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喜欢姐姐怎么了》作者：废物物物物

文案

系列文
姐姐百合，夏初言情
瞎胡乱写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阿芙，夏初 ┃ 配角：等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喜欢姐姐怎么了

立意：爱治愈一切

第1章 
　　1.
　　
　　阿芙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贪/婬。
　　
　　任谁也不会想到，大美人阿芙私下会是这样的。
　　
　　就好比现在，阿芙没有穿任何/衣服，斜躺在沙发椅上，双腿翘起慵懒地放在桌子上。
　　
　　她舒服极了，双手贴着耳根向后打开。笔记本电脑里白白嫩嫩的姐姐还在表演，她羞答答的把手指含在嘴里嗦，阿芙浑身震了一下，笑着揉揉脸。
　　
　　她好爱，好爱姐姐啊。
　　
　　2.
　　
　　阿芙不是生下来既如此，至少在十三岁以前。
　　
　　小阿芙天真得几乎有些晚熟，同龄人都会暗戳戳写情书讨论哪个班的哪个男孩子更好看了，她还满脑子吃食。
　　
　　阿芙最爱酸酸甜甜的棒棒糖，每次一买就是一大桶。
　　
　　吃完以后她会把糖纸洗干净压在厚实的书里，时不时就翻出来看看，那些都是她的战利品。
　　
　　但是她不舍得多吃，两天才吃一根。
　　
　　阿芙的父母很忙，又怕不在家的时候阿芙贪吃坏了牙，所以一年只给她买一桶。
　　
　　阿芙从小就学会了精打细算，她喜欢暑假，左手西瓜右手棒棒糖，电视剧里的西游记和还珠格格百看不厌。
　　
　　这一天阿芙像往常一样嘴里塞着棒棒糖一眼不眨地盯着电视。
　　
　　正演到孙悟空飞起一棒打黄毛妖怪时画面忽地结束了。
　　
　　阿芙愤愤地拿出棒棒糖往嘴里填了一口西瓜：“一到关键地方就演广告！”
　　
　　她打算趁这个时间上个厕所，电视里却突然出现了一个腰细腿长的女人。
　　
　　阿芙被女人长长的腿吸引了，她走过来，只穿了内/衣裤，长长的腿左右摩擦着。阿芙从未见过这样妖媚的女人，立刻瞪大了眼睛伸着脖子看。
　　
　　镜头一扫又落在女人的上半身上，她腰肢很细，阿芙想起语文老师说过的话：杨柳细腰婀娜多姿。
　　
　　紧接着是她被黑色内衣包裹的胸，阿芙咽咽口水。那一瞬间她的大脑好像闪过霹雳五彩霞，最后剩下一片空白。
　　
　　她只记得两团软乎乎的肉，上下跳动，跳动，动。
　　
　　阿芙第一次失眠。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妖精女人的长腿。
　　
　　睁开眼睛，又全是白花花会跳动的肉。
　　
　　阿芙悄悄伸出手，轻轻地，试探地摸了下自己。
　　
　　她可真平坦，像被压扁的糖纸。
　　
　　阿芙从那以后对吃更上心了。
　　
　　她喝很多牛奶，对大块的肥肉来者不拒，就是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像电视里的女人一样，有一对会跳动的，软乎乎的白肉。
　　
　　阿芙听广告上说木瓜可以丰X，她去找妈妈要，但他们这里只是一个闭塞的北方小城，木瓜太贵。
　　
　　妈妈不肯买，还骂了她一顿：“吃嘴的小丫头，什么稀罕你吃什么！”
　　
　　阿芙撇撇嘴，趁他们不在家跑到镇上一家卖水果的杂货店。
　　
　　杂货店的老板娘一身肥肉，走起来了一晃一晃，她凶巴巴地盯着蹲在木瓜摊前面的小阿芙：“小赤佬你看什么看，带钱了吗你！”
　　
　　阿芙指指黄橙橙的大木瓜，怯生道：“阿姨木瓜好香。”
　　
　　她贪婪地吸吸鼻子。
　　
　　老板娘听罢举着肮脏的苍蝇拍过来打她：“香你妈香！没钱赶紧滚回家写作业去！”
　　
　　幸亏阿芙在家里经常挨打，经验丰富。她一蹦三尺高才没被那苍蝇拍打到。阿芙瞪着老板娘小声嘟囔道：“香你妈。”
　　
　　阿芙垂头丧气的回家，刚走几步迎头撞在了一团软豆腐上。
　　
　　她连忙抬起头，只见那被她撞到的个子高挑的姐姐捂着自己的软豆腐，一脸痛苦。
　　
　　阿芙惊慌失措，磕磕巴巴半晌也说不出来话。
　　
　　姐姐很凶，瞪着乌黑的眼睛骂她：“你没长眼睛啊！”
　　
　　说着蹲在墙角埋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阿芙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那么疼。”
　　
　　撞一下软豆腐真得会那么疼吗？她为什么没感觉。阿芙低下头看向自己一马平川的胸前，那里热热的，痒痒的。
　　
　　姐姐红着眼睛，白嫩的脸上挂着泪：“你不是女的？你不知道疼？！”
　　
　　她可能太疼了，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阿芙看着她一扭一扭走远的背影，觉得她像电视里不穿衣服的妖精。
　　
　　她那时候还不觉得自己的视线有多炽热，只知道那个姐姐走起路来两条长腿微微摩擦，腰好细，屁股又，圆，又，翘。
　　
　　阿芙鬼使神差跟着她回了家。
　　
　　她哭得伤心，丝毫没有注意到阿芙。
　　
　　阿芙手脚麻利地爬上姐姐家门前的一棵枣树，透过院子看到她还在哭。
　　
　　真得有那么疼吗？
　　
　　阿芙摸摸裤兜，把自己的口粮拿了出来。
　　
　　那是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不开心的时候吃一根糖就好了，阿芙想当然地这么认为。她躲在枣叶后，将糖朝她的窗户边扔去。
　　
　　阿芙心砰砰跳，等了一会儿姐姐果然循着声音出来了。
　　
　　她在窗户底下发现了那根被粉色糖纸包裹的糖，可惜她就看了一眼，便一脚将它踢到了臭水沟里。
　　
　　阿芙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口粮，难道她不喜欢草莓味？
　　
　　阿芙飞快地跑回家，呼啦一声把只剩半桶的棒棒糖倒在床铺上。
　　
　　还好还好，总算让她找到了荔枝味苹果味奶油味巧克味。
　　
　　阿芙小心地把糖揣在裤兜里，刚出房门就被妈妈拦下。
　　
　　“天都黑了你还往外窜？有点女孩样子没！”
　　
　　阿芙不管不顾非要出门，结果挨了顿打。
　　
　　晚上趴在床上，阿芙屁股又红又肿。
　　
　　她抱着自己没有送出去的糖，哭得伤心。
　　
　　也不知道姐姐还疼不疼了。
　　
　　3.
　　
　　阿芙一连几天都出现在姐姐家门口，她坐在地上，一边写作业一边时不时抬头往前看。兜里的糖鼓鼓囊囊，天太热，有一些甚至化了。
　　
　　“小姑娘你是找我们家月月吗？”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是一个长相和善的阿姨。
　　
　　阿芙慌着站起来，嗯嗯啊啊不敢看她。
　　
　　原来姐姐叫月月，真好听。
　　
　　“她在高中住校呢，周六日才回来，天快黑了你赶紧回家吧，要不然家里人多担心。”阿姨掏锁开门，笑眯眯地看着她。
　　
　　阿芙点点头，背上书包拔腿就跑。
　　
　　那天以后阿芙开始长久失眠。
　　
　　好不容易睡着了就会做各种光怪陆离的梦。梦里赤身/裸体的女人终于有了脸，是姐姐。
　　
　　她还是很凶，捂着软豆腐骂她：“小流氓你看什么呢看！再看我挖了你眼珠子！”
　　
　　阿芙有些委屈，扁着嘴不说话。
　　
　　月光温柔地撒在床上，阿芙哭着把化掉的糖全吃了。
　　
　　那一瞬间，她好像长大了，世界不再全是甜丝丝的糖。
　　
　　直到半年后阿芙才又见到她。
　　
　　她剪短了长发，漆黑的眼睛像宝石一般璀璨。走起路来还是一扭一扭的，豆腐更大更软了。
　　
　　阿芙想摸摸，这几乎成了执念。
　　
　　她背着书包跳起：“姐姐！”
　　
　　姐姐被她吓了一跳，瞳孔骤缩：“你是谁，怎么蹲我家门口？”
　　
　　阿芙把各种各样的糖从兜里掏出来，双手奉上：“姐姐你吃糖。”
　　
　　她斜斜地打量了一眼阿芙，从那捧糖里挑了个巧克力味的，“你谁啊？”
　　
　　阿芙高兴地浑身哆嗦，她吃了！姐姐喜欢巧克力味！
　　
　　“哦我想起来了，”姐姐拖着长腔，微微弯腰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我妈跟我提过，说有个黄毛丫头天天在家门口等我。”
　　
　　姐姐插着腰，用指头点着她脑门：“说！是不是你哥让你来给我递情书的？回去告诉他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她哼了一声，骄傲地扭身便走。
　　
　　阿芙摸着被她细碎的头发扫过的脸颊，痒到了心尖里。
　　
　　阿芙学会了跟踪，学会了偷窥。
　　
　　她知道她在镇上念高中，大部分情况下每个月回家一趟。
　　
　　阿芙不是每个月都能见到她，她念了初三，学业繁忙。
　　
　　阿芙想念姐姐的高中，虽然她上高一的时候，她已经毕业了。但阿芙想走过她走过的路，想看她看过的风景。
　　
　　阿芙拼命读书，起早贪黑。妈妈再也不打她了，开始给她零花钱。
　　
　　阿芙买很多很多巧克力糖，全部攒起来。
　　
　　她心里想着，有一天如果遇到她了，见到那么多糖，她应该会很高兴吧。
　　
　　这一天很快来了。
　　
　　阿芙远远地就看到她走在寂静的乡间小路上。她似乎没怎么长个子，脸蛋红扑扑地，软豆腐一跳一跳，每一下都跳在她心尖上。阿芙真想帮她拖着，那么重的豆腐，很沉吧。
　　
　　阿芙开心极了，背着书包想跟她打招呼，却忽然发现姐姐一扭头钻进了路边的干草垛后。
　　
　　阿芙习惯性跟在她身后，蹲在远处，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她。
　　
　　姐姐似乎在等人，阿芙好想跑过去告诉她自己长高了，以后不要再叫她黄毛丫头。
　　
　　她心里灌了蜂蜜，甜得几乎溢出来。
　　
　　再抬头时姐姐身边多了一个男同学，那男生瘦瘦高高，见到姐姐后迫不及待地抱着她。
　　
　　阿芙有些生气，好像自己珍藏的宝贝被一双脏手碰了。她捏着干草，捏得指甲盖发白。
　　
　　姐姐仰起修长的脖子，任凭那男生胡乱的亲她。
　　
　　阿芙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们在做什么，男生的脏手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阿芙清楚地看着他的手亵玩地揉捏着软豆腐，姐姐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眯着眼睛张着红润的嘴，靠在他肩膀上叹息。
　　
　　阿芙眼睛酸涩，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男生摸了一会儿，大着胆子脱她的衣服。
　　
　　阿芙呼吸困难，她咬着嘴唇，直觉告诉她自己该走了，但是阿芙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春天的风还很冷，姐姐光着/身子紧紧抱着他。
　　
　　阿芙看到那男生猪一样贪婪地把她的豆腐呑下去，腮帮子一吸一吸。
　　
　　然后他脱下了，裤子。
　　
　　阿芙是哭着回家的。
　　
　　妈妈看到她吓了一跳，以为她在学校被欺负了：“你怎么那么窝囊，别人欺负你你不会还回去啊！”
　　
　　爸爸站在一边手忙脚乱：“哎呀你别这么说孩子。”
　　
　　他递给阿芙一张卫生纸。
　　
　　阿芙突然尖叫着躲开他，眼神里全是恐惧。
　　
　　夜里阿芙发了高烧。
　　
　　她一直做噩梦，梦到男生那，根恶心丑陋的东西。
　　
　　阿芙断断续续烧了一周。
　　
　　妈妈班也不敢上了，在医院哭天抹泪地陪着她。
　　
　　阿芙清醒的时候很少，浑浑噩噩。
　　
　　一旦睁开眼睛，她就能想起那男生，恶心的东西。
　　
　　阿芙恶心所有的男人，包括她的爸爸。

第2章  第2章
　　4.
　　
　　阿芙念了镇上的高中。
　　
　　她性格越发安静。
　　
　　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姐姐，她大概上大学了吧。
　　
　　阿芙几乎很少会想起她，除了做梦的时候。
　　
　　梦里的姐姐依然凶巴巴地指着她骂：“臭不要脸的！看你妈看！”
　　
　　阿芙学会了做坏事。
　　
　　她睡不着时就摸摸自己，但现在已经不会再去期待她也能有软乎乎的肉了。
　　
　　阿芙只长个子，不长肉。
　　
　　她做完以后就悔恨，觉得自己脏了。
　　
　　每当那个时候阿芙就馋巧克力糖。
　　
　　但现在的糖，已经给不了她快乐。
　　
　　阿芙拼命得学习拼命得学习。只有学习才会让她忘记那种痛苦。
　　
　　累了她又情不自禁地做那种事，反反复复，折磨自己。
　　
　　高三那一年，阿芙才和自己和解。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
　　
　　阿芙学会了安慰自己，也学会了从网上挑选喜欢的姐姐。
　　
　　她喜欢骄傲的姐姐，凶巴巴的姐姐，温柔的姐姐……
　　
　　阿芙每晚睡前都会看一会，她只看姐姐。
　　
　　等通知书的暑假漫长无聊，阿芙去镇上给初中生补课。
　　
　　她再次遇见了阔别三年未见的姐姐。
　　
　　她老了许多，头发枯黄，脸上骄傲的深情一扫而光，颓败得像一朵即将枯萎的玫瑰。
　　
　　姐姐怀里抱着个小婴儿，那孩子哭得哇哇叫。
　　
　　镇上的大爷大妈纷纷嚷嚷：“孩子饿啦！”
　　
　　姐姐低下头撩开上衣，露出她的软豆腐，丝毫不介意被人观看。
　　
　　那一刻阿芙难过得想哭，她连忙推着自行车逃得无影无踪。
　　
　　两个月后阿芙去Z市读大学，跟她一起走的还有姐姐。
　　
　　她们租了一间小破房，阿芙成绩优异，接了一个辅导高三考生的兼职，每个月一千。
　　
　　姐姐在超市收银，每个月二千五。
　　
　　她们晚上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姐姐身上软软的，香香的。
　　
　　每到那时，阿芙就觉得自己幸福得快死了。
　　
　　“小流氓，你色死啦。”姐姐笑着骂她。
　　
　　阿芙不吭声，她躺在姐姐身上，嗅着她身上的香。
　　
　　“亏我一直以为，你是替你哥来递情书的，没想到你居然打我的注意。”
　　
　　姐姐捏着她的耳朵：“你说说你那个时候才多大，怎么就，怎么。”
　　
　　后半句话她说不出口。
　　
　　阿芙抬起头，认真得看着她：“再来一次吧姐姐。”
　　
　　”呸，色死啦你。”
　　
　　5.
　　
　　阿芙站在废弃的小学教室里，静静等待她前来。十八岁的阿芙明眸皓齿，笑起来温柔和善。
　　
　　过了一会儿，她来了。
　　
　　头发乱糟糟得，身上还有奶渍。
　　
　　“喂大学生，你让我来这里做什么！”她嗓门粗了不少，阿芙朝她笑笑：“姐姐还认识我呀。”
　　
　　她心中掀起波涛骇浪，脸上却一派春风和煦。
　　
　　姐姐挑眉而视，蜡黄的脸上显着一丝得意：“知道啊，你不就是替你哥送情书的黄毛丫头吗。”
　　
　　“对了，你哥的情书呢，不会不敢写吧？”她肆意大笑起来：“你哥怎么这么怂啊。”
　　
　　阿芙靠在掉皮的黑板上，淡定道：“姐姐我没哥。”
　　
　　她明显呆怔，尴尬地摸摸脸颊：“哎呀我知道了，你哥看到我这个样子就死心啦对不对？”
　　
　　她哈哈大笑，模样粗鄙：“我都知道啦，男人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阿芙上前一步，她比姐姐高了半个头，“姐姐我没哥。”
　　
　　“发什么神经病！”姐姐恼了，扭脸就想走。
　　
　　阿芙忙拉着她，咽咽口水：“姐姐我能要你吗？”
　　
　　女人唬着眼睛，“你有病就去看啊！”
　　
　　阿芙把攒的压岁钱拿出来，那钱被她压在书里，掏出来时整整齐齐的一厚打：“姐姐我能要你吗？”
　　
　　她重复道。
　　
　　女人古怪得看了她一眼，又看看钱：“你疯啦？”
　　
　　阿芙去镇上补课时撞见过她跟别的男人这样做交易，那些男人五大三粗丑得像癞□□。
　　
　　她手心出了一层热汗，“姐姐我没疯，我可以吗？”
　　
　　女人抛了个媚眼，把钱塞进兜里拍拍她的脸：“哎呦我真没想到，原来想递情书的是你这个小流氓啊，你可真是，姐姐我还没跟女人在一起过呢。”
　　
　　阿芙开学前把她哄到了Z市。
　　
　　两个人柴米油盐，阿芙幸福得险些死去。
　　
　　好景不长，不到一年她就烦了。
　　
　　阿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网上学到很多取悦同性的方法，但她兴致缺缺。
　　
　　后来还是说了实话。
　　
　　“阿芙咱俩真不行，我不爱女人，跟你在一块也就图个新鲜，现在新鲜没了，你放我走吧。”
　　
　　阿芙怎么肯，她甚至不介意把自己变成男人，从网上买东西让她用。
　　
　　姐姐还是不愿意：“阿芙咱俩不成，我烦了。”
　　
　　阿芙人很聪明，那么多书不是白读的。她从众多追求者里物色了一个条件最好的体育生。
　　
　　那男孩身体强壮，眼睛虎虎生威，一看就是能用的。
　　
　　阿芙忍着恶心跟他约会，吃饭看电影，甚至允许他碰自己的手。
　　
　　半个月后，阿芙约他去酒店开房。
　　
　　男孩高兴坏了，一大早就静心打扮自己，头发梳得油光水亮，借钱买了一双新球鞋，刷了八次牙才敢赴约。
　　
　　到的时候阿芙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抽烟，男孩一愣，印象里从没有见过她抽烟。
　　
　　男孩莫名觉得她被巨大的悲伤所包围，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几乎是卑微道：“阿芙，如果不愿意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我没事的。”
　　
　　阿芙把烟掐了，烟蒂在沾了水的烟灰缸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呲呲声。
　　
　　“我愿意呀。”阿芙笑道。
　　
　　“有点紧张，陪我喝一杯吧。”阿芙递给他一杯褐色的水，期待地看着他。
　　
　　男孩自然一饮而尽，甘之若饴。
　　
　　十分钟后，他已躺在床上沉睡不醒。
　　
　　阿芙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朝藏在卫生间的女人道：“姐姐出来玩吧。”
　　
　　女人有些扭捏，“阿芙不好吧，我不想这样，阿芙你还是放我走吧。”
　　
　　阿芙朝她胸口轻轻扇了一巴掌，笑道：“姐姐快去玩。”
　　
　　她见女人不肯动，眯着眼睛声音冷了下来：“要不我帮你？”
　　
　　女人打了个哆嗦，怎么敢让她帮。
　　
　　阿芙很少生气，可是生气的时候很恐怖。
　　
　　女人低敛着眼皮，悄悄看了一眼阿芙。乖乖脱了/衣服去玩。
　　
　　阿芙坐在椅子上，眼里带着笑，泪水却啪嗒啪嗒往下掉，姐姐玩得很开心，她也很开心。
　　
　　巧克力棒棒糖吃了四五根，姐姐终于满足了。她歪在床上，浑身大汗漓漓，连手指头都是麻的。
　　
　　阿芙抱着她去洗澡，洗到一半，姐姐咬着嘴唇说要把那东西多留一会儿。
　　
　　阿芙心知肚明，点头同意。
　　
　　6.
　　
　　阿芙喟叹一声，电脑屏幕里的姐姐开始穿衣服。
　　
　　“喂，阿芙你还要出几天差？”姐姐沙哑着嗓子，明显是叫多了。
　　
　　阿芙开心极了，坐直身体，“老公要给你挣钱啊。”
　　
　　女人脸上酡红一片：“不正经，小流氓，色死啦你！”
　　
　　阿芙隔着屏幕摸摸她的脸：“姐姐想我了吗？”
　　
　　还不待她回答，阿芙已说道：“我好想姐姐。”
　　
　　女人无奈地看着她，“哎呀你真是，不是刚才玩过，我累啦。”
　　
　　阿芙笑笑，“想姐姐这件事，我从来不累。”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爱阿芙

第3章  写不出来甜文怎么了
　　1.
　　
　　夏初又叒叕被投诉了！
　　
　　她是一家女性文学网站的小作者，主要负责都市言情这一块，偶尔写腻了也会搞点耽美放松心情。
　　
　　夏初擅长描写曲折离奇的故事，塑造了好几个令人牙痒痒的大反派。前几年流行各种虐文时她也吸引了很多读者，风光过一阵。
　　
　　但现在，谁还看虐文啊喂！
　　
　　日子已经那么苦了，读者就靠网络文学那点甜来续命。
　　
　　可惜夏初的转型期有点长，她一直没学会到底该怎么写甜文。
　　
　　导致最后写出来的文不伦不类，想看甜文的骂她工业糖精，想看虐文的……
　　
　　哦，没人想看。
　　
　　她乱揉着脑袋，崩溃地看着电脑页面上满满当当的投诉信：“啊！我没救了！”
　　
　　同事A脚尖踢了下地面，滑动着椅子溜到她身边，瞅了一眼电脑：“咦，还真是。”
　　
　　同事B从电脑后面露出脸，“甜文多简单啊，就一个字怎么爽怎么来。”同事B看了她一眼，“夏初你知道什么是爽吗？”
　　
　　夏初愁眉苦脸，她当然知道什么是爽，不就是不劳而获躺平任嘲还能事业爱情双丰收，最好女主能有一个无限变美的金手指，靠脸俘获一帮男女老少的心，被爱得死去活来，出门丢个垃圾就能遇到无敌巨帅巨富的顶级大佬对她一见倾心，誓要娶她为妻云云。
　　
　　关键是她知道归知道，但她丫写不出来那味啊！
　　
　　写着写着，就他妈又开始曲折离奇起来了，脑子跟手永远不在同一个频道。
　　
　　同事A接过话：“她要知道什么是爽还能写成这球样，你看看这是啥。”
　　
　　A指着夏初刚写好的文档念道：“女主意外获得变美金手指，靠颜值艳杀四方，征服顶级富二代和流量小生，就在两位大佬为了女主斗得死去活来时，女主的金手指居然，她，妈，的，当，众，消，失，了！”同事A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着牙念出了夏初的曲折离奇。
　　
　　同事B无语地看着夏初，翻了个白眼：“我的天啊，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这种东西写出来读者投诉都是轻的，不给你寄刀片就好了。”
　　
　　同事A哈哈大笑，拿起夏处桌子上的小铁盒，那里面放了几十个明晃晃的刀片：“已经寄啦哈哈！”
　　
　　夏初搓搓脸，“你们不觉得宣传靠脸翻身是一种不正确的价值观吗，而且美貌会消失，那到时候因为美貌而爱上她的男主是不是也可以理直气壮的离开？”
　　
　　夏初的脑回路的确清奇。
　　
　　“这是网络小说，你搞那么高大上干什么！”同事B咆哮道。
　　
　　夏初耸拉着眼皮，抱着双膝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同事B平复心情换了个思路：“这样夏初，你想象一下如果你是女主角，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夏处下意识道：“我想要个爱我的男人。”
　　
　　同事AB用一脸那不就得了的表情看着她。
　　
　　有了思路后夏初立刻振作起来，对着电脑飞快得打字，满脑子都是我要撒糖我要甜，我要写爱我的男人。
　　
　　网站信箱忽然叮咚叮咚地响，夏初颤抖着手打开，心中默念：不是投诉不是投诉不是投诉。
　　
　　“请问作者你是没人爱吗？”这一封夏初尚能接受。
　　
　　“工业糖精滚粗！”这位读者稍显暴躁。
　　
　　“恶心得快吐了！作者的生活一定惨不忍睹才写不出来甜！”
　　
　　夏初往下滑动鼠标，看得多了心里反而不再难受。
　　
　　读者说得没错，她的生活惨不忍睹。
　　
　　2.
　　
　　夏初是整个创作部唯一一个能六点准时下班的人。
　　
　　不是因为她工作效率高或者秃顶的总裁偏爱于她，而是因为，她没有加班的必要。
　　
　　毕竟她那点追更率，不写也罢。
　　
　　公司门口有一位摆摊卖煎饼果子的阿姨，阿姨远远看见垂头丧气的夏初，高声道：“还是半个煎饼果子吗！”
　　
　　声音之大引来无数路人的视线，夏初习以为常：“嗯，半个。”
　　
　　她年纪大了，不敢多吃东西又懒得回家做饭，半个煎饼果子是最好的晚餐，经济又实惠。
　　
　　夏初静静站在摊位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还在铁锅上的煎饼果子。
　　
　　“阿姨半个煎饼果子。”一个西装革履的瘦高男人走过来对着阿姨道。
　　
　　夏初抬起眼皮，算是跟他打了个招呼。
　　
　　男人很奇怪，或许跟她一样很穷，每次都只要半个煎饼果子。刚开始阿姨并不肯卖半个果子，任凭她软磨硬泡都不愿意，男人恰好走了过来，说自己也要半个。
　　
　　一来二去俩人也混熟了，男人跟她在同一个写字楼上班，IT男。
　　
　　男人扫码付钱，笑眯眯地道：“又见面啦。”
　　
　　夏初没说话，挺尬的。
　　
　　男人一点也不像IT男，整天乐呵呵地主动跟她聊天。岁今下了班后总是精疲力尽，好像身体被掏空，她多年以前，其实也很活泼，只是……
　　
　　唉，岁月不饶人，社畜没自尊。
　　
　　夏初没吭声，男人仍是自顾自道：“今天坐了一天腰酸背痛，我眼睛都快瞎了。”
　　
　　夏初憋不住了，她是个讲文明讲礼貌的社会好青年。
　　
　　“我也是，今天又被读者投诉了。”夏初这人有个毛病，不开口则已一旦开口，就说个不停。
　　
　　男人接过一分为二的煎饼果子，将另一半递给她，“怎么又被投诉了？”
　　
　　两人一起往公交站走，岁今饿坏了，拿出果子啃：“因为我写不出甜文。”她嘴巴鼓鼓的，嘴角还沾着饼屑。
　　
　　当众吃东西这件事要是放以前她绝对做不出来，那时候夏初刚刚走出校园，正是满怀激情春风得意的时候。
　　
　　她长得漂亮，学习好，人也踏实努力肯吃苦。
　　
　　在夏初的认知里，她觉得自己早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了不起的人时刻保持着最佳的状态，宁愿挨饿都不会在大街上吃饭。
　　
　　男人疑惑道：“写不出甜文就投诉你吗？太没道理了吧。”
　　
　　夏初艰难地把嘴里的果子咽下去：“你不知道写不出甜文就意味着没有市场，没有钱赚，但是我越想写甜文，就越写不出来，我每次都是刚开始好好的，读者反响很好，结果写着写着就又开始虐。”
　　
　　男人思索片刻：“那就顺从本心，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总会有人喜欢的。”
　　
　　夏初长叹一声：“本心算个锤子，赚钱才是硬道理。”
　　
　　男人沉默。
　　
　　公交站离公司一百多米，两人不约而同放慢脚步。
　　
　　夏初还在念叨，声音软软的：“我为什么写不出来甜文。”
　　
　　男人愣了一瞬，回过神安慰：“我相信你肯定能写出来。”
　　
　　这种话夏初自己都不信，她站在公交牌下，夕阳橘黄的光照在脸上，那双二十八岁的眼睛里毫无光彩：“我写不出来。”
　　
　　她知道，她写不出来。
　　
　　“怎么会，不要这么悲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是个被打败的人，怎么甜得起来。”夏初恍惚间好似在自言自语。
　　
　　“谁说的，我觉得你很好啊，工作体面知识分子，长得好看身材好性格好，哪里被打败了。”男人道。
　　
　　夏初再次沉默，她其实很讨厌听别人这么形容自己，但是她不讨厌他。
　　
　　夏初鬼使神差地抬起头，“但是我没人爱。”
　　
　　她说完就后悔了。
　　
　　男人却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我爱你呀。”
　　
　　夏初叹了口气，正好公交车来了，她朝男人摆摆手：“再见。”
　　
　　男人急忙抓着她，浅褐色的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夏初，我爱你呀。”
　　
　　他仍在笑，枯黄的脸上有着一抹夏初不敢看的光：“我爱你呀。”
　　
　　3.
　　
　　直到三天后，夏初才反应过来自己脱单了。
　　
　　她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结束的那天刚好是她二十六生日。
　　
　　至今想起来，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事。
　　
　　男人仍在微信上契而不舍的絮叨：夏初中午一起吃饭吧？
　　
　　工作怎么样？
　　
　　我们同事今天把自己猫带来了，好可爱。
　　
　　你穿裙子很漂亮。
　　
　　夏初有些动容，但她心里明镜一样，动容不是爱。
　　
　　“好啊，我想吃杂酱面。”
　　
　　男人很快回复。
　　
　　晚上下班以后他们在煎饼果子的摊位上又碰面了。
　　
　　男人很高兴，一路小跑：“夏初，晚上一起吃饭吧？”
　　
　　夏初摇摇头，指着煎饼果子：“我减肥。”
　　
　　男人笑眯眯地：“好，我陪你。”
　　
　　两人继续往前公交站牌走，男人话更多了，几乎有些啰嗦。
　　
　　“夏初今天的杂酱面真好吃，我们下次还去吧？同事家的猫特别乖我抱它的时候它软乎乎得舔我手指，今天代码写得很顺效率特别高。”男人絮叨完，看向她：“你呢？”
　　
　　夏初还是老样子，她写不出甜文。
　　
　　男人大着胆子摸摸她头顶：“没关系啊夏初，写不出来甜文也没事，总会有人喜欢。”
　　
　　“不，没有人喜欢，他们之所以还看是为了找快乐源泉，网站有一个盖了999层的帖子，名字就叫扒一扒言情频道那个生活不幸没人爱的老巫婆。”夏初指着自己，苦笑。
　　
　　“我爱你呀夏初。”男人像宣誓一样，时不时就拿出这句话。
　　
　　夏初没听出来诚意，还觉得他油腻：“哦。”
　　
　　男人开心极了，模样蠢蠢的：“夏初你不要担心，你的书我都看了，我觉得很好啊，很有意思。”
　　
　　夏初停下脚步，第一次认真地看他：“什么？”
　　
　　“我都看了，你现在写得这本我也在看。”男人微微弯下腰。
　　
　　夏初感动坏了，语无伦次：“谢谢谢谢。”
　　
　　“那夏初，我能爱你吗？”男人浅褐色的眼珠几近透明。
　　
　　男人抓耳挠腮，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就是，我们会很普通，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吃饭上班逛街，有时候还会吵架拌嘴，但是你放心，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向你道歉。”
　　
　　接下来我们磨合了一段时间，决定结婚，结婚前或许还会因为彩礼吵一架，但是我一定站在你这边。然后我们结婚，婚礼很温馨但是可能不豪华，婚后我更努力的上班加班，也许不能和你吃一个煎饼果子，但是我十点前一定回家，我们买了房，背上几十年的房贷，就买不上车，每个月入不敷出压力很大，但是我会更拼命得上班，争取把日子过好，我会记得所有的纪念日，但是可能陪不了你，我们当然还会吵架，但是我会抱抱你，然后继续加班。过了两年，我升职加薪，我们终于可以买车了，以后再也不用早起一个小时挤公交车，我们可以躺在床上多睡一会，再然后，我们有了宝宝，一夜回到解放前，节衣缩食，我们会很爱她，她也很爱我们，再吵架的时候我们避开了宝宝，但是你放心，我还会第一时间抱抱你们。”
　　
　　男人一口气不带喘，“所以夏初，你愿意和我茶米油盐吗？”
　　
　　夏初眼里蓄着泪，她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和她这样说。
　　
　　这是她二十八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茶米油盐。
　　
　　夏初当然愿意茶米油盐，她现在的每一天不就是在茶米油盐吗？
　　
　　她并不害怕，但是别人害怕。
　　
　　夏初扑哧笑了，捏着拳头轻轻锤了男人胸口一下：“我才不愿意呢。”
　　
　　男人当然理解她的意思，他轻轻抱着夏初：“谢谢你夏初。”

第4章  写不出来甜文怎么了
　　4.
　　
　　夏初和男人同居了。
　　
　　男人果然再也没办法和她同吃一个煎饼果子，他一开始加班到八点，九点，然后十点。
　　
　　很多次他回家的时候夏初已经熬不住躺沙发上睡着了。
　　
　　男人话仍是很多，疲惫的脸笑眯眯地：“夏初你不用等我，快去睡觉呀。”
　　
　　夏初是个善良的女孩，她提拉着拖鞋，睡眼惺忪地为他热饭菜。
　　
　　男人从身后抱着她，她身上很软。男人忍不住把头靠在她肩膀：“夏初我好爱你。”
　　
　　夏初用手肘戳戳他的肚子：“快吃饭去。”
　　
　　这个时候的夏初，依旧写不出甜文。
　　
　　但是投诉的读者少了很多，大家说她的文还挺温馨。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看得人少了。
　　
　　夏初已经不会再为此烦躁了。
　　
　　半年后，他们商议结婚。
　　
　　因为彩礼未来婆婆和她大吵了一架，夏初哭了很久，第一次发脾气。
　　
　　她摔了很多东西，抱着膝盖坐在墙角。
　　
　　那种被生活打败的挫败感又翻滚着将她包围，夏初觉得自己就像漂泊在汪洋大海上的一搜小破船。
　　
　　男人手足无措想去抱抱她，还没有靠近，夏初就脱了脚上的拖鞋往他身上砸：“滚！你混出去！”
　　
　　男人眼圈红肿，沧桑的脸上挂着几道裂痕：“夏初不要哭，我会好好解决这件事。”
　　
　　过了半个月，两人终于和好。
　　
　　其实是夏初服软。
　　
　　男人每天觍着脸和她说话，班也不加了，恨不得一直陪着她。
　　
　　未来婆婆扭扭捏捏地向她低了头，男人一直护着她。
　　
　　但是夏初还是想离开。
　　
　　最后没有走，是因为她年龄大了，她怕再也找不到愿意和她一起柴米油盐的人。
　　
　　大部分的男人，都是嘴上说说，最后陷入茶米油盐的永远是妻子。
　　
　　他不一样，夏初想赌一把。
　　
　　年底他们结了婚。
　　
　　婚礼很温馨，很普通。
　　
　　夏初没舍得穿她看上的那套婚纱，太贵了。
　　
　　婚后他们买了一套三居室，房贷三十年，每个月还六千。
　　
　　男人的腰杆再也挺不直，走起路来驼着背脚步很沉。
　　
　　他话越来越少，也不太爱笑了。
　　
　　下班后闷声吃饭，闷声洗澡，闷声睡觉。
　　
　　不工作的时候就躺在床上，死狗一样。
　　
　　夏初受不了，跟他吵架。
　　
　　虽然心里知道男人压力大，但是她害怕。
　　
　　她害怕男人不爱他，害怕爱会随着压力一点一点消失。
　　
　　夏初和他大吵：“你能不能说两句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这个骗子！”
　　
　　“你能不能不要乱扔衣服，我是你的保姆吗，你上班我难道没有上，你天天在家里拉着脸难道我欠你的！”
　　
　　她一边骂一边收拾脏衣服，“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袜子和内裤放一起，你太恶心了！”
　　
　　男人从沙发上起身，拖着疲惫的躯壳，他笑眯眯地抱着夏初：“夏初我爱你呀。”
　　
　　夏初哭着甩开他的手：“你就是个骗子！你把我当保姆！”
　　
　　男人摸摸夏初不再光滑的脸，他轻轻叹息，把头歪在夏初肩膀：“夏初我好爱你。”
　　
　　夏初还在哭，饭也不做了，躺在床上刷刷码字。
　　
　　寄刀片的读者更多了，连秃头总裁都找她说事：“夏初你会不会写，你要写不出来就回家当全职太太去，你看你写得什么东西！”
　　
　　夏初擦擦眼泪，不敢再写了。
　　
　　她不是个好员工，更不是个好作者。
　　
　　她没有办法带给读者快乐。
　　
　　夏初自己又何尝不渴望快乐，但是她无法“产生”，全靠别人给予。
　　
　　所以她才会害怕，害怕男人的爱消失。
　　
　　她想起了二十出头的自己。
　　
　　那个青春张扬的夏初。
　　
　　拥有无数爱慕者，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那时候夏初对他们不屑一顾，她觉得等毕业以后，她会更加优秀，自然能遇见更优秀的另一半。
　　
　　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夏初很快离开了当初好不容易才竞选到的岗位。
　　
　　因为领导性骚扰。
　　
　　年轻的女孩子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不管不顾选择辞职。
　　
　　生活好像一个魔咒，第二家公司的老板是个斯文的中年人，混熟了才伸出魔爪。
　　
　　夏初险些让他得逞。
　　
　　以后她选择岗位，第一条看得就是领导性别。
　　
　　女领导更不好相处，刁难奚落暗地里下绊子，夏初从来没有想到，这些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有一天会发生在她身上。
　　
　　美貌不仅没有为她带来便利，反而让她吃尽了苦头。
　　
　　好在当时的男朋友很有钱，是人人口中的富二代精英，夏初觉得生活还不是那么难。
　　
　　一年后两人感情升温，他们订了婚。
　　
　　在男朋友的痴情宣誓下夏初终于把自己勇敢地交了出去。
　　
　　然后，他们分手了。
　　
　　比起她这个人，他显然更爱她的身体。
　　
　　夏初觉得恶心。
　　
　　二十六岁生日那一天，夏初和他退婚。
　　
　　那人走时很生气，他说夏初你会后悔的。
　　
　　男人做好了饭，央求夏初出来吃饭。
　　
　　夏初年纪大了，不再任性。
　　
　　男人羞愧地把筷子递给她，“对不起，我，”
　　
　　他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有了皱纹，“我能抱抱你吗？”
　　
　　两人很快和好如初，男人学会了下班后给她带礼物，有时候是一束玫瑰花，有时候是草丛里的一只蜗牛。
　　
　　他开始承担家务，不上班的时候就大扫除，内裤袜子知道分开放，换下来马上洗干净，不会再攒起来。
　　
　　夏初觉得生活也许就是这样，泥潭一样等你坚持不住时又开出一朵小花。
　　
　　三十一岁生日前夕，男人升职加薪了。
　　
　　那天他很高兴，带着夏初疯狂购物，一万块钱的包眼睛都不眨利落地付钱。
　　
　　夏初摸着手里的包，肉疼得很。
　　
　　“一万块钱够还两个月房贷了，太贵了，这钱攒起来多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夏初对钱的理解就只剩下要攒着了。
　　
　　男人笑眯眯地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夏初身上软软的，香香的。
　　
　　他心里满满当当，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男人靠在她柔软的胸口，“夏初我好爱你呀。”
　　
　　岁今有些害羞，这么多年了，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可男人还是时不时就对她说爱。
　　
　　他们的生活依然平淡，偶尔争吵但是她越来越好哄。
　　
　　男人工作压力大，脱发严重，后来索性剃了光头。
　　
　　为了纪念他成为秃头男，夏初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男人开了红酒，醉眼迷离：“夏初啊，我们买车吧。”
　　
　　他掰着手指给夏初算账，“我现在每个月除了房贷和日常消费，还能存小一万块钱，我们买一辆车，买一辆便宜的车，十万块钱左右吧，这样的话只用还三四万的车贷就行。”
　　
　　男人笑眯眯地抱着她，“好不好呀夏初，买了车以后我们就可以多睡一个小时了，也不用再去挤公交车，我知道你不喜欢坐公交车。”
　　
　　男人大概醉了，说话大着舌头：“夏初我好爱你，我想和你一直躺在床上，你身上好软。”
　　
　　他情不自禁地捏捏这里，摸摸哪里。夏初笑着打掉他作乱的手，转身从房间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你妈给我的五万彩礼钱，我一分没动，还有我这几年也存了点钱，加起来差不多有十万了。”夏初捧起男人的脸，轻轻吻了他一下，“你看我们能不能先生个宝宝。”
　　
　　男人瞪大了眼睛，他张张嘴巴，扭头擦擦眼角的泪，“夏初谢谢你。”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一遍遍说谢谢。
　　
　　5.
　　
　　怀孕以后夏初终于能写一点甜文了。
　　
　　她有很多很多丰盈的爱。
　　
　　男人说这是母爱，夏初觉得不是。
　　
　　是生活的爱，男人给的爱。
　　
　　挺着大肚子的日子不好过，岁今年纪又大，经常喘不过气，脸上也开始长斑。
　　
　　男人不再加班，到点就回家。夏初脾气越发不稳定，有时候照个镜子就会突然哭出来。
　　
　　男人不知所措，千方百计哄她开心。家里的化妆品堆积如山，夏初怀着孩子什么也不敢用，恼了就会全部丢掉，情绪稳定后又哭着捡回来。
　　
　　婆婆来看望过几次，碎着嘴埋怨夏初小题大做不知道心疼钱瞎折腾她儿子。
　　
　　后来男人再也不让婆婆上门，夏初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生产那天夏初疼得死去活来，肚皮上缝了一条丑陋的伤口。
　　
　　夏初不敢看，她觉得那是生活留下的痕迹。
　　
　　好在女儿很可爱，夏初给她起了小名，叫果果。
　　
　　婆婆对果果爱不释手，小心地抱着她，眼里都是爱怜。
　　
　　但是看着夏初，她还是忍不住说出心里话：“女儿好啊，就是没有个弟弟该咋办，长大被欺负了都没人帮她。”
　　
　　婆婆满头白发，岁数大了说话终于不那么刺耳，夏初依旧不爱听。
　　
　　男人见状把女儿从她手里抱过来，三言两语将她打发了。
　　
　　婆婆走的时候哭了一脸泪，夏初有些心疼。
　　
　　转眼过了多年，夏初再一次收到同学聚会邀请。
　　
　　大学毕业十多年，她从来没有参加过同学聚会。
　　
　　以前夏初不敢去，因为混得不好。
　　
　　但是这一次，她高高兴兴地去了，还带了男人。
　　
　　老同学见到她突然出现很是惊喜，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引到她身上。
　　
　　大家都想知道，曾经班里的高岭之花过得怎么样。
　　
　　岁今浅浅一笑，心中无比坦荡：“我一般呀。”
　　
　　有人问夏初你在哪里高就。
　　
　　“我在一个小网站当小作者。”
　　
　　众人面面相觑，又看向男人。
　　
　　夏初你老公在哪里高就。
　　
　　男人笑眯眯地，学着夏初的话答：“我在一个小公司打工。”
　　
　　终于有人扑哧笑了出来，胆子大了起来：“年薪多少？”
　　
　　男人道：“一个月一万。”
　　
　　笑声多了起来，“一万块钱？十年前我刚毕业都这个数啦。”
　　
　　男人没有反驳，悄悄捏捏夏初的手。
　　
　　晚上回去的时候两个人手拉手沿着人行道散步。
　　
　　夏初很开心，松软的头发来回雀跃。
　　
　　快到小区楼下时，果果突然朝她们跑过来。
　　
　　婆婆跟在后头追得满头大汗。
　　
　　男人一把抱起女儿，心里蜜一样甜。
　　
　　婆婆老寒腿，跑起来一扭一扭，夏初连忙过去搀扶她。
　　
　　“哎呀宝宝在家呆不住，非要出来找你们，我腿都快跑断了，根本追不上她。”
　　
　　话音刚落公公也追了过来，他一手提着果果的兔子水杯，一手拎着小板凳：“跑哪去了，一扭脸人可没了，出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夏初看看男人，又看看公婆。
　　
　　她心里满满当当，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爸妈，我们回家啦。”夏初笑眯眯地道。
　　
　　昏黄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夏初的小甜文追更率时好时坏，偶尔曲折离奇的桥段仍会不受控制地跑出来。但那又怎么样呢？
　　
　　夏初幸福极了。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