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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弦残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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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见
　　引子
　　白芷第一次见他的那天，正是青竹山最冷的那一天。
　　那年他12岁，是医仙圣手叶连峰唯一的弟子。
　　大雪封山，加上今天是大寒，是采雪灵芝的最好时机，他奉师父之命去山里挖雪灵芝，无意间看到了倒在雪地里满身是伤欧阳子安，他伤的非常重，周围的雪全都被他染成了红色，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花一样。
　　如果他知道自己会因为这个男人而让命运变得那么凄惨，他一定不会救这个男人回去的。
　　可是欧阳子安曾问过他后悔救自己吗？
　　他却摇了摇头。
　　第一章
　　他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了，白芷看着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难道他也像自己一样，经历了非常恐怖的事吗。
　　出于对同龄人的怜悯之心，白芷每天都非常细心的照顾着他。
　　其实也是有一部分私心的，大雪封山了，整个山上就他跟师父两个人，实在无聊，他想，等这孩子醒了就让他当自己的小跟班，什么脏活累活都给他干，让他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不然师父每天给他安排一大堆活，可把他累坏了。
　　果然背后不能说人，刚提到师父，他就过来了。
　　“你别老在这守着了，要是实在太闲就去给为师打只兔子来吃，天天吃腊肉吃的脸色都不好了。”
　　“你老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外头可是下着大风雪呢！你居然让本宫去给你打兔子！”
　　“白芷！你记得为师跟你说过什么吗！”
　　白芷翻了个白眼，“记得，我们国家已经亡国了，我是前朝太子，而且又是是逃犯，不能随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我耳朵都起糨子了。”
　　“说八百遍，我看我说八千遍你都记不住！”说完拎起他的一只耳朵，照着屁股上就来了两下子。
　　“喂！死老头，就算你是本宫的师父，也不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要是再敢打本宫，等本宫复国之后第一个将你凌迟处死。”白芷子哇乱叫的喊了起来。
　　但是越是这么喊，他师父下手越是重，“还不长记性！我这是害你呢？”
　　最后疼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求饶道：“师父我错了，我这就给你打兔子去！”
　　师父刚放下他，转头发现那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其实白芷也不确定那孩子是不是在看他们，因为他一脸冷漠，眼神虚无缥缈，像是透过他们在看其他东西，又像是在看着他们发呆。
　　“你终于醒了！”他兴奋地跑过去，心想终于有人陪我玩了。
　　那孩子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转过头去看向师父，淡淡的问道：“你就是医仙圣手？”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是我可是千辛万苦把你背回来的！怎么说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干嘛无视我！”
　　他还是没有理白芷继续跟师父说道：“我要当你徒弟。”用的是命令的口气，表情一点都不像一个十几岁孩子的表情。
　　听到他这么说白芷识趣的闭上了嘴，静等师父发话。
　　师父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淡淡的说：“既然你知道我是谁，想必也听说过我的两个规矩。
　　一是不救心胸险恶之人。
　　二是只收一个徒弟，我已经有一个徒弟了，虽然小芷天资愚钝，不是学医的那块材料，但是我这辈子并不打算换徒弟了。”
　　“我怎么就蠢笨了！我聪明着呢！”白芷心想这老家伙，还嫌弃起我来了，要不是父王临死前将我托付给你，我能屈身当你徒弟！
　　师父瞪了他一眼，并没有过多的责骂，而是将头转向那孩子说道：“看你的性格，肯定不好玩，不知道哪个无聊之人放出谣言说我脾气古怪，想要让我医治，就得表演一个有趣的节目才行，搞得我这变的这么冷清，都没人陪我说话了，就剩这么一个二傻子一样的徒弟，我怎么舍得换！”
　　白芷斜着眼看向他，冷冷的说了句：“这好像不是什么传闻吧，我记得去年你真的让一个病入膏肓的人给你演段杂技了吧！我至今还记得那人边吐血边转盘子的样子，惨不忍睹！”
　　……
　　师父：“呵呵，那是意外，谁让几年前我看了他的表演就一直忘不了呢，好不容易再见到他当然要好好欣赏一番啦！”
　　白芷：“那也等他病好了再说啊！”
　　师父：“万一死了看不到多可惜，时间就是生命啊！”
　　这时被他们晾在一边很久的小男孩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我记得你以前收过一个徒弟，后来他死了，不得已你才又收了一个。”
　　“确有此事，但是……”还没等师父说完，那个少年突然从衣服里抽出一把短刀，在白芷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砍向他！
　　就在他的刀要碰到白芷的那一瞬间，师父一把将他拽了过去，将刀夺了过来。
　　什么情况，本宫差点就被行刺了？白芷头一次知道这个老头居然这么抢手。
　　师父看了看手里的短刀，又看了看少年，笑了一下。
　　“我都被砍了你还笑!”他心想难道是在佩服自己八十岁的人居然有这样的反应能力，骄傲的笑了？
　　“看这刀法，琴寒峰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师父，前阵子，我们聚弦山庄惨遭灭门，全山庄上下八十口人，除了我之外，无一幸免。”
　　“既然如此，你应该找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当你师父，在我这你学不了什么报仇的本事，你还是走吧。”
　　只见他冷哼一声从衣服里拿出一块黑色玉佩，玉佩上精雕细琢着两个变异的龙，鳞片乌黑，有角无爪，眼睛不知镶的什么宝石，红的像是要滴出血一般，诡异的很，他歪着头看着师父说道：“你还认识它吗？”
　　白芷心想想贿赂我师父，看来你是打错算盘了，这老头可不吃这一套。
　　可是出乎他预料的是，本来一脸无所谓的师父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伸出双手颤抖的接过了他手里的玉佩，“这是黑麟佩！那不是御龙山庄庄主的贴身之物，怎么会在你那？”
　　“是我爷爷给我的。”说完他把玉佩递到师父的手里。
　　师父仔细的打量着手中的玉佩，叹了口气，“好吧，我收你做我的徒弟就是了。”说完又转过头来对白芷说：“小芷，以后他就是你的师弟了。”
　　“喂！刚才你还那么坚决的说只收一个徒弟，这么轻易的就改变了自己的原则，这不是在自己打自己脸吗？”他实在是无法接受师父的这个决定。
　　“小芷，你有所不知，我还欠他爷爷一条命。”说完背手摇头的走了出去。

第二章 药水
　　第二章
　　清晨，天刚蒙蒙亮，雪地里站着一老一少，两人纷纷紧闭着双眼，对立而站，过了好一阵子，那老者突然开口道：“刚才与你说的内功心法，可记住了，记住了可领悟了？”
　　“恩。”那少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淡的嗯了一声之后问了句：“他不来练功吗？”
　　老者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管好你自己，其他的不要多问。”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
　　……
　　不知不觉，四年转眼就过去了。
　　这个师弟真是让白芷头疼之极。
　　自从他来了之后，白芷觉得自己显的更加的笨了，他无论学什么都是那么的快，四年了，白芷还是只会治一些简单的病，他却什么大病小病都能上手治疗了，而且还是个演技派，在没人的时候对白芷爱答不理，甚至从来叫师兄，可是在人面前却伪装的特和善。
　　四年间子安变了不少，虽然比白芷小两岁，个头却高一头，长相也变的越来越耐看了，尤其是那双丹凤眼勾人的很，都快比隔壁村的村花好看了（这时白芷的原话），所以成天有好多怀春的少女装病往这跑。
　　正当白芷发呆的时候，子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他的旁边，用他那招牌式的笑容看着白芷，递了一张药方，“师兄，你要是闲的慌就帮我去抓药。”
　　这声师兄听得他头皮直发麻，子安就只有在外人面前才这样叫他，他瞪了子安一眼，心想竟敢指使本太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但他也就只敢心里想想，不敢真反抗，因为他打不过子安。
　　“哈，我这就去。”谁让自己真的很闲呢，白芷在心中自我安慰道，虽然这么想纯粹是为了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可是正当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子安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俯身将嘴凑到了他的耳朵旁说道：“你不要总用那种发情的表情看着我，真恶心。”
　　听到这话他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发情的表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子安已经走远了，还有病人跟他说笑道：“你们师兄弟感情真好啊。”
　　他一脸为难的笑道：“是啊，师兄平常总是发呆犯迷糊，我真的很担心呢。”
　　这话听得白芷心中一阵恶心，赶紧走了出去，心想老子用的着你关心，假惺惺，就会装老好人，这个人真是让人反胃，谁跟他关系好啊！我看他根本就是上天派来考验我的！这个讨厌的双面人，早晚有一天我要撕烂你的假面具，报今天的仇！
　　中午吃饭的时候师父叹了口气道：“小芷，为什么咱们吃饭的时候这么沉默啊，为师好无聊啊。”
　　“没听过吃不言寝不语吗？吃饭不要说话。”白芷心想师父你是小孩子嘛，每次都说这种让人无语的话，本太子屈尊降贵的给你们做饭已经够不错的了，还敢挑三拣四的。
　　师父：“小芷你怎么跟个老头子似得，一点活力都没有，快去给我们弹首曲子助助兴。”
　　白芷一扔筷子，吼道：“喂！我辛辛苦苦做饭给你们吃，还不够，还要我弹曲子，我是奴隶吗？！”
　　师父：“谁让小芷弹琴那么好听，每次听了都能多吃下几碗饭。”
　　白芷这人就受不了别人夸他，一听这话他的虚荣心爆棚，赶紧拿琴过来，装腔作势的坐在那儿，还干咳了一声，清了下嗓子，“我要弹了啊。”
　　坐在一旁默默吃着饭的子安突然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作为医仙的徒弟，不会治病救人，不会本门的内功，却只会弹琴，果然你还是比较适合去卖艺。”说罢拂袖而去。
　　“喂！你小子怎么跟师兄说话呢？说好轮流洗碗呢，怎么四年了一直都是我在洗。”
　　子安完全没有在意身后的咆哮声，头也不回的走了，气得白芷一把将手里的琴扔在了地上，低声怒吼道：“等老子复国之后，第一个斩了你。”
　　话音刚落被师父瞪了一眼，“都过了好几年了，你怎么还不长记性，你再总把复国挂在嘴上，为师就真要割了你的舌头了。”
　　一听这话，白芷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师父真把他的舌头给割了。
　　自从大家知道了医仙有个特别厉害的徒弟之后，无论白天还是深夜都有源源不断的人前来求医。
　　以前不是这样的，因为叶连峰还有另一个变态的规矩，就是医治过一次的病人绝不治第二次，不管你是谁，在什么样的紧急情况下，他都不救。
　　可是自从有了子安之后事情就不一样了，他真是有求必应，一开始还有人怀疑他的医术，毕竟他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可是他的实力摆在那里，又有叶连峰为他做推广宣传，其实是医仙想偷懒，把所有事都推给他，久而久之他的名气就响了。
　　从那之后，师父就让他俩轮流在医卢值夜班，说是轮流，其实一直是白芷一个人在这里值夜班，遇到小病他就治一治，遇到大病就去把子安叫来，可是叫醒他确又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因为子安有起床气，所以一般白芷都是能拖就拖。
　　可是今天晚上他就遇到了一个不能拖的病人。
　　今天子时一过，他觉得也没什么人来了，就去关门，结果刚到门口就看见了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全身都是深深浅浅的剑伤，而且筋脉尽断，他见状赶紧把那个男人扶进屋里放好，去叫子安来。
　　可是子安有一个怪癖，就是谁都不能在他睡着的时候叫醒他，不然会发生可怕的事，被吵醒的他就像一个发了狂的恶魔一样，不受控制。
　　上次叫醒他还是一年前的事，白芷直接被他一掌从屋子里打了出来，断了几根肋骨，现在阴天下雨还会疼，这次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恐怖的事，白芷心想不如我多穿点再去，好缓解下冲撞力！
　　如果你想问既然叫醒子安这么危险，他为什么不去叫师父看病呢，那只能说那个老头睡着后更恐怖，就像个真正的死尸一样，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动一下，就算是房子着火了，他也会安静的在里面等待这被烧死……
　　好，一切准备就绪，他带着上战场一样的表情推开了子安的房门。
　　摸着黑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心想明明马上就要叫醒他了我这么小声干嘛，正常走进去就好了，不要怕他！我才是师兄啊。
　　可是无论怎么安慰自己，都无法控制住颤抖的双腿。
　　人命关天啊，还是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想完他就大义凌然的走到子安的床边，一把掀开他的被子，“诶！怎么没人！大半夜的去哪了？不会是跟那个野妹子去鬼混了吧？想想也是他这么大了，有点需求也是应该的，何况那么多姑娘喜欢他呢，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得等着他去救人呢。”
　　白芷正愁上哪去找他呢，一转头看到屏风后有一个人影，应该是在洗澡？
　　“原来你在，刚才在门口发现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你快随我去看看。”
　　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半点动静，怎么回事，难道他洗着洗着睡着了？白芷也顾不上什么了，三步两步的冲到屏风后面。
　　只见子安坐在浴桶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真的睡着了啊。”
　　很快他被子安的洗澡水给吸引住了，那不是普通的水，好像有一股药材的味道，他用手指沾了一点闻了闻，完全闻不出来是什么？他为什么要用药水来泡澡呢？难道这药有什么奇特的效果，怪不得他长得这么高，而且身体这么结实，说不定就是因为这药的原因，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这是什么！
　　“喂，不要把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他突然说得一句话将白芷吓的一哆嗦，尴尬的把沾了药水的手指从嘴里伸了出来，估计是想的太入神了，不知不觉就……
　　“你醒了？”白芷尴尬的说。
　　子安不冷不淡的说道：“谁告诉你我睡着了，倒是你，没想到还有喝洗澡水的嗜好。”
　　“才没有！你没睡怎么不吱一声？”白芷没好气的想没睡还在那装死，肯定是故意想看我出丑。
　　“我在练功，不能说话。”他边说边站起身来披了件素色长衫。
　　子安从木桶里站起来的那一刻起，白芷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他就像个饿狼一样把子安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仔仔细细的打量个遍，心想这孩子的身材真是越来越好了啊，居然长了这么多块肌肉，跟他一比我就是块干柴啊！不行，我也得锻炼身体才行，怎么能输给自己的师弟呢，虽然我一直在各种输……
　　子安瞪了他一眼，“都跟你说了，不要用那种发情的眼神看我。”
　　“谁发情了！咱们都是男的，你害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啊？”一天被他羞辱了两次，白芷都快被他气死了，说完转身就要走，结果被他一把拉住。
　　“喂，你这么晚来我这不会就是为了喝口洗澡水吧。”他轻笑这看着白芷，他每次一笑，细长的丹凤眼都会眯着向上挑，再加上今晚他散落在身后半干的长发，显得更加的妖媚了。
　　“谁喜欢喝你的洗澡水啊！”白芷被气得正事儿都忘了。
　　“还愣在那干什么，不是说要救人吗。”

第三章 无力回天
　　第三章
　　那人伤的非常的重，次日医仙决定和子安一起去深山里采一种罕见的药，由白芷留下来看守病人。
　　不让他去是怕他会采错药，白耽误工夫。
　　他们很想让医馆关门休息几天，等他们回来再开门，叶连峰说他不在的时候不知道白芷能医死几个人……
　　白芷道觉得一般的病他还是可以应付的过来的！便对他们说：“你们放心的去吧，这里就交给我吧！”
　　他本以为子安听到这话会不屑的嘲笑他，可是子安却看都没看他一眼，甚至连个再见都没说就头也没回的走了。
　　“为什么总无视我，我可是你师兄！”人都走的挺老远了，他才敢偷偷的抱怨一下。
　　谁让子安的武功实在是太厉害了，他怕当面说会被打，虽然子安连打都不屑打他。
　　他这个师弟不仅本门武功练得好，还练了另外一种厉害的武功，应该是他之前的师父教给他的。
　　白芷非常想不通这人为什么要来跟师父学习医术，明明他本门武功那么厉害，练个二三十年，虽不说能称霸武林吧，但想找个对手也挺难的，要他肯定不会费这个功夫再学个医术。
　　他们一走就是两天，没有一点要回来的迹象，还好没什么人来，就照顾这么一个人还可以应付的来。
　　一般有个什么小病，他们就去普通医馆治了，除非是什么大病，不然没人会闲的来这偏僻的大山里治个风寒吧。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就是那些爱慕子安的姑娘们，她们没事就装个头疼脑热的来让子安给她们诊病，而且最不能让白芷理解的就是，子安不但不拆穿她们，反而热心的照顾她们！他真是个天生的演技派！所有人都被他骗了，一想到这些只注重外表的家伙们，白芷就气得牙痒痒。
　　这不今天又有几个姑娘组团来演戏，哦，不是，组团来看病……
　　一听说子安不在，本来是扶着墙进来的，个个站直了身体，还瞪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你这个师兄是怎么当的，什么事都让师弟去做，成天就知道好吃懒做！”说完还没等他反驳那些人就翻着白眼走了。
　　“我哪有什么都不做！我做很多是好不好，虽然不怎么会看病，但是洗衣服做饭值夜班都是我来做的好不好，偶尔还得为了娱乐他们，弹几首曲子，我哪里好吃懒做了！我根本就是下人好不好！”平常都没有人听他诉苦，都觉得他太墨迹了，不过现在好了，他可以跟那个昏迷的大哥讲话，“大哥你人真好，就只有你愿意听我讲话，等你醒了，我一定好好谢谢你。”（他那是被迫的好吗，如果他现在能动，早打晕你走了，还会听你在这啰嗦吗！）
　　他刚要往下说，这位大哥就吐了口鲜血出来。
　　“我说话真的有那么的烦吗？你也用不着吐血吧！”见状白芷慌了手脚，以前他可没照顾过这么重的病人，吓得他手脚都在发抖了。
　　他用自己冰凉的手指搓了下脸，劝自己，冷静点，师父他们还没回来，我要不要去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
　　“不对，我就是大夫啊！”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好没底气，他想自己从八岁岁开始就跟着师父学习医术了，怎么说也是学了七八年医的人，而且还是跟江湖第一神医学的，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吧。
　　突然他觉得，平常显得傻一定是因为跟子安对比出来的！都怪这个讨人厌的师弟，才害的他那么没自信的，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在他的心头萌生了，没准我能治好他，也好让子安那个狂妄自大的人对我刮目相看，叫他再敢嘲笑我。
　　一想到子安会心甘情愿的叫他一声师兄，心里不住美滋滋的，一时间扭在一起的眉毛都舒展开了。
　　他伸手搭在那人的脉上，心想，总之先给他把个脉看看情况吧，谁让他们俩个讨论病情的时候自己再打瞌睡呢。
　　此人脉象气若游丝，看来是命不久矣了。
　　要不给他熬个补药吧，估计能让他强行多活几个时辰，而且补药也吃不死人，比较保险。
　　喝完药他的脸果然有了点血色，而且呼吸也均匀了点。
　　见状，白芷一乐，心想自己果然够激灵，没准再喝两碗他就好了。
　　想着他又起身去煎药，那人的脸色有些不对。
　　“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红了。”白芷伸手摸了一下，好烫！不会是补大了吧！他的呼吸也变得快了起来，像一个刚跑完几十里路的人。
　　“大哥，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你一定是做梦去赛跑了对不对！没错一定是这样。”可事实却并不如他想的那样好。
　　不一会，就有黑褐色的血血从他的七窍中流了出来，吓得白芷赶紧把它们擦掉，可是怎么擦也擦不完。
　　吓得他面如死灰，“大哥，你可别死，你要是死了我不就成了杀人凶手了，父王以前教过我，要做一个仁义的君主，不能滥杀无辜，而且我这不是在给师父脸上抹黑吗，这个医馆可从来没有死过任何一个人呢，你不要那么不争气，当那第一人。”边说他边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状道：“大哥！只要你不死，我就认你当我亲大哥！我说的是真的！”说着他拼命这摇晃着这人的身体，垂死挣扎着。
　　可是白芷做的这一切根本减短不了他死亡的速度。
　　最终他还是咽了气。

第四章 一人做事一人当
　　第四章
　　“要不毁尸灭迹逃跑吧。”
　　白芷看了看面前已经有些发黑的尸体，叹了口气，这也不是大丈夫所为，一咬牙，算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回来要杀要剐随便吧。
　　“师叔在吗？”突然的一个声音，吓了白芷一跳，猛地回头一看，发现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站在门外，那人身着一袭紫衣，手里握着一把纸扇，扇上画着早春梅花，腰间仅配了一个白色玉坠子，便再无其他装饰，素随素了点，倒也别具一番风雅之情。
　　白芷心中暗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明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而且，我把大门锁上了，他怎么进来的，看长相，那人长得不像个凡人，总觉得他身上带着一股仙气，难道说他不是人，而是老天派来惩罚我的，这报应来的也太快了点吧。
　　战战兢兢的问了句：“你是？”
　　那人走了进来，一脸怀疑的捏了下白芷的脸，“你不会是白芷吧，五年不见，怎么一点都没变，还是一副傻样。”
　　“你才傻。”白芷仔细在脑中搜索了一遍还是想不起来他是谁，毕竟他每天都在跟山野村夫打交道，除了子安之外，他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上来就骂人傻，你这人有没有点教养。”白芷一甩袖子，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但那人并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折扇，用折扇的一端挑起他的下巴，“我是闲云，当真不记得了？”
　　他挥手打开纸扇，一副不耐烦的语气说道：“你是闲云，我还叫野鹤呢，这什么名字，你父母也起名字时也太随便了吧。”
　　他听了白芷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要是叫野鹤，那咱么岂不是可以凑成一对了。”
　　“你到底是谁，有事说事，没事大门在那边。”他指了指门口，他最烦这种磨磨唧唧的男人，因为他自己就磨唧，所以不愿意跟磨唧的人相处。
　　“好好好。”他抓住白芷伸出的手，无奈的笑了笑，“你不记得我没关系，那你总记得我师父莫风吧。”
　　“莫风，那不是师父的同门师弟吗。”这个莫风师伯他只见过一次，就是五年前，师父去魔鬼岭找师叔下棋，带上了他。
　　现在想想那段回忆真是痛苦至极。
　　先说魔鬼岭这个地方吧，果真跟他的名字一般，寸草不生，也没什么活物，更别说兔子了，在那呆了五天，一口兔肉都没吃差点把他和师父憋死。
　　不吃兔子这件事还能忍，但是最要命的是他师伯的这个徒弟，好像还真是叫闲云来着，但在记忆中，闲云又胖又丑，一条鼻涕总是在嘴的上下徘徊着，最重要的是他天天在白芷屁股后头粘着他，烦的要命。
　　“你真是闲云？”他张大嘴指着闲云这副惊为天人的面孔，吼道：“天那！这五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不是吃了仙丹了，还有没有，给我来一颗。”
　　……
　　他再次被白芷的傻样给逗乐了，“芷儿你还是那么的讨喜。”

第五章 心惊胆战
　　第五章
　　“此话严重了。”闲云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我倒觉得自己跟小时候没什么差别。”
　　白芷在心里骂了句娘，你眼睛长来是用来吃饭的啊！但他并没有说出来，心想你小时候总恶心我，近来又有传言说鬼医的徒弟有断袖之好，正好今天我也整治整治你，替小时候的自己出一口恶气，说罢他俯身用力捏住了闲云的下巴，笑的流里流气的，“美人真是面若桃花身如玉啊。”这话刚出口，还没往下说呢，门就被“嘭”的一声踹开了。
　　只见子安黑着张脸站在门外，摘下头上得墨色斗笠，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瞪了他一眼，“你站那么高，耍猴呢。”
　　被骂之后的白芷灰溜溜的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弱弱的说了句：“你怎么能说闲云是猴呢。”
　　闲云一脸无奈，心想你俩是串通好的吧。
　　子安没理他，直接走到了早已发硬的尸体旁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但是眼神就像是在说，我早猜到了。
　　子安越是什么都不说，他心里越是慌。
　　这时候师父也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兔子。
　　他看了一眼师父，低下了头，样子像一个待审的死囚，“师父，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第一次犯这么严重的错误。
　　医仙看了他一眼，将手里的兔子递到了他的手中，“好几顿没吃上热乎饭了，我要吃红烧兔肉。”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兔子，它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怎样的命运，瞪着双无辜的红眼睛看着他。
　　“师父，我把那人给……”
　　“行了，快去做饭吧。”说着他打了个呵欠，“我先去睡一会，等我醒了一定要看到香喷喷的兔肉，不然要你好看。”
　　说完就走了出去，一旁的闲云见状，也跟了出去，“师叔，等一会，我有要事。”
　　他俩一走，屋里就剩下白芷和子安了，他低着头，偷偷地看了眼子安，心里压抑的不行，本来还想让他刮目相看的，结果又搞砸了，怎么能拿人命开玩笑呢。
　　子安转过头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还杵在那干嘛呢，做饭去。”
　　“那……他……”他伸手指了指那大哥的尸体欲言又止。
　　“我来处理。”他一脸的不耐烦，白芷觉得自己再多说一句话，肯定又要挨揍了，赶紧拎着兔子去了厨房。
　　边走还边琢磨，为啥大家都不怪我呢。
　　……
　　“闲云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莫风那个老东西挂了，所以无奈你只好来投奔我们？”
　　“他来好长时间了，你才发现吗！还有就算你天天盼着师叔归西，也不要当着他徒弟的面说出来啊！”
　　比起白芷，闲云表现的异常的冷静，上前给师父行了个礼，“师叔，可能让您失望了，师父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根本不像是八十岁的人。”
　　“那你来做什么。”
　　……
　　“我在您睡之前说过了。”
　　一旁的白芷是那种憋不住事的人，心里有啥不说出来就特难受，所以他赶紧打断他俩的对话，说道：“师父，我必须得像您承认一下自己的错误，从小你就教导我，要做一个有担当的人……”
　　师父看了看他无奈的说道：“没错，你确实要好好反省一下，我们才走了两天而已，你的饭怎么做的这么难吃了，你看那道红烧兔肉都糊了，啧啧，真可惜，我们不在你就放松自己。”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
　　他的话再次被打断，闲云说：“师叔，我这次来，是因为师父让我来请你过去一趟。”
　　医仙吐了快骨头，咂咂嘴说道；“那老东西又找我做什么？”
　　闲云依旧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对答道：“他最近研究出一个新棋局，想请您去赐教一二。”
　　一听有新棋局，医仙两眼开始冒光，“好，明日我就跟你去，芷儿，你跟子安好好看家。”
　　说完就去收拾明天要带的东西了。
　　闲云在一旁赞叹道：“八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有活力，芷儿，真希望咱们到了八十岁的时候关系也能像他们两个那么好。”说完还用手揉了揉白芷的头发。
　　“你确定他们两个关系好？”在白芷的印象中他们一直都在用各种恶毒的语言互相谩骂，而且他俩斗了一辈子了，一直在互相比，哪里关系好了。
　　一旁默默吃饭的子安突然打掉闲云放在他头上的手，声音中带着寒气。
　　“你确定你能活到八十岁。”
　　说完拉起白芷来就走。
　　闲云：“你把他拉走了，没人带我去客房，请问我住哪？”
　　子安：“你随意。”
　　以前子安对待外人都很温和的，怎么对闲云的态度这么差。
　　“你要带我去哪里？”白芷在后面挣扎着，但是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白芷心想，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事，所以想要教训我。
　　反正我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了，他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可是他却把白芷拉到了他的房间里。
　　“你把我带到这干什么？”他不解的问。
　　“我要干什么你不清楚？”

第六章 有毒
　　第六章
　　“我不清楚！”他的话让白芷一头雾水，心想他这么有洁癖的人应该不会想要在自己的房间里杀我吧，弄一房间的血，平常都是我来打扫房间的，我死了，谁来收拾，肯定不能指望师父，不过会有一堆女人挣着抢着替他打扫房间吧，想想连最后的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不由得有点悲哀。
　　只见他走进房间，抱了一堆衣服出来，“你有多久没洗衣服了。”
　　“你把老子叫来就是为了给你洗衣服？”心想成天给你们做饭打扫卫生还不够，衣服还得我洗了，老子可是太子啊！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他看着白芷，露出一脸魅惑的笑容，眼尾向上挑着，好像狐狸一样，他突然俯下身来，脸差点就贴到了他的脸上。
　　白芷被他盯得满脸发烫，就在这时子安的脸又贴近了一分，近的他都能感觉到子安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了他的脸上，吓得他赶紧闭上了眼睛，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四周变得特别安静，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打鼓一样，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抓住了，子安止不住的颤抖笑着在他耳边道：“你不会是以为我要亲你吧。”
　　白芷被他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用力推开了他，“耍我！”
　　子安笑的一脸邪魅，用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就耍你了，你都不知道你刚才那样，一脸期待，到底是有多喜欢我？”
　　“谁喜欢你！”气得白芷将手中的衣服往地上一甩，摔门而去了。
　　他越想越气，心想天天被这小屁孩刷，真是受够了！他从地上捡了个柳条，边走边用手中的柳条用力的抽着路旁的野草，以解他的心头之恨。
　　就这样，他越走越远，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后山，黑漆漆的，他只能借着朦胧的月光勉强看清路。
　　走了一路，他也累了，正巧见正前方有一颗大柳树，走上前去随意的往上面一靠，悠闲的说了句：“还是一个人呆着好啊。”
　　刚说完，他感觉眼前一黑，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树上垂了下来，足足有猫脑袋那么大，正好停在他的面前，挡住了所有视线。
　　“何物挡住了我？”白芷被吓了一跳，刚想伸手扒开他，这时一阵清风徐来，吹走了遮住月亮了那层薄云。
　　月光的照耀下，一个浑身是眼的长腿蜘蛛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瞬间白芷从发际线到脚趾尖全都麻了，他哪见过这啊，不吓晕过去都属心理素质好了，此时想跑都迈不开腿了。
　　只见那蜘蛛浑身乌黑，身上腿上长满了白色的人眼，但是那些眼睛仿佛都只是被画上去的，只有后背上的那只眼睛是真正的眼睛，它“看着”白芷一眨一眨着。
　　白芷见他半天没有什么反应，心想它可能也对自己有所防范，不敢贸然出手。
　　自己必须先下手，不然肯定得被这家伙咬死，自己身上还有国仇家恨未报，怎可轻易死在一直虫子的嘴里。
　　“啊！”他大叫一声抽出腰间的匕首，猛地对准那眼睛就是一下。
　　那眼睛被他扎了个洞，“噗呲”一下爆了开来，绿色的液体贱了他一脸一身，最要命的是刚才他为了壮胆大叫了一声，所以那汁液也喷进了他的嘴里。
　　他赶紧扶着树干呕起来，但是好像已经晚了，刚开始他只是感觉嘴里苦苦的，但是马上舌头跟喉咙烫得要命，仿佛有人在用火烧着他的舌头，疼痛难忍。
　　但是并没有疼多久，他就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第七章 往事入梦
　　第七章
　　城外厮杀的声音犹如百鬼哀嚎，战火烧红了整个天际，空气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一个小男孩躲在宫殿一个角落，残破的珠帘遮挡着他弱小的身体，他恐惧，及其的恐惧。
　　明明敌人还没有杀进皇宫，可是宫里小到太监宫女，大到王公贵族，一个个仿佛都没有了等级区分，个个挂上了相同的嘴脸，疯狂地抢夺者皇宫里的金银珠宝，赶去逃命。
　　人就是这么的贪婪，明明知道没有时间了，再不走敌人就杀进来了，却还在为那些铜臭之物挣个你死我活。
　　小小的男孩躲在角落里，就在昨晚，他的父王战死沙场，母亲得知这一消息，也跟着去了。
　　他年纪实在是太小了，小到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宫女盯上了他脖子上的长命锁，那是他百天的时候，父亲送的，比起皇宫里的其他珠宝，那把小金锁并不值什么钱，但是谁让那宫女是个瘸子，抢不过大家，只好来欺负欺负他这个小的了。
　　那女人上来一把拽住他脖子上的长命锁，一用力，那链子就断了，但是眼疾手快的他用手指勾住了那链子，“那是我父王赐给我的，不能给你！”
　　小小的他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拽住链子就是不松手，最后吧那女人逼急了，一脚把他踹到老远，“滚，还以为自己是太子呢，丧门犬。”
　　这一脚差点踹没他半条命，感觉自己的肠子都扭在了一起打了个结，痛得他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那女人也没多好的命，一出门就被一箭射死了，临死前还死死的握着那长命锁。
　　只听搜搜搜几声，整个宫殿就着起了熊熊大火。
　　一个粗犷的男人声响彻了整个皇城。
　　“都给我一把火烧了，老子要在上面重盖，不用他们用过的东西。”
　　浓烈的黑烟从他的嗓子眼里钻了进去，也不知道是呛得，还是真的难过，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嘴里不停地喊着：“父亲，父亲！”
　　“诶。”
　　白芷突然被这一声吓醒了，他随意呼噜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正好与子安那双魅惑的单凤眼对上了。
　　子安笑了一声，“刚才梦到什么了，一直在叫我？”
　　白芷狠狠的用眼神剜了他一下，“谁叫你了，我喊的是父亲。”
　　“诶。”
　　“无耻！”结果说的太激动，嗓子像是被人用小刀割了一下，疼的他一口污血吐了出来。
　　这时他才回想起来，自己昨晚误食了那蜘蛛的汁液，瞬间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起来，起身就要吐，结果被子安一把按回了床上。
　　“忍住。”
　　白芷捂着嘴含糊不清的说道：“我这咋憋啊。”
　　子安将一个黑色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一瞬间他觉得一股清香充斥了自己的整个口腔，还凉搜搜的，瞬间就觉得不仅胃里好了许多，就连嗓子也不那么火烧火燎的疼了。
　　白芷叹了口气，躺回了床上，“那蜘蛛一看就有剧毒，活不久了。”
　　“那倒未必。”说着子安拿出一小瓶药膏来，“张嘴，我给你上药，一会跟你细说。”
　　“你是说我涂了这药就能好？”一瞬间他两眼放光，蹭的一下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先张嘴。”
　　“啊。”白芷尽力将嘴张的特别大。
　　子安用手指沾了一点药膏，直接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
　　“为什么要用手！”结果他一说完话，习惯性的把嘴闭上了，所以子安的整根手指也就被他含在了嘴里。
　　“你脸红什么？”子安一脸不怀好意的用指尖在他的嗓子眼刮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抽了出来。
　　白芷被他这句话臊的脸更红了，自己都被自己烫到了，“你变态吧，我才没脸红。”
　　“这还叫没红，你以为我有眼疾啊，你是不是期待我塞进去的不止是手指啊？”
　　“你个没大没小的，敢这么跟师兄说话。”气得他一脚飞了过去。
　　结果根本就没踹到人家一分一毫，脚反倒被他抓在了手里。
　　子安抓着他的脚，笑道：“师兄，你的脚怎么又白又嫩的，好像小姑娘的一样。”

第八章 百目蛛
　　第八章
　　“你看过小姑娘的脚？”白芷马上换了一副严肃地表情道：“作为你的师兄我一定要好好说道说道你，小姑娘的脚是不能随便看的，看了你就得娶她，不然你让她以后怎么活啊。”随后又换成了一副八卦的脸，“你看的是哪个小姑娘，我让师父给你去提亲。”
　　一听这话，子安完全失去了兴致，松开他的脚，转身说道：“听说中了那蜘蛛的毒的人，都绝育了。”
　　“哦，死不了啊。”刚说完，他脸一下子黑了，“你说啥。”他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抓住要走的子安，“有没有办法，救救我。”此时他内心是崩溃的，因为他自认为自己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人，要是没法传宗接代了，大好河山岂不是又要落入旁人之手。
　　子安打掉他抓住自己袖子的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蜘蛛名叫百目蛛，一般青楼的老鸨会叫人抓一些回去，将蜘蛛晒干，磨成粉末，给他手底下的姑娘冲水喝，非常的好用。”
　　“所以呢。”听到这话，他感觉自己人生都变得灰暗了，“男人和女人身体结构不一样，所以效果可能会有所不同吧。”
　　但是子安的话将最后一丝小希望也打破了。
　　“没有不同。”
　　听到这话，他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痛哭起来。
　　这时候师父正要进门去看他，跟推门出来的子安撞个正着，“里面怎么了，哭的这么惨。”
　　子安淡淡的说了句：“我跟他说中了那蜘蛛的毒会绝育。”
　　“嘶！”一听这话师父一瞪眼，两条白眉毛都束了起来，“你怎么总吓唬他。”
　　子安以为师父生气了，就没想再理他，抬腿就走。
　　“下回你再吓唬他，带上我一起。”说完饶有兴致的进了白芷的房间。
　　“哟，这是怎么了，来，坐起来再哭。”叶连峰将瘫在地上的爱徒扶到了床上。
　　他看到师父之后，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拽着叶连峰的两条胳膊使劲晃了半天：“师父，师弟说我中了这毒之后就会绝育，当真如此？”
　　“别晃了，一会早饭都被你晃出来了。”整理了下被弄乱的袖子道：“放心，男人跟女人中毒之后反应是不一样的。”
　　“真的！”他擦了把鼻涕，那小表情仿佛重获新生一般。
　　但是下一句话又把他打回了谷底，“你还是可以生孩子的，只不过……”师父一脸神秘的凑了过去，小声说道：“男人若中此毒，会变成女人。”
　　“啥！”
　　“你也别太难过。”师父装的跟真事似的，拍了拍的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放心，还是有希望的，发病期一年之内，也就是说这一年内随时有可能发病，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个月，不过你挺过这一年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我要提心吊胆的过一年？你可是医仙啊！你肯定能救我。”
　　“看开点，为师这几天要去你是师叔那里，你要防着点子安。”
　　“为啥？”
　　“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你说是吧。”
　　……
　　“我还没变呢！”

第九章 不速之客（上）
　　第九章
　　大早一醒，白芷赶紧摸了下身下，发现命根还在，松了口气。
　　三天了，天天这么提心吊胆的，都不知道自己能挺多久，估计还没等变女人呢，自己就被逼疯了。
　　师父刚走，就来了一大批病人，但是他也就只能做一些杂七八的活，比如说抓药，煎药，煎药，煎药……
　　这天与前几天比，清闲了不少，白芷心想终于有空吃午饭了，这几天忙得头都大了。
　　吃完饭，他看没事做，准备去打扫下院子。
　　刚拎着扫帚进了院子，就听到一阵马蹄声，伴随着马的嘶鸣声，他知道肯定又要忙活了，“真想把门锁上啊！”但是也就只能嘴上抱怨一下，抱怨完了还是去打开了门。
　　开门一看，那场面把他给镇住了，只见十几个着装统一的人，腰间都佩了相同的紫黑宝剑，骑着枣红色的马，那群人个个凶神恶煞的，跟土匪一样。
　　为首的一个男人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在下张天，有事求见医仙，麻烦帮我通报一声。”
　　他的语气里透露着一股霸气，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命令。
　　“你们来的太不巧了，我师父有事出门了。”看他们就不顺眼，就算师父在家，也不想给他们通报。
　　他一脸为难道：“这可如何是好啊，盟主的伤已经不能再耽搁了。”说完双目一瞪：“你是医仙的徒弟？”
　　“正是。”白芷在内心对着他翻了无数个白眼，心想这人也太无理了，跟我说话连马都懒得下。
　　张天上下打量了一下，“医仙的徒弟也行，凑活着用吧，盟主的伤可不能再等了。”
　　一开始白芷还装作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一听这话，他再也兜不了，直接翻了个白眼，嘿，什么叫凑活着用啊，好像你请老子，老子就要去一样。
　　张天的手下小声在他耳边低估了一声：“听说医仙有两个徒弟，大徒弟是个废物，什么也不会，二徒弟名叫子安，医术了得，咱们可得问清楚他是谁。”
　　“说谁废物呢!”
　　他这话一出，对方立马就懂了，张天带着自己的手下，下马直接绕过了白芷，进了他身后的药庐。
　　“哪有你们这样的，我让你们进了吗？”他拎着个扫帚赶紧跟了上去，但是那群人根本就没打算理他。
　　刚来了个重病人，子安忙的很，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那人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问道：“你就是子安？”
　　他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忙着手里的事。
　　见子安没有搭理他，便上前推了一下他的手臂，“我问你话呢。”
　　子安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的说：“要看病到后面排队去。”
　　“知道我们是让你给谁瞧病吗？当今武林盟主！不仅诊金少不了你的，而且瞧得好，你今后在武林的地位估计就可以跟你师父并驾齐驱了。”看他那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主子是玉皇大帝呢。
　　听到这话，子安停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向那人，问道：“你说的可是武林盟主徐辰逸？”

第十章 不速之客（中）
　　第十章
　　“正是。”
　　听到他的答复后，子安转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不去”
　　那人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听不懂人话？。”白芷站在子安身边，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平常他遇到长相这么彪的人，可不跟跟他们硬碰硬，不过这回子安在就不同了，打架这方面，他对这个师弟还是很有自信的。
　　“你没看到我这这么多病人吗？”子安开始有些不耐烦。
　　张天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用手指了指白芷，“都是医仙的徒弟，我就不信医术能差到哪去，你让他留下给这些人治病，不就得了，我看他也挺闲的。”
　　子安轻哼了一下，“他留下就等于亲手杀了这些人。”
　　要是以前，白芷肯定会反驳他了。
　　“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把这些人杀了。”说完他就拔出腰间的宝剑直冲子安面前的那个病人挥了过去。
　　白芷以为他会阻拦住张天，可是他并没有动手，而是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剑直插进了那个病人的脖子，血喷了一墙。
　　“唔。”那人哽咽了一声，咽了气。
　　“你要是不去，我就把这的人都杀了。”说着他又将剑指向了其他病人。
　　白芷被眼前的一幕镇住了，吓的嘴唇都没了血色，“你们可是名门正派，怎么能做这么残忍的事？”
　　屋内的人看到这一幕之后，几乎是一瞬间惊慌的跑了出去。
　　辛亏今天就只有一个重病让人，其他人都是外伤。
　　张天并没哟阻拦他们，因为他的目的就是将这些人吓走，所以看见连瘸着腿的都踉跄得跑了出去的时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子安淡淡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张天见他还是这么淡定，不由得有些恼怒，挥剑抵住了白芷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吓得他说话声都哆嗦了，心想这下完，他看了眼床上死的那个病人，内心几乎是绝望的，脖子被剑刺穿到底是什么感觉，他不敢想象。
　　“这回总能跟我走了吧。”他看向子安，表情有点得意。
　　果然他还是一脸冷淡，听完张天的话，他居然转过身去洗手了，估计是在想晚上没人给他做饭了，要去哪个野女人家吃饭好呢？
　　“你不会是要用我来威胁他吧，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估计你还没杀我，他就得先你一步捅死我……”语气像是一个赌气的小孩子，他心想，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四年了，难道他对我连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不就是去看个病吗，不是他最擅长的吗，我感觉就算是只小猫小狗养了四年也会有感情了吧。
　　张天看他这反应真是愤怒到了极点，“看来真是什么都威胁到你啊，不是说医者父母心吗，你的心还真是石头做的啊。”
　　子安淡定的洗完手，拿起药箱，“前面带路。”
　　他说话的语气虽然很冷淡，但是听得白芷心中一暖，激动地眼泪差点飙出来。
　　张天冷哼一声道：“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但是他并没有放开白芷，剑还是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骚乱声，马嘶如鬼泣。

第十一章 不速之客（下）
　　第十一章
　　听到马叫声，张天赶紧扯着白芷冲到了院子里。
　　门外的场景让他惊住了，他刚才留在院子里的几个手下，和十几匹马，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并且都被被撕成了一块一块的，那场面就像是有一群野兽刚从这里路过一样。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刺激着白芷的大脑，小时候那段痛苦的回忆从心底的最深处涌了上来，他小时候的记忆，就是由这种味道组成的。
　　“谁！敢杀我的人马！”此话一出，他的手下一个个也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个个拔出剑来，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她在那！”这时一个手下指着门口的那可柳树，面如死灰，像是见鬼一般。
　　一瞬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了过去，只见树上，一个红衣女子提着一把沾满血的刀，她眯着双眼，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当所有人看到她脸的那一瞬间，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她长相恐怖，而是因为她的脸居然跟子安一模一样！
　　本来还盛气凌人的张天，一瞬间也怂了，“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何要杀我人马？”
　　那女人“嗖”的一下，从树上跳了下来，一双无辜的眼睛盯着他说道：“他们，挡我路了，说了又不听，还对我出言不逊，所以我就送他们上西天喽，你不会是在怪我吧？”
　　那女人穿了一身火红的衣服，墨黑色的头发有点散乱的盘在脑后，虽然头发比较乱，但是还是掩盖不住她惊为天人的容貌，本来以为刚才是离得太远所以眼花了，但是临近一看，这人长得更像子安了，不知道的就真以为他是子安了。
　　白芷看了看子安又看了看她，怎么回事，靠他的智商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的，“你是谁？”
　　“我是他的妹妹，我叫欧阳子辰。”他用下巴指了指子安，瞪大了双眼说道。
　　“你有妹妹？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白芷心想这样就说的通了。
　　他看了一眼子辰，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你来做什么？”
　　“什么嘛，还以为你见到久别重逢的妹妹会兴奋的跑过来将我拥入怀里，然后欢快的抱起来原地转几圈什么的，没想到你这么冷淡。”子辰语气里满是失落，可是面部表情却一点变化都没有，看来他的演技确实不如他的哥哥。
　　……
　　子安什么都没有说，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把子辰吓得一哆嗦，随后他便装出一副可怜像，“你确定刚见面就赶人家走？舍得？”
　　张天：“你们两个聊完了没有，聊完了快跟我走，只要你能治好盟主得病，你妹妹杀我随从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了。”其实他看到这场景心里也犯怵，倒也不是怕打不赢这小姑娘，而是觉得就算打赢了，也得整满身的伤，费时费力，没必要。
　　“盟主？你说的可是徐辰逸！”子辰的表情突然变了。
　　“没错。”这两个字刚出口，他手中抵住白芷脖子的剑“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子辰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整个人提了起来，用手一拧，扭断了他的脖子。
　　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所有人都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

第十二章 斗转星移
　　十二章
　　一个年长点的随从看出了他招式中的端倪，大吼道：“他用的好像是《斗转星移》”三十年前，他有幸见人施展过此功，残忍至极！
　　此乃武林十大邪功之一，他最大的威力就是能将人的体力发挥至极限，招式又适用于所有兵器，若练成此功，力气和速度都会是一般人的十倍，但弊端是它会吞噬练着本身的人性，所以被禁了。
　　其他人一听到他这样喊，纷纷吓得魂都没了，自知性命难办，撒腿像大门口跑去。
　　少女笑着挥了下袖子，内力集起来的气变成一股强风，将门关上了，“见了我真面目的人，都死了。”说罢，挥起刀一个个的砍了过去。
　　见此场景，白芷头皮都麻了，胃里翻江倒海的，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突然遮住了他的双眼。
　　“不要看，也不要听。”子安轻声耳语了一句，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腰，向后一跃，飞身进了屋内，然后一掌下去，用掌风关上了门。
　　白芷拉开他挡在自己眼前的手，“他当真是你妹妹？为何如此残暴，你难道就不劝阻一下吗。”
　　子安轻描淡写道：“不要怪他残暴，当年我们御龙山庄惨遭灭门，就是败武林盟主所赐，当年他杀了我们一百六十几口人，包括我的父母，现在才杀他几个手下不为过。”
　　“这么说，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了？那你刚才还为了我要去给他治病！”听他这么一说，他心里愧疚的不行。
　　子安伸手抚平他皱起来的眉，“活人总比死人重要。”
　　这话听的他脸一红，赶紧低下了头，不去看他，不过这一低头才发现，此时他俩的姿势有些怪异。
　　子安坐在塌上，而他自己则坐在子安的腿上，整个人都被他抱在了怀里，刚才过于紧张，根本就没发现。
　　一瞬间他感觉羞愧难当，赶紧起身挣脱于他，结果又被拽了回去。
　　子安将脸贴近他的脖子，呼了口气，瞬间由脖子开始麻至全身，他整个人都苏了，“你，你快松开我，这像什么样子！”
　　子安轻笑道：“刚才你反应那么慢，害自己进入了险境，如果你平时多练练功，至于如此吗？”
　　他这话让白芷无法反驳，但还是忍不住狡辩两句：“我这不是刚吃了饭，脑子有点犯困，所以才会让他拿剑抵住了脖子！”
　　此话一出，腰就被子安狠狠的掐了一把，“还敢狡辩，看我怎么惩罚你。”
　　“你敢！我是你师兄！”刚说完，他的嘴就被子安的唇堵上了。
　　他将双目瞪的溜圆，打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被师弟给亲了！

第十三章 雌雄难辨
　　十三章
　　子安用嘴包住他的下唇，先是温柔地一吮，随即转而狠狠地一咬。
　　“唔！”白芷捂住嘴赶紧推开了他，满脸怨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又戏弄我！”他总觉得子安这么做纯属是戏弄他，用这种方式来侮辱他。
　　“你不是也乐在其中嘛。”子安轻笑着用食指抹了下唇，“下次你要是再反应这么慢，将自己陷入险境，惩罚就不知这么简单了。”
　　“你还想怎样。”气得他直跺脚，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心脏也跳得无比快，像小鸡啄米一样，哒哒哒哒的，他暗道不好，自己不会真的要变女人了吧，要不然不可能被一个男人亲了一下就乱了方寸。
　　子安用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头，“行了，你去做饭吧，我这个弟弟饭量大。”说罢出去收拾残局了。
　　他先是锁上了大门，心想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这段时日都别开门了。随即转头望向擦拭着手中长刀的子辰，“爷爷将墨鳞传给你了？”
　　“是啊，这把刀真是太好用了，就是品相一点都不配女孩子。”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那把墨黑色的长刀，这把刀是由玄铁制成，不仅重量惊人，而且削铁如泥。
　　“下次收敛一些。”说着指着那些被子辰大卸八块的尸体，“把他们处理一下。”
　　子辰一脸委屈道：“你居然让自己弱不禁风的妹妹去处理那些尸体！太不人道了。”
　　子安：“难道让他去吗？”
　　子辰：“他不是师兄吗，师兄不就是用来使唤的吗，我在家都是这么使唤师兄的。”
　　子安继续埋头做事不理他。
　　白芷听到这话，心想这是你们家族遗传吗？兄妹俩一个德行，欺负师兄，啧啧啧……
　　子辰继续说：“听说你师父是医仙诶！快牵出来让我瞧瞧，我还没见过神仙呢！”
　　子安面无表情的说：“他只是号称医仙圣手，并不是真的神仙，除了医术高强外，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
　　子辰一脸失望的说：“啊，怎么这样，被骗了……”
　　……
　　一开始，白芷并没有感觉有哪里不对，直到吃饭时，面对这个豆蔻年华，满脸稚气的少女时，他方才想起子安刚才说他弟弟饭量大，“这是你弟弟？这明明就是个女孩子好不好。”
　　听到此话，子辰也抬起头来，他的腮帮子塞满了菜，乍一看像一只贪心的松鼠，“我就是女孩子啊。”
　　子安的表情明显就比他们淡定多了，“若想练成《斗转星移》必须符合一个条件，就是非是女子不可。”
　　“所以他就自宫了？”白芷暗道，为了练功，这也太拼了。
　　听到这话，子辰一口饭全喷到了白芷脸上，破口骂道：“你才自宫了呢，我这还在呢！”说着拉过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身下。
　　“好大！”白芷抬头看他，一脸的惊讶，羡慕和疑惑，“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男人，怎么会有如此……”
　　“啪！”的一声，桌子整个从中间裂开了，桌上的饭菜撒了一地，子安阴着张脸，“饭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子辰一脸委屈的蹲在地上，捡起一个包子拍了拍上面的灰，直接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哥哥，你也太浪费了，我还没吃饱呢。”
　　“啊！你可知道师父有多喜欢这桌子，况且做这桌子的木匠走就死了！你让我上哪再买一张一模一样的去？”白芷一脸状况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气得他牙痒痒。

第十四章 双生
　　十四章
　　次日，白芷下山找了好久，终于买到了长相差不多的桌子，希望能够蒙混过去。
　　“这个子安，就知道给我添乱，我为什么要干这种体力活！”他搬着桌子，一脚将门给踹开了。
　　正好撞见了蹲在院子里不知道在烤鸽子的子辰。
　　面对这个天真少女，怎么看也看不出他是个男人，要不是昨天他让白芷摸了他的老二，打死白芷肯定也不信。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成个女的？”他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凑过去问道。
　　子辰给手里的鸽子刷了个酱，不紧不慢道：“为了练功，从三岁起，爷爷就喂我喝一种特制的汤药，喝了那汤药之后，除身体构造之外，我都跟女的没有差别。”
　　“那你会硬吗？”这点他挺好奇的。
　　“会啊，看到大师兄的时候。”
　　“那这么说，你喜欢男的！”一种恐惧突然从他心底滋生，因为他觉得自己马上也要变成子辰这样了，那毒随时会发作。
　　“怎么了，我哥哥还喜欢你呢。”说着咬了口吱吱流油的鸽子，“别这么看我，我不会分给你吃的！”
　　“你，你哥哥怎么会喜欢我，开什么玩笑。”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们是双生子，所以他心里想什么，我大概都知道。”
　　“那你就不会觉得不公平吗？你本是男儿身，却要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子辰吐了口骨头，抹了把嘴道：“从我们出生那刻起，就注定要与整个武林为敌，你没有深入骨髓的仇恨，所以不会懂得。”
　　听到这话，白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心想你们面对的只是整个武林，而我则是整个天下，但是这话不可轻易出口，于是他话峰一转问道：“话说你们为什么会被灭门？”
　　“你问的有点太多了。”说着将手中鸽子的残骨扔在了地上，用脚踢了些土将火给扑灭了。眼神中带有一股戾气，让人看了心里直颤。
　　白芷心想，他不愿多说，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的，于是随口问道：“这鸽子哪来的？”这附近好像没看到过有野生鸽子啊，他把谁家的鸽子给偷来了。
　　“你这什么语气，这不是我偷来的，是它自己飞到院子里的，一直不走，一开始真的有试图赶它走的。”他看白芷一脸怀疑，强调道：“我说的是真的！”
　　“怎么会有鸽子自己飞过来让你抓”他突然大惊道：“难道是小风！”
　　“小风是谁啊？”
　　“就是师父养的信鸽啊！他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说，所以才让小风送信来的！”
　　“怎么给鸽子取这么难听的名字啊。”她还是一脸满不在乎的盯着那些骨头。
　　“你有没有看到信？”
　　“没太注意，估计现在已经化作灰烬了吧，要不你找找。”他用脚随意翻腾着那对灰烬，与其说是在帮白芷找信，不如说是在玩。
　　“你怎么能没看到呢！”白芷几乎都要抓狂了。
　　正当他欲哭无泪的时候，子安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扔给他一个东西，一看，原来是信，“你把信从小丫头手里解救出来了！”
　　刚才还一脸满不在乎的子安现在笑的都快岔气了，“小白痴，哥哥说你特别好骗，果然没错，哈哈哈。”
　　“你们！你们……”气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甩袖子回房看信。
　　信中写道，闲云去给武林盟主看病了，所以没人给师父跟师叔做饭了，叫他去做饭，还特意交代多带几只兔子，顺便带上琴，不然光下棋太无聊了。
　　他直接将信揉成一团，骂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小丫头你为什么没把信给烧了啊！”

第十五章 出行
　　十五章
　　次日，白芷本想一大早就出发，结果一个来给他送别的都没有，心中不禁有一丝丝落寞。
　　他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子安的房门，暗道，就知道你还在睡，边抬手写张字条给他。
　　“今天的饭已经做好放桌子上了，明天的你们就自己想办法吧。”写完他转头看了眼子安。
　　睡着的子安，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狮子，白芷摇了摇头道：“你就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会露出这么温顺的表情了，死小孩，年纪比我还小，为什么总是表象的那么强势，不累吗？”
　　想着就不由自主的伸出食指在他的眉毛上摸了摸，他的眉毛很软很滑，摸起来特别舒服，让人舍不得把手拿开，谁知他的手突然被一把抓住。
　　白芷心一惊，冷汗都从脑袋流了下来，难道被他发现了！正想挣脱，整个人却被他拉进了怀里。
　　“怎么回事！你要干嘛？”白芷在他的怀里挣扎的扭动着，可是越是挣扎他抱得就越紧。
　　子安语气异常的温柔，“别动。”说话间嘴里的气息吹到他的脸上暖暖的，这让他止不住的颤栗，心中暗道，今天是怎么了，是睡糊涂了还是被鬼附身了！子安还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要是他平常也能用着种语气跟我说话就好了。
　　看着子安紧闭的双眼和均匀的呼吸声，可能是还在睡，“你做的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梦游吗？”
　　这下可把白芷给难住了，他有起床气，还不能太用力的挣脱，可是如果等他自己醒了，不知要等到几何，没准今天都不用出门了。
　　这时子安更加用力的抱紧了他，他的脸靠的越来越近，还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看过他，白芷居然觉得自己的双眼像是被他迷惑住了，根本无法转开。
　　最要命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下起了强烈的反应，如果现在能动的话，他肯定会抽自己一耳光，怎么会这么没出息，只是被自己师弟抱了一下怎么就起了反应，看来真的要变得跟子辰一样了。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根本没有任何用处，此时他脑内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了。
　　更要命的是，子安的手突然抓住了他起反应的部位，语气满是不耐烦道：“什么东西这么硬，一直戳着我的肚子。”
　　不出白芷所料，子安睁开眼的那一刻，抬脚就把他从床上踹了下来，
　　他满脸黑线的看着白芷，问道：“你在这做什么？”听他的语气感觉杀人了。
　　白芷心虚的说：“我那是正常反应，男人早上这样很正常的，你懂。”
　　他满脸含笑的看着白芷道：“我又没问你这事。”随即低头看向白芷的下身坏笑道：“我知道了，你想跟我睡觉。”
　　“瞎说！”白芷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你忙你的吧，我先走了。”再不走就会越描越黑的！

第十六章 暮然
　　第十六章
　　赶了几天的路，终于看到了一个简陋的小茶棚。
　　茶棚虽小，但是却坐满了人，方圆百里都是荒郊野岭的，估计再也找不到第二家了。
　　白芷四下望了几眼，无奈摇头道：“看来只能拼桌了。”
　　角落里坐了一个白面书生，身着一件青色锦缎长衫，手执一把题诗纸扇，腰间别着紫青宝剑，剑撬上雕着一条墨黑色的龙，那龙也是有角无爪，但是眼睛却是闭着的。
　　白芷见他剑鞘上的花纹甚是眼熟，与之前子安玉佩上的龙极为相似，于是想探究个一二，便坐了过去。
　　但又一想，与此人又不熟，这么贸然开口，也不太好，还是少一事为妙。
　　点了壶茶，一些吃食。
　　由于客人较多，所以茶上的也异常的慢，还好能听些其他吃客讲点江湖趣闻打发点时间。
　　邻桌坐了两个粗糙的汉子，一矮一胖，粗布麻衣。
　　那个矮的突然开口道：“林兄最近听说没有，那武林盟主徐辰逸遭人偷袭，性命危在旦夕啊。”
　　那胖的大笑一声说：“我说老弟，这事我再没听说，那可真是太孤陋寡闻了。”随即喝了碗茶，继续道：“我看这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说是偷袭，实则他们门派内部斗争啊。”
　　话音刚落，那矮的轻推他一把，一脸神色紧张的小声说道：“这里口目嘈杂。”
　　那胖的双目一瞪，“怕啥，我看那徐辰逸活不过这几日了，估计武林盟主又要换人咯。”
　　听到此话，白芷身边那位啪的一声合上纸扇，轻蔑的笑了一下。
　　白芷见状不解的问道：“你为何发笑？我也觉得他活不多久了，像他这种坏心眼的人活那么久对天下苍生也是一种祸害。”
　　“哦？何出此言？”那人听到此话，轻笑的问道，俨然一副温文儒雅样。
　　“前些日子他的手下来我们医卢求医，态度极其恶劣，还杀了我们的病人。”说到这他赶紧闭上了嘴巴，突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他的手下都死在了那，再说下去恐怕要露馅了。
　　“你也是个大夫？难道你就是青竹山医仙圣手叶连峰的徒弟？”
　　“不是。”他心想这荒郊野外的，如果他事张天的朋友，那自己可不就要丢了小命。
　　“哦。”那人一脸的失望，“我有个师弟，他叫欧阳子安，从小就被送到医仙圣手那里学习，本想像你打听一下他的近况，可惜……”
　　“你是子安的师兄？”一听这话，他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那剑鞘上的龙如此眼熟。
　　那人打开纸，扇了两下，“在下暮然。”
　　见状白芷双手抱拳道：“在下白芷，刚才不是想故意隐瞒与你，只是……”
　　“我懂，不必解释，在下还有一问。”暮然抿了口茶，一脸犹豫。
　　“请讲。”
　　“不知你是否见过子辰？前几日他突然失踪了，我这个小师妹，性子野，动不动就失踪，找起来真叫人头疼。”

第十七章 露宿山野
　　十七章
　　“师妹？子辰不是个男的吗？”怪不得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女子了，都是你们给他养成的这个习惯。
　　“哦，看来他还真在你那。”暮然喝了口茶，轻笑道。
　　白芷心中暗骂一句，你这一套一套的，就是想故意套我话啊，但是来面上还笑脸相对道：“是在我们药庐呢，你就让他在那多呆些时日吧，毕竟他们兄妹俩都好些年头没见过面了。”
　　“我此番的目的不光是要接他回去，家师让我带封信给医仙。”
　　“那真是巧了，我正要去魔鬼岭找师父，你跟我一同前往，岂不甚好。”白芷心想，就凭自己这武功，这深山野领的，再被狼给叼走了咋办，正好有个照应。
　　那人一听白芷这么说，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那就劳烦你了。”
　　“医仙的轻功也算是天下闻名了，你是他的徒弟，怎么走的这么慢啊，看来今天咱们只能露宿山野了。”暮然嘴上抱怨几句，就去找柴火生火了。
　　“人总会有缺点的啊。”白芷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这么远的路，你还指望一天就能走到啊。
　　暮然生完火，席地而坐，掏出干粮和水递给了白芷。
　　他倒是很不客气的接了过来，随口问道：“子安他爷爷为什么要把他送到我们那学医术？你们山庄的武功那么厉害。”上次子辰的刀法真是让他开了眼了，心想小师妹都这么厉害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师父的安排，我们也不好多问。”他将干粮递给了白芷，自己却什么都没拿，就这么望着他吃。
　　“那当年，御龙山庄为何会被灭门？”白芷并没有觉得那里不对，心想他可能是还不饿吧，也没多问。
　　“这说来就话长了，当年我也就只有三岁。”他漫不经心的回答着白芷的问题，感觉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白芷发现了这一点后，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一副愁眉苦脸样。”他心想不会是自己的问题勾起了他痛苦的回忆吧，这一点到是深有体会，当年亡国时，他年纪也挺小的。
　　“我是在想，你跟子安的关系怎么样？我要是要了你，他会不会怪我。”说完他突然凑了过去，俯身抓住了白芷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按到了身后那可大榕树上。
　　“你这是要做什么？”这话听得他稀里糊涂的。
　　这时的暮然已已经撕掉了自己温文儒雅的假面具，他一脸兽性的看着白芷，食指在白芷白嫩的脸蛋上清刮了一下，调戏道：“在下有个小毛病，但凡看到有点姿色的男子，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等下？你在说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是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身处险境了。
　　一听这话，暮然噗嗤一声笑了，这些年他可谓是身经百战了，被他玩过的男人，没有一百少说也有八九十了，但还从未见过眼前这么迷糊的，戏谑道：“你这么诱人，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了。”说完粗暴的咬在了白芷的嘴上。
　　“唔！”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双手双脚开始乱蹬起来，可是他越是反抗，暮然越发的兴奋。
　　“你就从了我吧，哥哥绝对会让你爽上天的!”
　　“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你怎敢如此……啊……恩……”他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印上了一个血红的牙印。
　　不仅如此，他还解下白芷的腰带，用它捆上了白芷乱动的双手，“叫声也是那么的诱人，看来今晚终于能玩个尽兴了。”
　　白芷恶狠狠地看着他，双目都要呲咧了，他憋着力气想要挣脱开，他不甘心，自己可是皇族血脉，怎可被他这低等货色污了身子。

第十八章 惩罚
　　十八章
　　冷光一闪，暮然刷的一下转身抽剑，挡住了身后向他砍来的刀锋。
　　只听“啪”的一声，他手中的剑竟断了。
　　“墨眠剑不过如此。”子安的刀指着他的脸，双目微眯，薄唇上扬，白芷知道，每次他受了极大的气时，才会露出这表情来。
　　暮然冷哼一声道：“你若不是有心要杀我，那墨眠怎会断。”虽然子安的刀指着他，但他觉得，就凭这点小事，子安还不至于杀自己，剑被弄断了更好，回去像师父讨把更好的来。
　　子安用刀挑起他的下巴，笑道：“放心，我会一刀解决你的性命，我师兄胆子小，看不得太血腥的场面。”说完像他的喉咙扎去。
　　这暮然好歹也是练过的，他知道以他的速度必定是躲不过子安的刀，现也只好牺牲掉自己的一只手了。
　　他抬手挡刀，子安见状刀一横，他的半个手掌都被削落在地。
　　趁此空档，他忍着剧痛纵身一跃，跳到了身后的树上，“后会有期了，另外，你师兄的小嘴儿真软。”说罢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听完此话，他握刀的手用力的攥了攥，便要追过去。
　　“子安。”白芷在树下轻唤了一声，他活这么大，还从没遇到过这种事，一瞬间恐惧，愤怒，羞辱之情全都涌上心头，他害怕，想让子安留下来陪他。
　　子安看了一眼他，走过去蹲下身来，突然一拳挥过去，只听“啪”的一声，他身后那棵参天大树整个断开向后倒去，“我上次说什么了，你要是再反应这么慢将自己陷入险境，惩罚就不止那些了。”
　　他还从未见过子安这么生气的样子，吓得他嘴唇都白了，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着，结果还是被子安抓住。
　　他整个人被子安拽进了怀里，他双手被束缚着，更是没法反抗。
　　子安盘腿坐在地上，将白芷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腿上。
　　“啪”的一声，白芷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怒斥道：“你怎么可以打我！”
　　“不打你，你怎么会长记性。”说罢抬手对着他屁股又是一巴掌。
　　疼的他眼泪都飙了出来，手前地上的草都被他揪掉了，一副委屈样喊道：“要打也轮不到你打，我可是你师兄！”
　　“还嘴硬，知道错了吗？”抬手又是一巴掌，他掌握力道很是精准，即能让白芷感觉到疼，又打不坏他。
　　“不知道，我没错。”他开始不服气的嘴硬起来。
　　又是“啪啪”几个巴掌，疼的他都想喊娘了。
　　“师弟，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子安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错在……”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一个犯错被爹爹罚的小孩子，特丢人。
　　“说出来，不是我吓唬你，你再不说，屁股可要被我打烂了。”

第十九章 说啥都信
　　十九章
　　“你干脆打死我算了，堂堂七尺男儿，竟受此大辱，我也没脸再活下去了。”此时他已经挣脱开手上的束缚，抬手拔下发间的玉簪，像脖颈处插去。
　　手却被子安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子安皱褶眉看他，眼神里说不出的冰冷，“你有七尺高？”
　　“啊！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想尽办法羞辱我！”一想到自己被他按在地上打屁股，就气的牙痒痒。
　　“因为你总是不长记性。”说着他一只手穿过白芷散落的发丝，指肚摩擦着他的发根，眼神终于变的柔和了一些。
　　“那你也不能这样打我啊，好歹我是你师兄。”他自知理亏，但还是嘴一掘，堵气的将头别到一边。
　　“你嘴撅这么高，是想让我亲你吗？”
　　“谁想亲你！”正想转头跟他理论，结果一转头，正好撞上他发凉的薄唇，惊的忘乎所以，奇怪的是并不觉得讨厌，还有一丝丝的不舍离开，方才他被暮然亲的时候，恶心的不行，可是子安的吻却给他心中带来丝丝的甜意。
　　子安身上有一股浓浓的草药味，闻起来特别的舒服。
　　忘乎所以的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子安的唇，刚想深入，就被子安推开了。
　　他眯着眼笑道：“果然师兄想亲我。”
　　“才没有！”心中暗道，又被他算计了！这个混蛋，慌忙的起身解释道：“肯定是中毒的原因，师父说中了百目蛛的毒会变成女人，这天下女子哪个能拒绝的了你的容颜？”
　　这话彻底把子安逗笑了，心想师父说什么他都信，一瞬间玩心大起，“你若变成女子，可否愿嫁我？”
　　“那我得考虑考虑。”他心想就算自己变成女子，也不能嫁他，天天这么被戏弄，谁受得了，“你若将整个天下送我，我倒是可以同意。”
　　他起身用食指勾住白芷的下巴，脸上满是自信，一副坐拥天下的样，“好！我就将整个天下夺过来送你，到时你可别不认账。”
　　白芷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满是雄心壮志，一瞬间觉的此人确实生了一副君王样。
　　子安这人，既有脑子，武功又高，最重要的是心狠。
　　若是能将此人收入名下，让他来辅佐自己，夺回本属于自家天下绝不是痴人说梦！
　　但是他太不好掌控了，自己不被他玩了就不错了。
　　这时子辰的话突然在脑中闪了一下，他说他跟子安是双生子，对方心里想什么都知道，不知他那句“我哥哥就喜欢你啊。”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不如利用一下这点。
　　“如果到时候我还是男子，你还肯与我平分天天吗？”他试探的问了一句。
　　“到时候再说，自己小心点，我走了。”撂下这句不冷不热的话之后，子安便飞身一跃，消失在了黑夜中。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白芷皱了下眉，心想这哪是喜欢我的样子，自己竟然信了子辰那个不靠谱的小丫头的话！

第二十章 人各有命
　　二十章
　　经历之前的事，白芷怕再出什么岔子，连夜启程，次日黄昏便到了魔鬼岭。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看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不知为何，心里特别的慌，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正想着，迎面过来一个七旬白须老者，手持一幡，上写三个大字，卜一卜。
　　白芷见此人仙风道骨，便上前让他为自己卜一卦，心想反正一会到了师叔那，马上就得伺候那两个老头，不如先在这歇会，算个挂解解闷。
　　白芷上前恭恭敬敬的向他行了个礼，“这位师者可否为在下卜一卦？”
　　那老者沉默不语，盯着他看了半响，摇头叹了口气，随手在地上捡了一个树枝，写了四句诗。
　　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
　　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写完便拂袖而去了。
　　他看完地上的字，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追了上去，“师者请留步，你提这首诗是何意，是将在下比作项羽，不能总结失败的教训，不善于把握机遇，不善于听取别人的建议，不善于得人、用人，难道说你已经看出我的身份？推算出了我日后必回失败，所以以此诗来告诫我？”
　　他噼里啪啦的拉着那老者讲了一大堆，那老者估计被他说烦了，停下了脚步，看着他摇了摇头道：“方才我第一眼见你，便知你定是人中之龙，但却是拔掉鳞片，困在浅谈之中的龙，我写那首诗是想给你提个醒，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经历一场浩劫，这场浩劫包含了你人生中最痛心，和最耻辱之事，我是想劝你，不要一死了之，只要你度过这个坎，日后必将风调雨顺，大富大贵。”
　　“到底什么事，会让我这么痛苦？”不会跟自己中毒之事有关吧，这人算的真准，肯定是什么得道高人。
　　可是那人确摇了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此事是你不可避免的天劫，知道了只会让你徒增烦恼而已。”
　　“我要是知道了，怎么会避免不了，你明知我有难，还不肯帮我，你心肠怎么这么狠呢。”他看出来了，这人肯定是不想帮自己了，不如激他一下。
　　谁知那人却道：“人各有命，富贵在天，你的命运上天早已写好，不是你我这种凡人可以改写的了的。”说罢，像是怕白芷纠缠，快速地离开了。
　　他这话可把白芷给闹得心烦意乱了，天劫，听起来挺严重的样子，算了，大不了最近我小心点。
　　离着挺老远，他就看到师叔家的药庐敞开的大门，心想他们这么想我啊，居然开着大门来迎接我。
　　结果一进院子就感觉不对，只见满地都是散落的草药，那些应该都是师叔费尽心力菜回来的宝贝，怎么会这么随意丢在地上。
　　白芷第一反应就是，遭了，这俩老头又打起来了。

第二十一章 受伤
　　二十一章
　　一进屋内，就看到师父师叔二人盘腿坐在地上，二人皆是面色惨白，虚弱的很，一看便知他们定是身受重伤。
　　白芷连忙跑到师父跟前，满脸担忧的责备道：“你俩都八十几岁的人了，下个棋还能打起来，又不是三岁小孩了，何必呢。”
　　师父有气无力的冷哼一声，“要是我出手，定会一掌取他性命。”
　　“谁要谁的命还不一定呢，凭你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不是老夫的对说。”师叔刚说完，一口血从喉咙里喷了出来。
　　见状白芷赶紧上前扶住师叔，伸手为他顺了顺背，“听你们的意思，是被人打伤的？何人有如此能耐？”他心中暗道，此二人的功力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了，怎么会无端被伤成这样！
　　“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今日午时，一蒙面贼人冲了进来，我们二人合力也才勉强接了他三招。”
　　“没错，而且他不仅打伤了我，还吸了你师父的内力。”
　　听了师叔的话，惊的他瞪大了双目说不出话来。
　　听到这话，师父大笑几声道：“我就说我的武功在你之上，这回总该信了吧，那人为何只吸我的内力，不吸你的？”
　　“哼，说你糊涂，你还真一点都不谦虚，那人的招式明显是《斗转星移》若练此功必须符合一个条件，非女子不可，男子练此功会被吞噬人性，走火入魔，最终沦为只会杀人的行尸走肉，不过后人发现了另一种方法，使男子也了练此功。”
　　《斗转星移》那不是子辰练的武功吗！但是凭那小丫头的功力并不足以打伤他们。
　　“什么方法？”白芷问道。
　　“一是每日用特制的药草沐浴，这第二嘛，就是练咱们门派的内功，便可克制此功的魔性，我自小练的是我家祖传内功，便没学那心法。”
　　听到这话，白芷腿一软，瘫到了地上，一个可怕的想法从心中萌发了起来，他终于知道为何昨夜子安会那么及时的赶到救他了，因为子安本来就要来魔鬼岭，怪不得他那么急着走，早知他心狠，想不到竟如此的狠，连自己的师父都害。
　　师父看他眼圈红肿，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的伤，安慰道：“为师本来就老了，没被人打伤，也活不了几天了，但是你，还年轻，不要为了给我们报仇，误了你一生，临走前，有两件事嘱咐你。”
　　一听这话，他心里咯噔一下，他还从来没想过师傅有一天也会死。
　　“你可是医仙啊，这点小伤对你来说算得了啥，”从刚才开始，他就没怎么担心过，虽然两位伤得这么重，但是他心想江湖上医术最好两个人都就数他们了，最坏的最坏也不会死。

第二十二章 师父的嘱托
　　二十二章
　　“您还是省点力气为自己疗伤吧。”他还是不信师父会死。
　　师父对他摆了摆手道：“你不要打断我，听我说完，这第一件事就是，当年你父亲嘱咐过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千万不要为了复仇毁了自己一生，况且你性格天生柔和，根本不适合做一方霸主。这第二件事便是日后我与你师叔走后，你作为本门大弟子，不指望你能将门派发扬光大，只求你用心学好医术，将本门医术传承下去。”
　　“师父，我怎么行，没有你我什么都干不好！”他感觉喉咙里仿佛卡了块石头，难受的很。
　　“你可以的，就是懒了点，还有为师最放不下的就是子安了，虽说当年收他为徒并非本意，但毕竟师徒一场，倒也生了几分感情，他爷爷心中怨恨太深，当年御龙山庄惨遭灭门时侥幸活下来的那几个孩子，现在都被培养成了他杀人的工具，你是子安的师兄，平时多教他些道理，别让他走了歪路。”
　　“我教他道理，他怎肯听我的。”白芷心中暗道虽说自己是师兄，但跟自己比起来，子安心智成熟的多，而且他样样比自己厉害，他怎么可能听一个比自己弱的人的话呢。
　　一旁的师叔撇了撇嘴道：“老家伙，说了只嘱咐两点，居然一口气说了那么多。”
　　他觉得师叔说得有理，受这么重的伤还是不要说那么多的话好。
　　“师父你还是别说话了吧，我扶你到床上躺会吧。”当他再次转头看向师父时，师父的瞳孔已经散了，见状骇的他全身的血都凉了，他不敢相信的晃了晃师父的胳膊，“师父，你别戏弄我了，我知道你平时喜欢逗着我玩，但你别拿你的性命跟我开玩笑啊！”
　　结果师父的身体经他这么一晃，直直的倒了下去，这下可让白芷慌了手脚，一像无所不能的师父怎么会死！
　　当下他并没有哭出来，只是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像是一场梦，师父只不过是死在了他的梦里，第二天早上一醒，师父又会拎着他的耳朵，逼他去打兔子来吃。
　　“没想到还是死在了我前头，唉，其实他的身体早就一日不如一日了，要不是有那点内力支撑着，恐怕早就归西了，现在可好……”还没说完，师叔便咳出一口血来，“芷儿你过来。”师叔对他招了招手。
　　他像失了魂一般，走了过去，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期待着梦梦快点醒来。
　　“把手伸出来，手掌对我。”
　　他照着师叔的话做着。
　　师叔抬起手手掌对在他的手掌上，瞬间他感觉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流进了身体。
　　随即他大惊道：“师叔，你这是……”
　　“不要说话，我现在把毕生的功力都传于你，你现在专心一致的把我传进去的这股内力至丹田，再由丹田传送到全身各个静脉。”说着，师叔的脸色越来越差。
　　“师叔，不可啊！”看着师叔越加虚弱的身体，他开始心急起来。
　　“不要分心，关键时刻，当心走火入魔，按照我说的，配合着呼吸，缓慢的呼气吸气，放松全身，反正我也是要死的人了，不要浪费了这毕生的功力。”他轻咳一声，继续道：“我死后，你务必将我与你师父葬在一起，我与他的棋还未下完。”说要手臂一垂，也断了气。

第二十三章 暴雨袭来
　　二十三章
　　哺时，狂风巨作，厚重的黑云将整片天际都遮了起来，宛如黑夜。
　　一名红衣女子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提着刀，墨色的长发散乱的不成样子，他非常吃力的站在悬崖边上，身上全都是伤口，红衣服被血液染得更加鲜艳了。
　　他将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线，愤恨的看着面前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吼道：“这天下有那么多人想要杀我，为何最终我会死在你的手里。”
　　对面的那个少年一脸怜惜地看着他，黑色的长衫被大风吹得鼓了起来，“呼呼”作响，“子辰，我不想再看你继续受苦了，我现在就让你解脱，来世不要再做江湖儿女了。”说着一剑砍了过去。
　　子辰吃力的抬手一挡，电光火石间，墨鳞刀上多出一个缺口，本来就体力不支的他，重重的倒向了身后的悬崖，他任命的闭上了双眼，任凭自己像一个枯叶残枝般飘落下去。
　　“你以为我死了，你还能活吗。”他的声音飘荡在山谷间，充满了怨气，久久不散。
　　“子辰，别怕，等处理完所有事，就下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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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伎坊里，老板娘笑的花枝招展的吩咐着厨房赶紧上菜，今天来了位大主户，把整个楼都包了下来，出手很是阔绰。
　　这时天空“嘎啦”一个雷劈了下来，狂风将乐伎坊的门“砰”的一下吹开，只见门口站了一个白衣男子，好看的丹凤眼向上挑着，薄唇轻扬。
　　店里所有伙计都被他骇了一跳，他身上带着一股犹如鬼神般让人畏惧的气场，店小二哆哆嗦嗦的连说句话都不敢靠近，站的八丈远的小声说道：“客官，我们这今天被包场了，请明儿再来吧。”
　　这时，楼上传来了男子欢愉的笑声。
　　“果然在这。”说着，他就三步两步上了楼，店里的伙计好像都被使了定身法般，被他的神气所震摄，一个上前阻拦的都没有。
　　二楼，一个男人坐在案前，两个娇艳的如女人般的男子趴在他的怀里，一旁更是有十几个面若繁花的男子弹奏着个种乐器跳着舞蹈。
　　暮然是有名的好色之徒，就算手掌断了，也不能妨碍他对肉欲的渴望。
　　“暮然师兄，伤的这么重，应该好好休息才是。”子安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手里的长刀。
　　一瞬间，楼上所有的人都慌了，但是他们个个也都是见过世面的人，面上居然还一副平淡。
　　暮然呵呵笑了两声，抱着怀里两个发抖的人儿，“子安师弟，你当真要杀我？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呢。”说着他叹了口气道；“也是，这些年，你先是被送到了聚弦山庄，而后又拜在了医仙门下，多年不见，感情都变生疏了。”
　　子安轻笑道：“暮然师兄，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了他，事到如今，我不斩你，我自己都觉得对不起我自己，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让我转交给爷爷吗？”
　　“没有。”与那日晚上比起来，现在的他显得淡定多了。
　　话音刚落，子安的刀便挥了过去，在他的到就要落在暮然脖子上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吗压住一般，闷得喘不过气来，身体也使不上力气，刀“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捂住胸口看向暮然，这时暮然早已跳到了窗口。
　　“你下了什么毒。”
　　“我并未下毒。”说罢暮然笑的一脸奸诈的看向窗外；“看来是他是得手了，不是说双生子死了一个，另一个也活不长吗，我劝你还是快点回去看看你那妹妹吧。”

第二十四章 要命的卦
　　二十四章
　　子安回到药庐后，发现屋内满是狼藉，他顺着地上的斑斑血迹，一路来到了青竹山后的一丈崖，血迹正好断在了那山崖边上，他暗道一声不妙，飞身跳了下去。
　　这崖下有一个山谷，谷中常年不仅阳光，阴暗潮湿的很，而且股中有一股有毒的雾，平常连野兽都不愿意经过。
　　但此时他一顾不了那么多了，找到子辰要紧。
　　到了崖地，由于雾气太重，他什么也看不清，只好俯身趴在地上，一点点的往前摸。
　　他们四岁就分开了，除九岁时见过一面外，便再无过多的接触，平时如果没人提起，他都不知道有这个弟弟，但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算是尸体也好，他一定要把子辰带回去。
　　这一找便是三天三夜，这期间他滴水未进，手指也因一直与锋利的岩石接触，变得破烂不堪。
　　由于吸进过多浊气，头脑也变得混沌不堪，他伸手捏了捏早已僵硬的脖颈，仰头望向天空，冷笑一声，大吼道：“老天为何对我兄弟二人如此不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一定要对我们赶紧杀绝才肯罢手吗！”
　　他说这话是有缘由的，一切都要追溯到十四年前，他们刚降生的那一天起。
　　那日天傍晚，御龙山庄的上空突然出现一团黑云，形状好似一条黑蛟，摇摇欲坠，像是要从那九重天上掉下来一般。
　　伴随着这凶兆，他们兄弟二人降生了，本来添丁是喜事，可是当老庄主知道是双生子后，便将眉毛拧到了一起，他叹了口气下道：“造孽啊，造孽啊。”
　　传说双生子是不吉利的事，必须杀其一才能化解，可是他怎忍信对自己的亲孙儿下手。
　　再加上，他的儿媳死死护住孩子，他也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孩子办满月酒的时候，却出了岔子。
　　那日各大门派纷纷前来祝贺。
　　庄主见天下第一神算卜一卜也前来赴宴了，很是欣喜的请他来为自己的孩儿们占个前程。
　　他要知道这一卦会害得他山庄上下一百六十多口人纷纷丧命，断不会给俺卜一卜发请帖的。
　　血雨腥风平地起，成魔仅在一念间。
　　……
　　就在子安快要绝望的时候，一缕阳光穿过厚厚的毒雾，直直的打进了谷中。
　　他定睛一看，子辰正好躺在那束光里，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若游魂的走了过去，将子辰早已谅透的身体横抱在怀里，“你怎么这么狠心，留我一人受苦，你走了，我岂不是要连你那份一起受。”
　　“他没死。”一个空灵的声音响彻山谷。
　　子安憋过头去，发现谷中竟有一个一潭，谭中有一曼妙少女，正看着他。
　　“你是何人？”他暗道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难道是早先失足摔在这山谷下的人，现也幻化成为孤魂。
　　“我是这七弦谷谷主的女儿依依，我能救他，你可否愿意？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第二十五章 同时遇害
　　二十五章
　　将师父师叔双双葬了之后，白芷便回了青竹山，有了师叔的内力之后，他感到自己行如疾风，四五天的路程他不到两天就到了。
　　回去的路上他都想好了，师父这件事一定要向子安问个清楚，最好不要跟他有关系，不然就算拼上性命，也要替师父清理门户。
　　可是他一进医卢的门，就被里面残破不堪的场面吓了一跳，心想我就几天不在，他俩就把房子给我拆了？
　　他气冲冲的推开门，里面的场景更加震撼。
　　子辰躺在床上，全身缠着纱布，像个粽子一般。
　　子安端着药在一勺勺的往他嘴里喂。
　　比起粽子一样的子辰，他也好不到哪去，头发蓬乱，手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身上的白衣沾满了淤泥，并且被刮成一条条的了。
　　这时躺在床上的子辰注意到了白芷的存在，用从未有过的呆木表情看了他一会，说道：“你是谁？”
　　子安听到他的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扭头看他，眼神中满是疲惫不堪，“你回来了。”
　　“我才走几天啊，你俩就去要饭了？”他实在不敢相信，一向有洁癖的子安会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他心想，果然他这种没有任何生活常识的人，没了我都活不了。
　　子安瞪了他一眼，说道：“那晚与你分别后，回来就发现子辰不见了，而且医卢满是打斗的痕迹，最后我在山崖下找到了子辰，发现他已身受重伤，并且被人吸走了功力。”
　　一听这话，白芷倒吸一口凉气，“他也被人吸了功力！”
　　子安淡淡道：“怎么，还有人被吸了功力吗？别告诉我是你，你那点功力估计还不够人塞牙缝的吧。”
　　一听这话，气的他双目一瞪，“你！你个小兔崽子……”小兔崽子几个字刚一出口，就被子安瞪了一眼，吓的他后面的话都没敢说完。
　　“哈哈，这人真好玩，哥哥，他是你朋友吗？”子辰一脸看傻子是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心里非常的不爽。
　　“我说小丫头，我才走几天，你就把我忘了，白给你做饭了。”
　　“估计是掉下山崖时撞到了头，之前的事他都不记得了。”子安回过头继续给他喂药。
　　“到底是谁干的？”他想为什么这么巧，师父跟小丫头同时遇害，而且都跟《斗转星移》有关，没准是一人所为，既然子安当晚回了医卢，那说明不是他干的，那到底是谁也练了这种邪功，看来武林又要不得安宁了。
　　“子辰一点都想不起来是谁打伤的他，只能过些日子看看能不能记起点什么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师父呢，怎没见他人？”
　　一听这话，他脸色一下就暗了下来，斟酌了半天，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师父，师父他……”
　　看他在那犹犹豫豫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来，无奈叹口气道：“你不会是干了什么坏事，惹他老人家不开心，所以将你赶回来了吧？”
　　犹豫半天，白芷终于下定决心，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总瞒着也不是个事，“不是，师父他，他仙逝了……”
　　一听这话，子安手里的药碗“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第二十六章 男女授受不亲
　　二十六章
　　见子安出去，白芷没有跟上去，因为他知道这个师弟脸皮薄，肯定不想让自己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振作起来，师父临终前将他托付给我了，我就得对他们负责，我要是也倒下了，谁来照顾这俩小孩儿。”
　　他这举动彻底把子辰逗笑了，本来伤口就疼，这一笑就更疼了，只见他哎呀咧嘴的说：“你这人太逗了，怪不得我哥喜欢你。”
　　“小孩乱说啥。”他瞪了一眼粽子子辰，蹲下去捡地上的碎片。
　　“我说得是真的，从你刚才一进门，我就明显的感觉到他心里起了变化。”
　　“我再信你，我就是个傻子。”心想上次就因为你的话，让我在子安面前闹了笑话，小孩的话就是没准，说完他就出去洗衣服了，他觉得再不给这两位大爷洗衣服，别人该以为他们这是丐帮了。
　　衣服堆了整整两大盆，他边洗边抱怨，“我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拼命的伺候你俩！”
　　刚吼完，突然感觉腰上一紧，貌似是子安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一紧张，手中的衣服“呲啦”一声被他搓了个大口子。
　　“你，你要干什么？”他颤颤巍巍的说道：“你要是心里难受，需要安慰，跟我说一声，别这样吓唬人！”说着他在裤子上擦了一把手上的水，才去拉子安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他不但没松开手，反而一脸冷漠的的说道：“别碰我，你手凉。”
　　他这话气的白芷直磨牙：“嫌我手凉你倒是给我烧水啊，要不你自己洗！”
　　子安伸手摸了摸炸了毛白芷，将嘴凑近了他的脖子，呼吸间暖暖的气流喷在脖子上，痒痒的，“晚上来我房睡。”
　　“你发什么疯。”光是听子安的声音，他整个人骨头都酥了，更别说回头看他了，只好红着脸往外钻，但是此时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蟒蛇死死缠住根本挣脱不了。
　　子安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别乱动，听我说完。”
　　“何事……快说，别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紧张的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子安冷笑一声道：“你瞎想什么呢？脸这么红，是不是期待着什么……”
　　他还没有说完，白芷赶紧吼了一声：“我脸红是累的！我刚回来，连口气都没喘就得先伺候你俩，我……唔……”
　　子安闲他太吵，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我身边的人全都出了意外，现在我必须时刻看着你”
　　白芷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心想我没被别人打死，就得先被你的起床气给踹死！为了活命，他赶忙说道：“不行，不行，你看师父说我中了百目蛛得毒后，会变成女子，你看咱俩这男女授受不亲的，不方便！”

第二十七章 天有异象，必有大灾
　　二十七章
　　听白芷这么说，子安一愣，心想他怎么还记着这事呢。
　　趁子安发愣的这一个空档，他赶紧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谁知刚一站起来，就一脚踩进了面前的那个盆子里，一滑，又跌进了子安的怀里，整张脸都贴到了他的胸口上，
　　“师兄，你这是要投怀送抱？”他细长的丹凤眼一挑，笑得很是邪魅。
　　白芷用力推着他，但力气还是不敌子安，只好狠命的用手将他们撑出一段距离来，“你这人怎么如此轻薄，我要是去你那里住还了得？”
　　子安戏谑到：“你脸又红了。”说着还将手按在了白芷的胸口上，“这里也跳得好快。”
　　“哪有！”说完他将手背贴在自己的脸上，确实感受到了一阵不正常的热度，他心中暗道，这一定是那毒的后遗症，不然他实在是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一跟子安近距离接触，就脸红心跳的，变得很不正常。
　　他拽开子安的手，尴尬的说道：“要不然我就搬去跟子辰住，正好他生病了，我还可以照顾他。”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子安用力的捏住，他的眼神变得异常的恐怖，“你敢去，我打断你腿。”
　　这话彻底把白芷惹怒了，杏眼一瞪，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叫我怎么样，我每天都要给你洗衣服做饭，本来就够累的了，晚上还不能好好休息了，你是想累死我啊！”他说的晚上不能好好休息的意思是要提心吊胆子安的起床气，可是子安却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
　　他对白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推开了他，撸了撸袖子，拿起面前的衣服，洗了起来。
　　白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他，嘴张大的都能塞想个拳头了，以这些年他对子安的了解，真可用十指不沾阳春水来形容他，今日他是抽了哪门子的风，莫非真是师傅的死让他受刺激了！
　　缓了好半天的劲他才缓缓开口问道：“你在干什么！”说完伸手去抢子安手里的衣服，心想天有异象，必有大灾啊！
　　子安瞪了他一眼，命令道：“在我洗完衣服之前，你还没把你房间里的东西搬到我房里，看我怎么惩罚你。”
　　一听到惩罚二字，前两次不愉快的经历一下子浮现在了他的面前，吓得他一激灵，但他心想子安也就那两下子，估计也想不到什么更高的招来戏弄自己了，被戏弄也比被打死强！便一脸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就不搬，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奸尸。”子安嘴角一扬，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看的人大夏天的都之貌冷汗。
　　白芷被这两个字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当然清楚子安口中的尸体说的是谁，赶紧转身走了，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现在是夏天，大不了在他那打地铺好了。
　　结果他不仅不东西搬完了，顺便还做了个晚饭，都不见子安的人影，“他这办事效率也太低了吧，要是我都能织匹布了！”他边抱怨着边去了后院看看子安的情况，结果一到后院他就傻眼了，只见满院子晾的衣服，全被被扯成了一条条的，“你……你这是想让全家人的穿衣风格都像你看齐吗？不行，我受不了，这衣服对我来说太狂野了，我还是比较保守的。”他一脸愁眉苦脸像，叹了口气，“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哎，看来又要做新衣服了。”

第二十八章 怀抱美人，怎能入睡
　　二十八章
　　由于子辰受了重伤，连手都抬不起来，无奈白芷只好给他喂饭。
　　“诶!没想到你这个人看起来挺傻的，做起饭来怎么这么好吃。”
　　白芷见他那一副没吃过饭的样，好奇心突然在心里生了根，“我不在的这几天谁做的饭？”
　　“我哥哥啊。”
　　“他！”一提起子安他就想起下午那堆衣服，揉了揉发痛的头，“小丫头你能别开玩笑了行吗。”
　　“我说的是真的！”他双眼一瞪，表示对白芷的不信任很是生气，“那味道就像是是将呕吐物放在锅里煮糊了的味。”
　　他赶紧摆手道：“打住！你可是吃完饭了，我还没吃呢！”说完端着饭碗跑了出去了。
　　……
　　晚上回房的时候，他发现子安去沐浴了，赶紧在地上打了个地铺，生怕一会子安回来踩到自己，还挪的远远地。
　　结果子安一出来，就把他扛着扔到了床上。
　　“我还是下去睡吧。”
　　子安瞪了一眼要下床的白芷，感觉自己在脚一沾地，子安就要上来砍死自己，瞬间他将整个人缩到了床角，“别以为师父死了，就就可以随便欺负我！”
　　子安看着他那一脸受惊吓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你躲那么远作甚？我又不会吃了你。”说完吹灯上床。
　　这话说得白芷又气又恼，但也不好发作，感觉到他上床之后，下意识地又往后挪了挪，感觉他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到墙里一般，心想我就这么一直等到你睡着了再下去。
　　子安仿佛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说了句：“往这边点。”
　　“不用了，我这点地儿就够了。”心里早已将他千刀万剐了，脸上还是挂着那副假笑。
　　“你过不过来，别逼我动手。”说完也没等白芷反应，伸手就将他拉了过来，整个人都被他抱在了怀里，瞬间他的身子就抖了一下。
　　夜里异常的静，除了寥寥蝉声外，剩下的全是他打鼓般的心跳声，于是赶忙找个话题掩盖一下自己的心跳声，“你绝不觉得打伤小丫头的人跟杀害师父的人其实是一伙的？”
　　“这件事我会处理，睡你的觉。”子安的语气满是不耐烦，其实当他听白芷说了师父的被人杀害了后，就出去飞鸽传书，命自己的亲信调查此事了，是谁做的他心里早已有底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等着敌人出手，再一举歼灭。
　　但是白芷不明白他的想法啊，他压着心中的愤怒咬牙说道：“那也是我师父，你是怕我拖你后腿是吧。”他最讨厌子安总是用这种瞧不起人的口气说话，心里越想越气，想转头与他理论，却见子安早已睡着了。
　　看他一脸倦容，一定是累坏了，白芷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轻声道：“哎，确实也怪我无能，害你小小年纪要为这么多事担忧，现在师父去了，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一定要变强，按照师父的遗愿，照顾好你。”
　　“好，我等你变强。”子安突然睁眼来了这么一句，把白芷给吓了一哆嗦，“你没睡啊！”
　　“怀抱美人，怎能入睡。”说着凑上去在他的嘴上轻啄一下。
　　白芷瞪大了双眼，捂着嘴吼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心想这孩子不是累傻了，就是在报复自己下午让他洗了那么多衣服。
　　子安眉毛轻挑，道：“听了你方才的话，突然不想睡了，决定干点更有趣的事。”

第二十九章 不忍了
　　二十八章
　　“大晚上的你想玩什么？”他看着子安，吞了口口水，心想这孩子怎么越来越耐看了，真是苍天不公啊！
　　“你说呢，大晚上我把你骗过来，真以为只是睡个觉就完了？”说着子安食指刮了他的脸一下，满脸的戏虐。
　　“你说骗过来，什么意思！”白芷心想，糟糕，又中计了，刚才还真以为他在为自己的安危担心呢，以前有师父在，子安对自己还能收敛点，现在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他将头靠近白芷的耳旁，“有些事，只想跟你来做。”说话间口中呼出的湿润气流吹进的的耳窝，一瞬间从耳朵麻至心间。
　　“什么……事？”子安的话早已让他想入非非了，暗道，他不会是想对我做些奇怪的事吧！就像那天幕然对自己所做的事！他赶紧伸手推压在自己身上的子安，“不行！我是你师兄，我们不能做那种事。”
　　子安抓住的乱动的手，眯眼笑着反问道：“哪种事？”
　　“就是那种，你要做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他觉得子安真的是那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人，而且作了也不会负责的，完全出于好玩！
　　子安继续自虐道：“师兄，你脸又红了。”
　　“灯都灭了你怎么看到的？”他开始死不承认。
　　“你身上的热气都扑倒我这来了。”说着手指轻抚他的脖子，进而一路下滑，直至腰带处时一把将其扯住。
　　“你要干嘛！”白芷死死拉住自己的腰带，“师父刚死没几日，你怎么还有心思去做这等龌龊之事。”
　　他把白芷的手扯开，一把拉掉腰带，白芷睡觉时只穿了一件亵衣，腰带被拽掉之后，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了子安的面前，子安对着他邪媚一笑，“我心里难受的很，所以需要师兄的安慰。”
　　白芷赶紧侧身伸手将重要部位捂住，霎时身体红的像只煮熟了的虾，“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了，这叫哪门子安慰啊！”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害羞，明明大家都是男子，被看一下也没什么。
　　“皮肤真嫩。”说话间他将白芷的衣服整个扯下，甩在了地上，“那晚之后，我考虑了很久，觉得我不可能随时都待在你身边，而你又风骚的很，我都忍了这么多年，如果你被其他人先要了去，我多亏。”
　　“你才风骚！”白芷对这个形容极度的不满。
　　子安没理他的不满，继续道：“所以不如我先要了你。”他边说边一手搭在白芷纤细的腰上，捏了一把。
　　被捏的地方像是被电了般，又酥又麻，很快，这种麻麻的感觉从腰间传至全身，白芷像条鱼般在床上抖了一下，整张床发出了一声淫乱的“咯吱”。

第三十章 口是心非
　　三十章
　　白芷心想再这样下去可就不得了了，这个年纪的孩子火气旺盛，现在紧要任务就是要给他降降火才行，突然他灵机一动，眼珠一转道：“你要是觉得没意思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他怕子安不听，还特意情调了下，“这笑话真是我迄今为止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从前有个……唔！”他刚讲了个开头，子安凑上去将他吧啦吧啦说个不停地小嘴给堵上了，一只手还滑进了他的大腿内侧。
　　“再好听的笑话也没有你的叫声好听。”
　　“你！你无耻！”他怒斥道，这其中的愤怒一般是来自子安，另一半是来自于不争气的自己。
　　“我无耻？不知是谁喘的那么厉害。”
　　“住手，你还是个孩子，怎么能……”他的脚很违心的乱蹬着，可是表情却早已将一切暴露。
　　“我一直想等你长大，再对你做这些，可是……”说着他头一歪，手指轻抹了一下刚亲吻过的唇，笑道：“要是等到师兄你长大，真是要等到天荒地老不可，干脆今日我来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本来就是真正的男人！等下！不要动那里！”
　　子安一脸坏笑的的看着他，故意戏虐道：“师兄，想要吗？”
　　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仿佛飘了起来，果然别人动手比自己动手爽的太多，嘴里喃喃道：“想要，想要上你。”
　　话应刚落，子安停下手里的动作，一把将其死死攥住，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你说什么？”
　　他被吓了一跳，“不要了……不要了……”他的语气完全识破了他的谎话，边说还边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绯红的脸颊，和崛起的小嘴，让面前这位的眼睛都粘在了他的身上，子安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蠕动了一下，好半天才开口道：“以后不许随便露出这个表情。”
　　“为什么？”得不到满足的他脸上的表情越加的委屈，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他真希望子安快点继续。
　　子安将他拉起来，任其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粗暴的活动着，此时的白芷已经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子安的怀里，娇喘着任其摆布。
　　子安低头俯瞰他，用那种想要征服一切的眼神看着他，“你知道你这个表情又多危险吗？你在玩火。”说完低头用力的咬住他的唇。
　　疼痛感让他清醒了不少，颤抖着喊道：“不行……咱们不能做出这种……啊！”
　　“你看你都这样了，说那些讲正经的话还有用吗？”
　　“不行，不行……”羞耻的他都快哭出来了，他的表情变得更加让人把持不住。
　　翌日清晨，他被阳光晃醒，他用手边揉酸痛的身体，一边打了个呵气。
　　“醒了？”
　　他发现子安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眼神中满是暧昧，昨晚的回忆一瞬间撞毁了他的脑子里，臊的他脸一红，钻进了被子里，“你，你看着我干嘛？”由于动作太大，腰上传来一阵刺痛感，疼的他直咧嘴。
　　“做都做过了，你还害什么羞啊，又不是大姑娘。”说着子安去掀他拽住的被子。
　　白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拽着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死活不出来，“你松手，我不想看见你，你明知道我不是大姑娘，还对我做这种事，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这要是传出去，可让我怎么活？”一回想起作业，他心里就愤怒地不行，明明都是男人，自己还是师兄，还比子安大两岁，为什么被上的那个是自己，心里不平衡。
第三十一章 牵绊
　　三十一章
　　中午给子辰送饭的时候，子辰一脸好奇的问道：“你腿咋瘸了呢？”
　　一听这话，白芷差点把勺子塞到子辰嗓子眼里，“吃你的饭吧，生病了还那么精神。”
　　一旁吃饭的子安看他这反映，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白芷瞪了他一眼，将碗塞进他手里，“你弟弟，你自己喂。”说完赶紧一瘸一拐的逃离了这个尴尬的地方。
　　子辰不解的问：“他怎么了？我就是关心的问了一句。”
　　“你还小，不懂。”说着又把勺子塞进了子辰的嗓子眼。
　　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喂，你们喂饭的时候能不能温柔点，我可是病人。”
　　“既然病了就别操心那些没用的。”说完又一勺饭塞了进去。
　　他含糊不清的喊道：“我不说了，绕我一命吧。”子辰这人倒也识趣，心想再多嘴肯定得让他俩玩死，不如等病好了再算账。
　　听他这么说了，子安才将勺子从他嘴里伸了出来。
　　子辰捏了捏喉咙，继续道：“你昨晚是不是做什么运动了？”
　　“此话怎讲？”子安看了看手里的勺子，准备继续。
　　“你别动手，今天你们都是怎么了，我就是随便问一句，因为每次只要你一练功或者跑步什么的，我的心跳也会跟着你一起变快，这难道就是兄弟间的某种牵绊吗？”
　　“我吃饱了，想必你也吃不下了。”说着端着碗就出去了，留任凭子辰在身后怎么嚎叫，他都不去理会。
　　“你们还是不是人啊，这么欺负病人会遭报应的！”
　　……
　　经过那晚后，白芷感觉他和子安的关系变得说不出的微妙，他开始故意躲着子安，只有吃饭的时候才露面，尤其是一到晚上他就发愁，他想现在的小孩子精力旺盛着呢，要是天天这么下去，自己不得被折腾死啊，自己大仇还未报，不可以这么轻易地死掉啊
　　天还没黑，他就躲进了师父的书房，看着书房里一排排的医书，心里就泛酸，那里的书无论是师父自己写的还是从各地搜集过来的，无一例外都是他的宝贝，但现在无人看管，全都落上了重重的灰尘。
　　正伤感着，门突然开了，子安倚在门口，并没有打算进去，或是看白芷一眼，只是专心致志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本子。
　　那个本子一下就吸引了白芷的注意力，他急忙上前伸手想要夺过来，但是他的反应哪里有子安快，他一个闪身，就躲过了白芷身伸来的手。
　　“你怎么能偷看我写的东西呢！”他之所以这么紧张，是因为个本子是他小时候写的，其中记录了他对隔壁村子里一个叫红鸢的爱慕，但是红鸢姑娘小时生的一副闭月羞花之貌，现在确变成了个大胖子，这着实让白芷伤心了好一段时日，他本想将这段伤痛永远埋藏心底的，谁知却被子安翻了出来。
　　“上个月我还见她来看病，早知你对她有这种情分。”说着子安对他一笑，“我就该给你说说媒才对，师兄都十六岁了，是时候成亲了。”说着将那本子塞进了衣服里。
　　“你还给我！”又气又恼的白芷也顾不了那么多，上前就去拽他的衣襟，想要把本子抢回来，结果刚扑过去，子安就伸开双手，将他整个人固定在了怀里，叫他动弹不得。
　　子安抱着他戏谑到：“师兄你这是要解我衣服吗？明明心里有别人还对我做这种事。”
　　“你放开我。”他红着眼瞪着他，气得直磨牙。
　　“现在师父不在了，我就是你的监护人，我明日就替你去求亲，如何？”
　　“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比你大，又是师兄……”
　　他还没说完，就看见子安在袖子里拿出了一封信，“看内容，应该是你写给她的信吧，里面还提到长大要娶她，你怎么没寄出去？”
　　“你！”气得白芷牙痒痒：“我明明塞到了柜子最底层，你如何找到的？快给我！”
　　“如果我拿这封信去，提亲的成功几率会不会大点？”
　　“谁要娶那个胖子啊！快给我，我宁愿……”说道这里，他的声音突然减弱了。
　　“宁愿什么？”子安不依不饶的问道。
　　“宁愿跟你回去睡觉！”他瞪着子安，心想算你狠，要是真跟那个女人结婚了，以他这小身板，估计新婚当夜就得被压死，横竖都是一死，子安还耐看一点。

第三十二章 平平淡淡才算幸福
　　三十二章
　　这些天，子安倒也没有对他做一些过多的举动，但是他还是每晚都睡不好，对于他这种天一黑就睡觉的人来说，熬夜就如同一种磨人的酷刑，并不是他想要熬夜，而是子安每晚都看书看到子时，但是白芷属于那种有一点光亮就睡不着的人，对于子安所做的一切，他又敢怒不敢言，只好一个人默默的缩在床角，在心里偷偷的骂着他，然后在脑子里编出各种场景，反击子安，比如他觉得子安总是晚上看书，指不定哪天就瞎了，到时候自己就天天打他后脑勺，他想还手也找不到自己，想着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白芷心里就开心，不知不觉中竟笑出声来。
　　听闻他的笑声，子安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吓得他赶紧捂住了嘴，不知道为什么，看子安的眼神，总觉得他知道了自己在想什么，尴尬的他赶紧用被子蒙住了头，不敢出来。
　　“怎么，能跟我一起睡，你就这么开心？”子安知道强行拽他的被子是拽不开的，便把他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拉到了怀里。
　　“你放手，我喘不过气了。”由于脑袋裹在被子里，本来可以呼吸的空气就少，现在再让子安用手勒住，呼吸更是艰难，他像个大蚯蚓是的在子安的怀里来回扭动着，就是挣脱不了。
　　“下次还敢不敢看着我傻笑了？”每次他只要一看到白芷对着他傻乐，就有种想要冲上去，把他压在身下大干一场的冲动。
　　“我才没傻笑！”结果他越是不承认，子安越是不放开他。不仅不放手，还伸手捏了他屁股一把，这一举动把白芷下了一跳，还以为子安又要做什么令他羞耻之事，卯足了劲的往外钻，好不容易钻了出来，头发以被他蹭的乱七八糟的，活脱脱的像个炸毛狮子。
　　他自己还毫不知情，还对着子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这个表情，再加上他的发型，彻彻底底的把子安给逗乐啦。
　　“笑个屁啊！就知道拿我取乐！”子安的反应气的他毛更炸了。
　　子安没回他，笑了几下便放下手中的书，下了床。
　　见子安下了床，以为他去茅房了，也没再理会，转身准备躺下睡觉。
　　谁知刚转身还未躺下，头就被子安的大手按住了，白芷没好气的说：“又要干嘛？”
　　“别动。”原来他下床是去拿梳子了。
　　桃木的梳子在白芷墨色的长发里开会的穿行着，原本躁乱的头发在他一下下细心的疏通下，又变的柔顺起来。
　　屋内昏黄的灯光把子安的影子投射到了墙上，他看着墙上子安的影子，感受着梳子一下一下触碰着皮肤的感觉，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尖溢出来，好像还甜甜的。

第三十三章 大病初愈
　　三十三章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子辰的病终于有了起色，虽说没有痊愈，倒也可以下地走动了，也不用子安个白芷轮班给他喂饭了。
　　这天午后，三人闲来无事，便坐在后院的亭子里饮茶。
　　白芷看着面前两个一摸一样的面容，同样穿着青衣白衫叹了口气道：“小丫头你怎么不穿女装了？”
　　“男子汉大丈夫穿女人衣服成何体统！”自从他失去了记忆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是男儿身了。
　　“可是你俩也得为我考虑考虑吧！我现在都分不清你们谁是谁。”
　　话音刚落，只听“喀嚓”一声，子安手中的茶杯被捏了个粉碎，他黑着张脸并未言语，但是白芷已经感受到了气愤的诡异，赶忙道：“仔细一看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毕竟你比他帅那么多！”
　　这话说完，子安的脸缓和了不少，但还是板着张脸，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边的子辰却坐不住了，他捂着胸口，瞪着他哥说道：“瞧你那点出息。”
　　“怎么了？”一旁不明情况的白芷问道。
　　“没啥，心脏跳的非常快，我得回屋歇会，喘口气。”边说还边意味深长的拍了下他哥的肩膀，便走了。
　　白芷见状以为子辰的病又复发了，想跟上去看看情况。
　　结果却被子安一把拉住，因为没有防备，所以一个没站住，竟摔进了子安的怀里，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乱了他的心智，导致他在子安的怀里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要起身。
　　但是像他这种送上门来的，可不是那么容易脱身的。
　　子安两手拎着他的两个胳膊，一抬，让白芷坐在了他的腿上，而后将头靠近他的耳旁道：“你对他是不是关心的有点过了。”
　　“他是你弟弟，我关心关心不是应该的吗！”
　　“他的事你就别多管了，有我呢。”说着，子安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滑进了他的衣衫，肆无忌惮的爱抚着他身上的嫩肉。
　　“你……你干什么！”他心想晚上在床上对他做那些也就算了，但这大白天的，又是在院子里，总觉得有一万双眼睛在盯着他看，羞耻的无地自容，但那边那位却不知羞耻为何物，手更是越伸越往下，摸的地也越来越见不得人。
　　“你还问我在干嘛，我在摸你啊，你感觉不出来吗？”白芷越是挣扎，他越是说这些话来刺激白芷。
　　“你住手，这大白天的，万一小丫头回来看到了怎么办！”他死死的拽着子安的袖子，不想再让他继续下去。
　　“那还真是便宜他了，如果你这幅可人的模样让他瞧了去，我定挖了他的双眼！”说着还在白芷脸上嘬了一口。
　　瞬间，白芷的脸变成了粉红色。

第三十四章 反抗
　　三十四章
　　无可奈何下，白芷只好妥协道：“你先住住手，晚上回去都依你的还不行吗？”
　　“我考虑考虑。”嘴上虽这么说，但还没停止手里的动作。
　　“你倒是放开我！”气得他满脸通红，还还不了手。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子安。
　　子安一脸坏笑道：“你亲我一口，我就考虑考虑。”
　　“做梦！”他开始牟足了劲的挣脱子安的束缚。心想就算是个普通人家的男子，被人这等对待，都没有颜面在苟活下去了，何况自己还是太子呢。
　　“该做的都做过了，就让你亲一下，至于羞成这样吗？”子安见他憋红了脸暗自使劲样子可爱极了，忍不住想去调戏他。
　　“你总是这样用尽各种办法羞辱我有意思吗，这么多年了，你还没玩够吗？”他觉得不能总是一味的由着他的性子来，再这么下去只会让自己变的越来越卑微，必须反抗才行！
　　“为什么你总觉得我是在羞辱你，我本以为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同意与我交合，看来是我想多了。”方才还柔情似水的眼睛瞬间变得寒气十足。
　　“难道我没有拒绝吗！你就是仗着自己力气大……”话还未说完，下巴就被子安捏住，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半响，突然开口问道：“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
　　白芷双目通红的瞪了回去，“不喜欢，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他现在心里憋着气呢，就算喜欢他也不会说喜欢，何况他都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
　　话音刚落，子安推开了他，冷冷的说了句，“你走吧。”
　　“走就走，你以为我愿意在这看着你这张臭脸啊！”说罢整理了两下自己的衣服，拂袖而去了。
　　他刚走没多会，子安又重新拿了两个茶杯，斟满茶，“你还要在树上呆多久？”
　　他话音刚落，一个男子便从树上落了下来，他像羽毛一般，落地没有声响，只见此人一袭白衣，腰间绣着莲花数朵，腰间别着的不是宝剑，而是一支雕琢精细的玉笛。
　　“我还以为我的轻功又有长进了，连你都听不出我来了。”他的嘴角向上扬着，并不是他想笑，而是天生生了一副向上扬的嘴角，所以人们常以为他时时刻刻心情都特别好。
　　“琴玉宇，你来做什么？”他将装满茶的杯子递了过去，但是对方并没打算接，而是伸手捏住子安的下巴，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说道：“你难道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子安瞪了他一眼，吓的他赶紧松开了手，但是嘴上还不依不饶的说道：“他到底何方神圣，竟然将我们的少主治的服服帖帖的。”
　　“你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跟我逗了子？”子安的语气冰冷无比，大夏天的竟让人听了止不住地想打哆嗦。
　　琴玉宇干咳两声道：“这么多年没见了，关系怎么变的如此生疏，开个玩笑都不行了？记得小时候你用追在我屁股后头哥哥，哥哥的喊。”
　　他的话还没说完，子安手中的杯子又碎了，他见状，赶紧打住了这个话题，怕再说下去碎的就是自己的脑袋，于是话峰一转道：“你为什么没有按之前说好的计划行事？”
　　子安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无可奈何，“难道你就想一辈子受他摆布？当他手机的剑？”
　　“你忘了心中的仇恨了吗？父母的愁不管了？还是说这种安逸的日系磨掉了你所有的斗志？难道你就只想这么跟你那个师兄这么腻腻歪歪的过小日子？”

第三十五章 为君之道
　　三十五章
　　“我哥去哪了？”晚饭时，子辰看着默默低头吃饭的白芷，就知道他俩一定吵架了。
　　白芷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不叫他来吃饭吗？”他有些好奇，下午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管他呢，爱吃不吃。”白芷用筷子一下下戳着碗里的饭，都快把米戳成米糊糊了。
　　“你要是不好意思叫他，我去帮你叫。”他心想这俩人都这么别扭，不靠我给他俩找台阶下这事就没完了。
　　“你走了就别回来吃饭了。”说着起身开始收拾碗筷，他心里还憋着气呢，一点都不想见到子安。
　　他这举动可把子辰给急坏了，赶紧伸手拦住他：“你这是做什么，我才吃两口。”
　　“我看你话这么多，肯定是不饿。”白芷不理他，端起盘子就要走。
　　“我哥多好啊，又高又帅，还那么喜欢你，你总跟他吵什么架，把他气跑了，你上哪找这么好的男人去？”
　　白芷白了他一眼，心想你俩长得一样，你夸他高又帅，也真够自恋的啊，“上次就被你骗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喜欢我了，况且我们都是男人，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我能感受到他心里想什么。”趁白芷跟他说话的这一空档，赶紧将把盘子抢了回来，三口两口的把盘子里的里的菜塞进了嘴里，他鼓着腮帮子看着白芷，一副得意样。
　　他回忆起之前子安跟他说过，如果自己是女子，那他甘愿将整个天才夺来给他当彩礼，可是问道如果自己是男人还否愿意是，他一副不愿意的样子，“上次我问他，他要得到整个天下，可否愿与我同享……”
　　“肯定不愿意。”子辰嘴里的菜都没嚼完，忙着打断他道：“你想啊，要是我，也不愿意与别人分享啊。”
　　“就凭你，小丫头别闹了。”白芷一脸不相信的夺过他手中的盘子，坐回了桌子旁。
　　“我怎么不行了，你少瞧不起人了，还有我都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叫我小丫头！”说着他又伸手拿起了另一个盘子，生怕白芷跟他抢一样。
　　“第一，你现在一点功力都没了，第二有哪个君主像你这样，一副饿死鬼托生的样。”
　　“你这么所说我就不服了，也就是我不想，我要是想，必定将这整个天下收入囊中。而且当君王不是靠武功好不好。”
　　“靠脑子，你有吗？”
　　“我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啊。”说着菜已全被他吃完，但他并未打算作罢，而是舔起了盘子里的汤汁。
　　白芷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心中暗道就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来，随口问道：“什么意思？”
　　子辰将最后一个盘子舔干净，喝了口茶缓缓道：“为君之道在善于用人，我可以去找天下最足智多谋的人给我当军师，让最勇猛的人呢给我当将军，反正我只要将天下最强的人呢都集合在一起，你觉的这事还难吗？”
　　子辰的话突然让他茅塞顿开，心想自己连一个小丫头都不如，果然这两兄弟的势力都不可小觑，但是细想下来，子辰说的还是不可行，便问道：“嘴上说的容易，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说动他们？”
　　“我可以先去说服那个天下最足智多谋的人，有他在，我还用自己想吗？”说着他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苹果啃了起来，他的嘴真是一刻都停不下来。

第三十六章 唯有你一人
　　三十六章
　　晚上，白芷搬回自己房间睡了，本以为没有子安打扰，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却躺在床上好几个时辰，都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一句话，他饿不饿，最终躺不住了，端着饭去了子安的房间，边走还边骂着自己，我就是操心的命啊！既然答应了师父，就得照顾好他。
　　结果离着老远，就望见子安房间黑着灯，心想自己不在他就睡这么早，合着以往是诚心不让自己睡个好觉啊，他端着饭菜在门口思考良久，最终还是决定不进去，只是将饭菜放在了门口，自言自语道：“对你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要是闻到味就自己出来吃，闻不到也怪不得我。”说罢一转身，真好对上了子安的眼睛，骇的他出了一身的冷汗，“大晚上一点声都没有，想吓死我啊。”
　　结果子安什么都没说，无力的倒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脸上满是疲惫，白芷甚至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你这是去哪杀人了？”
　　“扶我一把。”他现在真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任凭自己靠在白芷身上。
　　“怎么了，难道是受伤了？”他赶紧将子安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扶住了子安的腰，想把他扶进屋内，结果手刚发到他的腰上，就察觉到了一种湿滑的触感，这种感觉很熟悉，抬手一看，满手鲜红，果然是血，他瞪大了双眼面色惨白，“你受伤了？”
　　此时的子安嘴唇都白了，呼吸也很是吃力，“没事，一点小伤不打紧。”
　　“还小伤，看你样都快死了！”说完赶忙把他扶到了床上，“你等着，我去拿药。”
　　刚要走，袖子就被子安拽住了，“别去了，我怕你把我毒死。”
　　“包扎伤口我还是会的！需要什么药，你言语一声，我去拿。”
　　“白芷。”这两个字仿佛是从嘴里挤出来的，这让白芷看了心中更加忐忑了。
　　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子安在叫他的名字，焦急的说道：“别开玩笑了，白芷治个牙疼什么的还可以，怎么能治你的伤口呢。”虽然平常他懒得记那些药的特性，但是由于师父给他起了这个名字，所以他也就牢记了下来。
　　他费力的笑了一下道：“你就是我的药。”
　　一听这话，臊的他耳根子都红了，“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说完赶紧起身去了药房，看着高高的药柜，一个个小格子，根本不值该从何下手，止血药到底是什么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漫无目的的一个个的开着抽屉，恍然间，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几位药的名字：三七、茜草、蒲黄、此时他已经急的焦头烂额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记得对不对，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结果费劲巴力的将药拿回去之后，发现子安已经再给自己包扎伤口了，见状他长舒一口气，赶紧上去帮忙。
　　子安看着他手里的药，笑道：“没想到你也不是不学无术啊。”
　　因为伤口太深，吓得他手不停地在颤，一边笨拙为他包扎着绷带，边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谢你。”说着他将手放在了白芷的头上，望着他乌黑的长发说道：“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关心我，那个人肯定是你。”
　　 

第三十七章 冷
　　三十六章
　　子安服下一剂安神散后，便睡下了，白芷怕他睡着了不老实，压到伤口，在旁边守着，像个望夫石一般。
　　看着他惨白的面容，心中暗自生了几分怜悯，心想自己从小父母双亡，没亲没顾的，倒也习惯了，但子安不同，他还有个爷爷，想不通为什么子安的爷爷这么狠心，让这么小的孩子出来一个人闯荡，并且这些年来从未来看过他一眼。
　　正想着，他看到子安的两条眉毛拧在了一起，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做了什么骇人的噩梦。
　　他将手扶上他的额头，竟有些烫手，他便起身想要拿条湿毛巾给他敷一下，结果还没走，就被子安拉上了床，他将白芷死死抱在怀里，双手伸进他的衣服，来回滑动着摸索着，差点把白芷摸出反映来。
　　“你松开我，都受伤了，哪来的那么大力气！”他想挣脱，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好任凭子安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游荡。
　　“师兄，我冷。”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说话间还是没有任何语气。
　　简单的话语像根针般插进了心里最柔软的部分，心想这孩子定是真的很难受，不然以他的性格，定不会像自己示弱，“算了，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便回抱了过去，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这样好点没？”
　　虽然子安嘴里不停的喊着冷，但身体却滚烫的异常，还不断地升着温。
　　他感觉再这样下去子安的身体肯定吃不消，必须给他找点药吃才行。
　　结果还未起身，门就“砰”的被子辰踹开了，白芷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他就飞快的上了床，钻进了他俩的被窝，哆哆嗦嗦的说道：“不知为何，今夜特别的冷，就让我在这挤一晚上吧，你们这好暖和。”说完从另一侧抱住了白芷的身体。
　　两个身体都滚烫的很，又是大夏天的，他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出了一头的汗，看着两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的脸，这要是明早分不清谁是谁，那我算完了，就子安这小心眼的劲，自己不得被他大卸八块了！不如趁这个机会，看看他俩的脸有什么区别。
　　借着桌上微弱的烛火，仔仔细细将他俩的脸打量了好几遍，就是找不到任何差异，看着看着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刚睁开双眼，就看到面前的人并未醒，眉毛还是皱起的，他伸手将他抚平，嘴里说道：“你怎么睡着的样子跟个小孩子似的，这么可爱。”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身后冷飕飕的，导致他脖子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手一下身后的人拽住，回头时正好对上了那双单凤眼，他能感觉到子安必定是生气了。
　　“你想对我弟弟做什么？”他冷冷的说道。
　　“你听我解释！”

第三十八章 难辨真假
　　三十八章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要做何解释？”他一把拽过白芷的衣领，居高临下的俯瞰他，白芷甚至觉得他嘴里呼出来的都是寒气。
　　“我，我…”他摆着手不知该怎么开口，总不能说认错人了吧，那自己不得被他打死啊！
　　“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着抓着白芷衣领的手用力的攥了攥。
　　“要怪就怪你们长得太像了！”他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直喊冤，心说就算是你们的父母，估计也分不出你们谁是谁吧，何况是我。
　　他双眼一迷，继续说道：“我现在非常的生气，你得补偿我。”
　　一听这话，白芷心里一颤，心说他不会又有什么奇怪的要求吧，这子辰还在旁边躺着呢，要是把他吵醒了，那可真没脸见人可，刚要拒绝，就听他说道：“现在赶紧给我煮俩肘子去。”
　　一听这话，他才觉得有些不对，昨晚他好像不是躺在这边啊，抬头间正巧碰上了他那双笑眼，这才反应过来，“小丫头你敢骗我！”
　　“哈哈！果然你还是那么好骗。”说完子辰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跳下床跑了出去。
　　“这死丫头，敢耍我！”气的他起身要去追他，结果刚一下床，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子安的咳嗽声，回过头来一看，发现子安正费力的用胳膊支撑着身体要下床，他赶紧上去扶住子安，“你别乱动，扯到伤口就不好了。”边说边看了眼大敞四开门，长舒了一口气，心想你醒的真是时候。
　　子安没动，盯着他看了一会，看的他心里都毛了，“你不会听见什么了吧？”
　　“嗯。”其实他什么都没听见，但是看着白芷这么紧张，料定他肯定做了什么亏心事，便想诈他一下。
　　“你不要多想啊，子辰昨晚说冷，自己跑来咱们屋的，非要抱着我睡。”感觉这话说得不对，好忙改口道：“不止是他，你也抱着我睡了一晚上，这小丫头一肚子坏水，我也是被他骗了。”一紧张起来，话都变的乱七八糟的了，本来没什么，愣是被他说得有些什么一样。
　　子安听完，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按了一下，如果他现在没受伤，肯定会把他的骨头捏碎。
　　“你听我说……”
　　“好了，我现在没力气跟你生气。”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这一大早跟他解释完又跟你解释，累不累啊我。”
　　子安伸手捂住他吧啦吧啦说个不停的嘴，叹气道：“去帮我拿纸笔来。”
　　“干嘛？”今天子安没有追究，反倒让他不习惯了，难道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问那么多做什么。”
　　“好，我这就去拿。”

第三十九章 事情败露
　　三十九章
　　“你要给谁写信？”他将子安扶到桌前，一边研磨，一边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
　　子安没回他，而是在纸上写了一行字：事情有变，计划提前。
　　写完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竹子做的哨子，打开窗子，对着窗外的竹林吹了一下，那哨子声清脆的很，瞬间声音响透了整片竹林。
　　“什么计划？”他在给谁写信，他的计划又是什么？昨天他又去了哪里，见了谁，为什么会受伤，一瞬间所有疑问涌上心头，他想知道这个师弟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结果子安根本没想理他，又对着窗外吹了声哨子，见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皱了下眉，想吹第三声，结果被白芷制止住了，“你是在叫你的鸽子吗？我劝你别费力气了，昨天我看见它被子辰吃了。”
　　听闻此话，“啪”的一声一拍桌子，大叱道：“这孩子，坏了我的大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属于那种看见什么吃什么的主，下回睡觉咱们可得锁好门窗，不然哪天一睡醒，再发现自己被他塞锅里炖了。”他怕子安急火攻心，想说个笑话给他逗逗闷子，却发现并未起到什么作用，继续道：“你这信是要送到哪里？要不我去帮你送。”
　　子安对他摆了摆手道：“也罢，一切都是天命。”说完他颤颤巍巍的扶着桌子想要起身，只听“咕咕”几声，一直灰色的信鸽扑腾扑腾的从窗子飞了进来，正好落在了桌子上，它歪着个小脑袋，看着子安，黄色的眼睛滴溜溜直转。
　　“它，他诈尸啦！”白芷张大嘴巴一脸不敢相信的样看像它，心说昨天明明看着小丫头吃它吃的可开心了啊。
　　子安瞪了他一眼，拿起鸽子，在它的腿上拿下一张字条来，只见上面这道：事情败露，请提早做好准备。
　　“什么事败露了？”
　　子安将那字体捏个粉碎，又将自己的字条绑在了鸽子的腿上，这才开口对他说道：“当年天下第一神算卜一卜为我和子辰占了一卦，血雨腥风平地起，成魔仅在一念间，说完便走了，当年的武林盟主非说这卦的意思是我们兄弟二人日后定会成为整个武林的祸害，让爷爷为了整个武林牺牲掉我二人，爷爷哪肯，但也不能为了保全我们害全山庄上下那么多无辜的人丢了性命，便答应道次日将我兄弟二人亲手交与他手，于是爷爷连夜将我们送了出去，并找了一对双胞胎，冒充我们，谁知第二日传来消息，武林盟主掉下山崖死了，他儿子徐辰逸因此断定我们兄弟二人属不详之人，是我们害死了他爹，于是血洗了整个御龙山庄，刚才那信中所写事情败露，意思是他们知道了当年爷爷将我兄弟二人换了的事。”
　　“就因为一只卦？他们就能做出如此残忍之事？”他有点不相信，觉得此时另有隐情。
　　子安冷哼一声道：“要是因为一只卦，他们还不至于做到如此之绝，他是怕了御龙山庄的实际威胁到他在武林上的地位了，借此来除掉我们罢了。”
　　“真是太卑鄙了，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当年那么残忍的事他们都做了，现在肯定不会罢手的，而且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第四十章 轻声耳语
　　四十章
　　“我有些乏了，你出去忙你的吧。”子安捂着发痛的头，躺回了床上。
　　本来他还想继续追问下去，见子安确实脸色不太好，为他盖上被子后去了厨房。
　　刚把粥熬上，子辰就捧着一个不知名的食物，满手满嘴的油也进了厨房，看到白芷在熬粥，抱怨道：“你就不能做点什么猪蹄，排骨，红烧肉吗。”边抱怨着边端起快要煮熟的粥，差点就直接蒸锅倒进嘴里，被白芷拦了下来，“你的嘴是铁做的啊？不怕烫。”说完护好手里的粥，“你哥不是病了吗，得多吃点清淡的才行。”
　　“我也饿啊，而且我病还没好呢。”子辰嘴一撅，生气起来。
　　“你这不是吃着呢，一会回来再给你另做。”他心想一口都不能给他喝，他这一口下去一锅都没了。
　　“白芷哥哥，你就让我喝一口还不行吗？”他开始撒起娇来。
　　看着一张跟子安一摸一样的脸，对自己撒着娇，感觉自己的心脏瞬间都停止了，此时他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情绪，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住了子辰的赖你道：“你再说一遍。”
　　他好像捉住了诀窍，用更嗲的声音说道：“白芷哥哥，求求你，给我喝一口吧。”
　　因为子辰从小用药的缘故，所以声音本来就像女孩子，这回他又故意细着嗓子说话，声音更是千娇百媚，瞬间白芷感觉自己像是被勾了魂一般，骨头都软了，心中暗道要是子安平常也是这样就好了。
　　“白芷哥哥，你到底给不给我喝啊。”他鼓着腮帮子噘着嘴，一副委屈样，看的白芷心都化成一滩水了，手不听使唤的就把手中的锅送到了他的手里，结果下一刻看见子辰豪迈的端起锅来“咕咚咕咚咕咚”几口就一锅的粥给干完了之后，他突然清醒了过来，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心想自己怎么能怎么容易就被他迷惑了呢，子安都两顿没吃了，还受了重伤，想想就心疼。
　　子辰喝完，咂了砸嘴说道：“你这粥一点味都没有啊，还不如我烤的鸽子香呢。”说着又把那个一直攥在手里的食物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一听鸽子两个字，他心里一颤，“等会，你哪来的鸽子？”
　　一听这话，子辰像是生怕白芷抢了他的，三口两口的就把手里的鸽子塞嘴里吃了，吃完吧在他身上抹了抹手里的油，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条来，递给了白芷，“刚才院子里抓的，应该是给你们送信的，反正它信都送到了，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吧，不如让我塞塞牙缝。”
　　一听这话，他赶紧结果那字条打开一看，这分明是子安早上寄出去的那张字条，瞬间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咬着牙恶狠狠的说了句，“你牙缝够大的啊。”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此时他心急如焚，这可怎么办，他知道这信对子安来讲有多重要，也不敢耽搁，赶忙去了子安的房间，此时必须跟他商量一下才行。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感觉有些不对，屋中并不止一人，仿佛有两个男人在轻声耳语。
　　他用内力封住自己的呼吸声，将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第四十一章 隐藏的敌人
　　四十一章
　　“少主，老庄主命你抓紧时间起身回去。”
　　“我这伤没法动身啊，你带子辰先回吧。”
　　“老庄主说了，欧阳子辰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山庄不养废人，任其自生自灭吧。”
　　好久一段时间，里面都没再有声音，白芷以为自己里的太远所以听不清，将耳朵使劲贴在了门上，过了半响，又听那人说道：“少主，您现在处境非常危险，当时老庄主让你去吸医仙的功力，你没去，但是还是有人吸了他的功力，说明除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人练了这《斗转星移》而且这些年来我们隐藏的这么好，你们的身份怎会无端暴露，说明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想致你们与死地啊，少主赶紧跟属下回去，不然后果……”
　　“好了，我伤好之后自然会回去的，你先走吧。”
　　“可是少主……”
　　“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亲自送你上路了。”
　　一听这话，那人赶忙说道：“是是是，属下这就走，少主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白芷赶紧飞身藏了起来，只见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位一身黑衣黑裤，头戴黑纱斗笠，看不清容貌，腰间別了二七一十四把黑色小尖刀，每把尖刀长短不一，最小的一寸，最大的六寸，刀把上纷纷用红绳缠绕，刀身上并未见刀鞘，看起来个个锋利无比。
　　他走后，白芷进了子安屋里，刚一进门，子安就开口道：“你都听见了？”
　　他觉得这时候也没必要隐瞒了，“是，都听见了，现在你要怎么办，知道是谁要害你吗？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能在这傻等着，要不我送你们回去吧。”
　　“你都听到我要害师父了，还想帮我？”他看了眼白芷，嘴角漏出一抹苦笑。
　　“你不是没害么。”他知道子安这人表面上看似冷血无情，其实比谁都有情有义。
　　“要不是那天去救你，师父必定是我亲手杀死的，你走吧，像我这种人根本不配你救我。”
　　“你去救我，说明你本性不坏，你想故意赶我走，是怕连累我，对吗？”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子安并非是为了医术而来，肯定另有所图，吸师父的功力肯定是他爷爷计划了很久的事，但他并没有这么去做，说明他本性还不坏。
　　“别在那自以为是了，我去救你是因为我不想用别人用过的东西，你的第一次是我的，而且你以为我喜欢你才上你的吗？那你就又错了，我只是想玩你罢了，我就是喜欢看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那样我心里特别的爽。”
　　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白芷重重一拳，白芷用力拎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拽了起来，用手指着他，双眼通红的看着他，“师父已经被他们给害死了，我不能再让他们把你也给害死了，而且我也不管你怎么想的，只要我当你师兄一天，我就要管你一天，我也不管你是好人还是恶人，在我这，你都是我师弟，当师兄的就得保护师弟。”
　　听完这话，子安一个冷笑道：“拿什么保护，就凭你那小胳膊小腿的，先管好你自己吧。”
　　“是，我是没什么本事，但是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我现在去把子辰叫过来，他鬼点子特别多，咱仨一起商量对策，就不怕想不出办法来。”

第四十二章 走火入魔
　　四十二章
　　“放心，我自有安排，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子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又躺回了了床上。
　　看他那样子，可将白芷给急坏了，“你有什么安排，等什么等？这都火烧眉毛了。”
　　“等他们收到我的信。”
　　一听这话，白芷的脸一下就黑了，“你是说这个吗？”他将手里攥了好久的字条递到子安面前，说道：“小丫头又把鸽子给吃了，他简直就是鸽子毁灭者啊！要不咱们赶紧逃走吧。”
　　“要走你就带上子辰一起，我，逃不掉的。”他知道对方的势力，如果自己没有受伤，那封信也送了出去，说不定还能跟他们硬拼一下，可是现在，三个人一起留下只能一起死，不如自己留下来还能拖延下时间。
　　“你这说的什么话，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走。”这回他的态度很强硬。
　　“走？”子安笑着摇了摇头：“走去哪里？你以为能逃得掉？”
　　“去找你爷爷啊，他肯定有办法对付他们的。”
　　“呵，你没听到吗，他说要放弃子辰，就算带子辰回去，他也回毫不留情的将他赶出来，到时候子辰怎么办，他心里会怎么想？有谁希望自己被抛弃？”
　　“他可是你们亲爷爷，怎么会不管子辰呢！”他不信，他觉得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你不了解他。”说道这，泛起了一段童年的痛苦回忆，还记得当年他还只有六岁，爷爷将他送到聚炫山庄，爷爷临走时，他哭着在后面跟着，可是爷爷愣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那时他就体会到了，在爷爷眼里，人分两种，有价值跟没价值之分。
　　“你眼睛怎么了，怎么这么的红。”他看着子安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不像是要哭的样子，像是要滴出血一般，不仅如此，他还看见子安一直死死的握着拳头，表情也变的异常痛苦。
　　“你快出去！”他对着白芷吼了一声，随后一掌将白芷拍出门外，袖子一扇，用内力将门关了起来。
　　“你怎么了，快开门！”他不停的在门外敲打着房门，可就是推不开，心想坏了，昨天子安受伤了，没有泡那药浴，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你快滚，别来烦我！”子安的声音也变得很粗，听起来像魔鬼的叫声，他用手捂住胸口，负面的情绪像洪水般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一股怨气，在他身体里不断地乱窜着，脑海里不停地回荡着一个声音，“杀了他们，杀了他们！”这个声音异常的耳熟，最终他意识到，这是他自己的声音，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试图用内力压着住这份力量，可是内力却一点点被它侵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这时，他感觉仿佛有一个人走到了自己面前，抬眼一看，竟是自己，他的面孔扭曲，笑声狰狞，十个恶鬼都比不上他的笑声来的恐怖，他指着子安冷冷道：“是谁从你出生起，就在你身上加了这滔天的罪名，是谁让你从小尝遍千万种苦楚，有家回不得，又是谁夺去了你的自由，让你沦为被利用的工具，你只是俎上的肉……”
　　他捂着耳朵，大吼道：“别说了，住嘴！”他不想听，头疼的快要炸开一般。
　　他并未闭嘴，反倒越说越欢，“不要再逃避下去了，想要自由吗？杀了他们，无论是谁，杀了他，把一切阻挡你，束缚你，认为你是错的，统统都杀死……”
　　听了此话，他突然抬起头来，露出了相同的笑容，“杀了他们，全部。”

第四十三章 一起活下去
　　四十三章
　　见门是走不了了，他只好跃窗了。
　　刚一进去就发现子安满脸狰狞，吓得他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子安看了看他，突然拔出手中的长刀，像他砍来，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杀，杀……”
　　躲过长刀，他在地上打了个滚，在子安身后站了起来，心想得亏子安受伤了，不然刚才自己必定做了他的刀下亡魂，想到伤口，他下意识看了眼子安的腰，白色长衫上早已开出大朵的花，他暗道不好！再这样下去子安肯定会失血过多而亡的。
　　“子安！你醒醒！欧阳子安！”他不敢上前，只能在背后对着他喊叫，希望能有点用。
　　听到白芷的叫声，子安回过身来，他的眼神无比空洞，像是丢了魂一样，表情狰狞恐怖，要是被不知道情况的看了，还以为他这是被恶鬼缠身了。
　　“你这是走火入魔了，听我说，千万别被心魔夺了神智，不然今天咱俩都得死在这！”现在他心里乱的很，越是危急关头，脑袋越是一团浆糊，任何对策都想不出。
　　“一起死，哈哈哈，一起死好！”
　　“我还有仇没报呢！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呢！我不要死，你也得给我好好活下去，我们要一起活下去……”
　　话音未落，子安的刀一横，对着他的头砍来，他将身子向后一仰，长发飘起，千丝飘落。
　　他看着地上那几缕头发，脱了口口水，还好躲的快啊，不然真要变秃子了，“喂，你从哪学的剃头，手艺不错啊，下次介绍你去少林寺给和尚们剃头！”
　　刚说完，子安的刀又砍了过来，他只有左右闪躲着，但是很快体力就不支了，小腿的筋开始打转，可是那边的子安却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慢，反倒越来越快。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子安挥来的刀，生怕一个分神，就被他砍下脑袋来。
　　“你不累吗？大中午的，咱吃个饭再继续吧。”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几招了，而且子安也撑不了多久了。
　　“杀！杀……”
　　在这样下去肯定会死的，索性心一横，也不躲了，正面冲过去，抱住他的腰。
　　子安发狂似的甩了几下，却怎么都甩不掉缠在他身上的白芷。
　　“行了，住手！”说完仰头亲住了他的嘴，心想他平时不是最爱此时吗，希望这样能让他冷静下来。
　　果然子安的表情缓和了下来，但只是一瞬间，他便抬起手，扬起手中的长刀，刀尖直冲白芷的背扎去。
　　白芷紧闭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就要这么死了！然后就在冰冷的刀尖刚刚触碰到他肌肤的那一刻，突然停住了，一股青烟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白芷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那么香。”

第四十四章 条件
　　四十四章
　　一阵清风将门吹开，那青烟越来越多，越来越浓，让人有种阴云笼罩之感。
　　只见一青衣男子，一手捧着小香炉，另一手的纸扇不停的煽动着香炉冒出的烟，腰间的玉佩随着走动左右摇晃着，再加上他惊为天人的容貌，让他仿佛腾云驾雾而来的仙子。
　　白芷惊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来的人正是闲云！
　　“芷儿别发愣了，快将他扶到床上。”
　　听到他的话，白芷才反应过来子安早已晕死在他的怀里了。
　　“他这是伤的太重，才让心魔钻了空子，我给你写张方子，你去煎药，剩下的我来处理。”
　　不只是不是那香的缘故，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脑子特别清醒，心也不慌了。
　　喂子安喝完药之后，还是不见醒，白芷有些急了，“他不会有事吧？”
　　“说不准。”闲云摇了摇头。
　　“什么叫说不准？你医术不是特别高超吗，这点小病肯定难不倒你。”
　　“我本想用药物以毒攻毒来去除他的心魔，但他现在受伤了，强行用毒只会害了他，他这病很难治。”闲云摇晃着手中的扇子，一脸为难。
　　一听这话，白芷腿一软，瘫坐在了床边，伸出颤抖的双手，紧紧握住了子安毫无生气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师父走了，你也要走吗？”他没想到他们初见与诀别的场景是一模一样的，还记得当年他第一次见子安就像现在这样，虚弱的倒在那里，像个死人。
　　“好了，芷儿，我只说很难治，又没说不能治。”他双手碰过白芷的脸，用拇指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你总一惊一乍的想吓死我啊，能治就快治吧！”说完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还要抓什么药都交给我吧。”
　　“我是能治，但是我为什么要救他？”
　　“都属同门，你这么说也未免太过分了吧。”他心想这个闲云怎么这么不讲情面，小时候虽然招人烦了点，但还是个善良的孩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同门又怎样，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事。”他看着白芷，眼神皎洁的像一只狐狸。
　　“怎样你才肯救。”他想难道闲云知道了他师父把所有内力都传给自己，想要回去？
　　他伸出食指勾了勾，示意白芷过去，“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我答应你。”虽然也有些不甘心，但这内力毕竟是人家师父的，给了他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白芷，“我还没说是什么，你答应的那么爽快干什么？”
　　“不就是……”后半句话刚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白芷就被他拦腰抱了过去，他将白芷的身体与自己的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俯下头看着白芷，笑的一副浪荡样，“怎样？你还决定答应我的要求吗？”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才反应过来，闲云说的要求是什么，心中悔道我怎么忘了这个闲云可是个断袖，“你就不能提点别的要求？”这让他心里特别不自在，只想快点推开对方，可是越推对方便将他缠的越紧，他感觉闲云不止抱着他，而且还用下身来回的蹭着他，“你恶不恶心。”很怒之下他使出浑身的力气狠狠一脚踩在了闲云的脚上，还用力的撵了两下。
　　疼的闲云皱着眉松开了他，“你就这点诚意？现在能救他的就只有我了，你可想清楚咯。”

第四十五章 有事冲着我来
　　四十五章
　　白芷权衡了一下其中的利弊，咬着牙开口说道：“你先治好他，我就答应你。”他心想子安的病不能再拖了，等子安病好我再反悔不就行了，反正现在又没当上皇帝，又不存在君无戏言这一说。
　　“此话当真？那不如我先治一半，算作给你的定金……”这闲云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骗他，白芷还嫩了点。
　　“治病哪有治一半的！”他看闲云的眼睛，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着什么。
　　“都跟你说不做亏本的买卖了……”他捏起白芷的下巴，笑的一脸奸诈。
　　“你非得做的这么绝吗？”
　　“我这哪是绝，我这是买一送一啊，不仅治好他的病，还能让你也爽了，你应该偷着乐才对啊。”
　　“好，你先给他治病吧，我去准备准备。”轻描淡写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出去，可是脸上却是一副要上刑场的样子。
　　还没走出门，就被冲进来的子辰撞到在地了。
　　“你要救的是我哥，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他边解着自己的衣衫边跑到了闲云的面前。
　　闲云皱着眉对他摆手道：“不必了。”
　　“那可由不得你了！”子辰虽然没了功力，但还是力大无穷，闲云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就已经被子辰按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白芷见状赶紧去劝，“别打伤他，我们还要靠他给你哥治病呢！”
　　子辰抬眼看他，邪媚一笑，“放心，我会让他欲仙欲死的。”说着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
　　就在这时，子安突然醒了，他看着凌乱的屋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三个，脸黑的像是要杀人一般。
　　趁着子辰发愣的功夫，闲云赶紧脱身，整理了下衣衫，笑道：“天下就没有我治不好的病，本想逗逗芷儿，没想到连你也上当了。”
　　一听这话，白芷才反应过来，自己竟被他给耍了，“这种时候了，还跟我开玩笑，你是有多无聊。”
　　一旁的子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我能证明，骗你真的挺好玩的。”
　　“好玩是吧，今天午饭没你的份了。”说完赶紧走了，其实他是觉得挺丢人的，怎么就不长点脑子，每天被他们刷的团团转，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大家继续笑话他。
　　见白芷走了，子辰也追了上去，“白芷哥哥，你别生气，是他骗你，又不是我，你看我刚才还替你出头了呢。”
　　见他二人走后，闲云起身将们关上，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子安，摇了摇头道：“你这个状态可不行，不是第一次发作了吧？”
　　“我让你为我配的药好了吗？”闲云说的没错，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不受控制了，家里给他配的药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现在他只能用自己的内力强行压制住它。
　　“配是配好了，就是不能撑太久。”说罢他将一张方子递给了子安，继续道：“还有你让我给徐辰逸下得毒也下了。”
　　一听这话，子安眼神一亮，“不会被人发现吧？”
　　“放心吧，慢性药，我先治好了他的伤再下的毒，我敢保证，这天下没有一人能瞧得出来。”他一脸得意样，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第四十六章 高兴的事
　　四十六章
　　“方才我不是让你走吗，谁让你回来的，刀剑无眼，万一伤了你怎么办？”白芷一回来，子安就黑这张脸把他骂了一通。
　　“我这不是没事吗，要不是我你早死了，还在这骂我。”说完将手中的药塞到了子安的手里，“喝你的药吧。”
　　“我手疼，你喂我喝。”用的还是他惯有的命令般的语气。
　　他对子安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看不见你手上有伤呢，我手也疼！”
　　此时两个人都阴这张脸，其实心里都担心对方担心的不行，但这两位都是那种嘴上不服软的人，还谁也不让谁。
　　“才刚醒，就在那打情骂俏，真是……哎。”闲云叹了口气，拉起一旁正在往嘴里不听塞着各种食物的子辰，“咱们赶紧给他俩腾地方吧，省的一会被人责怪打扰了他们的恩恩爱爱。”说道最后几个字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子辰倒也识相的跟他走了出去，可是一到门口，就甩开了他，一脸嫌弃的说道：“别拉着我，我讨厌你。”
　　“我也不见得喜欢你，小妹妹。”
　　……
　　也不知闲云用的什么药，不出半个月，子安的伤几乎痊愈了，闲云见他的伤好的差不多，边会魔鬼岭了，临走前他还非常自大的说了句，“既然师父们都仙逝了，那这天下第一神医的名号就非我莫属了。”
　　听了这句话，大家都没有理他，子安是不屑，白芷更是懒得搭理他，子辰去吃饭了，根本没来给他送行。
　　“这回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收拾东西准备动身了吧。”临了他还加了句，“都半个月了，他们怎么还不来，估计人家武林盟主根本就没把你们当回事，瞧你们吓得，要死要活的。”
　　话音刚落，就被子安瞪了一眼，吓得他吞了口口水，心想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结果刚迈开腿，就被子安拎了回来，“看你的样子，挺期待他来？”
　　“没有没有。”
　　子安看着他缩着个脖子，一脸惊恐的样子，对他真是一点都气不起来，忍不住笑了，“师兄，你怎么这么胆小啊。”
　　“我胆子小也全是被你吓的！”他心想如果我胆子小，怎么会在你发狂拿着刀乱砍的时候，冲过去救你，现在这反应都是常年让你吓的条件反射，“我是你师兄，以后不能吓唬我了！”
　　“师兄，你这个表情真可爱。”说完俯身在白芷嘟起的小嘴上啄了一口。
　　“你！你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吻吓得他心脏漏跳了一拍，他红着脸使劲的用衣袖擦着嘴，瞪了他一眼。
　　“病终于好了，当然是要做点高兴地事庆祝一下。”说罢，将他横抱在了怀里，他整个人像只抓了狂的野猫一样，在他怀里乱翻腾，可是就是摆脱不了子安的束缚。
　　“你个白眼狼，忘恩负义，亏我为了救你差点丢了性命，伤一好就要做这等龌龊之事！”他就这么边嚎叫着边被子安抱着进了房间扔到了床上。
　　“我要做什么龌龊之事？”子安装作一脸听不懂样子，压了上来，低头看着身下白芷，非得逼他亲口说出来。
　　“你，你无耻！”他被气得满脸通红，说话都结巴了。
　　……
　　这时候在厨房啃着肘子的子辰，身体突然颤了一下，导致手里的肘子都掉在了地上，心脏也跳得异常的快，随着呼吸的紧凑，身体也变得火热起来，他捂着胸口大骂道：“我的哥哥啊，这还不到中午呢，你就不能克制一点，病刚好，小心伤口裂开啊！”

第四十七章 毫无节制
　　四十七章
　　这段时间出了太多事，以至于白芷这个大懒虫都下定决心开始钻研医书了，以备下次再出什么状况时，能帮的上忙。
　　奈何从小他就没好好学过，落下的东西太多了，好多东西他都看不懂，半个时辰不到，他头就大了，正巧子安从书房经过，他就赶紧把子安拉了进来。
　　他笑的一脸谄媚的将子安按到了椅子上，还给他倒了杯茶，才开口说道：“求你件事呗。”
　　子安喝了口茶，面无表情的说了句，“不行，我还要去练功，没闲工夫陪你玩。”
　　“谁说让你陪我玩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不务正业的人吗？”说完杏眼一瞪，衣服要吃人的样子。
　　“恩。”说罢起身要走。
　　“等等。”说着拿起一本医书，递到了子安面前，“书上这些东西我看不懂，你能不能给我讲讲。”
　　“为什么要给你讲，小时你自己对这事不上心，自食恶果了吧。”
　　“就算师兄求你了还不成吗？我这不也是为了下次你再受伤，我也好不再那么手忙脚乱了。”
　　“你是在关心我？”一听这话，子安道有了几分兴致，细长的丹凤眼向上一挑，将白芷额前散落的一小缕发丝缠绕指尖，笑道：“没想到师兄你这么的喜欢我啊。”
　　“谁喜欢你啦！你是我师弟，我当然得关心你了，师父交代的事，我当然得……”
　　一听白芷又要开始长篇大论了，赶紧捂上了他的嘴，笑道：“哦，你不喜欢我，昨夜为何要叫的那么浪？”
　　“你！你……”每次子安都会找到各种方法气得他说不出话来，一听这话又羞又恼的他只有捂上脸蹲在了地上，真想挖个地缝钻进去，一想到这事，他就觉得没脸活下去，他耍流氓，自己居然还配合他，他觉得这个子安定是会什么妖法，不然也不会被他迷了心窍，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居然回回都同意与他做了那种勾当。
　　“看情形，难道师兄白天也想要吗？”子安不依不饶的在他耳边继续说着羞耻的话语。
　　“你怎么总能说出这种恬不知耻的话来！”
　　“怪只怪你总用这种表情来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不要脸！”说着一拳打了过去，结果拳头还未碰到子安，手就被捞捞抓住了，不仅抓着不放，泛着将他的手凑到了嘴边，轻吻着他的指尖：“师兄，你怎么这么香。”
　　被触碰的指尖像是被除了电一般酥酥麻麻的，看着子安那双勾人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又快控制不住了，毕竟这二人都属于血气方刚的年龄，控制不住也属情理之中的事。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子辰突然踹门闯了进来，指着他哥破口大骂道：“你俩天天白天做夜里做的，就不能节制一点，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要不就带我一个，要么就控制一下次数。”
　　“跟你有什么关系，没看我们忙着呢吗。”子安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瞪得子辰心里一个激灵，要是以往早就吓跑了，但是这回他不能在妥协下去了，“哥哥啊，您不知道我们心灵相通啊，你做什么我也能感觉得到，你还好有他在，我呢？想想发泄都找不到人，你这是在虐待我！”

第四十八章 灯会
　　四十八章
　　这天下午，刚吃完饭，子辰就一脸神秘的拉着白芷到了后院。
　　“有什么事啊，我碗还没刷呢。”白芷一脸不耐烦，心想这孩子肯定有琢磨着让我给他做什么好吃的呢，最近他吃的有点太多了，在这么吃下去，怕是胃得被他撑爆了。
　　“啧，一个大男人的天天想着打扫房间洗衣服刷碗，就不能想点正事？”子辰一脸嫌弃的拉着他不让他走。
　　他瞪了子辰一眼，心想还不是你俩闹得，说的好像我多愿意刷碗一样，“那你说什么是正事？”
　　“你扶耳过来。”说完还不等白芷反应，他就拎着白芷的耳朵将他的脑袋拽了过来，“我听说今晚酉时山下的村子会有一场赏灯大会，到时候你陪我去吧。”
　　“去年我去过，没意思，连个杂耍的都没有，要去你自己去。”他心想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睡会觉，而且上次偷听到子安和那个戴斗笠的人谈话，知道了在他们背后隐藏着一个强大的敌人，而且这个人还是杀害师父的凶手，所以从那以后，他开始每日勤加练功，想有一日能为师父报仇，白天练功，晚上学习医书，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玩。
　　“我哥不让我出门，要是你同意跟我一起去，兴许他还能答应。”
　　“你怎么就那么怕你哥，他不让你去你就不去啊？”
　　“说的好像你不怕一样。”刚说完，他便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现在得顺着他说才行，便换了副撒娇的语气道：“白芷哥哥，你就带我去吧，你看我这人生地不熟的，去了肯定迷路，而且身上也没钱，也没了功力，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说着开始拉着白芷的袖子，左右的晃了起来。
　　白芷被他晃烦了，边敷衍道：“你去问问子安，他同意我就带你去。”
　　“咱们就不能偷偷的去？”他心想问了也是白问，也就有一成的把握他能同意。
　　白芷对着他烦了个白眼，“那可不行。”
　　“你们干什么呢？”
　　他们一抬头，发现子安阴着张脸看着他们。
　　子辰尴尬的笑了两声道：“你什么时候来的？”说完赶紧松开白芷的袖子，“你没听到点什么不该听的吧？”
　　“什么事我不该听的？”说着子安一只手扶在了旁边一棵树的树杈上，只听“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树枝整个被他掰断了。
　　白芷真想踹子辰两脚，真是什么不该说说什么，赶忙解释道：“他说想去山下的灯会，自己肯定会迷路，所以想叫上我同去。”临了还加了句，“我们真没说别的。”
　　他以为子安听了肯定不会同意他们去的，谁知他却说：“行，那你们去吧，早点回来。”说完便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他暗道，子安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同意我们下山了，这太不正常了，肯定又要出事。

第四十九章 三十二死士
　　四十九章
　　他还是被子辰拉到了灯会，不过他提了一个要求，子辰必须带着面具，他不知道敌人藏在哪个角落里，怕一时大意，暴露了子辰的身份，引来杀身之祸。
　　今年的灯会比往年的都热闹，而且灯谜也比往年的有趣了许多，不过对于灯谜，子辰更喜欢路边的糖葫芦，这让白芷感到很无奈。
　　这时远处酒楼上，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白衣公子，他面貌如雪，左手执一个瓷酒杯，右手握着一把青玉笛子，望着远方赏灯会的人们，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跟小时候一样，还是那么贪吃。”
　　他的说话声被一阵阵马蹄声淹没了进去，只见而是几匹血红宝马，横冲直撞的冲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快速地像青竹山驶去，他们个个面露杀气，像是恶鬼过街一般，无人可以抵挡。
　　“什么人啊，这么蛮横，这么多人也不知道减速。”子辰一边等着路边大爷吹得糖人，一边抱怨道。
　　“小伙子，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你看到他们的兵器了吗？上面都刻着一只夔（kui），那是武林盟主徐辰逸的三十二死士。”
　　“夔是什么？听都没听过。”子辰心想这个吹糖人的老大爷懂得还挺多的啊。
　　一听武林盟主几个字，白芷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一声不好！他看了眼身旁的子辰，把手里的钱袋塞到他的手里，对那个吹糖人的老大爷说了声：“在给他吹三个。”
　　“你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一听这话，子辰眼神一亮。
　　“听着，如果在吃完这三个糖人之后，我还没有回来，你就走吧，走的越远越好。”说完风似的往回跑，心里暗自祈祷着，希望是那个吹糖人的老大爷看错了，子安的伤还没好利落，哪经的起折腾。
　　子辰就这么默默地站在那里等着，他看白芷的样子，知道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也不敢擅自离开，吃完糖人后，他也没走，一直等到最后一个人离开了灯会，街上漆黑一片，虽是初秋，但也还是冷的，他就这么抱着胳膊蹲在那里发抖，不一会，天上居然下起了毛毛雨，这街上又没个躲雨的地方，雨不大但寒气重，来的路上，他光顾着吃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去，脑袋里千丝万缕的愁都拧成了一团麻，心想白芷不会是故意想扔了他，这样就可以回去跟哥哥过二人世界了。
　　“天气这么冷，公子可是在等人？”
　　一把油纸伞遮住了头顶的蒙蒙细雨。
　　闻声他抬起头来，正好撞见了身后那双通透的眼睛，那眼睛是子辰这辈子都未见过的，这面容也是他从未见过的，仿佛天神下凡，不知不觉竟然看呆了。
　　“公子，这天气冷的很，不如去寒舍，我让下人热上一壶酒，也好暖暖身子。”

第五十章 好心办坏事
　　五十章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天空中飘着丝丝细雨，药庐前方，马鸣阵阵，子安一脸悠闲的倚着门，手执一盏孤灯，身上暗色的长衫仿佛要与这无边的黑夜融合在一起，突然间，面对着这一群死士，他笑了，“徐辰逸怎么没来，而是派了你们几个废物，他也太小瞧我欧阳子安了。”
　　此话一出，为首的那个男的瞪圆了双目，伸出窝着马鞭的手指向他，道：“你不要太狂妄，今天吾等来此，就是来取你兄弟二人的性命，快叫你的兄弟也出来一同受死吧。”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用不着，对付你们，我一人就可以了。”但并未拔出刀，或是做出要进攻的样子，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靠在门上，让对方看了更加的暴怒。
　　白芷回来后，见双方还未动手，心里松了一口气，并未直接上前，而是躲在暗处，想在暗中帮助子安脱困，子安现在完全是在逞强，伤还未完好全，要知道，徐辰逸能派他们来，那就证明了定不会是什么无能之辈，要想个什么办法才行。
　　正愁着，只听“噌唥”一声，银光一闪，他们个个拔出手中的宝剑，纷纷指向了子安，白芷开始慌了，自己的武功虽长进不少，但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焦急时，灵光一闪，想到了闲云走时，为自己留下了一样东西，一种从他从西域带回来的草药，此草药燃之有异香，闻此香者，一个时辰之内，全身无力，本来是想子安下次走火入魔时，燃此物，看来这回提前派上用场了。
　　想到这赶紧掏出了火折子，吹燃了，捂上口鼻，将那药点上。
　　那草药虽小，点之无明火，但烟极大，瞬间烟雾四起，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是起雾了，慢慢闻道香味，才反应过来不对，但是已经晚了，身子一软，众人皆从马上摔了下来，子安手一软，灯笼从他的手中掉落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拳，便灭了。
　　见状白芷赶紧走了出来，他看见子安费力的扶着门，眼看就要跌坐在了地上，赶紧上前去扶他，“咱们赶紧走。”他知道子安也会中了这毒，但只要自己没事，就可以带他走。
　　谁知子安却甩开他的手，说道：“你是白痴吗，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他们不是武林盟主手下的三十儿死士吗，他们是来杀你的。”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什么了，引来子安这么大的脾气。
　　子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费力的伸出手指，指向地上那批人道：“你数数，他们一共几人。”
　　一听这话，他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一开始听了吹糖人的话，他们是三十二个人的概念就在心里根深蒂固了，所以他一直也没有数，听了子安的他赶紧转头要数，结果就听到一个男人尖锐的笑声，“哈哈哈，不用数了，我来告诉你，在你面前的是二十八人，他们的任务是突击，我们四个的任务是暗杀，所以一直躲在暗处。”那个声音忽远忽近，一会好像在左边，一会像是在右边，但能确定的是，那是一个人的声音。

第五十一章 如同鬼魅
　　五十一章
　　“谁，谁在那里！”此时他的声音已经明显在打颤了，他狠命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冷静下来，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你连我都不知道，未免太孤陋寡闻了吧。”
　　那个声音突然飘到了身后，白芷甚至都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吹到了自己的后脖颈上，可是一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吓得他冷汗直流，真是活见鬼了。
　　子安拍了下他的肩膀，“小心，剩下的四个人，一个人叫如同鬼魅，飘忽不定，一个满身横肉力大无穷，剩下两个很是神秘，从来没有现过身，因为没有人配他们出手。”
　　白芷咽了口口水，心想这写都够厉害的了，那剩下的两个岂不是徐辰逸在地狱请来的恶鬼。
　　“你不用害怕，他只是轻功好了些，装神弄鬼罢了，你这药效是多久？”
　　“一个，一个时辰。”白芷颤颤悠悠的说道。
　　“哎，看来躲不过了，你一会找机会趁机逃走吧，他门是冲我来的，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
　　听子安这么说，他心里更是自责了，心想自己这么些年来就没干过一件对的事，还总是自以为是，害了大家，“你放心，拼了救我也要救你出去，就算救不了你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你急这么想跟我在一起，死都不怕？”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白芷知道，此时他连赶自己走的力气都没有了。
　　“能与你死在一起，死而无憾，怎么你不愿意？你不是喜欢我吗，不过我还是劝你留点力气祈祷下辈子不要再遇见我这害人精了。”他突然反应过来，定是自己命硬克人，父母，国家，师傅，师伯，还有看病的大哥都死了，现在终于轮到自己跟子安了吗。
　　“傻瓜。”说着他伸出食指在白芷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如果没有你，四年前我就死了，我还来不及报恩呢。”说着扶了扶他黑色的长发，将他拦劲了怀里。
　　“都死到临头了，还在那亲亲我我，真是不害臊啊。”这回的声音是从正面传来的，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正从黑暗当中一步步向他们走来，他上身只穿了一个褐色粗布马甲，粗壮如树干般的胳膊整个暴露在外，让人看了只打寒颤，这要挨上一下，定粉身碎骨不可，只见手中拿着一把大铁剪刀，足足有半人高，重量更是不敢小觑，此人看起来是个粗汉样，但是却生了一双机灵的眼睛，心思缜密的很，不然也不能成为徐辰逸坐下的杀手锏。
　　“我在我们家门口，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白芷心想反正也是死到临头了，也不去怕什么了，索性拼了命去，说完便摆出架势，冲了上去。
　　“白芷别去！”可是子安叫的晚了些，他早一些像脱缰的野马奔了出去，可是还没进那大汉的身，他的腰上就被人打了一掌，随即腿上肩上，背上，皆都中了招。
　　他只感觉到有人在打自己，却看不见那人的身影，忍强忍着疼痛冷哼了一声：“果然轻功了得。”
　　“过奖，过奖，只不过是比普通人快了一点罢了。”
　　话音刚落，白芷就感觉有人从身后抓住了自己的头发，这次回头，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长相，此人身高六尺，长了一副贼眉鼠眼样，正一脸猥琐的拽着自己的头发，闻个不停，“诶呀呀，这头发真顺，真香啊。”
　　白芷也学着他的语气道：“过奖了，就是比一般人的香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第五十二章 无力
　　五十二章
　　“这么好看的头发，不如给了我吧。”说着他对那个大块头使了个眼色，眼看着他提着大剪刀过来了，想要往后躲，可是那死士却死死的拽着他的头发不放，用力之大，仿佛要将他的头皮掀起来了一般。
　　“你还是杀了我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些年来他把头发看的跟命似的，打理的那叫一个用心。
　　“杀你，想的美，你得让我玩够了才行啊。”
　　话音刚落，那个大块头抬起剪刀，对着他的头发就是咔嚓一下，他任命的闭上了眼睛，结果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上面底了下来，从头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猛然间一抬头，正好撞见子安的一只手死死的抓着那个剪刀，血肉被那锋利割开了个大口子，正巧他一抬头，血液哗啦啦的滴进了他的眼睛，视线变得模糊，世界变得漆黑一片。
　　只听见咔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断了。
　　他听见一个惊恐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你居然还可以动！”
　　他的视力还未恢复，刺痛感叫他根本睁不开眼睛，只能凭直觉扭过去头去，“怎么了，子安，你的药效过了？”
　　“啊！”的一声惨叫，他感觉那双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松开了。
　　他知道这药效不会那么快，子安肯定是用了什么极端方法。
　　“你疯了吗，这样就算你杀了我们，你自己也活不了。”又是一声惨叫，这回是那个大块头的声音。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这种感觉一般都很准的，“子安！子安！”
　　半天没有人回应他，但是却听到了鬼泣般的厮杀声，他使劲的揉着眼睛，情况比刚次啊好些了，可还是太模糊了，要是白天还好些，兴许能分清谁是谁，现在所有人在他眼里都只是个黑黑的影子，隐约间，他觉得仿佛多了两个人。
　　“子安，你可别吓我。”他勉强着站起来，胡乱的向前走着。
　　“站在那里别动。”
　　“死到临头了，你还有心思顾别人。”一个没有听过的声音伴随着刀剑被斩碎的声音，一并传进了白芷的耳朵，吓得他一步没走稳，又摔坐在了地上，他用手在地上胡乱的摸索着，料定子安定是出事儿，自己爬也要爬到他的身边，可是摸着摸着，他就觉得有些不对，他前方的地上，湿了一大片，一些又粘又滑的东西撒了一地，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猜到了那是什么，人的肠子，吓得他赶忙收回手。
　　又听见“噗嗤“几声，兵器穿进身体的声音，白芷这下彻底慌了，也顾不上地上的有什么了，拼命的想要爬起来，可是腿是软的，怎么都站不起来，一直不停的重复着摔到，“子安，你可别吓我。”说着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脸被一双冰凉的手给捧住了，“师兄你怎么还是那么爱哭啊。”
　　他拼了命的扑进了子安的怀里，像是怕他马上就会消失一样，“你没事吧！”他在子安的身上摸索着，血，全都是血，“你没事吧，我们赶紧回去包扎一下吧。”
　　“放心，这都是他们的血，陪我在这坐会。”
　　一听这话白芷松了口气，但是还不放心的问道：“他们都死了？”
　　“恩，都死了。”他的声音满是疲惫。
　　“那咱么赶紧回去吧，在这死人堆里呆着多晦气，我得赶紧回去洗洗眼睛，你血里头是不是有毒啊，我怎么是么都看不见啊。”说着他就要起身，可子安却死死的抱着他不让他走。
　　“师兄。”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耳语着，“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请你一定要好好的会下去，就算是为了我。”他的声音越来虚弱。
　　白芷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说不出话来，身体里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啃食着自己，难受的他喘不上气来，明明没有受伤，可是身体也变得跟他一眼冰冷，最亲近的人离去，同样的事他经历了不止两次，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自己的面前，却连伸手救他们的能力都没有，他恨这样的自己，这种恨甚至比恨敌人的还要深。

第五十三章 我没疯
　　五十三章
　　三日后。
　　闲云带着改良的药方来到青竹山，却发现医卢门口横尸遍野，由于这几天小雨不断，尸体经水泡过之后，腐烂程度加速了，蛆虫爬了一地，空气混浊的让人作呕，那场景惨烈的，让当了这么些年大夫的闲云都受不了了。
　　他大致的看了几眼，那些尸体都有明显的刀伤，但都不是被砍死的，而是被撕裂的，没一个完整的。
　　发现白芷时他早已经没有人样了，要不是他抬头看了闲云一眼，都不知道他还活着。
　　他就这么抱着子安的尸体在地上坐了三天，闲云看了眼他手中的尸体，手掌整个被豁开了，身上全都是一个个惨不忍睹的血洞，他赶紧拉起地上的白芷，生怕他被被地上的虫子咬死。
　　可是他死活就是不起来，还小心翼翼的护着子安的尸体，小声说道：“别动，一会吵醒他了，他有起床气。”
　　“他死了。”闲云表现的很淡定，像是早知道了一般。
　　“他就是睡着了。”说着用抚过子安灰白的脸庞，“你看他睡着时多乖啊。”
　　“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但是人总会死的，节哀顺变吧。”他知道这句话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但不能任由他这么下去，他会疯的，或者说，他已经疯了。
　　“你来有什么事吗？”他继续抱着怀里的子安，眼神空洞的问着闲云。
　　闲云无奈的儿摇了摇头，从身上掏出张方子来，递到了白芷的手里，“你去吧药煎了，这药能克制他体内的魔性。”他这么说是想将白芷支开，自己好将子安入土为安。
　　“不急，等他醒了再说。”
　　等他醒了你得饿死在这，他只好强行的拉起白芷，“来我给他把把脉，你先去做饭，他一会醒了没饭吃跟你发脾气我可不管啊。”
　　听了这话，他才没有反抗的被闲云拉了去了厨房。
　　说是做饭，其实此时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神游一般的将饭做完了，正想端出去，却发现门被锁了。
　　他叹了口气，手一松，饭菜掉在地上，瞳孔深不见底的黑暗，“我知道他死了，我没疯，我就想骗一下自己。”
　　说完一掌将门拍个粉碎。
　　这边的闲云废了好大劲才将那些尸体都处理了，还将子安给葬了，可回去一看门碎了，那里都找不到白芷，心想坏了，他不会想不开吧，第一反应就是山后的一丈崖，结果到了一看，白芷真的在悬崖边上坐着呢，表情像丢了魂似的，本来身子就薄弱，感觉风一吹，他就会掉下去一般。
　　他走过去站在了他身后问道：“你，想寻死？”
　　“我就是想冷静一下，你不用担心我，我还不能死，我还要报仇，我还要夺回属于我们家的江山，我还要……”
　　他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的人冷哼了一声，“就算你当上皇帝又能怎样，大家都死了，你自己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乐趣呢。”说着将他整个人横抱起来。
　　白芷看着他，发现了一丝异样，“你不是闲云。”可是他发现的有些晚了，那人像丢垃圾一样顺手将他扔了下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第五十四章 名字
　　五十四章
　　闲云到处都找不到白芷，最后来到了悬崖边上，看到了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你为何要装作我的样子？他呢？”说着他捏了捏拳头，心里明白，他肯定对白芷出手了。
　　“放心，只要你听我安排，做好你的事，总有一天我就让你们见面。”说着将脸上的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了那张英气十足的面庞。
　　“你把他藏哪了？”
　　“一个你永远一找不到的地方。”
　　悬崖边上的风呼呼作响，听得他心烦意乱，心想我已经事事听命于你了，就连你让我给子安下的药，我也下了，何苦还要用白芷来威胁我。
　　……
　　一丈崖下，一个样貌宛如山精妖怪般具有灵气的少年，此时脱下自己的鞋袜将脚浸泡在水中，他小心翼翼的提着自己的衣裤，生怕弄湿他们，结果一个不知名的物体“砰”的一声砸入水中，将他的小心翼翼全部作废。
　　他翻了个白眼，指着山崖上头怒吼道：“哪个挨千杀的，成天往我家门口丢垃圾，不想活了，待老子那天上去将你们全都碎尸万段。”说完往水里看了一眼，发现那并不是什么垃圾，而是一个人，他一皱眉，“我就是那操心的命啊。”说完上前将白芷从水里捞了出来。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四五天以后了，一睁眼，自己正躺在一个石床上，烟雾弥漫，轻纱飘动，轻纱白帐后，有一少年弹奏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那曲子时而悠扬，时而低沉，时而欢快，时而悲伤，像是集合了大千世界所有的情感一般，是他以前听过任何一首曲子走不能比拟的。
　　他按着如石块般沉重的脑袋，坐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虽是个石洞，但摆件样样不差，该有的全都有。
　　见他醒来，那少年冲他笑了一下，问道：“你醒了？”
　　他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我在哪，而是问了句，“你刚才弹得那是什么曲子？”
　　“七弦残月，这里是七弦谷，是我救了你。”那少年不紧不慢的说道。
　　“七弦残月，从来没听过。”他完全没有理那少年后面的话，只顾着回味那曲子了。
　　“喂，我救了你连句谢都不说吗？”那少年急了，样子宛如当年的自己，看到他的样子，白芷心里抽搐了一下。
　　“你分明是害了我。”掉下来那一刻，他都认命了，结果又要留下来受苦。
　　“哦，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自己跳下来的啊。”那少年一瞪眼，心想这年头怎么那么多想不开的人啊，外面的世界压力到底有多大啊。
　　白芷没有理他，起身穿好衣服就要走，结果那少年一个健步冲到了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你又要去寻死吗？”
　　“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得走了。”
　　“不行，你的命是我救的，你得报答我再走！”他露出一副死活不让走的脸。
　　白芷只好无奈摇头，“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日后定会回来报答你的。”
　　一听这话，那少年一低头，撇了下嘴，“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人怎么会没有名字呢，难道说没人给你起名字？”
　　“名字有什么好！”可他说这话时明显就是想要个名字的样子，“不仅我没有名字，我爹没有名字，整个七弦谷的人呢都没有名字，以后你也不许有名字。”
　　“为什么？”他心想自己到底是来了个怎样奇怪的地方。
　　“这是谷中的规矩！”

第五十五章 谷主
　　五十五章
　　白芷才不管他们的破规矩，只是一门心思想出去，因为他放心不下子辰那孩子，生活能力本来就底下，再加上是个路痴，一个人在外面出点什么事，怎么跟死去的子安交代。
　　可是面前这个没名字的少年就是拉着他不让他走，“我都说了一定会回来报恩的，但是现在我有急事……”
　　“不行！大家都说会回来，可是谁都没有回来。”他别扭的扭过头，一副受了伤的样子，他心里明白想这种鬼地方谁会想来第二次。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穿了过来，一个婢女模样的急匆匆地闯了进来，“不好了，谷主要过来了，他要是知道少主你带外人进谷，肯定要发脾气的。”
　　一听这话，还不待白芷反应，那个少年拉着他就塞进了一旁的柜子里，塞完自己也钻了进来，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嘴边，一脸紧张的说道：“嘘，要是被我爹知道，肯定会杀了你的。”
　　“你也藏进来干什么？他又不会杀你，你这样做岂不是更容易暴露。”他心想如果你真不想让你爹发现，直接呆在外头扯个谎不就得了。
　　一听这话，那少年猛地一抬头，望向他，一副你说的对啊的表情，白芷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你爹是有多可怕啊，瞧你吓的那样。
　　“他去哪了？”一个浑厚的男声从屋里传了过来，那少年一听见声音，吓得一把抓住了白芷的手，全身止不住的哆嗦。
　　那婢女也用同样颤抖的声音说道：“少爷他可能出去崖下玩耍了吧。”
　　“胡闹，成天就知道玩，也不知道好好练琴。”说完“啪”的一声，整张石桌被他拍的粉碎，吓得一旁的婢女跪在了地上，脸色煞白，心知自己说错话了。
　　他这一掌不仅把婢女吓个半死，那少年也被吓得不轻，竟从衣柜里摔了出去，踉跄着跪在了他爹面前，脸比鬼还难看，“爹，我，我……”他想解释，可是舌头却不听使唤的打着转。
　　这时白芷也从衣柜里走了出来，他看了看那个男人，并不是很吓人，长了一张中规中矩的脸，穿着中规中矩的衣服，不过他身上自带一种气场，一种让人看了就害怕的气场。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芷，说道：“你是谁？”
　　他刚要开口，就被那个少年拉住了，“爹，他是我从山崖下捡来的，我这就把他送走。”他心说自己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再被你打死了，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了几天。
　　说着就要将他往外拉，结果却被谷主伸手阻止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芷，眉毛轻皱道：“你可是这几日从那崖上掉下来的？”
　　他觉得自己没必要隐瞒，便点了点头。
　　“这谷中常年被毒雾笼罩，如果不服用我特质的药丸，根本活不过三日，你来几日了？”
　　那少年一听他爹这样问，心里一惊道：“他来了五日了，我忘了给他服用药丸，可是他不仅没有中毒的反应，反而……反而越来越精神了。”
　　谷主听完之后，竟仰头哈哈大笑了几声。
　　听见这笑声，一时间所有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根本看不出他这唱的是哪一出。
　　刚才没什么反应的白芷也有些害怕了，暗道，他不会是要那我做研究吧。

第五十六章 莫名其妙拜了师
　　五十六章
　　谷主掩盖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双手捞捞的抓住白芷的双臂，那眼神像是刚出门就捡了两斤金子一样，激动的说道：“果然卜一卜那个老家伙没有骗我，十四年前，他与我说过，十四年后，我会遇到一位贵人，只要我收他为徒，就一定能杀了徐辰逸那狗贼。”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白芷明知故问道，此时他心里都抓狂了，心想徐辰逸你到底害了多少人，还有那个卜一卜，不是说天机不可泄露吗，他这倒好，管不住那张破嘴，我觉得他才是武林中最大的祸害，到处挑事，白芷才不管这个卜一卜是什么江湖前辈呢，此时他就想撕烂他的嘴。
　　“跪下，拜我为师。”这谷主倒是不客气，也不管那边那位答不答应。
　　“我有自己的师父，不能拜你为师。”他现在一心担忧着子辰，不但是怕他被徐辰逸的人杀了，更怕他被人卖了，不仅从小被家里人当成女孩子样，而且还生了副妖邪媚骨，最重要的是，一串糖葫芦就能骗走，这能不让人担心啊，说不定现在他就被当成女人，卖到哪个妓院去了。
　　正愁着，小腿就被谷主狠狠的踹了一脚，直接跪倒在地。
　　谷主笑着捋了捋下巴，“跪也跪了，现在你就是我七弦谷人了。”说完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儿子，眼神也不想刚才那么瘆人了，目光中露出了少有的慈爱，“以后他就是你的师弟了，你先将七弦残月的琴谱教他背熟，我再来教他用法。”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这都什么人啊，白芷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抬腿刚要走，就被那个那个少年拉住了，“我爹吩咐了，你不能走!”他这么说的目的一是怕他爹怪罪下来，二是在这谷中太寂寞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逮着个人，哪能说放就放啊。
　　“我这着急救人去呢，你还是不要拦着我了。”
　　“那我的命你就不管了吗？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我被我爹打死？”说着那少年竟坐在地上耍起无赖来。
　　白芷无奈的叹了口气，心说你要不是我救命恩人，我早踹你了，比我要惹人生厌，“你爹怎么会杀你。”
　　“我说的是真的，我娘就被他杀了。”虽然是后娘，后半句他并没有说出来，说完他还挤出几滴鳄鱼眼泪。
　　不知什么原因，白芷就专门吸引这种演技好的人，要命的是他还心软，回回被骗。
　　这话说得白芷有些信了，暗道怪不得刚才他们吓成这样，一边是救命恩人，一边是子安的弟弟，这是就难办了。
　　见白芷这么为难，那个少年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办法，“这样吧，你要救谁告诉我，我叫人去把他带过来见你，不就妥了。”
　　一听这话，白芷立即要来笔墨，画了几张子辰的画像，交给了那少年，他心想我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找，也没个方向，倒不如交给他，人多办事快，而且看样子他们是铁了心不让我走了，这谷主脾气古怪，连自己的妻子都能杀，何况自己一个外人，在这先待一段时间静观其变吧。

第五十七章 瑶琴
　　五十七章
　　“我带你参观一下这里吧。”那少年一脸兴奋的样子，白芷也不好拒绝，只好跟着他走出了屋子。
　　走出门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排排的石屋，石屋最前端是一大片清泉，泉水清澈见底，水中却无任何鱼虾水草，泉水周边长了一圈的植物，那植物也是白芷从未见过的，手指粗细，通体乌黑，上面还长着密密麻麻的刺，不仅如此，谷中烟雾缭绕，身处其中，仿佛进入了神话故事里，鬼怪最爱出没的深山老林之中，让人不寒而栗。
　　“你真没有名字吗？那我以后要怎么称呼你？”他在药庐时，也见过这时间不少千奇百怪的人，但是没有名字的还是头一次见。
　　“你叫我师兄啊。”人家白芷还没同意，他道先摆起了师兄的架子来，小脸一绷，还真像那么回事。
　　“开什么玩笑，你才几岁啊，就让我叫你师兄。”他心想虽然你救了我的命，但是我也不能管你一个小屁孩叫师兄吧。
　　“这跟年龄无关吧，是按入门早晚来算的，你说是吧，师弟。”
　　“那是你爹自说自话，我才没有想过要入你们门派，而且你也别叫我师弟，有名字，叫白芷！”他心想我可不能跟你们沦为一类。
　　“白芷……”那少年又露出一副羡慕的表情。
　　看他这么可怜，白芷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谁让你救过我的命呢，“要不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用不着。”
　　白芷看出了他的口是心非，伸手呼噜了一下他的脑袋，“小孩怎么这么傲娇，你想要什么样的名字，我给你想一个。”
　　“我说不用了！”他嘴里喊着不要，但是脸却莫名其妙的红了，一副期待的样子。
　　“看你这么喜欢弹琴，不如就叫你……瑶琴，怎么样？”
　　“不好！”说着他脸更红了。
　　“怎么不好，忽闻瑶琴奏，遂舞玉山岑……”
　　白芷还没说完，那少年扭头就跑进了屋，边跑边说：“不好就是不好！”
　　这孩子，还真是别扭。
　　因为白芷给他起了个名字，他一连高兴了好几天，睡觉都差点笑醒，但是面上还是一副不愿意的样子。
　　白芷心想我真是服了你了，“这样吧，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瑶琴怎么样？”
　　“不行，叫师兄！”
　　……
　　这段日子里，白芷不仅给瑶琴起了个名字，还给谷中每个人都起了一个名字，就连丫鬟火夫都不放过。
　　不过他们的名字就比瑶琴差远了，不是什么大花，就是小翠什么的，俗到不行，白芷来之前，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幽魂一般，没有自己的思想，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会完全听从谷主的吩咐行事，宛若傀儡，自从白芷来了就不一样了，这里多少有了些人气。
　　这段时间，瑶琴一直跟他挤在一个床上睡觉，嘴上说是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实则是怕白芷在他睡觉的时候偷偷溜走。
　　可是这可把白芷给烦坏了，但看在他还是个小孩子的份上，又救过自己的命，也不去计较那么多了，但总觉得身边又多出一个小时候的闲云，一直黏在自己屁股后头，缠着自己，只不过这个长的顺眼了一点罢了。

第五十八章 练功
　　五十八章
　　这几日他一直睡不踏实，只有稍有响动，便会惊醒，这夜子时，突然听到房间内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瞬间惊醒了过来。
　　瑶琴感到床一阵轻轻地晃动，但是困得他死活睁不开眼睛，急的他在梦中倒是将白芷抓住了，可是现实却是，白芷跟他爹走了。
　　“这么多天不见，还以为你把我忘了。”看着一脸严肃的谷主，心想这老头古怪，根本猜不透他要干什么。
　　“怎么，想我了？”
　　白芷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说出这种话，摇摇头，心想一定是自己想错了，他连孩子都有了，肯定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结果刚给他开脱，谷主上来就伸双手，特别不老实的在他的身上捏来捏去。
　　白芷赶紧一个闪身，“你要干什么？大半夜把我叫出来不会是……”
　　他还未说完，只见谷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了句：“太瘦了。”说完看了一眼白芷，看的他心里直发毛。
　　“谷主，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瑶琴醒来看不到我……”还没等他说完，谷主就拉着他跳进了那泉水里，跳进去之前还说了句，“瘦就瘦啊，多练练就好了。”
　　冰冷的全顺刺痛着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还不止这样，还一直往他鼻子嘴里面钻，呛了几口水后，他终于忍不住了手脚乱蹬这往水面上游，可是手腕却被谷主死死拉住，一直往水底游去，水底有一个洞，可以通向另一个地方。
　　冰凉刺骨的泉水让白芷全身都冻僵了，不能呼吸，差点让他背过气去，还好在他险些晕死过去的那一瞬间，被谷主抛出了水面。
　　上了岸之后，他边大口喘着粗气，边环顾着四周，四面还是一样，都是陡峭的崖壁，没有什么不同。
　　“快把衣服脱了。”
　　他见谷主背着着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意识地用手攥了攥自己的衣领，向身后的退了几步，心想这个老家伙深夜把我弄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不会是要做点什么禽兽行为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就感觉谷主将什么东西扔到了他的脸上，拿起来一看，是一套干衣服，他抬头一看，谷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瞪着他道：“怎么还不脱。”
　　“为什么要脱？”就算冻得嘴唇都发白了，他也坚决不换，心里还是觉得这个谷主没安好心，没办法，谁让他对谷主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呢。
　　“别啰嗦了，一会染了风寒还怎么练功。”说完进了不远处一个石屋。
　　见他一走，白芷赶紧将身上的湿衣服给换了。
　　不一会，便见谷主抱着一把琴走了出来，递给了白芷，“七弦残月的口诀可背熟了？”
　　本着对琴谱的喜爱，他早就背滚瓜烂熟了，不仅如此，他还会弹了，但他还是嘴硬的说道：“我为什么要背啊，我又不想拜你为师。”
　　“听说你要找人。”说着谷主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纸来，那正是白芷所画的子辰的画像。
　　“怎么在你手里？”

第五十九章 七弦残月（我才不是来求收藏的呢，哼~）
　　五十九章
　　“你是我徒弟，下次有事跟我说一声，做师父的不会不管的。”说完他将那张纸塞回了袖子里。
　　一听谷主要帮他找子辰，心中大喜，赶忙对他作了个揖，“白芷在这谢过谷主的好意了，但是这徒弟，我真的不能当。”他心想你要是这么厉害，自己去找徐辰逸报仇不就好了，干什么非要特意收个徒弟来帮你。
　　谷主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什么也没说，席地而坐，将琴放在膝上，双手灵活的在琴弦上来回拨动着。
　　听他弹琴这时一种享受，他弹的曲子就是那日瑶琴所弹奏的，但是效果却有着天壤之别。
　　让人听了仿佛身处高山流水间，让人心旷神怡。
　　忽然间，他的琴声由慢转快，慢慢的白芷开始觉得有些不对了，因为他的心脏也跟着他的琴音的快慢跳动着，随着谷主的不断提速，他的心脏快要蹦出来了。
　　不仅如此，还有一股强大的气流挤压着他，让他的身体都动不了，但是琴声还在不断加快，就在快承受不住的时候，琴声直转而下，慢了下来，这一慢下来发到让他不适应了，一股血腥味从喉咙里涌了上来，抬起袖子刚要擦嘴角，只见谷主用指尖轻轻够了了下琴弦，那琴声竟化成了几道无形的利器，“嗖嗖嗖“的对着白芷飞了过来。
　　下意识的闭眼，只听耳边“嗖嗖“几声，那利器从他耳边穿了过去，不仅斩断了他耳边几缕碎发，“怎么谁都要跟我的头发过不去啊！”正要发作，就听身后“轰隆隆”，那声音犹如山河劲烈。
　　猛然回过头去，发现身后的崖壁被生生的打落了几块石头，看的他心都颤了，心说你就轻轻勾了下手指，就有如此威力，这要是……他摇了摇头，不敢想，“你都这么厉害了，还要收我当徒弟做什么？”
　　谷主将琴递给了白芷，“这还远远不够，七弦残月传得需两人合奏才能发挥到最大威力。”
　　“我为什么要帮你？”他还是不想拜他为师，师父这个称号在他心里只有一人能承受的起。
　　“就凭我提到徐辰逸是，你眼神中难以掩盖的杀气。”
　　“那是我自己的事……”他还没说完，就被谷主点了哑穴。
　　“我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说完一甩袖子，压着心中的火继续说道：“刚才你看到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这七弦残月总共分为七层，
　　《七弦残月》
　　第一弦日贯长虹。
　　第二弦月落星沉，。
　　第三弦固若金汤。
　　第四弦枯木逢春。
　　第五炫沂水舞雩。
　　第六弦洞若观火。
　　第七弦分茅列土。
　　这七弦分别代表日月金木水火土，也就是天地五行，这曲子学起来并不难，难就难在这内功心法上，需将内力与琴音相融合，不仅能将琴音化作兵器，杀人于无形之中，还可以控制人的意识，让人出现幻觉，丧失心智，为你所用。
　　这么厉害！他在心里吼了句，你不会是在吹牛吧，虽然刚才他见识到了谷主琴音的威力，但还忍不住想怀疑怀疑。

第六十章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六十章
　　之后的几日，白芷都没有回去，一直呆在那里练功，每日都有人按时给他送饭，可是今日都过了饭点了，他还没吃上饭，肚子“咕噜噜”的叫了几声，心想这要是有食材我就自己做了！
　　刚想完，就看见泉水那里露出了半个脑袋，只见那人将头从泉水里探了出来，先悄悄地观察了一会白芷，才拎着食盒上了岸。
　　“怎么今天轮到你给我送饭了？小翠呢？”他看着湿漉漉的瑶琴，一副不解的样子。
　　瑶琴甩了甩身上的水，蹲在了地上，打开食盒，并没给白芷，反倒是自己拿起了筷子，“我才不是给你送饭的呢，我是来监督你的。”说完夹了一大口菜送进了嘴里。
　　白芷翻了个白眼，“爱给不给，我还不爱吃你家厨子做的菜呢。”刚说完，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几声。
　　“你饿了？”瑶琴听到这个声音问道。
　　“你聋了？”他心想把我抓过来练功，还不给饭吃，诚心想虐待我啊。
　　“看你这么饿得份上，赏你两口。”说着装作一副不情愿的吧手里的盘子递了过去。
　　可是那边那位却不领情，“我不吃。”
　　“不吃也得吃！”见他不领情，瑶琴用筷子夹起菜就往他嘴里塞。
　　“我不吃！”他一挥手，不仅将瑶琴手中的碗筷打落一地，还把他推了个跟头。
　　瑶琴红着眼瞪着他，“爱吃不吃！”也不知怎么的，今天他说什么都是带着气儿的，好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
　　看他这表情，白芷心里过意不去了，“我一饿就爱发脾气，疼不疼啊。”说完想伸手拉他起来，手却被很饿很的打开了。
　　“你最近怎么不回来睡了？”说完一个转身，跳进了泉水里，从另一个出口游走了，白芷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真是别扭啊。”
　　……
　　晚上，白芷真的回去睡了，不为别的，就是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从小就看着自己的娘被自己的爹给杀了，然后这个爹又是那么严厉，最重要是瑶琴他怕黑，而且怕黑还不说，要不是有一次听到他说梦话，他都没想到。
　　结果躺下之后，一直辗转难眠，脑海里想的全都是《七弦残月》的招式。想着想着，突然闻到了一阵奇怪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没一会，他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自己被人给从床上抱了起来，但以他现在的状态，别是反抗了，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任由他将自己带走，奇怪的是，这人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闻了让人心里很踏实，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搂住了那人的脖子，还不将自己脸凑了过去，不停地在他的胸膛上蹭着，他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白猫。
　　“行了，别蹭了。”一双大手将他的脑袋扒拉开。
　　他半梦半醒的睁开了眼睛，整个人都惊住了，只见子安正在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子安！我死了吗？”他心想难道是刚才我睡觉的时候从床上掉下来摔死了？此时的他以为自己死了，不但不恨，反而很开心的叫了起来，“太好了，我死了！我死了！”
　　子安对他翻了个白眼，“你傻不傻啊，你没死，你在做梦。”
　　“做梦？”他掐了自己一把，确实像是在掐棉花一般，软绵绵的，刚才还兴奋的小表情立马落寞了起来，“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我这也没想你，怎么会梦到你呢。”
　　一听这话，子安的脸立马黑了。

第六十一章 夜夜笙歌
　　六十一章
　　看子安脸色不对，他赶忙说：“骗你的，我想了，天天想夜夜想，想的都睡不着觉。”但是他的表情太浮夸了，导致本来是真话也像假话了。
　　子安的脸依旧很黑：“我刚走几天，你就跟别人同床共枕了？是不是太久没有惩罚你了，你这是要翻天啊。”
　　一听这话，白芷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神色紧张的问道：“你不会是又想抽我吧？”
　　子安凤眼一挑，“我不抽你，是抽死你，自己趴那。”
　　一听这话，白芷就不乐意了，那小嘴撅的，都快到天上去了，“我好歹是师兄，给我点面子，做梦都要欺负我。”
　　子安忍了好半天，才忍住不让自己扑上去咬住他那小嘴，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淡淡的说道：“别逼我动手。”说着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想要来硬的。
　　“别别别，我自己来！”他心想反正也是做梦，也不怕丢面子，而且打了我也不会疼，打就打吧。
　　于是他就趴到了地上。
　　刚趴下，就听到子安冷冷的声音，“谁让你趴那了，我让你趴这。”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腿，示意白芷趴过来。
　　白芷看了他一眼，挠了挠头，一副不愿意过去的样子，“在哪打不是打，干嘛非要去你腿上。”
　　子安嘴角一挑，那表情何等的风流，看的让人直流口水。
　　“你以为打几下就能了事？”
　　……
　　第二天一早，白芷一醒来就看到了熟睡的瑶琴，随后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才确信昨夜那确实是一场梦，心里又觉得空落落的。
　　结果他脚刚一沾地，身下就传来一阵剧痛，他就纳闷了，怎么作个春梦，屁股这么疼！
　　结果他动静太大，吵醒了一旁的瑶琴。
　　瑶琴一睁眼就看到了呲牙咧嘴的白芷，问了句，“怎么了？”
　　他哪能说自己做了个春梦屁股就疼的不行啊，只好编了个理由说：“我崴脚了。”
　　听到这话，瑶琴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次日夜里，白芷又梦到了子安，有了昨晚的经历，他开始变的大胆起来，心想反正是做梦，于是还没等子安那边有什么动作，他倒是先扑了上去，一副好久没开过荤的样子，扑上去就是一顿亲。
　　他这个样子让子安都有些不习惯了，“你这小色坯子，到底是有多饥渴？”说着伸手攥住那扑上来的饿狼，抱在怀里，用火热的目光注视着白芷。
　　“反正是我的梦，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子今天就要上了你。”
　　“你说什么？”一听这话，子安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这一把捏的一点都不疼，反倒让他整个人都酥了，心想果然还是做梦好，都不怕疼，于是便更加大胆了起来。
　　……
　　每天晚上他都会做同样的梦，导致他白天也不想练功了，一心等着晚上的梦里相见。
　　之后便夜夜笙歌，那场景怎是一句淫乱了得。

第六十二章 做鬼都不放过我
　　六十二章
　　没多久，谷主便看出了其中端倪，但他没有挑明，而是随口问了句白芷，“最近练得怎么样？”
　　简单的一句话倒是把他给问慌了，心想我哪有空练功啊，天天白天想着睡觉，晚上睡觉做梦睡觉，早把正事抛到脑后了，只能心虚的说了句：“练着呢。”
　　“据我所知，你的师弟也是被徐辰逸所杀的吧，我叫你练功不光是为了帮我报仇，也是为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罢拂袖而去，其实在白芷第一天出现在七弦谷时，他就命人查了有关于白芷的一切，本以为他与自己有着共同的仇人，应该会更容易控制，谁知他惰性太强，根本不是块练武的还料子，但是既然选了他，就不能轻易的放他不管，要是这次之后白芷还这样懒散下去，就不得不强迫他练功了。
　　谷主的话犹如当头一棒，瞬时让他清醒不少，“对啊，我还有太多的仇未报，怎可继续堕落下去。”
　　……
　　夜晚，白芷独自一人抚琴，忽烟雾骤起，将整个山谷笼罩了起来，每当子时，便是谷中雾最大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他的头就昏沉沉的，一双手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腰。
　　他将那手打开，知道自己定是又做梦了，“不要打扰我，我要练功。”
　　“你觉得练功更有意思？”说着，那双手又伸像了他的腰带，不仅如此，下巴还不停地蹭着白芷的后脖颈，呼出的热气让他整个人都软进了子安温柔乡里。
　　“你，你别捣乱，我练功还不是为了要给你和师父报仇。”他强忍着欲望挣扎起身，可是子安那双手又跟了上来，隔着他的裤子，用手指的关节蹭着他支起的小帐篷，嘲讽的口吻说道：“都这样了还练功，师兄真是刻苦啊。”
　　这一下蹭的他浑身燥热，强忍着喉咙里随时要冲出来的淫乱叫声，憋了半天才张嘴说道：“我不刻苦点行吗，谁让你这么没出息，这么快就被人打死了。”话刚出口，下面就被不怀好意的捏住了，“你，你松手！”
　　“你要是在想着这事信不信我给你掰断了，让你后半辈子只能用后面，”说着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子安这一用力，疼的他眼泪都快下来了，“我这不一直都是用后面吗！自从认识了你，我这根都成了摆设。”也就是梦里，他才会说出这样没羞没臊的话。
　　一听这话，子安的心软了下来，手中的力度也减轻了不少，“谁说它成了摆设，我不在的时候，你不是还可以自己弄弄。”
　　一听这话，臊的白芷一胳膊肘顶了过去，“你少在那里恶心人，活着的时候就总是羞辱我，现在死了，反倒变本加厉了，你还真是做鬼都不放过我啊！”
　　“师兄这么饥渴，我不变本加厉，怎么满足的了你？”说着另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臀瓣，另一只手游荡在他燥热不安的身体上。
　　白芷双眼迷离的望向他，发现子安那双眉眼正像看珍宝一样的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也因自己做着此等淫乱之事，一种微妙的情感犹如洪水边从心底涌了上来，此时的他更想将这个尤物压在身下，好好爱上一番，心里想着，嘴上便说了出来，“你让我上一次，我就满足了。”
　　结果刚一说完，屁股就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第六十三章 不是人
　　六十三章
　　结果这一晚上，白芷又是在翻云覆雨中度过的
　　完事之后，瞬间就睡着了，白天晚上竟干这费体力的事，谁也受不了啊。
　　子安将他抱回床上，忍不住在他的额头啄了一口，开都说道：“这段日子我不会再出现了，希望下次再见面时，你能让我刮目相看。”他本不想让白芷为了报仇受这些苦，现在看他练功这么上心，也不好再说什么。
　　“你是谁！”瑶琴突然坐了起来，一双警惕的大眼睛瞪着子安。
　　“行啊，小孩，你居然醒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没有半点惊讶的样子。
　　“我们家的清心明镜丸可解世间上百种毒，像你这种迷药简直是小意思。”他边说边摸向了枕边的匕首，他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敌是友，为什么要将白芷抱出去，前几日他睡得太死，根本没有发现，今日是第一次发现。
　　“你几岁？”
　　子安的问题让他摸不着头脑：“十岁！怎么，嫌我小，觉得我打不过你？”说罢抽出手中的匕首像子安挥去。
　　子安根本没有要躲的意思，他伸手夹住挥来的匕首，轻轻一用力，那匕首就变成了两断，紧接着他抓着瑶琴的衣领拎了过去，“听着，小孩，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帮我照顾好白芷，但是要是敢对他有非分之想，我准保让你活的比死还难受。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犹如恶鬼一般，就差冒绿光了，吓得瑶琴都横不起来了。
　　说罢，他将瑶琴扔回了床上，转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
　　白芷按照谷主给的心法连到第三层，便再也练不下去了，有好一段时间都见不到谷主的面，想问都问不了，最终他忍不了了，决定自己去找谷主问个明白。
　　结果到了门口敲了半天门，也不见他开门，可是下人们却说谷主一直在房间内没出来。
　　后来他实在是敲烦了，直接推门而去了，心想死老头，你什么意思，你又不聋，为何不应我一声。
　　结果推开门之后并未见谷主的身影，他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跟其他房间并无不同，不过墙上的一幅画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倒不是因为画工精湛，而是因为画中的人，一名女子，穿着比谷中最下等婢女还要破烂的衣衫，未带任何首饰，头发仅仅被一块洗的发白的布条缠绕着，她的手因日积月累的体力活而长满了老茧，像这种女人，可想而知应该配上一副满是愁容的脸，可是她的表情确实笑着的，那种满是希望的笑，眼神中尽是对未来的憧憬。
　　她的脸并不是有多漂亮，倒是却让人止不住的多看上几眼。
　　白芷想不明白，谷主为什么要挂一副这样的画在房间内，心想此种定有玄机，便向离进了看看，谁成想，他刚走进去，脚下的地上竟有一道活动的门，他重心一失，整个人跌了下去。
　　下面是一个很大的地窖，倒也不深，也就两个人的高度，他心想以我的轻功，上去也不是难事，结果刚一抬头，就发现那门自己合上了，瞬间整个地窖都黑了，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啊。
　　他向上吼了两嗓子，并没有人应他，心想坏了，要是一直没人发现，自己不得饿死在这啊，想到这，他的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了起来，算起来现在应该是中午了吧。
　　为了不让自己饿死，他开始试着用轻功让自己飞上去，将那门强行推开，结果试了两次，并不见效，此时那地砖仿佛有千金重的东西盯着，想推开很难。
　　很快，他开始觉得不对，他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能感觉的到，这地窖里，不止有他一个活物。
　　因为他听见了呼吸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声音很粗，应该不止一个，是一群，而且他们肯定不是人！

第六十四章 软弱
　　六十四章
　　很快，不远处出现了一道道绿光，像一个个小灯笼般，那是狼的眼睛。
　　狼他也见过，小时与子安一同上山采药的时候，遇到过一头母狼，子安上去三拳两脚就把那狼打死了，之后他们还将那狼的尸体拿回去烤了吃，看来现在是遭到报应了。
　　头一次面对这么大一群狼，不仅心慌了，血都凉了，脚下直发软，身上没带任何兵器，赤手空拳对付这么多饿狼，他没有信心。
　　那些狼在观察他，它们狡猾的很，先是绕着他走了几圈，一只狼试探性的扑了上来，白芷一个转身，躲了过去，但是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眼神里尽露胆怯。
　　他这个反应让狼群放下了心中的顾虑嚎叫着向他冲了过来。
　　此时他真是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身上腿上，手臂上全都满了伤痕，那血腥味让狼群们更加的兴奋，拼了命的向他扑来，每一只都为了能多吃一口肉而向前挤着，画面惨不忍睹。
　　这边房间里，瑶琴正跪在地上不停地求着他爹，“你就把他放出来吧。”听着下面的狼叫声，他怕极了，今天一早他下人跟他说白芷来找他爹时，一种不祥的预感就用上了心头。果不其然。
　　谷主听着下面传来白芷凄惨的叫声，非但没有露出半点担心之意，反倒悠哉的喝起茶来，“我这是在锻炼他，他不仅生性懦弱，而且还心慈手软，我怕到时候他去报仇时，都不忍心手刃仇人。”
　　这边的瑶琴急得都快哭了，“恐怕他还没去报仇就已经死在这群饿狼的的口中了。”
　　谷主吹了吹手中的茶，一股热气被吹散开来，茶香瞬间充斥了整间屋子，他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说道：“就算今日他死了，也是他该承受的命运。”
　　“我不想让他死。”
　　“他不会死的，我不会看走眼的。”
　　话音刚落，边听到一声惨叫声，是白芷的声音，能发出那种叫声，定是受了常人想也不敢想的疼痛，听得瑶琴都替他疼。
　　那声之后，便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不仅白芷，狼也不叫了，浓重的血腥味从下面传了出来。
　　瑶琴脸色惨白的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喊着，“完了，完了……”
　　一直淡然的谷主此时也坐不住了，冲了过去，打开了地上的机关，机关刚一打开，瑶琴便率先跳了下去。
　　下面的场景真是惨烈至极，只见白芷跪在地上，身上都是血，已经看不出人模样了，就像是低于逃上来的恶鬼，地上的狼全都死了。
　　白芷抬头看了一眼瑶琴，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清澈似水，而是充满了绝望。
　　谷主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对此表示很满意，“恩，好，不愧是我选中的人。”
　　“若是非要用这些无辜的生命来为我的仇恨铺路，那我为何要报这仇。”说罢便倒下晕了过去。












第七十二章 兄弟妻不可戏
　　七十二章
　　琴玉宇看了他一眼，摆摆手，示意他过去。
　　他一脸警惕的走了过去，只见琴玉宇撇了撇下巴，让他看那纸上的字。
　　“隔墙有耳，我只能用这种方法与你说话。”
　　白芷刚看完，他就将这张纸放在烛火上燃了。
　　“你……”刚要说话，嘴就被他捂住了，白芷不明白，你在自己家，为何还要这般小心。
　　继续在纸上写到，“子辰之前确实在我这，不过前些日子被那魔教教主抓走了。”
　　白芷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信任。
　　“我知道我这么跟你说，你也不会相信，我被囚禁了，所以无法前去救他。”写完又将那纸燃了。
　　白芷见状，也在纸上写道：“你为何会被囚禁？还有那魔教教主为何要抓子辰？”
　　“你的字真难看。”
　　白芷见了这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写道：“我跟你谁正经事呢。”
　　“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骗过那徐辰逸的眼睛，让他以为我每天只会享乐，对他造不成威胁，放低对我的防备。”
　　“所以你……”他还没写完，就听到窗边传来一阵轻轻地脚步声。
　　琴玉宇赶紧将纸全都燃了，突然一把搂住了白芷的腰，将他拉近了怀里。
　　他的鼻尖离白芷的鼻尖只有一个指尖的距离，白芷看着他有些眼晕，瞬间都忘记了挣扎，果然他也抵不过这美色的诱惑。
　　琴玉宇见状笑道：“放心吧，那子安怎么说也是我的师兄，兄弟妻不可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不过，看你这么可爱，让我亲一口吧。”
　　听了这话，白芷还没放映过来呢，他的唇已被对方紧紧地贴住了，他这才清醒过来，你不是说不会对我怎么样吗。
　　意识他开始拼命地挣扎，可身子却被琴玉宇按在了案上，死死压住，还将舌头探了进去。
　　由于白芷的剧烈反抗，案上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洒落了一地。
　　他恶狠狠的瞪着琴玉宇，发现琴玉宇也睁着眼睛看着他，不仅如此，那眼神中并未有任何情欲，更像是在与玩闹。
　　等他亲够了，才放开了白芷，他用食指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唇，“果然味道不错。”
　　这边的白芷则狠狠的用袖子擦着自己的嘴，那架势，像是要将自己的嘴擦掉一般的恨。
　　“你无耻！”
　　“谁说我是正人君子了？”他说完，捡起一张纸，写道：你快去就子辰吧，我怕他会有生命危险。”
　　“我为何要相信你？”
　　他又写道：信不信由你。
　　说完对着门口的下人喊道：“来人，送客。”
　　……
　　“你为何要将他引到魔教那去？”一个少女不知何时坐在了窗边，少女面如桃花，身材却比一般同龄的女子高大不少，她怎么进来的谁也不知道。
　　“那子安不是想保护他么，那我就成全他。”
　　听他说完，那少女走到他面前，食指轻抚了一下他的嘴唇，“你就不怕，子安撕烂你的嘴？”
　　“我什么时候怕过？倒是你，每天换这么多张面具，皮肤不会被捂烂吗？”

第七十三章 被卖了
　　七十三章
　　白芷出了门之后，发现袖子里被琴玉宇塞了一张字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这魔教凶险，贸然前去，只是白白送死，出了城三十里处有一个茶棚，你去找一个叫风河的人，我自有安排。”
　　白芷对他的话还是半信半疑的，并没有立即动身出城，而是半夜偷偷潜进了聚弦山庄，将他里里外外都查了个遍，未发现子辰，第二天才动身去了城外。
　　……
　　到了那琴玉宇说的茶棚后，发现那茶棚破败不堪，里面只有一位顾客，穿得也破破烂烂的，头发披散着，像个浪人模样。
　　他觉得这与那聚弦山庄奢华的排场不相符啊，但还是不死心的上前问了句，“敢问阁下可是风河？”
　　只见那人手执一个黑色酒壶，也不用酒杯，而是直接对着壶嘴嘬着喝里面的酒。
　　见那人不理他，白芷又问了一句，“阁下可是风河？”
　　这问了第二遍后，那人才放下酒壶，起身向外走去，看样子应该是喝了不少，走路都有些打颤，他回头对白芷说道：“你怎么才来，我等你等的都快将这家小店的酒喝光了，你先帮我把酒钱结了吧。”
　　白芷也没说什么，结了酒钱便追了上去。
　　只见那人出了小店，从店门口牵来两匹白色骏马，将其中一只的缰绳递给白芷。
　　“去魔教？”
　　“不要多问，跟上便是。”说完一样鞭子，连人带马跑出去好几里。
　　为了跟上他，白芷也不再多问，赶紧上马跟上。
　　一路无话，赶了三四个时辰的路，就在白芷肚子都开始“叽里咕噜”叫的时候，那人终于在一个山脚下停下了。
　　“下马。”那人非常的奇怪，明明有山路却不走，偏要走那在那杂草灌木中穿梭。
　　他也不知那风河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好在后面默默跟着。
　　又走了一个时辰左右，在他们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山洞，山洞上还有一个石门，平常这里被杂草掩盖着，所以并不容易被人察觉。
　　“这时魔教的后门，常年不用了，所以早就被人忘记了，估计那魔教教主都不清楚又这么个地方。”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从这偷偷潜进去？”
　　“不是我们，是你自己。”说完，风河上前敲了三下那石门。
　　没过一会，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将门打开，他并没有立即出来，而是先将头从里面探了出来，看到来的人是风河，他才放心的走了出来。
　　风河将白芷拉到他面前，对那老者说道：“你看这人怎么样？”
　　“那老者捏了捏白芷的胳膊，模样倒不错，就是太瘦了，怕是干不了体力活吧。”说完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谁让现在缺人呢，凑活着用吧。”说完伸手给了那风河二两银子。
　　“什么叫凑活着用吧，我怎么感觉你把我给卖了。”
　　一听这话，风河赶紧将他拉到一边，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让你混进魔教当下人，这样你就可以私下里偷偷去查那子辰的下落了，你知道这魔教教主有多厉害吗，我要不是用这种办法，就凭你那傻劲，到死也不能把人救出来。”
　　白芷看了看他手里的银子，“可我还是觉得你把我给卖了，我就值二两银子吗！”

第七十四章 意外收获
　　七十四章
　　天色已晚，白芷被刚才那个老者带进了一件屋子休息，那个老者是这里一个管事的，名叫林权，大家都叫他权叔。
　　他给白芷发了一套下人的衣服，对他说道：“明早五更我来叫你，再给你安排活干。”说完便转身走了。
　　他本以为给他安排的是一个空房间，谁知进去后才发现，里面是个大通铺，上面早就躺了好几个老爷们了，就是角落哪一个小旮旯，挤是能挤下，但是他不愿挤。
　　他心想我是什么身份，皇子，怎可与你们这群山野村夫挤在一起，有失身份。
　　心想我都进来了，不如去打探一下子辰的下落，于是便换上权叔给他的衣服，溜出房门。
　　这里的房间无疑都是一个个山洞组成的，转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这很可能是将整座山都给掏空了，建的这魔教。
　　这里大的很，像一座迷宫，他又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凭感觉的到处乱走，最后他连回去的路都忘记了。
　　那条路越走越长像是没有尽头，但是他想就算回头也找不回去，还不如看看前头到底有什么呢。
　　结果又走了半个时辰，那条路越来越宽，之后便听见了练剑的声音。
　　只见他的正前方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插着一排排的被削尖的竹子，一个男人正赤着上身在那锋利的竹子上来回穿梭着，耍着剑。
　　一招一式间禁显男子汉独有的气魄，白芷都看呆了，心说这么好的身材，脸一定长得不错吧，于是将视线上移，发现那人脸上竟带着一个黑金面具，将他的半张脸都遮住了。
　　白芷看后忍不住摇了摇头，心说看不到脸真可惜。
　　他立马被自己的这一想法给吓到了，不知何时起，自己居然变得这么奇怪，居然对男人的长相这么在意！
　　他拼命的摇了摇头，想甩掉这个想法，但是眼神就是离不开面前那人赤裸的上身，没过一会，他便看出了问题，那人练得招式怎么那么熟悉，一时也想不出来是什么。
　　本想多看会，却一不小心踢到了脚下的一粒小石头，心想完了，被发现了自己偷看他练剑，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抬腿想跑却被身后那人叫住了。
　　“谁在那里？”
　　“我是今天新来的，走错了路。“说完转身要走。
　　那人飞身一跃，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看到白芷的那一瞬间，表情明显怔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都跟你说我迷路了。”说完他觉得有些不对，现在自己的身份是下人，说话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等那人继续发话。
　　那人打量了他半天，看的他浑身发毛，干脆不去看他的眼睛，将头一低。
　　可是偏偏眼睛又对上了那男人结实的胸膛，不仅身材好，皮肤还这么好，心说摸起来手感一定不错，看的他脸一红，心跳乱糟糟的。
　　那人见状笑了，伸手在他红扑扑的小脸上捏了一把，“为什么偷看我？”
　　“谁偷看你了！”他心想你是有多自恋，我怎么会偷看你，说着他又在那人白皙的胸口上瞟了一眼。
　　“没偷看我，脸红什么？”那人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第七十五章 为何不来找我
　　七十五章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那个男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权叔给打断了，他拉着白芷的胳膊，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不停地给刚才的那个男人作揖，“教主，都是老奴的错，他是新来的，就绕过他吧。”
　　说完拽了拽白芷的袖子，示意让他跟自己一起认错，可是他的怎么弯的下去这个腰，就那么直挺挺的看着教主。
　　教主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这一笑可把权叔给吓坏了，他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他是新来的，不懂事。”说完非要拉着白芷跟他一起跪下求饶，可是白芷就是不跪，不但不跪，反而说道：“我不就是走错了路吗，你堂堂一个教主，干嘛非要跟我一个下人置气？”可是那语气却不像是一个下人该有的语气。
　　“谁说我生气了。”说完示意权叔起来，“行了，你带他回去吧，夜深了，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诶，好老奴这就带他回去，严加管教。”说完擦了擦头上的汗，赶紧拉着白芷就要走，结果刚一转身，就听教主说了句，“慢着。”
　　一听这话，权叔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他不会是变卦了吧。
　　谁知教主却说道：“给他安排个自己的房间，不要让他跟那些人挤在一起。”
　　权叔虽然不明白教主为何要下着命令，但还是不断地点头答应着。
　　“还有，给他安排一些轻点的活。”说完便走了。
　　……
　　回去的路上，白芷的太阳穴被权叔戳了一路，“我说你小子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才刚来就惹大祸，我才一会没看着你，你就跑到这来了。”
　　“行了，别戳了，他都没计较，你计较个什么啊。”
　　“教主他喜怒无常，几天不生气，不代表他下次不生气，下次小心点吧。”
　　……
　　晚上，白芷躺在床上想好久，都想不明白，那教主为什么不生自己的气，而且还对自己这么好，想着他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暗道，他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而后他就被这个想法下了一跳，赶紧拼命地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我又不没有什么国色天香之貌，而且还这么瘦，他怎么会看上我呢，我要是有一张琴玉宇的脸，这事倒还有些可能，也就那个不长眼的子安，会看上自己。”
　　一想到子安，悲伤之情又涌了上来，怎么好久都梦不到他了，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最近都想破脑子了，还是梦不见他，这臭小子不会是在阴曹地府又找了个鬼媳妇儿吧！想着便从袖子里拿出一只白玉簪子，那是子安死的那天，从他头上拔下来的。
　　他对着那簪子说道：“为何你不来找我了，我都做了那么多让你生气的事，刚才一直盯着那教主赤裸的上身看了半天，之前还跟瑶琴同床共枕了数月，哦，对了，就在昨天，还跟琴玉宇亲嘴了……”
　　还没说完，他就听到门外传来“咔吧”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断了，吓得他赶紧钻进了被子里，把脑袋也蒙了起来，心说不会真来了吧！

第七十六章 看我好欺负？
　　七十六章
　　第二天一早，白芷就被两个不认识的男人给叫醒了，他看了看面前那两个男人，一高一矮，一个塌鼻梁一个尖下巴，想了半天，心说我也不认识你们啊，正想问你们找谁啊，发现他们穿着跟自己一样的衣服，才反应过来，哦，要起来干活了。
　　“权叔呢？他不是说今天来给我安排……”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其中一个人说道：“权叔今天有事，叫我们来给你安排。”
　　“哦，我要干什么？”他边打着哈切边问着，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下人，更像是一个等着人伺候的少爷。
　　那两个人倒也没怪罪他，只是说了句，“一会你去伺候教主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出去自会有人带你去的。”说完二人便走了。
　　刚出了门，那个矮的用手捅了捅那个塌鼻梁的腰说道：“咱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咱们教主又起床气，听说上次有一个下人，就是因为去叫教主起床，愣是被教主一张给打死了。”
　　“少废话，你想被打死吗？”
　　那个矮的看着他拼命地摇了摇头。
　　“不想就别废话，反正权叔让咱们给他安排活干，还不能太重的，咱们这只是做分内的事，行了，去做你的事吧，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
　　去的路上他还在想，幸好那教主脾气还算可以，不然完全不知道要怎么伺候别人，笨手笨脚肯定要挨骂的，转念一想，他不会是真的看上我了吧，所以才故意让我来伺候他！想到这他脸都黑了。
　　领他去的婢女将他送到了门口，便想逃命一样跑走了，他还不明白大家为什么这么怕他。
　　站在门口的他开始纠结了，心说我是直接进去呢，还是等他叫我进去呢，还是敲门进去呢。
　　然后他就在门口犹豫了半个时辰，也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一甩袖子，算了，敲门进去吧，他又不能把我吃了，在这傻等着得耗到什么时辰啊。
　　说完便“嗙嗙嗙”的敲了几下门，“我能进去吗？”问完之后，便是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寂，见根本没人搭理他，又敲了几下门，还是没人理。
　　“我进去了啊。”他心说你有时间在这耗，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耗。
　　结果刚将打开门，还没往里走呢，就感觉一个东西飞了过来，应该是烛台之类的，迎面对着他的脸砸了过来。
　　没有任何防备的他，硬是被砸了个跟头，“诶呦！你想砸死老子啊！”疼的他一时没忍住，喊了出来，他抬手捂住红肿的鼻子，心里又骂了句，怎么大家都喜欢对我的鼻子下手，嫉妒啊，老子不干了。
　　正想站起来走人，结果抬头正好对上了教主那凌冽的目光，吓得他小心肝直颤悠。
　　你砸了我，还瞪我，看我好欺负啊，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没敢真说出来。
　　教主看着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将白芷抱紧了屋里，扔在了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他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衣领，暗道现在的男子怎么这么不懂得矜持，还是说自己长了一副让人看了就想兽性大发的身子。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说着将脸凑了过来，白芷都感觉到他脸上面具散发出的寒气了吗，心说果然让自己猜对了，他就是故意安排自己来的。
　　“那个，大早上的，你不觉得我们这样不太好吗。”他一手捂住自己的脸，一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领，生怕他上前来撕碎自己的衣服。
　　“你鼻子不疼？”说着教主拉开了白芷的手，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瓶子，在白芷眼前晃了晃，“你是要自己涂，还是让我给你涂？”

第七十七章 原来就是你
　　七十七章
　　白芷接过他手中的药，心想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对着他尴尬的“嘿嘿”一笑，笨拙的给自己的鼻子涂药，因为没有镜子，再加上无缘无故的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搞得他挺紧张的，手一直在抖，结果吧药膏涂得满哪都是。
　　教主看着见着白芷叹了口气，将手伸了过去，“拿来。”
　　“干嘛？这么小气，舍不得我用你的药膏？”他手里攥着那小瓶子，还一副不想给的样子，“我用不了多少。”
　　话音刚落，手里的小瓶子就被教主抢了过去，他捏住白芷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另一只手沾了写药膏，伸了过去。
　　白芷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结果被被教主严峻的眼神给吓得不敢动了，用有些发抖的声音说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别说话。”他的眼神虽然有些冷，但是语气却是温和的。
　　听得白芷脸又红了，他心想这人虽然是魔教教主，但是心眼还不算坏，不然也不会对一个下人这么好。
　　“在想什么？”说着，他靠的更近了。
　　白芷感觉他呼出的气都喷到了自己的脸上，心说上个药，用的着靠这么近吗，不会是故意的吧，转念一想，刚才就因为自己想太多闹了那么大的笑话，还是不要再胡思乱的好，于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想。”
　　“好了。”说完还将那小瓶子塞到了白芷的手里，“看你这么莽撞，留着下回受伤的时候用吧。”
　　白芷看着看着他，犹豫要不要接过来。
　　“怎么，嫌不够？”
　　“够了。”说完赶紧抢了过来。
　　教主戏虐道：“够了还在我的床上呆着，莫非是在期待着别的什么事？”
　　“才没有！”说完他慌忙的红着小脸从他床上下来，脚却不小心勾到了被子，整个人差点摔了出去，就在他的脸差点撞在地上时，一只手将他拦了回来。
　　“你在这样迷糊，我该怀疑你是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力了。”说完半天不见白芷反驳，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发现他正瞪大了眼睛，满副惊恐的样子，便不忍在拿他打趣，大手胡噜了呼噜他的脑袋，“没事，有我在不会让你摔到的。”
　　白芷打开他的手，挣脱出他的怀抱，说了句，“我没事，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端早饭。”
　　说完便走出房门，出了房门的那一瞬间，他便双腿无力的险些瘫在了地上，双手狠狠地捂住自己的嘴，强行将自己快要滴下来的眼泪逼了回去，“原来就是你。”
　　他刚才并不是因为差点摔在了地上儿被吓到，而是，在撞进那男人怀里时，他闻到了一个熟悉的味道，那是子安每晚都要泡的那种草药的味道，而昨晚，他练得那招式，便是斗转星移。
　　他颤颤悠悠的扶着墙，去了厨房，“原来杀我师父的人就是你。”说完，在教主今早的汤中下上了一剂穿肠断骨散。

第七十八章 暗藏杀机
　　第七十八章
　　他知道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太光彩，但他绝压不住自己心中的怨气，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杀自己师父的人在自己面前无动于衷。
　　端着汤进去后，发现他还穿着刚才那身靠在床上。
　　“用早饭吧。”白芷将早饭一一摆在了桌子上，装作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其实心脏就像是战场上的鼓，响的那叫一个激烈啊！
　　“不急，为我更衣。”
　　要是以前，白芷是万万不能放下自己的身段伺候别人的，可是一想到他马上就要死在自己手上了，便忍住了。
　　虽然笨手笨脚的，费了半天功夫，但衣服总算是穿上了，可是系腰带的时候，道把他给难住了，心说这系腰带就要面对着他，将双手伸到他的身后，看起来跟抱他有什么区别，怎么能抱自己的仇人呢。
　　思前想后，便将腰带甩进了他的手里，“自己系。”
　　教主被他那一脸的别扭给逗乐了，伸手刮了一下白芷的鼻子“怎么，害羞了？”
　　“你才害羞呢！我只是不擅长做这种事。”
　　“那你擅长做什么，脱衣服？还说摔跟头？嗯？”说完将腰带塞进了白芷的手了，“你要是不系也可以，那你今天就别想出这个屋了，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着。”说完还在白芷的小脸蛋上拧了一把，“反正有你这可人儿的小妖精陪着，我也不觉得闷。”
　　“你才小妖精呢！”说完气鼓鼓的伤过他手里的腰带，弯腰给他系上。
　　结果刚系到一半，屁股毫无防备的被教主捏了一把，他还特不正经的将头凑到了白芷的耳边轻呼一口气说道：“这么瘦，屁股还这么翘。”
　　白芷被他突然的一捏，全身毛都炸起来了，但是他现在还不能发作，隐忍着说道：“好了衣服也穿完了，用早饭吧。”
　　教主看着那他端来的那碗汤，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皱了下眉。
　　他这反应吓得白芷冷汗都滴了下来，心说不会被他闻出来了吧，后一想不可能，那药是子安调的，普通人是察觉不到的，于是捏了捏拳头，为自己壮了壮胆，说道“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抬头望着白芷，眼神像那深不见底的深渊，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就在白芷以为事情暴露时，他竟仰头“咕咚咕咚”全给喝了。
　　白芷看着他心想这是有多饿啊……
　　“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说完也不待教主回答，没事人似的走出了房间。
　　他也想亲眼看着仇人死在自己面前，但是此时他还有更急迫的事要做，一定要在那贼人毒发之前找到子辰才好。
　　粗略的算了下，自己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有些后悔，在他的晚饭中下毒好了。

第七十九章 教主夫人
　　七十九章
　　这次学聪明了，先问了其他下人，一个月前子辰果然来过魔教，但是只呆了半个月就音信全无了。
　　一开始他怀疑是不是那魔教教主将子辰给杀了，却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好多下人都说，当时教主对这个子辰可好了，每日好吃好喝的叫人伺候着。
　　问其原因，说是子辰救过教主夫人的命，后来他可能是自己走了吧。
　　教主还有夫人？他心想早上去教主房里时，并没有见过什么夫人啊，难道说他们分房睡？想到今早自己被调戏的样子，觉得那教主也不像是性冷淡的样子啊。
　　白芷翻了个白眼，心说我管他那么多干嘛，既然子辰不在这了，我还是先走为妙吧。
　　正想回屋收拾东西，从后门偷偷溜出去，就听到传来一阵阵的骚乱声，正巧他在自己房门口遇到了早上的那个大个子，忙拉着他问道：“怎么了？”
　　那大个子看见眼他，心说你还真是命大啊，还从未见过去叫教主起床的人能毫发无伤的回来，定了定神说道：“有人给教主下毒了，夫人命人将所有出口全部封锁，是必要抓出这个歹人来。”
　　听了这话，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我东西也不收拾了，逃命要紧。
　　可刚抬起腿，还没迈出去，不知哪冲出来的十几个面色凶狠的汉子，将他重重围住。
　　“是你早上给教主送的饭？”一个空灵的少女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刚才与白芷对话的那个大个子赶紧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说道：“教主夫人，你怎么来了。”
　　白芷像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宛如山精妖媚的女孩正不紧不慢的向他们走来，那女孩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可是却故意想把自己打扮的成熟一般，身着广袖暗色上衣，上面用暗金色的线绣着打多大多的牡丹花，将头发梳成三十多岁妇女才会梳的髻子，就连那发饰也是少女绝对不会碰的那种款式。
　　白芷看了她一眼，心中冷冷道，怪不得教主不愿意跟你个同住呢，摆脱你提升提升自己的品味好吗，好端端的干嘛打扮的一副老成的样子，看把教主憋得，早上居然来调戏我一个大男人。
　　可是等教主夫人走仔细一看她的脸，白芷整个人都惊住了，大喊道，“你是依依？”
　　刚说完就被一旁的大汉抽了一个一个大嘴巴，脸火辣辣的疼。
　　“竟敢直呼夫人大名。”说完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被踹了一脚，疼的他堆在了地上，想要起身却被那个大汉用手给按住了肩膀，不让他起来。
　　“松开我，凭什么让我给他下跪。”心中极大的屈辱感迫使他不得不出手了，谁也未见到他出手，他的手就已经抓住了那大汉的手腕，面上看是轻轻地一抓，实则那大汉的手腕早已被他戳出了好几个血窟窿，血一下子喷了出去，疼的那七尺壮汉倒在地上直打滚。
　　他这才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依依。
　　“七弦残月，你怎么会用这招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之前我在七弦谷谷主的房间里看到过一幅画，那画上的女子与你又七八分相像，而且瑶琴与我提起过他有个姐姐。”
　　“没错，他房里挂的确是我娘的画像，不过我娘只是个没有名字的奴隶，一个被他亲手杀死的奴隶。”说完挥了挥手，瞬间又冲进来一大批壮汉，粗略一算应该又三十几个人，看起来个个武艺高强，“是他让你来杀我夫君的，他就是看不得我好。”

第八十章 水牢
　　第八十章
　　以白芷的身手，对付几个还勉强过得去，人一多，他便吃不消了，最终还是被他们擒住了。
　　“先关进水牢，稍后我亲自去审问。”依依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
　　水牢里的水寒冷刺骨，他的手脚皆被手臂粗的铁链捆绑着，水没了他的腰。
　　他就这么咬着牙挺着。
　　“年轻人，你是到了什么错被关进来的？”忽闻隔壁牢房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转头一看，之见一位年过花甲的白发老者，手脚同样用同样的方式锁着，不仅如此，他的身上还有许多深深浅浅的伤口，浅的伤口早被那水泡的肿烂，深的伤口也漏出骨头，伤口上还爬着各种驱虫。
　　见白芷没有回答，那老者继续道：“我就因为不小心打翻一杯茶，那茶水恰巧又撒到了夫人的裙子上……”
　　听了这话，白芷的眉一皱，“这妇人的心肠为何如此狠毒！你们就没想过要反抗吗？”他看着水面上反映出自己狼狈的身影，冷笑一声，心说瑶琴那孩子那般的善良，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
　　“我们都是被卖到这的，命都是人家的，主子让我们生，我们便生，主子让我们死便生。”
　　说完看了白芷一眼，“年轻人，我看你身上没什么伤，没犯什么大事吧。”
　　“嗯，不是啥大事，就算给教主下毒了。”
　　一听这话，那老者一咧嘴。
　　“也不知道他死没死，那药是我师弟配的，平常用来毒蛇虫鼠蚁的，还没给人吃过，不知道效果如何。”
　　那老者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孩子自求多福吧。”
　　……
　　他就在这阴暗潮湿的水牢呆了一夜，手脚都被泡肿了，早已失去了知觉，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他听到了“吱吱”几声，听的他头皮直发麻，心说不会有老鼠吧！他最怕的的就是蛇跟老鼠，记得有一次吃饭时，不知从哪窜出一只老鼠，吓得他直接窜到了饭桌上。
　　正想着，就看到几只灰色的小老鼠，瞪着小黑豆眼，顺着铁链想他爬了过来。
　　“别过来！啊！”他的喊声中带着哭腔，他将所有所谓的男人尊严都抛到了脑后，完全不顾任何形象，喊得那叫一个惨烈。
　　可那老鼠才不管他呢，不一会就顺着铁链爬到了他的肩膀上，顺着他的衣领爬了进去，小爪子不停的抓着他白嫩的身体，还在他的身上咬了几口。
　　疼的他直叫唤，在他的挣扎下铁链子哗啦啦的震天响，不明真相的还以为他受了什么酷刑。
　　“子安！救我！子安……子安……”这回他真的哭了出来。，完全不在意其他的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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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死了？
　　八十一章
　　“他怎么晕了。”依依看着水牢里耷拉着个脑袋的白芷，心说我还用刑，泡了一晚上就晕了，身子比小姑娘还柔弱。
　　“被小耗子给吓得呗。”昨晚他叫的太激烈了，这牢里的其他犯人都有意见了。
　　“把他给我拖上来。”
　　不一会，他就被几个大汉给拎了上来，一个大汉捏着他的脸，让他耷拉的脑袋抬了起来。
　　依依看着白芷如白纸般凄惨的小脸，并无半点可怜之意，而是示意将他帮到一旁的柱子上，用凉水泼醒他，可是一桶凉水都泼完了，他就是连眼睛都没整一下，旁边人还以为他死了。
　　依依示意自己声旁的侍女去看看情况。
　　那侍女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将手指伸到了他的鼻子上，“啊。”她惊叫的一声将手指伸了回来，一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依依眯着眼睛看着他道：“死了？”
　　谁知那婢女哆哆嗦嗦的说：“不是……还有气。”
　　“还有气，你叫唤什么啊。”
　　“他……他头上的水滴到了我的手上，好凉。”
　　话音刚落，她就被依依用眼神剜了一下，“没用的蠢货。”说完自己走了过去，经手背贴到了白芷的脸上，刚一碰到他的脸，手就迅速的抽了回来，这回她是被白芷的脸给烫了。
　　“烧的不轻啊，这么下去肯定必死无疑啊，可是就让他这样轻易地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说着看了眼一旁方刑具的架子，“去吧鞭子拿来，抽也要给我抽醒他。”
　　“这，要是抽不醒呢。”
　　方才他被冷水一盆盆的泼着，都没半点要醒的样子，他们这怕刚抽两下，这教主夫人还没解气呢，他就死了。
　　“抽不醒，那就鞭尸。”
　　既然教主夫人都发话了，他们也没什么忌讳了，一个大个子手下拿起鞭子，就甩了气力啊，可是这边自刚一扬，就感到鞭子被拽住了，而且这一下劲还不小，他一下就被拽了个跟头。
　　刚下张口骂人，回过头来一看是教主，吓得他将到嘴边上的脏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你不在床上躺着，跑到这湿潮之地干什么！”
　　他二人皆是目露凶光，上上散发着杀气，像是要将对方撕碎一般，这让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夫妻，倒像是深仇大恨的仇人。
　　他们就这么瞪了一会，教主突然开口了，“把他交给我处置。”
　　“他差点毒死你。”
　　“所以我说交给我处置。”他还是那样，语气中带着丝丝寒气，听着就让人直打哆嗦。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
　　教主没继续听下去，而是直接将白芷身上的绳子解开，也没嫌弃他身上浑身上下散发着恶臭的水渍，抱在怀里就走了，从依依身边经过时，都没有看她一眼。
　　气得依依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她捏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就这么陷进了掌心的肉里，猩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了下来，吓得一旁的婢女瞪大了眼睛，但又不敢靠近。
　　我终究是抵不过他在你心中的位置，你引他傻点丧了命，我费尽心思救了你的命，你最终选择的还是他。
　　想到这，她的嘴角以上杨，说道：“还没有我依依得不到的东西，你等着，看谁笑到最后。”

第八十二章 你怎么还没死
　　八十二章
　　他是被一阵耀眼的白光给刺醒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以至于他醒来都未注意到自己身在医庐，他伸个懒腰，发现除了头以外，身上真是一点伤痛都没有。
　　听到院子里有些动静，便走了出去，看见师父在烤兔子，那兔子快好了，不仅吱吱冒着油，那香味一下子就把他给勾了过去，馋的他流着口水凑了过去，伸手就要撕那兔肉吃。
　　手刚伸过去，就被师父打开了，不仅如此，他还用手拎住了白芷的耳朵，疼的白芷嗷嗷直叫管。
　　赶紧求饶道：“师父，疼疼疼疼疼！！！”
　　师父听了他的话，不仅没松手，反而开口骂道：“你这臭小子，怎么三天两头的跑我这串门子？”
　　“你说什么啊，师父。”疼的他耳朵差点掉下来了，师父这才松了手。
　　“我问你，之前你是不是给别人下毒了？”
　　“是啊，可那是我的仇人，我有打不过他，万不得已……”
　　“万不得已！你真是给我丢人，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下毒属君子所为吗？”
　　“可是我打不过他！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我宁愿你不报仇，也不愿让你用这种方法。”
　　“反正我都死了，说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对了师父，子安跟师叔怎么没跟你在一起？”边说眼神一直往旁边看，这么长时间没见子安，还怪想他的，不仅心里想，身子也想，毕竟他也是个火气方刚的男子汉啊，平常有些需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谁说你死了。”师父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吧。”
　　“我不要回去，哪里都是老鼠，说着打了个哆嗦。”
　　……
　　子安看着床上高烧不止的白芷，心里疼的不行，他一手拿着药膏，一边只手在他的伤口上涂些，看着白芷白皙的胸膛上大大小小红肿的小伤口，不仅白芷疼，他也心疼，谁让这白芷是他心尖儿上的人，心说真的怕老鼠的一个人，是怎么忍受的。
　　正想着，就听到白芷哼哼几声，嘴里不停的喊着，子安老鼠，老鼠……身体还不停的发着抖。
　　“我在这呢，不怕，不怕。”说着赶紧将这小可怜抱紧了怀里，“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话音刚落，便看到怀里的小可怜皱着眉，正努力的想把眼睛睁开，看样子是醒了，眼疾手快的子安赶紧伸手将放在床头的面具戴在了脸上，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
　　白芷刚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教主那冷冰冰的面具，心中一颤，不仅如此，还发现自己整光溜溜的趴在他的怀里，又气又恼的他想要爬起来，可是身上又酸又疼，使不上任何力气，便瞪了子安一眼，道：“你怎么还没死。”

第八十三章 我看上你了
　　第八十三章
　　“为什么给我下毒？”子安嘴上不紧不慢地问着他，手里给他涂着药。
　　“我差点毒死你，你为何不杀我？”说着艰难的抬起痛的要命的手臂，摸了下自己的额头，烫的他激灵，“你还给我涂药，莫非是想要治好我的病之后，在慢慢的折磨我？”
　　“我看上你了。”说着又给白芷的额头上搭了块湿毛巾。
　　“你不会是受虐狂吧，我看以那依依的性格，平常没少打你吧，所以你才娶了她！”
　　子安捏了下白芷的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看你可爱，想留在身边当娈童，如何？”
　　“去你大爷的。”虽然腿上肿胀的难受，但白芷还是忍不住抬腿踹了他一脚，心说我一个太子，将来可是要当皇帝的人，怎么能收你欺辱！
　　他这一脚踹过去，不仅没踹疼子安，反而踹到他心里火烧火燎的，他抓住白芷的脚，将他的一条腿抬了起来。
　　白芷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原本他还能用双腿夹着点，可这回啥都藏不住了，胯下的风景尽收眼底。
　　臊的他浑身都充血了，奋力的收着自己的脚，可就他那么点劲，在子安眼里连挣扎都算不上，那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在他面前胡乱的瞪着，更像是在勾引人。
　　他一巴掌趴在了白芷微抬的屁股，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角，“真够粉的啊。”
　　“滚！”刚说完，白芷的巴掌照着他的脸就扇了过去，可是手还没碰到子安的脸，就被又被抓住了，这回可就不止摸一下那么简单了，子安拽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放在自己软趴趴的小芷儿上。
　　用戏虐的口吻说道：“自己弄给我看。”
　　“凭什么！”刚骂完，自己的手就被他的手握住，被迫的握住了自己胯下之物，还来回的动了两下，长久没收到照顾的小芷儿猛然间受到了照顾，竟然精神了起来，昂起了头。
　　“真可爱。”手里动这，嘴上还不忘调戏两句。
　　白芷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你放开我，我难受。”本来被一个陌生人强迫做这种事就够窘迫的了，现在倒好这人还是自己的仇人，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恩，看起来是挺难受的，我来帮你解决解决吧。”说着竟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我是说我身上难受，我还发着烧呢，你不是想要我快点好了之后折磨我吗。”
　　“放心，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喂了药，虽然身上很热，但是具体没什么大碍了，而且来点剧烈运动，出点汗，好的快。”他看着白芷那扭曲的小表情，心里稀罕的不行，真想将他揉碎了吞进肚子里才好。
　　“你松开我，你是我的仇人！我不能跟你做这事。”嘴上这么说，可是自己的身体却不停大脑的支配，胯下的小芷儿貌似玩的还挺欢实，躁动不安的寻求着更多的关爱，额头上也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仇人？说说看，我与你有什么仇？”他的眼神一直追着白芷不放，就想将他那隐忍中夹杂着浪荡的小表情记在脑子里，印在心里，没事时候拿出来回味回味。

第八十四章 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
　　八十四章
　　由于面具戴的匆忙，紧挨着发际线下方的那个位置，一个半寸长的疤痕露了出来，那疤颜色极浅，但还是被眼尖的白芷看见了，他记得子安头上也有一个一摸一样的。
　　那还是他们小时候，他拿着弹弓打鸟，结果鸟没打着，反而把躺在树上睡觉的子安给打了下来，这才落下了这疤。
　　他一把将他的面具给扯了下来，当场边愣住了。
　　那边也愣住了，子安正忙着用手斗下面的小白芷玩呢，没成想他会来这么一出。
　　“你为什么骗我！”白芷的脸色变了又变，心说怪不得觉得他那么熟悉，怪不得他会使斗转星移，怪不得他身上有那股子烟味！
　　子安看着他的表情，本以为自己又少不了他的一顿骂，谁知白芷不仅没骂他，反倒垂了眼，扑进了他的怀里，哭了个梨花带雨，边哭还边用他那使不上力的小拳头捶着子安的胸膛，这才开口骂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没死，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毒死了你！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千言万语就这么堵在了喉咙口，说不出道不明，现在他唯一做的就只是哭。
　　子安看着怀中的泪人儿，心都跟着他花城一滩水了，用手在他后背上顺了顺，“师兄，都这么大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了这爱哭鼻子的毛病。”
　　“嫌弃我是吧！想丢了我这麻烦大可以直接说，偏要用这假死的方法。”越想越气，张嘴直接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听我说，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那徐辰逸一直揪着我不放，我这不是为了演一出戏给他看。”
　　“你演你的，干嘛带上我一起骗啊！”说着白芷又在子安的腰上掐了两把，才算罢手。
　　子安心想，我是不想将你牵连进来，此事凶险万分，但他嘴上却没这么说，“还不是你总给我拖后腿，我还没被仇人给杀了，就得先被你折腾死。”
　　“你还是嫌弃我！”说着杏眼一瞪，小嘴又撅起来了。
　　这嘴刚一撅起来，就被子安给含住了。
　　“唔。”他强行推开子安，满脸通红的看着他，：“你干嘛！”
　　子安那边呼吸早就乱了节奏，一下扑了过去，白芷身上早就光溜溜的了，他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露出这么勾人的表情，是在勾引我吗，快让我咬两口。”
　　“我才没……嗯……”
　　还没说完就被子安压在了身下，两条赤裸的身体很快便纠缠在了一起。
　　刚蔫了的小白芷又欢实了起来，粉嫩的小白芷被小子安蹭的红扑扑的，诱人的很。
　　“师兄。”
　　“师兄”
　　白芷越是躲闪着他，他越是在白芷的耳边师兄师兄的叫个不停。
　　听的他颜面全无，半嗔怒办娇喘的吼道：“你就不能不在这种时候……喊我师兄！”
　　“我喜欢看你这幅骚样子。”
　　“滚！”
　　没一会，那木质的大床便发出了淫乱的咯吱声，听的白芷更加的羞愧难当。

第八十五章 断袖
　　八十五章
　　“起来吃口饭。”
　　白芷像个死人一样瘫在床上，全身酸痛，骨头都快散架子了，连手指都不想抬一下，“我可是病人，你这么折腾我会遭报应的。”
　　“要不是你叫的那么浪，我至于干你那么多次吗。”说着拍了拍白芷的后背，“快起来，不然我喂了了，嘴对嘴。”
　　一听这话，白芷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看着子安手了的粥，眼神一下就暗了下去，“就给我吃这个啊，我要吃肉！”
　　“听话，你现在病还没全好，只能吃流食。”说完舀起一勺白粥，送到白芷的嘴边。
　　“我病好了，我胃口好着呢，我想吃红烧肉，肘子，鸡翅，鲤鱼……”
　　“再不吃，连粥都没了啊。”说着就要把勺子撤回去。
　　见状白芷赶紧一口含住了那勺子，将里面的粥咽了下去。
　　“没有味，好歹给我点咸菜吧。”
　　见他的小嘴又撅起来了，子安在他的小脸蛋上掐上了一把，
　　“真难伺候。”
　　“不给是吧，那我不吃了，就饿死我好了。”
　　他刚说完，就看到子安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竹筒，打开塞子，将里头的的蜂蜜倒了点进去，“这样会不会好点。”他就知道那白粥白芷肯定不爱吃，所以早就在身上备了些蜂蜜。
　　“凑活着吃吧。”说完抢过碗，拿掉里面的勺子，一口气“咕咚咕咚”全都喝了，他实在是饿坏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吃完之后，把碗递给子安，“再来一碗。”
　　“没了。”饭还是有的，但是他怕白芷吃太多，一会胃不舒服，硬是编了个瞎话。
　　“你又虐待我！”说完满脸失望的倒回了床上。
　　“等你好了，想吃多少我都不拦着你。”
　　“我看我还没好，就得被你饿死！”
　　话音刚落，就听到几声敲门声，一个侍女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教主，夫人请你过去一趟，说是有要紧的事。”
　　“我这就来。”
　　说完看了一眼白芷，在他纤细的腰上捏了一把，“你乖乖在这躺着，我一会就回来。”
　　“行，你去吧。”刚说完就一屁股坐到了子安的袖子上，那脸上写满了爷不乐意让你去，可嘴上却挺大方，“你去啊，怎么还不走？一会你夫人该着急了。”
　　“别闹，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可白芷将所有的力气都用上了。
　　“别闹别扭了。”
　　“我没闹，你去啊，我又没拦着你。”说着又蹭了蹭屁股，加大了力度，心说我倒是要看看在你心中，是依依重要，还是我这个师兄重要。
　　“师兄。”
　　他感觉子安的语气明显有些生气了，但他就是不妥协，扭过头去，不看子安，心说要怎么做，你自己衡量着办吧。
　　“呲拉”一声，只见子安将宽大的袖子整个从衣服上扯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白芷看着床上那袖子，整个人都愣住了，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古人断袖是为了怕吵醒心爱之人，可你这断袖却因为急着去与你夫人相见，白芷冷哼一声，嘲讽的语气说道：“真是个痴情种啊。”

第八十六章 胃口还不小
　　八十六章
　　“咱们有几个药铺被徐辰逸的人查了，你说他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依依开门见山的说。
　　为了这事，依依都忙前忙后好几天了，子安倒是很淡然的说道：“他虽然在我这安插了眼线，但绝对查不出什么来，你难道在怀疑我的能力。”
　　“那可不一定，你就这么把你师兄留在这，迟早有一天，他会起疑心的，你当他们是傻子吗，就算你为了骗徐辰逸，差点毒死自己，但也就能瞒的了一时。”说完看子安还是那副样子，气得依依一把拽过子安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别忘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放他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子安吹了吹手中的茶，说的不紧不慢的。
　　“是咱们的计划重要，还是儿女情长重要，你要是不赶他走，我这就去杀了他。”之前他觉得子安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原来他把所有热乎劲都给了他师兄。
　　“你敢。”说着在依依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捏住了她的脸，细长的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线，她知道，每当他露出这表情时，便是生气了。
　　“这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能欺负他，上次你关他的帐还没算呢，你要是再敢动他一根头发，到时候别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说完从身上掏出一份名单，甩在了桌子上，“上面的这些人都有可能是徐辰逸派来的眼线，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依依看着子安离去的背影，捏了捏拳头，让我为你办事还这种态度！
　　……
　　回去之后，他见白芷将自己卷成一小团，缩在床角，也不盖被子，样子可怜的，像个收了极大委屈的小猫似得。
　　他走过去，怕吵醒床上的小可怜，将动作放到最轻，伸手竟他那冰凉的小脚丫捂紧了怀里，用手帮他取暖。
　　“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怎么放心得下你。”
　　白芷在陌生的环境下，睡的都比较轻，所以子安一碰他的脚，他便醒了。
　　他瞪了他一眼，把脚抽了回来，“怎么回来了。”
　　看着白芷那别扭的小表情，子安心里美滋滋的，戏虐的说道：“才一盏茶的功夫，就这么想我，你就这么离不开我？”
　　“滚，谁离不开你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你那夫人脾气可爆着呢，你总往我这跑，不怕她抽你？”理得这么近，他一下便闻到了子安身上那女人的脂粉香，猜他定是没干什么好事。
　　“可是我离不开你。”说着食指轻挑其他的下巴，仔细的端详着面前这只炸了毛的小猫，越看越觉得可爱，恨不得每日与他混在一起，将他困在自己的怀里，尽情蹂躏。
　　“别用碰过她的手碰我。”他伸手拽住子安的那根手指，向后一掰，卯足了劲，“你胃口还真大啊，都有了夫人了，为何还来戏弄我，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下贱胚子！”

第八十七章 放开我！
　　第八十七章
　　“之前子辰掉下山崖差点死了，是依依救了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当时所受的所有苦楚都藏在其中。
　　“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报恩才娶她的。”他鼻子里闻得还都是子安身上那份来自依依身上的脂粉香，心里堵得很。
　　“不是，是她的交换条件，你知道的我对女人不感兴趣。”说着他拿出一把剪刀，把白芷的手拽了过去，给他剪起了指甲。
　　“你干嘛！”他一脸反感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却被子安瞪了一眼。
　　他威胁道：“你再动，信不信我将你的手指一起剪掉。”
　　白芷将头一撇，不满的说道：“都是魔教教主了，干嘛屈尊降贵的为我做这些。”
　　“不是为了你。”说着对白芷邪魅一笑，道：“我是为了让我的后背少受点伤，方才你都将我的后背挠成棋盘了。”
　　一听这话，白芷的脸又火烧火燎起来，“你还怪我，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
　　“怎么不说下去了，因为什么？”子安逼问道。
　　“要你管。”
　　“因为我太大了，撑的你难受，还是技术太好，让你爽的忘乎所以了。”说着笑着将白芷的另一只手拽了过来，“我看是后者吧。”
　　“无耻！下流！”他又气又恼，不知该说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子安每次都能随随便便将这些下流话说出来。
　　“你不是就喜欢我下流的样子吗，也不是谁哼哼的那么浪荡，听得师弟我好生羡慕。”
　　“羡慕的就让我上一次啊！”他撅着嘴瞪了一眼子安。
　　“说什么梦话。”子安说完，将白芷的手放下，又把白芷的小白脚抓了过来。
　　“我脚又抓不到你，你剪他干嘛！”他强行收着自己的脚，痒痒的不行，他的脚敏感的很，稍微一碰，就痒的他不行。
　　“你松开！”他强忍着笑，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笑的他像个鲤鱼一般在床上直打滚。
　　“别动，一会真剪刀肉了。”说着又使劲的捏住了白芷想要往回缩的脚。
　　结果他越是用力抓着白芷的脚，白芷越是痒痒，越是痒痒，动作就越大，枕头被子什么的都被他另一只脚蹬到地上去了。
　　看着他笑成这副模样，子安心中一乐，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将剪刀放在一边，用手在他的脚心挠了两下。
　　刚才白芷还只是像条鲤鱼，现在像是蹦进油锅的鲤鱼，折腾的那叫一个欢实，把刚才赌得气全都抛到了脑后，笑的眼泪直往外彪，忍不住求饶道：“子安，快放开我，我受不了了。”
　　“哪受不了了，我看你不是挺高兴的吗。”说着又挠了两下。
　　这两下差点要了白芷的命，笑的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我真错了，你快放开我。”
　　“放开你也行，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说着子安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刚才我上你上的爽不爽？”
　　“不爽！”
　　“不爽那就再来一次。”说着将脸贴到了白芷的面前，一脸坏笑的看着白芷，“师兄喜欢什么姿势，我换便是了。”
　　“滚！”
　　“让我滚是吗。”说着子安变本加厉的在白芷的脚心挠了好几下。
　　“没有，没有……”笑的他脑袋直迷糊，只希望快点脱离子安的魔爪，便说道：“刚才就够爽的了，不用换姿势了，快放开我吧！”
　　“是吗，那你亲我一口我就放开你。”











第八十九章 这么好骗
　　八十九章
　　他还想哄一会白芷，可是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这次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教主，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了。”说完那人便走了。
　　见状白芷冷嘲热讽道：“教主，你还真是个大忙人啊。”
　　“你先休息吧。”说完站起身来。
　　白芷以为他要走？“这是你的房间，该走的应该是我吧。”他直撇嘴，心说你这么着急，又要去会哪个小美人，今天算上我，都三个了吧，还真不嫌累。
　　“谁说我要走了。”说罢子安起身走到桌前，将蜡烛吹熄了，又躺回了床上，搂过白芷，盖上了被子。
　　白芷冷言道：“你不搂着你夫人睡去，你搂着我干嘛。”
　　“我这不就是在搂着我夫人睡么。”说着又将白芷往自己怀里挪了挪，他的胸膛贴着白芷的小胸膛，感觉白芷的小心脏都要从里面扑腾出来了，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滚！谁是你夫人，我是你师兄。”
　　“别总你你的叫我，叫声夫君听听。”
　　“你少在那得意忘形！”说着又开始死命的从他怀里往外钻。
　　子安摸了摸他的头，“别折腾了，明日还要早起。”
　　“你早不早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折腾！”说着扑腾的更厉害了。
　　子安一把将白芷的衣服扯了下去，扔到了床下，强行按住了怀里这条滑不蹴溜的小泥鳅，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你再动，我就不止是脱你衣服了。”
　　这么一说白芷果然不敢再乱动了。
　　“还有几天，便是师父的忌日了，明天动身，没准还能赶上忌日当天给师父扫扫墓。”
　　“一年了！”他瞪大了眼睛，算了算，日子过得还真是快，“没想到你对师父的事还挺上心。”
　　“那也是我师父。”
　　子安的这一句话，说的白芷心里酸溜溜的，心说我成天将师父挂嘴边，居然连他的忌日都记不住，根本算不上一个好徒弟。
　　“别撅嘴，师父没你那么小心眼，不会跟你计较这么多的。”
　　“谁小心眼了，还有这么黑，你怎么知道我撅嘴了！”说完还没等子安回他，他就突然想起一件大事来，猛的将手伸到自己身下，一把抓住小白芷，脸上还一直傻笑。
　　由于他的动作太大了，子安都感觉出他在干什么了，戏虐的说道：“怎么，刚骂了你两句，就来感觉了？”
　　“滚！”虽然嘴上骂着子安，可是脸上还挂着那幅傻笑。
　　这让子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中邪了？”
　　白芷为跟他计较，依旧傻笑的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一年前，我中了百目蛛的毒。”
　　“嗯。”他能不记得吗，就因为自己逗了他几下，白芷就一个人就大半夜的跑到了后山，差点出了事。
　　“师父说中了那毒会变成女人，潜伏期一面，过了一年要是没变，那就一辈子都不会变了，现在一年已过，我的命根还在，太好了，不用变女人了！”
　　子安斜着眼看他，心说你这么好骗，让我怎么放心的下啊，以后必须得时时刻刻看着才行。
　　白芷根本没注意到子安的反应，依旧继续傻乐，乐着乐着还用胳膊肘撞了撞子安的肚子，“跟你商量个事。”
　　“免谈。”子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你看我这保住了命根，咱们不得庆祝一下啊，你让我上一回……”
　　还没说完，小白芷就被子安的大手绑架了，只见他眼角上调，眼神说不出的恐怖，“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掰断了？”
　　听的白芷出了一身的冷汗，不敢出声了。

第九十章 你们忙
　　第九十章
　　“教主，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一大早，采亦准备好了一切，直接推门进了子安的房间，因为他是副教主，为人也豪迈，所以每次进子安的房，从来不敲门直接进。
　　结果刚一进去，就看到子安跟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全裸着纠缠在床上。
　　要是俩大老爷们他也要不多想了，问题是躺下子安怀里的那个男人，皮肤那么的白，像丝绸一般，腰也那么的柔软瘦弱，估计女人看了都会嫉妒他，而且那红红的小嘴唇嘟着，看的他都忍不住想要咬伤一口。
　　子安看了一眼采亦，皱着眉低头对白芷说道：“白芷，白芷松开我。”
　　白芷迷迷糊糊的抱着子安的腰，还以为自己抱着被子呢，“这被子怎么说话了。”
　　说着将手伸到子安的脸上捏了一下，“真滑。”
　　他刚说完，子安就黑着脸看了一眼采亦，采亦满脸尴尬的退了出去，“你先忙，我一会再来。”
　　“白芷，醒醒。”说着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别闹，你一个被子有什么资格剥夺我睡懒觉的权利。”说完小嘴在子安的胸脯子上蹭了蹭，继续睡。
　　蹭的子安胸口红了一大片，起了反应。
　　“你怎么越来越硬了！”他感到身下有什么顶着自己得小腹，难受的要命，伸手去抓。
　　子安非凡没有去制止他，反而一脸享受的，抬着自己的腰，将自己身下的硬挺往白芷手里蹭。
　　“干什么啊！”白芷都快抓狂了，一把握住了它，“烦不烦啊，我就想睡个觉。”
　　他刚抓住它，立马反应过什么不对，清醒了！
　　睁眼一看，发现子安笑的一脸荡漾的的看着自己，赶紧要松手，可是手就被子安的大手握住了，他感觉自己的手都被他的炙热烫到了。
　　“你松开我！大早上的，乱发什么情！”材质嘴里满是怒气，可是却不敢看子安一眼。
　　“是你自己大早上的就勾引我，师兄，你得对我负责。”说着一口热气吹进了白芷的耳蜗，而后欺身压了上来，炙热的目光盯着白芷。
　　手里的动作还不停下来。
　　羞的白芷闭紧了双眼。
　　“看着我。”白芷轻咬这他的嘴唇，鼻子，脸颊。
　　“唔……你别……”白芷的手均被他攥住了，只能用腿在地下乱蹬着，以示自己的不满。
　　“教主，我想了一下，咱们还是早点……出发……的好。”采亦又一次的推门而入，这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更加的刺激，更加的让人热血沸腾。
　　结果刚一开门，就被子安瞪了一眼，吓得他浑身抖了抖了一下，白芷也趁机缩进了被子。
　　没脸见人了。

第九十一章 让我做二房？
　　第九十一章
　　“人走了，别在里头躲着了。”
　　白芷连人带被子缩成了一小团，死活就是不出来。
　　“出来吧，一会憋死了。”说着，子安将手伸进被子，去拉白芷出来，结果手刚伸进去，就被咬了一口。
　　疼的他赶紧将手退了出来，看着自己手上一排整齐的小牙印，被他萌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你别管我，我已经没脸活了，就让我死在里面吧。”白芷在里面闷声喊道。
　　子安安慰道：“采亦嘴严，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的。”
　　“那我也不出去！”
　　“听话，你再耽搁，咱们就赶不上给师父上坟了。”
　　一听这话，白芷才抖了抖被子，只吧眼睛露了出来，勉强说了一句，“把衣服给我。”
　　“怎么，还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穿？”
　　“以前道觉得没什么，大家都是男人，可现在你不觉得，咱俩做的事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师兄弟了么。”临了强调了一句，“就算是关系好的师兄弟，也不会做这种事啊！”
　　子安拿过白芷的衣服，又将手伸进被子，双手插到他的腋下，将白芷从里面脱了出来，亲自为他穿衣服，“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的师兄。”
　　“你是觉得，我连做你师兄都不配吗？”他心中有点落寞，觉得自己确实无能。
　　“我把你当成我的夫人，小心肝，心头肉，这世上最亲最爱的人。”
　　看着子安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一大串肉麻的话，听的他鸡皮疙瘩掉一地，“你别给我开玩笑了，之前你确实说要娶我，可那时我以为我中毒会变成女人，现在变不成了，自然不会嫁给你，我劝你也趁早打消着念头。”
　　“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你。”他这话若是配上一个深情款款的眼神，那白芷肯定会被他迷得神会颠倒，丢盔卸甲的，可是他说话时，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加上他给白芷穿衣服的时候速度特别快，不像是在说情话，反倒像是说，穿上衣服快滚。
　　“你不喜欢女人还娶依依，辛亏我没有变成女人，不然你还是不是还要让我做二房啊！”他也是男人，所以清楚男人的花言巧语，只要是想跟一个人上床，再肉麻的话都可以说的出口，白芷心想子安都已经跟他做过了，还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只能说明，他还想再上一回。
　　“给你一柱香时间，我回来之后你要是还没洗漱完毕，吃完饭，看我怎么罚你。”撂下这句话，子安便出门去准备出门要带的东西了。
　　见子安出去了，他才喊道：“越来越狂妄了，居然这么跟师兄说话，还敢罚我，我不罚你就不错了。”结果他刚喊完，子安又推门进来了，冷眼看他。
　　“你方才说什么？”
　　“没没没，我什么都没说。”看到子安的那一刻起，他就怂了，赶紧摆手说道：“你忙你的去吧，我要洗漱了。”












第九十五章 机关
　　第九十五章
　　子安看出来他站不稳了，也没伸手拉他起来，直接把他抱了起来，“走，回去吃饭。”
　　“那你还是把我扔到这吧！”一听到吃饭，白芷又有了力气，开始扑腾，扑腾的子安一个没站稳，倒退了好几步，只听到“咔嚓”一声，像是齿轮转动的声音。
　　“踩到机关了。”子安淡淡的说道。
　　白芷脑袋里那根弦马上紧绷了起来，“踩到机关了！”他大吼着将子安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暗道，你为什么不小心点，还有你那淡定的语气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就不害怕吗，但是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他还没怕过什么。
　　只见子安凌空一踏，抱着白芷直冲密室口冲去，还未到，门突然关了起来，并且有一排削尖了的竹子直插了下来，子安暗道了句：“不好。”立刻转身跳了下来，也就是他反应快，如果是旁人，估计已经被戳成筛子了，可是刚一落地，地面竟然都变成了松软的沙子，子安刚落地整个人就陷下去了一大半，而且手里还抱着白芷，两个人的重量使他们陷得速度更加的快。
　　眼看他们就要被活埋了，白芷心慌的不行，赶忙对着他喊道：“你快扔下我，以你的功力爬出去绝对不是问题。”
　　子安却很淡定，“说什么傻话。”然后他又顿了顿，“到底了。”
　　“什么？”白芷没懂他的意思。
　　子安解释道：“我说我踩到底了，这个陷阱应该不会致人死地，只是想将人困住。”
　　确实不在向下陷了，白芷才松了一口气，但紧绷的神经还是没法放松下来，现在他们只有头露在外面，虽然不会被憋死，但想要从这里出去，相当困难的。
　　他看了一眼子安，叹了一口气。
　　“师兄，我们要死了。”他说话时没有任何语气，让人听不出他现在的心情。
　　“你放开我，先爬出去，再把我挖出去不就行了。”白芷看着他那副不冷不淡的表情，更心慌，他心里知道，子安又不傻，这个办法如果可行的话，他早就照做。
　　“不行，你太矮了，我现在抱着你，才勉强能让你的头露在沙子面上，如果……”
　　“临死了你还不忘打击我一下吗！”气的白芷直咬牙，心说我吃的也不比你少，怎么就能比你矮一头呢！
　　“临死前，叫声夫君听听。”
　　“都快死了，你就不能正经点吗！有那精力还不如想想怎么脱身好不好！而且你是有多想听啊！”白芷可不想自己的遗言竟是一句夫君。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白芷道：“从我第一次进入你身体，到现在，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喜欢我，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是什么，我不想每次都强迫你，我想让你心甘情愿的跟我在意起。”
　　“不可能！休想，别做梦了！”白芷的杏眼瞪了又瞪都快掉出来了，“反正都快死了，临死前我就把话跟你说明白了，我是前朝太子，背负着国仇家恨，没空跟你在这谈情说爱，而且若是我跟你在一起，死后怎的面对我的列祖列宗？”

第九十六章 不可能
　　九十六章
　　听了白芷的话，子安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表露出，而是淡淡的说了句，“我知道。”
　　“你说什么！”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难道是师父说与他听的！
　　“你睡觉时总说梦话。”子安淡淡的说：“你想复国。”
　　“我说梦话！”白芷不敢相信自己保守了那么多年的秘密，居然一个梦话就给说出去了！果然不能随便跟别人睡觉！
　　“以你自己的，不可能。”
　　“为什么？你瞧不起我？”虽然他都猜到子安会嘲笑他，但他还是很生气。
　　子安语气平淡的说道：“你性格太过优柔寡断……”
　　“我怎么就不行了！”如果现在白芷能动，他恨不得狠狠捶子安一拳，不过就算他能动，他也不敢。
　　“不过我可以帮你。”
　　“这么好？”白芷眼睛一亮，之前是想让你帮我，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你倒好，自己上赶着送上门来了，省了我不少事。
　　“不过我不能白帮你。”
　　看着子安一脸坏笑的样，他就知道，没好事，“都是师兄弟，你帮我还要讲条件。”
　　转念一想也对，亲兄弟还明算帐呢，他凭什么白帮我，“好吧，我要是复国成功，封你做开国大将军。”
　　子安嘴角上扬，露出不屑一顾的笑容，“叫我一声夫君，整个天下夺来送你”
　　“就叫一声？”
　　子安的丹凤眼一挑，“叫一辈子。”
　　子安的话音刚落，脑袋就被白芷的脑袋撞了一下。
　　“你以为你是谁啊，动不动就整个天下，自己的仇还不知道怎么报呢吧。”他实在是看不惯子安的那个态度，凭什么瞧不起自己，他心想我虽然是弱了点，但你又比我强到哪去，你做什么都不许我说，你为什么假死的，怎么当上魔教教主的，为什么娶依依，每一件事，你做之前有跟我说吗，你的生活都不让我参与，凭什么让我放弃自己的尊严，与你在一起。
　　听了白芷的话，他并没有动怒，而是耐心的解释道：“报仇只是迟早的事，要杀徐辰逸很容易，倒是要整垮他的势力却很难，所以时机未到，我还不能出手。”
　　“你准备怎么对付他？”
　　“事成之后，你自然会知道。”
　　白芷冷笑一声，心说又是这样，完事之后再告诉我还有什么意义，“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反正我们都快死在这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说完一个吻落了下来，这次与以往不同，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霸道，带有侵略性的，而是温柔的，轻轻的触碰。
　　但白芷还是想逃离，奈何脖子都被沙子埋住了根本躲不开，还是只能任由子安亲他。

第九十七章 种人头
　　九十七章
　　死到临头，还在那亲亲我我，安师弟真是好雅兴。
　　这时候，从他们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吓得白芷一愣，随后狠狠的咬了子安的舌头一口，艰难的讲头转了转，发现身后除了那堆干尸，什么人都没有。
　　“你到底有几个师兄？”白芷之前见过两个，“没想那些干尸是你师兄！”
　　话音刚落，他就被子安冰冷的眼神瞪了一眼，随即开口说道：“既然都来了，还在那装神弄鬼做什么？”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白布掉落的声音，一个男人从那列干尸中了过来，只见那人身高七尺，身材不算魁梧也算不上瘦弱，应该说是很匀称，一身青色广袖长衫，墨色的长发规规矩矩的用一只白玉簪子束在脑后，瓜子脸，水湾眉，杏眼……
　　白芷看到他不禁高呼了一声，“你怎么长得真的面熟，我是在哪见过你吗！”
　　只见那人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薄唇轻启，说道：“这就是你的脸啊。”
　　“放开他。”
　　“这小脸还真是滑啊。”说着，那人手指在白芷的小脸上来回的滑动了几下，一脸享受。
　　“你不要逼我。”
　　白芷感到此时子安喷出来的气息都可以冻死人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人趁势摸了摸白芷的脑袋，“不要那么狂躁么，瞧你把这小东西吓得。”说罢看了一眼子安，轻声说道：“我不是一直都在逼你么。”
　　“你到底是谁？”白芷看着这张跟自己一摸一样的脸，心里很是不爽，“为何不敢以你的真面目示人？”
　　那人笑而不语，继续用手指爱抚着白芷的脸。
　　这时，白芷感到包裹着他们的沙子在震动，身上也感觉松快儿了不少，只见子安将那双好看的丹凤眼迷成了一道线，“你这是在逼我杀你。”
　　那人见状倒退了几步，“没错，但求一死，不过不是现在。”说完飞身一跃，从头顶的暗门里飞了出去。
　　见状白芷不由得一愣，心说着就走了？
　　他刚走，又听到“噗通”一声，又是一个人跳了下来，由于有了光亮，白芷一眼便认出了来的人是采亦。
　　采亦下来后，看到他俩，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白芷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笑！”
　　“你们这是在种人头吗？”说完居然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继续笑。
　　“别笑了，你倒是把我们挖出来啊！”白芷看着他笑就来气，心说子安你怎么就这么没有威严啊，你现在可是魔教教主，“你手下这么嘲笑你，你居然忍的了！”
　　谁知子安不以为然的说了句，“他是在嘲笑你。”
　　这时候采亦不知从哪找了个铲子来，一听这话，赶紧解释道：“我是在嘲笑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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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说完子安瞥了他一眼。

第九十八章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九十八章
　　采亦废了好大的劲，终于把他们挖了出来。
　　期间，挖到一半时，看到子安居然把白芷抱在了怀里，咧了咧嘴。
　　见他咧嘴，白芷立马看出了哪里不对，立马臊着张大红脸，连蹬带爬的从子安怀里爬了出来。
　　“他到底是谁？”白芷拍着自己身上的沙子，不解的问道：“他为何要易容成我的样子？”他问这话的绝大部分原因是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
　　他问完，采亦立马说道：“他是玉龙山庄的大弟子，名叫穆青，特别痴迷于这易容之术，每日都带着一张假脸，所以根本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采亦刚说完，就被子安冷眼一瞪，“最近你的话是不是有点多。”
　　“不是我以前话少，而是你不爱跟我说话。”言下之意，采亦还挺喜欢跟白芷讲话的，不仅喜欢跟白芷说话，他更爱看白芷的哪张小嘴一张一合的样子。
　　但是白芷并不喜欢与他讲话，不仅不爱跟他讲话，连看都不爱看他一眼，谁让他每次进来的都不是时候呢！白芷砖头看像子安问道：“他是你师兄，你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吗？”
　　见子安摇了摇头，白芷心想难道他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带着张假面具么，半天他才恍然大悟道：“他肯定长得特丑！”
　　听完他的话，采亦撇了撇嘴，“谁知道呢。”
　　白芷：“肯定是这样，要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谁会把脸遮起来啊！”
　　“别说这事儿了，你不饿？”子安好像对穆青的长相一点都不感兴趣，赶紧打断了他俩的对话。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饿了。”白芷刚说完就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心说上头还有一桌子子安做的黑暗料理呢！赶忙摆手说道：“不饿！不饿！”说完将头转向了采亦，“你饿吗？你们教主做了一桌子的菜，他一个人肯定吃不完，要不你陪他一起吃？”
　　“你居然会做饭！”
　　子安瞥了他一眼，“没你的份儿。”
　　子安越是这么说，采亦越是想吃，还没等子安与白芷反应，他便飞身上了从暗道的门出去了。
　　见状白芷还不忘在他身后喊了一句，“多吃点啊！”
　　子安蹬了他一眼，“我做的就那么难吃？”
　　白芷心说这事可不能夸他！不然他会变本加厉的，于是异常坚定的点了点头，“你做的时侯就没尝一下吗？”
　　“我只想做给你一个人吃。”说完拎着白芷也从那暗门里飞了出去，“再不快点就被他全吃完了。”
　　白芷捶胸顿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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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戴斗笠的男人
　　九十九章
　　他们出了那间屋子，便看到了立在外面的一个戴黑斗笠的人。
　　白芷通过他腰间的那十四吧黑色小尖刀认出了他，之前那个与子安在药卢说话的男人，他应该是玉龙山庄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子安一看看了他一眼，将白芷放了下来，冷声说道：“你来做什么？”
　　他拱手对子安作了个揖，“少主，老庄主让我请你回去一趟。”
　　子安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请得动我？”
　　“就凭子辰少主的性命。”那人不紧不慢的说，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子安跟不跟他回去。
　　一听这话，子安勾起了嘴角，眼睛像上挑着，活脱脱一副狐狸样，“他老人家都不在乎自己孙儿的性命，我还在乎什么。”
　　“少主你误会了，不是老庄主他要拿子辰少主的性命威胁您回去，是子辰少主他受了重伤，危在旦夕，恐怕只有你能救他了。”他还是那样不紧不慢。
　　子安还没回话，白芷便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会受伤？”
　　那人淡淡道：“其中缘由比较复杂，还是请少主尽快回去。”
　　“听你的语气，但不像是很着急的样子，也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少主您是知道的，如若不是受了老庄主的委托，我倒是更希望他死。”一阵清风吹起了他斗笠上黑纱的一叫，露出了他满是笑意的薄唇。
　　子安还要继续说什么，肩膀被白芷拍了一巴掌，“还磨叽个什么劲！你弟弟都快死了，咱走吧！”
　　“去是要去，不过，你要留下来。”子安又恢复了惯有的冷淡脸，看着白芷道：“你跟采亦先回教里。”
　　“不行，我也要一起去，没准还能帮上忙！”白芷坚持道。
　　不过他的坚持一般都没有什么用，马上就被子安否决了，“听话，等我回去，玉龙山庄，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怎么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了，我就要去，这么长时间没见过子辰了，怪想他的……”他还没说完，子安的脸就阴了下来。
　　白芷还以为子安要揍他，身子向后倾了一下，想要伸手挡住头。
　　结果手还没身上来，子安就将脸凑了过来，子安将自己的嘴贴到了他的嘴上，“啾”的一声啄了一口，便迅速的离开了，“我回来之前不许乱勾搭别人，不然弄死你。”
　　白芷脸蹭的一下红了，用手捂住嘴倒退了好几步，“你！你越来越没羞没臊了，这大庭广众的！还有人在呢！”
　　他话还没说完呢，人家早就走了。
　　气的他在原地直跺脚，心说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第一百章 我要死了
　　一百章
　　回了山庄，便看到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穿着一袭白衣，现在门前，望着他们来的方向，像是特意在等他们。
　　他看了子安一眼，冷冷道：“知道回来了。”
　　子安看着他，对着他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子辰在哪？”
　　“在他房里。”
　　子安对着他冷哼一声，甩了下袖子，走了进去。
　　进了门之后，他由一个侍者领着往里走，因为他对这里也不熟悉，从小他便离开了这，记忆早就模糊了。
　　“少主，到了。”那侍者将他引到一个房门前，推开门，自己退了出去。
　　子安还未进去，就被浓浓的血腥味，熏皱了眉。
　　进去一看，“嘶”的一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子辰身上全都是黑红色的血，他的肚子上开了一个洞，伤口周围的肉全都懒了，衣服被血痂黏在了身上，一般人估计早就死了，他摸了一下子辰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怎么会弄成这样。”并没有人回他，因为根本没人跟他进来，不仅今天没人跟他一起进来，估计从他受伤那日起，便没人进来照顾过他。
　　他的伤口没有被处理的痕迹，被子上也全是血，布料被血浸透的都硬了。
　　子辰仿佛感觉到了有人来了，费力的抬手拉了一下子安的袖子，含糊不清的说了着，“哥，哥我要死了。”
　　子安一把握住他已经发紫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不怕，我回来了，我不会让你死的。”
　　“哥，没用的，他们要折磨死我。”
　　“留点力气，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我也活不了。”说着对着外头喊了句，“打盆水进来。”说完打开了自己的药箱。
　　听子安这么说，子辰才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把伤口全都清洗了一遍，就花了他不少时间，再加上包扎，上药，缝合，一套下来，已经半夜了。
　　完事之后，他擦了擦头上的汗，靠在床头，想小眯一会，他不敢离开这屋子，怕再出什么岔子。
　　门“吱”的一声被人打开了，子安也没睁眼，“师兄，你也回来了。”
　　穆青也没走过去，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他好些了么？”
　　子安冷冷的说道：“不会自己来看。”
　　“不去了，他应该恨透我了，我对不起他。”穆青用手抓着门，目光一直盯着床上的子辰。
　　“他是你打伤的？”子安问了句。
　　“不是，那伤口是他自己弄的。”说完扬唇一笑，“但是是我一手策划的，我逼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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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为了他好
　　一百零一章
　　“记得小时候，老庄主带着子辰去聚弦山庄，那是我第一次与他见面，虽然是双生子，但感情上还是非常生疏，他哭着喊着要跟我和玉宇玩，可我们就是不带他，子辰这混小子居然把我俩给捆起来吊在了树上。”说到这，子安苦笑的了一声，继续说道：“老庄主说，在家时，你事事全依着子辰，他都被你惯坏了。”说着又看了眼床上奄奄一息的子辰，“你就是这么惯着他的？”
　　“我不想让他受苦，如果我杀不了他，那就让他变强，只要是为了他好，这个坏人我来做也无妨。”说完后退了几步，关上门，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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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这么瘦，没想到轻工这么好。”采亦本以为白芷什么都不会，身子弱得很，回去可能都要自己背他回去，没想到自己都快赶不上他了，便忍不住开口夸赞了一句。
　　材质冷哼了一声，心说用得着你说。
　　采亦看他不理自己，并没有放弃，继续问道：“你的师父是哪位？”
　　“你们教主没有告诉你我是他师兄吗？”
　　一听这话，惊的采亦下巴差点掉下来，“小孩，这话可不能瞎说，看你长得这么嫩，怎么可能是教主的师兄。”
　　白芷听了这话，心里不乐意了，“叫谁小孩，我比他还大两岁呢！”
　　“好吧，恕我眼拙。”采亦说完撇了撇嘴。
　　“你们这魔教是什么时候建的？”这回轮到白芷发问了。
　　“没多久。”采亦想了想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芷有些不耐烦的说：“这你别管，告诉我便是了。”
　　他掰着手指算了算，“前后加起来，也就一年。”
　　“一年？都是子安一个人管吗？你们都做些什么。”他暗道，一年就弄的这么大势力，不简单啊，果然子安说可以帮自己夺回江山，也不完全是在说空话，看来他还是有点能力。
　　谁知采亦却摇了摇头说了句，“教中大小事务全都是夫人在搭理，具体做什么，只能跟你说，药材生意。”
　　“这么大个魔教就靠卖药？那他平常都干些什么啊？”白芷翻了个白眼，心说白夸你了。
　　“练功。”
　　“除了练功呢？”白芷不死心的问，心说你多少也得干点啥吧，别告诉我偌大的一个魔教全都是靠一个女人撑着。
　　采亦故作神秘的说了句，“别多问。”
　　白芷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是他师兄，关心一下他怎么了。”
　　“教主临走前交代过，叫我……”说着伸手做了个将嘴缝起来的动作。
　　“他给你多少好处，居然让你的嘴这么严实。”

第一百零二章 能不能等我洗完再说！
　　一百零二章
　　“你为什么要入魔教？你们以前就认识，还是一年前才认识的？”白芷拐弯抹角的像采亦打听着子安的事。
　　“一年前，我被人追杀，是他救了我，那时他叫我帮他一起建立这个魔教，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我便答应了他。”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中，隐藏了无尽的苦难。
　　“当时只有你们两个人？”白芷暗道，能将这么多人聚集到一起，听他一人指挥，也不简单。
　　“你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教主不想让你知道，有他的理由。”
　　白芷又问了其他一些事，全被采毅一一回避了，见他不肯回答，也没再追问下去，乖乖跟着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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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他们是从正门进的，这正门可要比上次他进的那个偏门气派多了，门是由一块完整的大石头组成的，但上面的花纹栩栩如生。
　　进门之后，便没了光，因为魔教建在一个山体之中，先是要经过一条长长的石道，再就是穿过一个大厅。
　　采亦将白芷领到了子安的房间，对他说道：“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你也该休息休息了，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就住在这条路尽头的那件屋子里。”
　　说完他就走了。
　　他刚走不一会，就进来几个丫鬟，给他打来了热水，供他沐浴。
　　他确实是累了，想着洗个澡就赶紧上床睡觉，谁知道他刚脱了衣服泡进木桶里，门突然开了，一阵凉风吹了进来，吹散了他周围的热气，懂得他打了个哆嗦。
　　“你回来了？”依依毫不避讳的走了进来，直勾勾的盯着白芷赤裸的身体。
　　盯得白芷很不自在，头一次被一个女人看着洗澡，心里特厌烦，“你如果有事，能不能等我洗完了再说。“
　　可是依依不仅没走，还走了进去，站在白芷面前，直勾勾的盯着白芷赤裸的身体看。
　　“你不知道男女收受不亲吗。”白芷吼了句，想伸手去拽衣服，可是却被依依拦住了。
　　“你就是用这副身体勾引的他。“说着捏住了白芷的脸，端详了半天，”还是说用的这张脸？”
　　“你脑子有毛病吧，请你先出去。”白芷极力的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气，心说你要不是个女人，我早就打你了。
　　“呦，这双眼睛真大，真是好看，怎么会这么亮。”说着竟伸指伸了过去。
　　辛亏白芷反应够快，不然眼睛就要被她戳瞎了，心说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
　　“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夫君的，我只是他的师兄。”白芷还是尽力的隐忍着。

第一百零三章 你还有事吗？
　　一白零三章
　　“师兄？师兄还负责跟他上床？”依依反问道。
　　“哪个跟你将我们上床了，再说我们都是男的，在一张床上睡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白芷编着瞎话，他一直觉得这件事不怎么光彩，越少的人知道越好，赶紧解释道：“小时候我们就总睡一张床，他可能是想回一下童年，才想跟我挤一张床吧。”
　　“以为我是小孩子？那么好骗？”说着捏了白芷的下巴的手一用力，将他的脸向前拽了拽，眼神阴狠的盯着他说道：“有件事你要清楚，我是他拜过天地的妻子，如果你还有点廉耻之心，就不要跟我抢男人。”
　　白芷捏着她的手腕，将依依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扯了下去，“那我也要告诉你，管好你的男人，别让他总来招惹我。”他心想这件事依依不可能知道的，就算他看见自己与子安住在一个屋子里，也不能往这方面想啊，肯定是有人告密了。
　　“如果不是你勾引他……”
　　“我勾引他？”白芷冷笑一声，他是彻底被这个不讲理的疯女人给惹怒了，你算那根葱那根蒜啊，居然这么跟本太子讲话，“那也是你没本事，要不是你这么丑，穿得这么艳俗，怎么会连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就算没有我，还有其他人……”
　　还没说完，脸就被依依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她咬牙切齿的说了句，“不知廉耻。”
　　白芷看着浑身发抖的依依，觉得自己虽然被打了一巴掌，但还是很解气，继续说道：“我劝你为人不要太心狠手辣，你多学学你弟弟，他就比你善良多了，要是你弟弟嫁给了子安，他绝对不会去外面找别人。”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依依的眼睛都被气红了，“别给我提他，他只不过是那个男人跟别的女人生的狗杂种罢了。”
　　白芷看出来了，依依口中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谷主，“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而且我看过你娘的画像，你娘也没比瑶琴的娘高贵到哪去吧？”他不明白，为什么依依心中总是有那么多的仇恨。
　　“对，我娘只是一个奴隶，连名字都没有的奴隶，所以我就要被所有人看不起？就因为我是奴隶的女儿，所以大家都喜欢他？讨厌我？”说完苦笑一声，“瑶琴，多么好听的名字。”
　　白芷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心说是你在瞧不起别人好吗，“你要是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好听，我也给你起一个。”
　　他本以为依依会拒绝，会继续骂他，谁知道她居然笑了，“不必了，我觉得自己的名字挺好听的。”
　　她这么一笑，白芷心里直发毛，“你还有什么事吗？不对，有事也先请你出去。”

第一百零四章 昏天黑地
　　第一百零四章
　　白芷本以为依依还会继续纠缠下去，谁知道自己说完那句话，她便走了。
　　出门之后，依依的侍女赶紧上全赖搀扶他，却被她一把推开了，“去，叫无影把我弟弟带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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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依走后，白芷再也没了洗澡的兴致，随意披上了一件衣服，摔进了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桌上的蜡烛早已燃尽，本来就没窗子，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辰了，他抬起手揉了揉昏沉沉的头，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头好疼。”
　　“你再不醒，我还以为你睡死了。”
　　子安的声音突然从床头传了过来，吓了他一激灵，“你怎么不出声！”说完蹭了一下坐了起来，瞪着坐在床头盯着自己的子安。
　　“你还要我怎么出声？我觉得你越来越像师父了，睡着了跟死了一样。”
　　“我赶了好几天的路，回来还被你夫人刁难。”白芷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想起身去点桌上的灯。
　　身子还没离开床，就别子安拉近了怀里，大手在他身上来回的游走起来。
　　“刚回来，乱发什么情！”说着挣扎着想挣脱开他。
　　子安在他的腰上捏了一把，厉声喝道：“别动，我是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受伤。”
　　“我没受伤。”他推开子安，“她一个女人能把我怎么样，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我不是瞧不起你，只是我太了解她的为人……”
　　白芷冷哼一声，“是啊，你自己的夫人，你能不了解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为人心狠手辣，怕你在她那受了什么委屈……”
　　“你既然娶了她，她就是你的结发夫人，你这么说他未免太无情无义了些。”白芷说完，重新拿了根蜡烛，放在桌上的烛台里，点燃，瞬间整间屋子都被照亮了，连同子安那张憔悴的脸。
　　“我们只是相互利用罢了。”
　　我看她不是这么想的吧，白芷本想这么说，但是看到子安满身的疲惫，还是算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子辰怎么样了。”
　　“暂无大碍。”其实他只是帮子辰脱离了生命危险，便走了，他放心不下白芷。
　　“没事就好……”说完出去叫人帮子安打来了洗澡水。
　　等他回来了，子安已经睡着了，肯定是累坏了。
　　还是别叫他了，白芷可不想被他的起床气给伤到，轻手轻脚的将一旁的被子拉过来，想给他盖上，他怕子安是故意装睡，说了句，“我才不是关心你，我就是看你可怜，你别误会。”

第一百零五章 同一个位置
　　第一百零五章
　　见子安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松了口气，放心的把被子盖了上去。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刚才子安抱他的时候，他也闻到了，那时他还以为是子辰的血粘到了他的身上，可是现在那血腥味更浓了，而且像是刚刚流出来的，味道很新鲜。
　　他推了推子安，先不说他的力度，就单说子安的警觉力，被这么一推肯定得醒，但他却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他看着子安越发暗淡的面容，心里开始发慌了，此时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把扯开他的衣衫，映入眼帘的便看到他腰上那道半寸长的伤口，那伤口应该不是刚弄上去的，因为已经化脓了，而是那伤口的位置，白芷还记得，就是上次他受伤的地方。
　　上次同样的地方，受了伤，留下一个半寸长的疤，这次这道口子不偏不倚的划在了那道疤上，不可能那么的巧，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在同一个地方动两次刀子，摆明了是想故意羞辱子安。
　　他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动手去给他清洗伤口，把脓血挤出来，可是那脓血不是一下子就能挤出来的，而且他怕那伤口被自己这么一弄，越来越严重。
　　看着那道冒着黄褐色脓水的伤口，他直接将嘴贴了上去，两颊一用力，吸了一大口血水在嘴里。
　　他吐了一口后，又吸了上去，就这么来回数次，伤口终于被清理干净了，他看了眼子安，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脸色还说灰暗的很。
　　他便急着起身去拿药箱，可是刚一站起来，发现头变得异常昏沉，连呼吸都变紧了。
　　“不好！难道是中毒了！”他心想自己肯定解不了这毒，这毒厉害的很，估计子安也无能为力，不然他不能任凭自己中毒，也不管不顾的就这么回来。
　　说道连子安都解不了的毒，他想到了依依！
　　他撑着发昏的脑袋，跌撞着跑了出去，在门口随便拉住一个侍女，“带我去找依依。”
　　……
　　此时的依依，正在房里扶琴，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被打乱性质的她，一怒之下将所有的琴弦都拽断了，她对一旁的侍女吼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那侍女应了一声，便去了。
　　门一开，白芷便倒了进来，把开门的侍女装了个跟头。
　　“你来做什么？”依依问道。
　　“子安……子安他……”还没说完，他便晕了过去。
　　“夫人，他中毒了！”
　　依依看了他一眼，嘴唇都发紫了，于是对那侍女摆了摆手道：“去把他扶到床上。”

第一百零六章 跟刺猬似的
　　一百零六章
　　等子安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床边坐着的是依依。
　　“他呢？”子安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白芷的踪影，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
　　依依冷哼了一声，“你知道你的伤口有多恶心吗，全都是毒脓。”
　　“我问他在哪？”子安又问了句。
　　“放心吧，我给他安排了其他住处。”说完看了眼子安，心中满是妒恨，“当时一个婢女从这经过，说看见他一脸厌恶的推门出去了，他都不顾你的死活，你还这么关心他？”
　　子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语气中满是担心，“他胆小，肯定吓坏了。”
　　依依骂几句，“傻子。”把手里的药递了过去，“喝了它，解毒的。”
　　“你这次又怎么受伤的？”
　　“我低估了他，没想到他还有一层，就将那斗转星移练成了。”子安喝完药将碗递了过去，“不过我已经想好对付他的计策了，你把你该做的事做完就行了。”
　　“别让我失望。”说完依依走了出去。
　　等她回自己房间时，发现白芷已经醒了，而且气色也很正常，“你给自己解毒了？”
　　“没有，不知怎么毒就自己解了，估计是中毒不深吧。”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点也不疼了，心中奇怪的很。
　　依依心想不是，那毒她解起来还废了好大一番功夫，白芷不可能就这么好了的，果然是医仙的徒弟，倒也有两把刷子，他明明能解这毒，为何还要来找我就子安？难道是怕了我之前的威胁？
　　“他好了吗？”白芷赶紧问道。
　　“毒我给他解了。”
　　她见白芷要走，赶紧伸手拦住他，“他刚睡下，你先别回去打扰了，我这有个问题要问你。”
　　白芷心说又要刁难我，我可不怕你，“说吧。”
　　“之前你说我打扮的太过庸俗，我想像你请教一下怎么穿衣打扮？”
　　“呦，你居然也用上了请教二字，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之前我是误会了你，我在写给你陪个不是，既然你是我夫君的师兄，我说话自然要尊重些。”
　　一听她说道我夫君这几个字，白芷心里就堵得慌，“那可不敢当，你爹勉强也算得上是我的师父，这么算来你还是我师姐呢。”
　　“既然这样，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依依想请师兄请教请教。”
　　见这个女疯子突然这么彬彬有礼起来，他非常的不适应，心说谁跟你一家人啊，心里虽这么想，面上还得装的友善一点，毕竟她也是自己师弟的女人，“你要是真想让他喜欢你，就别在头上插那么多发簪，跟刺猬是的。”

第一百零七章 你竟敢……
　　一百零七章
　　“刺猬？”
　　“对，不是不能带这么多，可是你这又多又杂，搭配的太乱，毫无章法可言……”说到这，他看了眼依依，感觉她的嘴角明显在抽搐，便停了下来。
　　“还有呢？”依依继续问。
　　“还有……我觉得子安他应该喜欢别人穿素色衣服。”
　　“你觉得我穿的太艳了？”
　　白芷心想何止是艳，你要是站在街上，都可以去拉客了，但是考虑到现在自己在她的地盘让上，还说不要乱说话了，不然一会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白芷虽然不说话，但依依心里跟明镜是的。
　　“那你说我适合什么颜色的衣服？”
　　“水青色，或者牙白色，反正不要穿大红大紫就对了。”他记得之前子辰就偏爱大红色的衣服，总被子安斜着眼瞪，所以他觉得，子安心里肯定很嫌弃。
　　“而且你这么好看，也用不着过多的装饰。”说着他将依依头上一根碧玉簪子拔了下来，“以后你就带这一根就行了。”
　　他刚说完，依依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不仅是依依，站在一旁的侍女也惊了，“你怎么能拔我们夫人的发钗呢！”
　　“怎么了？”白芷不以为然的问了句，心说这么小气，我还能抢你的不成？
　　那侍女指着他说道：“男子如果拔下女子头上的发钗，那就表示他对这个女子有爱慕之情，白公子，难道说你对我们家夫人……”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确切的说不是推开了，而是推掉了，整扇门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只见子安黑着张脸站在门外，厉声说道：“出来。”
　　子安的脸色本来就不好，再加上生气，更吓人了，白芷都不敢抬头看他了。
　　依依见他有些发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回头瞥了一眼子安，“没见着我们在说话吗，有什么事等……”
　　她还没有说完，握着白芷那只手就被子安捏着手腕拽开了，他的眼神比厉鬼还有可怕，看的人心生畏惧，“不准碰他。”
　　依依瞪着他，语气坚硬，“你弄疼我了。”
　　子安甩开他，看了眼白芷，表情还是没有任何缓和，“还不走，是等我抱你吗？”
　　说完转身走了，白芷也低着头跟了出去，那样子活脱脱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白芷从小到大最怕的两样东西，一是鬼，二是子安。
　　“你的毒解了吗？”回到子安房里后，他首先打破的僵局，问道。
　　子安没说话，也没看他，躺回了床上。
　　“给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他见子安不说话，以为伤口又恶化了，直接去掀子安的衣服。
　　子安制止道：“别动，我怕你吓到。”
　　白芷不管他的话，心说我连脓血都能吸，怎么会被吓到，肯定严重了，不然也不会不让我看，继续掀他的衣服。
　　手突然被子安拽住了，“咔嚓”一声，一阵冰凉将手腕环住。
　　“你竟敢拿铁链锁住我！”他想反抗的时候已经晚了，子安将他的左手用铁链锁上，铁链的另一头锁在了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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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留个橄榄枝枝再走吧

第一百零八章
　　第一百零八章
　　“你松开我！”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奈何那镣铐的大小与他的手腕完全吻合，想挣脱也无能为力。
　　子安死死的将他环在怀里，用嘴亲吻着他的头发，“我想师兄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我不想你走，不想看到你与外人说话，就算是别人看你一眼，我都恨不得挖了他的双眼。”
　　“你疯了吧，快放开我！”他能忍受子安对他发火，骂他，甚至是打他，可是他受不了子安这么对他。
　　“我就是疯了，我要一辈子把你锁在我身边，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可是这样跟猫狗有什么区别，我堂堂一个太子，天之骄子，怎么能受此等侮辱，你要是现在解开它，我还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想着子安身上还有伤，他也不好过激的挣扎，看看能不能劝他给自己的解开了。
　　“师兄，别挣扎了，你就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吧。”说着捏住白芷的脸，强硬的吻了上来，他的舌头野蛮又粗鲁，毫无章法可言，在白芷的嘴里肆虐一番后，直接顶在了白芷的喉咙上，一下下的刮蹭着他的小喉咙。
　　气的白芷两眼通红，想要推开他，可是那只没有被束缚的手也被子安攥住，别在了身后。
　　无可奈何下，他只有回应他，先是讨好般的吸弄子安的舌头，后又用自己的舌头缠住子安的舌头，将他送去子安的口中，子安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以为他屈服了，便任凭着自己的舌头被他送回自己的口中，可是就是在那一瞬间，他尝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他赶紧将头与白芷的分开，伸手死死的捏住白芷的两颊，不让他继续咬下去，“你何苦伤害自己？难道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
　　白芷含糊不清的说道：“一，我是你师兄，你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都怪我没我没有教好你，还一直纵容你，二，今日受此大辱，我也没有任何颜面再活下去了。”
　　“跟我在一起，是在受辱？”子安黑压压的眼睛瞪着他，语气有些轻微的颤抖，“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没错。”白芷一字一顿的对他说：“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你选一个吧。”
　　子安用手指轻轻摩擦着白芷的下巴，嘴角上扬，“我都不选，我选上了你。”
　　白芷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这是他难得的几次与子安对抗，他心寒，没想到自己一直最亲最爱的师弟会对自己作出这种事来，“如果你想让我恨你，你就这么做，这回我不会反抗的。”
　　“好，那你就恨我吧。”说着将白芷压在身下，疯狂的去解他的衣服。
　　白芷果然如他所说的，没有反抗，像根木头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子安摆布。
　　衣服脱到一半，子安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在白芷以为他良心发现的时候，子安说了句，“等我伤好了再说。”
　　白芷心里骂了一句，“你倒是挺会心疼自己。”

第一百零九章 这么狠心
　　第一百零九章
　　一连三天，白芷一句话都没有跟子安说，也不吃饭，一直跟憋着劲。
　　“你不吃饭，不喝水会死的。”子安将帕子沾湿了，去擦白芷那皮都暴起来的嘴唇。
　　白芷虚弱的别过头，费力的喘着气，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死的，他也知道子安知道，可是他宁愿看着自己死，也不愿给自己解开镣铐，真是狠心，白芷心中的恨更深了。
　　“你喝不喝？”子安的耐心都被他耗尽了，含了一口水，直接堵住了白芷的嘴，将其强硬的送入他的口中。
　　可白芷死活就是不往下咽，水圈顺着他俩的嘴角留了下去，有几滴漏网之鱼被他咽了下去，他便不甘心的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喉咙，让自己呕出来，呕的他眼泪直流，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尽了。
　　“你就这么急着死！”愤怒之下的子安将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有一个淘气的小瓷片，飞了上来，将白芷白嫩如水的肌肤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子安见状，眉毛皱成了一条，伸手去擦。
　　白芷闭着双目，任由他给自己处理伤口。
　　子安小心翼翼的，生怕一用力，弄疼了他，“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
　　“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而是……”说到这他动了动喉咙，继续说道：“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只小麻雀误闯进了我的房间，我将门窗都关上，废了好大力气，终于抓住了它，我见它机灵可爱，便想养它，我将它的一只脚拴在了床头，用柔软的丝绸给它在我的床头搭了个窝，还把我的碗给它装米装水，怕它嫌小米太硬，我还用温水给它泡着，但是我真是太喜欢这小东西了，就算一天什么都不干，只盯着它看，我都乐意，可是……”
　　子安抚着他的头，轻声打断道：“可是当你第二天一早醒来，却发现他撞死在了你的床头，你给它的米，一口都未吃，我知道这事，当时你还哭了一整天呢。”
　　“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关着我？”白芷睁眼瞪他。
　　“可是师兄你不是麻雀。”
　　一听这话，白芷一咧嘴，“那小小的麻雀你都关不住，何况那翱翔在天空中的雄鹰了。”
　　“我不管你是麻雀也好，雄鹰也罢，在我这，就算你是条龙，也得乖乖在我身边趴着。”子安给他包扎完伤口，用勺子撬开他的嘴，将一勺热粥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见白芷要吐出来，他厉声喝止，命令道道：“咽下去。”他的眼神容不得白芷的一丝反抗。
　　你都这样对我了，我为何还要听你的话，白芷的语气中透着些许的寒气，“我要是想死，谁都拦不住，最终你留下的就只有我的尸身。”
　　子安擦着白芷嘴角留下来的粥，眼神暗了下去，“师兄，你就这么狠心？”

第一百一十章 帮我个忙
　　一百一十章
　　“现在被绑起来的人是我！怎么反倒是我狠心了。”
　　子安捏过他的下巴，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你要是现在承认你喜欢我，一辈子都会留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我现在就放开你。”
　　“不可能!”他有太多未完成的事要去做，哪有时间管这些儿女情长，况且他要去报仇，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个问题，如若这么轻易的给出承诺，岂不是害了子安。
　　这时，门突然响了，一个侍女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教主，夫人说她有要是，与您相商，请您过去一趟呢。”
　　子安将碗放下，看了眼白芷，白芷立马翻过身去，不看他。
　　无奈，子安长叹了一口气，出去了。
　　白芷的肚子一直咕噜咕噜的叫着，子安放在床边的饭菜味一直往他鼻子里钻，他暗道一声，我为什么要遭这么罪，饿的他想哭，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强行将眼泪憋了回去，心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芷，没死吧。”
　　听到依依的声音，他赶紧翻身，用颤抖的手掌撑着自己坐起来，肚子里是空的，身体也就跟着发飘。
　　他怕丢脸，想用袖子将那镣铐遮住，可那么粗的链子，怎么可能遮得住呢。
　　“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笑话的？”白芷有气无力的垂下了头，心说她故意将子安引出去，肯定没安好心，我得提防着点。
　　“我有事想让你帮我。”说着拔下头上的发叉，去捅白芷手腕上镣铐的锁。
　　“我都这副样子了，还能帮你做什么？”
　　“我弟弟，好像被子安抓了来了。”
　　一听这话，白芷脸色一变，“什么叫好像？”
　　“我也不能确定，也就是这两天，他抓了一个人来，关进了地牢里，我听人描述，好像是我弟弟。”
　　听了这话，疑惑的问道：“是不是瑶琴你进去一看便知了，跟我说有什么用？”
　　依依没有抬头看他，专心的解着手里的锁，“你有所不知，我没法随便出入地牢，子安只让我管水牢。”
　　白芷皱着眉，心里还是一万个怀疑。
　　“我骗你干什么，我虽然讨厌他，但是我也不想看着他死啊。”
　　“你想让我怎么做？”白芷问。
　　依依抬头看他，今日的依依脸上没有任何的妆容修饰，素面朝天，反而多了几分仙气，“混进地牢，如果是瑶琴，把他救出来。”
　　白芷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如果人是我放的，子安肯定会杀了我，如果是你，那就不同了。”说完，啪的一声，锁被她解开了。
　　“好，我答应你。”白芷觉得反正自己的处境已经这么惨了，再坏也不过一死，万一她说的是真的，那瑶琴真有可能被子安杀死。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就靠你了
　　一百一十一章
　　“你确定你还走的了路吗？”他看白芷那虚弱的样子直摇头，“不会要我背你走吧？”
　　“没事，就是饿的。”说完他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地上。
　　依依把那碗粥递过去，“要不你先吃口饭？”
　　“你不会是子安派过来劝我吃饭的吧。”
　　依依瞪了他一眼，“我还盼着你早点死跟他分开呢。”
　　白芷一想也对，接过碗咕咚咕咚全给喝了，喝完了还觉得没够，“还有没有，没饱。”
　　依依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药丸来，塞进了白芷嘴里，“快点吧，一会他回来就麻烦了。”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啊？”他感觉吃了拿药非但不饿了，而且身上的力气也都回来了，“你难道会练仙丹？教教我吧，这样我以后就不用吃饭了。”
　　依依转身瞪了他一眼，“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磨叽，烦不烦？乖乖跟着。”
　　“你管不了地牢，那咱们怎么进去？”
　　依依晃了晃手里的小令牌，“刚才从子安的桌上顺来的。”
　　“你以前是做贼出身的啊，又会撬锁又顺东西的。”
　　“别废话了，前面就是地牢，你自己进去吧，我不方便露面。”说着依依推了一把白芷的后背，“去吧，我弟弟就靠你了。”
　　白芷边走边回头看，毕竟这种事他第一次干。
　　依依站在远处给他使眼色，叫他大胆的往前走。
　　直到门口把守的守卫将目光转过来，依依才躲到了一旁的墙后面。
　　白芷进去的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那守卫看了眼他的令牌什么都没问，他就进去了。
　　地牢与水牢不同，并没有关多少人，他顺着墙上微弱的烛火，一个个辨认着他们的脸，他心里暗自祈祷，希望不要在这里看见瑶琴，可当他路过一个满脸血痕的少年时，却又倒回来了。
　　瞪着那牢笼里的人看了半天，始终不敢相信，里面关着的人是瑶琴，只见他披散着头发，满脸都是血水，手指脚趾全都被针扎烂了，留着脓水，胳膊和腿也全都肿的不像样子。
　　“是你吗！瑶琴？”白芷激动的吼了一句。
　　瑶琴听到了白芷的声音，激动的长大了嘴巴，发出了，“啊，啊，啊……”的声音。
　　白芷这才发现，原来他的舌头也被割了去。
　　“为什么！”白芷感觉自己的全身的血液不停的往上涌着，他一掌便将那牢笼打了个稀巴烂，踉跄的走过去，瘫坐在了他的面前，伸出颤巍巍的双手，想捧过瑶琴的脸看一下他的伤。
　　但瑶琴仿佛不愿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拼命的将头往旁边转，嘴里发出呜咽的啊啊声。
　　“让我看看。”白芷强行掰过他的脸，心尖一颤，发现不止是舌头，被割去的还有鼻子，就连双眼也被挖去了，五官中唯一健全的可能就是耳朵了。
　　就连别人看你一眼我都恨不得剜了他的眼睛。
　　白芷想到这句话，苦笑的摇了摇头，“子安，你好狠的心。”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天劫
　　一百一十二章
　　“告诉依依，她要是再不来，我就走了。”子安都快等了半个时辰了，都不见依依的人影，只是拿了一些最近的账本过来，让他先看着。
　　“我这不来了么。”说着依依推门走了进来，看了眼子安，“看完了？最近你有点不务正业啊。”
　　子安冷哼一声，“这些琐事还用得着我亲自来管，那我要你有何用？”
　　依依没有反驳他，而是站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你看，我新做的衣服，你师兄帮我挑的颜色，他说你最喜欢这个颜色，他还真了解你啊。”
　　子安一听这话，嘴角忍不住的想要往上扬，“你叫我来，不会就是想让我看你这件衣服吧。”
　　“也不全是。”说完依依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我有个弟弟，你知道吧。”
　　“就是那小孩？怎么了？”子安心想，能不知道吗，他亲眼看着瑶琴跟白芷同床共枕了好长一段日子，要不是看在他年纪还小的份儿上，早就将瑶琴千刀万剐了。
　　“你为什么要把他抓来？还关进地牢里，受尽了折磨。”依依冷言冷语的说道：“就算我跟他的关系不好，那也是我亲弟弟，血浓于水，你也算得上是他的姐夫，不管他犯了什么错，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子安一笑，“我为什么抓他，可笑。”
　　“他人现在就在地牢里，敢不敢跟一同去看看。”
　　“我没抓他，为什么要跟你去看？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子安起身要走。
　　却被依依拦住，“等一下，我弟弟的命难道就这么不值钱？他要是死了，我跟你拼命！。”
　　“那你就自己去看，我没功夫陪你。”
　　“这地牢除了你跟采毅，没人进得去，我要怎么进？”说着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要是今天不跟我去，那从今往后，你的事，这魔教的事，我都不管了。”
　　子安知道，依依虽然是个心肠狠毒的女人，但是她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她这么做肯定有事么缘由的，“好吧，要是没有，这事咱们再算。”
　　一听子安这么说，依依的表情才算缓和下来，“请把。”
　　……
　　这边身处地牢的白芷，想带着瑶琴离开这里，但看着他满身的伤，不敢下手扶他，怕弄疼了这可怜的孩子。
　　但也不能这么一直耗着啊，在这里呆的时间越久，瑶琴的情况就越危险，“你忍一下啊，我这就带你出去。”
　　说着将他抱进了怀里，只见怀里的瑶琴咬着牙，生怕白芷会担心他，虽然很疼，但一直不敢发出呻吟来。
　　他越是这样，白芷就越心疼，心里愧疚的喘不上起来，此时他真是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挖出来给瑶琴按上。
　　“这位少侠，看你挺面熟啊。”这时对面关着的一个老者突然开口了。
　　此时白芷根本没有心情理他，就想快点带着瑶琴走。
　　那老者又开口说道：“你先别急着走，我是不是给你算过一卦？在魔鬼岭？”
　　一听这话，白芷心里一惊，骇的他说不出话来，转头瞪大了双目看着那老头，根本没了人样，不仅身上穿的跟个乞丐一样，头发也像破布一样盖在脑袋上，那老头正伸手抓着身上的虱子，与之前见到的那位师者半点边都沾不上。
　　“我上次与你说的天劫，就快到了，你要时刻提防着点啊。”说着，那老头捏到了一个吸饱血的虱子，一下将他碾死。
　　“你是说，我的劫难还没来呢？”他总觉得之前经历的那些应该算的上是大劫难了吧，没想到真正的劫难还在后头。

第一百一十三章 真亦假时假亦真
　　一百一十三章
　　“没错，据我的推算，你属人中之龙，若熬过此刦，必将受万人敬仰，当那人上之人。”卜一卜继续抓着身上的虱子，“不过，你那师弟，就没你这么好命了。”
　　“他会怎样，与我何干。”白芷已对他的做法深恶痛绝，不论是瑶琴这件事，还是囚禁自己这件事，都令他失望至极。
　　卜一卜叹了口气，“那你就好自为之吧。”
　　“师者不与我一同走吗？”
　　“还是那句话，人各有命，少侠，管好你自己吧。”说罢，卜一卜躺进了那堆干草里。
　　白芷也只是那么一问，因为现在他救瑶琴一人已经很费力了。
　　“少侠，最后送你一句话，真亦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
　　白芷边走边回头瞥了他一眼，说了句，“多谢师者指点。”他没像上次一样一直追问卜一卜，并不是因为这次他听懂了，而是因为，他不想知道，知道的太多，反而徒增烦恼，令人迷失了方向。
　　……
　　刚出门口，他就跟子安撞了个正着，二人纷纷瞪大了双眼看着对方。
　　“你怎么在这里！”子安将白芷的胳膊扯得生疼，“谁允许你出来的！”
　　他说这话时，依依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里，生怕白芷一是嘴快，那自己苦心可就真的白费了。
　　“我是你师兄，不是你养的一条狗，没理由任你拴着。”
　　“我从来都没把你当做狗。”
　　白芷自嘲的笑了一声，“哦，不对，我刚才说错了，自从你像栓狗一样将我拴起来之后，我就再也不是你的师兄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师弟，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子安锁他是有原因的，但其中的缘由还不能挑明，“跟我回去。”他伸手牢牢攥住白芷的手腕，态度强硬。
　　“请你让开。”白芷也没有丝毫要让步的意思。
　　“你休想走！”若不是他的伤还未痊愈，白芷的骨头定会让他捏烂。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说完白芷突然一掌拍了过去，这一掌毫不留情，用了他十成的功力。
　　毫无防备下，子安中了他这一掌，胸前的肋骨直断几根，内脏也受到了重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依依赶紧上前扶住他，“白芷！他的伤还未痊愈呢，你这一掌下去，是想取他的性命吗！”
　　白芷冷眼看她，“你亲弟弟伤成这样，你都不闻不问，我就打他一掌你就这般关心，他的命是命，瑶琴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说完又看了眼子安，满是失望的摇了摇头，“他还是个孩子，你真是妄为人，以后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说罢抱着瑶琴拂袖而去。
　　在白芷说完最后那句话时，子安一口气没喘上来，昏死了过去。




第二章 味道
　　第二卷第二章
　　白芷耐下心来，一个个的问过去，“桂花糕？包子？面条？肘子？”
　　说到最后一个的时候，瑶琴拼命的点了点头，他貌似很高兴的样子，咧着嘴笑了起来，他的嘴里空空的，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看到瑶琴这样，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心说果然小孩子就是不知愁，都伤成这样了，一说到吃的还可以高兴成这样。
　　“好，我去给你做。”说完放下碗，起身要走，可瑶琴却着急的叫了起来，最近他变得异常的没有安全感，只要白芷离开一步，他就会拼命的又吼又叫。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我做的菜可好吃了。”
　　可是不论他怎么说，瑶琴就是停止不了口中的喊叫。
　　白芷摸着他的头，安抚道：“好吧我背你去厨房。”他这么说完，瑶琴才停止了喊叫，极其温顺趴在白芷的背上。
　　“以后，就由我来当你的手脚，你想去哪，我都背你去。”
　　瑶琴开心的点了点头。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爱笑？”
　　白芷这么一说，他以为是自己笑起来太难看，所以把头埋进了白芷的颈窝，不再抬起来了。
　　……
　　白芷好久都没有做过菜了，难免有些生疏，速度变慢了许多，瑶琴虽然很饿，但依旧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锅碗瓢盆乒乒作响的声音，心里仿佛开出一朵花来，身上的伤痛也不见了。
　　“好啦，可以吃了。”他怕瑶琴等急了，也没将他带回房里吃，直接从锅里夹出一块肉来，吹了又吹，在嘴唇帮他试了下温度，就像照顾小孩子那般，将筷子上的肉送进了他的口中。
　　“好吃吗？”
　　没有了鼻子也没了舌头，他早就不知道味道为何物了，白芷送入他口中的肉，经过空荡荡的口腔，滑进了嗓子眼里。
　　他拼命的回忆，肉的味道，可是大脑却是一片空白，急的他想哭，可是没了眼珠，他不知道还能不能不哭，只能仰着头，一口口的咽着白芷喂来的没有味道的肉。
　　……
　　由于瑶琴离不开他，所以无论是练功，或是吃饭睡觉上茅房，他都带着瑶琴，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这种生活，瑶琴就像是他身体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一天夜里，他突然被人拍醒，睁眼一看，是谷主。
　　谷主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出来说。
　　“我有任务要交与你来做。”
　　“什么？”
　　“去万毒岛岛主那里帮我取一样东西来。”
　　“什么东西？”
　　“万毒岛岛主善练毒，他养了一只蜘蛛，据说吸进了万种毒物的精华，堪称世间最毒之物，你去将他取来，现在就动身，不要告诉瑶琴你走了。”

第三章 不堪一击
　　第二卷，第三章
　　白芷隐约间感觉出来了，谷主一开始就看出来他有百毒不侵的体质，才执意收他为徒的。
　　去之前，他打听了一下，这万毒岛上只有岛主一人，因为他的徒弟们全被他毒死了。
　　近些日子，他的功力虽有所长进，但他心里还是没底。
　　万毒岛处于湖中心，上面毒雾缭绕，让他根本看不清岛上的事物，但听说岛上爬满了各种毒物，要是一两只，他倒是不怕，但这一多，他头皮也开始发麻。
　　于是他离岛还有一段距离，便停了船，摆好琴案，悠扬的琴声传向四方，他的目的就是要逼岛主自己出来。
　　岛上一声声爆炸响彻不断，地上的毒物也被炸死无数，白芷轻笑一声，面对我的挑衅，岛主还真是沉得住气啊。
　　“何人如此狂妄，敢来我万毒岛闹事！”烟雾忽散，只见一中年男子，面色黝黑，膀大腰圆，他的黑色衣衫将他整个人衬的跟一只大笨熊一般，他站在岸边的礁石上，怒目而视。
　　白芷扬唇一笑，“我乃七弦谷弟子白芷，奉师命来此拜访岛主。”
　　那男人哼了一声，吼道：“有你这般拜访的吗？”
　　白芷故作矫情，“你那岛上太恶心，我怕脏了我的鞋，故此想清出条道来。”
　　他这话彻底惹毛了那个男人，他一个飞身，跳上了白芷的船，“小贼，胆子不小啊。”
　　“不是我胆子大，而是我跟本不在意自己的性命。”说罢将真气聚集指尖，轻碰琴弦，一股强大的气流了出去。
　　那男人笨重的很，再加上轻敌，白芷那一招全被他接下来，瞬间，他感到自己的内脏差点被震碎了。
　　白芷都没想到，这一下就把他打趴下了，笑道：“没想到岛主竟如此不堪一击。”
　　“谁告诉你，他是岛主了？”一个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一个白衣少年从那烟雾中走了过来，他那犹如天人般的样貌又差一点晃瞎白芷的眼。
　　“闲云！”
　　闲云轻轻一跃，飞身上了船，“芷儿，好久不见。”
　　一听闲云这么叫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别恶心我。”
　　“怎么？不喜欢我这么叫你？”说完他坐到了白芷的琴案旁，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白芷的下巴，“小芷儿？”
　　白芷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能不能正经点，你怎么会在这？”
　　闲云一笑，道：“我就是这的岛主啊。”
　　“哦，那正好，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把你的蜘蛛借我用用。”
　　闲云一听这话，眉毛皱在了一起，很是为难的样子，“你还真不客气，那蜘蛛可是我的宝贝儿，我养了很久的。”
　　“你就说你借不借吧，不借我就抢了。”
　　闲云一听这话，手指捏了捏他的脸，“虽然它是我的宝贝儿，但你也是我的宝贝儿，当然要以你为先了。”说完眼尾一挑，“不过，你得亲我一口，我就给你。”
　　白芷看着他，冷笑一声：“行，你把脸凑过来。”
　　一听这话，闲云当然是开心的将脸凑了过去，结果等来的不是一吻，而是重重的一巴掌。

第四章 等不及了
　　第四章
　　闲云揉了揉脸，也没有生气，“要不你给我笑一下也行。”
　　一听这话，白芷呲着牙，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你是说这样？”
　　“你真可爱。”说着闲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打开一看，一只赤色八脚蜘蛛趴在其中，那蜘蛛的腿不仅细，还跟竹子一般，一节一节的，看的白芷浑身直发麻。
　　“快关上！”
　　“你不是要么，哪去吧。”他看白芷一副害怕的样子，故意开着盖子将那蜘蛛递到白芷的面前，“这可是我的宝贝儿，他叫赤儿，你可要好生疼爱它。”
　　“你快盖上！”白芷拼命地往后躲，最后退的他差一点就掉进河里时，闲云才将那盒子盖上，拉过白芷的手，将那盒子交到了他的手里，末了还说了句，“你手真滑。”
　　白芷抽回自己的手，“谢谢你，我要走了，你快回去吧。”
　　“不进去坐坐？”
　　白芷看着岛上那些大个蜈蚣，胃里直翻腾，“不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照顾呢，你快从我的船上下去吧。”
　　闲云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是无意间漂到水下闪过一个黑影，便放白芷走了。
　　……
　　白芷的船刚走，一个黑衣男子便从水底钻了出来，他披散着的头发被水打湿，一溜溜的贴在脸上，让人看不见他的长相。
　　闲云走上前去，拨开他的长发，“让我看看这次你装成了谁？”
　　这次是一个从未见过的脸，那脸非常普通。
　　那人跟闲云对视了一下，说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为练那毒功，必须每日浸泡在上千种毒虫的汁液当中，但人的身体根本吃不消，所以你每日都要那蜘蛛吸食你身上的毒气，方可活命，你把蜘蛛给了他，难道你不要命了？”
　　闲云抽出腰间別着的纸扇，轻轻扇了扇，满不在乎，“你没听说过，一笑倾城么？”
　　“烽火戏诸侯我倒是听说过。”说完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子安最近练了一批药。”说着将一个纸包递给了闲云，“你配出一模一样的来。”
　　闲云闻了一下，笑道：“小意思。”
　　“子安这两年在各地开医馆，药房，明着是做草药生意。”
　　“背地里是再想给整个武林下毒？他这盘棋吓得可真够大的啊。”说着闲云捏了一小撮要在指尖，“这是一种慢性毒药，没有任何味道，跟任何草药掺在一起，都不会被发觉，你让我配这药想干什么？”
　　那人笑道：“他这药效太小，我要你加大药量，咱们帮他一把，加快点速度。”
　　“你等不及了？”
　　……

第五章 异想天开的老头
　　第五章
　　白芷回去后，还未进谷，就被一个神色匆忙的下人拉了进去，“快走吧，少主他快不行了！”
　　一听这话，白芷的面色大变，“我走的时候不好好的吗，才三天！你们是怎么照顾的！”
　　“不是我们照顾不周，少主发现您一走，就开始疯了一般的吼叫，谁哄都不管用，他也不吃饭，不喝水，我们硬塞都不管用，而且……”
　　“而且什么啊，你倒是说啊。”白芷都要被他气死了。
　　“而且少主连茅房都不上了，这尿吧，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就直接尿在床上，我们换的勤一点也没什么，可是这屎吧，他就一直憋着，你瞧瞧去吧，脸都快憋紫了。”
　　……
　　白芷进屋的时候，好几个下人正想着法的给他喂饭呢，这时瑶琴已经喊不动了，躺在床上费力的喘着气，像一条被冲到岸上将死的鱼。
　　“瑶琴，瑶琴你怎么了，怎么不吃饭啊？”白芷赶紧走过去，抱孩子一般的将瑶琴抱在怀里，抢过一个下人手里的碗，将勺子伸进了瑶琴的嘴里。
　　瑶琴终于肯吃饭了，他一边吃着，一边发出的呜呜的响动，像是在哭。
　　白芷低头亲了亲他干瘪的眼皮，道：“你是不是以为我走了，再也不会来了？”
　　瑶琴抖着枯瘦的身体，费力的点了点头。
　　“傻孩子，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只不过前几日你爹交给我了个任务，你爹是我师父，他交给我的事，我当然要去做了，你说对不对？”
　　瑶琴点了点头。
　　“所以说，下次我再有任务的时候，你要在家乖乖听话，等我回来好吗？”
　　一听这话，瑶琴又开始吼了，牟足了劲，把刚才那半碗粥又给消化了。
　　一看他这样，白芷赶紧哄道：“好，我不走了，我不走，我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
　　他这话说完，瑶琴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这时谷主走了进来，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先下去。
　　等人都走了，他才问道：“我要的东西取回来了？”
　　白芷掏出那个盒子，一想到里面的是那长腿大蜘蛛，赶紧丢了过去。
　　谷主打开看了一眼，便装进了袖子里。
　　“准备准备，过些日子有个艰巨的任务需要你去做。”
　　他刚说完，瑶琴又开始叫了。
　　白芷一脸为难的样子，“不是我不爱想去，可是您看瑶琴这情况……”
　　谷主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句，“你的耳朵是不是不太灵？”
　　“正常都能听到，跟普通人一样啊。”白芷不明白谷主说这话的意图。
　　“瑶琴的耳朵之前就特别灵敏，现在他只能靠耳朵了，定比之前还要强百倍，所以你可以让他辅助你。”
　　“等会！”白芷赶紧打断谷主，“他怎么帮我？他又不会走路。”刚说完觉得可能这话可能会刺伤瑶琴的心，赶紧给他道歉，“我不是那意思……”
　　“以后你做任务就背他去。”
　　“我背着他！”白芷的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先不说这事可不可行，就说危不危险的问题……”
　　“所以说你要用心练功，这也是锻炼你的一种方式，这段时间你尽快跟瑶琴磨合一下。”说完也不等白芷反驳便走了。

第六章 新任务
　　第六章
　　白芷整个人都无奈了，心说你一个老头，怎么还那么不着调，整天异想天开的。
　　这事儿虽然把白芷给难住了，但是瑶琴却挺高兴的，至少他现在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了。
　　他还是怕白芷会嫌弃自己累赘，仰着头对着白芷，等着回答，要是白芷不愿意，自己也没办法。
　　白芷看着他期待的样子，也不忍心了，心一软，就答应了，“好吧，今后咱们就一起练功吧。”
　　听到白芷的回答，瑶琴又一次的咧开了自己那空洞的嘴巴。
　　……
　　次日，谷主命人给白芷送来了一件黑色的长袍，这长袍宽的很，他将瑶琴绑在自己的背上，跟背小孩的妇女一般，再披上那长袍，没有人能看出来这是两个人。
　　送衣服的那个下人问道：“满意吗？”
　　“满意到挺满意，就是这颜色，为什么是黑的，我喜欢白色，难道谷主让你们做成黑色，是因为耐脏？”
　　那那人嘿嘿一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谷主说了，黑色显瘦，穿着更不容易引人发觉。”
　　……
　　白芷跟瑶琴定好，只要身后有白芷未发现的敌人，瑶琴就咳嗽一声提醒他。
　　不仅如此，瑶琴还练就了另一个技能，就是用嘴射出毒针，他的耳朵真的很灵，就算飞过一只蚊子，他都能准确无误地将它射死。
　　白芷打趣道：“要们夏天不用蚊帐了。”
　　……
　　正说着，谷主来了，“你们练的有几个月了吧，应该没有问题了，交给你们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他心想千万不要太难，他可不想瑶琴再因为自己的疏忽受伤了。
　　只见谷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画像来，白芷接过来一看，发现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样貌极为普通。
　　谷主淡淡道：“杀了他。”
　　“他是？”白芷还是不想平白无故的杀人。
　　“他是徐辰逸的走狗，这次你不仅要杀死他，还要从他那取一个账本回来。”
　　“什么账本？”
　　“今年旱灾饿死了不少老百姓，朝廷下发的粮款全被各地官员私吞了，徐辰逸借着今年的武林大会，像个大门派征集善款……”
　　谷主还没说完，白芷就打断道：“这不是好事吗，这徐辰逸也不太坏啊。”
　　谷主冷哼一声，“他征集了几百万两，可赈灾二十万两就足以，剩下的他并没有还给大家，全被他私吞了。”
　　“可是……”白芷反驳道：“他私吞了固然是他的不对，可他也真的没让老百姓饿死啊，他比朝廷好多了。”
　　“他一分钱没出，用大家的钱给他自己提升威望，最后还落下好几百万的银子，你觉得他好？”说着用手指戳了戳白芷的头，“我看你脑子是被门给挤了吧。”
　　他这一骂白芷，瑶琴不乐的大叫起来。
　　谷主无奈的叹了口气，“瞧你把我儿子惯的，以前他多听我的话……”
　　瑶琴又对他吼了声。
　　“行，我不说了，最后主付一句，万事小心，此人狡猾的很那。”

第八章 痛处
　　第八章
　　就在子安抬起他的一条腿时，白芷突然伸手扼住了子安的喉咙，“不想脖子上漏两个洞，就住手。”
　　“师兄，数月不见，功力见长啊，日后不得超过我啊。”话音未落，白芷的腕就被他按着别到了身后，邪魅一笑，“你爽够了，利用完了就把我一扔。”
　　“你还敢来这里，你把瑶琴害成那副样子。”白芷心里满是失望，不仅是对子安的，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没想到自己的自控能力如此之差。
　　“我害他。”说着子安冷笑一声，“就算我害的吧。”
　　“别动……”
　　“刚才的硬气都哪去了？真可惜屋里的人瞎了，不然真该让他好好看看你这副浪荡的样子。”说话间舌头已经滑到了白芷的胸前，“叫啊，越大声越好，让你自己听听，你是有多么的离不开我。”
　　“滚！”白芷想要抬腿踹他，可是脚腕却被攥住。
　　子安眉毛一挑，“哟，师兄还真是迫不及待啊，竟然自己抬腿主动求欢，那我就大发慈悲的满足你吧。”
　　“你个畜生！禽兽，！不是人！”白芷哼哼唧唧的骂着他，可是身体早就将他出卖了。
　　“我不是人，你冤枉我，还打我一掌，你就是人了？”他在白芷的脆弱之处咬了一口，眼神凶狠，“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死了，看来我真是将你宠坏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对啊，你是什么身份啊，魔教教主，我又是什么身份，区区一个前朝余孽，每天都要活的战战兢兢的，没错，我就是一个废物，不仅没能力报仇，还要每日受你的气，自从拜在师父门下我就没有一天不受你的气。”
　　“我让你受气了？你心气儿高，我要是事事顺着你，宠着你来，你反倒是看不上我了。”子安说完，恢复了惯有的冷漠表情，放开了白芷，起身系着自己的腰带，“自古君王多薄情，你生在帝王家，薄情寡义，我也怪不得你。”
　　“我薄情寡义？”白芷冷笑着瞪圆了他那双杏眼，“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除了蛮横不讲道理，你又为我做过什么？”
　　子安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账本来，拍在白芷的手上，“这就是我这次来的目的，人我也替你杀了。”
　　白芷双目一瞪，“原来你一直都在监视我！”
　　子安没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能下的去手杀人？这些血腥的事儿都交给我来办吧。”
　　“你什么事都帮我做了，就是想让我成为一个废物，一个只能倚靠着你活着的废物。”白芷别过头去，刚才还瞪大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你还是杀了我吧，我活着太累了。”
　　子安望着他，那双眼睛犹如鹰一般，能洞察人心，“你累是因为你心里恨着我，可是你的身体却一直渴望着我？”
　　“住嘴！再说信不信我杀了你！”
　　“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
　　“大晚上的谁在那里？”
　　谷主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穿了过来，白芷听到后慌忙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并且推了子安一把，“你快走。”












第十章 意外
　　第十章
　　白芷进了屋内，发现瑶琴费力的挪动着身体，将自己蹭到了床边，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了。
　　他赶紧冲过去，将瘦小干枯的瑶琴抱进了怀里，“什么时候醒的？”
　　瑶琴张着嘴巴，发出了一连串的，“呜呜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哭。
　　“别哭了，我不是在这呢么。”
　　瑶琴呜咽着将脸蹭进白芷的怀里，他没有安全感时就会做出这种反应。
　　“呦，亲热呢？”子安又一次的踹掉了一个门。
　　“你怎么还没走？”白芷下意识的将瑶琴护在怀里，杏眼瞪着子安。
　　“谷主同意了，放你走。”
　　“我是自愿留在这的，不是谷主逼迫我的。”
　　“你不是要替父报仇么，难道忘了？”说着不由白芷反驳，一把将他拎了起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浑浑噩噩。”
　　他这么一拽，瑶琴整个人滚到了床上，这回他也不叫了，而是不停的发着抖。
　　白芷垂头丧气的，“你以为我不想报仇吗，我没那个能力，我什么都做不到。”
　　“你不是还有我么。”说着他拉起白芷的手腕，态度异常的强硬，“跟我回去，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师弟，你对我真好啊。”说着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奸险的笑容。
　　子安这才意识到，上当了，甩开他的手，道：“穆青！”
　　面前的人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面具下的另一张面具，与子安一摸一样的脸，双眼露出狐狸一般奸诈的光芒“怎么样？意不意外，我学的像不像他。”
　　子安捏紧了拳头，怒目瞪像他，心说刚才门口的明明就是白芷，这才眨眼间，他竟然伸不直鬼不觉的将人换走了。
　　穆青学着子安的样子挑了下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问我把你师兄弄到哪儿去了。”
　　子安故作淡定的问，“你想用他来威胁我？”
　　“要是我告诉你，你师兄去拿账本，下午就走了，从你来开始，看见的一直都是我，刚才在门口，与你交合的也是我，你会不会生气？”
　　“你胡说！我不可能认错！”子安气急之下一掌拍了过去，掌风将面前的整张床都拍成了碎木扎着，可穆青却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连躲都没躲一下。
　　“练斗转星移最既动怒，你这样很容易走火入魔，丧失理智。”说着穆青用手掌摸了摸子安的腰，那个位置，曾经被他伤过两次，“何况你这里还被我下了蛊毒。”
　　子安一把掐住穆青的脖子，他的双眼以变得血红，体内压制很久的心魔仿佛马上就要破茧而出了，“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穆青笑的更加奸诈了，“我就不信你做了对不起白芷的事，还能心安理得的跟他在一起。”

第十一章 自有安排
　　第十一章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子安始终不相信刚才自己与他做了。
　　谁知慕青轻笑道：“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你么，凡是我喜欢的东西，都要毁掉他。”
　　……
　　一连串悠扬的箫声划破夜空，不远处的一个房顶上，站着两个身影。
　　闲云看着子安一个人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吼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墨鳞刃，不得不佩服的赞叹道：“你的蛊毒果真这么厉害，居然将他困在自己的幻境之中，最终导致走火入魔。”
　　那人不理他，继续吹着自己的曲子。
　　“可是，咱们的计划尚未完成，现在就让他走火入魔，会不会……”
　　那人挥了挥手，“走吧，我自有安排。”
　　……
　　这边的白芷，带着瑶琴偷偷潜入了宅子偷账本，却发现，不仅要杀的人已经死了，账本也不翼而飞了。
　　白芷翻了个白眼，“他奶奶的，谁跟老子过不去，这下怎么跟师父交代。”说完翻墙出去，正巧听到打更的喊了声：“五更了。”
　　白芷转头看了眼背上的瑶琴，“困么？要不咱们吃了早饭再回去吧。”
　　瑶琴点了点头。
　　他在路边找了一个小摊，要了两碗豆花，将背上的瑶琴，抱在怀里，将豆花一勺勺的送进他的嘴里。
　　邻桌的几个早起吃早点的大爷大妈们纷纷对他怀里的人投来了一丝怪异的目光，“诶，这人真怪，又没鼻子又没眼睛的。”
　　“对啊，哪来的丑八怪……”
　　白芷听到他们的议论声，在筷子笼里抽出一只筷子。
　　谁也没看清他的动作，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位大爷的碗已经被一直筷子从侧穿了过去，也没见白芷抬手，也没见桌子晃动，最重要的是，碗也没裂开，里面的粥也丝毫没有漏出来，众人心里一惊，知道他是位高手，纷纷闭紧了嘴巴，不敢再发出声音。
　　白芷摸了摸瑶琴的小脑袋，“别在意。”
　　瑶琴点了点头，也没乱叫，安安静静的吃着白芷喂来的东西。
　　……
　　事情办砸了，他不知道怎么回去交差，看路上风光正好，想着还是别这么急着回去了，荒郊野外的也不怕被人看到，于是把袍子上的帽子摘了下来，让瑶琴吧脑袋露出来。
　　本来瑶琴都快睡着了，突然感到一阵清风，吹得他一激灵，一脸茫然的哼唧了几声。
　　“天气这么好，咱们在外面多呆一会再回去吧，睡久了，你的小脑袋瓜就变傻了。”其实他是怕回去看谷主的脸色，所以能多磨蹭一会是一会。
　　瑶琴是无所谓，只要能跟他在一块带着，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白芷看着沿途的花红柳露，想起了小时候，师父总是让他跟子安一起上山采药，每次自己都是光顾着玩，不是逮个蚂蚱就是掏个鸟蛋，打只兔子什么的，不像子安，闷头不说话，只知道采药。
　　想到这白芷一撇嘴，心说自己明明是个话唠，前几年是跟一个不爱说话子安的同门，现在是和一个不能说话瑶琴的同门，命咋就那么苦啊。

第十二章 路边捡了个人
　　十二章
　　瑶琴在白芷的背上趴的特别舒服，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趴在母亲的背上一般，再加上太阳晒得他暖烘烘的，白芷一直在他耳边嗡嗡嗡的说着一些有的没的，像念经一样，听得他头昏昏沉沉的，眼看着就要睡着了，突然听到白芷大叫了一声，立马将他吓精神了。
　　“这好像有一个死尸！”白芷走路没看脚下，突然被路边躺着的一位大哥绊了个跟斗，那人浑身是伤，脸色发白，乍一看跟死了没有什么去别。
　　他上前探了探那个男人的气息，“还有点气，但是离死不远了。”说着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壶，给他的嘴里喂了点水。
　　瑶琴在身后，“啊啊”的叫了两声，意思是想问一下白芷发生了什么。
　　“他穿着盔甲，看样子没准是个将军。”
　　刚喂完水，那人咳嗽了两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样？”
　　那人有气无力的看着白芷，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一句不完整的话说了出来，“务必送我回府。”
　　“你府上在哪啊？”白芷心说摆脱近一点吧，远了我可扛不动你，我身上还有一位呢。
　　“洛阳，太子府。”那人说完便又晕了过去。
　　“太子！”听到这几个字，他心中翻江倒海的一股火涌上来，既然是当朝太子，那就是我仇人的儿子了，他想也没想便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只要他轻轻一用力，那人的脖子上必定会出现两个血窟窿。
　　他始终还是没能下的去手，白芷的手从他的脖子上垂了下来，叹了口气，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趁人之危，等你好了我在杀你。
　　随后看了他一眼，我能做到的只有不杀你，别指望我救你，想着起身要走，可是刚走两步，白芷的良心就开始谴责他了，那人流了这么多血，万一我走了，他被狼吃了，那我以后岂不是没机会亲手杀他了。
　　想着，他又转头回去，把自己的袍子脱了下来给那人盖上。
　　又走了两步，心想那人要是在这饿死了咋办，一跺脚，算了，我是个大夫，救人是我职责，师父教过我，在我们面前，只有病人，没有仇敌。
　　于是又折了回去，瑶琴快被他这来来回回的弄晕了，叫唤了几声，想问问情况，白芷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问道：“咱们先去洛阳，把他送回家，然后再回家怎么样？”
　　瑶琴自然是没有意见的点了点头。
　　白芷一手托住那人的肩，一手托住那人的腿，想把他抱起来，“你咋这么沉！”
　　说完看了看他身上的盔甲，用手全部剥了下去，他里面的肉早已溃烂，跟衣服粘在一起，不分彼此。
　　白芷见状一皱眉，这伤不能再拖了，必须赶紧医治。
　　先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一下，便带着他去城里找医馆了。

第十三章 太子府
　　第十三章
　　白芷本想将他丢在太子府门口便走，谁知离着老远他就看到府正门口站着两位手执长矛的侍卫，心里开始犯难了。
　　他心里开始琢磨了，如果我将他交到那两位侍卫手里，他们肯定会因为我救了他们主子而请我进去喝口茶的，到时候我推脱不开，真跟他们进去了，再被他们识破了身份，那可真是自投罗网了。
　　在门口踌躇半天，突然灵光一闪，“诶，我轻功还算过得去，如果我不想让他们发现，不如带着他偷偷潜进去，把人放下就走，岂不是谁也发现不了了吗。”
　　瑶琴听着这话，在他背上拼命的摇头，心说你还是别傻了，就把他放门口得了，可是白芷根本没回头看他，直接翻墙进了府。
　　结果脚刚一落地，就傻眼了，一群侍卫将他重重围住，为首的一位，四十多岁，满脸的胡子，面目威严。
　　他一见白芷，便大吼一声，“何人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私闯太子府！”他的吼声气震山河，骇的白芷半天没说出话来。
　　反映了好半天，他才弱弱的回了句，“不好意思，那我晚上再来。”
　　“呵，你这贼人，好大的胆子，”说罢对着府内的重将士挥了挥手，“给我拿下。”
　　“慢着……”
　　就在白芷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怀里的人碰巧醒了，他用颤巍巍的双手拿掉包住他的衣物，众人这才认出那是他们的主子，纷纷下跪磕头，只有那个侍卫头领，并没有下跪，而是上前从白芷手中将他接了过来，“太子你这伤……”
　　太子摆了下手，“这伤的事回头再说。”说罢看了眼白芷，说道：“多亏这位小兄弟救了我，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为了我你也赶了好几天的路了，我这就命人给你准备房间，先休息一下……”
　　白芷心说我就是不想留下来才翻墙的，赶忙摇头摆手，“不用了，师父还等我回去呢。”
　　“哎，你一定得留下来，不然世人该说我是个不懂知恩图报之人，你一定得留下来。”说完就被那侍卫头领搀扶走了。
　　白芷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你怎么样关我啥事，我必须地走。
　　……
　　可他终究还是没有走成，太子放话让他留下来，谁敢让他走。
　　他被几个婢女带到了一个房间，“公子请先在此沐浴更衣，休息片刻，奴婢们真就为您准备晚善。”说罢便退去了。
　　他看了眼这房间，布置的算不上华丽，却不失大雅，他平常也听说过一些传闻，说这个太子是个注重节俭之人。
　　之后他看了看木桶里的热水，心说赶了几天路确实累了，既然走不了，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便将背上的瑶琴放了下来，退去衣裤，放进了水里，自己随后也泡了进去。
　　自从瑶琴手脚再也不能动了，他就一直带着瑶琴一起洗澡，平日里白芷只把他当成一个孩子，从来没多想过。

第十五章 报恩
　　第十五章
　　但他很快便将眼中的杀气收住了，换了副平常脸，道：“你的伤还未好，怎可随意下床走动。”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怎可怠慢。”说着倒了杯酒，“来，恩人，我敬你你杯。”
　　白芷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男人，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十分的硬气，受了这么重的伤，说话底气十足，看起来不是个好惹的主，“你受着伤，不易饮酒，还有，叫我白芷就好，不必总恩人恩人的叫。”
　　一听这话，太子也不再勉强，“酒可以不喝，但你的恩我是一定要报的，你想要什么？”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白芷心想要是你知道日后我要死你，看你还想不想谢我。
　　“我看恩公也不像是一个贪财好色之人，我赠与你那些恐怕是侮辱了你，不如这样吧，我看你武功不错，明日我就像父皇请恩，赐你个官位……”
　　“你要让我当官？”白芷心说这我哪会啊，不过可以借此机会混进朝廷，接近那个杀我父亲的狗贼。
　　听白芷的语气，太子还以为他的话令白芷反感了，“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让恩公当朝为官，却是委屈了……”
　　“不委屈，我确实想尝试下不同的活法呢。”
　　听白芷这么一说，瑶琴又不乐意了，心想你当了官，肯定不能时常照顾我了，照不照顾倒也无所谓，就是他受不了不能时常想见，“啊啊”的吼了两句，表示反对。
　　他这么一叫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恩公，我一直想问，这是……”他怕说错了话，得罪了白芷，便没再说下去。
　　“这是我弟弟。”
　　白芷的话刚说完，瑶琴又开始乱吼了，他赶紧伸手咕噜了咕噜瑶琴不满的小脑袋，“是师兄，不是弟弟，行了吧。”说着看了眼太子，无奈摇头到，“他先入门的辈分不能乱。”
　　“他这是天生如此，还是受了什么重创？”太子暗道，若是天生如此，也就罢了，若是人为，那下手的人恶毒的令人发指。
　　“哎……一言难尽。”白芷摇了摇头，心说我跟你说这些干嘛，“我还有一个要求。”
　　一听这话，立在一旁的那个侍卫长不乐意了，眉毛一拧，“让你当朝为官已经是天大的赏赐了，你还想要什么！”
　　太子怒目看了他一眼，“这有你说话的份儿么。”说完笑脸转向白芷，“但说无妨。”
　　“这孩子离不开我，我到哪都得带着他。”
　　一听白芷这话，那个侍卫长又不乐意了，但他没敢说出来，而是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哪有上朝还背着孩子的，你以为是菜市场呢。”

第十六章 大局为重
　　第十六章
　　听了白芷的话，太子也满脸的为难，“这……恐怕有些难办，你可以把他留在我府上，我绝不会亏待他。”
　　“那可不行，我跟他不能分开半步。”报仇固然重要，但瑶琴一样重要，这点上，他不能让步，“若是你不同意，那我也不勉强，再下就告辞了。”说罢白芷起身要走，太子忙拉住他。
　　“我想想办法。”
　　太子话音刚落，一个男人尖细的声音从外面穿了进来。
　　“皇上驾到！”
　　一听这话，屋内所有的人纷纷跪倒在地，迎接圣驾，只有白芷一人站在厅内，显得异常突兀，说实话，让他给自己的仇人下跪，实在太为难他，可是如果不跪，触怒圣威，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到时候仇还未报，便又被仇人给斩了，那他们家族了真的是被占尽杀绝了，深思熟虑了片刻，最终他还是强忍着怒气跪倒在地。
　　一串脚步声过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这个男人的声音他在熟悉不过，这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了十几年，是他永远也抹不掉的耻辱。
　　“听说你受伤了，朕来瞧瞧你。”他的语气沉稳中带着威严，不带任何关心的语气，让人听了心生畏惧。
　　“谢父皇担心了，儿臣已无大碍。”
　　“都起来吧。”皇上说完，环顾了四周，最终将目光盯在了白芷的身上，“你是何人，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听到这话，白芷冷汗直流，半天也不抬头，他虽知道自己的样子跟小时候已有很大的差别，但还是心有顾虑。
　　“皇上让你抬头呢，你聋了！”皇上身边的太监叫奉喜，是个厉害的狠角色，见白芷不抬头，他直接冲上去讲白芷的脑袋掰了起来，抬起手来就要赏白芷一巴掌，可他刚一扬起手来，有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制止了他。
　　“住手！”一个声音是太子的，另一个声音是皇上的。
　　白芷抬眼看向那位亲手粉碎他所有的男人，这是他第一次正式面对这张脸，以前他只听过声音，本以为他是个，满脸横肉，胡子一大把的野蛮之人，可皇上的长相却与他的想象截然相反。
　　不仅相貌堂堂，而且非常年轻，按他的年龄推算，他应该是四十多岁了，可是长的却像是三十出头。
　　而且他的样子让白芷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这话是皇上说的，说完皇上掰住白芷的下巴，上下左右的仔细打量了一番，“像我的一位故人。”
　　一听这话，白芷后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心说他不会是发现我了吧，难道他在我身上发现了父皇的影子？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杀了自己的父亲，他心头便起了杀机。

第十七章 妍儿的孩子
　　第十七章
　　仇敌就在眼前，此时不报仇，又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白芷想也没想，一掌拍在了皇上的胸口，这一掌他用了十成的功力，普通人粉身碎骨，武功深厚的肝胆俱裂。
　　可这一掌下去，面前的这个男人仿佛没有任何反应，但大厅内瞬间炸了锅一般。
　　“来人！有刺客！”
　　“护驾！”
　　“快保护皇上！”
　　只见皇帝扬唇一下，语气中满是不屑的说了句，“凭他这种三脚猫功夫，还伤不了朕，绑回去。”
　　听到皇上的命令，众人刚想动手，皇上却拉住白芷的手腕，“算了，你们再伤了他，我亲自带他回去。”
　　一时间，听到这话的人都愣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皇上都已经拉着白芷到大门口了，期间白芷不断的对他施以拳脚，但皇帝仿佛并不在意，任他打骂。
　　太子忙跑上去阻拦，“父皇，他是儿臣的救命恩人，刚才定不是有意……”那么明显，太子都不知道要怎么替白芷开脱了，暗道，我怎么招了这么个祸害进来，眼下我已是自身难保……
　　谁知皇上却说，“我还挺喜欢这孩子的，放心吧，我自会善待他，你安心养伤吧。”说罢也不等众人反应，拉着自行回宫了。
　　一听这话，众人更惊了，平常主子却是总干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事，但这回，他们真实傻眼了。
　　一旁的奉喜却看出了端倪，他还从未见过皇上露出如此欣喜的表情，就像是遇见了绝世珍宝，迫不及待的要将他带回去收藏起来一般，摇头暗道，皇后死了十余年，皇上一直没再娶她人，也未临幸过其他妃子，原来主子有这癖好，看来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我可得好好巴结巴结这位。
　　……
　　“你放开老子！”白芷听了他的话，自然会往歪了想，拼命反抗着。
　　但并没有任何用处，苦练多年的武功在皇上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路上，皇上一只沉默不语，后来他被白芷吵烦了，直接捂住了白芷的嘴，拦腰抗在了肩头。
　　你个禽兽！畜生！白芷本想这么骂，奈何嘴被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果然是野蛮人!
　　白芷光顾着骂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被带到哪了，等他被放下来时，才发现这里便是当年自己母妃的寝宫。
　　这里不仅摆设跟当面一摸一样，而且还一尘不染，看样子每天都有人精心打扫过，就连母妃临死前用过的那把木琴还摆在桌上。
　　这里满满的都是儿时记忆。
　　他在观察这个房间，而皇上在观察他的反应。
　　黄上突然问了句，“你是妍儿的孩子？”
　　听到这话，白芷大惊，杏眼瞪的溜圆，这个老家伙怎知道我母妃的乳名！

第十八章 士可杀不可辱
　　第十八章
　　本来皇上还不敢确定，不过看了白芷的反应，他就明白了，“果然朕没有猜错。”
　　说着抚摸了一下白芷的头发，“你的头发跟你母亲的一样美。”
　　“别碰我！”白芷打开他的手，恶狠狠的瞪着他，眼神就像凶猛的野兽一般，随时都要扑去将眼前这个男人撕碎，“你这狗贼！杀我爹娘，夺我国土，今天我就要……”
　　“啪！”的一巴掌将白芷的话打断。
　　“你！你竟敢打老子！”白芷的话音刚落，一巴掌又落了下来。
　　面前的这个男人，面色严峻，语气冷咧，“打的就是你，小小年纪嘴巴这么不干净，看来朕得教教你怎么做人才行。”
　　“呸！用得着你这狗贼教我！”说罢扑上去想要与他打个你死我活。
　　皇上两个转身，轻松的躲过了他的所有招数，“你这样可不行，用不用朕教你？”
　　“我都说了，不用你这狗贼教我！”说罢拳头又挥了过去。
　　可拳头却被面前的这个男人接个正着，不仅拳头被捏住了，他整个人都被皇帝给拉近了怀里，他居高临下的盯着白芷，笑道：“花拳绣腿的，像个小丫头似的。”说着在白芷的腰上捏了一把，这身子也是，软的不像个男人。
　　“你放开我！”挣脱了两下，并没任何用处。
　　“你这张嘴也是长的跟你娘一摸一样，招人喜欢。”
　　白芷明显感觉他抱自己的力道加重了许多，瞪着他的眼神更加的凶狠，眼珠子都快被他瞪出来了，心说这难道是上天故意整自己，自己的仇人就在面前，不仅杀不了他，反而还要被这个老男人调戏！虽然他长的一点都不老。
　　“你这孩子真是可爱。”他的语气里满是宠溺，可白芷听着却快要吐了。
　　“要么就杀了我，要么就别在这恶心我！”白芷试着总胳膊肘撞他，可还是未能成功。
　　“朕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杀你。”他说完捏着白芷的小脸，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朕要将以前欠你娘的在你身上全补回来。”
　　这次彻底触动了白芷的底线，他能想象的出来，下一步，就不只是亲脸这么简单了，既然杀不了他，还要受到仇敌的这般凌辱，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挣脱是肯定挣脱不开了，于是他便用了以前对付子安的那一招，踩脚指，而且是小脚指，甭管你有多厉害的攻击，也让你疼的叫苦连天。
　　果然皇上松了手，趁此机会，白芷一头撞在了旁边的柱子上，当场血溅妍雅殿。
　　……
　　后在门外在的奉喜见状，赶紧命人去传太医。














第二十章 她
　　第二十章
　　“你醒了？”他看着床上的白芷睁开空洞的双眼，呆呆傻傻的看着他，心理直发紧。
　　白芷盯着他看了半响，突然开口说道：“你是谁？”
　　听他这么说，皇上紧锁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你不记得朕了？那你可记得你是谁？”
　　“真好笑，我怎么可能不记得我是谁，我不就是……就是。”说着白芷突然捂住了自己头上的伤口，吃痛道：“我是……我是谁了，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见状，皇上脸色大变，指着墙上那张白芷母亲的画问道：“她呢，你还记得她是谁吗？”
　　白芷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突然笑了，“那不是我吗，真奇怪，我为何要穿女装？”
　　皇上转头看向太医，太医哆哆嗦嗦的跪倒在地，“皇上，他的大脑受到重击，很有可能失去记忆。”
　　一听这话，皇帝龙颜大怒，顺手将一旁的茶碗砸在了地上，“一帮没用的东西，叫你们好好看着他，全当耳旁风，罢了，都拖出去斩了吧。”
　　“皇上，奴才该死，饶了奴才们吧。”瞬间，满屋子的人全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的磕着头，头破血流了，也不敢停下来。
　　白芷傻呆呆的看着皇上，“为什么要杀他们？可不可以不要杀他们？”
　　“犯了错就该死，这是规矩。”说着想伸手去摸白芷的头。
　　白芷赶忙缩写脖子往里躲了躲，“你好可怕。”
　　见白芷这样，他钢铁一般的心，也软了下来，破例的说了一句，“好吧，今天就饶了你们，若是再犯，朕定要抽了你们的筋。”
　　说完转身将发着抖的白芷拦进了怀里，“烨儿不怕，朕不杀他们了。”
　　白芷还是一副傻呆呆的样子看着他，问了句，“谁是烨儿？”
　　“傻孩子，烨儿就是你的名字。”说完又转头看向墙上的那幅画，“那幅画里的人，就是你娘，你娘年轻的时候，可是这天下最美的女人，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美目流盼、桃腮带笑、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尤其是她那一头如云似墨的长发，更是引得各国王子争相想要瞧上一眼。”
　　“后来呢，你得到她了吗？”白芷好奇的问道。
　　皇上沉思了半响，缓缓说道：“你娘她就是偷下凡尘的仙子，凡人怎么可能轻易的得到她呢。”
　　白芷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心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跟我娘长的差不多，怎么从来没觉得自己好看呢，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乐意，可是面上还得装啊，不然这回头就白撞了，“你又是谁？”

第二十一章 乱来
　　第二十一章
　　“我是……”他攥着拳头犹豫了半响，不但没有说话，反而陷入了沉思。
　　“他们叫你皇上，所以你是皇上对吗？”白芷傻呆呆的看着他问了句。
　　白芷的话好像是帮他解了围，只见他长舒了一口气，笑道：“对。”说完转身对一旁的太监说了句，“你去将今日的奏折拿来，朕要批阅。”
　　“皇上在这？”一旁的太监不确定的问了句，因为他们的主子还从未这样不理智过。
　　“怎么不行？”说罢瞪了那群太监一眼，“朕信不过你们，朕要亲自看着他。”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皇上说的话，就算再不合规矩，也没人敢反驳，那群太监乖乖的去取折子了。
　　白芷心中暗道，这人确实有做天子的威严，可惜你现在遇到了我……
　　“想什么呢？”皇上帮白芷掖了掖被子，满脸的慈爱，但他的下一句话，却吓得白芷冷汗直流，皇上问道：“为什么朕看你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气。”
　　“有么？什么是杀气。”白芷表面上继续装着傻，可是被窝里的手却死死的揪住了被子。
　　皇上抚着白芷的头，问道：“朕登基以来，到底有多少人想来杀朕，朕都数不过来了，但是烨儿知道为什么朕还活的好好的吗？”
　　“不知道。”白芷心想装傻就要装到底，你问啥我都说不知道！
　　皇上的脸色突然变得冷血无情，继续说道：“因为朕一眼就能看出来，谁想啥朕，哪怕是他那么轻轻的动一点点念头，我便将他粉身碎骨，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低头看向白芷，他扶在白芷头上的手明显感觉到了些许的颤抖，立刻卸掉了脸上的冷酷，“吓到你了，放心，朕不会杀烨儿，相对的，朕也相信，烨儿也不会伤害朕，对么？”
　　白芷听到这话，僵硬的点了点头，此刻他心里什么都不敢多想，生怕稍有差池，露出马脚，功亏一篑。
　　……
　　白芷本以为他批完折子便会离开，因为他这一天表现的都很乖巧，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给他饭就吃，给他药就喝，谁知皇上还是不放心，非要晚上在这留宿，还说要与他睡在一张床上。
　　说是怕他出什么意外，白芷心说我看你是色心不改，要兽性大发了吧。
　　见宫女们帮皇上宽衣，白芷开始慌了，心说这夜深人静的，又是在他的地盘，他要是硬对自己做点什么，那自己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啊！
　　赶忙捂住自己的伤口，装虚弱的说道：“我受伤了，你肯定不会趁我受伤的时候乱来吧？”

第二十一章 乱来
　　第二十一章
　　“我是……”他攥着拳头犹豫了半响，不但没有说话，反而陷入了沉思。
　　“他们叫你皇上，所以你是皇上对吗？”白芷傻呆呆的看着他问了句。
　　白芷的话好像是帮他解了围，只见他长舒了一口气，笑道：“对。”说完转身对一旁的太监说了句，“你去将今日的奏折拿来，朕要批阅。”
　　“皇上在这？”一旁的太监不确定的问了句，因为他们的主子还从未这样不理智过。
　　“怎么不行？”说罢瞪了那群太监一眼，“朕信不过你们，朕要亲自看着他。”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皇上说的话，就算再不合规矩，也没人敢反驳，那群太监乖乖的去取折子了。
　　白芷心中暗道，这人确实有做天子的威严，可惜你现在遇到了我……
　　“想什么呢？”皇上帮白芷掖了掖被子，满脸的慈爱，但他的下一句话，却吓得白芷冷汗直流，皇上问道：“为什么朕看你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气。”
　　“有么？什么是杀气。”白芷表面上继续装着傻，可是被窝里的手却死死的揪住了被子。
　　皇上抚着白芷的头，问道：“朕登基以来，到底有多少人想来杀朕，朕都数不过来了，但是烨儿知道为什么朕还活的好好的吗？”
　　“不知道。”白芷心想装傻就要装到底，你问啥我都说不知道！
　　皇上的脸色突然变得冷血无情，继续说道：“因为朕一眼就能看出来，谁想啥朕，哪怕是他那么轻轻的动一点点念头，我便将他粉身碎骨，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低头看向白芷，他扶在白芷头上的手明显感觉到了些许的颤抖，立刻卸掉了脸上的冷酷，“吓到你了，放心，朕不会杀烨儿，相对的，朕也相信，烨儿也不会伤害朕，对么？”
　　白芷听到这话，僵硬的点了点头，此刻他心里什么都不敢多想，生怕稍有差池，露出马脚，功亏一篑。
　　……
　　白芷本以为他批完折子便会离开，因为他这一天表现的都很乖巧，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给他饭就吃，给他药就喝，谁知皇上还是不放心，非要晚上在这留宿，还说要与他睡在一张床上。
　　说是怕他出什么意外，白芷心说我看你是色心不改，要兽性大发了吧。
　　见宫女们帮皇上宽衣，白芷开始慌了，心说这夜深人静的，又是在他的地盘，他要是硬对自己做点什么，那自己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啊！
　　赶忙捂住自己的伤口，装虚弱的说道：“我受伤了，你肯定不会趁我受伤的时候乱来吧？”

第二十二章 装
　　第二十二章
　　皇上好像没听懂他的话，直接上了床，一脸疑惑的看着白芷，“什么奇怪的事？”
　　白芷一扶额，心说装的挺像啊。
　　一旁的奉喜都听明白了，使了个眼色，让宫女太监都退了出去。
　　白芷往里面窜了窜，缩到了角落，生怕旁人一出去，他就露出本性，直接扑上来，“我不习惯别人跟我一起睡。”
　　“反正床这么大，朕睡外面点……”
　　“最好这样！”白芷心说你最好什么都别做，就这么乖乖睡觉，趁你睡着了，我直接杀了你才好。
　　可是皇上好像并不急着睡觉，而是跟白芷聊起天来，“你知道吗，朕这么多年其实一直都很孤单，每个人都怕朕，敢跟朕这么说话的人，这世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娘，这第二个就是你。”
　　黑暗中白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说你还真是三句离不开我娘啊！
　　就算白芷不理他，也不能打消他说话的念头，“你娘年轻的时候可真美，可惜啊……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我遇到她时，我已成婚，她也许配他人，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深深的被她迷住了，我知道她对我亦是如此。”
　　白芷心说，放屁！你又做什么白日梦，我娘怎么可能喜欢你！不过听他的话，白芷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这人当年是邻国的皇上，见过我娘也很正常，定是他看了我娘，心声歹意，所以为了抢我娘才出兵的，谁知我娘贞烈，宁可随父皇去了也不愿被这贼人污了身子。
　　“你睡了？”皇上问了一句，见白芷未回话，翻了个身，也没了声音。
　　夜非常的静，白芷一直闭着眼睛等时机，过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感觉到身旁人平稳的呼吸后，白芷才慢慢的将自己的手伸向对方的脖子。
　　“睡不着？”白芷刚一转身，就对上了身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没有，被噩梦吓醒了。”白芷心说你个老东西还不睡，莫非是在防着我？
　　怕他问，白芷将梦的内容都编好了，可他却偏偏不问，直接凑了上来，像哄孩子一样，将白芷搂进了怀里，不停的用手帮他顺着后背，“不怕，有朕陪着你呢。”
　　“你松开我，一个梦罢了，用的着这样吗！”此时的姿势非比寻常的尴尬，白芷清楚的感觉到，那人落在自己头顶粗重的呼吸，以及背上那只仿佛能征服一切的，布满了各种大大小小伤痕强健有力的手。
　　“你身子怎么这么瘦？等你好了，一定要好好锻炼一下，不然再被别人认成小丫头就不好了。”
　　白芷心说还从来没有人把我认成女人过，而且我的体格天生就这样，要是靠锻炼就能变结实，按我前段时间的练法，早就成了五大三粗的壮汉了。

第二十二章 装
　　第二十二章
　　皇上好像没听懂他的话，直接上了床，一脸疑惑的看着白芷，“什么奇怪的事？”
　　白芷一扶额，心说装的挺像啊。
　　一旁的奉喜都听明白了，使了个眼色，让宫女太监都退了出去。
　　白芷往里面窜了窜，缩到了角落，生怕旁人一出去，他就露出本性，直接扑上来，“我不习惯别人跟我一起睡。”
　　“反正床这么大，朕睡外面点……”
　　“最好这样！”白芷心说你最好什么都别做，就这么乖乖睡觉，趁你睡着了，我直接杀了你才好。
　　可是皇上好像并不急着睡觉，而是跟白芷聊起天来，“你知道吗，朕这么多年其实一直都很孤单，每个人都怕朕，敢跟朕这么说话的人，这世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娘，这第二个就是你。”
　　黑暗中白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说你还真是三句离不开我娘啊！
　　就算白芷不理他，也不能打消他说话的念头，“你娘年轻的时候可真美，可惜啊……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我遇到她时，我已成婚，她也许配他人，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深深的被她迷住了，我知道她对我亦是如此。”
　　白芷心说，放屁！你又做什么白日梦，我娘怎么可能喜欢你！不过听他的话，白芷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这人当年是邻国的皇上，见过我娘也很正常，定是他看了我娘，心声歹意，所以为了抢我娘才出兵的，谁知我娘贞烈，宁可随父皇去了也不愿被这贼人污了身子。
　　“你睡了？”皇上问了一句，见白芷未回话，翻了个身，也没了声音。
　　夜非常的静，白芷一直闭着眼睛等时机，过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感觉到身旁人平稳的呼吸后，白芷才慢慢的将自己的手伸向对方的脖子。
　　“睡不着？”白芷刚一转身，就对上了身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没有，被噩梦吓醒了。”白芷心说你个老东西还不睡，莫非是在防着我？
　　怕他问，白芷将梦的内容都编好了，可他却偏偏不问，直接凑了上来，像哄孩子一样，将白芷搂进了怀里，不停的用手帮他顺着后背，“不怕，有朕陪着你呢。”
　　“你松开我，一个梦罢了，用的着这样吗！”此时的姿势非比寻常的尴尬，白芷清楚的感觉到，那人落在自己头顶粗重的呼吸，以及背上那只仿佛能征服一切的，布满了各种大大小小伤痕强健有力的手。
　　“你身子怎么这么瘦？等你好了，一定要好好锻炼一下，不然再被别人认成小丫头就不好了。”
　　白芷心说还从来没有人把我认成女人过，而且我的体格天生就这样，要是靠锻炼就能变结实，按我前段时间的练法，早就成了五大三粗的壮汉了。

第二十三章 难如登天
　　第二十三章
　　白芷发现他睡的特别轻，只要自己稍微一动，他就醒，根本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
　　不能硬碰硬的来，可是用计策还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老狐狸的对手，难不成要用美人计吧。
　　想到这，白芷浑身打了个冷颤，摇了摇头，不行，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况且自己也不会啊，想想心里就直反胃。
　　以前听民间传闻，说皇后死后，皇帝就未曾再娶过，连个嫔妃都没纳过，莫非他缺少默种能力，没准连太子都不是他的亲儿子。
　　想到这，他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摇头说了句，“诶，真可怜。”
　　“什么真可怜？”
　　他突然问了一句，吓了白芷一跳，“你还没睡，都快天亮了！”
　　“你回来，朕高兴。”他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太监传话来，“皇上，上早朝的时间快到了，请提前准备。”
　　白芷一听这话，心中一喜，暗道，一夜提心吊胆的，你走了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直到皇上起身，他才突然明白过来，我来这的目的不是为了睡觉的，是为了报仇的，不行不能让他去上早朝，不仅今天，以后日日都不得让他去，这样大臣们肯定有意见，他们可定会以天下苍生为借口杀了我的，但以他对我娘的情分，肯定不会让他们杀我的，这样大家一有意见，定会有人，造反。
　　他想的太过投入，等反应过来时，发现皇上已经穿好衣服，白芷心中一惊，赶忙捂住头，哼哼唧唧的叫唤起来，“我头好疼，是不是快死了。”
　　果然，皇上看见白芷这样，又重新回到了床边，满脸的心疼，拉过白芷的手为他把脉。
　　见状白芷心里一惊，心说连医术都精通，还有你不会的吗，看来以后都不能给他下毒了。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说完捏了捏白芷的下巴，“疼也是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狠命的撞自己。”
　　……
　　说完皇上便去上早朝了。
　　这回白芷可真的是睡不着了，瞪着个大眼睛直发愣，心说果然是个老狐狸，不好对付，要杀他还真难，我又不善心机，杀他真是难如登天。
　　若是子安，肯定早就将他杀了，白芷觉得从小自己就挺傻的，要不然也不会总被这个师弟捉弄，想到这他翻身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此时子安在哪里，有没有给师父报仇成功。
　　也不知道当时打他的那一掌重不重，白芷突然翻身坐起来，心说他当时身受重伤，再被我打了一掌，不会已经挂了吧，不然怎么那么长时间没露过面。

第二十三章 难如登天
　　第二十三章
　　白芷发现他睡的特别轻，只要自己稍微一动，他就醒，根本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
　　不能硬碰硬的来，可是用计策还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老狐狸的对手，难不成要用美人计吧。
　　想到这，白芷浑身打了个冷颤，摇了摇头，不行，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况且自己也不会啊，想想心里就直反胃。
　　以前听民间传闻，说皇后死后，皇帝就未曾再娶过，连个嫔妃都没纳过，莫非他缺少默种能力，没准连太子都不是他的亲儿子。
　　想到这，他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摇头说了句，“诶，真可怜。”
　　“什么真可怜？”
　　他突然问了一句，吓了白芷一跳，“你还没睡，都快天亮了！”
　　“你回来，朕高兴。”他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太监传话来，“皇上，上早朝的时间快到了，请提前准备。”
　　白芷一听这话，心中一喜，暗道，一夜提心吊胆的，你走了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直到皇上起身，他才突然明白过来，我来这的目的不是为了睡觉的，是为了报仇的，不行不能让他去上早朝，不仅今天，以后日日都不得让他去，这样大臣们肯定有意见，他们可定会以天下苍生为借口杀了我的，但以他对我娘的情分，肯定不会让他们杀我的，这样大家一有意见，定会有人，造反。
　　他想的太过投入，等反应过来时，发现皇上已经穿好衣服，白芷心中一惊，赶忙捂住头，哼哼唧唧的叫唤起来，“我头好疼，是不是快死了。”
　　果然，皇上看见白芷这样，又重新回到了床边，满脸的心疼，拉过白芷的手为他把脉。
　　见状白芷心里一惊，心说连医术都精通，还有你不会的吗，看来以后都不能给他下毒了。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说完捏了捏白芷的下巴，“疼也是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狠命的撞自己。”
　　……
　　说完皇上便去上早朝了。
　　这回白芷可真的是睡不着了，瞪着个大眼睛直发愣，心说果然是个老狐狸，不好对付，要杀他还真难，我又不善心机，杀他真是难如登天。
　　若是子安，肯定早就将他杀了，白芷觉得从小自己就挺傻的，要不然也不会总被这个师弟捉弄，想到这他翻身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此时子安在哪里，有没有给师父报仇成功。
　　也不知道当时打他的那一掌重不重，白芷突然翻身坐起来，心说他当时身受重伤，再被我打了一掌，不会已经挂了吧，不然怎么那么长时间没露过面。

第二十四章 头发
　　二十四章
　　白芷回忆起小时候，自己特淘气，总弄得满身是伤，要不是子安，就算不死个千百回，也得缺胳膊断腿，以前子安除了脾气臭一点，还算得上是个正直好少年，跟着师父救了不少人的性命，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变得那么没有人性，为了他好，我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这时一个太监突然走过来，低眉顺眼的来到他的床头，尖着嗓子说了一句，“白公子，太子来看你了。”
　　一听到太子来了，他心说瑶琴还在他那里呢，一着急，便脱口而出道：“他，他在哪？快叫他进来。”但说完又后悔了，暗道我现在正在装失忆，这么一问岂不是露馅了么。
　　但是话都说出去了，不让他进来也来不及了。
　　太子进来后，坐到了床头，看了看白芷的伤，“恩人，听说你受伤了，我特来看看。”
　　“你是谁啊？”他继续装傻。
　　太子见状，皱了皱眉眉，转头看了眼旁边的太监，那太监小声在太子耳边说了句，“可能是撞傻了。”
　　一听这话，太子惊的瞪大了双目，不敢相信的拉过白芷的手，给他把了把脉，叹了口气，问道：“父皇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就是……”他心里担心着瑶琴，但是又知道怎么问才好，他不想让那孩子受委屈，但是自己的仇也得报啊。
　　“哦，对了，之前你带来的那个孩子，现在……”
　　“哪个孩子？”白芷抢着他的话问道。
　　“我忘了，你不记得了，但是我也跟你说一声吧，你不用挂念，他在我那呆的挺好，一开始啊，总是又哭又闹的，也不吃饭，后来我就跟他说，你死了，白芷回来看见你的尸体，得多伤心啊，你忍心吗，这他才听话了，吃了饭，每天巴巴的等着你呢。”
　　一听他这么说，白芷安心不少，但心里还是难受。
　　见白芷直发愣，没回他话，他继续说道：“不知恩人有没有什么贴身之物，让我带回去给他看看，这样他才能相信没事啊。”
　　“贴身之物？”白芷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全被换了，他掏了掏身上，自己随身携带的那只子安的发簪，也不见了，不由得叹了口气，“我什么都没有。”
　　听到这话，太子笑了，他抓起白芷的一缕长发，“你不是还有这个吗。”
　　“你什么意思？”他一脸惊恐，心说难道你要把我剃秃了吗，怎么大家都跟我的头发过意不去。
　　“也不是全剪，就要这么一小缕。”说完让太监拿了剪刀过来，他的脸色突然变了，语气也跟之前大不一样，“你说是人命重要呢，还是头发重要呢？”
　　白芷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别说是头发了，为了瑶琴，就是砍了他的手，他也愿意，“剪吧。”
　　临走前，太子给他留下了一个香囊，说是有安神功效的，他也没在意，随手塞到枕头底下了。
　　出了妍雅殿的门，太子对一个宫女说道：“把他之前的衣物，一件不留的给我拿过来。”
　　宫女想不明白，心说你要这干嘛，但是既然是太子发话，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有乖乖的去拿，还好他的衣服没扔，但那根簪子，却被太监们私吞了。

第二十四章 头发
　　二十四章
　　白芷回忆起小时候，自己特淘气，总弄得满身是伤，要不是子安，就算不死个千百回，也得缺胳膊断腿，以前子安除了脾气臭一点，还算得上是个正直好少年，跟着师父救了不少人的性命，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变得那么没有人性，为了他好，我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这时一个太监突然走过来，低眉顺眼的来到他的床头，尖着嗓子说了一句，“白公子，太子来看你了。”
　　一听到太子来了，他心说瑶琴还在他那里呢，一着急，便脱口而出道：“他，他在哪？快叫他进来。”但说完又后悔了，暗道我现在正在装失忆，这么一问岂不是露馅了么。
　　但是话都说出去了，不让他进来也来不及了。
　　太子进来后，坐到了床头，看了看白芷的伤，“恩人，听说你受伤了，我特来看看。”
　　“你是谁啊？”他继续装傻。
　　太子见状，皱了皱眉眉，转头看了眼旁边的太监，那太监小声在太子耳边说了句，“可能是撞傻了。”
　　一听这话，太子惊的瞪大了双目，不敢相信的拉过白芷的手，给他把了把脉，叹了口气，问道：“父皇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就是……”他心里担心着瑶琴，但是又知道怎么问才好，他不想让那孩子受委屈，但是自己的仇也得报啊。
　　“哦，对了，之前你带来的那个孩子，现在……”
　　“哪个孩子？”白芷抢着他的话问道。
　　“我忘了，你不记得了，但是我也跟你说一声吧，你不用挂念，他在我那呆的挺好，一开始啊，总是又哭又闹的，也不吃饭，后来我就跟他说，你死了，白芷回来看见你的尸体，得多伤心啊，你忍心吗，这他才听话了，吃了饭，每天巴巴的等着你呢。”
　　一听他这么说，白芷安心不少，但心里还是难受。
　　见白芷直发愣，没回他话，他继续说道：“不知恩人有没有什么贴身之物，让我带回去给他看看，这样他才能相信没事啊。”
　　“贴身之物？”白芷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全被换了，他掏了掏身上，自己随身携带的那只子安的发簪，也不见了，不由得叹了口气，“我什么都没有。”
　　听到这话，太子笑了，他抓起白芷的一缕长发，“你不是还有这个吗。”
　　“你什么意思？”他一脸惊恐，心说难道你要把我剃秃了吗，怎么大家都跟我的头发过意不去。
　　“也不是全剪，就要这么一小缕。”说完让太监拿了剪刀过来，他的脸色突然变了，语气也跟之前大不一样，“你说是人命重要呢，还是头发重要呢？”
　　白芷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别说是头发了，为了瑶琴，就是砍了他的手，他也愿意，“剪吧。”
　　临走前，太子给他留下了一个香囊，说是有安神功效的，他也没在意，随手塞到枕头底下了。
　　出了妍雅殿的门，太子对一个宫女说道：“把他之前的衣物，一件不留的给我拿过来。”
　　宫女想不明白，心说你要这干嘛，但是既然是太子发话，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有乖乖的去拿，还好他的衣服没扔，但那根簪子，却被太监们私吞了。

第二十一章 乱来
　　第二十一章
　　“我是……”他攥着拳头犹豫了半响，不但没有说话，反而陷入了沉思。
　　“他们叫你皇上，所以你是皇上对吗？”白芷傻呆呆的看着他问了句。
　　白芷的话好像是帮他解了围，只见他长舒了一口气，笑道：“对。”说完转身对一旁的太监说了句，“你去将今日的奏折拿来，朕要批阅。”
　　“皇上在这？”一旁的太监不确定的问了句，因为他们的主子还从未这样不理智过。
　　“怎么不行？”说罢瞪了那群太监一眼，“朕信不过你们，朕要亲自看着他。”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皇上说的话，就算再不合规矩，也没人敢反驳，那群太监乖乖的去取折子了。
　　白芷心中暗道，这人确实有做天子的威严，可惜你现在遇到了我……
　　“想什么呢？”皇上帮白芷掖了掖被子，满脸的慈爱，但他的下一句话，却吓得白芷冷汗直流，皇上问道：“为什么朕看你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气。”
　　“有么？什么是杀气。”白芷表面上继续装着傻，可是被窝里的手却死死的揪住了被子。
　　皇上抚着白芷的头，问道：“朕登基以来，到底有多少人想来杀朕，朕都数不过来了，但是烨儿知道为什么朕还活的好好的吗？”
　　“不知道。”白芷心想装傻就要装到底，你问啥我都说不知道！
　　皇上的脸色突然变得冷血无情，继续说道：“因为朕一眼就能看出来，谁想啥朕，哪怕是他那么轻轻的动一点点念头，我便将他粉身碎骨，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低头看向白芷，他扶在白芷头上的手明显感觉到了些许的颤抖，立刻卸掉了脸上的冷酷，“吓到你了，放心，朕不会杀烨儿，相对的，朕也相信，烨儿也不会伤害朕，对么？”
　　白芷听到这话，僵硬的点了点头，此刻他心里什么都不敢多想，生怕稍有差池，露出马脚，功亏一篑。
　　……
　　白芷本以为他批完折子便会离开，因为他这一天表现的都很乖巧，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给他饭就吃，给他药就喝，谁知皇上还是不放心，非要晚上在这留宿，还说要与他睡在一张床上。
　　说是怕他出什么意外，白芷心说我看你是色心不改，要兽性大发了吧。
　　见宫女们帮皇上宽衣，白芷开始慌了，心说这夜深人静的，又是在他的地盘，他要是硬对自己做点什么，那自己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啊！
　　赶忙捂住自己的伤口，装虚弱的说道：“我受伤了，你肯定不会趁我受伤的时候乱来吧？”

第二十二章 装
　　第二十二章
　　皇上好像没听懂他的话，直接上了床，一脸疑惑的看着白芷，“什么奇怪的事？”
　　白芷一扶额，心说装的挺像啊。
　　一旁的奉喜都听明白了，使了个眼色，让宫女太监都退了出去。
　　白芷往里面窜了窜，缩到了角落，生怕旁人一出去，他就露出本性，直接扑上来，“我不习惯别人跟我一起睡。”
　　“反正床这么大，朕睡外面点……”
　　“最好这样！”白芷心说你最好什么都别做，就这么乖乖睡觉，趁你睡着了，我直接杀了你才好。
　　可是皇上好像并不急着睡觉，而是跟白芷聊起天来，“你知道吗，朕这么多年其实一直都很孤单，每个人都怕朕，敢跟朕这么说话的人，这世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娘，这第二个就是你。”
　　黑暗中白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说你还真是三句离不开我娘啊！
　　就算白芷不理他，也不能打消他说话的念头，“你娘年轻的时候可真美，可惜啊……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我遇到她时，我已成婚，她也许配他人，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深深的被她迷住了，我知道她对我亦是如此。”
　　白芷心说，放屁！你又做什么白日梦，我娘怎么可能喜欢你！不过听他的话，白芷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这人当年是邻国的皇上，见过我娘也很正常，定是他看了我娘，心声歹意，所以为了抢我娘才出兵的，谁知我娘贞烈，宁可随父皇去了也不愿被这贼人污了身子。
　　“你睡了？”皇上问了一句，见白芷未回话，翻了个身，也没了声音。
　　夜非常的静，白芷一直闭着眼睛等时机，过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感觉到身旁人平稳的呼吸后，白芷才慢慢的将自己的手伸向对方的脖子。
　　“睡不着？”白芷刚一转身，就对上了身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没有，被噩梦吓醒了。”白芷心说你个老东西还不睡，莫非是在防着我？
　　怕他问，白芷将梦的内容都编好了，可他却偏偏不问，直接凑了上来，像哄孩子一样，将白芷搂进了怀里，不停的用手帮他顺着后背，“不怕，有朕陪着你呢。”
　　“你松开我，一个梦罢了，用的着这样吗！”此时的姿势非比寻常的尴尬，白芷清楚的感觉到，那人落在自己头顶粗重的呼吸，以及背上那只仿佛能征服一切的，布满了各种大大小小伤痕强健有力的手。
　　“你身子怎么这么瘦？等你好了，一定要好好锻炼一下，不然再被别人认成小丫头就不好了。”
　　白芷心说还从来没有人把我认成女人过，而且我的体格天生就这样，要是靠锻炼就能变结实，按我前段时间的练法，早就成了五大三粗的壮汉了。

第二十三章 难如登天
　　第二十三章
　　白芷发现他睡的特别轻，只要自己稍微一动，他就醒，根本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
　　不能硬碰硬的来，可是用计策还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老狐狸的对手，难不成要用美人计吧。
　　想到这，白芷浑身打了个冷颤，摇了摇头，不行，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况且自己也不会啊，想想心里就直反胃。
　　以前听民间传闻，说皇后死后，皇帝就未曾再娶过，连个嫔妃都没纳过，莫非他缺少默种能力，没准连太子都不是他的亲儿子。
　　想到这，他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摇头说了句，“诶，真可怜。”
　　“什么真可怜？”
　　他突然问了一句，吓了白芷一跳，“你还没睡，都快天亮了！”
　　“你回来，朕高兴。”他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太监传话来，“皇上，上早朝的时间快到了，请提前准备。”
　　白芷一听这话，心中一喜，暗道，一夜提心吊胆的，你走了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直到皇上起身，他才突然明白过来，我来这的目的不是为了睡觉的，是为了报仇的，不行不能让他去上早朝，不仅今天，以后日日都不得让他去，这样大臣们肯定有意见，他们可定会以天下苍生为借口杀了我的，但以他对我娘的情分，肯定不会让他们杀我的，这样大家一有意见，定会有人，造反。
　　他想的太过投入，等反应过来时，发现皇上已经穿好衣服，白芷心中一惊，赶忙捂住头，哼哼唧唧的叫唤起来，“我头好疼，是不是快死了。”
　　果然，皇上看见白芷这样，又重新回到了床边，满脸的心疼，拉过白芷的手为他把脉。
　　见状白芷心里一惊，心说连医术都精通，还有你不会的吗，看来以后都不能给他下毒了。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说完捏了捏白芷的下巴，“疼也是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狠命的撞自己。”
　　……
　　说完皇上便去上早朝了。
　　这回白芷可真的是睡不着了，瞪着个大眼睛直发愣，心说果然是个老狐狸，不好对付，要杀他还真难，我又不善心机，杀他真是难如登天。
　　若是子安，肯定早就将他杀了，白芷觉得从小自己就挺傻的，要不然也不会总被这个师弟捉弄，想到这他翻身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此时子安在哪里，有没有给师父报仇成功。
　　也不知道当时打他的那一掌重不重，白芷突然翻身坐起来，心说他当时身受重伤，再被我打了一掌，不会已经挂了吧，不然怎么那么长时间没露过面。

第二十四章 头发
　　二十四章
　　白芷回忆起小时候，自己特淘气，总弄得满身是伤，要不是子安，就算不死个千百回，也得缺胳膊断腿，以前子安除了脾气臭一点，还算得上是个正直好少年，跟着师父救了不少人的性命，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变得那么没有人性，为了他好，我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这时一个太监突然走过来，低眉顺眼的来到他的床头，尖着嗓子说了一句，“白公子，太子来看你了。”
　　一听到太子来了，他心说瑶琴还在他那里呢，一着急，便脱口而出道：“他，他在哪？快叫他进来。”但说完又后悔了，暗道我现在正在装失忆，这么一问岂不是露馅了么。
　　但是话都说出去了，不让他进来也来不及了。
　　太子进来后，坐到了床头，看了看白芷的伤，“恩人，听说你受伤了，我特来看看。”
　　“你是谁啊？”他继续装傻。
　　太子见状，皱了皱眉眉，转头看了眼旁边的太监，那太监小声在太子耳边说了句，“可能是撞傻了。”
　　一听这话，太子惊的瞪大了双目，不敢相信的拉过白芷的手，给他把了把脉，叹了口气，问道：“父皇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就是……”他心里担心着瑶琴，但是又知道怎么问才好，他不想让那孩子受委屈，但是自己的仇也得报啊。
　　“哦，对了，之前你带来的那个孩子，现在……”
　　“哪个孩子？”白芷抢着他的话问道。
　　“我忘了，你不记得了，但是我也跟你说一声吧，你不用挂念，他在我那呆的挺好，一开始啊，总是又哭又闹的，也不吃饭，后来我就跟他说，你死了，白芷回来看见你的尸体，得多伤心啊，你忍心吗，这他才听话了，吃了饭，每天巴巴的等着你呢。”
　　一听他这么说，白芷安心不少，但心里还是难受。
　　见白芷直发愣，没回他话，他继续说道：“不知恩人有没有什么贴身之物，让我带回去给他看看，这样他才能相信没事啊。”
　　“贴身之物？”白芷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全被换了，他掏了掏身上，自己随身携带的那只子安的发簪，也不见了，不由得叹了口气，“我什么都没有。”
　　听到这话，太子笑了，他抓起白芷的一缕长发，“你不是还有这个吗。”
　　“你什么意思？”他一脸惊恐，心说难道你要把我剃秃了吗，怎么大家都跟我的头发过意不去。
　　“也不是全剪，就要这么一小缕。”说完让太监拿了剪刀过来，他的脸色突然变了，语气也跟之前大不一样，“你说是人命重要呢，还是头发重要呢？”
　　白芷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别说是头发了，为了瑶琴，就是砍了他的手，他也愿意，“剪吧。”
　　临走前，太子给他留下了一个香囊，说是有安神功效的，他也没在意，随手塞到枕头底下了。
　　出了妍雅殿的门，太子对一个宫女说道：“把他之前的衣物，一件不留的给我拿过来。”
　　宫女想不明白，心说你要这干嘛，但是既然是太子发话，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有乖乖的去拿，还好他的衣服没扔，但那根簪子，却被太监们私吞了。

第二十五章 太子
　　二十五章
　　还未出宫门，这个太子就被禁卫军给重重围住了。
　　他看着面前的这些，并未惊慌，而是不紧不慢的问了句，“谁给你们的胆子，本太子也敢拦？”
　　“真太子我们当然不敢拦，但这假的……”说话的正式太子身旁的那位侍卫首领，“自打你第一天回府，我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就在刚刚，我们接到前方的战报，太子已经战死沙场了，所以你一定是假的。”
　　那个假太子虽然被揭穿了，但他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对着面前的人轻蔑一笑，“那又怎样，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能困的住我？”
　　外面刀光剑影，打得不可开交，宫里的白芷还跟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虽然他心里急，但他想不出办法来，只能干躺着。
　　白芷在床上躺了一天，这一天里，他脑袋里想了一个又一个的计策，但这一个又一个的计策又都被他推到了。
　　“怎么办，本来就傻，现在又撞了脑子，更傻了。”一股火从心里头生了起来，气的他使劲用拳头捶了自己的腿几拳，身上的痛能分散一些心里的痛，可是还是觉得很憋气，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报的了仇啊！
　　一直等到天黑，皇上都没再回来，白芷心里琢磨，他不是担心我么，昨天说的好听，信不过别人，要自己来，结果才一晚上就受不了了吧，现在不会是正躲在哪个地方补觉呢吧，又或者，他心里喜欢我，但是身体上又缺少某种能力，只能看又不能吃，所以一生气，就不来了？
　　“你不来，你不来我怎么杀你啊。”
　　刚说完，门就被撞开了，皇上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刚一进门，白芷就闻见了他一身的酒气。
　　见状，他赶紧往后缩了缩，用被子裹住自己，“你喝太多了，你今晚还是别……啊！”他还没说完，皇上就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炫儿，朕的侄子今天死了。”
　　“侄子？哪个侄子？”白芷心说太子受伤的时候看你都没什么反应，侄子死了怎么这么伤心。
　　结果刚想完，皇上下一句话说的就是，“就是太子。”
　　“太子不是你亲儿子吗！”白芷只当他是喝太多了，开始说胡话了，而且上午他刚见过太子，不可能刚走就死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说着那起手中的酒瓶又喝了一口。
　　“别说了，你舌头都大了。”白芷心说你喝多了，这是个好机会，刚想动手，整个人都被皇上箍在了怀里。
　　“从前啊，有两兄弟，哥哥是皇帝，弟弟是个王爷，弟弟有什么，哥哥都想抢走，于是哥哥就把王妃给睡了，她还怀了龙种，但是他是皇上啊，弟弟只有敢怒不敢言，让王妃把孩子生下来当自己的孩子养。”
　　白芷翻了个白眼，“这王爷也太窝囊了吧，要是谁敢睡我老婆，我第一个砍死他！”
　　皇上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你还太嫩了，他不是睡了我老婆吗，那我就睡他老婆。”
　　“你们……”面对这种人，白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且他睡我的女人是因为想跟我抢东西，而我睡他女人，是因为爱。”
　　……

第二十六章 天牢
　　二十六章
　　“你这故事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没兴趣。”白芷心说你都喝这么多了，嘴还不闲着，没完没了啊。
　　“太子，他就是……就是我哥的儿子，其实我的儿子是……”他未说完，他便一头扎进了白芷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白芷一把将他从自己推了下去，满脸的嫌弃，“一身的酒气，别往我身上靠。”
　　皇上被他推开后，又重新躺会了他的怀里。
　　“滚一边去！”他不耐烦的挠了挠后脑勺，气得锤了皇上后背一拳，由于身上有伤，他也用不上劲，所以皇上根本就没有反应。
　　“没反应……”他转了下自己滴溜溜的大眼睛，“诶，我为何不趁此机会杀了他。”
　　看着怀里的的表情，白芷对此非常熟悉，那是刚失去最亲的亲人时，才会露出来的，太子虽然不是亲生儿子，但却当亲儿子养了这么些年，不可能没有感情。
　　“你也尝到失去亲人的痛苦了，我想，你也能明白我想杀你的心情了。”说着他的手指捏住了怀里人的脖子，“你没后代了，我也没有，咱们的恩怨到此代便结束了，希望下辈子不要再继续纠缠在一起了。”
　　可他还未用力，一群禁卫军便冲了进来，将他团团围住，他们进来的时候，白芷的手刚好掐在皇上的脖子上。
　　“你果是想害皇上。”说话的是当朝宰相许峰，从小与皇上一同长大，皇上待他也如同兄长一般，此人平日里心狠手辣，所有人都敬他怕他，就算皇上吩咐了不准任何人进这妍雅店，他也轻易地带人闯进了。
　　他上前，钳子一般粗壮的大手攥住了白芷的手腕，像是要硬生生的将白芷的骨头捏碎一般，将他从床上扯了下来，一路拖着他出了殿门。
　　殿门口，丰喜吓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不敢说话，他已经知道，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果然许峰看见他的第一句话便是，“狗奴才，刚才不还拦我来着么，怎么样，皇上差点被你害死。”说完挥手叫人将他拖出去斩了。
　　本以为他也会一刀解决掉白芷，没到他却将白芷关押到了天牢，看样子还要亲自审问。
　　阴森的环境，潮湿的空气，白芷的手脚被绑在刑架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许峰看了一眼白芷，眼神里满是轻蔑，他用手捏住白芷的下巴，冷笑一声：“果然长得一副勾人样。”说着手指向下移，一把撕碎了白芷的衣衫，怒吼的问道：“你就是用这副身体勾引他的？确实挺白啊。”说着随手抄起手边烧红的烙铁按在了白芷的肚子上，“我让你白！”水嫩的肌肤遇上炙热的烙铁，一瞬间水雾四起，滋滋冒响，一股糊了的肉味弥漫在了空气中。
　　疼的白芷叫都没来得及叫，就昏厥了过去。
　　刚昏过去，就被他泼醒了，他的水不是普通的水，不仅及凉，加了冰块，而且里面还加了带有腐蚀性的药物。
　　他刚醒，就感到脸上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子顺着自己的脸皮钻了进去，不断地啃食这自己的皮肉，“啊，你！你直接杀了我吧！”又痒又疼，生不如死。
　　许峰拽着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来，“死，没那么容易，说，你的目的是什么？邻国派来刺杀皇上的？”

第二十八章 解脱
　　二十八章
　　一直到天亮。
　　白芷被他折磨得，身上已没有一块好肉了，中途他晕过去了几次，全都被许峰用那药水给泼醒，脸也脱了一层皮，隐约间都可以看见白森森的骨头。
　　“你这孩子还真是犟啊，骨头都露出来了，也不说。”说着他的手扯过白芷的胳膊，“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你的骨头一块块的剔出来好了，来人把我的碎骨刀拿来。”
　　一刀下去，他彻底的晕了过去，任凭怎么泼他，他都再也醒不过来了。
　　……
　　恍惚中，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一直不停的往下沉，直至黑暗之中。
　　此时他的脑袋是混沌的，身子是乏的，使不上任何力气，“就这么结束了吗，我还是没能报仇，呵，那又怎样，所有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太累了。”
　　“何人，闯我虚无之境？”一个空灵的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那声音又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又像是在耳边响起的。
　　白芷一点都不关心谁在说话，谁让他累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呢。
　　“可怜的孩子，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该出现在这的，你心里有太大的执念，所以还死不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人或事吗？”
　　白芷想要摇摇头，可他却做不到，“我不知道，也许……”
　　“也许什么？”
　　“没事……”
　　他感到自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温柔的手在抚摸着他的头，“你是谁？我死了吗？”
　　……
　　“没死，你没死！”皇上紧紧地将白芷抱在了怀里，眼睁睁的看着怀里这个被折磨的千疮百孔的人儿，心如刀绞，眼泪大滴大滴的滴了下来，面容一下子老了好多岁，“不准死，朕不准你死！”
　　宫女太监们还没见过皇上情绪如此激动过，更别说哭了。
　　可白芷身上的血怎么治都止不住，无论换多少次纱布，都会被染成血红色。
　　“皇上，龙体为重啊。”大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就在昨天，太子死了，皇上也只是借酒消愁，喝了个酩酊大醉，可是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这个要杀皇上的人，却……众人不敢再往下猜测了。
　　“你们……”皇上扶了扶发痛的额头，强喘着粗气说道：“你们……要是救不活他，就全都给他陪葬！”
　　……
　　此时，千里之外的魔教。
　　子安正在一个人在魔教禁地打坐，调理内力，之前那次走火日魔，差点要了他的命。
　　忽然之间，他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但还是逃不过他的耳朵。
　　“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大师兄。”
　　“不愧是我的师弟，好耳力，连我是谁都听得出来。”慕青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看见子安依旧在那里继续练这功，连眼睛都不睁一下，笑道：“你对我还这是放心啊，就不怕我偷袭你，现在正是你的关键时刻，我只要稍微的一碰你，准保叫你血脉倒流，五脏具裂。”
　　子安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你要是想偷袭我，早就动手了。”
　　一听这话，慕青笑了一声，“你可知道你的那小师兄现在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你就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说完他掏出一件衣服，扔在了子安面前，那件衣服是之前他假扮太子时跟宫女要的。

第二十九章 骗局
　　二十九章
　　这衣服！子安捡起面前的那件衣服，上面的味道全都是来自于白芷的，他不可能闻错，他故作淡定的说了句，“别以为你随便拿了件衣服过来，就能说明什么。”他的表情虽然很冷静，但他的手明显有些颤抖。
　　“就知道你不会相信。”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小缕头发，“这个呢？”
　　子安见状，一把夺了夺来，将那缕头发放在掌心，仔细观察，确实是白芷的，“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那师兄，还真是个天生的尤物，那腰软的……”
　　他话还未说完，子安一掌拍了过去，慕青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见子安如此心急，他决定再加把火，戏虐的口气继续说道：“他那诱人小叫声，每次都叫我骨头都酥了。”说道这他还故意学了两声，“恩，不要……不要……”
　　“你个畜生！”气得子安差点将牙都要碎了。
　　慕青笑道：“师弟，你先别着急啊，就算你生气，也改变不了他的身子被我要的事实啊。”
　　“你！”又是一掌拍了过去，他的内力本来就很混乱，短时间内不可轻易出招，慕青的话让他急火攻心，一口黑血喷了出来，胸腔里火辣辣的疼。
　　慕青故意问道：“看着你这么狼狈，我怎么真么开心，他都被我用过了，你还要吗？你要是不要，我勉强留下也可以，正好我那里缺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
　　“我杀了你！”说话间他已掏出腰间的长刀，对着慕青挥了过去，由于受了内伤，子安的动作变得非常缓慢，根本伤不到慕青的分毫。
　　慕青左右闪躲着，并不出手回应，“怪不得太师傅从小就教我，不要被情所困。”说罢他一把夺过子安手中的刀，反手架在了子安的脖子上，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以前我害怕你三分，现在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废物，你爷爷将御龙山庄所有的希望都交托在了你的身上，可是你看看你现在是副什么样子。”
　　子安瞪着面前的这个人，恨不得将他捏碎了嚼烂了，也不解气，冷冷的说道：“你要是来替我爷爷说教的，那就免了。”
　　“笑话，那老东西早就被我关起来了。”看着子安满脸震惊的表情，慕青笑了，一脸得意，“他凭什么命令我，从小到大，他教我什么，一直都在利用我，瞧不起我，我就要让他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毁了整个武林，怎么毁了他最看重的孙子。”
　　听到这话，子安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看中，哼……他只看重他自己，其他人都只是他的棋子，说吧，让我做什么才能放过白芷？我都答应你。”
　　“还真是痴情，我不用你干什么，只要你在下次的武林大会上，陪我演一出戏便可。”
　　……

第三十章 死不了
　　第三十章
　　等白芷再次有了意识时，他便深刻地体会到了，当一块木头是什么样的感觉，哪都动不了，身上疼了也揉不了，痒痒了也挠不了，心里憋屈的很。
　　当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他极其不愿见到的那张脸，“我怎么还没死？”
　　“烨儿，你醒了！”皇上看见白芷醒了，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
　　“你当然死不了了，皇上把我身上的八成功力都传到了你身上……”许峰还未说完，就被皇上怒目瞪了一眼。
　　“没要了你的命就不错了，还敢在这抱怨。”
　　白芷转了转眼珠子，勉强看到了跪在床头的许峰，同样满是疲惫，但他的脸上明显写着大大的不服气，白芷能感觉到，这得所有人都怕皇上，唯独他，对皇上的态度明显不同，皇上与他说话的语气也与其他人不同，这二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我哪知道他是你的儿子。”许峰又抱怨了一句。
　　“什么！”一听这话，白芷差点从床上坐起来，“你瞎说什么！谁是谁儿子？＂
　　皇上用手扶了扶白芷的头发，转头瞪了一眼许峰，“你就不能等他好了再提这件事吗。”
　　许峰一撇嘴，“这件事你一早就该告诉他，拖久了，反而出了这么写岔子。”
　　白芷听得的糊涂了，本来脑子里就浑浑噩噩的，“你们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你听我说。”皇上看着白芷，叹了口气，欲言又止了好半天，终于开口说道：“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所以想慢慢说与你听，现在看来还是早些说与你听为好。”
　　白芷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你要杀我就杀我，何必编故事来骗我，你是想说我是你儿子吗，鬼才相信你的话。”
　　“这是真的，当年你娘嫁给了你我皇兄，但是我跟你娘又……”
　　“我爹又不是你皇兄，你骗谁，我不想听了。”
　　“当年这个国家的皇帝，也看上了你娘，所以他杀了我皇兄，抢了走了你娘，当时你娘已将怀有身孕……”
　　“别说了，太乱了，我听不懂，也不想懂。”白芷真是一眼都不想看他，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我警告你，要是你现在不杀我，等我好了，肯定会用尽办法取你狗命的。”他的话白芷真是一点都不信，心说你这老狐狸，当然能说会道，要不然怎么当上皇帝的，但是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你怎么跟皇上说话呢。”气得许峰直瞪眼，真想上去揍白芷两拳，但皇上在那坐着呢，他也不好下手，心说这笔账我记着了，等皇上不在的时候我再慢慢打你。
　　皇上对许峰摆了摆手，“诶，他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正常，如果你要突然跟我说这么件事，我也不信。”说完对着一旁的太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将人带进来。
　　那太监立刻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走了出去。
　　“当年侍奉你娘的婢女枫姑前些日子陪太后去上香，恰巧今日回来了，我叫她过来说给你听，她的话你总信了吧。”
　　一听枫姑，白芷又把眼睛睁开了，“她，她不是早死了吗！”
　　他记得当年这个人一进宫便杀光了所有太监宫女，枫姑不可能还活着。







第三十二章 留恋
　　三十二章
　　之后的一段日子，白芷的脾气变得异常的暴怒，一开始身体动不了的时候，他只能骂人，后来身体能动了他就开始摔东西。
　　“你不要乱动，这样我怎么医好你的伤？”许峰每次给白芷上药，都得命人将白芷按住。
　　“我本来就不想好，那日你为什么不杀我？”白芷怒目瞪着他，心里不受控制的很混乱，心说如果死了，就不用面对这些痛苦了。
　　许峰笑道：“用不用我拿张镜子照照你的脸？”说着他掰过白芷的下巴，看了看他的脸，“恩，再过一阵子，就可以恢复原样了，不，保证你的皮肤比之前还嫩。”
　　“我要那么嫩的皮肤做什么，反正最后都要死，死了又得烂。”
　　“你这想法不对，你真是病得不轻，活着真的就这么令你痛苦吗？难道说这世间就没有你留恋的吗？”
　　面对许峰的问题，白芷有一丝丝忧郁，但他还是嘴硬的说了句，“没有。”
　　一听这话，许峰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孩子，看来你还是太小没享受过。”说完拉过身旁一个宫女，一把将那宫女的衣服死了个粉碎，白皙的躯体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宫女楞了一下，尖叫了起来，用手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身体。
　　“不准捂，不听我的命令你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许峰的话吓得那个宫女嘴唇都紫了，这许峰狠毒是出了名的，纵使她心里虽然有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的放下了手，轻声抽泣了起来。
　　白芷別过脸，不去看她“你这是做什么？”
　　许峰掰过他的脸，“看啊，你就不觉得女人的身体特别美妙吗？你肯定还没尝试过，我保准你试过之后，再也不想死了。”
　　白芷看了眼那可怜的宫女，除了可怜他并没有更多的想法。
　　看着白芷淡定的脸，他不淡定了，“怎么嫌这个不好看，那我给你找个好看点的？”
　　“我没那兴趣。”白芷心里也纳闷，自己怎么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怎么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呢，难道自己的身体也出现障碍了，或者是现在心情太烦躁了，所以没那歪心思。
　　“怎么会没兴趣，不会是强忍着呢吧。”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粒药来，强行塞进了白芷的口中。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想吐的时候已经晚了，拿药入口即化。
　　许峰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白芷逐渐变红的身体，笑道：“那是让你做自己的良药，来吧，好好享受吧。”说完他将那宫女推到了白芷的身上。
　　白芷感到自己的体温不断地升高，喉咙也干的不得了，头变得昏沉，身体也起了反应，但是他一接触到身上这个细滑的身体时，却清醒了不少，他一把推开身上的人，翻了个身，将自己缩进了被子，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快给我解药！”
　　“解药，解药不就是她咯。”说着他想一把掀开了白芷的被子，映入眼帘的便是他那张极具诱惑绯红色的脸，许峰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你真是比女人还诱人啊，我都忍不住想……”说着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扶在了白芷的脸上，虽然脸上的伤还未好全，但是还是将他迷得神魂颠倒，“怪不得皇上当年那么喜欢你娘。”
　　“滚！别碰我。”虽然身体已经忍受不住煎熬开始蹭着身上的被子，但他心里还是及其的厌恶面前的这个人。













第三十四章 谁做的？
　　三十四章
　　进屋之后，子安坐到了床头，他一眼便看出了白芷在装睡，笑着说道：“我备好了马，明日就带你回去。”见白芷没有理他，他继续说：“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次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他实在是不忍心见白芷在受苦了。
　　一听这话，白芷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跟你回去？跟你回去继续忍受你那夫人的折磨吗？你老实告诉我，瑶琴那件事是不是她做的？”这件事也是他这几天突然想明白的，总觉得有些不对。
　　“你……”子安从未想过白芷会对他说这种话，他以为白芷会继续怪他，骂他，反抗他。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在你心里我真的有那么傻吗？”
　　“有。”说完他拦着白芷的腰将他拉近自己的怀里，“不傻怎么能被我骗到手？”
　　“你松开我，跟你说正经事呢，别总动手动脚的！”
　　“这就是正经事，这么久都没有碰你，是不是把你憋坏了？”说完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把解开了白芷的衣带，可摸到的并不是光滑的肌肤，而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他小心翼翼的触摸着那一道道的疤，每一道都像是剜在了他的心上，原本还温柔似水的眸子瞬间染上了冰霜，虽然他的表情看不出又任何的变化，但是却散发出一种骇人的气场，犹如恶鬼一般，让人止不住的想要颤抖，“这是，谁干的！”
　　白芷见他这样，也不敢说了，他就怕说了之后，子安再回去鞭尸啥的，毕竟他这人啥都干的出来，赶紧转移话题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瑶琴的事……”
　　“谁做的？”子安继续不依不饶的问。
　　“你就不问问我是怎么想明白的吗？我跟你说啊，这时特有意思。”他一边安抚着子安，一边顺手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前几日我做了个梦，我的魂魄误入了虚无幻境。”其实不是做梦，而是差点死了，昏迷的时候看到的，但他看着子安那张大黑脸没敢说，“我还遇到了一位自称神明的人，他说见我可怜，要帮我开心智，等我醒了的时候，我真的看明白了好多事情。”
　　“你都看明白了什么？”子安只当他这是在搪塞自己故意编的幌子，心说你不告诉我，我自有知道的办法。
　　“伤瑶琴的人，必定指力颇深，而且那日依依一开始很着急的样子让我去救瑶琴，之后他看见瑶琴伤成那个样子，却很淡定，一般人看到瑶琴那副样子，都不会那么冷静吧……之前错怪了你，还打了你一掌，对不起……”说到这他别过了头，继续说道：“但是你把我绑起来也不对啊，若是你想让我留在你身边，必须的是我心甘情愿才行，不过现在我都变成了这幅样子……”
　　“什么样子？你以为我爱的只是你这副皮囊？”
　　子安突然的靠近，让白芷的呼吸乱了章法，他暗道，为什么每次一看到子安，心中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任何人都不曾给过的，难道说自己真的喜欢他！

第三十九章 无法敞开心扉
　　三十九章
　　“你怎么解释，从小时候开始，你就对别人爱理不理，却一直缠着我聊天，我不理你时，你还会一直看着我傻笑？”
　　“你胡说！”白芷说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这么多年自己好像一直都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不仅如此，每次遇到危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子安。
　　想到这时，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子安，在对上他的双眼细眼时，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而且每次都不能与他对视！
　　子安突然伸手掐了掐白芷的脸，“你怎么总脸红？”
　　“我我我我……我才没有！”说完他赶紧钻进被子里，“我要睡了！”刚躺下，他便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热度。
　　“我会试着用你喜欢的方式对你，我要做这世上对你最好的人。”
　　“你不是吗？”心说就剩这么个师弟了，其他人都是外人，只能相互扶持，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衣服呢？”
　　“你要去哪？”子安以为他要走，急了。
　　“我没要走，我要给你看个东西。”说完白芷弯腰将散乱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掏了半天，总算掏出一个东西来。
　　子安看着白芷手中的荷包，开玩笑道：“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给我绣的。”
　　“滚！”说着他打开荷包，从中倒出一些粉末来，“这种草药，闻多了会让人心情烦躁，这是之前幕青扮成太子的时候给我的。”
　　“幕青？你怎么能断定就是他给的？”子安暗淡此人善于伪装成他人，有时连自己都未必能一眼识破他的诡计，师兄是怎么看出来的。
　　一听这话，白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闻出来的，他跟你一样，都练斗转星移，身上的草药味一摸一样，但是他的药味比你身上的浅，据我猜测，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吸收了咱们师父的功力，所以不用全依赖那种药物。”一开始他确实不敢断定，只是以为这个太子也练了斗转星移，后来皇上说他是假的太子，他才开始怀疑了。
　　“他给你这药做什么？”
　　白芷没回他的话，继续从那个荷包里掏出一个纸条来，上面写道，若想救瑶琴，二月初十武林大会，务必到场。
　　看到这，子安嘴角一挑，还好我将师兄救了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利用瑶琴来威胁我，我猜他也威胁你了吧？”白芷看了看子安，“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先看了眼那字迹，果然是幕青的，他深不见底的墨色眸子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气，“你不用管，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你要清楚，他不是你一个人的仇人，你若是无法对我敞开心扉，那你也永远别想我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托付于你。”

第三十五章 不要
　　三十五章
　　“师兄，你的脸又红了。”
　　白芷越是害羞，他就越是忍不住想要逗他，“脸真么红，不会是因为心里在想什么了不得人的东西吧？”
　　子安的不断靠近，无处可逃的他最后倒在了床上。
　　“果然变主动不少，都知道自己躺下了。”
　　面对子安热情的目光，白芷特不自在的扭过了自己的头，但还是逃不过子安追上来的唇。
　　他的唇完全被子安封住，久违的甜腻感充斥着整个口腔，心跳像打鼓一般“咚咚咚”的敲着，身上酥酥麻麻的，身上软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有嘴上发出“嗯嗯……”的呜咽声，很奇怪，跟子安接吻，他从未感到过恶心，而且总会从心底生出一丝丝的甜意，他的腿不受控制得夹住了子安的腰。
　　子安被他这一反应惊住了，笑着分开他的嘴，还未开口，白芷便先吼道：“你不说爱的不是我的皮囊吗！那你这又是在干嘛？每次见面什么都不说就直接插进来……”说到这他好像意识到哪里不对，脸彻底红透了。
　　一听这话，子安“噗嗤”一声乐了，“我裤子还没脱呢，你反应这么大干嘛，是嫌我疼爱的不够吗？”说着一脸坏笑的在白芷的腰上掐了一把。
　　“别……咱们这样不好……”许久未被触碰过的身体，经不住一点点的刺激，才一下，就让他止不住的颤抖。
　　“不好？那你还用腿夹着我，师兄还学会欲拒还迎了？”
　　“滚！”白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腿放错了位置，赶紧松开。
　　“既然你嫌我太粗鲁了，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做？”说着子安扯开他的衣服，俯身含住白芷胸前的那一抹红，“是喜欢我这么舔？还是这样？是左边还是右边？”
　　“嗯……别……都不要！”推着子安头的手根本是不出大力气。
　　“真的不想要？”
　　子安的话刚说完，门口便传来店小二的敲门声，“客官，要热水吗？”
　　白芷听到店小二的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喊了句，“要。”
　　他是想说要热水，可是子安却逮着机会了，“要啊，好，我这就给你。”
　　白芷赶紧吼了一句，“不要！”
　　一听这话店小二在门口急了，“客官你到底要不要啊？”
　　白芷真是欲哭无泪了，心说这种情况，要不要都得要了，呜呜……
　　看着面前的人，双颊绯红，眼含水雾的样子，看的他更是心痒难耐，恨不得将这可人儿的小点心揉进心窝里才好，“师兄，你这样，看得我更想欺负你了。”
　　“别……滚开……你个变态！”

第三十五章 不要
　　三十五章
　　“师兄，你的脸又红了。”
　　白芷越是害羞，他就越是忍不住想要逗他，“脸真么红，不会是因为心里在想什么了不得人的东西吧？”
　　子安的不断靠近，无处可逃的他最后倒在了床上。
　　“果然变主动不少，都知道自己躺下了。”
　　面对子安热情的目光，白芷特不自在的扭过了自己的头，但还是逃不过子安追上来的唇。
　　他的唇完全被子安封住，久违的甜腻感充斥着整个口腔，心跳像打鼓一般“咚咚咚”的敲着，身上酥酥麻麻的，身上软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有嘴上发出“嗯嗯……”的呜咽声，很奇怪，跟子安接吻，他从未感到过恶心，而且总会从心底生出一丝丝的甜意，他的腿不受控制得夹住了子安的腰。
　　子安被他这一反应惊住了，笑着分开他的嘴，还未开口，白芷便先吼道：“你不说爱的不是我的皮囊吗！那你这又是在干嘛？每次见面什么都不说就直接插进来……”说到这他好像意识到哪里不对，脸彻底红透了。
　　一听这话，子安“噗嗤”一声乐了，“我裤子还没脱呢，你反应这么大干嘛，是嫌我疼爱的不够吗？”说着一脸坏笑的在白芷的腰上掐了一把。
　　“别……咱们这样不好……”许久未被触碰过的身体，经不住一点点的刺激，才一下，就让他止不住的颤抖。
　　“不好？那你还用腿夹着我，师兄还学会欲拒还迎了？”
　　“滚！”白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腿放错了位置，赶紧松开。
　　“既然你嫌我太粗鲁了，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做？”说着子安扯开他的衣服，俯身含住白芷胸前的那一抹红，“是喜欢我这么舔？还是这样？是左边还是右边？”
　　“嗯……别……都不要！”推着子安头的手根本是不出大力气。
　　“真的不想要？”
　　子安的话刚说完，门口便传来店小二的敲门声，“客官，要热水吗？”
　　白芷听到店小二的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喊了句，“要。”
　　他是想说要热水，可是子安却逮着机会了，“要啊，好，我这就给你。”
　　白芷赶紧吼了一句，“不要！”
　　一听这话店小二在门口急了，“客官你到底要不要啊？”
　　白芷真是欲哭无泪了，心说这种情况，要不要都得要了，呜呜……
　　看着面前的人，双颊绯红，眼含水雾的样子，看的他更是心痒难耐，恨不得将这可人儿的小点心揉进心窝里才好，“师兄，你这样，看得我更想欺负你了。”
　　“别……滚开……你个变态！”

第三十六章 半斤八两
　　第三十六章
　　“大晚上不睡觉，非得我抱你上来，你才肯睡吗？”
　　白芷就这么裹着着被子躲在床头蹲了一个时辰了，不但不肯上床睡觉，还一脸幽怨的看着子安。
　　他心里堵得慌，心说按年龄我比他大，按辈分我也比他大，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被他给……而且他觉得这个师弟平常对他也是爱答不理的，只对床上这点事上心，便赌气说道：“我觉得，抛去我是你师兄这一点之外，我们纯粹就是肉体关系。”
　　……
　　子安知道，白芷心里又别着劲了，跟他说再多也没用，必须得他自己绕过这个弯子来才行。
　　“你为什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吧，何况你还是有老婆的人。”他平日里最狠偷情的人了，结果现在自己不但在跟师弟偷情，而且自己还是爹娘偷情得来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一没跟她拜过天地，二我没给她写过婚书，算不得真正的夫妻。”
　　“那她为什么要自毁名誉的跟你在一起，她以后还嫁不嫁人了？”白芷想不通依依为什么要这么做，倘若自己是个女人，肯定不会把终身大事当做儿戏的。
　　“师兄你管的真宽，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目的。”
　　“什么目的？”
　　“她的事，我没兴趣知道。”
　　“没兴趣？那你上次为了去见她，都把自己的袖子给割了？”这句话他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对这件事这么在意。
　　他这话真是让子安哭笑不得，心说，没想到他心里也是在意我的，“师兄你真小气。”
　　“你还有脸说我小气！我可没把你绑起来过。”气的白芷直想翻白眼，心说果然是上过床的关系了，跟我说的话终于多起来了，不像小时候后，我说什么你都不理我，看都不多看我一眼，别跟我说是因为害羞。
　　……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没礼了是吧？”心说刚夸你话多了，你就又变哑巴了。
　　子安只是淡淡的回了他一句，就轻易将他制服了，“你再没完没了的蹲那说话，我不确定一会塞什么进你嘴里。”
　　一听这话，白芷怕了，极不情愿的躺会了床上，背对着子安，小嘴撅的高高的，满脸写着我不服气。
　　被窝还没捂热乎呢，就听到身后传来子安冷冷的声音。
　　“躺我怀里来。”
　　“不躺！”心说你别总用命令的语气，不能总惯着你，我必须得提高自己的地位了，不然只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份儿。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自己过来，还是让我动手？”
　　子安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听的他心里一跳一跳的，吓得他差一点就钻进了子安的怀里，不行，肯定是从小我就养成了怕他的习惯，我必须得改！
　　结果他的反抗得来的却是被子安用被子卷的像个蚕蛹一般，被抱进了怀里，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

第三十六章 半斤八两
　　第三十六章
　　“大晚上不睡觉，非得我抱你上来，你才肯睡吗？”
　　白芷就这么裹着着被子躲在床头蹲了一个时辰了，不但不肯上床睡觉，还一脸幽怨的看着子安。
　　他心里堵得慌，心说按年龄我比他大，按辈分我也比他大，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被他给……而且他觉得这个师弟平常对他也是爱答不理的，只对床上这点事上心，便赌气说道：“我觉得，抛去我是你师兄这一点之外，我们纯粹就是肉体关系。”
　　……
　　子安知道，白芷心里又别着劲了，跟他说再多也没用，必须得他自己绕过这个弯子来才行。
　　“你为什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吧，何况你还是有老婆的人。”他平日里最狠偷情的人了，结果现在自己不但在跟师弟偷情，而且自己还是爹娘偷情得来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一没跟她拜过天地，二我没给她写过婚书，算不得真正的夫妻。”
　　“那她为什么要自毁名誉的跟你在一起，她以后还嫁不嫁人了？”白芷想不通依依为什么要这么做，倘若自己是个女人，肯定不会把终身大事当做儿戏的。
　　“师兄你管的真宽，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目的。”
　　“什么目的？”
　　“她的事，我没兴趣知道。”
　　“没兴趣？那你上次为了去见她，都把自己的袖子给割了？”这句话他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对这件事这么在意。
　　他这话真是让子安哭笑不得，心说，没想到他心里也是在意我的，“师兄你真小气。”
　　“你还有脸说我小气！我可没把你绑起来过。”气的白芷直想翻白眼，心说果然是上过床的关系了，跟我说的话终于多起来了，不像小时候后，我说什么你都不理我，看都不多看我一眼，别跟我说是因为害羞。
　　……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没礼了是吧？”心说刚夸你话多了，你就又变哑巴了。
　　子安只是淡淡的回了他一句，就轻易将他制服了，“你再没完没了的蹲那说话，我不确定一会塞什么进你嘴里。”
　　一听这话，白芷怕了，极不情愿的躺会了床上，背对着子安，小嘴撅的高高的，满脸写着我不服气。
　　被窝还没捂热乎呢，就听到身后传来子安冷冷的声音。
　　“躺我怀里来。”
　　“不躺！”心说你别总用命令的语气，不能总惯着你，我必须得提高自己的地位了，不然只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份儿。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自己过来，还是让我动手？”
　　子安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听的他心里一跳一跳的，吓得他差一点就钻进了子安的怀里，不行，肯定是从小我就养成了怕他的习惯，我必须得改！
　　结果他的反抗得来的却是被子安用被子卷的像个蚕蛹一般，被抱进了怀里，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

第三十七章 嫌不够?
　　第三十七章
　　“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能不能不这么强硬，没考虑过我想没想要……”他边说边从子安的怀里扑腾着，像只刚被捕上岸的鱼。
　　子安将这条不安分的鱼按在了自己胸口，语气霸道的说：“以后我给的，就是你想要的。”
　　“你这什么破逻辑，怪不得这么些年你一直单着，没人愿意嫁你，就你这丑脾气，你看别人家的夫君都是宠着夫人的。”说到这的时候，白芷感到子安的胸膛传来了一阵强烈的震感，差点把他耳朵震麻了，“诶，你心跳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快？”可是抬头看时，子安的脸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在你心里已经把我当做你夫君了吗？”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但白芷明显感觉到子安的心跳更快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还有你！你不会是面瘫吧，其实你害羞了？”他终于想通了为什么这么些年对自己的态度那么冷淡，平常也没什么表情了。
　　“闭嘴，睡觉。”听他的语气根本听不出来他居然害羞了，但是心跳的频率出卖了他。
　　这白芷好不容易逮一次整回去的机会，哪能放过啊，不仅不困了，反而越来越精神，“平常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啊。”这么一想，他还挺可爱的。
　　……
　　“别不好意思啊……嗯……”还未说完的话全都被子安吞进了肚子，子安咬住白芷的两片唇，来回的撕磨了几下。
　　才松开道：“你是不是嫌刚才给你的不够？师兄真是越来越难满足了。”
　　“滚！我才没有……唔……”还未说完，嘴唇又被堵住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带有强烈侵略性的吻。
　　子安的舌头蛮横的冲破他的牙关，直冲喉咙。
　　白芷不停的用拳头捶着他，“放……放开我！”
　　“放开你？我还没好好的满足你呢，就这么放了你，一会你不得骂我啊。”说着子安的丹凤眼向上一调挑，戏虐的说道：“一会你可得好好看清楚我填满你时的表情，让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是不是面瘫。”
　　“你！”一听这话，白芷的耳根子都红了，羞的他说不出话来。
　　“你想让我怎么宠你？”说着子安将他翻了个面，大手捏了下白芷圆润饱满的屁股，“撅起来，让夫君好好疼疼你。”
　　“休想！”他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心说怎么挖了个坑自己跳了，这要是再不阻止他，又得来一轮，那这一晚上就真不用睡了，正想计策呢，他的腿已经被子安掰开了，子安身下的小子安已经开始赏花了。
　　“休想？我让你知道知道我不只是想……”
　　“啊……子安，别……”白芷心说现在说啥也没用了，不如服软试试吧。

第三十七章 嫌不够?
　　第三十七章
　　“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能不能不这么强硬，没考虑过我想没想要……”他边说边从子安的怀里扑腾着，像只刚被捕上岸的鱼。
　　子安将这条不安分的鱼按在了自己胸口，语气霸道的说：“以后我给的，就是你想要的。”
　　“你这什么破逻辑，怪不得这么些年你一直单着，没人愿意嫁你，就你这丑脾气，你看别人家的夫君都是宠着夫人的。”说到这的时候，白芷感到子安的胸膛传来了一阵强烈的震感，差点把他耳朵震麻了，“诶，你心跳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快？”可是抬头看时，子安的脸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在你心里已经把我当做你夫君了吗？”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但白芷明显感觉到子安的心跳更快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还有你！你不会是面瘫吧，其实你害羞了？”他终于想通了为什么这么些年对自己的态度那么冷淡，平常也没什么表情了。
　　“闭嘴，睡觉。”听他的语气根本听不出来他居然害羞了，但是心跳的频率出卖了他。
　　这白芷好不容易逮一次整回去的机会，哪能放过啊，不仅不困了，反而越来越精神，“平常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啊。”这么一想，他还挺可爱的。
　　……
　　“别不好意思啊……嗯……”还未说完的话全都被子安吞进了肚子，子安咬住白芷的两片唇，来回的撕磨了几下。
　　才松开道：“你是不是嫌刚才给你的不够？师兄真是越来越难满足了。”
　　“滚！我才没有……唔……”还未说完，嘴唇又被堵住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带有强烈侵略性的吻。
　　子安的舌头蛮横的冲破他的牙关，直冲喉咙。
　　白芷不停的用拳头捶着他，“放……放开我！”
　　“放开你？我还没好好的满足你呢，就这么放了你，一会你不得骂我啊。”说着子安的丹凤眼向上一调挑，戏虐的说道：“一会你可得好好看清楚我填满你时的表情，让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是不是面瘫。”
　　“你！”一听这话，白芷的耳根子都红了，羞的他说不出话来。
　　“你想让我怎么宠你？”说着子安将他翻了个面，大手捏了下白芷圆润饱满的屁股，“撅起来，让夫君好好疼疼你。”
　　“休想！”他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心说怎么挖了个坑自己跳了，这要是再不阻止他，又得来一轮，那这一晚上就真不用睡了，正想计策呢，他的腿已经被子安掰开了，子安身下的小子安已经开始赏花了。
　　“休想？我让你知道知道我不只是想……”
　　“啊……子安，别……”白芷心说现在说啥也没用了，不如服软试试吧。

第三十八章 直到习惯为止
　　第三十八章
　　“那里……那里刚才被你弄的还疼着呢……”说的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臊的张大红脸埋进了枕头里，“你要来就来吧，反正你又不疼，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反正我算知道了，我是越痛苦，你就越兴奋，来吧。”
　　白芷都这么说了，子安就算是在想要也不能在进行下去了，只能停了下来，伸手咕噜了下身子那位小可怜的脑袋，“行了，这次饶了你，不弄你了，起来吧。”
　　他越这么说，白芷越是赌气不起来，“都说了不用管我，您继续啊，我也不太疼，就是跟快死了差不多。”
　　……
　　“快来啊，愣着干嘛呢？”子安越是不理他，他越是来劲，“你不是让我撅起来么，我这就给你撅。”
　　说着他还真腰一挺，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我这小身板经得起折腾，你快来吧。”
　　“师兄……你这是在玩火。”面前的一切都在挑战他的底线，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力在师兄面前变的毫无用处。
　　“来啊！”
　　话音刚落，他就被子安拦着腰拽进了怀里，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我看你刚才也挺享受的，那叫声不像是疼啊，还有是谁刚才哭着喊着说，子安再快点的？嗯？”
　　“你混蛋！”
　　“我已经摸透了你身上的每一处敏感部位。”说着手指顺着白芷的腰线一路下滑，“这都是咱们共同努力得来的结果。”
　　“嗯！”他翻身抓住子安的手瞪了过去，但这个姿势更让他尴尬，只见子安盘腿坐在床上，白芷责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要还要换姿势啊？”子安不但没住手，反而将他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我是你师兄！你不能……”
　　听到这话抱着他腰的手更加用力的紧了紧，子安的下巴搭在了他的头顶，半天子安才开口说道：“我不想做你的师弟。”
　　一听这话白芷心一惊，“我承认，我没你厉害，可你不能就因为我不让你上，你就不认我这师兄啊！”
　　“我想做你的丈夫，现在就想，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直到你习惯为止。”
　　“你又想把我绑在你身边，用铁链子锁起来？”
　　“你受不了也得受着，因为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我错哪了？”白芷心说我又怎么了？
　　“若不是你从小就一只勾引我，引诱我，我能变成这副样子？你犯下的错你自己赎。”
　　“你讲不讲理！”白芷撇着嘴用拳头使劲捶了子安两下，“我那时正常的与你交流，怎么成了勾引了！”

第三十八章 直到习惯为止
　　第三十八章
　　“那里……那里刚才被你弄的还疼着呢……”说的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臊的张大红脸埋进了枕头里，“你要来就来吧，反正你又不疼，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反正我算知道了，我是越痛苦，你就越兴奋，来吧。”
　　白芷都这么说了，子安就算是在想要也不能在进行下去了，只能停了下来，伸手咕噜了下身子那位小可怜的脑袋，“行了，这次饶了你，不弄你了，起来吧。”
　　他越这么说，白芷越是赌气不起来，“都说了不用管我，您继续啊，我也不太疼，就是跟快死了差不多。”
　　……
　　“快来啊，愣着干嘛呢？”子安越是不理他，他越是来劲，“你不是让我撅起来么，我这就给你撅。”
　　说着他还真腰一挺，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我这小身板经得起折腾，你快来吧。”
　　“师兄……你这是在玩火。”面前的一切都在挑战他的底线，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力在师兄面前变的毫无用处。
　　“来啊！”
　　话音刚落，他就被子安拦着腰拽进了怀里，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我看你刚才也挺享受的，那叫声不像是疼啊，还有是谁刚才哭着喊着说，子安再快点的？嗯？”
　　“你混蛋！”
　　“我已经摸透了你身上的每一处敏感部位。”说着手指顺着白芷的腰线一路下滑，“这都是咱们共同努力得来的结果。”
　　“嗯！”他翻身抓住子安的手瞪了过去，但这个姿势更让他尴尬，只见子安盘腿坐在床上，白芷责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要还要换姿势啊？”子安不但没住手，反而将他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我是你师兄！你不能……”
　　听到这话抱着他腰的手更加用力的紧了紧，子安的下巴搭在了他的头顶，半天子安才开口说道：“我不想做你的师弟。”
　　一听这话白芷心一惊，“我承认，我没你厉害，可你不能就因为我不让你上，你就不认我这师兄啊！”
　　“我想做你的丈夫，现在就想，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直到你习惯为止。”
　　“你又想把我绑在你身边，用铁链子锁起来？”
　　“你受不了也得受着，因为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我错哪了？”白芷心说我又怎么了？
　　“若不是你从小就一只勾引我，引诱我，我能变成这副样子？你犯下的错你自己赎。”
　　“你讲不讲理！”白芷撇着嘴用拳头使劲捶了子安两下，“我那时正常的与你交流，怎么成了勾引了！”

第三十九章 无法敞开心扉
　　三十九章
　　“你怎么解释，从小时候开始，你就对别人爱理不理，却一直缠着我聊天，我不理你时，你还会一直看着我傻笑？”
　　“你胡说！”白芷说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这么多年自己好像一直都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不仅如此，每次遇到危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子安。
　　想到这时，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子安，在对上他的双眼细眼时，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而且每次都不能与他对视！
　　子安突然伸手掐了掐白芷的脸，“你怎么总脸红？”
　　“我我我我……我才没有！”说完他赶紧钻进被子里，“我要睡了！”刚躺下，他便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热度。
　　“我会试着用你喜欢的方式对你，我要做这世上对你最好的人。”
　　“你不是吗？”心说就剩这么个师弟了，其他人都是外人，只能相互扶持，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衣服呢？”
　　“你要去哪？”子安以为他要走，急了。
　　“我没要走，我要给你看个东西。”说完白芷弯腰将散乱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掏了半天，总算掏出一个东西来。
　　子安看着白芷手中的荷包，开玩笑道：“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给我绣的。”
　　“滚！”说着他打开荷包，从中倒出一些粉末来，“这种草药，闻多了会让人心情烦躁，这是之前幕青扮成太子的时候给我的。”
　　“幕青？你怎么能断定就是他给的？”子安暗淡此人善于伪装成他人，有时连自己都未必能一眼识破他的诡计，师兄是怎么看出来的。
　　一听这话，白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闻出来的，他跟你一样，都练斗转星移，身上的草药味一摸一样，但是他的药味比你身上的浅，据我猜测，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吸收了咱们师父的功力，所以不用全依赖那种药物。”一开始他确实不敢断定，只是以为这个太子也练了斗转星移，后来皇上说他是假的太子，他才开始怀疑了。
　　“他给你这药做什么？”
　　白芷没回他的话，继续从那个荷包里掏出一个纸条来，上面写道，若想救瑶琴，二月初十武林大会，务必到场。
　　看到这，子安嘴角一挑，还好我将师兄救了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利用瑶琴来威胁我，我猜他也威胁你了吧？”白芷看了看子安，“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先看了眼那字迹，果然是幕青的，他深不见底的墨色眸子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气，“你不用管，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你要清楚，他不是你一个人的仇人，你若是无法对我敞开心扉，那你也永远别想我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托付于你。”

第三十五章 不要
　　三十五章
　　“师兄，你的脸又红了。”
　　白芷越是害羞，他就越是忍不住想要逗他，“脸真么红，不会是因为心里在想什么了不得人的东西吧？”
　　子安的不断靠近，无处可逃的他最后倒在了床上。
　　“果然变主动不少，都知道自己躺下了。”
　　面对子安热情的目光，白芷特不自在的扭过了自己的头，但还是逃不过子安追上来的唇。
　　他的唇完全被子安封住，久违的甜腻感充斥着整个口腔，心跳像打鼓一般“咚咚咚”的敲着，身上酥酥麻麻的，身上软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有嘴上发出“嗯嗯……”的呜咽声，很奇怪，跟子安接吻，他从未感到过恶心，而且总会从心底生出一丝丝的甜意，他的腿不受控制得夹住了子安的腰。
　　子安被他这一反应惊住了，笑着分开他的嘴，还未开口，白芷便先吼道：“你不说爱的不是我的皮囊吗！那你这又是在干嘛？每次见面什么都不说就直接插进来……”说到这他好像意识到哪里不对，脸彻底红透了。
　　一听这话，子安“噗嗤”一声乐了，“我裤子还没脱呢，你反应这么大干嘛，是嫌我疼爱的不够吗？”说着一脸坏笑的在白芷的腰上掐了一把。
　　“别……咱们这样不好……”许久未被触碰过的身体，经不住一点点的刺激，才一下，就让他止不住的颤抖。
　　“不好？那你还用腿夹着我，师兄还学会欲拒还迎了？”
　　“滚！”白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腿放错了位置，赶紧松开。
　　“既然你嫌我太粗鲁了，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做？”说着子安扯开他的衣服，俯身含住白芷胸前的那一抹红，“是喜欢我这么舔？还是这样？是左边还是右边？”
　　“嗯……别……都不要！”推着子安头的手根本是不出大力气。
　　“真的不想要？”
　　子安的话刚说完，门口便传来店小二的敲门声，“客官，要热水吗？”
　　白芷听到店小二的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喊了句，“要。”
　　他是想说要热水，可是子安却逮着机会了，“要啊，好，我这就给你。”
　　白芷赶紧吼了一句，“不要！”
　　一听这话店小二在门口急了，“客官你到底要不要啊？”
　　白芷真是欲哭无泪了，心说这种情况，要不要都得要了，呜呜……
　　看着面前的人，双颊绯红，眼含水雾的样子，看的他更是心痒难耐，恨不得将这可人儿的小点心揉进心窝里才好，“师兄，你这样，看得我更想欺负你了。”
　　“别……滚开……你个变态！”

第三十六章 半斤八两
　　第三十六章
　　“大晚上不睡觉，非得我抱你上来，你才肯睡吗？”
　　白芷就这么裹着着被子躲在床头蹲了一个时辰了，不但不肯上床睡觉，还一脸幽怨的看着子安。
　　他心里堵得慌，心说按年龄我比他大，按辈分我也比他大，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被他给……而且他觉得这个师弟平常对他也是爱答不理的，只对床上这点事上心，便赌气说道：“我觉得，抛去我是你师兄这一点之外，我们纯粹就是肉体关系。”
　　……
　　子安知道，白芷心里又别着劲了，跟他说再多也没用，必须得他自己绕过这个弯子来才行。
　　“你为什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吧，何况你还是有老婆的人。”他平日里最狠偷情的人了，结果现在自己不但在跟师弟偷情，而且自己还是爹娘偷情得来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一没跟她拜过天地，二我没给她写过婚书，算不得真正的夫妻。”
　　“那她为什么要自毁名誉的跟你在一起，她以后还嫁不嫁人了？”白芷想不通依依为什么要这么做，倘若自己是个女人，肯定不会把终身大事当做儿戏的。
　　“师兄你管的真宽，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目的。”
　　“什么目的？”
　　“她的事，我没兴趣知道。”
　　“没兴趣？那你上次为了去见她，都把自己的袖子给割了？”这句话他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对这件事这么在意。
　　他这话真是让子安哭笑不得，心说，没想到他心里也是在意我的，“师兄你真小气。”
　　“你还有脸说我小气！我可没把你绑起来过。”气的白芷直想翻白眼，心说果然是上过床的关系了，跟我说的话终于多起来了，不像小时候后，我说什么你都不理我，看都不多看我一眼，别跟我说是因为害羞。
　　……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没礼了是吧？”心说刚夸你话多了，你就又变哑巴了。
　　子安只是淡淡的回了他一句，就轻易将他制服了，“你再没完没了的蹲那说话，我不确定一会塞什么进你嘴里。”
　　一听这话，白芷怕了，极不情愿的躺会了床上，背对着子安，小嘴撅的高高的，满脸写着我不服气。
　　被窝还没捂热乎呢，就听到身后传来子安冷冷的声音。
　　“躺我怀里来。”
　　“不躺！”心说你别总用命令的语气，不能总惯着你，我必须得提高自己的地位了，不然只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份儿。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自己过来，还是让我动手？”
　　子安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听的他心里一跳一跳的，吓得他差一点就钻进了子安的怀里，不行，肯定是从小我就养成了怕他的习惯，我必须得改！
　　结果他的反抗得来的却是被子安用被子卷的像个蚕蛹一般，被抱进了怀里，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

第三十七章 嫌不够?
　　第三十七章
　　“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能不能不这么强硬，没考虑过我想没想要……”他边说边从子安的怀里扑腾着，像只刚被捕上岸的鱼。
　　子安将这条不安分的鱼按在了自己胸口，语气霸道的说：“以后我给的，就是你想要的。”
　　“你这什么破逻辑，怪不得这么些年你一直单着，没人愿意嫁你，就你这丑脾气，你看别人家的夫君都是宠着夫人的。”说到这的时候，白芷感到子安的胸膛传来了一阵强烈的震感，差点把他耳朵震麻了，“诶，你心跳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快？”可是抬头看时，子安的脸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在你心里已经把我当做你夫君了吗？”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但白芷明显感觉到子安的心跳更快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还有你！你不会是面瘫吧，其实你害羞了？”他终于想通了为什么这么些年对自己的态度那么冷淡，平常也没什么表情了。
　　“闭嘴，睡觉。”听他的语气根本听不出来他居然害羞了，但是心跳的频率出卖了他。
　　这白芷好不容易逮一次整回去的机会，哪能放过啊，不仅不困了，反而越来越精神，“平常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啊。”这么一想，他还挺可爱的。
　　……
　　“别不好意思啊……嗯……”还未说完的话全都被子安吞进了肚子，子安咬住白芷的两片唇，来回的撕磨了几下。
　　才松开道：“你是不是嫌刚才给你的不够？师兄真是越来越难满足了。”
　　“滚！我才没有……唔……”还未说完，嘴唇又被堵住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带有强烈侵略性的吻。
　　子安的舌头蛮横的冲破他的牙关，直冲喉咙。
　　白芷不停的用拳头捶着他，“放……放开我！”
　　“放开你？我还没好好的满足你呢，就这么放了你，一会你不得骂我啊。”说着子安的丹凤眼向上一调挑，戏虐的说道：“一会你可得好好看清楚我填满你时的表情，让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是不是面瘫。”
　　“你！”一听这话，白芷的耳根子都红了，羞的他说不出话来。
　　“你想让我怎么宠你？”说着子安将他翻了个面，大手捏了下白芷圆润饱满的屁股，“撅起来，让夫君好好疼疼你。”
　　“休想！”他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心说怎么挖了个坑自己跳了，这要是再不阻止他，又得来一轮，那这一晚上就真不用睡了，正想计策呢，他的腿已经被子安掰开了，子安身下的小子安已经开始赏花了。
　　“休想？我让你知道知道我不只是想……”
　　“啊……子安，别……”白芷心说现在说啥也没用了，不如服软试试吧。

第三十八章 直到习惯为止
　　第三十八章
　　“那里……那里刚才被你弄的还疼着呢……”说的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臊的张大红脸埋进了枕头里，“你要来就来吧，反正你又不疼，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反正我算知道了，我是越痛苦，你就越兴奋，来吧。”
　　白芷都这么说了，子安就算是在想要也不能在进行下去了，只能停了下来，伸手咕噜了下身子那位小可怜的脑袋，“行了，这次饶了你，不弄你了，起来吧。”
　　他越这么说，白芷越是赌气不起来，“都说了不用管我，您继续啊，我也不太疼，就是跟快死了差不多。”
　　……
　　“快来啊，愣着干嘛呢？”子安越是不理他，他越是来劲，“你不是让我撅起来么，我这就给你撅。”
　　说着他还真腰一挺，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我这小身板经得起折腾，你快来吧。”
　　“师兄……你这是在玩火。”面前的一切都在挑战他的底线，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力在师兄面前变的毫无用处。
　　“来啊！”
　　话音刚落，他就被子安拦着腰拽进了怀里，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我看你刚才也挺享受的，那叫声不像是疼啊，还有是谁刚才哭着喊着说，子安再快点的？嗯？”
　　“你混蛋！”
　　“我已经摸透了你身上的每一处敏感部位。”说着手指顺着白芷的腰线一路下滑，“这都是咱们共同努力得来的结果。”
　　“嗯！”他翻身抓住子安的手瞪了过去，但这个姿势更让他尴尬，只见子安盘腿坐在床上，白芷责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要还要换姿势啊？”子安不但没住手，反而将他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我是你师兄！你不能……”
　　听到这话抱着他腰的手更加用力的紧了紧，子安的下巴搭在了他的头顶，半天子安才开口说道：“我不想做你的师弟。”
　　一听这话白芷心一惊，“我承认，我没你厉害，可你不能就因为我不让你上，你就不认我这师兄啊！”
　　“我想做你的丈夫，现在就想，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直到你习惯为止。”
　　“你又想把我绑在你身边，用铁链子锁起来？”
　　“你受不了也得受着，因为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我错哪了？”白芷心说我又怎么了？
　　“若不是你从小就一只勾引我，引诱我，我能变成这副样子？你犯下的错你自己赎。”
　　“你讲不讲理！”白芷撇着嘴用拳头使劲捶了子安两下，“我那时正常的与你交流，怎么成了勾引了！”

第三十九章 无法敞开心扉
　　三十九章
　　“你怎么解释，从小时候开始，你就对别人爱理不理，却一直缠着我聊天，我不理你时，你还会一直看着我傻笑？”
　　“你胡说！”白芷说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这么多年自己好像一直都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不仅如此，每次遇到危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子安。
　　想到这时，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子安，在对上他的双眼细眼时，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而且每次都不能与他对视！
　　子安突然伸手掐了掐白芷的脸，“你怎么总脸红？”
　　“我我我我……我才没有！”说完他赶紧钻进被子里，“我要睡了！”刚躺下，他便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热度。
　　“我会试着用你喜欢的方式对你，我要做这世上对你最好的人。”
　　“你不是吗？”心说就剩这么个师弟了，其他人都是外人，只能相互扶持，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衣服呢？”
　　“你要去哪？”子安以为他要走，急了。
　　“我没要走，我要给你看个东西。”说完白芷弯腰将散乱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掏了半天，总算掏出一个东西来。
　　子安看着白芷手中的荷包，开玩笑道：“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给我绣的。”
　　“滚！”说着他打开荷包，从中倒出一些粉末来，“这种草药，闻多了会让人心情烦躁，这是之前幕青扮成太子的时候给我的。”
　　“幕青？你怎么能断定就是他给的？”子安暗淡此人善于伪装成他人，有时连自己都未必能一眼识破他的诡计，师兄是怎么看出来的。
　　一听这话，白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闻出来的，他跟你一样，都练斗转星移，身上的草药味一摸一样，但是他的药味比你身上的浅，据我猜测，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吸收了咱们师父的功力，所以不用全依赖那种药物。”一开始他确实不敢断定，只是以为这个太子也练了斗转星移，后来皇上说他是假的太子，他才开始怀疑了。
　　“他给你这药做什么？”
　　白芷没回他的话，继续从那个荷包里掏出一个纸条来，上面写道，若想救瑶琴，二月初十武林大会，务必到场。
　　看到这，子安嘴角一挑，还好我将师兄救了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利用瑶琴来威胁我，我猜他也威胁你了吧？”白芷看了看子安，“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先看了眼那字迹，果然是幕青的，他深不见底的墨色眸子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气，“你不用管，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你要清楚，他不是你一个人的仇人，你若是无法对我敞开心扉，那你也永远别想我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托付于你。”

第四十章 心得
　　第四十章
　　子安淡淡道：“如果当初你听我的话，不出去乱跑，怎么会受这么多的伤。”
　　“怎么又绕回来了！”白芷有些抓狂，“我要怎么说你才明白，爱不是束缚，也不是你想给我什么就硬塞给我，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逃跑。”这回白芷好像也想明白了不少，也许自己并不是不喜欢他，只是没法接受他的这种方式，为什么他就一定要这么强势。
　　“你这么弱，我怎么放心。”子安又将白芷按回了床上，不管白芷愿不愿意，强行给他盖上了被子，“等你什么时候打败了我，再跟我提条件。”
　　气的白芷鼓着两个腮帮子，干瞪眼，果然在你心里还是看不起我。
　　就在这时，房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瓦片撞击声，两人纷纷抬头看了一眼。
　　子安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翻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只见房顶处站着一位白衣黑发男子，看见子安后本来就向上扬的嘴脸又向上扬了扬，眼睛也迷成了一条缝，“非得弄出这么大动静你才晓得我来了。”
　　“交代你办的事……”
　　子安还未说完，他便抢着回答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你偷听我们讲话？”两道目光像刀子一般剜了过去，吓得琴玉宇一哆嗦。
　　他定了定神，又换上了那副嬉皮笑脸的面容，伸手拍了下子安的肩膀，“我要是不偷听，怎么知道你这么有情调啊！”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再嘲讽子安。
　　子安阴着张脸，冷冷道：“没事你就先回去。”
　　“有事有事。”说着他对着子安勾了勾手指，笑容里透着一股坏劲，“你扶耳过来。”
　　子安皱着眉看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要说快说，不说走人。”
　　琴玉宇见状，叹了口气，“你这人啊，真是无药可救了。”说着自己趴到了子安的耳边，笑道：“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准保你那小师兄对你服服帖帖的。”
　　子安细长的眸子盯着他，没说要听也没说不听，但琴玉宇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心里肯定特想知道，不然早赶自己走了，“你以后改一改对他的态度，温柔点，说话也别太直了，没事多夸夸他，别总打击他的自信心，你也是男人，你应该知道面子对男人多重要吧。”说着琴玉宇一挑眉，笑道：“用不用我给你写个心德？”
　　子安没再理他，翻身下了房顶，回了房间。
　　“急什么急，我还没讲完呢。”琴玉宇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那副死样子，让他改真是比登天还难。”

第四十一章 我不想跟你说话
　　四十一章
　　白芷梦到自己又被子安用大铁链子锁了起来，勒的他喘不过气来，醒了才发现自己躺在子安的怀里，并且两个人都光溜溜的，“这混蛋，什么时候把我衣服给脱了。”
　　刚想推开他起床穿衣服，就想起，他有起床气，为了生命安全着想，还是不要动了。
　　抬头看了眼子安的脸，他睡着的时候特别安静，白芷小心翼翼的向上窜了窜，伸手摸了摸子安的眉，以前他总以为自己是因为子安长得好，所以他才会不爱跟别人玩，总缠着子安，后来闲云来了，闲云也好看，为啥就特烦闲云呢。
　　想着想着就想入迷了，自顾自发起了呆，手指顺着眉弓一路下滑，路过菱角分明的脸颊，最后停在那两片薄唇上，脑袋里想着平常自己怎么被他这张嘴气的半死，又是怎么被他亲的忘乎所以的。
　　“大早上就对着我傻乐，看来昨晚还真把你伺候爽了。”子安毫无预兆的的睁开眼睛，伸手拉过他的下巴，蛮横的亲了上去。
　　“嗯……”白芷感觉到了子安的吻和以前比明显有了变化，之前是不顾一切的闯进来肆意掠夺，这回虽然也是态度强硬的贴上来，但舌头却没有立刻进来，而是不停的在他的牙关打着转，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这回子安显得异常的有耐心，一直等待着他的同意，最后白芷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磨人的煎熬，开门让它进来了。
　　很快两人的身体又交缠在了一起，给这个慵懒的早晨又增添了几分淫靡。
　　……
　　完事之后，子安站在床边穿着衣服，还不忘回头夸赞一句，“师兄你刚才好棒。”
　　“滚！”白芷顶着张大红脸，将脑袋藏在枕头下面，不敢露头，心里不断的骂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纵容他！这一上午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和他在床上腻歪了，想到这他激动的用拳头捶了几下床板，“大早上你就不能克制一点。”
　　“是你说想要。”
　　“我什么时候说想要了！我说的是不要！”
　　“你说的是不要不要，双重否定……”
　　“滚！”子安都要被他气炸了，“那我说一句不要得时候也不见你停手啊！”
　　“只说一句，说明你内心不坚定……”子安还未说完，白芷一个枕头就飞了过来。
　　“我不想跟你说话！”要么就不说话，一说话就气我，等我哪天把你上的起不来床，你就老实了，想到这他心情就好受多了，双手撑着床板想要坐起来，可身子离开床的的那一刻，腰上的神经像是被千万根针扎了一般，疼的使不上力气，又倒回了床上。
　　“咱们今天不走了，你多歇两天再说。”说着子安坐回床上，将白芷翻了个个，放在自己腿上，双手帮他按摩着腰。
　　白芷咬牙不看他，倔强的说道：“没事，我能行！”
　　“你确定你站在这个样子还能骑马？”

第四十二章 丧心病狂
　　四十二章
　　“你要是总这样，我看咱们一辈子都不用走了。”白芷赌气的打开了子安的手，心说只要俩人在一块呆着，没什么事做的情况下，肯定就是没完没了的做那档子事，而且子安体力好又不知道累，想到这他赶紧打住，“把我衣服拿来，咱们今天就走。”
　　“不急，怎么也得明日启程。”说着他又将白芷塞回了被窝里，“做了一早上的体力活，你肯定饿了。”
　　“千万别给我吃你做的饭了！”时隔多日，此时一回味起那个味道，还让他心惊胆战的，“算了，我陪你一起下去吃。”
　　“你别动。”走到门口的子安回头望了他一眼，又将他吓回了被窝。
　　听到关门声，白芷才敢将脑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他真想抽自己几巴掌，怎么就这么怕他呢，我是他师兄，不行，我就要下去跟他一起吃，结果刚支起身子，就听到门口传来“咯吱”一声，吓得他又躺会了床上，结果动作太猛，将本来就酸痛的腰给闪了，他没顾上给自己揉一揉，下意识的就往门口看，结果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路过的。
　　气得他翻身趴在床上，呲牙咧嘴的骂自己，有时候他都不懂自己为啥那么怕他，平常子安也不打他，唯一打他的那两次都是因为他的起床气。
　　他一边揉着自己疼的发紧的腰，一边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克服这个困难，不然一辈子都没法翻身。
　　正想着，子安就推门进来了，吓得他又是一激灵，下意识地往里挪了挪，腰跟断了一样，疼的他忍不住“诶呦”叫唤了一声。
　　“告诉你别动，不听话。”子安边责怪这他边贴心的将饭菜端到了床头。
　　白芷看到他过来，赶紧制止，“你放桌上吧，我起来吃。”嘴上虽这样说，可是他根本就起不来。
　　刚说完，子安手里的饭已经送到嘴边了，本来想坚持做起来吃的他，实在是忍受不了那香味，直接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子安一只手给他喂着饭，一只手伸到身后替他揉着腰上发痛的神经，“昨晚如果你乖乖听话上床睡觉，至于疼成这样吗？师兄真是越来越好色了。”
　　一听这话，白芷气得差点一口饭喷出来，“你真是越来越不讲理了！”
　　见白芷气成这样，子安突然笑了，很开心那种，笑的手中的筷子都抖了起来。
　　白芷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样，更生气了，对着他吼道：“气我就真这么有意思！”
　　子安食指辅助唇，轻咳了两声，不再笑了，虽然眼睛还是眯起来的，但语气却很平静，“师兄我硬了。”
　　“滚！”白芷气得真想摔碗，没见过真么丧心病狂，厚颜无耻的人，“你跟我说这干嘛！”

四十三章 亲亲它
　　四十三章
　　“是师兄你教我的，要坦诚相待。”子安还是面无表情的夹了一口菜送到白芷嘴边，可是白芷最了解他不过了，他没表情的时候最可怕。
　　“你别过来，我吃饱了。”说完白芷呲牙咧嘴的往里挪了挪身子，“我这还疼着呢，你别乱来。”
　　子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而是继续将筷子往前伸了伸，“才吃那么两口，怎么可能饱了。”见白芷半天不张嘴，子安直接伸手捏住他的两颊，将菜塞进了他嘴里，命令似的语气说了句，“嚼。”
　　白芷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嚼了，他还安慰自己，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菜都进了嘴里了总不能再吐出去吧，便不情愿的嚼了起来。
　　“这就乖了。”说着像是奖励一般的摸了摸白芷的头，满脸的宠溺，“以后我会努力做个好夫君，照顾好你。”
　　白芷一撇嘴，伸手打掉子安的手，“你这还是再用养狗的方式！”
　　子安冷哼一声，“我不跟狗交合。”
　　“你！”白芷不停地用拳头垂着自己的胸口，“真是被你气死了！”
　　谁知子安看到他被气成这样不但没安慰他，反而说了句，“看到你这么精神，我就放心多了，快点吃。”说完又是一筷子塞进了白芷的嘴里。
　　“唔……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照顾我！”白芷差点被他这一筷子戳死，他真是欲哭无泪了，抢过筷子来，“还是我自己照顾我自己吧。”
　　等他吃完饭，又被子安按在床上，涂药。
　　“这是什么啊，又滑又黏的，难闻死了。”刚吃完饭就被子安涂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身上，令他直想作呕。
　　“药，专门除你身上的疤痕。”子安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其实内心早已按耐不住了，尤其是当他的双手划过白芷那柔软的腰时，分分钟都想扑上去啃上两口。
　　“除疤的？”一听这话，白芷赶紧推开他，义正言辞的说道：“有点疤才显得男人嘛。”
　　“可是我摸着我爽。”说完把原本背朝他的白芷翻了个个，继续涂药。
　　刚才背对着时也没觉得什么，结果现在要眼睁睁的看着子安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滑行，他觉得别扭的不行，“我自己来吧……啊！”他话音未落，子安的手却一把攥住了他身下的小白芷，并且还不顾白芷的阻拦在手中爱抚了起来。
　　“你！你……我那又不用上药，你松开……”子安手掌的热度完完全全的传达给了他。
　　“真可爱，又有反映了。”子安边说着边欣赏着手中的小白芷从迷迷糊糊中苏醒，慢慢的抬起头来，“好想亲亲它。”
　　“滚！”白芷拽着子安的后脑勺上的头发，想将他的头拽起来，可是却使不上力气，“你混蛋！不是说亲亲嘛，干嘛含住！”

第四十四章 火力旺盛
　　四十四章
　　白芷揉了揉酸痛的身体，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啊，这子安现在正是火力旺盛的时候，要么不跟他说话，一说话就被他上，那样永远也无法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也没法跟他一起为师父报仇，必须得想个计策才行。
　　“你发呆想什么呢？”
　　子安一看他，他就赶紧钻进了被窝里，生怕子安一看他，又兽性大发了。
　　“出来。”子安坐在床边，一手翻着书，一手去掀他的被子，可是白芷就是怎么也不出来。
　　“你必须得保证我出来你不动我。”白芷在被子里吼了一句，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子安这回改策略了，不掀被子了，而是改成钻进了他的被窝，一片漆黑，谁也看不看对方的表情，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白芷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身子，此时的气氛令他有些尴尬。
　　黑暗中，子安的手伸了过来，摸了摸他的脸，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凉，“我保证不了。”
　　“都说手凉心热，我怎么看不出来呢。”白芷感觉子安从里到外都是个冰疙瘩，“你是对我有所防备么？还是说，你怕我被人抓了之后，我经受不住拷问，会将你的计划全盘托出？”
　　“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那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跟我交流？是不屑还是在害怕什么？”白芷不明白，让他说句话怎么就这么的难。
　　“有些事，你知道了只会厌恶我。”
　　白芷心说我为什么要厌恶你，你只是面对仇人时比我果断罢了，你还真以为我还是那个见不得死人的小孩子吗。
　　“记得吗，之前我在医卢门口捡了个病人，你和师父去采药了，留我一个人照看他，结果被我医死了，所以我根本没有资格厌恶任何人，我比你想象中要肮脏的多。”
　　“就算你不医死他，他也活不了……”
　　白芷听到这赶紧打断他说道：“你不用再安慰我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能因为他马上就要死了，我就给他乱用药。”
　　子安听了这话，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我没要安慰你，从我第一次医治病人起，只要是武林中的人，我都要给他多服一味药，所以说那个人不被你医死，日后他也会被我杀了。”
　　一听这话，白芷眼睛一瞪，“你怎么能这样。”
　　“整个武林，所有门派，都是我的仇人，我也不想杀人，我只想过简简单单的日子，但这个世道不允许，只要他们一天不死，我就一天都不能过安稳的日子，这个武林已经坏了，是时候该给他换换血了。”他说的非常平静，虽然听语气听不出他内心的情绪，但白芷明显感觉出了从他口中呼出来的气比平常都要热。
　　此时此刻，白芷突然特别心疼这个师弟，因为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他不得不变强，不得不用冰冷的外表来伪装自己，而自己这个做师兄的，不仅没有帮到过他，反而一直在添乱，想到这白芷心里就特惭愧，于是他伸手拍了拍子安的肩，“没事，以后师兄保护你。”













第四十六章 你说呢
　　第四十六章
　　“咱们什么时候去把子辰从慕辰手里救出来？”
　　琴玉宇不提这事，白芷差点都忘了，上次子辰受了重伤，子安去给他疗伤，为什么没将子辰救回来呢，肯定不会是不想救，刚要问，就听子安淡淡的说了句，“还不是时候，他还不能回来。”从他的语气里能听出来，他一点都不担心。
　　一听这话，本来还嘻嘻哈哈的琴玉宇一下急了，“不能回来，什么意思！他还是不是你弟弟？”
　　“对啊，为什么不救他回来？”白芷也很好奇，“我觉得那慕青也没多厉害，咱们一起去，肯定可以将子辰救回来的，而且瑶琴也在他那……”
　　“时机还不成熟。”说完对琴玉宇说了句，“你继续按照我的计划做你该做的事。”说完拦着白芷的肩膀出了房门，“咱们该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白芷突然有点害怕了，一是怕回去见到那个女人，而是怕子安又将自己关起来。
　　子安没有回他，拉着他一直到了楼下，店家早就给他备好了马。
　　“等一下，我的马呢？”白芷看着门口的一匹棕红色的马，心说你这是想自己走还是想让我在后头跑着，还没问呢，他就被子安拎上了马，随后子安也上了马，他坐在前面，被子安按在了怀里，“咱们同乘一匹。”
　　“等等等一下。”这个姿势让白芷有些别扭，“两个大男人的这么骑马太奇怪了吧。”
　　“你不必担心，这路上没有人。”
　　“我不是怕人看，我是觉得咱们这样太奇怪了。”说完他还尴尬的左右晃了两下，看看有没有办法跳下马。
　　可是不但马没跳成，还被子安搂的更紧了，子安的薄唇贴和他的耳垂说了句，“别乱蹭。”
　　这句话将白芷的耳朵都染红了，说话都不利索了“你，我哪乱蹭了！”
　　“好了，说一下你跟琴玉宇发生了什么事吧。”子安会突然话锋一转，吓得白芷身子一僵，“没，没啥啊，不都说了吗，我被他二两银子买了。”还是卖给你了，当然后面那句话他没说，就自己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下。
　　“他亲你了？”
　　“你怎么知道！”说完这句话他再回头看了子安的脸色，吓得他真想抬手抽自己嘴一巴掌，心说怎么这么容易就招了呢！赶紧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说着子安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用力吸了一口，“每次我亲你，你好像也不愿意，师兄，你喜欢我吗？”
　　“你说呢。”白芷说这话的时候将头低的低低的，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不停地搓着被子安吸过的耳垂，有些紧张。
　　“有时候我觉得你是喜欢我的，有时候又不是，总觉得如果是别人强迫你，你也会同他们做这些事。”子安的声音就像今天的天气一样，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随便！”气得白芷回头对着子安肩膀来了一拳，“我从来没跟别人做过，我问心无愧，倒是你，之前有那么多人喜欢你，好多姑娘都组团来找你看病，而且刚才琴玉宇说你跟他睡过，他也是你的师兄，你敢说你没跟他发生过点什么？”
　　“我的爱好不是睡师兄，何况那时候我还不到十岁。”

第四十七章 打雷
　　第四十七章
　　“如果当时你不止有十岁，你就得跟他发生点什么了？”白芷的话带着很大的醋劲，因为他觉得子安对琴玉宇跟自己不同，子安可从来没跟他说过他的计划是什么。
　　子安像是故意气他一般的了句，“那可说不准。”
　　“说不准？”因听这话他的脸立马耷拉下来了，“停下，让我下去。”他挣扎了两下始终拗不过子安，“你回去找他吧，我要走了。”
　　见他这样，子安开玩笑道：“你吃醋了？”看着白芷像往常那样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他会反驳自己，谁知道白芷却对着他吼了句，“对，我就是吃醋了，我承认，我是喜欢你，但是我受不了你了，受不了你的脾气，受不了你的态度，受不了你总是把我关起来，如果跟你在一起的代价就是永远的失去自由，那我宁愿自己过一辈子。”
　　听到他的话，子安怔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一动不动的看着白芷。
　　白芷巴拉巴拉的他乱吼一气，半天听不到子安的回应，以为他又仔细听自己的话，又吼了一句，“喂，你听没听到我说什么？”
　　“听到了。”子安边说嘴角边不受控制的向上扬，直到扬到从未到过的高度，他才抬起手，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嘴。
　　白芷并未感觉到他有什么不对，继续挣扎的吼道：“听到了还不停下来，我要下马……”还未说完，脑袋就被子安的大手宠溺的揉搓了两下，“你别碰我头！”抬头再看子安时，他原本就细长的凤眼已经眯成了两条线，看的白芷一愣，心里骂了句，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真气人，凭什么老天把最好的都给他了，我明明比他大，却没他高没他壮，也没他长……想到这白芷脸一红，故意发火道：“你笑什么笑。”
　　“没什么，今天天气不错，心情好。”说完低头在白芷的脖子上嘬了一口，“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白芷推了他一下，赶紧抬手擦自己的脖子，脸上的热度一直蔓延到了胸口，“你！你你果然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听了，你说你喜欢我。”说着子安又在白芷擦着脖子的手背上亲了一口，“原来你也喜欢我，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说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子安，回忆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像还真说了，都怪方才太生气了，赶忙尴尬的笑了两声，假装不记得了，继续装傻，“我没说吧。”
　　子安刚要开口，他赶紧转移话题，抬头看了眼天，“你还说天气好，瞧你选的这破天儿，就不能等个晴天再出门，一会准下雨。”他刚说完，一道闪电划过，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闷雷。
　　听到雷声，子安突然抖了一下，白芷明显感到了，一开始他以为子安只是突然被下了一跳，没过一会，又打了几声雷，子安跟刚才的完全一样。
　　“你不会是怕大雷吧？”白芷回忆了一下小时候，每次下雨，子安都待在自己的房里不出来，本以为他讨厌下雨天，原来是害怕打雷！
　　子安故作淡定的轻咳了一声，淡淡道：“快下雨了，还是回去吧。”

第四十七章 打雷
　　第四十七章
　　“如果当时你不止有十岁，你就得跟他发生点什么了？”白芷的话带着很大的醋劲，因为他觉得子安对琴玉宇跟自己不同，子安可从来没跟他说过他的计划是什么。
　　子安像是故意气他一般的了句，“那可说不准。”
　　“说不准？”因听这话他的脸立马耷拉下来了，“停下，让我下去。”他挣扎了两下始终拗不过子安，“你回去找他吧，我要走了。”
　　见他这样，子安开玩笑道：“你吃醋了？”看着白芷像往常那样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他会反驳自己，谁知道白芷却对着他吼了句，“对，我就是吃醋了，我承认，我是喜欢你，但是我受不了你了，受不了你的脾气，受不了你的态度，受不了你总是把我关起来，如果跟你在一起的代价就是永远的失去自由，那我宁愿自己过一辈子。”
　　听到他的话，子安怔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一动不动的看着白芷。
　　白芷巴拉巴拉的他乱吼一气，半天听不到子安的回应，以为他又仔细听自己的话，又吼了一句，“喂，你听没听到我说什么？”
　　“听到了。”子安边说嘴角边不受控制的向上扬，直到扬到从未到过的高度，他才抬起手，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嘴。
　　白芷并未感觉到他有什么不对，继续挣扎的吼道：“听到了还不停下来，我要下马……”还未说完，脑袋就被子安的大手宠溺的揉搓了两下，“你别碰我头！”抬头再看子安时，他原本就细长的凤眼已经眯成了两条线，看的白芷一愣，心里骂了句，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真气人，凭什么老天把最好的都给他了，我明明比他大，却没他高没他壮，也没他长……想到这白芷脸一红，故意发火道：“你笑什么笑。”
　　“没什么，今天天气不错，心情好。”说完低头在白芷的脖子上嘬了一口，“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白芷推了他一下，赶紧抬手擦自己的脖子，脸上的热度一直蔓延到了胸口，“你！你你果然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听了，你说你喜欢我。”说着子安又在白芷擦着脖子的手背上亲了一口，“原来你也喜欢我，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说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子安，回忆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像还真说了，都怪方才太生气了，赶忙尴尬的笑了两声，假装不记得了，继续装傻，“我没说吧。”
　　子安刚要开口，他赶紧转移话题，抬头看了眼天，“你还说天气好，瞧你选的这破天儿，就不能等个晴天再出门，一会准下雨。”他刚说完，一道闪电划过，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闷雷。
　　听到雷声，子安突然抖了一下，白芷明显感到了，一开始他以为子安只是突然被下了一跳，没过一会，又打了几声雷，子安跟刚才的完全一样。
　　“你不会是怕大雷吧？”白芷回忆了一下小时候，每次下雨，子安都待在自己的房里不出来，本以为他讨厌下雨天，原来是害怕打雷！
　　子安故作淡定的轻咳了一声，淡淡道：“快下雨了，还是回去吧。”

第四十八章 山洞
　　四十八章
　　“都走这么远了还回去？”说着白芷左右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咱们去那边的树林里避一下雨就好了。”
　　可子安却调转了马头。
　　一转头，余光瞥见了山上貌似有个山洞，心中一喜，这不正好可以避雨么，“那边不是有个山洞么，去那避一下吧。”白芷心说若是回去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在外面子安应该不会乱来，可以好好跟他谈谈。
　　子安勒了一下缰绳，看了眼白芷所指的方向，皱了下眉，“这荒郊野岭的，万一有野兽出没……”话音未落，一声巨雷又劈了下来，他下意识搂紧了白芷的腰，将脸埋进了白芷的颈窝，闷声说道：“就那吧。”说着将白芷横抱在怀里，飞身下马，几步便进了那山洞，前脚刚进山洞，后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好险。”白芷随手抓了几下自己被风刮乱的头发，看了眼子安，也帮他理了理头发，在白芷心里，子安就是一个飘在空中让他抓不住摸不着的存在，总觉得没有什么能难倒他，也没有什么能吓到他，在他面前，子安总是表现的那么强大这次的事，终于让他觉的子安比较真实了，“真好。”
　　“你要笑就笑吧。”子安装作不以为然的说，他就是这样，所有情绪都不表现在脸上，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白芷摇了摇头，“你这样不累吗？你看我，无论是害怕害怕生气或者高兴都表现出来，活得多自在。”
　　“真傻。”说着子安转头看了眼外面的雨，又看了看这山洞，虽然漆黑一片，但根据他们说话时的回声判断，里面应该有很大的空间，“洞口湿气大，往里面走走。”
　　白芷也看了眼外面的大雨，没有要停的预示，无奈的摇了摇头，“今天不会要在这里过夜吧。”说完打了个喷嚏，双手抱在胸前，打了个冷颤，“真冷。”
　　话音刚落，子安便将自己的素色长衫披在了他的身上，“一会自有让你热的法子。”
　　一听这话，白芷脸一红，“你就不能正经点！”
　　子安看着他戏虐的笑了一下，“师兄真色，我又说要用什么方法了吗？”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低头自己嘟囔了一句，没再说话，跟在子安身后向前走，越走越深，而且他发现他们是在走下坡路，下面是无边无尽的黑暗，而且这里静的很，连飞虫拍翅膀的声音都没有，他感觉自己再走下去，都要到地狱了，于是他赶紧拉住前面子安的袖子，“别走了，咱们只是避雨，又不是来探险的，差不多得了。”
　　子安举着火折子，用下巴指了指墙，“你看这墙壁。”
　　“怎么了。”白芷转头看了眼，并没有什么异常，不就是石头么。

第四十九章 笼子
　　第四十九章
　　白芷又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石壁确实不太一样，因为他太平整了，普通工匠都都做不了这么平，“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人工开凿的山洞？谁没事闲的挖这么大的一个洞。”说着他的手下意识的就去摸拿石壁，子安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刚触碰到那石壁，手指触碰到的地方便陷了进去，随着一阵齿轮的滚动声，几支箭向他们射了过来，白芷还未做出反应，就被子安快速的拉着，贴着石壁向后跳了几步，本来不后退还好，这一后退，正好踩空了，跌进了石壁边上的一个地洞里，前面的机关就是要引他们自己跳进这洞而准备的。
　　伴随着白芷的尖叫声，他们一路滑了下去，差点把他给吓哭了，心说这回不用自己走了，准的掉进地狱了。
　　子安想用手撑住旁边的石壁，让他们停下来，奈何石壁太滑，没几下他们就掉到底了。
　　还好又子安垫底，不然他得被摔个好歹。
　　二人从地上坐起来，环顾了一下自己当前的处境，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他们此时正待在一个大铁笼子内，抬头一看，那笼子的口已经在他们掉下来的那一刻就自己锁上了，向他们这样大的笼子，周围还有十几个，同样都是被挂在洞顶，可想而知这里的空间非常的大，低头看了下下面，都是水，四周的墙体泛着寒光，渗的人心里直发毛。
　　在他看着四周发呆的时间里，子安已经将这个笼子上上下下研究了个遍了，只见这个笼子设计的特别精巧，一共六个面，分别装有六把锁，一环扣一环，必须将所有的锁都解开，方能出去，就算是有钥匙，开他也得废个半天劲，问题是就算打开了他，这笼子也是悬在半空中，前后没有路，下面的水又那么的湍急，根本没办法离开这。
　　“你看！”他突然伸手拉住子安的衣袖，满脸惊恐的指了指旁边的笼子，“全是人的骸骨，仔细看全都是完好的，骨头没有折断的痕迹，衣服上也没有被刀剑划伤的痕迹，难道他们是被……”是被饿死的，这句话他没敢说出来，他心里惶恐极了，那么多人都死在了这，我们两个就能逃得出去吗？
　　心里本来就挺绝望的，子安又往地上一坐，随意的靠在了笼子边上，平静的说道：“看来咱们要死在这了。”
　　“你可别吓我，总有办法的吧！”他使劲用锤了那笼子几下，震得手都麻了，那笼子还是完好无损的。
　　“我劝你别费劲了。”说着子安撸了下自己的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胳膊，看着白芷说道：“师兄，你要是饿了，就吃我吧。”
　　“你开什么玩笑。”看着旁边的森森白骨，白芷真的有些慌了，之前听说过有的地方闹灾荒，饿得人们连自己的孩子都吃，他害怕，若是再呆两三天子安再对他说这话，他真的能忍住不吃吗？又想了下，若是子辰，估计他们两个都不够子辰一个人吃的。
　　“我没开玩笑，若是你不忍心，我现在就自尽，你吃的时候我还不疼。”

第五十一章 跟以前不一样了
　　第五十一章
　　“你还有心思做这些？”这种时刻，他实在是不想被一堆白骨盯着看，太瘆人。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衣服早被身下的子安脱了个一干二净，手指不安分的扶在了他的腰，“怎么又瘦了？”
　　“还不都怪你！”白芷都快抓狂了，心说天天跟你换着各种姿势做剧烈运动，能不瘦吗，算了，跟他说这些也没用，他知道子安吃软不吃硬，就算再怎么说不要，他也不会停手的，于是改口说道：“我冷。”
　　“一会就热了。”虽然这么说，但子安并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将他拉进了怀里，把衣服将二人裹在了一起，“这样呢？”
　　“我问你，如果我们活着回去了，你还会把我关起来吗？”这是他最担心的事。
　　子安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你就这么信不过我？”他觉得子安想把他关起来，就是怕他那天出去跟别人乱搞。
　　“不是信不过，而是怕你受伤，人实在是太脆弱了，我就想一辈子宠着你爱着你，不让你受到来自外界的伤害。”
　　“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我有在好好练功，我可以跟你合作……”
　　“我不能让你陷入这些烦心事里。”从小就逼不得已必须独当一面，应付着各种本不属于他年龄该做的事，早已令他身心俱疲了，他不希望白芷也被这些事烦恼。
　　“我说句你不爱听的，如果有一天你死了呢？”
　　听到这话子安一怔，像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是希望我跟你一起死吗？”之前子安假死那次，他真的差点就跟他去了，那种只为了一个人活着，以一个人为中心的日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你死了，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因为我已经习惯你帮我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只有等死了，就算不等死，也只会活得更累，我想要站在跟你同等的位置上，相互扶持，共同进退，你出事时我可以帮你，我遇到危险时可以自保，而不是一直当个拖后腿的，你能明白么？”
　　子安头一次见他有如此坚定的眼神，“原来你想了这么多，师兄果然长大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原来你一直把我当小孩，白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了句，“你不觉得咱们现在这个姿势很别扭吗？”无论经历过多少次，他始终不能习惯两个人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
　　“你不是说冷么。”说完他还故意的挺了挺自己的腰，让自己的硬挺与软趴趴的小白芷互相打了个照面。
　　“你！”白芷瞪大了双眼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有了反应。
　　“师兄你还冷吗？不冷咱们就继续。”说话间他搂住白芷腰的手用力紧了紧，晃动了几下腰身，让身下的小子安不停地蹭着小白芷。
　　“停！别蹭了~”情急之下，他居然一把握住了那发烫的硬挺。
　　子安见状，不怀好意的问道：“你是想用手帮我解决吗？”

第五十三章 我现在就打死你
　　五十三章
　　“你这精力太旺盛了吧……”他用手阻挡着子安亲过来的脸，样子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张大嘴巴吼道：“你怎么像吃了春药一样，无时无刻不在乱发情。”
　　“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口是心非，明明这里都有了反应。”说着子安用手握住它。
　　“你住手！”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的如此没有自控力，看着子安的手指不停的玩弄着他身上的敏感部位，心中竟生出一丝快感，让他的呻吟声忍不住的冲破牙关。
　　子安满意的说道：“你嘴上说不要，可却一直用那种表情诱惑我，口是心非。”
　　“要做就快做，哪那么多废话！”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见状子安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腰挺起来。”
　　“干什么？”他边问身体边不受控制的直起了腰。
　　“坐上来。”
　　白芷看了眼身下的血脉喷张，吞了口水，之前一直没敢正视过它，这次居然被他的尺寸吓了一大跳，“算了我还是放弃吧，不可能进去的。”
　　“相信自己……”说着子安托起白芷的屁股，“看，这不就进来了……”
　　“你个混蛋！”
　　……
　　“你就不能省点力气想想怎么出去吗……”白芷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此时他累的真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真后悔刚才为什么要纵容他那么多次。
　　“别担心……”说着子安拔下发簪，对着笼子上的一个锁随便捅了几下，那锁便开了，“这笼子在这少说也得一百来年了，再加上这潮湿，早就没什么用了。”
　　“那你不早说！”白芷再一次抓狂了，如果他现在还有力气，肯定会踹他几脚的。
　　子安露出一副得逞了的笑容，“如果我早说了，怎么能看到你那么可爱的表情。”
　　“无耻！”他死撑着腰，扶着笼子站了起来，往外看了看，就算笼子打开了，也没没路走，如果腰不疼，以他的轻功，还可以用踩旁边的笼子爬回去，抬头一看，发现刚才的那个洞口居然被封死了，正想着怎么办呢，就被子安拦腰抱进了怀里，“喂，你干嘛。”
　　“前方第五个笼子上方有个洞口，看看能不能出去。”
　　“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故意耍着我玩是吧，害我担心你半天。”白芷真心要气吐血了，可是这还没完，更让他抓狂的得是子安还在这个时候特不要脸的跟他说了句，“还有，我死不了，还没有人能杀的了我，你就乖乖的被我养着吧。”
　　“你混蛋，我现在就打死你！”
　　“来，我让你打。”说完还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将唇贴到了他的耳边，特欠揍的说了一句，“如果方才我没看错，你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吧。”

第五十四章 好快
　　五十四章
　　“你抱着我，怎么腾出手来？况且那个洞还是在头顶上的。”他抬头看了看那个洞口，又看了看那些笼子的间距，心说就算是一个人上去也有些困难吧。
　　“这你不用担心，我不用手也可以。”
　　“你不用手，难道要用牙啃着上去吗！”
　　子安看了眼怀里的白芷，“你是在担心我。”
　　“我才没有！”被看出心事的白芷死不承认，“我是怕你摔死我，要不你先自己去看看情况，等一下我自己过去。”
　　……
　　见子安没说话，他继续道：“要不然等一下一起去，我现在还使不上力气。”
　　“怎么这么爱逞强。”说着子安轻轻一踏，白芷还没感觉出来怎么回事呢，子安早己到了第二个笼子顶了。
　　“好快！”想想自己的轻功，还不如他的十分之一，就开始自满了，之前还跟他炫耀自己的功力跟之前不同了，现在想想真是丢人，正想着问问他有什么练功的诀窍，抬眼正好对着子安那幅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不就是喜欢我快么，不然也不会每次都叫我再快点。”说完还在白芷腰上的敏感处捏了一把。
　　白芷的脸上本来就有未散去的潮红，现在更红了，他越是觉得不好意思，子安越是盯着他看，“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他一脸不满的崛起了嘴，心说你就不能积点口德吗！
　　“这么诱人的表情我怎么能错过。”说着俯身在他撅起来的小嘴上嘬了一口，“真是无时无刻都想侵犯你。”
　　“滚！”天那，我怎么有个这么不正经的师弟！
　　在他生气的时候，子安早已飞身进了那洞口。
　　“等一下，你怎么做到的。”他心说子安的速度到底是有多快，我只不过是发了一下呆，他就进来了。
　　上来之后，是一大串长长的渠道，还有人工开凿的石阶，两旁石壁上还有一盏盏的烛台。
　　子安看了眼地势，冷笑了一声，“原来在这里。”
　　白芷被他这句话弄的有些摸不清头脑，“什么？”刚要开口追问，就听子安说道：“过一会你就知道了。”
　　“什么叫一会……”还未说完，就被子安唔住了嘴。
　　“先别出声。”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齿轮的转动声，石壁上的蜡烛一盏一盏的按顺序的亮了起来。
　　白芷大惊，“这回我真的什么也没碰啊！”
　　“别出声，会把他们招过来。”
　　伴随着子安的话，一阵阵脚步声从远处传了过来，听起来人数还不少。
　　“什么？”他刚张嘴就被子安捂住了。
　　“他们是靠声音来分辨你的位置。”那些声音越来越近了，白芷赶紧抬手捂住了子安的嘴，心说既然你知道还一直说个没完。

第五十五章 绝对是鬼
　　五十五章
　　这里怎么可能有人，想到外面那些白骨，突然觉得后背直冒冷汗，不会是鬼吧，想着他便像隧道尽头望去，一眼望不到尽头，而且这两边的灯光不仅没给他心里带来安慰，反而略显诡异。
　　果然，他的说话声停止后，那些脚步声也停了下来。
　　他特别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却不能开口，如果真的是鬼怎么办，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身子，却撞进了子安的怀里，他刚要出来，就被子安抓住了。
　　他的手从身后环住他，“你心跳的好快。”
　　“你松开……”两句话的功夫，脚步声又想起来了，他抬头瞥了一眼，刚看见随到尽头出现的几个黑影，他就“啊！~”一嗓子尖叫着钻进了子安的怀里，这种时候了，他也顾不上丢不丢面子的问题了，胳膊死死的挂在了子安的脖子上，也不敢睁眼睛，“是鬼吧，绝对是鬼吧！”
　　子安看见他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来，摸着怀里人的脑袋，柔声说道：“对，就是鬼，还不止一只。”
　　听到这话，白芷吓得整个人窜到了他的身上，不仅胳膊更用力的搂住他，还用腿死死的夹住了他的腰，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使得他全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完了，完了这回真要死了。”
　　“对啊，这回要死了，怎么办啊。”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担心的意思，反而听起来很享受。
　　但是此时的白芷哪有心思去听他说什么，从小到大他就胆子小，之前若是做了噩梦，他都不敢一个人睡，跑到师父的房里睡，还好师父死之后他搬去跟子安一同睡了，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
　　“我抓不住了。”本来手脚就没有力气，又做这么大的动作，差点把自己折腾散架子了，这时候子安伸出一只手拖住了向下滑的他，另一只手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向下面前的一个木制的机关人偶，几乎是一瞬间的事，那个人偶便碎成了木头渣子。
　　子安冷笑了一声，“就不能做的结实点。”
　　“什么？”他听到声音感觉不对，想回头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却被子安制止住了。
　　“别睁眼，那些鬼很吓人。”
　　听到很吓人几个字，吓得他将刚抬起的头有缩了回去，将脑袋整个藏进了子安的怀里，“我还不想死……”
　　“放心，有我在。
　　说话间又打碎了几个，虽然以他的能力一拳一个绝对不是问题，但它的数量实在多的惊人，要是真这么一个个打下去，手非得打烂了不可。
　　前方完全被机关人偶堵死了，想回头却发现上来的那个洞口又消失了，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了？

第四十七章 打雷
　　第四十七章
　　“如果当时你不止有十岁，你就得跟他发生点什么了？”白芷的话带着很大的醋劲，因为他觉得子安对琴玉宇跟自己不同，子安可从来没跟他说过他的计划是什么。
　　子安像是故意气他一般的了句，“那可说不准。”
　　“说不准？”因听这话他的脸立马耷拉下来了，“停下，让我下去。”他挣扎了两下始终拗不过子安，“你回去找他吧，我要走了。”
　　见他这样，子安开玩笑道：“你吃醋了？”看着白芷像往常那样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他会反驳自己，谁知道白芷却对着他吼了句，“对，我就是吃醋了，我承认，我是喜欢你，但是我受不了你了，受不了你的脾气，受不了你的态度，受不了你总是把我关起来，如果跟你在一起的代价就是永远的失去自由，那我宁愿自己过一辈子。”
　　听到他的话，子安怔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一动不动的看着白芷。
　　白芷巴拉巴拉的他乱吼一气，半天听不到子安的回应，以为他又仔细听自己的话，又吼了一句，“喂，你听没听到我说什么？”
　　“听到了。”子安边说嘴角边不受控制的向上扬，直到扬到从未到过的高度，他才抬起手，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嘴。
　　白芷并未感觉到他有什么不对，继续挣扎的吼道：“听到了还不停下来，我要下马……”还未说完，脑袋就被子安的大手宠溺的揉搓了两下，“你别碰我头！”抬头再看子安时，他原本就细长的凤眼已经眯成了两条线，看的白芷一愣，心里骂了句，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真气人，凭什么老天把最好的都给他了，我明明比他大，却没他高没他壮，也没他长……想到这白芷脸一红，故意发火道：“你笑什么笑。”
　　“没什么，今天天气不错，心情好。”说完低头在白芷的脖子上嘬了一口，“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白芷推了他一下，赶紧抬手擦自己的脖子，脸上的热度一直蔓延到了胸口，“你！你你果然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听了，你说你喜欢我。”说着子安又在白芷擦着脖子的手背上亲了一口，“原来你也喜欢我，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说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子安，回忆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像还真说了，都怪方才太生气了，赶忙尴尬的笑了两声，假装不记得了，继续装傻，“我没说吧。”
　　子安刚要开口，他赶紧转移话题，抬头看了眼天，“你还说天气好，瞧你选的这破天儿，就不能等个晴天再出门，一会准下雨。”他刚说完，一道闪电划过，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闷雷。
　　听到雷声，子安突然抖了一下，白芷明显感到了，一开始他以为子安只是突然被下了一跳，没过一会，又打了几声雷，子安跟刚才的完全一样。
　　“你不会是怕大雷吧？”白芷回忆了一下小时候，每次下雨，子安都待在自己的房里不出来，本以为他讨厌下雨天，原来是害怕打雷！
　　子安故作淡定的轻咳了一声，淡淡道：“快下雨了，还是回去吧。”


第四十九章 笼子
　　第四十九章
　　白芷又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石壁确实不太一样，因为他太平整了，普通工匠都都做不了这么平，“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人工开凿的山洞？谁没事闲的挖这么大的一个洞。”说着他的手下意识的就去摸拿石壁，子安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刚触碰到那石壁，手指触碰到的地方便陷了进去，随着一阵齿轮的滚动声，几支箭向他们射了过来，白芷还未做出反应，就被子安快速的拉着，贴着石壁向后跳了几步，本来不后退还好，这一后退，正好踩空了，跌进了石壁边上的一个地洞里，前面的机关就是要引他们自己跳进这洞而准备的。
　　伴随着白芷的尖叫声，他们一路滑了下去，差点把他给吓哭了，心说这回不用自己走了，准的掉进地狱了。
　　子安想用手撑住旁边的石壁，让他们停下来，奈何石壁太滑，没几下他们就掉到底了。
　　还好又子安垫底，不然他得被摔个好歹。
　　二人从地上坐起来，环顾了一下自己当前的处境，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他们此时正待在一个大铁笼子内，抬头一看，那笼子的口已经在他们掉下来的那一刻就自己锁上了，向他们这样大的笼子，周围还有十几个，同样都是被挂在洞顶，可想而知这里的空间非常的大，低头看了下下面，都是水，四周的墙体泛着寒光，渗的人心里直发毛。
　　在他看着四周发呆的时间里，子安已经将这个笼子上上下下研究了个遍了，只见这个笼子设计的特别精巧，一共六个面，分别装有六把锁，一环扣一环，必须将所有的锁都解开，方能出去，就算是有钥匙，开他也得废个半天劲，问题是就算打开了他，这笼子也是悬在半空中，前后没有路，下面的水又那么的湍急，根本没办法离开这。
　　“你看！”他突然伸手拉住子安的衣袖，满脸惊恐的指了指旁边的笼子，“全是人的骸骨，仔细看全都是完好的，骨头没有折断的痕迹，衣服上也没有被刀剑划伤的痕迹，难道他们是被……”是被饿死的，这句话他没敢说出来，他心里惶恐极了，那么多人都死在了这，我们两个就能逃得出去吗？
　　心里本来就挺绝望的，子安又往地上一坐，随意的靠在了笼子边上，平静的说道：“看来咱们要死在这了。”
　　“你可别吓我，总有办法的吧！”他使劲用锤了那笼子几下，震得手都麻了，那笼子还是完好无损的。
　　“我劝你别费劲了。”说着子安撸了下自己的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胳膊，看着白芷说道：“师兄，你要是饿了，就吃我吧。”
　　“你开什么玩笑。”看着旁边的森森白骨，白芷真的有些慌了，之前听说过有的地方闹灾荒，饿得人们连自己的孩子都吃，他害怕，若是再呆两三天子安再对他说这话，他真的能忍住不吃吗？又想了下，若是子辰，估计他们两个都不够子辰一个人吃的。
　　“我没开玩笑，若是你不忍心，我现在就自尽，你吃的时候我还不疼。”

第五十一章 跟以前不一样了
　　第五十一章
　　“你还有心思做这些？”这种时刻，他实在是不想被一堆白骨盯着看，太瘆人。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衣服早被身下的子安脱了个一干二净，手指不安分的扶在了他的腰，“怎么又瘦了？”
　　“还不都怪你！”白芷都快抓狂了，心说天天跟你换着各种姿势做剧烈运动，能不瘦吗，算了，跟他说这些也没用，他知道子安吃软不吃硬，就算再怎么说不要，他也不会停手的，于是改口说道：“我冷。”
　　“一会就热了。”虽然这么说，但子安并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将他拉进了怀里，把衣服将二人裹在了一起，“这样呢？”
　　“我问你，如果我们活着回去了，你还会把我关起来吗？”这是他最担心的事。
　　子安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你就这么信不过我？”他觉得子安想把他关起来，就是怕他那天出去跟别人乱搞。
　　“不是信不过，而是怕你受伤，人实在是太脆弱了，我就想一辈子宠着你爱着你，不让你受到来自外界的伤害。”
　　“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我有在好好练功，我可以跟你合作……”
　　“我不能让你陷入这些烦心事里。”从小就逼不得已必须独当一面，应付着各种本不属于他年龄该做的事，早已令他身心俱疲了，他不希望白芷也被这些事烦恼。
　　“我说句你不爱听的，如果有一天你死了呢？”
　　听到这话子安一怔，像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是希望我跟你一起死吗？”之前子安假死那次，他真的差点就跟他去了，那种只为了一个人活着，以一个人为中心的日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你死了，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因为我已经习惯你帮我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只有等死了，就算不等死，也只会活得更累，我想要站在跟你同等的位置上，相互扶持，共同进退，你出事时我可以帮你，我遇到危险时可以自保，而不是一直当个拖后腿的，你能明白么？”
　　子安头一次见他有如此坚定的眼神，“原来你想了这么多，师兄果然长大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原来你一直把我当小孩，白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了句，“你不觉得咱们现在这个姿势很别扭吗？”无论经历过多少次，他始终不能习惯两个人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
　　“你不是说冷么。”说完他还故意的挺了挺自己的腰，让自己的硬挺与软趴趴的小白芷互相打了个照面。
　　“你！”白芷瞪大了双眼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有了反应。
　　“师兄你还冷吗？不冷咱们就继续。”说话间他搂住白芷腰的手用力紧了紧，晃动了几下腰身，让身下的小子安不停地蹭着小白芷。
　　“停！别蹭了~”情急之下，他居然一把握住了那发烫的硬挺。
　　子安见状，不怀好意的问道：“你是想用手帮我解决吗？”

第五十三章 我现在就打死你
　　五十三章
　　“你这精力太旺盛了吧……”他用手阻挡着子安亲过来的脸，样子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张大嘴巴吼道：“你怎么像吃了春药一样，无时无刻不在乱发情。”
　　“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口是心非，明明这里都有了反应。”说着子安用手握住它。
　　“你住手！”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的如此没有自控力，看着子安的手指不停的玩弄着他身上的敏感部位，心中竟生出一丝快感，让他的呻吟声忍不住的冲破牙关。
　　子安满意的说道：“你嘴上说不要，可却一直用那种表情诱惑我，口是心非。”
　　“要做就快做，哪那么多废话！”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见状子安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腰挺起来。”
　　“干什么？”他边问身体边不受控制的直起了腰。
　　“坐上来。”
　　白芷看了眼身下的血脉喷张，吞了口水，之前一直没敢正视过它，这次居然被他的尺寸吓了一大跳，“算了我还是放弃吧，不可能进去的。”
　　“相信自己……”说着子安托起白芷的屁股，“看，这不就进来了……”
　　“你个混蛋！”
　　……
　　“你就不能省点力气想想怎么出去吗……”白芷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此时他累的真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真后悔刚才为什么要纵容他那么多次。
　　“别担心……”说着子安拔下发簪，对着笼子上的一个锁随便捅了几下，那锁便开了，“这笼子在这少说也得一百来年了，再加上这潮湿，早就没什么用了。”
　　“那你不早说！”白芷再一次抓狂了，如果他现在还有力气，肯定会踹他几脚的。
　　子安露出一副得逞了的笑容，“如果我早说了，怎么能看到你那么可爱的表情。”
　　“无耻！”他死撑着腰，扶着笼子站了起来，往外看了看，就算笼子打开了，也没没路走，如果腰不疼，以他的轻功，还可以用踩旁边的笼子爬回去，抬头一看，发现刚才的那个洞口居然被封死了，正想着怎么办呢，就被子安拦腰抱进了怀里，“喂，你干嘛。”
　　“前方第五个笼子上方有个洞口，看看能不能出去。”
　　“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故意耍着我玩是吧，害我担心你半天。”白芷真心要气吐血了，可是这还没完，更让他抓狂的得是子安还在这个时候特不要脸的跟他说了句，“还有，我死不了，还没有人能杀的了我，你就乖乖的被我养着吧。”
　　“你混蛋，我现在就打死你！”
　　“来，我让你打。”说完还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将唇贴到了他的耳边，特欠揍的说了一句，“如果方才我没看错，你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吧。”

第五十四章 好快
　　五十四章
　　“你抱着我，怎么腾出手来？况且那个洞还是在头顶上的。”他抬头看了看那个洞口，又看了看那些笼子的间距，心说就算是一个人上去也有些困难吧。
　　“这你不用担心，我不用手也可以。”
　　“你不用手，难道要用牙啃着上去吗！”
　　子安看了眼怀里的白芷，“你是在担心我。”
　　“我才没有！”被看出心事的白芷死不承认，“我是怕你摔死我，要不你先自己去看看情况，等一下我自己过去。”
　　……
　　见子安没说话，他继续道：“要不然等一下一起去，我现在还使不上力气。”
　　“怎么这么爱逞强。”说着子安轻轻一踏，白芷还没感觉出来怎么回事呢，子安早己到了第二个笼子顶了。
　　“好快！”想想自己的轻功，还不如他的十分之一，就开始自满了，之前还跟他炫耀自己的功力跟之前不同了，现在想想真是丢人，正想着问问他有什么练功的诀窍，抬眼正好对着子安那幅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不就是喜欢我快么，不然也不会每次都叫我再快点。”说完还在白芷腰上的敏感处捏了一把。
　　白芷的脸上本来就有未散去的潮红，现在更红了，他越是觉得不好意思，子安越是盯着他看，“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他一脸不满的崛起了嘴，心说你就不能积点口德吗！
　　“这么诱人的表情我怎么能错过。”说着俯身在他撅起来的小嘴上嘬了一口，“真是无时无刻都想侵犯你。”
　　“滚！”天那，我怎么有个这么不正经的师弟！
　　在他生气的时候，子安早已飞身进了那洞口。
　　“等一下，你怎么做到的。”他心说子安的速度到底是有多快，我只不过是发了一下呆，他就进来了。
　　上来之后，是一大串长长的渠道，还有人工开凿的石阶，两旁石壁上还有一盏盏的烛台。
　　子安看了眼地势，冷笑了一声，“原来在这里。”
　　白芷被他这句话弄的有些摸不清头脑，“什么？”刚要开口追问，就听子安说道：“过一会你就知道了。”
　　“什么叫一会……”还未说完，就被子安唔住了嘴。
　　“先别出声。”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齿轮的转动声，石壁上的蜡烛一盏一盏的按顺序的亮了起来。
　　白芷大惊，“这回我真的什么也没碰啊！”
　　“别出声，会把他们招过来。”
　　伴随着子安的话，一阵阵脚步声从远处传了过来，听起来人数还不少。
　　“什么？”他刚张嘴就被子安捂住了。
　　“他们是靠声音来分辨你的位置。”那些声音越来越近了，白芷赶紧抬手捂住了子安的嘴，心说既然你知道还一直说个没完。

第五十五章 绝对是鬼
　　五十五章
　　这里怎么可能有人，想到外面那些白骨，突然觉得后背直冒冷汗，不会是鬼吧，想着他便像隧道尽头望去，一眼望不到尽头，而且这两边的灯光不仅没给他心里带来安慰，反而略显诡异。
　　果然，他的说话声停止后，那些脚步声也停了下来。
　　他特别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却不能开口，如果真的是鬼怎么办，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身子，却撞进了子安的怀里，他刚要出来，就被子安抓住了。
　　他的手从身后环住他，“你心跳的好快。”
　　“你松开……”两句话的功夫，脚步声又想起来了，他抬头瞥了一眼，刚看见随到尽头出现的几个黑影，他就“啊！~”一嗓子尖叫着钻进了子安的怀里，这种时候了，他也顾不上丢不丢面子的问题了，胳膊死死的挂在了子安的脖子上，也不敢睁眼睛，“是鬼吧，绝对是鬼吧！”
　　子安看见他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来，摸着怀里人的脑袋，柔声说道：“对，就是鬼，还不止一只。”
　　听到这话，白芷吓得整个人窜到了他的身上，不仅胳膊更用力的搂住他，还用腿死死的夹住了他的腰，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使得他全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完了，完了这回真要死了。”
　　“对啊，这回要死了，怎么办啊。”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担心的意思，反而听起来很享受。
　　但是此时的白芷哪有心思去听他说什么，从小到大他就胆子小，之前若是做了噩梦，他都不敢一个人睡，跑到师父的房里睡，还好师父死之后他搬去跟子安一同睡了，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
　　“我抓不住了。”本来手脚就没有力气，又做这么大的动作，差点把自己折腾散架子了，这时候子安伸出一只手拖住了向下滑的他，另一只手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向下面前的一个木制的机关人偶，几乎是一瞬间的事，那个人偶便碎成了木头渣子。
　　子安冷笑了一声，“就不能做的结实点。”
　　“什么？”他听到声音感觉不对，想回头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却被子安制止住了。
　　“别睁眼，那些鬼很吓人。”
　　听到很吓人几个字，吓得他将刚抬起的头有缩了回去，将脑袋整个藏进了子安的怀里，“我还不想死……”
　　“放心，有我在。
　　说话间又打碎了几个，虽然以他的能力一拳一个绝对不是问题，但它的数量实在多的惊人，要是真这么一个个打下去，手非得打烂了不可。
　　前方完全被机关人偶堵死了，想回头却发现上来的那个洞口又消失了，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了？

第五十六章 没羞没臊
　　五十六章
　　前方后都无处可去，眼看着这人偶越打越多，在这么耗下去，体力真的全被他们耗光了。
　　他一边抵抗者面前的人偶，一边对怀里的白芷说道：“师兄，你找找墙上还有没有其他机关。”
　　白芷根本不敢睁开眼睛，胡乱的伸手按了一下石壁，只听“咔嚓”一声，身后的石壁竟真的裂开一个一人多宽的缝隙，子安趁机钻了进去，正想着怎么堵上这缝隙呢，那石壁竟自己合上了。
　　这才松了口气，看了眼怀里的人，还是死死的闭着眼睛不敢睁开，那样子越发的可爱，“师兄，你这出门必遇机关的体质有时候也挺管用的。”
　　听见周围安静了下来，白芷终于敢睁开眼睛了，“我们得救了？”
　　“恩。”说着子安将脸凑了过去，用自己的额头蹭了蹭白芷的额头。
　　“你干嘛……”看着子安越来越近的俊脸，晃的他直眼晕，心说我喜欢他的大部分理由就是因为这张脸吧，不然他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给你擦擦头上的汗。”说完将白芷从身上放下来，用袖子给他的脸上也擦了擦，“你看你，身上都湿了。”
　　一听这话，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也感觉到了，身上凉飕飕的，刚才太过紧张，出了一身的汗，他现在的样子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对不起。”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子安也没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给他擦着身上的汗，生怕一会染了风寒。
　　“之前我还说遇到困难要一起面对，结果我却只会拖后腿……原来我就只会说大话……”他越说头埋得越低，最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你啊，就好好的依赖我吧。”
　　“不行……”白芷突然伸手抓住子安的衣服，重新将头靠近了他的怀里，有些虚弱的说道：“你能告诉我怎样才能变得跟你一样强吗？”
　　白芷头一次向他向他示软，弄得他倒有些不知所措了，“你依赖我一下能死？”
　　我也想要保护我喜欢的人，但是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而是说了句，“不能每次都让你一个人出风头，我也要变强。”
　　一听这话，子安笑了，“还真是小孩子脾气。”
　　“你在嘲笑我？”
　　“不是。”说完子安的大手使劲的揉了揉白芷的头顶，“想要变强很简单，只要你每天练十个时辰的功……”
　　一听这话，他猛地一抬头瞪了子安一眼，“怎么可能做到，一天就十二个时辰，我不睡觉了吗？”他心说你耍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你也可以选择睡十个时辰，剩下四个时辰等着我来宠爱你。”说完他的手拦过白芷的腰，做事就要亲上来。
　　白芷见状赶紧伸手推开他靠过来的脸，“你别乱来。”
　　“别这么小气，让我亲一下。”他说话时由口中呼出的热气，全都扑进了白芷的手心，弄得他又麻又痒的，赶紧收回了双手，可嘴唇却被子安含住了。
　　“唔……”他被吻得浑身发热，感觉自己随时都要融化掉了一般。
　　“之前真不该放走你，我好想你，你不在的每一天都在想你，想的我都快发疯了。”
　　“住嘴……恩……别说了，烦死了……”为什么每次都他都能说出这种没羞没臊的话。
第五十七章三面镜子 五十七章
他还要继续下去，可这时白芷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的响了。
“你饿了？”
“没有……”他不想子安担心，因为他知道子安肯定也饿了。
“哦，你不饿我就自己吃了。”说着子安从怀里掏出一包点心来，拿出来一块放进嘴里， 故意嚼的很大声白芷听。
“你！我刚才怎么没发现你身上有点心。”他心说刚才在笼子里做的时候，明明两个人都 把衣服脱了，那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呢。
子安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嘲笑道：“刚才你一直闭着眼睛，连摸我一下都不敢，怎么可 能知道我身上带了什么。”
“谁说我不敢摸你！ ”他完全放错了重点的抬起了手按在了子安的胸前，“怎么样，我… …”说到一半他抬头看了一眼子安，面前的人，无论从长相还是身材，全都是他所梦寐以求得 ，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把这么好的容颜给了一个无赖！
子安越是看他，他的心脏跳得就越快，像是快要裂开一般，身上也红的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赶紧收回自己的手，“我我我，我不敢……”
子安挑起他的下巴，戏虐道：“就这点胆子，还说想要推到我？”
“你小看我！ ”他又将放下来的手按了回去，“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嘴上虽这么说， 其实手都僵住了了，那都不是自己的手了，每次都控制不住的想要逞强，最终只会害苦自己。 “为什么不敢看我？ ”子安掰过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别总是逃避。”
“我没有……”心脏扑通扑通的像是要蹦出来一般，自己到底怎么了，之前不是幻想过很 多次，将子安按在身下，尽情蹂躏什么的，可是真正一上手，倒还不敢了。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还在害羞什么？”
“我……”面对子安的询问，他的脑袋都变得乱七八糟，最后他总结出一个原因来，就是 你的脸太好看了，我一看就紧张，但这个理由怎么能说的出口，面对子安的已在逼问，不知怎 么的就脱口而出了一句，“都怪你太强势了。”
“什么？”
“只要是你想给我的，不管我喜不喜欢，你都硬塞给我，你不想让我做的事，就不让我做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似的被你玩来玩去，我就不干涉你做什么，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 ，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原来你这么爱我。”子安被他这认真的表情逗笑了，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怎么看怎么可爱
“混蛋！我那句话说爱你了？”
“字里行间。”
白芷瞪了他一眼，心说我要有你这张脸，也会理所应当的认为大家都爱我，“我只是说不 干涉你，没说爱你，你能不能别曲解我的意思！”
“恩，以后我会尽量做到不干涉你，所以师兄不要离开我好吗？”
白芷第一次见他用恳求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不由得吓了一大跳，“你胡说些什么。”
“咱们成亲吧。”真想将他占为己有，真想每天什么都不做每时每刻的疼爱他，想到这子 安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心说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失去自我的。
“成……成成亲！”听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说成亲，感觉很奇怪，“咱们俩都是男的，怎么 成亲……成了亲也没法做夫妻……”
“那就做夫夫，夫君。”
头一次听到别人叫自己夫君，还是从子安口中说出来的，他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赶紧 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疼……”
“我都喊你了，你是不是要回一声。”
“回什么？ ”他故意装傻的问，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他也想跟子安在一起，但是却没想 过未来，真的可以向普通人一样成亲吗。
“夫君。”
“这……咱们……我……那个……”他说不出口，赶紧转移话题，“咱们赶紧想想怎么出 去吧。”
“师兄，你还真无赖。”
白芷听到这话，赶紧转过头，左顾右盼的观察地形。
这是一个普通房间大小的一个密室，四面墙统统都没有门，密室中央又一个石桌，石桌上 又三面铜镜，上面分别刻着不同的花纹，应该是图腾之类的。
“没有门咱们怎么出去啊，早知道就不避雨了。”一个机关弄得他身心疲惫，开始后悔当 初为什么阻止子安回客栈，现在因为自己的关系，两个人都要死在这里了。
“这里肯定有其他的机关。”说着子安抓过白芷的手，胡乱的往身后墙上一按，半天没有 反应，他又换了几个地方，还是毫无反应。
白芷都被他的这个反应弄懵了，“你又发什么疯？”
这回换子安一脸奇怪的看着他，问了句，“师兄，你的体质怎么没有用了。”
随后两人将整个密室四面墙全都摸了个遍，就是没有机关，最后白芷将视线放在了石桌上 的那三面镜子上，“你说是不是转动镜子，墙就开了？”
他刚说完，那镜子就被子安拎了起来，“没用的，我早就看过它们了。”
“那是因为什么？ ”他看着那三面镜子，没什么特别，就是普通的铜镜。
“这四面墙里除了咱们进来的那一面，肯定还有一面是可以活动的，可以活动的那一面墙 就一定比其他的薄，我直接将他打碎不就行了。”说完子安将耳朵石壁上，将四面墙分别敲了 个遍，可声音听起来却不太乐观。
“怎么样？ ”虽然白芷心里也觉得这么做不太靠谱，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子安摇了摇头，“不行。”
听到这两个字白芷当场就要崩溃了， “这不会就是个死胡同吧。”
子安一脸淡定的对着他点了点头，“这回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你怎么这么淡定，你不会早就找到出去的方法了，故意逗我玩呢吧，就像刚才那个笼子 。”一想到刚才的事，白芷就生气，心说不能总被他刷着玩，等出去了，我也要想办法整整他 ，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才好。
“这回真没骗你，死之前咱们俩拜天地吧。”
“谁要跟你拜天地！”白正再也不相信轻易相信他的话了。
“对了，外头到底是什么鬼？ ”说着白芷将耳朵帖在了刚才他们进来的那面墙上，“没声 音了，鬼是不是都走了，咱们从这出去呢？”
“行不通。”其实他知道那面墙确实是比其他的墙薄上许多，就算是找不到打开它的机关 ,用蛮力也能将他推开，可是一想到推开之后外面那一地的碎木头渣子，那不就露馅了。
“为什么行不通？”白芷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一脸认真的问理由。
子安故意在他身后阴阳怪气的说了句，“鬼狡猾的很，他们肯定在门外等着你出去呢。” 说完子安便去检查地上有没有什么可以下去的路。
一听到鬼这个字，吓得白芷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氛也变得诡异许多 ，“你能不能离我近点。”回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桌上镜子里的自己，差点给他吓哭了，转身 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不断地用手去抓身后的墙。
“镜子你也害怕？ ”子安过去将镜子一个一个的扣住，走到他身后，本以为白芷会转身扑 进了他的怀里，浑身发抖，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狗，然后自己再安慰他，再说些，喂，你不 会被吓哭了吧？这类的话逗逗他。
结果白芷不仅没有扑进他的怀里，还黑着张脸转过来瞪了他一眼，“都怪你。”说话时他 的舌头不受控制的打着转。
“什么？ ”子安没懂他这话的意思。
“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冷静的面对所有问题，可以一遇到你，我就什么事都做不好了， 变的很弱，很胆小，变的一无是处了，变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只是想一直这 么语无伦次的说下去。
子安摸了摸他的后背，“所以说，你只要一直依赖我就好了。”
他瞪了子安一眼，心说，不可以对我太好，这样我会心安理得的全部接受，想着他便绕过 子安继续去找线索了。
子安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你这样不对。”
“怎么不对？ ”他以为子安再说机关的事，谁知子安特欠扁的说了句，“方才你应该去进
我怀里，哭着撒娇说夫君我好害怕啊。”
“啊？！ ”白转头撇了他一眼，“你又发什么疯？
第五十八章墙角 五十八章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怕死了，来吧，只要你想过来，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打开着。”说完 子安还对着他张开了双臂。
白芷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烦不烦？ ”心说我刚才在外面那样实在是太傻了，怕鬼的这个 坏毛病一定要改了，不然怎么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转头看子安还是一脸不正经的看着他， 心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又不是来度假的，必须让他认真起来，我可不能死在这里，“你 刚才有什么发现？”
“墙角。”说着子安分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墙角，“除了这个墙角，剩下的三个分别有一个 凹槽。”
“凹槽？ ”白龙听了他的话，去查看了下，果然每个墙角分别有一个不足巴掌大的圆形凹 槽，凹槽上还印有花纹，他试着伸手按了一下，可以按动，但是没有任何用，“又是三个，这 么巧……”说着他看了看桌上的镜子，那镜子刚才被子安放倒在桌上了，正好是镜子的底座对 着他。
“怎么，有什么发现？ ”子安看着他，问了句。
“你看镜子底的花纹，是不是跟这的凹槽上的花纹一致？”说完他拿起一面镜子，将那个 底座插进那个凹槽，正好对上了，不由得心中一喜，赶忙对子安喊道：“你快把那两面镜子放
上。”
子安听了他的话，分别将那两面镜子插进了凹槽里。
“不行。”三个镜子全插进凹槽里了，并没有半点用处。
“这做机关的人是脑子进水了吗！我都放进去了，怎么还不行！还是说他有在墙角照镜子 的癖好！ ”气的白芷一巴掌拍在了镜子上，结果镜子底座被按进了凹槽里，他一抬手，镜子又 出来了，他赶紧对站在另一个墙角的子安喊了句，“咱们一起往下按一下镜子试试。”
两人同时按了下镜子，果然有齿轮的转动声，而且是从头顶传来的，白芷兴奋的抬头一看 ，脸又耷拉下来了，忙活了半天，头顶上就出现了一个还不足一寸的小缝隙，光从那个缝隙钻 了进来，白芷一件不满的眯着眼斤看着那条缝隙，吼道：“你当我是蚊子啊！”结果一激动， 手抬了起来，那个缝又合上了。
子安倒是很冷静地说了句，“看来咱们需要三个人。”
“可是手一抬起来它就会合上，有三个人也没办法啊。”
“我是说咱们两个需要三个人。”
“就算咱们出去了，他们三个怎么办？ ”白芷义正严辞的指责道：“我知道你现在是教主 了，平时肯定没少利用过你的属下，但是他们也是人命啊。”
听到这话，子安的脸一下就黑了，冷冷的说了句，“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人？” 白芷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心说不是你说的需要三个人帮咱们么，怎么到头来还怪上我了
“倘若咱们上去了，就可以找东西卡住那机关，将他们救上来，师兄你怎么就那么笨呢。
”
“我就是笨了，怎样！ ”他恼羞成怒的转过了头，心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又被嘲笑了。 他这边发呆的时候，子安倒是想了很多，如果强行使用蛮力，也不是没可能将那机关打开 ，但是太冒险了，若是塌了，头顶的石壁掉下来砸到师兄，那就糟了，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得将 进来的那面石壁打碎，外面的人偶重量与人的差不多，用它们压着镜子应该可行，但师兄那边 怎么解释呢，想到这他便随口问了句白芷，“师兄，如果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样？”
“你不是一直不停的在骗我吗！ ”想想就生气，从小自己就被子安的各种恶作剧戏弄，想 到这他抬头瞪了一眼子安，却发现这回子安的表情很严肃，心里便开始乱琢磨了，他为什么突 然问这个？难道说他说的骗我不是指那些恶作剧，而是感情！想到这他瞥了眼子安，看现在看 他，赶紧将头转来了，就是说，像他这种无所不能，又长得好看的人，怎么会喜欢我这种人， 在他心里我一定是个废物吧，“你已经厌倦我了吗？ ”不知不觉说了这么一句话，吓了他自己 一跳。
“为什么问这个？ ”子安一脸莫名其妙，难道自己的话又让他开始胡思乱想了？
“像你这种人，从小就在大家爱慕的目光下长大，有一大堆一大堆的人主动投怀送抱，想 要得到谁，就能得到，而我却一直在拒绝你，让你觉得很好奇，很好玩，但是久了，你也厌烦
了是吧、”
“厌烦了？没错我就是厌烦了。”说完子安“啪”的一掌拍可那镜子上，这回那镜子没有 弹出来，而是卡在了里面，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白芷看着一步步靠近的子安，发现他的脸色特别的难看，那气场像是要杀人一般可怕的很 ，吓得白芷直接缩进了墙角，哆哆嗦嗦的说了句，“怎么，被我拆穿了，所以你恼羞成怒的想 要杀人？”
“从小我就像个傻子一样一直偷偷的注视着你，想知道你喜欢什么，你喜欢吃什么，喜欢
看什么书，喜欢玩什么，可是你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总用那种瞧不起人的眼神看着我
”
〇
“你是不是说反了啊！ ”白芷一脸惊讶的望着他，心说我怎么记得都是我一直在看着你， 而你总是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真是怀疑你最近得了幻想症了。
子安没有接他的话，继续说道：“后来我发现只有在我捉弄你时，你才会对我露出那种可 爱的表情，于是我每天都会不停的想各种方法捉弄你，后来又有发现，你只有在与我交合的时 候才会露出那种快乐的笑容，于是我才会不停的跟你做……”
“停！ ”白芷试图推开不断靠近的子安，但还是被他拉进了怀里，“你放开我……”
“我真的是厌倦了，厌倦了一直追着你跑的感觉，师兄，你就不能喜欢我一下吗？”
“咱们的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单是看长相，他觉得子安就不像是一个专一的人，而且他 的武功又那么厉害，“总有一天，你看到更好的会离开吧。”这么想想自己真的是挺可悲的， 就算自己使劲垫着脚，蹦起来也无法达到他的高度吧，现在只是在利用师兄的这个身份待在他 身边而已，但又能呆多久呢……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么？我受了重伤，下着大雪，你看见我二话没说就把我 背了回去，当时你瘦瘦小小的，一步一步趟着雪走了回去，当时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傻的 人，当时雪都已经末了你的膝盖，你自己走回去都很费力了，却还要背着一个比你还高的同龄 人回去……”
“我比你大两岁！ ”白芷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当时你不是晕过去了吗，怎么这道这些？
”
“当时稍微还有些意识，就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子安继续说道：“回去之后，你 还将我抱在怀里，不停的用手搓着我冻僵了的身体，还不停的跟我讲话，我还从未感受过如此 温暖的怀抱，之前这个世界给我的感觉就是冷漠，本来我都打算放弃了，死了就解脱了，也不 用报仇也不用练功了，但是遇到你之后，我就想，就算为了你的努力，我也不应该放弃。” “既然这样，当初你醒了的第一件事为什么要杀我？”
“当初还没有喜欢上你，而且从小我爷爷就教导我，任何与自身利益有冲突的人，统统都 要除掉。”
“我都对你坦白了，你是不是也该说一说你对我的想法。”
“你这只不过是小孩子一时兴起罢了。”他对自己一直都很没自信，一开始还好，后来子 安来了医卢，样样比他强，从小活在他的阴影下，他就更没有自信了，“以后你还会遇到更好 的，肯定会爱上其他人的。”
每次听到他这么说，子安就生气，冷冷的说了句，“没错，这世上比优秀的人数不胜数。
”
听到这白芷咬着牙撇过了头，心说果然你只是没有遇到更好的，所以先那我凑活一下。
“但是我为什么要喜欢他们？别人再好，我都懒得看一眼。”说着他强行抬起白芷的头， 命令的语气说道：“你给我听着，这世间万事万物都不及你一人，我的世界，只有两个人，一 个是你，另一个就是我，你走了我的世界也就塌了一大半。”
第五十九章防不胜防
五十九章
“你还真肉麻。”说着白芷想往旁边挪一挪，“咱们真的不能再耗下去了。”他突然意识 到了一件事，就算从这里出去了，也不一定就能得救，也许后头还有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机关 等着自己呢，而且这个地方邪性的很，呆的越久，心里越是不安。
“要不然咱们将进来的那面墙打碎吧，看看那个隧道里还有没有其他机关，不可能全部都 是死胡同。”子安心里明白，只要活下去，以后有的是机会，让白芷对他袒露心声。
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白芷又蹲下来去研究那面镜子了，突然想如果我转他一下会怎么样 呢？想着伸手一转，连着一连串“咔嚓咔嚓”的齿轮响动声，身后的墙突然转开了，一阵凉风 冒了进来，吹得他一激灵，赶紧起身后退了两步，生怕从里面突然冒出来点什么，“居然被我 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子安掏出怀里的火折子，向里面照了照，又是一个密室，空荡荡的，出了墙，什么都没有 ，“我先进去看看情况。”
子安刚要进去，就被白芷拦住了， “里面太过危险，先不要轻举妄动。”说着看了身后的 那张桌子，“你能将他拍碎了么？”
“能。”子安不问也知道他要做什么，二话没说的一张将身后的那张石桌拍碎了，捡起一 块石头，丢进了那个密室。
二人在门外站了片刻后，没有任何动静，白芷才放心的让子安进去，进去前还嘱咐道：“ 你看到什么不对，立刻回头，我在这里守着，如果，墙关上了，我就转镜子，让你出来。”
“你就这么担心我？”
“废话，我是你师兄。”说完推了子安一把，“别废话了，快进去，找找有没有出去的路 。”嘴上虽然有些不耐烦，其实心里担心的很，眼睛死死的盯着子安的背影，估计稍有不对， 他就会冲进去。
子安刚一进去，正对着他的那面墙上的一个烛台就自己点找了，小小的烛火瞬间照亮了整 间屋子。
突如其来的光亮吓得白芷一激灵，以为有危险，上前一把将子安拉了回来，一脸紧张的看 着他，“没事吧，吓死我了。”
“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两人一出那个房间，那墙上的烛火又灭了。
见状白芷心里咯噔一声，“里面不会有鬼吧，真是进了鬼的老巢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 身体一直在不断颤抖，分分钟都想窜到子安的身上，但是他强行克制住了自己，他不断的对自 己说，要冷静，冷静！子安都不怕鬼，我为什么要怕他，于是撞着胆子对着里面喊了一句，“ 你出来，我不怕你！ ”短短一句话，晈了三回舌头。
子安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跟他说里面没有鬼，话还没说出来呢，白芷便尖叫着窜到 了他的身上，眼泪差点飙出来，“你还是别出来了，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
看他这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说你明明怕的要死，逞什么强，“你胆子还真不是一般 的小。”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害怕的东西，你不也是，害怕打雷么。”说着他缓了缓自己的情绪， 看了看周围什么都没有，准备从子安身上下去。
结果还没下去呢，子安故意压低声音，小声的说了句，“他好像过来了。”
“哪呢！ ”白芷又叫着窜了上去。
白芷越是这样，子安越是忍不住想要逗他，强忍着笑，继续压低声音对他说道：“就在墙 角那站着呢，他好像对你很感兴趣。”
一听这话，吓得白芷使劲将脑袋往子安的静窝里钻了钻，抖的更厉害了。
子安还没完没了的说了句，“他好像说，你看起来很好吃。”然后故意对着墙角说了句， “我师兄确实很好吃。”说到吃这个字时，他故意加重了语气。
但是此时的白芷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他的语气，眼泪直接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豆大的泪 珠一颗一颗的顺着子安的脖子钻了进去，“别把我给他吃，我不想让他吃。”
见他被吓成了这幅样子，子安突然慌了，手足无措的用手给白芷擦着脸，“没有鬼，都是 我编的……你别哭。”
越是这样，白芷哭的越是厉害，“你别骗我了，肯定是鬼对吧。”
“真没有。”之前他也总捉弄白芷，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严重的，一边手忙脚乱的帮
他擦眼泪，一边自责道：“我错了，不该骗你，只要你别哭了，让我做什么都行。”看着白芷 哭的这么这么可怜，他的心都跟着碎了。
白芷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一边吸着鼻子，一边都这说道：“听说鬼都怕狗叫，你对着墙角 学几声狗叫，没准他就被吓跑了。”
“没有鬼。”
一听这话，白芷哭的更凶了，“如果……如果我现在……说话不抖，我就叫了……真是一 点都指望不上你！”
子安看着他，心说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啊，看来看来他是铁了心的相信有鬼了，不叫 不行了，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对着墙角，“汪汪汪” 了几声，叫完脸都憋红了，心说还好这 里就只有两个人，若是被自己的那些部下看到了，真是无颜再活下去了。
叫都叫了，怀里的人还是不满意的说了句，“你叫的太小声了，连只老鼠都吓不走……” 说着抓着子安衣服的手又紧了紧，哼哼唧唧的说了句，“看来今天我一定会被她吃了，希望她 啃我骨头的时候能轻一点……”
“好好好，我再叫一次。”子安揉了揉头额头，自己安慰自己，一定要淡定，不就是学几 生狗叫么，这有没别人，只要你高兴，只要是你要求的，就算是杀人放火的事，我都去做，安 慰了自己大半天，一咬牙，豁出去了，对着墙角更大声的叫了几下，叫完之后发现怀里的人抖 的更厉害了，子安以为他还在害怕，于是安慰道：“鬼都被我吓走了，师兄你……”
正说着却发现白芷笑着抬起了头，而且他边笑还边不受控制的拍着子安的胳膊，“你真是 太逗了，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不行了笑的肚子疼……”
“你刚才都是装的？ ”子安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他给耍了，可是他那眼泪却是是真的。
见子安黑着张脸瞪着自己，白芷心里颤了一下，心说玩笑是不是开的有点过了， “是你先 骗我的，我只是顺势……”
还未说完就被子安按在了地上，手脚都动弹不得了，“你干嘛？不就是一个玩笑吗，之前 你不是也总骗我……”
子安冷哼一声，伸手抹了一把白芷脸上还未干的泪水，“你居然还学会装哭了。”
“没有……刚才我一激动一脚撞在地上的石头上了，若是一般时候撞到脚，也没什么，可 是这次偏偏撞的是小脚趾，快要断掉了，眼泪就没忍住……我想着都哭出来了，不能浪费了… …”还未说完，他的腿就被子安抬起来了，子安抓过他的脚问道：“是这只？”
“你干嘛？”只是看着子安的表情，就吓的他直哆嗦，“你不会想报复我，然后把我的腿 打折吧！”
刚说完，鞋袜全都被子安脱了去，最小的一根指头肿的不成了样子，子安心中刚燃起的火 又全灭了下去，心疼的揉了两下。
“疼！ ”钻心的疼痛使得他不断的向后缩，可并没有任何用处，子安抓着他的脚腕，突然 俯下头去，将嘴凑了过去，对着他红肿的小脚趾呼了两口气，柔声问了句，“还疼吗？”
子安的这个动作羞的他耳根子都红了，极尽全力的向后收着自己的脚，“不疼啦！不疼啦 ! ”心脏扑通扑通的，看着子安不仅没有怪他，反而这么温柔的对待他，心里突然生出一种甜 腻的情感来，而且这种感觉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子安听到他说不疼了，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又又对着他的脚趾轻轻吹了几口气，发热的 伤口被吹的舒服了许多。
“肿成这样能不疼么。”说着还没有松开的意向，继续给他吹着气。
而白芷这边都快尴尬死了，他特难为情的吼了句，“我求你快松手吧，我都走了一天的路 了，你不怕被熏死啊！”
“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师兄骗了。”
“我下次……”他还没说完，子安的手突然伸向了他的脚心，挠了起来，本来他的身体就 比一般人敏感，更别说是脚心这种地方了，瞬间他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一般，蹦了起来，但一瞬 间又被子安抓了回去，继续挠。
子安嘴脸微微上扬，笑的很瘆人的说了句，“骗我？还敢不敢了？”
“你 哈哈哈哈 我 哈 不^ 松开……不敢了！哈哈哈 ”
第六十章水太多了
六十章
白芷差点笑断了气，他才停了手，“起来。”
听了他的话白芷乖乖的站了起来，往旁边退了两步，生怕子安再想出别的方法整回来。
子安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的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把他拉进了刚才的那个密室里 ，二人刚一进去，墙上那盏灯又亮了，吓得白芷身上一抖，缩着脖子想往后退。
这时子安指了指墙壁，示意让他看。
顺着他的手指往墙上一看，不得了，三面墙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仔细一看，不由得大 惊一声，“琴谱！”
子安点了点头，“嗯，真正的七弦残月的谱子。”
子安的语气很平淡，但白芷却淡定不得了，“什么叫真正的七弦残月？ ”又带着疑问看了 看墙上的字，确实与自己练的七弦残月很相似，但这墙上的更为精妙，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妙的 谱子，若是手边有一把琴，他定要弹上一曲。
“把它记下来。”说着子安从身上掏出一支笔，一叠纸递给了白芷，“回去练。”
“你身上怎么什么都有！”说完也不等子安回答，他便兴致勃勃的抄起墙上的字，与练功 无关，只是他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谱子。
“相传之前这七弦残月是江湖上最恐怖的一种武功……”
子安还未说完，白芷就撇嘴嘟囔了一句，“我怎么没看出来他哪里恐怖。”
听到这话，子安拍了他脑袋一把，“因为之前你练的是假的，江湖上年长一些的老前辈都 知道，有一把兵器，残月琴，得到他的人便可以得到整个武林，人们开始相互厮杀，战的个头 破血流只为得到这把琴，但后来人们发现，有这人就算得到那把琴，也无法发挥它的实力。”
白芷轻笑道：“不会弹琴的人当然无法发挥实力了，所以说选兵器还是应该选最适合自己 的，不一定大家都说好的就是好。”
“并非如此，相传那琴有自己的灵，它会自己选主人，他选中的人，就算是不会弹琴，乱 弹，也会弹奏出悠扬的曲调。”
“是不是大家把它神话了，这也太扯了吧。”继续抄谱子，随口说了句，“既然这琴这么 神，为什么我从未听过呢。”
“大约四十年前，有一个叫林峰的人得到了这把琴，但是据说这个人嗜血成性，搅得武林 不得安宁，各大门派齐心协力将他制服了，可是这把琴却不去向。”
“我看不见得。”白芷停下了手中的笔，若有所思的说了句，“若是各大门派共同制服了 他，那把琴肯定不会消失。”
“若是有人中饱私囊，将那把琴……”
“怎么可能，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这又是一个大家都想得到的东西，若是一个人占为己 有，战争就不可能消失，我看真正的原因就是林峰带着残月琴消失了。”白芷心想，既然这个 消息你是从他人口中听来的，那肯定就有一半不真实了。
“没错。”子安赞赏的点了点头，心说果然心思变的缜密不少，“刚才我说的那个只是各 大门派为了保全面子，故意编的，真是情况我派人打听出来了，当初那把琴选择了他，但是他 不喜欢这江湖上的纷争，后来各大门派联合起来想要抢他手里的琴，但是败了，虽然赢了，但 他还是带着琴消失了。”
“你为什么要派人打听这件事？”白芷一脸不解，心说难道你也想要得到这把武器？
“你还记得咱们的约定么？”
子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把白芷给说蒙了，约定，咱们有什么约定，他想了半天，也没敢 开口，他觉得子安不像是再跟他开玩笑。
“就知道你不记得了。”说到这，子安无奈的摇了摇头，“还记得之前你中了白目蛛的毒 ，师父骗你说中毒之后会变成女人……”
“等一下！你说骗我？什么意思？ ”说这话时，白芷的脸都绿了，心说当时他可是提心吊 胆的过了一整年，居然是骗我！
子安无视了他的话，继续讲到道：“当时我问你可愿嫁我，你说只要我那整个天下来跟你 做嫁妆，你便答应我，传闻说得到残月琴的人，就可以得到整个武林，那我只要得到这把琴， 赠与你，不就……”他还未说完，白芷抬腿就踹了他一脚。
以前他生气时一直都想这么做，不过每次都忍住了，但是这次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你别
转移话题，你们居然合起火来骗我，我差点就被吓死了！”
子安根本没把这当回事，他不明白白芷为什么会如此生气，以前不也经常逗他，他也没说 什么，“那么离谱的理由，没想到你居然也信了。”
白芷一脸激动的指着自己，吼了句，“所以说都怪我了？我无知是我的事，但绝对不是你 们可以随便耍我的理由，我当时可是病人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气得他止不住的浑身 颤抖了起来，“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都是先摸摸下面那位兄弟还在不在，有时候我就在想， 他没了，我怎么尿尿啊，难道要蹲着吗，为此我还特意练习了一下……”
听到这，子安没忍住笑了出来，但看到白芷的脸色不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但是肩膀还 是一抖一抖的，“我没想到，你这么……”
“你还笑，你觉得我骗我很好玩对吧，我就知道从小我在你心里就是个白痴，就是个傻子 ! ”气得他脑袋都疼了，“我真的没法跟你一起生活下去了，早晚有一天会被你气死的。” “我没这么想。”子安就是太喜欢他了，所以总是忍不住想要气他，逗他，吸引他的注意 力，却没想到事情变得如此严重，“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你骗我的还少吗？ ”气的他一激动，一把将手中的笔甩了出去，“啪”的一声摔在了墙 上，熟悉的齿轮声又响了起来，身后的墙突然合上了，二人还来不及惊讶，他们所在的这个房 间突然抖了一下，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坠了下去。
由于速度太快，很快便到底了，一阵阵水拍打岩壁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白芷心里咯噔 一声，心说整个房间不会都掉河里了吧！正想着，就听到子安说了句，“有水溢进来了。”
“那你还愣着干吗，快点找机关啊。”边说他边用手在墙上瞎呼噜，寻找着机关，才一会 功夫，水就末了他的小腿，随着水进的越多，这个房间下沉的就越快，他心里越来越慌，根本 没办法思考，也没心思再去跟子安吵架了。
身旁的子安一边找着机关，一边安慰他道：“先别急，总会有办法。”
“能不急吗！这回真的会死的……真的……”脚下突然一滑，一屁股坐在了水里，这一下 他彻底泄了气，无力的将头埋在膝盖里，“哪里都找不到，看来真的要死了。”
子安见状过去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抱在了怀里，“总会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 ”白芷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无能为力，“要是我一个人死了倒也么什么， 可是你不该死的，你还有大事要做呢。”
“别说那泻气话。”冰冷的湖水已经末了他的腰，他也开始慌了，但面上还是一副无所谓 的样子。
“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我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可是你不同，现在你是教主，你死了，你 的那些属下怎么办？他们都说相信你才肯跟着你的，谁知道你却莫名其妙的死了。”
“你死了，我在乎。”说完子安突然一口含住了他的嘴。
白芷抬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吼了句，“都什么时候了，水都没脖子了，你还有心思 做这些！ ”他真是急了，这辈子他最不想的就是看着子安死在自己面前，可偏偏却是自己害了
他。
很快水就没过了他们的头顶，但是子安抱着他往上游了游，尽量让两人的头漏在水面上， “看来咱们真的要死在一起了，好开心，连死都能跟你在一起。”
“你傻了吧！ ”白芷骂了他一句，随后抬起头看了看屋顶，还有一人多高的距离，还有些 时间，在死之前一定要做点平常都不敢做的事才行！想着他挣脱开子安的怀抱。
子安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衣服就被白芷解开了，这回轮到他问了，“你要干嘛？”
第六十一章算了，算了
六H-—章
“一直以来……我都想摸一下……”白芷越说脸越红，他就属于有色心没色胆的那种，明 明子安的衣服都被他解开了，还是没有办法下手，“明明都快死了……为什么我还是……”
手突然被子安拉住，他握住白芷的手，贴在了他裸露的身体上，“为什么师兄胆子这么小
?，，
“因为我怕你打我……”
“嗯？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从小就是，每次我跟你说话，你就一副要打人的脸，所以我……所以我……”他的注意 力完全放在手上了，根本没在意自己说了什么，心里想的全是子安的身体，果然手感很好啊！ 可惜以后都摸不到了，冰凉的湖水也降不了他身上的热度，呼出的气也变得好热。
“你的脸又红了，表情好淫荡。”说完头靠过去吻了上去，同时手也搂过他的腰，他的腰 好细，又软又瘦，这次如果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好好给他补补，身子这么弱，害得我每次都不 敢用力顶他那里。
“嗯……你别……”身体受到突如其来的爱抚，又酥又麻，完全使不上力气，再这样下去 会沉入水底吧。
“临死前，我们再做一次？ ”虽然是征求的语气，其实手早就不老实抚摸起了他的身体。 “你还有时间问我，要做快做。”刚说完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水停了！”正好在房间 顶部留了一个一头宽的空隙，不至于让他们淹死。
再看子安，发现他一副你才发现的脸，“你早就发现了？外面不再往里面溢水了？”
“我刚要跟你说，衣服就被你解开了，比起这水，我更好奇师兄下一步要做什么。”他嘴 上说着，手里也不闲着的在白芷的身上游走着，“既然暂时不会死，我们就继续。”
“谁要跟你继续啊，快想办法出去好吗，一会没了力气，都得沉下去了。”说着他对着头 顶的石墙拍了两下，那石头居然晃了两下，看起来挺松的，一下就有了希望，“咱们试试把头 顶的石头移开。”
二人齐心协力，没一会功夫，真的将房顶给移开了，突如其来的白光晃的白芷直眼晕，兴 奋的喊道：“咱们出来了？”
“还没有。”说着他拖着白芷游到了岸边的一个石台上，“那光是从岩壁上发出来的，说 完抬头看了一眼，果然上面密密麻麻的悬挂着的都是笼子。
“绕了半天怎么又回来了！ ”白芷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下来，拧了拧上面的水，回头一看 发现子安正用特别热烈的目光盯着自己看呢，赶紧伸手捂住了重要的部位，“你看我干什么， 穿着湿衣服，会生病的。”
听了他的话，子安并没有将头移开，而是一边看着他，一边脱身上的衣服，“师兄，要不 咱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我快忍不住了。”
“做个屁，你看这块台子这么小，勉强够咱们两个站的。”说着他故意转过头避开子安的 目光，“咱们怎么出去啊，你看看用轻功能不能跳到笼子上去？”
“那个等下再说，咱们先把该做的事做了。”心爱的人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面前，谁能人 的住，子安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触碰白芷的欲望。
“你别碰我！ ”他还不敢太用力的推子安，生怕把他推到水里去，“所以说站着怎么做啊
!，，
刚吼完就被子安按到了身后的石壁上，子安对着他一挑眉，将头凑到他的耳边，柔声说道 :“站着怎么就不能做了。”
“掉下去了怎么办。”结果他这么一挣扎，两个人的衣服“哗啦”一声全都掉进了水里， 水流的速度又特别快，一眨眼的功夫，衣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白芷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望着下面，“算了，算了，别活着了，死了算了。”
“我下去捞上来。”子安作势要跳下去，被白芷一把拉住，“早没影了，你就别费那体力 了，还好这没什么人。”说着他看了看头顶的那些笼子，想起之前看到过里面有不少尸体，“ 要不咱们从那些尸体身上拔一件下来穿。”
“不穿。”子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
“那总不能这么一直光着吧！”急的他使劲挠了挠后脑勺，“就先凑活一下，出去了再换 不行么？”
“我不凑活。”
“为什么？这又没别人。”话音刚落，只听头顶“砰”的一声，头顶被火药炸出了一个洞 ，石块混着灰尘像瀑布一般噼里啪啦的泻了下来，二十多个黑衣人从那个洞里跳到了那些大铁 笼子上，随即他们纷纷解下腰间的绳索，训练的有速的将绳子拴在了笼子上，然后一个个顺着 绳索滑了下来，来到了他们面前，他们个个用黑布蒙住了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他们看见这 两个没穿衣服的人，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表现出来，而是齐声喊了句，“属下们来迟了，请教 主责罚。”
一瞬间白芷被这阵势给吓蒙了，“怎么回事，你们是谁？”
他们并没有回答白芷的问题，而是动作一致的低着头等待指示。
子安看了他们一眼，说了句，“你们几个下去把那几块石板捞出来带回去，剩下的人跟我 去找残月琴。”
“石板？”白芷一脸疑惑的看了看水面，心说你说的石板不会就是刚才困住咱们的那个石 屋吧！ “那么沉傻子才会帮你捞吧！”刚说完，就听到“噼里啪啦” 一连串落水声，面前的十 几个黑衣人已经松开绳子跳进了水里。
子安一副冷淡的样子看着他们，说了句，“顺便把我们的衣服捞上来。”
“你到底给他们发了多少钱？”白芷都呆住了，要是他，他肯定不会下去的，子安没回他 ，就那么静静等着，他忍不住又对子安说了句，“没想到你那么有钱！”
“有些事不是钱能解决的。”
“你给他们下药了？”
一听这话，子安一把掌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使劲揉了揉，“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 说完他搂住白芷的腰，抓住他们抛下来的绳子，被拉进了笼子里，刚一上来，就看到笼子里面 站了一个人，那人看见白芷什么都没穿，脸一红，尴尬的说了句，“怎么每次见你，你都这么
狼狈啊。”
“采毅，你怎么在这里！ ”一看到这人，他就心烦，因为上次他和子安在床上睡觉，正好 被采毅撞见了，还有上次，他和子安掉进陷阱里，被土埋了的只剩一个脑袋，也正好被他撞见 了，“是每次你一出现，就没好事吧！”
采毅笑了几声没再说话，这时候一个黑衣人顺着绳子爬了上来，“教主，衣服捞上来了。
”
白芷看到自己的衣服，拿起来就要穿，被子安拦住了，“烤干了再穿。”
“烤干？这哪有火啊。”
他刚说完，几个黑衣人便抱来了柴火，就地点着了。
“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为什么多么无理的要求他们都会答应你！”
白芷尴尬的看着旁边的那几位黑衣人大哥，心说自己这也没穿衣服，用手捂上，大家都是 男的，他们会怎么想，不捂上吧，还别扭，他看了眼子安，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尴尬的问了 句，“你不觉得咱们这样挺奇怪的吗？”
“嗯，是挺冷的。”子安的语气还是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来。
听到他的话，采毅说了句，“冷你不会去烤火啊。”
一听这话，白芷心里很奇怪，为什么其他人都对子安毕恭毕敬的，只有这个采毅，每次说 话都很随意，也不怕子安生气，上次也是，他进子安的房间，连门都不敲一下，普通的下属会 这样吗，想到这他看了眼采毅，这人长得也不错，想到这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他们不会有什 么不正当的关系吧，子安喜欢男人，而这个采毅长得也不错……
采毅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你这么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啊？ ”说着还用袖子擦了擦脸
“花但是没有，脸长的道不错。”他刚说完，子安就把烤干的衣服往他的身上一摔，“我 还在这呢，有些话最好不要当着我面说。”
第六十二章被阳光晃死了 六十二章
“我怎么了？”白芷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子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识趣的站到一 边穿衣服去了，而子安则是全程瞪着采毅穿的衣服。
穿完衣服，子安对那几个人说了下洞里的情况，想要再次进入刚才那个密室，白芷赶紧拦 住他，“虽然现在人多，但还是太冒险了，回去吧。”他觉得这个山洞太邪性了，到处都是机 关，随便一块石头都碰不得，真的没必要冒这个险。
子安看了他一眼，沉思了片刻，“你先到外面等我……”
“不行，要么一起去，要么一起出去，我不能让你自己去冒险。”一想到跟子安分开，他 心里特不安，“那把琴要不要都无所谓，咱们走吧。”
“师兄，你不是想变强吗。”他也想了一下，现在还不能让白芷离开自己的视线，万一被 穆青抓走了，那事情就麻烦了，“走吧。”
“我不想让你们为了我送命。”虽然他也想见识一下那把琴，但大家的安全更重要。
采毅看他犹犹豫豫一副不想进去的样子，便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背，说道：“你可别小看 我们，什么困难在我这都不是事儿！”
结果手刚伸到白芷的背上，就被子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手也被拍了下去，冷冷的说了句 ，“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你哪里看出来我们关系好了！ ”说着白芷跳到了对面的笼子顶，不想理他们了，“别废 话了，走吧。”
话音刚落，子安就跳到了他的身旁，在他耳边轻声来了句，“你腰不疼了？”
一听这话他脸一红，差点没站稳掉下去，子安见状赶紧搂住了他的腰，他赶紧推开子安， “你离我远点我就不疼了！ ”说完赶紧跳到了前面的那个笼子上。
子安也快速的跟了上来，一脸惋惜的说了句，“真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没掉下去，？
“没做完就被打扰了。”
“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常事吗！”说着瞪了子安一眼，“你小时候也不这样，现在怎么
了。”
“小时侯不知道师兄这么好吃，一旦尝过之后，就停不下来了。”说着他还摸了摸下巴， 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
“总吃一种东西会腻的，所以你还是节制一点吧。”
“你们在说什么？吃什么？ ”采毅也跟了上来，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不出意外的被两个 人瞪了一眼。
因为进过一次，很快他能就到了之前放镜子的那个密室，子安命三个人去按动机关，剩下 的人上去，却发现有一面镜子卡住了，没办法按进去。
一看这样，白芷松了口气，他本来就不想让大家冒险，这样他也不用担心了，“算了，回 去吧，看来上天都不让咱们得到那把琴。”
“炸开它。”既然来了，不拿到琴他就不打算走了。
“你太任性了！”
不一会密室顶就被炸出一个大窟窿，阳光透过厚重的灰尘透了进来，除了阳光，还有一阵 阵悠扬的琴声从上面传了下来。
听见琴声，子安大叫一声“不好，这琴声会叫人看见幻想，赶紧用内力封住自身气脉，不 然会被他创造出来的幻象困住，最终走火入魔。”
他说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听“噗通”一声，白芷瘫软在了地上，两眼发直，呼吸声也变的 极凑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困进幻境，但他自己还浑然不知。
“我刚才不是在山洞里吗，怎么回医庐了？”看了看面前这个熟悉的院子，再看看手里的 那把他再熟悉不过的扫把，“怎么回事？”他只记得他看见了一缕阳光，之后就到了这，“难 道说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在做梦。”不可能吧，是不是我被头顶掉下来的石头砸晕了，然后
现在是在做梦？
正想着师父就伸着懒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了眼白芷，打折哈切说了句，“今天怎么起
这么早。”
“师父！ ”天那，我不会是被那阳光晃死了吧！ “我死了？”
他刚说完，师父就把手按在了他的额头上，之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琢磨了一下，“没 病啊，怎么一大早就说胡话呢，不会是想偷懒，不干活故意找的借口吧？”
“你着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偷过懒？我真没死吗？ ”白芷瞪着大眼睛，一脸茫然的望着师
父。
师父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敷衍道：“行了，你快去煎药吧。”
“可是我还没扫完地呢！”说着他手里的扫帚就被师父夺了过去，“快去煎药吧，屋里那 么多病人等着用呢。”
说着师父瞥了眼子安的房间，“等一会子安醒了，看你的药还没熬好，对你发脾气我可不
管。”
“到底谁是师兄啊！ ”白芷抱怨了一句跑去煎药了。
他拿着扇子呆呆的望着炉里的火，“不可能吧，我会不会是在说梦。”想着他就把手伸进 了炉子里，“烫！”炙热的灼痛感疼的他差点哭了出来，赶紧把手伸进了嘴里，本想着舔舔伤 口就不疼了，谁知道嘴里也热，被烫的地方更疼了。
“大早上就在这犯傻。”子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 他，“你就这么饿，连自己的手都想烤来吃？”
“没有，我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刚才咱们不是在山洞里……”还没说完就被子安拎起来 按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衣服也被毫无征兆的撕了。
“你干什么！ ”刚才还怀疑这是梦，看见子安这样，他就知道了，这肯定是现实。
“把腿张开。”
听着子安蛮横的语调，吓得白芷心里一颤，心说他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
见白芷楞楞地看看这他，没有任何动作，他只记得掰开了白芷的腿，没有任何征兆的进去 了。
撕裂感差点让他晕死过去，“你出去！啊！ ”现在他才知道以前的子安多么的温柔，至少 还会照顾他的感受，“你怎么了，停……”
子安不但没停下来，反而恶狠狠的瞪着他，“师兄怎么这么松，你到底背着我，跟多少人 出去乱搞了？”
“没有，你滚出去！别动了……”他感觉自己都快死了，气都喘不上来了。
“师兄你怎么那么贱，是不是看见男人就想脱裤子啊？”
“你……”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使劲的向后躲闪着，可是还是逃不过面前这个人的魔爪
“前几日，我见你半夜进了师父房间，怎么，连师父都可以吗？”
“滚！ ”气的他一巴掌拍了过去，“不准你这么说师父！”
山洞里，子安抱着白芷，试了各种办法也叫不醒他，随着时间的推移，白芷的表情变的越 来越痛苦，大家也猜不出他到底看见了什么幻象，也没办法帮他。
“采毅，你带人去上面找找琴声的来源。”看来只有让琴声停下来，白芷才会有的救了。 “好。”说完转身要走，却又被子安叫住，一脸茫然的回头问还有什么吩咐。
“小心点。”子安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下头给怀里的人擦汗了。
“放心吧。”说完采毅带人跳了上去。
白芷头上的汗擦了立马又流了出来，他的眉毛都皱成了一条，看上去很痛苦。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说着他感觉白芷的喘息声有些不对，脸蛋上也出现了不平常的红
晕。
慢慢的白芷的脚开始乱躍，手也不断的拍打着，像是在挣扎着什么。
这时候子安才突然反应过来，他不会是在自己的幻觉里里被人强迫着做那些事吧！想到这 子安握紧了拳头，心里急的不行。
“子安，你个混蛋！快出去……啊……”
一听这话，子安猛的抬头看他，心说，本以为他这么痛苦，肯定是被被人怎样了，没想到 是我。
紧接着白芷又发出了一连串痛苦的呻吟声，听的子安心里越发的难受，抱着白芷的胳膊用 力的紧了紧，“没想到你就这么不喜欢跟我做。”
第六十三章用哪张嘴吃？
六十三章
随着琴声越来越大，白芷陷入幻境的程度也就越来越深。
子安决定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刚想上去看看情况，就听到上面传来了大家的呼喊声 ，特别的痛苦，那种叫声，不像是被人打伤时发出的叫声，更像是遇到了什么悲痛欲绝的事。
“不好，看来大家都中招了。”刚说完，他就觉得太阳穴疼的厉害，像是被人用箭射穿一 般，疼的他直接跪倒在地，头嗡嗡嗡嗡的像个不停，没撑多久，他也抵抗不住，进入了幻境。
这边幻境中的白芷还在做着挣扎，他的手胡乱的摸着旁边，正好摸到旁边有一个烛台，情 急之下，他想都没想，直接抓起来砸到了子安的脑袋上，瞬间，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头颅上喷涌 出来，溅了白芷一脸。
子安也一翻白眼摔在了他的身上，断气了。
见状白芷一下就慌了，不敢相信的将手伸到了他的鼻子下面，瞬间他的血都凉了，“死… …死了……”不可能，他使劲甩了甩脑袋，心说他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的，我就打了他一下， 说着他抬起子安的脑袋，上面的血窟窿还不断地向外喷着血液，这回他彻底吓懵了，本来身下 就疼，再加上受了惊吓，腿软的直打转，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我居然亲手杀了他，可是， 如果他不逼我……”呛人的血腥味闻得他直反胃，拼命捂着鼻子，想要逃离这里，“这不是真 的，子安不会这么对我的，我也不会杀他的。
“白芷，药煎的怎么样了？”
听见门外师父的催促声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看了眼桌上趴着的尸体，慌忙的 喊了句，“马上，马上就煎好了。”
定了定神，心说这事实太蹊跷了，没准这个师父和子安都是假的，难道又是慕青与别人假 扮的？想来骗他？想到这他嗅了嗅桌上的那个尸体，没有药味，那就肯定不是子安了，想了想 还是先将他藏起来，走一步看一步吧，赶紧那个尸体塞进了一旁的柜子里，然后擦了擦血迹， 才把门打开了。
师父进来看了看炉子上的药，抬手戳了戳白芷的脑袋，“让你煎个药，都能糊了，你还能 干点什么？”
白芷看着面前的这个师父，无论从着装还是语气，都看不出半点破绽，而且他身上也没有 慕青身上的药味，那这到底是谁呢。
“发什么楞，药就别煎了，把早饭给做了吧。”
“好……”听了师父的话后，他浑浑噩噩的去了厨房，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也不知道敌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心里烦的很，要是子安在就好了，想到这他心一惊，猛地抬头 看向窗外，“对了，子安去哪了？”
熬好了粥之后，端到了院子里，之前师父一直习惯在院里吃早饭，所以特意找人做了一个 木桌，放在了医卢的后院。
他看了看那张桌子，一模一样，再看看院子里的那可老槐树，叶子还是那么的茂盛，周围 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又有些许的不对，就是太静了，连风都没有，这时候师父走了过来， 很自然的坐在乐饭桌前，端起了碗。
白芷看着他，心说怎么连吃饭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师父喝了一大口粥之后，抬眼看白芷，“我发现你怎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有 什么事么？”
“没有……没有……”他赶忙摆手，生怕这个假师父看出他的异常。
“诶，子安怎么没有来吃饭？”
“他！他可能还没起。”听见师父这么问，他差点就将手里的筷子给咬断了。
“不可能吧，那么多病人等着他呢，你快去叫他来吃饭。”
“让他睡吧，他还小，别总让他干累活……”
他刚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哼，吓得他一哆嗦，转头一看，子安完好无损的站在他 的身后，看着他呢，一紧张直接把碗扣在了自己身上，烫的他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个没留神 ，直接撞进了身后子安的怀里，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将他围住，这是真的子安！还不等他说话， 身后的子安先开口说了句，“没想到你是用下面那张嘴喝粥的。”
“果然是你！ ”吼完对身后师父说了句，“我先去换件衣服。”然后就拉着子安走了。
“你换衣服拉着我做什么？你是有多渴望我看着你身体？ ”虽然语气里听着有些不情愿， 但也没反抗的跟在白芷的身后，任凭他拉着自己。
白芷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而是拉着他去了刚才煎药的那个房间，一进去他就赶紧 锁上了门。
“给你看个东西。”说着他就打开了那个柜子，本来想着给他看那个人的尸体，可是里面 却空了，“尸体呢？难道被发现了！”
等他再回头时，却看见子安坐在桌子上，手里抓着的就是方才的那个烛台，而烛台上的血 迹也不见了，再看他的坐姿自己表情，全都与子安不同，身体警觉的向后退了几步，“你到底 是谁？”
那人看了看白芷，邪媚一笑，道：“你叫我来这里，是觉得刚才没做够？”
“你！ ”气的他浑身直发抖，胸口像是被一大块石头压住了，闷的他喘不过气来，一直以 来，他只与子安做过那档子事，他也只能接受子安，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给强 迫了，气的他真想将面上的这个人撕成碎片，但他必须克制自己，他觉得子安有可能在他手里 ，“你身上怎么会有跟子安身上一摸一样的味道？”
那人笑道：“我就是子安。”
“你是个屁！你到底想干嘛？”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不停环顾四周，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趁 手的东西可以当武器。
“你还想再杀我一次？”说着那人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抓着白芷的肩，与他对视片刻后， 冷冷的说了句，“我需要一个朋友，你留下来陪我。”
“你松开我。”白芷一巴掌打开他的手，恶狠狠的说了句，“你让我觉得恶心。”
那人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事，说了句，“放心吧，刚才在桌子上发生的一切都是我让你产生 的幻觉，就连现在，你都呆在我所创造的幻境当中。”说话间他的样子已经变了，一个清秀的 少年，眼中藏着些许的落寞，“那些都是幻觉，我什么都没做，这样你还想走吗？”
“走！ ”说这话时他非常的果断，“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为什么会困在这里，但请你现 在就让我出去。”
“可是你不能走。”那人像是怕白芷跑掉一般，把他抱进了怀里，很用力的那种，像是要 将他嵌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你有病啊！松开我，我要回去。”他想挣扎，可是手脚却使不出任何的力气。
“你是我的主人。”
白芷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人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为什么非要让我留下，给 我个理由。”
“理由就是，你是能与我产生共鸣的人，你生来的使命就是来守护我。”
白芷真是越听越迷糊，不耐烦的问了句，“不是，大哥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残月。”
“残月不是一把琴吗！”白芷心说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
残月淡淡道：“我就是这把琴的灵。”
“不是吧！ ”他记得之前子安跟他说过，这把残月琴有自己的灵，他会选择自己的主人， 原来是这么选择啊！“之前的那些人，你也这样把他们困住？”
“没有。”他边说边摸着白芷的长发，欣喜地说了句，“你的头发真好看，太好了。”
“好什么好，为什么非要困住我？”白芷快被他急疯了。
残月一遍玩着白芷的头发，一边说道：“我不能选择自己的主人，每个主人都是上天决定 好的，可是他们不是老头子，就是丑的要死，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们碰我。”
“我长的也难看，你就放过我吧。”
“不。”残月捧起他的脸，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你长得太可爱了，我不想让你 走，永远留在这陪我，好不好？”
“不好，你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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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太粘了
六十四章
“我可以让你见到你想见到的人，比如你死去的师父，你的父母，还有你的师弟，在这里 ，你想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既然你可以制造幻觉，你就给自己变出几个人来，陪你玩不就好了。”白芷心说着这人 咋这么傻呢，但他还不能表现出来，万一残月生气了，把自己困在这个不知道是哪的鬼地方一 辈子，怎么办。
“可是幻觉毕竟是假的啊，我就想要你留下来陪我。”说完他搂住白芷的手臂更用力了， 还不停地用他的头蹭着白芷的头顶，“自从我被上一任主人带到这个山洞，就好久没有闻过人 的味道了。”
他不停的闻着白芷的味道，闻得白芷心里直发毛，“你不会是要吃人吧！”
“我不吃人，只想让你陪着我，我实在是太寂寞了。”
“你不是一把琴么，我将你带出去，留在身边，不也算是陪着你了吗。”
“可是你不能时时刻刻陪着我，你总有其他的事要做……”
白芷听不下去了，狠狠的踩了他一脚，大声吼道：“你到底是琴还是狗皮膏药啊，怎么能 这么粘人！”
白芷的这一脚可不清，可残月好像并没有感觉到白芷踩的他那一脚，他好像没有痛感一般 ，连眉都没皱一下，继续搂着他不放。
白芷彻底无奈了，心说打他，他也不疼，骂他，他也不听，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这样吧 ，到时候我带你出去，你就能见到好多好多人，比我好的多的是，到时候你再慢慢挑n贝。”白 芷用力推着残月，可是他却像是一直蟒蛇般，死死的缠着白芷。
“都说了我不能选自己的主人。”说着他挑起白芷的下巴，眼神中写满了渴望，“我帮你 实现愿望，之后你留在这陪我。”
“你以为自己是神啊，不过一把琴，还帮我实现愿望，就算你真能，我也没有什么愿望， 你就放我走吧，我带你出去，你去找你的下一任主人，怎么样？”他们俩谁都不让谁，就这么 僵持着。
残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说道：“人怎么会没有愿望呢。”他这话不是在问白芷，也 不是在反驳他，而是在感叹，“我能看到人们心中所渴望的，和所恐惧的东西，可是我只能看 到你害怕的东西，你真的没有想要的东西吗？”
“没有。”之前他还想要为父母报仇，现在看来不用了，师父的仇，有子安在，他也不用
担心。
“真没有？”残月不甘心的追问道：“金钱地位和爱情，没有一样是你想要的？”
“这个……”听了他的话，白芷认真思考了一下，“金钱吗，我够花饿不死就好，地位吗 ，对我来说也没用，爱情吗……”想到这他一翻白眼，“我倒希望他少爱我点。”
“你这样不对！无欲无求是种病。”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每一任主人都这么清心寡欲， “我可是很努力的想把你们培养成这世上最厉害的人，可是你们怎么都这么不争气呢！”
“哦，我有个愿望。”
一听这话，残月眼睛一亮赶紧问道："什么？”
“放我回去。”
听到这话，残月的脸色阴了下来，他嘲笑这捏过白芷的脸，这次跟刚才不同，力气有些重 ，白芷的脸被他捏的火辣辣的疼，”我若是不放呢？”
“你不是需要人陪么，那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到时候你还是一个人。”刚说完，他就感 觉自己的手脚全都不听使唤的僵住了。
残月的面色越来越沉，眼神也变得凶狠可怕，“也罢，你死了，我这又多了一具尸体。” 说着他一挥手，白芷眼前一黑，面前的一切都消失了，随即出现在他眼前的便是一具具的尸体 ，一排望过去，十具多。
“这些都是你杀的？”
残月看着那些尸体，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们全都是自杀。”
“你这么粘人谁受的了……”白芷心说，他们定是被你烦死的。
“由于他们自身的力量太过强大，他们开始恐惧自己。”
“恐惧自己？ ”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别骗我了，肯定是烦你烦死的，怎么会有人恐
惧自己的力量。
“他们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可内心却是软弱的，他们承担不起这份力量，还有，你不用 偷偷在心里骂我，我能知道你想什么。”
“强大的力量是指什么？ ”这时，他脑子灵光一闪，冒出来一个想法，即然他说我是这把 琴的主人，那不应该是他控制我，而是是我控制他才对！想到这他试着动一下自己的手脚，“ 能动了！”既然我能动，那说明，我也可以自己从自己出去了！这时突然传来一阵琴声，虚无 缥缈，也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头脑也慢慢的变得清新起来。
残月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说道：“看着挺傻的，没想到你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本 想着骗你留下来，看来失败了。”说完他又贴在了白芷的身上，“你会带我走吧？”
“不想带可以吗？ ”说话间面前的残月却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不见了，一阵光晃了过来 ，他又回到了那个山洞。
此时他发现自己正盘腿坐在地上，一把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自然而然的弹着七弦残 月的曲子，“怎么回事，我明明没记住！”刚说完，突然有一个人从身后环住他。
“残月！ ”我明明从幻境中出来了，怎么还能看到他，再往周围看了一眼，发现大家全都 倒在了地上，一脸痛苦，尤其是子安，眉毛都皱成了一条，“他们怎么了！”
“只要你一弹这个曲子我就会出现，不过只有你能看到我。”
一听这话，他赶紧停住了手，果然残月消失了，他放下琴，起身去看子安的情况。
他的琴声停了，大家的表情也舒缓了。
“这都什么事啊！”看着怀里昏迷的子安，又看了看身后的那把琴，真想砸了他。
这时候采毅和那几黑衣人，全都捂着头从地上爬了起来，唯独子安没醒。
“我们这是怎么了？ ”采毅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白芷和子安，一脸茫然。
“你们出现了幻觉，但子安为什么没醒？”白芷看着采毅，同样一脸茫然。
“不能啊，按理说他是我们中最功力最深的一个，我们都醒了……”采毅说到这，突然看 到到子安睁眼了，他不仅醒了，还对采毅眨了下眼，采毅立马心领神会了，“我们刚才晕过去 的时候都喘不上气来。”说到这他一皱眉，一脸严重的样子，“不会是气不够了，要不把你的 气分给他点？”
看采毅一脸凝重的样子，白芷心里慌了，急忙问道：“怎么分？”
“简单，你就嘴对嘴的给他吹几口气，就行了。”
“你不会是耍我呢吧？”说完他看了看怀里昏过去的子安，气息确实比之前薄了许多。
看他满脸疑惑的样，采毅心里也慌了，心说上次见他时，他还挺傻的，这次怎么变精了， 赶紧解释道：“不能，我像是这种人么！ ”说着看了看身后的那几个黑衣人大哥，问了句，“ 你们说对吧。”
结果那几个黑衣人都没说话。
虽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子安嘴对嘴的挺不好意思的，但救命要紧，他也顾不上那么多 了，深吸一口气，对着子安的嘴贴了上去。
结果刚一贴上去，子安的舌头就顶进了他的嘴里，“嗯！ ”又被骗了！
身后的那几个人见状，纷纷实相的背过身去，不去看他们。
白芷推着他，想让他从自己嘴里出去，可是双手被攥住，同时舌头也被对方的舌头勾住， 平时没人的时候，他还能纵容他，与他亲下去，可现在是几个人看着呢！怎么反抗也没用，情 急之下，他想咬住子安的舌头，然后再他逼出去，结果还未有所行动，就被子安捏住了两颊。
“你松开我……”他含糊不清的吼着，却毫无用处，再这样下去，他不会要当着众人的面 做一些奇怪的事吧，他觉得子安能做出来，正想着怎么反抗呢，子安突然松开了他。
第六十五章太不正经了 六十五章
白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心说他
今天他有点反常啊，不会是跟方才看见的幻境有关吧，刚想问，子安便笑着捏住了白芷微 张的小嘴，戏虐道：“看你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怎么还不够？”
他刚说完这话，就听到那头站着的采毅“扑哧”一声笑了，他依旧背着身，用手捂住了嘴 ，肩膀一抖一抖的，拼命的忍住笑，说了句，“抱歉，你们继续。”
“你还有脸笑！ ”白芷气的瞪了采毅一眼，转头又瞪了子安一眼，“你们太过分了，居然 和起伙来骗我，是谁才跟我保证过，再也不骗我的？你说话怎么跟放屁是的，放完就忘啊。” 他心想难道我就长了一张挨骗的脸？任谁都想来骗我一下？
“师兄你说话怎么越来越粗俗？还有我这不是骗你。”
“这还不是骗是什么？”说着他对着子安翻了个白眼，心说我粗俗还不都是你逼的。
子安一本正经的说了句，“是情调。”
“滚滚滚，俩大老爷们的调什么情，不想搭理你。”说完一把将子安推出去老远，起身整 理了下衣服，他心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不能收敛点！非得让大家看笑话。
“那把琴……”这时候子安终于看到了那把传说中的残月琴，无论从琴身到琴弦，都没有 一丝特别之处，与别的琴长的没有任何区别，“就是他让我们出现幻觉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却是事实却是如此，白芷无奈的点了点头，“没错，他就是罪魁祸首。
”
“虽然威力挺大，但是好普通。”他话音刚落，那琴弦自己震了一下，子安脚边的一块大 石头立马被震的粉碎。
众人心理一惊，“他居然会自己发声！”
“巧合……巧合……”白芷看着大家，尴尬的笑了两声，他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们说这琴里 面住了个琴灵，既不正经，又粘人，而且这个残月也太小气了，还说不得，这要带回去，自己 还能安宁吗，于是想赶紧拉着子安走，“咱们回去吧，我都好长时间没吃饭了，饿死了。”
“把琴带上。”子安没明白白芷的意思，只是觉得费那么大力找到的，没有理由不带回去 ，“你不是从小便喜爱弹琴么。”
“别带了，那把琴太不正经了，我不想带！ ”其实他心里有些害怕残月，他怕自己并不能 真正的控制着琴，怕有一天反被吞噬了。
听他这样说，子安便想到了白芷刚才出现幻觉时脸上的表情，坏笑的问道：“刚才的幻觉 是不是让你爽翻了？ 一直不停的叫我的名字。”
“爽个屁！”
一听这话，子安嘴角一挑，说道：“对，就是爽个屁……”
“滚！ ”白芷见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气的他毛都炸起来了，想也没想就一拳打了过去，“ 你更不正经，你跟那琴一起留在这吧，我自己走！”
结果他刚一迈步，那琴弦又自己振了几下，众人的脑袋像是被刀肖斧砍一般的疼。
白芷无奈了，心说不带你走还不行了，算了谁让自己答应他了呢，大不了拿回去不弹不就 得了，想着极不情愿的走过去，把琴从地上抱起来，说了句，“走吧，带上你还不行吗。” 这些话一说完，那琴音才停了下来。
见状采毅感叹道：“这也太邪性了吧，传说残月琴有他自己的灵魂，会自己选主人，一开 始我还不信。”说着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白芷怀里的琴，瞬间手就被弹开了！
“他只听你一个话？ ”采毅一脸羡慕，“没想到你看着又弱又小的，居然这么厉害！”
“这有啥厉害的……”白芷心说你们若是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琴，看你们还开心的起来吗
I
子安对这件事的态度到还挺冷淡的，只是看了一眼，也没等大家，就自顾自的走了。
这次人多，再加上该路过的机关都被他们下来了，所以出去的异常的轻松。
刚一到外面，闻到了新鲜的空气，白芷整个人都舒爽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人多，还是别的原因，回去的路上，子安再也没有要求跟他同乘一匹马。 回到魔教，子安还命人给他安排了其他房间，没再要求住同一间，白芷有点想不通了，他 这样不对啊，难道说他已经不想跟我住了？以前不用白芷说，他就直接把他带回去了。
深夜他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房顶，自言自语道：“他为什么不想跟我一起住了？ ”难道 说……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幻境里，那个假的子安说过，他松了，“松了吗？ ”说着他的手不由 自主的伸到了身下，摸了一下，“没有吧……”
“……大半夜的我这是在干什么！ ”他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我一个大男人的在意这种 事干嘛，松了也都的怪他每天都没完没了的。
“他不来烦我，我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想到这，他拿着被子蒙住脑袋，“不想了，睡
觉！”
可是在床上折腾了半天，就是睡不着，脑袋里总是乱七八糟的，因为没有窗户，他都不知 道外面都已经天亮了，他的眼睛依旧瞪的溜圆，想不通啊，“他不跟我住，不会是房里有其他 人了吧。”这个想法一开始，就停不下来了，“真有可能，向他这么饥渴，屋里不藏几个都不 正常，而且他还是教主，想跟他的男人不得一大把一大把的，对他来讲，我根本什么都不算吧 。”可是从小到大我就他这么一个男人啊，凭什么他想要我就要，不想要就凉到一边，越想火 越大，“不行我得去看看。”说完一掀被子，鞋都没穿好，就直接冲到了门口，结果还没推门 呢，门就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
吓了白芷一大跳，“你过来干什么？”屋里那么多人，还有闲心来看我？还是说完事了， 终于想起我来了？
子安完全没注意到白芷的表情不对，淡淡的说了句，“这么早起，真是少见啊。”子安伸
手呼噜了呼噜他炸起来的头发，“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以怎样的睡姿，才能睡出这么炸的发型
”
〇
“要你管！”白芷赌气一般的打开他的手，心说你快回去陪你们那几位吧。
“快些洗漱。”
“这么早干什么去？ ”他心说你是睡够了，就过来折腾我，我可是一晚上没合眼。
“去练功。”说完便进了他的房间，很自然的坐在了桌前，像是在等他。
“不去。”说完他躺回了床上，准备再睡上一觉。
子安也没强求，只是说了句，“随你。”便起身走了。
“这就走了？ ”子安的这一态度，让白芷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觉也睡不下去了，起来穿上衣服胡乱的洗漱了一下，抱着琴就出去了，当然他抱的并不是 残月。
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误闯了子安练功的地方，这次不知道凭记忆还能不能找到。
结果找了一上午愣是没有找到，还遇到了他最不想遇到的人，依依。
两人一见面，全都用惊讶的表情看着对方，白芷惊讶是因为没想到这么快就跟她见面了， 依依惊讶的是，他为什么回来，难道说他知道真相了？
好半天依依才开口说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白芷一只都对她没什么好印象，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去，他真的不 明白依依到底以怎样的心态，对自己的亲弟弟做出那种事。
“我弟弟呢？”
白芷还没提这事，她倒是先问了，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冷冷的说了句，“你还记着你有 个弟弟呢？”
“为什么不记得？”说着她扶了扶自己的头发，不紧不慢的说了句，“他是不是被穆青抓 走了？ ”她说这话时，没有任何心急的样子，倒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
“你怎么会知道？”瑶琴却是是被穆青带走了，而且穆青还给他留了张字条，还威胁他去 二月初十的武林大会，可这件事不是只有他和子安知道吗，难道说是子安告诉她的！
第六十六章多虑了 六十六章
“他都被抓走了，你还有闲心来这缠着子安？ ”说着依依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芷，讥 讽道：“我劝你还是不要总缠着子安了，依我看他只是图个新鲜，跟你玩玩罢了，毕竟你连个 孩子都不能给他生。”
“谁想给他生孩子！”他用力压低自己心中的怒火，此时此刻他倒希望自己是个女人，这 样他就可以不用忍着上去揍依依了，“你要搞清楚，瑶琴是你弟弟。”他这么说并不是不想去 救瑶琴，而且心里憋屈，凭什么她把瑶琴弄成这副样子之后，就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
谁知依依却说了句，“他受伤还不全怪你，你不去救谁去救？”
“怎么就怪我了？ ”他真是很不理解这个人的逻辑，“弄伤他的人可是你吧，我逼你了？
”
“若不是因为你非要缠着子安，他会受伤吗？”
“行行行，都怪我可以了吧。”白芷不想跟她说话了，“瑶琴我会去救的，但不是现在。
”他知道现在他去救也是送死，以他现在的武功，肯定打不过慕青，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去找他 ，再被慕青，用他来威胁子安，那可就真是亏大了。
依依不依不饶地说道：“你多耽误一刻，瑶琴就多危险一分，穆青是什么人，他能好好照 顾瑶琴？”
“既然穆青要拿瑶琴来威胁我，自然不会让他出事。”说完这句话，白芷转身就走了，现 在不是与她纠缠的时候，有时间还是去练练功比较实际。
又找了好久，忽然听见一阵练剑的声音，他知道，子安他肯定不远了，边走变琢磨，子安 以前用的不是刀么，怎么现在改用剑了，真是个全才，什么都练，他就不怕累死自己。
很快，跟着声音他便找到了子安练功的那块空地，跟上次一样，子安赤着上身，挥着剑， 行走在一排排削尖的柱子上。
“每次练功都脱了上衣，勾引谁呢。”嘴上虽然一副嫌弃样，但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瞟到 了子安那雪白的胸肌上，之后眼睛便像黏在上面一样，离不开了。
他不禁吞了口口水，暗道，这么结实，捏起来手感肯定不错！恐怕以后都没机会碰了吧。
“埃，你是哪位？”
一个少年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只见离子安几丈远的地方，有一个小方桌，桌前坐 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袭紫衣，黑发随意的扎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白茶杯，悠闲的喝着 茶，再看那个少年长得古灵精怪的，身材娇小，皮肤白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白芷看了 半天，又问了句，“你是谁啊？这里下人是不可以随便乱进的。”
一听这话，白芷的脸就耷拉下来了，“我长得那么像下人吗？”
再看子安，看都没看他一眼，心说果然，外面有人了，要不然一回来，对我的态度就变了
那少年走到白芷面前，满脸疑惑的看着他，说道：“雾影教里的人我都见过，若你不是下 人，我怎么会没见过你呢？”
“雾影教是什么？”
“你这人真奇怪，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不会是傻子吧。”
“你说话真直白。”白芷盯着面前这个少年，娇小可爱的，忍不住用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怎么比我还矮。”
一旁的子安停了下来，擦着汗冷哼了一声道：“你怎么不看他年纪比你小多少。”
一听这话白芷就不乐意了，小嘴一撅，“对，是我年纪大了，所以你就到外面找小的来了 ，是吧。”
“什么意思？ ”那个少年没听懂白芷话里的意思，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转头一脸茫 然的看向子安问道：“教主，他到底是谁啊？”
“他是我师兄。”子安看了他们一眼，走到一边歇着喝茶去了。
见他那样，白芷更生气了，赌气的说了句，“对，我就只是他师兄。”
那少年听了这话，完全掩盖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忍不住兴奋地原地蹦了两下，叫道：“ 你是教主的师兄！那一定很厉害吧！我要跟你比武！”
“小孩你是谁啊？就要跟我比武。”说着白芷瞪了一眼远处的子安，醋味十足的说了句，
“我把你打坏了，某些人该不乐意了。”
那少年听了眼睛一瞪，“你可别小瞧我，我虽然年纪小，可是教主的护法，我叫华析。” 白芷还没说什么呢，一旁的子安倒先开口说了句，“还是别打了，一会输了又该哭鼻子了
”
〇
“没事，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他心说虽然你跟他关系不一般，但我也不至于欺负一个孩 子吧，谁子安却说了句，“我是说你。”
“我会输给他？ ”白芷看了看面前那个又瘦又小的孩子，不屑的说了句，“别跟我开玩笑
了。”
“开始吧！ ”华析已经握好拳头，摆好姿势，那蓄势待发了。
“算了，回去吧。”子安伸手揽过白芷的后脑勺，就把他往外带。
“怎么，怕我把他打坏了？ ”白芷不甘心的巴拉他的手，“还真会护短。”
“别走，我都准备好了，你不能出尔反尔。”华析也急了，跑过去拦住他们俩，“比完再
走。”
“不用比了，你肯定赢过了。”子安一脸敷衍的样子把那两个人都惹毛了。
“还没比呢，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输！”
白芷的这边刚吼完，华析那边居然毫无征兆的哭了， “我知道你肯定是怕我会输，所以才 不想让我们比的，但是我可不怕，我就是想见识很多厉害的武功而已。”
子安一脸不耐烦的推开他，冷冷的说了句，“别挡道。”说完便带着白芷走了。
白芷不停的回头看，不放心的说了句，“诶，那小家伙哭了，你不去哄哄他吗？”
“他就是小孩子脾气，哭一会就好了。”子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你还挺了解他啊，看来平常没少接触啊〜”
“小孩子都一样，你越是哄他，他哭的越来劲，而且我要是哄他，你不得吃醋啊。”说这 话时他故意将头凑到了白芷的耳边。
“滚，谁吃你的醋。”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嘴差点撅到天上去。”说着子安还故意拧了一把白芷的嘴，“师兄 真小气，连个孩子的醋都吃。”
“是你太变态，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说完对着子安来了一脚，“别离我这么近。”
“你还是孩子？”
“我没说我是孩子！我说的是……”还未说完，子安的头便靠了过来，他的鼻尖还有一指 宽就和他的鼻尖碰上了，他温热的鼻息饶的白芷自己乱糟糟的，子安什么也没做，就这么看着 他，他的眸子仿佛有夺魄勾魂的能力，看的白芷大脑一片空白，呼吸也混乱了起来，但一想到 他肯定也用同样的目光看过别人，心里的火一下就冒了出来，一把将他推开，“你快回去哄孩 子吧，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哄什么孩子？”
“还给我装，不就是后面哭的那个吗，练个功还的脱衣服，勾引谁呢，不止一个吧，屋里 是不是还藏着几个呢，要不然怎么不让我跟你一起住了，大家都是男人，我理解。”
白芷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子安就这么静静地听着，沉默了半天，才说了句，“你不是 不想跟我一起住吗。”
一听这话，白芷一怔，“别给你自己找借口，我还不知道你，需求量那么大，一个人肯定 满足不了你吧。”
“你就这么想跟我一起睡？”
“谁想跟你睡了！”真是说不通，这里的每个人怎么都那么奇怪呢。
“你要是想跟我睡就搬过来。”
“你要不要点脸，我可不想去凑热闹。”
“师兄你的想象力见长啊。”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子安的房门口，“你进去看看，到底 有没有别人。”
“现在没有了不代表晚上没有。”
看着白芷吃醋的那副样子，子安就想笑，故意逗他道：“那你就晚上来看，但我就不能保 证，你看完还能从我房里出去了。”
一听这话，白芷的耳根子又红了，故意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子安笑着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不懂？”
“我懂个屁啊！”刚说完就被子安推进了房间，“埃，你要干什么啊。”
“本来以为你不想跟我一起住，怕你嫌我逼迫你，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第六十七章有苦说不出
六十七章
进去之后，子安递给他一个本子。
“我已经将七弦残月抄录下来，你先练练看。”
白芷接过那个本子，并没有直接打开，而是问了句，“我一直有个疑惑，你说我之前练的 七弦残月是假的？到底怎么回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
“没事，你慢慢讲。”白芷觉得这事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子安坐到桌前，给他倒了杯茶，示意他坐过去谈。
“你快说吧，我不喝。”
“之前我跟你说过，四十年前，一个叫林峰的人得到了这把残月琴，但是上一届的武林盟 主，也就是徐辰逸他爹，率领各大门派去抢这把琴，可是却没成功。”
“这我都知道了，然后呢？”
“之后这个林峰就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哪了，但是这时候，聚弦山庄的庄主突然说练成 了七弦残月。”
“这个庄主又是谁？”
“就是七弦谷谷主他爹，琴玉宇他的爷爷。”
“关系好复杂……算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为什么能练成这个七弦残月？”
“他完全是凭记忆将七弦残月的谱子写了下来，又融入了自家武功精髓……”
“他家武功也不咋地啊。”白芷回想了一下谷主教自己练的七弦残月，算是虚招，吓唬吓 唬人还行，实战根本不行。
一听这话，子安一皱眉，“你听我说完。”
“好，不打断你了。”为了让子安继续讲下去，他讨好般的拿起茶壶，给子安杯里添了点 水，并推到了子安面前，强行挤出了个难看的笑容，“您继续。”
“这时候武林盟主开始怀疑林峰的消失与聚弦山庄庄主有关，但碍于当时聚弦山庄的势力 ，一直都没敢明着说，而是暗中调查。”
白芷还是忍不住插了句嘴，“既然他的势力那么强大，为什么后来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 还记得初次与子安见面的样子，子安全身的伤就是因为聚弦山庄灭门得来的，如果他们真这么 强大，根本不至于。
“当年聚弦山庄与我们御龙山庄属于武林上最强大两股势力，再加上琴玉宇的爷爷与我的 爷爷还是结拜兄弟，所以更没人敢动他了，可是后来……”说到这子安叹口气，沉默了片刻。
他沉默的这段时间里，都快把白芷急死了，但他还不敢打断子安，生怕子安不讲了。
过了半响，子安才慢慢开口说道：“后来徐辰逸暗中勾结了各大门派，又偷偷害死了他爹 ，嫁祸到了我们头上……”说到这他又停住了。
“我知道这件事令你心里挺难受的，但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我心里好 急啊。”
子安盯着手里的杯子沉思了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后来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我 从小就在聚弦山庄长大的，当时聚弦山庄的庄主已经死了，琴玉宇他爹，也就是我之前的师父 ，当了庄主，但因为管理不善，山庄也慢慢衰落了，再后来聚弦山庄的二庄主娶了徐辰逸的妹 妹，后来他们还生了个孩子。”
“这个二庄主是谁？”
“就是七弦谷的谷主。”
一听这话，白芷心里一惊，“那他们生的孩子就是依依？”虽然他没见过徐辰逸，但从大 家口中所了解到的，那人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都是一家人，徐辰逸的妹妹也好不 到哪去，孩子更是。
谁知子安却说：“不是。”
“不可能吧！那是瑶琴？那依依又是谁的孩子？”
“瑶琴是他的大夫人生的，生了之后大夫人就死了，依依只是他的私生女，本来隐瞒的挺 好的，后来不知怎的，被徐辰逸的妹妹知道了，她就杀了依依她娘……”
“之后谷主就一气之下杀了徐辰逸的妹妹？怪不得依依跟我说过她娘只是一个奴隶什么的 ……”但是白芷依稀记得，瑶琴跟他说过他亲眼看见他娘被他爹杀了，可为什么子安又说瑶琴
他娘早就死了。
“当时我还小，整件事情也比较复杂，乱七八糟的，你听不明白也属正常。”
“事情的经过是不是这样的。”他使劲捋了捋自己混乱的思绪，继续说道：“是不是徐辰 逸想得到琴谱，所以叫自己的妹妹嫁给了谷主，但是却发现那琴谱不是真的，所以才故意杀了 依依他娘，引发事端，最后……”
白芷还没讲完，就被子安打断了，“我看不是，徐辰逸的本意就是要跟聚弦山庄联姻，合 作，但是他们根本没把徐辰逸放在眼里……”
“不对啊，那既然依依和瑶琴都不是他的孩子，那那个孩子到底去哪了？”白芷心想难道 被徐辰逸杀了？很有可能，如果他连自己的爹都能杀，何况自己妹妹的孩子了。
“那个孩子被徐辰逸带回去养了，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
“哦，这样啊。”白芷皱着眉点了点头，他总感觉子安不仅将一些重要情节给漏掉了，还 对他说慌了，但也不好直接挑明了，他知道，他再问，子安也会再编一个故事敷衍他的。
“你不是想跟我一起为师父报仇么。”说着子安指了指白芷手旁的琴谱，“那就先把这个
练好。”
白芷看了看琴谱，又想了想残月，他实在是不想去碰那把琴，一脸不情愿的说了句，“我 可以用别的琴练吗？”
“那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把琴拿回来是为了什么？”对于残月的事情他并不知情，只是单 单觉得白芷就是怕再误入幻境，便安慰道：“既然那琴选择了你，你就不会再进去幻境。”
“我烦得就是他选择了我……”
“为什么烦？”
“诶，说了你也不懂。”他心说难道我要跟你说，残月其实是个男的，每次我一弹琴，他 就出来粘着我，对我又搂又抱的，你听了不劈了我才怪呢！
“你还不会是想偷懒吧？ ”说着子安看着他笑了，“没事，你要是不想练我也不强求，本 来我也不想让你去冒这个险，你就天天在家躺着睡觉，什么也不用干，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每天 等我回来等我宠爱你
“算了，我还是练琴吧。”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反正残月琴长的跟其他的琴差不多，我 用别的琴代替，子安肯定也发现不了，正想着就这么做呢，就听着门外传来一个下人的声音。 “教主，您要的东西小的给您带来了。”
“拿进来。”
那人一进来白芷差点崩溃了，因为那人手里拿着的就是就是残月琴。
“弹吧。”子安让人将琴摆到了他的面前，“我看着你练。”
“好……”被逼无奈，他只好将手放在了琴弦上，手指才轻轻一碰，残月立马从身后抱住 了他，吓得白芷手一抖，赶紧抬头看了眼子安，他不敢确定，万一大家都能看见他，自己今天 不得死在这啊！
结果子安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让他继续弹，他这才松了一口，突然想到之前残月 跟他说过，他心里想什么，残月都能听到，便试着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别人不是不能随便碰你 吗！怎么一个下人就把你给抱来了？
残月用脸蹭着白芷的头，开心地说道：“因为我听他们说要带我来找你！”
“啪”的一声琴弦被白芷弄断了，琴音一停，残月立马就消失了。
白芷尴尬的看着子安笑了笑，“那个……断了没法弹……”
本以为子安会对他发脾气，谁知子安却很淡定的说了句，“来人，给他换一根。”
“别了……”急的白芷出了一脑袋的汗，不知该怎么办，“是不是中午了，吃了饭再说吧
”
〇
“没到呢，你饿的还真早，你不会是在变着法的偷懒吧？”
“可是我昨晚没睡好……”说着他呼吸揉了揉太阳穴，“头晕。”
“若是此时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敌人，而不是我，他要杀你，你还有功夫跟他说我没睡好 ，要休息一下？”
“你不了解情况！不是我不想练，实在是没法练，我一碰它，就出现幻觉……这琴太不正 经了！”
第六十八章太不正经了 六十八章
后来白芷又搬过去跟子安一起住了，但他觉得这一阵子，子安对他都特别冷淡，而且好久 都没碰过他了，喜欢的人就躺在他旁边，心里能不乱吗，他也不好意思跟子安说，有需求了也 不能自己动手解决，因为子安就在旁边躺着他，他下不去手，只能憋着。
这天他早上刚一睁眼，就发现子安倍对着他，他从子安身后搂着他的腰，以前他醒来的时 候都是躺在子安怀里，那时候他总觉得是子安故意把他按在怀里的，现在看来，不会是自己睡 着的时候钻到他怀里的吧！
本来想松开手，但子安身上太舒服了，抬头看了眼子安，发现他还睡着，更不舍得将手从 他身上拿下来了，心说反正你还没醒，我就抱一会，手隔着衣服摸着他的肚子，感觉不过瘾， 便壮着胆子，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刚开始手指轻轻的触摸，便叫他脸红心跳的，后来见子安没有反应，胆子更大了，直接讲 手掌贴在了他的胸肌上，果然手感好棒啊，他到底是怎么练的，我怎么就长不出这么好的身材 ，这样想着，放上去手就不想再拿下来了。
他的手毫无防备的被子安握住了，“师兄你摸够没？摸够了我就要去练功了。”
听见子安的声音，白芷的手都僵住了，愣了半响之后，赶紧将手抽了回来，“你你你…… 醒了！ ”心说完了，他全知道了，他会怎么想我。
子安转过身来，单手撑在他的枕边，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嘴角向上挑着，说道：“师 兄，你想要了？”
“没有！ ”说完赶紧将被子拽了上来，盖住了头，“我刚才那是梦游。”
看到他这副紧张的样子，子安忍不住笑了，隔着被子用膝盖蹭了下他身下的小白芷，问了 句，“梦游也会硬？”
感觉到子安在摸他，赶紧翻了个身，满脸通红的喘着粗气，强行忍住将子安留下的欲望， 隔着被子吼了句，“你快去练功吧！”
“不用我帮你？”
"不用。"
子安"哦。"了一声，转身坐到了床边，回头说了句，“那我走了。”
他将自己卷缩在被子里，将手握成拳头，小声的说了句，“走吧。”
“你说什么？”子安边说边穿着衣服，没有留下来的样子，因为他觉得不能总是强迫白芷 做那种事，不然只会把白芷逼走。
“你真要走啊。”白芷将被子掀开一个小缝隙，只露出他那一双大眼睛，一脸渴望的看着 他，一眨一眨的，心说你快说你要留下来啊，别让我张这个口啊，你知道我说不出来的啊！ 谁知子安只是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恩。”便弯腰穿鞋去了。
这给他急的啊，眼看着子安穿完鞋就要走了，难道真的要等他走了自己解决吗，好不甘心 啊，想到以前这事根本不需要他来想，子安就会一直不停的要，没想到这件事这么难开口，早 知道刚才不拒绝他了。
想到这他突然将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犹犹豫豫的问了句，“你上次说想与我成亲，然 后咱们一直都住在一起，算不算的上是夫妻啊。”
问完之后他转头看子安，发现子安也在看他，赶紧将头埋在了枕头上，闷头继续问道：“ 你说普通的夫妻平常都是怎么相处的啊？”
“你和我不算夫妻吧。”
一听这话，白芷心里一凉，“果然你还是看不上我，你快去找你的小孩去吧。"说到这她 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也没有几个人想嫁给我吧，我又没钱又没房，武功也不好，说起 来真是什么都不行啊。”他刚说完，脸就被子安掐了一把。
“咱们还未成亲，所以不算夫妻。”
一听子安这话，刚才的兴致全没了，“你还想把亲朋好友都叫过来，看着咱们拜堂啊！” 白芷瞪了子安一眼，从床上做了起来，“我可丢不起那个人，就这么过不好吗。”
子安听了他的话，眉一皱，冷言冷语的说了句，“跟我在一起就让你丢人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在一起可以，但是没必要让大家都知道啊。”
“我不想亏待你。”
“你不告诉大家就是不亏待我了，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再说了咱们从小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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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的生活习惯都相互了解了，就按照以前的方式继续过下去不就好了。”他觉得既然大家都 那么了解了，根本不必要弄那些没用的。
“你为什么不想让大家知道？怕我影响你出去找别人？”
“我找谁去啊？”白芷觉得再这么说下去又要吵架了，还是跟他解释一下吧，赶紧软下语 气说了句，“我又不是女人，你说咱们成亲，我穿什么啊？这凤冠霞帔是你穿还是我穿？” 子安反问道：“你既然知道咱们都不是女人，为什么还要穿凤冠霞帔？”
“咱们就这么过不好吗？咱们俩在一起，还非要昭告天下才行吗？”说着他拉过子安的袖 子，说道：“你要想拜堂，我现在就跟你拜行了吧。”
子安一甩手将袖子从白芷的手中扯了回来，“你好随便，师兄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你的感受？你不就是想跟我成亲吗，来啊。”白芷觉得自己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亏待过 子安，从他成为自己师弟的那一天起，自己就给他洗衣服做饭，还事事顺着他，而他还总是对 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说起来，受委屈的人是自己才对吧。
“你先想好喜不喜欢我再说成亲的事。”说完，子安便走了，留白芷一个人傻愣愣的坐在 床上，发着呆。
这还用想吗，我喜不喜欢你，你看不出来？白芷都快崩溃了，心说你非要我天天把喜欢你 挂到嘴上，才算喜欢你吗。
之前我也没说过，你也从来没在意，现在到底怎么了，从那个山山洞出来后，子安就像变 了一个人，难道跟他进入的幻境有关！
他想了下，还是有可能的，于是他赶忙下床，将琴拿了出来。
自从上次换了琴弦之后，就再也没碰过它，也不知道换了琴弦之后，还能不能看见残月，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拨动了琴弦。
果然刚才他多虑了，手指刚一触碰到琴弦，残月一瞬间就出现在他的身后，抱着了他，嘴 里责怪道：“上次你把我弄的好疼。”
吓得白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紧推开他，“你坐这，我有话问你。”
白芷刚说完，残月就坐到了他的腿上，笑着问道："你要说什么？"
“我说让你坐到凳子上！”
残月一脸委屈，“之前他们都将我放到腿上的。”
白芷不想理他，直接把他推到了一旁的凳子上，“我问你，之前在山洞，你给子安制造了 怎样的幻境？”
“我也不知道，除了你的，其他人的我都没看，不过每个人的幻境都是由他内心的恐惧组 成的。”
“你少骗我了，如果真是这样，我看到的就应该是一对虫子，鬼，妖怪之类的。”
“你不一样，我只是从你的恐惧当中挑了一些我感兴趣的，给你制造的幻觉。”
要不是想弄清楚子安怎么想的，他根本不想理残月。
“你还能不能再让他进入一次幻境？”
“不是我能不能，而是看你想不想，毕竟现在我听你指挥。”
白芷看了他一眼，心说你我让你坐个凳子，你都不听我的话呢，还敢说听我指挥……
结果他这边一想，残月那边就知道了，“我这不是坐凳子了吗，我没有不听话。”
“为什么你可以听到我心里的声音，而我却听不到你的？”白芷觉得自己想什么，他都知 道，这样太烦了。
“你也可以，你集中精神，就可以。”
白芷试了一下，瞬间脸都黑了，“算了，你脑袋里想的东西太……太不正经了……”
“我脑袋里想的都是你，怎么会不正经了？”
白芷直接岔开话题，问道，："我可不可以看到，你为子安制造出的幻境，？"
"我再说一遍，不是我制造出来的，是你使用我制造出来的，你当然能看到。”
第六十九章一个比一个坏
六十九章 “不过……”
看着残月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心里真的很着急，“不过什么？你们说话怎么都吞吞吐吐的 ，就不能不口气说完？”
“有个弊端，咱们属于远距离攻击，利用琴音给敌人制造恐惧，一般给人制造幻觉的时候 ，弹琴的人是不可以进入别人的幻觉，如果进入了，你就没办法保证自己的安全。”
白芷有点没懂，问了句，“什么意思？”
“你的精神进入了他的幻境，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对你的身体发起近距离进攻，你是没办 法发觉的。”
一听这话，他开始犹豫了，“是挺危险的，不过我要是将他叫到屋里来，然后锁上门，不 就没有危险了！”想到这白芷就欲起身，却被残月拦住了。
“你用什么理由叫？若是他知道你要给他制造幻觉，他还会来吗？你要知道，他从幻觉中 走出来后，还是会记得幻境中所有内容的。”
一听这话，白芷一拍脑袋，“对啊，辛亏你提醒我了，那我要怎么办？等他晚上回来，睡 着了我再弹？”
“万一你给他弹琴时把他吵醒了怎么办，而且他睡着了，你制造的幻境会跟他做的梦相互 重叠，你就很难看到你想看的东西，我想了个办法，你看行不行。”
“管他行不行，你先说啊。”
“你可以先给他制造一个幻觉，让他进来，然后再制造一个幻境，看他恐惧的到底是什么 ，最后，再给他制造个幻觉，让他以为自己在做梦，而不是你给他制造的幻觉。”
“你主意真多。”
一听这话，残月一脸兴奋的蹦进了白芷的怀里，“快夸我！”
“你下去……”他一脸无奈的将残月从身上推下去之后，开始琢磨了，“他如果听不到我 的琴音，就进入不了幻觉，那我还是得把他叫进来才行，怎么叫呢？”
“要不你把他打晕吧。”
“算了算了……那样太疼了。”白芷摇摇头，“要不给他下药迷晕了，再带回来吧。”
“你更坏……”残月琢磨了一下，说道：“可是你师弟医术不是很高明吗，你给他下药， 他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也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到底要怎么办？”
“你直接去问他。”
“他什么都不跟我说……”白芷想了想，“算了……”白芷刚要放弃，子安自己回来了。
他刚一进门，还什么都没说，白芷眼疾手快的就波动了琴弦，子安在毫无防备下，就进入 了他制造的幻境中。
白芷对一旁的残月使了个眼色，“你能去锁一下门吗？”
锁好门，白芷就在残月的带领下，进入了他的幻境。
一阵耀眼的白光过后，周围的事物一点点变得清晰。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手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他不停地喂着饭，怀里的那个小孩 子不听话的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着，就是不吃，嘴面前塞进去一勺饭，也被他喷了出来，看的 白芷那叫一个揪心，“没想到他害怕的是看孩子。”
“不对吧，那好像不是你师弟吧。”残月提醒他道：“你看怀里那个倒有几分相似。”
听了他的话，白芷仔细看了两眼，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刚才是侧脸对着他的，可爱极了， 但是当他整张脸转过来时，着实被下了一跳，只见那个小男孩的那半张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 烧伤，棕红色的伤痕像是树根一样，一个个紧紧贴在他的脸皮上。
再看看他怀里的那个小孩，眉眼间确实于子安十分神似，但是太小了，他也看不敢确定，
“给他喂饭的这个小孩到底给他心里造成了多大的阴影？到现在了他还害怕。”刚说完他突然 想到一个问题，“他们能看到咱们吗？”
“一般是看不到，这得看他自身的功力如何，功力弱的根本发现不了自己进入了幻境，功 力强的不仅能发现咱们，还能在幻境中将咱们杀死，而且你的功力太浅，咱们被发现的可能很
大。”
残月刚说完，一个白头发的老者走了进来，这个老者虽然看着有六七十岁了，但忽略他的
皱纹和花白的头发，单只是看身形，跟壮年的男子没什么区别，身体好的不像话。
那个小男孩看到老者进来，吓得将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看的出来，他身上在发抖，“
太师父。”
“我不是让你将他杀了，怎么还没动手？”
白芷心说这老头谁啊，怎么一进来就要杀人？还有那个小男孩是谁啊？不是应该看子安害 怕什么吗，可是看他现在也就两岁，他怎么可能记得自己两岁时的事啊。
“其实也不光是恐惧，我制造的幻境全都是由他最不愿意回忆的事组成的。”
一听这话，白芷撇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坏呢。”
结果这一说话，眼前的场景就换了，变成了一个院子，阳光很大，应该是正中午，院子里 有三个孩子，有两个被倒吊着挂在树上，一个站在树下，趾高气昂的看着树上那两个人，吼道 :“你们两个人跟不跟我玩，不跟我玩，我就打死你们两个。”说完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就砸了 过去。
树上两个孩子一脸冷漠，显然是不想搭理他，就算被石头砸到了，也不吱一声。
这时候子安已经六七岁的样子了，所以白芷一眼就认出来他了，“你看他小时候多无赖， 子辰可是他亲弟弟，不跟他玩，他就把人家吊树上。”
残月一脸尴尬的看着他，小声说了句，“树上吊着的那个才是你师弟吧。”
“他们两个长得一样，你怎么分出来的？”他心说我有时候都分不出来，就因为这样，之 前还被子辰戏弄过，你不可能一眼就认出来啊。
“你看他们的表情，一般弟弟都比较活泼吧。”
刚说完，之前那个老者又过来了，白芷一皱眉，心说怎么哪都有你，原来子安最害怕的就 是你啊。
正想着，那个老者就伸手摸了摸树下孩子的脑袋，说了句，“子辰，咱们回去吧。”
子辰噘着嘴，显然一脸不愿意的样子，“我不回！”说着指着树上的那两个人，“我想跟 哥哥还有玉宇玩！”
那老者没有半分想哄他的意思，冷冷的说道：“你大师兄还在家等着你。”
“那就叫他等吧，反正我不想回去。”子辰依旧倔强的噘着嘴，不肯退让。
“若是我自己回去了，你大师兄看不到你，肯定会伤心死的。”
“那就让他死吧，我不想看到那个丑八怪。”
听到这话白芷一脸诧异，心说之前子辰不是跟自己说过，他很喜欢自己的大师兄吗，怎么 会说出这样的话，看着面前的场景，他觉得挺奇怪的，从刚才道现在，跟子安有什么关系呢。 正发呆呢，突然听到残月对他喊了一句，“小心！”
可当白芷回过神来时，已经晚了，他的脖子已经被一把冰凉的利器抵住了，他用余光瞟了 一眼身后的人，是一个男人，他的左半张洁白如玉，宛若天人，右半张脸阴森恐怖，如同恶鬼
那男人将满是伤痕的那半张脸贴近白芷的脸，在他耳边说了句，“被你看到了，我的真面
目。”
琴音停止，他们回到了子安的房间里，但他的脖子还是被那个男人用刀抵着，这次他清楚 地闻道了身后那个人身上的药味，“慕青！”
慕青将嘴贴在他的耳朵上，柔声说了句，“本来想装成子安的样子进来跟你亲热一下，没 想到却被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你说我该怎么办吧？”
听了他的话白芷紧张吞了口口水，心想必须得稳住他，拖住时间，想办法脱身，想了想， 说了句“你喜欢子辰对吧？他也挺喜欢你的。”
听到这话，身后的慕青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无奈。
“是真的，之前他与我说过！”他确实记得子辰跟他说过，
听了他的话，慕青再次笑了，“他的心里只有脸好看的琴玉宇，却没有我这个为了他毁了 半张脸，从小将他养大的师兄。”说完他点了白芷的穴道，将他扛在了肩上，淡淡的说了句， “走吧。”
走？去哪里？他想说话，可是喉咙却连半点声音都发布出来，我不能走，才刚刚与子安见 面，还没有跟他好好说说话，他不想走，他知道这一去，估计就再也回不来了，可是身体却半 点都动不了。
这个时间段，没有什么人，慕青又带了与子安一模一样的面具，所以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
扛着白芷走了出去，没一个人拦他。
白芷急的不行，不停的给每一个路过的人使眼色，就是没人懂他的意思。
等子安练功回房间的时候，白芷已经不在房里了，他也未在意，只当是他出门瞎转悠了， 又或者是出去之后迷路了，因为他交代下去了，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可以让白芷随便走出去
可是一直等到晚饭时间，白芷都没在回来，他才叫来个下人，让他去将白芷找回来。
可是那个下人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心说上午的时候，不是你扛着白芷出去了吗，为什么还 让我去找他？但他又不敢说。
子安看他在那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这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便问了句，“怎么还 不去？”
“教主……我去哪里找他？ ”那下人也有点为难，心说你好歹告诉我个具体位置吧，每个 方向，我上哪找去啊。
“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叫你去吗。”
“可是……可是上午的时候，您不是扛着他出去了吗……”
“你说什么？”
第七十章我不信
第七十章
慕青扛着他走了一天一夜，白芷动也不能动，慕青也不跟他说话，太无聊了，他在路上居 然睡着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他的床正对着窗子，阳光晃的他眼 晕，下意识的抬手遮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惊奇的发现，“诶，我能动了。”他居然给我解开 穴道了。
发现这点后，他赶紧从床上蹦了起来，身上也没绳索捆着，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房间内一 个人也没有，“难道门被锁起来了？ ”结果一推，门就开了，抬起脚，这一步还未他出去，就 又退了回来，门外没有路，下面是万丈悬崖，差点踩空了，这要是掉下去，非得摔个粉身碎骨 不可，他小心翼翼的将头伸出去，向上看了看，上面同样一眼望不到边。
“他这是在悬崖中间掏了个洞，盖得这件房间？他们怎么都爱挖山洞呢，这都什么爱好。 ”白芷看了看地形，崖壁是直上直下的，贸然出去太过危险，但是不走也危险，要不试试？
“你怎么在这里？”
门外突然传来的一个声音，吓得他腿一抖，差点掉了下去。
“谁？”他小心翼翼的将头探出门外，向左边看了一眼，离他不远处也有一个门，门同样 敞开着，子辰坐在门槛上，两眼放空的盯着他。
他身上披着一件深红色的外衣，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毫不避讳的裸露在外，墨色的长发未经 梳理，在微风的吹拂下贴在了他的脸上，再加上他那一双邪媚的丹凤眼，第一眼看去，白芷还 以为自己看到了山里的妖媚。
“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开门？ ”白芷都不敢看他，他发现子辰又改回穿女装了，而且神色 也跟以往不同了，之前的子辰，脸上总有一股褪不去的稚气，而现在，无论从神态，到动作， 全都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女人味，要不是这张与子安一摸一样的脸，他真是认不出他了，“你 们不会是三胞胎吧？你是子安的妹妹？”
“你不用那么吃惊，练成了斗转星移，都会变成这样的。”说着他伸出手指捋出挂在嘴角 的头发，从他的动作看，真的就是个女人。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细，你完全变成女的了？ ”他之前左右功力都没了，怎么会练成了 斗转星移，子安每天那么努力练功，还未练成，难道他用了什么特殊的办法？
子辰看了他一眼，面色毫无起伏，“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男人，女人？ ”说到这他突 然捂着嘴笑了起来，“也许是怪物吧。”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你之前的功力不是全被人吸走了吗，为什么你说你练成了斗转星移 。”他看着子辰变成这样，非常的心疼，可是一想到子安要是变成这样，就特别的兴奋。
“我是被逼无奈的，你快想办法走吧，一会他回来，你就走不了了。”
“谁？慕青？”
子辰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不是已经练成斗转星移了吗，那你为什么不走？”他心说，难道就算练成了斗转星移 ,也斗不过慕青，那子安岂不是危险了。
“我不走了，就算我回去了，他也不能接受这样的我。”
“谁？ ”白芷觉得他说的肯定不是子安，子辰也练斗转星移，肯定了解练成之后会出现这 种情况，那会是谁？他回去之后还会遇到的人，白芷试探性的问了句，“琴玉宇？”
一听这话，子辰的脸突然失了血色，毫无征兆的起身，退进了屋内，关上了门。
“你怎么了？ ”他感觉到子辰的反常一定与这个琴玉宇有关，难道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 赶紧说了句，“我前一阵见他，他还要来救你呢，他可担心你了！”
过了良久，从子辰的房里传出来一句，“你出去之后，不要告诉他我在这，最好告诉他我 死了。”
“为什么，他不会嫌弃你的。”他觉得如果琴玉宇真心喜欢子辰，那他一定不会在意这些 小事的，不过仔细一想，琴玉宇这个人比较滥情，子辰与她在一起，真的好吗。
等了好久，一直没等到回应，他便顺着岩壁爬了过去，幸好门没锁，一推就进去了。
进去之后，发现子辰趴在桌前，眼神中说不尽的悲伤，他走过去，将子辰身上随意披着的 衣服穿好，又将他凌乱的发丝捋到脑后，担心的问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子辰头也没抬，直接将自己的脑袋靠近了他的怀里，闷声说了句，“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为什么这样不小心，你被抓了，又要苦了我那哥哥了。”
“跟我走吧，回去之后我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肘子。”
“没胃口。”
“那烧排骨？ ”看子辰还是没反应的样子，他不放弃的说道：“烤鸽子？当时你最喜欢吃 了，回去后我给你烤十只。”说道这他想了想子辰的饭量，摆手说道：“不不不，三十只，让 你一次吃个够。”
“不想吃……”
“怎么会不想吃呢？ ”之前他不是最喜欢吃么，不是无时无刻嘴都闲不下来么，怎么会不
想吃。
“心里苦，嘴里也苦，吃什么都是苦的。”
“对了，我这里有糖。”说着他从身上掏出一包糖来，这还是前天子安给他的，就为了哄 他，让他练功，结果还被他骂了一顿，没想到这时候却派上了用场，他拿出一粒，塞进了子辰 嘴里，却发现子辰的脸已经湿了，“你哭了？”
听了这话，子辰拽过他的衣服，擦了把鼻涕，“你还是那么啰嗦。”说完推了他一把，说 道：“你快走吧，哥哥肯定担心死了。”
“那崖壁太陡了，我走不了，你功力强，要不你带我走吧。”
子辰听出来他这是故意劝自己跟他一起走，摇摇头道：“我还不能走。”
“为什么？慕青都将你害成这样了，刚才我看到你身上的伤痕了，是不是都是他弄得？” “我不能走，我走了，大师兄就太可怜了。”
“他还可怜？ ”白芷有些激动，“他死了，大家就都不可怜了。”
子辰看着他，叹了口气，“我想过了，也许……”他还未说完，慕青就推门而入，一把将 趴在白芷怀里的子辰拉了出来。
白芷看到他，想都没想，就一拳挥了过去，结果却被慕青闪躲了过去。
他看着白芷，没有半分生气的意思，柔声说道：“你明明练得是指力，为何每次都挥……
”
他还未说完，白芷又是一拳打了过去，这次他的手腕被慕青死死捏住了，他看着白芷的小 拳头，以及瘦弱的手臂，可惜的摇了摇头，“这么瘦，看着你都没有什么欲望。”说话间另一 只手捏了白芷的腰一把，“这腰细的，子安上你的时候，就不怕把你的腰压折了？”
白芷气得两眼通红的瞪向他，骂道：“你有病啊，恶不恶心人……”
还未说完，屁股又被他拍了一把，“这屁股倒还挺翘的。”
“你无耻！”
“好了，你就别逗他了。” 一旁的子辰将白芷拉到了他的身旁，淡淡的说了句，“这可是 我嫂子，你可不要乱碰。”
“谁是你嫂子啊！”白芷心说你们两个合起火来欺负人是吧。
慕青看了看子辰，又看了看白芷，笑道：“若不是因为子安喜欢他，像他这样的，白给我 ，我都不要。”
“呵……”白芷瞥了他一眼，“你以为你就比我好？无耻小人。”
“没错，我就是小人，怎么了？ ”说着他捏起白芷的下巴，脸色平静，“我那二师弟最近 两天有些寂寞，不如把你给他解解闷吧。”
“二师兄前两天不是刚被你杀了吗。”说着子辰特淡定的坐回了桌子前，还给自己到了杯 茶，“大师兄，你的记性真是越来越差咯。”
“连自己同门师弟都不放过，你这人真是没救了，看来我也没必要问你杀我师父的理由了 。”白芷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总会遇到这种情况，仇人就在他面前，可是他就是无能为力，不 仅报不了仇，还被仇人刷的团团转。
“你师父不是我杀的。”
一听这话，白芷冷哼一声，道：“你就别狡辩了，除了子安子辰，就只有你练斗转星移了 ，吸我师父功力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子辰可以给我证明，你师父死的那日，我正忙着将子辰推下了山崖。”
“你说什么？”白芷一脸吃惊的看向了子辰，可子辰却不紧不慢的说了句，“你别看我， 我失忆了。”
“若是只有我们三个人练了，我和子辰都不在场，你说剩下的还有谁呢？”
面对慕青的问题，他慌了，因为这也是他心里一直担心的，之前头就怀疑过，记得当时， 师父死的前一晚，他和子安见过面，可是子安半夜就走了，都那么晚了，他为什么急着走，他 用力的甩了甩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我不信，我师父也死了，子辰也失忆了，当然你说什 么就是什么了。”
第七十一章怀疑 七H-—章
“当时他不仅想杀你师父，他还想吸走子辰的内力，按当时的情况来讲，我肯定打不过他 ,也救不了子辰，所以我就想，既然保不住他的命，不如我先杀了他。”他说的非常平淡，平 淡到没有一点说服力。
“你这都什么逻辑！ ”白芷知道自己容易受别人的骗，所以从刚才起他就告诫自己，慕青 说什么他都不要相信。
“后来知道子辰没死，我就将自己的功力以及他之前的功力都还给了他，所以……” 子辰苦笑一声，说道：“所以我才练成了斗转星移。”
“你以为买菜呢，这么随便，内力传来传去的。”慕青的话，对他来说，一点说服力都没 有，“如果你将内力都传给了子辰，怎么可能还这么厉害。”
一听这话，慕青对他轻蔑的一笑，“没有内力，照样打得赢你们。”
“别说笑了。”子辰对他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不停的逼迫我，让我去吸别人的功力， 传给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白芷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子辰见状，给他解释道：“斗转星移的厉害之处有三点，速度快，力量大，可以将别人的 功力吸收为己用。”
“子辰是他亲弟弟，他不可能杀子辰。”他想到子安虽然外表比较冷淡，其实心里特别在 意这个弟弟，不然也不能为了救子辰，答应跟依依成亲，但是仔细想想，又是哪哪都不对，按 理来说师父死了，子安的医术就可以算得上这武林上数一数二的了，连他都医不好的伤，依依 是怎么做到的？
“我没说他要杀子辰，他只是想吸子辰的功力，毕竟他们是双生子，死了一个另一个也活 不成。”说着他看了一眼白芷，“所以说，子辰就是他的弱点，你也是他的弱点。”
“所以说，你抓我们来，是想威胁他为你做什么？ ”他觉得事情肯定不是慕青说的那样。 “我只是想自保，若是我手里没有可以威胁他的人了，那我的死期也就到了。”
听了他的话，白芷转头看了眼子辰，子辰坐在那里悠闲地饮着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发现白芷在看他，“你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瑶琴呢？你抓他来是为了什么？ ”白芷心想若是真如他所说，他将自己和子辰关起来 ，就是为了自保，那他没有必要抓瑶琴，他必定是说慌了。
“我抓他是威胁你，威胁了你，就等于威胁了他。”慕青说的时候总是一脸敷衍，而且语 气里还总透着一股不耐烦的感觉。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总觉得慕青想编谎话骗他，但是还懒得骗他。
“你早晚会信的。”之前他一直面对面的跟白芷说，这次他都懒得看白芷了，直接转身躺 到了身后的床上，一副我要睡觉了，你别打扰我的样子。
“他现在在哪里？”白芷想跑过去继续问，却被子辰拦住了。
“你别吵他了，他一晚上都没休息了。”说着他拉着白芷过来，强行将他按在椅子上，“ 别讨论那些没用的事了，听的我头疼，来，喝茶。”
他俩这态度，把白芷气了个半死，一把将桌上的茶杯全都推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碎 了一地，“怎么会是没用的事，我就问你，他现在在哪！我要带他走。”
“你放心，我专门找人照顾他，暂时还死不了。”
听到慕青这么说，他心里就没底了，他总觉得瑶琴已经被他害死了，像他这种编个谎话都
懒得编的人，怎么可能照顾的好瑶琴，他上前一把掀开慕青的被子，对他吼道：“我要见他。
”
面对白芷的质问他表现的很淡定，“现在还不行。”
“不会被你杀了吧！”
“说了没死就是没死。”说着他又是不耐烦的翻了个身。
“没死为何不让我见？”
慕青被他说烦了，单手撑着头，看向白芷，“你这般没完没了，不会是想上来跟我一起睡 吧？”
一听这话，气得白芷将被子摔回他的身上，对他吼了一句，“鬼才想跟你一起睡！”
“那就别吵我。”说完就真的转身睡着了。
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在自己的面前，他真想一掌拍死他，但是一想到瑶琴的下落还未问出 来，就忍住了。
转头看了眼桌前的子辰，他同样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趁着桌子前面这位还没睡着， 他赶紧跑过去问道：“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子辰的眼皮都抬快不起来了，迷迷糊糊的问了句，“你说什么？是瑶琴的事还是子安的事
?，，
“所有的事。”慕青的话让他的内心动摇了，曾经他也怀疑过子安，只是他一直不敢面对 ，他害怕去查证事实的真相，一直以来，他都在逃避，所以当子安说慕青就是杀他师父的凶手 ，他想都未想，就相信了。
“你相信我哥么？”
“我……”白芷捏了捏拳头，他不知道，他的脑袋一直以来都是混乱的，他不知道该怎么 办，该相信谁，因为事实的真相总是难以令人接受的。
子辰眯着眼睛看着他，懒洋洋的说了句，“算了，这事太复杂了，能逃避就逃避吧。”说 完他揽过白芷的肩膀，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抱着他像床走了过去。
见状白芷急了，挣扎的吼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子辰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说完竟抱着他躺在了慕青的那张床上，“睡
觉。”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咋不懒死你们两个呢！”子辰跟子安虽然长得都一摸一样，但感觉 却完全不同，子辰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不知名的香气，就像是女子身上的气味，让白芷更加的觉 得，此时他正躺在一个女人的怀里。
子辰的脑袋刚贴到枕头，就睡着了，白芷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他，更加吵不醒他，此时 此刻，他突然特别心疼子安，因为子安每天早上都起的那么早，去练几个时辰的功，再加上教 中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事等着他去处理，累了一天了，好不容易到晚上了，他还不睡觉，看半宿 的书，再看看身后这俩人，如此悠闲，他心里就憋屈，凭什么啊，坏人活的都这么容易，而好 人每天都得累死累活的。
闻着子辰身上的味道，他的头也昏沉沉的了，眼皮不受控制的想要合上，他挣扎着，不想 被睡意控制，理智告诉他，不能在敌人的床上睡着，可是身上却半分力气都使不上，才挣扎了 几下，就睡了过去。
这边的子安，坐在自己房间里，皱着眉盯着桌上的残月琴。
三天了，一点白芷的下落都没有。
他知道白芷是慕青抓走的，他也去了御龙山庄，那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推开了，琴玉宇走进来，同样是满脸的疲惫，看他凌 乱的头发，以及身上好几天都未换的衣服，就能看的出来，三天，他几乎没怎么合眼，他看着 子安，好半天才开口说了句，“我哪里都找了，找不到。”
“口辱'〇 ”
“他要开始行动了？”
子安叹了口气，“看来咱们不得不答应他的条件了。”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琴玉宇不甘心，“我就不信了，再找几天肯定能找到他！咱们 有那么多人！”
子安摆摆手，“没用的，找到能如何？人都在他手里。”
“他这个卑鄙小人！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除了威胁人还会什么！”他看子安没反应 ，更心急了，“你觉得咱们答应了他的条件，他就能放了白芷？放了子辰？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了！就非要听他的？”
“对。”子安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对？那就等于所有人都得死，就没有其他的办法，要不咱们也把他的人抓来，换人。”
子安看了他一眼，问道：“且不说你能不能找到他，我就问你，你能用谁威胁他？他就是 个诡计多端的疯子，我们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要不跟他同归于尽吧。”琴玉宇瘫坐在椅子上，角色苍白，显然已经丧失了希望了，“ 反正听他的，大家也都会死，不听他的，大家也都会死，不如闹太多鱼死网破，还痛快些。”
子安安慰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先不要放弃，暂且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走一步算一步
，我自有法子扭转局面。”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说这话不只是安慰琴玉宇，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琴玉宇推开他的手，气急败坏的说了句，“别安慰我了，你要是真那么厉害，怎么会让他 把白芷抓走了，当初就是信了你，让子辰来了你这，结果子辰被他抓走了，后来白芷来了你这 ，白芷也被抓走了，你觉得我还能信你？而且咱们必须快点将他俩救回来，你就放心？像他这 种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还不知道怎么折磨他俩呢！”
第七十二章起内讧了
七十二章
材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就这么毫无防备的睡着了，等他醒了，身后的子辰还在睡 ，子辰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东西，之前抱着枕头，今天白芷就充当了枕头的角色。
刚刚睡醒，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也挣脱不开子辰，只好瞪着眼在那发呆，他不知道怎样 才能让慕青放了瑶琴，也不知道慕青要怎么对付子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想的他直头疼，正烦 着呢，慕青端着晚饭从房间的另一个门走了进来，原来房间那头还连着一个厨房。
慕青将饭菜放到桌子上，转头看了眼白芷，“醒了？”
“你把瑶琴关哪了？”
“把子辰也叫起来，吃完饭。”
慕青刻意得回避了他的问题，让他更加怀疑，瑶琴是不是被他杀了。
子辰闻到菜香味，自己醒了，懒洋洋的从床上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吃饭了吗？”
“快下床，吃完饭继续睡。”慕青过去给子辰理了理凌乱的衣服，给他穿上鞋子，然后看 了眼白芷，“你是在等我帮你穿鞋吗？”说完还不等白芷反应，伸手给白芷也整理了整理衣服 和头发，等白芷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拿起鞋子要帮他穿了。
白芷见状赶紧抢过自己的鞋，自己穿上，“你当我是小孩子啊！连个鞋都不会穿！”
“你们不要再吵了，我头疼。”子辰已经将碗筷摆好了，他招呼白芷过去，“我师兄做的 菜比你做的要好吃几十倍，你不来我就全吃了。”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却迟迟不动筷子， 像是提不起兴致一般。
白芷被关的这一个月里，慕青不但没折磨他，还每天都给他们两个做饭，洗衣服，甚至是 梳头发洗脸，像养孩子似的，照顾他俩，什么都不让他们干，一开始白芷还反抗他，后来发现 ，他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骨头像软了一般，脑袋也什么都不想思考了，每天吃了饭就跟子 辰一起坐在门口发呆，不然就是睡觉。
这一天他跟子辰起床后，又坐到了门口发呆，门外就是万丈深渊，之前他看着下面心里都 直发毛，现在，他连害怕的感觉都忘记了。
他眯着眼睛，懒洋洋的说：“你说慕青是不是给咱们下药了？不然我怎么使不上力气，而 且干什么都没精神。”
“不要问我，我不想思考……”
别说子辰了，就连他也不想思考，他感觉这段日子，他俩就跟痴呆的老头老太太是的，没 事就坐在门口晒太阳，有时候晒着晒着还会打会盹。
晒完太阳，慕青就把他们两个抱到桌前，给他们俩喂饭，因为他们俩现在，路也懒得走， 手也懒得抬，估计再过几天连饭都懒的嚼了，最可怕的是，他们都懒的去琢磨自己为什么会变 成这副样子。
吃完饭以后，他们就就开始犯困，慕青就在把他们抱回床上，给他们盖上被子，慕青看着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乖乖睡觉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抬手摸了摸子辰的额头，轻声在他 耳边说道：“我出去一下，你要乖乖在家里睡觉。”说完俯身将嘴凑近他的额头，但是嘴还没 碰到，就停住了，想了想，什么也没做便走了。
这段日子，虽然他每天吃住都跟他们在一起，但是从来都不碰他们一下。
子安一连等了一个月，也找了一个月，慕青都没有现身，他也找不到，也不知道慕青的目 的到底是什么，现在他最害怕的就是慕青抓白芷不是为了威胁他，而是因为看上白芷了，所以 才抓回去了。
想到这他一激动，将手中的茶杯捏了个粉碎，一旁的琴玉宇见状冷哼了一声，“子辰被他 带走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着急？若不是白芷被他抓走了，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打算去找他 了？他到底是不是你弟弟啊！”
“你现在着急也没有用。”他想安抚一下琴玉宇浮躁的情绪，反而激怒了他。
“怎么没有用！从小开始，我就被你利用，做了一堆违背自己意愿的事……”
“我想尽办法为了保住你的性命，在你眼里反倒成了利用？ ”两个人都在气头上，说起话 来也不过脑子，口无遮拦。
“不是利用是什么？你逼着我跟那么多男人上床，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我也想跟喜欢
的人在一起，我再也不想被那些男人碰了……”这世间没有几个能抗拒他的美色的，但是他却 非常的讨厌自己这张脸，尤其是他那向上扬着的嘴角，无论多么伤心，嘴角依旧向上扬着，所 以从小到大，无论多伤心，都没有人能发现，都没有安慰他一下。
“起内讧了？”慕青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过来。
其实他早就来了，可是那俩人吵得太过专注根本没发现他来了，所以他就靠在门上，默默 的看了一会。
看见他来，琴玉宇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副要上去跟他拼命的样子，却被子安按住了。
子安装作淡定的说了句，“你终于来了。”
慕青看着他们，伸了个懒腰，故意气他们一般的说道：“没办法，家里那两位太粘我了， 根本脱不开身。”
“你！ ”若不是子安拦着他，他早就上去打慕青了。
“你来就是要跟我们讲这些？”
慕青看着他摇了摇头，对子安说道：“你到底怎么虐待你师兄了，那么瘦，腰也细，只有 屁股翘有什么用？”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慕青好像还未说够，继续道：“不过他现在已经被我养胖了许多，他特别爱吃我做的饭， 不仅爱吃，每天都缠着我喂他吃，他撒娇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你胡说，他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白芷从来没在他面前撒过娇，他知道白芷也绝不可 能跟他撒娇，在他心里，白芷就是个特别有骨气的人，被慕青强迫倒是有可能，但他不可能主
动。
“哦，是吗？那说明你对他太凶了。”慕青笑道：“他不跟你撒娇，不代表不会对我…… ”还没说完，就被子安拎住衣领拽了过来。
他终于快忍不住了，目露凶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杀气，看的叫人心里直发怵， 但是慕青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没有反抗，任凭他拽着自己。
“你想杀了我？动手吧，不过我提醒你，我若是死了，你弟弟和白芷就都活不了了。”
“他们在哪！ ”一旁的琴玉宇沉不住气了，对着他吼了句，“你要是不说，不用子安动手 ,我就先杀了你，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听了他的话，慕青笑了，他的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他推开子安，捏过琴玉宇的脸左右的打 量了一番，感叹道：“这张脸长得却是不错，不过你觉得你能配得上子辰么？你被那么多人男 人睡过。”
“我配不上，你就配的上了？至少子辰喜欢的是我，不是你。”
“哦，是吗。”说着他将捏着琴玉宇脸的手滑向了脖子，“反正你都被那么多人睡过了， 不如让我……”
他还没说完，琴玉宇就伸手将自己的腰带解了下来，子安还来不及阻止，他就把自己的衣 服脱了下来。
子安拣起地上的衣服，想给他围上，可是却被他阻止了，他瞪着慕青，“来啊。”
慕青瞟了眼他光滑如丝般的肌肤，摇了摇头，“果然是够贱的，你们这雾影教能在短时间 内发展的这么好，不会是全靠你睡出来的吧？”
一听这话，子安彻底怒了，他阴着张脸把琴玉宇拉到自己身后，“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别在这诋毁他。”
慕青冷哼一声，打量着琴玉宇，“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毕竟我嫌他脏。”说着他 转头看了下子安，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说冲着你来，要不你们俩表演一段，也好让 我学习学习，反正你们肯定睡过了吧？他喜欢子辰，不会就是因为子辰长得像你吧？”
“你不要太过分。”子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感觉他随时都有可能将面前的这个人撕成碎 片。
“不表演也可以，我可以回去让子辰和白芷演给我看，这段日子他们两个天天抱在一起睡 ，估计早就睡出感情了吧，反正你们两个是双生子，白芷选哪一个都没什么差别。”说完他并 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很自然的坐到了桌前，拿起茶壶要给自己倒茶。
结果刚拿起茶杯，桌子就被子安一掌拍碎了，“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他们，我现在 就可以杀了你。”
慕青看了看他，无所谓的笑道：“哦，我刚才说错了，不是他们两的每天晚上都抱着睡，
是我们三个，你们肯定没试过三个人一起吧？那感觉，真是……”说到这他还砸砸嘴，故意装 出一脸享受的样子。
听到这话，气的子安腰上的那个伤口又开始疼了，自从上次走火入魔之后，他就将里面的 蛊毒取了出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还会疼。
□作者闲话：
出新功能了，我来试试，说句废话。（&#12539;〇)&#12539;) /
第七十三章离魂散 七十三章
万毒岛。
闲云正帮穆青研制他所需的药，他早已受够了穆青的控制，却又摆脱不了他，只能默默的 反抗，就是没次给穆青配的药，都减轻那么一点药量。
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串脚步声，他知道，穆青又来了。
门还未开，他就说了句，“你不用进来了，你的药我放在门外了。”他不想见穆青，但不 代表穆青不想见他，他直接推门而去了。
闲云背对着他，继续做些手里的事，也不看他，也不说话。
“我这次来是要送你一件礼物。”
“我不需要，你走吧。”
“你先看一眼再说。”说完穆青走过去，将睡的正熟的白芷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明知 故问道：“你还满意吗？”
“你，你把他怎么了？”
穆青从身后按住他的肩，在他耳边说道：“他中了离魂散，以后就任凭你摆布了，开心吗
?，，
“你怎么能……”
他还未说完，嘴巴就被穆青捂住了，“别激动，你若是不喜欢，就给他解药，反正这离魂 散是你配的。”
听了这话，闲云欲起身去拿解药，穆青在他身后幽幽的说了一句，“我了提醒你，你给他 解了毒，他不但不会感谢你，反而会怪罪你。”
“我不在乎。”
“你真的不在乎？ ”说着穆青伸手捏住了白芷的下巴，满脸可惜的说道：“多可爱啊，可 惜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你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可是他却一点都不知道，那个子安什么都 没做，却毫不费力的就能占有他，你说这个世道公平吗。”
闲云伸向解药的手，突然停住了，“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你确定那是他自愿的？若不是子安强迫他，你觉得他会跟子安在一起？都是你太过优柔 寡断，若是第一个与他交合的人是你，他早就是你的人了。”
“你不要异想天开了，爱又不只是身体上的。”
“大家都是男人，他跟咱们都一样，都是有需求的，你把他此后爽了，他自然就喜欢你了
”
〇
“可是……”他犹豫了，他真的很喜欢白芷，从小就喜欢，但白芷一直都看不上他。 这时候，桌上的白芷突然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费了好大的理才撑着身子从桌上坐了起来 ，傻呆呆的看着穆青，“我饿。”
“饿了，那咱们回去吃饭。”说着他就上前抱起白龙，对闲云说了句，“你不要，我就带 回去了，我想你也知道，我是不会放他走的。”
听了这话，闲云上前将白芷从他的怀里抢了出来，妥协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听了这话，穆青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还记得上次我让你配的药吗？就是掺在子安卖的药 材里的，我感觉没什么效果，这次你再加大药量，投在各大门派的井水里。”
“再加大药量，会死人的。”虽然从小他学的就是怎么用毒，但也都是以毒攻毒治病救人 的法子，“我不想再帮着你害人了。”
“别把你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杀的人还少吗？而且，我让你杀的都是些坏人，你最擅长 的不就是以毒攻毒吗？”
“你们聊完了吗？我饿。”白芷根本不想去思考他们在聊什么，他只知道，自己饿了。 “三个月以后，我来你这取药，你不用着急，先好好享受一阵子，”说着他看了眼白芷， 提醒道：“哦，对了，他连筷子都不会用了，你必须得亲自喂他才行。”说完穆青转身走了。
闲云看着怀里的白芷，他正傻呆呆的看着自己呢，他这副样子，更加的诱人了，抱着白芷 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这个他做梦都想得到的人，此时就在自己怀里，他突然不想给他解药了 ，“陪我一阵子，以后我会给你解毒的。”
“饭。”白芷根本不在乎他跟自己说的是什么，他只想吃饭。
闲云给他喂过饭以后，他就又睡着了，他乖乖的趴在闲云的怀里，睡的像一只听话的小猫
闲云看着他，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从小他就喜欢白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白芷总是 躲着他，于是他就跑去问师父。
“师父，师父，芷儿为何讨厌我？”
那时候的闲云，又胖又矮，鼻子下面总挂着两条鼻涕。
他师父看着他，满腹心疼，心说这样的孩子谁会喜欢么，但是又不好打击他幼小的心灵， 只好跟他说：“因为你年纪太小了，等你长大了，他就喜欢你了。”
可是又过了两年，白芷依旧不喜欢他，不止白芷，别的小孩子也不喜欢跟他玩，这时候的 他虽然长高了不少，却更胖了，他师父见他整日闷闷不乐的，才忍不住跟他说：“你以后每天 吃三顿饭，白芷就喜欢你了。”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是自己太胖了，一顿饭也不吃了，为了减肥，差点把自己饿死。
被师父训了之后，他就换了别的方法减肥，后来瘦下来了，人也精神了，之前对他爱答不 理的小伙伴们，也纷纷对他生出了爱慕之情，他觉得这下芷儿会喜欢自己了吧，结果白芷对他 依旧如此。
“到底怎么样你才会喜欢上我呢？”
“你别问我，我懒得思考。”白芷呆呆的看着他，他现在都懒的思考，抱着自己睡觉的这 个人是谁，只觉得他挺眼熟的。
“你醒了？”
白芷看着他，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小腹，“茅房。”
一听这话，他赶紧起身带着白芷出去了，离魂散是他配的，他知道，中了此毒的人，除了 一些正常的生理需求以外，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将白芷放进茅房以后，便关上门，在门外在等着，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见他出来，忍不住 问了句，“好了吗？”
白芷没有回他，他开门一看，发现白芷还站在那里发呆呢，如果闲云再晚一点开门，他就 睡在这里了。
“你不会忘了怎么脱裤子了吧？”
“我懒得脱。”
闲云看着他，心说难道要我给你脱吗？虽然有别扭，但他害怕耽误久了，白芷会直接尿在 裤子里，于是俯身帮他脱，脱完看都没敢看一眼，赶紧准过身去，“好了……你……”
“你帮我扶着。”白芷懒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什么？ ”听到这话，闲云僵硬的转过自己的头，“这种事……”
白芷没有再理他，这里安静的很，他能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紧 张还是害怕，毕竟在感情方面，他比白芷经验还少。
他低头看着白芷跨间粉嫩的小白芷，不知该如何下手才好，他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它，生怕 自己一用力就把它弄坏了，这还是第一次握住别人的，脸红的他差点当场晕过去。
等白芷完事了，他还是不愿放开自己的手，白芷也懒得问他为什么不放手，直接倒进他怀 里睡着了。
闲云试着撸动了几下，可是小白芷跟白芷一样，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虽然如此，但
还是阻挡不住他悸动的心，他看了眼白芷温顺的模样，忍不住说道：“你这不是逼我犯错吗。
”
说完他便心急的将白芷抱回了房里，放在了床上，他一只手插进他的发间，抚摸着他的头 发，另一只手迫不及待的解开白芷的衣袋，“你不会怪我吧？”
床上的白芷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险境了，居然还自己翻了个身
见状闲云将他的衣服全都退去，又脱了自己的衣服，双手扶住白芷细弱的腰肢，将他拉进 自己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指伸向他胸前的殷红，湿润的舌头伸进他微张的嘴里。
白芷还以为又吃饭了呢，咬了两口他的舌头，他也不想去思考为什么咬不烂，只是机械的 阻嚼着。
闲云吃痛的退出自己的舌头，并未生气，反而柔声对他说道：“这个不能吃。”
可是再次进入的时候，还是被白芷给咬了，他还以为塞进他嘴里的全都是吃的。
闲云并未放弃，而是转变了一下方法，继续对白芷说道：“这个吃的不能咬，要吸住，你
再试试。”
结果这次白芷真的没有咬住，不过也没吸住，而是用自己的舌头将他的舌头顶了出来，呸 了一口，“难吃，不吃了。”
“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 ”这回他彻底被白芷的反应打击了，明明中了毒，却本能的反抗 着他，闲云不甘心的问了句，，“我到底哪一点不如子安？论长相，我不输他，轮医术，我肯 定胜他一筹，而且我肯定比他还要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一下？”
白芷依旧懒洋洋的瘫在他的怀里，不理他。
他无奈的伸手摸了摸白芷的头，“算了，是我太着急了，你能留在我身边，我已经很高兴 了。”本想着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就这么单纯的抱着他睡，谁知白芷这时候却不知死活的在 他怀里动了两下，把他刚刚熄灭的欲火又重新蹭了起来。
□作者闲话：
第七十四章因为他傻
七十四章
“你是故意的吗？ ”他低头看向白芷，发现白芷正呆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实他什么 都没想，刚才蹭他那几下，只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出于本能的反抗，可闲云却误会了，他捏了 捏白芷的脸，明知道白芷不会回答他，还是问了句，“跟我做好吗？”
“你不要问我，我懒得……”还未说完，嘴又被闲云封住，他的舌头撬开，他笨拙的舔舐 着白芷的牙齿，另一只手迫不及待的游荡在白芷的身上，明明不想趁人之危的，明明不想伤害 他的，可是都到这种时刻了，喜欢的人就这么乖乖的趴在自己怀里，任由摆布，要是还能控制 住自己，他都会怀里自己身体有问题了。
白芷被他吻的已经喘不上气来了，但他就是懒得推开他，很快，闲云不安分的手指伸向了 白芷的脆弱之处，他的嘴也从他的嘴滑向了脖颈，用带有情欲的语气说道：“你下面的小嘴一 张一合的，是在邀请我吗？”
“有蜈蚣在我身上爬。”白芷抬起自己的胳膊，傻呆呆的看着胳膊上趴着的几只小虫子。
闲云一看，哪是有蜈蚣在他身上爬啊，整条胳膊都被毒虫咬肿了，岛上爬满了成千上万种 的毒虫，从来都不咬他，但是不代表不晈外人。
见状他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把白芷身上的虫子一个个摘下来，“平常看你们这些小虫子 挺可爱的，怎么关键时刻坏我好事！”
“你怎么总是中毒呢？ ”想到之前，白芷掉到了七弦谷，中了谷中的毒雾，也是他暗中帮 忙解的毒，后来子安去了，他便走了，不止那一次，好多白芷中的毒都是他解的，但是他从未 跟白芷提起过，导致白芷以为自己有百毒不侵的体制。
解了毒之后都后半夜了，累的他也没了兴致，“真可惜，你差一点就是我的人了。”说完 之后他就给白芷盖上了被子，自己责趴在了床头，看着他睡，此时此刻，他觉得就连睡觉都是 在耽误时间，就想这么一直看着白芷，因为离魂散必须每日服用，才可持续，不然最多一个月 ，他便会自动解毒，到时白芷会离开他，现在能多看一眼是一眼。
最终他还是睡着了，等他在醒来的时，便是辰时毒发的时间，因为他练的功，初期需要用 毒虫的汁泡身体，身体受不了毒气的侵蚀，每日辰时，他的身体都要经历成千上万只虫子啃咬 一般的痛苦，不过不至于死人，就只是受罪。
他用双手不停的搓着手臂，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处，疼的他卷缩在地上，身上直冒冷汗。
不一会他便浑身冰冷，全身僵硬，晕死了过去，过了大约两三个时辰，才慢慢的恢复意识 ，刚一睁眼，就看到白芷傻呆呆的看着他，说了一句，“饿。”
瞬间他的心都变暖了，身上也不知道疼了，颤颤悠悠的扶着床沿站了起来，摸了摸白芷的 头顶，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这就命人给你准备饭菜。”
很快，半个多月就过去了，白芷的意识也恢复了不少，也知道了自己在万毒岛，面前的人 是闲云，看到虫子时候，也会露出害怕的表情，只不过还是懒得去将虫子从自己身上拿下去。
他发现这段时间，闲云无论做什么都要把他带在身边，尤其是配药的时候，还会把他放在 腿上。
“我为什么会在这？你能不能别碰我。”他真的挺烦闲云无时无刻都搂着他。
闲云还未跟他解释，就发现白芷了已经趴在自己怀里睡着了，笑着将他放回了床上，“还 有几天你就要走了，下次小心点，别再被穆青抓住了。”他的语气中全都是不舍，“真不甘心 啊，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如果可以，真想照顾你一辈子。”他知道如果白芷此时是醒着的， 肯定会一脸嫌弃的对他说，不用！
第二天早上，白芷的毒解了，比闲云预计时间还早了个七八天。
他刚一醒，就感到身后的闲云腻歪的抱着他。吻着他的后背。
每天辰时，闲云就会毒发，所以他都会在辰时之前醒，再加上心爱的人就躺在旁边，他自 然醒的更早，他想既然不能做越界的事，那不如就多亲几口，谁知今天才刚亲了两口，就被白 芷一拳打下了床。
他的瞪着闲云，吼了句，“天天亲，有没有完了！ ”其实中毒时候的事，模模糊糊的，都 记不太清了，但是看方才闲云的表现，他就猜到了，这人肯定不安分。
闲云虽然被他打下了床，但并未生气，而是笑着爬回了床上，笑着摸了摸白芷气呼呼的小
脸，“醒了？”
“你别碰我！ ”白芷推开他的手，掀开被子想走，结果被子刚一掀开，就发现自己什么都 没穿，不仅什么都没穿，身上还一块块的紫红色，一看便知那是被人嘬出来的，赶紧将被子又 盖上了，“我衣服呢！”
闲云故作淡定的说道：“昨晚给你洗完澡后，就没给你穿。”
“你给我洗澡！ ” 一听这话，白芷的脸红到了耳根子，“你……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见他这样，闲云忍不住想逗逗他，凑近，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骗他说：“你说咱们还 能做些什么？当然是那种事了，你都不知道昨晚有多开心，一直喊舒服，还要什么的。”
“你……”听到闲云这话，吓得他眼泪差点喷出来，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愣了半天 ，才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话来，“怎么办，子安一定会杀了我的……”
一听这话，闲云脸一沉，“你就这么怕子安？”
“不是怕！是……”他心里乱七八糟的，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子安，子安肯定会嫌弃他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爱？”闲云摆开白芷挡住脸的双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告诉我？为什么是他？”
“我都说了，你别碰我！ ”情急之下，他抽出自己的手，闲云还要凑过去，他便推了他一 把，这一下并不重，但闲云却僵直的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其实他的毒早就发作了，但他不想被白芷发现，所以一直硬挺着，他以为自己可以挺住的
但白芷并不知道，还以为自己用力太大了，虽然恨他对自己做了这种事，但毕竟是同门， 赶紧下床看了下闲云的情况，呼吸微弱，浑身冰冷，僵硬，“我到底使了多大的力？他不会死 吧……”想着赶紧将闲云抱回了床上，给他把了把脉，他的脉象混乱的不成样子，以白芷的那 点三脚猫的医术，根本诊断不出来什么。
“放心，暂时还死不了。”穆青不知何时来的，此时正似笑非笑的坐在窗边，盯着他看呢
看到穆青，白芷心抖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之前自己被穆青抓走了，可今 早醒来的时候却在闲云的床上，难道说是闲云将自己从穆青那里救出来的？想着穆青有可能伤 害闲云，赶紧护在了他的前面。
“他将蜘蛛给了你，没有了蜘蛛给他吸身上的毒气，每日清晨都要经历两个时辰以上死一 般的煎熬。”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白芷的面前，在他裸露的腰间掐上了一把，坏笑道：“这 一切都要怪你啊。”
“都怪我？ ”白芷向后退了两部，从床边胡乱的拿了件衣服披上，“你说之前我跟他借走 的那只蜘蛛？既然没了那只蜘蛛，他要受这份罪，那他为何还要这样做？”
“因为他傻啊。”
“你骗我，他才不傻。”他不信，闲云会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
“真可怜，他为你做了这么多，真是不值。”
“确实不值……”他不明白，若是闲云还是小时候的那副邋遢样，喜欢自己还情有可原， 现在闲云条件这么好，自己与他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他长相比自己好，脑袋比自己 聪明，白芷觉得自己很本配不上他，甚至还觉得闲云跟子安一样，都属于眼睛有问题的那一类
的。
“之前我说是子安杀了你们的师父，可是你不信，现在你总该信了吧？ ”说着穆青指了指 床上的闲云，“他与你是同门，他师父与你师父又死于同一人之手，倘若你们的师父真的是我 杀的，那他还会跟我合作一起对付子安么？”
“你也说了，闲云他傻，他定是被你的花言巧语迷惑了！”
听了他的话，穆青冷哼了一声，“是不是被我迷惑了，等他醒了，你自己问他。”
说完一瞬间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白芷都怀疑，穆青也练成了斗转星移。
穆青走后，他回过头来去看闲云的情况，发现闲云的面色已经开始发紫了，他的脸也全都 将住了，虽然没有表情，但是他知道，闲云一定很痛苦，白芷看着他自言自语道：“穆青过来 与我说那些话，就是为了让我内疚吗！ ”如果真的是为了这个理由，那么，穆青他做到了。
□作者闲话：
七十五章不信任 七十五章
“醒了？”
闲云看着坐在床边照顾他的白芷，心中满是惊讶，“你怎么没走。”
白芷对他的反应很无语，“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冷血，咱们是同门，算起来我也是你师兄， 你都伤成这样了，我能放着你不管就这么走了？”
闲云揉了揉疼的发紧的脑袋，“你不用管我，我都习惯了，你回去吧。”他并不知道在他 毒发的这段时间里，慕青已经将真相告诉白芷了。
“我去跟谷主要回你的那只什么蜘蛛吧。”白芷最不喜欢欠别人的，要是哪个帮他做点什 么事，他不报答那个人，他就心里特别难受。
闲云对他摆摆手，“算了，我调理一阵子就好了。”其实并不是，他不想让白芷担心，说 谎了，这毒是要跟他一辈子的，身体里的毒气积累的太多，就算现在将蜘蛛要了回来，也于事 无补了。
“你别骗我，看你刚才的样子，那么痛苦，可不像是调理一下就能好的。”
“我的医术你还不放心，你快回去吧。”
“我去哪？咱们都做了那种事，我回去不是找死吗！ ”说着他叹了口气，任命道：“咱们 这也属于互相伤害了，不过……”说到这他停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如果昨晚闲云对他做 了点什么，他应该能有点感觉才对啊，可是后面真是一点异常都没有，反倒是小白芷肿了，难 道说是闲云坐上来自己动的？
闲云一个苦笑，道：“我早上骗你的。”
“骗我的？那我这怎么……”说到这他看了看身下，“怎么……”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太 艰难了。
“尝了尝……”说着闲云还咂了砸嘴，一副没够的表情，“味不错。”
“你有病啊！ ”听到这话，白芷差点把床给掀了，“你能不能正常点！”
“之前子安也尝过吧？”
“之前你们都是怎么做的？”
听到他的话，白芷耳根子又红了，“没有！”
他虽然嘴上说没有，但是表情却将他出卖了。
气氛太尴尬了，白芷赶紧转移话题，问道：“你可知道是谁杀了咱们师父？ ”他并没有直 接问是不是子安，因为他害怕。
闲云沉默了，转过头去不看他。
看见他这反应，白芷心里“咯噔”一下，犹豫好久，继续追问道：“你知道的，对吧？” 闲云还是没回他，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道：“师父和师伯都是你葬的？”
白芷点点头，“对，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
“那墓碑上的字也是你写的？”
"礼，，
“字真丑。”
“你觉得丑就重新刻一个啊！”他心说我的字真的很丑吗？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提醒我
闲云笑着起身刮了一下白芷的鼻子，“你快回去吧，子安见不到你肯定会着急的。”
“你先告诉我，师父的死跟他有没有关，你不说，我就不走。”其实他在逃避，他不想让 闲云说，也不想走，他突然很怕面对子安，因为之前的问题，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一开始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喜欢子安的。
但是他觉得，喜欢一个人，肯定会无条件的信任对方，可他却一直都在怀疑子安，子安也 一直都在怀疑他，他们两个根本没有信任可言。
正想着，就听闲云说了一句，“你就这么不相信子安吗？”
见白芷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他很惊讶，“你不是喜欢他么。”
白芷反问道：“如果你要是喜欢一个人，会什么都不跟他说吗？ ”白芷觉得他和子安的关 系，跟普通人不一样，虽然彼此喜欢，却从来不相信对方。
闲云笑了笑，道：“当然不会什么事都说，如果这件事会伤害到对方，我就不会说。”
“那如果对方并不觉得，这件事会受伤呢？ ”白芷想了想，“也许你说的对，我不该怀疑
子安，如果师父真的是他杀的，他早就练成斗转星移了。”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练成？”
被闲云这么一问，白芷怔住了，本来安下的心又悬起来了，“练成斗转星移，就会变得跟 女人一样，我看到子辰……”
他还未说完，闲云便下床了，“你如果现在不走，那就留下来吃个午饭再走吧。”说着便 转身出去了。
他刚一出去，藏在缝隙中的小虫子便纷纷跑了出来，吓得白芷嚎了一嗓子，便蹦到了桌子 上，他没有选择蹦到床上，是因为他觉得被褥里可能藏着更多，本来还想在这多待会，看到这 么些虫子，他终于放弃了，“闲云，你快回来，我都快被虫子吃了！”
“教主，我们已经找到了慕青藏身的地方了。”说话的人是子安的一个亲信，子安明着答 应了慕青的条件，其实暗中一直都在寻找白芷的下落，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 一向沉着冷静的子安，再也掩盖不住心中的焦急，问道：“发现白芷了吗？”
谁知他却说道：“并没有，只发现了一个红衣女子。”
因为一直以来子安都带着面具，所以他的属下才未发现那个“女人”的脸与子安一摸一样 “快去把采毅叫来。”
“就咱们两个去吗？ ”采毅本以为子安叫他来，是想叫他一起带人把慕青的老窝给端了， 谁知他竟一个人都没带。
“带上你就足够了。”他已经命人摸清了慕青出门的规律了，于是便放心大胆的直接推门 进去了。
进去之后，发现果然就只有子辰一人，他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听到有人进来，他就慵 懒的抬眼看了一下，便又睡了。
子安走过去，把他的衣服跟子辰的互换了，并且把脸上的面具也给摘了。
“你这是要做什么？ ”子安的真面目他倒是见过，也知道子辰便是他弟弟，但他不明白， 为什么子安要与他换衣服，“不一起走？”
子安将面具给子辰带上，吩咐采毅，“我就在这，扮成子辰，问出白芷的下落就回去，你 先带他回去，给他解毒，让他先替我一阵子。”
采毅接过子辰，不放心的说道：“你这样太危险了，虽然你们是双生子，但是性格差异也 太大了。”
子安学着子辰的样子捋了捋头发，叫他放心，快走。
等采毅离开后，他先是将这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发现一点白芷的踪影都没有，心想，有可 能有密道，又找了半日，能找的都找了，什么线索都找不到，只好在这里等慕青回来，在慢慢 套他的话。
一直等到子时，才听到门响，他赶紧装做睡着了的样子，方才他让采毅放心，其实他心里 也是没底，毕竟子辰是慕青一手带大，应该很容易就能分出他们两个谁是谁。
慕青回来后，先是给他掖了掖被子，看都没多看他一眼，转身去了隔壁房间。
子安本以为他会留下，谁知他却走了，他走了子安更觉得自己败露了，于是偷偷潜进慕青 的房间，想看个究竟，谁知刚进入，就听到躺在床上的慕青说了句，“你就这么想跟我睡？”
子安不知道自己暴露与否，便没回答。
“就算拥有同样的外表，里面的东西不一样，再怎么伪装，都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你早就看出来了？ ”他明知故问道。
“跟我合作，没坏处，毕竟我是你师兄，不会害你。”
子安冷哼一声，问道：“你把他藏哪了？”
“你不是挺有本事吗，自己找去啊。”
子安还想问下去的却发现慕青竟然睡着了，“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不会的。”一阵风将门吹开，一位黑发黑衣的男子像一阵风一般飘了进来，他的怀里 ，还抱着子辰。
“三师兄。”在御龙山庄，他一共有三位师兄，但都很少见面，尤其是这三师兄，他只见
过一面，甚至连名字都叫不出，“我还以为你死了。”
“你们都死了，我都不会死。”说着他将子辰放到了慕青的床上，看了眼子安，“你不用 在挣扎了，你是斗不过我们的，我们做的这些也都是为了你好，像你这般单打独斗……” 子安打断他，“不必多言，既然你们不告诉我，那我便自己去找。”说完便拂袖而去了， 三师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子安出去之后，没走多远，便跟采毅碰头了，他看像采毅，说了句，“办的不错。”
采毅笑笑，“我办事，你还能不放心吗，我猜他们肯定想不出，劫回去的竟然是假的子辰 ，是咱们找人假扮的。”
“多说无用，走吧。”说完二人便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子安早就知道，他肯定会被慕青识破，于是想了这么一招，他知道就算不被识破，慕青也 不会跟他说出白芷的下落，但是子辰却有可能知道，相比白芷，子辰的功力更为深厚，解了毒 ，会记得一些事，就算不记得，以子辰对慕青的了解，也有可能猜出白芷的下落。
□作者闲话：
第七十六章你要？我现在就给你 七十六章
子辰服了解药之后，还是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他以为子辰还中了其他的毒，拉过他的手 腕给他把脉，并无异常。
“哥，你不用担心我，我根本就没有中毒。”说着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无精打采的说道 :“我就是习惯了懒散的日子，所以才总是这样的没精神。”
听他这么说，子安就放心了，“白芷呢？”
“我不知道，有一天我醒了，他就不见了。”说着他揉了揉眼睛，“我得快点回去才行。
”
“你不用着急走，等一会慕青发现床上的人不是你，自然会来找你。”
听到这话，子辰又躺下了，“这样更好，我还剩了力气。”
“你怪我吗？我让你留在他身边监视他。”看见子辰受了这么多的苦，子安心里也不好受 ,他想伸手摸摸他的头，子辰突然转头看他，他的手便停住了。
子辰看了他两眼，说道：“给我纸笔，我将他平日里来往密切的人物名单给你，有不少还 是你的人呢。”他说完，子安并没有起身，而是一言不发的坐在床边，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 什么。
“你快去啊，一会大师兄就来了。”说完见子安还不动，他急了，欲起身去找人要纸，突 然被子安拉住，子安将他拦进怀里，他感到了子安心心情，“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你想让我 的努力都白费吗？”
子安继续抱着他，不让他走，“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哥哥，算了，别走了。”
一听这话，子辰用力推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优柔寡断了，你还不了解现在的形式 吗？你以为徐辰逸不知道你假死的事吗？咱们两个随时都可能被他除掉，所以咱们现在先得跟 大师兄合作，除掉徐辰逸，然后再想办法杀了……”说到这，他突然停住了，应为他听到了门 外的响动，他快速的在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在上面写了几个名字，这才慌忙起身，穿上鞋 子就往外走“我走了。”
“别走，我现在就出门杀了他。”他觉得就这样让子辰回去，太危险了。
子辰没有听他的，而是回了句，“别找白芷了，他根本不配你这样对他。”说完推门出去 了。
出去后，门口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子辰叹了口气，离开了雾影教。
子辰回去之后，见慕青坐在桌前，桌上还有刚做好的饭，他还没有动筷子，显然是在等他 ，见子辰回来了，他什么也没说，拿起筷子吃饭。
子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浑身不自在。
过了好半天，慕青才开口说了句，“站在那做什么？看就能看饱？”
听见这话，子辰尴尬的抬起一只手，搓着自己的手臂，走过去，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看 着他问了句，“你都听见了？”
慕青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依旧吃着面前的饭，“再不吃就凉了。”
“你回答我。”见他还是不说话，子辰怒了，心说你都知道我要杀你了，你为什么不生气 ,是看不起我？气急之下吼了句，“回答我，你明明就听见了，我留在你身边的目的，为什么
这么淡然？”
“我早就知道你要杀我。”说这话时，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变化，继续抬起筷子去夹面 前的菜，可是他的筷子还未碰到菜，桌子就被子辰给掀了，盘子“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见 状慕青并未生气，反倒去捡地上的碎片。
他越是不生气，子辰越是恼怒，他直接将蹲在地上的慕青推了个跟头，像发了疯的野兽一 般的用手捶着他，扯他的衣服，嘴里吼着，“你把我变成这样，我当然要杀你，跟你呆在一起 的每一刻，我都恨不得将你撕碎。”
慕青没有还手，任凭他打着自己，“你想打就打吧，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怎么就成了为了我好了？为了我好就不该强迫我练斗转星移！弄得我现在男 不男女不女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
慕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要杀你的人太多，你不变强，有一天我死了，你怎么办，你觉 得谁能保护的了你？你哥哥？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我不需要保护，我也不需要别人照顾！也能活的很好。”
一听这话，慕青笑了，“你怎么照顾自己，你会做饭吗？洗衣服？恐怕你连给自己梳头都 不会吧？这些除了我，还有谁会给你做？琴玉宇那个小白脸？我看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还 要照顾他吧？”
“我这么没用，还不都要怪你！从小，你就什么都不让我做，除了练功，就是让我去杀人 ,现在反倒嫌弃起我来了？”
“我没有嫌弃你。”说着慕青将他拦进了自己的怀里，摸着他的头说道：“你要知道，这 世上真心爱你的人，只有我一个。”
“可是我不爱你。”他冷冷的说完，将慕青推开，“你不就觉得我是被你养大的，所以我 欠你的，对吗。”他语气激动地边说边退下了自己的衣服，“我现在就还你。”
看见他脱衣股，慕青别过来去，叹了口气，“我不需要你这样，你不用做到这地步。”
“你不是爱我吗。”子辰掰过慕青的脸，逼迫他与自己对视，“我现在就给你，以后咱们 两不相欠，我杀你的时候，心里还能好受一点。”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说着慕青直接躺在了地上，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让子辰心中的 火气更大了。
“这可是你说了，一会可别着求我停下来！。”
“刺啦”一声，青色长袍被硬生生的撕成了两半，只见慕青身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伤痕， 有的是刀剑所伤的，大部分是烧伤。
子辰看着那些密密麻麻想树根一样扎根在他身上的伤痕，怔住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 头倒进了他的怀里，“我真是恨死你了，爷爷跟我说过，当年他本想烧死我的，是你拼死将我 救出来的。”说到这他狠狠地在慕青胸口锤了一拳，眼泪也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为什么你 问都不问我的意愿，就将我救出来，死了才是真正的解脱，你真是太坏了，你想让我一辈子都 欠你的，只因你救了我的性命，只因你将我养大，所以我的人生都要听你摆布。”
“等该死的都死了，你就自由了。”说着慕青拉过地上散落的衣服，给他披上，“地上凉 ，小心染了风寒。”
子辰依旧不起来，继续趴在他的身上，问了句，“谁是该死的人？谁又不是？我是不是该 死的人？”
“你当然不是，我再也不会让你死了。”
“在你眼里，他们是该死的，但是在他们眼里，我又是该死的。”
“别想太多，你快去练功吧，别等杀了徐辰逸之后，你再打不过我，杀不了我，你又该闹 脾气了。”
“你到底跟我哥谈了什么？”刚才走的太急，他忘记问子安，慕青到底跟他谈了什么条件
“你不用急，这个早晚你都会知道。”
“白芷呢？你将他藏到哪去了？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是在防着我么？ ”本来子辰还觉得白 芷人不错，但是从白芷怀疑子安开始，他对白芷的印象也就变坏了，他不想让白芷再跟哥哥在 一起，又不想看到子安那么着急，他不得不问。
就在刚才，慕青就发现了门外有人活动的声响，虽然门外的人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气息， 但还是被他发现了，便故意放大声音说道：“他知道他师父是被子安杀死的之后，便去找闲云 商量报仇的方法了。”那日他去万毒岛，正好看见白芷身上的吻痕，猜测闲云肯定没忍住，在 白芷失去意识的时候，要了他，以白芷的性格，知道了这件事之后，要么没脸活了自尽，要么 就是白芷知道了闲云因为他每天都要忍受毒气的侵蚀，自责，不仅不怪闲云，还会留下来照顾 他，不管是那种，只要让子安看见白芷跟闲云在意气就好了。
结果他猜测的两种情况，全都没有发生，白芷想了一下，没有留下来陪闲云，也没有回去 找子安，而是去了七弦谷，想帮闲云取回那只蜘蛛。
白芷前脚出了万毒岛，子安后脚就到了，他们两个正好错开了。
到了万毒岛，已经是晚上了，他直接推门进了闲云的房间，之前他来过这里，想让闲云放 弃与慕青的合作，与自己合作，但是却被闲云拒绝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
没有看见白芷，却在闲云的房间内闻到了白芷在这生活过的气味，“他在哪？”
闲云都已经躺在床上要睡了，听见有人来，都懒得抬头看他，“你们当我这是风景区？都
跑过来参观，下次进来的时候，能不能敲个门，万一我不方便见人怎么办？”
“怎么，才多久没见，你就没脸见人了？ ”子安冷哼一声，“如果我是你，我也没脸见人
”
〇
一听这话，闲云笑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跟芷儿……”他还未说完，就被子安拎着衣 领从床上拽了起来。
子安黑着长脸，冷冷道：“别叫的这么亲热。”
□作者闲话：
第七十七章旧情复燃？
七十七章
白芷回了七弦谷之后，发现不仅一个人都没有了，连房屋也都不见了，就像从来都没有人 在这生活过一样，“搬家了？ ”想着白芷脱下自己的长衫，跳进湖中，他记得湖的另一头，还 有一个山谷，他想有可能是地方暴露，谷主带着人去了那边。
可上了岸之后，还是什么也没有，之前这里的那间石屋也不见了，白芷一皱眉，“能去哪 呢？”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消失了，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谷主才搬走了，但不可能连房子 一起搬走啊，就算搬走了，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他都开始怀疑，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 做的一场梦。
找不到谷主，拿不回蜘蛛，闲云怎么办，他总觉得，自己这么做，是欠了闲云的，可是自 己又不会解毒。
要不回去问问子安，没准他能解闲云的毒，正好问问子安师父的事情，他想问问子安师父 死之前那天晚上，他急着走的原因，一直以来，他都在逃避这件事，后来子安跟自己说，是慕 青杀了师父，他便相信了，因为在他心里，慕青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但子辰好像也确实是 慕青推下山崖的，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这时他突然想到，如果子安真的杀了师父，就不能带他去给师父扫墓了，他觉得不管怎么 样，还是应该去问问子安才好下结论。
他没停留，连夜就回去了，抹黑进了子安房间，看见他在床上睡觉呢，心想还是明天再问 吧，但是直接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躺在他床上是不是不太好，但是不睡他床上，睡哪啊，他对这 又不太熟，出门总迷路，而且这两天一直跑来跑去的，挺累的。
想到这，他将鞋子一脱，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心说我跟他还见什么外啊。
他实在是再累了，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梦里，他看见一直白色的大蟒蛇，足足有水缸 那么的粗，那蛇将他死死缠住，缠的他喘不上起来，情急之下，他狠狠的晈了那蛇一口，那蛇 痛的将他甩了出去，之后他便醒了。
醒了之后发现自己在地上躺着呢，身上还疼的不行，应该是被人踹下来的，他迷迷糊糊的 揉着眼睛，心说子安的起床气又犯了？连眼睛都懒得整的就想钻进被窝睡个回笼觉，结果还没 上床，就又被床上的人推来下来。
“你怎么会睡在我旁边？ ”床上的人问道。
“我不睡这我睡哪？”他边说边打了这哈气，看了眼床上坐着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事情的 不对，“琴玉宇！你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回来的时候，屋里太黑，勉强看见床上又个人，自 然而然的以为是子安，想都没想就睡了，他满脸惊讶的指着琴玉宇，“你怎么会在他床上？怎 么我一走，他就另结新欢了，还是旧情复燃了？”
琴玉宇不想理他，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看我 的眼神不对，不过我已经不想跟别的男人上床了。”
“你怎么那么自恋呢，谁想跟你上床了！ ”说完之后，他琢磨了一下琴玉宇的话，感觉有 点不对，之前他对琴玉宇的印象就是，这人比较滥情，而现在他却说不想跟别的男人睡了，如 果他在别的场合说这话，也没什么，可他这话偏偏在子安的床上说的，那就奇怪了，“你为什 么要这样？”
“什么？ ”琴玉宇没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你是问我为什拒绝跟你睡？”
“谁跟你说这个了！我是问你，你明知道我跟子安的关系，你还趁我不在跟他做这种事。
”
“我做什么了？我不过就是来找子安商量事，但子安不在，回去再过来太麻烦了，就直接 住着了。”
一听这话，白芷一瞪眼，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那么多房间你不住，非要睡在他床上？”
“他回来，我能第一时间看到他……”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想多等，浪费时间，可是传 到白芷耳朵里就变味了。
“你是有多迫不及待啊。”
“你说话能别跟我阴阳怪气的吗？ ”前阵子因为白芷被抓走了，不得不妥协答应慕青的条 件，还受到了慕青言语上的羞辱，他心里已经够气了，心里的火还没撒呢，这白芷一回来就没 头没脑的跟他耍脾气，他能不怒吗，一赌气，对白芷说了一句，“你以为有我在，子安还想要 你？别做梦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模样。”
论长相，白芷自己都觉得没办法跟他比，但是他不服气，“长得好有什么用，我是他师兄
”
〇
“我也是。”
“我从小照顾他，给他洗衣服做饭……”
听到这话，琴玉宇哼了一声，“我可没听说过有谁能用洗衣服做饭就拴住一个男人。” “你！ ”白芷别他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眼，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其他优点，就在 这个时候，门响了，子安带着满身的血腥味，推门进来了。
他进来时，正好看见屋里的两个人，同样衣衫不整的，像是刚睡醒，还未梳理，他们一个 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地上，互相瞪着眼睛，他觉得自己再晚进来一步，屋里的两个人就要打起 来了。
琴玉宇看见他进来了，跳下床，特暖昧的拍了拍子安的肩，“你看你怎么不注意点，这衣 服都弄脏了，还得让别人给你洗。”他特意将别人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像是在故意气白芷。
而且他真的吧白芷气到了，他没好气的说了句，“衣服脏了就扔了呗，反正你又那么多衣 服。”
子安没从头听他们的话，并没有听懂他们话里藏着的话，只是问了句，“你怎么会来了？ ”他说这话纯属好奇，自己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他居然自己回来了，慕青怎么会这么 容易的就放他回来。
可是白芷却以为他不想让自己回来，才这么说的，“怎么，怕我回来打扰你们？”他心想 你明明说要跟我成亲，结果趁我不在，就跟别人乱来，难道觉得我一个人不够，还要再娶个二 房，三房回来不成？
还不等子安回话，琴玉宇抢先说道：“我有重要的事要与你说，走，咱们去你书房。”
“你要是跟他去了，就再也别回来了。”白芷一赌气，坐到了床上，他知道，子安肯定会 走的，像子安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会将一辈子的时间，都浪费在他一个人身上。
谁知子安却对琴玉宇说：“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可是我等了你两天，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在你书房等你。”说完琴玉宇气冲冲的推门出
去了。
子安看着坐在床上的白芷，本想问问他这段时间他到底经历的什么，有没有受伤，可是却 瞥到了白芷脖子上还未消散的吻痕，那是前两天，闲云的杰作。
子安转过身，淡淡的说了句，“你也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说着就要开门。
“你要去找琴玉宇吗？ ”其实白芷想说的是，你不准走，可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只能 在心里想，你快说你要留下来啊，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不想让你走吗？
可是子安还看都没看他，“天色还早，你先……”还未说完，突然感到腰上一紧，白芷竟 然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白芷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了子安要打开的门，“别走。”他不知道，自己 会有这么一天，为了留住他，居然会在变得这样的低声下气。
感受着白芷暖暖的怀抱，他心中再多的苦都烟消云散了，但他还是不敢却定的问了句，“ 为什么想要让我留下来？”
子安并没有转过来，这让他觉得，子安还是想走，都快急哭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我看不出来。”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嘴角却不受控制的向上扬了。
听他这么说，白芷急了，“你是不是傻，你的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过，察言观色 都不懂吗！之前我说的让你去找别人的意思就是让你别去，有些事我说不想听，就是想让你说 给我听，有时候我一直盯着你看，就是想让你亲我，如果我早上或者晚上没完没了的跟你聊天 ，就是想要了……”说到这时，他一怔，心说我怎么把这都说出来了，脸瞬间红的跟柿子是的 ，开门一把将子安推了出去，“我刚才又胡说八道了，你快走吧。”
子安在外面强行将门推开，一把将白芷抱起来，扔到了床上，压了上去。
白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你走啊，回来干什么？”
子安向他挑了挑眉毛，笑道：“现在也是早上，你跟我说了这么多话，是不是又想要了？
”
“我才没有！”
“师兄你活的真拧巴。”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伸向了白芷的腰带，“本以为你不喜欢跟我交 合，看来是我想多了。”
“你……”他本想说让子安走，别碰他之类的话，可是，却说不出口，他实在是太想子安 了。
“我怎么了？”
“没怎么，你继续吧。”说完，白芷红着脸低下了头，伸手将自己的衣服给敞开了，他闭 着眼睛不敢看子安，小声说了句，“来吧。”
□作者闲话：
第七十八章都得死 七十八章
他敞开衣服时，胸膛上紫红色的小点点异常的刺眼，他早就忘记闲云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闭着眼等了很久，却发现子安那边没了动静，整开眼睛看他，发现子安正盯着自己看，眼神 中冒着寒气。
“怎么了？”他心想，是不是我一回来就要求跟他做这种事，所以让他觉得我这个人太轻
浮了？
“我上次问你的问题，你想好了么？”
“我……”白芷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当然是喜欢你了。”
“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闲云？”
“跟他有什么关系？ ”白芷觉得子安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他并不知道子安去找了闲云，也 不知道闲云对子按说了什么。
“他跟你说，是我杀了师父，你信了？”
面对子安的问题，白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他真的有点怀疑了。
看到他的反应，子安心里就清楚了，“师父死的时，子辰受伤的时，瑶琴被挖了双目的时 ，你第一个想到的都是我？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芷不敢看子安，也说不出话来，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说出来一句，“你 不也一样。”
“什么？”
“只要我跟其他人说了几句话，你就觉得我跟他做了什么……”
“如果没做什么，你身上的这些怎么解释？”
听到他的话，白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用那种眼 神盯着自己看，赶紧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是自愿的吗？”
“你这么想我，我也没办法。”说完白芷扯过自己的衣服，坐起来要穿给自己穿上衣服， 手中的衣服却被子安一把抢了过来。
“你干嘛，给我！”白芷想要去抢，却被子安按在了床上，子安像发了风一般的，对他身 上那些痕迹啃咬吮吸，他不要白芷身上留下其他人的痕迹，“你的身体，只能属于我一人。” “停，子安……”疼的他直呲牙，用手拼命地推着身上的子安，可子安却像要将他生吞一 般，拼命地吮吸啃咬着他的皮肉，“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为什么除了我，你还会喜欢上其他人 ?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可悲，有些无助，再强大的人，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也会变得卑微
“你停下来！疼……”之前，只要他喊疼，子安都会停下来，或者变得轻柔一些，可是这 次，无论他怎么样的哭喊，子安都没有要住手的样子。
他抬起白芷的两条腿，在白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挺入。
“嘶……”白芷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疼的险些晕死过去，之前的幻境竟然成了现实，撕 心裂肺的疼痛让他直想逃跑，却不上任何力气，红色的液体伴随着白灼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他的意识也变得的模糊起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对你袒露心声，还 求你留下来，可是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还未说完，他便晕死了过去。
他的话让子安清醒了过来，停下了自己的暴行，不知为何，只要是白芷的事，他都会控制 不住自己，失去理智，他从未如此害怕过，什么都可不要，什么事都可以妥协，但是白芷不行
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床边的子安，子安看见他醒了，紧张的情 绪才缓和了下来，问了句，“喝水吗？”
白芷扭过头去，不想看他，他感到子安的手掌扶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冰凉凉的，很舒服， 但他的心里却不舒服，“如果咱们在一起，只会互相伤害，那咱们还是分开吧。”
说完这句话，他明显感觉到了子安的手，颤了一下，“不可能。”
“师父死的前一天晚上，你去哪了？”
“我去找暮然了。”
“暮然？是谁？ ”事情过去太久了，他早就忘记有这么个人了。
“师父死的前一晚上，他在树林里要轻薄与你，碰过你的人，都得死。”他语气平淡的端 起一旁桌子上的杯子，抬起白芷的脑袋，要给他喂水。
“我不喝。”说完他紧闭着嘴唇，不让杯里的水进到他口中。
“别赌气了。”
“谁跟你赌气了！你让我上一下试试，哪有你这样硬往里捅的！ ”结果这么吼的太用力， 波及到了伤痛处，疼得他五官都扭到了一起，“你真的太不是东西了，我没办法跟你一起过了 ，还说要成亲，成什么亲啊，像你这样，动不动就来这么两下子，谁能受的了。”
子安想伸手给他揉揉，可是又不敢动手，只好安慰他道：“都怪我没控制住情绪，等你好 了，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
听了这话，白芷瞪了他一眼，“你确定怎么都行？那也让我捅你几下。”
之前只要他说这种话，子安准得生气，可这次子安却柔声说道：“行，等你好了，什么都 依你。”
一听这话，白芷翻了个白眼，心说等我好了，你还能认账，“不行，就想在。”
“现在你能起得来床吗？”子安反问他。
“怎么起不来！”白芷咬着牙从床上做了起来，心说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就算今天死在 这床上，也得把这仇报回来，“你过来。”
“你歇歇吧。”子安看白芷的脸都惨白了，实在是不忍再让他动弹了。
“行，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反正我就是一辈子受气的命。”
“我不是那意思，一切都等你好了再说。”
“我好着呢。”说着白芷拍了拍床，“快躺过来。”他心说今天也轮到我翻身农奴把歌唱 了，叫你这么对我，今天我一定都给你还回来。
子安放下手中的水杯，趴到了床上，心说为了让他消气，今天还必须得现身了。
谁知道他这都趴到床上了，白芷还不满意，“翻过来，我要正面上你。”
“师兄，你事真多。”
“少废话。”说完，看见子安翻过身来，他赶紧将子安的衣服脱了，那着急的样子好像是 怕子安跑了一样，结果动作太大，又扯到了身后，疼的他直咧嘴。
“要不然再等一天。”
“一刻都不能等。”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注意力却被身后的疼痛分散了，小白芷怎么也站 不起来。
“你行吗？”子安只是关心的一问，结果白芷又生气了。
“你别小看我。”
“用不用我帮你？ ”说着子安将手伸向了蔫蔫的小白芷。
“你别动！ ”他真的害怕自己上人不成反被上，所以一定不能让子安碰自己。
“行，你自己来。”
白芷呲牙咧嘴忍着痛，废了半天劲，终于让小白芷有了点精神，但是怎么都进不去，急得
他满头大汗，直拍子安的大腿，子安的腿都叫他拍红了，“你这怎么难进啊，是不是长死了。
”
一听这话，子安的脸都黑了，“第一次难进去属于正常的，你想想你第一次，我废了多半 天得劲。”
一听这话，白芷的脸红的像是快要滴出血来了， “你说，那你最后是怎么进去的？”
“你得润滑啊。”说着子安对着他调了下眉，戏虐道：“向我平时那样，用舌头……” “行！打住别说了！ ”臊的不行，但是他还是照做了，果然效果好了许多，但小白芷刚进 去一个脑袋，他就被夹得受不了了，前后同时受了重创，疼的他眼泪都喷出来了，“不来了， 不来了，再来我非得让你折腾死。”说完赶紧退了出来，趴到一边自己难受去了。
“怎么是我折腾你了，是你非要今天来，来让我看看有没有事。”
白芷将小白芷捂得死死的，就是不让他看，“不给你看。”打死他都没想到居然这么疼。 “好吧，那就下次吧。”
一听下次，白芷的脸都青了，“还有下次！不来了，你别想让我上你。”他心说原来还是 被上的那个舒服，想到之前他什么都不用做，还被子安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就辛酸，没想到子 安每次都那么不容易啊，自己这也就疼了这么一次，他可是次次都疼成这样啊，现在他才明白 子安原来是这么爱他，为了让他爽，居然每次都要受这份罪，这么一想，他心里也就不生气了
子安看着他这么难受，他心里也不好受，也没法替他疼，只能将他拦在怀里抱着，“我在 枕头下面放了一把匕首，如果下次我再这样，你就直接杀死我。”
“不不不，还是你不容易，我就疼这么一回……”此时他看子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子安 在他心中的形象都变得高大了，之前他还不明白，为什么闲云没有动他，原来是怕疼啊，一想 到闲云，他突然想起还有事没跟子安说，便问道：对了，闲云中毒了，你有没有办法给他解毒 ?，，
一听到闲云这个名字，子安的心一沉，语气也变得冷淡了，“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 ”白芷没明白他的意思。
“方才我说过，碰过你的人，都得死。”
□作者闲话：
第七十九章乱七八糟 第七十九章
“你杀了他！ ”白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边。
“对。”子安回答的挺淡然，并未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我杀了他，你生气了？”
“咱们是同门，你怎么可以杀他！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从子安回来开始，他就闻道一股 血腥味。
子安冷哼一声，“都是同门，所以你就那么大方？”
“我怎么大方了？ ”白芷本想跟他解释，自己没跟闲云发生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这 些“罪证”还是算了，“你还不是，我才走几天，你就跟琴玉宇上床了，如果我把他杀了，你 什么感受？”
“我没跟他……”
白芷打断他，“得了吧，我回来的时候都看到了，他在你床上睡觉呢，我可没见过你让别 人上你床上睡觉。”
“你杀他不不介意，但是子辰那边不好交代。”子安说的比较冷静，像是不关他的事一样
“他还是不是你师兄，我跟你说我要杀他，你怎么这么冷静？ ”他心想也怪不得自己会怀 疑子安杀了师父，因为在他心里，子安就是那种一不开心了，就杀个人的那种。
“别人杀他绝对不行，但是你想杀……”
“停！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他了，我只是打个比方，而且咱们现在在说他为什么会睡在你床 上的这件事。”说完白芷觉得有点不对，让他给自己绕糊涂了， “不对，什么他睡你床上这事 ，咱们再说你怎么可以杀闲云这件事！”
“谁让他跟你……”
白芷知道他要说什么，赶紧打断道：“他跟我什么都没做。”
“除去这件事，之前他在为我配的药中下毒了，而且，师父与师叔的死，与他也有脱不开 的关系。”
“他，不可能！ ”白芷觉得闲云这个人平常就是烦人了点，但不可能杀师父，“他没有动 机啊。”
子安淡淡的说了句，“人总会犯错的。”
“他又不练斗转星移，而且当时他去给徐辰逸治病了。”
子安反问道：“你亲眼看见他去给徐辰逸治病了？”
听了这话，白芷一愣，“他去不去都不可能杀师父。”
“我方才说人总会犯错，不是在说他，说的是师父。”
“师父？ ”他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也许这件事不应该跟你说。”子安有些犹豫。
“你快说吧，别墨迹了。”他心说师父能犯什么错？以至于闲云要杀他。
“之前师父与我说过，江湖上有一对雌雄大盗，专门劫富济贫，有一次他们受了重伤，来 找师父医治，男的被救活了，但是那个女的却死了，她来的时候已经没救了，不能怪师父，但
是那个男人却以为是咱们师傅的错，想要杀了咱们师父，为他妻子报仇，然后师傅把他杀了。
”
“为什么每次你给我将以前的事，都这么简略？而且师父怎么没给我讲过这事？还有这跟 闲云杀师父又什么关系？”
“他们死之后，过了好几年，师父下山后，无意间发现了他们的孩子，没了父母过得挺可 怜的，师父就将他带到了师叔那里，让师叔抚养。”
“不对啊。”听得白芷是满脸茫然，“这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难道是闲云知道了是 师父杀了他爹，所以他才帮着慕青杀了师父的？可是师父杀他爹是为了自保，没有错啊。” “你刚才听得只是师父的一面之词，江湖上还有另一个版本，那个女人的死，是因为师父 一时糊涂用错了药，他怕事情传出去，坏了名声，所以将那个男人也杀了。”
“师父的为人我了解，他不可能做这种事。”他心说师父救了那么多人，从来没试失过手 ，出过事，他可是医仙。
“你是他的徒弟，当然是向着他这一方的。”
“说的好像他不是你师父一样。”白芷心说师父说的话你不信，江湖上的传闻你就信了，
你怎么可以向着外人呢。
“虽然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当时师傅与我说这事时的表情，满是自责，所以我猜想， 也许真的是师父一时失手，但他也不可能是因为怕事情传出去，坏了名声，而是那个男人找师 父报仇，被师父杀了。”
一听这话，白芷一捂脸，闷声说道：“若是真这样，那我可就没脸活了，师父杀了闲云他 爹娘，然后闲云杀师父是为了报仇，你又杀了他，算来算去，他也太可怜了吧，他们一家三口 都死在咱们手里了啊。”白芷怎么样也不能接受子安的这个猜想，一直以来师父在他心中的形 象都是那样的高大，救人无数，真的是神一样的存在，他不能接受神也是有黑暗面。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但是慕青给闲云讲述的，肯定不止这样，不然他也不会帮助慕青 杀了咱们师父。”
“不对啊，慕青说师父死的当日，他……”说道这他不想说了，他觉得自己怎么能相信慕 青说的话呢，“不管怎么说，你杀闲云这件事，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我杀他其实是在救人。”
“救谁？”白芷脑袋里都乱套了，而且身体上的疼痛根本没有办法让他专心思考。
“慕青不止是想杀我，想杀徐辰逸，他让闲云帮他配毒药，投在各大门派的井水里，据我 所知，他不只是要杀光整个武林的人，他还要在普通人家的井水里，河水里投放毒药……”
子安还未说完，白芷就抢着问道：“他这是要灭世啊！”想了想，慕青也不像是那样的人 啊，之前他见慕青时，慕青外表看起来挺和善的，不过坏人看起来都挺和善的，但是他每天除 了吃饭就是睡觉，过得可悠闲了，不能有那种心思吧，“你就不能阻止他，让他别帮着慕青不 就得了。”
“事情永远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说着他拍了拍白芷的脑袋，“还疼吗？”
“不疼。”能不疼吗，前后都疼，疼的他是趴也趴不了，躺也躺不下，这能勉强侧着身呆 着，“你快走吧，闲云还在书房等着你呢，我想自己静静。”
“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离开你半步。”说完他还给自己盖上了被子，一副要睡了的样子
“那你以后什么都不干了？”
他刚说完，手腕就被子安拉了过去，只见子安拿起他的腰带，将二人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等你好了，我去哪都带上你。”
“咱们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呆在一起，比如说你想上茅房呢？你也带上我？你拉的出来么？
”
“试试就知道了。”
“慕青都抓过我一次了，不一定会抓第二次，而且我也加强警惕不就好了。”
“他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抓走你一次，就能抓走你两次。”说着他将白芷抱紧自己的怀里， 拍了拍他的背，睡吧，睡醒了，你就不疼了。
白芷嘴硬道：“我不疼。”
“我疼。”
一听这话，白芷脸一红，心说子安也是第一次，刚才自己那么用力，他能不疼吗，但又不 好意思说这件事，想了半天，说了句，“你说你就不能不乱杀人？不乱发脾气.”
子安说了句，：“除非你有办法让我不这么爱你。”
“所以说这一切都挂我咯？ ”白芷心里挺无奈的，心说本来就觉得对不起闲云了，子安这 么做，他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闲云是杀师父的帮凶，我杀他是理所应当的事。”
听子安的话，觉得也挺有道理的，不管怎么样，无论子安做了什么，他都不会真正的怪他 ，他宁愿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他觉得因为他是师兄，子安犯错全是因为他这个师兄 没有教好，“也许你以前是对的。”
“我错过吗？”
听了这话白芷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们怎么都这么不要脸，“我是说，果然知道的越少，活 的就越开心。”他想，他的整个人生都是乱糟糟的，从小国破家亡，一心想着报仇，结果本以 为是杀父仇人的人，又说是自己的生父，而且师父死了，仇人是谁，都弄不明白，不仅这两件 事，他还觉得自己特别的弱，谁都打不过，最重要的是，身为男人的他居然还爱上了一个男人
，他觉得这一切都糟糕透顶了，他只想像普通人一般，过普普通通的日子，“你说如果从小我 就生活在父母身边，我的人生，是不是不会过成这样？ ”说完之后他又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 子安从小也没有父母，他肯定也不知道。
“别胡思乱想了……”
“咱们别报仇了，仇恨越大，咱们失去的就越多，而且……”
“咱们已经没法回头了，你想让大家的努力都白费吗？无论是谁，都付出了如同生命一般 沉重的代价。”说着，他亲了亲白芷的耳垂，“等咱们报了仇，找个人少的村子，也开一个医 卢，收几个徒弟，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将他们养大，然后慢慢的变老，老死。”
“你说的那些离我太遥远了。”
□作者闲话：
第八十章被什么吸干了
八十章
子安配他在床上腻歪了几天。之后真如子安说的那般，他做什么都要带上白芷。
白芷本以为魔教教主是个特别威风的职业，管理者几千几万人，经历了这几天之后，他才 发现，原来这么枯燥繁琐无趣。
在他印象里，子安不是应该每天都在想各种杀徐辰逸的计策吗，可他见到的子安就是个卖 药的啊，成天就算账，对账本，然后跟他的属下讨论今年的药材收成怎么样，明年的价格趋势 是怎么样，如何上涨价格，几天下来，白芷实在是受不了了。
这天早上，子安怎么叫他就是不起床了，白芷躲在被窝里，闷声说了句，“你自己去吧， 我不想起。”
“留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子安把赖在床上的白芷强行拉起来，要给他穿衣服。
“哪有那么凑巧，你一走，我就有危险了。”说话间白芷又趁机躺回了床上，“你走的时 候把门锁上。”
“起来。”说着他将白芷的衣服扔到他身上，“我数到十，你不穿完，后果自负。”
“你数到一百，我也不去。”他今天就不起了，谁说话都不好使。
“好，你说的。”说着子安将被子一掀，还将白芷身上唯一的一件亵衣也给剥了去，“你 要是不起来，那我就叫大家来我房里办公，正好让大家一起欣赏一下你的屁股。”
白芷正要说，就你这小气劲，你才不会舍得，结果话还没说出口，采毅兴高采烈的闯了进 来，“好啊!”
“好什么好！ ”吓得白芷赶紧从床上蹦了起来，抢回自己的衣服，赶紧给自己围上，“你 就不能别总这样随随便便的闯进来！”
采毅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笑着说：“这不教主发话了么，让我们大家都来参观一下 你的……”说到这他没说下去，而是用眼神瞟了一眼白芷的屁股。
子安的脸都黑了，冷冷的说了句，“你耳朵到是挺好使的啊。”
见子安生气了，采毅赶紧摆手解释道：“不是，我本来就要进来，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 到你说了这么一句，能不高兴吗。”
“高兴？看我的屁股有什么好高兴的！ ”白芷真是要被他气死了，“你又不是没有，看你 自己的去。”
一听这话，采毅嘿嘿一乐，“我的我自己也看不着啊，就算看的到，我的也没有你的好看 啊。”刚说完，他就感到了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杀气，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转移话题道：“ 教主，今天是咱们半年一次的教中大会，所有人都到齐了，就等您了。”
一听这话，白芷叹了一口气，“大早上开什么会啊，是不是全国各地药铺掌柜给你汇报这 半年的业绩啊？ ”白芷心说我非得睡着了不可，“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子安帮他把衣服穿好，在他耳边说了句，“你要是不去，我就叫他们来我房里。”
“别，我去还不行吗！ ”他心说大不了我去那睡，反正你们说正事，肯定没人管我，“我 可以带枕头吗？”
子安给他一个，你觉得呢的表情，然后说了句，“带上残月。”
“带他干嘛？ ”怎么，你们开会，还要让我给你们弹琴助兴？
“炫耀一下。”
“什么？ ”白芷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刚才那是子安说的。
采毅给他解释道：“不是说得到残月琴就能得到整个武林吗，他这是鼓舞士气。”
“一个卖药的，鼓舞什么士气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抱起了琴，“带他可以，千 万别叫我弹。”至今他还是没有适应这把不正经的琴。
推开门，华析早就候在门口了。
“你这小屁孩在这干什么呢？ ”他忘记了，这孩子是子安的护法，自然要跟着子安了。 华析一看到白芷两眼一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要跟你比武。”
“你怎么还记得这事情呢。”白芷有些无语，这孩子一见到他就要跟他比武，他总是一副 不屑与他比的样子，其实他是怕，打赢了吧，对方是个孩子，没什么好骄傲的，打输了吧，连 个孩子都打不过，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你什么时候跟我比？”华析不依不饶的问。
“再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
白芷也不知道，干脆不理他，可小孩子就是经历旺盛，一直吵着问了一路，“你什么时候 跟我打？”
白芷实在是被他问烦了，敷衍道：“等你长大了吧。”
“我现在就挺大了。”
“等个子比我高的时候吧。”
一听这话，华析急了，“万一我长大了，还是这么矮怎么办？你看你不就是个例子吗，都 这么大岁数了，还是这么矮，比教主足足矮了一头。”
一听这话白芷火了，“我多大岁数啊，怎么从你口中说的我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一样， 还有……”白芷看了看子安，“我哪有比他矮一头，只矮了半头！不信比一比。”
说罢，他就拉着子安要比一下身高，子安很配合的站在他身边，屈了下膝盖，让自己的身 高刚好直比他高半头。
白芷没低头看，还以为自己真的只比他矮半头，以为自己最近长高了呢，忍不住的像华析 炫耀道：“你看怎么样，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矮。”
这回换华析一脸嫌弃的不想理他了。
这次跟之前的几天不同，之前的几天，白芷都是跟子安去他的书房谈事情，这次是去山门 口的那个大厅。
大厅里沾满了人，形形色色，打扮各异，本来还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子安进来的那一刻， 就全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着子安走到最前面的那个高台上，就在他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那阵势大的，让白芷想到了皇上上朝，子安拉着他做到了 自己身旁的椅子上，说了句，“起来吧。”
说完白芷就站起来了，心说我刚坐下，你就让我起来，刷我玩呢。
刚起来，就被子安瞪了一眼，“我让他们起来，没说你。”
白芷看了下台下的人，尴尬的笑了一下，特别不自在的坐到了他身旁，小声的在他耳边说 了句，“我看我还是回去吧，我一看到这么多人，就眼晕。”
子安淡淡的回了他一句，“那你就闭上眼睛。”
刚说完，下面就有一个人站出来问了句，“教主，属下有一事想问。”
子安没有直接问他，而是看了眼采毅，采毅问道：“陈坛主，何时？”
这个陈坛主盯着白芷看了一会，看的白芷心里都发毛了，因为这个陈坛主长得干瘦干瘦的 ，胳膊腿像是树枝一样，皮包骨头，一脸奸诈相，白芷心想这人可定要刁难我。
果不其然，陈坛主看着白芷说了句，“之前那个位置不一直是教主夫人的吗？怎么教主夫 人今日怎么没有出席？”
“她病了。”采毅回他。
“病了？ ”陈坛主看了看白芷，又转身看向众人，笑道：“恐怕不是病了吧，早有耳闻， 说教主大人最近新得了一个男宠，不会是他吧。”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大家惊讶的不是白芷 ，而是这个陈坛主，因为白芷跟教主的关系，大家都知道，只不过大家对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 眼，没人敢将这件事拎出来说，没想到还真有那不要命的，大家纷纷为他捏了一把汗。
“你才男宠呢，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难听！ ”气得白芷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 破椅子我还想坐呢。”他心说什么叫新得了，难道之前还有好几个？
“那你说你是什么？凭什么坐在那个位置？我们大家都是凭真本事进的雾影教，而你。”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芷，“你是靠床上功夫进来的吧。”他说话的时候，他身后的人一直 在拉他的的袖子，叫他别说了，还要不要命了，一会教主生气了就晚了。
谁知子安并没有生气，而是示意让大家安静，“他当然也跟你一样，是凭真本事进来的。
”
陈坛主一脸不屑的看着白芷，“要是真有真本事，不妨跟我比试比试？”
听了他的话，子安笑了，“恐怕你要输了，他可是……”子安本来要说他可是残月琴的主 人，结果话还没说完，白芷就把怀里的琴塞进子安的怀里，飞身跳了下去。
“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说着白芷也学着他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堂主，“ 瘦成这样，被什么吸干了啊？”
陈坛主见他下来，并未露出惊讶的表情，好像他早就猜到了白芷会下来一样，他看着白芷
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说道：“我跟你比，大家肯定会说我欺负你，不如我让我的弟弟来跟你比
”
〇
他刚说完，从人群中，走过来一个身高九尺，三百来斤的壮汉，他的手腕有树干那么粗， 估计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
白芷看着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你叫他来跟我打，才是欺负我吧。”
□作者闲话：
第八十一章比武 八H章
“你若是不想比，我们也不勉强。”
白芷看出来了，他是在逼自己，他看了看陈坛主，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众人，他已经没法回 头了，“比，为何不比。”他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也好让子安看看，他不只 是一个吃软饭的。
一听这话，陈坛主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那咱们可说好了，我弟弟不擅长使用兵器，咱 们就比拳脚。”
“凭什么啊，我还擅长兵器，不擅长拳脚呢。”他心说我虽然傻了点，但也不能任你们欺
负啊。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子安看了一眼白芷，对他说道：“你回来。”
“不，我要比。” 一听子安叫他回去，他心里就火了，心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输给他，虽 然他看起来比我壮了许多，但不一定长得壮就一定厉害啊，不然他也不可能就只是一个小小的 坛主。
一听这话，陈坛主的弟弟赶紧说道：“承让了。”说完还不等白芷反应，他的拳头对着白 芷的脑袋就挥了过来，他的拳头还没碰到白芷，就被子安捏住了，只听“咔嚓” 一声骨头断裂 的声音，陈坛主的弟弟便倒在了地上，多诱人都愣住了，子安的速度太快，谁也没看清楚他是 怎么过来的，又是怎么挡住这一拳的。
“谁让你帮我挡的？你就这么瞧不上我，觉得我打不过他？ ”白芷这就不服气了，心说我 虽然打不过你吧，但这种虾兵蟹将他还是可以对付的。
“跟他打，怎么能显示出你真正的实力，要打自然要挑一个厉害的。”
子安话音刚落，华析就赶紧举起了手，一脸兴奋，“选我选我！”
白芷看着华析，脸都白了，心说不会真让我跟他打吧，这要是打输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得多丢人啊。
“采毅，你跟他打。”子安说完，将怀里的残月琴递到了白芷的手中，在他耳边说了句，
“你不是要证明自己的势力吗，相信你自己。”
“我？”采毅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子安，心说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难道是让我故意 输给他？
众人也都是这么想的，因为在这教中，除了教主之外，还没有人能打赢他的。
其实子安的想的是，无论输赢，采毅都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下手没有轻重，不会伤了白芷
他们在山顶专门修建了比武台，专门用来考验如叫新人用的。
白芷与采毅相对而立，今日的风有些大，“呼呼”的大风将他们的袖子吹得鼓鼓的。
面对眼前的采毅，白芷有些没了底气，心说虽然这人平常看起来挺不着调的，但是他好歹 是副教主啊，肯定有高于常人的武力。
面对白芷，采毅的压力更大，下手轻点吧，还怕白芷看出来自己让他了，下手重点吧，教 主那边又不好交代，想到这，他回头望了子安一眼，心说你这是将我往火坑里推啊！
白芷坐在地上，将琴摆在膝间，有些犹豫，因为他还未熟练掌握这期间的技巧。
手指触碰到琴弦的那一刻，残月就从背后抱住了他，“你都去哪了？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
!，，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你先看好现在的形势好吗。”
“什么形式？ ”残月继续趴在他的背上，用自己的脸蹭着他的脸。
“咱们在比武。”他用眼神瞟了一下对面的采毅。
“他啊。”残月惨了一眼采毅，摇了摇头，“咱们打不过，弃权吧。”
“打不过也得试试啊，就这么投降多没面子啊，而且之前你不是打败过他么，这回怎么不 行了？”
“之前那是我的力量，而现在我要完全依靠你的内力，他的内力比你强太多，完全没有胜
算。”
‘有没有胜算打了才知道啊。
对面的采毅看着白芷坐在那里发了半天呆，也不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终于见白芷波动 了一下琴弦，他赶紧趴在了地上，用手捂住胸口，装作一脸痛苦的样子，“啊，不打了不打了 ，我受伤了，残月琴果真是厉害！”
他一说出残月琴几个字，全场都沸腾了。
众人纷纷将目光积聚在了他腿间的琴上，“不会吧，那就是残月琴？”
“也太普通了吧。”
“我还没开始呢，你这样有劲吗！”气得白芷将所全身内力凝聚在指尖，波动了几下琴弦 ，瞬间，地动山摇，整个比武台碎成了一块块的，“你别小看了我，要打就认真打。”
采毅看到这一并没有震惊，反倒一脸高兴地拍起了手来，给他鼓了鼓掌，“好厉害啊！” 刚才大家都一脸没兴致的样子，知道他手中的琴是残月琴后，纷纷来了精神，因为大家都 想知道这把传说中武林第一的兵器，到底有怎样的威力。
白芷心说，虽然还没搞懂怎么用这把琴，但是可以用之前谷主叫他的方法，将真气凝聚在 指尖，将琴音转换为利刃。
这时候残月突然在他耳边说了句，“如果你想打败他光用蛮力不可行，咱么的实用点计策
”
〇
“什么计策？”
“一般来说，我的琴音会让人陷入幻觉，别自己的恐惧打败，但是对付一般人还可以，对 付他这种厉害的角色，咱们必须得换个方向。”
“你能不能别拐弯抹角的，有事直说。”
“咱们可以让他陷入快乐中。”说着残月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他光洁如玉的肩膀， “看来是我现身的时候了。”说着还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白芷，“我去了。”
刚说完，就被白芷瞪了一眼，“你就不能正经点？”
一听白芷这么说，他嘿嘿一笑，“开个玩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让我去。”见白芷不想搭 理他，他这才说：“咱们给他制造一个幻境，里面全都是他想要的到的东西。”
一听这话，白芷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心说这有什么用处，我费尽心力的让他享受了一把。
“你听我说完啊，只这是一个诱饵，到最后咱们突然当着他的面将所有东西都毁掉，让他 好无防备的自己掉进咱们的陷阱之中。”
“有意思，我也想看看他到底喜欢的是什么。”之前他就怀疑过采毅跟子安的关系，这回 他倒要看看采毅喜欢的人是不是就是子安。
“你要进入他的幻境？太危险了，你忘了之前……”
“你放心，这大庭广众之下，没人敢对我动手的，咱们属于安全的。”
残月摇了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怕的是你在幻境当中被采毅伤了，之前你就差一点 被慕青杀死在幻境当中。”
“那不就只是幻觉吗，在幻觉中死了，我又不会真的死了。”
残月看着他，叹了口气，“若是真的这样，我也就不担心了。”
采毅看不到他跟残月的对话，只以为他在发呆，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下一步动作，治好 问了句，“还打不打了？不打我就去吃饭了，今天我连早饭都没吃。”刚说完眼前就一黑，所 得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知道，他陷入了白芷的幻境，心说我上次中过一次招之后，已经有了经 验，不怕你这个了，就陪着你玩玩，然后看准时机认个输就好了。
很快，眼前出下了一个小亮点，慢慢的亮光开始一点点的扩大，之后他看见的是一个庭院 ，很普通的那种院子，院子里有一棵大柳树，树下做了几个小孩子，有男孩有女孩，玩着小孩 子的游戏，阳光钻过树枝的缝隙，照在他们的脸上，看起来幸福极了。
采毅站在远处看着他们几个，笑了，“行啊，连我小时候的事情都知道，不过我小时候过 得可没这么悠闲。”刚说完，树下的一个小孩看到了他，对他回了挥手，“小毅，傻站在那里 干什么，过来一起玩啊。”
采毅对着他们摆了摆说，“算了，估计我一过去，你们就死了。”之前残月让他看到的幻 觉就是当着他的面将这些童年的小伙伴们全都杀了，不对，是在他面前重现了一下当年他们被 杀的情景。
这时候，一个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身上还围着围裙，“进来吃饭吧。”
一旁站在房顶的白芷看着那个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他差点从房顶掉下去，“怎么
是我？ ”他心说如果他喜欢的是子安，他看到的应该是子安才对。
采毅看了一眼那个“白芷”捏了捏他的脸，“你是真的白芷还是假的？”
那个“白芷”打开他的手，“你杀了，当然是真的了。”
“你可别吓我啊！ ”采毅看着他，不敢轻举妄动。
“白芷“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伸手拎着他的耳朵就往屋里走，“快进来吃饭！ ”说着他还 看了一眼树下的那几个小孩，“还有你们几个，洗手吃饭。”
站在房顶上的白芷脸都绿了，“这什么情况？”
残月衣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笑道：“他好像喜欢你诶，你看那几个小孩，不会是你 给他生的吧？”
“什么我生的！我生的出来吗？”
“不是你，我说错了，是他想象中的你给他生的。”
□作者闲话：
第八十二章不比了 八十二章
旁人看不懂他们的招式，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在弹琴，一个满脸享受的闭着眼听他弹琴。 “他们还打不打了？ ”有的人看不懂了，不解的问道：“不是说残月琴很厉害吗？我怎么 看不出来？"
另一个人说道：“可能那是几十年前的兵器，几十年前没什么厉害的东西，所以随随便便 一把琴也能当第一。”
他们身后一个年长点的长者看不下去了，说道：“这残月琴伤的不是人的皮肉，而是精神 ，从内至外的摧毁一个人。”
“摧毁？笑的那么开心还叫摧毁？”
突然，琴声戛然而止了，只见白芷一脸愤怒的瞪着采毅，吼了句，“你能不能不这么恶心
?"
采毅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没想到，你刚才……”
他还没说完，就被白芷打断了，“那不是我！那是幻觉，我给你制造的幻觉！ ”说完白芷 起身抱着琴转身就要走。
“怎么走了？ ”采毅不解的问道。
刚说完，就被白芷吼了一句，“你还问我怎么了，我不打了，我认输行了吧。”
众人看他的样子满是不解，刚才不是还不服气，非要打吗，怎么才弹了一段琴，就走了呢
?
白芷走了，子安自然不能留在这，也跟着走了。
白芷回了房间，往床上一趴，“烦死了。”说完转头看了一眼子安，“你跟回来干什么？ 外面那么多人等着你呢。”
“为什么不打了？ ”子安像没事人一般的做到了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平时让你练功 ，你不听，你觉得靠临场发挥就可以取胜？”
“你别说了，我心里好乱。”此时他又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行了，“我到底能干好什么？” 他并没有说出他看到的幻境是什么，他不想给子安添乱了。
“心里难受你就睡觉，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子安的安慰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用处，“这么自欺欺人有什么用？就因为之前我睡的太多了 ，把该练功的时间用在了睡觉上，所以现在干什么都不行。"
“你不用担心，我把你的那一份都练了，你就全都靠着我……”他还未说完，白芷就从床 上坐了起来，“要不，你陪着我练功吧。”
“我？”子安看着他，“可以，怎样都随你。”
“你认真一点行吗？”他实在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明明他才是师兄，可是却一直受着师 弟的保护，之前那些年他都浑浑噩噩的过来了，也没觉得怎么样，但现在不同了，那种无能为 力的感觉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就像子安说的那样，不想让他皱一下眉，他也不像看到一向 高傲的子安为了自己而对别人低头。
子安看着他，笑道：“眼神不错，就是不知道这次你能认真几天。”
“我不只是为了不成为你的累赘，更是要在危险时刻就保护你。”
“保护我？为什么要保护我？ ”他说这话本来是要笑话一下白芷，谁知白芷听了不但没有 生气，反而说了句，“我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要有保护自己心爱的人的能力。”
子安没想到白芷会这么说，怔住了，半天才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低头摇了摇脑袋，“你 为什么总是这么可爱。”
“可爱？”对于这个词，白芷很反感，“哪有用这个次形容男人的。”刚说完脑袋就被子 安按住了，他伸手使劲的搓了搓白芷的头顶，无奈的说道：“好，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什么吗！别以为我听不懂你再说反话，你又戏弄我。”
“你刚才给采毅制造了什么幻觉？”
白芷一直想岔开话题，没想到还是让子安给饶了回来，赶忙摆手道：“没有，就是内心的 恐惧，你都知道的。”
“恐惧？ ”子安看盯着白芷，发现白芷说话时不停地用手指搓着耳垂，这是白芷紧张时， 总会做的事情，于是反问道：“我可不知道，有谁恐惧会露出那种表情。”
白芷一皱眉，一脸厌恶的说道：“可能他心里扭曲，就喜欢别人虐他。”
“所以说，他看到了什么？”
“我又不知道！ ”他不可能说采毅居然看到了自己给他生了一堆孩子，还没完没了的做那 种事，他是在看不下去了，才将琴音停止了，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残月不建议他进入别人的 幻境，因为他真的无法接受人们内心中的肮脏。
他看子安还是一副不愿意相信的样子，继续说道：“你爱信不信，反正我看不到。”
“我一直有一事不解。”
“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为什么你的琴音能让人出现幻觉？ ”子安有些想不通，之前白芷用其他琴弹得效果，就 跟残月弹得效果完全不同，残月看起来与其他的琴并无不同，但是用其他的琴是，就没有这种 效果。
“这个……”白芷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你也知道啊，这把琴他有自己的灵魂。”
“我知道，他的灵魂长什么样？”
一听这话，白芷一翻白眼，“都跟你说了，这把琴特不正经。”
“不正经？”之前子安听他这么说，还以为白芷指的是他看到的幻境不正经，现在看来并 不是那么一回事，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他的灵魂难道是人的灵魂？”
一听这话，白芷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还真让我猜对了？ ”之前他以为琴的灵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至于人形这件事，他 想都没想过，“你说他不正经？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你想多了！ ”他真想抽自己的这张嘴，这么多话干什么，醋坛子又倒了吧。
“我看不是我想多了吧。"说着他直接将白芷按在了桌子上，”刚才你还弹了，你弹得时 候他都对你做什么了？”
“你要干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子安已经将他的腰带抽了下去。
子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道：“我能做什么，当然是检查一下，看看他都碰你哪了？”
“那也没碰！ ”白芷心说比起你，残月真是正经多了。
“碰没碰，看了才知道。”说着他抬起白芷的一条腿，眼睛冲着白芷的大腿根部看去。
看的白芷耳根子一下子红了， “你这那是检查啊，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趁机站我便宜！”
“我这是检查之余顺便占个便宜。”
“你占便宜归占便宜，你伸什么舌头啊！ ”要是平常，他也就半推半就的从了子安了，可 是这次，在桌子上，他有些不习惯，“咱们能不能不在这……”
他们两个喘着粗气挤在拥挤的圆桌上，白芷伸着手推搡着子安，“恩……你起来……”
子安压在他身上，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耳垂，“喜欢吗？”
“喜欢……哈……喜欢才怪！ ”说话间他感觉自己的耳垂都快被子安吸肿了，“你能不能
“不能……”说着他又顺着白芷的头后，一路舔到到了脖颈。
他舌头所到之处，白芷无不感到一阵酥麻的小电流，“别……不能再往下了……”
“为什么不能？”子安继续的挑逗着他，“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里怎么可能说话！停……”
“是不会说话，不过，他倒是流口水了呢，真可爱。”
“才没有！”说话间，他一激动将桌上的茶壶茶杯全都碰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站在门口守着的华析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想也没想，直接推门 进去了，进去之后，他就看到了白芷被子安按在桌上的这一幕，满脸惊讶。
见有人进来了，白芷想推开子安，可是子安并没有要从他身上下去的意思，还未尽兴，他 怎肯把手，只是回头跟华析说了句，“出去。”
华析连忙点头的往外推，边退嘴里边嘟囔着，“果然还是教主更厉害一些。”他这么说是 因为他以为教主正与他师兄比武呢，白芷被教主打趴下了。
但是在白芷听来，却不是那么回事，“我没脸见人了，为什么你就不能锁上门！本来教中 上下都在怀疑咱们的关系，现在好了，被看见了，现在大家更得觉得我是靠肉体关系才……恩 ……你干嘛……”
子安已经控制不住了，完全不想去听白芷在说什么，只是敷衍的说了句，“靠肉体怎么了 ，别人的肉体我还不想要呢。”
“你！ ”狭窄的空间，坚硬的桌板，以及心急的子安，让他身心全都不舒服，“咱们能不
能不要……”子安的下一个动作让他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张大嘴巴喘着粗气，眼睛瞪着房梁 ，双手将身下的桌布攥出了千万个褶皱。
“师兄，喜欢吗？”
“不喜欢……”半天白芷才适应了一点，伸出拳头锤了子安几下，“这样一点都不舒服。
”
“那这样呢？"说着子安拉起他，将他背对自己，趴在了桌子上。
“就不能回床上吗？ ”他觉得这个姿势比刚才更加的羞耻了。
□作者闲话：
第八十三章相互利用
八十三章
几日前，子安将闲云打伤，扔进了河里，随后慕青便将全身是伤的闲云从水里捞了出来， 探了探他的脉搏，很微弱，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他将闲云带到了一个山洞，放到了里面的石床上，这个山洞不大，仅有两张石床，另一张 石床上，躺着的便是手脚动弹不得的瑶琴。
慕青命人给闲云清理了伤口。
慕青手下的那个大夫检查了下闲云的伤口，叹了口气，“他伤的很严重，全身的经脉全都 断了，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就算醒过来，人也废了。”
“我们需要的不是他的手脚，尽力让他活着就行。”说罢，慕青走到了瑶琴的身边，摸了 摸他的脑袋，一脸惋惜，“好好的孩子居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瑶琴显然是不想让他碰自己，拼命的往里面挪了挪身子，嘴里发出了厌恶的喊叫声。
“放心，马上你就能与白芷相遇了。”
一听到白芷几个字，瑶琴的喊声突然停住了，他想问问白芷现在怎么样了，可是却说不出 话来，只能长大了嘴巴，焦急的等着他说下去。
“你是不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说着慕青坐到了床边，望着他，说了句，“他都把你 忘了，这么久了他都不来救你。”
不可能，他不相信，拼命的摇着脑袋。
“他知道你的眼睛不是子安剜的后，就回去了，他再也不会管你了。”
慕青的话像一根根尖锐的钢针，刺进了他的心里，他还是拼命的摇着头，他宁愿相信白芷 只是没有能力来救他，也不想相信慕青的话。
“你说他都不管你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他的话音刚落，瑶琴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将旁边的闲云都吵醒了，闲云随然醒了 ,但是他没有力气睁眼，就那么静静的躺着，至于那喊叫声是谁的他一点都不关心。
慕青揉了揉瑶琴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柔声问道：“你想不想永远跟白芷在一起 ?想不想独占他？”
他当然想，但是他却无能为力，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他不知道一个动也不能动，如 同蛆虫的废人除了接受现实，还能做什么。
慕青继续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就是放弃挣扎，死，二就是听我的，永远的占有白 芷，你想怎么选。”
瑶琴当然要选第二种了，无论慕青让他做什么，他都要选二，于是对着慕青点了点头。
慕青见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乖孩子，到时候我会跟白芷说你的伤全部都是子安说的 ，你只要在我说这话的时候，点点头就好了。”慕青顿了顿，继续问道：“你能做到吗？”
瑶琴继续点了点头，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爹就要他做个正直的人，做 坏事会遭天谴的，但是此时他已经变成这副样子了，就算遭天谴，又会怎样。
见他点头，慕青就放心了，起身刚要走，就听到身后的闲云说了句，“拆散他们对你有什 么好处？ ”闲云不明白，如果他真的那么讨厌子安，何不直接杀了他，非那么大劲，折腾来折 腾去的，有什么意义。
“我喜欢看他们被我折磨的死去活来，还无能为力的样子。”说着他走了过去，看了看床 上的闲云，笑道：“没想到你这么顽强，这样都死不了。”
“过奖。”
慕青拎起他的胳膊，晃悠了两下，“还能动吗？”
“动不了了。”说着他抬眼看了一眼慕青，“估计以后都要你来给我味饭了，反正你照顾 一个也是照顾，照顾两个也是照顾。”
“你怎么那么没用？为什么放白芷走？”
“你将他交给我，我就有处置他的自由。”
听了他的话，慕青完了摇头，无奈道：“傻到无可救药。”
“你不也是一样。”
穆青笑道：“我跟你可不一样，子辰早晚是我的，我得不到他的心，我就让他对别人死心
”
〇
“你的事我管不了，只求你放白芷一条生路。”
“我杀他没用，而且……”说到这慕青看了一眼一旁的瑶琴，对闲云说了句，“你已经没 机会了，我已经将白芷安排给他了。”
“你以为，事情都会按照你安排的走？”
慕青没回答他，而是岔开话题说了句，“你快点好，好了之后继续给我配药。”
“我已经说了，我手脚再也动不了了，之后就是个废人，再也帮不到你了，上次你说的药 ，我已经配好了了，就在万毒岛了，你去取便可。”
“那药用不到了，徐辰逸已经发现咱们下毒之事，另各大门派提防咱们。”慕青的语气很 平淡，像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计划暴露了。
“所以你准备改变计策？ ”闲云问。
"礼，，
“你想怎么做？”
慕青望了望洞在，轻声说道：“我身边的耳目过多，我的计策说出来就不叫计策了。”
半夜白芷被噩梦惊醒，因为没有窗子，他还以为到了早上，他揉着酸痛的身体，从床上爬 了起来，抬手揉了揉肩膀，这才发现手上的绳子被解开了，这段日子，他们睡觉的时候，子安 总会将二人的手腕绑在一块，可是这会，不仅绳子解开了，子安也不在床上了。
白芷也没多想，只以为子安去练功了，看他太累了，便没叫他。
他揉着酸的发紧的腰，下床，有气无力的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转头看了眼摆在一
旁的残月，心里一惊，只见残月的琴弦全部都断了，吓得他一咧嘴，说了句，“果然是小气啊
”
〇
没有了琴弦，残月就没法用了，没法用了他也就练不成功了，他开始纠结了，到底要不要 给残月重接琴弦，既然子安已经知道了残月的秘密，自己以后是不是都不能用了？可是不用它 ，就没了兵器，没了兵器就不能帮子安了。
正想着，子安进来了，看他起床了，先是一愣，瞬间换回了他那幅冷漠的面容，淡淡的说 了句，“大半夜的，不睡觉，喝茶，这么有闲心？”
“半夜？”他看了看子安，一脸疑惑，不是早上？“是我有闲心还是你有闲心？大半夜的 你穿戴整齐的干什么去了？别跟我说你上茅房去了。”
“嗯。”子安说完，脱了衣服重新躺会了床上。
看他不想理自己的样子，白芷有些不高兴了，他看出来了，子安肯定没跟他说实话，一副 非要让他说出自己去哪了才肯罢休的样子，将躺在床上的子安拉了起来，追问道：“我看你不 是去上茅房了，倒像是去跟别人幽会了吧。”
子安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行，有什么话现在就说。”
子安眯着眼睛看着他，冷冷的说了句，“睡觉。”
子安好久没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了，吓了他一跳，心说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他也不可能抛 下自己一个人出去。
看床上的子安已经闭上了双眼，看样子已经睡着了，他也不好继续问下去，也躺会了床上 ，打算明天早上在像他问个清楚。
也不知道是心事太重，还说刚才喝的茶太浓了，他怎么也睡不着了，反而越躺越精神，脑 子里满满的全是疑惑。
莫非是慕青那边又有了什么动作？又或者是徐辰逸做了什么？慕青他倒是见过，但这个徐 辰逸，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只是一个名字，他从家没见过这个人，他很好奇，这个徐辰逸到 底是何等厉害，居然能让这么多人恨他，他还能坐稳武林盟主的这个位置。
越想越睡不着，身上还酸疼，他就不停的翻着身，终于把旁边的子安吵醒了，子安将他拉 进自己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说了句，“安心，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
“我怕你有事。”一个慕青就够难对付了，再加上一个徐辰逸，他怕子安会受不住。
“放心，我还没那么弱。”说着他拍了拍白芷的背，哄孩子睡觉一般的语气说道：“睡吧 ，等你睡醒了，我就将一切都解决了。”
白芷心说又这样，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将你的计划要做的事告诉我，“武林大会要到了， 你要去吗？”
I1?'。”
他怕子安不让他去，赶紧说道：“我也要去。”
没想到他却多虑了，只听子安说了句，“肯定要带上你，留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之前慕青用瑶琴威胁我，让我去武林大会，你说他到底要做什么？”
“管他要做什么，小心便是。”子安好像对慕青的事并不在意，反而说了句，“武林大会 过后，就是徐辰逸的死期。”
“你准备动手了？”白芷一听这话，来了精神，“你要对抗的可是整个武林，以你的实力 可以做到吗？”
“放心，我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了，何况还有慕青帮忙。”
“你居然跟他合作了！”白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说你们不是势不两立吗。
子安笑道：“不是合作，是利用。”
□作者闲话：
第八十五章想太多了
八十五章
最近一段日子，白芷总觉得自己浑身乏力，恶心想吐，身体上不舒服了，心情就开始变得 浮躁，心情浮躁，他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心说自己肚子里不会怀了宝宝吧，因为每次子安都会 射在里面，但是男人怎么可能有喜呢，古往今来他也没有听说过那个男人生过孩子啊，但是转 念一想，如果真的有男人生了孩子，会到处去宣传吗？肯定会偷偷的藏起来自己生吧，反正他 是不会去跟别人说的，这么一想，觉得事情变得有些可怕。
心里一害怕，又开始反胃了，赶紧跑去吐，子安见他病成这样，也不好起程去武林大会， 心想干脆别去了，“你这样也出不了门了，咱们在家养病。”
一听这话，白芷果断拒绝，“不行，我还要去救瑶琴，你还要去杀徐辰逸，这么多事等着 咱们去做呢，不能因为我这点小病就耽误了。”
“我看可不像小病。”说着他要拉过白芷的手腕，替他把脉，被白芷果断拒绝了。
他一脸心虚的握紧自己的手腕，说了句，“不用了，我自己把过了，没什么问题！”
“真没有？ ”子安有些不信。
“真的，你别小看我，大病治不了，小病我还是能对付的。”他确实给自己把过脉了，确 实也多了一条脉搏，心说可不能被子安发现，不然他一定会把自己当成怪物的，还是过一阵子 看看情况再说，“走吧，咱们启程吧，再不去就要错过武林大会了。”
“把手伸过来，我看看。”他不信白芷，心说他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所以故意瞒着我。 “你别动！我真没事。”但是他的力气怎么敌得过子安，手腕被强行抓了过去。
子安给他把脉的时候，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心说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就难办了，过了好一 会，子安依旧将手指搭在他的脉上，眉头紧锁，像是很为难的样子。
白芷忍不住问了一句，“我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大碍。”说完他将白芷按到了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好好休息几天。”
但见他面色凝重，并不像没什么事的样子，略带疑问的问了一句，“你……你确定？ ”难 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子安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叹了 口气，“你最近不要随便乱吃东西，也不要做剧烈的运动， 最重要的是，不要相信任何人。”
“为什么？ ”听他的话让白芷心里更慌了，“难道我，真的……”
“什么，你也发现了？”
“不是真的吧？ ”说着白芷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看了两眼，好像还真的比以前大了， 心说完了，这要是真的有了孩子，都不知道怎么生出来啊，没有出口啊，难道要将肚子剖开吗 !自己还能活吗，越想越生气，瞪了子安一眼，“都怪你，你看我肚子都变成这样了。”
“哪样了？”说着子安在他的肚子上揉了一把，“你自己吃胖了，还要怪我，师兄还真是 一如既往地不讲理。”
“我吃胖了？”
“不然你以为什么？ ”子安突然将头凑了过去，盯着白芷慢慢变红的脸，问了句，“你脑 子里又想了什么奇怪的事？”
“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那你紧张什么？”说话时，他的手依旧放在白芷的肚子上，“不可能只是为了这里长了 点肉就这种反应吧。”
“你走开，我要休息了。”他的脸越来越烫，说话也颤音了，心里一直在打着细密的鼓点 ，心说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想了什么，不然可定会被笑话死的。
“难道你以为这里……”
他还未说完，放在白芷肚子上的手就被白芷一把握住了， “没有！我才没那么想！”
子安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笑道：“我还没说完，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反正你说的肯定没什么好话！”不能再跟他纠缠下去，不然吃亏的肯定是自己，白芷清 楚的了解这一点。
子安盯着他闪躲的眼神，“叫你从小不爱读书，现在连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
他赌气说道：“你会不就好了，反正我什么也做不好，一家人力总要有一个废物。”
“我没有这个意思。”
“不是我不好，是你太好了，对比之下，我自然就显得比较弱，但是跟其他人比，我不一
定会很差。”想到从小到大，子安就是他的阴影，因为大家总会那他们两个来对比，而且他还 是师兄，就算他做的再好，也会显得他特别差，干脆不努力，也因此，才养成了他这种自卑的 心里。
“如果我不好，你还会喜欢我吗？”
听了子安的话，白芷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的是子安这个人，还是他外在的这 些光芒呢，因为从小开始，他的视线就一直不停的注视着子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本来我只要跟师父学内功就好了，但是我在想，如果我的医术很厉害，师兄会不会多关 注我一些？”
“所以你就故意气我！”白芷心说我的大好童年都被你给毁了啊！“我看你不单是想吸引 我的注意力吧，你忘了，当时山下那群姑娘总是组团装病来找你。”
“我为什么要吸引她们的注意力？”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她们？”当时他就想这么问了，但是以前他还比较害怕子安，一直没
敢问。
一听这话，子安笑了， “只要她们一来，你就会站在门外一直盯着我看。”
“你想多了！我那时仇视的眼神！”
“对，我知道，但是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女人。”
一听这话，白芷突然想到了依依的话，“女人多好啊，还能给你生孩子。”
一听这话，子安没忍住笑了，“所以你刚才捂着肚子，以为自己怀了我的孩子？”
“没有！”白芷一撇嘴，“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我手腕上会多出一条脉搏。”
“正常，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
“你确定不是……”说到这，他说不下去了，将身上的被子拉过来，蒙住了自己的脸，闷 声问道：“你确定不是……不是……有……喜了？”
“师兄，你想给我生孩子？”
“不想！”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你想打掉吗？”他觉得，以白芷的性格，定是不会生的。
“为什么？”白芷有些失落的掀开了被子，看向子安，问道：“如果我真的能生孩子，你 会要他么？”
“会，除非他不是我的孩子。”
“滚！ ”气得白芷踹了他一脚，想把他从床上踹下去，谁知子安却贴过来，将他抱得更紧 了。
“你不能生孩子挺好，我不想将我的爱分给任何人，包括咱们的孩子，我只想全身心的只 爱师兄你一个人。”
他这话并没有将白芷感动了，反倒是惹怒了他，“你说，如果我真的能生孩子，你就不爱 他是吗？咱们从小也没有爹娘疼，你也知道那种滋味，你也要让他经历同样的痛苦吗？”
“可是师兄你生不了孩子。”
“我说的是假如！”
“再怎么假如，你也是个男人，生不出来的。”
“不行！”白芷从床上坐了起来，“假如现在我肚子里就有孩子了，你怎么办？”
白芷话音刚落，子安便将头趴到了白芷的肚子上。
“你干嘛啊？”
他趴在白芷的肚子上，笑着看向白芷，“他在跟我说话。”
白芷心说你这入戏也太快了点吧，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在叫我爹爹。”
一听这话，白芷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才是他爹，你是他娘。”
“不对，你生的他，你才是他娘。”
子安说这句话的同事，门突然开了，采毅再一次的忘了敲门就直接闯了进来，看见了这非 常不和谐的一幕，嘴角抽出了几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恭喜教主。”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跑走了。
白芷整个人都凌乱了，将子安从他肚子上推了下去，吼了句，“你就不能教教他怎么敲门 吗？”
“看他那么急应该是来问咱们何时出发的。”
“咱们什么时候走？别说等我病好了再走，那样真的来不及！”
“师兄，其实你不是病了。”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白芷真相，不然他又该胡思乱想了，
“我刚才给你把脉，发现你其实是中毒了，药量很小，应该是每天只下了一小点，持续渐进的
”
〇
“什么？中毒！什么毒？”
“药量太小，我也暂时不能确定。”
一听这话，白芷慌了， “怎么可能还有你发现不了的毒？”
子安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了句，“保险起见，最近你都不要吃别人做的饭了，我做给
你吃。”
一听这话，白芷的脸都绿了， “那我宁愿吞毒药！”子安的饭实在是给他留下了太大的阴 影，想起来就浑身犯怵。
“在你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我一直都在练习……”
“打住！”白芷赶紧摆手拒绝道：“我自己也会做！用不着你。”
□作者闲话：
第八十六章采毅的过去
八十六章
“我听过一个传说，听说残月琴里的琴灵会吞噬他的宿主。”
“什么意思？”虽然白芷知道，每次他见到残月是，残月都是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但是 他知道，子安跟他说的吃，肯定不是一个意思。
“听闻，残月琴里的琴灵，他会选择一个人成为他的宿主，他会吞噬宿主的力量，直至吸 干为止。”
听了这话，白芷冷哼一声，“这么厉害……”他心说，我看不是吸干了力量，是被残月榨 干的吧，想到这他禁不住的摇了摇头，暗道，他前几任主人都太可怜了。
子安继续道：“还有一种说法，就是琴灵会寄宿在宿主的身体里，最终取而代之。”
“什么意思，你是说，他会占用我的身体，继续活下去，那我会去哪？ ”这个说法对他来 说太扯了。
子安看了看桌上的残月琴，白芷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他会成为我，而我会变成琴灵，直到找到下一任主人为止？ ”这个说法让白芷 毛骨悚然，心说怪不得第一次见残月开始，他就劝自己留在琴里，原来是想取而代之，“既然 你知道，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早些说咱们就不将他带回来了，现在是不是有些晚了？”
“这个传闻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因为是传说，所以一直都没有当真，但是直到你出现了 两条脉搏……”
“可是你方才不是说个人体质问题？”
“刚才不告诉你，是因为门外有人……”
“采毅？你连他也防着？”白芷还以为他们两个好的跟一个人是的，为什么要防着采毅？
“除了采毅，还有其他人。”
白芷知道他说的是谁了，只是他对采毅一直都挺好奇的，论武功，雾影教也有不少武功谋 略过人的，采毅这人虽然武功高强，但是看起来傻傻的，没什么心眼，他到底是怎么当上副教 主的，子安跟他没有点什么，白芷都有些不信，忍不住问道：“这个采毅，到底是什么来头？ 让你这么重视他？”
子安淡淡道：“他以前是徐辰逸手下最厉害的杀手。”
子安的话让白芷很是意外，“你可别糊弄我，就凭他那二傻子样，怎么当杀手？”在白芷 的印象里，杀手都是冷血无情的，终日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怎么可能笑的出来，而才艺，每 次按都傻兮兮的笑个不停。
“他从小就被徐辰逸收养，跟一批同龄的小孩子一起训练，随着年龄的增长会给他们安排 不同的任务，任务失败，也就意味着死亡，他跟我说，跟他一起长大的朋友全都死了。”
“既然他是徐辰逸的手下，为何会跟随了你？”这下他更加觉得子安与采毅又着不可告人 的关系了。
“后来徐辰逸交给了他一个新任务，就让他来带一批新的杀手，这时候他不小心发现了一
个秘密。”
一听秘密，白芷来了兴致，“秘密？什么秘密？”
子安叹了口气，继续道：“那些孩子的父母全都是徐辰逸杀的，他杀了他们的父母，将他 们带回去养大，将他们磨成最利的刀子，成为他杀人的工具。”子安说的很平静，从他的表情 上看不出任何怜悯。
“那意思就是说，采毅其实跟他们一样，他的父母也是徐辰逸啥的？ ”实在是太可怕了， 抚养自己长大的人其实就自己的杀父仇人，这让他连想到了自己。
“他知道此事，第一件事就是杀了那些孩子。”
“杀了他们干什么？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采毅的想法，在他心里，采毅适中属于脑袋少根 筋的那种人，“他应该告诉那些孩子，谁才是他们的仇人，大家联合在一起报仇，他这样做的 意义何在？难道说，他要帮徐辰逸保守秘密？“
只见子安摇了摇头，“他也是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清楚地知道，他们要面临的是比死 亡还要可怕的未来。”
“他就不会将那些孩子救出来吗？他不想养，总会有人收养他们的。”白芷心想这些人怎 么脑袋都不会转弯么，一想不开就杀人。
“他办不到，整个江湖都是徐辰逸的，没有一个角落是安全的，就算他救他们出来，能去
哪里呢？”
“他真的是太早放弃了。”
“你还记得，当时徐辰逸的手下，来过一次医卢，想请师父去给徐辰逸疗伤，可是师父去 找师叔下棋了，最后是闲云去的。”
“记得，怎么了？”
“那次，徐辰逸就是采毅打伤的，他本来想杀了徐辰逸，但是失败了，我救了身受重伤的 他，当时，雾影教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依依，他就是第三个人。”
“哦。”白芷这才恍然大悟的说：“怪不得，你们的关系会那么好。”
“不然你以为呢？”子安一脸坏笑的捏过白芷的下巴，“你脑子里不会又想了一些乱七八 糟的是吧？”
“怎么可能！ ”白芷不自觉得就伸出手指，搓了搓自己的耳垂，撇过头，不敢看子安。
子安掰过他的脸，俯身在他的嘴上轻啄了一口，戏虐道：“真酸。”
“你干嘛啊！ ”白芷红着脸推开他，舔了舔自己的唇，“哪里酸了，你味觉失灵了！”
子安笑道：“师兄，吃了这么多醋，嘴巴能不酸么。”
“你胡说，我怎么会吃他的醋！”刚说完，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赶紧跑下床去吐了， 吐完之后，接过子安递过来的水，漱了口漱口，刚想说让子安自己启程吧，他着身体状况实在 是动不了身了，就听到子安说了开，“这次你就别去了，我替你将瑶琴救回来。”
“你怎么会……”
他还没说完，就听子安说了句，“但是我把他就回来后，你不许再抱着他睡了。”
“刚想夸你大方！”白芷心说这用你说啊，咱们两个都在一起了，我怎么可能还会跟他睡 ,再说了，瑶琴年龄也越来越大了，住在一起也不方便了。
但是他心里想的话没说出来，子安当然就不知道了，黑着张脸问道：“难道你跟他还没睡
“你怎么不说话了？”
白芷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行，不睡了，但是……”
“但是什么？你还想跟他做点别的？”
“你听我说完啊！ ”气得白芷捂着胃一点点走回了床上，“等把他就回来，咱们帮他娶门 亲吧。”
“娶谁？”
“到时再找吧，他一个人太可怜了，而且我之前我答应过他。”说着白芷将之前瑶琴给他 的玉佩拿了出来，“我答应他了。”
子安抢过白芷手上的玉佩，看了一眼，“啪。”的一声给捏碎了。
白芷当场就愣住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吼了一句，“你干啥啊！”
白芷挺不高兴的，但是子安更不高兴，“你不知道他们家的规矩吗？收了这玉佩，就等同 于答应了跟他的婚事。”
“他是说，这时他娘留给他，让他传给儿媳妇的，但是我只是去找个媳妇给他，又不是我 答应嫁给他，你就这么随便捏碎了，我怎么像他交代。”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安心在家养病，我让采毅和华析留下来陪你。”
白芷生气的撇过了头，赌气道：“我不用人陪！”
“我很快就回来。”子安揉了揉他的额头，在他耳边说了句，“我都要走了，你不亲我一
下？”
“不亲。”白芷躺在床上，头都不会一下，吼了一句，“你赶紧走。”
子安戏虐道：“你现在不亲，可就没机会了。”
白芷撑起身子，瞪了他一眼，“你要不要脸……唔……”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子安堵住了 ，子安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你亲我一下，我就走，你若是不亲，我就亲你一百下，将这半个月的都亲够了，再走。
”
“你……”还未说完，嘴巴又被子安吻住了。
子安真是说到做到，没一会，白芷都快被他亲被过气去，赶紧求饶道：“好了，你别亲了
“还差八十几下。”说着子安捏了捏白芷的脸，不怀好意的说道：“诶呀，忘了是还差八 十几了，那就干脆凑个整，再亲就是下。”
气得白芷真想把他踹下去，奈何最近身子太虚了，使不上力气，“你怎么能这么无赖呢！
”
他敢说完，子安突然将他拉近了怀里，“师兄，以前我从来不怕死，可是现在，如果我死 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怎么可能会死呢。”说是这么说，其实他心里也慌的很，他真的很想说，如果你不想 去了，咱们就走吧，咱们谁也别管了，仇也不报了，人也不救了，只要你活着就好，但是他不 能这么自私，有些事是不想做也要做的。
“师兄，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你又要杀谁？ ”他心说子安不会反悔了吧，难道他要杀瑶琴？
“没事，我走了，慕青这次也会去武林大会，所以你暂时还是安全的。”
□作者闲话：
第八十七章不知道
八十七章
子安走的这两天，白芷感觉自己像是被囚禁了一般，采毅和华析轮番看着他，真的是哪都 去不了。
白芷心说，他们就没有其他事要做吗？，他实在受不了就连睡觉的时候，还有人盯着自己 看，华析还好点，毕竟是个小孩子，但是采毅盯的目光太过热烈，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这晚正好是采毅值班，害得白芷都不敢上床睡觉了，只好一直坐在椅子上，做一些乱七八 糟的琐事，掩盖自己内心的尴尬，最终他实在是困的受不了了，对采毅吼了句，“你能不能出 去，我要睡觉了。”
他傻笑着盯着白芷，说道：“这是教主下的命令，让我保护你。”
白芷很无奈，“你确定他让你来我房间看着我？”
“这他倒没说，不过我觉得他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你确定？”
采毅看着白芷，傻笑了一下，没说话。
“我觉得我好多了，要不咱们也动身去武林大会吧？”他总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要发 生大事了。
“你还是不要折腾了，路途遥远，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胎气？什么胎气？”白芷一脸茫然的看着采毅，半天才想起来那天的误会。
采毅满是责备的说了句，“教主也真是的，都这种时候了，不在家陪你，还去什么武林大 会，那些小事交给我办不就好了。”
“你可不要乱说！”白芷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的瞪着采毅，“那都是误会！ 我怎么可能怀孩子呢，我一个男的。”
“你就别不好意思了，虽然我没见过男人生孩子，但不代表男人就不能生啊，放心，你尽 管生，我不会歧视你的。”
“谁不好意思了！我说了没怀就是没怀！ ”他越来越觉得采毅脑袋有坑了，真想不出来， 像他这种人，是怎么能当上杀手的。
“好，没怀没怀……”采毅安抚道：“别太激动，小心动了胎气。”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气的白芷角色都发青了，瞪着他，浑身直发抖。
然而采毅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很不识相的问了句，“我能做孩子的干爹吗？”
“不能！想都别想！”白芷都被他气糊涂了，吼完才发现自己说的有点不对，改口说道： “不对，根本就没有孩子。”
“真可惜……”
看采毅一脸惋惜的样子，材质以为他懂，结果差点被他的下一句话气死。
“不能当干爹，当师父可以吗？我最会教小孩子了。”
“小孩子交给你还能活吗！”
一听这话，采毅眼睛一亮，“你终于承认了！”
“你能不能正常点……”白芷都快被他气晕了，瘫坐在了椅子上，他真的没有办法跟采毅 沟通了。
但采毅还没完没了的在那问，“怀宝宝到底什么感觉啊？”
白芷眯着眼睛撇了他一眼，有气无力道：“想知道自己怀一个。”
“可是我是男的，怎么可能怀？”
“你也知道男的不能啊！”
“但是你一定有办法吧？”采毅故意压低声音问了句，“听说你是医仙的徒弟，肯定有什 么秘方吧？能不能告诉我一下。”
白芷都快被他气死了，心说既然说不通，那我就刷刷他，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转，想了个点 子，对采毅说道：“你一个人怎么生？”
“什么意思？”
“这你都不懂，你要是真的想生孩子，你就得先找个男人。”说到这白芷装做一脸疑惑的 问道：“你能接受的了吗？”
“当然能了。”采毅一点都没含糊的就说了出来。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白芷想套套他的话，因为他一直都怀疑他跟子安关系不一般。
听到这话，采毅有点不好意思了，犹豫了半天，才说了句，“你这样的就行……”
“你出去……”他觉得采毅一定是故意耍自己才这么说的。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生孩子呢。”
“你怎么就对生孩子这么好奇呢？”
“不是……我想找个像你这样的，然后让他给我生的孩子……”
“这样，我告诉你个办法。”白芷装作一脸神秘的，让他把耳朵凑过来，小声在他耳边说 道：“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孩子，那你为何不找个女的？”
“可是我就想要找你这样的……”
一听这话，白芷拽着采毅的衣服就往外赶，“你出去。”
“我说的是真的，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他一副不想走得样子。
“你在这我怎么能安心睡觉？ ”他心说子安对你这么好，你还又这种心思，有点太没义气
了吧。
“你放心，我只说想找你这样的，没说想找你，再说了……”这时候他已经被推到门口了 ，于是他赶紧伸出双手死死的拔住了门框，继续说道：“再说了，你现在还怀着身孕，我怎么 能对你做什么呢！”
“滚出去！ ”说完白芷一脚将他踹了出去，“以后你都别进来了。”
锁上门之后，他越想越害怕，心说那么多孩子，他说杀就杀了，我踹了他一脚，一会他会 不会冲进来，砍我两刀。
就算采毅不杀他，还有依依呢，据说她这一阵子都在闭关练功，没准就是在想怎么杀他呢 ，想到这，白芷突然觉得自己就在这太危险了，不如去找子安。
而且他还有一点比较担心，担心子安一时冲动，杀了瑶琴。
想到这，他觉得自己不得不走了，想到这，他悄悄的将门打开一个缝隙，正好看见采毅傻 笑的看着他，马上将门关上了。
隔着门问了句，“你怎么还在这？”
“保护你啊。”
白芷心说，难道是子安故意让他来看着我的，就是为了自己去武林大会杀瑶琴？不行，必 须想办法支开采毅才行。
他又将门打开一个缝隙，看了眼门外的采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采毅一脸关心的问。
“我饿了。”
“那我赶紧让她们给你做。”
“我想吃子安做的饭。”说到这，白芷强忍住反胃的冲动，对采毅说了句，“除了我就你 吃过他做的饭，要不，你学着做一下。”
一听这话，采毅有些为难，“这……教主的手艺，一般人估计学不来的吧。”
“你要相信自己！”
“不行，我走了，谁来保护你啊？”
“做顿饭，用不了多长时间，不还有他们几个么……”白芷指了指采毅身边的那几位侍卫 大哥，“你觉得这么多人，还看不住我一个吗？”
采毅还是有些犹豫，“我走的这段时间里，你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像教主交代啊。
”
白芷心说难道真没办法了？也不能硬冲也支不开他，万般无奈下，他想了一个办法，成不 成功再说吧，一狠心说了句，“你以为是我自己想吃啊，还不是他想吃……”说着白芷故意在 采毅面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想吃他娘做的饭了……”白芷尽可能的让自己露出充满母性 的表情。
果然一下就戳中了采毅的软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白芷，“好，我这就去。”说完对身边 那几个侍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别放松警惕，然后就真的走了。
采毅一走，白芷便没什么阻碍了，用残月轻松的将那几个侍卫困在了环境中，溜了出去。 出去之后，他觉得如果自己直接去找子安，还没追上子安，就会被采毅带回去的，不如先 躲起来，等明天再出发，于是去了附近的镇子，随便找了个客栈落脚了。
但他睡的并不踏实，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从前阵子自己中毒开始，他就总觉得有谁 在盯着他看，他知道无论在哪自己都不是安全的。
天不亮，外面便下起了鹅毛大雪，寒风吹的他心里更乱了，赶紧起身让店家给他准备了匹 马，伴着大雪出发了。
据说武林大会在凌慧峰举行，凌慧峰上有个凌慧寺，大会期间，大家都住在那里，虽然知 道目的地叫什么，但是不知道怎么去，这可就难办了。
他有着懊恼，为什么就不问问子安路线呢。
按照大致方向赶了几十里路，心里彻底乱了，看到路边有一家茶棚，茶棚里坐着一个二十 出头的落魄剑客，也没想为什么大雪天还有个茶棚在这卖茶，也没想这么大的茶棚为何只有一 个人，就直接下马进了茶棚。
“小二，来碗热茶。”说完径直走到了那个剑客桌前，问了句，“这位兄台，在下有一事 想问，不知……”
还没说完，就见那个剑客抬头瞟了他一眼，伸手说了句，“一个问题二十两，不议价。” “你都不知道我要问什么，张口就要钱，要是你打我上怎么办？”
“爱问不问。”说完那个剑客低头继续喝着桌上的热茶。
“二十两就二十两。”白芷一脸不情愿的掏了钱，“凌慧峰怎么走？”
那人将钱放进口袋里，说了句，“不知道。”
“你不知道收什么钱啊！”白芷一伸手，“把钱还我。”
那个剑客冷冷的说了句，“不还。”
“光天化日的，就这么骗人，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人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的茶杯重新添了些茶，说了句，“我并未骗你，我说二十两就回答 你问题，我回答了。”
“不知道也算回答？”
□作者闲话：
第八十八章爱要不要 八十八章
“每个人都想做武林第一，可是真正做到第一的，却只有一人。”说着那人又斟了一口茶
“别说那些没用的转移话题，快把银子还我。”白芷心说这人看起来挺老实的，没找到居 然是个骗子，果然江湖之大，无奇不有，骗子太多，让人防不胜防啊！
“你想去武林大会？ ”那人继续问道。
"礼，，
“你想去比武？做武林第一？ ”那人又问。
“我去做什么与你无关，把银子还我。”他这么不依不饶的并不是在意那二十两银子，他 气的是自己居然被骗了。
那人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来，在白芷面前甩了甩，“看与你有缘，五十两卖你
了。”
“什么东西？”白芷伸手去抢，却被那人躲过了。
“去凌慧峰的地图。”那剑客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白芷满是怀疑的看着他，不相信的问了句，“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爱要不要。”说完那人就要将地图塞回去，白芷见状赶紧掏出银子拍在了桌子上。
“谁说我不要，拿来。”白芷接地图的时候想，如果这回他在骗自己，那就直接打死他！ 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张地图，但是他也不知道真假，这时店小二正好端着热茶走了过来， 他一把拉过店小二，“小二哥，你看看这地图是去凌慧峰的啊？”
小二瞟了一眼，点点头，“是。”
“你都没认真看，怎么就能确定？ ”白芷有着不放心，心说这人狡猾的很，没准他和店小 二都商量好了。
店小二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白芷，“这幅地图我再熟悉不过了，刚才那个剑客从我这花 两文钱买的，结果转手就五十两银子买给了你。”
“你！ ”白龙再装过头来的时候买的剑客已经不见了踪影，并且把白芷的马也骑走了。 急匆匆的追了出去，还好刚下过雪，地上的马蹄印清晰可见。
本想追上去，可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不值得为了七十两银子浪费那么多的时间，白芷 —咬牙，说了句，“算了，就当是做善事了！ ”说完又叫店里的小二买了一匹。
按照地图才走了几十里路，居然看到刚才的那个剑客在路边等他。
“你把钱还我。”
“钱乃身外之物，总提钱有什么意思？ ”说完那个剑客跨到马上，对白芷说道：“走吧。
”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把地图卖给了你，我找不到路，所以要跟着你。”
“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不敢打你啊？”
“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出门在外都是一家人，咱们一同上路，也好有个照应。”
“你怎么做到的？ ”白芷被他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什么事？”
“这么一本正紧的耍无赖？”白芷本来想打他一顿，要回自己的钱，但是看那个剑客实在 是太可怜了，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就连鞋子也漏了个脚趾，身上配的那把剑也 是锈迹斑斑的，这么落魄，他也不好开口了，心说算了，还是不要理他，自己有自己的吧。 白芷扬了扬手中的马鞭，加快了速度。
那个剑客也追了上来，默默的跟在了一旁。
赶了一会路，那个人突然跟白芷说了一句，“你那里有干粮吗？我饿了。”
白芷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出来的急，我也没带。”
“那你就去打个兔子来，烤烤吃。”
“咱俩熟吗！你凭什么使唤我啊？ ”白芷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要饿了就自己去打猎。”
“我不会。”
“你不会我就会？ ”之前除了他师父，还没有哪个人敢使唤他的，他能不生气吗，本来那
个剑客不说这话，白芷还想去抓个兔子来吃，可是现在那个剑客说了这话，他宁愿饿着，也不 能去抓兔子，不然到时候那个剑客肯定会将他烤好的兔子骗走的。
果然他不去找吃的，那个剑客也不去，没一会白芷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皱褶眉用手捂住 肚子，依旧倔强的硬挺着。
“饿了吧？饿了就去找吃的啊。”
“你有没有完，别跟着我行吗？”白芷真的是一点都不想看他，后来越来越饿，越饿越冷 ，本来身体就没好全，胃又开始疼了。
“你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太对，都饿成这样了，还不去……”他还未说完，白芷就从马上摔 了下来，“喂，你没事吧？”
白芷背趴在雪地里半天都没反应，那剑客这才从马上跳了下来，将他翻了过来，发现白芷 的脸色都有些发紫了，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非常微弱。
抱起他，左右看了看，不远处有个山洞，带着他去了那个山洞，本以为白芷只是冻的，点 了堆火，让他烤了半天，白芷的面色却越来越难看，他这才发觉了事情的严重性，拍了拍白芷 的脸，叫了声，“起来，醒醒。”
“你可别死，虽然咱们才认识，但是你死了，我上哪找这么好骗的去啊？”
说了半天白芷还是没反应，他这才拉过白芷的手腕给他把了把脉，一皱眉，“中毒了。”
白芷的脉象乱的很，他也不知道白芷中的什么毒，但他隐隐觉得，这毒应该不简单，赶紧 将白芷扶了起来，让白芷背对着自己坐着，然后他将双手手掌贴在了白芷的后背上，将真气缓 缓的传到了他的体内，没一会，白芷的脸色果然缓和了许多。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将白芷放平在了地上，并将自己破烂的外衫批在了他身上，“虽然 不会解毒，但是暂时能保住你的性命。”
说完出去找吃的了。
过了一会，白芷迷迷糊糊的闻到了一股香味，吞了口口水，眼都没睁的就说了句，“子安 ，我饿了。”
“子安？这个名字好熟悉，你说的可是欧阳子安？”
听到这话，白芷一下就清醒了过来，睁眼一看，正好看见了啃着兔子的剑客，问了句，“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子安的全名？”
“在下徐启明。”说完他将另一只刚烤好的兔子送到了白芷的面前，“给你。”
“我不是问你叫什么，我是问你的身份。”说完他抢过徐启明手里的兔子，啃了起来，边 啃边说，烤的真难吃。
“我谁也不是，就是一个普通的剑客。”说着他啃了两手里的兔子，“你中毒了。”
“还用你说我知道。”
“很严重，我劝你还是不要随便乱走了，那个欧阳子安的医术不是很厉害么，你去让他给 你医治一下吧。”
“子安跟我说没什么大碍。”
“我看不见的，虽然我看不出你中的是何毒，但是这种毒应该是一种慢性的毒药，一点点 下在你的饮食里，所以你才没有察觉，而且这种毒一旦服用，就必须天天服用，停了一天就会 有性命之忧。”
“你傻不傻，怎么会有这种毒药，停用了就会死？”
“我猜的，爱信不信。”说着他将白芷手里啃到一半的兔子上了过来。
“嘿，你怎么这么小气！ ”白芷刚要抢回来，就看到那个徐启明伸出舌头来在那半只兔子 上舔了两下，又伸到了白芷面前。
“给，还你。”
白芷一脸嫌弃的躲着他手里的那半只兔子，“你吃吧……”
“是你不吃的，可不能怪我不给你。”
“你慢慢吃，我走了。”白芷总觉得这个徐启明不简单，应该不是坏人，但他认识子安， 子安的师兄又有那么多，没准这个人也是子安的师兄。
徐启明三口两口的就将兔子啃完了，跟着白芷继续上路了。
“我说你总跟着我干吗？”白芷挺烦他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变了，之前的他，只要逮着个 人，他就想跟那个人唠唠，可现在除了子安，他谁也不想理。
“你中的毒每日都会发作，咱们离凌慧峰还有一两日的路程，我损失不跟着你，你死在半
路，怎么办。”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关心白芷，可语气却是冷冷冰冰的，像这寒日里的冷风。 “我是死是活跟你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毕竟我刚骗了你七十两银子。”
“你怎么这么无耻啊！ ”白芷有些无奈，“方才你救了我，那银子的事咱们就算扯平了， 你走吧。”
“不行，做人得有良心。”徐启明一件正气的说道。
“你还知道良心！知道就不该骗钱。”白芷心说如果有时间，真的想跟他学学这个骗人的 神技能。
“如果你还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在给我七十两，一天七十两，算起来你还赚了。”
“我不需要……”说着白芷加快了速度。
徐启明追了上来，“你知道给你解毒多费力气吗！”
“你怎么给我解的毒？ ”他心说你不是不懂医术吗，那怎么解的毒？不会是骗我吧。
“看你这么傻，说了估计你也不懂。”
“你不要说出来好吗！ ”被骗了就够气人了，现在还被骗子说傻……更呕气了。
□作者闲话：
第八十九章冻傻了 八十九章
次日，白芷的毒果真又发作了，难道说子安当时也发现了，但是他也解不了此毒，所以就 一直让我继续服用那毒药？
寒风吹的他脑袋乱糟糟的，想着还是见到再说吧。
“白芷，你知道武林大会是什么时候开始吗？”
“二月初十。”风大的他根本不想说话，但是看在这两天徐启明一直为他解毒的份上，他 的态度也变好了不少。
“那就是明天了，看来咱们要加快速度了。”刚说完，他看了眼白芷，“你脸色怎么有些 不对，是不是身体又不适了？”
“不是……”白芷纠结了半天，说了句，“我想去茅房……”
徐启明环顾了一下四周，“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茅房，你就随便找棵树解决吧。”
“我也知道，但是……这么冷，不会尿到一半就冻住吧？”
“你想多了。”他没想到，白芷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傻，怪不得自己几句话就把他给骗 了。
“这么冷实在是不想解裤子……不然我早就去了……”但是他已经憋太久了，平时还好， 但是现在他在骑马，一癫一癫的，随时都有可能尿一马……裤子湿了，估计会更冷。
“你要是怕冻住就用手捂着点……”说着他一挑眉，开玩笑道：“你若是怕自己的手不热 ，我可以帮你一把，我的手暖的很，保你不会冻伤。”
“不用了。”白芷勒住缰绳，跳下马，“我马上就回来，你别跟过来啊！”说完有进了一 旁的树林。
白芷刚走，身后就驶过来几辆马车，停在了他的身边，为首的那个男人，半边脸面白如玉 ，鱼油犹如天人，另半张脸却带了张铁质的鬼脸面具，那面具青面獠牙，虽然只有一半，让人 看了极其不舒服，他看了眼路边的徐启明，问了句，“请问，凌慧峰可是这个方向？”
“嗯。”徐启明一看便知来的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语气中带有几分厌烦。
“多谢。”说完扬了扬手中的鞭子，想继续启程，这时身后那车里伸出一只手来，挑开了
帘子，“等一下。”一个红衣女子从车上跳了下来，看了眼他们，说了句，“我去方便一下。
”
说完走向了一边的树林，徐启明本想阻止他，但想了想这么久了，白芷应该快回来了，就 没见他。
这边的白芷，完事之后还未来得及系腰带，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吓得他手一抖，裤子掉 到了脚腕。
身后的人弯下腰帮他将裤子提了起来，并给他系上了腰带，在白芷耳边说了句，“看起来 又瘦又小的，某些地方长得还挺壮实的。”
下次回头一看，“子辰！你怎么在这里？”
“你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啊。”说完毫不避讳的当着白芷的面解开了裤子。
“你还说我，你个头不更大……”白芷实在不习惯，子辰一身女装的站在旁边方便，干咳 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现在都要蹲着……”
子辰撇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就算我变成了这样，照样金枪不倒，你要不要试试？准 保比我哥厉害。”
“别不正经了。”白芷边说边往回走，“穆青是不是在附近？”
子辰提上裤子，跟了上来，拍了拍白芷的背，“我哥呢？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还有路边 的那个小白脸是谁啊？你又换人了？”
“什么叫又？ ”白芷打开他的手，“那个人我也是刚认识的，还有你哥估计早就到凌慧峰
了。”
“你怎么没跟他一起走？吵架了？”
“你就那么盼着我们分开？我告诉你，我们好着呢，只不过前几天我身体不舒服，所以才 晚出来了几日。”
“那跟我们一起走吧！”说着他就拉起白芷的手往路边走。
白芷几次想甩开，都甩不开，“你松开我。”
“不松就是不松。”转眼间，他们已经回到了马车边，穆青看到了子辰身后的白芷，脸色 一下就沉了下来，冷冷的问了句，“你怎么在这里？”
“要你管。”子辰说完，就把白芷拖进了他的马车里，“外面冷，进来暖和暖和。”进去 之前他还瞪了穆青一眼，“出发吧。”
马车里的空间很大，不仅放了炉火，还摆放了十几种点心水果，“你师兄对你真好。”他 不明白，之前看子辰与穆青的关系挺好的，可是今日看子辰对穆青的态度怎么与以往不同呢。 忍不住问了句，“你们最近怎么了？”
“没什么，最近他又做了些令人讨厌的事。”说完他拉白芷坐到了自己身边，“别理他了 ，我跟我说说，这次武林大会玉宇会去吗？”
“他？ ”白芷想了一下，“应该回去吧。”
子辰满脸担忧的问道：“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子辰跟琴玉宇是八杆子打不着的那种，怎么突然就 在一起了。
“就是之前，咱们两个去看灯会，你还记得吗？”
“能不记得吗！ ”一想到这事，白芷心里就有火，因为就是那晚，子安在自己面前装死了 ，虽然是为了骗徐辰逸吧，但是为什么就不通知他一声呢，“那晚我让你在山下等我，之后发 生了什么？”
“你走之后，天下起了雨，这时候我正好看到了玉宇，他带我去他家避雨。”
“然后你去了！这个琴玉宇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你没被他欺负吧？ ”想到之前，他去 过琴玉宇的府上，当时琴玉宇还抓了一批男子，白芷心说他带子辰回去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去啦！ ”子辰一脸兴奋的比划着，“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被他迷住了，天那，这世上怎
么会有这么美好的男子，所以当时我明知道他是想骗我回去，但我还是很开心的跟他回去了。
”
“之后呢，所以你就心甘情愿的被他骗了？”白芷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回去之后，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你还挺失望呗……”白芷不明白，这个琴玉宇到底有什么好，把子辰迷的神魂颠倒的。 “这时候我想起了我哥的话。”
“什么？”
“他说如果喜欢一个人，就直接硬上，不管他一开始喜不喜欢你，反正最后做着做着都会 做出感情的！”
“无耻！ ”他新说子安怎么能这样误导子辰呢，“最终他喜欢你了吗？”
“我也不清楚……”子辰有着失落，“做的时候他看起来还挺开心的，但是平常就不太理
我。”
对于这件事白芷不想发表任何评论。
“我本来想试试其他方法，看看能不能与他拉进一下感情……”
“然后呢？”
“我还没开始行动，就被我哥哥带走了，他让我呆在穆青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并且这 件事他不让我跟玉宇说。”
“你说的这么大声真的好吗？穆青就在外面，咱们说什么他都能听见吧？”他终于知道了 ，为什么琴玉宇一直想让子安去救子辰，可是子安一直都不在意的。
子辰一脸的不在意，“没事，大师兄他知道的。”
“你们的关系真混乱……”
“我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就走了，他会不会生我的气？”
“额……”白芷想了想，说了句，“如果他真心喜欢你，应该会理解你的。”
“不会的……我现在都变成了这副样子……”
“他喜欢你吗？ ”白芷问。
子辰撇了撇嘴，“也许吧……”
“你看，如果是先变成你这样，我就完全不会介意，所以如果琴玉宇喜欢你，他就不会在
意。”
“你喜欢我哥？”子辰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看不出来？”白芷觉得这么明显，大家都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因为你平常对我哥也爱答不理的……”
“我还要怎么理他？ ”白芷对他翻了个白眼，“是他不理我好吗！平常我跟他说一句，他 能理我一句就好了。”
“可是你上次还怀疑我哥……”
“我是怕他做坏事，怕他走歪路，如果他真的做错事，我就要第一时间帮他改正……” “那如果他真的杀了你师父，你会怎么做？”
“我会亲手杀了他……”
“这你舍得了？”
“这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他深思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他能认识到他的错误…
...»
“你就原谅他了？不杀他了？”
“嗯……不过犯了错就要受罚，我作为师兄，会替他担下所有罪责，亲自下去找师父，去 他面前请罪。”说完他掀开马车的帘子，对前面骑马的穆青问了句，“瑶琴呢？你不说只要我 来武林大会，你就会把他放了吗？他人呢？”
穆青头也没回，看着前面的路，淡淡的回了句，“还没到，那么急做什么？”
“你没带他来？ ”白芷看了看他们的队伍，除了子辰的马车外，其他人骑的都是马，不可 能带着瑶琴。
“时候到了，我自然会让你们相见……”
□作者闲话：
第九十章毁了它 第九十章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只听慕青对白芷说了句，“快到了，你下车吧。”
“一开始怎么不赶我？这都快到了……”白芷还未说完，就被子辰从马车里推了出去，“ 快走吧，大师兄怕我哥看到咱们在一起，再误会大师兄抓了你。”
“他害怕子安误会？”
“就因为上次他抓了你，他就害怕我哥了……”
“子安做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后来他们俩就莫名其妙的合作了……我们走了，你别跟我们一起到，最好 错开时间。”说完也不等白芷回话，他们便启程了。
还好今日早上雪停了，不然白芷得冻的好走不动路。
“被赶下来了？”徐启明牵着他的马赶了上来，把缰绳递给了白芷。
“你一直都跟着呢？”
“顺路而已……”
到了凌慧峰，已经午时了，武林大会已经开始好一会了，白芷一眼就看到了子安，因为他 太招摇了，其他人都站着，只有子安，坐在人群最前面，估计他再像前一点，就坐擂台上了。
人太多了，白芷也没想向前挤，想先在后面等等再说。
台上的徐辰逸站在擂台上讲比赛规则，这还是白芷第一次见到他，这个人与他想象的不一 样，眼前的这个徐辰逸长得太正派了，根本不像一个坏人。
“比赛规则老夫已经说明了，现在说一下奖赏，得了第一的人，不但能得到天下第一的称 号，还可以……”他还未说完，只见一个红衣女子飞身上了擂台。
虽然他头戴了个斗笠，但是白芷还是认出来他就是子辰了。
“若是我打赢了你，是不是你这个武林盟主就要让位于我了？”子辰一脸挑衅，完全没讲 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见状台下一片哗然，徐辰逸的手下听了怒目瞪了他一眼，吼道：“哪来的小丫头片子，大 言不惭，我看你还是回家绣花吧。”
“对啊，一会要是把你打伤了，你该哭着喊着喊娘了。”
“对啊，下去吧……”
瞬间台下嘘声一片，都在起哄让子辰快点下台。
这时候徐辰逸突然轻生咳嗽了一声，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只要是江湖之人，无论是 女人还是小孩子，都可以来与我此时武功。”
子辰就等徐辰逸这句话呢，赶紧说道：“那就开始吧！”
“我还没说完，小姑娘，你要跟我打，就得遵守规则，只有第一才能与我比试。”
“不用比了，我就是第一。”
“果然是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 ”说着一个好头大汗翻身上了擂台，他的胳膊比子辰的 腰还粗，个头也比子辰好了两三头，壮的像头牛一样，“小姑娘，就让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徐启明看了眼台上的那头牛，冷哼了一声，说道：“胡平，出了名的欺软怕硬，没什么真 本事，没准真打不过那个小姑娘……”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子辰的掌风打了下来，胡平瞬间五脏俱裂，一命呜呼。
“好狠毒，比武要点到为止，你怎么能随便伤人性命！ ”说着一个白衣书生模样的人跳到 了台上，抽出腰间的扇子，对着子辰扇了两下，他手里的扇子虽小，但掀起的风却很强尽，不 仅将子辰头上的斗笠给扇了下来，他的衣服也被这股风撕了好几个口子。
“呦，斗笠下还带了个面具，是羞于见人吗？”
徐启明见状又说道：“风舞公子，善于将内里藏在风里，伤人于无形，而且此人极其好色 ，看来他要对着姑娘下手了。”
白芷了解斗转星移的威力，所以一点都不担心子辰会吃亏，转头看了徐启明一眼，问道： “你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谁都认识？”
“我只是去的地方多了些……”
他们俩说话间，子辰已经将那个风舞公子打下台了。
之后又上去几个，都是没几下就被子辰打趴下了，白芷看的都失了兴致，“什么时候结束
啊，结束了我好去找子安。”
这时候已经没人敢轻易上台了，比起刚才众人对子辰的蔑视，现在大家的眼神中多了几分 畏惧。
子辰看着台下，问了句，“还有没有了？没有我就要跟盟主……”
“等一下！” 一个男人从旁边的台阶走到了台上，他一上台，所有人都被他的容貌惊住了
“琴玉宇？”
“你也认得他？”白芷心说这个徐启明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见多识广。
徐启明冷笑一声，鄙夷的说道：“这武林之中谁不认识他琴玉宇，利用自己的身体，换取 权利，下贱。”
虽然白芷也觉得琴玉宇这人比较滥情，但是听到外人骂他，白芷心理还是不好受，“其实 他没你说的那么坏吧……”
“怎么？你也喜欢他？ ”徐启明一脸嘲讽的看着白芷，“想得到他很容易的，你看着站在 你面前的的这些人，一半以上都尝过他的滋味。”
“我怎么觉得你身上这么大的怨气？难道你和琴玉宇之间也发生过什么？”
徐启明没在说话。
白芷也没再问，继续看戏，心说子辰喜欢琴玉宇，还舍得下手吗？
不出他所料，琴玉宇出的十招，有八招都打在了子辰的身上，而且还都是子辰故意露的破
绽。
“你怎么不还手？ ”琴玉宇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情分。
“你想当武林第一？我给你……”子辰语气里满是宠溺，白芷从来没见他这样过，以前他 对子辰的印象都是蛮不讲理，爱撒娇，只能别人让着他，他不能吃一点亏，真的像个大小姐是 的，可是怎么到了琴玉宇面前，变了一个人似的。
琴玉宇一点都不领情，反而说了句，“你要是想让我，就直接弃权好了。”
“我想多跟你呆会。”
他刚说完，又中了琴玉宇的两章，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琴玉宇见状，并没有手软的意思 ,抬腿一脚又踹到了他的胸口，这一脚下去，子辰被踹出去十几米，险些从台上摔下去。 子辰捂着胸口，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他伸手擦了擦嘴贱，“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不辞而别？
”
琴玉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了句，“我为什么要怪你？我根本就不在意你。”
“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给你道歉，你怎么打我都好……”
“我看你真的是想到了，以前我从未喜欢过你……”
“你不喜欢我还跟我上床？”
他这话一说出来，台下一片唏嘘，纷纷满是鄙夷的看着子辰，他们没想到一个女孩子居然 会说出这种话。
琴玉宇冷哼一声，指着台下，对子辰说道：“台下这么多人，你随便拉一个人问问，有谁 没跟我上过床？我就是个贱种，任谁糟践都可以。”
“你胡说，我知道你是不愿意的，我能看出你心中的痛苦。”
“对，我现在是不愿意了，因为我有了喜欢的人，为了那个人，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碰我。
”
“那人是谁？ ”子辰知道，他能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话，就肯定不是自己……
“你管不着。”琴玉宇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瞥头看了一眼台下的子安。
他这动作彻底惹怒了子辰，他不敢相信的指着台下的子安，颤抖的问道：“是他？ ”子辰 没想到，自己的亲哥哥能做出这种事来，原来他将自己与琴玉宇分开就是为了一己私欲，怪不 得……
“怎么？不行？”
“怎么可以是他！谁都好，就是不可以是他！ ”子辰一口气堵在了胸口，身上的伤口像在 不断冒着血。
“为什么不能是他？他可比你好多了，他至少是个男人，而你又是什么？嗯？ ”说话间， 他又是一掌将子辰从台上打了下来。
台下的慕青赶紧接住了掉下来的子辰，并顺手将自己手中的剑像琴玉宇摔了出去。
眼看着那剑就要刺向琴玉宇的胸口，子安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把那把剑打开了。
子安看着子辰，表情冷冰冰的，正欲开口讲话，被身后的琴玉宇扯了一下袖子，并在他耳 边说了句什么。
“走吧。”子安揽过琴玉宇的肩，看似很亲密的样子走向了台下。
穿过人群，撞见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白芷呆愣愣看着他们，“原来你不让我来，就是怕我看到这个？你说你要犯的错就是这个
?，，
子安看了他，皱了一下眉，没有说一句话，他搭在琴玉宇肩膀上的手也没有放下来。
“说话啊！”
子安没说话，有他身边径直的走了过去，过去的时候，琴玉宇还故意撞了他一下，白芷一 个没站住，瘫坐在了地上。
他低着头，看着地面，灵魂像被抽空了一般，眼神也变得空洞了。
上天好像也感受到了他们的心情一般，飘下了了零零散散的雪花。
大风伴着大雪打在他的脸上，他已感觉不到了疼痛。
他没想到，子安真的会背叛他，明明前一阵还说要成亲，怎么说变就变，难道一切都是在 骗我！
“没错他就是骗你……”背后的残月不知怎么出来了，从身后拥着他，在他耳边说道：“ 你看看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在骗你，伤害你，干脆毁了它好不好？”
□作者闲话：
第九H■—章不要出声 九十一章
“你看，大家看你的眼神……”残月伸出食指，指向前方。
白芷顺着他的手指仰起头，不知为何，大家的眼神都充满了厌恶。
“杀了他们，他们在嘲笑你，嘲笑你这个被人愚弄的可怜虫。”
“我才不可怜！ ”白芷双手插进地上厚厚的积雪，手指卷曲的握了一把雪，冰凉的雪在他 愤怒的手掌中融化成冰渣，“我不可怜……”心里的负面情绪一点点的被扩大，有一股力量， 想要从身体里冲出来。
“白芷……”
一把伞遮住了从天而降的凄凉，白芷抬头看他，“子辰，我不可怜对不对？”
“白芷……”子辰的脸比伞外的雪还要白，他的话比呼啸的风还凉，他伸出的手指，骨节 分明，冰凉刺骨，子辰弯下腰，用手指擦干了白芷脸上的水，“我不会让咱们成为今天最可怜 的人。”
“你什么意思？ ”子辰跟他说话时，身后的残月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再抬头时，发现根本 就没有人看他，刚才怎么回事……
“走吧……”说着子辰馋起地上的白芷，“你的手都冻红了，我们去山下的客栈暖暖身子
”
〇
“可是……”他知道子辰现在心里也非常的难受，可是子辰却装作没事一样，还来安慰自 己，心里更难受了，“你不用硬撑了，明明……”
还未说完，子辰突然弯腰抓起一把雪塞进了白芷的嘴里，面无表情的说道：“以前就想这 么做了，你知不知道你总是些们磨磨唧唧的，烦死我了。”
白芷没反驳他，而是说了句，“果然我很讨厌吧……”
“讨厌……真的很讨厌……”
“混蛋！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
“我哥不可能喜欢琴玉宇。”
“你都看到了，他们两个……”白芷想说不止这一次，平常他们的关系就不一般，而且上 次还看见了琴玉宇躺在了子安的床上，白芷怀疑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只不过他一直在逃避，不 想去想这件事，毕竟白芷最擅长的就是逃避，无论多痛苦的事，只要不去想，就跟没有发生一
般。
“你傻啊，你们怎么都忘了，我能感受到他的内心，他所有的感情波动，我都能体会到… …所以说我能不能求你，你们能不能别做得那么频繁！”
“你刚才感受到了什么？ ”白芷干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在没有看见你的时候，你的心跳都很平静……”
“他是被我吓了一跳吧，啊，对了！ ”他突然想到，自己中的毒，为什么要不中毒要不中 毒，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难道说他为了不让我来武林大会，故意给我下毒！”
“你想多了，你就不能别一遇到事就怀疑我哥？”
“习惯了。”
没一会，他们便来到了山下的客栈，这时候，各大门派还都在那凌慧峰上，所以客栈显得
格外冷清。
“一会你去拖住我哥，我要好好和玉宇谈谈……”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来着喝茶暖身子吗？还有，子安他们来了这里？ ”一边说着，他一 边被子辰拖着走到了楼上的客房。
一旁的小二上来拦他们，“两位客官等一下，楼上你们去不得啊！”
子辰回眸瞪了他一眼，继续上楼，白芷倒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这楼上被雾影教包了，客官您……”
还未说完，子辰已经一脚踹开了一间客房的房门，里面并不是子安，但白芷也见过他，都 是教里的人，子辰看了一眼不是，转身又将旁边的那间客房的门踹开了，还不是，一连踹了四 五间的门，最后走廊尽头的门突然被忍打开了，里面传来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听的白芷心头 一颤，拉住子辰。
“我不去了，我想回去了……”
子辰拉住不断向后推的白芷，“回去？回哪？”
“回医卢，回七弦谷，回哪里都好，反正我不要见他！”
“哥你出来！”子辰拖着白芷，不允许他有一分一毫的退缩，“你出来，我有话要与玉宇
说。”
“好……”子安坐在桌上，正欲起身，被琴玉宇拉住，语气里近乎哀求，“别走，他会杀 了我的。”
子安拍了拍他的手背，见他安心，便出去了。
“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子辰一脚将门踹上，恶狠狠的瞪着琴玉宇。
琴玉宇倒了杯茶，想装作淡定，可双手却有些发抖，“什么怎么想的，不就是你看到的那 样吗……”
“为什么？ ”子辰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仿佛随时都能认出献血来，他一把拉住琴玉宇，扔 到了旁边的床上，野蛮的撕裂了琴玉宇身上的衣服，质问道：“怎么？嫌我走的时间太长了？ 寂寞了！所以就撅着屁股找我哥去了？ ”说着他抬起琴玉宇的一条腿，“啪”的一巴掌拍到了 他的臀瓣上，“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贱呢！”
琴玉宇没有反抗，反而笑了，“对啊，我就是贱，不知你哥，刚才那几所有门派的帮主啊 ,掌门啊，都跟我做过，你想听吗？我说给你听。”
“我不想听，我只要你爱我一个！你只能爱我一个人。”
“他们有的喜欢像你这样正面抬起我的腿，有的喜欢让我趴着，甚至跪着，还有的甚至会 帮助我，那样我会更兴奋……”
“够了！我不准你说！ ”子辰激动的捂住他的嘴，可琴玉宇偏不，他强行拉来子辰的手， 继续说道：“你知道吗，这里跟我做过最多的就是徐辰逸，他跟我做的时候最喜欢让我喊他爹
“够了！”子辰受不了了，他讲怀里的琴玉宇抱在怀里，满是自责的哽咽道：“都怪我， 没有保护好你，如果小时侯，我就把你带回家，如果那时候……”
“没事了，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他可以保护我……”
“不许喜欢我哥！”子辰狠狠的捏住他的肩膀，“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真那你没办法，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任性。”说着琴玉宇揉了揉子辰的头，宠溺般 的语气说道：“那就再跟你做一次吧，不过……”
“不过什么？”
琴玉宇剥开子辰挡住面部的细发，说了句，“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你知道的，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你可不可以，做的时候不要说话，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琴玉宇说的时候嘴角向上扬着 ,看起来很开心，可是他却不开心。
“为什么？”
“因为这样就不像他了。”
“什么？”
“我说你发出声音，就不像他了……”
“所以说？ ”子辰的脸又失去了血色。
“我一直把你当成他，你们哪里都差不多，除了声音……”
“声音？ ”子辰木讷的重复着他的话，他始终都不敢相信，面前这个自己心心念念，放在 心尖上的人，会用这么残忍的语言伤害自己。
“你也知道，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生出感情也是必然的，谁知道后来他有了他那个小师 兄，你这时候又正好失忆了，我就顺势把你带了回去，想拿你当作子安的替代品，可是后来我 发现，就算长得一摸一样，也不是一个人……”
“所以你从来就没爱过我？ ”子辰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他也不爱你啊。”
“谁说他不爱我。”
“那白芷呢？你觉得你能比得过白芷在他心里的位置？”
“谁跟你说的，一个人只能爱一个人？他即爱白芷，也爱我不行吗？”
“不行，你只能爱我。”子辰身手摸着琴玉宇的脸，像是丟了魂一般，“你是我一个人的
”
〇
听到他的话，琴玉宇笑了，“你们兄弟俩还真像，占有欲都这么的强。”
“不许在我面前提他！”子辰捏住琴玉宇的脸，下身突然的挺入，做着野蛮的重复运动，
豆大的汗珠砸到了琴玉宇的身上，他的眼神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怒吼道：“你不是不让我说话 吗！那我就跟你说个够，让你清楚的明白，现在这个在你身上驰骋的人到底是谁！”
琴玉宇冷哼一声，“你这么做跟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我爱你，我需要你，我是这世上最需要你的人，没有你，我会死的……”语气 虽然温柔了许多，但肢体上的动作却越加的野蛮，“你希望我死吗？”
“无所谓……”说完他想了一下，“你还是别死了。”
“玉宇，果然你……”他以为琴玉宇心软了，谁知道琴玉宇的下一句话，打碎了他所有的
希望。
“你死了，子安也活不成了，你们的命运是相连的。”
“对啊……我们的命运居然是相连的……”他无可奈何的挺住了自己的暴行，看着身下的 人，问了句，“疼吗？”
不等琴玉宇回答，他一巴掌打了过去，“你怎么可能知道疼！”
“完了吗？你要是不痛快咱们就再来一次，要是痛快了，你就快些走吧。”虽然身上伤痕 累累，虽然疼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但他一点都没有要像子辰示软的意思。
□作者闲话：
第九十二章一报还一报 九十二章
“我不走！”
琴玉宇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子辰脸上，“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由于身体太痛，根本是 不出任何力气，于是又甩了一巴掌，“你走啊！就像上次一样！”
听到他这么说，子辰怔住了，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他看着琴玉宇身上的伤痕累累，心中 满是自责，“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没错，你只是跟那些人一样，他们想得到我，强迫我，可当得到我后，又骂我贱…… 你还不是一样，觉得我比较随便，随随便便就可以得到……但是我这么脏，你怎么可能会珍惜 ?，，
“不是……我从没有那么想……”
“至少子安不会打我，他也从来不会瞧不起我。”
“我没有瞧不起你！”激动下，子辰将琴玉宇揽进怀里，非常的紧，像是要将面前的人嵌 进自己体内一般。
“您你疼我了，放手吧。”
“我不放，就算你说我自私也好，蛮不讲理也好，我怎样也不会放手的，因为我离开你会 死的。”他放下自己尊严哀求道：“就当是可怜我，不要走好不好？”
“你不可以这样，因为这样就像我一样低贱。”
“你才不低贱！ ”子辰紧紧的抱着琴玉宇，指甲刺进了他后背的皮肤，“我去杀了他们， 那些人，根本不配跟你生在同一个人世。”
“你还是走吧，你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心惊胆战，生怕自己会弄脏你……”
“你才不脏，脏的是他们，脏的是我，是我们弄脏了你……”
次日清晨，子辰打开门，看见白芷坐在门口睡着了，听到他叫，白芷才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在这？ ”琴玉宇扶着腰满身是伤的走到了门口。
“在这睡觉啊。”白芷木讷的说了一句，歪头靠墙，想准备继续睡，却被子辰拎了起来。 “我哥呢？”
“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出来就走了。”
“他走的时候又说什么吗？”子辰不依不饶的问。
“什么都没说……”白芷揉着眼睛，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子辰不敢相信，白芷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不然呢？我还能像你一样打他一顿啊，我可下不去手。”
琴玉宇在一旁冷嘲热讽道：“是下不去手啊，还是打不过啊？”
他刚说完，白芷身手在琴玉宇红肿的脸上使劲戳了一下，啧了一声，“肿成这样还这么好 看，还真是妖孽啊。”
琴玉宇还没说什么，子辰先抬手讲白芷的手打开，“不许欺负他，能欺负他的人只有我。
”
白芷抽回自己的手，用手指戳了戳子辰肿起来的脸，“你们真暴力，居然打了一晚上。”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挺羡慕他们俩的，生了气打一架就好了，可是自己跟子安，却没那么容
易。
“没打一晚上啊。”
“别骗我了，我在门口坐了一晚上了，你们俩叫唤了一晚上。”
琴玉宇红着脸咳嗽了一声，故意将头转向一边不去看他俩。
子辰斜着眼看他，说了句，“别装傻了，我们干啥你听不出来？之前每天跟我哥做个没完 ，你的叫声可跟销魂。”
“你怎么知道？”说完之后又觉得哪里不对！赶紧改口道：“什么时候叫过！”
“对你没叫过，之前都是我幻想的，行了吧，之前跟你们一起住在医卢，差点被你们吵死
!，，
“你绝对出现幻觉了！”
“别吵了，走吧，去吃早饭。”一旁的琴玉宇终于看不下去了，打断了他们。
“你们吃，我困死了。”白芷身体很疲惫，想继续睡，却被子辰强行拉着下了楼，“我家 玉宇叫你一起吃早饭，你居然敢拒绝！走了。”
还没到楼下，子辰便急着开口， “小二，来三屉包子！两碗粥，一个炒饭，先这些吧。” 子辰一脸饿死鬼模样的坐在桌前，噼里啪啦的对着小二要了一堆东西。
“早餐要的太多了，咱们能吃完吗？”
“什么咱们？刚才我要的只是我自己的，你们吃什么自己叫。”
“上次见你，你还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反倒有了胃口？” 白芷心里明白，可他就是故意想问，他不想让自己停下来，一直在逼自己说话，他怕自己停下 来，就会想起子安。
“现在能一样吗？心里舒坦了，胃口当然好了。”说着子辰拿起一个包子，递到琴玉宇嘴 边，琴玉宇想要伸手接过来，可子辰不让，非要自己亲自喂他吃才行。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怎么这么残忍呢。”白芷瞪着子辰，语气里满是幽怨的说了句，“ 你就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
子辰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正所谓一报还一报，你跟我哥当初不也是在我面前恩恩爱爱， 腻腻歪歪的？ ”说完子辰给琴玉宇擦了擦嘴边的少许油渍，满是宠溺的问了句，“夫君，好吃 吗？”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白芷捂住胸口，装作一脸痛苦的样子，“你就不能注意点，要恩 爱回家恩爱去。”
“回家？”子辰一脸恳求的看着子辰，“待我回去好不好？”
“你想去就去，我又没拦你。”
“你想不想让我跟你回去？ ”说着话时子辰几乎将自己贴在了琴玉宇的身上，他的眼神再 说，快说你想！
“我想不想有用吗？最后你还不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走。”
“我有吗？”子辰死不承认的说。
“子辰……”白芷叫了他一声，尴尬的说道：“你能不这么贱吗？”
子辰对着白芷一撇嘴，丝毫没有想从琴玉宇身上下来的意思，“怎么了，我就贱了，我贱 我乐意，而且我们家玉宇最喜欢我这这样了。”
“我不喜欢。”琴玉宇想把他从身上扒拉开，可是子辰却贴的更紧了。
“天气这么冷，贴在一起暖和。”
“我不冷。”
白芷起身强行挤在了他们中间，坐了下来，“你不冷我冷，给我暖和暖和。”
“你走开！ ”子辰刚想将他推开，慕青突然推开了客栈的门，外面的风雪“呼呼啦啦”的 吹了进来，冻的三人一哆嗦。
“大师兄，你还没回去啊？”
“你不回去，我怎么走？ ”说着穆青关上了身后的门，做到了他们的对面，冷冷的盯着他 们三个。
“我不跟你回去了，我想跟玉宇回家。”
“你确定？你这次走了，就再回不来了。”
“不回去了，再也不回去。”子辰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包子，并不是惦记 着桌上的吃的，而是不敢看慕青的眼睛，“师兄你还是放弃我吧。”
慕青还未回话，白芷突然插了一句嘴，“瑶琴在哪？武林大会都结束了。”
“你跟我回去，外面他冷了，我就没带他出来。”
“好，我跟你回去。”
子辰伸手拦住他，“不行，你不能跟他走，太危险了。”
“危险？”慕青平淡的说了句，“我能对他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我不可能在信你了。”说着拉住欲起身的白芷，“你哪也不能去，跟我回去。”
“瑶琴怎么办？”
“放心吧，你不去他还死不了，你去了，他对某些人就没用了，你觉得他还能活命么？”
“你不去，他对我也没了利用价值。”
“你就不放了瑶琴吗？他已经够可怜了。”
“白芷，你很奇怪。”慕青皱着眉看他，说了句，“他可不可怜跟你我有关系吗？他是我 打伤的吗？”
“不是，可……”
“他是你打伤的吗？ ”慕青又问。
“也不是……可你抓了他。”
“我只不过是替你照顾他，你知道吗，那孩子对你的感情。”
“什么感情？ ”在白芷看来，那只是依赖罢了，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逮着个人依赖吧。
“他喜欢你，你知道吗？你要是真的那么善良，就跟他在一起啊，他都这么可怜了，你不 跟他在一起多可怜。”
“不可能，他又不会说话，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去问他。”说完慕青起身欲走，转身对白芷说了句，“你想不想来都随你，你来 了我也不会强迫你留下来，你不想走，我也会赶你走的。”
“那你还叫他回去做什么？你直接带他来找我们不就好了。”说着子辰死死的拉住了白芷 ，“他哪都不能去，必须跟我回去！”
“子辰，我跟你回去了又能怎么样？现在我去哪都无所谓了吧，反正也没有人在意了。” 说着白芷苦笑一声，“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
“怎么没人在意，我哥他可定有什么苦衷的。”说着子辰瞪了慕青一眼，又迅速的收回了 目光，“说，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
慕青没在说话，推门出去了，没有完要等白芷的意思。
“你别信他的话，你以为你去了还能活着回来吗？ ”子辰很清楚，慕青可定不会这么轻易 的放白芷回来的。
“你放心，他们不是要武林大会之后杀徐辰逸吗，哪还有功夫对付我。”
□作者闲话：
第九十三章真实还是谎言
九十三章
“你就那么爱住山洞？ ”他跟着慕青来到了一个跟上次差不多的山洞，里面却躺了两个人 ，一个是瑶琴，另一个蒙着被子，白芷没看到是谁。
那么久没见，瑶琴居然长胖了许多。
瑶琴的耳朵异常的灵敏，白芷刚一进来，他就停了出来，可是他想动却动不了，只能焦急 的用空洞的嘴巴发出怪异的叫声。
白芷过去仔仔细细的把他身上检查了个遍，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瑶琴身上一处伤口 都没有。
白芷摸着瑶琴的脸，“这脸比以前还嫩了。”
这时另一张床上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天天风吹不着日晒不着的，能不嫩吗，你摸 我，我脸也嫩。”
“谁？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白芷一把掀开了隔壁床的被子，惊的他深吸了一大口气，“ 闲云！你不是被子安杀了吗？”
“我将他救回来了。”
“果然，是你们和某杀的我师父？ ”不然他实在想不出，闲云为什么会和慕青走的这么密 切？
“你要怎么想随你。”说着慕青推开门，“人已经给你了，你可以走了。”
慕青将门打开时，门外的大风灌了进来，带进来不上雪，冻的瑶琴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他的身体早已适应不了外界的空气了，哆哆嘹嘹的往白芷的怀里钻，又感受到了熟悉味道，瑶 琴千疮百孔的心又暖了起来。
白芷也没太开他，反而像抱孩子一样将他揽进了怀里，“你快把门关上！”
“关上你该怎么走？”
“我会走的，不过今天太冷了，等风小一点……”
“那我呢？你要带上我吗？ ”闲云懒散的问了句，他根本没抱有任何希望，觉得白芷根本 不会带上他。
“为什么要带上你？ ”白芷还不知道他也动不了了。
“他被子安害得动弹不得了。”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要不是你们杀了我师父……”如果不是子安需要慕青帮忙，他肯定 会不惜一切的杀了慕青的。
“你还是觉得是我杀死的你师父？ ”慕青问他，“我根本没必要杀他，还有闲云，你觉得 他有什么动机？”
“因为我师父杀了他爹娘。”
“原来是这样啊。”闲云若有所思的说：“原来我父母是师伯杀的啊，我一直以为自己是 被师父捡回来的孤儿呢。”说完他居然还笑了。
“你说什么？ ”白芷看他的样子不像在说谎，“你不知道你父母是我师父杀的？”
“我应该知道吗？ ”闲云问他，“我根本不在乎到底是谁杀的我亲生父母，因为我早就将 师父当成我亲生父亲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 ”如果闲云不知道师父失手害死了他父母，那么子安就说慌了！也许 ……也许师父根本就没有失手杀死过他父母，因为从小到大，他就从未失过一次手。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骗过吗？”
“如果不是你杀的师父，那还能有谁？ ”他想，难道子安想要杀死闲云，怕自己会怪他， 所以才会编出这种理由？
闲云听到他的话，沉默了了许久，然后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转过头去，说了句，“你们走 吧，如果你真的觉得是我杀了师父师叔……”
“你真的没做过？ ”白芷觉得自己不能再随意怀疑子安了，他觉得，就是因为之前总怀疑 子安，所以子安才会对他厌倦了，玉宇虽然人比较随便，但他却从不怀疑子安，对子安的话言 听计从的，所以子安才会更倾心于他吧。
“我说了，你如果真心怀疑我，那你就不用管我，带着那边那个小孩走吧，对了，子安不 止把我变成这样……”说到这，他故意抬眼，看了一眼一旁的瑶琴。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看他做什么？你是说瑶琴也是子安弄伤的？”
“喜欢把人打的动弹不了，这世上还有几个人有这爱好？”
“不可能……”白芷不信，他一直觉得瑶琴是依依打伤的，并且依依也承认了，“子安没 必要打伤他……都是依依……”
“还不都是因为你。”慕青走过来，看着白芷怀里的瑶琴，此时的瑶琴就像一个受了伤的 小野兽一般，趴在他的怀里，不肯出来。
穆青看了看瑶琴，抬眼看白芷，说道：“是谁伤了他，你问问他便知了，他一个小孩子， 总不会对你说谎吧。”
白芷下意识地将瑶琴往怀里搂了搂，瞪着慕青说道：“他又不会说话，我怎么问他。” 白芷话音刚落，慕青问了瑶琴一句，“是依依将你害成这样的吗？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
〇
说完，白芷看到怀里的人摇了摇头，不敢相信的问了句，“你听懂他的话了吗！”
听到他的话，瑶琴点了点头。
“不是依依将你害成这样的？”白芷语气有些激动。
瑶琴听出他语气里的激动，点了点头，期待着白芷抛出下一个问题，那么，他的愿望就达 成了，白芷永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然而白芷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害怕了，他总是习惯性的选择逃避，他总觉得自己不问， 不知道，那就是没有发生。
白芷抱着怀里的瑶琴，伸手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睡觉一般，拍着他。
“别拍了，再不走他就睡着了，睡着了就不能受风了，不然容易得病。”闲云说完，示意 慕青帮他拉拉被子，他自己够不到，待慕青帮他盖上被子，他才继续说道：“他的体质太弱， 受不了半点风，一会，你可要给他捂严实点，免得他被风吹到，会死的。”他说的一脸平淡， 像是不关他事一样，因为只有这样说，白芷才会心软，才不会走。
果然，白芷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看着慕青说了句，“暂时不走了，等暖和了再走，你要 是没什么事，就可以走了，我不想看到你。”其实他想留下来，是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正 好瑶琴与闲云都动不了，只眼慕青不在，他就可以利用残月，找出事情的真相，他想知道，闲 云与瑶琴有没有说谎，这次他决定再也不要怀疑子安了。
“好，随你……”慕青也没有怀疑，说完，便走了。
白芷怕慕青还未走远，或者说根本就没走，而是在不远处监视他，所以他并没有立马拿出 残月，而是脱了鞋，抱着瑶琴躺进了被窝，毕竟他也累了，而且他一直都把瑶琴当成一个小孩 子，从未避讳过。
“你只抱着他，就不抱抱我吗？ ”闲云开玩笑道。
“为什么要抱你？”
“同样是病人，你可要一视同仁。”
“瑶琴只是个孩子，你能跟他一样吗，之前我中了毒，你居然趁人之危……”
“真好吃！”闲云不想错过任何调戏白芷的机会，戏虐的说道：“你能再给我吃一次吗？
”
“吃什么？你饿了？ ”白芷只记得自己那一身的痕迹，所以才听不出闲云话里的话。
“你说吃什么？你说你身上还有哪里能吃？”
听到这话，白芷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一红，吼了句，“哪里都不能吃！”
他这么一喊，吓得他怀里的瑶琴一哆嗦，用脸往白芷的胸口蹭了蹭，哼哼了两下，示意白 芷不要再与闲云说话了。
白芷本来也不想跟闲云说话，可是闲云不一样啊，他可不能错过任何机会，继续说道：“ 我还比你身边那个孩子幸运些，毕竟我还尝过你的味道，而他，永远都不可能尝到。”
“你别恶心了，瑶琴才不会像你这样……”
“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说着撇头看向瑶琴，问道：“你就不想将芷儿压 在身下，用手指触碰他光洁的胸口，握住他纤细的腰，再往下还有……”
“够了！ ”白芷瞪了他一眼，吼道：“别以为你受伤了，我就不打你。”
说完他转头跟瑶琴说：“别听他瞎说，他一天到晚没个正形。”说着他感觉瑶琴的呼吸声 变重了许多，脸也染上了红晕，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体也有了反应。
白芷倒吸了一口凉气，突然想到慕青之前对他说过，瑶琴其实喜欢的就是他，他还不信。
“怎么样，你看他也想吧。”
“他只是，只是……”白芷又想到之前，自己给瑶琴洗澡时，瑶琴也有过反应，还有有的 时候，他早上会感觉到瑶琴故意在曾自己，当时他还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只是什么？ ”闲云不依不饶道：“你还一辈子都把他当像孩子啊。”
“对啊，就是因为他长大了，所以有反应是应该的。”
“他也真够可怜的。”闲云一脸可惜的说道：“估计这一辈子都没法做那种事，更别说跟 自己喜欢的人了。”
“我以后会给他找个人，于他成亲的。”白芷心说我答应了他，就一定会做到的。
闲云没理他，反倒问了瑶琴一句，“你是不是喜欢白芷，告诉他。”
他刚说完，就见瑶琴红着脸，缓慢的点了点头。
见状白芷懵了，摆手说道：“不不不，肯定是因为你瞎了，才会将依赖当作喜欢。” □作者闲话：
第九十四章为什么发现不了
九十四章
“我看不是，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不……”白芷突然觉得很尴尬，从被子里退了出来，“你不能喜欢我……”一直以来， 他都将瑶琴当作小孩子，从没想过他会对自己产生这种感情来。
“他喜不喜欢你，不是你能决定的吧，而且你也没有权利决定他的心思吧，就像你不能决 定我喜欢你一样。”
白芷叹了口气，“这可不行，我没办法回应你们，因为我……”
“为什么那么喜欢子安？他到底有什么不同？”
“也没什么不同……”白芷也不知道，明明子安对他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温柔，态度总 是冷冷的，而且还总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还动不动就杀人，“可能就是我的命吧……”
闲云问道：“如果是我跟你一起长大，你会不会也喜欢我？”
“不会。”
“这么果决，你好歹也想一下吧。”闲云苦笑一声，“真不甘心。”
“谁让你们眼瞎，非要看上我。”他想子安中午眼神好使了，所以爱上了琴玉宇，他觉得 只有长成琴玉宇那样，才配的上大家的爱。
“你把我们想的好肤浅，喜欢一个人又不是全靠脸。”
“那是因为什么？你们都比我厉害，我这么弱，而且还这么懒，不上进……”要说自己的 缺点，他说一晚上都说不完，就在这个时候，他体内的毒突然发作了，一口气喘不上来，倒在 了地上。
他突然倒在了地上，下了闲云一跳，使劲扭着脖子，想看看他的情况，看到白芷的脸都憋 紫了，心里记得不行，可是身体却动不了，只好喊外面看守的人。
瑶琴看不见，只能听到白芷痛苦的呻吟声，吓得不行，也乱叫了起来。
“芷儿！白芷，你怎么了？”他之前就发现白芷的脸色有些不对，比之前白了不少，刚开 始他还以为是外面太冷了，脸冻得失了血色，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白芷是中毒了。
他喊了半天，外面的人才进来，看到白芷这样吓了一跳，赶紧将他扶到了床上，闲云动不 了，手也失去了知觉，连把脉都没办法，只好靠预判指挥着他们帮白芷解毒。
忙前忙后了几个时辰，白芷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闲云这才松了口气，他想不明白，之前 白芷一直与子安在一起，如果白芷中毒了，他不可能发现不了啊，如果发现了就不可能不帮他 解毒，除非他不想帮白芷解毒，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很怪，子安不可 能让白芷一个人跟慕青回来吧，难道……难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白芷虽然暂时没事了，但还是昏迷着，没醒，瑶琴看不到，他也不知道现在白芷现在什么 情况，“啊啊”的乱叫了叫了几声，把闲云都叫烦了。
“你冷静点，他没事了。”
瑶琴不信，又叫唤了几声。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讨厌。”其实闲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开始还觉得这孩子挺可怜 的，这么小就遭遇了这种惨状，可是瑶琴实在是太吵了，吵得他头都大了。
瑶琴想说你也挺讨厌的，但他说不出来，只能更大声的乱叫唤。
“好好好，我怕冷了，你别吵了，芷儿病了，你就让他清净一会不行？”
虽然还是很不甘心，但一听是为了白芷，才住了嘴。
但是白芷早就被吵醒了，他不敢醒，现在的氛围实在是太尴尬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两个。
结果一躺他就躺了两个时辰，他也不敢乱动，生怕被他们看出来自己在装睡，又过了一会 ，听到他们平稳的呼吸声，他这才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做起来，看了看床上的两个人，应该 是睡着了，这才放心的拿过自己的琴。
“他们都睡着了，这是个好机会！”
他还什么都没说，残月就让他快动手。
白芷有些奇怪，“我不碰琴的时候，你也能知道我想什么？ ”难道他真的想取而代之？
“什么取而代之？咱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一体的？什么意思？最后你会将我的灵魂困在琴里，然后你用我的身体活下去？ ”他问 完，又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妥，如果真的是这样，残月肯定不会承认的。
面对白芷的拷问，残月“噗嗤”一声笑了，“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还是听了谁的谣言 ?他肯定是嫉妒咱们的关系，所以才故意那么说挑拨咱们之间的感情。”说着他又扑倒了白芷 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白芷用手推着残月蹭过来的脸，“你胡说，子安才不会嫉妒你，他不是这种人。”
“哦，原来是子安说的啊。”脖子抱不成了，残月将魔抓转向了白芷的腰，“你现在是我 的主人，我怎么能取代你，我又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那冷冰冰的的放。”残月心想，反正 自己都已经在那琴里呆了这么久了，不差这一世了，还是等下一个人的出现吧。
他的想法，白芷全都听见了，他转头看了一眼残月，不知该说什么，他不能与残月交换身 体，他不能离开子安。
“可是他都不要你了，你还在一棵树上吊死做什么？不如……”
白芷一巴掌拍在他凑过来的嘴上，“走开，咱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做些么危险的事。”
“少废话，咱们先看瑶琴的。”
瑶琴的幻境是一片烟雨蒙蒙的，就像残月谷里的毒雾，过了一会，周围的景象才慢慢的清 晰了，但雾却没有消失。
“这不是残月谷吗。”
“他最恐惧的事可能不是那次被挖掉眼镜的经历。”残月提醒白芷。
“怎么可能有比那还恐怖的事。”
“我跟你说过，不是最恐怖的经历，你看到的有可能是他最怕失去的，想想之前的慕青就 是个例子。”
“咱们可以控制咱们想看到的东西吗？”
“咱们能做的只是将别人的恐惧最大化，没办法随便看他的记忆，咱们又不是神仙。” “好吧……那这样岂不是没意义了。”
他刚说完，就看到了瑶琴呆呆的站在七弦谷的出口那里，不知在等谁，那是他还没受伤， 面容清秀的很。
残月“啧啧” 了几声，“真可惜，多好的孩子啊。”
“他在干嘛？ ”白芷有些看不懂，他心说一个出口这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说他想离开这里 ?可是又不敢走。
“他应该是在等人。”
“等什么人？你怎么知道？”
“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以听到幻境中所有人心里想的话。”
“真的？”白芷心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要知道当时我就该听听慕青心里想了什么。
“你之前也没问，我就忘了。”
“你好随意。”白芷集中精神，果然听到了瑶琴的心声。
“白芷什么时候回来……”
还未听完，琴音突然截止了。
“诶，为什么停下了？”
“算了，也看不出什么来。”
闲云轻笑一声，摸了摸白芷的头，“主人还真是受欢迎呢。”
“别说那没用的了，咱们快看看闲云的，没准能找出点什么线索来。”
残月却摇了摇头，“还是等明日吧，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太过劳累。”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他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我觉得，我觉得闲云应该跟瑶琴的差不多，多半都是与你相关的。”
白芷也害怕看到的是与自己相关的，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得试试，“如果真是那样，我 就赶紧停止，走吧。”
“真那你没办法。”
还好，闲云的幻境地点是在魔鬼岭，师叔的医卢。
白芷站在院子里像里看了几眼，里面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刚想问人呢，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他本以为是残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抓到了。”
“闲云！你怎么……”还未说完，脖子突然被闲云吸了一口，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 松开我！”
“不松，”闲云紧紧的抱着白芷，“我不能动，刚才只能看着你，可把我憋坏了。”
“你怎么能看到我？”
“因为他内力比你强。” 一旁的残月想上来阻止闲云，却被闲云踹开了。
“不是我内力比你强，而是因为你的内力被人用药物压制了。”
“被压制了？”
“你体内有我师父的全部内力，怎么可能比我还弱。”
“可能是我本身就很弱，所以发挥不出它的全部危力。”
闲云摇了摇头，“你中的毒是一种慢性毒药……”
“我知道，不可以断，断了就会毒发，前一阵我才中的毒……”
闲云再次摇头，“并不是，你这毒，看起来有年头了，不能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
“不可能，以前都没什么反应，而且如果我中毒了，子安不可能不会发现的。”
“这就是关键所在，以他的医术，他为什么发现不了呢？”
听到这话，白芷心里咯噔一声。
□作者闲话：
第九十五章未完成的事 九十五章
“我要回去找他！”白芷觉得就算毒是子安下的，那他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你过几日再走，我帮你解了毒再说。”
“我一刻都等不了了，现在就回去。”白芷有些心急，他不知道子安现在怎么样了，是不 是已经开始否动手了，白芷有些担忧。
“可是你却体内的毒每日都会发作，估计你还未走回去，就死在半路了。”
白芷觉得他的话有道理，“那你把药给我，我路上吃。”
“太危险了，现在天寒路滑，不易出门。”
白芷想想也是，不仅因为身上的毒，还因为瑶琴，天太冷，他也没办法带他走，就算带回 去，也很危险，留在这里，也不知道慕青会不会继续照顾他。
“我的毒，真的能解吗？ ”闲云说他体内的毒有些年头了，估计一时半会解不了吧。
“能解是能解，就是比较复杂。”
“可以快些吗？或者先解一部分，我真的很急。”说完之后他又补充道：“如果我将瑶琴 暂时留下来，慕青会对他不利吗？”
一听这话，闲云笑了，“他啊，就是天生的操劳命，就喜欢照顾人，你就安心将他留下来
吧。”
“我不想抛下他，但他又不能跟子安和平相处，”
“他做了那么多坏事，你怎么改处处为他着想。”
“毕竟我想老妈子一样把他照顾大，感觉他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他做了什么都舍不得怪
他。”
闲云无奈的摇了摇头，“怪不得每次出了什么事你都会怀疑他，这都是家长的通病啊。” “那是因为他太不听话了，总惹事，我给他讲道理，他都不听。”白芷说起子安时，一副 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过也不能全怪他，怪只怪他的成长环境……”
闲云摸了摸白芷的头，笑道：“一说起他，你就会滔滔不绝，怪不得我们比不过他。”
“有吗？我本来就是话痨，聊起谁都会停不下来吧。”
闲云想说你就不想理我，可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残月打断了。
“主人，制造环境太废体力了，再加上你本身就有伤……”
“停下吧，芷儿，有人来了。”
闲云的话刚说完，琴音便停止了，慕青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若有所思的盯着白芷看。
“你何时来的？”
“你这样很危险。”说着慕青像他走了过来，伸手捏住了白芷的肩膀。
“难道你在帮我护法？你怎么知道我进入幻境之后就感受不到身边的东西和人了？”
慕青没有回答他，而是自言自语道：“果然，你的内力被压制住了。”
“所以呢？你想吸我的内力？ ”之前他就知道慕青吸了很多人的内力，所以才会这么强。 “内力太多，也吸收不下。”说着他的手指向下移，按在了一个穴位上，“我帮你打通经 脉，恢复内力。”
“你为什么要帮我？ ”白芷不明白，明明自己跟他时敌对的，他没有任何理由帮自己啊。 “只是顺手。”
白芷觉得慕青的指尖聚集了真气，并将真气传输到了自己的七经八脉，一瞬间身体舒畅的 很，暖暖的，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
“怎么回事？”
“先别说话。”
过了一会，他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口处冲出来一般，压抑的快要受不了了，汗水不断 的从脑袋顶流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他这毒需要每日慢慢调理才行，你这样样强行用真气将毒逼出来，太危险 了，稍有不慎，就会要了他的命。”一旁的闲云看不下去了，觉得他实在是太冒险了。
“我可没有时间等他了。”说着又将一股真气传输进了他的体内，白芷体太虚，一时之间 受不住，浑身冒着热气，皮肤也像是被开水烫过了一样，红的不像话，他想开口让慕青停下来 ，可一张嘴，黑色的血液一股股的从嘴里冒了出来。
他决定体内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身体快要被那股力量撑爆了。
最后实在支撑不住，做了过去。
“这样就不行了，身子也太弱了吧。”
闲云担忧的说了句，“从小他就体弱，受不住也是应当的，你还是赶快停手吧。”
“他体内的毒，不会是你下的吧？”
“是我与子安轮流给他下的。”闲云也是被逼无奈，因为他们知道，以白芷的身体，根本 承受不住那么强大的内力，所以才用毒暂时压制着，却没想到这毒还有副作用，“我现在动不 了了，子安到底去做什么了，怎么可以给他停了药。”
“他的毒我已经都解了，现在就等他醒了。”说着穆青拿出一把纸扇，不停的帮白芷扇着
风。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知道闲云没那么好心，他只帮有利用价值的人。
慕青看着白芷，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冷冷的说了句，“既然注定要有一个人要牺牲， 这个人为什么要是子辰，为什么不能是他。”
一听这话，闲云心里一惊，瞪大了双眼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以他现在的功力，再加上残月琴，对抗整个武林，够格了吗？”
“开什么玩笑。”闲云激动的吼道：“当然不够，而且他又不像你们，练过斗转星移，没 法将别人的内力转化成自己的，最后反倒被那多余的内力吞噬了性命。”
慕青笑着继续摇着纸扇，说道：“别管他的能力能不能对抗整个武林，我们只要让他相信 自己的力量，就够了。”
“我不会帮你说这个慌的。”
听到这话，慕青嘴脸清清一扬，说道：“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将你给他下毒，还全部推给 子安的事全部告诉他，还有之前，你给子安下毒，还有……”
“无所谓，他恨我也比不在乎我强，你说了，我在他心里反倒有了位置。”
“这样啊。”说着慕青一把捏住闲云的脸，伸手将他的手头拽了出来，“既然你要阻碍我 ，那我不如将你的舌头剪了去。”
“你……，，
慕青松开手，随手点了闲云的哑穴，“开个玩笑，我可不想每天都面对两个哑巴。” 说着他转头看了一眼瑶琴，“等白芷走了，他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杀了吧。”
说完他看到闲云皱着眉瞪他，他便伸手盖在闲云的眼睛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又不 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别这么看我，我讨厌这种眼神。”
过了不知多久，白芷终于醒了，他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给他扇着扇子的慕青。
白芷想起来，可是身体酸痛，比被子安折腾一晚上还要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醒了？ ”慕青扶起他的头，端过碗来，给他喂了口水。
“我……”他想说话，可舌头也木了，抬不起来。
“你想问我为什么给你解毒？”
白芷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慕青继续说道：“这得从我跟子安的计划说起。”
计划！白芷一直都很好奇，但是子安从来不说，没想到今天他居然是从慕青口中得知了这 件事。
“我想你也知道，练斗转星移会走火入魔，所以我们想尽办法去避免走火入魔，后来我们 发现，就算练到最后一层并没有办法发挥斗转星移的全部力量，所以我就想，是不是缺少点什 么，后来我和子安共同讨论下，得出了一个结论，要发挥真正的力量，就必须要走火入魔。” 过了一会，他的舌头好了许多，这才问道：“所以呢？”
“我们决定逼子辰走火入魔，之前你在武林大会上看到的那一幕，就是我们设计好的，故 意让琴玉宇气子辰，逼他走火入魔，他失去了控制，就会不停的杀人，直到死。”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子辰，他可是你师弟，子安的亲弟弟。”怪不得子安一直不说，而 且子安还说过，如果他说出来，白芷会厌恶他的话。
“为了报仇，我们也没办法，何况他们兄弟俩从小也没怎么见过面，感情当然比较淡薄。
”
“那你呢？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子辰么，怎么能忍心这么对他？”
“所以我才给你解了毒。”
“这跟给我解毒有什么关系？ ”白芷有些不解。
“武林大会时，本想逼子辰走火入魔，血洗武林的，可是却没成功，既然没有成功，子安 还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去逼子辰，子辰一旦不受控制，就再也停不下来了，直到死， 他死了，子安也过不了了，你忍心看到这重事发生吗？”
白芷问道：“所以你想让我去去阻止子安？”
“不是，我是想让你去杀徐辰逸。”
“我？”白芷有些惊讶，自己这么弱，他是怎么想的。
“我解了你身上的毒，现在没有东西压制你的内力了，并且你还有天下第一神器残月，还 怕打不赢他们？”
“我真的能行吗？”
“就算不能打赢他们，也能与他们同归于尽，你死了，却救了两个人，也算值了。”
白芷强行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身旁的瑶琴，问了句，“我死了，你能帮我继续照顾他 吗？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你放心，我跟这孩子也算是有缘，而且我还挺喜欢他的，你不说我也会照顾他的。” “那我要怎么做？”
“下个月是徐辰逸的寿辰，各大门派都会聚集过去，到时你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我会 全力帮你的，你不用担心。”
“下个月……”白芷想了想，起身下床穿鞋，“在死之前，我先去做一件事。”
“有我在，你不一定会死。”
□作者闲话：
第九十六章确定不是被附身了？
九十六章
次日，天还未亮，白芷就离开了，他想去找子安，想见他最后一面再走。
之前虽然与他生活了好多年，但却没有好好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日子，动不动就吵架，一边 起来就没完没了，大动干戈，现在想想，白芷真的有些后悔了，他觉得，也许他应该对子安再 好点才对，毕竟自己比他年长，还是师兄，应该处处让着他才对，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白芷本想偷偷回去看一眼子安就走，谁知刚到门口，就被采毅装个正着。
“你可算回来了，你知道吗，你偷偷跑了，教主回来把我骂了个半死，他可从来没骂过我 。”采毅逮着白芷就开始唠叨个没完。
白芷不想理他，直接走了进去，心说反正都被看到了，不如直接进去，正大光明的看他最 后一眼。
到了子安房门口，他开始打起了退堂鼓，犹豫了，要不要进去，进去之后说什么，要不然 偷偷打开门缝看他一眼。
“进来。”
听到了久违的声音，白芷心里一颤，手抖着将门打开。
正好看到子安特别悠闲地坐在床上看书，见他开门，连头都没抬一下。
白芷走过去，扯过他的书，趴进了子安的怀里，“你看的到的是什么书？比我还重要吗？
”这句话他早就想问了，因为子安总是拿着这本书，一看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了，而且他还总是 随身携带，白芷想看一下都没有机会。
“一回来就这么主动？ ”他想抢回白芷手里的书，可是却晚了一步，那本书已经被白芷打
开了。
“什么嘛，不就是一本普通的医术。”说完白芷一把将书扔的老远，扔完之后，他又紧紧 的抱着子安，不让他动。
“你饿不饿？桌上有我刚做好的饭。”子安撇了撇桌上那一盘盘乌漆麻黑看不出本来面目 的黑暗料理。
白芷继续抱着他，淡淡的说了句，“我想跟你呆会。”
“才几日未见，你就这么想我？”子安还不知道慕青已经将他们的计划告诉白芷了，还以 为白芷只是误以为他真的跟闲云在一起，才会这样。
“对，我就是很想你。”
“今天怎么这么坦诚？”
这次白芷也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直视他，伸手将他面前细碎的发丝别在 耳后，缓缓道：“我真是太想你了，我们做吧。”
“做什么？”子安一时还不习惯，他没想到白芷居然会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做你最爱做的事。”白芷边说边解着自己的腰带，眼看着衣衫一件件掉落，如玉般的肌 肤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眼神中充满了掩盖不住的情愫。
“你这样很危险。”子安尽力克制住自己呼之欲出的欲望，“快把衣服穿上，晚上有你好 受的。”
“快点，我想要你。”白芷扑过去，强行吻住他的唇，笨拙的将自己的舌头滑进了他的口 中，尽力完美的完成最后一次的缠绵。
子安将两条长胳膊无力的搭在白芷的身上，慵懒的说道：“师兄真坏，一回来就想着法的 榨干我。”
“我才没有。”白芷说这艰难的像旁边移了移位置，“你怎么还不拿出去。”
“外面冷，冻坏了以后还怎么满足你。”
“你无耻！”白芷的脸本来就有未退散的红潮，现在被子安这么一说，更红了，“你快点 拿出来。”
“我不想离开你。”子安伸手捏了一下白芷的鼻子，耍无赖般的说道：“除非你求我。” 听了这话，白芷彻底怒了，他忍无可忍的吼了句，“别蹬鼻子上脸，我就不能对你好了。
”
“好了，不逗你了。”看着白芷撅着嘴一副小可怜样，他实在是不忍心继续下去了，“师 兄，你也累了，休息吧。”
“无论你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我这辈子，我爱你的这个事实，从来都未改变过 。”说完，子安弓着身子将头靠在了白芷后背上，“师兄，快结束了，结束了咱们就可以一起 过平静的生活了。”
“是啊，快结束了。”白芷转过身来拥进了子安的怀里，“我不能帮师父报仇了，这件事 就交给你了。”
“放心，所有事都交给我。”说完他起身帮白芷掖了掖被子，“我还有事要忙，你先自己 睡会，等我回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别走……”白芷拉住他，将头埋进了子安的胸膛，“陪我呆会。”
子安摸了摸他的头，“我很快就回来了，你放心，我不会走很久的。”
“我不想让你走。”说着他的手用力的揽住了子安的腰，“我怕……”
“你忘了，咱们还要成亲呢。”
白芷抬头看他，心里清楚的很，如果这次放他走，他肯给你不会活着回来了，“你走也可 以，亲我一下再走。”说完他闭上眼睛，仰起头，“不亲就不让你走。”
“今天你非要把我榨的一滴都不剩才算完吗？ ”难得看到白芷如此乖巧的样子，他真的不 舍得走了。
“别走了好不好？ ”白芷将脸凑过去，用他的鼻尖蹭着子安的鼻尖，半撒娇半恳求道：“ 就再呆一晚上好不好？就一晚，明日再走吧。”
"女子。，，
“你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子安抬手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捏住白芷的鼻子，宠溺的语气说道：“都已经喝了迷魂药了 ，我还能走吗。”
白芷推开他，转身不去看他，“我可没给你灌什么迷魂药，是你自己想留下来的。”
“是，你说什么都好。”子安将他拉进怀里，“你个小妖精。”
“你才是妖精。”白芷撇了撇嘴，“从小我就怀疑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能是什么？”
“人怎么可能长得这么好看。”白芷伸手去摸子安的眉，“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 偷在家画眉啊？不然怎么能这么好看。”
子安倍他的话逗得哭笑不得，“你才是，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女扮男装。”说着掐了一把 白芷的腰，“男人怎么会有这么软的身子。”
“喜欢吗？”
“什么？ ”子安真的怀疑了，躺在自己怀里的，真的是师兄吗，以前他了从来不会说出这 种话，“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你不是希望我这样么。”说完他握住了子安的手，虽然心脏跳的乱七八糟的，但他还是 鼓出勇气说了句，“你还有什么要求，今天都满足你。”说完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补充道 :“除了吃你做的菜。”
“你果然还是不够爱我啊。”
“你果然是想让我吃你做的菜啊。”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每天都在练习烧菜，相信我，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但是吃起 来……”
白芷抢着说道：“吃起来更不怎么样！”
一听这话，子安脸一黑，冷冷的说了句，“你这是在逼我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做饭这种枯燥的事还是留给我吧。”
“师兄你这么懒，还是什么都不要做了。”
“人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做，这样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可是这是你的爱好，人就该做自己爱做的事，师兄爱做的事就是什么也不干，那就该随 着自己的心思走。”
白芷撇了他一眼，“我发现你们家人脑袋都不太正常，比如子辰，慕青，还有你，你们从
小一起被门挤过脑袋吧？ ”白芷斜着眼看他，撇嘴说道：“也是，脑袋正常的怎么会看上我。
”
“师兄，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因为你长得好。”白芷忍不住想故意气他。
可是子安好像并未生气，而是淡淡的问了句，“那你为何不敢看我？”
“我怎么不敢，我不是一直都在看你。”说着白芷瞪圆了眼睛盯着子安，看到子安的也盯 着自己看，强忍了一会，终于忍不住，羞的将脸埋进了被子里，认子安怎么拉也拉不出来。
“师兄，你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害羞。”
“还不都是你的错……”说着他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唤了起来，折腾了那么久，能不饿嘛 ，但是他一想到桌上的“黑暗料理”就怕的浑身发抖，“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要不你做，我也好久没吃过你的饭了。”
“可是起来还要穿衣服。”说着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而且头发也这么乱，还要梳头发 。”其实他只是怕子安只是以做饭为借口，支开自己，所以他说什么也不能留子安一个人。
子安捡起散落在地的衣衫，“你若是懒得穿，我帮你穿。”说完，他不容白芷反抗的就给 他穿上了衣服，然后拿过梳子。
“我自己梳。”他想抢过梳子，可是子安不让。
“师兄，其实我从小就觉得你很厉害。”
“我？ ”听了他的话，白芷长大嘴巴指着自己，不敢相信的问道：“我哪里厉害？ ”他觉 得子安是不是估计寻自己开心，才这样说的，因为他觉得子安从小就瞧不起他才对。
子安一边帮他梳着头发，一边说道：“你从小就会做那么多种类的菜，还会弹琴，脾气也 好……”
“脾气好？都是你脾气太差了，所以对比的我脾气好。”
□作者闲话：
第九十七章认命 九十七章
“师兄，你教我做饭如何？”
白芷心说我正想着怎么叫你和我一同去厨房，你自己到先开口了，于是满心欢喜的答应了
白芷将一个洗好的萝卜放在案板上，对子安说道：“切成一块一块的，你刀法那么厉害， 切个萝卜对你来说不难吧。”
“嗯。”子安说完，一刀下去，不仅萝卜断了，案板也两半了。
白芷看着可怜的案板，尴尬的抽动了下嘴角，“你就不能轻一点？”
“杀人杀惯了，萝卜还是第一次杀，有些不习惯。”子安又拿过一个萝卜，抛起来，手起 刀落，白芷都没看清他的动作，萝卜就变成一块块的掉进了盘子里。
“切个萝卜还耍帅！ ”说着白芷又拿了一个案板过来，“乖乖在这上面切。”
见白芷这样，子安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白芷的头，笑道：“这样，好像新婚夫妇，以 后我们成了亲，每日都一起做饭如何。”
“哪里像了！不就一起做个饭！”由于太害羞，说这话时他一把将手中的菜叶子捏烂了。 “师兄，我们下个月就成亲。”
“这么快？ ”白芷低着头，心里发虚，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下个月。
“其实咱们早就该把这件事办了。”说着他转头看像白芷，“下个月也太久了，不如明日
“不不不。”白芷赶忙摆手道：“太仓促了。”白芷怕若真的成了亲，自己死了，留子安 一个人太可怜了，可是自己不死，子安就会死。
“那师兄，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呢？”
“这个……”白芷犹豫不决，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好避开这个话题，去生火。
子安见他这样，眉头一皱，问道：“你是真的想与我成亲，还是认命了。”
“是，我是喜欢认命，但是……”说着白芷像炉子里添了一块柴，“但是我是真的想跟你 成亲，真的……”说到这他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膝盖里，“真的喜欢你……从小就是……” 听了白芷的话，子安怔住了，连刀子切到了手指都没有发觉。
还是白芷抬头时看到了，白色的萝卜里渗进了红色的血液，像是盛开的花，这让他想到了 自己第一次见子安的场景，“我觉得，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你救了回来。”说着 他起身，拉过子安受伤的手指，含在了自己的口中。
“师兄，你真是太坏了，你这般对我，还叫我怎么离得开你。”
“别说那没用的了，快做饭吧，不然一会可以改吃早饭了。”
“其实……”子安刚想说，其实已经早上了，门就被来做早饭的下人推开了。
厨房的大师傅看了眼里面的人，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在做梦，他身后一个杂役并没有见 过子安，问了句，“你们是今天新来的吗？”
刚说完，就被其他下人瞪了一眼，“瞎说什么呢，那是教主，和二夫人……”
“二夫人？”白芷没明白，还以为难道是因为自己比较二所以他们才叫自己二夫人，谁知 那个不实趣地又说了句，“大夫人是依依，您当然是二夫人了。”
一听这话，白芷转头瞪了子安一眼，扔下手里的活，挤了出去，子安自然是跟了上去，“ 饭还未做完……”
“我不饿了。”
“我饿.”
“你饿就让你的大夫人给你做去啊。”白芷控制不住的想要发脾气，明知道自己就要走了 ，两人就要分开了，可是他不甘心。
“师兄，你……”子安还没说完，白芷突然停了下来，子安一个没留神，撞在了白芷的后
背上。
白芷转过身来，将子安拥在怀里，“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够。”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白芷不想让子安死，他也不想死，死了就意味着分离，他怕那 个没有子安的世界。
“什么？”
“就没有其他办法，不让子辰去冒这个险了吗？”
“你知道了？”
“嗯，我不想让你死，我还想跟你成亲，我还想跟你一起做好多好多次饭，还想跟你一起 活好几十年，慢慢变老，老了也不忘了天天拌嘴……”
“师兄乖，我不会死的。”
“真想做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放心吧，有我在，谁也死不了。”说着他搂住了白芷的腰，问道：“师兄你相信我吗？
”
白芷抬头看向他的眼，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咱们回房吧。”
一听这话，白芷脸红着低下了头，小声问了句，“你又想做什么啊。”
“你没看到有下人在偷看咱们吗？”
“哪里！” 一听有人在看他们，他赶紧推开子安的手，可是子安却仅仅抱着他不放。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最得宠的。”
“你还宠过别人？”
那人是谁？
“说啊！ ”
“你说还能有谁？ ”子安用手拍了白芷的屁股一下，“再问，就让你一个月也下不了床。
”
“你！ ”白芷趁他松手的这个时机，跑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子安才端着早饭回了房。
进门之后，发现房里没有人，可是床上的被子却鼓了个小山包，子安拍了一把被子，“出 来吃早饭了。”
“不吃。”
“放心吧，不是我做的。”说着将被子掀开一个小小的缝隙，让饭菜的香气飘进去，故意 逗他道：“你不吃，我可全吃了。”
“谁说我不吃！”白芷掀开被子，抢过子安手里的碗筷，大口的嚼了起来，吃的时候，他 发现子安一直再看自己，便问了句，“你怎么不吃？”
子安伸手抓过黏在白芷嘴边的饭粒，笑道：“看你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一听这话，白芷夹了一口菜塞进子安的嘴里，“我也想享受一番。”
“什么？”子安一时间没懂他的意思。
“你不觉得你比我有看头吗？ ”白芷笑着又夹了一口菜塞进了子安的嘴里。
“师兄，我要走了，两三天就回来，你自己……”
“不行！ ”白芷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至少，在陪我一天。”
“乖，以后还有机会。”子安心疼的摸了摸白芷的头，“师兄，你怎么变得这么粘人了。
”
“你不是想要天天跟我在一起吗……”说着白芷直接跨过做到了子安的身上，慢慢的将头 靠了过去。
子安以为白芷要吻他，便闭上了眼睛，可是等了半天，白芷的唇都没贴过来，再睁眼时， 发现白芷正睁着他那双圆溜溜的大杏眼望着自己，“就这么舍不得我走？ 一刻也不想分开？” 白芷没有回答他，而是说了句，“看着我的眼睛。”
“怎么了？”说话间，子安下意识的照着白芷说的话去做了，在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天 旋地转，慢慢的竟失去了知觉，过了过去。
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琴音截止了，白芷推门走了进来，将倒在地上的子安扶到床上，盖 上被子，“对不起，我要走了。”说完他用手摸了摸子安的额头，又用手指扶了扶子安的眉， “你以后的路还长，别担心，肯定会遇到更好的。”说完背着琴，转身离开了。
徐辰逸的寿辰，不仅仅是一个聚会，还是各大门派表忠心的一个好机会，各大门派的掌门 都会趁此机会，好好表现一番，所以这一天，天下各类奇珍异宝，都能在徐辰逸的贺礼单中看
到。
徐辰逸的寿辰，是不用帖子也能参加的，只要你带着礼，那便是来着不拒。
天上下的是鹅毛大雪，地上却是一层花红的炮仗纸，一个素衣少年背着一把普通的木琴， 排在了浩浩荡荡送礼的队伍里，轮到他时，门口收礼的小厮上下打量着他，半天才问道：“怎 么两手空空？礼呢？”
“在下送的是一首曲子。”
“曲子？ ”那小厮还从未见过这种人，心说这人不会是来蹭吃蹭喝的吧，便对白芷翻了个 白眼，“曲子呢？”
“稍后再下会亲自弹给盟主与众人。”
那小厮不耐烦的对他摆摆手道：“我们这什么样的琴师没有，用的找听你弹什么破曲子， 想蹭饭，滚远点。”
这时候管家正巧从旁边经过，拍了那小廝一巴掌，“来的都是课，怎么能这么对盟主的客 人说话呢，还不快请少侠进来。”
小廝一脸不乐意的揉着脑袋，因为平常最狗仗人势的就数管家了，他今天是怎么了，虽然 想不通，但是谁让他权利比自己大呢，于是便不情愿的请白芷进去了。
白芷进去时，回头看了一眼管家，那管家快速的像白芷眨了下右眼。
白芷心说，慕青果然来帮自己了，虽然有人帮忙，但他还是不可以掉以轻心，因为慕青应 该不会管他的死活。
这天来了许多人，有一部分人，白芷还是见过的，因为当年他陪着师父医过不少人，虽然 自己只是在旁边看着……
还有另一部分人，都是新面孔，这几年新门派就像雨后春笋般长了出来，不过大部分都是 有徐辰逸背后操控的，因为他想利用新门派的兴起来代替老旧的门派，以此来巩固他的地位。
□作者闲话：
第九十八章这才公平 九十八章
等子安醒过来时，已不知是什么时辰了，他正欲起身，去发现自己的两个手腕被绳索困在 了床头，脚腕也是，他冷哼了一声，“以为这就能困得住我？ ”说完他轻而易举的解开了束缚
“他不是为了困住你，你那小师兄只是为了拖延点时间，这样他好能……”
“能什么？ ”子安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慕青，此时正坐在桌前悠闲喝着茶。
“能替你去送死。”
一听这话，子安就知道了，准时慕青搞了什么鬼。
起身下床，什么也没说。披上外衣，推门出去了。
慕青也跟了上来，“你就不问问，他现在在哪里？”
“这还用问吗，按原计划，今天是咱们杀徐辰逸的日子。”
慕青看着他，摇了摇头，“不，不是今天，是三天前。”
“什么！”让子安没想到的是，白芷的以白芷的功力，居然可以让自己睡上三天，看来他 还真的是太过于掉以轻心了。
“你睡了三天，你睡得第一天，你的小师兄去参加了徐辰逸的寿辰，由于不自量力被抓， 你睡得第二天，他被徐辰逸抓起来严刑拷问残月琴的用法，今天，徐辰逸打算用白芷来当诱饵 ，弓丨你去送死。”说到这，慕青忍不住笑了，“而这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我骗白芷去找徐 辰逸，我又对徐辰逸说，你的弱点便是白芷。”
听了这话，气得子安说不出话来，“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狠的人，要对付的人都是 我，跟白芷又什么关系！”
“你错了，我不恨你，我只是觉得……”说着他摸了摸子安的下巴，“这样才公平。”
“公平？”
“我一个人实在是太孤独了，只有大家都变得悲惨了，才算得上公平。”
子安伸手拎着慕青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才是的子安，表情狰狞的犹如恶鬼一般 ，说出的话语也像是山外的寒风，“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悲惨。”
慕青并没有被他的样子吓到，继续笑着说：“你还有时间在这里教训我？你若是去晚了， 你那小师兄恐怕连命都没有了。”
子安气急之下一圈打在了慕青的脸上，将他摔得老远，“你别以为你能躲得过去，总有一 天我会将你所做的一切，一件一件的都还给你。”
慕青擦了擦脸上的血，“好，我等你。”
谁知子安还未去找徐辰逸，这徐辰逸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这几日子安虽然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但大家都不知道教主昏迷了，都已他在房里与白芷 过着恩恩爱爱的小日子呢，没有子安的允许，谁敢私自进去，就连那个不爱敲门的采毅都改了 脾气，不敢随便进去了，没了教主管着，这几日大家过的也比较散漫，结果就被徐辰逸带领的 各大门派杀了个措手不及。
杀的杀掳的掳，子安出去之后，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强压着心中的女或，装作很淡然的走 了出去，他知道，若是现在自己倒下了，大家就真的没有希望了，“你这是作甚？”
“作甚？当然是来杀你的。”说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子安，眼神里全是不屑与轻蔑，“我若 是知道你们这么的不堪一击，我也没有必有多此一举，抓个人质过来。”说完抬上来一个三尺 来高的铁笼子，里面的白芷被他们像圈牲口一样关着，手脚被捆着，嘴也被东西堵着，他红着 眼看着子安，想让他快走，可是却什么都说不了。
见状子安将拳头捏了又捏，能听到他骨头“咔咔”作响的声音，“你凭什么杀我？你可是 武林盟主，难道还想滥用私行不成。”
徐辰逸想说，我一直都在滥用私行啊，但是当时各大门派的面，有些话还是不能摆在台面 上说的，捋了持胡子，道：“你们雾影教是魔教，你练得《七弦残月》又是邪功，二你这……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白龙，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而他用的七弦琴，也属于邪门歪道， 正所谓邪不压正，为了武林的安微，我们自然要……”
“呵，又拿武林的安微当借口，难道只有所有人都想狗一样趴在你的脚边，乖乖顺从你… …”他边说边用余光扫了扫各大门派的掌门，他们也感受到了子安在故意骂他们，脸面上过不
去了，纷纷出言制止。
“盟主杀你是顺应天道。”
“你在我们的草药里下毒，盟主杀你怎么能算是滥用私行呢。” “没错，你平生杀人无数，现在也是时候该还回来了。”
子安冷眼看着这些有头有脸的人，此时正想菜市场的大妈一样鼓噪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 没完，他就想笑，“我不杀人，只杀狗。”
“杀狗也不行啊！ ”一个傻大个没听明白子安的话，来了这么一句，结果差点被他们帮主 给拍死，“你是不是傻，昨天晚上的饭白吃了？他说的狗就是我们。”
一听这话，所有人的脸都绿了，子安笑道：“我可没有说，这是你们说的。”
“好了，别废话了，直接杀了得了。”
“别啊，盟主，你这么杀了他们，多没意思。”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慕青，他的脸上从 带了一张新的人皮面具，这次他扮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带上这张面具，谁也看不出他的 脸其实是那么渗人，他出来时，所有人都在看他，他的容貌实属惊人，同时拥有男人菱角分明 刚毅的面容，又拥有者女性温柔的气质，就连大家公认的武林第一美人琴玉宇站在他身旁都会 黯然失色。
这里头有不少正经八百的老大爷看了他都忍不住纷纷吞了吞口水，心说这么一位美人儿， 我们怎么早没见过。
这些老大爷中，也包含了徐辰逸，他见慕青来了，居然起身将他迎到自己身旁，“你说怎 么才算有意思？咱们就怎么杀。”
“拿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让他们死的更有趣了。”说完，慕青一把将白芷从笼子里拽 了出来，看着子安说道：“想救他，就放下兵器，过来。”
子安握紧的拳头更加用力了，青筋从白皙的皮肤爆了起来，他扔了手里的剑，刚要迈步， 就被旁边的一个男人踹到在了地上，“他说的是让你过去，没说让你走过去。”
他话音刚落，子安感觉又十几双脚踩在了他的身上，不停地碾压着他的后背胳膊脑袋与尊 严。
“爬过去吧。”
“对啊，爬啊。”
“刚才还说我们像狗，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像狗。”
白芷见他为了自己竟要受这份罪，恨不得立即就去死，他拼命的摇着头，他知道，此时子 安若是想走，也没人能拦的住他，可他也知道，子安是不会走的。
慕青见他这般难受，忍不住在他耳边说道：“怎么样，后悔了吧，内疚了吧，我才你现在 心里肯定特别的挣扎，我只想跟你说，活该，这都是你自找的，谁也赖不着，谁让你不信子安 的话，偏偏信了我的话。”
说话间，子安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但他还是不断的向前爬着，只要有意思希望，他 就要去救他。
眼看着他离白芷的距离越来越近，徐辰逸当然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的得逞了，一直以来， 子安都是他心头最大的一块隐患啊，他对身边的亲信使了个眼色，那个亲信立马动了他的意思 ，上前一脚踩住了子安的手，将宝剑拔出剑銷，一把将拿剑插像了子安的手背，那剑不仅或深 深的插进了他的肉里，还穿了过去，深深的嵌进了地里，这还没完，他又抽出另一把剑，对准 了子安的另一只手，他这么做的目的，像是要将子安钉在地上一般。
若是此时白芷的嘴没被堵住，那他的嗓子肯定被他喊哑了，他拼命地挣扎着身体，可是却 解脱不开手脚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子安在那里受罪，他心里暗自发誓，只要能就子安， 别说一条命了，就算是从此堕入万劫不复之地也在所不辞，问题是他没法救。
“你刚才想的可算数？”残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将他紧紧的抱住，“主人，你真的 是太可怜了，你看这个世界真的是肮脏又可怕，不如跟残月合为一体吧，只要你跟残月合为一 体，我就可以帮你。”
此时的白芷头脑晕晕的，根本连想都没想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赶紧连忙点头。
“你点头就算同意了。”他刚说完，便消失了，说是消失，其实更像是融进了白芷的体内
“既然大家都觉得你是错的，都要来杀你，那倒不如，先先将他们都杀了吧，反正对错是
由活着的人定的。”
白芷觉得这个声音是由他体内传出来的，很快，他感觉到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一下就将捆 着自己的绳索撑断了，徐辰逸见状懵了一下，想去阻止，却被白芷一掌拍在了地上。
□作者闲话：
第九十九章没那没简单 九十九章
徐辰逸根本没有料到白芷会有如此厉害的掌力，竟意识没反应过来，又接了他一掌，一口 血从喉咙里喷了出来，这时众人才注意到了前面的异常。
估计徐辰逸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将白芷的琴带了过来，因为他还心存一丝侥 幸，希望可以利用子安的性命，来威胁白芷说出琴谱，就算白芷不说，他也可以当众毁了那把 琴，这样他还是可以稳坐武林第一的位置。
等所有人发现过来这件事时，白芷已经占了先机，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冷静，他席地而坐 ，将那把琴放在自己的膝上，弹走起了那首他在熟悉不过的曲子，曲子时而缓慢，时而明快时 而悠扬，将恐惧带给了所有人。
“杀光他们，这样你就可以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什么……”自从为父母报仇这条路断了之后，他就不知道 自己该做些什么，活着的价值是什么，除了子安，他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他值得留恋 的，现在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些人要杀子安，那他便只能杀了眼前的这些人。
他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从人们口中传来的痛苦呻吟声，刀剑划破皮肉声，兵器折断的声
音。
子安勉强自己抬头看向白芷，发现白芷的表情异常的淡然，他知道，此时的白芷，一定是 下了必死的决心，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就算他内力再深，也有消耗光的时候，等他的内力全消 耗光，也就意味着，死亡。
他必须要救白芷，可是她的一直手掌已经被钉得的死死的，他用另一只手掌支撑着自己坐 起来，咬着牙将那把钉在自己手背上的剑拔了出来，血光四溅，但是比起他周围的那些人，他 流的血还算是少的。
剑虽然是拔了出来，但是整条手臂却疼的没了知觉，全身止不住的发抖，连牙齿都忍不住 的一直在打颤，这真的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次。
他颤颤悠悠的像白芷走了过去，此时的白芷心中真的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在他的心里， 有的只是杀戮。
子安想要过去，可是却发现白芷的四周有很强大的内力阻挡着，没有人可以靠近他。
“师兄……”一口鲜血伴随着这句话喷涌了出来，一开始，白芷的攻击是避开他的，可是 慢慢的他发现，自己也成了白芷的攻击目标。
难道他已经不受控制了！子安在地上随便抓了一把剑，将他插入地下，好让自己能冲入白 芷内力所涉下的阻碍。
“师兄，快醒醒，不要被他控制……”他艰难地前进着，每走一步，都会受到琴音的攻击 ，那琴音就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刀子，将他的皮肤划得一道道，全是大大小小的口子。
慢慢的，他的眼皮变得异常沉重，像是有千斤重，重的他想要倒在地上，从此就解脱了， 就不用在这么累的活下去了。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他就将那剑刺向了自己的脚，疼痛能让人清醒，“就快了，师兄， 你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四周充斥着厉鬼一般的喊叫声，可白芷却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一般，继续弹奏着那曲子。
他强忍着，可最后还是差那么一步时，重重的摔在了白芷的脚边，殷红的血液迸溅在了白 芷的身上，脸上。
这时他才清醒了一点，睁开了双眼，可是手指却不受控制的继续弹奏着，“停下来，残月
”
〇
“不能停。”
“为什么！”
“因为，一切伤害你的人，都得死。”
“可是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救他，不是为了救他，我才不会答应你，你忘记了，我是你的主
人。”
“你错了，以前是……”残月根本不受他的控制继续拨动着琴弦。
如果此时还有人能分散注意力看像白芷，那他肯定认为白芷疯了，因为从刚才开始，白芷 就一直在自言自语。
“所以说你一直都在骗我，说什么放过我，不会占用我的身体都是骗我的！ ”白芷歇斯底
里的喊着，他想要重新掌握自己的身体，可是他的力气却太小了，根本拗不过残月。
“我没有骗你，只是，我不想跟别人平分，我想要得到的人，只能我一个人享用。”说完 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白芷任命似得叹了口气，“算了，身体让给你也好，那你就放我走吧，我和他能死在一起 ,祕"，
“没那么简单，没那么简单……”残月摇了摇头，继续弹奏着这充满绝望的曲子，“大家 都死了才好。谁叫你们逼死了我。”
一听这话，白芷心里一惊，“你不是残月，你是之前那个……”叫什么他记不清了，只记 得子安给他提过一次，四十年前被大家逼死的那个人。
“林峰。”
听到他的话，白芷惊的长大了嘴巴，“没你就是四十年前被他们逼死的那个人！”这回他 信了，果然残月琴里的琴灵本来都是琴的主人，只要找到了下一任的主人，就可以取而代之， 从新为人，而这一任主人，只能可怜的被困在琴里，一直等待这下一任的出现。
“四十年前，我就是被他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逼死的，我明明不想参与江湖之中的尔 虞我诈，可是他们却硬要我练得是魔琴，联起手来要杀我，其实主要目的是为了抢我手里的残 月琴。”
白芷对他说的这些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而是继续问道：“所以说当初在那个山洞里， 你选我的原因是因为我是他们当中最弱的一个，最好控制的一个？”
林峰勾了勾嘴角，“一开始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后来，我却被吸引住了。”
“我求你，身体可以让给你，但是我要跟子安死在一起。”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奢望能救 子安，能跟他一起继续活下去了，死也好，也是一种解脱，如果真的变成了鬼，他也要跟子安 在一起，这次他一定要对子安好一些，不对，也许是应该离子安远一些，每次他一想到要对子 安好一些时，都会好心办坏事，事情往往会变得更糟，如果继续跟他在一起，就只会害了他吧
“你别想，别纠结了，你永远都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了。”
“你说的对，但是放我走。”
林峰不理会他，继续弹奏着手里的残月琴，“可以结束了。”
一开始他还是制造恐惧，让大家陷入幻境，让众人自相残杀，后来，他将自己的琴声转变 成一道道利刃，刺向面前的每一位身上。
瞬间血流成河，堆骨成山。
林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景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死吧，都死了才好。”
“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个老和尚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完全 没有收到残月琴的影响，径直的像白芷走了过来，一把按住的白芷伏在琴上的手，琴音立即停 止了。
林峰瞪大眼睛看着他，说了句，“你是凌慧寺的方丈？”
他的话音刚落，一股青烟票散会了残月琴李，白芷也醒了过来。
他醒的第一件事，便是扑到了地上去看子安身上，摸了摸手腕，虽然微弱，还好又脉搏， “子安，子安，你醒醒。”
这时各大门派死的死伤的伤，活着的人都纷纷喊道：“方丈，杀了他们。”
方丈双手合十，看着众人，说道：“阿弥陀佛，这两个人，我要待会凌慧峰。”说完他看 了眼一旁的徐辰逸，说道：“不知盟主。一下如何？”
徐辰逸自然是不干的，但是既然方丈都开口了，肯定是有必须带他们走的把握，此时他们 死伤惨重，自己又身负重伤，根本没有力气向他反抗，便点头同意了，心说我若是想要杀他们 ，以后有的是办法，不用急于一时。
方丈看了白芷，问了句，“还能走吗？”
白芷将子安横抱在了怀里，点了点头，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个老和尚为什么要救他们，但是 此时只要是又一丝的得生的机会，他就不能放过，便跟着凌慧寺的方丈走了。
走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个老和尚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大家好像都挺怕他的，竟然没有 一个人敢拦他们俩的。
他们刚出去，徐辰逸便想命人扶他回去，回去养好上了再说，结果白芷他们刚走，慕青就 走了出来其他人都受了伤，可是骗骗他没有。
“你刚刚去哪了？”徐辰逸问道。
刚刚情况太混乱，根本没注意到慕青什么时候不见了。
“当然是见情况不妙多了起来，哪像你们，一个一个的都那么傻。”
慕青的话虽然让他很不爽，但是没办法，现在没受伤的也就只有慕青一个了，他对慕青命 令道：“扶我回去。”
子安并没有伸手扶他，而是拔出来腰间的长剑。
见状众人大惊，但是谁也不敢贸然前去，也没有多余的力气。
“你这是做什么！ ”徐辰逸想用自己的威严震慑住他，但是并没有什么用，这个慕青，总 是一副谁都无所谓的样子。
“不知盟主有没有听过一句谚语。”说着一剑挥过去，将徐辰逸的整个头颅都削了下来， “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说完拎起徐辰逸的头转向大家，笑道：“由我来做新一任的武林 盟主，不知各位前辈们意下如何啊？”
□作者闲话：
第一百章落尘
一百章
这是白芷第二次来凌慧峰，上次来还是不久前的武林大会，山上的风比下面的要大得很多 ，他将自己的衣服全都给子安裹上了，自己只留了一件亵衣，本来身上就全都是伤，现在更是
冻得浑身发紫。
还未到凌慧峰，离这老远就看到寺门口站着的一排排官兵。
“原来是他让你来救我的。”白芷想要转身就走，但是子安的身体状况不太乐观。
老方向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阿弥陀佛，是你的父亲让我去救你的。”
听到这话，白芷捏了捏拳头，“他不是我父亲。”
老方向听了这话，并没有劝他，而是摇了摇头，继续走自己的路，他并不喜欢管别人的闲 事，他相信世间万物有因必有果，有些事用不着费尽心机，它自然会有自己的结果。
“烨儿，你回来了。”皇上早在风雪中等候他多时了，看见满身是伤，浑身发抖的样子， 满是心疼的上前，脱下自己狐裘披风，给他披上，“是朕来晚了，让你受苦了，若不是朕年轻 时欠方丈一个人情，早就率领大军杀过去，将他们一个不留的……”
他还未说完，白芷就将身上的披风拿了下来，还给了皇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了句 ，“多谢你救了我们，但是，请回吧。”说罢，他就要抱着子安进寺，想要躲避一下风雪。 “烨儿，跟朕回去吧，你的伤太严重了……”
“请你让开。”白芷越是着急想要进去，皇上越是阻拦着他的去路，“你没看到他伤的很 重么。”
一开始皇上只在意到了白芷身上的伤，经他这么一说，皇上才注意到了白芷怀里的子安， 让了路，在他身后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师弟。”刚说完，他觉得有些不对，改口道：“这是我夫君。”
“什么？ ”皇上听到他这么说差点摔进雪堆里，“你怎么可以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你可是 朕的皇子，未来国家的君主。”
“我跟不跟男人在一起，还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说话间，他已经被方向带到了一间禅 房。
虽然皇上很不满自己的儿子称一个男子为夫君，但他还是叫来了太医为子安医治，为了子 安的性命，白芷也没拒绝。
但是他的伤，他却死活都不肯医治，他不想接受皇上。
无奈皇上只好说：“你不医治，等病情严重了，你那师弟却醒了，看见你这幅样子，你这 不是成心给他心里添堵嘛，听父王得话。”
“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的儿子。”说完他依旧不让别人动他的伤口，坐到了子安的床头， 看着子安，“你可别死啊，马上就到下个月了，你可要快些醒，咱们还要一起商量下个月成亲 的事。”
一听这话，皇上不乐意了，上前劝道：“你可要慎重，朕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身上还担 着为皇家开枝散叶的重任，不能这么草率。”
“想要孩子，你就自己再生几个，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回去的。”
“你是我的儿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就算你不想承认，这件事已经存在了。”
白芷不想理他，继续看着子安，目不转睛的，活脱脱的像尊望夫石。
太医为子安抱扎完伤口，面色凝重的看向皇上，不只该如何开口。
皇上看出了他的犹豫，说了句，“烨儿，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们明日再来看你。”说完给 他们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出去说。
还好白芷的眼中只有子安，没有在意他们的小动作，他也不想问太医子安的情况，他知道 子安的伤太重了，所以他不敢问。
出了禅房的门，太医这才敢开口道：“他伤的太凶，能活着以数勉强。”
皇上心说他死了更好，这样白芷就不会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了，但是他又怕那个人死了，他 的皇儿也跟着去了，便问道：“他还有的救吗？”
太医面色凝重的问了句，“皇上，您听说过活死人吗。”
“此话怎讲？”
“也就是说，从此以后他就只能一直这么睡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子安身上全都是伤，白芷也不敢抱着他睡，只好躺在他的身边，握着他的那只没有受伤的 手，他不敢睡着，生怕一觉醒来，子安就不在了。
于是他就这么拉着子安的手，望着他看了一晚上，从小他就觉得子安长得好，现在依旧这
么觉得。
“等你醒了，我就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子安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不是想让我叫你夫君嘛，我以后都这样叫你，可好？”
白芷依旧自说自话，他身体很疲倦，但却依旧强迫着自己不要闭上眼睛，他想这样一直看 着子安。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像方丈借了厨房，给子安熬了碗白粥，但是子安根 本什么都喝不下，用勺子将粥送进他的嘴里，粥又从嘴角流了出来。
无奈，白芷只好口对口的胃给他喝，“如果你醒着，肯定又要戏弄我了，你为什么还不醒
?，，
“他醒不了了，你跟朕回去吧。”
“不会的，他答应过哟，下个月他就要娶我。”
“娶你！ ”一听这话，皇上更加不乐意了，“你是我的儿子，怎么可以嫁人呢，你娶他我 倒是勉强可以同意。”
白芷又不理他了，继续照顾子安去了，一会给子安擦擦脸，一会给子安拉拉被子，喂口水 ，反正就是不闲着。
皇上看着自己“贤惠”的儿子，又犯难了，心说好不容易找到的儿子，不能就这样放任不 管，必须带回去让他继承皇位才行。
“要不这样，你将她一同带回去，皇宫里的太医多，肯定能治好他的病。”
白芷知道，皇上出来带的太医，一定是皇宫里数一数二的，若是连他都治不好子安的伤， 嘛其他人更治不好，而且就算跟他回去了，不见得最好的选择，到了皇宫，那就真的是生不由 己了，皇上肯定会借机给他赐婚，其他人肯定会嫉妒子安，对他不利，皇宫里为了争宠而引发 的惨案他听的太多，宫门太深，为了子安，还是不要随意踏入为好。
“你就跟朕回宫吧，你不走，等那些人伤好了，找你来报仇，我看你怎么办。”
“那我就一直呆在这里。”
“方丈能收留你一时，收留不了你一世，你还是快快跟朕回去。”
白芷悠悠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和尚没办法继承皇位吧？”
皇上没有听懂他的话，“你什么意思？”他不会是要出家吧，不可能，皇上心说白芷心里 还放不下床上那位呢，怎么可能出家当和尚。
“早上我已经很方丈商量好了，在此出家。”一是他也知道子安的情况，他必须留在这， 才能报她周全，二是，他他不想回去继承皇位，也是为了子安，没人能接受未来的皇上嫁给一 个男人吧，到时候就算没人暗地里害子安，也会有人明里给他施加压力的。他知道自己就算不 走，皇上也会硬拉着他走，这才想出这样一个解决方法。
皇上一拍桌子，“朕不同意。”
“我心已决。”说完推门出去了，皇上紧跟了过去，但白芷的轻功相比之前，快的不只是 一星半点，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
皇上着急了所有人，搜了整整两个时辰，差点将凌慧峰搜了个底朝天，依然没有看见白芷 的身影。
等白芷再次出现时，他的头上多了九个戒疤。
他这举动差点将皇上死背过气去，浑身颤抖的执着白芷，“你……”说罢叹了口气，无奈 道：“无妨，头发没了，回去慢慢留。”
“施主，他不可能与你回去了，从此他就是我凌慧寺的一个小僧，法号落尘，落入尘世， 从此与皇室无缘。”
“方丈，怎么连你也帮着他！”
“阿弥陀佛，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每个人都有他自己该走的路。”
气的皇上指着白芷吼道：“可是他的路不应该当喝上！他应该是未来的天子，国家未来的 楚君，不该被困在这小小的庙里做和尚。”
白芷的看了看天，“午时了，我该去给子安送饭了。”
“你看，你还未完全放下凡尘旧事，怎可皈依佛门。”皇上真是被气急了，竟然说了句了 ，“你做了和尚，还怎么与你那师弟成亲？还怎么与他行夫妻之事。”
白芷并未被他的问题难道，不紧不慢的说道：“佛曰普渡众生，子安也是万千众生中得一 粒，至于成亲，等来世再说吧。”
“你！”皇上真没想到，他为了不跟自己回去做的这么绝，“万一有一天他醒了，发现你 已出家了，你叫他怎么办。”
“他不醒，我便照顾他一生，他若醒了，我只会劝他去找更好的，跟着我，没有好下场。 ”白芷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毕竟我只会害他。”
□作者闲话：
快完结了，感谢读者老爷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么么么
大结局
大结局
快四月份了，可是却没有一丝暖意，风雪依旧，慕青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后，开始大开杀
戒。
那些徐辰逸旧时得手下，无论顺不顺从他的，他都找借口处决了，整个武林发生了翻天覆 地的变化，新的血液被他注入了进去。
不仅这样，他还制定了规矩，将所有门派全都废除，融合一个，之后再将他们以上下级排 列，不仅如此，所有的大事小情，都要向他汇报，得到了他的许可，才可以落实。
一开始大家也是迫于无奈，才顺服与他，后来想反抗，也无能为力了，因为之前他偷偷在 各大门派的水井里下了毒，那中毒只要服了一次，就需日日服用，每日清晨由他发放，没吃到 的人就要忍受肝胆俱裂般的疼，没人能忍受的了。
做了武林盟主之后，事也多了，他几乎每天都呆在书房里。
“你说要帮我们啥徐辰逸，其实是为了你自己能当上武林盟主吧。”子辰突然推开了书房 的门，冲进来一把躲过慕青手中的笔，摔在了地上，“大师兄，你为什么连我都骗！”
慕青早就习惯了他这样，倒也没生气，只是说了句，“我并未骗你，答应你杀徐辰逸，已 经杀了。”
“可是我哥呢？你为何这样对他？”
慕青没回答他，转身关上门，“外面风大，小心染了风寒。”
“你还在意我的死活？”子辰瞪着他，眼圈发红的吼了句，“原来你之前将我推下山崖是 真的想杀我，我还以为你喜欢我！”
“我是喜欢你，但喜欢的方式有千万种，我只是用了我的方式。”说完慕青重新拿了根笔 ，对子辰说道：“你回吧，不然他该着急了。”
子辰再次将他的笔抢过来，摔在了地上，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桌上，瞪着慕青，“你不是喜 欢我吗，你不是想得到我吗，那我就不走了，省的你整日费心力的想着怎么害玉宇。”
慕青刚要开口反驳他，就被他伸出来的手捂住了嘴巴。
“你不用说了，从你嘴里吐出来的没有一句真话，我投降还不行吗，我算是怕了你了，我 不走了，以后我都留在你身边了，求你放了玉宇还不行吗！”
听到他这样说，慕青暗自攥了攥拳头，但脸上还是依旧的淡定，“你回吧，我不会为难你
们了。，，
“我要信你，我就是个傻子……”说着子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看着慕青，说道：“你想怎 么做，都随你。”
“衣服穿上，天冷。”
面对慕青冷淡的态度，子辰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他一把拽过慕青的衣领，吼道：“你还 是不是男人啊，我都在你面前脱成这样了，你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慕青淡淡的说：“小时候你的尿布都是我换的，你身上就没有我没见过的地方……”
“小时候是小时候，能跟现在比吗？ ”说着子辰伸出双手，从上到下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问道：“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要吗？”
慕青见状，干脆转过身去，不去看他，“回吧，不要勉强自己。”刚说完他就被子辰从身 后抱住了。
子辰的手溜进他的衣服，抚摸着他胸前的皮肤，湿滑的舌头舔了舔的的耳廓，“我没在勉 强自己，之前我还是挺喜欢大师兄的。”
听到这话，慕青的心微微一颤，身子软进了子辰的怀里，但他不允许自己作出这种反应， 强迫自己从他怀里出来，却被子辰抱的更紧。
“大师兄，没想到你就这么敏感，才碰了你一下，你就受不了了？”
“你放手，琴玉宇知道你这样，会生气的……”他的呼吸变的紊乱了起来，他知道，子辰 用了催情香。
“不要管他，我最爱的人是你。”
听到这话，慕青笑了，“虽然知道你在骗我，但是临死前能听到你说这句话，也是值了。 ”说完他伸手从子辰的袖子里掏出那把被藏的一点都不高明的匕首，塞进子辰的手里，握着他 的手，对准了自己的心脏，“来吧，杀了我。”
“大师兄，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若你真是子辰，定是不敢。”说罢握着那把匕首，想要插进自己的心脏，可是却被身后 的人制止住了。
“你早就发现了，为何……”不知为何，最后关头他却有些心软了。
“你不像他，从来都未像过他。”
子辰撕下脸上的面具，“是啊，真正的子辰早就被你杀了，子安根本就没能将他救活，可 是你明明看出来了，为何还要留我？”
慕青转过身，摸了摸身后人一脸错愕的脸，笑道：“傻孩子，如果我不留你，子安又怎会 放心大胆的实行他的计划，还编了一个双生子死了一个另一个就不能活的假话骗我，自认为我 为了子辰的性命也不可能动他，把我当傻子刷，殊不知他自己才是被利用的那个。”说罢他抢 过子辰手里的刀子，对准自己的心脏插了下去，可是刀子并未伤到他分毫，而是直接断了，“ 你以为你们能伤的了我？”
“你！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心软了？以为我真会旅行承诺，帮你们杀了徐辰逸之后，就会去死？我爱的从来 都不是子辰，我爱的只有这握的住的权利。”说着帮面前的人穿上了衣服，“你走吧。”
“你不杀我，我还是会来杀你的。”
“我不喜欢太快，慢慢折磨才有意思。”
“哦，是吗，那我下的毒你能解吗？ ”一把剑从窗外飞了进来，被慕青轻松接住了，慕青 一用力，将那把剑掰断了。
“子安？你不是应该在凌慧峰。”
门外的子安一掌将门推开，飞身进了进来，“我不是跟你说了，你中了我的毒，为什么还 要轻易动用内力呢？”
话音刚落，慕青感到胸口一阵火辣，喷出一口黑血来，头脑也开始变得晕晕的，糟了，莫 非刚才那个假子辰用的不是催情香。
子安走过去，一把捏住了慕青的脖子，脖子上的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你擅长的是 伪装成别人，而我确实让别人伪装成我的样子。”说话时，他本来就细长的丹凤眼眯成了一条 线，“杀你还真是难啊，就是可惜了我师兄的那一头长发。”说完一用力，将慕青的脖子整个 拧断了。
“结束了？ ”那个假子辰看着面前的一切，“既然这么容易为何不早杀他？”
“早杀他，谁来帮咱们做一统江湖这种麻烦事？”
假子辰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人还真是可怕，“你没事？那凌慧寺的躺着的到底是谁
?，，
子安擦了擦手，对他说道：“一开始是我，现在的那个是我的替身，我若不是连师兄都骗 ，怎么可能骗得了他。”
“可是……”说着他低头看了看子安的另一只手，确实包着纱布，还是有些疑惑，那天被 各大门派打伤的确实是他，可是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了。
子安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我先是派人通知了皇上，说师兄有危险，他自然会来救 自己的儿子，我以为师兄会跟着他爹回去，这样他就不会有危险了，谁知他却出家了，不过就 是因为他出家了，慕青才对我受伤再也醒不过来的事深信不疑，才会放松了警惕。”
那个假子安拍了拍子安的肩膀，“虽然你不是我亲哥，但是我一直将你当我亲哥一样看待 ，白芷知道这件事的真想肯定会撕了你的，咱们还是跑路吧。”
“我与师兄说好了，下个月要娶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不打死你就怪了，你也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他了，你这样真的好吗？”
自从白芷出家之后，就没再跟子安同房睡过了，只是每日清晨给他去送饭，之后再去诵经
皇上怎么劝他回去他都不听，最后也没再强求，心说让他冷静一段时间也好，过一段时间 ，再来找他，他应该可以改变心意，毕竟他才刚刚二十出头，不可能会在这寺庙里守一辈子的 活寡，想到这，皇上皱了一下眉，心说我为什么会用活寡这个词！
“传令下去，回宫。”
四月初，天气暖的令人猝不及防，不仅房檐上的雪开始滴滴答答的化了，连院子里的那颗 柳树也长了点嫩绿的小芽。
这日，白芷依旧诵完经之后，站在院子里盯着那颗树发呆，发了一会呆之后，拿起扫帚准 备去门口扫雪。
一阵敲锣打鼓的暄闹声打破了这里原有的宁静，随后门口居然还传来了鞭炮声。
白芷皱着眉打开了寺门，却看到了长长一队的迎亲队伍，“你们来着做什么？ ”心说怎么 会有人来庙里迎亲，难不成是要娶那个和尚啊。
“当然是来娶你的了。”一个穿着红色喜服的男人从队伍后骑着枣红色的大马走上前来。 白芷看到他的脸，惊的说不出话来，心说我难道是在做梦，不可能是他，想着他掐了自己 一把，火辣辣的疼，不是做梦，那他真的是子安？那房里的是谁？
这时子安已经下马，走到了他的面前，“我说过，要将整个天下拿来给你做聘礼，现在整 个武林都是我的了，不知道这个聘礼，你满不满意？”
听了他的话，白芷冷笑一声，原来又被他捉弄了，“施主，佛门重地，请你自重。”说完 拿着扫帚继续扫着他的地。
“师兄，你听我说，一切都结束了，我以后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你了。”
白芷不理他，继续拿着扫帚扫地。
“我若是将计划告诉了你，慕青也就会知道，当时你也知道，我的身边到处都是他的眼线 ，现在咱们的敌人仇人全都死光了，已经没有人可以威胁咱们了。”
“哦，那恭喜你，你可以走了，不要妨碍我扫地。”
“师兄，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再不跟我走……”
“你会怎样？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那我就只有抢亲了。”说着直接将白芷横抱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我都已经出家了，不可能跟你成亲了。”
“不放，一辈子也不放。”
□作者闲话：
七个多月，终于完结了，本来想写个悲伤的结局，比如子安死了，或者残月占据了白芷的 身体，而真正的白芷进到了琴里，然后被残月给埋了什么的，但是始终不忍心伤害白芷，之后 还会写一点番外，没羞没臊的婚后生活什么的。
还有下一篇准备些现代文了，古风文实在是伤不起。
番外一大早上就耍流氓 番外一
早上醒了还未睁眼，习惯性的像旁边摸了摸，空的，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皱眉看着 旁边被睡褶的床铺，摸了下，已经冷了。
新婚第三天，他不会受不了自己跑了吧。
子安回忆了一下这三天，自己除了不停的调戏白芷，就是各种姿势，各种场合的做自己爱 做的事，他心说，是个人都受不了吧！
怎么办，我该去哪找他，找到他他要是不回来，难道我还要把他扛回来吗！
他正纠结着，门突然被白芷打开了，“出来吃饭。”
他原来是出去给我做早饭了，吓死我了，我就说嘛，他不可能会离开我的，他怎么舍得， 天那，师兄今天也好可爱，看到他完全把持不住啊，怎么办怎么办。
看到白芷他心里高兴的跟个什么似的，但是嘴上却只说了句，“知道了。” 一脸淡然的起 床穿衣服，整理床铺，不再看白芷一眼。
吃饭的时候，白芷发现了一个问题，“你怎么从来都不吃豆芽呢？”
听了这话，子安一怔，心说怎么办，他不会嫌弃我挑食吧，不会因为我不吃豆芽从此不理 我吧，可是真的很难吃，算了算了，师兄让我吃我就吃吧，想着看了一眼碗里的豆芽，叹了口 气，果然还是下不去口啊。
“豆芽多好吃啊。”说着白芷加了一口豆芽，满心期待的将筷子伸到子安的嘴边，“尝一 尝，真的很好吃的。”
子安看着他的筷子，心说天那，师兄居然喂我吃饭，好紧张好幸福，他还从来没喂我吃过 饭呢！结果一开口却变成了冷冷的两个字，“拿走^ ”
白芷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嘴一撅，“咱们都成亲了，你怎么对我还是这么冷漠呢，算了， 下次不给你做饭了，爱吃谁做的饭吃谁做的饭去吧。”
不要生我气啊，我错了，我吃还不行吗，只要你开心，让我吃一盆生豆芽都行啊，不要不 给我做饭啊！ “哦，随你，不想做就不要勉强。”
白芷一拍桌子，眼睛一瞪，“你是不是故意找架吵啊！我辛辛苦苦起了个大早给你做早饭 ，你就这态度。”说着无奈的挥了挥手，“算了，别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子安从小就不会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有一个毛病，话已从嘴里出来，就变喂了，子安 心说，我是不是该跟他道个歉，说什么呢，对不起，我以后吃豆芽还不行吗，但是这么说会不 会太见外了，而且像是在敷衍他，那就说辛苦你了，早上给我做饭，也好别扭，要不然……想 着他起身将白芷抱进自己怀里，说了句，“我不喜欢吃豆芽，因为我喜欢吃的是你。”
“大早上的就耍流氓，龌龊……”说完白芷气呼呼的推开他，袖子一甩，走了。
子安看着桌上未吃完的饭菜，叹了口气，看来我还真得让琴玉宇给我写本心德来才行，不 然用不了几天，师兄就得被我气跑了。
□作者闲话：
番外二
番外二
子安总会发现，自己在书房看书的时候，白芷会有意无意的来门口偷看他，而且白芷从小 就有这习惯。
每次白芷一看他，他心里就紧张，只好僵僵坐在那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了，书里的东 西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眼神一直不由自主的瞟道白芷的身上，今天师兄穿得是紫色的衣 服，真好看，鞋子也好看，腰带也好看，“你能不能别打扰我，忙你自己的事去。”
白芷撇了撇嘴，走进去，往子安桌前一坐，“我没别的事可做。”
“没事就去弹弹琴。”
一听到弹琴两个字，白芷心里就直犯怵，赶紧转移话题道：“你之前不是说好了，等一切 结束之后，就归隐山林，结果你食言了。”
子安心说我只是为了兑现我的诺言，说好要用整个天下来当聘礼，迎娶你，如果当初我不 接管武林，那我都没有借口将你带回来，“归隐山林，那我岂不是变得跟你一样闲了。”
一听这话，白芷不乐意了，眼睛一瞪，“呵，你是在嫌弃我咯！”
我怎么敢嫌弃你！我爱你还来不及呢，子安真想抽自己嘴几巴掌，怎么总是词不达意呢！ “知道就好。”
“行行行，我知道了，您老忙您的，我走了，我去过我咸鱼般糜烂的生活去了。”说着白 芷就要走，却被子安拉住，一个没站住，一屁股做到了子安的腿上。
子安在他耳边吹着气说道：“在外面偷看，不如坐下来一起看。”果然师兄的身子好软， 抱着真舒服。
白芷回过头伸手推他，“要看书就好好看，把你的脸离我脖子远一点！”
听了这话，子安并没有照做，而是整张脸贴在了白芷的后背上，闷声问了句，“你为什么 就那么讨厌我碰你？”
“我不讨厌你碰我，我讨厌你总碰我。”白芷都快无奈了，“我再跟你待一阵子，估计我 的皮都要被你摸掉一层！”
自从成了亲会后，白芷便发现，子安越来越懒了，从前，他还在睡梦中呢，子安就去练功 了，他还在床上腻歪赖床呢，子安早就读完一本书了，可是现在，他每天开始跟白芷一起在床 上腻歪了，只要白芷不说起床，内位就真打算在床上躺一天。
“咱们要是再这么躺下去，会躺出病来吧？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一副懒洋洋的 样子趴在子安的怀里，不愿意出来的样子，以前他的内心过去不那道坎，但现在不同了，亲都 成了，以前不敢摸得地方他也敢放心大胆的下手了，以前碍于面子不敢做的事，也没顾忌了， 这一没了顾忌，日子就被他们过得越发的糜烂了。
子安摸了摸白芷的小脑袋，“那你倒是说说，咱们起床之后，做什么？还有事可做吗？”
“比如说看看书，练练功。”
“我只看医术，师父留下的那些医术我都看完了，这辈子够用了，至于练功，你觉得我还 有练得必要吗？”
白芷一歪头，心说也是，“那咱们也得活动活动筋骨吧。”
一听这话，子安对他坏笑道：“咱们不是每天都在活动么。”
气得白芷瞪了他一眼，“谁跟你说个了，要不然，咱们去打猎吧。”
“好啊，你先起。”
“不行，主意是我出的，你先起。”
“你先起。”
“还要掀开被子，还要穿衣服穿鞋子，还要去拿弓箭，还要去牵马……”
“还要出门……”
白芷拽过被子将脑袋一蒙，“算了别去了。”
□作者闲话：
番外也写完了，这回真得完结了，既然这本看完了，就去看看我的下一本吧~~~~
新文，夙兴，求收藏，求推荐！！ ！
小剧场一夹心糖滁夕了，给宝贝儿们发点糖）
夹心糖（本章为小剧场，跟正文没有任何联系！）
除夕，师徒三人吃完饭坐在火炉旁烤火。
师父上了年纪，一闲下来就会打盹，子安一言不发的看着医书。
白芷转头看了他一眼，心说这还认识他以来，一起过的第一个年，都认识一年了，他怎么 对我还是这么冷冰冰的。
“你看什么呢？”他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率先打破了沉默。
可子安跟没听见一般，不鸟他。
白芷看他不理自己，撇了撇嘴，也不说话了，心说我干嘛非要用我这热脸贴你的冷屁股！
想着愤愤不平的抓起盘子里最后一颗糖塞进了嘴巴里。
子安转头看他，淡淡的说了句，“你都吃了一下午了，也不问我吃不吃？”
一听这话，白芷脸刷的一下红了，“想着你也不爱吃甜食，我就没问你，你想吃也不早说 ，这最后一颗都……”
他还没说完，子安的嘴就贴了上来，一只手捏着他的两颊，舌头伸了进去，将那颗糖从白 芷的口中勾了出来。
“你你你！”白芷被他这举动惊的说不出话来，捂着嘴巴半天才反应过来，“就算你再怎 么想吃糖，也别从我嘴里抢啊。”
子安不仅吃了，还当着白芷的面嘎嘣嘎嘣的全给嚼碎了，随后舔着嘴唇看像白芷，“师兄 ，我还想要。”
白芷拧着眉毛，“你想吃也没办法啊，刚才那是最后一颗了。”
话音刚落，子安的嘴又贴了上来。
“唔……你……”他的话被子安的舌头搅得七零八落。
“师兄，你的舌头好甜，牙齿也是……”子安贪婪的掠夺者白芷嘴里的味道。
“你……你放开……我。”
直到两人嘴里全都沾染上了糖的味道，子安才将嘴慢慢离开白芷，但一根甜蜜的银丝还牵 连着两人的嘴，子安瞧着白芷撅起的粉嫩小嘴唇，像颗樱桃一般，真想再晈一口，“师兄你嘴 撅这么高，是觉得我亲你亲的不够？”
“你混蛋，又戏弄我！ ”白芷的话刚韩出口，嘴就被子安一口咬住了。
“嗯……呜呜……嘴疼……”
听到白芷带有哭腔的哼唧声，子安才松开了他，但并没有打算放过面前这比糖还可人儿的 小东西。
“不知道师兄身上是不是也是如此这般的甜。”说罢一口晈在了白芷刚刚长出细碎胡渣的 下巴上。
“你变态！晈我做什么。”
“当然是要吃你了。”
“嗯……你……你松口！别晈那里！”
子安仰头看向白芷，发现师兄的眼睛里以起了一层水雾，表情楚楚可怜，让人看了根本把 持不住，只想更加用力的疼爱这小东西。
白芷对他吼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子安凤眼一挑，邪媚一笑，“师兄，你给我吃了这么美味的糖，我也报答你一下才好。”
白芷一撇嘴，“你放开我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可子安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反而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戏虐道：“想不想吃我这根糖，还 是带馅儿的。”
“不……不要……嗯！”
一旁火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躺椅上的师父睡的跟死尸一样，对旁边春色盎然完全没 有察觉。
快到晚饭时，师父才打着哈切睁开了双眼，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衣衫凌乱，满身晈痕 的白芷，眉毛一皱，“怎么了，我睡着的时候有野兽闯进来了？”
“比野兽还可怕！ ”说完便满脸委屈的扑进了师父的怀里，哭诉道：“子安他，子安他把 我当糖啃……呜呜呜……”
师父看了看怀里的这只小可怜，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没事人一样看书的子安，捋了捋自己的 胡子，“后生可畏啊。”
大家除夕快乐〜
本来今天我是该在火车上度过的，但是今早愚蠢的我错过了回家的火车，所以现在只能躺 在床上给你们发糖，嘤嘤嘤！

小剧场二萝卜排骨汤
小剧场二（再说一遍，很正文没有任何关系。）
白芷在厨房中做着晚饭，子安不知何时进来的，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腰 ,带有热气的薄唇在他的耳边撕磨道：“师兄，吃什么？”
白芷推搡着他，想让他快些出去：“一会你就知道了。”
“你做的好慢，我现在就饿了。”说着不老实的双手滑进了白芷得衣衫，语言轻薄到：“ 师兄，你的腰怎么这么的软啊。”
被触碰的身体像触电一般止不住颤栗了一下，“你休在这胡闹！”
“我要是不呢。”
被子安长期以来调教的身体变的异常敏感，只是轻轻的触碰，便酥软的提不起任何力气， 直接倒进了身后人的怀里。
“你这是在投怀送抱么？ ”子安轻笑，将手滑像了更敏感地带。
“别……别在这里……嗯……”
“你后面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白芷直不起腰来，手指抠着面前得灶台，“别……”
“小正，别忘了做萝卜排骨汤。”
两人几乎是在师父推门的一瞬间分开的。
子安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样子，而白芷却红着脸不敢回头看师父一眼，“做着呢，您 就别啰嗦了。”
师父看了眼灶台上咕嘟嘟冒着热气的汤，点了点头，“嗯，行，子安，你先随为师出来一 下，我有事交代。”
子安抬腿刚要走，袖子却被白芷拉住了，“是要紧事吗？不是要紧事我想让师弟陪我一起
做饭。”
“也不是什么呢大事。”
师父出去之后，白芷低头不敢去看子安，而是转身去看火上的汤。
“师兄，你叫我留下来做什么？”
“你还问我……嗯……你那么急干嘛！”
饭桌上，师父的脸跟碗里的萝卜排骨一样，黑成碳了。 “这就是你俩做的饭？”
小剧场三ffff 小剧场三
大清早白芷和子安就被师父赶出来采药。
“烦死了，天天采药，才那么多有用么！ ”白芷一边用柳条抽着路边的草，一边抱怨着。 一旁的子安面无表情，理都不理他。
“诶，听说今天山下有庙会，别采药了，一起去玩吧。”
“不去。”简单的两个字浇灭了白芷所有的兴致。
“去吧〜我是师兄，你得听我的。”白芷开始耍起无赖。
子安不仅没有理他反而已经拿起小铲子开始挖地上的药了。
“走吧，听说山下那间月老庙特别灵验，我去求他给我找一个全天下最漂亮的老婆。”
“这么小，就想着娶老婆了？师兄你还真是……”
“你不想娶老婆吗？”白芷反驳道。
“去也可以。”子安放下铲子，细长的的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线，估计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 意，“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去。”
白芷心想，先答应了你在说，反正平常你也总欺负我，这回估计也是变着法的欺负我，还 好我都习惯了，便满脸自信的回他，“好啊，我答应你，咱们走吧。”
子安见他这样迫不及待的样子，心想还真是好骗啊，便问道：“你还没问我条件是什么， 就急着答应，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管你什么条件，快走吧。”
子安笑着捏了白芷鼻子一下，“让我做你的夫君怎么样？”
“啥？ ”白芷掏了掏耳朵，肯定听错了，风太大出现幻听了！
“就今天，咱们做一个游戏，你当我夫人。”
一听这话，白芷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
看见子安盯着他，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答应你，不就是一天 么，走吧。”
子安摆过白芷闪躲的小脑袋，让他与自己对视，“先叫声夫君听听。”
“别开玩笑了，你让我一个男的这么叫你，多别扭。”
一听他这么说，子安坏笑一声，“就喜欢看你别扭的样子。”
白芷打开他的手，“这十里八乡的多少姑娘争着抢着想叫你夫君呢，你干嘛非要我叫你！
”
“因为我想听，你若是不叫，我晚上回去跟师父说你不好好采药，偷跑下去玩。”
“你去吧，顶多挨一顿打！ ”皮肉之苦可以受，但是面子绝对不可丢。
见这招不管用，子安突然伸手揽过白芷的腰，让他贴近自己，一口封住了白芷的唇。
“你干嘛！变态啊！”
“你要是不叫，我就亲到你叫我为止。”说完又是一口。
子安每亲一口，他的心脏就狠狠撞击一下胸膛，“咚咚咚！”的像打鼓一般，震的他快要 喘不上气来。
“呜呜呜……你又欺负我！”
“欺负的就是你。”说完不安分的大手还捏住了他的屁股。
白芷“啊！”的一声，有了前几次恐怖经历，这次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呜呜呜……我 叫……我叫还不行么……呜呜……夫君……呜呜呜……”
看着怀中的小泪人，甚是可爱，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吞进肚子里才好，于是亲的更佳猛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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