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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微博能预言【末世】》作者：赢要要
　　文案：
　　2020年，H型病毒肆虐全球。
　　第二年，一场全球性的大雾让所有病毒患者离奇康复。
　　有人说这是上天的馈赠。
　　殊不知也是末日的开始。
　　大雾出现的第一天，喻偏白发现他好像比别人多出一条微博。
　　内容很奇怪。
　　说三天后会云开雾散，还让他不要出门。
　　结果三天后雾真的散了！
　　他的微博好像真的能预言。
　　末日真的来了！！！
　　小说作家+电竞主播+吃播选手+英语老师+其他小伙伴(抱团求生)
　　内容标签： 末世
　　搜索关键字：主角：喻偏白，江最明 ┃ 配角：秦树，韩里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我的微博在末世救了我
　　立意：积极求生


第1章 第一章封社区？
　　“你们几个快看社区群里的消息，阳光村房建工地那边又有H型病毒患者了，估计我们这边会封社区，我们是不是要先去屯点物资呀。”秦树跑到喻偏白身旁，慌乱地说道。
　　喻偏白赶紧打开微信，大拇指上下滑动着看着群里的几条消息。
　　最上面一条消息就是一张某个工作群的聊天记录照片：
　　王也（项目经理）:昨天晚上，阳光村房建工地查出来了9个传染病患者，由庆城过来的传染导致。刚才，局里通知，今天所有工地管理人员和工人都不要外出，等待着下一步安排。
　　王也（项目经理）:注意疫情！
　　刘一（安全员）：好的！
　　范丘（材料员）：好的！
　　下面就是一些群里活跃人员的发言，大多都是说是马上我们社区也要封了，呼吁大家赶紧去备好粮食之类的。
　　喻偏白无语：”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这消息很有可能是假的呢。这群里的这些大爷大妈发的假消息不说有百个也有几十条不止了，那些小报就喜欢编一些假消息在网上到处传播。”
　　喻偏白放下手机，开始给苹果削皮，水果刀的反光衬得他的手指愈发白嫩。
　　秦树底气不足，略微心虚：“白白呀，宁可信其有，也不要信其无嘛。”
　　嗡嗡嗡——，手机又来了几条消息。
　　秦树捡着其中的重点说：“对面几栋楼社区群里的群聊图片也出来了，里面有个人说她爸爸在天元社区当保安被封在那边社区了，估计几天都回不来了。”
　　秦树的头往后一仰，斜靠在沙发上，突然看到后面的照片起身猛的一喊：“快看！馨雅苑被封的照片出来了，它的门口的电动伸缩门已经全部关闭，还有几个保安在那站着。就是百顺百货商场对面的那个社区。从我们这坐公交也就15分钟，这也太近了吧。”
　　秦树嘿嘿一笑，拍了拍喻偏白的肩膀：“这回总该是真的了吧！”
　　喻偏白刚把苹果削好，扔掉苹果皮后无奈道：“是是是，你说的对，了不起。”紧接着正色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叫韩里和最明下班后不要逗留赶紧回家，免得被封在社区外面了，其二是看网上现在还能不能下单一些物资，可以的下单话就赶紧买。”
　　秦树用手比了个OK：“我们家口罩是够的，起码够我们四个人再用两年。消毒洗手液和酒精都只剩一瓶了，我们分别再买几瓶吧。”说完就打开外卖软件。
　　“还有粮油米面蔬菜，个人护理用品，先看网上哪些超市可以配送。我先给韩里和江最明发消息，让他们马上回家。”喻偏白一只手拿着苹果大口咬着，一只手打开微信给剩下两个人发消息，告诉他俩可能要封区这件事。
　　秦树看了一会儿外卖软件，瞬间惊了：“我的妈呀，海鲜先生里面的东西基本都空了。其他的超市也处于基本不配送的状态。我们还能买啥。”
　　“我来看看，某东的附近的实体商超还可以买，里面的东西还挺全的，你过来和我一起看吧，方便些。”
　　秦树顺势向喻偏白这边移了一下，坐到他旁边：“先买买两壶油，10kg的大米和5kg的面粉分别都来三袋，500g的酵母来一袋就够了。对了，我们买点早餐吃的东西，你看看选点啥。”
　　喻偏白：“总不是那几样，买点馒头、包子、水饺、发糕。饺子的话，荠菜猪肉、韭菜猪肉、牛肉大葱的都行，反正不同味道的都分别选几袋，一共15袋，馒头买奶香的，来8袋，红糖发糕买四袋吧。我先下一单，免得超市暂停配送了。”话音一落，手指立即按向结算键：“购买成功！”
　　“快快快，买肉，买肉！上次封城的时候，正好是过年，恰好那年咱们腌鱼，腌肉，腊肠啥都没搞，唯一的肉还是准备大年夜吃的卤牛肉和卤牛肚，也就一个一星期一次尝尝鲜，一个月就没了。那个时候肉可难买了，就没吃过几回肉，我感觉我都可以皈依佛门了。”秦树可怜巴巴地说着，想起那时的惨淡时光，都想落泪了。
　　“那买点油炸的肉类、新鲜的猪肉和牛肉。嗯——，骨肉相连400g和川香鸡柳400g的都买三大袋，香辣翅根500g的来两袋，火腿肠10根装的买3袋，广式腊肠来3袋。猪肉买10斤，牛肉买5斤。诶，火锅食材，咱们买点火锅丸子和火锅底料。下单成功，大功告成！”随着尾音喻偏白顺便扔掉了吃完的苹果，把战斗成果截图发到他们的四人小群里。
　　电梯到达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一层门锁转开的声音和咚咚咚的敲门声。这个房子当时装修的时候在大门外又装了一层带通风窗的铁门，目的就是可以在两层门中间的右侧墙面嵌入鞋柜，多一些收纳空间。
　　”肯定是韩里，一听这个敲门声，我就知道是谁了。他的敲门声格外有特点，专朝耳膜攻击。”秦树趿拉着他的拖鞋慢悠悠的走向门口，把门才打开一个缝就惊了，两大袋及小腿深的米堆在门口，差点把门堵住。
　　”你去抢劫啦，从哪搞的这两大袋米呀？”
　　韩里靠着旁边的墙扶着腰，气喘吁吁地说：“你先把米搬进屋里，等会和你们说。”
　　秦树把米搬到厨房门口，朝韩里喊道：“快进来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坐着总比站着舒服吧！”
　　韩里扶着腰慢慢悠悠地走到沙发，整个人往沙发上向下一躺，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慢慢向外扩张放松，果然躺沙发的放松感还是无法替代的。
　　喻偏白起身拍了拍韩里的翘臀，随即又坐下：“说吧，韩大少爷，哪来了的两袋米？”
　　韩里翻身坐起，夸张地说道：“我今天下午不是只有一节英语课吗？所以大概三点半就可以下班了。开车回来的时候，路过人间巷，看到米厂那里排了几十米长的队，我就好奇他们干嘛呢？就找了个位置停车，找人打听了一下。都说我们南阳区又有传染病例出现了，百顺百货商场附近的路都封了，可能要封区了他们都在米厂这排队买米。我一听，也跟在后面排队买了米。”
　　韩里开了瓶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了一口继续说：“排到我的时候，米厂也就剩下几十袋米了，人民群众的力量太可怕了。米厂老板也是个良心人，和我之前去那买的价格一样，没有涨价，活该他大赚一笔。”
　　“一袋多少钱？多少斤？。”秦树问道。
　　“50斤一袋，160块钱。大概3块多一斤，划算。”
　　“这样我们家不算开封的20斤米，还有160斤米，够我们吃好久了。现在也快入秋了，米也耐放，不怕长虫了。韩里，你真棒。”秦树兴奋地晃着脑袋，大声表扬着韩里。
　　“哎哎，别兴奋了，小心把脖子扭了。话说，江最明他不是去健身房锻炼去了吗？怎么还没回？微信也没回我。”喻偏白皱着眉头瞅了眼手机。
　　“你这么担心他干嘛？他常去的那家健身馆也不远。估计他马上就回了，现在估计在路上。”
　　韩里的话音刚落，喻偏白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江最明：去超市了。现在在排队结账。安心。
　　喻偏白、韩里、秦树三个人在沙发上各居其位，无聊地刷着微博和各种群里的消息，顺便等江最明回家。
　　不到半小时，江最明的消息就来了。
　　江最明：在楼下了，提前开一下门！
　　喻偏白一看到消息，飞快地跑向门口把两层门都打开，环着手臂等待江最明电梯到。
　　不到一分钟，江最明英俊的侧脸就出现了，他今天穿的是黑色深V领衬衫撘配黑色长裤，漫不经心地缓缓走出电梯，显得他整个人又蛊惑又有型，喻偏白有些失神地盯着江最明。
　　“怎么呆着不动？”喻偏白被江最明的声音惊醒过来。
　　“马上进去，把东西给我吧。”喻偏白匆忙接过江最明手中的两个满满的购物袋，低着头迅速地溜进客厅，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坐到秦树的旁边。
　　江最明跟在喻偏白后面，轻轻地把两层门都带上，眼神往客厅一扫，走到唯一的一个空闲的单人沙发坐下。
　　秦树把手握成话筒的形状清了清嗓子：“既然咱们人都到齐了，先盘点盘点咱们还缺些啥？”说完便扒拉着购物袋，把里面的东西清点了一下。
　　一个袋子装的是：5瓶洗洁精，5个海绵洗碗布，买三送一的牙膏，10个装的牙刷，8个装的内衣皂，6瓶550ml的洗发水，6瓶沐浴露，8块香皂，和一些菜。
　　剩下一个袋子全是一些零食和一些调位料瓶，薯片啊，饼干啊，糖果啊，巧克力棒啊，酱油啊，味精啊，盐啊，胡椒粉之类的。
　　洗衣粉和洗衣液家里都还有，之前网上做活动的时候，韩里下单买了好多，够用四五个月了，所以江最明就没买。
　　秦树：“我们是不是忘了买消毒的东西了？刚开始的时候还记得要买的，结果漏掉了。现在家里好像就差这个了。”
　　喻偏白抬头：“不急，这个基本人人家里都囤货了，社区超市应该现货还很多。”
　　韩里附和道：“是的，大家应该不会去疯抢这个，等晚饭后，我们一起去超市买回来就好了，顺便再补一些零食。”
　　江最明全程没有参与话题，显然是默认了。


第2章 第二章全球性大雾
　　他们4个人都会做饭，所以是一般轮流来做饭。其中江最明做的最好了，他做的的菜的味道不逊于餐馆里面的，色味俱佳。
　　今天刚好轮到江最明，他起身拿起装鸡腿的袋子、2个土豆，2个番茄，一袋子牛肉，高冷的走开了。
　　去厨房之前用慵懒的腔调公布了今天的菜单：“今天吃土豆炖鸡肉、番茄炒鸡蛋、水煮牛肉。”
　　晚饭很快就完成了，大概只花费了一集电视剧的时长。
　　“太香了吧!"秦树深深嗅了一下空气中到处弥漫的饭菜香，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留下来了了。
　　这场晚饭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的，肚子滚圆地靠在椅子上。
　　坐了一会，喻偏白看了看手机时间，起身催促道：“走吧，各位，快七点了。shopping,走起！”
　　秦树把韩里粗暴地扯起来，往门口拉。他们俩是大学室友，据说一开始关系极差，秦树觉得韩里装，韩里讨厌秦树咋咋呼呼的性子 。
　　直到有一回，全班去爬山，韩里不小心把脚扭了，秦里把受伤的韩里一路背下山，关系这才破冰，慢慢好了起来。
　　喻偏白紧随其后。江最明放下竖起的袖口，落在最后。
　　等四个人到达小区超市门口，正好七点。这会儿超市的人还挺多的，估计都是怕被封小区，来囤货的。东西不太全了。
　　拿了两箱泡面，其中一箱是香菇炖鸡味的，这个味道一般不会缺货，另外一箱是其他的口味组合在一起的，特地找老板要了个箱子装起来了。一共48包，都是袋装的，节省空间。
　　又买了一箱矿泉水、一箱可乐、4瓶消毒洗手液、8盒消毒湿巾，四个人分别买了些零食，就打道回府了。
　　主要是超市的人越来越多了，人挤人的，感觉不太安全，不然他们四个肯定还要再来血拼一波的。
　　回来后，四个人仔仔细细地给全身上下消了遍毒，才敢进门。
　　八点过一点点，网上买的东西就到了。喻偏白是特地卡在这个时间段，预定送达的。
　　四个人准备先把需要冷冻的东西理出来，结果发现放冷冻室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即使是双开门的冰箱，位置也不太够。
　　江最明仔细看了眼冰箱说：“变温室也可以当冷冻室用，只是平常我们没用过这个变温功能。”
　　把变温室的温度调到和冷冻室的温度一样，然后把需要速冻的东西撕掉包装，用冷鲜袋重新装起来，位置总算够放了。
　　其他的东西全部分门别类的归整到家里专门用来储物的柜子，看着满满当当的柜子，四个人都心里一阵满足感。
　　这个时候都九点了，也都累了，轮流去洗了个澡，就各自回房了。
　　喻偏白、江最明、韩里三个人一向不怎么喜欢熬夜，看了会手机，都是不到11点就睡了。
　　秦树则是个夜猫子，基本天天都在熬夜，打游戏打到到三点多才躺下睡觉。
　　韩里总吐槽他不应该去当吃播，应该当个和江最明一样的游戏博主。
　　第二天不到七点，江最明就醒了，他睡觉一向喜欢把窗帘全部拉上的，因为讨厌早上刺眼的阳光。
　　也懒得拉开窗帘，也就没发现外面的大雾，半睁着眼把脚放进拖鞋，迷迷糊糊地走到卫生间洗漱。
　　刷完牙洗完脸，江最明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走出卫生间，发现透过客厅的窗户往外看，什么都看不见，窗户就像一块分割的几块白板摆在那儿。
　　好像是起雾了吧，这雾还挺大的。江最明也没多想，就回房，准备把前天录制的游戏视频剪辑一下，下午视频就能更新出来了。
　　喻偏白是睡到八点自然醒的一起床，就发现窗户外面雾蒙蒙的，把手机开机，看了眼手机天气预报。
　　喻偏白发现显示是天气晴，20-26℃，也没显示今天会有大雾。心里暗暗吐槽了一下天气预报经常不准的情况。
　　紧接着新闻App弹出几条消息:
　　【各地纷纷出现离奇大雾，能见度不足1米，原因是什么？】
　　【大雾红色预警，能见度极差，请关注路况，安全出行】
　　【#江市交警# 【市气象台发布大雾红色预警】至10月8日08时，本市大部分地区有浓雾，能见度过低，道路通行条件变差，禁止驾车出行，不建议外出，请各部门做好防范！】
　　喻偏白震惊地重复：“禁止驾车出行！”这雾能见度这么低的吗？居然用了禁止这个词！
　　各地都有大雾？怕不是碰上有生之年了。
　　好奇的打开微博，发现前二十个热搜基本都是和这场大雾有关系的。
　　【京京大雾】
　　【各地交警禁止驾车出行】
　　【怎么上班】
　　【江市大雾】
　　【为什么会起雾】
　　【这场大雾是全国性的】
　　【南市大雾】
　　【今天的雾也太大】
　　【每个城市都有雾气】
　　喻偏白把有关大雾的热搜看了个遍，发现确实是全国上下每个地方都出现大雾。而且还有人评论说，国外也出现了大雾，不过没人信他。
　　翻到最后一个热搜，喻偏白愣住了。
　　【温馨提示：不要出门，三天后雾开云散】
　　这个热搜怎么这么奇怪。
　　点开一看，却是什么内容都没有，只有一个标题孤零零的坠在最上面。
　　截图发到他们四个人的微信群里。
　　喻偏白：起雾了！全国性的！最后一个热搜，你们看到了吗？感觉有点奇怪啊。
　　韩里：“才起床就看到你这条消息，这么刺激的吗？全国性大雾，这么离谱！”
　　喻偏白发了个瑟瑟发抖的表情包。然后回复：你觉得这像不像末世小说里的开端？我觉得这雾就离谱得不可思议。
　　韩里无语：……你小说写多了吧！还有我手机上没显示你那条热搜。
　　喻偏白：我这边还显示着呢。我去你房间找你。
　　喻偏白：不想打字了，好累。
　　韩里的门很快就被敲响，喻偏白敲完门立马就溜了进去。
　　韩里佯装生气：“我还没同意你进来呢。你这叫非法入侵。”
　　喻偏白没心思争辩，立马道歉：“对不起啦。等不及了，把你微博页面给我看看。”
　　韩里配合地把手机递过去。
　　喻偏白把两个手机摊开在床上，声音还抖了一下：“你看，我的手机多了条热搜。”
　　韩里仔细对比了一下手机的内容：“我的妈呀，还真的多了一条。
　　这时，门又突然被敲响了。
　　两个人浑身一激灵，异口同声：“谁啊？”
　　门口安静了一下，又出现了江最明拐了个弯的声音，似乎有点无奈：“我。”
　　江最明后面还附带了一个小尾巴：秦树。
　　四个人整整齐齐坐在一张床上，看着四个手机的微博热搜。
　　韩里：“会不会是微博出Bug了？”
　　江最明：“有可能。但可能性比较小。微博有bug，早上热搜挂着了。”
　　江最明冷漠的分析：“微博热搜一般是没有标点符号的，你这条热搜有。而且这条微博不像一条新闻，更像一种预告或预言。最重要的是这条消息落在热搜末尾这么久了，一动不动的。”
　　秦树做作地抱紧双臂：“灵异事件？”
　　喻偏白没好气的打了一下秦树：“瞎说啥呢？这说不定是我的金手指！上天给我的指示。”
　　江最明：“下午再看吧。不过这场大雾和你这条微博都有点诡异。我们四个这几天都别出门了，以防万一。”
　　其他三个人都同意江最明的观点，赞成不外出。
　　秦树继续回房间补觉，一觉睡到大中午，睡得可好了。
　　醒来后，听到其他三个人说那条微博还挂着不动，瞬间秦树就清醒了。
　　现在微博热搜第一是：大雾是全球性的。话题完全爆了，浏览量足足40多亿次，人们都在疯狂讨论是不是世界末日要到了。
　　因为这场大雾太奇怪了，毫无预兆，全球共有。
　　一些人还是很乐观的，觉得雾散了就好了。
　　热搜第二是政府发的通知：全国放假一天，尽量避免出行。
　　打工人看到这条消息，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有假可休，也不管是不是调休的了。而且今天是十一过后上班的第一天，大多数人还是对上班产生抵抗情绪的时候，突然得知不用上班，就更开心了。
　　喻偏白莫名有些焦虑：“我看这雾今天都散不了，还是那么浓，连对面的那栋楼都消失了，外面啥都看不见。”
　　韩里：“管他呢。咱们就待在家，哪都不要去，最安全。”
　　喻偏白：“你们说，要是这雾三天后散了，那条热搜成真了，怎么办？万一真的是末世预警呢？”
　　江最明敲着手指，轻飘飘道：“成真了？不好吗？我感觉好处还挺多的。”
　　喻偏白感觉江最明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成真了，当然好。
　　雾散了，是好处一。
　　这是预言微博，是好处二。
　　至于其他的，比如是否末世要来了，现在也没法考虑。
　　反正目前已知的好处是更大的。
　　韩里：“别谈这些了，三天后自见分晓。”
　　秦树岔开话题：“今天没有鸣笛声，安静多了。我等会中午不和你们吃了。我自己在房间单独录个吃播视频。”
　　四个人就此散开，各干各的事去了。


第3章 第三章微博成真
　　这之后的三天，大雾仍然存在，这条微博也始终挂着不动。
　　人们都开始恐慌，因为这场雾明显不正常，三天都没有散开。政府仍在安慰民心，号召群众尽量不要出门。
　　但很多人仍不听劝阻，积极地出门囤货屯粮.
　　直到第一起路上抢劫杀人事件出现，而摄像头被雾气阻扰，无法抓到凶手。
　　这之后，抢劫事件越来越多，被自行车撞到的人也很多，也有些人开始胆大包天的开始拐卖儿童和妇女。
　　人们这才怕了，不敢再出门了。路上闲逛的要么是胆大的，要么是不怀好意的，谁也不敢出门。
　　所有商铺暂停营业，所有公司开始放假。
　　并且这场雾是怎么来的，仍没有定论。
　　大家都人心惶惶的，都在盼望着雾气赶快停，他们不可能一直躲在家里一辈子不出门。
　　喻偏白他们四个也庆幸他们都没出门继续囤货，不然物资肯定保不住，抢劫都是团伙作案的。
　　到第三天，他们四个已经完全确认这条微博不是bug了，不可能三天都没修复，网上还一点风声都没有。
　　如果第四天大雾散了，那说明这可能真的是一条预言微博，给他们的提前预告。
　　不过为什么不让他们出门呢？还搞不懂。
　　他们一起定了第四天早上六点的闹钟，就等着看雾是不是真的散了。
　　连江最明都没有关上窗帘，就想第一时间看窗户外面的雾是否散掉。
　　10月12日早6点，四个人醒来的第一刻，看向窗外的第一刻都愣住了，雾真的散了，他们又重新看到了天蓝色的天空，那么明亮。
　　四个人默契地打开房门，齐聚在客厅。
　　江最明开口问喻偏白：“你的那条微博还在吗？”
　　秦树和韩里也齐齐转头盯着喻偏白。
　　喻偏白打开微博，发现最后一条微博变了文字，但仍带着温馨提示四个字。
　　【温馨提示：雾气是把双刃剑，小心雾化者！】
　　点进这条热搜，什么也没显示，只有标题，和上次一样。
　　喻偏白：“内容变了！”然后他把微博内容念了一遍。
　　秦树搞怪道：“这什么鬼？雾化者？”
　　江最明：“雾化者是不是指被雾气感染的人？双刃剑代表雾气这件事有利有弊。”
　　韩里紧接着说：“对，这弊就是雾化者，而我们要小心他们。利是什么，暂时还不清楚。”
　　秦树：“我感觉你们说的挺有道理的。”
　　喻偏白有些崩溃：“是有道理，但你们不觉得细思极恐吗？雾化者感觉和丧尸差不多的样子，我们还是不要出门了。”
　　江最明轻轻揉了下喻偏白的发顶，然后把手搭在喻偏白肩上，无声地安抚着喻偏白。喻偏白突然感觉脸发热，有些害羞，整个人都静止不动了。
　　还好江最明很快就移开手，喻偏白这才感觉活过来了。
　　韩里注意到了喻偏白的异状，用眼神揶揄了一下他，被喻偏白反瞪了一眼。
　　秦树则是个心大的，继续安慰喻偏白：“没事，咱们就不出门，静观其变，等着这个雾化者现原形。反正我们有存粮。”
　　江最明反驳：“不，还是得出门，继续屯粮，趁着情况还不严重。等到事情严重，想出门都出不去。”
　　喻偏白细想一下，还是决定要出门。韩里和秦树也认同江最明的观点的。
　　四个人达成统一意见，出门采购时间定在了早上八点半，可以再补两个小时的觉，养足精神。
　　走之前，韩里顺便辞了他在培训机构的工作，毕竟现在这种末世欲来的情况，实在不适合继续工作下去了。
　　他也不用交接工作，他的助教的教师资格证下来了，他的岗位刚好由助教转正顶上了。
　　反正他还有一些投资，老师的工作只是不想让自己闲的没事做，他压根就不缺这份工资。
　　秦树、喻偏白、江最明都是自由职业者，没那么多限制。
　　秦树是个在网上有100万粉的美食博主，喻偏白是全职小说作者，江最明是500万粉的游戏博主。三个人的工作都可以在家就完成。
　　他们几个打算把家里的两辆车都开走，这样能装的东西也更多。
　　准备去四十分钟车程的一个F国人开的大型商超，里面的东西非常全，关键旁边还有一个农贸市场，可以买种子。
　　途中，秦树放着hippop的音乐，在副驾驶手舞足蹈的，像去春游一样的兴致昂扬。
　　韩里：“吵的我头疼，换首歌！”
　　秦树作对似的换了首安眠曲，懒洋洋的曲风，十分催眠。
　　韩里：“算了，你还是换回来吧。”一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无奈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江最明的那辆车可没这样欢腾，两个人很正经的谈论还要买啥。喻偏白认真做着笔记，把要买的都记在手机备忘录。
　　路上还是很堵车的，上班的人还是挺多的。
　　因为雾散了，各公司人事一大早就通知员工回去正常上班。
　　很快，他们四个就到达目的地了。是一起行动的，就怕遇到雾化者，不好对付。
　　雾化者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他们一概不知。
　　所以最好就是四个人一起面对，互相提醒异常情况。
　　先去的商超，因为怕人越来越多，毕竟超市比农贸市场封闭多了，不好逃生。
　　同时害怕大雾席卷重来的人不少，来超市买东西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情况会更加复杂。
　　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四个人互相打了招呼，就上去购物了。
　　一进去一人推了一个大购物车，准备速战速决。
　　买了一堆米面粮油、箱装的酸奶、箱装的矿泉水。光矿泉水买了整整200瓶500ml的。米面粮油够吃一两年。
　　矿泉水是秦树买的，秦树说末日水是最重要的，以防万一，就买了。
　　各种罐头装的拌饭酱、下饭酱菜、豆腐乳买了五十多罐。洗发水之类的护理用品和厨房用品又补充了一下库存。卫生纸也买了两年的量
　　内裤、袜子、睡衣、毛巾、浴巾也都各自买了很多备用。
　　江最明很细心的买了两个推子，怕之后不方便出门理发。有了推子，可以各自帮忙理发了。
　　结账的时候，路人看到这么多东西，也没很惊讶，大家都买的很多。
　　把这第一轮买的东西搬回车后。又上去采买了一些耐放的干货，比如干木耳，干笋，绿豆粉丝，红枣。
　　饱腹的麦片、八宝粥、速食面包、方便面、螺蛳粉、火鸡面采购了不少，装满了整整2个半个购物车。
　　又去买了一星期的菜、一些现吃的卤肉卤菜和一些零食，就结账了。
　　出了超市大门转弯去农贸市场的路上，又看见了药店，又去买了够四个人吃好几年的药。
　　什么胃药、感冒药、消炎药、创可贴、碘酒、医用棉签、止痛药啊，反正各种药都来了一点。
　　然后在旁边的一个早餐店，随便吃了点，就往农贸市场去了。
　　农贸市场这边，很多店还是处于关门状态。
　　找了家看起来面积挺大的店，就进去挑选了。
　　买了些蔬菜种子，以备不时之需。
　　看到辣椒苗、韭菜苗、韭菜苗、葱苗、蒜苗、姜苗，喻偏白忍不住通通入手了几盆，这些可都是刚需啊。
　　老板把挑的一些东西付账打包好，秦树和韩里则把东西用老板的木拖车，把买的东西搬到车里。
　　喻偏白和继续好奇的继续在店里逛着，江最明跟在他后面。
　　看到店门口被他忽略的草莓盆栽，眼神一亮，兴冲冲的跑过去，和一个刚进店的中年男士撞上了。
　　喻偏白下意识的先道歉，看到这个人的瞳色是全灰的，瞬间浑身一激灵。
　　那个人没理会喻偏白的道歉，径直往里走，肢体有些僵硬。
　　“快走吧，那个人不对劲。”喻偏白大喊一声，拉着江最明的手就跑出来了。
　　刚跑出店门，就碰见了秦树和韩里。
　　韩里：“怎么了？跑什么？”
　　喻偏白没回这句话，只说先走。
　　跑出一段距离后，喻偏白喘着说：“刚刚我撞到的一个人，眼睛居然是全灰色的，眼神也有些呆滞，我怀疑他有问题。所以就赶紧跑了”
　　江最明:“可能是雾化者。”
　　秦树:“不是吧？咱们这么倒霉。一出门就遇见雾化者。”
　　韩里:“还好我们东西买的差不多了。”
　　四个人鼓足一口气冲回车上，安心多了。
　　休息了十分钟，就赶紧开车回家了。
　　搬车里的东西搬回家的时候，
　　是利用上了秦树买的一个超大的搬快递的滚轮车，是超市专门理货用的车。平常都没用上的机会，这次刚好用它。
　　不然光靠他们四个人力搬，得活活累死。
　　不过就这样，他们也来回搬了十多趟，才搬完所有东西
　　为了安全，他们也绝不和别人共乘一辆电梯。
　　和雾化者关在一辆电梯，后果不敢想。
　　足足搬了半小时，四个人也累的够呛的。
　　回到家，他们也没精力整理物资，东西全都堆在门口，乱七八糟的。只留了仅供一人走的小路，还得侧着走，才能出门。
　　中午也没开火，每个人泡了包方便面就解决了午饭，吃完饭就回房睡午觉了。


第4章 第四章患者自愈
　　当天下午四点，喻偏白冷不丁地发了张聊天图片在四个人的群里，艾特了所有人。
　　冰糖葫芦:内部消息，我朋友在某三甲医院工作，医院名字不能说，反正他们医院是接受了H型病毒的感染者，5个重症，20个轻症。他偷偷告诉我，这25个人在大雾来临的那一天，离奇康复了，什么症状都没有了。后面检查了好几次，都显示他们身体没问题。
　　狐狸娃:@冰糖葫芦，我闺蜜也是在某医院当护士，也是说那些患者自愈了。还说好几个医院都有这种情况。
　　月光小象:真的假的？
　　狐狸娃:真的，否则我秃顶一辈子。
　　月光小象：太狠了，姐妹，不过大可不必，我信你。
　　我就是包租婆：会不会和雾气有关？怎么就恰好那天患者就自愈了呢。
　　喻偏白：我刚刚在朋友圈看了这张聊天截图，我一个高中同学发的。感觉讲的好真啊。
　　江最明：大家去客厅讨论吧。我也有点事情想说。
　　秦树：惊恐，瞪大我的小眼睛。
　　韩里：来了。
　　大家都没有坐在沙发上，直接往地上的地毯一坐，围成一圈。
　　韩里：“啥事啊？也是和刚刚图有关？”
　　江最明点头，严肃地说道：“我一个朋友，在江市一个传染病医院工作，为人可靠。他告诉我，他们医院的病毒感染者，不管重症还是轻症，在大雾来的那天，所有人病毒感染的症状都消失了，就像从没感染过一样。这几天，几次检测，都显示一切正常。而且是全国性的，其他有收治这类病人的地方，也全都是这样。”
　　喻偏白：“难怪了，我是说为什么附近有感染者还一直没封社区，原来是因为感染者都痊愈了。”
　　秦树思维有些跳脱：“太离奇了那我们是不是不用戴口罩了。哈哈。”
　　韩里：“想得美啊。还是戴着吧，安全为上。”
　　江最明：“我猜，感染者自愈是大雾带来的好处。所以才会有大雾是把双刃剑这句话。”
　　喻偏白：“那雾化者估计就是坏处了呗。会不会是和丧尸一样的东西呀。那天看到的那个人眼睛发灰，四肢僵硬，行为表现和丧尸挺像的。”
　　韩里敲了一下茶几，思考了下：“是挺像的。但也有可能是别的东西。”
　　秦树总结：“雾化者一听就感觉很危险。反正最近不要出门。”
　　“都先别这么低沉，看会儿电视，转换下心情。”秦树起身把电视机打开。电视机一打开就是中央一台，正在播报新闻中。
　　【现临时进行紧急灾难通知，奈市一女子在火车站离奇啃咬八岁男童，现已被控制。目前神志不清，无法自控，脸色苍白，眼睛呈灰色，牙齿全黑，四肢僵硬。多地群发类似啃咬案件。现怀疑是新型传染病，请群众待在家中，不要外出，以免意外发生。在外人士，请尽快寻找避难所。也请发现此类人的群众，尽快上报。再次重申，不要外出，后果自负。】
　　配上现场啃咬视频，更加可怕了。那女子抱着男童的脖子生啃，血顺着男童的脖子往地上滴滴答答地不停流着。这男孩显然是活不了。
　　这个视频这么血腥，政府还是决定放了出来，显然是想让群众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而主持人是大家熟知的已从业二十年的言婉，出了名的敬业，业务能力十分强。此时她仍然神情自然地播报着新闻，不显一点慌乱，以免乱了民心。
　　本来他们还纠结是不是要冒险把雾化者这条情报发到网上的，没想到事情爆发的这么快，现在都不用纠结了。
　　看完这条新闻播报，大家显然心情更沉重了。
　　秦树被视频吓到了，现在已经快缩到韩里怀里了，手也紧紧抓着韩里的胳膊。他真的是最怕看这些血腥的东西了。韩里也任由他靠着。
　　秦树一脸苍白：“这简直就是丧尸出笼，无所畏惧。太可怕了！”
　　喻偏白也苦着他的娃娃脸，附和道：“末世真的来了，绝望啊！”说完瞟到秦里和韩里的姿势，有些羡慕。
　　然后他默默往旁边移了一下，离江最明更近了，甚至能闻到江最明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心脏也不自觉地加快跳动速度。
　　韩里看到了喻偏白的小动作，心里快笑死了。
　　江最明还是处于很冷静的状态，或者说他一贯如此，处惊不变。温声说：“偏白，把你的微博打开，看看有没有新的提示。”
　　喻偏白把手机平放在茶几上，点开微博，有些欣喜地念出更新的内容：“温馨提示：雾化者的一个弱点是酸性物质。”
　　韩里：”醋是酸性物质。但我们现在只有8瓶醋。现在出去买，也不安全。”
　　江最明补充道：“可以用水稀释，增加量。”
　　秦树煞风景地问：“那醋用完了，怎么办？是不是只能等死了？”
　　韩里斜了秦树一眼：“你还是闭嘴吧。”
　　又是一阵沉默，大家都僵坐在地毯上。
　　喻偏白盯着那条微博，突然发现盲点：“各位，那条微博只说了雾化者的一个弱点是什么。并不代表雾化者没有其他的弱点啊。”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后续肯定会有人发现新的方法来对付雾化者。”
　　江最明肯定了喻偏白的话：“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不急着对付雾化者。先观察他们一段时间，再研究他们的其他弱点。”
　　韩里开始提问：“你们说，会不会断水断电？”
　　江最明：“暂时不会吧，那些雾化者应该只对人感兴趣，对电线水管没什么兴趣，应该不会破坏它们。现在就是：怕水会被污染，造成进一步传染。”
　　秦树：“就算水电有问题，政府应该也会尽快找出解决办法的。”
　　喻偏白点头：“那暂时应该也不会没网。我这几天会多看看我的微博，有新的内容，我都会第一时间截图发在群里。”
　　说完话，为了活跃气氛，喻偏白从茶几抽屉里拿出2副未拆封的扑克牌，拆开码在茶几正中间，用下巴示意其他三个人：“现在也没事可做，吃晚饭也还早，一起斗个地主吧！”
　　韩里感叹：“好啊，好久没线下斗地主了，都是网上联机玩，还有点怀念。”
　　秦树语气夸张：“我们住在一起两年，居然没一起玩过牌。麻将也没有。不可思议。”
　　江最明：“四个人怎么打？我只玩过三个人的斗地主。”
　　喻偏白：“四个人可以打两副牌。地主”25张手牌+8张底牌,其他三个“农民”25张手牌。可以打单张、对子、三张、三张带一对、顺子、三顺、炸弹、飞机带翅膀。飞机带翅膀也只能带同数量的对子。四个王一起的牌是最大的炸弹，大王的对子是最大的，然后第二大的对子是小王。”
　　韩里：“也就是说，就是能带牌的，都不能带单张牌的。”
　　喻偏白：“Yes.”
　　江最明：“懂了，开始吧！”
　　秦树兴致勃勃，举起手：“我来洗牌发牌。”
　　他手速极快，不到一分钟，牌就被发完了。
　　喻偏白挑眉：“谁当地主？”
　　江最明：“掷骰子吧！谁的点数最小，谁就当地主。在微信群里面掷。”
　　韩里哈哈大笑：“我是六，哈哈。”
　　江最明接着报数：“三。”
　　喻偏白：“我靠，我是一。”
　　秦树瘪着嘴：“我也是一。”
　　江最明都忍不住失笑：“PK吧！”
　　秦树：“我是六，哈哈哈哈哈哈。我赢定了！”
　　喻偏白：“你笑得太早啦，我也是六！”
　　韩里锤地大笑：“绝了，哈哈哈哈。加赛一轮，预备开始！”
　　喻偏白：“我是四。”
　　秦树无力往后一倒，靠住沙发：“输了输了，我是二。地主归我了。”
　　第一局，秦树以开局1个顺子+5个炸弹+飞机带翅膀的绝世好牌，顺利赢了。
　　他开始得意地吹着牛：“我以前的外号就是地主小王子。
　　韩里很快开始拆台：“唱歌的时候你还说自己是KTV小王子呢。人家唱歌要钱，你是要命啊。”马上把秦树噎住了。
　　第二局，轮到江最明当地主。秦树气势如虹地把所有牌打出去，把最后一张牌潇洒地扣在桌上。
　　喻偏白一看大喜啊，赶紧出了炸弹，防住江最明出牌，出了张3，准备让秦树走。
　　秦树自信地喊出：“不要。”明显他的牌也是3。
　　喻偏白顿时无语：“你喊得就像快赢了一样。你真是浪费我的炸弹。”
　　江最明很快以王炸结束了这局。
　　接下来，秦树连着输了8局，失望地垮着脸说：“哎呀，我又输了。”
　　韩里不走心地安慰：“输赢乃常事。输很正常。”
　　秦树：“那为什么有一直输的时候？”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秦树哭唧唧地说：“最后一局，我要当农民，一雪前耻！”
　　打牌中途，秦树甩出4个6，喊着：“6个6！”喊完自己都愣住了。
　　喻偏白笑翻了，刚喝的一口水就喷了出来：“神他妈6个6，哈哈哈。”
　　江最明也忍不住笑了，边笑边轻拍着喻偏白的背，帮他顺着气。韩里也笑得快没声了，只留气音，完全没办法讲话。
　　秦树恼羞成怒：“笑屁啊。”
　　等大家平静下来，也没心思打牌了，这局就这么结束了。不过秦树是默认自己赢了的。


第5章 第五章人人自危
　　喻偏白：“话说，晚饭你们想吃什么？”
　　江最明：“我都可以。”
　　韩里：“想吃火锅。”
　　秦树：“我同意。”
　　“那我去备菜了啊。”喻偏白说完准备起身，突然腿抽筋，只能单手压着地板，另一只手按着小腿来让自己不那么痛。但他还是疼得不行，叫唤起来：“我去，我右腿抽筋了。嘶——”
　　韩里在对面无良地大笑：“你叫的就像要生孩子了一样。”
　　秦树很快顺着韩里的话演了起来，越过韩里，跑到喻偏白那里：“白白呀，你使劲啊。别憋着不生啊！”
　　喻偏白：“滚蛋吧！”
　　韩里已经笑得快要失声了，整个身体都要倒在地上了。
　　江最明则有些担心地望着喻偏白，以很快的速度用手把喻偏白的腿拉直，双手压住整个他的膝盖，抿着唇说：“你使劲把脚背往里拉，感觉到有牵拉感就行，保持几分钟，应该就会好多了。”
　　喻偏白感觉自己的膝盖覆上了一阵温热，才发现是江最明的手，膝盖不自觉地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膝盖那的骨头都被烫的酥软了。失神地跟着江最明的话做，拉紧脚背，连疼痛都暂时被他忘在脑后了。
　　韩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算是看出点门道了，合着这是郎有情妾有意啊。
　　过了几分钟，喻偏白就不疼了，左右移动了几下小腿，惊喜地望向江最明：“真的有效诶。不疼了，就有点酸痛了。”
　　“那就行。”江最明听完就放下心了，也略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自己的手，右手还攥紧了一下。
　　喻偏白：“我先去把饭蒸了。然后把菜备好。”
　　晚上的火锅食材，喻偏白还是准备的很丰盛的。锅底是自己加工的，用高压锅压了40分钟的牛肉汤和火锅底料混合的。有肉汤的锅底才是最完美的。
　　他们四个人都喜欢吃辣的，所以做的是辣的锅底。他们一致认为不辣的火锅是没有灵魂的。
　　荤菜有牛肉丸、香菇丸、毛肚、鱼丸、火腿肠、虾滑、饺子，素菜是平菇、豆腐泡、腐竹、豆皮、豆芽、娃娃菜、土豆、黄瓜。主食是红薯粉和米饭。
　　喻偏白打开厨房门，把煮好的锅底移到餐桌的电火锅的时候，鲜香麻辣的气味一下就飘了出来。
　　其他三个人帮忙把备好的菜移到餐桌上 ，然后摆好碗筷，四个人就整整齐地落座了，桌子一边一个人。
　　秦树迫不及待地打开电火锅的开关，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等着锅里的汤滚沸，沸腾了就代表着可以下菜了。
　　锅底一开，四个人齐齐往火锅里扔菜进去，先下的东西都是比较难煮的。边吃边下菜，四个人都吃得满嘴流油，浑身畅快，就是一个“爽”字。
　　吃完饭才六点半，四个人都摊在椅子上，肚子滚圆的，都吃撑了。
　　秦树感叹:"也不知道以后还能吃多少次这样的火锅。"
　　“我之前买的加这次去超市买的火锅底料，快一百包了，管够。就是食材可能没现在这么丰富了。”喻偏白豪气地说。
　　秦树一下子就开心了，他就是这么好满足，有好吃的就行。
　　韩里：“你们有没有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好像还有警笛声。”
　　江最明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下：“好像是有。”随即快步走到客厅窗户那，把窗户一把推开，声音彻底被听清楚了。
　　因为他们窗户的玻璃是定制的加厚的双层隔音玻璃，然后住的十楼，所以刚刚的声音不是很清楚。
　　“就是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你们过来看楼下。”江最明朝他们招着手，让他们过来。
　　楼下赫然停着3辆救护车和2辆警车，旁边站着些警察和医护人员。他们都穿着防护服，戴着防护头盔和手套，看起来像是特制的、不是那种可以轻易被撕烂的材质。
　　喻偏白他们过来看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被一层层铁链捆绑的人被推进救护车，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它”断断续续地发出类似某种动物的嘶吼，并且手脚和头部都在不停地挣扎扭动着，身上都是血渍。
　　紧接着又有两个受伤的人被推进其他两辆救护车。
　　韩里吐槽：“还好是咱们吃完饭看的。要是吃饭前看到这一幕，我们估计都没胃口吃饭了。”
　　是从对面那栋楼被绑出来的。对面基本一半的窗户都打开了，他们这栋开窗的人也不少，估计都是被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吸引过来的。
　　开窗的人们基本都在朝下面张望着。说话的人也很多，这么多声音在一起也很嘈杂，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混在这其中，骂骂咧咧的声音听得倒是很清楚。自然也就没听到隐藏在其中远处的尖叫。
　　因为喻偏白这栋楼正好在社区正门对着的那条大路旁边，所以还能看到大路上还有些零星回家的人群。
　　但他们都神情慌张，警惕着四周，甚至还有些人在哭着，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都是小跑或者边跑边走的，几乎没有完全是走路的人。抱团走路的人很少，大多是独自行动的，每个人都分散的很开，隔着一定的距离。
　　看到救护车的这一幕，他们又加快速度往家的方向跑，几乎人人都是大跑着，场面十分壮观。
　　喻偏白他们四个人都被惊呆了，一时都说不出话来了，只呆呆地望着那些人跑着。
　　江最明最先回神过来，依次拍了拍三个人的肩膀，勉强张口道：“把窗户关上吧，越看心里只会越乱。”
　　“外面的情况这么严重吗？那些回家的人都神色都好好害怕。我感觉雾化者咬人的事件越来越多了。”喻偏白说完就叹了口气。
　　韩里：“要不要继续看看电视新闻和微博，来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我们隔着一扇窗，也了解不到多少信息。小白，你的微博有没有更新内容呢？”
　　喻偏白：“吃饭前看了一眼，没有更新，我现在再看看。”
　　喻偏白拿出手机，迅速滑到微博热搜的底部看了一眼：“没有更新，还是上一条的内容。”
　　秦树也打开了微博：”微博现在是一切混乱啊，热搜都没有娱乐新闻了，都是求救和雾化者咬人的新闻。看着让人心烦，我又想点进去看，啊啊啊啊，真烦。”
　　秦树说着烦，还是好奇地一个个把热搜点开。
　　他分享了一个让人得难受的微博 ，是由一位今天下班回家的路人发的，描写了自己回家途中的所见所闻。
　　【今天是与死神擦肩而过的一天。
　　下午三点半，公司老总看到啃咬人的新闻，就立即给全体员工放假了。当时大家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总只说了句快看群里他转发的新闻，就匆匆忙忙地拿着外套走了。
　　所有同事看完新闻的第一刻，都是拿好包或者其他的东西准备出去坐电梯。结果一直都等不到电梯。
　　我们公司在八楼，所以我和同事一共十三个人一致决定走路下楼。下楼的人很多，有人疯了一样的往下跑，撞到了不少人，所幸没有发生踩踏事件。
　　刚出楼梯，就看见一楼的电梯开了，里面的几个人尖叫着跑了出来。我往里看了一眼，发现有一个人正在被另一个人疯狂啃咬着，旁边有一个男同胞帮忙制止着，但似乎没什么作用，很快他也被扑倒了，血留了一地。
　　我和同事都吓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是被后面从楼梯下楼看到这一幕的人群推搡着走出这栋楼的。我不愿称呼那个人为人，我愿称呼他们为疯子。
　　今天只有三个同事开了车，其中两个同事拒绝了带上其他同事，因为他们想马上回去接妻子和孩子。有一个同事只带了两个人上车，因为他们三个人正好顺路。其他人只能分散开，各回各家了。
　　我是和住同一个社区的同事一起结伴回家的。路上疯了一样咬人的人不多，但走一段路都能看到一起，感觉随处可见。
　　我看见了拼死想救被咬的儿子的父亲，看见了热心搭救路人的司机，看见了瘫坐在路边崩溃大哭的女生。
　　看见了妻子被咬死的大叔疯狂地报复着那群疯子，最后被三个疯子围攻至死。看见了一直在救人的警察。也看见了可以丢下妻子和孩子就逃跑的懦夫。
　　人心可以多么温暖，就可以多么冷漠。
　　而且那些疯子好像杀不死，被车碾压了，却依然可以复原，被警察击中头部也可以再次行动，感觉就像在看恐怖片一样，很可怕。
　　当时人人自危，能主动出来救人的人很少。被咬到，几乎是只能等死了。
　　不是亲身经历者，真的很难体会当时我的心境。我和同事一度觉得我们俩可能会死在路上，没法活着回家。
　　但我们两个人是幸运的，一路躲避着人群跑回了家，我们俩甚至不敢扫一辆共享单车，就怕在扫码的时候被攻击。提着心吊着胆，历经1个多小时，顺利回到了家。
　　同时要特别感谢一下社区进门要刷卡的机制，帮忙拦住一个要突袭我们两个的疯子，救了我们俩一命。
　　最后，希望还没回到家的小伙伴都能化险为夷，平安归家。
　　愿逝者安息。】
　　看完这个幸存者写的文字，喻偏白、秦树、韩里、江最明四个人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


第6章 第六章救人
　　他们又看了一下其他的微博，上面发布的求救触目惊心。
　　四个人抿紧唇，全都没有说话，沉浸在各自的思绪当中。
　　楼上家具和地面摩擦的刺耳的声音瞬间把他们从思绪当中拉了出来。
　　紧接着一声又一声的碰撞声，不停地传来。
　　喻偏白捂着耳朵说：“楼上的人是在吵架吗？这么大动静。”
　　江最明拧着眉：“好像不是在吵架。要是吵架了，怎么可能没大喊大叫的声音？你们仔细听。”
　　“现在是身体摔地和敲地的声音。”江最明用手指着上面的天花板。
　　秦树听完下意识咽了下口水：“不会上面有人发病了吧，然后成了雾化者开始攻击人？然后另外一个人在反抗。”
　　韩里：“有可能。上次小白遇到的雾化者，就没咬人。说明有潜伏期。”
　　敲地的声音很快就停了，然后是身体翻滚的声音和瓷器被摔落的声音。
　　喻偏白一音钉锤：“人现在还活着，上去救人吧。听声音上面一共就两个人，加上我们，五个人总对付得了一个人吧。”
　　秦树着急地跺脚：“我们没有上面那家的钥匙呀？怎么进去？”
　　韩里:“我会开锁。我去拿工具。还有电视柜下面有五个玩具枪，拿四个出来。把醋装里面，我们远程攻击。”
　　秦树：“你居然会开锁？你买玩具枪干什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有童心”
　　韩里：“别废话了。人命关天。”
　　秦树做了个把嘴缝上拉链的动作。转身去储物柜拿了一个胶桶，接了三分之二的水，然后倒了三分之一瓶醋进去。
　　喻偏白去把玩具枪拆封，江最明则是去拿了2根棒球棒和四件羽绒服。
　　江最明冷声道：“把羽绒服穿上吧。稍微防一下，免得被咬。”
　　四个人利索地套上羽绒服。得亏江最明是他们四个当中个最高的，其他三个人才能穿的上他的羽绒服。
　　然后四个人飞快的给玩具水枪灌满酸水，拿着各自的东西，爬楼梯上了楼。
　　韩里蹲下拿着工具就开始开锁，看起来很专业。
　　三分钟还没开好锁，秦树看得着急，不停地催：“快点，快点。”
　　“你着急也没用。里面还有动静，人还活着。”喻偏白一把捂住秦树的嘴，然后立马就放开了。
　　这个门是那种用钥匙的老式锁。花了五分钟，才把门打开了。
　　门打开，他们四个也没着急进去，准备先观察下里面的情况。
　　发现一个染着金发的小伙子倒在地上，长得挺清秀的，双手抵着那个体格比他稍小的雾化者，雾化者张着大嘴拼命地往下咬，黑色的口水往下淅淅沥沥地落着。
　　里面的桌子椅子都乱七八糟的，地上还有盘子的碎片，就像被打劫了一样。
　　金发男生看到有人进门了，大喊：“亲人，救命啊！我快支持不住了。”
　　秦树手比脑子快，一把把水桶抬起来，跑过去把酸水倒在了金发男生和雾化者身上。
　　雾化者发出一声听起来就不像人类的惨叫，溶解成一团黑水，彻底死了，整个过程都不到五秒。只留下残留的衣物和物品。
　　喻偏白、韩里、江最明都还没来得及出手，看到这一幕也惊了。这酸水也太管用了吧。
　　金发男生还维持着抵人的姿势，显然是呆住了。
　　呆了有一会，看了看身上的黑水残留物，恶心得要命。
　　忍着随时要吐的感觉，金发男生起身像他们四个道谢：“你们好，我是金成宇。谢谢你们救了我。刚刚那个攻击我的是我合租的室友。”
　　秦树：“你这名字好像H国人啊。”
　　金成宇为自己正名：“好多人都这么说，不过我是根正苗红的华国人。”
　　金成宇接着开始吐槽：“这玩意我用刀都砍不死。居然一盆水就泼死了。”
　　喻偏白解释：“准确得来说，是加了醋的水。”
　　“你们怎么想着要加醋进去？”金成宇这话一下就噎住了喻偏白。
　　韩里开始乱扯：“老一辈不都说，醋可以消毒嘛。就加进去试试，没想到真有用。”
　　金成宇心里自然是不信的，但他没有必要挑明。
　　金成宇用手比了个大拇指：“牛。我先去洗个澡。这东西黏在身上也太恶心了。稍等一下。”
　　等金成宇走进浴室，韩里拧着秦树耳朵训斥：“你可真牛！胆子这么大，拎着桶就敢往上啊。”
　　秦树不敢反抗：“啊啊啊。我错了。再说，我也不是救了个人吗？”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江最明反手一下，就把大门关了。
　　三个人转头都望向江最明，江最明无奈地解释：“怕有其他雾化者进来，这样更安全。”
　　喻偏白把三个人往沙发方向推：“去坐沙发。咱们别干站着呀。多累。”
　　四个人都有点热，脱了羽绒服，无聊地等着金成宇出来。
　　金成宇穿着他的睡衣出来，直溜溜地往四个人的对面一坐。
　　然后开始大诉苦水：“我才和这个家伙合租一个月。今天准备出来去冰箱拿个水饺煮着吃。结果这家伙从他房门一出来就攻击我。我先用椅子桌子抵住他，没办法，最后拿了茶几上的水果刀捅他，他居然都不死。最后被他压倒在地，一直僵持了有十几分钟，等到你们来，我才得救。”
　　喻偏白：“我们是你楼下的，听到有动静，感觉不对劲，就上来准备救你的。”
　　江最明盯着他手腕上的抓痕说：“你是不是被你室友的指甲挠了。有没有被咬到？或者其他地方受伤？”
　　金成宇老老实实地交待：“就手这露出来的部分和胸部被抓伤了。没有被咬。我是不是也会变成我室友那样啊？”
　　江最明：“不清楚这个病有没有传染性。”
　　金成宇苦着脸挠头：“你们还是快走吧。新闻我也看了，我怕我也变成我室友那样的怪物了。我先自我隔离一下。”
　　四个人听完，心里也不好受。活生生的一个人，很有可能就马上变成一个听不懂人话的怪物了。
　　金成宇接着去厨房拖了一袋米过来：“也没什么好感谢你们的，一袋米，不成敬意。”
　　韩里推脱：“不用客气。都是邻居。”
　　然后四个人飞快地开门溜走了，一点都不带停留的。
　　四个人回到家，秦树重新抛出之前问过韩里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开锁呀？还有买玩具枪干什么呢？”
　　韩里头疼地回复：“之前高中被霸凌，总是被锁，所以特地找的人学开锁。玩具枪是准备给学生的考试奖励，我班上的小学生特迷这个。”
　　秦树心疼地望着韩里：“没想到你以前还会被人欺负啊。”
　　喻偏白和江最明有点不可置信，但随后也是心疼地看着韩里。
　　韩里：“你们都别这样看我。你看看现在还谁敢欺负我。赶紧洗洗睡吧。”
　　喻偏白：“……现在才八点不到。”
　　秦树：“我准备把我库存拍的美食视频，全部发出来，也不剪辑了。也算给粉丝一个交代，以后估计没机会拍视频了。”
　　江最明：“那我也把库存的游戏视频发出来吧。”
　　喻偏白扑在沙发上，言简意赅，咬牙切齿：“我的新文才发了五万字。”
　　秦树：“哈哈哈哈哈哈。”
　　韩里：“哈哈哈哈哈哈。”
　　江最明转过身，也在偷笑，肩膀在不停地耸动。
　　喻偏白气死了，很有志气地放下狠话：“这个月我就会把它完结！”
　　韩里继续挑衅：“我无业一身轻啊。”瞬间遭到三个人的抱枕围攻。
　　韩里求饶：“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
　　其他三个人也就装装样子，攻击都是挠痒痒的程度。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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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戳破窗户纸
　　喻偏白：“你们说人体内也有酸性物质，为什么雾化者不能自我瓦解呢？”
　　秦树：“变异了呗。他们的身体可能都不是血肉做成的了。你们是没离近看刚刚那个雾化者，他被捅到的刀口处都是黑雾缭绕啊。我感觉他们就剩下外面一层人类表皮，里面都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了。看起来就像一个充气娃娃一样。”
　　韩里有些吃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江最明听过之后若有所思，正色道：“那他们已经不算是人类了，因为内部结构变了。估计变异后，也不可能有救治的办法了。”
　　喻偏白搭腔：“肯定是没救了。现在重要的点是雾化者到底有没有传染性。真跟丧尸一样能传染，麻烦就大了。”
　　秦树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说：“那就看楼上的那个会不会被传染了。”
　　喻偏白一阵懊恼：“真是失策，刚刚就应该和金成宇留个联系方式的。这样也好知道金成宇的情况。”
　　江最明轻声安抚喻偏白：“没事的。可以隔窗喊楼上的，金成宇应该能听得见。”
　　喻偏白转身看向江最明，两人的小臂不经意间摩擦了一下，感觉热热的，喻偏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低头摆弄着上衣的衣摆。
　　然后他轻轻掐了下大腿外侧，强迫自己镇定，舔了舔下唇，用非常小的声音嗯了一下，算是对江最明的回应。
　　江最明小臂也是一阵酥麻，看到喻偏白的动作后，掩了掩笑意，换了话题：“谁先去洗澡？”
　　韩里：“我我我。累死了。今天一天过的真是丰富多彩。”
　　秦树：“我第二个。”
　　喻偏白：“我第三个。”
　　江最明：“那我最后。今天大家累了，都早点睡吧。”
　　隔天早上秦树破天荒地起了个早床，不到八点就起床了。抱着个笔记本电脑就坐在地毯上疯狂剪辑视频。
　　韩里刚好起来上厕所，看到秦树已经起来了，不由得咋舌：“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秦树生无可恋：“我在剪辑视频。我的视频质量可不能下降啊，得对得起观众。”
　　韩里嘲笑：“说着不剪辑的，还是得剪辑。哈哈。”
　　秦树气鼓鼓地瞪着韩里：“不想理你。”
　　韩里回房拿了个灰色毛毯出来披在秦树身上：“小心着凉了！怎么就只穿着短袖短裤出来了？现在天气虽然说没那么冷，也很容易感冒的。”
　　秦树的心一下子就被暖起来了：“下次会注意。”
　　韩里语气温柔：“这么乖。那我回房继续补觉了。昨晚有点失眠，没睡好。”
　　秦树的心被这句话弄的砰砰跳，心想我一直都挺乖的啊。
　　操，不对啊。我怎么顺着韩里的话走了，乖个鬼。开始愤而码字。
　　喻偏白洗漱完，看到秦树在剪辑视频，也把电脑抱出来码字，就坐在秦树旁边。
　　江最明看到喻偏白和秦树坐一起，不由得好笑：“还剩一包吐司，我来做个三明治，你们吃吗？”
　　喻偏白和秦树异口同声：“吃！”
　　江最明做了四个三明治，想着等会韩里起来了，他也可以吃。
　　喻偏白吃完三明治，看着窗外放空，却差点被一条艳俗的大红双喜床单闪瞎了眼睛。
　　那条床单还很荡漾地甩动了几下。一看就是楼上的杰作。
　　秦树刚好转头看到这条床单，笑得差点被三明治噎住。
　　喻偏白无奈地上前开窗。金成宇听见开窗的声音，兴奋地朝下打招呼：“Hello,是我，金成宇呀。”
　　喻偏白探头出去：“我，喻偏白。啥事呀？”
　　金成宇：“我就想告诉你们一声，我现在没事。”
　　喻偏白憋不住好奇，还是开口问了：“你哪来的这么奇葩的床单呀？”
　　金成宇：“就我妈硬塞给我的。说我今年本命年，可以用它趋吉避凶。不然我怎么会有这么红的床单。”
　　喻偏白调侃：“你是不是还没有对象啊？阿姨还给你配上双喜来求偶。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到最后喻偏白猖狂的笑了出来。
　　金成宇反击：“我是没有。你难道就有？”
　　江最明替喻偏白回答了：“他快了。”
　　“快了啊~~我明白了。”金成宇嘿嘿一笑，眼神戏谑。
　　快了，什么就快了？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喻偏白屏住一口气，不敢呼吸，转身坐回电脑前，低头假装码字，其实心不在焉。
　　江最明不想把小兔子逼急了，很快开始和金成宇谈正事：“你把你微信号报给我，我加一下你。方便联系。”
　　“OK.”金成宇利落干脆地把微信号报给江最明了。
　　两人加上好友，就告别了。江最明顺手又建了个新群，把其他四个人都拉了进来，然后就站在窗前不动，欲言又止。
　　秦树被这转折惊住了，硬是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强吞下，差点被噎死。视线不停地在喻偏白和江最明身上转来转去，很是八卦。
　　喻偏白受不了秦树打趣的目光，实在是坐不下去了，抱着电脑就回房码字了。
　　江最明看喻偏白走了，也就慢吞吞地回房了。
　　韩里姗姗来迟，睡眼朦胧，往秦树身后的沙发潇洒一躺，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一看就是没睡醒。
　　秦树对着韩里晃了晃脑袋，可惜道：“韩里，你今天真是错过一场好戏。”
　　韩里没理，秦树拉着韩里的胳膊死命摇：“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听着呢。小少爷，请继续讲。”韩里有声没气地回复。
　　“我和你说，刚刚金成宇反讽喻偏白没对象，你猜江最明说什么？。他说快了。哈哈哈哈哈哈。”秦树讲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啊。
　　韩里有点兴趣了：“他真这么说的？”
　　秦树：“那还能有假。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啊。江最明肯定暗恋喻偏白。”
　　韩里爆了个大料：“说不定是互相暗恋呢。”
　　秦树目瞪口呆：“不是吧。我就是个瞎子。”
　　韩里：“你才发现自己是个瞎子啊。”不然怎么发现不了我喜欢你啊。
　　韩里又补了句：“你多观察他俩，就发现了。喻偏白一碰到江最明，就特别容易害羞，贼反常。江最明呢，虽然他一直外冷内热，但对喻偏白及其温柔，很关心喻偏白。”
　　秦树边听边忍不住奸笑，听得韩里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韩里默默抱紧双臂：“你别这么笑，有点可怕啊。”
　　秦树双眼放光："看来我要重操旧业了。我来给他们做个媒，保准他们很快在一起。"
　　韩里忍不住吐槽：“哪来的旧业？你就没做过这行。别瞎掺和了。人家都捅破窗户纸了，光靠自己都能成。”看到韩里的毛毯滑落，又帮他掩了掩。
　　秦树：“喂，你轻点。我差点被你勒死。”
　　韩里：“那你别总这么让人担心。嗯？”
　　秦树：“嗯。对了，餐桌上有江最明给你留的早餐，是三明治。记得吃啊。”
　　韩里不觉抿唇微笑：“好！”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走到餐桌那坐着，认真地吃着三明治。明亮又温和的阳光斜斜打在韩里的眉眼上，显得他愈发精致。
　　吃完早餐，韩里就在这客厅里转悠着，不停地走来走去，美名其曰消食，其实就是闲得没事干。
　　金成宇：“你们昨天听到晚上的尖叫了吗？”
　　韩里：“没。”
　　喻偏白：“没。”
　　秦树：“没。”
　　江最明：“没。”
　　金成宇：“你们睡得也太死了吧。昨天晚上的尖叫真的是此起彼伏啊，今天早上凌晨五点多才消停。当时我无比希望我是个聋子。”
　　喻偏白：“......”
　　韩里：“不是我们睡得死，是我们隔音太好了。我们家是专门定制的隔音玻璃。”
　　金成宇：“羡慕！”
　　喻偏白：“刚刚我开窗和你讲话了，也没听到声音。怎么突然消停了？”
　　江最明：“应该是那些怪物攻击完了，然后找不到了攻击对象。尖叫的人肯定是被攻击的那一方。大家都躲了起来。”
　　金成宇：“而且昨天也没救护车的声音，估计他们都没机会求救，就被干掉了。昨天来救护车的那家人也是算幸运，还来得及报警。”
　　韩里：“报警也来不及，你是没看到微博上有多少人求救。警力也不够。”
　　秦树：“你们说，那些怪物会开门吗。他们变异后，攻击第一对象肯定是家人。没人攻击了，会不会开门出去找猎物？”
　　喻偏白：“丧尸片里的不会开门，但是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的把门搞坏了。”
　　江最明：“不会开门的话，对我们是有利的。我们社区都是加厚的铁门，他们绝对出不去。这样安全性也能提高。但肯定会有漏网之鱼，还在社区外面游荡。”
　　金成宇：“你们是不是没怎么看过窗外。我建议你们看一下。”
　　听完这话，四个人瞬间跑到阳台看外面。就他们目光所及的路面都有五六个僵硬走路的雾化者在游荡。
　　金成宇又发来一条消息：“还有那些怪物，我确定不会开门。”
　　喻偏白：“你怎么知道？”


第8章 第八章政府通知
　　金成宇：我隔壁的估计变异了，早上起来发现一直在撞门。会开门早就开了，用不着撞门。
　　喻偏白：那就好。我感觉这个怪物没丧尸厉害。
　　金成宇：确实，我现在还没变异。跟你们讲，我今天早上把家里唯一的半瓶醋干掉了，牙都要酸掉了。
　　喻偏白考虑了下，还是没告诉金成宇雾化者可能有潜伏期这回事。万一他没事呢，免得让他白担心。
　　秦树：哈哈哈，你干啥呢？要这么折磨自己。
　　金成宇：不是看你们昨天加醋的水可以消灭那个怪物。我又被挠伤了，以毒攻毒，看能不能有抵抗效果。
　　江最明：......
　　韩里：送你两个字，离谱。
　　金成宇：万一有奇效了。你们还真就别嘲笑我。
　　秦树：我再给补两个字，离谱到家。
　　金成宇：我要是真变怪物了，你们也别上来找我了。说实话，我还是挺怕死的。怕我妈知道这件事伤心，我都没敢和她视频，我看到她的第一刻肯定忍不住要哭。
　　江最明：我早年父母双亡，靠抚恤金长大。有没有好受些。
　　韩里：我领养后又被抛弃了。
　　喻偏白：我父母离婚后又各自再婚了。
　　秦树；我爸是凤凰男出轨，我妈心脏病去世了。
　　金成宇：大家都这么惨的吗？果然同类相吸。
　　秦树：我把我们四个的好运气分你一点，你一定没事的。
　　金成宇：......你确定不是霉运？
　　秦树：滚！
　　江最明：滚滚！
　　韩里：滚滚滚！
　　喻偏白：你已被踢出群聊！
　　金成宇：哈哈哈哈哈哈。
　　金成宇：还是很感谢你们啦。为了安慰我，居然自揭伤疤。
　　秦树：哼！知道就好。你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你看都过了一天了，你啥事也没有，是不是？
　　金成宇：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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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九点，政府最新出具的关于雾化者的通知，瞬间冲上热搜第一。
　　一：发狂者被武器伤害身体任意处，包括头部断裂，手脚断裂等，都会自动再次复原连接，即使是汽车碾压都不会造成其死亡。据部分家属反映，大雾时有外出史，且断裂处复原处有黑雾环绕，故怀疑他们的症状与之前的大雾有关，统称他们为雾化者。
　　二：雾化者特征：无神智，只攻击人类。遇上人类，行动速度会变快。
　　三：雾化者具有传染性，被雾化者牙齿咬伤或指甲挠伤，就有可能被传染成同类。
　　四：目前已知的有效攻击手段：酸碱灭火器、硫酸。
　　五: 雾化者无治疗手段，已不是人类。有潜伏期，潜伏天数不明，已知的最短潜伏期为三天。
　　六：自我防护，造成雾化者者受伤或死亡，不犯法。
　　七：有大雾外出史者，请立即自主上报。
　　八：国家军队和医务人员正紧急出动中，望各位安全呆在家中，勿要外出。
　　秦树瘫在沙发上：“就是说还是有一定几率被传染成雾化者的同类啦。”
　　韩里：“不是一定被传染，就不错了。”
　　秦树：“金成宇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很开心。”
　　江最明瞥了秦树一眼：“我已经转发给他了。”
　　这时喻偏白无奈地指了指外面；“看，他的红床单又来了。明明有微信。”
　　喻偏白走到窗前，推开玻璃，一把攥住床单往下重重一拉。
　　“操，谁拉的？想谋杀我。我差点就被拉下去了。”金成宇惊恐的声音简直要穿透云霄。
　　楼下的也没人探头回应他。喻偏白把窗户一关，捂着嘴偷笑个不停。
　　江最明过来揉了揉喻偏白的头发，轻声道：“调皮。”
　　喻偏白心想这声音也太犯规了吧，他要抵不住了。扭头就往沙发那走，却被江最明拦住去路。
　　江最明含笑道：“今天找个时间，我们单独聊一下吧。”
　　喻偏白咽了口口水：“就吃完中饭后吧！”喻偏白想他肯定也喜欢我。是准备跟我告白吗？
　　江最明：“好！”
　　秦树装模作样的抹了抹身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扯住韩里的衣袖，悄悄说：“我感觉我们不应该在这里。”
　　韩里准备把秦树拉起来，没拉动：“你才知道啊。我们走吧，去我房间呆着吧。”
　　秦树义正言辞：“我不，我要见证他们的爱情。”
　　韩里：“......”
　　喻偏白正好走过来：“见证谁的爱情？”
　　秦树尴尬的笑容掩饰不住，支支吾吾地说：“Jack and Rose！”
　　喻偏白无语，打开手机看看微博有没有更新，刚好发现内容变了：“我的微博更新了，现在上面变成了【温馨提示：下个月高处不胜寒】”
　　“高处不胜寒？”韩里狐疑地重复一遍。
　　江最明：“这句话有两种意思。一是形容站在高处经不起风寒。二是比喻人身居高位后感觉到孤单寂寞。”
　　秦树：“第二个意思明显不可能。”
　　喻偏白：“那就是第一个意思。是不是说越高的地方越冷？”
　　韩里：“我觉得你分析的挺对的。”
　　秦树：“我们住的地方算高吗？”
　　江最明：“那要看和什么比。”
　　喻偏白：“我觉得算高吧。十楼，也差不多有三十多米高了吧。”
　　秦树：“那我们不是得搬家？现在这种情况，怎么搬得走？就怕连社区门都出不去，就被搞死了。这不就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江最明：“总会有办法的。办法总比困难多。”
　　秦树慢悠悠地说：“今天都十月十四号了，我感觉十几天都不够我们搬走。要是换以前，搬家的话一天就够了。”
　　喻偏白：“房子的话，我倒是有一处。是我爷爷的乡下的房子，在我的名下。这房子是两层楼带个天台。最关键的是，它的地下室有2层，大概快六米高。就我和我爷爷知道。我爷爷前年就去世了，也就是说现在就我知道。”
　　韩里：“这么好！”
　　喻偏白话锋一转：“它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远，开车过去都要两小时。”


第9章 第九章取灭火器
　　韩里道：“东西怎么搬过去是个问题。我们就3辆车，这得来回好几趟才能把东西搬完。出去的危险也会是成倍的。”
　　秦树认同的点着头，然后说：“我有个别墅也是有地下室，但比这个房子还远。”
　　喻偏白撇撇嘴：“你这不是白说。”
　　江最明；“实在没办法就只能轻装上阵。等到最后几天搬走。只把粮食、衣服、被子带走。带不走的只能舍弃了。”
　　江最明又说：“那个房子有地下室，我们到时候可以住地下室，温度也会高一些吧。”
　　秦树发疯似的揉着头发，语气十分不耐烦：“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韩里强压住秦树在头发上作乱的双手，把他的双手合在自己掌中，眼神似乎要望进秦树心里：“别这么暴躁。现在还活着就是我们最大的幸运了。烦也没用。”
　　秦树把手往后一扯，撤出韩里的手心，心想这人最近怎么这么黏糊，瓮声瓮气地说：“知道了。”
　　喻偏白看到这一幕，心里就两个字：羡慕。眼珠不自觉地转到江最明身上了。
　　江最明当然看到了喻偏白的小动作，自然要满足他。左手往后一伸，靠在喻偏白背后的沙发，喻偏白往后靠就能碰到。
　　喻偏白也很配合地往后一退，紧紧靠住沙发背部，刚好被圈进江最明怀里，心里甜如蜜。已经确定江最明喜欢他了。
　　江最明的嘴角也含蓄地翘起一角，虽然讶异今天喻偏白的胆子变大了，但也庆幸变大了。
　　秦树很没眼色的又抛出了新的问题，“东西是从楼梯走还是电梯走呢？”
　　喻偏白道：“从电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先确定电梯有没有人，如果没人，再搬东西进去，然后按着关门键一路关着门下去。”
　　停顿一下又说；“停车场很大几率还有雾化者，先看看有多少。停车场也不大，应该人数不多。首先去封住停车场大门，免得又进来新的雾化者。可以拿我们这层楼的灭火器出去对付雾化者。”
　　秦树拍着胸脯，庆幸地说：“还好雾化者不像丧尸要砍头，远程攻击就可以了。要是需要近距离接触的话，那可就太要命了。”
　　江最明：“先把灭火器拿几个进来吧。其他人也会想起用灭火器对付雾化者的，他们不可能一直呆在屋子里，总得出去找吃的喝的。”
　　喻偏白：“每层楼都有四个灭火器，我们都拿了吧，正好一人一个。”
　　韩里倒是有点意想不到喻偏白会这么说:“我还以为你会说每层楼都拿一个呢，这层楼给别人也留点。”
　　喻偏白翻了个白眼：“我可没这么傻。那不是要我们冒险去别的楼层拿吗？其他人想要灭火器，他们就自己去拿，每层楼都有。别人冒险和我们自己人冒险，当然是选前者。过于善良就是悲剧。”
　　韩里：“以防万一，我觉得还是要冒险多拿一些灭火器。到了那个房子，我们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而且还要把东西搬出去，又是一层危险。”
　　江最明：“不用多拿，四个暂时够了。停车场里面也有灭火器。反正停车场也要清理，走的时候再拿停车场里面的就够了。拿多了，也装不下。”
　　秦树突然起身往外走：“心动不如行动。我现在就出去拿。”拿起上次没用的玩具枪，就往大门冲。
　　韩里无奈扶头,把秦树喊住：“我和你一起去。”
　　江最明和喻偏白对视一眼，同时出声;“一起。”
　　四个人又带上了上次的装备出发。
　　喻偏白打头阵，打开第一道门，透过最后一道门的铁纱窗观察了一下外面，向后转头报告说：“暂时没人。”
　　话音刚落，一个黑乎乎的手掌就拍在了铁纱窗上，喻偏白一转头回来差点被吓个半死。下意识的拿起玩具枪扫射，一股股水流在雾化者面部激出朵朵水花，面前的雾化者瞬间被消灭。喻偏白心口提起的那股气才放下。
　　后面的三个人也跟着松了口气。江最明道：“小白，等会你出去，马上把我们大门旁的那个楼梯门关掉。”
　　秦树附和道：“我们早该关了，太吓人了。居然还从这个门突然过来，和我们玩躲猫猫。”
　　韩里：“人家可没想和你玩啊。”
　　江最明：“好了，赶紧干正事，别瞎聊了。”
　　喻偏白没吭声，小心翼翼的开门，确定旁边的门没人了，手疾眼快的就关上了。
　　灭火器放在电梯的对面，也就是他们家大门的正前方。电梯门市关的，也没在运行中，暂时不用担心会有东西出来。只要把电梯另一边的楼梯入口的门关住，就彻底安全了。
　　喻偏白快步走到电梯前面，侧着身体快速地扫了眼楼梯门，看见没人，赶紧冲了过去关门。后面跟着的韩里、秦树、江最明看到门关了，抱起灭火器就往回冲。
　　喻偏白关好门发现，四个灭火器已经被搬完了，就跟在三个人身后，帮忙关好家门。
　　他们都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一下子就拿到了灭火器。
　　江最明提醒：“洗洗手吧。灭火器上面都是灰尘。”
　　四个人仔仔细细地用消毒洗手液洗了手。
　　喻偏白抱着抱枕，揪着上面的须须，一脸纠结：“你说，我们要不要把下个月要降温告诉金成宇？好歹是认识一场。”
　　江最明沉思，随即开口说道：“可以隐晦地提醒一下。不要明说。我们要离开这的事可以说。”
　　韩里：“那这个有点难度啊！”
　　秦树：“慢慢想个理由呗。不要太离谱就成。”
　　喻偏白：“我感觉怎样说都离谱。”


第10章 第十章夫唱妇随
　　江最明思考了下说"走之前和他说有内部消息，说要降温。”
　　其他三个人都不可置否。
　　四个人解散开也没事做，就各自开始提前收拾好行李。然后就发现就光清理衣服，每个人都至少2个行李箱。
　　秦树边叠衣服边说：“这不行啊。三辆车肯定装不下啊。不说衣服和家里的一些锅碗瓢盆，就说上次买的盆栽，还有家里的吃的喝的，就可以把三辆车装得满满的。”
　　江最明：“那就把离开的时间再提前几天，那到了那个老屋后，在那休息一天，然后再回家搬一趟。”
　　韩里：“上次的盆栽还活着呀？”
　　喻偏白得意一笑：“都在我房间的阳台上，我养的好好的。”
　　秦树立马拆穿他：“你上回还和我说，都没怎么浇过几水，全靠它们自己生命力顽强。”
　　喻偏白迅速扑到秦树身上，捂住秦树的鼻子和嘴，不让他呼吸：“让你拆台。”秦树只能发出呜呜声，用力地掰开喻偏白的手。
　　韩里很快过来解救了他。
　　秦树憋屈地说：“你太狠了。差一点我就被憋死了。”
　　喻偏白眼睛眨个不停，表情很是无辜：“刚刚有发生什么吗？”
　　江最明和他一唱一和：“我什么都没看见。”
　　秦树被他们的话噎个半死，心里快呕出一团血，泄愤似的连锤三下沙发。
　　韩里摇头道：“这就叫官官相护。”
　　江最明道：“不，这叫夫唱妇随。”
　　秦树被这话恶心的不行，浑身一激灵，抓住漏洞就说：“那谁是夫？谁是妇呢？”
　　江最明回答：“我都行。”眼睛深情地盯住喻偏白。
　　韩里：“喔——”
　　秦树：“喔——”
　　喻偏白羞得不行，拿着抱枕挡住自己微红的脸，眼睛也不敢和江最明对视。搞来搞去最后还是让人看了自己的笑话。
　　喻偏白生硬地转移话题：“江最明，你不是说有话和我说吗？现在我们就谈吧。”说完就发现自己这不是羊入虎口吗？这就叫自己把自己送上门？
　　“好啊，走吧！去你房间还是我的？”江最明很自然地过来搭上了喻偏白的肩膀。
　　喻偏白的脸僵住，肩膀也不自在地往回缩了一下，回话说：“我的吧。”
　　就这样，他被江最明一路揽着回了房间。
　　秦树在后面捂着嘴，笑得喘不过气：“韩里，你看见没？小白都紧张得同手同脚了。”
　　韩里含笑道：“我看见了。他俩每天整得跟泡沫情景剧似的。你说，小白平常在我们面前也没这么害羞啊。一碰上江最明就不行了。”
　　秦树：“那是因为小白喜欢的人又不是我们。要不要过去偷听一下？”
　　韩里干不出偷听朋友讲话的事，无情地拒绝了他，然后一个人冷漠地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秦树感觉自己一个人在客厅也没什么意思，被拒绝后也没心情打探喻偏白和江最明说了什么，也回了房。他准备下载好一些电影电视剧和综艺在U盘里，以免以后没网没事干。


第11章 第十一章完结
　　喻偏白房间和他的人一样，温柔清新。
　　一进门，映入江最明眼帘的就是淡蓝色的床单和原木色的床。还可以闻到淡淡的苹果肉桂味道的香氛。有种可以抚慰人内心的魔力。
　　喻偏白偷瞄了一眼江最明，在床边坐下，用拖鞋扒拉着衣柜的推拉门。
　　江最明顺势在喻偏白旁边坐下，喻偏白心情也随着推拉门一起被推拉起来。喻偏白想他到底是不是要表白，心里直打鼓。
　　“那个……”两个人同时开口。
　　喻偏白抢先一步：“你先说！”
　　江最明道：“你把你的微博在我手机登录一下。一个微博账号是可以同时登录三个设备的，只要不要同时发评论就行。”
　　“啊…你就说这个啊？”喻偏白失望地问。
　　江最明没有正面回答，轻飘飘地逗他：“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
　　喻偏白：“就是…那个啊？”他难为情地用右手在腰边比了颗小小的心。
　　真的是太可爱了！
　　江最明继续逗他，忍不住说：“你这是跟我表白？”
　　喻偏白有口难言，心想这不是你给我的暗示吗？难道我理解错了？这也太尴尬了吧！
　　他不得不咬着后槽牙说：“你出去吧。等会你用我的手机号登录，我会把验证码发你手机上。”
　　言下之意就是你赶快走吧。
　　江最明意识到他彻底把人惹烦了，赶紧开始挽回：“就是这个意思。”连忙也在胸前比了个心。
　　喻偏白装傻：“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江最明温柔地望着他，眼睛仿佛盛着满天星辰：“就是我爱你的意思。”
　　喻偏白对上他的眼神，嘴角泛起一片涟漪，然后握住他比心的手，坚定地回复：“我也是。”
　　两个人相视而笑，都傻傻的。
　　喻偏白好奇地提问：“为什么喜欢我？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江最明：“你记不记得你曾经在一场葬礼上给了一个在哭的孩子一颗糖？”
　　喻偏白惊了：“那个孩子是你？”
　　江最明笑着回复：“嗯，是我。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喻偏白很直白：“当然是见色起意，一见钟情。”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写得实在不好。对不起大家，补了他们的感情由来，就此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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