　　司长道自己皱眉。
　　祠堂中，谢斐扮成司珍珍的样子，一身白衣也披着头发此事跪在地面上，瑟瑟发抖此时天色黑了，在祠堂外面可以轻松就看到司珍珍的影子还有司珍珍身前，灵时和宋谦的影子。
　　突然司珍珍身后又出现了一个身影，他看上去更害怕竟然躲在女人的身后。
　　司珍珍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把拖出身后的人来，“你们要恨就恨他，是他害死你们的，当初我只是想要教训你们一下，我没有想要弄死你们的”，司珍珍一把推出身后男人。
　　司长守……一道低沉的男声出现是宋谦。
　　“是你害死了灵时，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宋谦说。
　　“不是我，不是我都是族里的规矩，我身为族长，我当时只能那么多，灵时他自己也是自愿的，他为了你都是自愿的，再说了就算我当时不那么做，你们都是男子，你们怎么能，怎么能在一起的，你们是不能那么做的，世俗不会容忍你们的，我也是为了絮城，为了司氏一族名声”，司长守扮演者司重文还真是有精髓了这唯唯诺诺的样子，看着就挺可恨的，谢斐一边自己演戏一边还要旁观，司重文裴震和斩浪，互彪演技。
　　哼，你都是为了你自己，宋谦厉声说我要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我早已经死了”，司长守说。
　　宋谦似乎很生气就要上前，却被身旁灵时给拦住了。
　　“大祭司，还是你好”，司长守感觉到自己被人保护声音是充满得意。
　　“灵时就是对你们太好了”，宋谦声音狠狠的说。
　　“灵时是我的大祭司，自然要对我好的”，司长守大声说。
　　“你的大祭司，灵时才不是你的”，宋谦厉声说。
　　“我是司氏一族的族长，灵时是大祭司，这 本来就是对的，都因为你的出现，才让絮城被扰乱了”，司长守大声说声音还有莫名的委屈加理直气壮。
　　宋谦突然看向一个方向，那里是要逃出去的司珍珍。
　　祠堂外，司长道等一众人感觉到司珍珍的样子已经到了门口，几个司氏长老甚至都能感觉到他们快要看到司珍珍了就在众人等的都挺着急的时候。
　　突然听到司珍珍一声惨叫。
　　司长道还是忍受不住了，带头冲了进去然后看到地面上只有谢斐，和司重文俩人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司族长，父亲……两道声音不约而同他们此时都蒙着眼睛，不过面色惨白似乎刚刚经历了什么。
　　司长道看着谢斐和司重文犹豫了一下后走进问，“你们俩刚才在祠堂中，可是看到了其他人”。
　　司长道这么问，让谢斐和司重文脸色更惨白了一点。
　　“有啊，自然有”，谢斐大声说。
　　谁……司长道沉声问。
　　“有鬼，总共四个，他们有男有女的穿的白的黑的衣服，都惨白着一张脸，看不清长相不过我听到了他们各自的名字，好像是司珍珍司长守，宋谦灵时”，谢斐回忆的说。
　　“放肆，竟然敢直呼前任族长的名讳”，司存狠狠的说谢斐。
　　谢斐反倒恢复了一些血色后说，“你们的前任族长不是死了，那不是应该变成鬼了还不能称呼他再说了本官可是钦差大臣，代表大宋天子出来的，除了天子外，有什么人是本官不能轻易称呼的”。
　　你……司存被谢斐给气了一下刚要说什么。
　　司重文就开口了，“父亲……刚才我听到了一些事情”。
　　“够了，此事不要再提”司长道厉声说，司重文低头。
　　“对了，司族长你是否正在寻贵公子”，谢斐突然开口。
　　司长道眼神狠厉的看向谢斐，“他似乎被抓到后院去了”。
　　“大公子被抓了，是谁那么狠心”，司存一把揪住谢斐的衣领。
　　“是刚才那几个人中的两个，似乎是要杀了你们大公子去报仇”，谢斐淡然的说一边还眼神示意，司存放开自己的衣领。
　　“远儿”，司长道快步朝着祠堂后院去了几个长老包括司存赶紧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
　　裴震扮宋谦，斩浪扮灵时，谢斐扮司珍珍，司重文扮司长守，四鬼扮演者身份公开。
　　谢斐才艺展示，女声

19、第十九章，被劫持的第九天
　　看着司长道他们朝着后院去，谢斐和司重文从小路提前返回了阁楼。
　　古时候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今天，本官就来了以子令父，谢斐当时对裴震和斩浪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司重文站在一旁，他有点担心裴震和斩浪会不听谢斐的话，在他看来谢斐这个所谓的钦差大臣，似乎在斩浪心中的地位还不如裴震没想到，斩浪只是看了一眼裴震后就点头同意了。
　　阁楼中，谢斐狠狠踢了一脚躺在地面的司重远，让他刚才那么踢自己，自己报仇只是同样踢他一脚已经算便宜他了，谢斐想。
　　“大人，接下来族长他们该过来了”，司重文说。
　　“嗯很好，灵时和宋谦的尸体已经都安置好了，不过这阁楼也不是他们想要进来就进来的”，谢斐皱眉说，“这里可是宋谦和灵时他们俩人的”。
　　“那大人还引他们过来此处”，司重文其实挺不愿意的，对于他来说这里可以说是灵时最后死去的地方，很重要。
　　“不来这里，那大族长和他的那些长老们恐怕会不太相信咱们的演技，万一他们猜到我们装鬼就不好了”，谢斐说。
　　“这么说似乎有点道理”，司重文沉默。
　　“哼，你就是想要利用这个阁楼，来完成你自己的私与罢了，自私还骗司大人说的倒是好听”，斩浪在一旁揭穿谢斐。
　　谢斐尴尬，确实在祠堂演司珍珍，总觉得差点什么，这阁楼是真的曾经有过两具尸体，这感觉真的就是鬼屋有点刺激。
　　一时间阁楼二楼有点尴尬。
　　“他们来了”，裴震一直沉默，这个时候看了一眼阁楼外说。
　　“裴震看你们俩的了”，谢斐轻声说。
　　远儿……司长道来了这后院就直奔阁楼，这里除了阁楼外也确实没有其他可以关人的地方。
　　“族长且慢，这里可是禁地不能进入”，司存拦住司长道。
　　司长道犹豫站在阁楼前。
　　有胆子就进来，谢斐暗地里着急。
　　“大人，他们真的会进来”，司重文沉声说。
　　“不会”，谢斐说。
　　“你不是说这里是他们的禁地，他们司氏一族很看重族规的”，谢斐说。
　　“可万一他们进来了”，司重文皱眉。
　　“那正好”，谢斐说“吓死他们反正灵时和宋谦都已经安置好了不会有一万和万一的我们怎么玩不行”。
　　“哼你就是想满足自己罢了”，斩浪又在一旁冷冷的说。
　　“哼，斩浪”谢斐也哼了一声，“你刚才不是扮的挺好的，还什么深情对视，做的不错”，谢斐故意提了一嘴。
　　斩浪满脸通红，几乎不敢去看自家主子还不是谢斐一直举着提醒自己的白纸，要自己在深情一点，在投入一些。
　　裴震站在窗前，谢斐看过去不知不觉竟然有点发呆刚才裴震扮演的宋谦，真的和平时的裴震太不相同，让谢斐觉得有点新鲜。
　　从新认识裴震的感觉，裴震的演技不错谢斐想。
　　“阁楼中，究竟是何人在此处装神弄鬼，还不快放出我儿，否则我身为絮城司氏一族族长定然要踏破此处”，阁楼外司长道终于忍受不住了，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唯一的继承人怎么能让人这么作弄，此事的司长道已经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儿子，还被他当做棋子，最后还当做祭品。
　　“司大人你的好父亲，真的要冲动了，看来他真的很看重你的那个兄长”，谢斐对着司重文挤眉弄眼。
　　谢斐看司重文木着一张脸，有点没有一丝，就又踢了一脚司重远。
　　啊，司重远的惨叫声传到阁楼外。
　　司长道等人自然是清晰听见的。
　　远儿……司长道浑身上下猛地颤抖一下后重新镇定。
　　阁楼中，谢斐刚才用了一点力气的，司重远疼的不但大声叫了一声，如今还浑身上下轻轻颤抖。
　　“你这个兄长，平时娇贵养着的，这么不禁疼”，谢斐轻声说。
　　司重文看了一眼司重远后对谢斐说，兄长是嫡子自然娇生惯养一些，“大人轻点就当给我一点薄面”。
　　司重远此时自然能够听到的，司重远脸色变白了，他看向司重文站的地方，有气无力的狠狠说，“司重文你竟然联合外人这么对我，你等我出去的，你等父亲待会进来的，你死定了，你这会死定了，我不会再替你求情”。
　　司重文脸色不变，看着司重远，“兄长何时真的替我求情过，我在兄长眼中恐怕就连卑微的蝼蚁也不如”。
　　司重远脸色变得更苍白了，不过还是狠狠的对司重文说，“那是自然你的那个娘不过是最低贱的下人，你该不会以为你和我一样都是父亲的儿子，你可知母亲因为你和你的那个低贱娘这些年流过多少眼泪，受到多少屈辱”。
　　司重文对司重远说，“兄长你说我可以，我娘可不是你能随意乱说的，当初的事情，我娘也是受害者”。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想怎么说都可以”，司重远不屑的看着司重文，“谁知道当年的究竟你娘到底是怎么爬上父亲的床的”。
　　“行了，你们俩兄弟快看你们的父亲大人就要进来阁楼了呢，你们说我该怎么制止他的脚步呢”，谢斐突然开口说道。
　　“父亲”，司重远大声喊了一声。
　　阁楼外，就要进入阁楼的司长道停下了脚步。
　　抬头看向阁楼二楼位置。
　　那里站着一道身影，一身白衣是灵时之前在祠堂中，司长道他们都看过影子的。
　　“大祭司，这的是你”司长道看向那道身影只觉得传闻不如亲眼见，大祭司果然神仙一般人物。
　　灵时自然听见了司长道的话，扮演灵时的斩浪冷清的站在那处仿佛只是静静隔着阁楼和司长道对视。
　　扮演宋谦的裴震开口了，“司氏一族的族长你们可终于来了，你们在这阁楼中囚禁我和灵时百年光阴，如今该是你们偿还的时候了，就用你的儿子”。
　　“大胆”，司长道还没有说话，一旁司存已经大声嚷嚷了。
　　“你们到底是何方妖人，在这里撞鬼吓唬我等，还敢伪装成大祭司的模样简直就是罪该万死，快些认错，族长还能扰过你等小儿无知，大公子在何处快些叫出来”，司存大声说。
　　“你们家的公子，他自然在我手中”，裴震扮着宋谦厉声说。
　　“他要给我和灵时偿命，这是你们絮城人该给我和灵时的还债”，宋谦大声说。
　　二楼中两道影子很清晰，一位白衣灵时，一位黑衣宋谦。
　　司长道默默的看着最后说，“可真的是大祭司，回来了”。
　　斩浪有点惊讶，看了一眼谢斐。
　　谢斐点头，斩浪自然矜持的点头。
　　大祭司，真的是大祭司回来了……司长道身后一群司氏一族长老们齐齐低声说。
　　恭迎大祭司归来，恭迎大祭司归来……司长道领头对灵时行礼。
　　斩浪看着阁楼外，司长道等人然后问裴震和谢斐他们这是在玩哪一出。
　　谢斐没有上前不过也听见了外面的司长道他们的话，这司长道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装鬼自然是在鬼屋里，最刺激

20、第二十章，被劫持的第十天
　　“大祭司快放了远儿”，司长道一脸的急切看着被裴震扮演的宋谦拎在手中的司重远。
　　斩浪扮演的灵时看了一眼谢斐后说，“族长你就这么想要回你自己的儿子司重远”。
　　司长道急切的点头。
　　灵时声音清冷的说，“放了司重远是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们几个条件”。
　　司长道听到灵时的条件后皱眉。
　　“我是已经死了的人，你要是不同意我的俩个条件，你的儿子司重远我们是不会放的”，灵时说。
　　宋谦这边又狠狠踢了司重远一脚正好是之前谢斐踢的位置，嗷的一声惨叫直接让司长道身边的司存等几位长老浑身上下轻轻一颤。
　　“族长对方真的是俩个鬼，不如你就先答应着，等他们放了大公子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说的算”，司存这边给司长道出主意。
　　“你们是不是在想怎么糊弄我们”，灵时那边就说。
　　不愧是大祭司竟然猜到了，司存内心佩服。
　　这边灵时就说，“我派出代表我的人会一直跟着你们，盯着你们的”。
　　大祭司派出的人，司长道皱眉，司存等几位长老就亲眼看见谢斐和司重文从阁楼中走出。
　　司族长，父亲……谢斐和司重文一步步走到司长道等人面前。
　　“你们俩怎么会在这里面，你们不是在外面被绑着”，司存疑惑说道。
　　“我俩也不知道怎么会进入阁楼中，是一个白衣人和一个黑衣人对了就是灵时和宋谦，他们绑架了本官和司大人”，谢斐混乱的说。
　　司长道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宋谦说。
　　“灵时终究还是太善良，还是我来说条件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和灵时的遗体你们要风光大葬我俩要合葬。
　　二，当年的往事你们要给我俩翻案还有这絮城有关我和那司珍珍的传闻，可以停止了”。
　　“再有就是这絮城近来发生的一桩案子，你们都给我听从钦差大人和司大人的吩咐去调查，找出真凶。”宋谦说完就等司长道等人的回答。
　　“这条件”，司长道还没有说话，司存就说“我们族长是不会答应的”。
　　司长道却沉默良久后说，“你快放了远儿，你说的这些条件我都可以”。
　　“族长，怎么可以答应着不和族规”，司存在一旁规劝。
　　“是我的儿子在里面，不是你的儿子”，司长道狠狠看向司存。
　　“果然还是族长英明睿智知道轻重”，宋谦在里面狠狠的说。
　　“这么爽快就做成生意，我很高兴不过你要是想要等你儿子安全后，反悔那时不可能的，我和灵时会再度归来到时候你们这絮城司氏就不存在这世间了”，宋谦最后说道然后阁楼二楼两道人影就不在了。
　　“他们都走了”，司存躲在族长司长道身后。
　　父亲，父亲……司重远几乎面无人色的走出阁楼。
　　“远儿”，司长道快步走到司重远面前，看到司重远一脸惨白很是心疼。
　　“族长，接下来怎么办”，司存看到司重远平安没事自然想要反悔的，之前那些条件他们可不能答应。
　　可这回不答应也不行了，谢斐和司重文已经离开了祠堂这边。
　　然后见到了一个久违的雯婷姑娘，雯婷姑娘不光自己回来了，还带会了好多将士还有絮城周围几个城镇的大官小官。
　　“谢斐，我回来救你来了”，雯婷快步走到谢斐面前上下打量谢斐问道，“你还好”。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谢斐看着雯婷姑娘身后一群将士和大官小官，带过来的人挺多的。
　　雯婷本来还担心，谢斐问自己这些一看就是当官的还要将士都是怎么跟着她过来的，可谢斐没有去问。
　　“我差点就被那个司族长祭天了，幸好我还活着”，谢斐说。
　　“这个给你”，雯婷直接递给谢斐一个东西。
　　这是……谢斐双眼瞪大，这应该是大宋摄政王才有的令牌。
　　“你不是钦差大臣，这些人可都不是傻子”雯婷姑娘指了指身后那些当官的还有将士说。
　　“他们是什么人”，司长道等人此时也离开祠堂看着絮城中，突然多了的一群人。
　　“他们自然是跟着本官过来的司族长，你的大公子已经回到你的身边了，看来我们可以继续我们接下来的事情了”，谢斐看着司长道说。
　　“什么事情”，司存还想装傻。
　　一风光合葬大祭司灵时和宋谦，二查绸缎庄司悯善死因。
　　择日不如撞日灵时和宋谦等了百年，为他们俩先举办一个冥婚太正常了，谢斐特意命人替灵时和宋谦整理好遗骨后，亲自主持灵时和宋谦的冥婚。
　　至于絮城中流传的百年的宋谦和司珍珍的往事，已经顺利的被谢斐改了一个方向，变成了絮城司氏大祭司灵时和宋谦之间的爱恨情仇司珍珍不过就是个可耻的第三者插足。
　　最后，就是最重要的风光合葬，絮城中哪里有什么好的风水宝地，联想宋谦和灵时或许都不想在留在絮城毕竟曾经被囚禁百年。
　　谢斐索性就在絮城外，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置了俩人，此处距离絮城不远，想来灵时想家的时候也方便，再来需要人定时过来祭拜，司重文很会找地方谢斐听从了他的建议。
　　灵时和宋谦的大事完成后就是审案子了。
　　谢斐身为钦差大臣，亲自带头司长道这次没有阻拦，毕竟谢斐这边人多。
　　谢斐直接就带头去挖了司悯善的坟。
　　谢斐这边出了几个仵作，最后验尸得出的答案很一致，司悯善是中毒而死不是立即毙命的毒，毒发是几个时辰之后，具体时辰还要看死者当时自身情况而定，死者当时一定很茫然痛苦雯婷当初在大街上遇到的黑衣人，就是毒发后身不由己到处走的司悯善。
　　雯婷得知真相，自然不会罢休直接就去揪住在一旁的司重文耳朵，说她委屈。
　　司重文也没有办法，只能不停的道歉。
　　至于，真凶裴震早就查出是周玉和司悯善的二弟，司悯德只是还需要证据。
　　人证周玉和司悯德俩人奸情，谢斐和雯婷可以作证，只是物证，谢斐还在发愁的时候，无意间收到薛瑾的来信按照薛瑾的指点找到了周玉给司悯善煎毒药的药渣。
　　人证物证聚在，按理直接抓周玉和司悯德就好，偏偏俩人在絮城人缘还不错，主要是司悯善为人在絮城行善积德，周玉和司悯德才会别人怜悯在上谢斐他们直接挖司悯善的坟惹得絮城人不满。
　　不过谢斐也不着急，他还有一场好戏等着周玉和司悯德。
　　司长道和司存这两天睡的不好，其实司长道和司存还有其他几个司氏长老没有人，愿意谢斐他们这么查案，还有给灵说和宋谦风光合葬甚至胡乱该絮城传了百年的传说还那么说曾经的族长夫人司珍珍可只要他们一有什么动作，外面就有守着他们的外面来的将士怒目而视，这些将士们还都手持刀剑凶的很。
　　司长道和司存俩人更是每晚做噩梦，梦见灵时和宋谦甚至其中还包括司珍珍和司长守当初他们在祠堂外看到的一幕幕其中甚至还包括他们没有看到的听见的来自司珍珍和司长守的惨叫。
　　司长道房间外，斩浪和裴震停止了刚才的动作。
　　“这样每晚过来吓司长道可以停止了吧，好没有意思”，斩浪说。
　　一旁刚才还看的津津有味的谢斐就说，“你我就要离开这里了，这司族长岂不是又要欺负司重文，不行的挫挫他还要他们的锐气，让司氏这些族长长老都老实不敢乱说，乱做最后从此疯了这样司重文才好在絮城中做他的县令”，谢斐说。
　　“谢斐我早发现了，你怎么对司重文这么好”，斩浪狐疑的看了看谢斐。
　　谢斐突然感觉到来自裴震那边的冷气，不由得就说，“也没有什么的，就是路遇知己出手相助这没有什么毛病对不对”。
　　谢斐感觉到裴震那边气息的不对赶紧转移话题，“这边的事情快结束了，薛兄怎么还没有出现”。
　　“她离开了”，裴震说。
　　嗯，谢斐终于听见裴震和自己说话了，有点激动。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身旁传来雯婷的声音，“你们三儿又大半夜出来吓人”。
　　“小声点”，谢斐和斩浪自己反倒被吓了一大跳，雯婷这个时候出现，又悄悄的这才真的吓人。
　　裴震倒是有点镇定，还在观察屋内司长道，“他快受不了了”。
　　“嗯，看来这两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明天我去收拾那个周玉和司悯德”，谢斐说。
　　作者有话要说：
　　要离开絮城了，提前安排好灵时和宋谦的风光和葬，至于周玉和司悯德他们俩还有属于他们俩的安排。
　　离开前每晚吓唬司长道，是为了保护司重文

21、第二十一章，被劫持到家的第一天
　　“主子听谢斐的话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斩浪一脸不屑的表情实际上却是在坐着谢斐刚让他做的事情。
　　裴震一脸平静，“周氏和司悯德俩人平时在絮城中很的人望，这些人望都是因为绸缎庄老板司悯善的缘故。
　　如今司老板无辜死了，却因为这些往日行善积攒的人望没有办法给他平反你觉得可以”。
　　“可那也不能下毒不是”，斩浪不服。
　　“不过就是会让人产生幻觉的药，谢斐说了没事的不伤人，就是会说诚实的话”，裴震说。
　　“真的只是这样”，斩浪怀疑。
　　裴震点头，斩浪突然低声说“主子自从遇到谢斐后就一直很奇怪，谢斐这样的做法还能堂堂正正的审案”。
　　裴震听斩浪这么说脸色不变说，“这也是一种给死者平反的审案手法”。
　　斩浪还是不服，却屈服在裴震的眼神中。
　　“司大人，今天我们开堂公审为什么却不在县衙”，司重文身旁几个比他官职还要高的官员们讨好的问至于为什么要讨好司重文，当然是因为身为钦差的谢斐和司重文关系好，这些当官的都看在眼里，而谢斐和雯婷关系好，雯婷是谁这些当官的早都清楚了。
　　“这些都是钦差大臣的意思”，司重文木着一张脸重复了一遍不知道说了几遍的话。
　　身旁诸位大人这才安静看戏。
　　公审的案子被安排在深夜，一众人被安排静悄悄的进入绸缎庄中一处位置，其中还包括连日被骚扰的司长道和司存以及司氏一族许多长老。
　　绸缎庄中周氏房间中，不断传来一阵阵让人脸红的□□，在场众人又不是听不懂人事的，自然该懂的都懂。
　　尴尬的听了一会后，有不少大人当着谢斐的面，憋红了一张脸浑身上下都是大汗，还要大人一脸愤怒就差冲进去抓人都被谢斐给暗中制止了。
　　“二老爷，那钦差大人真的会就这么离开，案子他不会再继续审了”，周氏和司悯德忙了一会后，偷闲轻声问声音很担忧。
　　“放心，这里可是絮城有族长他们在，你我都不会有事”，司悯德喘着气片刻后才说。
　　“可他们都发现老爷是中毒死的了，还怀疑二老爷和妾身了”，周玉说。
　　“你放心凡是有我在，那个钦差大臣有什么能耐，几次三番被族长抓起来祭天，可又怎么样了，族长还不是好好的，什么钦差大臣狗屁”，司悯德骂了一会谢斐后又一把搂住周玉低声说，“放心你我的事情还要大哥的死因真相，他们都不会查出来的就算他们查出来大哥是中毒而死，也怀疑到你我身上，可他们有证据我早都处理干净了”，司悯德说。
　　“可妾身还是担心，二老爷当初你我就不该再在一起的”，周玉颤抖着声音说。
　　“当初什么，你我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是我先遇到你，是大嫂非要给大哥找个小的，哼找到了你”，司悯德不忿的说，“那个大嫂恐怕怎么样也想不到，你会和我藕断丝连一起一步步先是挑拨她和大哥感情，然后再害死大哥，她被大哥休掉了，还自杀跟着大哥去了，真的是傻”，司悯德嘲讽的说。
　　“可妾身总觉得，夫人是个好人，她也是为了给老爷留个后代”，周玉迷迷糊糊的说。
　　“好什么好，要不是她……你会嫁给我大哥，你我被迫分开”，司悯德说。
　　“我大哥你看着他好像是个老好人，其实坏的很，我就不相信他看不出我喜欢你。
　　可他还是占有了你，你当真以为他是听大嫂的话，勉强要的你，不过就是装的伪君子，他肯定对你早就有心，你长的如此好看，又比大嫂温柔年轻，大哥怎么可能对你没有早动心，司悯德越说越生气，直接起身。
　　然后灯火突然亮起，啊的一声尖叫，周玉也发现了她和司悯德偷情被所有人都看见了。
　　“司悯德，周氏你们真的好”，司长道走出身后跟着司氏一族长老群。
　　“族长，这是个误会都怪这个贱人”，说完司悯德狠狠瞪了周玉一眼。
　　周玉直接愣住，然后脸先红又白最后哽咽开口，“二老爷……”。
　　司悯德看着衣不蔽体的周玉，从这么多人围观中不顾自身站起身来傻兮兮的样子还叫着自己，司悯德脸直接红了，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说，“就是你这个贱人，就是你当初勾引我大哥，还离间我兄嫂感情直接害的我大哥休妻，你还勾引我，当初我不从。
　　没想到你后来还下毒害死了我大哥，你这个贱人你看我大哥死了，你不死心竟然下毒勾引我，我都是被迫的，对族长我是被迫的”。
　　闭嘴……司长道直接当众给了司悯德一个巴掌，“看在你兄长的面子，这个巴掌便宜了你，司悯德从今天起你不在是司氏一族的族人，至于你杀兄自有谢大人处置你。”说完司长道转身离开。
　　你啊你……司存看着不争气的司悯德也转身离开，其他长老们都是惋惜的看了看司悯德然后用鄙夷的眼神看周玉。
　　周玉再也忍受不住她一步步走到司悯德身边伸出手想要拉住司悯德。
　　“放手贱人……我到了如今这步都是因为你，你这个贱人……”，司悯德一把狠狠推开周玉。
　　周玉原地愣住，然后嘴角缓缓上扬看向谢斐。
　　“钦差大人，谢大人妾身之所有落到如今这步，都是因为司悯德，还请大人替妾身做主”。
　　“好我替你……替你们俩做主”，谢斐嘴角一勾淡淡的说。
　　这个案子还要什么不明白的，几天后案情水落石出有薛瑾给出的物证药渣。
　　至于人证包括司长道这个族长在内，太多人都可以作证，周玉不知处于报复心理还是什么的，主动交代还交代的很快。
　　至于司悯德，他也交待了不少，甚至和周玉比赛是的谢斐听着两边不一样的陈诉只觉得讽刺。
　　闭了闭眼剩下的没什么好奇的了，就交给司重文这个真的絮城县令更好他这个假钦差可以卸任了。
　　其实谢斐收到了，来自风雨楼鸽哨传信，除了看到阿宫她们在担心自己的事情，还有红尘客栈老板娘意外失踪消息，心中多了旁的事情，再有就是谢斐在絮城中无意发现了一件和当初关外红尘客栈相关联的线索，调查司悯善绸缎庄无意发现，当初关东五丑中第四曾经在绸缎庄老板这里订购了一件寿衣却没有过来拿，算算日子也就是关外客栈发生案子前后不过一两个月这其中必然有什么关联。
　　絮城门外，一大早这里也没有人围观，谢斐和裴震就要静悄悄离开。
　　“谢斐你们就这么走了，太没义气了”是雯婷。
　　谢斐转身直接给雯婷行了一个礼，“郡主我和裴兄这就离开了”。
　　“谁让你叫我郡主的”，雯婷皱眉。
　　“摄政王的令牌，还要那些人对郡主的态度说明一切”，谢斐说。
　　雯婷有点不自在。
　　谢斐又对雯婷行了一个礼后就和裴震斩浪离开了。
　　雯婷却又忽然追上，“带我一起走我还没有闯荡够江湖呢现在可不想回家”。
　　嗯，谢斐皱眉，“带我一起嘛”，雯婷撒娇。
　　谢斐看了一言裴震，斩浪冷冷一哼。
　　三人行又变成四个人了，谢斐想。
　　连日赶路，附带游山玩水终于一个多月后，四人回到了裴家堡。
　　“谢斐这里好美，这里到处都是好美的花儿”，雯婷自己玩的开心。
　　“感谢裴兄带我来到这么美丽的一处”，谢斐真心笑着看向裴震。
　　裴震只是看了谢斐一眼后就转移开目光。
　　一旁斩浪看不下去了，“谢斐你到底要纠缠我家主子到哪里，你一路不要脸跟着我家主子，如今我主子已经回家了，你也该离开了”。
　　“我头一次来裴家堡，觉得这里景色很美，倒算多逗留一些时候”，谢斐厚着脸皮说。
　　“你，不要脸，真得”斩浪不可思议看着谢斐。
　　“你们俩关外红尘客栈疑凶，二人组我不能离开你们俩身边，这样也是保证裴兄的清白”，谢斐说。
　　“对清白”，雯婷在一旁也是习惯了大声说。
　　“我和主子是疑凶二人组，那你们俩就是蹭吃蹭喝二人组”，斩浪大声说。
　　“没错我俩就是你能怎么样，裴兄还没有说什么呢，你一路不满什么”，谢斐也大声说。
　　“就是，明明只是个随从跟班”，雯婷在一旁小声说。
　　“身为摄政王家的小郡主，一路跟着三男人，也不嫌丢人”，斩浪又要说雯婷。
　　“斩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说雯婷，雯婷好歹也是个弱女子你在雯婷面前逞威风，是弄错了人……”，谢斐瞪着斩浪。
　　“斩浪你一点也不男人”，雯婷大声说。
　　“主子你看他们，他们欺负我”，斩浪转头要去找裴震找公道，就看到裴震已经让裴家堡开门自己进去了，斩浪和谢斐他们只能看到裴震背影一闪而没。
　　“都怪你，主子都生气了”，斩浪和谢斐雯婷一路同行。
　　“哼难道刚才你没有说话”，谢斐不满的说。
　　“谁都有错，你凭什么只是说我，斩浪你主子就是这么教你没有尊卑和我说话的”，谢斐说。
　　“你……”，斩浪不服气脸都变了，斩浪看裴震早不见踪影了，索性也不管了，直接丢下谢斐自己跑了，谢斐和雯婷被丢下，也不着急，慢悠悠逛裴家堡
　　作者有话要说：
　　到震震子的家了，大家一起观光一下这里四处都是迷人的鲜花，不过自然是没有药谷的花儿样数多，这里只有单一的一众

22、第二十二章，被劫持到家的第二天
　　被斩浪用戏谑的眼神盯着，已经快半盏茶的功夫了，谢斐终于耐心耗尽。
　　“斩浪你还不快放了我和雯婷”，谢斐大声说。
　　就是就是……雯婷早就在一旁等的不耐烦了，只是苦与嘴巴被布条封住谢斐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人用布条封住嘴巴，可以说话只是谢斐一开始生气，不愿意和斩浪讲话。
　　“呦，才认出来这位不是谢斐谢公子，从药谷逃出来的”，斩浪做作的大声说周围一众裴家堡人都双眼如电盯着谢斐。
　　宁可得罪杀手，不能得罪大夫，斩浪你死定了，谢斐想。
　　“谢公子真的是失礼了，竟然让你受到这样的委屈，这真的是我的失误”，斩浪一边给谢斐道歉，一变亲自过来要给谢斐解开捆绑的绳索。
　　“哼，斩浪你就装，不是你让人抓我和雯婷的”，谢斐大声说。
　　“我们一路同行，你装成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就不认识我了”，谢斐生气的说。
　　就是就是……雯婷也在一变附和谢斐。
　　“天大的冤枉”，斩浪眉头皱起，“我和主子外出一趟刚回来，确实曾经偶遇谢公子，没想到会在裴家堡再度和谢公子重逢，谢公子你怎么到裴家堡来了，我还记得当初分开后，谢公子说想要继续闯荡江湖，是闯荡到我裴家堡来了”，斩浪的声音不低，周围裴家堡上下很多人都听见了。
　　谢斐听着周围的嘲笑声音，脸色一变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承认自己蹭吃蹭喝一路跟在裴震后面跟着回来的，那也太丢脸了。
　　斩浪终于给谢斐解开了之前一直捆绑谢斐的绳索，谢斐狠狠的瞪了斩浪一眼后，就去给雯婷解开绳索和布条。
　　斩浪对周围裴家堡看热闹的百姓和护卫说，“这位是谢公子，主子这次外出历练新认识的朋友”。
　　见过谢公子……一群裴家堡护卫和百姓倒是挺热情的，听着斩浪的介绍就跟着叫谢斐谢公子，雯婷姑娘。
　　雯婷刚被谢斐解开捆绑的绳索和布条，就被裴家堡上下热情给弄得不明白了，这是刚才谢斐和她俩人。
　　在裴家堡闲逛的时候，突然冲上前，不有分说就直接绑了他们俩的那帮人。
　　谢斐这边也有点不太能明白，谢斐环顾四周一圈后，没有看见裴震就直接开口问斩浪，“你主子呢，怎么进来后就一直没有看见”。
　　“主子毕竟是裴家堡，少堡主他可是很忙的，和在外面不同了，谢公子我家主子恐怕没有空闲总陪在你身边，陪着你玩闹”，斩浪说。
　　你家主子忙，我这个风雨楼楼主就不忙，谢斐就差直接白眼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好像真的不忙，忙的事情都有人替他做，谢斐短暂的反思了一下自己的事情后就直接对斩浪说，“我和雯婷一路过来都累了，你安排俩个房间，我和雯婷先去休息”。
　　“这个，这个恐怕不太行”，斩浪面楼难色。
　　哼，就知道斩浪还没有玩完，谢斐直接说，“斩浪你不给我和雯婷安排房间，可是还有什么不对，或者你们裴家堡这里有什么规矩，是不给客人安排房间休息，原来我对于裴家堡的印象是不完全的，你们除了会对刚来的客人出手，捆绑塞布条，还会对客人的到来不满不安排房间休息不管吃喝”。
　　谢斐对于自己的这么一大段话很是满意，看着斩浪满眼都是得意。
　　斩浪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谢斐就亲眼看着裴震朝着自己这边过来了。
　　主持正义的人过来了，谢斐满眼都是笑意。
　　谁知道谢斐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散去，就听见裴震说，“没错这就是我们裴家堡的规矩，进来的都是客人，客人应该自力更生做事才有饭吃，水喝还要客房休息，不做事我们裴家堡不欢迎可以自己离开，我们绝不勉强客人留下”。
　　“来者都是客，客随主便就是这个道理，这就是我们裴家堡的待客之道，我们裴家堡不留闲人”，裴震说完就看着谢斐，满脸写着几个字，要留还是要走请自己选择。
　　谢斐被镇住了，雯婷在一边左右为男，正犹豫她的立场是什么。
　　谢斐就鬼使神差的说，那我需要做什么才能有两间客房休息，还有饭菜。
　　裴震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见一旁有个上了年纪的人说话，“我儿也是长大了，都会自己接待来自远方来的客人了”，这声音听上去很是欣慰。
　　谢斐看过去是个长的很粗狂的男人，看上去年纪四十左右，长的很是凶悍有点像土匪脸上还要刀疤。
　　堡主……裴家堡的百姓都恭敬行礼朝这个男人行礼。
　　他是裴震的父亲，谢斐一脸震惊，真的没有想到裴震长的不说温文尔雅，也算风流倜傥，他的父亲大人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谢斐的震惊，还没有结束就听见身旁雯婷快言快语，“你是裴震的爹，你是假的来着吧”。
　　谢斐浑身冷汗原地傻了，来人家家做客，不说点甜的，还说的这么直接雯婷郡主你真的被摄政王宠坏了。
　　裴豪汉听见雯婷的话，倒是也不生气反而还笑了笑，他的意思表达应该是憨厚的，可看在谢斐眼中，丝毫就多了一丝名为杀气的存在。
　　谢斐一把拉住雯婷对裴豪汉行了一个礼后说，“晚辈药谷谢斐，见过裴堡主”。
　　“你是从药谷那边过来的”，裴豪汉仿佛之前没有听裴震见过一般，满眼都是亮光他眼神上下扫视谢斐后，满脸都是满意二字。
　　“怪不得长的这么好看，本堡主之前年少的时候闯荡江湖，就曾经听人见过江湖第一美人谢笑颜出自药谷，药谷的人不但医术高强，更是人人都是美男子，美女如今看来名不虚传，之前我让裴震出去闯荡江湖就专门提过，见到药谷出来的，不管男女直接拦下，结交好友，带回来给我好好看看”，裴豪汉这么说还没有表达完自己对于药谷的善意，好奇他直接走到谢斐面前。
　　“谢公子你长的可真的好看，比起我那义子来，可真的是好看的多了”，裴豪汉看着谢斐满眼欣赏。
　　谢斐突然想到刚才他们裴家堡的待客之道，刚要开口就听见裴豪汉说，“谢公子既然来了我们裴家堡，就应该守着我们裴家堡的规矩，只是像谢公子这样的人物，我如何舍得让你做那些粗糙的差使，你就专门负责照顾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这就是近朱者赤，我家小子和谢公子日夜相处，将来肯定和谢公子一般水灵不像现在这么粗糙，不得人喜欢总是冷着一张脸”。
　　我照顾裴震，专门的谢斐一脸震惊，同样震惊的还有到刚才为止都一脸平淡看好戏的裴震。
　　斩浪更是嘴巴长大，不敢置信一脸他叫白菜要给猪拱了的表情，至于具体谁是猪，应该是谢斐。
　　雯婷也不敢相信，可她初来乍到什么也不太好说只能用眼神表达对谢斐的同情。
　　“这位姑娘是……”，裴堡主终于主意到了雯婷，谢斐挡在雯婷面前说，“她叫雯婷我的妹妹这次带出来，一起见识一下江湖凶险，人心叵测。”
　　谢斐语气别有寓意，还看着裴堡主可惜，裴堡主压根装听不懂
　　“原来是谢公子的妹妹，长的和谢公子真的像，不愧是药谷出来的人物，长的真水灵”，裴豪汉豪爽的大笑。
　　雯婷和谢斐对视一眼，这位裴堡主似乎眼神不太好，谢斐和雯婷这么明显的长的不像都被看成是一样。
　　谢斐最后只能安慰自己，他和雯婷长的都好看，长的好看的人都差不多。
　　对了，裴堡主刚才说什么，裴震是他的义子，不是亲生儿子，谢斐突然想起风雨楼中关于裴震的身世记载。
　　裴震似乎也是个可怜的人，身世有点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裴堡主登场，在裴堡主的眼里长的好看的，都是一家人当然也包括他和裴震

23、第二十三章，被劫持到家的第三天
　　天还没亮，谢斐就突然被一阵敲锣打鼓给惊醒，睁开眼瞬间猛然睁大。
　　斩浪正举着锣鼓瞪着眼睛看着谢斐。
　　“谢公子劳烦你起来，该去叫主子起身了”斩浪说。
　　“天还不亮你们家主子就要起来做事，还真是辛苦。”谢斐叹了一口气还在留恋自己的被窝温暖。
　　“谢公子，你需要快点起身，否则会来不及去叫醒我家主子”，斩浪说。
　　“你们家主子真的要闻鸡起舞，我也得奉陪”谢斐说。
　　斩浪点头，还不忘提醒谢斐，“谢公子你自从进屋裴家堡后衣食住行都是需要做事偿还的，如今已经累计……”斩浪还没有说出具体银子数量来，谢斐已经起身了。
　　不就是起来，我起来就好了，不要说这个银子数量了，谢斐昨天怜香惜玉主动承担了雯婷哪方面在裴家堡一切花销叹了一口气，谢斐快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正准备出门就被斩浪给拦住了。
　　“怎么”，谢斐不耐烦的看着斩浪，他还需要快点去叫醒裴震然后闻鸡起舞。
　　斩浪不紧不慢的问谢斐，“谢公子就准备这样去见我家主子”。
　　“有何不妥”，谢斐疑惑。
　　“自然不妥，我家主子生来有些洁癖，谢公子昨晚似乎没有沐浴今早也没有梳洗重新换一身衣物，也没有熏香是不能去见我家主子的”，斩浪说。
　　你们家主子这么多毛病，你们怎么出去闯荡江湖的，谢斐疑惑看着斩浪，一路同行数月也没有看出裴震这么多事情，莫非是这个斩浪要为难自己，突然谢斐想到一处后眉头皱起，裴震是真的有洁癖。
　　“我明白了，我这就是去沐浴更衣，梳洗打扮熏香在去见你家主子”，谢斐看着斩浪说，“那劳驾斩浪了，帮我准备水”。
　　“谢公子放心，伺候你梳洗更衣的侍女我家主子早都给你准备好了”，斩浪面无表情的说身后出现十几个侍女。
　　这么大场面，谢斐震惊。
　　他好歹也是风雨楼楼主身边也是有五个是女的，可面前这个场面还真是大场面。
　　半个时辰后，效率很高的裴家堡侍女门都打扮好了香香的谢斐送出门。
　　一身素色衣服，头发简单扎了一下谢斐打扮的就好像一个真的裴家堡下人一般，斩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谢斐，不过就是长的勾人了一点。
　　嗯……不错，终于整洁一些了，斩浪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谢斐不满只在内心。
　　路过雯婷的房间，只感觉道对方舒服的再睡觉，羡慕谢斐想。
　　裴震房间外，斩浪眼神示意谢斐上前。
　　“那个等一等……”，谢斐想到了自己平时在家的状态，“你们家主子起床气有没有我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斩浪看了看谢斐，“先不说我家主子又没有起床气，都这个时辰了你还没有叫醒我家主子，待会我家主子醒过来，懊悔自己起床晚了，一定会生气”。
　　“行了我明白了，你家主子勤勉上进”，谢斐想了想走到裴震门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略有点尴尬。
　　勉强镇定下来，谢斐直接开门进屋一步步走近裴震床前。
　　内心有点激动，更多的是紧张，谢斐一步步靠近裴震床前。
　　直到掀开床帘看到裴震那一长脸安静的睡脸，谢斐有点好奇靠近，屋内还不亮，谢斐却凑近裴震看的认真专注。
　　快要忘记时辰了，谢斐正看着裴震突然看到裴震眉毛稍微动了一下，谢斐忽然想到斩浪之前说的事情，裴震按照情理来说，每天都闻鸡起舞，今天自己起来晚了甚至还梳洗打扮一番后再出来，已经晚了，可裴震按照习惯应该早起来了，还需要自己叫醒。
　　想到这里谢斐嘴角诡异一勾，突然大声的说，裴兄，少堡主，裴少堡主，裴震，震震，裴裴，裴震震震，震震子，裴大哥，阿震……
　　谢斐正叫着裴震的名字，就看到裴震无奈睁开眼睛，正看着自己。
　　不知道尴尬为何的谢斐还对裴震勾唇一笑，“裴兄可是醒了”。
　　谢斐这么说，就打开房门对外面早等候的侍女们开口说，“你们主人醒了，还不进来伺候熟悉等稍后晚了，看裴兄怎么惩罚你们”。
　　斩浪正等候在门外，等着谢斐被裴震责备没想到是这样正皱眉，却听谢斐这么说，斩浪拦住其他正准备进屋的侍女对谢斐说，“谢公子可是主子醒了”。
　　谢斐点头，然后说“斩浪你为何要拦住这些侍女，裴兄醒了自然是这些侍女进去服侍”。
　　“谢公子，既然你已经叫醒了我家主子，自然要替主子梳洗更衣”，斩浪这么说还用眼神示意其他侍女把早就熏香熏好的衣服，还用梳洗用的水盆交给谢斐然后眼神示意谢斐快点进屋，服侍裴震。
　　谢斐瞪着眼睛看着斩浪，我能说我不想干了。
　　认命转身回屋，正好对视裴震探究的眼神，很好谢斐忍了。
　　“裴兄请过来，我来帮你梳洗更衣”，谢斐好脾气的轻声说，仿佛生怕惊吓到刚醒来的裴震。
　　裴震听话过来，谢斐一步步精心伺候裴震梳洗更衣只能说梳洗还算简单，裴震自己平时也习惯自己梳洗，只是更衣。
　　谢斐有点头疼，他平时自己怎么穿衣服的，随身的衣服自己穿，也算简单可裴震今天的这身衣服，怎么这带子就是不会系。
　　谢斐满头大汗，裴震低头看着谢斐着急的样子，不知为何突然有点心情好。
　　裴震看谢斐着急弄了一会后，终于慈悲的说，“我自己来”。
　　“多谢裴兄体谅”，谢斐满头大汗抬头，差点对亲到裴震的脸。
　　谢斐不知为何眼神迷茫，裴震却眼神变得有点莫名深沉。
　　“谢公子，主子好了没有”，门外是斩浪等不及的大嗓门。
　　“好了”，谢斐匆忙走到门口，打开大门裴震跟在谢斐身后，一脸好整以暇。
　　一群侍女低头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听见。
　　好一群侍女，谢斐看了看裴家堡的侍女们，突然有点羡慕，裴震还挺会的这群侍女很听话。
　　哪像自己阿宫她们在他身边就好像明面是做侍女，实际是给他当爹当妈操着很多心更像他的长辈，谢斐这么想。
　　“谢公子想什么呢，回神了”，斩浪眼神示意谢斐快点跟上。
　　“你家主子已经醒了，我也伺候你家主子梳洗更衣了，还要做什么”，谢斐从来不会伺候人今天也算破例了。
　　“自然是要伺候我家主子要早膳，快点提前跑过去准备，我家主子等练武结束后，就会去大堂和堡主一同用早膳”，斩浪说。
　　“我还需要准备早膳”，谢斐惊讶。
　　“自然”，斩浪平静，“谢公子……你该不会不会做饭斩浪做作的问”。
　　谢斐有点不自然，然后想到他身为一个公子哥不会做饭有点太正常。
　　“那可不行，谢公子你昨天可是答应的好好的，留在裴家堡可是要做事的，吩咐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还要做雯婷姑娘的份。”斩浪说。
　　“我知道了”，谢斐面色一沉，做就做你们裴家堡不怕毁了厨房我还担心什么。
　　然而谢斐想多了，等他到了厨房，才知道他需要做的只是挑水烧水，等着水烧好，期间帮忙无数做杂活各种打杂，等早膳做好他在端出去给谢斐和谢豪汉他们。
　　谢斐带着一群侍女刚摆好早膳，就看到裴震斩浪裴豪汉他们进来大堂了。
　　谢斐快步走到裴震位置上，替裴震打开位置准备碗筷。
　　“谢公子，真的是太有劳你了”，裴豪汉豪爽的大笑，不过听意思似乎还挺骄傲自豪的。
　　谢斐对裴豪汉微微一笑，“堡主见笑了，晚辈还是头一次做这些事情，生怕自己做的不够好”。
　　“已经很好了”，裴震在意旁说。
　　“就是很好了”，裴豪汉大声说。
　　谢斐被裴震和裴豪汉这么一夸，脸差点红了他今天一大早起床后，莫非真的做的不错。
　　斩浪在一边狠狠的白了谢斐一眼，做事那么笨真的是天生的公子哥，主子和堡主为什么还要夸奖谢斐不公平，真的太不公平了，明明就是自己更机灵伺候主子更舒服才对，主子偏心，堡主没想到才一两天也被主子给带的一起偏心谢斐。
　　斩浪这边还在生气，那边谢斐已经被裴豪汉允许一起坐下吃早饭。
　　谢斐给裴豪汉认真行礼后，才坐好吃早饭。
　　裴豪汉一变吃饭，一变看着谢斐内心感慨不愧是药谷出来的，吃饭速度快，看着还优雅。
　　裴震吃饭速度更快，很快吃好后就要离开。
　　谢斐看着裴震吃好了，也快速结束战斗起身走到裴震身后。
　　裴震恭敬给裴豪汉行礼后，离开了大堂。
　　“斩浪你留下”，裴豪汉叫住了斩浪留下说话。
　　斩浪正好有一大堆的话要对裴豪汉告状，自然巴不得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专属于震震子的叫醒服务……

24、第二十四章，被劫持到家的第四天
　　裴震似乎去处理什么事情去了，谢斐独自一人想着去什么地方玩一会比较好。
　　就看到雯婷跟着一群侍女正在给海棠花浇水。
　　雯婷抬头正好看到谢斐，对谢斐笑了笑。
　　这丫头，谢斐嘴角一勾看来丫头是在找事情做给自己减轻负担有点感动。
　　谢斐没有去找雯婷，而是对雯婷笑了笑后离开了。
　　这裴家堡民风很淳朴，看来刚来的时候被他们绑起来真的就是他们这里的百姓单纯自保行为。
　　谢斐走着走着就听到一声声读书的声音，走近才发现这里应该是裴家堡教书育人的地方。
　　谢斐旁听了一会，看到一个老先生年纪应该七十多岁正在给一群小娃娃们教书。
　　不知不觉谢斐停下脚步，跟着旁听了好几个时辰。
　　直到这群小娃娃给老先生行礼下课，谢斐看了看天空，不知不觉已经是中午了太阳找到身上很温暖，谢斐看着一群小娃娃像模像样给老先生行礼，有点回忆自己年幼时候澜哥教自己读书写字时候情景不过那时候澜哥自己还是个少年。
　　谢斐自幼没有父亲，母亲也很早就过世，除了一个外祖父外，就是澜哥从小陪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吃喝学习。
　　“这位公子，下次想要听课的话可以进来听”，一道温厚的声音在自己面前响起，才打断谢斐的思绪。
　　谢斐抬头原来是刚才教书的老先生来到他面前了。
　　“晚辈谢斐见过先生，晚辈之前路过不自觉就听了先生的课”，谢斐恭敬给老先生行礼。
　　老先生很宽厚看着谢斐笑了笑，“下午还有课公子如果喜欢还是可以听的”。
　　“我还有事情”，谢斐想到裴震那边，只是这里的氛围谢斐小时候也没有感受到过，很是喜欢。
　　老先生似乎很理解谢斐的想法，宽厚的笑着走远了。
　　这里的感觉真的不错，谢斐这么想着突然脸色一变，似乎这个时候裴震应该吃午饭了。
　　他回去晚了，等谢斐返回的时候正好看到斩浪冰冷着一张脸手中提着一个盒子应该是要给裴震送饭的盒子。
　　斩浪……谢斐快步靠近斩浪。
　　“谢公子，都何时了你才回来，给你这是主子的午饭”，斩浪面无不善的看着谢斐。
　　谢斐过意不去的接过来，斩浪过来告诉裴震在何处。
　　谢斐快步跑过去。
　　议事堂中，裴震身边早已空无一人，等谢斐找过来的时候发现这一点，不知为何有点脸红。
　　他好像做错事情一般，莫名有点心虚。
　　“你来了”，裴震淡淡的嗓音唤醒谢斐。
　　“裴兄，我来晚了，你饿了吧”谢斐不好意思的说。
　　“你来的刚好”，裴震竟然这么善解人意的说。
　　谢斐震惊，感激从食盒中掏出饭菜来，有点尴尬伺候裴震吃喝。
　　看着裴震吃饭，谢斐竟然越来越看的出神。
　　咳咳……裴震咳嗽了两声。
　　“嗯……裴兄可是需要喝水润喉”，谢斐说。
　　“谢斐你为何从刚才起就一直看着我”，裴震淡淡的说。
　　我……谢斐有点莫名这里就裴震一人他不看着他，还能看着谁谢斐想。
　　不过谢斐嘴里说，“谢斐住在这里，吃喝住都考裴兄，刚才谢斐正在想怎么报答裴兄”。
　　谢斐的话，让裴震一愣后突然说，“从关外一路跟在我身后，到裴家堡谢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或者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莫非你也那些人一样，图谋我身上的东西，裴震没有问出口。
　　谢斐愣住，“裴兄为何这么说”，谢斐想到之前听到过的传闻，关外有宝贝出来可没有说那宝贝什么样子，在什么人手中莫非那人和裴震有关。
　　谢斐在联想红尘客栈中五丑对裴震的态度。
　　“裴震你身上有值得我图谋的宝贝，我怎么不知道”，谢斐做作的说。
　　裴震看着谢斐没有在说什么。
　　就这么对视有点尴尬，谢斐想。
　　“裴震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什么图谋，不过确实有点敢兴趣。”谢斐不脸红的说。
　　“你留下就得做事，你清楚就行”，裴震快速吃喝完又去做事了。
　　他似乎生气了，莫非是因为我刚才说的没心没肺的话谢斐反思自己。
　　谢斐若有所思拿着吃完的食盒离开议事堂，吃过午饭后谢斐又去了那教书老先生那里听了一会课后。
　　谢斐才渐渐平静下来，裴震说的没有错，自己究竟为什么直到现在还跟在裴震身后。
　　又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谢斐茫然了。
　　“公子，你又来听课了”，不知不觉老先生又上了几个时辰的课，要下课了。
　　“公子不如陪老夫去钓鱼”，老先生对谢斐了然的笑了笑。
　　“公子似乎有什么困惑，钓鱼可以放松公子的心情。”老先生还说。
　　谢斐本来就困在自己的莫名中，就跟着老先生去钓鱼也不错反正下午左右也没有事情了。
　　可谢斐不知道的是，钓鱼并不好像自己想的那样简单，他竟然钓不到鱼。
　　放弃很容易，可谢斐最不擅长的就是放弃。
　　然后谢斐还是没有钓上鱼，你要心静你这么焦躁鱼会感受到，老先生在一旁耐心指教。
　　谢斐听从，可还是没有鱼儿上钩老先生耐心陪着。
　　几个时辰后天终于快要黑了，老先生一筐鱼谢斐一条鱼也没有。
　　和老先生告别的时候，谢斐不由得请教老先生姓名，老先生温厚的笑笑说，“老夫姓裴不过这里的人都称呼我老伯公子也这么称呼”。
　　老伯，姓裴，谢斐眉头一皱这裴家堡似乎就这么一处私塾，教书老先生年纪还要气度，都和一般教书先生不同，这应该是常年上位的人该有的气度和该有的闲适自在，自己这个陌生人他也看出自己不是裴家堡本地人，还能这么和自己攀谈就不是一般裴家堡百姓。
　　谢斐突然想到，这人莫非是裴震的祖父，裴豪汉这个堡主的父亲曾经的裴家堡堡主裴松柏。
　　谢斐还在一边想一边往回走。
　　没想到会正好遇到裴震。
　　裴兄……谢斐迎上去，裴震被谢斐发现了，也没有丝毫尴尬反倒看着谢斐淡淡的说，“没想到祖父会喜欢你带你一起钓鱼”。
　　“你看到了”，谢斐没想到裴震竟然跟踪自己。
　　裴震没有否认。
　　“裴震我过来是要特意和你，我一路跟着你到裴家堡，不是图谋你身上的东西”，谢斐突然说。
　　裴震终于等到谢斐愿意直说了，原地站着等谢斐继续说。
　　“我从小被家人保护的很好，就好像关在笼子里面的鸟儿没有自由，也不会自己飞翔，我离开家前，从小就听说过江湖很复杂的，我是真的单纯的想要和你一起行走江湖，见世面。”谢斐说。
　　哦，裴震答应一声然后转身往堡主府去了。
　　“就相信我了”，谢斐想。
　　作者有话要说：
　　偶遇裴震外祖父教书匠老伯……

25、第二十五章，被劫持到家的第五天
　　谢斐和裴震并肩往堡主府方向走。
　　天不知不觉已经黑了，谢斐无疑看了一眼身旁的裴震他似乎很孤独。
　　忽然谢斐听到一处传来几声压抑的哭声眉头皱起，这裴家堡中竟然还有人在哭泣。
　　裴震平静的脸似乎也不平静了，谢斐率先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过去就看见是一户人家开着门。
　　谢斐有点犹豫，好歹人家开着门也没有请自己进去，自己就这么进去不太好。
　　谢斐还在犹豫，裴震就当先走进去了，谢斐想着跟在裴震这个少堡主身后进去，应当没事就跟着进去了，满足好奇心这种事谢斐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谢斐跟在裴震身后进去时候，就看见一个老妇人正无助的哭着，旁边一个年轻一点的妇人正抱着自己看上去不过几岁孩子颤抖。
　　“她怎么了，你们哭成这个样子”，谢斐好奇当先问道。
　　少堡主……老妇人和妇人迷茫中带着惊讶带头首先就看到了，裴震然后是谢斐。
　　“小丫头这是生病了……”，谢斐自顾自走过去上下看了看年轻妇人怀中的小姑娘。
　　年轻妇人一脸无助看着谢斐不过怀抱还是紧紧的，很是提防谢斐的靠近。
　　“他懂医术，可以相信他”，裴震发话了年轻妇人和老妇人这才放心。
　　谢斐从年轻妇人怀中接过小姑娘放在床铺上，搭脉后眉头皱起。
　　“这小丫头可是曾经吃过什么或者喝过什么”，谢斐说。
　　年轻妇人迷茫摇头，老妇人反倒说，“丫儿刚吃过晚饭，和平时一般样子只是不知怎么的就突然不行了”。
　　只是吃过晚饭就这样了，谢斐皱眉看向一旁，“那边的可是小丫头刚才的呕吐物”，谢斐说。
　　老妇人点头，年轻妇人和附和着点头，俩人刚还要说什么就忽然站立不稳幸亏被裴震和谢斐接住。
　　谢斐和裴震对视，这情况不对。
　　“他们是中毒了”，谢斐轻声说。
　　“这水里有毒”，谢斐手中端着一碗水。
　　倘若真的是水里有毒就糟了，裴震也皱眉了。
　　主子不好了，出大事了……斩浪冲进屋里的时候正好看到谢斐和裴震对视似乎含情脉脉。
　　“主子都什么时候，你还和谢斐这里看来看去的”，斩浪不耐烦的说。
　　裴震看向斩浪，斩浪着急的说，“不好了堡主府出事了”。
　　“我已经知道，是水里面的问题”，裴震说。
　　“主子竟然已经知道”，斩浪惊讶然后看了谢斐一眼。
　　“谢公子可有办法解毒”，斩浪说。
　　“有是有不过我需要些草药”，谢斐说“而且这毒不简单我需要费工夫研究，再有下毒之人最好找到，能够找到这下毒之人一来好研究解药，二来找到放毒的水源也好制止毒源扩大”。
　　裴震在一旁沉默良久后说，“需要多久”。
　　“最少两天”，谢斐说。
　　“什么竟然还要两天这么久你可知道，堡主都中毒了我们根本就没有两天给你，还不知道你的解药有没有用，能不能弄出来”，斩浪这么说还看向裴震说，“主子不如让堡里其他大夫看看”。
　　裴震这边没有去看斩浪反而镇定的说，“两天可以给你，解药必须研制出来，这两天你就不用来我这边了”。
　　“多谢裴兄体谅”，谢斐得意眼神直接给到斩浪。
　　哼，得意什么看你弄不出来解药来，主子怎么对你发火，斩浪闷声想。
　　“斩浪你现在是可以这么悠闲的时候，找出下毒之人此事就交给你了”，裴震沉声说。
　　“主子放心，此事交给斩浪，斩浪定然很快找到那下毒之人”，斩浪认真的说。
　　斩浪转身离开去找那下毒之人。
　　谢斐返回小丫头床前。
　　“辛苦你了”，裴震走到谢斐身旁。
　　“没事，我去找草药去了”，谢斐说完就要转身出去。
　　“我和你一起”，裴震说。
　　“裴兄，裴家堡这里还需要你来处理，我自己去就行了”，谢斐说、
　　裴震原地站着，看着谢斐离开。
　　天黑了，上山显然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裴家堡中不是没有药铺，只是谢斐清楚他需要的可能那些药铺中没有，好在来的路上，谢斐发现裴家堡四周有一座高山那山上定然不少草药其中必然有他需要的。
　　辛苦攀登高山，对于谢斐来说还是头一次，还不容易爬了几步，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回到原地。
　　爬山，爬不到对于谢斐来说，真的算一件可以让他灰心丧气的事情。
　　怎么办，谢斐着急裴震他们可是都还在等他呢。
　　“可是谢公子”，一道声音传来不远处有一群人举着火把靠近。
　　谢斐看过去是一群之前没有见过的人，其中有年轻人，还要上了点头年纪的看上去身份应该是裴家堡中的大夫，还要长相粗狂的应该是猎人。
　　你们……谢斐疑惑。
　　“是少堡主让我们来帮助谢公子的”，一位年轻猎人憨厚的对谢斐笑着。
　　“多谢你们来的太是时候了”，谢斐终于放心了。
　　一晚上采集草药终于还是有结果的，只是谢斐返回裴家堡，堡主府的时候一脸疲惫。
　　甚至浑身上下都脏兮兮还有些伤痕都是爬山还有找草药时候，不小心划伤的脸上都是血痕。
　　“还真是弄得很狼狈……”，裴震抽空过来看了谢斐一眼，情不自禁摸了摸谢斐的脸。
　　谢斐自然是不知道裴震的，他早已经睡熟了，那些草药都采集回来，剩下的就是研制解药了，谢斐睡梦中还是琢磨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谢大夫……职责是救死扶伤区区毒药，可难为不了

26、第二十六章，被劫持到家的第六天
　　谢斐原本累极了，可真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又辗转反侧，怎么样也睡不着，迷迷糊糊梦中谢斐仿佛终于想到了一个药方，可急需要证实。
　　谢斐突然睁开双眼，不顾四肢疲惫冲出去。
　　裴震没有想到，斩浪刚告知他毒源所在，谢斐就找过来了。
　　一旁还要带着谢斐过来的裴家堡猎人阿达。
　　“少堡主，谢公子着急见你”，阿达见到裴震恭敬行礼后说。
　　谢斐……裴震看着谢斐不顾自己身体来到裴家堡石井旁探头往里面看。
　　小心……裴震一把拉住谢斐晃动的身体。
　　“裴震，这毒水给我喝一点”，谢斐着急的说。
　　谢公子你疯了……斩浪在一旁不敢相信，旁的人恐怕知道这里是毒源都不敢靠近，这位谢公子竟然还想喝。
　　“我不喝做不出真正的解药来，只有我自己亲身感受，我才能做出解药”，谢斐着急的说。
　　“可你的身体”，裴震沉声说。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的”，谢斐说。
　　“这么一点小毒要不了我的命，裴震你别忘记我可是药谷出身”，谢斐自信的样子让裴震有点相信。
　　裴震吩咐斩浪给谢斐弄了一点毒水。
　　谢斐看着面前的一碗水，喝之前谢斐对裴震说，“裴震你放心我会弄出解药来，救你裴家堡人姓名”。
　　“有劳你了”，谢斐裴震看着谢斐轻声说。
　　谢斐一口喝完，闭了闭眼睛渐渐的浑身颤抖，额头冷汗。
　　谢斐你……裴震担心斩浪在一旁从刚才谢斐喝毒水就已经不敢相信了，这还是那个爱占便宜的谢公子，他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谢公子……斩浪还没有上前裴震就已经抢先一步接住谢斐站不稳的身体。
　　“他的身体原本就累了，恐怕是受不了这毒水”，裴震说。
　　谢公子……一旁阿达也有点担心眼底更都是心疼。
　　“谢公子之前采集草药的时候，本就是受伤了的”，阿达说。
　　“阿达你说的都是真的”，斩浪不敢置信。
　　“阿达怎么可能对少堡主撒谎”，阿达看着斩浪不相信自己一脸悲愤。
　　裴震直接抱着谢斐去了他的房间安置好了才出来。
　　主子……斩浪看着裴震出来迎上去，“召集堡里面的所有大夫”，裴震镇定的说。
　　谢斐此时虽然昏迷，可也是最好的时候他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裴震保住他的时候，谢斐都是知道的。
　　不过谢斐此时完全没有功夫多想什么，这毒源霸道能够几乎瞬间让人中招，根本无力反抗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裴家堡议事堂中，裴震召集了一群裴家堡中的大夫正在商议对策。
　　“你们都在这里”，谢斐跌跌撞撞终于还是赶到了。
　　谢公子……斩浪快步走到谢斐身边，搀扶起谢斐。
　　“斩浪谢谢你，还请你扶我到裴震那边”，谢斐轻声说有气无力。
　　谢斐来到裴震身边说，“我找到解药了”。
　　裴震看着谢斐，“可你的身体”。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最清楚，裴兄放心眼下，裴家堡中毒的百姓更重要。”谢斐说。
　　“这里的大夫都跟着我走，我们去做解药”，谢斐说。
　　裴震看着谢斐坚决的样子，只能点头。
　　谢斐勉强打起精神来，和裴家堡里其他有经验的大夫们，按照他之前昏迷中想到的药方，熬制解药。
　　解药熬制过程中，谢斐自己毒发浑身很是痛苦，额头冷汗已经不间断，阿达陪在谢斐身边只能又着急，又担心。
　　最终谢斐看着解药熬成，他没有等任何人，直接弄出一碗来自己喝了然后晕倒。
　　谢公子……阿达一把扶住晕倒的谢斐。
　　有几个大夫快步上前，给谢斐搭脉。
　　裴震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围着谢斐一人。
　　“他如何了”，裴震问。
　　“少堡主还请放心，谢公子医术厉害，此毒已经解了”，一群裴家堡大夫都一脸欣慰的说只是谢公子身体太虚弱，还需要好好休养身体才是谢公子这身体似乎是生来就带着的，一位裴家堡大夫轻声说。
　　裴震直直的看着谢斐也不说话。
　　“既然谢公子没事，你们就都下去这解药给中毒的人家都送去一些”，斩浪吩咐。
　　谢斐眼睫轻动，裴震赶紧上前。
　　谢斐睁开眼睛后看到是裴震就赶紧说，“解药我已经弄出来了，你放到那水井中，这次裴家堡中的中毒就可以解决了”。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裴震说。
　　嗯，谢斐这才送了一口气，彻底晕过去。
　　裴震一把抱起谢斐送回房。
　　等谢斐醒过来的时候，是一个天晴的日子。
　　谢斐醒过来，才觉得浑身上下酸疼，想来这次躺了不知多久，身子都躺的累了，他这个娇弱的身子可真的是太让人讨厌了，谢斐想。
　　谢公子，你醒了……门外快步走进来一人，正是猎户阿达。
　　“你是阿达”，谢斐辨认了一会后才说，他和阿达那日不过是晚上一起采集草药认识才不久。
　　“谢公子醒了”，谢斐话音刚落阿达就冲出去大喊。
　　谢斐不知道阿达在兴奋什么，他才起来，发现自己一身衣服早已经换了。
　　谢斐不过就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的功夫，阿达就带过来一人是裴震他身后跟着斩浪。
　　“谢公子你可终于醒了”，斩浪说。
　　“你再不醒过来，我家主子可要着急死了”，斩浪说。
　　啊，谢斐有点惊讶看向裴震。
　　裴震瞬间有点不自在，慢慢的甚至耳朵都有点红了。
　　“裴震多谢你”，谢斐说完才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倒是裴震的房间。
　　“这些日子都是你照顾我的”，谢斐看着裴震说。
　　“可不是我家主子亲自伺候你的，你如今在裴家堡可有功劳了”，斩浪看着谢斐说。
　　谢斐对斩浪笑了笑，然后看向裴震，“我哪有什么功劳，身为大夫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的义不容辞责任”。
　　“是咱们谢大夫就是人美心善”，斩浪在一旁酸酸的说他看到了谢斐和裴震之间从刚才起就没有间断过的对视。
　　阿达很激动，不过还是莫名还是感觉到了什么，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斩浪后对谢斐说，“谢公子你刚起来定然是饿了，阿达和斩浪去和你弄点吃的”。
　　斩浪还没有来得及反对就被阿达给拉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人美心善是形容美女的，这里就是斩浪调侃一下谢斐故意这么说的

27、第二十七章，被劫持到家的第七天
　　吃饭的时候，谢斐也没有闲着而是问过了斩浪，没想到这次在裴家堡投毒的人，竟然会是几个月没有见的第四，谢斐自然想到当初关外红尘客栈。
　　谢斐没想到第四竟然还活着，不过他自然也不会以为当初客栈是意外着火，就只有他们几人好好活着，当初客栈的起火根本就是有人刻意安排，谢斐皱眉。
　　“你想见他”，裴震说。
　　“裴兄怎么能猜到我的想法”，谢斐下意识说。
　　“我家主子又不笨，还聪明的很，能瞧不出你的想法，你明明都写在脸上了也没有掩饰”，斩浪说。
　　谢斐没有丝毫不好意思，“那就麻烦裴兄了我的确是想要去见见第四，关于客栈还有裴家堡投毒的事情我都想要问问第四，我收到消息那老板娘失踪了，我想问问第四是否知道什么……”。
　　“我陪你一起”，裴震说。
　　谢斐没有反驳裴震，俩人一同去关押第四的客房中。
　　没有关第四在裴家堡大牢中而是找了一个客房关押，谢斐有点惊讶。
　　“他不是一般人大牢管不住，还不如就在客房中反倒好监视”，裴震说。
　　“裴兄果然厉害”，谢斐嘴角微微勾起看着裴震说，裴震被谢斐含笑注视着脸都有点红了。
　　“谢公子你来了”，第四和之前见过的时候完全判若俩人了，要不是裴震带着谢斐过来的，谢斐都要怀疑人生了，哪有人才几个月的功夫就变成这副样子，第四他好像有点惨瘦的就只剩下骨头一般，脸色透着一股破败，谢斐明白第四活不久了随时可能死，第四究竟遭遇了什么……这几个月。
　　第四仿佛看穿谢斐的狐疑，他不屑的看着谢斐勉强支撑自己的身体坐起来第四他开口了。
　　“谢公子你和裴公子果然还好好活着，那日客栈起火还没有烧死你们俩，还真是可惜啊……”，第四阴险的笑着说。
　　“放肆第四你怎么敢……”，斩浪也跟着谢斐和裴震进来了，听到第四这么说大声斥责。
　　“哼，我有什么不敢的，我都快要死了，你们家主子和你这个听主子话的狗腿子还能拿我怎么样”，第四嘶哑着嗓子说。
　　“第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裴家堡你该不会是跟着裴兄来的，第四你自己一人来的……”，谢斐沉思了一会后说。
　　“我跟着你们，我有这么闲”第四看着谢斐说。
　　“那第四你出现在这里，还投毒伤害裴家堡人究竟是为什么，这里有你的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又或者有人欠债不还……”，谢斐说。
　　“老子就是高兴”，第四说“再说了老三都死了，这裴家堡死几个人就当是个老三陪葬了，裴家堡人也不用觉得难过，他们的少堡主在外面害死了人，有血债就该偿还”。
　　“你是为了替老三报仇来的裴家堡，可什么血债，当初红尘客栈中并没有确定就是裴兄是凶手”，谢斐说。
　　“哼，你说的好听老三的尸体你也看过了，结果有什么结论如今你和这姓裴的小子，一路同行感情好的同穿一条裤子，你还怎么说实话”，第四大声说。
　　什么一条裤子……谢斐耳朵瞬间红了。
　　“第四你不要胡说，胡乱败坏我家主子的好名声”，斩浪在一边护着自己的主子。
　　谢斐恢复镇定，“第四当初红尘客栈中起火，和你有没有关系”。
　　第四没想到谢斐还在纠缠，就随口说，“我自然也是受害者就因为这一场大火老三的尸体留在客栈中，后来老大和我回去找了许久……可叹啊老三一世英名最后因为一些人的卑鄙伎俩……尸骨无存。”第四说完就阴森森的看着裴震，仿佛裴震就是杀人凶手。
　　谢斐一直看着第四，此时说道，“他尸骨无存不是正合你们的意思”。
　　第四脸色一变，谢斐看的清楚就说，“他的死本来就是你们的算计，该不会是他知道了什么，才被你们害死的，一场大火更是尸骨无存无处可查”。
　　“来你让我来推一推，你们是为何要害死自家兄弟的，第四你们关东五丑当初去红尘客栈，应该是冲着那传闻中的秘密宝贝，后来呢你们是找到了还是没有找到，应该是找到了，要不然你们也不会因为分赃不均，内讧杀了老三。
　　要是没有找到，你们又为何要杀了老三，应当是他做了什么违抗你们利益的事情，不会是老三后悔不和你们一起……
　　甚至还要出卖你们，他本来似乎也个暗卫有自己的任务在潜伏你们其中也正常，这么看来你们关东五丑我看着感情也不深”，谢斐随口乱说。
　　“谢小子你胡说什么”，第四瞪着眼睛看着谢斐，“在乱说我就撕了你的嘴，再说了你可真的白去了一趟关外，竟然不知道那传闻中的大秘密在何处呵呵……”。
　　“那传闻中的大秘密我如何不知道当初薛兄就已经说过，那传闻中的大秘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它就在裴兄身上”，谢斐眯着眼睛说。
　　第四震惊看着谢斐，谢斐继续说，“你们当初无论如何说裴兄是杀人凶手，就是另有所图你们想要陷害裴兄，然后占有裴兄的宝贝没想到你们死了一个老三后，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我又出现，验尸你们怕暴露等不及了索性恶从心起，索性放火想要趁乱偷袭裴兄，可惜啊可惜我在裴兄身旁，你们没有办法下手之后我一路陪在裴兄身边，让你们无计可施。”谢斐一脸自得夸大自己功劳仿佛在向裴震讨要奖励。
　　“臭小子你胡说”，第四脸色苍白。
　　“让我在好好猜猜，你为什么来裴家堡下毒，定然是因为当初你们没有从裴兄身上得到那大秘密，这才偷偷一路跟在裴震身后到裴家堡，还是没有找到机会最后狗急跳墙下毒在裴家堡水源中当真恶毒，这裴家堡多少百姓你们这样做，简直与禽兽无异。”谢斐说。
　　“关东五丑不可能只来你一人，其他人呢他们还潜藏在裴家堡中。”谢斐突然厉声说。
　　“老大他们不在这里……”，第四慌了着急争辩，之后才想到谢斐在炸他，第四口中吐出一口血。
　　“哦他们不在，那他们在哪里”，谢斐眯着眼中。
　　“我不会告诉你的，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不要再套我的话了”，第四说完就要自杀却被斩浪及时控制。
　　第四双眼瞪大。
　　“这么倔，原本还想着能问出些什么来，看来老板娘的事情也问不出了好失望”，谢斐叹了一口气看向裴震，“我手中有一颗奇宝，名唤吐真吃了后问什么说什么可厉害了裴兄可想亲眼见识一下”。
　　第四听到谢斐这么说，浑身上下狠狠一颤。
　　“不需要”，裴震这么说不屑的看了第四一眼，“他活不了何必在强人所难”。
　　谢斐看着裴震一脸佩服，“裴兄仗义”。
　　第四急促的喘息没有片刻就失去了呼吸。
　　谢斐有点失落，什么都没有问出。
　　裴震看着第四的尸体对谢斐说，“我知道是谁让他们去关外的”。
　　“裴兄已经猜到了”，谢斐惊喜。
　　裴震点头，斩浪抢着说，“主子不能告诉谢斐。”斩浪看着谢斐眼神提防。
　　谢斐看着裴震和斩浪突然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隔着距离，谢斐想到自己和他们之间终究还是不能真的无话不说一阵落寞后。
　　“裴兄，我累了先回去了”，谢斐转身。
　　谢斐身体养好后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想到自己在裴家堡住了这么久不过更多时候都在养病，谢斐也知道愧疚的。
　　恰在此时谢斐接到风雨楼传信，得到了阿宫她们在梁京城等自己，在想想快过年了谢斐又想到雯婷需要他送回家正好顺路就决定离开裴家堡了。
　　临走前，谢斐去看了一眼之前中毒的那丫头，丫头早就恢复了健康看着起色简直比起谢斐更好。
　　谢斐这才是彻底没有借口了，就去找了裴震告辞，谁知道裴震竟然仿佛早就等着了，谢斐不知为何有点气闷。
　　次日，天一亮直接就和雯婷一人一匹马儿，离开了裴家堡。
　　谁知道就开始了迷路生涯，离开裴家堡的当天晚上，谢斐和雯婷露宿荒郊野外，吃的好在还有之前准备好的饼子水也有很多只是有点太冷了，生着火把谢斐还是冻的很，他还把衣服都给雯婷盖好了。
　　谢斐自己抱着自己晕乎乎的，也知道不能睡熟可还是忍不住，最后晕乎乎的看到有人靠近自己。
　　你是谁……谢斐最后一个念头就彻底睡过去了。
　　“主子他们的警惕心也太低了这么都能睡着，要不是主子担心他们悄悄跟着过来，他们肯定得被这里的野兽也吃掉”，斩浪一脸不满的看着谢斐和雯婷睡的晕乎乎的。
　　裴震压根就不搭理斩浪，只是给谢斐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斗篷。
　　“主子你对谢斐也太好了”，斩浪不满，“我跟在主子身边多年主子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斩浪吃醋。
　　裴震也不说话只是坐在谢斐身边，生火专心想事。
　　“主子……斩浪有一句话不得不说，你也太偏心了”，斩浪一边说一边赌气在地上画圈圈。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裴家堡，裴震竟然都不挽留一下，生气……

28、第二十八章，被劫持到家的第八天
　　终于到梁京了，谢斐长叹一口气看了一眼身后在其中寻找什么人。
　　雯婷同样感慨，这一路走回来她和谢斐都太不容易了看来没有裴震和斩浪还当真不容易。
　　“雯婷你叹什么气”，谢斐好奇。
　　“自然是不容易回来”，雯婷说。
　　“怎么不容易了，你我该吃吃该喝喝，该休息休息什么都没有耽误，甚至还游山玩水。”谢斐说。
　　“不过就是俩匹马儿有点受累了”，谢斐看了看早就鸟枪换炮拉马车的马儿。
　　半路上雯婷受不了累，谢斐就去弄了马车还是用着俩匹马儿拉着不紧不慢。
　　雯婷当时还好奇，谢斐哪里来的银子，谢斐也挺疑惑，当时他和雯婷在某城用银子买马车的时候，正好有人马车不要了。
　　转卖的时候还给了他不少便宜，几乎没用多少银子，说出价格的时候雯婷这个从小没用亲自用银子的人，都不敢相信，谢斐自然也不相信他就这么好运。
　　公子……阿宫她们早就在梁京城门口等谢斐了，让谢斐竟然的是除了阿宫外，还有其他风雨楼中人。
　　“你们怎么来这么多人”，谢斐好奇。
　　“迎接公子，自然排场要大一点”，阿角含笑说。
　　这感觉怎么有点嘲讽的意思，他这个风雨楼楼主本来就是有名无实谢斐想。
　　“公子你初到梁京，要去见夜澜公子的，这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得”，阿徽提醒。
　　“我去见澜哥还要什么排场，阿徽你们想的太多了。”谢斐说。
　　“自然要排场的，公子才是风雨楼的楼主那夜公子该提醒提醒”，阿商说。
　　谢斐看着阿宫她们，她们还真是替自己操心，谢斐没有在说她们而是看周围其他风雨楼众人，众人刚要对谢斐行礼，就被谢斐制止了这里是梁京周围都是人，不要弄那些虚礼。
　　谢斐这边和风雨楼众人回合，刚寒暄完就看到一旁雯婷一脸难以置信。
　　“谢斐你竟然就是那风雨楼的楼主，我那么讨厌的人竟然会是你”，雯婷声音有点大惹得周围过往行人都看过来。
　　谢斐一把捂住雯婷的嘴往一边走。
　　“小点声，我就这么一点秘密”，谢斐求饶。
　　“可你竟然会是风雨楼楼主我原本以为那是一个老头子，爱好偷听江湖中人秘密的油腻中年也可以，怎么会竟然是你”，雯婷不敢置信。
　　谢斐苦笑一声，“你说风雨楼楼主是个老头子，也对毕竟之前风雨楼楼主确实是我外祖父，我才刚刚当上，就连平时风雨楼大小事还都是风雨楼里面大家一起帮我处理的”。
　　“原来是这样”，雯婷看着谢斐还是一脸震惊。
　　“你之前说你药谷的是在撒谎，我可被你欺骗狠了”，雯婷恍惚的看着谢斐说。
　　“那也没错，我娘是药谷的，我也从小在药谷长大生活。”谢斐说。
　　雯婷还是一脸不敢置信然后偷偷对谢斐说，“那你我是朋友了，之后我想要了解江湖那么一点事，岂不是可以直接找你这个风雨楼楼主”。
　　谢斐苦笑，“雯婷你想知道什么，走了一趟江湖，你还想知道什么，你不都亲身经历过了”。
　　“那才什么江湖”，雯婷有点不屑，“真正的江湖，还在等着我我还会偷偷在溜出去看看的”。
　　“雯婷这一次你偷偷溜出来差点死在絮城，往后还是小心点不要再偷偷离家出走了，你这么离家出走就是摄政王也该担心你”，谢斐说。
　　“我父王，我父王才顾不上我”，雯婷听谢斐这么说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有点失落大大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有泪水累积。
　　谢斐刚要安慰雯婷，就看到雯婷身后突然冒出来一群看上去是暗卫的人。
　　“郡主你终于回来了”，一个男子从暗卫后走出看上去气度不凡。
　　“恒皖你来的倒是挺快的，难怪我父王这么信任你……雯婷一脸嫌弃看着她面前温柔的年轻男子。
　　“王爷要属下过来接郡主回家，这几个月郡主不在，可知王爷有多担心”，恒皖轻声说。
　　“我父王很担心我”，雯婷惊讶说然后变脸，“恒皖你竟然敢欺骗我我父王如果真的担心我，早就派人出来找我了。”雯婷思路清晰。
　　“郡主怎么知道，王爷没有派人找您，在絮城时候要不是王爷暗中派人干预，郡主也不会那么容易找到帮手。”恒皖这么说还看了谢斐一眼。
　　谢斐突然被恒皖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倒是也没有失礼。
　　“不知这位公子是哪位，有劳公子送我家郡主回来，来日我家王爷必然会亲自登门道谢”，恒皖淡淡的嗓音很是好听只是态度却是疏离的。
　　谢斐迎着恒皖试探的眼神轻描淡写的说，“在下姓谢贱名不值一提，在路上同郡主意外相识，竟是相识恨晚故而一路同行，送郡主回家”。
　　“原来是谢公子”，恒皖态度冷淡。
　　谢斐自然感觉出恒皖对于他的态度，谢斐对雯婷说，“郡主谢斐这就告辞了来日有缘再见，阿宫我们走了。”谢斐说完就转身和阿宫他们离开了。
　　“谢斐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我还想带你回家”，雯婷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恒皖拦住。
　　“郡主既然已经回梁京了，就该早点回家，王爷还在家里等您”，恒皖说。
　　“好你个恒皖，仗着我父王看重竟然敢阻拦本郡主对我的朋友态度这么不恭敬”，雯婷有点生气剁了剁脚，看也不看恒皖走进梁京城中。
　　风雨楼在梁京城中，自然也是有住的地方的，不过谢斐不在那里住而是直接和阿宫他们去了夜澜在梁京住的宅子。
　　站在夜府外，谢斐有点感慨没想到澜哥在梁京城中的宅子这么简陋。
　　站住你们是谁，可知道这里是哪里……有看门的侍卫拦住谢斐和阿宫。
　　放肆……阿角生气了就要出手。
　　阿角冷静……阿宫拦住了阿角。
　　谢斐嘴角含笑对面前年轻的侍卫说，“这位侍卫大哥我是来找夜大人的，劳烦通传一声”。
　　“还真是京都大了，什么样的人都有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还想要见夜大人，你可知道夜大人是什么人，平时都见什么样的大人物，也是你这个小子能够随便就见的，看你一个毛头小子什么都不知道，这次就放过你”，看门侍卫不屑的看着谢斐，突然伸出手对谢斐招了招。
　　什么……谢斐愣住。
　　“自然是银子，你小子莫名来夜府外，已经影响到了夜大人休息，我没有处置你们算便宜你们了，怎么还不知道好歹”，这看门侍卫大哥的话让谢斐震惊。
　　他还没有进去，就只是站在这里就被人嫌弃，还要银子。
　　谢斐刚要开口就看见面前侍卫大人突然凑近谢斐轻声说，“你小子倘若明白事理，我就帮你往里面通传一声，你是和夜大人有过一面之缘还是得到过大人的恩情，大人乐善好施平时出门乐于助人时候多了，像你这样的我可见多了……”，看门侍卫大哥说，“我帮你通传一声说不定你真的有这个福气见到大人，说不定大人一个喜欢就留你在府里做事了，再不济也能了了你的心事”。
　　这么说我给的银子还不能少呢，谢斐默默的想。
　　阿角早就忍不了了每每要发怒就被阿宫阿徽阿商阿吕拦住。
　　暗地里，裴震和斩浪默默旁观。
　　斩浪忍了一会后说，“看来这位夜大人不好见”。
　　裴震默默看着谢斐。
　　谢斐不想和这看门的侍卫一般见识可也不想掏银子。
　　谢斐还在犹豫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一辆马车过来了，那马车不一般，马车缓缓行驶过来停下一道身影走下马车是个少年人看上去年纪十七八比起自己来小几岁，被生的不错，长的娇娇的被养的也不错，嫩嫩的看着就富贵花一般。
　　那人要走下马车还要踩在马车外一个穿着便衣的人提前准备的凳子上。
　　他就是小皇帝，谢斐猜测。
　　这梁京中，富贵人家自然多，可有谁能好像面前这人一般，年纪轻轻这气度就不寻常。
　　谢斐没有多想就走过去然后被一群侍卫拦住，不是夜府的了，而是这少年带过来的侍卫。
　　少年疑惑看向谢斐，正好和谢斐对视眼神中疑惑渐渐变了。
　　“你是何人，为何拦我……”，少年开口了。
　　“我是谢斐”，谢斐轻声说。
　　“你是谢斐”，少年脸色一变显然是知道这个名字的，少年上下审视谢斐。
　　“你原来真的长的这么好看”，少年惊艳的看着谢斐。
　　“你长的也好看”，谢斐由衷的说。
　　然后一群夜府的侍卫，还有少年带来的侍卫还要阿宫等人就看着谢斐和少年相互表扬很久直到，夜府大门打开一青年男子走出。
　　他嘴角含笑，一步步走向谢斐和少年。
　　“夜澜参见皇上，不知皇上到来，未能及时出来迎接还请吾皇恕罪”，夜澜说。
　　“这里不是宫中，夜卿忙碌朕临时决定出宫过来找你，你又怎么提前知道，夜卿无须多礼请起。”少年刚说完就看向谢斐眼中含笑。
　　“谢斐见过皇上”，谢斐的态度让少年有点惊讶头一次见自己还是突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风雨楼楼主竟然能这么镇定该说不愧是风雨楼楼主这么年轻真让人欣赏可更多的还是忌惮。
　　少年的眼神谢斐自然看出，夜澜也看出来了，不过他不紧张还是一脸平淡让谢斐和少年进府。
　　作者有话要说：
　　初到梁京，见过小赵皇帝表面装的镇定其实内心很紧张的斐斐子。

29、第二十九章，被劫持到家的第九天
　　看着回宫的马车越走越远，不舍得探出马车的小赵皇帝，不断回头望谢斐和夜澜。
　　谢斐嘴角含笑，澜哥这些年很少回药谷的原因阿斐知道了。
　　夜澜收回一直看着小赵皇帝马车的眼神，看了看身边已经多年不曾见面的少年谢斐。
　　“几年不见，阿斐长大了”，夜澜嗓音淡淡的在旁人听来很冷淡，可谢斐是被夜澜带大的反而觉得亲切只是这话说的怎么这么老父亲，澜哥才二十多岁没比他大几岁。
　　进屋……夜澜淡淡的说谢斐突然想起什么来有点慌张。
　　跟在夜澜身后，谢斐进屋后门很快就关上了阿宫她们并没有跟着谢斐走进来。
　　这是风雨楼中的规矩，专门为了给谢斐这个现在的风雨楼楼主保留脸面。
　　“澜哥我之前去关外，就是好奇没想到会牵扯到案子里面”，谢斐赶紧道歉。
　　“之后我在絮城也不过就是路过，顺便帮了人家一把”，谢斐忐忑的继续说。
　　“最后我在裴家堡中也不过就是尽了自己的本分出来一点微末之力”，谢斐声音越来越低。
　　“在关外红尘客栈中你生病了，还很严重”，夜澜开始了谢斐浑身上下一僵。
　　就听见夜澜继续说，“你病情刚好就主动参与到案子中，不但没有及时发现自己的病还把自己牵扯到危险麻烦中，此事最后的收场是你没有处理掉这个案子，还遭遇了火灾差点死在其中，更危险的是你还和此案疑凶及身怀秘宝的裴震此后一路同行，至自己与危险中”。
　　“就这样你还不罢休在絮城你差点被祭天，阿斐你就没有担心过自己真的出事那风雨楼该怎么办，你的外祖父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怎么面对失去你后的结果”，夜澜眼神很平淡可谢斐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内心很难过。
　　“离开絮城后你也没有后悔而是明明收到消息，还是跟在裴震身后去了裴家堡再度至自己与危险中阿斐你可知道，你从来不是一个人你身后有一群人在跟着你，看着你你倘若出事最伤心的人不止一人你从来代表的就不是你自己一人，你讨厌自己被关在药谷中，从小到大可你知道你生来富贵，从来不缺衣少穿，才让你这么任性，你该承担什么这么大了你竟然还没有意识到”，夜澜越说看着谢斐眼神越淡薄。
　　“澜哥是我做错了，我当时就是一时好奇之后我确实太失态了，该早点回来的”，谢斐低头说。
　　“抬起头来”，夜澜看着谢斐说，“你可是风雨楼楼主，这天下值得你低头的人刚走”。
　　谢斐抬头看着夜澜片刻后说，“其实我早就想要说了澜哥你比起我来更适合做这个风雨楼楼主，我从来不是赌气而是这些年你一直做的很好，包括代替我留在皇帝身边辅佐”。
　　“原本这些都是我的责任，风雨楼一向都是替皇帝暗中调查江湖是非，是皇帝隐藏在暗中的力量，我从来没有承担这些责任，这些年都是澜哥你代替我”，谢斐越说越自责。
　　夜澜沉默了一会后对谢斐说，“这次要你来梁京城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谢斐看着夜澜，“皇上这些年渐渐长大，摄政王那边越来越不安分了，阿斐该你的责任你躲不了，我也帮不了你，你该回来了”。
　　“承担起风雨楼，楼里的大家这些年都还在等你，等你回来主持大局而我也在等你”，夜澜看着谢斐说“皇上也在等你，你与皇帝本来就是血缘至亲，整个大宋除了你没有人是他的亲人了，你不在皇上就是孤身一人在同摄政王作战”。
　　“我可是也做不了什么”，谢斐皱眉“我就是个半吊子”。
　　“你是风雨楼楼主，就这一点最重要其他的都不重要”，夜澜看着谢斐说。
　　“可是澜哥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谢斐失落的说。
　　“学，作为风雨楼楼主你需要学”，夜澜说。
　　“今天你刚到就先好好休息一切从明天开始”，夜澜说。
　　“澜哥刚才小皇帝说让我明天入宫我需要去”，谢斐说。
　　“你从明天入宫开始做皇帝的伴读”，夜澜说。
　　“皇帝的伴读不应该是世家子弟，不对应该说他都是皇帝了还需要伴读，还需要上学”，谢斐疑惑。
　　“学无止境”，阿斐你早该知道的夜澜看着谢斐说。
　　“乖乖听话”，谢斐看着夜澜离开自己沉默坐在房间中，可是怎么也睡不了他在这梁京城中究竟要发挥什么作用。
　　“主子，这谢斐既然回家了，主子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斩浪和裴震躲在夜府外斩浪低声问。
　　裴震眼神莫名，第四临死前曾经对我说了一些事情，“这次来梁京城正好证实一些”。
　　“主子不会是不放心谢斐才要留下的吧”，斩浪低声说被裴震看了一眼后才低头说，“主子不要生气，是斩浪多嘴了”。
　　次日天明，谢斐睁开眼觉得浑身上下没有睡好的酸疼。
　　公子可是醒了……门外是阿宫她们谢斐听到阿宫她们的声音还是挺开心的。
　　“阿宫我醒了你们进来”，谢斐说。
　　“公子昨晚睡的可好”，阿角笑嘻嘻的问。
　　“还可以”，谢斐说。
　　“公子分明昨晚没有睡好”，阿角笑嘻嘻的说，“公子可认床了换新地方的时候总是休息不好这一点奴婢还是知道的”。
　　阿角这么说还被阿宫看了一眼不说话了。
　　阿宫等人帮谢斐梳妆打扮一番，换了一身新衣服谢斐有点惊讶，这衣服不是他平时的穿着。
　　“是夜公子帮公子准备的，今日起入宫当伴读需要一身这样的衣服”，阿徽说。
　　“看来澜哥早就这么想让我入宫了”，谢斐琢磨。
　　澜哥看样子很看重那小皇帝，到底是需要我做什么才会让我入宫，就不怕我帮倒忙，谢斐突然有点兴奋了。
　　夜澜和昨天那小皇帝之间眉眼含情，只是昨天谢斐刚到梁京城心情复杂，舟车劳顿又被夜澜说了一顿内心不服又反驳不了。
　　不过一晚后谢斐突然好奇起那小皇帝和夜澜之间的故事了当伴读刚好，近距离靠近小皇帝。
　　毕竟夜澜这边谢斐注定突破不了，敢小看夜澜哥他嘴里一般人可真的问不出半个字。
　　不过要是昨天那个小皇帝，谢斐觉得他还真的有机会这么说谢斐着急梳洗更衣。
　　早饭谢斐是自己吃的，夜澜早就吃过了正在一旁等自己吃完待会夜澜要送他入宫正式当伴读。
　　哎，谢斐吃过早饭叹了一口气，要去当伴读了，要入宫当伴读了他的心情又开始复杂了，他又不是二八少女，这一早却一会开心，一会失落叹气莫不是他这么早就郁闷。
　　阿斐……夜澜看谢斐吃过早饭就在一旁发呆，“你不用想了无论如何你今天都要入宫当伴读”。
　　“澜哥我没想到反悔，只是阿宫她们真的不能和我一起入宫”，谢斐还在努力争取既然入宫当伴读是必然，那他就要旁的福利。
　　“阿宫她们都是女子，皇宫是什么地方你也舍得她们羊入虎口”，夜澜说。
　　澜哥这话从你嘴里说出真的没有什么说服力，莫非我不是羊，谢斐想。
　　“不用担心你不是一人入宫，我会派一个书童跟着你，昨天刚找到的时机刚刚好”，夜澜沉默看着谢斐。
　　谢斐还在低落，这么草率澜哥就给自己找的书童能好，谢斐听到脚步声停在自己面前该是那个澜哥口中的陪自己入宫的书童了，谢斐好奇这人就是夜澜说的书童他不是个看脸的人，不过要是长的太难看就算了吧还不如他自己入宫。
　　谢斐抬头正好对上裴震的脸，震惊了裴震是他的书童从此读书不苦闷了谢斐想。
　　夜澜没有功夫思考谢斐的少男心，“阿斐入宫当伴读要乖乖听话，听太傅的话好好陪皇上读书”，夜澜开始了磨磨唧唧。
　　谢斐根本就没有仔细去听，“好吧今天你就徒步入宫我先坐马车在宫门口等你。”夜澜说完就先出门了。
　　谢斐才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他要徒步入宫。
　　作者有话要说：
　　书童竟是裴震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30、第三十章，被劫持到家的第十天
　　谢斐好不容易一步步走到宫门口，就看到自家义兄夜澜从马车上走下来，端的是英俊潇洒在看看自己，一路过来满脸风尘简直就是狼狈本人。
　　澜哥……谢斐老实走到夜澜面前身后裴震步步跟着。
　　“从今天起你入宫就不是小孩子了，凡是都要小心，还有注意自己的身子，你的身子自小就不好，容易生病”，夜澜说到这里看向裴震，“作为书童你要照顾好公子。”裴震点头表示明白。
　　谢斐看着夜澜和裴震之间的微妙沟通，自己不知道为何有种尴尬的感觉。
　　“还有你，入宫后就不要挑食了哪有那么多好吃的好喝的都给你吃”，夜澜还在继续说。
　　“澜哥我都知道了”，谢斐不服气的说，“在外面游历时候我也没有挑食”。
　　裴震听谢斐这么说眼皮轻微动了一下，被谢斐给无意看到了，他也没有说谎怎么莫名有点心虚。
　　夜澜还是不放心谢斐还在继续唠叨。
　　“谢公子皇上已经在等你了”，宫门口有个侍卫拿着宝剑一把冷着一张脸不知何时出现了。
　　夜澜看着那侍卫终于恢复了夜公子的矜持。
　　“李卫见过谢公子”，侍卫李卫步调沉稳走到谢斐面前行了一礼后说，“皇上在宫中等候许久了”。
　　谢斐入宫是特意避过早朝的，眼下百官都早已经下朝这时候谢斐入宫是夜澜早就安排好的。
　　谢斐跟在李卫身后，一步步走进皇宫中。
　　“谢公子皇上在御书房等你”，李卫一边带路一边冷冷对谢斐说。
　　谢斐刚才过于紧张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个李卫怎么对自己一副有意见的样子，他讨厌自己可自己还是头一次认识面前这侍卫大哥的对不对，谢斐正在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做的坏事。
　　就来到御书房外，李卫和门口俩太监说了两句话，那俩太监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眼神看了看谢斐，谢斐只觉得自己仿佛浑身上下都被寒冷给刺穿了，这梁京城中的天可真的冷。
　　一个太监进去回禀，谢斐和裴震站在外面期间，一直被李卫和另外一个太监明里暗里看着，谢斐尴尬还只能装不在意。
　　“谢公子，皇上让你进去”，那禀告的太监出来后对谢斐说态度和李卫以及另外一个太监一般让人听着声音就凉飕飕的。
　　谢斐刚要进屋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从御书房中走出。
　　下意识谢斐和中年男人保持了一定距离。
　　等一等……中年男人叫住谢斐。
　　谢斐看着男人穿的官服和寻常百官不同，在看看这人的气度猜到了面前这人是谁，能够出现在大宋宫中御书房这男人应该就是雯婷郡主的父亲那个摄政王赵凌啸。
　　这位摄政王成名的时候不过才十几岁，原本和赵这个姓氏没有关系，和皇帝家也没有关系，只是后来先帝对于这位屡立奇功的战将过于相信，一步步的直到先帝驾崩这位曾经的战将拥立当今的小赵皇帝成为了皇帝后他自己自封摄政王至今，在风雨楼中有专门有关于这位摄政王的过往传闻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其中甚至有关于这位传奇摄政王情定红尘佳人故事。
　　“你就是谢斐，皇帝的新伴读是夜澜安排你入宫的”，赵凌啸如鹰般的媚眼让谢斐眉头皱起。
　　谢斐这个名字已经和风雨楼楼主绑定在一起，可他如今还没有正式出现在世人面前，按照道理这位摄政王光是听到谢斐这个名字，不会有什么反应才对，大宋远了去了，整个大宋姓谢又正好叫斐的多了去了。
　　“摄政王皇上还在等谢伴读……王爷对谢伴读的训诫此时恐怕还不是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这种僵持。
　　赵凌啸看过去是夜澜，谢斐有点惊讶夜澜哥真的是神出鬼没竟然会抢先他一步进屋。
　　“既然是夜公子让你当皇帝的伴读，你就好好当，听说你出身商贾之家这脑子定然会算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赵凌啸说完就大踏步很快就走远了。
　　谢斐看那赵凌啸走远了，才放心走到夜澜面前。
　　“进去吧，皇上在等你”，夜澜说。
　　谢斐轻轻点头好不容易进屋后就看到仿佛孔雀开屏一般穿的和昨天完全不同的皇帝赵元启。
　　谢斐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谢斐给赵元启请安声音不卑不亢听上去很沉稳。
　　赵元启没有开口说话，一时间御书房中空无一声。
　　夜澜在一旁看着赵元启的样子嘴角微微一勾似乎并不着急。
　　反倒是谢斐有点着急，皇帝怎么还不让他平身。
　　“你抬起头来”，赵元启终于说话了。
　　谢斐有点疑惑不过还是抬头看了看赵元启，倒是长的挺好看的。
　　啊，谢斐有点惊讶昨天他们不是才见过。
　　“行了你起来了”，赵元启终于这么说了，谢斐终于松了一口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在裴震的皱眉中，被赵元启一把拉住双手。
　　“从今天起谢斐你就和朕一起听太傅讲课了，先说话太傅讲的东西你要帮朕去记，太傅留下的功课你要帮朕做，平时陪朕玩，还要用膳。”赵元启说。
　　谢斐不明所以片刻后才明白，他这个伴读说的明白一点就是陪着皇帝吃喝玩乐。
　　谢斐看向夜澜，澜哥害他夜澜眉眼含笑显然早就知道的。
　　皇上，太傅来了……门外有太监轻轻咳嗽了一声，轻声说。
　　“太傅过来了，谢斐那边是夜澜早就给你准备好的位置你快过去”，赵元启着急的说。
　　谢斐有点疑惑，这皇帝刚才可是还有说有笑的怎么这么快就这么一副样子。
　　御书房的门再度开了，进来一个老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白胡子老头他就是太傅。
　　据说本朝的太傅，还曾经是先帝的老师，早在先帝的先帝的时候就已经当官了也算是三朝老臣了。
　　秦竟老太傅一进入御书房看到皇帝先行礼，在看到夜澜的时候皱眉似乎不太满意他在，然后老太傅看到了谢斐，眉头似乎皱的更紧了。
　　“这位可是皇上身边新换的伴读谢斐谢公子”，秦竟说。
　　“谢斐见过大人”，谢斐行礼。
　　秦竟摆了摆手没有去看谢斐反倒去看夜澜，“夜公子这就是你给皇上找的伴读，老夫看着孩子长相实在不是陪伴皇上读书好的伴读”。
　　谢斐脸色不变，可有点不高兴了，这是什么人身攻击，他的长相怎么了。
　　夜澜也不生气，“太傅此言何意，这位谢公子出身民间陪伴在皇上身边，皇上平日里也好了解百姓的想法对于皇上将来亲证可是大有好处”。
　　“来自民间，就了解百姓了”，秦竟看了看谢斐，“娇生惯养油头粉面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想要来皇帝身边当伴读，以为将来能混的一官半职的”。
　　谢斐被这么说也不生气，只是低眉顺眼。
　　“老夫的课也不是这么容易上的，这位谢公子你真的准备好要上老夫的课了，老夫的课没准备好的人是没有办法上的”，秦竟这么说就是要为难谢斐。
　　谢斐原本是抬头准备回答的，就看到夜澜的眼神有澜哥在谢斐安心装傻。
　　“谢公子是我的表弟，秦大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夜澜说。
　　“就算是你的表弟那又怎么样”，秦竟想也不想就说然后愣住，“他是你的表弟。”秦竟沉思顺便上下看了看谢斐。
　　片刻后秦竟不说话了，只是看向皇帝说，“皇上耽误了一下时辰该上课了”。
　　赵元启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看热闹没想到会结束的这么快，有点扫兴可太傅都这么说，他只能兴趣缺缺的走到自己书桌前老实拿起课本。
　　作者有话要说：
　　入宫当伴读第一天就被太傅讨厌了……

31、第三十一章，被劫持入宫的第一天
　　谢公子你住的偏殿在这边……长相俏丽的宫女唯独冰冷对着他谢斐有点不理解这小皇帝身边的人怎么都对自己这副表情，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太好了。
　　祈年殿中谢斐坐在椅子上沉思，裴震陪着谢斐，谢斐自然知道只是一直没有开口问裴震为什么要装作是自己的书童入宫。
　　裴震看着谢斐一直愁思苦想却不开解。
　　“裴兄你说我哪里得罪小皇帝身边的人了”，谢斐终于忍不了了主动开口问道。
　　裴震轻声说，“你还没有注意到”。
　　嗯谢斐皱眉，“皇上对你的义兄很在意，而你的存在让他这个皇帝吃醋了”。
　　“吃醋，不对小皇帝吃我的醋了，怎么会澜哥这些年可是一直都在梁京城中陪着他，就连回来看我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要说吃醋也是我”，谢斐不走心的说。
　　“你吃醋”，裴震看着谢斐。
　　“自然不吃”，谢斐摇头笑着说，“夜澜哥从小就陪着我，我自然是习惯的可夜澜哥早晚得有个他喜欢的人然后在一起一辈子，这一天我早就知道会到来，而那人不可能是我，我和澜哥是亲兄弟一般的感情”。
　　裴震眼神莫测的看着谢斐。
　　“裴兄你不会有什么误会”，谢斐看着裴震，“你看看澜哥他对我态度就好像是老父亲一样”。
　　裴震仿佛没有在意谢斐的解释，“可那小皇帝是真的在吃醋你和夜澜”。
　　“原本我还没有在意，之前见到那小皇帝的时候我看他挺好的，似乎也没有在意我和澜哥之间的关系，没想到果然还是在意”，谢斐有点苦恼“那我应该如何做，从今天起就和澜哥生分”。
　　别说我做不到，澜哥也会伤心，谢斐愁死苦想。
　　倒也不必裴震还没有说出口，谢斐突然就笑着说，“裴兄以为我真的会担心那小皇帝吃醋就苦恼”。
　　裴震看着谢斐，你刚才不是在苦恼，裴震的眼神是这样。
　　“其实并没有”，谢斐嘴角微微一勾。
　　“澜哥从来照顾我长大，他这些年在梁京城中究竟经历过什么，在风雨楼中也是绝密我是看不到的，这小皇帝这么喜欢夜澜，我怎么能不从他下手，本来我还在想倘若小皇帝人太好，我不好意思出手试探，没想到小皇帝会吃醋，这样的话我反而可以化被动为主动。”谢斐声音淡淡的。
　　这就是个从小被惯坏的小孩，裴震不在意谢斐想法，本来裴震还想安慰谢斐看来不需要了。
　　谢斐话锋一转问裴震，“裴兄你假借我书童的身份入宫，可是这宫里有什么你需要的，可是那第四临死前告诉了你什么，让我好好猜猜可是和你身上的大秘密有关”。
　　谢斐着急说，裴震脸色一变，“我对裴兄身上的大秘密有点兴趣，可没想过对裴兄出手夺宝裴兄莫非还不相信我。” ，谢斐看着裴震脸色难看就说。
　　裴震起身，“我入宫确实是为了一件事情，此事我不会告诉你，你也不能插手否则我就此离开你身边”。
　　谢斐一把拉住裴震的手，“裴兄这宫里过日子很难熬的，你走了谁陪在我身边，我可难受了你就好心留下在我身边，全当是陪着我了要不然每天看着澜哥和小皇帝我可受不了”。
　　裴震看着谢斐说，“你入宫是夜澜的意思，你可知道他究竟想要你做什么”。
　　“不知……”，谢斐随口说，“不过澜哥的安排通常都有寓意的，我等着看结果就好说不定还挺有意思的，按照从小到大的经验，我是凭借本能胡闹，澜哥是有预谋的胡闹不一样的”。
　　“你就这么相信他”，裴震看着谢斐，“你与他不过就是义弟他和小皇帝多年朝夕相处万一他为了帮小皇帝，害你你该如何做，还要盲目的帮助他相信他就好像飞蛾扑火”。
　　“澜哥不会害我的，就算他要做的事情伤害到我，估计也是我自己在这其中没有起到改起的作用”，谢斐说反正左右都是我的错。
　　裴震不在和谢斐说话，谢斐就自己坐在桌边想事。
　　没想到这位谢公子竟然会这么相信夜公子……偏殿外赵元启安排过来看看谢斐过的怎么样的俩太监和宫女都面面相觑，原本还觉得麻烦故意磨蹭过来的，听话也没有听全只是隐约听见谢斐说相信夜澜，谢公子和夜公子关系果然好。
　　次日天明，谢斐梳洗后准备一下等皇帝下朝就去御书房。
　　御书房中，谢斐老早就到了，给太傅和皇帝准备好改准备的一切然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候。
　　御书房门开了，谢斐见过吾皇吾皇万岁谢斐恭敬起身行礼。
　　坐吧……赵元启看了谢斐一眼就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昨天太傅安排的课业你可替朕都做了”。
　　谢斐恭敬看向赵元启，“谢斐自己的课业自然都做了，只是皇上的谢斐就没有做”。
　　赵元启脸色一变，“你竟然敢不帮朕去做”。
　　谢斐嘴角微微勾起对赵元启说，“谢斐自问自己的字迹不能同皇上的想必，不敢越俎代庖只能早点来御书房等候，这是昨天太傅留的课业，皇上可自抄一份”。
　　赵元启瞪着眼睛看谢斐，“很好你做的很好”。
　　谢斐恭敬行礼后坐到自己的坐位上，小皇帝赵元启也不是个真的顽固，他一边抄写一边故意找些问题问谢斐，谢斐一一作答。
　　“谢斐朕听夜澜说过，你从小就在药谷中没有像太傅这样的人教你，这些你都是何谁学的”，赵元启说。
　　“谢斐自小的确长在药谷中，小时候都是外祖父教的读书识字后来长大了就自己看书，有什么不会的风雨楼的大家都可以询问，不过真正的课业还是要靠实践”。
　　实践……赵元启好奇。
　　“就是亲自去到百姓中了解学习，比起课业来拿更精彩更容易懂”，谢斐说。
　　“去到外面，民间”赵元启眉头皱起，“朕不可擅自出宫太后也不会让朕出去，倒是夜澜从外面给朕经常带进来不少好吃的，好玩的”。
　　澜哥这么温柔，这么善解人意谢斐困惑，怎么没看见澜哥给自己带好吃的好玩的。
　　趁着夜澜不在，谢斐好奇询问小皇帝赵元启都吃过什么玩过什么然后眼神莫名，那些不都是自己玩过的，谢斐莫名想起自己这些年时不时回答过夜澜一些奇怪的问题，当时还有点紧张生怕被夜澜看出什么来，敢情澜哥就是为了哄小皇帝开心，询问自己。
　　谢斐成功吃醋了，夜澜是他的义兄好不好这么利用自己真的可耻。
　　谢斐还没有生气完，太傅就来上课了。
　　谢斐只能收拾好心情应付面前这个难缠的老太傅秦竟。
　　又是被太傅折腾的一天，背书背的谢斐心烦还有昨天留的课业也被太傅不知怎么的，识破赵元启是抄写的。
　　谢斐不敢置信出去罚站，看着赵元启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谢斐想明白了感情小皇帝自己不会的自己都要代替他出去罚站，之后还要写几十遍昨天赵元启没有完成的课业。
　　谢斐感觉自己都要失控了裴震作为谢斐的书童，反倒没有被罚站这太不公平了，怎么就自己要受罪谢斐想。
　　陪着小皇帝赵元启，自然不会光上太傅的课，还需要文武双全。
　　每天还需要学习骑射，谢斐看到面前十几个宫里面的侍卫还有夜澜他佛了这是在教赵元启还是在教他。
　　谢斐入宫很快几天就过去了，谢斐不是在背书就是在帮赵元启补课，谢斐倒是不想给赵元启补课的。
　　可他不亲自教，赵元启不会太傅教的课业，到头来罚站的就是自己，其中还可能有太傅想到的其他的惩罚，这个腹黑的老头，谢斐不断的在心中骂秦竟，除了教赵元启不会的课业，谢斐还需要陪着赵元启学习骑射，这些都不是事情，关键是太傅嫌弃他宫里面的礼仪不到家，这件事他也管，谢斐还的去学宫里面的种种规矩。
　　然而这些还都不是重要的，自从他见过摄政王那天后，这些天竟然偶遇摄政王不是在背书的时候看到摄政王不知为何要见小皇帝赵元启，就是在骑射的靶场见到摄政王，这频繁遇到摄政王的几率让谢斐觉得摄政王就是故意偶遇自己，真的不是谢斐自视甚高是摄政王真的太主动，谢斐有证据。
　　谢斐觉得自己很心累，然而这些还都不算完，太后要见他。
　　那是在谢斐入宫快半个月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句话伴读不好当，宫里不好玩

32、第三十二章，被劫持入宫的第二天
　　谢斐为了见太后，特意提前准备在赵元启多次出谋划策下，紧张的去见了一面太后。
　　大宋的太后，基本上都出身民间德才兼备的女子，太后是先帝的续弦，并非赵元启生母距风雨楼记载，赵元启生母同样来自民间，还是书香世家只是可惜还没有等到赵元启长大就早早去世也是可惜，现在的太后是在原皇后去世快十年时候，先帝迎娶的那时候赵元启不过十几岁，只是先帝迎娶现在这位太后没几年就过世了，连个孩子都没有的太后也是个可怜人。
　　谢斐恭敬来到景德宫在等候宫女通传的时候，悄悄看了看周围这里风景不错很适合太后居住。
　　宫女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谢斐在偷偷看周围，宫媚头皱起重重咳嗽了一声。
　　谢斐这才回神，“这位姐姐可是太后要见谢斐了”。
　　“太后刚起身尚需要梳洗，你且在宫外稍候”，宫女说完就转身走了。
　　我还需要在景德宫外，等候谢斐不理解。
　　这位太后该不会是看不惯他，故意整他的，谢斐想。
　　“谢斐这次去见太后恐怕不会太容易，作为兄长夜澜你就不担心”，御书房中赵元启看了一眼夜澜。
　　“阿斐从小机敏给太后请安这样的小事，应该是为难不了他的”，夜澜含笑说。
　　“夜澜朕忘了，你和谢斐是从何时一起长大的”，赵元启若有所思看着夜澜问。
　　夜澜没有迟疑的直接说，“臣自幼无父无母，被谢斐的母亲谢笑颜收养，那时候谢斐不过刚出生不大一岁”。
　　“夜澜你从谢斐一岁的时候就陪在他的身边”，赵元启瞪大眼睛谢斐他可真好运，“那么早就遇到你，那你小时候一定很喜欢他了”，赵元启试探的问。
　　“自然，阿斐自幼就玉雪可爱，在药谷中没人不喜欢”，夜澜似是回忆起往事来，眉眼都是笑意。
　　“他长大好看，性子也还算不错，虽然还是比不上朕的，也还算招人喜欢，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夜澜你也必然是喜欢他了，朕羡慕他能够得你从小的真心喜欢，赵元启说当年你入宫就是为了代替他，陪在朕的身边对不对，夜澜你为了谢斐什么都愿意做，倒是朕自私了留你在身边。”赵元启说着说着就神色暗淡。
　　“皇上在做什么话，当年臣确实是为了保护幼弟入宫，可如今臣是甘愿留在皇上身边的”，夜澜恭敬的对赵元启说。
　　“夜澜你的这些话这些年朕都听腻了，接下来你该说等朕亲政后，你就会离开的话”，赵元启轻声说。
　　“皇上能够顺利亲政还需要不知道多少年，其中多少波折，臣如今不敢多想只想一步步辅佐皇上徐徐图之，之后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归隐山林中”，夜澜说到这里双眼冒光仿佛真的很是向往。
　　“夜澜你真的很会让朕生气，罢了你先出去若是担心就去看看你那斐弟”，赵元启赌气说。
　　“臣如今还不能离去，阿斐不在，皇上的课业需要臣监督，这可是阿斐之前就和臣说好的，否则等太傅到了，斐弟恐怕还要被责罚”，夜澜义正言辞那样子赵元启还能说什么。
　　“夜澜你的口才确实不错，可朕是真的好奇你的斐弟和你一般，能讨得朕母后欢心。”赵元启说。
　　谢斐在太后寝宫外足足等候了不知道几个时辰，直到太后都升起来了，谢斐浑身上下都有点颤抖，几个时辰的罚站幸亏谢斐这几日被太傅责罚已经很习惯了只是腿有点僵硬了。
　　谢公子，太后请你进去……之前那个宫女姐姐终于再度出现了。
　　谢斐僵硬的身子跟在宫女身后，一步步走近太后寝宫中。
　　谢斐见过太后千岁……谢斐恭敬行礼。
　　可太后那边没有丝毫反应，谢斐只能保持行礼的姿势不知多久。
　　直到谢斐觉得今天就这么过了的时候，太后这才开口说道，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你……
　　谢斐谨小慎微抬头只是看了一眼太后就又低头，态度很是恭敬。
　　“也是个好看的孩子，不愧是夜卿的兄弟，只是你和你兄长可是长的不太像”，太后说。
　　谢斐记得夜澜说过自己和他在宫里的身份不过是表兄弟，长的不太像也正常谢斐正想着自己该如何反应。
　　“罢了，你既然入宫看着也是个安分的孩子，就该记得自己的身份，好好陪在皇上身边，多做事少说话，记得了跪安吧……哀家累了。”太后严肃的声音不断在谢斐耳边响起。
　　谢斐都一一恭敬答应，太后看谢斐这样子似乎感觉到累了，估计也是无趣了就好像是想要攻击的人失去了目标，索性让谢斐下去了。
　　谢斐恭敬行礼离开，谢斐离开后太后寝宫中帘幕后走出一男人，正是摄政王赵凌啸。
　　“王爷可真的是多虑了，这谢斐看着老实的很”，太后王灏莹无趣的说。
　　“太后说的是，看来是本王多想了”，赵凌啸沉思着说，说完就要告辞。
　　“慢着，摄政王多久不来看望哀家了”，王灏莹起身快步走到赵凌啸身边一把拉住摄政王的手。
　　赵凌啸看着面前强撑面子挽留自己的太后，太后入宫一转眼也快十年了，当年等到二十才出嫁的太后成为先帝续弦的太后王灏莹。
　　如今年纪不过三十左右，保养的和未出嫁少女一般娇憨有多了少妇的妩媚只是可惜太后的性子实在惹得摄政王不喜欢当年要不是为了摄政王的位置，赵凌啸才不屑和太后王灏莹有那么一段情，平日里自己不来见太后就是嫌弃麻烦，没想到今天又被太后困住了。
　　该死，赵凌啸皱眉。
　　摄政王不愿意留下就不要留下……王灏莹身为太后在摄政王皱眉的瞬间就觉得自己内心一疼，没有主意了只知道宽容谅解。
　　“臣今日身体不适，来日再来拜见太后臣告退”，赵凌啸说完就告退离开了。
　　太后……一旁有服侍的上了年纪的太监乃是太后寝宫景德宫的太监总管平时也是备受太后宠信，一向是骄纵惯了，脾气来了就连皇上的话也敢不放在心中，在他心中就只有太后一人，此事看到太后受气，在摄政王确认离开太后寝宫后对太后说，“这摄政王实在是太不知道好歹，太后如此给他面子，他竟然这么多年来一直能躲就躲，好像太后是什么洪水猛兽，还记得当初是自己怎么舔着脸，讨好太后的当初是怎么样在太后床上，予取予求的”。
　　嗯，王灏莹脸色一变仿佛凶神恶煞一般看着身边服侍自己多年的太监总管。
　　老奴失言……太监总管脸色一变直接跪在地面上。
　　罢了，看在你服侍哀家多年的份上，哀家留你贱命自取领罚……
　　往后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太后沉声说让那人今晚来一下。
　　是……多谢太后仁慈……老奴自领罚……太监总管一步步后退离开太后寝宫传旨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皇帝羡慕谢斐和夜澜从小青梅竹马，没事竹马有时候比不过天降

33、第三十三章，被劫持入宫的第三天
　　见过太后谢斐返回御书房。
　　“谢斐你平安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夜卿差点就坐不住过去救你去了”，赵元启说。
　　谢斐自然不会当真，还是含笑看着赵元启说，“皇上昨天太傅留给您的课业可是坐完了，这么些时辰过去了皇上应该不会还没有坐完”。
　　“皇上之前一直在担心你，分心自然没有坐完课业，阿斐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夜澜说。
　　“澜哥放心谢斐自然会一直陪在皇上身边监督皇上课业”，谢斐说。
　　面对俩放光的大大眼睛，赵元启顿时觉得自己亚历山大。
　　谢斐看着夜澜离开御书房就来到皇上赵元启身边嘴角微微勾起，检查起赵元启的课业。
　　“谢斐我母后刚才没有对你怎么样吧”，赵元启迟疑了一会后说。
　　“太后自然不会对臣做什么，臣可是皇上的伴读，除了皇上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对臣出手，皇上可以放心”，谢斐说。
　　“可母后的性子一向很严厉的，之前她还直接给朕安排了那么多的伴读，都被朕给折腾走了，不当伴读了，母后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更何况你还是夜澜的表弟，就这个身份母后就不会轻易放过你”，赵元启说。
　　“怪不得刚才他在太后寝宫外，站了那么久之后进去，太后还故意不搭理他”，谢斐眉头皱起。
　　“谢斐是朕连累你了，说吧你想要什么赔礼，朕是天子从来不欠人情的”，赵元启说。
　　“皇上真的要弥补我”，谢斐看着赵元启所有所思的说。
　　赵元启毅然的点头。
　　谢斐其实原本并没有什么，他从小被药谷里面的外祖父，还要夜澜他们惯着长大，心中充满被人疼爱的感觉，之后进入江湖中，身边也有阿宫她们的保护，更不用说薛瑾和裴震就是斩浪对谢斐，也就是嘴上说说的事情，遇到太后这样晾着，谢斐就算内心不快也很快忘光，可小皇帝这么说了，谢斐还不占便宜，他还是人还是个聪明人。
　　谢斐眯着眼睛看着赵元启。
　　“皇上，眼看着年关将至，谢斐想要请假探亲”，谢斐说态度很认真。
　　“谢斐你要回药谷”，赵元启惊讶，然后低落“朕的身边就这么不留人，你就这么讨厌在朕的身边，朕这些年除了夜澜外，可就只有你一个伴读是朕觉得真心可以相信的，你还这么不愿意留在朕的身边”，赵元启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
　　“皇上你是对我的请假这事有什么误会，我为什么要回去药谷”，谢斐好笑的看着面前小皇帝红了的眼眶。
　　“那你不是要请假回家，你想你外祖父了，不是想家了”，赵元启委委屈屈的又顾忌自己好歹是个皇帝，不能真的苦，有点憋屈。
　　“药谷我才刚离开几个月，还不想回去，至于我家那位老头子，我不回去他才省心，每天出去找他的那些知己好友玩耍，他才开心，这么难得我回去他才要生气着急”，谢斐说。
　　“在梁京城中，我有几个好友，过年的时候我想多少聚聚，仅此而已”，谢斐说。
　　“原来是这样，是朕误会你了，谢斐”，赵元启说。
　　“皇上你不用担心，我初一就会回来的”，谢斐说。
　　“也不用这么快，过年了你放假是应该的，是朕之前着急了”，赵元启赶紧说生怕谢斐觉得他小气。
　　谢斐突然有个想法，“既然要过年了皇上不如你我出去采购一些年货，装饰一些皇上的御书房还要祈年殿，有个过年的气氛，皇上的心情也不一样，宫人的心情也会都不错起来。”谢斐说。
　　“这些他们都会做的”，赵元启不理解的看着谢斐，“每年过年的时候他们都会装饰，只是没有朕需要做的事情”。
　　“就是因为这样，皇上才会没有尽兴孤身一人的感觉，就这样了皇上你我不如就趁着今天还亮着出宫”，谢斐说。
　　“可待会还要夜卿的骑术课”，赵元启说。
　　“澜哥不会在意这么一点小事的，就这样了皇上你我就逃课一次”，谢斐说。
　　赵元启有点犹豫，说起来他还是个好学生从来没有逃课过的。
　　谢斐继续怂恿，“皇上外面还要很多好吃的，比如冰糖葫芦……还要好吃的芝麻馅饼还要”，谢斐还要继续说。
　　赵元启仿佛下了什么决心，“谢斐朕决定了和你一起出宫”。
　　“这样才对”，谢斐含笑看着皇帝。
　　片刻后，梁京城中。
　　赵元启一身太监的衣服，很是不安，“谢斐你我这么穿万一被太傅或者夜卿看到了，多不妥当”。
　　“没事……没事小黄你我已经离开皇宫了，太傅不会这么闲出来溜达。
　　至于夜澜他应该还傻兮兮留在宫里等你我去上课，怎么会知道你我已经溜出来了，不过你我眼下这身衣服，确实不太合适，走……小黄你我换一身衣服去”，谢斐含笑说。
　　小皇帝自然不会带银子出来的，谢斐自己带了买了两套成衣一人一件。
　　这衣服也太粗糙了……赵元启一向是娇养着的，自然穿不惯这粗布衣服，谢斐恶趣味的看着赵元启打扮成一般下人小厮的样子，自己却穿成有钱公子哥的样子还义正言辞的说，“小黄……你身上太有气势了，这样穿才能让旁人不轻易注意到你我”。
　　“原来是这样”，赵元启表示自己明白了。
　　“走吧，我来到梁京城后就没有溜达过，今天正好放松一下。”谢斐说。
　　谢斐一把拉着赵元启的手，刚要享受自由，就感觉到不对转身看到裴震。
　　裴兄，你也出来了……谢斐不敢置信他明明遮掩的很好。
　　“裴震身为公子的书童，自然公子在哪来裴震就在哪里”，裴震说。
　　赵元启好奇的看着裴震和谢斐，“谢斐他不是你的书童”。
　　“小黄他的确是我的书童，罢了他来了也好，你我逛街他陪着正好拿东西。”
　　谢斐说完，双眼冒光语看着裴震语气没有更严肃认真了，“裴兄待会就拜托你了”。
　　裴震还不太明白，暗地里斩浪紧咬牙关，该死的谢斐他又要欺负他家善良的主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逃课溜出宫，备年货

34、第三十四章，被劫持入宫的第四天
　　这么一大堆的年货，谢斐你买这么多你吃得了……斩浪终于忍受不住了在裴震怀疑人生的时候及时出现，拿走了裴震怀中抱着的小山般的年货。
　　“斩浪你果然也在……”，谢斐没有吃惊反倒对斩浪一笑。
　　谢斐因为多了一个劳动力很开心，反倒是一旁的小皇帝赵元启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谢斐太都快黑了，今天就先到这里”赵元启说。
　　谢斐本就有点累了，这个时候正好同意了小皇帝的话。
　　谢斐送小皇帝回寝宫。
　　斩浪自然不会跟着谢斐入宫只能一脸痛心的看着谢斐和裴震入宫，裴震还抱着一大堆的年货。
　　这么一大堆的年货，谢斐分了分最后剩下给小皇帝的其实没几样。
　　赵元启已经很满足了，他今天太累了就早早休息了。
　　夜澜过来的时候，谢斐正在包装年货有太多用来送礼的谢斐还给药谷的朋友们以及外祖父都准备了礼物。
　　“今天一天你带着皇上出宫，就只有这些收获”，谢斐原本还在包装年货，听到夜澜这么说疑惑抬头瞬间明白过来后，认真的说，“自然不是”。
　　“澜哥小黄的事情我很明白了，难怪你会让我当皇帝的伴读，今天我带着小皇帝出宫他的样子，出宫后看什么都新鲜好奇的样子，我看的很清楚谢斐沉声说，小黄自从生下来就没有出宫过，不了解外面百姓真实的生活，每天就生活在祈年殿中，看看那些大宋的文武大臣，能有什么成长，未来那个雄才大略的帝王更是不可能出现，澜哥是为了让我给赵元启带来市井气息才让我入宫当伴读的”，谢斐说。
　　“能给皇帝带来市井气息的，除了你还有大把的人，为什么非得是你”，夜澜好笑看着谢斐自信的样子。
　　“旁的人，澜哥自然不相信的，再说了懂得市井气息的人，倘若心怀不轨带坏了小皇帝可怎么办，这整个大宋天下，哪有像我这样任劳任怨无私付出还没有任何过分要求的好伴读”，谢斐说。
　　“嗯，这么听着好像有点道理”，夜澜含笑看着谢斐。
　　“所以呢，你都这么付出了这么多为兄自然是不忍心的，说吧可是缺钱花了”，夜澜直白的话让谢斐都有点想脸红了，可忍下了。
　　“澜哥你说什么呢，我是那么精与算计的，只是澜哥你也看到了我准备了一下年货，澜哥帮帮我送回药谷分给大家，还有外祖父可好。”谢斐说。
　　“就这些”，夜澜说。
　　“就这些还有就是”，谢斐得寸进尺说，“澜哥要是能告诉我一些你和小皇帝之间的故事那就更好了”，谢斐好奇的说。
　　“我和皇上之间的故事，属于私事你确定要听”，夜澜说。
　　谢斐连连点头，“此乃私事我不说。”夜澜说。
　　“哼小气”，谢斐有点失望。
　　少年人心情变得都快，很快谢斐就转移了想法说，“澜哥过年的时候我已经和小皇帝说好了要找风雨楼的大家过年的，小皇帝也答应我要放过几天的假”。
　　“皇上答应你了，你还和我说什么”，夜澜说。
　　“澜哥我和你这么说是想你和我一起和大家聚聚的，平时你都在夜府中，没和风雨楼的大家一起过年过的，对不对。”谢斐说。
　　“澜哥一向都是这样冷冰冰的，不过这些都是表面的假象，澜哥地底下内心很火热的”，谢斐说。
　　“你很懂我”，夜澜含笑看着谢斐。
　　“澜哥你应该多和风雨楼的大家相处的，这样他们才能喜欢你”，谢斐说。
　　“你才是风雨楼楼主，未来的风雨楼都要交给你的，你多和他们相处才好，我不重要他们怎么想我也不重要”，夜澜说。
　　“可我不是管风雨楼那么一大滩的人，风雨楼只有在澜哥你的手中，我才能安心”，谢斐说。
　　夜澜眉头皱起，“阿斐你怎么又这么说，你难道忘记你是如何答应你外祖父的还有风雨楼可是你娘一生的心血你就这么不在意轻易放弃”。
　　谢斐听夜澜这么说，犹豫了一会后说，“我没有说我要放弃，我也可以不做楼主还是替风雨楼做事，风雨楼我娘当初本来就是为了先帝创立的，我也可以代替我娘守护现在这个小皇帝，可风雨楼楼主我不当澜哥你当更合适”。
　　“我早晚要离开风雨楼的”，夜澜叹了一口气说。
　　“澜哥你要走”，谢斐真的惊讶了，他怎么之前都不知道。
　　“我累了，皇上亲政后我早有想法要离开，离开这里远离这一切”，夜澜说。
　　夜澜说完就离开谢斐住的偏殿。
　　澜哥竟然不知何时有了退隐的念头，到底澜哥是为了什么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一切谢斐想。
　　次日小皇帝下朝的时候，夜澜陪在赵元启身旁还没有来到御书房就远远听见谢斐的嗓音，干净的少年音。
　　这边这边快点，皇上都要下朝回来了，你们都麻利一点……谢斐着急的说。
　　“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着急”，赵元启有点好奇看向夜澜，夜澜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了解。
　　等赵元启和夜澜走近了，赵元启愣住了这御书房怎么会变得这么不一样。
　　“马上过年了，谢斐提前替皇上布置御书房，皇上看看可还满意。”谢斐说。
　　赵元启眼睛都看的直了，还要强装皇帝镇定的样子，“这些都是昨天你我一起买的布置的”，赵元启问。
　　“自然，谢斐点头忙了几个时辰还没有完全弄好”，谢斐说。
　　“不错……谢斐你费心了”，赵元启一边傻兮兮的看，一边认真点头。
　　小黄果然是小黄，这么好说话谢斐嘴角微微勾起。不过他忙了几个时辰布置御书房还有祈年殿，听见小皇帝的认可心中很开心就是了。
　　几天后，就是大年三十这一天谢斐早早离宫小皇帝昨晚就依依不舍和谢斐告别过了。
　　夜府中，谢斐正在只会一帮夜府侍卫贴对联。
　　“你要在夜府中过年”，夜澜不敢置信。
　　“自然，这梁京城中除了风雨楼隐藏的据点还有这里哪还有其他可以过年的地方，那处据点常年隐藏不适合过年，还是这里好我早就联系阿宫她们要在这里过年的。”谢斐说。
　　你看他们都过来了……谢斐含笑看向夜澜身后。
　　拜见，楼主……十几个人悄无声息出现在夜澜身后不远处其中包括阿宫和阿角她们。
　　公子，在梁京城的兄弟们都过来了，阿角笑着说。
　　“很好，今天咱们兄弟就在澜哥这里过年”，谢斐大声说。
　　我才是这夜府的主人，夜澜在一变默默的想。
　　“行了，阿宫你们去弄些酒菜，剩下的兄弟们咱们是多久没见了，今天可要好好聊聊，我这几个月闯荡江湖，可是有太多话想要同你们讲了”，谢斐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了，贴春联好友相聚

35、第三十五章，被劫持入宫的第五天
　　大年初一，谢斐就被一道急诏叫回皇帝赵元启的御书房。
　　“小黄这么着急找我，可是想我了”，谢斐嘴角勾着一丝不正经的笑。
　　才几天就敢这么称呼我们家皇帝了，一旁服侍赵元启多年的宫女和条件甚至李卫都不敢相信看着谢斐。
　　李卫更是站出来呵斥，“大胆这里是御书房，谢斐皇上面前你竟然这么放肆”。
　　李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自家皇帝赵元启从御书房座位上快步走下来，走到谢斐身边，贴近耳边说了几句话。
　　“我才离开几天，大过年的宫里就死人了”，谢斐皱眉。
　　“真不吉利，小黄这宫里的案子自然有人去管，你这么着急叫我进宫，做什么。”谢斐一脸没所谓。
　　赵元启看着谢斐一脸平淡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更着急了找同盟的眼神看向夜澜。
　　夜澜递给皇帝一个眼神让赵元启放心。
　　“今天可课业小黄你可做了我帮你看看，太傅过年前可是留下不少课业，我这几天不在，小黄你可是偷懒了”，谢斐靠近赵元启一脸认真伴读靠谱表情。
　　赵元启自然没有偷懒，谢斐满意看到了赵元启的进步，就连课业也都乖乖做好了。
　　“皇上，我突然肚子有点不太舒服”，谢斐脸色一变说。
　　赵元启根本没有想到，谢斐会突然脸色苍白对自己说他肚子疼。
　　夜澜反倒很淡定，似乎早就知道谢斐会这样说。
　　夜澜抢在赵元启之前对谢斐说，“阿斐既然肚子不舒服就先回偏殿休息”。
　　谢斐告退，赵元启急切的问夜澜，“谢斐怎么会突然肚子疼，还有他肚子疼，你怎么一脸没事你不是一向都很关心谢斐的，谢斐身后那个书童也奇怪，他家公子都不舒服了，还那么平静”。
　　夜澜听着赵元启的话，只觉得赵元启单纯，可爱。
　　“皇上真的觉得那裴震是阿斐的书童”，夜澜说。
　　“他叫裴震，不对他不是谢斐的书童还能是什么人，旁人也不会让人入宫”，赵元启突然惊讶，确实他看着真的不像一般书童那样唯唯诺诺的，反倒有时候看着比起谢斐来，更游刃有余的样子。
　　夜澜看赵元启似乎想通什么的样子笑了笑，出去给赵元启做好吃的去了，小皇帝最近想的太多，容易消瘦，还有就是万一累到了脑子变得更傻了就不好了，他们这个家可不需要俩个傻子。
　　毓秀宫外，还围着一群宫女和太监，这群小宫女和太监是没事闲的怎么的，还有功夫来这里闲聊。
　　听说了没有，这里刚死了人……有太监小声说。
　　听说了……死了几天了，是个侍卫听说死的挺惨的，发现他的是好几个太监，当时大半夜的可吓人了，有个小太监甚至被吓晕了也是可怜……有个小太监说。
　　这毓秀宫先帝在的时候，因为和先皇后感情深不选秀女就一直闲着，当今皇上年幼就一直冷着没人住，不过据说当年这里曾经吊死过一个秀女……一个太监说。
　　这毓秀宫当年就是住着那些入宫选秀等着见皇帝的秀女，岂止死了一个……另外有个宫女小声说。
　　我就听说毓秀宫这里，以前经常死人的，经常无缘无故就死人了，那时候能活着见到皇上的，都是厉害的……有个宫女说。
　　看来……果然是这毓秀宫风水有问题，那侍卫真的冤枉可能是无意间路过此处然后被这里的戾气给害死的，一道声音突然插入。
　　那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还有没家人，他在宫中是几品侍卫，他是侍卫平时没有皇上的诏令怎么入宫的，还死在这里，那尸体呢。
　　可是被人弄走了，还有那尸体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仵作验过了没有，哪位大人负责这件事情……谢斐装作随意的问。
　　你是哪个宫里的”我们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有个宫女疑惑的看着谢斐，在意识到谢斐是个美男子后，宫女红了脸。
　　你们是谁……太监们终于意识到不对，自然不会轻易告诉谢斐。
　　“我是皇上的伴读谢斐，入宫没几天你们不认识我很正常，我之前不在宫里，今早才入宫，听说了这里死人了，过来看看谁知道没看到什么，属实遗憾”，谢斐说。
　　“少看一个死人，你还遗憾我们倒是都看见了，怕的要死，你今早才入宫自然看不到什么的，这里的尸体早就被狄大人派人运走了，整个毓秀宫也不让人轻易靠近，不过就是让，谁敢进去刚死过人的地方”，有个宫女说。
　　“狄大人，可是那位在梁京城中甚至大宋中屡破奇案的狄杰大人”，谢斐好奇说。
　　“就是他，你还知道狄杰大人”，一个小太监看着谢斐。
　　“自然清楚的”，谢斐有点得意。
　　“这里是狄杰大人说，不让人靠近的地方，你也快走要不然就算你是伴读恐怕也保不了你”，一个宫女说。
　　谢斐也没有继续留着，转身看了看毓秀宫后就离开了此地。
　　“这毓秀宫刚才你我都进去逛了一趟了，收集了一些痕迹，看来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侍卫应该是被人杀了以后，转移到这冷宫来的。裴兄看来你我该出宫一趟了”，谢斐说。
　　说起这个毓秀宫，谢斐除了刚才进去过一趟，之前倒是也听说过不少关于这里的传闻这里原本也算是个好地方，全大宋的美人都入住这里，等待皇帝的宠爱。
　　有人在这里等着等着就等到了皇帝的宠爱，有人一直到老死都没有见到皇帝的面，有人疯了，傻了还被关在这里。
　　直到先帝继位，先帝宠爱先皇后，不选妃子，这毓秀宫自然就逐渐荒凉了，老死在这里的妃子们，终于都死绝了，这里也逐渐成为冷宫，当今皇帝赵元启还年幼。
　　不过看那样子，毓秀宫重启的日子，应该不会有了只是想不到竟然成了杀人抛尸的地方，想到这里谢斐叹了一口气。
　　红颜老去徒留怨，帝王宠爱终成空，旧时宫廷囚美人，今朝寒寂释冷气。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中的诗，就是自己随便写写的，让人见笑了

36、第三十六章，被劫持入宫的第六天
　　“你就这么出宫，那个小皇帝找不到你会很着急”，裴震陪在谢斐身后他们很容易就溜出宫。
　　“小黄他不会这么在意我的我不在，他更方便赖着澜哥还不用顾忌我的存在，你就放心再说了还有夜澜给我兜底”，谢斐说。
　　“我听话了这许多天，澜哥本来就该给我好好放放假了，再说了我不在，澜哥应该会给小黄开小灶加深感情。”谢斐说完突然神色莫测看向裴震。
　　裴震给谢斐看的有点尴尬，轻轻咳嗽了一声。
　　“裴震好好的大过年，你不回去你爹会很担心你的，还有斩浪你也不给他放假，你不该在这里你该回裴家堡你坚持留在这里年都不回去过，是不是因为第四之前和你说的那些事情”，谢斐好奇说。
　　“主子自然不会亏待我们的，谢斐你就不要挑拨我和主子的感情了，再说了你还竟然敢试探我家主子要做事情，你屡次试探就不怕我家主子一个不高兴，不见你了”，斩浪出现。
　　“斩浪你一直守在宫外”，谢斐故作惊讶没有在意斩浪刚出现说的那些话。
　　“斩浪自然一直守在这里，等候我家主子出来，以防不测我家主子整天跟在你身边，斩浪自然要小心一点”，斩浪警惕的看着谢斐。
　　“没想到我会是风雨楼的人才会这么提防我，我还没有问你们一路跟在我和雯婷身后到这梁京城，这么偷偷摸摸的明明一路同行还不露面是为什么”，谢斐说这个时候他想要隐藏身份显然也不可能了。
　　“你故意欺骗我们一群人到底什么目的谁知道，还说是什么从药谷出来的，明明就是风雨楼的楼主。
　　至于我和我家主子我们另外有事，来着梁京城就是为了办事，才不是偷偷摸摸跟在你们身后。”斩浪冷冷的说。
　　“我的身份你们终于看清了，不是应该放松不少”，谢斐嘴角微微勾起“之前你们不知道我身份的时候，可是很担心的，担心我做出什么伤害你们的事情，事实是我就是风雨楼楼主，和你们裴家堡之间也没有爱恨情仇，放心反倒是你们家主子来着梁京城中办的事情，让我有点好奇担心裴兄我们到底还是不是知己好”。
　　“你是风雨楼的楼主，我们主子可是更担心了，不告诉你我们要办的事情就是怕你胡乱插手，反倒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了”，斩浪嘴急说。
　　哦……谢斐莫名看了裴震一眼。
　　裴震警惕的瞪了斩浪一眼，斩浪自知自己说错话了低头不说了。
　　“裴兄我说你最近怎么好像和生疏了不少，原来是这样”，谢斐无奈的笑着说，“这个风雨楼楼主也不是我要当的，不过就是子承母业”。
　　“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了，可是要做正事的，可不能说这些没用的斩浪你出来的刚刚好，我和裴兄要去见一下那个狄杰你和我们一起。”谢斐说。
　　“谢斐你竟然要去见狄杰大人”，斩浪惊讶。
　　“不行”，谢斐挑眉。
　　“自然不行你这样的一个人去见狄杰大人，就不担心狄杰大人一个生气把你抓起来”，斩浪说。
　　“抓我为何”，谢斐疑惑。
　　“自然是你品行不端，勾引我家主子就是其中一个重罪”，斩浪低声说不敢看自家主子。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家……主子”谢斐一脸好笑突然看到裴震，谢斐脸直接红了。
　　裴震自然瞪了斩浪一眼，斩浪又不说话了。
　　“宫里发生了一条人命案，我和谢兄是找狄杰大人查案的”，裴震直接说。
　　斩浪点头站在裴震身后。
　　梁京城中，谢斐没有去狄杰处理公务的衙门，而是直接去了狄府。
　　这个时候狄大人应该还不在家……谢斐有点发愁自言自语他这么突然就来了人家狄杰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在家。
　　“他不在家你还来这么鬼鬼祟祟的，谢斐你是不是不怀好意故意消遣我家主子”，斩浪说。
　　你们是谁……狄府墙头冒出一个小脑袋，是个小丫头看上去不过五六岁，小丫头长的可爱包子脸让谢斐只想去揉揉做出这种怪叔叔的行为。
　　谢斐变了一张脸笑脸，冲着小丫头笑着问，“小妹妹你是这府里面的”。
　　小丫头看着谢斐的笑脸，却没有丝毫动容反倒直直的看着谢斐身旁的裴震。
　　这小丫头不喜欢自己这张脸，谢斐反应有点快，直接让裴震站到自己身旁。
　　“你叫什么名字”，小丫头直接问裴震姓名。
　　“他叫裴震，我的好友我们一起来拜访狄大人的”，谢斐抢着说。
　　“我问的是他，又不是你，你抢着说什么真是的”小丫头懊恼的说。
　　“你不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还生气”谢斐有点尴尬。
　　“我要的是他自己告诉我，都怪你大哥哥没有亲自告诉我他的姓名，都怪你。”小丫头嘟囔着说。
　　斩浪在一旁笑的腰都挺不直了，谢斐无奈。
　　裴震怎么知道如何应对一个小丫头，只能冷着一张脸。
　　“喂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们俩要来找我爹”，小丫头看裴震冷着一张脸不搭理自己，有点落寞没办法只能主动找谢斐说话。
　　“小妹妹可终于看到我了，没错我和裴兄是专门来找狄大人的”，谢斐说。
　　“你们找我爹可以去衙门，我爹一整天都会待在那边，每天都是直到很晚才会回来看我”，小丫头说着说着就低下头来似乎很难过。
　　谢斐看小丫头情绪不太好，也明白可能小丫头是想自己爹陪在身边的，谢斐好奇说，“你娘呢怎么就你一人爬墙头。”
　　谢斐就不相信了谁家的爹娘会让小女孩天天在家爬墙头做出这样危险的举动来。
　　谢斐刚问完就被小丫头狠狠一瞪，“我没有娘我娘早就生下我就死了”。
　　谢斐不敢置信，突然又有点愧疚。
　　“你是不是感觉对不起我”，小丫头直溜溜的看着谢斐身边的裴震不过话是对谢斐说的。
　　谢斐点头，小丫头就对谢斐突然一笑说，“帮我离开这处墙头，带我出去好好玩一天我就叫我爹见你们俩怎么样”。
　　带你离家出走，你爹还能见我们俩，谢斐皱眉。
　　裴震自然没有反应，谢斐犹豫了片刻后对小丫头伸出了友谊的手，“过来小丫头哥哥带你今天游玩整个梁京城”。
　　半个时辰后某处茶楼中休息的谢斐看着他面前一顿狂吃的小丫头。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哥哥了吧”，谢斐说。
　　“你不是知道了我爹是狄大人，我自然姓狄的”，小丫头说。
　　“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谢斐说。
　　“我一个还没有出嫁的少女名字不是你一个外面的男子能够探听的”，小丫头这一番话让谢斐头疼。
　　还有小丫头估计是吃的饱了，她看了看谢斐，“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我不喜欢你我只喜欢裴哥哥，你不要再继续故意找我说话了”，小丫头说。
　　谢斐无奈只能坐在一边继续看着小丫头吃喝。
　　斩浪看谢斐不高兴，他就高兴加上小丫头喜欢裴震，斩浪就喜欢小丫头还继续鼓励小丫头大吃大喝。
　　我有一个问题，裴兄我们带了多少银子，谢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裴震看了看谢斐，谢斐恍然“裴兄你不会没有带银子就出来了”。
　　裴震那副样子就不像身上又银子的，天快黑的时候谢斐一行人才离开茶楼。
　　“裴哥哥今天因为我让你受累了”，小丫头善解人意。
　　“不是你吃了那么多，店家会让我们刷了一天的碗筷”，谢斐不满还有那么多碗筷小丫头没有动手，裴震没有动手斩浪也没有动手就是他自己刷的，还都要怪他自己非要请客自己带的银子又不多。
　　“谢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嗓门，我好害怕”小丫头做作的眼神让谢斐只想做一个坏人。
　　裴哥哥救我……小丫头直接躲在了裴震身后。
　　斩浪只想给小丫头及时点赞
　　“你们都让开，今天我不让这小丫头知道我是谁，我就。”谢斐刚要不管不顾发狠。
　　就看到小丫头脸色都变了，谢斐缓缓回头只看到身后几步站着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文绉绉的，看气势感觉还不错，就谢斐见过的不多的人中，也算有一个了。
　　“你是哪位”，谢斐说。
　　爹……小丫头倒是主动认错走回到狄杰身边。
　　狄杰一把搂住自己的女儿，然后双眼看着谢斐和裴震。
　　“二位你们今天拐我家女儿一天，究竟所为何事”，狄杰的声音低沉不知为什么谢斐瞬间就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犯罪的囚犯面对审案的狄大人。
　　裴震看着狄杰片刻后说，“狄大人我们拐您的女儿，就为了见您一面”。
　　不要承认啊裴兄，谢斐在一变已经不敢说话了内心颤抖的想。
　　“你们二人要见我，为何不到衙门，反而要做这上不得门面的事。”狄杰看着裴震直接忽略掉了谢斐。
　　“我二人去衙门不方便，不得已行此举带令千金出来，还请大人见谅”，裴震说。
　　“既然这样二人就随本官回家说”，狄杰一把抱起自己的女儿来转身回家。
　　“裴兄我们就怎么和狄杰大人回家这样好吗”，谢斐说。
　　裴震看着谢斐，没有说话。
　　好吧，是我自己多想了，谢斐想。
　　作者有话要说：
　　带熊孩子出去玩心太累

37、第三十七章，被劫持入宫的第七天
　　从狄府离开后，谢斐就和裴震准备回宫了斩浪自然依依不舍离开自家主子。
　　回到祈年殿谢斐没有丝毫意外的看到小皇帝滋润的脸，今天一天过的很不错小黄。
　　赵元启看到谢斐会来，还以为会给他带回来一堆好吃的，好玩的没想到竟然只看到一脸疲惫的谢斐。
　　“谢斐你今天出宫玩了一天怎么回宫这么疲倦”，赵元启不理解的问。
　　夜澜毕竟是臣子早就离宫回夜府去了，祈年殿里面除了宫女和太监就连李卫都告退了。
　　谢斐先是让裴震出去吃饭休息，自己留下给赵元启讲了今天自己一天的经历。
　　赵元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到底从谢斐这里听到了谢斐被一个小丫头欺负一天的故事。
　　“这么说来那个小丫头是狄大人的女儿，她还很喜欢裴震不喜欢你”，赵元启吃惊的说。
　　“是的没错，不光这样我还以为这小丫头洗碗洗了好久好久”，谢斐无奈的说。
　　噗嗤一旁有宫女先忍不住了，被谢斐狠狠瞪了一眼后就连其他几个原本没有笑强行忍住的小宫女们也全都笑了。
　　看着宫女们都笑了，赵元启也笑了，旁边伺候的两个小太监都笑了起来。
　　“你们真的是够了，我被人欺负你们就这么开心”，谢斐看着旁人听到自己被欺负就这么开心，内心更郁闷了。
　　“只是没想到谢斐你会被一个小丫头欺负，有点想笑想到谢斐你没有带够钱被人责罚去洗碗，更情景没亲眼看到真的可惜。”赵元启说。
　　够了，你们真的是够了……谢斐无奈的又说一句。
　　“那谢斐你受了这么多委屈，见到了狄大人后都问了什么，该不会什么都没有问道”，赵元启好奇的看着谢斐。
　　“自然还是说了的，不过那狄大人关于案情的事情，没有告诉我们太多，只是说了一些我和裴震在毓秀宫周围宫女和太监那些都听过的有关于那死去的侍卫的名字还有一些相关的简单事，我能够感觉到狄大人有保留似乎有些重要的地方，故意没有告诉我和裴震，而那重要的地方，狄大人没有告诉我们的地方可能就是关键所在，可能是和凶手有关。”谢斐说。
　　“这还不算告诉你太多案情相关线索”，赵元启说。
　　“这些线索不用狄大人说，我和裴震去毓秀宫自己走一趟基本上就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只是看那狄大人不肯透露的样子，恐怕狄大人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只是事关宫里面狄大人不方便告诉我和裴震”，谢斐说。
　　“宫中发生的杀人案，凶手自然来自宫里”，赵元启说。
　　“皇上可想过，那凶手是谁”谢斐问。
　　赵元启摇头，谢斐认真的看了赵元启一会后有点犹豫的说，“皇上可曾听说过宫内的传闻”。
　　“谢斐你敢在朕的面前卖关子”，赵元启先是疑惑然后大声说。
　　谢斐先是认真给赵元启行礼然后说，“谢斐倒是真的想直说了，可担心皇上之后会生气谢斐可只有一个脑袋，现在还不想死”。
　　赵元启看谢斐态度难得是认真，自然也跟着认真起来赵元启看着谢斐片刻后说，“你直说至于朕要不要你的脑袋，还要看你说的”。
　　谢斐恭敬的给赵元启行礼后看了看小皇帝周围的太监和宫女，赵元启自然明白。
　　“你可以放心他们几个都是自小陪着朕长大的”，赵元启说。
　　谢斐这才放心，和赵元启说了自己今天一天在梁京城中打探的结果。
　　“你说什么梁京城中已经有了话本在说太后的闲话”，赵元启不能镇定了。
　　谢斐看小皇帝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就说，“谢斐也觉得此事奇怪，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不过带着那小丫头吃喝的时候，旁听了不少人在私底下偷偷议论”。
　　“你没有亲眼看见还敢和朕说”，赵元启不满的看着谢斐。
　　“皇上恕罪谢斐自然想着去买一本实际看看，可惜身上带的银子不够，皇上不用担心稍后谢斐在溜出去一趟，定然给皇上买一本过目。”谢斐说。
　　“那是什么东西，朕可不屑去看，只是谢斐此事在梁京城中流传恐怕对太后清誉有损”，赵元启有点担心。
　　看着小皇帝小小年纪皱眉的样子，谢斐说“皇上放心谢斐听说这话本里面还有关摄政王，那是摄政王定然会出手的”，谢斐说。
　　“那话本中竟然还包括摄政王”，赵元启震惊了、
　　谢斐眉头皱起，他听说的时候裴震也在，他当时还和裴震对视一眼，雯婷是他和裴震都认识的好友。
　　没想到会在传闻中那么不堪是太后和摄政王偷情所生，谢斐简直不敢相信他下次和雯婷见面会怎么说反正他不会因为一些传闻就看轻雯婷的。
　　“谢斐今天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今天你不在宫里，不知道太后传旨让雯婷郡主明日入宫”，赵元启说。
　　雯婷郡主入宫，明天……谢斐无可奈何的惊讶了她怎么会进来。
　　“太后一向喜欢雯婷，雯婷之前经常入宫的，有时候天天都进来自从你入宫给朕当伴读后，雯婷入宫的次数反倒少了，朕之前还有好奇过，那雯婷似乎之前偷偷跑出去过刚被摄政王的人找回来，正在府里面自己反省。”赵元启说。
　　谢斐你怎么了，赵元启好奇。
　　“说起来皇上可能不相信，之前和雯婷郡主一路同行，在江湖中历练的人正是我，这次我能来梁京城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要送雯婷回家”，谢斐直说了。
　　赵元启看着谢斐，“我刚听说有关于雯婷的一些传闻，身为曾经的好友我现在心情很复杂，皇上我明天可以不去。”谢斐说。
　　不可以……赵元启一句话封住了谢斐的退路。
　　“明天是太后要举办的宴会，除了雯婷外朕都得去，听说还有不少大臣的子女也都参加，你也必须去”，赵元启说。
　　“那谢斐明白了”，谢斐告退谢斐听赵元启这么说，一句话总结就是明天太后的宴会他必须得去。
　　偏殿中，谢斐去了一趟裴震的房间，可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自言自语说了一些关于明天太后宴会的话还要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最后谢斐叹了一口气。
　　“关于明天你不要想太多……”，就在谢斐放弃见裴震一面转身回自己房间的时候，谢斐听见了裴震的话，谢斐迅速回到刚离开一步的原来位置等着裴震开门第一眼看见自己，可惜面前那扇门一直不开。
　　“裴震你还没有休息”，门没开谢斐有点失望，不过裴震能主动搭理自己已经很好了，谢斐带着惊喜问裴震。
　　“我已经休息了，只是听见了你的话”，裴震沉闷的说。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我这就回去”，谢斐有点懊恼。
　　裴震也没有在说话。
　　谢斐犹犹豫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谢斐倒是起的挺早的，可能是因为心事太多了，谢斐打了一套拳才遇见了同样起的早出来裴震。
　　“裴震你起来了，昨晚休息的怎么样”，谢斐的黑眼圈让裴震全看了去。
　　“还可以”，裴震平淡的说。
　　谢斐刚要说自己也休息的不错，突然阿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还挺响亮的。
　　谢斐看着裴震，他怎么就能这么尴尬呢。
　　昨晚他刚打扰了裴震休息，今早又当着裴震的面打喷嚏，这些有失礼节的事情怎么都是他来做的谢斐想。
　　作者有话要说：
　　被笑了，有点委屈的斐斐子

38、第三十八章，被劫持入宫的第八天
　　谢斐一早起来就觉得浑身乏力脸色苍白的换了一身青衣来到小皇帝面前请安的时候，被赵元启看见了。
　　小皇帝刚要关心谢斐，就被夜澜一把拉住。
　　夜澜自己走到谢斐身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澜哥说的可当真”，谢斐双眼一亮同样低声说。
　　“自然算数的”，夜澜轻声说。
　　“既然如此今天这太后宴会不管是什么意思了，我都站在小皇帝身边。”谢斐大声说。
　　“谢斐你没事了”，赵元启疑惑的看着谢斐，刚才这人仿佛快晕过去了，这会原地复活还是有点让他适应不了。
　　“小黄你就放心，太后今天在御花园举办的赏花宴意思我完全明白，你就放心的过去什么事情我都替他挡了”，谢斐大气的说。
　　赵元启更疑惑了，今天的谢斐这么体贴他。
　　“我可不会给你什么赏赐”，赵元启看着谢斐。
　　“不需要”，谢斐眨了眨眼睛，你的赏赐澜哥已经亲自许诺我了既然可以离开这该死的地方了，不再当什么伴读了，太后就算鸿门宴他也去，谢斐想。
　　“谢斐之前那案子后续”，赵元启有点犹豫。
　　谢斐没想到赵元启会当着夜澜的面前问，谢斐走到赵元启身边耳语了一番。
　　赵元启疑惑，这样就可以了。
　　谢斐对赵元启说，“皇上你可是大宋的皇帝，你的面前哪有人不说实话的，那侍卫的死因还要背后的故事，都有狄大人负责人家也查的不错，我就不插手了”。
　　夜澜有点意外，“阿斐那案子你真的不管了”。
　　“自然的，澜哥都答应我了，还还留在这宫里做什么只是来一趟梁京城没有帮到澜哥，有点过意不去。”谢斐说。
　　夜澜含笑看着谢斐，“阿斐平乐安康我就安心的，其他的都不用阿斐来做”。
　　谢斐和夜澜含情脉脉，一旁赵元启和裴震都感觉到自己有点多余果然还要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赵元启想。
　　裴震看着谢斐和夜澜感情神色莫名更多的可能羡慕，谢斐转身看到裴震落寞的表情，走回到裴震身边安慰的看了看裴震。
　　夜澜这边看到谢斐对裴震的关心，神色变得也莫测起来。
　　时辰差不多了，“小黄我和裴兄先过去御花园那边，等会你去找太后和太后一起过去”，谢斐说完就一把拉着裴震的手快步走了。
　　“走这么快做什么”，裴震有点不理解。
　　“今天这宴会摆明了就是鸿门宴，小黄和澜哥定然有话要说，你我在宫里待的时候毕竟不长，又快离开这里了，还是不要掺和的好”，谢斐说。
　　“要离开这里了”，裴震看向谢斐。
　　“我还要闯荡江湖增长阅历呢，自然不会老留在这里，不知道我留在这里对澜哥来说有什么好处，我好像自从入宫后也没有做什么……”，谢斐反思自己自言自语。
　　裴震在一旁充当听客，“不过将来倘若小黄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相助的”，谢斐说。
　　恐怕夜澜就等着你这个想法，裴震看着谢斐，谢斐是风雨楼的楼主名正言顺的，夜澜毕竟只是代为掌控风雨楼，为了小皇帝夜澜真的想的很多裴震想。
　　“裴震你这一脸高深莫测是想到了什么，宴会后澜哥就答应我放我出宫，到时候再一起闯荡江湖”。
　　裴震看着谢斐片刻后说，“离开这里后我还有地方要去”。
　　“就是不带着我一起的意思”，谢斐垂头丧气。
　　“你毕竟是风雨楼楼主”，裴震说。
　　“行……我知道了，我就不耽误裴兄的大事了”，谢斐低声说。
　　“走吧赏花宴那边人很多了，不少的美女裴兄你要是看上哪个就告诉我，兄弟我给你出谋划策，裴兄你的出身也不错了，哪怕是公主裴兄知道你看上了，就告诉我，我帮你出主意”，谢斐没心没肺的说。
　　太后举办的赏花宴自然是御花园中。
　　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文武大臣子弟，更多的是大臣们家中千金更有世家大族的嫡女来参加了这次的宴会。
　　看来小黄的皇后会出自这里，谢斐有点担心。
　　“你在担心什么”，裴震看了谢斐一眼。
　　“没有你不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谢斐看了看周围无数美女，小黄的皇后哇，母仪天下的存在，我有点不希望她出现”，谢斐说。
　　“你不希望这次的宴会，太后替皇帝选皇后”，裴震看了谢斐一眼。
　　“自然是的”，谢斐说。
　　“为何”，裴震问。
　　“自然是因为澜哥”，谢斐摇头晃脑，看了看这个美女摇摇头，看了看那个美女叹了一口气，美女都生的不错奈何都没有他的澜哥好看。
　　“今天狄大人也会来的”，谢斐突然说。
　　嗯，裴震点了点头。
　　“说起来狄大人会不会带着那小丫头一起来参加这次的赏花宴”，谢斐半开玩笑的说。
　　“她要来可能还要再等几年”，裴震认真的说。
　　“不会提前过来熟悉一下这里的情景，到时候免得紧张”，谢斐好奇的说。
　　“我想狄大人不会送女儿入宫的”，裴震说。
　　“说的对，宫里有什么好不送女儿入宫是绝对没错的”，一旁突然出现的女声让谢斐眉头皱起。
　　“谢斐见过雯婷郡主”，谢斐恭敬行礼。
　　“免礼，谢斐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礼仪了，那些宫里的人教你的”，雯婷好奇。
　　“入宫几天了，受罪不少，那些想要送女儿入宫的大臣们，明明不缺吃喝，富贵还要送女儿进宫受罪，简直就是自找罪受，皇帝又不喜欢他们”，谢斐说。
　　雯婷立即点头表示赞同。
　　“你来这里做什么”，谢斐好奇，“你不会也想当皇后你爹可都是摄政王了……”。
　　“你放心，我就不像当皇后”，雯婷大声说。
　　“我是听说你在宫里，进宫来看你还有裴震的”，雯婷看了一眼一直不说话的裴震，“这冰块一直和你在一起”。
　　冰块……指的是裴震谢斐看了一眼裴震，这么说裴兄似乎不太礼貌不过有点贴切。
　　雯婷看了那些热闹的人群对谢斐说。
　　“这里太乱了，待会我们去另外一边说话”，雯婷说完就离开了。
　　谢斐和裴震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站了一会就听到有太监高声说，太后皇上到……
　　谢斐含笑看着赵元启和太后，在一群太监和宫女的簇拥下出场，夜澜从容陪在赵元启身后，雯婷不知怎么做到的陪在太后身边。
　　一会不见刚才的雯婷不见了，此时出现的是端庄的雯婷，雯婷服侍太后坐好后，抬头满场找谢斐。
　　直到在一处无人注意到被树丛遮挡不容易看到的角落找到了谢斐和裴震，谢斐和雯婷相视而笑。
　　今天的赏花宴，谢斐原本以为是为了给小皇帝找皇后，没有想到太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给雯婷郡主找夫婿。
　　谢斐眉头皱起，看着雯婷脸色也不太自然。
　　来参加赏花宴的公子和小姐们都是有才艺表演的，谢斐和裴震欣赏了一会他们的才艺，谢斐看到雯婷给自己招手，就过去了。
　　雯婷看到谢斐的时候已经哭红了双眼，谢斐带我离开这里吧。
　　雯婷郡主你怎么了……谢斐突然看见雯婷哭成这个样子，有点束手无策。
　　“太后和我父王想要我嫁人，我不想嫁人”雯婷对谢斐哭诉。
　　“嫁人还不好，你父王和太后定然给你找个金尊玉贵的，除了皇帝外最好的夫婿民间的女子找夫婿只找不愁吃穿，哪像你能够找个让其他民间女子甚至世家大族千金小姐都羡慕的夫婿，定然是千挑白选最好的”，谢斐说。
　　“那传闻你也听说了”，雯婷停止哭泣小声说。
　　“什么传闻”，谢斐装不知道。
　　“你肯定听说了，你一向喜欢听这些的”，雯婷认真的看着谢斐，这宫里死人的事情你不管。
　　“宫里确实死人了，可还有狄大人我可是什么都没有打听的”，谢斐说。
　　雯婷红着眼睛看着谢斐，“太后从小就对我很好，我一直以为太后只是喜欢我，我没有想过我会是太后和我父王的，他们现在想要着急给我夫婿，不过就是为了给自己拉拢那些势力……我就是个牺牲品。”雯婷说不下去了。
　　“那都是谣言，你可是雯婷郡主，才不是什么牺牲品”，谢斐说。
　　“这些天外面传的都乱了，就算那些话本都是胡说，可那么多的传言怎么说，我问过我父王了，他没有回答我，还给了我一巴掌让我不要管这些不要听这些，今天我也质问过太后了，太后她也什么都没有说。”雯婷说。
　　谢斐想要安慰雯婷，然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些突然出现的传闻还要那侍卫的死。
　　这些难道都是有人特意安排的，主要目的就是对付太后和摄政王。
　　如今小黄的皇位还没有坐稳更是还没有亲政，这些人就想搞垮太后和摄政王首先是安排侍卫的死同时安排话本还要那些散播的传闻，谢斐皱眉，这一步步都是有周密算计的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宫里。
　　谢斐想了想，皇帝的那些亲戚那些个闲散的王爷，他们不都在各自的封地，再说了他们对太后和摄政王似乎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抵抗，也抵抗不了。
　　那还有谁，谢斐皱眉想。
　　就在此时，雯婷身边服侍的侍女过来和雯婷小声讲了几句话。
　　“御花园那边太后让我回去了”，一起雯婷说。
　　谢斐陪着雯婷回去，摄政王看着谢斐和雯婷前后回来，谢斐自然回到了之前的位置，雯婷回到了太后身边，除了摄政王外几乎没人察觉到。
　　摄政王起身了，他恭敬来到赵元启和太后面前之后大声说，“臣想要为臣女求一桩婚事还望皇上太后成全”。
　　赵元启看着摄政王今天这姿态真的有点低，赵元启求助一般看向太后。
　　太后看着摄政王就想起那日他拒绝自己的样子，内心难过要不是那日他自从成为摄政王后为了不让闲言闲语传到外面，从来不和自己亲近，或许那侍卫就不会，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太后想。
　　“雯婷这孩子，哀家从来是喜欢的”，太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摄政王先给太后行礼然后给赵元启行礼说，“皇上臣女和谢小公子情投意合还望皇上赐婚”。
　　我和雯婷情投意合，谢斐猛地睁大双眼，什么时候。
　　雯婷也不敢置信看着自己的父王。
　　雯婷同时看了一眼一直陪在摄政王 身边的，恒皖。
　　太后，皇上这桩婚事我不同意……雯婷首先站出来大声说。
　　谢斐看雯婷表态了，他也从藏身的地方走出。
　　谢公子……太后看到谢斐的时候，在场文武百官和他们的家眷也都看见谢斐了果然风度翩翩好一个少年郎难怪会被摄政王看中，这些在场众人看见谢斐时候的第一想法，裴震留在原地看着谢斐一步步走向太后和皇上摄政王。
　　“谢斐也不同意这桩婚事，雯婷郡主身份高贵，谢斐只是皇上伴读配不上”，谢斐说。
　　“谢斐你是配不上还是看不上郡主”，太后质问眼神凌厉。
　　“郡主身份高贵，姿容更是绝佳”谢斐说。
　　“那你为何还要推拒这桩婚事可是因为旁的时候原因”，太后看着谢斐说。
　　母后……赵元启看着着急想要帮谢斐。
　　“太后，雯婷和谢斐只是寻常好友，这桩婚事我不同意”，雯婷站在了谢斐身边。
　　“你们很好，你们都很好”，太后看着谢斐和雯婷有点生气。
　　突然，摄政王神色一变大声说，有刺客……
　　御花园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摄政王就护在了皇帝身前及时挡住了一个刺客行刺。
　　太后那边，夜澜也安排了一群侍卫守护其中就有李卫。
　　不知是谁一声大叫，御花园混乱起来。
　　谢斐护着雯婷，一路远离御花园却没有回去祈年殿，如今情况祈年殿那边恐怕也不安全了。
　　“谢斐我知道哪里可以藏身，你和我来”，雯婷突然停止哭泣说。
　　谢斐自然在雯婷带路下，藏在了一处假山中，“小时候我偶尔想自己待一会的时候就会来这边的，这里很安全的”，雯婷说。
　　谢斐听雯婷这么说，原本还想开玩笑的，可看到雯婷苍白脸色后，说不出话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赏花宴拉郎配，遇刺

39、第三十九章被劫持入宫的第九天
　　谢斐和雯婷躲在假山中过了些时候，谢斐就想出来看看，听上去外面的动静已经没了。
　　谢斐刚走出假山就遇到了裴震，“裴震你没事太好了”，御花园那边怎么样了已经抓到刺客了谢斐说。
　　“你和她一直躲在这里”，裴震没有回答谢斐的问题只是这么说。
　　谢斐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裴震的脸色，“裴兄你生气了可是刚才受伤了”。
　　裴震看了看谢斐转身走了，什么嘛这就生气了，我说错什么话了。
　　雯婷听到裴震的声音就出来了，可是说是从头到脚听完了谢斐和裴震之间的对话。
　　“谢斐你还真的是不解风情”，雯婷说，“我要是真的嫁给你不就成了深闺怨妇”。
　　“郡主刚才可是拒绝我了”，谢斐连忙说。
　　“我不拒绝你的话，你会娶我”，雯婷反问。
　　“自然不会”，谢斐不有多想，“郡主和我是好友可要是在真的在一起恐怕不太好再说了我看郡主似乎另外有喜欢之人，谢斐不才，也不会夺人所爱”。
　　“你看出来了”，雯婷惊讶。
　　“自然不会看不出，那人长的不错郡主好眼光，只是性格有点不太完美可郡主既然喜欢也不妨碍了”，谢斐说。
　　“他的性格是有点闷，可我爱说爱笑也可以弥补了，只是他听从我父王的话，总是敷衍我”，雯婷郡主叹气。
　　谢斐好笑看着面前小女儿情态的雯婷突然说，郡主不如强行绑了他，远走天涯谢斐愿意听从郡主差遣。
　　“绑了他，带他远走江湖从此不管这宫里的是是非非了”，雯婷惊讶谢斐这个提议。
　　这个想法真的不错……只是这样会不会不太矜持，我毕竟也是个郡主，我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我还是担心丢了父王的脸面，雯婷惊讶转为了小女儿的害羞不过更多的是兴奋，“谢斐你真的会帮我”。
　　“相信我，女追男隔层纱，郡主必然会征服那人”谢斐说。
　　“什么时候行动”，雯婷郡主性子可真的急这么快就问了。
　　谢斐刚才只是觉得好玩随口说说，这个时候脸色一变有点尴尬了他也没有想到雯婷的性子竟然这样。
　　谢斐想了想，雯婷着急等。
　　“白天御花园发生行刺，这个事情不简单，摄政王要好好忙了，要想走不如就今晚”，谢斐说。
　　“今晚就走”，雯婷不敢置信你能做到。
　　谢斐也是狠了一把心说，“自然做的到的郡主相信我今晚就安排”。
　　“我自然相信你的谢斐”，雯婷说。
　　“那好，郡主你我先返回御花园那边看看情形”，谢斐说。
　　雯婷自然听话和谢斐回御花园，御花园这边早就被清场了看着满地的血迹，恐怕这次赏花宴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受伤，谢斐叹气。
　　雯婷看谢斐的样子，安慰谢斐从小长在深宫中，雯婷见过太多这些事情了，她早就麻木了。
　　谢斐送雯婷去太后那边，谁知道太后不想见雯婷。
　　雯婷只能回摄政府去了，宫外恒皖在等。
　　谢斐送雯婷到恒皖身边，离开时候顿了顿低声说，“劳烦恒大人送郡主回家了”。
　　恒皖冷着脸点头和谢斐行礼后就送雯婷回马车，摄政王府马车很快低掉头回去了。
　　谢斐回祈年殿的时候，正遇到小皇帝赵元启大发雷霆，好好的赏花宴变成这样，小皇帝真的要生气，谢斐也没有办法。
　　夜澜从旁的安抚似乎也没有什么作用。
　　“这次的宴会是摄政王安排的人，朕还相信他会安排好的，怎么今天会出现刺客”，赵元启气的嘴都飘了大声说。
　　“皇上息怒，想必王爷也是没有料到，真的有人会趁着赏花宴行刺”，夜澜安抚。
　　“刺客就是他安排的，他想要朕的命”，赵元启大声说。
　　“皇上糊涂了，怎么能如此说”，夜澜厉声说。
　　“谢斐你来了”，赵元启被夜澜的厉声吓到了，看到谢斐就快步走过去。
　　谢斐走回来正好看到赵元启一脸委屈。
　　“澜哥和你小黄怎么还吵架”，谢斐好奇。
　　“皇上累了，臣先告辞”，夜澜看见谢斐回来了就转身走了连留恋都没有。
　　“谢斐夜澜他生我的气了，会不会今后都不搭理朕了”，赵元启一脸后悔。
　　“小黄你刚才说什么了，惹得澜哥生气”，谢斐好奇。
　　“朕没说什么，没说他的不对，他派人去保护太后是对的，朕就是责怪摄政王。”赵元启委屈的说。
　　“皇上你怀疑摄政王安排的刺客”，谢斐笑着说。
　　“不是他还有谁”，赵元启嘟囔一句。
　　“还不真不是”，谢斐说。
　　赵元启看着谢斐也渐渐明白过来，“这次的宴会是太后办的赏花宴，摄政王亲自安排人保护的，他傻了安排刺客。”谢斐说。
　　“可能他就是想要这么做，这样人们就都不怀疑他了”，赵元启说。
　　“谢斐你知道的他和太后的秘密可是都被人暴露出来了，他可能是狗急跳墙了”，赵元启急着说。
　　谢斐眯着眼睛，摄政王在朝中多年，不会这么沉不住气。
　　赵元启看着谢斐他其实也想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
　　“皇上今天你见过狄大人了”，谢斐问。
　　“刺杀后，场面太乱了，朕就忘了”赵元启茫然的说。
　　“皇上该不会是一直生摄政王的气，根本就没有功夫见狄杰大人”，谢斐说。
　　“这么快就又传召狄大人入宫，显然会让人多想，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皇上下旨吧”，谢斐说。
　　“这么着急，狄卿可是刚离开不久”赵元启说。
　　“有些时候不能犹豫”，谢斐说。
　　赵元启看着谢斐半珦后，召狄杰入宫。
　　谢斐夜卿真的不会离开朕的对不对，这些年我和他也没少吵架，赵元启还惦记这件小事。
　　谢斐看着赵元启只是想要笑，小黄放心，澜哥要是想要走，你这皇宫还真拦不住，这么多年他一直留在宫里还不都是为了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谢斐嘴里可没有这么说而是说道，“放心小黄澜哥不会这么小心眼的”。
　　作者有话要说：
　　出馊主意的斐斐子

40、第四十章，被劫持入宫的第十天
　　赵元启和奉诏入宫的狄杰密谈了一个时辰，谢斐一直在外面替他们把门没有偷听到什么。
　　狄杰离开后，谢斐迫不及待进去就看到赵元启皱眉。
　　“小黄狄大人都和你说了，这案子的凶手到底是谁。”谢斐好奇说。
　　“谢斐，此事你就不要问了事关宫中隐秘”，赵元启犹豫了一会后说。
　　“小黄你不想告诉我，肯定是为了我好，我不问就是了。”谢斐说。
　　赵元启犹豫了一会后对谢斐说，“谢斐倘若你有一个长辈，她虽然不是你的亲生父母可也好歹是从小照顾你长大的在你眼中亲人一般的存在，她做错了一件事此事对她自己甚至还会连累你乃至整个家族，你会怎么解决”。
　　谢斐皱眉，看来此案真的和太后有关了。
　　谢斐没有犹豫，“谢斐倘若遇到此事必然会秉公处理”。
　　“秉公处理，可朕不是你，朕做不到”赵元启脸色惨白坐在座位上。
　　“皇上其实你可以去见太后，和太后谈谈”谢斐轻声说。
　　“太后已经闭宫不见人了，就连雯婷都不见”赵元启垂头丧气。
　　“皇上要去见的话，可以见到的”，谢斐笃定的说。
　　朕……赵元启迟疑“太后会见朕”，赵元启不相信。
　　“小黄你可是皇帝，太后不会不见你”，谢斐说。
　　“朕明白了”，赵元启说完起身就要离开，谢斐一把拉住赵元启，“小黄今天的刺杀不简单，和之前传出的那些有关太后的话本，梁京城中的谣言都有关系的，那些暗中的人所图甚大可能这场刺杀只是他们搞出来扰乱视线或者让皇上你和摄政王内讧的他们好渔翁得利的”。
　　赵元启听着谢斐的话，点了点头刚才和狄杰问过的，他基本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谢斐看着赵元启去见太后，自己也返回偏殿休息。
　　“那些刺客都被摄政王秘密关押起来，审问去了”，裴震等在谢斐房间中。
　　“裴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辛苦你了”，谢斐嘴角微微勾起。
　　“今晚你不会真的帮郡主逃走”，裴震沉声说，“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摄政王那边会怎么对付你，你这样可是惹到一个大麻烦”。
　　谢斐看着裴震，“摄政王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日我送雯婷来梁京城第一天就遇到了摄政王的亲信恒皖，那天风雨楼来了那么多的人，恒皖他看出了我的身份，他不会没有告诉摄政王”。
　　“之后摄政王假装不知道我的身份，甚至联合太后试探我可能都是在演戏，摄政王要对付我早就对付我了，他不差这么一个理由和借口。”谢斐说。
　　“摄政王迟迟不对我出手，可能是因为还看不上我的身份，他还认为我一个风雨楼楼主成不了他的威胁。”谢斐说。
　　“可雯婷毕竟是他的女儿”，裴震说，“他不会放任你这样做”。
　　“雯婷也是我的好友，曾经同生共死过的那种雯婷求我，难道我不答应。”谢斐说。
　　“是你给她出的注意”，裴震闷闷的说。
　　“不行，雯婷喜欢的人是恒皖，不能和他一起私奔”，谢斐直说了。
　　裴震看着谢斐，“恒皖此人我不认识，可你这样做，太草率了”。
　　谢斐沉默，他也承认自己有时候很冲动，今天那样提议原本也是说着玩，没想到雯婷会这么当真。
　　“总之今晚我会亲自送雯婷和恒皖离开梁京城，裴兄你帮不帮我”，谢斐说。
　　裴震沉默，“今晚我有事”。
　　谢斐明白了，他没有在偏殿中浪费功夫，直接回了夜府找帮手，阿宫她们几个从小就陪在自己身边，可以相信的。
　　夜府中，阿角一脸不敢置信，“公子你真的要帮雯婷郡主和一个男人私奔”。
　　谢斐认真点头，“今天刚决定的”。
　　阿宫想了想，“公子你太冲动了”。
　　“可今天那种情况，我只能答应雯婷怪就怪我不该和雯婷说出这个提议。”谢斐自己也有点后悔。
　　“公子现在情况已经这样了，就得想办法真的帮到雯婷郡主。”阿宫说。
　　阿徽等也都点头。
　　谢斐仿佛从阿宫她们这么得到支持说道，放心雯婷会自己弄晕恒皖。
　　“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他们送出梁京城”，谢斐说。
　　“这似乎不难”，阿角天真的说。
　　“很难，今天宫里刚有刺客，此事城防必然严苛”谢斐说。
　　“这么严苛不能换一天”，阿角说。
　　“不能，今天看着严密，其实摄政王正被困在一处审刺客”，谢斐说，“错过今晚很难在送雯婷和恒皖离开这里了”，谢斐说。
　　阿宫有点犹豫可最后依然什么都没有说。
　　“阿宫你是不是还有话没有对我说”，谢斐好奇。
　　阿宫对谢斐摇了摇头，谢斐着急起身时辰差不多了走去摄政王府外等着。
　　摄政王府外，谢斐带着阿宫她们准备了一辆马车等了一会终于看到雯婷搀扶着恒皖从后门走出。
　　“雯婷你来了”，谢斐着急快步上前。
　　谢斐看到恒皖，“他怎么喝醉了”。
　　“我故意让他喝醉的，马车呢”雯婷也挺着急的。
　　谢斐带着雯婷到马车那边，“雯婷放心城门口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你就坐夜府的马车，他们不会拦着你的”，谢斐说。
　　“可是会连累到你”，雯婷皱眉。
　　谢斐说，“你我生死之交不怕”。
　　雯婷走上马车，谢斐看着马车越走越远莫名想心中有点担心这次他好像真的有点着急了，一切也都进行的太顺利了。
　　谢斐心事重重回到祈年殿偏殿中，不知何时才睡着。
　　次日天还还没有亮，梁京城外远远射出一箭上面绑着一封信。
　　谢斐一宿没有睡着，今早迷糊刚起来就看见赵元启冲进来，连门都不敲。
　　“谢斐不好了，雯婷被人绑架了”，赵元启大声说。
　　雯婷出事了，谢斐浑身一震，心跳狂飙果然出事了。
　　赵元启看着谢斐脸色不好，“谢斐你怎么了。”赵元启关心。
　　“皇上，雯婷出事和我有关，快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是谁绑架了她”，谢斐着急。
　　“谢斐你先别着急，是承王他们是他们绑架了雯婷，他们要我们交出昨天那些刺客，还有……”赵元启欲说还休。
　　“还有什么”，谢斐着急，“他们还要摄政王自己绑了自己，一步一磕头去赎人，太后也必须披头散发出城迎接他们”，赵元启低声说。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谢斐挠头，他昨天不是真的只是做了一件小事，不就是一个雯婷私奔的小事怎么会变成这样，谢斐一个头俩个大。
　　谢斐他自从离开药谷后，头一次发自内心后悔了昨天他的冲动提议。
　　“小黄，此事既然和我有关，我要亲自去救出雯婷”，谢斐坚定的说。
　　“可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哪里”，赵元启看着谢斐，“谢斐你也不要着急，夜卿回想办法还要摄政王雯婷可是他的女儿，他会想办法的，我们只需要等着”。
　　只等着，怎么能行雯婷还在那些人手中，谢斐颤抖起来都怪他，他怎么能只等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谢斐年少冲动，做出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41、第四十一章，被劫持到山贼窝的第一天
　　谢斐既然决定了就不会有太多犹豫，他没有和其他人商量就自己出城寻找雯婷他们二人去了。
　　梁京城外几百里有一处定梁山，这里是一处山贼活跃十分猖獗的地方雯婷和恒皖一出城就被捉，他们一定知道的。
　　谢斐乔装了一下扮成一个文弱书生，一路出城来到此处定梁山附近歇脚。
　　没一会果然有两个人路过自己，一人跛脚好像年老婆婆，一人搀扶倒是个小孩子看上去年纪不过五六岁。
　　婆婆你小心一点……谢斐好心搀扶了一下。
　　谢谢好心人，婆婆沙哑着嗓子说。
　　“婆婆你家住哪里，看着这天都快黑了路可不少走”，谢斐说。
　　一旁小孩原本一直沉默这个时候小声说，“天黑了我和婆婆也要回家的，往常这样的路经常走没事的”。
　　经常走，谢斐皱眉。
　　“这是我孙子平时和我一起入城摆摊子的”，婆婆沙哑着嗓子说。
　　谢斐自然留意到了婆婆故意让他看见的袋子哪里还有些菜。
　　婆婆山路难走，你家住何处我送你回家，谢斐好心的话正好戳中婆婆的芳心，自然就一路带路了。
　　谢斐一路搀扶婆婆，一边走一变观察，这俩人不简单绝对不是简单的婆婆和孙子的关系，只是没有想到这梁京城外这处山贼窝中还有这样老的婆婆和孩子，谢斐想到这里皱眉。
　　一旁婆婆和小孩一直偷偷留意谢斐这个时候婆婆说了，“小公子可是累了我这里倒是有点水，小公子不嫌弃的话喝点，马上就到家了”。
　　谢斐听婆婆这么说，脸色恢复正常说，“反倒让婆婆担心了，我没事”。
　　“小公子看着可不像我们这里的”，外面来的婆婆试探问。
　　谢斐倒是没有保留，“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梁京城见世面的，听说这梁京城外定梁山风景不错，我就来了”，谢斐说。
　　“原来小公子是来我们梁山游玩的”，一旁婆婆若有所思听谢斐这么说，突然露出一嘴黄牙。
　　谢斐还没有明白过来，整个人就晕过去了。
　　小孩早就装不住了，这个时候踢了踢谢斐的身子说，“彻底晕过去了，刚才可累死老子了装小孩，还说什么过来游玩的，这附近住着的人谁不知道这定梁山是什么地方哪个敢过来玩的”。
　　“大方你要小心一点，别忘记了我们如今可是承王的人了，凡是都要谨慎”，婆婆一把抹了自己脸上的易容露出原本的脸来是个憨厚的汉子各自高高瘦瘦的。
　　小孩也摘掉易容，他个子原本不矮只是用了缩骨术。
　　“小方这个家伙怎么办，弄死他肯定是过来找麻烦的说不定是朝里面的大官，平时没少做坏事的那种。”大方不屑的看了看谢斐。
　　“先不着急他是从来梁京城中过来的，是个读书人看着就不简单他自己说是过来游玩的，可一看就不说那么回事，他来说不定和前日捉的郡主和那男人有关的”，小方看着谢斐说。
　　“小方你不会心软想要饶了这个书生”，大方皱眉。
　　“你我如今可是承王殿下的人了，不能不讲道理等他醒了，仔细问问他然后把他交给殿下派来的人。
　　他如果真的想要救那郡主也就罢了，如果无辜你我岂不是做了坏事。”小方说。
　　大方不同意了，“小方还是心太软，还要你不要什么事情都听那三人的”。
　　小方看着大方说，“大方你还是不信任那三人”。
　　“不是不信任”，大方皱眉看着“小方你不觉得那三人办事情太狠了，就算是殿下的人也不能那么欺负人，对方还是个弱女子，还要他们三人自从来了你我的地盘什么事情听过你我的，从来都是让你我听从他们的，反正我是没有感觉到自己被他们看重反倒总觉得他们在看轻你我”。
　　大方这么说还看着小方说，“小方你也不要太相信他们，当初我们答应帮承王可是为了，大宋百姓不想他们和你我一般，无奈沦落为如今这步”。
　　小方看着大方，“大方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我们不要告诉那三人知道，自己悄悄处理掉”。
　　大方点头，“如今你我的家里有三个陌生人在，遇到事情你我都只能在外围，前日捉的那两人除了身份你我知道一点外，至今你我都不能去见一面，他们都不信任你我，你我为什么还什么都相信他们，这人如果真的过来救郡主的，你我扣住正好去质问那三人”。
　　小方沉思然后说，“既然这样，大方等这位小公子醒了，你我再好好问问他在做决定”。
　　大方看小方决定了也没有多说。
　　大当家的，二当家的回来的……大方小方回到他们目前的山贼窝的时候，一群小的门一起冲了过来围住了他们二人自然也看见小方背后背着的谢斐。
　　“二当家的，他是谁……又绑回来一个俏公子”，一个山贼不怀好意的笑着说。
　　“不要乱看，这位可是个不好惹的”大方在一旁大声说，“咱们二当家的拼命护着的”。
　　二当家很中意这位小公子……刚才说话的山贼笑嘻嘻的说还走到小方身前，抬头谢斐的头仔细看了看罢了这山贼说，“二当家的喜好当真厉害，这是个好美的小公子比姑娘家的还好看的，咱们当山贼这么久了，也算绑了一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们可都没有这位好看，就连前日绑的那什么郡主都没有这位好看”。
　　这么厉害……其他山贼都好奇起来就要过来，都被大方拦住了，“都起开这小公子可是你们二当家的”。
　　小方听大方这么说，脸早就红了。
　　谢斐被闹哄哄的声音这么一闹，脑袋更晕乎乎的，不过总算是醒过来了在小方的后背。
　　这里是哪里……谢斐从小方后背起来。
　　小方没有想到谢斐这么快就醒了，有点猝不及防的不过还是放下了谢斐。
　　小公子，这里是咱们的贼窝，大方看着谢斐龇牙说。
　　贼窝你们的……谢斐不明所以。
　　小公子，对不住之前瞒着你……小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你是婆婆，你是之前那个小孩，谢斐迟疑了一会后说。
　　大方似乎对谢斐这么形容他不太满意，狠狠瞪了谢斐一眼。
　　小方反倒挺平淡的，“小公子劳驾你在我这里待几天了”。
　　进去吧你，有山贼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狠狠推了谢斐一把。
　　什么味道，谢斐环顾四周。
　　住的地方简陋了一些还请小公子见谅，小方站在一旁刚才他还想制止那举止粗鲁的山贼。
　　谢斐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小方和大方带着那一群山贼走了。
　　谢斐等着周围没人了，突然嘴角微微上扬。
　　这里就是山贼窝里了，我可终于进来了，首先放出一封我安全的信谢斐手中自有风雨楼送信的手段。
　　谢斐不是头一次在不舒服的环境中休息了，可在这山贼窝的第一晚还真的是记忆深刻。
　　谢斐几乎没用睡着的机会，总觉得身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好不容易熬到天快亮了，谢斐眯了一会突然听见一声声音就亲眼看见一直还挺肥美的大耗子从自己面前大摇大摆走过去了。
　　谢斐咽了一口口水，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这么一折腾，等大方和小方想起谢斐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了。
　　谢斐黑眼圈过去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之前伪装书生优雅贵公子的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
　　谢斐潜入贼窝第一晚夜不能寐

42、第四十二章，被劫持到山贼窝的第二天
　　谢斐见过大当家的……二当家的……这边谢斐好不容易走到大方小方面前。
　　另外一边大方大口喝着茶水突然一吐，快步走到谢斐面前上下仔细看了看后转头问小方，“这还是你我亲自带上来的那位小公子，怎么看着好像变了一个人。　　小方无奈看着大方，也走到谢斐身前轻声说，“谢公子可是受苦了”。
　　谢斐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点了点头。
　　“到底是没有受过苦的读书人，身子是较弱的一点”，大方在一边龇牙说。
　　“不知大当家的二当家的传唤谢斐到此是有何吩咐”，谢斐看着大方小方。
　　“还是谢公子上道，就知道我和老二传你过来是有事”，大方豪迈的说哪还有之前扮演小孩子时候的模样。
　　小方略微犹豫了一下后对谢斐说，“谢公子这次大当家的叫你过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谢斐惊讶，他还要什么本事让大当家的求的。
　　小方直接说，“谢公子是读书人，我们山寨里面可都是粗人，还望谢公子留下当我们山寨教书先生”。
　　谢斐看小方没有丝毫掩饰的神色，这群山贼要识字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要我教书可以，可我总要知道你们为什么突然要学字”，谢斐认真的说。
　　“要你教你就老实的教，还问那么多”，一旁大方不耐烦了。
　　小方要阻拦也来不及，谢斐却突然摆出一副高洁的态度说，“读书识字不能马虎你们没有想好，我不清楚你们为什么突然要读书识字，就算要我死我也不会交给你们”。
　　小方有点无奈，大方却好奇的问，“要你教书你为什么还非要问我们目的，怎么这难道很重要”。
　　“自然”，谢斐认真的说，“没有学会做人，先学读书识字，你们可知掌握本事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虽然不是古圣先贤，也不想亲手教出一群坏人来”，谢斐义正言辞。
　　“自然知道的”，大方也认真说，“我们如今认真跟着承王造反就是为了给大宋百姓”。
　　小方简直想要捂住大方的嘴都来不及，谢斐强装惊讶。
　　“你们小小的贼窝竟然要造反，甚至还妄图诬陷承王，可知道造反究竟是多么大的罪，你们不怕自己死还不怕害死你们周围的亲人朋友甚至你们认识看重的人”，谢斐严肃的说。
　　“是那个承王主动找到我们说的，要不是为了大宋百姓我们才不屑和那承王搞事，不识字我们都是群山贼也知道造反是杀头的罪要死人的，可不造反外面那群百姓就惨了”，大方说。
　　“承王天潢贵胄，怎么会和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一起造反还主动的，还外面百姓会惨了，你们都是听谁说的，随口胡说就是你们山贼的拿手本事”，谢斐严肃的说。
　　“天潢贵胄又怎么样，还不是有求于人，随口胡说我们才没有胡说，要不是这日子过不下去，我们为什么要当山贼，我们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外面那群百姓以为我们是坏人。
　　其实我们做的就是劫富济贫的大好事，他们才不知道，那群当官的才恨我们每天里说我们的坏话。”大方得意洋洋很快又失落的说。
　　“说道那承王当初还是小方无意中遇到了那承王还救了他一命，之后他不说报答我们，一开始还装正人君子，之后才一步步和我们说起一起造反的大事来，说起来也几年前的事情了”，大方说。
　　谢斐看了一眼小方，小方满眼无奈。
　　“承王说如今在那梁京城中的小皇帝看似威风其实被那摄政王和太后威胁了，身为皇室成员他要起兵救皇帝，他的侄儿。”大方说。
　　说起来承王确实也算是皇帝的亲戚了，谢斐沉思了一会不过这承王竟然会对赵元启这么好，谢斐是不相信的，当年如果皇室的这些王爷真的愿意为了皇室做事，他的娘亲也不会建立风雨楼，还不是为了先帝遮风避雨，这大宋天下从自幼体弱多病的先帝开始，就多灾多难，那些先帝的兄弟各自都躲在各自的封地，谢笑颜当年创立风雨楼还不是想着给先帝也就是赵元启的老爹，遮风避雨这才是血脉至亲该做的事情。
　　那个承王对付摄政王和太后是真的，可想要帮赵元启就是假的，谢斐想。
　　“你想什么呢，痛快点到底教不教”，大方等不及谢斐发呆着急的问。
　　大当家的……小方在一旁看不下去提醒一声让大方稳重一点。
　　“小方，我等的着急”，大当家的着急的说。
　　“大当家的，可是真心想要识字”，谢斐认真的问。
　　“真心，比金子还要真的”，大方着急的说。
　　“好……我答应你们，可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谢斐说。
　　大方听到谢斐还要提条件有点不满，小方终于拦住了大方问，“谢公子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我想要换个地方休息，之前那个地方我实在休息不好”，谢斐说。
　　“谢公子之前那是我们山贼关人的地方，你既然已经是我们的教书先生了自然不会再继续苛待你，房间已经在准备了，谢公子放心”，小方说。
　　“那多谢了，我什么时候开始教你们识字”，谢斐说。
　　“当然是越快越好”，大方着急的说。
　　“可我还需要准备一下”，谢斐不慌不忙的说。
　　“不需要准备了，你这么大才华的人”，大方说。
　　小方阻止大方后对谢斐说，“谢公子需要准备多久”。
　　“明天明天开始我教你们识字”，谢斐说。
　　“劳烦先生了”，小方改了对谢斐的称呼。
　　大方有样学样，学着小方的样子给谢斐鞠躬行礼开口道，“劳烦先生了”。
　　谢斐点头转身就要出去，“带先生去新换的房间”，小方赶紧吩咐一个小山贼。
　　谢斐站在新换的房间门口，看了眼身边老实巴交的这次是真小孩。
　　“你叫什么名字”，谢斐说。
　　“我叫小哑巴”那孩子说。
　　谢斐好奇你明明会说话，“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
　　小哑巴看着谢斐看了看谢斐，没有说话。
　　“是不是你不喜欢和他们说话，他们才这么叫你的”，谢斐猜测他们欺负你老实。
　　小哑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谢斐。
　　“怎么称呼你多么礼貌，我给你取个名字可好”，谢斐笑着对小哑巴说。
　　小哑巴歪头看了看谢斐没有拒绝，“阿瑾这个名字可好。”谢斐试探的说。
　　“你不喜欢说话其实性格谨慎，有时候不喜欢说话是一个人的优点他很值钱的”，谢斐继续开导。
　　小哑巴张了张口，阿瑾。
　　“阿瑾我的朋友，你是我来到这里后第一个朋友”，谢斐对阿瑾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看的小哑巴一愣很久没有反应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当教书先生从品德开始讲

43、第四十三章，被劫持到山贼窝的第三天
　　阿瑾什么时候了……谢斐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天黑了。
　　阿瑾从屋外走进来恭敬的说，“先生晚饭的时候到了”。
　　嗯……谢斐轻轻答应了一声，他已经在这里教书几日了，看着那大当家的二当家的对他的态度还算恭敬，只是还没有找到机会，绕着这山贼窝走上一圈，找找雯婷的下落。
　　这么想着谢斐眉毛微微扬起，看着面前的阿瑾，伺候了他几天这小子似乎长了不少肉，果然还是跟着他吃的好，谢斐这么想想忽然轻轻笑了一下捏了捏面前少年的脸，嗯脸上多了不少肉。
　　阿瑾疑惑眼神看着谢斐，先生为什么捏他的脸。
　　谢斐不明意味对阿瑾笑了笑轻声说，“小阿瑾待会你我吃完饭后，去散心一圈如何”。
　　阿瑾原本的疑惑瞬间变成了紧张，连忙摇头和摆手。
　　“为何不行，是大当家的二当家的命令我不能出去”，谢斐说。
　　阿瑾点了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阿瑾你这到底什么意思，是还是不是你究竟说清楚”，谢斐说。
　　阿瑾想了想后看着谢斐低声说，“大当家的二当家的不想先生离开我们”。
　　嗯，谢斐疑惑。
　　阿瑾犹豫了一会后又说道，“大当家的说的好不容易又个认字的先生过来教我们读书识字，还不要银子的，不能轻易放你走”。
　　敢情我就是这么是个被人轻易拿捏的，谢斐想到。
　　“先生你生气了”，阿瑾小心的问。
　　“是的我生气了，我是教书先生不是你们山贼窝里面的囚犯，我不能出去散心一圈，也不能随意在这里走动，我还不能生气”，谢斐这么说还真的有点生气了。
　　“先生你可不能生气”，阿瑾更紧张了。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你们都这么对待我了，我还不能生气，我现在除了吃就是睡，好像一只猪。”谢斐皱眉说。
　　“先生还有每天教我们识字不是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阿瑾慎重的说。
　　“行了，就当我每天教你们识字算个事情，那阿瑾你是不是应该要报答我，我教书不收钱你还真什么事情都不做，不需要报答我”，谢斐诱导。
　　阿瑾想了一会后说，“阿瑾又给先生做事，每天都伺候先生梳洗还要吃喝还给先生洗衣服做报答”。
　　“阿瑾你的话是不错”，谢斐看着面前阿瑾从一开始来到他身边不说话，到现在还敢反抗他。
　　“反正我不能出去散心我就生气”，谢斐最后索性什么都不说了，“我还不吃饭了。”谢斐大声说。
　　外面还有几个山贼这些日子一直监视谢斐的，自然都听见了谢斐的话，不过没有紧张，这位小谢先生一向都是嘴硬心软的。
　　谢斐的话音未落就看到面前阿瑾直直的给自己跪下来了，谢斐没有惊讶。
　　又是这一出，这些日子但凡他不高兴了或者要做些大方小方不要他做的事情或者想法，阿瑾就下跪，谢斐早就想到了阿瑾会这么做，可再这样下去，谢斐千辛万苦来着山贼窝里还要做什么，谢斐这么想，没有感情的看着阿瑾。
　　“苦肉计是没有用了阿瑾”，谢斐冷冷的说。
　　“阿瑾这不是苦肉计，先生不吃饭阿瑾也不会吃，先生不高兴阿瑾就一直跪着直到先生满意高兴，倘若先生要阿瑾去死，阿瑾也回去只求先生高兴吃饭”，阿瑾固执的说。
　　哼，谢斐冷哼又是这一套。
　　谢斐这一晚果然没有吃饭，次日清晨谢斐起床看见阿瑾还跪在哪里也没有动摇。
　　直到二当家的小方找过来了。
　　“先生今日为何没有教兄弟们识字”，二当家的小方恭敬的问道。
　　“我心情不好，身体也不舒服了”，谢斐说。
　　“先生身体如何不舒服了”，小方故意问。
　　“自然是因为心情不好”，谢斐说。
　　“先生非要出去散心”，小方说。
　　“是的”，谢斐认真点头。
　　“先生不可以出去，倘若先生非要出去可能就是死人一具。”小方低声说。
　　谢斐瞪着小方，“我不出去只是在你们贼窝里面溜达一圈也不行，你们这里究竟是有什么秘密”。
　　小方看着谢斐，“先生真的不知道就不会一直想要出去溜达了，先生你来我们这，是有目的的，先生的目的我和大当家的多少猜到一点”。
　　“所以呢不能出去，只能教书”谢斐说。
　　“那我还不如死了”，谢斐大声嚷嚷。
　　“想死就死”，大当家的也不躲着了站出来大声说。
　　谢斐没有台阶正准备就自杀，小方示意阿瑾拦住谢斐。
　　“先生确实不能一直待在屋子里，这样对先生身体确实不好，不如这样从今天起先生每天清晨和晚上都可以在您屋子周围溜达一个时辰可好”，小方突然提议。
　　大方刚要说什么就被小方给制止，谢斐不可思议刚才还说不行，怎么这么一会就突然变了。
　　谢斐点头认可了。
　　大方生气拉着小方出去，来到山寨议事的大堂后，大方让其他人都出去单独问小方，究竟怎么想的，明知道谢斐是为了救人来的。
　　小方说，“大当家的不是还怀疑他从梁京城而来是为了救人来的，他非要出来不如就随了他的心思，让他出来”。
　　“如果他不是为了救人来的，真的和他当初说的一样”，小方说“那样最好”。
　　“如果真的为了救人来的”，那大当家的看着小方。
　　小方说，“大当家的他如今反正也救不了人，留在山寨中教书也妨碍不了王爷的大事”。
　　“小方还是你想的周全，对了那三人说这几天就要有朝廷的人要来山寨了”，大方说。
　　小方看着大方说，“对朝廷终于派人来了听说是来赎人来的，还要和山寨谈谈”。
　　大方说，“到时候如何应对那些狗官”。
　　小方说，“大当家的放心那三人说，他们到时候会应对就不要听朝廷那些狗官的屁话，摄政王不亲自跪着来，太后不披头散发亲自出城，人不能放就要让他们丢人现眼”。
　　梁京城中，这几天风云变幻，摄政王亲自查封了不少印话本的买卖话本的人，梁京城中到处都飘散着紧张和血腥味，朝堂上不少大臣甚至老臣都被摄政王随便找理由，关起来甚至被杀轻一点也是在家里禁足不让外出，只是除了摄政王自己信任往日经常来往的一些大臣还算没事甚至比起之前来更忙碌了。
　　作者有话要说：
　　闹着要出门散心的谢斐今年三岁了

44、第四十四章，被劫持到山贼窝的第四天
　　先生……这里不能进……阿瑾步步紧跟在谢斐身后，谢斐好不容易摆脱了其他山寨里面的人来到这山寨后山一处看上去很可以的地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阿瑾你让开……谢斐脸色有点阴沉看着有点吓人。
　　“先生这里大当家的不让进，先生还是去旁的地方散心”，阿瑾轻声说仿佛怕被着附近的人发现。
　　这附近竟然没有看守的人，谢斐皱眉莫非这里不是。
　　又或者因为什么旁的原因这里不需要有人看守了，谢斐沉思。
　　先生，先生……阿瑾试探开口。
　　“阿瑾这里住的什么人”，谢斐看着阿瑾问道。
　　阿瑾先是摇头然后对谢斐说，“先生这里是后山时不时的会有什么野兽出没，原本住的应该是猎人不过早就没人了，我们建立山寨后这里就一直是空着的”。
　　“这是真的，阿瑾你真的没有欺骗我”谢斐不相信这里的痕迹告诉谢斐，这里可是一直没有闲着这里莫非就是关押雯婷他们的地方，谢斐有点惊喜他总算找到了今天的危险也没有白白浪费。
　　“先生你真的不能进去”，阿瑾徒劳的拦着谢斐直到和谢斐一起进去。
　　然后谢斐看到了这么一幕，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你们怎么在这里，谢斐狐疑。
　　这么难进入的地方，原来是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议事的地方。
　　谢先生……二当家的还在脸红，大当家的反倒反应过来。
　　“谢先生怎么会散心到这里”，大方问。
　　“我看这里是后山没什么人自然就过来了，谁知道两位竟然在这里藏着，这里可是有什么宝贝”，谢斐好奇打量周围可什么都没有看见，说这里是议事的地方还是因为这两位山寨的当家的在这里。
　　二当家的小方此事也反应过来，“这里安静平时确实是我和大当家的议事的地方让谢先生见笑了”，小方说。
　　谢斐好奇看着小方，这里情况好像不太对倘若真的只是议事，这二当家的刚才脸怎么那么红这个时候脸色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谢斐突然反应过来他好像来错了地方，时机似乎也不太对。
　　大当家的，二当家的……阿瑾此事终于反应过来刚要开口解释就被谢斐一把拉住，谢斐一脸高深莫测笑容和大方小方告退离开。
　　一出门谢斐就拉着阿瑾快步走，一路沉默知道回屋。
　　谢斐一路发觉没什么跟着他身后，进屋后左右看看确认没人后，好奇问阿瑾。
　　“阿瑾你们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可是亲兄弟”，谢斐好奇问。
　　“自然是的”，阿瑾说然后皱眉，“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哦这么说不是亲的”，谢斐挑眉说。
　　“亲的”，阿瑾着急说。
　　“你是说他们俩的感情就和亲的一样”，谢斐替着急的阿瑾说。
　　嗯，阿瑾点头然后补充，“大当家的曾经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后来遇到了二当家的爹娘被收养，谁知道后来二当家的家乡遭灾了，二当家的爹娘都生病没人看，后来都死了，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也差点都饿死，不过后来他们俩逃出来了，一路讨饭……”
　　阿瑾说到这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对着谢斐说多了，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好了，阿瑾你继续说然后呢”谢斐好奇这八卦都听到这里，不继续听好像不足以满足他的一颗野心勃勃的好奇心。
　　阿瑾却无论如何不在讲了，谢斐也不去勉强他。
　　只是问阿瑾，“阿瑾当初关我的那个地方就是你们山寨平时关人的地方，看着可不大。”谢斐说。
　　“当初关先生的地方就是我们山寨关押外来人的地方”，阿瑾说。
　　“那你们这里有没有更秘密的地方，比如说关押那些不好惹或者防着他们逃走的地方”，谢斐好奇。
　　“自然有的”，阿瑾随口说然后摇了摇头，无论谢斐如何问阿瑾都什么不肯说了。
　　“好阿瑾你就告诉我呗，最多我答应你给你买糖吃，我和讲过的梁京城里面有很多好吃的”，谢斐诱惑。
　　“先生你不要再问我了，阿瑾是不会和你讲的，二当家的都悄悄私底下告诉过我的，先生问我什么有关山寨的时候阿瑾都不会和先生讲的，先生是想要打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然后离开山寨，离开阿瑾”，阿瑾严肃的说。
　　哦，你还挺明白的，谢斐内心想实话说这孩子说的还真对。
　　谢斐看阿瑾这么固执就不问了，对阿瑾说“阿瑾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喝过来”。
　　阿瑾知道谢斐想吃东西还挺高兴的，就自己出去了。
　　看来想要找到雯婷他们，还得看自己的本事了，谢斐想。
　　谢斐等啊等只等到天黑了，阿瑾守着他不肯走开，谢斐也习惯了只是等到阿瑾睡熟了才偷偷离开。白天的时候这里他可是都看过了地图就在他心中。
　　绕了几圈后，谢斐想法变了没想到他竟然路痴到这个地步，谢斐摇头苦笑平时闯荡江湖怎么没有看出来。
　　可能是白天和晚上区别还是有得，他才没有辨认出来一定是这样。
　　谢斐不眠不休连续找了两个晚上，终于才混熟了这山寨。
　　今晚看来又是没有什么结果，谢斐都有点失落了连续找了两个晚上白天他也没有闲着怎么就是找不到人这山寨看着挺大，可其实屋子也就这么些。
　　突然谢斐想到一个关键点，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议事的地方那个后山的屋子看着有生活的痕迹。
　　这些日子他白天晚上找人，可再也没有去过那处后山屋子。
　　谢斐趁着夜色，终于偷偷溜达了后山屋子。
　　嗷的一声声，谢斐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这附近是真的有狼谢斐有点怕怕的。
　　可为了雯婷，为了自己的好奇心为了弥补自己曾经的过错，谢斐强行稳定自己的心情一步步靠近那屋子然后发现这外面竟然还有人看守。
　　两个寨子里面的男的长的还挺有特色，都挺丑的。
　　谢斐没有着急靠近就在附近找了个安稳的地方，偷偷听着他们俩说闲话。
　　听着听着谢斐觉得无趣，正准备离开却无意中听到他们提起郡主大官什么的。
　　雯婷和恒皖果然在这里，谢斐原地站住随后迅速反应过来。
　　神不知鬼不觉靠近那俩人击晕后，谢斐观察周围后进入屋子里面。
　　这屋子里面空荡荡的，上次进入就已经发觉了，雯婷和恒皖都被关在这里可在哪里谢斐想。
　　绕了屋子一圈后，谢斐还没有想明白。
　　谢斐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空，谢斐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掉下去了。
　　等谢斐明白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摔散了，好不容易起来看了看周围一片漆黑。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地窖。
　　谢斐抹黑前行，才发现这里还挺大的，前方不远处竟然有火光。
　　谢斐一步步悄悄过去，生怕被这里的什么东西发觉本能谢斐觉得应该这么做。
　　一路走过去，谢斐明白了这整个山寨真的挺大的，上面有个地面山寨，底下还有个地下山寨。
　　甚至这地下山寨比起上面的更大更像样。
　　谢斐顺着地道路过了无数房间，这里藏着粮食还有不少武器看样子不像是一般山寨应该储备的，这也太多的，到有点像造反起兵需要用的谢斐皱眉。
　　还有一股股火药的味道，看来这声势弄得挺像样的，谢斐想。
　　这地道里面怎么可能没人看守，谢斐倒是发现了几人不多，谢斐都没有去搭理，直接绕着走过。
　　直到一处谢斐停下脚步，这里好像有人哭是个女人。
　　谢斐看了看周围，进入这里一些时候了还没有人发现他，谢斐悄悄开门然后愣住了。
　　谢斐悄悄靠近，然后看了看地面上重伤躺着休息的恒皖。
　　“雯婷我晚了”，谢斐小声说。
　　雯婷先是停止哭泣，然后转身看到谢斐后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雯婷和恒皖

45、第四十五章，被劫持到山贼窝的第五天
　　你怎么在这里……一道声音出现原本的黑暗被照亮。
　　谢斐看着阿瑾大方小方，还有三个之前没有见过的人。
　　先生……阿瑾有点忐忑不安看着谢斐，谢斐直接给了阿瑾一个放心的眼神。
　　“这里有身受重伤在不医治就活不了的人，我不应该在这里”，谢斐说。
　　“好一个正义凛然的谢公子之前就看过谢公子的画像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那三人中一人走出上下看了看谢斐后说，“先生……还不知道谢公子竟然还来了山寨中当先生。”这位说完就转身沉默看着大方小方。
　　小方犹豫刚要开口就被大方拦住，大方站出来说，“此人被我和二当家的拦下还不知道他的目的没有告诉你们”。
　　“他的目的自然就是过来救人的”，这人看着大方说。
　　“你们还不知道这位谢公子可是现在宫里的红人，当今皇帝的伴读夜大人的表兄弟，和雯婷郡主曾经一同闯荡过江湖共生死过感情可是非同一般”，这人继续说。
　　大方小方震惊，阿瑾更是一脸不可置信。
　　谢斐就这么被揭穿身份也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看着这人说，“你是谁竟然还知道我是皇帝的伴读”。
　　这人看谢斐没有丝毫慌乱又说道，“我是何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来了这里想要离开是不可能了”。
　　谢斐嘴角缓缓上扬，“你是承王的人另外两位之前在这山寨中也没有见到过，莫非是另外两王的亲信你们三王的亲信都汇集定梁山，是想要搞事情这地道中各处屋内存放的粮食兵器，你们是要造反……”。
　　“不愧是能够选中成为皇帝伴读的人”，之前说话的人眼中亮亮的看着谢斐。
　　“请问姓名，我谢斐从来不和无名之人交谈”谢斐说。
　　这人看着谢斐淡定的眼神没有丝毫犹豫就说，“王勉见过谢公子另外两位一个陈覃一位黄炎”。
　　王勉刚介绍完就被陈覃和黄炎狠狠瞪了一眼王勉自己暴露也就算了，竟然还暴露了他们两位的姓名让谢斐知道，谢斐可是皇帝的人他们如今的主子虽然说表面上是勤王替小皇帝铲除太后和摄政王乱政。
　　其实实际上才不是这么一回事，到时候那小皇帝还能继续当皇帝这才是他们最大的心照不宣。
　　如今暴露姓名给谢斐知道，万一他们王爷失败了，到时候清算起来越想陈覃和黄炎越脸色发白最后只能冷冷看着谢斐，此人看到他们的脸听见他们的声音，甚至知道他们的姓名不能活着。
　　谢斐自然知道这三人的想法，之前看见风雨楼的传信还是一知半解没有亲眼看见。
　　眼下看着小皇帝的三个叔叔是真的要谋反他们说是要对付摄政王和太后，可真的让他们成功了小黄恐怕就惨了，这么想想谢斐完全就不在意面前三人对他的想法，想杀他做梦。
　　谢斐想到这里看也不看着三人就走回雯婷身边说道，“这人在发烧快不行了，我要带他这里潮湿对养伤不好，我要带他出去，你们都让让。”谢斐说。
　　“慢着，谢公子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人你带不走，甚至你都不能离开这里”，陈覃皱眉说。
　　谢斐看了一眼陈覃，“这位你才是什么意思，有人在生病你却不让开，好狗不挡道。”谢斐直说。
　　你……陈覃看着谢斐双眼瞪大。
　　谢公子……还是王勉站出来“这位恒大人是摄政王的心腹之前还想带着郡主从这里逃走，才重伤至此”。
　　哦这么说是你们伤的他……谢斐看了看恒皖能够想象当时的情景，他一个人还想带着雯婷离开这里，想来也是拼死了当初都是他的错。
　　“你们敢拦着我，我可是那位夜大人的表弟，皇帝的伴读，你们就算是你们王爷的亲信又如何，还敢拦我。”谢斐高傲的说。
　　大方小方站在一边看着谢斐，阿瑾更是有点崇拜的看着谢斐，他敢这么和这三位大人说话。
　　“谢公子，你还是不要勉强我等”，王勉说。
　　“今天我就要带走恒皖你们都让开”，谢斐和他们说不通和雯婷一块搀扶起已经失去意识的恒皖就要离开。
　　王勉示意大方小方拦住谢斐，王勉站在谢斐身前，“谢公子倘若执意带走这位恒大人恐怕我等就不能在放任谢公子”。
　　陈覃终于等到机会，恶狠狠看着谢斐不让他前行。
　　放肆……谢斐双眼瞪着面前三人，他的面前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拦着。
　　先生……小方终于说话了。
　　“先生如果非要救此人，不如就留在这里救”小方提议。
　　王勉和陈覃黄炎对视，这也是一个好的提议，这样谢斐也能被留在这地道中，到时候是生还是死就都由着他们定了。
　　谢斐自然看的清楚他们的想法，可雯婷身子晃了晃，谢斐皱眉看向雯婷她这些日子应该也都没有休息好。
　　“好我可以听你们的留在这里，可你们必须提供草药还要食物还要水我还要干净的衣服床铺”，谢斐趁机提出要求。
　　王勉和陈覃黄炎全都同意后，谢斐才点头轻轻放下恒皖。
　　雯婷不明白谢斐为什么突然改变意思，用尽力气后对谢斐说，“谢斐你不能相信他们的话”，雯婷说。
　　雯婷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谢斐弄晕了。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阿瑾留下帮我”，谢斐说。
　　大方拉着小方很快就离开了，王勉黄炎和陈覃看了看谢斐后也离开了。
　　先生……阿瑾看着谢斐轻声说，“你不能留在这里”。
　　“阿瑾你不知道，雯婷和恒皖如今这样都是我的错，我必须留下偿还。”谢斐说。
　　“他们不是好人会对先生你动手的”，阿瑾说。
　　谢斐对阿瑾笑了笑，“他们会留下我就是想要对付我，我看见了他们的长相他们不会放过我，我一人如何能够当着他们的面同时带走雯婷和恒皖，我只能留下”。
　　“可他们对打你的甚至会对你下毒”，阿瑾着急的说。
　　“阿瑾这么关心我”，谢斐好笑的看着阿瑾，“我好感动”。
　　阿瑾脸红了一下，“阿瑾会保护好先生的”。
　　“那阿瑾可要好好保护我”，谢斐看着阿瑾说。
　　等了一会有人给谢斐送来衣物还要草药甚至饭菜送饭的人，不是山寨中的人之前也没有见过，看着身手更像是王勉他们安排过来的，谢斐就替恒皖清洗伤口还有上药。
　　看着恒皖脸色渐渐好看，不过还是很苍白，谢斐几乎没用功夫喝点水吃点东西。
　　雯婷这个时候悠悠醒过来，她没用理谢斐只是去看恒皖。
　　谢斐看着雯婷，知道她生气了可也没有办法。
　　“谢斐你为什么不走，明明有机会”雯婷终于说。
　　“雯婷刚刚你真的认为我有机会带着你和恒皖一起走”，谢斐轻声说。
　　雯婷沉默，“你是皇上的伴读，夜澜的弟弟他们不敢轻易对付你，他们只是想要对付我父王还有太后”，雯婷艰难的轻声说。
　　“雯婷你怎么还没有看出来”，谢斐叹气“他们不想帮皇上更不会给皇帝一个面子轻易放过我”。
　　作者有话要说：
　　强硬的斐斐子

46、第四十六章，被劫持到山贼窝的第六天
　　“雯婷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的身体，喝药”谢斐说。
　　不喝……雯婷固执的说，一旁恒皖从昏迷中恢复意识已经有一会了，现在什么情况他很清楚了。
　　恒皖和雯婷现在的情况，谢斐看的不太明白怎么着俩人好像也在生气还是彼此的气。
　　这气氛有点尴尬，不光谢斐就连阿瑾都感觉到了 。
　　“那个恒大人刚醒还需要恢复身体，阿瑾你和我一起出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给恒大人准备一些。”谢斐说。
　　阿瑾疑惑他们俩都出不去怎么准备吃的，再说了那些吃喝不都是有人送来。
　　谢斐拉着阿瑾的手俩人一路走出恒皖和雯婷的屋子谁知道刚走出没有走出多远就被人拦住，是之前每天给他们送饭的人。
　　“我和他要出去散心不行”，谢斐说。
　　“谢公子还是就待在这里对谁都好”，这人冷着脸说。
　　“你不让我出去，我还非要出去看看了”，谢斐执着的说。
　　这人执着的拦在谢斐面前，谢斐看着看着眼神就变了，“裴震是你”。
　　裴震也没有想到谢斐会这么快就看出自己，有点尴尬。
　　“裴震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还来到这里你想通了要当山贼了”，谢斐突然嘴角一勾说。
　　裴震看着谢斐没心没肺的样子，冷着脸说，“谢斐你可知道因为你造成了多大麻烦那个小皇帝很担心你，夜大人也很担心你，更不用说风雨楼里面的那些人了他们都很担心你，甚至恨不得现在就过来救你”。
　　“你就这么笑把其他人的担心放在哪里，你太任性了。”裴震说。
　　谢斐不笑了，他看着裴震这人还是头一次这么说自己，谢斐有点想反省自己。
　　阿瑾在一旁看谢斐被人训斥还不反口，自然替谢斐鸣不平，“你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和先生说话”。
　　阿瑾的话成功吸引裴震的注意，“他是谁为什么跟在你身边，是这里的还是那三王的。”裴震说。
　　“我们阿瑾自然是这里的山贼了，还大有前途的”谢斐反省了自己一会后，听见裴震的话又精神了起来。
　　山贼，裴震看着阿瑾的眼神变得更冷了啊，阿瑾瑟缩了一下这人似乎和先生认识，还说了一会话，莫非这人和先生认识，他需不需要去找大当家的二当家的说这里的的情况，先生好像暖暖的太阳，这人则是冰冷的冰山，先生真的和这人认识可先生怎么之前没有发现，阿瑾想。
　　谢斐这个时候也有点好奇，之前他专心给恒皖治病，还要开解雯婷故而没有功夫再去看旁人，可裴震和自己也算生生死死多少回了，怎么这些天一直没有认出来。
　　裴震看谢斐疑惑的眼神，只能选择忽略。
　　“裴震你这易容太成功了，谁给你做的可是阿宫”，谢斐好奇就要扒拉裴震。
　　裴震忙着躲藏，胡闹裴震闪躲不及被谢斐摸了一把脸。
　　“啊呀裴震你脸好滑溜”，谢斐赞叹一声然后就直接看到裴震脸红了。
　　“裴震你之前说你要办的事情可是办好了”，谢斐好奇。
　　“自然”，裴震说。
　　“嗯那就好，这次你和我一同来梁京城我就是你看到的一事无成只会给人增添麻烦然后自己还后悔，找补都不会”，谢斐沮丧的说，“你的事情能办成了就行了”。
　　“你也不是这么糟”，裴震安慰谢斐。
　　“是吧，裴震你就说是吧，我真的没有那么糟糕”谢斐被裴震一句话给安慰了。
　　裴震看着谢斐的样子，他就不应该安慰谢斐。
　　“裴震你还生气”，谢斐试探的说。
　　“恒皖的伤还要几天才好”，裴震说。
　　“看着挺厉害的不过我的医术厉害，放心好好养养再过几天就好了，只是这里没有什么好吃的补补身子”，谢斐说。
　　“裴震你这次来澜哥和小皇帝应该教给你什么任务”，谢斐说。
　　“你如何知道”，裴震说。
　　“你能成功进来，还能成为被那三王亲信信任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付出什么手段就做到的，澜哥他让你进来是想要我做什么，反正这次的事情不能全都让那个摄政王做了”，谢斐直接的说。
　　裴震看着谢斐，“摄政王决定了他会亲自来定梁山剿匪”。
　　“那我的任务是趁乱带走雯婷和恒皖”，谢斐说。
　　“太好了我正愁没法带走雯婷他们二人，这里的人看似傻兮兮的山贼其实一个个精明的很，这地道里面不少人偷偷盯着我们呢”，谢斐说到这里看了看周围。
　　“放心这里没人”，裴震说。
　　“我刚才就是太大意了”，谢斐有点懊悔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就上前揭穿裴震身份。
　　“你还知道你自己刚才大意了”，裴震无奈的看着谢斐。
　　“裴震，摄政王亲自来只是剿匪还有救出雯婷恒皖太简单了澜哥肯定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简单的，这里面你我也要掺和一角”，谢斐说。
　　“摄政王他想要敲山震虎顺便让梁京城里面不服从他的人都好好看看他的手段，澜哥想着明面上帮摄政王实际上，浑水摸鱼得到点好处你我都进来了，这里面有不少好东西。
　　对于将来小皇帝和澜哥来说可都是用来对付摄政王的好东西，得想想办法。”谢斐说。
　　“怎么弄走这么多好东西还真是费脑筋”，谢斐感觉自己有点激动。
　　“这贼窝中也不都是坏人，大方小方还要阿瑾就都是好的，不能一概而论，还得保护这些人。”谢斐想了想说。
　　裴震看着谢斐，“他们都已经造反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你该知道的摄政王的手段和心胸不会放过这里任何人”。
　　谢斐皱眉，“摄政王自然不会放过，可我必须保护这里的人至于那三人随便摄政王如何做”。
　　“你的计划告诉我”，裴震看着谢斐。
　　谢斐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在这里势单力薄想要 做到很难”，裴震权衡了一下后说。
　　“不做的话这里会死很多人”，谢斐说。
　　裴震看着谢斐你不能再冲动了，“我会想办法告诉夜澜让他配合你”。
　　谢斐点头，看了看身边的阿瑾。
　　“他不会告诉旁的人”，裴震看着阿瑾。
　　“他不会说的”，谢斐肯定得看了看阿瑾后说。
　　阿瑾傻兮兮原地站着仿佛真的什么都没有听懂。
　　“这少年是好的，我们阿瑾是好人”谢斐还抹了抹阿瑾的脑袋。
　　阿瑾迷糊的点头，裴震皱眉看着谢斐和阿瑾。
　　“你不要太相信别人”，裴震说。
　　“是我知道了”，谢斐点头说。
　　裴震又皱眉看了看阿瑾后离开了。
　　谢斐回屋去看雯婷和恒皖，阿瑾独自一人离开了这地道去见了一人。
　　陈覃皱眉听着阿瑾的话后看向另外两人，“听见没有他果然不安好心，留下肯定有目的的，原来是为了里应外合帮着摄政王对付我们”。
　　黄炎也皱眉，“那人竟然会是他们安排进来的，真的是防不胜防当初是你们谁同意他去送饭的”。
　　王勉重重咳嗽一声后说，“是我”。
　　“王勉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犹豫”陈覃说。
　　“现在怎么办”，黄炎轻声说。
　　“还能怎么办不如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摄政王不是要来剿匪，那我们就。”陈覃表情残忍。
　　一旁大方小方还有阿瑾都脸色一变。
　　地道中，雯婷看了看谢斐说，“那个阿瑾呢就一直跟着你的那个”。
　　谢斐说，“阿瑾待会就回来”。
　　雯婷对谢斐说，“这个阿瑾平时看着感觉很奇怪，你小心一点”。
　　谢斐不明白，雯婷说“你都不能轻易离开这里，可这个阿瑾时不时就一个人出去”。
　　谢斐看着雯婷，他自然明白的。
　　谢斐对雯婷说，“阿瑾从小就是一个孤儿他不需要为任何人负责，只需要为自己负责就好了。
　　至于我对于他而言也只是一个外人，可他应该不会出卖我的，谢斐说我可是给他取名的人”。
　　雯婷不置可否，恒皖靠在一旁看着谢斐说，“对他你这么放心，会后悔的”。
　　先生……阿瑾正好回来了。
　　谢斐起身来到阿瑾面前，看着阿瑾说，“对阿瑾好我不会后悔”。
　　阿瑾自然听懂了，他神色复杂看着谢斐，他这么做真的是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浑水摸鱼之计

47、第四十七章，被劫持到山贼窝的第七天
　　谢斐还在给恒皖看伤的时候，就看见小方走进来眉头紧皱似乎发生了什么可怕的大事。
　　“二当家的可是稀客，来我这里是要做什么”，谢斐似笑非笑。
　　小方看着谢斐淡定的笑脸说，“那摄政王带着人过来了，他竟然敢莫非他真的和传闻中的一样，冷血就连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毫不在意”。
　　摄政王真的要过来了，谢斐内心有点惊讶，恒皖的伤已经无碍了雯婷可以继续照顾他。
　　可这地道里面的粮食和武器才过了一天一夜还有大部分还没有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去。
　　现在可真的不是时候，谢斐想着想着不自觉皱眉。
　　谢斐对于摄政王突然改变计划，没有丝毫惊讶，他就是这么一个冷血的人通过之前见过的为数不多几面谢斐就已经看出了。
　　谢斐倒是有点担心王勉三人，他们的将计就计恐怕真的要落空了一定很失落。
　　“谢先生为何发愁”，小方好奇摄政王过来救他们了，怎么谢斐看起来反倒更着急了。
　　“二当家的，谢斐只是忽然好奇你为什么要追随那承王，那承王在皇室诸王中虽然有点名声但是也不是最仁义的，也不似表面看上去那么平和甚至有点小肚鸡肠，你和承王合作，可要小心一点他随时就会因为自负和嫉妒做出一些伤害到你的事情，二当家的这么好，我可不想看到二当家的受伤。”
　　谢斐思索了一下后说，根据风雨楼记录这个承王可是不怎么样的眼下他就直说了。
　　其实这也是事实要是承王好，先帝为什么会当皇帝，明明身体那么不好，还不是先帝就是他那些兄弟中最好的了，小皇帝明明已经在面对太后和摄政王满朝文武各自利益的情况下，这么难了这个承王还要联合小皇帝其他两位叔叔造反，这不是为了自己利益的添乱。
　　小方沉默了一会后说，“当初是我救了他，后来他留下和我相处了一段时候……”，小方话还没有说完大方就突然闯进来。
　　“小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功夫来这里，谢先生不好意思了，得借你一用。”大方着急闯入。
　　谢斐就知道小方不会独自一人过来找自己，也不会没事过来找他，看来应该是那摄政王带人过来了。
　　谢斐冷静了一下后嘴角微微勾起，“大当家的好久不见，你这么着急过来应该那摄政王过来了”。
　　“你知道……”，大方看谢斐的样子忽然皱眉，“不会就是你让他们过来的”，大方看了看恒皖。
　　谢斐挡在恒皖和雯婷身前。
　　“大当家的我就在你山寨中如何能够和外面人通消息，大当家的多虑了，大当家的这次过来还这么着急”，谢斐猜到了。
　　“既然你猜到了”，大方不怀好意的看着谢斐，“那你就跟我们出来，你自己出来还省得我们多费口舌”，大方说。
　　谢斐自然会主动跟在大当家的身后出去的，谢斐点头然后看向身后雯婷和恒皖。
　　山寨外还没有看到人，不过谢斐知道百里外有摄政王还有他带着的大批兵马这小小的山寨应该是被包围了。
　　“谢先生这处高台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大方看着谢斐说。
　　谢斐看了看高台之下还有火把，谢斐明白了这高台不好上去，可他还非得上去不可有些话只有在这里说了。
　　高台之上，谢斐被绑好了。
　　赵凌啸听到消息，出来看的时候谢斐已经被绑在了高台之上。
　　谢斐是他，赵凌啸看见谢斐被绑在高台上，也没有疑惑早知道谢斐在宫里面失踪没想到会在这里。
　　谢斐在高台上距离赵凌啸很远，可摄政王气场就算隔着这么远，谢斐也能充分感受到，谢斐没有犹豫直接就想到了他该怎么说。
　　大方在一旁嘱咐谢斐，快说快求救让他着急，让他担心。
　　谢斐点头表示自己会乖乖听话只是求大当家的千万别放火，他怕热。
　　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神色奇怪的看着谢斐后走下高台，高台下那王勉三人也正站此处神色莫名看着高台之上的谢斐。
　　小方犹豫的问，“王大人这样做真的有用”。
　　王勉也有点犹豫，要按照他的想法这样做有什么用。
　　一旁陈覃却阴暗的说，“这位谢公子可是皇帝的伴读，夜澜的表兄弟哪怕是摄政王真的能够一丝毫都不顾及本官才不相信”。
　　黄炎也冷冷看着谢斐，这个谢斐前些日子平白留在山寨中作威作福这个时候也该他付出点什么代价了。
　　谢斐在高台之上，远远看见赵凌啸努力装此时该装的可怜。
　　谢斐大声说也不知道赵凌啸能否听见。
　　谢斐想要请摄政王出来见一面，谢斐大声叫了几声。
　　相隔太远，谢斐等了太久也没有等到有人恢复，直到太阳升高，谢斐这才体会到一种被太阳炙烤的感觉，浑身上下越来越热，这种热让谢斐眯着眼睛口渴的厉害，谢斐感觉自己身上正在迅速脱水，再这样他可是会死的。
　　谢斐没有犹豫直接对高台下的人沙哑的大声说，给我水，我要喝水。
　　高台之下原本站着的王勉等人早就去一旁休息去了，大方小方倒是在，可谢斐的声音他们都装没有听见。
　　谢斐无奈只能强忍着，直到看见赵凌啸独自一人策马而来。
　　谢斐还是头一次觉得有人坐在高头大马之上，这么帅气。
　　摄政王来了，摄政王来了一群山寨里面的山贼怎么可能见过这样的世面一个个都惊慌不已。
　　大方小方在王勉等人的示意下去安抚这群见不得大人物的山贼。
　　“摄政王你来了”，高台之上谢斐轻声说已经很费力了。
　　“谢斐他们如何敢这样对你”，赵凌啸装作不知道谢斐正在受苦说道，可赵凌啸眼神犀利仿佛已经替谢斐报仇。
　　谢斐此时也装，“王爷谢斐之前莽撞独自一人来着山寨中，救郡主一时大意被他们抓了”。
　　赵凌啸看着听着谢斐这么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听见谢斐说完后问道，“婷儿可好，恒皖如何了”。
　　“郡主安好，恒大人有伤在身不过我已经替恒大人看过伤势很严重短期内最好不要轻易移动”，谢斐说。
　　“恒皖的伤竟然这么严重，可是这些山贼伤的”，赵凌啸这么说眼神看向周围那些山寨中的山贼包括大方小方。
　　“应该是了”，谢斐点头说道。
　　“让你们受苦了，本王一定会早日救你们出来”，赵凌啸看似安慰的说。
　　谢斐无力的点头，看来这赵凌啸是真的要动手想到这里谢斐是真的想皱眉了留给他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摄政王你可这是谁”，就在谢斐着急想主意的时候却听见不远处有人说道，谢斐有气无力的看过去，瞬间眼睛瞪大了，竟然陈覃他劫持了雯婷。
　　郡主，谢斐瞪大双眼挣扎着就要过去，却无奈身子早就没有了力气，还被绑的很紧。
　　婷儿，赵凌啸浑身上下气势更冷冽了杀人一般的目光看向陈覃。
　　“你快放开我儿否则，我儿倘若一根汗毛受损，这山寨中就别想有一人活命”，赵凌啸冷冷的说。
　　“哼摄政王你还敢说，你当真不在意你女儿的性命”，陈覃冷冷的看着雯婷，雯婷脖子上顿时出现血痕。
　　婷儿，赵凌啸气愤就要冲过来。
　　“摄政王让你一步一跪的过来，谁让你带兵过来的，你这么不听话真的让人很没有办法”，陈覃这么说着看着雯婷眼神更阴暗了。
　　“你快放开她”，赵凌啸大声说。
　　“王爷你让我放开郡主，自然也是可以你让你那些兵马都离开回去，我自然会放开郡主。
　　至于你本人立刻放弃摄政王的身份，然后自己绑了自己跪在山寨外自行了断”，陈覃想了想后说。
　　谢斐皱眉，赵凌啸真的会听话。
　　婷儿，一道意料之外声音出现的时候谢斐看过去，竟然是太后她一身白衣，披头散发冲过来了被摄政王的手下几人拦住，还要硬冲过来。
　　“看好她”，摄政王赵凌啸下命令了。
　　“属下等遵命”，摄政王手下将士牢牢的看着太后，太后还在硬冲。
　　谢斐看着这场景有点无奈。
　　太后竟然也过来了，陈覃有点兴奋。
　　“看来这雯婷郡主真的是太后和摄政王的孩子，你们竟然祸乱皇室血脉”，陈覃大声说就唯恐旁人还没有看见听见。
　　赵凌啸的眼中陈覃已经是个死人了，他冷冷看着陈覃。
　　父王，太后……雯婷郡主早已经麻木的眼神因为赵凌啸和太后又起了波澜，她流泪了。
　　“不要伤到郡主”，谢斐这边努力大声说在谢斐的挣扎下，那绳子终于松动了不少，谢斐自己解开绳子，冲下了高台，此时没人看着谢斐，谢斐很轻易就冲到了陈覃面前。
　　“谢公子谁让他过来的”，陈覃看见谢斐很惊讶。
　　大方小方距离还远，王勉他们二人看着谢斐血红的眼他们都是读书人，有点害怕只能吩咐那些山贼过来，可那些山贼早就被摄政王的气势给吓到了，不敢过来。
　　“谢斐你敢过来我就杀了郡主”，陈覃只能自己独自面对谢斐。
　　“你敢再伤害一下郡主，我会让你清楚死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谢斐嗓音已经变了。
　　陈覃原本就是个读书人挟持郡主，只是为了对付摄政王，头一次看见谢斐这样不要命的样子，陈覃越发颤抖。
　　王勉自然知道事情不能闹的太僵硬他趁着陈覃恍然就救下了雯婷。
　　谢斐身子一晃就要晕倒，及时被小方扶住了。
　　“二当家的你们不能伤害雯婷，否则这一山寨的人都活不了了”，谢斐吃力的说。
　　“安心有我在，郡主就在”，小方看着谢斐惨白的脸点头答应。
　　谢斐这才放心闭眼休息。
　　等谢斐在醒过来的时候，身边雯婷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裴震不知何时到了。
　　裴兄，谢斐挣扎着起身。
　　裴震快步来到谢斐身边皱眉对谢斐说，“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为了拖延些时候，可好像我又失败了”，谢斐轻声说。
　　“摄政王似乎更着急了”，谢斐说。
　　“你的拖延还是有成效的，摄政王让那些兵马都后退数百里。”裴震说。
　　“风雨楼的人不方便直接插入这次的事情中，夜大人安排的都是可以相信李卫考验过的一百名侍卫应该够用了”，裴震说。
　　“这么多粮食和武器没有办法都转移走，不过可以另外有办法真的太好了”，谢斐说。
　　“还是澜哥聪明，另外挖一条地道藏这些粮食和武器。”谢斐说。
　　裴震眼神莫名看着谢斐。
　　“你和夜大人感情真的好，都是可以随时为对方付出的”，裴震说。
　　“自然我和澜哥都可以为对方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用看对方一眼就可以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谢斐得意洋洋然后意识到什么不好意思的看向裴震
　　裴震倒是没有在意，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恒皖
　　“他可是看到了不少也听见了不少”，裴震说。
　　谢斐也看了一眼恒皖。
　　“放心这么多的粮食和武器真的想要隐瞒摄政王可不容易，不过我倒是觉得恒大人不会真的出卖我们，好歹也一起同生共死过了”，谢斐说。
　　裴震看了恒皖一眼又看向谢斐。
　　“这次救出雯婷后就要离开梁京城了”，裴震说。
　　嗯，谢斐点头“我该走了之前澜哥也答应过我的，要不是为了雯婷我早就离开这里了”，谢斐说。
　　赵凌啸就算让退兵了，可山寨中的王勉三人仍然是不安心的，准确的说摄政王一人在山寨外，就可以抵千万兵马更何况这一山寨的废物也让陈覃三人不安心。
　　“郡主恒皖谢斐他们三人我们不能全都带走”，陈覃说。
　　“是杀还是放确实需要一个主意，我们要离开这里了，他们不能带走”，黄炎也说。
　　“这山寨你们要放弃”，大方不甘心的说。
　　“之前王爷的吩咐已经都做完了，要不是意外抓到郡主其实我们早就离开这里了。”黄炎说。
　　“你们二人留下带着你们那些兄弟断后”，王勉说。
　　“他们都是我们的好兄弟，怎么能让他们留下断后，王爷不管我们了”，大方说。
　　“王爷不是不管而是这里已经被外面知道了，不能在留着了，这里这些粮食兵器不能便宜了摄政王，一定要毁了，好在这里不缺火药，你二人千万不要不舍得，到时候直接炸了。”王勉急促的说。
　　大方小方皱眉离开后，陈覃对黄炎和王勉说，“这群山贼真得是不堪重用，眼下摄政王就要过来了，他们可不能相信”。
　　“放心咱们带来的人已经安排好了，不会给这些山贼活着的机会的，等我们离开后后路会被彻底炸断”，黄炎说。
　　“带走郡主，杀了那谢斐恒皖那二人我们三人才好回去复命，这次出来任务才算完满”，陈覃说。
　　地道中，谢斐感觉到眼下这个速度还是太慢了，可风雨楼的挖地道已经很厉害了，这群宫里面的侍卫身体也不错，才一天一夜就转移了不少粮食和武器可还是太慢了关键是还要遮掩，不让这里的人发觉，真的是太难了，谢斐发觉王勉他们也有什么主意，动用了打量火药莫非他们是要逃跑。
　　谢公子，恒大人陈覃和王勉黄炎三人同时出现，身后还跟着大方小方。
　　大方小方眉头皱起。
　　“郡主又见面了”，陈覃对雯婷阴暗的笑着。
　　恒皖冷着脸看着陈覃。
　　“带上她，我们走”陈覃直接说。
　　黄炎和王勉带走了雯婷。
　　大方小方拦住了谢斐和恒皖。
　　谢斐皱眉，“大当家的二当家的你们当真要助纣为虐”。
　　大方和小方脸上也都是不情愿，可更多的是无奈。
　　“他们三人一定是要带着雯婷离开这里”，谢斐试探的说。
　　“你们被留下来，还要这么相信那个承王”，谢斐说。
　　“你胡说我们是自愿留下的”，大方说。
　　大当家的……阿瑾手持一把刀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方身后。
　　阿瑾……大方皱眉。
　　“阿瑾你做的好”，谢斐点头赞许。
　　阿瑾脸都有点红了，“大当家的二当家的你们还是听先生的话，先生毕竟识字和我们不一样”，阿瑾说。
　　“阿瑾你什么时候背叛我们的”，大方不服气。
　　“阿瑾早就背叛你们了”，谢斐从容坐在一处，瞬间让恒皖也坐好休息现在时候还不到。
　　他们这么早就着急没有什么用。
　　“可恒皖就是安静不下来，他们劫持了雯婷，你还能这么平静”，恒皖大声说。
　　“放心有人回去救雯婷的”，谢斐淡定的说。
　　恒皖不相信的看着谢斐。
　　小方这时候反倒平静了下来，他看着谢斐。
　　可能是心态平静了小方看向大方说，“大方放弃吧，我们替承王做的事情够多了”。
　　“可是你不是很相信他”，大方犹豫的说。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阿瑾说的对，可能当初我们就被承王骗了”，小方说。
　　“小方你在胡说什么”，大方说。
　　小方却说，“大方我们兄弟被留在这里给他们断后还说明不了问题”。
　　“刚才有兄弟告诉我，他们不相信我们已经安排了火药，炸断我们的退路灭我们的口”，小方说。
　　大方震惊看着小方，这地道中那么多的火药真的要爆炸了。
　　“放心不会爆炸的”，谢斐淡定的说。
　　大方小方一起看着谢斐，“放心你们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安排你们的那些兄弟们撤离这里，快点慢了赵凌啸可能就要进来了，他的耐心可没有那么好，他进来了我也保不了你们”，谢斐说。
　　大方小方对视后，慢慢离开地道。
　　“这里的粮食和武器都被你转移走了”，恒皖轻声说。
　　“没完全转移走，有点可惜”谢斐说。
　　“你这么帮小皇帝是因为夜澜”，恒皖说。
　　“澜哥自然是原因，还有就是小皇帝自己可爱，我愿意，最起码不像摄政王总是出尔反尔明明说好的计划，也能更改。”
　　谢斐说之前摄政王可是打算苦肉计，最后还是带兵马来山寨，他为了女儿也还是不愿意服软，这样的人心态硬了。
　　“朝堂不适合你，谢公子”恒皖说。
　　“我是自己知道的，不过也多谢恒大人提醒”，谢斐说完就躺在草铺就的地面上，“此事过了我就离开这里了”。
　　恒皖躺在另外一边草铺就的地面上。
　　脚步声急切，直到数人进来。
　　恒皖，是摄政王赵凌啸他带兵闯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斐：不陪你们玩了……我自己出去闯荡江湖去了

48、第四十八章，被劫持到山贼窝的第八天
　　恢复自由身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谢斐独自一人悠闲散步身边跟着阿瑾。
　　“先生我们要去哪里”，阿瑾乖巧的问。
　　“阿瑾你真的不和大方小方一起走”，谢斐再度确认。
　　阿瑾点头说，“阿瑾还想跟在先生身边学习等阿瑾真的长大了再回去大当家的二当家的身边帮他们”。
　　“阿瑾想不到你想的还挺多的”，谢斐似笑非笑看着阿瑾。
　　“不过你在我身边可是学不到身边你想要学习的”，谢斐看着阿瑾说。
　　嗯阿瑾皱眉，谢斐已经看到了一只鸽子朝着自己飞过来，“阿瑾等会你会跟着这鸽子去找阿宫她们，她们会带你去一处名叫药谷的地方，在哪里你才能学到你想要的学会的。”谢斐说。
　　“可是阿瑾还想要跟随先生”，阿瑾还想说什么就被谢斐给打断了。
　　“阿瑾明白了”，阿瑾垂头丧气。
　　谢斐好笑的看着阿瑾低头，对阿瑾说“阿瑾在药谷好好学将来学会了一技之长再回去的时候，阿瑾就很厉害了”。
　　阿瑾被谢斐这么一说脸有点红，阿瑾小声说，“到时候阿瑾一定会听先生的话不伤害那些百姓”。
　　“嗯阿瑾这么说就乖了”，谢斐摸了摸阿瑾的脑袋后独自一人走远了。
　　阿瑾看着谢斐的背影有点担心，可先生身上都没有多少银两，看先生的样子自己一人真的没事，阿瑾有点担心。
　　谢斐确实没有想到，这条下山的路这么长，他走了很久也没有走到头。
　　谢斐有点后悔还不如刚才就和阿瑾一起先下山再说，他一人玩什么潇洒还要那个裴震也不知道他救下雯婷没有应该成功了，谢斐听了听上面没有什么声音，看来那个赵凌啸还没有发火。
　　谢斐其实曾经想过先回去一趟梁京城，好歹看看后续什么的，可他要是真的回去了澜哥又不让他单独出来怎么办。
　　之前宫里的案子时候风雨楼给他传消息最后狄杰大人抓到了凶手，原来是太后寝宫是一个小太监先对侍卫下毒同时花钱买通外面的一个杀手杀的人，那杀手的存在就是为了替小太监挡罪转移视线的，区区一个小太监想的还挺多的，那杀手已经别抓了那小太监也被抓了，此事摆明就是和太后有关，可又不能外传，对外只能说是那小太监私底下对那侍卫有仇故设下计谋杀人。
　　雯婷现在也被救回来了，谢斐真的懒得在回去当什么劳什子伴读那宫里面的那些事谢斐真的想不通也懒得想唯一庆幸就是当初在宫里没有管那个侍卫的案子。
　　谢斐这么想想忽然觉得有点烦了，索性就不想了。
　　宫里御书房中，夜澜脸色都变了，“你说谢斐他失踪了可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谢斐他被人抓走了”。
　　面对夜澜的焦急出来应答的侍卫只能老实说，他们都不知道。
　　“裴震他去了何处”，夜澜大声说、
　　“裴公子说他还有事，没有入宫”，侍卫低声说。
　　“好啊，阿斐不见了他也不见了，是不是他拐走了我家阿斐”，夜澜大声说。
　　一旁赵元启看着夜澜忽然觉得他对夜澜了解也不太多，他还有这么着急的时候。
　　几个时辰后，夜府中阿宫她们见到了阿瑾，也听到了阿瑾的话谢斐要阿宫她们去杭州和他回合。
　　这一路到杭州路程可是不远，公子头一次下山更是头一次独身前往，阿角她们都有点担心。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是公子一人”，阿宫反倒很镇定。
　　“宫姐姐你的意思是”，阿角有点惊讶。
　　“放心那位裴公子一定跟在咱们公子身旁”，阿徽仿佛知道什么好笑的说。
　　“阿徽你都知道什么，还敢隐瞒我快告诉我”，阿角着急的说。
　　另外一边，谢斐看着天黑了，自己还没有走下山忽然就有点害怕了，关键是这山上还有野兽在叫。
　　谢斐身子有点颤抖，他不敢在继续走了。
　　走到一处看着还算安全的大树下，谢斐看了看左右还有大树的高度他想了一个办法直接飞身到大树上面休息。
　　闭了闭眼睛，谢斐忽然感觉到还是不太安全。
　　谢斐又下来，看了看四周在这周围找了一些树枝生了一小堆火这才安心上树木休息。
　　可谢斐刚睡着那小小的火堆就熄灭了。
　　裴震从一处走出来，无奈的摇摇头走上前替谢斐守夜。
　　次日天明，谢斐终于感觉自己舒服了很多。
　　看着面前的火堆，他昨天生了火堆还真的有用，真的没有野兽过来一夜没事，谢斐嘴角微微勾起他可真厉害，独自野外求生也能行。
　　谢斐忽然感觉到脚底疼，看了看好像磨破了，这该死的下山路。
　　谢斐好不容易走完了，山下谢斐找了一辆马车。
　　谢斐刚和那马车夫说好价钱把银子给了，正准备上去就看到那马车夫驾马车跑了。
　　等一等，我还没有上去……谢斐大声喊，喊了一路最后只能放弃了。
　　说好的自己一人也可以的，谢斐垂头丧气。
　　怎么一开始就不顺利，谢斐已经不难想象未来的路有多么难走了，刚才他和马车夫的银两已经是一身唯一的了。
　　谢斐没银两了，只能一路自力更生找野果子吃，露宿街头。
　　一路艰难让谢斐逐渐抛弃了很多之前的坚持，逐渐的衣衫褴褛日日的食不果腹。
　　一个多月后，苏州城中。
　　谢斐终于到了这里，这一路上谢斐几乎如同乞丐一般入城的时候还被几个守城的将士嫌弃一番。
　　好不容易进来了，谢斐几乎不想做其他的事情他想要洗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可他身上没有银两就在谢斐皱眉，想着怎么赚钱还像之前那般卖身上的玉佩可那些早就卖完了。
　　或者卖艺谢斐联想了一下自己到时候的情景，不可不可他可是个读书人。
　　就在谢斐犹豫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熟人在面前走过。
　　薛兄弟……等等我，我是谢斐，谢斐着急喊了一声可对方没有回应。
　　谢斐都什么时候了，也不顾及脸面了谢斐直接快步走过去，对方竟然还越走也快。
　　薛兄弟……难道你真的忘了我了，谢斐接连大声叫对方也没有回应。
　　直到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谢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按在墙上。
　　薛兄弟……谢斐看着对面薛瑾僵硬的说薛兄是我谢斐。
　　谢斐……薛瑾看着勉强陌生又熟悉的人。
　　一个时辰后一家客栈中，谢斐终于换了一身重新走到薛瑾面前。
　　“谢斐你怎么会来这里”，薛瑾皱眉问。
　　“薛兄此事说来话长，当初你我絮城分开后，我这一路可是经历太多了，我这次来苏州完全就是过来游历的”，谢斐说。
　　薛瑾皱眉，“谢兄可是被人打劫了”。
　　“薛兄怎么知道”，谢斐一脸艰难。
　　“谢兄平时总会身上带着玉佩等饰物”，薛瑾平淡的说。
　　“哎别提了我刚上路就被人抢了，没办法那些身外之物都被我当了好不容易有了点银子，又被人骗了几次骗光了”，谢斐摇头说。
　　“我这一个多月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薛兄行走江湖实在太难了。”谢斐感叹一句。
　　薛兄听谢斐这么说，故意问道“裴震他不和你一起”。
　　裴兄，谢斐听见裴震真的有点不知该怎么说，“我和他早就分开了谁知道他在哪里可能回裴家堡了。”谢斐随口说。
　　薛瑾站了起来上下看了看谢斐后说，“我还有事谢斐我这还有点银子你先拿着”。
　　“我这可怎么好意思”，谢斐嘴里这么说手却诚实接过薛瑾手中的银子，肚子饿着脸面是什么谢斐想。
　　薛瑾看着谢斐说，“在关外红尘客栈中我和谢兄你共生死过，谢兄倘若有事可凭这令牌过来找我记得要挂薛字的店铺”。
　　谢斐看着自己手中银两还要令牌还没有来得及感动，薛瑾就离开了。
　　薛瑾怎么这么着急，谢斐狐疑。
　　不过现在自己手中有银子了，谢斐兴奋先吃饭谢斐想。
　　客栈中正吃着饭的谢斐，忽然听见几个来客栈吃饭的人小声说着什么，仔细听了听谢斐愣住了。
　　这才一个多月不见裴震竟然成了通缉犯，还是被武盟和官府同时通缉的连环杀人案凶手。
　　裴兄你难道真的成了凶手，谢斐不敢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刚上路就被抢了的谢斐

49、第四十九章，被劫持到山贼窝的第九天
　　既然这一切都没有答案我就自己去找。
　　苏州桥上，谢斐纵身跳下下去。
　　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不少人白日里看见有人跳水新鲜又好奇纷纷围观。
　　谢斐跳水后，闭气等了很长时候听着周围有人议论，有人跳水要来救自己，可听来人呼吸不是他。
　　谢斐有人失落，自己浮了起来。
　　辛辛苦苦跳水救谢斐的某路人，看着谢斐瞪眼。
　　谢斐看着这位见义勇为的大好青年，嘴角微微一勾后说，“下次英雄救美快点还有要分清……”说完谢斐自己飘飘然走远了。
　　这人是有病吧，这位路人一脑门子问号然后就是大大的愤怒。
　　回到客栈后的谢斐，刚要失落的坐好想想下一步该如何做。
　　“刚才为何要跳下去”，一道声音出现，他终于还是出现了。
　　谢斐无奈看向突然出现在屋内的裴震。
　　“一路偷偷跟着我，还总不出现在我面前”，谢斐说。
　　“我不这样做如何能够逼你出来，我可是有话要问你”，谢斐说。
　　“什么话，现在你可以说了”，裴震面无表情。
　　“为什么要这样一路偷偷跟着我，我和你顺路”，谢斐说。
　　裴震没有说话，谢斐又追问，“裴震你既然要和我同路为什么之前不明着来，非得偷偷的”。
　　裴震听着谢斐这么说还是没有回答反而看着谢斐反问道，“你见过薛瑾了”。
　　“见过了”，谢斐坐在座位上，看着裴震冰冷的脸淡淡的说。
　　裴震陷入思索中。
　　“裴震你比我晚离开一会，可知道现在梁京城那边如何了雯婷可好”，谢斐终究还是有点担心的。
　　“风雨楼应该给你传信了”，裴震肯定得说。
　　“阿宫自然给我传信了，可我还想听你和我再说一次”，谢斐说。
　　裴震看着谢斐片刻后说，“我带人救下了雯婷后来送给摄政王府去了那三人也被我绑起来送给那赵元启了不过我没有亲自去见赵元启和夜澜”。
　　“多谢你，这么帮我”谢斐说。
　　“我没有帮你，不过是在做我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裴震说。
　　“裴震你这次跟着我入宫当伴读，是为了什么莫非和第四当初告诉你的事情有关”，谢斐皱眉看着裴震说。
　　“裴震你不会无缘无故跟着我入宫，除非你想要保护我或者是有什么理由让你非得跟着我一起入宫不可……”，谢斐试探的说。
　　“我入宫确实是有事，才进去的和第四说的话也确实有关”，裴震犹豫了一下后说。
　　“第四当初真的告诉过你什么话了，这该死的第四他怎么不肯和我讲。”谢斐皱眉。
　　“到底是什么话第四要告诉裴震却不和自己说”，谢斐说。
　　“和我的身世有关”，裴震犹豫了一会后看着谢斐说。
　　“事关隐私，裴震你可以选择不告诉我，我也没有这个权利逼你告诉我。
　　可我会替你保密的裴震，你就告诉我就权当满足我一次好奇心，这里反正也没有外人”，谢斐有点着急了。
　　裴震看着谢斐的样子，又犹豫了一会后说，“谢斐你为什么这么好奇我的身世”。
　　“自然是关心你的”，谢斐没有思考就说。
　　“谢斐你对谁都这么关心”，裴震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情不好闷闷的说。
　　“当然不是了，我关心的是人必须是我自己想要亲近的人，比如澜哥比如阿宫她们几个，还比如风雨楼的那些兄弟们，还有小皇帝还有就是你了裴震，你我共生死多少回了，我关心你不对”，谢斐反问。
　　“你还关心薛瑾”，裴震闷闷的说。
　　“自然关心她的”，谢斐想也不想。
　　“你还关心雯婷，甚至不惜为了她独身冒险混入那么危险的地方，你还差点就和她有婚约”，裴震闷闷的说。
　　嗯，谢斐有点狐疑裴震是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
　　裴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问谢斐，“你之前见过薛瑾了，她都对你说什么了”。
　　谢斐看裴震忽然正常了，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疑问后看着裴震后说，“薛瑾似乎有急事做，我和她都没有来得及说几句话，不对那时你应该也在，还需要问我”，谢斐狐疑看着裴震。
　　“我并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的”，裴震说。
　　谢斐看着裴震。
　　“这一路裴震你都一直跟着我，我自然相信你的”，谢斐低声说。
　　裴震看着谢斐，谢斐终于想通了一般问裴震，“裴震我来到这苏州城后，听说了一起连环杀人案，凶手是你，你现在已经被官府和武盟通缉了，此事你可知”。
　　面对谢斐的问题，裴震沉默。
　　谢斐看着裴震片刻后说，“我已经打听了一些情况，除了关外客栈死的巴老三外，还要第四的人命也记在了你的身上”。
　　“另外三条人命是在这一个多月中先后被人杀了的，而且正好就是我们来苏州城的一路”，谢斐终于说道。
　　“我相信你裴震，可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这些人命和你没有关系”，谢斐看着裴震。
　　裴震看着谢斐片刻后没有说话转身就要走。
　　“裴震今天你从我这里离开，是什么意思你不替自己解释一下”，谢斐还想挽留。
　　“你怀疑我，我说什么都没有用”，裴震说。
　　“我没有怀疑你”，谢斐还想挽留。
　　可裴震终于还是转身离开了。
　　谢斐独自坐在客栈中。
　　他刚才终究还是太着急了，怎么能那样问裴震，万一是自己想多了，谢斐有点后悔。
　　可他也是关心裴震，那连环杀人案，裴震不解释清楚，在外行走实在太危险了。
　　这么想想谢斐又担心裴震只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重新走出客栈去找裴震。
　　重新走出客栈的谢斐，刚一出客栈就感觉到不对，他身后有人还不少，他们在偷偷跟着他。
　　谢斐眉头皱起，他们为什么偷偷跟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吵架纪念

50、第五十章，被劫持到山贼窝的第十天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偷跟在我的身后”，等一群人被谢斐堵在一处没有前路也没有退路的暗处时候谢斐眼神莫名看着面前一群人。
　　这些人看着穿着不是来自头一个地方，为什么都盯着他。
　　“你就是谢斐”，终于站出来一个人对谢斐说，此人看上去三十多岁脸上有刀疤一看就是行走江湖无数年的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谢斐，你找我有事”，谢斐打量面前的人。
　　“你既然是谢斐那我们就没有跟错人，没错找就是你”，这男人说。
　　“你们为什么要找我，还这么理直气壮”谢斐疑惑。
　　“你既然是谢斐那裴震呢，他在何处”面前男人说，他的话音未落旁边那一群人也都激动起来。
　　他指的是谁，裴震谢斐狐疑看着面前男人想。
　　“裴震得罪你们了”，谢斐疑惑然后明白过来，“你们找裴震不会是因为裴震身上的案”。
　　“自然是因为连环案，武林盟发出追捕令我等自然遵命。”这男人说。
　　“我等则是奉命抓捕裴震归案”，走出几个人来一看穿着就是官府的人。
　　谢斐看着面前一群人没有犹豫，“裴震和我没有在一起，我也是出来找他的要不是你们拦着我，我为了对付你们或许已经找到了裴震”。
　　“谢斐你这么说不会是故意为了敷衍我们的”，有人说。
　　“谁不知道你和裴震关系好，你们俩一起来的苏州城”，有人说。
　　“我的行踪你们如何知道的”，谢斐狐疑。
　　“哼你们一路杀了那么多的人，现在还在装傻”，有人说。
　　“裴震杀人，谢斐你就在身旁绑着埋尸”，还有人说。
　　我没有这三个字，谢斐还没有来得及说就被人这样污蔑。
　　“我谢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谢斐好笑的说。
　　“如果看到有人这样做，我还要抓他我怎么可能自己就这样做”，谢斐好笑的说。
　　“哼现在被我们堵住了你就这样说了”，有人说道。
　　我被人堵住了，应该是你们被我堵住了，谢斐无奈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逻辑。
　　“废话少说裴震在哪里，谢斐倘若你现在交出裴震你顶多也就是个隐瞒不报的罪名，你要想清楚”，有衙役对谢斐说。
　　我隐瞒不报，我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谢斐感觉到自己有点冤枉。
　　“这样好了，等我见到裴震后一定交给你们，倘若裴震不听话我就亲自抓他，不过现在还是再见吧”，谢斐说完转身溜了。
　　慢着等等……身后一群人追着谢斐。
　　这还真的是柿子捡软的捏，谢斐一边跑一边觉得好笑。
　　有气无力终于来到了一处当铺，看到了薛字明白了这里是哪里他走了进去。
　　当铺的掌柜看见谢斐亮出来的令牌，当下就明白了谢斐的身份，他及时掩护谢斐离开了这附近。
　　总算了脱离了那群人，谢斐叹了一口气他怎么这么惨好不容易来到苏州城，还要遭受这样的罪。
　　“谢斐……”，谢斐转身的时候看见是薛瑾的时候都不惊讶了。
　　薛瑾看着谢斐一身大汗，衣服都湿透了形容很惨。
　　“薛瑾没想到又是这么狼狈的见到你”，谢斐无奈的笑了笑。
　　片刻后客栈中，谢斐换了一身衣服擦了擦脸过来见薛瑾。
　　“这么说你因为裴震被一群人追”，薛瑾冷静的说。
　　“没错，他们一直追着我，后来被我堵住了可他们还有理了”，谢斐无奈的说。
　　“裴震怎么没有和你一起，他逃了留你一人在这里，你真的替他隐瞒”，薛瑾看着谢斐说道。
　　“我没有，我之前和裴震吵了一架后他就自己走人了，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在哪里”，谢斐说。
　　“你真的不知道裴震的下落”，薛瑾看着谢斐那一脸的不相信。
　　“自然不知道”，谢斐义正言辞。
　　面对着薛瑾的失望。
　　忽然谢斐仿佛想到了什么，“薛瑾你知道裴震犯案子的事情，也对毕竟现在苏州城到处都是通缉裴震的通缉令，可是不对你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我们一起同生共死过的情分该有得”。
　　薛瑾没有犹豫就点头，“这一路我和裴震来苏州城好像都被人通风报信，是谁背叛我和裴震，那人应该对我和裴震行踪了如指掌……准确的说和我们关系很密切曾经很亲近”，谢斐说。
　　“他们都很清楚我和裴震是好兄弟的事情”，谢斐继续看着薛瑾说。
　　薛瑾略犹豫了一下后说，“谢斐其实你不该来苏州城的，这件事本来和你没有关系，只可惜你如今已经牵涉其中，再难脱身”。
　　“薛瑾你有事瞒着我，我不该知道你说此事和我原本没有关系，可如今已经有了切实的关系，我被裴震连累了，而出卖我们的人就是你”，谢斐说。
　　薛瑾看着谢斐很平静，“果然在梁京城中我没有看错人，那人就是你薛瑾你为什么会帮助赵凌啸做事，你替摄政王做事是因为武盟主他们俩联手了”，谢斐质问。
　　“后来在定梁山中，我无意中看见的人也是你，那时候你应该仗着身手好，去哪里找机会救出雯婷只可惜你没有找到雯婷”，谢斐说。
　　“之前我还以为我看错人了，我一直以为我们絮城分开后就一直没有机会再见一次面我甚至曾想过这次出来游历，去武盟那边找你叙旧说说絮城那边的后续事情，可其实你一直在我们附近只是没有露面”，谢斐看着薛瑾说。
　　“薛瑾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替摄政王做事”，谢斐说。
　　薛瑾看着谢斐，“我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替摄政王做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也最好庆幸自己不知道”。
　　“可我想要知道，我一直在隐瞒没有告诉裴震关于看见过你的事情”，谢斐说。
　　“我不会感谢你的”，薛瑾说。
　　谢斐看着薛瑾，“突然说当初在关外客栈中你的出现就是因为裴震，我没有说错”。
　　“因为裴震你我才认识的”，谢斐说。
　　薛瑾看着谢斐，犹豫了一会后点头。
　　“关东五丑是因为裴震出现在那客栈中，你也是因为裴震出现在哪客栈中，关东五丑是因为裴震身上的大宝贝，你也是。”谢斐说。
　　薛瑾看着谢斐片刻后点头，然后说“身为风雨楼楼主谢楼主，你难道不是为了裴震身上的秘密”。
　　谢斐看着薛瑾，“我自然也是可我没有想过要伤害裴震他身上的东西，我可以得到也可以不得到，可你们都是非得得到甚至不惜为此冤枉裴震杀人”。
　　薛瑾看着谢斐片刻后说，“你就这么相信他没有杀人”。
　　谢斐点头，“这一个多月他和我一直在一起，我不证明裴震的无辜，还有谁能证明裴震的清白”。
　　薛瑾看着谢斐，“他就没有离开过，你就这么相信他，谢斐你可知人言可畏，你这样说让外面那些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怎么看你，你可是风雨楼楼主，哪怕你不为自己想也要想想你身边的人”。
　　谢斐没有犹豫直接点头说道“我谢斐从来只代表我自己一人你或许会说我没有为风雨楼没有为我身边的亲友们想想可我认为我身边至亲的人都会理解我的选择，风雨楼那些兄弟们他们会理解我的”，薛瑾神色复杂的看着谢斐。
　　薛瑾终于说道，“谢斐你应该去过裴家堡了，见到裴堡主了”。
　　谢斐点头，薛瑾仿佛终于送了一口气一般看着谢斐说，“那你也见到她了或者她的画像了”。
　　“她……”，谢斐疑惑然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睁大了眼睛。
　　“她应该是裴震的娘亲，我想我应该是看见过她的画像了曾经偷偷的”，谢斐瞪大双眼可薛瑾怎么会知道。
　　薛瑾看着谢斐瞪大的双眼说，“她不光是裴震的娘亲，也算是我的义母当今武林盟主的唯一妻子”。
　　谢斐刚才已经惊讶过了，这个时候已经无可奈何了薛瑾和裴震还有这样一层关系，不对裴震是武林盟主的儿砸。
　　哪个更重要，不对哪个更应该让我吃惊，还有当初那画像竟然真的是裴震的娘亲，谢斐一连串惊讶太多，已经麻木了，只是淡淡的想着这些事情。
　　“你不惊讶，看来已经想到了是裴震告诉过你了”，薛瑾看着谢斐淡定的样子轻声说。
　　谢斐想要吐槽，我是吃惊太多，不知道该具体吃惊哪个好了至于裴震那个冰块怎么可能会告诉我这些事情，是我自己机灵猜到了不少。
　　“谢斐听我的关于裴震你已经知道太多了，这对你很不好，你还是就此退出此事很复杂，你不知道其实更好”，薛瑾说。
　　“可我已经知道了很多了，而且足够让我好奇的了”，谢斐双眼已经变得亮亮的了。
　　“所以呢，薛瑾告诉我呗，关于裴震娘亲你的义母事情我想要知道，这可能也和裴震现在遇到的案子有关”，谢斐说。
　　“确实有关”，薛瑾看着谢斐好奇心旺盛的样子不过她还是有点犹豫。
　　“不要装了，薛瑾你一路偷偷跟在裴震身后，跟着我们估计也是为了裴震，你告诉告诉我那些过去的往事，我帮裴震解开他身上的人命案子”，谢斐说。
　　薛瑾看着谢斐，他似乎误会自己了，她可不是想要帮裴震。
　　作者有话要说：
　　曾经偷看过的画，原来里面的美人真的是裴震的娘亲，这还是真的是什么缘分

51、第五十一章，刹雪往事
　　裴震的母亲名唤夜刹雪，当年曾经是名动一时的难得美人，美人出身将门，其兄长和父辈都是为国征战的勇将，为国守护边疆夜家是大宋的擎天柱之一。
　　夜刹雪从小就养在宫中，将门虎女夜刹雪从小就立志，不屑去做寻常女子，那女工女红夜刹雪甚至就连碰都不曾碰，只是喜欢跟在当时还是普通皇子的先帝身边读书识字，骑马射箭。
　　先帝和夜刹雪从小一起长大，年纪也相差不多，那时还是皇子的先帝，夜刹雪和其他皇子经常一同读书识字听从太学院先生的教导。
　　先帝从小就身体不好，弱于其他兄弟，原本这帝位就轮不到先帝做。
　　可惜偏偏先帝就当了太子后来继位当了皇帝，夜刹雪从小和先帝关系好。
　　眼看着大宋江山风雨飘摇，先帝在朝中处境艰难，更有权臣虎视眈眈。
　　夜刹雪决定不在乖乖呆在宫里，她想要像她的兄长和父亲一般在外为保护先帝而战，为保护大宋而战，那时候夜家军还在，夜刹雪从军跟随其父亲和兄长历练了数年。
　　多年后，夜刹雪在军营中意外被人识破身份，加上夜刹雪和先帝来往书信看破先帝处境并没有因为她从军得到任何的改变。
　　夜刹雪决定离开夜家军回到先帝身边。
　　夜刹雪回来了，回到了梁京城那时的夜刹雪意气风发，多年军营让夜刹雪多了旁的女子没有的英气这让夜刹雪在梁京城众多女子中脱颖而出提亲的媒婆来往不觉。
　　夜府都闭门不让他们进入。
　　先帝那时候已经登基多年，皇儿也生了些，可帝位还不稳固。
　　夜刹雪哪还有什么心思去和其他人弹琴说爱。
　　夜刹雪面对当时的太后直接了当的说，她不想嫁人就算要嫁也该当情况稳定稳定。
　　当时的太后就替夜刹雪着急，那时的太后是担心夜刹雪就此年纪大了往后想要找个知冷热的太难。
　　薛瑾说到这里，看了谢斐一眼。
　　谢斐狐疑问，“你看我做什么”。
　　“你可知道夜刹雪是怎么离开梁京城入江湖的”，薛瑾问。
　　“莫非其中和我有什么关系”，谢斐脸皮有点厚的问。
　　“自然和你有关，确切的说和你娘亲谢笑颜有关”薛瑾说。
　　我娘……谢斐瞪大双眼然后仿佛想到了什么。
　　“没错就是谢笑颜那时候她已经是江湖第一美人，入了梁京城后自然也当得了大宋第一美人，她那时候已经创立了风雨楼成了她早就承诺的先帝支撑……”，薛瑾说起谢笑颜来，一脸神往。
　　“我是知道我娘很了不起了，她从药谷出来，闯荡江湖还经商发明了不少大宋之前都没有过的那么多东西……她还入宫当了大宋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官……”，谢斐嘟囔一句。
　　“谢笑颜经常入宫拜见太后看望当时的皇帝皇后也就见到了刚回来不久的夜刹雪，她俩可以说是一见如故，成了好友经常一起骑马射箭到处游玩留下不少梁京城乃至大宋的传奇故事这些甚至都被写成了话本”。
　　“后来谢笑颜知道了夜刹雪的苦恼她支持夜刹雪离开梁京城，去到外面广阔的天地中，经历倘若还想要回来到时候在回来，就不会有什么不甘心的。”薛瑾低声说。
　　我娘竟然和裴震的娘认识，还竟然说服人家好好的姑娘离开自己的家，出去历练谢斐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他娘的性格和他太像，从小他外公就经常说过的谢斐想。
　　只是遗憾谢斐想到这里有点遗憾，他太小她就去世了记忆中没有关于她的印象。
　　薛瑾自然知道谢斐再想什么。
　　谢斐想了一会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追问。
　　“然后呢，我娘说服了夜刹雪后呢，她就离开了梁京城。”谢斐问。
　　“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夜刹雪可是为了先帝才回来的，她怎么可能会为了自己的开心快乐就离开梁京城独自留先帝一人在梁京城中。”薛瑾说。
　　谢斐想了想如今梁京城中的小皇帝，别说还真让人不太放心。
　　“那她没有离开”，谢斐说替夜刹雪觉得遗憾，“嗯不对她出去了。”谢斐突然想到。
　　“当时夜刹雪遇到一件事情，逼得她不得不离开”，薛瑾说。
　　“当时的夜刹雪面对一桩婚约，对方出身世家和夜刹雪也算般配，可夜刹雪不愿意就此被束缚在后宅中，关键是对方除了出身世家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任何可取之处”，薛瑾说。
　　“那她逃婚了”，谢斐说。
　　“夜刹雪为了对方的世家出身也不会轻易逃婚的，要知道对于先帝来说，世家的支持很重要，你应该也知道的大宋的建立，有十大家族从中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夜家是其中之一而夜刹雪的婚约方也是其中之一。”薛瑾说。
　　谢斐好奇问，“那她最后为什么还是逃婚了”。
　　薛瑾看着谢斐，“是先帝……是先帝主动找到了夜刹雪，先帝先说了自己如何被困在宫中，先帝希望夜刹雪能够替他出去看看那让先帝神往谢笑颜口中过于精彩他们都没有经历过没有亲眼见证过的江湖，就好像当年夜刹雪替先帝去军营中参军一般夜刹雪替先帝去经历那些先帝这一辈子都经历不了的……”薛瑾说。
　　谢斐沉默。
　　“是谢笑颜送夜刹雪离开的梁京城，她们二人之间约定好了，夜刹雪去到江湖中，谢笑颜留在梁京城中替夜刹雪支撑先帝”，薛瑾说。
　　谢斐点了点头。
　　“夜刹雪终于还是入了江湖”谢斐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再替夜刹雪开心。
　　“江湖不是谢笑颜说的那么简单和容易，这一点夜刹雪刚一入江湖就明白了。”薛瑾说。
　　“她差点别人卖入花楼中”，薛瑾沉默了片刻后才说。
　　“是谁救了她”，谢斐好奇。
　　“她自己逃出来的，当时在花楼中的经历，让夜刹雪厌恶那花楼，在逃出来后没多久，夜刹雪就想办法让那花楼看不下去了，当然夜刹雪没有动用先帝和谢笑颜的力量，而是用了她自己的法子。”薛瑾说。
　　“当时的她已经有了三位结拜兄长，是他们帮的夜刹雪”，薛瑾说。
　　“夜刹雪和人结拜了”，谢斐有点惊讶。
　　“夜刹雪想要从花楼中脱身，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是她遇到的第一位恩客也是她的义兄救了她”，薛瑾又沉默了一会。
　　“你猜这人是谁”，薛瑾问。
　　“这人莫不就是裴震的亲生父亲”，谢斐脱口而出。
　　薛瑾点头。
　　谢斐看着薛瑾沉静的面庞，“这么说来她还运气好的，正好碰到对的人没有收到伤害”。
　　没有收到伤害吗，薛瑾又沉思了一会后摇了摇头，“他们之间的事情谁对谁错，不是你我说的算的”。
　　“然后呢……”，谢斐好奇追问
　　“然后他们四人结伴同行，一路行侠仗义再然后，夜刹雪嫁给了她的结拜大哥薛易仁”“，薛瑾说。　　薛易仁，谢斐浑身上下一震，他应该也是薛瑾的义父。
　　作者有话要说：
　　讲一下裴震的母亲夜刹雪

52、第五十二章，刹雪往事
　　“夜刹雪是在薛易仁当上武林盟主后，第二天离开的那时候他们二人已经同床异梦很多年了”，薛瑾说。
　　谢斐看着薛瑾，他在想她如何能够知道这么多的难道是薛易仁告诉她的。
　　薛瑾面对谢斐的目光说，“我的爹娘曾经是薛易仁身边最受信任的死侍他们替薛易仁死后，薛易仁收养了我这么多年，我该感谢他的”。
　　谢斐看着薛瑾，薛瑾沉默了一会后说。
　　“原来我还以为你见到裴震会觉得很熟悉的”，薛瑾说。
　　当日在关外客栈，果然薛瑾就看出了他是谁，他的身份，谢斐想。
　　薛瑾看着谢斐，“原本我以为你能认出裴震来的，因为你们其实很小的时候见过一面的，很遗憾你没有当时就认出”。
　　谢斐瞪大眼睛，他和裴震小时候就见过只是怎么可能，他从小就在药谷，在药谷出生在药谷成长谢斐皱眉。
　　“那应该还是你很小时候发生的事情，那时候夜刹雪离开薛易仁身边后她没有回去梁京城而是首先去了药谷”。
　　“当时谢笑颜已经丧夫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她生了一个孩子就是你，你的生父身份不明，江湖流传是个知名的杀手曾经杀人无数，遇到谢笑颜才被收复不再杀人”，薛瑾说。
　　谢斐微微睁大眼睛，他还是头一次听见关于他父母的事情这么多的，他外公曾经无论如何也不告诉他的，没想到第一个告诉他这么多的人竟然是薛瑾。
　　“谢笑颜和夜刹雪两个曾经意气相投的少女，如今同样丧夫的情况下相遇了，夜刹雪留在了药谷”，薛瑾说。
　　“准确的说是谢笑颜收留了夜刹雪”，薛瑾说。
　　“那时候夜府早已经不能和往日想比曾经是老将军和少将军都战死沙场，夜家已经落寞了多年任性闯荡江湖夜刹雪落的个一无所有这样情况下的夜刹雪在药谷中没人过的形容憔悴仿佛没有了一切生机”，薛瑾说。
　　谢斐犹豫了一会后问道，“你之前说的薛易仁曾经救过夜刹雪一命之后他们四人一同闯荡江湖，薛易仁成了武林盟主，她为何会离开为何会这样”。
　　薛瑾看着谢斐问道，“你可知道人都是会变的”。
　　“薛易仁变了”，谢斐疑惑。
　　“你以为一个人如何能够成为武林盟主，哪个手中会干净没有半点血腥”，薛瑾看着谢斐“你还真是被谢笑颜藏在药谷中，养的很好”。
　　谢斐忽然有点脸红，确实他看过的经历的太少，不能和薛瑾想比。
　　薛瑾沉默的看了谢斐一会后说，“我之前没有说可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少年时候结伴闯荡江湖名声渐起后，四人的友情也仿佛逐渐冷淡，另外两人渐渐远离，薛易仁也渐渐和那些江湖势力靠近他的改变夜刹雪都看着。
　　她失望她落寞，甚至在薛易仁接受了另外一个江湖势力赠送的小妾那晚达到了顶峰此后，夜刹雪就仿佛看不见薛易仁一般”。
　　“薛易仁出身本来就是武林世家，他不甘与平反，之前装出来的平易近人好大哥好兄长的样子，终于还是伪装不下去了”，薛瑾沉默的说。
　　“夜刹雪在落寞中一次次面对失望，直到薛易仁对曾经的结拜二哥三哥出手出死手，夜刹雪那晚亲眼看见，心碎了”，薛瑾说。
　　谢斐疑惑看着听着薛瑾，她越说谢斐就越不明白了。
　　“后来呢”，谢斐追问。
　　“夜刹雪带走了薛易仁的儿子，这是他和她唯一的儿子，薛易仁自然不会同意他当时就疯了。
　　他追来了药谷，甚至为了要回夜刹雪和儿子，围堵药谷企图灭了药谷”。
　　“谢笑颜那时候已经不管事情了，药谷情况危矣，夜刹雪挺身而出，她离开了药谷回到了薛易仁身边”。
　　“那裴震就被留在我娘身边了”，谢斐说。
　　“自然留下了，可惜薛易仁是什么人，他还是派人偷走了裴震，只是薛易仁也没有想到，他派出的心腹看似忠心其实两面三刀，裴震流落民间。”薛瑾说。
　　“谢笑颜得知裴震失踪才清醒过来，只是她还是晚了一步，谢笑颜到的时候，裴震早已经被人带走了，那人就是裴豪汉”，薛瑾说。
　　“我和裴震竟然差点就从小一起长大”，谢斐听完故事后不胜唏嘘。
　　“对了夜刹雪之后是怎么死的”，谢斐问。
　　“谁告诉你她死了”，薛瑾看着谢斐。
　　她没死裴家堡怎么会有她的画像而且你之前不是也这么说的，谢斐没有直接问只是心里想。
　　“她的生死我也不知道，世人都以为他死了，就连梁京城里的那位皇帝也以为她死了，还曾经轰轰烈烈的给她办了一场葬礼，可她到底是没有我也不知”，薛瑾说。
　　“当年夜刹雪的确和薛易仁回到了他们的家，可她当晚就失踪了留下的痕迹只表示夜刹雪跳崖自尽可没有找到尸体，谁能说夜刹雪真的死了。”
　　薛瑾冷冷的说“这些年来薛易仁过的一点都不好，他始终相信不过没有告诉旁边任何人，他认为夜刹雪还好好的活着”。
　　“风雨楼消息一向很灵，谢笑颜当年也是不相信夜刹雪的死的，这么多年不可能不追查，你身为风雨楼的现楼主竟然不知”，薛瑾怀疑的看着谢斐。
　　“实不相瞒我这个楼主实在了名不副实，在今天你和我讲起夜刹雪故事前我都不知道这个人”，谢斐惭愧的说。
　　薛瑾看着谢斐半珦后叹了一口气，“现在你明白了你不适合掺和在这麻烦中，还是快点离开”。
　　谢斐没有犹豫就说，“我的确知道了此事可并不妨碍我会帮裴震，当年我娘没有及时找到裴震，幸好有裴堡主，如今我更要保护好裴震。
　　夜家军当年的英雄事迹我从小就很钦佩的，我要保护好裴震，夜家军的独苗”，谢斐说。
　　薛瑾看着谢斐这坚定的样子半珦后说，“你会后悔的”。
　　“我现在就放弃才会后悔”，谢斐说。
　　“这次的连环杀人案不是裴震做的，我很清楚我会追查到底。”谢斐说。
　　“这一路你和裴震同行，又几次同生共死你当然盲目相信他，那你可知道从关外客栈巴老三开始死的人都和他有什么关系”，薛瑾说。
　　“他们和裴震自然是不相识的”，谢斐自信的说。
　　薛瑾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你可知道巴老三原本的身份”。
　　“巴老三的身份我自然知道的”，谢斐在风雨楼中看到过，此时也挺有自信的。
　　“你错了你在风雨楼看到的，不过是巴老三在摄政王身边后发生的事情，可你知道巴老三曾经也是在武林中杀人如麻的杀手”，薛瑾说。
　　“巴老三曾经是杀手”，谢斐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平息，这也很正常。
　　薛瑾继续说道，“巴老三他在去摄政王身边前，曾经在薛易仁手下做事”。
　　谢斐这次是真的惊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的有点多，谢斐表示他早就不会惊讶了

53、第五十三章，被劫持着连环解谜的第一天
　　“裴震有没有罪，要按事实去说话，我谢斐作为裴震唯一的人证我证明裴震没有杀人是没有用的还需要其他人证物证”，谢斐看着薛瑾说。
　　“薛瑾你可愿意陪着我一起去寻找证据”谢斐说。
　　薛瑾看着谢斐犹豫了一瞬后说，“此案证据确凿你还要去找什么证据”。
　　谢斐看着薛瑾说，“此案的疑点分明那么多薛瑾你想必也早已看出，现在为何还要装傻。”谢斐说。
　　薛瑾看着谢斐，“谢斐你非要让自己卷入麻烦中，你可知道此案并非你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倘若你让事实真相暴露出来，会死很多人的比起裴震来说其他人都不重要。”薛瑾说。
　　“薛瑾此案有疑点，你明知道还非要去委屈裴震我是不会认的”，谢斐说。
　　薛瑾看着谢斐片刻后说，“既然你说此案有疑点好那你说，疑点在哪儿”。
　　谢斐看薛瑾终于肯听自己说话，谢斐不由得有了一点信心他认为自己找出证据，裴震有救了。
　　这么想想谢斐就很有信心了，他对薛瑾说“当初巴老三死的时候，我还在生病不过后来我听阿角她们说过了巴老三的死因阿角甚至还画了巴老三死时候样子周围情景，当初我还当众检查过巴老三的尸体，当时我说过的话，薛瑾你没有忘记”。
　　薛瑾点头，她自然没有忘记。
　　“既然如此薛瑾你应该知道，凶手不是裴震”谢斐说。
　　薛瑾看着谢斐片刻后说，“你如何知道凶手不是裴震当初你还没有这样的定论”。
　　“凶手下手狠厉，定然不少杀人练出来的，寻常人断然不会一出手就那么深的伤口，那巴老三也是个会武功的，不容易对付凶手确能一出手就致人巴老三与死地必然他熟悉的人”，谢斐分析。
　　薛瑾看着谢斐，“谢斐你想要对我说什么”。
　　“那巴老三身在关东五丑中，那时候红尘客栈中，巴老三身边可是围绕着其他四个熟悉会轻易杀了巴老三的人，只是我还不知道究竟是那四人中的谁对巴老三下的杀手。”谢斐说。
　　谢斐直接递给薛瑾一份来自风雨楼的传信，“薛瑾你还记得当初红尘客栈中死的另外一人”。
　　薛瑾点头，“那人是死于客栈老板娘之手而并非你们一开始说的裴震。”谢斐说。
　　“空口无凭，他们的致命伤你当初可是亲眼看见过的”，薛瑾看着谢斐。
　　“证据就在这里，你应当知道我们风雨楼的手段，收集这点消息没有费什么功夫，当初我也是说过的那俩人看似致命伤相似其实不同”，谢斐说。
　　“那客栈老板娘如今在何处，她认罪了”，薛瑾说。
　　“几个月前她就找机会逃走了，没想到后来会惨死，她的死因风雨楼已经派人去调查了”，谢斐说。
　　薛瑾看着谢斐，谢斐说“我们需要去看看另外两人”。
　　“巴老三的被谁所杀我只差最后的证据和查出那人他为何要杀巴老三，第四是我亲眼看着咽气的我很清楚，裴震并非凶手，那第四我看见的时候他就已经中毒只差最后一口气”，谢斐说。
　　“可能是裴震下的手在你没有看见的地方”，薛瑾提醒谢斐。
　　“那时候在裴家堡是第四对整个裴家堡下毒，第四本身就是个下毒凶手裴震只是派出斩浪抓到了第四”，谢斐说。
　　“这一切都是你空口说的谢斐你不会认为这样就可以了。”薛瑾说。
　　“你也知道我说的都是空口无凭没有证据了，那你说裴震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你就有证据了”，谢斐看着薛瑾说。
　　“证据我自然有得”，薛瑾说。
　　谢斐认真看着薛瑾，“他有杀害那五人的直接原因，那五人都和夜刹雪有关”，薛瑾说。
　　谢斐皱眉，“巴老三曾经在薛易仁手下曾经做过事情可没办法一心一意，后来身份暴露才到了摄政王的身边成了暗卫，你可知道他在卧底薛易仁手下的时候替薛易仁做过多少肮脏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替薛易仁残杀众多武林人士多少正直的豪侠惨死巴老三之手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巴老三曾经替摄政王对付过夜家军主帅，夜刹雪的兄弟还有她的父亲”。
　　巴老三竟然还曾经对付过夜家军谢斐不敢置信，薛瑾看着谢斐，“你以为夜家军的覆灭很简单，其实背后有多少世家出力，你以为那梁京城中的摄政王为何能成功上位得到先帝的信任，先帝那不是信任而是无奈因为除了赵凌啸外，大宋已经再没有能够打仗的将军了，及时先帝对赵凌啸有疑心也只能用他”。
　　赵凌啸当初是靠着对付夜家军上位的，谢斐不敢相信。
　　“有夜家军在，赵凌啸还能有机会掌控大宋兵权”，薛瑾说。
　　“你可知道当年赵凌啸在夜家军中不过就是个小卒”，薛瑾不屑的说。
　　谢斐看着薛瑾，她怎么知道这么多。
　　薛瑾继续对谢斐说，“你既然替裴震查了那么多你就应该知道，第四和裴震之间也隔着杀母之仇，当年的第四在武林中成名的杀人，薛易仁身边除了夜刹雪外还有十几位夫人，薛易仁表面上对其他妇人爱护其实只对夜刹雪情深，最起码在其他妇人看来是这样的，第四曾经接到雇佣刺杀夜刹雪最后也成功让夜刹雪留下终身不治的伤”。
　　“至于那客栈老板娘，你应该也知道了她原本的出身花楼台柱当年夜刹雪曾经被卖入的那处花楼就是她在的地方，或者就是说薛易仁和夜刹雪的相遇和她有关。”薛瑾说。
　　“那次相遇是故意的”，谢斐眉头皱起。
　　“至于剩下的两人，你应该也查到一些了，我不妨在和你说一次”，薛瑾看着谢斐说。
　　“他们或多或少都欠夜刹雪一条命或者一个人情却在夜刹雪最需要的时候保持沉默，甚至站在了薛易仁那边”，薛瑾说。
　　谢斐沉默片刻后问薛瑾，“薛瑾你为什么要和我说什么多，我之前曾经以为你偷偷跟在我和裴震身后是要保护裴震，可后来我不是这样认为的了，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能看出你对薛易仁的态度你不会帮着他对付裴震的对不对”。
　　薛瑾看着谢斐对谢斐说，““谢斐我可以帮助你查案，你不是要去那两家我可以陪着你去，但是原因我不会告诉你”。
　　“我想等我查完这次的连环杀人案后，大概就自己明白了”，谢斐看着薛瑾，薛瑾沉默仍然不说话。
　　“既然这样那裴震你也出来，我们三人这次又要一路同行了”，谢斐这么说还看向一个方向。
　　一个黑衣人走出，正是裴震。
　　“裴震你躲了这么久，偷听了那么多还要忍着也挺辛苦的”，谢斐说。
　　薛瑾看着裴震出现一点也不惊讶。
　　“薛瑾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明明我之前和裴震生气了，他还走了。”谢斐说。
　　薛瑾看着谢斐和裴震，“他不会离开你太远我知道”。
　　谢斐的看着薛瑾，她怎么这么了解裴震，要不是刚才谢斐无意中发觉了裴震的气息，他都不知道裴震什么时候回来了，莫非这一路薛瑾她躲在暗处真的看到许多他看不到的。
　　谢斐和薛瑾裴震一行三人，终于来到了宽镇大刀门所在的地方连环杀人案有一人死在这里。
　　不久前谢斐和裴震还从这里经过，谢斐印象深刻因为那天他还去蹭人家酒席吃过。
　　那一天的滋味，谢斐一路忍饥挨饿是的那桌宴席更显得好吃，直到现在还印象深刻，那可是他去苏州城的一路很难得的美食佳肴。
　　谢斐甚至还记得那家老爷子慈眉善目的，老夫人看着也是吃斋念佛的大善人。
　　谢斐终于再次站到了这里看着面前荒凉的街道，行人来往匆匆都不敢看这里一眼。
　　好不容易谢斐抓到一个过路的行人，看着好像这附近住的，谢斐之所以肯定是因为当初他和这人还在一处酒席坐着，一起吃过喝过还说过几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福尔摩斯谢……再度登场

54、第五十四章，被劫持着连环解谜的第二天
　　十几天前谢斐路过宽镇的时候，已经是身无长物灭什么能够在卖的，他有点绝望了。
　　走近宽镇钱他甚至还被人嫌弃身上有味道，谢斐低着头混着才进入宽城中。
　　没走几步被人拦住，那人嫌弃的看着自己，不让自己进入宽镇。
　　谢斐当时就有点气愤，正准备与这人理论就看到有守门的将士过来，谢斐知道自己现在不是招惹他人的时候，受着气跑了。
　　然后就被人追自然是被那些看守城门的将士追逐，谢斐一边内心暗骂，怎么的没有钱身上臭就不能入城了就只能睡荒郊野外，你们凭什么这么看不起人，谢斐一边这么暗骂一边也留心着，不自觉停下了脚步，他似乎迷路了。
　　哈哈哈，身后有人追上来，原地看着谢斐大笑。
　　“你是何人，为什么一直跟在我身后”，谢斐大声说。
　　“我就是这里一乞丐看着你和我是同行，就想要过来找你说话，没想到你就是一直跑，怎么的偷人钱了还是杀人了”，这人衣着破破烂烂的披头散发，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说自己是乞丐应该是真的。
　　这人被谢斐认真看着忽然就不笑了，凑上前来低声问谢斐，“你小子这胆子小的样子，应该不是杀人了，那就是偷人银子了，那银子呢交出来”，这人嗓音说着说着就变了，看着谢斐眼神也变了，谢斐心脏微微跳动着，看着眼前人，这人是想要讹他。
　　“我没有银子”，谢斐实话实说。
　　“你胡说，那刚才看门的将士追你，你为什么跑”，乞丐看着谢斐满眼不相信。
　　“我是因为害怕他们嫌弃我，不让我进来我不想再露宿野外被狗追了……”，谢斐说。
　　“自然是要嫌弃你的，嗯什么味道”，乞丐听谢斐这么说还是不相信谢斐的，不过捂住鼻子说，“你是多久没有洗澡了这么脏兮兮的”。
　　“你应该没有资格这样说我的”，谢斐上下打量面前乞丐。
　　“我你不用管，可你一个外来的自然要注意一点的，那些看门的不让你进来真的有道理，我们宽镇可是远近闻名好地方，正因为这样才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当我们宽镇人的。
　　比如你一个乞丐你进来我们宽镇，能做什么呢，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去做事只知道乞讨”，乞丐说当着谢斐的面。
　　谢斐看着面前的乞丐他这么说自己，他还不是这个样子，他谢斐是没办法一路被人欺骗处处江湖经验不足，他呢看着挺老道的还不是当乞丐，不对他才是真的乞丐他全家都是乞丐。
　　这乞丐上下打量谢斐后发觉谢斐是真的没有银子后，叹了一口气。
　　“你小子也是好福气，今天可是我们宽镇大善人摆寿宴的大好日子，你就同我一起来，好歹就当我这个当大哥的请你吃一顿。”乞丐说。
　　谢斐疑惑，他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大哥了，谢斐上下打量面前乞丐他的年纪大概二十多，和自己差不多。
　　“好了别犹豫了，大哥又不害你”，这位仁兄一把拉着谢斐的手就来到了宽镇有名大善人大刀门门主的家刘府。
　　回忆结束，谢斐看着面前熟悉的大哥说道，“大哥才几天不见你怎么穿的这么好，这身衣服是哪里偷来的”。
　　面前的这位看似过路的行人，确实是之前和谢斐一同吃席的可当时他的身份是乞丐哪有这样一身好衣服，谢斐狐疑的眼神让面前乞丐有点紧张他脸色一变就哆哆嗦嗦的说，“你不也一样，才几天就换了这样一身好看的衣服，身边还有一个大美人陪着”。
　　丐兄，能看出薛瑾的身份，谢斐一想也对不要小看一个乞丐他的眼光绝对不是假的。
　　“丐兄上次匆忙也不知丐兄姓名”，谢斐假装恭敬有礼。
　　哪知道这位丐兄还真的是装上了，他也对谢斐还了一礼后说，“你叫我狗子就可以了他们都这么叫我”。
　　“狗子哥”，谢斐认真叫了一声后凑近狗子轻声问，“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刘宅怎么变成如今这副这样，狗子哥今天偶然路过还是特意过来的”。
　　狗子听着谢斐的话，原本恢复的脸色又变了，他上下认真看了看谢斐后说，“你怎么这么问我，兄弟到底是谁，官府里头的”。
　　“我自然不是”，谢斐一句话企图打消狗子的担忧。
　　可惜狗子不上当，“当初和你在宽镇初遇的时候，我就看出你不简单是个娇生惯养的，哪怕你一身脏污这也是改变不了的，就和他一样，我看的出你是落难的，才带你来刘府吃席”，狗子说完还看向薛瑾和裴震。
　　“哪知道你今天要这么骗我，当初就该让你活活饿死，被人抓走活活打死你”，狗子说。
　　谢斐不解，“你身边这俩人一看就不简单，你身份定然也不简单”，狗子说。
　　“那日刘府大善人给我一顿好吃好喝，我这次来报恩的”，谢斐说。
　　“报恩”，狗子不相信的看着谢斐。
　　“狗子哥你在宽镇多少时候了，可知道这位大善人得罪了什么人，我好替大善人报仇”，谢斐直接问了。
　　“我从小就在江湖流浪，不过在这宽镇也十几年了，报仇就不必你，你一个公子哥能报什么仇，你能保护你自己就行了”，狗子不相信的看着谢斐。
　　“刘家上下满门惨死，官府的人假模假样过来调查后就没有下文了，这里面的尸体都没有人管臭不可闻，还是附近的邻居们看不过去帮忙处理的”，狗子说。
　　“官府不管”，谢斐说。
　　“不是不管估计是不能管，官府的人得到报案后倒是过来了一趟，像模像样的调查了一天后就没有下文了，乡亲们都说，大善人的死不简单，就连官府的人都不敢查”，狗子说。
　　“官府的人都不敢查，可我们敢”谢斐这么想可他没有说。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来这里”，一道声音出现让谢斐裴震薛瑾转身，是个衙役。
　　谢斐皱眉，狗子刚才不是说没人管那这衙役是怎么回事。
　　那衙役走到谢斐三人面前认真看了看，“没事别来这块，这刚死了人，不是你们三位公子哥可以闲逛的地方”。
　　“差大哥”，谢斐一把拉住看着对方一脸不满。
　　“差大哥莫非是在蹲人”，谢斐好奇的问。
　　差大人脸色一变，看着谢斐这次不着急走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敢对这件事感兴趣，可知道会麻烦上身”，差大哥试探的说。
　　“我不怕麻烦，就怕不麻烦”谢斐自信的说。
　　差大哥上下打量谢斐，“你一个公子哥也敢管这些事情，还真是被家里人惯坏了”。
　　“有何不敢，我就要进面前这宅子里面查案，还请差大哥给些方便，还有刘宅中那些遇害的人，是否已经埋葬，我还想去亲眼看看”，谢斐说。
　　“那些人已经入土为安，恐怕不能让你看了，至于这宅子这里面有重要证据，不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看的，你一个公子哥在哪里听到的传闻过来玩什么查案游戏，就到此为止”，差大哥说。
　　“那这个可以了”，谢斐直接掏出曾经雯婷交给自己的牌子。
　　这是摄政王的令牌，衙役脸色都直接变了，他神色莫测的看着谢斐，
　　“你进去可以，不过不能破坏里面的东西还要重要证据，至于验尸也可以，你能忍就去看，狗子会带你去的他知道”，这衙役说完就转身走了。
　　“刘家老爷对于他来说有一饭之恩”，狗子看着衙役离开背影说，
　　“刘家老爷是个大好人，对很多人都有一饭之恩”狗子沉默了一会后说。
　　“对你也有”谢斐说。
　　狗子却生气看了一眼谢斐转身就要走。
　　“你果然是官府的人，那衙役知道了你的身份才会让你进去，可你刚才却没有告诉我”，狗子被谢斐一把拉住后冷冷的说。
　　大人……谢斐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就跪了一个少年人身型单薄看着十几岁的年纪。
　　狗子脸色已经变了，“你怎么出来了，谁让你出来的”。
　　“还不是怎么等你，也没有看见你回来，我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跪着的少年苍白着一张脸还在和狗子还嘴。
　　狗子看着少年，在看看谢斐。
　　谢斐是见过面前少年的，那日在刘府的寿宴上面，刘家竟然还有后人活着，可能他知道很多内情谢斐惊喜。
　　“大人还请帮我刘家是伸冤”，少年抹了一把眼泪说。
　　我不是什么大人，谢斐刚想要说出自己的身份就被薛瑾一把拉住手臂，谢斐犹豫了一下后说。
　　“你刘家是否有冤，待本官看过后自有定论，本官就是为了你刘家的事情来的”，谢斐大声说。
　　少年惊喜，没有顾忌狗子的担忧的双眼瞪大看着谢斐。
　　谢斐看着面前少年有点同情，让少年起来。
　　少年起身，抬头仔细看过谢斐后又转身看向狗子，“他是之前那个脏兮兮只知道吃的你的兄弟”。
　　狗子叹了一口气对少年点头。
　　“我叫刘秉善”少年说。
　　“刘秉善走吧，和我一起进来看看虽然这对于你而言很难，但是这次的查案，本官很需要你的协助。”谢斐自从有了絮城的经验，装模作样还是自认有一套的。
　　“案发当晚你可在家，当时的情形你可告知我，仔细回忆不要有什么遗漏，任何遗漏都有可能错放过犯人”，谢斐说。
　　可却发觉没有人回答，狐疑看过去才发现刘秉善正眼神不善看着裴震，他的目光太过于明显，少年被发觉后却还要伪装成一副，天真的样子。
　　刘秉善不简单，谢斐看向狗子，狗子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次的刘府命案看来，有的查了谢斐兴奋了。
　　官府的不管，差大人的出现还有刘秉善，狗子太有意思了谢斐想。
　　还有看刘秉善的态度，恐怕他已经知道了裴震的身份，否则一个宽镇的少年为何对于头一次见面的裴震一脸憎恨厌恶谢斐想。
　　我真的是太厉害，这么一点线索就可以猜出来这么多，谢斐自我膨胀想。
　　然后被薛瑾看了一眼加上裴震冷冷的瞪了谢斐一眼，让谢斐瞬间清醒。
　　作者有话要说：
　　差大哥，突然出现的少年，狗子现阶段主要线索

55、第五十五章，被劫持着连环解谜的第三天
　　“那日你离开的时候，我送刘少爷返回刘府，原本一直没事我也打算离开可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人不知用什么手段从天而降，杀入刘府中那时候刘府的宴席已经散了，刘府下人还在收拾宴席，实在是事发突然”，狗子一脸沉痛前头带路，带着谢斐看刘府如今样子。
　　刘府自从那日后仿佛就一直保持着这悲惨的样子，谢斐看着满地的血迹，腥臭味皱眉。
　　那天他和狗子过来蹭饭，他没有想到狗子竟然还认识刘府的少爷刘秉善三人离开宴席，曾经出府，带着这刘少爷在大街上到处游玩。
　　直到黄昏谢斐才告辞，狗子送刘少爷回家，那天谢斐想着又不认识狗子还是不要打扰了，狗子要他去他落脚的城外破庙谢斐也没有去原来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那日我和少爷都吓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些突然从天而降的人，目的很强他们一开始就对刘府下人下杀手然后直接就冲进去杀刘老爷夫人。
　　直到最后他们还不放心仔细搜索刘府上下确认没有活口情况下，还不离开而是留下挨个的给那些躺在地面的尸体捅刀子”，狗子一边回忆一边眼睛就红了，“那些都不是人，都是畜生。”刘秉善嘶哑着嗓子说。
　　狗子一边说一边还擦眼抹泪的，“就连刘府刚出生的小少爷他们都没有放过，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小少年的乳母为了能够保全小少爷，被他们怎么样的欺辱，还有老夫人”。
　　狗子一边说一边哭还在叹气，一旁刘秉善反倒很冷静只是也到底是个少年人，眼睛都红了。
　　“我要杀了那些凶手给我的父母报仇”，刘秉善说。
　　谢斐听着狗子和刘秉善喊口号，实在的了解了他们俩对那些凶手的恨意，很浓重只是谢斐就怕他们俩实力不济反倒伤着他们自己。
　　谢斐看了看狗子和刘秉善，“那晚那么厉害你们躲在何处，他们没有找到你们”。
　　看出了谢斐的怀疑，刘秉善没有说话，狗子说道，“他们自然不是蠢笨没有找到我和刘少爷，是我带着刘少爷趁着他们杀人时候，捂住刘少爷的嘴巴，躲藏了起来那些惨状我和刘少爷可都是亲眼看见的”。
　　“你们躲在何处，他们才没有找到你们”，谢斐没有放弃继续追问。
　　狗子瞪了一眼谢斐，“你不相信我们，少爷我们不和他说，我们走”。
　　“狗子，你为何不告诉我当初你们躲藏的地方”，谢斐执着。
　　“因为那是我刘家人的秘密”，刘秉善终于说道，这个少年红着眼睛。
　　“不过眼下也不重要了，我刘家反正也没了都被他们这些可恨的凶手杀光了，只剩下我一人，狗子告诉他们吧，只要这位大人能够替我刘家报仇，这个秘密也不重要了”，刘秉善说。
　　少爷……狗子哽咽着带谢斐他们去看过了那处密室其实就是刘老爷的书房中暗道很是机密一般人不知情还是很难找到的，谢斐叹了一口气。
　　“幸好刘老爷提前准备了，只是可惜还是没有护着刘家所有人”，谢斐说。
　　“那时候太匆忙，这暗道除了狗子和我没有其他人躲了进来，我也被我娘全力推进来藏身的”，刘秉善说。
　　一般人家会在家里准备这样的暗道，谢斐想。
　　“这暗道其实我爹早就准备好了，我爹曾经和我讲过他当年闯荡江湖时候惹到了不少人，其中有些人一直恨着他，一直想要他死”，刘秉善这么说还余光盯着裴震。
　　谢斐察觉到了，不由得问道。
　　“你爹是大刀门主平时在江湖中得罪人是难免的”，谢斐低声说。
　　“我爹其实早就退隐江湖，大刀门很多事情都交给他弟子们去处理了，只是还站着门主的身份，想着替宽镇的百姓多做些好事”，刘秉善说。
　　一旁裴震不明以为笑了一下，谢斐看了一眼裴震，人家正难过呢你笑什么。
　　裴震的笑容自然也看在刘秉善和狗子眼中，刘秉善脸色苍白，狗子瞪着裴震双眼通红。
　　“大人这位公子是谁，他为什么一直跟着你”，刘秉善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他是裴公子，我的好友这一路和我同行，他旁边这位是薛公子也是我好友，我们一同结伴过来查案的”，谢斐这才想起他好像还没有介绍认识。
　　“原来是裴公子和薛公子，这位薛公子看着就是个好心人正直的人，想必和大人一般，只是这位裴公子倒不一定了”，刘秉善这么说还被狗子拉了一把藏在身后。
　　裴震浑身上下释放冷气，瞪着狗子和他身后被藏起来的刘秉善。
　　“裴震你不要这么瞪人”，谢斐劝道。
　　“我家主子不能瞪人，只能被人瞪，谢斐你究竟和谁认识时间长，你刚才还说是我家主子的好友，你就这样”，一道声音出现谢斐看过去才发现是好友不见的斩浪。
　　“斩浪你来的还真慢”，谢斐吐槽一句倒是没有觉得斩浪的出现有什么异常。
　　不过正是时候就对了，之前谢斐就在好奇裴震身边怎么没看见斩浪。
　　“我家主子需要我的时候，我身为我家主子的下属自然该及时出现，反倒是你谢公子身为我家主子好友，还帮着旁人”，斩浪不服的说然后被裴震看了一眼才稍微收敛。
　　“大人这位又是谁，为何对你这么说话，这么没上没下的”，刘秉善躲在狗子身后说声音不低。
　　“大人，他是大人”，斩浪被刘秉善的话都气笑了问道。
　　“他是斩浪，裴兄身边的小厮你们不用在意他”，谢斐说道。
　　“不用在意我”，斩浪不服看着谢斐只是被裴震制止只能原地生气。
　　“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谢斐看着狗子和刘秉善如今查案才是正事，说旁的都是浪费功夫。
　　刘秉善红着眼睛对谢斐说，自然是说道“我爹在宽镇行善”。
　　“对了说道刘大善人行善”，谢斐叹了一口气说道，“真的是老天不长眼刘大善人当初还让我饱餐一顿，我还没有来得及回报”。
　　哼，斩浪在一旁冷冷一哼低声说，“我家主子可经常让你白白的就蹭吃蹭喝，也没有看见你这么感恩戴德的”。
　　谢斐脸有点红，这个事实当着外人就不要着急说了。
　　“大人经常挨饿”，刘秉善这个少年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听见斩浪的话就直接问了，可能也是好奇没有坏心，只是这样谢斐更尴尬了。
　　“谢大人自然经常饿肚子的，要不然总是跟在我家主子身后跟着我家主子走，算什么。”斩浪大声说。
　　我才没有，谢斐没有机会说出口就看见刘秉善不敢置信的眼神然后转为同情。
　　刘秉善对谢斐说，“我竟没有看出，大人这么可怜难怪那日初见大人，大人会是那般情形”。
　　狗子听见刘秉善这么说，看了一眼谢斐后说，“大人是清官一向是两袖清风，高风亮节必然时长有捉襟见肘的时候”。
　　我去你的捉襟见肘，谢斐瞪了一眼狗子，狗兄你可知言多必失我不需要你的善意解释。
　　狗子被谢斐瞪了一眼有点委屈，他都替谢斐说话了，怎么还被谢斐狠狠瞪了一眼。
　　谢斐无奈寻找薛瑾的安慰，谁知道身旁薛瑾早就不知所踪了。
　　谢斐急忙找，发现薛瑾已经在刘府寻找线索了。
　　谢斐暗自气恼，跟在薛瑾身后也寻找起线索来。
　　裴震和斩浪自然跟在谢斐身后，狗子拉着刘秉善走在最后。
　　几个时辰不知觉过去，等谢斐反应过来天已经黑了，这刘府中氛围感更浓了，谢斐觉得怎么忽然有点冷。
　　正想着一直开着的刘府们忽然就关上了，谢斐无端的下了一大跳。
　　作者有话要说：
　　被人当面这么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斐斐子

56、第五十六章被劫持着连环解谜的第四天
　　“薛兄你可是发现了什么”，谢斐走到薛瑾身边的时候发现薛瑾正保持一种姿势很久了。
　　“你看看这里”，薛瑾指着一处让谢斐看，谢斐看了一眼后下意识很快看了一眼后面跟上来的裴震一眼。
　　这是海棠花，何其相似谢斐回忆起了当初关外客栈。
　　薛瑾让位置谢斐上前更仔细的看了看那朵血花画成的海棠花。
　　这是刘老爷死前画的，还是那些杀手画的，谢斐在想这个问题。
　　“这是他们画的”，刘秉善低声说。
　　不知何时刘秉善已经和狗子进入大堂中，刘老爷和夫人都死在这里，这里死的人虽然不如外面院子里面多，可到处还都是血腥味，这么久了还没有散开。
　　海棠花是那些人画的，这意味着什么谢斐想。
　　“定然是那一伙杀人凶手，想要栽赃”谢斐刚想到这个理由。
　　身旁裴震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说，“果然是海棠”。
　　“裴兄，你不用在意这一定是那些杀手在栽赃嫁祸你，我知道的，就好像当初关外客栈”，谢斐说。
　　裴震和谢斐相比就淡定很多，“海棠就海棠只要是海棠就一定和我裴家堡有关，就一定和我裴震有关”。
　　谢斐听裴震这么说，内心也稳定了不少。
　　外面冷风还一直吹，谢斐之前总觉得心中哪里不太好，现在裴震这么说谢斐就感觉到自己稳定了不少。
　　“大人，这朵海棠花是代表了什么，那些杀手为什么要留下他，可是为了证明什么”，刘秉善着急问。
　　“那些杀手留下这个正好说明了他们的张狂，以为这样就可能遮掩他们的罪证了”，谢斐看向刘秉善。
　　“这朵海棠花，是他们用来遮掩他们自己存在的罪证”，谢斐说。
　　刘秉善看着谢斐，忽然就直直的跪下了，“大人还请大人给刘家一个公道”。
　　谢斐走到刘秉善身前，扶起刘秉善。
　　少爷……狗子也在刘秉善身旁扶起刘秉善来。
　　忽然谢斐说道，“刚才我们要往这屋子走的时候，忽然外面那大门就自己关上了，你们可看到什么人”。
　　斩浪在一旁冷冷一哼，“谢大人可是胆小害怕了”。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就是有点奇怪那大门开了好几个时辰了，什么时候不关我们往屋里走的时候，它自己关上了，怎么有种要管着我们在这里的感觉”，谢斐说。
　　“你胡说什么呢，谢大人”，斩浪不信自己往外面走就要去打开大门。
　　谢斐等人跟在斩浪身后不远，半珦后斩浪脸都憋红了，可大门却纹丝不动。
　　谢斐感觉到奇怪，走到斩浪身旁帮着斩浪一起，可大门就是没有一丝反应。
　　“难道是刘老爷和夫人他们”，还在狗子忽然神经兮兮的大声说。
　　狗子空荡荡的声音不听回响在刘府空荡的大宅里面。
　　冷风吹，谢斐觉得比起刚才来更冷了。
　　“夜深莫要着凉你身体一向不太好”，裴震脱下衣服替谢斐披好，谢斐看了一眼谢斐，“多谢”。
　　裴震摇了摇头，薛瑾在一旁沉默不语。
　　谢斐自然记得薛瑾的，谢斐走到薛瑾身边刚要脱下裴震的衣服给薛瑾披好，薛瑾往后退了一步拒绝了。
　　谢斐看着薛瑾说，“薛兄这么晚了，天凉你”。
　　“我不需要”，薛瑾淡淡的说。
　　没办法谢斐只能自己披好裴震的衣服。
　　这一番闹剧后，斩浪放弃了开门动作。
　　“那大门似乎被人给动了手脚”，斩浪说“我翻墙出去看看”说完斩浪就真的翻墙出去。
　　看着斩浪麻利的动作，谢斐倒是没有一点担心。
　　自己在刘府大堂中继续寻找线索，却是到处血迹在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刘府中还是挺大的谢斐和裴震自然还去了旁的房间可终究还是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了。
　　“那些杀手有目的杀人，除了刘府大堂的海棠花外，他们还去了书房中似乎是想要找到什么也不知道最后找到没有”，谢斐说“不过那晚来刘府的人一共有两拨，一波是杀手，还有一拨人。”谢斐眯着眼睛。
　　裴震自然听见了，他看着谢斐。
　　谢斐察觉到身后刘秉善和狗子跟过来了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大人，我有话想要和大人讲”刘秉善说。
　　“刘少爷请说，这里没有外人”，谢斐说。
　　刘秉善就有点不再在了，他看了看裴震和薛瑾。
　　谢斐明白了刘秉善的意思，和刘秉善单独去了一处说话。
　　刘秉善和谢斐找到一处空房间，刘秉善神叨叨的对谢斐说。
　　“大人其实有一句话，我早就想要和大人讲了，我这些天总觉得我爹娘一直在我附近”，刘秉善鬼鬼祟祟的轻声说。
　　黑漆漆的屋内，刘秉善的样子莫名少了少年气多了一些阴森森。
　　谢斐看着刘秉善忽然轻轻一笑。
　　“刘少爷这么说也对，你爹娘自然是记挂着你的不肯离去自然是心疼你，会陪在你身边也是对的，只是你要小心点”，谢斐看着刘秉善。
　　刘秉善狐疑看着谢斐，谢斐对刘秉善说，“你和刘老爷刘妇人终究如今阴阳两隔，父子情深倒是没有什么本官只是担心日子久了，他们不知道这样反倒让那阴气伤着刘少爷那就不好了”，谢斐说。
　　看着刘秉善脸色都变了，谢斐走出屋子。
　　外面裴震正等在外面还有一脸得意的斩浪。
　　“是被人从外面堵住了门，什么人做的等我揪出来的，我刚才就是出去晚了，差点就抓到那人了”，斩浪说。
　　“斩浪你看见人了，相貌身材年纪如何”，谢斐惊讶。
　　“自然看见了是个穿一身黑衣服的人，个子挺高的，还挺瘦的长相吗挺一般自然是没有我英俊的。”斩浪描述了一下。
　　“那人为何会这么晚了，来刘府”谢斐说。
　　“可能单纯就为了吓人”，狗子在一旁突然说。
　　谢斐眯着眼睛看过去，狗子找补的说，“你看嘛这里现在成了鬼宅，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那人可能路过看见屋内有人，就想着关门吓人”，狗子说。
　　谢斐看了看刘秉善在看了看狗子，忽然说“今天太晚了找家客栈好了，我累了”。
　　他们才来宽镇路途这么累，今天一天又这么忙碌这个理由足够了。
　　薛瑾没有留恋头一个走出刘府。
　　客栈房间中，谢斐站在窗户前。
　　不知道怎么的，谢斐总感觉到今晚一定不会太平。
　　谢斐想了很久的事情原本以为自己一定会睡不着，没有想到竟然会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中，谢斐感觉到有人走近自己然后背起来自己。
　　又把自己带回到刘府中。
　　空荡荡的刘府大宅中，到处都是冷风吹。
　　谢斐冻的不行，迷迷糊糊的只是感觉到浑身上下都疼。
　　没有一处舒服，哼唧一声。
　　谢斐闻到血腥味浓重的气味，他看到了一身白衣的刘老爷和夫人满身都是血的向自己靠近，向自己讲述冤情。
　　谢斐被吓了一大跳，站起身要逃。
　　院子里一群刘府的下人浑身是血拦住他。
　　谢斐前没有进路，后没有退路。
　　忽然睁大双眼，看着面前放大的脸是裴震。
　　谢斐啊的大叫一声，起身环顾四周。
　　黑漆漆的夜里，他现在在刘府怎么回来的谢斐想不通。
　　身边除了裴震外还有一脸不满明显睡着了起来的斩浪，薛瑾。
　　“你们还有我，不是应该在客栈中”，谢斐疑惑的问。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变成是这样的原因是你被人抓到这里来的，主子发觉后带我过来救你，省的你被人抓走了，害怕”，斩浪懒洋洋的说。
　　薛瑾在一旁看着谢斐点了点头。
　　“我别人大半夜的抓了，扔到这刘府中他们是想要怎么样，吓死我还是这里的气味熏死我，太幼稚了这是谁的恶作剧”，谢斐困惑。
　　“说起来，狗子和刘少爷呢”，谢斐好奇。
　　“他们俩自然在被窝里好好睡觉和周公幽会怎么像我这样命苦……”，斩浪说。
　　“是我家主子担心你，硬拉着我一路追过来，这里薛姑娘死皮赖脸的也跟过来，可能是也担心你，我就不知道了”，斩浪说。
　　“多谢裴兄薛兄还要斩浪，否则我真的要一个人留在刘府估计还真的有点可怕”，谢斐说。
　　“这里有什么怕的，谢斐你担心真小”，斩浪说。
　　斩浪说完就靠在一处柱子上面闭着眼睛估计困的不行，睡着了。
　　“大晚上的，不能白白回来一趟”，谢斐看了看薛瑾然后看向裴震。
　　“之前身边一直有狗子和刘秉善我还真的没有好好看看这里”，谢斐说。
　　裴震自然明白点头同意，薛瑾看了看谢斐和裴震也留下了。
　　暗中，狗子和刘秉善一直盯着谢斐四人。
　　“该死的这个姓裴的，做了多余的事情”，刘秉善说。
　　“少爷为什么咱们大半夜的抓谢斐”，狗子在一边打哈欠说。
　　“你懂什么”，刘秉善说。
　　“先吓吓他，才能听话让他给我爹娘好好查案，这帮当官的，都一个样不中用只有害怕想着早点离开这里，才能稍微尽点心哪怕为了他们自己的安危，也想着尽快查案，他刚才说过的话你也听见了，一点都不着急，还向着那个姓裴的，真当本少爷一无所知，任由他欺骗了”，刘秉善说“那位公子说的果然没错，这谢斐和裴震果然关系不简单”。
　　狗子想起了那位公子，不在继续说话了。
　　谢斐走到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随便坐了这么晚了被人这么愚弄，也算人生另外的体验谢斐想。
　　“不回客栈休息”，裴震说。
　　“不用了，这么折腾天都要亮了，我反正是不回去客栈了”，谢斐说。
　　裴震坐在谢斐身边。
　　“这个案子谢斐你究竟是怎么看的，你应该心中有答案了”，薛瑾在一旁冷冷的说。
　　“的确我已经猜到了那些杀手的用意和身份”，谢斐说。
　　作者有话要说：
　　大半夜出现在刚过人的鬼宅中也是真的刺激……

57、第五十七章，被劫持着连环解谜第五天
　　刘少爷还请出来一见……谢斐坐在地面上一会后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让躲在暗中的刘秉善浑身上下狠狠一颤。
　　薛瑾在一旁看了一眼谢斐，谢斐没有去看薛瑾。
　　斩浪已经醒了过来听见谢斐这么说一脸莫名，裴震倒是好像早就清楚一样，没有一丝意外。
　　谢斐等了一会后，自己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狗子哥还需要我请你和刘少爷一块出来”。
　　“慢着我们自己出来”，狗子拉着不肯出来的刘秉善的手，快步走出正好谢斐走到他们面前只差一步。
　　谢斐可以说是正好堵住他们的前路，刘秉善倔强的瞪着谢斐。
　　谢斐嘴角微微一勾，“可以告诉我了吗，刘少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昨晚为什么要绑架我重新回到这刘府，莫非之前我找的还不够仔细，不够让刘少爷满意”，谢斐说。
　　“你自然找的不够仔细，不对你不是找的不够仔细，你是不肯仔细找”，刘秉善着急说话，狗子急的很也捂不住刘秉善着急说话的嘴。
　　“我为何不肯仔细找”，谢斐好奇说。
　　“自然是为了维护某人”，刘秉善意有所指余光一直看着裴震。
　　“裴兄人家刘少爷可是一直在偷偷看着你，昨天才认识你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刘少爷……”，谢斐好笑的转身看了一眼裴震。
　　说是迟那时快，一道身影窜出来一下子劫持了谢斐。
　　谢斐头一次被人用刀顶住喉咙，一开始也是感觉有点新奇，然后就不对劲了不是有点疼，而是疼还有点晕。
　　“你是昨天那个衙役”，裴震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谢斐晕乎乎的听着。
　　“你放了他”，裴震看着那衙役冷冷的说。
　　那衙役看了一眼裴震后，站到了狗子和刘秉善身前说。
　　“他……我们是不会放的，这刘府的命案还指望着他来解决”，衙役说。
　　放人……裴震嗓音更冷了。
　　衙役刚要开口刘府的大门就忽然被人打开了。
　　一群官府的衙役进入，其中领头的那个少女正是雯婷。
　　谢斐原本被身后那差大哥劫持还有的晕乎乎的，这时候看到雯婷的忽然出现，被吓的立刻清醒了。
　　雯婷你怎么来了，我这是不是失血过多，已经快死了因此出现了幻觉，谢斐声音已经飘忽了。
　　老实一点，身后劫持谢斐的衙役还没有来得及说上一句就发现他们三人已经被官府的衙役包围了。
　　雯婷快步走上前，她自然一眼就看到谢斐被人劫持那人脸色不善。
　　“你竟然敢劫持他，你可知他的身份”雯婷别有寓意的说。
　　“他的身份我自然清楚的很，谢大人摄政王的人，那又怎么样，被我们劫持正好”，这劫持谢斐的衙役倒是义正言辞。
　　雯婷忽然轻轻一笑，“那你劫持他还不如劫持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没有功夫去想你到底是什么人，衙役大声说看样子也是勉强镇定。
　　“你劫持的人正是我的未婚夫婿，而是就是摄政王的亲生女儿雯婷郡主”，雯婷大声说。
　　“你是郡主，那又怎么样”，衙役大声说还用力的劫持了一下谢斐。
　　“那个差大哥好歹从昨天开始我叫你了多少声的大哥，你轻一点我的小命全都在你的一双手中，我还年轻大有可为，还不想轻易死”，谢斐说。
　　劫持谢斐的衙役低头看了一眼谢斐没有说话。
　　“说起来，差大哥你叫什么名字，说出来也好让我称呼你，咱们聊聊。”谢斐说。
　　这衙役狐疑的看了一眼谢斐不过他也没有想过要隐瞒，如今长相也暴露了隐瞒也没有什么用处，差大哥索性就说道，“你要知道我名字做什么想要报仇抓我杀我”。
　　“自然不是”，谢斐说“差大哥现在劫持了我，我总要知道自己被谁劫持了往后无论如何也是有个结果”，谢斐说。
　　“什么结果，案件总要有所记录的，我谢斐也不能是个无头案”，谢斐说。
　　“也罢”劫持谢斐的差不大也算明白了就说道，“我叫双刀曾经是个孤儿要不是刘老爷怎么会有我的今天”，双刀说。
　　“双刀想不到你还是个有情义的真汉子，只是你这样劫持我就是对刘少爷的报恩了”，谢斐说。
　　“你是摄政王的人，从朝廷来的大官，这里面我也算看出来你是最说得上话的，不劫持你劫持谁”，双刀说。
　　“双刀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又一心想要对刘少爷报恩，那你就应该放了我，我好查案好替刘老爷报仇”，谢斐说。
　　“你可算了吧，你一路和杀人凶手同行，坦白告诉你自从你进入宽镇刘少爷狗子和我就一直暗中盯着你”，差大哥说。
　　“你们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谢斐眯着眼睛你们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特意等在这里的。
　　“自然是有人告诉我们的”，双刀语气中似乎多了几份谨慎。
　　“你问我这么多做什么，你想要从我口中探听到什么也是不可能”，双刀说。
　　“双刀不要和他废话，告诉他想要活命，就命人抓了裴震杀了裴震给我父母报仇”，刘秉善说。
　　“刘少爷你年纪轻轻竟然这么重的杀气，想来也是家里的变故，让你遗忘了当初原本的善良，刘少爷别忘记你的名字里还有个善字，这可都是刘老爷当初对你的期待，岂能没有凭据就胡乱喊打喊杀。”谢斐说。
　　“胡说八道，我爹自然也是希望我能够替他报仇”，刘秉善说。
　　“你真的确定裴震就是你的杀父仇人”，谢斐说。
　　“自然就是，他不光杀了我的父母灭了我刘家，只除了我一人活命，他还杀了其他人，刘秉善说今天我捉了他也算替其他几人报仇了”，刘秉善这么说一脸大义凛然。
　　雯婷郡主自从出现就状况外的样子，这个时候一脸惊讶，才多久没见裴震竟然成了杀人凶手。
　　谢斐自然注意到了，雯婷的吃惊谢斐也清楚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直接递给雯婷一个眼神。
　　雯婷自然明白谢斐的意思，这里这么多的人，人多眼杂，不好处理。
　　雯婷吩咐一声带着人走出刘府外。
　　谢斐终于放心了，对他看出双刀和狗子都听刘秉善的话。
　　谢斐直接对刘秉善说，“刘少爷其实你都误会我了，我本来还想着隐瞒可现在事关生死也只能直说了……”。
　　刘秉善皱眉，薛瑾看了一眼谢斐。
　　谢斐忽然变了脸色，一脸义愤填膺大声说，“其实我早怀疑裴震杀人事实了，我一路跟在裴震身边一来是为了查案，二来也是迫不得已”。
　　“你查案也就罢了，迫不得已骗谁呢”，刘秉善说。
　　谢斐一脸无辜，“不瞒刘少爷其实我看似在裴震身边很潇洒，其实我没有武功没有自保的能力。
　　偏偏裴震一路偷偷跟在我身后，我想着与其任由他一路偷偷跟在我身后还不如在明面上。
　　我还好防着他，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是有这么一句老话说的好”。
　　“你想的还挺多的”，刘秉善还不相信就听见斩浪在一边对着谢斐大骂。
　　“好你个谢斐我家主子一路暗中保护你，对你多么照顾况且一开始不是你主动要跟在我家主子身边的”，斩浪大声说。
　　谢斐也不脸红，“斩浪休要胡说，我之前对你家主子所作所为全部都是无可奈何情急之下的应变之策”。
　　“主子你快看这个谢斐，真的无耻至极”，斩浪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裴震身影一闪整个人用轻功飞上了房檐之后离开了刘府消失无踪。
　　主子慢走等等属下……斩浪看了谢斐一眼原地跺脚后气的不行也跟着裴震离开了。
　　“刘少爷那个裴震逃了”，双刀着急。
　　“双刀兄弟，我的脖子还请你仔细一点”，谢斐小心翼翼的说。
　　真的没有办法这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谢斐小心体验者。
　　“好了谢斐你就是故意胡乱说话，好趁着我们不防备放走裴震”，刘秉善说。
　　“才不会我乱你们的心，好放走裴震对我自己有什么好处，我不想活着了……裴震对我这么重要或者我这么舍己为人……
　　我怎么都不知道自己这么重情重义……更何况我与裴震相识其实也没有多久我为何要为他这么做”，谢斐无辜脸。
　　“明明是那个裴震，听到了我的真心话知道我没有被他白白利用，恼羞之怒自己跑了，刘少爷不用担心我之前让雯婷郡主出去，就是让他们在外面埋伏抓人呢”，谢斐说。
　　埋伏抓人，刘秉善双刀和狗子果然听见外面衙役快速跑着的声音似乎真的在全力抓裴震。
　　雯婷郡主再度带人闯了进来，看到谢斐还在被双刀劫持大声说，“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裴震都跑了”。
　　刘秉善双刀和狗子面面相觑，刘秉善忽然看向薛瑾一脸求助。
　　谢斐就在等这一眼，他也看向薛瑾他说是谁一直给刘秉善出主意，还出卖他们三人行踪就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舍己为人的斐斐子

58、第五十八章，被劫持着连环解谜第六天
　　“那个双刀大哥既然那姓裴的已经逃了，那你是不是可以放了我”，谢斐小声提议。
　　“怎么可能放了你，你们这些做大官的都是些狡猾的放了你，那刘老爷他们的冤案怎么办”，双刀说一旁刘秉善和狗子也都在点头。
　　“狗子个你还不相信我，好歹在这宽镇中你可是我头一个认识的人”，谢斐苦笑着说。
　　狗子看了看谢斐稍微有点犹豫。
　　“贪官放了你，你可会替我刘家做主”，刘秉善说。
　　“自然”，谢斐说另外心里想，我连个官都不是如何能够贪。
　　刘秉善还有点犹豫看了一眼薛瑾。
　　“薛兄你就点了一下头，咱们同生共死那么多次，这一次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谢斐说。
　　薛瑾有点犹豫不过还是对刘秉善点了点头。
　　谢斐……雯婷郡主快步走过来搀扶着谢斐。
　　谢斐终于解了自身安危后，稍微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后说道，“本官既然答应了刘少爷就一定不会反悔”。
　　“这宽镇中管事的何在”，谢斐努力大声说，他刚才就已经很晕了，努力镇定眼下脑袋更晕了。
　　雯婷郡主一个眼色过去，一个矮胖的官员哆哆嗦嗦在一旁一众衙役中脱颖而出此人是宽镇的县令年纪四十左右看着十分不上道，笨的很就是吃的多。
　　“本官要验尸，你既然是本地的县令安排一个仵作辅助我一同”，谢斐费力的说。
　　下官……这宽镇的县令还要说什么被雯婷郡主狠狠一瞪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谢斐你头怎么那么烫，现在先不要说这么多的话了”，雯婷小声说。
　　谢斐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慢着……谁准许你们验尸的”，一道声音出现谢斐看过去不知何时刘府外站着几十个人。
　　“他们是何人”，谢斐费力的说。
　　“他们都是这刘家人的亲戚”，宽镇县令这个时候主动开口说道。
　　“刘家在宽镇经历了几代人，左邻右舍多了去亲戚，这眼前的几十个人不过就是平时关系比较亲近的”，宽镇县令说。
　　谢斐内心想到，那晚刘家人被人屠杀时候这些所谓亲戚还不知道躲在何处。
　　“见过县令大人”，这几十人中派出一个老头子来看上去识文断字的作为代表过来找宽镇县令大人说话了。
　　“我等听到刘府中传来喧哗声音，过来看看谁知道还是这样的大阵仗，这么说县令大人是替刘老爷抓到凶手了今天特意过来的”，这老头子说。
　　宽镇县令擦着额头热汗，这面前老头子也算在宽镇中大户了，他可不敢轻易得罪。
　　“这位老先生”，谢斐的打断让宽镇县令终于觉得放松了些。
　　“这位大人”，老头子听谢斐说话了看了过来，发现是个年轻人态度有点轻视。
　　宽镇县令发觉不对，走到老头子面前低声说了一句。
　　“原来是梁京城中来的大人”，老头子看谢斐的眼神变了变。
　　谢斐看着面前老头子说道，“还未请教老先生姓名”。
　　“不敢老头子姓刘单名守寿，和这死去的这一户刘家人是亲戚平时经常往来，之前刘家无故全家人被凶手屠戮，大人这次来可是给刘家人一个公道的”，老头子说。
　　“自然刘老先生，本官在这次来就是给死去的刘家人一个大大的公道的”，谢斐说。
　　“既然如此我等就放心了”，刘老先生点头说。
　　“只是刚才我等听大人说，需要开棺验尸”，刘老先生皱眉说。
　　“之前听说了此案一些皮毛，需要开棺验尸才能知道真伪否则本官怎么知道自己听到的何为真何为假”，谢斐说。
　　“此一案早就有定论”，刘老先生开口说，“此案真凶为裴震裴家堡人士，大人快去抓就可以。”刘老先生说。
　　“老先生此言差矣，裴震和此案的关系先不说，怎么可以如此盲判这样做，哪还有什么天理公义”，谢斐说。
　　“谢大人，果然是青天”，刘老先生变了眼神看着谢斐。
　　“既然如此我等再拦着就好像显得我等阻碍大人，断案只是那刘家一家满门都惨遭屠戮，我等筹钱才下葬数日，大人如今要验尸恐怕不和本地的规矩”，刘老先生说。
　　“老先生说的对”，刘老先生身后几十人一起大声说。
　　听着众人这么说宽镇县令更为难了，他擦汗擦的更勤快了。
　　刘秉善倒是一脸大气的站了出来大声说，“既然谢大人非要验尸，我身为刘家仅存的儿郎我答应就是，只是还希望大人最后能给我刘家人一个大大的说法，而不是敷衍了事”。
　　刘老先生听刘秉善这么说，脸色一变刚要开口说话。
　　谢斐就打断说，“本官再次就立下一个誓言，不破此案本官就不回去”。
　　宽镇县令听谢斐这么说还能如何，只能带着一群手下衙役大声说，大人明鉴……
　　谢斐再去看薛瑾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谢斐让人知道了身份不能再去住客栈，好在宽镇县令看在雯婷郡主的面子上，安排住进了县衙后面的一处客房中。
　　这里面多久不曾住人，雯婷亲自监督让人从里到外好好打扫一番等雯婷出来找谢斐的时候，发觉谢斐已经晕过去了。
　　雯婷惊呼一声后，赶快过去搀扶起了谢斐。
　　看来他的确是生病了，恒皖走到雯婷身旁皱眉低头看谢斐。
　　“你怎么才出来”，雯婷责怪的看了一眼恒皖。
　　恒皖不置可否，替谢斐把脉半珦后说，“没想到他身体真的如此弱，看来是胎里带来的天生如此，我可以给他开一副药只是眼下他的病情还不能传出去，刚安抚的民心不能乱”。
　　雯婷也皱眉，“放心这些都有我”。
　　“我也在”，恒皖说“在定梁山我欠他一份情此时正好可以还”。
　　“脸不脸红啊你，竟然想着借着这件事情还谢斐人情”，雯婷不屑的说可看着恒皖的神情还是很柔和的。
　　谢斐昏迷着可意识还挺清醒的，听着雯婷和恒皖俩人的对话，只剩下一个想法好很好我觉得我此时不醒过来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
　　恒皖就很会偷懒，本来和雯婷一起来的现在才出来

59、第五十九章，被劫持着连环解谜第七天
　　“你醒了”，雯婷郡主还是眼尖她看见了谢斐醒过来。
　　“才醒”谢斐假装晕乎乎的起来，对上恒皖的双眼微微一笑，“恒大人也来了”。
　　恒皖对谢斐淡淡一笑，“谢大人在此为民伸冤，郡主也在此，属下在此没什么好奇怪的”。
　　“对郡主在此你也应该在，只是刚才怎么没有看见你”，谢斐故意为难恒皖。
　　“属下刚才没有出面属实有原因还请大人见谅”，恒皖正面回答让谢斐反倒不好为难再说了雯婷的眼神已经过来了。
　　“雯婷你怎么来了这里，你从谁那里知道我在宽镇的，我还以为自己一直行踪成谜”，谢斐故作神秘的说。
　　“你哪里是行踪成谜”，雯婷看了一眼谢斐，“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你要去杭州还知道你正在替裴震伸张正义洗刷委屈”，雯婷说。
　　“这么多人知道，那我岂不是很危险”，谢斐皱眉。
　　“你不好奇是谁宣扬这消息的”，雯婷说。
　　“自然是薛兄，哎……”谢斐叹了一口气做人真的好难尤其是两个都是好友，站谁那边真的是个难题。
　　“如何了……身体”，雯婷关心问。
　　“放心就是伤寒了，昨晚在那刘府冻的”谢斐说。
　　“你昨晚在那刘府中呆了一晚上”，雯婷好笑的说。
　　谢斐认真点头，雯婷瞪大双眼。
　　“我被人劫持过去的，就是你刚才也见过的刘少爷还要狗子，挺厉害的，害的我昨晚在那刘府呆了一晚上”，谢斐说。
　　雯婷好笑的看着谢斐，“肯定是你偷懒不想回客栈”。
　　“有点这方面的原因，还要就是找线索了”，谢斐说。
　　“那如何了”，雯婷说。
　　“自然找到了”，谢斐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恒皖说，“恒大人可知道这江湖中有一神秘暗杀组织名为血誓阁，专门暗杀达官贵人还要江湖中名声显赫如今退隐的人物，只要是人行走江湖生于天地间总要得罪一两人的”，谢斐这么说一边还观察着恒皖的神色。
　　“血誓阁的杀手是刘府灭门案的凶手”，恒皖说道看上去没有一丝慌张。
　　“没错”，谢斐说“虽然这地方的杀手做事基本上没留下什么痕迹，不过我还是找到的还没人其他人察觉我找到了”。
　　恒皖和谢斐对视，恒皖神情还是淡淡的可和刚才相比谢斐敏锐的感觉到还是有点察觉的。
　　“说起来这地方的杀手，是听命与哪个人的”，谢斐故作不知。
　　恒皖沉默，雯婷却说“堂堂风雨楼楼主什么人能瞒住你”。
　　“确实还是有的，比如”谢斐故意没有说出。
　　恒皖看着谢斐终于神色变了。
　　“这个案子你打算怎么办”，恒皖说。
　　“自然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待会就去验尸去”，谢斐说。
　　“你这个样子还去验尸”，雯婷惊讶。
　　“现在不去，过几天他们注意改了怎么验尸”，谢斐说。
　　“我陪你去”，雯婷说。
　　“不行，郡主身子高贵还是不要去那地方比较好”，谢斐说。
　　雯婷犹豫，“那让恒皖陪你”。
　　“不必了，我自有愿意陪着我去的”，谢斐做作的说。
　　“谁愿意陪你去，裴震他可是已经逃了“，雯婷似乎好不容易想起裴震来不屑的说，“那么胆小还丢下你来自己逃走，真不是个大男人”。
　　谢斐笑笑，忽然想起了什么来，脸色一变对雯婷说，“你刚才对那些人说我是你的未婚夫，郡主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还不做数的事情你竟然拿出来说”。
　　“本郡主还不是为了救你，着急急的，再说了这事还是本郡主吃亏”，雯婷重新提起此事来还有点脸红。
　　一旁恒皖看着雯婷对着谢斐脸红，看着谢斐眼神变的有点凉凉的。
　　“恒大人先别着急吃醋”，谢斐看着恒皖。
　　“此案本官还真的需要恒大人的帮助”，谢斐说。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帮你的”，恒皖说。
　　“那个什么我现在的身份可是代表摄政王，那个威仪什么的，得有点。”谢斐得寸进尺。
　　“就这”，雯婷疑惑看着谢斐。
　　“哪还有其他什么可以要求的”，谢斐睁大双眼满眼亮光。
　　雯婷无语了。
　　恒皖没有犹豫就出去替谢斐张罗去了。
　　雯婷看着恒皖出去了，坐在谢斐旁边椅子上。
　　“雯婷你们一起了”，谢斐沉默了一会后说。
　　雯婷摇摇头，“这次他只是陪我出来”。
　　“雯婷这个恒大人看似对什么都很冷淡，可不好驾驭的，你对他这么上心万一将来”，谢斐觉得自己对此事也不太明白，不太好和雯婷说。
　　雯婷低着头想了想后对谢斐说，“定梁山后我被父王罚在府中禁足数日后就想明白了，我不再勉强恒皖和我一起，也不想在连累其他人了，我也要学着长大了”。
　　“你能明白就好”，谢斐看着雯婷当初那个满脑袋想着江湖小丫头终于还是要学着长大。
　　“谢斐你也饿了我去给你准备一点吃的”，雯婷匆忙出去偷偷抹去眼角一滴泪，谢斐看见偏偏要装没有看见。
　　谢斐看着雯婷离开，皱眉雯婷对恒皖不知不觉感情竟然这么深了。
　　我要见大人，你们放我进去……谢斐听着大门外传来的不听叫嚷虽然有点好笑，可还是让人进来了。
　　“刘少爷，才分开多久就这么想念本官了”，谢斐似笑非笑看着局促不安的狗子还要一脸深沉的双刀还有刘秉善。
　　“本少爷才没有想念你”，刘秉善这么说又想了想。
　　“你没事吧，看你这一脸苍白不会是因为被冻了一晚上，生病了”，刘秉善看着谢斐说。
　　这来自刘秉善的善意谢斐就虚心接受了。
　　“刘少爷放心，不耽误查案的”，谢斐说。
　　“我没……没有不放心”，刘秉善小声说。
　　双刀看着刘秉善看着谢斐脸红红的，完全没有在他们面前的气势就有点着急。
　　“双刀你也不要着急，我待会吃过饭在休息一会就去验尸，否则恐怕我没有力气。”谢斐说。
　　双刀看着谢斐不说话。
　　“吃过饭去验尸你也不怕自己吐了”，狗子突然说。
　　谢斐看着狗子忽然说，“狗子哥有时候有些话其实你可以不用说的”。
　　谢斐发着烧，也就是喝点稀粥浑身上下都觉得疼痛。
　　幸亏身旁有宽镇的仵作还要恒皖拍过来的人帮忙，勉强验尸后，谢斐嘴角一勾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次日，谢斐休息了一晚后身子才勉强好转。
　　谢斐醒过来后，在宽镇县令派过来的丫鬟伺候下梳洗更衣后去找宽镇县令。
　　刘大人……谢斐自然早就知道了，这宽镇的人基本上都姓刘，这位刘大人原来就是本地人后来也是在这里当官，就和当初絮城那位一样的，想起那人来谢斐嘴角缓缓勾起。
　　这位宽镇刘县令看着谢斐嘴角那温柔的笑意，还有点意外以为谢斐是对着自己，刘县令就对着谢斐笑的一塌糊涂。
　　谢斐想了一会后，抬眼就看见刘县令对着自己笑的油腻。
　　谢斐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雯婷在一旁说，“刘大人你对着谢斐笑的那么恶心做什么”。
　　谢斐好笑的摇摇头。
　　刘县令没有想到雯婷郡主会这么说，浑身冷汗脸又通红。
　　刘大人……谢斐认真了起来。
　　刘县令原本还在尴尬呢，这个时候听见谢斐开口了，恢复清醒看向谢斐想起刚才雯婷的话又脸红了一阵子。
　　“刘大人如今本官已经替刘府冤死的人都仔细验尸过了，如今该是开堂审案的时候了”，谢斐说。
　　“那是自然的，大人该是主审下官旁听就可以了”，刘县令说。
　　“刘大人是宽镇的父母官自然应该是主审，本官才应该是旁听”，谢斐说。
　　“那下官就僭越了”，刘县令满头热汗说。
　　谢斐对刘县令鼓励的点头，“这样才对刘大人你要对自己更有信心才行这样对审案才有好处”。
　　作者有话要说：
　　血誓阁登场

60、第六十章被劫持着连环解谜的第八天
　　刘县令在请示过谢斐的意思后，走到县衙大堂自己的座位上大声喝道，开堂。
　　一众衙役喝道开堂。
　　刘秉善双刀和狗子就被人带了上来。
　　刘秉善一上来双眼就看向谢斐。
　　谢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还没有等到刘县令开口，刘秉善就大声问道。
　　“谢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验尸也让你验了裴震你也该去抓了这样才是给我冤死的刘家上下一个交代……”，刘秉善说。
　　“为何要去抓裴震”，谢斐故作狐疑。
　　“自然因为他是凶手”，刘秉善很是坚定。
　　“刘少爷你从一开始就一直坚定的说裴震是杀害你家人的真凶，可是有什么证据本官从一开始就很好奇，莫非刘府上下被杀当晚刘少爷你亲眼看见裴震杀的人……”，谢斐说。
　　县衙外面之前那几十户刘府的亲戚们也都在，大家都在等刘秉善的回答。
　　刘秉善没有丝毫迟疑的对谢斐说，“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我也知道就是裴震杀的我刘家上下”。
　　“刘少爷这么笃定就是裴震杀了你刘家上下，可是凭借刘府中那朵用血画的海棠花”，谢斐问道。
　　“自然”，刘秉善说。
　　“可若是我要同刘少爷说，同为海棠花刘府中那朵可代表不了什么，更代表不了裴家堡也就是说和裴震也就更没有关系了”，谢斐说。
　　“怎么可能”，刘秉善皱眉看着谢斐终于怒道，“果然你还是要护着那裴震”。
　　“本官护着他做什么”，谢斐疑惑的说。
　　“那人都已经和我说了，你和裴震关系好，你会护着他，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护着他，那天我就已经让双刀，不放开你，之后更不应该听从你的意思，答应验尸，你不过就是拖延时辰，好让裴震逃走”，刘秉善似乎很后悔。
　　“错了，刘少爷你自然是错了，你不但错了还是大错特错”，谢斐看着刘秉善说道。
　　刘秉善看着谢斐一脸气愤。
　　双刀原本跪在刘秉善身后这个时候就要站起来，还被狗子勉强拉着。
　　“当初你倘若不听本官的话，答应验尸又怎么可能知道你家人究竟惨死何人之手中”，谢斐说。
　　“这么说大人是找到证据，裴震没有杀人的证据了”，刘秉善狠狠的看了谢斐一会后冷静下来反问道。
　　“自然”，谢斐说到这里看向刘县令，“大人请传仵作上来”。
　　刘县令点头同意宽镇县衙仵作上来。
　　刘县令看向谢斐一脸疑惑。
　　“仵作你告诉刘大人，你我之前验尸后那刘府上下都是死于什么手段”，谢斐说。
　　仵作据实说了后退了下去，刘县令看向谢斐。
　　谢斐看向刘秉善说，“你家人死于都是被人一刀杀死那手法很快，是那些刀口舔血手中鲜血无数的杀手能够形成的”。
　　“那又怎么样，那裴震行走江湖多年，手中能够没有血”，刘秉善说。
　　“裴震手中有没有血，本官不知道，可本官知道江湖中有个血誓阁，专门做这类事情，本官手中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在刘府行凶重要物证”，谢斐说。
　　“大人为了证明裴震的无罪，说了这么多，可最关键的物证在何处”，刘秉善说。
　　刘县令擦了擦自己一脸热汗。
　　谢斐含笑说道，“那刘府大堂中遗留的海棠花就是最好的物证”。
　　“那朵海棠花，是物证开什么玩笑，大人你就偏袒裴震又何必这么说”，刘秉善一脸不满。
　　“刘秉善不要咆哮公堂”，刘县令在一边低声说道，刘秉善家在宽镇很有人望，也不能轻易得罪，可也不能就这么放任刘秉善对谢斐大呼大喝的。
　　“刘公子可知道寻常的海棠花是几瓣的”，谢斐循循善诱。
　　“那又如何”，刘秉善说道。
　　“刘府中的海棠花比起寻常的海棠花来，多了一瓣。”谢斐说。
　　刘秉善皱眉，可能是匆忙中他们多画了。
　　“非也非也，本官看可能是刻意多画的”，谢斐说。
　　刘秉善皱眉看着谢斐，谢斐眉毛微微扬起。
　　“杀人犯案原本应该是小心翼翼，怕人发现甚至刻意找人替自己遮掩，可要是向血誓阁这样专门杀手组织，他就不会这么样做，反而还会大正旗鼓的特意宣扬自己”，谢斐说。
　　“他们要是想要大张旗鼓，何必画海棠花，照着大人的意思，他们直接画他们血誓阁自己的不就可以了”，刘秉善说。
　　“这也是本官不太理解的地方，可倘若他们是为了要栽赃嫁祸给裴震就可以理解了，刘少爷可知道裴震身上如今还被着其他几宗命案”，谢斐说。
　　刘秉善点头，谢斐轻声说道，“他们血誓阁杀人后想要嫁祸给裴震，这样就可以理解了”。
　　“他们为什么要嫁祸给裴震，他们和裴震有仇”，刘秉善说。
　　谢斐严肃的看着刘秉善说道，“这就要问刘少爷了，刘老爷是否曾经和刘少爷说起过，自己在江湖中的往事”。
　　“父亲的过往，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刘秉善大概是回想起自己的父母来，神色有点悲伤。
　　“刘老爷和裴震之间的缘故，全是因为裴震的母亲夜刹雪当年对刘老爷曾经有过的救命之恩”，谢斐淡淡的说。
　　“然而之后夜刹雪被人追杀，刘老爷非但没有出手相助，还站在夜刹雪对立的那边这就是为何血誓阁的杀手要栽赃嫁祸裴震，因为裴震和刘老爷之间有过节，裴震又可能会想要杀刘老爷”，谢斐说。
　　“你胡说，你又怎么能知道，我爹的那些事情，刘秉善脸色都变了，显然他也多少知道一些”，谢斐看着刘秉善说道。
　　“刘少爷，你刚才才是真的撒谎了，刘老爷真的什么都没有对你说起过”，谢斐试探。
　　“我爹，自然没有和我说起过，不过我知道的那个裴震身上背着的命案都和他自己的身世有关。”刘秉善说。
　　“刘少爷知道的还真不少”，谢斐说。
　　刘秉善说，“谢大人知道的不是也不少谢大人是从何处知道的我不感兴趣，我只想要知道，谢大人明明知道了这些，为何还要替裴震说话，甚至还拉出来一个血誓阁想要替裴震顶罪”。
　　“本官这么说是有理有据，血誓阁杀人的时候，身上一般会穿红色里衣外面是黑色的斗篷，谢斐直说说。
　　刘少爷那晚可曾亲眼见到那些凶手的样子”，谢斐说。
　　“我要是见到了不就死了”，刘秉善说。
　　“幸亏那晚我躲的及时”，刘秉善继续说。
　　“可本官我手中有他们来不及遮掩的留下来的衣袍”，说完谢斐直接掏出物证。
　　刘秉善不敢置信看着谢斐手中的黑袍衣角，大声说，“你从哪里得到的”。
　　谢斐看着刘秉善从容的说，“自然是从刘府中找到的”。
　　“我不相信你在撒谎，这衣袍用料普通谁知道你从哪里撕下来的拿到这里来冒充……”，刘秉善终于慌了。
　　“你没有直接的证据”，刘秉善大声说。
　　“本官自然会有，刘少爷你想要说裴震是杀你全家人的凶手 ，也要拿出确实的证据”，谢斐看着刘秉善。
　　刘秉善被谢斐看的不知该继续怎么说，一时间有点迷茫。
　　“大人这案子还要继续审”，刘县令在一旁请示。
　　“今天就到这里”，谢斐环顾四周，只看到之前那些刘府亲戚不相信自己的眼神，不过也没有关系他会找到直接的证据的抓到那些人的。
　　谢斐回到了自己在县衙后院休息的房间。
　　就看到了雯婷和恒皖，恒皖看见了谢斐走了过来。
　　“大人此案的真凶，大人就真的如此笃定是血誓阁”，恒皖说。
　　“血誓阁为何要杀光刘府上下无论男女老幼”，恒皖说。
　　自然是有原因的，“此事可能是裴震背后的身世有关”，谢斐推测说。
　　“不过本官很好奇，恒大人为何对此案也这么感兴趣”，谢斐说。
　　“自然是为帮大人早日查清此案，之前大人让我安排的，我都安排好了，今天大人在县衙大堂上，可是觉得我安排的还行”，恒皖说。
　　“自然是够了，多谢恒大人替本官做出的准备”，谢斐说。
　　恒皖一脸无妨的表情。
　　雯婷突然问道，“谢斐你在县衙上面那处的那个黑袍衣角，真的是血誓阁的人留下被你找到的”。
　　“自然”，谢斐很有自信的说。
　　“他们既然要栽赃裴震，就不会想要留下一丝毫的证据，谢斐你要好好保存你手中的物证，还有那朵海棠花也是一样的”，恒皖说。
　　“多谢恒大人提醒”，谢斐说。
　　当晚谢斐早早的吃过晚饭，去床上休息。
　　天是越来越黑，周围很是安静谢斐睡的很沉。
　　不时的还有梦话说出口。
　　有人影出现在谢斐房间外，这人披着一身黑袍高高大大的影子映在窗户上，那人很快进入谢斐的房间中一步步的靠近了谢斐床前。

61、第六十一章，被劫持着连环解谜的第九天
　　黑影在谢斐床铺前原地僵立，他清楚的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叹息。
　　蜡烛很快点亮，谢斐看着刘秉善。
　　“你不是已经”，刘秉善疑惑的说。
　　“我应该睡着了，然后呢刘少爷过来是想要行刺本官，又或者是听从是谁人的安排过来偷走本案最重要的证物”，谢斐无奈的说。
　　“你早有防备”，刘秉善说。
　　“不能说早有防备，只能说刘少爷的心思比较好猜。”谢斐说。
　　“这不可能肯定是你派人监视我，你才能知道的”，刘秉善说。
　　谢斐叹息，然后问刘秉善，“告诉你裴震是你家灭门凶手的人是薛瑾对不对，我之前就一直留心到你在偷偷看着她，刘府灭门那晚应该是薛瑾后来带人出现了她救了你还有狗子”。
　　刘秉善瞪着谢斐不过没有点头承认，谢斐继续说，“薛瑾告诉你之前那些杀你家人的凶手来自裴家堡，领头的那个就是裴震，再不然就是受裴震指使总之裴震就是你家仇人”。
　　刘秉善还是不说话，谢斐继续说，“之后呢你听从薛瑾的吩咐一直在暗中准备，更是联合双刀这个官府的衙役那晚刘府大门突然关上，就是双刀做的你的吩咐，企图吓唬本官”。
　　薛瑾一直在暗中传信让你很清楚我和裴震行踪，好及时做好准备，“那天狗子从我们身前经过也是你们的计划”，谢斐说。
　　“你不要再继续冤枉薛公子了”，刘秉善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说。
　　“薛公子”，谢斐轻轻一笑说道，“你可知道你嘴里的薛公子究竟是何人，来自哪里”。
　　“薛公子是好人，我知道这一点就够了，那晚我刘家遭遇歹人灭门之祸，要不是薛公子我也已经死了”，刘秉善说。
　　谢斐看着刘秉善说，“刘少爷可曾经想过要是薛瑾早来一会，或许就能够多救到你的家人。
　　甚至你父母就不会惨死歹人手中，刘少爷可曾经想过薛瑾的出现是算计过的，就是要你家人都死光只剩下你一人，刘少爷你年幼好别人控制”。
　　“你胡说，薛公子才不是这样的人”，刘秉善说。
　　“薛瑾你可知道他是当今武林盟主的义女”，谢斐直接的告诉刘秉善。
　　刘秉善不可置信，“薛公子竟是女子”。
　　“刘老爷曾经在当今武林盟主手下，莫非刘老爷没有告诉过刘少爷关于武盟的过往可今天在县衙大堂上，刘少爷的表现也不能是对武盟一无所知也可能刘老爷是想着他已经退隐，又为了保护刘少爷就没有对刘少爷告知过往，那刘少爷之前说的是谁告诉刘少爷的，是薛瑾”，谢斐试探的问。
　　“是薛公子告诉我的”，刘秉善犹豫了一会后说，“我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之前的那些事情，大刀门的那些曾经过往，我都是从我爹手下那些弟子口中听到的一些，我家这几十年来一直做的替人押送货物的生意，我将来也是要继承我刘家镖局的我只知道这些”。
　　看来刘老爷当年回到这宽镇后，当真老实起来不但退隐不在行走江湖，还开起了镖局，专门替人押送货物，谢斐想。
　　“谢斐，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刘秉善不确定的问。
　　“自然是真的，薛瑾他那天出现在你的面前，就如同你的救命恩人一般那情形刘少爷会这么相信薛瑾也是正常的，本官自然明白”，谢斐说。
　　刘秉善可谢斐的样子忽然脸色一变对谢斐大声说，“你胡说我看你就是想要欺骗我然后帮裴震脱罪”。
　　“裴震倘若真的有罪，恐怕抓他的那个人会是我”，谢斐也对刘秉善说。
　　“真的”刘秉善还是不敢置信。
　　“刘少爷你凑过来一些，有些事情该是时候告诉你了，谢斐主动走近刘秉善。
　　刘秉善有点犹豫不过还是靠近了过去，片刻后“真的要这么做”刘秉善问的还有点狐疑。
　　“自然是真的要这么做”，谢斐说。
　　刘秉善疑惑走出谢斐的房间，回合就躲在外面的双刀和狗子。
　　“咱们走吧”，刘秉善犹豫的带着双刀和狗子离开了，“少爷就这么走了”，双刀还有点不情愿。
　　刘秉善点了点头双刀又犹豫的看了看谢斐的房间只能听话离开了。
　　“谢斐你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刚才我差点就要出来了”，雯婷从一处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走出，旁边还有恒皖。
　　“恒大人刚才那出戏还真是让您见笑了”，谢斐含笑说。
　　“谢大人对刘少爷宽宏大量的气度真的让恒某很是钦佩，只是这案子如何结束就以那血誓阁作为凶手结束，看那刘少爷的态度恐怕不会答应”，恒皖说。
　　谢斐听恒皖这么说，微微一笑自然不会就这么结束。
　　“你没有听见刘少爷如何说的，本官可不能让外人都以为我偏袒裴震，那样本官以后还如何再继续查案。”谢斐说。
　　“谢斐你说薛瑾为何要这么陷害裴震”，雯婷好奇。
　　谢斐叹了一口气，“都是上辈子人的恩怨薛瑾和裴震不过就是身在其中，身不由己”。
　　雯婷看了看谢斐后说，“谢斐你好像也在震而其中越陷越深了”。
　　谢斐听雯婷这么说，也是一愣半珦后叹了一口气好笑的说，“也对”。
　　次日谢斐起身，原本想着好好锻炼一下自己多时没有舒展过的筋骨。
　　没想到就忽然一个闪身之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距离自己不远处手中拿着一把剑。
　　“这么早就来行刺好歹等本官吃过早饭再说，你是怎么做杀手的，被害人就算死也该是个饱死鬼……你也不会体谅一下，这下我才不会想被你杀死了”，谢斐含笑和对方讲。
　　那黑衣人没有理会谢斐继续朝着谢斐冲过来，谢斐躲着躲着身上不免就挂了彩。
　　来人，来人本官快死了……谢斐不慌不忙继续躲着杀手一边大声喊。
　　忽然那把剑停在了谢斐喉咙前不能在继续前进一步了。
　　哇好险，多亏你了裴震……谢斐惊喜的看着裴震还有他身边的斩浪。
　　斩浪一脸不屑看着谢斐，“谢斐你就不能手脚在利索一些，我家主子在出手慢点你可是死了还开玩笑呢”。
　　“我就知道裴兄不会离我而去的，一定会留在我身边保护我的”，谢斐慢悠悠的说。
　　保护大人，快点保护大人……刘县令带着衙役门跑过来了在他们之前雯婷和恒皖也快步走过来了。
　　“放心，本官没事还瞬间抓了一个刺客，带回你们叫那刘少爷过来，认认脸看看这人是不是那晚出现在他家中的刺客其中之一倘若是此人那事情就简单了”，谢斐悠哉的说。
　　“下官明白”，刘县令带人离开了。
　　恒皖看了看那杀手，仿佛明白了什么对谢斐说，“此人并非出自血誓阁”。
　　“嗯没错，血誓阁的杀手不会穿的这么寒颤，此人应该是临时被人雇佣的也是可怜见的，看来对方认为本官好欺负，都没有认真派出来”，谢斐摇头晃脑说道。
　　“大人此前是故意说出血誓阁来扰乱人心的”，恒皖肯定的说。
　　“没错本官的确是想要扰乱人心，可说出血誓阁来本官还是有证据的”，谢斐说。
　　恒皖看着谢斐，雯婷看着恒皖和谢斐，半珦后雯婷说，“好了你们不要再互相看了，谁能告诉本郡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震站在一旁斩浪陪着裴震，俩人都没有表情也不说话。
　　谢斐看雯婷是真的着急了，对着雯婷笑了笑。
　　“当初刘少爷着急要本官交出裴震，刘少爷又一味的相信薛瑾，我没有办法只能说出一个血誓阁来，扰乱众人的视线，可后来那物证我也是真的找到了，是裴震之前离开找到的。”谢斐说。
　　“我也没有想到真的是血誓阁动的手，我可是早就听闻血誓阁的背后之人不简单，可没有想到它的背后之人竟然和武盟以及那位王爷有关，幸亏我风雨楼消息传递灵敏，我才能这么快就查清其中很多细节。”谢斐说。
　　“那位王爷谢斐你说的是”，雯婷瞪大眼睛只等着谢斐的话。
　　谢斐看着恒皖，恒皖没办法只能对雯婷说，“郡主此事很复杂”。
　　“谢斐你说的是我父王，我父王和武盟联手，这血誓阁杀手是听从我父王的命令杀了刘府上下”，雯婷语气不敢置信还充满着悲凉。
　　“倒不一定是摄政王的意思可此事摄政王应该知道”，谢斐说，“可能这次摄政王只是借了血誓阁的力量给武盟主使用”。
　　雯婷听着谢斐话，半珦冷静下来的雯婷对谢斐说，“谢斐你说的话我一直是相信的，可我不相信我父王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要回去问我父王。”说完雯婷转身离开了。
　　谢斐皱眉，可当谢斐看见恒皖去追雯婷后，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
　　“你告诉她这么多，有什么用她回去后，又能从摄政王嘴里问出什么来”，裴震说。
　　“此事事关重大，该让雯婷知道一些”，雯婷也是我的好友经历过生死的那种谢斐看着裴震说。
　　大人不好了……有一个衙役冲着谢斐跑过来。
　　谢斐看着那跑过来的衙役问道，“发生什么了”。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刘少爷也过来的很快，谁知道那杀手一个字也不说，他当着刘少爷的面，自杀了。”这位衙役说。
　　“前后才多久，那杀手就自杀了”谢斐看了看裴震，他们是真的想要往你身上泼脏水现在好了，好不容易抓到的线索又断了。
　　裴震冷着一张脸看见谢斐关心的眼神，好不容易暖了一点点说道，“他们杀不完我总会知道当年的真相救出我娘来”。
　　“裴震我会帮着你的”，谢斐说。
　　雯婷离开恒皖追着离开，裴震和斩浪如今还不能出现在人前，谢斐独自一人前往县衙大堂。
　　这一路空荡荡的，谢斐也觉得奇怪怎么今天的县衙这么冷清忽然一只手袭向了谢斐。
　　谢斐还没有看清来人就直接被击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危机……危机袭来

62、第六十二章被劫持着连环解谜的第十天
　　刘少爷你醒了……谢斐的声音出现时候刘秉善浑身上下狠狠一颤。
　　昏暗的房间中，刘秉善就看见谢斐在他身旁距离他没有多远。
　　谢大人，这里是……刘秉善明显还没有明白过来自己此时处境。
　　谢斐倒是很淡定还对刘秉善介绍这里情况，“刘少爷很显然你我如今都被人绑了不过对方还不着急对付你我显然也是有把握或者上面的人吩咐”。
　　刘秉善环顾四周，“我是在从县衙回家路上被人绑了，双刀和狗子回来救我的”。
　　“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可刘少爷你以为双刀和狗子和这些近在咫尺的杀手想必，谁更快出现在你我面前”，谢斐说。
　　刘秉善看着谢斐不由得的问，“大人这么说心里也清楚就不害怕”。
　　“本官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又不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了，就算要惊讶也是早就过去的事情了，确切的说本官早就想到了”，谢斐抓紧说。
　　刘秉善看着谢斐，谢斐继续说，“自从本官说出血誓阁后就料想到他们会这样对付我，之前那场刺杀太简单了，本官本来就觉得不是血誓阁那帮杀手能够做出来的手笔”。
　　刘秉善继续问，“那他们的手笔是怎么样的大人很清楚”。
　　“江湖这么大，能成名的杀手都必然有点手段，更何况是专门杀人的组织。”谢斐说。
　　“统一的穿着，快速且来无影去无踪，擅长跟踪嫁祸杀人与无形这些都该死他们的杀人手法”，谢斐说。
　　“大人之前提醒过我，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当时我曾经问过大人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刘秉善想了一会后说。
　　“你不是想见到当初杀你家人的凶手，这么快机会就有了，你不开心。”谢斐说。
　　“比我想象中的要快的多，走在大街上就被人绑了过来”，刘秉善看着四周一片黑暗中，“从我出生以来就没有遇到过，太刺激了，大人这些该不会都是你为了替裴震脱身想出来吓唬我的”。
　　“刘少爷你怎么还纠结在裴震身上，你我如今的场景还是我安排的，我绑我自己能有什么好处还是当下这样的环境，我和裴震什么交情值得我这么为他处心积虑奋不顾身的”，谢斐说到这里示意刘秉善闻闻四周的气味。
　　“这样的环境我和刘少爷表演苦肉计，有什么用处我自虐我有病”，谢斐说。
　　“大人可能确实有这样的喜好”，刘秉善看着谢斐说。
　　谢斐忽然就问刘秉善，“你就这么相信薛瑾她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
　　“总比相信大人的好”，刘秉善说。
　　“嗯，为何……本官看着这么不靠谱”谢斐都被刘秉善气笑了。
　　刘秉善可谢斐的样子忽然说道，“大人之前和裴震关系那么好又一路同行这么久，如何能够帮我肯定是帮着裴震的”。
　　“说得好，本官是这样的人，谁告诉你的”，谢斐说。
　　“薛公子说的，薛公子说大人就是个帮身前亲近之人的那种人，道理在大人看来并不那么重要”，刘秉善说。
　　薛瑾，谢斐在心中又给薛瑾记上一笔。
　　“我才没有”，谢斐说。
　　看着还有功夫，谢斐想着想着就对刘秉善说，“你可曾说过本官在絮城时候的传闻”。
　　刘秉善好奇脸，谢斐得意洋洋直接就给刘秉善讲述了自己曾经的事迹。
　　谁知道刘秉善听过故事后，一脸平常。
　　“你没有很佩服本官”，谢斐反倒感觉到不对了。
　　刘秉善一言难尽的看着谢斐，“我就算还没有经历过江湖，可还听得出大人在和故事中故意夸大自己，还有就是也没有觉得大人在絮城处理那案子的时候有什么厉害的表现，反倒是那裴震倒是有勇有谋的斩浪也不错”。
　　“对裴震是挺厉害的，斩浪也不错，就是薛瑾都不错，可本官在这故事中的厉害”，谢斐慢吞吞的。
　　“大人原来早就被人绑过，我说大人怎么如今这么淡定”，刘秉善听着谢斐之前慢吞吞的话等不及了说道。
　　谢斐原地社死。
　　“很好，本官在絮城的表现，就是没有表现就是被人绑了好几次”，谢斐原地生闷气。
　　等了一会刘秉善感觉到外面冷风呼啸，心中终于有点慌了，他想办法蹭到谢斐身边轻声说，“大人可是生气了，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他们究竟想怎么对付大人和我杀了我们灭口”。
　　谢斐一边生气，一边又不想刘秉善过于担忧就说道，“放心他们自己想明白或者上面吩咐他们了就会过来的”。
　　他们什么时候想明白，刘秉善还没有问出来就看到门开了进来了三个带着铁面具的。
　　“就是他们，这样的人他们穿的衣服当晚我亲眼见到过……”，刘秉善忽然脸色一变大声说。
　　谢斐看着面前三个杀手，本能的挡在刘秉善面前。
　　带他走……这个人弄死其中一个杀手说。
　　谢斐眉头皱起，带他走弄死刘秉善这怎么行，裴震你怎么还没有过来。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刘秉善已经慌了他无助的看向谢斐。
　　谢斐自己要反抗几下的可被人一下子就敲晕了。
　　谢斐晕倒前迷糊的看着刘秉善无助的眼神，内心叹了一口气，好一个人证就这么死了真的可惜。
　　等谢斐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面前一张明白的放大的脸很是不明白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
　　“斩浪是你救了我”，谢斐说。
　　“自然是我，不过也不是我想要去救你的，是我家主子。”斩浪说。
　　“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功夫，那个刘少爷要被人杀了，我们得去救他”，谢斐说。
　　“谢大人果然是心系无辜，可你现在去已经晚了，都过去几个时辰了那刘少爷早就葬身火海了”，斩浪说。
　　谢斐不敢置信猛地瞪大双眼，然后才意识到不对。
　　“斩浪你怎么从那杀手手中救下我的”，谢斐问道。
　　斩浪也不理会谢斐。
　　“我明白了”，谢斐忽然醒悟“之前我早有安排，我身上的引路香还是发挥作用了，你和裴震终究是赶上了，救下了我，那刘秉善……自然也被你们救下来了”。
　　斩浪还是不说话，谢斐观察着斩浪的态度试探的说，“那刘秉善应该没有死的对不对被裴震藏起来了”。
　　“好一出金屋藏娇，当时刘秉善已经认出了血誓阁的杀手他是人证，很重要的……”，谢斐说。
　　少爷，你死的好冤……谢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猛的听见外面一阵阵嚎哭的声音。
　　出来一看，好几伙他竟然又回到了刘府这还不说。
　　外面正在办丧事，一片白乎乎的。
　　狗子还要双刀都是一身麻布衣服，看着挺正式的。
　　周围也没有其他的人，裴震冷着一张脸站在一处。
　　“裴兄，这究竟是谁死了，他们在给刘府之前死的那些人办丧事……”谢斐走到裴震面前问道。
　　“刘秉善死了，还有一名血誓阁的杀手，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只是来得及救出你了，刘秉善和另外一个杀手都葬身火海了……双刀和狗子也是亲眼看见的。”裴震很认真的说。
　　哦，谢斐简单的答应一声。
　　看着狗子和双刀认真的给刘秉善办丧事。
　　“你就一点都不难过”，裴震好奇问。
　　“裴震你还有这份好奇心”，谢斐反倒惊讶了。
　　裴震不说话了。
　　“谢大人，好歹我家公子那么崇敬你，他死了你竟然还有功夫在这里笑”，狗子终于忍不住冲到谢斐面前，揪住谢斐的衣服看着十分情深意切，只是眼泪都没有怎么冒出来，空生气罢了。
　　“那我应该如何做，哭大大的哭，我要怎么配合你们才能让你们开心”，谢斐无奈的说。
　　狗子无语看了裴震一眼然后对谢斐说，“随大人怎么开心只是不要在这里，毕竟这里死的人太多了，大人在此处这么没心没肺不太妥当……”。
　　谢斐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歉疚。
　　宽镇刘县令此时赶到，看到谢斐就一脸恭敬过来行礼。
　　“此案到这里也差不多了，本官接下来要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继续调查此连环杀人案，背后真相不简单果然不能妄下定论。”谢斐说。
　　刘县令擦了擦脸上的热汗，此案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查的，就是那裴震搞出来的。
　　虽然大人查出来一个什么血誓阁手中还有证据，可那血誓阁说到底是江湖组织，他刘县令也不能去如何抓捕，再说了大人手中那所谓的证据，到现在还没有谁亲眼看见，只是一片衣角恐怕还真的说明不了什么可眼下刘秉善这个刘府唯一活着的人也死了，也算是不了了之了，如今大人要走了，刘县令反倒安心不少省了不少心。
　　“刘少爷就是被血誓阁那些杀手害死的，本官也是被他们绑了的，本官在此地发誓觉得不会再放过他们，本官是不会放弃继续调查这案子的”，谢斐大声说。
　　“大人，那裴震那边还继续抓捕”，刘县令抹了抹脸上的热汗说。
　　“自然，此处的案子还没有完全结束，那裴震身上也还有疑点还有其他几宗人命案子说不清楚”，谢斐说。
　　“大人果然正气凛然”，刘县令恭敬行礼。
　　谢斐也不耽误功夫，他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清醒后吃过一顿饭就大摇大摆离开了宽镇。
　　福寿村外，谢斐看了看此处。
　　之前路过此处也是过路人的匆忙，谁知道这里死的一个人竟然会和裴震有关，让他不由得必须要重新回来此处。
　　大哥哥，你回来了……稚嫩的声音让谢斐不由得低头一看。
　　谢斐嘴角微微一勾，“虎子你还认得我”。
　　“自然认得大哥哥的，那天晚上大哥哥饿得很，吃的粮食是虎子平时半个月吃的东西那么多了。”虎子很天真的说。
　　谢斐看了看一旁看好戏的斩浪和裴震忽然觉得有点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福寿村到了

63、第六十三章，被劫持着荒村历险的第一天
　　大哥哥你回来了，可鬼爷爷却不在了……虎子说道这里眼睛都红了。
　　鬼爷爷指的就是鬼医仙此人本命早已经不为人知，谢斐也是从风雨楼调查中，知道此人之前几日路过此地无意间受过此人恩惠。
　　谢斐当时观察这福寿村中，老少对鬼医仙不少夸赞之词和鬼医仙行走江湖被人诟病完全不同在这里，鬼医仙就是人间的菩萨心地最善良的人。
　　谢斐自然早已经知道了鬼医仙不在世间，可从虎子口中听到，还是有点恍惚当初他路过这里可是在那鬼医仙那里住过，且被那鬼医仙喂过一碗药才能挺住到了那苏州城。
　　“大哥哥，你想什么呢”，虎子有点好奇。
　　“虎子你带我去看看鬼爷爷好不好”，谢斐对虎子微微一笑说道。
　　虎子没有犹豫，“大哥哥你既然回来了去看看鬼爷爷也好，他的那处坟还是村子里大家一起弄的，很高大。”虎子说。
　　谢斐跟在虎子身后，去了鬼医仙最后的落脚地此后世间在没有可以从阎王手中抢走人命的鬼医仙，也没有江湖中人人畏惧的活阎王了，谢斐不知为何还有点觉得人间不值得。
　　当初这鬼医仙和裴震之间的矛盾谢斐还不知情，还是之后才看到风雨楼传的消息，知道了鬼医仙当年曾经给夜刹雪看过病，也是因为鬼医仙夜刹雪死过一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最后因为鬼医仙，到如今夜刹雪都生死不知。
　　来到鬼医仙墓前，谢斐鬼鬼祟祟的偷看裴震一眼并很顺利的被裴震发觉到了，斩浪自然乐的看谢斐吃瘪他在一旁看戏。
　　谢斐顾忌虎子还在一旁，没有对裴震说什么。
　　反倒是裴震恭恭敬敬的给鬼医仙上了一炷香，让谢斐看的心惊胆战，给可能害死自己亲生母亲的人上香，裴震的这柱香鬼医仙怕是不怎么敢受用谢斐这么胡乱想。
　　又被虎子摇了摇胳膊虎子好奇的问谢斐道，“大哥哥这次回来是做什么的，带虎子出去闯荡江湖的”。
　　谢斐看着虎子忽然想起之前他对虎子曾经说过的话，他承诺过的要带着虎子离开这里的。
　　“虎子，大哥哥这次回来自然是要带着你离开这里，出去闯荡江湖的”，谢斐认真的说。
　　“难得大哥哥这么好心回来，可虎子却不能和大哥哥离开村子”，虎子有点为难甚至神情一黯说。
　　嗯，谢斐有点疑惑这是为什么如今鬼医仙已经死了，虎子在和村子里面就是个吃百家饭的孤儿，难道还有什么牵挂。
　　“虎子要给鬼爷爷报仇，自然要留下好好学本事不能出去浪费功夫”，虎子说到这里脸色已经变了很是兴奋的样子双眼冒光。
　　“虎子你要给鬼爷爷报仇”，谢斐不敢置信。
　　“自然，鬼爷爷那么好是对虎子最好的人，那么好的人被人害了，虎子一定要替鬼爷爷报仇的，大哥哥也不用担心虎子，虎子如今有师父了，有师父教虎子学厉害的武功，等虎子学会了就去杀了那人，等虎子杀了那人后。
　　如果虎子还活着就回去找大哥哥，大哥哥可一定要记得虎子，一直等着虎子。”虎子说。
　　虎子要去杀了的哪个人，莫非是裴震，谢斐下意识看了一眼裴震，发觉这人似乎全然不在意。
　　谢斐假装不知道的问虎子，“那人是谁是谁教你武功的”。
　　虎子听见谢斐问起他的师父来，很是警惕的看了看裴震和斩浪然后神秘兮兮的拉着谢斐去了一旁。
　　“大哥哥你身边那俩人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一直跟着你，上次你来可是身边没有其他人的”，虎子问。
　　“嗯俩朋友，之前没在一起后来遇到的”，谢斐简单的说。
　　“大哥哥我看那俩人不像好人，大哥哥可不要被旁人欺骗了”，虎子一脸谨慎看着谢斐。
　　虎子这话还挺熟悉的，谢斐狐疑的看了虎子一眼然后凑近虎子的耳朵边形容了一下薛瑾的长相。
　　“你的师父不会是此人”，谢斐犹豫的问。
　　“大哥哥说的这人又是哪个”，虎子有点不明所以。
　　谢斐看了看虎子不像是在撒谎，看来是他误会了。
　　谢斐放开虎子，“不是她就好虎子你的师父是原来村子里面的人，还是外面来的”。
　　虎子这次没有犹豫，反正旁边也没人，虎子对谢斐说，“我那师父原本是从外面来的，也曾经被鬼爷爷救过的，这次他又受伤了被我救了又被我留下照顾，我那师父长的个子很是高大很是魁梧长的那叫一个霸气一看就是很厉害的人”。
　　谢斐好奇虎子那个新师父究竟是什么样的英雄人物能够被虎子这样夸赞。
　　好奇如谢斐，就直接问了虎子你那师父如今身在何处，我可能去看一看要不然我当真心里着急的不行。
　　自然可以的，虎子倒也没有藏着掖着就直接带谢斐过去了。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谢斐看见面前长的好像猎户的青年人行了一个礼。
　　“谢斐见过这位仁兄，不知兄台姓名”，谢斐文彬彬的样子直接让猎户样的青年脸红了。
　　猎户样的青年直接来到谢斐身前，伸出手就搀扶起谢斐来，近距离猎户看着谢斐的脸，猎户青年的脸更好了。
　　谢斐行过礼，这才抬头看着面前一脸通红的猎户样青年人。
　　“我叫沈海公子有礼了”，沈海也学着谢斐的样子，直接给谢斐行了一个大礼。
　　“原来是沈兄，虎子之前受沈兄照顾，谢某在此给沈兄道谢了”，说到这里谢斐就要给沈海行礼。
　　沈海和谢斐这边互相拜了一会，看的虎子很是欢喜。
　　一旁斩浪煞风景的说，“主子我看咱们还是走吧，别打扰了他们拜天地了”。
　　拜天地，沈海原本通红的脸这下直接脖子都红了耳朵自然早就红了。
　　“斩浪你胡说什么”，谢斐这边一变彬彬有礼对待沈海，一边变了脸色对待斩浪。
　　“啊谢公子生气了，哇好凶”，斩浪在一旁夸张的大声说。
　　“斩浪不得放肆，如此无礼”裴震轻声说斩浪收声只是眼神依然让人看着不舒服。
　　“沈兄之前来着福寿村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你”，谢斐好奇的问。
　　沈海看着谢斐态度很可，放松了自己的心态就对谢斐说，“谢公子不知我是前几日才来这村子里面养伤的，是这孩子救了我，这些日子我在这村子里面养伤也是这孩子照顾我，鬼老先生刚死，这屋子正好空着，这孩子就一直挽留我在住些日子，我看着孩子乖巧就一直留了下来，我原本就是这附近山里打猎的一直没有个固定的住处”，沈海说到这里看着虎子眉眼偷着一股悲伤。
　　“这孩子这么好，可惜鬼老先生竟然被那可恶的裴震害了，也不知道那天杀的歹人长的什么样，在什么地方住着，我好去杀了他替虎子报仇只可惜我如今伤还没有好。”沈海惋惜的说。
　　师父……虎子在一旁眼睛已经红了，“此事不用劳烦师父，虎子自己去亲自杀了报仇就是”。
　　谢斐在一边看着沈海和虎子师徒情深的样子，也不好打扰。
　　半珦谢斐看着虎子和沈海都冷静下来了才问道，“你们怎么知道裴震是杀鬼爷爷的凶手的”。
　　“是鬼爷爷留下的信中写的，爷爷还要我不要去报仇的，可我一定要去替爷爷报仇”，虎子斩钉截铁的说。
　　鬼医仙还有书信遗留，谢斐好奇。
　　虎子看出谢斐满眼渴望就掏出那封鬼医仙的书信。
　　谢斐看过后，直接递给裴震。
　　裴震神色莫名看过后又递给谢斐。
　　“大哥哥今天不早了就留下”，虎子期待的看着谢斐。
　　这可怜的孩子，也是觉得这屋子太空了，谢斐这么想想就答应留了下来。
　　虎子一听见谢斐同意了，满眼亮的跟什么是的。
　　一顿晚饭后，谢斐还在院子里面给虎子讲述江湖的故事，裴震和斩浪早就不知所踪。
　　谢斐陪虎子玩了一会后叹了一口气。
　　“大哥哥为什么叹气”，虎子问道。
　　“虎子，大哥哥最近遇到一件很棘手的事情，此事越来越麻烦，还和我身边的好友有关”，谢斐说。
　　虎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是的对谢斐说，“大哥哥那好友是做了什么错事，让大哥哥跟着受连累了”。
　　谢斐没有在说什么，虎子在谢斐看不到的地方，双拳紧握眼神凶狠很难想象是个才七岁的小孩子。
　　“谁也不能让大哥哥发愁，虎子会保护大哥哥，还要替鬼爷爷报仇”，虎子这么说声音很轻。
　　谢斐听见了，眉眼含笑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担忧还对虎子安慰道，“虎子你年纪还小，不要老是说什么报仇，大人们的仇恨，通常都很复杂，说不清道不明的你还小怎么能够懂”。
　　“虎子不小了”，虎子听见谢斐这么说，离开谢斐原本的怀抱大声说，说完还跑了。
　　谢斐看着虎子跑走的背影，想到可能薛瑾没有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
　　福寿村整个村子还剩下的人全都是老弱病残，是个靠拾荒养活的村子

64、第六十四章，被劫持着荒村历险的第二天
　　虎子从谢斐身边，跑开谢斐自然是不放心的追了过去。
　　可虎子越跑越快，谢斐没一会就直接迷路了。
　　谢斐站在原地看了看周围，想了很久才想到如何能够回到鬼医仙的那屋子。
　　然而等谢斐回到那屋子的时候，就直接看见那附近挺多人的这些人都举着手中的火把
　　谢斐靠近过去，让让谢斐好不容易走到最前面就直接看见，虎子和沈海兄他们俩人还要被绑起来的裴震和斩浪。
　　“虎子，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斐快步走过去问道。
　　“大哥哥你回来了”，虎子一脸骄傲的看着谢斐。
　　“我和大哥哥说过的，我要亲手杀了裴震替鬼爷爷报仇，就在刚刚这人他暴露了，他就是裴震。”虎子兴奋的说双眼都冒光。
　　谢斐听虎子这么说，赶紧去看裴震，他的性子怎么会如此不靠谱，轻易就让旁人知道自己的姓名。
　　裴震对上谢斐的无奈眼神，裴震很平静就是斩浪也很平静谢斐心中有点意外，裴震这眼神很正常，可斩浪也这个眼神着说明，裴震就是故意的，故意暴露自己这是为什么。
　　谢斐想到了鬼医仙的那封信莫非和那封信有关。
　　谢斐想通了这一点，福至心灵他对虎子说，“虎子你不能杀他”。
　　虎子听谢斐这么说，脸色一变很多悲愤。
　　沈海感觉到虎子心态的改变搂紧虎子，然后对谢斐说“谢公子我知道你和裴震之间的关系，可你也不能偏袒他，这人刚才已经亲口承认他就是被官府通缉的裴震，你竟然还想着袒护”。
　　“我和裴震之间确实是好友，也仅此而已”谢斐说，“我不会去偏向他只是我让虎子不杀裴震，一来是因为我还要继续查裴震身上的疑点，你们可能不知道裴震这厮身上还有连环杀人案，那些还活着的人也都像虎子一般要裴震偿命。”谢斐说。
　　“他们找不到裴震，不知道从何处知道了我的存在，都会过来找我，此案不止一例我背叛陷入其中，必须要收集证据，到时候裴震真的是凶手，我也不会袒护可眼下你们不能对他动手”，谢斐一脸无奈说。
　　虎子看着谢斐片刻后说，“你说的那个人我之前和师父应该见过了，就是他告诉我谁是杀害鬼爷爷的凶手，之前那些没用的衙役匆匆过来看过一眼后就直接走了，还是他告诉我们的，我这才知道究竟是谁杀害了鬼爷爷”。
　　“那个人是薛瑾，她已经来过了”，谢斐看着虎子和沈海。
　　“可虎子之前我问你的时候，你是在骗我”谢斐忽然明白了。
　　虎子这时候才仿佛完全暴露出来，他显露出很难过失望的表情看着谢斐。
　　“没错，从你们一进入村子就已经被人盯上了，鬼爷爷这些年为了村子付出过多少，外人怎么会知道，如今他被人害死了，我们全村子的人都会为鬼爷爷报仇”，虎子仇恨的看着裴震和斩浪，还要谢斐甚至更仇恨的看着谢斐。
　　“大哥哥，鬼爷爷之前可是救过你的性命的，你怎么会还偏袒这个人”，虎子说。
　　“虎子你年纪还太小”，谢斐无奈的说。
　　虎子摇了摇头，“所以你就可以随便欺骗我了还对我说那些话，大哥哥你可知道当你随便出口欺骗我的时候，我的心中有多么难过，那时候我就清楚大哥哥你不是当初的大哥哥了”。
　　我没有随便说话，谢斐想要这么说，然后就想到今天自己一白天的白痴行为，虎子明明早就清楚一切了，他还要和谢斐演戏，配合谢斐演戏。
　　“你明明早就清楚为什么白天不动手”，谢斐问。
　　“这也是那人告诉你的”，谢斐问。
　　“我还在等大哥哥，还在相信大哥哥”虎子不知何时满脸的眼泪看着谢斐的眼神写满了失望。
　　虎子还和他说什么，抓起来一旁有村民早就等不及了。
　　谢斐没有反抗，任由那些村民蛮横绑起来他。
　　接下来怎么办，谢斐看着面前村民还有虎子沈海。
　　沈海犹豫了一会后说，“还是送官让官府去处理”。
　　“不行”，虎子站在一边说，“那个人不是说了谢斐自己就是个官，不能送到官府去，他们会官官相护”。
　　虎子看着谢斐的眼神早就没有了天真只有恨意。
　　虎子没有再看谢斐，而是去看裴震。
　　“我要亲自杀了他”，虎子双眼直直的看着裴震。
　　谢斐很着急，可惜他刚要开口讲话虎子就直接用一块布堵住了谢斐的嘴巴。
　　“另外一个怎么办”，有村民问。
　　这里的另外指的是斩浪。
　　斩浪仿佛才想到自己的处境，他双眼瞪大。
　　“这个也不要放过，他听裴震的话，那就不能放过他”，虎子犹豫了一会后说道，“先关起来”。
　　“至于他”，虎子看向裴震“绑起来先折磨几天等时候到了，我就亲自杀了他祭祀鬼爷爷”。
　　谢斐摇头晃脑，一个曾经多么天真的虎子，才多大为什么能够做到这一步。
　　薛瑾，薛瑾你在哪里，谢斐着急四处看，可就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易容了，谢斐很着急终于，谢斐眼神落在一个村民脸上。
　　她是个女子，年纪很轻长相很普通甚至脸色苍白，显得很病弱和谢斐记忆中那个薛瑾显然就不是同一个人。
　　可谢斐就是很清楚，她就是薛瑾。
　　谢斐对着薛瑾的方向，挣扎。
　　“他怎么办”，一个村民这个时候问起谢斐。
　　虎子看向谢斐，还是沈海说道，“先关起来在裴震死之前不让他出来就好了”。
　　虎子看了看谢斐后说，“大哥哥这可都是你不好，虎子可是都给了一天的机会，他纵容裴震，不能轻易放过”，虎子对村民说。
　　“那要如何对待他”，村民问虎子。
　　虎子想了想后说，“我想起了那天初次见到他的情形，要不是鬼爷爷帮了他，他早就饿死了”。
　　村民看先谢斐，都是一副看叛徒的眼神。
　　饿死他，饿死他……一群村民齐声大喊。
　　虎子没有说话，只是又看了看谢斐就拉着沈海走了。
　　虎子，沈海谢斐朝着虎子和沈海离开的方向大力挣扎。
　　可偏偏脑袋上挨了一下子，谢斐就直接晕了过去。
　　然后是漫长的梦境，谢斐一直跑啊跑的，就是没有尽头。
　　直到谢斐看到裴震浑身鲜血的躺在地面上旁边还要斩浪然后是薛瑾那张冰冷的脸。
　　裴震，谢斐大喊一声睁大双眼看见是薛瑾她原本的脸。
　　薛瑾正在解开谢斐绳索。
　　“你走吧”，薛瑾对谢斐说。
　　“这个村子里面的人都很憎恨裴震，尤其是虎子，他不会放过裴震，还要你这个在他眼中纵容裴震的人，你还留在这里会很惨，还不如逃走”，薛瑾说。
　　“薛瑾你这么做真的太过分了，我真的很怀疑你的初衷，你不是为了保护裴震，你这是在害他”，谢斐说。
　　“小声点，外面就是看着的村民，不想现在就是就小声点”，薛瑾说。
　　“这个村子看着很平凡的，其实可是半民半匪”，薛瑾说。
　　“和他们讲道理，没有什么用处的，谢斐你还是逃了”，薛瑾说。
　　“薛瑾就算到了这一点，故意这样害裴震”，谢斐说。
　　“这和我还当真没有一丝毫关系”，薛瑾说。
　　“不过你要是愿意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薛瑾看了看周围后说。
　　“待会他们会离开一会，你趁机就逃”，薛瑾说完就离开了。
　　“等一等”，谢斐轻声问道。
　　“裴震和斩浪怎么样了”，谢斐皱眉问道。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薛瑾说完就转身走人了。
　　“薛瑾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裴震是无辜的，不管上辈人都经历了什么”，谢斐轻声说。
　　薛瑾顿了一下，“什么是后悔我不知道，我只听命与义父”。
　　“义父你说的是武盟主”，谢斐皱眉，“他要杀自己亲生儿子裴震”。
　　谢斐震惊，虎毒不食子，这个武盟主未曾见面可内心竟然这么歹毒。
　　薛瑾离开后，果然外面的村民离开了一会。
　　谢斐却没有逃，他留下来了。
　　谢斐闭着眼睛，他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为什么不逃”，沈海打开门对谢斐说已经没有了白天时候的憨厚，双眼中很是冰冷。
　　“沈海你不是一般的猎户”，谢斐看着沈海他此时的眼神，早已经没有了白天的憨厚动不动就脸红，都是在演戏让人自然放松对他的戒备。
　　“沈海你出现在这里的时机，也很凑巧”谢斐看着沈海。
　　“这么快就想清楚了，不愧是风雨楼的楼主，惊讶吧你的底细这么快就被我们查清了。
　　可惜的很呢，你的那些手下不会这么快就赶过来救你，还的让谢楼主自己辛苦，自己逃出去”，沈海看着谢斐。
　　“沈海你是血誓阁的人”，谢斐肯定的说。
　　沈海看着谢斐一脸冰冷。
　　“是你的不好，谢楼主是你说出了我们血誓阁的秘密，不能再让你活着，本来我们可没有想要这么快就对你这么年轻的楼主动手”，沈海冰冷的说。
　　“是你杀了鬼医仙，嫁祸裴震，还让虎子拜你为师究竟想要做什么”，谢斐说他原本是试探，看着和白天完全不同的沈海他下意识这么做，可没有想到沈海竟然真的不是一般人，谢斐皱眉。
　　沈海看着谢斐皱眉就说，“怎么真的是菩萨心肠又开始担心虎子了，虎子刚才可还要活活饿死你。
　　不过你可以放心他现在很相信我，知道吗，刚才我还在替裴震还要那位斩浪说话，其中还包括你，我在替你们三人说话，让虎子将你们交给官府处理，明着我向着你们说话，帮着你们其实我越这么说，虎子就越生气，更何况还是因为这个村子”，沈海一脸得意。
　　“这个村子”，谢斐皱眉。
　　“对了这个村子里面的人，都是不相信官府的”，谢斐瞪大双眼。
　　“我越提起官府，提起你和官府有关系，是官府的人，虎子就越生气，对了谢楼主可知道虎子和这福寿村隐藏的秘密，这虎子可不是一般的孤儿”，沈海故意这么说饱含深意。
　　谢斐瞪大双眼看着沈海。
　　“你现在不逃走，明天可就惨了”，沈海摇了摇头就自己走了。
　　门还是打开着，谢斐看着打开的门有点奇怪为什么外面的村民还没有回来。
　　谢斐走出去一看，再度瞪大双眼，沈海为了嫁祸他竟然杀了这两个看着他的村民。
　　为什么说是沈海，因为薛瑾不是能连杀俩个村民的人，她的心还没有这么硬。
　　谢斐犹豫了一会后，还是相信虎子还有就是他逃了裴震和斩浪怎么办。
　　没有等到次日，天不亮的时候福寿村的村民包括虎子就聚集在了关押谢斐的柴房外。
　　虎子一脸气愤看着谢斐，“谢斐你竟然杀了他们”。
　　谢斐没有解释，他的解释都没有用，他只能看着虎子仇恨的看着自己。
　　沈海站了出来，“谢公子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误会昨晚肯定还有旁的人来过这里，是他做了什么”。
　　“的确是有旁的人来过这里，是裴震”虎子大声说。
　　“裴震和斩浪他们俩逃了”，虎子大声说。
　　谢斐不敢置信，虎子看着谢斐满脸失望。
　　“谢斐你没有跟着他们来逃，是因为愧疚，还是什么都不重要了，既然裴震逃了，鬼爷爷的仇我就只能拿你命来偿还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去抓到裴震，杀了他，你和裴震很快就会在见面的。”虎子说。
　　在福寿村这样的地方，一个七岁的小孩，竟然也会这样，真的是仇恨懵逼了人的心不对，虎子不是一般的七岁小孩，谢斐忽然想起昨晚沈海对他说过的虎子和福寿村隐藏的秘密，谢斐看着虎子命村民绑起来自己吊在福寿村最中间的位置。
　　谢斐想到裴震和斩浪，他们竟然逃了。
　　谢斐想到昨晚和薛瑾的见面，看来薛瑾也去找了裴震和斩浪他们俩逃了也是对的。
　　可眼下自己该怎么办，真的要被这里的村民折腾死还有那个沈海，他该怎么揭露他是血誓阁杀手这件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被人绑起来了，半民半匪的村子

65、第六十五章被劫持着荒村历险的第三天
　　啧啧啧还真是受苦了谢公子，还是叫你谢大人……趁着无人关注这边，沈海走到谢斐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会严重脱水的谢斐后一边摇头一变说。
　　谢斐被绑了几个时辰刚开始还好，这会太阳出来了，他被晒的很渴，嘴唇早已经干裂，他看着面前得意洋洋沈海。
　　谢斐说，“沈兄可以给我一杯水喝”。
　　沈海看着谢斐只是故意沉默了一会后说，“谢公子我自然想要去给你拿水喝，可你也知道虎子的性子，我给你拿水喝，虎子会生气的”。
　　谢斐眯着眼睛看着沈海在他面前演戏，在这福寿村中演戏也是够了。
　　谢斐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杀手兄你这演技，还真是厉害了，只是做杀手太浪费了，你在血誓阁中应该不光是个杀手的身份，要不然也不会被派过来福寿村，执行这个重要的任务”。
　　沈海听谢斐提及这个事情，脸色却是忽然狠狠一变，“什么血誓阁，谢公子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看沈海还在假装，谢斐忽然眼神示意沈海靠近自己嘴边。
　　谢斐轻声对沈海说了几个字。
　　沈海原本也没有想过，谢斐会对他说起什么，可沈海也没有想过，谢斐会告诉他这件事情。
　　“你果然知道裴震身上带着的那个东西”，沈海狠狠的看着谢斐，忽然脸上表情变了变。
　　“沈海我不管你要在这村子里面，装多久你总要回去的，不想再血誓阁中立功，往后就不用在被派出来做这样没有意思的任务”，谢斐说。
　　“你说什么”，沈海看着谢斐皱眉。
　　“能够被派出来哄孩子的杀手，估计在血誓阁中地位不高的，再不立大功，等着你的可能就是被清理。
　　毕竟没用的人就没有理由活着，在你们那里哪有可供养老的栖身之地”，谢斐叹了一口气。
　　沈海带着怒气瞪了谢斐一眼后就走开了。
　　“谢斐你就是活该你等着渴死”，沈海低声说着走远了。
　　谢斐眼睛余光看着沈海，走远了他嘴角笑意收敛。
　　他确实快要坚持不住了。
　　沈海离开谢斐身边后，越想越着急，他在虎子身边待了些日子了。
　　如今裴震已经逃走了，那鬼医仙也已经死了剩下一个虎子没有什么用了，那个谢斐看着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血誓阁给他的消息，这个谢斐身体原本就不好，刚才看谢斐的样子，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沈海想了想谢斐知道裴震身上那个大秘密这个很重要。
　　根据他知道的，阁主可是一直都很在乎裴震身上的这个秘密这么想沈海就有点坐不稳。
　　师父……我回来了，虎子这个时候正好回来找沈海。
　　沈海看着虎子露出一丝笑意。
　　“师父你刚才去见了谢斐”，虎子脸色不太好，浑身是汗，沈海知道虎子是勤奋定然是练习了一天他交给虎子的那些拳脚功夫哼，好一个头脑简单的虎子这么想想，沈海就敷衍的应付虎子说，“我刚才去看了谢公子，你也知道谢公子身子病弱，我刚才看着已经快不行了”。
　　“师父你在担心他”，虎子不高兴的说。
　　“谢斐到底不是杀死鬼医仙的人，那人是裴震，虎子你这样对付谢公子太过分了，更重要的是谢斐可是那官府的人”，沈海说。
　　“官府的人又怎么样，他是官府的人就更该死了”，虎子冷着一张脸。
　　沈海假装不理解的看着虎子。
　　虎子对沈海说，“师父虎子之前还没有告诉你，其实虎子的爹娘都是被那些官府的人害死的，还有这村子里面很多人都是被官府的人逼死的虎子早就发过誓，这辈子都与官府为敌”。
　　沈海听虎子这么说，一脸悲悯。
　　“师父现在还会说要虎子放过谢斐的话”，虎子看着沈海说。
　　“可谢公子毕竟无辜，他之前不是对你挺好的，为师看着他如今这样真的挺可怜的，又渴又饿的还被大太阳晒着这是什么罪过”，沈海继续说。
　　虎子看着沈海担心谢斐的样子，吃醋的说，“师父你才和谢斐相处多久就这么一心向着他”，虎子这么说赌气离开了。
　　沈海意味不明看着虎子赌气跑出去。
　　沈海也出去了。
　　谢斐在沈海离开后，一直没人搭理眼看着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听见虎子带着几个村民过来。
　　“放下了他……”，谢斐听到一声稚嫩的声音，努力睁大眼睛可还是挣不大。
　　“谢斐你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都要怪裴震”，虎子看着谢斐冷冷的说。
　　“你放心我已经放出消息去，要公开弄死你，你说那裴震作为你的知己好友他会不会回来救你”，虎子说。
　　谢斐想要开口可惜，意识却昏昏沉沉的。
　　虎子看着谢斐这副快死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你这样也是活着遭罪放心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才是你的死期带他去柴房给他点水喝别这么快就死了”。
　　虎子吩咐过人后就转身离开了。
　　虎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谢斐内心想可他如今也没有力气去质问虎子。
　　一个才几岁的孩子，为何要这么对他，为什么内心充满仇恨。
　　柴房中，谢斐被人喂了一口水晕沉沉的发着烧意识昏迷。
　　忽然感觉到有冰凉的东西靠近自己，谢斐下意识接近就保住了一个人。
　　此人正是裴震。
　　“主子……这个谢斐都这样了，还要强占你的便宜”，斩浪在一旁不敢置信。
　　裴震看着怀抱中的谢斐没有说话。
　　这一切谢斐都不知清楚。
　　等谢斐恢复意识的时候，他还在柴房中只是脑袋仿佛清醒了一点。
　　有人正好过来个谢斐送饭，不过就是稀粥。
　　你等一等……谢斐叫住这个村民。
　　村民脸色不好的看着谢斐。
　　“你还有事”，村民斥责谢斐。
　　“我想要见一见虎子”，谢斐说。
　　“就凭你，还想再见虎子，你知道你对虎子都做了什么，你竟然敢那么欺骗虎子，你可知道虎子对你多么失望，还有鬼医仙你简直就是狼心狗肺不知好歹”，村民对谢斐冷冷的说。
　　“让你就那么死了，也是对的偏偏虎子的师父沈海说了，不能让你死的那么惨，虎子也想过了，不能让你那么简单的死了，才把你放下来，送回来明天天一亮，就是你的死期”，村民说。
　　“我要见虎子，哪怕明天我就死，这也是我唯一的心愿”，谢斐说。
　　村民意味不明的看了看谢斐然后说，“我可以替你和虎子说一声，不过虎子来不来不一定”。
　　村民说完就离开了。
　　在等待虎子过来的时候，谢斐努力坐好，可惜浑身上下还是没有力气。
　　“你这又是何苦”，薛瑾出现了。
　　薛瑾手中还拿着一瓶药，谢斐看着薛瑾手中的药。
　　“刚才你来过了”，谢斐肯定的说。
　　嗯，薛瑾点头然而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
　　“可我刚才隐约觉得裴震来过”，谢斐说。
　　“你做梦了”，薛瑾说。
　　“薛瑾你之前说过，此事和你没有关系，什么意思，莫非这些不是你安排的，你没有去和虎子说”，谢斐说。
　　薛瑾说，“我的确见过虎子，也对他说过一些，可当时虎子并不信任我，他更相信他身边那个叫沈海的，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我也只是旁观恐怕帮不了你什么”。
　　谢斐眯着眼睛，“果然如此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薛瑾好奇。
　　谢斐自信，“等会虎子过来见我，就是我翻身的机会”。
　　薛瑾不太相信，“你都快死了还这么有自信”。
　　谢斐看着薛瑾刚要开口说完就看见薛瑾朝门口看了一眼直接藏了起来。
　　“谢斐他们说你要见我”，虎子进来了。
　　谢斐看着虎子自己来没有带沈海就故意问，“沈兄呢，他怎么没来”。
　　“这么晚了，我师父自然早就休息了，谢斐你果然没安好心，竟然还想打扰我师父的休息”，虎子没好气的看着谢斐。
　　“谢斐你明天就要死了，听人说你有话要对我说，可是对鬼爷爷的忏悔，我才过来听听免得你留下什么遗憾”，虎子看着谢斐满脸不耐烦。
　　“我对鬼医仙，确实有愧或许当初我没有来过这里没遇到鬼医仙，对鬼医仙来说更好”，谢斐说。
　　“嗯你说的不错，鬼爷爷确实当初就不应该救你”，虎子说。
　　谢斐看着虎子，“虎子那天我离开后究竟都发生了什么鬼医仙是怎么死的，还要那封信你是怎么发现的在哪里发现的，你又是如何知道是裴震杀害的鬼医仙是谁告诉你的，可否都告诉我”。
　　虎子看着谢斐，一脸不屑说道，“怎么还想着替自己辩解或者替裴震说话”。
　　虎子看着谢斐说，“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虎子明天我就要死了，老话说的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自我辩解”，谢斐说。
　　“倘若你觉得我说的话没有道理，何必放在心中就当听一个将死的人放屁，如何。”谢斐说。
　　虎子看着谢斐，片刻后坐在一旁地面上说，“谢斐你说的不错，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毕竟当初我也叫了你几声大哥哥”。
　　谢斐看虎子愿意听，首先问道“虎子这个福寿村不是我看见的这么简单对不对，鬼医仙他曾经的身份，你其实很清楚对不对”。
　　虎子沉默了一会后点了点头说，“这个村子如今被人看成是老弱病残平时靠着拾荒养活，可其实这里是我从小到大长大的村子”。
　　“我爹娘曾经是土贼，这里村子其实几十年前是靠着抢过路人的东西过活的，只是如今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不得已只能靠拾荒过活”，虎子说。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自我辩解的斐斐子

66、第六十六章，被劫持着荒村历险的第四天
　　“薛兄刚才虎子说的话你也听见了”，谢斐看向薛瑾躲藏的地方轻声说。
　　薛瑾是看着虎子走出这间柴房的，只是没有马上走出来此时薛瑾走出眉头紧皱。
　　“这个沈海出现在福寿村的时机，很好难怪当初虎子不肯听我的”，薛瑾说。
　　“薛兄也会遇到不好办的事情，这倒是让我很惊讶看来这个沈海真的不简单。”谢斐调侃的笑着看向薛瑾。
　　薛瑾看着谢斐，“这个时候你也这么轻松，那虎子刚才说的话你忘了你可是明天就要死了”。
　　谢斐看着薛瑾片刻后说，“有时候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薛瑾看着谢斐沉声说，“没死过的人谈起死来，都是这么轻松你可知道你要是死了，会有很多人伤心的”。
　　“你会为了我伤心的对不对”，谢斐看着薛瑾。
　　薛瑾又不说话了，谢斐对薛瑾说，“当初关外客栈初见，就觉得和薛兄义气相投，恨不得结拜的那种”。
　　薛瑾看着谢斐，“你该知道我是个女子”。
　　“谁说女子不如男薛瑾你该不是那种自怨自艾的人，你一身本领不输男子，反正我明日就要死了，薛兄不如成全了我。”谢斐双眼灼灼的看着薛瑾。
　　薛瑾犹豫的看着谢斐也不知道谢斐这到底玩的哪一出。
　　好……薛瑾犹豫了一会后终于还是答应了谢斐。
　　“这里简陋，可我对薛兄的感情很真你我今天结拜，从此往后同生共死，我若有事薛兄定然会果然帮忙，薛兄倘若有事，谢斐自然也快马赶过去”，谢斐主动开口说。
　　薛瑾听着谢斐的话眉头皱着，点了点头。
　　暗处，斩浪皱眉看着谢斐和薛瑾对着拜了拜轻声说，“主子你看这个谢斐和薛瑾拜天地了，这是知道自己明天就要死了，提前找个媳妇就算是个男人婆也行省的死了以后，好不丢人”。
　　裴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谢斐和薛瑾对着拜天地。
　　结拜后，谢斐看着薛瑾嘴角微微一勾说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兄长了瑾妹”。
　　薛瑾听到谢斐的称呼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瑾妹。
　　“瑾妹你刚才也听见了，那个沈海对虎子他们这个村子有图谋，更是杀害鬼医仙嫌疑人，你去盯着他”。
　　薛瑾听谢斐这么说下意识起身然后回头看了看谢斐说道，“你和我结拜就为了让我去盯着沈海，其实你不用这么做，我也会去的”。
　　谢斐对薛瑾笑了笑，“瑾妹怎么会这么看为兄，为兄对瑾妹关爱之情瑾妹不知还需要为兄在和瑾妹表白一番”。
　　薛瑾没办法只能在被谢斐恶心死前，提前离开了。
　　谢斐看着薛瑾离开后，他自己静静的想了想。
　　提前写了一些书信，利用风雨楼的手段召唤飞鸽传信。
　　这么早就准备后事了……斩浪在暗中看着谢斐一步步的安排。
　　谢斐在坐完这些事情后，就大咧咧的躺在地面上睡着 了。
　　裴震等谢斐呼吸均匀后，再度出现在谢斐身边。
　　主子我看咱们还是不要管他了……斩浪不服气的小声说。
　　裴震看着谢斐，没有说话。
　　睡梦中谢斐，似乎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勾。
　　看来他倒是没有被生病影响到，还做美梦了，亏得刚才主子费力照顾他……斩浪又生气了。
　　裴震看着谢斐片刻后轻声说，他是累到了……
　　次日天明谢斐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衣服，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勾。
　　主子特意将自己衣服留下，就是为了让谢斐知道……斩浪小声问裴震。
　　裴震看了看谢斐，没有说话。
　　“谢斐，临死前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要说，这顿早饭后就是你的死期”，一个村民进来了身旁还跟着几个村民。
　　谢斐平静看着面前几个村民，“你们在我吃不下可否出去等着”。
　　几个村民看着谢斐不识抬举，也是有点气愤可又没有办法只能出去等着。
　　谢斐从容吃过一顿早饭后，伸了伸自己的手脚简答动了动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觉自己病好像大好，心情就更好了。
　　“谢斐你吃完了没有，我们还要等多久”，门外是村民的不耐烦声音。
　　“慢着，你们不是要杀了我，我不能简单就和你们就去”，谢斐说。
　　村民们听到谢斐这么说，不耐烦冲进来就看见谢斐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你还想怎么样”，一个村民说。
　　“我需要沐浴换一身干净一点的衣服，既然我要死了，总要体面一点”，谢斐说。
　　十几个村民看着谢斐有点犹豫，更多的是着急终于一个村民说。
　　“行既然这就是你的最后心愿，满足也是可以的我们去替你准备”，这个村民说完就带着其他村民出去了。
　　谢斐等了一会，就等到一桶热水还有一身半新不旧的衣服还是从他带过来的行李中搜出来的。
　　谢斐从容沐浴更衣倒是很快。
　　等谢斐自己开门走出去的，好一个公子翩翩门外一直等着不耐烦的村民们都是感觉眼前一亮有点迷糊。
　　走吧……谢斐主动开口说道。
　　十几个村民跟在谢斐身后并没有对谢斐五花大绑不是提前没有准备，只是在看到谢斐出来后，忽然不愿意那么做了，十几个村民跟在谢斐身后不远不像是在押谢斐去死，反倒像是保护谢斐一般。
　　福寿村最中间的位置，虎子正等在这里和昨天不同今天的虎子，感觉似乎多了很多想法，看着谢斐眼神也很复杂。
　　“虎子，今天可是给鬼医仙报仇的大好日子你怎么好苦着一张脸”，一个村民不解的说。
　　虎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谢斐。
　　谢斐反倒一脸笑容看着虎子。
　　时辰到了……旁边有个上了年纪的村民说。
　　虎子犹豫点了点头，就有村民上前要吊起谢斐来。
　　说时迟那时快，沈海不知何时出现挟持了虎子。
　　师父……虎子脸色一变有点苍白紧咬嘴唇。
　　沈海劫持虎子后，双眼直直的看着整个福寿村的围观村民大声说，“放了谢斐否则”，说完沈海手中匕首用力气，虎子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沈师父你到底在做什么”，之前那个上了年纪的老村民大声说。
　　沈海看了一圈，福寿村的村民后说。
　　“放聪明点，先放了谢斐然后带我去你们村子里面埋藏宝贝的地方否则我就杀了他”，沈海说。
　　“师父我们村子怎么可能有宝贝”，虎子声音颤抖的说。
　　“哼，装什么装你们这个村子，之前可是土贼，谁知道藏了多少宝贝，我之前那么久在这里和你们演戏，和你们每一个人演戏，包括鬼医仙演戏装什么猎户装什么蠢货，天知道老子有多累，最后把你们藏了几十年的宝贝都交给我，就当做补偿”，沈海此时暴露了，也全无顾及只是放肆替自己鸣不平。
　　“沈海，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虎子，虎子明明对你那么信任，莫非你没有心感受不到”，谢斐大声说。
　　他身旁几个村民早就停止了动作。
　　沈海狠狠的瞪了谢斐一眼，“自然是因为你，不过也差不多了鬼医仙已经死了，裴震也逃了，可你还不能死。
　　要不是因为你知道裴震身上的那个大秘密，我也不会就这么暴露，或许我会在等一等，等着这个蠢笨的整个村子村民都被我弄死在离开这里”。
　　“你，果然是你……杀了鬼爷爷的……师父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虎子不理解他明明对师父对沈海这么好。
　　“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们，哈哈哈……”沈海大声说，声音中充满了得意洋洋。
　　“因为老子我是杀手，我要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沈海得意洋洋的说。
　　虎子满眼暗淡，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
　　沈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虎子捅了一刀，可惜虎子毕竟还年幼个子太矮。
　　可终究虎子伤到了沈海的胳膊，虎子被沈海惊慌的放下来。
　　薛瑾及时出现，护住了虎子远远逃开。
　　等沈海明白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包围住了村民。
　　“虎子你竟然敢这么刺伤我”，沈海双眼通红已经失去了理智。
　　虎子看着沈海，满眼同样通红，“师父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杀鬼爷爷”。
　　沈海看着虎子，再看看皱眉明显早有准备的村民。
　　沈海终于看向谢斐，“你都做了什么，不对虎子不会再信任你”。
　　谢斐站在早就为他准备的行刑架上高高的俯瞰，沈海。
　　“沈海倘若你今天早上没有出手，此时此刻此地或许我早就已经死了”，谢斐说。
　　你骗了我，骗了虎子，沈海双眼血红及时反咬一口谢斐
　　作者有话要说：
　　沈海主动暴露，拾荒村有藏着几十年的大宝贝

67、第六十七章，被劫持着荒村历险的第五天
　　还是那间柴房只是关着的人换了。
　　谢斐看着沈海嘴角微微一勾，“怎么是不是很不适应我之前也是你这个样子，可是没有办法沈兄这一次是你输了”。
　　沈海狠狠的瞪着谢斐，“你以为虎子就这么相信你了，你还是想的太好了，要不是我主动暴露，你就死定了”。
　　“所以还要多谢你，沈兄你接了血誓阁的任务，过来杀鬼医仙可知道是谁下的这个任务”，谢斐好奇问。
　　这柴房中除了谢斐外，没有旁的人了，沈海先是阴郁的看了看谢斐后，放松了一下自己身体后说道，“这个任务看似轻松，可实际谁愿意做，只能是在血誓阁中已经越来越不受到重用的人来做。”沈海说。
　　“我之所以接下这个任务，还是看重这个福寿村里面埋藏的宝贝，杀那鬼医仙嫁祸裴震不过是我来这里顺便的任务。
　　至于那个下任务的人，沈海说到这里上下打量谢斐，或许你现在还惹不起毕竟年轻的风雨楼楼主还太稚嫩，看还没有什么大风浪呢，谢楼主就差点被人弄死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村子里面。”沈海说。
　　谢斐看着沈海，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那人是武盟的盟主”，谢斐说。
　　沈海得意洋洋的笑容停止，他看着谢斐渐渐收起了之前的轻慢。
　　“不愧是风雨楼楼主，年轻的谢楼主你看来还是很有前途的，我说呢我怎么就上了你的当”，沈海说。
　　“沈海要不是你贪图裴震身上的宝贝，或许你真的就如愿以偿了”，谢斐叹了一口气说。
　　“我的确想要的太多，我想要得到福寿村的那些隐藏的宝贝，还有裴震身上的宝贝，一个我藏起来自己留着用，还有一个上交阁主以此换来我在血誓阁重新被重用”，沈海说。
　　“人不能太贪心”，谢斐叹了一口气。
　　沈海看着谢斐忽然问道，“虎子不可能在相信你的，你如何说服他的，倘若你告诉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谢斐看着沈海片刻后说道，“其实我没有和虎子多说什么，你也知道虎子并不相信我，我只是问了虎子几个问题”。
　　“第一个我之前来过村子那时候你还没有在，这说明那时候你还没有到这里。
　　不过我离开当晚鬼医仙就死了，说明你是在这期间出现的，我就问了虎子当时他是如何遇见你的这是我问的第一个问题”。
　　“然后我问了虎子，他救了你之后是否带你去见了鬼医仙”。
　　“再有就是鬼医仙他见到你之后有没有什么异常，当晚虎子是否一直和鬼医仙在一起，你又在何处”。
　　沈海听谢斐这么说，就说道虎子他告诉你了。
　　“是的，虎子他说当天他送了我很远回来的时候，遇见满身鲜血的你，奄奄一息虎子他救了你，直接就送你去了鬼医仙处。
　　当时鬼医仙见到你的时候，神情和平时见到旁的病人神情不一样，似乎很惊讶。
　　之后虎子被鬼医仙支开去采药，当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虎子并不是很想要去，再说鬼医仙处院子里面也是有药的，可鬼医仙似乎很生气一定要虎子大晚上的出去采药，虎子无奈无奈只能出去”。
　　“等虎子回来的时候，鬼医仙就已经死了，他亲眼看见鬼医仙死在自己的床铺上，而你则是躺在客房中处于昏迷的情况。”谢斐说，“其实当时虎子并不知道是谁杀了鬼医仙，他只是盲目的恨着”。
　　“是你在村民们帮着埋了鬼医仙后没几天恢复意识后一直陪在虎子身旁，安慰虎子说是会帮他找到杀害鬼医仙的人，薛瑾的出现直接帮了你，虎子不相信薛瑾，可相信你，你找了个机会那那封信，出现在虎子面前，虎子从小被鬼医仙教导识字不多，可也认识鬼医仙的字迹”，谢斐看着沈海。
　　“是你伪造了那封信”，谢斐看着沈海说。
　　“你刚才说的我还勉强能够听懂，可谢楼主你眼下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伪造了鬼医仙的信，我只是个杀手，如何能够伪造鬼医仙的字迹，你也太看得起沈某了”，沈海说。
　　谢斐看着沈海，神情不似在撒谎，谢斐眉头皱起直到谢斐离开柴房返回自己的房间，谢斐都没有想清楚，莫非是鬼医仙临死前想要嫁祸裴震。
　　鬼医仙先是害的夜刹雪没了孩子，然后又谋害了夜刹雪帮着武盟的盟主，现在又要栽赃嫁祸裴震，谢斐想这样也不是不可能。
　　“想什么呢……谢斐”，谢斐眉头皱的好像一个老头是的，斩浪的声音出现。
　　谢斐对上面前放大的一张脸，没好气的说，“斩浪裴震呢”。
　　“我家主子自然还有事情要去做，只是他担心你这个不省心的让我过来瞧瞧你”，斩浪说。
　　“不好了，谢公子大事不好了，那个沈海他被人杀了”，有村民大声嚷嚷冲进来。
　　谢斐起身，来到屋外，看到有一个村民气喘吁吁过来报信。
　　谢斐刚才还在柴房和沈海说话，这么快他就死了。
　　谢斐都不敢置信，看等谢斐在柴房外看到一身鲜血的虎子时候，谢斐愣住了。
　　“虎子是你”，谢斐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谢斐不是我，大哥哥我没有杀人，虎子似乎也吓到了，我只是来看看师父，我只是来看看沈海，我只是看问他为什么要杀鬼爷爷的，我没有杀人……虎子似乎甚至不太清楚。
　　旁边一众村民看着虎子都是满脸怜悯。
　　“都不要乱，究竟发生了什么”谢斐看着刚才来给自己报信的村民。
　　“谢公子是这样的，自从谢公子离开柴房后，这沈海就一直老实待在柴房中，倒也安静可后来有人来送饭，进屋一看，沈海就已经浑身鲜血，躺在地面上当时虎子可不在”，村民一脸谨慎小心的说。
　　虎子你什么时候来的，谢斐看向虎子，虎子满脸无辜说，我刚到就看到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谢斐闭了闭眼，这里面一定又事可看着虎子和那些村民显然真相，谢斐不会轻易知道。
　　到底是谁杀了沈海不会真的是虎子，谢斐想。
　　不管如何沈海死了，线索断了，谢斐也该离开这里了。
　　谢斐安慰过虎子后问道，“虎子你可愿意跟着我离开这里，出去外面看看”。
　　虎子略微犹豫了一下后对谢斐说，“我愿意跟大哥哥走的”。
　　谢斐点头，谢斐根本没有多少需要收拾的，现在沈海也死了，谢斐准备明天就走。
　　当晚，虎子粘着谢斐非要一起睡，谢斐也没有抗拒，一个小孩子短时间死了两个相信的人其中鬼医仙又一直那么疼爱他，虎子也确实可怜。
　　虎子睡的一直不安稳，谢斐很担心一直小心不能睡着，看着虎子。
　　直到虎子最终在谢斐目光中睡熟。
　　“裴震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出来”，谢斐看向一处。
　　裴震走出他先看了一眼虎子的方向后对谢斐比划了一个手势。
　　谢斐蹑手蹑脚跟着裴震走出，“沈海死了……”谢斐说。
　　“鬼医仙也是他杀的，只是不知是谁杀了沈海”，谢斐说。
　　“是血誓阁的人”，裴震平静的说。
　　谢斐松了一口气，“不过要了沈海的那一刀来自虎子”，裴震继续说。
　　谢斐眉头皱起，“起初沈海是装死，可遇到虎子的那一刀是真的死了”，裴震继续说。
　　“裴震，那封信真的是鬼医仙写的”，谢斐试探的问。
　　“没错”，裴震点头。
　　谢斐犹豫，裴震却忽然看着谢斐说，“你现在抽身还可以的，不要再陷下去了此事很复杂，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谢斐这次没有犹豫直接说，“鬼医仙写信说你是杀他的凶手，此事不简单”。
　　“他是为了保护虎子，为了保护福寿村里面的这些村民”，裴震说。
　　“也是为了你”，裴震谢斐说。
　　裴震看向谢斐，谢斐叹了一口气说，“其实夜夫人没有死的对不对”。
　　“当初夜刹雪留在风雨楼的档案中信心就是生死不明，这也是我娘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事情，可惜我年少不懂事，好在现在阴差阳错，我见到了你”，谢斐说。
　　裴震看着谢斐，“你想起来了”。
　　“裴震你我本来可以一起在药谷长大的，当年我娘身体不好，让那歹人找到了机会，从药谷抢走了你。”谢斐叹了一口气说。
　　“当年，我娘一直没有放弃过，找你可惜就是一直没有消息”，谢斐叹了一口气。
　　“此事一直到我娘过世前她都没有放弃过”，谢斐说。
　　裴震看着谢斐，“此事不怪谢姨”。
　　谢斐震惊看着裴震，“当年我还年幼，谢姨对我很照顾，这些年我一直记得的”。
　　裴震看着谢斐眼神温柔，“你还记得。”谢斐艰难的说。
　　“自然记得的”，裴震看着谢斐很多当年在药谷的事情我都记得，“包括我亲手抱过年幼弟弟的事情”。
　　谢斐哑然，他小时候竟然还被不大的裴震抱过。
　　作者有话要说：
　　沈海被杀，离开福寿村

68、第六十八章，被劫持着荒村历险的第六天
　　“虎子就交给你了”，斩浪谢斐拍了拍虎子的肩膀对斩浪说道。
　　“他就交给我，你放心我定然会给你好好的送到让你放心的地方”，斩浪说。
　　虎子有点不安心他看着谢斐，谢斐看着虎子有点愧疚说道，“虎子鬼医仙的死不是个例，这是一桩连环杀人案，我还需要继续追查，不能带着你。
　　接下来我还要去杭州城，你先跟着斩浪去一处安全的地方，等时候到了，我会去接你”，谢斐说。
　　虎子看着谢斐，满脸都是依赖。
　　“你们俩这么样和生死离别一样，我有这么差”，斩浪在一旁冷冷的说。
　　虎子怯生生的看了斩浪一眼。
　　这一幕斩浪看在眼中，更生气了这小子之前那么厉害，怎么现在又变成这副样子。
　　“确实要早点出发，好早点到那处我也好早放心”，谢斐说。
　　他看着虎子和斩浪离开的背影。
　　“这福寿村如今只剩下些，老弱病残希望外面的人就别过来叨扰他们了”，谢斐叹了一口气。
　　“沈海都能够打听到这么的过去，或许还有不少人会知道消息过来”，谢斐眉头皱起。
　　“就说这福寿村里面的秘宝已经被裴家堡运走了，如何。”谢斐试探的看了看裴震。
　　为什么是裴家堡的理由谢斐都想了好了，他试探的看着裴震。
　　“可以”，裴震无所谓的看了一眼福寿村。
　　鬼医仙用生命去守护的村民，他担一点不好的名声也可以。
　　谢斐终于送了一口气，对裴震说“其实我早就已经传消息让风雨楼往外面这么传了”。
　　对外面的江湖中人来说，“你裴震杀了鬼医仙就是来过这里了，裴家堡夺走这里的秘宝很正常”，谢斐说。
　　裴震没有再说话只是在看了一眼福寿村后，转身走出了村子。
　　谢斐快步追了上去，问裴震到，“裴震你还没有告诉我，夜夫人找到了没有，你之前总是消失很忙的样子，应该是有什么头绪了”。
　　裴震还是没有回答不过回头看了一眼谢斐。
　　“风雨楼的鸽探没有给你传递什么消息”，裴震说。
　　“鸽探和，雀舌他们都还没有给我传递过什么关于你有用的消息”，谢斐有点遗憾裴震的保密做的太好了。
　　“她还在……”，裴震最后轻声留给谢斐一句话。
　　谢斐原地站立，这个时候就算周围空无一人，可裴震竟然敢这么告诉自己这是对自己很信任了，谢斐这么想就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有着无穷的力量。
　　裴震，裴兄阿震你等一等我……谢斐大声喊着快步走过去。
　　裴震没有停下。
　　谢斐就这么一直追着裴震身后，直到杭州城外。
　　属下，参见楼主……杭州城外一众风雨楼属下都早已恭候谢斐多时了，这大排场使得许多过往行人不断看过来惹得谢斐脸都有点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兴奋的。
　　之前忙着赶路，谢斐还没有来得及估计自身形象，这个时候倒是很淡定比划了一个手势后说，众兄弟们请起……
　　看着风雨楼一众属下们在阿宫她们的带领下起身。
　　谢斐指了指身旁的裴震说，“裴震我的好兄弟”。
　　见过裴公子……一众风雨楼人都给裴震行礼。
　　谢斐看着自家好兄弟对裴震的态度，很是满意。
　　裴震看了看转身就要走，谢斐一把拉住裴震。
　　对着裴震的眼神，谢斐说“裴震你要去哪里”。
　　“我不能和你们一处”，裴震这么说就离开了。
　　谢斐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这一路和裴震来杭州城的几天过的太开心，他都忘记了。
　　公子……阿宫走到谢斐身旁满脸担忧。
　　“阿宫阿角阿徽阿商阿吕你们说，这次的这个案子，我真的能够帮到裴震”，谢斐头一次不自信的说。
　　“自从我离开药谷后，也算是行走江湖一些时候了，才恍然明白，以前我想象中的江湖。
　　其实全都不是那个样子的，不瞒着你们说，我其实最近时不时都觉得自己力不从心”，谢斐说。
　　“公子就是最近太累了”，阿角安慰谢斐。
　　“我确实太累了，不是身体是心累”，谢斐看着阿宫她们。
　　“有些事情，有些人总是放不下，阿宫你们可以帮帮我”，谢斐说。
　　阿宫等人看着谢斐半珦后叹了一口气点头同意。
　　杭州城中自有风雨楼的分楼，看着还挺大气的。
　　谢斐仿佛回到自己家，一般在阿宫等人服侍下，沐浴更衣后。
　　谢斐重新做到桌边，阿徽含笑给谢斐端茶倒水。
　　谢斐忽然问阿宫说，“阿宫关于我娘的过去还要我那未曾见面的不负责任的爹，好像外公和我娘都没有告诉过我，我娘是因为在我很小就死了，可外公也没有告诉过我”，谢斐疑惑的说。
　　阿宫顿了顿，片刻后看了谢斐一眼后说，“公子今天为什么提起此事，可是遇到过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
　　阿角等人也都担心的看着谢斐。
　　谢斐叹了一口气，“阿宫你们还想要瞒着我，要不是还有外人在，我都不知道”。
　　“从小就是这样，我那外祖父什么都不告诉我，还有你么我就是想要知道，也没有可以告诉我的人，夜澜还时不时要我继承风雨楼，我一个都不了解自己爹娘的人，不知道自己从何处来的人，还要我挑担子负责起风雨楼来”，谢斐嘟囔一句，“凭什么”。
　　“自然就是凭你是风雨楼楼主”，一道声音传来。
　　谢斐没有看过去就已经知道是谁了，“澜哥你来了”。
　　来人自然是夜澜，夜澜走到谢斐身边，谢斐自然起身，谢斐个子不及夜澜，夜澜伸出手揉了揉谢斐的脑袋。
　　“澜哥我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谢斐说。
　　夜澜看着谢斐说，“看着是不像个小孩子了，个子长高了，越来越好看，不愧是我的阿斐”。
　　谢斐无语只能乖乖任由夜澜□□自己的脑袋。
　　“你们俩兄弟感情还是这么好”，夜澜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谢斐没有任何惊讶只是有点意外小皇帝竟然敢出宫。
　　“小黄你出来了”，谢斐不敢置信看着赵元启。
　　“怎的，只许你不听话到处玩，本公子就不行，只能呆在那牢笼中”，赵元启看着谢斐似笑非笑。
　　“倒也不是”，谢斐摇了摇头，只是多少有点意外。
　　小皇帝成长的太快，谢斐不由得走到小皇帝面前，比了比俩人的身高，之前小皇帝好像还比自己矮一个头，眼下也和自己差不多高了。
　　赵元启看着谢斐的动作，一脸得意。
　　等谢斐给自己比划身高后，还一脸得意的对谢斐说，“如何本公子过去的这些天，可是都没有闲着，倒是你谢斐你的个子还真是没有长进”。
　　“我还年轻，还有以后呢，我肯定会是个高个子的，你看澜哥就清楚了”，谢斐急忙说。
　　“我看澜哥就能够看清楚你了”，赵元启对谢斐说。
　　“自然能”，谢斐深信不疑。
　　夜澜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不过眉眼含笑。
　　等阿宫她们下去后，谢斐和赵元启夜澜坐在桌边。
　　谢斐终于忍不住了问赵元启和夜澜。
　　“眼下这杭州城，马上要有一场大乱子，我听说那个武盟主要过来，就这几天的事情了”，谢斐说。
　　“我还真的有点后悔之前让阿宫她们过来的事情了，没想到你们也过来了凑热闹”，谢斐说。
　　“武盟主忽然过来，一定是因为裴震案子”，谢斐说。
　　“看来你这边也不好过，不过我和夜澜过来是有其他原因的”，赵元启神秘兮兮的说。
　　“你可还记得定梁山那场乱子”，赵元启说。
　　谢斐点头，才过去不久他怎么可能忘记。
　　还有那王勉，陈覃三人背后效忠的王爷谢斐直到谢斐可都是记忆犹新。
　　“承王最近可是很活跃”，赵元启看了看夜澜后对谢斐说。
　　“承王，就是那个王勉效忠的王爷”，谢斐眉头皱起。
　　他活跃什么，不害怕摄政王了，谢斐想。
　　“确实不害怕了”，夜澜看出谢斐的想法，直接别有寓意的笑了笑。
　　“摄政王之前滥杀无辜，现在和太后之间也存有芥蒂，无法回到从前，太后如今重病，朝中已经风云起”，夜澜沉声说。
　　“就连我这个皇帝都不方便留在梁京城中了”，赵元启说。
　　“这么说小黄这次出来，是为了躲躲那些朝堂中的麻烦事”，谢斐好奇。
　　“不光如此”，赵元启神秘秘的说。
　　“还为了引蛇出洞”，夜澜说。
　　“当朝皇帝光明正大微服私访，那些人能不惦记”，赵元启说。
　　“可这样也太危险”，谢斐犹豫的说。
　　“谢斐你这么担心，还真让本公子受宠若惊”，赵元启得意洋洋的说。
　　“不是那么回事，江湖可没有这么简单，小黄你离开梁京城就等于入了江湖。
　　万一那些人要利用江湖杀手对付你，我担心你遇到危险，而我却没有能力及时出现，保护你”，谢斐说。
　　“担心什么，我相信你谢斐，再说还有夜澜，本公子可没有什么害怕的”，赵元启说。
　　“不光是我，还有风雨楼，我娘创立风雨楼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先帝，保护你的”，谢斐说。
　　可谢斐终究还是紧皱眉头。
　　“放心，阿斐你就专心好你自己的事情，皇上的事情有我”，夜澜说。
　　“没有的事情，澜哥小黄我会保护的，这也是我身为风雨楼楼主的责任”，谢斐说。
　　赵元启感动的看着谢斐。
　　“只是澜哥我还有事情想要问你，当年我还年幼，可你应该知道的，当年裴震的母亲夜刹雪，曾经来过药谷，那前后的事情，还有我爹娘过去的事情”，谢斐犹豫了一会后问道。
　　夜澜愣住，他匆忙看来谢斐一眼，“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裴震还是谁”。
　　“不是他”，谢斐说。
　　夜澜看着谢斐，“当年的事情你真的想要知道”。
　　谢斐认真点头，夜澜叹了一口气他对赵元启说。
　　“皇上臣和阿斐有点事情要说”，夜澜说。
　　“本公子明白了，这就出去你们俩好好说”，赵元启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赵元启看着房门外，等着的几个宫女，嘴角缓缓上扬，一起听。
　　阿宫等人回以赵元启含蓄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见到夜澜和小皇帝有点担心，谢斐终于有自知之明了

69、第六十九章，被劫持着荒村历险的第七天
　　“那一年我误入药谷，当时我还不知道药谷是何处，只是看见一个这辈子头一次看见过的仙女。”夜澜看着谢斐，仿佛正透过谢斐看向另外一个人。
　　谢斐看着夜澜的眼神，他仿佛明白过来了，那人应该是他娘谢笑颜，外公曾经告诉过他，他娘是这世间第一美人。
　　“那时我浑身上下破烂的都如何乞丐一般，就这样唐突的出现在仙女的面前，你可知道我当时内心有多难过”，夜澜含笑看着谢斐。
　　谢斐问夜澜，“澜哥那时候也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童吧”。
　　夜澜点头，“那时候我见到仙女含笑在药谷百花丛中回头看见我，我还想再看看，看的仔细一点可终究还是晕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时候，就看见自己在一处屋内，这里到处都是干净净的香香的”，夜澜嘴角微微上扬。
　　“你可知道对于一个从小就到处流浪的乞儿来说，这意味着什么，就是在做梦”，夜澜看着谢斐。
　　“是夫人救了我，我整个人包括我的灵魂”，夜澜看着谢斐。
　　“从那一天起，我就向夫人说，我愿意为夫人生死，夫人笑着说，不要我的命不过我可以帮她一起看顾她的孩子，他唯一的孩子，夫人那时候说这话时候，还是笑着的。
　　可我就是觉得有那么一点悲伤，后来当我知道那人的死时候，还有那人和夫人关系的时候，我才明白，可那时已经是很多年过去了”，夜澜看着谢斐。
　　“那人就是你的生父，他曾经是江湖成名杀手，冷血无情，这辈子只对一人心软过，那人就是你的母亲谢笑颜”。
　　“后来他死了，江湖中人想要轻易的退出江湖说不做了，不做杀手了是不可能的”，夜澜看着谢斐说。
　　“是谁杀了他”，谢斐问。
　　“阿斐那人是谁都不重要了，此事牵连甚大，况且真的要说，也理不清，夫人当时都没有去追究，你也不要想着去报仇”，夜澜担心的看着谢斐。
　　“可我想知道，那人的姓名是他杀了我爹，我不可以知道”，谢斐说。
　　夜澜迟疑了一会后说，“那人是薛易仁他如今是武盟的盟主”。
　　竟然是他……谢斐浑身上下狠狠一颤。
　　“我爹因为什么得罪他的，他为何要这么残忍杀了他”，谢斐看着夜澜不放过夜澜任何表情。
　　夜澜看着谢斐说，“薛家曾经得罪过的仇人，买了你父亲做杀手，你父亲杀了薛易仁父母”。
　　谢斐瞪大双眼，不知道该如何说。
　　没想到他和裴震之间竟然还有血海深仇。
　　夜澜担心的看着谢斐，夜澜说，“阿斐当初的事情都和你没有关系了，你在药谷中长大，天性单纯”。
　　“澜哥你不用担心我，我明白事情的”，谢斐看着夜澜。
　　“我不会去主动找那位薛盟主报仇的”，谢斐说。
　　“只是倘若他不放过，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谢斐低声说。
　　夜澜担心的看着谢斐。
　　“我爹死后，我娘身体越来越衰弱，到了后来还渐渐不管风雨楼的事情了，就在药谷中郁郁度日”，谢斐说。
　　夜澜点头，“也正是因为薛易仁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夜刹雪才离开他的身边，来了药谷成天和夫人一处，安慰夫人，也安慰自己”。
　　“没想到后来那薛易仁竟然派人围住了药谷，夜刹雪为了保护药谷，为了保护夫人和你，才主动走出去的回到那个薛盟主的身边”，夜澜皱眉说。
　　“之后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谢斐说。
　　“我娘当时情况也不太好，要不然夜夫人也不会自己主动走出去的，他是为了保护我和我娘不被薛易仁伤害，可我们却没有护着裴震，她的儿子，让他流落在外，幸亏有裴堡主”，谢斐自责的说。
　　“所以说，阿斐这次的武林大会，你不能出现，要是让那薛易仁看见你，万一他起了杀念”，夜澜担心的看着谢斐。
　　“我不会有事的，他要来就来好了，还有一件事我想要问你，澜哥。”谢斐看着夜澜问道，“我知道江湖恩怨通常都没有谁对谁错，可当初我爹杀的人可是无辜。　　夜澜看着谢斐半珦后，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看来终究是我有愧”谢斐低头说。
　　“没有的事情此事和你没有关系”，夜澜一把拉住谢斐的手。
　　“我爹欠他薛家的人命，已经还了，我也不回去找那薛易仁报仇，我问澜哥此事只是想着来日面对薛易仁的时候，该如何应对”，谢斐镇定的说。
　　夜澜看着谢斐眼神温柔，阿斐好像真的懂事了一点。
　　谢斐打开房门，正好看见门外偷听的一众人。
　　“小黄你们还真的是担心我”，谢斐好笑的说。
　　谢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当初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了，和你没有关系，赵元启看着谢斐安慰道。　　我知道的，好了我和澜哥想要说的都说完了小黄你进去把，我把澜哥交给你了”，谢斐这么说还对赵元启笑了笑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谢斐……赵元启不放心想要追过去，却被夜澜一把拉住，“让他自己想想”，夜澜说。
　　赵元启还是不放心，夜澜凑近赵元启耳朵边轻声说了一句话，赵元启耳朵都红了，“你又胡说什么”。
　　夜澜看见赵元启嘴硬又凑近赵元启耳朵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不行你不能走，朕不让你……走”，赵元启急的都暴露自身身份了，夜澜对赵元启微微一笑，赵元启满脸通红。
　　房间中，谢斐想了一会后终究还是没有想明白却忽然一拍大腿，对了他不如直接去找裴震说清楚，实在不行就当着他的面道歉。
　　反正都是上一辈子人的事情，裴震倘若还真的放在心中，他也只能给裴震不停的道歉，直到裴震满意了。
　　谢斐这么想想自己轻松了，打开房门，然后愣住了。
　　澜哥你和小黄就这么在我房间外，秀恩爱这样好吗，澜哥你说好的，等事情了结了就四处游历呢，这话还算话吗。
　　夜澜和赵元启看见谢斐出来了，阿宫她们自然也都看见了，刚才阿宫她们一直从旁看着赵元启和夜澜亲亲热热的，谢斐出来的打断还算及时。
　　“阿斐要出去”，夜澜脸不红心不跳仿佛身正不怕影子斜，赵元启反倒羞的满脸通红仿佛刚才做了什么样的亏心事。
　　谢斐僵硬着一张脸，“我要出去一趟”。
　　“公子我们和你一起”，阿宫她们恨不得立刻脱身她们刚才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又担心公子不能走开，目睹了夜公子和这位小黄公子之间拉拉扯扯的，这里太尴尬了夜公子还真的是一点脸都不要的。
　　“好……阿宫你们和我一起”，谢斐同情的看了看阿宫她们，澜哥也不太在意了，阿宫她们可还都是未出嫁的少女。
　　作者有话要说：
　　当着阿宫她们的面，夜澜和小黄羞羞……

70、第七十章被劫持着参加武林大会的第一天
　　谢斐只是想着出来找裴震，却万万没有想过去哪里何处能够找到裴震。
　　带出来的阿宫她们倒是挺开心的，就好像平常逛街一般。
　　谢斐看着也挺有意思的，阿宫她们进入了一处店铺里面看样子是想要买点胭脂水粉，谢斐自然不可能对这个感兴趣。
　　没有陪着进去，只是在外面站着等。
　　谢斐少年公子，引人瞩目站了一会后，已经吸引了无数行人，情不自禁的看。
　　谢斐有点不自然，想着自己往后出来的时候还是遮掩一些，让阿宫给自己易容好了。
　　谢斐等了一会还没有等到阿宫她们出来，又不想再继续这样被人围观，正着急时候，谢斐看到了一个人影很快从自己面前闪过。
　　这人影是薛瑾，谢斐看着人影从自己面前闪过，薛瑾之前没说告辞就从自己面前消失不见，这会忽然出现在杭州城中，谢斐想到那个薛易仁，莫非和这位武盟主有关，谢斐这么想来不及去告诉阿宫她们就自己追了上去。
　　谢斐反应的那么一会还是浪费了功夫，等谢斐追了几条街后，看了看周围忽然发觉自己，好像迷路了。
　　身后传来叹气的声音，谢斐转身看到薛瑾身后还带着几个壮汉看样子应该是武林中人，这些武林中人都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
　　“你这么爱迷路，还要跟踪我”，薛瑾无奈的看着谢斐说，她也没有想到谢斐竟然够胆子跟踪自己。
　　“是你跟踪我在先的”，谢斐理直气壮的说。
　　“薛瑾今天你是不是跟着我出门，要不然你怎么会正好出现在我面前，我只是后来发觉，跟过来看看，你为什么跟踪我”，谢斐想着倒打一耙，去没有想到，薛瑾身后有人对薛瑾说，“公子这人跟踪你，行为鬼祟还是抓起来免得到时候出什么乱子，对盟主的大事有耽误”。
　　薛瑾皱眉看着谢斐，原本想着说什么就停下来了，薛瑾看着谢斐忽然说，“既然谢公子对我的行踪这么感兴趣，那谢公子就跟着我过来好了，我自然会好好招待谢公子的”。
　　谢斐还没有反应过来，薛瑾就眼神示意这些曾经的武林中人，看样子如今已经成了薛瑾身边随从模样的壮汉过来了。
　　谢斐下意识想要反抗，可忽然谢斐想到了什么，索性不反抗了。
　　薛瑾看着谢斐从一开始紧张到后来淡然，有点好奇问道，“谢斐你不害怕，我让人抓你万一我要杀了你，你害不害怕你到底是胆子大还是傻”。
　　薛瑾的话没有让谢斐动摇，谢斐反倒更加淡淡定了，谢斐看着薛瑾说，“我的拳脚不利索，又生来体弱，你身边这几个壮汉，我打不过，料想你也不会轻易杀了我，你我毕竟曾经同生共死过，默契还是有点的，再说了我还是风雨楼楼主，你不敢就是那武盟主也不敢”。
　　他是风雨楼楼主，薛瑾听谢斐的话，还是一脸平淡，反倒是那几个过来抓谢斐的壮汉，原地停下脚步，似乎有点迟疑。
　　“我风雨楼，家大业大，一向愿意和武林人士和睦相处”，谢斐环顾几个已经包围住自己的壮汉，“可也不介意替自己报仇，杀那么几个无名之辈出出气”。
　　“不用担心，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有盟主替你们担着”，薛瑾听谢斐这么说看着已经迟疑不敢往前走的数名壮汉说。
　　几个壮汉这才上前，对谢斐恭恭敬敬的说，谢楼主请……
　　嗯，谢斐看了看变的恭恭敬敬的几个壮汉，没想到他会沦落到用身份来压制人，越发后来小时候不好好听话练习那些拳脚功夫了。
　　谢斐被薛瑾安排走上一辆马车之后被蒙住了眼睛周围变的一片黑暗。
　　谢斐从小被教会听声音，分辨位置。
　　可这马车似乎一圈圈在转悠，故意迷惑谢斐。
　　谢斐眉头皱起，看来薛瑾是真的要对付他了。
　　可谢斐也并非真的庸才，谢斐感觉到薛瑾就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小动作自然做不了了。
　　谢斐只能闭了闭眼睛，先休息好了。
　　反倒船到桥头自然直，谢斐这么想着自己倒是挺安定的。
　　反倒是阿宫那边，阿宫阿角他们一出来水粉铺子，发觉谢斐不见了，自然是着急寻找，他们公子是不会轻易抛下她们自己离开的，肯定是有事发生了，一开始阿宫她们还以为谢斐只是在四周溜达一圈，可时辰渐渐流逝。
　　阿宫她们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去找了夜澜。
　　夜澜得知谢斐失踪后，原地楞了一会后，脸色一变。
　　赵元启看着夜澜变的冰冷的面庞，小心脏狠狠一跳，夜澜这是真的生气了，他不知道是谁抓了谢斐，或者谢斐去了何处，反正抓谢斐的人，还要谢斐本人都惨了。
　　谢斐晕沉沉的坐了一会马车，等马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谢斐已经米糊糊的睡了两觉了。
　　醒醒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睡着……谢斐我真的该佩服你……薛瑾在一旁练练推谢斐。
　　谢斐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意识，晕乎乎的看着薛瑾，蒙着眼睛谢斐其实也看不太清楚，只是问道，到家了……
　　什么到家了……薛瑾无语的看着谢斐，什么样的粗神经。
　　“谢斐你被我绑架了，你忘了，还是不太清楚怎么回事”，薛瑾淡淡的看着被蒙住眼睛的谢斐。
　　“你绑了我”，谢斐疑惑的回忆然后才想起来。
　　“你不是请我到你的家里做客，瑾妹不要玩笑了在开就过了……”，谢斐看着薛瑾说。
　　“谢斐你是真的傻还是在装”，薛瑾看着谢斐。
　　谢斐想了一会后继续说，“那个薛瑾我也算是头一次来你的家里，待会薛伯父那边，我也没有提前准备什么，他不会生气的对不对”，谢斐的语气充满小心翼翼。
　　“放心我能带你来，他会很高兴的，你也不用提前准备什么”，薛瑾淡淡的说。
　　“我也是这么想”，谢斐轻声说道。
　　“那谢公子，请起身随我下来”，薛瑾说。
　　“我还是不能解开蒙我眼睛的布”，谢斐试探的说。
　　“自然不能，时候还不到”，薛瑾说，“放心我会搀扶你的”。
　　“我也不是老人家”，谢斐轻声说。
　　走下马车，谢斐一步步丈量仔细感知周围。
　　他似乎进入一处大宅，这里是薛瑾提前在杭州城准备的屋子，还是薛易仁早就在杭州城买下的屋子。
　　薛瑾自然很清楚谢斐在做什么，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领着谢斐到了大堂中和谢斐说，“突然带你过来客房都没有准备，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去替你准备”。
　　谢斐连连点头，还让薛瑾快点去。
　　薛瑾看着谢斐眼神莫名，只是吩咐有丫鬟替谢斐倒茶。
　　谢斐蒙眼布早就在薛瑾离开的同时，自己摘下来了，自然是得到薛瑾的点头的。
　　谢斐环顾四周，发觉是个雅致的宅院，不大可也不小。
　　面前有一个小丫鬟看着不过十几岁，正是好时候，看着水灵的很。
　　小丫鬟看着谢斐摘下蒙眼布，原本看着就俊俏的面容，陪和谢斐那一双水润清澈的眼睛，小丫鬟直接脸红了。
　　谢斐嘴角微微一勾，“冒昧问一下，姑娘姓名我也好称呼”。
　　小丫鬟，听着谢斐温润的声音，脸更红了。
　　“奴婢，奴婢名叫小杜鹃，公子这么称呼奴婢就是了”，小杜鹃说。
　　“小杜鹃，是个好名字，谁给你取的可是瑾妹”，谢斐说。
　　瑾妹……小杜鹃显然困惑了，“就是薛公子。”谢斐补充一句看着小美人困惑，谢斐都有点心疼的。
　　小杜鹃刚要说点什么，就看到薛瑾回来了，脸色阴沉。
　　“我刚离开你就在这里勾引我的侍女，谢斐你好大的出息”，薛瑾看着谢斐满脸不满。
　　“有什么关系，瑾妹你我兄妹在意这么多，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谢斐无所谓的说。
　　“呵你倒是不见外的很”，薛瑾看着谢斐脸色越来越阴沉。
　　一旁小丫鬟有点害怕，她看了一眼薛瑾浑身颤抖。
　　“你看你，瑾妹你这样就不太好了，你都吓到她了，是吧杜鹃妹妹”，谢斐含笑看着小杜鹃。
　　“奴婢不敢”，小杜鹃颤抖着低声说。
　　“嗯在本公子面前，杜鹃妹妹不用如此自称”，谢斐一脸轻松。
　　薛瑾看着谢斐脸色更不好了。
　　“瑾妹你这副脸色，可是为何，莫非待会会有雨水”，谢斐说。
　　“呵，谢斐你可知道你是被我绑了的，你还这样胆子大的很，还敢胡乱说话”，薛瑾说。
　　瑾妹……谢斐叹了一口气。
　　“你我结拜同生共死，你又何必总是这样和为兄玩笑，这样可不太好”，谢斐说。
　　公子的屋子收拾好了，有小丫鬟过来回薛瑾。
　　薛瑾看了看谢斐后说，“老实待在你的屋子里面，你倘若敢自己出来，遇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我可不一定保你会好好活着”。
　　“放心，我听话的，你知道的瑾妹”，谢斐乖乖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被薛瑾绑到一处宅院，谢斐表示随遇而安

71、第七十一章，被劫持着参加武林大会的第二天
　　好不容易都进入这里了，谢斐还老实待在自己的屋内怎么可能。
　　谢斐自然会不甘寂寞，趁着小杜鹃不注意谢斐就自己招待自己，溜达到这处宅院中先各处看看，首先是花园然后是一间间房间。
　　这宅院中自然很多江湖中人，谢斐在花园中散心时候已经看见了，大约是都知道了谢斐的身份，这些人并没有拦住谢斐，只是谢斐无论到何处，都有人眼神凌厉的盯着。
　　谢斐倒是也没有不自在，只是到处看看。
　　公子，你不能在外面走动的……小杜鹃总算追了上来，谢斐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对小杜鹃说。
　　“我就是闷了出来看看，杜鹃妹妹着什么急，好了我现在闲散够了，和你回去”，谢斐这么说当真往回走。
　　小杜鹃看了看左右那些壮汉，低头跟在谢斐身后回到客房中。
　　谢斐和小杜鹃刚走回到客房中，就又一长得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过来了，看年纪三十多岁，气质不错看样子应该是个读书人反倒不太像是个江湖中人，谢斐想。
　　“王昌见过谢公子”，这人以来就自我介绍。
　　王昌倒是丝毫丝毫不觉得尴尬对谢斐说，“我家主子听说谢公子来了此处做客，特意让命我过来请公子过去，共进晚饭的”。
　　“你家主子”，谢斐眉头皱起“是谁……”。
　　王昌没有想到谢斐会装不知道，不过也没有迟疑就直接说，“我家主子自然是薛盟主”。
　　“薛盟主这么快就要见我”，谢斐一脸淡淡的。
　　王昌看谢斐并不十分感兴趣的样子，似乎有点疑惑。
　　就看见谢斐有点失落的说，“今天刚见到瑾妹谁知道她竟然就直接请我过来做客，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准备，怎么去见薛伯父”，谢斐说。
　　王昌看谢斐失落的样子就说，“谢公子需要准备什么，王某不才，可以代替公子准备一二”。
　　嗯这是你说，谢斐眯着眼睛他想到了如何联系阿宫她们的办法，虽说有点冒险。
　　一份礼单谢斐写好后直接交给王昌。
　　王昌点头，转身离开了。
　　“公子真的要去见盟主”，小杜鹃在一旁一直到王昌离开才敢出声。
　　“怎么我不能去”，谢斐说。
　　“不是，只是奴婢有些担心公子，再说了薛公子还没有回来”，小杜鹃说。
　　谢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小杜鹃，直接看到小杜鹃脸红。
　　“你不该叫薛瑾少主”，谢斐好奇问小杜鹃。
　　小杜鹃听谢斐这么问，有些迟疑随后说，“奴婢都是如此称呼薛公子的……”。
　　谢斐听小杜鹃这么说，来了一点兴致就直接问道，“小杜鹃你在这别院中多久了”。
　　小杜鹃看谢斐好奇的样子，稍微犹豫了一下后说，“好些年了。　　“那这里有没有什么密室，就是平时都不让人进去的地方”，谢斐刚才是去了这别院中那些明面的地方，可看着都没有什么，当然也不会有什么能够让谢斐直接看到的东西，谢斐一早就很清楚这些，这别院平时作什么用处的。
　　小杜鹃看谢斐很期待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后说道。
　　“这别院不大，公子刚才不是都去看过了，小杜鹃这么说还看了谢斐，只看到谢斐还是不信，小杜鹃只能继续说“公子这别院中确实有一处独立的院子，盟主从来不让人进去，总是自己单独进去，我们这些侍女平时也都不让进去的只是有专门的姑姑负责那边”。
　　专门的姑姑负责那边的，谢斐更感兴趣了。
　　“那位姑姑现在何处”，谢斐问。
　　“那位姑姑现在当然在那院子里面，可现在可能不在，盟主既然回来了，姑姑就不需要在那院子里面了，公子想见那位姑姑”，小杜鹃说。
　　“自然想的”，谢斐点头。
　　“不行公子你可不能去见那位姑姑”，小杜鹃说。
　　“为何，可是有什么不方便的”，谢斐好奇的说。
　　“自然不方便，因为姑姑脾气很不好的，平时除了盟主外，别院中都没人敢和姑姑说话的”，小杜鹃说。
　　“就连薛公子都不行的”，小杜鹃说。
　　“可我要是还想要去见姑姑，你能带我去”，谢斐说。
　　小杜鹃犹豫了一下后说，“公子既然想去，奴婢可以求求那位姑姑，只是公子要答应奴婢，姑姑要是不答应，公子要尽快和小杜鹃回来”。
　　谢斐含笑点头同意。
　　小杜鹃带着谢斐来到了一处院子，似乎这里就是小杜鹃她们这些别院侍女平时休息的院子。
　　小杜鹃走进了其中一间屋子，很快小杜鹃出来了。
　　小杜鹃带着谢斐很紧张的进了之前进去的屋子。
　　谢斐才看见小杜鹃口中很厉害的姑姑，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长的很是文静眼神很精明。
　　晚辈谢斐，见过姑姑……谢斐主动给面前姑姑行了一个礼节。
　　“公子的礼节，老奴可受不起”，面前姑姑冷着一张脸满眼探究的看着谢斐。
　　谢斐还是保持行礼的姿势，对姑姑说，“这是晚辈给姑姑行的礼，姑姑自然受得起”。
　　“晚辈敢问如何称呼姑姑”，谢斐说。
　　“公子就称呼老奴棋书就可以了”，棋书说。
　　“公子有何事，是需要老奴做的还请吩咐……”，姑姑冷着一张脸。
　　“有困惑，希望能得到姑姑的解答，听小杜鹃说，这处别院中有一个独立的院子，一直住着一人平时那人只能是姑姑才能伺候，好奇故而过来找姑姑，希望能一见了却心中好奇”，谢斐说。
　　面前姑姑脸色终于变了变，她直接起身来到谢斐身前。
　　谢斐收起自己的礼来，正视姑姑。
　　“那院子没什么和别的院子不同的地方，薛盟主更是严明外人不得擅入，恐怕不能满足公子的好奇了”，姑姑冰冷的说。
　　看来谢斐是不能进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谢斐失落的说。
　　棋书看着谢斐，脸色冰冷。
　　“小杜鹃带公子回去休息”，棋书淡淡的说。
　　谢斐没有办法只能和棋书回去客房中。
　　小杜鹃……谢斐一回去客房就又缠上小杜鹃说，“我真的不能进去”。
　　“公子，姑姑都已经和你讲了，不能进去的，这可是盟主的命令，没人可以违抗，还请公子不要为难奴婢”，小杜鹃说。
　　“好吧”，谢斐沮丧的去床铺上躺着。
　　小杜鹃看着谢斐沮丧的样子，并没有原地站着只是出去，让谢斐一人安静。
　　作者有话要说：
　　从小杜鹃嘴里得知了一处独立的院子好像住着让薛易仁在意的人，好奇想要前往，可惜失败了

72、第七十二章，被劫持着参加武林大会的第三天
　　看着站在他屋外等候的薛瑾，今晚的薛瑾特意换了一身新衣看着和平时格外不一样。
　　“瑾妹你这样穿真的很好看”，谢斐真心赞叹果然女孩子就要穿女孩子应该穿的衣服还有装扮。
　　薛瑾看了一眼，眼中除了平时都有的平淡后竟然还有意思害羞。
　　谢斐看着这样的薛瑾有点好笑刚要开口和薛瑾再说几句话。
　　就听见薛瑾对自己说，“谢斐待会我义父和你说的无论什么你就都不要答应，那不是我的意思”。
　　谢斐楞了一下，待会薛易仁还会和自己说什么。
　　来到大堂中，谢斐还是头一次见薛易仁，不过已经从很多人口中听说过此人，原本谢斐还曾经想过这人该是长成什么样子。
　　没想到还是个文字彬彬的男子，看上去不像个武林盟主，反倒像个书生自然是中年书生了谢斐不敢小看，看人不能光看相貌，这个是从小外公就教诲自己的。
　　更何况面前这人，看似文弱其实做出过什么样的事情，谢斐可是一清二楚，那一双精明的眼睛更是暴露，此人心机不简单。
　　“晚辈谢斐见过，薛盟主”，谢斐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贤侄请起……薛易仁假惺惺对谢斐温和的笑了笑，看上去倒是很容易亲近的长辈态度。
　　薛易仁旁边还有几个人，对于谢斐薛瑾来说都是江湖中的前辈了，都是江湖成名人物，年纪都是三十多岁的，总共七八个人。
　　众人客套了几句后，谢斐和薛瑾落座。
　　很快就有侍女摆好宴席，谢斐和薛瑾坐在一起。
　　原本谢斐还挺自在的，可薛易仁他们聊了一会后，忽然薛易仁提起了谢斐的年纪，询问谢斐是否定亲。
　　谢斐就楞了一下，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薛瑾，这就是薛瑾之前提醒他的。
　　谢斐没有撒谎，自然说还没有。
　　“谢公子这个年纪，婚事还没有定下来”，有人立即说道。
　　谢斐看了过去，是个长的高达威猛的江湖中人看着不好得罪。
　　谢斐恭敬的说道，“晚辈年纪还小，婚事不着急”。
　　“谢公子年纪确实还不大，还不着急成婚，可也该先定下来婚事”，薛易仁身旁坐着一个文绉绉的男子看他的长相和穿着，想必是薛易仁的谋士。
　　薛易仁假装没有看出谢斐的尴尬还在和其他同桌的人闲聊。
　　忽然有人提议，“谢公子和薛侄女郎才女貌看着就甚为般配又都是江湖儿女，何不今晚就定下来婚事”，这人就是之前那个高达威猛的江湖中人年纪四十多岁看着不太好招惹。
　　“刘勇……你喝醉了……这种事情怎么能乱说”，有人劝道还看了一眼薛易仁。
　　谢斐听着还看了一眼薛瑾，忽然起身对薛易仁行了一礼后说，“薛伯父我和瑾妹早已经结拜，情同兄妹，此事恐怕不妥”。
　　薛瑾也站了起来，对薛易仁行了一礼后转身走了。
　　瑾妹谢斐有点担心看着薛瑾就这么走了，他对着薛易仁行了一礼后追了出去。
　　盟主……这一桌剩下来的人都看向薛易仁，薛易仁眼中神色不明。
　　谢斐追着薛瑾出去，可就是没有看见薛瑾到底去了何处。
　　没办法只能回去了自己的客房中。
　　却没有看见小杜鹃，谢斐正好好奇，索性就溜达出去去之前小杜鹃带自己去的她们这些侍女住的院子。
　　哪知道谢斐刚到这处院子附近就看到棋书姑姑离开这院子，往另外一处走去，莫非是去哪个单独的院子。
　　谢斐跟着过去，一路上提心吊胆心中又很兴奋，心脏跳动的很快。
　　棋书姑姑似乎心中有事情，不过眼神还是四处看，有无数会，谢斐都觉得被棋书姑姑察觉到了，可很快谢斐又觉得自己是多想了。
　　很快谢斐就跟着棋书姑姑来到了一处院子，这里位置很偏僻，白天的时候谢斐倒是路过这里，只是没有进去，至于为什么没有进去，自然是遇到了拦路虎，一群江湖中人。
　　眼下这些人也还在，谢斐想了一个办法，还是跟着棋书姑姑进去了。
　　这院子还挺安静的，谢斐看了看。
　　棋书姑姑已经进去了，谢斐一直跟在棋书姑姑的身后，此时站在屋外。
　　原本是打算偷听的，却听见屋内很快传来一声，“公子既然来了，何必偷偷摸摸的进来……”。
　　谢斐听见这声音，是个女人果然薛易仁是把个女人藏在这里，金屋藏娇，可怜的裴震你爹把个美人藏在自己的别院中，可怜的夜刹雪哎谢斐叹气。
　　走近屋内，只看见一身青衣满头白发年纪三十多岁的女子，容貌很是英气实在是个难得的美人。
　　谢斐看呆了。
　　“棋书他就是你说的那个谢公子”，美人开口了。
　　谢斐怎么好意思让美人猜自己的身份直接就说了，“晚辈谢斐见过前辈”。
　　“你姓谢”，美人问道。
　　谢斐连连点头还自我介绍自己是从药谷来的。
　　“你是从药谷来的”，美人眉头皱起。
　　谢斐赶紧说，“是的我从小就在药谷中长大，我外公是药谷的谷主”。
　　“药谷的谷主，是你外祖父”美人皱眉说。
　　“那你可认识谢笑颜”，美人说。
　　“谢笑颜她正是我的娘亲”，谢斐也有点疑惑了，美人竟然会知道他的娘亲好像还认识自己的外公。
　　“你是她的孩子”，美人惊讶的看着谢斐。
　　谢斐也有点惊讶的看着美人，美人年纪三十多岁认识自己的娘亲这似乎也对，谢斐想。
　　“你过来”，昏暗的灯光下，美人似乎很犹豫不过最终还是城伸出了芊芊玉手。
　　“你长大了，再不似小时候那肉嘟嘟的小脸那么可爱”，美人说。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美人对谢斐终于露出温柔一笑。
　　谢斐看着面前的美人，终于忍不住了他就说薛易仁把什么神秘人物藏在这个独立的小院子里面，还不让旁人轻易进来，弄外面那么多的人看着。
　　原来江湖中人都以为早已经从薛易仁身边失踪，甚至死了的夜刹雪，一直被薛易仁囚禁在这里，这个小院子里面。
　　“你是夜夫人对不对”，谢斐激动了。
　　“你还记得我”，美人确实是夜刹雪她狐疑的看着谢斐。
　　“夜夫人我自然是记得你的，我娘一直在去世前还一直记挂着你”，谢斐激动的说。
　　“笑颜她过世了”，夜刹雪脸色变的更苍白了眼神中充满着悲凉。
　　“我娘很多年前就过世了，她过于思念我那早过世的父亲”，谢斐语气倒是很平淡。
　　夜刹雪听着心中更是难过，“你既然是笑颜的孩子，就叫我一声雪姨”。
　　雪姨谢斐自然听话。
　　“你怎么回到这里来，难道是他抓了你，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早就报了仇，莫非还不能忘记”，夜刹雪说。
　　“雪姨放心，我是自己愿意过来的”，谢斐含笑看着夜刹雪。
　　“你自愿过来的，可是他用什么手段胁迫你了”，夜刹雪更紧张了。
　　“雪姨不要着急，容我慢慢和你讲”，谢斐嘴角微微勾起说道。
　　谢斐自然清楚自己并没有太多时间和夜刹雪细谈，只能很快的讲述当前情况。
　　谢斐还没有讲完，一直在外面把风的棋书姑姑就进来了，她先是看了一眼谢斐后对夜刹雪说，“小姐他来了”。
　　夜刹雪紧张的看向谢斐。
　　谢斐倒是早就清楚一般，安抚的看着夜刹雪。
　　“雪姨我这就先回去了”，谢斐说。
　　“斐儿不着急回去，你先躲起来”，夜刹雪看着谢斐满脸担心。
　　谢斐想想也是，就在棋书的安排下，躲了起来。
　　可惜这屋子不大，可以让谢斐藏身的地方也太狭小。
　　谢斐憋气的躲在一处黑暗的角落中等待，薛易仁快点滚，
　　薛易仁走进屋内，还似往日一般，看着夜刹雪冷漠的脸。
　　“雪儿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能忘记，曾经那些事情”，薛易仁看着夜刹雪满脸失落和之前谢斐见过的自然不同。
　　谢斐闭气凝神，偷听。
　　夜刹雪顾忌谢斐存在，自然不会给薛易仁好的脸色，比起之前来脸色更冷，一句话也不同薛易仁说。
　　要是平时，薛易仁待一盏茶的功夫就没趣的自己走了，薛易仁可是很爱惜自己的羽毛的，夜刹雪不搭理他，一般来说薛易仁待一会就走。
　　可今晚薛易仁絮絮叨叨和夜刹雪说了个没完。
　　只得谢斐快晕过去，又怕薛易仁发现自己只能苦苦坚持。
　　一个时辰后，薛易仁终于滚了。
　　夜刹雪，让棋书放谢斐出来的时候，谢斐红着一张脸，憋的。
　　“雪姨这些年真的为难你了”，谢斐含蓄的说。
　　那么能磨叽的男人，夜刹雪也能忍受，谢斐想。
　　夜刹雪反倒很镇定，迎着谢斐的目光说，“他平时不是很擅长言辞的，除非有需要的时候，他今晚可能是察觉到了你的存在，故意和我说了这么久的话，甚至还包括你和薛瑾的婚事”，夜刹雪皱眉说。
　　“你和薛瑾之前早就认识”，夜刹雪问。
　　谢斐点头，“还是共同经历生死”，夜刹雪说。
　　谢斐继续点头，“不过我和薛瑾已经结拜成兄妹了”。
　　“你们结拜了”，夜刹雪眉头皱的更紧了。
　　谢斐察觉到夜刹雪担心就赶紧说，“雪姨放心我会救你离开这里的，这么这么憋屈才不让雪姨留在这里受苦，再说了外面还有裴震，他也会找到这里来的”。
　　“震儿他，现在好吗”，夜刹雪听到裴震眼神温柔，问谢斐。
　　作者有话要说：
　　见到金屋藏娇夜刹雪，盟主也是个絮叨的男子，谢斐憋气都憋到晕了

73、第七十三章，被劫持着参加武林大会的第四天
　　谢斐好不容易离开夜刹雪所在的别院，往自己客房走去。
　　半路谢斐遇见一个没想到会这么快再见的人，此人正是何工薛易仁的谋士，之前见过的那个文雅的中年书生样子的人。
　　“谢斐见过何先生，这么晚了先生还没有休息”，谢斐恭敬的说。
　　何工看着谢斐眉眼柔和说，“谢公子不是也没有休息”。
　　谢斐狐疑，他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他需不需要解释一下。
　　谢斐还没有主动采取行动，就看见何工对自己一笑后说道，“刚才没有机会和谢公子多说几句，不如趁着今晚夜色不错，谢公子同何某一起喝酒聊聊”。
　　谢斐狐疑答应，对方毕竟是薛易仁的谋士，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举动，谢斐想着自己不如就答应了，随机应变。
　　然而显然谢斐高看他自己了，何工和谢斐来到别院中一处花园中，这里已经摆好了一坛酒，还要几道下酒菜，谢斐看到这里就明白了，何工确实早有准备。
　　“何先生，这么晚了邀请晚辈过来，不会真的是简单的吃酒”，谢斐说。
　　“自然不会”，何工对谢斐微微一笑后说，“谢公子之前酒席之上提起过，自己尚未婚配”。
　　谢斐点头，也明白了何工应该是奉命过来说服自己，谢斐刚要开口再度拒绝，何工就说了。
　　“盟主对小公子是真的从小宠爱有加，小公子一转眼也长大了，如今到了婚配的年纪，可盟主左思右想，周围那些年轻人中，都没有人能同小公子合适，小公子自幼喜欢男装打扮，认识的人中大多数人，甚至都当小公子是男子”，何工为难的说道。
　　“只有谢公子能够和小公子关系亲密，今晚盟主和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也都亲眼所见，小公子对谢公子很亲近，就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人看着都开心的很，更何况是盟主”，何工说。
　　谢斐稍微犹豫，何工有更加的说，“公子还请不要再拒绝，你先好好想想能够和小公子一起，对您对风雨楼来说都只有好处”。
　　谢斐没有再多说什么，何工也默许俩人喝酒，一起又说了几句话。
　　谢斐原本就喝了不少，又陪着何工喝了不少，等回到自己客房后，真的有点迷糊了。
　　晕乎乎的就感觉到自己屋里，床铺上似乎多了点什么，可也没有多想。
　　嗯，好吵，发生什么事情了，谢斐皱眉他这一觉睡的还不错就是现在头有点疼。
　　怎么现在这么吵，谢斐捂住自己的额头终于睁开双眼。
　　然后就看见薛瑾，不对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衣衫不增，谢斐还没有想明白。
　　就看见薛瑾苍白着一张脸离开他身边，匆忙整理自己的衣服。
　　而这屋内竟然还有旁人，小杜鹃满脸慌张，还有薛易仁他们。
　　谢斐还没有想明白，就听见薛易仁冰冷的问话。
　　“谢公子，昨晚上好好的谈瑾儿与你的婚事，你还装腔作势不答应，怎么这会竟做出这样的混账事，你可真是给风雨楼长脸”，薛易仁冰冷的说。
　　谢斐，张开口，可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义父我和谢斐什么都没有发生”，薛瑾反倒很快就冷静下来。
　　“闭嘴你还想着他”，薛易仁恨铁不成钢的大声斥责。
　　薛瑾很镇定，“义父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都很清楚，从小就是如此的，您该知道的”。
　　“胡说”，薛易仁大声说。
　　何工此时已经让周围那些看戏的侍女们都退下来，自己也带人离开了房间。
　　谢斐此时大概也明白了过来，此时事关薛瑾的名节他可不能含糊。
　　昨晚他和薛瑾到底是怎么睡到一个屋内的，这里分明是他的客房。
　　“薛伯父此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倘若真的是我和瑾妹做出了什么，我会负责”，谢斐此时走下床铺，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对薛易仁躬身行礼后说道。
　　哼，你以为现在还有你选择的机会，薛易仁冰冷的看着谢斐。
　　“谢斐，你应该知道我对本身其实不喜”，薛易仁态度和昨晚完全不同。
　　“你身为风雨楼的楼主，应该知道很多过去的事情，其中我想薛家和你那父亲之间大仇，你应该知道”，薛易仁说。
　　谢斐皱眉，昨晚没有提及，现在反倒说出。
　　“谢斐你和瑾儿的婚事，我是不会同意的，可此事是你欠我薛家一个公道，你要记住”，薛易仁说完就一把拉住薛瑾，薛瑾没有办法反抗，不过临走钱，薛瑾给了谢斐一个眼神。
　　到底都发生了什么，谢斐只感觉到浑身乏力，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小杜鹃”，谢斐直直的看向小杜鹃，“昨晚你去了哪里”。
　　小杜鹃神情慌张，不过还是很快就说，“奴婢昨晚回房间休息去了”“。　　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先回去休息去了”，谢斐追问。
　　“奴婢昨晚身体不适”，小杜鹃说。
　　谢斐看着小杜鹃什么都没有说，“公子是奴婢的错，我奴婢昨晚不该擅自回房休息，奴婢以为没事的”。
　　谢斐沉默看着小杜鹃，小杜鹃终于大胆抬起头看了谢斐一眼后，很快就又低头。
　　“公子，是在生气，生奴婢的气”，小杜鹃说。
　　“小杜鹃，是有人吩咐你这么做的对不对，故意离开这客房”，谢斐说。
　　“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的，包括何先生过来找我，还有你”，谢斐疲惫的说。
　　“没有的事情，奴婢也是今早过来才看见公子和薛公子”，小杜鹃紧张的都磕巴了。
　　“然后你就去报信去了，邀请大家都过来，看看我和瑾妹的丑态”，谢斐说。
　　小杜鹃满脸苍白，眼睛通红一副被冤枉的申请。
　　“小杜鹃你有自己的主子，我不该责怪你的，只是此事事关瑾妹，一生清白我就问你一句，我和瑾妹”，谢斐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了。
　　“公子放心，你和薛公子不对是薛姑娘什么都没有发生，奴婢过来的时候只是看见你二人，躺在床铺上，衣服稍微有些不整齐，只是都还穿在身上”，小杜鹃说。
　　“真的”，谢斐追问。
　　“奴婢可以发誓”，小杜鹃说。
　　“可那又怎么样，一切还是都发生了”，谢斐叹气看薛易仁的态度，他不会轻易放过此事。
　　谢斐叹了一口气，他终于还是对不起薛瑾。
　　另外一边，薛瑾脸色苍白面对薛易仁，“义父为何要会这么做，我之前明明说的很清楚了”。
　　“你不是很喜欢谢斐，为父还不是为了成全你”，薛易仁说。
　　“为父这么做还不是心疼你”，薛易仁说。
　　“义父这么做，让我很为难，我也不是嫁不出去，你这么做我以后要如何面对面对谢斐”，薛瑾说。
　　“谢斐装看不出你对他的情谊，还和你结拜，要不是为父这么做，你什么时候才能同他有结果，也怪你废物，之前在那关外客栈中和谢斐生死与共，都没有让谢斐对你产生太多感情，为父才只能这么做，逼一逼谢斐”，薛易仁说。
　　“让你去关外，就是得到消息谢斐会过去”，薛易仁恨铁不成钢说。
　　“义父，谢斐回去关外客栈都是你安排的”，薛瑾说。
　　“没错就是为父刻意传递的消息，然后让你过去，谢斐初出茅庐，遇见你新鲜的很，你二人又共同经历生死，谢斐对你产生感情，一定会轻易就交付信任”，薛易仁说。
　　“义父你为了得到，风雨楼手中的那一半秘宝竟然会如此利用孩儿，安排的这一切都好像你当年为了得到夜刹雪的信任甚至爱慕所作所为的一切都是一样的”，薛瑾失望的看着薛易仁
　　“你懂什么，为父替你考虑的这么多，为父的想法你年纪还小如何能懂，想要就应该自己去争哪怕使用手段，去抢，抢到了就是自己，在卑鄙又怎么样，还是得到了，再说了你不是很喜欢谢斐，这下你也能如愿以偿，别说的自己这么高尚，你不是一直很嫉妒谢斐和裴震之间的关系好”，薛易仁大声斥责。
　　薛瑾转身离开，“义父此事已经这样了，孩儿就祝愿义父，得偿所愿”。
　　谢斐还在客房中，他知道薛瑾会在过来的。
　　然后终于等到了薛瑾，“瑾妹此事我”，谢斐刚要解释。
　　“谢斐，你打算怎么做”，薛瑾看着谢斐她此时对自己很坦诚，也希望谢斐那么说。
　　“我会负责的，对你对这件事情，可你也要先告诉我，此事你一开始知不知情。”谢斐问。
　　薛瑾迟疑了一下后，点头。
　　“薛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谢斐看着薛瑾。
　　“我一早就提醒过你”，薛瑾看着谢斐用让谢斐陌生的样子说。
　　“是你自己大意了”，薛瑾说完就转身要走。
　　“我会同薛盟主提亲的，我也知道薛盟主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他还提起了之前和我父亲的恩怨就是想要让我更愧疚与你，使用了这么多的手段，他想要究竟是什么你可以提前告诉我”，谢斐说。
　　“我好提前准备”，谢斐说。
　　薛瑾转身离开，“这事还是让义父自己提”。
　　“你为了义父，可以什么都做”，谢斐看着薛瑾背影说。
　　薛瑾没有说话只是很快就走远了。
　　谢斐还站在原地，薛易仁如此利用自己的义女，看来自己手中应该有什么是薛易仁迫切想要得到的，谢斐忽然想起了什么，莫非是它。
　　作者有话要说：
　　终究被算计

74、第七十四章，被劫持着参加武林大会的第五天
　　阿宫她们收到谢斐传递消息的时候，原地大吃一惊没想到谢楼主年纪轻轻，这么厉害，才几天不见给他们风雨楼弄了一个好大的夫人来。
　　等阿宫她们找到这处别院的时候，更是惊讶。
　　所以当阿宫她们见到谢斐的时候，已经无可奈何了。
　　“阿宫让你们准备的聘礼可以都准备了”，谢斐问。
　　“公子吩咐我等自己都准备了，只是那东西还没有哪来，公子此事是不是还需要和夜公子商量一下，在决定。”阿宫凑近谢斐低声说。
　　阿角早就等不及了，她左右看了看后对谢斐说，“公子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消失几天，就是被这里的人抓来的，他们强迫你答应迎娶那个男人婆薛瑾啧啧”。
　　谢斐看了一眼阿角，阿角知道此事严重不是说笑的时候。
　　“公子你不在的这几天里，发生的几件大事，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夜公子和那位公子的身份暴露了，那位公子遇刺夜公子重伤”，阿宫低声说。
　　谢斐皱眉，“澜哥伤势如何”。
　　“夜公子的伤势很严重，那位公子没收到什么伤，只是看着很难过”，阿徽说。
　　谢斐想了想，“还有呢”。
　　“公子这些天都困在这里，还不知道杭州城外发生的大事，那承王公子还记得不，承王领着另外两位王爷在各自封地造反了”，阿角说。
　　阿吕和阿商跟着点头，还说道“三位王爷打着帮小皇帝的旗号，已经号召了不少人，一起造反他们说是要对付太后和摄政王为小皇帝除掉身边的乱臣贼子，已经攻下了不少城池据说已经快打到梁京城外了”。
　　谢斐皱眉，这倒是一个大事。
　　“公子先不说这些了，这杭州城一面，事情也很复杂英雄大会上面，武盟公审裴震，这消息已经传遍了”，阿宫说。
　　事情一下子太多，谢斐实在有点想不过来。
　　“阿宫待会我要去见薛易仁无论如何先把聘礼送去，你同我一起去”，谢斐说。
　　“奴婢明白了”，阿宫一向稳重带着她去，谢斐很安心。
　　“公子，那奴婢”，小杜鹃在一边颤颤巍巍的说。
　　“公子这位妹妹是”，阿吕在一边含笑问，谢斐看了看阿宫她们，显然也都很好奇，他身边这个小丫鬟身份。
　　“她就是这里的侍女，这几天在这里服侍我，哈哈哈。”谢斐尴尬的说不知为何有点心虚。
　　“原来奴婢们不在公子身边，公子身边也都有服侍的人，看着公子好像还挺满意的”，阿角吃醋的语气谢斐听出来了。
　　谢斐刚要解释，阿宫就说，“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去见薛盟主”。
　　“就现在”，谢斐赶紧说拉着阿宫一起离开房间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宫还是你好”，谢斐说。
　　“公子高兴就好，奴婢们终究只是服侍公子的，哪有什么立场这么说公子的是非”，阿宫轻声说。
　　谢斐，赶紧到自己的压力更大了。
　　“公子是真的打算交出那东西来，给那薛盟主”，阿宫说。
　　谢斐眯着眼睛，“自然给我未来岳父的聘礼自然要好的，才拿的出手来，再说了他也最希望我能够给他这个”，谢斐说。
　　“公子如何猜到的”，阿宫说。
　　哼，谢斐看了看左右阿宫对谢斐眼神确认周围没人后，谢斐才轻声说，“我猜的剩下的稍后在告诉你，这里不安全，你我不方便多说”。
　　阿宫点头后，谢斐带着阿宫直接来到了薛易仁的房外。
　　“谢公子，这么早就过来了，何工打开房门走出来其实已经快午时了，怎么早”。
　　谢斐默默吐槽了一会何工后就说，“晚辈求见盟主”。
　　何工看着谢斐，满脸温厚笑容。
　　“那何某就替谢公子问问”，何工转身回屋。
　　谢斐等了一会，一个时辰后，何工走出房门看到谢斐，问道“谢公子还在”。
　　谢斐看着何工说，“晚辈求见盟主”。
　　“盟主今日身体不适，公子还是请回”，何工轻声说仿佛怕打扰薛易仁休息。
　　谢斐看了看何工忽然大了嗓子说。
　　“小婿谢斐今日来是给岳父大人送聘礼的，还请岳父大人赏脸见一见”，谢斐大声说。
　　周围看热闹的江湖中人听见谢斐这么说，都是脸色一变。
　　“昨天我已经同你讲的很清楚，我并不很中意你，你还是离开”，薛易仁屋内声音传来。
　　“岳父大人，我同瑾妹发生那样的事情，让您对我失望了可我愿意为瑾妹负责，还请岳父大人给我一个机会。”谢斐说。
　　“此乃我风雨楼家传之信物，就作为聘礼交予岳父大人”，谢斐说完就眼神示意阿宫。
　　阿宫恭敬掏出，这 是这是周围江湖中人一阵小声议论。
　　这盒子里面装的，可是当年谢笑颜闯荡江湖时候背着的，那神兵利器……一众江湖中人的小声议论谢斐自然听见。
　　“你进来吧”，薛易仁声音传来。
　　何工听见，自然做出一个手势，谢斐走近薛易仁屋内。
　　看了看明显早就起床，甚至还挺清醒完全没有不舒服的薛易仁。
　　谢斐直接给薛易仁跪下，递出自己的聘礼。
　　薛易仁没有直接收下，而是反问谢斐，“让你进来你可知道为什么”。
　　“岳父大人，愿意收下我的聘礼，当然这不过是聘礼的一部分，我愿意为瑾妹准备十里红妆”，谢斐大声说。
　　“你真的愿意娶薛瑾”，薛易仁疑惑的看着谢斐，之前不是无论如何都不情愿这才几个时辰就改了。
　　谢斐连连点头，“从小我外祖父就教导我，作为男人的责任，既然我和瑾妹发生的那样的事情，我就该付出我该付的责任，婚后我自然会对瑾妹好的”。
　　“你倘若对薛瑾不是真心，我是无论如何不会答应的”，薛易仁说。
　　谢斐跪在地面上，“薛盟主我知道，我父亲曾经对您，对您的家人造成的伤害，可那毕竟和我无关，还请薛盟主，不要把那些过往记在我的身上，我和瑾妹这一路上同生共死，感情早就有的，之前我就是含羞才一直没有答应”。
　　“真的”，薛易仁试探。
　　“还请薛盟主，答应我和瑾妹的婚事”，谢斐大声说。
　　“你父亲的那些事情，他都已经用命偿还了，我虽然不喜欢你，可事关薛瑾的终身幸福，我看你也算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可以我就答应了你和薛瑾的婚事”，薛易仁说。
　　“多谢岳父大人”，谢斐直接给薛易仁行大礼。
　　“不用多礼，我都是为了薛瑾，她从小就付出比起旁的姑娘多的努力我只是希望她幸福”，薛易仁说。
　　“多谢岳父大人”，谢斐又大声说。
　　“这聘礼我就收下了，将来也是要交给薛瑾的”，薛易仁沉声说。
　　“小婿明白”，谢斐点头。
　　“你要是将来对薛瑾不好，我可饶不了你”，薛易仁对谢斐严肃的说。
　　“小婿明白”，谢斐躬身退出一脸感激。
　　恭喜谢公子，得偿所愿……一众早就等候在外的江湖中人满脸喜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都要成婚了。
　　不敢不敢，都是岳父大人厚爱……谢斐大声说。
　　“阿宫将我让你准备的那些聘礼都送到薛瑾院子中，记得要风光点知不知道”，谢斐大声说。
　　“公子放心，奴婢等早就按照公子吩咐，准备了”，阿宫说。
　　连夜准备的，阿宫想。
　　薛瑾院子中，薛瑾这些日子都穿着女装，谢斐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女儿颜色正好赏花图。
　　瑾妹……谢斐叫了一声。
　　“你故意的”，薛瑾看向谢斐脸上苍白一片。
　　“瑾妹为何这么说，难道你不欢喜”，谢斐看着薛瑾。
　　“你知道的，此事我没有办法反抗”薛瑾说。
　　“他要的我就不用他提主动献上，这不正和岳父大人的意思”，谢斐说。
　　薛瑾看着谢斐，半天也没有说话。
　　“瑾妹我有一事想要问你，当初关外初见你是故意的，对不对”，谢斐说。
　　薛瑾没有迟疑直接点头。
　　谢斐苦笑了一下，“原来就连你我见面都是被算计安排的”。
　　“可我和你见面后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薛瑾说。
　　“我明白的，瑾妹你不用多说”，谢斐说。
　　薛瑾看着谢斐半天后说，“如果没有这些算计谢斐你会喜欢我吗”。
　　谢斐看着薛瑾，眼睛清澈片刻后说了几个字。
　　薛瑾听到后苦笑，“原来是这样谢斐你走吧”。
　　夜刹雪自然早就得到消息，可薛易仁得意洋洋过来给她看盒子的时候，夜刹雪双眼还是猛的睁大了。
　　“你费了这么多年的力气，终于还是得到了”，夜刹雪看着薛易仁。
　　“雪儿你怎么会如此说我”，薛易仁满脸无辜仿佛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雪儿等裴震手中的我也拿到了，开启了那秘密，我就真的收心与你一同做个平凡夫妻”，薛易仁说。
　　呵呵，夜刹雪看着薛易仁冷笑。
　　“你害死了我夜家军多少无辜性命还有我父兄，都是在你的算计下，就连笑颜都被你害死，还有先帝，夜刹雪看着薛易仁满脸悲伤憎恨很多混合复杂神情我恨不得杀了你”，夜刹雪说。
　　薛易仁伸出手想要抚摸夜刹雪，“雪儿这么多年来你都误会了我”。
　　“大宋江山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早已经不行了，雪儿你自幼长在宫中还不清楚”，薛易仁装模作样，简直让人作呕。
　　夜刹雪索性不说话了。
　　“薛瑾从小就跟着我，我如今也该她找了个好郎君，要不是为了薛瑾，我早就杀了那谢斐，早在关外他就死了，不过现在等武林大会后，我会让他们二人成婚”，薛易仁说。
　　“你让谢斐和薛瑾成婚，恐怕是另外还有其他算计”，夜刹雪看着薛易仁。
　　“你的一切都是假惺惺，当年笑颜就和说过，我还不相信她的话”，夜刹雪说。
　　“不要和我提起他”，薛易仁脸色一变。
　　“怎么我不能提起她”，夜刹雪看着薛易仁笑的讽刺。
　　“当年你对她也是喜欢的不是吗，要不然你也不会对那人下手那么狠，你就是想要逼死她，让她绝望”，夜刹雪看着想薛易仁。
　　“现在你看着谢斐的脸会想起她来的对不对，你就不害怕，你竟然敢用那样的手段逼迫，谢斐和薛瑾成婚你晚上不会做噩梦梦到笑颜回来找你算账”，夜刹雪说。
　　“你不要再继续说了，她都死了，多少年了，再说了此事可是谢斐自己愿意的”，薛易仁捂住自己的耳朵仿佛这样就听不见了。
　　“你真好笑，薛易仁你以为谢斐和薛瑾一起了，就完成了你当初没有完成的和笑颜在一起的美梦。”夜刹雪大声说。
　　忽然一巴掌落在夜刹雪脸上，夜刹雪愣住，薛易仁也愣住。
　　薛易仁反应过来后，满脸后悔还想要伸出手安抚夜刹雪可终究放弃了。
　　“那处秘密解决后，我会同你一起归隐江湖，武林盟主这位置交给你我的儿子裴震也好”，薛易仁说。
　　“呵呵你都要害死他了还这么假惺惺和我讲，薛易仁你以为我不知道”，夜刹雪说。
　　薛易仁愣住，忽然变了脸色，“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不对你应该见不到外面的人才对，你见过谢斐了”。
　　夜刹雪看着薛易仁，“不可能那晚不可能是他的，他身边我安排了人始终监视的，这么说你见过裴震了，他在哪里。
　　他是我的儿子，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父子分离这么多年，如今他看来见我了……”。
　　夜刹雪还是什么都不说，薛易仁癫狂走出门满眼通红看样子快发疯了。
　　棋书走近屋内，看着夜刹雪捂脸十分痛苦，叹了一口气，都是孽缘。
　　作者有话要说：
　　送聘礼，满足一下薛盟主的野心

75、第七十五章，被劫持着参加武林大会的第六天
　　杭州城这一次的武林大会，薛易仁广邀群雄加上公审裴震。
　　声势闹的很大。
　　谢斐已经离开了别院，此时正在杭州城中一处茶楼中静静品茶。
　　可惜难得的好时光被几人的闲聊打断。
　　茶楼二楼有几人窃窃私语，讲述裴震的身世，一开始谢斐还没有在意，可听着听着，听出了一些不对。
　　“你们说裴震是薛易仁的儿子，是谁告诉你们的”，谢斐快步走到这几人面前。
　　“呦哪儿来的小美人，女扮男装出来的”，这几人根本就没有把谢斐放在眼中，盯着谢斐眼神恶心，谢斐皱眉。
　　刚要开口再说几句，就突然被一人拉住手。
　　谢斐回头看了一眼，双眼瞪大裴震。
　　谢斐面前的裴震此事一身黑衣，面色冰冷。
　　裴震你来了……谢斐看了一会裴震，当然谢斐可不是被裴震的美色给弄的痴迷了，关键是关心则乱。
　　一旁斩浪不屑的看着谢斐那副痴汉般看着裴震的样子。
　　他是裴震……这几人刚才还在偷偷议论裴震，这时候已经都躲到一边去了。
　　“主子这几人刚才还在偷偷说你的坏话，你说咱们如今这是要怎么做，卸了他们的几只手几条腿”，斩浪说。
　　“裴震你敢，盟主已经到了杭州城，你身为盟主的亲子多年前一直被裴家堡堡主隐瞒身世，养在身边，想来也是可怜。
　　可你连杀多人，身上累累血债，也是可恶，盟主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之后武林大会上，盟主会当众谢罪，你去不去”，这几人中站出来一人对裴震义正言辞的说。
　　裴震看也不看这人，只是拉着谢斐的手，离开茶楼。
　　裴震，走慢点……谢斐跟在裴震身上被裴震拉的脚步踉跄。
　　“谢斐，我家主子才几天不在你身边，你就寂寞了还和那薛丫头定下了什么婚事，你是忘记了之前是如何纠缠在我家主子身边的”，斩浪在一边不满的和谢斐说。
　　我没有，谢斐刚要这么说，忽然脸色一变认真的说，“我就和瑾妹定下婚事了怎么的”。
　　裴震停下脚步，看着谢斐。
　　谢斐看着裴震，“我和瑾妹共同经历生死，多少次了有了感情，这次来杭州城见到薛盟主，就定下了婚事”。
　　“胡说你还和薛瑾同生共死几次，要说还是我家主子为了你，多少次生死”，斩浪不服气。
　　谢斐听见斩浪这么说，看了看裴震。
　　“裴震你生气了”，谢斐小心翼翼的说。
　　“你见过薛易仁了，裴震沉声说。　　嗯，谢斐点头见过几面，“看上去像个好人，但我知道他坏的很”，谢斐看着裴震脸色不对又后一句赶紧说。
　　裴震看着谢斐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做……”。
　　谢斐刚要对裴震否认，忽然想到了什么对裴震说，“裴震我在薛易仁一处别院中，见到了雪姨，她的状态很不好我们要快点想办法救她”。
　　斩浪刚要开口说话，忽然看见裴震整个人都颤抖。
　　“我娘还活着”，裴震声音也颤抖起来。
　　“没错她现在就在薛易仁那处别院中，带路的人我都替你准备好了”，谢斐这么说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杜鹃。
　　这次离开别院，谢斐唯一的收获就是成功顺走了薛易仁别院的小丫鬟小杜鹃，要说谢斐的理由与借口，那就是自己如今身边没有侍女，没有侍女他就没有办法好好生活。
　　薛易仁就同意了。
　　小杜鹃好奇的打量着裴震，然后继续低头。
　　“小杜鹃你可以带着裴震去别院的对不对”，谢斐看向小杜鹃。
　　小杜鹃听见谢斐又提起自己来，抬头看了一眼谢斐后，又看向裴震，果断点头。
　　“小杜鹃你就放心，你带着裴震去那别院中，事成之后我会帮你恢复自幼的，你应该知道我如今的身份。”谢斐说。
　　“奴婢自然是知道的，姑爷放心奴婢自然会带姑爷的朋友去别院”，小杜鹃颤抖的还没有说完，就被冻的说不完了。
　　谢斐看了裴震一眼，示意裴震不要再继续释放冷气了，他还指望小杜鹃带路。
　　“我要和你谈谈”，裴震不在注意小杜鹃后对谢斐说。
　　谢斐看着裴震点了点头。
　　最安全和裴震谈话的地方，自然就是风雨楼了。
　　幸好在杭州城也有风雨楼，谢斐直接带着裴震回家。
　　公子回来了……阿宫她们都一脸笑容，不过在看到裴震那阴沉的脸色后，都沉默不语了一个个都担心的看向谢斐。
　　谢斐直接原地给了所有人一个大大安心的笑容。
　　房间中，谢斐背对着裴震关好房门后。
　　裴震直接就抛给谢斐一个问题，“你是真心想要和薛瑾成婚”。
　　谢斐点头，裴震又开始释放冷气。
　　“我到了年纪了，也该成婚了这几年早晚的事情，瑾妹人不错，长的也可以，性格我也喜欢”，谢斐犹豫着继续说道。
　　裴震起身就要离开这房间。
　　“裴震有一句话我想要问问你”，谢斐忽然说。
　　裴震原地站住，“武林大会后你有什么打算”，谢斐问道。
　　裴震转身看向谢斐，“如果没有打算的话，你可愿意听我说说呢”，谢斐忽然对裴震轻轻笑了一下。
　　裴震看着谢斐的笑容，浑身冷气逐渐消失。
　　“他们在房间中说什么呢，公子不会有事的对不对”，阿角好奇的说。
　　“看着挺悬的，你们没有看见刚才裴公子的那脸色挺吓人的”，阿吕说。
　　“他不会欺负咱们公子吧，我有点担心”，阿商也说。
　　“应该不会的，裴公子还是有分寸的，至少不会对咱们公子脸出手，公子毕竟还要参加武林大会”，阿宫分析。
　　“宫姐姐你这么说阿角只会更担心”，阿徽叹了一口气。
　　一旁斩浪一副志得意满的态度，得意洋洋看着这谢斐的这几个侍女说话。
　　小杜鹃想要融入进去，又十分担心的左右看看。
　　“小杜鹃你不用担心，公子不会真的有事的，裴公子还是有分寸的，顶多就是骂骂公子”，阿宫话音刚落。
　　屋内传来器具摔在地面上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接着一声，然后推推桑桑的声音，阿宫脸上一僵。
　　竟然动手了，一众侍女都很担心。
　　随后裴震打开房门，面容冰冷，谢斐捂住自己的脸。
　　“好啊，裴震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要和你断交”谢斐说。
　　“阿宫发出武林通告，我谢斐从今天起和裴震断交从今天起江湖见面就是陌生人”，谢斐大声说。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阿宫有点蒙了其他侍女也是这样，就连斩浪也没有想到，屋内一片狼藉。
　　看来俩人打过一架，斩浪想没想到主子这么生气。
　　裴震看也不看就直接走了。
　　谢斐更生气了，“裴震不就是我和薛瑾订婚了，你就如此嫉妒，哼你就是嫉妒我，要和瑾妹成婚了，你一个没未婚妻的人，你嫉妒我”。
　　谢斐大声嚷嚷几乎让整个风雨楼的人都听见。
　　然后消停让阿宫她们整理房间。
　　几天后，武林大会开始的日子，谢斐原本是想着早早起来的，可真实起来的时候都已经快中午了。
　　谢斐凉凉的起身，凉凉的让薛瑾她们给自己洗漱更衣。
　　然后雇马车，赶往武林大会地点。
　　苏州城外，一处小树林这里还没有被三王叛乱打扰。
　　这么晚了，裴公子不会已经被……阿角猜测。
　　废话，怎么可能这么快……谢斐大声斥责。
　　然后谢斐看见了，裴震被一群江湖中人围住了。
　　斩浪正拼命护着裴震。
　　这看着刚开始，谢斐看了看左右那些所谓的江湖中人帮派老大。
　　然后一眼看见薛易仁和薛瑾，没办法他们都坐在搭建的高台上，很是让人瞩目。
　　风雨楼楼主到……阿商走下马车大声说。
　　谢楼主到了，谢楼主到了……一众江湖中人小声叨叨。
　　废话真正能够主持江湖正义的人，我谢公子到了，你们该大声嚷嚷的谢斐表面上淡定内心吐槽道。
　　谢斐走下马车，先是对薛易仁行礼，然后看向薛瑾目光停留了一瞬。
　　你们听说了没有，谢斐已经成了武盟主的女婿……有人说。
　　挺说了，谢斐还和裴震断交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当朋友的……还有人说。
　　这都不知道，谢斐是在关外和裴震认识的，还一路同行，明着说监视裴震，其实俩人好着呢……那些谣言你们都不用听，有人说。
　　谢斐听着旁人的闲言碎语，感觉很是好笑。
　　既然风雨楼楼主到了，就正式开始武林大会好了……都等了这么久了，可终于可以审裴震了……还有人说。
　　嗯其实这么多时辰过去了，都午时了他们还没有开始，谢斐狐疑。
　　“公子，这武林大会多少年开一次，基本上一开始都要闲聊，一闲聊几个时辰很正常，再说了一些小辈还要站出来比试一下展示各自武艺有没有长进，不可能光是审问裴震，薛易仁这个盟主还需要，问一问武林近况，这些门派派出来的人，总之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这就是所谓的人情世故……”，阿宫提醒谢斐。
　　哦原来如此，谢斐还以为他们的感情都不好没什么话好说就直接公审裴震。
　　巴老三啊你好冤啊……一道哭声传来，披麻戴孝的苟二娘的声音传来。
　　谢斐看了过去，眉毛微微扬起这不是许久不见的关东五丑。
　　不对眼下已经说是三丑了第四和巴老三都已经死了。
　　谢斐看了看还是一如既往的二娘还要和尚以及那看着就吓人的关东五丑老大。
　　苟二娘倒是很快就注意到了谢斐，她看着谢斐眉眼都是戏。
　　薛易仁自然也看到了关东五丑一行人推着一个棺材出来眉头皱起。
　　关东五丑也来参加武林大会，他们有什么资格……有人不屑的大声说。
　　苟二娘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一旁的老大制止。
　　这棺材里面放着的是巴老三，谢斐皱眉当初客栈起身，他曾经去看过，巴老三停尸的房间，可是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转移巴老三。
　　再说了这么长巴老三就算没有被烧成灰烬，也该不成人样了。
　　谢斐这么想就走了过去。
　　谢楼主，你要做什么……苟二娘拦在棺材前，不让谢斐靠近。
　　验尸，谢斐简单的说。
　　没错我们家公子就是验尸，要不然你们胡乱弄出来一具尸体，就可以随便糊弄人了……阿角在一旁说。
　　小丫头还是这么会说话，上回老娘没有扯掉你的嘴，这会你可躲不了了……苟二娘这么说就要上前。
　　阿宫冷着脸挡在阿角面前，阿商阿吕阿徽也都上前。
　　好啊你们风雨楼人多了不起啊，竟然敢这么欺负人……苟二娘大声哭闹起来。
　　阿弥陀佛，二娘快起来，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闹……关东五丑和尚站了出来说道。
　　和尚你也帮着这几个小丫头欺负老娘，老娘不活了……苟二娘继续胡闹。
　　够了……刁老大最后低沉出声才让苟二娘停止大声喧哗。
　　周围江湖中人有幸旁人这一出，从此之后对关东五丑有了一个很直观的了解。
　　作者有话要说：
　　武林大会正式开始，温习一下谢斐的身份，风雨楼前任楼主当年武林第一美人谢笑颜的唯一儿子，药谷谷主唯一的亲外孙，夜澜曾经发誓要守护到底的，小皇帝身边唯一信任的伴读，风雨楼现任楼主，药谷未来唯一的继承人，年少有为，还是未来武林盟主的好友……

76、第七十六章，被劫持着参加武林大会的第七天
　　刁老大站了出来，他手重重一指薛易仁低沉嘶哑的说。
　　“你还记得我吗，薛盟主”，刁老大这么说使得在场众多武林人士都是一愣，然后都看向薛易仁其中包括谢斐。
　　然后谢斐想到了什么眉毛微微扬起。
　　刁老大还在继续说，“曾经我们兄妹四人结拜义气相投，共同闯荡江湖，一晃数十年过去。
　　如今四妹已死，三弟也成了裴家堡堡主，作为大哥薛盟主你也风光的很，只有老二我落的如今这个样子，当年你自己对我如何下手，自己可还记得……”，刁老大这么说在场众人看的脸色都是一变。
　　刁老大原本还有遮掩，如今露出在很是样子，看的在场众人都觉得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是一地。
　　“我如何能够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可都是拜薛盟主所赐”，刁老大看着薛易仁满眼阴沉。
　　“薛易仁你把我家老大害的如今样子，你可有忏悔的心”，苟二娘大声喊道。
　　薛易仁没有开口说话。
　　反倒是一旁何工看了一眼薛易仁后对刁老大和苟二娘说，“关东五丑，你们抬着棺材来参加武林大会，这是为何”。
　　“自然是为了让薛盟主，替我们主持大义”，苟二娘看了一眼裴震。
　　谢斐下意识就知道不好了。
　　苟二娘随后走到裴震面前，原本裴震面前包围着的一群人，看着苟二娘各自散开。
　　“是你害了老三，还有老四如今还不说实话”，苟二娘看着裴震，满眼憎恨。
　　“杀巴老三的人，不是我，至于第四也不是我”，裴震说。
　　“没错，此案当初在关外客栈中，我已经验尸，当初没有找到疑凶，可也证明了杀人的不是裴震，仅凭借一朵海棠花说明不了什么”，谢斐站了出来。
　　“谢斐，此事与你无关”，苟二娘没有看着谢斐说。
　　“自然有关”，谢斐义正言辞的说。
　　“我查此案久了，对于此案比起旁人来知道的更多。”谢斐说。
　　“江湖中人谁不知道你和裴震关系好，你说的话，孰真孰假谁知道”，苟二娘说。
　　“苟二娘不要着急，我已经和裴震不是好友了，才断交的”，谢斐说。
　　“你和裴震断交了”，苟二娘不敢置信看了一眼裴震后，终于转身看向谢斐，满眼鄙夷。
　　“谢斐你作为风雨楼楼主为了帮助裴震，竟然敢演出这么一场戏”，苟二娘说、
　　“并非演戏，我和裴震的确断交，我已经公之于众理由”，谢斐说。
　　“好既然你这么说，二娘我就相信，关于此案你可以管”，苟二娘看着谢斐。
　　谢斐继续要走到那棺材前，苟二娘也没有在继续拦着。
　　谢斐看了看躺在棺材中的巴老三，叹了一口气，“可怜关东五丑去了一趟关外红尘客栈，如今只剩下三丑”。
　　苟二娘瞪了谢斐一眼，谢斐没有理会继续说，“这棺材不错，可是絮城订购的”。
　　刁老大听谢斐这么说，终于余光瞄了一眼谢斐。
　　“之前谢斐不才，路过絮城知道那里别的不行，做阴间生意可是很在行的，我在那里甚至还认识了几个朋友”，谢斐淡淡的说。
　　“因此听说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谢斐继续说。
　　“有人在我去到絮城数月前就提前在絮城订购过一个棺材”，谢斐语气平淡。
　　“那人经过我事后仔细查，竟然是关东五丑中的第四。”谢斐说到这里，拿出账本来，当众展示。
　　“这是”，苟二娘看着谢斐手中的账本，自然是不相信的可还是狐疑看了一眼刁老大。
　　“当初我也是不相信的，第四为什么提前给自己准备棺材，莫非是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了”，谢斐说。
　　“可后来我想到了，此棺材不是给第四他自己准备的，而是给马上就要死去的，巴老三提前准备的”，谢斐说。
　　“你胡说，第四为什么要害老三”，苟二娘不敢相信。
　　“这就要问你了”，苟二娘谢斐双眼认真看着苟二娘。
　　“巴老三为何非得死呢，为何是第四要杀他，两个结拜的男人，为何要互相争斗，可能是为了一个情字”，谢斐看着个苟二娘。
　　苟二娘先是沉默了一会后终于看向刁老大慢慢的说，“终于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你为什么要害死老三，他可是你的结拜兄弟”。
　　刁老大看着苟二娘，苟二娘继续崩溃，“你让第四提前准备棺材就是让第四去杀的老三，那日谢斐验尸也是的确说过的，杀巴老三的人是个下手老辣的”。
　　“我早该想到的”，苟二娘低落的站在原地。
　　“巴老三背叛我，我如何不能杀他”，刁老大终于开口说话了。
　　“老三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是我勾引他的”，苟二娘终于流泪了。
　　刁老大看着苟二娘，“并非此事一件这么简单，倘若这是个女人，我让给他就是”。
　　苟二娘听见刁老大这么说，满脸绝望坐在地面上。
　　刁老大从低落的苟二娘身旁走过，路过裴震。
　　“此事的确不是裴家小子所为，不过跟他的老子有关”，说到这里刁老大犀利的眼神看着薛易仁。
　　“薛盟主你在江湖中散布，你丢失的武林盟至宝，其实就是当年夜刹雪随身携带的能够打开大宋遗宝的钥匙，当初我得到消息说裴震身上携带，我就起了疑心，后来我无意中觉察到了，裴震的身份，他竟然是四妹和你的儿子，我也查到了裴家堡堡主裴豪汉就是城曾经是三弟他改了自己的姓名，应该是为了保全裴震的性命平安长大，想不到啊薛盟主对自己的妻子和儿子都如此凶残。”刁老大说。
　　“我一路追着裴震到了关外，在此期间我察觉到了巴老三的不老实，准确的说巴老三其实这些年一直不老实，他也就看着老实，一边替你做事，一边待在我的身边，一边还要替那位王爷做事，每每都是要一鱼三吃，还真的是个贪心的人。”刁老大说。
　　“这次薛盟主，让人传出谣言来，我便趁着机会再度试探了巴老三一次。
　　想不到他中计了，我也就顺势让他死在了关外，其实这次我给他的机会。
　　倘若他稍微收心一点，这棺材原本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当年我中毒后又受了重伤，原本也活不了几年了”，刁老大说。
　　苟二娘一直绝望的听着，刁老大看向苟二娘。
　　谢斐站了出来，“你让第四杀了巴老三可之后呢，第四为何会出现在裴家堡，还是一身剧毒性命都快不保，还要给裴家堡下毒”，谢斐质问。
　　“自然是第四贪心，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第四的小毛病还是没有克服，我只能让他去跟着老三去了”，刁老大淡淡的说仿佛没在说自己曾经的兄弟仿佛是个陌生人。
　　谢斐看着刁老大，“你为何要给裴家堡下毒，听你刚才的说法，裴豪汉是你的结拜兄弟，裴震也是夜刹雪的儿子”。
　　“反正第四也活不了了，裴震他是薛易仁的儿子，就是我的仇人，临死前再替我做一件事，不是应该的”，刁老大说到这里满眼仇恨看着薛易仁。
　　薛易仁从刚才开始，没有丝毫慌乱。
　　“薛易仁我这次来这个武林大会，就是为了自己讨回当年的公道，这么多年来的冤屈，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苟且偷生的。”说着，这么说着刁老大就冲向了薛易仁。
　　薛易仁没有出手，他身前何工主动出手，拦住了刁老大奋力的一击。
　　在场江湖中人哗然，原来关东五丑中的巴老三和第四，竟然是死于刁老大的算计。
　　那接下来呢……一群武林人士期待中。
　　谢斐掏出了手中的书信，“关外红尘客栈的老板娘，数月前死于暗杀，那凶手可能以为就此湮灭一切可惜，我风雨楼曾经照顾红尘客栈老板娘数月，她留下了证据”。
　　“当初就是她亲眼所见，第四是杀害巴老三，甚至被巴老三追杀，迫不得已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谢斐看向薛易仁。
　　“红尘客栈老板娘竟然是堂堂江湖成名杀手，血誓阁中人，而这一切都被当时客栈中一名叫程大礼的客人看见了，并借此威胁老板娘与他亲热，老板娘一边与程大礼周旋，一边计上心头借着巴老三的案子，弄死了程大礼。”谢斐这么说看向薛易仁。
　　薛易仁自然也看着谢斐手中的书信，“后来客栈大火，却不是当时客栈中表面上的任何人放的，而是另有其人，那人该是血誓阁中人，这些都是关外红尘客栈老板娘亲手写的书信，书信中甚至还有她故意提前到关外杀了原本红尘客栈老板；
　　老板娘当时情况，只因为她接到任务，提前赶到红尘客栈，等待一个人，那人就是裴震抢夺裴震身上的秘宝”，谢斐这么说看向薛易仁。
　　血誓阁，那不是个杀手组织……一群江湖中人自然也都是听说过的，可那组织不是一向专门杀朝廷中的一些重要权臣，什么时候喜欢管江湖中的事情了……一群江湖中人偷偷议论。
　　“血誓阁的确曾经隶属与朝堂中的某位王爷，然而那位王爷同武盟主多年前就合作了”，谢斐说到这里看向薛易仁还有薛瑾。
　　“放肆，谢斐你竟然敢口出狂言，别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一位亲近薛易仁的江湖中人看上去年纪四十左右站出来大声斥责，
　　“我如今什么身份，薛盟主的女婿，我还未同薛瑾成婚，就算成了，我也还是风雨楼楼主，我帮理不帮亲”，谢斐当仁不让的说。
　　“好一个风雨楼楼主，果然年少有为”，薛易仁终于开口了。
　　“你继续说”，薛易仁说。
　　“裴震身上一共有五条命，如今以证明巴老三是第四所杀，第四是自己中毒一切都是他自己贪心不足，客栈老板娘也是死于没有自知之明，这些都和裴震没有关系。”谢斐大声说。
　　“至于剩下的来人，我有人证”谢斐环顾四周。
　　阿宫阿角带着刘秉善出来了。
　　“他是什么人，谢斐你到底还要玩什么花样，这人证该不是你花钱收买的”，之前谢斐见过一次的一个中年人他也是亲近薛易仁，他开口问道。
　　“此人刘秉善，已经过世的大刀门刘门主的唯一幸存的独子”，谢斐看着薛易仁说。
　　“当初血誓阁上门灭了刘府，故意留下一个独子，还让薛瑾上门假扮好人，照顾刘秉善，设下一个毒计让刘秉善刺杀裴震，不管成与不成都是一箭双雕，还一本万利”，谢斐说。
　　“没错，血誓阁杀我全家，我要找血誓阁报仇”，刘秉善大声说，狗子站在一边看着刘秉善激动一把拉着刘秉善。
　　“狗子你不要拉着我”，刘秉善大声嚷嚷。
　　谢斐看了一眼阿宫，阿宫让阿吕先带刘秉善狗子下去照顾好。
　　“刘府惨案确是血誓阁所为，此一案确实的证据，我都已经交给了当地的官府处理”，谢斐说。
　　“至于剩下的福寿村，鬼医仙他也是死于血誓阁之手，可怜鬼医仙，生平救治了无数人，最后却救不了自己”，谢斐叹了一口气。
　　“幸好鬼医仙最后有留书信一封”，谢斐再度掏出一封信。
　　这信，薛易仁皱眉，他收到的消息，这信不对薛易仁皱眉。
　　“没错，当初在福寿村，我就感觉到不对，那鬼医仙怎么会留书信暗示裴震是凶手，明明裴震都未曾与他谋面，更何况当年若不是鬼医仙或许裴震早就死了”，谢斐看着薛易仁。
　　“于是我安抚好福寿村中人后，搜查了整个屋子都没有任何线索，知道阿角他们在虎子贴身的衣服里面，发现了这封信”，谢斐大声说。
　　“这里面说明了一切，鬼医仙是为了保护福寿村里面的村民还要虎子，自愿死的”，谢斐大声说。
　　“是谁指使的血誓阁”，一众江湖中人大声嚷嚷，
　　“那王爷，指的莫非是”，一众江湖中人各自猜测。
　　刁老大再也忍耐不了，再度冲向了薛易仁。
　　薛易仁忍受不住了与刁老大动气手来。
　　谢斐看了看薛易仁和刁老大，有点没有意思走到苟二娘和尚身边，说道，“苟二娘还有这位和尚这里如今这么混乱，待会还会更乱，我劝二位还是快点离开这里”。
　　苟二娘有气无力瞪了谢斐一眼，被和尚拦住，和尚起身对谢斐微微一笑，“和尚我看施主为人善良正直必有后福”，说完和尚带着苟二娘扶着巴老三的棺材提前离开了。
　　谢斐又看了看高台之上，薛盟主已经和刁老大打到一边去了。
　　谢斐索性走到那高台上，面对何工和其他武盟主亲信的怒目而视，谢斐毫不在意。
　　“小黄你和澜哥也该离开这里了，这好戏看到这里可差不多了，再待一会恐怕有危险”，谢斐说。
　　“哼谢斐你明明早看见我们了，这会才来打招呼”，赵元启有点生气。
　　“我这不是一直很忙”，谢斐叹了一口气。
　　“明明就是姗姗来迟”，赵元启无语的瞪了谢斐一眼。
　　“说起来，你们怎么来这里凑热闹”，谢斐好奇看着赵元启和夜澜。
　　“故意招惹他们的关注”，谢斐说。
　　“自然是的”，赵元启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夜澜后对谢斐悄悄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是时候说出裴震的身份来了，裴家堡的少堡主，夜刹雪的唯一儿子，也是薛易仁的不过这个爹可有可无，养父是裴豪汉，谢斐的好友有机会更近一步，未来的武林盟主

77、第七十七章，江湖再见
　　看着夜澜护着赵元启匆忙离开，谢斐自然也瞄到了有人暗中跟着，看谢斐相信夜澜，他一定有办法好好保护小皇帝的。
　　想到这里谢斐嘴角一勾。
　　公子，现在怎么办……阿宫趁着周围一片混乱，已经安排了不少风雨楼人离开这里。
　　放心这里的一切很快就要结束……谢斐看了看薛易仁和刁老大随后淡然的说。
　　咱们也离开这里……谢斐说。
　　裴震对于薛易仁和刁老大的恩怨没有任何的兴趣，跟着谢斐离开了。
　　薛易仁别院中，小杜鹃很轻易做叛徒，带着谢斐和裴震就来到这里，谢斐还记得当初过来时候棋书姑姑带的路。
　　一路行来，看似很短，其实很长终于路的尽头出现，一座孤寂的院子。
　　这里就是雪姨这些年被薛易仁囚禁的地方，谢斐轻声说。
　　放肆，竟然敢闯盟主别院，何方宵小……果然那群看院子的护卫还都在，谢斐还没有眉头皱起。
　　裴震就和斩浪冲了过去。
　　哎打打就好了，不要伤人……谢斐一边看着一边走过进入院子中，然后走近屋内。
　　看见夜刹雪和棋书姑姑俩人，嘴角微微上扬，雪姨我来带你离开这里……
　　夜刹雪行动不便是因为当年一场意外，小产后引起的，当然更重要的是当年薛易仁对夜刹雪曾经下的的毒。
　　夜刹雪双眼瞪大，看着谢斐身后进屋的青年人。
　　裴震也看着面前白发女子，比他记忆中的娘亲，没有丝毫变化。
　　裴震直接给夜刹雪跪下，大声喊道，娘亲……
　　铁汉柔情想不到裴震还有这样时候，谢斐看着自己在，不方便索性走出屋子。
　　站在院子里面看着一地躺的薛易仁的安排的护卫神情淡薄。
　　谢斐……一道声音传来的时候谢斐没有任何的惊讶。
　　“薛瑾你来了，怎么没有留在那里保护你义父”，谢斐淡淡的说。
　　“他没事，倒是你们还是快点走，他很快就会脱身然后回来”，薛瑾提醒。
　　“多谢你，我们也正要离开这里，本来这次过来就只是为了带走雪姨”，谢斐说到这里看了看薛瑾，你还要留在这里。
　　薛瑾点头，谢斐皱眉，“到底为什么你要留在这里”。
　　“因为我要报仇”，薛瑾终于轻声说。
　　“你可知道我父母当年为何而死”，薛瑾说。
　　薛瑾没有在继续说，可谢斐听的懂薛瑾的意思。
　　“你我的婚事”，谢斐犹豫了一下后说，“我还是会遵照之前说的”。
　　“不用了，对付了薛易仁后，我会离开这里，你我婚约就此解除。”薛瑾说。
　　离开这里，谢斐看着薛瑾。
　　“去哪里”，谢斐忽然傻兮兮的问。
　　“去江湖或者塞外，放心反正我不会缠着你的，不会向你当初那样缠着裴震一般缠着你的”，薛瑾忽然嘴角扬起看着谢斐说。
　　“我才没有缠着他”，谢斐对薛瑾解释。
　　“行，你快点走，剩下的都交给我”，薛瑾对谢斐说。
　　“薛瑾，你离开这里后，要是没有地方去，可以来找我”，谢斐看着薛瑾情深意切的说。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有去路”，薛瑾没有在看谢斐而且看向一个方向。
　　裴震已经背着夜刹雪出来了，他走到谢斐身边。
　　快走……薛瑾说。
　　裴震对薛瑾点了点头后，谢斐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薛瑾后也跟着裴震离开了。
　　片刻后，薛易仁满头乱发，出现在别院中，他双目充血，手中提着一具半死不活的人。
　　此人正是刁老大，如今的武林盟主哪里还有方才的体面。
　　义父……薛瑾出现在疯狂的薛易仁面前。
　　瑾儿你在这里……正好薛易仁刚要继续说什么，就亲眼看见薛瑾把一把匕首送进自己的胸膛。
　　薛易仁吐出一口血，他不敢相信又仿佛想到这里，看着薛瑾离开的背影。
　　薛易仁挣扎着，往关着夜刹雪的院子爬过去，已经顾不得管刁老大的半死不活身子，早已经仍开了。
　　终于薛易仁爬到院子时候，看到的只是空无一人，薛易仁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看着躺了满地的护卫，终于一口气浓血喷出，薛易仁软软摊在地面上。
　　另外一边，夜澜和小皇帝赵元启成功便装离开了杭州城，坐着小船往梁京城而去。
　　杭州城外，谢斐和裴震坐着马车顺着赵元启和夜澜离开的方向追过来。
　　谢斐怀抱还抱着盒子，这是风雨楼的珍宝，是谢笑颜留给谢斐的，怎么能长久留在旁人手中，这是刚才从薛易仁别院中密室搜查出来的。
　　看来他的确是想要好好珍藏的，可惜终究这盒子里面的东西不属于他
　　然后看到一地死伤。
　　“主子应该是两边的人，互相厮杀都死了”，斩浪看了看那一地死伤。
　　“不是武林中人，应该是造反的三王的人，还有就是摄政王赵凌啸的人”，谢斐看了看一地死人片刻后说。
　　“看来夜澜是故意引人行刺，然后让着两边的人互相争斗，他好渔翁获利”，裴震说。
　　“好心机”，斩浪最后总结。
　　“不管了”，谢斐摇了摇头，“这一趟出来可太累了，我要回去药谷，好好休养一阵子”。
　　“你要回去了”，裴震说。
　　“没错，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我外公也应该想念了”，谢斐自得的说。
　　“对了，裴震你和斩浪和我回去一趟如何”，谢斐主动邀请。
　　我……裴震刚要说什么，然后犹豫了一会。
　　夜刹雪和棋书看了看谢斐然后再看了看裴震后，夜刹雪主动说，“震儿我们先回去一趟裴家堡，我想三哥了”。
　　嗯，裴震点头，谢斐失落。
　　“然后再去药谷……”，夜刹雪补充了一句，
　　谢斐听夜刹雪这么说，满眼亮光。
　　转眼过去了两个月了，谢斐身为风雨楼楼主自然早就收到消息，夜澜和赵元启还没有回到梁京城，那赵凌啸已经成功对付了那造反的承王为首的三王叛军，三王叛军活捉三王，当众处决，剩下的投降叛军尽数活埋，惨绝人寰，朝野上下震动。
　　梁京城流血夜，赵凌啸更是同太后动手，同梁京城那些世家动手。
　　终于引得，众人怒。
　　恰在此时，夜澜和赵元启归来，梁京城中，大宋还活着那些世家大族，包括已经半死不活的太后，都恭迎小皇帝赵元启回宫。
　　他们原本自然是想要利用，小皇帝赵元启，然而夜澜铁血，替赵元启上下清洗，夜澜动作太快，世家都反应不及，就被那些出身平凡的有才之人取代原本的官职，原来夜澜在这些年一直在那种培养，真正有能力的平凡出身的官员作为赵元启的新朝班底。
　　赵凌啸，之前原本在世家太后帮助赵元启时候，狼狈逃走然而终究还是不甘心，妄图卷土重来的时候，被夜澜带兵一举击溃，围困在一条江钱，赵凌啸奸雄日暮终于低头认输。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谢斐就一直很担心，雯婷郡主的事情。
　　后来果然收到消息，雯婷郡主跟着赵凌啸一路逃跑，失踪。
　　谢斐着急寻找，知道后来又收到消息，雯婷郡主没事，只是可怜出家为尼说是要替摄政王恕罪。
　　而那恒皖大人，已经为了保护赵凌啸死了，谢斐听到这消息时候也是叹了一口气。
　　赵凌啸也算一代英雄，没想到结局这样。
　　更没有想到，雯婷和恒皖果然有今天。
　　谢斐惆怅了很久，阿宫等人都很担心。
　　公子，阿宫这一日终于忍不住想要安慰谢斐
　　哼，我那外公外出会友这么久了，还都不知道回来……谢斐不服气的说。
　　这一次他回来了，外公却还没有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谷主一向如此……阿徽安慰谢斐。
　　裴震坐在谢斐身边，斩浪不屑的看着谢斐一副着急的样子。
　　斩浪就不明白了，送夫人过来药谷也就罢了，主子为何还要留下做客这么久。
　　谢斐歪着脑袋，欣赏了一会裴震美色忽然想到那一天，他和裴震跪在裴豪汉这个裴震义父面前，来着。
　　当时他可是真的紧张了，谁知道裴豪汉竟然哈哈大笑，就同意了他和裴震的事。
　　夜刹雪在一旁无奈看着义兄的那一幕，时隔这么久也还是有点丢脸。
　　不过看着裴震这一张俊脸还是值得的，就是被裴豪汉整，有点不太想回忆。
　　可再好的美人，也困不了谢斐。
　　不行我也要再出去……谢斐大声说震惊了裴震，一边说还一边冲出药谷。
　　公子，阿宫等人来不及给谢斐收拾行李。
　　关外，大雪漫天。
　　公子前方有一处客栈阿角惊讶的说。
　　嗯，又一处客栈，谢斐眉头皱起。
　　红尘客栈，谁开的当初那间不是烧了。
　　裴震……谢斐忽然说，“我背后的盒子枪是我娘亲留给我的，我已经打开了，看到了里面的万里锦绣江湖图。
　　根据那图配合你手中雪姨的钥匙，可以打开薛易仁念念不忘多年的大宋遗宝”。
　　“你想要”，裴震淡淡的说。
　　“自然，想要看看的”，谢斐有点迟疑。
　　嗯……裴震看了一眼谢斐。
　　“当初我也迟疑了”，裴震说。
　　“对了你当初来关外就是知道了，这些”谢斐看着裴震。
　　裴震点头，“那我们还去不去”，谢斐说。
　　“听你的”，裴震说。
　　“自然是不去那东西留着引人好奇才好”，谢斐说。
　　一年后，杭州城外，谢斐看着裴震“你真的决定要当这个武林盟主，其实裴震你可以不用这样的，江湖在乱，和你也没有关系，当然了和我也没有关系你就好好当你的裴家堡少堡主，我就当我的风雨楼楼主就可以了”。
　　裴震点头他还是要当这个武林盟主谢斐不相信继续追问，“不跟着我继续闯荡江湖了”，谢斐说的很认真。
　　谢斐生气，“那我自己走”。
　　忽然谢斐被人拉住，回头看了一眼裴震，裴震手中多了一条金链子。
　　“裴震你竟然敢锁住我”，谢斐惊讶又委屈。
　　“从今天起，我在哪里谢斐就在那里”，裴震声音还是淡淡的。
　　“不要，我可不要被困在这杭州城中”谢斐说。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我写完了多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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