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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穿书恶搞系统》作者：别君归去

文案
粘人憨憨攻&自恋颜控受
卑微系统硬核牵线，宿主你开心就好。
颜控学神遇上粘人精跟班，俩个灵魂的深度碰撞。
是偶然还是蓄谋已久，说好的一辈子绝不食言。
·因为是你，所以无畏
·攻受双洁，结局是He
·比较慢热，但剧情nice
·彼此的救赎，彼此的太阳
*纯属虚构，勿要当真，莫要较真
*温馨提示：看文请认真看。
接下来是一点点小情节,真的只有一点点：
那日他身穿婚服，他身穿婚服。
他去结亲，他便去劫亲。
“这可是圣上赐婚，劫了这门亲事，可是要诛九族的！”
他执剑上前，只为带走他。
他没有犹豫，只身随他去。
“你不怕吗，跟着我就是我的人，诛九族你也有份。”。
“不怕。”
因为是你，所以无畏。
作者：“巨甜。”

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系统 穿书 朝堂之上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陌】君榆（受）白修文（攻） ┃ 配角：NPC甲、乙 ┃ 其它：书灵助手12号
一句话简介：因为是你，所以无畏
立意：多做事，少做梦 



第1章 卑微系统

——愿我们最后都能得偿所愿。·U·
昏暗房间，满地狼籍。黑暗中若隐若现几道亮光，只听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的声音，以及男子喋喋不休的抱怨和优美的中国话。
“我去！上啊！你们在干吗！？玩呢！也太坑了吧！啧，果然还是得靠我，看我连招…”就在这关键时刻，眼前一黑，迎面而来就是一棍，实打实打在楚陌身上。
“你这小兔崽子！下次还敢出千，看我不打死你！”壮汉骂完，吐了口唾沫转身回了赌坊。
楚陌摔倒在地有点懵逼，心里却还惦记着，靠！老子的游戏！
“少爷！少爷！你果然在这。”一小厮从远处跑来，赶忙将地上的楚陌扶起。
现下楚陌总算是回了神，看了看周围，古香古色，街上人群，这穿着打扮。
好家伙，中奖了。
“少爷？少爷？”小厮看着自家少爷这副模样，像是被偷了魂一般，不会是被打傻了吧。
“呃…那什么。你来干嘛。”楚陌作为一名资深级网民，看过的文不下百部，不就是穿了吗。快速调整好心态，走一步算一步，先弄清楚状况。
小厮有些哽咽道：“少爷，你还是快些回去看看夫人吧。再晚，恐怕就…就来不及了。”看向楚陌的眼神充满哀求。
“那还等什么，走吧。”楚陌爽快答应，抬脚回府。走着，突然脚下一僵。
闻声小厮以为自己听错了，少爷竟然如此爽快。随后见少爷停下，心里有些凉了，果然…
“你，去前面带路。”楚陌出声道。
啥？“是…是，少爷。”小厮松了口气，走在前头，恭敬得向楚陌行礼。
楚陌
从小到大，拿奖无数。年纪第一从不下榜，一路跳级、保送，妥妥一个别人家的孩子。今年二十正在读研，同时追求者无数。
但他依旧是条单身狗，在他的世界里，谈恋爱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还不如打游戏，这不玩不知道，一玩吓一跳。成功变成网瘾少年，从此游戏就是天，游戏就是地，游戏就是此生挚爱。
当之不愧的天选之子，但人缘极差。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无敌总是寂寞。
来到楚府门前，楚陌心里一惊。够气派，一看就不差钱。
打一个晚上游戏，突然成了富家公子，这算不算一夜暴富。
届时，府里传来阵阵哭声。
“少爷，夫人去了。”
额…这信息量有点大，刚来就丧母，不太吉利啊。
“楚君榆！你这臭小子，还有脸回来！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逆子！”闻声寻去只见府里踉踉跄跄跑出一老者，鬓发如银，手里拄着拐杖。
滋啦…滋啦…
一个刺耳的声音传到楚陌耳边。
【成功绑定账号：楚君榆】楚陌此时一脸懵逼，什么玩意？
【账号详情：京城废物之一，风流好赌又怕死。家底富裕，头脑简单。年纪：十五。】楚君榆，这名字有点耳熟。
我去！这是穿书了。
原文《权势》主角上官易
作者自主构建一个以慕容氏为君主的王朝。
内容大概就是，反派李相权倾朝野，欲夺皇位，改朝换代。前期软柿子一个，后期大老虎一只。坏的莫名其妙。
主角叫上官易，作者亲儿子，自带外挂。一路畅通无阻，跟他的名字一样，易。形象不同于平常男主一般睿智，而是透露这一股傻劲。
到了中间上官易有些动作，险些暴露。为了给主角挡刀，就有了楚君榆。
楚君榆替主角当了替死鬼，着墨较少，只是为了推动剧情。后面半路还杀出个逆臣贼子，赢了，却也只做了十天皇帝。结局上官易扳倒他自己做了皇帝，随后将李相处死，改朝换代。还将领土拓宽，平定了边疆。
这…也太扯了。
前阵子无聊看的，当时没少吐槽剧情。要逻辑没逻辑，要文采没文采，还一堆坑。
这么无聊楚陌可看不下去——宿友超时回寝，被宿舍大爷得找了。于是一怒之下断了网络，楚君榆电脑里只有这个是之前下载，只能将就看看。也是因为这件事，楚陌便自己搬出来住。
可这剧情作者没写啊，什么情况。超前点播？
【成功连接书灵助手12号，祝您旅途愉快。】
楚陌想着，突然迎面又是一棍子打在身上。
嘶。回过神来，只见老者双目猩红，看着地上不争气的楚君榆。泪夺框而出，坐在门前台阶上失声痛哭：“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书灵助手12号系统：【人物关系：外公。  姓名：王福明  好感度：-500（注：好感度低于原先度数，账号将自动注销）】啥，自动注销，什么东西？楚陌心里想着，系统很快给了回复。
【账号注销后，您将回到现实世界。提醒：您在现实世界处于死亡状态。】楚君榆：死亡，我信你个鬼。
【加载中…】届时出现一段视频，记录死亡全过程。
死亡原因：心率过高，猝死。
简单点就是，打游戏太激动。
这死法，真憋屈。楚陌不禁自嘲，又问道：“那我现在，怎么样。”
【死亡两天，未被发现。】
明明知道结果，却还要自取其辱，未免太难看。
【请刷好感度。】
楚君榆：刷个屁啊，老子不干。
【再次提醒：您在现实世界处于死亡状态。】
楚君榆：这样也挺好，反正我无所谓。
楚陌是无所谓，但系统可不行。书灵助手12号，业绩惨淡，如果这一次还是没能完成解锁整本书剧情，那12号将被销毁。
【亲，由于您的信誉极高，解锁刷分翻倍功能。同时不需遵守原角色的设定，可自行掌握剧情走向。】楚君榆：老子说了不干就是不干，贿赂我也没用。
【亲，好感度可换取以下用品\技能。】
楚陌扫了一眼，等等，电脑游戏机。不就是刷好感度吗，简单。
回神，楚陌直接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响头，神情严肃，带着些许哭腔：“外公，孙儿实在是太混蛋了。孙儿该死，孙儿该死…”说着跪走到王福明面前，握着他的拐杖，作势往自己身上打。
【好感度：＋100】
楚君榆：不是有翻倍吗，信不信我…
【亲，已翻倍。】
楚君榆：我不管，快点翻倍。
谁叫命在你手里呢，忍。【好感度：＋200】
顿时楚陌声泪聚下，情绪来了挡都挡不住：“孙儿真是混蛋啊！该死的应该是孙儿啊！”
王福明看着这样的楚君榆，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伤心：“你啊！早干嘛去了！现在多说无用，好好打点你娘的后事。”
楚陌闻言，渐渐收了泪：“这是自然，孙儿一定办好。”
一旁楚府的下人都惊呆了，这还是嚣张跋扈的楚大少爷吗。这转变，有点让人怀疑，他是假的。
进了府里，楚陌发现，下人们虽然对他都恭恭敬敬的，但看他的眼神，毫无掩饰流露出厌恶。
一路上【好感度：-1000】
原主到底有多混蛋，周围人对他好感度就没有一个是正数。
来到王氏房前，楚陌有些迟疑，进去吗。
最后还是抬脚进了房内，看着病榻上的人。
女子面容清秀，额头上有几丝皱纹，本应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头上却布满白发，甚是憔悴。
【人物关系：母亲。王莘 （由于人物死亡，无法显示好感度。）
死亡原因：劳累过度，气急攻心，使得寒气入体。病故】王福明越过楚陌，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这副模样，不禁潸然泪下。
楚陌面上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有些感触。不知道，自己死了，有没有人会伤心。但很快楚陌便收了思绪，想那么多干嘛，游戏更重要。
安抚好王福明，接下来就是操办王氏的丧事。
府里挂起了白布，府外挂起来了白灯笼。
楚陌将王氏遗体放置灵堂，由于楚君榆父亲已走，外公年数已高。只有楚陌一人，在灵堂守着。
这王氏的交际圈很小，整日都扎在铺子里，算账做生意。丈夫走得早，婆家人都不待见她。
如若不是有楚君榆，只怕要把她的名字在楚家家谱上划去。
娘家人也只剩王福明了，家中只有她一个孩子。母亲生她时难产去了，好在王福明视她如珍宝。
综上，这也让她的丧礼来人寥寥无几，更加冷清。
灵堂内，烧着香，点着长明灯。楚陌披麻戴孝，跪在堂内。
他看着面前的棺材，身上的穿着。真没想到第一次守灵，竟是为一个不曾相识之人。若她知道此子非彼子，不知道心里是啥滋味。
说起来人的一生，不就是一场闹剧吗。
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楚陌三天不曾合眼，守着王氏。
到了出殡的日子，王福明看着面前这口棺材哭得不能自己。
他的宝物黯淡，彻底失去了光泽。
唢呐声响，抬棺起程。
楚陌领在前面，面色有些许苍白。
【好感度：＋100】
下人们看着这样的少爷，多少有点欣慰。只是这觉悟来得，还是晚了些。
城门
“哟，这是谁家办白事啊，真晦气。”只见少年面容清秀，身姿挺拔。来人是孙晓峰，堵在城门前，面上毫无遮掩流露出嫌弃。
孙家在朝中，手握重兵。由于早年与楚家结怨，今日孙晓峰特地来闹事。
“原来是楚大少家办白事啊，真是…老天有眼！！”说着，笑出了声。
【人物关系：死对头。  孙晓峰  好感度：-5000】楚君榆：额…我不会连这种人的好感度都要刷吧。那老子不干了，这货这么欠。
【亲，可以不刷。条件是：至少有一个人的好感度为正，即可抹除。】楚君榆：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你难道不懂死者为大吗？这孙家还真是没有半点教养。”一少年身穿白衣缓缓走来，腰间别着一把剑。眼眸阴沉，直盯着孙晓峰。
【人物关系：未知。  姓名：白修文  好感度：＋500】楚君榆：这小伙子有前途，出现的恰到好处。
孙晓峰皮笑肉不笑，压着嗓子警告道：“这不是白家大公子吗，今这事你最好别插手。”
“让开！”楚陌微微启齿，语气充满怒意。不用刷好感度，你算个屁。
闻声孙晓峰微微一愣，但很快回过神，嘲讽道：“楚大少今儿还真是演得真诚啊。平日就你待你娘那态度，这京城上下谁人不知。”
“滚开！”楚陌面色不改，依旧如此。
孙晓峰见楚君榆如此态度，怎能容忍他在自己面前豪横。
“今天你这棺材就别想从这抬出去。”话音刚落，一行人有序堵在城门前。
楚陌有点无语，这人脑子是不是有包。
白修文在一旁，见他如此对待楚君榆，早已忍到极点。持剑上前去干架，但…技不如人，也只有挨打的分。
楚陌内心有点想无语，少年啊，出手前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啊。
12，这账号武力值多少。
【搜素中…  武力值：-100】
楚君榆：够坑，老子不干了。
【亲，有技能可解锁。（前提：接受账号身份。）】
楚君榆：你这是强买强卖啊。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楚君榆那散发着金色光芒的身影，出现在白修文面前。咳咳，这只是白修文对楚君榆自带滤镜，从而自我脑补的画面。
事实上楚陌只是手持竹竿，抵上将出现在白修文身上的棍子。
面色阴沉，嘴角勾起夸张的弧度，微微启齿：“我楚君榆，可不是当初那个废物。”
气质这块，哥可是拿捏的死死的。
【武力值：＋500】
第一次见这样的楚君榆，孙晓峰微愣，随后轻笑道：“装腔作势，我让你尝尝苦头。”于是上前与楚君榆对持，心里一惊，这废物今日是开挂了吧。
不出一刻，一行人皆被楚君榆打倒在地。就这？还以为多厉害。
拍了拍衣服，重新回到队伍跟前，看了眼地上的白修文，无奈说道：“你是不是傻，打不过还不知道跑。有些事尽力就好，别逞能。”
唢呐重响，起棺出城。
【好感度：＋500】
下人们对这个大少爷有了重新的认识，或许是被夫人的离世刺激到。这一次少爷做的，着实出气。
【好感度：＋500】
白修文盯着楚君榆离开的方向，眼中崇拜之意更盛。
这楚府没了王莘，王福明也没再久留。
到东城外买了一座小院子，守着他的珍宝。

第2章 甩袖不干

一切打点完后，楚君榆便回了府里。此时一窝蛀虫已在大堂，等候良久。
这楚家在京城涉产业甚多，几乎什么都有份。以前都是王莘掌事，现在人没了，也就都乱套了。
楚君榆看着面前这一本本账本，还有这一大帮子人。
心里一顿问候，这都什么人啊，王莘刚走就马不停蹄要分‘赃’。还有我人还在这，当着我的面商量选当家人，是看老虎不在山要自称大王啊，这群狗比。
一行人各自商议，把楚君榆当做一个透明人，丝毫不放在眼里。
“要我说，这商铺就让刘掌柜先管着。大伙呢，都跟以前一样。过些日子，看看楚家人有没有派谁来接管。”NPC乙“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这样了。”NPC甲
楚君榆干咳几声，眼神不屑，扫视一番，悠悠开口道：“各位是当我也死了吗。”
众人一愣，谁都没想到楚君榆会插口出声。
“啧，楚少说话未免太难听。我们只是心里没底，毕竟快年底，要给大伙发工钱，这可不是小事。”NPC乙眼神飘忽不定，有些心虚。
“这我自会安排，轮不到你们操心。”楚君榆神色清冷，开口回道。
在场还有人要开口时，楚君榆抢在前头，略微带着怒意。
“我说各位，这商铺是谁家的，这地契是谁家的，这府邸又是谁家的。”楚君榆语气有些轻慢，眼神微眯，气场全开。
霎时正堂内鸦雀无声，有几个年纪稍长的，面色铁青。
见没人再出声，楚君榆接着说道：“我呢，只想好好做生意，日后还需请教各位，晚辈在这先打个招呼。今天没什么事，就都散了。”说完，起身离座，抬脚准备离开。
这群人，太闹腾。
“你来掌事，这不是让我们赔钱吗！”一男子出声道，眼睛紧盯楚君榆。
闻言楚君榆脚下一顿，斜眼看向他，冷笑道：“赔钱？是该赔，不仅要赔，还要你们赔得倾家荡产。”
“你们听听，听听。让这样一个人掌事，不是自讨苦吃嘛。”旁边一人附和着，一帮人重燃夺财斗志。
大堂里的叫喊声臭骂声，引得全府上下都聚于门前偷听。
楚君榆看着眼前这一幕甚是好笑。果然，不论什么时候，金钱的魅力永远居于首位。
楚君榆笑出了声，笑得有些疯癫，出声道：“各位不可能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你们如此兴师动众，所求所得，不是早已商量好！是不是很遗憾，我没有随我娘去了。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你们谁怕赔钱就赶紧给我滚蛋！！！”
顿时大堂安静下来，死一般寂静。
阵阵微风拂过，府里各处白布飘起。一行人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满堂白布。都没再开口，前后默契地出了府。
【好感度：＋200】
下人们看着这样的少爷，简直帅爆了。那帮人平日里可没少为难夫人，要不是夫人的名字还在楚家家谱里，根本就是一个空头司令。
门前众人散去，楚君榆回了房里。
突然穿书，还穿到这样一个人身上，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不过总不会比以前差。
但是面前这一堆账本，看着真的有点头大。这跟做作业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打游戏。
楚君榆：“12，电脑、游戏机什么时候可以兑换。”
【电脑：400万积分  游戏机：100万积分（好感度）】这一显示，直接让楚君榆炸起身来，这就是一场骗局！没错，就是忽悠我。于是出声：“什么！你丫的，生抢啊！一共500万，我要攒到什么时候。老子不干了。”
【亲，解锁隐藏剧情可领取额外好感度。（温馨提示：绑定账号不接受罢工。）】楚君榆无奈啊，可还能怎么办，只能听天由命。可还是忍不住道：“你真是太狗，太欠了，而且现下还不能拿你怎么办。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计较。”自顾自说，转念又问道：“那个隐藏剧情要怎么刷。”
【指定人物刷到一定好感度时即可解锁。】
楚君榆：真麻烦，当初还不如死了算了。
在房间里晃悠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果然‘学习’的时候感觉一切都好有趣。来到梳妆台前，突然想起，来这么久，还不知道这模样如何。
铜镜里男子面容清秀与楚陌有七八分像，一双狐狸眼妖而不媚，往里看去是望不到尽头的死海，丝毫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稚嫩阳光。整个人毫无朝气，给人第一感觉就是——这人有病。
楚君榆紧紧盯着镜子里的人，仔细打量神色极为嫌弃，喃喃自语道：“长得也就一般般，还是原来模样看着顺眼，果然哥的帅气无人能敌…”
自恋了会，还是得回去收拾那烂摊子。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
楚君榆一早便起了身，备好马车，准备出门。手里拿着账本，身旁还堆着一大叠地契。楚君榆只想快些清点完，回去睡觉。
俗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从不去东城，一去就闯祸，还被亲娘知道…这运气，绝了。
将军府
白修文跪在祖堂内，面上风轻云淡，内心波涛汹涌。
柳念之手握戒尺，神色清冷，眉间带着几分怒意。抬手，一顿打。白修文愣是一下都没吭，只是微微皱眉。
“你可知错。”柳念之声音清冷不带温度，神情变得严肃，握着戒尺的手更是紧了紧。
白修文面对亲娘的压迫，弱弱得回道：“儿子知错。”
这一句话，柳念之已听了千百遍，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
“每次都知错，又每次都犯。看样子我还是罚得太轻。”说着又拿起戒尺，一下下打在白修文身上。
边打边念叨，恨铁不成钢。“让你好好念书，考取功名。你却要去舞刀弄枪。让你多与书院先生好好请教，你却跑去东城聚众斗殴。”柳念之发了狠，直到白修文身上的白衣微微泛红才停下手来。
“你今天就在这好好跪着。还有，别去招惹楚家那小子，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柳念之出声警告，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原本默不作声的白修文，被打个半死还要在这时作死开口道：“楚君榆他很好。”
“好？你是说他气死他娘做的好，你也想气死你娘我是吗。看样子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你就在这给我跪满十二个时辰！”说完，柳念之踹门而出。
一路上下人们，看到夫人这吃了炸药的架势，傻子都能猜到，公子又受罚了而且还罚得不轻。
街上，楚君榆一家家商铺清点、核实。心里佩服，这帮人赚了这么多黑钱，报假账挪用公款没有一个落下。都这样了还想夺‘权’，胃口不小啊。
一天下来，上上下下基本都被楚君榆开了。这就引来了众人不满，拦在楚君榆前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你凭什么把我们换掉！就算是楚老太爷来了，都不能如此！”NPC甲带头吼道，其他人纷纷附和。
“就是！我们这些年兢兢业业的，你们楚家这样做，未免太绝情！”
“就是！”
楚君榆下了马车，打了个哈气，双目无神，顶着俩黑眼圈。现下他只有一个念头——回府睡觉。
于是皱着眉不耐烦道：“你们如果想接着干，就把差的钱补上。”
此话一出，众人都闭上嘴，一声不吭。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都老实本分，哪会有差的钱！”有人带头，其他人自然有了底气，也跟着道：“就是，难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楚君榆皱了皱眉，眼眸阴沉，怒道：“本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竟然你们不义，那我也就不去理会那点破情分。”说着拿出账本，将其一一摊出，振振有词。
现下他们再没底气狡辩，一个个开始怀疑人生。不是说楚家少爷是个草包，啥都不会吗。这算的可比老掌柜的还清，有理有据数据无误。
理清完后，楚君榆转身回了马车，突然脚下一滞，幽幽出声道：“各位还是与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动。就等那楚老太爷派人来吧。”
众人一听，面露喜色。紧接着一句话，让他们原地懵圈。
“日后我便不会再来，各位也不需到我府上报账。”语毕，小厮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届时众人才明白过来，这楚君榆是不打算再与他们做生意。不报账，就没法报销。那还怎么捞油水啊，还有那些篓子还等楚君榆这个草包来填。现下是愁上加愁。
回了府里，楚君榆将这些账本统统扔掉。跟他们做生意不仅赔钱还要倒贴钱，还不如就此划清，反正楚府现下财产，足够我挥霍几辈子了。
【好感度：＋600】
下人们对少爷算是改观了，总算做了件像样的事。之前夫人在的时候，就劝过夫人如此做法。可夫人却说，这是老爷留下的产业，放不下。这才让那群蛀虫，赖着楚府那么多年。
无事一身轻，楚君榆回房倒头就睡。
夜里冷风瑟瑟，明月高挂空中。
楚君榆依旧没适应这的作息，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却是他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一个人在府里闲逛，逛着逛着就到了书房。
不是他的，而是楚严的。
【人物关系：父子。楚严  好感度：0】
不是12，这大晚上的你别吓我。没人啊，你显示这个干嘛。
【亲，触发隐藏剧情。会告知相关人物信息。】
那就好，没见鬼就好。额，触发隐藏剧情，有好感度吗。
【没有，需解锁后填补。】
好吧。
书房装饰清雅，干净整洁。楚君榆四下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又翻了翻书柜，突然手一顿，这是。圣旨…
内容：楚氏楚严品行端正，才德兼备。虽是商贩，却心系百姓，为我朝付出甚多。朕为天子，先为民子。楚氏所做之事，朕多有感触。特下次旨意，无论出身，但凡楚家之人，凭此圣旨，皆可考取功名，入朝为官。
楚君榆盯着圣旨，心中不禁嘲讽道。说那么多，不就是要他这便宜老爹入朝为官吗。如果没记错介绍，当初这楚严身家，那可是富可敌国。这楚严还真傻傻相信，皇帝是看上他的才。
这分明就是看上他的财！
【获得道具：圣旨。】
楚君榆冷笑：你是想让我入朝为官，想得挺美啊。
【皇宫待解锁剧情数目：2】
楚君榆：所以呢，就算有20个，老子都不干。
【亲，完成可获得200万积分。】
楚君榆：其实我现下也没什么事，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回了房，便也没在折腾，解衣歇下。
天渐渐破晓，街上也渐渐热闹起来。
白修文依旧跪在祖堂内，身体摇摇晃晃，额头冒着冷汗。扑通一声，趴到在地。下人一见，赶忙将公子扶回房内，一路狂奔去与夫人通报。
“还不快去请大夫来！”柳念之闻言火急火燎来到白修文房前，没有进去只是静静站在门外。
“大夫来了，夫人大夫来了。”小厮语气略急，恭敬对柳念之道。
柳念之没有吭声，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进去。待确认白修文并无大碍后，便转身离去。柳念之松了口气，指尖流淌下几滴鲜血，衣角也起了褶皱。
白修文面无血色，微微睁眼。扫视周围，如故，唯独书桌上多了几堆书。

第3章 装逼过头

京城二子两废物，风流好赌又怕死。
不能文武强出头，相聚一起街边躲。
楚君榆上街，昨日一心算账，没有好好逛逛。今天这一趟，还真是收获多多。这歌谣不禁让他好奇，原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机会挺想和他交个朋友。还有两废物，另一个是谁…
说曹操曹操到，不远处白修文单膝跪在地上，手握利剑撑着地，勉强支撑。
有热闹看，楚君榆立马便凑上前去。
见状楚君榆不禁感叹：少年啊，为何每次见你都如此狼狈。
“哟，这不是废物楚少吗。今儿什么日子啊，两废物同聚于此。”慕容昊眼神不屑，嘲讽道。
所以这少年就是另一个废物。
不是，我看戏还要被骂，什么人啊。楚君榆心里吐槽，转身准备离开。他楚君榆可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余光看到了白修文身上白衣微微泛红。
脚下一滞，心一横，就当谢他那日愿出头帮他。而且他还是系统指定人物，该帮。
天天窝家里，没怎么干过架，于是问道：“12我打得过吗。”
【武力悬殊过大，胜率为：0.1】
楚君榆摇了摇头，转身视而不见：“看样子，我与他没什么缘分。”
想着抬脚离开，路上听到有人谈论。
“白家大公子太惨了，被那般羞辱。对方还是四王爷，他可是出了名的暴戾。”NPC甲“可不，白家这位也真是。好像是因为那四王爷说楚少那人，就是一废物，不对应该是垃圾。此话一出，白家大公子就急眼了。”NPC乙“而且我还听说，前几日白家大公子罚跪挨打也是因为那楚少…”NPC甲白修文额头冒着冷汗，后背伤口裂开，手有些发抖。
“怎么样，白修文。服不服。”慕容昊一脸得意，语气轻慢。
白修文没有吭声。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这慕容昊已经死了千百回。
显然慕容昊对他这态度甚是不满，突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将腰间利剑拔出，将剑抵在他胸前，眼底杀意浮起。
砰！
慕容昊手中利剑变得稀碎，抬眼便看到楚君榆手持铁棍，身姿挺拔立于面前。
白修文抬头，楚君榆的身影映入眼帘。嘴角勾起，笑得灿烂，一脸迷弟样。
“楚君榆，你也要找死吗？”慕容昊语气危险，一旁侍卫熟练递上一刀。只见刀面如镜，微微泛红，刀身镶金，壕气逼人。
众人一见四王爷拿此刀，纷纷散去，生怕误伤到自己。这四王爷干啥啥不行，要不是能打（皇亲国戚），估计这废物里也有他。
不过说实话，论耍刀，在京城他要是称第二那可没人敢称第一。最重要的他耍刀可不是为了耍刀，而是杀人。
见此楚君榆一脸不屑，你再厉害有什么用，老子有外挂：“12你可别掉链子啊。”
两人脚下生风，刀铁向撞，其声极其刺耳。
慕容昊有些微惊，这废物与往日不一样了。不过还欠些火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于是手上动作更快，力度也上升了一个度，招招狠厉。
【警告：超过身体可承受范围，武力值不可再加。】
楚君榆：“我去！现在停手，我可就没了！12继续加！”
【警告！警告！】
楚君榆：“警告你个头，加！”
楚君榆内心在骂街，面上却风轻云淡，时不时还嘲讽道：“四王爷，就这？真是让楚某失望。”说完还露出一个贱贱的表情。慕容昊见此，怒意更盛。
【警告！警告！】
楚君榆清楚自己在系统心里的地位，于是不耐烦道：“你安静会。要不还能加多少，都加了吧。我知道，你可舍不得我死。”
卧槽！
就在这一瞬，慕容昊直接倒地。楚君榆手上的铁棍鲜血直滴，看着地上这位，估计要养个一年半载。
楚君榆见状，心里莫名就是很爽，但还是违心说道：“四王爷，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慕容昊喘着气，出声道：“你…你不是楚君榆。”
楚君榆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出声道：“四王爷怕不是被打傻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慕容昊依旧不死心问道：“你到底是谁。”他可不想承认被一个废物弄成这般模样。
楚君榆微微眯眼，轻笑道：“我还能是谁，不就是废物楚君榆吗。但是四王爷，没有人甘愿一直做个废物。今日只是警告。”
“还有，白修文以后就是我的人。我罩着他。”说着走到白修文面前，将其扶起，抬脚离去。
只留慕容昊，独自怀疑人生。
良久街上热闹如常，似乎刚才那场闹剧不曾发生。
【好感度：＋1000】
楚君榆看着这傻小子一脸欣喜，还未缓过神，便拍了下他的背：“怎么，还要我把你送回房里。”
一阵痛意袭来，白修文才缓过神，连忙道：“不用，不用。”
楚君榆闻言，转身抬脚离开。突然眼前一黑，全身无力，眼看要倒地。一旁白修文赶忙接住，定睛一看才发现楚君榆右手臂的衣袖已然染红。
刚刚那铁棍上的血，不单单只是慕容昊的。
好吧，装逼确实很爽，但是后果就是躺了一个月。
楚君榆缓缓睁眼，映入眼帘便是床前一行人。
“醒了！少爷醒了！”一人喊道。这一喊，府里上下都炸开了锅。纷纷跑到楚君榆房前，有的手里拿着扫帚、锅铲、剪子…
这什么情况，被关心包围的楚君榆有点懵逼。
【好感度：＋1000】
一个月前下人们见到成了血人的楚君榆，一个个吓得半死。生怕少爷随夫人去了，虽然少爷是挺没用、品行也一般、作风也不太好。但他从未苛待过他们，夫人走后也渐渐像个人了。
总的来说，看到少爷没事，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大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修文听闻楚君榆醒了，马不停蹄便赶到楚府，一路狂奔。
大哥？我何时多了个弟弟，该不会又穿了。
看到来的人是白修文，楚君榆总算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事。”楚君榆矜持道，本想用手将身体撑起。定睛瞧着被包成粽子的右手，陷入了沉思。
楚君榆：12别告诉我，老子的右手废了。
【亲，很遗憾。账号受损严重，身体超负荷运行，导致右手废。】白修文见他盯着右手不吭声，心中愧疚不已，小声安抚道：“大哥。一切都会好的。”
“但愿吧。”楚君榆微微启齿，其实心里并没有太难过。
紧接着看向白修文，之前没仔细瞧。今儿细细看来，这颜值爱了。楚君榆有些酸了，怎么就没穿到他身上呢。
“大哥。大哥。”
几声叫唤将楚君榆拉了回来，干咳几声，开口问道：“那什么，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小弟白修文。”
白修文，这名字有点熟悉。想起来了，原文里对他着墨不多。印象不是很深，只记得结局是战死沙场。怪可惜的。
等等，原文里楚君榆和白修文没有交集啊，现下这是…估计是我这个变数，算了管那么多干嘛。
“那以后我就叫你白小弟。”
“哎，大哥。”白修文回了声，嘴角扬起，眼里毫不遮掩流露欣喜。
窗外雪花在空中随风飘扬，京城第一场雪，下的突然下的张扬。
“大哥，你看。”白修文将窗户打开，冷风窜入房内。风拂过楚君榆脸庞，不禁让他闷哼一声：“呼，好冷。”
闻言白修文赶忙将窗关上，往炉火里添了些碳。屋外下人听到，去库里多拿了几床棉被到少爷房中。
楚君榆见状，有些恍惚。不过说实话，有人关心的感觉，还真不错。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让楚君榆怀疑人生。当初怎么会冒出，有人关心还不错这种念头。这小子白长这么好看一张脸了，做的事真的让人很迷惑。
“大哥，你看这个怎么样？”
【好感度：＋100】
“大哥，你看看我又长个了。”
【好感度：＋100】
“大哥，明日你想吃什么？”
【好感度：＋100】
整日下来，寸步不离楚君榆。到了夜里，要不是将军府派人把他逮回去，估计要赖在这不走。
楚君榆虽然不是很喜欢他这样闹腾，但这蹭蹭上涨的好感度还是不错的。
街上传来阵阵响声，家家户户门外都挂起红灯笼。楚君榆调养的也差不多，便与白修文上街。
“大哥，今年过年要不要上我府上。”白修文一脸期待，两眼放光问道。
楚君榆漫不经心回道：“我想想吧。”现下他的思绪都在这街上。原来过年都这么热闹的吗，以前总宅在家里，今天一定要玩回本。
一路下来，楚君榆玩尽兴了，白修文脚遭罪了。大哥也太能闹腾了，之前怎么没发现。
路过藏娇楼，楚君榆被一大帮姑娘围着。
“楚少这阵子去哪了，是不是不记得奴家了。”
“楚少，你答应过琳儿，要来买奴家的酒。”
“楚少。楚少。”
姑娘们热情似火，白修文面色阴沉。
楚君榆有点懵，很快回过神来，从姑娘堆里挣脱出来，笑道：“今日楚某还有事，改日再聊。”说着抬脚就跑，生怕再被拉去。
原主可以啊，艳福不浅。作者这么就不多写点关于他的事，竟然有点期待隐藏剧情。
【好感度：-200】
白修文跟在后面，一语不发。
楚君榆才想起白小弟还在，记得原文他的形象可是一正直将军，对于这些是比较反感。于是干咳几声，手耷拉在他肩上，说道：“白小弟，刚刚那只是意外。你大哥我，品行端正不是那样的人。”
哥我可是三好青年，那些都是原主干的，我可不背。
白修文面上没有变化，只是嗯了一声回复。心里开心到起飞，大哥竟然特地向他解释。
【好感度：＋1000】
这转变不禁让楚君榆感叹：“这娃子真好哄。”
“对了，大哥开春后我便不常去你府上。”白修文说道。
“嗯。”楚君榆回了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好感度：-100】
大哥就不问问，我连说辞都准备好了。
楚君榆一脸无奈，这人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自己认的小弟，能怎么办于是开口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好感度：＋200】
白修文回道：“开春后便要科举考试，所以要提前准备。”
楚君榆：“巧了，我也要去。”
“是吗。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等等，大哥商贩不得参加科举考试。”白修文先是一脸欣喜，随后有些遗憾。
“放心，你大哥我自有办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楚君榆一脸自信。

第4章 结伴同考

回府后楚君榆的操作，让府里的人炸开了锅。
【好感度：＋500】
“少爷万岁！少爷万岁！！”下人们现在看楚君榆，是越看越顺眼。
楚君榆给他们放了一天的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带薪放假，而且过年可以将家人带到府上一同吃年夜饭。
起初下人们打死不肯，这府邸是楚家的，尊卑有分，这样做像什么样。
楚君榆看着这群榆木脑袋，过年不就是要热热闹闹的吗。于是鼻头一酸，眼泪说来就来：“今年这府上就剩我一人，还真是冷清。其实冷冷清清的也没什么不好…大家。哎，都是我自己，太混蛋…”
与他们相处的这段日子，楚君榆算是摸清楚了，这帮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肠软着呢。
【好感度：＋200】
“少爷，有我们在，今年一定要热热闹闹的。哦不，是每年都要热热闹闹的。”众人纷纷附和。
楚君榆用衣袖擦拭脸庞，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嘴角扬起，露出一个坏笑。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烟花在空中肆意绽放，与群星争耀，与明月夺主。街上人群涌动，热闹非凡。
将军府
白修文手握紫毫，在书房里做功课。有时望着窗户，看着天上的流云，心随之流浪，魂不在身。有时问问门外小厮，眼里透着期待，今日可有其他客人到府上。
良久，依旧如故。
“公子，有人来了。”小厮上前通报道。
闻言白修文直接丢下手上东西，窜出房门直奔堂前。
堂内青年身着一袭白衣，腰间别剑，面容清秀，身姿挺拔。
柳念之还未到堂前，白修文已经到了。欲要开口，定睛瞧着发现不是要等的人。满腔欣喜，化作乌有。
青年听见动静，转身看到白修文，笑着道：“修文兄好。”
然而白修文并不想理他，心里失落不想久留。
“姑母好。”青年恭敬行了礼。闻言白修文回过神来，才看到母亲已经到堂内落座。现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便站在一旁低着头。
柳念之看着白修文，眼里透着‘杀气’。又看向那青年，开口道：“有何事便直说。”
青年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几张纸，上面盖着大大小小的章，递上前去：“姑母，家父让我将这些交于您。对了，今年年夜饭便不一起了。”
柳念之看了眼，手里一紧，微微皱眉，周身透着低气压。
柳念之怒极反笑，说道：“你们如此做法，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姑母过奖了。”青年故作糊涂，依旧笑脸相迎。
柳念之怒道：“你一平平小儿，到我府上这般厉害。你们这家人真让我恶心。”
“姑母不必如此，毕竟事实摆在那。你占着将军府已经够久了。”说着看了眼一旁的白修文，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这一幕碰巧让廊前楚君榆见着了，欺负白小弟还让他这做大哥的见着了，欠揍。
【人物关系：未知。白铭文好感度：0】
楚君榆：“12你找抽是吗，这货我也要刷好感度。”
【亲，不用。这是触发隐藏剧情，所以会显示相关人物。】楚君榆：“下次记得说清楚。看我不骂死他。”
堂堂书灵助手，不禁没有该有的官威，还要对宿主谄媚讨好。谁叫自己业务不好呢。【好的，亲。】楚君榆上前客套道：“哟，好巧啊。”白修文一见他，便把刚才那事抛在脑后。
白铭文见到来人是他，只是笑笑不说话。柳念之见到他，又看了眼不争气的儿子。一口气堵在胸前，气到手抖。
“看样子，府上还有其他客人要招待。那晚辈便先回去了。”白铭文说着抬脚准备离开，楚君榆抬手将其拦下道：“我刚来就走，太不给面子了。”
白修文欲要开口，被楚君榆截下。拿起桌上纸张，故作惊讶：“白兄这可是真的。”
白铭文回道：“这是自然。不过与你何干。”
楚君榆笑道：“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我有个毛病，就是爱管闲事。”
紧接着又说道：“你这文书哪来的，不出意料家里还有吧。你说说这人怎么可以怎么不要脸呢。人白将军上阵杀敌，为民为国，获这爵位封号是理所当然。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没让旁人惦记反倒是让自家人算计上。白兄你说说，这种人是不是不要脸，估计没有脸。”
白铭文脸上没了笑，直言道：“那又如何，还不是生了一个废物。”
此话一出白修文可坐不主：“你小子，找打是吗！”
跟着楚君榆这段时间，白修文明白了一个道理（歪理）：能动手尽量不动口。
白铭文见状只觉好笑，嘲讽道：“就你那三脚猫功夫，打我？”
“那我呢，白兄。”楚君榆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前阵子他的壮举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白铭文可不敢惹他，只是挥了下袖子，转身离开。
走时还扔下一句话：粗鄙之人！我才不屑与其争辩。
我呵呵，反正也把你骂了，就随你去吧。楚君榆收了思绪，转身面向柳念之，恭敬问候道：“恕晚辈多言，一时嘴快。不知夫人近来可好。”
【人物关系：未知  柳念之  好感度：＋100】
这人物，原文没提过呀。啥情况…
楚君榆疑惑之际，柳念之已经将他打量分析一番，这楚少与传闻的中的不太一样。
柳念之客气回道：“无妨，近来一切都好。方才多谢。”
楚君榆笑着回道：“应该的，应该的。”
“别光站着，有何事坐下说。”柳念之客气道。
“不必了，今日就是来串个门，道道喜。现下没什么事，楚某便先回去了。”楚君榆说完，行了礼抬脚准备离开。
白修文伸手拦下，开口问道：“大哥，不多坐会吗。”
“我…”楚君榆话未说完，柳念之先开了口。
【好感度：＋200】
“多坐会吧。前阵子的事还没谢谢你。”
“既然如此，楚某也就不再推辞。”
入座后，一片寂静，气氛迷之尴尬。
“修文，你先回房去。”柳念之先开口打破尴尬，斜眼看向白修文，眼里有些许‘杀气’。
“娘…”
楚君榆将其打断，笑着道：“修文兄有事便去忙吧。”
既然大哥开口了，就不凑热闹，白修文起身向柳念之行了礼后转身回了书房。一步三回头，生怕他娘把楚君榆吃了。
柳念之见白修文走远后，神情严肃，语气清冷道：“楚公子，你确实于我儿有恩。但是，你的作为让我并不赞同你们有过多的来往。况且，开春就要科举考试，我不希望他受到其他影响而玩物丧志，荒废学业。”
【温馨提示：柳念之对于白修文期许很大。】
这段日子，白修文那小子就好像长在楚府一样，整日都不知道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想想，好像除了学习啥都干。
也难怪家长会这样想。随后楚君榆自信又认真回道：“夫人放心，我呢已经改过自新，定不会在同从前那般糊涂，更不会影响令郎。而且您说的我也都明白，在这我给您交个底修文兄这次定会榜上有名。”
关乎儿子学业，柳念之将那些所谓的偏见都丢在一旁，问道：“此话怎讲。”
楚君榆笑着回道：“其实这段时间，修文兄在我府上也是有学习的。我见后顺便考察一二，这水平还是可以的。”语气真诚，表情凝重，说的楚君榆自己都信了。
柳念之冷笑道：“楚公子是觉得我很好骗吗。”
【温馨提醒：白修文前后共参加2次科举考试，名次皆是垫底。】楚君榆不禁心里感叹：“两次都垫底，而且参考人数可是千万啊，这家伙牛逼。”
楚君榆忍住想笑的冲动，认真忽悠道：“我就是知道夫人如此反应，所以才没有告知。其实这次科举，晚辈与令郎一同参加。”
柳念之：“楚少怕不是连商贩不得参加科举都不知？”
楚君榆：“自是知道。”
柳念之：“楚大少可是在打趣。”
楚君榆：“夫人说笑了。不过晚辈敢保证定让修文兄榜上有名。”
【好感度：＋200】
有气魄，不像自家儿子一天天的，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由于四王爷事件，柳念之并不觉得楚君榆在说大话。
毕竟人生处处是惊喜，一切皆有可能。
“若真如此犬子便麻烦楚公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
一番客套后，楚君榆离开将军府回了楚府。这白夫人挺好忽悠，不过白修文这小子有点难搞。
将军府
白修文得知楚君榆离开后，屁颠屁颠跑到柳念之房内。自以为很自然问候，转而问楚君榆。一对比看看人楚少，柳念之越发觉得，这个决定是对的。
“日后，你便同楚少好好学习，无事多去书院请教先生。”
闻言白修文先是一愣，随后喜上眉梢，笑着冲她说道：“娘，你看我没骗你吧。他真的很好。”
月光透过窗撒落在少年身上，将他的五官揉的温和，加上脸上从心的笑容。柳念之依稀看到了她的少年，不禁一愣，随后微微一笑。
烟花绽放化作尘埃，与雪花一同随风漂泊。或是落入山中、或是落入府中、或是落入宫中，最终都落入这浩荡天地中。
人们在欢笑中送走前年，在欢笑中迎来今年。
【好感度：＋400】
今年很特别，少爷真的变了。
楚君榆看着这热闹场景，有无奈有欢喜有遗憾。
美酒佳肴相伴，管他什么跟什么。楚君榆将酒杯举起，吆喝道：“今天不醉不休！”
“好！听少爷的！”
新年第一缕光，透过窗户映在脸上。楚君榆微微皱眉，试探性睁开眼睛。此时已是日上三竿，房内乱七八糟可以看出昨夜喝得有多厉害。
“大哥！大哥！”白小弟的喊声让楚君榆彻底清醒，今天还有功课没做。
作者有话要说：
骂人部分有删减，毕竟粗鄙之人，不屑与其争辩o（*￣︶￣*）o
第5章 优秀如我

新年第一天，便要在书房度过。楚君榆看着面前几堆书，神情呆滞，面无喜色。
白修文手里拿着一卷书，上前问道：“大哥，你看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楚君榆瞟了一眼，很快给出满分回复。
楚君榆：“12这里的科举考试，是我认识的那个吗？”
【亲，不是哦。根据原文规定。科举分两次，一次是海试、一次是殿试。
海试：所有参考人员集于贡院，根据成绩筛选人员。
殿试：前十皆可进朝面圣。】
难怪这考试范围那么大，原来是要所有人一起考。之前没少吐槽作者瞎写，现在真是感谢，省了不少麻烦。
也许是天赋使然，楚君榆看这些感觉难度也就一般般。反观白修文，眉头紧锁，一问三不知。
其实有个疑问在楚君榆心中萦绕已久，白小弟出生武将名门为何不习武反倒修文，这根本就是不务正业啊。
楚君榆想着，很顺口问道：“白小弟，你为何修文不习武？”
闻言白修文笔下一顿，届时笑道：“大哥我这名字还不够明显吗。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为何我娘执意让我修文。若是可以，我想习武上战场。”说到后面，白修文眼里透着光，那是向往亦是梦想。
所以他娘是为了让他修文才取这名字，如果取做习武估计效果更好。楚君榆心里嘀咕，是不是把这姓氏给忘了。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是好好修文吧。”楚君榆毫不客气，一针见血。
一天下来，楚君榆微微扶额感觉有点悬。白修文这家伙的水平，想要上榜简直是痴心妄想。
接下来的日子，让楚君榆‘苦不堪言’。
以前还笑话那些老师，教个书都能教出高血压。现在楚君榆彻底信了，现下他给白修文气到肝疼。
“这我讲多少遍？你还错！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放屁啊！”楚君榆手里拿着书，皱着眉，言语中透着‘愤怒’。
“大哥，要不你歇歇。我自己再看看，自己看看…”白修文声音渐渐变小，生怕哪里说错又是一顿骂。
日里大哥咆哮，夜里挑灯复习。日子一天天过去，白修文心理承受能力日益坚固，学识日益增加。
开春
家家户户给远行赴考的人送上祝福，学子们集于贡院。这一天柳念之脸上露出罕见的笑，没了平常的庄严，柔声道：“这一次，别让你娘我失望。”
白修文信心满满，一脸自信回道：“娘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与大哥共赴殿试的约定，一定不能失约。
楚府
下人们听说少爷要参加科举，先是一脸懵逼随后送上祝愿。
【好感度：＋200】
“少爷一定能榜上有名！”
楚君榆很喜欢这样的氛围，这可比当年高考来的快活。
“大伙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楚君榆笑道，紧接着出发赴考。
贡院
“哟，楚少也来参加科举啊。”孙晓峰见到楚君榆，上前嘲讽道。
楚君榆送给他一个大白眼，并不想理会。
孙晓峰自动忽略他的白眼，接着说道：“我朝开国以来，明确规定商贩不得参加科举。楚少不会连着都不知。”
“大哥，你来这么早。”远处白修文下来马车，一路跑来。
见到白修文，楚君榆神情严肃，双手撑腰，一副老干部的样子。开口问道：“白小弟，昨日可有复习。”
“大哥放心，每日都有。”
楚君榆满意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孙晓峰还要开口找茬时，楚君榆把弄了下腰间佩剑，斜眼看着他。这表情又想到之前的事，孙晓峰识相的闭上嘴走到一旁去。
咚！——咚！——
一官员从院内走出，说道：“请各位有序进入院内。”
进了院里。官员开始排查户籍。
“通过，下一个。”
“通过，下一个。”
到楚君榆时，众人偷笑坐等吃瓜。
“楚公子怕是不知道规矩。”官员微微皱眉，语气微怒。
楚君榆一脸淡定，不紧不慢从袖中拿出圣旨。递上前去，笑得温和。
官员打开检查一番，将其归还。
“通过，下一个。”
众人见楚君榆这般，不禁在想。这货还有这本事，不过商贩之子有能好到哪去。
考试进行中，一共考三天。
这三天里，楚君榆除了平日吃喝拉撒，填写试卷。其余时间都在发呆，这让监考官员不禁暗自嘲讽：果然商贩之子，除了会赚几个钱那会读什么书啊。
反观白修文这边，与时间赛跑，一有空余时间就复习背诵。
三天转瞬即逝，离院时，有人低头叹气，只能三年后重新在来。有人自我良好，定能榜上有名。
白修文考完简直是一身轻松，楚君榆懒懒散散没太多感觉。
“白小弟，感觉如何。”楚君榆认真问道。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如期赴约。”白修文一脸自信，这段日子那么多骂可不是白挨的。
听到这样楚君榆便放心了，这孩子一根筋不会瞎说。
批改考卷时，不禁让考官皱眉。这文采是一等一的好，但这字实在是不敢恭维。
到了放榜的日子，街上被堵得水泄不通。
柳念之与白修文一同去看榜，派小厮前去查找。
“中了！夫人，中了！”小厮激动跑来通报，差点没摔地上。
“当真！”柳念之笑得灿烂，赶忙下了马车上前确认。白修文从未见过母亲这般欣喜模样，傻呵呵跟在后边。
“第十！夫人。”
闻言柳念之喜极而泣，握着白修文的手说道：“真是老天有眼，儿啊今日想吃些啥。都跟娘说。”
白修文心中欢喜，一是因母亲二是因大哥。
楚府
楚君榆还在梦乡与周公谈话，下人们听到放榜心里忐忑，见少爷这般态度估计没戏。于是各自忙各自的活，也都没放在心上。
咚！——咚！——
一行官员敲锣打鼓来到楚府门前，这场景可以说很壮大了。下人们先是懵逼状态，随后才反应过来——这件大喜事。
“少爷！少爷！”小厮敲打着楚君榆的房门，语气激动。
楚君榆皱着眉，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挪到门前打开门叫道：“什么事，大惊小怪！不知道我在睡觉吗！”
“少爷，你中了！还是第一！”
闻言楚君榆神色冷淡，“哦。”了一声转身回房接着睡。
…
“少爷，你是不是没听清楚。”下人见楚君榆这反应，也太淡定了吧。
届时楚君榆才不情不愿离开床，去到堂前迎客。
“恭喜啊，楚公子。”领头的官员报了喜，领了钱财后，便离开了。
【好感度：＋400】
少爷真是深藏不露，太给咱们争气了！
楚君榆一脸风轻云淡，想低调点可实力不允许啊。
“大哥，厉害啊！”白修文看完榜后，一路往楚府来。
楚君榆微微启齿，面色平淡道：“低调低调。别大惊小怪的。”
白修文：“大哥，三日后便要殿试。你可有把握。”
楚君榆：“我当然没问题，问题是你有没有把握。”
“我…有点悬…”白修文小声说道。
“别说着些有的没的。走，去吃点好的。贡院里的伙食太差了，清汤寡水的。”说着就伸手拉他，朝街上去。
茶楼
“你听说没。今年海试第一是楚大少。”NPC甲
“哪个楚大少？”NPC乙一脸疑惑。
“还能有哪个，就是那个吃喝嫖赌的楚家大少。”NPC甲回道。
“不会吧，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能去科举。估计是走后门的。”NPC乙语气厌恶，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哪有什么真才实学。
“唉，可不是吗。这世道，有钱才是王道。”NPC甲不禁调侃道。
白修文在邻桌听着，现下只想去将这二人一顿揍。反观楚君榆一脸风轻云淡，仿佛说的不是自己。
“大哥，你听听这些人说的。明明是大哥自己考得的，这么到他们嘴里就变成走后门了。”
楚君榆见白小弟这副模样，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手里拿着茶杯轻轻摇晃着，看着窗外街道上的行人，漫不经心回道：“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这么说。若是一有不顺耳的话，便要上前教训，那日后可有的你忙的。”
三日后，进宫面圣。
太监在殿外说道：“诸位请有序进殿。”
殿内金碧辉煌，装饰大气。殿上一男子，英姿挺拔，意气风发。扫视一番，目光落在楚君榆身上，眉头不自觉皱起，随后开口道：“恭喜各位，在千万人中脱颖而出。今日预祝各位，不负期许，考取功名。”
【人物关系：未知。李谨  好感度：＋400】
李谨，原文反派吗。刷他的好感度，有点麻烦。
十人各自入座，开始考试。一炷香过后，众人纷纷出殿。
“大哥，你刚才太厉害了。与那李相对答如流，还把他答的哑口无言。”白修文一脸崇拜。
“都是基本操作，小意思。”楚君榆轻笑道。
一青年见到楚君榆，赶忙上前来，问候道：“楚兄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人物关系：未知。  白谦文  好感度：0（隐藏剧情相关人物，不需刷好感度。）】“也就一般般，一般般。”楚君榆回道。
“楚兄太过谦虚，刚刚殿上就属你答的最轻松。”
白修文见到他脸色变得暗沉，没了笑。拉着楚君榆抬脚就走，留白谦文一人独自风中尴尬。
楚君榆有点懵，这娃子今天有点反常啊：“白小弟，你干嘛。”
白修文严肃且认真说道：“大哥日后离那人远些。”
【温馨提醒：白谦文与白修文是表兄弟，关系冷淡甚至恶劣。】楚君榆便也没在问，只是微微点头回复。
【好感度：＋400】
白修文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飘来飘去，时不时看看大哥。
殿试放榜的日子很快就来了，柳念之着正装，一早就守在榜前。
“是榜眼。榜眼。”柳念之看着儿子的名字，笑得合不拢嘴。白修文没有找，而是直接看状元是谁。果然，大哥威武！
街上敲锣打鼓，又一次来到楚府门前。
“还请状元郎前来！”为首的官员笑得谄媚，见着楚府下人送来的赏钱，更是两眼放光。
【好感度：＋400】
少爷这是藏了多少本事，少爷厉害啊。
楚君榆着正装，意气风发好不潇洒。
楚君榆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太多情绪。下人们炸成一锅，厨房更是热火朝天。
皇宫慈宁殿
女子一手摇着折扇，一手翻阅着此次科举名单。语气轻慢，神情冷淡，浅笑道：“楚君榆，来得真是时候。”

第6章 任性太后

清晨鸟儿在枝头欢鸣，楚府上上下下都忙活起来。
“少爷，今日可不能再赖床。宫里官爷可来信，今日少爷你也要上早朝。”小厮敲着门，催促着。
“知道了…”楚君榆努力睁开双眼，起身洗漱。
天微微亮，便出发上朝。
【好感度：＋400】
下人们看着远去的马车，心里有几丝复杂的情绪。目睹少爷一点点的蜕变，竟有种自家儿子终于长大的感觉，若是夫人还在，一定很欣慰。
入朝！——
到了殿上，众人行叩头礼。
【人物关系：君臣。  慕容庆  好感度：0】
【人物关系：君臣。  李书妍  好感度：＋100】楚君榆看向上面，才明白为何昨日殿试不是皇帝亲自主持。
龙椅上男子行为举止都宛若三岁小儿，痴痴傻傻，可看年纪二十左右。往后看，帘下女子面容若隐若现。
这不就是典型的‘犯罪现场’吗，楚君榆心里嘀咕着 。
“诸位可还有什么事要上奏。”清脆悦耳的女声把楚君榆拉了回来。
语毕，朝上鸦雀无声。
太后见没人吭声，目光锁定楚君榆，开口道：“对了，今年科举状元楚君榆，你的文章哀家看后，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这话说的，楚君榆暗叹这太后没安好心，配合问道：“不知太后有何疑问，需要草民解答。”
太后没有出声，而是上下打量他，嘴角微微扬起。
李相见了这场景，不禁皱眉，上前说道：“娘娘若是有什么疑问，下朝后微臣可为之解答。”
这是什么情况，李相与原主关系不浅啊。
太后不禁笑出声，说道：“这么紧张干嘛。其实是你写的太好了，让我不禁好奇是什么人有如此气魄，才能写出如此文章。”
楚君榆故作松了口气，回道：“能得到娘娘的赏识，是草民的幸运。”
太后；“李相，你说有如此才识之人，封个什么官好呢。”
李谨拱手恭敬回道：“恕微臣见识浅薄，还是由娘娘定夺。”
隔着帘子，看不清太后的面容，楚君榆被盯着只觉得背后凉嗖嗖的。良久太后才出声道：“不如，就封个一品官，与你同为丞相。”
此话一出，众人面露惊颜。李谨更是眉头紧锁，这像什么事。
“微臣觉得不妥，楚郎今年不过十六，年纪轻阅历浅。况且这一国丞相怎能随意定夺。”NPC甲上前说道。
“是啊，开国以来，哪有状元一上来就做丞相的，况且年纪这么小。”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砰！
李书妍将手里茶杯砸在地上，顿时朝上一片寂静。
李书妍脸上没了笑，神情严肃，语气微怒道：“各位如此不满我的决定，那就由皇帝来决定，可好。”说完狡邪一笑。
太后：“庆儿，你觉得为娘刚才的决定好不好啊。”
皇帝傻呵呵笑着，嘴里喃喃道：“好，好…”
楚君榆心里有点纳闷，都这样了就没人管管。
太后：“就这样决定了，退朝。”
“楚相留下。”李书妍眼眸微眯，紧紧盯着楚君榆。
朝上文武百官都离开后，李书妍从帘后缓缓走出。
女子面上画着精致妆容，瞧着三十左右，身着正装添了几分威严，满头青丝里掺杂着几缕白发。
上下打量着楚君榆，笑着说道：“没想到，都这么大了。”
楚君榆：“12什么情况，原主还和太后认识。”
【亲，很抱歉。原文并未提起。可能是隐藏剧情填补，加油哦亲。】楚君榆：“可能？12你能不能靠谱点。”
李书妍见楚君榆走神，干咳几声，接着说道：“楚相这是在想什么，如此出神。”
“不知娘娘有何疑虑。”楚君榆并不想和这个太后唠嗑，直接装傻忽略。
闻言李书妍脸上没了笑，神情冷淡：“楚相，你是个聪明人。日后做决定，可要思虑再三。”
“微臣定牢记于心。”楚君榆拱手恭敬回道，心里一句呵呵。
【好感度：＋400】
楚君榆有点懵逼，这就有好感度了？点也太奇怪了。
李书妍走到慕容庆身旁，拿起桌上的拨浪鼓哄道：“庆儿，我们退朝了。来，跟阿娘回去。”
说着牵着慕容庆的手，走下龙椅。斜眼看向楚君榆，嘴角微微扬起，笑得阴森。接着又看向面前的龙椅，眼里全是渴望。
楚君榆撞上她的笑，不禁感到背后一凉。脑海中已经脑部了10万字宫斗小说，这太后想自己当皇帝还要拉自己下水。但她现在跟做皇帝有什么区别，真搞不懂。
下朝后，楚君榆回了府邸。
“大哥，怎么样。感觉如何。”白小弟一早便在楚府等候大哥下朝，见到人回来了赶忙上前问候。
楚君榆一语不发，微微皱眉，时不时摇头叹气。
白修文见此，眉头皱起，小心问道：“可是圣上对大哥有意见。”
楚君榆见他这紧张样，干咳几声轻笑道：“以后啊，你得叫我楚相。”
闻言白修文愣在原地，随即傻笑道：“圣上给大哥封了一品官，还是丞相。”
楚君榆：“白小弟，怎么样大哥我厉害吧。”
现下京城最具爆炸性新闻——昔日废物双双入朝为官，废物之首更是贵为一国之相。
这几日楚府门庭若市，有来贺喜的，有来拉拢的。在这帮人里，有一个特别的人。
李谨手里握着茶杯，目光扫视周围，嘴角微微上扬。
“李相，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楚君榆笑着走来，满面春光。
李谨也不客气，回道：“是久等了，谁叫楚相你现在是个大忙人呢。”
“李相这说的什么话，晚辈在忙也忙不过李相你啊。只是晚辈资历尚浅，要学的比较多，这才让李相你久等了。”楚君榆脸上依旧挂着笑，面对李相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李谨：“算了，今日来可不是单单和你唠嗑。”
楚君榆拿起茶杯，等着李谨的后文。
“年纪轻轻就做了丞相，于旁人定是好事一桩。但于你只怕是架在脖子上的刀。望你以后做事，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说着拿起茶杯，一口饮尽。
“李相放心，晚辈的心眼可多着呢。”
【好感度：＋200】
楚君榆：反派好感度，都这么好刷的吗。
聊了几句后，李谨便离开摆道回府。
楚君榆：话说回来，12 刷了这么就久好感度。这隐藏剧情还没解锁？
【亲，是的。解锁会通知，要加油刷好感度哦。】
“大哥，大哥。”白修文一路狂奔，气喘吁吁说道。
“大哥，你…你家里边来人了。”
*
“不知道这京城好不好玩。”女子手里拿着糖人，边吃边说道。
“应该吧。比起玩，我更想见见我们这个丞相哥哥。”另一个女子说道。
“有点期待。”（异口同声）两人相视一笑。

第7章 话痨姐妹

马车停在楚府门前，两位妙龄女子从马车下来。上下打量着，点着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还不错。”
“嗯，不错。”另一个女子附和道。
两人一前一后，准备进府。被面前的小厮拦下道：“二位姑娘，我家少爷今天不在。有事还请他日再来。”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知道吗。”
小厮看着面前两个怪人，摇了摇头无奈道：“二位还是请走吧。”说着弯腰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虽然你眼神不好，但人还行。”
“嗯，还行。”
【姓名：楚君安  年纪：14  关系：亲属  好感度：＋100】【姓名：楚君宁  年纪：14  关系：亲属  好感度：＋100】（人物提醒无需刷好感度）
楚君榆刚从白修文府上回来，一回来便碰上这两人。上前故作深思道：“二位是…”
女子回头瞧见楚君榆，上下打量不出意外这就是她们的丞相哥哥。
“我是楚君安。”
“我是楚君宁。”
“我们可是楚家上下唯一的女娃娃，爷爷让我们来接管这的商铺。”
“没错。”楚君宁附和道。
“对了我是姐姐。”楚君安上前说道。
“我是妹妹。”楚君宁接道。
这架势，要是搭一台子，去讲相声估计不错。
“丞相哥哥，丞相大哥。”（异口同声）两人见楚君榆走神，显然不满。楚君安直接上前抬手就朝脑门拍去。
楚君榆回神后退几步，故露怒颜道：“没大没小，这还在外面呢。走走，进府里先安顿，晚点再教训你们。”
两姐妹吐了吐舌头，就朝府里蹦跶。
安顿好后，姐妹俩跑到楚君榆的书房。四处打量，面色嫌弃，这字也太丑了，简直不堪入目。
“哟，二位妹妹有事？”楚君榆手里拿着苹果啃着。
楚君安回道：“当然有事，不然来找你干嘛。”
“就是。”楚君宁附和道。
管理了下面部表情，神情严肃，丝毫没有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感觉。楚君安开口道：“还请大表哥将账本、地契交于我们。”
楚君宁也没了捧哏那个调调，认真道：“如今大表哥进宫做了丞相，由于前车之鉴。不得不将大表哥你名下的地产转回。”
前车之鉴便是楚严，这个大傻子给皇帝骗了不少钱。也是因为他那担子事，让楚家黯淡下来。
楚君榆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听着。
见状楚君安又开口道：“大表哥你放心，现下楚府是什么样，日后还是怎么样。”
楚君宁见楚君榆没什么反应，说道：“如果你是担心我们姐妹两个的能力，那大可放心。我们四岁就进铺子里帮忙，八岁开始管账，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比我们算账厉害。”
楚君榆听了笑道：“二位妹妹，地契全转出去了。手里又没有银子，你大表哥我可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楚君安语气加重了些，眼神凛冽道：“那大表哥你打算怎么做。”
楚君榆笑而不语，看着这两个娃娃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挺好玩。
届时才缓缓开口道：“你刚刚说你们算账很厉害。不如比比，我赢了就别打那地契的主意。当然，你们也放心账本、商铺这些我不会占着。”
闻言两姐妹笑的猖狂，没了刚才的庄严：“丞相大哥，你可要努力啊。还有，记住你说的话，愿赌服输。”
“当然。”有12这个外挂，我还需要努力吗，搞笑。
白修文好像有双耳朵长在楚君榆身上，前脚刚说比后脚他就知道了。
“大哥，有需要便同我说。”
“看不起你大哥我？放心，也不看看我是谁。”
两人在院子里，喝着酒赏着月。白修文看着楚君榆这副自信狂傲的样子，并不讨厌，反倒是嘴角不知何时扬起，眼里不知何时只装得下他一人。
【好感度：＋600】
楚君榆并没有觉得这好感度来的奇怪，白修文对自己总是有种迷之崇拜。对于这种现象，楚君榆早就习以为常。
*
次日姐妹两一早便早堂前候着，见楚君榆迟迟不见人影。不禁嘲讽道：“我估计有人是怕了，不敢来。”
“嗯，怕了不敢来。”
“两位妹妹，这么早啊。”从走廊传来楚君榆的声音，只见他身穿官服，一路悠闲。
“丞相大哥，还真是个大忙人啊。”
“真是忙啊。”
两人说话阴阳怪气的，楚君榆并没当回事。
“开始吧，李管家。”
砰！
李管家：“请各位集中精神，一炷香后对照账本。准确率高的赢，三局两胜。”
姐妹俩笑意盈盈，不紧不慢，时不时看向楚君榆。
楚君榆瞧着二郎腿，手里磕着瓜子，慢悠悠翻着账本。对上她俩的眼神，挑衅一笑。
这小儿科，都不需要12。
白修文在一旁给大哥扇着扇子，气势不能输。
砰！
李管家：“时间到。收！”
楚君安看向楚君榆，只感觉胜负已定，开口道：“丞相大哥，输给我们姐妹两不丢脸。”
楚君宁：“对，不丢脸。”
楚君榆只是笑笑不说话。
结果出来：楚君榆零差错，楚家姐妹花差错：1
楚君榆见她两一脸不相信，两张小脸涨红，撅着小嘴。不禁想再加把火，嘚瑟道：“输给我不丢脸。”
原以为她俩会被气到哇哇大哭，结果……
“丞相哥哥，你好厉害。”
“好厉害。”
“教教我们，如何做到在怎么短的时间里零出错。”
“教教我们。”
额…
“想学？但是我不想教。”楚君榆露出一个贱贱的表情，一脸嘚瑟。
“丞相哥哥…”（异口同声）两人朝楚君榆扑去，白修文见此有点不悦，手疾眼快将大哥拉到一旁。啪！的一声双双倒地，摔了个狗吃屎。
“白小弟，干得不错。”说着楚君榆手动点赞，竖起大拇指。
“姓白的，欠揍啊！”
“找打！”
两人抬头，只见白修文和楚君榆早就不见了人影。
*
堂内，双方气势汹汹，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
“还比吗？”楚君榆微微启齿。
“不比了，我们相信你不会重蹈覆辙。”
“没错，不比了！”
两人语气强硬，一点都不像是投降方。
楚君榆如约将商铺和账本交出，这两个娃娃虽然有点‘神经质’，但是业务能力杠杠的。她两去管理，有那群人受的。
两人为了方便管理，便离了楚府在城西买了一座别院住下。
人一走楚府就显得有些冷清了，每日上朝下朝无事出去溜达。
这样的生活……简直不要太舒服，清清闲闲赛神仙…
“少爷！出事了，出事了！”小厮火急火燎上前与楚君榆通告，吓得楚君榆手里的苹果都掉了。
“什么事啊，急成这样。”楚君榆带着微微怒意。
小厮也没在意，赶忙回道：“少爷，城西出了命案。两位表小姐可都在那啊。”闻言楚君榆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少爷，不去看看吗。万一…”
“呸呸呸，别瞎说。先去看看。”楚君榆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打断。
刚出门就碰上白修文，不等楚君榆开口就钻进马车里：“大哥，你别急。我打听过了，死者是男的，不是她们，你别急…”
现在看来，好像最急的是白修文，楚君榆一脸平淡，丝毫不急。
“白小弟，有心了。”楚君榆回道。
城西
“丞相哥哥，今日怎么有空光临寒舍啊。”
“对啊，这么闲。”
“丞相哥哥，想死你了。”（异口同声）二人说着，作势要扑上去。
白修文见状一把拉开，这次姐妹俩学乖了，站的稳稳的。由于白修文的身高，两人抬着头一脸得意嘚瑟。
进了院里，二人也收了性子。
楚君榆没有过多唠叨，直接切入正题道：“这几日，城西不太平。你们二人且先去我府上住几日。”
“不要。”（异口同声）“不行。”白修文也开了口。
寻声看去，三人盯着白修文，气氛有点尴尬。
“咳咳，大哥你还要事要忙，你忘了还有边关那档子事吗。”白修文拿起茶杯，开口道。
楚君榆也没多想：“是挺忙的，不过她们也不小了，没事的。”
“有事。”楚君安不满道。
楚君宁回道：“我们这些账本还有好些没核实，这帮人太过分了，难怪大表哥你不愿接管。”
楚君安看了看白修文，提醒他出声。
白修文收到信号，赶忙开口：“而且大哥，楚府到城西要半个时辰。我那到这不用一炷香。”
这小动作可没逃过楚君榆的法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如此，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办。”
【好感度：＋400】
离开时楚君榆对白修文说了几句，让他有点懵逼？？
楚君榆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我这两个妹妹虽然有点闹腾，但是心不坏。”说完还给了他一个‘加油你能行’的眼神。
大哥是不是误会了…
次日早朝
楚君榆如往常一样，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只当是在打发时间。
太后扫了眼楚君榆，问道：“楚相你觉得如何。”
“微臣没有异议。”
此话一出，朝上百官看向楚君榆的眼神没了往日的厌恶，而是敬佩。强烈的目光集中在楚君榆身上，让他顿时回神。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由楚相你全权负责。”说完，太后满意点了点头。
【好感度：＋200】
这件事告诉我们，该认真就不要走神。
退朝后，李相一把将他拉住，怒斥道：“你怎么这般糊涂！！城西那件事你也敢插手！”
楚君榆没有出声，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
“你啊！算了，你千万记住，别把自己搭进去。”说完，李谨松了手查看四周，便离开了。
回去路上
【自主提取任务：城西命案】
楚君榆：12这有什么奖励吗。
【亲，没有好感度。可修复账号bug】
楚君榆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有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名字是跟着长房长子和长女起的。像楚君榆，后面的就都跟了君字；白修文，后面的就都跟了文字。

第8章 女装起源

“什么！！”白修文得知消息后，直奔楚府，大哥这个大傻子。
楚君榆如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悠闲整理奏折，城西的命案似乎不关他的事。抬眼见白修文这样子，是知道了。
白修文语气微怒，上前道：“大哥，这次你有点…”话说一半，便对上楚君榆那犀利的双眸。
楚君榆故作糊涂道：“有点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楚君榆也没在追问，重新捯饬手里的东西，转念问道：“城西那件事，很危险吗。”
白修文回了个“嗯。”便没再开口。
楚君榆；“你放心，没有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好感度：＋600】
“我知道。”但还是忍不住会担心。
楚君榆见这样的白小弟很是欣慰，永远无条件站在他这边，有前途。
*
衙门
楚君榆总算明白，为什么朝上百官眼神那般变化，为什么李相那般怒斥，为什么白小弟那种语气。
三天发生了六起命案，死者死相极为惨烈。尤其是死者陈齐的死相，双手被砍，双腿被钉在地上使他保持跪地姿势。不仅如此，身上更是有多处刀伤。
事出到现在，四人接管此事，前后接连出事，最惨的现如今生死未卜。
楚君榆看着这些记录，眼熟，太眼熟了！
原文这装命案是为了彰显主角光环写的，而且写的极为详细，足足写了十章！这可让楚君榆得劲吐槽，严重拖沓。
抓来抓去怎么都没抓着，毕竟犯人也只有主角才能嘚着，最后结果是…是当众问斩。
处于上帝视角的他，毫无畏惧。没记错的话，下一位遇害人就是藏娇楼的头牌——琴莲。
这就好办了，12这次别掉链子。出事记得护着我。
*
“什么！大哥在藏娇楼。”白修文得此消息，黑着脸就往藏娇楼赶去。
楚君榆突然感到背后一凉，转身便看到白修文气势汹汹走来。这不禁让楚君榆有种…心虚的感觉，眼睛四处乱瞟开口道：“好巧啊，白小弟你也来这。”
白修文依旧黑着脸，冷冷开口道：“不巧，我是来找大哥你的。”
楚君榆：“哦，找我何事。”
白修文：“现下大哥不应该在衙门里处理命案吗，怎么跑到这地方来。”
楚君榆笑道“：你也说了，这个时间点我应该在处理命案。”
“所以大哥你是在办案。”白修文恍然大悟，心情放晴，露出狗腿专用笑容。
楚君榆：“当然是在办案，不然我来这干嘛。”
进了藏娇楼，厢房内楚君榆将自己的计划全盘告知于他。白修文听完点了点头，随后又皱眉，问道：“大哥，你又是如何确定那歹人定会来此。”
“这个，秘密。”楚君榆卖关子道。
白修文也没在问，突然想到什么，‘不怀好意’道：“大哥，我觉得你这个计划有个漏洞。你说这歹人是冲着琴莲去的，据我了解这歹人双眼如鹰。你这扮相，容易露馅。”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楚君榆。
楚君榆想了想，死者基本都在晚上出事，这确实是个bug。
“我觉得你说的对，那你有什么提议，说说看。”
闻言白修文支支吾吾道：“大哥，其…其实…你可以…扮成女子模样。”
越往后边说声音越小，话已出口白修文就后悔了。大哥应该，没生气吧…
反观楚君榆一脸沉思，届时才开口道：“我觉得不错，想不到你还有点用。”说着拍了下白修文的肩。
【好感度：＋600】
白修文：卧槽，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然而楚君榆并没有多想，只是一心想要完成任务好恢复右手。
*
夜里冷风瑟瑟，藏娇楼里客如流水，丝毫不受命案的影响。
楚君榆装扮好，手里拿着扇子，精致妆容让原本妖而不媚的狐狸眼，有些妩媚添了几分女气。
白修文看着这样的大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装进麻袋打包带回家。
“怎么样，白小弟。没想到这女装还挺漂亮，不错，不错。”楚君榆照着铜镜，打量几番满意点了点头。白修文没有回复，只是看着他。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窗外的风铃随风急促摇曳这，一切准备就绪。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琴莲姑娘。”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楚君榆拿扇子半遮着脸，缓缓走出。扫视四周，良久一切正常。难道记错了？不应该啊。
就在他疑惑之际，楼里的灯火黯淡，最后熄灭。一只‘鬼手’摸索到楚君榆，这体型…男的！来不及了，带走。
楼里重回光明，一切如故，唯独台上的‘琴莲’不见踪影。
暗处的白修文早就脱离队伍，忍不住爆粗口：“这个挨千刀的，真是…”话消逝在风里，脚上步伐不减反加。
楚君榆被这少年扛在肩上，丝毫不慌一脸风轻云淡，开口道：“小伙子，我看你年纪轻轻的，大好前途等着你，干嘛干这行呢…”
少年眉头紧锁，怒斥道：“闭嘴！！”这人怎么这么难缠。
少年看了眼穷追不舍的白修文，又看了眼前方行来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从袖子里抛出一些不明物体，马车恰好压过去，顿时车翻马扬。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一小娃娃愣在路间。
白修文转身救人，在看那少年早已没了踪迹。
少年将楚君榆带到城外，没绑着他，两人盘腿坐在地上，吃着烤地瓜，简直不要太和谐。
楚君榆吃饱喝足，才悠悠开口道：“你太不尊重我这个人质了。”
少年轻笑道：“对你，这样就够了。你右手废了，经脉都断了，打不过我。”
“哟，可以啊。”
少年言归正传，问道：“告诉我，琴莲在哪。”
楚君榆笑道： “这是你绑我的原因。”眼前少年也就十二三岁，却全身透着戾气。
“少废话，她在哪？”这一次少年没了刚才的玩笑劲，面色狠厉。
“小兄弟，你还是太年轻。”楚君榆说着，起身走向他，手里折扇一开，迷雾散开，少年应声倒地。
【恭喜哦，亲。解锁遗漏剧情，是否填补。】
楚君榆：遗漏剧情？有什么奖励。
【亲，初步修复账号，修复经脉，可习武。】
楚君榆：我把他带回去右手直接没事，你是觉得我很闲吗。
想着便将少年扛在肩上，啪！一声。从少年衣袖里掉下一块镯子，小巧精致应该是五六女童戴的。看着这镯子，楚君榆陷入了深思。
楚君榆：12填补剧情时，这的进度还进行吗。
【填补遗漏剧情，账号剧情自动暂停。填补隐藏剧情，账号剧情依旧。】楚君榆：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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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六岁
“哇，这是妹妹吗。好漂亮啊。”少年锌笙看着面前的小人，笑脸盈盈。
“大锌，你要好好照顾妹妹二淼。为娘…对不起你们…”女子面色憔悴，眼角带着泪痕，未说出口的话卡在喉咙，再没说出的机会。
夜里一酒鬼拿着酒瓶醉醺醺，嘴里不停骂道：“这该死的婆娘，竟然跑去跳河，真他娘的晦气！”说着拿起酒壶，张着嘴想将酒水直接灌进胃里。
转眼看向床上两个睡着的娃娃，又开口骂道：“死就算了，还给老子留下这两个拖油瓶。真是该死！我呸！！这个臭婆娘…”
锌笙用手捂着妹妹的耳朵，躺在床上死死闭着眼睛。
“真是可怜，陈老鬼他媳妇死了。”NPC甲。
“哎，就陈老鬼那个人，换谁谁受到了啊。只是苦了那两个娃娃。”NPC乙  。
接下来的日子，锌笙每日都要到码头去，只为那两个馒头的酬劳。
街里邻里也对这对兄妹颇有照顾，日子还算过得去。不速之客的光临打破了这平静的生活。
粗壮浑厚的叫喊声，在院子里回荡：“陈齐你这王八蛋，欠老子的钱，还还不还！！！”男子五大三粗，揪着陈齐的衣领，一顿怒吼。
屋里，锌笙紧紧捂着妹妹淼笙的嘴，生怕被发现。
陈齐看到这架势，魂早就不知去哪了。双脚发软，瘫在地上不停乞求：“再宽容宽容几天，我一定把欠下的还上。”
男子似听到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道：“宽容？！陈齐，凭良心说，多少天了！几天了还不还，哥几个现在就让你去见你那死婆娘！”
此话一出，陈齐直接吓尿了。看着面前几人，越来越近，犹如厉鬼索命。
霎时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脑子晕乎乎的，瞳孔不断放大冷汗湿透衣裳。现下只有一个念头——活命，于是心一横，抬手指着屋里战战兢兢说道：“里头有两个娃娃，给你们了，只希望再宽容几天。”
凉了，锌笙的心彻底凉了。现下一心带着妹妹跑，不，是逃。
“早这样说不就完了。”男子早听说这陈老鬼有一双儿女，惦记有阵子了。
踹开屋门，就将两个娃娃拽走。
锌笙永远都忘不掉，那个所谓他的父亲，在他们被带走时，劫后重生的表情。
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狠狠刻在了他心里。
那帮人将他们带到了黑市，教他们‘剧本’趁机偷取财物。不成便虐打。
楚君榆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幕，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人世艰苦，活着实属不易。
少年九岁
他和妹妹逃离了那个‘地狱’，两人坐在扁舟上，笑得灿烂。
锌笙将手伸进湖里，打破湖面的宁静，水波粼粼。山间飞鸟，越过身边，落下几缕绒毛。这一切对于二人是如此的奢侈。
还有那久别重逢——自由的感觉。
到了京城，这里在他们眼里如同天堂，什么都有。
哗！——哗！——这场雨一下就是整月。
很不幸，今年发生了洪灾。地里庄稼所收稀少，饥荒随之而来。
此时淼笙只是一个六岁大点的娃娃，开口问道：“哥哥，我们要去哪。”
“妹妹，是不是饿了。哥哥想办法。”锌笙知道她是饿了，两天不曾进食怎能不饿。
一老者架着小车，一路吆喝：“糖人，好吃的糖人。”
兄妹两直勾勾盯着，不禁咽了咽口水。
老人笑道：“想吃啊？拿两个吧。”说着拿了两串糖人，见他们不收，又说道：“今年收成不好，你们不要可不知道还要饿多久。我今天这些怕是卖不出去了，况且我也上了年纪，牙口不好，最后也只能扔了。”
此话出口，两人才战战兢兢地伸手去拿。
见他们吃后，老人没了刚才的‘慈祥’。很自然看了看四周，光明正大将两个倒地的娃娃，塞到车上。送到菜市场，进了刘家后院。
“啧，这个价钱，太低了。不行不行，这货我可盯好久了。”
“你也不看看今年什么情况，算了，我们也是老熟人了。就在加一贯钱，不能再多了。”
听到加钱后，老人笑得脸上的褶子都粘在一起，收了钱乐呵呵就走了。
少年十岁
锌笙跪在地上，不停乞求道：“刘姨我求你了，别卖我妹妹，我求你了。”
刘姨可不是什么好人，冷笑道：“养你们这么久，给你们吃给你们穿，总要付出点代价，不然养着你们作甚！”说着踹了锌笙几脚，拽着淼笙就往屋外去。
淼笙挣扎过程中，手里的镯子掉了出来。
尘土扬起，盖没了镯子，盖没了地上斑斑血迹，盖没了少年对这人间的憧憬。
夜里锌笙逃了，踏上了寻找妹妹的路程。
少年十二岁
“你说过会帮我的。”锌笙对这面前这位说道。
面前男子身着一袭黑袍，身披斗篷遮住半张脸，装傻道：“我帮了呀，你这一身本领，不够吗？”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的妹妹已经死了，她被卖到了藏娇楼里，过得日子不用我说吧。”男子带着几分笑意，用看热闹的语气说着。
“死…死了？我不信，我不信。”少年双目充血，满身戾气。
“这是事实，对了带头那个，是琴莲。别怪我没说。”语毕便离开了。
【恭喜填补遗漏剧情，初次修复账号成功。】
楚君榆将肩上少年放下，看着这个十三岁的少年，又想起刚刚那一幕幕。
楚君榆： 12你不是说积分可以换技能吗。
【是的哦，亲。】
楚君榆：我现在可以换什么。
【篡改记忆/抹杀记忆（只可使用一次）】
楚君榆：那就抹杀吧。
【请确认抹杀记忆。】
【请再次确认，是否抹杀。】
楚君榆：抹杀。
【抹杀成功。】
锌笙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梦里依稀听见有人说：“对不起，擅自做主让你忘记。但还是希望你…”梦醒，他躺在床上，感觉一身轻松，但不知道为何心里空空的。起身环顾四周，只见桌上有一包裹，和些许盘缠…
白修文有点纳闷，与他非亲非故大哥为何要如此对他：“大哥，真的就这样放过他。”
“不是放过他，是救他。死的那些人，都是活该。”楚君榆不以为然，坚守自己的底线。
“大哥怎么做，自是有道理，我挺你。”说着白修文学着大哥之前的手势，竖起了大拇指。
【好感度：＋600】
“对了，这丫头怎么办？”白修文看向一旁的小姑娘——琴莲。
楚君榆没说话，看向琴莲，对原主的好奇更深。
*
朝上
“所以楚相不是没办好，而是直接把人给放了。”太后听到城西命案未果，本以为是楚君榆年少没太多经验故让人给跑了，结果是抓到又放了。
楚君榆回道：“回娘娘的话，正是如此。”
“你可知这歹人要了多少人的性命，做法多猖狂！你居然这般作为！”一官员上前愤愤不平。
楚君榆冷笑道：“那些人都该死。刘氏夫妇常年拐卖儿童，将他们打死吊于城门提醒他人有何过错。况且刘氏除了他们夫妻两，还有谁遇害？我认为他的做法甚好。”
“那，那个老人呢，还有那平民陈齐…”官员仍不死心，接连问道。还未说完，李书妍便怒斥道：“够了，这件事到这结束，楚相暂时停职，待考察后在做定夺。”
“退朝！！”

第9章 背后捅刀

停职对于旁人也许是见坏事，但对于楚君榆来说就是放假。不需上早朝，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白修文听闻此事，也是心中一喜。有阵子没与大哥好好呆着了，现下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大哥，大哥 。今日无事，咋们…”话未说完，目光落在院里第三个人身上。
青年面容清秀英气、一袭白衣更添几分文气。见到白修文，客套道：“好久不见啊，修文兄。”
“我们见过？”白修文显然不记得面前这位青年是何方神圣。
这时楚君榆开口道：“这位是上官易，易兄。”
白修文紧盯这面前这人，眼睛闪过一丝意外：“易兄，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变这样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没怎么斯文。”
上官易回道：“人总要有所改变，不是吗。”
“诶，别干坐着，来。一起喝酒。”楚君榆开了口，打了圆场。
【关系：同事  姓名：上官易  好感度：0（无需刷好感度）】三人喝着酒，不说话，气氛迷之尴尬。
上官易放下酒杯，开口道：“今日还需回翰林院办工，便不多打扰了。”
楚君榆客气几句后，便将人送走了。
白修文有点好奇，大哥怎会认识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开口问道：“大哥，你认识易兄这事，多久了。”
楚君榆看着远去的马车，回了句：“刚认识没多久。”这个时间点来见他，感觉背后有点凉凉的。
皇宫慈宁殿
上官易行了礼，拱着手恭敬道：“娘娘，这边塞动荡不安，需尽快派人前去整治。”
太后手里拿着剪子，修剪面前的花草，没有正眼瞧他：“那爱卿有何人选。”
上官易嘴角微扬，说道：“我朝开国以来，武将甚少，但白家乃是武将出身且立下显赫战功，不如便让白家领军。”
“嗯，这个提议不错。那你便去当军师，毕竟是你的主意。”太后扫了眼上官易，眼神冷淡，勾起一抹坏笑。
上官易心里明白，不紧不慢说道：“微臣无能，学识浅薄，无法胜任军师一职。”
“那你说说，谁能够胜任。”太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斜眼看向上官易，这个人…可不是盏省油的灯。
翌日清晨
楚君榆不情不愿起了床，才停职三天，又要上早朝。
朝上
楚君榆如往常一样，昏昏欲睡毫无朝气。
太后开口问道：“楚相你觉得，派谁去治理边塞好呢。”
被点名后，楚君榆出列回道：“恕微臣无能，没有推荐人选。”
“哀家有个人选，不知楚相觉得如何。”
楚君榆：“娘娘且说。”
太后故意停顿会，拿起茶杯抿了口，良久才开口道：“白修文。”
“如何。”
闻言楚君榆眉头一皱，这事情是要按原文发展。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不也要英年早逝了吗，不行，绝对不行。
冥冥中，楚君榆自己都没发现，无畏生死的他，开始惜命。
但他自己并未发现，心里自己找理由说服自己，而且真上了战场，白小弟就死定了，那好感度不就都白刷了。于是开口说道：“娘娘不可，边塞动荡不安，使得人心惶惶，确实要派人前去。但如此重要之地，怎能派白修文去。他那点功夫，去了也只是火上浇油。”
太后语气加重，笑道：“楚君榆，你可还记得前些日子，被你收拾的四王爷。原本哀家是准备让他去，结果却因为他被你打成重伤，至今不能下床！这是在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
楚君榆还想再说，白修文出列道：“微臣领命。”
“这不就对了吗。”闻言太后面露喜色，接着又说道：“楚相，城西命案的失利，也该算算啦。不如，你就同白修文一同去边塞，任命军师一职。”
这话一出朝上百官纷纷点同，太后总算做了件像样的事。早就看楚君榆这小子不爽了，天天吊儿郎当还一国丞相，我呸。
李谨走了出来，反驳道：“微臣认为，不可。”
李书妍像是没听见，闭目养神。
“退朝！”
皇宫慈宁殿
李谨眉头紧锁，没了往日的沉稳“娘娘，怎能让他去边塞啊！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李书妍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淡淡开口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这条命怎么捡回来的？你最近的动静，可不小啊。李谨。”
李谨有些汗颜，没在多争执，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李书妍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狠厉。
*
“你听说没，白家大公子和楚大少两，被流放边塞了。”NPC甲“谁告诉你的？人家那是太后特指的护国大将军，人可是被赐了虎符可以统帅三军的。”NPC乙笑道。
“你还真以为太后给他们那是赏赐啊，就他两那拳脚功夫，活着回来都是问题，可不就是流放吗，不对是送死。”NPC甲回道。
“我可不见得，毕竟楚大少那家伙现在可不一样了。”NPC乙驳倒。
“呵，你是不知道，楚大少那家伙右手可废了。”NPC甲笑道。
“那还真是可惜了，毕竟他也算个人物。”NPC乙带着些许惋惜。
白谦文跟在两位官员后头，手指不知不觉已经陷入肉中。
将军府
柳念之听到消息，心一颤手一抖，茶杯应声掉地。
急匆匆跑到白修文书房内，却见他一脸风轻云淡。“儿呀，这不是真的，对吗？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白修文不知道如何说，只是站着。
“你，你，你是要你娘我的命啊！！！”柳念之喘着大气，眼泪夺眶而出，抓着白修文的手，颤抖着“这样，娘陪你一起去。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白修文眉头紧锁，开口说道：“娘，你的腿疾就别瞎折腾了。这次大哥同我一起去，没事的。”
相比楚君榆这边，就显得他可有可无。
“丞相大哥，你要去边塞干嘛？”
“对啊，去干嘛？”
楚君榆见这俩丫头还惦记这自己，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就是在京城待久了，憋得慌，出去走走。”
“那，可以带我们一起吗。”（异口同声）姐妹俩眼神放光，出去玩怎么能不带她们。
“你们走了，谁来算账？”这一句话就让她两僵在原地。
“好吧。”（异口同声）两人情绪低落，但这种情绪转瞬即逝。
“丞相大哥，路上小心，我们等你回来。”
楚君榆；“一定。”
出发时，下人们个个都‘鬼哭狼嚎’，这不吉利啊。
楚君榆无奈道：“你们消停些，我还没死呢。”
李管家听这话，第一个不乐意“呸！少爷别这样说。少爷你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平安回来。”
“嗯，平安回来。”其他人也附和着。楚君榆不禁轻笑“一定。”
身后，一老者拄着拐杖，楚君榆一转身便瞧见：“外公，你来了。”
王福明矜持道：“嗯，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还有路上小心些。”
一个在东城一个在西城，那来路过一说。
楚君榆见这傲娇老头，怪可爱的：“外公放心，孙儿可惜命了，定是万般小心！”这话，不由让王福明笑出了声：“你这小子，真是一点没变。”
【好感度：＋500】
*
准备出城门，楚君榆被人从后面一把拉住。定睛一瞧，是白修文之母柳念之。瞧着面容与前些日子相比，苍老了许多，眼角带着泪痕。
拉着楚君榆，像是看到‘救世主’一般，眼睛发光：“还望楚相，定要让我儿活着回来。”
楚君榆见她这副模样，心颤了一下，认真回道：“夫人请放心，楚某一定将修文兄完好无损带回来。”
【好感度：＋1000】
闻言柳念之，再也绷不住，泪如雨下。嘴里喃喃着“谢谢，谢谢，谢谢…”
【恭喜哦亲，好感度达到条件，成功解锁隐藏剧情。】
楚君榆：现在去往边塞还需些时日，正好填补剧情。12这是关于谁的。
【隐藏剧情：白修文童年、柳念之过往（由于人物为母子关系，可一同填补。）】楚君榆：12这次填补有多少奖励。
【100万哦亲。】
楚君榆：血赚啊！还等什么，快点。

第10章 往事如烟

【画面加载中…】
“战神回来了！战神回来了！”
白梧骑在马上，身着军装，意气风发，好不潇洒。凯旋归来，京城上下好不热闹。
“听说这白候因为总在战场，现在年纪都二十了还未娶妻。”NPC甲“真的假的，所以说我还有机会。”NPC乙
“做你的白日梦吧，白家与柳家乃是世交。一早就定下了娃娃亲。”NPC甲“真是羡慕柳家姑娘。”NPC乙
柳府
白梧在堂内候着，前来…退亲。
柳家太爷拄着拐杖，乐呵呵的看着面前的孙女婿。柳念之在房内，打死不愿出来“我都说不嫁了！你们一个个的，是要逼死我才乐意吗！”
柳念之是个急性子，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反倒是舞刀弄枪练得如火炉青。
“小姐，至少见见啊。太爷已经在堂前候着了。”
“是啊，小姐。见见吧。”
无奈之下，柳念之还是来到前堂。
行了礼数，看了眼旁边的白梧。四目相对，有些惊喜，异口同声道：“是你！”
柳老太爷见两个孩子如此，会心一笑便离了堂前，心里已经开始想着何时抱孙外孙。想想就开心。
堂内两人没有‘初次’见面的尴尬，很快就熟络起来。
“假小子。”白梧开口出声。
“假护卫。”柳念之也出声调侃。
两人僵着，随后相视一笑。
柳念之先开口，打破沉默：“你不是护卫吗，怎么变将军了。”
白梧礼尚往来，反问道：“你不是男子吗，怎么变黄花大闺女了。”
柳念之干咳几声“言归正传，你今日来作甚。”
“当然是来提亲的。”
柳念之回了声“哦。”便没有下文。
“你是不是忘了，还欠我一条命。”
“是吗，所以呢。”柳念之眨着眼睛装傻。
白梧‘戏谑’道：“那就以身相许吧。”
柳念之‘矫情’道：“那就，凑合凑合吧。”
楚君榆在一旁看着，柳夫人以前这么活泼，如今却这般沉稳…
咚！——咚！——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敲锣打鼓，街上热闹非凡。
“恭喜恭喜啊！祝你们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柳念之在红盖头下笑得合不拢嘴，白梧的眼神更是紧紧粘在她身上，生怕她跑了。
夜里烛火摇曳，二人沉浸在这佳偶成双的美梦中。
柳老太爷没有等到白修文，在他们成婚的第二年便去了。
接下来的画面，基本都在战场上。
柳念之与白梧没有太多语言争执，基本都用刀枪解决。每次都是柳念之胜，无一例外。
“怀上了！怀上了！”初春迎来了新生的喜讯。
七个月过去，柳念之已是身怀六甲。好事会来坏事自然也会来，一道圣旨白梧只身前往边塞。
府前柳念之拉着白梧的手，神色忧愁却又倔强道：“平安回来，不然我可带着你儿子改嫁。”
白梧轻笑，凑到她的耳边，柔声唤了声：“柳念之。”柳念之明白他的意思，淡淡回了声 “嗯。”
沙场上他总会唤她的名字，他说过世间再多的情话都敌不过彼此的名字。
“杀！！”两方交手，气势如虎，沙场上顿时尘土飞扬。刀剑相交，空气里是鲜血和泥沙混合的味道。
“将军，撑不住了！”
“将军！第一分队全军覆没！”
“将军！”
闻言白梧双目充血，手握利刃，盔甲上鲜血淋淋，举起地上的旗帜吼道：“给我守住！！！”
将士们没有犹豫，而是坚定回应：“是！将军！！”
一个接一个士兵倒下，直到最后一个——白梧。
沙场上火光接天，遍地尸野，黑旗掩盖在风沙中。白梧手里紧紧握着旗杆，蓝旗扬于骄阳下。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白梧控制不住，眼角划过一滴泪，嘴里喃喃道：“柳念之…柳…念之…我…我真的…”想说的话就这样静静躺在了战场上。
一个月后
前线来报：“我军大胜敌军！！”
柳念之一早便听到消息，梳妆打扮好后便在府前候着。
一人身穿官服，手握圣旨来到将军府。柳念之见此，欲跪下接旨。官员见状赶忙拦下，道：“夫人如今身怀六甲，又是功臣之妻，圣上特地交代，夫人您坐着领旨。”
一切就绪
“我军大胜敌军，白梧白将军乃有功之臣，且战功赫赫。特封其妻柳氏为一品诰命夫人…”越往后听柳念之越觉得不对劲，起身打断“我家侯爷呢？白梧他人在哪？”
对此官员并没有多大反应，但面对她的问题，终是难开口“夫人你先坐下。”
“他在哪！”柳念之见他这副模样，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去了。
“白将军他，战亡。”官员低着头，不敢看柳念之的脸。
闻言柳念之向后退了几步，愣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突然喉间一股腥甜，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出。
哗！——哗！——雷声轰顶，似乎要将天辟出个窟窿。
“夫人用力啊！千万别睡过去啊！”稳婆在柳念之耳旁不断说道。
此时柳念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边塞找白梧。“白梧…白…白梧…白梧…”柳念之意识渐渐涣散，她害怕那是真的，她怕了，真的怕了。
出生时母亲难产走了，父亲战死沙场，爷爷命数已尽，柳念之除了白梧什么都没了。
次日天放晴，万里无云。
柳念之一人痴痴坐在床上，一夜间苍老了许多。
下人瞧着夫人这副样子心里也难受，而且现下小公子的状态也不理想。小心翼翼说道：“夫人，由于小公子不足月，现下还未…未哭出声来。”
闻言柳念之回神，疯了一般往外走去“假的，都是假的。我儿子没事的，对！一定没事…一定没事…”
一路跌跌撞撞来到房内，看着摇篮里虚弱的小婴儿“儿子，我是娘。看看我。看看娘…”柳念之轻声唤着，娃娃应该是听见了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眨这小眼睛看着柳念之，哭着哭着就笑了。
柳念之也跟着娃娃笑，现在她还不能倒下。
“文…文…那便叫做修文，好不好。以后不要学你爹，就随便当个文官，开开心心过一辈子，好不好。”柳念之说着，篮子里的娃娃笑着像在回应。记得离开之际白梧便留下一字‘文’，说无论男孩女孩都好听。
咚！——咚！——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敲锣打鼓，如同他们成亲那日一样。只是内容变了。
“夫人，你还未出月子，不如…”
“没事，我想最后看看他。”柳念之没有再多说。
只见她一袭嫁衣红似火，脸上妆容尚好，头上披着红盖头，领在队伍前面。
“这是要殉情吗。”NPC甲。
“估计是，只是可怜了白大公子，一出生就要没爹没娘。”NPC乙。
一切结束，柳念之挺直着背，站在白梧墓碑前。将红盖头扯下，眼神空洞，每走一步便唤一声：“白梧。”
念着念着，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下葬后，柳念之上前跪在墓碑面前，将腰间的利剑抽出，剑面如镜折射的光应在她的脸上，划过眼角。这一幕，让旁人一惊。真的要殉情啊，没想到还有这等热闹看。
只见柳念之将一缕青丝砍下，放于墓碑前“白梧，对不起。你且先等等，等我没了牵挂就去找你。”说着吻在墓碑上嘴角微扬，笑得惊艳，笑得凄美。
“切，还以为有什么热闹可以看。”凑热闹的人没瞧见热闹，在一旁小声嘀咕。
“真是浪费时间，早死不死这个时候死，真是晦气。”二房白小夫人有点不耐烦，只想快点离开。
这一幕，有点刺痛到楚君榆，原来真的有人，生来心肠就是黑的。
【填补进度：50%】
白修文八岁
柳念之对白修文的态度永远都是那般冷淡，说过最多的话便是“今日功课可做完了。”
白修文跪在祖堂的日子，比在书房的时间还多。
“公子，公子。您还是回去吧，要是给夫人发现，少不了又是一顿罚。”书童跟在白修文后边，一脸忧愁。
白修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我阿娘怎么会知道。”现下一门心思只想玩。
书童没在说话，跟在白修文后边。
树林间，白修文像脱缰的野马，四处蹦跶。
楚君榆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鲜活的小人，嘴角不自觉上扬，原来白小弟那个傻劲是从小就这样的。
“哟，这不是大表哥吗。”寻声看去来的人是白铭文。
白修文并不想搭理，因为柳念之不喜欢他与二房那些人有过多接触。白铭文见他这样，也不想太多搭理他。
“大哥，你看白修文那样子，一点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一旁白谦文煽风点火，说完勾起一抹坏笑。
这话直接点燃了白铭文的‘斗志’，冲白修文喊道：“你！什么态度啊！”说着就朝他走去。
楚君榆现下明白为何白小弟这么讨厌白谦文了。
在白谦文的催化下，剧情发展到了白热化。
“看我今天这么收拾你！”说着挥起拳头就朝白修文去。
几个人缠打在一起。书童见状，局面肯定是打不过的，于是赶忙跑回府里搬救兵。
楚君榆作为第一目击者，看着小白修文被按在地上打，有点火大。
白修文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再这样下去怕是会被活活打死。那书童怎么还没回来…
楚君榆：12什么情况
【亲，剧情填补有极小几率改变人物命运。】
楚君榆：所以白小弟会死？
【是的。】
楚君榆：我靠！12你故意的吧！
【亲，可以补救。】
楚君榆：怎么补救，快说啊。
【剧场账号正在附近，可暂时切换。】
楚君榆：快点！
白修文被摁在地上，视线逐渐模糊，全身上下只感觉疼！好疼！！想喊，但是喊不出声。
忽然一个身影映入眼帘，少年手握木棍，身姿挺拔，在白修文眼里犹如天神降临一般。
“你谁啊！给我滚开！”白铭文看着乱入的楚君榆，作势要一起打。
“我是谁，我是你大爷我！”说着楚君榆抄起家伙就往他两身上打，对付你们几个小屁孩，老子还怕你们不成。
白谦文见来的人打不过，脚底抹了油老早就跑了。白铭文看了看四周，势单力薄打不过，撂下几句狠话转身便走了：粗鄙之人！我才不屑与其争执。
楚君榆只是笑了笑，没理会。转身蹲下，看着面前的娃娃，无奈笑道“你啊你，打不过不知道跑吗。”说着将他扶起来。
楚君榆：12有啥治疗类的技能
【如初（只得使用一次）】
楚君榆：多少积分
【1万】
楚君榆：换。
白修文呆呆瞧着面前这个陌生人，擦了擦嘴角道：“你是谁？”
由于习惯了大哥这个身份，让楚君榆一时嘴瓢：“我是你大哥，不对现在还不是，哎这不重要。只是你以后别在那么傻，打不过一定要跑。”语重心长交代着。白修文回了声“哦。”便没再说话。
【时间还剩10分钟。】
楚君榆：怎么快。
楚君榆没再说什么，转身拔脚就跑，得更紧回去。白修文面对这一情况有点懵逼，赶忙说道：“谢谢…谢谢你…”
【账号切换。】
楚君榆回到十六岁的身躯里，梦中惊醒。
【剧情填补80%（由于切换剧场账号，最后奖励40万）】楚君榆：12够狠啊，秋后算账。还有这么才80%？
【由于切换账号，导致身体负荷运行，于是强行终止。（注：不得重新填补）】楚君榆：我呵呵…你妈…
白修文很会挑时间，恰巧就往枪口上撞，上前问道：“大哥，你醒了啊。这整个月总是睡觉，可是身体不舒服？”楚君榆现在见到白修文就烦，老子的60万啊！
楚君榆还是压了压怒火，矜持道：“没事，就是舟车劳顿有些累。”
“那就好。”白修文笑了笑。
楚君榆拉开帘子，瞧了瞧四周开口问道：“还有多久？”
白修文：“最多还需三日，就到了。”
楚君榆着急问道：“三日！那边塞战况你可了解清楚，敌方兵马具体数量可知。”
“大哥放心，都了解清楚了。我们一起来的便一起回去。”
楚君榆没再多问，直觉的脑子沉沉的，闭上眼睛便去找周公。
作者有话要说：
白修文一直喜欢的都是楚君榆（楚陌），小时候遇到的是换号的楚陌。

第11章 真假皇帝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楚君榆这几日右眼皮跳个不停，只怕有事发生。
到达目的地，楚君榆顶着大大的太阳，风沙肆虐，莫名给他一种…军训的感觉。不同之处便在于，环境恶劣程度。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这，可是要真刀真枪对打，比谁命大。
楚君榆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微微皱眉。
反观白修文一身军装，气势刚健似骄阳，往日大傻的气质褪去。剑眉下的双目璀璨如星光，眼前的一切在梦中见过千百次。亲身赴场，亲身领兵，对于他来说虽死无憾…
楚君榆从帐内走出，见白小弟如此，无奈笑了笑“白小弟，你是想直面对上敌军吗？还不快些进帐谈论对策。”
闻言白修文赶忙打断那个危险的想法，又透露出一股大傻的感觉，‘狗腿’般笑道：“这就来，这就来。”
届时帐外转来刀枪相交的响声，闻声白修文右手紧握剑柄，撩开帐帘。迎面而来便是一剑，身稍稍斜侧剑出鞘直接抵上“大哥，小心！”他的右手…
只见楚君榆左手持剑，与白修文一前一后，共对突袭。定下心，目测来人两万不止。
此时营里只余白修文、楚君榆和二十将士，这是稳输的局面。
仔细观察，这帮人似乎是冲着楚君榆来的，于是他便开口道：“白小弟，你先领他们离开，我来断后。”白修文哪能撇下大哥，微怒道：“大哥，你先走我来断后。”
楚君榆微微皱眉，娃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这影响我输出啊。真是榆木脑袋，于是怒喝道：“你难道想让那二十将士白白送死吗！就算要死也得给我死在沙场上！！而不是因为这些私人恩怨！”
“可是…”
楚君榆没等他说完，接着道：“你放心，没把握的事我不会做。快走！！”语毕，手握利剑冲上前去，诱敌以西，为白小弟让出一条路来。
白修文也没再犹豫，带着二十将士前往曹营。
楚君榆见人离的差不多远后，嘴角勾起坏笑，眼神阴沉，冷冷开口道：“你们想看‘烟花’吗？”
楚君榆：12快点，手榴弹能换多少都给我换了。
【好的亲，一共换取10个。（温馨提示：拉环后5秒炸裂，威力巨大，请小心使用。）】拿到要那的东西后，又接着说道：“带土的那种哦。”
一行黑衣人不禁冷笑，只认为楚君榆这是死到临头乱说胡话。
嘭！——嘭！——
一声声巨响震彻边塞，顿时沙土肆意飞扬至空中十丈高。一行人被炸得脑瓜子，嗡嗡的。
楚君榆一个接一个抛，这感觉一个字——爽！
良久，楚君榆才上前查看。风沙中，只见地上尸横遍野。楚君榆越过群尸，前往曹营与白小弟会和。
由于刚刚手榴弹的响声过于刺耳，这时的楚君榆耳朵还是嗡嗡的。以至于他没发现，后面还跟着另一队追兵。
“小心！！”
白修文骑着烈马，从背上取一箭，弓满，放。楚君榆回神，转头一看只见男子应声倒地。再往后看，又是一队追兵。吗奶皮你们烦不烦，楚君榆心里默默骂街。
白修文向楚君榆去，伸手道：“大哥，上马。”楚君榆干脆利落，伸手迎上。
待看清楚局势后，楚君榆‘小心’问道：“你不会，就一个人？”
白修文淡淡回了声“嗯。”
闻言楚君榆只想原地裂开“你是不是傻，就一个人？你确定不是来送死的？你是不是嫌命长。”
白修文早料到大哥会是如此反应，不紧不慢说道：“曹军太慢了，应该一会就到。”大哥不知道，白修文将二十将士送出后，中途便又折了回来。
听到他这样说，楚君榆才定下心，没再说话。
后面人穷追不舍，曹军迟迟未到。这样下去，迟早完蛋。楚君榆看了看白小弟，又看了看怀里所剩无几的手榴弹。跟白小弟都这么熟了，不算外人，于是开口道：“白小弟，你信我吗。”
白修文听到这个白痴问题，不禁笑道：“不信你信谁。”
嘭！——
这一声让白修文呆了会，震惊片刻后开口道：“大哥，厉害啊！”楚君榆挑了下眉，故作谦虚道：“小场面，都是小场面。”
再往后看，追兵早就不知甩到哪去了。
两人下了马，等待曹军救援。
这时林中传来树枝咔嚓的声音，让两人瞬间警惕起来。寻声看去，只见男子一袭紫衣早以染上骇人的鲜红，双眼充血，神情有些恍惚，靠坐在树下。
走进后瞧见后，男子的容颜不禁让二人惊叹，有些难以置信道：“圣上？”（异口同声）
闻言男子条件反射立马抽出腰上佩剑，微微喘着气。这一系列动作，成功让他的伤口再次裂开。楚君榆见他这副模样，不对，他不是圣上。于是开口问道：“你是谁？”
男子沉默不语，白修文看着这张脸，还需要问吗“大哥，这不就是圣上吗。”
楚君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眼白小弟，不想说话。
脑子转了个弯，又对男子问道：“是不是受不了太后那妖婆，私下逃出来。”虽然是问，但语气却是肯定。
这人肯定不是当今圣上，但是他脖子上那道伤疤。记得原文对后来那位‘十天皇帝’，写外貌时有提到。如果是的话，那还真是有意思了。
男子听楚君榆这般称呼李书妍，又想了想现在的处境，于是开口回道：“我…是慕容庆。”白修文有点难以置信，记忆里的圣上，言行举止…一言难尽。
【恭喜哦亲，解锁新剧情。】
【人物：慕容庆  关系：未知  好感度：＋100  （完善人物信息，可额外获得50万积分）】哟，这货还挺值钱。
楚君榆眼神犀利，直言道：“不出所料，宫里头那个是假的，对吧。”慕容庆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楚君榆看，猜测这个人到底是敌还是友。
楚君榆看出了他那点小心思，开口道：“兄弟，刚刚那帮人应该是来追你的。而且，还是太后下的命令。”慕容庆依旧没说话。
白修文听大哥这样一说，回想刚刚那两帮人，无论是从穿着还是招式，都大不相同。反倒是与宫中御林军有些相似…
“你放心，我们在京城，自成一派。”楚君榆清楚他的顾虑，便这般说道。此时慕容庆才松口，回道：“我，确实是上京慕容氏，慕容庆。本应是当今圣上，确落得如此地步。真没想到，如今还被皇军追杀。”说着不禁苦笑。
白修文在一旁，默默听着，没想到莫名其妙吃了这么大个瓜。
楚君榆听着，也能猜到其中一二，想了想问道：“如果你不觉得委屈，便道白修文部下，做个小兵。”
白修文小心问道：“大哥，你确定是做小兵。”
不等楚君榆开口，慕容庆便回道：“谢谢。”楚君榆欣慰地看向慕容庆，三人里只有白修文一脸懵逼。
*
曹军救援来了，将三人接回营中。白修文将慕容庆带到医队，这小子再不救就没了。楚君榆则在曹营四处闲逛。
“末将曹炎，见过楚大人。”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营内传来，老者鬓发如银，精神抖擞。一身军装，更显威严。
【姓名：曹炎  关系：同事  好感度：0】（人物提醒，无需刷好感度）
楚君榆客气回道：“曹老将军多礼了。”
聊了几句，便到帐内商讨对策。几番交谈，楚君榆对他的感觉还不错，这个人可用。“没想到，楚大人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谋略。”曹炎对眼前少年很是欣慰，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曹将军过奖了，晚辈也就只会纸上谈兵罢了。”楚君榆客气回道。
二人唠嗑几句便各自离开。
*
白修文一身扎在营里，不知是因为父亲还是曹老又或是他自己的原因。将士对他的命令，绝对执行丝毫没有异议。
帐里楚君榆面对手中这封匿名揭发信，陷入了沉思。
根据大哥的吩咐安排好后，白修文马不停蹄便回了帐里。
“大哥。大…大哥，你怎么了。”笑着问候大哥，却看到他一脸冷淡。楚君榆没说话，将手里的信件交给他。
看着信里的内容，白修文有些愣“这是谁写的。”楚君榆摇了摇头，接着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白修文一脸凝重，笃定道：“不是曹老做的，绝对不是。曹老与我父亲出生入死，不可能害我。就算要害我，当时军中还有二十将士。曹老面对军人，都是发自内心的敬佩和尊重，无论如何都不会拿他们的性命做筹码。再者说，曹老在边塞把守数年，最痛恨的便是与敌军勾搭的人，他自己怎么可能会与他们串通。”
楚君榆见白小弟如此激动，不禁笑道：“我也没说是曹将军干的。我更好奇是谁写的这封信。”会不会是他…
*
半个月前
上官易早早赶到边塞，前往曹家军内与曹炎会面。
曹炎见眼前少年，客气道：“敢问可是圣上派遣前来助战。”上官易笑着回道：“圣上派遣白家人前来，在下只是传话的。”
听到白家二字，曹炎不禁皱眉“白家家主不是去了吗，剩下的都是小娃娃啊。”上官易见此，故意加把火“是啊，都是小娃娃。年仅十七，便可统帅三军。”
“十七岁，那不就是修文吗。怎么能让他来，这不是要白夫人的命吗！”曹炎丝毫没听出上官易话中的意思。
上官易面色依旧，这老家伙看样子是没用了。面上依旧笑脸相迎“该带的话，下官已传达，便不再就留。告辞。”
“告辞。”曹炎将人送离边关后便回营去。
马车内的上官易，神色清冷，眼眸阴沉，心里又开始打起小算盘。自喃自语道：“楚君榆，太碍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叫曹营是因为，驻守边塞的是曹炎的曹家军。旗帜是蓝色，上边绣着慕容二字。旗杆上可刻着曹字，这是圣上默许，也是为了分辨驻守边塞和驻守朝内的军队。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管内一个管外。

第12章 首战告捷

楚君榆重新理了理，努力回忆接下来的剧情。作者写这都是一笔带过，有点麻烦。看来只能靠动用我聪明的大脑来解决了，想着楚君榆还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烈阳高照，尘土飞扬。双方鸣战鼓，举旗出兵。
匈奴黑旗随风沙扬于空中，连胜六场直逼慕朝边境，气势嚣张至极。反观曹炎，眉头紧锁，面露愁色。每位将士都在自己的武器上系上蓝带，这场仗，只能赢。
一声号令，双方交战“杀！！——”
刀剑相鸣，曹军显然不敌匈奴，占下风连连败退。将士们依旧一个接一个迎敌，杀红了眼喊破了嗓。
杀场以南向西十里处，白修文在林中静候佳音。一道红色亮光划过天际，白修文扬起旗帜，领兵冲往敌方后部，援助曹军。
匈奴见曹军如此举动，不以为然只觉好笑。现下慕朝能打的屈指可数，况且打了这么久，这曹炎根本没权利调动兵马，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于是依旧挥动手中刀枪，丝毫不当回事。
白修文骑在马上，从后方袭来，握着手里的枪，一打一个准，招招致命。风沙随枪舞之，白修文‘斯斯文文’的打法，成了杀场上一道靓丽的风景。
兴许是被风沙迷了眼，曹炎似乎看到多年未见的好友，嘴角扬起夸张的弧度“老白！杀！杀！”说着不禁哈哈大笑，顿时曹军士气大涨。
俗话说得好，连胜之后必连跪。
黑旗倒地被沙土掩埋，蓝旗在烈阳下张扬。
白修文的出现是匈奴始料未及的，大意了！现下要打打不过，要退没后路，只能指望他们了。
*
慕容庆由于伤的太重，便与军师留守军营。但是身为军师，不上战场筹谋划策也就算了，现下这样是什么情况。
只见楚君榆翘着二郎腿，摇着蒲扇，在营里打着哈气“应该快到了。”话音刚落，曹营粮仓的方向顿时火光四射。
楚君榆不紧不慢起身，拍了拍衣服整理好仪表“走，庆老哥，看看去。”
这才优哉游哉的朝那走去，见这眼前满地尸首，不禁‘嘲讽’道：“不怪你们笨，谁叫你们遇上我这个神机妙算的天才啊。”
慕容庆看到面前场景微微皱眉，抬眼看向楚君榆，一脸风轻云淡。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才十六出头竟如此淡定“楚大人，这是…”
“庆老哥，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粮食都是最重要的，人以粮为本。”楚君榆故作深奥，同慕容庆说道。
其实是原文里头，写到了火烧粮仓，楚君榆这才留在营中，等敌前来。
空气中的血腥味，使得楚君榆很快便离开。来到营前吃着西瓜，等他们凯旋而归。
“大哥！大哥！”白修文翻身下马，摘掉头盔，一套动作行如流水。直奔楚君榆，这也太热情了“你撒开！”这大傻子，自己认的小弟还能怎么办。算了，能回来就行。
“大哥，你是没见着我在沙场上，多潇洒，多厉害…”白小弟一个劲的说，丝毫没了杀场上那般沉稳。
“对了，曹将军呢。”楚君榆打断白小弟，突然问道。
“曹老受了伤，在医队那。”
“这样啊。”楚君榆眼眸沉了沉，看向白小弟勾了勾手，坏笑道：“过来，大哥这有件事要你去做。”
夜里妖风肆虐，边塞特产——沙子。除了沙子还是沙子，楚君榆望着天空发呆。曹炎见此，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啥也没有，不禁问道：“楚大人，这是作甚。”
楚君榆回神，笑着回道：“曹将军，你在边塞这些年，还记得人间烟火什么样吗。”
此话不禁让曹炎笑道：“这么多年，老夫与这些将士见的都是战火，哪还记得那烟火是什么样。”
楚君榆闻此，回道：“那今晚，晚辈便送各位将领一场烟火。”语毕，沉闷压抑的天空，顿时变得绚丽多彩。
曹炎闻声望去，黑沉的眼眸变得明亮，不禁笑道：“楚大人，你可真有意思。”
敌方粮仓因为烟火而变成火海，夜里妖风乱刮，连着军营一块烧起。征战多年，怎会毫无防备。只是人家有外挂，打不过啊。
【警告：此类产品只得换取一次，且子弹数量有限，不得无限兑换。】楚君榆斥巨资换了把消音狙击，将他教于白小弟使之杀人于无形。效果显著，匈奴无一敢靠近。
从曹营看去火光接天，加上空中烟火，别有一番风味。
楚君榆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回帐，深藏功与名。
接下来几场，接连取胜。白修文与曹炎一同，日日征战杀场，个个朝气蓬勃。到了楚君榆这，画风突变。
日日‘游手好闲’，经常手里摇着蒲扇磕着瓜子，与那些炊事伙计下棋。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提前步入老年生活。
*
匈奴这边，连连败北，军中士气低落。在这样时期，一位特殊的拜访者，雪中送炭。
“我为何要信你。”敌方将军眼神凌厉，上下打量面前的人。
男子一身黑袍，身上披着斗篷，半遮着脸。冷笑道：“现下除了信我，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
此话成功惹恼了将军：“你一无名小卒，就敢来我这撒野，是活腻了么。”
男子不为所动，淡淡说道：“手握将士三十余万，对上只有十万的曹军打了二十年，才打到慕朝边境。现下更是直接被打回老巢，你也就那样。”
将军听着这话，顿时恼羞成怒，吼道：“你来这是找死吗！”
男子缓缓说道：“冷静点，若真要杀我，我又怎会在这与你商议。”
见将军不再吭声，便继续说道：“我可以帮你一举将曹军歼灭，但是能否入关就要看你自己。”
“为什么帮我们。”
“不是帮你们，我只是在为自己铺路。”
男子说着，从衣袖拿出一信号弹“这东西，不用我介绍吧。”将军见此，会心一笑 “自然。”
“那便祝将军……如愿以偿。”
“承你吉言。”将军放下戒心，并未没察觉男子那抹阴森的笑。
*
曹营
楚君榆在帐内与各位将领商讨着对策，最后一仗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各位，明日不出意外，是一场恶战。务必多加小心，莫要念战。”楚君榆认真交代，没有平日的懒散。
“放心，大哥。”白修文认真应下。
随后众人纷纷应下，便各自离开，回营操练军队。
不知为何，楚君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管他的，反正我是死不了的，对吧12。
12表示不想理你。
待到帐中只剩楚君榆后，慕容庆便进帐，开口道：“楚大人，找我何事。”
楚君榆交代道：“明日你率一万精兵，在离营二十里候着。”
慕容庆不禁笑道：“怎么信任我。”
“不是信，而是现下我的选择只有你。”说着，楚君榆背过身去。
“放心，你救我一命，我自不会忘恩负义。”
楚君榆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嘴角扬起“真好骗。”
【恭喜哦亲，成功取得慕容庆信任，获得2万积分。  好感度：＋200】楚君榆：这货这么值钱，估计身份不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真皇帝的脸，他不能总是出现，所以后面不会怎么写到他。解锁填补剧情中，有他的专场。
（o·-·o）

第13章 宿命难逃

天渐渐破晓，白修文率五万精兵绕道直击匈奴营中，曹炎则率十万精兵前往主战场。楚君榆也没再闲着，随白修文一道。
这一场战，赢则平定边疆，即可班师回朝。事情一切都进行的如此顺利，顺利到让人心生怀疑。
黑旗倒，扬蓝旗。
曹炎听此消息，不禁潸然泪下，终于结束了吗。当将士们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时，匈奴拉响信号弹。
咻——咻——一声声尖锐的鸣声响彻于边塞。
楚君榆这边也听到，不禁眉头紧锁，这是个坑啊！于是赶忙下令“所有人，立刻回营！”
将士们疑惑不已，愣在原地。白修文见此，翻身上马，喝令道：“所有人，立即回营！不得容缓！”
“是！”
“想走？做梦。”周围匈奴四起，将营内围的水泄不通。
想着身后十万大军，楚君榆不禁笑道：“你觉得凭你这区区两万兵，就可以将我们拦下吗。”
“是有点悬。不只是悬，凭你们二人打我们十五万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说着，原本军姿站立的将士，一个个举起手中刀枪，齐刷刷对准楚君榆二人。
靠！啥时候有内奸这一茬，12你是不是早看我不顺眼，故意修改剧情。
12表示很冤枉。
【亲，不是哦。或许是你的决定改变故事走向，但是人物结局无法改变。】楚君榆：你什么意思，这样算的话，我今年必死无疑啊。
【当前账号由于你的介入，已成功改写。】
楚君榆：我没事，那还搞这一出。等等…
楚君榆看向一旁的白修文，是啊，原文他早该死了。
白修文眼神狠厉，紧握手中的枪，将楚君榆护在身后道：“大哥，一会你先跑。”
环顾四周皆是水泄不通，楚君榆无奈扶额，这哪跑得了回道：“我像是会抛弃兄弟的人吗。白小弟，你放心。你的命可是我的，今天死不了。”你还欠我60万好感度没还，怎么能让你死了。
楚君榆随意说的一句话，却让白修文心微微一颤，眉间不动声色的柔和了几分“嗯。”
*
曹炎这边相比楚君榆他们，情况稍微好些。曹家军誓死跟随，与曹炎拼肩作战。二十里外的慕容庆，时刻关注天空。
主战场战火四起，慕容庆率兵前往。在曹炎以为自已命数已尽时，只见一蒙面男子身穿慕朝军服，目测领了两万人朝这赶来时。不禁放声大笑“天不亡我啊！都撑住！”
曹军见此更是欢喜“杀！——”
匈奴渐渐占下风，该死！怎么又有援军，他不是说驻军都调离边塞了吗。
相比曹炎，白修文这边就没那么走运。匈奴留五万在营，十万前往主战场。
楚君榆左手执剑，与白修文一前一后，这样下去早晚挂球。反观匈奴像耍猴一样，逗着两人。
本默不作声的白修文突然开口道：“楚君榆，还记得吗，打不过要跑。”
闻言楚君榆微微一愣，这是白小弟第一次叫他全名，有点不太适应。在他发愣这会，只见白修文脚下生风，朝南部冲去，武着枪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匈奴驻军靠河，朝南去，是最佳逃离路线。
朝身后的楚君榆吼道：“快跑！！！”
楚君榆的脚像是被钉在那一样，不曾抬脚愣愣站在那。白修文见状，一把将他拽住，欲要朝河里抛去。
楚君榆有点难以置信，这真的是菜鸡白小弟吗。还未填补的那20%，或许能够告诉他答案。
回神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语气却有些随意，调侃道：“这么看不起你大哥我啊。再说了，我可答应伯母了不能食言。”
白修文松开了手，无奈笑道：“楚君榆，有你这个大哥真好。”
二人沙尘中浴血奋战，虽是穿的但毕竟还是个人，体力有限。楚君榆喘着气，动作渐渐慢下来。反观白修文，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见楚君榆这般，不由心生悔念。
真不该让大哥留下，现下好了两人都完蛋。
踏…踏踏…踏踏踏…楚君榆见地上沙尘微微颤动，加上那逐渐靠近的马踏声。嘴角不由上扬，这小子总算来了。
慕容庆半遮着脸，骑在烈马上，率着一万精兵赶来。白修文见此，眉头舒展“大哥，真有你的。”
楚君榆笑道：“也就一般般吧。”
匈奴见此，勾起坏笑，一声令下。
“放！——”
顿时箭火满天，卧槽！楚君榆见这场景也是壮观啊。
而白修文第一反应是转身将楚君榆护在身下，慕容庆则分两队减小目标。
“白修文，你疯了！”楚君榆没料到白修文会如此，这人出门都不带脑子的吗。白修文压着嗓子，凑到楚君榆耳边道：“别说话，让我抱抱。”
抱，抱你妹啊！兄弟，这还在战场上呢，不要命了！心里这般想着，身体还是任由他抱…不对，是护着。
强大的主角光环（我给的），硬是一箭都没射中他们二人。
楚君榆内心不禁吐槽，这些人怕不是眼挫。
随后慕容庆也进入战场，这杀敌的快感，妙不可言。
楚君榆见状，很快找回状态，执剑应敌。白修文跟在楚君榆身后，眼睛里是敌人，余光里是他。
“楚君榆！小心！”白修文速度极快，朝楚君榆侧方挥去。闻言楚君榆转头看去，好险！还好有白小弟在，不然我这脑袋就不保了。
噗——白修文一腔鲜血喷出，两人四目相对，楚君榆呆住了。白刀子从白修文后背捅进，红刀子出现在楚君榆面前。就差一点，就刺到楚君榆。
白修文双目嗜血，往后靠去转身，一枪索命。随后跪倒在地，背对着楚君榆，伤口鲜血不止。
不是…没被箭射死，反到让一小兵得手了。
楚君榆朝他奔去，白修文却出声拦截“别…别过来…”他不想大哥见他这副样子，他怕大哥会受不了，会像娘一样那般失魂落魄。哪怕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他还是不愿让他瞧见自己如此‘狼狈不堪’。
霎时一剑出现在楚君榆的视线里，二人被敌军隔开。楚君榆有些急眼了，怒道：“滚开！都给我滚开！”楚君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烦，打游戏都没有这样过。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杀了，太嚣张了。
楚君榆：12加武力值，快点！快！！
【是。】
楚君榆杀红了眼，目光锁定在前方跪地的白修文身上。
喜欢清静的他，身边却有一个爱闹腾的白小弟；不喜言表的他，却总能在白小弟面前把天都吹破了；素来一人行的他，不知不觉已是两人行。
楚君榆自己都没发现，这个可怕的事实——习惯了白修文的存在。
慕容庆率兵成功进入敌营，便见到如此‘疯癫’的楚君榆，还是来晚了吗。
匈奴渐渐占下风，他们没想到，看似弱不禁风的楚君榆，疯起来怎么可怕。加上慕容庆的援助，还有他们使用的奇怪武器。
于是下令“撤！”
楚君榆没了障碍，一步一步朝白修文走去。在他身后俯视着，楚君榆脸上都是血，眼角不自觉划过一滴泪，不禁失笑：“真是的，我一大男人还掉眼泪。”
环顾四周，不由心里一紧。
穿书这么久，楚陌一直都没当回事。只觉得这些人不过是书中人物，纸片人罢了。现下看看是如此真实，处身火海周围死尸遍地。楚君榆手微微颤抖，突然惊觉自己不也是书中人物，所谓的纸片人吗。
这一次，楚陌彻彻底底接受了穿书这事，也第一次有了要努力活下去的欲望。
缓缓走到白修文面前，俯下身去静静看着他。不知为何，他只知道他现在不能死。
“白修文，你要记住，你的命是我的。”
楚君榆：12我知道，你有办法。
【亲，强制改写人物结局需扣除所有好感度。】
楚君榆：好。
【亲，请认真考虑。】
楚君榆：不想了，扣吧。
面前一动不动的人，胸腹微微有了起伏。楚君榆起身，说道：“走吧，白小弟。”白修文缓缓睁眼，映入眼帘是楚君榆的背影，笑道：“好，大哥。”
路上，慕容庆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这货都这样了还活着，牛逼！
楚君榆骑在马上，猛然想起信号弹是主战场打响的，所以…
“快，快去曹将军那！”
*
返回主战场，满地残骸。
慕容庆见场上一人，赶忙将头低下，拉了拉一旁的楚君榆“小心点。”闻言楚君榆看向屹立于沙场中的人，定睛瞧见方知来者是熟人——上官易。
白修文这大傻，见到他便把心都放到肚子里了“易兄，情况如何。”
上官易低着头，面露难色，抿着嘴不出声。见此白修文脚下一滞，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
上官易给了他答案：“抱歉，我还是来晚了。曹将军他…”
白修文听此，如同晴天霹雳。楚君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柔声道：“你先去处理你的伤…曹将军他，至少看见了今日高扬的蓝旗。”
上官易很快便发现了楚君榆身后的慕容庆，眼睛上下打量，嘴角有意无意勾起一抹笑。这一细节楚君榆尽收眼底，原文主角真的像书里写的那样傻逼吗。
*
回到曹营，曹家军上上下下着丧服，为曹炎送行。白修文则将曹炎的骨灰带在身上，记得一次出战他说道：“老夫只求战死沙场，若有机会还请白将军将我葬于令尊旁，好让我与他唠唠嗑。”或许对于将士来说，若能看见国泰民安，卸甲还乡最好不过。若是生逢乱世，马革裹尸或许对于将士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返京路上，白修文一语不发，时常走神。楚君榆见他这样下去，会不会抑郁啊。努力寻找话题，于是开口问道：“白小弟，你在看啥。”
白修文回神，看向楚君榆反问道：“大哥，你说曹老他是战死的吗。”不知为何，白修文总觉得事情不对。上官易带着四万精兵前往，还是皇军，算算时间，不应该晚呀。
这个问题，楚君榆也在想，而且此次边塞之行，总有人想弄死他。“白小弟，以后我们行事可要小心了。毕竟敌人在暗我们在明。”
说曹操曹操到，一波追兵正在不远处候着。
作者有话要说：
未填补的20%会补

第14章 危机四伏

行程过半，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在过最后一道关口就到上京地带，一路走来平平安安无比顺利。楚君榆没有像之前那般懒散，整个人神经绷紧。
白修文望着窗外，突然开口道：“大哥，回了上京一起去喝酒。”
“好。”
突然马车骤停，两人立刻握紧剑柄，夺门而出。迎面就是一行黑衣人，楚君榆已经无力吐槽，你们不烦吗跟狗皮膏药似的。
“白小弟，速战速决。”楚君榆握剑上前。“好嘞，大哥。”白修文嘴角扬起，坐了这么久总算是能活动筋骨了。
慕容庆则带着曹炎的骨灰，抄小道先行离去，到时候在京城楚府汇合。
两人在战场上并肩无数，早已生出了不可言喻的默契。追兵打来打去，打了个寂寞。甩开他们后，不出意外还会有。
于是二人决定换装，白修文换了一袭白衣，显露几分儒雅书生气质。楚君榆则换了一袭青衣…是女装，戴着面纱。
老话说得好，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u//*
二人饶远道，赶往上京城。一路上白修文总是有意无意的瞟下楚君榆，耳根不自觉的微微泛红：“大哥，你怎么穿着身…”
【好感度：＋600】
【好感度：＋600】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白小弟。
楚君榆闻言上下打量了下自己，无奈吐槽道：“还不是慕容庆那家伙，叫他准备两套衣服，就准备了这玩意。就你这个头穿我这身，当别人都是瞎的啊。”这货还是特意按照两人尺码准备的，找个时间再收拾他。
边塞一行，白修文个头蹭蹭往上涨，已经高他半个头还多些。想到身高楚君榆就不爽，这特么太不公平了，年纪差不多自己怎么就没长呢。
“啊欠！谁在骂我。”慕容庆骑在马上打了个喷嚏，估计是楚君榆。想着嘴角扬起，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他这份‘坏心’，让白修文开心。
路虽远了些，好歹是没再遇到那群‘脑残’。
*
上京城
柳念之听闻白修文凯旋而归的消息，天未亮就守在北城门处，内心欣喜又害怕。楚家姐妹花平日里虽然没心没肺，但也是一早便与白夫人一道，等她们的丞相大哥。
两人从东城绕小道回了楚府，楚府上下一瞧就知这‘女子’是少爷，真没想到少爷还有这种癖好。
不由感叹，年轻真好。
慕容庆早已等候良久。本想嘲笑楚君榆一番，结果发现还挺合适，还有点…好看。
楚君榆黑着脸，龇牙咧嘴，‘好生问候’道：“庆老哥准备的还真是独特啊，有心了。”
慕容庆心虚道：“哪里哪里，只是为了不让人认出来。”在这时白修文出手相救，转移话题：“庆兄，可将曹老安顿好了。”
慕容庆拍了拍胸脯说道：“当然，我办事你放心。”
重新换回衣服，还得赶到北城去。毕竟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出现在那，而不是楚府。
“真没想到，昔日上京两废物，今日就变成慕朝两功臣。”NPC甲磕着瓜子说道。
“确实啊，早知他们有今日，以前爬我都要爬去抱大腿。”NPC乙一脸懊悔。
“世事难料，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摔下来。”NPC甲坏笑道。
毕竟树大招风，惹人恨啊。
两人匆匆忙忙赶到北城，上了提前备好的马车，从城门进入。
柳念之紧盯城门来往的人群，提心吊胆眉头紧锁“儿啊，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一声娘，让柳念之喜极而泣，冲上前去上下仔细打量着“回来就好，回来就还…”
转眼看向一旁的楚君榆，眼里发光。哭得泪不成声，不停道谢：“谢谢楚大人，真的，谢谢…”
楚君榆微笑回应，转身离开。好好让他母子两叙叙旧，他就不打扰了。
届时身后转来声音。
“丞相大哥，还知道回来啊，你可让我们等了好久。”楚君安双手叉腰，带着几分‘埋怨’喊道。
“就是，我们可等了好久。”楚君宁一如既往，鼓着腮帮子附和道。
楚君榆嘴角莫名上扬，无奈摇着头：“是是是，大哥以后不会让你们等太久。”说着上前摸着她两的脑袋，有人等的感觉真好。
“走，大哥带你们吃好的去。”
“大哥万岁！”两人异口同声，蹦跶在前面。
皇宫慈宁殿
太后看着手里的奏折，满意的点了点头。脸色一沉，阴森笑着“楚相怕是不能再留了。”提笔写下诏书，设宴庆祝。
楚府门前，李谨皱着眉焦急等着。楚君榆才不紧不慢回府，直面撞上李谨“哟，李相可是有事找晚辈。”
李谨见到楚君榆眉头才稍稍舒展，回道：“没事，只是来向楚相贺喜。”
【好感度：＋800】
楚君榆客气回道：“别站着，进府里做做。”
“这就不必，我来只是贺喜。”说着双手一前一后叠起，弯下腰。
“这，这晚辈哪受得起，还请李相快快起来。”说着伸手去扶，被李谨一手摁住。凑到耳旁小声提醒道：“太后设宴，莫要前去。”说完便起身，客气几句转身离开。
看着李谨的背影，楚君榆对他的身份有了几丝兴趣。太后设宴，主角怎么能不到场。
白修文也收到了请帖，便去往楚府同大哥商量。
楚君榆一脸淡然的说道：“白小弟，你信不信我今晚得死。”
闻言白修文眉头皱起，斥道：“呸呸，别动不动就说死。战场上刀枪火海都活下来了，这场宴虽说凶多吉少，但大哥你一定没事。”
瞧他紧张那样，楚君榆不禁笑道：“我就是说说而已。不过今晚注定不太平。”
*
上京城到了夜里才是真的热闹，街上灯火通明。
宴设在上京城中央，四面环湖，风景如画。因为边塞平定，特设此宴庆祝。
李谨往人群看去，一眼便瞧见楚君榆白修文二人，无奈摇头叹了口气。
“各位爱卿，今夜不必拘谨。”太后坐与殿上，举酒说道。众人纷纷举酒，一饮而尽。
人人安静吃饭喝酒，太后扫视一番后，目光停留在楚君榆身上。
楚君榆欲要将酒送进嘴里，12发来警报！！
【内含剧毒！！不可饮用！！】
楚君榆：剧毒，这特么也太直接了吧。12你舍不得我的对吧。
想着一口饮尽。
12欲哭无泪，自己找的宿主能怎么办。
太后见楚君榆如此，会心一笑只等他毒发身亡。时间一点点流逝，太后渐渐没了笑，不是说不出一刻中就挂球吗。
楚君榆故作不小心对上太后的眼睛，微微一笑。呵呵，老子自带外挂，还想弄死我，天真。面上一脸人畜无害专心吃饭。
白修文则无心吃饭，眼神紧紧黏在楚君榆身上。太后见此，勾起一抹坏笑“诸位，这般如此实在是有些无聊。听闻楚相耍得一手好剑，不如出席舞一剑。”
楚君榆上前行礼回道：“是。”说着接过内官给的剑，剑出鞘欲舞，被太后打断。
“等等，楚相一人舞剑未免太单调。不如，白将军与之切磋。”
白修文欲要上前，楚君榆抢先一步回道：“娘娘，白将军他有伤在身，不便舞刀弄枪。若娘娘想看，不如就让上官兄同臣切磋。”说着看向上官易。
被点名的他，上前行礼回道：“若是如此，便让臣与之切磋。”这家伙，找死吧。
太后见他一脸信心满满，便点头允许。
二人执剑交手，这场面不由让李谨、白修文心里一紧。起初二人互相谦让，渐渐招式变得狠厉，上官易更是剑剑朝要害刺去。
楚君榆挥剑近身，小声说道：“易兄，这么想我死啊。”上官易没有理会，但越来越快的剑风告诉了他答案。
“你说，宴上击杀朝廷命官，你要安个什么罪名呢。”楚君榆漫不经心说着。上官易嘴角微扬“刀剑无眼，总不会落个杀头之罪。”
嘿哟，合着是早就和太后那妖婆串通一气了。“那总要在里头待一阵子，你说是吧。”闻言上官易有一丝不好的感觉。
只见楚君榆将剑稍偏，刺向上官易胸脯。这一举动，让上官易下意识挥剑。
噗——楚君榆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咳出。上官易愣在原地，他这是要干嘛。
太后见此，笑着‘惋惜’道：“这是怎么回事，还不快来人。”
【好感度：＋800】
【好感度：＋800】
楚君榆：不是，我死了怎么开心的吗。
李谨欲要上前，只见白修文先一步冲上前去，用手捂住楚君榆伤口，神色焦急，双目嗜血紧盯上官易。来人后将楚君榆带了下去。
白修文一袭白衣，多了几道血迹，沉着脸上前道：“娘娘，楚相乃是朝廷功臣，如今这样算什么！”
太后很快调整好面部表情，严肃喝道：“上官易，哀家是让你们切磋。你却下此毒手，来人打入天牢。待楚相情况确定，再定罪问罚。”
白修文得到预想的回复，便说道：“楚相伤的重，微臣下去候着。”太后点头默许。
上官易面对现下发生的一切，脑子嗡嗡的。没人发现上官易的剑上，干干净净。反倒是楚君榆的剑，带有血迹。
躺在病床上的楚君榆，翘着二郎腿啃着苹果，无比清闲。一点都不像重伤的人，反观上官易手上鲜血直滴，胸口如烈火灼烧。
楚君榆：12你还挺有用的，这次干得不错。
12表示不想说话，你开心就好。

第15章 狗血剧情

【恭喜哦亲，成功解锁隐藏剧情。】
楚君榆：我是得多招人恨啊。死了，都这么开心。不出意外，是关于太后的吧。
【隐藏剧情：太后先皇的爱恨情仇、李谨逆袭成相。共奖励200万好感度。】楚君榆：额…有种狗血的赶脚。
【亲，是否现在进行填补。】
楚君榆：等等先，看看我得病多久合适。
【好的，亲。】
次日艳阳高照，天上白云悠悠飘过屋顶。楚君榆躺在床上，阳光透过窗懒懒的照在他身上，啃着苹果哼着小曲无比悠闲。
白修文刚下朝便朝他府上这赶来，走到房前推门而入“大哥，今日感觉如何。”
楚君榆：“清闲。”
白修文浅笑，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大哥，现下打算怎么做。”
楚君榆：12填补剧情需要多久。
【统计中…
共需占用现剧情2个月时长。】
楚君榆：还好，不算太长。
楚君榆思虑片刻，问道：“今日朝上可有议此事。”
白修文：“除了李相还有几个老臣有提，其他人对此事一字不提。”
楚君榆：“既然如此，那便扰得他们不得不提。”
白修文：“大哥想要如何做，可需我帮忙。”
楚君榆：“嗯…你便对外传，我瘫痪在床生死未卜。记得传的时候，要添油加醋。”
白修文：“明白。”
楚君榆交待好后，翘着二郎腿。上官易你可别怪我，毕竟事是你挑起的。
楚君榆：12开始填补狗血剧情。
【好的，加载中…】
元宵佳节，京城宫门，太子游街，为求来年风调雨顺。
宫道两侧，人山人海。圣上位于宫墙之上，俯视墙下数万百姓。
百名宫女，衣着得体，提着花篮撒着花瓣。千名将领紧跟随后，最后这场盛宴的主角登场——慕容邧。
慕容邧身着正装，繁重的礼服，让他行动起来多有不适。面上庄严依旧，位于队伍中央，完全暴露在人群中。
砰！——砰！——
烟花在空中绽放，绚丽多彩迷人眼。
街上人群涌动，争先恐后逃窜于市井。
慕容邧面对躁乱的人群，转头看向宫墙之上，他果然在那里。
NPC甲：“天爷啊！我只不是来看个游街，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
NPC乙：“快别磨叽了，命要紧！”
不知从何处窜出一大批人，几行人衣着如出一辙，却不属一派。
慕容邧见这面前发生的一切只觉好笑，有些疯癫嘴里喃喃自语：“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慕容邧手无寸铁，对上几百号人，想要活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慕容邧捡起地上百姓因为逃窜而掉落的刀具——菜刀，一身锦衣玉袍陪上菜刀看着有点违和。现下也没什么可以讲究的，毕竟保命更重要。
一场血影风杀即将拉开帷幕，楚君榆在一旁看着，两个字形容一下此时内心——带感！！
刀剑相撞，声声刺耳。慕容邧眼神嗜血，表情冷漠如一滩死水。来一人杀一人，此时慕容邧如同地狱走来的杀神。
渐渐再没人敢上前，这钱赚得太艰险了。于是有几队惜命的，拔足背道而行。慕容邧见此，冷笑道：“想跑？天真。”
几把菜刀离手飞出，刀刀命中。现下局势彻彻底底反了过来，变成老鼠捉猫。
宫墙上的人面对他们几人互相残杀，没有太多情绪。直到慕容邧如此时，才微微显露几丝乐意随后转身离开。
宫门前无数躺尸，空气里烟火味和血腥味掺杂一起。慕容邧屹立尸群之上，原本华丽的礼服此时映上斑斑血迹。
扔下手里的刀，慕容邧挺直着腰背，继续他没完成的事——游街。
游街回来，又一次越过群尸，慕容邧斜眼撇去，眼里杀气褪去只留满满倦意。
回到宫中，未换衣，一路朝前殿去。
只见圣上黄袍加身，手里盘着核桃，背对慕容邧。微微启齿：“朕果然没看错你。”
慕容邧的回答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回道：“承蒙父皇厚爱。”
圣上转过身，缓缓朝慕容邧走来，擦肩而过来到桌前“明日便与李将军的长女，李书妍成亲。”
这时慕容邧才有了些许情绪：“父皇，儿臣已有太子妃。”
圣上：“可以废后在立。”
慕容邧有些急躁，皱眉驳道 ：“刘氏为我诞有一子，我若如此做法让旁人如何看我。”
圣上：“刘氏不会久活。”
慕容邧：“你对她做了什么！”
圣上见此，干脆利落从后抽出一剑。烛火在空中飘忽不定，忽明忽暗。
“别让朕失望。”
慕容邧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皇宫，不知为何他看着面前的路，逐渐模糊不清面上变得湿润，定定站在那。
白雪皑皑，冷风刺心。
回到自己府上，下人便传来了刘氏的死讯，人已经处理。慕容邧早就猜到，他做事向来利落干脆。
回到房内，一阵娃娃的哭声传来。他上前看着，眼神柔和。
身在帝王家，娶妻可不是两情相悦就可以的。好比慕容邧，娶个老婆不论男女，甚至可以不是人，要的不过是个挂名罢了。
锣鼓齐鸣，十里红妆，皇家军队，场面盛大。
慕容邧一袭红衣，于烈马之上，面上毫无喜色。
来到李府府前，接新娘。
政治联姻，谈何欢喜。可李府门前也太过清冷，可以说还不如平常时候热闹。慕容邧也没在意，耐心等着新娘。
许久，府里才匆匆走出一老奴，恭敬行了礼，满脸愧意：“让您久等了。”说着朝后头唤了几声，只见一条狗从府里跑出。
旁人见此，不由纷纷猜疑。
NPC甲：“该不会是要太子爷和这条狗拜堂吧。”
NPC乙：“我估计是，你也不看看。这可是李家，人有资本。”
NPC甲：“天啊！再怎么说，这太子可是未来储君。李家在怎么豪横，也不过是个臣子。”
NPC乙：“呵呵，李家早就爬到圣上上边去了，要不然，你以为这场联姻是怎么来的。”
老奴：“太子殿下，我们小姐今天身体不适，所以它来代之。”
慕容邧没有吭声，点头示意了下，将狗带到轿子里，婚礼继续。
闺房中的李书妍，画着画，听着下人带回来的消息，笔下一顿：“这家伙，还真与那条狗拜堂成亲。”说着，不由大笑。
笑着笑着就发现不对劲，他今日与这狗拜堂，那日后我进他府上去不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是狗吗。
想到这李书妍火急火燎换上婚服，夺门而出，嘴里嘀咕着“该死！”
因为跑得急，啪的一下摔了个狗吃屎。抬眼看去，刚才的成亲部队早已不见踪影。
楚君榆见这样的‘妖婆’，莫名有种喜感。
一路狂奔到宫中，扶着墙喘着大气：“你丫的，跑那么快。”
闻言慕容邧微微转头，斜眼撇见女子。言行举止粗鲁不堪，年龄看着…有点小。不喜欢也不讨厌。
在礼官的指导下，二人礼成回府。
夜里李书妍没睡，慕容邧也没睡。一个在婚房，一个在书房。
李书妍执意不嫁，可还是嫁了。慕容邧执意不娶，可终是事与愿违。
第二日，宫中传来圣上驾崩的消息。慕容邧按照礼数，进宫吊唁。
紧接着便是新皇登基，慕容邧换上新袍，君临天下。
对于慕容邧，这种感觉没太大值得庆祝。可对于初入人世的李书妍，初尝权力的滋味，妙不可言。
“圣上万岁万万岁，圣后千岁千千岁！！”百官朝拜，放眼是望不到边的皇城。
慕容邧刚登基的第一件事——扳倒李家。
当了那么久憋孙，身为当今圣上要对一区区臣子低头哈腰，换谁谁忍得了。
楚君榆在一旁忍不住吐槽：“瞧瞧李家这作死的样子。与虎谋皮，如此嚣张，不被针对才奇怪 。”
慕容年间七十四年，李氏因参与谋逆之事，证据确凿，故株连九族。
李书妍满腔怒火，直奔前殿去，气势汹汹，拦都拦不住。一脚踹开殿门，怒道：“慕容邧！！”
桌前的人没理会他，继续手里的活。
李书妍：“你如此污蔑我李家，株连九族！你怎么能如此做！ ”
慕容邧：“你李家？圣后说错了，是逆臣李氏。你已嫁到皇家，入了慕容氏的族谱。还请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李书妍：“身份？慕容邧这些年来你我都相敬如宾，互不过问。老娘早就受够了！我还不如一个寡妇！”
慕容邧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眸警告：“李书妍，小心你的言辞。现下，你的后面没有靠山。”
李书妍笑到肩膀颤抖：“这才是你原来面目，对吧。我就问你，我李家为慕朝尽心尽力，代代人都为此战死沙场，自当问心无愧。你如此做法不怕让世人心寒吗。”
慕容邧冷笑：“问心无愧？确实，李家对我朝付出甚多。但是你们李家放了一个致命的错，忘记了尊卑之分。”
李书妍一时语塞，回想起来似乎对于所谓圣上，从未有所‘尊重’。
李书妍有些慌了，这一次是真的，他真的要灭了李家“慕容…圣上，李家确实不守礼数，可罪不至死啊。”
“出去。”
李书妍放下之前的架子，跪在地上，泪将妆容晕染开来，一个接一个的磕着头，鬓发散乱“圣上，李家绝无谋逆之心啊！圣上。”
慕容邧斜眼看着她，语气依旧，扔下两个字“出去！”
李书妍眼里无光，刹那间变得狠厉“圣上，若真要将李家株连九族，那一定不能忘了吧我带上。”
说完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起身扬长而去。
慕容邧抬眸，微微皱眉。
NPC甲：“圣上，为何不将实情说出。”
慕容邧：“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NPC甲：“圣上，斩草要除根啊。”
慕容邧：“她与我一样，不过是这场闹剧的牺牲品罢了，算了。”
李书妍一路风尘仆仆，来到天牢，眼前的一幕幕刺痛着她的眼。
昏暗的牢房，散发着恶臭，地上墙上，皆有骇人的血迹。
李家上下皆在此，李书妍拼命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来到父亲牢前，再也忍不住，声音不自觉颤抖起来：“爹…爹…对不起，女儿来晚了。爹…”
李将军已是半截入土的人，两鬓花白，身上囚服染着斑斑血迹。
见女儿前来，努力从地上爬起，勉强开口道：“妍儿，你怎么来了？”
李书妍早已哭成泪人“爹…”
李将军努力舒展眉头，哄道：“妍儿乖，不哭，不哭。”
李书妍渐渐平复“爹，你放心。女儿一定将您救出来…”话说一半便被李将军打断。
“妍儿千万别去同圣上求情，你只需要好好呆着，别掺和进来。明白吗。”
李书妍：“女儿做不到，女儿做不到看爹您受难还无动于衷。”
李将军眼里满是欣慰“妍儿，以前是爹将你护得太好了。以后爹不在身边，行事要小心，别总是哭鼻子。”
李书妍没再说话，就这样静静待在李将军旁。
夜里巳时，李家问斩。监斩人正是——慕容邧。
李书妍呆呆坐在窗前，眼底浮起阵阵杀意。
李氏被灭，杀鸡儆猴，使得慕容邧坐稳皇位。
从此开始他的开挂之路，统治年间，国泰安康，百姓深受其利。
李书妍日日待在那慈宁殿中，虽未迈出半步，却通晓天下大小事。
上京城大老板——楚严，横空出世。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很快引起了圣上的注意。
楚严？楚君榆有点好奇，这狗血剧情还有他‘爹’的份。
楚严身着一袭白袍，手里摇着折扇，走在大街上。楚君榆面对他有些许震惊，不是因为他有多帅，而是这张脸分明就是年轻的李谨啊。
所以，所以一切就都说通了。难怪李谨会对他特殊照顾，原来是怎么一回事。
楚严生平对任何事情都有着莫名的兴趣，唯独对钱不感兴趣。他最常说的一句便是：“钱乃是身外之物，我可不稀罕。”
别说，楚严年轻模样，算得上是一品帅哥。再看看他的夫人王莘，在上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夫妻二人，琴瑟和鸣，羡煞旁人。
一道圣旨，打破了这宁静岁月。
楚严得旨，整个人都膨胀起来。一路跑到王莘房内，上前就是一个熊抱“夫人，为夫总算能大展身手了。”
王莘见他这傻缺样，无奈笑道：“知道了。”
楚严松开后，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夫人，那臭小子哪去了。”
臭小子…楚君榆没想到，原主在家里的地位就是如此。果然父母是真爱，他只是个意外。
王莘：“君榆去扬州父亲那了，要到中秋左右才回来。”
楚严：“那真是太好了，夫人可否赏脸与为夫花前月下。”
王莘笑得灿烂“好。”
几日后，楚严接管翰林院，任命院长一职以及太子太傅一职。
慕容邧总是有事没事将他留在宫中，楚严也不是傻子，早就看出圣上不怀好意。
慕容邧：“爱卿，可是家中有事。为何如此着急回府。”
楚严从容回道：“回圣上，微臣家中并无事，只是怕夫人担心。”
慕容邧：“既如此，那今日便不留你了。”
楚严：“谢圣上谅解。”
接下来几日，楚严都以身体抱恙未去上朝。在家重新审视现下局面，不由皱眉“没想到我楚严英明一世，却要落得英年早逝的下场。”
王莘见他心事重重，不由有些担心：“可是遇到什么麻烦。”
楚严故作轻松：“没事。”
王莘：“真的？”
楚严：“真的。夫人放心。”
第二日，上朝。楚严终是去了。
意料之中，慕容邧将他留下。在偏殿候着，此时的楚严早已是视死如归。见慕容邧前来，恭敬行礼：“圣上。”
慕容邧：“你可知朕为何将你留下。”
楚严：“臣愚钝，不知。”
慕容邧：“身处于世，切莫太过张扬，何况天子脚下。楚严，你觉得朕说得可对。”
楚严：“圣上说得在理。”
慕容邧：“楚严，你说朕该如何做。”
楚严：“圣上，恕臣无能。臣，不知。”
慕容邧：“一问三不知，要你何用！算了，今日就好好与朕喝一杯吧。”说着走到楚严后边，拿着两杯酒，伸手给他。
楚府，王莘绣着帕子，突然手一抖，鲜血晕染了帕子。不由皱眉，望向窗外，天黑压压，雨滴刺穿云层落下。
楚严接过酒，未饮。开口问道：“圣上觉得，臣下可有用武之地？”
慕容邧：“自是有，可惜太过狂妄自大。”
噗——喉间一股腥甜，一腔鲜血吐出，酒杯应声倒地。
此时殿上一人倒地，两人站立。
我去！楚君榆在一旁看着，简直不要太过瘾。
慕容邧躺在地上带着些许震惊，映入眼帘的是一女子——李书妍。
只见她身着正装，面色黑沉笑得阴森，手握小巧匕首，匕首上鲜血直滴。俯身看着慕容邧：“我说过，别落下我。”
慕容邧倒在血泊里，眼里满是震惊。鲜血不止，艰难开口道：“你…你…是我失策了。”
李书妍：“优柔寡断注定成不了大事，注定要落得如此下场。”
慕容邧自嘲道：“是啊，是我太天真了。李书妍，我只求你放过他…放过他。”
李书妍嘴角扬起到夸张的弧度，吼道：“那你呢！？你放过李家了吗！？”
慕容邧还想再说，可终是咽了气，死不瞑目。
楚严面对这一切，十分淡定：“娘娘，臣已按照您的吩咐，一切都处理好了。”
李书妍深深呼吸，调整好状态：“干得不错。不过，这世上不能在有楚严的存在。”
楚严：“娘娘莫不是要出尔反尔！”
李书妍：“若你不想让楚家有事，便听从我的安排。”
楚严不禁失笑，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李书妍：“你不用死，只是要换个身份。李谨，李相如何。”
楚严一愣，拱手弯下腰恭敬道：“臣李谨，领命。”
皇宫大火连连，这场雨浇不灭这火，也浇不灭李书妍对权力的狂热。此时此刻她明白了，手里一定要有实权，否则只能做那粘板上的鱼肉。
【恭喜填补剧情100%，奖励200万。】
楚君榆面对这一切，有点恍惚。现下想想原文李谨也不是坏得莫名其妙，没记错。他真正反起来，是在楚君榆做了替死鬼之后。
没想到，这中间有这么多事。
作者有话要说：
圣上的死是慕容邧间接造成的，详细内容我不想写，你们自己脑补吧。这一章的字数已经超出我能接受的范围了。
小剧场：
NPC甲乙：“我觉得，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起码给我们张脸。”
作者：“你们只是工具人，要那么多要求干嘛。”
太子妃刘氏：“那我呢，我可是有身份的人，你就不多写写。”
作者：“给你身份就不错了，还写？我可没那么闲。”
圣上：“那朕呢，小心朕诛你九族。”
作者：“我不听我不听，你们去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第16章 醉酒求抱

楚君榆下了床，活动了下筋骨，躺这么久骨头都快躺散架了。
楚君榆：12我现在有多少好感度？
【统计中…账号好感度：378万】
楚君榆：还是不够，那要怎么打发时间呢。
楚君榆发呆之际，白修文已进了房里坐在一旁。回神，发现身旁人，突然想到什么便开口问道：“我记得，答应过要与你喝酒。”
白修文有点意外，大哥还记得这事。回了句：“好，我去取酒。”说着便起身。
酒桌上，你一杯我一杯，二人不知不觉已经喝了数十壶酒。
楚君榆将酒送进嘴里，流到胃里一股火辣辣，几次被呛哭。白修文见状，几次劝停都拗不过大哥。
几番下来，楚君榆醉了，醉得一塌糊涂。摇摇晃晃来到房前，他把自己关了起来，将白修文拦在门外。
这一系列举动，都让白修文无比后悔，没想到大哥撒酒疯是这般模样，不知道会不会伤了自己。
屋里漆黑一片，月光撒落在楚君榆身上，只见他一人蜷缩在角落里，身体不停哆嗦。
整个人有些神志不清，眼泪止不住往外淌。封尘在脑里深处的记忆不断涌现，一幕幕在眼前放映。不由让他恐慌不安，嘴里不停喃喃道：“别…别…别不要我，别不要我…求求你…求求你们…我会很乖，我可以一直考第一，我可以养活自己，我可以…我什么都可以…别不要我…我不是麻烦…我不是垃圾…我不是…我不是…”
房外的白修文听房内渐渐没了动静，不由紧张，大哥不会是出事了吧。心急如焚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脚踹开房门，就见楚君榆这副模样，心狠狠颤了一下。有些心疼，大哥他这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
楚君榆听见这动静，抬头小心看去，在酒精的催化下，他看到的不是白修文，而是那些人。楚君榆面露怖意，猛地向后缩去，双手死死护着脑袋，嘴里一个劲说着：“别打我…别…别打我。我今天很乖，没有做错事，也没有乱说话…别打我…”
白修文缓缓走到楚君榆面前，俯下身柔声唤了声：“楚君榆，是我。”
闻声，楚君榆愣了下，小心问道：“白…白修文？”
白修文怕惊到他，将声音压了压轻声回道：“是我。”
哇的一下，楚君榆哭的更凶了，冲上前去伸手抱着白修文哭诉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要我？为什么我都做好了，他们还要打我？为什么我努力按照他们的要求做，还是不能让他们满意？为什么…”
白修文面对楚君榆的投怀送抱，内心狂喜，这波不亏。可听到他如此诉说，心里怪难受的，柔声哄道：“让所有人满意太难了，其实你只要做到自己满意就好了。乖，不哭。”
是啊，人无完人，怎么可能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楚君榆依旧大声哭着，却也没在像之前那般哆嗦。
良久楚君榆擦了擦眼泪，小声唤道：“白修文。”
白修文：“我在。”
楚君榆：“白修文。”
白修文：“我在。”
他一遍遍唤着，他一遍遍应着。
月光下二人相拥，白修文彻底认清了自己对大哥的心意不单单只是敬畏。
还有爱慕。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骄阳升起挂空中，床上的两人相互拥…
楚君榆睡着睡着，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床好像变小了。睁开眼，便瞧见身旁的白修文。
我去！我都干了啥！
白修文被楚君榆吵醒，看了眼他笑道：“早啊，大哥。”
楚君榆起身，只觉头痛的厉害。不禁皱眉，白修文见状将提前准备的醒酒茶端了过来“给，大哥。”
楚君榆接过，一口饮尽。
白修文柔声问道：“可好些？”
楚君榆回道：“嗯。”
楚君榆：“那个…昨日…我可做了什么？”
白修文：“昨日大哥一个劲抓着我，没办法就在你府上留宿了一夜。”
楚君榆：“就，没了？”
白修文：“没了，难道大哥想发生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楚君榆总感觉白修文有点奇怪。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岔开话题道：“你看我一身酒气，也未解衣。我先去洗漱。”说着就溜出房。
白修文不禁失笑，宠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对于楚君榆来说，那就是死亡凝视，白小弟这是，吃错药了？
用过早膳，楚君榆出声问道：“白小弟，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白修文：“一切顺利，现在上官易可能面临流放或秋后问斩。”
楚君榆：“干得不错。”说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白修文又说道：“大哥，最近你可要小心些。孙晓峰那家伙，回京了。”
楚君榆有点疑惑，孙晓峰有阵子没瞧见他了。
见楚君榆如此，便说道：“科举过后，他就去了鄞州除寇去了。他与上官易是一派的。”
原来如此，我就说吗，太后怎么可能会给他四万人马，合着是上官易去忽悠孙晓峰那傻缺了。
楚君榆：“有心了。”
【恭喜哦亲，获得一次重启人物好感度的机会，是否使用。】楚君榆：重启？重启孙晓峰的？12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
【亲，请认真考虑哦。当下剧本填补进度75%】
楚君榆：12我其实一直都想问，若是当下剧本填补100%会又有什么奖励？
【亲，可随机解锁神级技能（注：使用此技能，风险极大，不建议使用。）】楚君榆：额…这不就是啥都没有吗。
【亲，是否重启。】
楚君榆：不要。
【亲，是否重启。】
楚君榆：你这是要强买强卖啊。
楚君榆不知道，这本书可是书灵助手12号最后的机会了。
【亲，是否重启。】
楚君榆：算了，看在你平日里对我多有照顾，就勉勉强强…
话还没说完，12便发来喜讯【重启成功。】
楚君榆：哎，你这系统，就依你一次算了。
楚君榆回神，对白修文开口道：“白小弟，你明日可有事？”
白修文：“无事。”
楚君榆：“那明日你便陪我上街，去找那孙晓峰。”
白修文满脸问号，找那货干嘛？还没来得急问，就被楚君榆拉到院里。
院里放着一不明物体，好奇心驱使白修文开口问道：“大哥，这是…”
楚君榆上前，将布掀开说道：“此物乃轮椅。毕竟做戏要做全套，明日你来推我上街，明白？”
白修文点点头，回道：“明白。”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17章 断袖说书

如约上街，便被一街头说书人所吸引。
男子身穿马褂手拿着折扇，嘴里喋喋不休：“话说这昔日上京城两大废物，到今日慕朝两大功臣。二人一路走来，不离不弃现下终算是修成正果。”
楚君榆听着，看向身后的白修文，眼里杀气腾腾，咬牙切齿道：“我让你添油加醋，你就添了怎么一把歪火？”
白修文表示很无辜，但不开心是假的，回道：“大哥，这不是我干的。”
男子紧接着说：“他们二人那可是情比金坚。边塞一行生死难料，二人却是无畏前行，只因彼此在身旁。啧啧啧，如此情分真是羡煞旁人啊。边塞一行，无比凶险。今儿就给大伙说说，二人在边塞发生的事，可好。”
众人附和道：“好！快说，快说。”
白修文听得认真，好奇与大哥的故事在百姓口中是什么样。楚君榆黑着脸，特么老子是直的！直的！你们懂吗！
踏…踏踏…
御林军以西向南朝这来，楚君榆寻声望去，就见到孙晓峰骑在马上，气势嚣张的样子。白修文见此有点烦，说到重点就来了，欠打！
说书人早就发现不对劲，脚底抹油老早就溜了。
孙晓峰骑在马上俯视着二人，语气轻慢：“哟，真是巧啊。”
楚君榆没说话，白修文也不想理他。
孙晓峰也没在意，撇了眼轮椅上的楚君榆，嘲讽道：“几日不见，楚大少就变成这样了。”
【好感度：＋800】
楚君榆：这都什么人啊，真后悔重启。
抬眼，‘忍气吞声’回了句：“哎，世事难料啊。我现下成了这副模样，事事需人在旁，又成废人了。”
要不是老子要刷你的好感度，怎么会特地跑到你面前来给你看笑话。
孙晓峰见楚君榆这副样子，心里无比舒畅。
【好感度：＋400】
【好感度：＋400】
楚君榆有顾虑要忍，白修文可没有顾虑，老早就看他不爽了，掐着点来。于是上前喝道：“孙晓峰，好狗不挡道，让开。”
这一说，谁还跟你笑，直接开打。
结果可想而知，白修文推着楚君榆一路狂奔，身后孙晓峰穷追不舍。
楚君榆真的很想骂人，白小弟这娃子能不能长长心，专坑自己人啊！打不过还去招惹！楚君榆无奈扶额。
前方左拐迎面便遇上一行车队，白修文眼疾手快刹住车，定睛一瞧是白家马车。
只见车里的人将帘子掀开，看着面前两人，不禁皱眉。出声道：“你们，到后头车去。”
白修文见此，看他顺眼了几分，推着楚君榆便往后去。
他们前脚刚走孙晓峰后脚就到了，只看见白铭文在此，便开口问道：“白公子可有见到楚相。”
白铭文略带几分躁意，回道：“没见过，你别挡道我还有事。”
孙晓峰让了道，开始陷入自我怀疑，不应该啊，他两明明往这跑的啊。
成功甩掉孙晓峰，白修文便去道谢：“够意思啊，兄弟。”
白铭文并不想理他这个傻缺：“我们没那么熟，只是不想因为你丢了白家的脸。”
白修文对白铭文并不讨厌，白铭文对白修文其实也没什么敌意，或许在一起多待待就好了。
楚君榆一人在后头马车里，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于是出声道：“人走了，出来吧。”
男子从一旁箱子里探出头来，四处瞧了瞧才离了箱子：“憋死我了。”
楚君榆：12这货谁啊。
【姓名：苏阦  关系：未知  好感度：＋400（无需刷好感度。）】苏阦理了理衣服，冲楚君榆笑道：“幸会，在下苏阦。”
楚君榆仔细打量一番：“你是刚刚街上那个说书的。”
苏阦：“公子好记性，正是在下。”
楚君榆：“不是，你怎么会在白家马车里？”
苏阦：“这说来话长。”
楚君榆：“太长就别说了。”
苏阦一时语塞，没想到楚君榆会如此说。尬了会，开口问道：“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楚君榆：“你那故事主角之一。”
苏阦闻言，重新打量了楚君榆一番，道：“原来是楚大少啊。”
楚君榆：“小伙子眼力不错。对了，你到底为何出现在这。”
苏阦：“实不相瞒，由于我的魅力太大，导致一姑娘非我不嫁，我这才躲着。”
楚君榆穿书这么久，就没见过自我感觉怎么好的人，不禁笑出了声“兄弟，你怕不是在忽悠我。”
苏阦：“我是说真的。”
楚君榆控制了下面部表情，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好奇问道：“那你为什么逃？姑娘不好看？还是不喜欢。”
苏阦：“不喜欢。”
楚君榆：“那你喜欢啥样的。”
苏阦：“有钱的。”
楚君榆：“嫌姑娘家里穷？”
苏阦：“那姑娘家里可有钱了，就是可惜她是个女的。”
楚君榆一愣，他听见了什么，原来这货是个断袖啊。难怪说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对上他的眼，楚君榆不禁下意识紧了紧衣服。
苏阦见状，笑道：“放心，我有原则，有主的我不要。”
楚君榆一听就怒了：“什么有主了！老子直的！”
苏阦笑而不语，一副我明白，我懂的表情。
在这个朝代可是很忌讳龙阳之癖的，断袖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耻辱。
楚君榆好奇问道：“苏兄怎么会有如此癖好，娶个寻常女子不好吗？”
苏阦不禁失笑：“我可不想耽误人姑娘。”
见楚君榆没说话，又说道：“楚兄，这个朝代对姑娘们可不友好。你看看，这男子多情，人们称作浪子，女子多情，便称作下贱。这浪子回头，大家连连称赞。女子醒悟，却只能受天下人唾骂。作为女子，这一生太难，我可不想去造孽。”
楚君榆重新打量了面前这人，这觉悟这人品，可以交个朋友，道：“没想到，苏兄竟有如此想法，是楚某敷衍了。”
苏阦：“没事，都一样。”
聊得起劲，帘子就被人掀开了。此时四人僵持，画面静止，气氛极为尴尬。
白修文先开口，问道：“大哥，这是谁？”
楚君榆：“刚刚说书那个，叫苏阦。”
苏阦跳下车，欲要溜走，被白铭文揪着衣服：“你个死断袖，欠我的银子是不是该还了？”
苏阦看了眼楚君榆，挤眉弄眼：“还，还是要还的…”
他的一系列小动作，白修文尽收眼底，又想到白铭文刚刚对他的称呼，故意挡在楚君榆面前。
苏阦没了救兵，只能听天由命了，皱着眉笑道：“你那还缺人洗碗吗？”
白铭文冷笑道：“不缺，不过缺个倒夜香的。”
苏阦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我干，我来，我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用怀疑自己嗑cp（*-*）
别着急，后面会为你的疑惑解答。

第18章 被迫相亲

四人道别后，各自回府。
次日楚君榆带‘伤’上朝，坐轮椅缠绷带，一副重病患者的模样。
朝上他就是最靓的那个崽，想不注意都难。
李谨见此，眉头紧锁。知道其中原因的楚君榆，此时也就没再多想。
白铭文位于楚君榆后排第二列，见此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昨日可没怎么严重。白修文早已习以为常，没太大反应。
【好感度：＋400】
太后见他这副模样，莫名就是很开心，没有为什么就是开心。
【好感度：＋400】
孙晓峰除寇回朝，就遇上此等事情，解气。
楚君榆表示不想说话，你们开心就好。
太后：“各位爱卿可有事要奏。”
楚君榆第一个开口：“微臣…咳咳…咳咳…微臣有事要奏。”
【好感度：＋400】
太后：“楚相你且慢慢说。”
楚君榆：“微臣要一个公道…咳咳…咳咳，现如今微臣又成了废物，这，这比杀了臣还要可憎啊！咳咳…”越说越激动，最后猛地咳嗽。
【好感度：＋400】
太后对此，抿着嘴不出声。
白修文出列，道：“娘娘，楚相为我朝付出甚多。文官出身却执剑沙场，多次献计，边塞才得以安定。现下如此，还望娘娘给个公道，莫要寒了我们这些臣子的心。”
此话一出，朝下文武百官不禁背后一凉。楚君榆再怎么说也是有功之臣，庆宴的事大家也都明白其中真意。可有了第一个楚君榆，就会有第二个…
太后是个明白人，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做得太绝，开口道：“哀家明白，既然楚相是受害者，那上官易便由你来处置。”
楚君榆心里呵呵，给他处理，那还怎么弄死他啊。罚重了自己就该给老百姓的唾液淹死了，好不容易建立的形象就崩了。
心里这样想，肯定不能说啊，于是‘感激涕零’回道：“微臣，谢过娘娘。咳咳…咳咳…”毕竟做戏要做全套。
【恭喜哦亲，成功完成指定人物李书妍的好感度目标。】楚君榆：？？
【亲，完成太后好感度，额外奖励3万好感度。】
楚君榆：还有这种规则。这人物好感度目标是怎么定的。
【根据与该人物关系程度定。】
太后：“各位可还有事要奏？”
朝上一片寂静，“退朝！！！”
太后突然出声：“白将军留下。”
白修文脚下一顿，看了眼大哥便转身朝偏殿去了。
白修文一人在偏殿候着，良久太后才不紧不慢走来。打量了一下白修文，‘和蔼’说道：“真是少年出英雄，后生可畏啊。”
白修文回道：“娘娘过奖了。不知找微臣有何事。”
太后摇着手里的扇子，悠悠说道：“不知爱卿最近可有听到什么流言蜚语？”
白修文从容回道：“不曾听闻。”
太后轻笑，开口道：“那就让哀家来告诉你，现下京城传的最热的消息。你与楚相乃是天！作！之！合！”
闻言白修文微微一愣，原以为太后是因为他传播庆宴的事，没想到是这个。
在白修文发愣之际，太后又说道：“我朝自开国以来最忌讳此种事情，更何况你与楚相都是朝廷命官，还敢带头兴风作浪！”
白修文没有说话，静静站在那。虽然在挨骂，但是有点小开心是怎么回事。
太后缓了缓气，问道：“白将军，哀家就问你一句。此事可是真的？”
白修文不语，他不想否认，可现下他不能承认。
太后：“既然如此，那哀家便去问问楚相。”
闻言白修文微微皱眉，大哥会不会因为此事远离自己，大哥会不会也忌讳此种事情，会不会…
于是出声回道：“回娘娘，此事……不属实。”
太后听此火气稍稍下去了些：“如此最好。现下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还是得拿出实际行动来堵住这悠悠众口。”
白修文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
只见一女子向殿前走来，面容温和，腹有书香气质，身姿高挑。向太后行了礼，再朝白修文行礼道：“见过白将军。”
太后开口介绍道：“这是十三公主，慕容语莺。”
白修文当场石化，你不用介绍，我不想认识她，真的。
可还是没办法，开口回道：“见过十三公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场面一度尴尬。
太后浅笑道：“哀家还有事，语莺便好好陪着白将军。”
这话直接就让白修文急眼了，开口道：“娘娘，十三公主还未婚配，现下与臣孤男寡女，有损公主名节。”
太后一脸‘你傻吗？就是要这样才留你们两个啊’，终是没‘撕破脸’笑道：“你瞧瞧哀家这脑子，来人好好服侍二位。”
就这样两名宫女四名内监跟在白修文、慕容语莺二人后面，两人沉默不语就单纯走着。
慕容语莺先开口打破尴尬，道：“白将军进来可有什么喜事。”
白修文直白了当回了个“有。”字，就没有下文了。
慕容语莺也没在意，笑了笑接着找话题：“是什么喜事。”
白修文嘴角不自觉扬起：“我找到他了。”
慕容语莺见白修文眼里发着光，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便明白‘她’对于他来说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慕容语莺想说清楚，她不想耽误人家，无奈后头有人无法直说。转念问道：“白将军可有事？”
白修文听出了她的意思，回道：“家母还在府上待我回去，恕臣无法久留。”
慕容语莺微微笑道：“那白将军快快回去吧。”
白修文：“谢公主。”
一路火急火燎回了府里，不是将军府而是楚府。
“大哥，我回来了。”
只见楚君榆磕着瓜子看着书，一点不担心他，随意回了句：“哦，回来了。”
白修文表示很受伤，上前说道：“大哥，你就不好奇太后留我干嘛吗。”
显然楚君榆不想知道。
【好感度：-400】
这娃子今天这么那么多事，不过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于是开口问道：“太后留你作甚啊。”
【好感度：＋600】
白修文心情大好，回了句：“也没什么。”
你丫没什么还要我问，吃饱了撑着啊。
这时小厮上前通报：“少爷，白夫人来了。”
楚君榆由于‘腿脚不便’无法迎客，便让白修文去了。
不出意料，柳念之见到白修文直接上前去，就揪着他的耳朵“你这臭小子，这么久没回来，也不知道差人报个信。”
场面一度很尴尬，白修文现下只求娘可以回去再骂他，这大哥听得见啊。
见楚君榆没来，柳念之也明白他现在的状况，于是让小厮传话：“今日多有打扰，实在不好意思。改日再登门拜访。”
揪着白修文就往府外去，白修文弯着身子一脸凄凉。
马车上柳念之开口问道：“那流言可是真的。”
白修文不语。
柳念之无奈叹了口气：“你怎么和你爹一个样啊。要是楚大少也是个女儿身，那就好了。”
白修文有些意外，娘不反对甚至有点…可惜。
于是白修文小心问道：“所以娘你不反对吧。”
柳念之一听，语气加重：“反对！怎么可能不反对，怎么可以让你去把人楚相给糟蹋了！”
…白修文有点受伤，怎么就糟蹋了，这不挺好的吗。
柳念之：“儿啊，不是什么事情都有始有终的。明日去与孙家大姑娘认识认识，明白吗。”
白修文：“不明白。”
柳念之：“你怎么就那么固执呢，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与楚相是不是两情相悦。”
白修文愣住了，好像一直以来，他与大哥一直都只是称兄道弟。他不知道大哥对他的感觉，换句话说，他不敢去想。
柳念之一早就看出来是自己的傻儿子一厢情愿，接着说道：“听娘的，明日去见见孙家大姑娘。”
白修文：“今日太后让我见了十三公主。”
柳念之皱眉：“成了？”
白修文：“没有。”
柳念之松了口气：“那就好，千万不要和皇家扯上关系，那趟浑水可深不见底。”
白修文一夜未眠，楚君榆倒是睡得很香。
一大早便瞧见白小弟在院里，上前问候道：“哟，这么早啊。我记得今日不用早朝啊。”
白修文见大哥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叹气：“是不用，不过今日要去孙家拜访，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孙家，可以去刷刷好感度，于是楚君榆便回道：“走。”
孙府
楚君榆到后才知，这是大型相亲现场啊。
白修文喝着茶，自动屏蔽大哥的死亡凝视。
孙夫人开口道：“真没想到楚大人也来了。”
楚君榆明显然感觉到自己的多余，尬笑道：“楚某也没成想就撞上这个日子了。”
紧接着又说道：“不知令郎可在府中？”
孙夫人回道：“真是不巧，我儿一早便去了营里，一时半会怕是不回来了。”
楚君榆听此，赶忙接道：“那还真是不巧，竟然令郎不在，那在下也就不多打扰。”说着手动推轮椅，就往外去。
白修文一把抓住，低声问道：“大哥就不看看，我见的是谁吗。”
楚君榆一心急着走，可不能耽误兄弟。便没听出白修文的情绪：“白小弟，你加油。大哥有事先走了。”
闻言白修文平静的松开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待楚君榆走后，白修文开口道：“今日多有打扰，实在不好意思。令千金很好，在下不想耽误。”说完便起身离开。
孙夫人有点无语，给女儿相亲相了个寂寞。

第19章 前排吃瓜

这人啊，说来也奇怪，总是怕这怕那，要是都和楚君榆这家伙一样没心没肺，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见白小弟相亲回来，楚君榆一脸好奇坐等吃瓜，问道：“怎么样，我这弟妹可有着落？”
白修文心里满是苦涩，大哥这个问题问的到是随意，可他放在心上了。良久回道：“黄了。”
【好感度：-400】
【好感度：-400】
楚君榆：这小子受刺激了？没想到，原来他这么喜欢孙家大姑娘。难道是因为我才没成？估计是。
越想越愧疚，毕竟是他罩着的人，结果却被自己坑了。作为第一个哥们，必须好好补偿。楚君榆一脸坚定，开口说道：“白小弟，别难过。孙家大姑娘还未婚配，你还有机会，大哥帮你。”
额…白修文愣了下，随后捧腹大笑道：“大哥，谁说我喜欢孙家大姑娘的。”
楚君榆：“那你现在这副样子是作甚。”
【好感度：＋600】
楚君榆：白小弟今天真是莫名其妙。
白修文：“大哥，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向我娘交代。”
楚君榆尴尬笑了笑，是他多想了。
白修文也没在久留，起身回府准备迎接柳念之的暴击。
夜深，白修文依旧未眠，原来心里住着一个人，时时都想见。
天渐渐破晓，又到了上早朝的时间。楚君榆如往常一样半睡半醒，其他人早已见惯不怪，照常上奏。
虽说楚君榆总是这般懒散，但是业务能力杠杠的，交代的事情总能漂漂亮亮的完成。太后看正事处理差不多，抬手唤来一内监低声说道：“叫那丫头准备好，别耽误事。”
内监：“是，娘娘。”
太后站起撩开珠帘，缓缓走向‘慕容庆’，脸上挂着职业笑容，道：“庆儿，娘今日有件喜事要通告各位，你说好不好？”
（注：朝上只得议论国事，若有其他则需经过圣上同意。）
‘慕容庆’把玩着手里的盖章，傻呵呵道：“好，好…”
太后得到回复，抬眸说道：“还请白将军上前来。”
白修文心慌得厉害，只怕是为那件事。可身为臣子，只得听命，于是出列，弯腰拱手道：“微臣在。”
太后：“爱卿不必多礼。”接着又说道“这次边塞得以安定，还得多亏了白将军。哀家真不知要如何，才能犒劳将军。”
白修文听这话，只觉背后一凉，回道：“娘娘有心了，这是臣分内之事，无需犒劳。”
这一下，楚君榆瞬间清醒，这太后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太后听这话，又说道：“白将军，有功就要赏，有罪就要罚。你是要天下人如何看哀家啊。”
楚君榆一旁默默听这，白小弟有什么把柄在太后那吗？不应该啊。
白修文赶忙单膝跪下，拱手道：“是微臣片面了。”
太后俯视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唤道：“传十三到殿前来。”
内监在门外收到指令，转身向慕容语莺笑道：“十三公主，请。”
慕容语莺浅笑点头回应，深呼一口气后抬脚朝殿内走去。对于她来说，前方就如万丈深渊，深不见底。
殿内
慕容语莺行叩拜礼，开口道：“儿臣拜见太后。”
太后：“免礼。”
【人物关系：未知  姓名：慕容语莺  好感度：0（人物提醒，无需刷好感度。）】慕容语莺，这个角色楚君榆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原文里对她的描述甚多，归根结底就是个美人。可自古红颜多薄命，在这场政治游戏里，如此样貌出生可不是什么好事。最后结局是横尸街头，看的时候心里不停问候作者，对于一个女孩子下手这么狠，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太后看着二人，走上前去，一只手牵起慕容语莺的手，另一只牵起白修文的。将两人的手一上一下叠在一起，‘和蔼’笑道：“你们二人，真是郎才女貌。”
白修文整个人都僵着，这么突然的吗，大哥可看着呢。
慕容语莺眼里闪过些许慌乱，但很快便调整好来。
白铭文默默吃着瓜，大表哥可以啊，速战速决。前些日太后便故意将二人一同‘幽会’的事放了出去，朝上多多少少有些人早已知道。
反倒是两位当事人，丝毫不知。
太后又说道：“才子佳人，当真是天作之合。哀家今日便做个媒，替你们做个主，可好。”
好？好个毛线。白修文心里着急啊，要真成了，那他和大哥就彻底没戏了。欲要开口，太后抢先一步道：“传旨，特赐婚于二人。”
太后：“各位爱卿，今日便做个见证。”
白修文已经是‘生无可恋’，慕容语莺看似平静，内心却是慌乱。
这突如而来的一切，不由让楚君榆产生自我怀疑，自己‘断网’了？
下朝
白铭文便找到白修文，虽说关系不是很好，但毕竟是兄弟，还是要恭喜一下。便上前道：“你可以啊，那可是十三公主。”
白修文并不觉得这事值得恭喜，回道：“你喜欢，那你去娶。”
白铭文连忙摇头，道：“这就不了，你现在是奉旨娶亲，我可不敢抢。”
楚君榆也上前贺喜道：“白小弟，你可以啊，啥时候认识的。”
白修文苦笑，回道：“前些天刚认识，就见了一面。”
楚君榆也没在打趣，小心看了下周围，故意脚下一绊凑近说道：“隔墙有耳。”
白修文明白，将其搀扶，说道：“大哥也真是的，至于怎么开心吗。”
白铭文见状，识相移步离开，他可不想参合进去，只想安安稳稳过他的逍遥日子。
马车上，楚君榆便问道：“这十三公主，是太后安排的。”
白修文点头回答“嗯。”
楚君榆不语，努力回想接下来的剧情走向。在白修文眼里，却是一种疏离，大哥这是在怪他吗。等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大哥是不是对自己也有点…
楚君榆此时此刻脑子飞速运转，原文写慕容语莺出嫁是给一五十岁官员，原因可想而知——李书妍为了拉拢人心。而如今变成了白小弟，应该是看上他现下的威望，以及白家的军事实力。
想明白事情缘由后，一脸认真开口问道：“白小弟，你可是真心要娶那十三公主。”
白修文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是。”
楚君榆：“既然如此，便同她说清楚，别耽误人家姑娘。”
慕容语莺要真在这时候嫁了，结局就定了。挺好一姑娘，而且看文的时候挺喜欢这个角色的，试试能不能救吧。
白修文并不知道大哥原来想那么多，只是开心得像个傻子回道：“明白。”
*
话说你们要找人家说清楚，为啥子要带上我呢。实际上苏阦心里开心的一匹，今天晚上可以不用倒夜香，但还是口是心非道：“我说二位，你们要说清楚带我来干嘛，我可是很忙的。要不是咱们关系好，我都不一定来。”
楚君榆真的很佩服，为何有人自我感觉如此良好，脸皮怎么厚。于是毫不客气回道：“要不是你散播谣言，会有今天这一出。”
好像也是，苏阦便没再说话。三人在迎春楼厢房内候着，将窗户打开，注意着楼下进进出出的官人。
门吱呀一声打开，迎面便是一蓝衣女子，戴着斗笠遮挡着脸。转身将门带上，轻声问候道：“各位久等了。”
入座后，白修文有点尴尬，不知如何开口。慕容语莺心里明白，这一场酒桌的意思，便先开口道：“我明白白将军的意思，想要我做什么。”
白修文回道：“公主，很抱歉。”
慕容语莺浅笑，回道：“没关系的，我也不想嫁于你。动机不纯，终不是良配。”
楚君榆见到这样的十三公主，又想到她的结局，心里难受这么好的姑娘可惜了。苏阦在一旁默默吃瓜，这是准备干票大的呀。
楚君榆出声道：“既然二位都对这场婚事不满，不如废了吧。”
苏阦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说道：“楚大人这是脑子也伤了？圣上下旨，他们二人说了可不算。”
慕容语莺却一脸认真，回道：“那就作废。”
苏阦看着三个人，一个个的出门都不带脑子吗。楚君榆笑道：“那就好了。苏阦，你说大婚当日，新郎被劫，不算抗旨吧。”
苏阦闻言，嘴里的酒差点没把自己呛死，说道：“楚大人，你要去劫亲？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白修文坏笑道：“大哥腿脚不利索，所以要你帮忙。”
苏阦彻底坐不住了，站起来，看着面前三人。温柔公主、憨憨将军、‘废人’楚相这特么都是假象，目的是要他当炮灰。
楚君榆看他这个反应，无情嘲讽道：“苏阦，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慕容语莺看出楚大人和白将军那点心思，低头笑而不语。
苏阦转念说道：“哎呀，你们瞧瞧我这脑子，今天还有事没干，先走一步。”欲要溜走，才发现白修文不知何时已经在门前挡着。
楚君榆见他这副囧样，不禁笑出了声，说道：“苏兄该不会以为要真是你去劫亲，那估计计够呛。”
苏阦这才反应过来，这两货在耍他。于是皮笑肉不笑回道：“那还怪我多想了。”
慕容语莺也笑出来声，没有刚来时那么拘谨。
玩笑过了，回归正题。楚君榆对苏阦说道：“虽然不用你去劫，但是你得帮忙。”
苏阦点头回应，等着他的下文。于是楚君榆接着说道：“到时候，队伍会经过西城街口。我需要你将这个在队伍要靠近的时候放在那。”说着从袖子里那出一物件，递交给他。
苏阦瞧着这玩意，也看不懂，好奇问道：“这啥呀？”
楚君榆回道：“好东西。”
交代完后，对慕容语莺说道：“公主，可能会委屈你。”
慕容语莺回道：“没事，我还要谢谢你们，毕竟这场婚事并不是我想要的。”
白修文听到公主这样想法，心里也没那么多愧疚。
最后要交代白修文，楚君榆看向他。恰逢窗外传来烟花炮竹的声响，彩色光点映照在白修文身上，月光加以柔和，两人眼神交接。这一刻楚君榆没有出声，脑子出了个小差。
卧槽！这心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苏阦作为第一见证人，磕着CP，心里表示很欣慰。慕容语莺面对二人眼里情绪的变化，才恍然大悟，那日的‘她’原来是‘他’。
白修文被大哥这般盯着，耳根不自觉微微泛红，小声问道：“大哥？可是我有什么问题？”
楚君榆眨了眨眼，才缓过神来，尬笑道：“没…没有。就是，到时候你别演得太假就行。”嘴上说着，心里不停反驳刚才的感觉：一定是白小弟太好看了，一时犯痴。没错，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好感度：＋600】
苏阦在一旁笑而不语，没发现后面多了一人。
“好笑吗？”
苏阦很顺口回道：“好笑。”
“今日夜香可倒了？”
苏阦：“没有……”这时才发现不对劲，猛地一回头就对上白铭文那双吃人的眼睛。
另外三人静静吃瓜，白铭文早就来了，房内只有苏阦这憨憨没发现。
白铭文向三位道了别，很顺手将苏阦拎走。
慕容语莺开口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客套了几句便也离开了。
只要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上官易，你准备好了吗。（XvX）
作者有话要说：
劫新郎的原因有以下几点：
1.由于楚君榆现在是‘废人’一个，所以他是劫亲最佳人选。慕容语莺还是黄花大闺女，劫了她就是在毁她名节。
2.他两是主角，戏份自然多。

第20章 结亲劫亲

天牢里，上官易身着囚服，束发整洁。坐在那闭目养神，身旁桌上摆放着几本书，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轮子碾过地的声音，渐行渐近。上官易闻之缓缓睁眼，瞧见面前人，心里就来火。但并未表露，只是看着。
只见楚君榆悠闲坐在轮椅上，手架在柄上懒懒的支撑着脑袋，浅笑道：“好久不见，不知易兄最近过得这么样。”
上官易不语，静静坐在那。
早就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楚君榆也没在意，自顾自说道：“最近发生挺多事，别的不说，就说这太后，那是真的厚道。我现下已是废人一个，她老人家不仅不嫌弃，还特赐黄金千两。还有…”说到这，楚君榆停了下来，故意卖着关子。
良久说道：“全权处置你。”
上官易眼眸微微颤了下，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很快消散不见。冷笑道：“楚大人对我说这些是作甚。”
楚君榆语气很随意，回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说给你听听。”
上官易的脾气可不好，可人家会忍啊。成大事者，就要能屈能伸。许是强忍牵动伤口，肩膀突然传来刺痛，使得上官易气息有些微微急促，手心不禁冒冷汗。
楚君榆是个眼尖的，很快就察觉他不对劲，于是故作着急问候道：“易兄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们对你动刑了。”
上官易皱着眉，现下再没遮掩眸中满是怒火，说道：“别在那猫哭耗子假慈悲，不都是拜你所赐。”庆宴一剑，至今未缓过来。
楚君榆听此，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说道：“没想到，易兄是这样想我。”话锋一转，勾起坏笑说道：“一下子就被你看出来了，没意思。”
上官易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一口气堵在胸口“你，你…”
楚君榆：“易兄，消消气，可别气死在这牢里。”
上官易不忍了，破口骂道：“臭小子！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在这牢里。我就不明白了，你我并未有太多瓜葛，为何处处针对。你一个商贩贱民，明明难登大雅之堂，却事事出尽来了风头与我对着干。现如今还特地来此嘲讽，楚君榆我劝你最好斩草除根。”语毕，双目嗜血紧紧瞪着楚君榆，微微喘着气。
…这的人都那么喜欢劝人弄死自己的吗，什么迷惑行为？？管他爱死不死的，先把正事办了。
回神楚君榆收了刚刚那种地痞流氓的作风，脸色阴沉没了笑，眼里是望不到尽头的一片死海。抬眸看向上官易，言语中微带杀意，微微启齿道：“你可以算计我，但是不能算计我小弟。”那家伙还欠我几十万好感度没刷，你把他作没了，我找谁要。
许是天牢里光线不明，面前的楚君榆明明才十六岁，不仅没有少年该有的阳光青涩，反倒是浑身透着阴森狠戾。
上官易有些愣住，定了定心不由疑惑他怎么知道的。眼神开始飘絮不定，避开楚君榆的眼，故作糊涂说道：“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何时算计过你们。”
楚君榆不紧不慢说道：“通敌埋伏，谋害老将，不惜动用上官家的兵权也要将我置于死地。以及这一次，白修文与十三公主的婚事。上官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
上官易面对这些‘罪名’，打死不认，笑道：“我看是楚大人你把我当傻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楚君榆没理会，从袖子里拿了把匕首，推动轮椅朝上官易去。由于有伤在身，上官易只能坐以待毙，眉头紧锁眼中有一丝惧意，他这是要就地处置吗，他怎么敢…
匕首的尖刃抵在他的脖子上，泛出一滴血珠顺着往下流去渗入白色囚服。
现下牢里只有他们二人，由于疼痛加上脖子上的刀子，上官易视线渐渐有些模糊，右手臂开始微微颤抖。想开口说话，可就是发不出声。
楚君榆浅笑，身体前倾靠近了些，微微启齿道：“上官易，你怕死吗？”
这话让上官易不寒而栗，试探地说道：“楚君榆，若是在这把我杀了，你也活不长。”这家伙不会是来真的吧。
楚君榆癫笑道：“你以为太后治得了我？”
上官易也不傻，太后这个角色可不是什么好人，怕是指望不了。
就在以为自己要凉凉的时候，楚君榆却向后去，靠在了靠椅上，将匕首扔在了地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推动轮椅与之背行，留下一句话：“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
上官易有点懵逼，看着地上的匕首，又看了看未上锁的牢门。这人是要放了他，还是要害他呢。不过看今天楚君榆对他的态度和做法，留下来肯定完蛋。于是上官易俯身捡起地上的匕首，起身走向牢门。
楚君榆在楼台上看着上官易离开，坏笑道：“送你份大礼。”，手里揣摩着一块佩玉。原文主角有点傻啊，不过这样挺好，省了不少功夫。
*
白修文这边就没有楚君榆那么顺利了。
一尘不染的蒲垫上一如即往跪着白修文，熟悉的感觉熟悉的人。不过这一次一旁柳念之不是冷冷的看着儿子，眼里更多的是抱怨是心疼，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流程进行。
戒尺一握，抬手就打。
柳念之皱着眉，一双美目溢出泪来，划过脸庞，嘴里念叨道：“你真是要气死你娘我！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惹得一身麻烦，每一次我都是最后才知道。你心里还有没有你娘我！”手上动作不减，但这个力度对于白修文来说就是挠痒痒。
白修文心里明白，娘不是真的要打他，只是怨他不同她商量。不仅如此还常常见不到人，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理直气壮发泄一通，一定要多‘骂’点。
半个时辰后，柳念之才将戒尺收起。嘴里还是不停念叨，抱怨着：“你真是越大心里就越没我这个娘，事事都自己扛。”白修文只是低头挨骂，静静听着。
柳念之俯看着白修文，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儿子。骂也骂了，气也出了，于是用脚踢了下他，开口道：“还不快去备礼，同我去看看楚相。”现下也只有楚君榆能帮忙。
听到见大哥，白修文立马就精神了，起身傻呵呵笑道：“是，儿子这就去。”
柳念之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不禁长叹一口气，去找楚相帮忙，到底对不对呢。
备好礼，母子二人来到楚府。楚君榆一早便在前殿候着，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座上白修文与楚君榆相视，会心一笑。柳念之也没留意，入了座，开口道：“上次多有打扰，今日特地来赔礼。”
楚君榆：“夫人客气了，我与令郎可是生死之交，怎么会打扰呢。”
【好感度：＋400】
柳念之也不拐弯抹角，直切正题，道：“其实今日还有一事，想与楚大人商量。”
楚君榆：“可是令郎的婚事。”
柳念之：“正是。”
楚君榆不再出声，拿起茶杯喝了口茶，面露难色。柳念之见此，心里也有了答案，便也不难为他，道：“楚大人到时候可要记得来喝喜酒。”
白修文一听，这走向不太对，开口道：“娘，楚相身上有伤，不宜喝酒。”也没酒给他喝，就算有，也不能是自己与别人的喜酒。
楚君榆放下手中茶杯，浅笑道：“天有不测风云，世事难料。”
【好感度：＋400】
柳念之闻此心里的石头算是着地了，看这楚君榆是越看越喜欢。
【恭喜哦亲，成功完成指定人物柳念之的好感度目标。额外奖励3万好感度。】楚君榆有意无意说道：“情理露于言表，易惹祸事。”
柳念之明白，笑了笑端起茶杯饮了口，放下后道：“现下也不早了，我们便不过多打扰，先告辞了。”
楚君榆用手推动轮椅，欲要送行。被柳念之拦下，道：“楚大人腿脚不便，就不麻烦了。”
楚君榆也没推辞，回道：“既然如此，还请二位路上小心。”
白小弟对他娘还挺用心，楚君榆目送二人离去：儿子跟在后边脸上挂着笑，眼里住着她的背影。那个要强娇弱的背影主人，心里安稳一步步走得稳当。
真羡慕这小子，有怎么个娘…还有我这个好大哥。楚君榆只能这样安慰安慰自己，或许这就是开外挂的代价吧。
*
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桩婚事来得突然定的匆忙，三日后大婚——以免夜长梦多。
三日转眼即逝。
白修文、楚君榆、苏阦三人一早便聚在一块，再一次确定计划流程。楚君榆看着面前的服装，内心很复杂，凝视二人追问道：“我是去劫人，你们弄这一身红衣是啥意思？还有，为什么又是女装？苏阦，你是不是皮痒了？”说着撸起袖子就准备开打。
白修文伸手拦下，心虚的低下头，小声道：“此事与他无关，是…是我准备的。”
楚君榆投来死亡注视警告，皮笑肉不笑盯着他。白修文见状，赶忙接着说道：“府里上下都是红布彩带，这一身已经算是颜色没那么艳的。”
楚君榆对上他这真挚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衣，真是信了他的鬼话。算了，谁叫自己不提前准备呢，将就用着先。
苏阦只感觉自己很多余，看着二人的‘互动’，猝不及防的狗粮真是…妙啊。
楚君榆见他这副模样，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货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抬手就朝脑袋拍去。
苏阦被吓得一激灵，回神认真听。
各就各位，大婚进行。
白修文一袭红衣金丝镶边，外袍上有一角不易察觉的地方绣着白鸽。骑在烈马上，领在队伍前面。后边跟着千名随从，天价礼金，白玉花轿，仗势浩大，即使十里红妆也没这般。
梳妆台前的慕容语莺，脸上没有过多修饰，只是淡淡擦了些脂粉。铜镜里映出后边的婚服，大红喜庆墨绿镶着紫色玉石高贵不可攀。慕容语莺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与此时的一切，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在她感慨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并附和着宫女的通告声道：“驸马爷再来的路上出了些意外，可能要公主您稍稍等些。”
慕容语莺淡淡开口回道：“无妨。”
西城街上，苏阦按照楚君榆的吩咐将这玩意扔出。只见这小球离手着地后，便冒出白烟，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马儿本就胆小，本来这敲锣打鼓的声响就够呛，现下面前这奇怪景象，哪里还敢往前走。定定站在原地，无奈只能向东城绕远路。
楚君榆在屋檐上，瞧见了这满天迷雾。开始全神贯注盯着街道，准备劫人。
与计划的一样，白修文领着部队如约而至。楚君榆执剑上前，半蒙着脸只漏出一双眼睛，加上身上红衣打扮。
不由让人猜想…
NPC甲：“这怕不是白将军的风流债？”
NPC乙：“估计是。这女子真是厉害啊，圣上赐婚都敢劫。”
NPC甲：“厉害？我看是傻，单枪匹马这分明就是送死。”
接下来的一幕，让人大为惊叹。
只见这蒙面女子，手法利落干脆，虽身在虎穴，却丝毫不慌反倒游刃有余。目标明确，一个翻身便上了白修文的马。
身后礼官瞧这情况，可愁死了，大声喝道：“这可是圣上赐婚！劫了这门婚事，是要诛九族的！！”
楚君榆可没理会，挥起马鞭扬长而去。背影潇洒无比，留给众人一脸沙尘。
烈马上，楚君榆忍不住调侃道：“你不怕吗，跟着我就是我的人，诛九族你也有份。”这小子也不知道演一下，我是去劫人，这反应太不尊重我的身份了。
谁知白修文回了句：“不怕。”
因为是你，所以无畏。
楚君榆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好。白修文趁大哥发愣之际，默默侧过身将大手揽在他的腰上，一把举起至于面前坐下。他的红衣扬起，一只白鸽在裙尾处若隐若现。
楚君榆没想到他会有如此举动，吓得不敢吭声，这特么该不会是劫错人了。
白修文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还是习惯大哥在跟前。”
【好感度：＋600】
【好感度：＋600】
楚君榆也没让人失望，真的就相信了白修文这套说辞。
夕阳下二人骑在马上踏着晚霞披着余晖，红衣飘荡在风中，一人住着另一人。而那一人满脑子都是接下来的计划流程…所以单身是有原因的，真是煞风景。

第21章 都是演员

此时的京城算是乱了套，全城封锁皇军出巡，原因有二：一是缉拿劫匪，二是逮捕逃犯。
将军府
柳念之府门前听闻儿子出事，心里狠狠颤了下，脚下一软若不是一旁丫鬟手疾眼快，怕是要砸在地上。丫鬟将其扶到一旁瘫坐在靠椅上眼神涣散呆若木鸡，只有眼中的泪不停往外淌。哭喊声毫无征兆闯入人们的耳中，柳念之没了往日的庄严放声大哭，仰天长叹自顾自说道：“天爷啊！我儿无罪，为何要降罪于他！扪心自问，我从未做过歹事，为何要如此对我！！”
府里丫鬟小厮何曾见过夫人这般，即使是当年侯爷走了也没如此，一个个傻站着不知所措。
府中回荡着柳念之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皇宫内
李书妍手里握着佛珠，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闭眼祈祷。香炉内缕缕烟丝浮起，缠绕在她的发丝间。
内监小心推开殿门，恭敬拱手弯腰道：“启禀娘娘，楚相确实不在府中。”
李书妍听此嘴角微扬，眉间舒畅了几分，放下手中碍手的佛珠起身道：“吩咐下去，各城门严加看守不得出入。今天之内见不到楚相就……抄家吧。”
内监回道：“是，娘娘。”
皇宫另一处十三公主在院里摇着檀香扇，一旁宫女看管火候煮着茶。慕容语莺手握棋子垂暮思虑，落子敌营步步紧逼。与之对棋者，微微汗颜。
暮色渐渐昏沉，余晖落在地上为之涂抹了些许脂粉。卷帘下，二人对棋未果。对棋者伸了个懒腰缓缓说道：“太后差不多该到了。”
话音刚落，便有人上前来通报。
太后着正装，脸上带着些许愁色。见着慕容语莺，开口说道：“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
慕容语莺淡淡回道：“没什么好委屈的，只是希望白将军能平安无事。”
太后知晓她是什么性子，本就抱着侥幸心理，果真什么都套不出来。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李书妍的表情变化可以说很精彩了，像是见了鬼一般但又碍于身份地点不得表露。只见一内监推着轮椅前来，轮椅上之人便是楚相楚君榆。
楚君榆看着太后这样的反应，很有成就感就很爽。面上一脸人畜无害透着傻白甜的气质，心里打着一个又一个算盘故作歉意说道：“微臣来迟，只怪这腿脚不便，让娘娘久等。”
太后用力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回道：“爱卿不必如此，只是这个时候为何会在此处？”
楚君榆回道：“曾与公主会面，结下情谊，乃棋友。今公主出嫁，不由感叹世事变迁之快，便约下棋局。”这个官方回答，简直无可挑剔。
太后见臆想幻灭，转念想到劫人一事，又问道：“楚相可知白将军被劫一事？”此话一出，楚君榆先是一愣面脸不信。渐渐的焦虑浮在面上，小心问道：“白将军武艺高强又是在京城内，有谁如此神通广大可将人劫去？”
见无人回复，楚君榆眼里的焦虑渐渐被恐惧担忧占据，开始有些神叨叨癫狂起来。激动的用手撑在椅柄上，试图站起来手下一滑狠狠摔在地上。嘴里还不停问道：“此事可是真的？到底是何人？…”
太后瞧见赶忙让人将他扶起来，认真瞧着他的表情眼神…不像是假的。楚君榆见差不多就行，演过头就有点假了。坐会椅上，一副丢了魂的模样，忽然惊醒拱手低头道：“是微臣莽撞了，只是我与白将军乃生死之交同窗之友，臣下心里十分担忧。还请娘娘恕罪。”
太后瞧着这反应不像假的，说的也有理有据，便回道：“楚相不必如此，现下先回府去歇下。明日早朝在议此事。”
楚君榆欲要开口，最后却是叹了口气，回道：“是，娘娘。”
第一场戏，圆满落幕。
马车上，楚君榆不禁自夸，自我感觉爆棚：啧啧啧，简直了。我怎么就那么棒呢。唉，我怎么完美真是愁死个人。
回了府里，在偏堂等候些许，良久依旧。
白夫人悟性挺高啊，现下可以高枕无忧了。
一夜好梦。
朝上
楚君榆依旧是热点聚焦之人，不过今日着实将百官吓了一跳。头发有些许杂乱，神色衰弱，坐在轮椅上无精打采的模样。咋一看还以为是患了重病的将死之人，联想之前的传闻。楚大人怕不是无法承受这‘散偶’之痛，没想到楚大人竟是如此痴情…
在京城天子脚下，胆大包天将驸马劫去逃之夭夭，白将军怕是凶多吉少啊。这可就苦了白夫人和楚相了。
楚君榆可不知道他们这些奇怪的脑补，一开始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太过了。但是有苏阦这位牵线媒人在，怎么能放过这个炒作…哦不这个表现机会呢。
便给楚君榆洗脑道：“楚大人你想想，你与白将军不仅是同僚还是战友，一起经历那么多。你的反应如果太淡定谁信？对不对？况且咋们最后要让上官易背锅，咋们就得情绪化。让太后不得不弄死他。”话糙理不糙，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位为友人断肠的楚相。
“娘娘到！！”
“微臣叩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平身。”
太后如往常一样，垂帘听政。
楚君榆出列道：“臣有事要报。”
太后微微皱眉，拿起一旁茶杯，掀起盖轻轻吹着。楚君榆见状，接着道：“昨日公主大婚，驸马却被劫，此事应尽快追查，不得拖沓。”
太后听此，微怒道：“楚相，哀家明白你对白将军的担忧。可无论何事都要按规矩办，不得越矩。”
（慕朝法度规定：任何牵扯个人人身安全的事情都需经过行政部核实后刑事部下文书，才可办案。）
楚君榆真的很想diss这规定，这驸马被劫还需要核实？全京城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在迟些就怕那家伙跑了。
太后话锋一转，说道：“楚相，上官易越狱一事，你可有个说法？”
楚君榆就在等这一刻，演技又一次爆发。微张着口，却不语。半响才出声道：“上官易越狱是臣办事不利。臣先在此谢娘娘提醒，驸马被劫一事，可与那上官易可脱不了干系。”
太后没有出声，等着他的下文。
楚君榆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玉佩，晶莹剔透乃玉中极品，玉佩上浅刻着‘上官’二字。声情并茂，一字字说道：“这是昨日，臣下派人去驸马被劫之处查找，想看看是否能探得些蛛丝马迹。便发现此玉佩，这乃是上官家独有的凝脂玉佩。微臣斗敢断言，此事与越狱一事乃一人所为！”
内监将于递交于太后手中，后又送到行尚部检查，确实是上官家的凝脂玉佩。
太后将手里茶杯放下，开口道：“竟然此事与上官易有关，哀家想没人比你更适合操查此事，便由你全权办理。”
楚君榆：“臣，谢娘娘恩典。”
太后：“不过，你现在这般，只你一人有些过于劳累。便让白家…刑部白侍郎协助于你。”
刑部白侍郎？白铭文是行军副管，这位是谁…
被点名后，出列回道：“微臣定当全力辅佐楚相。”抬眸与楚君榆的眼撞上，白谦文略带笑意回复。
下朝后，第一次白铭文主动来找楚君榆。掀开马车帘子，手脚麻利进了里头。对于他的到来，楚君榆有些意外。
马车行了一段时间，白铭文才开口说道：“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参合，我只是来提醒你，小心白谦文这小子。”
楚君榆见他这般，越发好奇，问道：“你们不是亲兄弟吗？”
白铭文笑道：“是啊，我们可是亲兄弟。但我却对我这个弟弟一无所知，要不是看在白修文这家伙的份上，我可不想提醒你。”苏阦整日说书，多少对楚君榆的印象还是好了几分。
楚君榆：“这关他什么事。不过，还是谢谢白兄这份好意，楚某定会小心。”
白铭文思虑片刻，开口道：“日后出事还请楚相多担待，若是太过出格再另说。”
楚君榆瞧他这副认真样，同样回道：“这是自然。”
马车停下，二人道别后，各自回府。
【恭喜哦亲，获得隐藏填补剧情：白谦文害哥】
楚君榆：“奖励是什么？”
【5万好感度。】
楚君榆：“那开始吧。”还挺好奇，是什么让白铭文性情大变。
【加载中…】
白家共有三兄弟，老大白梧，老二白寒，老三白逊。
老大从军，老二从商，老三做了道士云游四海。（白寒虽从商，但是祖籍是金武白氏乃武将世家，世代从军。作为后代，只要名字在族谱上，皆可参加科举考取功名。）
老二白寒家中有二子，嫡出长子白铭文，庶出白谦文。
科举过后。
二人双双入朝为官，白谦文封了个四品官，而白铭文却封了个从二品行军副管。此等好事，自是要庆祝的。
白谦文来到白铭文房前，管理好面部表情，理了理衣袍便推开门，笑道：“恭喜大哥啊，现在是行军副管了。”语毕，一片寂静。房中无一人，独他站在门前，脸上的笑僵硬阴冷。
站了片刻，才慢慢退出房来带上门。转身走向大堂，果不其然都在这。
堂内白寒坐在正位上，手里拿着烟斗，一身大红。白大夫人也是穿着一身大红，脸上的笑容灿烂。再往旁边看，是白小夫人苏涟灵，身上着一身淡紫，裙尾稍带些红——设宴庆祝白铭文荣封行军副官。
苏涟灵瞧见儿子来了，连忙上前怪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白谦文不语，站在原地。
白铭文瞧见，绕后上前将手耷拉在他的肩上，笑道：“你怎么才来，就等你了。”说完看了眼座上的父亲，凑近白谦文的耳旁说道：“快些结束，咱哥俩好出去自己喝一杯。”
白谦文眼眸微动，很自然露出一个笑容道：“好。”
到座上，拱手弯腰对白寒道：“儿子来晚，还请父亲原谅。”
白寒不吭声，连斜眼看他都不愿意。
白铭文见状，上前道：“这事都赖我，早时让谦文去帮我取了件东西，这才晚了。”这时白寒才出声道：“你啊，以后可不得再这样使唤兄弟。谦文，入座吧。”
白谦文：“谢父亲谅解。”
座上，一个个都在谈论白铭文，白谦文在角落瞧着这其乐融融、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真是刺眼。
于是起身出了大堂，可笑的是竟没人察觉。
许久苏涟灵才发现儿子不在座上，找了理由出了大堂，一路寻着白谦文。
见到儿子，眉眼间多了几分忧愁，上前道：“你怎能提前离开，你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为何，这一下惹恼了白谦文，薪火燃于眉间，回道：“知道！当然知道。今天是白铭文那家伙荣封行军副管的日子，是这个家大喜的日子！”
苏涟灵没想到儿子会有怎么大的反应，便没再说话。待到白谦文冷静后，才又略带着哭腔说道：“娘明白你心里难受，这事也怪娘。如果你是从大夫人肚子里出来的，这些年也不需要受这么多苦。”
这套说辞白谦文从小听到大，心里早就埋下了怨恨的种子。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涟灵，不由叹了口气，说道：“儿子有些醉了，话重了。”
楚君榆在一旁瞧着，这白小夫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见白谦文这个态度，苏涟灵似作关心道：“你爹他最讨厌进出烟花之地，你与白大公子出去喝酒可千万别去。”
白谦文也没多想，应下了。
楚君榆现下明白了，为什么白谦文会如此了，有这么个娘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散席后，两兄弟如约上街，去了酒楼喝酒。
白铭文一只手摇着竹扇，另一只手拿起瓜子送到嘴边嗑着，像是一地痞混子。白谦文坐在一旁，一袭白衣，束发整洁腰间别着简单的禁步佩饰，宛若谪仙的仙人。
几杯酒下肚，白铭文有些醉了。看着面前的弟弟，笑道：“恭喜啊，现在你可是通证使司副使了。以后咱两还是能经常见面，真好。”
白谦文对于这些话，多少有些动容，这个哥哥着实让他恨不起来。脸上的笑容没有那么机械化，很从心。
出了酒楼，二人准备摆道回府，路过自家商铺。管事的瞧见是白铭文，一个个谄媚笑着。这态度，不由让白谦文想到平日里自己的处境，眼里闪过一丝阴戾。
不远处是藏娇楼，又想到出行时母亲的叮嘱，再看眼身旁的好哥哥，白谦文勾起一抹坏笑。凑到白铭文耳旁道：“大哥，我们现下是回府还是…再走走。”
略带醉意的白铭文，在白谦文的旁敲侧击下，进了藏娇楼。
二楼有人说书，座下听客屈指可数。白铭文平日便喜好听书，很自然就落座。白谦文安安静静在一旁，任由白铭文做任何事。
说书人说完后，准备离场，这时白铭文却上前抓着他的手问道：“然后呢？结局是什么？”
苏阦没想到有人听，还听得这么认真，礼貌回道：“客官，今日时间到了，在下得离场了。”
白铭文可不管这些，死拉这他，说道：“结局是什么？”
还是个难缠的主，苏阦有点发愁。
白谦文此时便出来，将白铭文拉走，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家兄今日喝了些酒失礼了。”
仔细闻闻确实有股酒味，苏阦也没计较，回道：“无妨。”
白铭文脑袋昏沉沉的，就是死抓着不放。苏阦微微皱着眉，仔细打量了面前的人，衣着得体，面相是极好的。再确认一下，是个有钱的。
于是便凑近，问道：“公子今日可是来寻个开心？”
白铭文盯着面前的人，乖乖回道：“嗯。”
于是后面，二人就顺理成章…进了三楼赌场。
这是白谦文想要看到的，虽然嘴上不停劝着，行为上却是纵容。
第二日，两兄弟双双跪在了大堂内。
白寒手握戒尺，严声喝道：“你们二人昨日上藏娇楼，不仅喝花酒！还去赌！赌输百万两！现下京城上下都在看咱家的笑话！！”
白谦文跪着，不语。白铭文还带着些许醉意，不耐烦道：“不就是喝了几杯酒吗。”
这话一出，直接让白寒炸了，抬手就是一顿打，边打边骂道：“你这逆子！看来是平日太过纵容你了！今日定要好好教育你！！”
白大夫人和白小夫人在门外一同跪着，声泪俱下：“老爷，是我这个做娘的没教好，要罚便罚我吧，别把铭儿给打死了！”
“是我没把谦文教好，不看着他大哥，犯了糊涂啊！”
白寒将戒尺打到断了，才喘着气扔下坐到一旁。看了看白铭文叹了口气，转眼看向一旁的白谦文说道：“今日之事，你非但不制止，还纵容你兄长。你便下去，每日到正堂内跪上两个时辰。”
白谦文低头恭敬回道：“儿子定谨遵。”说完后便起身，出了祖堂将门带上。
祖堂内，父子二人皆不语，一跪一坐。
许久，白寒才开口道：“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白铭文回道：“不应去喝花酒，还赌钱给家了添了怎么个麻烦。”
白寒不禁叹气道：“不对。你是错在眼瞎，不懂洞察人心。”
白铭文不解。
白寒接着说道：“你可还记得，年前你去送那文书给你姑母。”
白铭文：“记得。”因为那件事，后面还给白寒暴揍一顿。
白寒：“你可知那次爹为何打你。”
白铭文：“……”
白寒：“那是你姑母，白修文是你兄弟，咱们那么做枉为人。爹知道你心不坏，就是缺心眼。那件事，不出所料是那苏涟灵同你说的，对不对。而且白谦文也参合了，对不对。你自己想想，他们母子两都对你说了什么。”
白铭文细细一想，瞬间酒醒，简直是细思极恐。抬头眼里满是震惊，白寒见这傻儿子总算是反应过来，又说道：“明日起，你便同张掌柜的去看管车队。至于朝上的是，你先去请道休止令，待到你长眼了，再去任职。”
白铭文回道：“谢父亲指点，儿子明白了。”
白寒欣慰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被白铭文叫住，道：“爹，那谦文呢？爹为何不多多教导。”
闻言白寒身形一滞，语气有些疲惫无奈之感，回道：“谦文心里始终有根刺拔不掉，得从长计议。说来也是爹糊涂，竟让他在苏氏膝下长大……”
【隐藏剧情填补完成，恭喜获得5万好感度。】
楚君榆知晓事情缘由后，不由猜想，这白谦文集齐了所有黑化的隐患，怕不会是真正的大boss。世事难料，小心行事准没错。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可能会疑惑为什么弄死上官易要那么费劲，首先他有一定的旧光环，运气还是可以的。
至于为什么要弄死他，只能说他爱作死。三番五次想要将楚君榆置于死地，才有了这些事。
更多详情往后看。

第22章 放手一搏

人存于世，念一物思一人，心中总会有个牵挂。
京城中，有一妇人着一身素衣，一红段束发，时而哭闹时而癫笑……
NPC甲有些惊讶：“这不是白夫人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NPC乙：“自是因为白领军被劫一事，说起来白夫人也是一个可怜人。”
柳念之在街上踉踉跄跄，摇摇欲坠给人感觉下一秒就要着地。走着走着她似累了，又似死了，闭上眼朝地上砸去。
落入一个陌生却又可靠的怀里，努力睁开眼，瞧见是楚君榆。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抓着他的衣袖，欲开口说什么最后都化作撕心裂肺的哭喊。
楚君榆心里有些触动，这世上的母亲真的都是这样的吗。回神，用手轻轻拍着柳念之的背，轻声安抚道：“白夫人，一切都会没事的。这些日子，就先到晚辈府上歇着，等他回来。”
柳念之听到想要的答案，渐渐平静下来，抬头看向楚君榆，眼里满是感谢。
闹剧过后，一切又回归平静。于路过的看客而言，不过是一妇人得了失心疯。于有心人而言，这便是个好消息。
到了夜里，楚府书房灯火未熄。柳念之前来问候，醉翁之意不在酒。楚君榆明白她的来意，从一旁的书中抽出一封书信交于她，信上写道：娘，儿子现下很好。幽州这个地方很舒服特别养人，难怪大哥这般好。娘，很抱歉让您老担心了。您放心，事情结束我们就回金武或是来幽州这，哪都可以。不再理会那些是是非非。
柳念之看着白修文留给自己的信，明明知道没事，可冥冥之中总感觉不太对。
楚君榆看着柳念之这副表情，有点好奇问道：“白夫人，可有什么问题？”
柳念之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很快调整好回道：“没，没什么。”
楚君榆也没多想，回道：“那就好。”
柳念之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如自己所想，但又想到自家儿子那副鬼样子，只怕是自己想多了。将信件烧毁后，便回了自己房里。
远在幽州的白修文，与慕容庆一同月下饮酒，十分恰意。
快乐都是他们的，只有悲伤是属于自己的。
天还未亮，便要审查折子。刚用过膳，便马不停蹄赶往刑部寺堂。
刑部寺堂
白谦文与之一同办案，白谦文收集到的行踪让楚君榆诧异。在没有定位的年代，这么快暂且不说还这么详细，是低估了吗。
白谦文察觉了楚君榆的疑惑，很耐心解释道：“楚大人，刑部又分十个部。其中追踪部尤为出名，他们个个都有常人所不能之技。所以这份折子的准确度，楚大人大可放心。”
楚君榆就静静听着，心里呵呵，信你个大头鬼。也不是说楚君榆质疑他们的能力，只是诓人能不能有点心。
折子上，明确指出上官易位置不说，连他的动机什么的都写下来了。这压根不是啥折子，分明就是战书，这小伙子是要死马当活马医来个你死我活的节奏。
又看向白谦文，依旧那样笑着，一脸人畜无害。只怕这事是他一手策划，就是惨了上官易这个倒霉蛋。
两人相视一笑，尴尬中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
回了府里，楚君榆便信寄出，信中只有二字：“速回”
早朝
楚君榆在一旁静静，不曾发言。
太后道：“楚相，事情进展如何。”
楚君榆堆椅，面上带着些许愁意，上前道：“今日便可将其逮捕归牢。只是，只是白将军至今下落不明。”
白谦文在后听楚君榆此话，有些欣喜。楚君榆最终还是选择他给他唯一的选项。
太后客套道：“楚相也不必太过担心，白将军会没事的。”
下朝后，白铭文找上了楚君榆，问道：“家弟可有添麻烦。”
楚君榆：“今日一战定罪行。”
白铭文有些皱眉，事情发展已经脱轨，沉默一会开口道：“楚相，是我多言了。”说完，转身离开。楚君榆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抬脚便离开了。
*
黑云压城城欲摧，又一场闹剧即将上演。狗咬狗为己，坐收渔翁之利，这利又为什么呢？
楚君榆在城西亭中，赏花饮酒，轮椅一侧靠着一把青剑。周围危机四伏，亭中人恰意万分。
滴答——嘀嗒——
雨滴穿过湖面，引起千层涟漪。
灰色衣袍，玄色利剑，凝脂玉佩。来人并非一人，也非一行，而是一族。
楚君榆有些意外，上官易这是准备放手一搏，一定要弄死他的节奏。这家伙这么久怎么执着呢，就算是吧。但哪有拖家带口来送死的？搞不懂。
楚君榆左手执剑，虽然腿脚不便，但还是对付起来还是游刃有余。交战许久，只有楚君榆一人应敌。
果不出所料，白谦文这人，卖队友。正当上官易断定楚君榆将成为剑下魂时，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给他送了个大大的惊喜。
只见白修文一身素衣，率一队人马前来缉拿逃犯上官易。
上官易见此，笑了起来，霎时眼神狠厉，目标明确朝楚君榆刺去。白修文几个箭步，将枪抵上挡在前面。
楚君榆斜眼看了下，轻笑了下便继续应敌。
上官易看着地上渐渐堆积的尸首，有些魔怔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要同我作对？如果没有你在，白修文怎么可能活到现在？！一切都是因为你，楚君榆，你不应该存在。”
听到上官易这话，楚君榆愣住了。不应该存在，难道这家伙也是穿书者。揣着怀疑，楚君榆想开口一问究竟，又不知如何问起。
白修文停下手中动作，看着上官易说道：“你不应该动这个心思。”
上官易不再说话，松开了手利剑应声落地，脸上流淌着雨水掺杂着泪。良久缓缓走向楚君榆，嘴里说道：“我承认，你是挺厉害的。竟然让白修文对你如此忠心，我也累了。送我回…”
话未说完，一箭刺穿上官易的胸膛，血淌而出。上官易眸中满是慌乱惊讶，微张着嘴还想说什么，终是堵在了喉咙里。倒地，死不瞑目。
不远处白谦文收起弓，朝着跑来喘着气说道：“楚，楚相，你没事吧。抱歉，来晚了。”
楚君榆没想到他会怎么狠，当机立断直接弄死上官易。
白修文撇了他一眼，冷笑道：“来的真是时候啊。”
白谦文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脸惊喜道：“大表哥，你回来了。”
白修文没有理会，走到亭中撑起提前准备好的伞，推着楚君榆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白谦文脸上了笑容凝固，变的有些僵硬阴森，走向上官易。蹲下后，将其眼睛合上。一反平日的笑，反倒是一脸凉薄，整个人的气场低沉。看着面前的合作伙伴，‘惋惜’道：“易兄，别怪我。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供出去，对不对。而且，我没事，不就可以帮你完成遗愿吗。”
楚君榆一直处于离线状态，脑子里一直在想上官易那句话：你不应该存在。
白修文看出大哥心不在焉在想何事，但有一点他搞错了。他以为大哥在想上官易说的：“竟然让白修文对你如此忠心。”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未语。
到了楚府，楚君榆入府门时才发现，白修文还在车上。转头看向他，眼里充满疑惑：“你，要去哪？”
白修文回道：“回幽州去。”
楚君榆更懵了，又问道：“回幽州？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你回那去干嘛。”
白修文道：“就是…那地方怪舒服的，还想再那待待。”
“……”
楚君榆无奈道：“真不知道怎么说你，算了，要去就去吧。不过这次你把你娘带上，这些日子她的状态不太好。让伯母去散散心。朝上，我帮你说。”
【好感度：＋600】
【好感度：＋600】
白修文笑的像个傻子，回道：“小弟在此谢过大哥。那个，大哥要不要一起去幽州。”
楚君榆回道：“不了，太折腾了。”
收拾好细软，楚君榆将他们母子二人送出城去。
柳念之也不知如何同楚君榆道谢，他帮的太多了。楚君榆也都明白，先开口道：“白夫人到了幽州定要好好玩玩，千万别待在府里。”
柳念之明白，回道：“好，一定好好玩玩。”
唠叨几句，便分别了。
马车上，柳念之问道：“你可真是去幽州玩？”
白修文回道：“不是。”
柳念之没再问，叹了口气说道：“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悔不了意。”
白修文：“……”
*
一切都已盖棺定论，剩下的日子可以好好歇歇了。
夜里，楚君榆穿书第一次破天荒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总感觉哪个环节漏了。
后半夜，又开始自问自答。
“我做这些，都为了什么？”
“为了换游戏机过清闲日子。不对，为了…为了白…白小弟？为了楚府里的人？又或是，好奇。”
“我现在是楚君榆还是楚陌……”
“想那么多干嘛，最后不都要去阴曹地府走一趟。”说着，用被子把头闷起来，闭着眼数起羊。
夜色笼罩着这座城，没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第23章 就很主角

楚君榆顶着两黑眼圈，成功吸引其他官员的目光。虽说平日里他确实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但看上去可没有今日怎么…一目了然。
太后隔着帘子，看的并不清楚便也没多理会。待到楚君榆上前奏折时，才发现这醒目的黑眼圈。
楚君榆推椅，上前道：“臣有事要奏。”
太后道：“爱卿有何事。”
楚君榆回道：“罪犯上官易于昨日，西城湖处就地正法。”
太后手里的摇扇一顿，她意外的不是上官易的死，而是楚君榆将此事说于朝堂之上。他这般说出，如果脑子没问题，那就是明目张胆同她叫嚣。
白谦文也没想到楚君榆竟没将事情说白，而是让人误以为是他杀了上官易。
太后出声道：“事已至此，楚相你也得到了一个交代。不过，虽说上官易乃一介罪臣，但上官家对我朝付出的贡献也是不小，后事便交由礼部接管。”
楚君榆回道：“臣，无事再奏，便先退下。”
太后道：“等等，上官易死了，那白将军可有消息。”
等的就是这句，楚君榆自然回道：“白将军身负伤，这几日都不便上朝，还望娘娘谅解。”
太后回道：“无妨，让白将军好好调理，其他事日后再说。”
下朝后，白铭文找上了楚君榆，谢道：“多谢楚相手下留情。”
楚君榆笑了笑，说道：“我可没有留情，后面有更大的坑，就看白侍郎长没长眼睛了。”
白铭文明白楚君榆话里的意思，回了礼便抬脚离开了。
【温馨提醒：附近存在遗漏剧情相关信息。剧情大概：上官。】这地方不是日日都来吗，怎么今天就有了。不过，来的挺及时。对于上官易，楚君榆又是好奇又是害怕。至于怕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根据12的指引，楚君榆停在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十三公主的青殿，这就有点麻烦了。
正当楚君榆思考要不要进去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大人来了，真是让人意外。”
转头一看，来人是慕容语莺。
楚君榆尴尬笑了下，回道：“就是有点想公主了，来看看。”
慕容语莺将楚君榆请进殿里，沏茶招待。
【相关资料，上官祖史。】
楚君榆着了几个借口，在殿里打量搜索起来。慕容语莺在一旁静静看着，突然开口问道：“他，死了。对吗。”
一时间楚君榆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估计是指上官易了。楚君榆放下手里书卷，对上慕容语莺的眼，回道：“对。”
慕容语莺没有太多情绪反应，喝了口茶静静的不说话。嘶，这是要搞事情啊。楚君榆面对眼前这个猜不透的公主，努力回忆原文，公主与主角没有联系啊，现在这是唱的哪出。
许久，慕容语莺才出声道：“楚大人，你可知上官家以前是干嘛的。”
楚君榆回道：“不知。”
慕容语莺道：“楚大人也不知道啊，竟然不知道，为何将他置之死地。”
这问的，让楚君榆有点后怕，这公主怕不是要向自己索命。安静片刻，说道：“公主，他的死是必然，与他做何事有什么关联。”
慕容语莺轻笑道：“原来楚大人真的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是敌对的。”
？？楚君榆尬笑道：“让公主误会了。”
慕容语莺起身，从后面烛台下抽出一卷书来，交于楚君榆道：“我想，楚大人应该在找这个。”
楚君榆有点懵逼，这是什么情况。但面上还是很自然收下，谢道：“那便先谢过公主了。”
两人客套几句后便各自道别。
慕容语莺凝视着楚君榆离开的方向，定定站在那眼神有些冷漠，眉头却是有些皱起。她在纠结一个选择，是继续做提线木偶还是孤注一掷获新生。
楚君榆可不知道这些，毕竟对于慕容语莺这个人物，他了解的并不多。只感觉这个角色是作者写的白月光，很美好。但又将这份美好撕得粉碎，以此来吸引读者，仅此而已。
*
拿到东西，楚君榆便回了府里。
来回翻看，啥也没看出来。忍不住质问：“12，你是不是耍我？这啥也没有啊。”
【未触碰解锁。】
楚君榆：“那你倒是告诉我怎么触碰。”
【未触碰解锁。】
楚君榆：“……”
这家伙是指望不上了，只能自己瞎琢磨。楚君榆放慢速度，细看这史里的内容。全本看完都没看出个所以然，于是放在一旁自己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突然想起上官易说的一句话：竟然让白修文如此忠心。灵感突然闪现，楚君榆重新翻阅祖史，每篇开头都是白字。
跟白修文也有关系，关于这主角这么多关系没写，作者写文的时候在想什么。难怪看的时候，总是云里雾里的。
全部整理好便是：金武白氏天人降之。
所以，这些日子他都错怪了上官易，这货的目标是白修文。那也不对啊，来者却是冲他来的。
在上官祖史最后一页并不全，半张被烧毁。
【恭喜哦亲，成功解锁遗漏剧情：上官。是否开始填补。】反正也没事干，楚君榆回道：“是。”
【加载中…】
一位白衣少年映入眼帘，很显然这是年少的上官易。只见他一身灰色外袍，腰间一把玄色利剑，凝脂玉佩挂于腰间。面上没有过多表情，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
院外传来一位老者的呼喊声：“少爷，该回去了。少爷。”
上官易挪了下脚停下，抬眸看了看院内紧闭的大门，片刻后还是抬脚离开。
回到上官府，上官易便被到后山院门。对于这一切，上官易都已经习以为常，换下外袍，拔出利剑，出剑。动作恰到位置，已不知练了多久，这些记忆早已刻在骨子里了。
楚君榆在一旁看着这位少年，十二岁的年纪，日日这般得亏他受的了。
就这样，接下来一直都是上官易练剑，到郊外院子傻站的画面。
到了上官易十四岁那年，他遇上了十三岁的白修文。
白小弟的出现让楚君榆有点意外，不过想起他第一次与上官易见面时白小弟的反应便也没再多想。
上官易面对白修文的出现面上没有太多情绪波动，但是心里面对这个新朋友还是有点好奇。
白修文凭借着自身自带的平易近人的傻气，很成功与上官易交谈起来。
白修文上前道：“在下金武白修文。”
上官易对上白修文那双真诚的眼睛，过了会才回道：“陵川上官易。”
天生好动的白修文，很自然将手耷拉在上官易肩上，笑道：“你比我大一岁，以后我就叫你易兄。”
上官易有点不悦，到底还是没推开他，回了句：“随便你。”
按照两家定下的规矩，二人上了试台。比试一番后，便各自回府。一路上上官易不语，一直看着手中的剑。
上官府
上官家主传上官易前来问话。上官易熟清熟路来到殿前，跪下后双手捧起剑低下头道：“我败了。”
上官家主背对着他，一直手放在背后另一只手拿着一卷书。许久才开口道：“你可知与你对手的是谁。”
上官易：“金武白修文。”
上官家主：“错，是未来天子。”
上官易猛地抬头，瞳孔稍稍放大，随后快速调整好，问道：“家主，这天下怎么可能易手白家。”
上官家主：“十年前，一道长游与此，算了一卦。卦象说：金武白氏天子降之。”
对于这套说辞，上官易显然是不信的，道：“卦象不一定对。”接下来的回答，彻底惹怒了上官易。
上官家主道：“休要胡说。自古以来，人不胜天。所以，我要求你护好白修文。”
上官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扔下手中玄剑，起身道：“父亲！他可不是上官家的人，我们为何要帮他？我可以坐上那个位置，父亲为何不愿意信我！”
上官家主上官炎凌转身怒道：“上官家生来就是辅佐君主，慕容王朝命数已尽我们便要给这天下找一个君主。我们上官家世代清廉，怎能窥探皇位。”
上官易面对这番话只觉得好笑，他早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于是肆无忌惮道：“辅佐君主？世代清廉？父亲，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为何被停职在府的。你让我练就这一身武艺，难道是为了继承家业吗？不是，你是为了你心里的那个荒唐的念头。你自己想做皇帝，便逼我成为帝王之才，父亲，我受够了…”
话未说完，脸上便感到一阵火辣，上官家主厉声喝道：“不知尊卑，口无遮拦，你真是太让为父失望。”
上官易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回道：“彼此彼此。”顿了下，又开口说道：“你可知道，我娘她，走了。”
上官家主一愣，有几分感慨，唯独少了愧疚和悔意，态度依旧道：“你先回去。”
因为那一记耳光，上官易的头发有些凌乱，错综复杂的发丝下，少年的双眼失去了光彩。冷笑回道：“您老自己去护那所谓的未来天子吧。”说完，转身离开，背影绝然。
上官家主并不当回事，心里就断定这小子离不开上官这个靠山。结果打脸了，上官易一去在没回。
楚君榆真的忍不住diss原作者了，怎么重要的主角身世都不写。开篇就写他要夺皇位，给人整的一脸懵逼。现在就明了了不少，这样的身世挺符合主角的身份，娘没了还摊上这么个爹，而且有着不信命的思想，这个设定就很主角啊。
离家后便遇上了白修文，接下来发生…
【遗漏剧情填补完成。奖励10玩好感度。】
楚君榆：“……”就，就挺突然的。
楚君榆抱着怀疑的态度问道：“没了？后面不是还有白小弟的事吗。”
【亲，遗漏剧情和填补剧情都只是针对各人，非主要人物不展开详细过程。】楚君榆：“行吧。”现下这关系还是有点模糊，估计只能在隐藏剧情里找答案了。
关于白修文的种种楚君榆还是没有起疑心，也不是说楚君榆傻，而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对白小弟种下了信任的种子。
远在幽州的白修文，手中握着揣摩生痕的枪。
作者有话要说：
别问上官家主叫什么，问就是没取。
取名字太难了（Q-0）

第24章 狼狈为奸

命运的走向谁猜得到呢，未来永远都有对我们开玩笑的权利。
对于上官易的死亡，太后李书妍并没多放心上，而是传召让李谨李相进宫。
李谨随内监来到慈宁殿面见太后，长长的走廊透着不可侵犯的神圣和压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庄严。
到了殿内，李谨拱手弯腰，低头行礼道：“微臣见过娘娘。”
太后回道：“李相不必多礼。”
李谨起身直起背来，站在堂中并未落座。太后见此早就习以为常没多理会，依旧摇着手中的太妃扇自顾自说道：“李相近来可好？我想是相当好的。”
李谨从容回道：“谢娘娘关心，臣近来过得是挺好。”
太后冷笑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李谨回道：“恕臣愚钝。”
太后道：“你在先皇面前也是这般吗。”
李谨不语，只感觉事情不对。
太后又接着说道：“楚严这个人，也算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而且也懂得审时度势。话说这样的人，应当是不会落的被赐毒酒的下场…”
这时李谨出声打断道：“娘娘到底有何事，不如直说。”
太后起身站在堂上，眼睛撇向李谨俯视看着他道：“我想说什么？我想最后一次告诉你，楚严这个人应该死在那场大火里，那楚君榆的父亲已经死了。”
李谨颈部青筋凸起，内心五味杂陈，嘴上却还是恭敬道：“臣下，明白。”
太后摇了摇头，笑道：“明白？我看你一点也不明白，那上官易的事情，你没有参与吗？就是没有，你现下在京城郊外布下的私兵是什么意思？你现在的举动，我可以认为是预谋造反吗？李相。”
扑通一声，李谨便跪在地上，双手一上一下叠着放在额头前重重磕了下去，出声道：“臣下怎敢有此心思！郊外私兵不过千人，如何能与宫中御林军为敌！”
太后见李谨这个反应，笑出了声，笑声阴森骇人，于李谨而言就像是催眠符一般，不禁背后一凉。
太后坐回位上，开口说道：“李谨，这一次哀家放过你，但，只想有这一次。为了让你长长记性，你便停职在府听候发落。”
李谨依旧跪在地上，恭敬回道：“谢娘娘宽容，臣领命。”
出了慈宁殿，李谨的脸色很难看，心情很沉重。拐角时便遇上一位官员，但李谨并没有注意理会。
男子出声道：“下官见过李相。”
李谨抬眼瞧了下，没看清脸便随意回了声，随后抬脚便准备离开。胳膊却被男子抵住拦下，笑着问道：“李相看起来面色不太好，不如到下官那喝杯茶下下火。”
这时李谨才正眼看了看面前的男子，这才人出面前的男子是刑部白侍郎。
白谦文见李谨这般，才松开手，理了理衣袖摆了个请的姿势。
李谨随白谦文来到刑部内阁里，二人对坐下一旁煮着热茶。李谨并不想喝茶，但也不急着走，他想留下来看看这位白侍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白谦文不紧不慢煮着茶，提壶，倒茶一切都十分自然。拿起茶杯吹了吹，喝了小口感叹道：“茶是好茶，可惜碰上了不会煮茶的人。”
李谨没有出声，等着他的下文。
白谦文见李谨还是一声不吭，便自圆其说道：“不过今日这情形配此茶正好。”
闻言李谨抬眸看向窗外，窗前燃着一檀香，烟丝缠绕浮起，透过这层烟丝再看外面的景色有种说不出的抽象美。
此时李谨开口道：“世事变迁，权利轻重，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白谦文顺势问道：“确实，这些东西都不实在。但是，又让人欲罢不能。李相，我想你心里一定很想要那个位置，对吧。”
李谨现下虽然心里不甘，胸口堵着一口气，但脑子还是很清醒的，在听到白谦文的话后猛地起身道：“你莫要污蔑本相！”
白谦文面对李谨的反应，只是淡淡一笑接着喝着手里的茶，幽幽开口道：“放心，现下内阁只有我们二人。”
李谨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再三确认后才放下心来，看着面前这位年轻的白侍郎，问道：“你找我，就是想说这些？”
白谦文放下手中茶杯，对上李谨的眼回道：“不是。”
李谨是个能屈能伸的人，面对年纪小小的白谦文，他没有恼怒不爽而是平静等着他的下文。
白谦文开口道：“你我是同一路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你想让楚君榆当圣上做天子，我应该没有猜错，对吧，楚院长。”
李谨已经不知有多久没人这样称呼他了，听到‘楚院长’时，眼里的震惊白谦文尽收眼底。李谨调整了下情绪，笑道：“白侍郎可是糊涂了，这哪有什么楚院长。”
白谦文看破不说破，浅笑回道：“可能是下官说错了吧。”
白谦文又故意说道：“下官是真不知道楚君榆有什么好的，都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李相为何还要为他做打算。”
李谨立马驳道：“这些不过是白侍郎想多了，本相从未替他做过打算。”
白谦文道：“这样最好。那我最后问一遍，李相你想不想，不对，是要不要坐那个位置？”
这一次，李谨没有紧张反驳，而是陷入了沉思。熟不知，他正在一步步朝欲望这片火海走去。
良久，李谨才出声道：“为何帮我？”
白谦文笑道：“为了自己。”
李谨笑道：“果然如此，你想要什么。”
白谦文回道：“爵位，白家爵位。”
听此，李谨不禁笑出了声，道：“你怕将我当做三岁小儿糊弄，冒着杀头的大罪就为了一个爵位。”
白谦文早就料到李谨会是如此态度，也就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反倒是自嘲道：“是啊，就为了一个爵位而已。”
二人对坐，饮茶，相谈甚欢。
*
楚府来了一位稀客，其实不算稀客，只不过是第一次来楚府会面罢了。
慕容语莺着一身淡蓝色衣裙，带着斗笠挡着脸，一人来到楚府。
楚君榆见这身打扮，一眼便瞧出，来人是十三公主。
慕容语莺先一步出声道：“冒昧前来，还请见谅。”
楚君榆回道：“无妨，只是不知小姐今日拜府所谓何事。”这身打扮，一看就是偷偷溜出来的，楚君榆心里明白，不能卖队友，这称呼自是要改一下。
慕容语莺回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楚相借去的东西可还有用。或是不知如何用。”
如何用？楚君榆问道：“小姐的意思，可是这书里有什么东西？”说着从袖中拿出上官祖史，递交到她手中。
慕容语莺将书卷打开，翻置最后一页停下，又从衣袖取出半页纸来夹进后又将书递交给楚君榆。
这个操作有点迷惑，不禁让楚君榆懵逼，心里问道：“12你出来，是不是你为了解锁全书剧情，所以动用特权让公主来拉进度。”这真的太像专门来推动剧情的NPC了。
【亲，没有哦。这只是角色自行决定的行为。】
慕容语莺将上官祖史交给楚君榆后，便起身准备离开。楚君榆出声拦道：“小姐不多坐会吗。”这句下意识的客套话，原以为她并不想久留，谁知慕容语莺笑着回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二人就在院子里，嗑起瓜子聊起八卦。
你别说，聊得还挺投机。而楚君榆却感觉有点受到暴击，温柔高贵公主的形象就因为这一盘瓜子，碎了一地。不过这样活泼的公主，也不错。
慕容语莺第一次没有注意仪态，肆无忌惮挽起袖子，双脚架在面前的椅子上，别提有多舒服了。
慕容语莺说着这些年在宫里的生活，虽没有细说，但能听出过得并不好。楚君榆作为一个聆听者，静静听着。
聊着聊着，慕容语莺便聊到了上官易，说道：“楚相，你知道吗。易大哥他很厉害，我从小就很崇拜他。”
楚君榆听着，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慕容语莺接着说道：“易大哥和我很像，又不像。”
楚君榆接话道：“为何如此说？”
慕容语莺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楚相，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算是把他问倒了，关于活着这个问题怎么聊都不实际。
慕容语莺道：“瞧我，又在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说完便起身，理了理衣裙活动了下筋骨。
这时楚君榆开口道：“初为人，为一口吃食；长为少，为建功立业，孝敬父母；待到成婚，为家；为人父母后，便为孩子。一直重复循环。”
“而无依无靠，经世间苦楚，则为自己。若是实在不知，便抛下现有一切，去最初的地方找答案。”
慕容语莺顿了下，最初的地方吗…两人都没再说话，就这样吹着微风，听着流水声。
“谢谢你，楚君榆。”慕容语莺浅笑回道。
阳光透过密叶斑斑点点落在地上，映出不同的形状。
【好感度：＋800】
【好感度：＋800】
下人瞧着二人，女子气质甚好，少爷又生的俊俏。从远处看二人就如一副画，美好得让人陶醉。少爷出息了，看样子这府邸以后会变得不一样。
然而楚君榆对此一无所知，慕容语莺也没想到自己这一举动正中她的下怀。

第25章 潇洒下狱

慕容语莺前脚刚回到青殿，后脚便被太后传召。随内监身后，再一次经过这压抑庄严的走廊，慕容语莺心不由紧了些。
“公主，请。”内监侧过身摆了一个请的动作，这才将慕容语莺从不安中拉回来。
走进慈宁殿，只见太后坐在大殿之上，手里摇着太妃扇，嘴角微微上扬。抬眸眼睛瞄准慕容语莺，这个眼神怎么看都感觉是在看猎物。
慕容语莺深呼一口气，行跪拜礼开口道：“儿臣十三，见过太后。”
太后没有出声，俯视着殿堂下跪着的慕容语莺，有几丝玩味。
时间一点点消逝，慕容语莺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微微皱眉。反观太后，清闲摇着扇子，时不时还伸下懒腰。
不知过了多久，太后才微微启齿道：“起来吧。”
慕容语莺回道：“谢太后。”起来时因为双脚有些麻，使得身体向下坠去，不过还在是站起来了。
太后可没有理这些，自顾自问道：“十三，哀家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慕容语莺道：“能为太后解惑，是十三的福分。”
太后道：“民间对男女情感的产生有多种说法，其中最常听到的便是日久生情，你觉得可是如此。”
慕容语莺从容回道：“太后娘娘这就问倒十三了，十三还未经人事，怎懂这些。”
太后笑道：“你说的确实，不过哀家就是好奇。”
慕容语莺回道：“太后娘娘恕十三无能。”
太后似没听见一般，把玩着手中的扇子又说道：“听闻近日楚相与一女子来往频繁，不知是谁家女子有此福分呢。”说完，斜眼看向慕容语莺，眼神阴冷像是把她看穿了。
闻言慕容语莺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语气略有些急促回道：“太后，十三只是赴约对弈棋术。”
见慕容语莺这个反应，太后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哀家又没说要罚你，瞧把你吓得。”
慕容语莺苦笑不语，努力应和面前人的要求。
太后又接着说道：“哀家就是好奇民间所说的日久生情是否属实，楚君榆虽半身不遂但却才华横溢，面相也是极好的。十三，你可有感觉。”
慕容语莺小心回道：“太后娘娘说的是，可十三对楚大人只是欣赏并没有其他情感。”
太后又道：“那你说，楚相可有。”
慕容语莺道：“不知。”
闻言太后脸上的笑容重现，说道：“日久生情可以是一方，哀家现在想验证一下，你可愿意。”
不等慕容语莺回答，太后便下令道：“将十三公主带到冷琉宫去，严加看管不得踏出半步。”
冷琉宫，一般是犯了事的后宫妃子便会关进去，此宫非彼宫。里边管事的婆子可不是什么好人，大多都喜欢虐打年轻女子，基本上没有几个能活着出来。许是嫉妒她们年轻美好吧。从小在皇宫长大的慕容语莺，对于此事自是了解一二。
慕容语莺眼里的恐惧不安不再遮掩，暴露在太后李书妍的面前。慕容语莺起身便朝殿上跑去，却被前来的宫女拦下。
慕容语莺双眼被热泪浸湿，朝李书妍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李书妍，你为什么这样待我！为什么！你的任何吩咐我都听从，从未忤逆！你如今这般做法是为什么！！”
“为什么？哈哈哈哈！你觉得呢，我的好十三。哀家记得交代过你，与楚君榆保持距离，按兵不动听候指令。可你现下的一举一动，都是在把哀家的话当耳旁风。”太后背对着慕容语莺，说着无关痛痒的话摇着扇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慕容语莺对于这套说辞，只觉得荒谬。肩膀有些许颤抖，神情恍惚喃喃自语道：“呵呵哈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哈哈哈，哈哈哈…”慕容语莺此时只恨自己太过懦弱，总是瞻前顾后，现下只希望楚大人不要落入这毒妇的圈套里来。
这种事对于李书妍来说已是常事，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楚君榆的耳朵里。不过这消息的内容却变了味——语莺犯事被囚冷琉宫。
额…楚君榆对此真的是不想吐槽，首先直呼公主闺名这不就是明摆告诉别人他两有事吗，然后就是说公主犯事被囚却又不说清楚所犯何事，棱模两可误导民众。最后还说被囚之地，就差直接说‘快来冷琉宫坐实罪名，不然弄死慕容语莺’。
虽然这个朝代科技并不是很发达，通讯能力一般。但是一股神秘力量的存在，让这个‘独家’消息一天之内就传遍了京城。
巷陌街口
李婆子道：“你听说没有，楚相这个人啊老毛病又犯了。”
刘婆问道：“老毛病？什么老毛病？”
李婆子回道：“还能是什么啊，就是那风流性子，死性不改呗。你猜猜这一次祸祸的姑娘是谁。”
刘婆被李婆子吊足了胃口，好奇问道：“谁啊？”
李婆子回道：“十三公主，白将军的未婚妻！”
刘婆被这个消息震惊了，道：“天爷啊，没想到楚相这家伙竟是如此之人。听闻他与白将军那可是挚友啊，竟做了这种事。”
李婆子又添油加醋道：“什么挚友啊，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前些日子白将军被楚相这家伙气的不行，这才请了休止令云游四海散心去了。”远在幽州的白修文不知怎的，总是打喷嚏，可能是大哥在想他吧。
刘婆一脸惋惜道：“啧，白将军这么好的人，这么就遇上楚君榆这家伙了。”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离谱。
楚君榆对此不闻不问，下人们没有听信谣言，这么久的朝夕相处少爷绝对不是这种人。楚府上下聚在书房面前，小心候着，生怕少爷受不了那些唾沫星子想要寻短见。
楚君榆一人在书房了，打开窗任由冷风贯彻进屋，在这冷风中他想了很多，问道：“12，冷琉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搜索中…亲，冷琉宫也可称为刑宫，犯事妃子一般都是有进无出。】有进无出吗…
吱～书房门打开了，下人一个个都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见楚君榆走出房来，没错，是走出，是走！
原来少爷没有瘫痪，下人们的关注点都集中在‘康复’少爷的身上，没有几个听到他说什么。
【好感度：＋600】
【好感度：＋600】
【恭喜哦亲，该人物线个别相关人物好感度达到标准，额外奖励5万好感度。】楚君榆：怎么开心，直接就达标了，这些人。
想着楚君榆无奈笑了笑，但正事还是要办的，于是开口道：“各位安静些听我说。”
下人们努力抑制心中的喜悦，静下来认真听。楚君榆见状，表示很欣慰接着道：“各位金晚便迁至西城两位表小姐府中，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四个字，无疑是给了下人们一剂强力定心剂，每个人都对楚君榆的话深信不疑，回道：“是，少爷。我们等你回来。”
这群人，真好。
*
深夜，皇宫冷琉宫重兵把守，宫内时不时传来渗人的惨叫声。
楚君榆一袭蓝衣，金丝绣在黑段上将发束起，几缕发丝挣出束缚在风中摇曳。
手持白银佩剑，飞檐走壁，穿梭于皇宫之中。
纵身一跃，对上这千名将领，邪魅一笑，剑出鞘，应敌。
刀剑相撞，声音响彻皇宫，打翻了这个沉寂的夜。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只听他说：“真想不到，你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夜闯皇宫。”
转身瞧了眼，来的人是孙晓峰。这货是御林军将领，在这遇见不奇怪。于是楚君榆理都没理，回神投入对战中。
【好感度：＋400】
孙晓峰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感到不爽，反倒是心里那奇怪的胜负欲被点燃起来。
夜闯皇宫，被御林军发现，刀剑无眼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孙晓峰手提大刀闯入对战中，喝令道：“全都住手，本将要亲自会会这贼人。”说着朝楚君榆看去，嘴角扬起夸张的弧度，提起大刀就朝楚君榆砍去。
楚君榆对于他的这种偏见早就习以为常，要打架奉陪到底。
几番对弈下来，孙晓峰处在下风，一直被楚君榆压着打。时间不多了，楚君榆给出致命一击，将其击倒在地。利剑即将刺入孙晓峰胸膛时，楚君榆却收住了微微启齿道：“死在这，不值。”
说完转身离去，直奔冷琉宫去。
一脚踹开宫门，映入眼帘的是破旧不堪的别院，越往里走那凄惨的叫声就越刺耳。
到最后声音只是一墙之隔，楚君榆推开屋门，被眼前的场景牵动了思绪，情绪有些激动。将对慕容语莺用刑的二人，双双刺伤，落荒而逃。
再看向慕容语莺，只见她蜷缩在角落里，害怕得不敢抬头，身上的伤可以看出她经历的是多么非人的虐待。
楚君榆小心朝慕容语莺走去，隐隐约约听见她在说些什么，“别打我，别打我…我听话，我会听话的，别打我，疼…好疼…”
月光透过破旧屋顶的漏缝，洒落在二人身上，面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可楚君榆就是想不起来。
被慕容语莺的几声询问拉了会来，问道：“是…是楚大人吗？”
“嗯。”
这一刻，慕容语莺没有理会什么男女有别，一把扑在楚君榆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想起来了，是他。脑中突然闪现的画面，也太羞耻了。
回神，轻轻拍着慕容语莺的后背，安抚道：“对不起，我来晚了。不过，现下没事了。”
突然，慕容语莺从楚君榆的怀里炸出来，来不及擦眼泪和鼻涕急忙说道：“你是不是傻，还不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死没关系，我可不想连累你…”
说着就被楚君榆用手一把捂住嘴，开口道：“嘘，人来了，现下我想走也走不了了。等一下按我说的做。”
太后李书妍一步步朝此走来，突然听见屋内传来的声音，不由停下了脚步。
楚君榆道：“你怎么这么笨啊。”
慕容语莺一脸懵逼，回道：“什么？”
楚君榆怒道：“你还来问我？你现下被关在这，还怎么获取消息向我通报？被囚就算了，还敢威胁我，我如果不来就把我供出来。呵，你这人也不过是一贪生怕死之徒罢了，当初真是瞎了眼。现在还在这磨磨唧唧的，诚心的是不是。”
慕容语莺算是明白了，他这是想保她出去一时间没事，但这样做太不地道了。
见慕容语莺犹豫，楚君榆伸手就朝她的胳膊掐去，不停使眼色。慕容语莺被掐的哭出了声，开口道：“是我瞎了眼才对，竟为了你这样的人做傻事！今天你别想走，咱两一块完蛋！”
（鼓掌声）太后推门而入，见着屋内两人，一个极为不耐烦站在那，另一个撒泼坐在地上哭。不由笑道：“真是精彩，让哀家赶上了怎么一场狗咬狗的剧来。”
楚君榆换上一脸震惊，出声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太后不语，示意侍卫将楚君榆拿下。楚君榆的戏一直演到了天牢里的草席上，而眼下这位十三公主太后还未发落。
楚君榆被带走后，太后出声道：“十三，没想到你坏心办好事。今天天气不错，你便回青殿歇着吧。”
慕容语莺回道：“谢太后娘娘圣恩。”
慕容语莺离开后，太后身边的内监（主管）出声道：“娘娘，您真信了吗。”
太后笑而不语，看着这破旧的冷琉宫，不由出了神。
许久才出声道：“有用的东西，先不扔。”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的我，莫名很嗨。尤其是楚君榆衣着佩剑那里，脑子里的画面很帅。
（*OvO*）

第26章 风云莫测

天牢潮湿阴暗，处处都遗留着前犯人挣扎的血迹。面对这一切楚君榆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草席上一躺，两眼一闭，把世界抛弃。
幽州
白修文在书房内，桌上摆放着一张羊皮地图，地图上画着大大小小的圈。房门被侍从推开，进来通报道：“报告将军，楚大人出事了。”
闻言白修文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眸眉眼间带着几分焦灼，开口道：“出什么事了。”
侍从回道：“楚大人因与十三公主…因私情犯事被囚天牢。”
白修文整个人的注意点都聚集在‘私情’二字上，微微愣了下，随后不由笑出了声。笑声中带有几分苦涩，但还是起身拿起倚靠在书架旁的枪出了门去。
侍从见状赶忙拦道：“将军，不可。”
白修文似没听到，依旧向前大步走去，步伐坚定。
天牢里这位，此时还在梦乡里，丝毫不知白小弟正提着‘八百米大砍刀’朝他赶来。
天渐渐破晓，早朝的时间到了。
太后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总是笑脸盈盈的样子。待到各位大臣上奏完后，太后从帘下走出，凑到慕容庆身旁，耐心道：“庆儿，娘有事要说，可以吗。”
慕容庆点着头，回道：“可以，可以。”
得到同意后，太后将天牢里的楚君榆传召到朝堂上。文武百官看着面前如常人一样的楚君榆，多多少少有些震惊。
楚君榆对于他们的反应很是受用，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一身蓝衣给他添加了几分贵公子的感觉。
太后不以为然，开口道：“各位应该多少有听到些许传闻，今天哀家便在此说明。罪臣楚君榆，勾引公主祸乱宫闱道德败坏，不仅如此还夜袭皇宫欲要杀人灭口。故，赐死罪，秋后问斩。”
楚君榆站在朝堂中央，任由那些文武百官用厌恶暗喜的眼神在身上扫荡。
太后又接着道：“众爱卿日后可千万别同楚君榆一般，自毁前程。”此话不是说给别人听，正是说给李谨。
李谨看着堂上的儿子，自己却无能为力还要受制于人，吃相未免太难看，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楚君榆出事，楚府被搜家，搜后上了封条。
对于这一切，楚君榆早就料到，一点也不慌。下朝后，又回到天牢里。
天牢看门的侍卫就没见过这么乐观的死犯，有事没事就问他们要不要划拳或是打花牌。优秀的业务能力，当然没有…
“四花天胡，我赢了。”楚君榆隔着铁栏杆，手里握着几牌道。
“怎么老是你赢啊。”两位侍卫百思不得其解，这人运气怎么这么好。
渐渐天暗了下来，换岗了，这一次的侍卫对楚君榆开启了屏蔽模式，丝毫不理会。
没事干，楚君榆只能睡觉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牢外隐隐约约传来打斗的声音，这可让楚君榆精神起来了。
霎时，打斗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近的脚步身。
到了，楚君榆抬头看去，只见男子一身黑衣半蒙着面，手中的枪上还有些许血迹未干。
楚君榆不由笑道：“来了。”
白修文回了声：“嗯。”后将牢门打开，带他离开。
楚君榆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在前面越过间间牢房，丝毫没有害怕，身后的白小弟可不是摆设。
二人离了皇宫，乘烈马离去。
慈宁殿
太后李书妍听此消息，将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丝毫没有平日里的高贵优雅，怒吼道：“还不快快将他抓回来！”这个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路上白修文一语不发，楚君榆也没有多说什么。
【好感度：-600】
？？什么情况，楚君榆对于白小弟这突然的转变有点懵逼，怎么好好的就减好感度呢。
楚君榆问道：“白小弟，你怎么回来了。”
白修文回道：“接你回家。”
楚君榆很顺口接道：“回家？回什么家。”
白修文勒住马绳，开口道：“大哥可是要与公主一起。”
这小子原来是在纠结这个点，于是无奈回道：“我与公主的事，本就是无中生有。夜袭皇宫，不过是看不惯太后欺负她这个小姑娘罢了，况且她会遭此祸事也是因我。”
【好感度：＋600】
【好感度：＋600】
这娃子真好哄。
白修文了解事情真相后，心情美滋滋。开启了话痨模式，有事没事就问楚君榆事情，又或是说说他在幽州发生的事。
虽然这些反应非常符合白小弟的行为和性格，可自从楚君榆想起醉酒那晚的事情，总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
从上京到幽州，二人用了足足五日才到。
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幽州是真的舒服，难怪啊楚君榆那么爱享受。
白修文将楚君榆安顿好后，便回了书房，至于做什么楚君榆并不是很感兴趣。而是独自在房中，从袖口中拿出上官祖史。
将慕容语莺后给的那半页纸粘合上去，楚君榆突然明白了白小弟要做什么。
书中道：“幽州乃世家必争之地，幽州楚氏天下一大害，必除之。”
所以，白小弟来幽州是为了灭了楚氏？这说不过去啊，他…不应该啊。楚君榆找不到借口来开脱。
虽然自己是穿书过来的，对楚氏没有太多了解，但知道要被灭门还是白小弟带队心里还是怪难受的。
【恭喜哦亲，解锁隐藏剧情：狸猫换太子。】
现下心里有点乱，还是转移一下注意力。楚君榆回道：“那开始填补吧。等等，这一次需要多久。”
【统计中…共需时长一个月。】
楚君榆：“一个月！不行，太久了。”
【亲，使用100万好感度可压缩至两日。】
楚君榆爽快回道：“好，那开始吧。”
【加载中…】
画面渐渐浮现眼前，这个地方有点熟悉啊。
东宫这时正在办丧事，推算一下时间，这应该是迎娶李书妍的前一天晚上。
院内挂着白布烧着白纸，院外却挂起了红段和灯笼。慕容邧跪在正堂内，面前挂放着刘氏的画像，画像前摆着一火盆。
慕容邧一张张烧着纸，面上冷淡看不出情绪。待到三更之时才起身回了书房，一阵婴儿哭声使他眼里有了些许波动。
看着襁褓里的娃娃，慕容邧嘴角不由微微勾起，整个人变得柔和下来。娃娃瞧见慕容邧，停了哭声，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笑声。
一年，两年，三年…
日子很快，慕容邧登基后日日批着奏折，渐渐没再多理会慕容庆。反而李书妍对他是宠爱有加，有事无事就朝他那去。
慕容邧自是明白李书妍的那点心思，只是现下还抽不出身来。直到有一日，慕容邧突然想去看看慕容庆，却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李书妍如平日一般，来看望慕容庆，带了糕点。
慕容庆虽年幼，只有六岁，但在帝王家这么多年，多少有些提防。李书妍对此习以为常，依旧笑脸盈盈，一边拿出盒子里的糕点一边说道：“庆儿啊，本宫也不指望你能把本宫当娘，只是我自己喜欢小孩子。所以，你不用怕我的。”
慕容庆不语，静静看着面前的圣后拿着东西。
李书妍也没有生气，耐心道：“不喜欢吗，那算了。本宫这还有甜汤，喝点暖暖身子。”
慕容庆不但没拿，还往后退去，道：“儿臣累了，就不打扰圣后了。”说完就准备离开，李书妍深吸一口气，面上的笑变得有些阴沉，开口道：“庆儿，喝一点在走吧，不然本宫会伤心的。”
慕容庆现下只感觉李书妍的话像是在催命一般，门口看门的内监将门守得死死的，慕容庆知道这汤必须喝。
转身拿起碗来，皱着眉眯着眼将汤喝下，可能是喝得快了些，猛地咳了起来。李书妍像是没瞧见一般，摇着扇子，斜眼看了下碗，见汤没了，才笑道：“这才乖嘛。”
好巧不巧，这发生的一切让远处的慕容邧尽收眼底。一旁内监（主管）忍不住开口道：“圣上，这圣后欺人太甚啊！那可是您的亲骨肉啊！”
慕容邧眼里微微有怒火跳动，开口道：“现下还不行，鲁莽行事护不了他一世周全。”
树枝上的梅花开了，给这个皇宫增添了一抹艳色。
书房内做功课的慕容庆没想到，自己竟被慕容邧传召。
眼里的笑意溢出了眼眶，连蹦带跳来到慕容邧的书房里，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
闻言慕容邧将手里的笔放下，起身将他扶起来道：“你我父子二人不必如此。”
慕容庆回道：“尽管如此，礼数不能废。”
慕容邧无奈笑了笑，道：“你和你娘，真像。”
慕容庆眉眼弯弯，笑着。
慕容邧将他带到书房内阁来，路上问道：“庆儿，这些日子父皇没怎么理会你，你可有埋怨。”
慕容庆回道：“不埋怨。父皇要治理江山，管理民生，时间总是不够的。”
慕容邧对于儿子的懂事并没有感到欣慰，反倒是有点害怕，害怕他是下一个自己。
于内阁只有一步之遥是，慕容邧停下了脚来，挣扎了许久开口道：“庆儿，接下来的一切，父皇希望你能理解。”
推开门来，阁内椅子上坐着一个与慕容庆近乎一样的娃娃，沉沉睡着。慕容庆面对面前的人有点疑惑，抬头看向父皇。
慕容邧转身带上门，背对慕容庆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太子慕容庆的侍卫秋郗，明白吗。”
慕容庆眼里满是不解，这个椅子上的人是谁？为何自己成了侍卫？为什么告知他这一切的是父皇？
慕容邧转过身来，蹲下直视他眼睛道：“庆儿，如果你是慕容庆的话爹就没法护你一世周全，但如果你是侍卫秋郗，爹就有法子。你，懂吗。”
慕容庆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苦笑道：“是儿子太弱了，才让父亲您出此下策。”
慕容邧见他这般，又道：“不是你的问题，这件事从你出生时我与你母亲就决定了。”
慕容庆向后退一步，单膝跪下，拱手道：“侍卫秋郗，谢圣上隆恩，定尽心辅佐太子。”
阳光被冰冷的大门挡在外面，只有几片梅花随风飘进阁来，落在慕容庆身上。
慕容邧伸手想将它拂去，手伸出后却是停在空中，不知所措。
此后慕容庆便被立为太子，身边多了一个蒙面侍卫，听闻是少时贪玩打翻了火炉，烫到脸留了疤。
“秋郗，快来，快。”慕容庆怀里揣着一个黑色小盒，边说边朝秋郗跑来。
秋郗见状赶忙上前，语气稍有些急促道：“殿下怎能如此唐突。”
慕容庆并没有因为这话生气，自打他在自己身边以来，说话就总是一种老干部的感觉。自动屏蔽掉，拿出怀里的盒子，打开道：“你看，是蛐蛐。”
秋郗无奈看了下，又道：“殿下莫要贪玩，还有功课未做完。”
这话直接浇灭了慕容庆那股开心的劲头，回道：“知道了，你怎么比先生还啰嗦。”
有吗？
还未开口问，慕容庆便以转身离去。秋郗看着这个少年，可能是小时候没什么玩伴，突然来了个这么活跃的人，这个变化还挺不错。
想来这李书妍有阵子没来看望慕容庆了，秋郗渐渐也就放下了戒心。就这样，一晃过去了六年。
突然的一天，李书妍找上门来。
进到东宫，熟清熟路便到了正殿座上。虽然慕容庆换人了，但对于李书妍的敌意两人的表现是如出一辙。
慕容庆行礼道：“儿臣拜见圣后。”
李书妍笑道：“起来吧。庆儿，以后不必如此。”
慕容庆起身道：“礼数不能废。”
李书妍也没在说什么，拿出盒子的汤来，道：“来，庆儿，喝碗甜汤。”
慕容庆战战兢兢伸出手去，眉头微皱，抬眸撞上李书妍那双吃人的眼睛，不由背后一凉。强忍不适，一口闷。
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李书妍再三确认后，才慢慢起身道：“庆儿真是听话，本宫还有事，不便久留，便先走了。”
慕容庆道：“恭送圣后。”
李书妍前脚刚走，慕容庆便趴在木桶上，用手指催吐，多多少少吐出了些。
这一幕恰巧被秋郗看见了，眼里满是焦急上前问道：“你，喝了多少。”
慕容庆有些含糊回道：“有两三碗了。”
秋郗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自己，满心愧疚到最后也只能说几句“慢点，下次小心些。”
慕容庆对此也太多其他想法，他这个爹不疼娘还狠，能活一日算一日吧。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秋郗就越愧疚。
慕容庆很爱放纸鸢，这一日，他来到后山与秋郗一起。
“秋郗，你看他飞的多高。”慕容庆一直手里握着线框，一只手指着天上的纸鸢，转过头来，朝他笑道。
秋郗有些愣住了，回神笑道：“真厉害，不过要小心些。”
慕容庆回头专注看着天上的纸鸢，一步两步渐渐地离悬崖越来越近。秋郗坐在树上，也看着天上的纸鸢，无意中扫了眼地上的人，赶忙从树上飞下，一把抓住这个傻小子怒道：“你不要命了！”
慕容庆被秋郗怎么一吓，手脚一乱，错把他脸上的面罩打下，这一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纸鸢挣脱了绳，消失在天空之际。
慕容庆眼里满是震惊，开口道：“秋郗，我们好像啊。”
秋郗将他拽回来后，低头不语。
慕容庆眼里的震惊慢慢被欢喜替代，开口道：“秋郗，没想象到你还挺好看。”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夸谁，秋郗轻笑道：“你确定是我好看。”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便回了东宫。
前脚刚到，李书妍后脚就来了。慕容庆在书房里，面色很不好，他很清楚他那个爹是不会理自己的死活，可他不想如此受制于人。
前后想了想，最终目光落在了秋郗身上。
秋郗自然是感受到了他那炽热的目光，开口问道：“殿下可有事。”
慕容庆想了想，终还是开了口道：“秋郗，你是否忠心于我。”
闻言秋郗单膝跪地，回道：“属下誓死追随殿下。”
慕容庆道：“那你便替我喝了汤，以后我做秋郗，你来做慕容庆。”
秋郗愣住了，没想到若干年后，一切竟然又回到了原点。
见他不出声，慕容庆苦笑道：“本宫不怪你…”
秋郗出声打断道：“属下，愿意。”
慕容庆笑了笑，道：“谢谢你，秋郗。”
楚君榆在一旁，没想到啊，原来现在的圣上确实是真的，假的那个以为自己是真的。哎，只能说贵圈太乱。
秋郗坐回了熟悉的位置，他不知道这样做父亲会不会失望，但他知道如果不怎么做，自己会后悔。
在不知什么时候，秋郗的心里有了慕容庆的一席之地。
【恭喜哦亲，隐藏剧情填补完成，获得好感度：100万。全书进度95%】楚君榆下了床，活动活动筋骨，缕缕人物关系。如果说慕容庆是假的，但却以为自己是真的，现下又与白小弟一起。所以，他们的目标不是灭楚氏，而是……
作者有话要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OvO）嘻嘻哒

第27章 没你不行

楚君榆来到白修文的房门前，抬手准备推门而入问个清楚，却听见……
侍卫赵轶很清楚，眼下事之重要，稍不留神脑袋搬家。为此将军绝不能分心，更不能顾及儿女私情。
于是找上将军劝诫道：“将军，楚相虽非敌，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这些日子赵轶算是看清了自家将军与这楚相的关系，一提及关于楚君榆的事情，自家将军就眼睛放光，好似捡到钱一般。现下这个关节眼上，又为了他独身闯京，这关系怎么看都不单纯。
白修文没有出声，静静翻阅着手里的书卷。一阵寒风从窗子闯进屋里，将赵轶的发丝吹起遮了他的眼。
不知不觉天已经开始转凉了，不知道今年的雪什么时候下。
赵轶见将军不语，无奈又道：“将军莫忘了，身后有多少弟兄。况且将军对楚大人的情谊，不见得他可放在心上。”
赵轶从小便跟在白修文身边，他很清楚将军一路走来不容易。虽然后来被安排到幽州，没在跟从。但对于他们二人的事情，多多少少听到些，这些都要归功于苏阦。
白修文放下手里的书卷，神色冷淡，抬眼回道：“你越界了。至于弟兄们，我心里有数。”
这敷衍的回答，让赵轶更加确定将军对那楚君榆着魔了，脑子里脑补了一系列情节：腹黑楚相为夺权谋利祸害良人，骗财骗色还骗情，达到目的便一脚踢开将军，更可憎的是还要了却其性命。
人心险恶！
赵轶想到最后摇了摇头收神，绝对不能让将军落得此种田地，眼神坚定单膝跪在地上道：“将军，切勿感情用事。落花有情，但流水无意。”
白修文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他一直不敢去想楚君榆对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要他一直在身边就好了，其他的都无所谓。可听到赵轶这番话，他的贪欲开始作祟，他想要得到回应，非常想。
微带着怒气，白修文开口道：“他对我如何，与你何干。尽管如你所说，又如何。我愿意对他好，就行了。”
门外的楚君榆愣住了，一门之隔，却听得清楚。这算不算是——表白？
靠！我把他当兄弟，他却想泡我。楚君榆现在脑子无比混乱，按理来说不应该。
以前那么多人对他表白，有的甚至是在学校广播昭告天下的那种架势，但对于这些楚君榆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现下却被白修文这句‘我愿意对他好，就行了。’乱了思绪，还有一丝丝的欢喜。
楚君榆掐了自己一下，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个念头可不能有。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屋内没了声音，掉针可闻。
白修文调整了一下情绪，又道：“我与他的事，别管。”
赵轶知道将军这是怒了，也不好在说什么，便回道：“属下明白了，便不多打扰。”说完，行了礼，转身出门将门带上。
门外空无一人，赵轶大步离去。
楚君榆先一步离开，回了自己的房内，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叩--叩叩--
“大哥在吗。”
门外传来白修文的声音，楚君榆现下还不知如何面对，鬼使神差的回了句：“不在。”
这就很尴尬了。
良久，楚君榆才起身来到面前，深呼一口气，打开门。白修文定定站在门前，见大哥开门一脸笑容开口道：“大哥。”
对上他的笑，楚君榆不由失了神。太过分了，高就算了，笑起来还这么好看。等等，这不是重点，轻咳一声问道：“何事？”
白修文正经回道：“关于上京城的事。”
闻言楚君榆道：“进来聊。”
二人坐在窗前，卷起帘子，煮着热茶。
白修文直接入正题，开口道：“大哥，你现在是罪臣，上京城是定不能去的。现下就是怕大哥在上京城的亲人。”
楚君榆淡定回道：“这个不怕，我都安排好了。老早就交代那两丫头收拾铺盖准备跑路，他们现在安全得很。”
又接着道：“不过这上京城，我还得回去。”
白修文对于这个操作感到非常迷惑，问道：“大哥，这是为何。现下回去，不就着了她的道，顺了她的心吗。”
楚君榆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抬眸对上白修文的眼道：“你，信我吗。”
白修文想都没想，一口应道：“信。”
楚君榆一脸认真，道：“那就行了，我明日便出发回上京。”
白修文想不通，皱着眉，一口否决：“不行！你现在回去，九死一生。”
原以为楚君榆会同自己争执，结果只听见楚君榆轻笑一声，问道：“在你眼里，我是废物？”
白修文顺势回道：“不是。但我不放心，怕你。”说到后边顿了下，接着道：“一去不回。”
楚君榆见他这别捏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直视对白小弟的感觉，他承认是喜欢，现在是怎么看他怎么好。
好巧，他需要他，刚好他需要被需要。
“放心，既然说了要罩着你，一辈子不食言。白修文，你知道吗，我没你不行。”
【好感度：＋800】
【好感度：＋800】
白修文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小心问道：“此话当真？”
楚君榆干脆回道：“当真。”
白修文起身，一把将他揽入怀里，这种感觉让白修文欣喜又害怕。害怕这是假的，是梦。
楚君榆出声道：“你小子，撒开！”等一下没被算计死，反倒被闷死了。
白修文这才反应过来，将楚君榆撒开。垂眸中只有楚君榆，满是柔情。
尼玛！早知道这货这么‘恶心’，就不捅破这窗户纸了。
楚君榆干咳几声，道：“回归正题，我回上京城后，你便可以陆续派人潜入。太后那边我来拖着，白谦文这边你可要小心。”
白修文乖巧点着头，回道：“明白，大哥一定要小心。”
楚君榆接着问道：“白夫人你可安排好？”
白修文回道：“一切都打点好了。”
楚君榆道：“那就好。”
白修文：“……”没有别的要问了吗。
显然，楚君榆准备‘赶客’。
白修文赶忙开口问道：“大哥，你就没什么要问的吗？”
楚君榆干脆回道：“没有。”
白修文选择性听不见，说道：“大哥，我要干嘛，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君榆回道：“幽州地处慕朝中心，陆路水路皆可行，你手握兵权在此留置，想不知道都难。”
白修文轻笑道：“我的兵权早就不在手里，从边塞回来就没了，不然你以为太后会让我在这幽州待这么久。”
楚君榆：“原来如此，难怪她全心来整我。等等，所以你小子，瞒了我不少事情啊。”
白修文喝着茶，自动下线。
作者有话要说：
白修文对楚君榆的感情变化：
崇拜—迷弟—死忠粉—喜欢—沦陷
楚君榆对白修文的感情变化：
傻—傻—吵—烦—有点好看—有点心动—一点点喜欢—喜欢—真香—沦陷二人的感情，不是莫名产生。其中缘由，敬请期待。（OvO）

第28章 招摇过市

落日向西边坠落，江面上雾气萦绕，清风拂过荡起千层涟漪。房中的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由一笑。
幽州这个地方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生活就好像开了1.5倍速，恰意散漫。
星辰闪耀夜空，白修文睡不着便来了院里。他还沉浸在大哥聊表心意那一瞬间的喜悦里，不够，这还不够，他想要更多。眼底渐渐浮现起病态的偏执，一声询问将他拉了回来。
楚君榆也睡不着，披着外衣四处乱逛，瞧见白小弟也在，便过去开口道：“好巧啊，你也睡不着吗。”
白修文见到楚君榆，整个人不由柔和几分，笑着回道：“是啊，大哥不在身边，睡不着。”
这小子，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吗。楚君榆轻咳一声，有点不自然道：“那什么，我突然有点困，就先回去了。”
楚君榆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被白修文一把拉住，从后面紧紧抱着。只听见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楚君榆，让我抱会，一会就好。”
楚君榆整个人都僵着，这会不会太暧昧了。不过想想这小子老早就对自己图谋不轨，现下应该是太开心了吧。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牵强，管他的，不就是抱一下吗。
这个傻小子。
*
第二日，楚君榆便挂着两黑眼圈踏上了返京的路途。
严重怀疑白修文这货脑子有坑，说抱一会然后一晚上死死抱着就是不撒手了，再然后他倚靠着他，就…就睡着了？？楚君榆就这样站着给他靠着，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
一路风尘仆仆，只身一人回到上京城。
西城
楚君榆身披一件白色衣袍，斗笠戴头上白纱遮脸，黑段半束发。一阵风拂过，白衣扬起任由发丝在脸间飞扬。抬眼看向城墙上的通缉令，上前撕下收起，嘴角邪魅一笑。
摘下斗笠，朝城中大步走去。
街上行人的目光很快就被这位招摇的白衣男子吸引，如此身姿、气质，定是哪位大人家的公子。
定睛一看，不由大惊失色，这不是罪臣楚君榆吗！竟敢如此招摇过市！
NPC甲道：“这楚君榆不会是脑子坏了吧，这个时候还敢抛头露面，真是嫌死的慢。”
NPC乙附和道：“估计是，不然也不会回来。”
楚君榆自然是听到了这些闲言碎语，只是斜眼瞧了下，脚下的步伐依旧，直往皇宫去。
路过楚府，看着府门上的封条，不由失笑。世事变迁，都在眨眼之间。
楚君榆回神继续向前走去，突然，一拐杖从天而降，恰好砸在楚君榆的面前。
随后而来的是王福明急促的声响：“你这个傻小子！现在回来作甚！”
楚君榆有些愣住了，没想到外公还未离开。
王福明走近拉着他的手就往巷子里去，楚君榆却是死死站着不动，开口道：“外公，我走不掉的。现下御林军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王福明听到这话，一腔怒气道：“你！你现在回来作甚啊！”
楚君榆见外公这个反应，心里不由感到暖暖的，浅笑道：“外公，您放心吧，孙儿不会有事。您现下只需照顾好自己，等我回家您老好收拾我就行了。”
王福明紧锁的眉头微微松了些，叹了口气，无奈道：“真是看不透你，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一定要回来给我收拾！”
【好感度：＋1000】
【好感度：＋1000】
【恭喜哦亲，该人物线个别想关人物好感度达到标准，额外奖励5万好感度。】踏踏…踏踏…
马踏声践行将近，楚君榆弯腰捡起地上的拐杖交到外公手里，脸上笑容灿烂，回道：“好！”
转身便对上了烈马之上的孙晓峰，淡定走上前去，拿出袖子里的通缉令，笑道：“孙将军，楚某来自首。”
这人，真是楚君榆吗。哪有跑了还折回来自投罗网的罪犯，不过这种事情好像也只有楚君榆这个奇葩会做。
孙晓峰干脆道：“来人，拿下！”
楚君榆伸出双手，任由士兵铐上枷锁。
王福明看着远去的队伍，车上一脸风轻云淡的楚君榆，竟有些心安。但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事是要掉脑袋的。
一路上，楚君榆都是笑脸盈盈，时不时还向行人问好。真不知道他是乐观，还是受刺激疯了。
到了天牢，楚君榆熟清熟路便进了自己的牢房，上下打量一番自语道：“还是老样子啊，脏乱差一点没变，不过这样我也可以睡个踏实觉。”说着，还点头表示没错。
刚躺下，一人便立在牢房门前，面色阴沉。楚君榆当做没看见，翻过身用手枕着头，两眼一闭啥都不理。
孙晓峰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为什么放了我。”
闻言楚君榆睁开了眼，依旧躺着，回道：“我不是说了吗，死在那，不值。”
孙晓峰道：“我身为御林军主帅，缉拿贼人被杀，有何不值。”
楚君榆起身盘腿坐着，抬头看向他，回道：“孙晓峰，你脑子是不是有包？”
孙晓峰没有动怒，反倒是深思起来，问道：“有包？什么意思。”
真是智商感人，也难怪会被上官易忽悠借走两万人马，还被太后洗脑为其卖命。
楚君榆无奈扶额，回道：“算了，不说这个。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放你走，那我今天明确告诉你，你死在那，不值。你身为御林军主帅，保护皇家是你的职责这不错。可如今这皇宫，当真还是慕容皇室的吗。为太后卖命，不仅不值，还有点蠢。”还有一点，你的好感度还没刷够，怎么能让你过早领盒饭。
不过综合来说，其实孙晓峰这个人不算坏，就是脑子不好使。这些话，楚君榆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好感度：＋600】
孙晓峰不语，细细想想，楚君榆的话确实没错。父亲也同自己说过多次，早早辞去这职位做一闲散小官就好，可自己心高气傲怎会听。
但自打与楚君榆交锋过后，孙晓峰有点恍惚，有如此本领、教养的楚君榆，真的是当年那个人吗。换一句话来说，太后真的没骗自己吗。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这御林军主帅不做也罢。
孙晓峰杵在原地，眼底微动，片刻后转身离去。
真是的，打扰我睡觉。楚君榆心里不禁吐槽，随后闭眼游山河。
入夜
“少爷，少爷。”
一个若有若无少女的声音从牢房外传来，楚君榆却是听的清楚，趴到牢房的角落，扒开草席隐隐有光照进来。
“你总算是来了，不然我就睡着了。”楚君榆说道。
少女带着几丝歉意，回道：“这次的侍卫有点多，所以来晚了。”
楚君榆明白，不过是开开玩笑缓解一下这紧张的气氛，正经道：“你小心些，按我说的做。这个，她只要看了就会明白。”说着从缝隙里塞出一纸条来。
少女将纸条放好，道：“少爷，我先走了，你多加小心。”
楚君榆道：“嗯，你也小心些。”
一切安排好，楚君榆翘着二郎腿，一夜好眠。

第29章 藏娇琴莲

京城现下的爆炸性新闻，无疑就是——罪臣楚君榆脑子坏掉了。
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自然就传到了慕容语莺的耳朵里。
慕容语莺坐在书桌前，一只手翻着书券，另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神涣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一旁走来一小宫女，手里端着茶盘，放置桌上，故意弄出一些响声来。
慕容语莺被声响拉回来，抬眸看向这个小宫女，神情有些不悦道：“我记得我没有说要饮茶，你这是作甚。”
小宫女不慌不忙，一边摆弄着茶盘，一边笑着回道：“公主确实没说过，只是大人想饮茶。”
慕容语莺坐直起来，不动声色的查看了四周，除了这小宫女以外，其她人都在院外。显然，这是面前小宫女的手笔。
慕容语莺压低了声音，小心问道：“哪位大人？”
小宫女回道：“宫里那位。”
宫里，现下只有李相和白侍郎，以及其他几位礼官，这些都与她没什么瓜葛。不过还有一位，天牢里的楚相。
慕容语莺心领神会，拿起茶杯抿了口茶。
小宫女接着倒着茶，纸条很自然从袖子里掉出来，落在慕容语莺的书上。慕容语莺也很自然的翻阅着书券，打开纸条：斩首之日，速离。
这是，叫自己跑。
慕容语莺带着些许疑惑，看向小宫女，问道：“这是？”
小宫女回道：“大人说，公主可以懂。”
慕容语莺自是明白，可她不明白的是楚君榆为何这样做，让自己置于险要之处，只是为了叫她跑吗。不是，绝对不是。楚君榆让自己离开，却在身边留了个人，显然他是要她带人走。
慕容语莺想清楚后，向小宫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回道：“奴婢，琴莲。”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不会是藏娇楼头牌琴莲吧，慕容语莺有点不可思议看着面前的小宫女。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小宫女看着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这世道这么可怕的吗。
琴莲看这公主的反应，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于是解释道：“那个名号，只是少爷想让我藏的好些，不过是个空名号罢了，不是真的。”
慕容语莺缓了缓，原来是假的，差一点楚君榆的形象就在心里崩塌了。
慕容语莺又问道：“你家少爷可有交代什么。”
琴莲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慕容语莺问了个寂寞，楚君榆这人也真是，这么小一姑娘啥都不说就这样跑到皇宫，一不小心可就挂了。不过好在，我冰雪聪明，一下就明白了这纸条的意思，这小姑娘跟着我，真是个明智之举。
琴莲不知道公主在想什么，一个劲傻笑，这人真的如少爷说的可靠吗。
*
牢房里的楚君榆，整个人精神恍惚，太无聊了。从关进来到现在，除了见过孙晓峰这货以外，就在没见过其他人。
吱～牢房门被打开，楚君榆抬头瞧见来的人，这个是真的不想理会。
太后一身正装，脸上的妆容精致。垂眸看着地上的楚君榆，嘴角不自觉上扬，笑道：“好久不见啊，楚爱卿。”
楚君榆没好气回道：“呵，娘娘可别这么称呼，楚某可受不起。”
太后轻笑道：“楚爱卿可是在怪哀家。”
楚君榆也不想和她唠叨，直接问道：“你想说什么。”
太后笑得愈发猖狂，道：“哀家是来谢谢你啊，楚爱卿。”
楚君榆起身，对上李书妍的眼，问道：“你什么意思。”
太后回道：“哀家明明可以现在处死你，可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
楚君榆不语，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李书妍。她才是反派吧，话那么多。
太后接着道：“你现在是哀家手里的一张王牌，你的作用可大着呢。白将军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楚君榆微惊，但很快就调整好，笑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在下佩服，不过娘娘你确定你算对了吗。”
李书妍眸色阴暗，道：“楚爱卿，你以为我是怎么做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他的动作，我岂会看不见。”
这李书妍啊，还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现在的情形，是四周都是虎十方藏豺狼。
太后又道：“楚爱卿，其实哀家挺欣赏你的。你的才识确实让人钦佩，可是你有一个毛病，同你父亲一样不可控。”
楚君榆没在理会，别过头去闭目养神。
李书妍也没在久留，离了天牢。
李书妍走后，楚君榆便起身，眼底阴戾之气波涛汹涌。
说实在的，楚君榆自己也没有底，他在赌，赌孙晓峰会再来找自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货脑子简单，以及他在上京城的军事实力。
若是真的谋反，李书妍必然是紧闭宫门，放火箭御敌。这样一来，城中定是生灵涂炭。
自打楚君榆接受了这个穿书的身份，对于周围的人和事都是认真对待。因为一场可避免的战争，而牺牲一城的人，这简直荒谬。
果不其然，入夜时分，牢房内亮了起来。
只见孙晓峰手提灯笼，又一次来到楚君榆的房前。
楚君榆盘腿坐着，一直未睡，待看到孙晓峰时，心里的石头才放了下来。
楚君榆开口道：“来了。”
孙晓峰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楚君榆道：“猜的。”
孙晓峰轻笑一声，随后问道：“你回来打算做什么。”
楚君榆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愿意帮我吗。”
孙晓峰顿了顿，道：“怎么帮。”
楚君榆挑眉，心中暗喜，这小子开窍了，道：“以你现下的实力，可有五万人马？”
孙晓峰答非所问，道：“你想让我同你们一起造反？”
夸早了，楚君榆道：“不是，我是想在我斩首之日，你护城中百姓到郊外去。”
孙晓峰有些意外，回府后他想过很多版本。楚君榆会提什么要求，是帮他逃跑，这个显然不是。或是归顺他，同白修文造反。又或是给他制造机会，除去李书妍。没想到，他竟然提这个要求。
楚君榆见他发愣，轻笑道：“怎么，不帮？”
孙晓峰回神，道：“城中百姓与你非亲非故，为何要帮。”
楚君榆淡淡回道：“作孽太多，想积点德。”
【好感度：＋500】
【好感度：＋500】
孙晓峰回道：“好，就当做是还你的人情。”说完，提着灯笼转身离开。
楚君榆一头栽进草里，直接就睡着了。
出了天牢，孙晓峰斜眼望向牢中。楚家大少，我想我应该重新认识一下，咱们来日方长。
*
幽州
自打楚君榆离开后白修文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出了操练军队和与慕容庆摆兵布阵时会集中精力，其他时间就是在想大哥。
“将军，来信了。”赵轶很不情愿的将信放在桌上，因为这是那个腹黑没人性楚相寄的。
反观白修文，两眼放光，将信拆开。
信中道：“五日后，方可动身。”然后就没了。
白修文不死心，里里外外又看了一遍，真的什么都没有。大哥不爱我了，白修文又换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赵轶看着自家将军这般堕落，真的心累啊。上前看了看信，拿起透过光，隐隐约约有些痕迹。
白修文瞧见，一把‘抢’过来。待看清痕迹后，小心将信收好放起。转身看向赵轶，笑道：“干得不错，这个月给你加两贯钱。”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楚君榆了。赵轶开心应道：“谢将军。”一整天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信上一角，隐约有用针划过的痕迹：一切安好，念你。
起初楚君榆是想写的，但感觉有点肉麻，便用簪子写在角落，能不能看见就随缘吧。
天牢里的楚君榆还在想那封信，应该是看得到的吧，管他的，一切随缘。
【恭喜哦亲，解锁隐藏剧情。剧情名称：楚君榆童年琐事。】楚君榆道：“关于原主的，正好，可以知晓和孙晓峰这家伙的关系，才好对症下药。”
【亲，是否现在进行填补。】
楚君榆回道：“可以，开始吧。”
【加载中……】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每一个角色我都不会忘记。

第30章 全书解锁

画面渐渐浮现眼前，是六年前的楚府，楚君榆十岁那年。
楚君榆走进这熟悉又陌生的楚府，与他刚穿过来时简直如出一辙。堂内同样挂着白布和白灯笼，举家上下都是披麻戴孝的模样。
十岁的的楚君榆同母亲王莘跪在正堂内，面前没有棺材只有一副楚严的画像。听宫里传话，说楚院长为救火不幸逝世——死无全尸。
听到这个消息王莘整个人都木讷了，短短半日脸上尽显老态，发丝间多了几缕白发。
“天爷啊！我的儿怎么就去了啊！！”
门外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寻声探去一老者拄着拐杖，脸上挂着泪朝府里走来。
王莘被这哭喊声惊了下，回过神来，起身出来道：“娘，您来了。”
楚氏看都没看王莘一眼，只往堂中去，看着堂内挂着的画像，哭得更凶了。瘫在地上，用拐杖捶地痛哭道：“我的儿啊！你怎么舍得让你娘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楚君榆’面对这一切，有点不知所措。
王莘低着头，眼里含着泪拼命忍住不让它掉下来。
楚氏哭着哭着，转头看向杵在门外的王莘，喊道：“你这扫把星怎么还有脸待在这！就是因为你，我儿才会英年早逝！！就是因为你！”
听到奶奶这般骂母亲，‘楚君榆’坐不住了，起身驳道：“我娘不是扫把星！奶奶您怎么能这样说我娘。”
楚氏先是一愣，随后眼眸狠厉喝道：“好你个王莘！你这妖妇，竟教我大孙这样对我！家门不幸啊！！我儿才会娶了你这妖妇！”
‘楚君榆’很烦，眼前的是长辈，应尊敬。可奶奶这般说母亲，他就是不愿听，欲再张口反驳。却被王莘一把拉住，吼道：“榆儿！你怎能如此对奶奶说话，娘平日教你的都忘了吗！”
‘楚君榆’一脸惊慌失措，回道：“娘，我没忘。只是，只是不愿听到娘您被诋毁。”
王莘忍了半天的泪，被‘楚君榆’这句话攻克，溢出眼眶，声音略带疲惫道：“乖，你先出去。”
‘楚君榆’死死站在原地，小声道：“娘…”
王莘加重了语气道：“出去！”
‘楚君榆’这才一步步挪出门去，脚刚踏出门去，便听见啪！的一声，一阵风从身后刮过，大堂的门关死了。
‘楚君榆’站在门前，不知为何，眼睛红了，鼻子酸了。莫名的一种恐惧驱使着他，似乎堂内发生的一切浮现在眼前，他怕了，转身拔脚离开。
楚君榆进到堂内，想一看究竟。
【警告：不可脱离主要人物。】
楚君榆道：“12我想看。”
【亲，支付40万好感度，方可观看。】
楚君榆道：“可以。”
堂内，楚氏坐在正椅上，而王莘却是跪在地上。
楚氏眼角还挂着泪，手里握着的拐杖微微有些颤抖，垂眸看向王莘道：“我也就废话不多说，这和离书你快些签了。”说着，将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扔在了王莘面前。
（慕朝婚法规定：和离需夫妻二人同意才可生效。若是一方离世，则需家族长辈代理。）
王莘看着地上的和离书，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道：“我不签。我王莘自打嫁到楚家来，安分守己，为何要离。”
楚氏冷笑道：“若不是我儿娶了你这扫把星，又怎么会落得今天这地步！”
王莘驳道：“娘，严郎离世我也伤心，您现在情绪不稳定，此事日后再议。”
楚氏喝道：“我清醒得很！当初我儿为了娶你，弄得众叛亲离，现如今还被你给克死了，你说说你怎么还有脸赖在我们楚家不走！”
王莘知道现下多说无益，只会越描越黑，道：“娘，您先下去休息吧。”
楚氏起身，恶狠狠道：“这和离书，你还是尽早签了，至于楚君榆，毕竟是我们楚家的孩子，我会带走的。”
这句话无疑是激到王莘了，王莘不再沉着气，起身道：“不行！绝对不行！娘，我敬你是因为严郎，因为你是长辈，更因为你是榆儿的奶奶。可你现下这般做法，我如何敬你！”
楚氏抬手就给了王莘一个耳光，怒骂道：“我不需你敬，你这扫把星，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进我们楚氏的门！”说完，摔门而出。
王莘嘴角泛着血色，眼底平静，静得让人害怕。
冷风吹进堂内，将那堂前的烛火吹灭，将楚严的画像吹掉在地上。
楚府门外的巷角里，楚严眼里满是忧虑，可也只能在此窥探。
‘楚君榆’静静待在书房里，十岁，是很美好的年纪，可对于他来说是很悲哀、无力的年纪。
他无法像三四岁的孩子，当做不知；也无法像十五六岁的少年，尽微薄之力。
他能做的，只能是服从安排，掩匿自己的心性，步步小心。
“少爷，楚太夫人来了。”小厮进门通告道。
‘楚君榆’回了声“知道了。”后，便起身到书房外来。恰巧遇见了前来的楚太夫人。
楚氏瞧见后，只是淡淡开口道：“同奶奶回幽州去。”
‘楚君榆’没吭声。
楚氏又说道：“你若不回，那便叫你娘签了那和离书。”
这时‘楚君榆’才回道：“我同您回去。”
听到这话，楚氏脸色才微微缓和了些，道：“是个明事理的，准备下，今晚便走。”
说完，转身就离开，十分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本想去找王莘的‘楚君榆’，现下也已经没有去的必要了。‘楚君榆’转身回了房里，对于日后的轨迹，他很害怕不想去面对。
楚君榆看着蜷缩在书桌旁小小的‘楚君榆’，鬼使神差的蹲了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一切都会好的。可能吧。”
这个状态的楚君榆相当于一个透明人，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天冷了风有些急的原因，‘楚君榆’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眸看了看四周。
出发之际，‘楚君榆’一直在等，找各种理由拖延。
楚氏已经上了马车，看他这些举动早就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直截了当道：“不必等了，她不会来的。”
‘楚君榆’不知哪来的自信，一口咬定道：“不，娘一定会来。”
楚氏冷笑一声，撩开帘子一角，斜眼看向‘楚君榆’道：“她为了楚府不要你了，不然你以为我还会让她待在这吗。”
‘楚君榆’知道是假的，一定是假的，怎么可能是真的。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转身就朝府里奔去。
可楚府已是大门紧闭，被挡在门外的‘楚君榆’越来越不安，难道真的不要他了。
楚氏的耐心一点点被磨灭，喝道：“还不回来，再晚你和你娘一起滚蛋！”
‘楚君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同楚氏回的幽州，仅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
到了幽州，因为‘楚君榆’是大孙，便归到楚老太爷膝下。
楚老太爷瞧见大孙，顿时喜笑颜开，招手道：“快来给爷爷看看。”
‘楚君榆’很听话，乖巧的朝他走去，叫道：“爷爷好。”
楚老太爷更是开心，回道：“好，好。”
楚君榆在一旁看着，难免有点疑惑，这楚严走了，这父亲的反应不对吧。
【亲，我可以为你解答。】
楚君榆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搜索中…亲，楚严并非楚氏夫妻亲生儿子。】
楚君榆：“这么劲爆！那他们为什么对楚君榆这样？”
【回亲，根据这里的风俗，长辈走了须让长房嫡子抬棺，否则不得下葬。】楚君榆还是有一点不明白：“竟然楚严不是他们的儿子，那这楚君榆自然也不是他们的大孙，这个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回亲，根据楚氏在幽州的名声，以及楚严在上京城的大小事，世人皆认同他们的关系。】听到这，楚君榆不由觉得好笑，这楚氏夫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贵圈真乱。
楚老太爷笑得一脸慈祥，对‘楚君榆’嘘寒问暖，可就是不提楚严。
‘楚君榆’也发现不对劲，看破不说破，安安静静做个听话大孙。
用过饭后，楚老太爷将‘楚君榆’单独带到祖堂内。
‘楚君榆’不动声色的勘察了四周，目光回到楚老太爷身上，脸上笑得如机械一般，假的很。
楚老太爷上了柱香，起身看向跪在一旁的‘楚君榆’笑道：“大孙，你想回去上京城吗。”
‘楚君榆’回道：“想。”
楚老太爷善解人意的回道：“既然想，那就回去吧。”
‘楚君榆’自是不信，但还是配合他的演出，开心回道：“孙儿谢过爷爷。”
楚老太爷依旧一脸慈笑，道：“一家人，谢什么。不过啊，现下你回去，身边总是有那么一个外人，爷爷不放心啊。”
‘楚君榆’的笑凝滞了会，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回道：“爷爷这是看不起孙儿啊，孰轻孰重，孙儿分得清。”
楚老太爷满意点了点头，笑道：“不愧是爷爷从小看着长大的，大孙子。”
语毕，朝门外走去，面上依旧笑脸盈盈，心情很不错。
‘楚君榆’则是起身，掸了掸衣袖，眼底阴戾之气渐渐浮起，嘴角勾起不禁自嘲。
在幽州待了有小半年，‘楚君榆’才动身返京。
楚老太爷特地前来送行，道：“大孙啊，你在上京城可要好好的，别忘了爷爷的教导。”
‘楚君榆’淡淡回道：“孙儿知道了。”
路途坎坷，沿路瞧见多少孩童，手里的糖人，身旁的玩伴，以及身后的父母。风景如画不可侵，少年心性不可猜。
*
“少爷回来了！夫人，少爷回来了！”楚府小厮一脸欣喜，马不停蹄就朝王莘的屋里传话。
王莘嘴角不自觉扬起，眼底微微悦动。可是啊，这份欣喜也只是片刻，因为她很清楚，现在这个榆儿已经不是自己的榆儿了。
‘楚君榆’下了马车，一身墨蓝色衣袍，竟显了几份稳重。
“娘，我回来了。”
王莘站在府前并未上前，‘楚君榆’却是看见她，内心迫不及待想与母亲交谈，可是到嘴边却是什么也说不出。也不能说，爷爷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善人。
王莘没有说什么，只是瞧了眼便回了自己的房中。
‘楚君榆’心里有些失落，又想起离家那晚楚氏说的话，周身不自觉散出些戾气。
“少爷，一路辛苦，想回房歇歇吧。”李管家开口道。
‘楚君榆’回过神了，笑着回道：“好，李叔。”
同一屋檐下的人啊，却是离着七万八千里。
一早‘楚君榆’便除了门去，到了入夜十分才回府来。
下人瞧着少爷这样下去，迟早要废，便同夫人说。而王莘的反应却是，‘孩子大了，总管着不好。’
渐渐的‘楚君榆’越来越猖狂，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成功冠上‘上京城第一废物’的称号。
他其实没有变，这一点楚君榆很清楚。他是怕，怕楚老太爷找王莘麻烦，干脆让那楚老太爷没有后顾之忧。
十四岁时，‘楚君榆’如往常一样，到藏娇楼里喝花酒。
隔壁厢房传来的刺耳的摔碗声，让他有点好奇。紧接着传来的声音，让他必须得去一探究竟。
“这该死的女娃子！反正都到这种地方了，这活不是迟早要干的吗。”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
淼笙眼里尽是绝望，低声颤抖着“不要，滚开，滚开……”心里不停念着哥哥的名字，祈祷能有人来阻止。
“啊！——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听到男人的惨叫，淼笙战战兢兢抬起头。
只见一位白衣男子站在面前，瞧着地上的碎渣，应该是他用茶杯砸的。转眼又看到男人脸上鲜血淋淋的模样，不由让淼笙缩了缩。
‘楚君榆’当作没听见，看了眼地上的女娃子，目测八九岁。
妈的！人渣！
‘楚君榆’一句话都没说，上去就是拳打脚踢。男人懵了，欲要还手，却被‘楚君榆’死死锁在地上。这是个练家子！
鲜血淌到淼笙脚下，这骇人的场景把她吓得不轻，小声道：“别，别打了，他…他已经被你打死了…”
‘楚君榆’这才停下手来，抬头看向淼笙，问道：“你怎么样。”
淼笙小心回道：“我，我没事。”
‘楚君榆’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袖，拿了二两银子道：“离开这，好好生活。”
淼笙回道：“我不能走，我怕哥哥找不到我。”
‘楚君榆’动了恻隐之心，无奈轻笑道：“你哥哥一定对你很好，既然这样，以后你就不要再接客了。”
淼笙道：“我也想啊，可是张妈怎么可能不让我接客。”
‘楚君榆’回道：“你且看着，以后你不用再接客，我向你保证。”
*
王莘一路火急火燎来到衙门——重金赎回‘楚君榆’。
看到‘楚君榆’那一刻，王莘的心被狠狠抽了一下。刚出门时，一身洁白如玉，此时已是污秽不堪带着斑斑血迹。
啪！
‘楚君榆’脸上渐渐浮现红印子，王莘眼里带着泪花，道：“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你怎么能杀人呢。”
‘楚君榆’冷笑一声，大步离开。
“为何杀人！”王莘一声喝住他。
‘楚君榆’则是轻描淡写回道：“我看他不顺眼，就弄死了。”
母子二人互相背对，‘楚君榆’看不见泪两行的王莘，王莘看不见满眼疲惫的‘楚君榆’。
就这样，渐行渐远。
王莘回到府里，坐在窗前，满眼忧愁。
吱～
房门从外被推开。
‘楚君榆’出声道：“娘。”
王莘转头看去，回了声“嗯。来干嘛。”
‘楚君榆’道：“今日之事，错不在我，娘您可愿意信我。”
王莘浅笑，回道：“你是娘生的，你的品行娘清楚不过，自是相信。可是榆儿做事不可太过冲动。”
‘楚君榆’听到王莘的回答，心里有一丝愉悦，回道：“儿子知道。”
王莘又道：“娘不希望你太聪明，这样活着会很累。”
‘楚君榆’道：“我就当您是在夸我。”
王莘笑了笑，有多久没这样与儿子聊天了。
第二日，‘楚君榆’又来到藏娇楼，不过这一次他走的不是正门，而是后门。
“各位，日后我就是你们的老板。”
男子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声音很好听。各位老鸨都谄媚笑着，抬头的张妈回道：“明白，不过不知到如何称呼。”
‘楚君榆’回道：“便叫我，谨公子。”
接着又交代道：“张妈手下那个八岁的女娃，改号唤作‘琴莲’，以后接客必须经过我同意。明白？”
张妈回道：“明白，明白。”
楚君榆跟着原主这些时日，真的发自内心觉得原主是个三好青年。还有一点，原主的武力值杠杠的，以及这些年在上京城收买的人。看似零散弱小，实际却不是，原主在下一盘棋，一盘以丞相府为将军的棋。
这才是主角吧，啧啧，却在原书里当了个炮灰，简直是暴殄天物。
一切安排妥当，‘楚君榆’便出了藏娇楼。
准备出发去西城，却遇上了上京城小霸王——孙晓峰。
‘楚君榆’莫名来了兴致，停下马车撩起帘子看了下发生的事情。
此时的孙晓峰，十六便是骑营副将，心高气傲，整个人都牛逼轰轰的。
与他对峙的不是别人，正是与他齐名霸王的慕容昊，二人关系却是不和。
二人皆是用刀，在此地立下生死状，明日校场一局定胜负，生死由天。
‘楚君榆’和楚君榆真的被孙晓峰的迷惑操作雷到了，这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是孙副将没有啊。
‘楚君榆’看着远去的背影，突然想到什么，笑了笑放下帘子，驾车去了郊外。
他想做什么楚君榆多多少少知道些，如果孙晓峰继续发展下去，未来的实力不容小觑。事实上确实是这样，若是能现下收入麾下或是有点交情，日后他可是张好牌。
到了郊外，‘楚君榆’隐入林中，候着孙副将的到来。
不出片刻，孙晓峰便架着烈马，手里握着一把弓，显然是来狩猎的。
‘楚君榆’一点不慌，静静等着。
来了。
只见一行黑衣人不知何处冒出，打了孙晓峰一个激灵。‘楚君榆’见状拉起提前备好的绳子，将孙晓峰的马绊倒在地。
孙晓峰身手敏捷，翻了个跟斗后，便起身来应敌。
差不多该主角上场了，‘楚君榆’执剑便上前去帮忙。
孙晓峰有些诧异，不过还是收神投入战斗中。
几人眼神交流，差不多该撤退了，收到指令纷纷演技爆棚，落荒而逃。
孙晓峰转身道谢，却看见了‘楚君榆’背上的伤，道：“你，没事吧？”
‘楚君榆’微微皱着眉，回道：“没事，小伤而已。”
孙晓峰有点不知所措。
‘楚君榆’轻笑道：“我帮了你，你就不问问我叫啥，日后好报答。”
孙晓峰真的就按照他说的问道：“不知如何称呼，在下孙晓峰，日后有机会定倾力相助。”
‘楚君榆’回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就拿你这个牌子当做抵押。”说着，伸手扯下绑在弓上的牌子。
孙晓峰总感觉自己被坑了，但是又说不清楚。
‘楚君榆’可谓是心情大好，对孙晓峰道：“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
孙晓峰：“……”
楚君榆真的要笑死了，这孙晓峰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一点不会想的吗。
‘楚君榆’回了府里，一夜好眠。
翌日
孙晓峰气势汹汹来到楚府门前，喝道：“你楚家如此做法，真是让人恶心。”
‘楚君榆’到府前来，眉头不由皱起，这家伙怎么来了。
孙晓峰见到‘楚君榆’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转瞬即逝。
‘楚君榆’看他这架势应该不是因为昨天的事，难道是给他下蒙汗药被他知道了。
孙晓峰见‘楚君榆’眼神放空在想事，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怒道：“楚府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楚君榆’回神，笑道：“不知是什么风，把孙副将吹来了。”
孙晓峰道：“如果没猜错，你就是楚君榆对不对。”
‘楚君榆’点头回了声“嗯。”
孙晓峰眼眸微微泛着杀意，道：“你给我下蒙汗药？”
‘楚君榆’没有出声，静静不语。
孙晓峰上前揪起‘楚君榆’的衣领，怒道：“你为什么怎么做！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重要的事！”
孙晓峰本是想着与慕容昊对战，赢得那太后的玉镯去看母亲的。可是‘楚君榆’这一弄，直接让他的幻想化作泡沫。
‘楚君榆’淡淡回道：“你会死。”
孙晓峰哪听的进如此荒唐的说法，要不是今天不能杀人，‘楚君榆’定要成为自己的刀下魂。
孙晓峰将他撒开，撂下狠话“今日之后，我与你楚君榆势不两立！”
‘楚君榆’理了理衣领，看着孙晓峰离去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自语道：“干嘛要瞎管闲事。”
东城孙家冢，孙母坟前放着一个精致小木盒盒子上刻着一个楚字，里面躺放置一只玉镯。
今日是孙母的忌日。
楚君榆有点心疼原主，一个人背负那么多，做了那么多事，最后却落得那样一个结局，还要被世人唾骂。
‘楚君榆’在书房里，房门紧闭不许他人进入。
摊开布局图，‘楚君榆’的眼里满是狂热。
计划进行中，却传来了王莘离世的噩耗，此时的‘楚君榆’身处赌坊。
……
【恭喜哦亲，全书剧情填补成功。获得神级技能。】
楚君榆：“这就没了？”
【是的，亲。】
楚君榆又问道：“不是还有白小弟的20%未填补吗。”
【20%以用好感度顶替，系统自认为已填补。】
楚君榆：“这样啊。算了，该知道都已经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慢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错别字。（！x＿x！）

第31章 顶风作案

楚君榆抬头看了看布满血迹和蜘蛛网的天花板，眼眸中有几丝疲惫，不知道日后的路能否如愿。
唉，一堆事，还是去睡觉吧。想着用手当枕头，别过身去闭目养神。
上京城中，抱诚守真的人少有，反倒是衣冠禽兽满街都是。
自从白谦文与李谨同一阵容后，二人便常常碰面议事。
白谦文早早便到了鹤春楼，手里拿着折扇，一旁点着檀香，悠然等着。
吱～
寻声看去，来者身着一身白衣无暇，黑色腰带，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李相可真是不守时啊。”白谦文悠悠开口道。
李谨不紧不慢，进后带上门。入座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许久才道：“找我何事。”
白谦文神情微微有些不悦，但还是陪着笑脸回道：“城外三万精兵去向为何？”
李谨一副莫名其妙道：“城外军营乃是孙老将军管理，我怎会知。”
白谦文耐着性子，道：“李相应该明白我在问什么。”
李谨怼道：“我不明白。”
既然他这般，那白谦文也没必要客客气气的说话，直接道：“那三万精兵是不是被你调走了。”
李谨没出声，喝着茶，任由白谦文逐渐暴躁。
白谦文又道：“你如此做是想干嘛，我帮你拿到通关文书，你就想一脚踹开我？李相，过河拆桥的事最好别做。”
李谨不紧不慢开口道：“稍安勿躁。白侍郎你可要沉住气，这副样子很容易让人抓住辫子。”
白谦文静下心来，试探问道：“你安排到御林军中？”
李谨淡定回道：“没错。”
白谦文没想到李谨会如此做，他是怎么敢的。数量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全部安插到御林军中，无异于闭眼渡河。忍不住说了声：“疯子。”
李谨只是笑笑不说话，在李书妍身边待了这么久，安插个眼线多简单。现下李书妍怕是没机会来对付他。
白谦文却是忧心忡忡，问道：“有把握吗。”
李谨一脸自信回道：“自是有，否则我又怎会如此做。”
白谦文勉强信了，但是光靠李谨这个人，还是不太靠谱，心里盘算着。面上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笑重挂脸上，道：“是晚辈浮躁多想了，李相有把握就好。”
李谨礼尚往来，也笑了笑，活了这么久，什么人没见过。
一匹久居官场的狼，与一只寻找猎物狡邪的鹰，到底会鹿死谁手呢。
反正不是我。
二人相谈几番后，便各自摆道回府。
这一切的一切，李书妍都尽收眼底。
李书妍一只手拿着浇头，一只手摆弄着面前的花卉。
殿上还有一男子，一袭黑衣，衣上绣着白鹤，脚穿一双白靴，头戴乌纱帽。恭敬行礼后道：“启禀太后，他们在鹤春楼会面，具体聊什么，听不清。”
太后淡淡问道：“没了？”
男子回道：“回太后，没了。”
太后想着事情，想得有点出神。任由手里的浇头，滴答滴答浇着同一处，喃喃自语道：“这样啊，看样子不能再留了……”
皇宫中，青殿里，慕容语莺也有了动作。
平日里，依旧是安分守己的十三公主。背地里同琴莲计谋着逃离之事，才是个鲜活的人。
琴莲看着两副面孔的公主，不由感叹——人生在世，谁人如意。
琴莲心里期盼着离开皇宫，准确来说是上京城，去找哥哥。但还是有些担心少爷，毕竟是自己的恩人，还是自己的老板。
四下无人时，便会问慕容语莺道：“公主，少爷他…”话说一半，就没了声。
慕容语莺明白，回道：“你家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你跟着他那么久，还不相信他的能力吗。”慕容语莺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也有点担心。
琴莲低声道：“但愿如此。”
突然琴莲想到了些什么，眼底有几丝波动，言语间有几分雀跃，开口道：“公主，你昨日说太医府新来了一位年轻医师，十四岁。我可以见见吗。”
慕容语莺不知道原因，不过很爽快应下：“没问题，只是这几日不行。”
琴莲回道：“没事，能见就行。”
前些日子，慕容语莺收到了一封莫名其妙的信件，没有写信人，信里说道：“前四买茶，未果。望莺鸣，解愁虑。”
什么意思？慕容语莺刚看这信时，脑袋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过细细再想想，好像明白了。
要不要去呢，值不值得去呢。慕容语莺一直很犹豫，对方身份、背景都不清楚，赴约风险太大。
最终还是去了，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公主。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之前的事让太后有了顾虑，到哪都有人监视，出门白捡两保镖。
于是就这样风风火火前去茶楼赴约。
这是收到信件的第四天，也是楚君榆自投罗网的第四天。
慕容语莺一袭紫衣，头戴珠钗，带着琴莲一同架着马车。马车外是一行侍卫，领路的是两位副将。
走在街上，十分扎眼。
途径茶楼，慕容语莺出声道：“停下。”
马车停稳后，慕容语莺从里出来。
“公主，小心些。”琴莲一边伸手扶着一边说道。
进里茶楼里，慕容语莺到二楼靠窗的地方坐下。琴莲则在一旁煮茶，洗器。
两位副将寸步不离，在身边守着。
慕容语莺悠闲喝着茶，眼睛不动声色地四处视察。
这时茶楼小二上来，笑得殷勤，问道：“不知茶可好。”
慕容语莺抬眸瞧了眼，淡淡回道：“挺好。”
小二道：“那就好，公主您慢用。”
慕容语莺回了声“嗯。”后，照常喝着  茶。
时间一点点流逝，还是不见有人来。
被耍了？还是因为…慕容语莺看了看身旁这两位，确实是不太好靠近。
“嘶，琴莲我肚子不太舒服。”慕容语莺凑近琴莲耳旁说道。
琴莲会意，起身对二位副将做了解释，便带慕容语莺下了楼。
两位副将依旧跟着，不过到后院门前便停下。这事，一直跟着，有点难为情，况且是公主。
慕容语莺到了后院，见两人没在跟着，便同琴莲说道：“你在这放风，拖延时间，明白？”
琴莲点点头回道：“明白。”
慕容语莺翻。墙而过，到了院外。
院外有一湖，名为境心。
慕容语莺小心视察周围，便看到一男子在前等候。
上前问道：“今日可买到茶了？”
男子闻言看向慕容语莺，回道：“没有。”
慕容语莺一直保持这安全距离，加上有树枝遮挡并未看清对方的脸，不想废话直接问道：“找我何事。”
男子回道：“在下找上公主实属无奈，只是救主心切。”
慕容语莺道：“你是楚君榆的人。”
男子回道：“是。”
慕容语莺问道：“你家主子叫我别参合，他自己有数。”
男子道：“可主子被关多日未有消息。”
慕容语莺不想再废话，道：“他有自己的计划，我可不想添乱。你呢，就做好自己该做的，没事别瞎操心。”
说完，干脆利落转身离开。
男子欲上前去，犹豫之际，慕容语莺早已不见了身影。
回到院里，琴莲见着慕容语莺心便放下来了，道：“公主，可要离开。”
慕容语莺点头道：“走吧。”
回到青殿，慕容语莺便找上琴莲问道：“你家少爷在京城，除了做生意还有干别的吗？”
琴莲一顿，回道：“公主为何如此问？”
慕容语莺道：“今天见了个人，那人称呼楚大人为主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琴莲道：“原来是他找你啊。”
慕容语莺：“……”
琴莲解释道：“少爷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还是少管些。”
天牢里的楚君榆可不知道，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还在计划如何救他。
这事楚君榆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想到原文原主死的原因，这帮人他是真的不想招惹。
→《权势》原文节选【楚君榆被囚入狱，已在天牢里待有三日之久。上官易坐在审视台前，将一封罪状摆在楚君榆面前，道：“楚老板，还是快些签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楚君榆斜眼看了下，冷笑道：“易兄这么急着送我去死。”
上官易回道：“不着急，反正你必死无疑。”
楚君榆起身回到牢房，背对着上官易。
上官易见状习以为常，也不生气，开口道：“既然楚老板这般固执，我也就不念及往日情谊了。”
就在这时，牢外传来打斗声。
这不由让楚君榆皱了眉，眼眸中有点担忧。
上官易一脸看戏的表情，对楚君榆道：“楚老板，你说是谁来劫狱呢。”
“大人，歹徒已经控制。”以为官兵前来通报。
上官易笑着，对楚君榆道：“楚老板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楚君榆不语。
上官易令人将其带到牢里，当着楚君榆的面用刑。
男子也是有骨气的，能忍的。就算是施烙刑，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上官易不由惊叹，对楚君榆道：“没想到这世上真有如此之人，楚老板你的运气可真好。”说着，拿起鞭子就向楚君榆抽去。
男子见状大喊：“有本事别动我主子！”
上官易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狡邪一笑问道：“你主子？呵呵，你想不想你主子离开这。”
男子回道：“自然。”
楚君榆暗叹不好，开口道：“闭嘴。”
闻言上官易一鞭子抽在楚君榆身上，接着道：“那你就把这书签了。”
男子爽快答应，身上枷锁解开后便将书签了。】
男子一腔热血为主效劳，却间接害死了‘楚君榆’。
空有一腔热血，却没有脑子，是挺可怕的。
楚君榆看文时候，只感觉悲哀。原主真是遇人不淑啊，这兄弟也是，一言难尽。不过说到底也是作者为了彰显主角，而弱化配角。
其实楚街君榆早就给他做好了打算，只是时候未到。
【计算风险……成功率40%】

第32章 尔虞我诈

离楚君榆斩首之日越来越近，除了皇宫里慕容语莺的蓄势逃离以外，幽州那边的动作也是愈发明显。
幽州境内，城墙之上，一蒙面男子，一身紫衣长袍。双目如鹰，眺望远山。眼中燃着星星之火，手不自觉攥紧。
在冷风中他想了很多，在想到白修文之时，眉头微微一皱，眼中带着些许猜忌。
*
白修文独坐书房，嘴角微微扬起，看起来心情不错。手握笔，字字铿锵有力，书柜一角躺着一封封未拆封的信件，收信人无一不是楚君榆。
“白将军好久不见。”
白修文闻声看去，瞧见人后，回道：“是挺久没见的，庆兄。”
慕容庆上前坐下，摘下面上的黑具，放置书桌上。
白修文则是将手里笔墨收起，将信件小心收好。
慕容庆很随意看了看四周，调侃道：“你这的设置真是简陋，一桌一柜一个人。”
白修文道：“庆兄大老远来，就为了说这？”
慕容庆正襟危坐道：“自然不是，我有事问你。”
白修文：“你且说。”
慕容庆：“你为何帮我？”
这个疑问在慕容庆心里已是徘徊许久，好好一个大将军不做，跑来与他谋反。如果是为了还边塞之仇，方法众多，没必要走这条死路。干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这分明就是吃力不讨好。
白修文沉默不语，许久才道：“这个时候怀疑我，庆兄是在开玩笑吗。”
说完抬眸对上慕容庆的眼，这一下不禁让他背后一凉，这莫名的威慑力竟让慕容庆有了几丝怖意。
慕容庆避开他的眼，道：“就是因为这个时候，我才会怀疑。你明明可以不用这样，况且楚兄人在上京城，只与你有来往，你让我如何不疑。”
白修文笃定回道：“我不会背信弃义。”
慕容庆：“我知道，可是…我不希望与你成为敌人。”慕容庆心里很清楚白修文是个良将，可收为己用。他日即位，身边也必须有人。如若今日猜疑不解，待到他日变成一道深渊，二人反目成仇，得不偿失啊。
白修文笑了笑：“你真的想知道。”
慕容庆：“……”
白修文：“杀父之仇，辱母之举，断吾一腿，欲取吾性命，强人所难差点错失良配。这一件件，一桩桩，可能作为我谋反的理由？”白修文平静说着，熟不知周身已是戾气萦绕。
慕容庆微惊，但杀父之仇让他不由问道：“白梧将军不是死于溃军一战吗。”
白修文冷笑道：“我父亲在边塞前线上与两万弟兄死守，整整两月朝中都未派出援军。庆兄觉得正常吗。”
慕容庆：“……”
白修文：“还有什么想问的，今日一并问了吧。”
慕容庆：“这些都是我们慕容氏干的，你如今帮我，我可以理解为你想借我之手夺天下吗。”
白修文淡淡回道：“这天下我不屑去夺。”
“说实话，初见你时我确实是起了杀心。不过后来想想，你我不过都是这政权的一小颗棋子。与其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帮手，你说是不是，庆兄。”
慕容庆：“白将军说的在理，今日话说明了，我也就放下心了。”
“走了。”说着拿起桌上的黑具，重新戴上，转身便出了房。
白修文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轻笑道：“我怎么可能帮慕容氏的人呢，真是命运弄人…”
看向书柜下层，一封落灰的信件带走了白修文的思绪。差点忘了，还有他。
于是叫赵轶差人将书信寄出，毕竟是自家人。
天边的云团似镶了金，地上起了一层橙红色的纱雾，让人有点迷乱不着前路。
上京城
北街上，孙晓峰一身军服，手提大刀，照常巡街。暗地里记录着每一户人家的人数，路过楚府时停下脚来，斜眼瞧了下那上了封条的府门。
轻笑一声，随后继续巡街。
“啊欠！”楚君榆鼻子莫名痒痒的，估计有人在想他吧。
楚君榆在这四四方方的牢房里，已经是待到不想说话了，事实上也没人和他说话。
这时传来一个微小的女声：“少爷，少爷。”
楚君榆一下就精神了，小心检查周围是否有人后，才靠到墙角。语气中略微带着些许怒气：“这个时候，你来作甚。”
琴莲有点愧疚回道：“抱歉啊少爷，这个时候还来找您。”
“后日我与公主便启程，今日来道别。对了，还有这个，可以备不时之需。”说着塞了个小包裹，里边一把小巧的匕首，还有一根银针。
楚君榆：“你大可不必这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很危险。”
琴莲：“我知道，但如果没有少爷，琴莲也不会活到今日。少爷大恩，琴莲此生不会忘，只要少爷需要，琴莲定随叫随到。”
楚君榆无奈道：“知道了，你还是快些回去，记得小心些。”
琴莲：“明白。”
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让楚君榆心静了下来，垂眸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嘴角微微扬起。
琴莲一路上小心翼翼，安全抵达青殿。
慕容语莺从书房里出来，便看见鬼鬼祟祟的琴莲。于是从后面绕过去，踮起脚尖慢慢靠近。
“嘿！！”慕容语莺大喊一声，见琴莲被吓得一哆嗦，露出了满意的笑。
“在想什么。”
琴莲：“公主你可以不要这么幼稚吗。”
慕容语莺：“不能。”
琴莲：“……”慕容语莺在她心里的温柔公主形象可以说，已经碎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慕容语莺：“不逗你玩了，跟你说个好消息。”
“明日，那太医院新来的小太医便会进宫值班，你只需要到太医院门口守着就可以见到了。”
琴莲两眼冒光，喜悦之意显于言表：“真的！太谢谢你了，十三公主。”
慕容语莺：“都是小事。”嘴上这样说着，面上却是一副得意的笑——‘不愧是我’。
女孩子之间的快乐就是这么莫名其妙，有时候一句话就可以开心一天，或者一杯茶，嘻嘻。
琴莲满怀期待，进入梦乡。
同样一个夜晚，有人睡得香，可有人就是怎么都睡不着。
皇宫中灯火最亮眼的，当属慈宁殿。
未施粉黛的李书妍面色看上去有些憔悴，手里不停翻阅着折子奏章。看着其他地方因天灾导致饥荒，对此向朝廷请示是否开仓放粮的折子。一本接一本，越看越烦。
李书妍将奏折推到一旁，右手扶着头，时不时按了按太阳穴。
重新在看，大多都一样。
李书妍开口道：“传刑事部白侍郎前来。”
内监总管闻言，上前道：“娘娘，现在已是巳时了。”
李书妍抬眸，语气稍重：“我说，传白侍郎前来。”
内监总管听出了李书妍的怒意，低下头行礼道：“是，奴才这就去。”
一路马不停蹄赶到白府。
叩——叩——
“谁呀。”小厮带着几分懒散的睡意问道。
“本官前来传白侍郎进宫。”内监总管端着一副架子，不紧不慢说道。
小厮见着阵仗，立马便清醒了：“官爷里边请，小人这就请白二少爷。”
白谦文尚未入睡，听到传召，便同内监总管去了宫里。
李书妍听见声响，抬眸瞧了瞧：“来了。”
白谦文行礼后道：“不知娘娘找臣何事。”起身朝殿上看去，只见帘子早已放下，未见其人。
李书妍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爱卿最近可忙。”
白谦文：“近来到是没什么事，娘娘可是有事需要臣去做。”
李书妍：“现在饥荒到处是，你说哀家该不该开仓放粮。”
白谦文沉默一会，开口道：“臣以为，不可。饥荒州地众多，人数巨大，此时开仓放粮，不过是杯水车薪。此做法，不是长远之计。”
李书妍：“那爱卿觉得，哀家该如何做。”
白谦文：“臣以为，治其根源，从朝中派遣官员前往，因地制宜。建筑河坝，治理洪灾。”
李书妍：“爱卿这是早有准备，哀家竟是不知情。”
白谦文从容回道：“只是无意听到，才有了想法。”
李书妍：“你可知哀家为何现在传你进宫。”
白谦文：“臣不知。”
李书妍：“说起来你现在做到这个位置，是不是太快了。”
白谦文微微汗颜，道：“可是臣哪里做的不是？”
李书妍冷笑一声，语气没了刚才的随意，反倒是加重几分：“你是不是觉得哀家一介女流，很好骗？”
白谦文闻言便跪了下来，道：“臣怎敢有如此想法。”
李书妍笑出了声：“哀家不过是说说罢了。”
“白侍郎，你便降官五品，到各州治理饥荒。”
白谦文眼中满是震愤，却还是口是心非道：“臣下，谢娘娘。”
李书妍：“你就不问问原因吗。”
白谦文：“娘娘心里早已有了定夺，臣下又何必自讨苦吃自取其辱。”
李书妍笑了笑，道：“你比李谨聪明，但是，不要聪明过头。”
白谦文：“谢娘娘提点。”
李书妍：“哀家乏了，你即刻便出发吧。”
就这样，白谦文披星戴月出了上京城。
车上，白谦文一人架着车哼着小调，看上去心情不错。
“聪明过头，还真是这样。”
车轮在泥地上碾过，溅起泥点，使得白谦文的白靴看上去有几分别扭。

第33章 坠湖忆梦

整夜慈宁殿都是灯火通明，朝阳初生起，微弱的光照射进殿内。
李书妍抬手将窗户上的帘子掀起，看向窗外眸中满是疲惫，似找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深深叹了口气。
“来人，摆架青殿。”李书妍回到现实中来，眼下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解决。
青殿这边，慕容语莺还在睡梦中。恍惚中，只听见宫女们的声音。
“十三公主，太后娘娘摆架青殿，你可不能再睡了。”
“是啊，十三公主快些起来洗漱。”
慕容语莺半睡半醒回道：“知道了，不就是太后来吗…”
“等等，谁？！太后娘娘！”
慕容语莺直接炸起来了，这么早来找她，准没好事。
风风火火在梳妆台前一顿折腾，好在是赶在李书妍来前收拾好。
李书妍装扮如往日一样，脸上妆容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慕容语莺先一步在殿前候着，见到李书妍后恭敬行礼道：“见过太后娘娘。”
李书妍：“不必多礼。”
慕容语莺：“不知太后娘娘找语莺何事？”
李书妍斜眼看了下她，这一看让慕容语莺脸上的笑僵滞了下。
李书妍轻笑一声道：“哀家没事就不能来吗？”
慕容语莺赶忙道：“太后娘娘这说的哪的话，您想来瞧十三随时都可以。”
李书妍边说边走进殿内，入座：“这皇宫里啊，也就能和你的坐着说说话。”
慕容语莺乖巧上前给太后倒茶，神经有些绷紧，但面上还是一副轻松自然的模样。
李书妍四处瞧了瞧，目光最后落在慕容语莺身上上下大量，道：“语莺，想不到当初一个小丫头如今以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慕容语莺心里敲响警钟，太后今天不大对啊，叫的这么亲昵，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嘴上回道：“是啊，没想到在太后娘娘身边呆了这么久。”
是什么时候开始来着，李书妍已经记不得了，她的眼底一丝疲惫闪过，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狠戾毒辣。
道：“语莺，你不是喜棋吗，今日得空，便同我一决高下。”
慕容语莺回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布棋，入座，二人对峙。
李书妍后手。
棋盘上白棋一退再退，处处忍让；黑棋则是步步紧逼，乘胜追击。
慕容语莺皱着眉头深思，许久扔出二子，道：“我输了。”
“还是太后娘娘厉害，十三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献丑了。”
李书妍放下手中白棋，轻笑道：“哪里厉害？倒是语莺你，让哀家刮目相看。”
慕容语莺干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总感觉前面有坑在等自己。
李书妍喝了口茶，道：“算了，今日便到这吧。哀家还有事务在身，便不久留了。”
慕容语莺起身恭送道：“十三恭送太后娘娘。”
一路随李书妍来到青殿外，在将踏出殿门之时，李书妍停下脚步，将慕容语莺拦在身后，开口道：“语莺，哀家希望明日办公后还能在这见到你。”
慕容语莺微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啊？”
李书妍转身直视她的眼睛，带着命令的口吻道：“哀家明日监看罪臣楚相斩首后，要在这青殿见到你，明白吗。”
慕容语莺僵笑道：“太后娘娘这说的，十三除了在青殿还能去哪？太后娘娘您来，自然能见到十三。”
李书妍：“最好是这样。”
慕容语莺：“当然。”
李书妍前脚踏出青殿，后脚御林军便将青殿围的密不透风。
慕容语莺欲出殿门，一问究竟，却被拦下。
“太后娘娘，这是为何？”
李书妍背对着她回道：“确保万无一失。”
慕容语莺没想到在准备出逃前一日，来了这么一个情况。
“太后娘娘是不放心十三？十三是什么样太后娘娘还不清楚吗。”
李书妍冷笑一声：“呵，就是太清楚了，才这样做。”
慕容语莺半张着口，转念想到现下不能与她硬碰硬，否则只会让自己的情况更糟糕，于是闭上嘴，转身离开。
李书妍瞧她这样，满意笑了笑。
回慈宁殿的路上，内监（主管）跟在前边，道：“娘娘何必大动干戈，这样做如何同十三公主如初啊。”
李书妍似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如初？呵呵，她不过是哀家手中的一颗弃子，弃子就该好好待着等死。”
内监有些意外，偷偷瞧了眼李书妍，到了该闭嘴的时候了，实相闭上了嘴。
*
青殿
慕容语莺扶着脑袋有些头大，原以为太后已经对她放松警惕，却在计划前一天唱了这么一出戏。
慕容语莺禁足青殿本是一件小事，却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
太医院
NPC甲：“也不知道十三公主怎么去惹了太后，禁足在青殿里。”
NPC乙：“不就是禁足吗，事情能大到哪去。”
NPC甲：“你还不知道吧，青殿现下是重兵把守，那架势不输天牢。”
NPC乙：“早些听说十三公主被关冷琉宫，原以为是假的。现下看着，估计是真的。真搞不明白，有公主当还瞎折腾干嘛。”
NPC甲：“你以为十三公主这个位子好啊，看你刚来没多久，难怪会不知道。”
NPC乙：“你知道的不少啊，说来听听。”
NPC甲用手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NPC乙心领神会，没在多问。
等在太医院门外的琴莲听的清楚，十三公主出了事。琴莲没多想，站起身来就朝青殿去。
可是，她迈不开脚，与哥哥分别数年之久。琴莲没有一天不是在想哥哥，现下有个机会，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不想错过。
……
青殿的殿门从外面被人打开，这让慕容语莺瞬间绷紧神经。
来的人是一名男子，身穿官服，约有四十。空气里散开的酒气，让慕容语莺感到了一丝害怕。
慕容语莺眼里有震惊，有害怕，更多的是讥讽。不由发出一声冷笑，开口问道：“是太后让你来的。”
怎么就问了这么个白痴问题，现下青殿重兵把守。要不是她的默许，这人又怎么能如此轻而易举见到殿内。
男人一步步朝慕容语莺走来，慕容语莺双手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你别过来，别过来…我，我可是公主，你注意点。”
男人上前，一把抓住慕容语莺的手，直接使她的手起了一圈泛红的痕迹，让她有些吃痛。
男子有点含糊说道：“乖，别乱动，我就不打你。”
慕容语莺死命挣扎着，大吼着：“来人啊！你们都是死的吗！来人啊！”
男子开始伸手去扯她的衣服，这举动直接就让慕容语莺疯了，毫无征兆一嘴咬在男人的手上。
“嘶。”男人的手透过牙印，流出血珠，渐渐的遍满整只手。
男人眉间带着怒火，上前力道更甚，抓着慕容语莺，语气更重道：“我不是说了别乱动吗，既然你不听话，那也别怪我了。”说着发出一声笑来，脸上的笑容阴森骇人。
慕容语莺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发了疯一般扯着自己的衣裳，她眼神疏离冷淡，脑海中楚君榆闯入冷琉宫时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慕容语莺混乱中摸到自己的发簪。
不知哪来的力气，抬手，刺向那人的脖子，当场血溅。
慕容语莺的手还在颤抖着，脸上不知何时布满泪水，现下掺和着血水。起身，看向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咽了咽口水喃喃自语道：“我，我叫你别过来了，是你自己非要过来的…”
暗沉的殿内，一缕光照入，照散了阴霾中的不知所措。
慕容语莺顺着光看去，一个小小的身影闯入视线，这一下，她再也忍不住了。
冲上前去，一把抱着琴莲放声大哭起来。
琴莲有点懊悔，为何自己不快些，让公主一人面对。
太医院院门外，琴莲动了一下留下的念头，可，也只是一下。
琴莲轻轻用手拍着慕容语莺的背，安抚道：“公主，已经没事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慕容语莺带着鼻涕泡，起开回道：“好，我们现在就走。”
二人换上之前备好的服饰，扮成内监的模样。
慕容语莺缓过来后，问道：“这殿门外重兵把守，你是怎么进来的。”
琴莲回道：“这个啊，其实我在这宫中待了有些时日了。因为我身小，很多地方都可以自由通入，没有的便自己开路。”
慕容语莺：“所以，你还有很多事情瞒着我。”
琴莲心虚笑了笑，突然想到：“公主，你被禁足的事整个皇宫都知道了，不出意料少爷应该也知道了。”
慕容语莺：“所以，这才是太后关我的原因，她想像上一次那样，故技重施。”
“不行，我们得去说明一下情况，别让他给骗了。”
琴莲：“公主，你先去城外等我，我去去就回。”说着转身准备走，却被慕容语莺一把拉住，道：“不行，你一个人，不放心。”
琴莲：“一个人比两个人安全，我在这宫里可是比公主你还熟悉呢。”
慕容语莺：“那好吧，你千万小心。”
琴莲：“明白。”
二人兵分两路，各自行动。
天牢里，楚君榆早早就收到了慕容语莺禁足之事，不但没有焦躁不安，反倒是轻松无比。
这时琴莲的声音传入楚君榆的耳中：“少爷，一切未变。”
楚君榆：“嗯，此地不宜久留，速速离去。”
琴莲：“少爷，珍重。”说完便离开了。
【恭喜】
楚君榆满脸问号：“12，你恭喜啥啊你？”
“坏掉了？”
回应他的只有外边乌鸦的叫声。
*
慕容语莺根据琴莲给的路线，很顺利离开出了皇宫，来到城外。
琴莲现还身处皇宫，本以为万事大吉。却不曾想，一双眼睛目睹着这一切。琴莲前脚离开，后脚追兵便赶上。
琴莲对此一无所知，来到会和地点，见到公主心算是放下了。
慕容语莺朝琴莲招手，不知看到了什么，面色变得难看。
琴莲顺着公主所视之处看去，面色微惊，没多想上前拉着慕容语莺的手拔脚而奔。
双腿怎能敌四蹄，追兵越来越近，慕容语莺渐渐停下脚来：“你快走，他们要的是我。”
琴莲：“公主，要走一起走。”
慕容语莺吼道：“你是我谁啊！我为什么要与你一起。”
“我不想欠别人什么，你别在说了，快走！走啊！”
琴莲微微愣住：“公主…”
慕容语莺：“走啊！”
追兵近在咫尺，琴莲无奈转身离开。
看到琴莲走远，慕容语莺才算松了一口气。
“语莺这是要去哪？”
这个声音，化成灰她都忘不掉，转过身来：“十三还能去哪，太后又不是不知道。”
李书妍身穿一身战袍，应该是刚从战场回来，骑在烈马之上，俯瞰慕容语莺，眼里满是怒火。
慕容语莺不动声色瞧了瞧四周，现在身处林中，沿岸有一湖，名为境心。（茶楼后的湖，与此湖为同一湖，处下游。此时是湖的上游。）
李书妍：“语莺，只要你同哀家回去，哀家既往不咎。”
慕容语莺冷笑道：“哈哈哈哈，既往不咎，你说的跟真的似的。我现在啊，不想也不愿在做你的十三公主。”
李书妍：“你是在找死。”
慕容语莺大笑道：“找死？还真是！”说着，朝境心湖跑去，一跃而起，溅起的水花打在沿岸的花草上。
李书妍加重语气喝令道：“放箭！！”
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不听话，都要与我背道而行。李书妍满腔怒火，神情冷厉。
数支箭刺入湖面，中。
慕容语莺的肩膀处，一支利箭穿过。她在湖里很平静，没有挣扎，血在湖里晕染开来。
慕容语莺只觉得好累，一直以来她都按照李书妍的旨意做着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十三公主，从未做过慕容语莺。
泪花浸入湖水，束发散去，一点点往下沉去。
她缓缓闭上眼睛，内心祈祷：
我不奢求有来生，只求没入这湖底，享片刻安宁。
慕容语莺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她回到了自己十岁那年。母亲将自己送到宫中，便一去不返。
在这偌大的皇宫中，自己就是一只蠕蚁，人人可欺。
后来啊，她遇见了李书妍，那时李家刚被抄家。李书妍日日郁郁寡欢，那一日瞧见慕容语莺，长得像极了一位故人，便收到自己的膝下。
慕容语莺原以为遇到了贵人，离开了那苦海，却没想到，自己坠入了更深的深渊。
李书妍喜怒无常，慕容语莺不得不得小心讨好。
慕容语莺身上的伤更是数不胜数，在李书妍那她称不上是个人，不过是她的泄火口。
再后来，慕容语莺遇见了上官易，对于他的经历，慕容语莺有了共鸣，同时也钦佩他。
自己想过离开，可又怎能逃出李书妍的手掌。
直到遇见了楚君榆，白修文他们，慕容语莺下定了决心，要为自己活一次。
冰冷的湖水将慕容语莺包围，水流涌动，带她逃离去向远方。
林中深处，琴莲全身湿哒哒，用手探向慕容语莺的鼻子，感到微弱的呼吸时，才松了口气：“呼，还好这一次赶上了。”
斜阳坠落西山，重闻莺啼如初。

第34章 谋权篡位

李书妍看着湖水渐渐晕染开来的红色，心里漏了一拍，嘴角却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来。
“摆驾回宫。”
李书妍一袭战袍浩浩荡荡从正宫门进，刹那之间，整个皇宫灯火通明。
殿上，李书妍一步步走到皇座前，下令道：“传召百官进朝，刻不容缓。”
内监主管回道：“是，娘娘。”
不出一个时辰，原本空荡荡的朝廷，现已是百官聚集。
殿上的人见李书妍这副样子，站在皇座前。他们脸上没有一丝丝的惊讶，似乎早就料到有这一天。
每个人都很平静，与平日没什么两样。
李书妍扫视一番，开口一字字铿锵有力说道：“诸位愿来，想必很清楚，哀家为何传召。既如此，哀家也不废话。”
“今日哀家赶往猽州一战，侥幸胜之。可如今反贼猖狂，圣上武不就，上京沦陷，只在他日。”
（猽州，上京西以北，设有港口，地小。名义上是独立一个州，实际上是上京城一个对外交易的岸口。）
朝上一片寂静，静等李书妍的下文。
李书妍叹了口气，又道：“哀家不过一介女流，还需诸位相助，才可保住前圣江山。”
朝下百官，各怀心思。有的在为自己铺张后路；有的在为如何升官算计；有的在为慕朝担忧，忠心耿耿。
李书妍扫视朝下百官，最后说出此举目的道：“慕朝开朝之初便有规，天子可无符操军。”
“哀家想请诸位追随，登上这皇座，待到平复叛乱，哀家便双手拱还。”
顿时，殿下一片哗然。
NPC甲官出列，道：“太后如此，与那反贼有什么不同！！”
面对官员的反对，李书妍闭上了眼睛，用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头微皱，回道：“哀家承诺，事情结束，便会双手拱还。”
NPC乙官出列，道：“女子为皇，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诸位都是五尺男儿，怎愿追随女子。”
随后几位年纪稍大的也紧跟着出列附和，抵抗声此起彼伏。
“臣愿追随太后。”
这个独特声音的出现，瞬间成为朝上焦点。
此人不是他人，正是李谨。
李书妍嘴角微微勾起，很自然落座在了身后的皇座上，俯视众人。
李谨声一出，其他人一同跪下，道：“臣愿追随太后！！”
“臣愿追随太后！！”
NPC甲官仍不死心，抵制道：“女子当首，有违天理，必定亡也！！！”
李书妍轻笑一声，抬眸问道：“既然如此，那爱卿有何妙计可献。”
NPC甲道：“圣上出兵。”
李书妍大笑起来，身子很自然靠在背椅上，道：“圣上出兵？爱卿这话才是天方夜谭。”
想到圣上如今状态，NPC甲官一时语塞，但还是坚定自己，道：“太后现在做法，实属不妥。”
李书妍不想再多言，令道：“爱卿不如回家去，日后再议。”
NPC甲欲再说，可瞧其他官员跪在地上对李书妍俯首称臣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再说，脑袋定是不保。
识相退了下去，一旁的NPC乙官见刚才与自己为伍的几人，纷纷退却。
怒显于表，走上这大殿之上，喝道：“慕朝会亡，不在贼而在你李书妍！”
“我活了大半辈子，为慕朝尽心竭力，好不容易迎来了着太平世道，却要在你这妖后手里断灭！今日此行，视死如归。”
说着转过身面相跪地百官，声音洪亮，道：“老臣希望各位擦亮眼睛，千万不要糊涂啊！！否则，就像……”
一支利箭从后背刺入，穿过了他的胸膛，一股腥甜卡在喉间，鲜血缓缓流下。
NPC乙官跪在了这大殿上，双目未闭，死不瞑目。
殿上，李书妍手握长弓，眼神冷漠，悠悠开口道：“哀家会信守承诺，也请各位闭嘴。”
“臣定牢记与心！！”
李书妍嘴角勾起，面带笑意。咔嚓！一声，李书妍左手上握着的长弓断成两截。
一阵冷风闯入殿内，吹起殿上老人的缕缕白发，吹凉了灯芯。
“哈气！谁在骂老子。”楚君榆摸了摸鼻子，略带着睡意。
这个喷嚏赶走了睡意，让楚君榆清醒起来盘算事情，枕在杂草上喃喃自语道：“说起来，在这里头待了有些日子，差不多该走了。”
【温馨提示：剧情已走向崩坏，现存活角色命运改写。宿主接下来的每一步，前行都是未知，请慎行。】楚君榆：“……”
啥子情况？
楚君榆：“12，你最近有点神经兮兮的，时不时就跳出来。”
“不过这剧情崩坏，关我什么事？还有，前行未知，又要如何小心。”
【你开心就好。】白提醒了，傻。逼宿主。
楚君榆：“……”
“怎么感觉你那么不耐烦呢。不行，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系统更新，请勿打扰。】
楚君榆：“……”好家伙，这次就放过你。
楚君榆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草，拿出银针来到牢前，咔哒一声，锁便开了。
不紧不慢走出牢门，转身将牢房重新上锁。
按照计划顺着琴莲做的标记，成功出了天牢。
“楚爱卿，这是要去哪啊。”
这个声音…
楚君榆转头尴尬一笑，对上李书妍的眼睛，不寒而栗。
“好巧啊。哈哈。”楚君榆开口说道，尴尬，真的很尴尬。
李书妍轻笑道：“不巧，朕等的就是你。”
朕？
楚君榆重新看了看李书妍，只见她身着黄袍，面上妆容与之前相比更为艳丽。
听她这话，估计自己也跑不了了。楚君榆一脸笑意，朝李书妍一步步走进，嘴上说道：“没想到，圣上还惦记得臣啊。想来也是，臣下才华横溢，风流倜傥，难怪，难怪。”
李书妍冷笑道：“几日不见，爱卿就得了疯病。”
楚君榆渐渐靠近，李书妍自然开始警惕。可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袖中竟然藏了一把匕首。
楚君榆动作流水如云，一把将匕首架在李书妍脖子上。
四周埋伏的侍卫见状，拔出长剑，将楚君榆李书妍二人团团围住。
李书妍脸上没有一丝惊慌，斜眼看向楚君榆道：“长本事了。”
“可你是不是忘了，哀家怎么说也是名门将女。”
说着右手迅速抬起抓住楚君榆持刀的手，另一只手弯起向后重重撞在楚君榆的肚子上。
楚君榆嘴角邪魅一笑，顺势向后靠去，松开手使匕首掉落。
李书妍朝前冲去，锋利的匕首掉落划过李书妍的黄袍，匕首上带着几丝血迹掉落在地上。
反观楚君榆，离开束缚后，一跃而起，沿着屋檐，溜之大吉。
临走时，还不忘道别：
“再见了您嘞！！”
被戏弄的李书妍，满眼怒火，喝令道：“来人！给朕把他抓回来，他若不从，就地正法！”
“是。”
李书妍突然想到什么，开口喝道：“等等！”
“今日之事，不可声张！不可惊扰城中百姓。”
侍卫有几分疑惑，但还是回道：“是。”
*
楚君榆离开皇宫后，没出城，而是去了孙府。
此时孙府内，只有孙晓峰一人，以及几名小厮。其他人等，前几日便离开上京城，回了榕城老家。
所以，楚君榆进孙府，畅通无阻，一路便来到孙晓峰的书房里。
孙晓峰此时还在校场练兵，到了夜里巳时才回府。
进到书房，先是一愣，随后眉头皱起，这货怎么会在这里。
在孙晓峰炽热的目光下，楚君榆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
坐起身，道：“好久不见。”
孙晓峰：“也就才两日未见而已。”
“说回来，你越狱到我府上，脑子坏了？”
楚君榆：“喂，好好说话。我来找你，可是有正经事要说。”
孙晓峰入座，回道：“说。”
楚君榆：“我今日出逃，李书妍定是不会声张。”
“斩首会如期进行，她定会让城中百姓前去。孙将军，你可千万记得我交代的事。”
孙晓峰听的认真，问道：“你为何不直接到城中去，将你的行踪昭告天下呢。这样百姓不就不会去看什么斩首了吗。”
楚君榆：“我倒是想啊。可我如此做法，那李书妍不也知道了，这样我离死也就不远了。”12最近奇奇怪怪的，一点也不靠谱。老子好不容易想活着，怎么可以冒这样的风险。
孙晓峰又问道：“楚君榆，你这样做是何苦呢。”
楚君榆轻笑一声，淡淡回道：“我可不是你看起来这样，做这些不过是为了他可以少点麻烦。”还有一点，便是接受穿书后对生命的敬畏感。
李书妍想用满城百姓的命来威胁白修文，虽说这上京城百姓与白修文没有太大关系，有的甚至是有过争执。但是白修文从小接受的思想灌输，不允许他的枪对着本朝百姓。
李书妍深知这一点，便在先皇死后，在皇宫城墙之上建造□□丸。
美言说是在外敌入侵之时，召集百姓于宫中，抵御外敌。
可其实，它的作用早已被李书妍计划好了。
孙晓峰不明白，可楚君榆明白。
“时候不早了，我也就不多打扰了。”说着，楚君榆起身道别。
孙晓峰：“路上小心。”
推开书房门，楚君榆迎风而出，乘着夜色，离开了上京城。
来到城外三里之地，等几位熟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作者：“下面，特别感谢NPC甲、乙的帮助。”
“他们有着老练的演技，有着无比认真地敬业精神…（此处省略一百字。）最后，再一次感谢NPC甲、乙的帮助。”
NPC甲：“呵呵，老子笑了。”
NPC乙：“真走心。”
NPC甲、乙：“麻烦把出场费结一下。”
作者：“你们谁啊？”
NPC甲、乙：“呵呵，好家伙。”

第35章 念不言语

三里外的林子，树叶尽黄，泥上的土地满是枯叶。楚君榆在一棵树下坐下，盘着腿。身旁一壶暖酒，饮一口，御寒保暖。久违的恰意，不由让楚君榆叹了声：“舒服。”
目光看向深远的林荫小道上，盼着那人的到来，等了许久。
枯叶树枝交响，传入楚君榆的耳里，寻声探去，两位端庄少女映入眼帘。姐姐一袭青衣，妹妹则是一袭淡紫色衣裙，二人褪去了些许稚气多了几分稳重，让楚君榆眼前一亮。
“好久不见啊，大表哥。”（异口同声）楚君安，楚君宁朝楚君榆开口道。
楚君榆轻笑一声，回道：“二位妹妹，好久不见。”
楚君安：“大表哥，你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
楚君宁：“对，都办好了。”
楚君榆：“做得不错，继续保持。”
楚君安：“嘴上说太抽象，大表哥随我们来看看。”
楚君宁：“看看我们是不是很厉害。”
楚君榆：“好。”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这两个丫头真是一点没变。
随二人来到林中深处，有一别院，体式随山峦而建，可纳万人。这场面，楚君榆都不敢相信是眼前两个丫头弄的。
开口问道：“这是一个月修建成的？”
楚君安一脸得意回道：“没错。”
楚君宁脑子没跟上嘴，开口道：“怎么可能。”
楚君安投来死亡凝视，楚君宁立马捂着嘴，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姐姐。
楚君榆见两姐妹的互动不由笑出了声，见二人目光焦距在自己身上，才假模假样轻咳几声。
楚君安：“一个月确实不可能。”
楚君宁：“嗯，没错。”
楚君榆：“所以，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楚君安：“一年前。”
楚君宁：“是我的主意。”
楚君榆安静等这二人的下文。
两姐妹一唱一和将事情娓娓道来：
一年前，二人刚满十三，自打接手管账一事后，便日日在这账房里呆着。
楚君宁手里打着算盘，魂却是飘到外头去了。
楚君安见状，拿起账本就朝她的脑袋拍去，，教训道：“做事情要认真。”
楚君宁用幽怨的目光看向姐姐，嘴上抱怨道：“日日算，月月算，年年算，阿姐你不烦吗。”
楚君安手里的笔飞快记着，百忙之中抽空回道：“不烦。”
楚君宁：“……”
楚君宁：“阿姐，你就不想出去玩吗？”
楚君安：“不想。”
楚君宁：“摘小花？”
楚君安：“不想。”
楚君宁：“吃糖酥？”
楚君安：“不想。”
楚君安停下手里的笔，抬头朝妹妹瞪去，喝道：“我现在出了算账，什么都不想，明白？”
楚君宁见阿姐生气了，默默低下头接着打起了算盘。
夕阳下坠，两姐妹各自回到闺中歇下。
叩叩——叩叩——
楚君宁揉着眼睛起身打开门，一边打着哈气一边问道：“谁啊？这么晚。”
打开门，姐姐站在门前，手里提着东西。
夜色黯淡，楚君宁看不清阿姐，只是依稀看见她白色的裙角沾了泥。
“阿姐？…”
楚君安强先一步说道：“喏，厨房剩下的，扔了浪费。你明早再吃，明白了吗。”说着将手里东西塞给她，转身快步离开。
楚君宁一脸懵逼接过东西，看着阿姐离开的背影。
进到屋内，将煤油灯点亮。楚君宁带着一点期待，拆开纸包里头是几块小糖酥。
“阿姐一点也不会骗人，阿爹怎么可能让厨房做糖酥。”
楚君宁一眼识破，将小心收起糖酥收起，放在枕边。
第二日，一家人吃过早饭后。楚君宁跑到楚君安面前，看了看四周，确认父亲不在，便咧着嘴笑道：“糖酥很好吃。谢谢阿姐。”
楚君安：“好好算账。”
楚君宁：“明白。”
天色尚早，楚君安放下手里的账本，朝楚君宁开口道：“阿妹可算好了？”
楚君宁：“好了。”
楚君安起身，穿上外衣，给楚君宁也递一件穿上，开口道：“山上冷。”
楚君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山上冷？
等等。
楚君宁眼里满是喜悦，看向楚君安问道：“阿姐，这是要出门？”
楚君安淡淡回道：“嗯。”
楚君宁：“阿姐万岁！阿姐…”
楚君安打断道：“你是想让父亲知道吗。”
楚君宁小声道：“不想，不想。”
两人偷偷摸摸出了府里，一路上楚君宁开心到手舞足蹈，走路都带蹦，还哼着小曲。
楚君安无奈扶额，谁叫这是自己的妹妹呢。
到了山上，二人在林间穿梭。
听着瀑布的水声，闻着花香，踏着泥地。路上时不时还有小鸟擦肩而过，带着清脆的鸟鸣，留下几缕浮毛。
橙红色的云彩镶着金边，时隐时现的骄阳，像一个娇羞的少女。
楚君宁在树下草丛里摘了几多野花，插了几朵在头上，转身瞧了眼阿姐。小步跑过去，插了几朵在她的头上。
楚君安：“好丑。”
楚君宁：“不丑，阿姐这样很好看。”
楚君安：“真的？”
楚君宁：“当然。”
二人走了一路，在一树下休息。
楚君宁看着眼前的美好，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开口道：“阿姐，你说，以后就我们两个一起生活好不好。”
楚君安：“那阿爹阿娘呢？”
楚君宁：“我说的生活，不是你想的那个。日子当然要有阿爹阿娘在了，但是像今日我们这样，没有账本，只有满山风光。这样的生活还是我们两个一起好。”
楚君安一脸认真思考，开口道：“我觉得你这个想法甚好。我们可以在山上修建一别院，供人休息赏景。”
“这幽州人少，来钱不快。虽然加大宣传，吸引其他地方人也不是不可，但前期投入太大。上京城那，都是达官贵人，公子小姐甚多…”
“大发啊！”
楚君宁一脸无奈看着掉进钱眼子的姐姐，表示不想说话。
说干就干，选好地址便开始实施。
夜里，二人在厨房后边的小屋子里，将自己攒的银子一一拿出。
楚君宁：“阿姐为何不同父亲说呢？”
楚君安：“父亲不会同意。”
楚君宁：“阿姐为何如此笃定？”
楚君安：“你忘了父亲与大伯父的事情吗，父亲可是气的将上京城所有的商铺都关了，还将所有与上京城有关的生意都断了。”
楚君宁：“对哦。可我们两这点钱也不够啊。”
楚君安：“你就慢慢来，不急。”
楚君宁噘着嘴：“好吧。”
楚君安：“不过，也要快些，赶在我们两个及笄之前。”
楚君宁：“为什么？”
楚君安：“这样，我们就算不嫁人，阿爹阿娘也那我们没办法。”
楚君宁：“还是阿姐英明。”
楚君榆听了事情大概，算是明白了，及笄…：“你们两个及笄了？”
楚君安：“没错，母亲还给我们赐了字。”
楚君宁：“对，阿姐字年欢，我字锦孟。”
（慕朝，女子十五及笄，由母亲赐字。男子二十行冠，由父亲赐字。个别出生时，由于命格过硬或过弱。则少时由家族长辈赐字。）
楚君榆：“日子都过去这么久了…”
楚君安：“久吗？”
楚君宁：“我觉得不久。”
楚君榆：“哎，聊着聊着都扯这么远去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楚君安：“不早吗？”
楚君宁：“还好。”
楚君榆：“大表哥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着转身便离开。
楚君安：“大表哥别忘了答应我的银子！”
楚君宁：“别忘了！”
“要平安回来！李叔他们很想你！”楚君安喊道。
楚君榆的身子微微顿了下，随后笑道：“放心吧！我是谁啊。”
离去的身影潇洒无比，一袭白衣渐渐消失在林间。
咳咳，是时候动用主角权利了。
楚君榆：“12，在不在。”
【亲，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有没有那种瞬移的技能。”
【有的，亲。需100万好感度，请问是否兑换。】
“换。”
【兑换成功，请问亲要到何处。】一张地图展现在楚君榆面前。
算算时间，白小弟他们已经动身有两日左右。
楚君榆用手指向地图上，上京城与幽州最近的一条官路四分之三处。
“去这。”
【好的亲。】
*
楚君榆很自然从官路一旁的林荫走出，找到一舒服地坐下。拿出未饮晚的酒，继续开始了等待。
不出所料，一行人大张旗鼓如期而至路过此地。
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举着造反的旗帜大摇大摆从官路过，大哥表示很欣慰。
白修文远远便看见了楚君榆，手上的枪随手有了几丝颤动。眼睛里倒映这楚君榆的身影，微微悦动，手中的马绳不动声色拉紧了点。
距离越来越近，白修文的笑容愈发灿烂。
一个翻身下马，将手中枪放下，便朝楚君榆奔去。
我靠！差点忘了这小子有点‘恶心’。
刚想起来，白修文已经一个熊抱把楚君榆栓在怀里。
侍卫赵轶面色黑沉，他来了，他又来了，这个用美色蛊惑将军的人又来了。
身后将领个个悄咪。咪的看过去，都无比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收了自己这个铁面将军。
赵轶挡在前面，喝令道：“所有将士，就地休息，片刻后继续前进。”
楚君榆差点去见了阎王爷，不因为别的，正是面前这位。
白修文将楚君榆松开时，才察觉自己用力过了。看着憋红了脸的楚君榆，有点不知所措带着愧疚小心道：“对不起，大哥，你，你没事吧。”
楚君榆喘过气来，回道：“你，以后不准抱我。”
白修文：“可是…”
楚君榆加重了声道：“不准。”
白修文一脸受伤，闭上了嘴。
楚君榆瞧他那样，无奈道：“注意力道。”
白修文：“还是大哥好。”
楚君榆：“说正事，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做。”
白修文正色回道：“慕容兄走水路，我走陆路。我们有二十万兵，他领五万，我领三万，其余分支朝其他地方攻打上京城。”
楚君榆：“计划挺久的啊。”二十万，这可不是小数目。
白修文：“是挺久的，毕竟这种事，只一次。”
早时喝的酒，后劲一点点上来。楚君榆的脸颊微微有点泛红，开口问道：“对了，你有酒吗？”一边说一边拿起自己一滴不剩的酒壶，朝白修文去。
白修文眉头微皱，看着这酒壶问道：“你都喝了？”
楚君榆略带醉意回道：“不然呢？”
白修文将酒壶收好，回道：“没有酒。”
楚君榆：“那行吧，就不喝了。”
“白小弟，我有点困了。”
白修文：“靠着我吧。”
楚君榆将头乖乖靠在白修文的肩上，安心闭上眼，没有一丝警惕之意。
一旁赵轶一边看着一边那树枝在地上画圈圈，嘴里念叨着：“这个将军一定是假的，没错，假的…”

第36章 畅通无阻

白修文的脑袋朝楚君榆耳边低去，轻声问道：“尘埃落定后，我娶你可好？”
话刚说完，白修文就后悔了。对大哥说娶，总感觉不妥。
“好。”
楚君榆抬头朝白修文笑道。
白修文永远记得，那一刻阳光正好，楚君榆的笑很美，未来一切在那一刻全部计划好。
【恭喜亲，账号配偶成功。】有人来治治宿主挺好的，红线焊死。（XvX）
楚君榆：“……”瞬间就酒醒了。
【爱恋值：＋800】
楚君榆：“还有这玩意？”
【回亲，是的。祝亲姻缘美满。】
楚君榆：“……”
楚君榆一把推开白修文，他需要缓冲接受一下。
白修文没多想，只认为大哥是害羞了。
休息片刻后，重新出发。
一路上，楚君榆总是有意无意躲着白修文，白修文则是一脸宠溺笑着跟在后头。
明明很正常的事情，在赵轶的眼里却是变了味：
这小子是在玩欲擒故纵啊，如此拙劣的技法，将军既然看不出来？？哎，看样子我得多费点心了。
一路上没有任何官兵阻扰，有的甚至主动打开关卡城门。
不由让楚君榆开始怀疑，这怕不是李书妍想来个请君入瓮，好一网打尽。
猜了半天，还是开口问道：“白小弟，你塞钱了？”
白修文愣了会，明白大哥问的什么后，回道：“我的钱可是要留着娶你用的。”
楚君榆耳根微微泛红，道：“我说的是正事。”
白修文：“我说的也是正事。”
楚君榆选择闭麦。
白修文轻笑一声，正经回道：“当朝执政者行暴。政，百姓民不聊生。此时有人起来，又有谁会阻挠。”
楚君榆想起了原文有一段，这一时期的慕朝确实是民不聊生。这一现象的产生与上官易可脱不了干系。
→摘选《权势》【由于天灾不断，颗粒无收，太后思前想去，突然想起上官易来，便下书。
圣上传递上官府，曰：
爱卿才能兼备，为君分忧，献有诸多良计。特封朝前御史，辗转于慕朝各地，发放援粮，监察百官。
上官易双手拱迎，道：“臣，领旨。”
就这样，上官易踏上了巡国发粮的道路。
上官易一路风尘补补，首站到了榕城。
“上官大人，久仰久仰。”陈县令一脸谄媚笑着，上前迎接。
上官易微笑以对，回道：“陈大人果然如传闻一般热情。”
一路上陈县令喋喋不休，说着榕城百姓的艰辛，自己有心无力能力有限。
上官易一语不发，待到县府内后，才开口道：“陈大人，本官此次之行，就是来解决百姓粮食问题的。”
陈县令一脸感激，道：“上官大人来的太是时候了，让圣上费心了。”
上官易：“陈大人可否将今年城中收成让本官过目一看。”
陈县令：“当然，上官大人稍等。”说着便转身出门找折子去了。
一切清点后上官易便下了文书，对陈县令道：“现下暂时发放这些，其他的待本官上奏准许后再发。”
陈县令拿着文书像拿着宝贝一样，回道：“下官明白。”
五日后，上官易那依旧没有动静，这就不由使得陈县令着急了。
思索许久，陈县令最终还是来到上官易房门外，准备敲响房门时。
“大人，这样做您可就倾家荡产了。”侍卫劝说道。
上官易淡淡回道：“朝中不愿放粮，要这榕城百姓如何过活？”
侍卫：“大人，您要为自己想想啊。”
上官易：“再说吧。”
陈县令收回了手，转身回了自己房内，看了看自己的积蓄。
几日后，粮食到了县令库上，勉强够榕城度过今年。
在上官易离开之际，陈县令塞了一个小盒子给上官易，道：“大人，您收着。”
上官易欲要推辞，陈县令以转身离开。
马车上，上官易嘴角勾起一抹笑。
经转其他各地，上官易根据地方制定着一个又一个计划，煞费苦心。】之前看感觉上官易这人形象还不错，现在简直是细思极恐。不过上官易早就领盒饭了，现下是谁接了这个摸黑圣上的活呢。
*
一日后。
白修文率着三万人马来到了上京城北门之下。
城内
李书妍一身红色战袍，脸上未施粉黛。手中握着长。枪，枪上红带随风而飘。
一人站在宫门前斩首台上，身后是一万军兵。
“为何没有一人前来。”
内监主管在后头回道：“会圣上，现在为时尚早，等会便有人来了。”
李书妍目光深邃，揣摩着手中的长。枪。
身为御林军主帅的孙晓峰，此刻正在西城疏散百姓。
孙晓峰手拿大刀，在街道上喊道：“所有人，即刻起出城去！”
在武力面前，手无寸铁的达官贵族只能听从。
这时，一黑衣男子驾驶烈马，朝此处赶来。
孙晓峰察觉到，提刀就攻去，问道：“来者何人？”
赵轶抽出长剑，抵上孙晓峰的大刀，回道：“楚君榆派我来此，给孙将军领路。”
听到楚君榆的名字后，孙晓峰将大刀放下。
赵轶：“楚君榆让我来，领你们去城外三里之处。”
孙晓峰：“我为何要信你。”
赵轶：“爱信信不信拉倒。”
下一秒，孙晓峰的大刀离赵轶的脖子只差一厘米，赵轶咽了咽口水，回道：“楚君榆说，你看到这个自然会信。”
说着拿出袋中牌子，举起给孙晓峰看着。
孙晓峰定睛瞧了眼牌子，便将大刀放下。
接过牌子，失笑自语道：“这么不信我。”这牌子可值一个条件呢，果然还是缺乏信任。
赵轶：“孙将军，现在可以跟着我了吗。”
孙晓峰将牌子收好，道：“带路。”
路上，赵轶看着身后跟随的百姓，人怎么看都太多了，问道：“孙将军，这有多少人？”
孙晓峰回道：“十万而已，上京城有百万人，其他的我已经吩咐手下人去安排了。”
赵轶：“十万！这么多，不过楚君榆说地方够大，应该可以。”
“对了，其他人，你怎么安排的。”
孙晓峰回道：“楚家二位小姐说，她们要了。”
说曹操曹操到，楚君安冲他们二人招手道：“你们总算来了。”
楚家宁身旁跟着十名小厮，一人脚下都有一个大箩筐。
孙晓峰上前道：“人都在这，有劳了。”
赵轶：“你们认识？等等，合着你知道路啊。”
孙晓峰不语，赵轶凭借着他惊人的脑补力：一定是楚君榆为了把他支开，没错，一定是这样。
楚君安上前清了清嗓子，喊道：“各位，本店新开张，二两银子即可住店一日。”
不明原因的公子走上前去，道：“孙将军带我们来这，就是为博红颜一笑。”
孙晓峰没理会，翻身上马，对楚家两位小姐道：“本将留了三千兵，现下回去助楚老板。”
楚君安：“一定要保护好我大表哥！”
楚君宁：“没错，保护好大表哥。”
孙晓峰：“当然。”
赵轶见孙晓峰离开，自己赶紧跟上：“等等我，我还要回去护我将军。”
众人还处于懵逼状态，见孙晓峰离开，便也准备走人。
楚君安大喊道：“各位，住店吗。”
楚君宁：“住店不贵，二两银子一日！”
然而，并没有人理会。
楚君安一脸无奈，道：“看样子，要暴力营销了。”
楚君宁：“也只能这样了。”
那三千兵就派上了用场。
在楚君安，楚君宁两位热情的服务下，每个人依次排好队，交钱住店。
看着这些银子，楚君安可谓是两眼放光，动力十足。
清点好后，将账本和银两交给李叔道：“这些银子足够给那些工人结钱。”
李叔收好，回道：“老奴一定把事情办漂亮。”
楚君宁：“李叔，天冷了给那些百姓添点衣裳。”说着拿出自己的私房钱，交到李叔手上。
李叔拿着钱：“二小姐这钱太多了。”
楚君宁：“百万人，哪里多了。”
李叔：“好吧。谢过二小姐。”
*
时间一点点消逝，李书妍看着空荡荡的大街，越发暴躁，喊道：“为何没有人前来！？”
内监看事情不妙，回道：“奴才这就去看看。”
李书妍喊道：“不必了，现下即可把李谨给我叫来。”
内监主管得令，快马加鞭一人赶往丞相府。
叩叩——叩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在大街上响起，许久依旧。
无奈，内监主管只能将门踹开，入府一看，空空荡荡。
此时的李谨，一身官服，束发整齐，手拿折扇，笑意满面。只身一人，站立于朝中大殿之上，目光窥探这那九五之尊之座。
朝外宫门之下的李书妍现下已是火冒三丈，不用猜也知，今日该来的人都不会来。
白修文与楚君榆在城门之下，这一次，城门没有开。
城门之上是御林军，准确来说是李谨藏进去的御林军。
军兵看向城下的人，下令道：“炮火准备。”
收到指令，所有炮台都指向他们。
白修文：“大哥，莫要靠近。”
楚君榆：“他们轰不了，外围城的弹。药都给你大哥我卸了。”你以为我在这上京城呆这么久是在干嘛。

第37章 覆雪落梅

楚君榆出列上前，一脸欠打道：“有本事你们就轰啊。”
身后的将领看着楚君榆的骚操作，只感觉这人脑子有病。他自己找死，不代表他们也想，正等着自家将军将其训一顿，结果…
白修文在楚君榆身后，静静看着丝毫没有阻挠之意。
城墙之上的士兵见这般挑衅，二话不说点燃导火线。
噗——
怎么说呢，只能说场面极其尴尬。
NPC甲兵问道：“什么情况？”
NPC乙赶忙检查，回道：“弹。药被人给换了。”
NPC甲：“……”
白修文下令道：“随我一起，破门而入。”
众将士回道：“是！将军。”
NPC甲见情况不对，下令道：“所有人撤回，切勿与他们正面交锋。”
“是。”
上京城北门破门，白修文等人进了城内。
此时的上京城，空空荡荡，往日繁荣盛景不见踪影。
楚君榆走过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不知不觉早已深陷其中。
西街孙晓峰率二千分队与楚君榆碰面，身后跟着的赵轶见到白修文后赶忙归队：“将军，属下来迟了。”
孙晓峰见到楚君榆，将怀中牌子拿出扔还给他，道：“我不想欠人情，这个你留着。”
楚君榆接过牌子，回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白修文：“孙将军前来有何事。”
孙晓峰：“来帮忙。楚老板，你还有啥需要的。”
楚君榆自然是察觉到了身后白修文的目光，对孙晓峰道：“哈哈，那个，要不你就护好我两个妹妹。对，护好她们两。”
孙晓峰：“我留人了，两位小姐不会有事。”
楚君榆：“……”
白修文：“赵轶，你与孙将军率兵去猽州接引庆兄。”
赵轶：“是，将军。”
赵轶牵着马来到孙晓峰面前，客气道：“孙将军，请。”
孙晓峰看了眼楚君榆，只见他笑了笑说道：“路上小心。”
孙晓峰：“珍重。”语毕，便随赵轶离开。
楚君榆欲要再出发，却被白修文拦下道：“大哥，这皇宫你别去。”
楚君榆：“为何。”
白修文：“大哥别去就是。”
楚君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的也是我所担心的。”
“最坏不过黄泉走一遭。”但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去。
白修文没再多说，收回阻挠的枪，与大哥一同前往未知。
宫门之下，李书妍一杆长。枪执前，一双美目视死如归。
看着面前的军队，李书妍冷笑道：“朕的大将军，竟率军攻打国都，真是闻所未闻。”
白修文：“彼此彼此，与太后相比，我还是逊色许多。”
李书妍：“我给你个机会，归顺朝廷，朕既往不咎。”
楚君榆凑到白修文身旁，问道：“白小弟，你在等慕容庆？”
白修文：“嗯。”
楚君榆：“来不及了，李书妍可等不了。”
只见李书妍执手放下，后边宫门大开，御林军整整齐齐从门中涌出。
李书妍嘴角勾起，双目嗜血一般，喊道：“给我杀！”
楚君榆执剑应敌，白修文一如既往耍枪杀敌。
后边将士也进入对战状态，人海中，李书妍死抓着楚君榆不放，招招狠厉。
楚君榆：“圣上悠着点，我怕一不小心就送你归西了。”
李书妍没理会，手上动作加快，力道也提了不少。
白修文见状欲上前，却又脱不开身来。
渐渐白修文一行人处于下风，人数上的差距在这时显现出来。
楚君榆并不想杀她，李书妍虽然做过许多过分的事情，但并没有祸祸到自己头上，没有一定要弄死她的理由。
两人一阵交锋后，楚君榆的剑停在李书妍的脖子前，道：“让他们停手，我便放了你。”
李书妍嘴角勾起一抹阴森森的笑来，抬眸看向楚君榆：“轻敌无异于自杀。”
语毕快速向前去，果不其然楚君榆下意识收回剑去，李书妍发现破绽，挑起长。□□去。
却被白修文的枪截胡，问道：“大哥，小心。”
楚君榆：“好险。”
“你也小心。”
“将军，援军到了。”
白修文向后看去，慕容庆与孙晓峰等人赶往此处。
这一次，慕容庆没有遮面，如此面容，让李书妍惊了。
李书妍满眼不可置信，向后退去喃喃自语道：“不对，不对，都错了，都错了。”
援军浩浩荡荡杀入战场，这一下，李书妍想通了：“猽州港口，原来是这样，又在骗我。”
见势不对，李书妍下令道：“所有人，退回宫中朝殿之外。”
“是。”
慕容庆见到白修文后，道：“白将军，干得漂亮。”
楚君榆：“你小子，别总把他往沟里带。”
慕容庆：“楚大人这说的什么话。”
“不过，现在不是唠嗑的时候，先打完在说。”
一行人乘胜追击，直逼朝殿外。
李书妍进到殿内，双目圆张，看着殿堂之上的李谨自嘲道：“我一手养大的白眼狼，真是让朕惊喜啊。”
李谨哈哈大笑，俯视殿上狼狈的李书妍道：“过奖，过奖。这不都是您教得好吗，我的太后娘娘。”
李书妍：“你手无兵马，竟敢在此造次。”
李谨轻笑一声，道：“你确定吗？”吹响哨令，屋外原本对着白修文一行人的御林军卸去黄色盔甲，露出红色军服，转矛将朝殿围住。
带头的几位进到殿内，将李书妍拿下。
乱了，彻底乱了。
原以为李书妍会恼羞成怒一片狂骂，结果只见她颤抖的双肩，眼睛笑出点点泪花来，道：“哼哈哈哈哈，李谨，父子相杀的大戏没想到朕还能再看见啊。”
李谨：“你什么意思。”
李书妍：“你自己去外头瞧瞧。”
李谨半信半疑走向殿外，微开殿门，李谨愣住了。
楚君榆此时就在那烈马之上，那是自己的亲儿子。他向后退去，思索片刻自欺道：“何来父子？我姓李，外头有谁与我同姓？”
李书妍：“楚严你自欺欺人，可有骗过自己。”
李谨：“住嘴！”
“我马上就可以做圣上了，谁都不能阻扰我。谁都不能！”
殿外
御林军的转变，让人有点懵逼。
慕容庆下令：“强攻！”
楚君榆没有吱声，只是隐隐感觉有点不安。
殿内千支火。箭射出，将他们打了个猝手不及。
慕容庆率兵退至安全范围外，无法靠近。
楚君榆对白修文说道：“你让赵轶去宫外守着。”
白修文二话不说便下令让赵轶去守宫门，赵轶只感觉莫名其妙：“为何？”
白修文眼神警告，赵轶便乖乖去了。
楚君榆将所知之人的去向大概推了下，现下漏了一个人——白谦文。
楚君榆猜对了，又猜错了。
李谨在殿内迟迟不见白谦文到来，毫无疑问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李书妍嘲讽道：“被卖了？”
李谨不语，眼里透着嗜血的杀气。
渐渐箭支数量减少，李谨知道撑不住了，只能下令道：“进攻！”
面对如此浩荡的军队，难免胆怯。
这可让李书妍看了笑话，道：“你的兵与你真是如出一辙，都是贪生怕死之徒。”
李谨怎么说也是堂堂五尺男儿，抽出利剑，踏出殿门道：“进攻！”
“是。”
两军交锋，胜负早已定。
李谨连连败退，慕容庆步步紧逼。
楚君榆在后边早已认出带头之人，也许是原主的排斥，一直都是远远看着。
白修文跟随身旁，护他周全。
进到殿内，慕容庆坐上了那个他认为属于他的位置。
将李谨，李书妍拿下后，众人都认为一切尘埃落地之时，殿外却响起炮火轰鸣的声响。
楚君榆：“不是让赵轶去守着吗。”
出到殿外，只见白谦文一人，便没有其他。
白修文上前劝道：“现在收手不晚。”
白谦文：“白将军在说笑呢？我既来，自是不会空手回去。”
楚君榆察觉不对，一个飞扑将白修文扑倒在地。
下一秒，一支利箭便从远处飞来。
白谦文轻笑道：“你们是走不出这皇宫的。”
楚君榆起身嘲讽道：“是吗？”敢在老子面前说大话，当我的外挂是摆设吗。
“12。”
“12。”
依旧没理会。
楚君榆：好吧，只能靠自己了。
白谦文看着面前一行人，有亲人有同党有敌人，今日便做个了当吧。
白谦文：“今日兵戎相见，背水一战。”
语毕，朝天射出一箭。
顷刻之间，人海茫茫，刀剑相交。
乘着混乱，李书妍挣开束缚，重获武器。她的目标非常明确——死也要带上慕容庆。
慕容庆并未察觉，依旧在兵马之中专心应敌。
远处的孙晓峰将一切目睹，可距离太远，无法上前，只能大喊提醒道：“圣上！小心身后！！”
慕容庆转身，却已晚。
长。枪鲜血直滴，刺穿他的胸膛，黄色衣袍霎时变成一片骇人的红色。
“殿下，小…小心。属下…来…”
慕容庆什么都听不见，他呆住了，秋郗为什么会在这？
孙晓峰一把将呆滞的慕容庆拉开，吼道：“你找死吗！”
慕容庆被这一吼，回了心智，道：“多…多谢，我不会再走神了。”
另一边，李书妍也是满脸吃惊。这小子喝了药，心智不全，怎么可能跑到朝殿来给他挡刀。
巧合，一定是巧合。李书妍找到理由后，收拾情绪，重新回到战场中去。
秋郗的身躯跪在那朝殿之外，为慕容庆挡住了千千万万的毒剑。嘴角上扬凝固在那一瞬，此生无悔。
白谦文擅弓，在远处瞄射。他的目光从未离开白修文，这举动楚君榆尽收眼底。
上前与白修文背对，道：“回到殿中，别出来。”
白修文：“他的注意力在我身上，我不能走。”
楚君榆：“那你小心，我抄道去拿下他。”
白修文：“嗯，大哥小心些。”
楚君榆一路潜去，注意力集中，却未曾想，还有李书妍这个麻烦。
李书妍一枪划过楚君榆肩部，致使快速奔跑的楚君榆狠狠摔倒在地。好死不死给一旁的士兵踩了几脚，恰好踩在脚腕上。
楚君榆眉头紧皱，有些吃痛，抬眸只见李书妍长。枪靠近。
楚君榆：不会就这样领盒饭了吧。
李书妍却收起长。枪，拎着他的衣领，将其拖行道朝殿之中去。
楚君榆：“……”这是什么操作。
白修文瞧见，也随之进入殿中。孙晓峰本就是来帮楚君榆的，见状不对自然也追了进去。
慕容庆察觉不对，转身入殿查看。此时此刻殿外只剩士兵厮杀，白谦文见李书妍如此举动，眼里是炽热的火光，喃喃自语道：“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李书妍将□□抵在楚君榆的脖子上，看向殿下众人，疯魔一般笑着：“呵呵呵哈哈！！既然我得不到，那你们也别想得到。”
“尤其是你，慕容庆。”
白修文看着枪刃之下的人，心急如焚，道：“别伤他，换我做人质。”
李书妍瞧了眼白修文，冷笑道：“别伤他，怎么可能？今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他罪该万死。”
楚君榆却抬头看向李书妍，问道：“那什么，我可以揉一下脚吗。”刚才被踩，后劲有点大。
李书妍没理会，目光看向殿上，扫视一番，悠悠开口道：“今日，谁都别走。”
说着，将长。枪向后扫去，挑起座上的画像。画像后边是密密麻麻的火线，线连着地板。李书妍想将这偌大的朝殿烧了。
从袖中拿出火夹子，笑得疯魔，神志早已不清，潇洒一扔。
下一秒，大火蔓延。
白修文冲上前去，将楚君榆扛下，李书妍则是坐在椅上，笑得凄美。
手伸向御台，抚摸着那玉玺和文书，眼泪将双目浸没。李书妍这一生是一个悲剧，一个活在谎言中的悲剧。
大火中，她依稀看见了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腰间挂着一个银铃。
叮铃叮铃～，响声越来越远，李书妍伸手想去抓，却抓了空。
她是从什么时候起，就抓不到那银铃的。哦，是从出嫁开始。
在李家抄家之时，她恨慕容邧无情，恨自己无能。
在得知父亲只为姐姐做打算，自己不过是姐姐的铺路石时，她嘲自己蠢笨，以为嫁与慕容邧是为爹爹分忧。却没想到，爹爹只是不舍姐姐，故意让自己知晓。
回想过去，竟然没有一人是真心待李书妍。
在漫漫长河中，时间渐渐冲淡了一切，她想要放下，想做一个好圣后。可是她无论怎么做，都比不过一个死人在慕容邧心里的分量，她妒，泄愤在慕容庆身上。
楚严的出现，她蓦然惊醒，自己可以无需这样。她贪，想要更多的权利。
殿外下起了大雪，不知何处飞来的梅花，落入在火海之中。

第38章 系统崩溃

“疯子！”
李谨在殿内一柱子后边目睹一切的发生，他万万没想到李书妍竟然要弄个鱼死网破。暗暗骂一声，乘着火势未大，准备逃出这朝殿。
却停住了脚步。
孙晓峰头上梁柱砸落，阻断了与楚君榆、白修文二人之间，只能干着急。
孙晓峰：“楚君榆，你怎么样？”
楚君榆：“我没什么事，你和慕容兄快些出去，我们随后就到。”
孙晓峰犹犹豫豫，不愿丢下他们二人。
火势渐大，慕容庆开口道：“孙将军，先出去才好控制火势。”
在慕容庆的劝说下，孙晓峰与其出了朝殿。
殿内只剩三人，楚君榆的脚是走不了路了，只能让白修文背着，二人在火海中寸步难行。
“12，在吗。”
“12。”
书灵助手12号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依旧没有回应。
楚君榆轻声对白修文道：“放我下来。”
白修文身子稍顿，随后说了这一辈子无比肯定，且绝不会食言的一句话，道：“我不会丢你一人，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楚君榆鼻子有点酸酸的，轻笑一声，道：“你背着我，行动不便，把我放下来，你…”
话未说完，便被白修文打断，道：“大哥信我一次，我带你出去。”
楚君榆无奈叹气，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
白修文在火海之间艰难穿梭，一不留神，被火烧残柱划破手臂，鲜血涌现伴着大火浓烟，疼痛难忍。
楚君榆：“你怎么样？”
白修文一脸平静回道：“无碍，就快到了。”
二人里殿门几步之遥的距离，门上一梁摇摇欲坠。
楚君榆见状不对，牟足了劲从白修文身上挣脱下来。白修文没想到楚君榆竟在这时如此，想将他抓紧无奈手臂上伤口撕裂疼痛难忍，未将其抓紧。楚君榆挣脱之时，顺势一把将他推出了朝殿。
“楚君榆！你发什么神经！你…”
白修文狠狠摔在了地上，迅速起身，转身看去，朝殿门死死被堵，不见楚君榆。
白修文愣住了，双目无神，满脸震惊呆滞，起身用力捶打着殿门，大喊着：“楚君榆！你出来！出来啊！！”
双拳捶得血肉模糊动作依旧未停，赶回来的赵轶，见白修文一人在那疯魔一般的样子。
赶忙上前，道：“将军，现下要紧的是控制火势，才能将楚君榆他救出来。”
“灭火，对，灭火…”
白修文疯了一般跑去，抢过水桶，一次又一次。
没人想到白修文会这般，震惊之余，白谦文的攻势愈强烈。
慕容庆奋战杀敌，孙晓峰白修文全力救火。
朝殿之外的纷纷扰扰，让人心生疲惫。
朝殿之内楚君榆趴在地上，脚伤隐隐作痛，在大火的灼烧下，意识开始涣散。
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楚君榆艰难抬头，喃喃自语道：“我这是要死了？阎王派人来收魂了？”
李谨蹲下身子，伸手将地上的楚君榆扶起来。
楚君榆看清眼前人后，有些微惊，道：“你怎么在这？”
李谨：“想活命就安静些。”
楚君榆在他的搀扶下，将他扶到侧殿门口，用力踹一脚，门微微松动，接连踹门。很快门斜歪，有了空隙，足够让一人出去。
李谨将楚君榆扶到此处，准备将楚君榆扶出去。
楚君榆一直都是一声未发，却在这时开口道：“父亲，多谢。”
李谨手一顿，有些哽咽，眼里微微泛着泪花，将楚君榆送出去。自己准备出去之时，却迈不出脚来。
楚君榆有些疑惑，看向李谨，急促道：“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出来？”
“出来啊，快出来！李谨！
“父亲！”
一声父亲，让李谨老泪纵横，看向地上的楚君榆，开口道：“我本就已经死在了大火中。”
“我这辈子做错太多事情了，我让你们受了那么多苦。”
“让她等了那么久，该去找她了。”说着，转身朝殿内走去，一步一步，坚定不移。
楚君榆察觉李谨要作甚，起身向侧殿门内冲去，脚下不稳又一次摔在地上。
嘣！——
朝殿在大火的焚烧下，彻底崩塌。
皑皑白雪，曾经的富丽堂皇，如今的一片废墟。曾经不可一世的楚严，如今寄人篱下的李谨。
最后一刻，他选择做回前者。
楚严此时此刻也许正在去见王莘的路上吧。
朝殿失火之时，楚君榆脖子后边的花纹，让楚严想起了王莘。
记得那时楚君榆有一次走丢了，王莘急的满上京城跑。后来找着了，王莘怕他再丢，便在他的后脖上纹了一朵花。
楚严失了神，回忆起从前总总，顿然梦醒——最珍贵之物早已消逝。
朝殿之外的楚君榆，不知为何落泪。
楚君榆自语问道：“是你吗？楚君榆。”
楚君榆（原主）其实早早便知晓楚严便是李谨，精心策划，步步为营，只是为了替母亲鸣不平，恨父亲无动于衷，抛妻弃子。
现在这泪，是为何？是放下了还是后悔了，亦或是原谅了。
战势紧张，容不得楚君榆多想。
楚君榆起身，一路踉踉跄跄来到前殿正门。便瞧见白修文疯魔一般的模样，忍不住吐槽：怎么就那么死脑筋，不去救救其它门的火，一直救那被堵死的。
“白小弟，你是不是傻？”
熟悉的声音传入白修文的耳中，白修文猛地转身，便看见楚君榆。
白修文扔下手中之物，朝楚君榆奔去。
死死抱着他，脸上血泪相融，嘴里不停道着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会再松开手，落下你一人。”
楚君榆安抚道：“不是你的错。”
“那什么，你先撒开。”
白修文才意识过来，自己将大哥抱的太死，小心松开，查看大哥伤势如何。
【爱恋值：＋500】
楚君榆：“你还在啊，我还以为你没了。”
【抱歉，亲。由于系统正在更新，无法回应，造成不便还请谅解。】楚君榆：“老子差点没了，要我如何谅解。”
【亲，可获得100万好感度补偿。】
楚君榆：“其实，我也是可以谅解的。下次更新，提前通知一声。”
【好的，亲。】
*
白谦文打死都没想到，楚君榆没死在那大火之中。还以为一切如自己料想一般，于是下了城台，投身奋战。
一身重甲，手执白银利剑，白谦文与慕容庆交手。
二人招招狠厉，不让分毫，无言的对战，更使人屏息凝神。
刀落地，人伤退后——慕容庆败了。
白谦文微笑以对，白色战甲已经染红。嘴角的笑，手中的剑，身上的血，怎么都想不到他平日是一个‘柔弱文臣’。
白谦文出剑干脆利落，却被一长。枪挡下。
白修文：“慕容兄，你且先走，我来对付他。”
白谦文冷笑一声：“表哥怎么帮着外人呢。”
白修文：“原来你还当我是你表哥。”
白谦文：“所以呢，要拦我？”
“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吗？”
语毕，剑出，遇枪，缠打一起。
白谦文出招阴险狠厉，目标明确，丝毫不拖泥带水。白修文并不想要其性命，多有收敛。
孙晓峰护在楚君榆身旁，赵轶受白修文命令也在身旁。
楚君榆：“其实，你们无需护我，我没什么事。”
孙晓峰：“不行，现在情势太乱，万一你又被谁得去，别说我，白将军可受不了。”
楚君榆：“……”
赵轶：“对啊，你就别瞎折腾了。”
楚君榆：“……”
“12，我不是还有个神级技能吗，干嘛用的。”
【回亲，神级技能：诀（根据不同情况发挥不同作用）】【强烈建议不要使用，其副作用未知，经检测对账号威胁极大。】楚君榆：“那不就是没用。”
“算了，还是靠自己吧。”
楚君榆观察战场，场上基本是红衣军服白谦文那派的人，而慕容庆这边，人虽多却是被人压着打。
白谦文四周包起，利用宫墙上李书妍所设炮台，远近配合，吊打慕容庆这派。所以能否取胜，关键就在炮台。
楚君榆：“赵轶，你跑的快不快。”
赵轶不解，问道：“干嘛？”
楚君榆：“我问你跑的快不快。”
赵轶回道：“自然跑得快，不是你问这个干嘛。”
楚君榆指着宫墙，对赵轶说道：“看见那个没，你带一行人上去，抢了那炮台，明白？”
赵轶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想不到你还有点用。”
楚君榆：“……”
“孙将军，你同他一起去。”
孙晓峰：“那你怎么办。”
楚君榆：“我没事。”
“你毕竟在宫中当差，炮台也一定去过。你领着他，别让他走错了。”
赵轶：“我又不是没长眼睛。”
孙晓峰已经动身，道：“还不快跟上。”
赵轶：“哦。”
楚君榆见二人去了，便也放心了。现下只要那人按部就位，一切就没什么事了。
上京城内，一蒙面男子，在宫墙之外，放出信号弹，不出一刻，一行黑衣人聚集于此。
“各位，多谢。”
男子抱拳道谢。
NPC甲：“都是小事，只要楚老板多多照顾我的生意就行。”
NPC乙：“还有我家，也请楚老板多多关照。”
男子将在旧阁拿取的图纸摊开，上面每一处都是楚君瑜深思熟虑标记，每个人的位置和要务一目了然。
一行人各自出发，男子入了宫中，潜到朝殿中。
起初见这滚滚浓烟，还以为主子出事，现在见楚君榆没什么事也就放心了。
“主子，您交代的是，属下办好了。”
楚君榆回道：“干得不错，李淼。”
宫墙炮台，赵轶在孙晓峰的带领下，走密道不动声色入内，将其一举拿下。
此时白谦文专注投入，并未察觉。
“表哥看不起我？”
白修文未回，只想多拖点时间。
白修文收敛的举动，自然引起了白谦文的不满，怒道：
“我无需你可怜，你给我认真打！”
慕容庆远远便瞧见了炮台之上的孙晓峰，转眼看向楚君榆，是他指示的。
此时NPC甲带领小分队，已经将侧门入口堵死，切断了敌方援军入口。NPC乙小分队混入战场，将楚君榆给的迷药挥洒空中。
不出一刻，战场上将士一个接一个倒下，沉沉睡去。
大面积人员减少，白谦文再不发现，就可以去看看眼睛了。
“你们耍我。”
稀少的人群，白谦文看见了远处一脸风轻云淡的楚君榆，收回了剑，向后退去。
眼里满是阴戾，自语道：“为何他还活着？为什么没有死。”
“为什么不去死！”
白修文见他这副模样，抱着最后试一次的期望劝道：“现在回头，不算晚。”
白谦文大笑道：“回头？哈哈哈…”
“我走到现在这一步，就没想过要回头。”
“我，不会输的。”
“我，不会，不会输。”
战场上一个个士兵倒下，渐渐只剩他们几人。
世界突然安静了许多，白谦文不愿接受这个结果——明明计划得万无一失，明明努力了这么久，明明胜出的人应该是自己啊。
突然白谦文跪在地上，剑从手中脱落，面无血色，眼神空洞。
轻声说道：“确实是我输了。”
“表哥，杀了我吧。”
白修文：“你的命，别让别人掺和，即使是亲人。”
“你所放下的罪，让刑部去定。”
白谦文有些哽咽，道：“表哥，对不起。”
“其实，我最对不起的是我哥，遇上我这个弟弟，真是倒霉。”
白修文微微动容，说起白铭文，自从他举家回了金武，便没再见过了。
白谦文满脸真诚，泪水坠落滴在染满鲜血的战甲上，晕开了血色。低着头，嘴角微微扬起，趁着白修文松懈之际迅速起身，袖中匕首自然划出。
起身，探刀，刺入心口，中。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
噗——
“你小子，真特么傻。”
楚君榆口吐鲜血，一字字吐槽道。
就在方才，楚君榆便看见白谦文不对劲。在他起身那一刻，楚君榆就知道他要干嘛。
“12，快。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快啊！”
【可是…】
“快！”
下一秒，楚君榆便为白修文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白谦文瞳孔放大，笑得夸张，道：“哈哈哈！哈哈哈！”
“死了好！死了才好！”
白修文手握长。枪，一举刺向白谦文腹中。
白谦文倒地，还在笑着，捂着伤口，大笑道：“他死定了！死定了！”
白修文怀中的人，不停吐着鲜血，说不出话来。
白修文双手颤抖，捂着楚君榆的伤口，将其抱起，朝外小心走去。
白修文不停说着：“楚君榆，你千万不能睡。”
“你答应过我，一辈子的。你别睡，别睡…”
“都怪我，我干嘛总是让你不放心，都怪我。”
“楚君榆，别睡…”
楚君榆只觉得好疼，眼皮越来越沉。
“12？”
【瞬移无法达到您的时间要求，在您的强烈催促下系统自动使用了神级技能。】楚君榆：“你妈的，就这么用掉了。”
【滋啦，滋啦…账号破损严重…】
【…】
【因使用神级…技能…超负荷运行，…系统运转临近崩溃…】【滴滴滴…滴滴滴…】
【滴————】
楚君榆满头青丝，渐渐变淡，最后满头白发青丝交错。
楚君榆彻底睡着了，白修文抱着他，走在城中，哭喊着：“谁来救救他，谁来救救他…”
“为什么，被刺的不是我，楚君榆，你干嘛替我挡刀…”
赵轶跟在身后，不忍上前告诉将军楚君榆已经死了。
李淼虽不知楚君榆怎么从自己身边变到白修文拿起的，但在见主子中刀，第一时间便是驾马寻医。李淼很清楚最近的医者在那。
慕容庆不知如何安抚，跟在身后。
白修文抱着楚君榆走了一路，一路上都是楚君榆的血。
大雪愈下愈大，盖住了血路。
楚君榆听不见声音，只觉得好冷，好冷，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没人要的那一年了。
楚君榆隐隐约约听见有个人追在自己后边，不停喊着自己的名字，是谁呢，看不清。
好累，睡一觉，未尝不可。
这一天，上京城里，一个人睡着了，另一个人心死了，跪在雪地里，小心抱着怀里的人。
无助，害怕，自责…
白修文不敢去探楚君榆的气息，不愿接受这事实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是He！结局是He！结局是He！

第39章 消匿世间

慕容年间九十年间，慕容庆重新登基。
朝廷百官大换血，重修皇宫上京城，暂时定都陵川（除猽州以外距离上京城最近之地。）
百官朝拜，恭迎新圣。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庆穿着自认为属于自己的龙袍，站在这至高无上之处，俯视众人，赏江山婀娜。
登基大典最后一项内容，便是画师绘天子之相。
慕容庆正襟危坐，画师欲起笔作画，被慕容庆拦下，道：“画师可否多作一幅。”
画师恭敬回道：“圣上所求，自然是可以。”
慕容庆：“那还请画师按照我的要求画一幅。”
“眉尾稍长，眼睛画亮些，他不怎么笑可是眼睛很好看。浅笑模样很好看，对了，右脸处有痣，很浅不易察觉。”
画师：“圣上要臣画的是何人。”
慕容庆：“……”
“一位贵人，与朕长的相似。画师便按照朕的模样和方才所说绘画。”
画师：“是。”
绘制完成，慕容庆起身，垂眸注视画上之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替他挡的那一枪，还是他为自己身居虎穴之中。
慕容庆越想越烦，看着画，不知为何怒起，伸手便将画撕碎。
画师惊恐不已，急忙跪在地上，道：“是臣技艺不精，惹得圣上不悦，臣该死。”
慕容庆扶着桌子，那一闪而过的可怕念头，一定是假的。
压了压怒气，看着地上战战兢兢地画师，开口道：“不是你错，今日你且先回去，明日在为朕作画。”
“朕乏了。”
画师：“谢圣上，臣明日再来。”
慕容庆坐在椅上，看着地上被自己撕碎的画像。俯下身去，一片片捡起，拼凑。
画上的人，五官凌厉，剑眉星目。忆起当年初见，慕容庆没有再于他对视的勇气，他本可不必如此。
空气凝滞沉重，慕容庆久闭眼眸，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最后拿来一个小盒子，将碎纸放进，上了把锁，将盒子放置书房角落。
放了多年，却未曾蒙灰。
慕容庆处理好政务，换上便装，去了深山居所。
慕容庆到了府门外，却被小厮拦下，道：“家主今日不便见客。”
慕容庆道：“他还是不愿吗。”
小厮道：“家主交代，无论是谁，一律不见。”
慕容庆没再多说，将袖中圣旨拿出，递交给小厮，道：“万军之领，除他无人。”
“我会一直等。”
小厮接过圣旨，会道：“我会转交给家主。”
自宫门一战过后，白修文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找了许久才知。
白修文在这陵川深山之中。
世间有传闻：
山中有一个神仙，满头白发与青丝交错，面容俊美。曾经有过一场灾祸，神仙救了所有人，独独没有救自己。他本可全身而退，却为了一个将军，越过底线，从此长眠。
后来那将军便日日夜夜守在神仙身边，寸步不离。
苏阦将故事说完，收起折扇，叹气一声：“无人知晓二人后来如何。”
听众满脸惋惜，有女子问道：“神仙不是神吗，所以他还在对不对？”
苏阦：“但愿吧。”
NPC甲绕后，拍了拍苏阦的肩膀，凑近小声道：“白大人来了，你快回去。”
苏阦一听，白铭文来了，赶紧起身，一边急忙朝后面去，一边道歉道：“各位，今天就到这。剩下的，苏某改日再说。”
“要去那？”
这催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苏阦只能呵呵干笑，回道：“自然是，回白府去啊。”
白铭文拎着就往外走，道：“不用回去了，同我去见一个人。”
苏阦：“……”
“可以放我下来吗。”
白铭文：“别废话。”
一路风尘仆仆，到了关门。
苏阦：“你要见哪个犯人。”
白铭文：“我弟。”
苏阦：“哦。”
拿出告牌，入到牢内。
白铭文停下脚步，道：“你在这等我。”
苏阦回道：“好的，白大人。”
白铭文交代好后，下到牢层去。
若隐若现的灯火，让牢中之人有了一点动静。
白铭文打开牢门，看着蜷缩在杂草中的白谦文，心情极其复杂。
白谦文看清来的人是白铭文后，就把头别到另一边去。
白铭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保你出去。”
白谦文一字字说道：“我无需你可怜。”
白铭文：“除了我个人意愿，想将你保出去以外。”
“还有父亲，他也想你出去。”
白谦文似被刺激到，艰难起身，与其对视，愤恨回道：“你不要同我说父亲！”
起身动作牵动伤口，不由闷哼一声。
白铭文：“你还要糊涂到什么时候。”
白谦文冷笑，自嘲：“我糊涂？我糊涂？”
“是啊，我是真的糊涂啊。”
“命就摆在那，竟还想着能拼出些什么来。”
“哈哈哈哈…”
白铭文：“谦文，我们一起回家好吗。”
白谦文看着眼前洁白高贵的白铭文，在看看自己一身淤泥，狼狈不堪。
为何会有这般差距，开口道：“我一直不明白，自己差在那里。”
“我夜里摸黑习武，日里寸步不离书房。”
“我的学识不差你，武功不差你，独独出生差了。”
“凭什么嫡出就可以这般，我虽是庶出，可也不差啊。”
白铭文：“我想我应该知晓你娘日日同你说些什么了。”
“谦文，哥我确实不如你。”
“你本可以有所建树，却被困在了这庭院之间，可惜。”
白谦文不再说话，眼中毫无波澜，闭上眼躺下身去。
白铭文将提前备好的药物拿出，小心给他上药。白谦文一语不发，任由白铭文擦拭。
上好药后，起身准备离开，临走之际，道：“父亲一直在等你回家。”
白谦文闭目养神，努力克制，还是有一滴泪划过脸颊。
白寒自打白谦文下狱，被判流放边塞后，日日忧心忡忡。
白大夫人替其分忧，打理府中大大小小的事物。
其中自然包括处置白小夫人——苏涟灵。
白谦文出事后，苏涟灵便准备拎包跑路。
被白大夫人抓着后，锁在柴房里头。
今日得空，白大夫人便来处置。
推开柴门，一阵尘灰卷起，苏涟灵被绑在柱子上，鬓发散乱，嘴上被一块臭抹布塞着。
白大夫人体态优雅，面容大气，神色是极好的。
笑脸盈盈对着苏涟灵，道：“妹妹最近可好。”
苏涟灵看着面前的人神采奕奕，一双美目瞪的圆大，像是要吃人：“唔！——唔！——”
白大夫人挑了挑眉，示意将布拿出。
抹布一拿开，苏涟灵便大叫道：“你凭什么绑我！你们不怕老爷知道吗！”
白大夫人冷笑一声：“老爷？”
“你怕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所作所为都是老爷默许的。”
苏涟灵一脸不信，道：“你在骗我！”
“我给他生了个儿子！他怎么可能这样对我！”
白大夫人：“说来也是，要不是你生了个儿子。”
“你有什么资格与我称道姐妹。”
“一个下贱婢子，我真是瞧一眼都嫌脏。”
苏涟灵：“你说什么！什么下贱婢子！”
“我是白小夫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白大夫人：“太吵了。还是塞回去的好。”
“苏涟灵，你知道吗。老爷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他要的是一个听话，知书达理的人。”
“他要的是一个他认为有用的人。”
苏涟灵似乎察觉到什么，原来面前这个蠢女人真正面目是这般。
平日总是说她与老爷这不和那不和，总是对自己旁敲侧击，原来是这样啊。
苏涟灵没再挣扎，空洞的双目流着泪水。
苏涟灵很清楚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她绝望了。
白大夫人出了柴房，将提前准备好的银两交给运送苏涟灵的小厮道：“做干净点。”
小厮接过钱袋，回道：“这是自然，小的一定把活做干净了。”
白大夫人笑了笑，随后离开，喃喃自语道：“今晚吃什么好呢。”
“铭文回来了，这个家总算是个家了。”
白铭文此时此刻快马加鞭进宫面圣，见到慕容庆二话不说便跪下来，拿出提前备好的降职令道：“还请圣上开恩，放臣弟归家。”
“臣自愿革去职务，再不参政。”
慕容庆放下手中笔墨，道：“白谦文放下滔天大罪，朕看在白将军的面上，才未判其死刑。”
“白卿现下做法，朕不允。”
白铭文：“圣上。”
“臣自愿革去职务，再不参政！”
“还请圣上开恩。”
慕容庆：“再不参政？”
“你知道你今日所言的后果吗。”
白铭文：“臣明白。”
慕容庆：“你的降职令，朕允了。”
“至于白谦文，那便养好伤后，去佛前扫尘，修养身心一年。”
“若是他再兴风作浪，就地正法。”
白铭文叩谢道：“谢圣上开恩！”
白铭文带着圣旨重回牢里，接走了白谦文。
路上很安静，没人开口。
心的距离却拉近了许多，隔阂消散了许多。
*
境心湖上，有一叶扁舟，舟上有二位姑娘。
二人皆是一身白衣素锦，戴着斗笠。
琴莲划着桨，看着涟漪荡开的湖面，带着几丝迷茫，道：“少爷你在哪啊？”
“还有哥哥，你是不是也在找淼笙呢。”
这一天，圣上大招天下能医，入宫担任太医院院长。其实际，是为楚君榆寻医，为收白修文这一良将。

第40章 良心神医

梁家庄，地处偏远（猽洲以西），靠山，以卖草药为生。
“爹！爹！”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男人语气略带兴奋，沉稳的声音在林间回荡。
林间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俯身采药，听见声音，梁有鸣回头看着自家的傻儿子。这次不知道是隔壁家母鸡下蛋了，还是王二狗又给他带了啥新鲜玩意儿。
梁俊大步走到父亲身旁，搭了把手将梁有鸣身上的箩筐背到自己背上。
梁俊喜上眉梢的模样如烈阳般耀眼，静等着父亲探问。
梁有鸣知晓这傻小子心里在想啥，还就不如他的意。假装环视四周，看看这看看那，就是不理梁俊。
梁俊是个大嘴巴，憋不住，于是便自问自答道：“爹，你可知道城了有什么事？”
“我想你肯定不知道。”
“圣上在招纳能医，我想去试试。”
梁有鸣停下脚来，面色黑沉，语气严肃，道：“你刚才说什么？”
梁俊回道：“圣上招纳能医，我想…”
“不行！”
梁有鸣慷锵有力打断道。
梁俊不解，追问道：“为什么？”
“父亲，我学医十余载，不就是为了治病救人吗。现下有个机会，可以…”
梁有鸣转身对上梁俊的眼，反问道：“进了宫中，你如何救他人？”
“何况，你可知半吊子出医有违医德？”
“你又是哪来的自信能力，认为自己可以在众医师中脱颖而出？”
一连下来，梁俊哑口无言。
许久才回道：“儿子错了。”
梁有鸣走在前面一语不发，突然看见缕缕黑烟从家后院的方向飘来，心里暗叹不好。
“儿子，快回家灭火！”
“诶！”梁俊应声回应，拔脚朝家的方向奔去。
急急忙忙提着这一大桶水，水未装满便冲进院里，奋力一泼。
正好遇到房里的人开门而出，大半桶水全泼到男子身上——透心凉。
男子一脸莫名其妙，问道：“梁俊，你干嘛？”
梁俊先是愣了会，霎时反应过来，急忙道：“这都失火了，你在干嘛。”
说着转身准备再去接水。
“等等。”
男子的声音有着莫名的威慑力，梁俊还真就停下脚来。
“哪里失火了？”
“你说的不会是我身后这屋吧。”
男子一字字不紧不慢说道。
梁俊转过身来，道：“不是失火？”
男子回道：“是我在烧药。”
“火候没控制好。”
男子轻描淡写说道，接着准备转身回屋去。
“站住！”
此时梁有鸣刚赶回来，叫住了男子。梁有鸣微微有些喘着气，眉间只有着急，毫无责备之意。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男子语气放轻，回道：“我没事，您先去歇会。”
接着迈入屋里，
随后将屋里打理好后，便出了屋子，在院子里晒起了药材。
梁有鸣走到他身旁，伸手抓了一点药材，拿到鼻前嗅了下，道：“晒的不错啊。”
“说起来，你从医也有一年半载了。治病救人的本事，在这梁家庄也算有点名气。”
男子顺着他的意思，问道：“老师想说什么。”
梁有鸣道：“听说城里有人在招医，你带上梁俊那小子去试试。”
男子：“老师觉得我医术如何。”
梁有鸣回道：“你很有天赋，天生就是这块料。”
刚收这小子时，只是为了有个人可以打下手。可让梁有鸣没想到的是，小小年纪却对人的脉络如此熟悉，对于药物也是有着非彼常人的灵敏。
梁俊学医十载，比不过他学医半载。
男子拨弄着药材，半响回道：“老师放心，赏金我定全数奉上。”
梁有鸣：“你好好表现…”
“不是，你把老夫想成什么人了？臭小子，是不是跟梁俊学的。”
男子笑而不语，继续手里的活。
夕阳与远山相撞，星辰与月争辉。这夜很长，男子独自在树上，吹着冷风。
不知为何，冥冥之中他异常期待此行，那个常常在梦中回荡的声音，和那模糊的记忆。
他竟十分肯定，答案就在那。
一夜未眠，盼望着朝阳升起。
从树上一跃而下，动作干脆利落。推门而入，伸手将被子掀开，道：“天色不早，该出发了。”
突然的寒冷让床上的梁俊瞬间清醒，被扰了觉的梁俊准备破口大骂时，梁有鸣进了房里。
男子：“老师。”
梁有鸣：“路上小心些。”
二人戴着斗笠背着药箱，走上山间泥路。
梁有鸣注视二人离去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开，一个人静静站在那。
拄着拐杖，冷风吹起他两鬓白发，梁有鸣叹气一声，自语道：“天赋异禀不该困在这深山老林，如此也好。”
*
二人行了两日，进了城里，男子问道：“梁俊，老师说的是哪户人家。”
梁俊：“什么人家？”
男子道：“老师不是说有人在招医吗。”
梁俊：“不对啊，我爹是叫我同你来城里采购药具。”
男子：“你见谁买药具背着药箱的。”
梁俊：“……”
“我知道了。”
男子：“你知道啥了。”
梁俊：“我爹估计是让你我去这。”一边说一边将他拉到公告板处，指着上边面圣二字。
男子：“难怪老师不同我说清楚，这是怕我不来啊。”
男子看着告上内容，伸手将其撕下。
梁俊：“你，你找死啊。”
“见告示面圣和撕榜是两个概念。”
男子不紧不慢回道：“我知道。”
“前者太慢，浪费时间。”
梁俊：“……”
你有技术你牛逼，豪横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路西下到了宫门口，守门侍卫横枪阻挡。
男子将告纸拿出，道：“我是医者。”
接过告纸，一番查检后，收枪放行。
一位内监前来引路，道：“二位请。”
穿过几重楼阁，在廊中穿梭，最后停在了一个无名宫殿前。
内监道：“请二位稍等。”
说完，便进了殿中。
男子抬眸看了看这宫殿，简单大气，门外无一人。冷风吹气地上几片枯叶，看着有点冷清。圣上真的在这？这内监不会…忽悠他们吧。
“二位，圣上召见。”
内监的声音传来，男子收回心绪，抬脚入了殿中。
“走啊。”
男子开口对身后不知何时摘下斗笠，一动不动傻站在原地的梁俊说道。
梁俊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跟上，道：“来，来了。”
进到殿中，只见一位身穿金色衣袍，束发整齐，手执笔眼看着折子。
男子出声道：“草民面见圣上。”
梁俊同男子一样，附声道。
慕容庆停下手里的笔，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眸看向二人。语气冷肃，给人一种不友好的感觉，道：“你们可知撕榜的后果。”
男子平静回道：“草民知晓。”
慕容庆：“不知二位医师名为。”
男子对上慕容庆的眼睛回道：“草民，梁锌笙。”
梁俊：“草民，梁俊。”
慕容庆：“既然面圣，为何还戴着斗笠遮脸。”
梁锌笙轻笑一声，道：“我怕圣上不信我。”说着抬手将斗笠摘下，露出一张与他医术不大向符的面容。
少年剑眉下一双凤眼带着几丝浪荡不羁，五官凌厉俊俏，整个人透着一股江湖剑客的感觉，与他背着的药箱是如此不匹配。
慕容庆：“你，学医多久。”
梁锌笙如实回道：“一年半载。”
梁俊感觉不对，连忙补说道：“他的医术可与我爹媲美。”
“我爹行医已有四十余年，与他比起都稍有逊色。”这样说，爹应该不生气吧，反正他也不知道。
“啊欠！估计是梁俊那臭小子在想我。”梁有鸣擦了擦鼻子，但总是感觉鼻子痒痒的，有人惦记是这种感觉啊。
慕容庆听了梁俊的话，沉默不语，片刻后问道：“刀有剧毒，刺入心胸，睡至半载，可有救。”
梁锌笙反问道：“剧毒为何。”
慕容庆：“不知。”
梁锌笙：“草民斗敢问问，症状如何。”
慕容庆：“口吐鲜血，神志不清，还有头发变白。”
梁锌笙没有一丝停滞，回道：“救不了。”
慕容庆：“所以是没救了？”
梁锌笙：“可以这么说。”
梁俊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凑到梁锌笙旁边，小声道：“你小子不知道后果吗。”
梁锌笙：“稍安勿躁。”转眼，接着对慕容庆道：“也不是没法子救。”
“只是草民有个问题，想问问圣上您。”
慕容庆：“你且问。”
梁锌笙虽是问，语气却是肯定的，道：“病者是不是传闻那位神仙。”
慕容庆：“是。”
梁锌笙：“草民可以尽力一试，只是不知圣上是否愿意冒这个险。”
慕容庆眉间透着一股杀气，看向梁锌笙，道：
“你知道你在同谁说话吗。”
梁锌笙：“草民知道。”
“所以提前说明，我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可以试试。”
慕容庆思虑片刻，最后道：“朕给你机会，后果便是你的脑袋。”
梁锌笙：“谢圣上。”
梁俊与梁锌笙出到殿外，这个人忧心忡忡。而旁边的梁锌笙却是一脸风轻云淡，不由使他开口道：“你小子脑袋被驴踢了？”
“拿命来玩，还没有把握。”
梁锌笙毫不在意回道：“我这条命又不值钱，不就是烂命一条吗。”
“再说了，我又不是完全没把握。”
梁俊：“值不值钱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自己还没活够。你这次医不好也得给我医好了。”
二人一路吵闹，各自回房歇下。
几日后，一内监前来传告：
“二位准备下，圣上已在殿前等着二位。”
梁锌笙和梁俊背上各自药箱，与慕容庆等人去往深山中。
路上伴着流水声，车轮碾过泥路发出的声响，还有林间时不时传来的鸟鸣。
清风徐徐，带着些许桂花的清香，越往里去，其景便越是吸人眼球。
梁俊：“锌笙，你说谁住在这地方，挺会享受啊。”
梁锌笙淡淡回道：“有钱人。”
梁俊：“……”

第41章 再经悲事

马车在路上摇摇晃晃，最后停在了一府邸门前。
梁锌笙先下了车，面前的府邸门前满是绿植，修剪美观。府邸无牌名。
这时，一位身着青衣的小厮从里走出，行了礼，问道：“不知几位可是来找家主。”
慕容庆上前回道：“正是。”
小厮道：“家主以经说过，不见。”
慕容庆：“还请你同他说，此次有医者同行。”
小厮面露难色，依旧回道：“不见就是不见。”
“此乃家主原话。”
梁锌笙起了兴趣，到底是何方神圣，可以将天子拦在门外。
“恕我无礼，不请自来。”
“还请您将此物交于家主。”
梁锌笙说着，将一个小木盒子拿出，递交给小厮。
小厮接过盒子，道：“我尽力。”
于是小厮进到府里，穿过一片竹林，进到庭院中，推开书房的门，道：“家主，那人带了医者。”
“医者托我将此物交于家主您。”说着将那小木盒子拿出，轻放在桌上。
房中点着熏香，满柜子都是被翻烂的书籍。房内地方有一百方，可落脚之地却只有方寸。
闻言白修文放下手里的书，拿起小木盒将其打开。
许久道：“让他进来。”
小厮：“可是让他一人？”
白修文：“让他也进来吧，只在前院就好。”
小厮得令，退出房中，前去给他们引路。
小厮：“三位，里边请。”
慕容庆有些微惊，不知梁锌笙给了何物，竟让他放行。要知道，自从宫门一战过后，白修文无论怎样都不愿见。
慕容庆想开口询问，却是不知如何问。
梁俊凑到梁锌笙身旁，私语道：“你是不是又说大话了。”
梁锌笙：“我需要说大话？”
梁俊：“……”尬笑以对，真是，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他，还要找怼。
小厮将三人引到前院，沏上茶，道：“三位还请稍等片刻。”
慕容庆：“无妨。”
小厮离开后，空气有那么一丝尴尬。
前院有一条小溪，水流清澈，流水声让人感觉到轻松懒散。
许久，才见一人前来。
白修文半束发，有些凌乱，玄色衣袍上绣着一对白鸽。许久未见，他少了当年战场上的朝气耀眼，多了几分沉稳愁绪。
原本带有几分攻击性的俊俏面容，此刻却是温和平静，有种谦谦公子的感觉。
“各位久等了。”
慕容庆见到昔日战友，百味杂成，开口道：“不久，能见到你…”
“好久不见。”
白修文：“多次推辞，还请圣上见谅。”
慕容庆：“现在不在朝廷，无需如此称呼。”
“对了，这是梁锌笙，梁俊。”
白修文看向二人，目光停在梁锌笙身上。眼眸中略带着些许惊讶，是他认为的吗。
梁锌笙感受到了白修文强烈的注视，有点不自在，道：“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白修文：“没有，只是看你有点眼熟。”
梁锌笙：“我看白家主您也有点眼熟。”
语毕，场上没人再说话。
梁俊便出声道：“时候也不早了，不知病者在何处。”
白修文垂眸不语，似乎并不愿带他们去见。
慕容庆察觉到后，道：“我还有事情，便先离开。”
“修文，你便带二位医师前去。看看楚兄。”
白修文：“那便不留你了。”
慕容庆走后，白修文起身，开口道：“梁俊，你到药房去。”
“你，同我走。”
于是小厮给梁俊引路，梁锌笙便跟着白修文一同。
白修文走在前面，带着他走过一片竹林，接着有一个池塘。池塘上浮着荷叶，还有含苞待放的荷花傲挺池中。
最后到了这府的最深处，有一棵桂花树，因为还没到季节，树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朵。但是桂花的香气，却是萦绕鼻尖。
树下椅上坐着一位白发与青丝相错的男子，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脸色有些白白的，没什么精神。
白修文上前，小心将楚君榆头上的落叶拂去。
梁锌笙：“病者可是他。”
白修文：“嗯。”
梁锌笙：“看着有几丝熟悉。”
白修文，没有接话，而是开口道：“希望你所言属实。”
梁锌笙：“自然。”
“不过现下还需看看他的脉相。 ”
白修文默许，将楚君榆的手腕露出，给他把脉。
梁锌笙细细探脉，这脉象…没毛病啊。梁锌笙感到十分诧异，一度以为自己探错了。
白修文：“如何。”
梁锌笙：“我不知道你信不信。”
“他没什么事。”
白修文：“那为何不醒？”
梁锌笙：“按脉象看，他体内并未有毒素。”
白修文：“毒确实清干净了。”
梁锌笙：“你清的？”
白修文：“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梁锌笙：“楚公子他，除了身体有些虚弱以外，没什么大事。”
“至于为何不醒，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
白修文：“此话怎讲。”
梁锌笙：“你我现在算同行，他身体如何想必你也清楚，我也就不多说。”
“他现在，就两个情况。”
“一，不愿醒。二，神经搭错醒不来，这就需要针灸了。”
白修文：“大哥不可能不愿醒。”
“既然你有办法，那便留在这，可好。”
梁锌笙：“没问题，不过这治疗时间需要很久，我没有把握。”
白修文：“有办法就行。”
梁锌笙：“我尽力而为。”
此时此刻可的楚君榆是不愿醒的，准确来说是陷在里头醒不来。
在准确一点来说，他此刻是楚陌，是那个破碎的自己。
楚陌只感觉浑身酸痛，很累。艰难睁开眼来，自己躺在一张小床上。起身穿上拖鞋，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碎纸。
抬头看着天花板，是记忆里的小房间，那个困了他一辈子的小房间。
推开门，屋子昏昏暗暗，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酒味还掺杂着呛人的劣质二手烟的味道。让楚陌忍不住咳嗽起来，他的咳嗽声引来了一个身影。
楚陌被挡在这个对于他来说无比巨大的阴影中，他小声唤道：“爸…咳咳！…爸爸。”
楚父整个人醉醺醺的，在听见六岁的儿子叫唤自己时。脸上换上凶狠不满的神情，手里拿着酒瓶，怒斥道：“你这小兔崽子！谁是你爸！”
“他妈的！要不是你老子会在阴沟里翻船？！”
“真他妈该死。”
楚陌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躲进了房间里，一个人蜷缩在床脚。
地上的碎纸，是红色的还有黄色的，是一张张为讨好父母的奖状。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声巨响，然后是一片寂静。
楚陌小心打开房门，从缝隙查看外面。确认父亲离开后，他才小心从房间走出来。
熟练的进到厨房，扯下垃圾袋，小小的身躯在杂乱的房子里忙碌。
将酒杯收好存放起来好去换钱，从厕所拿出拖把，笨拙却又熟练在房子里来回拖行。
几番下来，原本杂乱的屋子虽然没有十分整洁，但是看着让人很舒服。
楚陌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灯泡，踩着椅子惦着脚将旧灯泡换下。
“啊！”刚换好，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楚陌皱着眉头，走到卫生间里，用清水冲洗伤处。
一切干完，楚陌便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
楚陌坐在书桌前，写着作业，看着书。书桌上靠墙的地方，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要乖，才有人要。
咔哒，门锁开响的声音响起。
楚陌从房里出来，小心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女人身穿一身西装，背着一个黑色包包，披着一头乌黑的头发。
没有换鞋，直接进到屋里，四处看了看，发现楚陌后，脸上露出几分嫌弃。
但还是招了招手，道：“过来。”
楚陌很听话，便朝她走去。
女人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开口道：“明天法庭上，你知道要说什么吗。”
楚陌：“我知道，妈…”后面两个字还没有说完，便被女人打断道：“不准叫！”
楚陌：“我，我知道了。”
女人说完，转身便准备离开。
楚陌上前拉住女人的衣角，眼神带着几分奢望，道：“您，可以。”
“别不要我吗，带我走好吗？”
女人没有一丝动容，回道：“别白日做梦。”说完甩开楚陌的小手，走得干脆。
楚陌静静站在原地，眼里泛着泪花，但还是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因为楚陌在故事里看到，大人不喜欢爱哭的小孩子。
夜里，房间外面是一阵阵的辱骂，他知道父亲又喝酒了。
到了第二日，如期上了法庭。
NPC甲法官道：“二位对孩子的抚养权，确定要自动放弃吗。”
男方和女方几乎是同时回答：“确定。”
NPC甲法官道：“父母双方离异，孩子必须归属其中一方。”
男方律师开口道：“关于孩子抚养，需要有稳定的收入，而我的委托人此时是待业状况，无法给孩子安定的生活。”
“而女方不仅工作稳定，而且收入不低，抚养一个孩子绰绰有余。”
女方律师驳道：“我反对。”
“女方情况并不是你说的如此，我的委托人此时身欠数十万，房子已经抵押，无法给孩子稳定的生活。”
楚陌坐在中间，看着他们为了不要自己是多努力啊。
这时女人开口道：“既然我们双方都没有办法抚养他，那便问问他要跟谁。”
被点名的楚陌，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
其实，在他心里他有些贪，他想要父母一起。但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楚陌无助的眼睛在法庭上乱窜。
女人冷漠的眼神，男人厌恶的表情。
楚陌不停告诉自己：
要乖！要乖！要乖！要乖！
可是…听话了，就没人要了。
他再没忍住眼泪，楚陌不知道何时，面上早已挂上两条小流。
就在准备下一场时，楚陌带着哽咽的声音，开口道：“我谁也不跟，我谁也…”
“谁也不跟。”
最后，楚陌被送往了福利院。
离开法院时，楚陌跟在二人身后。男人走得很快，恨不得飞出去。女人走的很稳，从背影上看去，带着几分轻松。
楚陌跟到法院门口便没再跟了，至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回头，至始至终楚陌都很听话，至始至终他都没人要。
*
楚陌背着小书包，进到一个全新的地方。
刚进到院里，有一个小喷泉，周围还有一些花丛，很好看。
里头，有很多小朋友。有一些上前主动同楚陌打招呼，楚陌只是看一眼后便没再理会。
上了二楼，认了自己的床位，楚陌就一直呆在上边。
眼神有些空洞，他不想动，只想这样静静坐着。
到了夜里，走廊传来孩童哭泣的声音，这让楚陌睡不着，他本来也不想睡。于是起身，下了楼，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他感到了愤恨。
是院长，手里拿着皮带，抽打着地上的小男孩。男孩看起来和楚陌差不多大。
院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姿有些臃肿，加上他那一脸恶心的笑容，让楚陌忍不住暗骂：“变态。”
于是他回到二楼，将沿边的花盆推了下去，真好砸到院长的后背。
“是谁！”院长的声音在院里回荡。
大晚上，将他们所有人赶到楼下，蹲在草地里，直到有人出来认错。
楚陌不想他人被自己连累，便站了出来。
院长笑得这张脸都是扭曲的，道：“你是今天新来的？”
楚陌不出声。
院长毫无征兆就将皮带抽在楚陌身上，楚陌有些吃痛，但还是忍着没出声。
院长来了兴致，一下接着一下。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制止，一直到楚陌白色的睡衣有些晕红，院长才停下手来。
“你小子，我记住了，以后别想跑。”
楚陌回到房间，熟练冲洗伤口，简单处理了下。
厕所门口站着一个小男孩，开口道：“谢谢你。”
楚陌：“我只是看不惯。”
小男孩道：“你还是快逃吧。”
楚陌：“为什么？”
“该逃的是他。”
几日后，院长收到了辞退信。
小男孩知道，是楚陌干的。
楚陌匿名举报，原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但结果，事情失控了。
夜里，楚陌被人从床上拖起来，套着头套，一路拖到后院。
猛地摘下头套，刺眼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楚陌看清楚人后，眼中是惊恐，害怕。
前院长和现院长二人站在面前，后边还有几个男人。
楚陌满眼都是害怕，整个人被捆绑在地上，他不知所措，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几人喝着酒，不知在赌什么。只听见一阵欢呼后，楚陌便要遭一次毒打。
楚陌低沉的哀嚎声，让不远处那个告密的小男孩害怕。小男孩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不停往外淌，心里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我不说，被打的就是我，对不起…我害怕，我被打怕了，对不起。
第二日楚陌躲了起来，他躲起来，那小男孩便要代替他的位置。
楚陌听见了他的哀嚎，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步步进到里去。
只有六岁的孩子懂什么呢？他只知道世界需要有人挺身而出，需要有像故事里的英雄。
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是一个需要英雄来拯救的小孩。
日子一天天过去，楚陌的精神濒临崩溃。
在学校里，他从老师那听到，只要拿了比赛第一就可以直升高中时，他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
时时刻刻都书不离手，在拿到证书的时候，楚陌的手是颤抖的，他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哭，不过是一个名额，至于吗。
离开福利院去往新校园的那一刻，楚陌长长舒了口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
虽然，校园里的人对于这位小学弟并不友好。但就这点强度，对于楚陌来说都是小意思。
楚陌总是带着一副眼镜，他其实不近视。长长的刘海将他的脸遮挡，在同学眼里他就是个怪人。
对于别人的要求，楚陌一律不拒，都会满足。
他只想安安静静上完学，出来工作，做一个正常人。
第一，第一，还是第一，楚陌成绩稳定到让老师都惊叹。也是这样，他成功拿到保送名额。
一切似乎都步入正轨，楚陌渐渐开朗起来，觉得未来可期。
直到那一日，楚陌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接到了一通电话。
女人的声音就算是化成灰楚陌都能认出来，女人的声音比起从前略带沙哑，道：“儿子，还记得我吗。”
楚陌紧紧握着手机，不出声：“……”
女人接着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妹妹病了，明天来医院测测是否符合骨髓移植的标准。”
楚陌在这一刻爆发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你他妈谁啊！！！谁是你儿子啊！！！！你女儿的死活关我屁事！！！”
说完就将手机狠狠摔在了地上，楚陌靠着椅子喘着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走进厕所，用冷水冲洗着头，水顺着脖子将衣服浸湿。楚陌将衣服脱去，一道道疤痕显现在镜子里，楚陌双眼模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来。
他像记忆那个男人一样，一瓶接着一瓶喝着酒，将屋子弄得乱七八糟。
醉醺醺趴在电脑前将其打开，进入游戏界面。
弹出一条游戏语：愿我们最后都能得偿所愿。

第42章 久别重逢

未被拧紧的水龙头里，滴答滴答流着水滴。昏暗的出租屋像极了那个小房间，楚陌不明白，为什么这世界要如此对他。
他想要的是一个认可，一个依靠，一个需要他不会丢下他的人。
他想起了那个总是跟在自己后边喊自己大哥的憨憨，在箭雨下挡在自己前面的英雄将军。
“楚君榆，你总是这般睡着，如何罩着我？”
声音渐渐有些哽咽，传到楚陌的耳里：
“我好想你，我需要你，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你，也是这样吗？”
“是！”楚陌没有喊出声，只是猛地睁开眼，眼前无人，而是一片白茫茫。
他坐起来，不知自己处在何地。
【滋啦…滋啦…】
周围响起一个极为刺耳的声音，楚陌现在还处在懵逼状态。
【系统修复完毕。】
楚君榆：“你是，12？”
【回亲，是的。】
楚君榆：“现在是什么情况。”
【当前账号面临注销，但由于账号本身处理得当，并未注销。】楚君榆：“我现在在哪？”
【系统自我修复中心。】
楚君榆：“我现在处于什么状态，我是说在文里。”
【长眠不醒，已有一年。】
楚君榆：“一年！那，那白修文怎么样。”
【无法搜索。】
楚君榆：“我要怎样才能醒？”
【好感度200万。】
楚君榆：“那你直接扣。”
【当前好感度：0】
楚君榆：“……”
“我感觉你在逗我。”
【由于使用神级技能，所有好感度清零。】
楚君榆：“……”
【成功改写：琴莲锌笙人生走向；慕容语莺结局；正确引导孙晓峰；正确利用李淼等原主势力；消除白家兄弟隔阂；额外奖励100万好感度。】楚君榆：“你是不是漏了一个人。”
“还有白小弟呢？我可在他身上花了不少好感度。”
【根据文本走向，白修文确实如此。】
楚君榆：“不对啊，原文他早死了。”
【请不要质疑系统。】
楚君榆：“你真的是12吗。”
【是的，亲。】
楚君榆：“那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增加好感度。”
【回亲，系统检测关于白修文还有未填补剧情。】
楚君榆：“所以呢。”
【由于特殊情况，现下可破例重补。】
楚君榆：“你今天怎么那么多废话，快点快点。”
【加载中…】
楚君榆又见小白修文。
这是白修文与上官易比武过后，第一次见上官易。
白修文：“我认得你。”
上官易听见身后的熟悉的声音，转过身去，认出白修文后，回道：“好巧。”
二人此时在上京城西街，上官易的白色衣角处满是泥渍，束发凌乱。白修文便问道：“你出什么事了？”
上官易：“与你无关。”
白修文：“你不想说就算了。”
“那便不打扰了，再会。”
说完，白修文转身离开。上官易斜眼凝视着他的背影，想起父亲的狗屁卦象，心里的不服气和怒火便涌上心头。
白修文回到府上，不见母亲踪影，他知道母亲一定在祠堂里。
于是乖乖回了自己书房，拿起枯燥无味的书本，如往常一般。
时间过得很快，朝上有位新官，年纪十五，祖籍陵川上官。
上官易初任官职，便约白修文游湖，此时的白修文年纪十四。
在白修文的认知里，上官易是一位好友，可以交心的友人。
而在上官易的认知里，白修文是敌人，他想弄死他。
白修文：“我没什么礼可送，只能道贺了。”
“恭喜上官兄荣获翰林院副院长。”
上官易：“有你这句祝贺就够了。”
“说起来，你打算日后怎么办。”
白修文：“按照我娘的意愿，做个小官能养活自己就好。”
上官易：“就没有别的吗？”
“你自己就没有其他想干的事吗。”
白修文：“当然有啦，我想认个大哥，罩着我。”
“这样我就可以‘胡作非为’。”
楚君榆莫名感觉他说的是自己，可是那时候他们并不认识。
上官易：“这样也挺好的。”
白修文：“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上官易：“那便回去吧，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做。”
于是二人下了船，各自回了府里。
白修文进到将军府，只见柳念之坐在正院露天池中央。
白修文暗叹不好，不知是哪里惹了母亲不悦。
柳念之清冷的声音响起，对白修文有种莫名的威慑力，道：“过来。”
白修文低着头，心有点虚，朝母亲走去。
柳念之：“你可知自己错在哪？”
白修文：“不该偷跑出去。”
柳念之：“不对。”
“你知不知道现在朝廷动荡不安？最忌讳拉帮结派？”
白修文：“儿子知道，可是儿子并未做此事。”
柳念之不语，许久长长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了许多，道：“儿子，以后少出去。”
“外边的人，我们惹不得。”
白修文不知道母亲为何突然这样说，抬起头想要追问，柳念之却先起了来，转身离开。
抬头间，白修文隐约看见母亲嘴角有些红肿，带着点点血迹。
母亲被人打了？
白修文没有开口问，如果母亲回答是，他能怎么办？他现在还要靠母亲靠将军府，知道了又能如何？
这一刻，白修文感觉自己像个废物，对于母亲的话，他似乎明白了。
回到书房，他没有拿起书本，而是将书柜挪开，伸手拿起那一杆黑。枪。白修文现下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他想知道母亲经历了什么，想知道外边的人是谁。
楚君榆日日看着白修文在母亲面前天真无邪，背地里行事雷厉风行，那杆黑。枪不知染了多少人的血。
这才是他吧，藏得够深啊。
渐渐官府就注意上他了，实际上是上官易盯上他了。
一次行动，不只是谁泄密，导致白修文被废一腿，才得以逃脱。
在这不得不佩服上官易颠倒黑白的能力，硬是将这个锅甩到了慕容皇室的头上去。
得以逃脱的白修文，一人在书房里。
额…这个人有点眼熟，好像是自己。
白修文有一个小盒子，里头有一幅画像——楚君榆。
白修文对于楚家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他计划过很多偶然相遇，但感觉都太生硬。
发愁之际，慕容昊这人在街上谩骂楚君榆，加上楚君榆此时正好在此街，简直是天赐良机。
楚君榆没想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算计了，这小子动机不纯。
【填补完成，建立100万好感度。】
楚君榆：“这就没了。”
【是否重启账号。】
楚君榆：“是…等等。”
“重启？”
【是的亲。】
楚君榆：“重启后，我还记得他们吗？”
【回亲，这个大可放心。由于账号本身存放完整，故无需消耗其他好感度修复，一切都按照之前衔接。】楚君榆：“那就好。”
【系统运作中。】
梁锌笙如往常一般，到院中为楚君榆施针。
每次收针，白修文总要问上一句：“可有好转。”
梁锌笙有点虚，毕竟时间都这么久了，可就是没什么起色。
回道：“我探探脉象。”
伸手搭在楚君榆的手腕上，梁锌笙眉间有几分欣喜，语气稍稍有些激动，道：“楚，楚公子他，他的脉象比之前稳了许多，而且点他的穴位不似之前那般毫无反应。”
“如果可以一直这般，楚公子醒来指日可待。”
白修文自己都没有发现，声音有些颤抖，问道：“真的？”
梁锌笙无比肯定，点头回道：“自然。”
“我回去煮药，便先离开。”
白修文回了声“嗯。”后，傻傻站在原地。
许久才坐到床边，伸出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不听使唤的在颤抖。
白修文的手停在空中，有点不敢相信，害怕将这份美好碰碎。
此时，窗外点点光点照进房内，零散的洒在二人身上。
楚君榆的眼眸似被光照的不适，微微动了下。白修文瞧见了，是的，楚君榆真的要醒了。
午后，白修文小心将楚君榆抱到院子里晒晒太阳，脑袋就这样趴在楚君榆的腿上。
白修文的眼睛一直盯着楚君榆看，时常看着看着眼前就变得模糊，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因为害怕将大哥的衣袍弄脏，白修文总是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要知道，大哥可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
楚君榆的手微微动了下，接着是眼眸，艰难睁开眼来。这一次眼前并不是无人，因为白修文就在眼前。
白修文与楚君榆四目相对，他愣住了，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白修文，你趴我腿上找死啊。”
是真的，楚君榆真的醒了。
白修文起身，一把就将楚君榆抱在怀里，这一次他很小心，力道控制的很小，生怕弄疼了楚君榆。
白修文小心试探，问道：“是你吗，楚君榆？”
楚君榆感觉他在问白痴问题，但还是回道：“是我。”
白修文的声音有些哽咽：“楚君榆。”
楚君榆能感觉到后背凉凉的，这小子是…哭了。
“我在。”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拍着白修文的背，声音不自觉放轻下来。
白修文：“楚君榆。”
楚君榆：“我在。”
白修文：“楚君榆。”
楚君榆：“我在。”
两个相似的人相遇了，两个相似的灵魂相撞了。
白修文拯救了那个小孩，像故事里的英雄一样。
楚君榆罩着那个想要‘胡作非为’的少年，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屏幕前单身狗一条的我，露出老母亲的微笑。

第43章 他的配合

楚君榆想起身活动活动筋骨，不知为何双脚使不上力来。
白修文看出了他要干嘛，于是伸手将他抱起。
这什么情况。
白修文抱着有些僵硬的楚君榆，开口解释道：“大哥你睡的太久，下地走路要慢慢来。”
楚君榆：“我睡了多久？”
白修文：“三年有余。”
楚君榆：“三年有余…三年！我睡了这么久！？”
“等等，这三年我身边只有你？”
白修文：“大哥还想谁在身边。”
楚君榆整个人都尬住了，所以吃住啥的都在一块，那么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
想着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先看见了这白色的头发？不会吧，睡三年觉就变成老头了？
【回亲，此乃系统bug除此之外一切如故。】
白修文：“大哥可是不喜。”
楚君榆：“也还好，就是有点突然。”
这时梁锌笙手里拿着药，推门而入，开口道：“药熬好了，白家主您…”
楚君榆寻声看去，恰好与梁锌笙来了个四目相对。
“锌笙？”
“醒了？”
“哇靠！”（异口同声）
药洒一地。
…
楚君榆坐在床上，白修文坐在床边，梁锌笙站在一旁。
梁锌笙突然感觉自己好多余，为什要这个时候来送药呢。
楚君榆开口打破沉寂，道：“那什么，我现在还要喝药吗？”
梁锌笙回道：“这些都是补药，既已醒，便不用了。”
楚君榆：“我一直是你医治的？”
梁锌笙：“不是。”
“基本上是白家主，我不过是养着你的身子，调理而已。”
楚君榆看向白修文，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手啊。”
白修文浅笑，回道：“你没想到的多着呢。”
怎么说呢，感觉怪怪的，可是我没有证据。
梁锌笙：“对了，白家主。”
“那两位姑娘又来了，现下楚公子已经醒了，是不是可以见见了。”
白修文：“让她们在前院坐会。”
梁锌笙得令，转身出了房。
楚君榆：“你不会一直把我藏在里头不让人见吧。”
白修文淡淡回了声“嗯。”
楚君榆：“……”
白修文怕楚君榆误会自己，解释道：“你两个妹妹若是见你这样，一定是日日哭夜夜哭。”
“到时候眼睛哭瞎了，治起来麻烦。”
楚君榆一想到那两人哭丧一样的画面，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前院
楚年欢和楚锦孟二人双手架着胸，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白修文恰好在这时到了院前，两姐妹一见他就炸了。
楚年欢：“你这次可不能搪塞我们了，快把大表哥交出来。”
楚锦孟：“没错！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给你机会，把大表哥交出来！”
二人冲上前去，一人一只手抓着白修文，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白修文幽幽开口道：“想见他，先把手撒开。”
闻声立即撒手，异口同声道：“说话算数。”
白修文微微摇头，有些无奈，道：“大哥不便下地，你们随我来。”
二人听话跟在后头，走到一半，突然察觉到什么。
“大表哥他醒了！”
楚年欢和楚锦孟有些震惊，更多的是惊喜。难怪这一次白修文带她们进去，一定是大表哥要见她们。
一路上，哼着小调，楚年欢拿着小盒子的手不由握紧了些。
远处隐隐约约看见传闻那个神仙，二人跑到白修文前边去，她们知道那是大表哥。
透过树叶缝隙楚君榆隐约看见两个不明物体朝自己跑来，一个粉的一个紫的，啥东西？
“大表哥！！”
好家伙，是那两个‘可爱小仙女’。
楚君榆此时是坐在椅子上的，于是楚年欢和楚锦孟就一人一条腿，抱着就是一场嚎啕大哭：“大表哥！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想你啊！”（姐）
“这些年为了见你，翻。墙、钻狗洞、扮小厮啥都干过。”（妹）
“他！死活不让我们见你！”说着二人转过头来，指着白修文哭道。
场面越发的不可收拾，楚君榆现在无比赞同白修文的做法。
楚君榆：“行了，我还没死呢。”
楚年欢：“哦。”
楚锦孟突然意识到什么，对楚年欢道：“姐姐，我们好像不是小孩了。”
空气停滞一秒钟后，二人快速起身，斯文的拿起手帕小声哭起来。
楚君榆没忍住，笑出了声，感受到二人炽热的目光，干咳一声道：“我不是笑你们。”
这话怎么就那么像贼喊捉贼呢。
冷静一番后，楚君榆开口问道：“你们一定要见到我，是为什么。”
楚年欢回道：“你是我们的大表哥，是死是活总得知晓吧。”
楚锦孟：“还有，李叔他们都在等你。”
“最主要的是，王爷爷一直惦记你。”
楚君榆不知如何作答，外公他们一定是想死自己了，现下多说无益。
楚年欢：“还有，这个给你。”说着，将早早准备好的木盒子递交到楚君榆的手里。
楚君榆接过盒子，将其打开，一沓钞票还有一本账本躺在里头。
“这是？”
楚年欢解释道：“这是矿产还有酒楼的赚的钱。”
楚锦孟：“大表哥当初让李叔他们到我们店上帮忙，后又将上京城百姓算是引荐给我们，做的生意自然就有表哥你的份。”
楚君榆：“这里有多少。”
楚年欢：“一千万两。”
“不止这些，只是提太多在身上怕丢。”
楚君榆得知自己手握巨款后，两眼放光，这些变化白修文尽收眼底。
原来大哥怎么喜欢钱，那他一定喜欢我。现在的白修文别的啥都没有，就钱有一堆。
楚君榆沉浸在金钱带来的短暂快乐中，回过神来将盒子关好，正经道：“表哥我又不是外人，这样太见外了。”说着将盒子塞到白修文手里。
楚年欢：“……”
楚锦孟：“……”
“看样子，表哥好的差不多了。”
楚年欢点头表示赞同，道：“表哥，见着你没事就行，我们两该回去算账了。”
楚锦孟：“没错。”
“哦，还有。大表哥你早些回去上京，王爷爷每天都在念叨你。”
楚君榆：“劳烦你们跑了这么多趟，我一定早些回去。”
几人道了别，便各自回府。
路上楚锦孟有些不解，问道：“姐姐，为什么那么着急走啊，好不容易才见到大表哥。”
楚年欢一脸看破一切的样子，回道：“再待着，白修文那家伙就要不乐意了。”
楚锦孟还是不明，楚年欢也懒得再解释，人活着，就图个开心。
二人走后，总算只剩白修文和楚君榆了。
白修文送走两姐妹后回来正准备上前开口，梁锌笙却先一步闯入了楚君榆的视线。
白修文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上前去。
梁锌笙开口道：“你知道我叫什么。”
楚君榆：“你可能听错了。”
梁锌笙：“如果你认识我，且知道我过去的事情，请你可以告诉我。”
“我要找一个人，可是不记得她是谁。”
楚君榆沉默了片刻后，回道：“过去的事情不要太计较。”
“至于你要找的人，我知道是谁。”
梁锌笙语气不自觉有些急迫，问道：“是谁？”
楚君榆：“你妹妹，淼笙。”
“她现在叫琴莲，至于在哪，我还不太确定。但她现在一定是安全的。”
梁锌笙：“淼笙？琴莲？”
“我妹妹？”
楚君榆：“嗯。”
梁锌笙有些怀疑，但还是开口道：“我相信你。”
“所以，你认识我妹妹。”
楚君榆：“准确来说我是她老板。”
梁锌笙：“要如何寻得她。”
楚君榆：“不用寻，只要将我在这的消息放出去，她自会来。”
梁锌笙有些狐疑看着楚君榆，瞧他的样子不像在忽悠人，于是道：“多谢。日后有何事我随叫随到。”
楚君榆：“别太轻易承诺。”
“没事就回去吧，我还想睡会。”
梁锌笙：“那便不打扰了。”
楚君榆懒懒靠着椅子，闭目养神。突然感觉有眼前暗了许多，睁开眼睛就瞧见白修文站在面前。
楚君榆：“有事？”
白修文：“没事不能来？”
楚君榆：“你，喝酒了？”
淡淡的酒香味在空气里散开，白修文垂眸盯着楚君榆，轻声回道：“只喝了一点点。”
楚君榆舔了舔嘴唇，也想分一杯羹，道：“还有吗？给我…”
白修文看着楚君榆一张一合的嘴，鬼使神差没忍住就对了上去，撬开后发起进攻。
被椅咚楚君榆睁大了眼睛，身体向后缩去，却被白修文用手抓住。
楚君榆整个人都炸了，最让他感到羞耻的是，他竟然回应了。（//v//）
白修文得到回应，嘴角上扬露出邪魅的笑来，松开楚君榆，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大哥这样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楚君榆瞬间清醒，别过脸去，声音压得有些低沉，道：“你他妈有病啊。”
闻言白修文将手彻底松开，起身，面上有些受伤，带着歉意道：“抱歉，我唐突了。”
楚君榆斜眼看向白修文，这货竟然真的在认错反思，干咳几声：“那什么，有些事慢慢来，我。”
“紧张。”
白修文：“好。”
其实，白修文只是习惯了，习惯了饮酒后对他的贪恋。但往日都只是蜻蜓点水，因为害怕大哥会不悦。
今日的举动是下意识的，不过他的配合，很喜欢。

第44章 念之梧郎

和熙的晚风在山间穿行，吹起树下二人的鬓发，撩动各自的心弦。
一位妇人，腰间一把紫剑，一袭利落的黑灰色长裙，拉风帅气。
来到山间府门前，抬眼眸中略带喜意。
清扫院外的小厮瞧见后，手里拿着扫帚便出门迎接：“夫人一路可劳累，快快进到府里。”
柳念之随小厮，一路进到院内。
白修文接到消息后，起身前往迎接母亲。
“娘。”
柳念之手里拿着酒杯，听到白修文叫唤自己，转头与其对视，笑得爽朗，回道：“儿子。”
二人对坐，一旁煮着酒，为御寒。
柳念之饮尽一杯酒后，开口问道：“我儿媳可是醒了。”
白修文：“嗯，今日刚醒。”
柳念之：“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白修文：“娘，您今日怎么来的如此突然，让儿子都没时间准备接待。”
柳念之：“这么见外？咋们母子还什么接待不接待的。”
“为娘收到消息我儿媳醒了，自然是要来的。”
“哦，对了，你可与楚公子说清楚了。”
白修文：“还没有。还没到时候，而且，我怕他会不悦。”
柳念之：“确实，你们两个有点麻烦。”
“今日来，还有一事。”
白修文：“母亲且说。”
柳念之：“今日你已二十，本应父亲赐冠取字。但你父亲早早去了，便由为娘替你。”
白修文垂眸饮酒，淡淡回道：“好。”
柳念之起身，将早早准备好的银簪子拿出，为白修文重新束发。
（束发本就是由母亲做，赐冠则是父亲。）
柳念之为儿子梳头，最后将簪子插稳。看着如今可以独当一面的儿子，再也不是那个会让她担心的傻小子了。
柳念之：“儿子，这字呢，母亲早早便想好了。”
“便为‘愈泽’。”
白修文：“谢母亲。”
柳念之回到座下，举杯痛饮，恍惚中看着白修文又像是看着白梧。他们长的太像了，若是白梧还在，他们二人定会在沙场上‘称兄道弟’，舞枪御敌。
离了酒桌后，柳念之被白愈泽送回了房里，烧了热水放置房内后，白愈泽便独自回去。
柳念之梳洗过后，倒头秒睡。
檀香烟丝缠绕，弯弯绕绕飘到空中，散去后留鼻尖一缕清香。
“念之。”
闻声柳念之转过身去，眼前是日思夜想的人，是阴阳两隔的人，是铭记于心的人——白梧。
柳念之愣愣站在原地，眼睛里那人的身影越来越大，渐渐靠近，渐渐只剩那张魂牵梦绕的脸。
白梧轻笑一声，伸手撩起柳念之被风吹落的鬓发，开口道：“傻了？见到为夫一声不吭。”
柳念之鼻子有些发酸，抬手将白梧扯如自己的怀里，大声喊着：“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没回来，我差点就带儿子改嫁了！”
“你为什么让我等这么久？！你是不是皮痒了！”
柳念之不停的‘抱怨’着，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淌，哭到一半松开白梧看了一眼，确定是他后用力扯过来接着哭。
白梧弯着身子，任由柳念之抱着，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念之不哭，是为夫混蛋，为夫不好，为夫的错。念之不哭，不要把眼睛哭坏了。”
柳念之将白梧松开，声音有些哽咽，但眼泪是止住了，道：“你知道就好，我大人有大量，就，就原谅你了。”
“但是！如果你在这样，我就真的带儿子改嫁！”
白梧满脸愧疚，一个劲回道：“好，好，好。为夫可舍不得这么美的夫人嫁给别人。”
顺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绳子，绕在自己和柳念之的手指上，一边绑一边哄着：“夫人貌美如花还一身本领，为夫定要套牢了。”
“红线绑好，咋们一直做夫妻。”
“无论什么时候。”
柳念之听到白梧这样承诺，不开心是假的，但是这位大哥绑红线的操作，真的让她有点费解，问道：“绑红线不是只要一根手指头吗？”
“你给我十个手指都绑上，还绑的跟粽子一样是干嘛。”
白梧一脸认真回道：“为夫怕绑不稳，夫人会跑。”
柳念之破涕而笑，道：“放心，只要你别不要我，我一定不跑。”
白梧将绳子绑好，认真检查着，突然开口道：“念之，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好害怕。”
“真的。”说着将柳念之拥入怀中。
“你一定要记住，我会一直等你。”
将柳念之松开后，转身抬脚离开，走到一半停下来，带着笑意对柳念之说道：“我会一直等你。”
“我先去探探路，等你做我的童养媳。”
柳念之还未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向白梧奔去，伸手想要抓住他，却扑了个空。
“哎呀！”
柳念之从床上摔下来，整个人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抬手查看，十根手指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柳念之有些失落，又是梦，暗骂道：“该死，又是假的，我还没看够就醒了。”
阳光透过窗子，撒落在地上，被子上，青丝上，枕头下的一缕红线上。
柳念之一番收拾，准备去与白愈泽道别。
白愈泽将昨晚柳念之到来，以及赐字为何一一告诉了楚君榆。
楚君榆：“白夫人来了？你怎么不叫我。”
白愈泽：“我看你已经睡了，不想打扰。”
楚君榆：“什么打扰不打扰的，白修文你把我当外人？”
白愈泽：“没有，事已至此，一会在去看看母亲。”
楚君榆：“也只能这样了。”
白愈泽推着楚君榆去往柳念之的院里，一路上楚君榆有种莫名紧张，是那种丑媳妇见公婆的紧张。
等等，谁紧张了，不过是昨日没及时接待，有点歉意，没错一定是这样。楚君榆自我做思想工作，不停给自己找理由。
柳念之前脚刚出门，后脚就遇上二人，开口道：“好巧，楚公子看着气色不错啊。”
楚君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回道：“白夫人看着挺精神啊。”我在说什么，不对啊，刚才准备的不是这句啊。
柳念之也没多想，回道：“是吗，应该是昨日睡得好。”
“别光站着，进到里头坐下说。”
白愈泽：“那便打扰娘您了。”
入座后，楚君榆就变‘哑巴’了，他总是害怕开口出错，心里想着一堆有的没的。
白愈泽先开口打破沉寂，道：“娘，您收拾这般干净，是准备去哪。”
柳念之：“我正要去找你们道别，刚出门就遇上了。”
“至于去哪，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出去走走。”
楚君榆这才发现柳念之的穿扮与之前大不相同，之前柳念之总是一身各种深色衣袍，十分端庄严肃不怒自威。
如今穿着偏素，整个人柔和不少，简单干练，随身佩剑多了一丝江湖侠客的飒气。
柳念之：“对了，楚公子我还有事要委托你。”
楚君榆：“夫人且说。”
柳念之：“我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修文，还请你多多照顾。”
楚君榆：“这是自然，晚辈一定谨遵夫人委托。”
白愈泽：“娘，说这些做什么。”
柳念之语气随意亲和，道：“为娘我要去浪迹天涯，可不得先交代清楚啊。”
楚君榆：“白夫人怎么突然下此决定。”
柳念之笑着回道：“修文找到好归宿，我便放下来了。”
“我这一身本领可不能荒废了，不是吗。”
楚君榆：“能看到白夫人现下如此开朗，晚辈就祝白夫人您一路顺风。”
白愈泽也没再说什么，祝道：“母亲既想如此，那儿子也不再多说。”
“母亲日后有事莫要忘了还有我这个儿子。”
柳念之笑得爽朗，道：“二位日后江湖相见。”
三人面面相笑，一路将柳念之送到了府门外。
这次道别，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在相见，但一定会再度相逢。
楚君榆目送柳念之离开的背影，对白愈泽道：“白修文，你说我们以后会像白夫人他们一样吗。”
白愈泽俯身凑到楚君榆耳边，带着笑意回道：“不会，我们只是我们。”
“我们有彼此。”
楚君榆虽然不太习惯总是听白愈泽的‘情话’，但每次又很期待，这该死的爱情。
楚君榆：“对了，等下会有两位客人，记得让放人。”
白愈泽会意，道：“明白。”
自从放出消息后，梁锌笙日日守在山口，等着楚君榆口中自己的妹妹。
却不知，琴莲与慕容语莺走的是水路，从山的另一侧寻找老板。
楚君榆在竹院里喝茶嗑瓜子，做复健。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叫喊声，转头一看原来是琴莲。
“少爷！琴莲总算是找到你了。”
琴莲喜极而泣，朝楚君榆跑来。
楚君榆伸手，道：“停。”
“我好不容易站起来，可别把我扑倒了。”
闻言琴莲刹住脚来，险些摔倒，道：“是琴莲鲁莽了，少爷没事真是太好了。”
远处，还有一位姑娘，一声白衣素锦，半束发，面无粉黛却是貌美。
楚君榆看着有点眼熟，便问道：“琴莲，后边这位是谁。”
琴莲这才想起，还带着一个人，回道：“那是十三公主。”
楚君榆：“她怎么了。”
琴莲：“我也十三公主逃亡过程中，遇到追兵，公主为了给我争取时间，坠湖。”
“好在是救回来了，只是那过后公主便没再说过一个字，像是哑了。”
琴莲走到慕容语莺身边，牵着她的手走到楚君榆面前。
慕容语莺小心抬眼看向楚君榆，随后躲到琴莲身后，双手抓着琴莲的衣袍。
楚君榆：“她一直都这样？”
琴莲：“嗯。”
慕容语莺低下头去，依旧如故。
楚君榆：“算了，你们二人先休息。”
“对了，琴莲你哥在山口等你。”
琴莲下意识回道：“知道了…”
“等等，谁？我哥！”
“少爷，真的是我哥吗？”
楚君榆：“你第一次认识我？我怎么可能忽悠人。”
琴莲有些激动有些恍惚，于是热泪盈眶，道谢：“谢谢少爷，琴莲，琴莲无以为报。还请少爷受琴莲一拜。”说着便跪下身。
楚君榆：“哎，不用这样，你这样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楚君榆艰难挪着脚，将琴莲扶起，道：“快去找他吧，你们兄妹两应该很久没见了。”
琴莲张口欲说些什么，最后应道：“是，少爷，琴莲这就去。”
琴莲一出府门，整个人狂奔起来，刘海被风吹得凌乱。山间路坎坷，一路上琴莲摔倒起来接着跑，再摔倒再起身奔跑。
一声白衣染满泥渍，琴莲她不觉得疼，不觉得脏，因为前方有她追寻的光。
远处看见一位蓝衣少年，双手环胸背靠大树，眼睛看着远处。
“哥！哥哥！”琴莲声音带颤，在寂静的林间显得嘹亮。
梁锌笙闻声瞧见她，女孩一双杏眼亮晶晶的，鼻子小巧，脸上带着点婴儿肥。
梁锌笙似乎在那里见过，那双看见他就会笑的眼睛。
有些迟疑，但还是开口道：“你是，我妹？”
梁锌笙不记得琴莲什么模样，可琴莲却是将他的模样刻在脑子里，虽然时间过去很久，梁锌笙的五官略有不同，可琴莲还是认得，他就是哥哥。
琴莲冲向梁锌笙，道：“哥！我想死你了。”
梁锌笙定定站在原地，琴莲向自己奔来，那一刹那与模糊画面里的小人重合，没错，她是妹妹。
张开双手，笑着回道：“我也想你，妹妹。”
楚君榆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拿着苹果，自语道：“我怎么就那么好呢。琴莲有我这个老板一定是做梦都可以笑醒。”
白愈泽在一旁给他削苹果，听到他这般自恋，微微笑了笑表示认同。
楚君榆：“白修文，慕容语莺是怎么回事。”
白愈泽回道：“她没什么事，只是心病需要心药医。”
楚君榆：“你可有办法。”
白愈泽：“没有，只能靠她自己。”
楚君榆：“帮不了就算了。”
“过几日，我想动身回上京。”
白愈泽没有问缘由，道：“好，我们一起回去。”

第45章 内监本奸

白愈泽交代好梁锌笙将药田交于他，打理好一切事物，与楚君榆如约启行。
行了两日，便到上京城。
城门口有一位老者，两鬓花白，守住拐杖，两眼眺望。
楚君榆撩开帘子，一眼便认出，那人是外公。
下了马车，冲王福明招手，道：“外公！孙儿回来了！”
王福明看着活蹦乱跳的楚君榆，老泪纵横，拄着拐杖朝他走去。
楚君榆上前搀扶，王福明仔细查看楚君榆，在看见他那头发时，忍不住说道：“孙啊，这些年你受苦了。”
楚君榆安抚道：“孙儿不苦，到是外公您等了孙儿这么久。”
王福明作势那拐杖朝楚君榆打去，道：“你也知道让我等了这么久？让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你外公我一把年纪，吓不得。”
嘴上虽是这样说，可眼睛和手却是查看楚君榆，看看哪里有问题。
白愈泽在楚君榆身后，不出声，静看二人团聚。
王福明瞧见他后，开口道：“就是这小子，把我孙儿藏着掖着，让我担心。”
白愈泽突然被点名有点不知所措，楚君榆夹在二人中间想开口为白愈泽辩解，王福明嘴快一步接着道：“你小子，把我孙儿的名声都弄没了，你必须要负责！”
楚君榆：“……”这个朝代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容了，我都快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
人人都忌讳，只是对楚君榆宽容。
白愈泽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懵圈，王福明见他这副样子有些不悦，质问道：“你难道不想负责？！”
白愈泽赶忙否认，回道：“不是不想。”
“晚辈一定会负责任，一定会负责任。”
听白愈泽这般说后，王福明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楚君榆：“别在这说了，回楚府慢慢聊。”
王福明：“今日就不了，孙儿有空来东城找外公。”
楚君榆：“好，孙儿一定去。”
几人道别后，楚君榆和白愈泽进京回府。
未到楚府，已有人前来迎接，领头的是李管家。
“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府里欢呼声此起彼伏，这架势可比过年还火热。
楚君榆无奈扶额，都怪自己魅力太大，在他们心里分量太大，还是太优秀了。
除了府里家仆的迎接，还有慕容庆的亲身接尘。
慕容庆见到白愈泽和楚君榆二人，脸上露出久违的笑，道：“好久不见，白将军，楚老板。”
楚君榆：“圣上亲迎，草民受宠若惊。”
白愈泽：“圣上错了，我现在不是将军了。”
慕容庆莫名感觉到了疏离，以前楚君榆会唤自己庆老哥，白愈泽会叫自己慕容兄，现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楚君榆：“都别站着，到府上做做。”
几人还未入府，赵轶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穿过人群一把手抓着白愈泽，道：“将军，我总算是见到您了，您为何不将属下带着身边。”
白愈泽一脸嫌弃看向赵轶，道：“放开。”
赵轶这才松开手，我想我知道为什么白愈泽不带着赵轶的原因了，好歹是上阵杀敌见过世面的，这一惊一乍有失‘风度’。
刚来个赵轶，又来个李淼，二人硬生生将楚君榆和白愈泽分开来。
白愈泽现在真的是想弄死他们两，楚君榆干笑几声，道：“都进来坐坐吧。”
一人一个保镖，两人互相忌惮，注意这对方的一举一动。
入座后，慕容庆三人自动屏蔽那两个玩意。
楚君榆：“圣上亲迎，不知可有什么事。”
慕容庆：“在朝外不必如此称呼，像以前一样就好。”
白愈泽：“那怎么行，尊卑不可失。”
气氛不太对，楚君榆开口道：“他说的没错，我们还是叫你圣上好。”
慕容庆也没再多言，道：“既然如此，那也不强求了。”
“我这次来，是希望白将…愈泽兄可以回来做将军。”
白愈泽一口会道：“让圣上失望了，白某不愿。”
楚君榆挺赞同白小弟的做法，只是他不解一个曾经那么热爱战场的人为何不愿再任。拿着茶杯，等着吃瓜。
慕容庆：“为何不愿。”
白愈泽：“也不是不愿，就是累了，打不动了。”
这话说给鬼鬼都不信，二十岁小伙就打不动了？明显就是瞎扯。
慕容庆语塞，回道：“那便算了。”
“不知二位可愿入宫，朕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白愈泽：“不必了，圣上，我们并没有那么熟。”
楚君榆内心cos：什么情况，这浓浓的火。药味。
慕容庆：“那便不打扰了。”
慕容庆走后，楚君榆才开口问道：“你们有什么过节吗。”
白愈泽：“没有。”
“慕容庆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混小子了，大哥以后少接触他。”
楚君榆：“好，我知道了。”虽然很好奇，但还是尊重他的决定。
白愈泽见大哥一副想知道却又不问的模样，不由失笑，道：“大哥，权利可以改变一个人，小人谗言可以杀掉一个人。”
“很不幸，慕容庆两者都有。”
*
回到皇宫的慕容庆，面上有些不悦，独自一人到书房里。
门被人从后边推进来，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内监主管张善。
“圣上，这是今日的折子。”
慕容庆有些不耐烦，道：“放好后出去。”
“是。”内监在放折子时故意将一本弄掉在地，吓得他赶忙跪地：“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慕容庆瞧了眼，语气加重道：“无碍，捡起后快些出去。”
“等等，将折子拿来。”
内监：“是。”
将折子递交给慕容庆后，低头退下，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来。
慕容庆翻阅着，越是往下看面色越是难看。
怒起，将折子撕了个稀巴烂。
折子里大多是对白愈泽的赞赏，几位官员联名举荐，不止如此，百姓对白愈泽的爱戴等等，都是极高的。
种种迹象如同当年李家崛起前一般，让他这个圣上如何不惧如何不防。
一整夜，书房未熄灯。
第二日，下旨将宫中内监全换。
这江山有一半是白家打的，与谁为敌都不要与白家人为敌。这一点，慕容庆很清楚。
白愈泽自然听到了消息，但他明白其中利害，并未多理睬。
至于楚君榆…两脚一蹬，瓜子嗑起。

第46章 聘娶大哥

人各有命，或富或穷，或悲或喜。
楚君榆现下是有钱有颜有人爱，站在人生的巅峰。
待到楚君榆二十那日，白愈泽早早就起了，守在楚君榆床边。
一直到日上三竿，楚君榆才醒，一睁眼白修文的脸就在面前，怪吓人的。
楚君榆一脸看着智障的样子，道：“白修文你是不是找抽？一大早到我房里来干嘛。”
白修文拿出银簪子道：“今日是大哥的弱冠礼。”
楚君榆：“啥玩意？”
【回亲，弱冠需由父亲赐字。】
楚君榆看向白修文手里的簪子，一脸凝重的问道：“你小子想做我爹？”
白愈泽：“不是，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只是，这是人一辈子除出生最重要的日子。我不想错过。”
楚君榆：“哦。”
“别打扰我睡觉。”说着盖上被子。
白愈泽：“大哥，你不起来了？”
楚君榆无奈，还是做到梳妆台前任由白愈泽梳着自己的头发。
这手法，练过啊。楚君榆能看出白愈泽是用心了，面色缓和，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和他，竟然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好了。”白愈泽最后将簪子插稳。
楚君榆四处打量，别说，还不赖。
接下来就是赐字环节了，白愈泽问道：“大哥，这字要不我帮你取。”
楚君榆：“这个，我自己来吧。”
“便字‘陌拾’。”
白愈泽：“楚陌拾还是唤你大哥好。”
楚君榆以为这弱冠礼就这样简简单单意思一下就行了，出到房外，齐刷刷一排人。
楚君榆有些惊讶，转头看向白愈泽，这是什么情况。
白愈泽浅笑，上前拉着楚君瑜的手，道：“重要的日子不能随便过。”
楚君榆任由他拉着自己，一路随他到院子了，楚君榆看着满院的箱子，两眼放光，道：“这些都是钱？”
白愈泽回道：“可以说，都是。”
楚君榆撒开手，一副掉钱眼子的模样，上前清点。
白愈泽满脸都是宠溺，道：“账本我已经给李叔了，这些是我的聘礼。”
楚君榆很顺口回道：“知道了。”
“…聘礼。”
白愈泽：“对，聘礼。”
楚君榆顿时感觉手里的金子不香了，莫名感觉怪怪的。
“你这是拿钱买我？”
白愈泽：“不是，大哥你误会了。”
“我只是想将大哥你娶过门。”
楚君榆没有说话，背对着白愈泽，这不由让他有些慌，大哥不愿意吗。
许久，楚君榆转过身来，对白愈泽道：“白修文，你确定要如此做吗？你知道后果吗？你是认真地吗？还是一时头脑发热？”
楚君榆感觉有些不真实，他很喜欢现在这个状态，他很清楚这一天迟早回来，可是他害怕——害怕这些美好只是短暂的。
白愈泽一脸认真，带着笑意回道：“我白修文从未如此断定，我这辈子认定你了。”
二人相视一笑，眸中星光闪烁。衣角随风飘动，白鸽似跃于衣上。
树下一位玄衣将军和一位蓝衣贵公子，他需要他，好巧，他需要被需要。
经年许久，无人知晓他们二人之间的种种，却又无人不晓。
全书完。

作者有话要说：
犹豫了很很久要不要完结，最后决定完结。对于其他角色的走向，想写又不想写，其实更多是怕写不好啰嗦。
楚君榆这个角色穿书后是属于那种随遇而安，对于外界的事并不上心，到了后面白修文经过楚君榆长眠一事更是小心。这样自然与其他角色交集就不多了，就没啥好写的了。
对于其他人的故事，其实早已有了结局，再写就显得怪怪的。
咳咳，还有（郑重，非常郑重！）
感谢各位的陪伴。（ovo）
记得第一次有人收藏的时候，开心了一个礼拜。再接着有人收藏，次次都是看着屏幕傻笑。
最后：
短暂的相聚，无期的别离，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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