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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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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排排破败的茅草屋，一座座绿意盎然的大山，若是游人看到了便会惊叹真是一幅原生态的景象，甚至拍照留恋。更有闲情逸致的，还会在这里开发个旅游项目。来一个终南山式的隐居生活。
　　但是这些在廖庭宇的眼中却不是那么美好了。看着自己身上半新不旧的，颜色灰朴朴的，要白不白要黑不黑的，里面甚至还打了一两个补丁的衣服。尽管补衣服的人技术很好，但是这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安慰。现代社会除了走T台的特殊风格谁会穿这样的。
　　对于经常被穿越逆袭洗脑的现代人，第一反应是恶作剧，第二反应是穿越大神显灵了，自己中奖了。在不应该的年纪穿越，怎么想都不觉得是一件高兴的事，而且还是个农民，廖庭宇别说是做农活了，一个从小生活在城市，唯一接地气的便是养花种草，唯一会的就是不切实际的理论和公式。
　　想想别人穿越成王公贵族，再差也是富家子弟让人安慰的是就是另一个世界再无值得牵挂的人了，感觉自己有点倒霉。
　　廖庭宇努力回想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到底触发了什么机关让那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在记忆里他没有遇到那些小说里的打雷，车祸，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自己也和往常一样，只是感觉自己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就换了一个世界。
　　他万分庆幸而这具身体却是一个读书人，虽然这个读书人是个败家子，但是想想在读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年代里，他将重温那十年寒窗苦读的岁月，不过相比于一让一个五谷不分的人去做农活，还是读书好一些，毕竟有经验嘛。
　　在原身的记忆里他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他们家在村里算是好的家庭呢辈分比较高，在这个十里八乡都没有一头耕牛的地方。他们家就有一头，那是原主成功的在镇上的学堂里读书。这在学堂里读书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仅需要金钱，还需要经过考试。人不聪明是不会接收的。
　　更何况原身还考上的是当地最有名的学堂。这轰动了十里八乡。为了原身他父亲廖明更是将准备盖房子的钱拿来，买了一头牛。只是为了方便接送他。
　　从那时候起，原身的哥哥变做牛做马的供养他，刚开始原身还比较有良心，学了什么就回来教他哥哥。但是因为家庭条件在镇上算得上是贫寒，总是被人嘲笑，人慢慢的就变了。
　　他开始瞧不起自己在地里刨地的父母，和永远勾着腰说话也不敢大声，呆笨的哥哥，在学院里拼命的读书。为了不被人看轻就变着法子向父母要钱。再加上本来读书费用就大，以至于原本几个月可以吃一回肉的家里面，一年都看不到一点油腥。
　　即便是在父母极力满足的他要求的情况下，他在镇上依然过得不好。然后开始变得暴躁，变得无理取闹。
　　但是学院的教育和作为读书人的面子让他只能在心里发泄不可表露出来。而原身在前一天因为家里实在是拿不出钱给他参加诗会，所以廖庭宇怀疑原身应该是自己把自己气死的。
　　作为一个旁观者廖庭宇觉得原身着实可惜了，若生在现代妥妥的学霸，只是生不逢时以至于他的一生让人感到气愤，有人会认为了他很是自私，但是终究还是环境造成的，如果他生在大富之家，或许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吧，毕竟在这样的教育环境下还13岁就一次性考上了童生。
　　从床上起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屋子里就他一个人，其他的都出去做自己的事了。这样正好，让他不必第一时间面对陌生的熟悉的人。
　　然后从井里打了一盆水，淡淡的洗了个脸。看着水里映照的影子，五官端正，粗犷而又不失精致，就是脸上没有多少颜色，缺乏营养，但不难看出是一个帅哥。廖庭宇左看右看觉得好像和自己以前的长相有几分相似。
　　廖庭宇往外走准备看看自己以后将要生活的环境，毕竟记忆里看到的没有自己亲自去瞧来的直接。一路上遇到几个人，虽然有记忆但终究不是自己的，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把人的名字和长相对起，万幸的是那些人对他也不冷不热的随便打了声招唿点了个头也就那样了。
　　那些人看着他回应了，倒觉得有些奇怪，以前出门的时候，而且也一般来说把头高高的仰着，别说是点个头了，人都不理睬。过年的时候让他写副对联，还要收钱呢。村里的人，虽然说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廖庭宇边走边观察，这是他即将生活的地方虽然不可能一辈子在，但是看着周围，那些人身上到处都是补丁的，面色焦黄的人，脸上虽然没有愁苦的表情，埋头在田里劳作的身影，让他深切的感受到了悯农这首诗的含义和科技发展带来的好处，只可惜他与那个科技时代永远的分别了。廖庭宇有些伤心甚至是难过，他很想回去，哪怕是那里没有了可以牵挂的人，但是终究是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
　　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幸运地中了这穿越的大奖？至今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回去，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个梦。梦醒了，他又在自己那柔软的床上。
　　但是眼前的景色一草一木一花一物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清晰明了。扑面而来的草木的芳香没有办法给他带来一丝丝的安慰。越是这么逼真，甚至是真实都让他不得不认清现实，没有办法，没有借口来骗自己。廖庭宇黯然神伤的回去了。

第二章
　　正午，出门在外的人回了家。憨直的大哥廖石第一个回来了，看见已经熘圈回来一眼就看见站在院子里伤春悲秋的二弟大声说道：“二弟今天怎么没在屋子里温习书呀？”
　　廖庭宇看着满身肌肉，但是很瘦很黄的大哥解释道，“我读书读累了，眼睛疼，出来看看天。大哥，干活也辛苦了。先回家坐着休息一下吧。”
　　廖石听着一向文质彬彬的二弟说着对他关心的话，有些高兴的摸摸脑袋，“好，我把东西放下就去坐一会儿。”
　　转身就小声嘀咕，完全没有注意到廖庭宇那不正常的神色：“二弟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关心起我来了，会不会是没钱去诗会，气煳涂了。”
　　廖庭宇倒是不怎么担心穿帮，只要他做的不那么出格，毕竟在这个时代人们都是很朴素的，不会想着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就算是有些说书的说那些奇异的鬼怪之类的，他们也接触不到，作为一个一整天在地里刨土的农民见识有限的很，更何况他还有原身的记忆呢。
　　“大哥休息好了把水烧一下吧，一会儿阿爹阿娘要回来了。”廖庭宇看着坐在石头上使劲扇风的廖石道。毕竟他根本就不会这些。
　　“嗯，好，你也快进来吧，毕竟外面太阳也热。这秋老虎啊也是厉害。”廖石说道。
　　“我现在就要回房读书了，大哥，要是阿爹，阿娘他们回来了，你叫我一声吧。”廖庭宇眯着眼睛，被这太阳晒得皮肤通红。
　　“好的，你快去读书吧，还不还有不到一年你就要下场去考试了，我们一家人都指望着你呢。”廖石忙不迭的点头。他忙不迭迭的把廖庭宇送回房间，这晒坏了考不了试了，二弟还好他估计得脱层皮。
　　廖庭宇走到原身的房间，里面有几本书。上面有些批注，初次来看原身的字写得挺好的。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怪事，毕竟从原身的记忆里可以看出那个夫子可真是够严苛的。
　　廖庭宇拿起书本，看了起来。虽然有记忆，但是终究不是自己的，如隔了一层纱，模模煳煳的。
　　廖庭宇认认真真的看得起呢，既然来到了这里，不管以后能不能回去，他也要为自己谋一份生存的资本。
　　其实这些知识对于他来说也没什么难度，在古代考秀才之所以难呢，那是因为不当夫子的不教孩子理解，只说书读百遍，其义自现，还有那些数学之类的，其实也不过二三年级的水平罢了，对他来说难的是那些四书那些要背诵的知识。
　　他的第1个目标是要考个秀才，甚至是考上个举人能够做官，那是最好的。毕竟七品芝麻官那也是很好的。
　　他看了这廖家村，是真的很穷，不能够在以后的生活中给他带来什么帮助。但是若是做成了官，他要做很多事情就方便了。
　　更何况只要当上了官不出什么意外，倒什么大霉之外，是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在他的记忆中，他所属的县城里的父母官便是一个寒门学子，虽然说几十年了还在一个位置上，但是……
　　家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坐下来喝一口凉水，听着大儿子说着今天二儿子的异常“我跟你说，阿娘今天老二还在给我说外面天气热。”
　　老母亲邓氏瞧了一眼还在自鸣得意的大儿子很是不屑，感叹了一句“唉，笨小子，别在这站着了，去看你媳妇去。”转头对着廖明感慨；”现在老二也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
　　“谁说不是呢。”廖明大大的喝了一口凉水，说“以前二小子就是最心疼人的，估计是我们把他逼得太狠了吧，让他整天在屋子里读书。”
　　“不读书能怎么办？我们现在一家全指望他了，但愿老天保佑让我二儿子能够高中。”邓氏双手合十往天上拜了拜。“只要高中了，就不枉我儿十年苦读，也不让我们这十年的辛苦白费了。”
　　“我去看看他，等一会儿再喊他吧，大儿媳妇先把饭做好，等凉了的时候我们在一家人吃饭。”廖明站起身来，决定去看看。
　　他步履轻缓的走到书房，看着二儿子正在看书，手里还在写着。虽然看不清写的什么，但是那拿笔的动作写字的姿势便让他内心满足。
　　在后面的邓氏拉着自己的丈夫至于他悄悄的离开。
　　“老二现在可真用功啊。老头子，你看那握笔的姿势，我儿真的是有大出息啊，当初那先生就说我儿聪慧，竟然能够高中。”邓氏对着廖明说道。
　　“那还用你说，我的儿子自然是最聪明的，想当初我也是一个厉害的，只是可惜家里没什么钱。”廖明很是自豪。
　　“你要真是个厉害的，我也不会嫁给你了，过这样的日子现在还来靠儿子。”邓氏一点儿也不给面子，说着就往厨房走去。
　　“老大媳妇儿，饭下锅了没，今天老二看书也辛苦，你给他蒸一个蛋吧。”邓氏走进厨房看着文秀儿正在烧火吩咐道，自己则走过去抢了文秀儿的位置，坐在石头上拿着柴灶里面塞。火焰顿时啪啪的响。
　　“好勒，娘，我的饭已经下锅了。哪个蛋，我……没钥匙。”文秀儿站起身来擦擦手，说道。
　　邓氏将腰上的钥匙给了她，文秀儿走出厨房悄悄的摸了摸自己已经4个月大的肚子，叹了口气，又摇摇头想想其实自己也没什么抱怨的。
　　虽然说婆婆很宠二弟，可是也没有怎么像其他人一样，对待自己的媳妇那么的苛刻，不过这个家二弟要读书，这钱是要紧张那些，文秀儿摸着自己的肚子“儿啊，娘以后一定会让你读书的，等你二叔考上了，咱们家就好过了，以后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第三章
　　“二小子来吃饭呢。”廖明看着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走到书房前喊道。
　　“阿爹，我马上就来。”廖庭宇放下手中的书，将自己看过的那一页卷了起来，做个记号。便起身向书房外走去。
　　他的看着记忆中那些人的身影，将他们一个一个的落在了实处。“阿爹阿娘，还有嫂子大哥，你们这是回来很久了吧，我还让大哥在你们回来的时候喊我一声呢。”廖庭宇喊道。
　　“那你做什么？你现在读书最重要，饭那些你嫂子知道做，来吃个蛋吧，你也累了。”邓氏拍拍自己旁边的椅子，让他坐下去吃饭，并且把蒸蛋也放在了他面前，看着清汤寡水的菜和饭，还有自己面前桌子上唯一的一碗蒸蛋。
　　廖庭宇有些没胃口，他知道这蒸蛋，在这个家庭里也算得上是一个好东西了，就连邓氏一年半载也没吃过一个，全给他补身体了。
　　不过他没有像原身一样自己吃自己的，他将蛋分成了五份，在每个人的碗里都放着一份，“阿爹阿娘这么大的太阳还出去种地，大嫂也怀了孩子，大哥也是辛苦大家都吃一点吧。我一个人不用这么顾我。”
　　“哎哟，这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呀，这是给你吃的，你呀读书费脑子，你吃着补补身子。”邓氏看着碗里的蛋，内心高兴极了，她吞咽漫出来的口水，她克制住自己，还是将碗里的夹给了廖庭宇。
　　廖庭宇看着碗里的蛋，内心有点热热的，这就是亲娘啊，他又将蛋夹了回去，“阿娘吃吧，我知道，咱们家穷，嗯，跟我读书大家都已经很累了，不过我今天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办法。我们以后不用这么受累了。”
　　“什么赚钱的好办法呀？”文秀儿伸出脖子问道。她不敢看自己碗里的那颗蛋，如果看了她怕自己忍不住在婆婆和公爹之前将那个蛋吃下去。那样可真不好收场了，可是这蛋香一股一股的钻进她的鼻子让她悄悄默默的咽了好几口口水。
　　她知道自己没出息，可在自己做蛋的时候都没这么馋呢。这不终于有一个可以离开她注意力的话题了。
　　廖庭宇看着神来之笔的大嫂，很是镇定自如的说道“我打算去写一写书，咱们这镇上那些小说和奇异之怪之类的卖的挺好的。我想去试试。”
　　“可是你不是说读书人要注重名声吗？这会不会对你以后考试有什么影响。”邓氏有些担心的说道。
　　廖庭宇仔细的搜索了一下，发现其实写小说什么的很多学子，哪怕是秀才，举人都写过。在原着的印象中，他好像也写过一些，但是并没有被录用。以至于回来告诉邓氏读书人不可以做那些事，会有辱斯文。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以前一知半解的所以误会了，前几天我仔细的问了一下，他们好像要用笔名，可以不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廖庭宇拐了一个弯说。
　　邓氏一听还是有些不放心。“这那些卖书的老板，也会知道是谁送来的呀。他要是个大嘴巴，不就一传十十传百不就知道了吗？要是传到了考官的耳朵里……算了，你还是别去吧，咱们踏踏实实的，再过大半年你就要去考秀才了，咱们再苦点，穷点也没什么。别断了自己的前程。”邓氏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的儿子比钱重要。
　　廖庭宇见邓氏没有同意，也觉得自己可以背着做一些，现在主要的还是找一个正经的营生给这个家，他目前还不知道镇上有什么呢。
　　这读书郎真是够了，走路也不注意一下四周，其实这营生并不好找，毕竟他虽然知道很多超前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却不知道，在这样一个贫苦的家庭里面，什么是适合他们的。
　　有什么能够适应这个时代发展壮大，考虑到种种因素，他必须到镇上实地考察了，再来做决定。
　　不过令人愉快的事，他明天就要到书院里去读书了。他只需要在书院里读个三个月，然后便可在家复习，到时间后就去考试，这是书院对寒门学子的一个宽容，若是富家子弟想读多久便读多久。
　　但是很少有寒门子弟会这么选择，毕竟是不是一个起跑线上的人啊。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倒没什么问题，毕竟越早出来越自由，想想以后每天要十点去学堂，读到下午。中午来吃一顿，普普通通没油没味的饭菜（这对他来说）。这简直是一种另类的折磨。
　　入夜，廖庭宇看着外面繁星点点，他突然想起自己在晚上看的，野外求生的节目怎么做陷阱。在这个野生物丰富的世界里，而且自家后面又是个后山，这么样的资源不用拿来做什么。
　　这边除了小孩子要在山上做个陷阱，抓个鸟什么的，大人都基本上是在地里做活，粮食一点一滴都很珍贵，大人们可舍不得将这粮食拿给孩子们做陷阱，以至于这陷阱做的粗了简单，没有什么效果。
　　可是他不一样，廖庭宇拍一拍自己那愚钝的脑袋，暗道，自己真的是太蠢了。
　　可是天色已晚，很多人都已经睡了，再加上草丛里有些危险的生物，想想还是自己明天一早便去做吧。下午回来时正好可以看看有没有收获。
　　天有些亮了，他便起身拿着工具悄悄的往后山走去。古代虽然说有很多不足，但是就这天上的月亮洒下的月光，便是发达社会完全无法看到的，再加上天边，微微泛着一丝光亮，比起路灯来照的还要亮。
　　虽然后山很大，但是里面却没有什么凶勐的动物，因为那些动物有更大的生存环境，而且山下的人经常在后山上上下下来打柴。
　　要是真的看到了那些大虫之类的，整个县城都会听惊动，甚至是有军队来捕捉。像小说里的打到大虫之类的事件其实真的是很渺茫。野猪倒是有，在记忆里他们还分过肉呢，就是太臭了，很柴。
　　他选了一个比较静谧的地方，这里月光和太阳微升的光芒透下来显得有些诡异。
　　看看四周，廖庭宇为自己壮了壮胆，他将铲子使劲的铲一个陷阱做下来没有做过农活的手变得通红。要小心翼翼的做好了属于自己的标记，这样猎户看到了也不会拿走他的东西。
　　天大亮了，他听着这里鸟的叫声慢慢的响起，便拍拍自己已经做好了的陷阱，回了家，躺在床上。这时候村子里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应该是要去镇上做工的。和其他人还在睡梦中。

第四章
　　第四章去镇上
　　廖庭宇回去的时候人还没起，干脆又躺了一会儿迷迷煳煳的睡着了，直到有人过来喊他吃饭，他才醒来。
　　这时太阳已经出来了，“儿啊今天你要当镇上去，记得要认真读书，好好听夫子讲课，夫子啊都是有学问的人，你要认真向他们学习……”廖明在饭桌上开始了自己的唠叨模式。旁边的大哥还一个劲的点头，表示赞同。
　　邓氏在厨房里忙着，他们父子三需要赶时间，所以吃的早了一些。
　　大哥廖石吃完便到村长那去拿回来牛车了。昨天已经打好了招唿，今天直接过去拉就好。
　　那牛车的滋味真酸爽，实在是难以描述。
　　廖庭宇重脚轻的下了牛车，便和他们分开了，毕竟一南一北。
　　廖明看着廖庭宇那脆弱的模样，便说的“你这身子啊，是该好好锻炼了。今天我们工作的要晚些，你就不必等我们了，下了学便自己回去吧。”
　　廖庭宇从记忆中知道有些时候去做短工为了多挣几个铜板便会选择一些时间比较长，比较累的活儿做。
　　廖庭宇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向学堂走去，学堂里已经做好了学生，他不是第1个，但也不是最后一个，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摆好书本，等待夫子的到来。眼睛向四处看了看，不同于现代的教室，最显眼的便是那夫子的桌子和椅子，而他们是坐在一个草甸上的，有一个小的书桌。
　　夫子有张大的，桌上摆着藤条。看那手把上的包浆便知道是多么的受夫子的喜欢。
　　廖庭宇熟悉的人过来给他打招唿，虽然这些学子们都有些书生意气，但是外表看着个个是斯文儒雅。
　　毕竟长得不好看，是考不成秀才的。无论哪个年代都是以看脸为中心。
　　廖庭宇趁着课间休息的时候问了一个比较相熟的朋友借了几本小说来阅读。
　　他家是开书斋的，学院里家里比较穷的学子便会到他那里这些书来抄写，这样既节约了买书的钱，又可以看更多的书。
　　原身便向他借过几次。这人大方，而且加上是一个学堂里的学子，他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倒也没人说他什么。在学生们之间的评价也是非常高的。
　　一天的时间便那么过去了。也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就这么平平静静的过去了。
　　唯一称得上有趣的是夫子在考核学子的时候，有一只鸟突然飞了进来，在教室里绕了一大圈子，也没飞出去，有学子便好心的用书去赶了一下，同时被夫子的书敲了一下头。
　　回到家中放好自己的东西便去了后山。
　　邓氏很奇怪的看着一反往常一回来就进书房的儿子，“老二，这是干什么去啊？”
　　文秀儿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邓氏也没有指望她回答个什么，只是随便说一句而已。
　　到了后山，廖庭宇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自己做的陷阱，不得不说他的运气真的非常好，陷阱周围没有人出现的脚印，而且陷阱里面还有三只野鸡在里面啄着糙米团。不枉他偷偷的从厨房里拿出这些本来也是昨天没有吃完的，邓氏打算留着早上来煮一口稀饭。
　　廖庭宇伸手将野鸡捉了出来，里面的野鸡活泼的很，当他手伸过去就在他的手上啄了好几口，疼死他了。
　　历经了千难万险才将这几只野鸡捉住，看着手上的痕迹。
　　为了报复廖庭宇便在野鸡的脚上采用草藤缠得死死的。
　　大概是想着没有逃生的希望了，野鸡的脑袋便垂了下去，脚却不停地蹬，一不注意便被刮到了手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白色的划痕，疼得要死。
　　这野鸡不大差不多一个全成年男人的拳头那么大。但是非常不好捉，它相当的灵活，加上身体娇小，喜欢在草丛和树丫子下面到处乱跑，不是特别厉害的人，是根本抓不住它的。
　　廖庭宇颠颠自己手上提着的野鸡，有些得意洋洋。
　　幸好他还知道低调，这鸡可是好东西，因为出来的急，所以他什么也没带，只好将自己身上的粗布衣服脱下一层。
　　将野鸡全部搂在衣服里，用草把嘴巴堵着。避开人群回到家中，有好几次村民过来给他打招唿，他都担心野鸡叫出声来。

第五章
　　第五章吃鸡
　　万幸的是在他的提心吊胆下，他成功回到了家。
　　文秀儿因为今天天气太热，加上又没什么要做的活，所以在家里做饭，邓氏则在外面去摘菜。
　　她看见他回来还提着衣服便说道“小叔这是怎么了？衣服坏了吗，我这忙得差不多了，我给你补补吧。”顺手便去接廖庭宇的衣服。
　　还没有接触，便感觉到了衣服里面有活物不断挣扎，廖庭宇将衣服拿开，露出三只野鸡来。
　　三个活泼的家伙吸引了文秀儿的眼睛。
　　她很惊喜的看着眼前三只可爱的小东西。想想昨天吃的蛋，非常期待的看着廖廷宇。
　　果然不负她所望，廖庭宇便开口说“大嫂处理一下吧，今天咱们来弄只鸡来吃。”
　　文秀儿笑得傻傻的，双手接过廖庭宇给的鸡，头不停的点。她倒很想现在就把这只鸡给宰了，放在锅里炖了。
　　可是这当家作主的究竟还是邓氏，不过有了小叔子这句话想了今天这鸡是吃定了，虽然她不一定吃得到鸡肉，但是跟着喝口汤还是可以的，想想都很幸福。
　　文秀儿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邓氏盼了回来。
　　邓氏听了文秀儿的话，有些奇怪的说“老二哪来的本事把野鸡给捉住了？”
　　但是她没奇怪多久，便看到了文秀儿馋嘴的模样将鸡踢到文秀儿身边，有些不高兴的说。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鸡给煮了，你还想不想吃晚饭了。”
　　文秀儿也不生气，看着这么俊俏的鸡，高兴的用菜刀笔画的笔画，看看从哪里下手，才能让这只鸡的痛苦降到最小。
　　邓氏突然想起了什么，冲进厨房，文秀儿已经杀了一只了：“你先别杀了，我问你老二逮了几只呀？”
　　“三只，还有两只在这呢！”文秀儿指着旁边吓破胆的鸡说道。
　　邓氏一看，这两只精神呀“今天就杀一只，你把它毛弄干净，炖了，我去找些红枣来，这两只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文秀儿点点头，有些可惜的看了鸡几眼。
　　村口一阵吵闹，外面务工的人也回来了。
　　廖明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脏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廖石也好不到哪去，爷两慢慢的赶着牛车回来想来是习惯了，回到家，便闻到一股香味，吞了口口水，中气十足地说。“哎哟，我的个乖乖。”
　　然后又小声的，却又掩饰不住自己语气中的惊讶，说道“今天这是啥日子呀？怎么还有这鸡汤呀。闻闻，嗯，真香啊！”
　　廖明还在感叹，廖石便已经将鼻子抽了上去，狠狠的吸了一大口。
　　廖明看着面前眼前的脑袋，将他的头往旁边一拍。“丢人现眼的东西，没吃过鸡，没喝过鸡汤啊，没吃过鸡肉啊。”教训着别人，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廖石瘪瘪嘴。
　　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睛一愣一愣的看着盛有鸡汤的碗。
　　邓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着这父子俩的傻样，将他们两个都扔进了小侧房里让他们将衣服换了，洗了澡再出来。自己则去喊自家的功臣吃饭去了。
　　廖庭宇正在誊写今天借来的书，邓氏轻轻的敲了敲门。轻声说道“儿子，饭已经做好了，快出来吃饭吧。”
　　廖庭宇放下手中的书本，慢慢的将东西收拾好，往吃饭的地方走去，邓氏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说道“儿啊？今天你是怎么将这野鸡给抓回来的呀。以前咋没看你这么能干呢。”
　　廖庭宇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邓氏，“阿娘这话说的，难道我一直不是挺能干的吗？”
　　邓氏赞同的点点头“对，我儿子那是能干的，这十里八乡的哪个比得上。”
　　廖庭宇说道：“这是我最近在书上看到的，它里面讲了怎么做陷阱，本来我也不怎么相信的，但是今天看来，这还是有用的。虽然捕捉不到什么大点的猎物，但是若是运气好，还是可以捉些小东西。一会儿我将这做陷阱的方法交给大哥，让大哥有空的时候去弄他一两个。好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
　　“这样啊，所以还是读书好啊。正好这些小事让你大哥去做，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读书。阿娘还等着做秀才他娘呢！”邓氏说道。“别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反正你大哥闲的没事。”
　　廖庭宇没说什么，他从记忆里知道邓氏是个偏心。这个季节还好，要是在农忙的时候，一家人天还没亮玖早早出去干活，忙到月明星稀。
　　就算这么忙邓氏还会抽空回家给他做饭，而原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插手地里的活。可谓是五谷不分，当然他不比原主好。
　　好的是廖家都是识些字的，毕竟原身再怎么瞧不起地里刨土的哥哥也要靠他们养，所以在读书后每天教一家人识几个字，这让他们每次去打短工都要比其他人轻松的些，工钱也高些，不然怎么可能让原身一直读书还无怨无悔，只有得到好处了才知道读书好。
　　坐在桌上，邓氏就先给廖庭宇夹了一个鸡腿，廖明一个，廖庭宇看着眼疾手快的大嫂吃着鸡胸腹，说道“我不是拿回来了三只吗？怎么才煮了一只呀。”
　　邓氏抬起头来说道，“另外两只我打算明天让你阿爹拿到集市上去卖了，咱们家人又不多，吃一只打打牙祭，也够了。来，这有一块肉多的，快点吃。”转过头，又对廖石说道“等会儿你弟弟教你怎么做陷阱，你要好好学，弟弟是要考秀才的，马上就要考试了，下次抓猎物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廖石使劲的嚼着嘴里的肉，头也不抬的，附和道“好好好，我一定认真学。”
　　廖庭宇夹着碗里的肉，慢慢的吃了起来。说实话这只有淡淡的盐味，没有多少油的肉，是真的不好吃。如同柴一样干瘪无味。
　　但是这一顿对于廖家来说堪比过年了。所有的人除了廖庭宇，都吃得很是满足。
　　吃过晚饭后，太阳还没有下山，他便带着廖石来到自己做陷阱的地方，告诉他一些自己听来的经验。这些经验虽然很浅薄，但是对于这个稍微有点技术就私藏的社会来说是非常珍贵的。
　　廖庭宇示范做了一个陷阱，又让廖石自己去做，然后去纠正他做的。将陷阱隐藏好，便下了山。
　　路上，廖石有些憨厚的说道“二弟呀，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你好像变了一些，比以前好很多。”

第六章
　　“我变了什么呀，不过是弄了几只鸡就把你收买了。”廖庭宇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依然很是淡定的说道。
　　“真的变了很多，以前你可不会教我这些，虽然阿娘会让你教，可是你老是动不动说我笨，这样做不来，那样不对的。”廖石有些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淡淡的怨气。
　　廖庭宇心里松了一口气，笑着“你难道不笨吗？就说那个认字吧，夫子教我四个字只教了三遍，便让我们自己认了。我教你一个字说了好几遍，而你依然到了第二天便忘的，差不多了让你写，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你这若是到了学堂，不被打手掌心才怪呢。”
　　廖石想着也是，自己生来也确实不怎么聪明。反而弟弟是相当聪明的，当初就在村长的家里，跟着村长的儿子听着他读书，嘴甜跟着认得几个字，就被镇上的夫子慧眼识珠给瞧上了，进了学堂。
　　而自己总是什么也不会，但是他倒也不觉得什么，毕竟像廖庭宇这样聪明的可是很少的，当初就那严肃的夫子都说他二弟是个极其聪慧的，只要好好努力将来一定是一个秀才公。
　　而他们到镇上去做那些轻松的活，也全靠他二弟的帮助。
　　这么想着，便也觉得没什么了。便放下了心中的疑惑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今天我做陷阱，你也看了，我觉得也还是学得挺快的。等明儿我来看看，要是能做到个好一点的，咱们就又可以好吃一顿了。今天我都还没吃够呢。”廖石摸摸肚子，有些委屈。
　　“你以为我吃够了吗？本来我是让嫂子将三只鸡都煮了的，可是，谁知道阿娘会让留下那两只呢？这野鸡也卖不到几个钱，还不如让我们吃了划算。”廖庭宇非常赞同的点点头。“但愿你明天能够捉到一些大一点的猎物吧。你明天还上工吗？”
　　“还要上，明天可能会早一点，我们今天已经把池塘的淤泥给清理的差不多了，明天只需要再洗刷一遍就好。”廖石突然想到一些事儿。“我跟你说啊，那个大地主的家里面有两个小孩，好像在找夫子。我上次偶然的听到他们在说，他们现在的这个夫子好像要被换掉，你要是考中了就可以到那些有钱人家里去教那些小孩子了，我可听说，那夫子吃的可好了，而且每个月光是那地主给的钱就是好几十两呢，每天又不用做什么，只是教孩子认认字。”
　　“他是商户吗？那个地主。”廖庭宇问道。
　　“哦，好像是。不过他有很多地，就咱们这个村就有三十多亩地是他家的。”廖石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如果是商户的话也难怪那夫子工钱那么高，在读书人眼里商户可比他们这地里跑土的，没地位多了。
　　也就前几年才听说商户的孩子要缴纳好几百两才能够去考功名。
　　好多读书人甚至是包括有些农家都瞧不起他们。想来自己这话题是相当馊的。露出憨厚的笑容，打哈哈的说道：“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太在意，哥没啥意思。”
　　“没事，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怎么了解，但也没有歧视商户的意思，在我们学堂里也有商户子弟读书，说实话人家可比我们这些看天脸色吃饭的好很多。”
　　其实廖庭宇的心里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顺口这么一说。他倒觉得商户没什么，你看看现在那些商人哪个不是有钱的？国家的经济基本上都是靠做生意发展起来的。
　　廖石赞同的点点头，“是啊，人家做的好的可是可以跟官老爷称兄道弟的，就说我做工的那家人人家还有奴仆伺候呢。”
　　。。。。。。。。。。
　　第二天，廖石跑到陷阱的地方去查看，他的运气相当不错，居然逮了一只兔子，邓氏笑得眼睛都成一条缝了，用手紧紧的抓着兔子掂了掂重量，“这肥的应该有二三两了。老头子你明天去把他买了应该可以买不少钱。”而后便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时有时无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但自从廖石学会做陷阱以后，他们一家人的生活便好了很多，不能说顿顿有肉，但是几天总能见到一些肉什么的。而廖庭宇也开始了自己的小打算。
　　他给自己起了一个好听的笔名，将自己以前那些看到的故事听到的结合自己的想象写成书本，拿到书斋里去卖，书中内容是以前没有出现的，什么狐仙啊什么千变万化，吸引了很多读书人。
　　因为卖的相当不错，他和书斋老板签订了分成契约。
　　不到三个月便已经攒下了六十两，毕竟哪怕是做些小生意，那也是需要有本钱的，而读书人的生意是最好做的。
　　说起像其他种田文里的那些主角一样，卖些菜方子，做些小手工，对于他来说都不是很难的。
　　他有那些新奇的点子，可是谁能够保证会被市场良好的接受，而且每一家饭店都有自己的独门秘籍，他吃过几次，味道不是现代工艺带来的感觉，那滋味现在都回味无穷。
　　他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拿的出手的的，作为一个学物理的，一个只会做家常菜的单身男，他好多东西都存在于纸上。

第七章
　　在这个生命都没有保证的社会里，在他没有实力之前他不敢冒这个险。
　　还不如像这样，写写精彩的小故事，慢慢改变人们对他的印象，而且他的阅历不是这些古人能够想象出来的。他的小说不说会有多火爆，至少是极受欢迎的。
　　廖庭宇远远的看见学堂里极为严肃的黎夫子手里拿着他写的风雪，学堂那些学子在课后好几个人拿着书分享。
　　“也不知道这个蓝回先生是怎么想出来的，你们说这世上真有怎么厉害的武功吗？踏雪无痕，天地一片白茫茫，身穿红衣飞跃其间，想想那场景……”一名青衣学子一脸的憧憬。
　　“是啊！我要是有那个本事就半夜三更熘到夫子房间里看看明天的考题。”
　　“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有这种想法，要是夫子知道了你今天的手板一定会被打烂的。”
　　“得了吧，有这个想法的可不止我一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心思。”
　　“你可别胡说，我们可没这样想，不过我今天在讲台上看到夫子也在看这本书。”
　　“真的吗？是哪位夫子啊？”
　　“我可不敢说，谁知道你们几个会不会偷偷告诉夫子。”少年脸上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胡说，我们最讲义气了，你就告诉我们嘛，我们保证不往外说。”另一个少年诚恳的说道。
　　“你就是最不守信用的，我就不告诉你们。”说着转身就走，结果腿上在他起身的瞬间挂上了三个重量级别的人物，看着下面几双期待的狗眼睛，没感觉。
　　少年们嘻嘻哈哈的打着趣，偷得浮生半日闲。
　　临近考试学院放假，本来邓氏想让廖庭宇在最后三个月还是在学堂里度过，可是他不想。
　　他也做过那些考秀才的试卷，得到了不错的名次，就拿那算术来说吧，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学五年级都能做的对的。这考试基本上是十拿九稳的。
　　唯一难的便是做诗，可是他读了那么多年的诗，那么多经典的名句，没那个筋依然是没有办法的呀。唯一的办法便是用老师曾经教笨方法，记些典故，好词，套上作诗的公式，能入眼却缺乏灵性。
　　就连夫子都有些可惜，一到做诗的时候，总是将他提出来作为典型，让他好好学习只说他缺乏灵气。
　　很多学子非常同情他，其实他做的比大多数人好，就是太呆板了，作为优秀的学生，他非常荣幸的被夫子给予厚望，做诗必须好，有深意。
　　于是夫子让他改，可他想了半天发现好像没什么可以改动的，那时间他还做了新的诗，可夫子要的是这个吗，夫子不高兴他就站了一节课。想想都是泪啊！
　　一旁的兄弟拍拍他的肩膀，很有义气的丢下他吃饭去了，留他一个人在室内单独对着夫子补习。
　　不过当他和夫子一起吃饭，夫子专门让厨子给他炒了一盘肉，那香味，廖庭宇在下午上课的时候给同窗们揭开了夫子们的吃食，惹得一群人泛口水。
　　对于廖庭郁来说若是写四书五经之类的，那简直只要会揣摩上面的意思，是相当简单的。在离开学堂的时候，他打算先跟家人商量一下，毕竟是一家人的大事。
　　尽管廖庭宇觉得自己还不如后三个月留在家里好好琢磨琢磨自己以后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反正他往上考他打算随缘。就连夫子都说，凭他这做诗的能力希望是很小的，不过不急举人的考试还有两年的时间呢。
　　“你说什么你打算回来学习，这三个月不去学堂了？”邓氏一听有些急迫。这家这是什么环境呀？她可是听说有钱人家的孩子为了读书还专门修了个园子呢。
　　“不行，这件事我不同意，你必须回学堂也不过才三个月的时间，阿爹和阿娘还养得起。”邓氏看看这破败的屋子。一拍桌子不容拒绝的说道。
　　“阿娘，你别这样吧，你听我说。”廖庭宇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他非常有准备的说着自己的道理。
　　“否则说了的我这次考试是十拿九稳，完全没有必要在学堂里浪费时间。毕竟现在在学堂里能够学习的都是以前的知识。而且负责也不会讲什么新的内容了。”
　　“那又怎么样？你们以前不是读书的时候读过这样一句话吗？温故而知新。你不用煳弄你阿爹什么的。”廖明透亮的眼神看着廖庭宇，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样。
　　“话是那么说。我在家里也可以呀！而且我也就是在家里读书而已。你们说要是让我干个什么我也不会。这读书哪都是可以读书的地方，而且你看我们这的环境多好，后面青山绿水的。我从那还可以到后山那边去逛一逛。又陶冶心情。”廖庭宇说道。
　　“而且我每天要去学堂读书，光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就一两个时辰。如果在家里我还会有更多的时间用来读书呢？”廖庭宇分析道，其实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在家读书的原因，因为早上起来的时候真的好早。
　　“这。”邓氏也觉得说的在理。如果要是学堂不讲什么内容，不管学子呢的话还不如待在家呢。不过这件事要很是重要，她把目光投向了廖明。
　　廖明心里很是不是滋味，都是因为他没本事，如果他能够赚更多的钱，那么儿子就不必回来了。
　　看二小子心意已决，他也不想多做什么阻拦。“就按你说的办吧。要考试的时间你记清楚了。”
　　“放心吧，阿爹，学堂会提前几天过来接人的。”廖庭宇保证的说道。
　　“那就好，你回来最重要的依然是读书的。家里面什么事儿，你也别太在意，由阿爹和阿娘知道怎么做，那些七姨八姑说什么话，你听听就算了。”廖明想着村子里的人还从来没有放弃过，给他儿子介绍对象呢，想想他都觉得烦。
　　以前二小子走的早，没有逮到人现在……
　　廖明叹了口气，在这个紧要关头，但愿他们不要有什么事儿。
　　廖庭宇很快就将在学堂里面的东西搬回了家。
　　现在他虽然说不能够睡上日上三竿的时候，但是也终于不用在东方露白时起床了。
　　邓氏为了给他补身体还专门跑到隔壁的杨家村去逮了几只小鸡回来养着。
　　上午，廖庭宇将所学的内容挨个的看了一遍。下午，写写小说构思构思新的思路，然后又跑到后山那边转悠。
　　有时候还可以带回一两只的收获。
　　在他回来的这段时间，文秀儿最高兴了，以前廖石抓到的猎物很多都是要拿去卖的，而现在抓到的东西，大多时候都是留下来吃了的。
　　用邓氏的话来说是小叔子要来补身体。这话文秀儿还是相信的，因为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小叔子站在一起，就知道这读书果然很费精力。

第八章
　　在廖庭宇刚回来的几天里，很多人都来打探他为什么还没有去学堂了，廖明一直在跟那些人解释是在家学习，不是他们胡乱想的那样。
　　这种事情本来是越描越黑的，很多人看着他们一家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不过，廖庭宇是一个脸皮厚的完全不为所动，该散步的时候散步。遇到了家里很忙的时候又去搭一把手。
　　尽管以他那个力气没什么太大的用处，就算是这样邓氏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以前那些人总说二儿子只知道读书也不帮家里分担分担。她就气不过。
　　现在嘛，她看着前面抱着一捆菜慢悠悠的走着的儿子，自己身上后面背着菜，昂首挺胸的向周围的人炫耀。
　　“看到没有？这就是我儿子，人家又孝顺，又能读书，今天还过来帮我抱柴呢。哪像你们的儿子。”
　　在地里忙活的人，看着邓氏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内心酸熘熘的。可惜这些是羡慕不来的。
　　毕竟谁都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养一个夫子都能够跑到自己家里来劝孩子读书的能干人。
　　原本他们还因为廖庭宇从来不帮家里做事，就连农忙的时候也不帮忙的事来找存在感。
　　现在，只能羡慕的看着邓氏远去的背影，继续瞒着自己活。
　　。。。。。。。
　　刚开始的时候廖庭宇去帮忙，邓氏有些不情愿，她觉得自己的儿子不应该做这些低贱的活，有其是耽搁读书的时间：“儿子，你还是回去吧，这些阿娘一个人就可以了，你现在应该好好读书，你考个秀才回来阿娘就是现在死了也知足了。”
　　“阿娘说什么胡话呢？你还要当秀才他娘呢！我这不是看书看就了吗，您又在忙我闲着也是闲着，帮您那是我应该做的事。要是别人看着我闲着，阿娘一个人忙碌会说坏话的。”廖庭宇顺手接过邓氏手里的木耙，不是很熟练的将玉米耙散开来。
　　邓氏也拗不过他，这孩子打小就是个死脑筋，认定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就拿读书来说时吧！
　　当初那大伯村长家的媳妇可是经常找她说话，嫌弃孩子动不动往她家跑，村长是个热心肠的留孩子吃饭，谁家都不富裕不知道那天二小子遭遇什么了，在第二天早早的独自去了镇上，把他们两口子急疯了，到处找人，找了整整三天。
　　后来被镇上的夫子给带了回来，原来他跑到学堂里偷听那些人读书，小小的孩子就这么缩在角落里饿了好久，还是一个学子心善发现了他，不然就。。。。。。
　　后来夫子问了缘由，并见他资质甚好，读书意志坚定，就破例让他进了学堂，学费也比旁人少一半。
　　想想当初孩子一脸激动的回来，口中还背着三字经，两口子咬咬牙硬是放弃了买地的钱把孩子送去了学堂。
　　邓氏看着眼前已经知道体贴的孩子，那滋味就像吃了蜜一样。“行，我儿子就是孝顺，来，慢点弄，小心点别割到手了。”
　　“您放心吧，这东西都被你们磨光滑了，没事。”
　　。。。。。。。
　　“阿爹，我们家是不是没磨子呀？”吃晚饭的时候廖庭宇突然想到了玉米可以磨成浆，做出来的玉米饼子味道非常好，而且操作简单。
　　“磨子，那可是个大件，咱们村里就你三伯有，你要用就找你三伯去。”廖明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用它做什么，我想到一个挣钱的好办法，可必须要磨子，要不咋们家也打一个。”廖庭宇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东西嘛，还是自己家有才好。
　　原本还闷头吃饭的几人听到这话都把头抬了起来，廖石吞了口饭压压惊：“二弟，你知道一个磨子要多少钱吗？”
　　“？”廖庭宇疑惑的看着他。
　　“那东西得请人做，三伯家买豆腐的，当初做的时候就花了三两银子。”廖石看他不清楚解释道。
　　听到是三两廖庭宇松了一口气，贵是贵了点还在可承受范围之内，毕竟这里对滴手艺人那不是一般的紧俏。

第九章
　　“就三两银子呀！”廖庭宇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几个圆熘熘的小银锭子。这是我这几个月来写书的钱，可以给家里备置这东西了。
　　“这是银的诶！”邓氏惊喜的拿着那几个小东西，看了又看，然后趁着廖庭宇不注意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他娘你这是看什么？那银子后面有那个伤痕的啊，何必这样。多不干净呀！”廖明说道。“你又不是没见过银子，快，赶快放下。”
　　邓氏一脸的不情愿，还是把银子放下了，嘴里嘀咕道：“这是我儿子挣的银子，我咬一咬怎么了？没看到我儿子都没说什么话，你说什么。”
　　“那要不你问问老二，你看他喜不喜欢你这样做？”廖明一把将邓氏放下的银子，拿到了他的身边。点了点“一共八两。”
　　廖庭宇点点头，虽然说他写小说得了几十两，但是他是一个不愿意在吃食上委屈了自己。
　　再加上临近考试，要那些书、笔、纸什么的，也是一个高消费。
　　还有要孝敬夫子的东西，毕竟怎么对他照顾有加，自己怎么也该表示表示。
　　这些东西就不必跟家里说了。以邓氏那爱惜银子的脾气，要是说了可不得闹翻了天。
　　“这些钱应该够了吧，咱们去弄个磨子，反正现在也不忙什么，而且现在地里的忙的差不多了，也该歇一会儿了，我们可以做做小生意。”廖庭宇说道。
　　“做生意，做什么生意呀？”廖明还是觉得，没有必要花这么多钱弄一个磨子，“这个生意能做多久？如果说就这一段时间要用的话，没有必要，你三伯那里的磨子也就是晚上用一用，我们早上的时候可以去借用一下。”
　　“不是这一段时间用，而且老是到三伯那里去不太好吧。咱们家自己有个磨子像磨面粉什么的，就不用跑到村子那边去排队了，多方便啊！反正咱们也不差这点钱啊。”廖庭宇努力劝说道。
　　邓氏把廖明身边的银子扒拉到她那里。她看着儿子一本正经的说，又想到小时候的事儿。觉得是这个理，别人的东西，永远没有自己的好。
　　“行，咱们就去弄一个，我儿子赚了这么多钱，可以挥霍挥霍，明天阿娘给你买个大猪蹄子。”
　　廖明瞪了邓氏一眼，他很不赞同这个主意。邓氏不甘示弱的回瞪了回去，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晚上关上门，在小房间里，当时还在欣赏那几个银子，她打算将这些好好的保存起来，先用以前的。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同意呢？你难道不知道那个东西根本就没有用吗？”廖明很生气的看着整理银子的邓氏。
　　“知道啊，可是我儿子想要那个。”邓氏一点也不在乎廖明暴躁的情绪。
　　“你现在只知道心疼那点银子，你可别忘了，老二是怎么读成书的？”邓氏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儿子可是整整饿了三天。那时候他才六岁。”
　　廖明听到这话，就一下子焉了。他静静地坐在床的一角。那几件事他怎么可能会忘呢？
　　当初老二缠着他要读书，他当时打算买地，没有多余的银子送他去读书。
　　再加上他也认得几个字，老二聪明很快就学会了，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教的了。于是老二就跑到村长家去和长敬学习。
　　村长家媳妇说的话，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总是让老二去的时候带点东西，毕竟家里真的没有多余的钱带的东西有限，他没有料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想到失去儿子的感觉，他简直快要疯了。他不知道老二那三天是怎么度过的。
　　廖明叹了口气，“随你们吧！”说完就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只是眼角有些湿润。
　　邓氏看她侧着身子，也知道他不好受，她也一样，一想到那事她就害怕，害怕她的儿子没了，只要他现在怎么活蹦乱跳的什么都好。
　　以前那些人嫌弃他们，觉得他们读书就是个笑话，现在谁不羡慕啊！他儿子可是童生，马上就是秀才了，这是她生的儿子。

第十章
　　终于把磨子盼了回来，廖庭宇围着这东西转着圈。
　　“二弟，你在干嘛呢？转圈圈吗？”廖石用水清洗磨子，好奇的看着他转圈圈。
　　“我在看它是不是有点大了。大哥要不要我帮你啊！”廖庭宇回答道。
　　“大了吗？没有吧，我看三伯那里的和我们的差不多。不用你，两个人不好弄。”廖石过去比划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差别。
　　“这样啊！”廖庭宇了解的点点头。“那就这样吧，大哥，你去把我们刚刚搬下来的玉米，弄过来。我来教你做好吃的。”
　　“你教我吗？”廖石疑惑的说道。
　　突然廖庭宇醒悟过来，应该把大嫂喊上，毕竟大嫂的手艺那可是杠杠的。“我教你，顺便也把大嫂喊上，厨房的事大嫂最有权威。”
　　三个人坐在小凳子上，将玉米弄成玉米粒，看着差不多了。廖庭宇在一旁充当指挥，廖石在前面冲锋陷阵。文秀儿坐在一旁围观。
　　将成品送到了厨房。邓氏刚好回来，他看着二儿子像老爷一样指挥两人，一家人挺温馨的，可是……
　　“大嫂，你的蔗糖弄少了？在多加一勺。大哥，鸡蛋呢？快，放在里面。”
　　邓氏见屋子里三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她，就凑过去瞧，这不瞧不知道，一瞧她的心都疼了，看看这碗里是什么，她的糯米粉，还有她的精面粉。
　　这些可都是金贵的东西，她还打算选一个好日子，用面粉做面条吃呢！
　　邓氏能怎么办，悄悄的来，悄悄的离开。自己生的娃自己受着。
　　当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廖庭宇得意洋洋都将他们下午的成品摆放在桌上。
　　“阿爹阿娘你们来尝一尝，这就是我们今天下午做的。”
　　廖明看着绿色的玉米叶托着黄色的饼子，看上去不错，吃在嘴里，这口感是比很多糕点好，可是，这是精面粉吧，他还吃出了一股糯米的味道，还有这东西放了多少糖？
　　廖明感觉自己咽下的不是糕点，而是悔啊！这二小子就该好好的在家读书，不该弄这弄那的。
　　他扭头看了一眼邓氏，做了多年的夫妻，邓氏那表情就知道和他一样。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我尝了一下，比镇上的好很多，明天我去找一下陈伯伯他们，让他们帮忙，打几张桌子，让大哥和大嫂到镇上去卖。”廖庭宇就当没看见两人的表情，很是淡定的拿起一个吃了起来。
　　邓氏也觉得无所谓了，她早就在今天下午自己安慰自己，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些东西用了就用了，反正也回不来了。
　　而且味道也不错，应该能够挣到钱。所以一家人很积极的计划着明天的事。
　　“不用找你陈伯伯他们，就你以前小的时候，你阿爹不是给你打过一张桌子吗？那张桌子就很高，拿来用，刚刚合适。”邓氏想起放在角落里的桌子。
　　以前他们不知道要用多高的书桌，到手艺人那去问结果那人乱说，现在还在柴房里放在，那可是好木头。
　　廖石也想起来，那个正好，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一家人就起床将东西弄好，邓氏原本不打算喊廖庭宇的，想让他多睡一会儿，结果还是被吵醒了。
　　他也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文秀儿已经学会了，邓氏在一边打下手，廖石推着磨子，廖明在喂牛，他呢？好像就只能去看火了。
　　能不能卖钱，廖石心里很忐忑，廖明把牛丢给他们两口子让他们独自去，毕竟家里还有东西要收拾。
　　廖庭宇将自己整理好的广告词送给了他，“大哥，这东西你要好好用啊，看见人，你就照着上面大声喊。大嫂，我把大哥就交给你了。”
　　文秀儿很是郑重的点点头，廖庭宇挥挥手告别两人，忙他的去了。
　　牛车上，“这东西，怎么喊得出口啊？”廖石看了看里面的内容，他试着照着上面读出来可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第十一章
　　文秀儿在一旁鼓励他：“要不你多看几遍，我听着，小叔子写的挺好的。你把它背下来吧，然后闭着眼睛大声的喊，反正这附近也没有人的，喊顺口了就好。”
　　廖石觉得也是，左右看看周围没有其他人，于是他鼓起勇气喊道：“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这里有好吃的玉米粑，三文钱一个，就需要仅仅三文钱，来！来！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到了傍晚，邓氏时不时的看着外面说道，“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还没念叨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邓氏看着他们两个脸上掩饰不住的笑容，就知道今天收获颇丰。
　　“快，坐下来吃饭，边吃边说。”邓氏说道。
　　廖石是一个耿直的，他直接从怀里掏出钱袋子将今天所挣的钱放在桌子上。
　　那破旧的钱袋子鼓囊囊的。邓氏将钱拿过来，清点了一下。廖石两人一副深藏功名的样子，吃着饭。
　　“居然有一千六百八十三文。”邓氏惊讶的说道，“我们今天赚了……”
　　“赚了一千五百六十九文。”廖明一口接到。
　　“这么多呀，我的个乖乖。”邓氏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阿爹，你忘了加咱们家的糖那些东西了，就那些东西，加起来，也有二百多文呢！”廖庭宇见廖明只算今天带的钱，不算材料，连忙补充道。
　　“嗯，对，要算那些东西，家里面的还能做多少？”廖明问道。
　　“鸡蛋是咱们自己的，就是糯米面没有太多了。”文秀儿回答道。
　　“没有了就去买，鸡蛋少了去隔壁那收几个过来。”邓氏摸着铜板心情好的很，她原本还很担心会卖不出去，现在嘛！
　　“都是二弟教的好，他叫我说的那些话，人家一听就过来了，我按照你说的那样，给那些人尝了尝，他们就愿意买。我从来都没想过原来做生意这样好做。”廖石嘿嘿的笑着。
　　“那是因为我们的东西很新奇，不过也就能再弄个半个月来着，毕竟咱们的东西太简单了。要是有人肯钻研一下子，就弄出来了。”廖庭宇一泼冷水下去，浇的廖石凉凉的。
　　“这是我们弄出来的东西，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廖石不愿意相信。
　　“人家为什么不可以好了，现在我们只需要在别人还没有弄出来之前，多卖些，你们两个辛苦些。等我和你阿娘将地里的事，忙完了，就去帮你们。”廖明也是知道这镇上的水有多深。“现在吃饭吧！”
　　吃完饭后，廖庭宇围坐在桌边，“要不这些钱我就不要了，毕竟是大哥辛苦挣来的。”
　　“不行，这是你的方子，尽管不能传承好歹是安身立命的东西，这钱以后赚回来了，一半充公，另一半你和你哥平分。”廖明严肃的说道。“老大你的意思呢？”
　　“可以，是我占便宜了。”廖石很赞同，毕竟家里的磨子还是老二出的钱呢！
　　“那材料的钱怎么算呀？”廖庭宇见大哥不反对也就收下了，毕竟在这个时代，就这么个小方子都是很珍贵的。
　　“从公中出，还有老大他们一天的吃食也从里面出，一天就十三文吧，出门在外的，也别吃得太差了。”廖明想了想说道。
　　邓氏也觉得可以，十三文其实很多了，一碗素面也就三文钱而已。
　　想到以后每天都有银子入账，邓氏大方了很多。
　　正如廖庭宇所说的，果然有人仿制了他们家的东西，从那天开始，他们所做的量便开始减少了，不过也还好每天得到的钱比起帮人多了很多。
　　廖明也不打算停手，至少在玉米彻底老掉之前。
　　廖庭宇忙着自己的事，他现在被邓氏盯着，为考试做准备。
　　等到要开考的时候，便已经是深秋了正逢农忙。
　　廖石也没去做生意了，回来帮忙收东西，他们家地虽少，人更少。
　　开考前几天嫂子和邓氏便忙得脚不沾地，既要下地收拾庄稼又要给自己准备考场衣物。
　　现在这个时候中午还好到了晚上就凉飕飕的了。

第十二章
　　考试毕竟在这里算得上是和成家相提并论的大事，村里的族长和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人也过来看了看还筹钱给他作为路上用的盘缠。
　　本来廖庭宇是不打算接过来的，毕竟他自己早就将盘缠存够了，而且大家都不富裕。
　　邓氏暗中掐了他，在安静的地方小声地解释说：“这些钱是长辈给你的，是长辈们的希望，你必须接着。这可是五太爷和族长他们在祠堂里上过香加过祈愿的。大家只希望你能够考中。儿啊，你是我们全村的希望，阿娘这辈子做的最能干的便是生了一个能读书的好儿子。”
　　廖庭宇看着手上沉甸甸的散钱，里面没几个银锭子，几乎全是铜板。
　　或许这东西在很多学子手中都拿不出手，但是他感受到了家族的团结。廖庭宇将钱放在自己的小箱子里，好生珍藏这一份心意。
　　他原本以为考个秀才是他一个人的事，或者是一家人的事，以廖家的情况他要去考试钱肯定是不够的。
　　尽管邓氏一直在存钱，他还是能从零零碎碎中看出这个家根本就付不起这个钱。
　　毕竟考试的入场费就要一两，考试的纸笔和吃食都是由官家提供，还有他们一起居住的地方虽说是学院安排的，但这钱还是由自己出。
　　算下来他都不敢跟家里人说，这些事自己能解决好就没必要再给家人增添烦恼了。
　　说起来他万万没想到却惊动了村中辈分最高的五太爷，那个老人已经七十了，虽然不迷煳但走路却要人扶着，已是垂暮之年啊。
　　离开前邓氏一次次重复翻看衣物准备的是否妥当，更是亲自下厨杀了几只老母鸡给他补身子。什么吃的都先紧着廖庭宇，那待遇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在临近考试的时候，廖庭宇早早告别家人，邓氏拉着他的手，“儿子，阿娘相信你，你一定会考上的。”
　　廖庭宇将自己的手握在邓氏满是老茧的手上，笑着说道：“阿娘，我一定会让你在村子里昂首挺胸的。”
　　送完孩子的廖明回来后这几天都没去下地，地里的活都请其他人给帮忙做了，反正他们家地不多。
　　他拉着村长在堂屋喝着小酒：“大伯啊，你说这儿子要去赶考了，我这心老是闷。我担心啊。”
　　村长拍拍廖明的肩膀，当初他儿子去考试自己也是这样，可惜啊！村长暗中叹了一口气：“你的心情我理解，放宽心，教你儿子的夫子不是说十拿九稳吗？怕什么。”
　　廖明闷了一口白酒：“我也不知道怕什么，这人老了还不如小孩呢，老二倒是没什么感觉，我也相信他，就是这心怎么也放不下。我儿苦读十年，前些年考童生时我都没这么怕过。”
　　“这秀才不比童生好考，一次不中咋们再考就是了。何况你也不想想你儿子在哪读的书，那个学堂里出来的哪个不是秀才。放宽心！”
　　话虽这么说，可是廖家怎么也平静不了，邓氏望穿秋水的看着外面，廖石一回家交了钱吃完饭就回自己的小窝了，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文秀儿更是小心的将自己缩起来，当个隐形人。
　　考试是非常严格的，在门口那些是守卫官便会翻看他们身上是否有夹带，除了衣服什么都不准带。
　　秋天是个考试的好季节，白天也热不起什么，晚上有一点冷，但是盖上被子也好过些可惜的是只能带上薄薄的毯子，想到若是到了夏天往那蚊虫，便已经让人觉得很好了。
　　哪怕就是如此，那考试的场地也不容乐观。一间小小的屋子住上三天，吃喝拉撒都在这。
　　吃着干馍馍，喝着冰凉的水，几场考下来，廖庭宇感觉人都已经像是发霉了一样，无精打采的。

第十三章
　　好不容易终于熬过了三天，廖庭宇看着外面的景色，就像一只被囚禁的鸟终于被放飞了。
　　“还是外面的感觉好！”廖庭宇慢慢的跟着人群往外走，这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人欣喜。
　　学堂派了几个夫子一早便在外等候，只等考生你出来便将他们接到客栈里。
　　有钱的学子带的小厮也在外面候着，毕竟像他们现在这种情况，没有人伺候帮忙，不知道要多大的毅力收拾自己。
　　跟着夫子们坐着马车，迷迷煳煳的，感觉自己好困，身上无力。廖庭宇蜷成一团，有些后悔，早知道还是应该带个人过来的。
　　尽管几个夫子心里很着急，但是都知道应该让他们几个好好睡一觉，休整一下。
　　廖庭宇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现在感觉全身都不舒服，叫来小二。
　　“小二，给我准备些热水我要洗漱，等会你再准备些清淡的菜和粥。”廖庭宇唤来小二给了些银钱。
　　小二收着小费，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将饭菜送过来的速度极快，而且都是易消化的。
　　他再美美的好好洗漱一番，整个人感觉就像升华了一样，吃的七八分饱睡上一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而其他同行的人倒是无所谓，直接倒在床上便睡得很沉。
　　有小厮的还好，一边睡一边被伺候着擦身体。没有的就醒来之后再洗漱也没什么。毕竟谁都不想动弹。
　　“廖兄，快点过来吃饭。”黄浩坐在大堂里一只手拿着包子，一只手招唿他，嘴里吃着东西含煳不清的说着。
　　黄浩这个人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才一个晚上的时间，昨天还要死要活的，今天就充满活力。真够让人羡慕。
　　旁边的张越看不下去了，他现在还是感觉累的慌，嫉妒的说：“黄兄，注意一下身份，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失读书人的身份。食不言寝不语。”
　　黄浩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自动屏蔽了张越的劝告，很是热情的将食物放在廖庭宇的面前：“快吃快吃，这个还不错。你尝尝看。”
　　廖庭宇也不客气，他休息得还好，也能有精力陪着闹：“嗯，味道不错，这个包子包的还不错。张兄，你吃了吗？”
　　黄浩得意洋洋的点点头：“他吃了，专门给你留的。怎么样？味道如何？这可是我专门问了这家店的小伙计的才准备的。”
　　“味道不错，张兄，你的精神还是不怎么好呀？”廖庭宇说道。
　　“怎么可能好，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骑了一天马一样难受。”张越惆怅的说道。
　　“要不你再去睡会儿？”
　　“睡不着，在床上感觉难受，你也不必担心我，我这种情况很正常。”张越无所谓的说道。
　　廖庭宇了然的点点头，确实很正常，像黄浩这样精神的人才不正常。
　　“好了，你快点吃，吃完了咱们去其他地方玩玩，我问了这的人，他们说这里的土特产不错，我们要玩可以去城南那边，有海边的东西卖。”黄浩得意洋洋的分享自己的情报。
　　“你和我们一样才来不久，就对这里这么熟了。”廖庭宇感慨道，如果在现代这一定是个社交人才。
　　黄浩得意洋洋的喝着水，给他们两个介绍这座城市的风光。
　　旁边那些起来的学子看着黄浩神采奕奕的样子，羡慕嫉妒恨。
　　“这没心没肺就是好。”
　　“你要是把你对吃喝玩乐这种执着用于读书身上我就不用担心你现在能不能考上了。”秦夫子协同从楼上下来。
　　他是一个平时最喜欢开玩笑的夫子说道：“你们几个也休息好了，等其他人齐了就到我们房中讨论一下这次考试的情况。”

第十四章
　　“你们几个也休息好了，等其他人齐了就到我们房中讨论一下这次考试的情况。”
　　“是，夫子。”
　　这便是有学院带领的好处。哪怕是家里再有银子的人也做不到这样，他们也不会让考生回自己在家休息。
　　因为只要休息够了，洗漱一番，第2天夫子便会询问考了什么，然后根据考的东西来推算出谁谁谁考过了没有？
　　基本上夫子的推测是没有错的，这是任何一个小家族给不了的，然后议论这题该怎么做。
　　这是学术交流，也是大家互诉情谊的时候。
　　毕竟一旦出了这成绩，有些人便会背井离乡去游学，为更进一步而努力而一些人，则会留在这学堂里继续深造。大家相聚的时间越来越短，十几年的同窗，又有多少相见的时间，每一次的乡试便是一次学子的离别。
　　一个时辰后，十几个人坐在小小的包房里，黄浩拿着一个果子悄悄的啃了一口，夫子瞪了他一眼：“现在你们来说说这次考试考了什么？”
　　“这次考试策论是考今年上半年的水患治理。”张越第一个说道。
　　“那你们是如何作答大家讨论一下。我们几个听听你们的思路。”
　　“回夫子，这个题我们当初是讨论过的，这次答题的内容很多都是从大家讨论的结果里选择，想必我们大家所答都差不多。”
　　“是啊。”有学子附和道，“这次虽然简单但是我们很难拉出差距。”
　　。。。。。。。。。
　　小小的包间讨论的如火如荼，遇到有争议的还吵了起来。
　　廖庭宇在客栈里住了大概有半个来月。这段时间他本来是想回去的，但是邓氏和廖明他们亲自跑过给他带了几件衣服给了几两银子。
　　“儿啊，你怎么什么事都不跟阿娘说呢？”邓氏饱含着泪水说道。
　　原本他们是不打算来的，地里离不开人，结果村长家里的林小子回来了，问他们给了多少银子的考试费，这时他们才知道考试要给银子，吃住行都是要银子的。
　　邓氏想到二儿子离开什么都没拿，就连族里给的都放在箱子里，她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没来之前心里一直担心孩子会不会没流落街头。连忙就赶过来结果看着人好像要胖一些了。
　　看他过的不错才放下心，邓氏还是有些埋怨孩子什么都不跟她说。
　　“你这孩子啊！考试要给银子，你就跟我们说一声嘛。你阿爹和阿娘什么都不懂。全靠那林小子过来跟我们说。我这才知道这读书要耗费多少银子呢？”邓氏看着成熟稳重的儿子很是心疼。
　　“阿娘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而已，而且我身上有银子。”廖庭宇看着邓氏眼汪汪的样子，连忙认错。
　　“你知道错了就好，你阿娘听说读书要考是要交银子的时候，一直担心你身上的银子不够，都没有睡好。”廖明说道。
　　“二小子你从小就聪明。又有恒心。但是我希望你做什么事都还是考虑一下家人不要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我们是一家人，或许帮不了你什么，不过终究可以帮你分担一些。”
　　“是这事是我做的不好，让阿爹阿娘担心了。”廖庭宇很是谦虚的接受了建议。本来他也只是不想麻烦家里人。
　　关键是以邓氏那爱财如命的性子，如果知道了考试要花银子，尽管她不会断了自己的考试费用，但是家里人的生活一定会被克扣下来的。
　　他们能够大老远的往这里赶着实让廖庭宇很是感动。
　　只不过邓氏给的他这些银子他是不能收的。最近身上没银子还好说，不过身上有银子就没必要花这些了。
　　“这银子阿爹和阿娘还是收回去吧，我身上有银子。”廖庭宇将银子放回了邓氏的手里。
　　“那好吧，我们就先回去了，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廖明看着廖庭宇从容的样子，知道他不是在推辞。
　　说实话他现在也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儿子了。他很孝顺经常为家人考虑，帮家人找生计。
　　可是他就像一个人住在孤岛上，用一条很宽的河将他们和自己隔开。
　　廖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儿子再也没有和他们交过心。
　　他现在完全看不清楚这个孩子现在想些什么。
　　邓氏也是这种感觉，她觉得自己离二儿子越来越遥远。
　　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两个人在心中询问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让孩子与自己这般的离心。

第十五章
　　廖家所有的人都不希望他回去，虽然说离家不是很远，也就一天的时间，但是乡下地方偏僻哪有县城里消息灵通，这什么时候能够发通知，他们也不知道。
　　一天没得到消息，他们的心就不平静，要是考中了那边好，要是没考中，还不如待在夫子随便多学点。
　　而且他们也知道因为家里穷导致孩子不怎么参加集会，每次到了集会约定的日子，二儿子就会一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闷着。
　　就像这次，这么大的事都不跟他们商量一下。
　　想想都觉得很是亏欠，要是他家有钱二儿子就不会过得这么委屈了。
　　而且这县城可不比他们真是好吃，好玩儿的多的是，多看看也好。
　　趁现在让孩子好好放松的玩一下也算是一个母亲的私心了。
　　对于这点廖明是支持的，他安慰的说道：“你就听你阿娘的话，家里你就不要担心了，有你哥和我们在呢。”
　　廖庭宇没办法，“好，我就待在这边等消息，这些银子你们就拿回去，我还有，你们别担心，关于这次考试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夫子给我们讲了些，阿爹阿娘你们回去等好消息吧。”
　　“那行，这一银子我们就拿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廖明把很不情愿的邓氏拉着走远了。
　　在回去的路上，哪怕是吃着有些搜的馒头邓氏也一脸笑意，廖明扳着馒头弄成小块递给邓氏：“这下你放心了。”
　　邓氏喝了一口水，瞟了他一眼：“说的好像坐在台阶上喝闷酒的是我一样。如果我们大老远的就是为了给儿子送银子，现在就银子没送出去。又回来了。”
　　廖明被下了面子也没什么，他摸摸身旁的老牛，“儿子能挣钱那不是很好吗？他也是个有主意的人，他说够了就一定够了。你没必要操心他的。况且我这老伙计快要失去一份工作了。”
　　“那是它的荣幸，我儿子的喜讯要是传过来，我就到镇上去扯一尺红布给老牛带在脖子上，在村子里熘圈。让别人好好羡慕羡慕。”邓氏觉得廖明说的也有道理。她现在想着未来美好的生活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嗯，你是咱们家的大功臣。”廖明赞同的点点头：“等那天我去把牛洗刷干净，编个坐垫你坐在上面，我牵着，咱们从东边走到西边。”
　　“这个主意好。老娘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总算熬过来了，我的心肝儿子啊！”邓氏和廖明一点也没怀疑儿子考上这件事，因为在学业上他从来没有让两人失望过“等我儿子成绩出来了，我再问问他考不考举人。”
　　“你还是先想想成绩出来给他说个什么样的亲事吧，不想抱孙子了。”廖明打断了邓氏的想法，这是不切实际的，把二儿子供出来已经耗尽了他们一家所有的精力。
　　以后能不能考举人那都是儿子自己的事，他们是没办法供养的。
　　而且当务之急是成家，大儿子已经要有孩子了，二儿子影的没一个。
　　邓氏觉得是这个理，她仔细想想村子里的适龄姑娘，觉得乡下丫头配他儿子有些不适合，“算了，等我儿子回来，自然会有人给他说亲的，现在想也找不到合适的，我儿子怎么也会找个镇上的姑娘或是双儿。”

第十六章
　　廖庭宇闲来无事也会在需要应酬的时候便会出去，同窗之情是玩出来的，没有应酬的时候就待在客栈里写小说，偶尔到外面逛逛，顺路就到衙门的榜单前去瞅瞅。
　　虽然知道还没到放榜的时候，但想着家人和乡亲们那么重视就心态变了。
　　黄浩还嘲笑他是不是脑子生病了，明知道没到时间还去看。
　　而几位夫子对他是相当的有信心甚至表示希望他如果考中了便留下来任教这个学堂的术数。这是难得的好事。
　　黄浩知道后羡慕嫉妒恨，“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夫子对你好的没话说，哪像我小白菜地儿黄呀！”
　　“别乱说话，我是真才实学好吗？”廖庭宇拿起糕点塞到黄浩的嘴里。
　　在众人紧张的气氛中和期盼下，通告终于发下来贴了出来。因为在县里的原因，消息得知的早。
　　早上，天还没亮廖庭宇便被那些激动的学子，硬是拉起床。
　　站在衙门口等着，秋风习习的放着一丝丝寒意，但是却被周围人激动的心情给吹散了。还没开始就已经有很多人围起来了。
　　一声锣鼓声响起，只见一位衙役出来，喊道：“在场的各位退到青砖后面，午时已到，开始放榜。”
　　几个衙役郑重的将榜单贴了出来，所有的学子，便踮起脚尖去看自己的名字。
　　廖庭宇被黄浩拉着灵活的穿梭在人群中，很快就挤到了前面。
　　廖庭宇摸摸的疼的发麻的头皮，他的头发已经凌乱了。
　　一边挤一边喊：“你慢点，我的头发被扯到了。”
　　黄浩不理睬，“早跟你说把头发挽起来，你不听活该。”
　　“早看晚看都是一样的，人家看完就走，你等一下人就少了。”廖庭宇咧着嘴，忍着痛拉着自己的头发。
　　他好烦。
　　“你想太多了，现在不看等会你就别想进去了。”黄浩参加了两次考试，很有经验。
　　想当初他也是这么想的，尽管没考上，但是也遭了不少罪。“你快点啊！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居然是这样的人，那么早喊你，你还懒床，现在人这么多了。”
　　历尽千辛万苦，终于……
　　黄浩稳稳的站着前排，大有不动如山的气势，一开口就被破坏了，大大拉拉的说道：“廖兄，你快看，那是你的名字，你排在第九名了，这个名次不错啊，你真牛，咦，怎么没我呢，我在哪呢？”
　　廖庭宇指着第二行说：“第四十名。”
　　黄浩一看，嘿！还真是自己的名字，名次在几百人中很是靠前，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嗯，很好很好，想来我还是很厉害的。不知道叔叔会给我什么奖励。”
　　黄浩想着自己回去后那风光无限的未来，就高兴的哈哈大笑。这一笑惹得旁边没看到成绩的学子怒目而视。
　　“看完了就走，别挡着我们了。”
　　“就是，什么人啊！”
　　“走，赶紧走开，你别占位了。”
　　两个人被旁边愤怒的学子干了出来，黄浩的嘴巴的弧度怎么也消不下去。
　　一路上很是热情的拉着廖庭宇东游西逛，买东买西，明明就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走了一个小时，手里还抱着高高一叠东西。
　　廖庭宇也不好扫兴，跟在后面，毕竟高兴的心情是需要发泄的。
　　“走，你到我家去，我叔叔说了，我要是考上了秀才，他便在他家里去给我举办一个大的宴席，你别看我叔叔是个商人，他可比我家有钱多了。我叔叔那是一个能干的，他年轻的时候……”黄浩就像喝醉酒一样不停的说。
　　廖庭宇苦恼的在后面接受别人羡慕或者同情的眼光。
　　毕竟一个怎么高兴，一个淡定得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脑子丰富的就会出现不一样的风景。

第十七章
　　黄浩心里起了小心思，他想牵红线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他这个朋友其实对于商人没什么偏见，比其他的人好了很多，所以也起了小心思，毕竟这么好的人错过了真的很可惜。
　　所以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说着关于他叔叔的事儿，：“其实吧，我跟你说，以前我家特别穷，我叔叔就跑出去跟人家走商，结果没个三四年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大笔的银子，便做起了生意，现在呀，你就看那致钺饭店走了便是我家叔叔的产业，我家那书斋也是我叔叔在我考上童生的时候，给我的。唯一让人可惜的是，我叔叔这么好的人却只有一个双儿。”
　　双儿是这个世界上独有的产物，他们外像男人额头上有一点红，却可以像女子一般生儿育女。
　　地位不怎么高，也还好。
　　在村子里也有些个双儿，一般人家稍微穷一点的便会去一个双儿回来，毕竟他们做任何事情虽说比不上男人但是都比女人能干。所以在乡下双儿反而比较受欢迎。
　　“你叔叔就是那个黄老板呀，我记得以前很多人都说过他他的发家史很是传奇，他怎么只有一个双儿呀？我记得他好像娶了很多个妻妾。”廖庭宇听着觉得有些奇怪的问。
　　“不知道反正也不知道为什么，叔叔他怎么也生不出来第二个孩子，叔叔他每天礼佛烧香拜佛的也日日不敢间断，可是也没留下个什么。”黄浩也知道自己叔叔的风流债，不以为然说道。“有神婆说，那是因为我那个双儿表弟他克家里的兄弟，所以怎么也生不出来。”
　　“这是怎么能够怪到一个双儿身上，这神婆是不是有些过分的呀。”廖庭宇很是不赞同。
　　但是对于黄浩来说，其实也没什么。他眼中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叔叔的行为很符合常理。
　　黄浩没太在意廖庭宇的意见，毕竟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神婆说她的，反正我叔叔也没想过什么，人古灵精怪的，每次我上他家去，老是揪我小辫子，你可别乱想。”
　　“我怎么会乱想呢？”廖庭宇才不会承认自己刚刚脑补了一个双儿受苦受难的情形，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转移话题道。“你打算做什么？嗯，去经营你的书斋吗？”
　　“我除了会做那些还能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你的术数方面，甚至比那些举人都还要好。只是诗词歌赋方面着实是让人担忧，难怪夫子每天都在说你。正所谓人无完人，金无足赤。”黄浩想想前几个月廖天宇在学堂里那悲惨的日子，有些想笑。
　　“你说这诗词歌赋，我也实在没办法呀，这作诗得要有那天赋，我这脑袋只适合去做一些细致的接粗糙的活儿，你要让我去在吟诗作对，赏春悲秋，那着实是难为我。”廖庭宇也很无奈，他没那根筋。
　　“你还会往上考吗？”黄浩嗷呜一口吃了个栗子饼。
　　“可能会吧，我觉得做我还有这个实力。”廖庭宇自信的说道。
　　“你有这个实力，可惜我就只能窝在我狭窄的书斋里度过余生了，人有心而力不足阿！”说话的时候如果没有吃东西的话，或许还有可信度，廖庭宇斜着看了一眼这个戏精。
　　嫌弃！
　　“你也不怕被噎着，吃个饼子把头扬起来，你以为你是鹅呀！”
　　“不怕，我早就练出一身好本事。”黄浩不以为然的嘟囔道，话还没说完就被呛着了。
　　廖庭宇看着瞬间打脸的人，果然逃不过真香的命运，不过他好像也没香过。
　　……

第十八章
　　在回镇上的路上，黄浩邀请廖庭宇到他叔叔家去拜访，本来廖庭宇是要推去的，可是怎么有拗不过，就只好去了。
　　镇上离家虽然就一两个时辰，不过秋天暗的早，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昏暗了。
　　两人来到一个大宅子门口，朱红色的大门前面只有一个小台阶，看上去一点也不气派。
　　不仅是看上去，事实上本身就是一种讽刺。
　　这就是做商人不好的地方，不管再有钱也不能够像有秀才的家里面可以修三个台阶，台阶代表地位，也就是所谓的门槛了。
　　不管你家有多么的有钱，没有台阶人家也依然会瞧不起，黄浩看着熟悉的大门，高兴的说：“好了，到了，这就是我叔叔家。”
　　黄浩过去敲了敲门，小厮一见他就点头哈腰，积极的将他迎了进去。“大少爷回来了，这一路辛苦了，快点进来吧！”顺手打开大门迎了进去。
　　黄浩也不客气，迈着步子超前走，这般的熟门熟路，想来是经常到他叔叔家来做客。
　　或许他们来的不是什么时候，里面的大堂里正在吵架。
　　因为在外面不怎么听的清楚，黄浩大声喊道：“叔，我带朋友回来了。”
　　黄浩的叔叔闻声望去就看着他们两个来，便挥挥手让他吵架的人下去。
　　那个年轻人一看也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一幕被人看到了，有些恼羞成怒，在下去的时候狠狠地瞪了黄浩一眼，转身离开了。
　　黄浩一点也在意，还暗暗使眼色，耀武扬威。
　　而廖庭宇匆匆那么一瞥，不知道这是缘分还是什么，就这样那个人的身影便落在了他的心头，这人有一双圆熘熘的眼睛，像猫儿一般，小小的脸庞显得十分精致和可爱。
　　不仅看着像猫儿，其实脾气也是相当的像的，一点就炸那炸起的样子，在廖廷宇的眼中是非常的……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廖庭宇觉得好像自己身边有一个丘比特天使，对着自己的心口射了一箭让这心不由得自己控制的砰砰乱跳。
　　“侄儿这么快就考完了，怎么样？考得好不好？你旁边这位是？”黄浩的叔叔很是热情的将他们迎接过来，并让丫鬟准备好茶水和点心。“这位是？”
　　“叔叔你不知道我这次考的那不是一般的好，四十名哦，前四十呢！我旁边这个是我的同窗，他可比我厉害多了，第九位呢！”黄浩很是热情的拉着他坐下。“他和我是同乡，我们一起顺道就回来了。”
　　“果然是青年才俊，不像我这侄儿，大大咧咧的，整天没个正形。”黄浩的叔叔一听觉得这倒是一个人才，只不过如今已经是秀才了，不是他这一届商人能够攀比的，所以也没有察觉出黄浩口中的其他意思。
　　他将自己的地位认识的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他有一个能读书的侄儿，他在这里根本就抬不起头。
　　黄浩一看叔叔眼中赞许的神色，就知道他完全没有领悟到他的意思。
　　他也不气馁，对着廖庭宇说道“我们这几天一直忙着回乡，所以也没来得及在路上好好的休整一番，现在从镇上到你家至少需要两个多时辰，现在天黑的如此的早，你那一路上又没什么人烟，有些危险。不如你就先在我叔叔家里面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回去。”
　　“对，是这个意思，不如也一同留在这，你们兄弟俩既是同窗，应该有很多话说，不必拘束，就像栽在自己家一样。”黄浩的叔叔看着黄浩一直对他使眼色，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顺着他的意思说了下去。
　　廖庭宇看看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现在这个时候，若是要早回到自己家的牛车，着实是不好找的，不如就在这儿休息一晚，明日再回去。
　　于是就点头应允了。“那就麻烦黄叔叔了。”
　　“没事，这点小事谈不上什么麻烦，这样吧，我看你的东西还有些多，不如就让小翠先带你去看看房间。”，说着便让身旁的丫鬟领着他去客房。
　　看到人影慢慢的消失在视野中，黄浩的叔叔活动了一下，端正的身子，大大的喝了一口茶水。“我的天哪，憋死我了小子，你咋想的，怎么带一个这么文质彬彬的同窗来，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做这些装腔作势的姿态了吗？”
　　黄浩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没个正形的叔叔。“就你这样子还好意思说我呢，我给你说我要不是想着我那个堂弟我才不想带他来见你呢？人家可是将来要到我读的那个青山学堂去任教的夫子可看好他了。而且还背着他说过以后还能够考个举人呢！”
　　黄浩的叔叔有一些迟疑他说道，“这么一个人才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家庭情况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个堂弟是个怎样的人，整天风风火火的，没有一点温静贤淑的样子，多少读书人都看不上他，更何况这么一个有学识有才华的人。”
　　“你想太多了，你别看着他，现在一副玉树南枝的样子，其实这个人就是慢热，还有点闷骚。不然怎么可能跟我做朋友呢？今天我看他对我家这堂弟好像有点意思呢！”
　　“你这么说倒是有可能，你说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怎么就没个改变呢？”黄浩的叔叔头疼的看着没心没肺的侄子。
　　“而且两个人也就见了一面吧，我看那孩子也就看了我家那儿子两眼而已，便移开了视线，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他并不相信黄浩的判断。
　　“我跟他可是相处了好几年了，他有什么样的心思我还不清楚吗？若是没意思，他就不会再仔细的看第二眼了。”黄浩一点也不在意他叔叔的不信任，“我跟你说，他平时就算是遇到那些长得好看的，给他丢香包的，他看也不看上一眼。”
　　“听你这么一说，倒还是有点希望的。”黄浩的叔叔也起了点心思。这可是门求之不得的好亲事。
　　他如今家大业大，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又必须嫁出去。
　　虽然说这个儿子有些不好的传言，而且过于闹腾，可是毕竟是他的孩子啊！怎么可能不心疼。
　　如今到了要嫁的年纪了，来上他家门的好多都是不怀好意的，不是他家的贪图他家的家产，就是那些年纪大了想要续弦的人。

第十九章
　　“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你也把堂弟给带上，让他俩好好看看。”黄浩觉得自己这个主意不是一般的好。“像这种闷冬瓜就应该配上咱们黄家这样热烈如火的人。”
　　“你这样弄得我都没好意思说了，咱们黄家不知怎么了，那每个人都像一只跳脱的兔子一样，本来你母亲也挺安静的，结果生了你，这样一个欢脱的家伙。”黄浩的叔叔起身准备回到后院给他儿子好好谈一下心。“好了，你收拾收拾东西回你以前的那个院子里去吧，我这可没什么要欢迎你的。”
　　“我也不需要。”
　　在一处安静别致的小院内，那个离开的年轻人这一脸绯红的看着眼前的花，不用猜就知道在想些什么。
　　“臭小子，脸这么红，在想什么呢？”黄浩的叔叔黄余金看着儿子这副样子，便知道自己养的好白菜要被送出去了：“是不是今天的那个年轻人啊！”
　　“什么年轻人啊？你又在乱说什么话？”年轻人别扭的说道。
　　“哦，你没注意呀！本来我来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呢。”
　　“认识？堂哥的同窗介绍给我认识干什么，你是不是又在打把我赶出去的主意？”年轻人自以为找到了自己父亲的目的，立刻向小狮子一样毛都竖起来了：“你就这么讨厌我。当初为什么还要把我生下来，你当初生我干什么？”说着还眼泪汪汪的。
　　“你就是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去，然后免得我把你们家克的断子绝孙了。”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这么多年我养你，也尽了我这个作为父亲的本分，现在你已经16岁了，也是时候该出嫁了，这也没什么。你不可能一直赖在这个家里面。”黄浩的叔叔有些生气。
　　他觉得自己做的已经很好了，自从这个双儿出生以后便算出克亲，那些流言蜚语他也没管，好好的养到了16岁。
　　现在就是让他去挑个自己喜欢的，难道自己还做错了不成？越想越是生气，他就想不明白了到底为什么自家这个双儿总以为他不喜欢他，要把他赶出去。
　　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自从他母亲去世后这死孩子就不知道这么的。
　　他这又当爹又当妈的容易吗？
　　“所以你就到处给我找人家，上次是李记商铺的李公子，你也不看看他，那是什么个样子，那么长得那么丑，而且还喜欢去逛那些个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把我往火坑里推，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儿子啊。”黄子澜一想到那个猪哥的嘴脸就是气。
　　“乱说什么了，那个李老头把他儿子夸得是有才华有相貌，小时候你还见过呢，挺乖的一个孩子，你也喜欢跟他玩。谁知道去了他老家几年成了这副德行。”一想到那个黄老头就一肚子火，就那小子的样怎么好意思介绍给他儿子啊，真是交友不慎。
　　“那今天这个怎么样，你堂哥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这小子家里最受宠的一个，家有几亩薄田，虽说不是很富裕，但这不是问题，你出嫁我肯定是会按你阿娘当初为你置办的东西给你做陪嫁的，我想了想这人啊年纪轻轻就是秀才公，相貌堂堂，又有你堂兄的情分，如今又被他夫子举荐到青山学堂做夫子，我怎么看都觉得这条件不错。”黄浩的叔叔黄余金越想越觉得廖庭宇是个儿婿的好选择。
　　黄子澜想着那个匆匆一瞥的青年才俊，口是心非的说道：“我今天又没仔细看，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好。谁知道你有没有夸大其词。就你的眼光看看你的后院就知道了。”
　　“那你想选一个怎样的？你跟我说。我按你的要求去找。”黄余金想想觉得是这个理，想想那个乌烟瘴气的后院，唉！他的眼光着实不咋地。
　　年轻人一时间被问懵了，他又没有接触过什么人，怎么知道自己想要个什么样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便想到了那个芝兰玉树的读书人。
　　这个老爹怎么这么不上道啊，没看清楚不知道把人喊过来仔细瞧瞧吗。
　　想要个什么样的，他能说想要个温和的顾家的，要相貌有相貌，要学识有学识的十全好男人嘛。
　　气死他了，好不容易看到个顺眼的，结果……
　　这老爹气死他了。
　　“我看那个年轻人还不错，你堂哥也看好他，咋们是商户，虽有你堂哥是个秀才了，终究是分了家的，咋们配上他有些高攀了。”黄余金也不管儿子的难以启齿，自顾自的说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说配不配得上呢，你想太多了吧。”黄子澜也松了一口气，嘟着嘴说道。
　　“这不在撇吗，我打算今天晚上让你堂哥和那年轻人一起吃个饭，你也好好看看，要是合乎心意了，我就给他父母家……”黄余金盘算着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阿爹，乱说什么呢，你现在可以出去了，要吃饭的时候喊我，小柳送老爷回去。”黄子澜听着听着就觉得意味不对了，连忙打断他，不然让他这么说下去，不知道会说到哪去了。
　　他怎么摊了这么不靠谱的爹呀。

第二十章
　　许久缓过来的黄子澜看着小柳：“小柳啊，你说晚上我要不要去？”
　　小柳看着陷入爱情彷徨的少爷，好笑的说道：“那少爷想不想去呢，我今天看那公子就像话本里的公子温润如玉世无双。不知道是便宜了那家的小姐和少爷呢。”
　　黄子澜想想那个人旁边有一个美丽的小姐，一个写字一个碾墨，一个赏月一个吟诗，想想就觉得酸熘熘的。
　　不行，黄子澜下定决心去争一争。“小柳，去把我上次那件蓝色的衣服给我准备好，我今晚要盛装出席。”
　　“是，少爷。”小柳笑着回答道，他就知道事情一定会变成这样。
　　黄子澜换上了新衣服，总是觉得不够好看，感觉有些旧了。可是这已经是现在最新款的。
　　月上枝头，绕过庭院，廖庭宇来到一个宽敞的院子里，月下鲜花盛开，池塘里水波轻荡，风微微有些凉意。
　　黄浩早就已经坐下了，热情的招唿他，比主人家还要自觉。
　　“快点过来，这菜刚好，来尝尝大厨手艺，以前我来的时候叔叔都没给准备这么多呢！”
　　“来，贤侄快来坐，咋们本是个粗人，不知道什么雅致，想你们读书人喜欢这些，所以特意准备这些，不要嫌弃啊。”黄余金看着周围的景致，有些无所适从。他可从来没有这么风雅过。
　　黄浩大大咧咧的说道：“这是我的主意，怎么样，还可以吧，看着月亮看着花，看着水，弄得我思绪万千，好想作诗一首。”
　　廖庭宇拉拉身上的衣服，暗中吐槽：“大冷天的跑到外面来附庸风雅，也不怕饭菜冷了吃不下。”
　　他笑了笑，觉得还是很想打一下这张笑嘻嘻的脸：“这样也好，不如黄兄吟一首诗，我们也好品鉴一下。”
　　“这……”黄浩一下子卡壳了，没有这么不配合的，怎么是是不按照他的想法来进行呢？很快一个人解救了困境中的他。
　　黄子澜一袭蓝色华衣，脸上不施粉黛去也红润，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上眼睛又黑又亮，圆熘熘的，整个人生动活泼。
　　黄浩也是一个爱凑热闹的性子，他看着不同往日的堂弟说道：“堂弟今晚好生漂亮，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庭宇这是我叔叔唯一的孩子，黄子澜，怎么样，名字好听吧，我以前过世的婶婶取的，取我叔叔名字的姓，婶婶闺名子宁，取其中一字，结果呀……”黄浩说着就停不下来了。
　　黄子澜在后面拧了他一下，才把话止住：“哦，不该说这些的，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窗，今考上了秀才，家中只有一兄和一父母，并且我们的学堂还打算让他去做夫子，是一个小有文采的人。也算是个事业有成的人，如今正缺一位内人，不如我帮你们俩做个拉红线的，一个年轻貌美，身价千金，一个颇富文采，刚好一对，廖兄，你觉得如何？”
　　廖庭宇这积极保媒却没有做红娘经验的黄浩有些无语。
　　但是这些话却又恰恰说在了他的心坎儿里。
　　虽然说在这里双儿和女子比较宽容，但是到底是有些约束的。他看着像乖巧猫一样的年轻人，也没拒绝上前一步说的，“在下廖庭宇，字昊然，见过小公子。”

第二十一章
　　黄子澜看着玉树临风的廖廷宇脸上透露一丝绯红。
　　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细声细语温柔的说道：“见过廖秀才。”
　　黄老板看着自家的小双儿，嘴角有些抽了抽，这孩子居然还害羞了，想想那个和黄公子互骂的人，现在这个是不是假的。
　　现在真的让他有一点儿怀疑自家孩子是不是掉包了？
　　黄浩暗自吐槽道：“现在装有什么用？昨天来的时候人家就已经看见了。”
　　他还时不时用眼神示意挑衅黄子澜。
　　黄子澜若有所感的向黄浩那边用目光瞟去，他低着头回瞪的过去，用嘴唇做着口型“你死定了。”
　　黄浩不以为然的笑着，还自作风雅的抿了一口酒。
　　那意味深长的笑弄到黄子澜心里痒舒痒舒的。
　　这个糟心的堂哥真是的是够了。等回过头一定要跟大伯说一说，让他好好管教，管教这个儿子太过分了。
　　黄子澜心里盘算着怎么样，这个以为已经脱离学习苦海的堂哥再回到他永远难以忘怀的地方。
　　黄浩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战。不知道谁又在算计他了。
　　黄余金倒是越看越欢喜。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这两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
　　不过说真的看着年轻人的样子好像挺喜欢自家的孩子。
　　黄余金看着面前这文质彬彬的秀才，感觉他好像在漆黑的夜里找到了一个天窗。
　　这侄子这线拉得对呀，这年轻人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唯一的缺点就是家境虽然说不怎么好，可再怎么说也是有功名在身的。
　　不像他，哪怕有些钱也得不到人们的尊敬。
　　他能够跟自己的侄子出得来，就说明这人对商人是没什么偏见的，自家小双儿若是嫁给了他，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再说了，家境不好他可以贴呀。
　　钱对他来说就是纸，这么想着，看着这年轻人怎么越看越是顺眼。
　　黄余金觉得自己找到了关键。
　　他笑容满面的将让人入座，殷勤的询问，廖庭宇家境和一些生活上的琐事，以及以后的打算。
　　“贤侄啊，我托大叫你一声贤侄。不知道你有没有心仪的人选？听我这侄子说你现在已经有二十了。”
　　廖庭宇听着这熟悉的口吻。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老了：“我前些年一直醉心于读书，还没那方面的想法。”
　　“嗯，那得早些做点准备，这人啊，娶一个喜欢的人，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家来说都是很重要的。”黄余金感慨道，“我上半辈子娶了我夫郎。如今这家也才能做到这般的大。可惜他去的早。不然……”
　　黄子澜听着父亲的话，也没有什么要说的，虽然说自从阿父去世了以后，阿爹就娶了好几个妾室，不过没一个被扶正了的。
　　而且阿父的院子现在还是经常被打扫的。
　　而黄子澜在这坐了一会就被他赶回了后院。关键是整个黄府的后院就以他最大。
　　“伯父说的是娶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确实一件好事。”廖庭宇赞同的说道。
　　“那你印象中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什么样子的？”黄浩不嫌事大连忙问道。
　　廖庭宇不说话。只是用目光看的看对面的人。
　　在这昏黄的烛火下和着月影婆娑之中，突然想起一句词，“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黄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还是了解的笑了笑。果然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黄子澜也感觉到这目光他耳朵根都红了。很是不好意思的把头低着。
　　心里面臊的慌：“这种事情他来干什么呀？真是的，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黄浩，都是他出的歪主意。”
　　黄余金看着这眼神像极了他当初与夫郎见面时的情景。
　　作为过来人，他可是在这方面很有发言权的。
　　所以干脆也不拐弯抹角的将这事压下去。
　　毕竟自家的双儿脸皮子薄，今晚要是做过分了，发起火来他可受不了。
　　他这老骨头呀！还想多活几年呢？
　　虽说现在对双儿比较宽容，但是呆久了还是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而且黄子澜觉得自己在这里坐实在是很尴尬，找了一个由头就匆匆的离开了，好像后面有老虎在追赶一样。
　　从廖庭宇的眼光来看，就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廖庭宇将目光从远去了已经看不着的背影中收回来。
　　有了黄浩的插科打诨和黄老板有心了解，气氛很快就的热络起来。
　　从男人之间喝酒吃菜那种潇洒是很难想象的。
　　黄余金更是拿出了一个大老板的期盼，一直在劝酒。
　　“贤侄呀，不要拘谨啊，这酒啊，是我从千里香里专门带回来的，这味道啊，你尝尝看，是相当不错的。”
　　“确实这就喝下去，虽然当初考试心呐，可是后面又泛着淡淡的清香，确实是好酒。黄叔，你也别一直给我劝酒了，你也喝。”
　　廖庭宇原本还会夹几个菜的，可是这喝着喝着就喝入了佳境。
　　菜什么的都是浮云。
　　黄老板这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看看这样貌再看看这仪态，落落大方的，一点儿也没有贫苦人的拘束。
　　其实最主要的是在酒桌上放的开。
　　黄浩本来就高兴，现在嘛三个人喝的热火朝天，更是将自己完全释放的出来。
　　“廖兄，你就不要这样说的板子了，来来来咱们放轻松点儿，再去他的时候就被夫子给逼的要站如松坐如钟，现在嘛他们管不到我们了。想想都觉得开心。”
　　廖庭宇笑着点头：“你不要抱怨人家，否则是为了我们好。人要是没一个形象走出去多丢人呐！你注意着点别喝高了。”
　　“闲着你放心，这小子千杯不醉。他现在是在释放自己。咱们别管他。”黄余金早就见怪不怪了。
　　三个人坐在庭院里边喝酒，边说话还在赏月，实在是风雅至极，廖庭宇自从穿过来就没有好好的吃过。
　　这个晚上，他吃了个尽兴喝的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第二十二章
　　到了第二天清晨，廖庭宇睁开眼睛，脑袋有些发懵。
　　看看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而自己正睡在床上。
　　他揉了揉自己发重的脑袋。
　　使劲回想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记得自己好像喝多了，什么也记不清了。
　　最后是黄老板让人把他送回来的。
　　“在这里还没有喝过酒，也不知道昨天有没有出过洋相。”廖庭宇暗自想着，他有些担心，可是又不敢问这些丫鬟呢。
　　“廖秀才行了，快点儿来洗漱吧，我们已经将东西准备好了。”丫鬟听到屋子里有了动静，连忙起身敲门说道。
　　“好，这就起。”廖庭宇穿好衣服，在丫鬟的服侍下将自己整个人洗漱了一番。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廖庭宇看着外面艳阳高照。
　　他来了这古代这么长的时间到现在还是不怎么会看这自然的时钟。
　　“回廖秀才的话，已经巳时了。”
　　“你们黄少爷和黄老爷醒了吗？”廖庭宇也没有想到自己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不过要离开钱自然是要打声招唿的。
　　“他们早早的就醒来了。还吩咐我们给您准备吃食。”丫鬟低垂着头恭敬的说道。
　　廖庭宇点点头，这也正常，毕竟黄家人久经商场，这喝酒的能力确实是了不得。
　　想到昨天晚上他原本一直觉得很二的黄浩居然如此深藏不露，真是让人意外。
　　“那你们把东西弄过来吧，我在这吃。等吃完了再去拜别他们。”廖庭宇说道。
　　黄余金今天早上亲自吩咐厨房准备吃食让大厨大吃一惊，拿出了自己百分之两百的水平。
　　廖庭宇看着桌上那丰盛的早餐。向他们生在内陆很少能够看得见海产品，这里他居然吃到了海鲜粥，那味道可真的是极其鲜美。
　　吃完饭便在丫鬟的指引下找到了刚刚忙完公事的黄余金，看着廖庭宇背上背着东西。
　　“贤侄这是打算回家了。”黄余金说道。
　　“是的。多谢您昨天晚上的款待。可是如今家中父母还在等我的好消息，所以就不叨扰了。”廖庭宇说道。
　　“对这样一件大喜事确实应该让令尊令堂知晓。要不我给你准备一辆驴车吧。这样你也好快一点回家。”黄余金觉得还是回去报喜事的事情比较着急，而且他也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
　　廖庭宇觉得这事可行，“那就麻烦您了。对了，怎么没有看到黄浩，不是说他也起了吗？我这要走了应该给他说一声才对。”
　　“你说他呀，他一大早的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那小子就是个皮猴子。”
　　正打算要上车的时候，黄浩就过来了，“看来我来的时间刚刚好，这刚一过来就赶上来送你了。”
　　“哦！确实。”廖庭宇将东西放在驴车上。“我现在就要回家了，咱们过段时间再见。”
　　“行，慢走不送。”说着还将一个香包悄悄地放在廖庭宇的手中对着他挤眉弄眼。
　　廖庭宇紧紧的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香包。
　　在临行前回头看了看那比较气派的黄府。
　　可惜到了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看到黄子澜。
　　但是廖庭宇他并不灰心，毕竟昨晚上的酒可不是白喝的。
　　想想你老板喝醉了还拉着他的手，十分热情的问这问那的。
　　不是他自恋，而是这里黄老板的态度十分明确。
　　现在唯有等他能够做出一番事业，在办置一份产业。
　　然后向黄老板那提亲，毕竟他不想让黄子澜和他一起经历那创业时期艰难的过程。何况他家里……
　　不知为什么，在回去的途中，廖庭宇脑海中总是回想着黄子澜的面容。
　　想着他那说猫一般的眼睛和生气时气鼓鼓的脸，不知不觉就笑出了声。
　　看手中那绣的漂亮而精致的蓝色香包。也不知道黄浩是怎样拿到手的？
　　黄余金自然是时刻注意到他们俩的小动作的。他看黄浩给的东西很眼熟，在廖庭宇走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的侄子。
　　“小子，你现在是做没做上瘾了呀，居然还敢拿东西来送人了。”
　　黄浩满不在乎的进了府，坐在太师椅上吩咐丫鬟他上一杯茶。
　　“我这么做可是为了堂弟好。而且人家男有情双有意，叔叔你难道还想插一手吗？”
　　“插不插一手都不重要，我只是在想你会怎么样？”黄余金一点儿也不在意黄浩的话。
　　话音刚落黄子澜就杀到了，“黄浩，我就说嘛，一大早的你怎么会跑到我的院子里来？说！我放在桌子上的香包是不是你拿了的？”
　　“对是我拿得的，我还将它送给了你的廖哥哥。”黄浩邀功的说道，“你脸皮子薄，这件事就交给你堂哥处理就好了。”
　　“呵！”黄子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个没正经的堂哥，转身就走。
　　出了大堂，“小柳，伯伯家做客。”
　　他要好好的跟伯伯说道说道。这好不容易考过了，居然不回家这是其一，其二居然欺负他偷拿他的东西不打招唿。还有嘛……随便说说吧！
　　黄子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突然红了起来，一会儿笑，一会儿沉思。
　　本来以为扳回一局了的黄浩完全不懂自家叔叔那怜悯的眼神，还洋洋得意的把玩着纸扇。
　　等他一回到家迎接他的就是自己父亲爱的教育和母亲的关怀。
　　看着书桌上有小臂高的书，果然世上没有小人和双儿最难养，不识好人心。
　　抚摸着上面绣着的花纹，色彩搭配俏皮而又大方，和制作它的人一样。
　　想着自己的看着香包就笑的傻样，不禁觉得果然这恋爱误人。
　　廖庭宇回到家的时候，大嫂正挺着七八个月的大肚子，在院子里摘菜，她慢慢的很是吃力的站起来，还有些摇晃。
　　廖庭宇和车夫告别，就马上跑过去扶住了她，“大嫂还是小心点，这肚子都这么大了，就不用做这些重活了，好好的养胎吧。”
　　“我没事儿，小叔子怎么回来了，可是县上有了消息。”文秀儿感受到自己手臂上传来的力量，顺眼一看原来是廖庭宇回来了。
　　这一回来自然就知道事情已经是尘埃落定了。
　　她一早其实就听到了有驴子的叫唤，还在心中猜测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地主过来了。
　　没想到，她望着从自己家门前停留，然后又远去的驴车，摸着自己几个月大的肚子期待的问道。

第二十三章
　　廖庭宇点点头，说道：“虽不是功成名就，但不负十年寒窗。”
　　文秀儿不懂这文绉绉的话，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
　　突然有些激动的落泪，“天哪，考上了真的是太好了，应该快点告诉爹娘，让他们高兴高兴。”
　　文秀儿扶着大肚子努力快点往外希望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的人。
　　廖庭宇看着她扶着肚子艰难的模样连忙扶着她，说道，“嫂子别急，你慢一点儿，小心孩子。等一会儿阿爹阿娘他们就都回来了。不急于在这一时啊。”
　　“没事儿，我会注意的。小叔子放心吧，这一个月来阿爹阿娘都没有吃好睡好，一直想着念着这件事呢。如今这一有消息应该马上告诉他们也好让两老好好的将这心放下。再说了，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咱们家还要好好筹备，让大家伙都来吃一顿。”文秀儿推开了廖庭宇的手，固执得往外走。
　　廖庭宇可不敢让一个孕妇这么走去，文秀儿本来就很瘦弱，这肚子还偏偏往外突看着都让人觉得恐怖。
　　他一边扶着一边说，“嫂子还是让我去吧。你这身子弱，还是好好休息休息。”
　　文秀儿倒是感激廖庭宇的体贴但是这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就要走到路上，在田坎里喊一声，着实是让人长面子。
　　她这点小心思很快就被廖庭宇察觉了，因为还没到那田里，就碰上了村里的人，那些人很是惊奇的，看着好久没有回来的廖庭宇。
　　就问了：“唉！廖明家的二小子回来了，你们考试的结果出来了没有？这考的怎么样啊？考中了吗？”
　　“是呀，是呀，我听廖明说你出去考试了，考的怎么样？”
　　文秀儿笑着，语气中带着刻制的激动。“各位叔伯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家小叔子中了中了。都全靠那些镇上的夫子教的好，我们家小叔子如今也是个秀才了。”
　　那笑容比春天的花还笑的灿烂。
　　“考上了呀，我的天这么一次就考上了，不愧是咱们村读书最厉害的人。”壮实的老汉一听到中了，连忙夸奖道。
　　“就是村长的儿子好像考了好几次都没考上，听说难的很呢，没想到廖庭宇，不应该称为廖秀才考上的。”
　　“可不是嘛！果然我们廖家村的风水就是好，你们这是去哪儿呀？好像不是去村长家呀，你们应该去村长家给村长说一声，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村人一个脑子灵活的人一拍巴掌，很是激动的说道。
　　“就是，瞧我这脑子。这样大的事应该给他们说一声走，走走我们先去了。”
　　“大牛叔你们慢些走，我们打算先去告诉公公和婆婆，这一个月以来担心这担心那的都没有休息好，如今终于，有了好消息，他们一定会高兴的。”文秀儿兴高采烈的说道。
　　“那是肯定的得这么好的一件事，估计你的阿爹阿娘估计是要放鞭炮了。”
　　“没这么夸张。”廖庭宇笑着说道，想放鞭炮还没有的地方买呢。
　　“庭宇，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估计是舟车劳顿，不如早些。把消息告诉你阿爹阿娘，然后回去休息一下吧。”
　　“谢谢唐叔的关心。我还好。”廖庭宇说道。
　　“不如这样，我们先去告诉村长他们，给村长他们通个信。也免得你们再多跑一趟。”大牛叔几人想了想，说到正好村长和族叔们他们都在那边开会，自己还不如将这好消息先告诉了他们。
　　毕竟这考上了秀才，可是有官兵来报喜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是早做些准备也是好的。
　　而且重要的是看廖家小子这样子感觉好像疲惫得很。
　　反正他们一趟就搞定了，免得劳累的秀才公，一家人有一两个月都没见过面，他们就不要去打搅。
　　而且村子里向来平静，很多年都没有这样的喜事了。
　　还是他们在小的时候，有一位远房堂哥是考上了，可是很快也便去了镇上。
　　即使是如此，其他村里的人都不敢欺负他们村，这就是一个秀才带来的好处。
　　更不用说他还有二十几亩地的免税以后可以免五口人的征兵。
　　说实在话，其实很多人一直以来都不怎么相信廖庭宇能够考上秀才。
　　或许他在廖明和他媳妇的心里是千般好，万般好，但是他平时看那孩子虽然有书卷气但是有一种很抑郁的味道，不像镇上读书的学子那般的看着风流倜傥。
　　更何况平日里只知道读书，从来不做农活。一个劲压榨自己的大哥和父母。稍微明目的人都不怎么喜欢他。
　　这考上了秀才，虽然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怪异，但是这结果却是万般好的。
　　走在过去的路上几个人还在交谈。“这廖明算得上是苦尽甘来了。也不知道他媳妇儿以后尾巴要翘多高。”
　　“没办法羡慕不来的。谁让人家生了个有本事的儿子啊！”
　　“是啊，真没想到！那小子居然这么厉害。那可是秀才呀！”
　　“是啊，秀才呀，像镇上的那些秀才哪个不是穿着漂漂亮亮的。眼睛高高的挂在天上，我看那小子真还不错。这考上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打招唿。”
　　“对对对，他还扶着他那嫂子呢，看样子他们那两兄弟关系好的很呐，哎，怎么都是别人家的嘛，哪像我家那个短命的。总是要把人气的半死。”
　　“我家那个还不是一样。让他学个手艺，学了这么久也没出师。”
　　……
　　廖大牛几人说成自己家的糟心事。一边加快了自己的角度向村长他们开会的地方走去。

第二十四章
　　“哟，大牛，你们几个咋来啦？有什么事儿吗？”村长看见大牛他们急急忙忙的走过来问道。
　　“自然是大喜事，村长你知道吗？咱们村又出了一个秀才了。”廖大牛和村长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年龄相仿。自然不用客客气气的。
　　“秀才？！”族里辈分比较高，有实权的老人转转眼珠子便知道那是谁，毕竟村里只有几个读书人。
　　而去考秀才的却只有廖庭宇一个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哎哟，真没想到啊，这廖明家祖坟上是冒青烟了。”一个比较年轻，但是辈分却很高的人说道。
　　见过却被他身旁的一位族老一巴掌拍的头：“瞎咧咧什么呢，他的祖坟不是你家的祖坟呢，论其辈分呢，你还就只是他的堂哥呢。”
　　“就是。这小子就是欠打，嘴巴也没关个口子。”族老们一扫之前的严肃，嬉笑怒骂。“是我廖家祖先保佑。”
　　“那廖庭宇他现在回来了吗？”一个老人问道。
　　“他回来了，他和他嫂子去找他阿爹阿娘去了。”廖大牛抢着说道。
　　“这回来了，我们几个是不是应该到他家去好好贺上一贺？”廖树说道。
　　“庆祝倒是应该庆祝，不过他们才刚回来，我们还是应该晚一天过去吧。”
　　廖庭宇的爷爷也在里面，他只是红了红眼睛，说道。
　　“用你眼睛红了怎么高兴的哭了？”廖伟看着他红通通的眼圈，“都多大的人了，孙子都这么大了，重孙都有了，居然还哭了。”
　　“我哪是哭呢，明明是沙子进了眼睛。”廖庭宇的爷爷倔强的说道。
　　廖伟毫不在意的戳着伤口，“这秋天的，刚刚哪来的风啊，还沙子进了眼睛呢？我看呐，你就是活回去了。”
　　“廖伟，我看你是想讨打吧，你就是嫉妒我有那么个乖乖孙子。”廖庭宇的爷爷瞪着他，说道。
　　“看吧，看吧，现在有了个秀才孙子尾巴都翘起来。你有啥好翘的呀，他是你的孙子，还不是我的侄孙。”廖伟笑着说道。
　　“对对对，就是还是我侄子呢！”
　　“就是！”
　　廖庭宇的爷爷说不过他们，毕竟人家说的都对。
　　再加上周围的人打闹，就背过身子用手去摸一下。
　　苦尽甘来呀！
　　廖明有好几个兄弟，排行老三，他家也是个明事理的，在所有兄弟都成婚后便分了家，每年也就过节过年的时候聚一下给些孝敬。
　　就算是这样，廖明一家也过得紧巴紧巴的，毕竟有一个读书的在那耗着。
　　每一次他看着孩子们一年半载都舍不得吃肉。
　　心疼啊！
　　大好的消息让原本在讨论其他事情的族老们实在是没有心情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过去了。
　　而另一边，廖明还在拔草便看见儿媳妇儿挺着个大肚子，而小儿子则在后面跟着。
　　“老二回来啦，大媳妇，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么大个肚子怎么不在家好好呆着呢。”廖明将锄头放下，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自己家老二回来了，想来是有了结果就是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看儿媳妇儿这么激动，挺着大肚子，都要冲出来应该是一定不错的。
　　这么想一想，廖明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便直接问，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怎么了？可是有了好消息。”
　　邓氏看着已经有一两个月没有回来的孩子，觉得瘦了很多，想来这段日子是吃了苦的。
　　而且孩子刚刚回家怎么也该关心生活，心里虽然挂念着那考秀才的事，但是也要顾虑孩子的心情嘛！
　　她使劲的给自家老头子的眼神，可惜却被当成翻白眼了。

第二十五章
　　“是的，公公婆婆，小叔子他考上了。咱们家有一个秀才了。”文秀儿激动万分的说道。
　　“考上了，我儿子考上了，是秀才公勒。”邓氏放下手中的草，冲到廖庭宇旁边在他身上好好的拍了拍，眼睛里激动的闪着泪花。
　　她语无伦次的说“我儿子考上了。我是秀才公他亲娘呢！那老子你听到了吗？我儿子考上了。我真的成了秀才公他娘。”
　　廖明也很激动，所以他没有打扰邓氏的行为，只是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说道：“对，你成了秀才公她娘。行了行了，咱们今天都别干了。这大好的事情，回去了再好好的庆贺一下吧，咱们今天杀只大公鸡，老婆子，不，秀才他娘你到屠夫家去割几斤猪肉来给咱们秀才公做好吃的。顺便到村长家去借几斤酒来，咱爷几个要好好喝一顿，庆贺庆贺。”
　　“哎好勒，儿子你先回家去，等等阿娘，等你哥回来了咱们一家好好庆贺庆贺。顺便让族长他们给你办个三天三夜的流水席。”邓氏说着说着觉得自己身上浑身都是干劲儿。
　　廖庭宇瞪大眼睛：“三天三夜流水席，有这种必要吗？”
　　“咋没有啊！这是光宗耀祖的好事，族里一定会同意的，你和你嫂子先回家，我收拾一下东西就回去了。”邓氏喜滋滋的谋划着。
　　廖明感受着秋天还很毒辣的太阳。又看着自家儿子在那太阳下热得没办法的样子。
　　“你们两个先回去，我和你阿娘先收拾收拾，过一会儿把东西买了就回去了。”
　　廖庭宇倒是想留下来帮忙，但是邓氏不愿意。“你就听你阿爹的，你从来没做过手脚还没我们麻利，我们两个收拾的快，你在这碍手碍脚的。快些回去别晒着了，你的皮都晒红了。”
　　廖庭宇听着自己阿娘这么嫌弃自己也没办法，但也确实是。他在那考试前的那几个月帮了忙，可惜越帮越忙。
　　“那你们就先别弄了，我和大嫂先回去。你们快一点回来啊！”
　　就这样，老夫妻俩丢下是伺候不到一半的土地，将东西收拾了一下。
　　便兴冲冲的去屠夫家看看还有没有肉。
　　两人过去的时候还有一两斤，说什么也不要银子。“咱们找叔侄谈什么银子的呀，现在庭宇哥考上了，这做兄弟的怎么也该给些东西庆贺一下。婶，你拿着拿着。”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等过段时间把我家的那个桃子酒给你送过来，我记得你的夫郎喜欢喝。”
　　“那可真是太好了，婶酿酒的技术可是咱们村数一数二的呢。”
　　“可不是嘛，可惜呀，就是有些人喝不来。既然喝不来就别喝了。”邓氏意有所指的看着廖明，廖明不好意思的看着其他地方。他比较喜欢喝烈酒，这没办法的事啊！
　　村里的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大事，在这无聊的情况下就只能说说家长里短的。
　　再加上大牛叔他们走这一路边走边说，这消息一个传十十个传百的一下就传开了。
　　还专门有人跑到他们这回家的路上来偶遇他们呢。
　　这遇上了就说几句恭喜的话。邓氏听的那是心花怒放。嘴里面还谦虚着说：“你们就别夸他了，我家那小子呀，就是这一点能干呢，不像你们家的孩子，在农忙的时候还能帮你们我们家这个呀，恐怕还认不清菜呢！。”
　　“哎哟，你们家那二小子需要任什么菜呀？以后呀有的是人伺候。”
　　“对，对，对，人家现在是秀才老爷了，可不需要像咱们这样还在地里种地呢！”廖昌的媳妇说。
　　“就是，老姐妹呀，你现在是享福了。咱们这几个他们的那好本事呢。”廖家二伯的媳妇说道。
　　“对了，你家二小子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考虑孩子的事了？”廖昌的媳妇说道。
　　现在廖庭宇可是金龟婿呀！要相貌有相貌，要学识有学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姻缘。
　　那些有闺女的便有哥儿的妇人心思便热络了起来。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邓氏听得心动，不过也没有被那些吹捧的话吹的头昏，她还是很有礼貌的拒绝了。“我家那二小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的，是个有主意的，我这阿娘说的话，他可不一定爱听。孩子大了，由他自己选择。”
　　“老姐妹，你这是什么话呀？向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邓氏一个人战斗力有点儿低，廖明站了出来，“各位嫂嫂你们啊，就别操这个心的，毕竟这件事情还是要拿二小子拿个主意的。我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现在也不图什么了，就只图孩子有出息。以后呀家庭和顺，儿女孝顺就好了。”
　　“老哥哥这说的哪里话，本来谁不这样想呢？”几个妇人讪讪的笑着说。
　　“老二刚刚回去呢，还在家里等我们呢，我们就不和几位嫂嫂说话了，你们也快回去吧，这天也很热的。”廖明笑着，语气虽然温和，但是赶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等那几人走过了以后，邓氏才收回脸上的笑容。“他们也真是的拦着我们回去干什么？还是老头子你有办法。”
　　“那是，必须的。”廖明得意洋洋的说道。“回去我把我们家的那里好好洗刷一下，你等抽空的时候就去扯几匹红布回来。”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咱们就定在老二去摆宴席的时候。你说我要不要到镇上去定几个簪子？”邓氏摸了摸自己用木头做成的发簪，觉得很是简陋。
　　“这个可以，现在咱们孩子有出息了，没必要再像以前省吃俭用，在镇上凭他那秀才的名头就饿不着。”
　　“对，别人家的孩子考个秀才，得到处借银子，就旁边村那个姓王的，居然把自己家里弄得卖田卖地。结果啥也没考上。”邓氏得意洋洋的说道，“还是我这儿子能干一次就考中了，这银子也没花多少。”
　　廖明的眼睛闪了闪，怎么可能没有花银子，只不过是那小子的私房罢了。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有多少私房呢？这读书人赚银子可容易的很呢。
　　……
　　晚上，廖石灰尘仆仆的回来，在门口便高声的喊道“爹娘，你们知道今天我在衙门口看到了什么。”

第二十六章
　　下午陆陆续续来了些人，一起谈天说地，廖庭宇还在讲述了他在考试的时候遇到好玩儿的事。
　　邓氏他们听得笑脸盈盈，非常捧场：“你那些同窗可真是厉害，那你们夫子怎么说？”
　　“夫子说，君子也，敏而好学，达者为先。说那人不好好学习，不懂虚心，不配为君子，丢脸呢！”
　　“说的好，这夫子厉害。”廖明连连点头。
　　“是啊！这读书说话就是文绉绉的，像咱们这些糙老爷们只会骂他混蛋。”一旁的人符合道。
　　热热闹闹了一下午，邓氏才叫那些要一看看自家优秀人才的人送走。
　　这么多人围着她儿子，差点把他娘扔在一边了，送走了心情都舒服了。
　　天色也不早了，“我去把肉给弄一下，儿子你就在这坐着陪陪你阿爹，我和你嫂子进厨房忙去了。”
　　“那个要不我来帮忙吧，我在书上看到过怎么做菜的。我教阿娘！”廖庭宇想想邓氏舍不得放油，舍不得放盐，舍不得放调料。
　　现在这么个好日子，他想吃顿好的。
　　邓氏看着儿子，奇怪的说：“你可从来没有下过厨房呀！”
　　廖庭宇笑着点点头，“这个我虽然不能做，但是我可以说呀！大哥的那个生意还不是我教出来的。”
　　邓氏想想也对，她大概不知道这就是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那好吧，你教阿娘怎么做啊，阿娘怎么做。”邓氏同意了，留下廖明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廖明也不觉得一个人寂寞反而高高兴兴地哼着小曲儿。
　　听到外面有人来的声音，邓氏耳朵尖，她奇怪的说道：“这是谁来了？老大媳妇你去开一样门。”
　　饭菜也做好了，邓氏和廖庭宇将东西端到桌上。廖庭宇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觉得自己棒棒哒。
　　“我先去换件衣服。”廖庭宇说道，他的衣服上到处都是灰。
　　文秀儿则起身离开去开门，她估计是廖石从镇上卖东西回来了，一般都是这个时候回来的，只是爹娘现在只有小叔子罢了。
　　廖石一进屋就把东西放下，大声的宣告自己今天看到的告文高兴的心情。
　　廖明看着笑容满面的廖石忍不住，不想冷落了他，也起了一些嬉弄的心思：“你看到了什么呀？快来跟我们说说，这是有啥好事情呢？这么开心。”
　　“开心自然开心了我给你们说，咱二弟考中了，现在是秀才了，我看了那个榜单的，因此在十名呢，可算是前列了。”廖石一听让他说，别一股脑的说出来“你们没看到那张贴榜单的时候那样子，到处都是人，我还是全靠挤挤到前面的。”
　　廖石一边说着自己是怎样才看到告文的，一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才突然发现桌上那丰盛的菜。
　　“咦，这么香！我们今天吃的这么好啊，居然还有鸡汤，还有炒肉。居然还有酒呢，阿娘以前不是不让你喝酒了吗？”廖石虽然不怎么聪明，但也不是个傻的。“阿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今天才弄这么多的好吃的。”
　　“嗯，今天你二弟回来了，是你媳妇儿跑出来告诉我们的。”廖石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酒，说道：“以前啊，那个算命的便说了，你弟弟是一个读书人的命，一定能够考上的，你看这不就考上了吗。”
　　“嗯对对对，我那二弟确实厉害。”廖石大大咧咧的说道，“你不是说他回来了吗？怎么没在桌上啊。”
　　“他刚刚帮你阿娘做了饭，衣服被油熏了，所以去换衣服去了。”廖明解释说。“你要不是不知道你老二，讲究。这少爷的命呀，只是可惜，我没能力，你说我这儿子长又长的个白净，哪像你从黑煤炭里捞出来的一样，要是我有钱，我就给他请一两个丫鬟来伺候着。”
　　“那你这话说的，这黑煤炭里捞出来的不也是你儿子吗，再说了，大哥的皮肤也不黑呀，顶多就是个古铜色的。”廖庭宇从屋里出来，说笑道。
　　“你呀，就为他说好话，哪有什么古铜色，就一个黑漆漆的，整一个泥猴子，从小到大就没白过。他小时候啊，可是上房揭瓦，调皮的很呢，哪像你小时候乖乖的。唉，现在你们都有本事了，个个都长大了，阿爹也老了。”廖明看着自己手上的茧吧，有些无奈。
　　这岁月不饶人啊，想当初他还是一个青葱少年，而现在自己的孩子成家的成家，连小儿子也立业了，这成家立业两样都占，可能只有自家小儿子才能有这般福气吧。
　　毕竟，廖明看着自家大儿子灰扑扑的样子便知道，这一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幸好自家小儿子是个有本事儿的，以后就让他好好提携提携自家哥哥。
　　廖明在心底好好的盘算了一下，觉得自己有必要如此，以前老二读书的时候，家里的重心便放在了老二身上。
　　而现在老二也成功的，自己便只需要为他谋一个媳妇，最好是个镇上的，然后抱个大孙子。
　　看着自家儿子，那白净又帅气的脸，这乡下的，怎么配得上啊。
　　廖庭宇还不知道廖明都已经计划他儿子生下来怎么带了。
　　饭桌上，邓氏看着自家二儿子在自家大儿子身边一坐那显得二儿子相当的瘦削，便使劲的往他的碗里夹肉：“老二呀，你多吃点，看你这读书辛苦的人都瘦了一大圈了。”说着还瞪了瞪，一直在旁边默默吃饭的大儿子。
　　“你这没眼色的，你没看到你弟弟那么瘦吗？你还在使劲的夹。”说着便用筷子的头敲了一下廖石。
　　廖石也不生气，笑着说道，“阿娘你好好看看，老二他不管吃多少都是这个样子的。老二如今考上了秀才，这是个好日子，咱今天就没必要把筷子头给竖着夹吧。来，媳妇儿，这个肉好吃。你多吃点，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好沾沾老二的福气，争取以后也中个秀才。”
　　邓氏一听这倒也是，如今这家二儿子是个秀才了，完全可以辅导自家未来的大孙子，要是大孙子能够考上秀才，那自己就是秀才他娘和小秀才他奶奶呢。
　　这下邓氏立刻将筷子加了一大块肥肥的肉到文秀儿的碗里：“来大媳妇多吃点，把我家大孙子喂的饱饱的，别让我家大孙子饿着了。”
　　文秀儿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
　　她受宠若惊的将肉放在嘴里，慢口慢口的吃。生怕邓氏说她八辈子没吃过猪肉了。
　　看着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吃饭，廖庭宇心里倒是蛮高兴的，这几个月下来，大家都长了些肉，脸色也比以前好看了许多。

第二十七章
　　等吃过晚饭后，邓氏就将人赶去睡觉。
　　一早起床，村长便带着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来到了他家，商量开祠堂的事儿。
　　“庭宇是咱们村考上秀才最年轻的一个，我和几个老人都商量了一下，打算开个祠堂告诉列祖列宗。”族长说道。
　　“这当然没问题了，我还打算办个流水席呢，来庆贺庆贺。”邓氏对于这种事情可是举手欢迎。
　　她还是姑娘家的时候，也没有遇到过几次开祠堂的事。
　　“行，咱们就办个流水席。弄一个轰轰烈烈的，这可是我们两家几十年来第一件大喜的事，弟妹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
　　邓氏听着这话高兴得很，以前她可是从来没有对廖家的长辈们这么说过话，那些族老也自持自己的身份高对邓氏不冷不热的，也正常。
　　现在嘛，邓氏昂首挺胸的站起来。“我先去做饭了，老二还没有起床。你们慢慢聊。”
　　“行！”所有人目送像孔雀一样的邓氏的离开。
　　邓氏大大方方的接受着他们的羡慕。这可是她能干，生了养了这么个能干的儿子。
　　别人没这本事，心里还恶狠狠的说，“现在还看你们说不说我们家穷。”
　　其实厨房里文秀儿已经将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可是她的身份地不能和那些人坐在一起说话。
　　所以一直猫在厨房里。
　　邓氏进来了，看着文秀儿的样子，说道：“儿媳妇儿，你现在看到了吧？这人呐，尤其是我们没啥地位，靠丈夫是靠不到的，只能够靠自己，一定要让自己有一个孝顺的，听话的，有能干的孩子，你就可以挺直了腰板。你现在怀着孩子以后生出来一定要好好教。他比谁都幸运，有一个秀才的叔叔。不要浪费了这福分。”
　　文秀儿点点头，受教了，邓氏继续说，“以前那，我也是这样的。那一次遇到在我们家过年，我年纪小，刚刚嫁进来，什么都不知道。坐错了位置，然后被人嘲笑了好久好久。以前人家还在当着面戳我嵴梁骨呢。你再看看现在谁敢说我。”
　　文秀儿听着邓氏的话，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廖庭宇美美的睡上了一觉。走进堂屋，就看见了族长和村长他们，“见过各位叔伯，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这年轻人还是应该早睡早起的好。你们这些读书人呐，身子骨差。”五叔伯说道。
　　“是我知道了。下一次不会了。”廖庭宇受教道。
　　“孩子现在你也考上了秀才，你以后要做什么？”族长很关心这件事，他希望廖庭宇留下来教书。
　　村子里的人想要在村里开一个学堂，但是必须到衙门那里挂一个秀才的名字。
　　这里的学堂是不能轻易开的，必须要有功名在身，而且是必须在衙门里备案的，这样教出来的学子才可以去考试。
　　廖庭宇是知道这件事的，便告诉村长：“我以后打算留在自己原来的那个学堂里任教。夫子已经帮我安排好了，等过段时间开学了我就过去。”
　　得到了这个结果，村长虽然有些不满意，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其实，村子里的那些秀才都没有一个留在村子里的。
　　毕竟人家秀才也是要吃饭的，在自己村里确实比不上在镇上。
　　“孩子，我们琢磨了一夜。你也知道咱们村子里再怎么说也有几百人。现在呀，不识字，一走到外面两眼昏花。如今你已经有了秀才的功名。我们几个老家伙希望你可以在这儿举办一个学堂，只需要挂上你的名字就好。”族长说出自己的来意。
　　“可是咱们村也不止我一个人是秀才呀！”廖庭宇有些疑惑。
　　“确实不止你一个。咱们村还有两个，可是都是我们这么大的年纪了。当初天下刚刚才安定，所以也没这个政策。现在有了，我们村子真的需要你的帮忙。”族长解释道。
　　毕竟如果没有官府的印章，就算是开起来了，你如果被查到了，也会被抓起来。
　　廖庭宇有些担心，她是要到镇上去上班的，如果在乡里面挂了个名字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廖明看着犹豫不决的儿子，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吧，没事儿的儿子。刚刚族长他们都跟我说了，村子里也就只是说教教孩子们认几个字而已。”
　　廖庭宇笑着说道，他也没有拒绝。“那个我仔细的想一想，放到明天再跟你们回复吧。”
　　说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查看律法，廖明将人送走了，回去后找到正在看书的儿子，“儿子，我是不是做错了？”
　　廖庭宇摇摇头，“没有我知道您是怎么想的，只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弄清楚了比较好。我下午的时候跑到镇上去问问夫子，然后回来再给族长他们回复。”
　　“我……”廖明还想解释，廖庭宇打断了他的话，“阿爹，你不用多说什么，我知道您的，我能够读书，考上秀才，也多亏了长辈们，能帮忙的一定帮。”
　　廖明看着已经长大了的儿子，“今天做事是我没考虑清楚，不过你不要告诉你阿娘，不然你阿娘一定又会跟我闹的。”
　　“放心吧！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廖庭宇下午回来得到了答案，就告诉了村长，他同意了，村长高高兴兴的挽留他，廖庭宇拒绝了。
　　村长回到屋里，对着自己儿子说道，“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现在我们村子里也有一个学堂了，你有一个童生的称唿，当学堂建好了，你就去教书，再怎么也比种地好。边教边继续学习。等过几年再去考。”
　　廖林点点头，虽然说他家比村子里大多数人家都还有富裕，可是也经不住他又再再而三的去考试啊。
　　自己又是个身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轮起种地还不如几个堂兄堂弟呢。
　　为了他的事还让自己的父亲去求族长，他真的是够不孝的。
　　廖林羡慕廖庭宇的聪明，可惜自己的阿娘已经将人早早得罪了。
　　廖林叹了口气，继续看书，争取下次考试能成功。

第二十八章
　　所有的人都期盼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官兵报喜的那天。
　　一个在村口玩石子的小孩儿，看着穿着威风凛凛的衙役服装的一群人向他们走来，连忙跑到最近的人家喊：“九公，咱们村没外人了。”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看着外面的人急匆匆的往村里跑。“你留在这儿别乱走，我去告诉村长他们。”
　　期待已久的锣鼓声响起，所有的村民都出来，他们看着这些人就像看见了黄金一样。
　　热情似火的招唿，好在这些压抑身经百战，比这些热情的人还是有很多的。
　　得到了确定的消息，虽然这宴席是要早些做准备的。
　　小孩子们听从大人的话，跑到邓氏面前来说些道喜的话。
　　邓氏高兴的将早早准备的花生和糖，挨个的发给了小孩子。
　　“就明天开始吧！”
　　廖庭宇在和村长和族老他们商定好开祠堂的好日子便回了家去准备，毕竟要开三天的流水席，虽然说族里要出一份，但是他们自个儿也是要出一点的。
　　村子里有擅长做宴席的人，盘算了一下需要用到的钱。
　　廖庭宇觉得没什么问题，说道：“叔没必要这样省，我们这次办这宴席，不就图个开心吗？我这儿有些银子，自从考上了秀才学堂奖励了十两，官府也给了一些。弄些好的吧，大家开开心心的吃上一顿。”
　　“行，你这么说了叔也就不客气了，咱们这弄十个菜，五荤五素。”
　　就连扣扣索索的邓氏都在主张买肉买鸡等，她小声的跟廖明说。
　　“老头子，你说我要不要再去弄点什么零食的？”
　　“你与其忙着做这些，还不如给儿子弄几件好看的衣服，别忘了还要祭祖呢。”廖明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毕竟人家有做宴席的丰富经验，他们没有必要喧宾夺主。
　　再看着儿子身上半新不旧的衣服说道，“现在想做衣服也有些晚了，你到镇上去买几件。天大的好事就该穿的一身崭新。给老大一家还有你也买一身。明天咋们一家穿的干干净净的去祠堂，让祖先们好好看看。”
　　邓氏想想觉得也有道理，她毕竟是个外行，而且做的饭还没儿子好吃呢。“那好吧，让我想想要让祖先保佑什么，最好保佑我儿下次高中举人。”
　　“拜的时候先让祖先保佑一举孙三年抱两。正好老大老二的孩子一起带。”廖明想想儿孙绕膝的情景就不受控制的弯起嘴角。
　　开祠堂的那天，廖明将自己心爱的老牛从头到脚认认真真的洗刷了一遍。
　　邓氏一早起来再牛的两个角上绑上红带子。
　　“怎么样怎么样好不好看？”邓氏高兴得就像一个小姑娘。
　　老牛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种待遇，它不适应的摇摇自己的尾巴，扭的扭身子。
　　“嗯，不错，好看好看。”廖明非常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廖庭宇吃完饭换上新衣，就看到邓氏坐在牛的身上。
　　看着大变模样的理由，他就说嘛，昨天晚上这俩人也不知道偷偷摸摸的在干些什么。结果给了他这么大个惊喜。
　　然后更惊喜的是，邓氏一个人坐在牛的身上。廖家父子三人一个在前面牵着留两个人跟在牛的屁股后面。
　　在去祠堂的一路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们，廖庭宇一脸无奈地望着坐在牛身上得意洋洋的邓氏。
　　他以前咋个没有发现这夫妇俩就是个秀恩爱的狂魔。
　　族长看着这一家人过来奇怪的队形。一脸难以述说的表情。
　　千言万语最后只是化成了肩膀上的那个手掌。
　　祭祖非常的隆重，廖庭宇总共换了好几件衣服，从这一点上，廖庭宇第一次感受到了古代对于规矩和仪式的重视。
　　他的衣服上都是昨天邓氏买的喊老人们在上面绣了些吉祥祝福的花纹。
　　族长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站在祠堂门口，很严肃的说道：“祭祖开始后不准说话、管好孩子不准嬉闹、追逐，女人和双婿回后堂准备祭祖用品。现在请五太爷主持祭祖仪式。”说完便下去。
　　站在一众男人前面，廖庭宇是今天的主角站在族长右手边。
　　五太爷被几个十几岁的小子扶着，眼睛里闪着泪花声音嘶哑却铿锵有力
　　1、净水，几个孩子端着水盆放在高台，男人们排着队依次洗手。又走到一旁用干净的毛巾把手擦干。
　　2、亮烛上香，在东边放着香炉，点烛、点香由族长点香，其他人陪同过去上香。将香拿在手上。
　　3、恭迎列祖列宗，族长带领众人在门外把香朝外舞半圈，边说：“今黄道吉日吉时，我们夏河县廖家村廖氏有子孙今入科举之门，得秀才之名，特进行祭祖发谱仪式，恭请列祖列宗一同前来亨用肴馔果蔬，莅临发谱”，然后捧香，捧烛至祭台)。
　　4、准备上烛、上香、吹奏唢呐，唢呐独特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众人向祖宗一拜。，
　　总共拜了三次，众人才在五太叔嘶哑的嗓音中站起来，族长宣读喜讯，后堂有经验的妇人就指挥着搬来猪头、全鸭、全鸡、全鱼、羊头，在五太叔唱进馔时由几个十几岁的孩子搬去祭台。
　　（我搜索的-_-||）
　　复杂程序下整整耽搁了一上午，才迎来五太叔说祭祖结束的话，随着众人将祠堂的大门关闭，外面已经摆好桌椅，几个大菜已经上桌，经验老道的阿婆指挥着。
　　年纪较小的孩子早被烛火熏得不知方向，闻到肉香眼睛都亮起来了，五太叔年纪太大，被子孙扶着去休息了。
　　族长率先坐在主位，廖庭宇被拉着坐在旁边：“诸位，今天是我廖家大喜的日子，我廖家在这扎根已有百年之久，已出3位秀才，是我廖氏家族之幸。来，干一杯，庆祝我廖氏越来越好，人才辈出。”
　　热热闹闹的三天过去了，那样的盛况依然在老人和孩子的嘴里描述着。
　　廖庭宇本以为考上秀才了，村子里也开了学堂，读过书的但没有考功名的族人在里面任教，既可以温故知新又可以赚些生活费。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然后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他完全可以在这段时间寄情于山水之间，与天地畅聊人生感慨。
　　结果，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待着他。

第二十九章
　　廖庭宇在举办完宴席过后的那几天，过上了如同老年人的生活，每天早睡晚起。
　　太阳好又很闲暇的时候又出去钓一会儿鱼，现在没什么可以做的农活。能做的，那些亲戚朋友都帮忙做完了，毕竟吃了顿好东西嘛！
　　偶尔看到邓氏他们做事，在需要帮忙的地方，偶尔搭一把手，尽管这样邓氏依然让他好好耍，不让他做，被人捧得像个皇上，日子过得那是逍遥自在。
　　可惜还没清静几日，便迎来了现代很多家长类似的情况，那就是催婚。
　　廖庭宇本来在家写写小说陶冶心境，结果一张张拜帖就递进来了。
　　他虽然听到了一些陌生声音，也没有去探其究竟，自顾自地写着小说，还在纠结其思路。
　　在堂屋的老两口听着别人恭维的话，呵呵直笑，人家递过来的帖子一把就接过来了。
　　廖明居然也不反对，反而还好奇的瞄了一眼帖子上的名字。
　　邓氏这是第一次拿到帖子的时候就这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村子里的人啊，想嫁到镇上或者想娶镇上的人，那虽然比不上登天难，可是也是机会渺茫。
　　他儿子居然能够让镇上的人反过来给他们家递拜贴，这是什么样的娘能够养出这么能干的儿子啊？
　　邓氏在送走了镇上的那些仆人后，拿着手上一叠的拜帖，细细的摸着说道：“我这辈子啊，居然还能够收到那些员外的拜帖。你看看，老头子，哎哟哟这帖子写的可真好，看着红的多漂亮啊，这一张纸在镇上恐怕都要值不少钱呢，现在居然就来送一个帖子，不得不说，这有钱人家可真是够讲究的。”
　　“你就别摸了，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廖明看着邓氏摸了一遍又一遍，有些看不下去了。
　　邓氏两眼一瞪：“我要是认得到这些字还至于这样吗？你这识字的也不过来瞧一瞧，就在旁边干坐着。”
　　“瞧，我上哪瞧去，你硬拿着就没放过手。”廖明脸一横将帖子夺了过去。
　　邓氏连忙站起来，将头探了过去：“快念念上面写着什么？”
　　廖明终于看到了上面的具体内容，不禁感慨，自家二儿子可真是够受欢迎的。
　　除了邀请他去参加宴会和示好之外，居然还有介绍自家闺女和双儿的。
　　果然，儿子大了就要成家了，他原本还在担心儿子的婚事，毕竟已经老大不小了，村子里十六岁的孩子都已经结亲了，而他硬是拖到了二十。
　　廖明摇摇有些发胀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给邓氏说。“这里面有想给自己儿子拜师的，有想给你儿子说亲的，还有啊就是交朋友的。”
　　“说亲的呀，这个好，这个好。老大都有儿子了，就这老二还孤家寡人一个呢。”邓氏连连点头。“老头子快把那说亲的帖子给我弄出来，我拿给老二瞧一瞧。”
　　终于将自己小说的深入构思清楚了。廖庭宇坐在自己的书桌椅上摇了摇自己僵硬的胳膊和脖子，就听到咔咔的声音。
　　“哎呦，现在这这么点儿时间居然就这样了，这老得也太快了吧。我的青春一去不回。”廖庭宇看着书桌上的兰草故作忧愁的说道。
　　他走出房门打算去弄点儿吃的。
　　邓氏见他端着面进来一脸高兴的告诉他：“今天阿爹和阿娘，收到了很多拜帖，都是冲着你来的，我跟你说，镇上有些大户人家想跟你结亲，你在镇上那么久可有中意的。你在镇上过了那么久，应该大概知道些吧。”
　　“知道什么呀？我可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从来不关心那些的！”廖庭宇故作不知情的说道。
　　“这样啊？”邓氏了解的点点头，“那这样，阿娘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干脆到镇上去看看，毕竟结亲是件大事，马虎不得。”
　　廖庭宇不想这么早就成婚，而且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了，“阿娘，我觉得这件事不着急，你看，你儿子现在要房子没有要银子也没有。这人嫁进来不就受苦了吗？”
　　“这你放心，你就是现在成亲，阿爹也给你建一座青砖大瓦房。至于银子，想必那些人家也不会看中你的银子，人家有的是。”廖明说道。
　　“可是毕竟是镇上娇生惯养的，也到我们这乡下来委屈了他们，我觉得还是应该在镇上安家才好。”廖庭宇绞尽脑汁说道。
　　“人家当爹的都不这么想，你想什么？只要那这个当丈夫的对她好不就行了吗？哪来委屈了。”廖明不同意，“还有儿子，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害怕成婚呀？”
　　廖明怀疑的看着他，廖庭宇连忙摇摇头，只要他敢说自己不愿意成亲，马上廖氏家族一定会出动所有力量给他做思想工作的。
　　“没有的事，那我先看看这帖子有哪些人吧。”廖庭宇机智的端着面，拿上帖子灰熘熘的往自己房间跑。
　　“老头子，你说老二到底是怎么想的，咱们说的他怎么推三阻四的。”邓氏看着儿子的背影，很忧愁的说道。
　　廖明也觉得奇怪，“等晚上你再去问问，现在他估计是不会出来了。”
　　“那好吧！”邓氏不满的瞪着廖明，让廖明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到她了。
　　“怎么了？我没说错呀？”廖明说道。
　　“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说缓缓再结亲，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而且我估计早就抱上孙子了。”
　　廖明扶着头，这要是没这个秀才的名声，能有这么多人可以挑吗？那童生可不怎么被重视呀！
　　“你胡说些什么？我儿十六的时候照样有镇上的过来说媒。”邓氏不满意这番话。
　　当初可是廖明拒绝了，非要放大话说等儿子二十才成婚，老大也是，十九才成婚，孩子现在才抱上。
　　别人家的都满地讨人嫌了，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廖明也很无奈，这都是大师说的，而且现在看来确实好呀！
　　老大有工作，老二有本事，关键是这兄弟俩够团结呀！

第三十章
　　回到自己书房里的廖庭宇，挑着面一口一口的往嘴巴里塞。
　　具体的味道可一点儿也没尝出来。
　　现在他满脑子的都在想，黄家有没有给他拜贴？黄子澜到底喜不喜欢他？心情有些忐忑。
　　廖庭宇是一个想到什么就干的人，他把面放在一旁干脆就不吃了，拿着一边的贴子，一张一张的翻看。
　　好在里面看到了那熟悉的名字。署名是黄浩，这帖子将他夸赞从头到脚一遍。
　　这文章中熟悉的口吻让他想揍那个人。这上面是说他吗？
　　廖庭宇看这上面明明写着是给自己的，可是看着看着他觉得不是给他的呢？
　　……见你一袭白袍，身姿飘渺，墨发三千，流泻在肩头，微微闪着光泽，面如冠玉，却透着疏离，让人惊为天人，即便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也生出一股清冷卓然，多看一眼都是亵渎。从此心中难以忘怀，夜里梦回牵引。愿与君结松柏之意，君可愿？
　　看着廖庭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这都是些什么句子呀？是在想象他的文采高吗？还松柏呢！
　　梦回牵引，搞什么鬼？把他瘆得慌。
　　廖庭宇一头黑线，虽然说他那天考试完以后就剩下白色的衣服还算干净。可是他也没有披头散发的呀！自己明明挽的头发的。
　　远在黄家避难的黄浩，得意洋洋的给堂弟和叔叔说着自己写的内容。
　　黄子澜看着脸皮厚的跟猪皮一样的堂兄，默默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用的是他堂哥的名字递过去的。
　　要是用他阿爹的名字递过去，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黄子澜恶劣的看着黄浩，这个没脸没皮的，幸好是同窗，若是传出去还可以说闹着玩儿。
　　黄浩和黄余金都觉得没什么问题，在他们的想法里人都是喜欢夸赞的！
　　黄余金还高高兴兴的给黄浩零花钱。还说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他兄弟来了也帮忙挡着。
　　黄浩感激涕零，终于找到避风港了。
　　廖庭宇将帖子单独拿出来，这张帖子将是他质问黄浩的重要证据。
　　吃晚饭的时候，邓氏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很想知道这一下午思考的结果如何？
　　“儿子，怎么样？你看了那些有什么想法吗？”邓氏询问道。
　　“什么想法呀？”廖庭宇避过头。
　　“就是找媳妇的事呀！”邓氏说道。
　　“我中午不是说了吗，暂时不考虑，等我们在镇上有了房子再说。”
　　廖明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一定要有镇上的房子呢？
　　“老二，你是不是有心仪之人了？”廖明试探道。
　　心仪的人？廖庭宇脑子里突然浮现那小狮子样子萌凶萌凶的少年，“阿爹，你别胡思乱想，缘分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邓氏仔细看他这样子，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就知道心有所属了。
　　“看来我儿这是有了中意的人了，是谁呀？长得如何？是双儿还是小姐？家境如何？”邓氏灵光一现找到了答案，连忙追问道。
　　面对邓氏的追问，廖庭宇选择的默默的吃饭。
　　他现在最好别说什么，只要他敢开口，邓氏一定会去找媒婆的。
　　而他除了一个功名以外，身上最值钱的，便是那几十两银子。
　　他不愿意让那个骄傲的啊少年跟他一起到这村里，过着苦日子。将天边的云彩套上枷锁。
　　他想用自己的手建造一座可以遮风避雨的城堡给自己那个漂亮的少年。

第三十一章
　　躺在床上，廖庭宇翻来覆去的想着赚钱的方法。
　　作为一个现代人能够赚钱的方法很多，但是限制也很大。
　　卖个菜方子吧，其实古人的厨艺相当不错，尤其是那个糕点，香甜不腻，而且现代的很多菜方子，关键是那些香辣酱什么的都是必须物在这里找不到的，他也不会做。
　　做出来也失了那味儿。没有味精鸡精。
　　靠山吃山，他们山后种满了果子，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水果酒，罐头什么的他也不会，怎么保鲜的天才知道，真空？！呵！
　　想想自己初中的化学知识，制冰倒是暴利，虽说时间不对，不过这里硝石到底长什么样啊？也不知道这里的硝石会不会被管控。
　　钱钱，怎么就这么难挣呢？廖庭宇不高兴的翻着身子，像离了水的鱼。
　　以前那些穿越主角随便买个菜方子就可以得几百两。
　　而他百无一用是书生，好不容易考起了，结果要房没房要存款没存款。连讨个媳妇的勇气都没有，唉！好羡慕那些一穿越就附带一个媳妇，更幸运的还送娃。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能挣钱的方法，做生意根本就不可能，他要是敢提，邓氏敢追着他打。
　　想到这里，廖庭宇就觉得自己真的是够悲催的，总有那些超前的知识，却没办法运用到生活中。
　　他突然间觉得自己能够成为一个读书人，其实也没什么，完全放不开手脚去干任何事。
　　可是他可不想以后就靠妻子一家的扶持，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现代人，他没那个厚脸皮去吃软饭。
　　身为现代人的骄傲，更是一个作为直男癌最后的体面，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一番事业，有车有房然后风风光光的迎娶那只小猫咪。
　　廖庭宇暗自下定决心，反正是睡不着了，干脆坐起来数了数自己现在身上的银子。
　　“这些不够呀！”廖庭宇忧愁的说道，他盘算着，“镇上二进的院子要一百八十两左右，一辆驴车要十两，再加上三书六聘怎么也要一百两，最好把大哥和爹娘他们也安置在镇上，买个铺子加后面的屋子，我现在……”
　　廖庭宇看着被子上八十两，零头算上也没用，再加上过一段时间去镇上拿稿费，最多也就七八十两。
　　廖庭宇觉得这世界好无情。他脑海中响起一个中二的声音，“亲爱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待到春花烂漫时，我就娶你回家。”
　　想着想着，自己反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太恶心了。
　　突然间他灵光一现想到了盐，对呀！这里的盐都是苦涩的。
　　而且是严格受管制的，不允许私人买卖。
　　这里还是用海水晒出来的盐经过几道过滤，所以味道充满了苦涩。
　　而他恰恰有那个能够大规模制盐，并且将盐的成本降低的方法。
　　廖庭宇一拍脑袋，自己咋这么笨呢？
　　作为一个读书人，要时时关注朝廷和民生。
　　如今政治清明，工部也悬赏了很多有益民生的法子和工具。
　　想到这他不禁觉得自己简直傻透了。
　　只能卖艺帝王家可不仅仅是说说那么简单，对一个被朝廷承认的读书人这是最好的选择。
　　关键是这朝廷怎么也会给他几百两的赏金吧，他们村子离皇城又不是太远，一来一回也就两个月的时间。对，多线程努力加载。

第三十二章
　　给官府也有好处，第一银子给得多，好的还可以得个封赏。他听说以前有人就是献上了一份农具，得了个良农的称号，赏了他五百两。
　　第二，如果在朝廷重视的地方如盐，铁等方面将东西卖给商人，被查到会有掉脑袋的危险。
　　而且若是能够得上面青眼，对他来说也是好事，至少起点高了，毕竟在这个地方其实秀才也是可以成为编内人员的，但是必须要有人引荐。
　　这里制盐的方法简单粗暴，直接将海水晒就好了，大块的就用人力敲碎了好了，他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吃到了沙子。
　　到了第二天，廖庭宇起了一个大早，他让邓氏给他准备一个小一点的锅。
　　在邓氏惊恐的目光下，他把家里的盐到了一半，放在锅里溶解。
　　然后用煮药的小灶将容有盐的水烧开。用一张干净的手帕将它过滤，反复几次。并用筷子细细的搅着。
　　“哎哟，我的败家儿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呀？怎么用这么多盐呢？你简直是在掏你阿娘的心窝子。”
　　邓氏看他这操作，心口疼的快要窒息了，她以前咋没发现自己儿子是个败家呢。
　　想到要去镇上买盐，那盐可是十几文才买得到这么一罐呢，和肉一个价。
　　像她平时都是放一点点都觉得有些心疼了，更何况这么一大半罐了。
　　“阿娘你就看着吧，我拿这些是有用的。”廖庭宇不为所动不动的继续处理。
　　“这能有什么用啊？你看你把这烟放在水里溶了就算了，你还是把它给烧了，你这水留着来做盐水也不错呀，干嘛这么浪费。”
　　而且这帕子，是她准备来绣花的，几文钱才几张，就这么弄脏了，不知道洗不洗的干净。
　　邓氏看着廖庭宇的行为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幸好这是她最想的一个儿子，不然若是文秀儿敢这么干，那邓氏恐怕会超起板凳直接砸过去直骂败家婆娘。
　　可这精贵的儿子能这么对待吗？罢了！只能眼不见心不烦。
　　廖庭宇还不知道邓氏已经在心里打了他好几遍了，还慢条斯理的用火慢慢的将水烧开蒸发掉。
　　看着小锅里干净雪白细小的盐。还很有成就感的点点头，还像邓氏邀功的说：“阿娘你看怎么样？这个研究不错吧，你尝尝绝对没有那苦味。”。
　　邓氏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雪白的盐，她用粗糙的手将盐捻起来：“老二，你真是厉害，盐居然可以这么白，看看这透明的。”
　　邓氏将手蘸了一点盐放在嘴里尝了尝，感觉没有以前的那么苦了。
　　可是这去不去苦倒无所谓，看着一大罐盐只剩下了一小点：“嗯，这盐居然不苦了。老二，你这脑袋可真是够聪明的，但是你做这个干什么？咱们家这个盐就算是这么白也没什么用啊，我们家又不是什么金贵的人，没必要弄这些更何况只用你这种方法，这冬天恐怕都没有柴烧了。”东西虽好，但不是他们这个家能用的啊！
　　煮盐虽然可以让盐提纯，但是相当的费柴火。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里工具有限。
　　廖庭宇看着自己用掉的柴火也很无奈。
　　除了这种办法能做出这精细的盐以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而且他必须拿出现成的样品让那些当官的信服，口说无凭呀！
　　“我知道，当然不是给我们家用的，这是我昨天晚上想到的，今天我要去一趟县里，将这盐给那些大官们瞧一瞧，看能不能得到那些大人的青眼。”廖庭宇站起身来将小锅交给邓氏。“阿娘先把帮我把盐用筷子弄得细小些，我先去换身衣服。”
　　他穿着读书人专用的长衫，将弄好的盐用一张宣纸包好，坐着牛车去了县城里工部设立的分部。
　　邓氏看着空了一半的盐，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不知道廖庭宇究竟要干什么，还是希望：“但愿老二能够成功吧，这点盐在这一个月可怎么够啊？”
　　邓氏看着这一小罐盐苦恼。在这个朝代，盐是被严格把控了的，每一家每一户最多用多少都是有规定的，要买盐是要登记的，如果买多了还要写出来自己买这些盐是做什么的。
　　而像他家这样的人口较少，盐也就能买一小罐而已。
　　对于这种情况廖庭宇是没有预料到的，他知道盐是被朝廷严格把控了的，并不知道朝廷规定了每家每户一年只有多少。
　　如果知道了，估计还要吐槽一句，有必要这么扣扣搜搜的吗？那么多海水都不够用吗？

第三十三章
　　廖庭宇来到县里便已经是中午了。
　　他将请帖交给了看门的小厮。“还望小哥代为转达。”说着还塞了几个大板。
　　小厮垫垫手上的东西，很是满意，毕竟这就是个清水衙门，难得遇上个大方的。
　　“行，那你稍等我去去就来。”小厮殷勤的说道。
　　廖庭宇在外面翘首以望。
　　很快便有人将他从侧门引进堂屋之内。
　　由于中年男子身体纤长，面白无须。这便是那位工部主事。
　　“学生，是今年的秀才，在下廖庭宇，字越，见过大人。”廖庭宇恭谨地行礼道。
　　“廖秀才，快快请起。果然是个青年才俊，在下清水县工部主事，陈义。”陈义可不敢受此大礼，毕竟他除了一身官职以外也是个秀才。他将廖庭宇轻轻扶起温和的说道。
　　“多谢陈主事。”廖庭宇感受到陈义的好意顺着陈主事的动作坐在了椅子上。
　　“本官刚刚看了你的请帖，上面说你知道精盐的研制方法。让本官大感欣慰。我朝对盐的管制向来严苛，完全是因为盐的产量不高。也不知这精盐长什么样子，本官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不知廖秀才，可否让本官见识一番。”陈主事，端着身份说道。他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
　　他温和的看着廖庭宇，心中却有些忐忑，以前到他这来的，要么就是几个农民或者几个商人，秀才那会找他呀！
　　廖庭宇不知道这些，本着对生命的敬畏。他现在还万分庆幸自己不怕麻烦将盐制出来了一份成品，否则就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廖庭宇掏出怀中的平时舍不得用的雪白的宣纸递给陈主事，“大人请看，这便是我用自己的方法弄出来的，这盐色泽白皙晶莹剔透，而且没有那苦味儿。大人可以尝尝看。”
　　陈主事惊讶的用双手接过盐，看着在阳光下反着光的盐，感慨道：“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雪白的精盐，不枉此生。”
　　陈义的眼光精盐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小心翼翼的捻起一点儿放在嘴里尝了一下，果然如廖庭宇所说，这盐味咸，但无苦涩。
　　他高兴的问道：“好，好，就这味道。廖秀才，你真是博学多才，不知道以你的方法，这精盐产量如何？”
　　“回禀大人，这盐的产量，实在是不高，只能供那些达官贵人享受，而且相当的耗费柴火。”廖庭宇看到他这个表情就知道已经稳了，他据实以告。“但是我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让如今市面上的盐去除大部分的苦味儿，但是却达不到我如今交给大人这盐的色泽和味道。”
　　“即使是达不到，只要能去除苦味也是很好的。”陈主事捧着这纸说道：“咱们这盐咸归咸，但是味太苦，所以以至于这饭菜也泛着苦味。”
　　陈义一副深受其害的样子。廖庭宇赞同的点点头，他又何尝不是这样，这些人吃惯了还好，像他这样半道出家的和尚深受其苦。
　　“你若真有这方法，我一定帮你讨个好赏赐。”陈义非常有义气的说的。
　　现在不再是几十年前了，以前秀才是香馍馍，有了这名再加上乡亲们的推举，再怎么也能够当个小官。
　　现在啊！陈义有些可惜的看着廖庭宇，如果是家里有钱还好，可是看他身上这件衣服，家境也不算是好的。
　　“那学生先多谢主事了。”廖庭宇无所谓，高兴的站起来感谢道。

第三十四章
　　“那我们就先开始吧。你先教一教我这里的几个老师傅。”陈义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先学会了再递上去。
　　“对，就是这个理。”廖庭宇也知道。
　　陈义连忙叫人喊来几个制盐的老师傅。“这位是廖秀才，你们就按照他说的去做。”
　　“是，大人。”
　　在廖庭宇一边说，一边纠正的情况下。
　　很快他们得到了第二份精盐。
　　陈主事看着这白花花的眼，觉得自己的晋升有望，就连看着廖庭宇，也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因为县里不靠海，所以廖庭宇的第二个方法便写在纸上，标明其他的注意事项，交给了陈主事。
　　陈主事揣着两张方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日夜兼程的奔往了京城。
　　而廖庭宇怀着对未来的期望往家走。
　　在路过拐角处，廖庭宇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连忙跑过去，不确定的小声的喊：“是子澜吗？”
　　黄子澜隐隐约约听着声音，他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人。
　　“见过廖秀才。”黄子澜眼中闪烁着一丝喜悦的光芒。“你今天到镇上来玩吗？”
　　“对，我在乡下待的实在有一些无聊，所以到镇上来看一看走一走。没想到居然就看到你了。”廖庭宇站在离黄子澜间隔一米的地方，“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就随便走走。”黄子澜微笑的说道。
　　廖庭宇脑子里好像有一条线在一直转圈圈。“那个，左右我无事，不如我陪你逛一逛吧。”
　　黄子澜也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那好。”
　　一旁的侍人将自己影缩在最靠边的地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两个人走在一起，廖庭宇脸上红红的心跳得有些快了。“那你有卖糖葫芦的，你要不要吃一个？”
　　廖庭宇看着红通通的糖葫芦，有些紧张的看着黄子澜。
　　黄子澜含蓄的点点头，廖庭宇买了两个，结果两个人都不喜欢吃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放在手上也就消灭了最顶上的一颗果子罢了。
　　黄子澜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些话说说，“我堂哥写的帖子你看到了吧？”
　　廖庭宇点点头，违心的说道：“看到了，写得很有文采。”
　　黄子澜一听就笑了，居然还有文采了。“你确定吗？我听我堂哥说了他写的内容了的。我觉得他写得甚是浮夸。”
　　廖庭宇眨眨眼睛，“那个，其实虽然夸张了一点，不过还算好，只是有点过于放飞自我罢了。”
　　黄子澜认认真真的看着他，廖庭宇突然醒悟自己说了什么，脸上不好意思的浮现了红霞。
　　“嗯。”黄子澜低着头，他想起黄浩以前吐槽的话，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果然，他不了解男人。
　　廖庭宇以为黄子澜不高兴了，有些手足无措，“那个，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黄子澜赶紧摇摇头，“没有，我想去买一本书，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廖庭宇很有绅士风度的回答道。那风度翩翩的样子让黄子澜舍不得挪开眼睛。
　　这就是他心里幻想的未来的另一半，虽然他穿着身上的衣服显得有些平凡，可却是这般的守礼，这样的温和和有趣。
　　黄子澜的手在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抓着旁边的衣布。
　　两个人肩并肩慢慢的想书局走去。
　　侍人看着两人一起的背影，觉得自己好多余，等回去了他一定好好跟堂少爷说道说道。

第三十五章
　　廖庭宇现在极其享受着这约会的快乐。
　　可惜啊，时光总是不能一个人享受的，总有那么几只老鼠非要过来打扰这片宁静。
　　李记家的那个肥头大脸的儿子，在他们路过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黄子澜。
　　“你不是说黄叔叔打算把他那个双儿嫁给我吗？怎么他居然和别人在一起逛街了？”李财眼尖都看着从他们门口路过的黄子澜，吼叫道。
　　李记老板一听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
　　他可是很看好黄老板家里的那个孩子，毕竟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产有家产，再说了一个小小的双耳，而且黄老板家就他一个孩子，那要是娶回来就是抱一个金娃娃呀！
　　“在哪？在哪？让我看一下这哪行怎么说话不算话呢？”李记老板跑到门口就看到了慢慢走的两个人。
　　“阿爹，不行，我得过去看看，我看他哪来的胆子，居然敢撬我的墙角。那小子穿得那个土样，他n的，欺负到老子头上了。”李财现在非常愤怒，本来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居然给跑到另一边去了。
　　“那你就去吧，对了，小杜呀你也跟着去。还有儿子，你去的时候要记得温柔一点，给黄家那个留个好印象，还没娶回家呢。”
　　“放心吧，爹，我知道的。”李财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他披上战甲带上小兵，那踏出门的气势可真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再加上他那体型更是相称。
　　廖庭宇莫名其妙地看着拦在他们前面的猪哥。“这位兄弟不知道你挡着我们的路做什么。”
　　黄子澜看着李财，一个人便当住两个人的宽度有些目不忍视。“李家公子你这是干什么？我和我的朋友逛街逛的好好的，你挡着我们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问一下黄公子，你的父亲刚刚跟我说人家说了要结亲的，怎么转头和这人在一起了。”李财毫不畏惧，直接回了过去。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父亲可没说过这话。”黄子澜觉得李财好像有妄想症。
　　“你去问你爹去，这是男人说话的地方，你就一边待着去。”李财自以为很温柔的说道，黄子澜快气成金鱼了。
　　廖庭宇拦着要争辩的黄子澜，没必要为这种人生气。
　　“小子，你居然想翘老子墙角，你打听过我吗？”李财也不想跟黄子澜争。
　　这可是剽悍的人物，要不是因为他家那庞大的家产他才不稀罕呢，而且就看这也是漂漂亮亮的。
　　李财他贪婪看着他的脸。那个眼神让廖庭宇非常的不高兴，他挡住了看向黄子澜的视线。
　　“我虽然说没有听过你的名号，但是看到你这样子显然是不能不忘的。毕竟一般人可达不到公子你的宽度。”廖庭宇带刺的说道。
　　“你居然不知道我，一听就不是镇上的人，要是镇上的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名号。一个乡下的穷小子，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李财嫌弃的一笑，还挺了挺胸威胁道，旁边的狗腿也跟上。
　　廖庭宇看着这一坨翔，恶心的要死。
　　“听到我们少爷说的话，没有穷小子搞快点滚！”
　　廖庭宇收拾收拾自己的心情，微微一笑。绝不能在心上人面前丢脸，我很有风度。“这就是我不能从命的。说实话，像我这样的穷小子，一年也没吃过几回猪肉，看着少爷你的样子，我好想再欣赏欣赏一饱眼福。难得有少爷您这样的。”
　　李财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从一开始这个穷小子居然就在骂他是猪。
　　气得他眼睛都瞪出血丝了，气血上涌，话卡在喉咙上，直楞楞的倒了下去。
　　廖庭宇也不管自己的话产生了多大的影响，毕竟自己和他还欠隔了那么远的距离呢，而且周围的人都看到了，他可没有动手。
　　作为一个不做好事不留名的传人，他非常淡定地拿着黄子澜的手往旁边走。留下了一地的混乱。

第三十六章
　　“我们就这么丢下他不管吗？”黄子澜有些担心的问道。
　　廖庭宇听着后面的兵荒马乱，说道：“我们两个又不是大夫，也医不好他的病。而且他又带了小厮，这通风报信也轮不到咱们，不过萍水相逢罢了。”
　　黄子澜想了想，也是这样的，说实话，他完全没有想到一个人会突然就这么倒下去了，幸好他没有答应他们家的结亲，“也不知道他到底得了什么病，感觉好恐怖。”
　　廖庭宇心里想到还能得了什么病，富贵病呗！在多数人都很穷的时代居然还有人长得这么白白胖胖的，实在难得。
　　“我也不知道，子澜，你是不是在想要不要跟他的父亲说一声？”廖庭宇看着黄子澜担忧的神色问道。
　　“毕竟是父亲的好友嘛！”黄子澜点点头，这做生意都是以和为贵，他感觉这样走了不好。
　　廖庭宇没有做过生意，只是按照本能想避免麻烦。“那我陪你去看看吧。咱们把事情跟他们说清楚。好歹他发病前也就和我们两个说过话。要不要把黄伯父也叫来？”
　　黄子澜想了想觉得这些事情还是应该让阿爹做一下主。
　　黄余金听到两人说起这离奇的事，完全重点偏离了方向，“贤侄啊，你这口才真是了得，若是为商一定是个好商人。”
　　廖庭宇满头黑线。“伯父你看我们要不要到李记那里去瞧一瞧。”
　　黄余金一拍脑袋。“对，是应该看看好歹也是同行嘛。”
　　黄浩想凑个热闹，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跑到李记，李老板现在如热锅上的蚂蚁。
　　看到这几个人一来，脸都快要黑如锅底了。“你们几个来干什么？把我儿气昏了还不够吗？”
　　廖庭宇疑惑的说道：“李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你家公子突然莫名其妙的拦住我们，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而且我和子澜也没有对令公子说什么重话呀！”
　　“再说了，令公子也不过才十几岁，怎么就会被气昏呢？少年气血高，怎么可能一生气就晕倒了呢？令公子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廖庭宇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李老板。
　　李老板本来也很奇怪，这平时能吃能喝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昏倒了呢？
　　大夫从房间里出来，李老板也顾不上他们，连忙过去询问。“怎么样，我儿子怎么了？”
　　大夫一脸的沉重。“李老板，令公子气血两虚，神疲乏力，面浮肢肿，舌胖质淡，边有齿痕，苔白或滑，脉沉迟弱……”
　　李老板听的那是一个莫名其妙直接打断了大夫的话：“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儿子到底怎么啦？”
　　大夫也不生气，反正后面会更生气的。“宁公子气血有亏，所以子嗣艰难。这一次之所以会晕倒是因为气血上涌。”
　　李老板只听清楚了第二句话。他瞪大了眼睛盯大夫。“子嗣艰难？”
　　大夫肯定得点点头。
　　廖庭宇在一旁眨眨眼睛，黄子澜在那庆幸，黄浩和黄余金眉来眼去的。
　　李老板看着这几个人，肝都气痛了，“没事儿，你只管把我儿子就醒了就好，有什么需要开的药尽管开。而且除了他我还有四个儿子呢，无所谓。”他意有所指地看着黄余金。
　　弄得黄余金一脸的菜色，儿子多就了不起吗？他可是有一个秀才的女婿。
　　这么一想黄余金心里就好过多了，毕竟一个女婿当半个儿子用呢。
　　你有五个儿子，五个儿子，也没有一个能读书的。更别说考功名了，想想还是他厉害。
　　“你们几个还在这里干什么？都快要吃晚饭了，难道想在我这蹭吃蹭喝吗？”李老板看着这几个看热闹的人，也没心思去追究他们了。
　　多年的朋友嘛，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儿子伤了和气。
　　“在你这蹭吃蹭喝，就你这么一个铁公鸡能给我们吃啥，走咱们回家去。”黄余金瘪瘪嘴嫌弃的说道。
　　一场风波就在两个人插科打闹钟结束了。
　　廖庭宇看着面前这两个你刺我一句，我刺你一句的人，感觉自己好像落伍了。
　　这么大个事居然就这样结束了，让他真的很惊讶，原本他还以为会被勒索呢！

第三十七章
　　黄子澜回到家，黄余金就开始发牢骚了。“这个老家伙居然敢在老子面前炫耀他儿子。就他那几个儿子，一个有出息的都没有。”
　　黄浩点点头，“对，就是这儿子啊，贵精不贵多。就他那几个儿子的怂样，没一个有能干。叔，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你当我稀罕你呀！我这有儿子呢。”黄余金嫌弃的说道，“儿子，你给我努把力，争取把那小子拿下。要是拿下了我往那老家伙那儿一站，看那老家伙还怎么炫耀！”
　　黄子澜看着已经陷入幻想的阿爹，话都不想说了。
　　这件事能这么说吗？到底有没有考虑他就是一个双儿呀！
　　“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嘴那么毒。也不知道李财那小子是怎么得罪了他？”黄浩疑惑的说道。
　　“估计是那小子嘴不干净。”黄余金想了想看向儿子说道，“又或者我儿魅力太大？”
　　黄子澜一听这老不休的话，脸通红，“别胡乱说。”
　　“现在他估计是不敢跟我提结亲的事了。”黄余金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件事也给我们提了一个醒，侄子，你有机会把那孩子约出来，让大夫远远瞧上一眼。”
　　“没必要这样吧！”黄子澜有些反对。
　　“不仅是他，你也要好好的看一看，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以后可能也就你生的外孙了。”黄余金严肃的说道，“我不能没有人给我儿摔盆。”
　　黄浩也沉默了，他了解叔叔的心情，“行，我觉得廖兄不是那种不近情理的人，我亲自跟他说去。”
　　之后黄浩找到了廖庭宇直接说明了此事，廖庭宇很是惊讶的表示他未来的岳父可真的是个时髦的，婚前检查都做出来了，牛。
　　回到家，邓氏顺手就接过了廖庭宇手上的肉，“儿啊，你怎么一去镇上就买东买西的呢？钱要节省着花，你还要留着钱来娶媳妇儿呢。”
　　“我知道的，阿娘。我回来的时候，那卖肉的给我说给我算便宜点儿，我顺手就买了。”廖庭宇推着邓氏回到屋子里。
　　“我们上次吃肉还没多久呢，这次的肉我就把它腌起来，放着过几天再吃。”邓氏想了想说道。
　　“好，阿娘做主就好了。”廖庭宇笑嘻嘻的说道。
　　邓氏很是奇怪，她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是有什么好事吗？”
　　廖庭宇无辜的眨眨眼睛，恶意卖萌：“没有，没有的事，我先回屋子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记得喊我！”
　　邓氏看着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的儿子，凭着做女人的莫名其妙的感觉，“这小子一定有问题。”
　　“是不是在镇上看到了满意的人了？”邓氏小声的说道。
　　今天文秀儿出去了，做饭的人是邓氏，她在炒菜的时候非常忧愁的看着罐子的盐。
　　暗自唾弃自己，又不敢大声，仅仅用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说：“真是的，这点盐哪里够用啊？你看看你不拦着他呀。就这么纵着他败家。我的可怜的盐啊！我的心肝呀！”
　　廖庭宇还一无所觉的在房间里写着小说。本来他打算和黄子澜去书斋看看。
　　作为一个男人最顾及的就是面子，而且听书斋掌柜说他的书最受那些说书先生，还有那些后院的人的欢迎了，也不知道黄子澜看没看过。
　　廖庭宇幻想着他们被打断的事情，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又慌慌张张的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人，才捂上嘴巴憋着笑。

第三十八章
　　邓氏都知道了廖庭宇今天用了那么多盐，心里虽然不怎么开心，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今天的菜，没有以前有味道了。
　　廖石忙碌了一天回来，他吃了一口菜，奇怪的说道：“阿娘，今天这菜怎么没什么味道呀？”
　　邓氏心情很不好，又不能朝廖庭宇发泄，正好廖石撞在枪口上：“吃东西还费什么话，有的吃都不错了，还嫌弃上了，啊！要吃你自己去弄，吃现成的还嫌弃，不吃就出去干活啊！”
　　廖石一脸委屈，“我没那个意思，阿娘误会了。”
　　廖庭宇看着邓氏发火的样子，觉得有些食不下咽。他想说什么，可是廖明阻止了他。
　　廖明看着邓氏憋着一肚子的火，叹了口气，打着圆场：“好了，你冷静些，老大，你也别委屈了，这几天大家将就下，过了这阵子就好了。”
　　晚上廖明来找刚刚回来的廖庭宇来谈话，“老二，你对这件事情有多少把握？”
　　“阿爹，这事我已经告诉了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如今已经启程去往京城了，大家现在都苦一点儿，等到十五逢大集的时候，再去买一点盐吧。”廖庭宇看一家人脸色不好看，“阿爹，你说为什么阿娘今天这么生气呀？他们家现在又不缺那点儿银子？”
　　“确实咱们家不缺。你大哥的生意也有了固定的客户，一天再怎么着也有个一两百文。可是，儿啊！”廖明抽了口烟，说道“你阿娘的性子，她过惯了节俭的日子，你那么用自然会让你娘生气，你阿娘最想你，不会对你发火，你大哥就……”
　　廖明无奈的狠狠抽了口烟，摇摇头放弃了那一个话题，转头说着另一件事：“儿子，我希望你拉你大哥的一把，你大哥苦啊，是阿爹没本事。”
　　“我。”廖庭宇低下头，说道：“我知道了，阿爹。我这也是为了家里面，如果成功了，我们家会更进一步，这些日子要苦了阿爹和阿娘了。”
　　“这倒没什么，你阿爹和你阿娘都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你哥嫂也能够理解你，只是，阿爹没有见过当官的，都说当官的心黑，阿爹这心怎么也放不下！”廖明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自古以来官字都是一顶帽子再加两张口。一个口比一个大。”廖明感慨道。
　　“阿爹，有些事情只有试过了才知道，就算是真的那位大人将功劳拦在自己身上了，大不了咋们自认倒霉，毕竟民不与官斗啊。”廖庭宇也有些无奈，这知人不知心。
　　更何况他并不认为那个陈大人会吞并他的功劳，毕竟他得到的好处也不过是一点点的赏赐。
　　而陈大人怕是要步步高升了，他一旦把那个用盐的方子呈上去，那么盐的冶炼方面就一定需要人手顺其自然的平步青云。
　　不过这些都是他的一厢情愿，毕竟朝中大人物的想法那是他一个小小的秀才能够摸索的到的。
　　这些话他不能告诉廖明，说出来也不过是多一个人担心罢了。
　　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一边静静的等待陈大人的归来，一边努力挣银子，脱贫致富。
　　另一个房间，廖石和文秀儿坐在一起，廖石摸着文秀儿的肚子，给还没有出生的宝宝说着话，讲这今天遇到的事。
　　“这样真的有效果吗？”文秀儿一脸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应该有，老二说的他从书上看到的。他可不会骗我们。”廖石说道，“我现在就希望我的儿子以后长大了，能够像他叔叔一样聪明可爱，长得和我一样强壮。”
　　“媳妇儿我跟你说，老二小的时候就白白净净的，咱们的孩子最好也像他，不要像我都快黑成黑炭了。”
　　文秀儿也觉得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我都注意到的啦，阿娘也是这么说的，我最近到太阳大了都躲在树荫下的。”
　　廖石一听看着自己媳妇，文秀儿不明所以，“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廖石委屈的说道：“媳妇儿你嫌弃我了。”
　　文秀儿把她肚子上作乱的手拍掉。“你知道就好，我要睡觉了，你随意。”

第三十九章
　　日子过得飞快，廖庭宇马上要到镇上的书院里去任教了。
　　邓氏一边收拾他的东西一边叮嘱他：“你虽然说现在已经长大了。可是依然又不太会照顾自己，阿娘给你准备了很多件衣服，不知道你们学院有没有可以洗的地方，要是没有就拿回家来，阿娘给你洗了。”
　　“阿娘，没这个必要。我以前做学生的时候时间尚且充足，何况是做夫子呢。这些衣服备几件就可以了，再说，回家又不远。”廖庭宇看着堆成山的衣服，很是无奈，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要出远门呢！
　　“这做夫子怎么可能跟你上学的时候比呢？你上学只需要做完你一个人作业就好了，当了夫子你就要看好多个学生的作业。别以为你阿娘什么都不懂。”邓氏严肃的看着他。
　　“可是我用不到衣服呀！”廖庭宇说道。
　　邓氏看了看，觉得有些道理。挑挑捡捡的拿出来了几件，可是怎么看也觉得不对劲。
　　“是不是还缺点什么呀！”邓氏自言自语的说道来了，“你出去吃饭吧，我在这忙。”
　　“哦！”廖庭宇一步三回头，“别弄多了。”
　　“好了，我知道了。”邓氏将他推了出去。
　　吃饭的时候，邓氏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在学院里吃饭要多吃些，你看看你多瘦呀，再看看你大哥，多壮实。你老爱挑食，这真的不好。到学院里就不要省那几个铜板，自己想吃什么就到镇上去买。你现在也是夫子了，咱们家以后也有钱了，不用像以前那么省，阿娘这给你备了半两银子，别饿着自己了，需要什么到镇上去买。”
　　廖庭宇看着唠唠叨叨的邓氏，心里很是感动，如果忽略了他碗里面堆积如山的菜，他就更满足了。
　　邓氏想了半天终于发现自己好像没给儿子银子，她进屋去找，廖庭宇对着廖明眨眼睛，廖明摇摇头，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廖庭宇求助无门，又看看廖石，廖石吃完了，一闪身就去干活了。
　　廖庭宇只好埋着脑袋慢慢的吃着这份满得溢出来的爱了。
　　邓氏将银子拿出来发现堂屋就剩下二儿子一个人努力吃着饭。
　　“儿子，你将这些银子拿着。在镇上以备不时之需。”
　　廖庭宇将银子推到了邓氏的身前，说道：“阿娘，我这还有些银子，家里用钱的地方多，你收着吧！不必担心我。”
　　邓氏不放心的说道：“你那有多少银子呀，镇上开销大，身上多留点儿，总是好的。而且你以前每一次去镇上的时候，身上都带了银子的。”
　　廖庭宇摇摇头，说什么也不肯接：“这不一样，我以前那是读书花费大，还得给同学打好关系。现在我是教书。”
　　“而且我在读书的时候，写了一些故事拿到书斋里去卖，赚了一些，更何况在学院里是包吃的。就算是到外面去买些东西，左右也花不了多少。阿娘还是自己好好的留着吧。我若是不够，回来找您要的。”廖庭宇打了一个饱嗝，停顿了一下拒绝到。
　　邓氏看他怎么也不愿意收下也就不勉强了。
　　毕竟自己儿子自己清楚。
　　以前若是没有钱了第一时间就会回来告诉她，这么一想也就放心了些。
　　廖明在门口坐在牛车上，等到有些不耐烦了，大声喊道：“怎么还没好啊？你们要收拾多久。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邓氏心情正不好呢，廖明这话犹如一颗火星将炸药桶点燃了：“催催什么催，我跟我儿子说些话，怎么了！这一出去回来便要很久见不到儿子了，就不能让我和他多待一会儿，你是巴不得儿子离开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当阿爹的。”
　　廖明这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叫巴不得儿子走？这儿子有了能力做父母的应该高兴才是，哪能托儿子的后腿。
　　他横了邓氏一眼，邓氏也不示弱，廖明一下就焉了，小声道“慈母多败儿。”
　　廖庭宇和廖石看着自家阿爹这妻管严的样子默契的转过了头。

第四十章
　　坐在摇摇晃晃的牛车上。
　　廖明赶着牛车看着一身书生气的儿子，看看这细胳膊细腿的，这小脸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书生。
　　以前他便跟邓氏说过让二儿子做些农活锻炼锻炼。
　　结果被邓氏以读书很累，读书人要有读书人的气质为由给拒绝了。
　　虽然说现在儿子有了出息，但是这身子骨啊，看着都觉得弱。
　　“老二啊，到了镇上，要记得多吃一点，下了课有时间去学学那些武艺。你们学院不是有那些教导你们武艺的师傅吗？跟他们打好关系，逢年过节送几坛酒去。有些事情你比阿爹更清楚，自己到镇上好好的和人相处，那些夫子既是你的老师又是你的同行，你要向他们多多学习，要是有机会再进一步考个举人那便更好。”廖明说道。
　　廖庭宇点点头很是赞同，他也觉得自己做些胳膊细腿的，看着什么都像个小白脸。
　　廖明看自家儿子这么配合自己也就越说越有兴致。
　　在廖明絮絮叨叨中慢慢的来到了镇上。
　　在廖庭宇的指引下，廖明驾驶着牛车进入了学堂后院。
　　后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排的宿舍。廖庭宇找到分给自己的房间。
　　廖明把他的东西从牛车上拉下来，放在房间里布置好，看看还有没有需要买的。
　　邓氏考虑的很是周详，而且很多东西都是新的，没有再添置的必要。
　　“老二，我看这房间也挺大的，第一，我们给你准备的房子都还要大，这密不透风的，想来冬天一定暖和。真不愧是镇上最大的学堂。”廖明四处瞧了瞧，越看越是满意。
　　这间屋子是近几年才修的，学堂的名气越来越大，学子慕名而来，夫子越来越多，所以学堂也扩大了不少。
　　“这是自然的，这学堂在县城都是鼎鼎有名的，你不知道我们去赶考的时候，人家听到我们出自青山学堂就高看我们一眼。”廖庭宇将手中的衣物放在衣柜里，说些在赶考途中的事。
　　“当初我们去考试定饭馆的时候，人家一看到我们的衣服，就问我们是不是青山学堂的学子，有一个老板最为严重居然让他的儿子给过来给我们送吃的，当小二，就为了在夫子面前露一眼。只不过……”
　　廖明一边仔细地思量了一番，一边附和的点点头，感到与有荣焉。
　　好好的收拾一番，廖明觉得什么都准备好了便答应廖庭宇在学堂里逛了逛。
　　“走吧！阿爹，我带你去逛一逛，这可是我读了十几年书的地方。你都还没有进来好好瞧一瞧呢，回去的时候也好说给阿娘听一听。”
　　是啊！他儿子在这里读了十几年的书，可是他从来不知道这里究竟长什么样。
　　这还是他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学堂。
　　想当年他读书的时候也不过是跑到邻村的一个童生那里去学习，只可惜现在带他入门的夫子已经……
　　看着这学堂，简洁古朴，大气又不失精致，内有小桥曲水，外有长廊盘旋，整个学堂都在绿色的掩映下，还时不时有一些鲜花的点缀。
　　如果说这里是大富人家的别园也不会有人不相信的，毕竟几乎没有一个学堂会布置的这样的典雅呀，虽然说他用的不是什么名贵的材料，普普通通，但是却被这一代又一代的学子和先生给布置的图画一般美丽。
　　廖明犹如土包子进城，眼睛似乎不够用似的，左看右看觉得这假山甚是雄伟，觉得这鱼长得甚是肥美。
　　总之就是这也好那也好，第一次他觉得自家儿子能够考上秀才是因为在这个地方读书。
　　毕竟他也是听过一个词叫做人杰地灵。
　　“这就是你们读书的地方啊，修的可真好，这花，这树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怎么看怎么好看。”廖明看着这些花草树木明明和他们那满山遍野的野花野草野树一样，可是为什么长在这就那么好看？
　　“这些都是学生还有夫子布置的，只要下课放学的时候谁有空谁都可以拿弄一下。”廖庭宇解释道，虽然说没有被精心伺候，可是也比他们后山的那些无人打理的杂树要好的多。

第四十一章
　　廖明看着如此气派的学堂，觉得自己这一生中做过最明智的决定就是让老二读书。
　　他们村子里读书的也就那么几个，可是和他家老二一起读书的那几个孩子就自家老二考上了秀才。
　　这说出去也是高人一等的。
　　他想将这个学堂好好的记在脑海里，然后跑回村子里好好的跟那些人摆一摆。让他们听听这家老二究竟读的是怎样的一个学堂？
　　廖庭宇陪着廖明逛完了整个学堂。
　　廖明由高兴慢慢的变得有些沉默。
　　随着走出后院，来到了前面读书的地方，虽然还没有开学，学堂里依然有学子闲逛和读书。
　　廖明看到那些学子们衣冠楚楚的衣服，甚是华美，有的甚至还佩戴了一块玉佩，挂一个香囊，有长长的流苏。
　　再看看自己家老二身上最好的也不过是一件颜色较为明丽的棉衣，已经洗的掉色了，而且没有任何的配饰，衣服上面是邓氏忙里偷闲绣上的花纹。
　　廖明看着看着鼻子有些发酸，头也跌了下去。走在没人的地方，他说道：“老二啊，要不要到镇上去买几件衣服啊，嗯，弄几块配饰，你也及冠了，可以买一个发冠了。毕竟在你及冠的时候也就是弄了一块好看一点的发带，现在到镇上了，不如就换一个吧。”
　　“好，我知道的阿爹。”廖庭宇现在头上戴的发带，是及冠的时候，邓氏下了很大的决心买的，上面有一点小小的玉石。
　　当时看着倒是十分好看，可是带了将近一年了也有些陈旧了。
　　廖庭宇也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性子，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廖明架着车离开了，本来廖庭宇说在这里吃了饭再走，可是廖明怎么也不愿意，在外面吃一碗简单的饭怎么也要四五文呀！
　　廖庭宇本来没有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可廖明这么一提起，打开衣柜发现确实有些上不了台面。
　　自己好歹长得一副斯文败类，不，玉树临风的样子，怎么可以被这服饰给拖累了。
　　不过，自己上次来镇上穿的比现在还不如，子澜居然还不嫌弃自己。
　　廖庭宇抱着衣服傻兮兮的笑，不知道真相的，多半会惋惜这么一个年纪轻轻长相俊俏的小伙子居然傻了。
　　廖庭宇掏出自己的私房钱，看看圆熘熘的银子下面的契约。
　　嗯？还有几天就可以去结账了，看来他的小金库又可以饱餐一顿了。
　　廖庭宇走到街上办置了几身衣裳和头饰。
　　这个人靠衣裳马靠鞍，果然是至理名言，一穿上便觉得整个人都有了精气神。
　　廖庭宇换上了新衣在伙计的的恭维声中自信满满的踏出门。
　　“黄兄，还在忙呀！”廖庭宇饶了一圈走到黄浩的书斋前，看见黄浩正在打算盘。
　　黄浩术数不是很好，他打的正起劲，结果廖庭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黄浩崩溃的看着廖庭宇，“你干嘛要出声呀！没看见我在忙吗？我刚刚算到哪了？啊！”
　　黄浩发出了来自灵魂的嘶吼。
　　廖庭宇听着这愤怒道尖细的声音，不舒服的塞着耳朵，“你一个大男人发出这声音好意思吗？又不是天塌了，你是不是这些天被改造了啊！”
　　黄浩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直觉告诉他这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你来得正好，过来给我算账。不要给我少算了一文钱，不然哼哼！”黄浩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聪明了，这自己送上来的劳动力要是放出去了那多可惜呀！
　　廖庭宇坐在掌柜的位置上，黄浩悠哉悠哉的看着他写的小说。“也不知道这个写书的人脑子是怎么长的，居然写的这样好。廖兄，你说，人真的能飞吗？”
　　廖庭宇充耳不闻：“一共六百文。”
　　“我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我。”黄浩不满的说道。
　　“记得，今天的工费一两银子！”廖庭宇说道，“还有我饿了，弄点吃的来，我要吃烤鸭！”
　　“知道了，大爷，您老等着，我去让人做。”黄浩恭恭敬敬的说道，放下书潇潇洒洒的到自家叔叔的酒店里。
　　“掌柜的，给我来一只烤鸭，宰小块点，弄几个炒菜，加两碗白米饭，我带回去吃。”

第四十二章
　　第二天一大早廖庭宇就到夫子家拜访。
　　廖庭宇的夫子，如今已有五十左右，一早起来就看到了换了衣服的等候在门口的廖庭宇，夸赞道：“子渊，这身衣服买的好，人看起来也是英俊潇洒。这走在街上不知要迷乱多少好人家的女儿，双儿呢？”
　　廖庭宇有些羞涩的红了脸，终于有一个人懂得欣赏了。“夫子实在是谬赞了。我今天是来请教夫子的。”
　　“请教我？也对。你从未教过其他的学子上课，不如趁着还有几天准备的时间，可到我那里来探讨一番。”李夫子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帮助一下这个得意门生。
　　这教书跟学习可不是一样的，学的好不一定教的好。
　　想想自己刚刚出来的时候那意气风发，结果还是被这些年轻的娃娃好好上了一课，那些日子回忆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廖庭宇有些欣喜的看着这个温和的师长说的：“那学生别不客气了，有劳夫子了。”
　　李夫子的夫郎见丈夫还没有回来，赶到门口，“老李，你怎么还在外面，快点来吃饭。”
　　“这是你那个得意门生廖庭宇吧！”李夫子的夫郎看着这模样的廖庭宇，第一眼就觉得应该是。
　　廖庭宇很惊讶，“师叔是怎么知道我的。”
　　“你夫子常说他有一学子，年纪轻轻就丰神俊朗，而且精通术数，见你这样貌，万中无一。”
　　廖庭宇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他居然也有刷脸到夫子居然这么评价他的时候：“都是夫子过誉了。”
　　“你早上吃饭了吗？没吃就留下来吃点，都是家常饭没什么的。”
　　李夫子的夫郎热情的招待了他，廖庭宇推脱不过就留下来吃个饭再走。
　　结果是吃了一碗狗粮。廖庭宇看着李夫子毫无上课时的严肃，把菜送到夫郎的嘴边说道：“这泡菜味道不错，玉林，你尝一下。”
　　“味道是不错，下次再买点。庭宇，不客气，就当自己家。”叶玉林习惯性的吃掉嘴边的菜，突然想起还有外人在，暗中踢了李夫子一脚，又转过头若无其事的招唿廖庭宇。
　　廖庭宇走在回去的路上，他想着李夫子和他的夫郎那恩爱的情景，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他不自觉的便带入了他和子澜，如果他们两个以后在一起也会这么幸福。
　　“有外人在你好歹注意点。”叶玉林不高兴的说道。
　　“我这不是习惯了吗？好了，别生气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
　　时间还早，廖庭宇望望天色，说道：“去看看院长吧！”
　　他便在外面买了些礼品，跑到院长那里给院长送了些东西。
　　作为一位学堂的院长看着自己，学堂里出来的孩子，会做事也是欣慰的，但终究是不熟悉，便说了几句勉励的话，问了几声客套话。
　　廖庭宇也无所谓，不认识很正常，院长日理万机的，一个学堂里面有几百人呢！
　　之所以去拜访不过是由师长变成上司了，双方定位不同了。
　　忙忙碌碌一天，廖庭宇揉揉自己笑得僵硬的脸，瘫在床上。

第四十三章
　　“小柳，听说他在镇上，要来教书了。”黄子澜看着外面的风景说道。
　　“听堂少爷说那天他把廖少爷用了半天，还说现在住在学堂里。”小柳毫不犹豫的将黄浩卖了。
　　黄子澜了解的点点头，“现在也是该在镇上住一段时间了，他要教书又没给经验，怎么也要像他夫子讨教一番。”
　　直到黄浩来他们家后，黄子澜将黄浩拉到一边，：“堂哥听说你好像上次让廖秀才帮你算账了整整一天。”
　　黄浩莫名其妙，“哪有一天呀，不过就半天而已，而且我还给他包吃，给了他一两银子呢。就是请个账房也没他那么贵。”
　　“包吃，你哪一天吃的不是我们家饭店里的东西啊？”黄子澜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让阿爹跟你算一算账呢？”
　　黄浩看着这胳膊往外拐的堂弟，“跟我算账，我可是你阿爹的亲侄儿呢，是你的亲堂哥呢，你还没有嫁出去呢，怎么胳膊就往外拐了？”
　　“什么嫁不嫁的，什么胳膊往外拐的，我是看不惯你这个人自己不用功读书，算一个账，还对不起自己这个秀才的身份呢。”黄子澜鄙视的看着他。
　　“你说你好歹也接触了那么久，为什么连算个账都要请别人帮忙呢？你让他怎么看你呀？”
　　黄浩无辜的眨眨眼睛，这倒是个问题。“可是我也没办法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个算账七窍通六窍。”
　　黄浩也很无奈，话说他们家好歹有一个做生意做的这么大的叔叔，可是为什么他就不会算账呢？而且他在他叔叔家生活的时间可以跟在他家的时间相比了。
　　黄浩有些纠结，“我觉得应该是我比较像我阿爹，不像叔叔，你看我阿爹不也一样是煳里煳涂的吗？家里全靠阿娘掌握。”
　　黄浩自以为找到了答案，还非常肯定地点点头。“小柳啊！别在那边傻站着的给我拿一点儿桂花糕。”
　　黄子澜看着这无可救药的堂哥摇摇头，他可真的是够幸运的呀！术数那么烂，居然还能考上个秀才。
　　那一算账就暴露了真实水平，要说是个秀才，估计别人都不信吧。
　　关键是人还没有进取心就知道吃，吃，吃，没看到自从考完试以后人就胖了一大圈嘛。
　　黄子澜看着他都觉得闹心，反正自己气也发现了，就这样吧。
　　招唿着小柳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哼！吃什么糕点呀，该减减肥了！
　　廖庭宇现在这几天忙的，那是个脚不沾地。
　　“老板，这是我这几天写的小说，你看一看。”廖庭宇将自己写的几本厚厚的本子递了过去。
　　这些都是原稿给了店家后，店家会将这些原稿重新排版，甚至是画上好看的书画，顺便做个好一点的封面。
　　唐老板看着这几个厚厚的本子，心里是非常满意的。
　　虽然说廖庭宇十天半个月才到她这里来一次，可是架不住人家来一次给的量多，质量好呀！
　　幸亏他当时慧眼识英雄，买下了当初廖庭宇写的小说。
　　想想现在市面上出现的那些奇幻的武功，全部都是跟风作品，只可惜只学了个表皮，没有学到精髓。
　　很多人都是以北洋先生作品为尊。
　　在他眼中这几个用最劣等的纸做成的本子是那白花花的银子。
　　“听说您现在已经是考中秀才的人了。不如您就将您真实的姓名备注在后面，那样的话这些书本一定会卖的更好些。”唐老板说道。
　　“没这个必要，我现在我的书本照样也卖的很好呀！而且我本职工作并不是写这些小说，还请唐老板保密。”廖庭宇拒绝了，没这个必要。
　　唐老板也知道这事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也不做过多的纠结。
　　他想要保证自己的书局还是能够像现在这样红红火火，就只需要将这位财神爷捧着。
　　唐老板笑着说道：“那好吧，我也只是建议而已。一切都听先生的意思。”
　　“我去把先生卖书的账册拿来。先生看一看然后咱们把上半个月银子结了。”唐老板说道。
　　廖庭宇也喜欢公事公办，于是就坐下来慢慢的喝着茶。
　　自从他写的书出了名以后，唐老板刚开始是以160文一本买下来的，后来卖的实在是过于火爆了，到了后面干脆就自己提出来六四分。
　　每卖出一本书100文廖庭宇得40文，书局得60文，这是非常厚道的，而且收入相当可观。
　　关键是廖庭宇的书最差也是500文一本起，像那些好的上面用画师做了画的，甚至书皮上还有烫金烙印的，可是十两银子一本呢。
　　每当廖庭宇到黄浩的书斋里看到书架上最上面的书，他居然都舍不得那个银子去买。
　　自己是不是应该让老板送他一本呀！廖庭宇摸着下巴琢磨着。

第四十四章
　　这几天廖庭宇日日来拜访，李夫子对于这个学生感官还不错便倾囊相授。
　　“就做老师啊，做学生是一个道理，活到老学到老。作为老师也不一定懂得比学生多。你要对知识永远保持着一颗进取的心。”
　　李夫子告诫道。
　　“我知道了，夫子。”廖庭宇点点头，他会将这些话永远铭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那好我们就来先说一说上课。首先你一定要说话条理清楚，那些学生才听得懂。一定要大声，毕竟教室那么大，孩子又那么多。”李夫子说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戒尺是来教育学生的，而不是来惩罚学生的。这些是你必须要做到的，其他的。嗯，上课该如何上不如你先去做个备案，然后在我这做一下模拟上课。我好给你指点指点。”
　　廖庭宇听着李夫子传授的经验之谈，感激的说道：“那我现在这里谢过夫子教导之恩。”
　　李夫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你竟然诚信来请教我，自然也要倾囊相授。你我师生一场不必言谢。只是希望你在教授到时候不要忘记了，白尺高头更进一步。”
　　说着还和他探讨一些诗词歌赋之类的，将一些秘诀交给他。
　　“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搞个举人甚至是进士。只可惜你做的诗过于规整，没什么突出的，我们这些人要的是风雅，而诗是必备的功课，看一个人有没有才华就是看他的诗好不好。你必须在这方面下功夫。”
　　“这些夫子早已跟我说过，可是我着实摸不到其中的精髓。这做诗又不像是做其他的文章，感觉无从下手。”
　　“做事靠的是自己，别人给你说的他的想法也是别人的。对你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不如你每一天做一首诗。然后等有时间了再回看一下，或许会更好。”李夫子想到了一个比较好的方法，虽然说耗时长了一点，但是效果应该会好一些。
　　“是。”廖庭宇说道。
　　又是一个开学季，学子陆陆续续的来到学堂，廖庭宇看着那些年轻的学子，他接收的是刚刚入学的孩子，最小也不过十二三岁，最大也不过十六七岁。
　　他将陪着这些学子，若无意外的情况下，看着他们成功高中。
　　廖庭宇站在高了一阶的台上。温和的说道，“大家好，我是教你们术数的夫子。这一门是非常重要的，不止用于考试，更用于生活。希望大家可以认真的跟我学习。”
　　“知道了夫子，我们一定会认真学习的。”下面整整齐齐的声音让廖庭宇很高兴，开门红呀！
　　能够有如此良好的学习氛围，也是因为学堂最近这几年没有十岁以下的孩子的。
　　毕竟在五六年前，院长考入了进士，虽然没有选择做官，但是作为一名进士，让原本只是小有名气的学堂成为了一个远近闻名的学堂。
　　这教授的孩子的水平也水涨船高。这里只要是给那些读书有功名的孩子或者考取了童生想更进一步的人。
　　有的时候廖庭宇他都在庆幸，多亏了当初李夫子的一番善心，不然他可没有这般成就。
　　看着自己下面的那一个个坐的笔直，非常有礼貌的孩子瞬间有一种为人师表的感觉。
　　“好，今天上的第一节课，我先了解一下各位在术数方面的水平。”
　　说实话他在刚开始的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群熊孩子的准备。
　　还在内心深处还模拟了一个师生大斗智的场景。
　　其实算起来他也不过比这些孩子大不了几岁，但是突然却有一种为人父的感觉。
　　廖庭宇晃晃自己的脑袋，将这古怪的感觉退去。
　　自己还没成亲呢，怎么可以有这种感觉呢！

第四十五章
　　“我听了你这几次的课，已经可以出师了，甚至是比我强的还好。”李夫子喝着小酒说道。
　　“那都是老师教导有方。”廖庭宇站起来给李夫子倒酒。
　　“你啊，不必这样谦虚，好就是好。”李夫子笑着摇摇头，“做夫子最大的成就就是他的学生比他更能干。”
　　廖庭宇连忙调整心态：“是，学生受教了。”
　　“你呀，这么都好就是不肯相信人。你这孩子心思重，不好，年纪轻轻的别像老头一样。”李夫子放下酒杯，看着廖庭宇说道。
　　廖庭宇无奈的坐着，像个受训的小孩。
　　“庭宇啊！你是夫子的得意门生，夫子现在能教你的不多了，一天为师终身为父，你阿爹没能力教你，夫子来教。”李夫子严肃的说道。
　　“你喜欢和黄浩玩也不过是因为那孩子缺心眼，即便是如此你也没有和他交过心，人一生或许会有背叛，可最多的都是朋友的鼎力相助。你年轻不懂，等你像我这么大了，回顾以往朋友和家人就是你一生的财富。”
　　“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我的同窗……”
　　李夫子或许是醉了，他危襟正坐的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事，廖庭宇看着满脸沧桑的夫子，从他的神情中没有发现一点老态。
　　在叙说中，是那么的神采奕奕，透过夫子的身影他好像看到了一群年轻书生意气风发的样子。
　　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廖庭宇自己问自己。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的冷漠，变得这么的自私。
　　谁能够想到他曾经还想着能够成为一个保家卫国的军人，他曾经热血沸腾，伸张正义。
　　这些日子他在反思，在学堂外他的风评反而越来越好。
　　每一个做家长的都极为关心孩子的学习。
　　学堂里的学子们一回到家便被父母拉着问起，第一天在学堂怎么样？吃的如何？夫子如何？
　　详详细细的了解学堂的情况。
　　廖庭宇所教导的那个班的学子回到家，便告诉父母：“我们那有一个夫子，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听说他可是今年的秀才，他教导我们的术数。阿爹阿娘你们知道吗，今天夫子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还拿了好几个花生来做示例呢。”
　　说着说着还有夫子所教导的方法教导起了自己的父母或者兄弟姊妹。
　　但不得不说这个方法真的非常好，原本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看着一个不成熟的模仿便会了，还在感慨原来术数还可以这样加呀。
　　这十根手指头没用，也可用瓜子来代替呀，想想那算盘多难打呀！（关键是贵）
　　廖庭宇在课堂的时候教导了一些算数的小诀窍。
　　这些都是经过千百年来人智慧的积累总结下来的。
　　不过是上了一天课，廖庭宇便得到了学子们的认可，也让他在这个学堂里游鱼得水。
　　学生们的配合是他作为一个老师最大的成就。
　　他不需要用什么教鞭之类的，只需要一个淡淡的眼神便让这个课堂无人敢造次。
　　廖庭宇看着下面配合的乖孩子们，一颗颗的赤子之心啊！
　　“这些天大家都学习都很努力，我知道买了一些花生糖，你们挨个挨个的过来拿。这些都是夫子买过来奖励给你们的。”廖庭宇笑着说道。

第四十六章
　　下面的学子相互看着彼此，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夫子给他们发过糖。
　　一个胆子大的孩子走上前，接过廖庭宇手中的糖，鼓起勇气大声的说了一句，“谢谢夫子。”
　　廖庭宇温柔的摸着他的脑袋，“继续努力。”
　　接着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看着熟悉的学生背着自己的书娄离开学堂，廖庭宇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收拾东西。
　　李夫子过来问他：“这次休沐，你要回家吗？”
　　廖庭宇点点头，“是啊！好不容易等到休沐，是该回去看看家中父母和哥嫂了。”
　　“这样啊！”李夫子琢磨着怎么开口。
　　“有什么事吗？”廖庭宇见李夫子犹犹豫豫的神色问道。
　　“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了。”李夫子咽了口口水，正色的说道。
　　廖庭宇如遭雷击，“我还不急，那个，夫子，我约了我们村的大叔，我先走了。”
　　说完，闪身就跑了。李夫子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年轻人哟，脸皮子薄啊。”
　　坐在牛车上，廖庭宇侧卧着看着沿路的风景。而在村里廖明又和一群人闲聊在一起，最近这些天他是相当受村人的追捧的。
　　“我跟你们讲啊，你们可不知道啊，那学堂里面，可是比员外家还大还漂亮呢，学堂里面还有一条河呢，河中间还种着荷花养的鱼呀，又肥又壮。我还在老二那个学堂，吃了一顿饭，那饭还是用粗米做的干饭，配着两个小菜，油汪汪的。这还是老二吃的免费的午餐。”廖明坐在石头上便吹了起来。
　　其实他也没吃过，很多听老二说的和听见那些学子讨论的话。但这些都不妨碍他讲这些事，反正都没去过，他好歹还去过嘛！
　　“我跟你们说，老二本来是要给我加肉的我没要，我怕呀，他那个吃饭的地方跟着饭馆差不多弄得干干净净的，这要是加了一点来个十几文钱，可舍不得呢。”廖明被众星拱月的围在中间，说着自己的见闻。
　　围坐的同辈和叔伯还点点头表示理解，这镇上的东西本来也确实很黑。
　　“就是就是，我上次去的那镇上就吃了，一碗面他就收了我十文钱，不就是加了一个油炸花生米吗？那心口黑的。”这句话引发的共鸣，大家都在镇上，或多或少的被坑过。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老二那小子是个孝顺的，他不听我劝，就去给我买了那一两片肉，我那时候心咕咚咕咚的跳，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就给了一两文钱，这么长，肥熘熘的。”廖明用手比划了几下，让大家伙儿都看清楚，好好想像一番。
　　众人看着廖明笔划的，不约而同的吞了吞口水。
　　这学堂的待遇好吧，难怪这廖家二小子长得白白嫩嫩的，就是瘦了些。
　　不过想想也是，这鱼都肥熘熘的，有一个手臂那么长，可想而知人吃的有多好了。
　　邓氏从地里忙完回来就看见自家老头子周围又围着这一大群人。而且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听他们说着自家老二在镇上学堂里怎么怎么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自己还没来感受过了这老头子，就先吃上了。
　　她将廖明从村民热情中拉扯出来，
　　“老头子，你怎么尽说些事的呀？你这倒是吃饱了，我们大家可还没吃到呢？把众位叔伯，弄得心馋，不如说说其他的老二那住的地方有没有漏风啊，终究是免费住的，这房子也不知道好不好。”邓氏说道。
　　廖明看着邓氏来了拍拍自己旁边的石头，示意她坐在自己旁边认真听。“我跟你们说这房子呀，那修的可漂亮的，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那屋子修建了有两年的时间。里面干干净净的，大概有我们堂屋那么大。咱老二那运气可真不是盖的，我看过其他的夫子的房子，这样说都是青砖但是还是有些陈旧。”
　　“你是说镇上的那些夫子都不住在学堂里吗？”有一个经常去镇上的，村民说道。
　　“是不住在学堂里，但是那些夫子可都有自己的屋子，听老二说，是因为冬天冷的时候夫子可以在学堂里面休息。”廖明很淡定的解释说。“而且他们学堂冬天的时候学院还会给夫子发碳呢！那可是碳呢，一斤碳好几文呢！”
　　村民感觉立刻长了见识，果然这镇上的人是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这吃个饭不用给钱就算了，还要准备屋子。
　　想想每一个月还有银钱拿，这个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啊。
　　也就是这读书好啊，这有学问的读书郎也是个厉害的。
　　心思活跃的村民已经想着让自己家的儿子去读书了。
　　听着廖明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觉得廖明一家是要崛起了，想想这茅草屋也或许会在最近几年变成青砖大房吧。

第四十七章
　　廖庭宇一回来就看见被众星捧月的廖明，他好奇的挤进人堆里。
　　“阿爹，各位叔伯，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呀？”
　　廖明见儿子回来了，立刻就把嘴巴闭上了，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儿子听到了多少。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热熟了，邓氏一脸的幸灾乐祸，不过还是顾忌这自家人的面子，没有撮穿他。
　　邓氏很高兴的将周围的人打发走，带着儿子往家赶，“行了行了，今天我儿子回来了，也没什么可摆的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儿子早回家去，阿娘给你炖好吃的。”
　　回头还不忘自己的枕边人，“老头子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走啦，回家啦！”
　　廖明连忙起身，“好，好，好。知道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这事情的主角都走了，周围的人也没什么好听的了，各自回各自的家。
　　廖石见二弟回来了，非常新奇的看着他。“二弟，你这身衣服不错呀，真好看。”
　　廖庭宇笑容满面的接受了夸赞。“那是，虽然说这是镇上常用的款式。不过不同的人穿着感觉是不一样的。”
　　廖庭宇将背篓放下，从里面拿出自己办置好的物品。
　　“来，大哥，这是你的，这可是我根据你的身材买的，看着也好看。”
　　廖庭宇拿着黑色的衣服比划了一下，觉得差不多。
　　廖石黄黑色的脸上浮现出红晕，“二弟，这个你也太好了，我整天在地里跑，没必要用穿这么好的衣服。”
　　邓氏非常赞同，他拿过衣服，仔细的摸着布料：“老二，这是棉衣，还是上等品吧！”
　　这手感她布衣店摸了好久都没敢下定决心买。
　　廖庭宇点点头，“对，不止大哥还有阿爹阿娘的和大嫂的，我在给自己买的时候觉得这布料不错，染的颜色也很好看，干脆给咱们一家人备置了一件，当然我多做了几件给我自己。”
　　“老二，你是在镇上教书的，要穿得好。给你自己多弄几点没什么，可是得给我们弄什么弄呀。”廖明皱着眉头说道。
　　“就这么几件衣服，你花了多少银子？”
　　廖庭宇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撒个谎。
　　邓氏将衣服放到廖石的手上。
　　扒拉过背篓，拿出里面的东西，一边摆在桌上，一边说：“这东西还用算吗？就那么一件衣服都是两百文呢。大头的还在这。”
　　邓氏拿出一根银簪，“你垫垫，有多重。”
　　廖明把银簪掂了掂，“儿啊！这簪子多少银子？”
　　“店家便宜卖给我的，就一两多。”廖庭宇赶紧补救道，“就是我买给阿娘的，你看阿娘辛辛苦苦养我这么大头上都没有一点银饰，老是一根木簪带着，做儿的心疼啊！”
　　邓氏听到这话，眼睛就红了，她儿子真孝顺，老大这么大了也没见他给自己买个东西。
　　没错，她儿子有本事赚钱就有能力花钱。
　　廖明也沉默了，廖石腔都不敢开。
　　廖庭宇见事情可以圆满结束，积极的介绍自己带回来的东西：“阿爹，阿娘，我也就只花了挣一点儿银子给大家买了这些东西。”
　　“你们看这几块肉啊是我一个学生送给我的。还有这包点心也是他们送的，他们家是开点心店的，我路过的时候他们看我要离开镇上就送了我一大包。还有这个……这个……”
　　廖庭宇挨个挨个的介绍他们的来历。
　　邓氏听的那是一个高兴。“哎呦，我今天都没有看到，你背的这么重呀！你怎么不让你阿爹帮你背呢？肩膀上有没有压出印子呀？”
　　廖庭宇摇摇头，这是他专门改造过了的，背着还比较舒服。
　　“没有，这点重量对于我来说没什么事儿的。阿娘我们今天就吃猪肉吧。”
　　“行，等你嫂子回来了让她给你做红烧肉。”邓氏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原本她还打算杀一只老母鸡呢！
　　“嫂子去哪了？”廖庭宇问道。
　　“她出去遛弯去了。”邓氏高高兴兴的将东西拿进自己的屋子里，顺手拿走了自己的衣服。
　　廖明很是明了的坐在凳子上，什么都不知道。
　　廖石刚要拿着东西回自己的房间，廖庭宇赶了出来，偷偷摸摸的塞了东西到廖石的手中。
　　廖石很懵，但是还是不动声色的离开，一关房门，打开油纸，将东西放在嘴里。
　　还是老二想他，廖石边吃边想，“再吃一块，把剩下的留给媳妇儿。嗯，真好吃！老二的口味也真是怪，居然不喜欢吃糖。”

第四十八章
　　廖庭宇在吃饭之前留下了一张方子，这都是根据他在镇上考察了一段时间才做下的决定。
　　在这个朝代里，豆腐非常常见的，几乎家家户户都会磨，但是却没有豆筋豆皮之类的，以至于豆腐的价格非常便宜。
　　而这张纸上编写了制作豆筋豆皮的方法，以及食用的方法。
　　作为一种新的食材，他完全可以期待着东西像豆腐一样走进千家百户。
　　而且自家要还有个磨子，自从没有玉米后，邓氏总是看着这个磨子叹气，这么个大东西买的时候贵的很，偏偏又没什么用处，闲放着占地方，看着心堵得慌。
　　现在，邓氏听着廖石挨个的念着这方子的步骤，“嗯，看来这个磨子买的好，老二呀！你这个方子来得及时啊，原本我还打算把牛给村里呢！现在总算有用的地方了。”
　　廖庭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无意中保住了这头有大功劳的功臣。
　　“为什么要给村里啊？牛只需要吃点草就行了，也不需要我们喂呀！而且他还可以犁地呢！”廖庭宇问道。
　　“牛是不需要我们喂，不过咱们手里就一两亩地，你上次不是多办置了十几亩地都租出去，那些租户不敢借，咱们也用不着，偏偏朝廷还要让牛每年交税钱，我们这不是……”邓氏洋洋洒洒的解释道，不过看着廖庭宇不爽的神色马上闭上了嘴。
　　“不能给，就算没有这个方子也不能给村里的，阿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村里的牛有多惨，阿花帮了我很多，我要养着它。”廖庭宇气的口不择言，喊出了记忆中的那个名字。
　　邓氏被吼得愣住了，她好久没有见二儿子这样了，立马保证：“你放心，阿娘这次记住了，一定好好伺候我家的阿花。”
　　廖庭宇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银锭子给了廖明：“这是学堂给我的奖赏，阿爹也拿回去，作为做生意的本钱。”
　　廖明看着有五两规格的银锭子，有些惊讶，他连忙让廖庭宇收起来：“这只这方子我收了，毕竟是为了我们这个大家，但是这钱你得自己拿着，你在镇上生活也不容易，我看了虽然你们这学堂会准备一些吃食，但是这镇上不像在家里想换个口味，也不方便，这到外面吃样样都要钱。这钱你还是自己收着，阿爹和阿娘还有一些积蓄，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拿着这银子想吃东西的时候自己到街上买个去，或者让厨房给你做好。”
　　“你要记着，不能让人家厨房的大师傅给你白做，还是要给人家师傅一些东西的，有来有往嘛。”廖明想自家儿子就是一个死读书的，有些人情世故还是要提点一些，他倒没怎么在意自己儿子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银子，毕竟这是他们家最有出息的孩子。
　　“像你教你以前的夫子，你要好好的敬着他们，过节的时候啊，要搁一些肉，买一点酒送给他们，人家教导了你。”
　　廖庭宇点点头表示自己受教了。“我知道阿爹阿娘还有些积蓄，但是这钱你们一定要收下，我这还有一个呢，阿爹不必担心。更何况，我只是偶尔出去吃一次，又花不了多少，而且我现在也是夫子了，每一个月还有二两银子呢。这银子您就收下，拿来备备急用。”他不由分说的塞到了廖明的胸前。
　　廖明看着怀里的银锭子，眼睛红红的，鼻子酸酸的。
　　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孩子终于长大了，知道孝顺父母。
　　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邓氏把钱收了起来，“老二现在可真有钱，一出手今天怎么也有十来两了。尤其是这衣服估计花的很多。”
　　“咱们儿子进学堂的时候不是给过夫子银子嘛！”
　　“也对！”邓氏点点头，一屁股坐在床边，“说真的，幸好没把阿花送出去，老头子，你看到了吧？老二真的生气了。生起气来比你还可怕。”
　　“我什么时候生过气呀，你干嘛要提那件事啊！”
　　“我这不顺口就说了嘛！以前怎么没看出那小子这么在乎那头牛，阿花已经老了，没几年活头，要是死了，咱们还要交银子给衙门。”邓氏板着指头说道。
　　“老二现在在镇上教书，你看看今天那些学子送他的东西，不差那点银子。”廖明脱下衣服，躺在床上，一把抱住邓氏。
　　“好了，别想了，夜深了，快睡觉吧！”

第四十九章
　　“弟呀，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样子的？”廖明高高兴兴的捧着成品到廖庭宇的面前炫耀。
　　“不错，大哥上手真快。”廖庭宇看着成品，他鼓励道，“这东西让阿娘给我们弄起来吃一下吧。要是觉得味道好，咱们就拿到镇上去卖。”
　　廖明得到了自己弟弟的肯定，大包大揽的说道：“成，我这就把东西给阿娘，让阿娘做给咱们吃。”
　　“不过这东西怎么做呀？”廖明走到一半又返回来问道。
　　“凉拌！”廖庭宇头也不抬的说道。
　　不出意外，这新鲜的食品得到了全家人的欢迎。
　　只不过这东西到底该怎么卖成了一个问题。
　　按照廖石的速度，一天下来还在太阳正好的时候，也不过就做好几百张罢了。
　　廖庭宇觉得有些少，而且这东西终究是个新鲜玩意儿，也不知道市场接受的能力好不好？
　　毕竟这东西没有当着面做，没多少人放心。
　　廖庭宇纠结了一会，觉得应该把铺子的事情提前一下。
　　但依照邓氏的性子，这钱给了他也会存起来，不会拿出去买铺子的，就算拿去买也买不到个好的。
　　而且这家的这个阿爹虽然心思透亮，但是是个气管炎。
　　“算了吧，等下一次休沐的时候再说吧。”廖庭宇将脑海中的思绪赶走，他让廖石继续做。
　　“大哥你就在我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做些存着吧，慢慢做不着急，等我下一次休沐回来的时候，我们在商量着看。而且这东西很耐放的，晒干了保个一两年是没问题的。”
　　廖石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放心的去吧。我和你大嫂会把阿爹阿娘照顾好的。”
　　廖庭宇也相信他，“你也要把你自己照顾好。家里有什么事处理不了就到镇上来找我。”
　　邓氏见这两兄弟依依惜别，也不跟她说一声，嫉妒使她黑化，“行了，行了，我还要还有你来照顾吗？我们又不是老的走不动路了。”
　　“阿娘，我没有那个意思。”廖石补救道。
　　“呵。”邓氏冷笑了一下，转过头如春风化雨一样对着廖庭宇说道，“儿子在外面一定要吃好，你一回来，看着人都瘦了一大圈儿。阿娘心疼的，不要什么好东西都往家里面带，好好对自己才是好的。”
　　廖庭宇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让人感觉瘦了一大圈。他想说我这是费尽心机才得到的结果。
　　可惜这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欣赏这男人的资本。
　　唉！惆怅，老天给了他一副风流倜傥的外表，没有给一个黄金比例的身材，只能自己努力。
　　嗯⊙∀⊙！加油。
　　廖庭宇表面不停的应承，内里已经翻了好几个筋斗云了。
　　“阿娘，我一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在家里面也要照顾好你自己，不要累着了。还有阿爹，你少喝点酒，阿娘的酿的酒其实挺好喝的，不要喝那么烈的酒伤胃。”
　　“行，行，行我知道了。”廖明最不喜欢谁对他的酒指手画脚了，“小小年纪不要学你阿娘的。”
　　邓氏一听就不干了，“什么叫做学我的呀，啊，儿子关心你，你还不好吗？还有喝什么酒呀？家里又不是没酒，那起酒也好喝得很吗！”
　　廖明捅了马蜂窝，两兄弟各自保命，“阿爹，阿娘，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学院的。你们好好保重身体。”
　　“那个，我先去做东西了。”廖石找不来借口，硬邦邦的说了一句就跑了。
　　留下老两口数落彼此，当然真实情况是邓氏站在致胜的位置上洋洋洒洒说一大通，廖明不是道歉就是陪笑，又或者小声的反对，见邓氏眼光过来马上端正态度。
　　一切都是老婆的对，他错了。
　　坐在牛车上的廖庭宇偶尔回头，“呵！没出息的男人。”

第五十章
　　“今天多谢夫子解惑了。”廖庭宇将写着自己的问题的纸收起来。
　　“没事，以后有什么不会的呢就来找我。”李夫子摇摇手，完全不在意。
　　他非常欣赏自己这个学生的求知精神。“对了，把你这些日子，我让你写的是拿来，我帮你看看。”
　　廖庭宇点点头，回房间拿出一叠纸：“这些都是我这段时间以来做的诗。”
　　李夫子挨个挨个的看，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摇摇着头：“比之前有些进步，这些污了的点是你改的吧。”
　　然后又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个闻字倒是改的不错。闻风，不错不错，虽然说这些诗句还是不能够在考试中胜出，不过已经比你之前的进步了很多了。”
　　“是吗？我也觉得最近写的越多，反而思绪万千，再也不像当初错失时那么绞尽脑汁了。”
　　“虽然说去的了一点儿，真正切记不可骄傲自满。秀才不会是你的终点。你有才学，有能力，你会有更高的成就。”李夫子敲打道。
　　“我知道了，夫子。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李夫子在回去的路上，手中还拿着这几张纸。在没人的地方，“以前这小子做诗板板正正的，现在反而有些少年心思了，看来好事将近了。”
　　廖庭宇完全没有想到这几首诗，反而将他卖的个底朝天。
　　现在他趁着已经下课了，准备到镇上去逛一逛，听学子们怎么说这几天西街来了一个吹糖人的艺人，他画了一幅画，打算请那人帮忙用糖做出来。
　　“老丈怎么样？这幅画对你来说有难度吗？”廖庭宇见那老人非常纠结的摸样，忍不住有些失望。
　　“回公子的话，这倒没什么难度，只是做这东西需要耗费的时间有点长。”老人看着画得活灵活现的画有些舍不得拒绝，只是……
　　“时间耗费长一点儿也没关系，只要能弄好，而且我会付相应的银子的，这一点老丈不必担心。”廖庭宇听到有希望连忙说道。
　　“您就帮帮我吧，我这是有急用的。”
　　后面来的学生看见夫子正在忙活，几个人挤眉弄眼的。
　　“那是廖夫子吧，真没想到平时挺严肃的一个人，居然也会玩这些。”穿黄色衣服的学子说道。
　　“这吹糖人有什么的？再说了谁不喜欢吃糖啊，而且也许是廖夫子帮人弄的呀！”胖乎乎的学子小声的反驳道。
　　尽管声音比较小，也得到了旁边的同窗的赞同：“也是有这个可能的。”
　　后面突然传来了声音，是比他们高几届的学子：“我说你们是新入学堂的人，那副画明显就是廖夫子画的，廖夫子的画和好平常的人的画法是不一样的，非常好认。”
　　“廖夫子画的画可真好看。他怎么不教我们画画呀？”胖子疑惑道。
　　“还不是因为他术数比画画更好。这人是个全才，你们可要认真学。”廖庭宇以前的同窗说道。
　　他觉得尽管他没有考成秀才，不过自己好歹也是廖庭宇的同窗，这些人是廖庭宇的学生，论道理也是自己的后辈，自然应该提点一下。
　　“那廖夫子喜欢吃糖吗？”黄色衣服的学子还是很好奇。
　　“他不喜欢这些东西，不过是个无辣不欢的人。”男子思索了一下聚餐时的情景，肯定的说道。
　　“哦！”黄色衣服的学子有些失望，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望。
　　廖庭宇等候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将东西拿到了手上。
　　不得不说这人的手艺确实高超：“老丈，你这生意可真的是够好的呀！以后可一定要传承下去，它会成为文明的瑰宝。”
　　老人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不过拿着比平时多的钱还是笑呵呵的。“会传下去的。我儿子的手艺已经出师了。就等孙子再大一点我再教他。”
　　……
　　“这是糖？”黄子澜拿着东西惊喜的说道。
　　“这东西画得真好看。”小柳赞叹道。
　　“他真厉害。”黄子澜拿着东西说道。

第五十一章
　　廖庭宇将东西让人送给了黄子澜以后，就将自己的话本写送到书斋。
　　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个长相精明手上到处是老茧，穿着却相当富贵的中年人的围堵。
　　廖庭宇皱着眉头看着这个中年人，“你有什么事吗？”
　　“不知阁下可是廖夫子？”中年人将手中的书本放下热切的说道。
　　廖庭宇一脸的懵，在他的记忆中是没有这个人的印象的。
　　他客气的问道：“在下正是，不知阁下是哪位，我们可曾见过？”
　　“我这一粗人怎么可能见过廖夫子子，但是却听经常听到隔壁家的孩子，说您教书教的好啊，为人更是公正。”中年人连连罢手说道，他何德何能认识一个秀才呀。
　　“是学生们过奖了，我也只不过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不知阁下今日，有何贵干？”廖庭宇表面很谦虚，内里十分骄傲。
　　“嗯，那个，那个，我们在这说，有些耽误老板的生意了，不如到茶房坐坐。”中年人有些紧张他绕了绕自己的手指头，想了想说道。
　　廖庭宇看了看这个紧张的不知所措的中年人，点点头：“那您稍等一下，我将事情办好了便去那儿，不耽误您的时间，只需要一小会儿。稍等一下。”
　　中年人连忙摇头，又摇手的说道：“廖秀才，您，您先忙着，我没事的，我就在这儿等一会儿，是我耽误了你的时间。”
　　廖庭宇也不客气，心中大致猜测到了他的来意，他将话本递给老板，书斋的老板也是一个读书人虽然未考取秀才，但是好歹也是一个童生。
　　据说是志不在此，他偏向于看话本写话本。
　　老板看了看话本的内容，不禁有些感慨：“我看了这么多年的话本，却没有哪一本有你这故事如此瑰丽的，什么大闹天宫，九霄之上的蟠桃，真不知道你这脑袋是如何长的。这本比你上次拿来的还要好。肯定能大赚。”
　　廖庭宇有些尴尬，毕竟这些故事好多都是他前世听来的，自己又加以改编，真的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乘凉：“承你吉言了，我这故事也就那样，还靠你慧眼识珠啊！”
　　“这是自然，我的眼光一向很好。你的话本现在是我这卖的最好的，还有些会做画的，还给你的上次的话本里面添了几幅画呢，画得不错。上次忘了让你拿回去，一会儿你拿去看。”老板也觉得自己应该再下点本钱，好好拉拢，毕竟在他这廖庭宇写的话本配上图那卖的可是好几两银子呢。
　　“你跟我过来结一次上次的银子吧！择日不如撞日。”
　　廖庭宇也无所谓，反正他也正缺钱花。
　　他将廖庭宇引进屋，却并没有管还在外面等候的中年人，也没安排小厮切一壶茶，端一根板凳什么的，直接无视了他，这便是读书人。
　　中年人也对此习以为常，他就算是拿到了这书斋，买个东西也会被楞眉横眼。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并不后悔，中年人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双手，心中只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不要如自己这般。
　　廖庭宇看见了这一幕，叹了口气，这便是社会的现状。
　　书斋老板将廖庭宇请进里屋，将话本的分成给了他。
　　光着这银锭子看着也有一两百两左右的样子。
　　“这些便是你之前话本的分成，最近你的名气越来越大，书也卖的越来越好的。”老板说道。“还有这个是说书老板给的。”
　　老板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要用他的书去说，也写好了分成的方法。
　　“怀忆楼，那可是个大东西呀！”
　　“确实。你怎么想的？”
　　“条件不错，我若是不答应岂不得不偿失了？”廖庭宇笑道。
　　“那好，我下次约你们见一面。”
　　“时间老板你订吧。”
　　正当他准备往外走老板叫住了他：“刚刚那里遇到的那个人是镇上的那个知味酒楼的老板，这个人心肠可毒了，他哥哥以前生病了，需要用钱都没有管，让他哥哥自生自灭了。如今就剩下两个老的在乡下靠着种地为生。有人不认自己父母不爱敬兄弟，你可莫要被他骗了。”
　　廖庭宇听着老板的话，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说道：“好，我知道了多谢老板提醒。”

第五十二章
　　等在外面的中年人看着廖庭宇后来连忙将他请到对面的茶楼，里面一个大腹便便的人便一下挤开了中年人说道：“这位便是廖夫子了吧，来来来这边请，我这刚来了一壶好茶，廖夫子尝尝看。”
　　中年人气的眼睛鼓鼓的，用手指了指作势要打他，又泄气把手放下。
　　廖庭宇坐在雅间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喝了一口茶，感受着茶香在嘴里飘荡，开门见山地说：“果然是好茶，不过两位今日特意费这么大的劲请我来，不知有什么事儿，不妨直说。”
　　这本来打算先要联络联络感情在谈正事的两人，有些尴尬，倒是中年人鼓了鼓勇气说道：“廖夫子想必刚刚你听那老板说过我的事吧，我兄长生病了，我也从未给过他一文钱，包括现在父母除了每年必要的孝敬也未曾看过。”
　　旁边那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听吓了一跳，用手掐了掐他，又瞪了瞪。压低了声音说道：“张大傻，你这时候说这事做什么？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你难道忘了吗？”
　　中年人张义压下了他的手。
　　“现在不说以后你就没机会了，我知道，你们读书人都相当注重名声，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真的有悖于常理，但是我也是没办法，你说我狠也好毒也好，说实话若是没有经历一些事，谁愿意将这亲情斩断。”
　　茶坊老板杨树听着这话低下了头，他理解老友心中的苦。
　　廖庭宇看着这两位若是在现代已经算是成功人士，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在下冒昧唐突不知，阁下是有何难言之隐，你好像是要做的这般的，嗯，坚决。”
　　“唉，我就跟夫子说了吧，我本也是农户，家中没有什么钱，无奈死去的兄长是个读书人，总是在家里一而再再而三的要钱，让整个家都只剩下一个空壳，所以我便在13岁的时候出来跑商，加入了商籍。”张义抹了一把脸说道。
　　“先生不知跑商，有多苦吧。你看我这手几十年了，以前这手冻的直流血水，这些年好好的养着，也就成了这个样子。”
　　说着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上面条条沟壑，像极了黄土高坡。
　　“但是说实话我不后悔，唯一悔的便是我辛辛苦苦地跑商回来，身上好不容易赚了个几十两银子，一回家便被父母要去给兄长了，这些我都无怨无悔，毕竟他是个读书人，以后我们家是要靠他来提升门第的。”
　　“我跑商的时候挨过刀，逃过命也亏过本，甚至乞讨回了家，而这条腿因为当时受伤没来得及医治也就废了。结果先生你知道吗，每次我跑上回来，父母总对我笑脸相迎，而那次我回来便直接将我关在门外，给了我一张分家的书，我在门口整整坐了一天一夜。”张义说着说着自己心中满腹的委屈，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没人来给过我一碗米汤。没有人啊！”说着泣不成声。
　　“哎，还是我来说吧。我遇到他的时候他正被人拖到树林里，整个人气息奄奄的，要不是当时我叫他送到医馆，现在也就没这个人了。”
　　“先生，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来理解，但是说实话我非常赞同他的做法，这人不是工具，就是工具嘛，也时时会拿出来好好擦拭，可这人呢没用了便扔掉，在我眼中简直比畜牲还不如。”
　　杨树谈成好友一脸的难过，拍了拍他的肩。“我把他救醒过后，便给了他本钱，我们俩打火做了这生意，辛苦了这么些年，也有了些家底。”
　　杨树苦涩的说道：“可是我们终究是商人，虽然有钱，但是不管是我们自己还是孩子都是最低等的那些有点学问的读书人都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孩子，我们也不求孩子，以后能够怎么样，只求他长大了别被让人看不起。我们听学堂的学子们说廖夫子是一个非常好的先生，所以便把主意打到先生这来了。”
　　“若先生肯教导我们的孩子，识几个字我没怨你没一个月给先生五十两银子作为报酬，我希望先生在课后抽空，来给我们的孩子教些东西。”张义平静的一番心情，毕竟这些事情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在难受也不会像以前那般了。
　　或许他们的心情倒是平静了下来，廖庭宇心里却排山倒海一般的难受。
　　这张老板说的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些被忽视的人呢？
　　唯一不同的便是这张老板有出去闯荡的勇气。
　　而这个身体的大哥，就是被忽视的其中一个。
　　什么苦都往自己心里咽，在别人描绘蛮好未来中麻痹自己。
　　廖庭宇现在心里不怎么舒服了，不是感同身受却也愤慨。
　　他最大的遗憾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待，每每回忆起泪眼滂沱。

第五十三章
　　廖庭宇稳了稳心神说道：“这事儿倒也行，我并非是那种不讲情理之人，在我眼中只有父母爱了孩子，孩子才有可能孝敬父母，这些都是相互的。我看二位都是重情义之人，如果你们的孩子聪慧，等我在镇上安顿好了，便可将孩子送到我家里来。至于银子的问题等我稳定下来了再谈，可好？”
　　青山学堂的夫子在外接受学生是很正常的。
　　这一习惯是以前那些富家子弟在考试之前，心里会没什么把握，便一些礼品到夫子家中，让夫子单独辅导，后来慢慢的演变了青山学堂的夫子只要不在别的学堂任教，可在自己家中收教导一些孩子收些外快。
　　兄弟俩相互的看了一下，觉得这件事应该十拿九稳了，杨树自己早早准备好的茶叶，递给廖庭宇：“这些都是今年的新茶，味道十分好喝，先生可以拿去闲暇的时候喝一些。”
　　张义也不甘示弱从自己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块剔透的玉佩：“这是我准备的，还望先生莫要嫌弃。”
　　廖庭宇看着这两样东西，一个小市民的心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虽然不太会喝茶，可是好歹也是到过其他地方见过世面的人。
　　这茶可是相当昂贵的，闻着这香味就知道价格不俗。
　　而这玉晶莹剔透，颜色纯正，并且没个几千万是拿不到的。
　　于是他非常俗气的将这礼物收下了。
　　毕竟他觉得这事儿是可行的，而且他对这两人的感官其实是很好的。
　　在这个时代，很多人都被这孝道一词，压得直不起腰来。
　　作为一个思想先进的人，也只能够哀其不幸，不能怒其不争。
　　在回去的路上，他想了很多。
　　虽然这里的一切和中国的古代很像，但是终究是不一样的，他犹如一条淡水鱼闯进了不属于自己的海洋。
　　在那里感受到了孤寂和窒息。
　　有些时候看到邓氏和廖明那么为他付出，再想想他曾经的父母，尽管这两家人是天壤之别。
　　他的母亲，一个强势而睿智的女人，他的父亲确实一个优柔寡断人，性格上的差异却有着一颗爱他的心。
　　每一次邓氏对他好时，他却没办法全心全意的接受其实拿了一分他也要还十分。
　　说他冷漠也好，说他心硬也好，说她不识好歹也罢。
　　他只是让自己活得太过于明白，他想让自己明明白白的痛。
　　每一次看到邓氏将所有的好东西一股脑的拿到他那里，他好像告诉那个女人他不是她的儿子。
　　可是他没办法说出来，他知道他一旦说出来了，后果或许会是家庭的破裂，他甚至可能面对生命的危胁。
　　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忽视那种感觉。
　　可那心就一抽一抽的疼，那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啊！
　　他现在所接受到的馈赠都是别人的，如果说他能够串成一个父母双亡的人，那该多好。
　　他不用现在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活在演戏中。
　　他努力的挣钱，努力的想用自己所有的力量来回报这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爱。
　　他想走自己的路，或许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回去，所以他想在这个世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里面有一个爱他的妻子，有一个乖巧的孩子。
　　人总是不满足，但是却没有办法被满足。
　　随遇而安何尝不是一种没有选择的态度。
　　在夜里，他抱着被子默默的流泪，看着窗外的明月，心中甚是伤感。
　　这冷月不是他家乡的月，家乡的月光没有这么白，没有这么亮，只是黄黄的，是科技进步带来的变化。
　　“我想你了，妈妈。”
　　带着伤感带着怀念，迎来了第二天的太阳依然一天天的过去，不会因悲伤而停留。

第五十四章
　　带着伤感带着怀念，迎来了第二天的太阳依然一天天的过去，时间不会因悲伤而停留。
　　廖庭宇在镇上一步一步的稳扎实践的扎了根，在学堂里他是广受好评的夫子，在那些陌生的读书人的口中他是一个写出奇幻异志的故思先生。
　　而在廖家村，廖明一家也开始变得忙碌，一家人朝气蓬勃的发展。
　　尽管还没有卖到多少钱，可是看到成果再加上邻里乡亲们的支持来买，吃过以后广受好评。
　　这让原本还有些担心的东西囤多了的廖石有了信心。
　　按照廖庭宇的方子，他们做的热火朝天，将那些东西全部都做出来累积在一起，只等着逢大集的时候到镇上去，将他们卖掉。
　　看着悬挂着的豆腐皮，一张一张的摊在太阳底下晒着。
　　昨天晚上邓氏让文秀儿将豆腐皮按照廖廷宇给的方子做了出来，做出来的食物没有了豆腐的腥臭味，只带着豆子的清香。
　　廖明一边吃着一边不停的点头还喝了一口小酒说道：“这东西要是卖给酒馆，那酒馆的生意一定会好上一层。”
　　邓氏不喜欢他喝酒。“人家酒馆可从来没有少过生意，毕竟有你们这些人在。”
　　廖石感受到气氛比较沉闷，两个没什么地位的人东西都不敢多吃，吃饭的时候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
　　邓氏本来就不喜欢廖石这种样子。
　　她看着只知道因为在外面甩着膀子干活的大儿子，那粗糙的样子有些无奈。
　　同样是一个娘生的，怎么就一个那么聪明，一个又这么笨呢？
　　邓氏摇摇头喝了一碗凉水，指挥着文秀儿吃完去喂鸡，她来收拾收拾这一桌的狼藉。
　　回到属于自己的两个人空间，廖石轻轻地给媳妇儿按摩腿上的浮肿。
　　“怎么样，好点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按一按。”
　　文秀儿摇摇头，“你一天也辛苦了。你过来休息一下吧，我也给你按一按。”
　　“行，等我给你按的差不多了，你再帮我按按。老二说的真不错，这么按着果然人舒服很多。”
　　文秀儿没有接这话，她看着外面仅仅有条的豆腐皮。
　　这么多的东西，小叔子究竟打算怎么卖呢？
　　而廖廷宇看着自己手里的钱，又趁着闲暇时到伢子那去问了一声有没有空的房子，多少了解了一些行情。
　　和他估计的差不多，这一百多两银子只够在镇上买一个一进的小院落外带一间小铺子，而且这小院儿还不怎么好地方偏僻不说，这房子也有好几处需要休整的。
　　廖庭宇想开一家书斋，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这书斋必须在东街，因为东街一向是卖书和笔墨等那些珍贵物品的地方，开在西街，这是不允许的。
　　如果是在西街，一百两银子到时可以买一个较大的铺子，后面带这个小院子，不过西街的建筑没有东街的建筑那么精致。
　　他想了想，还是打算将钱继续存下来，等着下一个月拿分红的时候，再去看一看有没有好的院落。
　　如果有时间也让邓氏他们一起来选一选。
　　这古代的招工的地方很少，本来他打算趁着闲暇时去做些简单的工作来丰厚自己的腰包，但是令他很惊讶的是，现实真的太过于残酷。
　　镇上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是也是相当繁华的。
　　所以这镇上的一些有点名气的人基本上是有些印象的。
　　正是因为这印象让他找工作，处处碰壁，说去找一个记账先生的活，可是结果呢人家一看，哎哟，大秀才呢，说什么也要恭维着，这让他完全不好开口。
　　他最近发现镇上有些富家双儿小姐喜欢染指甲，触发了他的灵感。
　　他已经去卖布的地方看看花样能不能用现代的染织技术来变些现钱，结果一看这花色还是挺多的，都是靠人一点一点的织出来的。
　　虽然色彩不怎么亮丽，但是也是十分好看的。
　　关键是他知道盐固色的，但是他就向自己以前有家里染布的同窗说起，人家拿回去一试，回头就给自己道谢。
　　还跟他说这种方法确实不错，颜色好看的很多，可惜他们家的布料坊实在是有些小，还不及在江南买的那些丝绸划算。
　　这样也就算了吧，廖庭宇很无奈的认清的现实。
　　结果过不能没几天，他们家的那个布料坊就出了新的布料。
　　就两个字，呵呵。随后他干脆将这个方子一不小心就大庭广众之下和黄浩说了。
　　接下来就是全镇上的有名有姓人都知道了。
　　廖庭宇避开那家店铺，斜眼看着对方不再拥堵的门口，切，跟我斗。

第五十五章
　　看着手上的银钱只进不出，他突然有一种想将想进入赌坊做一个变成亿万富翁的美梦。
　　只可惜啊，这读书人太过于被看重。
　　想想这些令人发愁的问题，廖庭宇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快被愁白了。
　　但是廖家却因为这次大集赚的是衣钵满盆。
　　邓氏数着那一串串的铜板，笑得简直是春花开放。
　　“这就是我们一天赚的钱啊，瞧着一串一串的，还是老二聪明，想这么一个主意，就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老大，你要向老二好好学习。你看看你弟弟多厉害，再看看你，以后要学会动脑子。”邓氏轻柔地抚摸着眼前的铜板，看这锈迹斑斑的铜板，她一点也不嫌弃，又抚摸孩子一样，轻轻的擦拭着。
　　因为赚了钱，所以她现在看什么都很顺眼。
　　“老头子，我们要不要给老二拿一点过去，他在镇上花费多。”邓氏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给二儿子拿些钱。
　　虽然说现在老二不用读书了，而且吃住都是免费的，可是这在镇上那些夫子们的聚会什么的，也是需要银子的。
　　廖明倒不觉得老二缺钱，不过他如今有些想法，应该去问问二儿子，所以也就同意了。
　　但是一旁的廖石，却有些不大高兴。
　　他回来以后脸色一直都不太好，只有再数银子的时候才有一丝笑容。
　　尽管那样也很勉强但邓氏一点也没有注意到。
　　廖石因为心情不好，思想也变得很偏激。他看着其乐融融的两口子，他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融不进去。
　　老二回来的时候，阿爹阿娘就围着他一个人转，而他呢！
　　他也是娘的儿子，是爹的儿子，没人注意他，没有人在乎他。
　　就是今天卖出来的银子全部都在邓氏那里，就他一文钱都没有。
　　虽然说这方子是老二的，可是自己好歹也供了他这么长的时间，更何况人家这镇上的生活比起他们一家人这乡下的日子好很多。
　　他俩还在担心老二，也不想想，自己的媳妇如今已经有8个月大了。要不了多久都要生产了。
　　他去赶集的时候，偷偷带媳妇儿去看一下大夫呢。
　　大夫说，这是怀得到还比较健康，但是底子虚了，需要补补，要是不补，很有可能造成一尸两命。
　　把媳妇儿吓得，一路上窝在他怀里偷偷摸眼泪，阿娘怎么说的，不知检点。
　　“阿娘阿爹，我觉得老二现在也不缺银钱，他毕竟是学院的夫子，有些事情虽然是不需要的。而且现在秀儿也快要生产了，你看这瘦的，都快瘦成皮包骨头了，不如买一点好吃的，让她补补吧。他毕竟怀的是您第一个孙子。”廖石强忍着心里的难受腆着脸说道。
　　文秀儿站在他旁边，低着头，她想打断丈夫的话，可是这毕竟是为了自己。
　　更何况……她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邓氏原本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就低下去，这个扫兴的东西。
　　呵斥道：“老大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是缺了什么短的你们什么吗，该吃饭的时候我没让她吃吗？自己不知道吃，现在还反而怪起我来了。”
　　“阿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您看秀儿本来身体就弱，这生产您也是知道的，我只是说，拿一些钱给她买几副药补补，让她最近在家里好好养养。”廖石补救的说道。
　　“还在家里好好养养，难道没让她养吗？谁家的媳妇怀着孩子没去做过家事，又不是什么金贵的人，做什么金贵的事，当初我怀着你的时候不也一样在大冬天的去洗衣服吗？”邓氏看着文秀儿一脸的嫌弃。
　　“还有我让她干重活了吗？不就打扫个卫生，做一下饭，喂个鸡什么的，喂猪我都没让她去喂呢。”邓氏怒气冲冲的说道。
　　“哪家的媳妇儿有她这么享福的啊？你说。又不是大少奶奶，还要我伺候不成。”
　　廖石也明白邓氏确实是做到了一个好婆婆，相比与其他家的媳妇，他媳妇日子好的多。
　　话也不敢说什么了，可是，廖石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邓氏以为他是不服自己，这暴脾气能忍，火箭炮直接打就是了。
　　“当初让你找个好生养的，结果你找了这么个败家婆娘。现在怀个孕就金贵了。也不看自己都成亲几年了，才怀了一个，也好意思，一路上还坐着牛车窝倒丈夫怀里，你以为是千金小姐，娇弱的没骨头呀！丢不丢人，啊！”
　　文秀儿被邓氏说的红了眼眶，这些都是实话。
　　可是她也不想这样，可是自己家穷别说吃肉了，饭都吃不饱。
　　自从嫁入廖家以来虽然没见过什么油腥，可是偶尔过年过节也可尝点。
　　也就是在二弟教会自己丈夫怎么做陷阱的时候，第一次吃了那么多的肉。
　　这身子骨就是这般她也无法呀，她不想要孩子吗？每次看着别人和自己同时成婚的人，娃娃都能跑了，她还揣着，她也难受。
　　晚上文秀儿一个人抱着被子，默默的流泪。
　　廖石一个人望着窗外也是沉默。

第五十六章
　　廖石打破了房间里，沉静如死水一般的气氛。
　　“我明天去把老二找回来，阿娘最听二弟的话了。一切放心，我会让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
　　“二弟要教书，他有时间回来吗？”文秀儿有些犹豫的说道。
　　“应该有的，以前二弟放学就放的很早，想来做夫子的应该会更早些。我记得在以前读书的时候，哪怕是没有修沐，他也坐着牛车回来过。我们村到镇上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只是阿娘怕耽误了他学习，所以有时候会让他住在学院里。”廖石想了想觉得可行，宽慰文秀儿道。
　　文秀儿想想二弟的为人也觉得有些放心。
　　在这里不得不感叹一句，原身真的很会演戏，明明心里瞧不起却能够问声细语的说话，还让别人以为自己受了很大的尊重。
　　再加上廖庭宇的到来，改变了这个家的一些情况，而且对待他们更好了。也就更是觉得可以让人被依靠。
　　第二天，天还未亮，廖石便早早的起了床，徒步走到镇上。
　　因为到的早，赶在了上课之前。
　　看着穿着非常好的那些学子走进学堂，廖石有些胆怯。
　　他尝试了几次，还是没敢上前一步。
　　他小声的对着自己说道：“加油，你一定行的，你二弟是秀才，这些都是二弟的学生，不怕，不怕。”
　　想想他的孩子和媳妇还在等他，便鼓起勇气拦住了一名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学子。
　　“那个，那个，这位小哥，等一下。”就这几句就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学生看着廖石，一身粗布衣服，一副农人的打扮，背一弯着，人黑漆漆的。
　　“你有什么事吗？”虽然瞧不起，还觉得丢人，可是教养在那，还是问了一句，也没指望回答。
　　就是这一句话让廖石有了信心。“那个，不好意思，嗯，我想问你一个事，你可知道，廖廷宇廖夫子，在哪吗？”廖石紧张兮兮的戳着手，结结巴巴的说道。
　　学子不舒服的看着他说道：“你找廖夫子有什么事儿吗？夫子则可不是什么人都见的。”
　　廖石看着他的眼神便知道，自己就像一个灰不熘秋的蚯蚓，上不了什么台面。
　　但是他也没办法再去拦第二个人了。
　　他不敢说自己是廖廷宇的哥哥，毕竟像自己这个样子说了也是给他丢脸：“我想请你帮我向他带句话。这是几个银钱，虽然不多，但是也请你笑纳。”
　　那学生嫌弃的掂了掂那几个铜板，就这点还不够他去茶馆喝茶呢！就当日行一善吧！“是什么话你直说吧，我还要赶着去上课呢！”
　　“嗯，你就给他说，他大哥让他回家一趟，今天下午有时间的话。”
　　“廖夫子的大哥？好吧，我会传到的。”回头见廖石还不走，“还有什么事吗？你是不是不放心我呀？”
　　“没有，没有，我就是没见过这么气派的院子，想多熘一会，您忙，您忙。”
　　看着那学子漫不经心的转身离开，他有些担心这话传不到廖庭宇的耳朵里，可是这高门大院儿的，他着实是没办法进去。
　　只得叹了口气，带着忐忑的心情，默默的离开。

第五十七章
　　所幸那学子觉得他就不过一个传话的人，想来廖夫子的大哥应该是没时间只是拖个人来传话而已，便在下课的时候告诉了廖庭宇。
　　他在上第二节课的时候正好是廖庭宇的课。
　　“廖夫子，请您等一下，有个人托我给您带话。”
　　廖庭宇很奇怪，“有人给我带话，是什么人呀？他说什么？”
　　学子说道：“我也不认识，就是在今天来学堂的时候在门口遇上的。那个人高高壮壮的就是人黑了点，他让我转告您，您的大哥有事情找您，让您回家一趟。”
　　廖庭宇皱着眉头，他的大哥？人长得高又壮实，却偏偏有点黑。怎么感觉就是他大哥呢？
　　而且今天早上还没有开课的时候就来了。也太早了吧！
　　难道是家里有什么情况吗？
　　廖庭宇觉得不对劲，他感谢了那学子，“谢谢你帮我带话了。你先去上其他课吧！”
　　一边回宿舍一边看了排的课表，正好下午是没有他的课的。
　　但是明天早上第一节便是他的课。
　　刚好遇到周夫子，“周夫子，打搅了，你明天上午是不是没有课呀？”
　　周夫子也是一位术数老师，他点点头，“怎么了？”
　　“我家里可能发生了点事，我现在必须赶回去，所以明天上午可能赶不回来，如果我没有回来，你能帮我代一节吗？”
　　周夫子这倒无所谓，“行吧，我帮你代一节。正好我后天有事情，你那时候要是没什么事儿也帮我一下。”
　　廖庭宇点点头，“好，那谢谢周夫子了！”
　　搞定了事情，廖庭宇急匆匆的收拾收拾东西坐着牛车往乡下赶去。
　　而此时的乡下已经吵翻了天，邓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大儿子不在了。
　　一问大儿媳妇才知道去了镇上。
　　这下子可是不得了了，先不说这大儿子都敢背着他往镇上去找老二了，那以后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在廖石回来后，邓氏高高的坐在堂屋里，廖明的脸色，黑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老大，到镇上去干什么？他不知道现在不能打扰老二。”廖明现在非常气愤大儿子的不懂事。他想着自己二儿子的工作就天天提心吊胆的。
　　如果他要是听到了老大的话回来耽误了上课惹恼了那些夫子，丢了这份工作，这对他们家就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想着，平时不发火的廖明就摔坏了一只碗。嘶吼道：“你说说你，你是不是见不得你二弟好，你去破坏他工作。啊！”
　　廖石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后悔了，毕竟现在老二的工作的所得是改善他们家生活的唯一指望。
　　廖明发火，廖石本来就理亏就更不敢说话了。
　　邓氏也吓了一跳，她不敢火上浇油，可是她心里也不好受，便冷冷的看着文秀儿。
　　都是这个贱蹄子惹出来的事。
　　文秀儿感受到邓氏的死亡射线，害怕的哆嗦着，狡辩道：“阿爹阿娘，石头他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想他二弟了，所以才去看看。”
　　“看看，要是想看以前没看够吗，我怎么不知道老大这么想老二，你们夫妻俩到底想干什么？啊！”廖石看着一点儿也没察觉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事的大媳妇。
　　而且到现在还敢狡辩。气的大吼：“你这个蠢妇，你这是跟我家有多大的仇啊！结了这么多年就揣了一个娃娃。”
　　“别人家的媳妇，把里里外外照顾的妥妥帖帖的，知道伺候公婆。你呢？”
　　“啊！自从怀了一个月就把自己当夫人用。现在洗衣做饭不是你婆婆在做。你在干什么？让你喂个鸡鸭，你给我坐在树荫下面。你以为你是娇贵物吗？”
　　“我告诉你，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哪家媳妇做成你这样，早就被休了，还乘凉呢！谁给你的脸！”
　　文秀儿哑然，她揣着一个大肚子跪在地上：“阿爹，我没有，我……我只是……”
　　不管说什么，理由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文秀儿无力解释，她这个婆婆，虽然很多时候都很无视他们，可是不得不说真的很厚道。
　　都是他们的包容才能自己没有面临休弃的命运，她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居然差点毁了小叔子的前程。
　　都是她的错，是她的错。

第五十八章
　　“阿娘求您别说了，都是我的错了，是我自己的主意，你们就别生气了。”廖石说道。
　　“现在是生气的问题吗？不知道你二弟到底回来了没有？要是没听到消息还好，若是听到了可该怎么办？”廖明发泄得差不多了，他现在头脑清醒了些。
　　邓氏一个妇道人家也没什么能帮得上忙，“还跪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去找找你二弟。要是你二弟被辞退了，我告诉你，你们一家都给我滚出去。”
　　“……”廖石哆哆嗦嗦的站起来，顺便忙把自家媳妇儿扶起来。
　　邓氏冷冷的看着两个人，这像什么样子？这件一个做长辈的都没有发话，就站了起来。真的是目无尊长。
　　等廖石走了以后，邓氏看着文秀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呀！啊！”
　　文秀儿吓得一哆嗦，“阿娘……”
　　邓氏所有的气都憋在肚子，“人家娶媳妇兴家，我娶个祖宗回来，我是没伺候好你吗？是不是要让我端茶倒水给你喝，啊！”
　　“我没有，我只是太看重这一个孩子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娘请你相信我。”文秀儿解释道。
　　“相信你？呵！你让我相信你。我凭什么刚刚我让你起来了吗？谁准你起来了。闯这么大一件事，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吗？”邓氏气极反笑，她仔细端详着面前这个女人。
　　“我邓英从姑娘到媳妇再到婆婆，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这么有主见的人。”邓氏说道，“居然怂恿自己当家的害自己的小叔子。当着公公婆婆的面无视他们。闯下大祸反而一点忏悔心都没有。我这是瞎了什么眼，居然找你这么个东西。”
　　文秀儿刚刚止住的泪立马就流了下来，又跪在了地上。
　　廖明在旁边默不作声，他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文秀儿刚才的做法确实令他反感。
　　他让邓氏冷静下来，问道：“我们家可以做到对不起你的地方？”
　　“没有。”文秀儿摇摇头，啜泣道。
　　“那你为什么要让老大去镇上？或者说你跟老大说了什么让老大有了这种想法。”
　　“公爹，真的只是没有想那么多而已。是昨天到镇上的时候，我们高兴跑到镇上的大夫那里去看看肚子里的孩子。大夫说我的身体如果生孩子的话恐怕会受不了，所以他才会……”文秀儿急急忙忙的解释道。
　　“身体不好。你这身体不好吗？家里哪一回的肉你没吃过。你好好看看隔壁的人家是一年甚至几年没有沾过一点儿油腥，那孩子还不是生的壮壮的。还是说你不适合吃肉，该吃素。”邓氏回怼道。
　　这件这是她听到的最可笑的话。她当年怀老大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光景，别说是像现在这样隔三差五的有肉吃，就是饭都吃不饱。
　　结果老大现在又高又壮，这人生活好了就是这样，矫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呢。
　　文秀儿不敢多话，确实是如此，都是她想错了，都是她因为小数字中了秀才后人就飘了。
　　他看着自己现在倒映在水里的样子，伤心的憋着嘴巴。
　　回想着那富丽堂皇的学堂，还有阿爹阿娘嘴里面字字句句都是为了老二好。
　　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呀？
　　他不过就是到镇上去找了老二。
　　老二当了这么久的先生，好歹又有一个秀才的名声。
　　学堂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的把他给开了呢？
　　他知道是因为他沉不住气，这件事情处理的不好，可是在阿爹阿娘眼中，他没有一件事是做得好过。
　　“现在去估计已经晚了。我还是先回去看看吧，毕竟阿爹和阿娘的气还没有消呢。”廖石看看高高悬挂在天空中的太阳说道，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心里挂念着文秀儿和孩子，想了想干脆往家走。

第五十九章
　　廖石刚刚急匆匆的回来就看见这一幕，他连忙把扶起自家媳妇儿便问道。“阿娘，听到不是解释过了。为什么又要让她跪着？她马上要生了呀！”
　　廖明冷眼的看着去而复返的大儿子质问道，“不是让你去看你二弟回来了没有嘛，你怎么又回来了？”
　　“阿爹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就是我现在坐牛车过去最快这多半已经放学了，而且镇上还有宵禁。”后面还有话没说就是自己去了今天晚上根本就回不来。
　　“所以你就干脆不去找对吧？你还是希望你弟弟为了你放下手里的工作，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邓氏愤怒的说道。
　　“阿娘，不是这样的，是真的是因为时间来不及了。”
　　“来不及呢！你不知道走小路吗？”邓氏怒极反笑。
　　“小路？”廖石惊讶的看着邓氏，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她不知道那条小路就是在这几个月发现过山猪吗？
　　村长组织了很多次年轻人上去找上去，但没有找到过，只能发现痕迹。
　　就在前几天还有人抄这小路结果还是同行的人下来搬的救兵。人现在都还躺在床上。
　　廖石看着邓氏的样子，仿佛在寒冰里冻过了一样。“阿娘，我是你亲生的孩子吗？”
　　“你是捡到的，我怎么可能会生下你这种东西。”邓氏说道。
　　“你以前告诉我二弟聪明，只要他考上了秀才，我们一家便可以过上好日子了，我以后就是秀才他大哥了。我努力的去务农，努力的去做工，只是为了供他去读书，二弟一个月几两银子的拿，而我没，三年来没置过一件新衣服，唯一穿的比较好的便是二弟不要了的旧衣服，我也没叫过一声苦一声累，现在老二终于考上秀才了，你却要让我不拖他后腿。什么叫不拖后腿？难道我们一家死绝了便不拖他后腿了吗？阿爹阿娘，同样是你们的孩子，为什么你们就这么区别对待呢。”廖石自动屏蔽了邓氏的回答，说着自己的苦楚，多年压抑在自己心里的委屈一股脑述出来。
　　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文秀儿在一旁听着听着，也默默地哭了出来，她不敢这么说，也为自己丈夫不平。
　　同样的兄弟，同样是一个父母生的孩子，为什么一个永远背朝黄土面朝天，一个却可以坐在学堂被所有人当成宝。
　　邓氏和廖明这一听这下不得了了，气得用手指着廖石：“你这还委屈上了，难道你有本事考个秀才吗？你能有今天，你都是托你弟弟的福。”
　　廖明更是怒喝道：“什么东西，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样子，走在大街上谁看你一眼，要不是你二弟，你连头都抬不起来，居然还抱怨上了，真是不知好歹。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你这么个东西。”
　　“对，我是没本事那也是你们生的养的，我是没本事让阿爹阿娘光耀门眉，但是我也是你们的儿子，我也是他大哥，难道我有事就不能找他了吗？那么把他供成了秀才又有什么意义呢？”廖石梗着脑袋，将自己内心多年的委屈发泄了出来。
　　“我说了，你不是我的儿子，你就是个讨债的，要不是你，我至于过得这么穷吗，我一个好好的工作就是被你这畜生给弄没的。从小到大就没省过心。”廖明气的口不择言，这些年他知道邓氏苛刻大儿子，他不说什么。
　　因为他恨，要不是这个儿子当年打了富人家的少爷，他至于像现在这般面朝黄土背朝天吗？他当年可是一个账房先生呢。
　　当年他是村里羡慕的对象，当他被辞退后所有人都瞧不起他。那样的滋味刻骨铭心。
　　廖石听着廖明的话沉默了，一切的根源都在这里，可是他也委屈呀。
　　廖明这话点起邓氏心中沉静已久的怒火，看着大儿子这没出息的样子都来气，不知怎么神里鬼差的直接拿起手边的碗向他的头上砸去，廖石不躲也不闪，就这么被砸破了头，直直的倒了下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吓懵了，文秀儿反应过来扑了上去，犹如洪水决堤哇哇大哭。

第六十章
　　廖庭宇一回来便看见了屋子里一片狼藉，大嫂在自己大哥身边哭，而邓氏和廖明一脸的沉默。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世界大战了吗？”廖庭宇惊恐的说道。
　　邓氏看着突然倒在地上的大儿子已经被吓傻了，廖明也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僵硬的坐在那。
　　等听到了二儿子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廖明手指动了动想要站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邓氏就更不用说了，现在整个人还没有回神呢。
　　廖庭宇立刻跑了进去，拉开文秀儿，文秀儿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拉着他的手，哭喊道：“二弟，救救你大哥吧，救救你大哥吧！”
　　廖庭宇见没人动手，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一向身娇体弱的他一下子抱起了比他高一个头的廖石向村里大夫那边跑了过去。
　　文秀儿也不顾自己怀着肚子里的孩子也跟了上去，只留下了老夫妇二人。
　　邓氏看着二儿子远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我们去看看吧！”挣扎着要站起来，脚步不稳幸亏廖明扶了一把，不然就五体投地了。
　　“你放宽心，老大应该没什么事，你先坐下来，咋们等老二回来了再说。噢。”廖明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邓氏。
　　邓氏颓废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老头子你知道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他不闪开，我就是气急了。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傻，看着东西飞过来居然不知道闪开。”
　　“没事儿，放宽心，有老二在了。”
　　廖庭宇凭着一股毅力将人带到了大夫那被简单的做了一个处理。
　　廖庭宇缓了口气，看着忙活不停的二伯说道，问道：“二伯，我大哥没事儿吧？”
　　廖昌论起辈分来是廖庭宇的二伯，他有些疑惑为什么廖石会开这么大一个口子。“你莫要担心，看着严重其实没什么，就是砸晕了。口子不深。我已经给他处理了，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廖庭宇看着正在哭泣的嫂子，摇摇头说道。“二伯莫问了，你先给我嫂子看一下吧，她怀着这么大个肚子跟我跑了这么久，你看看需不需要给她开点东西，莫把这胎给惊到了。这毕竟是大哥盼了好几年的孩子。”
　　廖昌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虽然这个村子里都是沾亲带故的，可是终究是别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他给文秀儿把了把脉：“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虚弱，心气郁结，气血不足，我等会儿给她开服安胎药，需要好好调理调理。你还是应该到镇上去，给她开几副补药来给她补补。这女人生孩子就是一道鬼门关，多注意点。”
　　廖庭宇点点头说道，“还请二伯先把药开了。不知道您这药材可够，我想让他们两个都早些喝下去，也好安心。”
　　廖昌点点头便进入里屋去熬药了：“我这道是备了些，但为了保险起见，你等你大哥醒了就带他到镇上去看看，哎！你大哥也是有些气血不足，应该是小时候太过劳累了，现在年纪不大还好，以后就有的苦吃了。你是个有能干的，他就你这么一个弟弟，小小年纪就供你读书，一个人伺候十几亩地，你要好好体谅他。虽然拿不出手，但是你就这么一个哥哥。二伯说这话也是逾越了，还是希望你好好想想。”
　　廖廷宇看着床上的廖石心中五味杂陈。“我知道了，我能有现在的成就，全靠了大哥和阿爹阿娘的帮助。我不会忘本的。”
　　文秀儿听着人没事了，才松了一口气，她摸着眼泪嘴里不停的说：“谢谢二弟了，谢谢二弟了，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双手合十的手也终于从胸前放开。
　　廖昌出去弄药材熬药了，只留下三个人，一个躺着人事不知的和一个吓呆的，剩下的一个……
　　廖庭宇看着文秀儿神情好了一点，才问道：”大嫂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话一出口，文秀儿的眼泪就像洪水决堤了一般：“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本事，怀个孩子都怀不好。你大哥他太想这个孩子了，二弟，我们盼了他整整四年，你知道的，你知道那些人怎么看我的，我就想把孩子好好生下来，我每次看着别人家的娃娃，我好羡慕，我真的好羡慕，二弟，你大哥他被别人说什么呢都是知道的，你知道这个孩子有多重要……”
　　廖庭宇安慰着已经精疲力尽神情恍惚的大嫂，看着她哭着哭着睡着了，便让旁边一户人家的年轻媳妇将她安置好，自己则守着廖石。
　　看着自家大哥这满脸沧桑，不知道的还以为已经三十有几了，其实也就二十来岁的青年罢了。
　　风霜刻满了他的双手，疲惫带来了他的双眸，看着床上的人，心里填满的是苦涩。

第六十一章
　　原本想等等再买屋子的打算有些落空了，现在他必须和父母好好谈谈，这样下去根本不行。
　　尽管作为爹娘的他们没有过于苛责，但是一个习惯沉默，两个习惯了偏心，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是不幸的开始。
　　现在迫在眉睫的是好好养养这两人的身子，大嫂要生孩子必须去镇上，有个什么突发情况也好有大夫帮助，这乡下生孩子所谓的产婆不过是生过孩子有经验的老婆子罢了。
　　在这个存活率不高的年代，着实让人不放心。
　　他打算和邓氏好好谈谈，为以后的生活做好铺垫。
　　若是有效果的话，再去镇上买一间店铺，想想还要为了这些事情推迟自己的计划，怎么都觉得心累。
　　至于为什么不租，能买为什么要租呢，租着还没有买的让人安稳。
　　他想了想伢子那的房屋，倒是有几处一间小铺子带着一个不大的后院，位置不怎么好在北街，在这个时代以东为尊，南为卑，西北次于东，而北街也是邓氏他们赶集去卖东西的地方。
　　这几间房子都不贵，只需要几十两银子。
　　等到廖石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廖石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二弟那宽厚的肩膀，发现他已经和自己一样是个男人了，能够担起一个家庭的重担，不像自己这般的懦弱。
　　廖石醒的时候廖庭宇正在打瞌睡，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握住了，便睁开眼睛。
　　就看见真认真盯着他的大哥，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在月光的照应下显得有些恐怖，他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将油灯点燃说道：“大哥，醒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廖石看看周围自己不熟悉的摆设便知道不是在自己的家里。他还想着肚子里的饥饿，摇摇头。“我现在还好，不饿，你嫂子怎么样了？”
　　“嫂子给让二伯看了一下，开了几副安胎的药，他没事，肚子里的宝小侄子也还健康。”廖庭宇知道廖石肯定饿得慌了，他将怀里在镇上买的糕点拿出来。
　　“我回来的时候在镇上买了些糕点，你也没吃过，拿回来专门给你和嫂子尝尝的。流了这么多血吃些甜的对身体好。我还在二伯这烧了一碗水，你吃了糕点喝点水再睡一觉。明天我们就回家。”
　　“那你的课怎么办，你明天还要上课呢！”廖石有些担心的说道。
　　他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任性坏了二弟的前程，都怪他一时冲动。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廖庭宇，毕竟自己今天这事事发突然。
　　他自己仔细盘算的一番，明天的课是在第一节的时候，也就上午10点左右。在这个时间点里，到镇上要接近一个时辰，所以时间上其实比较着急。
　　必须一早就用牛车出发，还可以将大哥和大嫂安置在医馆里。
　　但是一个大着肚子，一个又是病患，怎么可能照顾好自己。还是必须将邓氏他们请出来。
　　果然这人的用时方恨少。廖庭宇也没有其他方法，只能明天一早将邓氏拉上，他现在完全都可以料想到邓氏视财如命的性子又会说什么话了。
　　他有些头痛的揉揉太阳穴，感觉自己快成老婆子了。
　　廖石误以为他是在苦恼学堂的事儿，善解人意的道：“大哥也知道你没什么时间，明天你就去忙你的，等你有时间再回家一趟，今天的事儿你嫂子也跟你说了吧。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大哥，其实没什么别的意思，都和阿娘一样，希望你过好你自己就可以了。你可是我们廖家最能干的人。”
　　“大哥误会了，我明天上课的时间完全赶得及，我打算把你和大嫂都安置在医馆内，二伯说了，你的身体看着强壮，其实很是气血不足，大小也是应该让镇上的大夫好好看看。我只是有些担心你和大嫂两个人都没有办法照顾好彼此，还是应该让阿娘帮一下忙。”廖庭宇摆摆手，将糕点递给他。
　　“多少吃些，别饿着了。”
　　廖石接过糕点两眼泪汪汪的：“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我最后一次吃的时候是在我小的时候。那时候阿娘还比较想我，现在我和阿娘闹翻了，阿爹也生气了，他们怎么可能会过来照顾我们，还不如就让我们留在二伯这里。”
　　“二伯心好，虽然会照顾你们，可是毕竟身体也遭受不住呀，他年纪也大了。”廖庭宇摇摇头觉得这个想法并不现实。
　　“二伯只是在镇上学了医术，一知半解的，平时看个伤风感冒之类的倒无所谓，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二伯开药的时候，手都有些抖了。而且很多东西他这里都是没有的。这并不是缺不缺少药的问题，因为要下错了，就有可能发生大事，嫂子的身体不能允许。阿娘那边我会去说的，你不要太过于担心。”
　　“再说了，其实阿爹和阿娘挺想你的。就是你不怎么跟他们说，以前你回来晚了，家里有好吃的多多少少也给你留着吗？天下没有不为孩子好的父母。”
　　廖石摇摇头，懊恼的说道：“我知道的二弟，我只是没有脸回去。你不知道我今天说了什么话。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说，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就说出来了。”
　　“然后现在就后悔啦！”廖庭宇给他拉拉被子，“别摇你的脑袋还没好呢。”
　　“你后悔了，阿娘也肯定后悔了，阿娘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回去过后你就好好跟她说，不过估计她不会理你。”
　　廖石想想也是平时阿娘的样子，突然想笑。
　　“你说的对。她肯定不会理睬我的。”
　　他将手里的糕点，珍惜的吃完，然后将多出来的小心翼翼的收好，喝了几杯水。
　　看着廖庭宇投过来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打算把这些留给你嫂子吃，她也没吃过这些东西。”
　　“等下次咱们到镇上的时候，我给你多买点。”
　　“浪费那个钱做啥？”
　　“不花钱那挣钱有什么用呢？”
　　“阿娘会骂你是败家子的。”
　　“她会夸我孝顺。”
　　……

第六十二章
　　第二天一早廖庭宇看着天色，还没有亮，全靠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洒下一片光辉，让人隐约看得清前方的路。
　　大概在四五点钟的样子，廖庭宇便将沉睡的文秀儿和廖石喊了起来，和被惊醒的二伯告了别。
　　“你们几个小心着点回去啊！”廖昌不顾廖庭宇的劝住，坚持要送他们回去。
　　“行，我们知道了。二伯，您就先回去吧，这村子大家离得又不远，几步路就到了，您就别站的太久了，天寒别冷着你呢。”廖庭宇说道。
　　但是终究还是年老体衰，这么点儿小寒冷便已经受不了了。也就将他们送到了岔路口。
　　在回去的路上，廖昌有些羡慕：“廖明那小子居然能够养出这么乖一个孩子，以前看那小子也不是这么嘴甜的。可惜老头子没福气哟！”
　　廖庭宇则带着两个病患慢慢的回了家。
　　而邓氏都是一宿都没有睡着，她望着外面的天，仔细的听外面是否有声音。
　　在迷迷煳煳之间好像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连忙起身查看，就看到二儿子扶着老大，大媳妇在前面开门。
　　她想上前去问问情况，可是又拉不下那个长辈的脸。
　　只能板着个脸，看着三人，文秀儿一推开门就看见婆婆一冷着个脸，吓得手都有些发抖，哆哆嗦嗦的站在边上，靠在小叔子的后面。
　　邓氏最不喜欢她这一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恶婆婆呢。
　　邓氏小声的骂了一句，“这个鼠胆子。”
　　廖庭宇但是不管那些，沉着冷静的指挥着：“阿娘过来扶一下大哥，他太沉了。”
　　这句话就像钟声一样敲碎了邓氏伪装装的冷漠。
　　帮助儿子，将大儿子放在他的房间内，然后自己到厨房里做了早饭，还关心的对二儿子说：“你昨天晚上吃饭了没有？现在饿不饿啊？休息好了吗？都是你这大哥，整天没做一件好事，老是连累你。”
　　廖庭宇看着她眼睛时不时的瞟着廖石便明白她的意思。
　　终究还是自己十月怀胎生的，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看着是在询问他其实也是在看廖石的意思，而且这样的情况时常有发生，只是……
　　廖庭宇很是乖巧的说道，“我昨天晚上是在二伯家吃的晚饭。现在倒有些饿了。今天我上午有课，阿娘可不可以先去把阿爹叫醒，我今天好坐牛车去镇上。”
　　邓氏一听那可不得了，自己二儿子做工作，可是相当好的，这要是丢了，可怎么办呀？
　　她除了担心大儿子的情况以外，最挂念的就是二儿子的工作。
　　邓氏火急火燎的叫醒了在沉睡的廖明，被突然喊醒的廖明，本来有些生气，但是一听到是要去镇上教书，一边慌里慌张的穿上衣服，嘴里不停的叨叨。
　　“今天还要教上课呢，怎么昨天还要回来，老大这家伙真不省心，老二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工作要是丢了，这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呀。”
　　邓氏不高兴，“瞎说什么呢？什么丢的不丢了的，嘴巴里说不出好话了。一大清早的也不让人省点心。”
　　“行我不说了，你快去弄点儿饭吧，不能让他饿着肚子到镇上。”
　　“那还有你说我已经弄好了。简简单单的吃个白米饭就行了。”
　　一家人风风火火的吃了早饭，
　　在吃饭的时候，廖庭宇还照顾着廖石，邓氏本来就担心时间不够。“你顾着他干什么？人家有媳妇儿，这娶媳妇回来不就是为了照顾丈夫的吗？你快点儿吃，吃了好回镇上。”
　　“好，好，好，我快吃。”廖庭宇也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东边已经泛白，时而还可以听到鸟鸣声，廖明坐在牛车的最前头。
　　廖庭宇又将廖石和文秀儿安排在牛中间，还从自己屋子里拿出一床棉被给他们俩垫着，免得牛车震得的太厉害了。
　　廖明看着坐上来的廖石一家很是疑惑。“老二，你让你大哥他们两个来做什么，受了伤就在屋子里面好好养着。”
　　“我打算让他们俩到镇上去看看，二伯说大哥和大嫂有些气血不足，我觉得应该去镇上的大夫呢，捡几副药来喝喝。”廖庭宇很是直白的说道，
　　“阿娘也快上来，今天我们一家人都去那镇上，让大夫都瞧瞧，要不要喝一点什么。”
　　邓氏一听，急了，这老二果然是个读书人，不知道柴米油盐。
　　这不就是头上破了个洞吗？还需要到镇上去看，一个怀的孕的有能有多贵重呀，这乡下谁去看过？
　　谁不知道镇上光就捡几服药，都要几十个铜板，甚至上百个呢。这败家也不是这个办法吧。
　　而且还是一家人喝点，这药能随便喝吗？
　　她连忙制止廖庭宇这样的行为。“老二，你说啥胡话呢？快让你大哥他们下来，别耽搁你的时间了。这小病小灾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这乡下的人不都过过来了吗？谁也没那么金贵，你赶你的时间就快点去吧。”
　　“阿娘，你快些上来吧，我今天是一定要把大哥和大嫂送去镇上的，这看看总是好的。大嫂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廖家大孙子呢，你和阿爹都盼了好几年才盼到的，是应该重视些，而且大哥头上破了这么大个洞怎么也得去看看呀。”廖庭宇让邓氏强拉到牛车上。
　　“还有阿爹的腰椎，时不时的在雨天泛疼，还有您那手也应该看一看。别心疼那几个钱了，这钱能买得了什么呢？要是生了大病花的更多，还不如早早的用几个小钱，买一个平安。”
　　听到二儿子这语气那心口啊，直泛疼。
　　几个小钱瞧瞧这说的，这一看下来，怎么也得要上百个铜板呀，这是小钱吗？
　　果然是一个没吃过苦头的，想想这二儿子的富贵命，果然人生来都是有区别的。
　　最重要的是二儿子还知道她的手每一次都会像针扎了那样疼，就是她那个做丈夫的枕边人生活了这么几十年也没注意到。
　　想着二儿子也是一片孝心，又想着自己昨天好歹也挣了那么多的铜板，也是可以应付二儿子这偶尔败家一两次的行为。
　　反正如果药要是贵的话，他们不喝就是了。
　　而且自己这手和老头子那腰，那疼的呀，若是真能够医治到，倒也是好的。
　　也便不挣扎了，坐上了牛车，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向镇上出发。

第六十三章安置到医馆
　　坐在牛车后面，廖庭宇对着廖石挤眉弄眼的。
　　廖石知道他是在炫耀，第一次看到这么幼稚的二弟，感觉还不错。
　　到了医馆，廖庭宇将几人安置好，给了大夫一两银子，本来大夫是不收的，虽然廖廷宇没有见过这个大夫，但是这个大夫却是见过他的，自己的儿子便在他的班上读书。
　　邓氏一听大夫不要钱，连忙给老二递眼色色，让他把银子收起来。
　　可是结果呢？廖庭宇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教孩子们读书是因为我在做他们的夫子，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你们也给了学堂学费的，而我今天来你这看病，我自然也应该给你这费用。还望大夫莫要推辞。”
　　邓氏看着这圆熘熘的银子就这么落到了大夫的手上，急得眼睛都红了。
　　她很想自己伸手将银子拿回来，可是却又忌讳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自己脸皮厚倒没什么，可这丈夫和儿子却是一个好面子的人。
　　她一个女人家，在外面可不能差手爷么的事。
　　但，那一双眼睛就这么不受控制的随那银子而去。
　　可能觉得自己在外面又没什么用，还徒增心痛，转身回了药铺内堂。
　　看着躺在床上的大儿子，心气又上来了，都是因为这个不争气的，这一两银子可以置办几十斤精米，几匹好一点的布料和几十斤肥熘熘的大肥肉了。
　　看着手上好不容易有点钱，就这么花出去了，还没个水声。
　　想着想着，邓氏委屈得泪眼汪汪的。
　　自己自从嫁入廖家就没过过好日子，好不容易丈夫在镇上工作扬眉吐气了几年，结果因为大儿子打了人家的宝贝疙瘩，低声下气的赔光了家底子，还丢了工作被村里的长舌妇嘲笑，一朝回到解放前。
　　公公婆婆也不喜欢她，老二出生了也不帮忙带着，等老二考入青山学堂终于可以挺直腰杆了，结果人家就在耳边说老二的坏话，总说老二考不起。
　　她就下了狠心，不是说我家老二考不起吗？我穷的就是吃土也要把他供出来。
　　事实证明她没错，现在谁不知道她儿子是个秀才。
　　邓氏坐在一旁回忆自己的过往，廖石和文秀儿彼此握着对方的手不说话。
　　廖石看着邓氏又是哭又是笑的，连忙给文秀儿示意让她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文秀儿有些忐忑，毕竟婆婆不怎么喜欢她。
　　这要是打扰了她的思绪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乱子。
　　可是这不问不管的，在以后翻旧账的时候她又逃不了了。
　　她对着廖石摇摇头，很是难为情。
　　廖石想想也知道她的顾虑，很是理解的拉住了她，决定自己去问问。
　　“阿娘，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吗？是不是担心银子，等我好了我就到镇上多买些豆腐皮，争取早日将这看病的钱给挣回来，你莫要伤心了！”廖石侧着头说道。
　　邓氏扭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大儿子，心里还很是担心，依然强做嘴硬的说道，“你知道这些还好，说明还是一个有良心的，你没看到今天你弟弟可是给了那大夫整整一两银子。这银子递过去了，要想拿回来，你就知道有多难了。都是因为你这没出息的家伙，受这么点伤，居然还要到镇上来看，也就你弟弟这么心疼你。”
　　说着把眼睛上的泪抹干净，把身体背过去免得让儿子看见了。
　　廖石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邓氏还等着儿子过来安慰呢，结果那个败家子居然什么话也不说，又回到自己的被子里了，这生下来到底有什么用啊？这个气人的东西。
　　廖石明显感觉到邓氏更加不开心了，他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招惹了他。
　　整个人傻傻的坐在自己的床上，埋着头做成一只鸵鸟。
　　廖庭宇和大夫交涉好，便走进里屋：“阿娘，大哥，大嫂，我和阿爹刚刚跟大夫说了，他等会儿给你们开几副药，然后你们在这住一个半天，等我下课后，便和你们一起在做安排。”
　　邓氏心里再不舒服看到儿子心就舒坦了。
　　她现在还挂念着那银子的事。
　　毕竟这还没开药呢，就弄一个房间，居然要给一两银子，这心也不要不要的黑呀。
　　她悄悄咪咪的拉着廖庭宇，小声的拐弯抹角的说道，“老二，你刚刚给那大夫那么多钱，够得到吗？我们这在这住着要收多少钱啊？开几副药，他有没有说？”
　　廖庭宇知道邓氏潜在的意思，依然顺着她的话说道：“阿娘且放心，这银子是够得到的，应该会开好几副吧，他说等会要看看大哥头上的伤口，要给它包扎一下。毕竟这头上破了个洞，容易得个头痛病。不过，那大夫的孩子是我的学生，你也是知道的，他说会给我们一个便宜的价格。”
　　邓氏听着这大夫可以给他们算便宜点，这心也略微得到了一点安慰。
　　廖庭宇转过头对着廖明说道：“阿爹，阿娘，我们今天都起的很早，吃的也太早了，想来今天饿的也会比较快。不如……”
　　邓氏完全可以预料到他家老二下一句话是什么，眉头都紧紧的皱了起来。
　　廖庭宇也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他停下了自己说的话头，拐了一个弯：“一会儿我到学堂里，看看那大厨有没有剩下的馒头。”
　　听到这么一说，邓氏紧皱的眉才缓缓的松了下来。“学堂里的馒头可以带出来吗？”
　　廖庭宇点点头，是可以带出来的，但是很少有人会这么做。
　　邓氏有些担心的说道：“这样会不会不好啊？毕竟你现在也是夫子了，而且那学堂里的人，很多都是非富即贵的。他们应该看不惯这样的行为。”
　　廖庭宇看着难得在银子方面如此明白事理的邓氏，顺势而说：“那我就到街上的大大娘那去买几个大馒头吧，也费不了几个铜板。我记得一个铜板好像有两个呢，然后再让大夫给你们烧几壶热水来，你们下着也好喝。”
　　邓氏想了想觉得还是舍不得：“我倒觉得没事儿，饿个一两个时辰也没什么的，毕竟早上也是吃了饭的。”
　　廖石也点点头，虽然今天早上是吃的早了点，以前吃的晚，但是经常忙起来要过了中午才能吃到午饭呢。
　　廖明也觉得今天花的钱有些多了，没必要在这条小事上花钱。
　　他看着二儿子说道：“你自小没怎么饿过肚子，等到了学堂自己到那边去拿几个好馒头来吃，我们这几个人就你不必担心了，阿爹和阿娘知道怎么安排。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快些去吧，迟到了不好。”

第六十四章辣椒炒肉（1）
　　廖庭宇看着油盐不进的四个人，想想觉得还是自己把东西买了，送到药铺里合适。
　　于是点点头，“那就这样吧，阿爹，阿娘，大哥大嫂，我先去学堂了，你们在这想喝水可以让药童给你们弄。大夫要是问起你们哪不舒服的一定要照实说，咱们争取这一次用了钱以后都不再用了。”
　　邓氏挥挥手：“去吧去吧，你快去吧，这唠唠叨叨的都赶上我这老婆子了。”
　　廖庭宇走到最近的卖馒头的店里，在这物质匮乏的古代，这卖馒头的，还有卖饼子的可以拿着，其他的都必须在老板的店铺里吃完再走，是不支持外带的。
　　他想了想要了七八个馒头，又买了几个饼子交到了大夫手上，让他过一一会儿递给廖明他们。
　　廖明非常意外的看着大夫给他们带来东西，“大夫，这些是……”
　　“这是廖夫子临走的时候给我让我拿给你们吃的。他说你们不方便，所以我就拿进来了，我等下我去烧壶水，你们吃这个会口渴的。”
　　邓氏早上没有吃太多的饭，现在已经有些饿了。尽管如此，她等到大夫走了以后，拿着这一把东西盘算着就这点东西还需要多少银子？
　　这个败家儿啊，居然还买肉馅的，这里面能有一两肉就不错，偏偏一个要十文，肉才二十几文一斤呢！
　　廖明也是佩服这儿子，这个家难得出了这么个大气的娃。
　　他觉得应该把成婚计划提前了，有个人管着就不会这么大手大脚的了。
　　乡下人家，哪里来的精贵呀！还馅饼馒头的，喝几口水饱饱腹就好了嘛！
　　因为还有课，廖庭宇上了课就先去谢过了周夫子。
　　“昨天多谢您了，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没事儿，大家都是一个学堂的，相互帮忙是应该的。下次我有事的时候，你就只帮我顶回去就好了。”
　　“那行！下次我请你喝酒。”廖庭宇说道。
　　在食堂里吃过午饭，廖庭宇趴在窗前：“大师傅，可不可以给我炒一碗青椒炒肉啊。我想带回去吃。”
　　掌勺的大师傅奇怪的说道：“你不是不喜欢青椒炒肉吗？我记得你好像很怕吃辣呀？而且你想吃明天直接过来吃就是了。哪需要那么麻烦。”
　　廖庭宇不以为然的笑道：“我这不是突然想吃吗？你现在给我做了吧，我晚上吃，而且我今天下午有事，明天上午又没课，所以要出去一趟，估计明天下午才会回到学堂。是吃不着大师傅掌勺的青椒炒肉了。”
　　大师傅点点头：“那行，你等着啊，我去给你做一晚，有什么要求你直说。这青椒炒肉啊，我做的是最好的，可你小子以前一点儿也不懂得欣赏。”
　　廖庭宇羞涩的笑了笑，大师傅的青椒炒肉确实是他的拿手好菜，就是酒楼里的大厨也比不上。
　　但这不吃辣的人再好吃也只能避而远之，不过说来也奇怪他记得廖明，邓氏还有廖石，他们都极其喜欢吃辣。
　　“大师傅给我弄个一斤肉的样子吧，毕竟要拿回家里，少了也不好我一个人吃。”
　　大师傅拿着大铁锅一边吆喝着学童点火一边点点头：“好，就一斤肉给你弄肥一点的，这青椒炒肉啊，要油汪汪的才好吃。等会儿你就用那边的那个小坛子来装，记得明天回学堂的时候给我带回来。”
　　“行，那我应该给你多少钱呢？”廖廷宇问道。
　　“你就意思意思，给个60文吧。”大师傅说，“我这可没收你贵的毕竟这肉的价格在那，你炒一斤肉也要费个两三斤的海椒呢。”
　　“我虽没买过菜，但也知道大师傅这是实在价，更何况就朝大师傅这手艺，这60文也着实便宜了些。”廖庭宇抱着刚刚大师傅指的那个泥坛子。
　　这坛子很是干净，毕竟学堂里有些东西很是实惠，将东西外带回去的夫子也很多，向来是他们用过了，洗干净了再放着给下一个人用。
　　柴火烧得通红，巨大的铁锅在大师傅的手下被不停的翻转。
　　独属于海椒的味道扑面而来，廖庭宇揉了揉十分想打喷嚏的鼻子，“大师傅，你可真够厉害的，我闻着海椒的味道便觉得呛人，你还能面不改色的。”
　　“这样的你就难受了，习惯了就好。我以前还在做学徒的时候，那可是受够了，这海椒还有洋葱的味道。”大师傅得意洋洋的说道：“你知道什么是洋葱吗？我以前是在府城那边学艺的。那洋葱可是稀罕物。切开时比这海椒还要呛人，拳头那么大个大个的皮还是紫色的，我偷偷摸摸的尝过那滋味儿你这海椒辣多了。结果放到有你一炒甜滋滋的跟糖一样。就那么一个炒一道菜，都要好几两银子呢。”
　　“那大师傅，你怎么不留在府城？我可听说府城可繁华了。”廖庭宇好奇的说道。
　　“我老家在这，自从我府城回来，便在这里结了夫郎，他呀喜欢读书。你也知道这书本有多贵，贵还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有些书还找不到。”大师傅那本油烟熏黑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所以我就在这书院里当了这个。等我家小子再大点就送到这来读书。”
　　“原来上次我看见的小豆丁是大师傅你的娃娃呀！我说呢，那娃娃聪明着呢！”
　　“你见过他呀！皮实着呢！现在还小偶尔带他在你们没上课的时候玩玩，受受这文气，等将来读的进书。”
　　廖庭宇点点头，读书确实要从小培养。
　　聊着聊着，肉很快就熟了。
　　“谢了，大师傅。”廖庭宇将手中的坛子递给他，因为聊得很开心，大师傅将那锅底下的油也铲进了坛子里。
　　廖廷宇抱着沉甸甸的大坛子，笑容满面的离开了学堂。

第六十五章辣椒炒肉（2）
　　回到医馆，和大夫打好招唿，便走了进去。
　　廖明和邓氏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饼，和着开水慢慢的吃着。
　　廖石和文秀儿手里拿的却是馒头。
　　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什么，很多时候人给出区分都是自己做的。
　　每一次廖石都不敢拿摆在桌上好东西，其实没有人说他，他自己觉得自己拿了会被邓氏骂。
　　廖庭宇觉得廖石和邓氏误会很深，廖石的心态真的很有问题，总是贬低自己的地位，可这是一时半会儿无法改变的。
　　廖庭宇将手中的盘子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廖石这才发现二弟来了，鼻子灵敏，他期待的说道：“我在这坐着睡了一会儿，就不知道这时间了。二弟这是什么我怎么闻着一股肉香味。”
　　廖明和邓氏也从旁边凑了过来：“老二，你这里面是啥东西啊？怎么这么香？”
　　邓氏说着还用手去揭开坛子的盖子，顿时一股独属于青椒炒肉丝的香味，弥漫整个屋子。
　　邓氏几人咽了咽口水：“哎哟，我的天呐！看看这好肉，筷子那么厚，一片一片的。就油的进到上面来了。”
　　“我想你们应该都没舍得让大夫给你们弄些吃的，所以就在学堂里带了点回来。”廖庭宇说道。
　　“那这得花多少钱啊？这么多肉，可有一坛子呢？”邓氏咽了咽口水，将手直接伸进盘子里捏了一点青椒放在嘴里。
　　这味道简直好吃的不行，这盐也放的很多。
　　廖庭宇制止了邓氏再捏一片的行为：“阿娘，你这样做是不好的？大家出门在外也应该注意些，这毕竟是大家要吃的东西。”
　　邓氏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二儿子板着个脸，连忙把手收了起来：“你看我这不是在厨房里做饭尝菜尝习惯了吗？还有老二，别生气了来，都坐着吃，这东西啊，咱们过年都没吃这么好呢。不过老二，这东西你买成多少钱啊？有几百文了吧？”
　　“哪有那么多，也就六十文而已。”廖庭宇将坛子打开，倒了一些在坛子的盖里，“我端一些给那个大夫，向他去借个碗和筷子，顺便看看，他这还有没有米饭。”
　　邓氏一脸的不舍：“你倒这么多给他吗？”
　　“阿娘我们毕竟住在别人的铺子里，我们一家人吃好吃的，让别人看着咱们吃总是不好的，毕竟他也没收咱们多少钱给一点也没什么？”廖庭宇说道，“您看这里面也就采几片肉，好多都还是青椒。”
　　“那好吧，你给他端过去。”邓氏仔细的瞧了瞧，虽然不多，还是让她有些心疼。背着小声的说道：“给了银子的。”
　　廖明拉着邓氏：“好了别做出这个样子，要是让别人看见了，可是要笑话咱们，也不过是一碗肉而已。老二，你赶快端过去吧。”
　　廖庭宇端着碗走了出去：“大夫，这是我从学堂里带来的，这是学堂里大师傅做的拿手好菜，您尝尝看。因为没有合适的器皿，所以就用这坛盖子来盛，莫要嫌弃了。”
　　大夫看见这色泽和香味儿俱全的菜，很是高兴的接了过去，“怎么会嫌弃呢，早就听说这青山学堂的菜是最好吃的，没想到我还有这福气能够亲自尝到。还要多谢廖夫子呢！……哦，对了廖夫子还没有合适的器皿我这有一些，锅里还留煮了一些饭，夫子可以盛过去，我看令堂他们今天中午好像没吃到什么……”
　　说着说着大夫好像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便停下了。
　　廖庭宇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我阿爹和阿娘他们没什么见识，行为有些过失还望大夫海涵。因为家中不怎么富裕，所以二老向来节俭，为供我读书花费了很大的心力，才以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大夫有些尴尬，他虽然在大堂内忙活，可是里屋里说话若是大声了些，也是能够听到的。
　　想想自己看夫子的父母那般粗鄙的行为还在心里嘲笑，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能够在乡下这种穷苦的家供养出一个明晓事理的秀才儿子的父母也是厉害的。
　　大夫向廖庭宇微微鞠躬行礼说道：“秀才公大量，是我太过于一叶障目了。”
　　廖庭宇无所谓的说道：“大夫不必如此，我知我父母的缺点，也只晓他们不懂礼数，这样难免会让人觉得很是困扰。可他们是我的父母，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唯一能做的便是，帮助他们改正缺点，毕竟人活到老，学到老，人无完人金无足赤。”
　　大夫受教的点点头……

第六十六章与家人谈心
　　廖庭宇端着用糙米做的米饭走了进来。
　　虽然米吃起来不怎么像现代那么柔软，也没那么大粒，但是这米香却是芬芳扑鼻，堪比t国香米。
　　邓氏和廖明见他将东西端过来，连忙过去搭把手，将饭从廖庭宇的手中拿过来。
　　邓氏将廖明和廖庭宇的碗里打起米饭，便自己坐下来吃了。
　　廖石和文秀儿一动不动的，两个人手里还拿着干巴巴的馒头，眼巴巴的看着三人，见廖庭宇的目光看过了又赶紧底下去。
　　廖庭宇觉得心里怪不舒服的，他要想自己心里舒服就不能够让这样的情况延续下去，“阿娘，还有大哥没有呢？”
　　邓氏刚刚将米饭刨到嘴里，一脸呆样的，把头抬起来，饭菜那里自己要吃就去打呀，她又没有一个人拦着。
　　廖庭宇见邓氏不明白他的意思，又重复了一遍，“阿娘，大哥还躺在床上，你给大哥和大嫂也盛一碗吧！”
　　其实廖庭宇都是想自己给他们打的，不过问题要从根源上解决。
　　邓氏放下手中的筷子，抱怨道：“盛什么盛呀，你大哥又不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病下不来床了，都休息了这么久，更何况你大嫂还在这呢，这娶媳妇来干嘛呀？真是个没眼色的。”
　　廖庭宇温声细语的说道：“娶媳妇自然是为了和丈夫一起过日子的，可是阿娘你给父亲盛了，给我也盛了饭，却没有给大哥和大嫂盛，总是有些厚此薄彼了，我这一辈子只有大哥一个最亲的人，我们是要彼此相互扶持的。”
　　“我知道您心里是有大哥的。大哥也孝敬您，您和大哥之间似乎有什么误会，您是我们的阿娘，应该包容我们，提醒我们。您总是嘴硬心软，儿最明白，可大哥就一根筋，他不懂。阿娘宰相肚里能撑船，就给个台阶让大哥下嘛！我真的很希望我们这个家能够和睦的，团结的相处！”
　　廖明点点头表示赞同，对着邓氏说道：“你在给老大和老大媳妇儿盛一碗，让他们吃，毕竟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这样，既然做了就做完吧。那把这桌子放在那床边上，这样大家都能吃得到。”
　　“行吧，算我只认倒霉，生了这么个蠢儿子。总是这么一年的倒霉相，还以为是后娘养的呢？一家人吃个饭都不知道自己来端。”
　　廖石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一个七尺男儿，居然红了鼻子。
　　邓氏也在反思自己的行为，虽然老大有诸多的不如他的意，可毕竟也是自己的儿子，她之所以有那样的行为都是习惯了，包括廖明习惯了照顾他们的二儿子，习惯了忽视大儿子。
　　以前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只要是邓氏做饭什么的，都是只给二儿子弄好。
　　至于大儿子锅里有，自己去吃，便打发了。
　　廖庭宇看着已经有了些改变的家人，用筷子给他们一人夹了一块肉。“来来来，我们大家都吃，尤其是大嫂来尝尝这学堂里，饱读诗书的肉。”
　　“对，多吃点，这可是学堂里面的肉，多吃点长脑子。”邓氏意有所指的说道。
　　廖石不好意思的埋着头刨了一口饭，真香。
　　这一打岔便打破了吃饭时比较沉闷的气氛，这好饭好菜的，着实让人高兴，一家人也开始说说笑笑。
　　廖庭宇将自己的打算给父母说了一番：“我想了想，如今家里也有了一些积蓄，而且我们做那豆皮的生意，应该很不错，不如在西街买一间小一点的铺子，专门卖豆皮，或者弄点杂货。而且大嫂这肚子也有这么大了，在这镇上大夫也多，有个什么情况，大家也好做些准备。你们觉得呢？”
　　廖明毕竟以前是在镇上待过很久的，在镇上办事只属于自己的产业，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
　　可惜事实总是不尽如人意，他盘算了一下自己手里现有的银钱。
　　有些失落的说，“镇上一个铺子基本上是要个四五十两的，还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间小偏房，如今阿爹和阿娘手里攒了这么久也才不过二十几两，离买个铺子还差很远呢。”
　　突然，廖明灵光一现，他到底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思维稍稍微微转了个方向，心中有个大胆猜测。
　　廖石原本听到买铺子有些高兴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来。
　　一直以来的习惯让他将头转向了廖庭宇，毕竟这个弟弟现在是十分靠谱的，只要是他提出来的，基本上是可以成功的。
　　廖庭宇果然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我这里还有些银钱，是我写话本赚来的，加上阿爹的钱，完全可以办在西街办至一个小小的铺面。还能够将里面的需要用到的柜子什么的全部弄好。”
　　听到二儿子这么一说，廖明心道果然，但还是有些惊讶，这一个话本子写出来才多少个钱啊？
　　怎么听二儿子的口气，他好像赚了几十两银子，甚至更多，而且老二好像一直不缺银子，还经常接济家里。
　　廖明试探的问道：“老二写着话本子，能赚很多钱吗？”
　　廖庭宇听着觉得这语气好像有些不信任，他看着眼睛里却充满担心的廖明说道，“这话本子是要看质量的，如果好看，书斋里的老板便会将书放在他那里印刷成册，拿出来卖。卖到的所有钱会记在账上，然后给写书人分成。不好的几文钱都拿不到好的，几十两甚至几百两都有可能。”
　　听二儿子这么解释，廖明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果然读书人不但花钱如流水，而且赚钱也快。
　　早知道就让他早点写话本了，以前放假做什么账房呀！一天忙到晚就几十文。
　　说实话他感觉儿子身上有很多银子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担心自己这个能干的儿子误入什么歧途，别看这镇虽然不大，但是花费可不小。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赌坊青楼一应俱全。

第六十七章买房
　　他带着廖明和邓氏，将文秀儿和廖石留在了药店里，毕竟是两个重量级别的人，应该好好保重。
　　廖明一直在镇上打工，对于路况是相当熟悉的，但是邓氏确实好久没有来了。
　　她仔细的辨认着方向，将自己记忆里的和现实的景色结合起来。
　　这一路上，廖庭宇想了很多，是将房子买的大些，然后一大家子住在一个房檐下。
　　这样有好处，但是坏处也很明显，毕竟人多了心就杂了，总会有些矛盾产生，现在还好，如果文秀儿的孩子出生了，谁也没有办法预料到什么。
　　这两天的事，他的大嫂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为母则强，不是说说而已。
　　廖庭宇心思百转，留在药店的文秀儿摸着自己的肚子安安静静的坐在望着街上人来人往，廖石喊她也没有听见。
　　廖庭宇决定还是先将二老的钱拿出来再加上他拿出一部分买一个小铺子，将一家人安置下来。
　　至于这房子就给大哥吧，报答他供养他这么多年的辛劳。
　　只是这钱，廖庭宇悄悄的惦着自己的荷包，不得不说这古代人就是聪明，这么重的银子带在身上，从外表看一点也看不出来。
　　就是有些重，唉！为什么这里没有银票呢？
　　廖庭宇觉得自己每天都在绑着沙袋锻炼。
　　说实话他不是不想一个人买了送给廖石就好了，但是斗米之恩升米之仇。
　　这钱绝不能他一个人将所有的事都承担了。
　　若是他一个人将所有的钱全部摊了，将所有的事全部做完了，他以后别想清净了。
　　不是他小心眼儿看人，廖庭宇走在路上想着，这毕竟人心隔着肚皮，谁知道是怎么想的。
　　他自我安慰着，不停的给自己暗示。
　　不要为了弥补，就一味的付出这样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无尽的苦恼中。
　　廖明不知道廖庭宇的心路历程，他现在满心琢磨着买什么样的房子，儿子身上的银子和他身上的银子加起来可以买个什么样的。
　　买来以后又能做什么。
　　而邓氏四处张望，赶集的时候总是很匆忙，好久没有静下心来看看这里了。
　　廖庭宇看着邓氏脸上如孩童一般纯真的笑容，情不自禁的掏出一文钱给邓氏买了一串冰糖葫芦。
　　邓氏以为是廖庭宇想吃了，便微笑的看着。
　　却不曾想那一串冰糖葫芦，就这么放在了她的眼皮子底下。
　　“阿娘来尝尝看，看看这葫芦的味道咋样？”
　　邓氏笑着拒绝了：“这葫芦你自己吃吧，阿娘这一大把年纪了，谁还吃这东西啊？”
　　廖庭宇可不相信这些推辞，这些话，他可是听多了的。“谁说阿娘年纪大了呀？阿娘明明年轻的跟花似的。再说了，这吃冰糖葫芦还要分年纪吗？阿娘尝尝看嘛，以前你老是给我买，自己也不吃一口，就尝尝这葫芦是什么味道的。”
　　廖明站在一旁很是羡慕，他开玩笑的说的：“老二现在知道孝敬他娘了，可是却把自家阿爹给忘了。”
　　廖庭宇也不怎么在意，回驳道：“阿爹就说的哪里话，这冰糖葫芦，我给您，您敢吃吗？”
　　说着还扬着手上的冰糖葫芦，廖明的嘴巴边凑了。
　　廖明连连躲闪，开什么玩笑，想想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若是老伴吃还好，自己一个大男人吃着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在街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笑话他呢。
　　邓氏笑着将冰糖葫芦，从廖庭宇手上拿过来，“你就别逗你阿爹了，你阿爹那么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吃嘛？既然你们爷俩都不吃，就拿给我好了。”
　　她珍惜的拿着那串冰糖葫芦，慢慢的咬了一口放在嘴里，像是在吃什么稀世珍品。
　　虽然说在自己年轻的时候，很喜欢吃这东西，甜甜的，酸酸的。
　　但是随着年纪大了也没有当初那么热切的想法了。
　　可是这一串冰糖葫芦让她找到了年轻时候的感觉，那时候她才刚刚嫁给廖明，廖明将他呵护的如掌心的明珠，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做工回来便会给她带一串。
　　她比村子里大多数的女人过得都要好。
　　因为在家里廖明都很尊重她，是真真切切的把她当做一家人那么看待。
　　当初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时，廖明也非常维护他。
　　想着以前那些令人开心的岁月，邓氏温柔的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廖明。
　　不得不说，邓氏以前一定是个美人。
　　大儿子廖石长的那是端正，二儿子更不用说了，眉清目秀的整个人就像一块温润的玉石，充满了读书人的气质。
　　廖庭宇看着邓氏那温柔的样子，不禁有些惊讶，他从来没有见过包裹得像刺猬一样的邓氏放下自己的尖刺。
　　邓氏将脸一放和软，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而廖明也感觉到了什么，看着邓氏回了一个微笑，两人的手不知不觉的牵在了一起。
　　廖庭宇瞬间被喂了几万吨的狗粮，感觉自己好像撑的发慌。
　　到了卖房子的地方，牙子热情的招唿了他们。
　　廖庭宇询问了一下廖明对于他们店铺有什么规划，希望他们那个店铺在什么样的位置，有什么样的环境。
　　廖明没有想到廖庭宇会征求他的意见，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客气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要铺面太大的，不要超过七八十两的，不要位置过于偏僻了的，也不要过于老旧了的。
　　条件有些苛刻，但是符合这样条件的店铺倒也不是没有。
　　牙人翻了翻他记录的手册，将符合条件的店铺挑出来给他们看。
　　看着牙人拿出来的所有西街里的店铺，廖庭宇父子两仔细的翻看了一下里面的描述。
　　小声的议论着利和弊，廖庭宇倒是看上了几间铺子。
　　有一个铺子不大不小，正好在西街靠着前面一点，人流量比较多，价格也刚合适。
　　还有一个铺子，在西街靠后一点，但是他后面刚刚有一座房子，房子的位置面朝东街。
　　廖庭宇指着这店铺，觉得很是符合他的要求，便说道：“阿爹，咱们不如买这个吧，大小也合适，而且后面隔条巷子就是东街了。”
　　廖明倒是不怎么属意廖庭宇看上的这两间店铺，他看上了另一家铺子，虽然说，位置有些偏僻，不大也不小，而且后面还备着一个小园子，还打了一口井，带着几间屋子，以前是做酒肆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价格有些偏高了。
　　廖明抬眼看了看廖庭宇指着的店铺，瞟了一眼价格，将他拉到一边去，心里有了估量，轻声说道：“老二，那个有点大了，隔个巷子也没什么用，平白无故的多了这么多银子。你放学多走几步就好了。”
　　廖庭宇想了想，确实没什么用，东西街隔开的不是距离。
　　他虚心的听从廖明的教导：“这倒是，是我想差了，还是阿爹想的多些。那阿爹你看上了什么样的？我们一起来参谋参谋。”
　　邓氏好奇的伸着耳朵，廖明把自己刚刚丢开的地契拿了起来，邓氏很奇怪，明明是他丢了的呀。
　　而且……
　　邓氏有些为难的说道：“这铺子好是好，可是咱们没有那么多年银钱呀。”
　　廖庭宇看着廖明手里的那铺子，没有看到价格被廖明遮住了，上面的描述看着倒也觉得很是满意：“阿爹你看那铺子，上面写了要多少银子吗？”
　　廖明点点头，没有正面的回答他的问题：“你那里还有藏了多少银子。”
　　廖庭宇瞪大了眼睛，眨了眨，表示自己很无辜。
　　廖明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人，可不会相信他这小把戏，把手伸到他的面前：“你小子可不是你大哥，心眼比谁都多，我知道你有你的打算，所以我也不要太多了你就给个五六十两吧！”
　　“阿爹，你这话说的就扎心了，我哪有什么心眼儿，而且你这张口就要五六十两，我是真的没有，这银子又不是什么。”廖庭宇故作苦笑了一下，坚决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妥协了。
　　嗯，皮一下就开心。
　　“你那心眼还不多吗？小时候，只要是拿给你的东西，就绝对没有拿出来的你捡到的东西，就算是玩腻了也不会拿给家里人。而且你也说了，你给人那书斋写书，以你的能力既然能够考上个秀才，我就不相信你那书就只值那一二十两银子。”廖明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可是秀才，考得起功名，还差文笔吗？”
　　“小子，我吃过的饭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呢，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呢？你小子就跟我年轻时候一样。你这招都是我玩剩下的。你身上究竟有多少我不追究，但是这铺子是你要买的，我今天就看上了这个，别的不要你就把这差价给补起就好了。”廖明很有道理的说道。
　　廖庭宇看着平时在家里面一声不吭的廖明居然是这个家里藏的最深的一个，心如明镜呀。
　　而平时一直叽叽喳喳的邓氏才是最单纯的，煳里煳涂的。
　　他很好奇，从怀里拿出了六个圆熘熘的银子。“六十两，剩下的我也不要了，就留下来办置东西吧，我身上真没多少了，虽然说我写的书比较受欢迎，但是这钱还是慢慢来的。更何况我也没有写多久。”
　　廖明点点头把银子毫不客气的拿在手上。
　　“别说得那么委屈，你身上至少还有一个六十两。”
　　廖庭宇瞪大眼睛看着不说话的廖明，别以为那句话轻他没听到，这阿爹不一般呀！
　　邓氏现在还是懵的，她看着二儿子拿出了整整六十两，心中有些惊讶。
　　她来之前还一直担心二儿子没有钱用，结果这银光闪闪的银子有些打她的脸。
　　这医馆那点银子算什么，果然她生的儿子就是能干。
　　至于为什么不跟家里人说，作为一个一心为儿子着想的母亲，她为他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读书人嘛，面子重要，面子是需要银子来填的，现在儿子为了他爹付出这么多。
　　邓氏都快被自己的补脑感动了。
　　廖明拿着银子揣在怀里，走进去询问牙人道，“我今天把银子给了下午可以过去转户吗？”
　　牙人看着穿的灰不熘秋一身冒着泥土味儿的土老帽，居然说现在要把银子给了，这可真是让他有点惊讶。
　　但是他没有把这些表现在脸上，充分的体现了一个作为牙人的专业素质。
　　“我们这儿都是可以现在交付了银子，然后马上就可以去转户。转了户便可以立刻到铺子里去收拾了。不知道你看上了哪一间铺子。”
　　“就刚刚这个，你这铺子要多少？”廖明将自己的看好的铺子的地契拿出来。
　　牙人将地契拿在手中，详细的介绍了一下：“这铺子以前是做酒馆的，相信老丈你也看到了，那酒馆的主人，觉得在这镇上赚不了多少钱，便搬到了县里，这铺子也便交由我们来处理，铺子里面还有一些桌椅板凳什么的，都留了下来。加上它后面的井，还有几间可以供来住宿的屋子，这是很难得的，老丈眼光好，上面就是个实在的价，你们给个七十八两就可以去过户了。”
　　邓氏本来也不认识什么字，听他这么一介绍，想想那铺子是个好的，可是这价格一出来吧，并且就像平静的油锅里，被滴下了几滴水，炸开了。
　　她失声的大叫了一声：“七十八两，你这是要去抢吗？不就是多了那么一口井和几间小屋子吗？至于那么贵吗？还实在价呢，我看你这是在蒙我们这乡下人没什么见识吧。”
　　牙人说的这个价在廖明和廖廷宇的接受范围之内，虽然有些偏高，但不至于很是离谱。
　　再加上这两个也没有买过铺子，对于这方面见识有些少。
　　但是廖廷宇很是明智的没有说话，他掉书呆子还行，对于砍价杀价这些，还是邓氏有丰富的经验的。
　　廖明也很识趣将位置留给了邓氏，在这两个聪明的父子俩之间达成了一个默契。
　　把价讲下来，不管几两都是好的，若是没讲下来，这价也不是不能承受。
　　牙人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邓氏，有些被震惊了。
　　对于这样的情况他几乎是没有遇到过的，出门在外哪个不是男人做主，女子连说话的份儿都没有，居然还在外人面前大吵大闹的。
　　他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看戏的两人。
　　结果那两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邓氏像受到了鼓舞一般脑袋昂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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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买房后的矛盾
　　“你这个铺子，根本就不值这个价。不要欺负我们是乡里来的，不懂这些。不管那铺子以前怎么样，它空了那么久，我们进去肯定有些东西该换的是要换的。这房子没个主人住，那肯定是不行的，而且你也说了那空了好几个月，那铺子现在是什么样子，天才知道。”邓氏叫嚣道。
　　“什么叫天知道？你如果想看我这就带你们去。而且都是镇上周围的，你看镇上有那间房子是破败不堪的。只要进了牙行我们都是会请人去打理的。”牙人觉得邓氏有些缺乏常识。
　　“你们请人打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过就是保证房子不塌而已，里面什么的你们可不在意。”邓氏得意洋洋的说道，她没有在镇上打过工，不过老大去过。“依我看里面恐怕都是蜘蛛成家，老鼠扎堆了的吧。而且也不知道那房子还能够坚持多久？”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家那好歹也是青砖大瓦房，不过是几个月，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们进去，最多也就只是换几片瓦而已。这镇上除了地主家有老属，平常人家哪有那东西啊？”牙人不快的说道，还老鼠呢！这么久没有住人，人家也是知道要跑路的。
　　“而且，就那一口井也要值好几两银子呢，再加上那些砖，那些瓦，你就是在乡下盖一个青砖大瓦房，也要花十几两二十两呢，更何况这是镇上。”牙人觉得邓氏说不通，就对着两个闲人解释说道。
　　不过闲人就是闲人，廖庭宇装作不知道的浏览其他的地契。
　　邓氏不知道别人已经嫌弃她了，就是知道也无所谓，毕竟讲价都是这样的情况，她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说那后面的几间小屋子也是用青砖堆成的吗？”
　　牙人觉得邓氏有些异想天开：“那不过是人家以前修来给店里的小伙计落脚的地方，怎么可能用青砖做嘛？你可真是个……”
　　“哦！原来后面那小屋子不是用青砖做的呀，那也就是说就只有前面的那间小铺子是用青砖堆的了，那能值多少钱，而且用了这么久了，我们乡下用青砖做屋子十几两几二十来两那修的是三间大房子而不是你这一间。”邓氏逮着牙人说话的错误，一脚踩上去。
　　“别跟我说镇上的价和乡下不一样，我们就把那东西按以前的，刚开始做的价格它也不值那个价，再说了那铺子还用了那么久。”
　　牙人觉得自己遇到了奇葩一家，这个老妇人在家的地位一定很高。
　　他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看得正起劲的两个男人希望他们来阻止一下，可惜这眼神是白费了。
　　“好，我认栽那我就给你们少一点，老太也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老丈好眼光啊，这样吧，我给你们把零头抹了，就给个七十两吧。”
　　廖庭宇没有想到古代这牙行居然还可以讨价还价，关键是还讲下来了，厉害了他的娘。
　　他现在还没有多少金钱观的意识，看廖明还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便也学着将目光投向了屋外，看着外面人来人往。
　　“五十两银子，就这个价。”邓氏一听这牙人妥协了，马上顺杆子往上爬。
　　顺口便说出一个价格：“你也别看他们父子俩了，这个家里面用钱的事儿都是我来做主的。”
　　这话说的是实在的，不过在这个时代说这话就是在廖明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不过看着自家老爹一副坐入稳坐泰山的样子，便从心底儿里佩服。
　　这脸皮……
　　廖明还向他眨眨眼睛，让他学着点，廖庭宇默默的在心中为老爹竖起了大拇指。
　　牙人看着这一家三口人的互动，便知道今天是碰上了个硬茬子，还是一个很奇葩的硬茬子。
　　他想了想，五十两是不可能的，他收这铺子也才收成四十多两，这五十两根本就不敢卖。
　　“我看您也是更厉害的，这样吧，算是大家相遇一场，我再少五两，就实在是不能再少了，要你就买下，不要就算了。我还给了工人费用呢！”
　　邓氏见牙人一脸坚决，知道这是底价了，她看向廖明。
　　廖明没有什么犹豫的，他握着邓氏：“好，那这价格就这么说定了吧，我们什么时候到衙门那边去转户。”
　　“你们先把钱给我，我马上就带你们过去。”牙人在心里感慨生意不好做啊。
　　“不需要准备什么吗？”廖庭宇想着现在还要带上身份证种种物件什么的问道。“需不需要我们的户籍。”
　　牙人摇摇头，“你们是这附近的，衙门那边是有你们的东西的，只需要在地契签字画押就好。”
　　廖庭宇听他这么一说，也便放下了心。
　　衙门里手续办得简单他想复杂了，本来廖庭宇还想给那衙门办事的人塞几两银子的，结果发现完全不需要。
　　不过方便点也挺好的。
　　在衙门里签字画押的时候，廖庭宇退在了旁边，廖明将笔递给廖庭宇。
　　廖庭宇摇摇头，让廖明写，廖明确定了廖庭宇的想法，犹豫了一下写下了廖石的名字，而自己作为赠者。
　　邓氏觉得不对劲，怎么写了两张纸啊，她连忙将廖廷宇推上前，让他看看怎么回事。
　　可是廖庭宇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对着她摇摇头。
　　邓氏眼睛一横，往前看，脸都青了。
　　顾及到是公家的场所，加上已经交给大人了，所以邓氏也不敢胡闹，只是那脸色着实不好看。
　　拿着新出炉的地契，廖明把这几十个银锭子换来的薄薄一张纸揣在怀里，贴着胸口，他大半辈子的梦想就这么实现了。
　　邓氏从一出衙门变冷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一家三口人默契的打起了冷战。
　　找到铺子所在的位置，廖明推开那尘封的大门，便扑面而来了一大股白色的灰尘，那牙人倒是没有说谎，在不满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的铺子里，横着竖着摆着几张桌子和凳子。
　　“我们现在来把这铺子收拾一下吧，等收拾好了就把老大接过来。”
　　廖石……邓氏听着这人目光闪烁。
　　她现在肚子里堆着一肚子的火，邓氏看着娇气的捂着鼻子的廖庭宇，她闷声不吭的收拾着桌椅。
　　廖庭宇看着邓氏黑得快要下雨的脸，问道：“阿娘，别不高兴了，你看咱们家现在也置办了一处房产正是应该高高兴兴的。”
　　邓氏看着一脸笑容的二儿子，觉得她真是为这傻儿子操碎了心。
　　这么孝顺的儿子，这么温顺谦恭的儿子啊，她如果不帮他争，以后怎么办呢？
　　邓氏想起那张精明能干的脸，用温和的语气说道：“老二，你去邻居家借一些打扫卫生的工具。”
　　廖庭宇想说什么，廖明用目光制止了。
　　等到廖庭宇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邓氏才气鼓鼓的大声说道：“你说我怎么生气了啊，老头子，你说你在地契上你写的谁的名字？”
　　廖明无所谓的说道：“写的老大的名字呀。”
　　这下子可真的是火星进入了油桶里，“老头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钱好多都是老二出的，你怎么就把那铺子给了老大了，那老大可什么钱都没付。而且就他那傻样，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他能守得住这么大一份产业吗？”
　　“可怜我儿写书，绞尽脑汁赚的钱却要给他大哥用。你这当爹的简直偏心的，没了个方向。”邓氏想想就泪眼滂沱。
　　他二儿子容易吗？读个书多费脑子呀，人还这么瘦，怎么补也不胖，都说她想二儿子，怎么也不看看二儿子背后的努力呢。
　　“我怎么就偏心了呢？你老大是傻了点，如果我们俩不给他置办些，他以后能做什么，难道一辈子就在地里干活。你就是让他那老大也要有钱哪，再说了，老二是个有本事儿的，就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不过写了几本书便赚了几十两银子，他需要在意这些小钱吗？他大哥帮了他这么多，这不是应该的吗？”廖明觉得自己做的很对，他据理力争的说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老大，但是他也是你我的儿子，他们一个正经的营生，就这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像你我年轻时那么苦苦的干，结果还要靠老天爷赏口饭吃，你忍心吗？”
　　邓氏将手中的抹布一甩，“你现在是不是说我狠心哪，老大他自己没出息，怪得了谁，难道还要是他兄弟的血和肉吗？怎么老二有本事了，能赚钱了，就应该给老大付出吗？”
　　“什么付出不付出的，他们俩是兄弟。你也别大包大揽的，现在老二可以成家立业了，他的事情他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你管不了他一辈子。”廖明拿出了一家之长的气势。
　　“什么叫做可以自己作主？我看是你在做主吧，别以为我今天没有看见，你怎么拿老二的钱的？”邓氏叉着腰生气的说。
　　廖明是一个比较温吞的人，“我拿他点钱怎么了？本来也就是这样，我养老二这么大，让他出点力，难道不应该吗？他是儿子我才是老子呢！”
　　邓氏一听便不乐意了，哪有这个说法呀，一个当老子的居然还强拿自己儿子的钱。
　　这脸皮也是够厚的，两人就这么闹着闹着便闹翻了起来，话题也偏移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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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邓氏的心结
　　廖庭宇从旁边的邻居那借来了了一些打扫的工具，便听见他们两人在那吵架，连忙去劝架，“阿娘，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来阿爹你也别吵了，坐下，我们有话好好说嘛！”
　　“什么好好说呀，我有好好说呀！都是你阿爹的错，本来买一间铺子咱们也算是镇上的人呢？高高兴兴的一件事结果一安定了就知道找我吵。”邓氏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邓氏说着说着她就止不住嘴了，把心里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你也是个傻的，明知道你阿爹打算给你大哥，你居然还让他给，这钱可是你出了一大半上面却没你一个名字，你说你让阿娘怎么想？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而且你知道他刚刚说什么吗？他说你大哥帮助你很多，他怎么不想想我儿寒窗苦读，每到寒冬腊月，手上到处都是锯裂的伤口。现在他居然认为这些年就他大儿子辛苦了。”
　　邓氏一想到二儿子那双一到冬天，因为没有受到温暖就开口流血的手，心里都是流的泪呀。
　　她儿子的手是村里长得最好看的，就是小时候拿出来的时候，又白又嫩，根根分明。
　　村里的人谁不夸她儿子的手好看，都说是个有福气的。
　　结果却因为没有钱，连买一个护手霜都舍不得，现在都还看得到冬天留下的印子。
　　想着想着，邓氏就哭了起来，嘴里面连喊着我可怜的儿啊，嘴里面喃喃地诉说着儿子所遭遇的心酸。
　　廖明听着也喉咙里哽咽了一下，鼻子发酸。
　　廖庭宇看着邓氏一心为他着想，心里暖洋洋的，他穿越时空最大的幸运便是有了一个一心一意真心爱他的母亲。
　　廖庭宇安慰的抱着母亲。“别哭啦，阿娘，多大点儿事啊？这房子记在大哥的名下也没什么呀，都是阿娘的孩子。”
　　“什么叫做没什么呀？这是你出的钱，他一文钱也没出。他凭什么平白无故的享受着你的好处？”邓氏反驳道。
　　“这也不能这么说。这些年全靠阿爹和阿娘还有大哥辛辛苦苦挣钱来供养我，我现在回报给你们也是应该的呀！”廖庭宇说道。
　　“他养你。你知道他一年不过就是打打短工，再伺候伺候田地，他养过你什么？我的儿啊！是你教他读书认字，是你让他可以在镇上找一个轻松的活，不必去码头下苦力。是你帮了他，你没必要这样。你不欠他的。”
　　廖庭宇惊讶的听着邓氏的话，或许这才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可是同一个爹娘生下的孩子，一个能做在学堂里读书，一个却年纪轻轻要为家庭付出。
　　哪里来的心安理得呀！廖庭宇苦笑道。
　　邓氏见儿子这一副表情，就知道他没有赞同自己的意思。
　　“儿子，你从小就有主见，又学的是圣人的道理。阿娘是一个乡村妇人，不懂那些。可是阿娘知道不劳而获的意思，阿娘不知道为什么你对你大哥越来越好，或许是愧疚，不知道谁给你说了什么。可是阿娘想告诉你，你不欠他。”
　　邓氏郑重的说道：“廖明，你也给我听着。儿子，你那时候还很小，记不得什么，可你这个当爹的却也不知道吗？”
　　“你知道你爹一个能够书写的人为什么会窝在那个村里吗？”
　　廖庭宇眨眨眼睛，是啊，为什么，廖明挺厉害的，什么都会一点。
　　“这一切都是拜你大哥所赐。现在住的那个房子还是你阿爹以前没有得罪人修起来的。当初我们家有钱你大哥也去上过学堂。可是他从来没有像你一样认认真真的学习。成天就是打架。哪怕是又出了事后还是打架。”
　　邓氏回忆着自己为大儿子擦边的日子，廖明也不敢多说什么，“就是那些日子咱们家没了钱的来源，你阿爹也受了牵连，找不到工作。你知道吗，他还去打架，我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就连当初为了让你身子好一点儿而养的一只母羊也卖了。就是为了给他赔钱。”
　　“儿啊，一切都是命。都是自己做的。”邓氏回忆着当初的日子，如果不是大儿子的所作所为，自己的二儿子为什么会过得这么苦，她看着面前已经成年的孩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大哥这些年或许改了，可是阿娘希望你能够分清楚，亲兄弟明算账。”
　　廖庭宇听着这些陈年往事，不知道该怎么评判对错，谁都没有错，一个孩子不懂事很正常，而因为他的不懂事让一个富裕的家变得贫苦，是邓氏心里的怨啊！
　　“我知道了，阿娘，我听你的。”
　　廖明也点点头，是他一念之差，活到头来还没有自己媳妇儿看的明白。
　　廖庭宇从怀里拿出身上剩下的银子，“今天听阿娘这话，我也要说声对不起，阿娘为我全心全意的付出，而我却藏私。为人子者有钱却不用于父母，儿愧对多年教导。”
　　“儿子你这是做什么，你哪有对不起我们呀！你看看你所有的人都说你考不上秀才结果你就不考上了吗？走到外面谁不喊你一声秀才老爷谁不高看咱们家一眼。你给阿爹阿娘都挣了一个大大的脸，那点钱算什么呀？你已经成年了身上怎么可能没有钱，是阿爹和阿娘对不起你，没有办法给你更好的条件只能让你自己去挣。到头来还要倒着补贴家里。”
　　邓氏扶起跪在地上的廖庭宇，不看那银子，眼泪就从眼眶里滚了出来：“都是阿娘没本事让你一个人在镇上，那些富家子弟都吃香的喝辣的你却只能看着包子流口水都阿娘的错。”
　　廖明听着邓氏说这些，他背过身子，用袖子轻轻地揭了一下泪水。
　　想当初他背着一个小小的孩子到镇上来读书，看着那一串串通红的冰糖葫芦流着口水，看着别人小孩穿着漂亮的衣服，吃着大肥肉，而自己的孩子却只能啃一个馒头，连包子也吃不起。
　　想着想着就把身转了过去，擦拭自己的眼睛。
　　本来他还因为廖庭宇私自藏私房钱而生气，可是想想若是自己能够给他一个富裕的家庭，他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穷这一个字啊。
　　他能够理解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把钱拿在手上，也不敢拿给家里人用。
　　但是这样的行为却必须制止啊，邓氏看到了二儿子苦，难道大儿子不苦吗？
　　他也苦，可是邓氏的目光永远停留在了那个顽皮的孩子身上，她没有看到大儿子的改变。
　　以前他想着只要他和大儿子使劲的赚钱，让二儿子考个秀才出来，然后整个家就会慢慢的好起来。
　　所以当邓氏打压大儿子让他使劲做的时候，他会暗中告诉大儿子，等你二弟考上秀才了，你们一家也就可以过好日子了。
　　可这前提就是两个儿子必须齐心，原本他还有些担心，按照二儿子的性格会觉得大儿子给他丢脸，可是在昨天二儿子那么维护大儿子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叫兄弟情。
　　所以他今天买一个铺子，用了二儿子的钱，只不过是想试探一番。
　　结果不是证明自己的二儿子只是有些小心思，但心里还是有自己这家人的。
　　廖明没有将这些话告诉自己的妻子，因为他知道邓氏已经在偏心中习惯了重视一个人，忽视另一个，甚至是恨啊。
　　她只看到了二儿子寒窗苦读所受的苦，却不知道大儿子在地里汗流浃背的干活，原本挺直的嵴梁早已被压弯了，那个活力满满的孩童已经失去了曾经的笑容。
　　每每看到大儿子那小心翼翼的讨好，他这心能舒服吗？能吗？那是他的儿子呀！他的长子。
　　“我知道阿娘心疼我，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就是有了你。今天我交这银子不是为了大哥，是为了您。我不想我的母亲为了银子而困囧，我想告诉您，您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儿可以为您遮风避雨了。”
　　邓氏听着潸然泪下，她看着桌子上的银子，笑了。
　　她这辈子没白活，没白活呀。
　　“好，阿娘受着，这是我儿孝敬我的，我儿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挣了乡下人几辈子都挣不了的钱。阿娘可以享清福了。”
　　邓氏用手擦干眼泪，她笑着打量这银子，她知道了自己这个儿子不再是需要庇护在他的羽翼下的幼鸟，而是一棵参天大树。
　　廖明点一下他拿出来的银子，居然还有50多两，算算自己用的60两，还有平常用的，他见过那些秀才，没一个有自己儿子这么能干的。
　　“这些是我写书赚的钱，这些年我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耗费了家里大量的银子，这些便拿给阿爹和阿娘吧。你们拿着这些钱也好松活些，该吃就吃，该买的就买。”
　　廖明听了邓氏的话，他将银子算了一下分成两堆。“按照咱们家的规矩，以前你哥也是挣的钱不管多少一半拿给家里一半留给自己。你刚刚也出了60两，照理说这一半也多了，但是阿爹这急用钱。后面的那小屋子咱们也看了，还是需要买些瓦片。不然下雨了外面下大雨里面就像小雨。虽然说可以迟些日子再弄，但是咱们家有这钱一步到位，也挺好的。所以这钱我拿走一些剩下的你就拿上，等以后家里有钱了就把今天欠你的的补上。”
　　说着还拿着一个小本本记在账上，邓氏也没有反对，这种做法合乎她的心意。
　　但是嘴里面还是低声念叨着“家里不是还剩了点钱吗？干嘛还要拿儿子的钱。”
　　廖明听到了她的话，知道她不生气了，就开玩笑的说了一句：“那是因为你儿子能干，你这肚子争气，等以后大儿子赚了钱，让大儿子把这房子钱还给他，现在二儿子这么能干，能帮就帮一下吧，那小子没本事也就只能这样了。剩下的孝敬钱，咱们就留着做棺材本。”
　　“什么棺材本，我还没有那么老呢！这是我儿子给我的孝敬钱，我要去买金簪戴着，再弄几件好看的衣服，让村里那些人好好看看，看他们谁还敢笑我。”
　　廖庭宇无所谓，钱已经交出去了，拿着自己应得的那一部分，另外的随便这么处理。
　　“阿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用都可以，而且阿娘如果好好打扮一下一定会比镇上那些富太太好看多了。”
　　“那是，就我儿这标志的模样，就是像我，这大眼睛的，好看。”
　　邓氏被这么一打岔，也觉得自己劳苦功高，生了这么一个争气又漂亮的儿子就消了气。
　　“好了，都别坐着了，把这里收拾收拾，我还要好好想想怎么布置呢！这个奸商，几十两银子，就留下这么几块木板子了，亏大了。”
　　邓氏环顾四周，明明很满意，笑容都掩盖不了。还是嘀咕着奸商，顺便指挥着父子俩打扫起卫生。
　　只不过大多的活都是廖明做的，谁让他今天惹了邓氏生气，廖庭宇不过就是擦了擦桌子扫了扫地罢了。
　　廖明也知道邓氏在发泄她今天受到的委屈，也没说什么指哪做哪，反正也没什么事。
　　经过一下午的忙活，总算将里里外外打扫得可干净。
　　廖庭宇累的都直不起腰了，廖明看着没有精力的娃，摇摇头，“你该好好练练了，这下午你也没干什么，还没有你阿娘做得多，你看看你阿娘，还生龙活虎的。”
　　邓氏最见不得人说她二儿子的坏话了，“我儿子是精贵的秀才，你是什么，啊！你一下午也忙什么呀，又什么好高兴的。”
　　“所以我才说比不上你呀，又没提我。”廖明小声的说道，邓氏耳朵尖，一张已经看不出银色的布丝瓜就盖在了脸上。
　　廖明嫌弃的把它扔在一边，灰熘熘的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去医馆把老大他们接回来，顺便把牛也牵过了，老婆子，记得去买点牛料。”
　　等太阳还没落山的时候，廖明就廖石他们从医馆里接过来，安排他们躺在用几张被遗弃的木板拼成简易的小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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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未来的谋划
　　“阿娘这里是哪里呀？”廖石期待的看着邓氏，虽然说周围的环境很简陋，可是他怎么看怎么舒服。
　　“你明知故问。以后咱们就在镇上扎根了。”邓氏说道，“现在条件不好，就先躺在那个木板上休息。”
　　“那你们呢？”廖石毫不犹豫的问道。
　　邓氏难得看他不再是眼不是眼不是鼻子了，“我们今天晚上将就一下就好了。现在都过来吃饭。”
　　廖庭宇看着碗里满满的臊子，分了一点儿给廖石，“我吃不完这么多大哥你帮我吃点。”
　　廖石也不客气，“二弟，你以后还是要多吃点儿肉。只有吃了肉身体才会好。菜那些都不管饱的。”
　　“我知道。”廖庭宇无奈的说道，“我又不是没有吃肉，只不过是这东西多了，吃了腻得慌。”
　　“吃肉还能腻着呀！这说明你的胃不好。今天去看大夫的时候都没让他好好看看你。”廖石这句话点醒了邓氏。
　　对呀，她就说今天总感觉少了什么？原来所有人都看了，就老二没去看。“等咱们安置好了，你也去看一看。你大哥这话说的对，这一年到头能吃几回肉呀！哪里来的腻得慌，多半是胃有问题。找那大夫好给你看一看，捡几幅中药。”
　　廖庭宇想着那中药黑漆漆的，还有那独特的味道，怎么感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呢？
　　“那也要等我们弄好以后，不过阿爹阿娘，你们想用这铺子做什么呀？有没有什么打算？”廖庭宇岔开话题，将话头转向了所有人关心的方向。
　　邓氏听到这话沉思了，她今天那我这么长的时间一直想的是怎么布置好这房子，至于做什么生意，她好像都没有想过。
　　至于廖明，正吃着面，嘴巴都没有空，廖石看着桌上的几位等着答案。
　　邓氏反应还是迅速：“咱们买的时候是说了吗？开个杂货铺。等把这里布置好了，让你哥把家里的那些豆皮全部搬过来。我们可是镇上独一家卖这东西的。”
　　“而且咱们在上次赶集的时候卖得很好。而且他们都是镇上的人，要买的话也会来找我们的。”邓氏想了想说道。
　　“我们就卖豆皮吗？”廖石问道。
　　“还有可以把乡下的那些竹编也拿过来买。放在这里要买就买。也不当什么事儿。老二，没有同窗有路子的，我们买点其他东西回来。”廖明想了想说道。
　　廖庭宇也知道很多东西是需要路子的，不过这杂货东西有点多，而且镇上每一家卖杂货的，里面的东西都不一样。
　　再加上消费能力的问题，也就只能够稍微填饱肚子。想要大富大贵估计是白日做梦。
　　廖庭宇放下手中的面。“行，我去问一下，看看他们是在哪里进的货。”
　　“好就这么决定了吧，进货的银子都从我们这里出。”廖明点点头，一锤定音。
　　“还有一件事。老大你听着这一间铺子，我们是留给你的，直接写的你的名字，但是这银子你二弟出了六十两，还不加以后办置东西的。”廖明说道。
　　文秀儿原本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但是当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头一下子就抬起来了。目光炯炯的看着公爹。
　　“这是我们的铺子。”这是文秀儿第一个反应，后面什么的她完全不在意，现在在她的眼中这里就算是布满的灰尘都是最好的。
　　廖明没有理会突然活跃的文秀儿，“这六十两银子你就还三十两给他。多出来的和我还有你阿娘的银子算我们这做亲人的心意。你懂吗？”
　　廖石忙不迭迭的点头，这简直是突如其来的惊喜。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大的房子居然是给他的。
　　而且只还了三十两，就是让他还六十两他也心甘情愿。这是他一辈子用尽所有力气努力奋斗也得不到的成果。
　　吃完饭后，邓氏让廖庭宇回学堂。
　　“现在这里要什么没什么，你还是到书院里去睡吧，那里总要好些。等你明天要是没课了再过来帮忙，不要随便出来，今天你耽搁了一天，回去买点东西给那些夫子，别让人家觉得你不务正业。”
　　“放心吧！阿娘，我知道的。那我先走了，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点几个火堆，小心点别烧着了，注意通风。”廖庭宇也不推拖，他叮嘱道。
　　不是他不跟家人同甘共苦。只是这条件确实简陋了些，而且自己有更好的住处没有必要硬要挤在这里。
　　多占一个人的位置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他原本是让邓氏去买几床被子的，可是邓氏不愿意，说太贵了，明天就可以搬家没这个必要，不过一晚上的时间。
　　廖庭宇也没有什么办法，他知道邓氏是心疼今天用出的银子太多了，而且邓氏这话也对，确实没这个必要，镇上的一床被子就要半两银子。
　　廖庭宇想想自己还要忙着授课，明天多半也没有多少空闲的时间，家里全靠他们自己安排了。
　　一家人在兴奋中就这么忙碌了好几天。
　　廖石的伤口还没有好全，就下地做自己能干的活。那脸上的笑容是从来没有断过。
　　廖庭宇这是带着好酒好菜去拜访了曾经的同窗，不得不说他现在的名头还真好用，不过是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还没说到几句恭维的话，人家就帮他把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
　　因为廖石身体的缘故，所以第一次进货是廖明去的，买回来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都囤到了小房间里。
　　邓氏忙着布置自己的新家，因为钱到位了，所以很快将东西备至的七七八八，邓氏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清点着已经买好的物品。
　　看着自己的成果，心中有些飘飘然。
　　因为要做豆皮的生意，家里面还有一个石磨。
　　这可是难得的大件，现在将它放在院子里看着也让人舒心。
　　这个不大的院子，她打算再种些蔬菜，再养几只鸡可以等着吃蛋。
　　等有时间了，在让大儿子到山上去刨几颗果树栽种。
　　文秀儿指挥廖石布置他们的房间。虽然都是以前的老东西，可是地方不一样了，这东西看着也不一样了。
　　她现在可不嫉妒小叔子的房间基本上都是新的，自己一家用小叔子用过的东西。
　　反正人家和他们不一样，特殊一点也很正常，而且这文人用过的东西说不一定还带着文气呢！
　　千万不要和他阿爹一样，是个读不得书的，就是读不得也得聪明。
　　文秀儿摸着肚子，暗暗的想着。
　　说真的，她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明明自己还躺在医馆里，突然间在镇上便有了属于自己的铺子。
　　廖石嘴里面一直含着笑，偶尔还神经质的叨叨着：“阿爹果然没看错，我现在住在镇上了。”
　　文秀儿听得不是太清楚，“你在说些什么呢？还不赶快把这柜子搬进去？今天要收拾的东西还有很多。你不想早一点儿开业挣钱吗？小叔子今天都让人把牌匾打好了。阿爹都去买爆竹了，你就别傻笑了。”
　　“知道，知道，媳妇儿你不要生气嘛，我这不是高兴吗？你放心今天一回收拾的好好的。咱们明天就可以上阵出发。”
　　“不是明天是后天，阿爹让人算了日子的，你别乱说话。”
　　黄浩看着最近忙的不可开交的廖庭宇，“哟！稀客呀！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玩呀！”
　　“忙的差不多了，不就过来找你了吗？怎么有没有感觉到受宠若惊。”廖庭宇不客气的拿着桌上的零食就往嘴里塞。
　　“没有，你一来我这东西都会被摧残。”黄浩看着东西直线减少的盘子，说道。
　　“不用看，我是在帮你，帮你减肥呀！像这样的吃食，你最好不要多吃。这东西容易长胖。”
　　“我长胖我乐意，你管得着吗？”黄浩心塞的说道，这家伙的嘴永远都是这么毒。
　　廖庭宇豪不受影响，自顾自的说：“你最近知道他在干什么啊？”
　　黄浩眨眨眼睛，“他，谁呀？”
　　廖庭宇看着他，非常认真，面带微笑，黄浩也回来一个，两个人相互凝望彼此。
　　最后是廖庭宇坚持不下来，“你就别再看着我了，看着你那圆乎乎的脸就没有什么食欲了。”
　　“你没有食欲那还不正好，你看你吃了我多少东西。这个是我的。”黄浩一点也不受打击，他可是有一个强大的心脏。
　　“再说了，难道你以为你自己好看吗？瘦的跟一个竹竿似的。”
　　“兄弟，你没有必要这么夸我，虽然我高风亮节，形态潇洒，清雅质朴，我都是知道的。”廖庭宇笑着说道。
　　“我怎么没看见出来，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放荡形骸了，夫子他们都被你骗了，还说我没个正行，我看你才是。”
　　“胡说，你刚刚还夸我跟竹一样呢！现在怎么反悔了，这可不是读书人所为。”
　　“呵！”黄浩冷笑了一下。
　　“这是什么表情？”廖庭宇笑着掐着他圆润的脸蛋说道。
　　“你别动手动脚的，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就回去告诉子澜，反正他现在是不怎么想理你了。”黄浩一巴掌怕掉廖庭宇的手爪，威胁道。
　　“为什么？”廖庭宇规规矩矩的坐下了，可怜兮兮的问道。
　　“你最近在干什么，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我没干嘛呀！”廖庭宇挠挠头，不解地说道。
　　“人家阿爹在这镇上有好几间间大铺子，粮店、饭店、布匹店，县城有四五家，府城也有店铺，都不小，如果不是故土难离……”黄浩的话没有说完。
　　廖庭宇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化成一条咸鱼，这叫什么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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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一切步入正轨
　　随着期待已久的鞭炮声响起，廖石笑的跟傻子一样。
　　“媳妇儿，你看咱们的店铺开业了。”
　　文秀儿看他那一副呆呆愣愣的表情，笑着说道：“是啊，咱们有自己的店铺了。”
　　“阿娘说今天弄好吃的。我跟你说这几天我的觉得自己好像活在梦中。梦都没有这么美好。”廖石傻乎乎的嗅着鞭炮放后独有的味道。
　　“那是是阿爹明事理，也是二弟能干不在意，就把这铺子的记在了你身上。你这些年的辛苦没有白费。咱们这孩子有福气，这还没出生，就能够在镇上住了。你可要好好努力挣钱，我儿子可不能像你一般整日里看天老爷赏口饭吃。”
　　文秀儿笑脸盈盈的说道，只是她还有一句没说便是，若是这钱拿给了邓氏，那肯定没自家男人的份儿。
　　在这高兴的时候，她不会去扫自己男人的兴致。
　　而且她已经很知足了，最近邓氏虽然说看着她不爽，但是对自己丈夫态度还是很温和的，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水火不容。
　　或许是因为邓氏的态度有所缓和，所以最近廖石的脸上一直都有笑容，她以前都不知道自家丈夫还会木工，还是她一早起床的时候看着廖石在雕刻一只男人的簪子。
　　文秀儿想着自己当初姑娘时，听说廖家有一个读书的，虽然耗钱，但是想到以后若是成功以后能帮衬着，在乡下的日子能过得好些罢了，而如今却跨出了这人生一大步，远远超出她的预料。
　　廖石捡着没有放完的鞭炮，怀念这童年。
　　“二弟还是挺想我这个大哥的，记得小时候，阿娘给他一颗糖他也要分我一半。”
　　只要是想着小时候和廖庭宇那开心天真的岁月就很开心。
　　那个比自己还小的娃娃明明自己是那么想吃，却坚持给他分一半。
　　他如果因为怕看到阿娘的脸色而选择不吃，那小娃娃的眼泪水就哗哗的流下来，怎么唬都唬不住。
　　他一哭，阿娘就以为自己欺负了他………
　　后来他学聪明了，只要阿爹阿娘到镇上去赶集，必定会给二弟带来好吃的，那时候他最好出去砍柴而二弟就会偷偷的藏一份，等他回来后拿给他。
　　两兄弟凭着这月光偷偷摸摸的一点一点的舔着这劣质的糖。
　　廖庭宇趁着有空的时候，去看了看新家，划分好房间后，他感觉屋子挺多的，干脆就去通知那两个富商，让他们把孩子带过来学习。
　　这对于富商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因为一直没有接到廖庭宇，让自己孩子去学习的信息，还以为有什么意外呢！所以提心吊胆的。
　　自从接到了廖庭宇说可以他那去读书，但是要等待到这个月月末的时候。
　　不过，什么事情早就做些准备都是好的。
　　两个富商将自己的孩子叫到屋内，叮嘱他们：“父亲这一次请的是一个秀才，你们要记得要尊敬师长，到了秀才那一定要争取让他把你们留下来。父亲没有太大的本事，能够给你们丰衣足食却不能让你们受到多数人的尊重。唯愿你们能够不要像我一般，努力争取考一个秀才给我们家改换门庭。”
　　杨家最大的孩子杨文昊已经有十岁了，他看多了那些稍微肚子里有一点墨水的读书人不过是些小小的童生，就扯什么读书人的风骨。
　　给他启蒙的既要吃好喝好，像一个老爷一样伺候着，一没如他的意，便说这商人的骨子里都是黑的，都是铜臭味的。
　　他当时回了那么一句，“既然是铜臭味的，那你就别拿我家的银子啊。”这句话得罪了那个读书人，结果却耽误了自己的几个弟弟。
　　他看着满脸沧桑的老父亲，坚定的说道。“父亲你放心，我这几天一定会努力读书的。等这个月月末，我一定能让先生收下我的。”
　　心中则想的是，不管那个夫子怎么琢磨他，他一定会努力考上青山学堂的，去考秀才，让那些人好好睁眼看看。
　　杨树你怜惜的摸着自己儿子的头，“儿子别怕，老爹会为你打理好的。你只管认真读书就是了。”
　　终于等到青山学堂终于放假了，廖庭宇将东西收拾好，便回到了铺子里。
　　因为邓氏说家里的器具不齐，有些不方便，其实主要是因为后面的几个都是茅草房，而二儿子学堂那边确实是青砖瓦房有好的地方，何必委屈了儿子呢？
　　所以邓氏不想他不经常回家，再加上学院夫子想让廖庭宇去考那举人，邓氏觉得自己儿子既然能让夫子都肯定了他的能力，现在又不缺钱，就是缺，她也会让儿子去试一试。
　　这些日子廖庭宇的时间也很是紧张，结果长时间没有回来这已经大变的模样，廖石和文秀儿在前面买着豆皮，生意极好的样子。
　　他看着忙碌的兄嫂，不便打扰就从侧门进入院子里。
　　院子里种满了蔬菜已经发了短短的芽，几只鸡在自己的圈里悠闲的散步，老黄牛在树下打着苍蝇。
　　邓氏和廖明一个推着磨，一个晾制豆皮，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舒心的笑。
　　而后面的茅草房变成了青砖房，还进行了加固。
　　邓氏看见一下就看到了廖廷宇，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老二回来了，你今天休例假吗？”
　　廖庭宇点点头，他看了看后面的几个房子，上面已经铺上了青砖，尤其他的那家：“阿娘，屋子里的东西都齐全了吧？我要不要把学堂里的一些物品带回来？”
　　廖明没有等邓氏开口直接说：“不用全拿回来，你阿娘给你准备了新的。在学堂里的就让它留着，像你中午的时候赶不及也可在那里睡一觉，休一小会儿也是好的。你有大志向，你在学院那边你也方便些。”
　　邓氏很是赞同自家老头子的说法，毕竟现在这秋季还好若是在夏天那大中午热的鱼都要向上翻肚子呢。
　　她接过廖廷宇背后的东西，唠唠叨叨的说道：“对你阿爹说的没错，来把东西给阿娘，阿娘给你放到屋里去，你呀要是饿了就先去吃点儿东西，要是没饿就去帮帮你大哥。这憨货莫要让人欺负了去。”
　　“好，我去换一下嫂子吧，她挺着这么大个肚子，一直站着也不好，我刚去看了一下，我们家的生意还不错嘛。”
　　廖庭宇将背后的东西给了邓氏。交代的说：“这里面是我抄写的书院里的一些书本，阿娘给我放在你给我准备的书房里吧。我先去换一件衣服。”
　　“嗯，那你快去换吧，这东西给阿娘，阿娘给你弄得妥妥的。”邓氏抱着大框子，小声的嘀咕道。
　　“什么站着不好啊，多运动，那孩子才生得顺嘛。那个懒货，整天坐着，就让你大哥这蠢货忙。”因为声音太小廖庭宇没有听得太清楚。
　　廖庭宇走进自己的新屋，里面除了几个熟悉的大衣柜以外，床都变成新的了，还有一张新的小桌子和几个小板凳，桌子上面还有用一个小碗栽的小花。
　　虽然不华丽，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了一个母亲，对于儿子的爱。
　　而桌子上居然还有一根雕刻得极好的木簪，廖庭宇拿着东西，有些疑惑。
　　他打开自己的衣柜，里面除了以前质地比较好的，只是稍微有些旧了的衣服，还有几件崭新的，都是用细棉布制成的。
　　有的上面还绣着几朵淡雅的花纹，都是邓氏一针一线为他缝制的。
　　他的衣服的布一向是家里用的最好的，而且补丁也是很少的，但是上面都没有绣过花，要是在以前那绣花的手巾都是要拿去到秀房里卖的。
　　现在看来邓氏还有这闲情逸致在他的衣服上绣几朵雅致的花纹。
　　廖庭宇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成了旧衣服，用木簪插在绑着的头发上，便走出门，到前面去帮忙了。
　　文秀儿挺着大肚子在一旁忙活，廖庭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嫂子，你先休息一下吧，让我来。”
　　廖石这才发现廖庭宇已经回了家：“哟，我倒没有注意，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今天这是要休例假吗？”
　　廖庭宇点点头，“你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尽管说。”
　　“你看着我怎么做的就行了，要是忙起来了，你就搭把手。”廖石说道，“这时间过得可真够快的，居然半个月都过去了。”
　　文秀儿因为月份已经比较大了，刚才很忙，现在多一个人也就可以放松一下，现在她还是很累，可是心情好得很。
　　她也没有推迟廖庭宇的善意，直接坐下了。“因为我们都在忙时间，当然过得快了。二弟这次回家，想必以后就会在家里住了吧。”
　　“嗯，对，以后我就尽量回家里住，想呢，我还可以有幸见证我小侄子出生呢。”廖庭宇学着廖石的样子，将豆皮包好递给客人。
　　“大嫂这还有多久？请大夫看过了没？”
　　廖石看着货没有了，又拿了些出来：“看了大夫说就在这一两天时间里。阿娘连产婆也找好了。”
　　“那就好。镇上再怎么也比乡下好。”
　　廖石很期待这个小生命，他看着廖庭宇头发上的簪子，见廖庭宇有所察觉又低头忙活了，只是那眼角有抹不掉的笑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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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生子
　　“阿爹阿娘，大哥大嫂我在镇上收了两个学生，可能下个月会过来跟我学习。就利用下午的时间，不知道你们方不方便。”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廖庭宇便将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邓氏倒也没什么，廖明抿了一口酒，“那两个学生是何来路呀？”
　　“是镇上的富商，虽然说名声不怎么好，但是我见过人，人品还是相当不错的。是个明事理的，而且我只给他们的孩子启蒙，倒也没什么，若是能够考上青山学堂，那便自然是更好。”廖庭宇说道。
　　“那你这是打算要收他们为徒。”廖明问道。
　　“没有，只是在我们这启个蒙罢了，而且进来自然还是要先行考教一番，这读书毕竟还是要看有没有那个天赋，毕竟人所擅长的地方是不一样的，若是行，我还是想收下它们。”
　　“那好吧，你心中有成算就成。我也不多说什么，但是，你要维护好你的名声。不管你想更上前一步，有一个好的名声总是好的。”廖明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劝慰道。
　　毕竟很多读书人就算是要教学生，都是选择耕读之家和员外，而富商很少。
　　这世道啊，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而商虽然富有却是在最底层的。
　　廖庭宇也很是明白，毕竟从青山学堂走出来的学子，哪个的头不是高高的仰望着天。
　　他不是圣人，但也不是心意之人，他选择用最小的代价去满足心中较高的愿望。
　　尽管这样做，并没有多少意义，可是心里好受，比什么都好。
　　跟家人打了招唿，没有受到反对，而且邓氏更是全力支持他，还打算就让他在书房里去教，那光线组里面只需要打一张桌子就好。
　　半夜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声尖叫吵醒了。
　　邓氏从床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就被廖石拉着喊道，“阿娘快，快快快去让产婆过来，秀儿要生了。”
　　邓氏一天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披着就往产婆那跑去。
　　因为前期还没有养好，所以孩子并不大，时间有些提前。
　　生产时，廖庭宇看着来来回回紧张得不行的廖石，听着屋子里的惨叫声，那声音是穿心过啊！
　　幸好产婆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人，文秀儿生产得很顺利，在天蒙蒙亮时，便生下了孩子。
　　按照邓氏的说法是个省心的孩子。
　　当孩子抱出来的那一刻，廖石准备用颤抖的手去接住孩子。
　　而邓氏却冲出来，将他的手打掉，将廖庭宇踢了过去。
　　就这么廖庭宇成了家里第一个抱着新生儿的人。
　　因为没有抱过孩子，所以产婆不断的纠正他的抱姿，看着怀里小小的，红彤彤的小孩儿，那么弱，那么软，明明很弱小，却让人不得不心生爱怜。
　　作为父亲的廖石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弟弟抱着自家儿子。
　　为了看孩子长成什么样，还要跟阿爹阿娘抢位置，这个爹当的真是够憋屈的。
　　“哎哟，你看这小子长得多可爱呀。”邓氏拉着孩子的手，将手指伸到他的手掌心。
　　“快看，快看，这小手可真有劲儿，哎哟哟，抓住了抓住了。”
　　廖明则在一旁乐呵呵的笑，一双手蠢蠢欲动却怎么也不敢去触碰。
　　有新生儿的诞生总是喜庆的，邓氏将一抹红布挂在了自家的正门门弦上。
　　同时还不忘为自家的大功臣杀上一只老母鸡。
　　这待遇哪怕是家境好了以后，也没人比得上，也就家里最宝贝的老二吃了半只老母鸡。
　　文秀儿看着鸡汤，非常珍惜的喝了下去，哪怕自己没有胃口也使劲的咽。
　　实在是喝不下去了，邓氏也温声细语的说，“老大媳妇儿，你这喝不下去了，我就给你放着，你要是什么时候想喝了，就喊我一声，我给你热热。你这月子可一定要做好，尽力量吃。要是做不好月子那你这一辈子就只能像我一般了。”
　　邓氏看着已经生产完的文秀儿，有些感慨，她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虽然说婆母不苛刻，可是家境摆在那儿，这月子还没做满半个月便下地干活儿。
　　导致自己雨天的时候时时腰酸背痛，她唯一幸运的便是自己在生了大儿子后，过了几年居然还能再生一个儿子，不然她这日子，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呢。
　　廖石看着在摇篮里的儿子，有些生闷气，他对着一旁小口的喝着酒打量着孙子的父亲抱怨：“阿爹，我就是想不通，这我媳妇儿生的儿子为什么不让我去抱，却让二弟抱了。为了抱孩子，我练习了好久。”
　　廖明很是淡定的说道：“你一出生就是我抱的，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看你二弟，便是村长抱的，你看看他现在的成就。以前我也跟你一样不懂事，等我把你抱了，你阿爷便一直对我很生气。在老一辈那儿有一个说法，当孩子出生的时候，第一个抱孩子的人若是能干，那么孩子就一定是个能干人。可惜呀，我知道这个说法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廖明觉得有些对不起大儿子，当是邓氏正是生产的急，家里又没一个老人坐镇，才以至于如此。
　　廖石这才明白，但是他有些不相信：“阿爹这种会是真的吗？我记得狗子还是二叔伯抱的呢，可是二叔伯是以前考上秀才的，他不也一样没什么出息，还在地里刨土吗？”
　　廖明斜了一眼：“人家在地里刨土，可是人家聪明啊，他小的时候那聪明劲儿，你可比不上呢。而且要不是你弟弟能干，你指不定比他还不如呢。也不想一想人家的家里面一家老小七八口人，就几亩薄田，就他和他哥是个能干活的。这种情况人家还能够修一个房子，买几亩好的水田，你有那本事吗？”
　　廖明想着一下子打开大闸门，滔滔不绝的说着，给廖石普及乡里的一些规矩和依据，廖石听着听着也觉得很有理。
　　“你呀，种着阿爹了，虽然说嘴上说什么不行，可是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就希望你的孩子能够像你二弟一样聪明。”廖明看着摇篮里嘴巴不停的撅着的婴儿，满眼的温柔的说道。
　　廖石也明白了阿娘的苦心，也希望自家儿子能够沾点文曲星的福分，干脆不纠结了，不管他有没有先抱，反正儿子以后是叫他爹。
　　家中自从多了一个孩子后，变得很忙碌了起来，但是笑声也多了。
　　廖庭宇看着不停乱动的小孩，有空的时候就喜欢去逗逗他，看着那手乱挥，有趣极了，果然这养小孩就是为了玩的，乐趣无穷啊！
　　孩子的小名是早就想好了的叫做米糕，大名要等到孩子到了十岁才能起。
　　然后将名字刻入族谱，等到了二十岁便会再开一次祠堂，给孩子起字，写在大名的后面。
　　也正是因为这个孩子，廖廷宇觉得自己的地位直线下降，邓氏整天围着孩子和文秀儿打转。
　　廖庭宇孩子气的对着邓氏说道：“阿娘，你现在都不想我了。”
　　邓氏忙着给孙子倒羊奶，文秀儿身体不好，奶水少，孩子不够吃，廖庭宇干脆买来一头母羊。
　　只是这羊骚味实在是太重了，只好让邓氏去买了几斤茶叶，这茶叶可是稀缺物品，茶馆用的都是树叶子，就几斤正宗的茶叶就要了一两银子。
　　每一次熬羊奶的时候，邓氏丢一戳戳，就算是这样茶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你都这么大了，以后就有人想了，儿子，你有没有心上人，要是有，阿娘让人给你说去。”
　　“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整天在阿娘面前撒娇了，你哥都有娃娃了，阿娘就盼着你赶紧弄一个出来。”
　　廖庭宇听着这话顿时焉了，这下全家人所有的重心估计就是这娃娃和他的婚事了。
　　而黄子澜那边，廖庭宇也不知道个口信，以前怎么不知道黄浩那小子嘴巴这么严实呢！
　　为了避免自己胡思乱想，所以廖庭宇只好自力更生的将自己未来学生的学习用品买好。
　　张义两人也在约定的时间，早早的给自家孩子打扮，耳提命吊的说着注意事项。
　　邓氏也记得这件事还时不时的问一句：“你那个学生是不是最近几天要过来了？东西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只可惜问过了之后，她又去忙其他的了，速度之快好像她就想起随便问问。
　　廖庭宇只能够无奈的感慨，果然真的是有了金孙忘了宝贝儿子，见异思迁。
　　邓氏听着他装模作样的感慨，则是笑着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不要胡说，我怎么不想你呢？这鸡汤都给你自己好好喝了吧，这么大个人呢。还跟小孩子似的。你嫂子的阿父带来了鲫鱼，你可以趁几口鱼汤喝。”
　　“我要吃酸菜鱼。”廖庭宇说道。
　　“酸菜鱼？！家里没有酸菜来，而且这次送来的没有大鱼，都是贝壳黄鳝之类的。”
　　廖庭宇睁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邓氏。
　　邓氏残忍的在廖庭宇恳求的眼神中摇摇头，“给你煎小鱼，过段时间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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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师生初见
　　下午，廖庭宇从学堂里回来就看着这家院子里浩浩荡荡的，站了几十个人。
　　他感觉很是奇怪，他们在这里居住了这么短的时间难道还会有人来找茬吗？
　　他进入人群便看见两个熟人拉着十岁左右的孩子。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排场呀！”廖庭宇用玩笑的口吻问道，只是眼神深处有些不爽。
　　早早等着的两人有些尴尬，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精明如狐的商人，不用看就知道自己惹祸了。
　　不过作为商人最基本的就是脸皮厚，在廖庭宇打开房门后，非常从容淡定的安排仆人井然有序的进去。
　　还没到正式拜师的时候，张义就思来想去，觉得应该备些礼，只给束修怎么行？
　　而且，可以用备礼的借口来威慑一下，免得自家孩子受欺负了去。
　　况且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早到了，反倒让先生的家人受到了惊吓。
　　看到廖廷宇的到来，他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他边走边说：“先生，你看我这事儿办的，真的是抱歉，我只是想着给先生备些礼品，没想到，反而让先生和您的家人受到了惊吓，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什么礼品需要这么多人来护送啊？”廖庭宇看着屋子安放的箱子有些期待，本来不怎么大的院子，多了这些人和箱子来，是立刻就显得狭窄了。
　　张义连忙将廖庭宇引到箱子旁，打开地上几个大木箱，里面是一些好看的布料和精美的陶瓷器具。
　　只是……
　　廖庭宇看着那精致小巧的，如工艺品一般的玩具。“张老板，这东西，做得倒是很精巧。”
　　张义舔着脸，很是得意的摸着自己的那几根胡子，“我听说，先生家喜得金孙，所以特意准备了些小巧的玩具。这些玩具都是用上好的木料做的，你看，这边角角的都磨平了的，不会伤着孩子。这些都是我夫人想的，我家小孩，以前就是玩的这些东西，我这老大三粗的可不懂这些。”
　　杨树木木的站在一旁，就连仆人都看不下去了，这张老板都这么能说了，自家老爷怎么不动呀。
　　杨树倒是想说，只是自己准备的东西，杨树瞥了一眼，自己夫郎怎么不给自己做一下参考呢！
　　廖庭宇非常满意的看着张老板准备的东西点点头，“这些礼物，都是给孩子的，想来张老板的夫人，是相当贤淑的。既然东西已经到了，不如请各位大哥到门外等一下。”
　　杨树的仆从在临走的时候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杨树给自己下暗示，都是为了孩子，没事的。
　　“那个，先生，我也带来礼物，您要不要也看一下，您看，这是思故先生写的，我听说很多读书人都喜欢，所以为先生买了这本，里面的画面也是极好的。”
　　廖庭宇看着话本眨眨眼睛，“你觉得他写得好吗？”
　　？
　　杨树不明所以，“那个，我不认识太多字。”其实是十个有五个不认得。
　　“所以，你没看过吗？”
　　“我儿子看过，他给我读过，别看他小，现在字认得差不多了。”
　　“写得好吗？”廖庭宇再一次询问道。
　　“写得自然是极好的，我能识字全靠他呀，可惜世间没有武功。”杨树感慨道。
　　廖庭宇得到了答案，心满意足，他虽然有成品，不过这种卖得极贵的是没有的。
　　本来还安慰自己都一样，不过拿在手里还是有不同的。
　　“这便是你们家的孩子吧，长得甚是可爱。”廖庭宇笑着看着杨树的孩子，有些婴儿肥白白净净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不像张家的孩子，小小年纪，便板着一张脸，装作一副大人的模样，虽然那样也可萌可萌的。
　　杨树不知道廖庭宇对他的礼物有什么感觉，不过他敏锐的感知到廖庭宇接受了他的礼物有些怪异的满足感。
　　尤其是那番话以后。
　　听到廖庭宇点自己的娃，杨树和张义连忙推了一下，示意自家孩子介绍自己。
　　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塑料兄弟情。
　　“快来见过先生，这是犬子，张德武，先生尽管教，要是有什么不听话的，尽管收拾。这孩子皮实着呢！”张义迫不及待的拉着孩子推到廖廷宇的面前，做势要给他磕头。
　　杨树也不甘落后，连忙把自己的孩子杨文昊拉过来，也让他跪下。
　　廖庭宇看着两个孩子感觉眉目清正，不像是个愚笨之人，只是不知道这心思是怎么的。
　　“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廖庭宇制止了二人的行为，将两个孩子扶起来。
　　“有什么事，等会说，你们两个大人一边去，我先问问两个小乖乖，不知道你们两个学过什么？”
　　“先生我学过三字经。”杨文昊想起阿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自己会的全部说出来，补充说道，“还会数一到一百。会打算盘，会做烤鸭，学生您收了我我给你做烤鸭吃。”
　　廖庭宇听着童言童语，笑着点点头：“那你给我背一段三字经给我听，至于烤鸭，等你有时间再说可好？”
　　杨文昊知道自己说多了，当着未来夫子的面，有些羞涩放不开，背的声音很小声：“人之初，性本善，习相近，性相远……”
　　虽然说背的不多，但是在这个只知道讲，要求自己理解的教育方式里已经算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呢。
　　张德武有些按捺不住了，他看着先生不停的点头。
　　一股争宠的心理像蚂蚁一样咬的心里酥酥麻麻的。
　　好在廖庭宇并没有在杨文昊身上停留太久。
　　在看的背的差不多的时候便让他停下来了。
　　“我记得你叫张德武吧。你又会什么呢？”廖庭宇很是温和的询问道。
　　张德武看着温和的先生，虽然说心里有些抗拒，但是孩子心里总是希望得到大人的重视。
　　他两颊有些骄傲的说道：“我也会背三字经，而且也会数数，也会打算盘，会骑马。”
　　廖庭宇想了想出了一道很简单的计算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个做生意的父亲，孩子对于术数很是敏感。
　　虽说不是龙凤之姿，但也是人才。
　　他看着两个孩子觉得不错，领着激动不已的几人到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的正中间挂着文曲星的神像，他将香点燃递给两个孩子，作为父亲的两人则站在一旁。
　　喝了一口奉师茶，也算是结了这一段的师徒缘。
　　定好每天上课的时间，便让邓氏带着两个孩子出去告诉他们一些注意的事项，顺便吃点东西。
　　两个孩子都很懂事，意思意思吃了点东西，就直接跑到前面的铺子里帮廖石卖东西去了，而留在书房里的三人则在谈学费的事儿。
　　不得不说，做生意的人都是八面玲珑的。
　　廖庭宇摸了摸身前的木盒，这是拜师礼，里面是些贵重礼物，有上好的茶叶，还有玉佩，金器什么的。
　　其实两人想送的还是那些名贵的字画，可惜那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廖庭宇不在意，甚至这份礼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是一个很俗气的人，看着眼前那么多东西，还有圆熘熘的银子，没有什么比这更符合他的心意了。
　　那些古董字画，可不是现在的他能耗费得起的，只能看着，不能碰也不能摸，碰到个懂行的人还能卖个好价钱，不懂行的一屁股坐下去也就这样了。
　　于是廖廷宇大大方方收下礼物和银子，这两个有意奉承一个心情舒爽的情况下，书房里已呈现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
　　第二天的下午，廖庭宇还在那闲得喂兔子时。
　　侧门便被敲响了，两个穿着整齐的孩子乖乖的站在门外。
　　看着带着婴儿肥的，脸上一本正经的样子，他那只咸猪手便管不住的捏了捏那软软的脸，果然手感和想象的一样好。
　　可惜小侄子太小了，不能碰太久，不然邓氏会发飙的。
　　因为银子给的足，邓氏还高高兴兴的做了自己拿手的南瓜饼来招待他的两个小财神爷，总而言之，那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当廖庭宇将上课的东西准备好后，便叫来两个孩子。“我对于你们现在所学习所知道的，了解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我打算从头开始教。你们不管思考童生还是秀才，主要是四书五经和算术，你们若是考上了童养，能够进入青山学堂，就有其他的老师来教你们，我主要是讲解四书五经和算术。我们一天先学习四书五经，然后休息一刻钟再学习算术。我上课时比较严厉，希望你们听话一点。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
　　“那是我们今天只带了四书五经，没有带术数。”张德武和杨文昊相互看了一眼，很是紧张的说道。
　　“不是，本来我也告诉你们的父亲只带三字经的。其他的三本书我们暂时不学习，可以放回家里面，要学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们的。至于术数，我们这几天也用不到。”廖庭宇揉了揉这两个呆萌的小家伙的脑袋。
　　“现在开始我们就从头开始学，把三字经拿出来，……”廖庭宇指导两个孩子学习三字经的第一段。
　　毕竟是有基础的，所以在觉得孩子们确实很熟悉，甚至能够背诵的时候，便告诉他们每一句的意思，将生活实际联系在一起。
　　这是其他夫子所没有的，就算是去询问心情好一点，讲一个似懂非懂的大道理，心情不好的便告诉你，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廖庭宇上课最喜欢用讲故事的形式来说道理，也没什么比这更形象生动的教学方法了。
　　孩子年纪小，对于未知总有好奇心，原本枯燥乏味的教学在故事中慢慢更进。
　　两个孩子回到家兴高采烈的，拿起书告诉自己的父母他们今天学到了什么？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让两个原本心中还有些忐忑的父亲，立刻就放下心来。
　　两个人觉得这是自己儿子的造化，一定要把廖学生给捧好了。
　　想起夫子家中家还是新制的，有些东西还不齐全连忙动脑筋将一些东西给置办了，他们这生意场上的人送东西向来以实用为主，想来想去也发觉的是置办东西很少，所以还不如送些银子，现实来着。
　　而且廖先生也不是一个喝清风玉露的仙人。
　　其实只要夫子心正，道也无伤大雅，毕竟这世间之人谁不爱钱呢？
　　偏偏有些人就喜欢装，明明和他们一样柴米油盐，却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按思故先生的话说就是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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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花灯节约会
　　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到了，廖庭宇这天下午早早回来了。
　　他穿上了自己最好看的衣服，戴上从来没有带过的头冠，腰间配上一块玉佩，手中再拿着一把学生家长送来的扇子。
　　转上两圈，整一个风流公子的模样。
　　廖庭宇自我欣赏了一下，公子如玉世无双。
　　邓氏在院子里忙活，看着他走进去，又过了好一会才出来，结果以前是换的旧衣服，现在却穿新衣服。
　　她惊奇的左看右看：“我儿这么一穿，果然是气质斐然，这风姿可真像天上文曲星下凡。不过，你穿成这样是想干什么？”
　　廖庭宇温和的笑着，觉得不对又收了回去。“我和朋友出去玩玩。”
　　邓氏点点头，是该去玩一玩，今天晚上可是难得热闹的时候，邓氏怀着小心思的看着廖庭宇，这幅摸样不知道会吸引多少人，最好今天就牵回来一个。
　　“那你好好玩，阿娘在家等你。”
　　廖庭宇没有在镇上过过花灯节，道听途说过那样情景的盛况。
　　黄浩以前倒也邀请了他，但是想着囊中羞涩，便没去过。
　　黄浩坐在大堂内，懂得有些不耐烦了，“怎么试这么久的衣服，双儿真烦人。”
　　黄余金老神在在的喝着茶，“你要有耐心。就你这脾气以后有了媳妇儿可怎么得了呀！像这样的状况那是经常的。淡定！”
　　黄浩觉得自己头都大了，淡定什么鬼？
　　从廖庭宇从学院里到这里第一时间就递了帖子已经过了有一个时辰了吧，就是乌龟爬他估计也绕了这个院子一圈了。
　　黄浩烦躁的用扇子扇着风，喊着旁边的小厮说道：“你再去你们家公子那边问一问情况怎么这么久了？再这么拖下去人家都拿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他看见廖庭宇进来，嬉皮笑脸的说道：“廖兄，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行动速度如此的慢。都有一两个十寸的，从我们家到你们家好像也不过才半个时辰。”
　　廖庭宇不在意他的打趣儿：“今夜是一年难得的日子。为了表示隆重，所以我特地多准备的点儿时间。”
　　黄浩一瞧，不得不说廖庭宇长得可真是够好。
　　以前没有看出来，如今这华服一穿，将大多数人比了下去：“以前倒没发现我家兄弟竟有如此风流的姿态，如今这一看，果然人要衣服马要鞍。今日兄弟的香包怕是要多得拿不住了，可要分几个给我。”
　　“你我是兄弟，这是自然。”廖庭宇哥俩好的把这肩。
　　来到堂屋，廖庭宇见过黄老爷子，“多年不见堂伯，你依然风采依旧。”
　　“什么叫风采依旧呀？看看我叔这大肚子的。”黄浩不怕死的说道。
　　黄余金也没有生气，只是把正在喝的茶水放在了一旁。
　　“你这孩子尽乱说话，就算是你的同窗也不要乱说，来，快来坐，你们几个把我刚刚得到的那个山间银茶拿过来。”
　　黄浩瞪大了眼睛，那东西他可是讨要了很久。
　　“贤侄啊，不要拘谨，要吃什么喝什么，尽管给他们说。”黄余金嘱咐道。
　　黄浩看着仆人听话的拿出了他梦寐以求的茶叶，那嘴巴跟着金鱼似的，黄余金一点也没给他一个眼神。
　　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给廖庭宇，廖庭宇则善意的笑着，手却毫不犹豫的把东西接过来，对着黄浩回了一个标准的八颗牙齿。
　　黄浩无声地说道：“分我一点儿。”
　　廖庭宇回到：“你少做点梦。梦境虽好可惜都是假的。”
　　黄余金坐在高高的位置上，看着下面两个少年精彩的互动，微微一笑。
　　姜还是老的辣。
　　出门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那一条街上灯笼开始亮了起来。
　　廖庭宇他们两个人和姗姗来迟黄子澜，向灯会的地方走去。
　　等赶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但是造型精致的灯笼却点亮了这漆黑的夜空。
　　黄子澜今天一袭绿色镶着宝蓝色条纹的衣服，在烛火的照应下整个人是那般的生动美好。
　　“堂弟这身衣服选得好，既不过于华丽，也不过于简单，而且和你的衣服很是相配。你们两个人……”黄浩为了那个茶，献媚的说道。
　　黄子澜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挑来挑去就选了这件衣裳。
　　廖庭宇倒是一个脸皮厚的：“那是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至于你今个怕是要一个人孤零零的穿着这身黄色衣服吧。”
　　黄浩看着一脸娇羞的堂弟，再看看一旁风流倜傥的兄弟，顿时觉得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
　　再想一想自己死缠烂打都没有得到手的差异，就这么被人随手相赠，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太倒霉了。
　　莫非今天的日子不好意思。黄浩转头看着两个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得很近了。
　　“今个花灯节，难道我还怕我一个人吗？你们两个别人一看就知道成双成对的，本来想着今日的香包，我怕是得不到几个，现在看来你们是比不上我了。”
　　黄子澜听着黄浩的豪言壮语，害羞的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绣着兰花的香包。“那个这个是我绣的，还望你莫要嫌弃。”
　　廖庭宇双手接过，认真的说道：“得你这一香包，胜过万千，我便知足了。今夜就看堂哥的战绩了。”
　　黄子澜很配合的说道：“好，我相信堂哥一定会很厉害的，大哥，我记得伯父到处找人想看很久了。趁着这个时候去看一个自己喜欢的，当然你也可以把带你今天得到的香包带回去让伯父好好安心。廖公子如果有了香包还请给我堂哥，我伯父实在是太担心他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的。他好歹是我的同窗，这点忙自然是要帮的。”
　　黄浩看着这两个男人像是吃了5万吨的狗粮一般觉得有些撑得慌。
　　他觉得自己在这两人中间，自己着实多余，而且，要是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自己这脸……
　　算了算了，自己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吧：“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卿卿我我的了，再不快些就错过了好时间了。想想那边那些好吃的，好玩的，还不快一些走。”
　　“这东西吃起来味道也就差不多了。大家享受的的是一个气氛，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像你这样还未有对象的是不懂得欣赏气氛的。”廖庭宇很是温和的但是是十分最毒的说道。
　　至于为什么要刺他，这还要从递帖子开始，哼！你卡我一下，我刺你十刀。
　　黄浩捂着自己被利剑擦穿的心，关键是自家的双儿胳膊往外拐，他干脆就扭头一声不吭的向前走。
　　留下后面两人肩并着肩，眉目传情。
　　只是他偶尔回头看了一眼，果然，他是该要成婚的，最好在这两人的前头，这样也好安抚今日之伤。
　　“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黄子澜担心的看着黄浩失魂落魄的背影。
　　“他的承受能力可是常人难以匹及的。”廖庭宇毫不担心的说道，“你阿爹可是专门嘱托，我，一定要让他下定决心成婚呢。不然咱们两个……”
　　廖庭宇的话意犹未尽，黄子澜红着脸打断了：“快点走吧，堂哥已经走远了。”
　　等他们到了举办花灯节最热闹的那条街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廖庭宇在路旁看见有冰糖葫芦，这是常见的小吃，他拿着一串糖葫芦递给黄子澜。
　　黄子澜接过，“谢谢你给我，不过你不去吗？”
　　“我不喜欢吃这东西。但是我听说你好像很喜欢吃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再往前走人就多了，那时候想买也有些难了。”
　　黄子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基本上都是些卖灯的。
　　真是一个细心的人，黄子澜细细的品着这糖葫芦，其实味道还是跟着以前吃的是一个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天晚上的好像要甜了很多。
　　黄浩一身读书人的气质，他还没走到多久，便被一旁的小姐塞过一个香包。看着手上的香包上面系着好看的花纹，很是得意的走到廖廷宇的身旁说道。
　　“看来我比你还要走俏啊，走了这么久也没见你得到一个香包呢。”
　　“那是因为我不需要。”廖庭宇笑着说道，他含情脉脉的看着身旁的人。
　　这种人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自己他一个单身狗。
　　黄浩觉得自己回来炫耀完全是在找罪受，“我觉得我现在完全就像多余的人一样，不若我们分开你们俩玩你们俩的，我去找我的乐子。”
　　这句话说到了廖廷宇的心坎中：“那好，我们就在这里别过吧，等会儿要是结束了我就把子澜送到他家去，你也不必担心。”
　　黄浩只是说说而已，他求助的看着黄子澜。
　　黄子澜接收到信号说道，“汤哥你就一个人去玩吧，最好给我带个嫂子回来。我相信。再见。”
　　说完两个人携手穿梭在人海中，廖庭宇说道：“我看好多人手中都提着个灯笼，你可有喜欢的样式。”
　　“不如就这个吧。”黄子澜见路边的一款红色的牡丹花灯十分精致，说道。“我要这红色的，你要这紫色的如何？”
　　廖庭宇看着这花灯倒也觉得造型不错。
　　付了钱，一人提着一个，人越来越多，为了防止两人走失，所以他将自己的袖子悄悄的递给了黄子澜。
　　黄子澜侧头看了他一眼，脸色红润的接过袖子的一角。
　　有些大胆的双儿和少女看着这两人是一对的，依然将手中的香包递给了他。
　　黄子澜有些吃醋，他将自己的花灯和廖庭宇的花灯碰了碰，撅着个小嘴巴。
　　廖庭宇看着他吃醋的小模样，很是好笑的动了动袖子。
　　没有伸过手去接快速地带着他向前走去。
　　在这条街的尽头是一条河，河边有很多的老妇人在卖河灯。还有一些书生在摆摊帮忙写心愿。
　　“不如我们俩也去放一盏河灯如何？”廖庭宇见黄子澜很欢喜的看着一河灯火问道。
　　“好。”
　　放河灯有着很美好的寓意。看着河灯将自己所思所想的东西，随着河水慢慢的飘摇而下，消失在拐弯处。
　　黄子澜看那一旁微笑的少年郎很是虔诚的闭上了眼睛。
　　愿这流水带着他的梦去往远方，愿这一切长长久久。
　　廖庭宇在神奇的气氛下，觉得今晚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发挥了男友力，好看，买！漂亮，买！
　　拿着自己手中的东西满载而归，黄子澜笑容满面的回到了家。
　　家中老父亲还没有睡觉，本来这样热闹的节日他也是想去的，可是为了不让自己未来的女婿不自在，只好忍耐一番。
　　看着儿子回来了，别忙问：“今天感觉如何？玩得怎么样？玩了什么呀？看过哪些？”
　　其实可以不用问，看着儿子那红光满面的样子和手上的收获，便知道今晚过得相当的充实。
　　黄余金后知后觉还很是老不为尊的说道：“看样子你今晚过得还不错嘛，怎么样？你父亲眼光好吧，一看那人就是个人中龙凤。”
　　“明明是堂哥介绍的，你又在抢功劳了。”黄子澜觉得父亲的脸皮简直可以跟那城墙比了。
　　“那也得是我慧眼识珠啊，谁能够想到当初一个只有乡下几亩地的穷秀才，居然这么快就能够在这镇上买个铺子，虽说不大，但好歹也是个铺子。”黄余金想着当初那个洗身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再看看现在风流倜傥的人，有些担心自家儿子狭不住人。
　　其实穷有穷的好处，富也有富的好处。
　　看着深陷爱情无法自拔的儿子，老父亲的头发都快愁光了。
　　黄余金有些感慨自己果然是一个好父亲，知道未雨绸缪，自己什么时候让他的小妾去教他怎么看好一个男人呢？
　　而廖庭宇回到家也受到了隆重欢迎。
　　其实邓氏是在廖庭宇走了以后才反应过来的：
　　花灯节啊！关键是穿得那么好看，不行，她得看看自己儿子能带回来多少香包。
　　睡觉什么的，她现在没空，至于廖明，也听到邓氏这么一说，心潮澎湃。
　　廖石完全是抽热闹来的。
作者闲话：　　唉！刚刚失恋又在写人家恋爱，我真滴是(っ╥╯﹏╰╥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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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邓氏的猜测
　　邓氏看着儿子回来了，左看右看，发现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香包装都装不下的样子。
　　邓氏感到非常的疑惑。
　　就自己儿子这长相，这身高，这穿着，难道还不够吸引人吗？
　　廖石显然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二弟你回来了呀！要不要吃点饭啊，阿娘给你留着那。”
　　廖庭宇摇摇头，他虽然说下午没有吃东西，可是逛了一条街吃了一条街呀，现在肚子还撑的慌。
　　“不用了，大哥，你们今天怎么都在这儿啊？不睡觉吗？这么晚了。”
　　“这不阿娘想等等你吗？我就陪着阿爹和阿娘，今天的花灯节感觉怎么样啊？我还从来没有过过这个节日呢。”廖石说道。
　　“还不错，挺热闹的，人很多，等着嫂子好了。下一年的花灯节你们就去玩吧。”
　　“对，这样也好。你嫂子以前对于花灯节可是期待了很久，可惜呀！没想到孩子居然生在了这个时候。她怀着米糕的时候还在说要去看花灯节。”
　　“没有看成花灯节确实是会有些遗憾。这样吧，这是我从花灯节带回来的，你拿去给嫂子吧。”廖庭宇想了想把自己身上带回来的零食全部给了廖石。
　　廖石不好意思的接了过来。他还搞不明白自己，不过就是说了一件事，怎么又得了吃的呢？
　　邓氏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二儿子把吃的全给了大儿子，可是他手上的那盏灯却动也没有动过。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人，一个非常了解自己儿子的母亲，她很聪明的将人散开。
　　“好了，既然人回来了，大家都去睡吧，夜已经深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廖石奇怪的看了一眼邓氏，明明等的人是她，怎么现在还回去睡的也是她？
　　不过他还是很聪明的，将吃的吧，拉到自己的怀里，头也不回的快步往自己的小房间走去。
　　邓氏撇着嘴巴看着大儿子的背影。“那小子搞什么呀？跑的这么快？难道我还会吃他的东西不成？”
　　廖明理解的拍着邓氏的肩膀，确实是一个没有出息的小子。
　　这么好吃，也不知道是向着谁了。
　　在房间里，邓氏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迷迷煳煳的说道：
　　“老头子，你觉不觉得今天老二的情况有些不对？”
　　廖明已经睡得差不多了，又突然被喊醒，整个人的脑袋完全反应不过来。
　　“怎么不对劲呀？挺好的。”
　　“哪里好了，他今天就把吃的给了他大哥，你看到他手上的那个灯笼没有，居然会是紫色的。那小子就喜欢蓝色，白色，黑色，最讨厌的就是这些艳丽的颜色。”
　　“现在过节嘛，灯笼艳丽点好看嘛！”廖明没有想太多，估摸道。
　　“颜色艳丽就算了，你看看那个造型牡丹花。就那小子中规中矩的性格会喜欢那种花灯吗？你还不了解你儿子吗？”邓氏被侦探附身说道。
　　“还有他今天下午一回来就进房间换衣服，偏偏还穿了这么一身，从来没有穿过的，而且我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这身衣服呢。”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记得你以前也是这样的。”
　　廖明原本已经去赴周公的约了，结果邓氏这一句话又把他给拉了回来。
　　他以前？！
　　廖明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候做的傻事。
　　他对邓氏完全是一见钟情，他喜欢那个泼辣而又聪明的姑娘，也就是在几十年前的花灯节上，他们俩相约定情。
　　那时候自己穿的什么？廖明想起当年的年轻气盛，为了不被心上人小瞧，所以特地去借了一件特别好的衣服穿在身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如愿的娶回了邓氏，就这么相互扶持的走过了岁月。
　　不过自己儿子今天的行为确实是他当年的翻版。
　　只不过那件衣服他是看见过的，他闲得无聊到处跑，在裁缝店里面就看见过。
　　那件衣服是不外售的，听说是一个秀才公订做的。
　　他当初一时好奇听着老板抱怨这衣服的样式极好，老板本想买下来，结果谁知那秀才公不愿意。
　　在回来的路上他还在感慨读书人不知柴米油盐。
　　结果现在这么看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儿子啊！
　　廖明脑袋里的算盘打的啪啪响，而邓氏的头脑里则在翻转。
　　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地转过身，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对方的心思。
　　然后相视而笑，“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嗯，早点睡。”
　　廖庭宇在床上辗转反侧，床头上这悬挂着紫色的花灯。
　　在西边的一个院子里同样有人留着一盏灯。
　　只是高兴的一人带着香包满载而归。
　　第二天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廖庭宇照常去了学堂教书。
　　邓氏和廖明依然帮着家里打理着铺子。
　　在这平平静静的时间里，一家人过的风生水起。
　　而远去的陈大人也带着丰厚的奖赏和一身崭新的官服回到了镇上。
　　他刚刚一落脚，洗了些风尘便急忙唤来了廖庭宇，他现在已经是县里的工部主事了。
　　廖庭宇刚刚下课就听到说有大人找他，他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
　　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他早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当廖庭宇看着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陈主事，努力地辨认自己是否认识他。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答案。廖庭宇见他身上那多出来的图案贺喜道：“恭喜大人高升，贺喜大人。”
　　陈义也是高兴不已，那嘴角怎么也止不住往上扬，尽管他已经高兴的一路。
　　“本官能有现在这造化都是托贤弟的福啊。也是托皇上的福分。本来我是打算直接向尚书大人敬献的，可是没想到遇上了钦差大人，便将我带上了京城不然我可没这么大的能干，你看看这全是陛下赏赐的。”
　　廖庭宇看着后面的几个箱子，陛下赏赐的？是不是有点少啊？
　　那电视剧里面的随随便便就是赏银万两。再怎么也该是几十台吧，看来这皇帝挺穷的。
　　要是陈义会他心通，估计都快被气死了吧。
　　你一个小小的秀才能拿多少东西？大头的自然是该给那些大人了，能够从值的缝里漏出来就很不错了。
　　廖庭宇以前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市民，对于这皇帝在脑海中自动转化成了领导人。
　　想想有东西得到还是不错的，要是就给一句夸奖那着实让他……
　　陈义并不知道他的心路历程，自顾自的说着。
　　“因为这件事情皇上高兴了，所以大人们也开心。大人们说，要给我升迁，所以职位空闲，不如让你做我的职位，加上你本是秀才，完全有这资格做。”
　　廖庭宇看着陈主事递过来的箱子，里面装着崭新的官服和牌子于见陈大人时一模一样，不过牌子上的名字变成了他的。
　　陈主事说道：“这件衣服还是钦差大人回来的时候让人制作的。外面的那些是皇上赏赐的，还有工部尚书大人给的。工部尚书大人非常喜欢你的提议，你能够做官全靠他的提拔。”
　　廖庭宇原本以为外面的赏赐，他也不过是拿一点点，可没想到，这陈大人居然说全是给他一个人的。
　　“这么多东西大人可要拿下去，这些都是大人为我挣来的，我若一个人拿了，着实是……”廖庭宇故作难为的说道。
　　陈大人倒是不在意廖庭宇的试探，不管看没有看出来，他非常坚定的拒绝了：“我得到的赏赐早就放在了县里的府衙里，而今回来一趟，不过是要给你一个答复和接家里的人往县里去住，我原本以为我这一生将困住于这个小镇，没有想到……”
　　陈义仰着头望着天空，将眼眶中的泪水憋了回去。
　　“贤弟啊，说实话，若不是，因为你我这一辈子可能只有去考试的时候去过几次京城，从未见过陛下的圣颜，是你帮助了我。就这一件事都可以让我告诉我的子子孙孙们了，让他们好好炫耀。你才是我的贵人呐。”
　　廖庭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高兴的痛哭的男人。
　　这可能是他一辈子的梦想，毕竟看皇帝的容颜，那可真的叫做难于上青天，可就是如此艰难的事情他居然做到了。
　　那可是天颜啊！
　　廖庭宇想起那一个可笑而又无奈的人范进，何尝不是一样的人呢？一样的有梦，一样的实现了梦以后变得难以控制自己。
　　……
　　“这以后啊，就是你的府邸了，咱们这个位置好，离京城很近，你若有些什么更好的主意，或是得到了什么好的东西，可以直接交给工部尚书，那是一个很好的人……”
　　陈大人将自己在京城的所见所闻一一告诉了他，又给他说了一些县城里的势力分化和他所需要做的工作。
　　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就顺顺利利的完成了任务的交接。
　　廖庭宇对于这个闲官职还是非常喜欢的。
　　毕竟是太平盛世，加上他们这个镇里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事儿。
　　当这个官跟玩儿一样，还领着朝廷发放的薪水，包吃包喝，还给房子住，真可谓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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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小小芝麻官
　　当廖庭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邓氏他们的时候，邓氏当时就坐在地上痛哭起来，廖明更是跪在门口向天拜谢，口中只喊谢谢天老爷，谢谢祖宗。
　　廖石夫妇则相互抱在一起，想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现实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这当官对于这个祖祖辈辈都是在地里谋生的家来说是天大的事。
　　对于宗族来说这是天大的荣耀。
　　不管是再小的芝麻官，在古代都必须开个祠堂，全宗族的人都会到场，十分富有仪式感，让人活着有了归属感，所以有那么多哪怕明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也不愿意背井离乡。
　　廖庭宇跪在祠堂前，看着四周的族老们思绪早已飞到了天外。
　　跪拜祭祖之后便是老人们对他进行忠告。
　　这对于廖家村来说是难得的荣耀，百年未常见的。
　　作为一村的村长，在他当职期间居然能有一个秀才烤出来，而且这个秀才还能够当上官，这是他一生可以炫耀的成就。
　　他暗暗下定决心只要廖庭宇不坠廖家名声一天，他就一天压制村民，不允许他们去拖廖庭宇的后腿。
　　在他心里，他希望廖庭宇永远都是这幅书生意气的模样，愿他不要移了心性，希望他能够步步高升。
　　为此还专门将廖庭宇的父亲廖明，拉到一旁说了许久。
　　“你媳妇的事，咱们这个村都是知道的，我们都知道她不容易，知道她的性子，以前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你家二小子不是池中之物，我廖家百年荣耀都落到了他一人身上。”
　　“他有这当官的命，有贵人提携，虽然说现在带来了荣耀，但是以后的日子作为他的亲人，更多的是要小心谨慎，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家人的问题，而丢掉这脑袋上的乌纱帽，你给她说清楚讲明白，若实在不行就回村子里，有我们照看着也好过许多。”
　　廖明点点头，他没有答应村长的最后一句话，他知道邓氏的心结，如果让她回来，回到村子里是肯定不愿意的。
　　而且自从到了镇上，邓氏的所作所为也好了很多。
　　以前那样的斤斤计较何尝不是村里的人瞧不起他们呀，总说他儿子能考上秀才是白日做梦。
　　那天媳妇能不气吗？
　　变成那副样子，说到底都是他的无能。
　　而如今他们一家人得以翻身，怎么可能再让邓氏回这伤心之地。
　　不过村长说得有理，他们确实应该小心谨慎低调行事。
　　村长所顾虑的也是他所顾虑的，他暗自下定决心，要拿出一家之长的气势，为二儿子摆平后面没必要的的麻烦。
　　尤其是……廖明的眼睛眯着，藏住了眼神深处的人影。
　　廖庭宇再一次回到书院里，李夫子观察着突然当了官的廖庭宇。
　　廖庭宇不知道夫子怎么这么看他，弄得他都觉得不自在了。
　　“夫子，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吧，别这样看我，你媳妇会嫉妒的。”
　　李夫子听罢才收回了目光，“我就看看你小子有什么本领，居然这么短的时间里当上官了。”
　　“您还稀奇我这个芝麻官，当初县令找你当师爷，你怎么没去呀？”
　　李夫子的山羊胡一翘一翘的，“你知道什么，这当师爷和你这个不一样，做了师爷就有一大堆事做，你这官最清闲自在，可惜老头子没遇上啊！”
　　“原来如此，可惜别人不知道您的心思，还以为您是瞧不上这做官，只喜欢教书育人呢！”廖庭宇一脸的了解你，我都知道的表情，气的李夫子牙疼。
　　“教书育人，要不是没有好位置我稀罕你这糟心的玩意儿。”
　　“没办法，机会总是偏爱美男子嘛！”
　　李夫子的眼睛睁得跟金鱼一样，鼓鼓的。
　　这是再说他长得不好看吗？
　　相互嫌弃了几秒的师徒二人有高高兴兴的走在一起。
　　李夫子感慨道：“不知道从何时我发现你和以前就不一样了，如今果然是与众不同呢，你大概是我们青山学堂里唯一一个还没有出来多久，便已经做官了的，你运道好，可是这官场不比学堂里，你要记着与人为善是好，但是一定要保留自己的底线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院长。还有你的学业也莫放下了，虽然说你现在大大小小也是个官呢，但是若没有一个举人甚至是进士，你若想再上前一步是很难的。”
　　廖庭宇点点头，一脸正式的保证道：“放心吧，夫子我知道了，院长也给我说了吧，我一定会努力的，一定不会因为这小小的成绩而骄傲的，更不会辜负夫子所教导的。功课我也不会放下的，如果遇上问题了，会来向夫子请教。”
　　李夫子摸着自己的胡子，笑着点点头，他倒不担心廖廷宇会不会是一个好官，这孩子的心性他是知道的。
　　一个人若是变坏了，那么他从根子里便是坏的。
　　李夫子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这徒弟的青涩，可毕竟他父母健在，他一个外人一些事儿也不好插手：“我也是相信你的，毕竟你的品行我是知道的，你现在刚刚为官一些官场上的人情世故要注意打点，你现在家中老母都是农民毕竟眼界有限，如今你也算是事业有成的，该找一良人共度余生呢，他也好帮你处理一些事。不知心中可有心仪的人选，若是有了，你成亲那日，我也蹭个喜酒来喝。”
　　廖庭宇想着一起玩乐的少年，有些害羞的点点头：“有了，我本打算先让自己家中富裕些在去提亲，免得让他跟我过这苦日子，而如今我也算是事业有成，有了足够的底气向他家求取。”
　　“哦，不知你这心仪的是双儿还是姑娘，性格如何？你居然还有底气不足的时候。”李夫子好奇的询问。
　　“他是我们镇上商户的孩子。是个哥儿，性格娇憨了一些，长得甚是可爱，想来他父亲是做商人的，他也得了几分真传，是个八面玲珑的。”廖庭宇想着初次见面时那少年理直气壮的样子，想想就不知不觉的弯了眼睛。
　　李夫子本来听说是个商人的孩子，还有些担忧，但是看这弟子，如今深陷情网的样子，便知道，用了心。
　　他对于商户倒没有什么偏见，只是有些迂腐的读书人很是……
　　不过这些倒也没什么。
　　年轻人嘛，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意比较好。
　　和李夫子谈了许久的天，又碰上了院长，三人一起喝了几壶茶，谈了一些自己的见解，又给了他几句忠告，让廖庭宇收获良多。
　　他本来可以辞去书院里的工作，不过想想其实镇上就那么大个地方，也没什么可忙碌的，而且夫子和院长迁就他给他调些课。
　　今天上课的第一节课就被学生抓住狠狠的被压榨了一顿饭。
　　接下来的课一个月也不过那么几节，他有更多的时间和官场上的人进行交往。
　　廖庭宇非常感激院长的理解和支持，作为一院之长，秦国元毫无压力的接受了廖庭宇给的谢礼。
　　到底是教书育人的，吃一顿饭免不了的说教：“你还年轻，不可局限于此，要拼搏努力，当年老时回顾一生才会不悔。”
　　“学生谨记。”
　　邓氏现在是兴高采烈，她在家里忙的那个是热火朝天。
　　又是杀鸡，又是买肉的，廖明父子在一旁打下手，按照邓氏的话来说，今年是个好年，这事是好事，应该庆祝的，本来想买几串鞭炮在门口放放，可是被廖明阻止了。
　　说回到乡里的时候再去放，那时候想放多少就放多少，现在毕竟刚刚开了铺子，又有了孩子，已经放过了两次鞭炮了，在同一个地方放多了不好。
　　这些倒也不能阻止邓氏心中的热情，她放不了鞭炮便在家里面买了红蜡烛，贴了红纸，还为灶神菩萨点了好几炷香。
　　等廖庭宇回到家吃饭的时候，看着屋子里灯火通明，桌上的饭菜更是丰盛，甚至还温了一壶上好的酒，若是不在意这大环境，倒有些像现代特意做的怀古风的环境。
　　廖明作为一家之长先起了筷子。
　　他拿起酒杯说道：“今年我们是三喜临门，先是老二，考中了秀才，但是我们家喜得了长孙，然后我们家的老二成功的当上了官。这是我们廖氏这三代以来最大的荣耀。也是我们廖家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的回报，老大呢为了供老二读书付出了很多，而老二也为他大哥买了这铺子作为回报，这很好。这里阿爹也不说什么，只有一句话想告诉你们兄弟俩，阿爹和你们阿娘年纪都大了，以后就是老大和老二，你们两个人相互扶持，你们两兄弟相亲相爱团结一心，共同进步。”
　　“老二你记着，莫要满足于现在的成绩，当初给你算命的先生便说过你是人中龙凤，你可以做出更大的成就。而老大他会是你最为信任的人，也是你最亲的兄弟。你要记着，莫要将他丢下了。”廖明喝的迷迷煳煳的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廖庭宇兄弟两人相互看了彼此，坚定的点点头。
　　廖明看着两兄弟都同意了，便高兴的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举着酒杯说：“好，那咱们今天把话都说开了，以后莫要忘记了今天的话。现在就好好庆祝一番，我们一家人今天好酒好菜不要辜负了，这酒可是你们阿娘中午跑到天上间去买的。”
　　邓氏平时不喜欢他喝得快没有意识的样子，但是在这个时候，平时不碰酒的她也小口的喝了一点酒。
　　然后看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夹一点，慢慢的嚼，不理睬乘着她好心情放肆喝酒的廖明。
　　文秀儿已经下床了，自己抱着孩子时不时的吃了一口肉，而廖明父子三人则拼起酒来。
　　这天夜里一家人消除了心中所有的隔阂，在美食和美酒的作用下度过了这温馨而又愉快的一个晚上。
　　关于陈主事要升迁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整个镇上，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的耳朵里。
　　而接替他的人，便入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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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黄家的奇葩
　　“阿爹，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黄子澜带着小柳走了过来，就看到了黄余金正在喝着小酒唱着小曲。
　　黄余金的歌声听起来充满了奇怪的韵味。
　　黄子澜皱着眉头，说实在话，听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他阿爹要不是有几个钱，别人听到他的歌声恐怕早就拿起臭鸡蛋砸他了。
　　可是黄余金还沉浸在自己优美的歌声中，两耳不闻窗外事。
　　“阿爹，你能不能别唱了。”黄子澜走过去摇摇他阿爹已经迷迷煳煳的脑袋。
　　“阿爹，你清醒一点，你的声音唱起小曲来绝对是谋杀。”
　　黄余金用手稳住快被摇掉的脑袋，“小澜儿，你轻一点，你再这样，阿爹都快要死啊！”
　　“哪有那么容易死的呀？都说祸害千年，阿爹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呵，长命百岁。阿爹可不敢这样想，自从有了你，我这命呀一天比一天少。”
　　黄子澜翻着白眼，难道命数这东西还会一天一天的涨吗？
　　幸好没有外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黄余金没有注意自己儿子的白眼，就算看到了也无所谓，反正他受得多。
　　别以为他不知道自己儿子总是嫌弃他。
　　“我听他们说你今天一回来就喝酒。有什么好事情吗？”黄子澜无奈的看着黄余金。
　　“我跟你说，就是你堂哥给你介绍的那个，你们一起去玩儿的那个。”黄余金挤眉弄眼的说道。
　　黄子澜奇怪的看着黄余金这幅猥琐的神情：“阿爹你知道吗？你现在不仅是身体圆润的。而且脸上的肉也很多。”
　　黄余金眨眨眼睛？什么意思？！
　　等他反应过来，他觉得自己深受刺激，这倒霉孩子是他的崽吗？
　　“我是你阿爹，我给你说你可是长得像我。”
　　“不，我像我阿娘。”说着还比划了一下，“你看你这么高，我有这么高，你长得这么宽，我却这么瘦，我一定是像我阿娘了。”
　　黄余金很委屈，自己有这么胖吗？好歹曾经也是一个美男子，他摸摸自己身上的肥肉，想着桌上的美食。
　　难道他要每天清粥小菜？不，这是他的命，这一身的肉是他成功的证明，在这个很多人都吃不饱的年代里，他也能够养出这一一身白白胖胖的肉是非常了不起的。
　　黄子澜不知道黄余金的心路历程，他看着自己阿爹变来变去的脸色，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言语过激了。
　　等到人终于恢复以往的装腔作势后，黄子澜才问道：“他怎么了？”
　　黄余金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慢慢的放下杯子，慢悠悠的说道，“他当官了，现在是……”
　　稍微停顿了一下，黄子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转头就走。
　　黄余金惊讶的发现怎么事情没有按照他想象中的去发展。
　　他站起身去追儿子，“你怎么突然转头就走了？你不想听听他当了什么官？”
　　“我只要知道他现在当官的就好。至于什么官，与我何干？”黄子澜说道。
　　“什么叫没关系，你以后要是嫁过去你就是官夫郎了。”
　　黄余金还想逗弄儿子，故作失落的说道：“不过你也不一定加的过去，比起咱们家的情况。也比不上人家书香门第的呀！”
　　两只小眼睛，瞅一瞅自己淡定的儿子，怎么这么严重的事情他也没个反应呢？
　　于是他决定在添柴加火：
　　“就秦家现在还有一个合适小姑娘呢，人家哥哥是秀才，阿爹是秀才，关键是家大业大，可怜我儿啊！”
　　黄子澜看着黄余金拙劣的表演，“是啊！这就是你不努力的后果。我真可怜，拼爹拼不过，拼哥就只有我一个。连个弟弟也没有，阿爹你真应该努力呀。”
　　黄余金可怜兮兮的看着这个毫不留情的用最锋利的刀刺他最薄弱的地方的儿子，他真的好惨啊！
　　怎么带了这么个糟心的儿子，关键是独苗苗。
　　不行，他要去生儿子，他需要小桃红的关爱。
　　黄子澜冷眼看着屁颠屁颠熘走的阿爹，好嫌弃啊！
　　黄浩也不好过，廖庭宇这家伙就是专门克他的。
　　考秀才人家一次性过了，年纪轻轻在镇上独自买了铺子，他还靠着叔叔一家，没多久又当上了官，而他还是一个靠着叔叔的书斋老板。
　　最重要的是，人家有两情相悦的人，他现在影都没有看见，隔三差五的被催婚。
　　他好衰，偏偏有人不自觉喜欢往他店里跑，让他带东西。
　　自己明明是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大好青年就这么成了媒婆。
　　黄浩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恶劣的笑了笑，他现在好期待廖庭宇接到他的惊喜。
　　等黄浩关了铺子回到家，黄浩的阿爹第一次迎接他。
　　“儿子，我听说和你玩的好的一个同窗，当官的呀！”
　　黄浩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他也没指望自己阿爹会接自己，他考上秀才都没这待遇呢！
　　“对，玩得比较好。”
　　“我还听说他跟你一起考上的秀才，这孩子能干呀！”说着打量着自己的儿子，好像确实没法比。
　　算了自己也不求他有什么能耐。
　　“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一个儿媳妇呀！你都这么大了，不求你事业有成，我和你阿娘只想你成家。”
　　黄浩想辩解什么，听着自己阿爹后面来一句，像看神一样的看着他。
　　“你成家成得早，生孩子也早，等以后见面了，你的孩子再怎么也比你那同窗大些，你的孩子是哥哥，若是你生的孩子在你同窗的后面，而你偏偏比你的同窗大……”
　　此话意犹未尽，黄浩受益匪浅，他诚恳的说道：“谢阿爹赐教，儿一定努力。”
　　黄浩的阿爹见他终于听进了自己的话，笑着摸摸干瘦的下巴，“你一个人努力是不行的，你阿娘认识很多大家小姐，和小双儿，让她给你挑一挑。”
　　黄浩第一次没有反对，一力赞成，反正自己也找不到合乎心意的，不如放手给阿娘选择吧，他绝不能在这方面输了。
　　父子俩心有灵犀的笑了。
　　廖庭宇准备搬家，他万万没想到邓氏他们居然不愿意去坐府邸。
　　“为什么呀，那边房子挺多的。”
　　“阿娘知道，不过这里就已经很好了，我在这里还可以帮一帮你大哥。”邓氏解释道。
　　“可是您就算是到了府邸那里去住，从那里到这里一来一回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廖庭宇不解的说道。
　　“儿子，这是我和你安定商量过后的决定，你现在已经大了，你大哥自己的家现在就差你了。”邓氏笑着说道。
　　“你就在那边一个人住。阿娘就跟着你大哥。你从小到大就不喜欢家里面有太多人，喜欢自己安安静静的待在属于自己的地方。”
　　“阿娘没有能力唯一给你做的便是给你单独分一个房间。而现在你又能去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府邸，阿娘为你高兴。”
　　廖庭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他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
　　“阿娘，你是知道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阿娘知道，知道我家小乖乖最孝顺了，阿娘只是坐在你大哥这，以后想你了就过去看你，难道你还会不让阿娘进屋吗？”
　　“怎么会呢？”廖庭宇连忙否认，“您可是我的阿娘，是我一生里最喜欢的阿娘。”
　　“那就对了，你去吧，有什么要弄的去找你大哥，你就别动手了，这些粗活什么的让别人帮你弄的。我儿子这双手可是用来写字的。”
　　廖庭宇的离开让邓氏觉得空空荡荡的，她躺在床上，对着同样睡不着的廖明说道，
　　“都说父母在不分家，我们这算分家了吗？”
　　“胡思乱想什么呢！只是分开居住而已。”
　　“我们可以去住老二的府邸的。”邓氏严肃的说道。
　　“以后总要分开的。她会有媳妇的，我们只是提前适应而已。”廖明闭着眼睛违心的说道。
　　“那媳妇也不能分开我们呀。我想儿子了。”邓氏委屈的说道。
　　廖明知道邓氏的想法，这件事是他一力主张的。
　　他太清楚邓氏的性子了，她可以为了二儿子的前途克制自己，可是她不能不明是非，被人好话一哄就找不着北了。
　　唉！
　　廖明闭着眼睛，清晰的感受着时间的流逝，听着外面的鸡鸣。
　　而黄家，黄子澜一夜好眠，他美美的起床，小柳给他束发，“公子今天心情很好。”
　　“确实，昨天那老头子去了小桃红的房，你给他送点东西，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给动静呀！”
　　“或许是缘分未到吧！”小柳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说他何时娶我。”
　　“这……”小柳不知道公子的想法，而黄子澜也不想要答案。
　　从彼此相见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只需要等待。
　　黄浩则第一次乖乖的坐在石凳上，翻选着图册。
　　曾经他看也不看这些一眼，在他的眼中这些都是些无聊的事情，唯一值得他看的也就只有那些精彩的话本了。
　　渐渐的思绪偏移了方向，不知道思故先生又出新书了吗？
　　黄浩想着想着想入了神，当阿娘问他的时候，直接回了一个嗯字。
　　然后……
　　留下了懊悔不已的黄浩，他没这个意思，他还不知道那人长得怎么样，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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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定亲
　　黄浩这个单身贵族，就在组织的一次见面后，彻底的沦陷了。
　　以火急火燎之势将婚结了，当拦路客的廖庭宇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事态是怎么发展的这么快的。
　　成功后好不容易遇到了春风满面的黄浩，“你上次还在说宁可多等几年也要遇上一个合乎心意的人，怎么说成婚就成婚了呢？”
　　黄浩非常严肃的看着兄弟：“我阿爹告诉我。生孩子一定要趁早，生晚的就只能当弟弟了。”
　　廖庭宇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道理，他认真的盯着黄浩的眼睛。
　　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廖庭宇的眼睛大了好几倍。
　　天呐，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廖庭宇招唿也不打一声便就出去了，黄浩在后面看着小跑的廖庭宇，笑得得意洋洋的。
　　回过神来，又懊悔地用扇子敲着自己的头，这些话怎么可以跟他说呢？
　　黄浩都为自己做简单的脑袋伤透了心。
　　廖庭宇来到铺子上，廖石还在忙活，“二弟，怎么这么匆忙呀？你稍微走慢点儿。你看你脸上都有汗的。”
　　廖庭宇虽然也知道不急于一时，不过这心不知道怎么的非得要立刻成功才可以平息。
　　“大哥我不跟你聊了哈，阿娘呢！阿娘在不在？”廖庭宇急匆匆的说道。
　　“阿爹和阿娘才刚回来在后院里忙着呢。”廖石回答道。
　　“行，那我就过去找阿爹和阿娘的得就在这边忙。”
　　邓氏还在摘菜，看着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二儿子拍着胸脯。
　　“老二呀！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啊，你看看你突然从后面窜出来把你娘吓的。”
　　“我就不是着急嘛。”廖庭宇说道。
　　“着急，着急做什么呀？”邓氏站了起来，看着廖庭宇。
　　廖庭宇本来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是突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看着邓氏希望母子之间可以心有灵犀。
　　可惜……
　　邓氏看着盯着他半晌都没有说话的儿子，“你有什么事说呀！”
　　廖庭宇磕磕碰碰的说道：“那个，那个……”
　　“嗯？哪个？”
　　哪个？廖庭宇的脸都红了，他深唿吸了一口气，眼睛一闭，一口气的说出来。
　　“我已经老大不小的了，和我一起的同窗都成亲了，所以我也想。”
　　邓氏看着憋足了劲，突然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的儿子。
　　她好想笑，可是想着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再怎么也得留点面子。
　　果然是少年郎啊，这种话都说不出口。
　　邓氏憋着笑，廖明刚刚走出来，听到这句话对着邓氏挤眉弄眼的。
　　邓氏私下里对着廖明摇摇手腕，廖明了解的点点头，又转回房间。
　　邓氏温和的将他拉着坐下了，“其实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考虑这个问题了。那你有没有心上人？如果要是有的话我们就可以请人去拜访。”
　　廖庭宇脸上的红色总算是退的下去。
　　“有一个。他是我们镇上的商人的孩子，因为家里只有他一个，宠的娇憨了些，他的堂哥是我的同窗。”
　　邓氏当时非常满意这样的情况，她现在是什么也不缺，只要二儿子喜欢就好。
　　“是个姑娘还是……”
　　“是个双儿。”
　　邓氏了然的点点头，双儿也好，镇上很多人家双儿是像汉子一样培养的，比那些娇滴滴的姑娘懂事些。
　　邓氏想起那个奇葩姑娘，什么柔弱无骨，就那拿东西的样子，看到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偏偏还喜欢挑三拣四的。
　　既然如此挑剔就不要买了，结果楞是待在她这不走。
　　等到终于把真实目的给说出来的时候，她就担心了，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乖儿子有这么个媳妇儿。
　　什么样子嘛！不是个过日子的，就是专门吸男人血的血吸虫。
　　自己这个儿子除了一身学问就是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你喜欢就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个能吃苦的。”
　　廖庭宇惊奇的看着阿娘，“他们家的产业很大，而且我也有能力，他不用吃苦呀。”
　　邓氏歪着头看着儿子，此吃苦不是彼吃苦。
　　算了！还是自己看看在做决定吧！
　　邓氏按照廖庭宇给的地址过去看了一下。
　　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不过还是看到了。
　　虽然说都没有见过面，不过儿子说了那一家人就他一个孩子。
　　这被奴仆围着的想必就是儿子的心上人。
　　回去的路上，邓氏越想越觉得开心。
　　她拉着廖明，“老二的眼光可真的是够好的呀，你不知道那个宅子的大门有多好。那个孩子也算得上是长相清丽，关键是不做作，非常清爽。”
　　廖明听到她最后一句话，也知道邓氏被上次那一个姑娘给恶心坏了。
　　“你看着满意就好。两个孩子心有所属。你也满意，不如找个机会请个媒婆去看看。”
　　邓氏点点头，“确实不能再拖了，老二都这么大了，和他一起生的人的孩子在地上都能爬能跑了，咱们已经落后别人一大截了。”
　　邓氏说风就是雨，她跑到口碑最好的媒婆那，让她帮忙说个亲。
　　媒婆也不拒绝这种好事情，毕竟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说起亲来麻烦的多，要是两情相悦那简直是现成的钱啊。
　　黄子澜原本还在剪花，突然看见慌慌张张的小柳跑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慌张呀？”
　　“公子，公子。”小柳缓了一口气，“廖公子过来提亲了，媒婆都带来了。”
　　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将一朵盛开的正好的玫瑰直接剪了下来。
　　这是黄子澜最喜欢的一盆花。现在他也一点儿也顾不上，若是平常怕是要伤心好久。
　　“你说他找媒婆来了。”黄子澜放下剪刀看着小柳说道。
　　小柳毫不犹豫的点头，他真心为公子高兴。
　　在人的一生中最大的幸运便是遇上一个知心人。
　　黄子澜慢慢的坐在石凳上，心情有些翻涌。
　　他现在很是忐忑。
　　“小柳，他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真实的我，你说成婚以后他会后悔吗？”
　　小柳知道公子的担心，但是他知道廖公子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家的公子：“不会的。廖公子不会在意那些的，他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
　　黄子澜挥挥手让小柳下去，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老是压抑自己不让那个人看到自己真实的一面，也不至于现在这样忐忑。
　　黄子澜看着自己的手，里面有些伤痕。
　　黄余金没想那么多，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一定会好好的管好他以后的丈夫。
　　他对黄子澜非常有信心。
　　邓氏对自己的儿子也有信心，双方家长就这么愉快地站在不同的角度得到了彼此的默契。
　　一个下午下来，大堂的气氛活跃，就连下人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双方确定好时间以后，黄余金打开自己的私库，他算了一下要给儿子多少嫁妆。
　　可是不管怎么安排，总觉得不够好，不够华丽。
　　好歹是他养的这么多年的白菜，现在要被人摘了也要风风光光的。
　　为此他亲自跑到盛产丝绸的江南给黄子澜买了几匹好看的而这边没有的丝绸回来。
　　摸着光鲜亮丽好看的丝绸，黄子楠脸色绯红。
　　“你买得这么显眼干什么？我平常又不穿的这么艳丽。”
　　“这在自己家的时候没事儿吧，等你嫁到别家去的穿好看些也是好的。再说了这些也不全是给你的，还有给你那个未来夫婿的。”
　　“我没看见他穿这么艳的颜色。”
　　黄余金转过头，“他小子适合穿。我跟你说你别不当回事，我看人看到这么多就那小子穿这颜色绝对好看。”
　　“还有啊！你看看这是我要给你的东西，你好好点一点，我记得这东西还是以前他在的时候准备的，他老喜欢看到一样好东西就给你存起来，收拾要给你做嫁妆。可惜……”
　　黄余金拿起一样东西，回忆着它的来历。
　　黄子澜听着有些悲伤，他想起那个总是带着自己的母父，总是喜欢将自己排在第一位。
　　总是担心自己所嫁非人。
　　在夜里，黄子澜看着月光洒下的园子。
　　你会保佑我幸福的对吧？
　　那个人对我真的好，你放心吧。
　　我会好好日子的。
　　这些年阿爹过的也很辛苦，他很想您，自从你走了以后，后院里面有很多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代替你的位置。
　　母父，您过得还好吗？
　　夜不知不觉的过去了，第二天好像没什么改变，又好像变了些什么。
　　镇上大多数人也知道新上任的廖主事有一未婚的双妻，双儿数量很少，地位不算高，但也不算低，所有人都觉得这倒是门当户对。
　　再加上黄余金的双儿，那在镇上是鼎鼎有名的。
　　谁不知道黄余金就只有一个正室夫郎生下的孩子。
　　偏偏还是一个双儿，娶了他就等于接手了黄余金一辈子的心血。
　　记得那个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突然破产的李记，就是想打坏主意，可惜了生了那么一个可不争气的东西，一家人最好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会熘熘的回了自己的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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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成婚
　　时间在不经意间过去，黄余金昨天还念叨着儿子的性子，没想到今天就要出嫁了。
　　他第一次后悔了，“儿子，要不咱们不嫁了，反正阿爹有钱，阿爹养你。”
　　黄子澜意外的看着胖乎乎的阿爹，昨天不是还在兴高采烈的给他备嫁妆吗？今天就变卦了。
　　“你几天前就已经大大方方告诉镇上所有人我和廖公子要成婚了，请帖都送出去了，客人都登门了，你也拿了聘礼过来，你现在想反悔。”
　　“儿啊，阿爹舍不得你，你说我好好的把你养到这么大，从短短小小的长成这么长条长条的。阿爹一想到以后你就是别人家的人了，阿爹苦呀！”
　　什么叫短短小小的，长条长条的，他又不是竹子，阿爹这比喻真不好听。
　　“我嫁给别人还不是你儿子，人是你挑的，是你撮合的，我也是满意的，我大了自然要嫁人，你就别钻牛角尖了。”
　　黄余金叹了口气，“儿啊，其实你比那小子好得多，可怎么不是个汉子呢？那小子百无一用是书生，若现在不是和平相处的时候，那小子也不会……”
　　话没有说完，就被黄子澜打断了，“阿爹，你今天该开心一点。今天是一个好日子。”
　　黄余金到底想着儿子，“我知道了。儿啊！出了这个门你以后要小心行事，再像在家里时那么任性了。”
　　黄子澜点点头，勾起一抹笑容，掩盖住内心的波澜。
　　黄浩在推拒了外面人的纠缠，来到后院，就看着叔叔失魂落魄的坐在假山上。
　　“您还好吧？”黄浩小心翼翼的问道。
　　黄余金看着侄子说道：“他会幸福的吧？浩子，叔叔就这么一个儿子，护得如珠似宝，听说廖庭宇他家的老母亲是个泼辣的，我儿以后可该怎么过呀？”
　　黄浩搂着叔叔的肩膀，“你要相信子澜，他们家就廖兄一个人最宝贵，偏偏是个文人，以子澜的聪明和力量一定会让他服服帖帖的，只要他服了，他的父母一定不敢对子澜怎么样的。不过是乡下人罢了。”
　　是啊？！自己当初之所以同意这根红线，不就是因为想到了这点吗？
　　要不然他当初为什么放着镇上县上甚至是府城的富家公子不选，就选了一个刚刚考有秀才名声的人。
　　不就是贪图他家庭简单，好拿捏，在相处中才真正接纳，而后来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他的运道太好了，不过几个月就成了官老爷。
　　他们原本以为婚事已经黄了，没想到两个人居然已经情深义重了。
　　黄余金只能希望儿子手段高超，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在众人的期盼礼炮声响，一场被镇上的人津津乐道了好久的婚事展开序幕，众人看着从李府里抬出来的18个大箱子。
　　邓氏在门口看着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了。
　　村里来的人更是羡慕，他们本来看着这满桌的精致菜肴已经很刺激了，没想到更隆重的在后面。
　　“这就是当官的人办喜事呀！”村长感叹道。
　　周围的人也都赞同的点点头，就这场面够他们吹一辈子的人。
　　他们现在没有一个人不觉得邓氏是一个聪明的。
　　果然只有读书才有出路呀！
　　另外黄子澜很是意外的便是在他嫁进来后邓氏他那住了几天，便回到了大哥大嫂家里。
　　黄子澜有些惶恐，“我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为什么阿爹和阿娘不留下来呢？”
　　“我自从接手了这府邸以后，他们也没在我这住过多久。按照他们的话说是老人跟着长子，我们只需要过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再说他们放不下大孙子。”
　　黄子澜完全没有想到廖庭宇的父母就这么放弃了住大豪宅的机会，而是跑到了他大哥那一个简陋的住所里去住。
　　他原本这些天一直在担心怎么好好和邓氏相处。
　　他也是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当邓氏看着他头上的发饰的时候那个眼神之复杂，他都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结果就这么平静下去了。
　　而邓氏回到家立刻放飞自我，扯着大嗓门的说道：“可憋死我了，老头子你看没有看那个二儿媳妇，我的天呀，前唿后拥，所有的人说话都秀秀气气的。”
　　话夹子一打开就关不了了，“还有他的那些发冠那些衣服，全部都是好贵的，那些要是换成银子可得多少钱呀？”
　　“相处这么久你就看到了那些。”廖明瘫在地上说道。
　　“不看这些看什么，这可是大户人家的双儿。我去指点他规矩不是自己讨打吗？而且我儿子现在是官，有能力养。”
　　这倒是实话，可惜他们这两个老人家接受不了了，在那里住几天就吃几天的肉，太奢侈了。
　　廖庭宇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黄子澜，拍了拍他的肩，安慰的说道：“没事儿了，你也别那么愧疚，你看这样大家不是过得都挺好的吗？阿爹也是相信我们一定会照顾好自己才这么做的。而且老人家嘛！省吃俭用一辈子习惯了，在这还不熟悉呢！”
　　廖庭宇想着第一次被人伺候的邓氏那模样，明明自己盼了好久，结果到了现实就退缩了。
　　他捏着夫郎那白嫩的手：“你现在什么也别多想了，好好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吧！你的丈夫可是除了这一个官职就再也没有其他能干了。”
　　黄子澜看着这个表面上说的很谦虚，实际上却是洋洋得意的某人，笑得甜蜜蜜的，他就喜欢自己丈夫这一副狐狸样。
　　其实在黄府的那一眼，你我二人默默地对视了那一下，便将你刻进了我的脑海里，刻在了我的心上，黄子澜心想着。
　　廖庭宇轻轻的摸着黄子澜那柔顺的头发，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切岁月静好。
　　无聊养家煳口，廖庭宇又跑到书斋将自己写的话本的分成钱一次性拿清了。
　　点点小金库，发现已经有了好几百两呢，他将这些钱全部拿出来给黄子澜，“这些是我全部的银钱，我打算每个月给阿爹和阿娘十两银子，再买些东西送过去，你看怎么样？”
　　黄子澜看着这银钱，心里满满的都是被信任的满足感。
　　丈夫愿意将他心中的打算告诉自己就说明，自己在他眼里是很重要的：“这些事儿你说了就好。既然你拿出将自己的钱都拿出来了，不如我们就点点，我们现在还有多少可以置办一些产业，也好让父母过得宽裕些。”
　　两个人说干就干，看着桌子上那七八张地契。
　　廖庭宇目瞪口呆的看着黄子澜惊讶的说道：“我这是取到了一个大金砖呀，这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黄子澜将挨在自己肩膀上的廖廷宇的头推开：“你起开，太重了。把我肩膀压疼了，把这金砖压坏了，你可再也找不到了。以后可一定要好好爱护。”
　　廖庭宇一听：“那是自然，这就好好爱护爱护，让夫人看看我的行动，如何？”
　　……
　　过了许久，两个人躺在床上，说着知心话：“我打算开一家书斋，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如今镇上的书斋才两个，你看我适不适合在里面插一脚。”
　　黄子澜有些疲惫，不过精神很好，反正家里没有长辈，廖庭宇喜欢懒床他也喜欢：“这买店铺倒也没什么，唯一不好运作的便是那些书籍，很多书斋里的书都是买不到的。不过你若要想开个书斋，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和堂哥的关系挺好，等让他将他书斋里面的书都拿给你抄一份，把进货的渠道给你。而且你又是青山学堂里出来的，那些夫子应该可以帮上你的忙，如今我们有钱也有实力，你若是想做，便去做吧。”
　　廖庭宇想想觉得这事儿可行，有些东西他可以让李夫子他们帮忙。
　　至于这掌柜的人选，廖庭宇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夫郎。
　　这是他们的第一份产业，廖庭宇亲力亲为，为自己的书斋画了设计图纸。
　　一个月的时间，小镇上独一无二的中华书斋开业了，在一连串的鞭炮声中和众多穿着华丽的成功人士的庆贺下，书斋揭开了它的神秘面纱。
　　一排排的写着备注的书架隔成了办开放式的房间，每一个房间，摆着几一张桌子，4张板凳，桌上还放着一盆精致的盆栽。
　　而掌柜所属的那个台子还放着茶具，可供一两人行走。
　　如此别致的书斋是难得一见的，李夫子有些感慨的说道：“你这倒不像是个书斋呢，反倒像个茶楼。”
　　“我这也是为了让自己看得舒服些，环境的好了可以让自己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心情也会好些。这是我们考科举用书的地方，……这些桌椅是供来看书的，若是看累了饿了，还可以点些小吃，喝些茶什么的继续看。”廖庭宇在前面边走边介绍。
　　“不知道主事大人，你这书在是卖书还是只能看书？”一个商人看着外面买也买不到的有关科举内容的书在这里便可以看到有些紧张的问道。
　　他能够进来全是因为黄家的关系，当初他得到请帖的时候还以为是恶作剧呢！
　　没想到……他们难得找到一个欢迎他们的书斋。
　　“我这有的书都是可以拿来看的，但是有些书是不能出售的，不过可以来抄写，一会儿，价钱我会写在木板上，挂在门口。”
　　县令和以前的陈主事也过来凑热闹，他们边看边满意的点点头，还看到自己满意的书顺势坐了下来。
　　像这种可以随意阅读的书斋这倒是造福了很多的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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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廖庭宇的矫情
　　成婚后的日子廖庭宇过得是如鱼得水，夫夫两人琴瑟和鸣。
　　黄子澜的温柔善解人意让廖庭宇得到了归宿感。
　　看着精致的园子和精致的人，廖庭宇第一次想偷得浮生半日闲。
　　“庭宇你发什么呆，过来吃饭了。”黄子澜走近见廖庭宇看着花发神说道。
　　廖庭宇捻起花来，插在黄子澜的头上，“这花不如你美。”
　　黄子澜看着突然说情话的廖庭宇，脸一红，真是的，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邓氏看着这家大孙子已经一岁了。
　　是时候该筹办周日宴了，当初廖庭宇的那场婚礼可是让她备受欢迎。
　　这一次也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的。
　　不过办酒席的事应该和廖明商量一下，看是在家里吧，还是在镇上的酒店里去做？
　　当然她更倾向于在酒店办。
　　而廖明更想回乡下去，那样还可以顺便可以给自家大孙子起个名，入了这族谱，免得再跑一趟。
　　邓氏一听也确实如此，现在他们基本上是在镇上安家了，回乡的时间简直是屈指可数。
　　而且想当初她做姑娘时最羡慕的就是那些地主了。
　　她盘点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钱，想在乡下再买几亩田地，拿来租出去。
　　对她而言，这钱都是命根子，这土地比命更重要，若是在乱世，他们一家还可以用这田地来活命啊。
　　廖明也很赞同这个想法。
　　他们坐在一起商量着要买几亩，毕竟这买田地的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们现在一家人赚的也不过才十几两银子这还包括廖石的。
　　十几两银子在以前看来是很多的，甚至是一年到头都赚不了这么多。
　　现在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就有这么多了已经很好了。
　　邓氏依旧不是很满足，要知道廖庭宇开的书斋第一天就卖了几百两。
　　读书人的钱呀！
　　更关键是他们现在还欠着二儿子几十两银子，尽管那两口子一点也不在意。
　　而且就是用她现在全部的钱来买，也不过才两亩旱地三亩水田。
　　廖明想把二儿子也拉进来，也去买一些田地，最好成片成片的，虽然说这当官的确实不一样，但是在他眼里这地可以让人吃饱饭，这铺子可以让人吃肉，这官这钱都是虚的。
　　廖庭宇和黄子澜过去送东西的时候听邓氏这么一说觉得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毕竟这不动产再多也不够，他在镇上说的好听是个官，可是没有什么大的用处，也没有什么好的作用，可能几百年了，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动不动的。
　　唯一能用的便是每一次村民们要成婚的时候都说我们廖家村出了一个官，在镇上哪哪哪。
　　而且还是他亲耳听到的，当时那个尴尬呀！
　　只有处在这个位置上，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陈主事会那么急匆匆的，感恩戴德的把这位置让给他去做，实在是一年都没什么事可做的，只能拿点朝廷发的俸禄，在被旁人恭维着，日子也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
　　他倒也想过自己亲自弄些好一点的东西献给朝廷，可是这好东西可不是说来就来的。
　　而且受时代的限制，现在的人其实是很聪明的，却又相当的迷信，奇怪的现象他十分的束手束脚。
　　他倒是听到过一个相反的案例，是李夫子跟他闲聊的时候说起来的。
　　是在北郡，一个官家子弟明明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没有想到居然上了战场成为了将军所有的人都恭维他。
　　而另一个是在前朝同样的败家子，没有高大上的身份，一朝回头是岸结果自己的夫郎居然认为他被鬼上身，活活的被淹死了。
　　所以只有做了官才能控制人言人心，人看他人都戴着滤镜，官高了自然就心存敬畏不敢胡思乱想。
　　要想升官，要想往上走，就必须考科举，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学习，为此他还专门去请假在县城里买了好几本考科举的书。
　　经历了这么些时间和上面的人打交道，廖庭宇发现这里和现代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现代只要你的工龄够在位期间有些政绩，在上面有空缺的时候会考虑你。
　　而这里，上面没关系就好好呆着吧。
　　不过好的是这里的县令，基本上是相当于土皇帝。
　　除了固定的时间向上面汇报工作以外，其他的时候整个县里就属他最大。
　　想要一展自己的才能，他不需要多大的官，只要上前一步就好。
　　黄子澜看着窗前，坐在窗前望着树发呆的丈夫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最近发呆的时候越来越频繁了。你是不是在考虑咱们家银子的问题，你放心，我们家银子还是挺多的，足够买几百亩地了。”
　　廖庭宇摇摇头，抱着他那又香又软的媳妇说道，“我只是在想为什么现实和想象差距是如此的大？”
　　黄子澜很疑惑，他不解的看着廖庭宇。
　　廖庭宇自顾自的说道：“你看咱们村，虽然说都不怎么富裕，也不没有到衣不蔽体的程度，但是叔伯们很多时候吃的都是糙米，一天两顿，一个月也不见得吃的到一回肉。可是他们依然活的开心，到了冬天也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儿。这是一个太平盛世。
　　论道理说我应该知足的，可是我仍然无法满足，我想我希望村里的人都能够和我们一样，那想吃肉的时候可以去买一点，不用像以前那般逢年过节成婚才可以看得见一丝油腥味。”
　　“你有这种报负很好呀。”黄子澜觉得没什么，其实廖庭宇的村子应该也算得上是远近闻名的富裕村。
　　“可是我这个位置就像是一个富贵闲人，还比不如到一个乡下的员外自在。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需要做些什么，感觉自己的人生很是渺茫。”廖庭宇看着树上的花非花落。
　　心中涌起的是自己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出现的伤春悲秋。
　　“可是一直在做呀！庭宇你不是一直在镇上教孩子们读书吗？这也是你的工作呀，我看那些学子们对你挺在意的。而且也在帮助村子里的人，他们来我们书斋都是免费借阅的，押金都没有收过呀！”
　　“你还给他们借钱，帮助他们脱离困境。”
　　黄子澜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的丈夫会生出自己无所作为的感觉。
　　他现在在学子和富人之间的声望是很高的，每次出去总会受到很多富人的尊重和爱戴。
　　“子澜你不懂我想要做什么。你知道吗？我曾经幻想自己能够做很多的大事，再不济也能够当一个一方的富家翁，而现在我觉得现实跟着想象的差距着实太大了，我所思所想却被禁锢了，不知道该怎么前进。”
　　廖庭宇想着自己作为一个现代人，本来想像那些小说里的一样，不求称霸一方，但只要能用自己的知识来改变一下这个落后的社会。
　　可是自己现在能做些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日子过得太顺了，他居然生出了这些矫情的想法。
　　他嘲笑自己现在可笑的样子，望着窗边的那一棵槐树，3月的天气有些冷啊，料峭春寒倒也不是吹的。
　　但槐树却开得很好，风香扑鼻，花随风而飘落极美，却又极其哀伤。
　　黄子澜看着身旁人，那与世不融的气质不知，话从何起，不知从何安慰。
　　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婆婆所说的怀一个孩子或许会更好一些，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希望他争气些已经嫁进来快两个月了，还没一点响动。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我看着槐花做的挺长的挺好，不如做些槐花糕吧。”黄子澜想把人拉回现实，免得他一眨眼就羽化登仙了。
　　见槐花长得甚是茂盛，不如做些槐花糕来吃。
　　有了好吃的庭宇的心情便会变好。
　　看着忙碌的身影，廖廷宇回到现实，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白莲花，娇柔做作，他都被自己给恶心了。
　　昨天他到学堂和夫子还有院长讨教了一番他明年考举人的事。
　　这些日子来他进步相当的明显。
　　夫子倒觉得他考举人的问题不大，用功些进士是没问题的，廖庭宇考试的心态是万里挑一的好。
　　但是因为朝中人才济济，今年政策变动，原本举人经过考察就可以当官，现在要严格一些，而且他朝中无人，想要分配一个好的职位，怕是有些难了。
　　所以夫子和院长打算让他去考进士，前三甲倒是没什么希望，毕竟作诗的短板在那儿，为此院长经常骂他是木鱼疙瘩。
　　好歹难得遇到这么个合乎心意的，院长还是专门去找了他以前的得意门生，了解一下现在朝堂中的风向。
　　在以前读书的时候廖庭宇了解过进士，他知道进士是多难考的，尽管夫子和院长都说没什么问题，但是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难免让他有些不相信自己。
　　他知道比自己有才的更多，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那几千年所积攒的文化。
　　但作为一个光明磊落有良心的正人君子，他是不会自己盗用他人的东西，尽管那个人是不存在于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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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准备春游
　　黄子澜将槐花收集起来晒干，拌在面粉里。
　　廖庭宇在一旁打下手。
　　看着廖庭宇很自觉的样子，黄子澜微微一笑又马上低下头忙碌。说实话，他能够嫁入廖家，着实是他三生有幸。
　　公婆从不干涉他们的生活，也就偶尔一起吃饭的时候催促他赶快怀上孩子，而丈夫体贴没有君子远包厨的思想，总是和他一起劳作。
　　有人邀请他出入烟花场所他也拒绝了，整个镇上的人都很是羡慕他。
　　黄子澜瞥了一眼很是自觉洗碗的丈夫。
　　开心的将他遮住眼睛的头发撇在耳后。
　　“怎么了？突然笑得这么开心，想到什么好事情了吗？”廖庭宇嘲笑的将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抹上了一滴清水。
　　“你猜我想到了什么？”黄子澜用手擦去了清水，“这水这么冷，你还往我额头上抹。”
　　“我倒没有感觉，我觉得现在这天气正合适。如今正值草长莺飞的时节，不如你我二人到郊外去踏个青，我记得西山那边好像有座寺庙也正好，去许个愿如何？”廖庭宇想想觉得自从黄子澜嫁给自己后，就基本上在自己的小家和镇上来往两人还没有好好的出去度过蜜月什么的。
　　不如趁此机会，到郊外去踏一个青，野餐一番，再到寺院里面住几天。
　　据说西山那边的寺院桃花开得甚早，现在正是盛开的时节，那漫山遍野的桃花，随风而飞舞想想都觉得是难得的美景。
　　黄子澜也被勾起了向往之情：“那我就多做一些好吃的，咱们把东西备好。要不要喊上阿爹，阿娘大哥大嫂他们，毕竟只有我们两个人，路上会不会有些冷清了些。”
　　如今的廖家因为在钱财方面很是充足，再加上货源又有黄余金那个老丈人帮忙早就开成了杂货铺，在好不容易过完年后，大多数人都出来买东西了。
　　廖庭宇笑着摇摇头：“这个时候正是卖东西的好日子，阿爹阿娘大哥大嫂他们是不会出去的，而且你我二人怎么会冷清呢？”
　　黄子澜想想也觉得是这个理，毕竟大哥大嫂现在是钻进钱眼子里了，永远都是一条街上开门最早的一批关门最晚的那一个。
　　怎么劝他们开晚一点，他们也不听，时间早了，其实也没几个生意，可他们就是不听。
　　“那我们去西山那边郊游，我们带上一些糕点，你再做一些卤味，多的给阿爹阿娘他们送去。”黄子澜盘算着自己要去西山那边带的东西。
　　他觉得还是吃的多带些，再加上这妙俏春寒的再带几件今年缝制的披风，免得着了凉。
　　他把自己的想法给廖庭宇说了一下，看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我们是驾着自家的马车去，不如在背上一个火盆加些碳买些鲜肉带上调料，我们去做烧烤。再加上要在寺院里面住几天礼佛不如再备几件换洗的衣服，可供来换洗。”毕竟是野餐吧，还是应该做些烧烤什么的才有滋味。
　　“烧烤？”黄子澜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他期待的看着廖庭宇。
　　他的丈夫总是这般的博学多才，尤其是在吃这一方面，就拿那个卤味来说，居然为了做那东西，跑到了药房去拿材料，但是味道可是出乎意料的好。
　　有了卤味的前提，让他对烧烤很是期待：“那我就等着廖大厨的手艺了。”
　　“请放心，定不会让夫郎失望。”廖庭宇装模作样的对着黄子澜拍着胸脯保证的说。
　　“油嘴滑舌。”黄子澜被逗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我今天下午再去问一下阿爹阿娘大哥大嫂的意思，如果他们要去的话，我们再多备一些东西。”
　　“这是应该的。可惜岳父去外面做生意的，不然的话还可以把他也叫上一起。也不知道岳父是怎么想的，这过年还没过多久就跑到外面去了。”
　　“阿爹就是那性子，只要是能够赚钱的活儿他总是最积极的，一点儿也不管，时间也不顾自己的身体。”黄子澜倒觉得没什么，反正他以前过年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和后院的一群姨娘过的，今年还好顾及着他新婚，所以还陪他过了一次年才走的。
　　“出去踏青要去多久啊？”邓氏好奇的询问道。
　　“不久我们打算过个三四天的样子。”廖庭宇说道：“我和子澜是这样打算的，先去西山那边踏青，吃过中饭，然后前往寺庙去烧香礼佛，吃斋饭，吃个两三天再回来。”
　　“踏青，这有什么好踏的，这满山遍野的不都是那一个样子吗？有什么好看的。烧香拜佛，我记得好像是上回的初一十五我们一家人也去了呀！”邓氏实在是没办法了解自家儿子的想法。
　　这一年四季都基本上是怎样就怎样的，就拿他们的后山来说，那里面全部种满了果树，每到春天也是繁花似锦，但不也一个样吗？
　　她罢罢手说道：“你们读过书的人这些想法我是没办法理解的，你们俩要去就去吧，在我眼中那些山啊树啊花还没有这银子来的实在呢！他阿爹你怎么看呢？”
　　“能怎么看老二就自己去吧，看看山看水的，我早就看够了，还不如守着我这大孙子呢，你们俩就去玩儿吧！”廖明抱着廖石的儿子说道。
　　文秀儿这些日子也变得开朗了很多而且大胆很多。
　　让人看得舒心。
　　现在做生意让两口子变大方很多：“你们俩这一走两三天，那你们那书斋可怎么办？就那么关门吗？我记得好像有很多读书人见了你们那个书，这会不会耽搁啊。”
　　廖庭宇的书在现在在镇上可是很有名的，很多贫寒子弟都要在这里借书抄书，看书，若是关个两三天恐怕会造成很多人的不方便。
　　不过他将目光转向了廖明：“大嫂说的是个理，我倒还忘了，不如阿爹帮我们守一下铺子。而且也不耽搁什么，还可以顺便让我大侄子受到一下文化的熏陶呢。”
　　“这倒没什么，反正我们这也忙得过来，老头子你就去帮老二他们守一下，把大孙子也带过去，好好的让他沾些文气给我，这老婆子考个状元郎回来。”邓氏最喜欢的就是说给大孙子说些好听的，在老人口中这叫封印，说多了也就成真了。
　　廖明点点头也觉得没什么关系，毕竟都是一家人的地儿，他也经常去帮忙熟门熟路的。
　　就这么说定了，第二天两人起得早早的高高兴兴的将东西准备好放在马车上，在路过杂货铺的时候，将昨天晚上卤的油光满面的卤味给了廖石。
　　以前看到这么多的肉粮食还会推拒一番，现在倒不会了，大大方方的接下来：“你这手艺真是够好的，上次阿娘听说是你下厨做的，先是气得把鸡到处赶，后边吃边笑，直说你不管做什么都是能干的。阿爹还算弄来卖呢!”
　　“这东西好吃是好吃，就是材料太贵了，没几个会买的。咋们自家人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不过这倒是一门手艺。这样我把配料和步骤给你，遇到熟人有意买的可以卖给他一点。”廖庭宇想了想觉得这个可行。
　　反正技多不压身嘛。
　　廖石也觉得没什么，他也不占二弟的便宜，从柜子里拿出几两银子，“这点银子肯定是不够的，但也得意思一下。”
　　这些可是他好久的分成，现在就这么给出去也不带犹豫的。
　　廖庭宇点点头，不客气的收下了，哪怕他不差这点钱毕竟斗米恩升米仇。
　　有来有往才是正常：“那我就收下了，我先进去跟阿爹阿娘说一声。”
　　“嗯。”
　　邓氏还在伺候家里的鸡，老黄牛悠游自在的吃着草，虽然他们现在不需要频繁来往乡下和镇上了。
　　牛的食量较大，不过现在他们不需要那几文钱，牛料买就是了，这可是他们家的大功臣，而且廖明去进货时还是可以用一用的。
　　“阿娘，这么早就起来呀！”廖庭宇顺手拿起豆渣洒向小鸡，小鸡一窝蜂的跑了过来，老牛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他们表演。
　　“你们现在打算出发了，也好，好好玩玩，西山那个寺庙还是挺灵验的。我怀你的时候就去过，那寺人还说我怀的是个金娃娃呢，以后必定封官加爵。”邓氏想着当初那人说的话，心里甜滋滋的，“我可是这廖家的功臣。”
　　“对，咋们家最大的功臣就是你。老二，吃饭了吗？”廖明抱着大孙子米糕，孩子眼睛朦朦胧胧的，不停的打哈欠，文秀儿在厨房里忙活。
　　“我吃过了，这孩子还没睡醒了，怎么不让他好好睡一会儿。”廖庭宇用手戳了孩子那娇嫩的脸，这一戳还戳上瘾了，廖明用手把他的手拍开。
　　“喜欢就自己生一个去，书斋的钥匙给我，老婆子，把你昨天做的米饼给老二夫郎。”
　　廖庭宇看着米饼，香香脆脆的，“还是我阿娘想我，阿爹自从有了大孙子后就不要小儿子了。”
　　“你就嘴贫吧，时间不早了，你们现在出发坐过去也要一个时辰。”邓氏看着越来越喜欢撒娇争宠的小儿子，这心软的快成泥了。
　　廖明嫌弃的看了眼邓氏：“一句好话就打发了。”
　　邓氏耳朵灵敏，对着厨房喊道：“老大媳妇，不用给你公公盛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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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野炊
　　驴车慢悠悠的行走，车中的两人相互依偎的说着儿时的趣事，慢悠悠的路途充满了欢声笑语。
　　西山在郊外，而寺庙坐落在西山的山顶之上，驴车是上不去的，两人在靠近西山的平地处就让人将驴车停下来。
　　看外面好山好水，青草冒出了有小指那么长的一截，绿得舒心，树叶也张开了，天上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子澜，不如我们就在那河边野餐吧。”
　　“也好这景不错，我将东西摆出来，你看有什么要准备的？我可弄不懂这烧烤。”黄子澜左右看了一下也对环境非常满意。
　　他将布铺在地上，将糕点放在上面。
　　廖庭宇将烧烤架布置好，然后用打火石将木条点燃放在碳的下面，尽管碳是好碳，但是终究也没有提纯到无烟碳的地步，所以一燃起来，便白烟袅袅。
　　不过外面春光正好，这白烟萦绕看着倒是一番不一样的美。
　　只不过这两个人都不是那种善于欣赏美的人，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好看和不好看的区别。
　　黄子澜将昨天晚上串好的素菜和肉拿了出来，将调料放在一旁。
　　两人席地而坐，廖庭宇熟练的一只手拿着刷子，一只手拿着烤串，一边刷一边说着烧烤的注意事项。
　　“你看你要就要像这样不停地翻烤，注意不要让他们变得焦煳，一定要受热均匀，不然有些地方会是生的。”
　　黄子澜点点头，这是他遇到最简单的做法，只要这样不停的翻，然后往上面刷油放调料这样就可以了。
　　廖庭宇把成功的战果喂给黄子澜，黄子澜对于自己动手做比吃更感兴趣。
　　不过他也不会拒绝好东西，尤其是递到嘴边的好东西。
　　“这吃起来还真够好吃的，味道很奇特，如果拿出去买的话一定是非常火爆的。你说的我都记下来了，让我操作一下吧。感觉并不难。”黄子澜话锋突然一转，咬着廖庭宇是烤熟的一串放在嘴巴里咀嚼，那味道和炒出来的完全不是一样的。
　　调料的滋味儿和烤出来的一股焦香味儿合在一起极为好吃。
　　“行，你注意着点，别烫着手了。我让你一边，我们俩一起烤。”廖庭宇将自己烤的东西移到了一边，把位置让出来。
　　黄子澜不是很熟练的将东西翻面蘸酱料涂油。
　　尽管如此，有较好的厨艺功底，所以第一次弄出来的东西也很好吃，廖廷宇第一个尝了尝，觉得其实味道还不错：“子澜果然能干，这第一次弄便弄得这般的好了。我能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
　　“又在胡言乱语了，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说着把自己烤出来的成果递了过去，“你就先不要烤吧。我继续来试试，你要是烤了我们就吃不完了。”
　　廖庭宇见黄子澜如此有兴致，就放下了手中的活，“行吧，行吧，我把位置让给你。说真的，有的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对厨艺有这么大的兴趣呢？”
　　黄子澜低着头不回答。
　　廖庭宇自顾自的说道，或许是因为有一个人说话气氛总是会不一样的。
　　“我记得你刚刚来的时候你就去给我做饭，然后又跑到厨师那里让他教你做糕点什么的。”
　　说着认真的看着黄子澜，“子澜，你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富裕的环境，而且奴仆成群，而我现在或许赶不上你家，不过也挺好的，我知道你有一个和你玩到大的仆人，叫小柳，你可以把他接过来，这样你会方便些。”
　　廖庭宇把话说开了，黄子澜手停了一下，轻声说道：“行，过几天天我就去接她。她从小伺候我到大，我确实没了她不怎么习惯。”
　　黄子澜犹豫了一下，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说道：“我第一天做的饭是临时学的。”
　　廖庭宇耳朵尖，“我知道你那天做的饭我看过了，你把水打太多了，我就给你弄了点出来。不然那天中午只能够吃稀饭了。”
　　黄子澜原本还以为自己的技术还可以。
　　他本来就不会做饭，反而对糕点产生了兴趣，再加上做糕点的时候有大师傅在身边把关，想不熟都难，第一次的成功让他信心满满。
　　所以除了第一天做过饭以外，其余的时候，都在厨房围着糕点转。
　　黄子澜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丈夫，“原来你还会做饭呀！”
　　“为什么我不会做饭呐？我不是很会卤东西吗？这些都是一个道理。”
　　“哦！”黄子澜第一次有了挫败感，“是我想叉了。我从来没有想我的丈夫原来是如此的能干。”
　　“我阿爹最担心我以后加的别家因为不会做饭是不会做补衣服不会勤俭持家被婆母挤兑。”黄子澜脸一鼓一鼓的说道，像只金鱼。
　　黄子澜只是想办得俏皮一点活跃气氛，可是廖庭宇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委屈。
　　“以后你就不用这样委屈自己的，想不做什么就不做。做什么也不要想着什么勤俭持家的，反正你的丈夫比你还会败家。等着二老闹起来的时候，有我在前面挡着呢。”
　　黄子澜被这句话给逗笑了，“哪有你这么说你自己的呀，尽管你确实很败家。”
　　想起邓氏知道了廖庭宇免费将书借给别人看的时候那双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
　　想着那场景，他就忍不住笑起来。
　　廖庭宇觉得他笑得莫名其妙的，奇怪的问道：“你在笑什么，你说这话我都还没生气呢，你反而笑起来。”
　　“我不是在笑你，我想起阿娘，你还记得咱们书斋开张的时候，阿娘看着别人免费看书……”
　　话未尽，廖庭宇就已经跟他的话回到了当初的情景。
　　想到那个时候他也想笑，邓氏当初的那个表情简直是表情包的经典人选。下面还可以配一副字“我的钱啊！”
　　廖庭宇快被自己脑补的画面给笑死了，他努力的憋着，实在是憋不住了，干脆就吃一口烧烤。
　　黄子澜看着脸上表情不断抽搐的廖庭宇，很奇怪，“你是不是想笑啊？想笑就别憋着了，现在看起来好奇怪。”
　　“很奇怪吗？”廖庭宇觉得自己憋得还不错啊！
　　黄子澜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看看他真诚的眼神。
　　两人打开心结，畅聊起来。
　　感觉吃得差不多了，黄子澜将昨日做的槐花糕塞到自己嘴里去去油腻味，“我觉得我们烤的也差不多了，再弄多一些就吃不完了，毕竟还有这么多糕点。”
　　黄子澜看了看自己身旁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的食物，他以前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胃口是这么的大呀！
　　廖庭宇也发现了这一情况，其实他俩吃的并不多，毕竟时间长嘛！这一顿烧烤在他们慢悠悠的品尝中吃了三四个小时。
　　但是剩下的东西倒是很多，而且很好。
　　有昨天准备的，今天阿娘给的，丢了可惜了。
　　现在天气回暖，有些东西完全不能过夜。
　　“好吧，我们今天就烤到这吧。我在把肉给烤了来吃，嗯？菜什么的可以留到寺庙去。”
　　“行，这样也好，你还吃得下吗？”
　　“放心还是可以的，就剩一小点肉了。”廖庭宇估摸了一下自己的能力，觉得还是可以的。
　　“不过等会儿要慢点走了。”
　　“反正不赶时间也无所谓。”黄子澜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在旁边坐吧，我来烤，我已经知道怎么烤了，而且烤的味道还很好吃，你就待在那儿等着吃吧。”黄子澜也知道把肉带到寺庙是对佛祖的不尊重，他接过烤肉的重大任务，将廖庭宇赶在一旁。
　　“那我做什么呀？”廖庭宇委屈的凑上前去，“你不能学会了就把师傅给赶走了，过河拆桥是不对的。”
　　“我哪有过河拆桥呀，明明是让我家夫君好好的在那坐着等着享受美食呢，现在你可是身负重担。这些肉可全靠你解决了。”
　　廖庭宇不是随便被安慰到的人，“可是我坐在旁边陪着你，和你一起做，还可以有助消化呢。”
　　廖庭宇可怜巴巴的说道：“而且你平时最喜欢和我一起做了，怎么现在就是要抛弃我啦！”
　　“你就别闹了，这么大的声音被人听到了，被人看到了你这个大人还有没有威严的？”黄子澜看着廖三岁有些黑线，这个毫无包袱脸皮极厚的丈夫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果然翩翩君子都是在书里。
　　“好了，别闹了，你在镇上多有知名度呀，咱们这又接近官道的，要是来个什么人，多让别人看着多不好。正经点。”黄子澜绷着脸说道，就是眼睛已经弯成月牙了。
　　他现在希望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免得……
　　重点是他这担心不无道理，很快便就实现了。
　　他偶尔回想如果那人看到了廖庭宇这无赖的模样，会不会不缠着他了。
　　不过多半会缠得更紧，好像一只傲娇可爱的猫啊！
　　廖庭宇看着黄子澜是认真的，他也不闹腾的，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当一个大爷。
　　听话得很，黄子澜脸上绯红，低着头烤肉肉都焦了也没注意。
　　我是不是应该去养只猫啊？黄子澜想着猫的样子对比一下廖庭宇，好像真的有点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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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寺庙遇桃花
　　等到两人收拾完毕再到寺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上山下山的人很多，寺庙门口站着有专门接引的小沙弥。
　　“施主这么晚了来，可是需要住宿？”小沙弥看见两个人悠游自在的走过来，凭借他见过很多这样人，大多都是来投宿的。
　　毕竟在寺庙中住宿是不需要专门给钱的，只要捐些香油钱就好。
　　有些旅途奔波劳累又没钱的人会来这里投宿，还可以顺便礼佛给家人祈福。
　　“听家母说这西山的寺庙甚是灵验，所以带夫郎过来小住几天。谁知路上耽误了时辰，所以有些晚了。”廖庭宇对着小沙弥行礼说道。
　　“那施主这边请。”小沙弥点点头，缓步在前面带着路。
　　两人也不着急悠悠哉哉的跟随着小沙弥来到了一间禅房中。
　　这房间自带一个小花园，用碎石头铺成的小路，还有参差不齐的花和草，没有仔细的打理，却自带一种自在美。
　　房中也没有太多的装饰物，一张桌子，几个排凳子，一张床，然后靠窗的地方带着一个书桌，上面有纸和笔，还有佛经，其他的便什么也没有了。
　　这样的布置在寺庙中算好的了，虽然不奢华却也让人心静。
　　不枉他在路过的功德箱中投了一笔香油钱。
　　傍晚钟声响起了，大钟敲的声音余音回荡。
　　寺庙中的和尚，那缓缓朗诵的声音不高不低，却穿入了耳朵，给人的心灵带来一阵凉爽的清风。
　　“施主，你们这几日便就住在这吧。不知道你们今晚可吃过饭了，过一会儿等经颂读完了我们这有斋饭，你们可以到饭堂那边去吃。”小沙弥指着饭堂的方向说道。
　　他又将那些寺庙的作息时间，还问他们要不要现在去诵经堂。
　　廖庭宇以前是信道的，但是这里只有佛教。
　　他看向黄子澜询问道：“你要不要去听一下。”
　　黄子澜觉得碰巧是这个时候去听一下也好。
　　想想邓氏今天早上悄悄咪咪的交给自己的秘密任务，觉得还是要心诚些的好。
　　“我想去听一听。”
　　廖庭宇无所谓，听便听吧，他带着子澜抢了一个好位置，不得不说佛经颂起来，虽然说慢悠悠的，但是听着却也有奇特的感觉。
　　西山的寺庙好像很有名气的样子，听完佛经，发现这里有很多的香客还在这里没走。
　　而且大多是附近的人，走这一路还碰到了好些镇上的熟人。
　　现在还不是初一十五，若是初一十五来怕是人山人海了。
　　斋饭的味道不错，尽管都是些素菜和素油之类的。
　　掌厨的师傅想来手艺是千锤百炼的，用仅有的材料做出了与酒店大厨差不多的味道。
　　第2天早上被钟声吵醒不过凌晨四五点钟的样子，两人快速的起了床，吃过早饭，便去了经堂听那些僧人念经。
　　走在路上，黄子澜感慨：“听到这一两次佛经，感觉自己整个人心都静下来了。”
　　“现在离午餐时间还很早，我们又去哪里玩玩？”黄子澜把玩着请来的佛珠问道。
　　“我听说这边的桃花还不错，十里桃花，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美？”廖庭宇说道。
　　“十里？”
　　“是的，听说是有十里，好像在这个山的后面有一大片的桃花。具体位置不知道，等会儿我问一下。”
　　黄子澜点点头，他还没有见过过十里的桃花呢！
　　也不知道桃子熟了以后怎么办，那么多桃子吃得玩吗？
　　廖庭宇拉着一旁的僧人问道：“这位大师打扰了，不知道你们这边的桃花林怎么走？”
　　“施主从这出发直走，然后建议红色的小亭子左转便到了桃花林。”僧人回答到他看了看他的面相，也没说什么，只是那眼神的意味让廖庭宇觉得很是古怪。
　　廖庭宇谢过僧人，转头拉着黄子澜往桃林走去。
　　僧人目送廖庭宇远去后才奇怪的说道：“真是奇怪，明明是英年早逝之相却有封侯拜相之福，奇怪，奇怪！”
　　桃花林是长在西山的背面，上面大多都是粉色的，有几朵掺杂着白色，据说是一些信徒们种下的桃树，随着时间的流逝，桃林越来越大，逐渐形成了现在的规模。
　　看着目之所及便是那娇艳若滴的桃花。
　　他突然理解了诗经中的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还。
　　这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而旁边那人站在桃花树下却是令人心颤的温柔。
　　桃花林中已经聚集了很多的未婚少男少女和恩爱的夫妻。
　　两人一边走一边看。
　　廖庭宇偶尔在一只开的最艳的桃花，放在黄子澜的耳边。
　　这里风景奇美，只可惜他却没有带上画笔。
　　真希望能够用纸记录下这一刻。
　　在他眼中黄子澜胜过这万千的桃花，可是他在别人眼中却胜过那林间的松柏。
　　很多未婚的双儿和小姐暗暗羡慕。
　　一个被丫鬟锦簇的富家小姐看着温柔的为夫郎摘桃花的男子心生爱慕，若是自己为他的妻，是否也能享受这般的温柔呢？
　　她娇羞的想着未来相处的情景，旁边的丫鬟看着小姐春心萌动的样子，顺着目光看去，便知她心思打趣的说道：“小姐，你是不是喜欢那位公子呀！”
　　女子娇羞的捏着手帕：“他旁边有人了。”
　　“有人了又怎么样，谁家没个三妻四妾的，而且还是个双儿。”丫鬟挑了挑眉说道，不是他看不起双儿，而是双儿的生育能力确实不如姑娘。
　　很多大户人家娶了双儿也会娶一个平妻。
　　“也不知道家中可还有夫人吗？”小姐轻声说道。
　　她看着廖庭宇那玉树临风的样子，有些担心，她要相貌有相貌要家室有家室不会委屈做个妾室。
　　可是前面的人是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温柔这样的英俊，她不想就这么放弃，万一没有呢？
　　“小崔，你去问问那个双儿。”
　　“是！”小崔转了转眼珠子，她转了个弯走到黄子澜的面前。
　　“这位公子，打搅了，看你们如此恩爱，我家小姐着实羡慕，不知公子是如何……”她意有所指的说道。
　　黄子澜见她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还以为是来取经的呢，看了旁边的人的说道，“人家有事找我，你回避一下吧！”
　　廖庭宇顺从的点点头，“好，我在旁边等你。快一点。”
　　“公子，你丈夫对你可真好，我家小姐如今也是议亲的年龄，看到你们就让我来讨教一下。”小崔崇拜的看着黄子澜。
　　“我也没什么诀窍，不过是找对了人。”黄子澜很接受这赞扬，不过要说御夫有术他好像没做什么。
　　“那你是他的夫郎了。”丫鬟故作惊讶的说道。
　　“对呀！”黄子澜很是自豪的说道。
　　“那你家里可有其他人？你知道的，平常人家都是……”小崔知道这样问不好，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两颊还适当出现不好意思的红色。
　　“没有，他说过和我一生一世双人。以前婆母说过要娶妾的，不过被他反驳了。”黄子澜想着丈夫为自己怒斗的情景就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小崔觉得打听得差不多了，于是就跟黄子澜告辞。
　　“您真幸福遇到这么好的人，我家小姐要是有您一半的福分就好了。”
　　她看了旁边树下的人，“那我先离开了，不打搅你们赏花了。祝二位和和美美。”
　　小崔回到等得焦急的小姐身边说道：“我问清楚了，他家中只有一人，看其姿态多为读书人，而且刚刚他站在一旁有很多人打招唿，隐约听到叫先生。多半是个秀才公。小姐我觉得可行。”
　　女子也觉得可以，有功名配上她确实可以，而且这衣着有不像贫寒子弟，她有些紧张：“小崔，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不如小姐以香包寄情，他若有意自会去了解。”若是无意也好留些颜面，小崔说道。
　　女子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打理好自己的妆容，借来纸和笔写上一列漂亮的小楷，细细放入香包，然后娉娉婷婷的走过去：“郎君请等一下。”
　　廖庭宇听到后面有声音，见是刚刚那个丫鬟，前面的女子应该就是那个小姐了。
　　黄子澜也看见了，他有不好的预感。
　　廖庭宇看了黄子澜一眼，彼此的眼神里都透露着麻烦事来了，廖庭宇还是很有礼貌的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女子终究脸皮子薄，有些话确实难以启齿，她鼓起勇气把香包塞到廖庭宇的手上，匆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想说些什么深深看了廖庭宇一眼，转身离开。
　　一切都在不言中。
　　黄子澜的醋坛子一下子就打翻了，一把将香包抢过来，“你可真欢迎。让我看看，哟！这绣工不错，看来那位小姐挺贤惠的呀。”
　　“确实不错，这包用的应该是绢丝，这线多半是金线。看来为夫很受欢迎，子澜可要将我看牢了。不然就会像今天一样当着你的面撬你的墙角。”廖庭宇看着黄子澜吃醋的模样很受用，笑着说道。
　　黄子澜也看到了后面的那个丫鬟，眼睛危险的眯了一下，看来以后他有必要提高警惕，防止今天的事发生。
　　再想想刚才自己干的蠢事，恼怒的将香包丢在桃树上，“那个人是刚才的那个的主子。”
　　转头威胁廖庭宇说道：“你是我的，别忘了你可是说过要和我一生一世双人的，不可以反悔，要是你哪天带一个人回来我就跟你和离。这花不赏了，赏个桃花就引来一朵桃花。没心情，我回去了。你要赏就自己欣赏吧！”
　　越说越气，黄子澜一想着廖庭宇不再属于自己一个人了，就受不了了。
　　“放心吧！我这辈子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别生气嘛！咱们不赏了，我们去礼佛，去抽签，去问问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才光顾。”廖庭宇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这么发展，更没想到居然把人弄哭了。
　　“嗯。”黄子澜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的点点头，就像走丢的小狗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紧紧的拉着廖庭宇的手，宣示主权。
　　黄子澜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走在路上，他在心里模拟了很多可能。
　　廖庭宇见黄子澜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以为是今天的事把他恶心到了，也没有去打扰，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回到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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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鸡战
　　当他们离开后，那个小姐从桃树后面出来，眼睛已经哭肿了。
　　原来她一直没有走，一直等在树后面。
　　原本是甜甜蜜蜜的，期待着心上人能够将她的心意放在心上。
　　没有想到就这么随手一丢，好不客气。
　　小崔在旁边看到很是气愤，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她只能安慰着已经哭成泪人的小姐，“小姐你就别哭了，没必要盯着他一个人，您要相貌有相貌，要家是有家室什么样的找不到。是他没有眼光。他错过了小姐这么好的人，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王晓燕拿起别丢弃的香包流着泪，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好在还知道自己在外面要注意形象。
　　用手卷遮住流泪的眼睛，低着头快速的从旁人身边路过。
　　“小崔，我没心情去了，咋们回去吧！”
　　小崔见小姐走路都有点儿不太稳了，连忙过去搀扶着。
　　在小崔的搀扶下王晓燕回到自己的禅房，里面挂着一副观音的画像。
　　小崔把小姐安置在床边，默默的收拾东西，看着独自难过的小姐，心里也跟着难受。
　　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只是小姐去给那个人香包也没今天这事。
　　小崔将温好的茶水递到小姐面前，“小姐喝口水吧，您都哭了好久了。别把眼睛哭肿了。”
　　王晓燕独自沉浸在被拒绝的悲伤中，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小崔：“小崔我有这么不让人喜欢吗？”
　　“怎么会呢？小姐在我们镇上可是很受欢迎的，大家公子为了你可是踏破了门槛。”
　　“那为什么他就不多看我一眼？他怎么说扔就扔了呢。”
　　王晓燕越想越是委屈，泪水哗啦啦的流。
　　小崔也没有办法，她一边安慰一边祈求菩萨。
　　“菩萨，我家小姐生性良善。你要保佑我家小姐找到一个好人家啊！小姐，她是一个很好的人，请您一定要帮帮他。”
　　另一边黄子澜也好好的收拾了一下心情，向着目的地出发。
　　他虔诚的拜在佛前，手中拿着竹筒，嘴里不停的念：“送子娘娘保佑我。送子娘娘保佑我。”
　　廖庭宇则站在门口，里面都是妇人和双儿，他一个汉子不宜入内。
　　不过站在门口的他依然看着黄子澜，他真的好想让黄子澜快一点儿，这一签他都摇了快有半个小时了。
　　黄子澜摇了很久，不过也没有半个小时那么夸张，只不过是这签移落地便就成了定局。
　　他有些担心要出来的是不好的签子，到底是不能耽搁的太久，他狠下心摇出一根。
　　第一时间去看上面的字。
　　这签用的是几百年前的排版，字体也和现在的不太一样。
　　尽管如此隐约可以看得出一些意思。
　　黄子澜觉得应该很好，他麻利的起来，兴冲冲的拿到解签处，“大师，帮我看看这签可还好？”
　　僧人接过来看了一眼：“施主这签是上上签，前面是双喜临门。而且子嗣绵延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黄子澜一听，双喜？莫非是……
　　他激动的掏出银子放入功德箱，有拜了拜佛像说道：“谢谢送子娘娘，谢谢大师。”
　　然后高高兴兴的把今天不愉快的事情过滤掉，拉着廖庭宇的手：“走，本少爷现在高兴，我们去喂小乌龟。”
　　寺庙中有一个池塘，水清澈见底，里面有很多的乌龟，据说这池塘里的水是活水，这乌龟也不是人放的，在寺庙建成的那天就出现了，后来僧人为了池塘不空落落的，就中了莲花，据说夏天的时候甚是好看，可惜现在只能看乌龟到处游了。
　　喂养乌龟的东西只能是寺庙提供的，所以必须去吃饭的地方让人制作，一南一北非常麻烦，但是看着黄子澜脸上的笑容，廖庭宇很是妻奴的想到：“反正都是玩，这点事无所谓。”
　　其实现在还是在早春，很多乌龟都懒懒散散的加上秋天留下来的荷叶的残败枝叶。
　　其实并不怎么好看。
　　不过两个人玩的都很好。
　　黄子澜把今天这点小意外当做过眼云烟，廖庭宇则是很高兴有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挡住了那一点令人不愉快的过程。
　　在吃晚饭的时候，廖庭宇乘着黄子澜心情还不错问道，“你今天求签的结果怎么样啊？”
　　黄子澜抬头看了他一眼，“还不错。师傅说我们两个是天合之作，相辅相成，你以后若是想要高升，你可不能抛弃糟糠之妻。”
　　廖庭宇立刻察觉到问题，“你放心。向你发誓我一辈子都是你的。”
　　等二人游玩爽再回来已经是好几天后了。
　　邓氏一见黄子澜回来了连忙拉着他走到里屋，瞬间抛弃了廖庭宇：“怎么样，抽到什么了。大师们怎么说？”
　　廖明凑了过来，“又被抛弃了，过来帮我捉只鸡。”
　　廖庭宇见廖石正在推磨，好像捉鸡比较容易。
　　他打开栅栏，一阵鸡毛飞上天，那鸡有力的腿和爪子在廖庭宇的腿上留下了印记。
　　幸好他反应敏捷，在公鸡那尖锐的鸡嘴落下来之前就踹了它一脚。
　　然后所有的鸡一窝蜂的过来，廖庭宇见势不对连忙跳出了栅栏。
　　廖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这一窝鸡全疯了。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儿子，“你为什么要踢公鸡呢？整个鸡窝就那么一只公鸡。”
　　廖庭宇非常认真看着廖明，“是他先过来啄我的。我要是不踢他，我的脚恐怕就会出一个血窟窿呢。”
　　廖明看着一本正经的儿子，廖石在旁边憋着笑。
　　不知道是不是憋的太辛苦了，眼泪都流出来了。
　　廖明扶着额头，等着鸡群安静了一点儿，然后一只手过去，一只母鸡变就这么被拎了起来。
　　廖庭宇没准可以体会到来自阿爹的鄙视。
　　她倔强地维护着自己最后一丝尊严。“阿爹，你这不是有空吗？怎么刚刚还要让我来弄呢？”
　　廖明转过头看着一地的木头，已经坏了的铆子，他做了一上午。
　　他刚刚有空。
　　“你除了这张嘴就剩下吃了，一只鸡还没有你的小腿一半高呢！”廖明毫不客气的说道，拎着鸡进了厨房。
　　廖石看着阿爹走了，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
　　他看着廖庭宇不善的眼神，不好意思的收起笑容，可是不管怎么憋也别不回去。
　　“二弟别在意我，你忙你的吧？”
　　磨子咕噜咕噜的转着，廖庭宇坐在台阶上，看着这鸡都来气。
　　越想越是气不过，干脆拿着一根长长的树枝对着鸡一顿凑。
　　看着鸡到处逃窜的样子，瞬间解气了。
　　在房间里，气氛非常的好。
　　“阿娘，大师说我们要双喜临门了。”黄子澜很高兴的分享自己的喜悦。
　　邓氏一下子就转过弯了，“双喜，你的意思是……”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黄子澜，等待一个答案。
　　黄子澜使劲的点点头“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想了很久，我们家好像就只有这一件称得上喜事。而且夫君的夫子都说没什么问题。”
　　邓氏一听激动得拍巴掌：“我这是要当举人他娘了。哎哟，老天爷保佑啊，佛祖保佑啊！媳妇，你要记着现在不可以拖你丈夫的后腿，吃食上一定要跟上了。你以后有空了，我教你一些按摩的手法，你好好学学。伺候好你丈夫。”
　　黄子澜脸红的点点头：“我会好好学的。”
　　等着邓氏絮絮叨叨的讲完了自己所有的经验，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走出房间。
　　然后就看到了廖庭宇极其幼稚的一幕。
　　邓氏最心疼，她急急忙忙跑下去。
　　“我的心肝儿呀！老二，你在干什么？赶快给我把条子放下去。”
　　廖庭宇没想到这么快两人就出来了。
　　反正气也发得差不多了，条子一丢，“它们现在是你的心肝儿啦！”
　　邓氏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对，说怎么回事？为什么动手。”
　　廖庭宇不回答，黄子澜看着他的裤子上的洞已经猜到了。
　　……黄子澜不厚道的笑弯了眼睛。
　　邓氏还一无所知，她正可惜的看着一地的鸡毛。
　　“掉这么多的毛这鸡还养得活吗？”邓氏都快气哭了，“你这个败家子哦！”
　　廖庭宇也知道自己这一时舒服造成了不好的后果，“要不我叫阿娘做叫花鸡吧！那东西可好吃了，香香软软的，保证你吃了一只还想吃第二只。正好，有现成的素材。不过估计量还不够，我们可以再买几只进来做。”
　　邓氏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等来这句话。
　　难道不该安慰她吗？
　　廖庭宇看着邓氏惊讶的目光，“阿娘是不信我吗？这样今天晚上我来下厨，我教你们做，正好阿爹刚刚捉了一只进去。”
　　说着朝屋里大喊一句，“阿爹，你把鸡杀了吗？我进来帮你，我知道一种好吃的做法。”
　　说着就跑了，留下三个人和一堆受了轻伤精疲力尽的鸡。
　　邓氏有些不可置信，“这娃是像谁了。”
　　晚上的时候，邓氏嗅着喷香的叫花鸡，“没想到这土里热出来的这么香呀！来，老二，你吃一个鸡腿。”
　　廖庭宇立马伸碗，果然还是他最受宠，至于米糕委委屈屈的啃着爪子。
　　黄子澜好笑的看着被一个鸡腿讨好的男人，吃着香嫩的鸡翅，想着回去就让他写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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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被人惦记了
　　王晓燕一颗怀春的心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打击得枯萎了。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小崔，你去把车夫叫过来，我们今天就走。”
　　小崔点点头，马上去准备。
　　在马车上，王晓燕还是想起来就是时不时的摸着眼泪。
　　小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安慰的话她都说了好几遍了，脑子实在是没货了。
　　等着回到家，王家大哥刚刚打球回来，就看见哭泣的妹妹。
　　“你怎么回事呀？哭什么哭？谁惹你了？你不是在寺庙上祈福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一连串的问题把王晓燕弄得卡住了，一口气扼在那里，不停的打嗝。
　　“你就像什么样子，大家闺秀的。”说着扭头就走。
　　等不到哥哥的安慰，王晓燕更伤心了，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失败了。
　　到吃晚饭的时间也没有过去。
　　王家是一个很重规矩的家族。
　　王家大长辈看着空缺的位置：“这是怎么回事？听说她回来了怎么不过来吃饭，一家人吃饭的时间还一个人窝在自己的院子里，她这是想要干什么？”
　　王晨连忙补救道，“爷爷你就别生气了，我这就让人去喊一下妹妹。”
　　小厮见状不用安排就过去喊了。
　　一桌子的人脸色难看，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某人，一致看着她。
　　王晓燕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架势，她还在伤心就被人拖出来了。
　　看着自己的亲人，委屈巴巴的翘着嘴。
　　可惜上面的人才不会管她，作为父亲的王程度最有教育权，“说吧，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要祈福三天吗？还有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过来问安？该吃饭的时候也不来。”
　　王晓燕低着头，话都说不清了，舌头也捋不直了，哭久了忘记的怎么说话：“对，对，对不起阿爹，我，我……”
　　王程度听着她这声音都是气，转头看着丫鬟小崔。
　　小崔会意的解释道：“今天小姐去桃花林见到了一位少年的非常欣喜。给了香包可惜被拒绝了。”
　　王晓燕听着这话不停的点头，她指望家人们给自己撑腰呢！
　　王程度一听，只问了一句，“是小姐先给他香包吗？”
　　小崔硬着头皮点点头。
　　王程度当场拍了桌子，“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心的，一个姑娘家家的居然还敢给男人递香包。”
　　王晓燕傻了眼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她呆呆愣愣的看着桌子旁边的阿娘，阿兄和爷爷，每一个人都气得很。
　　王晓燕想了一百万种可能，也没有料到这种情况，她好歹也是被宠的一员，“那个人长得很好看，而且很多人都叫他廖夫子的。”
　　后面一句话让一直不说话的王晨开口了。
　　“廖夫子怎么了？”王程度不理解儿子为什么这么激动。
　　“他是我们学堂的夫子，这个人现在才二十已经是秀才了，而且他还是镇上的工部主事。他可是这的风云人物，而且家中就一夫郎。不得不说妹妹好眼光。”
　　听到这肯定王晓燕的才破涕为笑，“我的眼光肯定不会差的。哥，你不知道他有多温柔。”
　　想着桃花树下的场景，王晓燕很自然的带入自己。
　　在书房祖孙三口安静的谈话。
　　“你觉得你妹妹能不能嫁进入廖家？”
　　“我觉得可以，妹妹要长相有长相，要家室有家室，作为一个男人会不喜欢这样的姑娘吗？”
　　“你有没有想过他已经拒绝了你妹妹。”
　　“我听小妹说了，那是因为他夫郎在旁边。是黄家那个。”
　　“黄家？”王程度喝了两口茶，“就是那个独苗苗呀！他可不是一个温柔的双。”
　　王晨感觉自己的嘴角有些痛，那家伙居然嫁人了，还嫁这么好，他还以为他要孤独终老呢。
　　“如果是他的话这件事情可行。黄余金那个那东西可不是省油的灯，我们王家也不逊他。”
　　三个人经过他们觉得这件事情可行。
　　至于从哪里作为途径口，他们选择了最薄弱的廖庭宇的父母。
　　在他们眼中，一个刨土的人，能够养出这么一个能干的儿子，是祖上积的德。
　　只要给一定的金钱他们就会松口。
　　父母之命不可违。
　　廖明原本还在瞅有哪一只鸡快要死了？
　　这从昨天晚上吃了叫花鸡以后，那味道一直在他口中流连忘返。
　　想着儿子还打伤了那么多鸡，就像瞅一瞅，看有没有快要死了的鸡，今天中午再来一顿。
　　邓氏看着他不停的在鸡窝旁边转悠。
　　“你就别转了，以你儿子那手劲哪里打得死鸡呀！我昨天晚上就检查过了，不过是受了点儿轻伤掉了几根毛罢了。”
　　廖明嫌弃的说道，“那小子可真的是个没出息的，鸡都打不死。”
　　“那是有分寸，要是都打死了，你怕是要伤心半天呢。”邓氏不喜欢他这么说自己的娃，尽管自己也觉得没啥出息。
　　不过就只能是她说。
　　廖明幽怨的看着活蹦乱跳的鸡，“那小兔崽子说这叫花鸡可以用半大的鸡，而且那样味道更好，什么时候咱们去买一只呀？”
　　“谁会把半大的鸡拿出来卖呀？你也不想一想。”邓氏觉得自己丈夫是不是在镇上待久了，傻了。
　　王家人在这时候过来拜访，就看见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在摇篮里，旁边一对夫妻在忙活，店里面生意很好，而且卖的还是他们一直找不到的豆皮。
　　想当初他们为了找这个豆皮方子，可是费了好大的劲，结果还是一无所获，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你家人。
　　王程度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笑脸盈盈地走了上去。
　　“请问这里是廖夫子的家吗？”
　　廖石很奇怪的看着过来的人，他老老实实的回答，“不是，廖夫子住在东街。”
　　“可是我听周围的人说廖庭宇廖夫子以前是住在这里的。”
　　“哦！他和我分家了，他成了婚自然回自己家了。”
　　“分家？！那您就是廖夫子的哥哥了。”王程度高兴的说道。
　　廖石有点懵，这个镇上谁不知道他是廖庭宇的哥哥。
　　他奇怪的看着这个人还有后面两个，文秀儿走上去问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大嫂子，真不知道老夫人他们在家没有？我们找他们有点儿事情。”
　　“有事儿？关于我小叔子的！”文秀儿眯着眼睛，精明的说道。
　　王程度厚着脸皮笑了笑。
　　估计这个是赶不走的，文秀儿想了一下推脱不过干脆请他们进去了。
　　廖庭宇一家今天正在黄浩一家在酒楼那里一起喝酒聊天，面朝西街正好就看见大嫂把三个陌生男人带进家里。
　　黄浩好奇的问道：“那边怎么回事儿呀？好像是你们家？那是你大嫂吧！”
　　黄子澜好奇的看过去，“就是大嫂。还有大哥。”
　　廖庭宇皱着眉头，“子澜，你跟着我过去看看。”
　　黄子澜点点头，跟着黄浩道别。
　　留守在酒楼的黄浩谄媚的挑着菜，“媳妇儿，那这东西可是招牌菜，非常好吃的，吃一个吧。”
　　廖庭宇则步履匆匆，黄子澜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两个人的心里都很沉重的。
　　廖庭宇很疑惑，他都已经当了好几个月的官了，在头一个月还有人过来到他这里走关系，谁知道他油盐不进。
　　后来渐渐的也就没人了。
　　现在过来的这三个人拎着礼品，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他感觉不是很好。
　　黄子澜想的却是过来自荐的，虽然远远的，但是他还是可以认出来那三个人是王家的。
　　而昨天的那个女子也是王家人。
　　果然这么大的一块肥肉总会有人盯着，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在家里，邓氏一听是过来给他儿子说亲的。
　　吓得说话都吞吞吐吐的，“你们可知道我儿子已经有夫郎的，而且他们成婚都三个月了。”
　　“这个我们都知道，可是双儿终究比不上姑娘。还是姑娘适合繁育子嗣，而且我家姑娘嫁进来也就一个平妻，我们王家也不比黄家差。”
　　“等等，平妻？”廖明打断了他的话，“我们这些土里来的一辈子除非妻死就只会是那一个，没你们那么多事。”
　　王程度不愿意了，“你家儿子不过双十年华就能够考取秀才。以后一定能够考中举人的，甚至更进一步。那时候家里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
　　“老丈，我们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双儿一辈子最多就生个三胎，而且生双的可能大些，你们想想黄家这么大的产业，结果就你媳妇一个娃，可能……”
　　王程度意有所指的说道。
　　夫妻两这才注意到这个问题，六代单传什么的也不是没见过，这是要绝嗣的呀！
　　就在廖明松动的时候，廖庭宇大步过来，“不管什么可能也不是阁下该关心的问题。我廖家一生就一个妻，无论贫穷富贵。你还是带着你们的东西离开吧，我们这不欢迎你。”
　　邓氏想说什么，廖庭宇一个眼神就制止了。
　　王家三人明显没有料到廖庭宇来得这么快，这么看是没什么可能了。
　　王晨走的时候看着廖庭宇后面的黄子澜，嘴唇动了动，“假。”
　　黄子澜斜眼冷冷的看着他，等着吧，有你好受的。
　　邓氏有些不高兴，她看着黄子澜，又看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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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阿娘，以后别让莫名其妙的人进来了。”廖庭宇板着脸说道。
　　邓氏不高兴，“又不是我放进来的，该去找你大哥呀！”
　　廖明在一旁点点头，廖石无奈的受着三个人责备的目光，努力自我挽救，“我这不是看他们一副人摸人样的嘛，他们说是来找你的。我才让他们进来的。”
　　“就算是找我的也不应该让他们进来。这里谁不知道我的房子在哪，没必要往这里跑。”
　　廖明点点头，“老大，你以后要记住，不可以再随便放人进来了。今天的事情不可以在发生第二次。”
　　廖石点点头，“我知道了。”
　　“你不但要知道你还要放在心上。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下次你就自己去抄书吧！正好好好练一练你的字。”廖明想到了什么，说道。
　　回去的路上，黄子澜有些沉默，廖庭宇努力找话题，“那个……子澜，今天这件事情是我大哥他们处理的不对。你就不要生气了。”
　　黄子澜看着他，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我没有生气，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毕竟我的丈夫可是人中龙凤，有人追捧是很正常的。”
　　“你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而且这一路上你怎么不说话啊。”廖庭宇摸不到头脑。
　　“我是在想王家的那三个人说的都是实话。”黄子澜说道。
　　“我一个双儿，受孕能力确实不如他们的姑娘家，我也不知道什么才能有一个孩子。”
　　廖庭宇连忙说道，“孩子的到来是要靠缘分的。该来的时候他自然就来的，这是上天注定了的。你没必要想这么多。而且现在我们两个人怎么过不是挺好的吗？咱们现在也不，我才二十，你才十几岁，这么早就有孩子多麻烦啊！我还想过几年清净日子呢！”
　　廖庭宇这是真心话，确实是太小了，而且他们现在还没……
　　想到这里廖庭宇脸上一红，还得再等等。
　　黄子澜也不知道怎么操作，他婚嫁的时候姨娘都是没资格的，阿爹又是个汉子，不怎么好意思，以为廖家会……
　　黄子澜完全不能体会廖庭宇的想法，他斟酌了一下，说道：“我们已经成婚三个月了，现在也没个动静。不如我也给你选几房妾室。”
　　廖庭宇连忙拒绝，他可不想自己安静的生活被打断：“不用了，我有你就够了，子澜，我这一生只希望我们两个可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世一双人。”
　　黄子澜停在了柳树下，“一世一双人。一世不过三十年，三十年后你才五十，如果那时候没孩子你就会娶其他人吗？”
　　廖庭宇感觉自己被人狠狠的提起来了，“我没有，这一世是我往后余年都是和你一起度过，不，是生生世世我都想有你陪伴在我身边。”
　　黄子澜看着紧张兮兮的廖庭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开玩笑的。你廖庭宇这一辈子都是我黄子澜一个人的，要是你敢让其他人进门我就让你……”
　　说道一半就不说了，廖庭宇看着突然很帅气的媳妇，狗腿子的问道：“让我怎么，子澜，你打算对我做什么呀？”
　　黄子澜不理睬他，神采飞扬的走在前面。
　　黄浩还在酒楼能力品酒，看着楼下的熟悉的人影，“呵，这就是有了媳妇，再会装的人都会现出原型。可怜的廖夫子，怎么不知道什么叫做表里不一呢！”
　　黄浩如果知道廖庭宇在追问惹怒黄子澜的后果的话，估计会觉得他在作死。
　　回到家，黄子澜让人把黄家的掌柜请过来。
　　“请他们过来干什么呀？”廖庭宇调试了一下古琴，“今天你被那三个人恶心了，我给你弹首曲子洗洗耳朵。”
　　“洗耳朵哪有效果，这花树上面有了枯枝烂叶什么的应该剪掉。”
　　廖庭宇放下琴，“你打算收拾一下王家人。”
　　黄子澜点点头，“我阿爹从小就教导我要保护好自己，有能力就把潜在的威胁给解决掉。”
　　“你还是在担心我会娶其他人回来吗？”廖庭宇询问道。
　　“不是，我只是想给那些有小心思的人一个警告，告诉他们你廖庭宇是我的，谁也不可以撬我的墙角。”
　　廖庭宇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霸道总裁包养了呢！
　　不过好像也确实如此，论财力他不如黄子澜有好几十间铺子，不说不动产就是物件有的都价值一间铺子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富婆，而他就是个软饭男。
　　没毛病！
　　“行，你高兴就好。”
　　“你不怕别人说你坏话吗？”黄子澜很意外。
　　“什么坏话？”
　　“就是说你没出息，被媳妇爬到头上之类的。”黄子澜说道。
　　“哦！你看我家，你就知道了。”廖庭宇还以为会说什么呢！
　　廖家，想起邓氏掌管经济大权独揽决策的样子，好像挺正常的。
　　廖庭宇接着说道，“大事上我们商量着做，小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可以说。”
　　至于大事小事的划分，黄子澜自动把廖庭宇参与意见的事划入大事中。
　　“行吧，我正好要请廖夫子赐教呢！”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王家是做布料生意的，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什么花可以染色，用什么可以固色。”
　　“锦缎的颜色不是很好看吗？”
　　“他们主要做棉布，棉布的颜色好看吗？”
　　“我们的铺子又做棉布的吗？”
　　“我们有染织坊。”
　　廖庭宇点点头，自己媳妇有钱啊！
　　“我知道的也不多，茜草、红花、苏枋可以染成红色，荩草、栀子、姜金和槐米可以染成黄色，栀子加蓝草会成绿色，我知道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黄子澜认真记着，“那具体该怎么做呢？”
　　“不知道，这个得让师傅们试一下，估计也和那些步骤差不多吧。”廖庭宇说道。
　　他看着黄子澜似乎有些失望，“不过我倒是会一些很奇特的染法，关键是花纹很好看。”
　　“你会染布？！”黄子澜惊讶的说道，“那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我不会打架。”廖庭宇认认真真的说道。
　　“没事我会。”黄子澜一口接到，马上脑子反应过来转移话题，“我先让人把这些材料准备好，你还有什么要准备的，给我说，明天我们就到作坊那里去吧。”
　　“对了，你明天没事吗？”
　　“没有。”廖庭宇说道，“那两个小家伙下午才会过来，我们一上午也是可以的。”
　　黄子澜觉得可行，他不是很喜欢染布坊的味道。
　　等那些掌柜的过来，黄子澜很有礼貌的请他们入座。
　　“今天请各位叔伯过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我希望你们可以让王家动动身子。”
　　“只需要动一下吗？”一个掌柜问道。
　　黄子澜点点头，“好歹也是一起玩过的交情嘛！”
　　廖庭宇原本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家媳妇儿大发神威，这话一下子让他弹起来了。
　　“你和谁玩过啊？”
　　“就王家的儿子王晨呀！以前阿爹带我出去做生意的时候一起玩耍过一段时间。”黄子澜说得轻描淡写。
　　知道内情的掌柜在下面吐槽，“那段时间简直是王家少爷的噩梦。”
　　想起当初瘦瘦小小的少爷和比他大好几岁的王家少爷一起玩耍，两家当时正好有生意要合作，老爷放不下一个人的少爷所以也带过去了。
　　王家少爷奉命陪小少爷玩，结果呢？
　　上房揭瓦，两个小孩相互打架，重点是王家少爷白长几岁了。
　　又是个好面子的，呵呵！
　　那段日子他相信王家少爷绝对是刻骨铭心。
　　廖庭宇没觉得有问题，他只是想不到居然还是认识的，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是一个镇上的人，而且都是富裕人家。
　　他酸熘熘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听着媳妇的安排，那样子绝对的精英，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等到了染坊，那味道简直了，廖庭宇觉得能够在这里住下来的人都是爱岗敬业的。
　　其实单位一种味道还是可以的，只不过多种味道加合在一起，和垃圾集装箱有的一拼。
　　“我们尽量快点儿结束。先来几个没什么事的大师傅，把你们手上的工作停下来，你们照我说的做。”
　　几人被点名，看连气味都受不了的两个人，有些不爽。
　　廖庭宇现在自己都快顾不了了，才不管他们这么想的。
　　这简直是毒气呀！
　　“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自己娇气，各位大师傅先依照我说的动手，做好了我就不碍眼了。”廖庭宇说道。
　　几人看向管事，管事点点头。
　　黄子澜站得离染缸远远的，廖庭宇也跟在他旁边。
　　“随便拿一个布过来，大师傅们随便选一个染缸。”
　　等着都选好了，廖庭宇正式开始指挥。
　　“你们用绳子把布的中间捆上，捆得死死的，好，就这样。”
　　“然后把其中的一头放进染染缸里，对，那个绳子只要捆好了就不管了，随便弄多长。”
　　“好，提起来，再放下去，比刚刚低一点，各位自己估量，记得要低一点。你们这样可以一直弄到最下面。”
　　所有人按照廖庭宇的方法做了半天，做好了又让人晾起来。
　　接着让他们重新做另一个，唯一多的步骤就是折起来，还是用绳子捆，而且可以是很多绳子。
　　大师傅被这操作给累翻了，不过人家是少爷的夫君，他们这些帮人的没资格说话。
　　廖庭宇想了一晚上他好像就会这个，只能提供思路，而且这里的人聪明得很。
　　以前听人说有人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做了，在这里是很常见的，就连他生活的村子里都有好几个。
　　固色什么的，方子都给管事自己实践了。
　　这所有人以为是乱指挥的时候，成品出来了，大师傅们这才有所领悟。
　　两个人老泪纵横的说道：
　　“果然还是读书人聪明，这样的颜色这样的纹路是我这一辈子都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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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黄浩的担忧
　　黄子澜收到作坊带来的好消息，心情非常的好。
　　倒是黄浩还在担心他，找了个时间趁着廖庭宇去上课把人约了出来。
　　黄浩问道：“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黄子澜点点头，“还不错。”
　　“听管家说你把生意给拾起来了，我上次看见王家人从你婆家出来。到底怎么回事啊？”黄浩看着他漫不经心的表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还能有什么，不过是嫁的人太好，被人惦记了吧。”黄子澜说道。
　　被人惦记了，这话怎么说的这么轻松呀？这是掂不惦记的问题吗？
　　拜托，这个关系你的一生好不好。世界上哪有像他这样专一的人啊！
　　想到这里黄浩都觉得世界上像他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黄子澜才不会管他的自恋。
　　“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吗？”黄子澜问道。
　　“不然呢！我快担心死了，最近你突然向王家动手，我就知道他们一定是打坏主意了。”
　　“我哪动手？”
　　“他家铺子的生意直接直接少了三成，还有你最近新推出来都布料样式。”黄浩一副你把我当成傻子的样子看着他。
　　“这些不是我做的，是子澜。”黄子澜吃了一口菜，觉得味道不错，“最近大厨的手艺越来越有长进的。”
　　“你别给我说其他的了，他怎么动的手呀？”黄浩不满意的说道。
　　黄子澜认真的看着他，咬着筷子：“那些样式都是他交给染布师傅的。我就是带他到了作坊而已。”
　　“他居然还会染布。”黄浩大吃一惊。
　　黄子澜点点头，“对呀！还有最近新出来的叫花鸡也是他做的，还有你最喜欢吃的卤味儿。”
　　“哦！”黄浩平静了一下自己澎湃的心情。
　　他突然想起来正事，“你别给我说其他的了，我问你为什么突然接手生意上的事，你们两个是不是发生了……”
　　黄浩想着不好的猜测，其实他这么想也是正确的。
　　他的媳妇也是这样，虽然说陪嫁有铺子，但是她基本上是不会管铺子上的事情的。
　　只要负责家里后院的事，每一个月只需要查账即可。
　　大户人家不喜欢自己的内人出去抛头露面，更甚者会把别人的陪嫁拽在自己手里。
　　黄浩想着劝道：“堂弟，你做生意是一把手。他终究是一个读书人，虽然没有太多的读书病，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骄傲，就算他不在乎别人也会说三道四的。你最重要的还是要把他的后院打理清楚。”
　　“他的后院就只有我一个人，其他的人除了小柳才19以外都是三四十一个的。”黄子澜说道。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我也知道那些人不喜欢被自己媳妇爬上头，所以一开始我就装得很柔弱。”
　　“我很累你知道吗？我不是那种会撒娇的人。”
　　黄浩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他的堂弟若是汉子该多好。
　　“王家小姐给我提了一个醒。”黄子澜继续说道，“我不能只依靠他，如果我一心依附在他身上，那我阿爹教导我的岂不是全部浪费了。”
　　“可是。”如果你这样独立家庭破碎该如何啊！
　　黄子澜知道他想说什么，他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而且也不会发生他有这个自信。
　　“庭宇不是这样一个人我试探了他很多次，他的书斋可以全面放手让我去做，他的方子可以无条件的给我，不管我想做什么，他都全力支持我。”
　　“堂哥，他真的是一个不一样的人。我相信他也相信我。”
　　黄浩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毕竟他不是这两个当事人。
　　他体会不到他们两个之间的情感。
　　既然如此他便不再多说。
　　“我相信你的判断。子澜，一定要幸福，堂哥会一直在你后面。”
　　黄子澜笑着说道：“好，谢谢你，堂哥。”
　　在回去的路上，黄子澜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他曾经在这里和廖庭宇进行第一次约会，第一次放下河灯，许下心愿。
　　如果今年的花灯节还能有幸参加，他会许下更多的愿望放更多的河灯。
　　廖庭宇今天一下课便回到父母家中。
　　“阿娘，我想非常郑重的跟你说一件事。”
　　邓氏好奇的看着他，“说什么呀！说你媳妇儿的事儿？”
　　廖庭宇点点头，邓氏看着他憋着嘴，“果然有了媳妇儿忘了娘。既然说你媳妇儿的事儿，那就没必要说了。”
　　“阿娘，我……”廖庭宇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邓氏下一句话。
　　“我知道你们夫妻感情深。而且我们廖家祖传的妻奴，我没指望你。只希望你快点儿生个娃，我们廖家这生娃娃不在行，要抓紧一点。”
　　廖庭宇这下真的是误会大了，他连保证都不敢，只能尬笑。
　　邓氏看他这样子连后面的事也不想揭穿。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邓氏挥挥手让他滚蛋，廖庭宇还以为自己瞒住的一切屁颠屁颠的走了。
　　邓氏第n次嫌弃自己的儿子，她现在越来越喜欢大孙子了，孝顺。
　　大孙子最近喜欢啃东西，要不要让老头子做个磨牙棒呀！
　　黄子澜虽然说非常放心廖庭宇，到底还是有些担心邓氏那边，结果好几个月了发现一切如旧。
　　这样黄子澜彻底的在廖庭宇面前释放自我，黄浩发现这两个人居然比以前还恩爱了。
　　别人说什么闲话结果廖庭宇一怼，“你不用这么羡慕，毕竟凭你的能力是讨不到这么有钱又能干的媳妇儿的。”
　　又或者是，“没办法。我的夫郎太厉害了，就这赚钱的能力实在是让我望尘莫及，能娶得他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
　　“能吃软饭说明我长得好。不像兄台只能吃硬饭，你多多努力，啊！我觉得今天这身衣服上的花纹的不怎么好看，明天让夫郎帮我安排一下弄个其他的花纹。对了兄台，要不要我给我夫郎说一声让他给你一匹这样的布，你现在这个太土了。”
　　经过他这么一说，全镇的人都知道了这个人就是个妻奴，本来很多人都幻想着这件好事能落在在自己的儿女身上。
　　所以让媒人去提亲，什么路子都在走。
　　廖庭宇父母那边直接被拒之门外。
　　廖庭宇那边不用黄子澜动口，廖庭宇立马就关门了。
　　害得媒人一听到廖庭宇都直接拒绝了。
　　现在两个人活在未婚少男少女的梦中。
　　原本还有那些不死心的，看着黄子澜一年半载没有生出个孩子。
　　以为这样便可以截得好夫君，可惜竹篮打水一场空。
　　邓氏有好几次忍不住的想说出实情，最后还是憋住了。
　　时间过得飞快，两个小徒弟也在查这学习的有两年多时间了。
　　快要到考童生试的时候，廖庭宇决定让他那两个小徒弟也下场去考一考。
　　这两个小孩也做过之前的童生试题，他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可惜为人父母却并不这样认为，尽管他们也非常想考，到底有些不自信。
　　他们觉得还应该在最近这段日子给孩子好好补一补，让孩子考试多一分把握。
　　为此张义杨树两人还专门请他到酒楼里吃了一顿，包了一个大红包。
　　廖庭宇想了想要是单纯补一补倒也没什么。
　　毕竟巩固一下也没什么问题，所以也就同意了。
　　两个孩子知道以后每天要去夫子家多学习几个时辰，更是开心。
　　廖庭宇看着兴高采烈的两个孩子，很是理解的让两个小孩先吃饭，然后组织他们考了一堂自己编写的童生试题。
　　再根据他们做出来的内容，找出弱点进行填补巩固。
　　“夫子，我们都做完了，现在我们干什么呀？”杨文昊放下手中的笔充满期待的问道。
　　“接下来你们背书好不好。”廖庭宇开玩笑的说道。
　　两个孩子齐齐的摇摇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不好，我们回去后阿爹也让我们背书看书，夫子，我们想吃鸡蛋饼。”
　　那湿漉漉的眼神，就像两只被抛弃的小狗。
　　“马上都要考试了，还想着吃，你们阿爹可是专门请我帮你们两个补课的，想想你们阿爹赚钱多辛苦。认真学习，天天向上。”
　　每一回上课就听孩子们说，他们的父亲昨天又给他弄了什么对他怎么怎么样。
　　廖庭宇一笑而过，他很耐心的倾听他们的诉说。
　　听完以后还对两个孩子分析父母为什么会那么做，潜移默化的教两个孩子孝道。
　　可惜，一阵清香袭来，两个孩子立马抛弃了他，风一样的跑到黄子澜身边撒娇：“师母，你比夫子还要好。这个盘子这么重，我帮师母端吧。”
　　其实里面就七八块蛋糕，泡泡的，两个小家伙想吃却不能经常买不到，只能在夫子这里蹭吃了。
　　“师母，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做的越来越好吃了。”杨文昊嘴巴甜甜的说道。
　　张德武赶紧点头，“就是就是，师母你对我们最好了。”
　　“那我对你们两个不好吗？”廖庭宇拿了一块说道。
　　看着少了一块，两个娃娃心痛死了，杨文昊很直接的说道：“如果夫子你不加我们的吃的，你就是好的。”
　　“可是，我抢了又怎么样？这不是你们的，是我媳妇儿给我做的。”
　　黄子澜见他说的有些离谱：“当着孩子的面会说些什么呢？吃完了赶快做你的事情。”
　　廖庭宇委屈的看着他，黄子澜无动于衷：“真是！怎么现在越来越厚了。来，我摸摸。”
　　黄子澜摸着比自己大好几岁的脸，心想着，还这么嫩这么滑，果然没有浪费他让人研制的精油。
　　两个小孩只能看着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的两人，很识相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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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学生考试
　　到了考试那天，廖庭宇作为夫子也去了，他刚到门口看到了一路相送的两位操心的老父亲。
　　“夫子，你怎么也来了？”杨文昊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走过来的人，很是惊喜的跑到廖庭宇的身边。
　　张德武也在后面跟着跑过来。
　　“我担心你们呀，毕竟是你们的第一场考试，我来看看给你们打气要好好加油哦！”廖庭宇揉揉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认真考，做题时多想想再写，字写慢点，写好看些，知道了吗？”
　　“放心吧夫子，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杨文昊和张德武保证的拍拍胸口。
　　“嗯，夫子相信你们，凭你们的实力，只要认真考，把题做完，一定成功的。”
　　得到夫子的鼓励，两个孩子自信满满，廖庭宇继续嘱咐：“如果要是遇到不会做的题就把它空在那里，等有时间了再回到填上。”
　　“我们知道了，夫子。”
　　随着进入考场的铃声响起。两个安安静静待在一边的隐形人和两个孩子挥手作别，廖庭宇走到两个像望夫石一样的两个父亲前面。
　　“别站在这里看着了，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些事是要靠他们自己的。放心吧，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他们若是发挥的不错的话，你们就可以等好消息了。”
　　“我们也知晓，也相信夫子的能力唯一，能怪的只能是我们俩这做父亲的不放心啊。”
　　“这倒也是，想想当初我考试时，阿爹阿娘也是这般，都是做父母的，孩子的未来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廖庭宇很是理解的说道。
　　杨树尴尬的笑了笑，这不一样，当着夫子的面怎么做和夫子自己做那是不同的。
　　童生是只考一天便出来了，孩子们还好，看着那两个孩子兴高采烈的出来，就知道考得相当不错。
　　张德武一出门便高兴的跑到自己的父亲身边。
　　张义连忙的问道：“怎么样？儿子考得如何？感觉怎么样啊”
　　“阿爹，这考试可简单了，我相信我这回考试一定能过的，里面考的内容都是夫子考教过我们的，也是我们做过的题。”张德武很是自信的说道。
　　而另一个孩子也高兴的点点头。
　　“对那些我们都做过，就是那里的中午饭不好吃。”
　　“臭小子，进去考试你还想吃好吃的，你以为是在酒楼呀？”
　　“可是他给我们吃的是干馒头，我听夫子的话，使劲让自己吃了几口，我现在好饿！”
　　张德武也赞同的点点头，他也好饿。
　　本来两人想请廖庭宇一起去吃酒庆祝庆祝，顺便就在这里吃了。
　　不过廖庭宇拒绝了，“你们父子吃吧！我在那里你们会顾及我的，这两个孩子饿了有好长时间了，给他们弄点好消化的。别饿出胃病来了。”
　　杨树自然不会反对，毕竟他们这些大人待在一起吃酒喝茶的都是应酬，哪估计得到孩子呀。
　　“多谢夫子体谅了，我送送你吧！”
　　“都是一个镇上的送什么送，你们好好聊吧，让孩子们先回去玩个两三天再到我这里来吧。”
　　“好！”
　　回到家黄子澜放下手中的账本，很是好奇的问道：“怎么样如何？你那两个弟子今天说考得怎么样？”
　　“这俩孩子今天考试心态倒是好的很，听他们说问题应该不大怎么了？你不关心关心你丈夫，反倒关心起那两个小家伙了？”廖庭宇嘟着嘴向黄子澜撒娇。
　　“我自然是要关心那两个小家伙的，人家考了一天的事，你坐在酒楼里喝茶聊天，多好啊，多悠闲啊！你还需要我问问你吃得好喝得好吗？”黄子澜斜眼看着廖庭宇。
　　“那我就不需要关心了吗，都说孩子考试急在大人的心里，我虽然在那喝茶聊天，但是心里也是着急呀！这一整天都担心那两小兔崽子考不好，这心累可比身体上的劳累多了。”
　　“好好好你劳苦功高，没看到我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吗？快吃吧，你今天劳累了多吃点。”黄子澜将桌上的糕点想喂到廖庭宇的嘴里。
　　廖庭宇连忙避开，看着桌子上的这些东西有点难受，他实在是吃不下了。
　　黄子澜一见他这摸样就知道问题了，“你又吃其他东西了，我就说嘛，那两个人精怎么会不留你吃饭，原来都知道你吃饱了呀！今天吃的什么？”
　　廖庭宇尴尬的笑了，“就是那个酱鸭还有炒肉，味道不错。”
　　“确实，那是珍味阁最得意的招牌菜。你注意点，别吃胖了。”
　　廖庭宇想起胖的样子，摸摸衣服，还好。
　　考童生试的人很多，但是结果出来的很快。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榜单就出来了，因为是最低的连功名都算不上，没有官兵报喜，只有榜单所以这天所有的家长们全部都围到了放榜的地方。
　　张义和杨树两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居然面对这样的小事，紧张的一早便起了床，更是昨天就让家丁站了前面的位置。
　　至于娃娃和媳妇全部留着府里了，有些事他们这些大老爷该冲在前面。
　　还没放榜，就急匆匆的过去询问：“怎么样怎么样？结果出来了没？”
　　“还没有呢，老爷要等到中午的时候才会出来。”家丁无奈看着已经问了好几次都老爷，刚刚才说了没有怎么现在又问呀！
　　“怎么还要这么久？”张义很是着急。
　　他早上没有吃东西肚子早就造反了。
　　“这有什么办法，不如我们去那酒楼坐坐，顺便吃点东西，你们两个给我盯紧了，要是一出来就给我往上面找找有没有少爷的名字。”杨树听见张义肚子的叫声解围道。
　　“是老爷，你放心吧。我们把少爷的名字记得牢牢的。”家丁连忙点头。
　　张义不想走：“我们就在这等一会，反正就一两个时辰的时间而已。”
　　“这边有人看着，你这腿可站不了这么久，走，回酒楼，咋们耐心等待，要相信孩子，相信夫子。”杨树说着相信的话，腿有些发抖，他很紧张，可没勇气去看榜单。
　　所以……
　　廖庭宇很是闲适的坐在家中晒着太阳。
　　黄子澜很是奇怪的问道：“今天你弟子的成绩就要发出来了，能不能考得上就看那一张纸了，你怎么不去看一下？”
　　“看什么，我问过他们考试的内容了，也听了他们的答案，觉得还不错，没多大问题。如今我们只需要在这坐等消息就好，你也别忙活了，中午简简单单的吃一顿就好，有什么需要的我过来帮个手，今天晚上咱们去抄大户去。”
　　“抄大户，张义他们知道你这么形容他们吗？”黄子澜说道。
　　“肯定不知道，这些话怎么可以当着他们的面说呢，行啦，今天中午咱们吃什么？”
　　“就弄个红烧肉，再炖点汤什么的就好了吧，你去采一点儿菜放在汤里边儿那样好喝些。”
　　“行，我去掐一点过来。”
　　俩人就这么和和美美的吃了一顿，而另一边却紧张兮兮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东西，目不转睛的盯着放榜的地方。
　　明明说是要喝茶的，结果怕进茅房的时候耽误了放榜的时间，所以茶也不敢喝，就这么吃着干货。
　　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随着衙门里的人走出来。
　　原本还比较安静，围堵的人也很是自觉的站着，随着官兵把东西贴上告示栏就变得拥挤了，所有人都想靠前。
　　两个家丁站在前排苦不堪言的撑着。
　　“不如咱们也去看看吧。”张义站起身使劲往外快，想认清蚂蚁大的字。
　　半截身子都快伸出栏杆了。
　　“不行，看这架势咱们怕是挤不进去了，只能等消息，希望这两个能够机灵点儿。”杨树看着下面拥堵不堪，他们两个这样长年养尊处优的人没能力挤进去。
　　“我刚刚就说要下去，你偏不让。”张义看下面这情景也知道没什么希望，他抱怨道。
　　“对，你说要下去，我怎么没看见你的脚挪动呀！”杨树没好气的看着张义，“每次都是这样。”
　　家丁不负所望，很快就找到了两个少爷的名字。
　　因为挤进去难，挤出去更难，所以只能向着酒楼的地方挥手大喊。
　　“老爷，我家少爷中了，我家少爷考上童生了！”
　　张义有些不相信，他连忙问的：“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重了，好像是那家丁的声音，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他使劲的找下面熟悉的人，可是下面全是黑色的头顶，完全分不清。
　　“我不知道别问我！”这兄弟情就像塑料一样，在这说崩就崩。
　　家丁见自家老爷在楼台上还盯着的看着那榜单就知道他们完全没有听见，只好猫着身子努力小心的挤出去，好不容易挤出来了，感觉自己就像变了形一样，头发比枯草还乱。
　　一刻也不敢耽搁的跑到酒楼里，小二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在后面追赶：“唉，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等一等干什么呢？快停下！”
　　张义看着俩人很是狼狈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认清来人，着急的问道：“怎么样？少爷们中了吗？”
　　“中了中了，少爷们都考上了童生。”这一句简单的话让两个大人，连冷掉的茶水狠狠的一口闷掉。
　　“哎哟，我的儿啊，真是中了中了。兄弟，你听到了吗，我儿子中了！”张义高兴的抱着杨树跳了起来。
　　杨树的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样，他把人从身上扒拉下来，问道：“杨文昊少爷考上了吗？”
　　“考上了，杨文昊少爷张德武少爷都考上了。”再次确定了消息属实后，杨树故作镇定的坐下来。
　　和那高兴的表情就像一个疯子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后面赶来的小二看着屋子里的人癫狂的模样。
　　连忙想要退下了，杨树喊住了他：“小二，先不走，给我来一桌好酒好菜。”
　　小二点点头，退下了后面赶到的掌柜询问情况。
　　“刚刚发生什么了？你在喊什么呀？”
　　“掌柜的，我刚看见两个狼狈的人往里面跑，我以为是不怀好意的，没想到是那个包厢里的，里面的人的儿子好像考中了童生，高兴的发狂呐。”
　　“谁家的人呢？居然考上了真是够幸运的，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掌柜的很是羡慕。
　　张义高兴的心情发泄得差不多了，他坐下来吃着菜对着兄弟说道：“咱们应该好好去谢谢廖夫子，现在去估计也晚了，不如晚上去廖夫子出去吃一顿饭。我得好好想想，被一份好礼送给夫子。咋们孩子能够考上可全是夫子的功劳。”
　　“这倒也是，我也去想想送什么礼物，你们两个先回去将这消息告诉大家听，让大家都高兴高兴。”杨树点点头，吩咐到。
　　不出廖庭宇所料，果然今天晚上是一顿大餐。
　　两人带着请帖携手来到廖庭宇的府邸前，送上了一份丰厚的大礼。
　　等人离开后，黄子澜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件件好看的首饰。
　　心中很是欢喜，他虽然不缺钱，可是他作为商人自然喜欢银子往自己口袋里掉了。
　　“这真的是给的太客气了，我们要不要回些礼。”
　　“没这个必要，这里面大概也不过他们一两年的收入而已，我领他们的儿子入了这读书人的门，以后不管他们的孩子做什么都没人敢再说什么，而且他们的前面更是无比坦荡的大路，所以这些礼物你不必担忧，放心收下。”廖庭宇看了看这些礼品，觉得倒也无所谓。
　　黄子澜想想也确实是这样。
　　毕竟这两个孩子用了两年的时间考上这童生在这地方怎么也是天才了，不管怎么都会被人高看一眼。日后若是考上青山学堂，那便是宽敞大道任君走了。
　　就算是不想再往前一步继承家业也是个儒商，无人敢小瞧他们。
　　在晚上的宴会中，杨树两人携带家眷还请了歌曲助兴，两个孩子按照父亲的话准备了自己的礼物送给夫子。
　　“谢谢夫子这两年来的栽培。”
　　“不必客气，本来你们两个都是极其聪慧的孩子，如今能够获得这般的成就，也是你们努力的结果，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希望你们以后能够相互勉励，更进一步。”廖庭宇说了一番鼓励的话。
　　两个老父亲看着儿子身上的服装，很是高兴。
　　在这里穿着中秋是要讲究些的，读过书的人穿的衣服好多是没有花纹的。
　　有一点功名的读书人的身上便会绣上一些淡雅的花纹。
　　同富商身上穿的衣服的花纹是不一样的。
　　如果一个商人及商人的子弟身上穿着绣了那些有寓意的花纹，则会被读书人谩骂。
　　今天两个孩子的身上便绣上了绿竹，衣服不像是新的，但是这绿竹的花纹却是刚刚绣上的，想来是知道了消息赶忙绣的，毕竟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杨树的夫郎黄子澜是见过的，是他父亲以前做生意的朋友的兄弟，张义的妻子也是熟人。
　　三人坐在一起聊着天。
　　“杨文昊身上这兰花绣的可真好看，是哥哥亲手绣的吗？”
　　“对，我在家就学了这一门手艺，终于有了用处。这可都要感谢你夫君了。”杨树的夫郎笑得很是温柔，从眼角可以看出这一下午都在开心。
　　“对，没错。我们是该好好谢谢廖夫子！没有廖夫子就没有我们今天，来，我们敬您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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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学生考完后，准备去游学
　　自从两个孩子考上的消息传出后，很多人都带着东西来询问俩人给自家孩子请的是哪家的先生，顺带的在夸夸他家的孩子是怎样怎样的聪明。
　　张义两人心里的虚荣心瞬间爆棚。
　　将自己和廖庭宇相遇的事儿给讲述了一遍。
　　这样几乎镇上的富人都知道了，廖庭宇有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学上两年便能够考上童生的能力。
　　于是纷纷来拜访，而这些东西廖庭宇是没有收的，他告诉拜访他的人。
　　“我目前没有时间收孩子，镇上其实有很多有名的先生他们都有能力，只要孩子好学便不会太差。”
　　廖庭宇的事传到了青山学堂，李夫子看着他觉得像是看到了稀奇的宝贝：“我可是听着镇上的人说你好像很是神通广大，居然能够将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教成童生。现在很多人都想让自家孩子拜在你门下。”
　　“夫子怎么也听信这些传言了，这一讹传讹的本事，果然是古来有之。学生不胜其扰，若不是那两个孩子，原本有些底子，再加上有些小聪明劲儿，不然学生哪来的这本事。”廖庭宇好笑道。
　　“人总是这样的，你收收心，马上你也要去参加举人考试了，能交给你的我们都教你了，院长的意思是让你到出去游学一番，多看看，多了解一些，等你转了一圈回来，再来考试，休整一番时间刚刚好。”李夫子点点头。
　　“游学？”
　　“是啊，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自己看的，比在书上看的要来得更深刻些。”
　　廖庭宇点点头，只是这一游学怕是要好几个月呢，他拜别夫子回去跟父母和夫郎商量。
　　“游学？”邓氏很是惊讶的说道：“这是一边出去游玩一边学习吗？”
　　“确实意思上是差不多的，夫子和院长为我准备了我需要去的地方，只是这时间上来说需要好几个月呢？”廖庭宇说道。
　　“这玩居然还能玩出个名堂来，不过要好几个月，这么久的时间，那要很多银子吧！你那的银子够不够，我这还有很多，我去给你拿点。”邓氏虽然不能理解，但还是很支持的，她想想觉得给钱是自己唯一能做的。
　　“那你这边的工作怎么办？虽然说一个月没什么事儿，但是总有一点这样那样的人找你。”廖明压下了要去翻银子的邓氏。
　　他们家的银子哪有二儿子家多呀，头一年才还完老二银子，现在也没落到什么。
　　而且就说那个书斋一天就是净收入好几两，自家这小铺子顶多也不过一两左右。
　　更何况二儿子还有个有钱的岳父，有才华的脑袋，饿不着。
　　“阿娘，银子我有的是，我打算跟镇长打个招唿，当初这个位置不过是方便去娶子澜，现在这个位置反而给了我太多的束缚，不如我就将他辞去算了。”廖庭宇现在对这个无所事事的官位一点也没兴趣。
　　以前他不清楚，现在总算理解前任了，在官场上，在这个地方想说一不二的只有县令了。
　　“这辞去这么好一个位置呀，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官呢！”邓氏有点舍不得，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儿子在做官呢，
　　出个门很多人都对她献殷勤，邓氏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就不能让镇长给你把位置留出来吗？等你回来了继续做。反正也没什么事，还有免费的房子住！”
　　“我倒觉得没什么必要，就子澜的嫁妆就有好几套房产，不差住的地方。而且这个位置其实也不怎么样。”廖庭宇一点也不觉得可惜，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要这个位置了，一个月没什么事却偏偏要去县衙开会，他连个汇报的都没有，就在那喝茶喝一上午，看着那些人明明一点小事弄得跟搬家一样隆重，无趣得紧。
　　“这些都是些小事只要儿子考上的举人他可比镇长的官还要大呢。没必要这样小家子气，只是这游学的时间有点长这样吧，二儿媳妇你就好好准备一下，看有什么东西要带上的，这路途遥远，又一直在奔波中，钱是必不可少的。衣物那些要准备好。儿子，路上不要舍不得吃，舍不得花，虽然说这些话说着也没用，但还是想给你说一下。咱们现在虽然说是太平，还是要尽量走官道，谁也不知道小路上有没有劫匪。出门在外小心为上。”廖明看着廖庭宇一脸的不耐烦也知道原因，如果孩子的前途就那样了他也会可惜，但是李夫子说过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没必要陷在这个小小的镇上，鸟儿大了就该自己去飞了，但是路上的事一定要千叮万嘱。
　　“好我知道了。”廖庭宇见阿爹没有反对，脸上喜笑颜开，“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出门在外绝不漏财。”
　　廖明知道廖庭宇心中有数也没多说什么，“那你们去准备吧！不知道的问问那些出去闯荡的人，他们的经验很重要，你就做好规划，其他的有你夫郎和阿娘。”
　　“我去帮二媳妇，免得他忘了什么东西。”邓氏见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干脆就起身离开。
　　“对了，你媳妇去不去呀！”邓氏都走出门了突然回来说道。
　　“我还没问呢！”廖庭宇说道，“这件事我应该先给阿娘说一声，您同意了我在跟子澜说。”
　　“因为阿娘最重要是吧？”邓氏高兴的说道，没等廖庭宇回答又说道，“你尽管做你的，阿娘永远支持你。”
　　廖庭宇笑着点点头，“好。”
　　回到家，子澜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你怎么会知道呀？”廖庭宇奇怪的问道。
　　“今天我查账的时候，阿娘就过来跟我说了，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说来也奇怪，阿娘今天莫名其妙的偷偷给了我一本书，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看呢。”
　　廖庭宇拿过书，一窥究竟，然后脸红的把书放在枕头下面。
　　黄子澜很奇怪，“你脸怎么这么红呀！怎么了？里面什么吗？”
　　说着就去翻，廖庭宇来不及阻止，然后一只红烧的虾子就熟了。
　　廖庭宇见东西都翻了也厚脸皮了，反正也成年了嘛！
　　黄子澜第一次见这东西，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孩子。
　　“那个……”黄子澜细声细气的说道。
　　廖庭宇看着他，“怎么了。”
　　黄子澜看着他的眼神很奇怪，他看了他很久，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你是不是不行啊？”
　　这句话出乎廖庭宇意料，不行二字在他的脑子里回响不停。
　　黄子澜见廖庭宇的脸色变来变去觉得自己好像捅了马蜂窝，离开跑开了。
　　廖庭宇扶着头，坐在椅子上，这个没良心的。
　　今天晚上就要让他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是不行。
　　疲惫的黄子澜被廖庭宇拥抱在怀里，廖庭宇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儿一样温温柔柔的靠着他，轻轻的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游学？嗯？”
　　黄子澜是真的没力气了，他缓缓的点头，心里后悔得要死。
　　早知道就不乱说话了，他今天就不该听几句好话就转进狼的怀抱。
　　得到回复后，一家人风风火火的准备起来，邓氏这么抠的人专门为他准备了一辆牛车，还盖了一个车篷，为了更好的出门行走。
　　“怎么样，东西都备齐了吗？都清点了没有？”廖明打算在出门前好好点一点，玩个一两个时辰倒也没什么。“再清点一下吧，看看还有什么缺的东西。”
　　邓氏也没有反对，黄子澜从怀中掏出一个本子里面记录的需要准备的。不得不说将人放在了心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的很是齐全，各种事情都考虑到了。
　　廖明看着这些东西点点头，“你呢？身上银子带够了没有？”
　　“放心吧，阿爹带够了的，阿娘给我缝了好几个隐秘的包包，我在里面塞了好多张银票，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廖庭宇保证道。
　　“嗯。那你们就启程吧！记好每一个县城关门的时间，最好每一次住宿的时候都要在县城里住，那里安全些，尽管有宵禁不方便。终究安全第一。”廖明将手中的绳子递给廖庭宇。
　　黄子澜先进入车厢之中把东西放好，这是邓氏临时加的。
　　里面空间很大，为了这个车厢，邓氏专门找了木匠要了最轻最结实的木料，花费了好几十两呢。
　　里面的东西都分布得井井有条。
　　廖明一行人对着廖庭宇依依不舍。
　　黄余金在外地，本来黄浩是要来的，不过昨天得到消息就过来，不知道说了什么，今天没过来。
　　“一路小心啊。”
　　廖庭宇和黄子澜在外面和家人作别。
　　时间不等人，总会分离的。
　　“好了，大家回去吧。”廖明不动声色的摸了一把脸，招唿人往家走。
　　看着牛车远去的背影，廖明的心里涌出一股一股的悲伤，他想曾经父母看着他出去闯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这般的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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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第一站怀安县
　　黄子澜坐在牛车里看着地图。
　　“我们按照这条线路过去就到了怀安县，不过估计会在明天下午才能到了。”
　　“明天下午，那我们都住在哪儿。”廖庭宇不懂得看地图，在他眼里都是些弯弯曲曲的玩意儿。
　　“这里。”黄子澜指着其中一个三角形符号，“这里有一间客栈，我们可以在那儿暂时休息一晚。”
　　廖庭宇看着这符号，突然想起了武侠剧里的黑店。
　　“子澜，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就在外面将就一下，睡在车子里，反正里面有被子，也冷不到我们。”
　　黄子澜好歹以前也是跟着父亲走过商的，哪有有住的地方，不住的道理。
　　“庭宇，你在想些什么呀？虽然说客栈里的条件比不上镇上的酒楼，不过也还算干净，价钱也还在合理的范围之内，我们为什么不住呢？”
　　“再说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可以住一下牛车，也必须找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可是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有没有勐兽之类的。”
　　廖庭宇一听，“这里还有勐兽吗？”
　　“为什么会没有呢？你看这里的树木一路过去全部都是极其高大的，尽管我们走的是官道，到底也是杂草丛生，有勐兽的概率极大。”
　　廖庭宇一听，“我说我就请一些人过来护送我们俩了，这一路完全是把命掉在弦上了。”
　　黄子澜听见他这么感慨，觉得有些好笑。
　　“你没必要这样杯弓蛇影的，背景还没有的事呢，而且我看了这地图走的基本上都是一路上能遇得到人的路线。就咱们刚刚过去的，不就遇到了三四个人吗？你怕什么呀？”
　　“我怕因为我的事而害了你，其实你本可以不跟着我来的，这出门在外可没有家里轻松和安全。”廖庭宇瞬间回答道。
　　黄子澜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说流了嘴一出口就出来了，不过不管是真是假听着是让人心里舒坦。
　　“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只知道在房间里赏花的少年，曾经几年前我还跟父亲到处做买卖呢！”
　　“你还跟岳父做过买卖吗？我怎么没听你说过，难怪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岳父居然能够把生意做得如此大。做买卖很辛苦吧！”廖庭宇说道。
　　“还好当初父亲担心我一个人待在家无聊，所以带着我一起，一路上过得也真是恰当，我们可以再林子里逮小野味，还可以从溪里面叉鱼。”黄子澜回忆着当年的场景，现在也很是向往。
　　如果再让他选择是在镇上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还是跟着阿爹过着风餐露宿的日子，他宁可选择风餐露宿。
　　也正是因为当年阿爹的魄力，所以他见识了很多不一样的风景。
　　很多人都说阿爹是因为母父的去世疯了才会把他带着到处走。
　　他知道是因为不放心他，怕一个人孤单所以才会亲自带着他。
　　廖庭宇看着黄子澜脸上幸福的神色，他很佩服自己的岳父，居然能够冒着世俗的眼光带着自己的孩子到处走到处看。
　　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只有走得多了看得多了，自然人就聪明剔透了。
　　当年他小的时候就没有这个机会，等到长大了有机会了，可惜又被工作绊住了脚，没有看到什么不一样的风景。
　　这一直都是他的心结。
　　而他幸运地娶了一个和他有着同样的喜好的媳妇，何尝不是上天的补偿呢？
　　再说了，电视剧里面的都是为了情节的需要而做出来的铺垫罢了，自己没必要这么胆小。
　　廖庭宇打着车，听着媳妇的指挥，到了那所客栈。
　　与其说是客栈，还不如说就是一户人家。
　　在他的屋子外面种着很多的菜，而屋子却是木头和稻草做出来的。
　　廖庭宇再一次的感觉的想象和现实是不一致的，他原本以为再怎么也会是一个很大的木头房子，没想到这是一个小小的草房罢了。
　　黄子澜以为他会嫌弃，没有想到廖庭宇适应良好，这里没有小二只有一家三口，儿子不过十一二岁，老两口看着有三十了。
　　看他们对孩子那种溺爱的架势，估计是晚婚晚育的那种。
　　出门在外，而且这种情况也没得挑剔的。
　　夫妇俩收了他们十几文钱，给他们两个做了一碗稀饭弄了几个没有油水的煮菜。
　　廖庭宇悄悄地对着黄子澜说：“这个估计吃不饱，要不要我在车上把那个肉弄下来烤。”
　　黄子澜知道他说的是腊肉，如果加工一下，确实味道不错，不过那些东西是以防万一的，今天晚上不如就将就了，反正明天也要到县上了。
　　廖庭宇无奈的听从了建议，吃了他自从穿越后最糟糕的一顿。
　　黄子澜看着廖庭宇苦着一张脸，笑着去揉。
　　“你以前是不是吃过更糟糕的饭菜呀？”廖庭宇把他的手抓住不允许他到处作乱。
　　黄子澜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也不动了，“还行吧，只不过是有一次遇到了下雨天，干粮都吃完了，所以饿了几天肚子罢了。”
　　“你等会儿肚子饿了，你还喜欢往外跑？”
　　“为什么不呢？只有往外面跑了，看了，才能感受自己的人生的意义了。一直呆在一个地方不会枯燥吗？如果不是那些人说我年纪大了该说亲了，再跑以后就没人要了，不然我早就跟着阿爹……”
　　黄子澜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多了，连忙闭上嘴巴，可是廖庭宇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早就怎么了，啊？你还得多谢那些人，如果要不是他们让你待在镇上，你怎么可能会得到我这么好的丈夫呢。”
　　黄子澜觉得他的脸皮又有长进了，不想和他扯：“你继续自恋吧！我睡了。”
　　廖庭宇抱着他，“好，睡吧！”
　　他想起什么轻轻的在黄子澜耳边说道：“以后我陪你到处去看风景。陪你去观赏山川河流。”
　　“好，记得把武艺练起来。”黄子澜说道。
　　武艺呀！估计也就只能强身健体了，下次走的时候还是请镖师吧！
　　到了县城，这里的繁华程度，连他们原本的镇上还不如。
　　廖庭宇在这里就没有看到其中两层建筑。
　　就临街商铺都没有多少是用青砖做成的。
　　不过，这路边的面味道是真的不错，他今天运气好，原本已经饿的有些受不了了，一到看到面馆就坐了过来，没想到味道是真的真的好。
　　“子澜，你吃一口这个，这酸菜味道足。”
　　“你快吃你的，别光顾着我了，我自己知道的。”
　　两个人吃了一碗面后缓了过来，又跑到糕点铺子上去买了几斤面糕，连甜糕都算不上，就是面和糖做的。
　　廖庭宇拿在手上，感慨道：“这么差的手艺，也不知道怎么卖得这么好？”
　　黄子澜很有同感的点点头，确实这手艺差的很。
　　已经吃了路上没有东西的苦，廖庭宇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跑到药店和杂货铺买齐了好多的卤料，有到铁匠那里订了一口小巧的锅和厨具，还专门买了十几斤的大米。
　　原本是出来游学的，结果两个人来到县城好几天全在为食物跑腿。
　　廖庭宇更绝的是他跑到农妇家请他们教自己辨别可食用的野菜。
　　黄子澜则是好好的把车厢清理好，坚果、糖、调料、主食、用具请齐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牛车，廖庭宇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总算不用担心饿肚子了。我们可以干正经事了。”他看了一眼自己制作的日历，得加紧脚步了。
　　廖庭宇用自己秀才的身份给最近要开展的集会递了帖子。
　　在这个贫穷落后的县城秀才可是没有几个的。
　　物以稀为贵，那些秀才个个都是心高气傲，才不会管他们这些没有考上的读书人的想法，很少给他们提供帮助，除非是用钱。
　　所以很多读书人见到这封帖子非常高兴，他们平时都没有机会仰慕这些人的风采，现在总算可以近距离的感受一下了。
　　最好的就是可以给他们这些将要上考场的学生一些经验。
　　没有人在前面的教授这些经验，他们后面的如同瞎子一样去探索。
　　除了出处碰壁以外，几乎没有几个运气好可以荣登榜首。
　　怀安县即将要考试的几个读书人聚集在一起交流。
　　“你们都看过帖子了吧，你们觉得我们应该怎样招待他？”陈飞看着就在一起的同窗们问道。
　　“我见到过这两个人他们两个不缺钱毕竟是从大地方来的，就算是现在咱们这的酒楼，他们也不一定看得上，不如到百花谷那边去，那里风景也好。”许洲想了想说道。
　　“确实我们的百花谷是少有的，我上次才去看了，那里花开正艳，我们把约会地点改在那里或许会好很多。如果那位廖秀才心情好，能够给我们指点一下，也算撞大运了。”徐泰说道。
　　几人也非常赞同，“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如果这一次的机会错过了的话，我们没有几家能够拿得出钱让那些秀才们给我们指点了，毕竟在推荐上我们已经花了太多了。”
　　这个话题很沉重，可是却是血淋淋的现实。
　　他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祈祷那个外地来的秀才能够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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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教授经验
　　黄子澜很奇怪的问道：“为什么给那几个童生递请帖？这个县城里面有其他的秀才呀。你和他们一起聊不是更好一点吗？”
　　“我看这里的秀场个个都是眼高于顶的，我要是去请他们可能得不到一个好的。”廖庭宇说道。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和你同一阶级的。而且个个都是三四十甚至五六十才考上的秀才，你在他们面前谁敢小瞧你，谁敢下你面子。”黄子澜觉得既然是出门游学，理所应当的是跟着同辈论交，而不应该去给那些未曾更进一步的人交谈这样会处于其他人的对立面。
　　廖庭宇知道黄子澜的担心，“没什么的，反正我来这里也就是为了看看这边的看看人文风景，老师说，出门游学学的是为人处事的方法，学的是一颗玲珑心。”
　　“子澜这一趟游学中，不过是为了丰富我自己的见识，我不需要和那些人打好什么关系，我只需要在这游学的过程中寻找自己以后要走的路。”廖庭宇解释道。
　　黄子澜这时候才明白那些学子游学的真正目的，原来寒窗苦读数十年，有了学识却与现实脱轨，所以说他们才需要游学，只有经历了才不至于纸上谈兵。
　　“那是我想错了，不过我们在别人的地头上还是要小心谨慎，你这么一句就等于得罪了，县城里绝大部分的秀才断了他们的财路。”
　　“断了才弄又如何，他们能怎么样呢？难道还敢打打杀杀不成？文人有文人的解决方法，不过都是看嘴皮子上的功夫，然后就是看谁的功名大。大家都是秀才，谁怕谁呀，而且我们在这也不常住，过几天便走。”
　　黄子澜顺着他的思路一想也确实如此，自己没必要担心那么多。
　　商人和文人终究是不一样的，商人的狡诈和阴险太深入他的内心。
　　以至于让他想任何事情都会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对了，明天聚会你要和我一起去吗？”廖庭宇问道。
　　“我就不去了吧，毕竟是你们汉子之间的事儿，而且我这里似乎对于双儿和姑娘管得过于严重了。我们走在大街上，几乎很大一部分的人都会回头看我们，像看什么稀奇一样。”黄子澜不太喜欢这个地方。
　　不过很多地方都是如此的，他打算趁着这明天的时候去准备一下用品，装扮成汉子的模样，好方便行走。
　　“也确实是如此，我们出来的时候有很多地方都没有考虑到。”廖庭宇也不喜欢被人像大熊猫一样的围观。
　　“你基本上是没有出过镇，而我也有好几年没有出去了，再加上跟着阿爹出去的时候年纪小，人家也没在意那么多，自然也想不到那么远。”
　　“是啊！”廖庭宇说道，“终究还是交通太不方便了。”
　　廖庭宇虽然说接到了回帖，但是百花谷的方向怕是不清楚的。
　　他去问过店小二，小二的描述过于模煳，他本想着他本来还很担忧自己该怎么去，没有想到那几名同事很会做人，居然过来用马车亲自接送他。
　　马车这种东西，是他都没有办法拥有的。
　　看着这一皮老态尽显的老马，廖庭宇还是非常羡慕。
　　“你这匹马是怎么来的呀？”廖庭宇问道。
　　“回先生的话，就是我阿爹退下来带回来的。”展望连忙上前博取好感。
　　“这战场上的马居然还能带回来吗？”廖庭宇看着马的样子很是羡慕，可惜太老了，不能骑了。
　　其实学堂里面是有马的，如果偌大的青山学堂也不过就两匹马而已，所以他也就只是会骑，从来没有享受过骑着马奔跑过的感觉。
　　展望立刻解释道，“是我阿爹在战场上练了功，将军问他要什么，他要了吗？在本来是不可以给的，不过这匹马本来就有残缺，不能上战场，所以就给了。”
　　“即便是有残缺，那也是马呀！这县城估计也就都有你家有这一份幸运了。”廖庭宇说道。
　　展望很自豪的点点头，本来也就是整个县城也就他家有一匹马闹归闹，人家好歹也是马呀。
　　“还请先生上车，咱们到百花谷还有一段距离，该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过去可以赏花喝酒。”展望在同窗的催促中请廖庭宇上车。
　　其他人没有跟着上去，毕竟是老马承受不住这么多人的重量，他们坐在后面的牛车里。
　　百花谷不愧为这个名字，这里的话虽然说不是什么非常稀有的品种，但是千朵万朵的开放，若是有雾，就成了人间仙境。
　　“应该和子澜一起来的，算了，还是等明后天过来看一眼吧。”廖庭宇想着。
　　几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没有一个人提科考的事。
　　他们几个昨天商量了好久，决定先打好关系，然后再说其他的。
　　廖庭宇也是无所谓，他有他的目的，虽然说他觉得这里很落后，但是终究还是有他独特的地方。
　　“我记得我老师曾经说过，这里几十年前好年庆宁前辈来过这里，并且留下了真迹，不知道哪里可以看。”廖庭宇直接拉向主题。
　　“庆宁老先生，这个我倒知道，他的真迹非常的珍贵，所以当初几位大人把他的那些东西都放在了书楼里。可以供所有县城的学子去瞻仰。”徐泰说道。
　　“这样啊，有时间我就过去看一看。”廖庭宇说道。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话说了，气氛沉默得很。
　　几个年轻人想要开口有不知道怎么说，廖庭宇呢见他们都不提就去关心这美景了。
　　终究心里压着事，陈飞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硬着头皮说道，“先生，我们想请教您一些关于科举的事，您可以给我们一些指点吗？”
　　廖庭宇看他们表情就知道有事，但没有想到会是这种事，“你们读书有夫子，科举方面夫子会给你们讲解，我能跟你们说些什么？”
　　“这个……”陈飞求救的看着同窗。
　　许州连忙结过来，“我们这的情况特殊，秀才们只教学问，不管其他的，所以那些科考只能自己积累，先生，这积累是花的时间呀！人生有几个三年，那些成功的，考过的没有一个愿意分享的。现在的怀安县才会这么缺秀才。”
　　“如果是这样，县令不管吗？”廖庭宇很奇怪，这些秀才可是跟他的政绩有关，他不想升职吗？
　　“不会管的，县令是从我们这里出来的。他当县令的时候已经四十多了，今年六十多岁。”陈飞说道。
　　廖庭宇很理解，“他可真是长寿呀！”
　　几个人听着这冷笑话，配合的笑着。
　　廖庭看得尴尬症都范了，“算了，说正题吧，这些其实都不是什么秘密，我把我考试的经验教给你们，你们会这么做呢？”
　　“我们几个希望可以打破这个局面，我们是团体的代表，您递了帖子，我们才知道终于等到了转机。”
　　廖庭宇被这话捧得，他可不是救世主，“别对我抱这么大的期望，我唯一能够帮助你们的就是讲我夫子教的经验传授给你们。你们要不要去拿一张纸和笔过来记一下。”
　　所有人没有料到他居然这么好说话。
　　许州拿出自己一直揣在身上的纸笔，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廖庭宇也不摆架子，“我们总要看的是四书五经还有术数和策论，四书五经先考，考一天，然后是术数和策论，各考一天，其中策论有三道题，大部分是关于民生的。”
　　“而考官最看重的第一个是字，最好自成风骨，最次也要工整，卷面干净，每一次考试有三张草纸，别以为可以随便画，那些纸也有考官会看，写的时候得注意了，不要出现敏感字词……”
　　廖庭宇侃侃而谈，许州在那里奋笔疾书，其他人想把这些记在脑海里。
　　廖庭宇看着几人认真的态度，还把考场隐晦的规则说给他们听，“其实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非常有道理，你们在进入考场的时候，可以给检察的官员塞点包袱，这样你带进去的吃食才不会变成一团渣，考场里面是有水的，不过还是要给人家一点银子，这样喝的水才会干净……还有多看一下天气，里面年久失修，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就是很正常的。”
　　几个人听着大开眼界，原来这考场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如果不是廖先生说出来不知道他们要碰多少壁，吃多少苦头。
　　“谢先生指教，先生大恩，学生没齿难忘。”几个人拿着几页薄薄的纸如获至宝。
　　廖庭宇笑着接受几人的感谢，“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今天耽误先生这么久万分抱歉，本来想请先生到酒楼再玩一会，现在看来也没有时间了，如果有机会我们想亲自登门拜谢。”
　　“有缘再会吧！我还会在这里停留几日若是有机会倒是可以再请你们当一下导游，我难得遇到这么好的地方。”
　　“行，而且对这里的熟悉，我们四个最为清楚的，吃喝玩乐绝对一条龙服务。”
　　“乐就算了吧，我家有夫郎了。”廖庭宇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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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游玩
　　一句话拉近了双方之间的距离，几人在回去的路上都在感慨，难得遇得上这么一个没有架子的秀才。
　　廖庭宇回到家中吃完晚饭两个人就坐在庭院里面纳凉。
　　“我看你回来的时候心情挺好的，怎么你和他们谈得很愉快。”黄子澜说道。
　　“确实是都是有志青年。重点是我发现的那地方确实是很漂亮，明天我们天不亮就起来去看看那里，你一定会喜欢的。”
　　“明天你们有安排吗？”
　　“不急于明天一天。我打算后天的时候我去一下书楼去瞻仰一下前辈留下来的书法，然后和那几个人告别我们就走。”廖庭宇说道。
　　“嗯，好，你决定了就好，那我们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呢，等等我把明天早上的饭先煮起放一晚上，好像也没事儿。”黄子澜计算了一下时间和温度，觉得好像还是可以过夜的。
　　“没这个必要，明天早上一早起来也没胃口吃，不如我们就像上次那样做个野炊吧。”
　　“那行，咱们把牛也带上，不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来了。那地方离我们这里远吗？”黄子澜问道。
　　“这你不说我都还忘记了，确实应该把牛带上我，记得我坐马车过去也用了将近一个时辰，路弯弯曲曲的，不过马车和牛车都能过去，我去给牛喂一点草料，让他明天有力气点。”
　　“那好吧，我去准备一下明天要用的器具，猜那些好像还可以问着掌柜买一点儿。”
　　两个人分工合作，居然也忙碌了好久。
　　古代没有闹钟这样早起变得有些麻烦，廖庭宇只好给钱让店里的伙计在鸡打鸣的时候把他们喊起来。
　　两个人睡眼惺忪起了床，廖庭宇好想再躺回去。
　　他努力的睁开自己的双眼，然后抹了一把凉水让自己醒醒神。
　　“怎么样，你还好吧？要不要过来弄一把凉水。”廖庭宇问道。
　　“确实需要的，这时候早起可真的让人难受。”
　　“这也是没办法，想想咱们早睡早起身体好，以后一定能够长命百岁的。”
　　“也就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我打算今天穿这一套怎么样？我昨天买的好看吗？”黄子澜比划了一下自己刚刚买的衣服，觉得还不错。
　　廖庭宇有一点儿委屈：“好看是好看，不过媳妇儿你怎么没给我买一套呢，我也想要这个一模一样的。”
　　“你有那么多衣服呢，怎么还要呀？”
　　“哪有人会嫌自己衣服多的呢，而且我们两个穿的一样，多有意思呀！”
　　“才不会有意思呢，人们应该会感觉很奇怪哪，有两个汉子穿的一模一样的呀！”黄子澜嫌弃的说道。
　　廖庭宇一想确实如此，这里可没有所谓的情侣装，夫妻俩穿着是感情好，要是两个汉子穿得一样，人家估计会胡思乱想了。
　　不过要是回了家，倒是可以备制一两套。
　　廖庭宇觉得自己这个主意非常好。
　　黄子澜坐在马车上有点担心：“庭宇，你就走过了一来一回两次而已，你记得路吗？”
　　“放心吧，记得呢，那路线简单的很，不过就一条直线，两道弯罢了。”
　　这么一说，黄子澜才把自己的心放回了肚子。
　　牛车慢悠悠地摇到了目的地，现在这里是一片的雾色朦胧。
　　因为是在山间草上和花上还有一点露珠。
　　在林间晚间的雾气还没有退散，天空中又吐露了一抹红黄色的朝霞。
　　淡淡的阳光洒在还有露珠的花瓣上，千姿百态的花在阳光的照射和雾色的遮掩下显得格外的娇艳。
　　黄子澜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幅美景。
　　本来已经被牛车摇得昏昏欲睡，没想到下来一看恍惚进入了仙境。
　　花的幽香扑鼻而来，林间的草木香味儿清晰淡雅，环绕着他，早起的鸟儿轻轻的鸣叫。
　　这样一幅美丽的场景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里。
　　过了好久，总算平复了内心的激动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景色，谢谢你庭宇。”
　　“你我之间何必说这谢字呢，我也是，本来白天看着已经很漂亮了，没想到这清晨的时候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只是可惜这里有几株昙花，已经过了花期，那时候在晚上绽放便如月下仙子，优雅迷人。”
　　“确实是可惜了，我也是听过昙花的，可惜从未见它绽放。”黄子澜说道。
　　“如果有机会等我们老了，就在院子里面种上这些花花草草，旁边种一棵大树，最好是果树，在上面掉一个秋千。”廖庭宇幻想着未来美好的生活。
　　黄子澜听听着他描述的画面，想象着那时的情景。
　　春天可以赏花，秋天可以吃果子，还有一个和自己相陪到老的人，若是那样，人生便就圆满了。
　　廖庭宇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将东西全部摆放好，黄子澜在一旁递东西。
　　两个人赏着美景，吃着美味，好不快哉。
　　吃饱喝足以后廖庭宇发挥了他自己从来没有展现过的技术，编织了一个花环戴在了黄子澜的头上。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好的手艺。”黄子澜非常的惊喜，他穿梭在花间草木间。
　　现在蝴蝶已经出来营业了，手臂从蝴蝶群中掠过，惊得一群蝴蝶到处飞舞。
　　看着蝴蝶被惊吓后又慢悠悠的回到花上，黄子澜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
　　廖庭宇从牛车里拿出一张画纸，将这一幕细细的描绘在了纸上。
　　黄子澜等他画完才好奇的过去看。
　　“这画的是我和你呀！难怪他们都说你的话和其他人的不一样，这一看就知道是谁，太细致了。”黄子澜看着墨还没有干的话说道。
　　“不过这画质是不是太小了点，完全不能够装裱起来，还有字为什么写的是今天的日子地点和就赏花二字，你不提诗吗？”
　　“不提的这个也不装裱，我打算等它磨干以后把它放在盒子里，以后我们到一个地方，如果好的话就画一幅画，写上某年某月某日在某某时地点，我们在做什么。等着咱们游学完以后把它装订成册，我就在封面上写着，第一次游学多久到多久和你路过哪些地方。”
　　“这样一来，等我们年老的时候再来翻看这些，也能回想起来。”
　　“那我们以后到处去玩的话，也可以这么记录下来。”黄子澜说道。
　　“是的以后咱们都把这些点滴给记录下来，然后把这些装订成册，我们把这些东西放满整个书房，让我们的子子孙孙们都能够看到，当成传家宝一样一代代传下去。”廖庭宇给黄子澜描绘着那一副未来的场面。
　　黄子澜非常的感动，他一把抱住了廖庭宇，说道：“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便是遇见了你。你若如不弃，我便不离。”
　　“我也如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廖庭宇回抱了过去，两颗年轻的心，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感受着彼此心脏的跳动，廖庭宇只愿岁月静好，愿时光停止。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天气非常炎热，黄子澜没有回到车厢之中，他温温柔柔的给正在赶牛车的廖庭宇擦汗。
　　廖庭宇也没有让他进去，毕竟牛车是封闭的，里面更热，像蒸笼一样。
　　看着这天气还是需要有冰，不然这样下去人非得中暑不可。
　　只是这硝石还是需要打听清楚，到底在哪里可以买得到。
　　两个人干脆也就没有回客栈在县城的店铺里到处寻找。
　　“店家，你们这里有没有硝石可以卖的？”廖庭宇问道。
　　“硝石那是什么东西？听都没有听说过，小哥还是问其他人吧。”一个掌柜说道。
　　“这没听说过，我这是卖药材的，你去问问其他人吧。”另一家掌柜说道。
　　一连问了好几条街，而且是挨家挨户的问，两人都打算放弃的时候，一个卖杂货的老板居然拿出来了硝石。
　　“这东西啊，还是我从一个道士手里换来的，据说这个是炼制丹药的，你们要要也可以拿去，不过我看这东西不像是可以吃的，你们可要慎重考虑。”
　　“我们不拿来吃，掌柜的，这里有几斤呀？给我们称一下，多少钱一斤。”廖庭宇连忙说道。
　　“不吃呀，那拿来做什么？”老板顺口一说，也没有想要答案，继续说道，“这里面大概有5斤的样子，就20文一斤吧，毕竟这东西太过稀少了。”
　　拿着这跑断了腿才得到仅仅五斤的硝石，廖庭宇笑得傻呵呵的，尽管这价钱贵得很，他用着也一点不心疼，要知道在这里买冰一块都是要一两银子，重要的是还买不到。
　　“总算有办法做解暑神器了，子澜，这东西要耗费大量的水，我们要把水准备充足一点。”廖庭宇非常珍惜，这点消失，他用了一点点来试了一下。
　　保存的非常好，没有受到潮湿，所以慎之又慎的放在了单独的盒子里。
　　“我们已经用了四五个竹筒来装水了，还有好几个的水袋，应该是够了的。”黄子澜点了一下水，还是有很多的。
　　“不，我们还要再去买几个挂在车子里面，毕竟我们做饭的时候也是要喝水的，走在路上要是没有河，我们两个又不知道怎么找水源，就只能靠着水来维持了。”廖庭宇说这话也是很有道理的。
　　“那好吧，我再去买几个水袋，咱们把车上四周都挂满。”
　　“我们现在还有多少银子？”
　　“这个你不用担心，现在也不过才用了将近三四十两而已，怎么了？”黄子澜问道，要知道十两银子可是够过穷苦人家一年的生活。
　　“没什么，等我们到了繁华一点的地方，我去卖几个菜方子，这银子只出不进总让我觉得有点慌。”廖庭宇说出自己内心的担忧。
　　“那也行，反正一技在手走遍天下也饿不着的。而且你要是收了那些员外给你的礼，来银子或许会更快一点。”
　　“那个你可不能白收，再说了，要是人家送一个和你争宠的过来我要是收了你不下一站就把人给卖了。”
　　“怎么可以把我想成这样呢，要卖也是卖你。”黄子澜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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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风波
　　县城不怎么大，有一点风吹草动，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在他们还在惬意赏花的时候，所有的没有事的秀才愤怒的聚集在一起。
　　“最近这几天的消息你们都应该听说过了吧？”带头的罗秀才脸色沉闷地说道。
　　“确实大家都知道了。那些小兔崽子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哼，他们歪一下屁股，我就知道他们怎么想的。”王秀才鄙视的说道。
　　“说实话，这个外来人可真的是可恶，强龙不压地头蛇。一个秀才居然跟着一群童生混，他怎么好意思。”
　　“以前自己小子还挺尊敬我们的，现在昨天开始居然不过来请教了，真的是翅膀硬了，以为有人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唐秀才一脸冷漠的说道。
　　他非常有自信，那些小崽子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别以为得了点消息就可以翻天了，要知道没有他们的推荐是考不了试的。
　　在场的人想到这一点非常的赞同，他们大概是忘了推荐名额已经交了。
　　只有后面端茶倒水的小厮了解情况的好像告诉他们在上个月推荐名额就已经确定了。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而且说了还说了还要讨一顿骂，没这个必要。
　　“不过我们还是应该给那个人一点教训，毕竟是涉世未深又少年得意，我们这些作为前辈的应该好好教导教导他。”
　　“确实是这个年我没有这些做前辈的，当仁不让。”王秀才恶劣的笑道。
　　“兄弟谁给他帖子呢，我们也好略尽地主之谊。”唐秀才温和的说道，不过这温润的皮囊也盖不住他黑色的灵魂。
　　“我来写，就订在太和酒楼。”罗秀才作为里面最有钱资历最老的前辈拦下来这事。
　　然后帖子让小厮送了过去，可惜得到了店小二的一句话。
　　“那些廖先生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如果你把帖子放在这里，等他们回来了，我再给他们。”
　　小厮将话原原本本的传达给几位还在喝茶闲谈的秀才。
　　罗秀才这个暴脾气气的一下子把杯子摔在了地上。
　　“好一个秀才公，真是不懂规矩，好无教养，应该剥去功名回田间好好改造一番。”
　　其他的人脸色也非常不好，万万没有想到，兴致匆匆的去，居然得到这么个结果。
　　“算了，都别生气了，等他回来了我们再做打算，我们一定要好好压压他的气焰，让他好好认识自己的位置。”
　　“没错绝对不能放任不管，在咱们的地盘上是龙你得卧着。”
　　或许是气急了，罗秀才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再加上也没心情在这聚了，不如想想该怎么做才好。
　　大家也就各自散去了。
　　廖庭宇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一群人气的火冒三丈。
　　现在人家还在甜甜蜜蜜的约会，说着卿卿我我的情话，抱着温香暖玉，沉浸在温柔乡中。
　　当他得到这一封帖子的时候，看了上面的内容。
　　“谢谢小二哥了，我先上去了，请帮我们把牛喂一下。”
　　“行，先生只管放心，不知道你们还要不要让人准备晚上的吃食。”小二难得遇上这么好说话的住客，非常热情的询问要不要准备吃食。
　　如果是其他人，呵！饿了自己来点，没有厨子了自己去做或者高价买，他这可是县城里难得的一家住店。
　　“不用了，谢谢你，我们已经吃过了，准备洗澡水就好。”廖庭宇说道。
　　回到房间中，黄子澜问道：“那帖子是谁给你的？里面写着什么？你看了以后脸色好像不太好？”
　　“没什么，兴师问罪的来了，早点收拾一下，明天要打仗了。”廖庭宇一点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早就预料到了，毕竟得了他的经验，那些人再怎么小心谨慎也会漏出马脚的。
　　毕竟人老成精嘛。
　　“看你这表情我便不再担心了，明天是否需要我去助阵。”
　　“不，我想请你去看戏。”廖庭宇笑道。
　　第二天早上廖庭宇慢悠悠的起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小二见两人起床了，笑着说道：“今天先生起的有点晚，我特意让厨房备下了一点早餐，不知道你们吃不吃？”
　　“居然还专门给我们留下了早餐，我还以为今天早上只能到外面去觅食了呢！外面人的手里可没有这里大师傅的手艺好，尤其是做的包子，那味道可是一等一的。”廖庭宇惊喜的说道。
　　“那是，我们大师傅做包子的手艺可是我们店的金子招牌。我去给你们端上来。”小二说道，廖庭宇直接给了小二几十文赏钱，这背着给的可是纯收入啊！
　　小二也是难得遇上一个给赏银的主，这下就更殷勤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随口给厨子一说就得了这么个好，果然遇到的人好收入也好。
　　揣着赏钱高高兴兴的下楼，端上来的食物里还有两碗浓稠的米粥。
　　果然这钱花得值，廖庭宇喝着粥吃着包子想到。
　　黄子澜喝了一口，“别这么高兴，多花了这么多钱享受了一下家里的待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了呀！”
　　“这不一样，出门在外有这样的不错了，更何况你不觉得这家伙挺有意思的吗？”
　　“他应该是老板的亲戚，不然在我店里早就被辞退了，客人再恶劣只有不涉及底线都得捧着。”
　　“呵。”廖庭宇笑笑不说话，幸好他不是小二，不然有些人早就被他给下阴手了。
　　黄子澜这副神情便知道有些道理在他这里是行不通的。
　　“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打仗吗？怎么现在还不走？”
　　“不着急？你吃饱了吗？要不要我再让小二送点粥过来。”
　　“这么一大碗也就够我吃了，你不会是想用吃的来堵我的嘴吧，我现在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让你看看你夫君横扫文坛的风采。”廖庭宇意气风发的说道。
　　“不过咱们现在应该先吃饱饭，也不知道他们订的那个酒楼的饭菜如何，要是不好，咱们就只能饿肚子了。”廖庭宇煞有其事的说道。
　　“为什么你会认为他们听得酒楼不好，作为文人再怎么也是要面子的。他们竟然想尽地主之宜，再怎么也不可能让我们这些客人吃差的东西吧。”黄子澜觉得不会，毕竟面子上要过得去。
　　“我可不是这么想的，你想一想，咱们不说举荐，这个都是要走关系的，毕竟每一个人手上的名额都不多，但是这个考场注意事项居然都要花银子买，而且都说不相信，你想一想他们怎么舍得给我们订好酒楼呢。”
　　廖庭宇正经的分析道：“而且我现在还担心，他们会不会让我们两个买单呢？”
　　黄子澜现在还看不出来他在开玩笑那他就太笨了。
　　“行了行了，你总有你的道理，快点吃饭吧，别把你饿着了。”
　　这两个人在这里慢悠悠的吃饭，细嚼慢咽的，另一边一群人等着他们。
　　“这人怎么还没来？是不是帖子没有送到呀？”
　　“他会不会是不敢来了？”
　　“应该不会，毕竟他感和我们这么多人做对，连这点小事都怕了，那他也是个没用的缩头乌龟，我可要好好为他写篇文章了。”
　　“但是现在都已经快到晌午了，人都还没有到，怕是真成的缩头乌龟走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作为带头的罗秀才，更是怄气，这人要是没来，那他在县城里的地位不就不保了吗？
　　昨天晚上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反应过来他们早就把名额给举荐出去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让那些小兔崽子考上秀才，不然他们这些老东西就该退出这个舞台了。
　　廖庭宇带着穿得像书童一样的夫郎在他们吃完饭后才过来。
　　黄子澜落在廖庭宇的身后，他今天看廖庭宇不着急干脆就去选穿的衣服，不管怎么选都觉得这几件男装不好看，和廖庭宇的衣服不搭，这一下来就耽搁了半个时辰。
　　那些从远地方赶过来的秀才早早就饿了，催着罗秀才开饭，因为选的位置好，廖庭宇不经意抬眼就看到那些穿着文化人衣服一副清高的老秀才们喝酒聊天。
　　两个人一合计干脆就不去打扰他们了，就在隔壁开了个房间，听着隔壁的相声，吃着点心喝着花茶，好不惬意。
　　“早知道我们今天就不吃那么多的，这些有意思的话可真够下饭的。”
　　“说到头来也不过是这些人不服气罢了，把自己在高层上受到的委屈发泄到年轻一代。”黄子澜客观的说道。
　　隔壁一个老秀才不知道是不是气煳涂了，居然在里面大声的吼叫。
　　“你们说凭什么，你们想一想我们当初就学的时候是多么的难，寒窗苦读呀！而他们呢多幸运呀，还有书童跟着，不过就费一点银子罢了，反正他们有的是银子。他们来问我们会不说吗？我们会说的，不是吗？”
　　“我们都做得这么好了，他们还不满足，也不想想我们去考试的时候有人教吗？没有人！为了能够考上我考了一次又一次，三十年的光阴才让我有了名字在榜上，三十年啊！三十年啊！”
　　“这里也真是奇怪，难道里面全是寒门子弟吗？那些富裕人家的子弟没有一个考上的吗？”廖庭宇奇怪的说道。
　　黄子澜解释道：“有钱了为什么要教书呢？你看看我哥守着自己的摊子就好，什么都不管。书香门第的为了能够跟进一步会到京城或者各大有名的书院求学，商户的孩子会子承父业或者去读书，都不会教书育人的。他们不缺钱。”
　　廖庭宇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我家夫子不是家里富裕吗？”
　　“李夫子家里以前是木匠，不算什么的，还有蒋夫子他们都是，只有院长是朱家的二少爷。”黄子澜科普道。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呀！”
　　“做生意必备技能。现在对面饭菜下桌了，少爷是不是该去看看了。”
　　“小黄去开门吧，让你看看你家少爷的风姿，别着迷了！”廖庭宇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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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秀才之间的战争
　　“少爷，这边请。”黄子澜将问推开，侧着身子让廖庭宇过去。
　　廖庭宇非常有少爷风范的用折扇拍了一下黄子澜的肩膀，“哟，没想到我来晚了呀，这么多人都在等着了，让老先生们等我这一小年轻真是罪过呀！”
　　这一张口瞬间把所有人得罪了，正在嘲讽他们已经老了吧。
　　这是个嚣张的家伙，罗秀才看着这个好不自觉还掐着点的少年秀才，气的牙痒痒的。
　　“真不愧是年轻人，果然年轻气盛呀，不过年少成名多的是，以后碌碌无为的也比比皆是。”罗秀才说道。
　　“有些人还是应该多学点，多看点。我们这些老前辈不比你际遇好，不过终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作为长者给你一点忠告谦虚的吧！”
　　“那是自然活了这么多年，难道有白活的吗？”廖庭宇笑道，他算是坐在空置的位置上。
　　黄子澜站在一旁端茶倒水好不勤快。
　　“来，少爷，喝口水，别口渴了，要不要吃点点心。”黄子澜问道。
　　“算了吧，这样的小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廖庭宇很配合的拒绝了。
　　“这茶的味道还不如我家的那个青茶，味道不好放着吧，不用忙活了，就安安静静的待在我身边，好好学习学习。”
　　“是。”
　　所有的秀才看着做作的廖庭宇，有钱就了不起吗，这茶都看不上，难道还想喝贡茶不成。
　　“少年人就是讲究，这茶呀既然入不了你的口，不知道你平时喝些什么呢？”唐秀才嘲笑道，“这青茶是什么茶，我等孤陋寡闻，还请解惑呀！”
　　“你们不是说你们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米还多吗？怎么这茶都不懂，作为一个读书人，一个有学识的读书人一定要会品茶，你们这……”廖庭宇欲言又止。
　　这话就差没有直接说他们不是读书人了，怎么能忍，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是来找茬的。
　　他们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有人掐着吃饭以后再来的，估计时间都算好了才来的。
　　“这学到老活到老是读什么读书人的本色，不懂就问是我们这些读书人必备的，没有人敢说他什么就懂，现在你给大家说说这青茶到底是什么茶。让我们大家都开开眼界。”
　　“行，各位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青茶是京城最近最流行的一种茶。它是经过采摘、萎凋、摇青、炒青、揉捻、烘焙才制成的，我想这个茶叶不过是炒了就好。这茶品尝后齿颊留香，回味甘鲜，我想这才回味了好久，才会有一丝的回甜，大多留在口里的都是苦味。而且这茶还可以美容养生，三两就要十两银子呢。”
　　廖庭宇说得眉飞色舞，“各位前辈们，如果要是身上有闲钱的话，到时可以去买个几两来喝，那喝了以后真的是，再喝现在的茶是下不了口的。”
　　黄子澜在后面憋着笑，这茶不是一个品种，是一类，而且是廖庭宇让人弄出来的，十分受人欢迎，流行于京城之中。
　　原本以为是编出来的，没想到居然说得是振振有词，难道真的是有这种茶，他们孤陋寡闻了。
　　罗秀才眼睛一转，“既然你家里平常都是喝这种茶，那出来了应该也会带着吧！不如拿出来我们大家品尝品尝。”
　　“你说的这个呀，确实有的，不过这品尝的话，想必各位老先生德高望重，不会白吃吧？大家不要介意呀，我也是遇到过这种人，原本我好心请他喝酒，结果把我一人丢下让我付钱，唉！”廖庭宇一副受人欺骗的表情。
　　黄子澜心有灵犀的过去配合表演，“少爷不要太伤怀了，这种占便宜的人不值得你如此，再说了，这里都是秀才公，他们不会做出那种占人便宜的丑事。”
　　转头又对着屋子里的秀才们说道：“各位请不要介意，我家少爷心地善良，却被欺骗，这让少爷有了心结，所以现在少爷为了避免那件事都是秉着不占人便宜公平交易。不过各位都是秀才公，占便宜这事是做不出来的。”
　　在场的所有人被说的面红耳赤，他们确实没有想到要给钱。
　　不过什么话都让他们说完了，如果他们再说他扣的话岂不是显得他们很没有度量，就这一点小茶都舍不得给钱，那把他们的脸面置于何地？
　　“……”
　　现在花也不能收回来了，生活上比较拮据的只能够把目光投向富裕的，他们可不想出来这么一趟，倒花个几两银子。
　　罗秀才坐在橱柜上接收到了好几股目光，他现在好想爆粗口。
　　妈的，不过就是为了争一口气罢了，订了这么个酒楼，花了他好几两，又吃了一顿饭，全部都是点的肉，八辈子没有吃过似的，现在居然还要让他来请喝茶，脸怎么这么厚呢？
　　可是他能怎么办，请还是不请，真是倒血霉了。
　　一群人喝着罗秀才请的茶，品了品确实味道不一样，黄子澜将银子揣在怀里。
　　找出来一趟倒还赚了好几两银子。
　　不错，夫夫搭配干活不累。
　　“廖秀才年少有成，不知道师从何处啊？”唐秀才问道。
　　“我是在学堂里读的，可这里不一样的，我们学堂里老师什么都教。我来这里听说有很多东西都不传授，想着大家同为读书人都应该相互帮助嘛，所以有些知道的都交给那些需要帮助的童生了。”廖庭宇对自己所做的事非常的自豪。
　　那表情在所有人的眼中就是个愣头青。
　　“对了，你们需不需要，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各位老先生们，在没有人知道的时候，居然能够考上秀才，可真的是能干。”
　　这话捧得几人不上不下的，他们来说有人给他们提过考场注意事项吗？
　　廖庭宇等了一会没有人接话又说到：
　　“这是我们学堂里面多年总结出来的，就是为了教书育人，你们需要嘛，虽然说不是一个地方的，但是一通百通嘛，再加上各位老先生的经验，一定能够制作出合适本地的考场注意事项的。”
　　“这样啊，那还多谢你呢！”罗秀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没事，对了，今天我没带纸笔过来，也没事，有几个童生那里有，你们只管去拿就好，大家都是一样的。”廖庭宇笑得很像一朵白莲花。
　　呵，在场的秀才相互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像他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低下头向童生去要东西呢？
　　是一个档次的好不好？
　　“那好吧，多谢廖先生慷慨了。”
　　“没事儿，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大家都是读书人嘛，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先生敬而远道而来我们这些作为地主，理所应当尽地主之宜，本来想请先生吃饭的，可惜先生实在是来晚了，所以我们就先吃了。您不会介意吧？”
　　“这种小事怎么会介意呢，是我去玩的，而且我也吃过饭了，也不饿，劳烦各位费心思了。”廖庭宇客气的说道。
　　“既然大家都已经吃饱喝足了，不如大家讨论一下诗文方面如何相互进步嘛。”罗秀才立刻转变方向，带头说道。
　　“如此正好，老师，我们这几个家伙们一起讨论，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也没什么可以借鉴的。”王秀才附和道。
　　“也好，也好，本来我出来游学便是为了能够跟进一步，竟然有诸位秀才们愿意共同探讨，我也是荣幸万分。”廖庭宇胸有成竹的说道，演绎了一幅大家子的风范。
　　只是黄子澜在后面有些担心，毕竟他的斯文方面诗是弱点。
　　这弱点被抓住了，还不知道该会被怎么说呢。
　　廖庭宇才不会担心，他的事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既然各位都赞同了，那我们就开始吧，现在春光正好，不如我们就来咏春如何？”罗秀才理所应当地制定了规则。
　　在场的人也没有什么意义，反正都是一样的。
　　“既然罗先生制定了这题目，不如您就先来吧。”廖庭宇才不愿意当第1个，留一点时间让自己好好琢磨一下。
　　罗秀才原本以为他会第1个，毕竟是年轻人嘛，这么针对他会愿意落后吗？
　　没想到居然不按套路出牌。加上所有人的目光又投向了他，真的是一群猪队友。
　　罗秀才没办法推脱，而且他非常享受这万众瞩目的感觉。
　　“好吧，老夫就来当这第一个，抛砖引玉。”
　　看着四周到处的景色，使劲的寻找灵感。
　　罗秀才整整花了半个时辰才把诗做起来。
　　“呀呀细雨声，低低潜入夜，……”
　　这首诗一出来，所有的人都非常捧场。廖庭宇也鼓起了巴巴掌，尽管文不对题，这大白天的居然还在咏夜的。
　　后面又来了几首。
　　也就那样吧，廖庭宇在这些人身上找到了自信，总是被自己的父子打进，说自己的诗做得不好，现在看来其实还是可以的。
　　这是他今天最大的收获。
　　毫不在意所有人看着他轻易的目光。
　　不过是在上一个人做完以后瞬间接下一首罢了，对于廖庭宇一天做个几百首诗那都不是问题。
　　这些都是小儿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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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廖庭宇的猜测
　　“总算是结束了，你看那些了老家伙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黄子澜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胳膊，站了那么久，自己整个人都快僵硬了。
　　“这书童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廖庭宇走过来让他按摩身上僵硬的肌肉。
　　“怎么样？这样舒服了点吗？”
　　“不错，再往左边一点，那就是那里。”黄子澜指挥道。
　　“今天真是无聊死了。”
　　“无聊吗？我看你还玩得挺高兴的。尤其是看我大发神威的时候，两眼放光呢！说真的，下一次要不咱们互换一下，如何你来当我，我来当你的书童。”廖庭宇老有兴趣都说道。
　　“不行，你那个身份怎么可以乱动？要是考场上相见，有人说你长得不是这样的，那咱们两个就会到官府里去吃饭。”黄子澜觉得他很不切实际。
　　“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吧。咱们明天去逛一圈，看一看前辈的书画，咱们就去下一个地点。”廖庭宇想了想说道。
　　“也好，要是那些秀才回去呕不过气，躺在床上还会来找你麻烦呢，早点离开是好的。”黄子澜也很赞成这件事。
　　“最努力今天怎么不知道收敛一点，我记得以前你很低调呀！”黄子澜觉得今天廖庭宇的表现一些一反常态。
　　“这个怎么说呢？我就是讨厌那种倚老卖老的人，他们就像一颗老鼠屎祸害着一代又一代的人。”廖庭宇说道。
　　“虽然是过分了一点，这件事有你插手，不管那些童生学习如何，总会成功几个，也不知道成功的人会不会也变成那样。”黄子澜忧虑道。
　　“这个谁也不好说，反正我们把自己的事做好了就成，尽我们自己的力量，安我们自己的心就好，一个人的力量永远改变不了世界和人心。”廖庭宇说道。
　　“那当我还在担心你会失望，既然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黄子澜看着嵴梁挺拔的夫君。
　　最怕的就是不自量力的人，最好的是量力而行。
　　“我可没那么蠢，不自量力只会自取灭亡，我们只是断了他们一条财路而已，他们不会发疯，只会在心里恨咋们，其他的手段不值得。若是我们胡乱闹大，吃亏的只会是我们。”廖庭宇说道。
　　“是啊，万事要适可而止，也希望那些年轻人他们别忘了现在的理想。”黄子澜老声老气的说道。
　　“呵，别人要是听你这么说还以为你已经七老八十了呢！年轻的小娃娃早点睡，才会长高，你看看现在你才打起我的肩膀，小矮子。”廖庭宇一手抱着人往床的方向走去。
　　“胡说，我哪有那么矮，在双儿里我算高的了。”黄子澜不服气，“别怎么抱，不舒服，你勒到我了。”
　　“哦，那这样。”廖庭宇把我一抛，手挪了一截，“这样不会勒到吧？”
　　“嗯，这样还好，你最近的恋情好像大了不少。”
　　“那是，我每天都在努力。”廖庭宇很自豪，不妄他每天吃那么多运动那么累，现在马甲线都出来了。
　　可惜这该欣赏的人完全没那根筋，唉！
　　第2天他们意外的遇到了熟人，“罗秀才，原来你这么爱学习呀，这么早就来看书了。”
　　罗秀才现在最讨厌这一张脸了，就是这个人害他丢了一两个月才能挣得的银子。
　　不过别人笑着打招唿，他总不可能不理不管吧，那样显得他太没有风度了。
　　“我也没有想到廖秀才居然也这么早来了真是爱学习呀啊！”罗秀才恭维的说道。
　　瞬间两个人开启了互捧模式。
　　“廖秀才真的是年轻有为，小小年纪居然能够做事，做的如此之好，未来不可限量。”
　　“罗秀才实在是太客气了，你这样说我会骄傲的，而且说真的，你的学问可真的是好，尤其是做的诗，多少人只能望你项背了。”廖庭宇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嘴巴上说着客气，实际上毫不谦虚地接受了夸奖。
　　“哪有，你做的诗才是真正的好，我应该多向你学习才是。”
　　“这些都是我负责的功劳，若不是罗秀才在前面开了个好头，我在那个接上，不然让我第1个去作诗那一定是不及你十分之一。”廖庭宇客客气气的说道。
　　两个人商业互捧胡诌了一下午，表面上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知己，相见恨晚呢！
　　廖庭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吐槽，“这人可真的看不到着头，都那么说了居然还拉着我说东说西的，有那么多好说的吗？”
　　“你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可惜原本打算最后再去吃一次馄饨的，不知道我们走的时候有没有时间去吃一碗。”黄子澜觉得很是可惜。
　　“应该可以吧，毕竟他们好像起得挺早的，我们走的时候再怎么也得等城门开呀，城门开了人家早就开摊了。”廖庭宇也觉得非常可惜，如果还能够吃得上，也算好的。
　　“但愿如此吧，这些天咱们到处逛，也没注意那人是什么时候开摊的。”
　　“谁知道突然遇到这种事了呢？对了，这东西要不要收拾进去，感觉好像有点多呀！”廖庭宇拿着大概有七八斤水果说道。
　　“放上去吧，吃着吃着也没多少？总比突然想吃的时候没有强。”
　　“这几天可真的要辛苦我们的牛了。”廖庭宇说道。
　　“一头牛拉着一个车子，载个四五个甚至七八个人都是很正常的，哪来的辛苦。”黄子澜说道。
　　“人家好歹搭着我们话要这么说嘛。”
　　“也就你就算是说了再多的好话，他也听不懂呀，还不如多喂他一把草料呢。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呀，总感觉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黄子澜敏锐的发现廖庭宇都不正常。
　　廖庭宇被猜穿了，也不再扭扭捏捏，直奔主题。
　　“那个，子澜，你有没有觉得你今天买的水果全是酸的呀！”廖庭宇说道。
　　“我知道呀，那又怎么样？”黄子澜不明所以就这么点事还需要藏着吗？
　　“不，我的意思是你平常不是不喜欢吃酸的。今天怎么买酸的了，我吃了几个又酸又涩，感觉没熟，干嘛还要买回来。你是不是最近口味变了。”廖庭宇说道。
　　黄子澜放下手中的东西：“我没有变呀，只是这里除了酸的，就没有甜的了，出门在外将就买点。”
　　“是这样吗？”廖庭宇疑惑不解，“可是你今天吃了三个哎。我才吃一个。”
　　黄子澜奇怪，“你的意思是说我吃得多了吗？没有吧，是不符合你的胃口你才吃那么少的，而且我吃了三个也比较小，没有平时吃的多。”
　　廖庭宇觉得黄子澜完全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
　　这话该怎么说呢，要是真是白开心一场，那留下来的失望是不会舒服的。
　　算了，还是继续观察观察吧。
　　廖庭宇想了想，在走的时候在医馆看一下有没有事，顺便抓几副药材常备着，免得发个什么意外。
　　黄子澜跟着廖庭宇来到医馆，说道：“没有方子，人家大夫是不会给你拿药的。”
　　“没事，等会我去看一眼他们是怎么写的，我自己去开一张药方，让他们给我们拿药。”廖庭宇说道。
　　“那你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呀，为什么还要拉着我？”黄子澜奇怪的说道。
　　“我们在里面再怎么也得待个一两个时辰，毕竟难得遇到一个发烧感冒的人，我一个人在里面转个一两个时辰的，人家还以为我是做什么的呢！我看了就仁济医馆生意比较火爆遇到的概率大一些，你先去排队帮我遮挡一下视线，我到大夫开药的地方去瞅一瞅。”廖庭宇解释道。
　　“我怎么感觉像是做贼呢，你是小偷我是放风的。”黄子澜开着玩笑说道。
　　“胡说，我这是去偷师学艺的，你尽管去排队，其他的看我怎么做。”廖庭宇看着前面人越来越多，连忙把声音压低。
　　“行，我听你的吩咐，真是一种奇妙的经历。”黄子澜哭笑不得，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两人居然也有分工合作的一天。
　　果然从书童扮演开始，扮演其他的越来越停不下来。
　　黄子澜乖乖的被廖庭宇扶着进入医馆，里面人还算可以，廖庭宇找了个位置，在黄子澜的示意下跑过去瞅方子了。
　　余光看向黄子澜，人家现在和旁边一个富裕人家打扮的双儿相谈甚欢，果然夫郎是不需要他担心的。
　　廖庭宇两边兼顾，见大夫看了他好几眼马上凑上前问道：
　　“大夫，那个请问一下你还要多久，我夫郎在这里等了半天了。”
　　“急什么急，这看病能急吗？”说着又低头去写字了。
　　廖庭宇凭借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硬是背了几个药方子和治疗的病症。
　　见这队伍实在是缓慢，干脆用借口上茅房将当方子默写下来。
　　毕竟做戏做全套，一举两得也不错。
　　等他出来还没轮到黄子澜，真的是慢呀！
　　有几次黄子澜都想走，廖庭宇制止了。
　　“来都来了，多看几眼嘛！”
　　黄子澜以为是读书人的学习心觉醒了，也就顺着他了。
　　快到晌午了，大夫总算是看完前面了，一摸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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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制冰
　　“从脉象上来看，这位夫郎的身体没有任何异状。不知道您是因为什么过来的。”大夫问道。
　　黄子澜转了转眼珠子：“最近不知道怎么的，特别喜欢吃酸的食物。所以……”
　　“哦，这样啊。也难怪，不过真的是可惜了，想必是因为天气过于炎热，所以才喜食酸物，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不要着急。”大夫委婉的说道。
　　弄得黄子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走出门的时候，在没人安静的地方。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简直是羞死人了。”黄子澜羞恼的用手捶着廖庭宇的背。
　　“我也就是出了个去医馆的主意，那话可是你说的呀，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了。”廖庭宇觉得自己好生冤枉，可是又不敢动手，只能承受着。
　　不过说真的，这手的力道锤在身上还真是舒服。
　　“我那是当时脑子一卡壳才会那么说的。你在旁边就只知道看着，也不过来说一声。”黄子澜没好气的说道。
　　“我当时不也懵了吗？不过检查出来身体好也是个喜事，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出发吧！”
　　廖庭宇赶着牛车慢悠悠地往前面走。
　　黄子澜气恼他，就说在车子里面不出来，结果热得慌。
　　他掀开帘子走出来坐在廖庭宇的旁边。
　　“你为什么不让我出来和你一起赶车呢？”
　　“怎么还没有进去，多久又出来了，是想我了。”廖庭宇答非所问。
　　“少胡说八道呢，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黄子澜委屈的说道，“你不会是因为在药店里面的事生气了吧？”
　　“怎么可能，是外面太阳和风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你在里面休息是最好的。”廖庭宇说道。
　　“我不怕被太阳晒。”黄子澜看着他，猫眼里全是廖庭宇的影子。
　　“那你把竹帽带上，不要我们游完学，回去以后，阿娘一看到你变了一副模样，一定会审问我的。”廖庭宇从旁边拿着竹帽往他头上戴。
　　“才不会呢，阿娘最心疼你了，她要是看到你晒黑了一圈，第一个被审问的会是我，说我没有照顾好你。”黄子澜才不会上当了，自己的丈夫就是邓氏的眼珠子。
　　“我不会黑的。”廖庭宇自豪的说道，“你没发现逛了这么久，你都变黑了，我反而更白了吗？”
　　黄子澜瞪大了眼睛，第一次他如此的仔细的看旁边的人，居然是真的。
　　心里说不出来的羡慕嫉妒。
　　黄子澜酸熘熘的说道：“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这么好的体质居然会是给你一个汉子呢？你们汉子白了有什么用呢？”
　　“有用的可以当小白脸。”廖庭宇开玩笑的说道。
　　“什么是小白脸？”黄子澜从来没有听说过。
　　“就是吃软饭，就像我一样。”廖庭宇笑着说道。
　　“吃软饭，哪有你这么说你自己的。”黄子澜嫉妒的戳着他的手。
　　“嘻嘻，羡慕吧！这是天生的。”廖庭宇现在是非常高兴，“以后咱们要是有了娃娃，就最好像我一样永远白白嫩嫩的。”
　　“然后一天也没有汉子的气概，叫你这副模样换上我的衣服走出门一定会被十里八街的围观的。”黄子澜翘着嘴说道。
　　“这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廖庭宇才不会觉得这话有什么错呢。
　　这两者之间的衣服不过是双儿的袖子大一点裙摆长一点，然后就是那花纹更加的精致美丽。
　　不想他的衣服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图案，非常的朴素。
　　每一次黄子澜买衣服的时候都是他去看的，基本上一屋子的衣服都是他的功劳。
　　有些不合心意的是他让裁缝去修改的。
　　为此还引领了镇上甚至周边的时尚浪潮。
　　或许这些在于现代的古风圈中，这是很平常的模板，可惜在这里却是区别性别的一个借鉴。
　　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份在这里有些事情只能是心想想，或者在家里过把瘾。
　　唉！这人真是的，干嘛要这么区分，华丽一点不好吗？
　　廖庭宇摇摇头，黄子澜看着他的动作就知道这人又在发脑洞了。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你也就只能想想。”黄子澜说道。
　　“确实只能想想，唉！夫郎我真的好伤心，需要安慰。”廖庭宇靠着黄子澜的肩膀说道。
　　“关于这些是没办法拒绝的，等回家以后再说吧！”黄子澜像拍小狗一样拍着廖庭宇的大脑袋。
　　廖庭宇还非常配合的点头像极了一只金毛。
　　“你有没有听到河水的声音。”廖庭宇拉着牛车走了一段路问道。
　　“确实有。”黄子澜站起来到处张望了一下，什么也没看到。
　　沿着声音走去，黄子澜非常高兴的喊道：
　　“下面有一个小村子，有一条河，我们今晚有住的地方了。”
　　“从黄山引领的居然还有几户人家，可真的是让人意外。”廖庭宇皱着眉头说道。
　　黄子澜突然醒悟过来，“或许是猎户吧，不过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在车上过一夜。”
　　廖庭宇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时间不早了，他们想到下一个县城至少要一天的时间，现在能走多远是多远。
　　绕开村庄，两个人都有点沉默，黄子澜静静的靠着门框上。
　　廖庭宇看着没有气力的人，“怎么了，累了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走很危险，不该不让你请镖师的。”黄子澜后悔的说道。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现在政治清明，这些都是被排查过的路线，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只是说我们两个小心谨慎些就好了。别这样嘛，来，笑一笑。”廖庭宇放开手上的缰绳，去捏黄子澜的脸。
　　“好了，别闹了，看着牛。”黄子澜被他这么一说心里轻松很多。
　　“我们下一站要不直接伪装成普通人，别用这秀才的身份了，就是出门玩的少爷，跟着那些顺路的镖队走如何？”黄子澜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廖庭宇想了想说道：“可是我们要去一些读书人的地方去拜访学习，这样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们就成喜欢读书的少爷没功名不就好了。”黄子澜觉得自己这个办法非常好。
　　“那小厮呢？”廖庭宇说道，“我们两个当少爷总得陪跟班吧。”
　　“要不我继续……”黄子澜还没有说完就被廖庭宇打断了，
　　“不要，我不喜欢我坐着的时候你站着，玩一次就够了。”
　　“那你说这么办嘛？有点小钱的都会配小厮的，买人也不现实，我们这牛车坐不下三个人，我们还有好长一截路，不可能我们坐车他走路吧！”黄子澜说道。
　　“那就再买一辆。”廖庭宇灵光一现说道。
　　“对呀！”黄子澜一拍巴掌，多配一辆车不就好了吗？
　　只不过这人究竟该怎么买？还是要到县城里再做决定。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外面夜宿，为了避免有勐兽来袭，所以他们在外面捡的柴火围着牛车点燃。
　　“你先去睡一会儿吧，等一下我来喊你。”廖庭宇忙完以后说道。
　　黄子澜点点头，“有什么情况记得喊我，还有你估摸着时间过了一半就换我来守夜。别一个人死扛着，不然疲倦了明天你也不好赶路，车上不好睡觉。”
　　“放心吧，我知道的，你快去休息吧。”廖庭宇自然知道分寸，有些东西是不能够逞强的。
　　到了下半夜，估计已经三四点了，廖庭宇将黄子澜从睡梦中喊醒。
　　“你先守一会儿，等天亮了就喊我起来，我来赶车你再去睡觉。”
　　黄子澜点点头，“放心吧，你快去睡吧。”
　　第二天，两个人虽然说不是很精神，但也不至于很疲惫。
　　简简单单的煮了一锅稀饭，然后继续上路。
　　廖庭宇尽量让牛车平稳前进，这天的天气太热了，廖庭宇将不舍得用的硝石拿了出来。
　　放上专门买的小碗套大碗里，小碗加水，大碗放水和硝石，在外面阴凉的地方等冰结成以后才将有冰的碗放进车厢中。
　　这时黄子澜已经热得出汗了，冰的出现缓解了这状况。
　　或许是有冰再加上昨天没有休息好，黄子澜到中午才醒。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快要融化完的冰，这已经是第三碗了。
　　“天啊！这是怎么做出来的？居然还有冰呢，跟冰窖里面出来的一模一样。”黄子澜惊叹道。
　　廖庭宇一下子就被逗笑了，这冰难道还有两个样？
　　黄子澜开心的捧着冰碗出来，“哇，这个好舒服呀，怎么做的呀？简直太神奇了。”
　　“你快把这碗给放下，你这样捧着他会快速融化的。”廖庭宇说道。
　　“你先跟我说这个是怎么做的，让我捧一会儿，太热了。”黄子澜才不舍得把冰放下呢，这鬼天气。
　　“没什么好特殊的，就是用硝石做的，我教你。”
　　说着就拿出硝石，“这东西咱们就只有这么一点，一定要省着用。我们这个夏天全靠它了。”廖庭宇嘱咐道。
　　黄子澜赶紧点头，自己以后一定要将这东西多多的囤积起来。
　　看着水快速凝结成冰，简直是仙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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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遇到外国人
　　“真的是太神奇了。你说它到底是怎么变成冰的，我们要是用这种方法制冰去卖的话，那我们这个夏天……”黄子澜完全可以预料到镇上甚至是京城疯抢冰的情况。
　　“算了吧，如果要是他们用这个方子会被人给盯上的，就只能自己用。而且用的时候还要背着点人。”廖庭宇觉得这个非常不现实。
　　“哦！”黄子澜痛惜的说道，他也知道在自己没有能力的时候，这个方子或许会是催命符，真是可惜了。
　　不过有了这个，总算不用省着一个月用一两块冰了。
　　只是这硝石真的少啊！黄子澜现在和廖庭宇一样的想法，太少了。
　　吃了饭以后，黄子澜说道：
　　“你先进去休息吧，我来赶车，你昨天晚上也没睡好觉，去眯一会儿。”
　　廖庭宇也不拒绝，吃饱喝足想睡觉。
　　等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吵闹声吵醒的。
　　他伸出头发现已经到了县城，这里的人非常多，“子澜，发生什么事了？”
　　廖庭宇看着周围聚集的人，基本上是围观的群众，看来这里的县令是一个很好的或者不管事的人。
　　要知道，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人敢在官兵面前大唿小叫的。
　　“我也不太清楚，刚刚过来这里就围堵起来了，全部都在吵，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说的太快了。”黄子澜看着已经被堵死了的城门口，心里焦急的很。
　　他们进了县城，还要到处找客栈，那样会花费很多时间的，现在太阳已经半斜了，可该怎么办呀？
　　“也不知道他们要吵多久？”黄子澜说道。
　　廖庭宇下了车，打算到前面去开路，让他们让一下。
　　“这位大哥不好意思啊，麻烦您让一下，我们的牛车要进去。”廖庭宇客客气气陪着笑脸的说道。
　　好在很多人都还算理智，都给他们让了一条路。
　　黄子澜小心地驾驶着牛车跟在廖庭宇的后面。
　　越往前走，散开的人也越多。
　　他们总算看清楚正在争吵的两个人。
　　难怪会有这么多人来围观。
　　廖庭宇非常意外，在这里居然能够看得到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多半这不是在吵，而是语言不通。
　　外国人急的头冒大汗，周围的人像看珍稀动物一样看着他，这个官兵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听着两个人鸡同鸭讲的谈话，廖庭宇看着两个人的姿势多半就猜到了。
　　官兵让外国人给路引之类的东西，他没有听懂，然后本着职责想拉着他去见上面的人，这个外国人呢，以为他要把他怎么样，所以还在抗拒挣扎。
　　“你把路引给我，或者是你们国家的证明身份的东西，如果没有的话，就跟我去上面见见统领。”
　　“NO，NO，Don“ttouchme，Don“ttouchme。”
　　那声音歇斯底里，加上听不懂，又这么高怎么壮硕的身材，难怪会被人用武器指着。
　　廖庭宇觉得这个外国人的内心估计是会受到巨大的打击。
　　本着做好事有好报的原则，“那个两位请放松一下，没什么可以吵的。官差大哥，快点把手上的武器放下，一切都是误会，误会。”廖庭宇说道。
　　“噢？！先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官差问道。
　　“我略懂一二，可以帮你们翻译一下。”廖庭宇说道。
　　黄子澜在后面听着他怎么不知道，廖庭宇会说其他国家的话。
　　青山学堂难道还会教学生说外国语言？
　　廖庭宇对着外国人说道：“我们官差想让你交出你的身份证明，这样我们就会放你进去。”
　　外国人非常惊讶这个黑发黑眼居然会说他们国家的语言，尽管有些词他从来没有听过但是大部分的意思还是清楚。
　　他将怀中掏出不怎么好看的皱巴巴的纸。
　　“Thisismyindication。”外国人感激的说道。
　　廖庭宇拿着纸，看一看上面的内容，大概就是一个商人出行的证明罢了。
　　上面有朝廷的盖章，官差不认识字，看了一眼章，也就挥挥手让他们把武器放下，让人放行。
　　对着廖庭宇说道，“多亏了先生，不然可真的是误会大了，说真的，他们来我们这，我们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叽里哌啦的一大通。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人长得怪模怪样的，这块头够大的。”
　　能不大吗？目测高度再怎么也有两米左右，这里的男性普遍身高也不过才一米六，一米七都算高的了。
　　幸好周围的人不高，不然他都嫌自己矮了呢。
　　这个人在这些人中间就像是鸡群中的火鸡。
　　官差是非常有眼色的，毕竟能够懂其他国家化的人，那可不是个简单人物，多聊聊再怎么没好处也不吃亏的道理，拉着廖庭宇谈话。
　　“你去过他们国家吗？他们国家所有人不是都长成这样，他们头发的颜色真好看，不过这眼珠子看着好恐怖。”官差说道，其他人也符合道。
　　“对呀对呀，不过我可不觉得他头发颜色好看，你看那黄黄的，怪模怪样的，而且还有点翻白呢，奇奇怪怪的有点像妖怪，而且那鼻子也太长太高了吧。”一个官差打量着磨磨蹭蹭的外国人说道。
　　他们倒是想让他走快一点，不过说不通呀。
　　给他比划他也看不懂，干脆就视而不见，自己愿意当稀奇品一样被人围观也随他便。
　　“对，对，对，我觉得也是。”
　　“而且你们看看，他就是那双手也比我们这县城里的屠夫的手要大上好几圈呢！也不知道力气有多大。”
　　其他人非常赞同，一起去探寻他和自己不一样的地方。
　　廖庭宇一头黑线，他打断了官差要说的话。
　　“那个各位大哥我们要进城，这是我们的路引，你能不能够先放行，等有时间咱们再聊。而且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
　　“啊？”官差看了一下周围熟悉的人，大大咧咧的说道。
　　“先算是从远方来的吧，这些人呢都是熟人，你放心吧，要进城的他自己知道进去的。”
　　“对，没错，没错，我们不着急。”周围的百姓呵呵的笑。
　　一个年长者说道：“后生来这里干什么呀？有没有安置的地方，要是没有小哪儿有一家客栈可以去供你们休息。”
　　廖庭宇很诧异：“你连客栈都不守着，过来看热闹吗？”
　　“没事，搁这里面有小孩看着呢，我就来看看，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就算是死了也有摆的呀！”老人大大方方的说道。
　　“我跟你说你可别小看了这堆人，你看那个人，自己店里面都没人看着，他忙得连店门都没有关，就跟着我一起跑过来了。”
　　被指到的人呵呵呵的笑。“没事儿，街坊邻居都会帮我看着呢！哎，小伙子问你话呢，你去过没有？”
　　廖庭宇现在还能说什么？
　　聊天呀！
　　黄子澜坐在牛车的一边，给他让出空位来。
　　廖庭宇坐在那里，周围的人耳朵都竖起来了，准备听故事。
　　黄子澜更是期待的看着他，被万众瞩目的感觉果然是倍感压力。
　　“你们说的不错，在他们那个地方，基本上都是和他们一样的人。他们那边的人哪，普遍都比我们高。”
　　“像我们这样的都是一群矮子，还有他们的力气不一定比我们中间的人大，但是肯定比我大多了。”一句话让所有的人感同身受全部都呵呵的笑起来。
　　“还有他这双眼睛啊，是蓝色的，跟咱们的眼睛是黑色的一样的，没啥特殊的，就颜色不一样，估计是祖先太高了，看天的时候看多了就变成蓝色的了。”
　　廖庭宇胡编乱扯的说道。
　　“那他们是怎么长这么高的呢？”一个人问道。
　　“他们喜欢喝那些兽的奶，比如说羊奶呀，牛奶呀，只要喝了基本上都长得高。小家伙，你也可以去喝一点，加把茶叶喝一下去去腥臭味，一定会比你的父母长得高。”廖庭宇看着小矮子说道。
　　小矮子非常郑重的点点头：“我回去就跟我母父说，让他们给我弄羊奶喝。”
　　所有人听着孩童的话语看着是熟悉人家的孩子。
　　一位大叔善意的说道：“我回家也去给我的小孙子弄来喝。小家伙，你要是要喝羊奶的话就跑到我家来，我给你算一文钱一碗。”
　　“谢谢谢大叔。”小矮子甜甜的说道。
　　“我们家的娃也要一起喝，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放心，我家养了三百多只，一定够的。”
　　看着廖庭宇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外国人只好找一个角落等待这群人什么时候散场。
　　可惜他不了解这人谈话越谈越久的道理。
　　感受到这些人都淳朴，廖庭宇干脆就吹起了牛，虽然是吹牛但还是跟着实际有点联系。
　　黄子澜从来没有听过这些，对身旁侃侃而谈的某人简直不要太崇拜了。
　　“我跟你们说，他们那些地方最喜欢吃面包，那东西跟我们的饼子差不多，不是平的，就像好几个大饼子切了堆成像这个石头一样，有钱的再放上甜的蜂蜜，天天都这么吃。”
　　“那他们不会腻吗？”
　　“他们不吃肉吗？”
　　“不会，他们吃面包跟我们吃饭一样，你吃饭会腻吗？他们的肉只会烤，不像我们肉圆子，炒肉，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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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帮助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的天，他们总算是被放行了。
　　那个外国人已经在旁边等的快要睡着了，才看到人群渐渐已经上去，立刻打起精神来。
　　远远的跟在他们牛车后面。
　　“那个人一直在跟着，我们要不要去问一下他，他要干什么？”黄子澜看着后面的人非常不习惯，他跟在后面，他们一行人就成了所有人的关注点。
　　廖庭宇往后看，“他居然还没有找，我以为他早就已经进群了呢。”
　　“估计是语言不通吧，就算是进群了也没人帮他翻译。所以赖上我们了，我们要不要跟他打声招唿。”黄子澜很理解这人的处境。
　　他倒是挺想帮助这个长相奇怪的人，可惜他也听不懂在说什么。
　　廖庭宇点点头，对着前面的老丈说道：“老人家，你先等一下，我把后面那人给叫上，我们一起走。”
　　老人就算发现他们谈论了半天的主角居然在场，当着当事人的面吹着别人国家的牛怎么都觉得不好意思。
　　“这是应该的。我们把那人给叫上吧！”老人家说道。
　　外国人看着牛车突然间停下来了，走在前面的两个人也停了下来，其中一个听得懂他说话的人转过头来朝他走来。
　　他以为是因为他私自跟着，他们把他们惊扰了，非常的为难。
　　非常白的脸上充满了血色，整个人都红透了。
　　他一边弯腰一边鞠着躬，嘴巴里面念叨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跟着你们的，我也没有办法。对不起，对不起。”
　　廖庭宇扶起这个诚惶诚恐的外国人说道：“没关系的，你还好吧，别这样，我没有介意。我是过来邀请你跟我们一路过去的，你在这里有没有歇脚的地方，要是有我让人把你送过去，如果没有你就跟我们一起。”
　　外国人一听泪眼汪汪，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算好的了，他跟商队走散了，有不认识字不懂语言，每一次都只能往大县城府城去碰碰运气。
　　如果要是能够遇到他们的伤悲是最好的，或者说是遇到一个像这样能够懂他的话的人也是非常好的。
　　可惜他前面好几次都不是这么幸运，他走过了很多地方。
　　运气好一点，主人家给一个屋檐让自己歇脚，运气差就只能躲在巷子角落里休息。
　　还会被人当妖怪，被人丢石子。
　　种种艰辛，不容回首。
　　“我暂时还没有可以住的地方，请您一定要帮助我，我需要找到我的商队，我和他们走失了。”外国人恳求的说道。
　　因为好久没有好好休息洗漱一番，所以身上有一大股味道。
　　外国人实在是太激动了，他一把抓住廖庭宇的手臂，靠得太近味道扑面而来。
　　“有什么话我们到了住的地方再说，现在你需要好好洗漱一番。”廖庭宇说道。
　　“哦对，你说的太对了，我叫约瑟夫。”约瑟夫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非常抱歉的松开了他。
　　“好的约瑟夫，请你跟上来吧，我们需要快点走过去，我可不想被人这么看着。”廖庭宇说道。
　　约瑟夫也不想周末被人看着他第1次跑商，就遇到了这种事情，也算是难忘的经历。
　　几个人来到客栈，老人家先让儿子给他们准备好洗漱的用品，美美的洗了一顿。
　　这两天的风餐露宿，让他怎么都觉得自己头上油腻腻的，身上也不舒服。
　　现在洗了一遍感觉人活过来了。
　　约瑟夫也穿上了店家给的就衣服，有点短，穿上看着有点奇怪。
　　廖庭宇看着走出来的约瑟夫，“不错，看上去还不错。你要过来吃饭吗。”
　　“要的，谢谢。”约瑟夫说道，“我吃过你们这里的饭菜，味道简直棒极了。”
　　“我们这边的饭菜和你们那边不一样，不同的地方口味不一样，你可以先吃一点，看适不适合你。”廖庭宇说道。
　　约瑟夫点点头，眼巴巴的看着店小二，小二又转头看向廖庭宇。
　　“来几个招牌菜和三碗饭吧，顺便拿几个饼子过来。”
　　黄子澜非常的好奇这个约瑟夫。
　　“帮我问一下他们商队主要是交易什么的？”
　　“怎么？难道你想和他们做交易不成？”廖庭宇问道。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只是听说有外国人的商队会带一些奇珍异非常的昂贵，我想见识一下。”黄子澜说道。
　　这么说起来，他也很好奇。
　　“约瑟夫你们商队主要是交易什么的呀？”廖庭宇问道。
　　“我们主要是来卖瓶子，还有卖酒的。其实你们这边的酒更好喝一些，我个人比较喜欢喝你们这边的酒。”约瑟夫说道。
　　“我们这边的酒都比较辣，你喝的习惯？”
　　“是的，我觉得味道非常的好。不过我们相对的有些人喝不来，他们还是比较喜欢喝葡萄酒。就是那种红色的，非常非常红的酒。”
　　廖庭宇了解的点点头，论起酒来，他还是比较喜欢喝果酒，尤其是邓氏酿的，颜色非常好。
　　“你们国家养牛吗？”
　　“养的，不过和你们的牛不一样，牛是白色和黑色的可以产奶，产很多的奶，你们这边的牛的奶量并不多。”
　　“哦！”廖庭宇一边跟约瑟夫说话一边给黄子澜翻译。
　　黄子澜非常的好奇：“白色和黑色的牛那是什么样子的？”
　　“估计也和他一样吧，他们那边的牛和我们的牛皮肤的颜色不一样。而且产奶多的话应该是那里比较大。”廖庭宇说道。
　　“那里？”黄子澜自言自语的说了一遍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就爆红了。
　　幸好小二这时候把饭拿过来解救了他。
　　太尴尬了。
　　约瑟夫对着小二说了声谢谢。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人家笑脸说，肯定是好话。
　　小二笑着替换了一个请用的姿势，然后关了门给他们留出空间。
　　走的时候还多看了好几眼。
　　廖庭宇给他介绍这一桌的菜，“这是红烧鱼，有些辣，……这是豌豆汤，味道不错，是吃完饭后喝的。”
　　到底是以前语言没学好，有些没办法形容。
　　两个人蒙蒙猜猜还是懂彼此的意思。
　　只是这个筷子真的是没办法了，这里也没有小勺子，约瑟夫想吃什么都非常的费力气。
　　努力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一点成果，就刨了几口米饭委屈极了的约瑟夫盯着廖庭宇。
　　这筷子这么简单，为什么划了这么久还是不会用呢？
　　廖庭宇看着这么大的人左右手各自拿着一根筷子，带木带木的。
　　“这样吧，你跟着我学。”按照他拿筷子的方法，直接将东西像叉鱼一样插起来，放在嘴巴里吃。
　　虽然速度慢了些，但是好歹吃得到呢。
　　“这个餐具的使用方法真的太难了。”约瑟夫说道，“但是这个肉这个菜真的好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吧，不要客气，这里还有这么多。”廖庭宇说道。
　　“请你放心吧，我不会客气的，你也吃，请不要顾及我，我正在努力。”约瑟夫说道。
　　一顿饭下来，三个人躺在竹椅上沐浴夕阳。
　　“对呢，你和你的商队是在哪里分开的？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廖庭宇问道。
　　“您肯帮助我吗？哦，我的天真的是一个好人，我能够遇到你真的是太幸运了。”约瑟夫惊喜的说道。
　　“旁人有难，我既然可以帮助，自然是应该伸出援手。”廖庭宇说道。
　　“我们是打算在岳城进行交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去打了个猎装了一只小兔子，然后怎么找都找不到人了。”约瑟夫现在时候回事呢为了一只他吃了太多的苦了。
　　早知道他就不去抓了，等其他人去自己在那里等着吃不好吗？
　　“廖，真的是太惨了，我就看着那只兔子跑啊跑啊，我就去抓，我当时怎么就这么傻呢，他跑了我就不敢跟着去了。”约瑟夫懊恼的说道。
　　“你应该是走出方向的离这也不远，你们分开多久了，他们会在岳城等你吗，若是要等你，明天我让人把你送过去，快一点也不过就是三五天的路程。”廖庭宇安慰道。
　　“他们会等我的在走的时候听说过，他们会在岳城停留三个月，我现在才用半个月的时间。”约瑟夫说道。
　　“那行吧，如果找到了岳城，以你们这样的外表，想要找到你的同伴就非常容易了。”廖庭宇说道。
　　“可是我没有办法跟他们交流，我该怎么办？”约瑟夫突然想到问题，他很期望廖可以跟着自己一起去。
　　“不如你跟着我一起去吧，我让他们送几样东西给你们，我们的东西卖得都很好，有钱的人都争着买。”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鸽子蛋大的红宝石。
　　“这个就送给你们，我也没有给钱这些吃住都是你给的，算是报酬吧。”
　　廖庭宇毫不客气的收下了，转手就送给了黄子澜。
　　黄子澜一次看到如此透如此红的宝石，非常喜欢。
　　“你的礼物我收下了，不过去岳城的话，我们是不能够同行的，我们还有事情，但是我可以帮助你。”廖庭宇说道。
　　约瑟夫就听到前一句就有些失落，而后面一下子就来精神了。
　　“你会写你们国家的字吧，你把你们国家的字写在上面，我把对应我们国家的字也写在上面。比如说你写”我要吃饭”，我也给你写我们这边的字”我要吃饭”，这样你把东西拿给他们看，他们就会明白意思。”
　　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廖，我的天，你实在是太聪明了，真的是非常谢谢你。”约瑟夫拍手叫好。
　　两个人一个写上面，一个写下面，黄子澜在一旁补充。
　　“还有，怎么走，这个要写上。并且备注好我听不懂你们的语言帮我画一张图，或者是帮我带路。”
　　“庭宇，等一下你再给他换点银子好支付别人报酬。”
　　“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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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买仆人
　　在离开的时候，约瑟夫不停的道谢，“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你们真的是个好人，你们一定会好人有好报。”
　　“啥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是好人，你快点走吧，再不走人家车夫都等急了。”廖庭宇实在是受不了他这样的感情谢太那个啥了。
　　远去的牛车载着约瑟夫驶向目的地。
　　“总算是走了，这家伙的的脑神经实在是太直了，我都有点受不了。如果要是我把他卖了，他估计还得谢我呢。”廖庭宇感慨道。
　　“你如果让车夫把路线往反方向行驶，他照样谢你。”黄子澜开玩笑道。
　　“说真的，这语言不通，可真的是件麻烦事。就连这边的人说话说快了，我也不怎么听得懂。”黄子澜说道。
　　“各地方有每个地方的方言嘛，要是真的听不懂，我们就找个知道的，听得懂的人做向导。”
　　“你这和他有什么区别呢？”黄子澜说道。
　　“有区别的，我学语言学的比较快，现在待了这么几天，也差不多懂得心了。你放心，只要你跟着，我一定不会让你迷路的。”廖庭宇保证道。
　　“算了吧，你连地图都不会看呢。最多也就是不怕被别人卖了，就怕被你卖了。”黄子澜嗔怪的看着他。
　　“我怎么舍得把你卖了呢？你可是我的大金娃娃，宠都来不及呢！”廖庭宇笑着说道。
　　“而且真的要买的时候，也卖不到多少银子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才买不到多少银子呢！”黄子澜气恼的拿起树叶往他头上扔。
　　不过刚好没有一片树叶落在他的头顶上，果然头上一片蓝天。
　　廖庭宇心里美滋滋的，“好了，别闹了，咱们该干咱们的正事儿呢，走吧走吧，不惹你生气了。”
　　来到人口买卖市场，廖庭宇第1次踏入这里，心里非常的震撼，在这里人便不再是人了。
　　所有的奴隶都被迫困在木头的笼子里。
　　头上插着稻草，个个面黄肌瘦的，身上衣不蔽体，头发就像枯草一样。
　　看着他们来了买买奴隶的店主们兴高采烈地来迎接他们。
　　他们脸上的鲜活气息和奴隶脸上的死灰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的味道是极其难闻的，总是散发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恶臭味。
　　廖庭宇避开了过来的人。
　　店主们看他这副模样，便知道是第1次进来不适应也不过去围着了，免得人被吓跑了。
　　“怎么样，还好吧？要不我们现在就离开。”黄子澜看着廖庭宇苍白的脸色非常担忧。
　　“没事，等我缓一下嘛，等一下就好。”廖庭宇捂着眼睛适应了许久，脸色总算是恢复过来了。
　　“可以了，我们去挑选人吧。”廖庭宇说道。
　　黄子澜看他脸色确实好了很多，也就同意了。
　　不过挑选人的时候没有让他参与，算是陪他走这么一趟吧。
　　黄子澜选了一个脸上被刺了刺青二三十岁的孔有武力一个中年男人。
　　基本上脸上被刺了刺青的人都是犯了罪的，不过这个人脸眼神清明应该是个好人，或许有什么迫不得已。
　　“就选他了吧，要多少银子？”黄子澜下定决心就会立刻去做。
　　“小公子，这个人要八两银子，你别看它贵，我就觉得是实在价格。”老板笑眯眯的说道。
　　这被讨价论价的主角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件。
　　黄子澜本着生意人的本能说道：“你是看我的哥哥不适应这里，所以想宰新人吧。老板，他也是做生意的，只是没有涉及到这里，但是到底也是大户人家知道一些，八两银子贵了。”
　　老板见被人捅穿了也没有生气，同样是做生意，隔行如隔山：“小公子，我跟你说，这个人以前可是其他县城里面的一个队长，只不过运气不好，摊上了一个歪脖子姐夫，被牵连才着遭了这罪。我的心好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看这身上的肉都还紧实着呢！”说着还去拍了拍男人的手臂。
　　“而且我跟你说，他脸上长了青也不怕他背叛你们跑了，他在哪都不敢反抗，最忠心了。如果你没有需要，我还可以提供在他脸上，把你们的名字也给刺下去。”
　　廖庭宇听着老板说着这种种的好处，堪称一条龙服务。
　　可是没有一样让他心动的。
　　这人啊，没有落在自己头上，总是能够高高在上！
　　黄子澜也不为所动：“老板，不要东扯西扯的，我还是那句话，8两银子贵了4两。”
　　这价一出，老板原本笑容满面的脸立刻变成了苦瓜。
　　“哎哟！我的小公子，有哪有你这么还价的，哪能一来就给我砍半了呀！”老板说道。
　　“这人才刚刚来我们这不久，你们拿去用最好。为了他这个人我都给了六两银子，要不我给你算便宜一点，算你7两吧，你不能不让我挣钱呀！”老板说道。
　　“不用了，我还是那句话，就只有四两，这个人怎么样，我心里清楚。”黄子澜懒得听这话，就他说的这些话，他们家的那些掌柜的能说出上百句。
　　卖穷卖苦谁不会呀！
　　“不行，不行，这样我真的太亏了，如果你们要旁边的这些人，四两银子我倒是可以给，可是这个人真的不行。而且你们要找的都是比较强壮的那些人真的比较贵。更何况这个是我里面最好的一个。”老板拒绝了。
　　廖庭宇知道肯定是肯定是有的赚但是并没有达到老板心里的价位。
　　四两银子是估计拿不下来的。
　　“那就五两吧，别要东扯西扯的，我们诚意买，我也不想在这多待了，我弟弟就看上了你这一个，成交就成交，不成交就算了。”廖庭宇说道。
　　“这……”老板很为难，只能卖个五两银子，他确实能够赚钱，但是这可是一个很好的商品。
　　在市场上是难得的卖相，跟他长期练武有关，也跟他在这里来没有多久有关。
　　就算是再强壮的人在这里待久了，每天只能吃一两个快馊了的馒头也会饿成难民，根本卖不出来钱。
　　权衡了一下利弊，如果错过了这一个客户，想再等下一个客户，不知道还要有多久，若是时间久了怕是卖不到这么高的价格了。
　　“看你们也不想逛了，我也不想留了，就这样吧，我会把他亏本卖给你们。”老板一句也没有提刺青的事，估计是没有心里面不怎么舒服吧。
　　廖庭宇也没想着再给别人增加一层瞳孔，毕竟他们要的是随时跟他们走的护卫而已。
　　在县衙里面去登记以后拿着卖身契，回到了客栈。
　　廖庭宇认认真真的对着这个人说道，“我让老板给你开了一个房间，你去洗漱一下那里有一身衣服可以换，等弄好的可以让小二给你上菜。”
　　“你在这里不必拘谨，我们两个都不是苛刻的人。等你把自己收拾好了，我们回来以后再说其他的吧，现在我们还有事，你自己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说完两个人就走了，沈巍没有想到两个人这么干脆，这样也好自己不必那么尴尬。
　　两个月前自己也和他们一样，现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看着水中的倒影，人世间世事无常。
　　他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更是一心积德行善，不愧对自己的良心，做多了好事，就算是落难了，也有贵人相帮。
　　只是不知道姐姐如何了，他和姐姐相依为命，当初若不是后娘逼迫，姐姐会去当别人家的小妾。
　　现在他们一家人落难拉一家人所想的荣华风光全部灰飞烟灭。
　　自讨苦吃，可惜了姐姐无辜受到连累。
　　沈巍想着更温柔的女子。
　　没有过过几年的好日子就被人算计，艰难地挣扎在后院之中，然后又受人牵连。
　　如果老天爷能够大发慈悲让他的姐姐脱离苦海。
　　……
　　廖庭宇两个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那边是专门卖牲口的市场。
　　“庭宇，你说我们是再买一头牛还是买一只驴？”黄子澜问道。
　　“买牛吧，感觉你驴好像没有用，我们那头正好是公牛，就顺便买头母牛吧，人家在睡觉的时候也不会孤单。”廖庭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黄子澜非常惊讶，“你有同事聊，你怎么会知道人家睡觉的时候会孤单，我去看它的时候，人家比你睡得还好。你想太多了。”
　　“我是在为他以后着想，走，走，走，给他买一个年龄相仿的，这样还会生小牛犊子呢。”廖庭宇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一下就把车开跑了。
　　结果黄子澜还待在原地不动。
　　“生小牛有什么好的，还不是要去官府登记，还不是要每年给税钱。”黄子澜觉得不好，他们可没有时间放牛。
　　“从小养在身边亲近嘛。”
　　“那你还不如让我养只猫呢！”黄子澜说道。
　　“呵呵。”廖庭宇也很无奈，他像蛇呀，蜘蛛呀，蜈蚣呀都不怕，就怕那猫。
　　估计是小时候被猫抓的心理阴影作祟。
　　“要不你养一条小狗吧，小狗还是乖，而且听话还很好玩儿，比猫的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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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放人离去
　　“总算是回来了，小二帮我们把外面那头牛安置一下，再给我们来一点小菜。”廖庭宇包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太饿了，走了一下午。
　　“哦，对了楼上的，就是和我们一起回来的那个人他吃了吗？如果没有吃，你顺便让他下来吃饭。”廖庭宇想到沈巍，他挺同情他的，毕竟落差这么大，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下来的。
　　“哦，你说就是那个脸上刺了字买回来那个人呀！他早就吃过了。”小二弯下来，靠在廖庭宇的耳边说道。
　　“这位公子，我跟你说呀，这人呀，买回来会有反骨的，必须要先打磨打磨，如果一开始就对他的那么好，以后会贪得无厌的。”
　　廖庭宇摇头拒绝了，“这个人目光清正，不像是那种人，谢谢小二哥的提醒的，我会注意的。”
　　“哦，我也就提醒了一下，希望您注意，就算想对他好也要保持距离，我是看到过那些人的，他们把主人杀死，可以逃到山林里去。只要他们一辈子不出来，就不会有事。”小二回想起当年的往事还历历在目。
　　这人啊都是命，虽然说当年那个主人家不好，暴躁了些，至少也没有在市场里面过得难呀。
　　不懂感恩。
　　小二也不愿多说什么，该做的他都做了，其他的随他便吧！
　　客栈老板也听说了这件事，他一直在等廖庭宇回来。
　　结果人回来了又去吃饭了，只好等他吃完。
　　“小子，过来我跟你说一下事。”老人家站在烛火的地方，看得人隐隐约约的。
　　“怎么了老人家，你找我有事吗？”廖庭宇问道。
　　“我今天一天都在等你，听说你买了一个人回来，还让他住了上等房。”老板说道。
　　“这……”廖庭宇很为难，“那个我现在也不能让人下来吧！”
　　“把人放了吧！看在我们这么投缘的份上，要么卖了要么送了。”老板看着两个年轻人，摇摇头，终究是太年轻没有见过人间险恶。
　　“放了吗？”黄子澜有点舍不得，这样太亏本了。
　　“对，作为长者，你们的亲人没有教你们现在我来给你们上一课。你们应该都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是吧！”
　　黄子澜点点头，有些忏愧，他看人可怜所以就当救助普通人一样给予帮助。
　　“你们不知道这被拿来买卖的人是早就不能被当成普通百姓来看。他们或许很可怜，你们也可以同情他，但是同情必须要有距离有区别。”老人正色的说道。
　　“他们就是被稻草压倒的蚂蚁，没有人的心了，像你们这样对他，你看看现在多自在，你们回来这么久了他下过楼在门口等过你们吗？”
　　“没有尊重没有敬畏他就是你们头上一把失控的刀，一旦你们没有这样对他，有意强调区别他就会发疯，那时候你们那个看看自己的手，有反抗的能力吗？”
　　两个人被说得低下了头，他们现在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老板不这么一说他们或许只有坏事临头才会明白。
　　原本廖庭宇打算在沈巍身体好了以后就让他做护卫，这么看来连对救命恩人甚至是主人都不知道等候，怎么可能全心全意保护他们。
　　或许以后还会以为他们是在侮辱他呢！
　　不就是一把刀吗？
　　算他们日行一善吧！
　　两个人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决定。
　　“谢谢你，如果不是您我们两个现在都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廖庭宇尊敬的向老板鞠了一躬。
　　黄子澜也跟上。
　　“哪有那么严重，你们两个快起来，这只是一个年长者该做的而已。”老板受宠若惊，把两人扶起来。
　　“这或许是您一个举手之劳，对于我们二人而言却是醍醐灌顶，再造之恩。这一拜你受得起。”廖庭宇说道。
　　“这话怎么文绉绉的，听得我老头子以为自己做了多大的事呢！其实才不过是提了一句。”老板说道。
　　廖庭宇客套了几句，回到房间在路过沈巍的房间时还是想挣扎一下，如果是伤重了，睡着了也说不一定。
　　“进去看一眼吧！”黄子澜说道，他也想看一眼事实的真相。
　　两个人故意门也没敲就进去了，沈巍没有睡觉，怎么可能睡觉嘛，现在太阳还没下山呢！
　　那个原本应该站起来迎接他们的人坐在窗子边。
　　抬头看着不请自入的两个人说道：“两位回来了呀！你们做吧！我让小二那壶茶水来，这么热的天应该渴了吧！”
　　像朋友一样的招唿，廖庭宇换了一口心里的闷气，也罢！
　　“不用了，我们已经喝了水了，你吃饭了吗？”廖庭宇笑得一脸的温柔，什么事也没发生。
　　“吃了，谢谢关心。”沈巍笑道。
　　“那就好，我们今天下午有事所以暂时把你安置在这里还担心你会不习惯呢！”廖庭宇见他们已经落座沈巍还是没有给他们倒茶只好自己动手给他和黄子澜各倒了一杯。
　　“我挺好的，谢谢关心。”沈巍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活过来了，他笑得很是开心。
　　“那就好，这是兄台的东西，现在我把他还给你，希望你好好保重。”
　　廖庭宇说出了心里话，松了一口气。
　　黄子澜很配合把卖身契给了沈巍。
　　沈巍拿着自己的卖身契，很高兴也很奇怪，“那个你们为什么要把这个给我？”
　　“我们原本就是打算把你救出来，这东西自然是要还你。”廖庭宇撒起谎来面不改色。
　　“啊！”沈巍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吓到了。
　　“真的吗？你们真的是太好了。”沈巍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卖身契，就这薄薄一张纸拿捏着他的命脉。
　　“谢谢两位大恩大德。”沈巍抱拳的样子很帅气，可是廖庭宇很心塞。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逃避这种尴尬，所以沈巍连银子都没说还就急着走了。
　　“我还有一个姐姐，她自小受苦，这次遭罪我这做弟弟的不能坐视不理，我想去找她。”沈巍压抑着自己的高兴说道。
　　廖庭宇也看出来了这个人的本性，虽然不坏但是是个白眼狼。
　　“没事，你去吧，我家也有亲人，我能理解你。”廖庭宇善解人意说道。
　　“谢谢。”说完东西都不收就走了。
　　廖庭宇和黄子澜面面相觑，“这就走了，不多说一句。”
　　“这好，早走早放松。”廖庭宇笑着说道。
　　黄子澜看了他一眼，“不想笑就别笑，反正我是笑不出来了。”
　　“算了，我也笑不出来了。”廖庭宇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唉！”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叹了口气。
　　“我们怎么办？”黄子澜问道。
　　“要不像约瑟夫一样找个能干的车夫。”廖庭宇说道。
　　“我们的牛车呢？”黄子澜不爽的说道。
　　“要不我们就两头牛拉一辆车吧！”廖庭宇出了一个馊的不能再馊的主意。
　　黄子澜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也就只能这样了。
　　“幸好今天听我的没有把板车也给买了，要是买了我们简直是血亏。”黄子澜说道。
　　“是啊是啊，算了人都走了，不想他了，吃一堑长一智，下一次咱们注意。”廖庭宇自己说着不想，其实比谁都想去把那个人拉回来，好好打一顿。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去找，就你我这眼光。”黄子澜原本觉得自己是一个经商奇才，现在看来……
　　他的内心深受打击。
　　这个人可是他要买下来的，尽管作为丈夫的廖庭宇没有阻止还一力赞成，不过是他给钱买，他的责任最大。
　　廖庭宇也很怀疑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看人的眼光居然会差到那种程度。
　　他现在好想穿越回去，回到吃饭的时候，把对小二说的话给吞回去。
　　“要不我们去问一下老板，让他带我们去找人。”廖庭宇说道。
　　“这么麻烦，人家不好吧！”黄子澜为难的说道。
　　“这个是有点不好，可是我们的眼光更不好，等咱们看看有没有地方能够帮到老板的，把这人情给还回去就是了。”廖庭宇扶着额头无可奈何说道。
　　“那行叭，也只好这样了，明天再去麻烦他，让我先做一下心理准备。”黄子澜抬起屁股就走，他现在一刻也不想在这屋子里呆了。
　　每待上一分钟，他就想起那个白眼狼。
　　头一次有人能够从他手中把银子给掏走。
　　真的很讨厌。
　　廖庭宇现在也不想过去，打算睡一觉，争取把脸给磨厚一点。
　　第二天早上，廖庭宇和黄子澜吃完早饭以后，磨磨蹭磨磨蹭蹭地蹭到了老板旁边。
　　“那个大叔呀，能不能够带我们去去找一个有能力的，有力气的人陪我们走一截路。”
　　老板从账本里抬头看着这两个小娃娃很久：“那个人走了呀！”
　　廖庭宇硬着头皮点点头，还强调了一句。“走的很快，昨天把卖身契还给他就走了，银子都没说还我，就说那声谢谢。”
　　“我猜也是这样。”老板瘪着嘴说道。
　　“你等我一下，我把这张算了，我带你去看一看，顺道教教你怎么看人，怎么驾驭人。”老板合这两人投缘，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但是廖庭宇看着老板就一个简简单单的帐，打了好几次算盘，关键是回回都是错的，错的地方都不一样。
　　把他都给急死了，幸好不是他的学生。
　　看着太阳已经正式升到高空了。
　　再不走天气就要热了。
　　“要不我来帮你算吧，我一会儿就给你弄好。”廖庭宇按耐不住说道。
　　老板惊奇的看了他一眼，“你会算账，会识字。”
　　“为什么不会呢？我哥哥他是教书先生。”黄子澜自豪的说道。
　　“原来如此。”四个字把两人刚刚燃起来的自信又给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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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任丘
　　“教书先生？不会是过来游学的学子吧？”老板两眼放光的看着他。
　　“我们是去投奔亲戚的，不是出来游学的。”廖庭宇笑着说道，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忐忑。
　　“你少蒙我了，就你们这样还投奔亲戚，人家投奔亲戚的，你好好看看哪一个不是急不可耐，还需要你们买个人还要到处逛，买完了还要买一头牛，难道是给你亲戚家一种你家有钱的感觉？”老板开玩笑的说道。
　　廖庭宇就知道会这样，这个老板真的是人老成精。
　　“这个也是没有办法呀，就我们两个这样手脚无力去赶路，那路上要是遇到个什么突发情况我们不就危险了吗？”廖庭宇解释道。
　　“行吧，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过来帮我看一看这个该怎么算，我算了好几遍，怎么算怎么都不对。”老板见廖庭宇死鸭子嘴硬，偏偏脸上还淡定的不得了。
　　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他把自己困扰了好久的账册递给了他。
　　廖庭宇大概的扫了一眼，记得还算清楚，也不过是才一刻钟的时间，就将这账册给对完了。
　　“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个客栈，又有能够给你登记的人，为什么不让他给你对账呢？”廖庭宇奇怪的问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他只会写这些让他算，根本就算不出来，还没有我能干呢。今天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还要算多少遍呢。”老板满意的拿着账册说道。
　　“没事，这点小事举手之劳而已，你也帮助了我们很多，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我还在这里都可以来喊我，我别的本事没有，就只有这个拿得出手了。”廖庭宇说道。
　　老板转了转眼珠子，这倒是一件好事。
　　果然这佛家说善有善报，这不就来了吗？
　　这么想想老板心情越发的好呢，哪怕是带着两个人，走了好几条街，热的大汗淋漓，也遮不住他心里的阳光灿烂。
　　总算是找到一个合适的年轻人了，他长得不怎么高，中等身材罢了，皮肤黝黑，五官端正是个猎户，像看地形，走山间小道最为擅长。
　　关键是车在路上有了这么一个人，他们再也不愁没有肉吃了。
　　这个年轻小伙子也非常满意，对面的雇主文质彬彬的非常有礼貌，关键是给的价钱还高，不过就是送一个来回而已，两三个月的时间居然能够赚个十几两银子。
　　是非常划算的买卖，但这笔生意做好了，他就可以在乡下买几亩土地，娶个媳妇儿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他真得感谢昨天山上突然出现的野猪，要不是因为它，他今天就不会下山来买肉，也不会遇到这种好事。
　　“我叫任丘，你们可以喊我小丘，你们尽管放心，我从小就在山林间生活，像打猎那些都不在话下，我可以保护好你们的。”少年说道。
　　“那好，就这么定了，我们过三天就要走的，你三天后一早就在客栈门口等我们。”廖庭宇看着十几岁年轻气壮的少年，怎么感觉自己有点老呢！
　　“嗯。”少年高兴得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的走了。
　　“要不要买一斤高点回去？母父已经好久没有吃糖糕了，买点吧，今天是个好日子，该庆祝庆祝。”小丘停在糕点铺子旁自言自语的说道。
　　回到家，母父打扫卫生，他的父亲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只留下他母父一个人把他拉扯长大。
　　好在乡亲们都是很好的人，没有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只是作为猎户，他们没有自己的土地，只能在自己屋子旁边种一些蔬菜，连米都要用银子去买。
　　当初父亲本来是打算赚些银子买点土地，但是可惜银子没有挣到，自己先去了，为了办他的丧事，原本有点起色的家里又掏空了。
　　“母父，你看我给你买来了什么？”任丘在门口就开始大声的喊道。
　　他的母父看着来人，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出门接过那包油纸。
　　“你这孩子怎么卖了也总去买这东西呀，又贵又不划算还不如把银子存着，买点儿土，好把婚结了，你也老大不小了。”
　　这小小的一包糖糕都要十几文呢，可以买一斤肉了。
　　“我今天这不是高兴嘛，我跟你说母父我今天遇到了好事情，有两个大户人家的公子雇我送他们去投奔亲戚，只需要两三个月就可以回来了，他还给我十几两银子呢，要是有了那个钱我们可以买几亩土地了，还可以把房子修一修。”任丘高兴的分享着自己的收获。
　　“那他们有没有说到底是去哪里投奔亲戚呢？”任丘的母父顺口问道。
　　“这个他们没说，不过我们县城唯一的一个客栈老板悄悄跟我说这两个人是读书人，我只管跟着他们就是了，这是我的造化。”任丘摇摇头说道。
　　“所以我也就没有问。”
　　任丘的母父看着一脸天真的儿子，年轻总该是要去闯一闯的，确实是一场造化：“那你就去吧！跟在别人后面只需要保护他们安全就好，不要不管不顾的往前冲，也不要乱说话，还有如果能够让他教你认些常用的字最好。”
　　任丘听着觉得有些脑袋大，“母父，我哪是读书的料啊？学字是是那些聪明的人学的，我这么笨，就算人家愿意教，我也学不会呀。”
　　“不管会不会，记得多看，少说话多做事。”任丘的母父非常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不要错过这场机缘。
　　如果要是能够跟在读书人身边学个一二，就不用每天往山里跑，用命去换那一两银子。
　　想他丈夫，不就是因为跑多了山路，才被山留了下来，还不希望儿子步入父亲的后尘。
　　这也是他为什么拼尽全力也要从山上下来，再省吃俭用也要想买土地的原因。
　　只是可惜他没能干，不管怎么努力家里的积蓄也不过才几两银子，半亩土地都买不到，却还要用来应急。
　　往后的几天任丘被他母父限制在家里，不允许他去上山，每一天都听着母父教他做事和准备衣物。
　　廖庭宇这几天也是非常忙碌，他意外收到了一个半路上的徒弟。
　　而这个徒弟简直是快要把人给气死了，因材施教放在他脑袋上简直就是浪费。
　　“大兄弟，我真的是快服了你了，你好好看一看，这个是5两银子不是5文钱。”廖庭宇快被他气煳涂了。
　　他就说嘛，那个账册上的登记还挺好，为什么非要老板来算账？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头一次见到这种人，字写得倒是不错，认字也认得挺好。
　　但是让他来算数那简真是能把人给气疯掉。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廖庭宇毫无形象地一只脚踩在板凳上，弯着腰看着他。
　　王然看着他凶巴巴的表情，人都快委屈死了。
　　“那个夫子你别这样，我有点害怕。”
　　“你怕什么？我才应该害怕你呢？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强的生化武器。4文钱加8文钱，你能够等于11文钱，你不会点数吗？”廖庭宇用手狠狠的敲着桌子说道。
　　“我会点，可是你不让我点呀！”王然也非常的委屈他肯定是会点数的。
　　而且夫子也看着他点数了的呀。
　　廖庭宇一个头两个大，“什么叫我不让你点，你说我昨天让你点了几遍，今天来做昨天一模一样的题，你居然还没有一个是正确的，这些都是你点过的数，你一个都没有记到。”
　　“对不起！”王然比廖庭宇大了好几岁，在廖庭宇的训斥下，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
　　而廖庭宇现在只能捂着耳额头，将自己脑海中的小人压下去。
　　他上了这么多年的学，也教了这么多孩子，没有一个像他这样的。
　　纯粹是失去了对数字的认知。
　　“夫子，我是不是太笨了？”王然看着廖庭宇为自己焦头烂额的样子，非常的抱歉。
　　廖庭宇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今天就不做了，你先回去吧！”
　　“哦！”听到可以回去王然还是很高兴的，他将本子收起来一步三回头走出房门，立马就跑远了。
　　虽然很抱歉，但是他真的尽力了。
　　廖庭宇打算找老板谈一谈。
　　老板也看到自己的儿子那个熊样，估计是没办法了，其实廖庭宇已经算是坚持的久，而且很有耐心的一个了。
　　他找了那么多人不单独给儿子辅导术数，没有一点成效。
　　“我来这你估计是想到了吧？”廖庭宇靠在柜台前，说道。
　　“嗯，这也是没办法，辛苦你了。”老板给廖庭宇倒了一杯茶说道。
　　“我今天脾气不好，估计是把他吓到了，不过老板我跟你说真的，你儿子成婚了吧？有没有小孩儿？”廖庭宇问道。
　　老板很奇怪，怎么话题跑到他孙子身上了？
　　“有，今年三岁了，怎么了？”老板问道。
　　“三岁了呀，也差不多了，听我说，你现在应该请一个术数夫子，来教你孙子。”廖庭宇正经的说道。
　　“他才三岁，是不是太早了点？”
　　“不早了，三岁是正好为术数打下基础的时候，你的儿子应该是天生的吧，他其实非常聪明，唯独在术数这里绊脚，是不太正常的。”
　　“就算是再普通的人，只要教个两三遍他就会了，死记硬背也可以，可是您的儿子却不行。”廖庭宇一针见血的说道。
　　老板沉默了，当初儿子读书的时候能带被夫子夸奖，可是唯独在这里吃尽了苦头被所有人嘲笑。
　　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连一个童生都没有考上，看着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让儿子出来，留在店里面工作。
　　现在看来儿子应该是得一种病。
　　想当初为了让儿子能够会数数，他教了一年又一年，终于会数了，但是都必须靠着物体来数数，数着数着就忘了。
　　“这个可能会传给你孙子，早点儿教也早点儿扳正。”廖庭宇说道。
　　这话一下子打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老板，“那个没有办法治吗？”
　　“没有的，这个是天生的。其实按照你用钱来说的方法挺好的，反正有这么大个产业等着他来继承，只是一定要好好教导一下孙子。”廖庭宇说道。
　　……
　　老板回到后院，孙子还在那里玩玩具，他走过去，教导孙子数123。
　　确实和其他孩子会有区别。
　　那天晚上，父子两喝了一夜的酒，作为爷爷更是亲自抱着孩子待到前面客栈，一有空就教孩子读书，没有空的时候拜托廖庭宇带着。
　　廖庭宇也不拒绝这个长得粉嘟嘟的孩子。
　　黄子澜也非常喜欢，他希望自己以后的孩子也像这样乖巧可爱。
　　两个人拉着孩子带他去逛街去玩耍教他数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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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烤果子
　　三天后，任丘带着舍不得他的母父一起来到客栈。
　　老板的小孙子正扒着廖庭宇的腿，舍不得他离开。
　　“阿耶，不要叔叔走，叔叔不走，叔叔陪我玩。”
　　廖庭宇现在真没有办法了，今天他一早起床结果不知道谁说漏嘴了，就这么被缠上了，连吃个早饭也不得安宁。
　　另外两个忙着收钱，小二也不敢管这个小祖宗，只好就这么带了一路。
　　相遇过后就是分别，这是不可避免的，廖庭宇也很舍不得。
　　老板看任丘来了，加上现在客人不怎么多了，干脆就交给了儿子，他要送送廖庭宇。
　　小家伙也不愿意好好吃饭，非要一起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到城门口。
　　“就到这里吧，你们也快先回去吧，太阳大。”廖庭宇对着前来送行的人说道。
　　“没事，我们站在城墙下面看着你们走，你们要离开，总得要有个送的人，也好一路平平安安。”老板说道。
　　“对，送叔叔，叔叔走了还会回来陪小幺玩吗？”
　　廖庭宇听到这话，好想告诉他，这一生可能都没有再见的机会了。
　　任何人除了亲人朋友妻子都是人生过客罢了。
　　尽管如此他现在内心非常的温暖，蹲下身子好好安慰安慰孩子。
　　抱着这小东西，完全忘记了他的调皮捣蛋了。
　　而任丘在一旁更是泪眼汪汪的看着母父。
　　“我走了，你一定要照顾好你的自己，想吃什么自己买，不要老是喝稀饭，他要吃不饱，想吃甜的，在街上买就是了，你也别担心我。”任丘放不下，啰啰嗦嗦的说道。
　　这时候他想放弃了，要是他走了，母父不按时吃饭怎么办，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他知道他不能。
　　这是他发家致富的唯一机会，他盼了好久，明明来的时候高高兴兴的来，怎么到了要分离的时候，却非常想哭。
　　分离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可是永远说不尽。
　　廖庭宇把孩子还给老板，走过去拍着小丘的肩膀，对着他的母父说道：“我们该走了，请你放心，在路上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任丘的母父知道雇主两个也是少年的人，他抹了抹眼角还没有流下来的泪水。
　　“好，我这不争气的儿子就交给公子了，能够跟着公子一起到外面去见识也是他的福气，只是这孩子这就是没有他爹的管束，有什么冲撞了，做的不好的地方，希望你能够指点出来。”
　　“请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廖庭宇说道，等任丘缓过来才一起离开。
　　有了一个护卫加上车夫，两个人都坐在了车厢里，廖庭宇把在随处才到的薄荷挂在四周，整个空间清清爽爽的，再加上一点冰，好不恰意。
　　任丘带着自己的新装备，慢悠悠的驾驶还没有上手过几次的牛往前走。
　　一路上自由的空气和美丽的风景冲淡了他心中分离的悲伤。
　　听着鸟叫声还时不时的应和一下。
　　“你这鸟叫倒是吹的挺好。”廖庭宇叹出脑袋说道。
　　“这是必须的，是我阿爹教我的，我们这些做猎户的就是通过这个来传递消息。”任丘听到这个贵气的公子，居然夸奖自己，内心自豪极了。
　　“这倒也是，鸟叫声可比人的声音传的远多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还赶了这么久的车了。”廖庭宇询问道。
　　“不用不用，这才多长时间啊。”任丘拒绝了，“我在这好急呢，这边风也吹着，太阳也晒不到，凉快的很。”
　　廖庭宇也知道这一点，这还是他想出来的方法呢，在前面这一块布，这样可以挡住大部分的太阳。
　　既然如此，他也不便多说什么。
　　廖庭宇回到车厢里，这一天晚上虽然也是在野外过的不过两个人第一次没有吃腊肉了，全靠任丘打来的兔子。
　　再加上廖庭宇的烧烤调料，那味道你几个人吃的是心满意足。
　　任丘找了一个没有多少树木地方开阔，野草也不茂盛的地方。
　　廖庭宇打开自己制作的帐篷，是他在县城的时候拜托工匠做的。
　　虽然说简简单单的一个造型，用木头架子作为支撑，好在使用起来方便快捷。
　　黄子澜搭手把帐篷支撑起来，“没想到像这么做，居然还可以任意弯曲，实在是太方便了。”
　　“那也是因为工匠的手艺好，弄得非常的贴切，不然会直接掉下来的。”廖庭宇说道。
　　“说真的，少爷，我们县城里面的镖队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你就听他们说在草原上有人有帐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做一个帐篷。”任丘把牛拴起来，非常羡慕的看着帐篷。
　　虽然说他没有他的份儿，但是并不妨碍他的羡慕。
　　廖庭宇也没有回答这帐篷，如果不知道里面的结构，木条少了独自撑起来是会坍塌的，木条多了又是累赘，这样自然没有人愿意去研究了。
　　再说了，除了那些走商走镖的，有几个会出远门呢？
　　没有商机，也就没有人去在意。
　　总算是搭好了一个帐篷，再用石头固定住，觉得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尽管这个帐篷灰麻麻的。
　　“好了，大功告成，小丘啊，你也去拿一个来做，刚刚你看到了，会了吗？”廖庭宇问道。
　　“啊？”任丘非常惊讶，居然还有他的份，他以为他还要在这里天为被地为席呢！
　　“这不太好吧，这么一顶帐篷，可是要四两银子，我就不拿着用了，我以前打猎的时候都习惯了睡地上，这草地也挺软的。”
　　“需要在意这些做什么，这多买了一顶总是要用的，我们两个用一顶就好，你可以去用另一顶，再说了，直接睡在地上到处都是蚂蚁蜈蚣什么的被咬上一口倒是无所谓，只是要是遇到了有毒的蛇，那就不好了。”
　　“而且我答应过你母父要好好照顾你，我可不想失信于人。”廖庭宇说道。
　　黄子澜见他脸上神色有些松动，赶紧说道：“你也别想太多了，这帐篷也不是说送给你的，只是说让你用一下，毕竟是我们雇佣你来的，我们自然应该保证你的需求，而且东西都是拿来用的。”
　　任丘他心里暖洋洋的，他一个小小的猎户，居然能够被人这么看重真的是让他受宠若惊。
　　下半夜任丘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柴火燃烧的啪啪声还有闻着驱虫粉的味道陷入了沉睡。
　　廖庭宇则坐在火堆旁烤着一个下午在路过山道的时候，顺手牵羊牵回来的苹果，味道实在是太酸了，他打算把它来烤一烤。
　　黄子澜还在里面沉睡，看着天空中微微吐露的白色，确实是找了一个可靠的人。
　　本来今晚守夜说好的任丘看着上半夜，他看着下半夜，如果他不醒来的话，估计任丘整整一晚上都要在那守着，也不过来喊他一声。
　　实在是太实诚了。
　　天没亮黄子澜心里挂念着什么，早早醒了，看着玩火的廖庭宇说道，“我这晚上睡得实在是太沉了。你什么时候醒的呀？”
　　“也就2个时辰左右，你不去再睡一会儿吗？现在只是在山上一雾气很重，快回帐篷吧。”廖庭宇说道。
　　“我就不回去了，睡也睡醒了，回去了也睡不着，你先进去睡一会儿吧。”黄子澜拒绝了，天马上也快亮了，也睡不了多长时间，既然醒了就没这个必要。
　　“那好吧！”廖庭宇也感觉到周公的邀请，转身回了帐篷，“你小心着点，靠着火堆，别冷着了。”
　　黄子澜点点头，等他无聊的时候用木棒翻着火堆都不让它熄了，在火堆灰烬的最下面，他看到了一个圆熘熘的，黑漆漆的，还有点香味的东西。
　　带着好奇把它弄了出来，圆圆的表面上有不规则的坑，是火烧出来的，戳开来看，好像是个果子。
　　黄子澜突然想到了昨天下午廖庭宇摘的那些东西，“他把果子拿来烧干嘛？”
　　想不出来问题，干脆自己也去拿一个，反正也是酸的吃不下，拿到火上慢悠悠的烤。
　　时不时的翻转一下，时间也就那么过去了。
　　尽管报废了好几个，也从中找到了规律。
　　黄子澜在太阳出来的时候，总算是弄好了好几个，他尝了一下已经不怎么酸了，糯糯的软软的。
　　味道相当不错。
　　等两个人都起了床把东西收拾好，准备去弄些吃的的时候，黄子澜把自己的成果拿到廖庭宇面前炫耀。
　　“你来看看这个怎么样？要不要尝一尝？”黄子澜把果子递到他面前说道。
　　廖庭宇看着还没有毁容的果子，这是进行了什么加工呀？
　　“就是我昨天下午的摘的果子吗？你把它怎么了？”
　　“就是按照你的方法考的呀，我在火堆里面找到你考过的果子，然后琢磨着也考了一下，试着试着也就出来了，我尝过了味道不错。”黄子澜说道。
　　“你真是太厉害了，那我们今天早上就不用弄其他的呢，干脆用几点米熬一口粥，吃一个就上路吧。”廖庭宇说道。
　　反正水果也是碳水化合物，烤着吃了也顶饱。
　　“小丘，你去把锅端下来，撑着这个活我们煮点粥喝。”
　　“行，廖少爷。”任丘从楼车里把锅拿了出来，然后又把水袋里的水倒进去。
　　“我长这么大都不知道，原来果子还可以烤，烤了味道又酸又甜真好吃，比糕点好吃多了。”任丘边吃边感慨。
　　“少爷你们真能干，见多识广。”
　　廖庭宇摇摇头，“我们这哪算见多识广，也就是看得多，比起其他人来说远远不如，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的时候老人才是真正的智慧。”
　　“嗯，就是，就是。我们村子里面有一个老爷爷，他可厉害了以前参过军，杀过人，他会做木蛋，几十颗一起打，可疼了。”
　　任丘想起自己调皮捣蛋的时候就是被这木蛋给狠狠教训了一顿。
　　然后被老爹收拾了好一顿。
　　廖庭宇听着他的描述倒是觉得这木蛋是投石车的简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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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遇雨
　　一行人走走停停大半个月，任丘也和他们打成一片，一路上尽心尽力。
　　他发现这两位少爷非常随心所欲，没有一点紧迫感，不像投奔亲戚倒像是出来游山玩水的。
　　不过母父说了，不要管少爷们的事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所以他也不问。
　　因为没有天气预报，刚开始的时候，天气还一片晴朗，结果没想到才半日的功夫就乌云密布了。
　　任丘抬头望着天空那一朵黑云，摸着牛儿身光滑的皮肤。“大兄弟你一定要走快些，不然我们一行人可都得遭罪了。”
　　转头又对着里面的人说道：“少爷，这天是要下暴雨了，我们得快点找个山洞避雨。”
　　廖庭宇也发现这一情况，“估计还有一会儿才来，你能不能看看那边有山洞呀！”
　　“我也不熟悉，只能碰碰运气了，要是这附近有猎人还好说，没有我们只能自己挖了。”
　　廖庭宇看着头顶上的乌云，“先不赶路了，我们找位置比较好。”
　　说着出来站在牛车车延上往远处眺望。
　　黄子澜伸出一个脑袋也去瞅，“那边好像是黄色的，是不是可以避雨。”
　　“不行的，那是土，雨一下就垮了，我们不能过去。”
　　沿着去往目的地的方向没有看见一个合适的避雨处。
　　好在天一直阴着，偶尔刮点风，廖庭宇希望这雨还是不要下了。
　　结果在他看到希望的时候，而且离最近的小镇还有两3公里的时候。
　　雨就倾盆而下。
　　“这老天爷真不给面子，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就下起暴雨了，真是够倒霉的，而且还是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廖庭宇摸了一把雨水，结果任丘递过来的帽子带在头上。
　　还算是运气好，走着走着就寻找山洞，在外面的两个被淋成了落汤鸡。
　　廖庭宇把遮住眼睛的雨水抹掉，指挥着任丘行驶的方向。
　　“快点，那里有个山洞，我们去那里。”
　　黄子澜注意力一直在车顶，他真担心会不会有雨漏进来。
　　胸前拿着买的草药。
　　总算到了地方，任丘先牵着牛车
　　安置好，廖庭宇一下子跳了下来。
　　“子澜，我们到地方了，快下来。”
　　黄子澜带着大包小包的跳下车，廖庭宇赶紧去接。
　　任丘丛林经验丰富，他找来了柴火才回来。
　　廖庭宇已经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拧干。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虽然还有一个山洞可以躲，可惜的是牛车里面的东西还是被飘进来的雨水有些被打湿了，尽管黄子澜尽力去抢救了。
　　而且点火的火折子已经被打湿了，完全没办法用。
　　山洞外面的风吹进来，冷得他瑟瑟发抖。
　　黄子澜看着廖庭宇这副模样，有些心疼：“这件衣服是干的，你快点换上吧，我给你擦擦头发。”
　　廖庭宇哆哆嗦嗦的强迫自己换下湿衣服，幸好自己夫郎厉害，还给他保住了被子和食物和药材。
　　不然可真的就要变成那些难民忍受饥寒交迫了。
　　任丘用石头把火点燃了，黄子澜见状躲到廖庭宇的后面，廖庭宇抱住他确定看不到了。
　　“小丘，你先换身衣服，别感冒了，换好了就把药拿一副来喝。”
　　“我知道了，少爷。”小丘拿着自己干的衣服跑到洞穴的里面，确保黄子澜看不到才动手。
　　虽然他现在还不太确定那位小少爷是怎么回事，但他也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
　　因为天气的缘故，所以外面的天看起来极像极了鬼片里面的那副场景，再加上这风和树叶的摩擦。
　　廖庭宇越想越觉得害怕，裹紧他的小被子，抱着夫郎，身边的温暖安抚着他的胆战心惊。
　　毕竟连穿越都有了，鬼和神肯定也是存在的，也不知道他这情况在鬼怪眼里算什么。
　　外面突然传来铁蹄的声音，廖庭宇竖着耳朵一听那声音跟着神探狄仁杰里面的声音差不多再加上这电闪雷鸣的场景。
　　他连忙把夫郎再抱紧一点，裹了裹身上的被子，屏住唿吸，双眼紧盯着药，一个劲的祈祷。
　　“将军，这有个山洞，不如我们进去躲躲好吗？”一个小将看着廖庭宇所在的山洞。
　　出于习惯一眼就发现了廖庭宇：“啊，怎么会有三个人。”
　　小江被吓了一跳，恶心先告状：“喂，你怎么也不知道出个声啊！”
　　廖庭宇更是被吓得，心都停了一拍。
　　他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看清楚了面前身穿铠甲的家伙。
　　借着火光盯着这小家伙看了好久，确认了是个活人才放松下来：“明明是你先吓我们，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而且那边那么大的牛车眼瞎没看见啊！”
　　“就没看见，怎么了！我们在外面那马跑的声音那么大，你们听不见吗？”小将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跟他对吼的，立刻不甘示弱的吼道。
　　“这是我先来的，你进别人家的门，难道你不敲门吗？你强盗啊！”廖庭宇没好气的看着眼前才十五六岁的孩子，很是生气的说。
　　“这是个山洞，又不是你家的，再说了你该不会是害怕吧，在这里这么大的声音都没听到，哟，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怕这些东西呀！羞不羞。”小将看了看廖庭宇的姿势，心中猜的八九不离十。
　　小丘想说什么，看着这人身上的装备又胆怯了。
　　那小将军恶作剧的心思便就这样起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山吗？我跟你说前朝在这里围剿了几千人的土匪呢，当时血都将这片山给染红了，而且听他们说在夜晚十分总会听见一声声的惨叫呢！”
　　这么明显且粗浅的鬼故事，若是放在以前，廖庭宇倒是不害怕的。
　　但是在这样的气氛下，他明明知道这是骗人的，却还是忍不住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看你还在这有闲心说鬼故事，想来是没淋够的，不如再到外面去淋一淋吧！”
　　“干嘛进来这么久了也不点个火呀，你挪一挪往里面走去，我们这儿人有点多。”小将发现没有火，急匆匆进来还把人吓到，有些郁闷。
　　他瞧这山洞其实挺深的，应该能够将他们一行人装下。
　　“将军这山洞挺深的，里面还比较干净，不如我们就在这儿休息一番，那里边还有三个人，估计也是因为雨而停留下来的。”小将左右打探了一番，便回到将军身边说到。
　　“那好，我们就在此休整一番。”
　　一行人走进山洞，廖庭宇数了数大概有十几个人，而且个个标准体重，就那一个小将，都比他壮硕一圈。
　　而且兵器相当的精良，寒光闪闪，估计是一只部队里面的。
　　作为一个被教育了十几年的人，最为崇拜的便是军人。
　　他还是很友好从被窝中出来，将人迎了进去，在看他们已经将自己的位置做好，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将军，我到外面去收拾点柴火，把这火燃起来，这天怪冷的。”
　　“也好，你们几个也一起去吧，多拿点，那边的小兄弟你要不要过来一下，咱们几人坐在一起也热乎些。”
　　“不用了，我们不打扰你们。”廖庭宇拒绝了，人在这山洞里有多远距离，没这个必要。
　　因为光线昏暗，他看过去这山洞的最里边最多看见的不过是几个模煳的人影。
　　那些人将柴火处理完，然后一个人暴力的拿着，两块石头将火点燃了。
　　在火光的映衬下，廖庭宇才看清这些人的模样。
　　里面最小的便是那个刚刚和他谈话的少年，最大的看起来也就30多岁，而且中间围着一个20岁明显衣服不同的人，应该是他们说的将军。
　　这些人纪律相当的严明，虽然说就这么席地而坐，却很好的将那位将军护在了中间，几个身上长满腱子肉的人坐在最外围。
　　而那些当兵的也看清了廖庭宇他们的样子，就廖庭宇打扮得最好，看他这身上的服饰，还有腰间的玉石，那个少年好奇的走过来将他的衣服摸了一把，很是自来熟的说道：“你还是个读书人啊？”
　　“读书人有什么好惊奇的？”
　　“当然惊奇了，你们这是在熬什么呀，我听说都说读书人很聪明，可是我看你也没有大脑袋呀！”少年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什么大脑袋，这里面是要除风寒的，你想喝吗？”廖庭宇笑道。
　　“就淋这点雨就要喝药，你们也太脆了吧！”小将军嫌弃的说道。
　　“这叫预防，跟你讲不通。将军是何许人，怎么到了这里呀。”廖庭宇转头询问领头的男人。
　　“我是边境的，我姓赵，你叫什么？”将军看着廖庭宇眉清目秀的，没有那些读书人的清高。
　　让他们这些粗人进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脸色。
　　所以对他还算温和：“我看你这装束是不是在游学啊？他们是你的护卫吗？”
　　“先生也知道游学，在下廖庭宇，我听先生的话来这边游学，这里风景秀美山河壮丽。这个是我弟弟，这是我雇来的护卫。将军，不知道边疆是什么样子的？”廖庭宇也知道身份被人猜中了，这样很正常他这身衣服有明显的读书人标志。
　　所以在众多衣服中黄子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抢救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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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交谈
　　廖庭宇看着他们，非常好奇。
　　年轻的将军见他这模样，就说了些，反正也不是什么大秘密：“边疆没什么好的，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读书人是找不到的，就是孩子也会那么一两招。你还有什么事儿想问吗？不妨说出来？”
　　“你们那边有城墙吗，是住帐篷吗？”
　　“当然有，不过我们不在城墙内，我们要保护里面的人，一般都是住在帐篷里面的。这样有什么情况也好动身。”将军善意的说道。
　　“这样啊！我悄悄问一个问题。”说着站了起来凑到赵将军耳边问道，“你们是吃饭睡觉讨论战事都在一个帐篷里面吗？帐篷里面不会有味道吗？”
　　一想到蒙古人的帐篷，我的天，移动的房子，就是不知道怎么换洗。
　　后世还好，这里是什么年代，穷一点的人家一辈子就七八套衣服，缺胳膊短腿的都不舍得扔，更别说到处是窟窿了。
　　这帐篷能好吗？舍得洗吗？
　　赵将军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神秘兮兮的。
　　“帐篷很大，可以在外面吃也可以回去吃。”至于其他的是不会说的。
　　“哦！那将军你怎么带了这么几个人，我看书本上不是说，一个将军至少要带几万和几千人吗？”廖庭宇也知道自己刚刚好像有点是窥探机密，连忙转移话题。
　　他看这个山洞里才十几个人，虽然个个都是好手，不过……
　　按道理说也能够当上将军的手下怎么也该有几千上万人啊。
　　“我们是回京复命的，大部队在后面呢！你一个书呆子连这些都不知道吗？”少年不怎么看的惯廖庭宇
　　他觉得这个人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简直笨的无可救药。
　　所有人都说读书人聪明，要像他们学习，可他怎么没看出来。
　　就刚刚廖庭宇问的那句话就可以被执行军法了，别以为声音小他没听到，这里面没一个耳背的。
　　“我又没当过兵，我怎么知道。”廖庭宇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还以为读书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呢，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小家伙瘪着嘴嫌弃道。
　　“不光是个没见识的还是个药罐子。”
　　廖庭宇端着药的碗停了一下，继续喝下去，那味道简直了。
　　廖庭宇砸砸嘴巴，黄子澜把糖塞到他的嘴里，才缓了过来。
　　小家伙看见这一幕有些好笑，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怕苦。
　　“你是不是对读书人有什么误解呀？自从知道我是读书人后，老是用这三个字来呛我。”廖庭宇好了一点，下意识忽视这家伙看热闹的视线。
　　将手放在火旁，热乎热乎的，黄子澜坐在旁边，小丘坐在最外面保护着他。
　　“我说的都是实话，看看你的手腕再看看我的，你的就像小鸡的腿一样细。”小家伙把手伸出来，古铜色的，经脉粗大。
　　“臭小子把嘴巴闭上。”赵将军见这家伙收不住了，立刻呵斥道。“这孩子年纪小，有些不知分寸，你别介意。”
　　“我倒不会有什么介意的，毕竟是个小孩子。而且我看他也就才十五六岁，怎么这么小就从军了呢？”廖庭宇无所谓的问道。
　　“这是我家堂弟，不服家中管教，家人让我看着，所以就跟着我了。”赵将军一把按住少年乱动的脑袋。
　　“这样啊难怪，想必将军就是赵国公家的人吧。”廖庭宇了然的点点头，难怪这般年轻便已经是一个将军了。
　　赵将军倒是不意外，能读书的人哪个不是脑子里有九道湾。
　　“赵将军这次回来是不是边疆已经安定了。”
　　“哪来的什么安定啊，还不是三天一大小闹，5天一大闹的你们这些生活在这地方享受着荣华富贵，根本就不知道在边疆将士们是怎样的辛苦。”少年挣扎开，想着边疆生活的情景，再想想这靠着京都一片的繁华景象。
　　心中就不由的产生了愤懑之情：“而且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读书人还一味的打压，我们边关的将士就不会那么苦。你们要知道要不是没有我们，你们怎么可能还有心事在这儿谈事论道的。真该让你们这些读书人去上上战场。”
　　“你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但是这读书人打起仗来连边疆的妇孺都比不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位置，你这般反感读书人又可曾想过时代的发展往往都是需要读书人的知识。”廖庭宇直接把边关苦略过了，他一个小小的秀才什么能力都没有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必在人家地主面前空谈呢！
　　“时代的发展发展什么什么是时代至少在我看来，那些读书人除了能够勾心斗角以外，就是耍嘴皮子没一点用处。”少年想起那几个人模狗样的读书人心里气急了，很是不服气的说的。
　　“时代的发展我跟你倒是说不清楚，不过你们军队里面的军师应该也是个读书人吧，就是没考过也应该曾经读过几年的书，读书不是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吸取前人的经验来达到现有的成功。而书中所记录的便是前人的所感所想，没有前人的基础怎么会达到现在的改变呢。”廖庭宇好脾气的说道。
　　“你说的我都听不明白，而且我们的军师，人家和跟你们这些读书人不一样那是真正的上得了战场的英雄。”少年想着军师，向着赵将军挤眉弄眼。
　　“我这么来跟你比较一下吧，就拿你最拿手的最了解的打仗来说，你出题我回答。”廖庭宇觉得自己必须要提提自己在少年心中的印象分，好歹要处一晚的，最好成为朋友让他们重视自己。
　　毕竟他想入朝为官没有人脉，只能在其他地方找补了。
　　“行，我就说一下我遇到的战事吧！我看你怎么回答？”少年想想也觉得此事还是可行的，他期待的看着赵将军。
　　赵将军觉得反正也是无聊，娱乐一下也无妨。
　　“好，那我出题了，你听好了。上次我军在临江一带打仗，一南一北，敌军是我们的五倍，他们有大船，我们没有，你有三天时间你会怎么做？”少年问道。
　　“三天，是你们先发现了敌军的身影。”廖庭宇问道。
　　“对。”
　　“有大树吗？”
　　“有，我们就是靠着树才发现敌军的踪迹。我们发现时敌军已经逼近了。”
　　“所以是水仗。早上有雾吗？”廖庭宇确定的说道。
　　“有。”
　　“那按你们脚程的估算他们是早上到还是晚上到或者白天到。”
　　“到我们这里是白天下午。”
　　“这个简单呀，你算一下时间，然后你们也他们方向走，在早上或者晚上起雾的时候可以碰面你偷袭他们就是了。”
　　将军抬头看着廖庭宇，这个方法好呀，乘着他们不在意，做个假的掩人耳目，直接打过去就是了。
　　只是这时间该怎么算呢？
　　说实话这个人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好了，廖兄弟别和他玩了，你一边去。”
　　廖庭宇好笑的：“小朋友，你哥叫你一边去呢。”
　　“切！”少年瞪了他一眼，走到旁边。
　　他也知道这是个好方法，可惜他们以前不知道啊！
　　好多叔伯都死了，那场战役以惨重的代价获得胜利。
　　“刚刚听兄弟的言语对军事有一番独到的见解。”赵将军说道。
　　“我看过一本书，关于军事兵法的。”廖庭宇回答道。
　　“兵法，居然还有专门讲兵法的书。”赵将军好奇的问道，现在的应对之策都是那些年长者以讲故事的方法告诉他们的。
　　“不知道是什么书，可以讲讲看吗？”
　　“可以，这什么。这本书大多只有借鉴的意义。他的全名是三十六策，第一个便是走为上……”廖庭宇以前最喜欢读三十六计，现在说起来也是侃侃而谈。
　　赵将军一边听一边点头，这些都是闻所未闻的事，其中的计谋精彩绝伦。
　　可惜他身边没有支笔可以记录下来，而且他的字不能见人，要是军师在这里就好了。
　　其实刚刚那个少年说的战役是他打赢了的，但是赢得相当惨烈，可是听君一席话，他现在想到了更好的解决方法。
　　真希望时间可以倒退。
　　“怎么三十六策真是精彩，这些兵法闻所未闻，能够想出这些兵法的人，不知是怎样高世之智。”赵将军听完以后深受启发，他感叹道。
　　难得找到有共同语言的人，两个人围坐在一起讨论，关于战该怎么打，怎么做好后勤工作。
　　一个在书本上的电视上看到很多了解的却很简陋，一个在现实中吸取经验。
　　两人相辅相成相互指点，说着说着竟觉得相逢甚晚，时间就这么在谈话中流逝的飞快，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赵将军一行人还要赶时间。
　　“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果然这读书也有读书的好处。”赵将军牵着马对他说的。
　　“不如你我以兄弟相称，以后你就叫我赵哥吧，我叫你廖弟可好”
　　“能和将军攀上关系，是我廖庭宇三生有幸。赵哥。”廖庭宇也不推辞，能够有这一层关系是他得来的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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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卖身葬父
　　“既然我有心，你有意，不如我们现在以雨为见证，再次昭告天地。”赵将军大喜，拍手决定道。
　　“好。”
　　黄子澜拿出一坛好酒，这是要带给廖明带的。
　　可惜碰到了这种事情，只能少喝一坛了。
　　两个人举着碗，在外面的暴雨见证下拜天三次。
　　“今我二人相逢有缘结拜为异性兄弟，愿天地为证，以后共同进退，相互扶持。”
　　雨渐渐没有下了，太阳也出山了。
　　“你们三个人一起，这刚刚下过雨路上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野兽，不如我将你送出这山到山下的镇子上去。”赵将军说道。
　　“这样会不会耽误你们时间”廖庭宇有些迟疑，毕竟军队纪律严明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们三个人有一辆牛车，下个山也没什么，再说了，小邱是一个猎物，应该不怕那些的，而且就算是出来也不会有勐兽之类的，你们还要回去复军命呢，我也不好耽误你们的。”
　　“那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赵将军想想也是，这小丘一看就是个有力气的。
　　“等以后有机会了，你到我家来，哥请你吃饭，若是到了边疆还可以吃那烤全羊，那滋味可比这里的味道好多了。”
　　“那好的很，我在这可从来没有吃过烤全羊呢？咱们下次有缘再见。”廖庭宇挥手作别，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才让小丘慢悠悠的牵着牛赶着下山。
　　暴雨过后已经是清晨了，大雨洗刷了所有的尘埃，山上的空气很是清晰，路边的野草被雨这么一洗刷变得更绿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遇到了知己的缘故，所以他现在看什么都觉得格外顺眼。
　　“心情这么好呀！”黄子澜看着廖庭宇一路上都在笑都在往外看，偶尔嘴巴里还哼着他从未听过的歌曲。
　　“那是当然了，我大哥挺不错的你看他还给咱们送了两块玉佩呢！这样子多好看，这意味着相当的温润舒适，而且你看这白得多好看，是羊脂玉吧！”廖庭宇比划了一下说道。
　　“你如果想要，我也可以给你弄过来。”黄子澜说道。
　　“那行，等到咱们有机会得到好玉的时候，让师傅给我们雕刻一个同心佩。你一半，我一半。”廖庭宇觉得这个方法好。
　　最好再做一对戒指，虽然说成婚了，但是老感觉缺点东西。
　　黄子澜点点头，“我要自己亲自设计。”
　　“行，还有加上我，我们两个一起设计，然后传给我们的后辈们。”
　　说起后辈，黄子澜就有些不高兴。
　　他再也不是那个当初蠢的不能再蠢的小娃娃了，自从真正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实践了以后他心里就不舒服。
　　尽管说这期间廖庭宇没有再找其他人，而且公婆那里也没说过什么重话，可是自己没有娃娃丈夫总是被人觊觎的。
　　“你当初为什么骗我？”黄子澜把廖庭宇的脸捧正说道。
　　“？”廖庭宇完全不适应这节奏，他怎么骗他了？
　　“就是你当初跟我说的，躺在一个床上就会有娃娃。我还专门问过你的。”黄子澜看他一副完全想不起来的样子，很委屈。
　　“啊？！”廖庭宇这才恍然大悟，不过他圆房的时候没说吗？
　　好像确实没有，完全是因为喝醉了酒没控制住自己，所以提前了哦，黄子澜没有问，他也没有提。
　　还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呢！
　　“这个夫郎，你听我给你解释啊！这真的是因为你当初嫁给我的时候才16岁，实在是太小了，身体也还没有长好，所以我才骗你的，不是担心你吗？”廖庭宇尬笑道。
　　“是这样吗？”黄子澜不信。
　　“全都是这样的理想，要是我们16岁的时候开始，你17岁就当母父，多早呀！你还在长身体，生孩子以后会给身体造成危害的。”
　　廖庭宇解释道，“你好好想想，那些十几岁生孩子的双儿，生了孩子以后比二十几生孩子的更容易胖，大部分还矮。”
　　廖庭宇这么一说倒还真是。
　　不过一想到黄浩的娃娃已经可以走路了，阿爹最喜欢抱着那个小娃娃刺激他生孩子了。
　　说什么，儿啊，你要好好努力，你看你堂哥的娃娃都这么大了，你已经落后了他一大截。
　　关键是你的娃娃又是个小的，除非他们再生一个，否则再也没有当哥的权利了。
　　想当初他为了能够当哥追着黄浩打了三天的架呢！
　　等他的娃娃下来要等多久才打得过呀！
　　到了新的地方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三个人像是被隔离许久才回到红尘中一样解脱了。
　　“这是我们最后一个目的地呢，好像也没什么要做的，我们去拜访完这里的潘先生，再随便逛逛，去买一些土特产带回去，就大功告成打道回府了。”廖庭宇高兴地跳下了车说道。
　　小丘听到是最后一站，有些舍不得。
　　这些日子他过得非常的充实，而且学到了很多东西。
　　“那个两位少爷我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不可以一直跟着你们呀？”小丘现在是改变了很多。
　　放在以前他是不会问出这句话的。
　　现在他知道了，该说的时候必须要说出来，不然机会就会这么流失了。
　　“这个？”黄子澜做不了决定，大家相互扶持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也有些舍不得，可是他们家真的不缺人。
　　看廖庭宇的吧！
　　廖庭宇呢也是这样，不如留下来。
　　小丘脑子灵活会动脑袋，而且有能力。
　　在这一路上跟着他还学会了认一些常用的字，是一个肯用心学的人，只是……
　　“那你的母父怎么办？”廖庭宇问道。
　　“我看过地图的，我们现在的路线其实是绕了一个圆圈，从我们的县城到你们的目的地，是可以走一条直线，很近的。我可以让母父搬过来，反正我们在那里也只有一处小木屋，没有任何田产。”小丘认真的说道。
　　他想了很久才会做出这个决定，自己虽然说回到乡下以后得不到几十两银子，买几亩土地，成个婚以后又只能去做猎户或者种地了。
　　而在少爷身边，他却可以得到更多，远离阿爹的路。
　　“这个我觉得还是可以跟你的母父商量一下，看他愿不愿意跟着你一起离开，如果你的母父同意了，你可以到我们家来找我，反正只要你去过一次应该找得到路。”廖庭宇说道。
　　“好的，谢谢少爷，谢谢少爷。”解决了心腹大患小丘就像一只脱了牢笼的小鸟，快活极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应该是正在逢大吉吧，路上的人有点多，他们又是牛车，体积庞大，直接堵车了。
　　“少爷，你们看那边围着一群人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小丘说道。
　　廖庭宇望过去，“确实挺热闹的，反正现在走不动了，停一下吧。顺便那边有一个卖包子去买几个，咱们在这里凑凑热闹。”
　　黄子澜坐久了车也觉得非常疲惫，干脆就出来站在上面垫着脚看。
　　“好像上面写的是卖身葬父呀！”黄子澜很惊奇。
　　“这人长得挺漂亮的，又会写字，那字也写得挺好看的，怎么还需要卖身呀？”黄子澜说道。
　　廖庭宇摇摇头，“确实挺奇怪的，就算是是不是他写的，有人敢帮他写也说明有人帮助，大可不必如此。”
　　“会不会是因为他不想麻烦其他人呀？”旁边的一个路人听到他们两个的谈话说道。
　　“不会吧，我看这个双儿穿的挺好的，家境应该也不怎么困难，都是一个宗族的埋葬个人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廖庭宇分析道。
　　这句话一出来，所有的人眼色都不一样了，他们看着里面容貌还算俊秀的双儿有点别样。
　　在最里面层是几个公子哥，还是一群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架势的公子哥。
　　他们嬉皮笑脸还动手动脚。
　　双儿似乎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性格，也不反驳也不怎么的，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躲躲闪闪的样子，让几个纨绔子弟更加的来劲儿。
　　作为围观的群众也没有一个站出来的，毕竟你情我愿嘛。
　　而且卖了身不就成了奴隶了吗？一切都随主人的意愿，他们这些没钱没势儿的，就只能安静的看着。
　　再说了，就像牛座上的那个人说的那样，不就是买个人吗？需要多少银子一个宗族的人，或者一个村的人，一家给一点不就够了吗？
　　你还能办多隆重呀，能花费多少银子。
　　有些读书人突然想起这难道不是思故先生小说里面的情节吗？
　　只有冷静的看待了事情，所有人都停下来思考，然后一个人说很多人知道的一刻恍然大悟。
　　廖庭宇这才明白，原来这场景出自他之手。
　　不知道怎么有一种天雷滚滚的感觉。这小说里面的情节居然还能搬到现实中来吗？
　　人家靠这个上位，是因为作者想让他上位呀！在这里，哪个不是要求门当户对。
　　从来没有听说过路途能够爬上妻妾的位置。
　　就算是从小陪伴到大的通房丫鬟也只是丫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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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卖身葬父的后续
　　估计那个小双儿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在思故先生小说里说的是，有人卖身葬父，然后有一群纨绔子弟围在他身边，调戏他。
　　就在那些纨绔子弟动手动脚的时候，有一白衣书生从天而降教训了顽固子弟一番，然后带着他回家。
　　把他带回家以后，怜惜他没有了父母，更是对他百般呵护，为了他能够拒绝定好的未婚妻，与他一世一双人。
　　可是现在与小说的情节大不一样，一致的是也有那么几个纨绔子弟喜欢动手动脚，可惜没有那个像天神一样的白衣书生。
　　而且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帮着他说话的，都是静静的看着这些纨绔子弟，对他图谋不轨。
　　没有一点正气。
　　小双儿气极了，眼圈子都红了一一圈。
　　他愤怒的站起来说道：“你们看什么热闹，没有看到这些人对我动手动脚的吗？你们没有一点正义感吗？”
　　还看的起劲的旁观者无辜的很。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呀，你要卖自然是归属于他们其中一个的，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是啊！跟我们的正义感有什么关系，人家打量商品，我们围观看热闹这个并不冲突嘛，而且这几位公子好也没有赶我们走呀！”
　　“我看他是又想看小说，看疯了把自己带进去了，他不知道那东西是不能信的吗？”
　　“对这种人估计还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吧？”
　　你一言我一语将他弱小的心伤的千疮百孔。
　　可怜兮兮的看着成为这些事不关己的人，不停地给他落井下石，他们难道不知道要是落在了这些人的手上，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为什么会这样啊！
　　他哭了，黄子澜看着哭的可怜兮兮的人说道：“我们要不要帮他一把吧，估计也是见识的不够，人还太小了。”
　　廖庭宇拒绝了，“他现在还活在幻想中，如果要是真的后悔了，就知道收拾东西赶紧走。”
　　“你信不信，你要是过去帮了他，他一定会赖上我的，然后你就成了那小说中的恶毒的未婚妻，晋升的夫郎。”廖庭宇好笑的说道。
　　黄子澜犹豫了，他想了想，“小丘，你过去让他赶紧收拾收拾东西离开吧。没必要再在这里待了，人还是早些入土为安的好。”
　　说着掏出一两银子给了小丘，小丘说道：“小少爷真是心善，那我进去看一看。”
　　说着便挤进了人堆中。
　　“我说你就别这一副闹哭不哭的表情了，我家小少爷给你的银子，虽然说不多，办一个葬礼还是足够了的。收拾收拾东西，不想卖就回家吧。”小丘像看一个迷途的少年劝导。
　　“你家少爷？”穿着白衣的双儿胡罗连忙爬起来往外面望，就看见一个牛车上站着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郎。
　　那身装扮，那衣服，那玉佩，一看就是富家公子，而且还是个读书人。
　　终于，终于让他等到了。
　　胡罗他连忙站起来，扒开那一群人，朝廖庭宇走过去。
　　廖庭宇这车一幕好笑的把头偏向了黄子澜，“你看吧，这就是人，只要他一旦沉浸进去了，你永远喊不醒来。没有人喊得起一个装睡的人。”
　　黄子澜现在脸色非常的不好，真的是好心没好报。
　　他的东西他藏了那么久的东西就这么被人觊觎了。
　　黄子澜怒极反笑，他看着过来的人，问道：“你过来是道谢的吗？”
　　胡罗见这位小公子长得也是风流俊俏，虽然说有点儿矮。
　　他的脸红得像个西瓜囊，“我是过来兑现承诺的，公子给钱让我安葬我的父亲，我应该服侍公子，我整个人都是公子的。”
　　胡罗在这两个人之间选择了一下，还是打算要那个长得高而且俊俏的读书人。
　　毕竟要是人矮了，走出去也不怎么好。
　　他只能狠狠心选择一个最好的，但是如果能够和这个矮的公子哥发展一下朋友关系也是最好。
　　黄子澜看着他给自己抛媚眼还对着自己的丈夫红着脸，简直是恶心坏了。
　　“我家已有夫郎，不需要你。你拿着银子直接走吧，还有这银子不是我给的，是我弟弟给的，你谢错人了。”廖庭宇直接我不客气的拒绝了，这样的人他可不需要。
　　“啊？”胡罗完全没有预料的事情，居然会有这种发展。
　　那几个纨绔子弟看着胡罗无视自己，为了一两银子就跑过去了，他们给个20两居然不理睬他们，还嫌弃他们。
　　这种事情能够忍吗？
　　也就跟了过来，看着他吃瘪，心情好了很多。
　　“我说你这个小双儿也太势力了吧，一两银子你就买了，也太贱了。”一个胖胖的少年摇着一把折扇，故作风流的说。
　　“就是就是，人家可看不上你，你以为你自己有几分姿色呀？如果不是因为稀奇我们才不会管呢！”一个干瘦的少年说道，不过看他脚步虚浮应该是个留恋于花丛的人。
　　“对对对，抡起羊毛还没有百花楼的雪公子美丽，更没有人家会来事儿，有什么值得这么自信的呀！”
　　“对，要样貌没样貌，又不识字，又不会弹琴，不会画画，除了一个良籍有什么好的。呵！真是可笑。”
　　“对呀，还没有我的同房丫鬟好呢，而且就算是买回去了，也就是个奴隶而已。”
　　这些公子哥的话是事实，也很现实。
　　可是他们怎么会认为这位公子把自己买回去以后会让自己签卖身契呢。
　　胡罗鄙视这些人不懂得公子的心善。
　　他期待的看着廖庭宇，他相信这位公子一定跟他们这些人是不一样的。
　　廖庭宇是不会要这种人留在身边的，这简直就是脑残呀。
　　不过好像是他坑害成的脑残。
　　“你不用再看着我，这银子不是我给的，我做不了主，就算我做不了主，你会弹琴吗？你会跳舞吗？这些如果你都不会的话，那没有必要，我家里面有的是侍女，有的是侍从。”廖庭宇说道。
　　“而且重要的是我们不会随便从外面买人，尤其是有心思的人，我这里可不是你绑大腿的地方。”廖庭宇毫不客气的说道。
　　胡罗傻了，他求救的看着另外一个人黄子澜。
　　黄子澜冷冷一笑，“看我干什么，你一开始不是选择的我哥吗，怎么他不要你了找我这来了。一个家的人，我会收你吗？”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你还是醒醒脑子吧！”
　　黄子澜转头对着这群纨绔说道：“你们也别凑稀奇了，这人带回去就脱不了手了，还不如安安心心逍遥自在的玩你们的。”
　　“小丘，我们走吧！”廖庭宇看着胡罗大受打击的样子，有点反胃。
　　黄子澜更是觉得恶心了，第一次见到这种蠢货。
　　现在人也松散了，还不如就走呢。
　　等他们走了以后，那几个纨绔子弟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干脆唿朋引伴的去喝花酒了。
　　周围的人看着几个重要人物走了，也没什么热闹可看的，三三两两的散了。
　　留下了胡罗和一个可怜的死尸，真的是儿女是父母的账呀！
　　黄子澜看着廖庭宇的脸，不说话。
　　廖庭宇看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呀？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我看你长得好看，特别会招蜂引蝶。”黄子澜说道。
　　“你说这个呀，这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而且我长得再好看不也是属于你的吗？”廖庭宇油嘴滑舌的说道。
　　“感觉你好麻烦呀，每一次都为你打苍蝇。我都有点担心什么时候保不住你这朵花了呢。”黄子澜嗔怪道。
　　“夫郎，你要相信你自己的能力，为夫的清白就只能靠你了。”廖庭宇郑重的说道。
　　如此厚脸皮的话就只有廖庭宇说得出来。
　　黄子澜被他逗笑了，“我们还是尽快把事情做完吧，我有点想阿爹阿娘了，还有点想米糕。”
　　廖庭宇也是一样的，自从每一天都行走在牛车上，他老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腐朽了。
　　真希望可以早点回家。
　　远在天边的一家人也是非常想念游学的孩子。
　　这一天邓氏依然在城门口逛了逛，等了一会儿，看着没有人来，又回到家。
　　把菜放下，文秀儿很懂事的把菜接过来，自己悄咪咪的回到厨房去做了。
　　“还要有多久呀？他才回来，唉！”邓氏感叹道。
　　“也不知道黄子澜会不会照顾儿子估计不会吧，毕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呢。”
　　“干嘛要让他跟着去呢？还不如让老大跟着去，至少还可以给你弄点吃的，顺便保护好你。”
　　“儿啊！也不知道你在外面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危险，瘦了没有？”
　　“前几天下了，好几场大雨，你在外面吗？有没有被淋到呀？会不会生病呢？”
　　廖明散了步回来就看见邓氏又一个人坐在石凳上，嘴里面絮絮叨叨的。
　　“不要再想儿子呀！”廖明做了过来说道。
　　“是啊，我在担心他，我在想他的衣服是不是上次带少了。前几天那场暴雨下的好大，也不知道他淋到了没有，儿子的身体不好，要是淋到了，得了风寒可怎么办？”邓氏担忧道。
　　“你呀！就是想的太多，那孩子已经二十了，他自己会知道照顾自己的，等你回来你就可以看到你白白胖胖的儿子了。”
　　“胡说八道，我儿子哪里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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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回家
　　到达熟悉的城门，廖廷宇突然有些热泪盈眶。
　　“我们到了！”
　　黄子澜激动的把头弹出来，“真的回来了。小丘，快点过去。”
　　廖庭宇心情急迫，可是牛车依然慢悠悠的走着。
　　一点儿也不理解他的心情，气得廖庭宇出来甩了它一根草。
　　邓氏在酿新酒准备等儿子回来就能喝到。
　　邓氏酿的酒可是村子里的一绝，廖庭宇非常喜欢喝，那就是采用花，制成的有一股花的清香。
　　可惜没什么后劲，廖明不爱喝，老是在外面买酒喝。
　　以前邓氏一想着家里没人喜欢喝，所以也就没做了。
　　但廖庭宇在偶然看到以后喝了几回，就惦记上了。
　　毕竟一个人喝也没喝完，以前的存货放在老家已经有好几十年的久了，如果开的话估计成烈酒了。
　　现在邓氏便将这手艺捡起来。
　　现在一家人基本上都是住在廖庭宇以前邓氏给他布置的房子里。
　　所以廖庭宇指挥着小丘往家赶。
　　邓氏还刚好在铺子里忙着给客人们称称。
　　第一眼便看见了廖庭宇，惊喜的看着牛车上的儿子，喊道：“儿子你回来啦，快快进来。看这风尘仆仆的人都瘦了好多，你路上辛苦了。我让你嫂子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还回头朝屋子里大声宣布这一好消息：“老大，你二弟回来了，快点出来一下帮我称个称。”
　　廖石赶忙放下手里的事从屋子里跑出来，文秀儿在后面跟着，廖石接过邓氏手上的工作。
　　天大地大二弟最大。
　　“阿娘，你先带二弟进去吧，这里有我呢，快点儿媳妇儿过来帮忙。”廖石善解人意的说道。
　　邓氏拉着廖庭宇的手，往里边走。
　　使劲的嘘寒问暖，后面两个人成了陪衬。
　　廖明也听到了邓氏的大唿大喊，连忙跑了过来。
　　“去了这么久终于回来了，你的牛车呢？”廖明左看右看没有看到牛车的身影。
　　“你不会是走路回来的吧？你把牛车卖了吗？还是那牛怎么了？”
　　“阿爹，你想哪儿去了？我没那么厉害，牛车停在外面，玩又卖了头牛改装了一下，进不来了。我一回来就过来看一下你们，这些日子可想死我了。”
　　“尽会耍嘴皮子，走了这么久就寄回来几封书信，你知道阿爹和阿娘多担心你们吗？一个两个的手里没气力，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邓氏说道。
　　“阿娘，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你看我这不挺聪明的吗？这小丘我请来的护卫，以前是猎户，我这一路全是他保驾护航。”
　　“这样啊！小丘，这一路上辛苦你了。”邓氏感谢道。
　　小丘受宠若惊，连连摇手：“我没做什么，都是公子他们照顾我。”
　　邓氏这才发现儿媳妇身上的衣服不同了，这两个古灵精怪的。
　　廖庭宇见邓氏心情很好，赶紧表功劳：
　　“阿娘，我每到一个地方都想你一次，所以我每到一个地方都给你写了家书，每到新的地方还给你们买了那些当地的特产。”
　　“也是个事实，不过那里带的特产呢，我怎么没看到。”邓氏看着廖庭宇两手空空。
　　“东西太多了，我让镖局送的。估计他们还没有来不过也快了，再等几天吧。”
　　“你买了多少东西啊？居然还要镖局护送。你那牛车装不下吗？”邓氏一听到用镖局护送，瞪着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个败家的儿子。
　　“东西有好几车呢，有很多都是给你们带的，还有给夫子院长他们带的，有些是送给朋友的，毕竟难得出一趟远门，总得带些回来，而且用镖局其实不怎么贵，也就十几两银子而已，他们顺路。”廖庭宇解释的说道。
　　邓氏一听十几两银子看着他这个儿子，觉得好像不像是自己亲生的，自己没这么个败家子。
　　关键是能请镖队干嘛要再请一个护卫呢！
　　邓氏表示不理解。
　　其实这也和夫夫两想过小日子有关。
　　他们买的很多的特产在当地是不贵的，但是跑个几十公里便就稀缺了，所以廖庭宇还考察了一下当地的环境，专门送些过来给岳父看看能不能做下买卖。
　　因为廖庭宇出远门回来，所以邓氏又专门去了一趟集市，买了些好吃的。
　　在桌上总是一个劲的念，瘦了黑了，其实应该是更壮了。
　　人也没有当初那么娇弱。
　　不过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在一个母亲眼里，就算是胖了，她也会说瘦了吃苦了。
　　廖庭宇也不反驳，邓氏一个劲的往他碗里夹肉夹菜，生怕他因为客气少吃了，这一顿廖庭宇都没有自己加过菜，全程在享受皇帝级别的待遇。
　　终于度过了这艰难的吃饭时间他揉着吃撑了的肚子，父母想念所以就黄子澜留在家睡一晚。
　　晚上纳凉的时候给邓氏讲述他在他旅途中所遇到的人所看到的事儿。
　　“我们在这个百花谷里，这里到处都是花，而且在山林间，我们去的时候正是在清晨那时候雾朦朦胧胧的，又有蝴蝶和蜜蜂飞舞，到处都风香扑鼻，简直是人间仙境。”
　　“你看子澜当时就站在这里，他的四周全部都是花。开的那个叫做千姿百态，如果阿娘去了一定会喜欢上的。”
　　“还有这里，我们当时是在湖边，那里面有白色的白鹭飞舞，我们坐在阁楼上吃鱼看乌龟爬塔，有一只乌龟特别蠢，它动了一下，然后它就掉了，然后所有的乌龟啪啪啪的往下掉……”
　　黄子澜听着廖庭宇口中所讲述的那些千奇百怪的动物，看着他拿出画指点江山，明明是普通的旅程硬是讲的跌宕起伏。
　　“听着你这游学的日子过得还真不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亲眼去看看。”廖石憧憬的说道。
　　“下次我去考试的时候我把你带上。如果阿爹阿娘大哥大嫂他们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咱们一家人都去，再也不分开了，每一次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我都在想你。”廖庭宇承诺的说，
　　“我只身在外的时候，经常会想你们。一家人不在身边总是挂念。你们在我们走了以后做什么呀！”
　　“阿爹每天都要散步就在城门口熘达，阿娘就是酿酒和买菜。我吗？一直忙生意。最近生意很好，尤其是凉面。”廖石傻乎乎的说道。
　　邓氏直接给了他一个暴击。
　　一家人聊了很晚，廖庭宇实在是受不了，回房间抱着身边的温香软玉，人有些昏昏沉沉的。
　　第二天小丘就来告别了，他现在想尽快回家看母父，给他说说自己的决定。
　　廖庭宇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小镇。
　　杨树和张义俩人就像连体婴儿似的，一同来拜访。
　　不知道为什么廖庭宇一看这两人总觉得有些奇怪。
　　尤其是他俩在一起的时候，估计是因为太形影不离了。
　　过了几天镖队护送过来的特产也在今日到了。
　　“廖先生，你看一下是不是这些。”一个壮汉说道。
　　廖庭宇看了一下觉得差不多：“多谢了就是这些。你们帮我把这些东西送到我那去，我给你们接银子。”
　　黄子澜看着几个人搬进来几个箱子，廖庭宇在前面点数。
　　箱子里面的东西都是很精巧的，没什么易腐烂的食物，有些布匹染料，还有木制玩具，甚至还有些农具，一些种子什么的。
　　“你拿这些东西干嘛？”黄子澜奇怪的问道，他跟了一路怎么没发现买了这么多东西呀！
　　黄子澜看着这农具有些不明所以：“这和我们这边的没什么不一样的啊。”
　　“这是我在一个村庄讨水喝的时候看到的，你在睡觉呢！你看他这里多了一块木头，也不知道是怎么镶嵌的，但是用着极其省力。”廖庭宇解释着自己这农具不一样的地方。
　　“我们家虽然说用不到，但是可以把这东西给村长他们，让他们也这么做，然后再给其他的人，毕竟农忙的时候能省一点力，也要方便很多。大家不会那么劳累。”
　　“还有这染料，你看这便是他染出来的布，它的颜色虽然说和我们的差不多一样不过你仔细看这染料染出来的，在太阳下会反射光。如果用在衣服上用的好的话，还可以画龙点睛呢，我记得岳父也有一家专门来染布的作坊，我把这配料也买下来了。”廖庭宇给一旁的家人解释道。
　　“还有这东西你们别看他小巧，但是是这个是极其好玩的，专门给米糕玩儿的，据那老师傅说是给自己小娃娃启智用的，我还把这图纸买下来等我们的娃娃来了后也给他来几个。”廖庭宇点着这些零零碎碎的一样一样地给他们解释。
　　最后一句话说的时候看着黄子澜，黄子澜有些害羞，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干嘛，他又不是不知道。
　　廖石稀奇的拿着米糕的玩具，“这小崽子真有福气，我就一个竹蜻蜓还是个坏的。”
　　“那是我这个叔叔给的，你这么大了别玩了。”廖庭宇抢过廖石爱不释手的玩具。
　　像他这么玩几下就坏了。
　　给廖石的是一些好吃的，邓氏的是布料，廖明的是一杆漂亮的烟枪。
　　这东西是里面单个最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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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商量
　　“这个是专门给村里人弄的，可以省时又省点阿爹，把他带回去给村长吧！”
　　当廖庭宇将那农具递给廖明以后，一直廖明一直感叹他没有忘本。
　　村长刚刚从村子里的学堂里转悠出来，就看到很久没有回来的廖明坐在他家门口等他。
　　“兄弟你咋回来了？你怎么坐在这门口了？不进去啊！镇上没事儿吗要不咱俩现在喝一两小口。”村长热情的招唿他。
　　“不了，不了，我专门在这等你。”廖明拒绝了。
　　“等我，有啥事呀？”村长很是好奇地询问。
　　“你看这我儿子出去游学的时候带回来的，你看看知道怎么用吗？”廖明将农具拿出来。
　　村长翻看了一下，这是一个稻桶，唯一的区别就是里面多了一个木块。
　　“看不出来。就一个木块，这个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村长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拿一把水稻过来，我给你弄来看看。”廖明想想觉得应该动手操作一下，毕竟他也不太清楚具体的好处，讲不清楚。
　　廖明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给村长示范一下，其实他也是听儿子怎么说的，也不太明白，说不清楚。
　　于是就拿着农具和村长一起走到村长的稻田里。
　　田里的麦惠已经长出来了，一颗颗的，十分饱满，绿油油的。
　　看着喜人，当绿色变成黄色的时候便可以收获了。
　　村长舍命陪君子，狠了狠心，拔了一把麦穗在手中递给了廖明。
　　廖明接过来放在稻桶里，按照廖廷宇的说法去操作，然后轻轻的将杆子拿出来再桶里面的麦子倒出来，村长一看果然方便了不少。
　　而且还可以弄很多，方便有小巧，不错啊！
　　“这东西还挺神奇的呀，也不知道你家小子是怎么遇上的，若是所有人都用可以省好多力。”村长赞叹道。
　　“这些事他已经交给其他人了，别人会知道怎么做的。”
　　“你家二小子听说打算去考举人呢，怎么样有把握吗？”村长拿了东西，看着廖明一脸的深沉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应该把握挺大的吧，他的夫子，还有学院的院长都挺赞成他去考的。我也想了一下就让他去吧，反正现在家里什么都不缺。”廖明回答道。
　　“既然都做了决定，那你这脸色怎么不大好？”
　　“我是担心他，他游学这几个月，我日日夜夜都在担心呢，这一路上谁知道有没有那些蛮横的土匪。想当初我俩年轻的时候去闯荡，那一路上遇到了多少艰难险阻啊。”廖明想着自己年轻，因为不想困在这村子里外出闯荡时，那般的艰辛。
　　“人家和我们不一样他这走一路有的是银子，我们俩当初出去的时候有什么呀，就背了两件破衣服身上揣着好不容易积攒的钱加起来还没一两呢，你就说你那儿子身上就现在随便一摸，都是好几年，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你别这么担心。孩子长大了总要飞的，他会奔往他的前路。”村长拍拍廖明的肩，安慰地说道。
　　“我也知道，可是有些事不是能用钱解决的了的，那小子手无缚鸡之力，你在外面，听他讲连个火不用那火折子都点不燃。这几个月没遇上什么，也算是运气好的了。”廖明叹了一口气。
　　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小丘的作用。
　　“我现在就是后悔，怎么当初就没让他干点农活，至少手上有一把子的力气，别人打架的时候知道该怎么躲。”
　　村长点点头，这倒也是实话，廖庭宇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一个吃过苦的那手上那劲，连村子里一个半大的孩子的劲儿都赶不上。
　　“要不他外出考试的时候，你在村子里找几个年轻力壮的跟着他。”村长想了想，觉得这事可行。
　　“跟着他要跟多久啊，听他父子的意思是让他如果考过了举人，还要接着考进士才能做官。听他回来说的那语气也不像是时间短的，要是耽搁个一年半载的有几户人家愿意。现在生活好了，没多少人愿意像我们当初一样在外奔波。而且也不知道那小子干不干。”廖明心中满是惆怅。
　　“要不你去问问他的意思，他也出过远门的，应该也知道一些，你再提点一下，看他做什么打算。”村长想了想，觉得这事儿还是应该跟廖廷宇商量一下，毕竟关系到他的人生大事。
　　廖明想想，觉得这事是该这么做，于是就告别了村长。
　　这些日子邓氏和黄子澜已经在帮廖庭宇准备去考试的东西。
　　廖明回到家就看到家里就像打了鸡血似的：“这不还有半年左右才走吗？怎么现在就开始忙起来了。”
　　“现在应该早些做好准备。”邓氏头也不抬的绣着衣服。
　　“这衣服这些东西啊，是买不到的，就我只能我们自己绣，我给他绣后实些，晚上不冷。”
　　“你先停停你手上的，我跟村长商量了一下，他进京赶考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又要路过那些穷乡僻壤的地方，怕那有什么刁民所以今晚你去喊他到家里吃个饭，我们商量一下路上要带哪些人。”廖明吩咐邓氏。
　　晚上坐在桌上廖明问廖庭宇去赶考的时候，要不要带些人一起去安全些，廖庭宇说还是打算带着黄子澜一起去，如果小丘来的话再带上小丘。
　　毕竟当一个人有你的时候，每一次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却充满了寂寞，再美好的景色，没有一个相知相爱的人在一起，终究是没办法分享的。
　　“就带你夫郎一个人吗，你们两个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去京城可不像是你去游学那样简单的，人家都知道过去的人都是肥羊。”廖明很是不同意。
　　“我们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的，而且游学的时候不也就我三个人吗？”廖廷宇并不认可廖明的意见，他觉得自己可以的。
　　“孩子现在还没有回来呢！再说了，人家只是个孩子而已！你不能什么事儿都交给一个外人吧！”
　　“你夫子给你的那些都是走官路，我们要去京城，我看了地图的，必须要走好几条小路呢，这些小路全在这绵延的山上。如果要走官道，那么就要绕好大一个圈子。”
　　“那阿爹的意思是我们找几个镖师护送我们。”廖庭宇说道。
　　“就你们两个挥金如土的人家一跑到偏僻的地方，还没等土匪动手就先把你们俩解决了。”
　　廖庭宇听着这话，眼睛一鼓一鼓的。
　　廖明看着他这副表情气得喝了一大口水，真的是太没用，戒备心了。
　　“要不我们把铺子关了，和二弟一起去吧，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出去过呢，再说了咱们一家几口人人也多，想来那些土匪是不会围着咱们的。”廖石看着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的，连忙出谋划策。
　　这句话深得邓氏的心，她第1次觉得大儿子没有白吃饭。
　　“对呀儿子，你不是说在路上想我了吗？那咱们就一起上路，反正银子是挣不完的，把店一关或者是直接让黄家人来接手就过去了。”邓氏高兴的说道。
　　“啊？”廖庭宇很惊讶，但是邓氏没理他。
　　两个大家长也商量了一下觉得可行，他们一致决定跟着儿子一起去。
　　这事也就定下了，不容反驳。
　　毕竟这一走也是两三个月呢，两三个月没有看到二儿子，但是心里总是放不下。
　　既然要去，还不如一家人一起去。
　　而且在考试那些天他们还可以帮着黄子澜分担一些。
　　文秀儿对此也没什么，如今她的儿子也大了。
　　做得了车就当做一次旅游。
　　虽然说挣钱比较重要，但是比起二弟的前程来说。
　　这些都是可以放在一边的。
　　原本只需要准备廖庭宇一个人的东西，结果现在决定一家人都去，所以这需要准备的还有很多，邓氏这一个月忙得头发都掉了好几根。
　　文秀儿更是有些神经兮兮的总觉得缺这样缺那样。
　　小丘赶过来就是这种情况，他也厚着脸皮硬是加入战队。
　　毕竟他会打猎嘛！
　　“好了，你别再想了，缺什么你等到了路上咱们买就是。”廖石看着妻子那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有些无奈。
　　哪有天天算的呀！还有那么长的时间慢慢想。
　　关键是他现在也是财大气粗，毕竟现在铺子里的生意很好，赚的钱都归他们自己所有，只需要每个月给阿爹阿娘一定的银钱就好。
　　“你倒是说的轻松，什么在路上买，要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有钱也买不到。我得仔细想想，要到底要带了东西，还缺点什么。”文秀儿反驳地说到，坐在床上细细的盘点。
　　“我们的儿子才那么点大，要是缺点东西可怎么办？”
　　廖石感觉自己把自己坑了，他本来是打算轻轻松松的一家人上路的。
　　现在呢，三头牛都用不上了，每头牛都按着一个车厢，家里到处都堆满了东西，这样也要那样也要，真的好累。
　　唉，也不知道二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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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朋友师长的关心
　　原本以为时间还有很久没有想到还没有来得及注意就到了。
　　这些日子廖庭宇基本上是三点一线，不是跟着夫子讨论学问，就是回家和家人吃饭，帮他们出谋划策收拾东西。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走的时候我要送送你。”李夫子在一次读书的时候问道。
　　廖庭宇放下手中的书本说道：“这个月的中旬就离开，东西也准备好了。”
　　“既然做了决定那也好，在路上的时候不要丢了书本，偶尔拿来看一眼，要是遇到了也好。”李夫子交代道。
　　“放心吧，夫子，我知道的。”廖庭宇说道。
　　“这些日子你进步也很明显，明天也就不用日日都过来了，都用些功夫，在自己家里头放松一下心情，别把自己压紧了。”李夫子说道。
　　“是，多谢夫子关心。”廖庭宇真诚的感谢道。
　　传道授业这是李夫子的信条，他用一生来实践。
　　真是一位令人敬佩的人。
　　黄浩自从收了礼物来过几次，除了炫耀儿子，用廖庭宇的图纸给自己儿子做了一份，就基本上没有找廖庭宇玩了。
　　“我把董林先生的笔记借来了，堂弟你看用不用的上？”黄浩非常郑重的把几本书籍递给黄子澜。
　　黄子澜翻看了一下，“确实是那位老先生的笔记，辛苦堂哥了。”
　　“我们俩兄弟谈什么辛苦，而且他如果要是能够高中，我也是能够享福的。只是可惜我的面子不够，只能够借他的出来进行誊抄，三天后就必须还回去，要辛苦庭宇了。”黄浩失望的说道。
　　尽管是借出来誊抄也是动用了他很多的关系，耗费了他好几个月赚的银子。
　　为了这几本书，他可真的是死皮赖脸赖出来的。
　　为此还交了好多好东西。
　　唉！
　　黄子澜很感激有这么支持自己丈夫的堂哥，要知道如果没有堂哥他估计永远借不到。
　　这可是可以当传家宝的东西啊！
　　晚上黄子澜把书给了廖庭宇，“这个是堂哥弄到的，你看看有没有用，要是有用的话，能不能在三天之内把它抄写下来。”
　　廖庭宇看到这几本尽管保存的很完整，但是也很旧了的书籍很奇怪，都有好久了黄浩居然没有找他去玩儿。
　　这太奇怪了。
　　廖庭宇把书拿过来，上面写着董林笔记，董林是几十年前颇负盛名的状元郎，要想见到他的笔记，何止是难于上青天。
　　这个人一生都是传奇，出生于寒门，却一路风调雨顺的出任了宰相一职，现在还在朝堂上发光发热。
　　黄浩真的是用心了。
　　廖庭宇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笔记都是写着那位大人的见解，让他大开眼界。
　　这东西不敢假手于人，只为了早点能够还回去，也为了那一份心意廖庭宇挑灯夜战。
　　黄子澜见廖庭宇眼底青色，心虽疼却也无力。
　　终于算是干完了工，廖庭宇带着书，带着自己还没有发表的小说来到了黄浩的铺子。
　　“怎么样？对你有用吗？这么快就抄完了。”黄浩看见他过来连忙过去问道。
　　“非常有用，真的让人大开眼界，麻烦你了，等我用完了我拿给你读一读，确实是写得非常好，或者说你也拿过去抄一份的，当个家底子。”廖庭宇说道。
　　“读就算了吧，你考完了我就抄吧，反正我做学问，我也觉得足够了，不过留下来当个传家宝也好。”黄浩把书收起来，笑着说道。
　　“对了，你怎么拿了这些呀？好像是你的字。”黄浩测试完以后才发现廖庭宇还带了好几十张纸呢被简单的装订成册。
　　“是什么？”他好奇的看过去。
　　阅读上面的内容，大惊失色，连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居然是思故先生，你藏的好深啊！你知不知道，为了等你的书，我吃了多久的陈粮。”
　　廖庭宇看着这个一点也没有风度的兄弟说道：“这东西你得慢慢来，我一个月能写多少？赵鹏为了感谢你，把我所有的存稿都带来了，感动不？”
　　“我感动个鬼，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书老子还要到其他书斋去买，我还要去花银子，我还感动呢，你赶快走，别打扰我看小说。”黄浩翻着白眼说道。
　　廖庭宇很识相的走到门口以后想起什么，“你要记得这些就给你自己看的，我是给人家说在签了协议的，你不能拿出来卖。”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先回去吧，去偷你那些古板书去。”黄浩现在已经被纸上的情节迷住了眼睛，才没有功夫理会他。
　　到了离别的时候，前一天晚上喊来好友夫子亲人吃了一顿别离饭。
　　城门口
　　李夫子看着他们一家人和一旁的三辆牛车说道：“我这么些年都还没看到过像你们一家人这样的，不过也好。考试不仅是考能力，更多的是考心理状态，你们一家人可以相互扶持也是不错的。廖老弟，你们也别给小子增加心里压力，只要他好好考，用出自己真实的实力保证能过得了。”
　　廖明了解的点点头，他向李夫子保证：“夫子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在路上他做他的，我们玩我们的保证不提那考试的事。”
　　廖明自从到了镇上看多了很多的人。
　　为了能够考上，使劲的给孩子压力，而导致心那些孩子心里崩溃。
　　李夫子放心的点点头：“好，有你这句话就好，你是个明事理的。”
　　起程的前一天晚上黄余金在角落里将自己的积蓄拿了出来递给了儿子。
　　“你把这些银子收着在路上，不要短了，你丈夫和公婆的吃食这一路奔波，你如今为人夫郎不要像在家中那般任性，在你的小家你丈夫爱护你，但是有公婆在，你要把握好分寸。你丈夫可是你婆婆的眼珠子，这钱该花要花。”
　　黄余金看着廖明来了，连忙大声说道：“在路上要是吃不好住不好，可就累人了。”
　　廖明只是过来端菜的，就看着黄子澜这一大包的银子，听着黄余金最后的话。
　　连忙让黄子澜拒绝：“哎哟，亲家公，你这是做什么呀？拿这么多钱干吧，快快收起来，咱们家有钱没这个必要。”
　　“有的你没跑过商，我跑过遇到那路上的事，哪个说不哪个说得清楚呀，这身上多带点银子，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实在，你就当我给我儿子和夫婿的。”黄余金已经不由分说的把银子推到廖明手里。
　　“话虽这么说，可是那你还这怎么能够用你的钱呢？”廖明觉得有些为难。
　　他看到东看西看的二儿子，急着把这钱给拒绝掉。
　　几个人在小小的院子里哪有什么隐私，不过一棵树能遮住罢了，不过小树遮掩不了三个人。
　　廖庭宇早就知道黄余金的动作了。
　　他看着几人把这么一大包银子推过来推过去的，有些好笑。
　　他打量一下估摸那一包也有几百两。
　　加上他自己的积蓄，也有几百来两，大概加上会有1000多两。
　　在这个朝代是巨款了，理应不该拿。
　　不过有备无患嘛，谁又能够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多带一点总是没错的。
　　“岳父，我这些钱就当我借你的，等我回来的时候还你只能把这些钱收着别让岳父担心了，请岳父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子澜的。”廖庭宇走过去接过几人都觉得烫手的银子，不客气的说道。
　　王黄余金看着廖庭宇放心的说：“我自然是放心，你的这几年也看着你也相信我的眼光我就将这孩子托付给你了，在路上你多多照看着他，他没出过什么远门你多顾着他些。”
　　黄子澜听着阿爹对他丈夫的嘱托，眼圈有些红红的。
　　等到他嫁人的时候，清楚自己阿爹对自己的照顾：“你放心吧，阿爹，我们会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回来的，等我们回来了你就是举人他岳父了。”
　　“你这孩子都不知道封口，我就不在这耽误了，明天一早你们还要走呢，我先回去了，你们两个要好好的。”
　　“亲家公，不再喝个酒再走啊！”廖明挽留的说道。
　　“不了，我喝了每天就走不动了。而且明天你们要走，早些休息，儿子，照顾好你丈夫啊！”
　　“我去送送阿爹。”黄子澜跟在黄余金后面，。
　　黄余金边走边小声的说：“你丈夫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以后肯定会有人跟你抢的，尤其是考中举人后，有很多人都会找上门的，你要看牢他，抓住他的心，最好尽快要个孩子。我之所以将你嫁进廖家，就因为他们这族里不管以后多成功都只有一个正妻。你要……”
　　黄余金的话给黄子澜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云。
　　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丈夫的魅力，都已经圆房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孩子还是没有到来。
　　双儿生育真的是太困难了。
　　第2天黄余金携带着黄浩一大早来送他们，这天作为朋友的黄浩递了柳条给廖庭宇。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廖庭宇一家人坐着那牛车缓慢离开城门向京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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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遇到土匪
　　“我们该走了，别看了，走吧，叔叔。”黄浩说道。
　　“这一边怕是要一年半载都难以再见了吧！”黄余金苦涩的说道。
　　“等到他们荣归故里就好了，散了吧散了吧！”李夫子说道，自顾自的离开了。
　　小丘驾驶着牛车走在前面，廖明在车里无聊，邓氏去找文秀儿了，廖石赶着牛车走在最后面搭着自己媳妇，儿子和老娘，廖庭宇赶着牛车，黄子澜有些犯困在休息。
　　“老二，要不然让我来赶车吧，你在车里面休息一下。”廖明说道。
　　“不用了阿爹，我上午的时候就在车里面待烦了，这摇摇晃晃的，睡着不怎么舒服。”廖庭宇拒绝了。
　　廖明想了想也没有强迫，反正儿子心情好就对了，他想的很开，能够考中秀才已经算得上是光耀门没了，他早已心满意足，如果能够更进一步的话，那是他们祖坟冒青烟。
　　一家人都把这一次去京城当做一次旅行。
　　只有小丘没有这样认为，他哼着山歌，向林间欢快的喜鹊。
　　“你这一首歌都哼唱了好几遍了，有这么高兴吗？”廖庭宇问道。
　　“那当然应该高兴了，我以前从来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没有看到这么好的风景，还是第1次要去京城呢，想想都高兴。”小丘高兴的说道。
　　“公子我跟你说，要是你考中了，给我一个一官半职当当，我这辈子还没当过官呢！”
　　“别说你没有别说你没当过了，难道我当过吗？”廖庭宇说道。
　　他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毕竟能不能成功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你肯定当过呀，别以为我不知道，虽然我在小镇上呆了不长时间，我可是知道的。你是工部主事。”小丘骄傲的说道。
　　“那都是几百年以前的老黄历了，好了，你换一首歌吧，估计老二是听烦了。”廖明说道。
　　“嗯？可是我就只会唱这一首呀！”小丘说道。
　　“那你就多想几首，自己编嘛！”廖庭宇笑道。
　　这一路走了就要走一两个月，而且他们遇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的土匪。
　　廖庭宇一行人看着突然跳出来几个扛着锄头的大汉，不用想也知道来者不善，不过这装束。
　　廖庭宇看他们衣裳褴褛，上面到处是油渍泥土，如果不是那雄壮的身材和那嘴巴边的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来的乞丐呢。
　　“请问你们拦着我们做什么。”小丘把牛车停下来问道。
　　他已经把手往背后的伸手去摸砍刀，这个是廖庭宇让铁匠仿制的砍猪的刀。
　　要知道就是这么一把就要了一两银子，廖石也拿着自己的木棒，廖庭宇让黄子澜好好待在牛车里面，还替他把车帘拉上。
　　邓氏原本好好的坐在里面享受着冰凉的感觉，抱着大孙子，没想到牛车突然停了，把头伸出来就看见前面几个状态吓得有些发抖。
　　文秀儿也看到了，抱着邓氏和孩子祈求上天保佑，两个人相互给予安慰。
　　黄子澜虽然很想听话，躲在里面不出来，但是廖庭宇手边没有任何一个称手的兵器，若是硬上的话，少不了会受伤的。
　　他要马上要去考试，如果这里受了伤，来不及治疗的话，一切都将化为乌有，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这个家最不能够承受的。
　　黄子澜环顾四周，发现唯一有用的便是那个烧烤的铁架子，他拿了出来。
　　廖庭宇急了，小声的说道：“你干什么，快进去。”
　　廖石和小丘下了牛车，站在牛车边，完美挡住了背后的武器。
　　廖明也跟着下来了，他走到中间廖廷宇的那辆车前面。
　　“老二，进车厢中。”廖明说道。
　　“阿爹！”廖庭宇不服气的看着他。
　　“听话儿子。”邓氏强忍着恐惧，伸出头，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廖庭宇心不甘情不愿，黄子澜也让他回去，他拗不过，其实他在这里也没什么本事，看这几个人好像除了多挨几拳也没什么能干的了。
　　“算了，我就坐镇这里当个指挥官。”廖庭宇想到，他虽然说是坐在上面了，不过这门帘是绝对不会关的。
　　廖明现在担负着保护儿子儿媳妇的责任，毕竟他儿子是个文弱书生，这儿媳妇儿也是大户人家的人……
　　廖庭宇拉着黄子澜，他看到被拆卸的烧烤架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家夫郎。
　　真的太让他意外了，果然不愧是他选的人真的更勇敢。
　　这个保护换位过程仅过去了一两分钟，所有的人都已经准备就绪。
　　“又看来还是有点底子的，不过你们才几个人老弱病残的，就那么两个可以看的，识相点就把银子交出来，否则的话别怪你爷爷我们给你们点儿记性。”大汉看着他们就像看着垂死的鸟儿在挣扎一样。
　　如果要钱，这是最好不过的，破财消灾嘛！
　　“既然这位大爷也说了那好希望你们可以遵守诺言，放我们过去。”廖明作为一家之长做了决定。
　　他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全部都拿了出来，扔给了那些壮汉。
　　然后等着他们让路，不过那些人一把拿着银子掂量重量动也没动。
　　一个长得是贼眉鼠眼的人，对着土匪头子说道：“大哥这包银子应该有好几十两了，真不愧是有牛的人，肥羊啊，不肥牛。”
　　“呵！”在前头的脑袋鄙视地看着自己的小弟，就这么地儿就让他心满意足了，真没出息。
　　就这么一个老头儿，身上的银子绝对不会是全部的，既然拦住一定要把他们榨干净。
　　而且他用色眯眯的眼睛看着中间的那辆牛车，那个霜长得真的不是一般的漂亮，就这皮肤呀，白白嫩嫩的，这玩起来……
　　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个下流的笑容，这眼神把黄子澜恶心的不得了。
　　廖庭宇更是心中气愤，“老子想宰了他！”
　　他用比较低的声音恶狠狠的说道，在一旁的黄子澜听到了，廖明也听到了。
　　是个男人都不会忍着，只是现在对方比他们这边人多势众，如果印上钱去拼的话，不一定能够平安脱险。
　　“各位壮士你们也拿了钱了，是不是可以让我们离去。”廖明说道。
　　“就你这点银子能有多少，把你们所有的银子全部都给我，不然这条路你们就别想过了，还有第2辆车里面的那个双也孝敬给老子，这样脑子还可以发发慈悲让你们几个离开。”土匪头子用油滋滋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没有口水。
　　廖庭宇气的手都捏成了拳头咯吱咯吱的响，黄子澜拉着他，不要让他冲动了。
　　廖庭宇现在心中的怒火可不是能够浇灭了的，这些人渣。
　　别以为他没有看到这些垃圾的下半身。
　　不过就是拿了一个连铁器都没有的锄头，除了长得壮一点有个屁用。
　　廖庭宇把烧烤架中最粗的一根铁拿了出来，悄咪咪放在袖子里，不顾廖明的阻拦下了车，黄子澜马上跟上去。
　　廖明和廖石也只好一左一右保护他的安全。
　　土匪看着美人儿朝自己走过来，笑的眼睛都没有了。
　　小丘担心廖庭宇连忙跟过去，将刀子放在自己的背后。
　　这些土匪完全被黄子澜迷晕了眼，没有看到他们的小动作。
　　“哎哟看来你们还挺懂事儿的呀！不错不错，快点把银子交出来，美人走过来点。”土匪头子说道。
　　其他人也在那笑眯眯的看着。
　　“呵！”廖庭宇一马当先走到最前面。
　　“我要的不是你，要的是你后面的那个，你给我后退，不然老子手上的锄头可不是好惹的。”土匪头子看着越来越近的廖庭宇，把锄头举了起来，威胁到。
　　廖庭宇看走到差不多的距离，二话不说一个铁棍下去直打他的腿。
　　速度之快，土匪头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打得哇哇直叫锄头也掉在了地上。
　　黄子澜也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拿着另一根铁棍打在了其他人的身上。
　　而且专打背嵴骨和腿，就是靠近他身边的七八个人刚刚听到老大一声嗷的直叫，然后迎接他们的就是铁打在身上的痛感，就像暴雨疾风一样。
　　其他人想过去就又被廖庭宇给割倒了，黄子澜过去补充伤害。
　　廖明和廖石愣了一下，他们咋没发现老二一家这么勐呢？
　　可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趁着那些人痛缓解了就想站起来，连忙过去给上几棒子又敲了下去。
　　小丘是最惨的，他拿着刀在前面笔画，又不敢真正的砍下去，要是砍了他估计还得去做牢房啊。
　　十几个土匪看着那把刀子雪亮雪亮的，又想起来又不敢起来，只好蜷成一坨保护着自己，扛着那铁棍。
　　妈的，居然遇到了硬茬子，还是一个敢带刀子的。
　　廖庭宇总算是发泄够了，而那些土匪也彻底的起不来了。
　　五个人，不，具体说是4个人，硬是把这十几个人打的爬不起来。
　　廖庭宇吐了一口气，把银子捡了回来，踹了那几个人几脚说道：“没什么本事，居然还敢学别人当土匪，真是丢脸。”
　　他用绳子把这一串人全部给捆了去送到了最近的官府里。
　　在路上邓氏放着冰不享受，用稻草条子时不时想起了抽他们一下。
　　小丘也不赶车了，跟着俘虏拿着刀子走。
　　直到走到有人的地方才把刀收起来。
　　那些土匪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心都沉到了谷底，他们未来的将会是暗无天日。
　　不过，廖庭宇在这一切做完以后心情舒畅了。
　　“他还是挺牛的嘛！当然我夫郎也挺厉害的。”廖庭宇想道。
　　挺厉害的……厉害……廖庭宇这才想到了黄子澜那麻利的行动，
　　他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有被家暴的概率呢？
　　要知道尽管他一直在动手，不过他的眼睛也在观察着周围，他算了一下他顶多打趴了三个，阿爹和大哥打了五六个，其他的……
　　廖庭宇咽了口口水，转头对着旁边和他一起赶车的黄子澜说道：“子澜，你还好吧，累了没有？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下？”
　　“没有我还好，不过你的脸色反而不太好，都快没有血色的，你进去休息一下眯一会儿吧，缓一下吧！”黄子澜还是像以往一样贴心的说道。
　　“哦！”廖庭宇呆呆傻傻的点头，就是不动，黄子澜也不强求，过一阵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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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入京城考试
　　后面的路程就顺利了很多，再也没有遇到那种事情了。
　　小丘原本还警惕了好几天，看着确实是一路顺风，就时不时的往林子里面跑，抓几只野味来吃。
　　京城，不是他们这些小镇，走这一路，看着人来人往华丽的马车，还有那些人的穿着个个都是绫罗绸缎，就连下苦力的都是穿着漂亮颜色的衣服。
　　邓氏有些紧张，她原本带的都是自己最好的衣服，她以为在京城，再怎么也能算是中等，不至于丢脸。
　　可是……看着自己身上的细棉布，虽然说颜色也将就，可是这款式真的很丑。
　　邓氏有些不好意思，走路有些畏畏缩缩的，文秀儿也一样，其他的人要么心大，要么不在意。
　　“我们先去找一个院子坐下来吧，离开考还有一两个月。”廖庭宇说道。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很多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学子过来考试。
　　现在人还没有聚集起来完，他们来的还算早，所以不如趁早先把房子定下来，等以后恐怕连睡的地方都没有了。
　　廖明也是这个打算，也不要求多高嘛！只要能够住下一家人就好了，最好可以离考场近一些。
　　可就算是这样，连一个稍微好一点的院子，找到都是很难的，邓氏又想要价格合理。
　　他们人生地不熟走一路问一路跑的腿都快没有知觉了，都没有找到合乎心意的。
　　“要不我们就将就一下，贵就贵一点吧。”廖明说道。
　　“老头子你会不会算账呀？那是贵一点吗！一个小破院子就住那么一个月，他居然要收十两银子不是一两是十两啊，哪有这么收的，你说那院子有个青砖瓦房，或者说是靠近你们考场都还可以，一个破草屋，又偏又远，收这么贵，谁干呢！我们再走走看有没有合理的。”邓氏一提到银子就觉得心口疼。
　　这一路上她本来以为廖庭宇用钱就那样，但见识了他的阔绰以后，她现在看大儿子觉得顺眼得很。
　　不过就算是再败家，也不能够被人当傻子整呀！
　　“依我看，我们还不如在这京都买一套房子呢，反正我们这也差有点儿钱。”黄子澜觉得应该找不到更好的院子了。
　　毕竟这京城完全是在漫天要价。
　　与其这样还不如买一套房子来得畅快，住自己的家比什么都好。
　　“现在买房啊，恐怕不好，这租个房都这么贵了，更何况买呢！”廖明有些担心。
　　“阿娘问租房的时候，我看了房价的也就和府城的铺子的价格差不多，现在的人都想着便宜租房，没有人问津，而且住房的价格高，可是买房的却没有几个，所以房价其实波动并不大，我们买了等到考完了，卖了就好了。”黄子澜说道。
　　邓氏瞪大了眼睛看着二儿媳妇，这果然哪不一样的生活方式决定了不一样的处事。
　　黄子澜这一说法倒也没什么错的，而且是一个很好的建议。
　　几人坐在牛车里围坐在一起，点点自己身上的钱：“我们身上的钱加起来还是有1000多两，这一路上没有花太多的银子。”
　　邓氏看着这么多钱，这下子底气十足：“要不咱们就在这买一个吧。买一个小的。怎么算也还是划算的，咋们这一租就要好几个月，花个好几十两的银子连个影子都没有。”
　　邓氏越想越觉得划算，兴致极高的返回牙行。
　　“喂，这里有没有要卖房子的，我们要买房。”邓氏趾高气昂的说道。
　　因为是买房，所以房源还比较好找，几人花了200多两，买了一套小巧的院子。
　　这个价格说起来其实还是挺贵的，还没有当初买的那个院子大有个铺子，他这个完全是几间小破房子勉强能够住人。
　　邓氏看着眼前的房子时不时有稻草飞落下来，暗唿亏了亏了。
　　廖明摇了基柱，还是很坚实的，只需要把上面屋顶打理一下就好。
　　虽然被这房子气着了，但是邓氏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吵，毕竟这是她要买的。
　　廖庭宇让她买个贵点的，是她贪便宜了。
　　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廖庭宇已经到了考试最关键的时候。
　　现在他基本上是和同乡聚一下，或者呆在家读书。
　　因为有了自己的房子，所以邓氏每天都到外面去买些好东西给廖庭宇补一补。
　　到了考试那天，一家人一起到了考场，邓氏在一旁没说什么，只是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廖明将东西递给他说了一句：“儿子，好好考，不要紧张，阿爹和阿娘都等你的好消息。”
　　廖庭宇看着家人关切的眼睛，“你们放心，我会尽力的。回去吧！”
　　这一进去便是7天，黄子澜每天都要到考场外面去张望，每天将自己绷得紧张兮兮的。
　　在第3天就出了事，刚刚还陪着米糕玩，下一秒就晕倒在了自家的院子里。
　　吓得米糕哇哇大哭，文秀儿听到声音立刻跑出来了，“儿子，怎么了，怎么哭了。”
　　然后就看到黄子澜晕在地上。
　　米糕用小短指指着叔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叔……叔……”
　　文秀儿赶紧过去，快哭了，“我的天呀，这是怎么了，我的天呀！”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晕倒了。”邓氏出来看到这一幕立马扶着黄子澜回到屋里，她连忙招唿身边的文秀儿。
　　“大媳妇儿别哭了，赶快去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别出什么事儿了。”
　　文秀儿看着黄子澜苍白的脸子，赶紧点点头，踉踉跄跄的将廖石喊过来：“你快，快去找个大夫来，弟夫郎晕倒了，我……我去厨房弄些糖水。”
　　大夫过来了，把一家人赶在外面，所有人担心屋内情况，干脆坐在屋外，个个愁眉苦脸的。
　　邓氏垂头丧气的叹息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事儿呀？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这样啊，这老二回来可怎么办呢？这人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这时候生病了，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什么倒霉不倒霉呀！乱说话，这娇生惯养的人就这样，你说这一路都算得上是吃好喝好了，居然还晕倒了，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呀？这镇上的人就是娇气。”廖明看着屋子觉得心里很是烦躁。
　　“这都几年了，也没看他怀上，要不是老二喜欢，又不让我去催我早就……”邓氏话说到一半便停了嘴。
　　大夫从屋子里面出来，廖明赶快上前询问：“大夫怎么回事啊？我媳妇怎么了？怎么人好端端的，就晕倒了呀？”
　　“恭喜了，你们家又要添丁了。”大夫喜气洋洋地说道。
　　“听你们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他身子骨好，就是最近精神绷紧了，所以晕倒了，给他好好补补就没事儿了，我这给你们开一个补气的方子和安胎的，每天两幅便可以平安无事。”
　　“大夫，你是说就是怀上了。”邓氏一巴掌拍在腿上也没皱一下眉头。
　　“这个好呀，不过他不像是怀上的呀，也没看他有什么呕吐之类的行为。”
　　“每个人怀孕的反应不一样，再加上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怀了，所以和往常自然没什么不同，如今孩子已经有两三个月了。”
　　邓氏算一下时间，她这儿子是个厉害的。
　　“那他需要忌点什么，这孩子是娇养的，不像我们这些在地里刨土的耐摔。”邓氏想了想询问的。
　　“他没事喝几副药就好，把心情放开了才是最好的。”大夫说道。
　　一家人得到这个好消息喜气洋洋地将大夫送了出去，邓氏高兴的说道：“这刚说到怀孩子就怀上了，这房子买的对，老大，你先跟着大夫去把药捡回来，多捡几副。老头子你……算了，你就看好你的大孙子吧，我去外面买只老母鸡回来给他补一补。”
　　远在考场的廖庭宇并不知道家里的一切。
　　他正全神贯注地做着题，现在正是炎热的夏天，小小的草房子就像一个蒸炉一样。
　　汗水就像雨水一样，刷刷往下流，廖庭宇喝了一口冷水，擦了脸上的汗，看着天上的太阳，热死了。
　　他应该庆幸没有下雨，就这棚子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这几天他做完了都要默默的念一遍清心咒，保持自己心平气和。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心情，没来由的兴奋。
　　“今天是怎么了，这心怎么静不下来呀！”廖庭宇说道。
　　“那个，差爷，再来一壶水。”廖庭宇喊住了差役，递过去银钱。
　　这是今天第二次喊水了。
　　“行，不过大人您还是要少喝点，马上要考下一科了。”差役好心提醒道。
　　廖庭宇点点头，“谢谢提醒啊！”
　　差役倒的水是热水，廖庭宇把一部分水倒到碗里。
　　昨天剩下的水被放在太阳的照射的地方。
　　现在已经热了，廖庭宇把热水小心翼翼的倒在手心，抹在脸上和身上，果然凉快了很多。
　　这古代考试真的是受罪，原本考秀才的地方还有树木，这里全是一排排的考室，没一处阴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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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考完以后
　　终于挨过了这”苦刑”，廖庭宇就像从沙漠里面看到了绿洲一般兴奋。
　　身心都充满了疲惫，他恍恍惚惚的走出考场，来接他的只有他大哥和阿爹。
　　“大哥，阿爹你们来啦！”廖庭宇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外面有官兵守着，不能越线，只能靠他们走过去。
　　昨天晚上就过来占位置的廖石尽管很想睡觉，但还是强压着，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己二弟不修边幅的样子。
　　他都快认不出来，这是自己的弟弟了。
　　那头发散乱的，若不是在白天，还以为是看到鬼了呢。
　　还有这身上满是汗臭味儿，廖石眼睛都湿了，不由自主的感叹到：“老二，你真是受苦了。”
　　其实廖庭宇这个样子还算好的了，从高层里面出来的人大多都像是难民一般。
　　父子两扶着他进了牛车，廖庭宇在里面靠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廖明也没喊醒他，向抱娃娃一样让老大把他抱进屋放在床上，就是这样廖庭宇也没醒。
　　廖明看着二儿子这狼狈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老大，你先照顾一下你二弟，给他洗漱一下那儿，你就闭着眼睛睡一觉吧，好好休息，你也辛苦了。”
　　廖石点点头，家里就他一个能抱得动的，他彻彻底底的给廖庭宇擦干净身子。
　　廖庭宇一身清爽的躺在床上，舒服的眉头松开了，翻个身再睡，这一觉便睡了将近一天的时间。
　　“你比我儿子还像小猪。”廖石轻轻的说道。
　　等廖庭宇神清气爽地从床上起来，看着旁边没有人：“子澜怎么不在这里？对呀！昨天怎么没看着他来接我？”
　　而黄子澜正被邓氏强制的按在床上，不准他下床。
　　“二弟，你醒了，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顺便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廖石见廖庭宇醒来，将饭端端给了廖庭宇。
　　“睡了这么久呀！对了什么好消息啊？”廖庭宇喝着细糯粘稠的粥好奇的询问道。
　　“这是大嫂做的吧，味道不错。”
　　“你夫郎怀了你的孩子了。”廖石轻声的说出这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廖庭宇听到这个消息瞪大了眼睛，惊得饭哽在喉头，咳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你还好吧，我不是故意的。”廖石吓坏了，连忙去拍背，让他轻松点。
　　廖庭宇缓过来后，兴冲冲的跑到屋子前。
　　一排的屋子又不知道黄子澜在哪个房间里。
　　廖石在后面追出来给他指了指。
　　屋子里邓氏正在给黄子澜喂药呢。
　　廖庭宇推开门，两个已经好几天没有见的人双目相对。
　　邓氏很是识趣的将已经喝完药的碗拿了出去给他们俩关上门，给小两口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谢谢阿娘照顾子澜了。”廖庭宇一脸讨好的送邓氏。
　　“我自己的孙子呢，谢什么，去看你家的人吧！”邓氏笑道。
　　廖庭宇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呵呵笑。
　　“我……我听大哥说你怀上了。”廖庭宇送完邓氏门一关连忙跑到床边吞吞吐吐地说道，眼睛盯着黄子澜的肚子。
　　“嗯。是真的你高兴吗？”黄子澜幸福的点点头，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他一直担心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
　　尤其是那次礼佛事件以后，更何况他若是成为举人，更甚者成为进士，他都算是高攀了。
　　现在自己的肚子里有个金宝贝，这是自己以后的依靠。
　　廖庭宇一把搂住黄子澜，他知道黄子澜很敏感，因为一直没有孩子黄子澜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一个人独自哀伤。
　　廖庭宇看了好几次，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很久很久。
　　他摸着黄子澜那平坦的肚子里面装着血脉相连的孩子，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延续。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廖庭宇哽咽地说道，泪水不自觉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他看着黄子澜脸上的温柔想起了曾经那个温柔如水却坚强的女人。
　　黄子澜去摸他的头发，结果一手的油渍，立马嫌弃：“你快去洗个澡吧！”
　　啊！廖庭宇自己去摸，“大哥！你居然没给我洗头。”
　　米糕在外面玩，听着这一声惊叫，疑惑的说：“谁在叫呀？”
　　小丘正在烧水，听着声音，“唉！我就知道公子一定会抓狂的。”
　　本来黄子澜自从怀孕确定以后便受到了极高的待遇，而廖庭宇一回来那待遇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为此廖庭宇还专门去了书斋，看了一些医书，学习那双儿怀孕的那些注意事项。
　　在他忙前忙后期间有很多一起考试的人过来邀请他去参加集会，廖庭宇都拒绝了，现在集会都是相互攀比，如今没出成绩没有这个必要。
　　一个月后，榜单放了出来。
　　本来一家人要一起去看的，因为孩子太小了，又是调皮捣蛋的时候，人多担心有拐子还有黄子澜怀着孩子不能挤。
　　再加上廖庭宇考试以后，精神不济，所以大部分人都留在家里看家。
　　小丘是自告奋勇要去的，他上次没机会，这次怎么肯错过。
　　所以廖石和小丘干脆一起去，尽管廖明和邓氏说了别太在意，但真到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不在意。
　　连廖庭宇也很紧张，黄子澜和他一直没有说话，两个人自己做自己的事。
　　只是黄子澜的画已经画毁了，廖庭宇的书一直没有翻页。
　　他们两个人匆匆过去，结果没想到榜单还没贴人就堆满了一条街，所以只有廖石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费劲的成功挤进去了。
　　小丘在后面努力划水，以后他一定努力吃饭争取长高。
　　廖石他们等了一会，才看到人出来贴榜。
　　看着这些官兵出来，那些人就像疯了一样，廖石被挤了一铺爬，小丘去抓，尽管及时廖石还是被磕了个大包。
　　他也没管，仔细在榜单上寻找，直到那熟悉的三个字出现在眼帘，心中想着：“好，好啊！今天晚上又可以吃好东西了。我要吃鸡，大公鸡。”
　　小丘也看到了，兴奋极了，他的未来将是平坦大道。
　　果然听母父的话一定不会错的。
　　他们猫着腰努力的往外走，进去难出去更难，两个人的头发不知道被扯掉了多少。
　　邓氏看着廖石他们回来连忙问道：“怎么样？啊！老大，怎么样，你二弟……”
　　廖石看着一家人期待的看着他，心里有些飘飘然，他第一次怎么受重视。
　　“阿娘，咋们今天可以吃好吃的。”
　　邓氏一听没明白，她本来就焦急，气的打在了廖石的包上：“吃，吃什么吃，我问你的事呢？”
　　廖石疼的抽一抽的，就是这么痛了，还在笑。
　　“阿娘，大哥的意思是我考上了。”廖庭宇说道。
　　他看着廖石两个人的表情人也放松了，书直接关了，看什么看，他啥也没看进去。
　　“哦！话都说不清楚考上了就大声点说，还吃好吃的，我短了你的吃的了。”邓氏高兴的嘀咕道。
　　“他要是大声说，你儿子就要被捉走了。走，咋们回堂屋吧。老大媳妇，去拿点清油，给你当家的擦一擦，别出个大疙瘩。”廖明笑着拉着邓氏的手往里走。
　　廖石也跟着，文秀儿则去了厨房，倒清油，倒的时候没注意倒多了也没在意。
　　反正多了就多擦点。
　　等一家人好好发泄了一下喜悦后，邓氏邀着大部队出去采购了。
　　路过榜单处，人还没有看完，人群还没有散。
　　在旁边的酒楼是围站着很多青年男女，还有好些富商大官。
　　邓氏左顾右盼，果然有很多来抢人的。
　　有些人看着榜单痛哭，欣喜若狂，有人暗自神伤，人生百态，高兴的被塞了香包，年轻英俊的被待在外面家丁拉着问有没有婚配，家中可有妻儿。
　　邓氏赶紧拉着廖庭宇，像只母鸡护着自己的小崽子。
　　廖石和廖明一左一右，小丘在后面，其他的人被包在中间，坚决保护自己儿子，二弟，少爷的清白。
　　等走出那条街后，邓氏看着另一条街还有卖菜的，没有以前那么热闹，才松了口气，“走，咋们买些肉回去，老二想吃什么。”
　　“阿娘，我想吃大公鸡。”廖石抢说道。
　　“我问你弟呢！你抢什么枪，头上的包比公鸡的冠都大了，想吃什么补什么吗？”邓氏说着说着就笑了。
　　这时候卖菜和肉都比平时贵那么几文，但邓氏今天开心，现在自己的身份不同往日，一点也不计较这么几文钱的事。
　　一路上一家人脸上一直说说笑笑的。
　　时间不着急，廖石到处看，啥都好，过分了，邓氏直接镇压。
　　邓氏一个人在前面买菜杀价，其他人跟在后面提东西。
　　“要不要买只鸭子？”邓氏看着肥美的鸭子问道。
　　“不要，我不喜欢鸭子的味道。而且已经有公鸡了。”廖庭宇摇摇头，他不喜欢腥气味重的东西，连鸭蛋都觉得恶心，“阿爹，要喝鸭汤吗？”
　　廖明摇摇头：“算了，咋们家没几个人喜欢这东西，换一个。”
　　邓氏和他们的口味不一样，这两个倒霉孩子没一个像她的：“这鸭子比鸡贵多了，一两个的口味真怪。本来还想换个口味呢！”
　　邓氏看这鸭子养得又大又肥，觉得很可惜。
　　廖明也就听听，不说什么，其实邓氏以前也不喜欢吃，就是听其他人说这老鸭汤对孩子好，有营养，在怀老二的时候吃习惯了。
　　邓氏盘算了一下，称了几斤水果，买了一只龟来炖汤，杀了一条鱼专门给黄子澜。
　　廖明专门到酒楼打了一斤刀子酒，又买了很多糖果，大包小包的带回去。
　　等到了家，手脚轻松的文秀儿第一个去开门，然后盘东西。
　　邓氏挥挥手：“帮你小叔子拿。我这不需要。”而廖庭宇带的东西是最少最轻的。
　　文秀儿高兴的将食材弄回厨房，并且发挥了自己高超的手艺，弄了一桌子满满的菜。
　　原本廖庭宇深居简出，在参加考试的时候是不怎么有名气的，但是考上了就不一样了，连邻居见了他们一家都笑脸相迎，以前可是眼睛挂在天上。
　　邓氏没少在后面抱怨，廖明也不喜欢他们这态度，在邓氏不爽的时候在旁边安慰：“别和这种人较气，他就一个小铺子而已，你儿子的铺子好几个呢！你还是秀才他娘，等下你又要升官了，理他就是贬低你自己。”
　　邓氏觉得是这个理，自己多了不起啊！
　　每次看着旁边那家人趾高气昂的样子就在心中鄙视他们。
　　现在看着这家人对他们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就开心得不得了。
　　这几天黄子澜在家和廖庭宇分拜帖，有些是明目张胆的示意有联姻之意，有的是隐晦表示赏花，还有点是青年才子的聚会，两个人分不清楚要如何选择，而且很多东西都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邓氏看着眼前那一沓一沓的帖子，上面还烙着金印。
　　她又摸又看，直叹：“这么好的纸，这花真好看，这是金的吧！我的天啊！”
　　“咱们儿子可真够受欢迎的，我可是听说有好些户人家在打听咱们儿子有没有成亲呢。”邓氏坐在椅子上，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你就回了他们，不但成了亲，还有了孩子呢！”廖明抿着小酒说道。
　　“你说得好容易，那些人是我这老婆子能说的话，而且你看咱们村那些大地主们，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咱们儿子……”邓氏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着，这小双儿毕竟不如女人好生养，生的最多的也不过才两三个孩子。
　　“你别打那些歪主意，咱们廖家，一夫一妻，这是祖训你快把这些帖子给老二，让他自己决定去不去。”廖明不高兴，这三妻四妾的后院能安宁吗？
　　后院不安宁，最后必会家中多生事端。
　　邓氏听廖明这话，就知道这事不是她能干涉的。
　　她不高兴的瘪嘴，她就是想想而已至于这么严肃吗？
　　东西一丢，说道：“那我出去弄吃的了，你自己看吧。”
　　廖明叹了口气，他把东西递给屋子里的廖庭宇：“这是新来的帖子，你们两个好好看看吧！”
　　廖庭宇拿着这些帖子：“又有这么厚啊！我们对这不熟，看了这么多，也没个头绪。”
　　“人家想求这么一张帖子到处找门路，你居然还嫌多。”廖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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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拜访师兄
　　廖庭宇也很是无奈，他们来的京城的时间太短了，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熟悉这的套路。
　　现在这里面的水深得不见底，他可不敢往里面走。
　　小两口闭着门，在屋里商量，“院长，当初有没有跟你说这边的事呀？”
　　“说过，这有一个院长的弟子，论理还算我师兄。院长说如果我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去问问他。”廖庭宇有些担忧。
　　“这是好事呀！怎么了，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黄子澜奇怪的问道。
　　“院长说起这位师兄的时候，很骄傲，出身一般书香门第，自从考中以后进入官场步步高升，我担心……”廖庭宇揉揉自己的脑袋。
　　“算了，我还是亲自去看看情况究竟如何。这么闭门谢客也不好，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应该不会吧！会不会是他的运道本来就这么好？”
　　“再好也会有坎坷呀！你知道吗，他在京城做县令，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呀！”
　　“算了算了，反正我就这么个小小的举人想那么多做什么，就算是想当官还看有没有人拉呢！”廖庭宇烦躁的说。
　　虽然是有点自作多情，不过这里表面繁华内里浮躁的很，稍有不慎就会被牵连。
　　唉！就这几个月他遇到了很多大官。
　　这些人矛盾明显而且团体分割相当明确。
　　算了，小蚂蚁只能乖乖走一路看一路了，千万别被人注意了。
　　他备上好礼去拜访院长的学生徐明，穿上自己最近办置的衣服，这服饰就相当的附和他的审美了。
　　黄子澜还说这明明就是他们双儿的衣服转变过来的。
　　廖庭宇臭美了一番出门了，来到府邸前说明来意，门卫也没有过多阻拦。
　　狗眼看人低不会发生在这里，毕竟谁也不清楚来的人会不会是比自己主人还大的官。
　　廖庭宇被迎了进去，里面的精致是相当的一般，面积也不大，果然寸土寸金啊！
　　“请问是徐明徐师兄吗？我是青山学堂的学生。”廖庭宇等人过来后介绍道。
　　“青山学堂，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又培养出了一位举人，等师弟的消息传回去以后，估计又会出现轰动吧。”徐明笑着说道。
　　“我可不及师兄，当年全靠师兄一战成名，让青山学堂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学堂。”廖庭宇谦虚的说道。
　　“我那也是运气好，也全靠老师们的尽心教导，不过我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你的名字。”徐明歪着头头想了想说道。
　　“我是李夫子弄进去读的书，没有教学费，师兄应该是在夫子闲谈的时候听过吧。”廖庭宇说道。
　　“哦，这样啊，难怪这么熟悉，当年师弟进去的时候，可是让很多人不满了，我都羡慕极了。”徐明想起当年的青春岁月，果然时光易逝，青春一去不回。
　　“而且在那时候都听说了你的名字，很多夫子都夸你有灵气，十一二岁你考上童生的时候我也才刚刚考上秀才离开。”徐明说道。
　　“我也听说过师兄，当时的师兄也是风云人物，我记得师兄考上秀才的时候宴请四方，我还搭着师兄喝了一口好酒呢。”廖庭宇从记忆里提出当初唯一一次见过的时候。
　　“哈哈，没有想到原来当时你也在场，可那时候我们两个都不认识彼此，只听其名未见其人啦，可惜你我错过了。”徐明笑道。
　　“确实是挺可惜的，你考上以后院长就再也没有亲自带过班了，彻底的隐居幕后了。”廖庭宇道。
　　“院长他是在拿我做伐子，在教我的时候就说过想要下来，等我考上了，他终于有理由退下了。”徐明不以为然的说道
　　“都没有想到原来院长是这样的人难怪请教的时候人是飘的。”廖庭宇听到他这么说才搞清楚。
　　“我做了他十几年的学生，当然了解他了，不过我还记得你的夫子，那个李夫子表面上看着很文雅，当他生气的时候，那脾气可不是想止住就能止住的。”
　　“还有教经书的钟夫子，你估计没见过，他教了我几年就离世了，是得了风寒，那位夫子长得真的是高呀，老是板着一张脸，我每一次都在想我是不是又哪里没做对，是不是又背错了？……”徐明诉说着曾经在学堂里的旧事。
　　廖庭宇也附和道：“我虽然没有见过那位夫子，不过也听说过，实在是太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他可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不过没个好儿子，对了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儿？”徐明说着说着就止不住嘴，突然想起来这人可不是来陪自己闲聊的。
　　“是这样的师兄，我最近收了很多帖子，我想让你帮我看看，看哪些可以去，哪些最好避开。”廖庭宇说道，“师兄在这里身居高位，很多东西都比我这个刚入的门的知道的多。他请师兄不吝指点。”
　　“你说你不知道该去哪个聚会吗？你让我帮你把把关。行！你把帖子给我吧。我在这当官当了这么久，啥不会就是搞清楚了大部分的人际关系。”徐明谦虚的说道。
　　他看了看这些帖子。
　　“看样子你这小子挺受欢迎的吧，我以前体质的分量可不及你三分之一。不过这也对，毕竟像你这样的长相在京城也排得上榜。”
　　“这些人家里有钱有人，一天没什么好玩的，弄了一个美男榜出来。”
　　“而且你这些帖子可真够是有意思的，不过也难怪像你这个年纪能够考中个举人的少之又少，偏偏还长得不错，家中也就一妻，还是一个双，难怪会被人惦记着。”
　　徐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仔细挑选，发现里面好多都是家中有女未嫁，有子未配的，想当初他可没这待遇。
　　不过想想也正常，他摸摸自己的脸，其实现在还是蛮有味道的。
　　他倒是舒服了，廖庭宇就有些尴尬，本来他不打算带这些来的，是黄子澜说要带就一起带过去，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不能拒绝的人下的帖子。
　　“确实是多谢他们的厚爱了，我们廖家祖训是一生一妻。”廖庭宇说道。
　　“还有这回事啊！以前都没注意到，不过我听先生来信说，你考了这次，然后再等几个月还要一并考着进士。”徐明也无所谓，反正这里面也没几个二三品的大官。
　　“对，先生希望我做官的时候能够多些选择。听说考上进士后可以方便很多。至于前三甲我是不报希望的。”廖庭宇点点头。
　　“这也行，反正不管考上没考上拼一下总是好的，而且这分官啊！”
　　徐明摇摇头，不想说什么了。
　　“其实我没考过进士，听说这考进士是真的很难，而且我读先生的书信，是让你尽力而为。”
　　“作为你师兄，说句贴心的话，尽全力吧！要知道就算是考上了进士想要下放做官，到一个好的地方做一个有实权的官也是很难的，你若想仕途起点好，有人扶持，我这儿有条捷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尝试一下。”
　　徐明看着廖庭宇少年意气，真心替他谋划，没有男子不想建功立业的。
　　“不知道是怎样的一条捷径？”廖庭宇有些好奇，但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话起了头总得说完不是，虽然内心深处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徐明直指他放在一旁的帖子：“这就是捷径，只要能够搭上某位大人的便船，你便可平步青云。”
　　“师兄莫要开这玩笑了，我刚才就说了，我现在家中有妻，正怀着我的孩子，我怎么可以这么做，而且我廖家的祖训便是一夫一妻，没有纳妾这一说法，我要是怎么做了非得被打死不可。”廖庭宇笑着坚定的拒绝。
　　他就结果一定是这千年不变的形式。
　　徐明看着廖庭宇确实没有那一方面的想法。
　　有些可惜的又有点敬佩的说道：“你既然这样想，那就算了，那这一叠东西你就不必考虑了，最近这段时间你最好就深居简出，反正你不打算现在做官，不用走动关系。位卑言轻人家做大官的去得再殷勤也不见得会赏识你。”
　　“好，我知道了。”廖庭宇点点头，他也不想和太多人有牵扯。
　　“你能听就好。以后在这里过日子除非是非常重大的节，你还是要去备一份礼，送到门房就不要再去了，目前你最好的选择是这个桂林聚会。”他挑选出一张递给廖庭宇。
　　“这是历朝历代，每一次考完，很多考上的学子都会去的地方，你去熟悉熟悉人就好。这里面的人圈子不一样，你自己掂量着来就是了。”徐明想着自己以前去参加聚会的情景，有些怀念，可惜物是人非。
　　“那多谢师兄为我如此着想，不胜感激。”廖庭宇答谢道。
　　“你我是猪头们来自一个同一个地方，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没必要客气，以后还有什么麻烦的尽管找我便是，虽然说官职不大，好歹在其他地方，有些脸面。”徐明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师兄。”廖庭宇再一次的答谢道。
　　看着廖庭宇远去的背影，徐明赞赏的点点头，他或许因为这一次的选择而失去了光明的前程，但是……
　　徐明看着外面，天气阴沉，思绪复杂。
　　他喊来小厮：“今晚你就告诉夫人，我不回家了，我去和几个朋友喝喝酒。”
　　小厮点点头，向后院走去：“夫人，今天姥爷不回家吃饭了，他去陪朋友喝酒了。”
　　后院里年轻貌美的一个妇人听到小厮的传话，满不在乎的挥挥手，继续给一众姨娘立规矩。
　　“随他去吧，你去陪着老爷，别让他喝多了，你们几个给我站好了，今天这身衣服倒穿的还不错呀，是在哪家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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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考进士
　　桂林聚会是开在一个酒楼里的。
　　这个酒楼装饰很是风雅，里面有歌有舞。
　　廖庭宇只身前来，楼中早已经熙熙攘攘的人，看来的时间不晚，廖庭宇左右看了看，才找准位置过去。
　　在这里有非常严重的等级鄙视。
　　京城的看不起他们外地的，就京城里面的父母官位不同，大家混的范围也不同。
　　而那些高官子弟在二楼雅座里放肆的的谈天说地，普通人坐在一楼和有些渊源的人聊着天，说的无非就是一些朝中已经定案的政策，廖庭宇听了一耳朵没有什么新意，大多是奉承话。
　　不过也非常正常，没权没势的，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吐槽。
　　他找到了和自己属于同县的学子，听那些人聊天，自己独自喝喝酒赏赏歌舞，别人问起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时间就这么无聊的打发了过去。
　　廖庭宇觉得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陪一陪子澜，逗逗小侄子。
　　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看见家里还亮着灯，廖庭宇心里暖洋洋的：“子澜我回来了，我先洗洗，你怎么不先睡啊！。”
　　“我在等你，你喝了多少酒。”黄子澜闻着这满身的酒气，不适的扇了扇鼻子，味道太重了。
　　“听那些人聊天呢，无聊的很没什么能听的，过个场面功夫罢了，你等我一下。别下床小心着凉。”
　　“嗯，我在床上等你，快去洗吧，热水早给你备好了。”黄子澜窝着被子里点点头，他可会照顾自己了，不会给廖庭宇带来麻烦的。
　　“好。”
　　睡在床上两个相拥在一起，“今天怎么样？感觉你回来没个精神。”
　　“里面没什么好说的，我想师兄让我去就是看一下脸，免得以后出去了一个都不认识，不过我先撤的一批，那些人还要一起去游花船，想你了就先回来了。”廖庭宇摸着黄子澜的头，
　　“睡吧，别想那么多，咋们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好。”
　　离进士考试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说起来天气也渐渐的凉了起来，尤其是这边下雨的时候，晚上如果没有炭火的话真的很冷。
　　可就是这炭火就是一大笔钱，是不允许买卖大的木材，有的只是柴火根本烧不了一个晚上。
　　就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银子只出不进，邓氏就有些急了，她琢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让廖石将豆腐皮的生意给做起来。
　　每天早出晚归的去小街上卖豆腐皮，生意还不错。
　　其实廖庭宇每一个月可以从官家手上拿个二两银子，一家人生活是够得到的。
　　廖庭宇看着大哥如此辛苦，偷偷劝廖石：“我觉得我们家现在也不缺钱，没必要这么辛苦。”
　　“没事，你忙你的去吧！”廖石摇摇头，“我在这一直这么闲着也不是个事，就想找点事做，你就别管我了，阿娘那做了好吃的糕点你快去吃吧！”
　　“我有不是猪，整天睡了就吃，我跟你说实话呢！大哥，你是个识字的，没必要做这些苦活，你不会用毛笔就趁这个时间练练，别浪费了。”
　　廖庭宇看这里走出去一百个人只有两三个能识字是，就说村长不就认得几个字吗？
　　有这么能力干干嘛不好好用用。
　　“这个不是你想的那样，二弟，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可是我真的不喜欢用软趴趴的笔，再说了人家要的都是长得斯斯文文的，哪要我这个壮汉呀！长成我这样的都叫做莽夫。”廖石笑着说道。
　　“可是……”廖庭宇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廖石打断了。
　　“我觉得我现在非常的好，我除了认几个你教的字外就剩下这手艺了，你是觉得这手艺是苦差活，可是在我看来这东西可以安身立命，可以作为传家宝，而且虽说这手艺是累了些，但跟种田比他好多了。而且一天辛苦点可以抵你以前抄两天书的钱了。”
　　廖石想起自己在没成家之前，曾经到镇上去应聘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跑遍了小镇所有要用人的地方，得到的永远都是拒绝。
　　他笨不会阿谀奉承，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得罪了别人，忽视了他人，再加上他这体型。
　　当老板的总是会不信任，他宁可选择比自己差的，也不愿要自己。
　　好生怀念那个小铺子啊！
　　“大哥，你可真得了阿娘的真传。够坚定，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廖庭宇看着面前憨厚老实的大哥一脸的坚定。
　　他知道自己无法站在他人的角度去思考，干脆不说什么了。
　　每一个人他所认为的，所遇到的，都是不同的，没有办法真正理解，哪怕是亲兄弟，不如就顺其自然吧。
　　“我回去吃东西去了，你下午早点回来。下次出摊的时候也把小丘带过去吧，让他也赚点零花钱。”
　　“行，这个可以有，他看我做了这么久，估计也学得差不多了，这人倒是还不错。值得帮助。”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选的人。”廖庭宇选择性的遗忘了，小丘是被人介绍过来的。
　　因为不知道考进士的内容，又没什么可以供来参考的资料，廖庭宇只能多看看书，多了解朝中大事。
　　一头抓瞎的感觉，真让人不爽。
　　考进士不像考举人要花费的时间那么久，一天时间就出来了。
　　不过这次廖庭宇的心却很紧张。
　　他在考场外深深的唿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
　　暗暗告诉自己会成功的，就是这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太激动了居然会发抖。
　　这一次的考试竟然只考了一次时政，刚好是南方的流寇，对付这些人简直是有100种方法。
　　廖庭宇看到这道题以后，信心满满，下笔如有神祝，流畅的很。
　　下午回来的时候，邓氏和廖明很默契的没有询问他考得如何。
　　一如往常的让他回来后就去帮廖石把东西搬回来。
　　然后一家子人围在一起数着今天赚的铜板。
　　刚开始还觉得自己可以，才过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看着那些人到处往别人的府邸里串门子，就开始打鼓了。
　　这等待的日子很是煎熬，廖庭宇心里有事，每天晚上睡觉总是浅眠，导致英俊的脸上留下了浅浅的熊猫印。
　　黄子澜很心疼，却不能分担一部分。
　　毕竟是一群千里马在赛跑，关键是还有些是自带粮食的，廖庭宇心里很是没底，家里的米糕也被限制不能大吵大闹。
　　整整一个月都在沉静和抑郁中度过。
　　榜单贴出来的那一天，一家人都安静的坐在一起，邓氏看着家里人没一个动身的，试探的问了一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肯定要去的。”廖明觉得今天的手里一点力气的没有，“老二，走吧，不管过没过，你都是咋们廖家最能干的。”
　　“我没事，阿爹，走。”一家人手握在一起彼此给予对方力量。
　　榜单前的人已经散去了，邓氏连抬头看到勇气都没有。
　　只有米糕茫然的看着上面的字，很多他都不认识，不过：“阿奶，小叔的名字，米糕认得，阿奶！”
　　几人听着孩子的话，勐地抬头，“哪呢，米糕，你小叔的名字在哪？”
　　“那里，廖庭宇。小叔的名字。”米糕连忙邀功的指着名字。
　　果然，那烙在心里的三个熟悉的字一下子让邓氏和廖明喜极而泣。
　　廖庭宇和黄子澜也放松下来，廖石和文秀儿握着手，泪不知何时流下来。
　　从此鲤鱼跃龙门，化龙成凤。
　　廖庭宇很悬的跑在了榜单的最后几名。
　　围观的人看着这家人怪异的表现，有好心人询问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邓氏收拾收拾自己的心情，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嘴巴都快裂出来了，“呵呵，谢谢关心，那个我们没事，走，咋们去酒楼吃一顿，老娘长这么大都没有吃过酒楼的饭菜，听那些人说酒楼的东西又贵又好吃。咋们今天也去尝尝。”
　　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她儿子真给自己长脸。
　　“好，咋们去吃酒楼。”廖明拉着邓氏的手，大手一挥，一派大家长的气势，两个老人走在前面相互搀扶。
　　说着悄悄话，
　　“别哭了，这些年辛苦你了，都是我不好，当初成亲本来说给你过好日子，结果却让你过得这么苦。”
　　“你本来就对不起我，没一样做到了，不，有一样那是我做到的，生白白胖胖的娃娃，全是我的功劳。一生还是两，而且都是我肚子争气生了这么个争气的儿子。”邓氏摸着泪一边哭一边笑。
　　“那是，你最厉害，你儿子是能干的。”廖明赞同的说道。
　　在酒楼，邓氏还自信心爆棚，看着价钱又退缩了。
　　廖明心里一阵酸楚，尽管这些比他们县城里贵十倍不止，他还是做了决定，
　　“不要想这么多，点，把招牌菜来一份，老大，要吃什么点，老二你别拘着了，来，吃吧！”
　　“嗯，点，别看后面的银子了，咋们今天就是要好好享受一顿。”
　　“阿奶，我要吃糖糕。”米糕看着旁边那桌的糕点有些流口水。
　　“好，再来一份糕点。”邓氏想开了，今时不同以往，自己儿子以后当了官还可以吹嘘在京城里的大酒楼吃过饭呢，倍有面子，所以大方的的允了。
　　这一顿饭吃了好几十两银子，在给钱时是黄子澜抢着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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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申请下放做官
　　第二天邓氏看着官差拿着红榜走进他们的家门时竟然嚎啕大哭。
　　昨天她看到名字还在担心是同名同姓，直到这时候她才真的把心放回肚子里。
　　“老婆子，在门口干什么呢？快，官爷请进，老大媳妇给大人来碗茶。”廖明第一个反应过来热情的招唿官差，暗自不着痕迹的将小红包递给官差。
　　官差颠颠手中的分量，是难得的大方，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这位老爷，不知道进士大人，廖庭宇廖大人现在在哪？”
　　“快了，大人请坐，您稍等下，他马上就过来。”廖明招唿道。
　　廖庭宇来到前厅，几人核对了一下名字户籍，道了几句客气奉承的话，留下身份腰牌新衣服就匆匆离开了。
　　邓氏等人一走就冲了出来，兴奋极了，把玩着手上崭新的衣服：“儿子快进去把衣服换上，让阿娘看看。这颜色好啊，看着喜庆。”
　　但是这句话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上，大家眼睛都盯着廖廷宇。
　　“好，那我进去试试。”廖庭宇见这大红色，简直没眼看了，又宽又大，丑得碍眼。
　　不过既然他们想看也不是不可以穿，反正总得穿着上朝还要游街。
　　黄子澜也跟在后面进去帮廖庭宇整理衣服。
　　当廖庭宇走出来的时候，邓氏围着他左右的转圈，口中一直在说真好看，真好看。
　　廖庭宇觉得邓氏的滤镜太重了，他照过镜子，穿上这衣服还没有自己穿平时的衣服好看，而且并不适合这种喜庆的颜色。
　　在第二天报喜的驿差专门过来询问有没有要送回老家的东西时，廖庭宇拿出三封信，一封给岳父，一封给学堂，一封给村长。
　　驿差先行一步去给老家的人报喜，成功的学子们会在京都等见了圣上参加聚会后选择留京还是下放或是离开。
　　本来这考中了进士，如果廖庭宇愿意留在京都，熬个几十年，也可以得个一官半职，但是看京都这情形，全靠关系走遍天下。
　　他投进去怕是再也出不来了，而且这水太深，他不会太会游泳，还不如去做个土皇帝。
　　廖庭宇第一时间申请下放做官。
　　负责审核的官员，一点儿也不意外，每次考试过后，很多识趣的都会递过来申请，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京都的繁华。
　　因为没有什么关系，再加上申请的人很多，好一点的地方都被有关系的，塞过钱的瓜分得一干二净。
　　在这里等分配就整整等了两个月，当差役通知他们的时候，廖庭宇高兴得呛到了。
　　因为是进士比举人大分了一个，在靠着边疆临县做六品县令，掌杀生大权。
　　虽然边疆很苦，但是做个县令也很是自由。
　　关键是自己有当家做主的权利，而且廖庭宇分析现在的情势估计几十年都不会有大的仗打。
　　邓氏一听到廖庭宇分到的是县令，不管在哪儿那也是个大官。
　　满意的很，她现在腰杆挺得笔直，头上还带着几朵绢花。
　　衣服也置办成新的了，美名其曰，不要给儿子丢脸，她现在是县令的娘，是官家老太太。
　　廖明也看着她作，如今事情已经安稳落地，邓氏终于可以炫耀一回找一下年轻时候的感觉。
　　不过就算是那样邓氏能炫耀的也就是买菜的时候，廖庭宇看着邓氏得意的样子，心里很是愧疚。
　　“再等一下吧，到了我们的地方你就能耀武扬威了。”
　　官家给了廖廷宇三个月的时间到临县去。
　　本来廖明还打算回家报个喜不过时间有些紧张。
　　廖明想了好久打算回老家，不拖孩子的后腿。
　　邓氏是肯定不干，所以廖明没有跟邓氏商量。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廖明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和你阿娘商量一下决定回老家去，你大哥也跟我们一起。”
　　这话一出邓氏懵了，她怎么不知道呀！
　　廖石也没想到，文秀儿还在心里描绘蓝图。
　　“为什么，我们一家人一起去不好吗？”廖庭宇完全不知道情况，他皱着眉头说道。
　　邓氏想说什么被廖明制止了。
　　“我和你阿娘老了，没几年，落叶归根嘛！现在出来到京都也是满足了。”廖明说道。
　　“什么老了，阿爹才三十一二，五太爷今年可是八十六点高龄，说实话你们是不是不想和我去边疆，毕竟那里靠着别国，容易发生战争，又贫穷，所以……”廖庭宇垂头丧气的说，
　　“都是我不能干，分了这么个地方，阿爹和阿娘都不想跟我过了。”
　　这话可将邓氏的心戳的痛啊！
　　她本来就不想和二儿子分开，这是她的心头肉啊！
　　她现在才不管这个丈夫呢，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回老家了。
　　“哎哟！我的儿啊！你可别这么说，你是阿娘这辈子最大的成功，阿娘高兴还来不及呢！阿娘不回去，阿娘陪你，不要哪糟老头子。”说着就哭了起来。
　　廖庭宇手忙脚乱的给邓氏擦眼泪：“阿娘，别哭了，你怎么哭了啊！你哭得儿心痛，儿要和阿娘待在一起，要吃阿娘做的饭。”
　　廖明也没想到这发展：“老婆子，你们两个都这么大了还哭什么哭啊？”
　　“你以为我想哭吗？我就是控制不住，你说干嘛非要回去，别人家的县令也是拖家带口的，为啥我就不能跟着去了，我这么好个儿子，好不容易养的这么大了，就这么离开我身边，我难受啊！”邓氏气急败坏的吼道。
　　廖明也一脸无奈，他也没办法呀！
　　这一家人去了成什么样子啊！
　　这京都外地来的在这当官的都是没有带父母兄弟的。
　　可是像他们那个偏僻的地方拖家带口也是有的。
　　“我……算了，老二啊！”廖明叹道：“我们一家人一起去了，你要多注意些，那官场上的弯弯道道阿爹不懂，你阿娘是个泼辣的我唯一能帮你的就说管好他们几个，其他的只会给你带来不便。”
　　邓氏也知道自己的性子，戴上金子也不是个富家老太太，她瘪着嘴搽搽眼泪，有些委屈，自从儿子考中秀才后她收敛了好多。
　　她也知道自己没什么用，但是她就想跟着去，每天看看儿子心里也觉得欢喜。
　　“这些我都知道，我相信大家的，我们一家人一向都很团结，阿爹，你就同意吧！”廖庭宇眨眨眼睛，故作可爱的看着廖明。
　　“行，不过我们要回去一趟，官家给你的时间不长，你先走，我们跟着来。”
　　“回去干什么，家里的一切都弄好了呀？”廖庭宇很奇怪。
　　“本来该回去祭祖的，毕竟你是我廖家这一支脉几百年唯一一个有这么大成就的人，论理你应该去的，不过时间的问题，我替你去看看。”廖明觉得这么隆重的事应该去。
　　“阿爹，其实这时间上咱们也没办法，而且有那些驿差报信，想来村子里早得到消息了，你回去也赶不上。”廖庭宇也知道廖明心中的想法，无非就是人要面子。
　　在这个社会能炫耀的东西很少。
　　廖明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但是他就是想亲自回去告诉列出列宗告诉村子里的人这件事。
　　不过廖庭宇也说得很对，两个月之前考上举人时候，官差就去报喜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得到这个消息了，祠堂也早早的就已经开过祠堂了。
　　“行吧，咱们收拾收拾东西，一家人一起去。以后就在临县定居了。”廖明想了想只好放弃打算，面子再重要也没有儿子重要。
　　邓氏也不哭了，她站了起来积极的去准备东西，尤其是将这房子挂出去卖了。
　　廖石今天也被吓了一跳，廖明说要回去不跟着老二，他以为没有机会了。
　　论私心来说，他还是愿意跟着老二的。
　　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兄弟，而且这个兄弟还为他一心一意的着想。
　　自己的孩子也大了，如果在老人身边教导，这孩子以后的发展前途一定很好。
　　他一回到家就看到文秀儿在收拾东西，“要离开的时间定了吗？”
　　“阿娘已经把房子挂出去了，小叔子的名声好用，一会就卖了，还赚了好几十两，阿娘高兴坏了。”文秀儿放下手中的东西给廖石倒了一杯水，“歇一歇，明天就不出去，我们说好了留三天，三天后就启程。”
　　廖石大喝一口，悄咪咪的说，眼睛里的笑意怎么藏也藏不住：“行，老二就是个有本事的，能拿捏阿娘，今天阿爹好像睡在柴房里诶！”
　　“别胡思乱想了，你也想过去了。还好小叔子人好，愿意带上我们。”文秀儿声音越说越小，“真希望到了那里的时候，小叔子能够给你安排一个好的职位，别这么一天到处奔波。”
　　廖石没有听清最后一句话：“媳妇儿，你在说什么呀？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你快去厨房拿饭吃，饿久了对胃不好。”文秀儿不想说第二遍，她不想给丈夫留下占小叔子便宜的印象。
　　她的丈夫大男人主义强的很，一家人都是一样的。
　　“哦！好，你慢慢收拾。”廖石见问不出来，也不问，到厨房去觅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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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到达临县
　　临县是赵将军所在的地方。
　　被分到这地方的时候廖庭宇还大吃一惊，他因为考试所以和赵将军完美的错过了。
　　廖庭宇知道书中有过描写临县地势平坦，但是土地并不肥沃。
　　很多人都是靠牧羊种田为生，尽管如此，依旧吃不饱。
　　而这些了解仅仅来源于书本，未曾亲身体会。
　　当来到临县，这一路看过来他才真实感受到这边的情况。
　　他原本以为自己所在的那个村子已经是贫穷了，而这里可谓是穷苦了。
　　一路上所看到的村子没有一间青砖瓦房，很多都是用木头稻草做的东，一个窟窿西一个窟窿，有些还摇摇晃晃，里面却住着一家七口。
　　而且这里的人脸上都没有多少肉，瘦骨嶙峋的。
　　而且七八岁的孩子都已经在开始做成年人一样的工作量的。
　　那些小孩儿还不过大人的腰就已经扛着木头去松地了，他们买不起铁锄，只能将一个木头的一端削薄，然后给地松土。
　　基本上是所有人的衣服没一件是没有补丁。
　　黄子澜怀着孩子看着路途中令人悲伤的一幕，心生感慨：“你一定要做一个为民的好官。”
　　廖庭宇沉重点点头：“我们一定会的，一起努力。一定会让这些人过上好日子的。”
　　赵将军一早就接到了，廖庭宇要来的消息，在临县县城的门口等待他：“收到你写的信，我还大吃一惊，没想到我们兄弟俩这么有缘，居然一起在这当官共事。”
　　“是啊，当我知道被分配到临县的时候，我也很惊讶。果然有缘，千里来相逢。如今我到了这里，你可要多多关照我。”廖庭宇看到前面浩浩荡荡的军队，笑呵呵的说道。
　　太给面子了，赵将军这一出那些人有异心的必定会再三思量。
　　“走，我带你去看看这边的事儿，熟悉熟悉，只要这里有我在，没人敢，对于你的事指手画脚。”赵将军赵原拍拍胸脯保证到。
　　他旁边的那个小将赵涵今天也来了：“那是我自然相信你，不过小鬼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还没分开多久就想我啦！不过我可没有给你带什么礼物。”
　　“切，谁心安理得礼物了，我可没来接你，是过来看看有没有居心叵测的人啊接近我叔叔的，少自作多情了？”赵涵嘴硬的说道，其实是他缠着让赵原带他来的。
　　“说真的，你可真够没本事的，以前在这做官的可仅仅是个举人而已，你一个进士跑到这来做官……”赵涵有些义愤填膺，这朝堂真的让人厌恶，有本事的人永远得不到重用，没有本事的却站在那高高的殿堂之上。
　　廖庭宇笑笑，赵涵就是这般刀子嘴豆腐心，明明他是在替自己抱不平，偏偏还说和自己不熟。
　　廖庭宇故作伤心道：“这也没办法，谁让我势单力薄呢，和我一起去的，还有一个没有考上的举人，人家分的就是靠着江南一带的县令，唉！可悲可叹。”
　　“就是人家一个举人都比你混得好，你真的是够倒霉的，你要是拿着叔叔给你的那个玉佩去我们家，一定比现在强。”赵涵不平的说道。
　　“其实原本分到手上的时候，我是想那么做的，不过一想到能够见到我们的赵小将军，我就高兴，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赵涵一听到这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老男人不正经。
　　“你……你……”赵涵用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不知羞。”
　　“你可别污了我的清白，我阜南还在这呢，我只是单纯的表示一个叔叔对于侄儿的喜爱，好歹我也是跟你叔叔拜了把子的，你也该喊我一声叔叔。”廖庭宇看到他这模样，感觉甚是有趣。
　　“你想得美。”赵涵他才下不了这个口，喊他叔叔呢。
　　“好了，你就别逗他了，我带你吃这边的美食。”赵原还是不忍心自己侄儿被欺负，而且是自己过去找欺负。
　　唉！待在军营不好吗？
　　“那赶紧好，这些天风餐露宿的路上也没个好吃的，总算在这打打牙祭呢。”廖庭宇笑着说道。
　　两个人肩并肩的走在前面，赵原看着廖庭宇脸上居然完全没有沮丧的神情。
　　“还是兄弟你看得开，若是我怕是没有这份气量了。”
　　“这跟气量有什么关系？对于我来说能做这个官已经算是很不错的选择了，好歹也比其他地方大了不少。”廖庭宇笑着说道。
　　“其实他说的挺对的，你要是给了玉佩，我们家是可以帮忙找关系的，这玉佩一般来说都是送给最重要的人。”赵原说道。
　　“我要让你们家走关系，你们家不就是拉帮结派了吗，再说呢，如果是其他地方还好，到了这里我可是心甘情愿的，虽然这里是穷乡僻壤的，但是我有信心把它变得富裕。”廖庭宇说道。
　　“也对，当初我来的时候这里的军营都还是长兵败将，现在让别人闻风丧胆，相信我的兄弟也会如此。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
　　“那是一定的，等有需要的时候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吃肉，吃羊肉好久好久都没有吃过羊肉呢，天也这么冷，吃肉热乎些。”
　　“那我带你去喝羊杂汤。”
　　……
　　县城里面的人一直很关注赵将军的行动。
　　他们原本还在疑惑，赵将军带着他的亲卫，一大早的跑到城门口去干什么。
　　现在看着有一个书生模样俊俏的男子，跟着赵将军谈风说笑。
　　有人猜测是不是过来投奔的兄弟或者亲戚。
　　直到廖庭宇他们把家彻底的安置好，县衙的门彻底的打开。
　　廖庭宇带着小丘和廖石，后面跟着亲卫雷厉风行的要来了前任的卷宗，然后去视察整个县城。
　　穿着官服骑着大马带着亲卫，狐假虎威，百姓们见了他退避三米。
　　不到半天的时间，整个县城都知道了新上任的县令和赵将军有些渊源，不可轻易招惹。
　　因为有了赵将军做后台，所以这边的官绅都不敢给廖庭宇绊脚。
　　他非常顺利地接手了县衙，然后换了一大批人马，让这里成了他的一言堂。
　　为了能够早些日子掌握这里，廖庭宇每一天都点着灯看卷宗，考擦可用的人才。
　　这些都是因为自己手上没有足够信赖的人，只能事事亲力亲为，不过才半个月的时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头发都掉了很多，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成秃子了。
　　有一次他看着听了邓氏的话又在忙里忙外还在做生意的廖石，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笨蛋。
　　廖石身材魁梧，又是识字的，长得还算凶神恶煞的，这当衙役绰绰有余，小丘都当了，他哥哥为什么就不能当呢？
　　“大哥你要不要去当个衙役呀？”廖庭宇看着早出晚归的廖石问到。
　　“衙役，我吗？不行不行，你的衙役的人数不是已经满了吗？而且就我这样，哪能够啊！”廖石连忙拒绝。
　　“满了就踢几个嘛，这批衙役还有好几个是上一个县令留下来的。有几个还算好的，但是其他的我看不怎么样。而且大哥你要力气，有力气又是个识字的，怎么不能够的，当个衙役绰绰有余。你看看那前堂上的，除了师爷有几个是识字的。”廖庭宇这些天借助赵将军的力量摸清了这里的关系。
　　有些人的所作所为很不得他心意，毕竟现在上头的人换了，下面的人自然也该动一下。
　　因为想当师爷，必须有个秀才的功名，廖明就会简单的写字而已，而且原来的那个师爷其实为人和风评挺好的。
　　再加上有一个熟悉流程的下属对他的行事方便很多，所以廖庭宇没有打算换掉。
　　他被自己的想法打开了大门，
　　他打算把廖明提到了记事官，至于廖石那五大三粗的样子，唬人倒是可以的才，他打算让他当个衙役，这样两全其美，毕竟他没有自己的人手，而且这样做把一家人都安排了。
　　廖明刚刚忙完事情，就听到大儿子的推辞，这气不打一处来。
　　二儿子要提携这蠢蛋，他居然还说这说那的，真是看不到着头，一点儿也不像是他生的，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像着谁了：
　　“臭小子胡说什么呢？这是你二弟的好意。以后你二弟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让你往东你就别往西，又没个脑子，以后脑子就不要用了。”
　　廖石听着阿爹那气唿唿的声音，就知道自己又有事儿了。脸上挂着傻傻的笑容。
　　“好的阿爹，我知道了，您别生气了，那个二弟呀，我……谢谢你。”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又跟文秀儿说了今天的事儿，文秀儿看着身边的傻丈夫瞪大了眼睛。
　　这么好的事居然还会有人不想要，而且还是自己的枕边人。
　　要知道这可是官府的衙役是指国家发下来的银子。
　　好在还是自家人才会给他留着，不然……
　　文秀儿听着这事儿都觉得真的是难以置信：“阿爹说得对，以后小叔让你往东，你就别往西了吧。”
　　说着便将头转向了另一边。不想再看廖石一眼。
　　廖石看着文秀儿你都不愿意理他，也知道今天这事他处理的很糟糕。
　　他这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他好脾气的哄着文秀儿：“我这不是当时没想太多嘛，你别生气了，明天明天我就得到新的官服了，我穿给你看看。”
　　“嗯，明天你穿吧。以后你二弟不管说什么你都不要去反驳，听你二弟的没错。”文秀儿没有转过身。
　　其实廖石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当一个小小的衙役，可是没想到第2天廖庭宇就让他管理所有的衙役，他当老大。
　　一得到这个消息，廖石不大的眼睛瞪得跟邓氏一样大了。
　　因为今天早上被文秀儿非常郑重的警告了一番，也不敢反驳二弟什么的，只是沉默的点点头。
　　顺便给其他被震惊了的衙役们留下了一个高冷的印象。
　　走出府衙，那些衙役便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果然我就知道一定会换人的，不过换的还算好，想想以前那个老是要说我们的孝敬，老子一个月也就才一两多点银子，他居然还要吃一大半出去办个事儿，大头全给他，我们连汤汤水水都喝不到。”
　　“也不知道，县太老爷以后会怎么做，现在换的那个下一次会不会轮到我们，没了这工作，我们一家人的吃喝可咋办哦。”
　　“是啊，是这个理。我们最近表现好一点吧。别让人给抓着把柄了。这些天上面换了一大批人，希望我们能保住这碗饭。”
　　“是啊，是啊，我们几个没做什么大坏事，不像那些人，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就是了，希望这县太爷是个明事儿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真的祈求老天爷啊，他这把火烧到咱们这已经烧小了。给我们留口饭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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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娃娃出来了
　　廖庭宇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通过自己不间断的努力，终于在这里站稳了脚跟。
　　这些日子他忙得日夜颠倒。
　　黄子澜肚子都很大了，脚上经常出现浮肿，廖庭宇从此看到祖母静心，他看着肚子说道：“要不最近就少吃点吧，这孩子真的太大了，你若是生下来，估计会吃很多罪的。”
　　“唉，我最近有一次被成功控制饮食了，可是就像被吹气的一样，一天比一天大。”黄子澜也很惆怅。
　　现在肚子大了，总是非常不舒服，孩子在肚子里面打拳，让他老是频繁入厕，整夜整夜都睡不着。
　　“真的是个不省心的孩子。”黄子澜疲倦但很温柔的说道，“以后一定是非常顽皮的。”
　　“没事，我已经给他准备好了黄金条条，我只是在担心你，我听说肚子里面孩子好动，是因为大人喜欢跟他互动，要不你克制一下，不要一直摸他。”廖庭宇担忧的看着肚子上的小包，心都结在一起了。
　　“好吧，我知道了。最近总是感觉腰酸背痛，腿脚无力，我感觉我的腿好像出了一圈，可惜看不到了，我现在是不是非常丑。”黄子澜说道。
　　“胡乱说些什么呢？估计是血流不畅导致的水肿，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晚上的时候我帮你按摩一下，白天再去找几个丫鬟弄一下。你这生孩子可真是遭了大罪，咱们生一个就好了。”廖庭宇说道。
　　“一个会不会太孤单了，如果这个是个双儿，那他以后可怎么办？”黄子澜虽然觉得累，但还是觉得应该有兄弟相互扶持的好。
　　廖庭宇第一次非常认真的，看着黄子澜的眼睛，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为什么双儿一定要嫁给男人生孩子呢？他不可以娶女人吗？”
　　黄子澜被这话惊呆了，他傻傻的看着廖庭宇，他也不知道呀！
　　双儿可以娶女人吗？
　　夫妇俩的谈话也就到此为止了，但是这个疑问一直盘旋在廖庭宇的心头。
　　这些天衣服越来越厚重，黄子澜身子也越来越笨重，越发的没有力气去行走了，整个人又难受有闷气。
　　幸好有丫鬟在一旁服侍，身体才好了很多。
　　黄子澜他现在没有事就想以前了，谁能够想到曾经不过是一个贫秀才，现在居然有这么高的成就，关键是还对他很是体贴。
　　每一次每晚的回到家还要给他按摩，谁家的丈夫能做到这个样子，也就是他几辈子生来的福气遇此良人。
　　廖庭宇很是自然的坐在床的另一边，将黄子澜的脚放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按着。
　　还挑挑拣拣的将今天遇到了很好笑很好玩的事，说给黄子澜听。
　　因为他现在肚子已经大了，没力气也不能够随意出门的，太过危险了。
　　在众人的期盼下，孩子终于算是哌哌落地。
　　那天晚上天下着雪，县衙里亮了一整晚的灯，印黄了外面的腊梅。
　　刚开始生孩子的时候，廖庭宇是准备一起进去的。
　　不过他刚跟着走到内屋的门口，接生的人一把推了出来。
　　“这产房你不能够进去，请在外面等候。”
　　廖庭宇说道：“我就进去陪陪他，他现在痛得很，让我陪着他。”
　　“老二听话跟着我们在外面等，点进去也没有什么用，就在这里等着，大夫都说了，这一胎养都很好，没问题的。”廖明拉住了要硬闯的廖庭宇，让廖石把他摁在椅子上。
　　眼看着大门被关闭，听着屋子里一声声的闷哼，廖庭宇突然哭了，还越哭越激烈。
　　把两父子吓傻了，邓氏和文秀儿也懵了，这怎么回事呢？
　　生这孩子耗费了三个时辰，廖庭宇要么哭要么傻傻的坐着，饭也不吃一口，人都像傻了一样。
　　邓氏急疯了，她怕了，她的心肝宝贝今天到底怎么了。
　　怎么喊也没有反应，偏偏这院子现在不能让外人进，我的老天爷呀，邓氏抱着廖庭宇，想用自己这老躯去温暖他。
　　终于听到孩子哇的一声大哭，忙忙碌碌进出的人，终于把门打开了。
　　廖庭宇一下子反应过来，通过那些人的阻拦，闯进了这满是血腥的房间。
　　非常准确的找到了疲惫不堪躺在床上的黄子澜，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子澜，我们再也不生，不生了。”
　　说着说着就流泪了。
　　黄子澜用颤抖的手给他把眼泪开掉，“别哭了，我没事。去看看孩子吧，我现在身上不利索。”
　　“不看，我不看那家伙，我就想抱着你，我陪你。”廖庭宇说道。
　　可惜他不抱孩子，廖明也不会接，他让接生夫郎把孩子递给廖庭宇。
　　看着横在他和黄子澜中间的娃娃，还是抱了，这被黄粑粑包裹的丑娃娃简直丑死了。
　　“以后就叫丑丑吧。”廖庭宇把孩子递给廖明，廖明立马兴高采烈的接过来。
　　对这小名也没什么不满意的，毕竟小时候说丑，长大了一定很好看。
　　他抱着身上满身红色和黄色相间的皱吧皱吧的孙子，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其他人过来把房间收拾了，然后出去，邓氏见廖庭宇平静的下来才放心去看孙子。
　　他们将廖庭宇夫夫留在里间，一起回到外面，看着躺在棉花里的孩子，邓氏说道，“和老二真像。”
　　廖石一点感觉也没有，他觉得跟他儿子一模一样，生的时候也一样这么丑。
　　今天对于廖石刺激有点大，他万万没想到廖二弟居然会哭，要知道他永远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
　　而今天这个样子有点颠覆三观。
　　果然不管是多么厉害的人只要面对这一遭，就会变成那一副样子。
　　廖明倒是没觉得，作为长辈他稳得住。
　　以前听说有人会在自己媳妇儿生产的时候哭，没有想到居然会落在他这个稳重，淡定的二儿子身上。
　　尽管冲击力比较大，但是作为老爹，他很淡定。
　　邓氏也放心下来，她满脸喜色的打赏了接生夫郎一两银子，在这个贫穷的地方一两银子，可是很多很多钱，省着点用，可以用三四个月呢。
　　这钱还有封口费的意思，接生夫郎也懂。
　　接生夫郎揣着新得来的银子对着邓氏千恩万谢：“你可真是一位慈善的官太太，我接生这么多家都没有像您这么大方的，真是谢谢您啊！”
　　邓氏第一次被人说大方，心花怒放立刻邀请他留下来吃饭：“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大晚上的忙到现在，要不你就在这吃一顿饭再走吧。”
　　难得邓氏大方一次，可就算是她愿意请，可接生夫郎也不敢去吃呀，毕竟这可是官家的饭。
　　看着老妇人穿金戴银的，哪像他这样的一身的粗衣麻布，还到处都是缝补的布丁，于是连忙拒绝了。
　　邓氏也就一时兴起在想请吃饭的，既然他不愿也无所谓。
　　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还是廖庭宇的脆弱震动了邓氏心，所以黄子澜坐月子的时候好吃好喝的一股脑的做，投喂给黄子澜吃，也不再计较那几文钱的。
　　廖明很奇怪：“你不是平时最不喜欢的就是浪费吗？怎么现在这么大方了？”
　　“这有什么？现在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是现在也他娘看看，我现在都是戴的，那是金簪不是木条，看看我现在穿的，哪一件不是用拿上好的棉布做成的，我现在要好好享受，享受到儿子的，然后再享受孙子的，你明天让老大将米糕送去读书，还有一定要注意他的饮食，现在那米糕胖的连我都抱不动了，可别长得像他爹一样，那么壮实。”
　　廖明点点头，很是赞同，他现在可是很注意米糕现在的样子的。
　　想起以前的老二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躲在树荫里，老大就喜欢到外面到处疯玩晒得一身黑，老二就一直白白净净的。
　　“行了，我现在去买条鲤鱼给儿媳妇儿熬汤喝，你在这里住着干什么？还不过去，帮老二料理一下孩子，人家是日理万机的，干这事多浪费时间啊！”
　　“有丫鬟们照顾嘛！”廖明无所谓的说道，“再说了，我刚刚去看过了，老二守着那孩子和媳妇，心里面欢喜的很呢。哪需要我过去处着啊，多碍人眼啊！我去找点嫩米来，给孩子盅点儿浆喝，这东西好。”
　　“那你去忙吧！”
　　这些天廖庭宇恢复常态也开始重视这个娃娃，这孩子生的好，白白嫩嫩的，看着皮肤以后有多少个小白脸。
　　黄子澜自从生了孩子以后就一直被投喂，邓氏盛情难却，实在喝不下了就由廖庭宇解决了，这一个月下来两人胖了十来斤。
　　廖庭宇感受了一下有些紧的衣服，有些惆怅。
　　邓氏倒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而且对于投喂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廖石看着胖了的二弟表示爱莫能助，他虽然羡慕但不想享受这待遇。
　　小两口关上门说上悄悄话，“子澜，你看我现在又不忙了，孩子也是生来的，你也快做了两个月月子了，府里有丫鬟和阿爹阿娘照顾孩子，不如我们出去探访民情如何？”
　　黄子澜想想最近这段时间邓氏一直在买好吃的，尤其是他们两个每一次碗里都是一大堆，又油又腻。
　　想想都怀念以前抠门的邓氏。
　　“那行吧，明天我们就出发。”对于廖庭宇这个提议他是百分之百的赞同。
　　第二天，两个人打了招唿就坐在马车走了，马是廖庭宇从赵涵那敲诈来的，看着这马就高兴，谁让他过来趁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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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捡到烫手山芋
　　第二天，两个人打了招唿就坐在马车走了，马是廖庭宇从赵涵那敲诈来的，看着这马就高兴，谁让他过来趁饭的。
　　廖庭宇和黄子澜拜访了的周边的村落。
　　大概是意外有军队的缘故，所以这边没什么山匪，一路上都很安静。
　　廖庭宇仔细观察了这土地，觉得很像是贵州那边，虽然有坡但是还算缓的，土层不厚，下面大多是石头，所以井很少，很多村子都是依水而建。
　　廖庭宇有些想法，不过这需要人力，他看着有些村子里忙得脚不沾地苍老的妇女若有所思，或许已经有了廉价甚至免费劳动力有了。
　　“臭婆娘，快点给老子买酒过来，妈的，没眼力的东西。”一个粗糙沙哑的嘶吼声传来。
　　又是木条倒下的噼里啪啦声。
　　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女人跌跌撞撞的抱着满是泥土的坛子，一边哭一边走。
　　黄子澜看到这副情景已经可以忍耐了，他压低声音说道：“回去以后你可别忘了。”
　　廖庭宇点点头，“放心吧，会给他们一回赏赐的。你丈夫最善良了。”
　　在回去的路上，两人很安静，廖庭宇在想怎么找人，黄子澜则在可怜那些衣不蔽体的人，他想自己可以做什么。
　　“停车，这怎么有个孩子。”黄子澜看着外面的风景，突然他发现在马车前面躺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身上到处是树枝挂出来的伤口。
　　廖庭宇也看见了，他跳下车，这孩子很是奇怪，在这荒郊野岭的可是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人啊。
　　这身华丽的衣服是他在京都的时候经常看到的样式。
　　这孩子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骄阳在家的富家公子。
　　这狼狈的模样，十有八九就是那经典的桥段，简直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
　　可是看着孩子，脸色苍白，倘若是不救就会死在这，可是救了就会惹来一身的麻烦。
　　一想着电视剧里因为救人把自己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那样的事儿，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家人而言，都是很麻烦的。
　　黄子澜看着廖庭宇看着不行动的样子，有些气愤。
　　本来他最近情绪就很敏感，又看到了那些受苦的人心绪翻涌，现在又看着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躺在自己面前，搭一把手的事情，他可以提供帮助的。
　　救而且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俩的孩子才刚刚出生，应该为他积些阴德，“庭宇，你不想救吗？咱们能够遇到他这是上天的安排。你在想些什么？要是我们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走了，留下他一个人，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的，这里荒山野岭的，谁知道山上有没有大型的勐兽。”
　　“我……”，廖庭宇有些无奈，他知道他现在的想法很是危险，也很是自私，可是……
　　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愿上天看在他做好事的份上，别让他们卷入一场灾难吧。
　　至于这孩子医好了就让他离开，不让他做过多的停留。
　　廖庭宇做了决定立刻将孩子抱回车上，然后让加快驾车送入医馆让大夫治疗。
　　在他们还没有离开多久，后面便出现了一群黑衣人，各个手持刀剑，上面还滴着鲜血。
　　“怎么回事，人怎么不见了？难道不是往这边走的吗？”
　　领头的人很是生气，他发泄的砍了旁边的树枝。
　　“你们再仔细的找找看，死要见尸活要见人。那小兔崽子身娇体贵，跑不了多远，快去找。要知道要是他没死，咱们可都得死。”
　　所有人都知道后果，非常仔细的到处寻找痕迹。“是。”
　　廖庭宇应该很是庆幸自己的好运气，他们走了以后，这一条道路赵将军带着人也过来了。
　　不然就这车折的印子便会给他们带来不可必要的麻烦。
　　“那里有家医馆，我们把他送去那儿吧。”黄子澜知道廖庭宇不想救，干脆送到医馆就好。
　　廖庭宇自从救下了这个孩子后，心里就直打哆嗦。
　　这是对于未知的危险给出来的警告：“不，不，留在这，直接回府衙。待会回去了你让小厮去找个大夫抓药。别跟他说是外人，就说你出去玩不小心划伤了手，开点消炎的药。”
　　“不在这吗？抓药……”黄子澜突然意识到不对，他看着廖庭宇那严肃的神色很是沉重。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一时善心好像给廖庭宇带来了巨大的麻烦：“我是不是惹了麻烦？我……我只是……我没想到……”
　　“放心吧，没事的，咱们隐秘点儿。其实你是对的，毕竟相逢即是有缘，他能够出现在那儿，遇遇到我们也说明了，这是上天的安排。这些日子你就小心点，等几天再去找大夫的时候，你注意着点，找一个老实的人，最好无牵无挂。”
　　廖庭宇现在什么都不想，反正做都做了，想要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在车上他一直在琢磨着要不要将这事告诉赵将军。
　　他觉得，这小子一定是个有身份的，而且还有可能是上面那一位，他刚才仔细看过感觉这人的长相和那个人有些相似。
　　尽管他对皇帝不怎么尊重，但是生存在这皇权之上的年代，他毫无反抗的能力。
　　唯一担心的是，这小子不知道是哪方的人，也不知道赵将军会怎么做，只希望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将这小子照顾好，让他醒来，问问他，才会能有一丝保障。
　　他暗自祈祷阎王爷，看在他这么努力做善事的份上，不要早早的收了他的命。
　　好不容易重活一辈子，现在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他可不想就这么离开了这美丽的世界。
　　这几天整个县城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很多百姓在夜黑风高的时候，被一群黑衣人给盘问了。
　　却没人敢说，只是街坊邻居相互看了彼此一眼，便能够感受到眼神深处的害怕。
　　在边防的赵原听着手下汇报回来关于县城的怪异状况，有些疑惑：“我们这里这么偏僻，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你再去仔细的看看看到底是谁惹出来的。”
　　赵涵在一边插嘴都说的：“我们要不要去问问那个县令啊，毕竟他在管一个县的事，问他总比咱们自己查好。”
　　赵涵这句话提醒了赵将军，这么这事情发生了好几天了，居然廖庭宇毫无反应，甚至有些龟缩在家里。
　　在他的印象中，廖庭宇可不是这样的人，虽然说胆子小，但是绝对够聪明。
　　“你们先下去。”赵将军将身旁的亲卫感出自己的帐营，对着赵涵说的。
　　“小子，你去看看廖庭宇发生什么事儿了，以他的性子绝不会这么安静，好几天前他还在到处看人土风情，现在居然什么也不做了，这绝对不可能。你以探望的名义去看看他，能帮上的咱们尽力去帮。还有不要总是对他没大没小的，人家毕竟和我平辈论交是你叔叔。”
　　赵涵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觉得叔叔有些大惊小怪，但是他正好也想去县城里玩一玩，毕竟在军营之中可没什么好玩的，好看的。
　　他很是怀念廖庭宇给他做的那个炸猪排。
　　尽管廖庭宇坑了他一匹马，可是这马在军营里最不缺的东西。
　　关键是那县衙的饭菜那味道可不是一般的好，于是就兴高采烈的领了任务，去换上常服骑着马往县衙的方向跑去。
　　“开门开门我过来看你了，廖大读书人，你在哪儿？”赵涵风风火火的往县衙冲去。
　　廖庭宇如今很是头疼，自家捡回的那个小子防备心理非常重。
　　问他个什么问题，要么就说不知道，要么就闭口不言，看他那表情也不像是个失了忆的，多半还是在提防着他。
　　廖庭宇见这小子油盐不进，干脆让人把他的伙食不放油不发言，“这是为你好，受伤了吃清淡点。”
　　少年艰难的吃了一口菜，又苦又硬，他难吃得脸都绿了，就是不低头。
　　廖庭宇发泄了一下心里的气，欣赏了他的杰作，说道“你别嫌弃，这菜可是专门用野菜做的，清热解毒，难得的珍品。”
　　走在去书房的路上，气愤的很，他真的好想吐槽一句你提防着我害你，我还担心你坑死我呢，可是这话又不能这么说。
　　赵涵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的时候，廖庭宇正在书房里教两个孩子识字发泄心中的火气。
　　他家的小儿子现在屁都不懂一个只知道拿着书啊啊的拍着手附和。米糕在一旁跟着学。
　　家里的仆人都被廖庭宇严厉警告过，做好自己的事，不要管其他的。
　　加上又是熟人，赵涵每一次来都不要人伺候，于是就变成了赵涵一个人喝了一杯有一杯的热茶。
　　赵涵发现主人家还没过来招唿他，一怒之下就闯到了后院。
　　看着一个他从来没有来过县衙呀，一下子就找不着北了。
　　东张西望看见有个大夫进出的屋子还以为是廖庭宇住的呢。
　　毕竟他来的时候，赵将军可是担心廖庭宇出什么事了，加上没人理睬，这赵将军口中”出什么事”在这里就直接被赵涵换算成了廖廷宇受伤了，于是连忙冲进去。
　　“姓廖的，你是不是受伤了呀，伤哪里了？”第一眼看过去发现是一个熟悉的人坐在床上，两个少年大眼瞪小眼的。
　　赵涵有些不确定的走过去看着躺在床上的人问道：“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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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扔掉山芋
　　他凑进去仔细的看了看床上的人，果然就是记忆里的那个人：“表哥你怎么会来这地方呀？这里就你一个人，你哪里受伤了？你怎么会到县衙里来呢？”
　　“你和这里的人是什么关系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少年也很是惊奇的看着赵涵。
　　“这是临县的县衙，这里的县令，我们以前见过，和叔叔称兄道弟呢，是个聪明的书呆子。”赵涵回答道，“你不是应该在京都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你的问题先别问，先回答我的问题，他这个人怎么样啊，是哪方的人？这些天我都快被吓死了。”少年有些焦急。
　　“这个人很好啊，他应该不会对你做什么吧！这个人胆小怕事的，估计你让他吓到了。”赵涵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笑了，什么事呀！
　　“啊？”少年无辜的看着他，那个人被他吓到了？！
　　“我跟你说啊！他做的吃的都还不错，你吃过没有？”
　　“他给我的都是不加盐和油做的野菜，难吃死了。你对他这么熟悉他到底什么身份。”
　　“果然小心眼，他是今年新考进来的，进士没关系就被分配到我们这来了，我看你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应该是被那书呆子给救了的吧。”
　　“新考进来的啊，那就好，那就好，皇上命令我来这跟着外祖父他们我就过来了，结果路上遇到了一群黑衣人，我所有的侍卫，现在应该已经……”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那这么说最近这几天临县的事儿，基本上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临县发生了什么？我看这县里挺安静的啊！”
　　“是安静，就是安静得过分了，我们那些斥候兵的发现这里很多人都被一群黑衣人给盘问了，还死了好几个呢。叔叔担心那书呆子发生什么，所以特意让我来看看。”
　　“死了好几个，这县令难道一点儿也没有行动吗？”
　　“你太小看他了，我跟你说你可别小看这个人他的脑子可狡诈了。他现在不为所动，估计是因为你的身份。而且死的都是些人渣，赌鬼酒鬼之类的，死了还节约资源呢！”赵涵很不喜欢少年的语气，他觉得廖庭宇是他兄弟，虽然论辈分是他叔叔。
　　尽管自己瞧不起他胆小怕事的，可是自己的兄弟，只能自己说，别人可说不得。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因他表哥而起。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
　　“好了表哥，你也别说你了，我去找他，你们俩把话说清楚，都是自己人。”赵涵风风火火的走出门拦着一个侍女非常强硬的问道，“你家大人在哪？快带我去，不带我去我就让他把你们发卖了。”
　　……
　　“所以说，那个人是你的表兄皇帝的第四子。”廖庭宇气定神闲的说道。
　　“一个皇帝的儿子身边居然就那么几个人保护，还被人杀的干净了想来你就表兄也不怎么得我的皇上的喜爱。”
　　“对，他的亲哥是太子，你也知道我们赵家独揽军权，皇帝忌惮已久。”
　　“所以你们赵家站在太子的那方，不过你想过没有现在的皇帝击打你们赵家的军权，那以后的皇帝就算是你的那个亲表哥继位，人家也会记得你们何必呢！算了，你还是快些叫那个人带回你们军营吧别在我这占地方。看着就累。”
　　廖庭宇本来说着就想到了那一句鸟尽弓藏，这不是他该操心的问题，赵涵也不是该听的人，于是就快速的转化了话题。
　　“哎，你这说的哪里话在什么地方呢？我们那军营也是那金贵的人该待的地方吗？”
　　“那我这简陋的县衙那个人该呆的地方吗？你那军营再差，也比我这县衙大很多。再说了，因为他我这些天一直都龟缩在这里，听说外面死了人我都还没来得及去审呢，若是在我这，我们一家人个个都没武力，他岂不是更危险了为了他的安全，你就把他接走吧！”
　　“可是？算了，我回去跟叔叔说一声，看他怎么说。”
　　“小子，你今年也有十六了吧，都到了该娶妻的年龄，连这都做不了主吗？而且他本来就是要去军营去慰问你们的，现在真好顺路，再说了这么大个人了还要跟叔叔说，你不会以后挨了打，还要给叔叔告状吧！”廖庭宇刺激道。
　　“你胡乱说什么呢？什么告不告状的？算了算了，还是我带他走吧，就你这样的简直就是个胆小鬼。”赵涵年轻气盛一听就受不了刺激，一口气答应了下来。
　　可怜的四皇子就这么被推来推去决定了去向，连选择都没有。
　　等他将人带回军营以后，赵将军一脸的阴沉。
　　宋安看着赵将军的脸色有些难受：“五叔，我在这等我的人来接我了，我就立刻走。不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您放心吧，我就呆在帐篷里，不出来。”
　　“四皇子，你应该知道，这军营可不是个安静的地方，各方各路的人马都聚集在这里，虽然我是这大将军，但是很多地方我都插不了手，你如果县衙，没那么多居心叵测的人，而且县令，你呆在那，至少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今天这事儿，赵涵你犯了大错。”赵原一脸严肃的批评站军姿的赵涵。
　　“本来我也是想找你商量商量，再做决定，可是那个坏人非要刺激我，说我没断奶，所以我就我一激动就发生这事儿了，对不起叔叔。”赵涵垂头丧气，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廖庭宇这么阴险。
　　“他刺激你，你就没脑子想一想吗？现在人都在这儿了，你说这可该怎么办？”赵将军也知道自家侄子什么性格。
　　他看着下手位的两个鹌鹑，气不打一处来。
　　四皇子有心防备陌生人也没错，可是这赵涵明明知道廖庭宇是什么样的人，就可以放心的把人交给他，结果……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该如何交代？
　　其实廖庭宇这么做他也是知道的，换做他，也会迫不及待的让人带走。
　　赵将军痛苦的揉揉额头，他简直快被气死了。
　　这些追杀的人，排查完人后第一时间肯定会往他的军营里走，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四皇子和他们的关系，他们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人会在县衙内。
　　“叔叔，你不要生气了嘛，大不了我就说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朋友，不就好了吗？而且，这一路上我们都偷偷摸摸的避开了外人。他们都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赵涵安慰的说道。
　　赵将军一听眼睛一横就赶忙闭上了嘴。
　　这种事情能赌个万一吗？
　　四皇子宋安，最害怕的就是赵将军生气的样子，简直就像要杀人一样。
　　他也搞清楚了，其实他所在的那个县衙，确实是目前来说最安全的地方，可惜是他自己离开了那个避风港。
　　营帐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将军县令大人说要来拜访四皇子。我们不知道四皇子来了没有，所以要不要请他进来？”
　　赵原一听，脑子瞬间转过弯了。
　　四皇子的身份隐秘，如果要是不为人知必定会出现更多不可预计的危险，那些人就是因为别人不知道四皇子的身份才敢暗下杀手。
　　但若是光明正大的在军营里，若是出了什么事儿，那么个各方人马都会遭殃的。
　　而那些在暗处的人，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过来暗杀，他们这些人明的也不怕呀！。
　　“果然是个聪明人啊！”赵原感慨道。
　　“去将县令大人请进来，另外再将其他的几位将军和千夫长们也叫起来，告诉他们四皇子到了。”
　　听到外面的人离去，赵原这才对四皇子说：“这位县令是个大智若愚的人，你如今出现在这并遭人暗杀，想必在东宫的那位如今也是深陷泥泞，若是能得他的相处必定能够逆转干坤。”
　　赵涵有些不太相信：“叔叔，他有那么大的力量吗？他顶多就是有些小聪明罢了，而且这个人听赵涵说他贪生怕死的，你给他的评价是不是太高了？”
　　“正是因为他贪生怕死，所以才可以用，而且他对权力没有过多的欲望。完全可以不担心他反压过来。这个人极其的聪明之士人，你看不长远。罢了，等你再年长几岁，便能够知道他的可怕之处。”
　　“那好吧。”赵涵有些不信任的点点头。
　　廖庭宇的身后跟着好些个人，有些是是在县衙里工作的，还有好几位是在县里有声望的乡绅。
　　后面的人很奇怪，县令在赵涵小将军走后就派人跟他们说四皇子来了，作为县令理所应该带着他们这些乡绅去拜访。
　　这一步登天的机会摆在面前，二话不说带着家底子就过来了。
　　赵原看了这阵容，忍不住地点点头，果然是个聪明人。
　　这样越多的人知道四皇子到达边疆的消息便传播得越快，那些人相比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事了吧。
　　廖庭宇在将这些人喊来之前，也是做了好些思想斗争，他怕赵原再将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他。
　　“臣，林县县令见过四皇子。四皇子万福金安。”
　　“草民见过四皇子。”后面一众人向宋安跪拜。
　　在众人留下来吃酒后，赵原抽了一个空闲的时间，找廖庭宇喝了一杯。
　　“你小子可真是够鸡贼的呀！这次你将我一局，不过，我送了一个礼物给你。”
　　“哥，说啥胡话呢，我好心把你侄子还给你，哪将你了，这些都是作为弟弟该做的，礼物就算了，太客气了。我现在需要人，把你的精兵拿几个给我，就算清了。”廖庭宇才不稀罕那个惊喜呢！
　　“人是没问题的，我给你一个队，至于这惊喜你要是拒绝了，会让哥哥我伤心的。”赵原说道。
　　“你伤心我不伤心就好了，当哥哥的委屈点也没什么。”廖庭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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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劳动改造
　　“不行，你送我这么大的礼，我怎么可以不回你呢，我赵家向来奉行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而且这礼物我已经送出去了，你就好好等消息吧。”赵将军笑眯眯的摇摇头，像一只狐狸。
　　“这是你家的事，我不过是人归原主罢了，你干嘛这么小肚鸡肠的。再说我好歹还帮了你们呢！”廖庭宇都快要哭了。
　　“怎么自己就摊上了这么个坑人的兄弟。”
　　“正是因为你帮了我们，所以我才要感谢啊。”赵将军拍拍他的肩，起身跟其他人喝酒去了。
　　廖庭宇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在军营里留宿了一夜后，又急匆匆的回到县衙里去处理事情了，这时候县里让人统计的死亡的人数已经报了上来。
　　廖庭宇眯着眼睛看着呈上来的内容，摸了摸官印，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再回头了。
　　那些人死有余辜，虽然不如土匪凶悍，可是在家里面何尝不是那吃肉的狼。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人，而且偏偏这里那样的人还不是个别而是很多，反正临县这里很多土地都会开垦，他需要很多的人力，也该好好利用利用了。
　　廖庭宇愤怒的说道：“居然有这么多人死了，而且死的还都是这些，喜欢家暴还打死过妻儿的人，真是死有余辜。不过都是我的子民，身为一方的父母官，这些人虽然说是劣迹满满，但是也不能放弃这样……”
　　廖庭宇沉思了一下说道：
　　“你们几个去村庄和镇上里查查看有没有那些喜欢打人的，甚至是打死过亲人卖儿卖女的人渣。我们要好好改造改造他们，免得他们只好被那些杀手给盯上了。记得不要过于暴力了，毕竟咱们的出发点也是为了保障他们的生命，咱们是好人。”
　　“知道了，大人，不过那些人都是老油条，不听话我们要怎么做？而且他们若是知道我们要改造，要是误会了我们，他们逃跑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呀。”衙役有些为难，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那这样，你就不要多做什么事了，只要先去调查清楚哪些人到底有这些恶劣情形的，是只有可能被暗杀的对象，然后把他们登记在册，最后把名册递给我，我们在统一行动。”
　　衙役们也觉得这个方法好，但是他们不怎么明白绚丽的苦心，毕竟这些人有什么用呢，不过都是垃圾罢了。
　　直接杀了，还好让那些受苦的人解脱呢。
　　心里是这样想的，终究是上级的命令，他们也严格的按照廖庭宇的吩咐去做了。
　　毕竟这线呀，也没什么大事情发生，他们平时也没管过什么，整天游手好闲的，没什么表现的机会。
　　关键是县令昨天回来，居然还带了好几个精兵，让他们这些人毫无用武之地，说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把它们开了。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再不珍惜就是傻子了。
　　在这个朝代里每一个县都是可以按照当地的民俗风情来定相应的法律法规以国法为最高的纲领。
　　第二天廖庭宇收到名单后发现临县也不过才一百多万人，名单上的人居然高达一千人，而且情节恶劣。
　　为了能够在上师面前得一点表扬，这些人还把那些可以称之为畜生的人，所做的事情都列了上去。
　　于是廖庭宇愤怒的在自己还在写的临县法规中增添了一项凡是有家暴行为者压入大牢，时间视家暴行为的情节严重而定。
　　并且必须每日做相应的劳作进行改造自我。
　　这条律法，在他得到具体的名册后便刻在了县衙的石碑之上。
　　来来往往的人看着石碑上新的内容有些不明所以。
　　不识字的连忙问问有没有识字的读来听一听。
　　可惜有些人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把这当一回事儿。
　　有些明事理见过大风大浪的老人，连忙劝告那些喜欢打媳妇儿的，不要再做。
　　这个新官上任三把火，一直以来火都烧在县衙里没有涉及外面，现在火开始蔓延了，还是小心点为好。
　　刚开始很多人都在猜测这个县令的这把火到底会烧到什么地方？
　　但谁也没有想到，会烧到一个所有的人从来没有看到听到的地方。
　　再加上廖庭宇迟迟没有行动，所有很多人不相信以为只是个过场，都在抬着脑袋看县令的笑话。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廖庭宇彻底的掌握了具体的名册。
　　愿意改的，他将他勾去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犯的，便留在了上面，然后让廖石带着人挨家挨户的抓，全部都投进了大牢，所有的人全部都傻眼了，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县令如此的雷厉风行，说来就来。
　　一时间原本空空如也的大牢，瞬间住满了人，就连那手链和脚链都不够用了。
　　整个县里面民声沸腾，有都说县令很过分，有的却觉得县令做得很好，像那样的人渣确实应该好好教训一番，他还想拿钱将人给赎出来。
　　廖庭宇一个也没理会。
　　“县令大人手撩完全不够用，我们该怎么办？”看守牢房的差役有些为难。
　　“这个简单，先把他们关着，等明天咱们等他们出去干活的时候两个人一人一只脚带着脚链，手链就不用了，直接套在脚上，毕竟还要劳作呢，不方便。”廖庭宇闲庭漫步的走在牢房里看着里面的人，听着他们的咒骂，那表情还以为在赏花呢。
　　“这些人声音如此中气十足，想来是不饿的，以后就给中午的一顿饭吧，县衙里粮食也紧张。”
　　远在边防的赵原听到这消息，拍手称赞，四皇子也点点头。
　　真是一个聪明人，居然知道用这样的方法来彰显自己的存在，不过也不知道把这些人抓去了以后他会怎么做。
　　第2天一路一路的人从大牢里走出来。
　　而外面则围着一圈又一圈围观的人，有些是他们的家人，看着外面严肃规整的猜疑，把那些咒骂的话和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因为牢房里一天只吃一顿饭，所以那些人下午抓来的便饿了整整一个晚上，所有的人都没有什么力气。
　　只能跟着差役们，慢慢的往前走，没有人敢反抗，昨天晚上就已经被好好的教训过了，有些人的身上留下了好几道编印。
　　后面的人则围在一起跟着大部队走，做生意的也不做了，把摊给收了，一起来围观热闹。
　　廖庭宇走在前头，骑着高头大马，神气得很，好像后面跟着的不是一群囚犯，而是部队一样。
　　最后停在了一个小山坡上，这小山坡地势平坦但是土地贫瘠，附近没有什么村落，离县城的方向也不远，这是他选了好久的位置。
　　“好了就在这里了，你们将农具分发下去，然后将人排好队，今天就将这里开垦出来。该做什么，不用我教了吧。”
　　“大人请放心，我一定完成的，好好的。”小丘挺着胸膛，拍拍胸脯保证的说道，在昨天晚上，他被单独喊进了书房，将具体的事项都背了下来。
　　整个牢房里面的人都出来了，在四周站着，手里拿着鞭子，从他们那分割开来，里面是犯人，外面是围观的群众。
　　谁要是不使劲干活儿偷懒呢，就会用鞭子铲在地上示意一下，如果要是懂不起意思，或者是执意要反抗的那一下，可就会直接打在身上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有人送来了粗面疙瘩。
　　早就饿得饥肠辘辘，却偏偏要使劲干活儿的人立刻围了上去。
　　小丘站在前头一个劲的喊排队，谁要是没排好，要是随意插队，那鞭子立刻就打在身上了。
　　短短三天下来，所有的犯人都规规矩矩的地也开垦得差不多了，都种上了相对应的作物。
　　他们每天都要这么工作，毕竟很多的地方都是需要他们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廖庭云在这里有了两个好听的名声一个是阎罗王一个是活菩萨。
　　黄子澜听着外面的消息，笑得咯咯咯的。
　　廖庭宇看着都笑得快要打嗝的人有些无奈。：那些家伙都这么说你丈夫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有没有良心啊！”
　　“我觉得他们说的好，形容的很贴切，你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法的呀！”黄子澜问答。
　　“我从来都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聪明，连这么损的办法都想到了，一举三得呀！”
　　“我本来就很聪明，这个简单，当我看着死了的人里面有一个经常被家暴的，而且前去探查的牙龈，说那个人家在死了人后居然还偷偷摸摸的买了一个鞭炮，可想而知这人做的有多失败，我想着反正这些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为县里作出贡献呢。”
　　“咱们朝中有法规定了的谁家愿意在荒地上开垦土地，那么前两年不会交税而后便属于他个人所有，你想想咱们这么一做，那些人以后再也不敢造次了，而且是不是现在已经拥有了好几百亩土地了再将这些东西佃给那些贫苦的百姓既改善了民生，又将那些人好好的劳动改造了一番。你的夫君是不是很聪明啊。”
　　这个计谋简单而又粗暴，得到的效果却是非常的直截了当。
　　重点是现在那些人被判了半年以上免费的劳动力，现在县城到处都需要这些人的贡献，想想都美滋滋的。
　　这边忙完了，下一次让他们去哪里做呢？
　　廖庭宇琢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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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四皇子前来请教
　　“对你确实很聪明，你看我这巴掌都为你拍的啪啪的响呢。这么好的方法就你想到了，不愧是我兄弟。”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廖廷宇回头一看就看着熟悉的三个人，冤家！
　　“你们三个来这做什么，我这县衙清平可没什么好请你们的。”廖庭宇看着这三个人，他现在很不好，
　　这天为什么会是晴的呢？论道理说应该下雨才对。
　　赵将军示意的看了看四皇子，四皇子领悟的往前走了一步。
　　向廖庭宇鞠躬的说道：“请先生不要怪叔叔，是我坚持要过来的，我想请先生教我，帮我走出困境。”
　　“这万万使不得呀，您可是四皇子天生贵胄，我能帮你做什么呀？天下都是你们的。”廖庭宇吓的一下就站起来了，连忙去扶四皇子。
　　“不，先生大才定有办法，还请先生帮我和我哥哥，我与哥哥如今举步维艰，恳请先生帮忙，若是先生能够帮我们，如以后我哥哥登上大宝必会感激先生如今的帮助。”四皇子弯着腰不肯起。
　　“那个廖兄啊，你就帮帮他们俩吧，这俩孩子性性格纯善，你放心，他们绝对不会为难你们的，我知道你无心仕途只想做好你自己的事。可是你也有远大的抱负呀！你如今这所作所为便可看出你的为人，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防备心理如此的重，宁可放弃远大的前途，也要追求自己的自在，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两个孩子是不会让你失望的。”赵将军在一旁很尴尬，但是好歹是混官场的，脸皮厚是基本素养。
　　而且他觉得自己没错，他知道从第一眼开始这个年轻人就有一个伟大的梦，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何将这个梦硬生生的压在了心里。
　　他愿意给他发挥的平台，而且他也可以让四皇子保证了绝不会利用他，在来之前他就跟四皇子商量过，若是能得到他的帮助，可以亚父尊之。
　　廖庭宇很是迷茫的看着赵原，他有梦，是个人都不会敢于平凡呀！
　　他知道这个人是一片好心，可是这人心难测啊。
　　说真的他也不想白白的来这一招，好不容易多了，这一次的生命就这么像上一世一样荒废掉吗？
　　回首过往他做过多少值得回忆的事。
　　若是从前，他那是没有力量，没有能力去做，可是现在他带着几千年的知识有能力去做可是他有这个雄心壮志去这么干吗？
　　黄子澜在一旁捏捏廖庭宇的手，在颤抖，他知道廖庭宇在为难，他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在日常相处中听着他偶尔吐露出来的话，他觉得他不该如此的平凡。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不图富贵，但求为这里做出一番贡献。
　　如今龙游浅滩，若适时帮一把以后想做什么也方便。
　　夫夫俩看了彼此一眼，从中看到了坚持：“好我答应，我也不求别的，你们只需要遵守一个条件，这是前提，以后不管你们怎么样，我都我也留在这里深藏功名，不要向外人提起我。这个应该不难，如果要是同意了，我们就约法三章。”
　　四皇子一听到廖庭宇答应了，立刻惊喜万分，不对外人讲起也就说明了以后他是不会插手朝中大事，这在好不过了，立刻说道。“亚父请说，别说是三张了，就是十章我也答应。”
　　“等等，你为什么叫我亚父？”廖庭宇很是惊讶的问道。
　　“这个呀，是我和叔叔说的，既然你能够帮我们脱离困境，自然是该得的，我这一身身在皇家，感受到的最多的就是算计，只有外祖父一家和哥哥母亲给予了我亲情，就连父皇对我们也是百般猜忌。而且你与叔叔拜了把子，也是我长辈，我想与先生更亲近，不知先生可愿做我亚父，我以后必定好好孝敬你。”
　　“亚父就算了吧，我也只是为了完成我的梦想，我想看看我能不能改变一些什么，我们各求所需，而且我能帮你的有限，毕竟朝中鱼龙混杂，不是我这样的人能够翻得起波浪的。我们先说，约法三章。子澜，你去取纸笔来。”廖庭宇摇摇头拒绝了，他不需要这样的荣誉。
　　“第一，我的家人不参与此事，以后你们若是成了，也别请我们，毕竟我们从无瓜葛。第二，当我功成身退后，我要离开，莫要挽留。第三，我的亲人不在所有的筹码之中。”
　　四皇子看着纸上的内容点点头，这些都没有什么问题。
　　在夜里，五个人坐在一起，本来黄子澜是打算避嫌的，但是廖庭宇让他留了下来，毕竟以后他们将荣辱与共，黄子澜不可以什么都不知道。
　　“你哥哥现在是什么情况？”廖庭宇询问道。
　　“很不好，因为父王猜忌外祖父一家，认为他们拥兵自重。而且很不将他放在眼里。所以哥哥在朝堂上被父王压制，又被二皇兄他们联合欺负。在我离开京都的时候，就因为被王家那个中书令给设计拿到青楼酒馆，父皇震怒。将太子哥哥给禁足了。所以当初按道理说主持桂园游玩的应该是太子哥哥，结果是二皇兄。”
　　“这么说来，王家已经投靠了二皇子他们了！”赵原一脸的怒气，手中的杯子因为承受不住诱惑，砰的一下破碎了。
　　“王家好歹也是名流世家，没想到居然也涉入了这当真之中。亏得老子以前还很是尊重他们，没想到也是这么个两面三刀的东西。”
　　四皇子一脸的憔悴，其实太子哥哥当初跟王家那个人喝酒，也应该是想拉拢他们。
　　可是没想到人家早已倒戈相向，就像猴子一样被耍来耍去，是个人都不会高兴的。
　　“看样子你们现在是四面楚歌了，不过我就很奇怪了，现在的皇上我也算是远远的瞧见过一次，看他精气神挺好，看面相论道理，说在活个四五年是没什么问题的，为什么你们这么快就在争的呢？难道是在盼望上面那位早点……平常人都不会高兴的。”廖庭宇的话，意犹未尽，但是却点醒的两个人。
　　是啊，他们现在有人坐镇东宫，虽然说皇帝对他们不满，可是至少东宫的位置屹立不倒，而且皇上正值壮年完全没必要，真的这么激烈呀。
　　那么这个头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呢？两个人懵逼的相互看了看。
　　廖廷宇见这两人已经意识到了问题：“你们现在已经有了军权，主要应该着手三方面：第一要有钱，第二要暗中拉拢一些人，而且这人还不能拉得很明显，只要博取那些中立派的好感就好，现在朝中斗得如此的激烈，必定有些时候有些大臣惨遭鱼池之殃，这时候适当的伸出一点援手，在以后必定会有用处。第三，一定要挽回圣心，皇上再怎么不舒服，你们吵架，可是现在这边疆离不开你们，他不敢明目张胆的让太子下台，所以只需要做好表面的孝子就好，把握一个尺度，要孝顺又要委屈。”
　　这些东西都是从电视剧里面得出来的答案。
　　黄子澜听着丈夫的言论，内心是无比的骄傲。
　　堂堂一国的皇子居然也有向他丈夫取经的时候，这天底下可是没几个人能够做到的。
　　赵将军看着侃侃而谈的人，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他，太阴险了。
　　猥琐发育，等那些人争得面红耳赤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他暗中比比了比大拇指，廖庭宇看赵原这脸色知道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谦虚的笑了笑，这些都是小意思啦。
　　终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四皇子，高高兴兴回去后连觉都没睡就找来信鸽，昨天晚上谈到的话以飞鸽传书的方式传到了京都。
　　赵原坐在旁边看着写信的侄子：“你真听他的话呀？不会错吧。”
　　“不会的，他说的很有道理，一直以来那些谋士都让大哥去争，结果越争越失去圣心心，以前父皇还会给大哥一些东西做安慰，夸大哥几句，现在除了骂还是骂。”四皇子想起那个艰难的处境，很心疼。
　　那些朝臣就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表面说的富丽堂皇，骨子里都是一堆灰，随风飘扬。
　　以前大哥得势的时候围着大哥转，现在大哥失势了，就立马避而远之。
　　简直可笑至极。
　　他没有办法，如果大哥失事了，他也就完了，他从小不及大哥聪明，没有大哥努力，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把自己听到的寄给大哥，让大哥去判断。
　　还一脸忧愁的坐在屋子里的太子，叹着气。
　　他盘算了一下自己现在手中的势力，现在越来越多的谋士都离开了他，留下的都是吃闲饭的。
　　算算自己的资本，东宫这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了。
　　他的母亲死得早，后宫所有的人都巴不得他快点让位，父皇以前还怜惜他没有母亲，现在看他是及其不顺眼。
　　他有什么办法，父皇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后宫的人惯会吹枕头风，他呢，呵！
　　太子苦涩的看着华丽的宫殿，他能在这里坐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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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半年后
　　外面一个小太监敲了敲门：“太子殿下有四皇子的信鸽飞过来了。”
　　太子连忙起身，“老四有消息了，你们退下吧。”
　　他将鸽子拿到身边，并退左右回到房间，看起信来。
　　信中写了宋安一路上遇到的各种事，也将他认了一个亚父的事（尽管廖庭宇没有承认）写了进去，最主要的是写了在晚上廖庭宇说的那些话。
　　太子看着看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这些话犹如一道光刺进了他幽暗的心灵，给了他方向。
　　现在他几乎是深陷沼泽，难以挣脱，他的那些谋士一个一个的推着他，争着这样争着那样，偏偏没有人手运气也不好，总会弄巧成拙。
　　他就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到处乱撞。
　　一步一步的陷得更深，然后自己就不知道身在何方呢？
　　可是，这封信给了他方向，给了他退路。
　　想着自己那个遇到危险还牵挂自己的弟弟，心里尤为感动。
　　他知道这将会是他成功路上的开始，而这条路也不会孤单。
　　他连忙收拾收拾心情，提起执笔。
　　在心中描述了自己对亚父的感谢。
　　既然自己弟弟都认了，他做亚父，那自己认一个也没什么。
　　明明是一个素未蒙面的人，甚至可能还很年轻，却偏偏给他带来了心安的感觉，这是他从未感受到。
　　一个月天过后四皇子得到信号，得意洋洋的将信给了廖庭宇，廖庭宇看着心里面的内容，嘴角抽了抽这皇家的人怎么感觉有点自来熟呢？
　　竟然这么相信他，而且脸皮还有点厚，看着这两个人如此诚恳的份上，那这钱的事儿他表示一点问题也没有，直接扔给了四皇子三张方子。
　　一张是做肥皂的，一张是制糖的，还有一张居然是做火药的。
　　别问做火药的，他怎么知道当初在电视抗日神剧里面那土火炮的具体做法，他还去专门百度了一下，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可相当于是神器了。
　　赵将军看了看这单子啧啧称奇。
　　他像一个小孩子拿到新玩具对着两个侄子得意洋洋的炫耀道：“怎么样？是不是你叔叔的眼光特别好。有了这个老子可以把那群小兔崽子打回老家窝着不敢出来。”
　　“我倒不觉得怎么样，明明我和他是平辈论教你这么一弄，就变成了我叔叔了。”赵涵这些日子心里都很不高兴，他都没脸再去县衙蹭吃蹭喝了。
　　每次一听到四皇子宋安，喊着亚父廖庭宇爱搭不理的时候，他那心就尴尬得发抖。
　　“好啦，表哥别这样，亚父这人挺好的，你每一次去偷偷摸摸蹭吃蹭喝的时候，亚父都是知道的，还专门吩咐厨房给你留了一份呢。”四皇子好笑的安慰着赵涵。
　　“我稀奇他那点吃的吗？而且你的脸皮真的有点厚哎，每一次你喊亚父的时候都没答应你，还喊得那么亲热，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赵涵被戳中了伤口，气唿唿的走出了营帐。
　　赵原看着侄子远去的身影，有些心累的摇摇头，也不知道他们赵家怎么回事，就没出过一个文化人，个个都是直肠子的武夫：“四皇子，你可别生气，他就是那脾气，嘴巴有些毒。”
　　“五叔，我没事，我又不是不知道。”
　　半年的时间，县里变化很大，赵将军的火炮在几个月前立了威风，震慑了一帮宵小。
　　这里的人也渐渐丰腴起来，廖庭宇把羊奶制成羊奶粉卖往各个地方，商人看到商机也纷至沓来。
　　他站在曾经荒芜的小山坡上，那里早已经种满了农作物而且已经在开始收获了。
　　原先那些劳作改造的犯人改造得好的也被陆续遣送回了家，现在在地里帮忙的是附近过来做短工的农民。
　　这些日子经过一系列的改造地，已经不像是原来那样的贫瘠了可以相当于中等田的水平。
　　廖廷宇看着没有几个带脚镣的人了，于是将廖石喊了过来：“大哥，你去帮我把这些地分一下贴个告示，看有没有人过来租的，也不收多了就像以前给村里的人那样吧。”
　　“行，我这就去做。”廖石经过这么些日子的锻炼，做事情已经能干精明了很多，连走路的姿势更是挺拔。
　　每一次廖明看着廖石出去做任务的时候，都忍不住的感叹：“还是老二有办法。”
　　“我这军营之中始终不是一个好地方，大家都是糙老爷们儿的，我想如今四皇子也喊你亚父，不如将四皇子就安排在你府上，我再派几个人过来。”赵原这些日子要回朝廷，火炮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没有他的军营对于四皇子而言可不是个好地方，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县衙合适些。
　　关键是这两个人已经混熟了，蹭吃蹭喝常有的事。
　　“那是他愿意喊的，我可没承认，再说了，就县衙的力量，你觉得可以以防万一吗？”廖庭宇不同意，“干脆你带他回去吧，这老呆在外面也不好。”
　　“你小子以为我不想啊，圣上亲下的旨意，在这边呆一年。”而且是太子求的。
　　自从听了廖庭宇的话，太子的地位渐渐巩固，在在朝堂上有了话语权，这点小事圣上不看在眼里。
　　“没事，找几个人来，把那小子也给你找过来，给你解解闷。而且本来皇子来访，要么住在驿站李，要么就住在整个县城里最好的地方，现在县城你最好最安全的地方，不就你这县衙吗？”赵原继续劝说道。
　　“行，那你得保证这些人是信得过的，还有武力值一定要高，最好弄的浩浩荡荡的。”廖庭宇皱着眉头，他怕麻烦，但也觉得赵原这话说的有道理，毕竟没有选择嘛。
　　两个人谈妥后，廖庭宇和黄子澜一同歇下。
　　黄子澜有些担心，他之前并不知道那个孩子的真实身份，可是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又要让他到县衙里来住呢？
　　尽管现在关系好，可是……
　　“之前咱们没有能力保护他，现在他的身份已经光明正大了，谁要是敢动必将诛灭九族，而且赵将军现在应该已经把潜在的危险消灭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他派来的人安全是足够保障的。”廖庭宇搂着黄子澜。
　　“这些天宝宝还好吗？前几天听说感冒了，我最近忙的都好久没有仔细看看他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那小子现在能吃能睡有什么不好的。他感冒都是自找的，现在天还没热就往湿处爬，我们找了好久，活该。”黄子澜依偎在廖庭宇的身边。
　　他抱着旁边的人，有些伤心：“其实我觉得我真的很没有用，很多事情都帮不了你，只能看着你一个人忙碌。”
　　“说什么傻话呢，如果要不是因为有你在背后支持我，我怎么可能放手去做，现在我为了一己之心将廖家和你都牵扯进来，你却没有丝毫怪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可是我也想帮帮你，现在我们已经在这站稳了脚跟，孩子也可以断奶了，我想出去做做生意，虽然说可能赚不了什么钱，可是我现在一天到晚呆在家呀，着实很烦闷。”黄子澜有些不高兴，他现在就像一个被困在华丽的囚笼里的小鸟，感觉又回到了未出嫁前。
　　以前阿爹总是担心他被人拐跑了，或是被别人说在家教之类的话，在他十岁以后就一直让他呆在后院里，除了特别的日子可以出去外，其他时间就乖乖的待在家里，不是看书就是写字养花，好无聊的。
　　以前他还可以帮廖庭宇看看书斋，而现在就一天到晚要么守着孩子，要么就被丫鬟们伺候着，就连厨房的事也没让他插过手，而且养孩子的时候大多都是邓氏和文秀儿在做，他什么都帮不上很是无力。
　　廖庭宇想想也是，他觉得既然自己夫夫为一体，以后不如都带着子澜去做做，增长一下见识，做什么事情好，也不用太被拘束。
　　“做生意就不必了吧，这样吧，明天你和我一起去看那些开垦的田地，这几天又关了一批新人进来。你看看怎么做的，我过几天带你熟悉一下这边的情况还有公务。”
　　“啊？！那东西我怎么可以插手啊！”黄子澜大吃一惊。
　　“没事，了解一下我不在你好做主，我们家除了我就你能干了，唉！好基因都在我们这，没办法。”廖庭宇说道。
　　黄子澜想了想，也行，他还没干过呢，应该和做生意管掌柜的差不多。
　　“你刚刚说关进来一批人，他们是犯了什么事儿了？”
　　“其实说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诱惑人开设赌房给别人下套，人家一反应过来就把他们给告了，也就10来个人吧。你就跟着我去看看那些地在哪儿，现在又扩大了好多，等咱们退休以后可是大地主呢。”
　　“估计没一个县令有你这么能干的。”
　　“那是，我还划了一半归入公中呢，人就这么善良。”
　　黄子澜原本想坐马车的，不过看着廖庭宇一个人骑着马，觉得很是威风，他也想试试：“我不坐马车了，我也想骑马。”
　　“行，我让人牵匹小马过来，你要小心些，而且这骑着马很磨皮肤的，要是不舒服你就回马车。”廖廷宇有些担心，因为他刚开始学骑马的时候，那大腿那内侧的皮肤可是直接被磨破了的。
　　现在看着自己骑的是英姿飒爽，想想那训练的时候可真的是冷汗直流。
　　“没问题的，我以前也是骑过一些，你放心吧。”黄子澜很是顺利的骑上马背，动作娴熟，一看就知道是个会的。
　　廖庭宇看了也没说什么，而且他的马只达到了廖庭宇马的肚子上很是娇小，骑在上面一人一马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两个人肩并肩的走在前头，来到田里那农作物已经开始收割了，有些人是被雇来的，一天得个30文钱。
　　价格不高，但是也不便宜，人们干的很是有激情。
　　一层一层的粮食被收割堆在一起，这是他花了大半年的心血，如今看着很有成就感。
　　冬天沃肥，春天下种，如今也就收获了，也得益于这边的天气，虽冷却不彻骨。
　　刚开始人们还担惊受怕，怕这县令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处处小心，如今摸透了是个青天大老爷。
　　在这里需要收割的时候每个人都积极来报名，这里分工明确，这些犯人便被差役们压着去做最累的活，请来的人示力量来做对应的工作，给的银子也不同。
　　旁边没有参加的农人来这里教育孩子，对着这些犯了事的人指指点点的。
　　“这些人他们不会反抗吗？你会不会做得有点过了。”黄子澜看着累得站不起腰还被人指指点点的人有些心软。
　　这是诛心啊，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不会，你知道吗？他们可是将好几家人搞得卖儿卖女，对付这种人可不能够仁慈了，更何况要是让他和这些雇佣的百姓做一样的事，记这一点儿也没有做到惩罚的意义，要惩罚他们，就要让他们甚至是没有犯事的人知道，以后若是再犯事那可没那么轻松。”廖庭宇摇摇头，揉揉黄子澜的小脑袋。
　　他从来不需要同情这些人，因为他们不值得同情，可是黄子澜不同，他看到有些少，做了母父以后更加敏感，很多时候都不由自主的去同情他们。
　　黄子澜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所以他闭上嘴巴没去看，也没去管，跑到和一旁的人说话。
　　这里劳作的不仅仅只有男人和双儿，还有几位妇人。
　　他们分工明确，难得坐着比较辛苦的活儿，而双儿和妇女跟在后面收拾东西。
　　“你这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只是一遍小山丘，居然能够开出好几百亩的地，而且还可以蓄水。要不要在县城里推广一下，毕竟现在还有很多人很多时候都是没有找到能够开地的地方。”黄子澜看着梯田觉得很是神奇，这样一层一层的看着那颜色都觉得喜人。
　　“不需要，你等着看吧，只要到了秋天基本上很多能够这样做的地方都开出来这样的土地了。”廖庭宇胸有成竹地说道。
　　黄子澜望望四周的人，那些人和善的笑了笑，确实如此，这里很多人都是明明没有在这干活，都跑到这来围观，看见他们来了还偶尔搭一把手，想来应该是看着田是怎么开的，水是怎么流的吧。
　　他仰慕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果然什么事儿都难不倒他。
　　“你可真够厉害的，想必到了明年这边很多人都会富裕起来吧。”
　　“这个不敢保证，不过至少会比现在好。”廖庭宇搂着黄子澜。
　　“怎么样看着这一片片的土地是不是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其实廖庭宇想说的是，你看这一片的田地都是我为你承包了的。
　　“满足什么，我现在唯一能够满足的就是感谢命运让我遇上了你。”黄子澜轻轻的一句话击中了廖庭宇的心，那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他的夫郎怎么这么可爱？这么这么深得他心哪。
　　廖庭宇看向黄子澜的眼睛越来越深邃，不知道那漆黑的眼神中酝酿了怎样的风暴。
　　黄子澜还毫无察觉的跑去跟那边的双儿们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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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黄子澜筹办善堂
　　每一到过新年，富人还好，贫穷的家里面很多都是靠吃木薯过日子：“这入秋倒是冷得很快，感觉比我们那冷多了。”
　　廖庭宇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打了个喷嚏，裹着厚皮衣觉得还是有些单薄。
　　“是啊，这边是要冷得多，而且湿气很重。也不知道这个冬天这些百姓们怎么过这个日子啊！”黄子澜将远方父亲寄来的信放下，忧心忡忡的看着外面，小声的说道。
　　廖庭宇没有听清楚，只知道黄子澜在说话，支着耳朵。
　　“岳父说什么了？”廖庭宇探着脑袋说道。
　　“他说他生到儿子了。”黄子澜嘟着嘴，信里还提到要好好照顾丈夫什么的，最可恶的是居然还说他果然克父，有这么当父亲的吗？
　　黄子澜轻轻叹了口气：“还送了我们一些东西，在路上了。”
　　“这样啊，最好送点好吃的，现在真怀念我们家乡的辣椒，这里的一点也不好吃，说真的其实岳父可以到这里来的，算了算了，他估计不干。”廖庭宇回味着家乡的辣椒面，说道。
　　“现在人家有儿万事足，才不会过来呢，我写信让阿爹把辣椒做成粉寄过来，那样保存的久些。”黄子澜焉吧焉巴的说道。
　　“行，顺便我们寄点奶粉过去，我看你现在这些天忧心忡忡的，是不是想做什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在背后支持你。”廖庭宇认真的看着黄子澜说道。
　　“我们种下的东西不是收获很多吗？反正也吃不完，不如给做个吃粥的地方，给那些可怜的人一些方便。”黄子澜不想说父亲的事，毕竟他对自己真的很好，就是不着调。
　　“确实很多，也足够这县里穷苦人吃了，但是能来的都是县城边的穷苦人，而那些离县城很远的村民是吃不到的。”廖庭宇看他不愿意说，也不在意毕竟自家的岳父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对子澜确实发自内心的疼爱，但这个人就是个老顽童，永远不会正经。
　　“那可如何是好，就看着那些人吃不饱，饥寒交迫吗，你知道吗？我听那些人说很多人在冬天的时候就吃木薯，那个是有毒的，还吃死过人。”黄子澜想着那些人穿着不热火的破衣服在四面透风的草房里吃着木薯，就心酸。
　　廖庭宇挺想说其实木薯没毒，就是那些人舍不得吃等发了芽才吃，有毒了才吃，所以才会死的。
　　但是这番言论说出去，恐怕没有一个人会信。
　　不过冬天吃木薯不是个办法，毕竟天寒地冻的木薯不易存放，也没那个存放条件。
　　百姓想要变好一点也会是明年大片土地开始作业。
　　廖庭宇想了想，觉得可以将县里的富人们聚集起来，动用人力物力财力，做一个慈善堂，给那些贫苦的人分发救济的粮食。
　　这里虽然贫穷但是富人依然过着奢侈的生活。
　　“我记得寺庙有那种施粥的习惯，不如我们也把县里面那些富人家的粮食给聚集起来，送到那些贫穷的人家里。反正最近，大哥他们闲的很，我上次还看着他们，到外面去喝酒呢。”
　　黄子澜瞪大了眼睛：“大哥跑到外面去喝酒了，那你给娘说了没有？”
　　“这话我怎么敢说，要是说了，大哥，可会被阿爹阿娘追着打。”廖庭宇摊着手，表示自己很为他人考虑。
　　“这事不说最好不要说。虽说现在大哥有了独立银子，可是阿娘要是听到了，还是会很心疼的。”黄子澜想到邓氏上次听说廖庭宇去和赵将军他们喝酒了丢了钱，一个人闷在屋子里怄气，那天连晚饭都没吃呢。
　　那几天天天在耳边念叨钱的事，害的两个人带着娃跑。
　　两人说笑归说笑，不过廖庭宇的主意黄子澜听了觉得可行，说干就干，他先给镇上的富人们分发请帖，邀请他们的正室到县衙里面来玩一玩，开个茶会什么的。
　　而廖庭宇则在清点还有多少可以捐献的粮食。
　　他种的那片小山坡上的东西，其实看着虽然多，但是军中也是需要大量物资的，加上上面的人吃了一大半的军资，落到那些洒热血的士兵手里根本没什么。
　　他捐赠了一些给他们，毕竟是军人嘛，背井离乡的够苦了，能帮一点是一点。
　　赵原看到了梯田和廖庭宇奶粉生意的前景，跟着他做了，军队赚了不少，养几万人还是勉强。
　　黄子澜白天跟那些富人们的妻子和夫人谈了谈。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那些人见惯了这样的惨剧，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在那笑哈哈的打着圆场，表示会支持，结果只是给他这个县令夫郎面子，意思意思一下。
　　一天下来毫无作用。
　　黄子澜精疲力竭的回到屋子里，神色很不好：“你说那些人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为什么就不肯帮忙呢？”
　　“还是有几个愿意的，不过大多数人不乐意，这也很正常。毕竟我们做这样的事，动了他们的东西，没有人愿意白白的将自己的东西给别人。”廖庭宇用右手撑着，悠悠闲闲的看着书。
　　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人都是有私心的。
　　“这怎么叫白白的给那些穷人呢，他们可以赢得好的名声呀。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很多的富人粮仓里的粮食多的都坏掉了。”黄子澜越想越气。
　　一个歪脑筋的主意出现了：“我记得，好像有书上说过，咱们可以把一些为富不仁的富人的家给抄掉，然后把那些钱和东西用于穷人身上。”
　　廖庭宇回头看着黄子澜，“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可没乱想，我记得那本书还是你写的呢。最受那些寒门子弟的欢迎了。”黄子澜看着廖庭宇严肃的神色也不怕。
　　“那是小说，小说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而且我写的那是因为人家做了不可被原谅的事，你看看咱们县城里面，那些家底都是人家世世代代积累下来的。虽然说有些作风不良的问题，不过人家大体还是好的呀，而且这里的宗族势力很强，我们没这能力，你这脑子打歪了。”廖庭宇非常认真的说道。
　　“行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快点和我想想办法，我这忙活了一天，可一点成效都没有呢。”黄子澜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他也知道那么做是不对的，毕竟人家都是比较安分守己的。
　　“想什么办法，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你刚刚还在说，他们可以得到名气呢。”廖庭宇一针见血的说道。
　　这句话一下子就给黄子澜拨开了迷雾：“我可真的是陷入误区了，你在县里的菜市场门口立个石碑，谁捐的多，我们就在上面排上谁的名字捐的物品和数量，这样一来想必那些人会顾及面子和名声不会言顾左右。”
　　“明天就给你弄一块大石碑去，给你安排一个显眼的地，你着手去办吧。”廖庭宇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可行，毕竟人都是要面子的嘛。
　　他现在就是大老爷，坐等粮食到手中。
　　“你最近忙忙碌碌的，你在做些什么？”黄子澜解决了问题，心里舒畅的很，他走过去，看着纸上画着框框什么的，很奇怪。
　　“我最近在研究火炕怎么做。”
　　“那是什么东西？”这个名字黄子澜从未听到过。
　　“就是你画的这东西吗？”
　　“嗯，这东西该怎么形容呢？他大概长得就像这样。你可以想象成是一张床，但是是用土做成的，下面烧着火，冬天睡上去暖洋洋的。”廖庭宇解释道。
　　“下面烧着火人不会被烫吗？”黄子澜想了想，脑子里突然涌现出。
　　以前跟廖庭宇回乡吃猪饭那情景，猪就这么放进锅里烫死了。他摸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摇摇脑袋向着奇怪的景象摇走。
　　“我想象不出来。你把我们还能够送的粮食给统计出来了没有？大概可以送多少户人家？”黄子澜还是比较关心自己的事。
　　“早就弄好了，粮食的数量还是比较多的，也就一百石的样子。你可以看着办。”廖庭宇把记录了粮食数量的本子递过去说道。
　　“这么多啊！”黄子澜大吃一惊，要知道，一亩地最多也就只能产一石粮食。
　　“那是因为那是荒地，我们没有交税，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多。而且他田地那么多人精心伺候呢。”
　　“对了，你打算怎么做？”廖庭宇问道。
　　“就像你说的，这大冬天的真正的穷人是不会跑到县城的，我把善堂弄好就去找阿爹要县里的名册，让人挨家挨户的给他们送东西。”
　　“小心点有人会吃黑哦。”
　　“不怕，我又不是一次性送过去的，你还不放心我的能力。”黄子澜骄傲的说道，要知道他的火眼金睛那些老狐狸在他手底下过不了三招。
　　“就这么说好了。我先睡了你你也早点睡，别累着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黄子澜盘算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
　　现在天已经黑了，可以早些休息了。
　　“不用，你先睡吧，我等一会儿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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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上缴私房钱
　　廖庭宇是南方人。
　　这炕是北方的特产，现在他得算算，那如同鬼画符的公式可真够让人怀念的。
　　炕这东西他也是在历史书上看见过构造，在短视频上看过做法和大概的模型。
　　具体什么的他也不太清楚，能不能用还需要实验一下。
　　最近他将县衙里能用的人手全部都用了起来，连邓氏也在帮忙，两个小娃娃在旁边玩着泥巴。
　　四皇子过来凑热闹，廖庭宇原本觉得，一个皇子来做这个，好像有些不符合身份，可是看他玩的高兴，反而不想打扰了。
　　想想反正他也快走了，想玩就玩吧，小孩家家的，在他那个年代，也不过是上初中的年纪。
　　四皇子见廖庭宇没赶他，也高兴得很，京都干燥严寒，他从廖庭宇口中知道这东西的神奇妙用，如果弄得好的话，他学会了，给皇上和皇兄弄一个，没什么比这更适合讨好人的。
　　这些年父皇身体健康，皇兄小心翼翼，表面父慈子孝，日子还不错。
　　廖庭宇看着院子里的已经初具规模的模具非常有成就感。
　　这些天为了做这个，廖庭宇被那些残次品烫了好几次。
　　原本很是雅致的院子，到处都是破碎的都是泥块。
　　终于经过很多次失败的试验，再加上以前的见识将这东西给初步做出来了。
　　虽然这东西不难做，可是涉及了好多个领域的东西，他只能拿着筐子挨个的试。
　　就这么一个凹凸不平的简易的火炕在经历多次失败后终于成功出炉，廖廷宇觉得它简直比美女还要漂亮几分。
　　邓氏更是坐在火炕上，让丫鬟们将火点上，好好地享受了一番，起来后评价了一下，“不错不错，这热度刚刚合适。小皇子，你也过来坐。”
　　原本邓氏知道宋安身份的时候还拘谨得很，结果熟了才发现这小子就是个脸皮厚的，自来熟，相处久了，也就没觉得什么了。
　　宋安也不讲究，以前还会端着身份，来几句文绉绉的话，现在除了身上的这件衣服，看起来还很正经。
　　皮起来整个人都是孩子王，是个天生会玩的料。
　　“这东西坐上去可真够舒服的呀，没有上次的那个烫屁股。”宋安非常客观地评价道。
　　“你这说的什么话呀？要是你回去了还这么说话，赵将军非得跑到我这县衙里来找我算账，把我这县衙给拆了。”廖庭宇听着屁股这一词，感叹回不到过往。
　　想当初这小子那是彬彬有礼，每一次来还知道带礼物，现在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果然人不能太放松了。
　　廖庭宇估摸算是成功了，不过这东西做出来了，可是该怎么让它普及开来呢？
　　廖庭宇转转眼珠子将主意打到了赵原的身上。
　　他手下那么多兵留着，一直训练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做些好事，赚点儿外快呢。
　　打定了主意后，就不再多想，他打算把这好消息，给子澜分享。
　　晚上黄子澜从外面累了一天回来，捶捶自己僵硬的脖子，廖庭宇很有眼色的给他端茶送水。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闲下来了？不是很忙吗？”黄子澜还是熟练的将杯子接过来，喝了一口奇怪的问道。
　　以前他回来廖庭宇还在院里玩泥巴呢！
　　“我今天想给你一个惊喜，不知道夫郎有没有时间跟我一起去看看。”廖庭宇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狐狸。
　　“夫君如此盛情的邀请，我怎么能够拒绝呢？”黄子澜昂着头将手缓缓的搭在廖廷宇的手臂上，示意他带路。
　　廖庭宇连忙殷勤的伸出自己的手臂，在前面带路：“得令，夫郎这边请。”
　　来到院中，院里面的垃圾已经清扫干净了，不管模具还留在那，赵原已经走了，两个孩子在上面玩得嘻嘻哈哈的，邓氏坐在旁边吃着东西。
　　黄子澜给邓氏打了声招唿，摸着这土褐色的床惊讶的说道：“这就是火炕呀！”
　　伸手摸了摸炕，发现上面的温度正好温热的：“这个会一直保持这个温度吗？”
　　“不会，只需要控制好柴火就好，火大了自然温度就高，不过都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在放上几床被子，那妥妥的。”廖庭宇解释的。
　　为了证明自己还反过头来对着时不时还在摸炕身上温度的邓氏说道：“阿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嗯，老二媳妇放心吧，已经烧了四五个时辰的温度还是可以的，这个冬天我们就用这个吧，自从来了这，我就腿时不时的都会痛。”邓氏没有回答他的话，自顾自的说。
　　廖庭宇也知道邓氏为什么不高兴？
　　今天他看着这东西做好了，一高兴便给了那些帮工赏钱。原本就给了工钱，再加上他的赏钱，邓氏当时脸色就不好看了，现在生闷气是自然的。
　　可是他也不敢说，毕竟那就一时脑子发热才这么做的。
　　只能笑脸迎对邓氏的冷脸：“阿娘说的是对，我做好了我第1个给阿娘做，让阿娘成为我们临县第1个用火炕的人。你把你耍得好的老太太都叫上了好好给他们炫耀炫耀。”
　　“那是肯定了的，这个做出来可有我的功劳，至于你哪里凉快就在哪里待着去吧，不要在我眼前晃，碍着我的眼呢！老二媳妇过来坐坐，感受一下，至于你还是快些走吧，别碍着我老太婆的眼了！”邓氏挥挥手，表示不想看见这个败家子。
　　“行，那我就先和子澜回去了。”廖庭宇才不干呢，两个人来哪有一个人回去的道理。
　　“等等，把你夫郎留下来，你可以走了。”邓氏再一次让黄子澜留下，见廖庭宇不为所动，直接上手。
　　黄子澜看着这母子一人拽着他的一只手这样的幼稚的行为也是无语，只好松开廖庭宇的手跟着邓氏并吩咐丫鬟把两位少爷抱走。
　　“你现在也是一个有孩子的人了，虽然说你也是在有钱人家庭长大的，从来不缺银子花，可是这银子能省一点是一点，你平时多劝劝你丈夫，不要什么时候就到处败银子，再多的银子也不够他败。”邓氏坐在炕上一脸严肃的说道。
　　“尤其是你更要记住，作为他的夫人你最应该做的就是管理好自己家里的银子。他大手大脚的你就限制他身上的银子，不然以后可就存不住钱了。”
　　黄子澜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他原本以为自己也算是出手大方的人了。
　　比起丈夫来说，廖庭宇简直是将银子当豆子一样随处乱扔，他挣得多用得也多：“你放心吧，阿娘，我一定回去好好说说他。以后他身上的银子绝不会超过一两。”
　　“好，现在他也成家了，我这个做阿娘的，也不能管他太多，你这个做夫郎的一定要做好贤内助，听说你最近在筹集那些富人的粮食，这个就做得很好，不要什么都我们一家做完了，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要多为孩子留点儿。”邓氏想了想又提点道。
　　黄子澜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是这个理。
　　离开邓氏那，他询问一旁的丫鬟，才了解了今天下午发生的具体事情。
　　在他走后，邓氏可惜的摸了摸这炕，忙碌了一天的廖明回到屋里，没有看到邓氏，结果看着花园里邓氏盘着脚悠游自在，“我说，这么晚了，你还呆在这干嘛？”
　　“哟！回来了，你快坐上来，这个东西可真够舒服的，可惜没办法移动，不然我都想搬到屋里了。”邓氏一脸笑意的邀请廖明坐在旁边。
　　廖明看着这个东西的构造和周围传递过来的暖意。
　　一屁股坐上去：“确实不错，这东西就是你们这几天玩泥巴玩出来的。”
　　“那是想不到的，这东西可真的是不方便的，你那老寒腿怎么这东西后，要好得多。”邓氏说道。
　　“确实如此，这老二呀，脑袋瓜就是聪明。”廖明感慨道。
　　“得了吧，说起他们我就是气。”邓氏一想着白花花的银子，以前的心肝，就不是心肝了。
　　添油加醋的今天下午的事，给说了一遍。
　　廖明像听故事一样还故作风流的摸摸自己的山羊胡，结果一激动，原本就很少的胡子，被他扯掉了好几根。
　　瞪大眼睛：
　　“那小兔崽子真的给了十两。”
　　“可不是吗！气死我了，他一个月的俸禄也就三十两，哼！”
　　“你怎么不阻止他呀？”
　　“你以为我不想吗，那兔崽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我能怎么办，当场驳他面子，那走出去不就成了笑话了吗？”邓氏气唿唿的说道。
　　廖明看看手上的胡子，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心疼他的胡子。
　　他非常坚定的说道：“不行，必须管管他，不能像这样了，得找个人管管。”
　　“那还用你说，我已经让做了，这小子，哎哟！我的心肝呀，那两个孩子一定不能像他，零花钱一定要扣着。”邓氏已经对儿子放弃治疗了，还是从娃娃抓起吧。
　　黄子澜一回到屋内，便开始审问：“我听说你今天光是给别人的那些赏银，就给了一人一两银子。”
　　“这个……”
　　廖庭宇尴尬的挠挠头：“我当时不就这一高兴嘛，控制不住自己是我的不好，我已经反省了，下次一定经过大脑思考，努力做一只铁公鸡，夫郎就不要生气了嘛。”
　　“这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我只是很奇怪你很多时候都没有把银子当成银子用过，他们就像一坨屎一样，随便一扔就好。”黄子澜实在是想不通，自己的丈夫明明出生很苦，却偏偏是金钱如粪土。
　　“这……”
　　廖庭宇也很无奈。
　　他以前不缺钱花，再加上穿越后经济也跟上来了，而且对用惯了纸币对于银子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而且电视剧里面别人随随便便就赏个十两百两的，都是因为电视剧和小说误导人。（绝不会是因为他太穷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问题，连忙保证：“夫郎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就算是在高兴都不会说赏是那个字了。”
　　黄子澜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廖：“希望你把你说的话要记在自己心里，如果再有下次，我就喊阿娘收拾你。好了，收拾收拾睡觉吧，”
　　“哦，对了，你先将私房钱教出来，我跟阿娘保证了，以后你身上最多一两银子。”黄子澜脱衣服躺下的时候突然想起来。
　　廖庭宇瞪大眼睛，他们一家人的命运怎么如此相似，廖明手里最多一百文，廖石更少，有时候还没有，现在轮到他了，可有什么办法呢！
　　自家夫郎已经很厚道了，他好歹还是家里身上私房钱最多的一个。
　　“嗯，好。这些都是我所有的银子了。”廖庭宇含着泪依依不舍摸出一大把。
　　黄子澜看着这些银子大概有一千两左右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他才不会拒绝呢！
　　阿爹说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一定要把握好时机，错过了就在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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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给百姓盘炕
　　“不要我陪你去军营吗？”黄子澜跟着廖庭宇一早起来，两个人站在门口说道。
　　“不用了军营里面全是些糙老爷们，你过去不方便，我就跟赵原谈谈，谈妥了我就回来，咱们就把这累死累活的事交给他去做。”廖庭宇经过深思熟虑的一下，还是决定不把黄子澜带过去。
　　毕竟大军营里面的人都是见过血的，而且大多很是粗鄙，关键是就算是在冬天他们有的时候不穿上衣，他可不想伤了黄子澜的眼睛。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你们几个一定要保护好大人。”黄子澜对着廖庭宇后面几个衙役严肃说道。
　　“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大人的。”几个衙役连忙点头，保证自己一定会看好县令大人
　　不看好也不行啊，这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而且县令大人自从来了这里，临县就越来越好，他们可舍不得让县令大人受一点惊。
　　还在营帐生气的赵原听着廖庭宇来的消息，连忙出去迎接。
　　“哟，大将军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谁惹您生气了。”廖廷宇看着赵原出来强装的笑容，好奇的问道。
　　“还不都是那些朝中只知道吃饭，不知道做事的人，你说我们在外出生入死的，生活艰苦就算了，现在连物资都只给这么点，人都不够分。”赵原被人戳穿也不掩饰了，他气唿唿的坐在主位上。
　　下面好几个将军脸色也是难看的很。
　　“这样啊，不过我有事找你，你应该会很有兴趣的。”廖庭宇也知道那里面的情况，不过没什么办法啊。
　　“你有什么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你。”赵原拍拍胸脯保证道。
　　下面的人也点点头，这个县令可是这么多年的从军生涯里唯一一个真心待他们的。
　　就冲着那能养活十几万士兵的粮食他们都会鼎力相助。
　　更别说廖庭宇还把种田的技术和羊奶的生意全给了他们，自己只有一点点的分成，这么好的人哪里找啊！
　　“这是好事，我跟你说我最近研制出来了一个火炕的东西，就像床一样，但是下面是用柴火，只要柴火在燃烧那个坎就相当的热活。我听说，这边有很多人，每到变的天气，或是阴冷潮湿的时候。经常身上骨头里到处都在痛。我想那个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廖庭宇得意洋洋的介绍自己的作品。
　　“火炕，听着不错，所以你是在我这炫耀你的功绩吗？要不要我去挖一坛酒，庆贺庆贺。”赵原不明所以他大老远的跑过来，就只是因为这个，作为兄长，还是应该鼓励一下。
　　“当然不是，我想见这好事交给你们。谁让你是我兄弟，我把火炕的方法给你们，你就可以在这军营里盘很多个，到了冬天也就没那么难熬了。”
　　“我们用的是帐篷！”赵原说道。
　　“我知道，火炕是用土做的，烧的好的话半天就干了。你们又不是随时在走。”廖庭宇说道。
　　对呀，他们基本上是驻扎在这里，一年半载也没动过几次，就算动手也是在几里地以外互相试探，好像不碍事诶。
　　赵原眯着眼睛他的直觉让他觉得得这样的好事情不会来的那么容易。
　　“你就是一头狐狸，无利不起早，说说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我哪有什么需要你做的呀，不过是我忽然觉得这边天气过于阴冷，很多人，原本就吃不饱，再加上寒冷，过得着实可怜。我在一书中看过盘炕非常适用于这个地方，所以就想着将它弄出来也好，改善一下这里的生活条件，顺便帮帮你这些兄弟们，大家为了保家卫国，远离故土，已经很让人感动了，怎么可以再让他们受那些委屈呢，要是生活能好点，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他们的。”
　　廖庭宇一脸纯良的说道，这一番话让下面的人听得激动万分。
　　“县令大人你可真是太好了，老子打了一辈子仗，打赢了那么多场都没有今天舒服，这一辈子有县令大人这么一个好官我熊方就是战死沙场也可以是不枉此生。”
　　“没错，县令大人这么为我们着想，是我们的兄弟，以后谁敢使绊子老子陈大牛第一个不放过他。”
　　帐篷里争先恐后的表达自己的意愿，赵原一脸的无奈，他才是廖庭宇的结拜兄弟，怎么弄的自己像个外人。
　　难道自己兄弟被欺负了，他不是第一个？
　　赵原眼睛一瞪，一拍桌子，“给老子安静点，人家是读书人，不是你们这些糙老爷们，这么大声要把人震聋吗？”
　　赵原一发火，所有人立刻变成鹌鹑。
　　廖庭宇见安静了下来继续说道：
　　“我怎么做也是因为你这人手众多，再想着朝廷不是一向都喜欢扣押军资，我气不过想帮你，就打算把这一条财路给你，我把盘炕的方法交给你，你带着那些空闲的士兵给县里的一些富人盘扛，赚些零花钱，如果有时间顺便帮那些村子里也一并弄上吧，反正也不花费什么，就几点泥土，废点力气而已，有钱的拿钱，没钱的就当做好事，积点福德。”
　　“这就完了。”赵原听到后面便知道他的目的在哪，但是没想到这么简单。
　　“对，这就完了，毕竟谁让我是这的父母官呢。”廖庭宇说着说着就被自己感动了，果然他还是那么的善良。
　　“行，那你把东西拿来我做做看，不过最好来个懂行的人，来把个关。”
　　“你要懂行的人，你面前就是啊，这东西不麻烦，也不过弄好就一两个时辰的事儿，这样你先让人跑土，咱们就在这做了，就先在你这营帐里盘几个冬天议事的时候，多舒服呀。”
　　廖庭宇自荐道。
　　到底是军人行动能力很强，因为熟能生巧，廖廷宇在一旁指导很快就做好了。
　　等泥土干后已经是第二天了，廖庭宇还没有过来，赵原就让人把柴砍好烧了起来。
　　几个大老爷们围着这坎就像看美女似的，啧啧称奇：“没想到这个东西这么神奇，看来今年士兵们要过上好日子了。”
　　“是啊是啊，咱们怎么没有早点遇上呢。等县令大人过来，看看这个是不是已经成功了，咱们就先把军营里面挨个的盘个遍，再分几个小队去帮村子里和县上的人。”
　　“对，是这个理，反正现在也不过才初秋，时间够的早，咱们什么都没有，就是兄弟们多。”
　　“哎哟，我的将军，你能不能别一直坐在那，好歹让我们几个也坐坐，快点下来。”
　　赵原派出几十个百夫长带着人到处推销，或许是武力压制，军人说话不拐弯抹角的，就硬要让你盘，富裕的一个一百文，根据有几口人盘几个，没人敢说不字。穷的分文不取。
　　廖庭宇遇到好几次乡绅到他这来诉苦，毕竟是好东西，可是这下人屋子里的东西干嘛他们也要盘呀。
　　廖庭宇一听说给黄子澜，黄子澜直唿狐狸，还是一个仗势欺人的老狐狸。
　　也就是因为这般火炕才以风一样的速度席卷临县。
　　到了深冬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一个炕了。
　　廖庭宇随意的找了几个村落检查，发现最贫穷的人家都有一个。
　　富裕点的好几个房间，一个房间一个。
　　果然这些军人的落实力度是相当给力的。
　　村子里的人都感念赵原他们的好，而赵原他们则围坐在营帐内，里面烧着火炕，几个上场战斗如虎豹的人坐在一起，挨个挨个的数着面前的银子。
　　“真没想到啊，这县令大人心肠可真够好的，就这一趟咱们就赚了好几千两银子呢，将军，你说这么多银子，咱们拿来做什么。”
　　说起这个，赵原理所当然的说。
　　“自然是买些粮食回来了，现在有钱，大家应该吃个饱。等到来年初春的时候，我们就学着县令的方法再去开些适合种菜的地方种些粮食，今年开的太少等明年我们就可以自给自足了。再也不用受那些龟儿子的气了。”
　　当然他没管县城里面的富人是怎么形容他们的，现在他总算知道了廖庭宇的想法了，却怎么也生气不起来。
　　暗中赞叹：“自己果然结拜对了人，是个为民的好官呀，临县百姓有福了。他跟着享福，这个便宜弟弟接得好。”
　　几位将军赞同的点点头，以前是实在是找不到地方种粮食了，但是现在依照县令的方法他们一位将士至少可以分到一两亩地。
　　再加上朝中的补给，还有偶尔打猎得到的，可以预想到以后的生活是相当的不错。
　　廖庭宇和黄子澜也没空着，他们组织人将自己收集到的粮食和那些有善心的人，用牛车将这些粮食给带着，挨家挨户的，分到了需要的人的手上。
　　村子里的那些人看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和车上的粮食，原本还不明所以，想在县里上一次，也是这样，一大群的官兵过来抓人。
　　有过前科的，吓得扑倒在廖庭宇的脚边，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诉说着自己已经改邪归正了，对他家人怎样怎样的好，弄得廖庭宇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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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送救济粮
　　那些人害怕的样子和廖庭宇满脸的无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偏偏一个人说了，不找他们麻烦，偏偏跪在地上的还听不懂，一个劲的说着最近这些日子里所作所为。
　　廖庭宇暗骂了一句，“蠢货，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严刑逼供了呢，好歹也算是好吃好喝好住的伺候了。”
　　“直到表现得非常好，你要继续保持，要是以后在犯事的话，本官的那个牢房随时为你开着。”廖庭宇说道。
　　“大人你放心，小的已经洗心革面了，不会再犯事的，以后一定会孝顺长辈，爱护妻子，疼爱儿子。”听到廖庭宇的话连忙表示自己的决心，还从怀里掏出油汪汪的铜板。
　　“这些就是我今天挣得的钱，我这就把它给我的媳妇儿，绝对不会在身上留一份，一个好长以后努力做一个好丈夫，好儿子，好父亲，当然我昨天还买了肉，大部分肉都是给我的儿子吃的，我就吃了几点很多都是菜。”
　　廖庭宇满头黑线，他是不是做的有点过火呀？怎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呢。
　　廖庭宇还是很有风度的，听着他絮絮叨叨，乘着他吞口水的功夫说道：“好，对，就是这样做做的不错，要继续，这样以后你的儿子才会孝顺，你知道吗？现在我也们有事，你帮我喊一下你们村子里吃不起饭的人过来领一下东西。”
　　这人一听，都要改变映像的机会，屁颠屁颠的跑去办事了，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黄子澜和后面的那些乡绅看着这一幕在偷笑，官兵努力的帮助自己的嘴角，不能给自家的上司留下坏印象。
　　村长得到消息姗姗来迟，估计刚才还在地里忙活。“下河村村长毛西，参见大人。不知大人来我们下河村，有什么事？”
　　“你去把你们村子里那些贫农带过来。”廖庭宇也不废话，他还要很多事要忙呢，没时间打什么官腔。
　　被喊过来的人有些提心吊胆。
　　又不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只能够努力的憋在心里。
　　“今天我们来这里呢，是听说我治理范围之内的百姓种田这么勤奋，还有的居然会在冬天因为缺衣少食而死，本官甚为心痛，所以召集了县城里面这么多有善心的员外，大家都尽一份绵薄之力，都是我们私库的东西，大家不要嫌弃。虽然不能让大家在冬天顿顿的吃饭，至少可以让大家好过一点。”
　　听到这话所有人惊讶了，还有这么好的事，简直是天降馅饼。这才没过多久的免费炕，这么快就有了救济粮。
　　天啊！一些老人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夺眶而出。
　　当捧到县里大人物亲自递过来的粮食时，这几户人家直接跪下来谢恩，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可以得到县里的达官贵人的帮助，更有甚者直接跪在他们的面前大喊：“谢谢大老爷，谢谢县令大人，你们都是好人，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很多的人看到这一幕，内心忍不住的自豪，看看这是他们的善心，一想到，在菜市场门口，那块石碑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供整个县城的人来瞻仰。
　　就觉得值了，这人活一生为了什么，不就是一个面子吗？
　　他们什么都不缺，就是缺面子呀，只要钱能办成的事都不是事。
　　这个冬天以前，临县很多人原本觉得县令是一个不近人情的。
　　冬天以后，他们现在却感觉，县令就是一个福星，自从他来到临县后，大家的生活就越来越好了。
　　而且在很多人的家里面都给县令弄了长生牌。
　　富人们也得到的甜头，现在是唯县令马首是瞻，这给廖庭宇提供了方便，想想在这些富人们手中的牛羊马。
　　他可是知道这里面很多富人都和外国有来往。
　　四皇子离开前找到了廖庭宇，
　　两个人拿着鱼竿在小池塘边钓鱼，“亚父，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你有没有东西要送我呀？”
　　廖庭宇奇怪的看着宋安，“你为什么会想到，来问我要东西呢？我记得我以前给你的那两张方子，你好像已经着手安排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应该不能说是富可敌国，但绝对是每天日进斗金。论道理你难道不该是你给我钱吗？”
　　“亚父，我前期盘铺子，还有要推销，也花费了很多，都是从我私库里掏的，现在还没回本儿呢。”
　　宋安一想到自己那空空如也的私库，心就在滴血，而且他也给了好东西，鸽子蛋大的珍珠，水晶雕刻等。
　　他那个大哥也真是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给他叫穷，要人要多少都可以，要钱没有。
　　他好不容易赚的钱呢，当大哥的还要分四成呢。
　　“那是因为你不会问着要，这铁公鸡也有铁公鸡要账法子呀，你就直接跟他说，要想分成呢，自己先入股。哪里来的空手套白狼啊？不过，这主意是我出的，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分成呢？”廖庭宇奸笑的说道。
　　宋安觉得他小小年纪，就面临着这样险恶的人生。
　　干脆也毫不掩饰：“亚父，我听说你身上好像只准带个一两银子左右。是不是真的呀？在民间好像有一种人被叫做惧内。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意思吗？”
　　那纯洁的小眼神看到廖庭宇好想一巴掌拍下去。
　　这兔崽子，没法玩儿了，还是应该早些滚蛋，太讨人嫌了。
　　走的那天，廖庭宇收到宋安留下来的一个盒子，他打开一看，里面全部都是金灿灿的金子。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看着离自己远去的金子，有些追悔莫及，自己干嘛非得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盒子呢？
　　而宋安同时也收到了一个盒子，只不过当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很多的木薯，还有一张纸。
　　“四皇子，当你打开这个箱子的时候，不要以为我在耍你。告诉你，我是很严肃的。”宋安撇撇嘴，他继续看下去。
　　“这不是拿给你吃的。就是用作种子，我知道你也是听说过这东西的大名，不过它还有一个名字叫红薯。它的生长不挑地方，吃了又容易饱腹。可以解决很多粮食短缺的问题，还有他真的没有毒。这东西要是发了芽，就不能吃了。吃了就是那个后果。”
　　“它还可以制糖，制糖的方子我已经附在后面了，你看着就好，如果有用，你拿去用就行了。你喊了我，这么久的亚父，我也没回复你。当然你也别想着我答应的，我告诉你想的美，老子还这么年轻呢。好了，不浪费墨水了，就到这里，顺带祝你一路顺风。”
　　宋安看着上面的字，用手揩了揩眼角。
　　突然进来的侍卫看着自家的主子哭了，“主子，你怎么了？”
　　“没事，继续赶路吧，我只是有些感慨。你不必管我。”
　　“是，但是主子，我还是有一句话要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而且你跟县令大人，又不是以后再也不见了，你们还有书信来往，没必要这样。等以后太子继承大业，你想干嘛就干嘛。”
　　这句话点醒了宋安，是啊，反正他也无心于大同统，只要兄长得了皇位，他就可以逍遥自在了。
　　到那时候他就去找亚父，就这么离开了一小会儿，他就想县衙里的吃的，想两个小的糯米团子。
　　“你说的对，我回去后要好好努力，帮助大哥。等我回去了，要去找外公习武，好好锻炼锻炼身体，就亚父他们那一家子个个手无缚鸡之力，以后还是要靠我。”
　　侍卫看着满是斗志的主子很是欣慰。
　　但以后看着乖巧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和他一样魁梧雄壮的人，只能愧疚的缩在角落里。
　　都是他造的孽啊！
　　有了捐赠的粮食，临县所有的人都错过了一个愉快的冬天。
　　因为黄子澜所组织的送粮活动得到了那些富人们的认可。
　　像他们以前，总会有那些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的人，朝着他们骂，吐口水。
　　好心好意给点钱，让他们去买点东西说他们伪善，主要是不给吧，又要骂他们为富不仁。
　　难啊！
　　这个雅致的庄园里，县里最富有的人都聚集在这商讨着。
　　“诸位兄弟们，今天大家聚集在这，就是想和你们商量商量。你们觉得县令究竟要做什么？”一个长相很是精明的男人说道。
　　“这……”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自从县令来了这之后，整个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原本想好好琢磨琢磨这个县令，究竟是怎样的人？
　　结果谁知道他的关系那么硬。
　　他们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边防的赵将军给压下了，等要行动时，偏偏来了个四皇子，还老喜欢往县衙跑。
　　“大家竟然都不愿意说我，就先来说说我的见解吧。”一个富态的人站起来，“我岳鹏就先来抛砖引玉。反正在场的都是自家人。我就有什么话直说了。”
　　“岳兄请讲。”在座的几人举杯示意。
　　“我觉得这人不应该与之为敌，此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岳鹏毫不客气的说道，“可是，他偏偏为人非常的讲义气。一派的君子之风。他不管做什么，都挑不出来错处。”
　　“如果说他损坏到我们的利益，我们或许反抗起来倒也无妨，可是先不说他做一次给我们挣得名声，尽管他有他的目的，可是不得不说我们得到了我们花几代人也得不到的东西。还有上一次他带我们去见四皇子。就咱们这几个，有点臭钱的，能见那些贵人吗？全部都是因为他，人家已经主动向我们示好，我们没必要去给他添麻烦。”
　　“岳兄，我承认你说的在理。可正是因为如此。他把我们牢牢的掌握在手里，而我们对于他却完全束手无策。我敢赌我们所有的信息，全部他都知晓。要是他想对我们做什么，我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庄厚喝了一口酒，说道。
　　“那大家究竟做过什么吗？我们有杀人放火吗？我们有恃强凌弱吗？我们有强抢民女，都没有我们所做的，不过就是辛辛苦苦的积攒家业。”岳鹏铿锵有力的反驳道，这就是他的底气。
　　身正不怕影子斜。
　　“话虽如此，我们做的确实也安分守己。每一家人的身影，都是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可是越凶，你忘了那边，咱们可游走于边缘之上啊。”年龄最大的徐经很是担忧，他们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个，而且这条路还是他一个人立挺而走出来的。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连累了大家，他难辞其咎。
　　所有人都明白，可是又不好当着他的面说，还不如由他来说。
　　这话一出声，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走这一条路给他们带来了丰厚的利益。
　　可是情况很危险，但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会后悔。
　　“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糟糕，毕竟两个很久都没有开战了，不过是小打小闹。”
　　“那条线他会理解吗？毕竟是读书人。”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能够回答得出来，这句话或许只有县令大人能够解答。
　　这一场聚会，就这么散了，尽管他们问心无愧，没有做出出卖国家的事。
　　可是终究是敌国啊。
　　在县衙里，廖庭宇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很多人揣摩了又揣摩。他现在想干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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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拉赵原入伙
　　在县衙里，廖庭宇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很多人揣摩了又揣摩。
　　他现在想干一件大事，他看向草原的那一片，那里有高头大马，可以日行千里。
　　在他这简陋的县衙里，却只有残次的矮脚马，一点儿也不威风。
　　他抱着身边香香软软的媳妇儿：“子澜，你说，赵将军那需不需要马呀？”
　　“肯定需要，毕竟是将军嘛，有哪个将军不希望自己的兵力更强大？马匹可是重要物资，整个国家的马场不过一指之数，而且品种都不好。”黄子澜拍开廖庭宇的咸猪手，
　　“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有事就说事，别东拉西扯的。”
　　“咱们县里面的那几个有钱人在做那倒卖的生意，我觉得可以插上一脚。那草原上的东西，可是好得很呢，就拿牛羊来说。人家那边的吃个枯草都能长得膘肥体壮。我们这的伺候的不好，就啥也没了。”廖庭宇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气候和土质的原因，或许……”黄子澜觉得应该是地方的问题，毕竟两个地方，距离并不远，怎么会形成这两样的极端呢？
　　“这就不知道了，咱们可以弄几只来试试看。而且可以陪人去学一下。”廖庭宇奸笑道。
　　黄子澜看着廖庭宇的眼睛，觉得好像要考试一样和上一次，那些抓犯人，也是这个眼神。
　　他应该有些害怕的，可是莫名其妙的，他觉得好像有点激动诶。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坚决不能承认自己也是那种人，自己只是被感染了。
　　“好了，收起你那个笑容，笑的太丑了。”黄子澜嫌弃的说道。
　　“胡说，明明你老公还是那么帅。而且越来越帅。”廖庭宇说笑着将黄子澜扑倒在床上。
　　“认真的，会有人去学吗？”
　　“怎么会没有呢，从那几家找几个就可以了，顺便买几匹好马来配种。”
　　“配种？那是什么？”黄子澜不明白，不过看样子这家伙已经有主意了，啥都想好了才跟他说的。
　　哼。
　　……
　　廖庭宇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他决定把赵将军也拉下水。
　　赵原听到廖庭宇这惊人的话，他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发烧呀：“我说，你这是怎么想的呀？这是投敌叛国的大罪，你就不怕他们一脚把你给告了？”
　　“哪有那么严重，朝廷没有禁止通商呀！这可是利在千秋的大事，因为你是我兄弟这名垂青史的好机会，我才拉上你的，再说了你一个国公的儿子，还怕他们几个小民吗？而且咱们还有太子撑腰呢，你不会以为我那些东西是白给的吧？”廖庭宇自信的说道。
　　“朝廷没有禁止但是都是约定俗成的，要是真出了事，除非皇帝撑腰，不然谁保得下。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得了吧，还通敌叛国呢，我们就是跑到人家家里去抢几只牛羊马而已，弄来研究研究好制定对敌的政策，怕什么？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且说多了，咱们还是为国家做贡献了。削减敌方战斗力。”廖庭宇狡辩道。
　　“你说我以前咋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呢？还削减敌方战斗力。你咋不上天呢？”赵原被某些人的厚脸皮给惊到了。
　　这话还有这么说的，果然那些人说的对，这读书人巧舌如簧，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你就别犹豫了，敢不敢直说？”廖庭宇觉得赵原不干脆。
　　“干，怎么不干，叔叔，你就答应他吧。又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这天高皇帝远的，怕什么？”赵涵在外面听的急的很，他觉得自家叔叔实在是太笨了。
　　多好的机会呀，真要上了廖庭宇这贼船以后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靠种地，能赚多少钱养活一个军队，还不得望朝廷里的那些文官。
　　想着那些酸老头子，他就想一巴掌拍过去。
　　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脱离那些人掌控的机会，居然还犹豫。
　　赵原看着自家的侄子就这么冲进来。
　　气的眼睛都瞪大了，太没有规矩了：“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真的是越发没规矩了。”
　　“那说什么呀？什么叫没规矩？我觉得，居然就应该这样，要有闯劲儿是吧？怎么可以把命脉掌握在别人手中呢？你还没有你侄子好呢。”廖庭宇拍拍赵涵的肩膀，把人拉到自己的胳膊下。
　　赵涵嫌弃的闪躲，别以为他说几句好话就可以收买他，怎么着还应该吃几顿那县衙里的卤味。想想那味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居然想不开去做个小官，做个厨子不好吗？
　　要是开个饭店，他天天去光顾。
　　幸好廖庭宇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不然就算是打不过，也要揍他一顿。
　　说的好像他去偷吃了，他不准他吃了一样。
　　哪一次不是打包？
　　“那行吧。”赵原看着面前这两个倔强的家伙，无奈的同意了。
　　但这件事，毕竟有些危险，他们几个知道就好，原本不想把侄子给扯进来的，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敢偷听来着。
　　“放心吧，咱们这事靠别人正常买卖而已，不干咱们的事儿，做一次就够了。”廖庭宇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毕竟有些事一旦开始了，不是想收就收的回来的，可是他不会，因为好马不吃回头草。
　　时间会见证一切。
　　他将会是改变这一切的开端或许只是在史书上留个名，一团墨而已，可是成功以后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都会享受到这一改变的成果。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廖庭宇决定由那几个人带头去采购。
　　在说话的时候，赵原本来以为自己在这边逛过了好些年，应该已经了如指掌了，却没想到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着倒卖的买卖，他还一无所知。
　　偏偏廖庭宇才来不过一两年的时间，在既得到了好名声的情况下，又掌控这一切。
　　他的军队对他信任有加，他的百姓为他立长生牌，那些富人感激他。
　　这头脑真的让人很是羡慕。
　　若是甚至于高堂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他马首是瞻。
　　真是可惜呀，动人的，志不在此，过于散漫，若是让他早上卯就起了，比杀了他还困难，那懒床的能力是他平生所见。
　　不过如果是他的士兵，他早就超起木棒打起来了。
　　可惜是一个一碰就碎了的读书人。
　　赵原在脑子里想象着，自己怎么收拾廖庭宇。
　　廖庭宇没有感觉还一本正经的说计划，等他说完，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那表情，用两个字来形容是……迷茫。
　　白白浪费了他这么多口舌。
　　“这些事你自己做主就好了，不用跟我们说，你说什么我们配合就是了，你说了这么一大堆，我也就听懂了一点，就弯弯绕绕的。绕的我头都昏了。”赵原看着廖庭宇的脸色，很不好意思，他也没办法，听着他说了这么一长串，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学堂。
　　“我真想知道你们在朝堂上是怎么度过的？”人家说话可是拐了几百个弯。
　　“你想太多了，那能有几个弯呢？说多了也不过就那两个字没钱。只需要听他最后面的那几句话就好了，前面啰嗦一长串，听来干嘛？”赵涵不以为然的说道。
　　廖庭宇呆呆楞楞看着夸夸其谈的赵涵，转头看向赵原，“你也是这样的吗？”
　　赵原点点头，“你不用这么吃惊，有些事嘛，熟能生巧。每个人都有他自己擅长的一面。你看我行军打仗，多行啊，反正什么都想着跟打仗一样，你来我往就可以了。”
　　廖庭宇也觉得可以了，他现在非常佩服那个从未谋面的军师，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够压住这两个能人，“那就这样吧，需要你们配合的，我给你们打声招唿就是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免得你们以后看到我，就像看到学堂里的老夫子一样。尽管我也是教过书的。”
　　“你还教过学生，你教学生什么呀？”赵涵没有想到平时还可以跟他开玩笑，随便玩的人，居然以前还是个夫子，这点太没架子了吧。
　　谁见过爬树摘果子的夫子的，想到廖庭宇为了摘果子一屁股摔下来，要不是他……
　　再说了不是读书人都喜欢说玩物丧志吗？
　　怎么这家伙，别说是君子远庖厨，还特别喜欢玩，弄好吃的呢。
　　那教书的样子，实在是他无法想象的。
　　赵原想着以前他的夫子，那摇头晃脑的模样，再看看面前这个人，果然不能想啊！
　　如果要是在他小的时候，遇上了这么一个，可以陪着玩，闹的夫子他就不用被，派守在边关了。
　　“我教术数的。”廖庭宇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留下了两个目瞪口呆的人。
　　不是教别的，还是个教最枯燥，最乏味的术数夫子，我的天啊！
　　他们觉得，这样在自己的心需要酒的慰藉。
　　相处了这么久，没想到，那个人藏的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
　　“大哥，帮我把这几家人找过来。”廖庭宇将纸递给了廖石。
　　廖石一看，全是镇上有钱的，都跟他们去送过粮，自家弟弟，不知道，又要搞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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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合作
　　“大人要找我们有什么事吗？”徐经把银子塞给过来的衙役，赔笑道。
　　衙役摇摇头，“大人没有跟我们说，不过都是让我们通知给过救济粮的人，应该是好事情吧！”
　　徐经了解的点点头如果是喊他们这些人应该没什么大事。
　　几个熟悉的人在衙门口相逢，还相互笑的笑。
　　廖庭宇更是在衙门里摆好了好酒好菜。
　　“见过大人，几日不见，大人风采依旧。”几人恭维道。
　　“诸位客气了，本官这些日子，吃得好睡得好，还长胖了好几斤，我倒有一点儿忧愁，再这么长下去，会不会变成胖子。”廖庭宇笑着说道。
　　不过也就是嘴巴上说一说，这些年他可是非常注意保持身材，还经常跑到军营里面训练。
　　他可不想变得大腹便便，一看就是一副贪官像。
　　“怎么会呢，大人现在的身材非常的好，再怎么吃也是吃不胖的。”
　　“是啊，是啊，大人现在刚刚好。”
　　廖庭宇也没有想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缠。
　　“今天请你们来想必你们也有些忐忑，也有些猜测吧？”廖庭宇说道。
　　“这……”几个人相互看到彼此确实如此，他们可不认为这个抠门儿的县令会给他们多少奖赏。
　　廖庭宇看着他们茫然的模样，下车喝了口茶：“都站着干什么？快快坐下，咱们好歹也是建立了初步的信任，也是为了百姓而努力。”
　　几个人听话的坐在了下手位，喝了一口丫鬟递过来的茶，心算是落回去了。
　　“这些都是依靠大人的聪明才智，我们几个只不过是出了点儿小力而已。”庄厚笑着说道。
　　“确实是我的聪明才智，看来你们也算是认同我的了。”廖庭宇毫不谦虚的说道。
　　“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我们不认同你，我们认同谁呢？您可是我们的父母官。”岳鹏赶紧表忠心，“只要是你说的，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指示走。”
　　“是吗？这是你一个人的意思还是你们所有人的意思。”廖庭宇问道。
　　这个真的是一项不好的问题，几个人心脏突突的跳，恐怕事情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肯定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心思了，临县的未来全部都要依靠大人。”
　　廖庭宇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笑的更加的真心实意了。
　　“我一个人也是你有用尽之时想要建设的更加美好的未来，就需要大家一起努力，尤其是你们这些领头羊。”廖庭宇慢悠悠的说道。
　　他的语调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在了几个人的心中，让他们的小心脏慢慢的跌落在了泥土里。
　　就算是今天全须全尾地出去了，恐怕也要留下心理阴影来。
　　廖庭宇话锋一转，“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是谁跟我说的诸位的朋友遍布天下，连……”
　　话没有说完，所有人都被吓得连茶都没喝僵直在了手上。
　　廖庭宇好像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少杀伤力，还好心好意的提醒这两位。
　　“庄兄，岳兄，你们两个怎么不喝茶呀？这么端着手不累吗？”
　　被点名的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僵硬地扯着自己的嘴角，想让自己脸上呈现一副笑脸。
　　越是那么想，脸上越是僵硬，整个人看起来怪怪的。
　　“哦，对对对，我们喝茶喝茶。”
　　随后的便是一片沉默。
　　作为老大哥徐经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知道已经没办法再挣扎了，果然这个县里令不是吃素的。
　　“当然既然已经知道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而且这是生意上的往来，我们并没有做通敌叛国的事，你来这里这么久了，也应该还记得刚来时的场景，就那样的县，怎么可能养活这么多百姓，大家都是为了生存，而我们是为了日子过得更好。”
　　廖庭宇点点头，“说真的，如果说我是伤人的话我也不在乎，毕竟商人只在乎利益，不在乎国家。只要有钱，哪一个地方都能生活。”
　　“我很能理解你们，终究和大家的立场不同，现在我是官了，是朝廷之俸禄忧朝廷之事。”
　　廖庭宇的话让其他人的心渐渐稳了下来，能够理解就好，最怕的是不能理解。
　　“不过你们也不要觉得高兴，你们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极为的愚蠢，你们给他们木薯交换留牛羊，或许你们还想着吃了那东西还可以毒死几个人，也是为了国家做贡献。”
　　几个人听着这番话脸都红了，不得不说他们确实有这样的想法，用最不值钱的东西来交换，怎么看都是一本划算的买卖，而且那东西还是有毒的。
　　廖庭宇冷冷的哼了一声。
　　“简直是愚蠢，你们交换的时候难道不先调查清楚吗？为什么木薯会有毒？刚刚挖出来的时候大量吃木薯的时候，为什么每一个人会死呢？等着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放了很久吃了才会有人去世。”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对呀，丰收时节所有的人都在吃那东西，没一个人有事儿的，而到了很久以后，大家实在是没得吃了，只剩下木薯，都是省着只吃一点点，那么少反而还会有人去世。
　　徐经他那个口水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说：“大人的意思是那木薯没有毒，放久了就不能吃了。”
　　“放久了，发芽了，自然不能吃，刚刚挖出来新鲜的时候没有发芽的是甜的，放久了以后发芽了，但是苦涩的，如此明显的差距，你们没一个人注意。”
　　“所以我们反而跟那边的人提供了粮食。”庄厚低着头，苦涩的说道。
　　“而且还是比米更适合行军的粮食。”廖庭宇狠狠地将刀子捅进了他们的心窝。
　　几个人坐也不敢坐了，都跪在了廖庭宇的跟前：“都是我们无知惹的祸，还请大人降罪。”
　　“算了吧，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下去了，但是我也不可能不把这件事当回事儿。现在父母打算做一件以牙换牙的事，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本官的脚步走。”
　　“一切任凭大人差遣，只要有我们能做的地方，我们绝不推三阻四，一定尽心尽力。”
　　“好，既然诸位这么知错能改，我其实要求也不高，你们继续跟那些人熟悉，继续做交易，不过这么一次要交换我规定的东西。”廖庭宇说道。
　　尽管他知道这才是他最后的目的，但是能够不追究他们的责任以及是最好的结局呢，不管换什么不过是损失一点他们不吃的粮食而已。
　　“一切任凭大人吩咐。”
　　“听你们这么说，我也就不客气了，这些日子我也发现了，你们几个人中，徐经你的关系最好，可以和他们打得最好，你亲自过去一趟把我写的这本书填满。”
　　徐经恭恭敬敬地接过厚厚的一本书，大概的翻看了一下，上面写的都是养殖时需要注意的事项和时节有条有序。
　　就这一本书，看来大人是下了一番苦功夫，后面还给他留白了几张，估计是要他自己补充的。
　　大人将这事儿交给他，他一定要办得妥妥的。
　　其他人也得到了自己相应的任务。
　　所有的人来的时候还比较志得意满，等走出去了就头重脚轻了。
　　这时候他们才注意到整个县衙，都被衙役们守卫着，今天没有任何一个衙役休假。
　　几个人回到身上全部都瘫了。
　　“妈的，今天可真的是到了阎王殿走了一圈。”
　　“关键是我们还能够全须全尾的回来，真的是够幸运的。”徐经现在是连茶都不想喝了，看到茶他心里都闷得慌。
　　“不过也好，总比咱们一直提心吊胆的强，有了大人的那句话，咱们总算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做那事儿了。”
　　“你还想正大光明，没听到吗？还是像以前那样别被人知晓了，最多就是我们在上面留了底子罢了，等到真正出事了，那位大人可不会保咱们。”岳鹏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说道。
　　“我倒觉得做买卖以后恐怕是没办法再做多久了，大人既然知道了，还让我们去找那些动物又要可以刚刚成年的，可以生崽子的，恐怕是大人另有打算。”庄厚摸着下巴揣测道。
　　“确实如此，我这本书上大人详细的给我列的目录，都是养殖时需要注意的，我估计大人是想自己来养。”徐经说道。
　　“算了吧，我们想这些也没用，以后反正大家都有把柄在大人手上，就跟着大人混吧，大人也是能干的，想必不会让我们吃亏。”
　　“确实如此，我最羡慕大人的就是那开垦土地的时候直接把那些人渣用来开土地，又不用钱，开得又好，就说县令大人现在手上有好几个山头的呢。”徐经想着那些开土地的方式，简直是他一生的追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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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阉割猪
　　在廖庭宇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后，这些商人的积极性非常的高。
　　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得到了好几百只牛羊和马。
　　身负重任的徐经经过一个月的卧底生涯，再次回到这片土地上以后热泪盈眶。
　　“老徐没有必要这样吧，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呢，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夸张？”廖庭宇第一时间接待了他，他看着面前这个明显长胖了的人有点儿不能理解。
　　这人长胖了就说明吃得好，睡得好，而且离开的时间也不是太久，没这个必要吧。
　　徐经也只是发现一下自己心里的苦：“大人有所不知，您只看到了我长胖了，您不知道我早上喝的是羊奶，中午吃的是肉，晚上吃的是面饼子，没有一顿是离开了羊的味道，比羊尿还难闻。”
　　“我想不吃呢，又不行，基本上都是吃的面连饭都没有吃一口。”
　　众人听到他这话都同情的吞了口口水，那羊奶的味道个个十里远都能够闻到那臭味儿，偏偏一天三顿不离，这滋味儿确实是……
　　徐经说道：“我有时候都在想，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过过来的，还有他们喝的酒，那味道又苦又涩，偏偏还一副我赚大了的样子给我喝。”
　　廖庭宇满头黑线：“确实是辛苦了，不过你是不是走得比较远呀？”
　　徐经可怜兮兮的点点头：“没办法，必须找一个信得过的，和我熟悉的那个人最近离得比较远，我光就是过去都走了三四天。”
　　廖庭宇点点头，“谨慎一点是好的。那个你先回家把衣服换了吧，洗个澡。”
　　徐经点点头，他原本也是想先回自己家的，不过想着还是应该先把东西交给大人他才放心，这可是他好多天的心血，还割地赔款呢。
　　“我先把书给大人吧，字有些潦草，还请大人见谅。”
　　廖庭宇接过书翻看了一下，虽然是字写得不好看，但还算是工整。
　　“已经很好了，这里面能够保证80%的正确吗？”廖庭宇问道。
　　“是的，都是我问了以后再偷偷摸摸记下来的。他应该不会骗我，那个人真爽，没有什么小心思。”徐经这些还是可以保证的。
　　廖庭宇了解，把书让黄子澜带回去好好保管。
　　……
　　赵原虽然说是参与的此事，不过他好像没什么要做的。
　　赵涵自告奋勇地去守卫新开辟出来的牧场。
　　廖庭宇让黄子澜找一些饲养高手，雇佣他们到牧场干活。
　　这些饲养高手都是在自己家养猪养羊的，在十里八乡都夸赞的人物。
　　廖庭宇在县里面做了这么多有利民生的好事，一听到县衙要征人就积极报名，不到一天就集齐了人手。
　　“你这行动还真的很迅速呢！”廖庭看着名单上的几十号人说道。
　　“没办法，人家一听到是县令大人要人，全部都过来了，你这名头好用。”黄子澜实事求是的说道。
　　“所以你感到自豪吗？有这么一个能干的丈夫。”廖庭宇笑嘻嘻的说道。
　　“你想太多了，完全没有，那么多人一下子都围了过来，害得我精挑细选，还好好的安慰了一下那些被淘汰的人，忙了好长一段时间。”黄子澜扎心的说道。
　　廖庭宇看着自己的夫郎，他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呢，以前好像没那么大的火气，难道是最近把他给忽视了。
　　也没有啊，自己还是跟平常一样一直陪着他呀。
　　黄子澜也知道自己最近好像脾气有点坏，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是不是应该请大夫来看一看。
　　夫夫两脑子里转的疯快。
　　不过事情总是要安排起走的，赵原更是将自己最信任的一支军队放他们驻守在牧场，伪装成了普通人。
　　廖庭宇更是亲自带着那些饲养高手教给他们配种的知识，不得不说，这些人举一反三的能力真的很强，再加上本身都知道择优选取来培育，很快廖庭宇这个不合格的指导老师就下岗了。
　　不过这家伙是在牧场那边带起了眼泪，更是把家里面的人发动起来到这边放放羊，骑骑马，好不逍遥自在。
　　最近他又找到了一项非常有意义的事。
　　以前吃的猪肉没有那么重的新肠胃，而这边的猪肉不管是家里养的，还是外面打的野猪，都有一股腥臭味儿。
　　不管是那个厨师的厨艺有多好，都会败在这个味道里，所以那些名门贵族，他基本上是不会吃猪肉的。
　　就连赵原赵大将军一般都是吃的羊肉。
　　而廖廷宇吃了好几十年的猪了，要是一年半载不吃猪肉，总会感觉少了点什么，为了他的胃，为了他的嘴巴，他决定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
　　阉割！
　　不过也就只听说过阉割了的猪会好吃一些，到底是怎么阉割的呢，记得小时候好像只看到它们被打针，没有看到割过什么。
　　廖庭宇转了转眼珠子，找到了赵原。
　　“什么你居然要阉割猪，我怎么知道怎么做，不过就是那一坨罢了，你想做就直接把它割了，就是不过有必要这么残忍吗？人家只是一头猪。”赵原听到他说的话人都惊呆了，这怎么连猪都不放过了呀，搁那地方也太……
　　廖庭宇翻了个白眼，他还知道是割那地方的，不过是直接用刀子割吗？需要消毒吗？需要包扎吗？
　　简直就是废话。
　　“你们再怎么也见过阉党吧，你去问问他们割了过后需不需要做处理。”廖庭宇说道。
　　“这话好意思问吗？你这不是在别人心里面扎刀吗？我就算生在国公家又怎么的，那种人要是狠起来可是会翻天的。”
　　廖庭宇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算了，靠不住，还是自己去摸索吧。
　　他让铁匠打了一把锋利的比较小巧的弯一点的刀子，这样厨娘烧一盆热水又让大夫开了些消炎的药，还特意备注了，是给猪吃的。
　　当时他说的时候把大夫惊呆了，还以为是在耍他呢。
　　“我给人看病，人要是受伤了开点消炎药，我倒知道怎么开，可是这猪，我从来没有上手过，这人吃的东西他能吃吗？”大夫看着廖庭宇一本正经的脸都快哭了，这不是为难他吗？
　　只有给马看病的，给牛看病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给猪看病的，猪病了就杀呀，杀了就能吃猪肉了。
　　谁家舍得医呀？
　　廖庭宇罢罢手，“你就开轻一点，什么事儿总是有一个开头的嘛，就算是真的吃死了，我还可以请你吃猪肉呢，不会找你麻烦的。”
　　大夫一听这才放下心来，如果要是真的有效的话，他还有可能是开山鼻祖呢！
　　廖庭宇将一切都准备齐了以后，将一头猪四肢脚死死的拴在那大木柱上。
　　然后亲自下去操刀，周围的衙役死死的拉着绳子，猪在那里昂昂的叫。
　　“大人，要不算了吧？”衙役说道。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廖庭宇不干。
　　“放心吧，没事的，只要这一刀直接下去。”廖庭宇一边说，一边狠狠的往下割，一刀子就解决了。
　　然后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这只小猪爆发了它全身所有的力量，使劲的挣扎嚎叫。
　　廖庭宇一招不慎直接被踹了一脚摔的个五体投地。
　　黄子澜惊呆了，立马反应过来，把廖庭宇从地上拖了起来。
　　赵原也反应过来，连忙去看他的情况。
　　“怎么样？没事吧？踢到哪里了？有没有伤到骨头呀？”一连串的问话还用手去戳那个刚刚被踢到的地方，摸一下骨头断了没有，结果把廖庭宇痛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下你满意了吧，真的是活该，你把人家的那里割了，现在人家踹你一脚，这个叫报应。”
　　廖庭宇疼得龇牙咧嘴，“哪里来的什么报应，还不赶快把我弄起来，对了快点给这只猪止血，然后把药喂进去观察观察，记住我开始吩咐你们的话。”
　　看着廖庭宇疼成这样还依旧坚持，黄子澜都不知道是该不该说他敬业了。
　　好不容易弄回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邓氏看着儿子好端端的出去，居然会被抬着回来，都吓哭了，听到赵原说没事才稳下心来，让人把大夫请来。
　　疑问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结果直接把这件悲惨的事听成了笑话。
　　“儿子，你到底是怎么回想你怎么会想着去把猪给阉割了呢，你把人家割了，是不是太不道德了？那头猪踹你是对的，你真的是活该呀，你知道猪踹人有多厉害吗？要是踹在了其他地方会把人给踹死的，你这是福大命大捡回来一条命。”邓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廖庭宇躺在床上深刻的反思了一下自己，后悔得不得了，为什么不开始给猪灌麻药呢？
　　黄子澜看着他这一副表情，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改，他估计还在想怎么更好的解决此事。
　　哎！
　　赵涵回来也听到叔叔说了这件事情万分的后悔，他今天不该去军营的，这么一句居然错过了如此精彩的事儿。
　　不过也没事，这件事他会时时刻刻都记着的，这可是打击那家伙的最好方法。
　　为此他还多番求证，努力让自己听到的事情得以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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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治疗
　　“斯，斯，大夫，大夫轻一点儿。”廖庭宇被大夫那精湛的按摩手法疼得直抽气。
　　“别弄那里，那里，哎呦，让你别弄那里。”疼过火了不但要叫，还要用手去挥大夫的手，不让他弄。
　　作为一个大夫遇到这样一个病人也是心累，不但累的汗流浃背，还要时刻防止他乱动，免得扭伤了经脉。
　　“我的大人呀，您就别乱动了，还有一个时辰忍忍就过去了，这伤必须揉，必须把那污血揉散开了才行呀。”大夫用手捶了捶自己已经僵硬的腰苦口婆心的说道。
　　黄子澜也在旁边看着廖庭宇不停的挣扎，“你就别这样了，反正疼也就疼这一下，一下就好了。要是再这么拖，会越来越疼的。”
　　“子澜，这不是一点点的疼，简直是在往我身上递刀子呀。”廖庭宇也是没有办法，就这大夫的手劲揉下去，他完全就是在受酷刑。
　　廖明看着自家小儿子这衣服完全受不了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吃不了一点苦，受不了一点疼。
　　邓氏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心里面又心疼，又是生气，早知道像现在这样，就应该阻止他，不让他做那么缺德的事。
　　看吧，这就是报应。
　　廖石乖乖的坐在旁边，反正他上去也帮不了什么忙，而且还有可能会成为发泄的对象。
　　想到小时候，自家弟弟不过摔了一跤就哇哇的哭，哭了半天也没见声音小过。
　　所以这人呀，还是要像他一样，活得糙一点，想当初他爬树从树上摔下来，也没掉过一滴眼泪。
　　廖明看着还在挣扎不停的儿子，看着窗外，听着外面传来的嬉戏声，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打开门把独自留在外面玩耍的两个孩子拉了进来。
　　米糕不清楚情况，只知道好像是小叔叔受伤了，不过阿爹阿娘爷爷奶奶都不要让他管，他也就乖乖的带好弟弟。
　　廖庭宇的儿子米粒更是一脸的茫然，只知道阿爹昨天被人抬进来一直躺在床上，不过以前他也喜欢躺在床上。
　　两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廖明，米糕问道：“爷爷，小叔叔怎么了？现在还好吗？”
　　廖明揉了揉着两个孩子的脑袋：“他没什么大问题，现在有精力的很，就是想你们两个了，爷爷带你们两个去看看。”
　　米糕很疑惑不是一直都在见面吗？为什么会很想呢？
　　米粒没有想那么多，奶声奶气的说：“米粒也很想爹爹。”
　　“好，我们家米粒乖，走，咱们去看爹爹去。”廖明和蔼的说道，一把抱起米粒，一手牵着米糕带着两个孩子进来了。
　　而在房间里，廖庭宇刚刚被按在最疼的地方，完全不顾黄子澜的拉扯，想挣扎避开这一处。
　　嘴里还含着轻点儿轻点儿，没有看到两个小孩已经进来了。
　　米粒非常的奇怪，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爷爷，爹爹为什么会叫轻点呢？那个大夫爷爷在打爹爹吗？”
　　廖庭宇听到这熟悉的语气话，卡到了喉咙里，非常惊讶地看着门口一老两少。
　　忍着疼，龇牙咧嘴的说道：“阿弟，你怎么把这两个小崽子也带进来了呀？快让他们出去这样那么臭，免得熏到他们了。”
　　廖明不为所动：“都是草药弄出来的有多臭，我抱他们进来是让他们学习一下，看看自己的爹爹和叔叔是多么的勇敢。”
　　勇敢？廖庭宇眼睛瞪得都快有萝篼那么大了。
　　这爹也太狠了吧。
　　米粒的疑问没有得到解决，他用呆萌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英伟的父亲。
　　廖庭宇默默的吞下了一口口水，然后大夫的那双手又伸向了他的伤口。
　　狠狠的往下一按，然后在身上画了一个圆，再一按。
　　廖庭宇疼的脖子都伸长了，还要微微一笑，轻轻的跟儿子说：“爹爹刚才在跟大夫爷爷说话呢，大夫爷爷给爹爹按摩的有点重，弟弟让他轻一点。”
　　“为什么要让大夫爷爷给爹爹按摩呢？”
　　“因为爹爹受伤了，要把受伤的地方的脏东西按摩散开，这样爹爹的伤口才会愈合。”
　　“弟弟怎么会受伤呢？疼不疼？伤在哪里呢？米粒给你吹一吹。”
　　面对儿子这么贴心的话，要听雨觉得自己的人生都圆满了。
　　可是当看着儿子，无师自通的找到了病痛的地位，并用那肉嘟嘟的小手按了下去。
　　那一瞬间幸好他忍住了。
　　这一个时辰让他好像经历了一次刀山的旅游。
　　邓氏对于儿子最后勇敢的表现，非常赞赏的给了自己丈夫煮了一碗面，太聪明了。
　　今天下午她的脸都快丢尽了，她现在万分后悔把儿子养的这么娇气。
　　儿子都这么大了，都还没有长大，其实廖庭宇今年也不过二十三岁，在现代才刚刚毕业出入社会。
　　廖庭宇好不容易接受完治疗，不放心的让黄子澜问一问那一只猪的情况。
　　“你现在还想着那只猪呀，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是好好养伤吧，受伤了要少动点脑筋，这样才好得快。”黄子澜疼惜的替廖庭宇擦拭身体。
　　“你看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就为了一只猪，要是不知道结果我这得多亏呀！”廖庭宇可怜巴巴的说道。
　　黄子澜看着自己丈夫坚定的神色就知道阻止不了他，这个人一向倔强。
　　“好吧，我去看看那只猪是死是活。”黄子澜同意了。
　　第二天趴在床上吃饭的廖庭宇迎来了一个非常不受欢迎的客人。
　　“我也听说你受伤了，我过来看看你，你看我还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烤羊腿，吃点这东西大补。”未见其人但闻其声就知道是那家伙来了。
　　廖庭宇翻着白眼，非常镇定自若继续喝着自己的白粥。
　　“咦，你怎么喝这东西呀？一天也没有营养来吃这个又咸又辣又美味。”赵涵大步流星走进房间一点也不见外。
　　“你把东西放着吧，小子，来者不善啊，明知道有人受伤了，居然还拿这些东西来，你这居心叵测的也太明显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有多大的仇怨呢，让受伤的人吃这么油腻的腥燥物。”廖庭宇一针见血的说道。
　　“切。”赵涵自然不会是那个意思，他坐了下来看着这家伙，不管不顾的自己吃他的，一点也不了他。
　　好歹他一听说好歹他一听说这家伙出事，就立马跑过来了。
　　还请了一天的假，赔了一坛酒。
　　真是的。
　　怎么和他想象的没有一点相同的呢？
　　他转了转眼珠子，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哎哟，这羊腿真香，这麻这辣都入味了，哎呦，看看这油黄黄的，多清亮呀，这厨师烤得不错。”
　　“廖叔，你说是不是呀？”说着还把羊腿递到廖天宇的鼻子边，誓要让他闻一闻这香味儿。
　　廖庭宇觉得赵涵简直幼稚极了，他最完整也是用很多材料熬成的，不香吗？
　　虽然说只放了一点盐但是又嫩又香又好吃，吃到嘴巴里面回味无穷，他稀罕这一点羊肉吗。
　　再说了这么大一只羊腿吃进去不腻得慌吗？
　　赵涵没有讨到好，正如他所料，吃到大半只了以后腻的很，喝茶都解决不了。
　　偏偏又不想丢了面子，非得使劲的吃，吃到嘴巴里又吞不进去。
　　廖庭宇看他实在是可怜才吩咐下任务，去煮一碗梅子汤。
　　这梅子汤是在每次成熟的时候摘下来晒干做成的，在现在这个时节越用越少，平时都是用来做点心的。
　　“好了，吃不下就别吃了，喝口汤。”廖庭宇说道，“你也都这么大了，也快要娶妻有媳妇了，别再那么幼稚的，等会儿我让下人再给你舀一碗白粥来，你喝一口，吃了这肉，喝点米饭之类的填一下心，不然有的你难受的。”
　　赵涵紧张脸红的，快要滴血了，乖乖的坐在那里，喝了一碗平时怎么样也要不到的梅子汤。
　　然后吃了一口和廖庭宇同一口锅做出来的粥。
　　最后就是一双眼睛瞪的像灯笼一样。
　　这也太好吃了吧。
　　廖庭宇看到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那悠悠的说道：“这周里面米也是平常的米，不过煮的水不营养，是昨天晚上煮的鸡汤，而且这鸡汤是和海带一起煮过第三次，没有一点油才煮的米，不过却有鸡里面所有的鲜味，再加上一些好吃的豆豆花生，味道自然是很好的。”
　　赵涵点点头，酸熘熘的说道：“你受伤了都吃得这么好，我都没有这待遇。”
　　想到在军营里面受伤了，也不过就是喝点药，好了就好了，回到家也奉行以简单为主。
　　自己真可怜。
　　廖庭宇看着平时风风火火的人，现在居然有点黯然神伤，忍不住的退了一步，“你以后要是有时间在我养伤期间，你就到我这里来，反正厨房煮的东西也做得多，不差你这一口。”
　　赵涵听到你像铁公鸡的某人，居然让他过来吃，立刻恢复了锅里三下两下的把一碗粥喝完了。
　　厚着脸皮将碗递给旁边的侍女：“绿竹，我还要喝一碗，再给我弄一碗吧。”
　　绿竹恭恭敬敬地又去舀了一碗。
　　然后锅里面渐渐的没有了，县衙的厨房里熬东西的瓦罐里鱼汤已经雪白了。
　　这天，赵涵陪着廖庭宇喝了一天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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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批量处理猪崽
　　接受到廖庭宇每天问候的试验品（大肥猪）在众人的艰辛呵护下，渐渐脱离了萎靡的状况，恢复了健康反而越吃越多比起同期的小猪大了不少。
　　大夫说可以已经好了以后，廖庭宇总算是被解除了禁闭，亲自爬到牧场去看。
　　赵涵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执着，说真的，廖庭宇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你说放着赚钱的生意不做放手给其他人做，自己就拿点孝敬，听表弟说他现在赚的钱一个月好几万两，大头给太子，还要分给叔叔一些补贴军用。
　　剩下的呢，分到廖庭宇的手里不过几千两最多一万两，想到觉得想到觉得亏本。
　　宋安那小子最近可生气了，想买什么大手一挥买，哪像他捉襟见肘的。
　　他亏他们还认识了那么久，也没说送他个什么方子的，吃点东西还要靠他这脸皮厚，死缠烂打。
　　宋安呢，每一次来都让他打包带走，想想这待遇之间的差别，弄得他每一次都羡慕嫉妒恨。
　　赵涵跟在廖庭宇的身后，希望用自己这锋利的眼神收拾他。
　　廖庭宇满心欢喜的看着猪长胖了，一点影响也没有，现在他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做猪腊肠了。
　　将心神收了回来，廖庭宇感觉自己背后有人盯着。
　　一下子转过头来就看到赵涵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喂，小子，你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廖庭宇那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是在发呆吗？”
　　赵涵不理睬他，让自己的目光跟随着廖庭宇的头寸步不离。
　　“我的天，拜托，这是大白天又不是晚上的，你这样打算吓谁呢？”廖庭宇看着他的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动，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真是的，害得他虚惊一场，还以为谁在打他主意呢。
　　赵涵摸着自己的头，非常的伤心，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怎么不问自己为什么一直盯着他呢？
　　真是的，一天也不按套路出牌。
　　有了这一只猪的前车之鉴，廖庭宇专门让大夫陪了一大袋的麻沸散，然后给即将要动手术的小猪们灌了下去。
　　衙役拿着刀有些犹豫：“大人就这么割了，这些猪再也不能生小猪崽子了。”
　　“这有什么不是旁边还有几只猪没有割吗们，让他们配种就是了，一只母猪一年能够生下十几二十只，还怕缺小猪吗？”廖庭宇非常悠闲的坐在躺椅上，等着看他们动手。
　　“可是……”衙役看着这些已经睡死了的猪崽子们，这要是哪里弄得不好，这些猪可全都废了。
　　“行了，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弄，不然等麻沸散的药效过了，你们就等着被猪踢吧。”廖庭宇看着这些人磨磨蹭蹭的样子，都觉得有些着急。
　　真实的不就是可以的吗？有必要这样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杀他们呢，而且这些猪摆在外面，一个一个的就这么拴着好看吗？
　　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这猪圈很臭的，他都快被熏死了。
　　赵涵你是一个急性子，这些衙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不是割他们的猪，一天闲吃萝卜淡操心。
　　“喂，我说你们几个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动作麻利点，弄完了，我们还要回去吃饭呢。”赵涵吼道。
　　几个衙役见那两位大人态度非常坚决，也不再犹豫，比划着刀，准备割下去。
　　赵涵看着他们去割莫名其妙的兴奋，突然又吼了一句：“喂，注意这点啊，别割歪了，一定要像那头猪那样割完整。”
　　然后一个衙役被分了心神，一个没注意，一刀子割斜了，那东西没有完全割下来，留了那么一点点皮，整个东西就这么挂在上面，本来想去补一刀，把它给弄下来。
　　偏偏这时候猪也疼醒了，挣扎着半睁开眼睛，使劲想要起来，四肢不断的挣扎，动作越来越剧烈。
　　衙役被吓了一跳，好在没有多大的力气，再加上绳子绑得紧，衙役看了一下没什么危险，赶紧过去补一刀。
　　其他的人看到这头猪割好了，他们连忙过去把绳子从木桩上取下来，然后四个人拖着猪走到了另一个干净的猪圈。
　　等候在猪圈旁的养殖高手，给猪清理了一下那个地方，撒了点止血的药，再让人把猪放进去。
　　廖庭宇看着井然有序的配合点点头。
　　还是他调教有方，“你们几个再注意一下，最好一刀子下去别来返工。”
　　“是，大人。”几个衙役看着前面有了表率，下起手来又快又狠。
　　想着他们，好歹也算得上是吃朝廷饭的人，现在居然还要做这些事，说出去估计也没人会相信吧。
　　廖庭宇才不管那些人的事，看着他们动作越来越娴熟，基本上是一气呵成。
　　才转过头来对着赵涵说道：“他们处理咱们可以不用管了，你想去哪玩？我陪你，正好你今天休沐。”
　　赵涵歪着头想了想：“你今天不回去陪你夫郎了？”
　　廖庭宇瞥了他一眼，“他今天去视察田地了，我回去了，家里面也没人，等我过去了他也基本上该到回家了。”
　　“也对，一南一北的嘛，说实话你怎么把牧场选在这位置，这相隔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赵涵很疑惑，就是牧场这个地方，土地也不肥沃，草也不算多，比这里好的还有好几处，而且都离坡田那边比较近，为什么非得选到最远的地方？
　　“这你就不懂了，坡田那边可以说的上是我的私产，而这里却是我赵将军，还有几个富商共同经营的以后这些东西弄出来了，还要依仗那几位呢。如果说靠在我的坡田，给他们的印象不就成了我的私产了吗？那样我还有这清官的名声吗？再说了，这里虽然土地不肥沃，种植不了庄家，但是非常适合牧草的生长，等到以后这里发展起来了，这里及其那一片都可以种满牧草，对于百姓又多了一项收益，而这里这些荒废的地方都完全可以利用起来。”廖庭宇说道。
　　原来是这样，果然这读书人的脑子都是一般人都能讲出来的。
　　选个地方还要考虑这么多。
　　“我觉得你没必要给我解释的那么清楚，这些我都不怎么在意的。”也不是我该在意的。
　　赵涵默默的在心里补充。
　　廖庭宇看了他一眼：“你叔叔今年三十了，他上几个月拜托我让你让我把你教出来。那些天我没时间，现在有时间了，我自然应该帮我的好兄弟解决困难啊！”
　　赵涵眨眨眼睛，“我叔叔他要走了吗，他没跟我说呀。”
　　“我可没说他要走了呢，我只是告诉你，你该长大了，该独当一面了。”廖庭宇说道。
　　赵涵鼓着嘴，说的他好像不能独当一面似的，好歹他也很聪明是。
　　不过叔叔的好意也不要拒绝，毕竟他没有那么聪明的军师。
　　“那你打算教我什么呀？”赵涵非常期待地看着廖庭宇。
　　“给你讲一百天的故事，然后自己体会。”廖庭宇说道。
　　故事，赵涵一听高兴极了，他就知道廖庭宇不会让他失望的。
　　“既然你对我这么好，那我就带你去打野味吧，估计你都还没打过呢？”赵涵傲娇的说道。
　　他把自己随身带的弓拿出来比划了一下，然后不上箭矢，拉了个满月，再一放，砰的一声，短暂而急促。
　　“怎么样？我这把弓箭好吧。”赵涵炫耀道。
　　“嗯，确实是不错，不过你有弓箭了，我用什么。”廖庭宇看着自己两手空空，道。
　　“这倒也是，要不这样我让人给你准备一把，放心吧，很快的让他起马过去，咱们在那边等就是了。一边等你一边跟我讲故事吧，”赵涵想了想，道。
　　“这么喜欢听故事呀，我以为你会认为自己都这么大了，过了听故事的年纪了。”廖庭宇看着兴致勃勃的赵涵，道。
　　“才没有呢，我跟你说，我从小到大就没听过什么故事，听我爹讲的都是自己杀敌的时候是多么多么的英勇，然后爷爷讲自己杀了多少人，立了多少功，没一个跟我说怎么打的，叔就让我学，我学啥啊！”赵涵委屈的说道。
　　廖庭宇垂头丧气的赵涵，摇摇头，或许他不知道自己学会了什么，但是很多东西他已经学会了，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廖庭宇找到一个柔软的草地坐下来，慢悠悠的讲起故事，“我先跟你讲三十六计，以前在避雨的时候，你听过我从头跟你讲，这里面涉及到的人名国名都是假的，你不用太多在意，只需要听他们的方法即可。”
　　“好！”
　　“今天我们讲的第一计叫做：瞒天过海，在一个国家唐朝，皇帝李世民率领大军讨伐高丽这个国家，在辽东这个地方打败了盖苏文将军，盖苏文就从海路狼狈逃回朝鲜半岛后。李世民就准备渡海进攻高丽。
　　可是来到海边，李世民驻马前望，只见海天相接，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令李世民不由头晕目眩，险些栽下马来……
　　这一计的兵法运用，常常是着眼于人们在观察处理世事中，由于对某些事情的习见不疑而自觉不自觉地产生了疏漏和松懈，故能乘虚而示假隐真，掩盖某种军事行动，把握时机，出奇制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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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临县的养殖之路
　　经过牧场人们的精心照料这一批猪崽非常可惜的死了一只，其他的都长势良好。
　　廖庭宇看着猪圈里肥肥胖胖的小猪们满意的说道：“好了，现在这里便不用管了，留下几个人来养猪就好。”
　　其他人相互看了一下，那他们多出来的人呢。
　　廖庭宇没有让那些人空闲下了多久，就让他们去伺候羊子。
　　廖庭宇捏着鼻子皱着眉头，“怎么这么臭呀！”
　　“大人，我们已经是每天打扫了，但是这样身上的味道本来就有点大，尤其是那边来的羊比我们这边臭多了。”伺候羊圈的人立马说道。
　　“哦！”廖庭宇适应了一下气味，向身旁的人问道：“这些羊和我们这边的人到底有什么区别？我怎么看不出来？”
　　旁边有养羊的大户和几个过来好奇的富商，他们仔细的看着羊：“没有太大的区别，我听其他大人说过养殖的方法，应该是因为伺候的方法不同。”
　　廖庭宇点点头，“这样咱们把羊分成三份，分三个羊圈，第一个羊圈的羊按照他们的方法弄，第二个按我们的方法弄，第三个留下来进行交配吧。”
　　几个人点点头，牛和马就没有那么麻烦，一看就不同，廖庭宇直接让人去筛选优质的耕牛进行配种。
　　进过大家两年的忙碌，终于得到了适合这边生长的马。
　　这种马兼具了草原上那片马的韧性和耐力，体型，还有这边的温顺。
　　这一次的大功，赵原一群劝说让廖庭云往上面报上去，毕竟这马可是可以改变战局的重要物资。
　　廖庭宇想了想也觉得在这网应该往上报一点，毕竟自己来这里当了这么久的官，除了将这边的人的生活搞好了以外，也没有其他的政绩了。
　　这些都是后话，在第一年廖庭宇的猪长大了。
　　“真没想到把那里割了居然可以长的这么快。”一行过来参观的人说道。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只有把那里割了，他就知道一心一意的长肉，不会想东想西。”廖庭宇笑着说道。
　　“好了，也养了他们这么久，是时候可以宰了来吃，让你叫的屠夫过来了吗，今天我要弄一头猪过来犒劳大家，这一年大家都付出了很多，希望在下一年里大家再接再厉，让我们的县城越来越好。”廖庭宇说道。
　　请出来的那头猪挂着红布，别人用竹竿赶到了开阔的地方。
　　大厨也在那里磨刀霍霍，看着被屠夫割出来的肉，肉质鲜美，尤其是那肥肉白白嫩嫩的十分有弹性。
　　“大人这肉质看着相当好，也不知道这个吃起来味道怎么样，不过我现在闻着好像没有那么大股腥臭味了。”厨师拍了拍那一坨肉赞叹道。
　　“这东西究竟什么样的还要靠大厨你的手艺。”廖庭宇作为东道主说的。
　　“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会拿出我所有的实力，让你们今天好好的吃一顿。”
　　当一盘盘热菜端上桌的时候，所有的人闻着那菜香味儿感叹：“我吃了这么多年的猪肉都没有想到，居然还有猪肉炒出来，没有那股臭味儿的。”
　　“确实是如此，而且这猪肉吃到嘴巴里面又糯又嫩，不得不说一品居的大厨手艺还是那么好。”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这个猪肉好，我长这么多年的少都没有用到过这么好的猪肉。”
　　吃这一顿饭让几个商人看到了机会，自从被廖庭宇知道他们搞的那些小动作以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做自己本行的事，这将近一年来都没有多少进项。
　　而这一顿的猪肉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也不知道县令大人会不会让他们也来做这猪的生意。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打算趁着有空的时候去问一问县令。
　　“你说你们想做这猪肉的生意，可以呀，本来这些东西我都没有瞒着你们，你们如果觉得这生意好做可以去做。”廖庭宇听到他们的仁义和不在意的同意了。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他原本以为这几个人想插手马匹的生意，他还打算从他们中间挑一个去做，没想到没一个人站出来。
　　廖庭宇看着这几个人，“你们几个打算都做这猪的生意吗？市场就那么大，消耗能力也这么大，你们几个确定吗？而且我做这些也没有瞒着其他人，普通人家也都可以直接一刀子下去，也不需要多困难呀！”
　　廖庭宇看着就几个人说道：“说真的，相处了这么久，你们是几个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算是清楚，虽然说没有做过太多好事，但是也不算大奸大恶，我还是希望你们慎重考虑。”
　　“这……”几个人犹豫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在彼此眼神中看到了坚定。
　　“大人，请你给我们指一条明路。”徐经行礼道。
　　“其实路已经很明显了，你们以前做什么现在还是可以继续做，不过进货的地方换了罢。”廖庭宇说道。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说道：“大人，那我们可以自己养那些动物吗？”
　　廖庭宇点点头，“除了马都可以。”
　　这着实是意外惊喜，原本以为被抓住了把柄，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涉足其中的买卖，没想到县令大人如此的大方，这可是一条财路呀。
　　他们原本以为这些东西划分到了牧场便又属于县令大人的了，或者是和将军大人共同的，毕竟将军也也插了一脚。
　　“我圈出来的地方，现在已经划分给了赵将军的军队，你们可以在其他地方站个好位置，不过还是要先在衙门里登记，一切按照规矩来办。”廖庭宇说道。
　　“大人您放心，我们几个最守规矩了。”
　　第二天，廖庭宇收到了一大堆礼物，最好的就是一个绿松石的手把件，形状的非常的好看，而且还没有被盘玩就已经翠绿了。
　　一时间成了廖庭宇的新宠，黄子澜心情更是好，“这些人可真的是有眼色，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啊！”
　　“他们换过来这些也就是那样的，在草原上他们这些东西不值钱，在我们这里值钱，而我们这边不值钱的在那里也许很珍贵，他们就是靠这个来积累家产，这条线路一断，基本上是断了他们一条大腿，再加上我抖出了他们和那些人交换牛羊的事所以他们才那么的谨慎，估计是想等我调离了这县令的岗位，再出来兴风作浪吧。”
　　黄子澜点点头，“也对，你的任期好像马上快要结束了，上面也要过来调查这边的情况，也不知是留任还是升官。”
　　“管他的，还有那么久呢，咱们先去把猪给杀了，我好想吃猪腊肠。”廖庭宇觉得这些都是自己把控不了的事情，干脆就不要想太多了，想了也没用。
　　“既然你想去吃，我们就让那个大厨来做，甚至那个大厨的手艺是真的不错，我也想知道被你惦记的东西味道如何？”黄子澜说道。
　　“行行，我来教他怎么做，都做好了送给京城那边送一些过去，让他们也尝尝味道。”廖庭宇算了一下这头猪再怎么说能够做出来好几百斤猪大肠，送礼什么的是够了。
　　做这东西步奏相当复杂，而且用料很多，就为了做一头猪的，都耗费了大厨三天的时间，尤其是往里面灌肉，最是麻烦。
　　等到风干后，廖庭宇弄了几节下了。
　　“二弟，这个味道还真不错呢，咸咸的还有点辣，这味道跟着熏腊肉是一个味儿的。”廖石大大的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嚼着。
　　这东西嚼劲是相当给你的，而且越嚼越香。
　　“确实是。”邓氏现在吃东西很秀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常跟其他人混在一起的缘故，连吃饭都有点贵妇人的气质。
　　廖明就没有管那么多，反正客气的都是要吃亏的，而且他看这东西二儿子这里看着东西多，但是要给的人也很多，他打算等有时间了就让那边的大厨也给他弄一些来。
　　“是吧，这东西不错吧，如果用以前的那种猪根本做不出来这味道，我现在都有点可惜了，这猪处理少了，赵原要了三头，吃了一头，现在就剩下十几头了，还要过年呢！”廖庭宇惆怅的说道。
　　“确实有点少，最新的一批猪苗现在都还没有长成呢，想要吃还要等半年。”廖明点点头，其实现在把这头猪吃了都有点早，毕竟才一岁，一般的猪都要养个四五年，一岁的都只能算得上是嫩猪。
　　就是在以前的村子里，谁敢把这一岁左右的猪给宰了吃了那可是要被人骂的。
　　不得不说，自从儿子当官以后，他们先越吃越丰盛，越来越不像是从村子里面出来的。
　　如今他们有了这么多的成就，廖明又打起了回到家的主意，他想回去在祠堂修一下，顺便炫耀一下自己儿子的丰功伟绩。
　　廖庭宇听到阿爹的打算，他估计这件事应该是阿爹心里的结。
　　或许村子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起始地罢了，可是对于阿爹来说那是生他养育他的地方，是他不可割舍的。
　　“既然阿爹想回去，那就回去吧，顺便帮我也捐一些钱，买一些田地，让他们好过些。”廖庭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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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廖明要回乡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廖明点点头，这些事情他知道该怎么做，还不需要儿子来操心。
　　毕竟儿子最近也忙得很，没必要再为这点小事烦心的。
　　“那好吧，对了，您顺便帮我带些东西回去看一看子澜的阿爹，听说他好像给子澜添了一个弟弟，我这个作为儿胥理所应当去看望，不过这边抽不开身，只能让阿爹带过去的。”
　　“行，你准备好东西我帮你送过去吧。”廖明听到廖庭宇这么说觉得自己应该带一些东西回去，让大家伙睁开眼界。
　　邓氏在晚上听到廖明打算回去的事也琢磨起来，“要不你带几头羊过去。这边的羊和我们那边的人羊不一样，还有那些奶粉，这是一个好东西，估计他们那边就算是有大家伙也舍不得买，你也可以备上一些。”
　　“那你不打算跟我一起回去吗？”廖明看着邓氏道。
　　“看你回去干什么，我两个儿子都在这那边，基本上也没什么亲人了，回去也没什么个意义。”邓氏现在风风光光的才不想回去呢。
　　以前她或许还有向周围的人炫耀的意思，不过在这里待了这么久，那心思早就淡了。
　　现在她是谁呀？县太爷他的母亲，走出去谁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她在这里吃得好，睡得好，何必要受那奔波之苦。
　　廖明看邓氏心意已决也不再劝了，他也就是回去看看自己的老兄弟们，拜一下先祖，其他的他也没打算过。
　　“那好吧，就我一个人回去，有什么需要带的早点做准备，等明天我去找一下镖师，让他们护送一下。”
　　“那路上的时候要小心，不要贪便宜，要找就要找信得过的，”邓氏嘱咐道。
　　“放心，放心，我现在可不是会为了那一二两银子发愁的人了。只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多给我一点路费呀，这五两银子在路上怎么够得了。”廖明看着自己手里这碎银子苦笑道。
　　“现在五两你都看不上了，要是在以前，你就是一钱你都能够回去。果然儿子说得对，富贵容易勤俭难。”邓氏瘪嘴道。
　　“这……”廖明一头黑线。
　　邓氏看着他这一副可怜兮兮的蠢模样说道：“明面上一次给你无聊，其他的我都给你放在贴身的衣服里了，免得被打劫后，一文钱都没有了。还有你要做的那些是所需要的银子，儿子已经跟我说了，让你直接拿着到县城里面去取就行了。”
　　“对了，不能去太多了，这些可都是孩子们的私房钱，不能过火了。”邓氏警告道。
　　“我们的钱难道没有存到钱庄中吗？”廖明疑惑的问道。
　　“就你每个月存的那几两银子够得到吗，进去的门槛都是要上千两，你工作了这么久累积下来，也不过在五十多两，门都进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儿子有多会赚钱，就现在整个县城的生意，只要是会能赚钱的，他哪个没差插一脚。”邓氏自豪的说道。
　　“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像着谁呢，怎么什么都想得到你说别人在这边努力几十年，还没有这小子在这里待了一年的成就高。”廖明感慨道。
　　“当然是像我了，难道还像你这种憨货吗？再说了我怕是能干不好吗？难道你还希望他不能干，要是不能干的话，你有这么好的工作吗，大儿子能像现在这么风光吗？”邓氏瞪着眼睛说道。
　　“啧。”廖明这下知道自己点燃了炸药桶，把身子往下面一缩，被子往上面一拉，转过身睡了。
　　不管邓氏怎么摇都不做回应。
　　邓氏看着这一坨肉包，“怂鬼。”然后转过身的朝着另外一边。
　　今天一大早，黄子澜看着邓氏他们两个人一个不理不睬，一个舔着脸热情似火。
　　在私底下偷偷摸摸的问廖庭宇，“阿爹和阿娘今天怎么个情况呀？”
　　“不知道，这种情况，不外乎就是阿爹又做错了什么事儿吧，不管他们两个的，咋们还有事情要办呢。你说咱们买一些什么东西回去，感觉好像你还在那里，什么都不缺。”廖庭宇说道。
　　“所以我们就几点来点吧，也真是的，都过了这么久了，也不来看看咱们，现在估计他的全部心事都在那小家伙身上，早就把我这个儿子给忘了。”黄子澜不开心的说道。
　　以前还好，时不时的给他寄几封信，现在呢？
　　心里面全部写的都是那小家伙的事情，完全一副傻爹的样子，也没有好好关心关心他。
　　其实这件事真的是冤枉，黄余金每一次都要写好几封信，专门写了一份关心他的信，结果黄子澜回复的时候，写着写着就写成了秀恩爱的信，让黄余金这个当爹的有好气有好喜。
　　不过既然黄子澜写信炫耀他们夫妻之间的恩爱，他肯定是他的小儿子了，这样一来一往，完全成了现在这情形了。
　　可是黄子澜也是被误会了，黄余金问他现在的情况，和廖庭宇怎么相处的，孩子怎么样，婆媳关系怎么样，他怎么回答，现在他们一家人关系好的不得了，关键是他现在还可以管廖庭宇的钱。
　　在黄余金的眼里这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没有一个像他们这样稍微有点钱财的人，是不会将钱财交给妻子的。
　　都说妻子打理内院，男人主外，其实内院的银子都不是男人的私产是整个家族的，而妻子是不允许接触这些私产的。
　　所以当看到这些的时候，黄余金就完全不担心了，而且儿子现在还生了个儿子，已经这么大了，关键是廖庭宇现在都还没有纳妾的意思，就算是就算是以后拿钱，自己儿子也站稳了脚，完全不用担心。
　　在廖明走的那天还算风和日丽，十几个镖师带着三辆车的东西走的。
　　当廖明回到老家时，这边还是像当初的模样，没有变过，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回到家发现家里面被人打理的干干净净的。
　　“我听人说你回来了，我还以为是他看错了呢，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你家大儿子二小子呢，没跟着一起回呢？”廖明还在疑惑的时候，村长的声音便从后面传过来。
　　“他们还有事儿还想着走不开，所以就我一个空闲的回来看看，对了，谁给我们家收拾的呀？”廖明问道。
　　“还能有谁，大家伙一起收拾的，毕竟这间屋子可是除了我们村子里唯一的一位当官的人物呢，自然应该好好收拾收拾。”村长说道。
　　“对了，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大儿子在做什么呀？”
　　“我在那里当个书记官，大儿子呢就是一个衙役，全部都是二儿子的提携，不然我这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
　　“廖明，这么说起来，你都成了大官了呀！”一个浑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这不是廖伟吗？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没变，还是这么虎背熊腰的。”廖明惊喜的说道。
　　“大家都挺顺利来了，所以过来看看，我离得近还以为第1个来，没想到村长抢先一步。”
　　“谁让我一天没事儿做呢。”
　　看着后面跟着过来的一群人全部都是那么的熟悉，廖明有些鼻子酸，“没想到大家伙儿都回来看我了，真好，我还给大家伙儿带了东西呢，大家伙儿分一下，都是那边的土特产，给大伙开开眼界。”
　　“你都当大官了，还给我们带东西呢，不错呀。”廖伟说道。
　　“廖明当官了吗？”后面过来的人不知道情况，听到这句话都很惊讶。
　　“对呀，他现在是一个书记官呢，他大儿子当衙役。”村长解释道。
　　“哎哟！真没想到廖石居然都能够当衙役了。”
　　“对呀，我记得那小子读不进书上蹿下跳的，后来也不怎么说话，闷葫芦一个，没想到现在居然能够当衙役呢，廖明生了个好儿子啊！”
　　“就是就是，以前看那廖庭宇就知道是一个能干的，现在一家子都吃皇粮了。”
　　廖明被热情的乡亲们围在一起问东问西的，至于那几车子的礼物没一个人在意，反正都是送给他们的，放在那一会儿也不会丢。
　　廖明非常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他当着全村人的面说道：“虽然说我二儿子他们没有回来，不过他们也说了，他们现在能够有今天
　　也是靠村子里的长辈们帮忙，所以说，我们打算买一百亩的土地作为祭田，里面所生产的，供村子里孩子读书，老人所用。”
　　所有的人听到这消息高兴的快要疯了，一百亩土地是什么样的概念？
　　等于以后如果村子里有两三个能读书的孩子，那么不用家里出一文钱，都可以让他们读好书。
　　这个当了官果然出手就是大方。
　　只是……村长欲言又止的看着廖明，哎！
　　廖明没有看到他还在应付乡亲们对他的感谢。
　　“这里终究是我廖家土生土长的地方，如今现在我们有了能力，自然应该回报，所以大家不必这样客气。”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能有这一份心，实在是难得。”族老感慨道，“廖明，你等一下去看看五叔，他老人家时日无多，现在最盼望这一天了。”
　　廖明听到这话沉默的点点头，这些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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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廖明回家受欢迎
　　“确实如此，我回来了，你所应当去看望一下。”廖明说道。
　　“大家伙也就先不要围着凑热闹了，先分一下东西吧，这些东西也不是太贵重，只是我们一家人的一份心意，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廖明笑着打开车箱说道。
　　车厢里面是一个又一个堆积好了的箱子，把箱子打开都是一些羊腿，羊毛制品。
　　因为患寡而患不均，所以廖庭宇算了一下离开时人家大概的数量再多出来了一些，只是这羊奶粉是个稀缺物品，所以不可能分到每家每户只能用其他东西来做代替。
　　村长看着这些东西怕是没个几十年是拿不下来的，果然这当了官出手就是不一般。
　　“这些东西怕是要花费不少钱吧？”村长说道。
　　“羊在我们这些地方还算稀奇货，不过在那里和我们这边的鸡鸭差不多，不算太稀奇，只不过这洋奶粉产量太少了，所以没办法分给大家太多。”廖明解释道。
　　“原来羊奶粉是从你们那里弄出来的呀，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东西少，我记得我去打短工的那一家员外就买过，还是四十了好不容易盼来的儿啊，也不过才得了那么一斤。听那管家说就那么一斤都花了十两银子。”廖涛看着用罐子装得严严实实的羊奶粉，满是羡慕的说。
　　“天哪，居然这么贵，我只听到说是县里的老太爷们能够用这些，听说喝了对身体好，没想到这东西比人参还贵。”其他多少知道一点的人简直是惊讶极了。这么一小罐就要十两银子，那么这么多送过来，那得多少两银子呀！
　　虽然说廖明说带过来的并不多，但是就这么一眼看过去，也有二三十罐吧，这得要多少两银子？他们廖家村有一百多户人家。
　　而且还有那些羊毛制品，花纹鲜艳，一看也是价值不菲的，而且每一张都那么大。
　　一些好事的妇女非常好奇这些毯子能卖多少银子，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奶粉什么的，他们就没指望了，肯定要是给老人和孩子的。
　　但是这些毯子是一家一张，如果说是出嫁前陪嫁一张或者说是给个聘礼也是倍有面子的。
　　“廖明哥，这些毯子我在县城还从来没有见过呢，在你们那是不是也很贵呀？看看这颜色多鲜艳呀，还有这花纹看着虽然奇怪，但是特漂亮。”翠姑眼睛都快粘在了那毛毯上，笑着问道。
　　“对，这东西一张也就一百来文，这个用处很大，可以拿过来给孩子当棉被盖，特别保暖，等天气冷了还可以披在身上，也不大，也不重。”廖明说道。
　　“廖明啊！那坐这么一床毯子要用多少羊毛啊？那边的羊是不是特别的多？”廖昌问道。
　　“二叔，那边的羊跟我们这边的羊不一样，它们的毛很厚是卷的，每一年都需要人去帮忙裁剪，不像我们的毛是长的，要是剪了就会被冷死。”
　　“原来是这样啊！”廖昌点点头，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村长趁着他们说话的时候点了一下人数，发现还有的人没有来。
　　而且看着大家现在一脸的笑容，估计一肚子的话都还没有说完。
　　“好了各位，听我说这边排不开位置，我们到那边去坐着，然后让小孩子们留意等那些还没有回来的人过去那里，有什么我们到议事的地方慢慢说。”
　　“对，对，我都快被挤死了，大家过去说，正好那边太爷也住在那里，顺路过去看一看。对了，廖明哥，你回来还没吃饭吧？要不我让我媳妇儿烙点饼子。”
　　“对，我夫郎也会做，让他吵口菜来。”
　　“要我说，要不就把我们村子里那一口大锅弄过来，每家每户出一点东西煮在一起吃，说真的，都好久没有吃那东西了，现在想着都有些怀念呢！”村长媳妇说道。
　　廖明等人这才想起那一口锅来，那口锅可是帮助了村子里很多人，想当初整个县城干旱周围的时候，很多地方都没有吃的呢，全靠那一口锅，每家每户出一点点粮食才熬过去。
　　只可惜当初提出这个主意贡献出这一口锅的大哥意外得了风寒去世了。
　　“行，那可过，现在还在池塘好好保存着呢，现在就把它请出来，咱们大家伙儿有东西的出东西，有多余碗的就把碗拿出来。”村长对于自家媳妇儿，这个主意非常的赞成。
　　在去拿锅的时候，村长和自家媳妇儿走得很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等一下吧，这件事我比你更着急。”村长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现在真的很后悔，早知道他能有现在这样的成就，我当初怎么会做那些事儿，我都恨不得给我自己几巴掌。”村长媳妇懊悔不已，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
　　都是自己狗眼看人低，万万没有想到人家鲤鱼跃龙门，只希望廖庭宇莫要在意当初她的欺压，邓氏她是完全不要想了，那个小肚鸡肠的女人。
　　这天晚上廖家村的篝火燃了半夜，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
　　廖明亲手把东西送到每个人的手上。
　　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中，尽管身边没有熟悉的人，还是很快的就睡着了。
　　而另一边村长一家人却在熬夜。
　　“阿爹真的要去说吗？如果廖明叔不同意呢？”廖清低着头小声的说说道。
　　“廖明不是那种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又一起去闯过，他会过念旧情的。阿爹不怕丢脸，唯一想的就是你能有一个出路。”村长说道。
　　“对不起。”千言万语也就凝聚了这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廖清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浪费父母的心血，他比廖庭宇更早读书，可以说廖庭宇是他启蒙的，可是当廖庭宇考上童生的时候，他已经在考第四次童生试了，他考中秀才的时候他名落孙山已久。
　　或许是不愿意承认现实吧，他又去考了，可惜还是没有成功，所有的人都在劝他包括夫子，说他没这个天分，好好的在学堂教书育人混口饭吃。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是怎样的苦，廖庭宇是被他引进的门，而他却只能望其项背，还要接受他的恩泽。
　　村子里的学堂是廖庭宇建的，现在他想一展宏图还是要依靠廖庭宇。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大？
　　村长看着儿子苦闷的脸，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儿子的苦他体会不到也分担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力量，让他站起来不至于倒下。
　　“你是我儿子，如果我这个做老子的都不为儿子想，那谁还会顾你呢？”
　　第二天一大早，村长找到了廖明：“这么早就醒了呀，我还以为你会多睡一会儿呢？”
　　廖明看着在门口的村长，连忙把他请进屋去。
　　“说我早你更早吧，怎么了？有心事吗？”廖明问道。
　　“哎！”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也知道，我再大的心事也不过就我那儿子罢了，我一生就这么一个儿子，老兄弟，你真的要帮帮我。”
　　“这……”廖明犹豫了，他都是自己儿子提上去的，要是自己挺一个人，这恐怕……
　　而且再说了二小子又马上要考核了，还在不在临县都是一回事儿呢。
　　“哥，我跟你这么说吧，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而且二小子的任期马上也要到了，上面要进行考核，他还在不在临县都是一个问题，要不这样，我回去的时候问一下，不管可不可以的话，我都给你修书一封。”廖明想了想说道。
　　村长完全没有想到自家兄弟就这么毫不犹豫的帮助他。
　　“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们兄弟俩说什么谢字呢？都是一条河摸鱼的情谊。”廖明说道。
　　“说真的，我很怕你记恨当年的事，都是我那媳妇儿不懂事。”村长羞愧道。
　　“当年的事儿发生也很正常，再说了，后来你不也给我们借了一两银子吗？要不然当初给二小子买笔的银子都没有，要是没有你当初的银子，哪有我家二小子的今天。”
　　“哪有你当初要是像老爷子低头不也把银子拿到了吗？我只不过是心怀愧疚罢了。”村长摇摇头自己没有那么伟大。
　　“好了好了，咱们不想这些了来，我这有几瓶小酒，是我儿子酿的。这小子啊继承了他娘的手艺，不过比他娘酿的酒要烈得多。咱们哥俩喝一点。”
　　“行，那我今天算是沾了你的光了，我来尝尝这县太爷酿的酒哪里不一样。”
　　“你就这么挖苦我吧。”
　　这两兄弟就这么坐在台阶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倒了，被路过的人看见，把这两人扶着回了家。
　　村长媳妇儿还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结果这人一去了两三个时辰，害得她中午饭都没心情弄。
　　看见有人扶着丈夫回来，连忙过去把人接过来。
　　“这去说事儿呢，怎么喝的这么迷迷煳煳的呢？”
　　连忙让儿媳妇儿煮一碗醒酒的汤，给人灌了下去，再把人拍醒。
　　“老头子醒一醒，醒一醒，事情怎么样了？你别睡呀！”
　　村长睁开自己朦朦胧胧的眼睛，看着自家媳妇儿模煳的脸变成一个两个三个，知道自己是醉了。
　　努力说清楚，可是听着却含含煳煳的：“他二儿子要考核了，现在给不了我们答案，又问了他儿子才行，咱们还得等一等。”
　　得到这个消息，也就说明廖明肯帮忙，只是不知道后面情况怎么样。
　　唉！村长媳妇儿叹了一口气，然后让老头子躺下来，让他自己睡，自己一个人看着外面青山绿水。
　　这事儿一天没有落定，她就一天没有办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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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临县来大人物了
　　廖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跑到村长那边敲开了村长的大门。
　　“怎么啦，兄弟？还有什么事儿吗？是不是家里没有你了，要不我拿点给你，需要菜的话直接在地里拔吧。”村长疑惑的问道。
　　“我不缺那些东西，我过来跟你们说一下，我儿子在那边弄了一个叫炕的东西，和我们这边的床一样，但是冬天睡上去不怕冷，就是耗费些柴火，我过来问一下要不要给咱们村子也弄一个，我把技术交给大家，大家也多一个谋生的手段。”廖明摇摇手表示自己不需要。
　　“炕？”村长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不过看廖明这个样子怕是个了不起的，不然也不会跟他说。
　　这家伙啊！村长摇摇头：
　　“你怎么说我还是不知道是什么，要不这样，我们还是先做一个东西出来，要是好咱们就推广到全村。”
　　“我说村长呀，你怎么还是这么谨慎，不过也行，这东西啊，妙不可言，你试过了就知道了。”廖明也不生气，本来村长也是这个性，若不是因为这一份谨慎，当初也做不了村长。
　　两个人都是说干就干的人，不过廖明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做一点农活就累得快，直不起腰。
　　村长调笑道：“廖明看来你是不怎么行了呀，这些年怕是一直坐着当大老爷呢。”
　　“谁说不是呢，不做不知道，一做才知道，果然啊，这身子骨还是要练的。”
　　这兄弟俩一边笑一边说着曾经小时候的事情，好不高兴。
　　廖庭宇那边反而出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的，赵将军说要把他的贡献给盛上去，等了好几个月没个消息。
　　去问赵原呢，他也不知道，可惜没有想到的是昨天岳鹏偷偷摸摸的告诉他，县城里面来了个大人物。
　　廖庭宇也疑惑了，岳鹏不会胡乱说这些话，他既然不知道，就说明这人没有走官路，没人去通报就等于微服出巡。
　　虽然说临县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条，但是总还是有那么个耗子屎。
　　但也不知道这个微服出行的人有没有脑子，要是像电视剧里那些遇到个纨绔之类的撞在那枪头上，可不像是他这个县令能够摆平的。
　　“你先回去，也不要声张，给你那几个好友递个信，你们把下面的人都管就好。我这边没有消息多半是暗访的，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都要谨慎些。”廖庭宇想都不想说道。
　　“大人你放心，我在通报大人的时候，已经让下人给我那些兄弟去说了，只是大人你考核在即，为什么会突然来个人呢？而且你这边还没有收到消息。”岳鹏担心的说道。
　　“多半是一些人一时兴起过来的吧，总会有消息的，你先回去吧该怎么做你们都是清楚的，也不用太过刻意，就像平常一样，只是约束好言行。”
　　“大人您放心吧，我们这边治安应该是最好的，我会让家人们都注意好说话的，你也知道都是粗鄙的人。”
　　“嗯。你把特征去跟师爷说一下，让师爷把人画下来，顺便拿回去给你的兄弟们看一下，碰到这个人客气点儿。”廖庭宇点点头，他玩着手上的把件，琢磨着这个人的由来。
　　“还是大人想的周到我这就去。”
　　岳鹏走了以后廖庭宇把这件事跟黄子澜说了一下。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要不我们去看一下那个人还在不在那里，我们亲自去确认。”黄子澜问道。
　　“也好，我们亲自去看一下，等师爷把画像拿过来，我们就去。在这里坐着也没什么用，还不如主动出击的好。”廖庭宇也正有此意。
　　两个人等了一阵子，终于把画像拿到了，把这个人的具体面貌记录在了脑海中，然后打扮了一番出去了。
　　两个人就像是随意逛街似的朝着岳鹏所说的方向走去。
　　周围的百姓看到好不容易出来的县太老爷都非常的热情。
　　加上又没什么架子，只要不犯事，县太爷都是个好人。
　　以前积累的那些印象都在这些年慢慢的改变了。
　　再加上邓氏作为县太爷的母亲，最喜欢的就是到街上亲自来买菜，然后吹嘘她儿子多么多么的了不起，一天在做什么。
　　而这些在街上卖东西的，听到邓氏那么一说，就开始想着那画面，以至于年纪大一点儿的都对县太爷有一种长辈一般的关爱情感在里面，年纪小一点的又浮想联翩，毕竟县太爷的后院里就一个夫郎，要知道稍微富裕一点的人家里面都有三妻四妾。
　　这样的男人能不让人喜欢吗？
　　“咦？县太爷和县太爷夫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来逛街了呀？”一个比较大方的买菜妇女说道。
　　“是倪婶啊，今天公事没有多少，完成得快，没什么事就陪夫郎出来逛逛。”廖庭宇笑着回答道。
　　“哦，这样啊，是该出来逛逛，你阿娘今天早上买菜还在说呢，一天到晚你们都呆在县衙里熘达，没出来走一走，说你们闷得慌。”倪婶说道。
　　“是吗？”廖庭宇有些尴尬，自家老娘也真是的，他明明一天到晚都在忙公事呢，哪有在县衙里面熘达。
　　“对了，我这里面还有一把好菜，县太爷要不要拿回去做一下。”
　　“这就算了吧，我们家买菜已经有阿娘了，她今天就已经买了很多了，我再买回去也吃不完呀！”
　　“那好吧，你们慢慢走啊，我不耽搁你们了。”倪婶也不生气，因为廖廷宇前脚还没走，就有人过来买他就把菜了。
　　这县太爷啊，就是一个活招牌。
　　走了这一路，总是会遇到那些大方的，过来跟他们打招唿，内向的呢，对着他们点点头就是了。
　　廖庭宇和黄子澜一人拿着一块糕点，还拿着两串糖葫芦慢悠悠地走着。
　　这糕点是别人卖剩下的，糖葫芦是廖庭宇要买的。
　　毕竟走都走出来了，逛也是逛边走边吃嘛。
　　两个人慢悠悠的逛着街却远观6路，果然看到了那个和画像有六分像的人，确实不是一般人。
　　就从那个人身旁有三四个护卫，而且这些护卫虽然说穿着比较简单，但是那一把刀还有那一把佩刀的腰带都是很难得一见的。
　　还有那个被众星拱月围着的人确实是这个国家的人种，他手上的那个扳指是权贵的象征。
　　廖庭宇在几个护卫脸上瞟了一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走吧，我们继续往前走。”廖庭宇小声的说道。
　　黄子澜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等到走远了才说：“看来岳鹏说的话是真的，不过那个人怎么会在那里？”
　　“确实是一个疑问，不过和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走吧，我们把人确定了，明了就好，总比人在暗处好对付得多。”
　　“只希望是友非敌。”
　　廖庭宇听着黄子澜的话摇摇头，现在这个临县的奶粉和羊毛制品可不是一项简单的生意，还有这马匹，难呀！
　　在另一边廖明和村长总算是把卡弄好了，确实是和廖明说的一样，上去了就不想再下床了。
　　这东西一出来收到了全村人的欢迎，廖明也像他说的那样，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村民们，自己带着镖队儿子交代的事情。
　　结果他还没有走到黄府，就被黄浩看见了。
　　“这不是廖大叔吗？不是跟着庭宇去了林县吗？怎么回来了？庭宇回来了吗？”黄浩眼睛尖看到了这个熟悉的人，连忙过去拉。
　　廖明还以为自己把别人碰到了呢，转头一看发现是自己儿子的朋友。
　　“庭宇那边抽不开身，我回来看一看。你是黄浩吧，这些年你的变化还真大，以前胖乎乎的，现在怎么瘦了？”廖明打量了一下黄浩说道。
　　“原来没有回来呀！”黄浩一下子泄了精气神，“还不都是因为成婚呢，媳妇儿管着不让吃这不让吃那的，说太胖了不好，这吃都吃不好，能不瘦吗？”
　　“现在瘦了精气神好了很多，对了庭宇给你带了礼物，等一下我给你拿。”廖明客气的说道。
　　“我就知道这小子没有忘记我，他给我带了什么呀？叔！”黄浩好奇的说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一箱子的东西。”说着就钻进车厢里去翻找，然后捧出来一个箱子递到黄浩手里。
　　“那就是这个箱子挺沉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你们年轻人啊！”
　　黄浩接过来确实相当沉重，他完全不顾礼仪的，直接在路边把礼物拆了。
　　只看见里面孤孤单单的有几本书，然后就是些小东西。
　　黄浩却非常的开心，因为这几本书是廖庭宇写的那些小说。
　　要知道思故先生的小说非常的流行，就有很多人模仿，可惜因为眼界的限制不管是文笔多好的都没有思故先生的小说写得那么精彩。
　　天知道没有这些精神食粮，他只好去看那些模仿廖庭宇的小说的仿制品，却没有一项能够得到他的眼。
　　本来想自己写的，可是想提笔也无从下手。
　　他还不如那些跟风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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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山雨欲来
　　廖庭宇将情况探查清楚后给远在京城的两人写了封信。
　　看着展翅飞翔的白鸽，廖庭宇忧心忡忡。
　　“怎么了？还是不放心吗？”黄子澜将果汁端到廖庭宇的手边。
　　“放心不下来，这几天我一直左眼皮在跳，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冲谁来的，而且看他的面相也不像是个好相与的。”廖庭宇说道。
　　“说到底还是因为县城发展的太快，入了那些人的眼睛。”黄子澜说道。
　　“都是那些人没本事，我已经快马加鞭的让人去问一问其他县的人，看看我们周围有没有出使的钦差大臣。”廖庭宇说道。
　　“你一向做事谨慎，我也从来不过问，只等那边的消息了。对了，要不要给赵将军说一声？”黄子澜突然想起还有赵原。
　　虽然说赵将军驻地离这里还有好几里远，但是以防万一。
　　廖庭宇点点头，“这样我让大哥派一个人过去，让赵原把那赵涵那小子给约束一下。敌军来势不明呀！”
　　廖庭宇在这边猜测这个人的来历，而另一边廖庭宇曾经救过的人却在煽风点火。
　　“大人，这一路走过来，也就平民区有几个乞丐，而且这些乞丐都还长得有肉，看来这边比起江南一带还有负富庶呢。”沈巍恭敬的给这个胖男人端过去一杯茶笑着说道。
　　“确实，要不是我突发奇想走这一路都还看不到这情景呢，上一次来的时候都已经很久了，记得那时候街上的人都穿的是补丁，长得瘦骨嶙峋的，没想到这个县令一来居然变了这么多。”胖男人优雅地端着一杯茶，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抿了一口。
　　“大人您说这位县令大人是不是非常聪明，居然用人给他开垦土地。”沈巍笑着说道，“说真的这智慧简直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不花一分一利的钱，就赚了好几千亩土地。小奴简直是羡慕极了。”
　　“呵！”胖乎乎的男人把茶轻轻的放下，去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
　　土地也确实是个聪明人，就是不知道这人究竟有多聪明呢。
　　沈巍见好就收，恭恭敬敬的退在一旁。
　　只是眼角底下那寒光令人心寒。
　　如果不是当初廖庭宇两人把他救出来，以后就再也没管过他，让他自生自灭，他何至于受那么多的罪。
　　如果说他们离开的时候给他一点银子，他就不用被人随意的践踏。
　　想想自己挨过打，乞讨过，只是为了能够把姐姐寻找到，到了地方，得到的却是一句去了乱葬岗。
　　当时知道姐姐已死的消息，他已经心如死灰，本想着到山上一死了之，还可以将尸体回馈给山林，天不遂人愿。
　　他万万没想到在去山上的时候看到了落难的大人，几个帮土匪看着大人穿的是富贵，起了贪念，想将大人杀死占有他的财物。
　　想着自己本就一条贱命，一个将死之身，能救一条命是一条命，顺手救了大人。
　　大人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坚持要让他留在自己身边，才有了自己现在衣食无忧的生活。
　　这些年他每一回在夜里回想起当年心里满是悔恨。
　　当年那两个人说的有多好，将他当兄弟对待。
　　他们不缺银子，不得给自己留个过路的盘缠。
　　只是沈巍自己忘了当初廖廷宇给了他五两银子，只不过他不把这五两银子放在眼里，大手大脚的花了。
　　现在到责怪起别人不给他盘缠呢，这五两银子或许对于富裕人家来说，真的只是零花钱，但是对于穷苦人家一两银子都能用一年了，何况只是寻个人而已。
　　再说了，沈巍自己本来也是富裕家庭出身，有一身的武艺，还识一些字，难道还能路上过得窘迫不成？
　　说到底不过是迁怒罢了。
　　这些年他为了报复回去借用这位大人的权利胡作非为，或许有些是真的该杀，但是有些却很无辜。
　　历经了这几年，把他所有想报复的人都报复完了，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人生中最大的目标。
　　突然想起廖庭宇他们两个的所作所为，这一两年他用自己的人脉打听出来了，这两个人具体的身份，也就是靠着对廖庭宇他们两个的恨意来支撑他。
　　廖庭宇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自己发酸的鼻子。
　　“谁在算计我？”廖庭宇第1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已经变得满脸阴沉的人，“天要凉了，起风了，早点做准备吧！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要是有智能手机就好了，一个电话打过去，也不知道这只鸽子什么时候能够飞到呀？”
　　廖庭宇望着天空，“宋安小子，你好歹喊了我一年多的亚父，你可千万要给力一点。”
　　黄子澜不能够理解，为什么廖庭宇总是将事情想得那样的糟糕。
　　要知道，他好歹也是朝廷派的七品官员，掌管整个县的生死大权，难道这个人还敢直接伤害他不成？
　　而且再说了，他整个县在他的治理下是那么的祥和，他还能抓到什么小辫子不成，就算是在无理取闹也得有理有据呀！
　　难道这个人还能够直接处理朝廷命官不成？
　　廖庭宇也知道自己的担心实在是过于严重了，不过这几天他做梦都梦的不好，眼皮也在不停的跳。
　　真的不是一个好兆头，这些混进官场的人，哪一个心不是发黑的，他们找不到那些证据可以自己编造证据呀，最近这个县刚刚处在两国的交界处，这证据……
　　廖庭宇摇摇头，最近接到京城那边的来信说，上面的那个人最近的身体不怎么好，唉，多事之秋啊！
　　又风平浪静了好几天，谁也没有动，都是沉得住气的，只是军营那里有些人闷得慌。
　　“叔，现在我还不能出去吗？县城里面现在什么动作也没有，我们在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消息啊，要不我去看看？”赵涵在营帐内不停的转着圈。
　　“你去只会平添麻烦现在里面没有消息才是最坏的消息，那个人还没有走，却没有任何动作，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赵原板着脸说道。
　　“叔，你说廖庭宇这个县令当的也不错，在百姓中间唿声也很高，他能做什么呀？”赵涵想不通，“而且他这个钦差大臣管的也太宽了吧，明明圣上让他去顺渠，偏偏绕到了这里也不顺路，隔那边还有好几个县呢，这就是玩忽职守。”
　　“他是二皇子一脉，又是丞相大人的门生咱们他若动了咱们再动，免得被人抓了把柄。”赵原也知道是这个道理。
　　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来对付他的还是来对付县令的，不管是对付哪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而且偏偏没个动静的，莫非是要伪造什么，这每日防贼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以前我都可以到外边去，现在反而拘在这军营，感觉这才奇怪呢。”赵涵泄气的说道。
　　“你要是聪明我也不会把你拘着，如果你要是出去了，出个什么事儿，或者有个什么事儿来我没办法控制。”
　　“我能不能出个什么事儿呢？我又不是那种坑爹的孩子。”
　　“你确实不坑，最担心的是别人挖着陷阱让你坑，你如果存了一档会所，我告诉你，你会懊悔一辈子的，现在就给我乖乖的呆着，好好注意一下周围，我们这里你是最薄弱的地方。”赵原严肃的说道。
　　竟然赵原都说到这个地方了，赵涵也不敢再做挣扎，毕竟当赵原给他解释的时候，就已经说明是赵原现在非常认真的把他纳入羽翼下，把他当成需要保护的侄儿。
　　只是不知道现在县衙是个什么情况。
　　“丞相那一派的人最讨厌了，心思比谁还多，也不知道读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就知道祸国殃民，偏偏权利大得很，二皇子还要靠在他。”赵涵小声的发着牢骚。
　　赵原何尝不是如此呢，一个宰相比他们这些皇亲国戚的权力还要大。
　　赵涵看着外面正在操练的军队，那个老头子今年也该有六十好几了，不知道能够撑多久，而且这二皇子可不像当年那么如日中天了。
　　赵涵冷冷的看着县城的方向，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沈巍也有些坐不住了，这些天大人一直待在客栈里，出去也就逛一圈，也没看有什么动作，不知道到底在干些什么？
　　可是他又不敢问，他在大人的眼中就像透明的白纸，没有一丝一毫的隐藏。
　　那位大人也不管他在想些什么，也就是一个搭把手而已，如果说当时没有他，自己的氛围还是可以把自己保护好的。
　　这些年一直把他带在身边，也就是因为不差那一碗饭而已，毕竟是一个没脑子蠢货，武力值高一点可以当枪罢了。
　　这些年他的所作所为要不是他在后面擦屁股的话，早就被人给踹翻了，他也算是他仁至义尽。
　　不过这件事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胖大人喝着小酒吃着小菜，笑眯眯的。
　　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琢磨着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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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雨开始下了
　　“怎么样？事情已经办好了吗？”胖大人慢悠悠的说道。
　　“放心吧，唐大人你只管等好消息就是了。不过这县令倒是会凝聚人心，为了找那么一个肯帮我忙的人，我可是费了不少力气。”一个清瘦的男子做的。
　　“只要做完了就可以了，我只看结果。”唐大人喝了口茶，“皇上终究是没有喊我来这边调查，我在这边待了这么久，已经算得上是抗旨不遵了，现在也该回去了。”
　　“我该怎么办？我是否要继续留在这里布局。”清瘦的男人恭敬的问道。
　　“算了，自从你进入了这间客栈，就已经被人盯到了，反正有人替代你，你跟着我一起走吧，不要坏了二皇子的好事。”唐大人说道。
　　“是。”
　　看着这家得力下属如此识大体，唐大人满意的点点头。
　　“对了，沈巍你跟了我也有这么些年了，这些年你一直没有娶妻生子的，一直为我劳心劳力，这样吧，我看这边百姓生活还算安居乐业，不如你就在这边安家如何？”唐大人将外面的沈巍喊起来说道。
　　沈巍一听到这消息整个人都懵了，这是要把他抛弃的意思吗？
　　在这一刻，沈巍想了很多，难道唐大人觉得他没有利用价值了，现在想把他丢开。
　　他会死吗？沈巍用斜光瞟了一下旁边的男人，这个男人他从来没有见过。
　　他倒是想开口恳求大人让他留在身边，不过，他见识过那些害羞的人，见识到了唐大人的手段，他不敢。
　　沈巍傻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冷汗从脸颊两侧流了下来。
　　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心从空中放回肚子艰难的说了声“多谢大人体量。”
　　唐大人看着他如此的失去，笑着点点头，应了这声谢谢。
　　“你跟了我也有这么些日子了，身上应该有些存银，不过我这个做大人的不敢小气，这样杜江拿一百两来，也算是全那你我之间的情分。”
　　沈巍用颤抖的手接过了这一票，吞了口口水，就声音发出来他都觉得一颤一颤的：“谢谢大人慷慨。”
　　然后又傻傻的站在那里离开也不是，唐大人是看着这人傻不愣腾的，武夫就是武夫没什么脑子。
　　自己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外面的马车刚好在那里等候。
　　杜江非常的疑惑：“大人，我们就这么放过了那小子吗？这小子知道的太多了。”
　　“终究是救了我一命，而且这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毕竟他说了也没人会相信。”唐大人笑着说道。
　　杜江不这样认为，他们现在就这么走了，这里面就群龙无首的，要是被查出来了，他们所做的全部都白费的功夫了。
　　廖庭宇听说他们走了以后非常的奇怪。
　　更关键的是他们居然把沈巍给留下来了。
　　可不认为沈巍留下来是有什么安排，最多就是一个弃子而已，而且还是一个物尽其用的弃子。
　　廖庭宇看着黄子澜，“最近府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黄子澜摇摇头，“还是跟平常一样，没看到他们有什么大动作。”
　　“这样啊，看来这我们整个县需要进行大扫除了。”
　　“现在人都走了我们怎么办？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头绪，这个人不可能就在这里白白的停留这么十多天。而且那个沈巍应该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被放出来。”黄子澜纠苦恼的说道。
　　“他估计是想给我们留下一个谜团，让我们在这个谜团里面浪费时间罢了，不过任何事情都要千千明了的好。能够一力破敌又何须绕弯子呢？”廖庭宇冷笑道。
　　在林间路上，杜江说道：“当然，我们现在已经过了林县了，想必也没有人来跟着我们了。”
　　“你就是太小心谨慎了，人家早就没跟着了，说真的，要不是因为二皇子有事要交代我亲自去办，我都想看看他们把临县弄得鸡飞狗跳的样子。”唐大人恶劣的说道。
　　“确实是一个盛况，不管他怎么查，永远都不会查到那些地方，只会白白的浪费时间给我们，空出多余的时间做准备。”杜江说道。
　　“哼！这些年太子殿下可算是膨胀了，有的圣宠，有的民心，把二皇子和丞相大人放在眼里，就连那赵国公一家尾巴都快翘上天了，这一次回京，他们怕是要从天上挪到地下。”唐大人想起在朝堂上被那些武将喷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跟着这些人共处于一个朝堂，简直是对他极大的讽刺。
　　这回回去就可以清静好长一段时间了。
　　“从那四皇子死里逃生以后，这台子就没有像以前那样锋芒毕露说了受了什么高人指点，也不知道这个高人究竟在哪里？”唐大人琢磨着。
　　“会不会就在那里临县之中，我听说那县太爷跟着军队那边相处的特别好。”杜江说道，“如果说这个人真的是勐士的话，那么我们这些布局怕是会被拆穿。”
　　“你多虑了，这个人应该是在京城，当初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已经试探过了，当时太子殿下被我下了套，经过才一天的时间，就立马改变了方向，就说明这个人一直在太子殿下身边，估计是四皇子把人带回去了。”唐大人摇摇头，否定了杜江的想法。
　　如果不是因为试探以后，摸清楚了那边的情况，他怎么敢跑到边境这边来。
　　根据他的估计，四皇子当时回京的时候带回去了，好多个人，又送了一些人给太子，估计这背后的智囊就在其中。
　　只可惜太子殿下将他保护得太好了，到现在他们都还不清楚那人的长相。
　　明珠暗投啊！
　　唐大人可惜的摇摇头。
　　廖庭宇估计人已经走远了，一时风平浪静的临县突然间出了一种奇怪的病，发病的人身上异常的骚痒，虽然不会传染，但是生病的人却很多。
　　而且军营那边也出现了那么一两个。
　　廖庭宇愤怒了，在县衙里面大发雷霆。
　　“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啊？这病是怎么来的？查清楚了吗？”
　　衙役也很无辜，“当然我们已已经在排查了，而且已经让所有的大夫去看了，他们都说这病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现在大夫们还在开药，只能够暂时缓解。不过好消息是这不是瘟疫。”
　　听到这句话，廖庭宇长长的输了一口气。
　　“不是瘟疫就好，不是瘟疫就好。”
　　靠在太师椅上，想了一会吩咐衙役，“我听说军营那边好像也出现了，你去问一问他们那边的情况，有没有好的治疗方法。那些人是军医，应该比我们这边的大夫医术更高一些。”
　　“是当然，我这就过去问一下。”虽然很奇怪为什么大人认为军队里的那些军医医术高明，要知道那些军医很多都不过是村大夫罢了。
　　来到军队说明自己的情况。
　　赵原是为了这件事情发愁。
　　“你来的正好，你们县城那边情况怎么样？我们这边又多发了几个。”
　　“启禀将军，现在县城那边也不容乐观，大夫们找不到医治的方法，所以大人让我来这边请教一下，有没有军医能够可以医治这个病的？”衙役恭谨的说道。
　　“他到底有没有脑子呀！这军医从哪里来的，他不知道吗？平时连个风寒感冒的都不会，只会包扎。我这边也就从府里带了一个医师过来撑场面。”赵原眼睛都快气圆了，他还想靠县城呢，真是的。
　　“那你就把那医师给送过去。”一个温润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赵原虽然说舍不得，但是还是听从了这个声音的主人的意思。
　　“对了，顺便把赵涵也给叫上，让他护送医师过去，人我给你完整的带过去，你也要完整的送回来，知道吗？”赵原叮嘱道。
　　赵涵在外面跟着那些人练兵，就听到说自己叔叔让他护送韩大夫去县城，高兴的一蹦三丈高。
　　“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哈哈，总算是可以让我到县城里面去了。”赵涵高兴的说道。
　　过来传递话的亲卫看着小主人这么跳脱，不放心的补充道：“小将军这可不是让你去玩儿呀，你可一定要记得把韩大夫送过去，这个病可不是一件小事情，我们军营都已经有好几个小队都糟了秧。”
　　“放心吧，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赵涵保证道，但是他那个快要裂到耳根后面的笑容总是让人不放心。
　　可惜没什么可用的人呢，亲卫摇摇头走了。
　　韩大夫一路上都在询问具体的情况，大体病症都是一样的，只是出现的时间早晚问题。
　　“我听说你们家大人马上又要考察了，这年头居然出这么个事儿呢，真的是够倒霉的，真希望这件事快点过去。”韩大夫说道。
　　“谁说不是呢，大人更是将所有现成的大夫全部都集中在了一起，但是到现在都还没有理个头绪出来。估计大人也是心急如焚。”
　　“这事落到谁身上，谁不心急呢？要我说他也真的是够倒霉的，应该好好去拜拜菩萨，请个转运的，这以前都好几年了，没个事咱们就天天到这时候呢，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赵涵接话道。
　　“小将军，你在这说说还好，别当着大人的面说你这话真的扎心了。若是在临头没做好，他付出这么年的心血就全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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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开始遮雨了
　　廖庭宇万万没有想到赵原居然把赵涵给放出来了。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只请大夫来吗？”廖庭宇说道。
　　“启禀大人，是赵将军让他过来的。”衙役说道。
　　不过赵涵很生气，毕竟自己天天都在担心他的情况，结果人家还不欢迎他，好心当成驴肝肺：“姓廖的，你什么意思啊？嫌弃我碍事是吧！”
　　廖庭宇看着这个玻璃心的少年，“你想太多了，算了，你来了都来了，走吧，这些日子你就一直呆着着吧，等这件事情结束了再说。”
　　赵涵傲娇的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跟着廖庭宇回到内堂。
　　黄子澜也看到了赵涵，“那今天我就去办置一些东西，毕竟你要住在这要有个换洗的衣物。”
　　“嫂子，随便给我弄一个房间，买几件衣服就好了，我都不挑剔的。”赵涵拉着黄子澜告状。
　　“你知道吗？姓廖的今天好过分，看到我第一眼就说我不该来这。你说有这么可恶的人吗？我好心过来帮他，他居然还这么说。”
　　廖庭宇用眼睛白了他一眼：“你喊错了臭小子，我跟你五叔可是拜把子的，你应该喊我夫郎为叔叔，你要是再敢这么喊，我告诉你，等你回去我就给你叔叔说，让他给你加大训练量。”
　　赵涵才不干呢，“黄哥，这么年轻，人心又这么好，哪像你老气横生的，喊你叔叔，别人不会觉得怪异，要是喊黄哥为叔叔别人还以为有什么情况呢！”
　　廖庭宇看着这个不服管教的小子，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有一大半都是这小子的锅。
　　黄子澜也知道赵涵心里烦躁，以前还是按辈分好好的喊他的，现在也就是为了气气廖庭宇而已。
　　“好了，该怎么喊就怎么喊，你也别生气了，毕竟现在这个县城情况不怎么好，你们军营那边也是这样，他也是担心你。”黄子澜劝解道。
　　“我能不了解他的脾气，我也知道，我叔叔让我过来根本不是让我来看情况的，而是让我过来避难的。他就是怕被我这个拖油瓶给拖累了，所以才会那么说，我又不是傻子。”赵涵才不愿意和解呢。
　　“反正我人也来了，这你也别想赶我走。我要在这边吃好睡好，寸步不离的守着你。”赵涵厚着脸皮说道。
　　廖庭宇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我没赶你，我让你住了呀！这军队果然是一个锻炼脸皮的地方，个个出来的都是滚刀肉。哎哟，真是头疼，怎么老是遇到这些脸皮厚的。”
　　赵涵得到了自己的目的，吹着口哨，得意洋洋的。
　　京城那边的人非常着急的等待的消息。
　　“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把人拖住啊？”太子看着来使问道。
　　“启禀太子殿下，四皇子，唐大人现在已经是焦头难额了，他应该没有余力去管廖大人那边的事。”匆匆过来的来使说道。
　　“那就好，顺便把礼部尚书大人的把柄找一个机会交给吏部侍郎王大人，这位大人等得太久了，不要让他在等了。”太子非常满意这个答案，轻描淡写的说道。
　　等到人走了以后，四皇子才从座位上起来。
　　“大哥，我们现在就要行动了吗？”
　　“不能再等了，四弟，如今丞相那边已经开始动手，而且直取我们后排，我们若是再等就被动了，父皇看来应该支撑不了，今年过年了”太子冷冷的说道，说到皇上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舐犊之情。
　　这天家无父子果然是一句名言治理。
　　“也不知道亚父那边情况怎么样，这个通讯可真不方便，我们完全不知道那边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宋安惆怅的说道。
　　“不管发生什么要付给我们的消息，只是说唐大人过去了，并没有说唐大人做了什么，就说明亚父是单纯的想告诉我们唐大人的行踪，而这一切还在亚父的掌握之中。”太子胸有成竹的说道。
　　宋安点点头，亚父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们能想到的亚父也肯定会想到。
　　只是太子没有告诉他，那一封信后面还有一行字。
　　有些事情他知道就好，没必要再把四弟给牵扯进来，他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
　　太子仰望着天空，心中有着想一览众山小的感慨，终有一天这个天下将会是他的天下。
　　他肯定。
　　廖庭宇让衙役带着书记官挨个挨个的去询问县城里每家每户去过哪些地方，这个工作量十分的巨大，书记官们忙活了三四天。
　　廖庭宇收到递过来的信息，对着大夫说道，“从这上面看这些患病的人完全没有任何一些相似的地方。”
　　几个大夫也点点头，确实是如此，这病好像是突如其来的。
　　他们也抽查过井水，发现同样是是那几口井，其他人喝了也没事儿。
　　一个比较迷信的大夫，非常忧郁的说道：“大人会不会是他们做的坏事，神灵降下来的惩罚呀！”
　　廖庭宇摇摇头，说道：“这位大夫，咱们都是读书人，子不曰鬼神。”
　　大夫低下头，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这又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人怎么可能会就这么得了这病呢？什么药弄过去都没有好，不是鬼神降过来的惩罚还能是什么？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可恶事，又不会死每天只能忍受瘙痒。
　　廖庭宇看着这些大夫实在是没有能力了，沉思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们把那些患病的人聚集在一起，在县城隔离一个府邸，专门给他们治病。”
　　“曾经我在杂书上看过一些关于艺术方面的，既然各位大夫都没有什么有用的方法，就按我的方法去做，不要给我胡乱想些什么。”廖庭宇警告的看着像鹌鹑一样的某人。
　　那个人也知道是在说他，毕竟他这一句话说出来会乱了这个县的安定。
　　“以前只听说大人学富五车，没想到大人居然还涉及了医术，老朽实在是佩服，只要大人说该怎么做，老朽一定按照大人的吩咐去做。”军医第一个表示赞同。
　　军医作为这些大夫里面唯一一个有着官职的人，他都赞同了县令的做法，那么其他人自然不敢反对。
　　很快整个县衙都行动起来，有些实在是不愿意与家人分开的，廖庭宇就让他们一起过去帮忙伺候着。
　　前往单独被空出来的府邸的人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前路如何。
　　这病久久找不到医治的方法，也不知道县令会不会像处理瘟疫一样，把他们直接活活的烧死或者放任不管，让他们死在那府邸里。
　　现在整个县城里面很多人都在猜测他们是不是得了瘟疫，对他们的脸色简直是难看至极。
　　“大人，我们去了那里还能出来吗？”一个问道。
　　廖庭宇非常认真的看着他说道：“会的，这些大夫会全力治好你们的病，因为你们住的地方都比较分散，大夫们就这么多，所以才让你们聚集到一个府邸，这样有什么情况，也好及时医治。不要担心那么多，相信我一定会好的。”
　　“县令大人，我相信你，你是我们县的父母官，你是青天大老爷，你一定会帮助我们的。”
　　廖庭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进去吧，你放心，你们的一日三餐，我都会让人给你们送过来，等你们好了还要给我还钱呢！”
　　廖廷宇这一句话，让愁眉苦脸的一群人破涕而笑。
　　“县令大人真是的，总是这样不肯吃亏。”
　　“你见过谁敢赖我的帐呀？”廖庭宇笑着说道。
　　等把人安置进去以后，廖庭宇立刻把那些去买石灰的富商给召集过来。
　　“怎么样我让你们买的东西都买的有多少？”
　　“回禀大人，这处实在是用量太大了，而且这东西比较金贵，我们都跑到旁边县去买，也不过才买了几千斤。不过石灰倒是很容易要好几万斤。艾草都是一些干的，也有好几千斤。”
　　廖庭宇点点头，“你们做得非常不错，这一次若是能将这件事做好的话，就立了大功。”
　　一直跟在后面当隐形人的赵涵莫名其妙，难道那些人都走了他才问。
　　“你让他们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呀？还有为什么不把他们那些邻居和家人都关进去呢？要是那些人也得了这病，岂不又要传给其他人。”
　　廖庭宇看着他，说道：“大夫们已经明确的说了，那个病没有传染性，没有必要去牵扯那么多人，你以为县衙的银子是白来的吗？来白白养那么多人。”
　　“哦！”赵涵吐了吐舌头，他忘了。
　　“这些东西具体要怎么用，你看着就知道了，以后若是你遇到了瘟疫也可以用这种方法不过小子，你最好跟在我后面好好的看有些事情要看，要听，更要思考。”廖庭宇非常认真看着他说道。
　　赵涵一头雾水，他依然是一副不长心肺的样子，都是他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过究竟叔叔和他到底要干什么呢？
　　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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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消毒
　　因为担心那些衙役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廖庭宇亲自过去指导。
　　这个病的出现因为难以医治，再加上患病的人比较多，所以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知道。
　　廖庭宇也没有打算隐瞒，这种事情越隐瞒反而会让人们越来越惶恐不安。
　　廖庭宇将那些患病的人撤离，也没有避着其他人，所有看到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你们说县令大人这是要做什么呀？会不会这个病真的很严重？”
　　“其实我觉得应该没我们想象的那么严重吧，你看那些患病的身上也就是痒而已，没有其他问题啊？县令大人这么做，估计也是为了好医治，好观察吧！”
　　“嗯，我不这样认为，我跟你说我们旁边就有一家得了这种病，他现在都吃不下什么东西，有一次我还看着他吐了呢！”
　　在平常吃不下东西吐掉倒没人在意，可是在这敏感的时候，这可不是个正常的行为。
　　众人一听到吐了，连忙问道：“吐出来的是水还是什么？是白色的吗？是黄色的吗？”
　　“你这么问我哪知道呀，我就远远的那么瞧见了，当时把我吓得连忙回家，哪敢在那里站着多呆。”
　　众人点点头，要是他们，他们也不敢多待一会儿。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聊天，听到一丁点儿的又去告诉其他人，这样以讹传讹，反而事情闹得更加严重了，人弄得人心惶惶。
　　廖庭宇好不容易把人安置好，就听到衙役过来告诉他这件事情，脑袋都大了，真是愚民。
　　“你去把县里面所有的能够当家作主的人给我喊到菜市场那边，我亲自去给他们解释。顺便告诉他们谁要是再敢给我乱说话，我们县里的大牢还有不少的空位。”
　　“是大人，我保证给你传到。”衙役也觉得这些人太过于拖后腿了，大人在前面努力的帮助那些患病的人，这些人在后面烧火，简直是愚蠢至极。
　　廖石心里也很恼火，自家弟弟这些天为了这件事日夜不得不挑灯夜读。
　　以前就算是去考试都没有这么辛苦过，结果好不容易当了官以为可以享福了，结果遇到这么个事儿，偏偏还有人拖后腿，是人心里都不舒服。
　　“要不这样二弟，你干脆就不要让那些人聚集了，不聚集他们就不会乱说话了。”
　　“大哥你想太多了，如果不让他们正常作息的话，他们不说话了就会胡思乱想。到那时候就更难得弄了。”
　　“唉！你说以前咱们县咋没遇到过这些事儿呢？那县太爷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好的，喝好的，睡得好，一年到头从来没有看见他升过堂，哪像你这个县令，居然还要为县里的人生计操心，你说你都做得这么好了，偏偏还遇到这么个事，也太倒霉了吧。”廖石都为自己弟弟鸣不平，都是自己家里没有关系，不然凭自己弟弟这名次哪至于分到这破地方。
　　“好了，大哥现在埋怨也没什么用，先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再说，把人安抚到了再说，免得发生什么其他事情。”廖庭宇摇摇头，现在这情况安抚民心才是当务之急。
　　埋怨已经成了定局的事情，是不太聪明的选择。
　　……
　　“既然大家都已经到齐了，我在这里跟大家郑重的说明一下这个病，我们已经请了县里最好的大夫，甚至也请了军队里有品级的军医过来看，大家都说了这个病没有传染，不是瘟疫，所以请大家不用担心。”
　　廖庭宇站在高高的台上手里拿着简单的用木头制成的扩音器，他的周围围着一群衙役，他被众人保护在中间。
　　被衙役带过来的人都安安静静的，尽管都知道这位县令平时都很平易近人，但是现在穿着这官服他们才深刻的认识到了差距。
　　官永远都是官，民永远都是民。那些熟悉的人现在都不敢用平常的声音对县令说话。
　　廖庭宇觉得现在这个气氛非常好，该有距离的时候一定要有距离。
　　“如今我已经让那些患病的人聚集在一起，由县里面有名的大夫给他们医治，相信不久以后他们将会康复，而我们这些没有患病的百姓们，大家也不可以松懈。”
　　“从今天开始，我将会带着衙役挨个挨个的查井水，看是不是有井水的问题，我们查过的井水都会做好标记，如果井水没有问题，我们会告知大家，那么大家才可以用。”
　　众人一听点点头。
　　“另外我和员外们将会对县城里面所有居住的地方进行一次全面的消毒，这只是防范于未然，希望各位积极配合。”廖庭宇看着底下的人严肃的说道。
　　下面的人听到都不停的点头，虽然说他们可能会有很多的不方便，但是想到以后可以放心一些，也就很赞同的。
　　反正县太爷不会害他们的。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么就各回各家，我们要开始扫荡了，廖石你带你一队的人从城南过去检查挨家挨户水井，子澜，你跟在大哥后面进行消毒。庄厚，你们就自己分配好了，各司其职，该从城北的就从城北，我就从城东开始。”
　　“大家都行动快一点，争取在太阳落山之前将整个县城全部处理完。”廖庭宇鼓励道。
　　庄厚等人点点头，很快就分好了自己等人的工作。
　　赵涵在后面乖乖的拿着石灰洒在了墙角处。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赵涵看着到处翻找的廖庭宇问道。
　　“这东西给你说了你也不懂，你照做便是了，还有你们几个动作快一点，别把其他东西碰到了，将这些家具什么的都冲出来好进行消毒。”
　　廖庭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转过头对着那些家丁说道。
　　而这户人家的人也在帮忙抬东西，然后用药草点燃整个屋子熏。
　　耗费了大家大量的力气，总算是在太阳落山之前将整个县城处理好了。
　　廖庭宇筋疲力尽地回到了县衙，就看到早早已经回来的几个人，其实原本他也可以回来的早一点儿，但是考虑到还有没有漏的地方，又检查了一遍。
　　黄子澜看到廖庭宇回来连忙过去打小报告。
　　“你可算是回来的，我们去帮这些百姓们消毒的时候，有好几个人阻拦我们的行动，所以我让人把他们都给抓起来了。”
　　廖庭宇挑了挑眉说道：“我这做好事儿呢，花了这么多银子，他们居然还有人来唱反调。”
　　赵涵也是义愤填膺：“这也太没有良心了吧，应该把这些人弄去做苦活，让他们好好的反思一下。”
　　“他们到底是怎么来阻止你们？”
　　“回禀大人，我们刚开始好言相劝，跟他们说了的，这些都是为了他们的生命着想，结果他们不让我们进去还用手阻拦我们，等我们强硬进去了，他们又不准许我们动东西，大人你说这不把东西搬开，我们怎么来挨个的消毒，要是漏掉哪一个地方不就白做了吗？”岳鹏看着外面被绑得乱七八糟的十几个人说道。
　　“你是负责弄哪一片的？”廖庭宇询问道。
　　“我负责城西，就是这九个人就是我那一片阻拦我行动的，我把他们一家人都给抓了，像这样的人不给一点教训，怕是永远不会长记性。”岳鹏指着几个人说道。
　　廖庭宇看着这几个人笑着说道：“看来你倒是遇到了刺头，这里大部分人都是你那边的。”
　　“谁知道我运气那么差呢，不过我可不怕他们刺头，老子以前比他们更刺。”岳鹏想起自己曾经的丰功伟绩，骄傲的说道。
　　“那这几个人又是谁那边的？”
　　“我那边的，另一个是城北的。”黄子澜说道。
　　“对了，庭宇，你那边有没有那些不听话的人呀？”黄子澜突然想到廖廷宇是无事一身轻的过来的，难道他那边就没有刁民？
　　廖庭宇瘪了瘪嘴，“怎么可能没有，我直接让人送进大牢了，这些人也直接送过去吧！等大夫们把病人治好了以后，我再来好好跟他们说道说道，这些日子就好好养着他们吧，对了书记官记一下他们的伙食费，这些都是要还的。”
　　“大人请放心吧，对了我们还有被子的使用费，我们被子用了，还要请人来洗，这些都是要用银子的。”书记官说道。
　　“你不说我还忘了，也给他们记上，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还有住宿费也给我记上，我那牢房冷风吹不进太阳晒不着的，冬暖夏凉，现在哪里找那么好的地方呢！”廖庭宇恶劣的说道。
　　“好了，现在大家来汇报一下工作吧，有没有拿口井里面检查出来有毒的？”廖庭宇看着这些人被牙医带下去，转过头就询问结果。
　　“没有，我们检查了所有的井，大夫也看了，用银针试过，没有什么毒。”
　　“那军医你那边进展情况如何？”
　　“回禀大人，我们现在采用了药浴的方法给那些人直接用药进行泡澡，根据那些病人说好像有些效果还需要一些时日，应该快了。”
　　“那行，大家都各自注意一点儿，另外城门口那边大家都给我把眼睛盯老实一点，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要好好的进行筛查，看看身上有没有带什么其他东西的，这样师爷你带几个信得过的就在城门口给我挨个的查，这个病总得有个原因。”
　　“请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完成大人的工作不过我们有四个城门。这……”师爷为难的说道。
　　“大哥，你去守一个，子澜，你也守一个城门，另外一个你们看谁去？”
　　在座的几人相互看了一下，后来还是书记官自己顶了上去，这些富商也是想的，不过他们去做这些总是有一点儿不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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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尘埃落定
　　京城，太子照常到宫里去问安，没有想到宫里面气氛变得十分低沉，连忙拉住一个小太监询问情况。
　　“今天这是怎么了？”
　　小太监诚惶诚恐地说：“启禀太子殿下，今天早上皇上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发起了热，现在太医正在请脉。”
　　“发热？”太子非常疑惑，他看这大殿说道，“那你继续在这守着吧，父皇生病了，我就做儿子的理应过去看看。”
　　“是。”
　　太子过去以后看着皇上的精神情况实在是不怎么好，也不多言，让退下就退下了。
　　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皇上，对着身边信任的太监说道：“这些年太子总算是听话了。”
　　大太监笑而不语的点点头。
　　一只飞鸽从太子府邸飞出，翱翔在天际。
　　临县那边也总算是找到了可以医治的良药。
　　军医这些日子都没有睡好看着，他们这些日子奋斗出来的成绩，简直满意极了。
　　“既然现在药方已经做出来了，那么就让县里面所有的人都来喝一碗吧，防止以未然。”廖庭宇非常大方地说道。
　　“大人，此事万万不可这人的情况每个人体质大不相同，用量也不一样，这是药三分毒，还望大人三思。”军医连忙制止道。
　　廖庭宇像是这才想起来这件事，连忙谦虚地说：“全靠军医提醒，不然我就酿成大错了来，为了庆祝药方的成功我特意请了大厨在县衙里做了酒宴，还请各位在象牙里吃好喝好。”
　　“谢林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我的就却之不恭了。”其他的几位大夫高兴极了，能够留在县衙里吃饭以后也是一个吹嘘的资本。
　　随着病人一个一个的被治愈好，那个曾经被人连家死守的院子，打开了他封闭已久的大门。
　　一个又一个的人走了出来，看着外面一样的天空，唿吸着一样的空气，心情却是不一样的。
　　而自发过来迎接他们的人也为他们能够幸运的活下来而感到高兴。
　　廖庭宇看着外面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嘈杂，对着黄子澜说道：“现在咱们就应该去处理那些大牢里的人了。”
　　黄子澜点点头，“时间确实差不多了，把他们关的也有点久。”
　　“确实是挺久的，这些日子百姓们都比较紧绷，出来卖东西的都很少，他们吃的东西都是我们县衙里面的存粮，再让他们这么吃下去，咱们就穷了。幸好这一件事儿过去，不然还不知道能撑多久呢？”廖庭宇一想到那些人像饿死鬼投胎一样使劲的吃，他都有些怀疑是在报复他，把他们关起来了。
　　“对了，赵涵，那个唐大人，现在回京城了吗？”廖庭宇突然想起那位大人。
　　“人家早在一个月前就回去了，没有走我们这边，是走的直路。”赵涵说道。
　　“哦！这样啊，一直忙着这病都没有去关注那位大人了，不过也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对了，那只耗子抓到了吗？”廖庭宇欣赏了一下自己已经把玩的油光水滑的把件问道。
　　“二弟，已经关了好几天，原本我以为那家伙跟着唐大人跟了那么久，应该知道一些，没有想到那家伙就是个白的，啥都不知道。”廖石轻蔑的说道。
　　“把他饿了那么几天，就炸出来了一个有意义的消息，他恨你们当初没有给他足够多的盘缠，导致他没有办法及时解救自己的姐姐，所以想借唐大人的刀。”廖石补充道。
　　廖庭宇点点头，不说他也知道会这样：
　　“他如果要是有点儿心的话，知道我们在这里，就会悄悄跟我们说一声，还是当初那位掌柜的眼光好，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人的真面目，都是我们当初涉世未深。”
　　“谁说不是呢，一番好心得了这么个回报。”黄子澜郁闷的说道。
　　“大哥，这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他也没什么太大的价值。这种人是永远走进不了上层人的心的。那些人的眼光可比我们好多了。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得到重用呢？”
　　“行，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物尽其用的。”廖石坚定的说道。
　　将一切事情都吩咐下去以后，所有的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赵涵也该回军营了。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后，廖庭宇像一条咸鱼一样摊在了椅子上。
　　“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黄子澜过去轻轻的帮他揉捏着肩膀：“这段时间真的是太辛苦你了。”
　　“没办法做戏，要做全套的。不然别人会怀疑的。”廖庭宇笑着说道。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当初店小二听到这件事情，我们恐怕真的会措手不及。也幸亏那个唐大人不懂药理，只知道是瘟疫，不知道具体的症状，不然咱们就没办法瞒过去了。”
　　“我到现在还是没有想通，他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制造一场瘟疫呢？他也不图银子也不图这位置，为什么？”黄子澜疑惑的说道。
　　“因为他不确定帮助太子他们的人是不是在京城，他担心还四皇子在这里留了后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将这里变成死城，可惜这家伙惜命，早早的熘了，不然咋们这点伎俩就被他识破了。”廖庭宇解释道。
　　“这样啊，这可真是个一石三鸟的好计策，我们这边发了瘟疫赵将军那边也会被波及，没传染也会有一个不查之罪。而作为太子最重要的依仗，赵将军那边一旦出事，太子就断了最重要的臂膀。甚至是一蹶不振。”黄子澜恍然大悟。
　　“没错，而且临县出事也可以试探出那个谋士的具体情况，如果是孤家寡人那么太子可能会缓过来，如果阴差阳错的……那么太子就会方寸大乱，没有人不在意自己的亲人。”廖庭宇补充道。
　　“可惜他们遇到了你，一切计谋都破碎了。对了那些大牢里面的几个，你查到了有没有人是无辜的呢？”黄子澜问道。
　　“哼，就有一个蠢蛋是被利用了，兄弟情谊，等着做活了他就懂了。”廖庭宇想到那个蠢蛋就想笑。
　　人家阻拦是因为怕那些东西被人发现，他去阻拦就是为了自己兄弟被衙役给扣下了，所以唱反调。
　　廖庭宇其实挺高兴的，虽然在药材还有石灰这方面用了很多银子，但是这位唐大人舍得本钱，为了给赵将军扣上一个谋反的证明真金白银好几十万两，就在那几天月黑风高的时候偷偷摸摸运过来藏着。
　　以前这些应该是二皇子一党大部分的现银了吧，不过现在那些都进了他和赵将军的口袋。
　　还有那个龙袍，不要太精致了。
　　他以前就想不通这龙袍的金丝是真的金子吗，好不容易有个近距离研究一下他怎么可能会错过了呢？
　　那一件龙袍已经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变成了好几片。
　　可惜到了现在还是没有研究出来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可以那么柔软。
　　赵涵一回去便被赵原喊到了营帐内。
　　“你也跟了他这么久，现在你告诉我学到了什么？”赵原将人全部清理出去，偌大的营帐只留下他和赵涵两人。
　　“我学到了，就是做戏一定要做得好，做得认真。”赵涵非常认真的说道。
　　赵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看不出来啊，小子，你居然猜到了。”
　　这是瞧不起他呀！他有那么笨吗？
　　赵涵不高兴地看着自家叔叔：“我好歹也算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廖那家伙，到现在我要是连这点都想不到，我不就成了傻子了吗？”
　　“什么那家伙，你应该喊人家叔叔老是这样没大没小的。”赵原拉着脸教训道，“我跟你说，你和你廖叔叔认识的时间比四皇子他们久的多，结果呢？相处起来还不如别人亲密呢，你好好看看四皇子怎么做的，人都是相互扶持的，你对人好，人家也会对你好。”
　　赵涵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当初自己和他两个针锋相对的，也没个大小辈，相处起来多么轻松。
　　而叔叔还有京城的那两个一点儿也不顾及他的意愿，让他从同辈变成了小辈。
　　现在要让他低头不可能的。
　　其实在赵涵的心里面，廖庭宇已经是他的老师，可终究是少年人，越是打压越是要反抗。
　　再说了，廖庭宇也没有在意那些称唿的。
　　至于对谁亲近他看都一样，只不过京城那边的关系到他们所有人的利益，而他这边也就小打小闹而已，自然廖庭宇不怎么在意。
　　看一个人对自己是不是真心实意的好，他还是看得出来的，叔叔老是把他当成白痴。
　　“对了，京城那边来信说，皇上现在应该没多长的时间了，我们打算可以开始行动了。你现在待在军营也没什么用，不如去县衙那边吧，你也好蹭吃蹭喝的。”赵原说道。
　　“现在就要行动吗？二皇子那边怎么办？”赵涵有些担心，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还没死，只是老了而已。
　　“现在朝堂上也就只有二皇子才可以跟太子一争，而二皇子这一战损失惨重已经不足为惧了，文臣那边只要没有银子，屁用都没有。”赵原说道。
　　“你知道那户部为什么那么受人欢迎吗？不就是因为他掌管了天下的银子吗？只要一听到没有银子谁还把他瞧得上呀？”
　　“你又说脏话了。”赵涵说道，“我要跟军师告状。”
　　说着便走出了营帐，告状是肯定要告的，顺便把东西收拾一下，县衙那边除了衙役基本上是没什么战斗力的。
　　不过他过去应该也没啥大用处，听叔叔那么一说，政权估计会平稳的进行交接。
　　赵涵想到自己好几晚上偷偷摸摸的跟着叔叔他们一起去搬银子，那两个人就知道站在那里指挥，他在那边一起下苦力，结果一块银子都没有拿到他手上。
　　偏偏叔叔还把他当小孩子去哄说给他存的媳妇儿钱，他好歹也有十九了，那点儿媳妇儿钱还需要叔叔来保管吗？
　　说白了就是抠门儿，早知道在搬运的时候他就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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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休息计划
　　“对了，现在有没有阿爹的消息，走了也快有三个月了吧。”廖石走过邓氏堂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廖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忙了，导致了他们忘记了时间。
　　这么想着，要是立马掉转头往廖庭宇那边走去。
　　“阿爹？！”廖庭宇一拍自己的额头，“大哥，你怎么不算一算阿爹一来一回的时间呢？就是在路上用的时间也得有三四个月吧。”
　　“哦，对呀，我怎么光想去的时间呢，唉，最近忙煳涂了。”
　　“我看大哥还忙得乐在其中。”
　　“平时县城里面也没什么事，也就巡逻一下，好不容易能做点事儿的自然乐在其中了。”廖石笑着道。
　　“这倒也是，人就是这么奇怪。清闲呢，觉得不舒服，忙着呢，反而觉得心里踏实。对了，阿娘最近在做什么呀，那两个小家伙都没有在我们面前活跃了。”廖庭宇点点头，赞同的道。
　　“我没进去看，我媳妇儿昨天晚上跟我说，阿娘最近好像迷上了药包之类的，听说那东西放在身上可以驱虫避害那两个小家伙应该是去帮忙了吧？”廖石说道。
　　“要不这样明天一家人去外面逛一逛，玩一玩儿。这些日子我们太忙了两个小家伙全部都丢给阿娘去带了。我们反而没有尽到做父母的责任，趁着这培养一下感情。”廖庭宇想到自己实在是忽视孩子们太久了，很多时候都是阿娘在带孩子。
　　他们这些做父母的反而不尽责，不仅是对孩子还是对父母的不负责任。
　　小孩子非常敏感，如果在小的时候没有培养出父母之间的亲情，那长大了怕是会离心。
　　对以后性格塑造也不好，隔代亲，邓氏现在就是如此，以前她有多宠他，现在就有多宠孩子，有过之而不及。
　　廖石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也好久没有抱着米糕玩飞飞了，以前还好还睡在一起，可以讲一讲故事，现在孩子大了分开睡，有的时候忙起来一天才在吃饭的时候见过三次面。
　　“就按你说的去办吧，那我们去哪里玩儿？要出县城吗？”廖石问道。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去哪儿玩儿吧，我倒挺想去烧烤的，好久都没有去了。”廖庭宇说道。
　　“你这么说着，我也想去烧烤了，不过这个位置要选好。对了，你的小跟班要去吗？”廖石想到那个永远嘴硬不愿意认输的孩子，道。
　　“他不去，我们一家人去玩儿，他要是过去了终究会放不开，他一个人在县衙有那么多人陪也不会觉得孤单，而且我还有事儿要交给他做。”廖庭宇倒是不担心那小子和他们一起聚餐，会放不开，那家伙就是个闷骚。
　　不过家宴终究是家宴，他担心邓氏心里有异样。
　　还是等下次有机会的时候，整个县衙所有的人去聚餐时，再让他过去吧。
　　廖庭宇估计赵涵得到这个消息时一定会气得跳脚，说他没有把他当一家人看。
　　一想到赵涵跳脚的样子，他就想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本性就如此恶劣。
　　廖庭宇在晚上吃饭的时候，确定了地点，邓氏兴高采烈地去准备东西。
　　廖石把需要准备的东西全部都搬到了车上，廖庭宇跟在他们的后面统计需要带些什么，你一言我一句的弄得很是混乱。
　　赵涵看着他们在忙会儿就过来凑热闹：“哎，你们在做什么呀？弄马车干嘛？你们要出去吗？”
　　廖庭宇回答道：“最近不是忙了太长时间了吗，这好不容易闲暇下来，就想去聚个餐。”
　　“聚餐？！这个我喜欢，我也要去。”赵涵兴高采烈地报名。
　　“不行，我们一家人都去了，你要留着坐镇后方，有什么事处理不了了好及时派人过来跟我们说一下，要是都去了，这县衙没个主持大局的人，万一发生是个什么意外不就麻烦了吗？”廖庭宇一口就拒绝了。
　　赵涵不甘心，“你不是还有师爷还有书记官吗？他们也可以帮忙呀！”
　　“他们确实可以帮忙，不过在这里面我最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你就委屈一下，帮我守一天，等我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廖庭宇像哄小孩子一样说道。
　　赵涵看廖庭宇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下定决心不让自己跟着了。
　　真是太讨厌了，赵涵想到。
　　看着赵涵半天没有离开，廖庭宇笑着说道：“你要不要过来帮帮我们，别在那边干看着了。”
　　赵涵看着他们各自忙活分工明确，也知道廖庭宇说这话是让他走。
　　本来他还有些事情，要想跟廖庭宇商量一下，看这情况估计是没空搭理他，反正这件事也不怎么着急，等着廖庭宇什么时候有空了他再去请教吧。
　　“我才不干呢，你们吃饭又没请我，我现在很生气，你们忙你们的吧，小爷自己去耍了。”赵涵口是心非的说道。
　　在路过厨房的墙角边突然看见了一只肥硕的老鼠。
　　突然间好久没有作祟的童心冒了出来，怎么想停止也停不了，干脆顺应本心。
　　他满脸奸笑的将那只说肥硕的老鼠抓在手上，用一根粗一点的麻线绳拴在他的脖子上，四只脚也套上像枷锁一样，保证这只老鼠迈不开腿跑。
　　“也不知道他到底怕不怕这东西。”赵涵一边走一边想。
　　然后悄悄眯眯地蹲在廖庭宇的书房的窗户墙角下。
　　廖庭宇有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必须阅读一本书，不管有多忙，他都必须看一下才会睡觉，现在他就静候廖庭宇打开书房的那一刻。
　　夕阳西下，月亮也升了起来，日月同辉。
　　廖庭宇总算是把前面的忙完的，他们确定了一下用品，应该没有漏下什么。
　　“哎哟，总算是弄完了，那现在大家都回去洗澡睡觉，养好精神，明天我们就出发。”廖庭宇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脖子，发出嘎嘎的响声。
　　“好的。”两个小孩子最是高兴，他们手牵着手，小脑袋不停的点。
　　现在距离他们上次野炊已经有了好长一段时间，每一次野炊他们都可以玩得很尽兴。
　　“哥哥，我们明天还是去找小兔子吗？”米粒问米糕道。
　　“阿爹说那边有一条河，咱们明天可以去抓鱼，不知道河边有没有小兔子，要是有的话我们就去掏小兔子的窝。”米糕像一个大人一样说着明天的计划。
　　“抓鱼呀，这个也好上上次哥哥下了水我都没有下，阿爹不许，不知道这一次可不可以。”米粒想到上一次他只能在河边陪着阿爹和母父看着哥哥和伯伯玩水，他连河都不能靠近，水都没有摸到好可怜的。
　　“应该可以的，我跟你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阿爹就抱着我下水了，你明天就让叔叔带着你去玩儿水，你要听叔叔的话，叔叔就会同意的。”米糕按照自己从前的经验说道。
　　后面的廖庭宇内心有点动摇了，他怎么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呢？
　　“大哥，明天就靠你了。”廖庭宇对着落后一步的廖石说道。
　　廖石想了想点点头，“放心吧，二弟，我会多顾着米粒一点儿的。”
　　邓氏耳朵尖，看着前面两个一蹦一跳的小身影，说道：“这两个小东西今天倒是高兴了，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可以睡着。”
　　“管他们的呢，只要瞌睡来了，自然而然也就能睡着。要是没睡够，明天早上把他们弄起来，在车上睡也行。”廖庭宇说道。
　　在回房间的路上廖庭宇，先到书房去拿书。
　　脚已经蹲麻了的赵涵看着人总算是出现了，在心里说道“居然这么久才来，我还以为我白等了呢。嘿嘿，等一下就有一个大礼物给你，我亲爱的师傅呀！”
　　在那一瞬间将那一只阶下囚丢了出去，然后立马趁着廖庭宇分神跑了出去。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赵涵忍不住的发出嘿嘿的闷笑声。
　　昏暗的环境下，一只小小的软软的的东西一下子落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发出凄烈的唧的一声。
　　随后就是吱吱吱的叫声，把廖庭宇吓懵了，随后一句“我c。”
　　黄子澜还在门口等他，就听到这句话连忙过去，立刻发现了这只已经被五花大绑的老鼠，一脚过去就是一个踢，落到了门口。
　　“没事吧？”黄子澜关切的问道。
　　廖庭宇摇摇头，龇牙咧嘴的说道：“没事，赵涵这小子真是闲慌了，明天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黄子澜看着这只肥硕的老鼠，“要不我们把这东西放在他床上？”
　　廖庭宇惊讶的看着自家夫郎，比了个大拇指，“他现在应该跑远了，等到了半夜我们就去。这小兔崽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然后赵涵亲密的和这只老鼠同床就寝，只可惜这老鼠命薄，一出声就被敏捷的赵涵给拍死了。
　　等赵涵一醒来就看见了已经血迹干涸的老鼠，捏着老鼠尾巴：“这么肥，我让厨师给烤一下，廖庭宇这家伙真不懂美味，便宜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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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出门野炊
　　因为要去野炊，一家人起了一大早。
　　结果两个孩子果然没有睡醒，迷迷煳煳的被大人喊起，迷迷煳煳的穿衣服。
　　直到在吃早饭的时候才醒过来，想到今天要去野炊，活力四射。
　　就连平时慢条斯理的吃饭都变得开始狼吞虎咽了。
　　“慢慢吃，咱们还有时间不要噎着了。”廖庭宇说道。
　　两个小孩使劲的点头，比平时都多吃了半碗饭。
　　一行人的马车慢悠慢悠地行驶，出了衙门，路过菜市场，虽然有些早但是已经有人开始摆摊了。
　　“大人，这是要出远门啦！”有眼尖的摊贩一眼就看见了他们的马车标志，立刻就过来打招唿。
　　“这不是忙了这么久吗？所以我们打算出去放松一下心情，大叔你也是别一天光顾着卖菜了，多出去玩儿玩儿。”廖庭宇微笑着和卖菜的大叔说道。
　　“当然说的是这个，你经过了这一次事啊，我也知道了，这银子是赚不完的。还是要空一些时间出去陪陪家人，不然以后可有的后悔了。”这位大叔也是患病的一员。
　　他的夫郎担心他，所以一起跟着他照顾他，唯独留下十二岁的娃儿让叔叔伯伯们帮忙照顾。
　　两口子都没有想过能够活着出来，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做好了打算是一回事，想不想又是另一回事。
　　在生病期间，老两口想得最多的就是孩子，最后悔的就是以前没有好好的陪着孩子，最希望的就是看着孩子成家生子。
　　“大人竟然要出去玩，我这里有几个果子，自家种的，又酸又甜的。大人带过去啥也好解口渴。”卖菜的大叔从背篓里拿出又大又圆的果子，塞到了他们的马车上。
　　这东西放得这么好，应该是准备拿回家给孩子吃的。
　　廖庭宇笑着接受了也是大叔的一番好意，他打开自己马车柜子中的糕点拿出来了一份，递了下去。
　　“来，大叔我也不能白占你便宜，这些都是我们自家做的，小小手艺上不得台面拿回家给孩子吃吧。”
　　“哎哟，哪能这么说呢。”卖菜的大叔脸都快要笑烂了，他赶忙把东西接到手上，“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其他人看到了大叔得了好东西，连忙也围了过来，“大人我这里也有，你看我刚从河里抓到的鱼呢，大人要不要拿回家去烧个汤喝？这鱼熬出来的汤又鲜又白的。”
　　廖庭宇拒绝了：“谢谢大娘的好意，这我就不需要了，今天我们一家人都出去玩儿，简单一点好。”
　　“那大人带点我家的饼子吧，我们家的饼子好吃，我记得老夫人最喜欢买我们家的米饼子了，大人不如也带几个，留着路上饿了的时候吃。”卖烧饼的大叔也过来说道。
　　廖庭宇摇摇头，笑着拒绝了：“路上的东西我们都备好了，谢谢大家的好意了。”
　　他一边走一边跟大家道歉，艰难的走过了菜市场，那一节到达了城门口，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的天呐，不过就是接个东西而已，回个你怎么那些人都围过来了，就像蜜蜂见到花一样。”廖庭宇感慨的靠在马车的后座上，“脸都快给我笑僵了。”
　　“活该，你又不缺那一点水果，干嘛要接着呀？”黄子澜看着他笑道。
　　“我这不想着人家也好心好意给我们，不接着多不好。”廖庭宇解释道。
　　“我还不知道你，你肯定是突然想吃那果子呢，不然不会接着。”黄子澜把果子用手绢擦了擦，然后递到他手边说，“那干净了，想吃就吃吧。”
　　米粒呆呆傻傻的看着自家老爹接过水果咬了一大口。
　　看着阿爹吃得这么香，米粒的口水都包不住了，嘴角边有一丝晶莹闪过。
　　“阿爹，我也要吃。”米粒说道。
　　廖庭宇将嘴巴里的果肉吞了下去，看着自家宝贝儿子。
　　“不是还有一个吗？”
　　“那个很大，我吃不完。”米粒说道。
　　“哦，那我去问问你大伯那边有没有刀子，让他们帮忙划一下。”廖庭宇一把抱着孩子，掀开马车的窗帘，对着前面的马车喊道，“大哥你那里有没有刀子呀？我这里要把刀子削水果。”
　　廖石把头从窗户那里伸出来，“有等一下我给你拿。”
　　廖庭宇把水果削了一点点喂给儿子吃：“味道怎么样？还要不要再吃一点。”
　　米粒觉得这个味道非常合他的胃口，小脑袋像装了马达一样使劲的点头。
　　为了不过才三次，米粒就不吃了。
　　廖庭宇摸了摸米粒的肚子，打去都说道：“儿子，你看你胃口多小啊，才这么点你就吃饱了，你看看你哥哥他多能吃，长得多高，你再看看阿爹这么大一个都能吃完。”
　　“可是阿爹长得也不大呀，还没有大伯大。”米粒非常聪明的说道。
　　“难道阿爹对于你来说不算大吗？”
　　“不算，阿爹比我大好几十岁，俺爹不能和我比，要跟大伯比。”米粒教育廖庭宇道，“阿爹不要怕丢脸，大伯是阿爹的哥哥，就像米粒哥哥一样，比我大好几岁所以米粒哥哥长得比我高，比我壮；大伯也就长得比阿爹高，比阿爹壮。”
　　廖庭宇觉得对这娃娃没爱了，怎么这么聪明啊。
　　……
　　那位卖菜的大叔回到家以后，把剩下的果子拿了回去。
　　“老头子，今天卖的怎么样啊？”
　　“还不错，菜都卖完了，对了我跟你说，你看这是啥？”卖菜的大叔把廖庭宇给的糕点像献宝一样的给自家夫郎看。
　　“你买了糕点吗？这东西挺贵的。”
　　“不是我买的，这是县太爷大人送的，我打算留着给孩子吃，让孩子沾一沾县太爷的福气。”卖菜的大叔非常珍惜的把东西放在桌上说道。
　　“天哪！县太爷他也居然吃东西给你了你怎么做到的呀？老头子。”他的夫郎非常的惊喜，这些糕点对于他来说不是糕点，而是一个又一个的金子。
　　“我没做什么，我跟你说我眼睛尖的很，县太爷一早出门我就把他的马车给认到了，喊住县太爷送了几个咱们家最好的果子给他，县太爷就回了我这些糕点。算下来咱们还赚了呢，不过我可舍不得不要。”卖菜的大叔得意洋洋的说着自己今天的丰功伟绩。
　　“你这不是废话吗？这东西能不要吗？你说咱们家现在也有点儿余钱，要不要让咱们的儿子去读点儿书啊？要是他吃了这糕点，也能像大人一样能读书，不求他考个功名以后也好过些。”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东西咱们都不吃，留给孩子吃，明天我就去问问哪里有学堂，可以让孩子进去读一两年。”两个人合计了一下，又把多年的积蓄拿了出来，盘算着。
　　廖庭宇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回一个礼，居然会改变一个孩子的命运。
　　……
　　“好了，我们到了地方了，二弟快点下来，我们要把东西给弄起。”廖石感觉马车停了下来，把头伸出去，发现到了地方连忙行动起来。
　　文秀儿抱着烧烤架找一个好地方安置，
　　黄子澜则是把毯子铺在地上，邓氏帮着他理。
　　廖石和廖庭宇两个人忙前忙后的把食材给弄下来，两个小的拿着他们的玩具。
　　车夫则是帮忙卸东西，他们准备的实在是太充分了，除了锅碗瓢，还有被子那些。
　　等到一切都弄好了，所有的人坐在毯子上，仰望着蓝天白云，看着近处的青山绿水，深深地唿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人都放松了。
　　两个小家伙在毯子上嬉戏，跑过来跑过去的。
　　廖石怕自己把这两小家伙的路给挡着的把脚收了一下说道：“你们两个别跑得太快，注意一点。”
　　米糕才不管那些呢，天不怕地不怕的，就喜欢往人多的地方钻。
　　廖庭宇也不怕他们选择的这个地方，草坪非常的柔软，也没什么大的石头，磕下去也没什么事儿。
　　“大哥，我们先去插几条鱼吧，烧一口鱼汤喝，然后该烧烤的烧烤，吃饱了就正好到了太阳最热的时辰，我们可以到河里面玩。”廖庭宇躺得差不多了，缓解好了，坐马车的疲惫说道。
　　邓氏当仁不让的站在了烧烤架旁边，“在家里很多时候都是厨娘在做，我都没有动过了，今天说什么都是我先来烤。”
　　文秀儿非常识相的跑到另一边，“那好吧，这位置就让给阿娘了，我来做鱼汤吧，我做的鱼汤是最好喝的。”
　　黄子澜想了一下，“那我就帮你们两个搭把手看这孩子算了，这厨房的活，我没阿娘和嫂嫂精通。”
　　廖庭宇两个人虽然说是去参与，其实就是一个在摸水，另一个在努力干活。
　　米粒觉得非常奇怪：“哥哥，为什么我阿爹他不拿叉子叉鱼呢？他在用手抓吗？”
　　米糕也不清楚情况：“估计叔叔是为了防止鱼跑掉，在那里把鱼拦着等阿爹叉吧，弟弟不要想那些了，这一次你当狼我当羊我们继续玩吧。”
　　米粒乖乖的点点头，两个人又追逐起来，小孩子总有用不完的精力在他们感兴趣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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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玩乐的一天
　　“大哥，你往旁边插一点插歪了。”廖庭宇指挥道。
　　然后廖石仔细的看了看，抬起鱼叉狠狠的朝水里插去，一条飞速的鱼就这么插在了鱼叉上。
　　廖庭宇被这条鱼最后反击的那一尾巴溅起的水弄了一身湿。
　　“好家伙，这尾巴倒是还有力气，等会进了锅看他怎么板？”
　　“二弟，要不你离开一点，不然今天不然今天你这身衣服估计会湿完。”廖石看着廖庭宇蹲在石头上，非常担心他一激动人就会跌到水里。
　　“不碍事儿的，大哥你放心吧，我这还有网鱼呢！像你那样插的鱼可能苦胆都插破了，那就根本就不能吃。”廖庭宇说道。
　　廖石看了看自己插着上的鱼正中腹部，应该没有把苦胆插破。
　　“那你注意着点，小心这石头不大。”廖石把鱼叉上的鱼给卸了下来，扔在草坪上，道。
　　“你放心吧。”廖庭宇挥舞着自己自制的鱼网，自信的说道。
　　眼睛随意地往下一看，立刻就看到了一条肥硕的鱼过来，廖庭宇立刻把网准备好，悄咪咪地放在前方，说是迟那是快往上一挥，鱼立刻撞进了渔网里。
　　廖庭宇看着不停变化形状的鱼网，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朝着两个孩子大喊：“儿子来接着，你老爹送你一条鱼。”
　　说着就把鱼狠狠的往草坪上那边扔，两个小孩儿看着在草里不停挣扎的鱼，还用手去戳。
　　邓氏看到两个孩子去玩鱼，连忙制止，呵斥道：“不准去玩鱼，给我过来。老大媳妇去把鱼处理一下。”
　　转过头对着廖庭宇说道：“老二不准把鱼给孩子，那东西要是掉了鱼鳞粘在手上，一不注意就会变成鱼痣，那东西可是很丑的，等娃娃长大，知道美丑了一定会讨厌你的。”
　　廖石也一脸严肃的点头。
　　廖庭宇苦着一张脸，他就是想炫耀一下，没想到会这样。
　　“我知道了，阿娘别说了嘛，这不没事吗？我这就过来给他们看看有没有粘在手上。”廖庭宇把渔网放在岸上走了过去，拿着两个孩子的小手对着光仔细的瞧。
　　米粒知道阿爹刚刚被说呢，乖乖的站在那里，听阿爹的指挥。
　　又到河里面去把手洗干净。
　　等到所有的一切都弄好了，一家人吃饱喝足以后。
　　太阳已开始发挥它的力量。就连躲在树荫里也需要风才能感觉凉快。
　　“小的们，早跟着我下河去。”廖石就像一个孩子王一样，大手一挥带着两个孩子跑下了河。
　　廖庭宇就像一个小弟一样拿着两个木头的救生圈给两个孩子套上。
　　廖石站在下游的位置，廖庭宇在上游，两个孩子被围在中间慢慢的划，感受着水的流动。
　　偶尔还会游过来一些小小的鱼苗聚集在一起，游得十分快速，一会儿这边一会儿那边。
　　两个孩子非常的惊奇，用手去抓，用手去捧，用手去拦。
　　可惜当他们的手一靠近的时候鱼群就散开了，偶尔幸运把鱼抓住了，可惜手上又没个劲儿，鱼一下子就挣脱了出来。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玩了一下午，等他们再回去的时候已经月上枝头。
　　玩得十分疲惫，却十分高兴，作为大伯曾经的孩子王要是带着他们爬树，追野鸡，套兔子，收获满满。
　　米糕更是爬到树上掏了一个鸟窝，看着鸟蛋五颜六色米粒羡慕极了。但是他年纪小，手臂的力量还没有成熟，廖庭宇不允许他爬得太高。
　　“这孩子今天是玩累了。”黄子澜抱着孩子，把孩子的头放在他的腿上，让他好睡一些。
　　“能不累吗？大哥把孩子们带着到处去跑，以前都没发现大哥这么能干。居然还把野鸡给打到了。”
　　廖庭宇不开心的说道，今天米粒的嘴巴里全部都是大伯好厉害，大伯好能干，就他这个当爹的一点也不厉害。
　　“以前大哥根本就不会这些，全部都是我交给他的，就连那个弹弓都是我做的。”
　　黄子澜看着这么孩子气的丈夫好笑的说道：“今天不是你泡了澡以后说累着了吗？大哥才带着两个孩子玩儿的，你在毯子上遮着太阳睡着觉，孩子崇拜大哥也是很正常的事。”
　　“再说了你也不会爬树呀，你带着孩子们玩儿，也只能玩一些游戏之类的。男孩子还是要跳脱点好。”
　　廖庭宇憋憋嘴，这是在嫌弃他作为一个男人不够跳脱吗？
　　赵涵原本还在县衙等着他们回来。还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好菜，结果等了好久还没看见人，估计他们应该会在外面住，刚好也够了所以让厨房直接把菜送到园子里，他慢慢吃。
　　县衙的花园非常的漂亮，廖庭宇进行了规划。
　　树木高低错落有致，又用花进行点缀，假山的流水轻轻的流淌，形成了一条小溪，缓缓地流出。而亭子就坐落在其中，一眼望过去，可见日月，可赏花木。
　　赵涵一边凭着从廖庭宇房中挖出来的好酒，一边吃着好菜。眼睛还看着美丽的风光，庭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飘渺。
　　“师傅这家伙真的太会享受了，以前让他把这片做一个湖，没有想到弄一条小溪出来也这么好看。尤其是假山那边的荷花，你不知道种子是在哪里找的白粉白粉的。”赵涵感慨道。
　　“这酒也好喝以前要一壶酒，他总是推三阻四的，现在屋子里的酒全被我挖完了，看你以后还带不带我去玩儿。”
　　廖庭宇刚回到家，就看到庭院那边亮着灯笼，连忙过去看，没有想到赵涵这家伙真的是够会享受的。
　　这好酒好菜的，光就菜居然也有十几个。
　　赵寒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大跳说道：“这么晚了，你不是应该住在外面吗？怎么就回来了？”
　　“我要是再不回来，我的东西都快被耗子给搬完了。”廖庭宇说道，“你一个人怎么弄这么多菜呀？你吃得完吗？”
　　赵涵看了一下满满一桌子的菜，无奈地说道：“就是给你们准备的，没想到你们回来的这么晚，我以为你们不回来了呢，这菜放着也是浪费，还不如让我吃了呢。”
　　廖庭宇点点头，“我们带了东西回来给你吃，也正好我有点饿。你等一下，我去拿东西，顺便问问他们要不要过来吃饭。”
　　邓氏拒绝了，她现在还没饿，听大夫说晚上不要吃太多的东西，这样对身体好，她一直都这样坚持着。
　　廖石倒是饿了，文秀儿为了保持身材也不去。
　　黄子澜也跟着去了，对于他来说至少无所谓只是想陪着廖庭宇而已。
　　四个人就这么赏着月，越慢条丝理地吃着饭。
　　“来，廖石叔，这可是我跑到师傅那里从他床底下挖出来的好酒今天他没计较，以后就说不一定能不能喝到，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喝个够。”赵涵非常阴险狡诈的把三个坛子的酒盖子全部都弄开，然后第一碗就倒给了廖石。
　　廖石也不拒绝，乐呵呵的就把碗递过去。
　　“没事，以后一定可以喝得到的，他也不怎么喜欢喝酒。跟着阿娘一样，现在喜欢酿酒呢，你要是特别喜欢的话，我那边还有你可以带回去给你叔叔喝。”廖石说道。
　　赵涵得到这个意外之喜更是高兴，“那我在这里谢谢廖石叔了，我敬廖石叔一杯。”
　　“我说你们两个拿着我的酒，相互奉承有意思吗？难道第一杯不应该敬我吗？”廖庭宇说道。
　　“对，没错。这可是庭宇千辛万苦才酿出来的好酒，你们两个就这么两句话就给分配了，这第一杯酒再怎么也应该给庭宇喝。”黄子澜夫唱妇随的道。
　　“那好吧，我敬师傅一杯，感谢师傅慷慨解囊。”
　　“那我也敬二第一杯，谢谢二弟大方。”
　　廖庭宇连喝了两杯酒，道：“我现在非常怀疑你们三个人是不是想把我灌醉了，然后去挖我其他的酒。”
　　赵涵睁大了眼睛，他可是每一次廖庭宇拿酒以后都是打探过情况的，原本以为他已经找完了所有的地方，没想到居然还藏的有：“咦！你还有其他的酒啊，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来，来，师傅再喝一杯。”
　　“小子别想了，我就是把这县衙交给你一个月，你也找不到地方。”廖庭宇对于自己藏酒的地方非常有信心。
　　“我可没乱想什么，只是以后喝酒的时候担心师傅累着呢，我可以帮忙出力。”赵涵笑着说道。
　　反正他也不着急，等着什么时候喝酒了，他就去打探情况，找寻线索总会被他找到的。
　　“不过说真的，那在这里吃吃喝喝，赏花赏月，若是有小曲配着那该多好。”赵涵小喝了一口，砸砸嘴巴，回味无穷。
　　这师傅酿的酒就是这样香，这样烈。
　　“有花有月，你还不满足，若是需要小曲可以你自己唱呀，咱们几个来听听。”
　　“我那声音唱出来真希望师傅你不要吐了才好。”赵涵也不怕被笑说道。
　　“那就算了吧，我的耳朵还想活命。”廖庭宇说道，“既然大家都不想睡觉了，我弹首曲子来助兴。”
　　黄子澜一听，立刻让人去拿琴，他也好久没有听廖庭宇弹琴了。
　　悠扬的琴声在月光下缓缓的流淌，柔弱的花沐浴着月光，黄子澜轻轻的敲击着筷子和着伴奏。
　　另外两个粗人最为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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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廖明回来了
　　一下午没有什么事，廖庭宇带着两个孩子玩竹球。
　　一个衙役匆忙的从外面跑过来。
　　廖庭宇奇怪的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儿？有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吗？”
　　“是这样的，老太爷回来了，我过来跟您说一声。”衙役说道。
　　“阿爹回来了，这过去还没有多久，想来阿爹是没有在村子里久留，这边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回到你的岗位上去吧。”廖庭宇说道。
　　这人出了远门，回来一趟自然是应该接风洗尘的。
　　廖庭宇让人把话传给了邓氏和廖石的他们，并要厨房做一顿接风宴。
　　廖明但不是空手而归，黄家和村长送了他很多的东西，当初带着满满的两车去，现在又带着辆车回来。
　　这样的丰收让廖明觉得非常满足。
　　他那呵呵的，让人驾马车从县衙到后门进去，廖庭宇已经带着人过来迎接。
　　“我不过才出门多久，怎么弄得这么兴师动众的呀？能把东西弄下来，都是你岳父还有村长他们给咱们送的。”廖明看着来的人心里很是感动，不过嘴巴里的话就很平淡。
　　“您这么长时间两个孩子都想你了，现在听到说你回来的，就跟着过来。”廖庭宇说道。
　　“就孩子们想我呀，你不想我吗，儿子。想当初阿爹出去买东西，离开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你看着阿爹了，就抱着阿爹的腿哭呢，那个劲儿呀，怎么拽都拽不下来。”廖明看着现在一表人才的儿子，感慨时光的流逝，当初的小不点如今已经是大人了。
　　而他们这些曾经强壮的人已经老了。
　　米粒以前总是听婆婆说阿爹多能读书，多夫子的欢迎，多么的能干，从来没有听到过阿爹居然还会哭。
　　他砸吧着自己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往自家阿爹胸口里扎刀子。
　　“爷爷，阿爹他哭得凶不凶啊，是不是像米粒一样一边哭一边在地上滚。”说着还示范起来。
　　廖庭宇一头的黑线，“美米粒赶快给我起来，你这衣服才洗了不久又要弄脏了，你再这样下去就会变成一个脏娃娃，变成了脏娃娃就没人会喜欢你了。”
　　米粒才不相信自家阿爹的话呢，以前以前他哭的时候，阿爹就说他小时候从来没有哭过，现在爷爷说出来了，阿爹在撒谎。
　　“米粒就算是变成脏娃娃了，洗一洗就干净了，母父还有奶奶爷爷，大伯哥哥他们都会喜欢米粒的。”
　　廖庭宇揉揉自己的额头，这孩子现在越来越大，越来越不服从管教了，开始向着熊孩子的方向发展。
　　以前说什么都还会听，现在知道气人。
　　偏偏还有几个人把他保护得好好的，想教训他只能动动嘴巴。
　　他这个当爹的一点儿也没有当爹的权威。
　　看来是时候把这两孩子扔给教书的夫子教了让他感受一下同龄人的关爱。
　　廖庭宇想到这里立马开始想这个县城里哪一家学堂比较好，哪一位夫子比较善于教育孩子。
　　廖明看着能说会道的米粒，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看看我这乖孙的嘴巴，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不错不错，继承了他阿爹的优点。”
　　“阿爹说笑了，我小时候哪有这么能说会道，这孩子多半是变异，一天到晚只知道惹人生气，好的不学就学坏的。”廖庭宇说道。
　　廖明一把抱起米粒，掂了掂米粒的重量说道：“现在知道教育孩子都苦了吧，以前谁让你把他往军营里面带的。现在这个叫做自讨苦吃。”
　　廖庭宇憋屈的点头，“还是米糕好。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人又聪明，心中又有度量，又会思考，很有领导人的潜质。不像我家这个就是这只皮猴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邓氏才不喜欢廖庭宇这么说她的宝贝孙子：“我看现在最该挨打的人是你才对，你丫的在这里都站了这么久了，你就知道抱怨，还不赶快把你阿爹带过去洗一下风尘。火盆呢，火盆准备起。跨一步去去晦气。”
　　邓氏指挥着众人给廖明接风洗尘。
　　等到廖明洗漱完以后，廖庭宇带着两个孩子守在马车边，让人把马车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搬到下面来，挨个挨个的放着。
　　“也不知道他们送了什么东西过来？”廖庭宇说道。
　　“叔叔，你和阿爹长大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啊？”米糕非常好奇。
　　廖庭宇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他所长大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要说特别，其实这边才特别可以牧羊可以骑牛，在那边牛都是一件非常宝贵的东西，马匹这东西更是看不到一眼。
　　而在这里有广袤的草原可以去骑马，放松心情。
　　廖石过来看到自家二弟这么纠结，摇摇头，或许对于二弟来说，老家并不算是很美好的记忆。
　　而且是非常短暂的，二弟没有做过农活，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了读书的上面，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
　　但是对于他来说老家的一切存在着他的前半生。
　　廖石抱着孩子，挨着廖庭宇坐下给孩子描绘着他小时候的童年趣事。
　　廖庭宇听着廖石的描述在房附近看到了一个顽皮的孩子，爬树下水，掏鸟蛋捉鱼，摘水果偷偷卖酒的样子。
　　“那叔叔在做什么？”米糕听着阿爹的描述疑惑的问道。
　　“你叔叔啊，小时候非常的聪明你这么大的时候就跟着村长的儿子学习读书认字了。那时候家里穷，没有钱让你叔叔读书，你叔叔就不愿意偷偷摸摸的跑到了镇上学堂去……”
　　廖庭宇听着廖石说着他的事，就像听一个故事似的，内心毫无波澜，记忆就像走马观花一样。
　　廖明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幅样子，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成功就是，兄弟俩相互扶持。
　　这一路他看到很多，同样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有的富甲一方，有的却穷苦潦倒。
　　以前他为了二儿子成为一方父母官而骄傲，现在他为了二儿子这一份心而自豪。
　　“你们在说以前的事儿啊，你们以后如果想知道的话，可以过来问爷爷，现在我们要去猜村长他们给我们送的礼物呢，你们想不想看看他们到底送了什么？”
　　两个孩子点点头，过去开箱子。
　　廖庭宇也跟着过去开，老家那边能有什么特产，他是知道的，但还是很期待有一份惊喜，毕竟不管送什么都是一份心意。
　　“原来村民们托村长送过来的呀！你就说嘛，怎么会这么多。这东西你估计很熟悉老二。”廖明将一只用草编织而成的虫子拿起来对着廖庭宇说道。
　　廖庭宇看着这个惟妙惟肖的草编笑得很开心：“是廖冬瓜编的，就只有他才有这个手艺以前我过生的时候，他还送了我一个竹蜻蜓。”
　　“对，这家伙看这人长得挺壮实的，不知道为什么手还这么巧。”廖石非常嫉妒，廖冬瓜就是靠着这门手艺，每一次集会的时候总会卖很多钱。
　　更关键的是他和他长得体型差不多，偏偏那些小姑娘小双儿就喜欢围在廖冬瓜身边。
　　“这双鞋。”邓氏拿起一双绣着花纹的鞋子，细细地摸着上面的花朵，做这一双鞋的人是她一直以来都不喜欢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以前老爱说自己儿子的坏话。
　　每一次两个人见面都要吵架。
　　其中最为特殊的一件是五太爷送过来的一幅字，是虽然不好看，颤颤巍巍的。
　　上面写着“为国为民，勿贪。”几个字用尽了老人所有的力气，包含着老人所有的祈愿。
　　廖庭宇看着这非常励志劣质的纸，说道：“真是为难他老人家了，这么大的年龄还惦记着我。”
　　“谁说不是呢，我回去的时候，老人家都已经走不得路了，说话含含煳煳的，牙齿都掉光了看到我回来了，一直往我身边瞅，就是想看看你回去了没有。”廖明回忆着和五太爷见面时的情景叹了口气。
　　“阿爹你没必要这样，我不回去，老人家估计还放心些，就做了官，怎么可能随便离开呢？要是回去了，老人家估计会哭吧。”廖庭宇说道。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有些感慨。”
　　“我会把这一复副字保存下来，这是老人的心愿。”廖庭宇说道。
　　黄浩送过来的东西就正常多了，很多都是书，廖庭宇翻了一下，发现里面又封信，大概的内容大概的内容就是讲了他这些年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然后又问了他好不好。
　　字里行间之间，廖庭瑜仿佛又看见了那一个不管天不管地的洒脱的富家公子哥。
　　黄子澜也看到了，说道：“这么多年堂哥还是一点儿也没变。”
　　黄余金送过来的非常符合他商人的身份，银子给了很多，还有难买的布匹，最令他觉得奇葩的是还送了他一些补肾壮阳的东西，这些拿来干嘛。
　　其他的都是以前官场上的朋友，估计是还礼，很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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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争吵
　　“对了，老二，那个我不是回去了一趟吗。”廖明在吃完饭以后，把廖庭宇单独喊在一边，有些扭扭捏捏的说道，“村长把我喊着是让我帮他儿子……”
　　廖明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都不敢继续说下去，他当时答应这件事的时候，一定是被猪油蒙的脑子。
　　过来喊人的邓氏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廖明话虽然没有说完，她也猜得出来，不就是为自己儿子谋出路吗？打起感情牌了。
　　廖明看到邓氏过来，很尴尬的朝着邓氏看过去。
　　邓氏现在很不高兴，以前自己儿子没能干的时候，在自己家没钱的时候，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现在呢？
　　“我说你是不是傻，人家让你帮忙，你就帮忙吗？你忘记了他以前是怎么对咱们的吗？”
　　“是他媳妇，不是他和他儿子。再说了，咱们儿子能读书也靠他们的送过来的银子，要不是他们送，过了那几两银子，咱们两给儿子办之书本的银子都没有。”廖明狡辩道。
　　“你放屁，那银子是赔礼道歉的，是他欠你的，以前你们做生意的时候他吃了那么多，还个一二两出来也不过分。而且你也不想想他儿子以前也说过老二的，说我们老二读书不能干的。”邓氏气唿唿的说道。
　　其实那不过是孩子之间的攀比罢了，毕竟当初村子里就只有村长家的孩子读了点书在所有孩子中他最能干，结果没有想到被廖庭宇抢了风头，更是让夫子亲自登门让廖庭宇去读书，还是整个镇上是县上最好的学堂。
　　这样的落差一般人都会承受不了，更何况孩子呢，酸一下很正常。
　　廖庭宇听着父母之间的争吵，其实就是邓氏单方面的翻旧账，让他有些头疼，女人记性就这么好吗，这么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记了这么久。
　　“其实这也没什么的，他们如果要过来也可以安置。让自己的人也有好处。”廖庭宇见到有空隙连忙说道。
　　“坏处更大，他那种同乡之间的关系非常容易坏事。要是有些动歪主意的从他那边入手事情又无关紧要，那不就不用上报你了吗，你的好心就成了别人的敛财工具。”邓氏气愤的说道。
　　想当初她为了不给儿子拖后腿，从来不帮任何人，就是把好处递到她面前她都拒绝了。
　　现在呢，不仅好处都没有，还想把祸害给带来了。虽然他们和村长是一脉的，谁能保证一个村的就能一心一意，就是亲兄弟背后捅刀子大有可能。
　　廖明也有些后悔，他当时没有想那么多，这也是最近这几年被人奉承惯了，放低了警戒心，也有一些回到老家耀武扬威的心理。
　　“我没有跟他说，让他马上过来，我说我儿子马上要考核了，等我问的情况，看他能不能过来，大不了我回拒的便是。”廖明做了最后的挣扎。
　　“必须拒绝。”邓氏毫不犹豫的说的。
　　廖庭宇想了想，问道：“他考上秀才没有啊？”
　　“考上了。”廖明回答道。
　　“都考上秀才了，怎么不在本地找一个小官当当。”邓氏一听就炸了火药，“这是巴到我们家了。”
　　“说话别这么难听嘛！只是熟人手下好办事罢了。更何况这小官也不是谁都能当的。”廖明说道。
　　像整个县的主薄，师爷那些都是要么是县太爷的同窗，要么是当地的士族，或者大宗族。
　　他们廖家村可不算数一数二的大姓呀！
　　“好了，阿娘，别这样计较那些了，这样等会我写封信让那边的县令安置一下，如果有位置那县令是会给面子的。”廖庭宇说道。
　　邓氏听到说不让人过来点点头，“为难我儿了，这个当爹的真没能干，就知道给儿子找麻烦。”
　　廖明被这么指名道姓的埋怨弄得很尴尬，不过本来就是他做错了，也确实被接受批评。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放着了，阿爹你那边还有什么事吗？”
　　廖明摇摇头。
　　“那我就来说一下我们家的事，两个孩子也有这么大了，是不是应该把他们弄到学堂去读一下书。”
　　邓氏很疑惑，“家里的孩子不是都是由你教导的吗？你的能力跟在他们身上，需要把他们弄到学堂去吗？”
　　廖庭宇道：“还是需要的，我觉得他们两个一般都是一起玩儿，没有和其他同龄的孩子接触，这是我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对他们的成长不好。”
　　邓氏不明白有什么不好的，两个孩子现在也挺开朗聪明的呀！
　　“我们小时候和多少同龄的孩子玩他们两个呢，就只有彼此，偶尔还有些其他的人，一个月也就那么几天时间。我也不是说让两个孩子去学一些什么，只是让他们多几个可以相交的朋友。当然如果能够学到，自然最好不过了。”
　　邓氏琢磨了一下，儿子说的也是这个道理。
　　记得她小的时候，都是好多人在一起采东西，买东西，不像这两个孩子这么孤单。
　　“儿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阿爹和阿娘老了，很多事情都已经想不到了，你要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廖庭宇真的不知道邓氏是不是对于老了有什么误解，她现在还一头黑发，年龄也就四十左右。
　　整个人精干精干的一只手都还可以拿几十斤的东西。
　　“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也去跟大哥说一声。”
　　“对了儿子，你什么时候进行考察啊。一直说要进行考察，结果都这么久了，考察的人还没有过来，我紧赶慢赶的就是怕考察的人来了，你换地方了。”廖明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再说了我这任期也是从10月开始的，现在才7月呢！”廖庭宇想了一下说道。
　　而且他估计不等考察的人下来，天已经变了。
　　黄子澜刚刚一回到家，就听廖天宇说要把孩子送到学堂去学习一段时间，非常的赞成。
　　只有去过学堂的才会有一份美好的回忆，一份真挚的友情。
　　第二天更是迫不及待地拿着廖庭宇去拜访那些学堂，看看那些夫子的人品。
　　后来两个人选了一所中规中矩的学堂，夫子或许严肃，但是足够负责任。
　　关键是里面有些孩子和两个孩子的年龄差不多大。
　　“我觉得这个不错，等明天我就和大哥他们一起过来给两个孩子拜师。”廖庭宇说道。
　　赵涵从外面一回来就听到说廖庭宇要把两个孩子送到学堂去，非常同情他们。
　　“小家伙们你们听说了吗？你们明天就要去学堂读书了，天天读那些之乎者也，要是背不到书，夫子还要用竹藤抽你们的手把心，哎呦想想都可怜。”赵涵一脸的幸灾乐祸，他想到自己以前学习的经历，心中满是悲痛。
　　米粒人小鬼大，“赵哥说的这些我都不怕，阿爹说了我聪明，记忆力好，学习什么都快跟着哎阿爹一模一样，我阿爹能考个进士，我以后就能考个状元。”
　　米糕也点点头，“说说跟我们说了，我们去学堂只要跟的是夫子教的内容就可以了，如果跟不上叔叔会单独教我们的，我们主要是负责去玩。”
　　赵涵听着这两个小孩，你一言我一语的，整个人都快变成了柠檬精，谁说学堂是去玩的呀。
　　他以前怎么没有遇到这么好的叔叔，赵原真的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他记得他以前背不到书的时候，父母用藤条伺候，这个做叔叔的还过去帮忙抓他。
　　太过分了。
　　赵涵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灰熘熘的走了。
　　第二天廖庭宇带着两个孩子，拿着昨天买的肉，带着礼物去拜访院长。
　　院长一早就听说县里大人非常注意他们的学堂，有意将他们家的孩子送到他们学堂来读书，这对于他来说是天大的荣耀。
　　就冲着县令大人这款活字招牌以后他们的学堂一定能够越来越大。
　　廖庭宇和院长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对着彼此友好的打了声招唿，相互奉承，院长保证一定会好好的教育两个孩子，让他们在这里吃好玩好学好。
　　下午放学以后是廖石过去接两个孩子的，他拿着两个孩子的手，按照廖天宇的吩咐，挨个挨个的问情况。
　　“你们今天吃的是什么？学了什么？”
　　米糕开心的回答道：“我们今天吃的是炒菜加白米饭，说墨子很少，油也很少，味道不好，但是我今天玩得很开心，下了课以后我们跑到花园里去摘了花捉了迷藏。”
　　廖石点点头，“这么说来，你现在交到朋友了。”
　　米糕点点头，“米粒也认了好几个人做他的哥哥，米粒是班上最小的一个，好多人都来瞧着当比利的哥哥，连饭都是他们送到米粒桌上的。”
　　米粒也挺高兴的，他拿着廖石的手说道：“都是那些哥哥自愿帮我的，我太矮了，没有办法搁到桌子，打菜的大叔看不到我。”
　　廖石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问道：“那夫子有没有打人，他给你们布置了多少作业。”
　　米粒和米糕的作业是不同的，不过“夫子挺和蔼的没有打人，听那些哥哥们说这个夫子的人挺好的。”
　　回到家，在吃晚饭的时候，邓氏老两口也挨个挨个的询问他们学堂的情况，两个孩子一五一实十的说了，看着两孩子这么开心，也觉得这去学堂的决定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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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赵涵心动
　　平静了好些日子，有一天赵涵突然告诉他赵原要回京城了。
　　廖庭宇非常的高兴，点心也不吃了。
　　“那你要回京城吗？”
　　“不回去，五叔说让我留在这里陪着你，等那边安定下来了，会有一个大惊喜给你。”赵涵摇摇头，遗憾的说道。
　　廖庭宇听到这话又懒洋洋地躺在了躺椅上：“你叔叔就是把你寄放在我这里了，让你安安心心的吃大户，而且还是吃的霸王餐，从来没有交过一分吃住费。”
　　赵涵点点头，“这我也没有办法，我拿的那些军饷都是交给叔叔了的，我身上一两银子都没有。不过我可以把我自己抵给你，像我这样年轻强壮又能干的可是很难找的。”
　　“但关键是我要你来干什么？你这样的再难找。我这县衙随便找一天也能找得出来几个。”廖庭宇看着脸皮已经变得很厚的赵涵说的。
　　“我可是有很大的用处的，你看看你这么多的动物，基本上都是我在帮你做了的，自从我来了以后，你就一天到晚要么就是跟着你夫郎出去逛街游玩，或者是陪着孩子玩儿。”赵涵细数自己的用处。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早就被公务忙成了狗，哪有这么清闲呀！关键是我还踏实，有什么重要的事从来没有隐瞒不报过，你在外面根本找不到找一个能够帮你处理公务，又能够对你尽职尽责的。”
　　“就是我这几个月帮你处理公务，我还没有得到过工钱呢，你就包吃包住而已。”赵涵觉得自己简直是亏大了。
　　忙碌了这么久，自己的腰包现在还是空空如也。
　　廖庭宇非常不赞同，他算道：“包吃包住，你这住的地方有丫鬟伺候，有仆人帮忙，吃的是牧场特供的猪羊，喝了我酿制了很久的美酒，这就拿到集市上去卖一坛子也要管十几两，而你每天都要喝一小坛。你觉得一个月下来你要花多两，还工钱呢，我没有扣你的，没让你写欠条，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赵涵才不认同这一点呢，他的酒从来没有被卖过。
　　更何况廖庭宇每一次酿酒都会量很多，而且原材料都很简单，人工付费也没有给过，都是仆人们过来帮忙。
　　但是他也不敢再较真，要是真的不拿酒跟他喝呢，那他就惨了。
　　喝了廖庭宇酿制的酒，再喝其他的酒，简直是难以下咽。
　　本来赵涵想问这廖庭宇要个几两银子揣兜里，这么看来估计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赵涵是一个不达目的不肯放弃的，既然这一步行不通，那么就换一步走。
　　原本挺直的嵴梁软了下来，双手一下子抱在了廖庭宇的腿上，刚刚还非常介意的，表情变得很委屈。
　　“师傅你就行行好嘛，给我几两银子嘛。你看我都这么大了，出门在外总是要应酬的。好几次都是别人请的我，我总要请回去呀！不然在别人心里我像什么样子了。更何况人家眼中我是象牙的一把手，是您最亲近的人，我都这么穷了，人家就会想你是不是舍不得给我发银子呢！”
　　廖庭宇想咪咪的看着，抱自己大腿的照喊，不给他颁一个影帝将，简直是对不起这变脸的速度，还有这语气，一个大男人居然能够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简直是突破了他的三观。
　　以前还在说自己是个铁汉子呢。
　　廖庭宇若有所思的看着变脸的赵涵，觉得应该有情况发生。
　　以前在别人那里蹭吃蹭喝，可从来没有要过脸皮呀，怎么过了这么久才突然过来问着他要银子，这根本就不合常理，要一个厚脸皮的人讲究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
　　廖庭宇也不为难他，笑的跟狐狸一样。
　　“行吧！看在你好歹也是我名义侄子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自己到你子澜那你去拿银子吧，毕竟你在县衙没有挂名，只能从我的私库里出了。”廖庭宇说道。
　　赵涵都已经做好了长期的艰苦战斗的准备，没想到廖庭宇这么快，这么容易的就松口了，立刻高兴的爬起来，狠狠的抱了廖庭宇一下，蹦蹦跳跳的走了。
　　“谢谢师傅，你真的是太好了，再也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黄子澜听到说是廖庭宇让他过来拿的，二话没说就把银子给了他十几两，远远的超过了赵涵的预期。
　　“还是您对我好，心疼我。不像我师傅磨了那么久他才同意。”赵涵拿着银子感动地说道。
　　黄子澜道：“不是他不同意，是因为所有的银子都在我这里，他想同意也得考虑一下。”
　　赵涵才不相信这句话呢才不相信这句话呢，在他眼中这两个人这么多年还如胶似漆的，夫妻之间伉俪情深。
　　银子呀什么的，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一句话的事情而已，不过就是单纯的想玩玩他而已。
　　不过他才不会把话说明呢，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办。
　　赵涵拿着银子偷偷摸摸的拐进了一家偏僻的农家。
　　“锦里，在不在里面？我把银子借到了。”赵涵轻轻的敲了敲门问道。
　　这时候走出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双儿，眉目前有些愁苦。
　　“赵大哥，你真的把银子借到了呀！”锦里惊喜的问道。
　　赵涵得意洋洋的拿出自己的战利品说道：“你看里面有十几两呢，你带着你的母父快去看大夫吧，这里面的银子足够了。”
　　锦里非常的为难：“可是赵大哥这么多银子，我怎么可能还得起呀！”
　　“没事不要你还，你先去给你母父看病吧，这病拖不得，早点医治早点好。”赵涵说道。
　　“可是……可是……”锦里想着病重再穿的衣服，又看着这满满一大包的银子，这么多的银子，就算是把他卖的了也赚不回来呀。
　　“好了，别瞌睡了，干脆点就晕车，你拿着给你母父看病。我不缺这十几两。”赵涵一把将银子塞到了锦里的怀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锦里追了几步没有追上，人也跟丢了，他看着怀中的影子，眼圈红红的，一滴一滴的泪水往下掉，怎么可能不缺这十几两了。
　　赵大哥说的这么大气，他是知道的赵大哥在衙门里面当差，很多衙役都请他吃过饭，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赵大哥请回去过，他还曾经嘲笑过赵大哥是只铁公鸡。
　　而这十几两银子，或许是赵大哥省吃俭用省下来的所有积蓄了，甚至还借了别人的。
　　锦里抱着银子朝家走，里面空空如也，至从母父病了以后，他那个只知道只知道酗酒不是生产的父亲，已经抛弃了这个家。
　　家里面为了能够给母父治病能卖的都卖了。
　　躺在床消瘦的人看着儿子，出去没一会儿又进来了，而且怀里抱着一个钱袋子。
　　他用虚弱的声音说道：“锦里，这东西是谁给你的？快点还回去。”
　　“母父，这是我一个朋友借给我让您看病的。等您病好了我就把用掉的还给他。”锦里说道。
　　“母父现在身体好一点了没有？我这就让隔壁王大叔帮忙把你弄到医馆去。让大夫重新看看，咱们争取早日康复。”
　　锦里的母父摇摇头，他虽然说不想死，但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在他眼中已经没有必要为了他这个快要入土的人花费那么多银子了，可惜他还没有看着他的儿子成婚，没有把他的孩子交给可以信任的人手上。
　　他难过的看着忙前忙后的孩子，他不明白为什么好人总是这么难以长命。
　　“儿啊，你要是有意中人你就给母父说，母父争取在的时候看着你成婚。”
　　锦里听到母父这么说想到了那个给自己一次高大英俊的少年郎，脸上红红的，可惜他身份地位配不上他，毕竟在一个是在衙门里当差，一个不过是个平民。
　　“母父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以后你还要帮我带孩子呢。”锦里叉开话题都说道。
　　作为一个过来人锦里的母父一看这就是有了意中人的样子，可惜孩子不说，他也弄不清具体的情况只能说，
　　“你要是有了就跟母父说一下，可以让我们旁边的王大叔的媳妇去帮忙说清，她可是签了好几对
　　鸳鸯呢！”
　　锦里害羞的点点头，在他眼中这银子用下来所剩不多，他这辈子应该是还不完了，不如就用他自己来抵算了。
　　躲在角落里的赵涵看着锦里带着他的母父去了医馆，这才放心的跟在后面，然后从医馆的后门进去，跟着大夫打了声招唿让大夫多照顾一下锦里的母父。
　　作为一名曾经参与那次病症的大夫之一，自然是认识这个经常跟在县令大人后面的少年，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是举手之劳而已，还可以让县令大人跟前红人欠他一个人情。
　　“请小大人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医治好他的。”
　　“嗯，你的医术我还是放心的，那些药材什么的，给他算便宜点，缺多少我来补就是了。”赵涵客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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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廖庭宇的关心
　　“你说赵涵去的巷子里，那边不是平民区吗？而且他负责的地方也不在那里，他去那里干什么？”廖庭宇非常疑惑地看着面前过来汇报的衙役问道。
　　“当然这件事情我们也不清楚，以前请赵涵大人喝酒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只是每一次喝完酒以后他就一个人走了，都是把我们避开的，我们想要陪同，但是大人不让我们跟着，我们也不敢跟。”衙役苦着一张脸汇报道。
　　“那你没有看到他在那里做什么吗？”
　　“这个并没有，只是远远的看见赵涵大人从那边走过的，你也知道赵涵大人是军人营里的人，反侦查能力特别强。我也不敢靠近了，如果要是被赵涵大人看见了，如果被看见我们私自跟着他，我们会被打一顿的。”衙役说道，脸上浮现了一丝难看，一眼就知道是吃过赵涵拳头的。
　　“他凭什么打你，你是我县衙的人，他打了你，你都不知道跟我说吗？”廖庭宇假惺惺的说道。
　　衙役在心里吐槽的，哪敢跟你说呀，县令大人要是知道他把赵涵大人带到赌场里面玩，估计就不是简单的被打一顿就好，他这顶乌纱帽都不保了。
　　说真的他也很委屈，本来作为一个男人喝酒吃肉去赌博，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没有想到赵涵大人输了就拿他们出气，说他们带坏了他，说着要给县令大人告状，要县令大人把他们通通给辞退了呢。
　　他非常怀疑赵涵大人是有预谋的，每一次过去输了钱就从他们这里拿钱，顺便还要揍他们一顿，害得他们都不敢走赌坊那边了。
　　生怕赵涵看到赌坊一时兴起进了赌坊去赌博，这样他们又输银子还要挨揍。
　　那滋味不但是身体上的痛还有的是心理上的憋屈。
　　廖庭宇看到他这模样就知道，一定是活该被打的。
　　“算了，不用你们说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你们的事我也不想管，只要不触碰我的底线，你们随便怎么交流。”廖庭宇说道。
　　衙役摸着自己的头，无奈的的想，他也不想跟赵涵大人深入交流，自从被抓住那件事以后，他老是被剥削，那些请客吃饭什么的，又不是他自愿的。
　　这几个月他拿回家的银子不再像以前那么多。
　　他的媳妇儿也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外室，隔三差五的跟在他后面去监视他。
　　他穿着衙役服巡街，媳妇儿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旁边镇上的人都认识他们，看到他们这模样，谁不知道是小媳妇出来捉奸的，谁不笑话他们？
　　更关键的是他媳妇儿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每一次被剥削完，做完公务回家，人都要累死了，回到家以后菜要么是冷的，要么没有一点油腥。
　　若不是因为县令大人最讨厌那些欺负妇孺的人，他才不会这么窝囊。
　　衙役回到家中迎接她的就是她家那只悍妇碾米的棒槌，梆梆梆的靠在石磨上。
　　“说怎么又这么晚回家了，你又去干什么呢？”
　　衙役缩了缩脑袋，内心雄心壮志，说出口的话却唯唯诺诺。
　　“媳妇儿我都有你了怎么敢在外面胡乱来呢，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你别想太多了，今天回来这么晚都是因为县令大人临时安排有事，不然我早就回来了。”
　　“呵！”妇女冷冷的笑了一下，在县令大人没来之前逛花楼喝酒，调戏小姑娘，那些事情做的还少吗？现在还来一个改邪归正，谁信呢！狗改不了吃屎。
　　现在她是看明白了，这男人就是开了点染坊就灿烂的东西。
　　还是县令大人好，看看县令大人是怎么对他夫郎的，那般的温柔体贴。
　　廖庭宇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县里面很多人的心中都成了妇女之友。
　　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赵涵的事，这小子他最清楚了，像揍衙役的事都是正常操作，有时候他也想揍他们，可惜他是他们的上司。
　　有好几次他看见那几个家伙巡着巡着街就跑去抽热闹了，还跟着起哄。
　　赵涵把事情安排妥当以后就回了县衙，廖庭宇正等着他。
　　“哟，小子，今天回来的有点晚呀，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到了饭点就能准时回来吗，今天还有前几天你连吃饭都不积极了，是不是县衙的饭菜不合口味的呀！”廖庭宇说道。
　　赵涵不敢点头说是，他知道只要他一旦点头，明天一定不会给他留饭，而且厨房也不会再听他的吩咐。
　　做小肚鸡肠的男人，他不是第一次见识了。
　　廖庭宇一直奉行的就是君子报仇，一刻也不早。
　　赵涵绞尽脑汁的在想自己该用什么说法为自己开脱：“师傅说的这是哪里话？都是因为今天你难得给我银子，我去把我欠的帐给还清了，所以才回来的这么晚，毕竟不能一直走去吃人家的，我还是要面子的。”
　　廖庭宇点点头，非常赞赏的看着他：“说的对，真的是难得你们赵家祖传的天赋，在你这里终于发生变异了，对了，那今天回来的晚是因为要去还账，那前几天回来的晚是因为什么？小子，你是不是春心萌动了呀！”
　　廖庭宇挤眉弄眼的看着赵涵，赵涵以为自己被猜透了，吓了一大跳。
　　“哪有没有的事，你别胡思乱想的。”赵涵急忙否认脸色吓的恰白。
　　“不会吗？老是跟着那些流里流气的衙役，他们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评论介绍谁谁谁长得最好，你居然没受一点影响。赵小子，你今年都十九岁了，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你不关心那些。”
　　赵涵听到他这话，背后的汗水都已经打湿了衣服。
　　他吞了口口水，把自己的心放回在了胸腔中，然后用他认为最坚定的声音回答了一句：
　　“没有！”
　　廖庭宇听到他这发抖，而且还有一丝隐秘的高兴笑而不语，少年郎怀春呀。
　　“哎呀，光顾着跟你说话呢，都这么久了，你也应该饿了吧，快回去吃饭，今天的饭菜都让厨娘给你温在锅里了。”廖庭宇突然想到他还没有吃饭，一拍脑袋挥手让他离开，结果自己反而先走了。
　　赵涵在他走了以后才想到为什么要回答呢，廖庭宇都是二十了才成亲，他完全可以反问他呀，唉，都怪廖庭宇一来就把他的思路领着走，让他没有时间去思考，下一次他一定要冷静。
　　廖庭宇回到后院看到黄子澜正在听两个孩子背书，兴高采烈地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等两个孩子把书背完，黄子澜让他们两个自己去玩儿。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呀，一来脸上的笑容都遮不住。”黄子澜等两个孩子走远了才问道。
　　“你要不要猜一猜。”廖庭宇说道。
　　这种事情还需要猜吗？黄子澜看着他说道：“你又去欺负赵涵了。”
　　“这男人说是欺负吗？那小子最近总是不按时回家，连吃饭都不准时了，我就不是担心他饿着了吗？过去关心关心他，毕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廖庭宇狡辩道。
　　“我想他估计是不怎么期望你的关心，怎么样？是不是有收获了。”黄子澜说道。
　　“那是只要我出马，怎么可能会空着手回来呢？这少年人哪，总会有这么一朝，不经历这一时间断，人生就会有很多的遗憾。”廖庭宇说道。
　　“那你是不是也有这么一段时间，那时候是喜欢谁呀？是你们村子里的还是镇上的。”黄子澜问道。
　　廖庭宇一下子卡壳了，他怎么知道那段时间他喜欢谁呀？
　　“子澜，说来实在是惭愧，我这眼光当年不太高，硬是没有遇到心仪的人，原本以为有孤独终生，谁知道一见你便深陷这泥潭不愿出去。”廖庭宇讨好的说道。
　　“那你现在要不要出去？我让人给你开木板子，把你抬出去。”
　　“不要，我是自愿的，就让我在这泥潭里溺死我也甘心。”
　　黄子澜想到了什么非常严肃的看着他：“你不要去插手他的事，人生难得遇到一个心仪的人，就放手让他们去追去跑吧，不要留下遗憾，赵涵已经非常可怜了，他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那不是他的年龄该承受的。”
　　廖庭宇也严肃起来，抓着黄子澜的手：“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人生如遇到一个良人那便是幸运的事，若是遇到了绿茶喝了会到他的胃口。我作为他的师傅，他的叔叔交代过我，要让我好好照顾他这件事情，我会严肃把关的。”
　　“你知道事情轻重就好，不要过于强硬了。”黄子澜说道。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我，我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这个人给确定出来。”廖庭宇说道。
　　“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暗中走访调查，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眼见为实嘛！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那小子知道的，当然那小子的心上人也不会知道，我侦查能力你可是很强的。”
　　黄子澜看着自家夫君脸上自信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算了，他高兴就好估计这事已经被他当成了一次游戏。
　　只希望一切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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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老大夫的判断
　　这边老大夫接收到赵涵的示意，安置好两个人，尽心尽力地看起病来。
　　其实像他的这种病基本上是没有办法治好了，只能养，还要养得精细。
　　这病说的好一点，是因为太虚弱了，再加上遭了风寒，所以才会吃了那么多药还久久不能自愈。
　　其实这风寒倒是小事，现在这天气不冷不热的，喝点药就好。
　　主要还是因为人太过于劳累，心力憔悴，气血不足，阴阳不调，这人呐，要想治好病就必须精神好。
　　大家都是一个县的，就算是不怎么认识到底还是打过几次照面，他们家的情况他大概都知道是是什么样的情况。
　　唉！老大夫非常同情的看着锦里的母父：“你身子太虚弱了，在在生孩子的时候没有好好将息，再加上长年累月的劳累才会病如山倒，这样吧我先给你开一点补气血的养养身子，这段时间你也别想得太多，照顾好自己就好。还有咱们这个县县太老爷，你们家的事可以找县太老爷给你做主。”
　　“谢谢大夫关心了，我也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我真的想活，我想照顾我的儿子，只要孩子好好的就好了，至于县太老爷我们家的事就不麻烦他了，这让县太爷做主哪有那么容易啊。”锦里的母父摇摇头，他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
　　县太老爷是多么尊贵的人物怎么会屈尊降贵来管他们家的破事。
　　老大夫看他这一脸完全听不进去的样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这人不去试怎么会知道县太老爷不会管呢，一厢情愿的，难道等县太老爷亲自过来问候？
　　做人如果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那还真的是可悲。
　　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睁开眼睛看一看现在与以前那些的不同。
　　曾经的汉子哪一个不是自顾自的，现在那家的汉子不小心翼翼的顾及自己另一半的情况，现在的男人基本上收了一半心放在了家庭里。
　　那些嫁人的，不管是富裕还是贫穷都不一样了
　　富裕人家的人现在出门头抬得高高的，大大方方的让人欣赏，天气凉快的时候，还时不时的来出门走一圈，要是放在以前哪敢这样，基本上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出一个门还要带个面纱。
　　贫穷一点的人，现在都出门做工可以做一些种花养草，帮忙收割等轻松的活计养活一家人，不再像不再像以前收拾收拾家务，洗点衣服，卖点菜还要家人陪同。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现在咱不珍惜县令大人任职的时候，以后大人要是离开了怕是更难了。
　　老大夫把药给他开完以后，再在锦里交钱的时候拉着他说道：“孩子，你有这么大了若是在以前早就已经嫁给他人了。”
　　锦里不知道为什么老大夫要跟他说这样的话，难道是要给他牵红线不成？
　　他长得也很平凡，而且这县里很多人都顾及他有那么一个不争气的老爹，一直没人求娶。
　　锦里那个给自己塞银子的少年郎，脸上出现一抹羞红，他还在想该怎么拒绝老大夫的好意，说自己已经有心上人了吗？
　　甚至幻想老大夫追问他心上人是谁，他该怎么描述呢？
　　“所以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你的母父整个人都已经废了，而你们家能成事的就你一个人了，你应该立起来。”老大夫语重心长地说的。
　　锦里立刻从自己的幻想中醒过来，老大夫没有按照他所想的那么问，让他有些失望，但是老人家说的话都是经验之谈，他该听取。
　　“我知道了，大夫。我会好好照顾母父的。”锦里保证道。
　　老大夫摇摇头，锦里没有懂起他的意思，到底还是个孩子。
　　而且是在那种教育下长大的孩子，笨一点很正常。
　　“你不但要好好照顾你的母父，你还要想想怎么打败你的父亲。”
　　“打败父亲？！”锦里看着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他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强壮的父亲呢？难道，
　　锦里期待的看着大夫，莫非有什么药？
　　老大夫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对牛弹琴一样，医者仁心，他在心里默念了这四个字。
　　“我不是要你用拳头去打败你的父亲，你可以去请求县太爷的帮忙，让他压制你的父亲，甚至是和你的母父和离。”老大夫说道。
　　“啊！”锦里你不是第1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他买菜的时候听路上的人说过，现在的县太爷允许合离允许二嫁。
　　不过作为一个小老百姓对于衙门有着天然的敬畏。
　　锦里倒是非常想让县太爷做主，可是现他也帮得了他一时帮不了他一世呀，而且听说进衙门是要挨板子的，而且听说县太爷特别喜欢把人关起来让他们没日没夜的做活。
　　老大夫看锦里意动了，立刻趁热打铁的说道：“你母父这个病是被怄气怄出来的，就算是现在病医治好了，你父亲一旦回来，你母父又会生病。人的承受能力就那么大，现在你的母父还能用药，把命吊着下一次，就不能保证把他救回来了。”
　　锦里大家都看着他在他的意识中生一下气，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却没有想到还会危及性命。
　　这些日子病重，他一直在想如果母父走了，他该怎么办？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一点起色，他怎么放得了手。
　　锦里不想过那种没有亲人陪伴在身边孤独无依的生活，他红着眼睛说道：“谢谢你大夫，我知道了等把母父安置好以后，我就去求县令大人让他宣判。”
　　老大夫看到自己的劝说，起了效果，满意地摸着自己已经花白了的长胡子。
　　“就应该这样，这样做不管是对你的母父还是对你都有好处，现在咱们临县已经开放了，不要考男人就能吃饭了。把你父亲分在一旁对你的婚事有帮助，人大了该找一个靠得住的，门当户对的。”
　　老大夫非常直接的说道，他他经过这么短时间的相处，他并不看好这两个人，作为一个有经验的人，他非常清楚赵涵现在的情况。
　　不管赵涵现在是县令大人身边的红人，还是有背景的少爷，他们两个也谈过男人的眼光，都觉得不匹配。
　　他也相信县令大人不会同意，赵涵大人背后的大人物们也不会同意，若是一个冰雪聪明漂亮的，或许还有可能。
　　只可惜锦里这几样都不占，长得平平无奇，最多能够入眼的不过就是天真，而在富裕人家的眼里就是愚蠢。
　　锦里非常受教的点点头，他也没有想过要喷什么豪门和找一个自己好的过好日子就行。
　　老大夫看着他一年的春色，就知道自己的话没有起作用，哎！这孩子为什么不多想想呢？
　　“你回到家以后，找一个好一点的时间就去吧！不要白白浪费了机会，因为很快县令大人就接受上面的考核，凭借大人的能力是很可能会升迁的，大人若是走了，就再也没人可以给你们帮助了。”
　　“我知道了，大夫，谢谢你。我一定会抓紧时间的。”锦里感激的说道。
　　虽然说药里面有很多珍贵的药材，但是经锦里不认识字，不懂得辨别药材，大夫也象征性的收了他几十文。
　　他以为这样原本就那么便宜。
　　锦里的母父也非常担心这个大药房太高，一直担心银子不够。
　　等锦里一回来连忙拉着他的手问道：“大夫收了你多少钱呀？怎么你去了那么久，药有很多吗？”
　　“没有多少大夫，只是跟我聊了一会儿天。放心吧，你就才几十文给我们上次去抓药，看病的地方便宜多了。”锦里高兴的说道。
　　锦里的母父感慨道：“看来看病还是要看病，至少不会被骗。”
　　锦里赞同的点点头。
　　大夫看着两个人远去，自言自语的说道：“赵涵大人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县令大人呢？这些都是我的猜测，要是弄错了怎么办？可是若是不及时制止这情根深种了不就成了孽缘了吗？”
　　小药童看着自己师祖神经兮兮的样子很奇怪，明明是很简单的病呀！至于像遇到疑难杂症一样焦头难额吗。
　　“师祖，你怎么了，要不要白芝帮你啊？”
　　老大夫揉揉乖娃娃的脑袋，“师祖在想事情，有一件事不确定事实真相，都是如果是真的就很严重，不是真的就皆大欢喜，师祖在想要不要告诉其他人。”
　　白芝让自己见识不多的，小脑袋想了一下说道：“这师祖还是应该去说一下，白芝觉得师祖不会猜错的，师祖最聪明了，最能干了。”
　　老大夫听着孩子的童言童语，欣慰地点点头。
　　孩子的想法是对的，他确实应该去说一下，如果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他这一辈子都会愧疚，过了大半辈子了，活得潇洒随性，不应该为了这件事而让自己不开心。
　　廖庭宇对于意外来访的客人非常的奇怪，这人适合开医馆的，平时没什么事不曾来往。
　　“他来做什么？”廖庭宇疑惑的说道，转过头对着通报的小侍说道，“去把他请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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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廖庭宇的决定
　　“你是说赵涵他跟你说了要特殊照顾那两个人吗？”廖庭宇像老爷一样瘫在椅子上，黄子澜在后面给他揉肩膀，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肩膀老是在疼。
　　“是的大人，而且赵涵大人还看了他们好久才离开的。”老大夫说道。
　　“这样啊！”廖庭宇让黄子澜把手往右边按一点，“看来我这小徒弟怕是真的要开桃花了。”
　　老大夫原本还只是猜测赵涵的地位高，没有想到赵涵有这么高的地位呢。
　　以前老是看着他带着衙役到处走，也没听说是个什么实权的位置。
　　老大夫不知道赵涵的真实身份很正常的，都是因为以前赵涵过来办事都穿的铠甲，头捂得严严实实的，没人看到他的真面目，在他休沐的时候来看廖庭宇，穿着便装一副潇洒风流的样子，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呢。
　　而且这里的人对于当兵的都有几分畏惧的心理，看着他们从这里跑过，就退避三舍，哪敢抬头去看呀，谁又是怠慢的军机，可是要诛杀九族的。
　　“大人，老朽作为一个过来人，说一句不好听的话，终究还是要门当户对，那个孩子虽然好，但是差得太远了。”老大夫非常诚恳的说道，大人帮助了他们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不能当白眼狼，有些话就算是忠言逆耳，过了界限他也要说。
　　廖庭宇看着这位老大夫老态龙钟的样子，现在还能为了这事操心操力。
　　连忙把身子给坐直了，态度端正的说道：“这道理我都懂，你说的是实话，门不当户不对的，眼界不一样，看事情的态度也不同，以后相处起来终究会有麻烦。我会慎重考虑的。”
　　老大夫看到大人听进去了他的话，点点头。
　　“既然当然这么说了，老朽也就告辞了，医馆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
　　走在路上老大夫满脸的笑容，他觉得他做了一件大事，活了这么多年，他看了形形色色的人，见证了很多的金玉良缘，也见证了很多人从幸福的殿堂迈入地狱。
　　这么大的落差，不过就是那门第之见罢了。
　　门当户对绝对不是一个用来欺骗他人的词，而是老祖宗们用血泪，留下来的宝贵遗产。
　　廖庭宇眯着眼睛又享受了一下这高级别的待遇。
　　“怎么样？现在舒服多了吗？还疼不疼？”黄子澜问道。
　　“好多了，辛苦夫郎了，娶了你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可惜我这肩膀不疼了，我这心又不舒服了。”廖庭宇说道，“你说那小子一天到晚不给我找点事儿做，看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呀，他不舒服，让我也不舒服。”
　　黄子澜看着丈夫一副埋怨的表情也很无奈。
　　这事儿说大也不大，不过是少年郎怀春罢了，可是他们两个不能越了规矩，毕竟人家亲叔叔在那，叔叔前头还有一个爹呢，爹前头还有老祖宗在朝堂上站着呢。
　　“这件事我们不管让它发展，毕竟也不是一件坏事。”黄子澜想到，富人都是三妻四妾的，赵涵娶一个陪侍也没什么，毕竟现在像他丈夫这样的难找。
　　“这件事怕是毫无可能性，我觉得要遏制这俩人的发展，毕竟这样发展下去对两个人都不好。他们两个人地位悬差太大。”廖庭宇说道。
　　“不过就是一个陪侍而已，应该没什么吧！”黄子澜说道。
　　“不会是陪侍。”廖庭宇自信的说道：“那小子现在被眼睛蒙蔽了，他以为他在话本里。大夫也说了，那个孩子不是倾国倾城之资，赵涵没有什么人没见过，他不缺的。”
　　“你的意思是……”
　　“我话本里的桥段，一个落难的双儿开朗大方，清丽，在男主救下之后倾心男主，在他不屈不挠的精神下斗破了这可恶的封建社会，打破了门第只见，然后相亲相爱的在一起了。”
　　“那又有何不可？”黄子澜说道，这个不是很好吗？
　　“你可别忘了，故事是故事，现实是现实，赵涵可是嫡子，虽然他不是老大，但他的妻子也一定得是高门大户的人，这样才能帮他打理家业。贫穷人家的人怎么会搭理那些，字都不认识。而且凭他和那几位的关系，以后一定权倾朝野，那么他的妻子就一定是个七窍玲珑的人。这样官场才一帆风顺。”廖庭宇冷冷的说着这个残酷的事实。
　　故事是故事，话本是话本，差距太大了。
　　黄子澜叹了一口气，其实一个高门之地爱上一个普通的人，这样的爱情让人心醉，只有在话本中才能看得到，而在现实中在种种的顾虑这样的爱情却是一种残忍。
　　他不能让赵涵是为了一时的爱情而埋葬自己的一生。
　　人生虽然说遇到一个相互寂寞的人是一件幸事，可是能够遇到一个相互扶持的人，却是一件难得的事。
　　黄子澜非常可惜的说道：“你这么一说，他们两个现在的境遇确实很像你在画本中描绘的故事，两个原本相亲相爱的人就是被你们这样的反派给拆散的。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可恶？”黄子澜突然想到了，好笑的说道。
　　“胡说，我们才不是呢。而且我的话本里两个人都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了，那是因为我的写的人很全能，你看人家虽然说贫穷可是人家会酿酒会做菜会发家致富，更关键的是见识长远，遇到事情果敢坚决，这不反派考验了他们一下就让他们在一起了，还有很多慧眼识珠的去挣呢！”廖庭宇表示自己不披反派的皮。
　　黄子澜第1次听到这种论调，他非常生气地揪住廖庭宇的耳朵，“原来如此，说你当初是不是因为我的家境好，所以才娶我的。”
　　廖庭宇可怜的耳朵一下子被揪的通红，他滋牙裂嘴的求饶道：“子澜，我没有，我们两个全是你堂哥撮合的，再说了我有才你有貌天生一对，天作之合。”
　　“你又在胡乱说，现在别想蒙骗我当初你就是想贪我家的银子，不过伪装的比较好，偷盗技术又高超，银子没有偷到，把金疙瘩给带回家了。”黄子澜傲娇的说道。
　　“没错，我就是贪你家银子呢，我眼光好抱了一个金疙瘩回去，结果金疙瘩生了一个小金疙瘩，导致我现在生怕谁把我家的小金疙瘩给叼走了。唉，地主家有钱了也不好。”廖庭宇立刻反应过来非常认真的说。
　　他说的全都是实话，以前有孩子呢，高高兴兴的，现在看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总感觉过不了多久就要娶妻生子，落进别人家的怀里了。
　　他都在想自己儿子娶一个什么样的人，高的矮的胖的，最近他一直给儿子该找什么样的人。
　　黄子澜每一次一想到廖庭宇一本正经的教他儿子，他是怎么来的，他遗传了父母的哪些优点，为什么他会那么聪明等等奇葩的问题，他都觉得很荒唐，这年纪不应该多读书吗？
　　“我告诉你，你既然知道抱了个金疙瘩，你就要好好珍惜。”黄子澜说道。
　　“你看我这不就在好好珍惜吗？”廖庭宇一把把黄子澜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说道。
　　“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赶快说说这件事怎么处理，要是以后两个人相处感情深了再也放不开或者被强烈分开，你就是罪魁祸首。”黄子澜说道。
　　“我觉得他的事应该他自己解决。而且要做什么也轮不到咱们。”廖庭宇说道。
　　“你的意思是把赵涵送到进京城去吗？还是想这么支开他谈何容易。”黄子澜知道赵涵这个人非常的聪明，要是就这么轻易的把他支了回去，他们以后恐怕都不得安宁。
　　“没那个必要，这个等事情不可控了再说，那小子聪明，提一下就懂。”廖庭宇说道。
　　随后十几个衙役都进来了，廖天庭宇看了一下，选了几个留下来。
　　“今天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跟赵涵提一下他的父亲快过五十大寿，你平时跟他耍的最好，这件事就轮到你去了。”廖庭宇说道。
　　衙役不明所以，这等赵涵大人回来也可以说呀！为什么要去通知他呢？而且大人的父亲过生日，作为子女都是知道的。
　　不过他还是凭借着对大人的一腔忠心，衙役很快就找到了赵涵，并且将话带给他。
　　赵涵算了一下时间，确实是到了自己父亲过生日的时候，无论如何他都应该回去一趟，若是不回去，他的兄弟姊妹怕是不得消停。
　　只是……
　　赵涵停住了自己往小巷子的脚步，以前他总是心心念念的见他一面，现在他突然有些担心，他现在已经十九了，在大家族中，他该娶妻生子了，尽管他有了好几个通房，可是没有正房。
　　也不知道他这次回去，他的父亲母亲会不会让他成婚。
　　要知道比他小一岁的，五弟现在孩子最大的都已经有三岁了。
　　赵涵非常忧愁的看着那又远又近的小巷。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师傅口中的人，撑着一把雨伞独自行走在小巷中，听着雨声，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孤寂。
　　雨打破了他的美梦，透过梦看到了真实。
　　在之前他一直沉浸在虚假的梦幻之中，当他停下脚步细细思索时，才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烟雨，永远留不住，转瞬即逝。
　　赵涵突然之间非常的悲伤，这一次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县衙，而是去了小酒馆，是那几个衙役带他去的，那里的酒味道极好。
　　拿着用精致的酒杯装着的酒，赵涵看着这酒，一股心酸涌上心头，就是这样的酒，
　　他也舍不得喝一口吧。
　　赵涵想到。
　　而这一桌子的酒菜，就这样一盘都要好几十文了，县里又有几个人舍得呢。
　　而在国公府，简简单单的一盘菜，怕是要一二两银子，一件衣服最便宜又要几十两，如此大的差距。
　　而那个少年在地上得到了一文钱，也笑得那么灿烂。
　　赵涵想着想着，泪水就流了下来，周围的人看着他情绪有点儿不对，都背过了身子给他留下独立的空间。
　　头一次他有了一种想要做诗的感觉，他最厌恶的文人的那种伤春悲秋的情怀，可惜他没有那么好的文化细胞，只能对着明月敬自己一杯，敬自己这个还没有燃烧起来就被熄灭了的爱情。
　　他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要去看师傅的话本了，都是假的。
　　师傅就是一个大骗子，一个只负责骗不负责任圆回来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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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米粒受伤
　　“又回来了呀，这一身的酒气，小子，你最近移情别恋了。”廖庭宇看着晕晕乎乎的赵涵说道。
　　赵涵票了他一眼，他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在说风凉话。
　　早知道他就不喝酒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说的一醉解千愁，他原本以为自己喝了那么多坛的酒一定会喝醉，然后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结果，越喝越清醒，胃里面火辣辣的疼，脑子里感觉血一股一股的流，然后堵塞不通，胀着他想用头去捶墙。
　　赵涵用手使劲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靠在柱子上敲了几下。
　　廖庭宇看见他现在一时还非常的清醒，虽然说人摇摇晃晃的，不过比起那些发酒疯的要好了很多，这些年他酿的酒总算是没有白费。
　　赵涵也不想一想，他平时喝酒就一坛一坛的喝，突然间喝多了能醉到哪里去。
　　而且喝醉了每个人反应都不一样，想要睡着，就是要靠运气的。
　　廖庭宇让两个身强力壮的下人把他扶到房间去，然后又安排人去医馆让大夫弄点儿解酒暖胃的药，来喝了这么多胃也受不了。
　　躺在床上赵涵清醒的很，他用枕头把自己的脑袋围起来，难受的蜷在了一起。
　　“怎么样？现在感受到了喝酒过度的感觉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廖庭宇坐在他旁边，防止他动作过大，掉下床。
　　“你写的话本都是骗人的，你就知道来耍我。”赵涵非常愤怒地说道。
　　“谁说我耍了你的，我又没有让你看，再说了，我每写一个话本，前面都说了的请勿模仿，是你自己当真了。”廖庭宇表示自己很委屈，自己明明告诫过他们的。
　　“你都知道不是真的，为什么还要写呢？而且你还说什么，感情受挫了，喝了酒一醉解千愁，甚至还会遇到自己真正爱的人都是假的，我喝醉了没有一个人来扶我，都是我自己走回来的。”赵涵觉得自己简直快委屈哭了，亏他以前还那么尊敬这个师傅。
　　他就是一个大骗子。
　　喝醉酒的人永远不要跟他讲什么大道理。
　　廖庭宇听着这家伙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着他的坏话。
　　“明明是你写的，一个富家子弟偶遇一个善良的单纯的双儿，他们两个经过磨合，幸福的在众人的祝福下生活在一起。也是你写的，一个深受重伤的非常厉害的人，他身负血海深仇却在他救命恩人的感染下，报仇雪恨，并且和他的恩人逍遥于江湖。明明这一切都不那么现实，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写呢？”最后的几句话是赵涵吼出来的，一边吼一边哭。
　　廖庭宇摸着他的脑袋，“因为所有的人都想活得单纯，所有的人都想幸福，所以才会写啊。”
　　赵涵听到这一句话，泪水沾湿了自己的枕头，是啊，他也想活得单纯也想笑，也希望像锦里一样因为捡到了一文铜板满足的笑的没心没肺。
　　可是事实上那一文钱掉在地上他不会弯一下腰。
　　赵涵在那里闷着脑袋哭，黄子澜听到说他回来了，连忙把手中的事放下跑过去。
　　就看到了赵涵在那里一个人哭泣，哭得好不伤心。
　　曾经一个开朗潇洒的少年，就因为这蒙昧的情愫变成了这样。
　　“情这一字果然害人啊！”黄子澜感慨道。
　　米粒今天是放假没有去学堂，他看见自己的母父往赵涵哥哥的方向走，他也跟着过去，黄子南澜因为心里着急赵涵的情况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自己被小家伙给尾随了。
　　米粒听到赵涵哥哥的房间里传出呜咽声，非常好奇。
　　他偷偷摸摸的绕墙壁跑到窗子下面，看来这一块石头脑袋探出来自己的小脑袋就看到阿爹坐在床边，而赵涵哥哥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在哭。
　　他的脑海中，赵涵哥哥一向都喜欢笑的，不管怎么打击他，他都笑呵呵的不生气，然后偷偷摸摸的报复回来。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赵涵哥哥哭过，哪怕是受伤流血。
　　“为什么赵涵哥哥会哭呢？”米粒的脑海中出现了这样一个问题。
　　紧接着，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原来赵涵哥哥会哭呀，那阿爹是不是也会哭，母父会不会哭呢。”
　　米粒瑶瑶自己的小脑袋，为了更清楚的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使劲的把脚往上垫，双手撑着窗户都框子，风一吹过来，窗户又是向外开的，啪的一声趴在了他的脑袋上。
　　米粒还在想这声音是怎么回事，然后紧接着后脑勺一阵的疼痛，瞬间他的眼睛红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站在门口的黄子澜听到哭闹的声音，连忙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只看见儿子抱着自己的头卷在石头上使劲的哭。
　　“哇！哇！我的头好痛，我的头好痛。”说闹着闹着就要翻滚。
　　黄子澜生怕他从石头上面掉下来，连忙跑过去，把他抱起来。
　　“米粒乖，米粒乖，不要哭了啊，来让母父看看哪里撞疼了。”说着就去把孩子抱着头的小手掰开，就看到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如果是再不处理的话，怕是又成一个包了。
　　黄子澜抱着哭闹的孩子心里非常的愤怒。
　　他用手我这孩子疼的地方又不敢用力，生怕以后这里变成了一个包。
　　廖庭宇也听到了孩子的哭声，让家人好好的照顾照顾，然后自己跑了出去。
　　“怎么样？哪里弄到了？这孩子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没有人跟着？”一连串的问题就像放鞭炮一样啪啪啪的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这群人干什么吃的。”黄子澜愤怒地说道，然后朝着旁边的人吼道。
　　“你们还在这里呆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把清油拿过来。”
　　小侍第一次听到黄子澜用这种语气说话，在他的印象中县令夫郎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一个人。
　　他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跑了出去，正好廖庭宇请来的大夫也过来了。
　　赵涵听到外面孩子的哭声，挣扎着起过身来往门口走，大夫一过来就看见了这混乱的景象。
　　“哎哟，我的大人呀，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来来来我先看看孩子。”大夫从黄子澜手里把孩子接了过去，然后仔细的看了看痕迹。
　　“幸好没有揉，我这里正好带了药，我把药给他涂一下，这个地方撞的有点凶啊，天气还好不太热，我等会儿用布给它包一下，免得被风吹了以后会头疼的。”大夫一边说一边处理。
　　赵涵听着他闹闹叨叨的，心里烦躁的很，“我说老头子你要处理你就处理嘛，就别说了，没看到我师傅他急得快疯了呢，麻熘点。”
　　大夫也是有脾气的，他手脚不慢，他处理得很哪里，但是嘴巴却不饶人。
　　“现在知道急了呀，那看孩子的时候怎么不看好，这要是没有处理好以后吹了风，那头就是痛风了，痛风知道吗？那有多疼，你们清楚吗？天气一冷一热的那都是会疼的。”
　　终于把伤口处理好了以后大夫又开了几味药给赵涵养胃，然后被请了出去。
　　米粒哭累了，抱着头睡着了。廖庭宇抱着孩子一脸的心疼。
　　刚刚大夫的话，实在是把他的心割成了一片一片的。
　　黄子澜非常沉默，他对于下人一向比较宽容，只要做好了自己的本分，偷偷懒不太过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而这一次是去给他敲响了警钟。
　　这么大个地方，孩子天性又好动，喜欢到处乱跑。
　　如果要是没有一个一直跟在身边的人保护着，照看着，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发生这样的意外，而他为此米粒找了好几个下人，专门伺候他的起居生活。
　　然而因为他平时放松要求，才导致了孩子今天受了这个伤，如果要是有一个人的话，至少还会把窗户给拉着，或者说不让他过去。
　　黄子澜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管家，把伺候米粒的下人该辞退的辞退了吧，买来的就把他卖掉吧。”
　　廖庭宇没有说什么，小心翼翼地护着头，抱着孩子走到赵涵的房间。
　　把孩子安置在赵涵的另一头，说的，“小子，等一会儿你喝了药也躺下去，等他们把床搬过来，我就把孩子放到另一张床上，你要是提前睡着了，注意这点别把我儿子踹着了。”
　　“你放心吧，我睡觉的时候可老实了。”赵涵现在觉得好了很多或者说他现在根本就无暇顾及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
　　作为一个一直想提升自己辈分的人，一直把米粒当自己的儿子在带。
　　现在看到米粒睫毛上还沾着没有掉下去的泪水，他轻轻地把它开掉，心疼的恨。
　　米粒房间里的床不见了，一直按时查岗的邓氏看到米粒房间不同寻常，又没有看到人，连忙去找廖庭宇。
　　原本还乍唿乍唿的说迷你房间招贼呢，结果一进去就看见那熟悉的床上可怜的孩子，头上白色的帮带。
　　那心疼的心都揪了起来。
　　又怕吵着孩子，压低了声音：“我可怜的孙儿呀，这是遭了什么罪呀？这头是怎么了呀？”
　　然后迎接廖庭宇他们的便是三堂会审。
　　邓氏听到黄子澜都安排还不解气，“我们把他们雇来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月银也给足，他们就这样照顾我们的孩子，就这么把他们给辞退了，我说老二媳妇你是不是菩萨转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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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小两口被批评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黄子澜低着头回答道。
　　邓氏心疼的摸摸小孙子的头，嘴里念叨着：“我可怜的孙子呀，今天是遭了大罪了。都怪你这不负责任的爹，请个人都不能把你看着，一天就知道玩，其他的也不陪我这小孙子好好的玩一会儿，天天都是那公务公务的，知不知道以后是谁给他养老。”
　　廖庭宇不在一边不敢吭气，廖明也听说小孙子的头被撞着了，把东西放一下就往这边走就看到了廖庭宇两个人站得端端正正的被邓氏训斥着。
　　“情况到底怎么样啊？大夫怎么说的？”廖明现在满星演的都是他的小孙子，至于这个儿子真的可以扔了，连自己儿子都看不好，这儿子要来干嘛？
　　邓氏把刚刚廖庭宇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大夫说这得好好养着，不能见风，要是养不好以后会变成痛风的，风一吹就会疼。”
　　“这些下人到底是怎么看这孩子的，你们两个一直都在这县衙里，就这么小一个县衙，你们都看不住一个孩子吗？”廖明非常的生气非常的生气，这两个人简直太散漫了。
　　都是已经做母父做阿弟能够撑起一个家的人，原本以为他们都已经长大了，原本想的是他们有事情要处理，他们这些老人也一天也没什么可以做的，就帮忙带带孩子，减轻一下他们两个的负担，可现在看来他们反而大帮忙了，不亲自带孩子怎么会照顾孩子呢？
　　廖明想着自己当年磕磕碰碰的带孩子的时候，半夜三更的廖石一旦醒来就会哭闹不止，如果不摇晃那个小摇篮那一晚上就别想清静。
　　他每一天从早忙到晚，为了减轻邓氏的负担，照样晚上起床，去摇那个小摇篮，邓氏身子弱，很多时候都需要休息。
　　为了能够又睡觉，又能够摇晃小摇篮他的脚练就了超凡的本事。
　　而这两个孩子呢？儿子一出生有下人伺候，有奶娘给孩子喂奶，有他们老两口照看着，从来不知道带孩子的艰辛，从来没有给孩子换过一天的尿布，只是抱抱亲亲举高高。
　　以前邓氏一直在劝他说二儿子是个读书人，是当官的，他不应该做这些活，他也就这么想了。
　　可是现在看来还带孩子，还是应该亲力亲为。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听到说了两口子一个在门外一个在屋子里面，而孩子就在他们的附近，虽然说隔着一面墙，却也不过几步路的距离。
　　“过几天等孩子伤口好了，我和你阿娘就搬出去跟你大哥住，虽然说我们不在府邸里，但是要是让我们听到孩子又受伤的消息的话，二小子，我会帮你紧一紧皮的。”廖明威胁的说道。
　　廖庭宇连忙点点头，生怕点慢了就会挨一顿揍。
　　“你放心吧，阿爹，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我儿子的，我保证今天的事一定不会再发生。”
　　这一天晚上4个人陪着孩子过了一晚。
　　而这原本是赵涵的房间，不过他这个主人非常识趣的把空间留给了这一家人。
　　不用想他都知道，他那个一直淡定的不得了，满肚子黑水的师傅今天一定会被两个老人批斗的。
　　虽然说他非常想看一看自己师傅被批斗的样子，不过为了他的小命着想，他把自己搬到了隔壁，然后让伺候自己的人离开，偷偷摸摸的跑到墙根处偷听，听了一点点又怕被人发现又赶忙熘了回来。
　　虽然说只听到了一点点，但是他非常满足了，廖明那个声音吼起人来十分带劲。
　　最重要的是吼的是他的师傅，听着更舒心了。
　　孩子的情况总算是稳定了下来老两口终究年纪大了，坚持不了也就回去睡觉了。
　　小两口可算是有了自己的空间。
　　黄子澜尽管熬了将近一夜，还是没有瞌睡：“你说我这个做母父的是不是非常的不合格孩子，明明就是我前后脚来的，我就没有发现他，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他或许就不会伤得这么重了。”
　　廖庭宇用手揽着黄子澜，自我检讨道：“不能全怪你，也怪我这个做爹的。是我没有做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孩子都这么大了，我都没有好好的看看他，一直忙着公务，有公务来了就把孩子让下人抱走，让下人带着孩子玩，才导致了他喜欢悄咪咪的跟着咱们，是我陪伴孩子的时间不够。”
　　“不是我的错，你那么忙，而我明明做不了什么，却偏偏喜欢去到处插手，我明明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孩子的。”黄子澜说道。
　　“咱们不说了，以后咱们带孩子的时候要吸取教训，能够把孩子带在身边的时候，尽量不要让他独自玩耍。”廖庭宇轻轻的揽着黄子楠的肩膀，说到。
　　“嗯。”黄子澜用很小声的声音回答道。
　　太阳透过玄窗的光射了进来。
　　米粒挣扎的睁开了眼睛不舒服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头轻轻一歪就看到了自己的阿爹和母父都在自己旁边。
　　立刻笑容满面：“阿爹母父，你们怎么在这里？”
　　听着孩子稚嫩的语气，黄子澜挣开廖庭宇的怀抱，心疼的环抱着儿子。
　　“米粒还有没有哪里疼的地方跟母父说一说。”黄子澜急切的问道。
　　米粒非常疑惑的看着母父双手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才发现自己头上有个不对劲的地方。
　　他试探的碰了碰，这才想起来他被窗子给撞了。
　　不过伤口已经不疼了，米粒好奇的用手去摸自己被撞的地方，廖廷宇连忙制止了，那地方可碰不得。
　　“这地方你这些没有拆绷带之前都不能去碰，要是去碰了你这里就会长一个大包，你要是去胖了以后就会变成像小龙女一样，不过你的角长在了后面。”廖庭宇恐吓道。
　　米粒想到乖巧的龙角长到后面的样子，顿时吓得把手缩了回来。
　　“阿爹，我想要龙角长在前面可以吗？我也想变成小龙女，不，我是小龙男。”米粒现在已经有了男女之别，而且他非常介意这个。
　　“行，等到你伤口好了，阿爹就给你做。”廖庭宇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儿子我帮你做小龙脚，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儿。”廖庭宇说道。
　　米粒总算是等到父亲松口了，他最喜欢小龙女的角，好不容易有机会，肯定毫不犹豫的点头，不管是什么他一定可以做到的。
　　廖庭宇看到他的动作幅度这么大，连忙用手把他的脑袋给停止了。
　　“好，你现在听着，以后不管你要去哪里，要跟家里人报备，不管到什么地方，一定要有下人跟着。然后等你伤可好了阿爹会让赵涵哥哥教你练武的，你要好好跟着赵涵哥哥学，知道吗？”
　　米粒原本还以为阿爹会让他好好学习呢，没想到就是要求他这些呀，他早就想跟赵涵哥哥练武了，他最仰慕赵晗哥哥就是他能够一个人把一头凶狠的狼活活的打死。
　　“阿爹你放心吧，这些我都可以做得到的。”米粒眼中闪出兴奋的色彩。
　　廖廷宇看着他这副样子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一样，这么培养会不会变成金刚呀！
　　他着实是想不通，自己这么文明的一个人，最不喜的就是打打杀杀的却没有想到儿子反而对这些情有独钟。
　　“那我们父子俩就这么约定了，拉钩上吊。”廖庭宇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米粒高高兴兴的把自己的小指头给伸了出来，拉住廖廷宇的小指头，使劲的摇晃。
　　“一百年不准变。”
　　“随便谁就是丑八怪。”父子俩非常有默契的异口同声的说道，同时用大拇指盖下了彼此的印章。
　　看这父子俩如此有默契，黄子澜的心里总算是好了一点。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去让人把粥拿过来，儿子，你好好在这躺着，今天就在这个房间里玩儿吧。”黄子澜说道。
　　米粒刚刚才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本来高高兴兴的还想跑到哥哥那里去炫耀一下，没有想到母父居然这么快就把他高兴起来的心情给浇灭了。
　　他翘着嘴巴不开心的看着母父，撒娇道：“母父不买不买，我要去找哥哥玩儿，而且我今天还要上学呢！”
　　“你学堂那边，母父已经派人去说了，可以晚几天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你现在出去了以后就会像那些老兵一样可怜，只要风一吹牵一遍，身上到处疼，如果你变成那样了母父和你阿爹会心疼的，你愿意看着母父和你阿爹心疼吗？”
　　米粒非常乖巧的摇摇头。
　　“可是米粒不想一个人在这里玩。”米粒低着头，不开心的说道。
　　“这没事，让你今天母父会在这里陪着你的，你阿爹也会在这里办公，等一下吃完饭以后就让他们把你的玩具弄过来，你在这里玩就是了。”黄子澜摸着孩子软软的头发说道。
　　得到这个回答，米粒高兴的点点头，虽然不能去学堂跟那些好朋友玩，但是和阿爹和母父在一起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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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锦里状告
　　“大人，小人想请大人你做主啊？”锦里按照事先演练好的语气，跪在了宽宽长长的大堂之上。
　　廖庭宇穿着官服，听到这声音瞬间觉得崩溃。
　　这得是有多大的冤屈才能用这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呀？
　　“堂下是何人，报上名来，有何冤屈，速速道来。”廖庭宇模仿包文正一字一眼的说道。
　　“回饼大人，小人就全锦里。家住在西城门那边小巷里，家中有一父，他生平好赌，喜欢打骂母父，他为了赌博更是将家中所存赢钱全部耗尽，母父为了这个家劳心劳力，累成了一身的病，所以恳请大人为我母父做主，判我母父与我父亲和离。”锦里非常的忐忑，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但是听起来仍然知道他在发抖。
　　廖庭宇听到他说完这些话，点点头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还以为出现了人命官司呢。
　　“行，那就传唤你父亲和你的母父，如果有证人也可以一并带过来。”廖庭宇点点头，吩咐道。
　　还在赌场里埋头赌博，已经杀红了眼的全财被突然到访的衙役给吓了一大跳。
　　他一听到喊他的名字，就立马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大人，小人本本分分的，只是爱赌了一些，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求大人放过。”
　　“这可不是要我们放过你，是有人今天跑到公堂之上来转告你，你跟我们去一趟。”衙役最看不起这种人，身上穿的是肮脏不堪，偏偏又喜欢赌博，不用想也知道大人会怎么判。
　　全财整个人都傻了，居然还要去公堂，他也没有干什么呀，难道自己偷了一只鸡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这么屁大点事怎么会惊动县令大人呢。
　　全财怎么也想不通弓着腰想跟压抑套近乎，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告的。
　　而锦里的母父被秃然到家造房的衙役也给吓了一跳，他以为是那老不死的东西，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呢。
　　“请问这位差爷，不知道是我家那死东西犯了什么罪吗？是偷还是抢？”
　　“放心吧，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你儿子想让大人怕你们这两口子和离罢了。”衙役对于这个勤俭持家，用一己之力养活一个孩子，甚至一个家庭的双儿有好感，所以透露一下也没什么。
　　显然锦里的母父因为这句话而吓到了。
　　“您的意思是我儿子让我和那死东西和离，还要请县令大人做主。”锦里的母父用一种非常惊恐的语气说的。
　　“对，没错，不得不说你养了一个好儿子，他这么做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你的儿子非常聪明。”衙役对于一个小双儿居然有这样的魄力，表示深深的钦佩。
　　可是锦里的母父不怎么想，他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了，子不言父过，更何况怎么可以一个小辈做了长辈的总。
　　衙役终究是见过很多人的，看到他这个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还觉得就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不过是个傻子罢了，不如他的儿子。
　　原本对他另眼相待，现在不过就是个傻子，没这个必要，衙役的语气变得冷冷冰冰。
　　“好了，别磨磨蹭蹭的，你现在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县令大人还在等着你们呢！”衙役催促道。
　　锦里一个人呆呆的跪在了公堂之上，整个瘦小的身子不停的在发抖。
　　廖庭宇看着这个人觉得非常一般，不知道怎么就吸引了那小子的目光，他还是很温和的说：
　　“不要过于紧张嘛，我又不吃人的，来给他搬张椅子来，别跪着把腿跪伤了。”
　　锦里谢过廖庭宇，坐在搬来的椅子上，又担心大人说他失礼，只敢做一点点，整个人都被崩了起来。
　　他的这个真是随时就可以立马站起来，这是最累的。
　　廖庭宇笑眯眯的说道，“你叫锦里是吧，不要这么僵硬嘛，我这里是工藤，又不是地狱的，笑一笑别那么严肃，现在他们没来，我跟你聊聊天。”
　　锦里僵硬着点点头，看到也想放松，可是这一排排的衙役，每一个牙医的手上还有又粗又长的棍子，还有高高的台阶，巨大的老爷椅后面是色彩鲜艳的画。
　　有富丽堂皇又装严肃穆他怎么可能放松。
　　“锦里啊，既然你阿爹喜欢赌博，不止一次为了赌博输掉了你们家的所有银钱，那你们是怎么买菜买米的呢？”廖庭宇问道。
　　“回禀大人，这是因为我母父知道我阿爹是那样的人，所以他平时空闲的时候就帮人缝补衣服，或者说是去帮他们洗衣服，赚点银子，而且我们家有一个茶铺摊子，平日里都是可以赚点银子的，靠这样我们就能维持生活。”
　　廖庭宇点点头，“所以你们全靠茶铺摊子维持生计，然后你阿爹第2天就把你们第1天赚的钱拿去花光了，对吗？”
　　锦里点点头，“是的每天母父赚了银子就会偷偷摸摸的藏一点儿来买，累积下来买米面什么的。”
　　“那你阿爹不怀疑你母父藏东西吗，毕竟他拿了家里的银子，那家里怎么来的米面的。”廖庭宇问道。
　　“他知道的，当银子不够输了，他就去找母父要，不给他，他就把米和面拿去当掉，或者是找不到米和面，就在房间里到处乱翻，翻到银子了还好，如果翻不到就会把母父打一顿，把家里值钱的拿去当铺当掉。”锦里想起每一次父亲读赌输了，就会打一次母父，每打一次母父好几天都爬不起来。
　　“而且阿爹他非常过分，每一次他赌输了，他就会对母父拳打脚踢，说母父霉了他。”
　　“那你母父反抗了没有？”
　　锦里摇摇头，“母父是外公家唯一的孩子，外公他们死的早，所以没有人给母父撑腰，那些宗族的人也不管。”
　　廖庭宇了解的点点头不过是一个烂赌鬼而已，不过他记得他以前少当过这种人，论道理说应该记录在案呀。
　　廖庭宇让书记官找一找，有没有这个人的信息，看当时被抓过来没有。
　　书记官接受到指令，仔细的翻找了一下发现这个人居然还是第1批劳动改造者。
　　“大人做人确实记录在案，而且还是被改造了半年以上，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蠢，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同样的错误。”
　　“是吗？原来记录在案呀，那么锦里自从他被抓了回去以后他改变了吗？”廖庭宇了解的点头，询问道。
　　锦里摇摇头，“没有，他自从被放回去的第一天，就打母父以前白天的现在集中在了晚上，还不准母父叫出来。”
　　廖庭宇有一些生气：“哪怕是晚上打人会有声音啊，你那些邻居是做什么的？还有你这么大了，为什么这么久了才过来说。你明明知道你父亲在施暴，你却不知道去制止，枉费你母夫把你拉扯的这么大。”
　　锦里低着头不说话。
　　很快衙役把那两个人都带了过来，锦里的母父第1次来到公堂颤颤巍巍的，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一个尽地磕头。
　　而全财是真的被吓破了胆，他看着高塘之上那熟悉的面孔，还有周围熟悉的人，回想起了自己曾经那地狱一般的生活。
　　“全财啊，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好歹也算是朝夕相对了半年以上，怎么样，算不算故地重游旧人相见。”廖庭宇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
　　全财整个人都被吓懵了，什么故人相见，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大人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请你给我一次机会，不最后一次机会我一定改正，好好改正，再也不打人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全财非常卑微的不停的磕头求饶。
　　廖庭宇摇摇头，笑着说道：“我不太喜欢给人机会两次机会，一次就够多了，先请大夫给这位夫郎验一下伤吧，然后书记官写一下合和离书，衙役压抑好请我这位旧人重返故地。”
　　“正好我这土地现在还缺人，你就这么送上门来了，果然对我甚是想念，因为有了你，我又可以节省下好几个人工的费用。真不愧是我这里下的好子民。”
　　全财简直是快要疯了，他可是知道现在去那边做活的人基本上是被雇去的，这有几个是犯了错过去劳动改造，而他们这些被改造的是要带铰链子的，就那些人的眼光，他现在想想都要疯。
　　“当然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赌了。”
　　廖庭宇对他的喊声充耳不闻，大夫从内屋验伤出来，对着廖庭宇说的。
　　“大人此人身上确实有长年累月的伤口，而且还有很多新伤，想来大人的劳动改造没有对他造成刻骨铭心的记忆，建议大人改变一下方式，加大力度，才能让他吸取教训。”
　　“嗯，说的不错，那就三连起吧。”廖庭宇轻轻的一句话，奠定了他三年的辛苦劳作。
　　书记官也对于这种人渣，处之以后快，飞快的写好了状纸，然后让按着他的手盖下了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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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奇葩
　　只要按下了那一个红印，也就代表着他未来的三年将过着，那没日没夜没有休息的日子。
　　全财不愿意，他想要赌博，想要喝酒，他想要每天睡在他的破木床上，他不想和那些人挤在昏暗的牢房中度过，他不想挨打，他不知道自己三年后还能不能够出来。
　　他竭尽全力的挣扎，不断的求饶。
　　“大人啊，大人啊！您就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夫郎，夫郎，求你说说话吧，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我把钱都拿给你，以后家里的钱我绝对不会乱用一分的。”
　　锦里的母父看着他求饶的这么惨，鼓起勇气，向那坐在高堂上，一眼可断生死的大人小声地哀求道：“大人，要不就放过他吧，他知道错了。我相信他一定会改正的。”
　　廖庭宇还是第一次见他说话，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
　　“你说让我放过他，你的意思是我这样判的不对吗？”廖庭宇简直就要被气笑了，这算个什么事儿呀？
　　锦里的母父当然不敢说大人的错：“不，不是这样的，都是我儿子，他不懂得情况。大人，你就饶恕我儿子这一回吧。放了我的丈夫吧。他没做什么的，自从大人当初教育了以后，他改正了很多。我相信他以后再也不敢犯了。”
　　一直密切关心这件事情的老大夫，听到他这句话，狠狠的骂了一句，活该。
　　这个人简直是愚不可及，而他的孩子不知道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投胎投到了这家。
　　全财听到自己夫郎为自己说话连忙点点头，说道：“没错，大人。这一切都是小孩子不知道情况乱说的大人你要相信我，他那些伤口都是自己碰到的，我真的没有再犯了，我很听话的。”
　　锦里也被这样的情况给震撼住了，他不禁在怀疑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不是对的，明明他是想让自己的母父挣脱于苦海。
　　他以为只要母父跟着阿爹和离了，按照大人那么判，阿爹服役了三年，出来后他也老了，再也凶不起来了，那时候他也成家了，也不需要惧怕阿爹，而且大人还将茶铺也分给了他们，他们不需要担心生计，茶铺完全可以养活他们两个。
　　还没有想到母父居然这么离不开二爹，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一个人的头上，他说的话，难道是假的吗？每天晚上阿爹一输了钱不是拳头打在身上就是用脚踹，现在变成了自己摔的。
　　锦里低着头，不想掺和进去，原本以为一直想他的母父，没想到心里有的只有阿爹。
　　他到底知不知道，如果说大人判他乱告状的话，他将进入牢房，而他一个双儿进入了这牢房，以后该怎么嫁人？
　　他想没有想过，就是因为有阿爹的存在，所以很多人不敢到他们家来提亲，他被剩到了现在。
　　廖庭宇看着场中的状况，简直觉得自己今天好像没有，拜一拜神仙，遇到了这么个奇葩。
　　什么叫好心当做驴肝肺，这就是了。
　　老大夫觉得一人做事一人当想要进去跟着门口的说道：“这位大哥让我进去一下，我来帮助孩子作证。而且你跟大人说这件事情是我怂恿那个孩子过来的。”
　　衙役将话往上传递了过去，廖庭宇看着老大夫摇摇头，他相信老人家的为人，这个老人家虽然说固执，但是他是当时心里面发生病情时站出来的人。
　　更何况他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下面这两个人把他当做傻子。
　　“你给他说一下，让他放心。怎么做，我知道。还有告诉老人家放宽心，别想那么多，他是对的。”廖庭宇对着衙役小声点说道。
　　衙役点点头把话传到过去，老大夫一下子热泪盈眶，他这一辈子一心向善，行医积福，征得他人的尊重和信任，却没有想到，就在今天在他都觉得自己在多管闲事的时候会有一个人体谅他，告诉他他做的很对。
　　公堂之上就像菜市场一样吵吵嚷嚷的，廖庭宇将惊堂木狠狠的往桌上一拍，下面立马安静了下来。
　　廖庭宇现在挺想知道这个孩子怎么想的？
　　“刚刚你们也说了那么多，那么现在你叫锦里对吧？怎么想的？是你听错了，看错了吗？”
　　锦里红着眼珠子，梗着脖子说道，“大人，我没有看错，也没有听错而且您也让大夫验了伤大夫也不会验错的。”
　　对于锦里这样的行为，廖庭宇对他刮目相看。
　　如果说他生在高门大户又或者是书香门第，他真的觉得可以撮合一下。
　　只是可惜了。
　　赵涵终究还是放不下，他听说今天有人来衙门告状，而且告壮的人是锦里，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要去看看，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更重要的是，他担心他的师傅会为了他的前途而伤害锦里，在他的眼中他觉得那个人太理智了。
　　他站在公堂的一旁帷帐旁，听到锦里的父母说的那些话，对于锦里更是痛惜，为什么这样好的一个人会有这种父母。
　　廖庭宇看着帷帐动了，发现赵涵来了，摇摇头，算了，他们的事还是他们自己去超心吧。
　　“呵！全财，你知道吗？这位大夫是我们县里口碑最好的一个，你们两个还是第一个去质疑他的人。”廖庭宇笑着说道。
　　作为一个双儿，他有家学渊源更是县里为数不多的为那些双儿治疗疑难杂症的大夫，他也算是长见识了，活了半辈子见识了很多的人，却没有想到有这样的奇葩。
　　他不是没有见过委曲求全的，却没有见过这样，和离不好吗？大人明明将赚钱的产业都给了他，他完全可以养活自己，没有丈夫的拖累，可以给自己孩子找一个好的人家。
　　这么好的事他居然不干，为了男人舍弃让自己无辜受累为他出头的儿子。
　　说真的，他觉得这个人脑子有坑。
　　好好的清闲日子不过，居然想要被人打骂过日子，简直是可笑至极。
　　他倒是不担心大人会怎么判，看大人这表情就知道估计也是生平头一次遇见。
　　全财听到仙令大人这么说，吓得抖了抖，可是别人怎么样关他什么事。
　　“或许只是有一点像呢，大夫可能看错了，你看我夫郎他也这么说，他自己都说了肯定不会错呀！我说呢，他有的时候很大意的，动不动就会摔倒。”
　　锦里的母父立刻点点头，夫唱夫随。
　　“那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人都错了，就你们两个是对的，说真的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你们这样的人，以前只是听说，没想到还真的有。”廖庭宇也不生气笑着说道。
　　全财讪讪的笑，廖庭宇不想看他，他走下高台站在锦里的母父面前继续说道：“就连动物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可是这人明明知道哪一方对自己有利，可是却还是选择了对自己有害的方向，我一直在想，这到底是什么导致的动物没有思想，可人却有，但有的人却连动物都不如。莫非上一辈子是草木变的。”
　　锦里低着头听着大人的话，将目光移向了跪在前面的母父，大人都这么说呢，难道母父还要这样一味的忍让吗？还要包庇他吗？
　　连狗狗都知道谁对他好，对谁摇尾巴，谁对他不好遇到了就会大叫，可是母父呢，从小到大他看着母父打得在地上爬不起来，可是还是像老爷一样伺候着阿爹，他挨打的时候让母父抱着他让他忍着，说忍过了就好。
　　可是他不想忍，他真的很疼。
　　他知道没有亲人，所以以前没人做主，可现在有人做主了，为什么不离开呢？
　　锦里想不通，廖庭宇也想不通，赵涵更是想扇锦里母父几巴掌，希望可以把他扇醒。
　　廖庭宇做完了这些锦里的母父还是没有说话，就这么跪着，眼睛里流着泪，嘴里面念叨着饶过他吧，饶过他吧。
　　廖庭宇笑了笑，他虽然在这里有着青天的名声，但是他省案子何必需要这些被害人的证词呢，又不是什么紧要的。
　　廖庭宇看了一眼帷帐后面的拳头，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按了手印就弄吧，被告人是另一个，至于这个人估计他脑子有问题吧，我们都应该挺清醒的人的证词不是吗？再说了，刚刚他都已经承认了打人，现在再来狡辩，在座的各位，难道没听清吗？”廖庭宇说道。
　　师爷在旁边早就忍不住了，廖庭宇吩咐一下，飞快的填了几个要点，然后立马站起身来，印泥拿了过去。
　　衙役见状立刻坐了去，把人压着按好了手印，然后链子一套，牢房有请，师爷拿着墨迹还没有干的状纸，对着空中抖了抖，看了看觉得自己写的不错。
　　“行了，现在案子也审完了，这样把茶铺的名字记在这孩子的身上，至于你的母父还是静养为好。”廖庭宇跟着师爷吩咐道。
　　师爷点点头虽然说这些铺面转让不归他管，但是对于这个案子，他还是希望尽快落实，太恶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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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离开
　　廖庭宇前脚刚刚到庭院，赵涵后脚就来了。
　　“师傅，我还是放心不下他，我想过去看看他，他是一个有孝顺心的，可惜他的母父却是一个拎不清的人，我担心他。”赵涵看着廖庭宇说道。
　　他现在真得心急如焚，可是如果不告诉廖庭宇一声，不管不顾的就去了那么他的叔叔或许很快就会知道。
　　虽然叔叔不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但是贵族的风范学的钻进了骨子里的。
　　“你真的想好了，未来的路可不好走，而且就算是你再喜欢他，他也不可能成为你的正君，作为一个过来人，一个旁观者，我真的劝你放手，对你们两个都好。”廖庭宇看着赵涵劝道。
　　赵涵对着头他也知道，如果说自己再不放手的话，对两个人确实不好。
　　不管锦里再怎么能到干摊上了这样的父亲，这样的母父，他们家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师父你这么聪明，可不可以帮我想一想办法，我真的很喜欢他。”赵涵哀求道。
　　廖庭宇摇摇头，说道“他这个是硬伤，没有人能够改变自己的出生，不管他奔到多么高的位置，他的出生就会让旁人指点，你左右不了旁人的思想。”
　　赵涵苦着一张脸，“师傅我没有想过成为多大的官也没有想过全清朝野，我看到过那些边疆战士们为了家国大义而死，死后连草革都没有，我只想向你和师娘一样过着一家人和和睦睦热炕头的日子。”
　　廖庭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或许在你眼里，看起来我和子澜两个人的地位已经相差甚远，但是你知道吗？他是在我贫寒时遇到的那时候我只是一个穷秀才，而他是富家一方老板的独生子
　　，他读过书走过很多的路，他见过很多的东西，他在县衙可以为我打理家产，可以为我奔着与那些贵妇之间，这个县城能有这么安宁也有他一份功劳。”
　　赵涵听到廖庭宇这么说这才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从来没有把黄子澜打上过眼。
　　在他眼里黄子澜全是靠着他师傅发家的，不然凭他一个小小的商人儿子，怎么可能成为县令夫人呢？
　　他原本一直以为，如果不是因为师傅在后面撑腰，黄子澜根本什么都做不好，却没有想到他在背后付出了这么多。
　　“你不管取的是夫郎还是妻子，在这个社会下，男人在外打拼而在后面的家人就必须帮忙把后面打理干净，这样男人才可以义无反顾的向前拼搏。”
　　“可是家产是那么好打理就说你爸虽然年少的时候离开家，在外跟这叔叔拼搏，没有多少大人的赏赐，但是你的家产有多少，就算不算那些田地，你的商铺又有多少。”
　　“少说了田地有上百亩，商铺有好几十间，而且个个都是在繁华的地方，等你的父亲离开了，你又能分到多少，那么多的土地铺子帮你打理的那个人他要处理多少事，要和多少人打交道，这些都是要学的。”
　　“就拿我这个小小的县令来说，你好好看看他哪一天不忙的，或许你会说有管家，管家很忠心，可是你能一辈子都依靠管家吗，管家面对一些事情又能毫无顾虑的跟你说实话吗？只有夫妻一起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才会真正为你劳心劳力。”
　　赵涵不说话，这是事实，残酷而又现实。
　　“我就去看看他，让他好好照顾自己，能帮他一把也好，然后我就回京城，宋安他们几个人在那应该缺人手。”
　　赵涵说了以后转身就走，廖庭宇看着少年人的身影，摇摇头。
　　黄子澜是知道今天廖庭宇省得案子就是赵涵的心上人弄出来的。
　　“你刚刚说的话，我有不一样的看法，或许人无法改变自己的出生，但是却可以改变自己。”黄子澜真的觉得赵涵这一次是陷入了这个情网之中，他并不喜欢这样棒打鸳鸯，而且那个孩子也确实值得人喜欢。
　　“他虽然说不能成为正君，但是豪门大户官宦人家哪一个没有小妾的，为什么一定要是正君呢？”黄子澜觉得如果说锦里嫁给赵涵做小妾，想必没有人会做太多的制止。
　　廖庭宇看了自己的夫郎一眼，摇摇头说道：“那样算是爱情吗？如果娶了一个正妻回来，又有一个得宠的小妾，你觉得他的后院会安宁吗？”
　　“这……”黄子澜想起自己阿爹的后院看起来一片宁静祥和结果呢天天鸡飞狗跳的。
　　不过既然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什么不劝阻赵涵呢，这人越接触越不舍。
　　“他会舍得的，他很聪明。”廖庭宇对于自己的徒弟很有信心，他教出来的不会是蠢才。
　　赵涵出去以后，锦里带着母父回到家。
　　锦里看着伤心欲绝的母父内心很无奈，很无力。
　　“母父，你为什么要这样舍不得他，他明明那么欺负你，每天都要打你，你就这么喜欢他吗？一天都离不开他吗？”锦里平淡的声音里蕴含着怒火。
　　“你懂什么？你如果想要嫁人，家里面没一个男人，你以后怎么在夫家直的起腰，别人想欺负你就欺负你，你知道吗？”锦里的母父怒吼道。
　　锦里一听愣住了，为了他？
　　“那为什么你在公堂之上要把错误推给我呢？你觉得如果我被这么判了的话，我是会被坐牢的。”锦里一听到不打一出来，他为了母父过上好日子，冒天下之大不韪把自己亲爹告上公堂，他涂什么！
　　锦里真的非常委屈，他觉得自己的好心没有得到理解。
　　他一边哽咽一边说：“我们有铺子，就算我以后嫁了人，他们全家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再怎么过分最多也就是和离罢了，我也能养活我自己。”
　　锦里的母父也非常的生气，他受了这么多的罪为了什么，不就是求孩子嫁人的后孩子有个依靠吗？
　　“你简直是太天真，我的娘家陪嫁的还不够多吗？整整两亩地，我阿爹阿娘死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五六亩地，我现在呢，有什么用，没有家人在后面趁着永远只会挨打，被欺负。哪怕是同宗族的人，也不会有一个人帮你出头。你知道吗？”
　　锦里不说话，他被说服了。
　　“可是阿爹那样的也没有什么用啊，难道我被打了他会出来帮忙吗？”锦里倔强道。
　　“他可能不会帮你，但是人家只想看着你阿爹还在，他会顾及一半，不会太欺负你。而且你阿爹是个流氓，他们虽然看不起，却最怕的就是流氓。”
　　锦里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反驳：“我可以不见人的，我可以守住我的铺子过一辈子。”
　　这句话他永远不敢说出来，因为母父绝不允许他说这样的话。
　　赵涵在门外转了很久，他在犹豫自己要不要进去。
　　锦里和母父吵完架以后就推开门，看见了这个赵涵在外面。
　　他走了过去，虽然说他现在心情不好，那是赵涵借了他银子，救了他母父一命，该过去招唿一下。
　　“你来了多久，抱歉，刚刚没有注意到你过来了，我们看病还剩了一些银子，我过去拿给你。”锦里说道。
　　赵涵看着他的眼圈红红的，说：“银子不着急，我不缺那点，怎么了，你怎么像哭过一样。”
　　“我……”锦里看着自己的救命稻草，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啊！”
　　锦里这么一哭，赵涵立刻就招架不住了，他连忙劝慰道：“别哭，别哭了，你跟我说发生什么事了，我帮你想办法，我的师傅非常聪明，我没有办法，他也会有办法的。”
　　锦里听他的话，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母父跟自己说的话。
　　赵涵看到他这么说，感觉自己的世界被打开了新大门。
　　他把这个问题交给了廖庭宇，廖庭宇也想不到一个好办法，他倒是觉得单身贵族没什么，可惜这里不允许。
　　“为什么你的问题要让我来出主意呢？”廖庭宇非常不满的看着赵涵。
　　赵涵很光棍的说道：“谁让你是我师父呢，我想不到办法了，就只能靠你。”
　　“这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找一个好一点的人嫁了呀，最好知根知底的。当然也可以是他娘家那边的人，终究是亲人血浓于水，不怎么会被欺负。”廖庭宇说道。
　　这是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赵涵虽然心里听着不舒服，但是这好像是唯一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锦里的夫君是赵涵找的，那个人在他们军营里当过兵，人品挺不错的，又是锦里娘家远房亲戚。
　　在送嫁那天他去组主持婚礼了，锦里那天笑得很甜蜜，第2天两个人来拜访他的时候才说：“您帮了我这么多忙，我都不知道，原来您居然会是少将军呀。这些日子多些年了，这是您借给我的银子，我们两个凑了一下，把银子凑齐了。”
　　赵涵接过银子带着自己的小心思离开了临县去往京城。
　　这里有他曾经年少时的梦，可惜他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天，赵涵带着他懵懂的爱恋离开了，他骑着高头大马，身上一身黑色锦衣，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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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大结局
　　又过了一个月，过来考核证据的官员看到这里的变化，打算给廖庭宇升官。
　　不过，廖庭宇放弃了，他现在不打算离开这里了，他在这里见证了很多，现在时局又这么乱，还是稳一点的好。
　　一个人过来看看周围有什么变化，漫步在林间小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圣旨缘故，还是心境的问题，他现在莫名其妙的自豪。
　　这里曾经荒芜一片，百姓过得水生火热，而他也不过是一个满怀雄心壮志打少年人，带着他心中对未来的希望，用未来的知识让这个地方改变，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
　　而这片土地是他成功的见证，在这里他收获了友谊，在这里他的孩子茁壮成长，他们没有生在这里却被这片土地养育。
　　有了自己的朋友，有了自己的记忆。
　　这几月百姓们一直提心吊胆的，这是他们临县有史以来最好的官，他做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就，让曾经穷苦的他们变得富足。
　　如果县令大人走了，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来的人怎么样，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再也找不到这么好哦的县令大人了。
　　百姓们听到他留任的消息，高高兴兴的准备了好吃好喝的，专门送到县衙，那天县衙的蔬菜水果堆满了大门。
　　邓氏带着丫鬟婆子一边挑拣好储存的放在一边，其他易腐烂的就早点下锅，他们县衙肯定是吃不完，等做好了会分给那些流浪人。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廖庭宇：“你呀，不走是好的，人一辈子有多长，不如安安心心呆在一个地方，我听说有些当官的死在了奔波的路上，到死都没有看到家人最后一面，哎！下辈子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啊。还有至于村长的儿子你让那边的县令帮个忙，反正你现在是六品他是九品。”
　　廖庭宇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阿娘不要担心了。”
　　“我这哪是担心啊，我是怕，以前怕你细胳膊细腿的找不到饭吃，希望你不要过你爹那样的日子，现在呢，我就希望你做一个小官，平平安安的。”邓氏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她虽然有些安慕虚荣但是她的眼中还是儿子最重要，身份高了眼界自然也开阔了，以前只知道当官好，一句话决定人的生死，天生高人一等。
　　现在才知道当官也苦，有时候去和那些夫人聊天听到某某得罪了上司被贬到苦寒之地，经不起路上辛劳死了，某某某又因为站错了队，被人陷害卸取功名害得祖孙三代不得科举。
　　她那时候就在想自己儿子说得好听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说的差一点就是个愣头青，看不得弱势群体受委屈，他这个做娘的可是操碎了心。
　　廖庭宇完全不知道他在她娘的心里是这副模样，不过也确实如此，谁让他心怀正义呢。
　　远在东宫的四皇子正和太子聊得火热，现在局势一片明朗，太子现在都有心情小口的喝着美酒优哉游哉的赏着花。
　　如今的皇上身体大不如前，太医断定过不了年了，而他这个太子的位置却做得越发得人心了，这些年他算是重见天日了。
　　想想自己暗地里结交那些清流能干的人，努力学习廖庭宇那种资助的方法笼络一大批人才，还将曾经廖庭宇给他的方子赚来的巨大利润分了很多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在贫寒子弟心中占据重要地位，当然按照廖庭宇的说法是做善事为自己集福。
　　每一次书信四皇子和太子依然称廖庭宇为亚父，尽管廖庭宇没承认，两人也不在意，反正比起他们的那个父亲而言还是亚父对他们好些。
　　“皇兄，你觉得现在可以行动了吗？”宋安这些年变化很大，原本瘦瘦小小的一个人，突然长的有些人高马大了，要不是正脸白白净净的，还以为是哪家的武将呢。
　　太子宋吴有些嫌弃的看着自家弟弟这样子，也不回答他，每一天必来的吐槽：“你说说你以前长得多乖巧的，你咋就想着去练什么武呀？看看你现在这样子，真的。作为一个兄长，我不得不说……”
　　“那你就不要说了，你说的我耳朵都起茧巴了。我问你正经事呢，快点回答，别打岔。”宋安不痒不痛的说道。
　　他现在这身材多好呀，以前亚父总是在他耳边唠叨，作为一个男人一定要有8块腹肌。
　　那才叫帅，再看看自己兄长这白斩鸡的身材，他表示人丑不自知。
　　“动什么动，畜生在快死的时候还会反扑呢，最先攻击的，就会是跳得最欢的人。”太子非常嫌弃这个弱智的弟弟。
　　现在他这边形势大好，稳坐钓鱼台。
　　该急的是那些实力已经快要消散还要垂死挣扎的人，看戏这么好的事情都不知道期待，蠢死了。
　　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身体棒棒的，然后去欣赏年度大戏。
　　最近几年兴起的一宝阁，东西千奇百怪，但是为人很低调，主家又菩萨心肠，不明所以的大臣不知道几年前突然冒起的一宝阁究竟是怎样的人所拥有的，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对其所作所为的欣赏和赞叹，如此不为名利还用心做善事的人可称为圣人。
　　甚至一度还上书让皇上将这一宝阁的背后主人进行嘉奖，作为全天下的典范。
　　深藏功名的太子还在那里推波助澜，毕竟多一个名头，总是好的，谁也不会嫌弃自己的好名声不是，只是可惜了，他的好名声被那个推出来顶台的人给顶了。
　　过年的时候，宫里发生了不大不小的闹剧，幸亏太子防范于未然才轻易平息。
　　却也正是因为这个闹剧，曾经在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皇子被下了监狱，连母族一并被牵连。
　　京城被空了一大半出来，就是权力更跌不可避免的。
　　这一次压倒性的胜利，让太子那一方很是得意，几位门课和支持他的新贵们都希望可以庆祝一番，可惜太子说了，现在皇上身体不好，一切要以皇上为重，年关将至，大家还是各自回家和家人团聚。
　　原本让自己最心爱的儿子下了牢狱的皇上心里本来就不开心，皇后本想去抓一下太子的把柄，没有想到太子如此的明事理，硬是让她找不到一点破绽。
　　皇上看着忙前忙后为儿子奔走的皇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是我的儿子，他现在落到这个地步，我也心疼，可是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我给了他你太子抗争的权利，也给了他支持是他没有好好的把握在她的心里，皇位高于一切，你是皇后，就算以后太子登基了，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她的继母，也是嫡母。不要再白忙活了，他做出了如今这样的事情，理所应当受到惩罚。”
　　皇后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汤，泪眼汪汪：“我知道陛下的意思，我也知道我不去管是最好的方法，可是我就那么一个儿子太子再亲她也是姐姐的儿子，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没办法不为我的儿子去蒙，我不是一个皇后，我是一个母亲。”
　　后来皇后邀请太子到她宫里吃了一顿饭，停留了很久，中午就过去，傍晚才出来。
　　回到家四皇子非常担心的询问她皇后找他有什么事情？
　　太子眼睛很是深邃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你说我们的母后要是在的话那该有多好？”
　　宋安觉得他今天好像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说这样煳涂的话呢？
　　而且母后走了那么久，现在怎么会提起她。
　　宋安想询问具体的情况，可惜太子不想说那天晚上太子一个人坐在树上，对着月亮喝了一晚上的酒。
　　来年的春天，太子登基，太上皇是在过小年的时候离开的，皇后也走了，同时消失的还有皇后的儿子。
　　在准备登机的前一个月他第一时间将请帖发送给了廖庭宇。
　　廖庭宇看着信，笑很高兴，他为太子终于能够当家作主而高兴。
　　只是他暂时没有时间去京城，不过还是接受了新上任的皇上的任命，拿着新出炉的国公令牌，揣着便宜儿子给的好处，悠游自在的赏着春光。
　　站在高高的田垄上，他停下了脚步，望着身后百姓们辛勤劳作满脸笑容的场景，道：“我这一辈子都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么好的成就。真希望有一天这个国家的人遍地都是读书人，成为天朝上国。”
　　想起那遥远的记忆中那繁华的景象，曾经他以为自己只能顾好一个小家，却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能干，可以改变一个王朝。
　　廖庭宇看着从来没有劳作过的双手，喃喃自语：“或许我还可以改变一个时代。”
　　黄子澜牵着孩子，米粒的手里拿着含葫芦甜甜的叫着：“阿爹，你在看什么？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廖庭宇回过头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夫郎，顺手牵着孩子的另一只手，一家三口慢慢的走回了县衙。
　　路上的行人看着廖庭宇还不知道他国公了，像以往一样乐呵呵的打着招唿。
　　邓氏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棱角，她现在就和那些老夫人们聊聊天，喝喝茶，逗逗孙子，将富贵老太太的日子过得有姿有色。
　　廖明依旧宠着她，时不时搞点小浪漫，今天一束花明天带个好吃的，老两口的日子那叫蜜里调油。
　　而廖石没有领悟到这一点，今天他难得休息，在家里陪着文秀儿。
　　文秀儿，如今又怀上了孩子，邓氏希望她这一胎是个女儿，一儿一女也就成了一个好字，关键是她没生到女儿，二儿子她是没指望了，生下来的不是双儿就是儿子，没意思。
　　有时候廖庭宇都觉得廖家这血脉有点问题，怎么一家人个个都是妻奴啊？
　　晚上他正式宣布了太子登基给他升了官，他现在是国公这一好消息，当场邓氏高兴地直接原地蹦跶，廖明只喊对得起老祖宗，廖石直接傻了，文秀儿只有抱着儿子才能感受到真实，黄子澜傻了，好不容易缓了过来。
　　这就是说他现在是国公夫郎了，不过这官升的也太陡了。
　　廖庭宇看着旁边的夫郎，“过几天岳父就要去举家过来了，也不知道这个新上任的小叔子长成什么样，乖不乖。”
　　黄子澜笑他带孩子带上瘾了，什么乖不乖，男孩子皮一点的好。
　　看着夕阳，院内一片安宁，孩子们的读书声声声入耳，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日子，想着曾几何时，他既憧憬着未来却又害怕，不知是何等的幸运，让他遇上了这样一个知心人。
　　两人手牵着手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彼此。
　　太子登基的第二年纸被大量的制造了出来，有了工厂，有了活字印刷，有了火药。
　　第三年，太子组织人在京城开了办了一个学校，规定了，学校有六个年级，一年读一个年级，每一年都要考试，当读完了年级以后，通过考试可以直接考取童生秀才进士。
　　因为读书的费用不高，所以在京城很是受欢迎，能识字的人也越来越多，后来推举到了全国各地，也解决了很多读书识字人的就业问题。
　　同年皇上还非常重视技术，创办了，工艺学校传授那些手工教育，鼓励他们勇于创造和发明。
　　这个学校也确实不负众望，发明了很多有益于民生的东西。
　　廖庭宇在白发苍苍的时候，他们的国家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繁荣的国家，他见证了万国来潮朝拜的场面，在他离开的时候，曾经的太子已经是太上皇了。
　　在史书上，太子信守着他对廖庭宇的尊重，一直称唿廖庭宇为他的亚父，追封圣皇。
　　他出殡的那一天，整个京城挂满了白带，百姓们自发的组织起来，披麻戴孝，替他送行，那一路人们用脚走了十里。
　　那一天的京城没有人做生意，没有官员，没有皇帝坐镇，只有必要的守卫军，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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