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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声音征服世界》作者：自然卷
简介：【怼天怼地表面高冷星际元帅攻X人美声软歌甜可爱害羞鲛人受】你我本无缘，全靠我催眠。生性害羞的鲛人严虞在成精两个月后终于找到工作啦，直播生活虽然有点小困扰，但总体来说还是未来可期的。正盘算着为哥哥过生日，哪成想遭受了无妄之灾——他被一朵乌云带到了灵力充足的星际时代。万般无奈只得重操旧业维持生计，结果……严虞：我把你们当粉丝，你们却想偷我回家？*深受精神力紊乱折磨的星际人终于盼来了曙光！这个小主播他的声音居然能安抚狂躁的精神力。于是不管是谁，新年愿望都是——我要把主播偷回家藏起来天天给我唱歌讲故事！斯尔顿：呵呵。想打架吗？众人：......打扰了，告辞。*一个小甜饼~渴望来自小天使们的关爱~
分类：我的脑洞大过天 慢热 HE 甜文

第一章 在线直播 
　　晚上八点。

　　严虞紧张的打开直播，黑色的眼睛清朗温润，一头卷发显得整个人俏皮可爱，如同十五六岁的青葱少年。他正襟危坐，严肃的跟观众们打了声招呼，“各位宝宝大家晚上好。”

　　屏幕上迅速飘过几条弹幕。

　　【我是星星：小鱼晚上好～今天依旧可爱呢～】

　　【图兔兔：晚上好！等了一天终于等到反差萌的可爱的鱼mua】

　　【樱桃小丸子：楼上我也！呜呜呜我被宝宝喊宝宝了！宝宝妈妈爱你啊啊啊！】

　　【想买小裙裙：可爱想……emmmmmm】

　　……

　　严虞看到之后内心更加羞窘，面上也愈发严肃，他轻咳一声红着脸随手拿起桌边的书，“今天的内容是讲故事，名字叫做《猜猜我有多爱你》。”

　　弹幕上又是一阵彩虹屁。

　　【橘子卷：今天也是幸福的阿卷！】

　　【图兔兔：呜呜呜今天是甜甜的睡前故事吗？又是好眠的一天好开心。】

　　【樱桃小丸子：楼上姐妹我不会告诉你我特意把故事录下来每天晚上听一遍的！】

　　【图兔兔：姐妹介意加个联系方式分享一下吗！你分享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一棵小树：今天不唱歌了嘛呜呜呜好失望】

　　……

　　热情的弹幕几乎将他的脸全部盖住，但严虞对弹幕视若无物。

　　即便是讲故事，他也端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像一个乖乖上课的宝宝。他捧着绘本认认真真的读了两遍，声音温柔清朗，因是睡前故事，他特意放低了音量，那仿佛就在耳边的声音又迎来了一波弹幕高潮。

　　【图兔兔：我真的好想把主播偷回家啊真的好好听好温柔好好看啊啊啊泪目】

　　【兔兔那么可爱：听了基友的安利说听主播的声音很容易入睡，但我现在真的不舍得睡啊啊啊楼上偷主播加我一个！】

　　【波妞：啊啊啊小鱼看我我可以呜呜呜】

　　【淙淙：楼上住脑！我们鱼还是个宝宝！】

　　……

　　讲完故事又唱了首安眠曲，严虞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已经九点了，可以下播了，他舒缓一口气面上也轻松了不少，少有的笑了一下露出可爱的小虎牙，“那今天就到这里了哦，”顿了一下又赧然道，“如果喜欢我可以关注我哦，对于直播内容大家也可以通过弹幕或者私信给我留言，各位宝宝明天见啦～”

　　说完不管弹幕的挽留径直关了直播，他揉了揉僵硬的脸颊，站起身原地跳了两下才点开自己的后台看了看收益。

　　【ID：深海的小鱼

　　余额：500】

　　五百，虽然不多但也能维持几天，严虞很是满足。

　　加上之前攒的一千块，就可以买张到海边的车票和哥哥好好泡几天啦。

　　正掰着手指算着是坐飞机还是坐高铁，隔壁八爪鱼敲门进来，“你好了吗小鱼？我得码字了。”

　　严虞从椅子上起身把电脑让出来，羡慕的看着章凌打开作者后台码字，“我也好想码字啊，直播真的好害羞啊哥。”

　　章凌拍拍腿把下半身变成原型，几条触须把键盘挡的严严实实，剩下两条触须捧着咖啡杯送到嘴边，为难的说，“这可真不是哥不帮你，哥的种族优势你没有啊，你加上手也没我尾巴多。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知道说什么就瞎聊天嘛。”

　　严虞不好意思的搔搔卷发，“主要就是不知道聊什么，很不好意思。”

　　章凌空出一条触须揉了一把严虞触感极好的头发，硬着头皮第一百八十遍安慰他，“没关系，不想回答不想聊的话就当没看见，再说了这种事习惯就好了。”

　　提起来这句话严虞就想打退堂鼓，“可是哥，我已经直播两个月了也还没习惯。”

　　说话间章凌已经码完了今天的三千，他拍拍触须变成双腿，瘫在椅子上没个正行，说起来这事也很苦恼，“可是小鱼，种族优势还真挺重要的，就像我是章鱼，我可以一天码三万。”

　　看到严虞狐疑的眼神，他忍不住抗议，“我只是不想码那么多，三千够全勤就完了呗。”

　　他聊天的兴致突然就上来了，索性转过身来，“我们经常在电视上见的那条蛇你还记得不，唉他现在是特出色的杂技演员。你说你，鲛人啊，得天独厚的嗓音怎么就不知道用呢，唱歌讲故事稍微用点心能放倒一片，催眠不是小意思么——哎你什么眼神我是文明人没那个意思！你回来！”

　　严虞头一次走路带风，“哥你先码字吧我先回去了——”

　　“嘭！”

　　“这孩子！”

　　章凌叹了口气，家里孩子这么害羞可怎么办，说不听打不得，只得哥哥好好工作养家了。

　　他拍拍腿重新变回触须，把咖啡一饮而尽，那么今天就更三万吧。

第二章 晒月光吗？ 
　　严虞回到自己的房间，翻出自己的存钱罐，把一千块钱数了三遍，才喜滋滋的躺在床上。掰着手指数可以提现的日期。

　　作为一个成功修炼成人的鲛人，他应该是混的最差的妖了。据在人类社会摸打滚爬几十年的前辈说，灵气愈发薄弱，他这是捡到天道的漏才成功成了妖。

　　如今天道崩坏，灵气也逐渐薄弱，以至于神族隐没，妖族势微，魔族败落，人族逐渐繁盛。妖族式微，很少能见到大的族群，于是“不管你是什么种族，只要你是妖，我们就是异父异母异种族的亲兄弟姐妹！”前辈们如是说。

　　什么？你说年龄相差太大？来来来你看我这张细皮嫩肉的脸喊声奶奶我听听，年龄不是问题，脸才是。

　　各位前辈自建国以后就难得见到新人，这下见到严虞就七嘴八舌热情的介绍了在人类社会生存下去的工作。但严虞没有学历没有户籍实在寸步难行，拥有合法身份的妖族也只能老老实实按着人类的生存方式来生活不能使用灵力。

　　好在妖族虽然式微但是总有几个大佬在各行各业，托各位的本事，他终于得到了合法身份，户籍挂在了在海市独居的八爪鱼章凌的名下，成了他十八岁的弟弟。

　　章凌已经成精将近一百年了，表面看起来还是二十多岁小伙子，一米九的身高，五大三粗的浑身腱子肉。职业却跟身材十分不匹配，他白天是附近一所学校的历史老师，晚上变成超级码字机器疯狂更新，稿费比工资还高，让只有嗓音之长的严虞每每提起来都是一脸艳羡。

　　实在一无所长，在章凌的建议下，他签约了舒丹公司，正式成为了一名小主播。又观摩了几次别的直播间，学了一点术语，严小主播也终于硬着头皮上了。

　　但作为一个有志气的妖，严虞还是觉得不能荒废了修炼，于是他每直播一段时间攒够了车钱，就邀请章凌去他出生的海面上晒晒月光，吸收月之精华。

　　一切都想象的刚刚好，可是他没钱，人类社会的交通工具有点贵啊。

　　严虞在床上翻了个身，幽幽的叹了口气，太惨了，他成精都两个月了，财产加起来连两千块都没有，海底存下来的那些珠宝虽然价值连城，但拿出来就得上交给国家，在没有看够之前，他根本不舍得。珍珠也再不是受人类追捧的物件了，做妖真的好难。

　　说起来他自己都不信自己曾经是叱咤一方海面的妖了。

　　吃章凌的住章凌的，却连房租都没有出过，严虞羞惭的捂住脸，“还是继续直播吧，有点惨啊严虞。”

　　正抑郁着，章凌突然敲门，“小鱼，吃点宵夜吗？哥刚买的烧烤。”

　　严·乡巴佬·虞眼神忽的亮了，一个鹞子翻身下了床，言简意赅，“吃！”

　　谁能抵御的了烧烤的诱惑呢？如果有，那绝对不是他严虞。

　　章凌把啤酒递给严虞，不好意思道，“小鱼，哥也不会说话，但我真的觉得直播也挺好的，不用那么多技巧，你就唱唱歌讲讲故事什么的也挺轻松。你不要太过于在意别人的想法，生活毕竟是自己的。”

　　严虞打开啤酒小小的喝了一口，抿着嘴笑，“我知道哥，你也是为了我好。我会努力克服的！”

　　他顿了一下又带着些苦恼道，“别的我也不会，没有哥你的手多，也没什么知识，也没小佘哥的身段软，也就只能这样发挥一下我们鲛人的嗓音优势，为失眠的人群做点贡献——我真是这么想的，我总不能去教他们修炼吧。”他挠挠头又嘟囔了一句，“天道不会答应，他们也不会愿意。”

　　章凌干笑两声，“你能这么想……也行吧，哥支持你。”沉吟一下又说，“这个行业可能名声不太好，不过你也别在意，做好自己就行了。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你就问哥啊，哥给你摆平。”

　　严虞已经把一瓶啤酒喝完了，他打了个嗝，捧着酒瓶憨笑，眼睛闪闪发亮，“谢谢哥！”

　　“这么容易就醉了你这可不行啊！我们海底两万里酒量小的就你一个吧！”

　　“我们海底两万里有一万里都是我的地盘，剩下那一万里是你的地盘，就我们俩人还要比吗哥？”

　　“……我跟你解释多少遍了我跟你不住一片海，章鱼都长得差不多你这孩子怎么就听不进去呢——走这边！”

　　章凌看着这小孩——他已经快一百五十岁严虞刚满一百——忍不住起身把他掂了起来。

　　严虞蹬了两下腿，抗议道，“哥！你又把我掂起来了！”

　　章凌心虚的让他脚着地，“瞎说什么呢，哥答应过你了怎么可能还掂你，哥是那种人吗？你看你这脚不是在地上踩着呢吗？”

　　严虞丝毫不买单，大声嚷嚷，“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哎呦你小点声，邻居都睡了——哥错了哥错了别拽头发，本来就快秃了……”

　　章凌小心翼翼把自己仅存的头发从严虞手里拯救出来，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去海底找找生发的东西，一边小声抱怨严虞也只有喝醉了会放开点，“臭小子平时不把我当自己人？”

　　章凌把他小心的放倒在床上，手上随意掐了个清洁术，站起身正准备走，严虞拽着他手含糊的问，“哥，过两天去晒月光吗？”

第三章 无妄之灾 
　　天公不作美。

　　严虞和章凌刚下飞机，就看到远处天边聚了一片乌云，其间隐隐有闪电穿梭。

　　严虞：“……哥，看样子是不欢迎你。”

　　章凌顿时无语，一个爆栗敲他脑门上，“瞎说什么呢，哥这么英勇神武，这一看就是不欢迎你。”

　　严虞也不生气，摸摸额头笑眯眯的说，“我每次来天气都挺好的，一带你就不行。”

　　这话惹得章凌忍不住伸出自己罪恶的手朝向他的头发袭去，好好的头发瞬时变成了鸡窝。

　　他一米九的身高并虎背熊腰的身材衬得一米七的严虞愈发俊朗颀长，但这会儿更像是流氓恶霸欺负良家少男，惹得经过的路人不断拿异样的眼光打量二人，严虞赶紧扯着章凌往海面赶。

　　他带着章凌来到僻静的山岩后面，手下不停顿掐了个隐身诀后，径直朝距离海中央的小岛方向去。说是小岛，其实也就是几块比较大的石头堆叠而成的小山头，一段时间就长成的碧绿的植物把它们遮挡的严严实实，远远看过去也不过是像一片绿叶罢了。

　　严虞轻轻一弹，双腿霎时变换成鱼尾，在柔美的月光下，银色的鱼尾宛如清润的玉石一般。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尾巴拍打海面，笑眯眯的招呼章凌，“哥来这边坐。”

　　章凌下半身沉在海里，一脸黑线，“你这就那么大点地儿，连我腿都放不下。”

　　严虞尾巴一用力弹跳到海里，抬头看了看天色，依旧笑眯眯，“哥你在这等会儿，我去海里拿点东西。”

　　说完不等他回复，尾巴一摆就朝深海游去。

　　海面上的章凌难得可以放开所有触须，深色的皮肤在月光下竟也微微发亮，莹白的光点随着他的呼吸在周身流转，而灵力早已第一时间运转，熟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长吁一口气，喟叹道，“这才是生活啊……”

　　远处的乌云愈发深沉，平静的海面也似乎起了风。

　　严虞这时忽的从海下冒出了头，“哥，我听乔锦姐姐说今天是你一百五十岁生日。”他有点赧然，“我听粉丝说过生日都需要生日礼物，我就准备了一下。”

　　章凌回过神感动的无以复加，心下决定不管严虞掏出什么破烂他都要好好收藏。弟弟的一片心意呢，他喜滋滋的想。

　　没料想严虞从身后拉出一块贝壳来，里面看起来是挺柔软的布料，“哥，这是我这两个月赶出来的绡纱，希望你不要嫌弃。”

　　章凌有点惊讶，绡纱他听说过但是没见过，这种布料只有深海里的鲛人可以纺织，但是鲛人一族人数太少，且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这东西也不过是听说罢了，据说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甚至能抵御灵力的攻击。他抖着手接过来，都有些结巴了，“这……我，我能看看么？”

　　严虞笑着点点头，送出去的礼物被重视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也不枉费他这两个月得空就来南海溜达。

　　章凌抖开衣服立时冷静了，无他，这衣服跟他平时穿的老爷衫并无两样，还是熟悉的弟弟配方。

　　严虞趴在海上，双手捧脸自顾自郁闷，“我现在还不行，这衣服目前只能做到水火不侵冬暖夏凉。”

　　章凌这会儿都已经换上了，面露喜色，“嗨，这就行了，得给哥省多少钱，哥回去请你吃烧烤。”

　　正在这时，一直没有动静的乌云突然剧烈震动，一道道闪电在黑云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粗壮危险，海面也犹如打配合一般开始卷起漩涡。

　　章凌面色瞬间凝重，“小鱼，这里很危险，我们得赶紧离……”

　　话音未落，海面突然卷起龙卷风直冲严虞而去，乌云也隐隐有雷声传来，未等二人反应过来，严虞就被龙卷风卷了进去。

　　他只来得及仓惶喊出一声，“哥——”就消失在了乌云里。

　　章凌面上一片阴沉，顾及不了太多就变成了原型，触须不断纠缠变化，最后竟占据了半面海水，他驱使灵力带动身体不断往乌云追去，一根根触须如破云之势往乌云内部狠狠扎去，然而对方并不恋战，得到目标后草草劈下一道雷便散去了。

　　章凌面上阴沉，海水在他的身下不断翻涌。

　　“——定要找到你，杀了你。”

第四章 你干什么 
　　老约翰是联邦珀西家族的资历最高的护卫之一，他为珀西家工作了一辈子，主家顾念，让他在即将退休时负责看管那尔海的所有事务，权当养老。

　　那尔海蓝星上最美的海域之一，当海里特有的蓝鱼成群结队在海上觅食时，鳞片会在阳光下煜煜生辉，而海边旁的林尔崖上成片的紫云草更是给这片海增添无数意境。是以在星网投票“你最向往的风景”中荣获了第三名。

　　但很不巧，它是珀西家的私人海域，据说是前任家主夫人喜欢，家主为了讨好妻子特意斥巨资买下的。

　　而当夫人去世后，珀西家也逐渐没落。现任家主为了维持奢靡的生活，开放了这片海域的白天供人游览，凭借独一无二的风景成了情侣交往打卡必行地点。

　　……

　　经过一天的喧闹后，夜晚中的那尔海格外安静迷人。

　　老约翰按习惯对整片海域巡视了几圈，正准备离开却突然看到远处山崖冒出了一个人。

　　他心下一惊，赶忙呼叫警卫，“诺非，召集附近的警卫立刻赶到林尔崖，那里怎么会有一个人？”

　　说完他也急忙朝林尔崖奔去，没走几步他就看到山崖边的人一头扎进了海里。

　　老约翰：“……”

　　喔，原来是自杀。

　　他瞬间就冷静了，那尔海虽然是情侣打卡圣地，但也有无数的人因为林尔崖的美而奔赴自杀，——“没有人可以剥夺我死亡和选择的权利，死我也要死的漂亮”。

　　所以捞人是他任职期间做的最多的事情——也是那尔海招聘警卫的硬性条件。

　　不用指挥，紧随而来的警卫井然有序自行分工把这个人提了上来。

　　老约翰脸色阴沉，“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

　　时间调回到白天。

　　严虞是在一片紫色的草丛里醒来的，不远处是排队等待拍照的和正在凹造型拍照的情侣，身侧是悬崖，更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海。

　　严虞：“……”

　　他花了几秒钟消化了一下现有情况，以为自己挂掉了结果这是被乌云卷入另一个世界了？

　　心里正盘算着怎么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之后再琢磨回去的事，就看到一对情侣迎面过来，他下意识挂上直播时的营业微笑。

　　自以为狼狈无比，但在顾曼晴看来简直就是一次来自颜值的暴击，微卷的短发可怜巴巴的贴在脑门上，黑色的眼睛温润有神，眼尾微微下垂，勾勒出乖巧无辜的样子，嘴角带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双腿随意的交叠，配合满背的紫云草，简直就是可爱代名词。

　　她直勾勾的盯着严虞的脸看了三秒才在男友的死亡凝视中回了神。

　　原本只是想让他挪一挪的顾曼晴不顾男友的飞醋，脸上带笑，“你是工作人员吗？”

　　严虞下意识摇摇头，却看到对方脸上霎时的失望。

　　嗯？他能听懂这个世界的话？

　　顾曼晴只失落了一瞬，又打起精神进攻，“我可以给你拍张照吗？合照可以吗？”

　　严虞实在不擅长应付女孩子，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道，“可以。”

　　看到女孩子绽开的笑靥他也明白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和这个世界语言总归是不排斥的，不由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顾曼晴强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手里拿着相机对着他不断按着快门，然后把相机一把怼到男友手里，笑靥如花，“亲爱的，拜托你了！”

　　男友嘴上嘟嘟囔囔手下动作不停，“有事的时候我是亲爱的，没事的时候我就是那头猪。”

　　顾曼晴一副身边有帅哥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表情，拘谨的合了几张照片后，心满意足又满怀期待地补了一句，“小哥哥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我把照片发给你。”

　　然后被严·没跟女孩接触过·也没联系方式··纯粹是个黑户·虞郑重拒绝。

　　还有别的游览项目的顾曼晴只好依依不舍的告别。

　　看着二人走远，严虞也看出来了这是个拍照圣地，无意打扰别人的拍照心情，于是也起身离开了这里。

　　严虞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非常想感受一下海水，于是他独自寻了个没人的山岩钻了进去，随意翻出一个海螺尝了一口海水的味道。

　　严虞：“……好喝！”

　　他当下立即决定留在这片海修炼，等到修成撕裂时空的技能就可以回去了！

　　他喜滋滋的等到晚上想要“偷渡”进海，结果刚从山崖上跳下去就被人捞了上来。

　　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喝，“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第五章 私人海域 
　　严虞惊慌的抬起头，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虎目圆瞪的老人气势汹汹的赶来。

　　看出来他有些害怕，约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会儿知道害怕了？你跳下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的呢？”

　　严虞努力想为自己正名，“我没有……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你没有什么？不是你从林内崖上跳下来的？”

　　严虞一下泄了气，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

　　约翰仔细一打量，这孩子看起来跟家里的孙子年龄差不多，口气就忍不住缓和了一点，“这么晚了不回家在这干什么呢？”

　　严虞抠抠手指，低声道，“我……我不知道去哪，我也想回家。”

　　约翰听闻心里就软成了一片，“这……你爸妈呢？”

　　“……我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约翰霎时心疼的无以复加，自动脑补了一出狗血剧情：爸妈去世，年幼的孩子无以继日，万般无奈与绝望下只能走上绝路。

　　他摆摆手示意警卫们都散去，摆出更加慈祥的笑容。

　　“好孩子，你家在哪？爷爷找人送你回家。”

　　严虞声音更加低落，低眉搭眼的没有看起来没有一丝精气神，“应该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吧，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到这来了。”

　　约翰心里一紧，不是本星球的人？

　　暗道坏了，他是知道星际间有专门倒卖人口的人的，把年幼的孩子从父母身边夺走，卖给一些有特定需求的败类，以牟取暴利。

　　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看着严虞乖巧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岔开话题，“好孩子，走，先去爷爷家里吧。”

　　约翰把严虞拉起来，打定主意先照顾他一段时间。

　　他努力把慈祥挂到脸上，“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严虞，爷爷可以喊我小鱼。”

　　约翰心下琢磨，严虞，华国名字，听起来应该是联邦境内的。

　　互通了名字后，呼吸间也回到了约翰在那尔城的住处。

　　约翰带着他来到客房，手上收拾东西嘴上温柔的叮嘱，“爷爷家里没什么人啦，儿子们在外面工作平日不回来，几个孙子也都在外上学，平时呢也不回来，你呀，就安心在这住下啊。”

　　“这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新的，包括衣柜里的衣服，我孙子买回来没穿过就又买新的了。”

　　虽然是责备，但声音里透露着掩盖不了的疼爱。

　　让严虞想起来章凌也是这么一边责备他一边为他考虑一切。

　　整理之后，约翰又笑着问了他一些诸如记不记得自己家周围特有的景物住什么城市之类的问题，出于未知和安全考虑，严虞一律谨慎的回答不知道不清楚不记得。

　　约翰重重的叹了口气，安抚他，“你就在这安心住吧，爷爷会帮你想办法的。”

　　严虞也很感动，“谢谢您了爷爷。”

　　约翰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可千万别再想不开了，生命只有一次，做了傻事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严虞也没办法过多解释，只好乖乖点头，“知道了爷爷。”

　　“也算你命大，那尔海是私人海域还有人看管，要是在公海……咳。”

　　约翰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严虞只当自己没听见，一脸乖巧样。

　　“你早点休息吧。”

　　严虞乖乖点头，看着他出门才松了口气倒在了床上。

　　刚躺下约翰又来敲门，递过来一个手环样式的金属物件，“这是我孙子淘汰的星网账号，我平时也没用过。你们年轻人也喜欢上网，你可以搜索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家乡的特有事物，实在找不到也别着急，爷爷明天就帮你问问。”

　　严虞张张口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再次感激的重复，“真的太谢谢您了爷爷！”

　　约翰摆摆手，慈祥的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早点休息吧小鱼。”

　　他出去后，严虞隔着门还能听到约翰刻意压低的打电话声音，“……明天你回来一趟……小孩……被拐卖……我有分寸……好了挂了……”

　　严虞收回心神，打量这间客房。它带有很明显的科技色彩，四面墙壁上什么按钮都没有，明明在五分钟前严虞还看到浮上来的开关，温暖和煦的类自然光好像是直接从墙壁上照射出的一样。床铺也是一板一眼带着明显的军1队之风，空空荡荡但也整整齐齐。

　　入眼的一切都反射着冰冷的机械之光，但床头暖黄色的花、床头贴着的不知名人的海报、床头柜上摆着的机甲模型又增添了一些家庭的温馨和一些孩子气。

　　他索性盘腿坐在床上研究手环。它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手镯，但是没有玉镯的温润，作为联网装备，它通体光滑也没有一点凸起，总体大小也只有他半个手掌那么大，严虞顿觉没有下手之处。

　　他翻来覆去尝试和摸索，也不得要领。正发愁，最后不知道按到了哪里，只听得轻轻一声“咔”，手环从中间裂开自动环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严虞不由得惊叹，“哇。”

　　一个光面平铺在他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分了很多板块，他随手点开星博，左边是个人信息右边是热搜，“看起来跟21世纪的微博差不多嘛。”他也无意了解手环上任主人的喜好，随意瞟了几眼就关上了页面。

　　本着了解一个国家首先要了解它的历史的想法，他打开历史板块，点了一个看起来就觉得内容一定很丰富很厉害的帖子。

　　＃聊一聊联邦这些年＃

第六章 论坛对喷 
　　【＃聊一聊联邦这些年＃

　　1楼：捉尾巴的兔子

　　咦我是一楼吗？坐等！

　　2楼：云巅本颠

　　说实话我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历史书上写的明明白白，不过我还是进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3楼：一盏灯火

　　楼上我也是啊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瓜。楼主人呢人呢人呢？

　　……

　　17楼：我是楼主

　　大家好热情啊哈哈哈，码字这一会儿都十多楼了。

　　为了防止大家都明白的那啥啥啥大家最好收藏一下顺便点个赞支持一下楼主哈

　　言归正传咱们来说说联邦发展的这些年。要说联邦历史呢，咱们还是得从2984年万恶的虫族入侵开始，当然了那时候联邦还不叫联邦，我们当时的名字是华国……

　　18楼：我是喷子怎么了

　　楼主能不能说点历史书上没有的？[抠鼻]

　　19楼：喷子滚粗

　　虽然我的ID是这个样子，但我今天还是要站一次楼上喷哥……本来我很期待的，楼主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

　　25楼：我是楼主

　　不是楼主不想说，问题是我说了你信吗？再说了你信有个什么用网站也不给发啊[爆哭]

　　26楼：我是喷子怎么了

　　原来是湖绿，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

　　严虞拉了好久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回到第一页点了【只看楼主】。

　　【＃聊一聊联邦这些年＃

　　……

　　37楼：我是楼主

　　好了大家正经一点

　　说回虫族我就恨得牙痒痒，我爷爷说他许多亲朋好友就是死在了它们的爪子底下，虽然现在看起来和平了，但是还是忘不掉那些年战死的人啊……

　　对不起我好像跑题了，2984年虫族入侵，当时的强国比如沐深国枫叶国华国都很惊慌，因为他们首先是没见过这么…丑的生物，其次是不知道为啥它上来就打，大家都是文明人你上来就是一顿锤我也是有脾气的好嘛！

　　几个国家就这么艰难的扛了几个月，本来没什么好的制敌之策都快要撑不住了，后来在华国本土妖怪的加入后居然就缓和起来了[惊讶]

　　再后来历史书就都写了，以华国为首成立了联邦，枫叶国为首成立了帝国，然后在虫族的骚扰中联邦和帝国也不断发展并且不断地探索宇宙……想说这简直就是爽文必备流程……

　　再之后就是我们战无不胜的元帅斯尔顿先生了，说起来斯尔顿我就兴奋啊诸君！以127岁的年龄担任联邦元帅我就问问还有谁！】

　　严虞看到这里心里忍不住激动，难道这里也有妖？难道是平行世界？他赶紧打开全部帖子看看有没有人认同这一观点。

　　【＃聊一聊联邦这些年＃

　　……

　　40楼：卷毛哦

　　？？？楼主神经病院毕业的？

　　41楼：楼主智障

　　？？？不让你按历史书上说你就瞎说？你咋不说神仙下凡给虫族一波带走了呢？

　　42楼：喷子滚粗

　　散了吧散了吧，以为会说出点什么东西的我还是太天真惹

　　43楼：我是楼主

　　怎么了大家都不信？没有这些妖怪出力这些国家要想发现灵石和灵力得更多年吧，毕竟当年虫族只是喜欢吃灵石也不会当着人类的面用它。

　　44楼：不想背课文

　　？？？我可能是背书背上头了我居然觉得有点道理？对不起我还是继续去背书吧

　　47楼：我是喷子怎么了

　　那楼主你来说这些妖怪都去哪了？按你的道理妖怪们都很厉害，那这么些年过去了不可能一丝痕迹都没有吧。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是妖怪提出来的灵石灵力之说，那你怎么解释精神力紊乱？莫非它们救了我们又要害我们？

　　48楼：楼主智障

　　没想到47楼还是个有理智的喷子……

　　50楼：我是楼主

　　这个……联邦肯定有联邦的考虑，这些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想得到的问题了

　　51楼：捉尾巴的兔子

　　楼主我信了你的邪，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52楼：卷毛哦

　　楼主，我劝你做人不要太虫族，多像你偶像斯尔顿学学，人狠话不多多做好事行吗

　　53楼：我是喷子怎么了

　　有这空我不如刷刷星博，看在大家同是元帅吹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但我想告诉你下次不要让我看到你，不然见你一次喷你一次

　　55楼：不想取名

　　现在还有人迷信斯尔顿呢？他人品那个样子值得你们迷成这样？

　　56楼：我是喷子怎么了

　　楼上话不多说，nmsl

　　58楼：不想取名

　　怎么了？戳到你们痛处了？我劝你们睁开眼多看看世界，别人家说什么就听什么，再说了我说的也都是事实，他人品有问题星网上也都有迹可循，啧啧啧战场上让女孩子等他结果他自己走了，连累人家女孩子被虫族伤害，虽然救了回来但也断了一条腿，你们老老实实承认不好吗？苦主现在还在呢。

　　59楼：我是喷子怎么了

　　楼上这话我也送给你，多睁开眼看看世界，那女的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她说斯尔顿让她等了？斯尔顿承认了吗你就瞎咧咧？自己一声不吭不听安排被虫族伤害就怪别人了？斯尔顿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这事儿让你吃了？要我说斯尔顿也算仁至义尽了，少来碰瓷好吗？

　　60楼：我是楼主

　　楼上两位冷静一点，斯尔顿元帅和妮蒂亚小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人也都不提了，始终曲折是非都是他们俩的事，我们毕竟是外人

　　61楼：我是喷子怎么了

　　斯尔顿元帅能忍是人家大气，根本没把那女的放心上罢了，你们还真觉得她是什么厉害角色能让元帅念念不忘啊？元帅救过的人多了，要不是她一直提谁知道元帅还救过她啊？不提是因为不记得望周知。】

　　严虞：……这什么走向？

　　他下拉页面想再看看别人的观点，再刷新就变成了404。

　　【亲爱的坛友，该帖因涉嫌违反联邦星网规定，已经被处理了哟～小编友情提示：星网不是法外之地，大家都要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哟～】

　　严虞：……

第七章 紫云少年 
　　严虞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星网上火了。

　　原因是星博上有一个视频博主发了一条动态，带了他的照片。

　　【晴天有时下雨：大家都知道我前几天跟我家猪去那尔海度假了[害羞]那尔海大家也都晓得，前几年铺天盖地全是它的广告。我去过后的心情就一句话：话不多说去就对了！不过我今天发博的目的不是为了吹这个被吹了无数遍的旅游胜地，而是我在拍照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超好看超可爱的小哥哥啊啊啊我的天啊他怎么能这么可爱我好想要联系方式但是被拒绝了[允悲]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土拨鼠尖叫！应我家猪要求不发合照……是不可能的！[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顾曼晴在星博上也算是小有名气的视频博主了，五百万的粉丝量让她在发博后没多久就收获了几十条回复。

　　顾曼晴上传的图片都是自己跟严虞的合照，只在中间位置放了一张严虞害羞微笑的单人照：奶白的皮肤，纤细修长的四肢，因羞涩抿紧的粉唇，眼睛弯成月牙的弧度，卷卷的头发衬得脸蛋更加精致可爱，以及铺满了整个背景的紫云草，美到极致。

　　【星星坠入凡间啦：表白晴晴～以及这是什么神仙颜值！】

　　【奶糖：这……这真的是人类的颜值吗啊啊啊！我嫉妒了晴晴！我也好想跟小哥哥合影啊啊啊】

　　【跃然纸上：我正式宣布我恋爱了！】

　　【蓦然回首：我的妈呀这种又可爱又仙的气质！妈妈他的眼睛里有星辰大海我看到了！】

　　……

　　三个小时后，#紫云少年#悄然爬到了星博热搜第五位。

　　顾曼晴的星博下转发评论点赞已经突破了一千万，是她注册星博成为视频博主以来的最高峰，而评论俨然已经成为路人粉聚集地了。

　　【自然卷：我的光脑有点脏了让我把它变干净emmmmmm】

　　【琪琪的猫：路人，目测没P过，真好看啊博主快把3D模拟信息放出来啊啊啊】

　　转发第一赫然是她对象的评论：【晴天有时下猪：我可以作证[抠鼻]毕竟我是“有事亲爱的无事那头猪”的猪[抠鼻]//@晴天有时下雨：大家都知道我前几天跟我家猪……】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同款幸运又不那么幸运的女生。

　　【橘子橘子：晴晴我们俩应该是同一天同一时刻看到的……这是我男朋友抓拍的照片[图片]我回家翻相册才发现的，早知道我就自己拿着相机瞎拍了[爆哭]】

　　顾曼晴打开图，跟她拍的差不多，只不过是很明显外行拍出来的照片，没有构图最重要的是拍的很糊，只能看出来中间有个人，她忍不住笑着转发了评论，【晴天有时下雨：哈哈哈哈哈哈哈猪的拍照技术真的很重要姐妹！//@橘子橘子：晴晴我们俩应该是同一天同一时刻看到的……】

　　……

　　星网上关于#紫云少年#的讨论热闹非凡，但当事人丝毫不知。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透露着一种紧张的氛围。

　　严虞拘谨的挺直腰背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大早就赶回家的约翰长子罗素，这位在那尔城工作的秘书长先生，长了一张端正的国字脸，虎目浓眉，经常紧锁的眉头有了深深地纹路，增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还有罗素的妻子安妮以及他听说了这件事非要提前休假回家的儿子拉塞尔，两人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当布景板。

　　罗素忽视父亲的瞪视，轻咳一声，努力缓和面色，“小鱼啊，你的情况我父亲已经大概告诉我了，但是我有一点问题还是需要问一下你本人。”

　　看到对面的严虞越来越紧张，他又为自己解释了一句，“我只是长得凶，我本人还是很和蔼的。你不用紧张。”

　　严虞拘谨的笑了笑。

　　罗素尽量表现出和蔼可亲：“你在来到这里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严虞：“给哥哥庆祝生日。”

　　几人对视交流了一下，罗素又道，“你还记得你来自哪里吗？”

　　我来自21世纪的地球啊。

　　但这话他并不敢说出口，只能摇摇头。

　　“那你父母……”罗素沉吟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然后被端坐的妻子给了一胳膊肘，罗素面无表情的握住了她的手。

　　严虞羡慕的看了一眼拉塞尔，轻声说，“我很久没见过他们了。”看到对面投过来的怜惜目光，他斟酌了语言后解释，“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出去工作了，我现在跟我哥哥一起生活。爸爸妈妈会联系但是不见面。”事实上他爹妈自他五十岁能在海洋里活下去后就云游去了，只偶尔往海里的家送点东西，化形成功后他不住海了，但也会固定去海里收一收，只可惜还没来得及修炼袖里乾坤就被带到了星际。

　　对面投过来的眼神更加温柔怜惜。

　　一直安静旁听的约翰忍不住插了一句，“那你跳海是什么原因呢？”

　　严虞不敢说他有种族优势所以笃定自己不会出事，只能红着脸撒谎，“我不小心掉下去的。我在崖上睡着了，本来想站起来离开的，结果没站住。”

　　人类三大借口：上厕所，没在意，睡过头。

　　罗素继续追问，“你今年多大了？”

　　严虞回忆起章凌说在人类社会应该用人类的年龄，“十八岁。”

　　罗素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星际这么些年过去，医疗和科技的发展让人类的生命可以存活三百年，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十八岁都太小了。这帮可恶的人贩！

　　愤怒的心情表现在脸上就是越来越紧的眉头和抿起的嘴角。

　　看到严虞紧张的眉眼，不擅长安慰的他示意更温柔的妻子开口安抚。

　　安妮坐过去握住他的手，心疼的说，“好孩子，一切都过去了，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跟拉塞尔做个伴。”

　　拉塞尔也笑嘻嘻的靠过去，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想要揉他头发的手，“放心，以后我罩着你。”

　　罗素站起来看着他们，眼里也带了些温柔，“小鱼这种情况，可以按照被解救的孩子来进行办理身份证明，但是按照规定会有一年的观察期。不过你放宽心，只要你心怀善意都是可以通过的。这一年你就先在我们家里住下吧，我们常年不在家，也拜托你来多陪陪约翰爷爷。”

　　在一旁偷听的约翰重重咳了一声，也绽开了满脸的褶子道，“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了啊小鱼。”

　　看着他们善意的眼神，严虞只觉得眼底一阵发热，他眼神明亮宛如星辰，“我会的。”

第八章 新的直播 
　　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里，他在拉塞尔的帮助下已经大概了解了这个世界。正如那个帖子所说，历史发展在虫族入侵时发生了变化，原本还要过很多年才会被发现的灵石和灵力提前来到了身边。他也在翻了自己带过来的存货后发现了挤压了很久的阵法书，最后一个赫然是时空穿梭，但是他还没办法定位地球，只能慢慢修炼，等待可以感知地球位置的时间。

　　“别看了，那些都没什么用。”拉塞尔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说的太抽象了我都看不懂，总而言之就是灵石和灵力对我们的精神力有增强作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精神力等级越高越容易发生紊乱，因此，才发明了以灵石打底的精神力梳理器。”

　　灵石？反复被提及但是从未见过，是他已知的那种吗？

　　严虞强忍住激动的心，小脸憋的通红，“我可以看看这个梳理器吗？”

　　拉塞尔翻了个身，单手解下手上一直带着的手环递给他，打趣道，“小鱼，你怎么那么容易脸红啊？”

　　严虞不理会他的玩笑，举着手环说：“这个怎么打开？”

　　拉塞尔坐起身，指着手环，“喏，开关不太明显，但是仔细看，它比别的地方颜色要暗一点。”

　　严虞依言摁了一下，果然它从中间打开送出来一块泛着柔和白光的石头，熟悉的感觉让严虞不由露出微笑。

　　他眨眨眼继续追问，“这么小的灵石，灵力很容易就被用光了吧，那怎么才能买到新的呢？”

　　拉塞尔终于伸出自己罪恶的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卷发，“你还挺懂的吗小鱼，星网上有出售，但是……”他看着努力从蹂躏中挣扎出来的严虞露出期待的目光，故意卖关子，“很贵。”

　　严虞眨眨眼，“有多贵？”

　　“像这样的低级灵石，一百星币一颗，效果只能维持三天，中级灵石按储存的灵力多少来定价，不过大概也都在五百到一千星币，高级的星币大概在五千到一万，特级，那都是传说，反正我没见过。”而一般人的收入也不过三到五千星币。

　　即便有如此高的灵力，严虞不敢问星际为什么不利用空气而依赖从灵石中储存的灵力，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必须谨言慎行。但灵石是他摆阵必不可少的工具，他想要得到如此多的高级灵石，赚钱也就成了第一要务。

　　“拉塞尔，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工作才能赚到钱呢？”

　　拉塞尔搔搔头发，“可是你现在才十八岁，只能去上学啊。”

　　严虞愣住，没想到星际和地球差别这么大，“我在我家里已经结束学业了。”

　　他仔细打量严虞的脸，“如果你坚持的话……好吧。”思考了一下又道，“其实……我有个朋友开直播公司的你要不要试试？”

　　星际空气中蕴含的灵力含量高到让严虞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海洋般舒适，这些天来在沉静的灵力包裹中，严虞整个人的气质都显得更加宁和温柔了。

　　不明白话题走向的严虞有些犹豫。

　　拉塞尔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我发小他自己办的公司，别的不说，安全是可以保证的。而且他最近正在满世界找可以签约的主播，你条件什么的都可以谈的嘛。”

　　想到昂贵的灵石，严虞重重的点了点头。

　　……

　　“哇，这个＃紫云少年＃的话题已经在热搜上挂一天了，现在的网友都这么闲的吗？”

　　宽敞的医疗室里，向南坐在老板椅上捧着光脑大呼小叫。

　　旁边在简易沙发上躺着的舒瑶音睡眼惺忪一脸不耐，“你再嚷嚷我就把你扔出去。”

　　向南早就习惯了她的脾气，捧着光脑蹭过去，“姐你看，这小孩儿是不是挺好看的。”

　　舒瑶音瞥了一眼敷衍道，“是是是，挺好看的，”而后又戳着他脑门教训，“你有这时间不如去看看你们家元帅，他精神力紊乱越来越严重，再不控制你就失去他了你知道吗？”

　　舒瑶音正是研发新的精神力梳理器的主要医师，而斯尔顿是她的唯一病人。

　　向南关掉光脑，谄媚的帮舒瑶音按摩，“对不起姐，我这就闭嘴。”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向南跳起来就往里屋跑，“这么早肯定是那个女人又来了，姐我先躲躲你来应付她！”

　　“这死孩子。”舒瑶音咬着牙抓他后领结果被他灵敏躲过，认命的站起身，舒缓了僵硬的身体，才带着假笑去拉开门把外面的人迎进来。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很清纯的女人，长发稍微带卷披散在身后，白皙的肌肤，带着笑的嘴角，总是穿着洁白的裙子，用向南的话来说，就是一朵脸上写着我很脆弱的白莲花。

　　这朵莲花手上还端着托盘，上面是一些简单的早餐。舒瑶音抓抓短发，打了个哈欠，“妮蒂亚小姐，早上好啊。”

　　妮蒂亚闻言笑了笑，举高托盘示意，“不早了，舒医生，我看你一直没出来给你送点吃的——向南在吗？我有点事想跟他单独聊聊。”

　　舒瑶音单手接过托盘，拿了一块面包放进嘴里，也并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谢谢啊，正好饿了。向南他不在这啊，虽说他经常往我这跑，但总归是元帅的人，他的去向我也不好过问太多。”

　　妮蒂亚脸色一僵，而后露出柔弱的微笑，“那可以请你见到他之后跟他说一声我有事找他吗？”她苦恼的歪歪头，有些无奈，“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最近好像有点躲我。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请他一定要告诉我。”

　　舒瑶音突然觉得有点牙疼。

　　她把面包放回托盘，脸上堆满假笑，“这个……我会的，见到他我一定转告他。这样，我还要继续做实验，就不跟你说了啊。”

　　说完后退一步，“嘭”一声把门带上。妮蒂亚的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她深吸一口气才保持住脸上的微笑，转身离开。
少白年白派白独白家白整白理
　　向南在里屋扒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确定没动静了才出来。

　　舒瑶音随手把托盘放桌子上，“你到底怕她什么？妮蒂亚小姐就是有点柔弱，不至于吃了你吧？”

　　向南瘫在老板椅上，苦笑着说，“姐，她要真能吃了我还能跟她打一架，也就不这么躲她了，她天天对我献殷勤也不说干什么，我这心里总觉得毛毛的，跟有阴谋似的。”

　　舒瑶音挑了挑眉，双手抱臂靠在桌子上，“我看她挺诚恳的，说不定是喜欢你呢？女孩子嘛，遇到喜欢的男生总是害羞的。”

　　向南偷瞄了她一眼，“你可饶了我吧姐姐，这谁不知道她喜欢元帅啊，我哪敢招惹她，我恨不得求她了。”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向南，“哦？我看她可不是这样啊。”

　　不等向南反应，她转身回到实验器材前，“行了，端着你的爱心早餐离开这里，我要继续给元帅做实验了。”

　　向南本来还想赖一会儿，闻言利落起身，一手端起托盘，两指相并在耳边划出漂亮的弧线，“好的长官！”

第九章 海水过敏 
　　严虞看着自己起满红疹的皮肤，深深叹了口气。

　　他很惆怅，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他叹气的次数就直线上升。

　　即便决定暂时留在约翰的家里，但是他仍旧没有放弃想去大海的想法，既然私人海域进不去，他就盯住了公海。

　　于是这天他起了个大早，鼓起勇气跟拉塞尔说要借点钱，拉塞尔正在刷牙含糊的回应，“没问题。”他吐掉牙膏洗了把脸，“你要出门吗？”

　　“我想去公海看看。”

　　拉塞尔投来奇怪的眼神，“公海？你去公海干什么？那里没什么好玩的地方。”

　　严虞解释道，“我的家在公海旁边。所以我想去碰碰运气，看有没有眼熟的地方。”虽然他心知肚明不会有。

　　“哦，”他的眼神霎时变得温柔，“当然可以，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

　　“不用啦，我也就碰碰运气，没必要连带着你一起折腾。”

　　结果就是严虞揣着拉塞尔热情提供的简易出行方式和地图就出了门，他为了防止出现像约翰爷爷误会的那样的乌龙事件，特意等到深夜才开心的跳进大海。

　　公海虽然没有那尔海那样很漂亮，但一望无际的海洋也看起来令人心旷神怡，温柔的海风，带着卷的波浪美得恰如其分。

　　但是身体体验不怎么美好。严虞刚进去就觉得皮肤有点痒，他心存狐疑但因久违的海水浸泡而放松了警惕，直到他连尾巴也开始痒。

　　严虞：“……”过分了大海。

　　他赶紧爬上岸，刚把尾巴变成双腿，就看到整身的皮肤泛红并肿胀，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严虞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赶紧播了通讯给拉塞尔，看到拉塞尔的半身出现在虚空时他都要哭出来了，“拉塞尔，我……”

　　拉塞尔明显也很惊讶，“小鱼，你这是怎么了？”

　　严虞双眼含泪，脸肿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我看公海很漂亮，就想进去感受一下……”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拉塞尔看到他这幅样子忍不住捧腹大笑，“公海有毒不能进去的啊小鱼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可怜又可爱哈哈哈！”

　　严虞欲哭无泪，“你们把公海搞成了这样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吗？”

　　“好好好我反思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反思。”

　　“我怎么办啊拉塞尔？”

　　“没关系不严重，你回来咱们家有治疗器的，”拉塞尔努力想保持自己的形象，但很明显他失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严虞气鼓鼓的挂掉了通讯，默默买了一张回去的车票。

　　回到家之后惨遭全家人的围观，每个人脸上都是快乐的微笑。

　　拉塞尔：“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鱼，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去游公海的人。”

　　约翰爷爷：“哈哈哈哈这孩子怎么想起来去游公海了呢？拉塞尔你怎么不看好弟弟？”

　　罗素：“没关系，吃一堑长一智嘛哈哈哈。”

　　安妮：“来宝贝到阿姨这来，我们去治疗一下，哈哈哈这小脸都不可爱了。”

　　严虞：“……”

　　接受了治疗之后严虞才打开光脑搜索有关“公海”的信息。

　　然后他又发现了一条关于＃那些年为出名而疯狂作死的网红们之在公海洗澡＃的帖子。

　　严虞：……差不多明白了些什么。

　　【＃那些年为出名而疯狂作死的网红们之在公海洗澡＃

　　1楼：库洛洛

　　哎呀这个名真长，是系列贴吗楼主？我喜欢哈哈哈哈

　　2楼：我是楼主

　　位于苏比星的瑟丁海大家也都知道，那叫一个好看。跟它好看同样出名的还有它的毒性——没错这个毒是真的毒，岸边寸草不生，海上的岛肉眼可见的一年比一年小。

　　要说它的美有多美呢，松绿色的海水配上飞鸟，即便你拍照技术再差劲，随便找个角度也能成就大片。于是星博上好多网红就盯上它了。

　　……

　　5楼：粉红色

　　这个我知道，我关注的好多博主都去打过卡了，我本来也蠢蠢欲动想去凑个热闹的，但是狗命让我却步[拜拜]

　　……

　　10楼：我是楼主

　　最起初呢，她们还只是离得很远来拍照片，后来就不满足于此了，开始越靠越近，终于有个人因为穿着比基尼站在海边拍的照片在星博上火了之后。剩下的那些人就疯了……

　　11楼：今年真的十八岁

　　话说那尔海比瑟丁海美多了还没毒，这群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12楼：汤圆团子

　　楼上，刺激的感觉不一样啊，再说了瑟丁海不花钱，那尔海那么老贵呢[吃瓜]

　　……

　　17楼：雨一直下

　　[图片]我之前存的她们拍的照片，美是真的美，毒也是真毒啊

　　18楼：我是楼主

　　这片海为什么有毒呢，据说是因为虫族入侵，许多机甲被打落于此，再加上虫族死去之后毒腺溶解在海里，所以后来即使战争结束了，这片海也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说回网红，之前有家机构做过这片海毒性的测试，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链接]

　　我开这个贴的原因就是我最近发现她们开始进去……洗澡了……说真的我真的膜拜，为了火也算是豁出去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些人居然觉得在瑟丁海打卡是一件很酷的事……

　　19楼：张美丽

　　……对不起我不知道说什么了，突然感觉好励志……

　　20楼：嘻嘻嘻

　　emmmmm只能说他们开心就好

　　21楼：橘子味汽水

　　论读书的重要性，没有一点能拿得出手的本事当然只能这样来博眼球了[吃瓜]

　　……

　　28楼：我是楼主

　　以下内容是搬运：

　　如果接触了海水，那么很可能导致皮肤红肿溃烂，如果喝进去，那会导致严重的腹泻和呕吐。

　　所以为了不必要的痛苦，还是远离瑟丁海吧，本来它就是一个遭受了苦难而应该被隔离净化的地区，却因为别人的过分行为而遭受莫名的非议，这对它也是不公平的。

　　30楼：今天也在努力学习

　　啊，没必要劝了啦，反正现在医疗技术也发达，不就是疼几天吗我得到了粉丝了2333333

　　31楼：啦啦啦

　　我弟弟今天去瑟丁海游泳了，因为之前没见过所以不知道有毒。上来了才发现起了红疹我问他好端端的为什么下海他说是因为太美了想感受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2芭娜娜

　　哈哈哈哈哈楼上弟弟是怎么回事啦，感觉有点可爱喔

　　33楼：啦啦啦

　　弟弟含着泪控诉说你们把公海搞成这样不应该反思一下吗？？？

　　……】

　　严虞：……你披上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吗拉塞尔？

　　而后幽幽叹出一口气，回海之路实在坎坷，灵石又是生命无法承受之贵，只能先直播搞点钱了。

　　“我太难了。”

第十章 发现宝藏 
　　被无情嘲笑的严虞回去就控诉了拉塞尔的无情无义之举，拉塞尔深感理亏于是加快了与发小沟通直播事宜的脚步。

　　拉塞尔的好朋友温和玉，人如其名，温润如玉，斯斯文文，虽然严虞是拉塞尔介绍过去的，他还是就能力问题进行了详细的沟通。

　　“虽然你是拉塞尔的弟弟，但我们还是需要公事公办，希望你能够理解。”

　　严虞乖巧点头，认同他这一说法。

　　温和玉紧绷的脸缓和一点，“那你有什么特长吗？”

　　严虞沉吟片刻保守发言，“我声音还可以，比较擅长唱歌。”

　　温和玉有点失望看了看拉塞尔，他认为只有没有其他特长的人，才会特意标注自己喜欢唱歌。而且自以为的“擅长”，到底有没有掺水也不一定。

　　拉塞尔曲臂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笑着打圆场说，“那让我们家小鱼给你唱一首听听。”

　　温和玉瞥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听你的。”

　　严虞为了得到这份工作，特意复习了一下他小时候妈妈哄他休息时哼唱的鲛人的歌。这支歌并没有歌词，曲调婉转动人，温柔地萦绕在人耳边。他的声线轻柔透亮，就像是海浪轻轻拍打岩石发出的声音。

　　排排坐的两人感觉从里到外的放松，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也不由舒缓，已经超时超量工作了许久的温和玉竟有些昏昏欲睡，等到严虞一首曲罢，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温和玉当即拍板，一向稳重的他也有些情绪外露，“好听！小鱼啊，这是什么歌？我好像从来没听过。”

　　严虞一秒切换回羞涩，还带着些怀念，“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这是我小时候妈妈哄我睡觉的歌。”

　　拉塞尔闻言又是一胳膊肘拐到温如玉腰上，脸上迅速挂上骄傲，他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的说，“哥总不会坑你的吧。我们家小鱼就是这么优秀！”

　　温和玉心下立时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话，顺着话题拍拍他腰，许诺道，“签约成功我一定请你吃饭。”

　　严虞只抿嘴笑，并不搭话。

　　在拉塞尔的监督下，严虞也完成了签约，拉塞尔笑眯眯看着温和玉，眼神直勾勾的盯住他。

　　温和玉拿了外套，了然道，“走吧，请你们吃饭。”又转过头来看着严虞，，“他就是这样，没关系，拉塞尔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不用紧张也不用客气。”

　　拉塞尔更是直接过去揽住严虞的肩膀往外走，“走走走，吃一顿大户可不容易。”

　　严虞也只得同意，他小心的提出要求，“这个……不会喝酒吧？”

　　温和玉和拉塞尔对视一眼，拉塞尔嘿嘿两声，“当然。”

　　拉塞尔当然不会食言，不过对象换了，他和温和玉没喝酒，倒是怂恿严虞喝了一杯当地特产酒。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失策了。

　　拉塞尔看着严虞有种遁走的冲动，结果被严虞抱着手撒娇。

　　本以为他可能酒量不太好，哪能想到是一杯倒。完了，回家铁定要挨削。

　　温和玉也有些诧异，他生活的圈子里很少见到如严虞这般羞涩可爱的男生，看着他的动作温和玉不由失笑。

　　他忍不住开口道，“嘟嘟，你带他回去吧。”

　　拉塞尔勉强抓住严虞胡乱舞动的双手，听到温和玉这么喊他神经再次崩溃，他咬牙切齿，“小玉，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喊我这个名字。你这样我还怎么做大哥？”

　　即便过了很多次，他还是接受不了英武的自己有这么难以启齿的小名，作为报复，他就也把对方的小名挂在嘴边，果不其然看到对方变黑的脸，两个人就跟赌气一般互相叫对方名字。

　　严虞松开抱着拉塞尔的手坐回椅子上，红着脸托着腮看着两人像小朋友一样吵嘴，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嗝～”

　　拉塞尔：“……算了算了，散了散了。”

　　温和玉露出胜利的笑容，“路上小心。”

　　拉塞尔：“……”

　　……

　　张茜掐着表打开了蛋蛋直播。

　　她是一个网络小说作者，平时忙完工作再更新压力非常大，据她老公讲，“每次你洗完澡，头发都能把下水道堵上。”是的，她脱发很严重，尽管她收入没多少，但作为当代脑力工作者该脱的发一点没少脱。

　　压力过大过度用脑导致她精神力随着等级提高，紊乱程度也越来越高。

　　随着科技的进步，星际人类对精神力的发现也越来越多，并将之划分了等级，F为最低级，SS为最高级。尽管星际一般认为网络工作者的精神力等级为C级，但是长期过度使用精神力也会导致轻度紊乱。

　　她老公不止一次跟她说，“茜茜，别写了，这再继续下去我怕你上社会新闻。”

　　她的回复只有一个白眼，“你能不能盼着我点好了。”

　　两人每次都不欢而散。

　　作为一个网络重度爱好者，她每次刷完星博码完字都会去直播那里刷一刷，最近她发现了一个宝藏主播。

　　小主播卷发杏眼粉唇白衣，可爱的宛如小天使，她第一次打开他的主播就被迷住了，每天准时打开蛋蛋直播犯花痴。

　　虽然歌有点土，但是不妨碍她喜欢。

　　已经直播了半个月也积攒了一些粉丝的镜头里的严虞并不知道粉丝心里吐槽他歌单土，他把光脑固定在正前方，大大方方的笑着打了一次来自一千年前的招呼，“各位宝宝们晚上好。”

　　光脑上迅速闪过几条弹幕。

　　【香蕉不是芭娜娜：晚上好，小鱼今天也好可爱～】

　　【牛奶咖啡：妈呀卷发黑眸杏眼粉唇白衣，个个都是我的点！awsl！再次感谢我的小姐妹！】

　　【青梅：一人血书求小鱼开模拟视角啊啊啊我好想摸一下小鱼嫩嫩的小脸蛋儿】

　　【橘子卷卷：好了我已经准备好录制了！】

　　严虞一直认真看着光脑上粉丝们的交流，只不过过分害羞的话他当看不到罢了，这会儿看到说录制的话，他也点头表示赞同，“有需要的宝宝可以录制一下，万一哪天我不在，需要睡眠曲可以听一下。”

　　然后他的注意力就全部转移到了歌曲身上，唱了几首之后他发现弹幕上的发言他已经不明白了。

　　【橘子卷卷：姐妹们你们有没有觉得一点……emmmmm】

　　【青梅：姐妹我的觉得可能跟你的觉得一样emmmm】

　　【爱小鱼：虽然我是真爱粉，但是真的有点……emmmm】

　　他挠挠头发，有些困惑，“怎么了？”

　　【橘子卷卷：对不起了各位姐妹我忍不住了……】

　　【橘子卷卷：小鱼你这歌单是哪来的？】

　　严虞不明所以，下意识挠挠后脑勺，“风云音乐第一个歌单里面的呀。”

　　【露露：我瞥了一眼隔壁弟弟打开了的风云音乐，第一个歌单是[那些年我们听过的神曲]……emmmmm】

　　严虞恍然大悟，“这样，大家觉得我的歌不太好听的话，可以在后台私信给我，我会学一学，”可爱的小脸努力保持正经的样子，“但请大家一定要符合主流社会价值观。”

　　【橙汁：太可爱了吧！这是个什么神仙宝藏主播！】

第十一章 寻找严虞 
　　看着可爱的小鱼努力保持大人正经严肃的模样，弹幕散发了更大的热情，虽然跟他讲的内容没什么关系。

　　【笑口常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彩头：楼上我懂你，我们这种没文化的只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茜茜：给你给你都给你妈妈爱你啊啊啊啊】

　　被弹幕的热情吓到，严虞努力忽视掉她们，翻开自己的歌单，找了一个他最近很喜欢的轻柔歌曲作为结束音乐，“那今天的最后一首歌的就是《Don’t cry Don’t cry》，希望大家每天都能开开心心，没有烦恼没有失眠。”

　　结束了直播的严虞打开主播后台。

　　【ID：深海的小鱼

　　余额：588星币】

　　见过一定世面的严虞处乱不惊，他轻轻咳了一声，左手握拳鼓励自己说，“加油小鱼，美好的灵石在等着我们！”

　　然后转身蹦蹦跳跳的去找拉塞尔，语气都带着波浪线，黑眸亮晶晶，“哥～哥！我们去吃烧烤吧！我请客！”

　　拉塞尔看着他少有的活泼，也跟着兴奋，他一拍大腿，“别！我们去吃大户！”

　　严虞眼看着他播了温和玉的通讯，语气甜的仿佛粘了糖，“玉哥，有空吗？”

　　……

　　“所以啊小鱼，人呐还是得不要脸。”拉塞尔喝了一口饮料，得意洋洋地传授经验。

　　因上次严虞出的事故，温和玉和拉塞尔就严令禁止他碰酒了，温和玉说要给孩子做个榜样，于是连带着他们俩也不喝了。

　　严虞乖乖点头，三人聚会里他永远带着笑看着二人打闹，他和温和玉也熟悉了不少。

　　温和玉：“你少带坏我们小鱼。”

　　拉塞尔不服，“什么叫‘我们小鱼’，这是我弟弟。”

　　温和玉：“上次我们不是说过这个了吗？你弟弟也就是我弟弟，你也同意了嘟嘟。”说到最后刻意加重了尾音。

　　拉塞尔瞬间炸毛，“不许叫我嘟嘟！”

　　“你怎么这么凶，我伤心了嘟嘟。”

　　严虞看着他们幼稚的争吵，温润有礼的温和玉见到拉塞尔就会一秒破功，他有些困惑的问，“你们俩是在谈恋爱吗哥哥们？”

　　温和玉和拉塞尔面面相觑，同时打了个寒颤，异口同声道，“不是！”

　　严虞笑眯眯看着两人，“咦？说话也很有默契？”

　　又是异口同声，“没有！”

　　涨红了脸的两人又开始掐。

　　遇到拉塞尔就会变得很幼稚的温和玉：“你不要学我讲话！”

　　“我哪有学你讲话？是你不要学我讲话才是吧！”

　　“那你从现在开始不要学我讲话，请你独立自主一点。”

　　拉塞尔脸色通红，“再！见！”

　　说完气鼓鼓的拉着严虞就走，严虞乖乖被他拉着，还回过头来笑眯眯地跟温和玉道别。

　　——

　　网瘾少年向南发现最近星网上又多了一家直播公司。

　　“噫，蛋蛋直播？这名字真是……”

　　嘴里碎碎念也不影响他点进去，入眼就是严虞那张精致的笑脸。

　　“嗯？深海的小鱼？这不是上次晴天有时下雨发的挺好看的小弟弟吗？”

　　“唱歌的？嗯？还会讲故事？还挺好听？”

　　然后被舒瑶音一个爆栗敲到头上，“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在我工作的时候嘀嘀咕咕说闲话。”

　　他揉揉脑门也不生气，捧着光脑指给她看，“你看姐，这小孩是不是看着挺眼熟的。”

　　舒瑶音瞥了一眼，“这不前几天你给我看的那个紫云少年？”声音略带鄙视，“不行啊向南，年纪轻轻记性这么不好？”

　　“你听姐，他唱歌是不是还可以。”

　　“是是是，你好好听啊。我继续工作了。”舒瑶音戳着他脑门警告，“不允许发出任何声音，听到没？”

　　向南嬉笑着做了个同意的手势，“明白！”

　　就这么一个月，在舒瑶音的例行检查中发现了问题。

　　“嗯？向南你精神力紊乱程度降低了……现在快要降到三级了。”

　　向南激动的要从营养舱里跳出来，“真哒？”

　　精神力紊乱程度只能缓和保持在同等级或者降低一个等级，出现降低两个等级的情况几乎没有。

　　舒瑶音一脸严肃的操控机器再次检测，“你躺好再来一次。”

　　向南依言老老实实躺好，任由绿色射线扫描全身。

　　而后就听见舒瑶音压抑不住的激动，“真的降低了快两级！”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语速极快的追问，“你这一个月都接触了什么？”

　　“我也没做什么啊……”向南有些摸不着头脑，从营养舱里起身，“我这个月一直在你这待着啊。”

　　舒瑶音也很疑惑，她很清楚向南一直在医疗室里等待她的实验结果，也有些惊讶向南精神力紊乱程度的下降，但是还是笃定道，“你肯定有别的我们都没有在意的情况，你再好好想想。要是能找到这个原因，斯尔顿元帅的精神力紊乱也有几率治疗好。”

　　她作为医师，很清楚要是能找到这个能降低精神力紊乱程度原因的重要性，它是能引起整个医疗界哗然的东西，甚至会改变整个精神力紊乱现状。

　　向南作为斯尔顿元帅的近卫，也有一定的敏感度，他也清楚这不仅对元帅很重要，也对整个联邦的所有受精神力紊乱折磨的公民很重要。

　　他仔细回忆了这一个月以来的所有细节，突然灵感乍至，他一拍桌子，“我想起来了！这个月跟上个月唯一的不同就是我开始看一个小孩的直播了！”

　　舒瑶音上前一步，按住他肩膀一脸严肃，“你确定？”

　　他重重点头，“我确定。”

　　舒瑶音当机立断，“现在把直播放给我看。”

　　她把检测精神力梳理器功能的机器打开，看着向南把严虞的录播打开，双手紧握一言不发。

　　直播里的严虞一脸温柔，轻柔的唱着安眠曲，“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

　　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代表等级测量的绿线开始波动向上。

　　向南激动的握住舒瑶音的手，忍不住大喊，“有用有用！姐你看！真的有用！”

　　舒瑶音却意外的冷静，她打开精神力紊乱模拟器，眼看着它在轻柔的歌声中也慢慢变得平和，才深吸一口气，对着向南郑重的说，“我们需要这个人，不管他为什么能安抚精神力，我们需要他。”

第十二章 我需要他 
　　虽然认为新的精神力梳理器的研发很需要深海的小鱼，但舒瑶音还是决定上报斯尔顿元帅定夺。

　　星际学者把精神力紊乱等级与精神力等级相照应，一般把精神力紊乱等级分为F-S级，F级表现为偶尔失眠，睡眠不足，而S级则表现出因长期精神力紊乱而失眠头疼燥郁，久而久之使人迷失自己。

　　斯尔顿的精神力紊乱已经达到A级，而使用精神力最频繁最多的研究人员最高等级也才B级，也从未发现有人能真的扛过A级紊乱下的折磨。这说明，如果再不加以控制，联邦将失去它的“联邦之刃”，而失去他的后果不堪设想。

　　斯尔顿也明白现行状态下他必不能倒下，于是拜托了联邦医院的舒瑶音来实验发现新的精神力梳理器。

　　舒瑶音这天起了大早拎着向南就去元帅家宅。

　　斯尔顿的管家先生很清楚舒瑶音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个性，打开门看到她心下很是激动，“舒医生，已经有进展了是吗？”

　　舒瑶音匆匆打了个招呼，“管家先生早安，是的已经有进展了，我急着去见元帅我们等会儿聊。”说完招呼后面拿着大包小包的向南就往里走。

　　后面传来管家暗藏激动的提示，“先生在书房。”

　　舒瑶音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书房，顾不上后面拎着大包小包的向南的死活。门口站着斯尔顿元帅的警卫樊咏歌，即便没人监督，这个男人依旧站的笔直，短发被深蓝的檐帽遮挡的严严实实，薄唇经常抿的很紧，深黑的眼睛透出冷峻的光，轮廓分明的脸庞总是透露出冰冷，同样深蓝的制服也被他的气质同化，整个人如同刀剑一般凌厉。

　　他知晓舒瑶音是斯尔顿元帅新型精神力梳理器的主治医师，周身的气质舒缓一点，破天荒的冲她点了点头，舒瑶音也朝他点点头，伸手敲门。

　　舒瑶音敲门的时候斯尔顿正在办公，他的书房是典型的直男审美，房间里除了四面的书架和坐北朝南的书桌外什么都没有。

　　敲了三下才听到门内淡淡的一声“请进”，舒瑶音进去之后单刀直入开门见山，“元帅，对于新的精神力梳理器我有了一点想法，而且需要您的配合。”

　　斯尔顿反应平淡，长时间精神力紊乱带来的痛苦已经使他面对一切都泰然处之，“什么想法？”

　　舒瑶音已经习惯了与他的相处模式，“我们发现了一个人。”转身指挥向南，“向南，把机器打开。”

　　斯尔顿挑眉，这还是舒瑶音第一次提起人的作用，他狭长的双眸闪过一丝兴趣，他站起身，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衬得舒瑶音更加娇小，薄唇轻启，“一个人？向南拿的……精神力紊乱模拟器？以及……精神力梳理模拟器？”

　　舒瑶音将之前做过的实验又做了一次，果然梳理器和紊乱模拟器都有反应，斯尔顿兴味更浓，“舒医生你说需要我配合？”

　　舒瑶音正色道，“对，请您认真体会深海的小鱼的歌声，然后告诉我感受。”

　　斯尔顿不置可否。

　　然而听了几首歌之后，他破天荒的有了困意，他惊讶的看向舒瑶音。

　　舒瑶音眼神里满是掩盖不住的激动，直视着他说，“看来您也感受到了，所以，我们需要他。”

　　……

　　严虞在约翰家里的日子平和而轻松，每天陪约翰爷爷聊聊天，抢家用机器人的工作给家里的花儿松松土浇浇水，看看书架上的书，直播攒攒钱，宅男的生活充满了简单的快乐。

　　他哼着歌给百合花浇水，思绪渐渐抽离。

　　这一个月他搞清楚星际时代大概的发展轨道。蓝星缓慢和平的发展到2984年，结果被虫族入侵，不过当时各国好在反应及时，文化、科技发展虽然略有波动，但还是一直在上升，没有发生断层。

　　也就是说严虞经历过的时间，确确实实是星际也经历过的历史。那么这样的话，妖怪的发展似乎也有迹可循……就是不太清楚蓝星这一个世纪的发展是怎么个走向……

　　他越想越入迷，逐渐停下了浇水的手。

　　约翰一直慈爱的看着哼着歌给花儿浇水的严虞，眼看着严虞似乎走神了，本不想打扰他，但是水越浇越多，实在心疼自己的花，忍不住出声提醒他，，“小鱼啊，快回神了，水浇多了。”

　　“啊？哎呀不好意思！”严虞瞬间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补救，小脸红扑扑的把移动水管放回去，倒掉花盆里过多的水，然后同手同脚的走回沙发坐到约翰对面。

　　约翰慈爱的看着他，“小鱼，你来家里也有一个月了，一切都还习惯吗？”

　　严虞点点头，揉揉自己有些凌乱的卷发，仍旧有些拘谨的说，“习惯！爷爷和叔叔阿姨哥哥都对我很好，我也很感谢大家。”

　　“哎！习惯就好。这些天我看你也老不出门，我年纪也大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我也不懂，你要是闲着没事啊，可以去看看拉塞尔嘛，他个臭小子别的不说，玩儿绝对是这个，”约翰笑着比了比大拇指，“话说回来那尔城离苏比星也近，交通发达，而且那里娱乐也多，你们年轻人一定喜欢。”

　　“爷爷我……”

　　约翰达到目的迅速脱离现场，“好了那就这么定了，你这两天收拾收拾，去跟拉塞尔好好玩几天吧，啊。”

　　“爷爷我真的……”眼瞅着约翰转身回了房间，严虞感觉自己张嘴就能吐出一串省略号，“不无聊。”

　　安妮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他丧眉耷眼无精打采，忍不住笑着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小鱼？”

　　严虞强打起精神解释道，“没什么安妮阿姨，爷爷说让我去苏比星跟拉塞尔玩几天，我在发愁带什么呢。”

　　安妮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这没什么可烦恼的宝贝，缺什么让拉塞尔给你买，”附带一个迷人的微笑，“这也是他应该做的。”

　　严虞有一瞬间感觉自己才是亲生的。

　　“出发的时候告诉我，我去送你，”她看了看腕表，“现在，哦，我要开始工作了。”

　　“好吧。”

　　正无措间，约翰从房间探出头来，“订了明天的票哦，我已经通知拉塞尔了，他明天会去接你。”

　　严虞：……您真是行动派啊爷爷。

　　……

　　第二天严虞恹恹地坐在飞船上，空乘小姐在舱尾交头接耳，半晌才有人过来提醒他系好安全带，他乖乖点头把安全带拉上，美丽的空乘小姐极尽温柔，“有别的需要可以按前面的按钮喔，祝您旅途愉快。”

　　严虞扬起笑脸，卷发也跟着动作飞舞。

　　露西几乎是捂着胸口回到舱尾的，几个小姐妹上来叽叽喳喳的开口，“是不是真的超可爱？看清楚长什么样了吗？”

　　她定定神回道，“是我想象不到的可爱啊！我都想生孩子了！”

　　严虞出门前被安妮从头到脚打扮了一遍：柔软的卷发抓成了随意的发型，挺翘的鼻梁，眼尾微微下垂成乖巧的模样，总是带着笑意的粉唇，脸颊上微微陷下去的酒窝，奶白的皮肤修长的四肢，以及安妮特意买的白色西装，微微反光的小皮鞋，整个人可爱到无可挑剔。

　　他刚上飞船就被空乘姐姐们盯上了，一路上在热情的照顾中飞快度过。

第十三章 是室友啊 
　　下飞船的时候严虞颇有些狼狈，婉拒掉空乘姐姐的加联系方式的请求，他抓着自己的包飞快的下了飞船。

　　拉塞尔倒是早早地等在了出口，瞧见他惊慌失措的样子赶紧上前，“怎么了小鱼？遇见什么了？”

　　严虞抓住他的袖子，惊魂未定，“哎哟，她们问我要联系方式呢。”

　　拉塞尔揉揉他的卷发，哈哈笑了出来，“我们小鱼就是这么有魅力啊哈哈哈哈。走吧，咱们先去我宿舍。”

　　苏比星第一军事学院是联邦领域内的军事类最高学府，宿舍条件也是一等一的优越。

　　“我们这是两人宿舍，条件还可以吧，冬暖夏凉光脑接口什么的都有。”拉塞尔推开宿舍门，客厅乱糟糟的，零食、课本、垃圾以及脱下来的衣服，严虞甚至在桌子底下看到了一只袜子。

　　拉塞尔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这，这都是我室友的。”

　　恰好他的室友温和玉听到声响从房间里出来，听到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我的？”

　　严虞有点惊讶，扭头看着拉塞尔，“小玉哥不是已经工作了吗？”

　　心虚的拉塞尔赶紧上前收拾，“直播公司是他的副业啦，事实上我们俩同院不同系，我想着照顾小玉才跟他住一起的——哎呀小鱼快点帮我给你小玉哥收拾收拾，这孩子天天懒得我都不好意思说他。”

　　温和玉闻言更是皮笑肉不笑，出声阻止严虞的动作，“小鱼不用管，让你嘟嘟哥好好照顾我的生活。”

　　严虞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这两人凑在一起分分钟掐起来，他都要习惯了，索性也不参与两人斗嘴，老老实实抱着包站在旁边打量周围环境。

　　拉塞尔听到“嘟嘟”也敢怒不敢言，草草收拾了一下，就瘫倒在沙发上，“小玉，我们偷偷买个机器人呗，天天这么收拾多累啊。”

　　温和玉上前抚摸他狗头，“行啊，到时候我举报你，还能得笔奖金，这话你留着跟院长说吧。”

　　他指了一下左边的房间，“小鱼你先去拉塞尔房间先休息一下，我跟他有点话要交流一下。”

　　说完单手环住他的头往怀里一带就往自己房间里去，拉塞尔大叫，“哥我错了我错了，”然后发现认错没什么用，又开始怼，“哎呀您瞧瞧您这做的是人事吗？”

　　严虞心里哈哈大笑，表面不动声色乖巧点头看着两人进了温和玉的房间，“嘭”的一声关上门。

　　温和玉进了房间就松了手，双手抱臂靠在桌子上，“说吧，怎么回事？”

　　温和玉的房间干净敞亮，跟杂乱的客厅截然不同，拉塞尔倒是没那么多讲究，他瞬时躺上了温和玉的床，“也没啥，我爸妈他们还是想让小鱼上学，这不，让他在咱学校转转，说不定就爱上学校了呢。”

　　温和玉赞许的点点头，“确实，小鱼还是太小了，是该上学。”顿了一下迟疑道，“最近有人找到我问有关小鱼的事情。”

　　拉塞尔警惕的看向他，“问什么了？你没说什么吧？”

　　温和玉很是无语，“能问什么？问深海的小鱼是谁，家在哪住，有没有什么联系方式——那联系方式身份信息都是你的，问也只能找到你。再说了我能说什么？”

　　拉塞尔挠挠头，迟疑不决，“唉，我这不是担心他么。小鱼也是个可怜人啊，他是被人卖到这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我爷爷捡回家了，我总觉得他心里装着很多事，只不过他不说我们也不好意思问。我爸妈的意思还是家里人帮他打听打听，让他在这边上学。”

　　温和玉还是第一次听说严虞的事情，颇有些心疼，“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他是你辍学的远方亲戚。”

　　拉塞尔摆摆手，“我哪有那么多亲戚，再说了他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省得被人找麻烦。”看着温和玉似乎有些不赞同，他又问，“那找他的那些人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温和玉有些犹疑，“有一个人我似乎有点印象，好像是……元帅的警卫。”

　　拉塞尔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你瞎说的吧，元帅的警卫会来找一个身世不明的小可怜？这也没什么交集啊，”他又忍不住瞎猜，“难道是看我们小鱼的直播然后情不自禁爱上他了？啧啧啧……”

　　正感叹时被温和玉一个爆栗敲在头上，“你能不能不瞎说？”

　　拉塞尔揉着脑门，不服气的扑上去掐他，温和玉毫不客气的还手，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时，严虞敲了两下门进来了。

　　拉塞尔：“……”

　　温和玉：“……”

　　严虞：“……”

　　严·母胎单身鲛人·哥哥也是单身章鱼·没见过什么世面·虞，遇到这种场面他着实有点紧张，“这个……门没锁……我有点饿……我以为可以直接进……”越解释越乱索性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这就出去。”说完还贴心的带上门。

　　拉塞尔：“……”

　　温和玉：“……”

　　两人面面相觑，忍不住异口同声喊住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两人手忙脚乱的分开赶紧追出去，严虞已经乖巧坐在沙发上了，温和玉轻声咳了一下，也坐到沙发上，“小鱼，我们俩不是你想的那样。”看着严虞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他突然解释不下去，只能岔开话题道，“前几天有人找到我说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接受一份新的工作。”

　　严虞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咦？什么工作？”

　　拉塞尔警告的看了一眼温和玉，也坐过来，“没什么，别听他瞎说。”

　　严虞点点头，心里记下这件事打算找机会单独跟拉塞尔聊聊，恶趣味的追问了一句，“没什么的意思是你们俩有什么了？”

　　拉塞尔瞬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脸涨得通红，“没有！”

　　严虞依旧淡定，“哥你脸红了哦。”

　　“都说了我没有！我这是晒的！”

　　严虞和温和玉对视了一眼，温和玉也张嘴加入了聊天，“原来你一直觊觎我的美色啊嘟嘟。”

　　拉塞尔瞬间炸毛，“不许叫我嘟嘟！”

　　温和玉无动于衷，“嘟嘟。”

　　“闭嘴！”

　　“嘟——嘟——”

　　“我杀了你！”

　　“嘟——嘟——咳咳，嘟——嘟。”

　　……

　　严虞：果然还是幼稚二人组，什么时候才能像我这样成熟呢？

　　嘻。

第十四章 新的工作 
　　拉塞尔最终还是因为温和玉要上课而有时间冷静下来了。

　　目送温和玉恢复温文尔雅的状态出门，拉塞尔冷哼一声小声嘀咕，“斯文败类。”转头对着严虞露出一贯爽朗的笑容，“难得来一趟，我带你出门逛逛吧小鱼。”

　　严虞腹诽两个善变的男人，面上还是兴奋的点头同意了。

　　苏比星第一军事学院非常大，开设的院系及课程也很丰富，虽然名字是军事学院，但这么些年也发展成了综合类大学。

　　拉塞尔一边介绍一边观察着严虞的表情。看着严虞脸上淡淡的疑惑，他心里叫苦不迭：爷爷哎，这小鱼什么都不感兴趣可怎么办，我真的尽力了。

　　想到严虞喜欢唱歌，拉塞尔不遗余力的安利艺术学院，“其实我们学校艺术学院真的还挺不错，我去旁听过……”

　　旁听？严虞黑色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狐疑，只喜欢暴力机甲在线互锤游戏的拉塞尔居然会去旁听艺术学院的课？

　　接受到严虞眼睛里的信息，他不由得有些狼狈，强行狡辩，“谁不喜欢美的事物呢？那音乐那舞蹈那美术，不都很美吗？”

　　严虞不置可否，拉塞尔拉着他就往下一个学院走，“走走走还有最后一个学院了，这个学院有意思，它只有两个专业那就是精神力运用与实践以及精神力紊乱梳理。说起来精神力这个专业真的不错，就业……”

　　拉塞尔侃侃而谈，严虞望着教学楼有些出神，他禁不住打断拉塞尔，“精神力都能运用在哪些方面呢？”

　　拉塞尔挠挠头，不确定的说，“我只知道可以运用到很多方面，比如说我们专业运用精神力可以更好的控制机甲，温和玉指挥系可以更好的预判，一定程度的影响结局，艺术类运用精神力可以更好的感染别人共情……各行各业都能利用精神力，但是过度利用会导致不同程度的紊乱，”说到这里他有些惆怅，“说不定我哪天也会因为精神力紊乱而变成另外一个人。”

　　严虞却敏锐的感受到了别的——精神力似乎等同于灵力，精神力紊乱，除非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走火入魔，也不清楚这个世界的修炼方法是什么，怎么可能大家到了一定程度都有走火入魔呢……

　　两个人都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但边走边说严虞下意识的脚步不停，直到他撞上一堵肉墙，才回过神来脱口而出，“对不起！”

　　……

　　斯尔顿元帅的“寻找深海的小鱼”指令秘密下达给了自己身边的近卫后，一直跟在他身边会出席各种场合活动的警卫樊咏歌就不太适合出面去寻找了，反而经常无所事事的向南是个好人选。于是向南就不再天天待在舒瑶音的医疗室内吊儿郎当的晃悠，他摩拳擦掌想要为元帅做点事，得到指令就着手查了“深海的小鱼”所在的蛋蛋公司。

　　当他查到蛋蛋公司的总裁以及深海的小鱼本人都在苏比星第一军事学院且都是学院的学生时，激动的差点跳起来，试问，军事学院哪个学生不崇拜斯尔顿呢？第一时间联系上对方得到了可以见面的消息后更加兴奋。

　　仅剩的理智让他强压住内心的冲动转身去了舒瑶音的医疗室。

　　“姐！我有了新发现！”他兴冲冲的跑到舒瑶音的医疗室，推开门却发现她揪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领带想要亲上去。

　　向南当场呆滞。

　　反而被抓包的两人坦率的不行，舒瑶音搂着那个男人又亲了一口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向南只觉得刺眼，还听到那个男人假惺惺的说，“你有事要忙，我就先走了。”接着就是舒瑶音温柔到要滴水的声音，“好，路上慢点。”

　　向南近乎愤懑的想，你俩一个单位就那么一点路还路上小心！呸！

　　那个男人走到向南身边对他笑了一下才拉开门出去。

　　但在向南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他整个人都绷不住了：啊！狗男人！

　　舒瑶音眼看着男友出门，瞥到向南涨红的脸忍不住出口喊他，“向南？你有什么事？”

　　向南有点恍惚又有点伤心，“他是你男朋友？”

　　舒瑶音开心又幸福，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做作，“哎呀这都被你看出来啦。”

　　向南一颗少男心一下变得稀碎。

　　他喃喃自语，“这……我……怎么可能呢？”

　　舒瑶音敏锐的捕捉到关键词，上前一把扼住了他命运的耳朵，威胁道，“说什么呢？大点声，姐姐听不见了哦。”

　　向南泫然欲泣，“你是不是一直拿我当小孩？”

　　舒瑶音觉得有点奇怪，潜意识中又有点不安，让她下意识回避这个问题，干笑道，“怎么会呢？你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大人啊，好了让我们说说你的新发现？”

　　向南突然就泄了气，没精打采的转身就走，“没什么发现。”

　　舒瑶音呆愣在原地，向南跟了她一年，她这才意识到他也是个大人了，原本跟她差不多高，也已经长成了一米八五，需要她仰头才能对视了。印象中稚气的少年也在不知不觉中成熟。她有些怅然若失，呆了好一会儿才甩甩头继续工作。

　　——

　　向南一口气跑回自己房间才稍稍冷静下来，坐在椅子上回忆起自己的蠢样子忍不住拿头磕桌子，“啊啊啊向南你是不是傻？”

　　实在不堪回首，他站起来来回踱步，“不行，我还是干活去吧。”

　　按照约定时间，他提前了十分钟到达了苏比星第一军事学院精神力学院门口。

　　到了之后才发现早早有一个男生等在了门口，他赶紧上前询问，“您好，是温和玉同学吗？”

　　他打招呼的同时温和玉也在打量他。半长的黑发，人畜无害的脸庞，爽朗的笑容，甚至身材气质都跟印象中的人相似。

　　他脸色微微缓和，伸出手跟对方相握，“您好，我是温和玉。”顿了一下迟疑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向南面上不改，脸上带笑，“之前在一次宴会上确实见过。您方便吗？咱们边走边说？”

　　温和玉点头，绅士的让出位置。

　　“不瞒您说，我这次来找深海的小鱼，是有一点点想法的。”

　　“妮蒂亚小姐听到小鱼的歌声后，认为他可以上更大的舞台让更多的人听到他的歌声，所以拜托我帮忙询问深海的小鱼的意见，他是否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成为一名歌手。”

　　“所以您看，方便让我和深海的小鱼当面聊聊吗？”

　　正说着，突然一个身体撞进怀里，接着就是一句道歉，“对不起！”

第十五章 向南搞砸 
　　向南惊了一下，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小爱豆，强行表现出来的成熟差点破功，他又惊又喜赶紧拉住对方，“深海的小鱼？”

　　严虞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粉丝，但在星际他也就刚直播了一个月左右，粉丝数也少的可怜，没道理走到哪都能遇到粉丝，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对方，“您认识我？”

　　向南被这双明亮有神的眼睛盯着，心都要融化了，现实里的深海的小鱼比在直播中更加可爱，卷发杏眼翘鼻虎牙，就连酒窝里都盛满了可爱。

　　“对对对我是您的粉丝，今天来是为了……”

　　他正想上前表一表自己的喜爱和来意，旁边被忽略的二人一对视瞬间达成了共识，一前一后分别拉住了严虞和向南往相反的方向去。严虞倒是很顺从的随着力道离开，但还是回过头礼貌的冲向南点了点头。一个陌生人冲上来这么激动，八成没什么好事。

　　但向南就没这么好对付了，他虽说比较瘦，但总归还是个军人，这点子力气还是有的。

　　他一个巧劲儿挣脱温和玉的钳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面前严虞低头诚恳道，“小鱼，能不能给我三分钟的时间和你聊聊呢？”

　　聊聊？聊什么？严虞脑子里一瞬间转过很多念头，想起温和玉拉塞尔遮遮掩掩的“新的工作”，最终还是点点头同意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逃避并不是最好的方式。

　　向南环视了周围道，“这里并不是个谈话的地方，附近有个茶馆，我们去那里吧。”

　　严虞有些惊讶，传承了几千年的茶道居然真的还在继续？他一直以为他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并不是同一历史发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就要重新考虑他的世界和星际世界的关系了……

　　向南说的茶馆并不算十分的古风古色，如果用十分来形容之前的茶馆，那这里的茶馆只有三分，只模仿到一点形罢了。外面的大门是双开的仿木门，脚下是门槛，但转眼进去还是科技的味道。

　　严虞不免有些失望。

　　向南显然跟这里的经理很熟，一行四人刚进去就被领去了二楼的包厢。

　　拿到菜单居然没有一个认识的，严虞索性就随便点了一个看起来很好看的京南花茶，然后就鼻观耳耳观心一动不动的等待对方开口。

　　果不其然待了没一会儿对方就开门见山地道明来意，“深海的小鱼您好，我叫向南，是您的粉丝，平时非常喜欢您的歌声。”

　　严虞抬眼，见对方眼里满满的真诚才露出一点笑意，他是呆了点，但也不是个傻子，这位叫向南的男人绝对不会是单纯的粉丝，他跟温和玉走在一起，而温和玉又是一副拒绝两人沟通的态度，这就说明了问题。且向南通身正气凌然的气质也说明他即便有别的目的，也不是个坏人。这也是他为什么愿意给对方时间的原因。

　　“您找我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向南爽朗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那我就直说了，您知道妮蒂亚小姐吗？她听了您的歌声后对您很赞赏，所以想邀请您参加她过几个月的演唱会，如果您不愿意的话，她也表示可以介绍您进入娱乐圈发展。”

　　把苦思冥想的理由说出去之后，向南发现眼前的三位并没有多大触动。

　　严虞听完之后心一瞬变得冷硬，他站起身礼貌的回问，“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我实在不感兴趣，不好意思，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向南呆了赶紧追问，“您是觉得条件不够好吗？我们可以再商量。”

　　严虞礼貌点头，“您如果不是诚心来谈的话，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了。”

　　拉塞尔和温和玉早早地站到门口等待离开。

　　向南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离开，末了，他才追出去道歉，“抱歉，是我不够诚心，我会回去检讨自己的行为，您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再给我一次叨扰的机会吧。”

　　严虞无措的看了一眼温和玉，在这一个月的相处中他也早已把他看成了哥哥，接受到信号，温和玉慢吞吞伸出了自己的光脑。

　　向南：“……”

　　他哀怨的看了一眼严虞，同样伸出戴着光脑的手腕，让两个光脑轻轻触碰，听到“滴嗒”一声清脆的效果音，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

　　“……就是这样了，然后我就回来了。”

　　向南瘫在沙发上把抱枕糊到脸上垂头丧气的把离开后的前因后果跟舒瑶音讲了一遍，当然，他略过了看到她跟男友接吻稀碎的心。

　　舒瑶音很是无语，“你不是挺讨厌妮蒂亚吗？怎么又用她来当借口了？”

　　“这不是我思来想去只有她跟深海的小鱼有点交集吗？”

　　舒瑶音张嘴就是三连打击。

　　“问题是你跟她关系可不怎么的吧，你天天躲着人家，到时候求到人家面前你还有什么理由躲她？”

　　“你就没想过万一深海的小鱼真的同意了，人家满怀期待的过来了等着上台，结果你只是放屁的？”

　　“这一开始工作就露馅了，以后该怎么进行？你两头安抚累不累？你也不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

　　无从反驳又想说点什么的向南张嘴又是一句挨骂的话，“姐你好粗俗……”

　　果不其然舒瑶音开始动手了，她用手戳了几下他顶着的抱枕恶狠狠的说，“你还敢嫌我粗俗？我不嫌弃你拖后腿就不错了，你这理由满是漏洞人家深海的小鱼也不是傻子。话又说回来你想什么理由不行非要用自己看不惯的人去作出头椽子。”

　　过了一会儿抱枕下才传来一句弱弱的解释，“就这一条理由我想了一天才决定要用的。元帅难得用到我，我还办砸了……”

　　“你还委屈上了？”看着向南愈发萎靡不振，她勉为其难改口安慰，“这都是要历练的嘛，谁都不可能一上来就得心应手吧，我对象刚开始做实验炸了五六个试管呢。”

　　你这是安慰吗？向南更加难过了。

　　毕竟是自己看了一年的弟弟，舒瑶音抓抓短发，实在没有安慰人的经验，试探性的提了一句，“那我跟你一起去？”

　　抱枕底下瞬间露出一双湿漉漉宛如小狗的眼，可怜兮兮的说，“好！”

　　她上前胡噜了一把他的短发，嗔怪道，“出息。多大了还哭鼻子。”

　　向南也不在乎，反正不管什么手段，目的达到了就成。

第十六章 瑶音出面 
　　舒瑶音看着向南一脸的呆样，感觉自己一张嘴就是一串省略号，“听你的描述，他也不是像他表现出的那么单纯可爱无害的，人家可比你理智有脑子多了。”忍了忍还是把教训说出口，“你就应该跟人家说实话，遮遮掩掩的既败坏好感也办不成事儿。”

　　向南在听到她说陪他去的时候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舒瑶音看着他这可怜样心就忍不住先软了一半，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短发，口气也缓了不少，“把你光脑给我，我跟人家聊聊。”

　　向南瞬间来了精神，利落的解下光脑，口上还解释，“这是他老板的光脑号，他没加我。”

　　舒瑶音瞥了他一眼也没讲话，用脚踢了踢他小腿，“腿收一收。”然后坐到了他旁边。

　　向南盘着双腿浑身僵硬，下意识挺直了腰板，耳朵通红。他已经大概明白了自己对舒瑶音的感情，但碍于对方已经有了对象，他也只能在背后默默守护。

　　他默默看着舒瑶音不停顿的解开他的密码，找到温和玉的联系方式发送信息，有些惊讶又有些窃喜，“这……姐你知道我密码？”

　　舒瑶音一边输入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复，“答应我下次不要用名字加生日这么弱智的密码了好吗？”

　　还在想象舒瑶音是不是也对自己有点意思的向南立即歇火。

　　“行了，等回复吧。”舒瑶音把光脑抛给他，拍拍手又回到了医师实验第一线。

　　向南手忙脚乱的接住，打开光脑就看到舒瑶音发给对方的信息：“您好，我是向南的姐姐舒瑶音，很抱歉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用向南的光脑私自联系您，对于向南今日的言行我感到很不好意思，期望能当面向您及深海的小鱼道歉。对于我们寻找深海的小鱼的目的，并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清楚的，所以您能否给个时间让我们和深海的小鱼在后天见面详细聊聊呢？如果可以的话，地点仍然定在今天的地方。冒昧打扰，望请谅解。”

　　向南一时间有些羞愧，自己搞砸的事情还要舒瑶音来帮忙处理结果，他坐的更加端正，双眼不错的盯着光脑，终于在五分钟后收到了回信：“深海的小鱼已经同意，我们也希望您能带着诚意一起到来。”

　　他赶紧捧着光脑去敲舒瑶音的实验室，“姐！他同意了。”

　　门里传来有些失真的声音，“我猜到了。你这两天好好想想怎么办，别打扰我做事。”

　　舒瑶音听着外面没动静了，才小心翼翼地在光脑上的搜索栏输入“深海的小鱼”几个字，严肃的仿佛在看文学报告。

　　……

　　两天后。

　　严虞跟着两人如约到达了茶馆。他端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不断回忆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这个自称向南的人没有通过直播私信联系他而是直接找到公司老板来通知，要么是对方根本不是他的粉丝只是把这个当做借口来接近他；要么就是对方要说的事情很大，他们不信任星网的安全性。可是他们图什么呢？他只是一个偶尔唱唱歌讲讲故事的小主播。

　　严虞心里一惊，闪过一个离奇的念头，难道他妖怪的身份被发现了？很快又自我推翻，不会，这一个月他接触的只有拉塞尔一家和温和玉，直播的时候也只露上半身，不存在这种可能。

　　脑子里闪过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后，舒瑶音和向南终于推门进来了。

　　这是一个很爽朗的女人，一米七五的身高，利落的短发，眼尾上扬的桃花眼，休闲服也掩盖不住的长腿细腰，眼神中流露出的坚毅使得整个人透露出凌然正气。

　　他打量舒瑶音的时候，舒瑶音也在打量着他，如视频中一样可爱，但眼中的清润明朗也在说明他并不像表面那么单纯可欺。

　　她伸出手露出洁白的牙齿，“深海的小鱼您好，我是舒瑶音。”而后侧身露出自己身后的向南，“这是我不争气的弟弟向南，我先替他跟您道个歉。”

　　严虞也伸出手，一触即离，“您好，我是严虞。这是我的哥哥拉塞尔和温和玉。”

　　几人落座后，舒瑶音脸上笑意更盛，“实在不好意思，上次我弟弟说的并不是实话。”她顿了一下，“我是个医师，平时主要研究的是精神力方面，在一次偶然机会中，我们认识了严虞这样优秀的主播……”

　　她环视了众人，顿了一下说，“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其实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为了严虞好，我希望能单独跟他聊一聊。”

　　严虞脑中极速闪过无数念头，最终还是冲拉塞尔温和玉点了点头。

　　温和玉礼貌的冲众人笑了笑，拉着要嚷出声的拉塞尔出了门，向南也沉默的跟在后面。

　　舒瑶音并不急着讲话，她掏出准备好的医师证、私人医生证、精神力紊乱高级治疗师证等等一字排开摆到严虞面前，眼睛里满是诚恳，“我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这是我接下来所说内容涉及到的所有证件，你可以任意查看。”

　　“我也说过了我是个医师，平时是研究精神力方面，但我主要研究的其实是精神力紊乱治疗，在一次偶然间，我发现经常看你的直播的向南精神力紊乱程度居然发生了下降。”她苦笑了一下，“出于一个医师的责任，我当然不能草率的认为是你的歌声产生了这么神奇的效果。但是当我排除了种种原因，竟真的是因为你的声音。所以我现在找到你是想征求你的意见，可不可以参与到我的研究中来？”

　　严虞整个人都绷紧了，鲛人的嗓音一向得天独厚，早在古时就有鲛人为获取食物和征服敌人而用声音来迷惑对方，后来经过一代代的传承，鲛人的嗓音也从迷惑进化到了安抚和鼓舞，但是同样，受到各种迫害的鲛人也不在少数。这人所说的让他参与到研究？

　　他脑子里忍不住闪过看过的各种恐怖片片段，不过作为妖怪，相应的武力值还是有的，心里有底他冷静的问，“我怎么参与？”

　　舒瑶音看着他难看的脸色才意识到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不迭的解释，“我是斯尔顿元帅的私人医生，所谓参与到我的研究就是天天给他唱歌讲故事，配合我的治疗让他的精神力紊乱等级降低罢了。我们是正经人，不做人体实验的。”说到最后，不由失笑。

　　严虞盯着桌上的私人医师证上的私印，认出来是网络上广受好评的斯尔顿元帅的军团标识，内心已经相信了一半，但还是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第十七章 初次见面 
　　舒瑶音为了打消他的顾虑，当即和斯尔顿元帅打了通讯约见面时间。

　　“元帅，关于深海的小鱼我们需要跟您再沟通，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严虞坐在对面，看不到斯尔顿的脸只能听到他深沉磁性的声音，“现在就有时间，你们来我这里吧。”

　　舒瑶音挂了通讯就出去把包厢留给他们三个人商量，应舒瑶音的保密要求，严虞并没有把要去见斯尔顿告诉他们，只说舒瑶音想带他去见见老板。

　　拉塞尔焦虑的坐立不安，弟弟一个人出门见人他实在不放心，在包厢里不停徘徊，“小鱼，要不然还是我和小玉陪你一起去吧？”

　　温和玉在凳子上坐如稳钟，老神在在，“冷静一点拉塞尔，不过是过去聊聊天。看开一点，我在星网搜索到了舒瑶音医师，到时候可以去她的单位嘛。”

　　本来是调笑结果当真了的拉塞尔一拍大腿，“也是啊！”

　　严虞明白拉塞尔非常担心，心里忍不住一阵暖流涌上，笑着说，“不用，我相信舒瑶音医师是一个正直的人。”

　　拉塞尔和温和玉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如果有什么问题，舒瑶音单位他们是去定了。

　　……

　　舒瑶音已经等在门口了，英姿飒爽的短发女人倚靠在飞行器上，嘴角带笑示意严虞上车。

　　他笑了笑，张嘴夸了一句，“舒医师的飞行器好帅！”

　　舒瑶音也跟着坐进了驾驶座，打开自动驾驶后闻言得意的看向他，拍拍内舱眉飞色舞，“是吧，我跟你说这架飞行器我挑了好久呢，好几家公司的飞行器都设计的差不多，本来我都失望了。后来还是向南跟我说他发现有家公司的设计会对我的胃口。这架飞行器还是新上市的，买下来之后又重新喷的颜色，跟我很搭吧……”

　　严虞也跟着摸了摸内舱，心道跟女生聊天果然聊她喜欢的话题就没错。

　　转眼间飞行器停到了元帅宅邸门前。舒瑶音非常绅士的为严虞打开了舱门，引着他进去。怕他不自在还特意解释了一句，“你不用紧张，元帅人非常好，但是因为上过无数战场所以气势比较凌厉，”想了想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元帅长得非常好看。”

　　看着严虞一脸平静，她也觉得自己的介绍有点多余。

　　其实严虞一点也不紧张，作为妖怪，气势凌厉的也见过不少，由最初的瑟瑟发抖到面不改色中间也就几个大妖罢了。

　　他跟着舒瑶音往里走，表面目不斜视，其实也暗暗打量着院内的一切，斯尔顿虽然贵为元帅，但元帅宅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富丽堂皇高贵华丽，反而处处透露着简约低调，唯一能显出他身份的，也只有院子里训练有素的警卫队伍了。

　　无论什么时候，军人都是最可爱的存在，严虞不由对斯尔顿生出来一点好感。

　　进到书房，严虞才发现屋子里不仅是斯尔顿元帅一个人，还有向南和一个穿戴整齐的警卫。严虞敏锐的感受到对方的不喜，心里一凛。

　　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舒瑶音热情的招呼大家落座，“来来来小鱼你坐沙发这里，向南你去倒点水哈，元帅，”看到斯尔顿泛着冷光的眼神，她一瞬清醒，“哈哈哈元帅你随便坐随便坐。”

　　说完自己悻悻地捡了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了，安静如鸡装作自己不存在。

　　斯尔顿在之前按照舒瑶音医师的要求看严虞的直播，于是他每天定时定点准时打开直播当办公的背景音乐。这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严虞，只觉比直播里更加真实讨喜。看着严虞大大方方坐下，也随即起身坐到严虞旁边，碍于距离太近，严虞默默往旁边挪了一下，斯尔顿若无其事的逼近。

　　严虞：“……”别的不说，脸皮真的可以。

　　倒水回来目睹一切的向南瞪大了眼睛缩在后面和樊咏歌咬耳朵，“不是吧？我是不是瞎了，咏歌你看见了吗？元帅怎么这个样子？他还是我认识的元帅吗？”

　　樊咏歌面皮绷紧也不搭话，被迫听向南在他耳边叨叨，“元帅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过？他是不是喜欢小鱼？”

　　“他要是喜欢小鱼那我还能跟小鱼接触不？元帅会不会觉得我要跟他抢？”

　　“如果他们在一起了我能不能拜托小鱼吹吹枕头风让元帅给我加点工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樊咏歌忍不住低声斥道，“对方目的还不明确，你能不能别想那么多？”

　　耳聪目明的小妖怪严虞一直默默关注他们俩，听到樊咏歌这么说他才明白那份不喜从何而来。

　　他偏头看着斯尔顿，“元帅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斯尔顿看着他坦然的眼神，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元帅以及自己冷硬凌厉的气势而畏缩，心里更加欣赏他了。

　　他不理会身后嘀嘀咕咕说小话的向南和被迫参与的樊咏歌，正襟危坐颔首低眉对他说，“我可以用我的人品和我的军团做担保，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来自于我和我身边人的伤害。”

　　严虞愣住了，连一直不断的向南都住了嘴。

　　向南整个人都临近癫狂，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拼命压低了声音，“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就是喜欢小鱼啊！这不就是表白吗？”

　　樊咏歌脸上也露出不可思议来，嘴上还是固执道，“即便元帅喜欢，这个人来路不明还是要查清楚的。”

　　向南：“查查查，哈哈哈哈我的老板和我喜欢的小可爱要在一起了吗？”

　　严虞：“……”

　　他轻轻咳了一下，耳朵有点泛红，也一本正经的说，“我当然是相信您的，我今天来，还有一点别的问题要说。”

　　斯尔顿看着他心里直痒痒，他换了个姿势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笃定我可以缓解您的精神力紊乱程度，我只不过是一个想要依靠直播来缓解一下经济压力的普通人，不过既然舒医师和您都认为我可以，为了我们星际的未来我也肯定会全力以赴的。”

　　“但我还有三个要求想要请您同意。”

第十八章三个要求 
　　“但我还有三个要求想请您同意。”

　　要求？难不成想要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还是这么急不可耐要露出狐狸尾巴了？斯尔顿眼神幽深，双手交握在腿上，“当然，你请说。”

　　没有注意到斯尔顿的心情变化，严虞板着脸一口气把三个要求全部说完。

　　“第一个要求，我希望能继续直播。”

　　“第二个要求，我希望能有工资。”

　　“第三个要求，我希望能自由出入。”

　　严虞紧张的把三个条件说完，静静等待斯尔顿的反应。不过他也不抱什么期望，据他看过的章凌写的文章，所谓元帅总裁之流总是天生霸道独断专行的，对于别人的意见一向不会重视。再加上斯尔顿的病情不能公布于世，他真的很担心自己像金丝雀一样被禁锢在这里只为斯尔顿一个人唱歌，没有工资没有自由。

　　以为严虞会提出各种刁钻条件的斯尔顿狭长的眼眸里满是笑意，他也真的笑了两声，用从未有过温柔的语气说，“当然可以，你是一个自由的人，不受任何人的约束。”他生活的圈子里充满了尔虞我诈，从未见过这么单纯直白的人，如果严虞真的表里如一，他也不介意为他提供庇护。

　　“具体的工资就先跟向南的一样，一个月一万星币，另外你直播所得也全部归你所有。你当然可以自由出入，不过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也希望你可以带着向南一起，他一向是闲不住的。”斯尔顿尽力保持住自己高冷的状态，嘴角要扯不扯似笑非笑，形成一个奇怪的弧度，“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完全没想到会得到痛快答复的严虞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双手交握乖巧放在双膝上，听到他这么问受宠若惊的摇摇头，“没有啦！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

　　无意间得到一张好人卡的斯尔顿也很意外，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下严虞轻柔触感的卷发，“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今天就能开始工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工作期间你是要住在我家里的，我会让管家收拾一间客房出来，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直接联系管家。”

　　被摸了脑袋的严虞有些惊讶的也摸上了自己的头发，与对方布满枪茧的手一触即分。

　　斯尔顿收回手，拇指捻了捻接触的那块皮肤，顿了一下起身离开位置，严虞赶紧也起身拦他，然后发现自己需要仰着头讲话，赶紧又后撤了一步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弱势，“我可以明天再工作吗？我需要跟家里人交代一下。”

　　斯尔顿远远朝装死的舒瑶音递去了一个冷眼，舒瑶音一个激灵赶紧起身，“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以为舒瑶音可以领会他意思的斯尔顿阖了阖眼，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没错，当然可以。”

　　严虞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露出自己可爱的虎牙和酒窝，“谢谢！我明天一定准时上班！”

　　看到斯尔顿这幅样子舒瑶音内心深处一阵哀嚎，表面还是云淡风轻叮嘱严虞，“小鱼，我还有一个要求。咱们这份工作因为事关元帅，所以要求你严格保密，谁都不能说，如果别人问起来了……”她看了一眼斯尔顿有些心虚，“你就说是我的远方表弟来投奔我的吧。”

　　斯尔顿凉凉的声音传来，“实话实说工作内容要保密也没什么。”

　　舒瑶音赶紧跟上节奏，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元帅说的对。”

　　严虞来回巡视两人，也全不在意说辞变化，“好的。保证不透露一丝风声！”

　　……

　　“姐，我觉得你有点飘。”

　　回去的路上，向南忍不住先发制人开始指责舒瑶音。

　　然后被舒瑶音暴力回怼，“说的都是屁话，我什么时候飘了？”

　　早已经习惯了的向南继续自己的没话找话，“你没有看出来元帅今天有什么不同吗？”

　　舒瑶音没好气的回他，“我又不是瞎子我能看不出来？”

　　向南倒是一直兴致勃勃的八卦自己的顶头上司，“我感觉元帅八成对严虞有意思，我之前去汇报军务，他可一直在看严虞的直播啊。”

　　舒瑶音不以为意，“那是我要求的。”

　　向南震惊了，忍不住感叹，“你要求元帅一天看八个小时直播了？姐你真变态啊，这样让一个男人天天看一个充满魅力的另一个男孩，会爱上也不奇怪吧。”

　　舒瑶音也一脸茫然，“我让元帅没事看看听听，试试有没有效果。谁说让他一天看八个小时了，再说了他那么多工作哪有时间看直播？”

　　两人面面相觑，得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半晌向南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都看出来了还敢提让严虞说他是你表弟？”

　　舒瑶音忍不住干笑，“这……哈哈哈元帅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想到那射过来的一个个冷眼，她沉默了。

　　向南继续补刀，“你没看过那些爱情片吗？你这样的在电视剧里就是恶毒女配你知道吗？”

　　舒瑶音恼羞成怒忍不住一把拧住了他的耳朵，“我看你是几天没挨打皮痒了是吧？”

　　“哎姐我错了我错了。”

　　……

　　樊咏歌看着元帅少见的坐在沙发上放空自己，轻轻上前请示，“元帅，还需要继续调查他吗？”

　　斯尔顿知道他说的是谁，他回忆起严虞可爱的笑容、清澈的眼神、干净的气质，半晌才回复，“查。”

　　过了一会儿又道，“算了，先不查了，放在自己身边，有问题的人总会露出马脚的。”他阖了阖眼，左手搭在一遍有节奏的轻扣，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动作，“咏歌，你觉得他怎么样？”

　　樊咏歌斟酌了一下，谨慎用词，“是一个很单纯很可爱的人，但是，我要确保留在元帅身边的都是可靠的人。”

　　斯尔顿轻笑了一下，眼神里全然没有了对着严虞时的缱绻柔情，又回到了理智冷漠的元帅模样，“我也觉得是这样，但是咏歌，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不管他是否危险，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不过，在他露出马脚之前，把你的敌意收一收。”

　　樊咏歌心里一惊，双脚一并敬了个礼，“是，元帅！”

第十九章尽情享受 
　　严虞和拉塞尔商量之后，两人立即买了回那尔城的车票，坐上飞船后拉塞尔给家里发了通讯，告知他们有大事要商量的情况。

　　一路上拉塞尔都心事重重，反倒是当事人的严虞看起来没心没肺，好不容易全程没有别人打扰，他扒着窗户兴致勃勃的看漫天闪烁着的星辰。

　　家里边约翰、罗素和安妮都在等着了，拉塞尔一进门就看到六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吓了一大跳。

　　拉塞尔一遍换鞋一边抱怨，“爸妈，爷爷，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吓我一跳。”

　　严虞从他后面冒出头来，卷发因为长途跋涉也有点汗湿，贴在脑门上，眼睛咕噜咕噜转，嘴角少有的带着调皮的笑，“在等我吗？”

　　约翰本来因为看见拉塞尔下意识绷住的脸顿时宛如绽开的花，脸上的褶子都和蔼了不少，伸手招呼他，“小鱼快进来，这两天玩的好不好啊？拉塞尔有没有欺负你？他要是欺负你了你就告诉爷爷，爷爷替你出气。”

　　拉塞尔拖拉着鞋，听见这话捂着心口作西子捧心状，“我真是太心痛了爷爷，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我是那种人吗？”然后被约翰逮着一顿揉搓。

　　安妮上前摸了摸严虞的卷发，温柔的说，“学校怎么样？有感兴趣的课吗？”

　　严虞兴奋的点头，“嗯嗯，我比较喜欢精神力。”

　　罗素眼中带笑看着这一幕，出声打断，“好了，我们先吃饭吧。小鱼不还有个大事要告诉我们吗？”

　　……

　　酒足饭饱后，众人转移路线来到了客厅。

　　拉塞尔坐直身体清咳两声起范道，“接下来由小鱼来讲述他的大事，大家欢迎啊！”说完自己鼓掌，没人接茬自己又讪讪的的放下了手，倚靠在沙发背上，小声嘟囔一句，“真是没有情调。”

　　严虞紧张的起身，又被拉塞尔摁回座位上，“在说事情之前，非常感谢叔叔阿姨还有爷爷哥哥这一个月的照顾。”他坚持起身鞠了一躬才继续道，“这次去苏比星，我找到了一个新工作，需要搬过去。所以想跟您们交代一下。”

　　约翰皱着眉头，有些担忧，“你在这里住的不开心吗小鱼？”

　　严虞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很开心，但是因为想要依靠自己来生活，所以就决定找工作了。”

　　罗素沉声问道，“什么工作方便说吗小鱼？”

　　严虞更加愧疚，“抱歉叔叔，因为有保密协议，所以我什么都不能告诉您。”

　　拉塞尔跟着补充一句，“我见过，老板应该是苏比星联邦医院的舒瑶音医师，可信度还是有的。”

　　客厅里一下陷入沉默。

　　几人对视一眼，安妮坐过去揽住严虞的肩膀，“好孩子，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叔叔阿姨还有爷爷自然是支持你的决定的。希望你永远快乐。”

　　严虞看了看几人，眼眶微红，抱了抱安妮，“谢谢阿姨，我也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

　　第二天，严虞带着自己仅有的一点行李踏进了元帅宅邸，正式成为一名月入过万的员工。

　　这次接待他的是元帅的管家何源，这位半鬓微霜的中年人看起来很是和善，热情的带他参观了各个房间。

　　“严先生，您的房间应舒医师的要求就安排在二楼元帅房间的斜对面，这样方便您们的交流。一楼分别是舒医师、向南、咏歌的房间。您有什么问题或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这是我的光脑，您可以加一下。”

　　严虞有些羞窘，“我没有光脑。”

　　何源有些诧异，但他还是很好的保持了一个管家的素养，双手交握微微颔首，“那么我会在请示元帅后给您一个合理的答复。现在您可以上去休息了。”

　　何源坚持把他送到房间才离开。

　　严虞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很明显被重新装修过的房间：天蓝色的墙壁，靠窗是带有可爱图案的床铺，床旁边的飘窗铺好了柔软的地毯，还贴心的放了几个毛绒绒的玩偶。左边的书桌上整整齐齐的码了一排书，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用的类似于头盔的东西。

　　严虞眨眨眼走进去继续观察，推开隔间的门，发现是洗漱间，引人注目的是那个能装下两个他的浴缸。

　　严虞突然兴奋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浴缸前把它摸了又摸，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没有泡过一个完整的澡，在那尔城他的房间没有独立浴室，每天只能匆匆洗一下。上一次泡水还是在公海游泳，真是太惨了。

　　他摸索着打开了水，准备好好泡一下尾巴。但是因为浴缸实在太大，仿佛是按着斯尔顿的尺寸定制的大小，实在等不及水慢慢流出来注满，他就扒光了自己躺了进去。

　　心神一动双腿变成了尾巴，银色的鱼尾在水里显得更加的美丽，在灯光下泛着莹莹波光，他忍不住摸了一把，心疼极了，“尾巴，前些时候委屈你了。我们的好日子来了你发现了吗？”

　　然后躺回水里，轻轻摆动鱼尾，感受着水的温柔和包裹，舒服的喟叹了一声，“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啊！我开始爱上这里，爱上斯尔顿了。”

　　即便这个人一见面就摸他头发。

　　正想着，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和斯尔顿的声音，“严虞，你在吗？”

　　严虞慌忙把鱼尾化成双腿，斯尔顿就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来。

　　斯尔顿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从来只有他用过的浴缸里进了一个陌生的男孩，奶白的皮肤吸引着他情不自禁的目光，湿漉漉的卷发可怜巴巴的贴在脑门，清澈的眼眸带了点惊慌失措，修长纤细的四肢努力藏在水里，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他几乎是侵略性的眼神巡视了严虞露在水面上的每一寸肌肤。

　　严虞只觉得他凶，以为他不满意他这个时候洗澡，下意识的往安全的水里藏了藏，弱弱的道歉，“对不起，我只是想洗个澡。”

　　斯尔顿少有的现出一丝狼狈，转身离开案发现场，“应该是我说对不起，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说点事。”

　　看着斯尔顿带上了门，严虞赶紧爬出来换衣服，心里还责怪自己太过于得意忘形，大白天就敢变出原型。

　　严虞出来的时候看见斯尔顿正坐在书桌前出神，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元帅，有什么事？”

第二十章一点小事 
　　斯尔顿半阖着眼，脑子里全是刚刚看到的他的浴缸里躺着的那个男孩洗澡的画面：奶白的皮肤似乎泛着莹光，惹得人想要摸一摸感受一下皮肤的吸力。颀长的四肢随着水的波动而沉浮，因受惊而不断蜷缩的脚趾在水里泡的近乎透明，从他惊慌失措张开的嘴巴里望进去还能看到粉嫩的舌。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动了动喉头，心底竟有些燥热。

　　他强迫自己忘掉这个想点别的，但思绪总忍不住飘到严虞身上，他近乎下意识的在心里咋舌，勉为其难的挑出一点毛病来。

　　他实在是太瘦弱了，那单薄的胸膛仿佛一推就倒。

　　但事实上论打架严虞还真不一定输。

　　正想着，就听见卫生间的门咔哒响了一下，严虞拖拉着鞋走出来，颇不自在的问了一句，“元帅，有什么事？”

　　斯尔顿有些不满自己在他眼里有那么可怕，连带着眼睛里也有些情绪，“我听管家说你还没有光脑，这是我的疏忽。因为你之前一直没有身份证明，且苏比星和那尔城不是同一个星球，平时也不太方便，咏歌已经跟你的哥哥拉塞尔联系过了，把身份证明落在我这里可以吗？”怕他有不必要的担忧又解释了一句，“只是同一个住址，我只是作为你的监护人而存在，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斯尔顿完全没有掩饰自己调查过他，既然已经决定靠自己，他也干脆点头，“没问题。”

　　斯尔顿听到果断的回答眼底也带了点笑意，他指着类似头盔的东西对他解释道，“既然你没有光脑，想必也没有接触过全息，你带上它就可以进入全息的模拟社区，星网上所有的社交或者游戏什么的都可以用。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向南，他很擅长吃喝玩乐。”

　　两个小鬼最好互相折磨，千万别来打扰我。

　　斯尔顿面无表情的想。

　　严虞看着不怒自威的斯尔顿，下意识双脚相并站的笔直。他平时也挺喜欢开朗外向的向南，闻言点头同意。

　　他殷切的看着斯尔顿，眼里全是“没别的事儿了就赶紧走吧别打扰我继续泡尾巴啊”。

　　说完了事正打算离开的斯尔顿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心道老子果然招人喜欢。面对自己的“小粉丝”，他罕见的检讨了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把他推给向南，刚打算开口推翻自己说过的话，就看到面前的小卷毛期期艾艾的开了口，“元帅，你还有别的事儿吗？我想继续洗澡了。”

　　自作多情的斯尔顿元帅一下抿紧了薄唇。这时他的光脑突然急促的响起来，斯尔顿低头点开一看，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身上气势一整，更加凌厉逼人，他冲严虞一点头，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严虞平静的看着他一瞬间的变化，半晌才耸耸肩，美滋滋的转身回了卫生间继续自己未满足的泡澡。

　　……

　　与他休闲的生活不同，斯尔顿脚步不停的去了会议室。

　　他推开门，麾下的几个军团长都已经在等待了，见他进来纷纷起身打招呼。

　　“元帅。”

　　斯尔顿摆摆手坐上了主位，眼神阴翳，面上一片肃杀，薄唇微启，“怎么回事？”

　　年纪偏大比较稳重的第一军团长博信提起来颇有些沉重，“刚得到的消息，阿尔星的边境多次遭受虫族的骚扰入侵，姜藏元帅得到消息后径直派兵过去。以为会跟以前的战斗一样，但派去的军队过去之后，没想到这些没脑子的虫族居然跟有人指挥一样，居然没有跟以前一样不死不休，反而转头就去了戈普星和弥悠星。”

　　弥悠星里全是手无寸铁的平民，一旦打起来仅凭驻军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但斯尔顿反而冷静了，姜藏这么老谋深算的人，他想往上更进一步，就不会放任这种平民大量死亡继而破城的，会破坏他上升脚步的情况出现。

　　果不其然，博信又道，“第四军团的团长被从白塔星紧急调过去，这才摁住了虫族。”

　　在斯尔顿面前一向不会掩饰情绪的第三军团长桑鸿宇愤懑不平一拍桌子脸上写满了不满，“越过我们不告诉消息也就算了，姜藏居然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什么如果更快的得到消息，就可以更完美的结束战斗。他什么意思？是说我们故意卡消息吗？”

　　弥悠星旁边是嘎姆星，是桑鸿宇驻扎的地方，联邦为了避免边境星球驻扎部队盘踞一方，故而各军团每隔几年就会交换，而今年恰好到了桑鸿宇交接的时刻。

　　提起来这事桑鸿宇就一肚子委屈，“是姜藏元帅说让第三军团服从命令抓紧时间交接，不要磨蹭，这怎么还成了我的错了呢。”

　　迟迟没有开口的第二军团长惠特忍不住冷笑，“这几年他们的手段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斯尔顿沉默不语，半晌才开口询问，“你说，虫族已经不是不死不休的战斗状态了？”

　　不等他们回答，斯尔顿阖上眼睑，语速缓慢且沉重，“虫族，只要不危及虫后的生命安全，就会一直战斗，直到死亡。而它们的特点，坚硬的外壳，剧毒的毒腺，短暂的生长期，这使得虫后生下的每一只虫族都是一个不弱的战斗力，这都给我们的战斗增加了不少困难与风险。如果真的如你所说，虫族开始改变这种不死不休的战斗，反而根据战斗情况学会退缩保存实力……”

　　他脸上愈发肃杀，“这说明，它们的脑子也许在进化。这对人类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几个军团长面面相觑，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桑鸿宇有些急切的问，“那需不需要联系其他元帅和军团长，告知他们这一发现？”

　　斯尔顿睁开眼，表情冷淡，“姜藏作为这次和虫族面对面战斗的人，按照他的谨慎，他不会发现不了这个情况。现在不是我们告不告诉他，而是他愿不愿意告诉我们了。”

　　“这是涉及联邦全体公民的事，但凡他愿意联合起来那也罢了，如若不愿意……”

　　斯尔顿紧绷的神经让他脑海深处的精神力海隐隐波动，头也开始一抽一抽的疼起来，他眼底更加阴翳，“那我们就不必如此客气了。”少白年白派白独白家白整白理

第21章大有运道 
　　岑修明隐隐感受到了自己的大限将至。

　　从隐隐约约到具体时限，他渐渐生出些愤懑与不甘。

　　在魔界叱咤几百年，他何曾遭受过这般折辱！

　　“兀那狗贼！”岑修明想起来自己的死敌就咬牙切齿，“当初就应该一刀结果了你！果然养虎为患！”

　　这话也不过泄愤罢了，当年他炼镇魂幡，不过随意在下界寻了一个村子，凡人贱命一条，整个村子祭了镇魂幡也不过冰山一角，是故他匆匆赶往下一个凡人聚集之所作祭魂之地。哪成想这貌不惊人的村子竟然出了一个才华惊人天纵奇才的剑修叶青！

　　招惹了一个还未斩尘缘的剑修是他意料之外的，但他也非常不以为意。一个未有名头的毛头小子，岂是他魔修尊主的对手？

　　哪成想刚一照面就被对方困在锁神阵里。

　　他心中气急，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语带嘲讽，“你叶青自诩名门正道，偷袭不是君子所为吧？难不成你剑门弟子竟暗中投了我魔门？”

　　叶青丝毫不为所动，正气凌然，“如若能为天下苍生除去一害，那叶某卑鄙点也无妨。”

　　岑修明桀桀笑道，“是本座大意着了你的道，但你以为，区区一个阵法就能困住本座？”

　　叶青并不答话，挽了个剑花将剑收回剑鞘，手下捏印动作不停，催动阵法的攻击，却只听阵法里的岑修明阴冷笑了两声，“小儿，你以为只有形似的锁神阵真的能杀了我？”

　　叶青心下一惊，调动浑身灵力来加快催动阵法，却只见阵内突然黑雾弥漫，他屏住呼吸严阵以待，却发现岑修明从阵内消失了！

　　……

　　无名小世界里，岑修明忽的吐出一口黑血。

　　即便只有形似的锁神阵，威力也不可小觑。他拼尽灵力才从这锁神阵里逃出，却还是没逃过攻击。心中的愤恨与怒火几乎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短短几天，他为了疗伤，大量掠夺此方世界的资源，但由于灵力薄弱，是以只有凡人，根本不足以他休养生息。此方天道隐隐的排斥再加上身体与神魂的损伤，他浑身经脉承受不住，早已千疮百孔不堪一击了。

　　即便他掠夺了此方世界仅有的灵气和天命之人的运道，但他干瘦的脸上已然掩盖不住死气了。

　　只能孤注一掷了。

　　他盘坐在地上，阵法上布满了他仅剩的宝物，以求为自己的撕裂空间提高成功几率。

　　他用仅剩的灵力谨慎的护住神魂渐渐脱离身体，阵法牵引他慢慢远离这个世界，但暴怒的天道也在极力压制着他，好在不过是个低级世界，灵气不足，天道也羸弱。

　　灵力有限，无法进行时空转换，他咬咬牙献祭了自身肉体，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星际3125年，白塔星的一个孤儿睁开了他阴鸷的眼。

　　……

　　严虞爱上了自己的宅男生活。

　　斯尔顿元帅的管家是一个知识异常渊博的人，他每天不定时直播两小时，其余时间没事情做就跟着何源听他讲述斯尔顿元帅的往事。

　　津津有味的听完了战争故事，他看了看光脑，已经到了直播的时间，严虞站起身笑眯眯的跟管家告别，“管家叔叔，谢谢您的故事，我现在要去工作了。”

　　何源也很喜欢这个单纯可爱一直笑眯眯的小孩，总是让他想起来曾经养过的一条小狗——也许这么说不太礼貌。他也站起身颔首，“也谢谢您的陪伴严先生。祝您生活愉快。”

　　严虞冲他扯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才转身跑上二楼，直播完可以再泡两个小时尾巴，这可真是鲛人向往的生活了！

　　回到房间，他把全息头盔带上，谨慎的设置了“只显示两平方米的空间”的选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直播。

　　他已经有了将近两万的粉丝，直播间也有了特意蹲守等时间的人了，没有直播的时候相互之间聊的不亦乐乎。

　　【羊毛：哎呀马上又可以见到小鱼了好开心呀】

　　【橘子橘子：哈哈哈我也是！但我每次都有录屏所以可以无限复习嘻嘻嘻】

　　【芭娜娜：楼上我也是啊！】

　　……

　　严虞轻车就熟的打了声招呼。

　　【羊毛：这么久了我们鱼还是这么腼腆可爱～妈妈爱你！】

　　严虞还是很不习惯被陌生人当成儿子，他严肃的说出自己的不开心，“羊毛小姐姐你好，虽然我妈妈在很远的地方，但我还是有妈妈的，你以后别这么说了谢谢。”

　　他以为粉丝可能会生气，结果弹幕顿了一会儿，羊毛爆发出来了更大的热情。

　　【羊毛：啊啊啊我被翻牌了！小鱼你好可爱！我真的好爱你！】

　　……

　　严虞嘟了嘟嘴，一言不发的忽视已经更新过的歌单，打开风云音乐上自己收藏的【那些年我们听过的神曲】，默认随机播放开始了今天的直播。

　　【橘子卷：哈哈哈哈羊毛快出来哄人！】

　　【芭娜娜：我天宝贝生气都这么可爱！】

　　【羊毛：哈哈哈哈哈我偏不】

　　一贯和谐的弹幕突然出现了不和谐的评论。

　　【木木木木不：这什么玩意儿啊，难听死了，这都八百年前的歌了现在还有人听呢？】

　　【凌晨三点：围观全场，我也是是醉了怎么这么玻璃心啊】

　　……

　　终于逮到空闲时间来摸鱼的斯尔顿冷漠的盯着光脑上的评论，狭长的双眸暗潮涌动，面无表情的动动手指刷了礼物。

　　【用户斯尔顿为您送上一艘飞船】

　　【用户斯尔顿为您送上一架机甲】

　　【用户斯尔顿为您送上一艘飞行器】

　　……

　　屏幕上顿时被礼物的消息刷屏，再也看不见恼人的评论，斯尔顿才勾了勾嘴角。

　　他罕见的在办公时放下文件，倚靠在转椅靠背上。阖上双眸，周身的气势也收敛起来，安静的听严虞清澈干净的歌声，感受精神力海在歌声的安抚下逐渐平和。

　　……

　　【晨曦：666，这位大哥真勇士啊】

　　【晴空：虽然这波操作我很喜欢但是大哥你号要没了你知道吗哈哈哈哈】

　　严虞吓了一跳。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看的出来这就是斯尔顿的号。

　　毕竟除了他应该也没别人这么大方，作为一个粉丝不多的小主播真是在线卑微。

　　他想到有认识的人在看自己的直播就浑身不自在，这个认识的人还送了这么多礼物。

　　好不容易熬过直播时间，他顾不上看余额就起身去敲了斯尔顿的门。

第22章 他吃醋了？ 
　　严虞刚站定在书房门口，就看到斯尔顿拉开门走了出来。

　　严虞赶紧拦住他，一本正经的仰着头对他说，“元帅，我有一点事需要耽搁您几分钟。”

　　斯尔顿看了看时间，宽肩窄腰大长腿把门口堵的水泄不通，身上虽然刻意收敛了气势但还是把严虞包裹的严严实实，冷淡道，“嗯，什么事？”

　　严虞有些不自在，他稍微后撤一步，微微偏头，“您不要再给我送礼物了，就当是我在给您面对面唱歌就可以了。”

　　斯尔顿盯着他修长白皙的颈有些出神，皮肤润泽仿佛吸引着他摸一摸。半晌才敷衍的点点头，“你怎么知道那是我？”

　　他心里颇有些得意，是不是关注我很久了？

　　严虞心里腹诽因为这么老干部风一看就是就是你的风格，但他不敢直说，脸上更加一本正经，“因为我觉得那就是你。”

　　虎头蛇尾的一句话，斯尔顿却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是我的粉丝，想起来弹幕的话忍不住问，“送礼物会被封号？”

　　“啊？”严虞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突然福灵心至也想起弹幕，他抿嘴笑，脸颊两边的酒窝深陷下去，“大概是因为您的用户名吧。”

　　斯尔顿还是第一次知道用他的名字会被封号，“用户名？我用自己的名字都不可以？”

　　严虞也困惑的挠挠头，“可能因为您是‘联邦之刃’，所以可能是出于一些我不知道的原因，网络监管局把您的名字设成了敏感词。”一有就删的那种，比如他第一天到来时看的帖子。

　　严虞面无表情的想，还有您的风流韵事呢。

　　斯尔顿：“……”我怎么不知道？

　　他皱着眉头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索性不再考虑这个问题了。

　　问问向南吧，斯尔顿漫不经心的闪过这个念头，再让他查一下是不是只有提他才会被封号。

　　向南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严虞着急回去与尾巴亲密接触，讲完自己的想法就急冲冲的跟斯尔顿告别回了自己房间。

　　斯尔顿：“……”每当他觉得严虞是粉丝的时候，严虞总会把这个想法亲手打碎。

　　他带上门，身上刻意收敛的气势又重新铺满了周边的空气，出门去了军部。

　　既然某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他倒不如顺水推舟休个假，揪出他的狐狸尾巴。

　　……

　　斯尔顿的花园里也种了很多植物。严虞因为也是受天地灵气而生的妖怪，对各种动植物格外喜爱，跟何源熟悉之后，也厚脸皮的接管了机器人的工作，在花园里除除草浇浇花，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管家叔叔，这是元帅种的花吗？”

　　何源站在一旁双手交握放在身前，眼中满是笑意看着他的动作，“元帅那么忙，没有时间种花，而且他也不太喜欢这些，”而后看着严虞又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他的生命里只有文件。”

　　严虞突然想起了帖子里说的妮蒂亚，但因为是外人不好过问。他环顾花园里的花团锦簇突然来了好奇，他拿着充满复古风的洒水壶，卷发随风飘动，“那这是谁种的啊？”

　　何源脸上的笑意更盛，“向南先生。”

　　“那还真是没看出来啊。”听到是熟悉的向南，严虞还孩子气的抱怨了一句，“只管种不管活也真是他的风格了。”

　　何源双手交握，不置可否。

　　说曹操曹操到，正念叨着向南，就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听到了向南大呼小叫喊严虞。

　　“小鱼！小鱼！”

　　严虞不好意思的冲何源笑笑，才冲一路带风跑进来的向南招招手，“我在这里，怎么了向南哥？”

　　向南看见面带微笑的何源突然有些怂，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谄媚的冲他笑了笑才对着严虞说，“小鱼，我听说你这两天一直没出过门。今天我带你好好逛逛吧！”

　　宅男严虞一点都不感兴趣，“不用啦，谢谢您，我在花园里给花浇浇水也挺开心的，还有何源叔叔的故事在等着我呢。”

　　向南蹭到他旁边喋喋不休的游说，“最近新开了一家店，我觉得你肯定感兴趣。”

　　严虞躲开他拎着水壶去浇京南花，非常冷酷无情，“喔。”

　　“真的，你肯定感兴趣，”向南也拿起另一个水壶也跟着过去，乱浇一气，“是一家新开的灵石店。话说回来整个苏比星也没几个卖灵石的……”

　　刚捕捉到“灵石”提起兴趣的严虞看见向南粗犷式的浇水，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他赶紧用空着的手去拽他的水壶，一脸心疼，“哎呀浇多了，京南花不用浇这么多水的。”

　　何源上前摁了花盆上的“放水”键，安慰他，“没关系没关系，放掉了就好了。”

　　向南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名义上是他种的花，但其实不过是他把花种撒进花盆里，能活多少全看命罢了，这还真是他第一次浇花。

　　严虞看着水慢慢被抽出来，松了一口气，脸颊也露出了酒窝，“走吧向南哥。”

　　向南有点出神，呆呆的重复他的话，“走？”

　　“我确实很感兴趣，我们现在就走吧向南哥。”

　　……

　　斯尔顿直到晚上严虞回来才知道下午向南带着他出去了。

　　他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逛了一下午灵石店的两人兴高采烈的交流互动，半晌才问了一句，“向南，严虞还这么小，你带他出去问过我吗？”

　　向南脸上的笑瞬间僵硬，他干巴巴的哈哈两声，“这……不是您说让我带着他出去转转吗？”

　　严虞有些生气他出尔反尔，挺身站到向南前面，生硬的道歉，“对不起元帅，是我非要跟着向南哥去的。”忍了忍还是气鼓鼓的指责，“您说过我有自由出入的权利的！”

　　向南突然福灵心至，打着哈哈，“元帅不是这个意思小鱼，我这人比较粗心，元帅担心你被我带坏才这么说的。没事没事你回房间吧。”

　　严虞坚持站在原地不动弹，等着听斯尔顿的交代。

　　斯尔顿狭长的眼眸里有些无奈，他起身站到两人面前，微微低头，“对不起，是我出尔反尔。”

　　严虞这才勉强点点头原谅了他，他缓和脸色，又回到了软萌可爱的状态，“那我先上楼啦。您不要再说向南哥了，好吗？”

　　看到斯尔顿点头才兴奋的回了房间，锁门放水脱衣跳进去一气呵成。

　　楼下斯尔顿突然对着向南笑眯眯的来了一句：“向南，你说我把舒瑶音调去白塔星怎么样？”

　　白塔星，边境中的边境，它离苏比星的距离，大概是三个地球到太阳的距离。

第23章大哥你号没了 
　　向南觉得不怎么样。

　　他真诚的向斯尔顿提出建议，“您可以把张城调过去。”

　　张城就是舒瑶音的小男朋友，在向南眼里他除了帅一无是处。

　　斯尔顿狭长的凤眸微眯，似笑非笑，“那我把张城跟你一起调过去怎么样？没了你们两个的打扰，想必舒医师能更好的投入工作。”

　　黑心老板！

　　再聊下去怕是真的要调过去了，向南当机立断蹭过去讨好的给斯尔顿捏肩，谄媚笑道，“别嘛元帅，我对您来说还是大有用处的对吧。”

　　说起大有用处，斯尔顿突然想到弹幕说的“你号没了”，出声阻止向南的动作，开口询问，“现在星网上我的名字是旁人不能提的？”

　　向南停下动作，也跟着皱起眉毛，“我不太清楚，我这就去查。”

　　说完双脚一并敬个礼就打算出去。

　　“等等，”斯尔顿喊住他，一脸平静，“查查看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是这种情况，特别是看姜藏元帅是否是同样的待遇。如果星网上真的不能提我的名字，那就跟网络监管局打声招呼，斯尔顿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要不是侮辱，正常讨论没必要这么严苛。”

　　“是！”

　　向南走后，斯尔顿一个人在客厅呆了许久，直到精神力海又出现波动才上楼打开严虞的直播重播。

　　虽然是重播，但在线观看的粉丝还真不少。

　　【羊毛：每天一遍美滋滋】

　　【橘子橘子：每天的感觉都不一样，我好爱小鱼，咳咳其实我是妈妈粉，但我不敢当面说，只能重播说一说这样子】

　　【跃然纸上：哈哈哈我也是，妈妈粉真的在线卑微】

　　【星星坠落人间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啊，我感觉每天听小鱼的直播，我睡眠都好了很多】

　　【自然不是孜然：心情好当然睡眠好啦】

　　……

　　斯尔顿看着弹幕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果然可爱的人连粉丝都那么可爱。

　　但也许是因为蛋蛋直播平台太小，以至于只有两万粉丝的严虞都被人盯上了，以往安静祥和的评论区也出现了不和谐评论。

　　【朝阳照样升起：这唱的什么鬼啊？这么垃圾也好意思直播？还这么多粉丝？真是搞不懂】

　　【芝士：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唱的很一般吗？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

　　【jhgujb：果然脸好看就是不一样啊】

　　……

　　斯尔顿顿时沉下了脸，他一如上次的操作想要依靠送礼物来压下评论，却突然弹出来一个提示窗口。

　　【温馨提示：该账号因为涉及违反相应规定，现处于封号状态。您可以通过申诉来解绑。】

　　斯尔顿抿紧薄唇，点击申诉。

　　【账号申诉：请输入您的新ID】

　　他面无表情的输入“斯尔顿”。

　　【滴——请重新输入】

　　斯尔顿：“……”

　　再次输入“我是斯尔顿”。

　　【滴——请重新输入】

　　“斯尔顿是我”

　　【滴——】

　　……

　　重复几次之后，终于以页面禁止输入而结束。

　　【滴——输入过于频繁，请十分钟后再进行操作】

　　好了，可以确定了，就是名字涉嫌违规。

　　我号真的没了，你个乌鸦嘴。

　　斯尔顿有些愠怒，那我怎么给严虞送礼物？

　　他冷哼一声，返回直播界面，找到刚才的那些不友善评论，通通举报拉黑一条龙。

　　舒服多了。

　　……

　　怎么样才能在不惊动别人的前提下进行排查名字呢？

　　向南苦思冥想许久，终于一拍大腿，“发帖啊！”

　　他打开星网，进入一个知名论坛，迅速打了几个贴出来。

　　【谈一谈斯尔顿元帅凄惨的那些年。】

　　【惊！姜藏元帅竟也做过这些事！】

　　【天呐！舒瑶音真的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了！】

　　【话说只有我一个人吃向南x舒瑶音这对cp吗？？】

　　【八一八安谦在边境那些年都做了哪些事】

　　【八一八斯尔顿感情那些事】

　　……

　　带了大名发帖之后，向南美滋滋的等着结果，“我真是太崇拜自己了。”

　　五分钟刷新之后，除了带了斯尔顿大名的帖子五分钟不到就被删了以外，其他都多了很多跟帖。

　　【羊咩咩：？？？走错论坛了吧？】

　　【蓦然回首：楼主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但我还是要问一句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病？】

　　【一路向北：第一次在娱乐板块看到除娱乐明星外的讨论贴，坐等更新！】

　　【旋转跳跃：斯尔顿元帅还有啥感情啊？他除了打仗还会别的？】

　　【别说话，吻我：我就直说吧这贴活不过明天】

　　……

　　向南也不在乎跟帖的人都说了什么，如法炮制的在别的论坛也发了贴，他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除了斯尔顿的人被删帖，同样只被删掉了提到斯尔顿名字的贴。

　　他心里大概有了想法，把剩下那些贴自行删掉给斯尔顿播了通讯。

　　端坐在办公桌前的斯尔顿出现在虚空中，神色淡淡，“什么事？”

　　向南心情有点沉重，“元帅，我通过在几个论坛发了有关于您、姜藏元帅、舒医师、安谦军团长等人的帖子，除了您在发帖成功后的五分钟被删掉了以外，其余几人均没有出现被删帖的状况。”

　　斯尔顿表情依然平静，“我知道了，你给网络监管局打个通讯，通知他们不必把我的名字设成敏感词了，如果真的有必要，那就请他们一视同仁。”

　　向南愤愤不平，“我真是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只设置您的名字为删帖必备词，”忍不住阴谋论了，“会不会是姜元帅……”

　　斯尔顿脸色一冷，斥道，“向南，慎言！”

　　向南赶紧住了嘴，只脸上还带了点不甘，“我这就拨通讯给他们。”

　　挂了通讯，向南立马拨通了网络监管局的通讯。

　　“嘟嘟”了两声就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轻柔的“喂”，向南开门见山直进主题，“您好，我是斯尔顿元帅的警卫向南。我有一点事想要跟您部门沟通，请接您的领导，谢谢。”

　　对面一阵嘈杂，不多时就有一个浑厚低沉的中年男人声音传来，“向警官您好，我是网络监管局副局长魏现宁，您有什么问题？”

　　“请问为什么网络上关于斯尔顿的讨论是不允许的？”

　　魏现宁松了一口气，笑道，“出于对斯尔顿元帅的名声考虑，所以对他的名字做了保护处理。”

　　向南步步紧逼，“据我所知，星网上关于斯尔顿元帅以外的人并没有这种保护，这是为什么？您是觉得其他人没有斯尔顿元帅重要还是斯尔顿元帅的名声差到只能依靠删除保护才能维持呢？”

　　“这……”魏现宁的笑容僵在脸上，这个问题真是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这是我们的疏忽……”

　　“既然您承认是贵方的工作失误，请您给我们元帅一个合理的解释，谢谢。”

　　“是是是，那您对问题的解决有什么建议吗？”

　　“斯尔顿元帅说，如果不是过分侮辱的语言，没必要限制民众的言论自由。”

　　“好的好的。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解释。”

　　魏现宁陪笑挂了通讯，脸上乌云密布，他咬牙切齿的说，“给我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4章 你去白塔星吧最好别回来 
　　向南等了两天，才等到一个解释。

　　他赶紧去跟斯尔顿汇报，嘴上不断抱怨，“说是什么一个管这个的小职员因为手误不小心把您的名字加进了删帖关键词名单里，现在已经开除了。要我说啊，哪来那么多失误，就是故意的，这看兜不住了，才推出一个替死鬼的。”

　　斯尔顿坐如稳钟，表情淡漠，“既然有结果了，就不必再提了。”

　　向南看了看斯尔顿，转移了抱怨对象，“我说您都休假了就不必这么热爱工作了吧。您没事也看看小鱼的直播嘛。”

　　斯尔顿埋头文件，头也不抬，“直播有什么好看的？”

　　向南忍不住撇嘴，“是是是，没什么好看的。您也只不过就是每天随便看了几个小时，手一滑送出几个礼物罢了。”

　　斯尔顿突然被人点出这几天的行为，有些尴尬又带了些愠怒，“没什么事你就出去！”

　　向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越是骂我我越浪的态度，对着斯尔顿挤眉弄眼，“元帅，您说实话，您是不是喜欢严虞？”

　　斯尔顿脸色一冷，放下文件，冲他冷冷一笑，“白塔星最近有点情况，你去视察一下吧。”

　　“别别别啊，我这就闭嘴这就闭嘴。”

　　“晚了，你今天就收拾收拾去吧，七天之内不许回来。”

　　向南一看尘埃落定，又开始口嗨，“我就知道你对严虞有意思！元帅您需要我帮你追他吗？”

　　斯尔顿冷哼一声，“你先把舒瑶音追到手再说帮别人的事吧。”

　　向南一下蔫了，没精打采的看着他，“我这就去收拾东西，您可千万别想我啊。这路上我要是万一碰上个什么危险，您说可怎么办啊？”

　　斯尔顿毫不留恋一摆手，“赶紧滚。”

　　“得嘞。”

　　路上向南心里一嘀咕，白塔星离那么远事儿那么多，他一时半会儿还真回不来，这不就便宜了张城了？

　　“不行，我得带着舒医师一起去。”

　　……

　　“姐，元帅让我去白塔星视察。”向南垂着脑袋可怜巴巴的说。

　　舒瑶音捧着光脑漫不经心的回他，“白塔星？那挺远啊，你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用自己当诱饵没用，这点数他还是有的，只能另辟蹊径，“白塔星前些日子又被虫族袭击了，民众肯定不好过。”

　　舒瑶音把注意力从光脑上移开，也有些忧心忡忡，“白塔星一向战斗力都比较弱，这下该怎么办？”

　　向南装作灵感突至，一拍桌子，“不如姐你带着医疗队跟我一起去啊！他们肯定缺医生。”

　　舒瑶音也有些心动，除了前些年跟着斯尔顿去过战场之外，随着斯尔顿精神力紊乱程度不断加深，她也很久没有接触过被虫族伤害过的病人了，而医院里新来的医生好多也没有这种接触虫族毒素的渠道和病人，不管是是出于人道主义还是磨炼自己医术的目的，她都想走这一遭。

　　最终她还是拍板，“好！我陪你去！”

　　向南心里有些得意，元帅，同样是追求，我可是有单独接触的机会的。

　　……

　　网络监管局发了条星博。

　　【网络监管局V：我局员工徐某因个人原因在管理删帖系统时，误将斯尔顿元帅列为删帖关键词，对于这种行为，我局已经对徐某进行严肃批评并作开除处理。在此对斯尔顿元帅诚恳致歉，也感谢各位网友的支持和监督。星际3127年8月30日】

　　这条星博瞬间在星网上掀起轩然大波。

　　【我是喷子怎么了：真的假的？你局一个小职员都能这么厉害了？】

　　【我是小仙女：我一直以为是斯尔顿元帅自己不想被人提才设置的……这误会可就大了】

　　【哥德巴赫：一点阴谋论啊，我发现这些大佬里面，只有提起斯尔顿元帅才会被删帖，之前一直以为是因为斯尔顿元帅性格比较乖戾，如果他本人不知情的话……噫……】

　　……

　　斯尔顿对网上这些争论并不关心，他打开严虞的直播，满意的发现又可以发评论了，刚想动动手指送一波礼物，想起严虞仰着头眼神明亮声音软绵的那句“您不要再给我送礼物了”，慢吞吞的收回了手指。

　　他打开自己的后台，顶着“斯尔顿”三个字的小人旁边的关注只有一个人，ID旁边有个修改名称。

　　他点开后思索半天，才面无表情的打下几个字。

　　【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还换了星博上画手画的Q版严虞作头像，签名处也加了颜文字表情，心中满意的哼了一下，“这下看你还怎么认出来。”

　　然后他迅速回到直播间，连送几个礼物。

　　【用户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为您送上一艘飞行器】

　　【用户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为您送上一架机甲】

　　【用户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为您送上一艘飞船】

　　……

　　【晴空：666膜拜大佬】

　　【羊毛：没钱的羊毛在线薅自己】

　　【橘子卷：6666大佬您还缺能吃能喝花钱多的腿部挂件吗？上过大学的那种？】

　　【星星坠落人间啦：www我也想为小鱼花钱，但是我是个穷逼只能为小鱼献朵花啦】

　　【星枝：我也是www】

　　……

　　严虞看着满屏的鲜花突然有点失神，他第一次感受到星际网络科技的神奇，逼真的鲜花散落在这小小的两平米的各个角落然后消失，他甚至可以闻到鲜花的香味。

　　他赶紧出声制止，“谢谢‘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小姐姐的礼物，也谢谢大家对我的喜欢，大家能来看看我的直播我就很开心啦。我想说大家赚钱也不容易，送不送礼物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小姐姐没必要那么破费，还是希望大家量力而行。”

　　但是没想到却出了反效果，他呆呆的看着这位【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又连刷几条礼物，还发了一条弹幕。

　　【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一点小钱，不足挂齿。另外我不是女性，不要叫我小姐姐。】

　　礼物信息消失了很久，才有弹幕重新冒头。

　　【跃然纸上：一艘飞船一架机甲是一万星币，一艘飞行器十万星币，这还是小钱……对不起我看着我不足十万的存款哭了】

　　【羊毛：毕业一年连一万星币都没存的人也哭了……】

　　严虞：“……”存款不足一千的也哭了。

第25章 不可能是他的情人 
　　一点小钱？

　　严虞眨巴眨巴眼，忍着心痛继续拒绝道，“对您来说可能是一点小钱，但是在我看来已经很多啦。为了我也为了您，还是希望您能够不要再继续送礼物了。”说完调皮的歪歪头，露出可爱的虎牙，“再这样下去，我都要仇富啦。”

　　斯尔顿很想揉揉他的卷发，但是他只能瘫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回复他。

　　【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我开心。】

　　严虞：“……”行吧您开心就好。

　　弹幕沉寂一段之后又是一阵爆发式回复。

　　【羊毛：这时我竟无言以对。大佬你看看我像不像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星星点灯：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霸气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人有质疑我就说我开心呢[流泪]】

　　【芭娜娜：大佬您还缺腿上挂件吗？能吃能喝能花钱长得还行上过大学的那种？】

　　【橘子卷：和楼上姐妹握手同问，和楼楼上姐妹抱头痛哭，嘤嘤嘤不说了我去搬砖了】

　　【嘻嘻哈哈：我真的要感动了小鱼你呢？难道这种行为不值得一个房管吗？】

　　……

　　房管？

　　斯尔顿凤眼微眯，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心神一动又发出新的弹幕。

　　【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房管？我可以。】

　　严虞挠挠头，觉得如果因为别人给自己送了礼物就给予管理员，似乎有点不太好，像是在鼓励送礼物一样。

　　他有些为难的挠挠后脑勺，委婉拒绝道，“对不起啊，我先研究一下吧，还不是很了解这些功能呢。”

　　斯尔顿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弹幕上被礼物信息压下去的黑粉又挑起了无聊的引战话题。

　　【叨叨：真是佛了这主播了，不就是嫌人家送的少吗？说什么还不了解功能，直播都一个月了不了解功能？您骗傻子呢？】

　　【呵呵哒：说完不想人家送礼物，又拒绝人家的房管要求，真是又当又立呢主播。】

　　【略略略：球球主播能不能有话直说，这样暗搓搓暗示别人继续砸礼物的手段已经过时很久了好吗？能与时俱进吗？】

　　【糖包：在线安利我的宝藏主播，大佬可以看看隔壁[可爱的瓶子]主播间啊，可盐可甜可御姐可萌妹也可给房管～】

　　……

　　严虞看着这些弹幕觉得有点好笑，他随手点了举报又接着继续自己的直播，“好啦，今天自由唱歌时间就结束了，下面是自由点歌时间。”他端坐在椅子上，提醒道，“不过大家点歌时一定要符合我们的主流价值观哦。”

　　“随机抽取一位粉丝的弹幕哦，这位[见到我请催我去背书]的朋友点了一首……”

　　斯尔顿却没心思接着看了，他随手点了录制视频，而后盯着那几个ID一瞬，给向南播了通讯。

　　刚拨通他就直截了当的问，“向南，我要怎么样才能封别人的号？”

　　另一头的向南刚结束了一天的视察，白塔星受创严重，一直在进行重建工作，但别的线索还尚未发现，他灰头土脸但还算神采奕奕，“哟元帅，干什么要封号啊？”

　　斯尔顿面无表情的回怼，“你不用管这些，你直接告诉我怎么做就行了。”

　　经过一天的辛苦跑动，向南也没精力跟斯尔顿再作些什么妖，他老老实实的回复，“举报啊……”

　　话音未落，就有人一路狂奔过来唤他，“长官！有发现！”

　　向南神色一禀，迅速褪去脸上的不正经，气势凌然一整，挂掉通讯跟着他前往发现线索之地。

　　斯尔顿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弹幕上，这时严虞已经结束了唱歌开始讲故事了，看不见那几个账户的上蹿下跳，他阖上眼睛静静沉浸在严虞清澈干净的嗓音里，感受精神力海的缓缓波动。

　　看在严虞的份上，放他们一马。斯尔顿漫不经心的想。明天再举报吧。

　　……

　　宽敞的房间，却因为拉的严严实实的窗帘而显得有些阴暗。堆的满满的书桌上只有一盏闪烁着微弱灯光的复古台灯能勉强放下，暗黄色的灯光投映到旁边男人的脸上，勾勒出的轮廓有些失真，看不清神色。

　　说话的男人剑眉虎目，不怒自威，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神色淡淡的问，“斯尔顿最近有什么动向？”

　　旁边的警卫向前一步，迟疑道，“斯尔顿元帅近日没什么特别大的动作，只有前些天因为生病去军部休了假。”

　　姜藏听到这里忍不住冷哼一声，“生病？我看未必。”

　　警卫半个身子都隐藏在黑暗里，闻言也只是更加沉默。

　　姜藏平日里谨言慎行，也就是在自己的书房里可以畅所欲言，他站起来舒展坐到僵硬的腰身，忍不住又是一声冷哼，“怕不是因为上次白塔星的虫族入侵让他心生不满了吧。”

　　警卫小心翼翼的搭话，“这……不会吧？”

　　“什么不会？”姜藏眼神冰冷，“他斯尔顿是心眼大的人吗？白塔星虫族动向我没有告知他，他也许能忍。但虫族的战术问题，哼。”

　　他忍不住踱步，“虫族问题越来越严重了，现在的虫族远不是刚开战的时候的虫族了。”

　　姜藏重重倒在座椅上，一声喟叹，“它们……开始进化了。”

　　警卫心里一紧，谨慎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元帅，如果这样的话，需要告知斯尔顿元帅吗？”

　　“不用告诉他。”

　　“他自己会发现的。”

　　警卫沉默不语，半晌才又继续第一个话题，“元帅，属下发现斯尔顿元帅的私宅最近经常有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出现。”

　　姜藏突然来了兴味，“哦？”

　　他回忆自己见过的那个人，“此人看起来年纪很小，性格看起来也比较单纯无害，而且并不像是斯尔顿元帅经常接触的人那样，”他斟酌着举了例子，“比如看起来很是英姿飒爽的舒瑶音，疯疯癫癫的向南，这个人就像是邻家男孩，看起来跟斯尔顿元帅格格不入。”

　　姜藏兴味更浓，“那这么说，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人？你觉得他是斯尔顿什么人？”

　　警卫谨慎的定性，“属下猜测，可能是斯尔顿元帅的情人。”

　　姜藏忍不住哈哈大笑，“不可能，斯尔顿绝对不可能有情人，”他摇摇头，低声笑道，“他是一个把生命献给战场的人，是不会有爱情的。”

　　姜藏有些怅然若失，“可惜，我们两终究道不同不相为谋。不然，也许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警卫道：“那需要属下查探一下此人的背景以及和斯尔顿元帅的关系吗？”

　　半晌，姜藏才冷冷开口，“不用查这件事了，我倒宁愿他沉湎这段感情，不要挡了我的路才好。”

第26章 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斯尔顿的例行检查时间。

　　舒瑶音早早地带着向南在元帅私宅为她设立的医疗室等着了，这个医疗室是斯尔顿专门为舒瑶音准备的，尽管她工作的联邦医院也有专门的实验室，但出于安全考虑，舒瑶音还是在接收斯尔顿这个病人之后谨慎的提出了这个要求。

　　不过她平时只在联邦医院里待着，只有有重大进展或者秘密实验的时候才会到元帅私宅设计的医疗室里。

　　斯尔顿躺在治疗仓里双手交握放在腹前，宽肩窄腰勾勒出他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一贯冷硬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舒瑶音一声不吭表情严肃的操控着精神力紊乱测定器，看着从来都是大起大落的精神力浮动沉静了不少，象征着精神力紊乱等级的红色量线也出现了下降。她不由深呼一口气，紧绷的精神也慢慢放松下来。

　　她打开治疗仓，破天荒的在工作时间开了玩笑，“元帅，这情况不太好啊。”

　　斯尔顿睁开眼坐起身，浓稠透明的营养液从他良好的身材往下滑，在灯光下反射出莹莹暖光，增添了一丝性感。他抹了一把头发，踏出治疗仓，接过向南递过来的毛巾，神色淡淡的擦拭，闻言挑了挑眉，“哦？”

　　明明他也没什么表情，偏偏舒瑶音怵他怵的不行，看到他这幅样子顿时消声，“没……我的意思是挺好的，哈哈挺好的。”

　　斯尔顿慢条斯理的把制服的扣子扣到最上面，病情有所缓解让他的心情也松快了许多，“这说明严虞的治疗确实有用。”

　　舒瑶音也不在意斯尔顿只肯定了严虞的作用，瞥了一眼机器道，“是的。”

　　他最后正了正袖口，对着舒瑶音郑重道，“那就麻烦你们两个了。”说着瞥到旁边蔫蔫的向南，带了点恶趣味问道，“你们两个……嗯？”附带一个打趣的挑眉。

　　本来眉眼带笑的舒瑶音顿时冷下了脸，生硬回绝道，“元帅，我突然想到医院那边还有预约的病人，我就先走了。”

　　说完冲他一点头转身就走。向南看了看舒瑶音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元帅，终究还是没去追。

　　斯尔顿有些惊讶，“平时和跟屁虫一样追着不放，怎么今天生气了反而不去追了？”

　　向南有些颓然，“元帅，我再也追不到瑶音了。”

　　……

　　严虞倒是很开心，在元帅私宅的每一天都是那么的开心。为了更好的照顾，他还贴心的给花园里的不同花种排了浇水时间。

　　他拎着洒水壶看着时间表喃喃自语，“今天又轮到京南花了。”

　　京南花喜阳，所以浇水考虑到时间问题也就安排在早上，严虞为了这几盆花用尽了直播和洗澡以外的所有心思。

　　宅男的快乐。

　　严虞在花园浇水的时候正好遇到步履匆匆的樊咏歌，他看着樊咏歌前进的路线似乎是去卧室的方向，可是斯尔顿一大早就出门了。

　　为了防止他白跑一趟，严虞决定提醒一下他，他脸上带笑举着洒水壶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呀樊长官，斯尔顿元帅今天一大早就出门啦。”

　　樊咏歌听到他的声音停下来，转过身后严虞才发现他脸上一片晴空，他还是第一次见樊咏歌脸上带着那么明显的笑容。

　　“严先生，原来您在这，我今天不找元帅，我是特意来找您的。”

　　严虞的好奇心一下达到了顶峰，樊咏歌前些日子还对自己有些敌意，今天就带着笑来找他，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斯尔顿的原因？

　　他放下水壶站直身体正色道，“您有什么事吗？”

　　樊咏歌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尽量面无表情，但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了惊喜，“没什么事，元帅今天例行体检反馈不错，所以让我来跟您说从下个月开始，您的工资是一万五千星币了。”

　　严虞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这……我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要加工资？”

　　樊咏歌说完任务要求后对他敬了个礼，“工资会在下月如数打入您的账户，我还要去办事，回见。”

　　他在严虞呆愣的眼神中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严虞呆愣愣的问自己，“刚刚……有人来过吗？”

　　不自信的拧了一把自己的手，那片皮肤瞬间红了一块，他“嘶”了一声满脸惊喜，“原来是真的！我真的要月入一万五了吗？”

　　他原地跳了两下，耳朵通红眼神发光，抱着洒水壶狠狠的亲了一口，在花园里转了两圈才勉强压住内心的喜悦，掰着手指算，“哈哈哈，这么多钱我要怎么花呢？”

　　算来算去，手指都掰红了才勉强冷静，他拿着洒水壶给京南花浇水，脚底下不断划拉土，脸上也带着迷之微笑。

　　三两下搞定浇水，连蹦带跳的回到房间，这么开心的事，一定要泡个澡庆祝一下！

　　……

　　樊咏歌回到书房，对着斯尔顿恭敬的回禀，“元帅。”

　　斯尔顿表情冷漠，“告诉他了？”

　　“是。”

　　他漫不经心的翻着文件问，“那他……什么反应？”

　　樊咏歌也算是跟向南交流过元帅感情的人了，看着元帅一副想问又刻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他从善如流的回答，“挺开心的。”

　　斯尔顿：“……”没了？

　　有些不满又不能直说的斯尔顿摆摆手让他离开。

　　樊咏歌刚转身就听到斯尔顿的制止，“等等。把向南喊过来。”

　　斯尔顿：来都来了那就揭揭向南的伤疤吧。

　　没过多久向南就敲门而入，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元帅，您找我？”

　　斯尔顿翻阅了他呈上来的书面报告，“嗯，你把白塔星的情况说一说。”

　　向南强打着精神回复，“属下在白塔星发现了虫族的活动迹象，但奇怪的是它们并没有太大的动静，属下认为这也许与它们的进化有关。此外，”他有些严肃，“白塔星最近无故失踪人口数量不断增加，据统计已有几十人。”

　　“嗯？”斯尔顿放下文件，表情严肃，“查到了什么？”

　　向南愧疚的摇头，“什么都没有。”

　　斯尔顿扯出一个冷笑，“将此事上报给姜藏元帅，白塔星毕竟是他的军团驻扎地。”

　　“是。”

　　斯尔顿看着他这幅模样，后背依靠在椅背，双手抱肘，“这是跟舒医师怎么了？”

第27章我就是喜欢你 
　　向南有些心虚，“没，没什么啊。”

　　他紧张的抓抓头发，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元帅，那个……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啊。”

　　说完转身开门出门一条龙非常迅速的离开。

　　斯尔顿：“……”我也没非让你说啊。

　　向南同手同脚的回到了自己在元帅宅邸的房间，他想起来在白塔星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身体僵硬满脸通红。

　　……

　　时间调回到一周前。

　　向南表面上不情不愿的来到了白塔星，事实上大家都知道他因为有舒瑶音的陪伴而满心欢喜。

　　向南想象中的画面是他每天和舒瑶音成双入对，即便忙碌，两人也是有话题可聊的，霸占她的所有时间，让张城无时间可用，但事实上，舒瑶音确实和张城不怎么联系，但也跟他没什么见过面。

　　舒瑶音带着团队自从来到这白塔星，整天兴奋的流转在各大医院的手术室里，忙的脚不沾地，而他也是天天出门探查线索，出差一周，他俩整整有五天没有见面。

　　实在思念成疾，终于在线索有些眉目可以打道回府的时候，向南主动去白塔医院去寻舒瑶音。

　　到医院的时候，正赶上舒瑶音休息，他蹭上去期期艾艾的喊了一句，“舒……姐啊。”本来想喊名字，结果在她冷淡抬眼的一瞬间怯了，一米八五的大个子愣是表现得像个小可怜，怂唧唧的喊了声姐。

　　舒瑶音抬眼认出来是向南，也放松了一直连轴转的身体，她揉揉了太阳穴，声音里因疲惫而有些沙哑，“怎么了向南？又有情况了？”

　　向南有些心疼，他上前一步半弯着腰给舒瑶音捏肩，张口打了一记直球，“没有，我很久没见你了所以想来看看你。”

　　舒瑶音半眯着眼，因松快了许多的身体而有些昏昏欲睡，“我有什么好看的，倒是你，再发现不了什么线索可得仔细你的皮了。”

　　向南看着她紧绷的身体在自己的动作下一点一点变得舒缓，声音里也带了些温柔，“你那么厉害，我当然也不能落后了。我这些天天天外出可不是寻欢作乐去了，我最近发现的东西足够让元帅赞赏我了……”

　　他享受着两人少有的气氛融洽温和的状态，轻柔的声音成了舒瑶音安眠的背景音，不一会儿就听见她气息浅浅呼吸平稳，他低头一看，她已经半躺在椅子上睡着了，因为一直连轴转没有休息好所以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起皮，一向熠熠生辉的眼睛疲惫的合着，他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可那张嘴唇似乎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不断靠近。

　　气息不断缠绕之间，干裂起皮的那块皮肤也逐渐变得润泽柔嫩，正当向南沉浸想要深入之时，他被一把推开。

　　那双一向对他或温柔或严厉或打趣的眼睛头一次带了陌生的冰冷。

　　“你头脑发昏了向南！”

　　向南手足无措的直起身，“我……”

　　舒瑶音用手背狠狠蹭过唇，厉声斥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变得鲜活的脸，向南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沉声道，“我当然知道。”

　　舒瑶音不由更加气急，“你！”

　　他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我就是喜欢你。”

　　……

　　妮蒂亚故作平静的摒退身边的助理，一个人打开不显眼的暗门进入了地下室里，她的主人，正在等待她。

　　阴暗逼仄的房间里，妮蒂亚跪伏在地上，清纯娇嫩的脸上满是虔诚。

　　一团黑雾漂浮在她面前，浓烈的黑暗不断流转吞噬着看不见的灵力，转而又化成丝丝黑线渗入妮蒂亚的身体里，她却毫无察觉。

　　黑雾里面传出一个恶毒的声音，“妮蒂亚，我的孩子，现在是需要你做出贡献的时候了。”

　　妮蒂亚跪的更深，她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恭敬的说，“是的，主人，妮蒂亚听从您的指示。”

　　黑雾里传来“桀桀”的笑声，“上次传给你的功法，好处想必你也感受到了。接下来我需要你更大的扩大你的影响力，为以后做准备。”

　　“是的，主人，妮蒂亚明白。”

　　黑雾转瞬不见，妮蒂亚依旧跪伏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尽管黑雾已然消失，但自黑雾里散发出的黑线仍萦绕在她的周围，不断的与空气的灵力相互撕扯消耗，虽然有所抵消但仍有黑线融入她的体内，在她的眉心，一朵黑莲隐隐约约的出现了第一瓣花瓣。

　　过了很久她才起身离开这个房间，脸上又重新挂上了温柔贤淑的面具。

　　她挺直了腰杆努力维持住自己的气质。

　　尽管她不知道这团黑雾里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也不清楚它的目的，但并不妨碍她从它身上得到好处。它给她的功法是个双修的功法，不过修炼了几年，她在星际娱乐圈的名声越来越好，人气也越来越高。她颇有些得意。

　　她太享受别人畏惧的目光和羡慕的眼神了，这是她前进的动力，上升的资本。

　　……

　　岑修明满足的将分身收回体内，想起妮蒂亚不由一声冷哼，“蠢货。”

　　不过是一个低阶双修功法罢了，就表现的如此蠢笨贪婪。

　　你以为你得到了好处，事实上……

　　他摩挲着手指，魔修，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来到这个灵气充足的世界已经好多年了，但遗憾的是因为他的灵魂是魔修，所以他根本没办法直接吸收灵气。

　　初来乍到，必须小心为上。据他了解，虽然这个世界看起来是高阶世界，但他刚降临的世界是个边境星球，平日里根本没什么外人出入，是以他谨慎的观察了几个月才敢抓了几个人采补。然而他却失望的发现，尽管这个世界灵气十分充沛，但人类却十足的蠢笨不堪，根本不懂得如何吸收这广阔的灵气！

　　暴殄天物！

　　他无奈之下只能废了心血分了一个傀儡出去寻找合适的人选来完成他的要求，如若不是他无法转化成道修，又如何能落到如此田地！

　　然后就遇到了在白塔星散心、却越散心越不甘的妮蒂亚。

　　嫉妒、不甘、美貌、名声、人脉、手段。

　　岑修明非常满意。

　　虽然稍显稚嫩，但这简直就是完美的傀儡人选。

第28章 他不会的 
　　自从得知自己加了工资后，严虞好几天都处在飘飘然的状态，浇水都不专心了。

　　而他对斯尔顿的好感也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对我做过什么事，只要你肯加工资，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不为五斗米折腰，但一万五可以！

　　每每想到自己下个月就会到账的一万五千星币，严虞都激动的想泡个澡来庆祝一下。

　　但想到昂贵的灵石，他瞬间就清醒了。本来还在床上快乐的打滚的严虞一骨碌爬起来带上全息头盔打开购物网站，找到灵石专页，上面赫然写着“一级灵石X1：12888星币”。

　　严虞“……”是我不配，打扰了。

　　他又丧眉耷眼的打开主播后台，本来不抱什么期望，看到余额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那光芒瞬间黯淡。

　　【ID：深海的小鱼

　　余额：48588星币】

　　他闭着眼睛仔细盘算。

　　蛋蛋直播的分成是四六分，斯尔顿打赏的那些礼物以及后来的土豪大哥送的礼物，加起来也有四五万的样子，但是尽管他主播后台的余额看起来很多，但是并不足以支撑他买上几个灵石，但灵阵需要的是源源不断的灵石供给。不仅要有，还得多。转换时空是一次冒险的尝试，而且也并没有明确的记载有成功的前人，所以他必须多多积累灵石，以确保万无一失。

　　严虞躺在床上任由思绪飘飞，脑里的念头也飘到了许久没见的父母身上。

　　“也不知道爸妈有没有发现我不见了。”

　　他的父母是典型的心大类父母，他刚满五十岁，鱼鳞都没长齐，他父亲就怂恿他母亲撇下他外出去过二人世界，他妈舍不得离开，他爸又是发誓又是诱惑的游说，全然不顾年幼儿子可怜巴巴的眼神。

　　“孩子也大了，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听说夏威夷海滩非常美，亲爱的你不想去看看吗？”

　　“我们就出去一段时间，又不是抛下他了。”

　　“这片海域是我们的领地，孩子在这里肯定不会有事的。”

　　听听，这是亲爹能说出来的话吗？

　　想到自己亲爹的一系列坑儿操作，他难得露出的一点脆弱也被掩藏到内心深处，假装它没有存在过。

　　他吸了一下鼻子，眼尾有些泛红。算了，肯定不会知道的，他巴不得我不去烦他。

　　床铺边，一颗珍珠悄然滚落到书桌下，在阳光下煜煜生辉。

　　……

　　樊咏歌握着文件大步向前走的飞快，想到文件里的内容，不用再用那么矛盾的心理来对待严虞，他也不由得轻松了许多。

　　他站定在书房前，整理了一下因忙乱赶路而有些松动的制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门。

　　门里传来斯尔顿慵懒的声音，“进。”

　　他打开门发现斯尔顿面前摆的已经不在是堆积如山的文件了，而是严虞微红着脸眼睛闪亮着唱歌的半身虚拟形象，身边还360°环绕着他清澈干净温柔舒缓的声音。

　　樊咏歌一向正直严肃仿佛带了面具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了裂纹，“……”

　　看来元帅已经不避讳自己无时无刻不在看严虞直播的事实了。

　　看着樊咏歌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斯尔顿双手散漫的搭在桌上，抬眼提醒道，“我在休假。”所以我现在干什么都可以。

　　樊咏歌一秒恢复到面无表情，“……”哦，还是向南习惯的早。

　　他上前一步将手里的文件呈上去，“元帅，您之前吩咐我调查严虞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

　　斯尔顿一瞬间坐直，抬手暂停了直播，恢复到冷硬的工作状态，接过文件沉声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他一边翻阅一边听着樊咏歌的汇报。

　　“没什么特别的发现，也没有严虞频繁与旁人接触的迹象。”

　　“他就好像是突然出现在那尔海一样，在那天之前没有人对他有任何印象，星网上关于他的消息也只有一个美妆博主的星博，在这个博主之前也没有任何苗头，以他出色的外表来说，突然出现是唯一的解释。”

　　“他出现之后，就被约翰接到了自己的家中，在这段时间里，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只出过一次家门，据调查也是直达了苏比星，并没有中途下车或者别的越界行为。”

　　“再接下来就是舒瑶音医师和向南与他的接触了，在我们的主动接触下，严虞进入了我们的工作环境。”

　　樊咏歌沉声做了结尾，眼神中也透露出了一点愉悦，“所以我认为，除了突然出现无法解释之外，严虞先生确实是一个干净无暇的人，很安全。”

　　书房里只能听到斯尔顿翻文件的声音。

　　半晌才道，“确实。”顿了顿又问，“他最近星网上有没有什么动向？”

　　樊咏歌：“经过我们对严虞先生使用的全息头盔的检测来说，他除了用它来直播和浏览星博之外，并没有别的行为。”

　　说完他又在自己的光脑上摁了几下，及时跟进最新消息，“记录显示，他今天浏览了购物网站里的一级灵石价格。”

　　斯尔顿顿时来了兴趣，“哦？”

　　一级及以上灵石是由联邦控制出售的东西，他一个无依无靠无钱的人浏览这个干什么？

　　“不过没有点进详情页面，只浏览了一下就退出去了……”樊咏歌犹豫了一下才继续，“我猜测，可能是嫌贵。”

　　斯尔顿愣了，不由失笑，“这……”

　　他一个元帅，从未体会到什么叫钱不够用。他打仗这么多年，战场的战利品以及联邦的奖励福利等等，让他的卡里积攒成了一个可怕的数字。

　　他站起身，身高把严虞的虚拟半身形象遮盖的严严实实，远远望去就好像是斯尔顿把他抱进了怀里一样，“他这样的人，还是需要明明白白，开诚布公的谈一次。”

　　樊咏歌有些担心，“这……如果严虞先生知道我们调查了他，也许会不开心。”

　　斯尔顿微微一笑，笃定道，“他不会的。”

第29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元帅！ 
　　事实证明，他确实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

　　事实上，严虞的小脑瓜里除了钱和泡澡之外，别无他物，如果硬要说一个什么的话，那可能就是涨工资了。

　　斯尔顿再次进入到严虞的房间时，发现情景好像和第一次一样，严虞这个少年快活的躺在浴池里，而他作为依旧不长记性、意思意思敲了门就推门而入的斯尔顿和这个快乐的少年尴尬对视，面面相觑。

　　已经有了经验的严虞默默地往水里沉了沉，心说还好自从上次事故之后我就戒掉了在白天泡澡喜欢玩尾巴的习惯，斯尔顿你个浓眉大眼看起来很正直的元帅，我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斯尔顿狼狈的转身，眼前似乎还浮现着刚才的画面，脑子里也全是他泛着温润光泽的皮肤和水下若隐若现樱红的两点，他忍不住滚了滚喉头，声音低沉暗哑，“抱歉小鱼，我有点事找你，你穿了衣服出来我们聊聊吧。”

　　事实总是惊人的相似。

　　严虞默默地看着斯尔顿转身踉跄关门一气呵成的动作，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穿好衣服出去发现斯尔顿坐在书桌前对着一颗珍珠出神，他心里一咯噔，认出是自己眼泪凝固而成的珍珠，急忙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书桌上，手掌刚好盖住那颗泪珠，假装无事发生笑意盈盈的问，“什么事元帅？”

　　斯尔顿心说，这距离真是要了命了。

　　挺翘的睫毛如同小扇子一样扑闪，仿佛要扫到自己脸上，粉嫩的双唇带笑，猩红的舌头若隐若现，脸上酒窝深陷，引得他想伸出手戳一戳，他身上还带有若有若无的香味，是一种他没有闻过的味道，勾得他心里直痒痒，清浅的呼吸也随着说话声直直的呼到自己心里。

　　斯尔顿不自然的动了动喉头，只觉有些唇干舌燥，他的声音也更加暗哑，“你先坐过去。”他指了指床边。

　　严虞顺势握住那颗泪珠，从善如流的坐过去，乖巧的望着他，黑黝黝的眼珠一片温润。

　　严虞刚加了工资，面对老板的要求绝对令行禁止。

　　斯尔顿清了清嗓子，摒弃杂念端坐在椅子上，开门见山道，“严虞，首先我要先坦白一件事。”

　　“我调查过你。就目前的情形来说，你并没有任何问题，相反我认为你是一个单纯、善良、有主见的人。”

　　严虞诧异的眨了眨眼睛，很是理解他的行为，如果是他遇到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也会想要调查一下。

　　听到最后的夸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住了嘴唇。

　　斯尔顿看着他，眼神出奇的温柔，他轻柔的问，“但我还有一个问题，希望得到你的解答。”他顿了顿，“你到底从哪来？”

　　严虞心道，该来的问题终于还是来了。他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次聊天，但他的来历和他的身份，为了自己的安全，注定了他不可以告诉别人一丝一毫，他只能谨慎而坦然的回答，“对不起元帅，我不能告诉你。”

　　难道还不能信任我吗？

　　斯尔顿心里有点酸涩，抿紧了薄唇不说话，空气一时间有些冷凝。

　　严虞看着他的脸色继续道，“但我可以保证，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斯尔顿阖了阖眸，明白再继续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于是不再追问这个问题，只另问道，“那你有什么目的？”

　　严虞坦然面对他的审视，“我只想回家。”

　　斯尔顿眸光微闪，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不断敲击桌面，“我怎么相信你没有别的目的？”

　　严虞眼神清明，脸色端正，“我以神明起誓。”

　　看着他的脸，斯尔顿只觉心里一震。

　　这是一个有信仰的人，他不会背叛他的神。

　　他点点头，略过这个话题，身体微微前倾，“我相信你。所以你以后可以直接在我的书房里进行直播吗？”

　　严虞有些诧异，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会转到这里，不过他不喜欢被人盯着来进行那么不好意思的直播，下意识拒绝道，“这……不好吧，您公务那么忙，我会打扰到您的。”

　　斯尔顿有些气闷，好不容易把“您”变成了“你”，一句话而已就又变回去了。

　　他收回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不疾不徐娓娓道来，“不会打扰到我的，我也有话就跟你直说，你的声音对我的精神力紊乱症确实很有效果。所以我想请你来到我的书房，让我接受到最直观的影响，不知道你的意思是？”

　　严虞还是很犹豫，但他又觉得自己拿这一份很高的工资，不干活似乎有点对不起这钱一样，但是被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人盯着看自己唱歌讲故事……

　　斯尔顿看出来他内心的挣扎，淡淡的补了一句，“如果效果确实突出，还会加工资的。”

　　“好！”

　　严虞一秒抛弃自己的复杂想法，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

　　斯尔顿没忍住上前凑近揉了揉他的卷毛，低声笑道，“小卷毛真可爱。”

　　本以为一触即离的严虞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斯尔顿的脸，没想到居然能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潮红瞬间覆盖了耳朵。

　　斯尔顿反而处之泰然，又揉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站起身之后又心血来潮把脸凑到严虞面前，惹的严虞整张脸都变得通红，眼神游离不敢直视，才哑然失笑，“那我们可就晚上见了。”

　　斯尔顿身上的气势混着他特有的男性荷尔蒙把严虞包裹的严严实实，他红着一张脸胡乱点了点头，听到斯尔顿低声笑了两声之后，门“咔哒”一声才敢回过头来。

　　他捂着胸口上下抚了两下，心有余悸，这可真是太可怕了，这明明就是一个男人，怎么他就是忍不住脸红了呢？

　　难道我弯了？

　　严虞突然想到这个，忍不住抖了一下，他拍拍脸，喃喃自语，“肯定是最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泡个澡就好了泡个澡就好了。”

　　说完站起身，同手同脚回到浴室，衣服都没脱就倒进了浴池里，他把自己沉入水里，期望能够冷静一下。

　　门外。

　　斯尔顿听着屋里的动静，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

　　果真是可爱。

第30章表白啊还在等什么？ 
　　等到严虞终于心满意足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稍显暗淡的阳光在落下去之前又发挥了最后一点光亮，透过窗台跃进房间，墙壁上挂着的钟表反射出一点金黄之后，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他也不开灯，反正对他一个深海来的鲛人来说，开不开灯对他没什么影响。他慢吞吞的抱住桌上的全息头盔，打开门不情愿的一步一步往书房挪，心里还期待着这路能再长一点。

　　这黑暗的环境沉重的和严虞的心情一样。

　　可惜再长的路都有尽头。

　　他推开书房的门时，发现斯尔顿已经端坐在书桌前面带微笑的等着他了。

　　您真的挺闲啊。严虞心里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只凝聚了这一句话。

　　两人相距不远却都不动作，只隔空相望，一人眉眼带笑一人丧眉耷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衬得严虞心情更加沉重了。

　　斯尔顿伸手招呼他，“进来啊。”

　　严虞点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想要找一点不在这里直播的借口。却蓦然发现在这段时间里，原本单调简约的书房发生了一点变化。在靠近窗台的位置多了一个躺椅和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放了一些红艳艳的水果。一向堆满了书的飘窗也铺上了一块柔软的毯子，上面放了一些和严虞房间一样的毛绒绒的玩偶，这块看起来不大的地方看起来和整间书房格格不入，但又透露出一些诡秘的和谐。

　　严虞：“……”

　　他看着这布置有些不知所措，斯尔顿从书桌后走出来拉着他走到飘窗，介绍道，“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颇有些不自然，嘴硬道，“这都是向南自作主张准备的，你要是不喜欢就让他换。”说完暗暗观察他的脸色。

　　然而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小手真软，我真像个变态。

　　严虞敏锐的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脸上逡巡，心里顿时明白根本不是什么向南自作主张，而是他特意准备的。

　　他心里清明，脸上带笑，也不点破他的小心思，只道，“那就谢谢向南哥了，我很喜欢。”

　　斯尔顿也不尴尬，微微颔首，“那就好。”他看出来严虞有些不自在，贴心的说，“那你自便，我先工作了。”

　　严虞想到马上要当着他的面直播就有点不自在，拘谨的点点头，“好的，谢谢您。”

　　斯尔顿回到书桌，刚打开文件就好似想到了什么，又提醒道，“开直播的时候记得把其他空间和声音都隔绝，谢谢。”

　　严虞软糯的点点头，看起来乖巧极了。

　　斯尔顿有些难耐的捻了捻指腹，强迫自己低头不去看严虞，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保不齐就要上手揉搓了。

　　严虞也侧着身盘腿坐在飘窗上，顺手把毛绒绒的兔子抱进了怀里，老实的把空间设置成只显示五平米，把飘窗旁边的躺椅桌子都涵盖进去，也隔绝了空间外的声音才打开直播。

　　刚设置完成，严虞就发现从头盔里缓慢流出水波一样的物质，慢慢把整个空间包裹，宛如光膜，身边的一切也好似都感受不到了。

　　虽然有点掩耳盗铃，但他确实挺安心。

　　而书桌后的斯尔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文件，温柔的看着在光膜里手舞足蹈眉眼带笑的严虞。

　　严虞余光瞥到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斯尔顿，手下动作一僵，耳朵潮红的他默默挪了挪，把身子完全背了过去。

　　只要我看不见，我的背后就没有人。

　　……

　　樊咏歌敲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一向简约单调直男风的元帅书房一角突然多了一抹温馨，而向来是日理万机、办公狂魔的元帅，这段时间居然沉迷摸鱼无法自拔，在休假的路上一去不回。

　　今天更是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盯着严虞的背影，眉眼温柔，嘴角带笑。

　　樊咏歌：“……”我应该在门外，不应该在门里。

　　他上前一步，刚刚好挡住斯尔顿投向严虞的眼神，斯尔顿有些不满的皱皱眉头，恢复到一贯面无表情的样子，用眼神示意他有话赶紧说，说完赶紧走。

　　老子在休假，需要我提醒你多少遍？

　　斯尔顿瘫着一张脸，颇有些无理取闹的样子。

　　樊咏歌，“……”我的元帅好像脑子有病。

　　尽管光膜隔绝了声音，他向元帅正常汇报工作影响不到严虞，但他还是识趣的凑到斯尔顿旁边，附耳低语道，“元帅，白塔星情况恶化了。”

　　斯尔顿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听到内容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怎么回事？”

　　“天眼监控到虫族有异动，另外第四军团有些情况……”

　　斯尔顿神色淡淡，目光一直锁定在严虞身上，“军队要求令行禁止，联邦没有命令，我们就按兵不动。你继续关注，别的事不用管。”

　　说完一声哂笑，“姜元帅会有办法的。”

　　樊咏歌：“是。”

　　他汇报完工作转身就要走，看到斯尔顿这幅沉溺爱情的痴样，忍了忍终究还是回过头来委婉的说，“元帅，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斯尔顿脸色有些不自然，“瞎说什么？”

　　樊咏歌也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也有些不自然，但他还是坚持让斯尔顿认清自己，“元帅，喜欢一个人就表白啊，不然被别人追走了怎么办？”他一板一眼的说，“我看严先生的直播时，表白的人还挺多的。”

　　斯尔顿下意识看了一眼严虞，光从背影就透着一股子可爱，看了那么多次直播的他都能想象出他的小表情，谁能不喜欢这样的小可爱呢？

　　樊咏歌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冲他点点头扭头就走。

　　“等会儿！”

　　斯尔顿脸色有点难看，张嘴喊住他却半晌不说话，末了才吐出几个字，“怎么表白？”

　　樊咏歌微微一笑，气定神闲，“不知道。”

　　斯尔顿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又没谈过恋爱，怎么会知道呢？”

　　“您可以问问向南，他追求经验比较丰富。”

　　樊咏歌走了之后，斯尔顿盯着严虞的背影出神了很久，半晌才一声冷哼。

　　向南？算了吧。
　　第31章 追求计划
　　"元帅，你找我那可真是找对人了!"向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比划。
　　斯尔顿不自然的换了个坐姿，瞥了一眼严虞，发现他毫无所知，才对着向南低声斥道，"小点声!像什么样子?"
　　他心里隐隐对自己听取樊咏歌建议的这个决定有点后悔，向南他能想出什么好主意?自己感情经历都-塌糊涂。
　　向南却没发现他的感情波动，心里全是对斯尔顿元帅终于老树开花的感慨和激动。元帅对我这么凶一定是因为害羞!我一定不能辜负元帅对我的信任!
　　他摩拳擦掌想要为元帅的爱情添砖加瓦，信誓旦旦的说，"元帅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出一份力的!
　　斯尔顿面无表情的想，你到底是为我出一份力，还是终于找到机会为你自己出一口气?然后就忍不住叹口气，这谈恋爱也像是打仗，他还没出征就垂头丧气，这场战役怎么会打赢呢?想到这里，斯尔顿忍不住复盘来龙去脉，他怎么就跟向南一起讨论了呢?时间调回一小 时前。
　　樊咏歌离开后没多久，斯尔顿刚恢复到樊咏歌来之前的痴汉状态，正盯严虞盯的开心，向南就推门而进。
　　向南∶"……"哦豁。斯尔顿∶"……·
　　向南精神有些恍惚，颇有些手足无措，"元帅，您……这是干什么呢?"
　　斯尔顿想到樊咏歌说的"您可以找问问向南，他追求经验比较丰富"，脑子里突然鬼迷心窍张嘴吐出了两个字，"表白。
　　看到向南惊讶的那副蠢样子他忍不住想撤回，否认道，"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向南顺着他的视线看看严虞挺得笔直的背影，又看看故作镇定却耳朵泛红的斯尔顿，感觉自己仿佛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他强压着激动低声重复那两个字，"表白?"
　　斯尔顿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眼神冷酷，"是，你有什么想法?"向南兴奋的双手撑在桌子上凑过去，眼神亮晶晶的低声道，"我觉得……"
　　话音未落就听到后面传来悉悉索索衣物摩擦的声音，两人探头一看，严虞已经结束了直播，撤掉光膜正小心翼翼的抱着兔子和头盔站在飘窗前，看样子是打算悄悄离开的。
　　看到两人看过来，他忍不住尴尬的挠挠后脑勺，卷毛随风微动，"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对不起啊我就这走。
　　斯尔顿眼睛不错开的盯着严虞，忍不住又捻了捻指腹，听到这话才意识到自己和向南的姿势有点容易让人误会。
　　他赶紧站起身，正想解释就听到向南已经站直了身体摆摆手大咧咧的说，"没事儿，我怕影响到你直播所以才离元帅近点的。"
　　严虞心里有点酸涩，看了看他又迅速瞥了一眼斯尔顿，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把兔子放回飘窗就抱着头盔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斯尔顿温柔的看着严虞走出去关上房门，回过头来面色不悦的摆手让他离远点。向南赶紧跳回去，嘴里小声嘟囔着元帅的双标。
　　斯尔顿看着飘窗上的那只兔子，忍不住走过去拿到手里，回到座位上把它放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抚摸，上面还带着严虞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体香。
　　他忍不住追问，"你觉得什么?'
　　向南从未见过这样的斯尔顿，忍不住恶趣味的拉长了音，"我觉得……"然后在斯尔顿越来越冷的眼神中偃旗息鼓，"我觉得追求是个大事，应该分几步走。'
　　"首先就是，投其所好。".
　　严虞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仰躺在床上出神。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到向南和元帅离得那么近心里会有点难受。
　　脑子里也像走马灯似的不断闪过斯尔顿和向南的画面∶清爽明朗的青年双手撑桌眼神闪亮、脸上带着大大的笑直勾勾的盯着倚靠在椅背上的男人，一脸的欲言又止。而一贯冷硬的男人竟也柔和了很多，坚毅的脸庞也缓和了 脸色，双眼温柔嘴里带笑。
　　严虞∶我酸了，但是我为什么酸?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就是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猛的坐起，难道……我嫉妒元帅和向南的感情?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自从来到这里，他就跟向南接触最多，也是向南怕他太宅了于是一直带着他外出探索好吃的食物和好玩的地方，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把向南当成了最亲密的哥哥，最可靠的朋友。
　　严虞忍不住开始检讨自己，刚才的表现真是太幼稚了，向南帮助自己那么多，自己居然还那么想，他有自己的朋友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最终给自己下了结论∶果然没有弯，就是对哥哥的复杂感情罢了。
　　越想越愧疚，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要不送向南一个礼物吧，就当做赔礼和谢礼。做什么呢?严虞他什么都没有啊。
　　他躺回床上苦思冥想，身体下意识开始运转灵力，莹白的光点随着他的呼吸在周身流转，一抹灵光一闪而过，他迅速抓住，面露惊喜道，"我可以试着用灵力来织绡纱来做一套衣服啊，灵力织就的绡纱肯定更加厉害!'
　　说做就做，他拖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到浴室放满水，迅速切换到鲛人模式跳入水中。他躺在浴池
　　里，尾巴微微抬出水面，杏眸微阖，感受空气中灵气的流动和运转的轨迹，想要用手捏住一丝，但原本平和流转的灵气就在他动手的一瞬间开始波动，好似在捉迷藏一样躲避着他的捕捉。
　　严虞∶这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他努力想要跟上灵气跳动的节奏，但是却不得其法。最终他只得努力牵引出自己体内的灵力来吸引，但灵力也只引过来一丝灵气，这对织绡纱来说根本不够用。
　　没过多久他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体内灵力也告罄，"这真是……出乎意料的难啊。"不过他还是充满了乐观，"这也说明，如果真的织成了，肯定很厉害!"稍加休息，他干劲十足的重新投入了工作。
　　就这么休息一会儿工作一会儿，五个小时后，他终于织好了……一条袖子。严虞∶我太难了。
　　作者有话说
　　斯尔顿打脸现场。
　　以及卷卷未来两周的工作状态是，等待国庆的到来。今天继续搬砖 wwww
　　第32章"皇帝的新装"怎么穿?
　　虽然提出了表白意见，但没有什么头绪的斯尔顿颔首示意他继续。
　　向南貌似很有经验的侃侃而谈，"首先元帅你要先确定严虞他喜欢什么，精准投放，绝对有效果。"而后斯尔顿一个人在书房里回忆了自从见到严虞直到准备表白的所有情景，才意识到他几乎每次见到严虞他都在花园里给花朵浇水。
　　他拿着洒水壶温柔的看着花朵的样子，是他心动的开始。他点头表示同意。
　　向南又道，"据我观察，严虞他最喜欢的就是吃……"斯尔顿思绪慢慢飘远。
　　他心里慢慢浮现出一个想法，笃定严虞一定会喜欢的。
　　他冲向南招招手，脸上破天荒对他扯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过来，跟你说点事。"一旦看到这种笑容就绝对没好事，向南一脸惊恐的挪过去，听完斯尔顿的吩咐顿时一脸无语。向南∶我不觉得他会很喜欢，但我不告诉你，我要让你感受事实到底有多残酷。嘻。…而 另一边。
　　严虞已经沉迷于织绡纱中而无法自拔了，每天除了浇水和直播，他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做这个了。然而自顾自忙了几天后，严虞突然发现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向南了，连带着经常出现在家里的樊咏歌、舒瑶音都不经常见面了。
　　严虞∶又去出什么任务了吧?
　　想法一闪而过，他又埋头于做衣服。用灵气来织衣服让他对于灵力的控制更加得心应手，甚至这顺滑的感觉让他在织衣服的路上一发不可收拾。
　　凭着感觉织完了要送给向南的衣服，寻思着不能厚此薄彼，于是给斯尔顿、舒瑶音和樊咏歌也打算一人来一套，反正灵气织就的衣服也很人工智能。
　　他看着织好的衣服，心里充满了满足感，但是端详了一会儿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算了不管了，赶紧趁热送出去吧。
　　其他人都不在，他捧着给斯尔顿的衣服敲开了他的书 房门。他在门外耐心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主人允许的声音。"进。"
　　他推开门，只扒着门把脑袋探进去，好似门口长出一把卷毛一样。他看着一瞬间变得僵硬而端庄的坐在书桌后的斯尔顿，脸上带着甜甜的笑，酒窝深深笑意动人，"元帅，您有空吗?"
　　斯尔顿简短回复，"有。"那肯定有空。
　　严虞忍不住偷笑，卷发也随着动作在空气中飞舞，"这边不太方便，我们可以去您房间里说吗?"斯尔顿神色淡然，"行。"那当然可以。
　　他站起来僵硬的领着他往自己房间里去，脑子里回忆了一下房间里有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有些人表面看起来镇定自若，实际上内心慌得一批。他打开门，侧身让严虞进去。
　　正如他的书房一样，卧室也是他一贯的简约作风。入眼除了超大size的床和堆满文件和纸质书的书桌，竟然找不到别的什么东西。就连墙壁都是模拟的白色。
　　严虞把一直捧着的衣服往上一递，眼底满是殷切，"元帅，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潮红慢慢染上脸颊，"是我亲手做的衣服，希望您能喜欢。"斯尔顿久久没有回应，甚至连伸出手接过来的意思都没有。
　　他沉默时间越久，严虞的脸上的潮红就褪去一分，最后竟有些苍白，他慢慢收回手，勉强笑道，"如果不喜欢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严虞垂着头正打算离开，斯尔顿充满疑惑且谨慎的声音的传了过来，"这……是你们家乡特有的?"嗯?
　　严虞也很困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斯尔顿注视着他的眼睛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没看到什么衣服。"严虞眨眨眼，突然恍然大悟，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违和感从何而来了。
　　这件衣服，从他的视角来看是泛着柔和白光的柔软衣物，但是在不怎么利用灵气的别人看来它就是一团空气啊。
　　他羞红了脸，但还是坚持说，"可能您看不见，但我还是想请您试一试，感受一下。"
　　斯尔顿看着他泛着潮红的脸颊和耳朵，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即便他手上捧得是一团空气，但既然小卷毛提出来了，那假装试一试夸一夸让他开心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揉了揉严虞的卷发，温声道，"可以。不过我看不见它，所以可能需要你帮我一下了。"严虞露出自己可爱的小虎牙，用力点了点头。…
　　斯尔顿有些后悔 自己刚说出去的话。
　　他看着一脸殷切的用眼神催促自己赶紧脱.衣服的严虞，深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不过能有机会在暗恋对象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身材，作为一个男人一定要把握住这难得的机会。
　　严虞看着斯尔顿骨节分明的手慢慢移动到制服最上层，缓慢的解开扣子后拉扯了几下衣领，露出完美的锁骨。
　　严虞看着那双手的手指继续向下，直到把所有扣子都解开，脱下制服，把它扔到地上。视线跟着手指回到衬衫的最上层。
　　他看着衣领上方的喉结动了一下，也跟着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有些尴尬的换了一下站姿，但即便是红着脸他也不舍得把视线移开。
　　而这一会儿时间，斯尔顿已经把上衣全部脱掉露出了自己精壮的上身。
　　宽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好似随时能爆发一样，扑面而来的荷尔蒙瞬间包裹住了他，严虞感觉自己好像被斯尔顿抱住了一样，奇怪的是他也并不反感这种感觉。斯尔顿发现严虞的眼神一直黏在自己身上，脸上带着淡笑催促他，"怎么穿呢小鱼?"严虞瞬间回神，脸色爆红，僵硬的上前给他穿衣服。
　　刚穿好，斯尔顿就敏锐的感受到了不同，原本以为只是一团空气，没想到他真的有穿上了衣服的感觉，刚穿上时还有点宽松，但是不过一息之间，衣服就完全贴身，且不影响动作。
　　斯尔顿眼神都变了，看着严虞，脸上都是惊讶，"小鱼，这衣服是怎么做出来的?"
　　严虞老实答道，"是我们一族特有的方法，"他挠挠头发有点不好意思，"目前只能做透明的，我还没有研究出不透明的方法。
　　他得意的邀功，"这衣服你穿穿就知道了，还有彩蛋哦～"
　　"好啦，如果元帅您喜欢的话那我就先走啦，哦对啦，您最近有见到向南哥他们吗?我也想送给他们一件。"
　　难道也要这么帮他们试衣服?
　　斯尔顿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不行!"
　　作者有话说
　　大噶好，我没有存稿了
　　第33章您太好看了我怕忍不住非礼您
　　听到这斩钉截铁的拒绝，严虞有点不知所措，"为什么?"斯尔 顿一时语塞，难道要直说是因为自己会吃醋吗?
　　正尴尬中，他突然灵光一闪，而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向南他们因为常年在战场上厮杀，所以对旁人的接触反应比较大，因此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而另一方面来说，舒医师又是女孩子，所以总归是不太方便的。不如你给他们放到房间某个地方，告诉他们方法，让他们自己尝试吧。"
　　严虞略一思索，觉得很有道理，也就点头应了下来。
　　话刚一说完，两人面面相觑，不大的空间在两人的对视中气温不断升高，气氛也逐渐暧昧起来。严虞看着对方紧绷的肌肉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眼神飘忽不定，"元帅，要不您还是把衣服穿上吧。"斯尔顿看着他这幅惊慌失措的样子，突然来了恶趣味，猛的凑近他，声音低沉浑厚道，"怎么了?我们都是男人，应该没什么吧?"
　　严虞阖了阖眼，心里突然明白他就是有意的，一时恶从胆边生故意道，"您太好看了，我怕忍不住非礼您。"
　　斯尔 顿一愣。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他好看，不过讲真的，刨去他元帅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头衔，斯尔顿整个人可以说得上是俊美异常。剑眉斜飞英挺，凤眸狭长锐利，轮廓棱角分明，身材修长高大，充满了男人的魅力和性感。
　　在星网发出的"你最想嫁的人"投票里，他年年都是第一，而投票的人里，不止有女性，还有为数不少的男性鬼哭狼嚎着要给他生猴子。但碍于他极高的威严，大多数人也只是在网上喊喊罢了，即便是向南他们这些与元帅亲密接触的人，平时也只是私底下说说，不敢把这些话当着他的面当众调侃的。
　　所以当斯尔顿听到严虞这么说的时候，竟生出了些不知道怎么反应的无措来。他眼底带了些犹豫，慢吞吞吐出了几个字，"非礼?来啊。"严虞 ∶"……"突然觉得斯尔顿有点可爱怎么办?严虞软绵绵的回了一句，"不用了吧。"哦，这糟糕的对话。
　　气氛实在太过尴尬，他忍不住再次出声告辞，"如果没别的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元帅。""等等。"斯尔顿喊住他，试探的问了一句，"小鱼，你是不是挺喜欢花的?""对呀，"严虞回过头来听见他这么问忍不住露出一个可爱的笑。
　　"好的，那就没什么事了。"斯尔顿放心一笑，欠身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绅士的看着他离开。严虞都走到门口了，回过头又冲他笑了一下。斯尔顿∶"…….
　　为什么感觉这个笑有点不对劲呢?
　　"元帅你怎么不穿衣服?"向南把头探进来就看到一个裸着上半身的斯尔顿，有些吃惊。
　　他又想起刚刚在拐角遇到一直偷笑的小鱼，声音都忍不住提高了八度，"刚刚过去那个是严小虞?"斯尔顿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没想到元帅这么干脆就承认了的向南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谴责。禽兽啊!严虞才十八啊!你也下得去手!
　　无缘无故被眼神指责的斯尔顿有些不满，"你那是什么眼神?"
　　毕竟是顶头上司，还是要顾及到他的脸面，向南委婉道，"元帅，严虞才十八岁……您这么做……不合适吧。'
　　"什么不合适?"斯尔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向南挤眉弄眼的比划突然福灵心至，这才发现自己还裸着上身，低声斥道，"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然而他脑子里也忍不住闪过这样的画面，严虞面露潮红，被欺负的眼泪汪汪的看着少白年白派白独白家白整白理自己，颀长纤细的四肢大张躺在自己的床上，还有那不足盈盈一握的细腰…….
　　咳咳。
　　斯尔顿只觉口干舌燥，赶紧住了脑。
　　他面无表情的忽悠向南，"你以为我这是耍流氓吗?不你错了，这是严虞给我做的衣服，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得到。
　　向南一脸无语，"元帅，我今年108岁，不是8岁。《皇帝的新装》您以为我没看过吗?""呵，"斯尔顿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上，"我以为以你的智商应该会相信。事情办好了?"向南颇有些一言难尽，"办是办好了，但是您确定严虞他会喜欢?"斯尔顿一脸笃定，"当然。"
　　严虞∶"……"这都是什么?
　　他看着地上一包一包的种子，有些一言难尽的意思。
　　偏偏斯尔顿一脸献宝似的看着他，"小鱼，这些都是向南从各个地方搜集来的当地特色花种，你看看喜不喜欢。"
　　严虞看着他一副毫不在意但是眼底满是期待的样子，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但确实又太多了，他只能委婉道，"这……元帅，家里没有这么大的地方啊。'
　　家里?他说家里?
　　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的斯尔顿立马大手一挥，"不用担心，我还有别的宅子可以……"
　　然后被旁边的向南一胳膊肘拐到了腰上，让他瞬间清醒。对对对，不能说别的宅子，不然严虞要是说搬过去怎么办。
　　他话到嘴边的句子一下生生拐了个弯，"这个……慢慢种，这些花种也都是一年期，反正我们时间还长，可以一年种一点。"严虞∶".."
　　您这样 会耽 误我泡澡的。
　　沉默了一会儿严虞又艰难提出第二个观点，"我可能时间不太够，所以……"斯尔顿迅速推出背锅侠向南，"可以让管家和向南帮你，管家养花经验很丰富的。"严虞垂死挣扎失败，只能垂头丧气的同意，"好吧，谢谢元帅。"斯尔顿笑眯眯的看着他，"不客气。"
　　旁边吃了全程狗粮的向南，"……"我招谁惹谁了，我对象还没追到呢!一直笑眯眯看着两人交流的管家，"……"家里终于要有元帅夫人了吗?开心。严虞，"……"嘤。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么么达
　　第34章谁说我不喜欢他?
　　斯尔顿开心送种，严虞含泪种花。
　　斯尔顿把花种送出去的时候有多快乐，严虞种花和整理的时候就有多难过。
　　自从被斯尔顿送了几大包花种之后，严虞就再也没开心的泡过一次澡。除了种花和直播之外，他的世界再没有别的事情了。
　　想想就心 酸。
　　而就在当天，他正在仓库里吭哧吭哧埋头整理花种时，就听见从窗台传来了一个充满了调侃的女声，"哟小鱼，干活呢?"
　　他转过身，还没看到身影就被剧烈的阳光刺了一下眼睛，他下意识的闭上眼，一滴泪因为强光的刺.激从眼角流出。但闭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勾勒出了来人的大致轮廓，再加上声音，他喊了一声，"舒医生。"
　　舒瑶音眼尖的捕捉到那滴泪，脸上的笑一下就消失了。自从第一次见面，她就很喜欢严虞，虽然严虞看起来对她并不亲近，但她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之前她哪次见到严虞，他都是开开心心的脸上挂着笑甜甜的跟她打招呼，她这才出门几天，怎么孩子就委屈成这样了?
　　她赶紧一使劲翻进了房间，眼里话里都透着心疼，"哎哟，这是怎么了小鱼?谁欺负你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追问了一句，"是不是向南?"
　　严虞感觉眼睛好受了一点才抹了抹眼角把那颗泪珠握在手里，又眨了两下眼睛才解释道，"不是向南哥，是阳光太刺眼了我才 流泪的。
　　舒瑶音回头看了一眼并不是很剧烈的阳光，眼睛里全是狐疑，对他的解释并不是很相信，在她看来肯定是谁让他受委屈了，不然不会一见她就掉泪的。
　　但她还是点点头，表示接受了这个解释，只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件事。她环顾了一下满仓库的包裹，有些不解，"你这是干什么呢小鱼?这些都是什么?"
　　严虞这才想起了自己的工作，他弯下腰继续整理，耐心解释道，"这些都是元帅送给我的各个星球的花种，因为花期和喜好不同，所以我打算把它们分分类再种。"
　　一听是花种，舒瑶音默默收回了自己正好踩在某个包裹上的军靴。她语带惊讶，"那这也太多了吧。'
　　提起来这件事严虞就委屈，"我也是这么想的，真的太多了，我很怕还没等我把它们种下去，它们就死掉了。"
　　说起这件事严虞的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他可怜巴巴的絮絮叨叨，手上动作丝毫未停，"而且我还不舍得把它们随便种下去，每一株植物都是一个可爱的精灵，万一死掉了我会很心疼的。"
　　舒瑶音温柔的看着他，哪怕她刚结束风尘仆仆的旅途，但是听着他可爱的话，也似乎所有的疲惫都-扫而空。
　　她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他的头发，安慰道，"别担心，我会帮你想想办法的。"….…
　　舒瑶音把自己在白塔星的所见所闻和近期对病人的观察结论向斯尔顿一一说明。
　　"病人的症状跟之前并无什么不同，只是近期被虫族伤害的病人越来越多了，我担心再出什么变故。"斯尔顿神情严肃，"再观察观察吧。"他心里也有些担心，但姜藏没有求助，他就没有权利擅自出兵。舒瑶音敬了个礼。
　　正待离开时，她忍不住跟斯尔顿说了今天的严虞，"元帅，您今天有见过小鱼吗?"斯尔顿手一顿，而后不动声色的问，"见过，怎么了?"
　　舒瑶音声音里带了点指责和不满，"我今天路过仓库，发现他在哭。"斯尔顿沉声问道，"怎么?家里有人欺负他了?"舒瑶音直勾勾地看着他，干脆的回答，"是!"
　　不等他反应，她就一股脑的把自己的心里话全说出来了，"没错元帅，就是您欺负他了。我想请问您送那么多花种给他干什么?是嫌他碍眼干脆给他找点事干?我请他来是为了让他给您治病的，不是让他来做花匠的好吗?"
　　舒瑶音越说越气，"他一个瘦瘦小小没成年的孩子，您给他那么多花种，让他种到猴年马月啊?说句不好听的，他是我们雇佣的但不是卖给我们了吧?"
　　斯尔顿见她气呼呼的说了一大堆，反而更加气定神闲了，"说完了?"
　　看见他这幅样子，舒瑶音更加气不打一出来，怒壮怂人胆，她这会儿早忘了自己对斯尔顿的忌惮，满心满怀都在为严虞打抱不平，"您要是实在不喜欢他，您就直说，我把他带到我们医院去，实在不行我给他送到学校，让他离您远点再也不碍您的眼了行吧?"
　　斯尔顿淡淡打断她，"谁说我不喜欢他?"
　　"啊?"舒瑶音的怒火突然被打断，她愣住了，"什么?我可能耳朵瞎了，您能再重复一遍吗?"斯尔顿耐心重复∶"谁说我不喜欢他?"
　　果然是没听错，过了半晌舒瑶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干巴巴的问，"那您到底为什么送他那么多花种啊?"
　　斯尔顿也没想到严虞居然会难过的想哭，他艰涩的回复，"他说他喜欢花。"舒瑶音忍不住沉默了，她委婉道，"那也太多了，他哪有时间一直种花?"斯尔顿这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有些脸热，"那你说怎么办?"
　　舒瑶音试探的提出意见，"不如送给我们医院?"看见他的眼神她就又解释了一句，"我们医院有很多小孩子，因为病情的原因，所以很少能外出，可以挑出一些没有味道的花草在医院的花坛里种，让他们在仅有的一点时间里感受世界 更多的颜色。
　　斯尔顿有些动容，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舒瑶音接着道，"还可以把剩下的花种给市政厅搞绿化，既减轻了我们的负担，还给市政厅省了一笔钱，一举两得。'
　　斯尔顿∶"…….我看出来了你还挺骄傲。
　　严虞惊喜的接受了处理结果，整件事得到了皆大欢喜的结局。事后斯尔顿在书房出神了许久，才拨通了向南的通讯。"上次你说，严虞最喜欢吃?他喜欢吃什么?"
　　作者有话说
　　明天更新可能会迟到，所以大家九点的时候不用等了么么吐。
　　第35章向南你给我等着
　　得到回答的斯尔顿一时不敢相信，过后颇有些哭笑不得。
　　谁能想到一个像小天使一样唇红齿白的小可爱，他最喜欢的食物是烧烤呢?
　　斯尔顿心里对严虞的好感更甚。他从小就接受战火的洗礼，艰难的时候几乎是什么都吃∶地上的野草，
　　部无毒但腥臭的腔肉，成了元帅衣食无忧甚至要什么有什么了之后，他最喜欢的仍然是外出去小吃街之类的地方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严虞这个充满市井气息与他不谋而合的爱好他是惊喜且好奇的。
　　问了向南他和严虞经常去的烧烤店，还问了苏比星别的店，心里大概有数之后，打算亲自带着严虞去尝一尝。
　　他考虑了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做了无数方案的准备，然后才邀功似的去约严虞。严虞∶ "."
　　他觉得最近的斯尔顿好像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但是听到斯尔顿说要请他吃烧烤，当即把这个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兴奋得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真的吗?是我和向南哥经常去的那家吗?"
　　听到"和向南经常去"这几个字，斯尔顿只觉得刺耳，他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迅速挂上微笑点头表示正确，"对。"心里安慰自己道现在是和向南经常去，以后就是和我一起去了，这才好受一点。
　　严虞眼眸顿时闪亮的好像把繁星装进去了一样，却转瞬即逝，他看着斯尔顿高大的身材人尽皆知的俊颜欲言又止，"可是元帅，您太有名了，可能对您来说会有危险。"其实对严虞来说，护住斯尔顿没什么问题，但是既然要出去吃饭，饭局变战场就不太好了。
　　斯尔顿还以为他要拒绝，心里直提了口气，听到这句话才轻舒一口气，微微欠身摸摸他的脑袋，温和道，"没关系，我自然有办法不让别人打扰到我们。'
　　他摄人心魂的气势扑面而来，浅浅的呼吸轻轻打在严虞的脑门上，严虞耳朵微红，在心里唾弃自己的不争气，轻轻点了点头。
　　…
　　严虞度过了愉快的一周。这一周里，没有繁多的花种等待着他的整理和播种，也没有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工作，他每天除了早上的浇花和晚上的在书房别扭的直播，空出了大把的时间去泡澡，再加上元帅每日的饭局邀约，他感觉自己幸福的好像在做梦一样。
　　"真好。"严虞看着坐在对面的伪装成平平无奇路人样子的斯尔顿露出甜甜的笑，他面前是斯尔顿已经烤好的各种各样冒着油光洒满调料的食物，勾人的香味直直的往他鼻子里钻。
　　里还不停感叹星际世界的科技真是太发达了，谁能想到穿一件衣服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外貌呢。即便斯尔顿解释说这只是全息投影，摸一下脸前方的投影就会产生水波一样的涟漪，但谁又没事会去摸别人的脸呢?
　　看着他的笑斯尔顿心里一软，忍不住也笑了一下。自从认识了严虞，他笑的频率越来越高。他一边为严虞夹新的菜，一边问，"哪里好?"
　　严虞咬了一口肉，被辣的"嘶"了一下，含糊不清的说，"就是感觉很美好啊，在这里除了拉塞尔家，你们是我最喜欢的人啦。"他把食物吞下，掰着手指数，"舒医师每次见到我都会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我每次见到她都想喊她姐姐，但是一紧张就会喊舒医师。向南哥也是，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每次外出都会考虑
　　的很周到，樊警官虽然第一次对我表现出了不喜欢，但是我知道他后来也对我改观啦……"他嘴里说着别人对他微不足道却实实在在的好，眼睛里也洋溢着幸福。
　　斯尔顿一直安静的听着，却迟迟听不到他对自己的评价，等了一会儿之后实在忍不住催促道，"那我呢?"
　　严虞直视他，眼睛里带着认真说，"虽然网上都说您冷酷专断，但您也是为了联邦，所以我觉得您也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斯尔顿心里一窒，心里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他从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他评价他，说他战神也好说他刽子手也好，他从不放在心上，但是心上人这一句话抵得过别人夸他千句万句。
　　他伸出手抹掉严虞嘴角的油渍，心里做出了决定，沉声道，"小鱼，我……"但他刚开了个头，就被严虞的通讯声打断了这暧昧的气氛。
　　斯尔顿∶"……"好气，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么浪费了!
　　严虞瞥了一眼自己的光脑，有些尴尬的看看斯尔顿，低声道，"不好意思啊元帅，我出去回个通讯。"斯尔顿深吸一口气努力带着微笑道，"没关系，还是我出去吧，外面人来人往的不太方便。"说完冲他一点头就出去了。
　　严虞听到门"咔吐"一声才点开通讯回过去，过了一会儿向南赤.裸着半身虚拟形象出现在空中。还没看见表情就被他小麦色的皮肤晃了一脸，严虞有些尴尬，"哥，你怎么不穿衣服?"门外百无聊赖的斯尔顿敏锐的捕捉到关键词，顿时神色一凛，他面无表情地凑近了门缝。门里传来向南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声音，"小鱼，你送哥的衣服哥试啦，好舒服好贴身啊.……"斯尔顿∶"……"又是你向南。
　　接着就是严虞软软的声音，"啊，哥你喜欢就好啦，不用这么正式的道谢的。"
　　斯尔顿一声冷哼，他怎么不知道向南还有道谢的习惯?事出有异必有妖，难不成他也喜欢严虞?想到这里，斯尔顿脸色更加冷硬，贴门也贴的更紧了。旁边路过的服务员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默默换了位置，开始贴着墙根 走。
　　向南紧张的看着严虞，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我听说你也给舒瑶音送了一套?她那身……"严虞没听出来他的画外音，挠挠头说，"音姐的那套跟你的一样呀。"
　　向南着急的摆摆手，眼里紧张更甚，"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她试穿的时候……"
　　虞愣住了，半晌他才红着脸有些恼羞成怒的板着脸，"当然是她自己穿的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说完也不等他回复，径直挂了电话。他起身拍拍脸颊，才去开门把斯尔顿迎进来。结果刚打开门，一个大脑袋就撞进了他怀里。严虞∶"……"得亏我厉害，不然这一个踉跄多丢人。斯尔顿∶"…啧，失策。
　　他直起身解释道，"我想看看你结束没，有点饿。"严虞假装自己信了。
　　不想继续这糟糕的对话，他岔开话题道，"元帅你刚刚想说什么?"
　　斯尔顿发现他脸有点红，心里又默默给向南记了一笔，严虞都不会因为我脸红，居然跟你打了个电话就脸红了，你还没穿上衣，这四舍五入就是你向南调戏我对象!
　　白塔 星∶边境欢迎你。
　　他坐回去继续为严虞烤肉，心下明白最好的告白气氛已经过去，也不再继续那个，反而调侃的一笑，"我想说你吃的满脸都是，变成了 小花猫。"
　　严虞赶紧拿纸巾擦了两下，只傻乎乎的笑也不说话。
　　斯尔顿看着他也轻轻的笑起来，两个人相视而笑的画面也格外和谐动人。..
　　吃完饭两人还一起散了步，除了没有手牵手之外，其他的跟斯尔顿想象中的完美约会快要一模一样了。高大的男人可爱的少年构成和谐的画面，永远定格在他的脑中。
　　两人安静的走回了家里，严虞冲斯尔顿摆摆手，一蹦一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了例行泡澡。作为一条鱼，他可太喜欢泡澡了，而且自从拥有了泡澡的硬件条件，泡澡就成了他每天必不可少的一项活动。
　　而最近几天，他的这项活动里又增加了一个新项目，那就是用灵气织绡纱。他最近开始尝试捕捉空气中的木属性灵气来织绿纱。
　　用木属性灵气织一条绿色的裙子送给舒瑶音，既好看又补充生气，想想就美滋滋呢，还能锻炼自己对灵气的控制， 一举两得。
　　但是选择单一的灵气，捕捉的难度要比之前更甚，灵气中金木水火土的灵气相互交织渗透，分离的难度可想而知。
　　他尝试了许久，也只能把相生灵气暂时合在一起，无奈之下只能先这么进行。
　　练手之作出乎意料的还不错，水木灵气织就的绡纱蓝绿相间，在阳光下闪耀出温润的光芒。严虞挠了挠卷毛，把这块纱做成了最基础款的裙子。"唔……"他端详了很久，最终满意的点点头。从透明到实物，前后不过一周，我果然很厉害。
　　斯尔顿也度过了一周愉快的与严虞的独处时间。
　　但是好景不长，没过几天他就发现一向痛快接受邀约的严虞约不出来了。"怎么了?你有别的事吗?"斯尔顿强压住内心的失望，彬彬有礼的询问。严虞捂着嘴摇摇头，眼泪汪汪、嘴里含糊不清的解释，"没有，我上火了。"斯尔顿∶"……"
　　是的没错，连吃一周烧烤的严虞，他口腔溃疡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吐!
　　第36章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严不严重
　　斯尔顿∶"……"想笑。
　　他看着靠着房门可怜巴巴的捂着嘴，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严虞，斯尔顿感觉他又可怜又可爱，想出声安慰一下，没成想张开嘴就是一声低笑。
　　严虞∶"……过分了元帅。
　　他看着斯尔顿忍俊不禁的脸，忍不住激动的大声嚷嚷，水汪汪的眼睛里指责意味很重，"你还笑话我!"结果因为唇舌的摩擦反而更疼，他"嘶"了一声，痛苦的捂紧了嘴。
　　实在太疼了，这股痛意连他的卷发都感染了，带了些衰感也无精打采的贴在脑门上。
　　斯尔顿弯腰凑近了他的脸，随着距离的拉近，严虞身上的清香也随着他的呼吸浅浅的打在他的脸上。正在观察之际，一阵微风从窗台飘进来，拂过严虞的领口，带起一点衣袂的波澜。
　　而从斯尔顿的角度甚至可以把视线轻松探进他宽松的衬衫里，瞄见他完美的锁骨，略显单薄的胸膛以及胸膛上若隐若现的两点樱红。
　　斯尔顿瞥了一眼，只感觉热血一阵翻涌，一股热气从丹田处直烧到天灵顶处，他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时，才意识到自己早已经口干舌燥。
　　而严虞已经把他当成了很亲密的人，对于这个距离也没有像第一次那么抵触。
　　高大的男人半弯着腰几乎要将自己的鼻尖抵住白衫少年的脸，可爱的少年半捂着嘴，卷发微动，似乎在男人的心上挠了痒痒。挺翘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欲要展翅飞翔的蝴蝶。从他清澈的杏眼里透出的认真和倾听宛如一泓清泉里倒映出的星星，让男人忍不住沉浸迷醉其中。
　　不大的空间里充满了暧昧，但是严虞半点没有意识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疼痛红肿的舌尖上，只在听到斯尔顿的话之后才分给他一点意识。
　　斯尔顿滚了一下喉结，声音暗沉低哑，眼眸深邃引诱他道，"给我看看严不严重。"
　　严虞信以为真，果然伸出红艳艳的舌尖委屈的给他看，斯尔顿眼底一片浓重翻滚的欲望，他忍不住伸出手捧住严虞的脸，将鼻尖凑的更近。
　　在他即将要含住那片红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花盆打碎的声音。严虞不明所以的循着声音望去。斯尔顿∶"……"
　　他心里低咒一声，压抑不住的怒气让他下意识阖上了眸，不想让严虞看到他眼中不断翻滚的戾气。他放下捧着严虞脸的手，挺直腰杆，眼神冰冷的顺着严虞的视线望过去，正好与罪魁祸首四目相对。斯尔顿∶"…….
　　他冲着对方扯出一个堪称残忍的笑。惊慌失措的向南∶"……"哦豁，我完了。
　　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镇定自若，其实内心慌得一批。
　　他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啊!早知道我就不好奇心那么重了!干什么非要来打听元帅的感情进展啊!
　　他脸上迅速挂上谄媚的笑，一边倒退一边道歉，"对不起啊元帅，我只是路过，我这就走这就走。"说完转身就想溜，却听见斯尔顿冰冷的声音，"站住。"向南秒怂，乖乖站住。"回来。"
　　向南一步一个指令，做了亏心事的他少有的乖巧。他背对着斯尔顿无声的做了个大哭的表情，但转过身却不敢表现出来，步履艰难，垂头丧气的站定在两人面前。
　　斯尔顿看着他这幅作态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问他，"说，来干嘛?"
　　向南脑中只有"完了"两个字，他能说他是来问斯尔顿追求进展的，但看着两人越来越近的距离，心痒的想凑近点结果没留心把花盆撞倒了吗?
　　当着严虞的面，看着斯尔顿的脸，他实在没胆量说出这句话。他嗫嚅了两下，紧张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见状，斯尔顿怒气更盛，他的眼神也更加冰冷，"我看你最近很闲啊向南，这样吧，为了不荒废你的时间，你每天围着军事学院跑十圈吧怎么样?
　　虽然是征求意见，却是笃定的语气，盛怒之下的斯尔顿，向南根本不敢招惹，他陪笑了两声也不敢反驳，只敬了个礼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眼看着他跑远，斯尔顿才深呼一口气平复了情绪。已经错失了一次机会，但他不想再错失第二次机会了。
　　他重新弯下腰，假装无事发生过一样，再次低声哄严虞，"乖，把舌头再伸出来给我看看。'
　　严虞早在看到向南的一瞬间就把舌头收了回去，却不小心和牙齿撞了一下，疼的他再没别的心思想向南为什么在这里了。而斯尔顿和向南的对话也不过几分钟而已，等他回过神来向南也已经离开了。
　　听到斯尔顿说的话，他下意识地又伸出了红艳艳的舌头。
　　斯尔顿当机立断双手捧住他巴掌大的脸，把薄唇凑过去含住了那块猩红。
　　严虞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更加没想到伸出舌头的结果会是这样。
　　正在他愣神之间，斯尔顿将他抵在了门上，重重的吸.吮那块皮肤，因为皮肤的溃烂，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点血腥味。严虞身上的清香也似乎随着唇舌的交缠到达了他的灵魂，让他更加为之迷醉。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原本的清甜让他更加的沉迷，斯尔顿忍不住闭上眼想要再次深入索要更多甜美。
　　被大力吸.吮伤口的疼让严虞迅速回过神来，他用力推开斯尔顿，而斯尔顿心里也明白自己的情不自禁是没有得到允许的越界，他活了127年第一次没有控制住自己，但这种感觉太过于奇妙，以至于让他忍不住想尝试第二次。
　　严虞用力抹了抹嘴唇，他在人类社会生活了那么久，自然知道人类的亲吻代表什么，他盯着斯尔顿的眼睛指责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斯尔顿非常平静，他坦然接受一切指责，对于严虞的一切他都甘之若饴，"我喜欢你。"
　　严虞惊慌失措，竟忘了自己舌尖还疼着的事实，"你说什么?"
　　斯尔顿含情脉脉的回望他，如同发誓一样郑重道，"我是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小鱼，在我认识你之前，我从未动过心，认识你之后，我的心只为你跳动。从今以后我会发自内心的爱你尊重你，直到我生命终止的那天。'
　　情感小白的严虞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真挚的表白，他手足无措脸颊爆红，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后他只能点点头，"我知道了。"斯尔顿∶"…….
　　斯尔顿人生中第一次表白，也是第一次这么紧张。他第一次上战场没有紧张，和政敌针锋相对没有紧张，身处败局没有紧张，但是面对严虞的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却真心实意的紧张了。
　　他手心里全是汗水，无措的问，"什么?"
　　严虞直视他的眼睛里满是认真∶"我知道了，我会认真考虑这段感情的。"话锋一转语气又带了些不满与指责，"但是你的这种行为，让我很生气，请你好好反省自己，在你反省自己出结果之前，请你不要跟我讲话。"
　　说完第一次不等他回复，后退一步进入房间，然后"啪"的一声用力把门关上。斯尔顿∶"……·
　　我这是没有被拒绝吗?生气的小鱼也好可爱啊。
　　严虞后背贴着门观察门外的动静，听到门外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才松了一口气倒在床上。脑子里不断闪过刚刚的那个亲吻，容貌俊美的男人闭着眼亲吻自己的舌尖，鼻腔里满是对方身上冷松的香味，让他想到被温暖的阳光浸润的木头，眼睛里是对方明显沉醉的表情，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脸上发热，耳朵通红。
　　严虞用力拍拍自己爆红的脸颊，喃喃自语警告自己，"不能想了小鱼，住脑!"
　　他翻身起来打算给自己找点事做，环顾了一周只有为斯尔顿他们做的有颜色的半成品绡纱在床上放着。严虞想到斯尔顿就忍不住脸红，他强迫自己把视线转移，然而不管他干什么，这件事就好像一根线一样绑在他心上。
　　最终他还是向命运妥协了，"好了好了那就织绡纱。'
　　他如往常一样将双腿幻化鱼尾躺在浴缸里，却在日常观察鱼尾的过程中，发现靠近尾鳍的地方，有一小块 鱼鳞翘了起来。
　　严虞∶"……"什么情况?
　　他赶紧闭上眼睛回忆这两天有没有磕着碰着什么。
　　但是回忆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印象，他试探性的摸了一下，却发现它掉了下来。严虞∶"……"噫!
　　他一脸惊恐，赶紧凑近了观察这片鱼鳞，色泽明亮，触感坚硬，明明是一片很正常的鱼鳞啊，怎么会掉了呢?
　　他仔细打量这片看起来非常健康的鳞片，打定主意等以后得到更多的传承记忆了再仔细研究是怎么回事。
　　严虞捏着鱼鳞无精打采的想，要是爸妈在就好了。
　　他也没心思继续绡纱，躺在浴缸里捏着鱼鳞发呆，无数的小珍珠从他脸上滑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掀起-阵阵小涟漪。
　　作者有话说
　　一个小剧场～
　　严虞无意间发现鱼鳞翘边了。大脑∶摸一下。小鱼∶为什么?
　　大脑∶不该问的别瞎问，让你摸你就摸。小鱼∶哦。
　　摸了一下结果鱼鳞掉了。小鱼∶掉了!!!
　　大脑∶你别管，摸的时候爽不爽?小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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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我很确定我爱你
　　亲吻事件过了几天之后，斯尔顿发现严虞对他的态度出现了一点变化，但看起来不是什么好的发展。原本见了面还会笑一笑的严虞，这几天连续几次见到他连眼神都不给一个了。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严虞没看到他或者别的原因，但是某天早上他看到严虞在花园里开心的给花朵浇水，特意走到严虞旁边，不敢靠的太近只远远隔了几个花盆状若无意的拨弄一朵花的叶子，暗地里用余光观察他，刚站定就看到严虞感受到了什么，冲着他的方向瞥了他一眼，原本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瞬间变成面无表情，背过身去给另一个方向的花朵浇水。
　　斯尔顿∶"…….好的确定了，确实是不理我了。
　　他心里酸涩，忍不住手下一用力，捏破了随风舒展着的绿叶，淡绿的汁液当即也给他的手指染上了一抹颜色。
　　斯尔 顿∶"……"哦豁，完蛋。
　　这些花盆自从严虞来了之后就由他全权负责，被赋予重任的严虞每天也很重视它们，哪盆花需要浇水，哪盆花需要吃药甚至哪盆花掉了一片花瓣他都掌握的清清楚楚，斯尔顿天天透过窗台观察他，当然也很明白严虞每天的工作内容，一盆花的叶片自然掉落他都心疼的不行，更别说是被他掐掉了。
　　他捻了捻手指，把那片叶子揪下来埋进土里，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发现严虞正目光幽幽的盯着他，他下意识的藏了一下手指，然后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把手放回了刚才的位置。
　　他面无表情的想道，为什么我要藏起来，不过就是一片叶子，他能拿我怎么着。
　　但看着严虞指责的眼神，他还是下意识的双手交握，眉眼带笑的转移话题，"严虞，你这两天……. 然后在严虞沉默的眼神中渐渐息声，老老实实的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严虞这才垂着眼转过身继续浇水，只是再也没有了斯尔顿来之前的开心的歌声和时不时对小花的喃言低语。
　　斯尔顿沉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即便是浇花，他也从来都是挺直腰杆，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坚持的事从不低头。
　　严虞只觉得如芒在背，似乎在那种热切的眼神中，后背都要烧起来了。但他想起斯尔顿做过的事，只更加的绷紧了可爱的小脸，一言不发，也不再关注身后的人。
　　两个人也不搭话，一前一后的站在花园里。斯尔顿心里模糊的明白了些什么，自从上次他亲了严虞之后，严虞对他就一直是这种态度。花照样浇，直播照样在书房进行，但除此之外严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他，不管斯尔顿怎么跟他搭讪怎么花式出现在他面前，他都能眼不斜视的绕过他走过去。
　　他沉默的回了书房，坐在书桌后出神了很久，直到向南推开门站定在他面前。他疲惫的搜了搜太阳穴，语气里满是嫌弃，"还敢过来?"
　　向南脸上带笑，小心的观察着他的脸色，"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元帅，可不得过来嘛。"
　　斯尔顿哂笑一声，伸出手扯了两下衣领，面上虽然还有些不耐烦但面对向南还是缓和了些语气，"少贫嘴， 今天来干什么?"
　　向南一看他变了脸色，立马顺杆子往上爬，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瞧您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来吗?"
　　斯尔顿睨他一眼，他早就看透了他的本质，于是也毫不留情的指出来，"你平时见了我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你会没事主动来找我?"
　　"嗨呀元帅，"向南打着哈哈，最终还是在他的眼神中慢慢屈服，"好吧我就是好奇你和小鱼有没有……"他挤眉弄眼的用左手比划了一个圆圈，右手伸出食指，猥琐的前后动了动。斯尔顿嫌恶的看了一眼，对他这种行为明确的表示了谴责，"这像什么样子!没有。"向南一脸不可置信，他环顾了四周才压低声音道，"不会吧，你们昨天不是……"他又做了个亲亲的表情。
　　斯尔顿只觉得没眼看，辣眼睛，但耳朵却悄悄的红了一片，他轻咳了一声，义正言辞的说，"关你什么事?该你问的事你问，不该你问的事别瞎操心。
　　向南看看他严肃的脸，眼尖的发现他通红的耳朵，也不揭穿，只荡漾的重复最后几个字，"别瞎操心，"他对着斯尔顿眨眨眼，状似贴心的说，"那我先走了，就不对小鱼不理你的事发表意见了。'
　　说完转过身，心里默默数∶3，2，1。果不其然传来斯尔顿狼狈而声厉内 荏的声 音。"回来!"
　　他露出志得意满的表情，关键时刻还是得看我向南的吧!
　　转身一瞬间把所有表情老老实实的收敛起来，还是不能刺.激处在求偶里的男人，不然分分钟爆发给你看。
　　斯尔顿不自在的问，"说说。"
　　调侃元帅已经足够，再多恐怕殃及池鱼，向南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元帅，我觉得还是需要投其所好……"
　　"除了浇花和烧烤，严虞他还喜欢……"
　　"你说什么?"
　　严虞眨眨眼，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斯尔顿侧坐在沙发上，眼神紧挨着旁边的严虞，但身体却不敢越雷池一步，笑容可掬的重复，"对。我打算给你加工资。'
　　严虞的惊讶只维持了一瞬，过了一会儿他就恢复了平静，眼神里甚至带了些冷，礼貌的询问，"我想请问您为什么?"
　　前几天才亲过自己，这才过了几天就要加工资，难道他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可以用金钱衡量的生意吗?严虞回想起自己当初看过章凌写过的文，那些总裁元帅之流就是喜欢用金钱来衡量一切，认为可以用金钱买到别人的爱!渣男!
　　严虞越想越生气，可爱的小脸绷的紧紧的，皱紧了秀气的眉毛，红艳艳的小嘴无意识的嘟了起来，黑葡萄似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他，引得斯尔顿又是一阵口干舌燥，半晌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
　　他不动声色的换了个坐姿，双腿交叠，眉眼带笑，语气轻柔，"因为你的工作完成的非常好，所以我觉得你值得更高的工资。"
　　严虞眼底一片冰冷，工作?他每天除了直播就是浇水，而且从没听过一个花匠的工资能高到这么离谱的地步的，说是请自己来治病，但斯尔顿除了每天听他直播当做消遣之外，他根本没有为斯尔顿的病情做出过一点帮助!如果唱唱歌就能治病，那他爸妈为什么还要为了一点钱出去搬砖?要知道他爸妈的能力可比他强了百倍不止?
　　严虞无声的冷哼一声，怕不是指的是前几天的强吻吧。他愤恨的想，是对我的配合很满意吗?再敢有下次，老子头给你拧掉!
　　斯尔顿敏感的感受到严虞的情绪变化，但思考了一瞬并没有什么头绪，也只皱着眉头继续自己已经打好腹稿的聊天。
　　"小鱼，说完这个，我想先给你道个歉。"他诚恳的伸出手握住了严虞白嫩的爪子，抚了几下才继续道，"对于前几天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我不应该不经过你的允许就亲了你。"
　　严虞抽了几下没抽.动也就随他去了，反正被摸两下也少不了两块肉，接着听到道歉的话他有些惊讶虽然他对突如其来的亲吻很生气，也打定了主意听不到斯尔顿的道歉就不理会他，但是没想到斯尔顿能这么快就说服 自己来道歉。
　　心里这么想着，脸色就行有了些缓和，斯尔顿一直一直暗暗观察，见状赶紧又诚恳道，"但是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我很确定我爱你，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说到最后，他竟然半跪在地上，眼神直视严虞一动不动。
　　严虞一时有些语塞，他浅薄的人类生活经验告诉他，只有在求婚的时候才会有半跪在地，他脸颊已经变得通红，手足无措的起身想把他扶起来。
　　他作为妖怪，身体素质都比寻常人类强，但上过无数战场的斯尔顿坚持之下竟丝毫不动，最后他也只能悻悻的坐回沙发，偏头赌气道，"你不起来，是想威胁我吗?"
　　斯尔顿盯着他奶白的皮肤修长的脖颈，闻言失笑道，"我只是想请你知道，我对你是认真的，没有一丝一毫胁迫的意思。如果你答应认真考虑的话，我会很开心。"
　　严虞胡乱的点头，忍不住往沙发里又缩了缩，"我会认真考虑的，你赶紧起来。"
　　斯尔顿惊喜一笑，但还是维持原动作不变，追问道，"你需要考虑多久?总不能你考虑个十年八年的l 吧?"
　　严虞迟疑道，"一个月?"
　　斯尔顿立即严词拒绝，"不行，太长了，一天吧。"严虞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讨价还价，"半个月。""两天。"
　　"不行不行，一周。""三天。'
　　斯尔顿死不松口，严虞只得一咬牙一闭眼，点头同意。"成交!"
　　第38章你知不知道穿成这样在我面前很危险
　　向南得意极了，憋屈了那么久终于算是证明了自己。
　　他志得意满的继续指点斯尔顿，"元帅，虽然小鱼答应了给你机会，但是你还是得做出实际的行动来。"
　　斯尔顿从善如流地摆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向南更加骄傲，他开心边比划边说，"第一步呢，就是得让他感受到自己的不同……. 向南挤眉弄眼地示意斯尔顿附耳过来。
　　斯尔顿只觉得他辣眼睛，但还是一脸不情愿的迅速凑了过去。听完之后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
　　严虞趴在浴池里，双手杵在池沿上轻轻托腮，鱼尾下意识轻轻摆动，掀起一股股涟漪，思绪也忍不住渐渐抽离。
　　他想到昨天斯尔顿的那番话，心里满是别扭。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斯尔顿了。于公，斯尔顿是他的顶头上司，是掌管自己工资的直接负责人，于私，斯尔顿又是他的追求者…….
　　说起来追求者，严虞心里一惊，他已经习惯了斯尔顿追求他的举动了吗?好像最近也不反感了?细思极恐，他赶紧翻身躺在水里拍拍自己泛红的脸颊，强迫自己想点别的，但是思绪刚岔开到别的地方，他居然想到了如果自己跟斯尔顿在一起的话那也挺好的….
　　严虞一时间更加害怕了。
　　思绪翻飞间，他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斯尔顿有些失真但仍充满磁性的声音，"小鱼，你在吗?"严虞惊讶的眨眨眼，乍然听到他的声音还有些紧张，挺翘的睫毛忽闪的像翩翩起舞的蝴蝶，他抬头看看浴池上方的钟表——他在房间里待的最长的地方就是浴池——才不过中午，既不是直播时间也不是花园时间，难道……
　　严虞神色一凛，暗道难道是来催问我考虑结果的?
　　他赶紧把鱼尾点成双腿，刚打算默不作声装作自己不在的假象，就听见门"咔达"两声，斯尔顿已经打开两道门站到了他的浴室门口。
　　严虞∶"……"你这浓眉大眼的元帅居然又干这种事!
　　但他却没办法像前两次那样自然，之前斯尔顿是上司领导房东，而现在他又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追求者。更别说斯尔顿那充满热切和侵略的眼神了，严虞感觉自己仿佛是他砧板上待宰的鱼肉。
　　斯尔顿看着红晕慢慢铺满他的全身，奶白的皮肤变成粉色似乎更加吸引人的目光，因为害羞，脸颊和耳朵也变得通红，他低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打下一团阴影，双手紧紧的抓住洁白的池沿，用力之大使得骨节都有些泛白。细嫩纤长的脚趾也蜷缩在一起，惹得斯尔顿想把他全身摸一遍来感受那皮肤是不是真的有吸力。告白后的第一次赤.裸相见的冲击力让他一瞬失了声。
　　而他之前的那些感觉似乎在今天来的更加猛烈，惹得他几乎在一瞬间起了反应。
　　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偏过头强迫自己不再盯着严虞，哑声道，"你在怎么不回话呢?"严虞愣了，今天也确实是自己的错，赶紧坐直诚恳道歉，"对不起啊。"
　　本来没想欺负他的斯尔顿立即得寸进尺，按照向南的指示别别扭扭的示弱道，"我心里太过于忐忑你对我的感觉怎么样，所以你考虑的结果能告诉我吗?"
　　严虞看着头一次露出脆弱表情的斯尔顿，心里觉得很抱歉，他小心翼翼的提出想法，"那个……我能出来吗?"
　　斯尔顿∶"……"差点忘了这个。
　　他赶紧后退一步把空间交给严虞，绅士的背对着门，事实上他却凝神听门内的动静。水声?嗯，是他从水里出来的声音。
　　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应该是他开始穿衣服了。拖鞋"啪嗒啪嗒"响起来，是他要出来了———
　　斯尔顿恰到好处的带着笑转过身，果不其然严虞正拉开门打算出来。
　　本来低着头的严虞突然感觉有一庞然大物横亘在他前方，一抬头就看到近一米九的斯尔顿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严虞∶"……"身高差实在太过分了。
　　他目测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到底差多少，发现自己即便站的笔直也才到他胸口，然后默默后退一步，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矮。
　　他微微仰头，修长的脖颈与完美的锁骨一览无余，有些无奈，"元帅，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天，我会在两天后告诉你我的答案的，我需要时间，好吗?"
　　虽然这不是此行的主要目的，但听到他这么说，斯尔顿还是很失望，他低垂着眼，眸子里的光黯淡了一瞬又重新回到之前的样子，他低声警告，"可以，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穿成这样在我面前很危险。"
　　严虞不明所以的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太着急出来结果把衬衫扣子系错位了，胸口和小肚子露出柔嫩. 奶白的一片，头发都没干，水珠一滴滴的把胸口部位润湿了一块，一朵樱红若隐若现，格外勾人。
　　他赶紧背过身去把扣子一个一个重新解开系上。
　　斯尔顿弯下腰把下巴轻轻放到严虞的肩膀上，灼热的气息重重呼到他的耳朵和脸颊上，烫出一片红来，声音里是几乎压抑不住的隐忍和欲望，"这次我名不正言不顺，希望下次我可以光明正大的亲吻你的手背。
　　严虞心里一动，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正想着，就被斯尔顿拉过小手，强按在凳子上吹头发。他打开墙壁上的排风气口，调整到柔和模式。斯尔顿骨节分明又布满枪茧的指腹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给严虞带来一阵舒爽的战栗。温柔的风轻轻带起他的卷发，调皮的缠绕在斯尔顿的手指上，不知什么时候，斯尔顿停下了动作，在严虞头顶虚虚的吻了一下，脸上带着温柔满足的笑意。
　　严虞有些煞风景的突然出声，"元帅。您今天找我还有什么别的事吗?"斯尔顿把排风关掉，"当然。"
　　他自然而然的再次牵着严虞仿佛柔若无骨的手，带着他往自己的房间去。不过两步路，站到自己房门前用另一只手按了几下，对着严虞说，"来，你按一下。"
　　严虞点了点头，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被斯尔顿一本正经神色淡淡的制止，"用那只手吧，比较方便。"严虞∶"……"所以我这只手不方便不是因为你吗?他狐疑的看了斯尔顿一眼，问道，"为什么要按?"
　　斯尔顿一时语塞，但他对严虞不能像对向南那样简单粗暴，命令他直接做，他眼神飘忽，含糊其辞，"你按一下就知道了。我又不会害你。'
　　说到最后，都把自己说服了，还有些理直气壮的样子。
　　"哦。"严虞仔细观察了他的表情，只看到了期待和淡淡的心虚，感觉应该没什么，就把自己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放到门上按了一下。
　　而后就听到一个小屁孩奶声奶气、中气十足的声音∶"录入指纹成功!元帅您终于结婚了吗?"严虞∶"……"
　　他吓了一跳，怎么会有个宝宝?斯尔顿∶"……."
　　失策，各个方面他都事无巨细的想了一遍，怎么就偏偏忘了自己的机甲连着房间的所有权，而它又是个不折不扣的话唠。
　　严虞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半天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元帅，您……有孩子了?"语气里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委屈和失望。
　　斯尔顿推开门引他进来，一边解释，"不是，这是我的机甲。"说完环顾了一下房间，对着角落沉下脸，"你又把玩具扔了一地。
　　严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一只宛如小鸟的生物，它正在一大堆乐高上面蹦蹦跳跳，时不时的还会叼起来一块放到旁边的半成品上，但是因为实在没有手，失败率还是很高的。
　　他眨眨眼，有些不可思议，"你的机甲，是一只鸟?"
　　斯尔顿早已经上前捏住翅膀把它拎了起来，"这只是它的拟态，真身太大了装不下，"然后看着它泫然欲泣的豆豆眼仿佛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渣男，"限你十分钟，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不然，你这个月的能量减半。'
　　它的豆豆眼里居然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只不过还没等落到地上就消散在了空气中，奶音尖锐，"我不我不，哥哥哥哥快救我，啊! 欺负小孩子了。"
　　斯尔顿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叫什么都没用，赶紧去收拾。"说完把它往乐高里一扔，回头就对上了严虞兴致勃勃的眼神。
　　他解释道，"它拟态的时候声音也会变成幼年体，是不起吵到你了?"
　　严虞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机甲，一副想上去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兴奋的问道，"它有名字吗元帅?"
　　斯尔顿冷酷的盯着它，冷酷一笑，"叫小黑。'
　　小黑∶"……"这么俗气的名字也只有您想的出来了，但它并不敢反驳，只委委屈屈的蹲在那里。严虞∶"……"
　　他看着它一身银亮发光的羽毛，忍不住沉默了。元帅，您真是取名界的人才啊。
　　作者有话说
　　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好嘛??每天都感觉自己在单机呜呜呜呜呜呜
　　第39章没想到浓眉大眼的元帅还有两副面孔呢
　　严虞忍不住弱弱的提出反对意见，"它这么白，叫小黑有点不合适吧?"
　　斯尔顿淡淡一笑，从善如流的改口，"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从今天开始，它叫小白吧，你觉得怎么样?"
　　严虞∶"……"你的机甲取名字这么随便可以吗?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小黑，想征求一下它的意见，却发现它看起来很难过，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还没等掉到地上就在虚空里消散了。
　　严虞很是心疼，他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一对翅膀艰难的抱住了脚腕，小黑一边哭一边说，"呜呜呜太谢谢你了哥哥，我想改名字很久了!
　　严虞∶"……"果然奇怪的人身边也都是奇怪的生物。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干笑两声，弯腰把它抱到怀里，下意识在它背上摸了一把才发现小白果然不是真正的鸟，而是披着马甲的机器，那一簇一簇还会随风飘动的并不是真正的油光水滑的羽毛，而是模拟出来的虚影，真正摸上去的感觉虽然也很顺滑，但带着一股机器的冰冷。
　　被轻柔的摸了毛的小白瞬间收了眼泪，舒服的在他怀里打个滚，仿佛模拟成了鸟类连机甲习性都变了，奶声奶气的声音里满是快乐，"哥哥再摸一摸上面，好舒服呀。"
　　一人一鸟旁若无人，玩的不亦乐乎。
　　斯尔顿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严虞开心的表情不忍心打断。但眼看着它要一直赖下去，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揪着它头上的呆毛扔到了玩具堆里，"赶紧把你的玩具收拾好，不收拾完不许出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两双眼睛里的失望以及对对方的不舍。斯尔顿∶"……"
　　这一刻仿佛我才 是多余的。
　　他看着严虞和小白同款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忍不住摸了摸严虞头上支棱起来的呆毛，没原则的妥协道，"那你帮它一起收拾吧。
　　然后就听到一人一鸟同时发出欢呼声，埋头进了玩具堆里。还能听到严虞兴致勃勃的请教，"这是什么呀?这怎么玩啊?"还有他时不时的惊呼，"哎呀原来是这样!小白你好厉害!"斯尔顿∶"……"让你们收拾不是让你们继续玩。感觉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小白。
　　但看着一人一鸟兴致勃勃的样子，斯尔顿忍不住软了心，算了，小鱼和小白难得都这么开心。斯尔顿一动不动，看着一大一小对着一堆玩具嘀嘀咕咕嘻嘻哈哈摆动的身影，眼神一刻也不舍得错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故作的严肃已经褪去，他看着对于他来说十分重要的爱人和伙伴，眼里满是宠溺和温柔。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对严虞的感情竟然会深到这种地步。
　　过了许久，直到落日将灿烂的余晖撒进房间，他才轻咳了一声，活动了一下身体，对着两人说，"今天很晚了，把玩具收拾一下，下去吃饭吧。"
　　严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斯尔顿的房间里待了一下午，他赶紧站起来，不好意思极了，"对不起元帅，没注意时间，打扰您这么久。
　　斯尔顿摇摇头，"永远不要跟我说'打扰'和'对不起'，更何况你也很安静，没有打扰到我。"小白∶"…"当初因为太吵然后冷落了我几天的不是您吗?
　　事实上严虞和小白声音也不低，他们两个玩了多久，斯尔顿就在原地用温柔的目光看了他们多久。它的豆豆眼在两人之间逡巡，敏锐的感受到两人之间似乎有不一样的气场流转，它突然就想到了严虞进来前它说的那句话，突然就悟了，果然是我不配。
　　严虞的脸有些红，这句诚恳的情话让他顿时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他突然感觉心跳有些快，忍不住捂住胸口说，"我们下去吃饭吧。'
　　斯尔顿微微一笑，距离告白也才过去一天，未来的时间还长，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证明自己的心，于是他不再步步紧逼，反而以退为进彬彬有礼道，"好。'
　　说完侧身让开让严虞先走，等到严虞走出去之后他才跟上，走之前还扔了一个眼刀给小白。斯尔顿∶"……这个仇我记下了。
　　小白∶"…….今天才见识到了元帅的另一面，没想到我这浓眉大眼的元帅还有两副面孔呢，啧。· · …
　　一向热闹的客厅今天少有的只有他们两人，斯尔顿贴心的为严虞拉开椅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他张口解释道，"向南好像约了人去吃饭，咏歌有别的事要做。"
　　言下之意是真的是他们忙，不是我要求不许回来的。严虞本来还有些别扭，听到他的解释也就烟消云散了。
　　餐桌前安静的只能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斯尔顿有意缓解一下气氛，一边观察严虞的表情一边道，"自从爸妈去世后，我很少有像今天这样轻松愉快的心情了。
　　向南追求法则第二步∶卖惨。
　　严虞手一顿，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段经历。但是他很快掩饰性的继续咀嚼，鼓鼓的脸颊像个国食的仓鼠，让人很想撩拨一把。
　　但是他听到这话却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只能顺应本心安抚的摸了摸他放在桌子上的手。
　　斯尔顿在之前就设想过严虞会有什么反应，也许会同情也许会说一些话来安慰，但没想到是这么贴心的动作，他呼吸停滞了一下，努力深呼吸才缓解了自己想要亲吻他的冲动。
　　但餐桌上不应该说那么沉重的话题，他也就略过了自己艰难困苦的岁月，只捡了几个自认为很有意思的事情说了说。
　　严虞吞下嘴里的食物，一本正经的看着斯尔顿道，"元帅，食不言。"为了不被斯尔顿认为自己在指责他，严虞又特意把手放到他的手背上证明自己的诚恳。
　　斯尔顿看着他可爱的脸和故作严肃的表情，喉头滚了滚，心里的爱意几乎压抑不住。
　　为了掩饰情绪，他低头看着他们交叠的手，他的手布满老茧，因为常年风吹日晒，皮肤早已经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而严虞的手，皮肤奶白，指腹柔软，骨节分明，跟他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斯尔顿忍不住低声感叹，"严虞啊严虞……·严虞眨眨眼，"嗯?"
　　斯尔顿定定的看着他，蓦地展开一个明显的笑颜，"没什么，就是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严虞经过这两天的对话，已经快要对他的情话免疫了，他云淡风轻的回复，只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的内心，"嗯嗯好的，我知道了。"
　　斯尔顿不由失笑，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摸不清严虞的脑回路，似乎他的脑回路天生就是异于常人一样。吃完饭，严虞婉拒了斯尔顿送他回房间的请求，在斯尔顿遗憾的眼神中上楼关上了房门。严虞∶不过两步路，应该不至于在家里面走丢吧元帅。
　　他关上门，第一次回到房间后没有第一时间到浴室放水准备泡澡，而是坐到了书桌前双手托着腮发呆。他究竟对斯尔顿是什么感觉呢?
　　斯尔顿在严虞门前待了好大一会儿才回到书房。刚坐定就收到樊咏歌和向南几乎同时发来的讯息。【姜藏在白塔星失踪了。】
　　他心里一惊，他是知道由于白塔星情况一直恶化，姜藏前段时间去了白塔星主持大局，却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周，白塔星的情况竟然已经恶化到了这种地步。姜藏一个元帅，军队重点保护对象，居然就这么失踪了?
　　他沉着脸将樊咏歌、向南和几个军团长都召集了过来。几个人脸上第一次同时出现了同一种表情。
　　连一向特别看不惯姜藏的第三军团长桑鸿宇脸上都凝了一层忧色，"姜藏怎么说也是联邦元帅，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连他也对付不了的人，白塔星上肆虐猖狂的究竟是什么角色?"
　　斯尔顿阖着眼眸沉默不语。
　　博信接着沉声道，"姜元帅有勇有谋，竟然也着了道，看来敌人不容小觑。"向南忧心忡忡，"元帅，那我们要出兵吗?""不，"斯尔 顿神色晦暗不明，"先等消息。"
　　"等什么……"向南想再追问一句，却被樊咏歌拉了一把，他瞥了一眼樊咏歌，悻悻的住了口。几人都不再说话，除了向南之外都安安静静的坐着等消息，空间里的氛围一时间凝固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斯尔顿的光脑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眼底带着神色不明的笑，"要等的消息来了。
　　他点开通讯，出现在虚空中的赫然是联邦现任首脑，他看起来已经到了暮年，但眼神还是熠熠生辉，眼底一片清明。
　　"斯尔顿元帅，白塔星的事想必你也已经清楚了。"斯尔顿沉声回复，"是。"
　　"那么就请你在明天就前往出发白塔星，务必将此事稽查清楚。"斯尔顿神色不明，只敬了个礼就被挂了通讯。
　　作者有话说
　　开始走剧情惹!
　　这两天一直写感情差点让我忘了我是个剧情写手了【狗头】
　　第40章为他祈福
　　不大的空间里依旧沉默。
　　半晌斯尔顿才一摆手冲众人说，"都散了吧。"一行人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扭头离开了。
　　反倒是向南犹犹豫豫频频回头，一副有话要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惹得斯尔顿烦躁的"啧"了一声，眼神不耐，"有话就直说，这幅作态像什么样子?"
　　向南期期艾艾的凑上前去，低声问道，"元帅，这事儿要不要告诉严虞啊?"
　　斯尔顿眉毛拧了起来，似笑非笑，"我怎么感觉你对严虞这么上心呢?"更何况，之前的帐我还没跟你算。
　　向南只感觉后背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感受到了来自空气里的压迫感，他忙陪笑道，"没有没有，这不是为对未来元帅夫人表示一点关心么。
　　说完不等斯尔顿反应，脚底抹油赶紧一溜烟跑了，"再见啊元帅，我去跟音音告别!"斯尔顿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骂一声，"小兔崽子跑的倒挺快。"心里忍不住腹诽，还敢叫音音?舒瑶音要是听到你这么喊她，头能给你拧掉。但是想到严虞，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严肃的起身敲响了严虞的房门。
　　严虞正出神，突然被响起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他拖拉着拖鞋一边喊着"来啦"，一边挂着甜甜的笑去开门。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斯尔顿略显忧郁的侧脸，高大的身材把门口堵的水泄不通。
　　严虞∶"……"他下意识的想得亏元帅家里都是按照他的尺寸来做的房子和家具，不然还真不知道元帅一天能碰多少次头。
　　斯尔顿微微低头，深邃的眸子里看不见有什么情绪，"有空吗?"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严虞楞楞的回了一句，"有空有空。"
　　斯尔顿从善如流的挤进房间，轻车就熟的坐到他的床上，双腿交叠一本正经的说，"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严虞楞楞的跟着他的脚步也进了自己房间，坐到书桌前，听到这话忍不住胡思乱想，怎么?终于忍不住要露出你的大尾巴狼了?
　　但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杏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斯尔顿突然就觉得有点说不下去，要怎么说呢?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你只能是我的?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你都要等着我?还是我要出征了，请你一定要等我?
　　他忍不住阖了阖眸，身上控制不住的散发了一点失落。
　　严虞∶"……"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斯尔顿怎么了这是?
　　但斯尔顿也只放任自己失落了一分钟，过了这个时间他又恢复成了那副唯我独尊，脾睨一切的样子。他矜贵又优雅的开口，"我明天要出征，所以今天通知你从明天开始，不用来我书房进行直播了。"
　　他以为严虞会很开心听到这个，却没想到他一脸紧张的前倾身体急切追问，"怎么回事啊?"斯尔顿露出意外的表情，但还是悉心告知他大概，"一个重要的人在那里失踪了，所以我得去找他。"严虞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酸涩的重复那句"重要的人?"斯尔顿心里有点甜，不过还是解释道，"不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是联邦。"
　　说话点到为止，严虞也心知肚明知道太多对他没好处，于是也不打算追问，只乖巧的点头。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静谧起来。
　　以为他没看见，严虞又冲着他重重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斯尔顿却误会了他，又问了一句，"你没有别的想跟我说吗?"
　　严虞犹豫了一下，道，"一路顺风……?"斯尔顿∶"……·"早点回来?"
　　斯尔顿勉强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祝福。
　　严虞心里还有些不知所措，昨天才告白，结果自己还没想明白，当事人就要出征了?斯尔顿一眼看破了他的焦虑，贴心的安慰他，"没关系，等我回来再告诉我也行。"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斯尔顿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却在他离开后想了很久，他想起之前看到的斯尔顿的上身，那布满了大大小小无数个伤口的胸膛和后背，都彰显了他确实是依靠自己的血肉之躯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在床上扭七扭八的换了无数个姿势，终于还是忍不住一翻身下了床，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斯尔顿的门前。
　　他捣鼓了很久才打开他的门，心里暗喜，这个门还挺好打开的。
　　浑然不觉今天白天的事是斯尔顿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把指纹录进自己的房间系统里。他小心翼翼的绕开各种障碍物，来到了斯尔顿的床边，在他的床边出神了很久，才小心的坐在了床边。斯尔顿连床单被子都是最简单的白色，熟睡中的斯尔顿收敛了他怼天怼地的气质后，也变得可爱了许多。
　　严虞忍不住伸出手描了描他的脸，半晌才收回手盘腿坐到了他的身边。
　　他屏气凝神在虚空中画了一个一个法阵，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斯尔顿的眉心，晦涩难懂的词句从他口里不断被说出来，身体里原本静止在丹田的灵力也慢慢活跃起来，顺着他的吐字而从他身上顺延来到了斯尔顿的眉心最后扩散到他的全身。
　　这还是严虞人生中第一次尝试在声音中加入灵力，没预料到竟然需要这么大的输入，几乎是一瞬间严虞的脸色就变得苍白。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严虞就完成了他人生第一次祈福。
　　他仍保持一手食指抵在斯尔顿眉心的姿势，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想了想，将祭词用星际人能听懂的语言说出来，"伟大而神圣的神啊…"
　　说完做了个收的动作，满意的结束了这次祈福，脸上虽然还有些苍白，但还是掩盖不住的骄傲和得意，忍不住喃喃自语，"我果然是个天才，这样就不怕神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
　　而床上接受了祝福的斯尔顿，仿佛浑身浸泡在白色的雾气中，一缕缕混着金丝的白线随着他的呼吸渗入他的皮肤，又裹带着一点黑色的物质出来，最后消散在空气中。
　　身上的旧伤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变没。严虞看着他的变化，心里得意更盛，"我真是太厉害了。"
　　他静静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最后忍不住红着脸凑到斯尔顿的耳边轻声说，"出征顺利，晚安。"说完又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这里。
　　他刚把门关上，斯尔顿就神色复杂的睁开了眼睛，而他眼底一片清明，很明显不是刚醒的样子。事实上从严虞开始捣鼓他的房门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在战场上时间久了，他很少有真正进入深睡眠的状态。再加上这几年精神力紊乱的干扰，他闭上眼睛也只是闭目养神罢了。
　　原本他还以为是宵小之辈在做偷鸡摸狗的事，但听着门口的动静响了两三分钟也就放心了，一般的贼没这么蠢。
　　他凝神静气听了一会儿，门"啪嗒"一声响了之后，他突然听到呼吸声加重的声音，接着就是一股熟悉的清香铺面而来。
　　斯尔顿∶"……"万一严虞投怀送抱，我是应该柳下惠一点还是找个好的姿势接住他?在线等挺急的。
　　事实上严虞很小心的连他特意露在外面的手都没有碰到，正想着要不要假装惊醒，就被一根微凉的手指抵住了眉心。
　　还没等他反应，就从严虞嘴里吐出一连串晦涩难懂的话，而斯尔顿敏锐的感受到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但具体有哪些变化，他也根本说不清。
　　但他能感受到这些文字的魔力，似乎一切都是空茫茫的一片，只有那根手指清晰。而且似乎有一股气从那根手指里导入他的身体，一直扩散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冲刷着一切，也似乎荡平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暗伤，就连一直咆哮着的精神力也安静了不少。
　　他舒服的几乎要呻吟出声了。
　　紧接着就是严虞严肃正经的祈祷，他心里一惊，几乎是压抑不住的掀开了一点眼皮。只见严虞脸上一片苍白，点点汗珠布满了他的脑门，紧闭的双眼下眼珠不住的颤动，到最后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字眼来。
　　斯尔顿心疼的无以复加，他甚至想出声打断他，让他结束这段只有他受益的祝福，但他被那根手指担住，仿佛被千万斤的重物压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这法阵竟霸道如斯，不允许人有一点不接受!
　　随着严虞最后一个字眼的吐出，整个祝福结束，斯尔顿赶紧闭上眼睛。就听到严虞沾沾自喜又自我骄傲的说，"我果然是个天才…….
　　斯尔顿心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他甚至想起身把他抱进怀里好好揉搓一下。接着又听到严虞夸了自己一句，斯尔顿几乎要笑出声，他也太可爱了。
　　斯尔顿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凑近了自己的耳朵，呼吸浅浅，声音甜甜的说了一句，"出征顺利，晚安。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卷卷没什么话可唠（0（p∶o+）2谷
　　第41章出征为什么带着我?
　　斯尔顿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早起的熹光透过窗户打在他的脸上，他睁开还有些惺忪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他怔怔的伸出手，看着和煦的阳光穿过五指映在被子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几乎失神。
　　过了许久他才喟叹道，"阳光啊.…….
　　他实在是很久没有睡到一睁眼能见到阳光的体验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深夜休息，睡了一两个小时就会醒来，而后睁眼到天亮。
　　正出神间，他突然想到昨天的祝福，忍不住心想难道是因为这个吗?他容忍自己出神的时间不过几秒钟，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多时他就穿戴整齐，恢复了往日的矜贵优雅、严肃冷漠的样子。拉开门，经过严虞的房间时，他径直走了过去。这么早，小鱼应该还在睡觉，就不打扰他了吧。
　　门里的严虞一直留意外面的动静，听到不间断的军靴敲击地面的声响渐行渐远，他用力的翻了个身，愤愤的想，还说自己喜欢我呢，走之前都不打招呼!骗子!
　　… …
　　军团里，安静肃穆的军人们沉默的等待着来自首领的指挥，几大军团长也都笔直的站在最前方，目光殷切眼神热烈的看着他。
　　舒瑶音也带着医疗队安静的站在一旁。
　　斯尔顿欣赏的看了看他们，伸手比了个手势，"出发。"就在这时，舒瑶音似乎发现了什么，出声打断了他。
　　向南下了飞行器一路狂奔跑到了严虞的房间。他猛的打开门，气喘吁吁的说，"严虞先生，请您跟我走一趟。"
　　严虞正准备换衣服，闻言感觉自己张嘴就能吐出一串省略号，"……?"来不及多说，向南上前几步拉着他就往外跑，"来不及解释了，快上车!"严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急道，"我还没换睡衣呢!"
　　向南一把把他推进飞行器里，尽可能的言简意赅，"别换了，军队里什么都有!"不过十几分钟，他们就通过了层层关卡来到了斯尔顿的面前。
　　向南实在不敢当着斯尔顿的面殷勤，只下车冲斯尔顿敬了个礼，就回到了队伍里。眼看着向南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的严虞，"……"哥你忘了车里的我了吗?
　　他看看不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印满了小恐龙的睡衣和毛绒绒的拖鞋，突然产生了一点怯意。
　　严虞∶这可以说是我人生最尴尬的时刻了，没有之一。
　　他在车里坐立难安，车在的几千万双眼睛悄悄盯住了车门，很是好奇这个让斯尔顿元帅脸红的人到底是谁。
　　斯尔顿上前一步为他拉开门，温柔道，"没关系，出来吧。"严虞揪着自己的睡衣，可怜巴巴的回望过去，也不说话。
　　斯尔顿忍俊不禁，揉了揉他的头发，耐心说道，"真的没关系，下来吧。"严虞这才迈出自己的脚出了车门。
　　看到他的模样，人群中突然爆发了一阵骚动。他们窃窃私语，议论着未来的元帅夫人。每个人的脑中闪过无数念头，但最终只有【这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啊】这一条。原本以为斯尔顿的爱人会是风情万种的大美人，结果没想到是一个可爱的男孩。【成年了吗?】所有看清严虞长相的军人又不由得冒出了同一个想法。
　　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无他，严虞本来就长得显小，即便他已经化成人形了，但在鲛人一族他还是没有成年的幼崽。
　　再加上他穿着只有小朋友才会穿的印满恐龙的睡衣，毛绒绒的拖鞋怯生生的迈出来，卷毛毛随着风四处乱翘，可爱极了。
　　斯尔顿自然的牵着他的手，带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严虞惊讶又蒙圈，他微微仰头悄没声息的问了一句，"这是干什么啊，元帅?"斯尔顿也微微低头，张开薄唇吐出一句微不可察的字眼，"出征。"捕捉到了重要信息的严虞更加惊讶，他们出征关他什么事啊?
　　还没来得及追问，就被斯尔顿推上了飞行舱，他只来得及扒住舱门，就看到斯尔顿利落转身，语气坚定，"出发!"
　　他愣住了。除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斯尔顿有些冷漠，但是之后的每一次见面，斯尔顿都会刷新他在严虞心中的可爱系数，他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意气风发气宇轩昂的样子。
　　他感到有一粒种子从自己心里发芽，似乎还能听到抽芽长叶的声音。…
　　严虞搭乘的飞行舱只有他和舒瑶音一行人。
　　斯尔顿作为元帅原本并不跟他们乘坐同一辆飞行舱，但他还是以"有事商量"的理由，强行上了严虞的【飞行舱。
　　众人都是一副了然的样子，赶紧哄笑着各自回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他们。
　　严虞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些复杂还有些欢喜，他低垂着脑袋认真的揪着衣服上小恐龙的尾巴，仿佛它的吸引力比对面的男人还要大。但 他红到脖颈的皮肤暴露了一切。
　　斯尔顿也只看着他不说话。严虞只觉得空气越来越凝固，他都要喘不过来气了，只能张嘴绞尽脑汁相处一个话题来打破沉默，"元帅，为什么突然让我一起呢?"
　　斯尔顿眼里一喜，想说点好听的话，但张嘴就是一句死亡回复，"舒瑶音说带着你比较好。'严虞心里的热情一瞬间褪去，抬眼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哦，好，那我去找舒姐姐了。元帅再见。"说完扭头就走。
　　从走路的速度和姿势来看，应该是生气了，斯尔顿默默的想。想去追，脚下又跟生根了一样一动不动。
　　想了想低头给舒瑶音发了条通讯，【我惹严虞生气了，你帮个忙。】舒瑶音房间。
　　她看着光脑上新鲜出炉的通讯，又看看一脸甜笑的严虞，第一次觉得事情太棘手。严虞笑了笑，对着舒瑶音问了一句，"舒医师，我可以喊你姐姐吗?"
　　在舒瑶音看来就是她的小可爱怯生生、可怜巴巴的问，仿佛她只要有拒绝的意思他就能哭出来一样。这让她的心一下就软了。
　　元帅算什么，我当然选我的小可爱。
　　她毫无心里负担的忽略掉了斯尔顿的通讯，笑眯眯的跟严虞说话，"当然可以啦。你喊我音姐吧，这样听着亲切。
　　"哎，"严虞也笑眯眯的，接着问，"音姐，为什么突然拉着我一起呀?"
　　舒瑶音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当然是元帅的吩咐啦，没有他的许可我们怎么可能敢自作主张啊。"严虞 脸红了一下，而后了然的点点头。
　　舒瑶音接着说，"你不知道吧小鱼，元帅把我们都警告了个遍啊，让我们离你远点省得带坏你。"严虞瞬间收了表情，不赞同的拧紧了眉毛，生硬的说，"交友是我自己的事，他无权干涉。先不说我们俩没什么关系，即便是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也没道理过问我的交友。"
　　舒瑶音一直观察他的表情，看到他有些生气不由暗道一声坏了，本来想助攻一波，怎么就变成了帮敌人打自己水晶呢?她心里暗暗叫苦，心道元帅要是知道因为我把他的姻缘给搅黄了指不定怎么收拾我呢。
　　她赶紧找补了一句，"没有没有，元帅没这么说过，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严虞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强调掉，"开玩笑也不可以哦音姐。"他也不去想什么是真相，但听到舒瑶音为他开脱的话还是松了一口气。舒瑶音立马接住话茬，为元帅的莽撞试探道，"刚刚跟元帅聊的不愉快吗?"严虞语气生硬的仿佛是棒读课文，"没有。挺开心的。"
　　舒瑶音心道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元帅你个浓眉大眼五大三粗的莽夫居然敢伤害我的小鱼!也顾不上为元帅找补了，她也跟着聊天节奏吐槽起斯尔顿来，"元帅这个人就是这样，典型的直男，曾经有个女的，因为被元帅救了一次就赖上我们了，天天变着法摔倒在元帅面前———我都不知道她从哪冒出来的——你摆怎么着?"舒瑶音讲到这忍不住眉飞色舞的比划，"元帅问'你哪位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严虞心道这剧情怎么 这么熟悉呢?
　　没等他问，舒瑶音张口又是一串抱怨，"按理说元帅都这么问了，她应该也知情知趣不这么干了，我万万没想到，她是不凑到元帅旁边了，她开始骚扰我们了。
　　提起来这个舒瑶音就一肚子苦水，"元帅家里戒备森严她进不去，她就天天挂我的号骚扰我啊，我多少次想辞职都是因为她!
　　舒瑶音表情丰富的让严虞有点跟不上，几秒钟她又换了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后来她发现向南经常往我那跑，就天天黏着向南了，你说她一个大明星，哪来那么多时间来堵人啊?"
　　严虞一直安静的听，不发表意见。听到最后他忍不住张口问了一句，"姐，你说的这个女人，是不是叫妮蒂亚?"
　　第42章 今天的元帅也在推翻自己的人设
　　舒瑶音原本喋喋不休止不住抱怨的嘴突然停住了，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妮蒂亚?"话音刚落她心里就一个咯噔，心道完了，我对不住啊元帅，我也不知道我这么能说，这下可怎么办?严虞心里有点憋闷，微微侧过脸盯着房间的灯出神，"我之前看过一个帖子……"什么帖子?"
　　舒瑶音看着他略显忧郁的脸庞，心疼的无以复加。也顾不上追问以及保护斯尔顿说不上秘密的小秘密了，甚至有点埋怨斯尔顿招蜂引蝶的那张脸惹出那么多烂桃花来。
　　她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发，温声安慰，"别难过啊，网上帖子都是假的，再说了她也就是单相思，元帅对她没意思的。"
　　严虞困惑的眨眨眼，微微抬起的头像是蹭了一下舒瑶音的手一样，让舒瑶音更加怜爱。严虞的声音依旧软绵绵的，"我没有难过啊。"
　　软软甜甜的小可爱突然撒娇，这让舒瑶音更加心疼，怕打击到他，也就顺着话说，仿佛在安慰小孩子一样，"好好好，我们小鱼最坚强了。"
　　严虞∶"……"
　　他忍不住正色，努力为自己正名，再次强调自己的观点，"我真的不难过。"
　　也不知道舒瑶音脑补了什么，严虞就看着她的脸越来越柔和，语气也越来越充满了母爱，"好，我知道了7。'
　　严虞∶"…行吧，你开心就好。
　　刚躲到门外还没来得及听清说了什么的斯尔顿∶"……"我好难过。
　　他给舒瑶音发了通讯之后还是不放心，在大厅里面坐立难安，看什么都像严虞生气的脸，索性犹豫了一会儿也就悄悄来到舒瑶音门前，又做了之前从不做的事情——扒着门偷听。
　　路过巡逻的卫兵一脸狐疑，道，"元帅，不至于吧，您扒着舒医师的门干什么?"斯尔顿脸不红心不跳的站直身体，也不说话，只直勾勾的盯着他。无辜卫兵∶"……得呦，我现在就滚。
　　心道我一定要告诉别人斯尔顿原来暗恋舒医师!有图有真相!
　　毫无所觉的斯尔顿满意的看着卫兵转头就走，刚趴回门缝就听到严虞甜甜的奶音，还没来得及勾的他心生欢喜，就被一句"你说的那个女人是叫妮蒂亚吗?"给砸懵了。
　　脑子里只有一串念头飘过∶妮蒂亚是谁?为什么严虞会知道这个名字?之前发生了什么?舒瑶音你就是这么帮我哄人的?
　　听到舒瑶音追问几句他才意识到这个人跟自己有关，听到舒瑶音让他别难过，斯尔顿心里还紧张了一下，祈祷严虞千万别误会。
　　但接下来就是令人心碎的"我不难过"。
　　斯尔顿∶可我心死了。
　　他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房间，重新投入了工作。…
　　白塔星虽然是边境，但飞行舱很快就抵达了停靠海岸，而岸边早早地就有人来等着了，军队专用的停靠岸边不一会儿就站满了黑压压的一片。
　　即便是群龙无首，姜藏元帅手下的军团长冷静依旧。几个人带着疏离的笑上来迎接，"斯尔顿元帅，接下来就拜托您了。
　　斯尔顿也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微不可察的一点头就擦肩而过。
　　严虞紧跟着他离开，在过拐角的时候悄悄回过头来观察，却发现那一行人仍旧挂着笑跟在后面。他有心想问一下向南斯尔顿的态度，但行军速度太快，每个人都神色凝重，他也只能把疑问按在心里。
　　刚下舱严虞就敏锐的感受到了空气的不同，这里的灵气含量竟然比苏比星还要高!他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忍不住张开了一般，贪婪的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事实上白塔星虽然是边境星球，但却是联邦最重要的灵石储存星，拥有大量的灵石含量。一个小星球上也不过只有白塔城一个大城市罢了。
　　然而在经过虫族的肆虐之后，白塔城原本井然有序的生活也变得满目疮痍，城市外围一眼望过去全是哀嚎的病人，低迷失望的气氛萦绕在白塔星的上空。
　　斯尔顿在城门站定，环顾了四周后脸上带着不悦，"驻军和政.府居然放任这种情况的发生吗?为什么不安顿难民?"
　　第四军团长脸上带着羞惭，艰涩回答，"人手不够，所以也就只能……"
　　斯尔顿神色不明的冷哼一声，打断了他。伸手做了个手势让军队驻扎在城外，他带着一行人进入了市区。这里的人明显比城外的人精神状态好一点，但也是惊弓之鸟一样的存在了，看着这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原本黯淡的光也仿佛被重新点亮，个个神情都带着期盼。
　　严虞有些震撼，他出生在和平年代，没有经历过父母说的"暗月时代"，更别提眼下这种血淋淋而触目惊心的画面。
　　这个刚出生满一百年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甚至血腥游戏都没玩过的小孩默默的拉住了斯尔顿的衣袖。
　　折尔顿只觉得衣袖一紧，余光瞥到严虞有些紧张的侧脸。他目不斜视，反手把那只小手握在掌中，毫不掩饰他对自己的重要性。
　　姜藏的几个军团长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默默的跟着走。不过几分钟，他们就来到了市政厅的会议室。
　　斯尔顿毫不犹豫占据主位，旁边坐着严虞，手里还握着严虞的手，问道，"说吧，怎么回事?"几个人不敢坐，只面面相觑，犹犹豫豫不肯说。
　　斯尔顿一下一下的摩掌着严虞嫩滑的皮肤，神色不明，"坦诚是合作的开始，想必各位也都清楚，如果你们对我不满意，那大可以再上报一次，申请换人。
　　严虞被摸的脸色通红，想抽.出手来，但斯尔顿捏的很紧，强行抽.出必然引起他人关注，是故他也就只能忍着了。
　　第四军团长闻言一咬牙，沉着脸和盘托出，"我们姜藏元帅，已经失踪半个月了。"
　　斯尔顿没有半点惊讶，他很清楚，果然不出他所料，姜元帅的失踪肯定不是近期发生的，这波人肯定自己找了一段时间，不然怎么舍得把这个先机让给他呢?
　　几个军团长提起来也是一脸悔意，姜元帅不过单独外出了一会儿，怎么就失踪了呢?·…….
　　正如斯尔顿所推断的那样，姜藏失踪的第二天，他们就已经发现了这个事实。
　　但是姜藏失踪的事情一旦上报，联邦必然会派出另一位元帅来主持大局，到时候他们的先机就会被拱手相让。
　　这怎么可能?他们辛辛苦苦筹谋的一切，绝对不可以!
　　所以几个军团长一合计，只能一些人去寻找姜藏，另一些人继续抵抗虫族寻找线索。起初还有些成就，但是越往下面发展，情况就越不受控制。
　　虫族进化的速度确实在加快，刚开始时知道了痛，学会了逃跑，现在都会两三只围攻了，机甲一直在使用也没有维护过，所以联邦军的战斗力不断下降，而虫族的特点也让它们几乎无坚不摧。
　　实在招架不住，也为了及时止损，所以才上报了。
　　向南几人忍不住在心里咋舌，这也叫及时止损?你们是不是对止损有什么误解?斯尔顿忍不住闭上了凤眸，脑子里不断浮现各种应对措施。
　　…
　　一间普通的木屋里，被隔绝法阵包裹的严严实实。
　　岑修明脸上挂着恶毒的笑，身上源源不断散发的层层黑雾与周边的灵气不断交缠吞噬，甚至分出一部分黑雾来，渗透到虔诚的跪在他脚下的妮蒂亚的身上，而后再从她身上勾出更深更黑的雾气来，而她低垂着的眉心上，第二多花瓣若隐若现，即将开放。
　　岑修明满意的收回手，出声吩咐她，"你的劫数已经在白塔星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妮蒂亚低声回应，"是。"
　　岑修明满意的看着她，又施舍意味的扔给她一本书，"这是本座奖励你的第二本，"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你 可不要辜负本座对你的期待啊。
　　妮蒂亚激动的捧住书，哑声磕头道，"是，主人。"
　　岑修明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恶意，呵呵，练吧，练的越快，你为本座做贡献的死期也就越近。想到最后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桀桀桀……. 妮蒂亚恭敬的退了出去。
　　岑 修明一个念头起，便把黑雾收拢的干干净净，来到了一个简陋的山洞里。
　　对着山洞里被五花大绑的人，和蔼可亲的仿佛在跟老朋友对话一样，"考虑怎么样?"对方虚弱而无声的拒绝。
　　岑修明并不以为意，在他身边踱步，反复诱惑道，"你求名，我求利，这不是刚刚好吗?反而我会给你很大的好处，为什么这么倔呢?"
　　男人只阖上了眸，虚弱几乎说不出话来，"道不同，不相为谋。"
　　岑修明"啧啧"两声，"我万万没想到你这么有骨气，不过没关系，"他凑近了对方，拍了拍他的脸颊轻声道，"我还有很长时间陪你玩。"
　　"希望你不要妥协的太快。"
　　作者有话说
　　么么咏
　　第43章元帅有对象了?
　　虽然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明所以，但严虞还是在会议室陪着他们到了深夜。
　　准确来说是斯尔顿握着他的手一时沉迷忘了时间，等到松开的时候，严虞已经一手托腮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了。
　　斯尔顿正聚精会神的听博信的想法，只听见"咚"的一声，随即就是一个带着清香的身体靠在他的怀里。他偏过头就看到严虞正睡眼惺忪的一手扶桌子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看样子磕的不清，他立马伸出手揉上了那块红肿。
　　严虞疼的"嘶"了一声，有些抗拒的晃晃脑袋，斯尔顿坚决的拨过他的头，声音温柔充满磁性，眼睛里也全是耐心，"乖，揉开就好了。"
　　严虞被迫乖乖被他揉脑袋，不一会儿就双眼含泪，眼眶微红，斯尔顿心疼极了，"是我力道大了吗?那我再轻点。'
　　严虞∶"……."赶紧吧真的好疼又好困!
　　看着这个画面，被讽刺了无数次"这种小伤也好意思叫唤"的桑鸿宇当即就打了冷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用胳膊肘拐拐旁边的向南，尽量小心的凑过去低声问∶"怎么回事?"
　　向南已经习惯了这个场面了，他面无表情但浑身透露着一种看破世俗的沧桑感说，"就是这么回事。小场面，放宽心。还有更过分的你没见过呢。
　　桑鸿宇∶"……"
　　旁边一不小心听完全程的众人∶"….
　　十么?元帅有对象了?虽然昨天大家都亲眼看见了斯尔顿元帅重视这个人，但是大家都是抱着调侃的心情来看待的，根本不相信斯尔顿这棵万年铁树会开花。
　　结果今天就被证实是真的了?
　　桑鸿宇几人立时来了精神，他们带着深夜的困倦和对八卦的热情的矛盾心理，视线在两人身上不断逡巡，想要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他不怕死的捅捅向南，继续八卦道，"什么人啊?之前没见过啊?"
　　向南紧张的盯着斯尔顿，尽量不动声色的回复他，"一个可爱的主播，刚来不久，你之前没见过……卧. 槽元帅看过来了你快滚!"
　　桑鸿宇悻悻的坐直了身体，回味着向南的话，一个……主播?
　　他脑子里第一想法就是穿着女装来搔首弄姿的男人娇滴滴的喊哥哥，忍不住一个恶寒，抖了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到元帅身上。
　　然后就看到斯尔顿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散了，"行了，今天也很晚了，明天就按商量好的进行工作吧。'
　　军团长也都看出来了一些端倪，也都纷纷起身伸了个懒腰，甚至大胆调笑了几句，"哎哟，这有对象的就是不一样啊。'
　　"那可不，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个女朋友呢?"
　　"梦里吧哈哈，走走走回去了回去了。"
　　被斯尔顿的眼神一瞥，几人迅速收声，推推操操的出了门。
　　严虞睡意朦胧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迷迷糊糊的看到视线上方斯尔顿的耳朵有些泛红。他无意识的脑子里闪过一句∶元帅的耳朵真的好容易红啊。然后就陷入了睡梦的甜香。
　　房间里安静的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斯尔顿小心翼翼的让严虞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单手垫在他的双腿下，手底下一个用力就将他抱了起来。抱起来之后下意识的掂了两下，顿时心生不满，这么瘦，怪不得脸色那么 不好。
　　严虞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柔软的躯体刚刚好窝在他的怀里，被他握了一下午的手也放在他的制服扣子上，抱到怀里后严虞的脸下意识的蹭了蹭他的肩膀，碰到微凉的肩章还皱了皱眉嘟了嘟嘴。
　　斯尔顿严肃的抱着他往回走，就好像抱着什么重要的机密文件一样。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轻轻的把严虞放到自己床上，利落的脱掉制服躺到他的身边。这么晚了，就这么凑合一夜吧。斯尔顿 正直的想。
　　岑 修明自觉自己还是很有耐心的。
　　自从掳来了白塔星的重要人士，他心情就变得很好，更别提据妮蒂亚所说，是联邦的一名元帅。他的眼神中不可控制的一阵火热，元帅啊，相当于是一方门派的长老!控制了他，就等于控制了半个门派!
　　如果集半国之力为自己所用…….
　　"桀桀……岑修明忍不住露出贪婪的笑，脑子里越来越多的想法让他等不及那人做出妥协，如果他再子硬下 去，他必然要做出点什么。
　　自愿的傀儡总是比被抹了意识打上印记的傀儡来的好用些。
　　想到这，他再也耐不住性子，忍不住周身一卷，化了黑雾消失在空气中。洞窟内。
　　姜藏被掳来已经很久了，关押他的地方长久黑暗不见天日，他根本无法判断自己到底失踪了多久，也不知道敌人是对自己太过于自信还是不相信他能逃出去，竟然也没有派人看守，而是将他五花大绑的扔在那里，只隔了一段时间就来喂他点东西。无论他怎么引诱，来人都一言不发，只捏开他的嘴，灌进去就走。
　　所以从来人的频率来说，他也只是推断出自己大概失踪了有十天左右。
　　时间越长，对方来的频率就越低，喂的东西也越来越少，他倒是还能苦中作乐，望着一直黑黟黟的四周，心想这也算是给那几个小兔崽子一点经验教训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顶过去。
　　空气中突然"啪"的一声，点着了墙上的蜡烛。姜藏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而后又强迫自己睁开观察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蜡烛会灭，他只能强迫自己多记一些有用的信息，在黑暗里关押了几天，突然接触到了光，不一会儿他就眼眶发红，眼底也出现了条条血丝。
　　一团黑雾轻飘飘的围了过来，在他躺倒的上空集结。
　　起初姜藏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样，黑暗里的东西，看多了也都一样。但是这团黑雾不断的壮大翻滚，甚至能看到里面泛着冷光的黑丝。
　　他立刻起了警惕，尽管没有见过，但常年累月的作战，他的危险感知力早已竖起了警报。他舔了舔因缺水而干燥的唇，哑声道，"这个时刻了，还藏头露面的吗?"
　　岑修明"桀桀"两声，果真散去黑雾，露出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真面目，"元帅真是好胆量。"
　　姜藏认真的观察，这不过是一个看起来刚二十出头的孩子，一身皮包骨头几乎瘦脱了形，但那双眼睛却熠熠生辉，怎么看都跟身体格格不入。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绑架自己的人。
　　他虚弱的闭上了眼睛，试探道，"只有你一个人?"岑修明凑近了他，"当然只有我一个。"
　　姜藏仿佛只是单纯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一个人，是怎么把我弄过来的?"
　　岑修明就等他这句话，闻言离的更近了，诱惑道，"我当然有我的方法，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姜藏心下毫无波澜，只冷哼一声，继续试探，"你只用这一句，就想空手套白狼，不合适吧?即便是合作，合作伙伴的基本知识了解也很重要，话又说回来，既然是想寻求合作，您把我绑来的这种行为，恕我看不出来有什么诚意。
　　岑修明对他更加感兴趣了，他笑了两声反而舒缓了语气，"别生气嘛元帅，我当然可以和盘托出，但当我说出那一瞬间，你就必须得同意了……"
　　姜藏眼睛都没有睁开，神色淡淡的问，"如果我不同意呢?"
　　岑修明冷下了脸，脸上恶毒语气温柔的说，"那，我可能要请你永远的陪伴我了。"说完又继续诱惑道，"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姜藏并不为之所动，他眼皮都不抬，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现在也什么都不缺。"
　　支打断了话的岑修明也不恼，只继续说，"联邦元帅有两个，但是'联邦之刃'却让人只能想起来斯尔顿，你真的甘心吗?"
　　姜藏心里异常的平静，"那是他用流血挣来的荣誉，是他应得的。"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很嫉妒斯尔顿现在拥有的名声和地位，其实不然，虽然他看不惯斯尔顿，但那也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对于斯尔顿取得的一切，他一向很欣赏，只不过说出来没人信罢了。
　　"呵呵，"岑修明围着他转了几圈，"可是我看到了你的嫉妒、不甘和野心，你原本可以更进一步的，现在却因为他，而变得步履维艰，你真的不恨吗?"
　　姜藏冷哼一声，索性不再搭话。
　　岑修明终于恼羞成怒，他的身后猛然出现一团张牙舞爪的黑雾，阴沉着脸道，"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猛然将身上的黑雾一举扩散至洞窟里的每个角落，浓重的黑影也蚕食了仅有的一点光亮，蜡烛吐出一点黑烟之后，也终于在黑暗中销声匿迹。
　　第44章 向南重伤
　　斯尔顿把工作向众人部署了之后，白塔城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斯尔顿带过来的包括他自己，人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只有严虞一个人闲的无所事事，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于是天天待在房间里，生活里只有三件事那就是直播发呆泡泡澡。
　　想起来好久没有关注过评论区和私信，他不顾评论区的挽留，下了直播打开积灰许久的私信。随手打开几个，除了露骨的表白就是恶毒的咒骂和血腥图片。
　　他面目表情的把所有咒骂清除，手底下默默掐了个诀，口中念念有词，"嘴巴那么脏，生活一定很苦吧，反弹反弹，通通反弹!'
　　几道流光从他葱白的手指底下四处散开，不过瞬间就消失在了天际，他孩子气的给自己竖了大拇指，得意的自 夸，"学有所用，不愧是我!"
　　也好心情的拍拍什么都没有的手，继续浏览私信。粉丝露骨的表白不过才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让他面红耳赤，他嘟嘟囔囔的念出来，"你的眼睛里有星辰大海，看到你我就忍不住心生欢喜……这什么比喻啊，哎呀删掉删掉。"
　　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在删除键上犹豫了好久没有下手。他害羞的捂着眼睛，脸上带着迷之微笑，还是没忍住岔开手指，视线从缝隙里探出去偷瞄那些私信。
　　"这都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怎么能删呢?"他在床上打了个滚，最终坐起身下了决定这么说道。他郑重其事的收藏所有的表白，脸上的红才褪去不少，正准备关闭的时候，突然一个老粉的留言引起了他的注意，没有华丽的词藻，没有堆砌的语言，不过是平常的话，却让严虞心里温暖了许久。
　　【小鱼，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这条私信，但还是鼓足勇气给你发啦。我是一个从事精细工作的人，平时用脑力度很大，我知道我早晚会精神力紊乱，但我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我每天每天都睡不好觉，整宿失眠，也整宿头疼，严重的时候我甚至想把头割下来哈哈。工作也没办法继续啦，只能辞职回家休息，但其实在哪都一样，我还是很难受，但是为了爸妈也只能装作我一天天好转。】
　　【真的很感谢你开了直播，自从开始听你的直播，我感觉我的精神力海整个都平静了!有些语无伦次，但我真的好爱你啊崽崽!】
　　他早就怀疑鲛人的声音对星际的精神力有特殊的安抚作用，斯尔顿的好转也在证明这一点。对于别人的好转，他很开心，郑重的回道，【谢谢喜欢，我会继续努力的!】
　　严虞回复完忍不住抓抓头发，关于声音又有了一点大胆的想法。不过是纯声就有这样的效果，如果他将灵力融入声音里，是不是可以更有用呢?不过他只用灵力声音来捕猎，从未进行过治疗，所以他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效果。
　　"问问音姐吧。"他沉思了一下，就此拍板道。
　　相处了那么久，他也应该对斯尔顿他们付出一点信任了。….…
　　斯尔顿一大早就接到了敌袭警报，带了人揣着小白就神色凝重的出了门。
　　尽管白塔星只是一个不知名边境小星球，但作为重要的军事基地，它的各项攻击和防御能力都是顶厉害
　　的，只不过长久的战事让它早已摇摇欲坠，几近崩溃。发现有异样的小兵抖着手按响了警报器，尖利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云霄，尽管经历了无数次，但人们还是惊慌失措的尖叫逃离。
　　而面目狰狞的虫族几乎是一瞬间就逼近了防御网，黑压压的一片给人以无形的压力。斯尔顿趁着脸抛出小白，原本小巧玲珑的小鸟瞬间扩展了几百倍，看起来油光水滑的皮毛也变成了根根锋利的尖刀一般，再也不见幼时形态的软萌可爱，反而充满了逼人的气势。
　　它仰头张嘴发出尖锐的叫声，这声音直直的钻进人的耳朵，让人精神也为之一振。
　　突然从它的眼睛处延伸出丝线缠绕到斯尔顿身上，逐渐消失在他的身体里。斯尔顿凝声道，"准备出发!"说完脚下一个用力跃上鸟头，抛出精神力与小白连接，率先控制机甲腾空而起，与远处的虫族隔空对峙。
　　在他的身后，一个又一个形态各异的机甲随之腾空而来，沉默不语的等待指令。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即便是死，也要驱散所有入侵者! 保卫身后的亲人和国家!
　　向南也收起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绷着脸也有了一点军人的样子。他的身前，是一往无前屡战屡胜的元帅，他的身后，是不舍昼夜救死扶伤的舒瑶音。
　　前有名将，后有保障。
　　他忍不住勾唇一笑，这场仗，稳了。……
　　平日里只有严虞的临时住所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看着门前的披散着长发，身着一身白裙看起来温柔贤淑的女人，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道，"您好，请问您找谁?"
　　妮蒂亚柔柔弱弱的笑了一下，细声细气的说，"请问，斯尔顿元帅在吗?"她透过门缝视线往里探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人，趁机往里面扔了一个什么东西。
　　严虞一无所觉，听到问话心里一惊，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迟疑道，"不在。您有什么事吗?"妮蒂亚心知肚明他不在，才敢来这里的，闻言也只出声告辞，"他既然不在，那我就先离开了，告辞。
　　严虞∶"……?"什么情况?
　　他赶紧叫住对方，"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妮蒂亚回过头微微一笑，"我是妮蒂亚。"只收到投放命令的妮蒂亚并不留恋，说完就离开了。严虞懵懵的关上门，这是，桃花找上门了?
　　他摇摇头，正准备回房间的时候，突然被地上的一个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他研究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危险一样，让他坐立难安，为了安全起见，他把它深深地藏到了自己的芥子空间里，打算等深夜斯尔顿回来后再做统一打算。
　　但不过两个小时，他就收到了向南受伤的消息。他当机立断冲几人所说的医院跑去。中间来不及避开人只能勉强找个人少的地方施展缩地成寸，不过几息他就来到了医院。
　　路人甲∶"……你刚刚有看到什么吗?"路人乙∶"……风?"
　　斯尔顿看到他一脸焦急的进来，阖了阖眸想要强掩饰住脸上的疲倦，低声安慰道，"还在抢救，问题不
　　严虞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着急和心疼，忍不住握住斯尔顿的大手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元帅?"
　　斯 尔顿回望过去，"是我的责任。"
　　已经开始进化的虫族除了悍不畏死的单挑，也开始有了围攻。经过浴血奋战，虫族也死伤大半，再不畏惧死亡的虫族，也不免产生了后退的想法。
　　就在战场进入尾声的时候，一只虫族趁斯尔顿不备，悄悄饶到了小白的身后，想要给予致命一击。斯尔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那只虫族比其他的虫族更加小巧，但也拥有更厉害的战斗力。是我大意，没有发现它，反而让向南替我遭了这罪。
　　斯尔顿发现它的时候，一人一鸟的距离已经很近了，他根本没办法做出什么有用的反击，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只虫族袭击小白的主控室，而主控室一旦被击中，主帅的安危更是危在旦夕。
　　关键时刻，向南突然从旁边出现，为他抗下了这一记攻击，但也相应的，向南瞬间失去了大半战斗力，被迫从机甲模式登出，极速从半空中下坠。而他的机甲也变回了幼时形态，原本明亮的光也变得黯淡，只能等待修理。
　　没有了机甲的士兵就好像一个脆弱的活靶子，千钧一发之际，斯尔顿打开机甲主控室接住了他，沉着脸发动攻击，眼神阴翳。
　　甚至来不及回头看它掉落在地就急匆匆的返航，将向南送到了医院。严虞只是更加心疼的握紧了他的手，放任斯尔顿将头靠在他的肩膀。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听到"滴"的一声，病房门打开，舒瑶音一脸疲色走了出来。他们赶紧围了上去，舒瑶音眼眶微红，竟然有些哽咽，"外伤没事，就是他的精神力海…. 她痛苦的捂住了脸，强忍住没有失声痛哭，半晌才平复心情，尽量平静的说，"他的精神力海受创太过严重，现有的精神力梳理器几乎没有作用。现在他还处在麻醉状态，等他醒来……"
　　她痛苦的捏紧了手指，红润的脸蛋血色尽失，张了张嘴，艰难的说，"除非有更好的疏离器，不然……. 她也曾遗憾的告知过病人家属，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但她的心情从未像今天这样痛苦。斯尔顿沉默了，抿紧薄唇，强烈的感情让他忍不住自责，"都是我的错。"舒瑶音吸了吸鼻，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严虞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一下变得坚定。"我可能有些办法。"
　　第45章 坦白局
　　舒瑶音眼眶通红，嘶哑着声音上前抓着他的手急切道，"什么办法?"
　　严虞看了看周围有些嘈杂的环境，迟疑的说，"这里人有点多，我们进去再说吧。"
　　舒瑶音毫不犹豫的抓着他就往病房去，斯尔顿看着他被捏的通红的手背，不赞同的甩开舒瑶音的手，换成自己轻轻的握住。舒瑶音也发现了他的异样，顺着视线望过去不由得露出的眼神。
　　向南的病房虽然是单人病房，但也出奇的小。好在也只有他们三个人在，进到向南的病房也不算拥挤。简陋的病房里只有一张凳子，床上躺着虚弱的向南，他一向活力四射，常常笑容满面的脸没有一点血色，变得苍白无比。精神力海的剧烈波动带来的痛苦也让他的眉头紧紧皱着。不过一天而已，严虞实在没想到再见面会是在这种场合。
　　严虞把凳子紧挨着向南的病床放，盘腿坐下双手施了一个禁制，隔绝外界的声音和窥探。
　　斯尔顿和舒瑶音看到他收了手势后，敏锐的感受到了环境的变化，但因为对严虞的信任，让他们按下了心中的疑虑，他们自信即便有什么异样，严虞也不会伤害他们。
　　舒瑶音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不管严虞有什么方法，也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向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严虞施展完成之后，对着二人解释自己的方法，也尽可能的长话短说，"音姐之前说我的声音可以缓解精神力紊乱程度，但这只是我的声音罢了，我还有更深的优势没有对你们讲。"
　　他顿了一下，看着两人平静的眼神，心神更加稳定，露出自己的小虎牙索性和盘托出，"我不是人类，声音是我族的种族优势，我可以将我的力量融入声音里来尝试抚平他的精神力海。"
　　斯尔顿眼神深邃，看不出心中所想，而舒瑶音眼神暴亮，一方面感动于严虞愿意将这么大的事告诉她，另一方面又激动于向南有救了，她忙不迭追问来确定事情真相，"真的吗?"
　　严虞在斯尔顿幽深的眼神里瑟缩了一下，他的眼神，是嫌弃自己不是人类了吗?他早就知道人类有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难道他也是同样的想法吗?
　　一时间严虞心乱如麻，但听到舒瑶音的追问也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点点头，肯定了她的疑虑和不安，但同时也带了点迟疑不决道，"是真的，不过我们一族只用它来捕猎，还没有专门用来安抚过病人……"
　　其实也是因为鲛人一族不仅战斗力惊人，恢复能力也是一顶一的强，作为远程攻击选手，让敌人近身简直是耻辱!
　　舒瑶音哪里还听得到他后面的话，闻言哽咽着说，"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你能试一试，就算没用也没关系，毕竟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活路了。
　　说完微红着眼眶看了一眼向南，又回头冲着严虞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严虞看着她这样心里很难受，舒瑶音一向是明媚张扬的，他何时见过她这么痛苦憔悴呢?
　　他看了一眼斯尔顿，又扭头看看躺在床上虚弱痛苦的向南，终于还是下定决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不再想斯尔顿对自己的看法，他上了病床盘腿坐下，摒除一切杂念，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抵住向南仿佛泛着黑气的眉心，嘴里吐出古老的、晦涩难懂的歌谣，引导周身的灵力通过丹田和手指传输在向南的身上和周围。
　　莹白的光点逐渐充盈了整个空间，随着严虞的歌声不断地在向南身边萦绕，同时也随着向南的呼吸进入到他的脑袋里。甚至有一些光点来到了斯尔顿和舒瑶音的身边，进入他们的身体，安抚着他们有些紧绷的神经。
　　歌声一起，斯尔顿和舒瑶音就感受到了和听直播完全不同的差异。他们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严虞的声音真正的实力吗?"
　　莹白的光点充斥了被禁制圈住的整个空间，斯尔顿和舒瑶音也沾了向南的光，感受一把精神力海完全平静的舒适感。
　　但相应的，严虞的脸也逐渐变得苍白，殷红的嘴唇也毫无血色，一曲歌罢，严虞晃了两下才将手指收回来，虚弱的说，"可以了，音姐再测试一下精神力紊乱程度吧。"
　　斯尔顿忙心疼的上前伸手接住他，看着他被汗湿的头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舒瑶音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急忙上前插上电源查询，连续测了几次都是【精神力海∶平和】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让她的双腿一下软了，她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湿了脸庞。
　　严虞看着测定结果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看到舒瑶音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音姐，他没事了你应该开心呀，哭什么?'
　　还没等她开口，又听到一道虚弱而嘶哑的声音，"对啊，你哭什么?"
　　舒瑶音抬头一看，向南已经醒了过来，靠在床头嘴角带笑，只语气一贯的吊儿郎当。她强撑着起身，抹了一把眼泪，恶狠狠的说，"我哭什么了?我巴不得你醒不过来，不用天天被烦，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呢!
　　向南也不恼，死里逃生之后看到喜欢的人为自己哭泣，这让他的心情怎么也不会变差，他笑眯眯的说，"是吗?'
　　舒瑶音一瞬间被撩拨，战斗力迅速补满，"没错!"
　　趁着没人注意，严虞悄悄撤了禁制。
　　斯尔顿和严虞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的样子，眼睛里也不知不觉带了点笑意。两人悄悄对视了一眼，严虞默默溜下了床，跟着斯尔顿的脚步出了病房。
　　严虞捏着手指，心里忐忑不安，低垂着脑袋丧眉查眼的道歉，"对不起啊元帅，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
　　本想道谢的斯尔 顿∶"……"
　　他有些哭笑不得，揉了揉严虞触感良好的卷发，笑着说，"这又什么对不起的，自家人，不用说这些。
　　他低声道，"我也可以理解，你孤身一人在这里，有防备心是好事。"
　　严虞猛的抬头，眼神亮晶晶的仿佛是见着了骨头的小狗，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斯尔顿拍了拍脑袋，"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 …
　　向南毕竟是年轻人，再加上医疗水平过硬，不过一天他就出了院。
　　不过迷信可能是每个年代都是相同的，舒瑶音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些艾叶，非逼着大家都要熏一熏。"去去晦气!"舒瑶音如是说。
　　但此艾叶非彼艾叶，燃烧起来气味非常冲，几人听到要熏艾叶都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一大步，只剩下没有经历过艾叶摧残的严虞小可爱一脸懵。
　　"怎么了?"向南几人齐刷刷摇头。
　　严虞挠挠头，有些疑惑，"艾叶味道还可以吧，你们怎么都这个表情?"
　　还没等几人回复，就见到舒瑶音举着艾叶走了过来，刚顺风闻了一下，严虞就脸色大变，讪笑着转身就想跑，"我是水生动物!不可以见火的!"
　　结果被斯尔顿面无表情的拎着后脖颈带了回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还有舒瑶音笑眯眯的脸，"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虽然跟这个没关系但是意思总是差不多的嘛，来吧爱。"
　　熏完爱的艾叶，几人查拉着脑袋去了会议室，就连樊咏歌都没逃脱。
　　向南依旧和舒瑶音紧挨着，樊咏歌下意识想往斯尔顿身后站，被斯尔顿指挥到了旁边的位置。
　　严虞紧张的站起来，捏着手指说，"大家好，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坦白一下，"他有些别扭的说，"我不是人。
　　众人∶"……怎么感觉跟骂自己一样呢?
　　严虞眼一闭心一横，倒豆子似的和盘托出，"我是一个鲛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来到这个世界了。我没有别的目的，事实上我只想攒够买灵石的钱，买到足够的灵石让我回家。在这个期间我可以帮助你们缓解你们的精神力紊乱程度，没了!"
　　现场一片沉默。
　　严虞等了很久也等不到回应，心里紧张极了。会对我是什么看法呢?嫌弃?不安?还是害怕?
　　他忍不住掀开一点眼皮观察众人的表情，结果发现大家都是笑眯眯的样子。向南拍桌大笑，"哈哈哈你真的好可爱!"
　　斯尔顿一脸爱意的看着他，"谢谢你信任我，愿意跟我分享你的一切。"
　　舒瑶音脸上带着工作狂的痴态，眼底却一片清明，"姐姐会好好利用你的天赋达!放心吧小鱼!你要跟着我工作了哈哈!"
　　樊咏歌也少有的露出一点温柔的笑容，但话语还是一贯的简短，"谢谢你的信任。"
　　严虞彻底睁开了眼睛，心里涌出一股热流，染红了他的脸颊，惹红了他的眼眶，他忍不住抹了抹眼泪，露出大大的微笑，"谢谢你们!"
　　"我爱你们。'
　　作者有话说
　　小鱼的话也是我想对你们说吐!谢谢你们，我爱你们（*m'm）O 么么达（*m'C'm）O
　　第46章第二个亲亲
　　听了这话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而善意的微笑，一点都看不到对他异样的反应。原以为大家反应会很大的严虞万万没想到他们的反应会如此平淡，但就是这么平淡的反应，却暖到了他的心里，他激动的眼神明亮，甚至想出门去大海游个来回。
　　好在仅有的理智拦住了他，他把众人看了一遍，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兴冲冲的提议，"回去之后我想请大家吃饭!"想说烧烤，但想起来也许大家口味不同，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回去了，转了个弯道，"想吃什么都可以!我买单!'
　　向南一手托腮，揶揄的笑他，"是想说烧烤吧?我看你还是对烧烤情有独钟。"
　　严虞微红着脸底气不足的反驳，"哪有……"众人都投来了怀疑的眼光，他也就自暴自弃的承认了，"没错啦没错啦，但是还是看哥哥姐姐的想法。
　　樊咏歌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放松的眼神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平和了许多，他看了一眼光脑，抬眸打断道，"我都可以，"起身冲元帅敬了礼，低声道，"虫族又出现异状，桑团长催我过去了。"
　　斯尔顿闻言也沉声道，"好。"
　　樊咏歌利落转身，临走前还冲严虞点了点头，严虞听到敌情异状，心里一紧，眼神里忍不住透出了担心。
　　斯尔顿看到他的眼神，出声宽慰道，"不会有问题的，再说了，有你在，他的精神力海也不会有大乱子。"
　　严虞果然心里一松，露出甜甜的微笑，卷发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惹得斯尔顿上手摸了一把。坦白了之后，几人之间的关系就更进一步了，再被摸头发，严虞就忍不住嘟着嘴抱怨，"元帅，不要老揉我的头发吧，发型都给我搞乱了。"
　　其实他哪有什么发型，每天早上起床头发都不梳，说这话也不过是恃宠而撒娇罢了。斯尔顿恶趣味的又揉了一把，语气里带了些淡淡的调笑，"是吗?你这是什么发型?"严虞拨开斯尔顿作乱的大手，一本正经的说，"随其自然型。"
　　斯尔顿看着他认真的小眼神，终于忍不住大笑，"那你任由我揉，也算是顺其自然的一种吧!"严虞∶"……"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从反驳。向南∶"……"舒瑶音∶"……"
　　两人面面相觑，一致觉得对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向南偷偷给舒瑶音打了眼色，示意出去聊聊。舒瑶音想起他干的那些蠢事，油然而生一种不想与他为伍的感觉，她无视了向南的对话请求，反而笑眯眯的加入了严虞和斯尔顿的对话，硬生生将对话换了个方向，"小鱼，你说你是鲛人，"她脸上带着诡异的红，羞答答的问，"我可以看看你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吗?"
　　斯尔顿眼神一下就变了。
　　舒瑶音你可以啊，都敢变相看我小鱼的裸.体了?
　　严虞刚想回答，就被斯尔顿生硬的打断，"舒医师，你该工作了。"
　　舒瑶音被他危险的眼神盯着，感觉自己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回想起来了那些年被元帅支配的恐惧，她忙站起身，一脸谄媚的笑道，"对对对。医院那边还有好多病人等着我呢，我先走了啊。"
　　斯尔顿笑的越来越温柔，"还不赶紧去?"舒瑶 音得到首 肯，赶紧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斯尔顿满意的看着舒瑶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余光瞥到向南，又转过头幽幽的看着他。向南∶"……"OK我懂了。
　　他也赶紧自觉起身，陪笑道，"小鱼，元帅，我突然想起来我找音音有事，那我也先走了啊——"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口了。严虞∶"……"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斯尔顿疑惑极了，"不是要看我的本体吗?怎么突然都走了?"斯尔顿心道我借他们三个胆子，也不敢再提这件事了，嘴上却淡淡的，"工作比较重要。"严虞点头同意，想到本体又开心的说，"我本体可漂亮了，一直没找着机会给你们看。"脸上还带了点微不可察的骄傲。
　　斯尔顿眉眼带笑，凑近了他的脸，"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成为第一个看到的人呢?"严虞微微后撤，矜持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斯尔顿相隔许久之后再次注视着他，微红的脸颊上的细小的绒毛仿若透明，浓密的睫毛纤长卷翘，微微嘟起的嘴唇，清浅的呼吸，无一不在吸引着他的注意，一股热流涌遍了全身。
　　斯尔顿引 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他面前竟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严虞脸上移开，那把从心里烧到全身的火让他坐立难安、口干舌燥，他张张嘴竟然│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阖上眸，在心里默默背诵军人守则，正背到一半，就感受到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贴在了自己脑门，这让他刚冷静的心又一下火热起来。
　　严虞担忧又懵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嗯?不发烧啊，元帅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斯尔顿并不回答，他握住那只捣乱的手，哑声道，"之前给你三天考虑的时候，小鱼，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你考虑的怎么样?"
　　严虞本来有些担忧的神色一下变得通红，他眼神飘忽，顾左右而言他，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这……太突然了吧。"
　　斯尔顿却不想再等了，他想要亲吻他已经很久了，他滚了一下喉结，"不突然，这个问题从满三天之后我就想问你了。"
　　严虞只红着脸不说话，手也挣不开，只能老老实实的被斯尔顿滚烫的大手握着。
　　斯尔顿将额头抵住严虞的，低声道，"看着我的眼睛。"严虞依言照做，一时间两个人的脸都更红了几分。斯尔顿低笑道，"你对我的感觉怎么样?讨厌我吗?"
　　严虞摇了摇头却因为被抵住而没摇动，只觉跟他皮肤相连的那块快要烫熟了，他也低声哑言道，"不讨厌。"
　　斯尔顿心里甜了一下，这份甜意也染红了耳廓，他又问了一句，"我上次亲你的时候，讨厌吗?"严虞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的那个吻，斯尔顿将他抵在门上肆意亲吻，明明没有桎梏，他的身子却软的不像话，到最后竟然也有了小小的回应…….
　　想到这他脸上的红色更浓，他甚至觉得在这一刻连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热了起来，他抿紧了嘴唇并不答话。
　　斯尔顿却再也忍不住，他捧住严虞的脸，薄唇在他唇上碾了又碾，强忍住没有深入，喘着粗气哑声道，"讨厌吗?"
　　严虞睁大了眼睛，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斯尔顿勾了一下唇角，又趁机欺身压了上来，这次不仅吻住了梦寐以求的嘴唇，还含住了对方殷红的舌尖，尝到对方嘴里的甘甜后，他激动的连吞了几下口水。
　　严虞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舌头，却被斯尔顿误以为是在回应，他终于忍不住深深吻了下去，唇齿交缠二间，心中的爱意再也压抑不住。
　　一吻作罢，斯尔顿再次抵住他的额头，哑声道，"讨厌吗?"眼看着又要吻下来，严虞赶紧叠声回应，"不讨厌不讨厌!"
　　斯尔顿有些遗憾的停住了动作，用手指捻了一下对方有些红肿的嘴唇，低声诱惑道，"既然不讨厌，试一试怎么样?"
　　严虞赶紧捂住嘴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斯尔顿摸摸他的头发，继续问道，"你有喜欢的人了?"不过是一句问话罢了，他心知肚明刚到这里没多久，除了直播几乎不与外人接触的严虞是断然不会有喜欢的对象的，但是想到有这个可能他还是心痛了一瞬。
　　严虞捂着嘴摇摇头。
　　斯尔顿松了一口气，但又想到他也不喜欢自己，又一口气梗在心间，心痛又心酸。斯尔顿停了一下，又抛出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不够好?"严虞还是捂着嘴摇摇头。
　　斯尔顿忍不住失笑，单手握拳抵在自己唇边，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但言语中还是压制不住的透露出了他的愉悦，他忍不住再次低声引诱道，"既然你对我不讨厌，对我的吻也不讨厌，那就说明你心里是喜欢我的，不然我这么亲你你肯定会很厌恶的，你可以试着想象一下别人像我这么对你的心情。"
　　严虞依言假设了别人亲自己的画面，顿时嫌恶的皱了皱眉头。"所以，"斯尔顿温柔的看着他，"在一起好不好?"严虞看着他温柔的眉眼有些愣神，半晌才点点头。
　　斯尔顿眼神中露出巨大的惊喜，这让他忍不住抱紧了严虞，过了许久才松开他。
　　他拉下严虞捂嘴的手，跟他十指相扣，薄唇再次压了上去。
　　他激动的含住两片早已经被亲吻的红肿的嫩肉，哑声道，"乖，把嘴张开。"严虞被亲的迷迷糊糊，愣愣的依言动作。结果就是被欺负的更加厉害。
　　作者有话说
　　哇!我写的好激动啊!另外祝大家国庆节快乐!今天的我不用搬砖啦!
　　第47章第N个亲亲
　　一吻作罢，斯尔顿忍不住搂着他又温存了许久。
　　严虞红着脸窝在他怀里，看着他喜不自胜将自己亲了又亲的样子，迷迷糊糊的想，我同意了?我弯了?这个人，以后就是我男朋友了?
　　严虞仰着脸顺从的任他摆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嘴角忍不住带了笑，露出可爱的小酒窝。尽管被斯尔顿整个抱进怀里，但严虞感受到他的手一直绅士的放在自己的腰间，心里又有了点甜。
　　有个男朋友的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
　　眼看着斯尔顿没羞没臊的要一直继续亲下去，严虞赶紧伸出手制止了他，软软糯糯的开了口，"我们什么时候回苏比星啊?
　　斯尔顿一看见他的脸就忍不住眉眼带笑，他顺势握住严虞的手，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满足的看着他脸上又染上一片红，调侃道，"怎么，忍不住要跟我回家了?"
　　严虞大大方方的点点头，诚恳道，"我想回去好好泡个澡，总觉得这边不太方便，我都好几天没好好泡澡了……"
　　没想到会得到这种回答的斯尔顿一怔，转念一想他的鲛人身份，终于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他握着那只手忍不住亲了又亲，感叹道，"你真是个宝贝啊小鱼。"
　　话音一转又忍不住得意的说，"总算是落我手上了。"
　　严虞孩子气的嘟了嘟嘴，亲了一口他的侧脸，不甘下风的也得意洋洋道，"联邦最想嫁的男人不也是落我手上了吗?"
　　"你真是……"斯尔顿脸上爱意更浓，喉结滚了滚，刚凑过去想亲一亲就被严虞用手抵开了脸。他低声讨饶道，"别亲了吧，我嘴都被你亲秃噜皮了。"
　　斯尔顿定睛一看，果然唇角被自己咬破了一点，他心疼的捻了捻，又凑过去亲了亲，讨价还价道，"那就先记账吧，等你好了我们再继续……"说到最后几乎是气音在他耳边低语。
　　严虞∶"……"你个浓眉大眼的元帅真是每一天都在刷新我对你的认知啊。不过谁叫我喜欢呢?
　　都是自己人，严虞也就神色淡然的点点头，"行，记着吧。"心里却暗自偷笑，想不想履行还不就是我一个想法的事儿吗?
　　刚确定关系的爱意控制不住的流露，斯尔顿一下一下的抚摸他的头发，又道，"等找到姜藏，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啊?"严虞有些诧异，"可是这边事情还没有结束吧?"
　　"是没有结束……"斯尔顿不欲让他接触太多黑暗的事，只捡了些重点言简意赅道，"白塔城毕竟是他驻军在的地方，所以他拥有绝对的军事控制权，我们不好耽搁太久。"
　　严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担忧道，"你们两个关系不好吗?"
　　斯尔顿点点他的鼻尖，轻描淡写的安慰道，"说不上关系好不好，只不过政见不同罢了。"
　　政见不同足以让两人针锋相对了，再加上这任的首脑即将卸任，姜藏又有意向上搏一搏，那关系就更加微妙了，不过这些话没必要跟严虞说那么清楚，说得多了也是徒增一个人的烦恼罢了。他吻吻严虞的额头，又道，"也快找到他了，再找不到，恐怕就要乱起来了。"
　　严虞不明所以但还是严肃的点点头，打算晚上的时候为姜藏算一卦，看看到底在哪。虽然他占卜不咋地，但找个人应该……没问题。
　　他有些心虚的想，大不了就当没干过这事儿。
　　人逢喜事精神爽。
　　脱离单身狗状态后，原本怼天怼地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斯尔顿现在看什么都顺眼了。
　　就连对着走路不看路莽撞的冲过来的向南都能眉眼带笑的说上一句，"这次算了，下次注意。"反倒是准备好接受训斥的向南被吓得不轻，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话，"你是谁?把我家元帅藏哪了?"话音刚落他就懊恼的想给自己-巴掌，好不容易元帅有一次不追究了，他老老实实汇报军务不就行了，没事贫什么贫，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呢?
　　斯尔顿闻言神色不明的盯着他看了许久，情绪在眼神中翻滚了许久才重新带上了笑容，"今天放你一马，我家小鱼说让我对你温柔点。"话语里还着重强调了一下"我家小鱼"四个字。
　　向南∶"……?"关键词被一路送进了他的耳朵里，向南忍不住一脸问号，他走了之后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他一脸懵的样子，斯尔顿笑容可掬，脸上笑意遮盖不住，语气里满是愉悦，"没错，我和小鱼在一起了。"
　　只不过是口嗨的向南∶"…….明白了，放我一马是假，秀恩爱才是真的。可怜我的小鱼就这么被人给拱了。
　　不过还是感谢小鱼还记得在自家男朋友手底下受苦受难的向南哥哥。
　　斯尔顿浑身洋溢着飘飘欲仙的快乐劲儿，原本只有冷漠的凤眸里也染上了喜色，似乎就连影子里里都写满了"我要告诉全世界我跟严虞谈恋爱了!"
　　向南∶"…….有对象的男人都这么……幼稚吗?
　　想出口嘲讽一句，但想到自己遥遥无期的追求，向南还是忍不住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
　　他想到今天刚得到的消息，立即站的笔直，神情肃穆的报告，"报告元帅!已发现姜藏元帅的踪迹!"斯尔顿浑身得意劲儿瞬间收敛，脸上没有一点意外，沉色侧目道，"哦?"神色里甚至还带了点"这么快就找到了?"的遗憾。向南挠挠头道，"有人送来了一颗珍珠。"
　　方介是个小偷。
　　尽管在白塔星偷不到什么太值钱的东西，不过工作了几年下来还是有了些积攒的。
　　这段时间白塔城的虫族骚扰不断，惹得人人自危，每天跟外界接触的飞行舱都人来人往，大多都是拖家带口准备逃难的人。连续转了几天都没什么收获的他也决定搬走。
　　他注意到白塔城里来了许多陌生的驻军，心里对这些门清的他明白这些人早晚要离开。他也就盘算着先给自己的成果们换个地方继续藏匿一段时间，等这波人离开的时候，悄悄跟上去。
　　白塔城外几乎没有完美的藏匿地点，他踩点踩了许久才瞄准了一个隐匿在森林之中的洞窟。
　　他谨慎的拨了拨洞窟门口半人高的野草，耐心的等待里面的回应。过了半个小时，并没有野兽出没，他才大着胆子钻了进去。
　　没成想刚进来就看到一个男人虚弱的靠在洞壁上，双眼紧闭一言不发，浑身气势冷硬逼人，让人不敢接近。
　　死人?
　　他吓了一跳，脚底下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脸上满是惊恐。平日里只做些小偷小摸，期待靠这一笔能攒够去其他星球 钱的方介根本没见过死人。
　　他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正准备离开，突然瞄到对方腰间别着的泛着淡淡微光的珍珠。
　　贪念和恐惧开始在他脑中展开了拉锯战，最终还是贪念占了上风，他一边在心中默念"不过是个死人而已又不会动没事的"，一边颤颤巍巍的挪过去，抖着手伸向了他腰间的珍珠。
　　在指尖与珍珠触碰上的那一瞬间，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握住了他的手腕，原本闭着眼睛的"死人"也蓦地睁开了幽深的黑眸。
　　方介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终于忍不住失声尖叫。"啊!"
　　再强大的人也受不了这一连串的噪音攻击，姜藏不耐的拧了拧眉头，呵斥道，"闭嘴!"方介如同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瞬间收了声。
　　"饭呢?今天怎么换人了?"姜藏又阖上了眸，但没有松开手，语气淡淡的问。方介不过是个小偷，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他带着哭腔问道，"什么饭?"
　　"嗯?"姜藏睁开眼仔细打量这位不速之客，看起来不过是个孩子，"没有饭?身后拿的是什么?"方介一下攥紧了手指，眼神也逐渐发狠，"我的东西!"
　　姜藏看着他半旧不旧的衣服，再瞥一眼他身后包裹里的贵重物品，心下一片了然，一个小毛贼罢了。
　　不明白为什么那人会放任一个小屁孩进来，但抓住每一个机会是他的信条，他虚弱的喘了口气，心里忍不住感慨那人神秘莫测的手段，面上不显的单手解下那颗珍珠，举到他面前，问道，"想要吗?"
　　方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它，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但还是尽量保持住了理智，"你想要我.干什么?"姜藏却不直言，只询问道，"最近城里是不是来了新的驻军?"方介警惕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姜藏轻笑了一声，勾起了苍白干裂的唇，"你把我的消息告诉他，他会给你一大笔钱的。'方介忍不住提醒他，"就算是这样，我也见不到他的人。"
　　"放心，这颗珍珠就可以。"微光下，珍珠上的"J"好似亮了一下。
　　方介有些意动，他忍不住劈手夺过那颗珍珠，眼神暴亮，"成交!"而黑暗的洞窟上空，一团漆黑的雾凭空消失。-
　　作者有话说
　　斯尔顿∶我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亲亲。小鱼∶我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泡澡。向南∶我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音音。舒瑶音∶我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病人。卷卷∶我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更新【划掉】说着说着忍不住咕咕了起来。
　　第48章我当然要去找我对象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斯尔顿几人正在开例行会议，闻言只是笑笑。
　　恰好姜藏被解救出来那天向南随着人群也跟着进去凑了凑热闹，例会上忍不住小声吐槽说，"他也就是被饿了好几天，脸上身上一点外伤都没有，这么兴师动众的还以为他怎么了呢。"
　　斯尔顿瞥了他一眼，坐在会议室桌前冷淡的说，"向南，慎言。"
　　向南撒着嘴在嘴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但也只坐定了一会儿，百无聊赖的翻了翻自己桌前的文件，一目十行的浏览完就把它撇到了一边。
　　他左右观察了一下，趁着没人注意一直在位置上左扭右扭不老实的跟旁边人做鬼脸。
　　一直认真看文件的桑鸿宇忍不住瞄了一眼斯尔顿，发现他聚精会神拧着眉头看文件，才装作也全神贯注分析文件的样子压低了声音嘲讽道，"你椅子上是有钉子啊还是屁.股上有痔疮啊?"
　　向南就等着有人忍不住搭腔呢，看到被他寄予厚望的桑鸿宇果然不出他所料的开了口，兴奋极了，在心里摩拳擦掌想要展开一场友谊的斗嘴，他兴致勃勃的也低声迅速反驳，"怎么说话呢?"
　　说完就期待的用余光锁住桑鸿宇迷人的小脸，兴奋的等待着又一轮的你来我往。桑鸿宇迅速反击，"说的就是你，一会儿被元帅发现了有你好看的。"向南荡漾的说，"元帅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我发现他一个……"
　　话音未落就看到斯尔顿缓缓翻了一页纸，眸也不抬，仍旧一副淡淡的样子出口打断两人幼稚的对话，点名道姓的说道，"桑鸿宇，向南。"
　　两人赶紧收回小动作，迅速起身，双脚一并站的笔直，把地板踩得踢踏直响，"到!""不想看就站到门口去，会议什么时候结束你们就什么时候停止。"桑鸿宇、向南∶"是!"
　　桑鸿宇趁着转身的间隙用眼睛狠狠剜了一眼向南，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动作迅速的走到了门口，跟向南一左一右 如同门神一样守着门口。
　　斯尔顿也不再关注他们，神色不明的将文件往桌子上一扔，双手交握，环顾了周围的人，语气淡淡，"说说自己的想法。
　　博信作为第一军团长率先发言，"姜元帅回来第一件事就去体检，说明他认为他身上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变化。'
　　斯尔顿微微颔首，"继续。"
　　第二军团长也沉吟了一瞬，拧紧了眉头道，"我认为姜藏元帅是处于弱势地位的。所谓的'被绑架'应该是真的，具体是怎么被绑架的……"
　　他摇摇头，实在毫无头绪。
　　斯尔顿扬起那本文件，眼神深邃幽深的向几人示意道，"姜藏元帅上过的战场无数，战斗经验也很丰富，我相信就算有人来绑架他，他一个人也足以对付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怕死，所以会随身带很多警卫，现在得到的消息是这个人仅凭一人之力就能把他悄无声息的弄走，这说明，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不大的会议室顿时陷入凝重的沉默之中。
　　斯尔顿拧着眉继续道，"所以，我们要搞清楚姜藏失踪的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这样才能逮捕这个不让恐慌蔓延到别的 星球。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沉声道，"而且我不认为姜藏的心态这么差，这么沉不住气让他-回来就要求体检，肯定是这个人对他做了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事情。"
　　几个人脑海里不由想到同一个词∶细思极恐。这个人不仅可以做到悄无声息的绑架，居然还能逼的-国元帅不加掩饰的自我检查，这得是多么大的危害力?
　　斯尔顿观察众人的表情，满意的发现所有人都开始重视这个问题了，才起身神色淡淡的说，"姜藏元帅成功脱逃，于公于私我们都应该去看看他。'
　　博信几人也纷纷站起身，嘴角带笑，露出了一点轻松，"当然。"
　　能去看看一直给自己添堵的人的笑话，这是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啊。简直想想就开心。
　　姜藏面无表情的躺在病床上，听着手底下的人谨慎的读体检报告。
　　"元帅，身上无明显外伤，做的检查也显示没有内伤，而精神力紊乱程度……"他迟疑了一下，盯着报告有些不敢相信，"显示有所下降。'
　　姜藏脸上却无半点喜色，反而有了点怒意。他猛的闭上了眼睛，掩去了眼底的焦躁和不安，被子底下的手也捏的毫无血色。
　　那个人，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
　　他仍还记得激怒那人后，那团将他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浓的似乎要滴下来的黑雾。
　　不知道那人是何方神圣，不过是看起来一团虚无缥缈的黑雾罢了，但居然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身边一点点的收紧，直到与他的皮肤紧紧贴合，他甚至感觉到有细微的凉气随着呼吸浸入自己的身体，每一次心跳都引来一次不明的战栗。
　　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武器?只可惜没办法研究一下了。被勒到意识模糊的姜藏心里无意识的闪过这个念头。少白年白派白独白家白整白理
　　正等待着自己的死亡，周身的黑雾却猛然全部消散在空气中，那人阴森森的话似乎就响彻在自己耳边，"你想好了吗?要不要跟我合作?"
　　姜藏在地上咳嗽了很久，半晌才喘着粗气声音嘶哑的说，"没有你，我照样能走到我想要的高度。"以为会遭受第二轮折磨的他没想到那人竟偃旗息鼓了，只桀桀冷笑，"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冰清玉洁高不可攀，我还有很长的时间陪你玩，你的这种想法又能坚持多久呢……桀桀……"
　　他一个转身消散在空气里，姜藏这才软下绷紧的神经，虚弱的靠在洞壁上。
　　被救回来的第一天，他就安排了全身体检，尽管做好了什么都发现不了的心理准备，但接受到消息后他还是有点失望，是否真的有黑雾进了自己的身体，那到底是什么?
　　他阖了阖眸，摆摆手示意警卫可以出去了，听到门"啪嗒"一声关上，他才颓然倒在床上。
　　他伸出一只手仔细观察，粉色透明的指甲，骨节分明的手指，宽大有力的手掌，无一不透露着他的健康。
　　他心下有些不安，但也只能强行按下去。
　　正想着，突然有人敲门，外面传来了有些失真的声音，"元帅，斯尔顿元帅来探望您了。"姜藏神色一凛，正襟危坐沉声道，"请进。"
　　斯尔顿仔细观察了他的状态，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平日里熠熠生辉的眼神也染了几分黯淡，他满意的暗自点头，上前一步敬了个礼道，"您身体没事吧?"
　　姜藏也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当然，一时半会死不了。"
　　斯尔顿也嘴角带笑，公式化的问了一句，"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斯尔顿冒昧请问，这一段时间是怎么回事?"
　　姜藏心里也明白是正常流程，更何况斯尔顿是来处理自己的烂摊子，他也不再幼稚的想着磨磨他，反而干脆利落的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捡了重点说了说。
　　当然隐去了那人神出鬼没的来历和神秘莫测的手段。
　　向南赶紧就地坐下开始记录，斯尔顿一直神色淡淡的听着，听到结尾最后一点头，干脆道，"既然您已无大碍，那那就找 个时间再交接一下工作吧。'
　　姜藏也没推脱，点头应了下来，斯尔顿再次给他敬礼，转身离开。
　　回去路上，向南将飞行舱设置了自动驾驶，没忍住回头好奇的看着他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元帅，你为什么要主动说交接?"
　　斯尔顿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并不说话。
　　向南兴致勃勃的一人分饰两角，自言自语，一边假装自己是元帅道，"别问，问就是你笨。"又回过头冲着刚才模拟的斯尔顿撒娇，"哎呀元帅告诉我吧，我真的好想知道。"斯尔顿∶"……"脑子有病吧?
　　他忍无可忍的睁开眼，一字一句的说，"因为这是规定，明白了吗?"被扼住了命运的影帝演技的向南∶"……"
　　斯尔顿也不睡了，索性一次性全部说完，"因为这里是他的驻军所在地，我们长时间驻扎必定要引起他的怀疑，现在并不是正面对上的最好时机。明白了吗?"
　　被扼住了命运影帝的向南∶"……"
　　斯尔顿也不睡了，索性一次性全部说完，"因为这里是他的驻军所在地，我们长时间驻扎必定要引起他的怀疑，现在并不是正面对上的最好时机。明白了吗?"
　　向南如同小鸡啄米一样猛点头。
　　斯尔顿满意一笑，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容，"再有什么话就去问别人，别来烦我，懂了吗?"向南又是一阵小鸡啄米式的点头。
　　他老老实实的看着方向盘出神，但刚沉寂了不到两分钟，又迟疑的回过头询问，"元帅，那我们现在去哪?"
　　斯尔顿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闻言淡淡的说，"找对象。我想他了。"向南∶"……"我干什么多嘴问这一句?
　　第49章狗贼!放开我的小鱼!
　　一大早起床也没什么事可做的严虞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思考人生。
　　目从跟斯尔顿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严虞连续好几天没有见到他新上任的男朋友跟他好好说几句话了。他们仅有的联系就是每天早起后的早安吻和睡前的晚安吻了，严虞也由一开始的脸红心跳来不及躲避逐渐变成会红着脸主动给斯尔顿一个亲亲了。
　　严虞心里不自觉开始琢磨一个问题，怎么就在一张床上睡了呢?
　　他想到那天晚上沉色凝声一脸严肃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浑身冷硬的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战场的男人张口说的居然是"我的床坏了，所以现在申请跟你睡同一个房间"的男人就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明明一眼就能揭穿的谎言，而自己也居然昏了头的同意了这个一看就是无厘头的借口放他进了房间来。严虞拍了拍回想起来仍旧热热的脸颊，笑骂自己一句，"真是疯了。"他翻过了身，整个人趴在床上仿佛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
　　正无所事事间，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他慵懒的偏过头，声音软软嗓音甜甜，"请进。"
　　下一秒舒瑶音明媚艳丽的脸出现在门口，脸上还带着爽朗大方的笑伸手跟他打招呼，"小鱼早上好啊。'
　　严虞赶紧坐起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好我不喜欢裸.睡，不然就尴尬了。"
　　他扒了扒凌乱的头发，不好意思的伸手扯了扯身上穿的规规矩矩的睡衣，"音姐早上好，"又飘忽着眼神故作掩饰的转移了话题，"你今天起来的好早啊，今天开的还是上次的飞行器吗?"
　　舒瑶音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不自在，推门进来之后大大咧咧的进来坐到书桌前，好奇的打量他桌前的一切，""不早了，今天不是，那辆留家里了不让开过来，"她转过头解释今天的造访，"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要跟你商量一下，今天上午又是一直在做手术所以光脑就摘下来了，出门的时候太急没带所以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就过来了。'
　　严虞点点头，想到大家是被集体装到白塔星的，暗道自己真是问了个蠢问题。看到舒瑶音毫无变化的脸色也放松了心情，心里自我安慰道上次都被那么多人看到自己穿着幼稚的睡衣了，这次被舒瑶音姐姐看到也没什么。
　　也就跟着舒缓了僵硬的脸，重新笑眯眯的问她，"音姐，那你找我什么事啊?"
　　舒瑶音兴致勃勃的靠过来，语气里满是向往和激动，"向南的恢复情况简直不能更好了，所以我想着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约一下呀。"最后的几个词甚至有一点荡漾和勾.引在。
　　严虞幽幽的看着她不说话，舒瑶音轻声咳嗽了一下，默默恢复了端庄坐了回去。
　　他这才应下来了，委婉的说，"可以的，不过我想还是要等我们回苏比星吧，这里局势未明，保密性也就.……"
　　舒瑶音开心的满口答应，"那当然，我也是这么想的!"
　　正事聊完，严虞盘腿坐在床上，顺手捞过枕头抱在怀里，下巴顺势抵在上面，露出小虎牙，笑眯眯的问舒瑶音，"…….音姐，你最近有见到元帅吗?
　　舒瑶音挠挠短发，"没有，我最近太忙了一直在医院里待着。不过姜藏元帅回来了，那最近肯定要交接工作，所以有点忙。怎么你找他有事?"
　　严虞红着脸但还是大大方方的说，"没什么事呀，就是有点想他。'
　　他这么坦荡的回答，舒瑶音也没什么反应，只漫不经心的重复他最后一句话，"哦，有点想他……"几个字在舌尖转了几转，终于转到了脑子里，舒瑶音猛的抬眸，震惊的看着他，高声惊呼几近破音，"……想他?"
　　斯尔顿这时推门而进，后面还带着生无可恋的向南，他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不满的看着舒瑶音，"想我怎么了?不应该想我吗?"
　　舒瑶音看到是他下意识扬起谄媚的笑，"不怎么不怎……"正说着就看到斯尔顿非常自然的坐到了床边，自然的搂过严虞单薄的肩膀，又很自然的亲了一口，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她一瞬间失声，还没说出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舒瑶音∶"……"狗贼!放开我小鱼!
　　她脑子里仿佛有几百个她在放声尖叫，每个人都在说斯尔顿你个狗贼，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但她面上却一点不敢流露，只僵硬的勉强笑着，语无伦次的冲着二人问道，"这……我……你们在一起了?"
　　斯尔顿单手揽着严虞，原本因为亲到严虞而有些开心的心情又一瞬间跌倒谷底，他拧着眉说，"我可是正经人。"只亲自己对象的。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就看到严虞微红着脸，也伸手揽住了斯尔顿劲瘦的腰身。舒瑶音∶"……"
　　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已经罢工了，半晌才又想到了什么，痛心疾首的感叹，"小鱼，他还是个孩子啊 !"
　　虞惊讶的挑了挑眉，悄悄用余光观察了一下斯尔顿的眼神，才出声为自己的年龄证明，很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不是18岁，我已经一百岁了。"说完更紧的握住了斯尔顿的手。
　　斯尔顿含笑看了他一眼，大手将他的小手全部包住，放到自己的腿上，而他心里对于年龄的一点隐忧也终于全部消散。
　　舒瑶音∶"……"
　　没什么别的话要说了，我只能含泪汪一声。一直沉默不语的向南终于也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严虞注意到两人不自然的表情，停下了虐狗的话，偏过头问斯尔顿，"今天怎么这么早啊?"说起来这个之后，严虞突然发现向南的表情更加扭曲，他顾不上斯尔顿的回答，眼神里满是担忧，"向南哥，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向南∶"……"这要怎么说呢，说我被你俩恋爱甜的嗣得慌?
　　他只能岔开话题笑着说，"我没事，元帅今天事情结束的早，又说好几天没见你了，所以来陪陪你。"舒瑶音∶"……"
　　她心道我还是走吧，她赶紧站起来，干巴巴的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医院那边还有事，小张还等着我呢，元帅我先走了啊。"
　　说完长腿一转就离开了这里。
　　向南也不甘落后紧跟其后，一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上也干巴巴的告辞，"我也先去工作了，拜拜!"随即也脚底抹油。
　　斯尔顿看着两人相继离开的脚步，眼底全是满意，心道养你们这么久总算有点眼色。转过头对着严虞邀功道，"我们过几天就能回苏比星了。"
　　看着他宛如小孩子见到喜欢的人幼稚的表情，严虞脑子一抽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眯眯的说了一句，"乖。'
　　斯尔顿∶"……"
　　他眼神深邃，看不清其中神色，末了才勾唇一笑，抚着严虞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嗯?乖?"严虞看着他这幅作态，反而被激起了好胜心，反应淡淡又重复了一遍，"乖。"斯尔顿哭笑不得，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嗯，我乖。"*.
　　严虞还以为要很久，结果没想到第二天就开始交接了。他躺在床上单手拄着脑袋，哈欠连天，"今天就要交接吗?"
　　斯尔顿抬手系上衬衫最顶端的扣子，喉结滚了一下，将制服一件一件的穿好，最后站在床边理了理袖口，肩膀上的肩章在熹光中闪着刺眼的光，他弯腰亲了一口严虞的脑袋，低声哄道，"对，你再睡会儿吧，等我回来我们就回苏比星。
　　严虞也伸出软绵绵的胳膊，揽住他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唇，亲了一口才眯着眼睛甜甜的笑着说，"我不睡，我等你回来。"
　　斯尔顿口干舌燥，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他隔着被子拧了一把挺翘的臀，梳的油光发亮的头发突然掉下一缕，遮住他眼神一闪而过的欲望，他低哑着声音道，"小坏蛋，回去再收拾你。"
　　严虞捂着嘴巴吃吃的笑。
　　斯尔顿依依不舍的直起身，走到房门又折了回来狠狠亲了一顿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至于是不是真的心满意足，谁知道呢?
　　等斯尔顿回来，已经是下午了，在"早点离开"这一想法上，斯尔顿一行人和姜藏他们达成了高度一致，在晚上的时候，就把他们送上了返回苏比星的飞行舱。
　　和之前旅程不同的是，回程的飞行舱上充满了欢声笑语，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快乐的微笑。
　　严虞扒着窗户看宇宙里的满天星光，每一个都闪着各自独特的光芒，他心底的惆怅突然就溢了出来，这片美丽，终究不属于他。
　　斯尔顿坐过来，握紧了他的手，陪他一起看，"每次出征我都会看到这片星空，以至于我习以为常，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他转过头来看着严虞的眼睛认真的说，"但是今天，我好像又发现了它的魅力。
　　他眉眼带笑，脸上的温柔和宠溺溢于言表，"因为有你，因为是你，才让我觉得一切都美丽。"
　　第50章向南你有点辣眼睛
　　严虞感动的抱住了他，心头难以言表的苦涩也好似散了一丝。身后舒瑶音和向南悄悄闭上了嘴，而樊咏歌因为在指挥室而躲过一秀。
　　两人面面相觑，正当向南带着笑想对她说些什么的时候，舒瑶音突然就站起身离开了这里回了房间。向南∶"……"元帅不需要我，明恋对象嫌弃我，我太难了。
　　想到在指挥室外站岗的樊咏歌，当下就决定是你了，是兄弟就来听我的肺腑之言吧!事实上樊咏歌也并不爱听，只是碍于职责没办法离岗，而只能被迫听向南的唠叨。向南蹲在樊咏歌脚边，眼神亮晶晶，说到激动处还手舞足蹈的比划，樊咏歌只觉得辣眼睛。"哇元帅和小鱼太甜了，我什么时候也能和音音这么秀一把恩爱呢?"樊咏歌∶"……"你做梦。
　　"今天又是音音没有理我的一天啊，到底我要怎么做她才能看到我呢?"樊咏歌努力站的笔直，"……"你活该。
　　说到伤心处还装模作样的假哭，"想起来我就好想哭呜哇……"樊咏歌∶"…….你闭嘴!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他第一次犯了纪律，把手背到后面悄悄拨通了舒瑶音的通讯。
　　向南这边还在继续，沉溺在自我的怀疑里以致于没有听到通讯接通的声音，"我真的好喜欢音音啊，她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
　　她早就跟她男朋友……"他说到这里还咬牙切齿真情实感的还了一声，"前男友分手了，怎么就不考虑一下英俊潇洒的我呢?'
　　洋洋洒洒发表了几百字的恋爱感言，向南突然听到舒瑶音的声音，她毫不客气的说，"因为你幼稚又傻. 逼，所以我不喜欢你。"
　　向南吓了一跳，四下观察才发现樊咏歌身侧多了一抹倩影。说悄悄话结果被正主听到了，他狼狈的转身落荒而逃。樊咏歌∶"……"虽然不地道但是得救了。
　　他轻轻呼了一口气，目不斜视仍旧保持站岗姿势道，"对不起舒医师，冒昧打了通讯。"舒瑶音摇摇头，"没关系……我也不知道他会这么骚扰你。"
　　樊咏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舒瑶音也觉得尴尬，两人沉默无言，然后舒瑶音默默挂了通讯，坐在椅子上捂着脸，手指缝里露出一抹粉色。
　　这真是太丢脸了!……
　　路上的时间过得飞快，斯尔顿将之后的事情全权交给了桑鸿宇几人，看着载着军人的飞行舱朝着军团驻
　　扎所在地渐行渐远，他才换了自己的飞行器载着严虞回了家，平日里除了战斗就是休眠状态的小白也恢复了可爱的拟态，在飞行器里围着严虞飞上飞下转圈圈。
　　严虞伸出手让它停在那里，笑眯眯的摸了一把它的背，"小白，好久不见。"
　　白两肢大张瘫在他的手心，宛如一张鸟饼，动了动翅膀冲他打了个招呼，小奶音懒洋洋的说，"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呀?"
　　严虞凑近了它，随着他的呼吸惹得小白的背毛也跟着节奏起飞又落下，他用自己的脸蹭了一下它的背，虽然没有感受到毛绒绒但还是一脸满足的回它，"当然想啦。"
　　斯尔顿设置了自动驾驶后，就勾了勾有些紧的衣领，松开了袖口，眉眼间满是笑意的看着他们的互动，直到看到严虞蹭它才一脸醋意的分开他们，捏住小白的翅膀随手一扔，在它撞到飞行器的一瞬间消失在空气里，严虞眨眨眼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可置信的问，"小白，怎么消失了?它去哪了?"
　　斯尔顿谈了恋爱之后也变得幼稚了许多，他避之不谈只恶趣味压低了嗓音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没想到严虞没出现他想象中的害羞的可爱样子，而是出乎意料的大大方方凑到他面前，蜻蜓点水一般用嘴唇点了点他的脸颊，反倒是他先红了耳朵。
　　斯尔顿掩饰的狠狠揉搓了一把他的头发，不被严虞发现的眼底带了些狼狈，轻咳了一声道，"小白虽然有实体，但其实它的拟态是用灵石的力量模拟而成的，真正的本体在机甲空间里，所以很容易消散又凝成，再次召唤也很简单，用精神力勾一下就好。
　　说着他就演示了一下，果不其然下一秒小白就又出现在严虞面前，扑棱着翅膀又停到了严虞的手上。小白大张着翅膀色厉内荏的冲斯尔顿嚷嚷道，"太过分了!给小白都晃晕了!"
　　斯尔顿冷冷看它一眼，它立马就偃旗息鼓蹲在严虞手上一动不动，装作自己不存在的样子一言不发。严虞忍不住笑出了声。
　　正说话间，飞行器停在了门口，斯尔顿下去帮严虞打开舱门，等他站定才低头摸了摸他的头发，道，"你先进去吧，我要去述职。让小白陪你玩。"
　　严虞乖巧的点点头，托着小白站在门口打算目送他离开。斯尔顿冲他一摆手，"你先进去，我看着你走。"
　　严虞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也对着他点点头道，"早去早回。我有点事忘了跟你说。"斯尔顿无奈笑笑，坐上了飞行器，看着严虞一步三回头的进门才出发。……
　　斯尔顿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向南樊咏歌两人走进家里。
　　他忍不住出声叫住两人，"你们两个，这么晚了来我家干嘛?"怎么不回自己家?打扰人谈恋爱是要天打雷劈的你们知道吗?
　　句南和樊咏歌对视了一眼，赶紧解释道，"是小鱼打通讯让我们过来的。"是你男朋友的锅!
　　斯尔顿周身逼人的气息缓和，仿佛把双标写进了骨子里，得知是严虞的主意后整个人和善极了，"这样啊。那进来吧。
　　向南、樊咏歌，"……"
　　两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只能沉默的跟着斯尔顿进去。
　　严虞正坐在沙发上把玩着他从白塔城住的地方捡的那颗不知名东西，上面赫然多了几圈复杂的字纹，阳着他的波动，反射着微光。
　　看到三人结伴进来，他伸出手招呼几人坐下，等几人坐定把目光投向他，他才慢吞吞的看了一眼斯尔顿说，"前些天，就是向南哥受伤的那天，有个自称妮蒂亚的女人找到了我们的临时住地。"他回忆了一下又补充道，"长得还蛮漂亮。
　　听到"妮蒂亚"这个名字，向南忍不住扭头看了看斯尔顿，斯尔顿听到后，虽然自觉跟自己没关系，但还是僵直了脊背。
　　好在严虞并没有跟他算账的打算，将一直把玩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她走后我就在院子里发现了这个，因为我从没有见过，所以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它是什么。"
　　为了避免误解，严虞斟酌了几个词才谨慎的说出来。
　　斯尔顿如释重负，抬手拿了起来，看到那些陌生的字纹才抬眸疑惑的看着他，严虞贴心的解释了一句，"我怕有什么危险，就给它下了个禁制，但它可以变成透明的，不妨碍观察和检测。"
　　斯尔顿垂眸继续打量，还动手捏了捏，半晌才皱着眉头传给了向南，三人来回观察，并没有认出是什么东西来。
　　斯尔顿拧紧了眉，沉声道，"你们怎么看?"樊咏歌也皱着眉头道，"看不出来。"向南点头表示自己也是。
　　斯尔顿点点头，把它放到桌子上，"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也不至于是在院子里发现了。"在几人开始讨论的时候，严虞就乖巧的抱着抱枕，一脸笑意的看着斯尔顿了。意识到几人束手无策，他兴致勃勃的举手发言，"我用精神力探一下吧!"
　　斯尔顿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要冒险。"
　　听到这话向南和樊咏歌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里跟自己相同的想法∶原本深信富贵险中求的斯尔顿也终于有了自己的软肋了。
　　严虞坚持道，"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有危险我会及时切断精神力的，听我的，好不好?"向南也跟着劝，"试一下应该没事。"
　　斯尔顿冷哼一声，无理取闹的迁怒，"是我对象又不是你对象，你当然不心疼。"严虞歉意的冲向南笑了一下，偏头屏气凝神的朝它探出自己的灵力。
　　他阖眸仔细感受，半晌才收回灵力，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精细工作果然是费神，对着几人说，"里面，好像有个法阵，大概是个类似于监听的，具体你们可以再去做个检测。"
　　斯尔顿心疼的抱住他，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让他们去做，你休息吧。"
　　严虞安心的窝在他的怀里，又对着向南两人说，"如果有结果却不知道怎么处理的话，我可以把它放在我的芥子空间里，"然后自得的勾起嘴角，骄傲的小眼神引得斯尔顿又亲了一下，"绝对安全可靠，不会引起敌人的一丝一毫关注。"
　　几人已经习惯，也可以说接纳了严虞的独特，所以也都欣然接受了他的提议。斯尔顿宠溺的说，"好。"
　　作者有话说
　　话说你们看卷的文都不想吐槽吗…….
　　第51章 斯尔顿的第二次告白
　　虽然习惯了他的独特，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向南刚想问什么是芥子空间，就被斯尔顿一个眼刀搞得他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斯尔顿的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一行字，赶紧麻利的给我哪来的回哪去，自己没对象别耽误我谈恋爱。向南就算是看不懂，他也知道那冷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眼神不会是什么温柔体贴的关怀。
　　我习惯了，元帅你这招……好吧还是很有用的。但我向南，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要反抗!
　　想到这，他老神在在的站起来，随便点了点头就对着严虞说，"行，那我就先拿回去让研究所的人好好看看，有什么发现再通知你啊。
　　严虞点点头，又迟疑道，"那妮蒂亚那边…….他想起来她和斯尔顿的恩怨情仇，安慰自己已经是过去式了就不要太过在意，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泛酸。
　　斯尔顿抱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先留着她。"
　　严虞有些惊讶，看向斯尔顿的眼底还带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醋意。
　　一贯不喜欢解释自己动机的斯尔顿破天荒的紧张极了，迅速解释了一大串，"现在咱们还不明白她的目的，但可以肯定她背后绝对有别的人在参与，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我们已经知道她有问题了，一旦把她揭穿，说不定还会有新的人来接触我们，所以暂时先留着她，来钓大鱼。"
　　严虞赞同的点头，心头的那点酸意也消失无踪了。
　　斯尔顿捧着严虞的脸，与他四目相接，脸上郑重极了，"小鱼，如果是这样安排，以后为了得到更多信息，我可能会跟她有所接触，但我可以保证我绝不越雷池一步，我希望你能信任我，不要对我产生误解
　　严虞点点头，被捧得紧紧的脸蛋嘟到一起，十分可爱。斯尔顿笑了，凑过去轻轻亲了他一口，低声道，"谢谢你。"向南∶我嗑的 cp成真了，可我为什么没那么开心了呢?
　　他只觉得自己的牙都要掉了，最后皮了一下，一股脑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转身就走了。"得渤，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樊咏歌也沉默起身，非常有眼色的一敬礼也跟着向南踏着步子出去了。
　　没了外人的打扰，客厅里一下安静起来。严虞似乎能听到何管家在外面的脚步声，还有小白扑棱翅膀的声音。
　　严虞侧过头仔细听，正在纳闷他们在干什么，就听到何管家压低的声音，似乎还有隐隐约约的笑意，"小白，你干什么?现在客厅可去不得。
　　小白不服输的大声嚷嚷，小奶音里满是不解，"主人能去，小鱼哥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接下来就听不到小白翅膀挥动的声音，应该是被何管家握住了命运的小身体，"哎哟我的小祖宗，就是他们俩都在你才不能去啊，我带你去买新玩具啊，再啄我的手我可要生气了……"
　　和蔼可亲的声音越走越远，应该是被抱走了。严虞把注意力转回到面前的男人身上，这才发现对方有点不对劲。
　　斯尔顿脸上带了些委屈，不过也许是因为不熟练，这委屈稍微有些扭曲，惹得严虞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忍笑忍得非常辛苦。
　　斯尔顿拧了一把他触感极好的脸，佯怒道，"跟我在一起还不专心?嗯?"严虞""嘶"了一声，捂着脸蛋软软糯糯的说，"没有啦，明明就一直在看你啊。"
　　听到爱人的痛呼，斯尔顿赶紧看他的脸，发现被他拧的那块皮肤已经微微泛红，再也没心思继续专不专心的问题，自责又心疼的给他揉脸。
　　严虞感受他滚烫的大手压在自己脸上，力气大的似乎要把自己的脸揉成面团，哪怕他作为妖怪皮糙肉厚也经不起这么造啊。
　　他把自己的手轻轻的覆在上面，眼神羞涩的飘忽不定，嘴里含含糊糊的说，"你亲一亲就不疼了。"斯尔顿怔了一下，眼神深邃，更加用力的收紧了放在严虞后脑上的手，一言不发的欺身压了上去。严虞只来得及"唔"了一声，被压制的一动也不能不动，只能任由他欺负。
　　不知道过了多久，斯尔顿才放过严虞，意犹未尽的摸摸被他微红的嘴角，轻笑道，"故意的?嗯?"严虞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的乱七八糟的衬衫，闻言斜了他一眼，挑衅道，"怎么了?不行啊?"斯尔顿爱惨了他这幅小猫一样骄傲惹人恋爱的模样，忍不住又把他揽在怀里亲了一口。
　　忽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斯尔顿单手抱住他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好奇的抚摸他的双腿，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今天可以给我看看你的本体吗?'
　　被摸的有些痒，严虞有些难耐的动了动脚趾，忍不住挣脱了他的怀抱，光脚站在地毯上。听到本体一下就兴奋了，他点点头，骄傲的小模样看起来格外勾人，"可以呀，但是得去我的房间里，我房间有浴缸。'
　　斯尔顿道，"我房间也有，而且比你房间的大多了。"
　　大多了呀?严虞不由自主的想象更大的浴池是什么样子，那条鱼不想要超大游泳池呢?再说了它的主人还是自己男朋友，那肯定要去看看!
　　严虞兴奋的点点头，眼睛里满是渴望，他拉着斯尔顿的手就往前走，脚步迈的太大以致于斯尔顿像是被他拽着往前移动一样。
　　斯尔顿脸上带着无奈，眼里满是宠溺，"不用那么急，它就在那里又不会离开。"严虞充耳不闻，脑子里满是浴池。
　　客厅具体斯尔顿的卧室也不过两层楼梯的距离，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斯尔顿的卧室，刚进门严虞就松开了他的手蹦蹦跳跳的去了洗浴间。
　　斯尔顿在他身后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捻了捻似乎还带着严虞体温的手指，转身反手把门关上了，想了想又追加了一下锁门程序。
　　防火防盗防小白。
　　斯尔顿满意的点点头，转身也进了洗浴间。
　　严虞已经把自己扒光，舒服的躺在水里了。单是浴池，就占了整个空间的三分之二，足可以容纳两个斯尔顿在里面打滚，甚至还有可以躺的人形设施。
　　严虞快乐的放了水然后跳了进去，躺在那里打算等斯尔顿进来了再给他看尾巴。
　　看到斯尔顿进来，他笑眯眯的冲他招手，"来啊，靠近一点。"刚确定关系，严虞还不知道怎么称呼自己的男朋友比较好，叫"斯尔顿"太生疏，又没有别的可以喊，他想了两天决定以后再说。
　　反正感情升温之后总会知道的。
　　斯尔顿依言往前走了两步，只听到严虞问了一句，"准备好了吗?"他刚点头，就看到水里那双修长笔直、肤若凝脂的双腿霎时间变成了鱼尾。斯尔顿脑子一片空白，思绪在里面横冲直撞最终只有几个字∶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腰部以下的肌肤瞬间被微微泛着莹光的银色鳞片包裹，最精美的玉石也没有它来的温润美观。随着双腿的变化，严虞的手指间也出现了近乎透明的蹊，指甲也由温润变得有些冷硬来。
　　似乎被他这么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严虞微微偏头露出自己的耳朵来，斯尔顿这才发现他的耳朵也跟常人不一样，尖尖的耳朵从卷发后面露出来，可爱又有些俏皮。
　　他的一切都完美的让斯尔顿着迷。
　　他沉默的时间越长，严虞的脸色就越苍白，他难过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突然感觉水有些冷，他抱紧双臂颤抖着唇道，"你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斯尔顿这才回过神来，他上前抱住严虞，突然意识到他似乎有点不安。斯尔顿亲了亲他的额头，安抚道，"你的尾巴太美了，我忍不住沉迷。"
　　一滴眼泪从他眼睛里掉落，在落入水里的一瞬间凝结成珍珠消失不见。严虞把头埋在手臂里，哽咽道，"真的吗?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斯尔顿有些无措，他突然松开抱住严虞的手，一言不发。以为斯尔顿只是在说谎的严虞一时间眼泪掉的更凶了。
　　正自怨自艾中，他突然感觉身边的水有了波动，一个高大的身躯挤开他周身的水，坐在浴池里把他抱进怀里，一手揽着他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小心的抚摸他的尾巴。
　　严虞红着眼眶想要挣脱，却听到斯尔顿严肃的说，"你对我来说只是严虞，是我斯尔顿认定的爱人，这跟你是什么种族，有没有尾巴，跟我的外形特征是否一样没有半点关系，我爱的是你的灵魂，是你的性格，我会因为严虞，而接受严虞的一切。"
　　严虞眼泪掉的更凶了，他抬头指着自己的眼泪抽噎着说，"可是我就是跟你们不一样，你看，我就算是眼泪都跟你们不同。你真的能接受吗?'
　　斯尔顿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又看看他手里已经凝结成珍珠的眼泪，只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我可以，我也会让我的行动来告诉你。
　　他摸摸严虞的脸，温柔的说。"我爱你。"
　　第52章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
　　严虞抹了一把眼泪，听到这话挣脱出来他的怀抱，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一边抽噎一边用自认为恶狠狠表情来威胁 他，"你要是做不到，我就杀了你!"
　　斯尔顿脸色不变，宠溺依旧，"好，如果我做不到，你可以杀掉我。"
　　妖怪最重承诺，听到斯尔顿这么说，严虞终于放下心来，看着他的脸破涕而笑，他又一头扎回斯尔顿书里，在他的外套上蹭来蹭去，带着抽噎，一脸傲娇的问，"我的尾巴好不好看?"
　　斯尔顿心道果然是孩子心性，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又安心于严虞终于解开芥蒂，心里松了一口气嘴上却说，"好看是好看……"
　　他一边观察严虞埋在他怀里只露出的可爱的头顶，一边拖长了尾音并不继续说下去，想看看他的反应。果不其然严虞瞬间被激起了斗志，他不服气的抬起头，"怎样?"斯尔顿凑近了他的脸，声音沙哑浑厚，"好看是好看，给摸吗?"
　　气氛一下变得暧昧，严虞的脸一下涨得通红，感觉水温都上升了不少，别别扭扭推开他的脸，"干嘛呀，你去另一边。"
　　说完七手八脚的就要爬出去，结果一没留意，手下一用力好像按到什么柔软的东西。
　　斯尔顿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他疼的"嘶"了一声，嘴上依旧不饶人，倒吸一口冷气还口花花道，"祖宗，你这一下可厉害坏了，这要真按坏了你以后怎么办?"
　　严虞没意识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疑惑道，"怎么了?"
　　还没等斯尔顿回复，他低头一看斯尔顿手捂着的位置，顿时脸红的像红灯一般，也不说话，尾巴一滑就到了另一边。
　　斯尔顿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他佯怒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关心我一下。"严虞心慌又紧张，浑身皮肤都泛着粉红，语无伦次道，"你自己来吧，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斯尔顿紧跟着过去，单手揽住他，低声道，"变回来。"
　　严虞刚变成双腿，就被斯尔顿欺身压了上去，他含住那两块嫩肉不停的吮吸，掠夺着本不属于他的呼吸和津液。
　　意乱沉迷之间，严虞忽然惊醒，他惊慌失措的摁住斯尔顿想要深入的手，他赶紧又变回原形紧张的说，"不行!
　　斯尔顿安抚的亲了他两口，收回了自己的手，轻声道，"好，都听你的。"
　　严虞眯着眼看了一眼时间，红着脸推开斯尔顿的脑袋道，"行了我要直播了。"又哼哼了两句，"我可是要养家的男人!'
　　斯尔顿又腻着他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还状似苦恼但笑意直达眼底的说，"我男朋友直播养我，我要成为幸福的小白脸了吗?"
　　严虞忍笑不俊，鼓着脸颊强忍笑意道，"对啊，你可得对我好一点，不然就不养你了。"斯尔顿拿起他的手带着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腹肌，突然坏笑道，"这样对你好，行不行?"
　　严虞恶从胆边生，自己又摸了一把，恶狠狠道，"当然可以。"
　　斯尔顿哈哈大笑，连带着八块腹肌都一颤一颤的抽.动，暧昧的说，"好的，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严虞又眯着眼看了一眼时间，快要迟到了，顿时着急的拍拍斯尔顿强健有力的手臂，催促道，"好了，我真的要去直播了，粉丝们肯定都在等我了。"
　　斯尔顿慢吞吞的直起身，瞄了他一眼又慢吞吞的出了水，带起的水花顿时浇了严虞一脸。严虞∶"……!"过分!
　　他鼓着脸颊自认为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斯尔顿，尾巴微微抬出水面，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轻轻一点，斯尔顿只见流光溢彩的莹光在他尾巴上环绕了几圈，像是跟他玩耍一样飞跃到严虞的手指和耳尖，而后一个冲刺，随着他的呼吸渗入他的身体。
　　随即尾巴、指蹊和尖尖的耳朵也都消失不见，转换成了人类的模样。
　　顾不上擦干头发，严虞赶紧起身穿衣服，颠三倒四的把衣服穿上，刚想绕过斯尔顿回到自己房间，就被斯尔顿伸出的一只手拦住了去路。
　　"怎么了?"严虞不解的抬头，却看到斯尔顿有些不爽的脸。
　　"你就打算穿成这样去直播?"斯尔顿把他从头看到脸，神色不明的看着他。
　　严虞不明所以的打量了一下自己，就发现自己太过着急，以致于衣服乱七八糟的，扣子从最上面开始错开，露出一大片奶白的胸膛和完美的锁骨，头发上的小水珠不停的往下掉，前胸后背都浸湿了一大片，紧紧的贴在皮肤上，露出隐隐约约的两点来。底下是一条也被浸湿的五分裤，半透明的贴在身上。
　　虽然直播只露出上半身，但这样确实不怎么合适。严虞顿时熄火，心里再着急脸上也不敢露出半点端倪，老老实实的被斯尔顿牵着手走到床边，一声不吭的享受着元帅的吹头服务。
　　斯尔顿还挺享受"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的感觉的，触感良好的头发在自己手指里穿梭，当自己碰到他的头皮甚至揉搓时，严虞还会很敏感的抖一下。
　　斯尔顿忍着笑完成了第一次吹头发，他怀着不可告人的小心思走到自己衣柜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衫递给严虞，"把你那件脱了穿这个吧，都湿透了。
　　严虞一脸洞悉一切的表情笑眯眯的看着他，也不说话。斯尔顿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看过去，无声的用眼神催促他。两人就这么眼神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以严虞的妥协而结束。穿好之后，严虞看着洗手间门的倒影陷入了沉思。
　　即便严虞这几个月长到了一米七八，但是在斯尔顿一米九的衬托下依旧娇小可爱，斯尔顿穿着合身的衣服，到了他身上下摆顿时到了大腿，把那条裤子遮了一半，袖子也长的可以卷上三圈。
　　严虞∶"……这跟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有什么不同?
　　他刚想脱下来，转头看到斯尔顿兴致勃勃眼神明亮的样子，又默默把"太大了我还是穿自己的吧"这句话咽了回去。
　　然后伸出手理所应当的让斯尔顿帮忙卷袖子，斯尔顿眉眼带笑的上前给他帮忙，脑子里满是黄色废料。严虞一无所觉的低头看他手上的动作，感觉怎么看怎么好看，就连那显得有些狰狞的伤口都似乎带了荣誉。
　　弄好之后，严虞活动了两下感觉不影响动作，满意的踞脚拍拍斯尔顿的头，"可以，做的不错，我去直播挣钱养你了啊。"
　　斯尔顿在他的手落到头上时身体条件反射的紧绷了一下，然后在下一瞬放松，宠溺的看着他，握住他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好，小白脸在房间里等你。
　　反倒是严虞耳尖红了一下，转身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
　　如往常一样，严虞带着头盔坐在飘窗上设置了直播空间大小，然后轻车熟路的跟粉丝打招呼选歌一条龙。
　　严虞正一脸兴奋的投入歌曲中，手上还不由自主的跟着节奏比划时，身后的门毫无所觉的打开了。斯尔顿端着一杯果汁，目光悄悄的透过门缝观察，看到严虞背对着门口手舞足蹈，卷发跟着动作在空中不停颤动，忍不住驻足看了一会儿。
　　听了一会儿没听懂，斯尔顿看了看手里的果汁，还是决定上前去宣示主权。
　　他慢吞吞的踱步上前，状似无意的瞥了一眼严虞面前的光板上迅速划过的弹幕，有夸歌唱的好的，有夸人可爱的，他定睛一看，果不其然还有骚话连篇说小鱼嫁我的。
　　斯尔顿无声的冷哼，往前迈了一大步，没有把脸探进去，只把一只手伸进从头盔流下来的光波，轻轻把果汁放到飘窗上，声音浑厚富有磁性，温柔的说，"喝点水吧。"
　　严虞诧异的抬头，看到是他眼神瞬间被点亮，憨笑一声点点头捧着果汁一口一口喝起来。斯尔顿趁机快速瞄了一眼光板，弹幕在沉寂了一瞬之后变得更加热情。【哇，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双男人的手。】【?我心里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肯定是我崽崽的哥哥!妈妈不许你谈恋爱!】【声音有点好听，手也好好看!这对 cp我吃了!】【服了，有男朋友还让亲举高大佬那么刷礼物?】
　　看到最后一条后，斯尔顿不满的抿紧了薄唇，那条弹幕的恶意直击眼底，恨不得亲口承认自己就是亲举高，但一想到之前严虞可能会有的反应，他就忍不住心虚。一会儿回去也发条弹幕吧。斯尔顿漫不经心的想。
　　严虞这时也喝完了果汁，嘴角带着一圈水渍傻乎乎的冲斯尔顿笑笑，斯尔顿用拇指抹了抹，也收敛了怒气冲他笑笑。
　　严虞回过头继续直播，看到满屏的问号和疑惑，落落大方的牵着为他抹去过眼泪和水渍的大手，十指相扣，露出大大的微笑介绍道。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
　　第53章"娘家人三堂会审"
　　也许是没想到严虞会这么坦诚的承认，光板上的弹幕竟然停滞了几秒，清空了一瞬之后便是粉丝们更加热情的祝贺，对于严虞的突然恋爱，她们给予了最大的祝福，在其中出没的一些黑子的无脑言论也被群情激奋的粉丝们骂了回去。
　　严虞握住斯尔顿的大手，看着弹幕的一片祝福忍不住用他的手遮在自己嘴旁偷笑，斯尔顿感受到手上的柔软触感，也没忍住低头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而这时，弹幕上的话题彻底转变了。【崽崽，你男朋友做什么的?】【小鱼你男朋友多大了?】【崽啊你对象对你好不好?】
　　【我怎么感觉像是大叔诱拐无知少男呢……】
　　好端端的歌唱直播，在严虞承认是恋人后突然就变成了"娘家人三堂会审"直播。
　　严虞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被冒犯，反而心里忍不住升起一片暖意。看样子在他直播的这几个月来，不只是他把粉丝们当成了朋友，粉丝们好像也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呢。
　　想到这，他也就认认真真的捧着斯尔顿的大手笑眼弯弯的跟大家解释。"他是军人，但具体是什么军种不可以告诉大家哦，他有保密协议的。""比我大几岁，对我也很好，把我照顾的很好。"
　　"不是诱拐，我已经一百岁了，虽然看起来比较小，但是在一起这件事我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对我不好我也不会迁就他的，大家可以放心啦，我很能打的……"
　　不过短短的几句解释，严虞连名字和脸都没有说出来，甚至只是握着手连别的动作都没有，但直播间的大家都觉得被凭空喂了一口狗粮。
　　斯尔顿低垂眼眸看着严虞认真解释的眉眼和表情，喉咙一时间仿佛被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只能更加用力的握紧了那双小手，把所有感情都释放在了行动里。
　　严虞没有发觉到斯尔顿这短短几分钟里的情感波动，认真的把弹幕上的友善问题和非敏感问题解释了一遍，看着她们得到了解答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忍不住也眉眼带笑，露出可爱的酒窝。
　　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他赶紧松开斯尔顿的手，眼神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含羞带怯的推他，"你先去忙吧，我这边还没有结束呢。"
　　斯尔顿摇摇头，声音浑厚富有磁性道，"没关系，我今天没什么事，让我陪陪你吧。"虽然看不到男人长什么样子，但听到了声音之后，依然挡不住弹幕上热情的猜想和欣慰。【虽然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但听声音可以确定是个温柔的人啦，一定要好好照顾我们小鱼啊。】这条弹幕一发出来瞬间得到好多附和，她们大多是从严虞没有粉丝的时候就关注他了，也早已经把这个看起来腼腆害羞的男孩当成了自己的弟弟或儿子来看待，而男人作为拱了自家白菜的猪，虽然不喜欢但还是会相信自家崽崽的眼光。
　　斯尔顿也没觉得不被信任或者被冒犯，而是郑重答应道，"当然。"
　　说完斯尔顿就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点头含笑示意严虞继续，等严虞继续直播，也不离开，只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严虞脸上带着久久未散的红晕，强迫自己忽略背后热切逼人的眼神将注意力集中到直播中。
　　"不好意思啦，因为我的一点私事耽误大家的一点时间，接下来我想给大家唱一首我家乡的歌曲……"经过向南事件之后，严虞就想要尝试在直播的歌唱中加入灵力，来实验经过科技的电波能否将声音的安抚效果传达给每一位听众。但由于他对灵力安抚的能力尚未完全掌控，所以只能在直播快要结束的时候再进行，这样可以在他坚持不住的时候及时停止。
　　他还特意选择了鲛人闲暇时间经常哼唱的小调，因为他对它特别熟悉，所以控制灵力融入起来相比较具他歌曲来比较轻松，尝试新事物的时候，还是有熟悉的存在更加安心一些。
　　严虞轻轻闭上了眼睛，薄唇微启吐出了第一个字节，而在他唱出第一句的时候，原本还热闹非凡的弹幕也慢慢降低了速度，最终完全沉浸在他的歌声里，整个光板一条弹幕也没有。
　　斯尔顿站在他身后不足一步的距离，也知道严虞想要尝试在直播中将灵力融入声音，试验安抚的力量。他错开眼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弹幕上。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有点困?】
　　【想说我也是，但我已经被精神力紊乱折磨的好几天没睡了】【这……我也默默加一】
　　看到这几条弹幕，斯尔顿眼神顿时变得幽深起来，这么看来确实有效，但是……. 【小鱼的脸怎么那么白?】
　　斯尔顿看着严虞的侧脸，不由得不赞同的拧紧了眉头，在阳光的照射下，原本就白得透光的脸蛋变得更加苍白，脸上细小的绒毛仿佛要消失不见了一样。
　　他忍了一瞬，心里默念，"斯尔顿，不要做严虞不喜欢的事。"
　　但看着他愈发苍白的脸和额头上逐渐渗出的冷汗，斯尔顿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他瘦弱的肩膀。正在这时，一曲作罢。
　　严虞睁开眼睛眨了两下，也不回头只反手握住了斯尔顿滚烫的大手，他冲着摄像头笑笑，避之不谈，只道，"谢谢大家的关心，确实有点不舒服，如果困了的话就早点休息吧，大家晚安，我们明天再见。
　　说完关掉直播，才转过身搂住斯尔顿的腰，仰着小脑袋冲着斯尔顿一脸讨好的笑笑。
　　斯尔顿阖了阖眸，强压住自己不断翻滚的情绪，再睁开又回到了往日那个淡漠的元帅，但眼底的心疼让严虞明白这也是他的男朋友。
　　斯尔顿擦了擦他额头的冷汗，冷淡道，"再有下次，我就不理你了。"
　　严虞冲他讨好的笑，收紧了搂着他腰的手，也不搭他别扭的茬，只软软糯糯的撒娇道，"我难受。"斯尔顿瞥他一眼，努力保持自己的高冷形象，语气更加冷硬，"这会儿知道难受了?唱歌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见好就收啊?"
　　"我这不是想要为你和为大家做点能做的事么……"看到斯尔顿愈发严厉的表情，严虞赶紧适可而止，继续可怜巴巴的撒娇，"我头疼，怎么办呀?"
　　斯尔顿伸手双手给他揉脑袋，张嘴又是一阵数落，"做点能做的事不是让你逞强知道吗?再有下次，我希望你能先照顾好自己，可以吗?"
　　说到最后，斯尔顿的声音轻不可闻，尾音顿时消失在空气里。严虞怔了一下，嗫嚅道，"我以为你会开心。'
　　斯尔顿手掌向下摸去，捧着他的脸，让两人四目相对，认真道，"我会开心的前提是你没有伤害到自己，你这样不顾自己身体的行为，我是不会开心的。所以，为了你也为了我们，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严虞盯着他的眼睛，满是诚恳的眼底让他明白这一切都是他的肺腑之言，这让他不由自主的点点头，于是斯尔顿给了他一个满含温柔和宠溺的亲吻。
　　斯尔顿心疼的又摸摸他脑袋，"还疼吗?"严虞轻轻摇头，"不疼了。"
　　斯尔顿把他搂在怀里，享受着一刻静谧的时光。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一条【深海的小鱼使我犯困】的热搜悄悄爬上了星博热搜的尾巴。不过除了严虞的粉丝，并没有人关注到这条奇怪的热搜。
　　在这条热搜的实时广场里，严虞的粉丝里一个严谨的时间数据党大佬开了个新帖，把他从他看严虞的直播之前的身体数据，到他看了一段时间直播后的身体数据，一直到今天的身体数据，马赛克关键信息后通通贴到了网上。
　　【我怀疑我关注了一个大佬。大家看，这是我这一段时间以来的身体数据，中间我几乎没有进行过什么有效的治疗，只是一天到晚蹲在崽崽的直播间里。但是固定时间的体检报告告诉我，我的精神力紊乱程度居然在缓慢下降，说实话我都绝望的等死了，没想到我还能有重新做人的一天!我爱我惠一辈子!】
　　【楼主我也是我也是!感觉最近精神状态好很多!我都不失眠了!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的太棒了已经把我崽安利给了好基友!】
　　【疾病让我迷信，我现在也觉得跟我崽有点关系…….
　　【楼主有病不要讳疾忌医好吗?我崽只是一个唱歌好听一点的普通人罢了，你这么夸大他的作用是在给他惹麻烦你懂不懂?】
　　网上因为严虞的声音吵的如火如荼，但事实上并没有激起什么水花，但相信的人还是把他的直播间分享给了自己各种受精神力紊乱折磨着的亲朋好友，期望能有一丝转机。在严虞一无所知中，他的直播间粉丝，终于超过了五十万。而另一边，妮蒂亚看着久久没有回音的监控器，终于急了。
　　第54章严虞和小绿茶的第一次交锋
　　严虞再次见到妮蒂亚的时候，他正在花园里哼着小曲浇水。
　　自从他们从白塔星回来之后，他终于又回到了早上浇花上午聊天中午泡澡晚上直播的快乐肥宅生活，跟之前不同的是，他再也不用担心泡到一半的时候有人冒失的闯进来啦!甚至经常闯进来的那个人还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平静而规律的生活让他觉得一切都刚刚好。当然了，这都是在他见到妮蒂亚之前的想法。
　　向严虞告知了妮蒂亚小姐拜访消息后，何源管家看着严虞瞬间绷紧的脸，心里也带着些无奈和一些对斯尔顿的不满，一脸慈爱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何源本不想告诉严虞所有有关妮蒂亚的事情，照他看来，妮蒂亚本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事事都大张旗鼓的告诉严虞，仿佛在暗示她和元帅有些什么似的，但是斯尔顿坚持严虞也是家里的另一个主人，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严虞，也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无话可说的管家也只能照做。
　　但是何源发现，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开心的哼着小曲的严虞瞬间收回了可爱的酒窝，抿紧了嘴唇，握着洒水壶一言不发的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肯定是在难过吧。
　　脑补了一出正房被绿茶欺负到家门口的可怜巴巴的大戏，何源注视着严虞的眼神更加慈爱，他小心翼翼的张嘴想要拉回他的注意，"小鱼啊……"
　　严虞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冲着声源偏过头，眼底一片幽深，黑漆漆的的眼珠没有一丝光亮，在何源看来就是仿佛是对一切失去了兴趣。
　　他心里顿时更加难受，第一次没忍住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句斯尔顿怎么那么能招蜂引蝶，看着严虞可怜的小模样他实在心疼极了，到了嘴边的话也转了个弯换成了另一种意思，"没事啊小鱼，你要是不想看见她，我现在就去回绝，你有什么事心里有什么想法，也都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怎么说也在这家里做了那么久，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
　　严虞怔了一下才彻底回过神来，他唇角勾起抹淡淡的微笑，重新露出深深地酒窝，笑眯眯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没关系的何叔叔，我去看看吧。'
　　严 虞放下洒水 壶就往外走。
　　看着强颜欢笑的严虞，何源实在不忍心让他一个人直面这种情况，但在严虞的一再坚持下，他还是决定远远的站在走廊遥望着门口的两人，即便看起来妮蒂亚更加柔弱一点，但何源还是认定严虞更值得大家保护。
　　平虞看着弱柳扶风样的妮蒂亚，心里闪过许多念头。而随着思绪的不断深入，他的脸色忍不住慢慢沉了下去，心里也油然而生出一丝丝紧张来。
　　怎么，发现监视器不管用了?
　　是的，严虞根本不在乎妮蒂亚跟斯尔顿的那点往事。在他看来，斯尔顿都是元帅了，难不成还能放弃自己真正喜欢的女人，甚至连性取向都变了改喜欢男人?那这心理阴影得多大啊。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妮蒂亚和她身后的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劲，转而用其他的阴谋来对付他们。
　　我在明敌在暗，只能见招拆招。
　　但在妮蒂亚看来，他沉下去的脸代表了他对自己的不满和对斯尔顿的猜疑。想到这，她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和身上的一袭白裙也随风微动，看起来楚楚动人。
　　严虞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思绪忍不住跑偏，下意识的想∶十月份了，穿这么薄不冷吗?出神间，一直站在门口吹冷风的妮蒂亚忍不住细声细语的开了口，"您好，我是妮蒂亚。我们上次见过的。
　　严虞点点头，心道那可不，我对你扔进来的那玩意儿印象可深刻了。
　　他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并没有请她进来的意思，"您好妮蒂亚小姐，请问你这次来是为了?"妮蒂亚轻笑一声，挽了一下头发，还没说话脸上先带了一团红晕，"我这次来，是来拜访元帅的。"严虞脸上带着浮夸的不巧，嘴上推脱道，"那可真是不巧，元帅他一大早就出门了。"看着她一变不变的脸色，他心里顿时明白对方也是有备而来，显然是知道斯尔顿不在的，他佯作不知对方的目的，淡笑道，"这样吧，如果您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等他回来我再帮您转告怎么样?"
　　妮蒂亚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轻声细语的说，"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我没什么大事，就是……·说完含羞带怯的瞥了严虞一眼，暗示男女之情的意思显而易见。严虞∶我要不是目睹你扔那玩意儿我还真就信了。
　　他不理会她的问话，也含羞带怯的看了她一眼，其中意思也挺明显。
　　妮蒂亚看着油盐不进的严虞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但看着他可爱羞涩的脸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丝狐疑来，难不成这斯尔顿，真是个弯的?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如果斯尔顿不是弯的，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多年的投怀送抱无动于衷啊。要么是个弯的，要么是个不行的。
　　她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心里打定主意告诉主子这个发现，但是眼下该探听的消息还是要继续。
　　她瞥了一眼严虞，表面上似乎松了一口气般，脸上带着柔柔的笑不动声色的说道，"听说元帅已经回来了，我怕他受伤，所以来看看，"还有意无意的带了些嗔色，"之前就是一直瞒着我，这次啊，我可得先来找他了。"
　　（乎想到了什么，面上带了些女孩子提到心仪男子的羞意，"我也不瞒您了，其实我跟元帅……我也很仰慕他，所以冒昧的问问您，他最近有什么异样吗?"
　　严虞∶"……您戏这么多，斯尔顿他知道吗?
　　如果是寻常男人看到一个含羞带怯的女人忍着羞意向自己打听心上人的模样，想必会心软的要把一切和盘托出了。可惜了严虞是个莫得感情的妖怪，他迅速结束了话题，"没有。"
　　妮蒂亚面色一僵，忍不住追问道，"真的没有吗?遇到什么人捡到什么东西……"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补充了一句，脸上带了些难言的落寞，"我听说在白塔星有很多女孩子都很仰慕他，所以……想问问有没有大胆热情的女孩子追到他的面前。'
　　严虞一脸冷漠，并不为之所动，"真的没有。"妮蒂亚再好的伪装也忍不住捏紧了裙子。
　　严虞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如果是感情问题的话，建议您重新联系斯尔顿，如果没别的事的话，请您允许我的失礼，我还有一堆工作要做呢。"
　　听到他还有工作要做，妮蒂亚尽力保持着自己的矜持和仪态，心里却忍不住恨恨的想，不过是一个飞到枝头的野鸡，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
　　但她表面上还是一片平和，"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告辞。"
　　严虞假笑了一下，一直扶着门的手终于派上了用场，不等妮蒂亚再次寒暄，就"啪"的一声关紧了门。等门完全关上，妮蒂亚阖了阖眸，忍不住重重的冷哼一声，且让你再得意两天，等她把斯尔顿拿下，再来算今天这笔账!
　　这么想着，气顺了一些理智告诉她不能告诉主子，不然自己就会成为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走廊里的何源看着严虞关上门后还一直站在门边，忍不住一路小跑到他身边，担心的说，"怎么了小鱼?她说什么了吗?"何源想到向南等人对她的评价，着急的为斯尔顿解释，"她的话没一句是真的，你可得相信元帅啊，他对你的心思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严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只傻傻的回望他，"啊?"何源∶"没什么没什么。"他顺了顺严虞头上乱飞的头发，慈爱的问，"怎么样?"严虞一张小脸上满是严肃，"我怀疑她对元帅有别的意思。"
　　何源心里顿时紧张起来，赶忙为斯尔顿解释，"可能会有一点别的意思，但元帅对她可是没有意思的。
　　严虞重重点头，"我肯定相信元帅，但是妮蒂亚这个人，她肯定有别的目的，不行，我得找斯尔顿好好谈谈。"
　　说完他迈着重重的脚步往书房去，打算在那里等斯尔顿回来。何源愣了一下，也赶紧追上去，企图为斯尔顿的名声扳回一城，"小鱼啊，听叔叔的，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己人生气不值得….
　　严虞停下脚步，一脸迟疑，"我，跟斯尔顿生气?"
　　何源也愣住了，"你不是因为妮蒂亚喜欢元帅的事要跟元帅谈谈吗?"
　　严虞哭笑不得，忍不住抱住他的手臂拖长了音解释道，"怎么可能呢，妮蒂亚一个外人的话，我怎么也不能全信吧。是上次在白塔星，妮蒂亚做了一点不太好的事，所以……"
　　何源这才放下心来，笑眯眯的看着严虞鲜活的小表情。但心里还是决定要警告一下斯尔顿。
　　这么好的孩子，不珍惜怎么可以。
　　_作者有话说
　　严虞∶讲真的，你这样不累吗?妮蒂亚∶累啊，但我也是为了恰饭啊!
　　第55章 我请你摸一摸
　　"我真的没吃醋。"
　　严虞光着脚坐在斯尔顿房间的沙发上，怀里坐着他最喜欢的毛绒绒，拧着好看的眉毛一本正经的为自己澄清，黑溜溜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努力证明自己真的对他和妮蒂亚的事没有想法。
　　斯尔顿刚回来，先迈着大步走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才走到一旁单手解开制服的扣子，闻言挑挑眉似笑非笑的勾起一丝嘴角，"哦?"
　　不过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不过一触即离，但皮肤却好像从接触的地方生出一丝痒意，严虞摸了一下那块皮肤，仿佛触电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蜷缩了一下粉嫩的脚趾。
　　对于斯尔顿打趣的疑问也一时语塞，耳尖通红。
　　何源站在门口一脸慈爱的看着两人拌嘴，过了一会儿才悄悄掩上门离开。
　　他笑眯眯的想，斯尔顿从小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死样子，现在有了对象了也终于有了人气儿了。门里，严虞看着斯尔顿利落的解开扣子，随手把制服扔到了他旁边的沙发，内里贴身的衣物勾勒出了他完美的强健流畅的肌肉线条，严虞的视线忍不住跟着他的动作一同转移。
　　尔顿把衬衫袖子卷起来，扭头看到严虞堪称直白的眼神，忍不住顿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还刻意换了几个动作，果不其然看到严虞宛如一个看到骨头的小狗，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渴望。
　　于是他也不再继续妮蒂亚的话题，反而贴近了严虞，暧昧的含了一下他的耳垂，冲着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怎么，想摸一摸?"
　　严虞立时涨红了脸，推拒道，"没有没有。"但还是忍不住一直盯着他曲线分明的腹肌。
　　斯尔顿看着他这幅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强硬的执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上，宠溺的说，"嗯，好。我请你摸一摸。
　　严虞脸色通红，手贴着斯尔顿绷紧的肌肉久久不敢动作，甚至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他给烫坏了。想摸不好意思摸，严虞闭着眼睛在心里给自己下心理暗示，"这是我男朋友的肌肉，他的就是我的，他的肌肉四舍五入就是我的肌肉，嗯没毛病就是这样!我的肌肉我摸一下怎么了!"
　　车牯辘似的默念了几遍，他终于还是大着胆子摸了摸，刚小小的动了一下，严虞就觉得手下的肌肉似乎绷得更紧了一点，八块腹肌的轮廓更加明显。
　　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羡慕极了。我也想要这么完美的肌肉啊!
　　然而第六感告诉他再摸下去就要出事了，严虞也只能过了一把手瘾，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和眼睛。严虞把手收回膝盖，抬眸乖巧的看着斯尔顿。
　　斯尔顿吞了吞口水，心里叫苦不迭，这姿势可真是要了命了。
　　两人的姿势非常暧昧。严虞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斯尔顿微微弯腰，双腿抵住他的膝盖，两张脸离得近的仿佛嘟嘟嘴就能亲上。
　　斯尔顿声音沙哑，"摸够了?"
　　严虞乖巧点点头，表示非常满意。
　　斯尔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声音微不可闻，"你摸够了。该轮到我了吧。"
　　但这句话还是兴冲冲的进入了严虞的耳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略显粗糙的滚烫大手就绕过他的衣服直直的贴到了他柔软的肚皮上。
　　烫的他忍不住"哎"了一声。
　　斯尔顿再也压抑不住欺身压了上去，强硬抵开他的双腿让他半坐在自己腿上，舌尖深深探进去邀请另一块柔软与之共舞，原本只是揉弄温润的皮肤的手也渐渐探了下去。
　　一只傻乎乎的小鸟停在窗台向室内探去，似乎也被这升温的空气烫到了一般，只停留了一瞬又飞走了。斯尔顿松开他，声音沙哑低沉，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我去洗个澡。"
　　严虞一动不动的埋在沙发里，原本一片整齐的衣服也变得乱七八糟，乱糟糟的头发里露出通红的耳尖，他声音微不可闻，"哦。'
　　斯尔顿轻笑着又揉了揉他的脑袋才进了浴室，严虞一直在沙发上装死，空气中还有些难言的味道。不过几分钟，一个冒着凉气的身体靠过来摸摸他道，"你要不要也洗一下。"严虞赶紧坐起来，来不及回答连蹦带跳的进了浴室，"啪"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斯尔顿闷闷的笑声。
　　洗完澡，严虞纠结了好久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门外的斯尔顿，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才视死如归的打开门。
　　看着斯尔顿带着痴笑的脸，尽力板着脸严肃的张嘴吐出一连串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今天妮蒂亚的主要目的，应该就是为了知道我们究竟有没有发现她扔进来的那个监听器。她瞎扯了那么多没一句实话，明显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斯尔顿温柔而宠溺的看着他，不吝夸奖道，"嗯，宝贝真厉害，果真是明察秋毫，一点也不会被蒙蔽。"
　　严虞别扭的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矜持的点头，"嗯。"
　　骄傲的小模样看的斯尔顿又是一阵心痒痒，但今天做的实在太多，再继续下去说不定宝贝别扭的再也不愿意给他碰了。
　　他也就跟着转移了话题，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那宝贝有什么想法吗?"
　　严虞听着他的称呼，心里有点别扭又有点开心，眼眸亮晶晶的看着他说，"她在明，我们在暗，不适合挑明，现在那个监听器在我芥子空间里老老实实的待着，一点声音都没有，等妮蒂亚一直收不到消息，就会放弃了。"
　　他信誓旦旦的说，"她是扔进去的，就说明没指望能有什么大用。只不过是一个添堵的小玩意儿罢了。'
　　斯尔顿亲亲他，夸奖道，"嗯。宝 贝真厉害。".…
　　姜藏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对 劲。
　　不只是在白塔星上那些天，而是一直延续到他从白塔星回到苏比星后的这些天。
　　无论他在做什么，冥冥之中仿佛一直有一个人在偷窥他，在战场上厮杀至你死我活的元帅，对第六感的预警 都很相信。
　　觉察到一丝窥测后，他就迅速约了检查，但是没有任何发现。
　　他疲惫的坐在逼仄的转椅上，这段时间里只有狭小的空间才带给他难以言表的安全感。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古怪，一直贴身的警卫也被明令禁止进入他的私人空间。姜藏闭上眼睛，脑子里的思绪混乱不堪，最后竟然出现了他被囚禁时候的那团黑雾。"桀桀……·
　　姜藏猛的睁开眼睛，身体紧绷眼神阴鸷，"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黑雾中心突然显出一张模糊的人脸来，脸上带着安抚的微笑，"我?我是你前进道路上的一颗垫脚石罢了。
　　姜藏冷哼一声说道，"藏头露尾还偷窥，你的诚意在哪里?"他状似气定神闲的靠在椅背上，手里却紧紧按着武器，不动声色的套话，"你的本事那么厉害，为什么要做我的垫脚石呢?自己一步登天不好吗?"
　　黑雾里的岑修明闻言心中忍不住升起对天道的不满，黑雾顿时翻腾的更加厉害，浓厚的黑几乎充斥了整个空间。
　　他并没有反驳自己一直在他身边，反而似真似假告知他一切。
　　"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本座并不是此方世界的人，不过是无意之间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小秘密……"黑雾围着姜藏转了一圈，把脸凑到姜藏面前，轻声道，"你作为此方世界的命运之子，却处处被那个斯尔顿压了一头，这是多么大的不公啊。'
　　面露嫌恶的姜藏顿时一僵，一下被勾起了内心深处这些年来的不甘来。
　　雾视若无睹继续气定神闲的说，"我只不过是一个过客，在游历之中发现了一点小秘密，但是作为秘密之中的当事人，想必不太好受吧……"
　　他并不是十分相信这团黑雾的胡言乱语，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拥有这么强大力量的人，为什么会寻求一个小人物的帮助?
　　姜藏的脑袋前所未有的清明，他撇过头远离离黑雾的脸，冷静的问，"你想要什么?"
　　黑雾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心动，"桀桀"笑道，"我的报酬，将在你成功的那天由我自己得到，我也可以保证，绝不会伤到你一丝一毫。'
　　他想要的是得到斯尔顿这个真正的命运之子身上旺气冲天的全部气运，斯尔顿作为命运之子，一个小世界所有的气运都与他有所联结，只要得到了它，他成魔的机会将会大大增加。
　　但是此方世界一旦失去命运之子的下场……这又关他什么事呢?姜藏沉默不语。
　　黑雾也不在乎他的回答，同意合作当然更好，不同意，他也有的是办法操控他。静默中，一丝丝微不可察的黑线随着姜藏的呼吸渗入他的身体。姜藏猛的闭上眼睛，冷厉的锋芒一闪而过，"我同意合作!"
　　"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先告诉你一个小消息吧。"黑雾将他从妮蒂亚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他。"斯尔顿有了弱点了。"
　　作者有话说
　　嘤。
　　第56章 其实我有个矿
　　对姜藏变化一无所觉的严虞跟斯尔顿又在房间里耳鬓厮磨了很久，才脸红着回了房间准备直播。斯尔顿眉眼带笑温柔的看着他离开，门关上之后才轻笑一声，闭着眼回味那对于他127年以来最奇妙的感觉，从小接触的都是战场厮杀和直击人心的死亡，即便是爱情，也都是两个男人之间最直白的肢体交流。所以他长到这个年纪，竟是没有过这种经验。
　　一时间只觉得奇妙又有趣。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许久，之后才在光脑的一声提醒中回过神来，他打开只看了一眼就皱紧了眉头，沉着脸拎着制服就去了书房。
　　即便他对外一直是休假，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私人空间，该做的工作一点都没少做。
　　而房间里的严虞舒适的躺在浴池里，双手捧着脸胳膊肘抵在池沿上，看起来惬意极了。尾巴也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水花，脑子里跟斯尔顿想着同样的事。
　　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严虞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他咂吧咂吧嘴巴，仔细想想好像……还挺舒服的?回忆起被支配的感觉，他忍不住把脸埋进了水里，让自己滚烫的脸降降温。
　　正无意间严虞突然瞥到浴池最底部有个不知名物体，在灯光的照耀下还反射着一点微光。他好奇的贴过去观察，手指捏住把它露出水面，刚出水面严虞就赫然发现它是自己的一片鳞片。
　　他一脸惊恐，赶紧抱住尾巴仔细看到底又是哪里出了问题。然后就发现在上一次掉过鳞片的皮肤的旁边，又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严虞∶"……"这怎么回事?我真的承受不住失去你们的打击啊!
　　他的传承记忆告诉他，鲛人平时根本不会掉鳞片的!上次掉鳞片还可以安慰自己是意外，但同样的意外为什么会发生第二次?
　　严虞可怜巴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被他捧在手上的鳞片，喃喃自语道，"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再掉下去我就秃了啊!"可惜鳞片不会讲话。
　　他也只能强压住内心的惶恐，把它跟上一个它的小伙伴放到一起，等着可以解决问题的机会。他的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自己那不怎么负责的父母。还是得回家问问爸妈，这一直掉下去他会不会成为鲛人史上第一个没有鳞片的鲛人啊?那也太丑了!
　　严虞越想心越慌，但是想到自己的存款再想想灵石的价格，忍不住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想到这，他痛定思痛，强迫自己忽略自己不完美的鳞片，把尾巴变成双腿，一骨碌爬起来继续直播，赚钱之前，还是先把今天的直播任务完成了再说吧。
　　穿戴整齐后他打开了直播系统，发现粉丝的活跃度突然直线上升，例行打招呼的时候发现了好多新面孔。已经习惯了只有熟面孔的严虞一下子又回到了最初的腼腆可爱，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招呼道，"新来的朋友大家好，我是深海的小鱼。'
　　在一票调戏中，他眼尖的捕捉到一条弹幕，【被精神力紊乱程度缓和了的基友安利而来，缓和就不奢望了我真的想能睡个好觉】
　　他一下心里就有数了，看来融入了灵力的声音通过科技的传播也能对精神力海进行安抚，只不过效果差了那么一点。
　　他心里明灯一样，但财不露白他还是明白的，所以表面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一脸乖巧的继续流程。
　　结束之后，他忍不住打开主播后台和灵石购买页面看了一眼余额，惊喜的发现自己可以购买两颗灵石啦!
　　他赶紧申请把余额提到自己的光脑里，然后切到灵石购买页面，怀着激动而郑重的心情下了他来到星际的第一个单。不过几分钟，他的光脑就经历了从零到巨款再到零的大起大落。
　　【您已购买成功，货物将会在一个小时之内抵达您的地址。】
　　严虞心里一慌，脑子里不由得开始想万一斯尔顿发现自己买灵石觉得自己浪费怎么办?下一秒又理直气壮的安慰自己，花自己的钱买自己的灵石有什么不可以?他嘟嘟囔囔还角色扮演，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直到门口站着的人终于忍不住失笑，提醒式的敲了敲门。
　　自娱自乐中的严虞吓了一跳，赶紧扭过头。看见来人忍不住嗔怪了一声，脸上带着不满的情绪，"干什么啊，吓我一跳，进来也不说一声。"
　　斯尔顿眼里带着轻松的笑，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他身边，顺势抱起来他把他放到床上，面不改色的撒谎，"我敲门了啊，我看你一个人玩的挺开心，应该是没有发现我吧。"
　　被抱起的一瞬间，严虞下意识的搂紧了他的脖子，闻言狐疑的看着他，"真的?"
　　"当然是真的，"斯尔顿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刮了一下他挺翘的鼻子，宠溺的说，"刚刚有个物品送过来说是你的快递，你拆开看看吧。"
　　"这么快?"严虞有些惊讶，他打开一看，果不其然就是他购买的那两颗灵石。
　　这是两颗木属性的灵石，它们看起来不过婴儿的拳头大小，整体感觉温润如玉，周身还萦绕着薄薄的-层木属性特有的淡绿色的生气。
　　严虞把它们拿起来托到手上，顿时一股生气顺着手指在他的身体里游走，他的精神也为之一振，疲惫一扫而空。
　　严虞满意极了，看着灵石的眼神跟看自己的男朋友一样，爱不释手的翻来覆去的把玩。
　　一直没有说话的斯尔顿忍不住了，他薄唇微启，还带着点淡淡的疑惑，"小鱼，你买这些干什么?"严虞手底下的动作一缓，有些迟疑到底要不要和盘托出。他抬眸盯着斯尔顿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猜疑，只有无尽的包容、信任和喜爱，他终于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坦白道，"我想回家。'
　　斯尔顿的动作一僵，严虞的家，他当初根本没有调查出来。
　　严虞低垂着眼眸，明白这又是一次坦白的契机，如果今天没有说，以后感情深了更加无法说出口，所以他也只能闭上眼睛一鼓作气道，"我很久之前就跟你说过，我没有别的目的，只想回家……·
　　斯尔顿艰涩的打断他，"你只想回家，那我呢?你有没有考虑过我?"
　　严虞低声道，"我当然有考虑你，但我是个妖怪，最近还变成了脱鳞的妖怪，我真的好怕……"
　　斯尔顿敏感的捕捉到"脱鳞"，他不知道脱鳞对一个妖怪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他明白对于一条鱼来说，鳞片意味着生命。
　　明白了事情的必然，他伸手把严虞揽在怀里，眼睛里不过几分钟就布满了血丝，斯尔顿只觉得浑身无力，但他只能表示支持，"我懂，我说过会保护你的，所以你回家，我也会帮你的。"
　　严虞心里难受极了，你懂什么啊，不同的世界如同两条相交的直线，遇见一次之后，以后不会再有相遇的机会了。
　　但他又说不出别的，只能反手抱住斯尔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最后反倒是斯尔顿给他擦擦眼泪，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故作轻松的揶揄道，"哭什么，这才什么时候你就开始哭了?嗯?小花猫?'
　　严虞抽噎了一下，强行止住眼泪，"嗯，我不哭，我不喜欢猫。"
　　他又抽噎了一下，竖起三根手指发誓道，"我肯定会想到别的办法的，我……. 斯尔顿笑笑握住他的手，慢吞吞的转移话题道，"其实我一直没跟你说……"金鱼脑的严虞果然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什么?""其实我有个矿。
　　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严虞傻呆呆的重复他话里的最后一个字，"矿?"
　　斯尔顿摸摸他脑袋，忍着笑道，"对，灵石矿。"看着严虞没有反应过来的傻样子，他又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就是你刚刚买的那两块。'
　　严小穷逼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他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有矿的人，而这个人还是自己对象!刚高兴了一下又瞬间偃旗息鼓，他蔫查套的说，"那我也需要好多种呢。"大佬斯尔顿淡淡出声，深藏功与名，"嗯，我都有。'
　　严虞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开心，早一天搞到也就意味着早一天离开，这在他刚到这里的时候也许是他最迫切的愿望，可现在…….
　　他瞥了一眼兀自高兴的斯尔顿，颇有些气闷，"喔，那真是太棒了。"斯尔顿明知故问，"怎么了?"
　　严虞更加生气了，他冷哼一声把自己从斯尔顿怀里拔出来，用力躺到旁边，"没什么!"斯尔顿苦笑一声，也沉默了。
　　严虞躺了一会儿忍不住坐起来说，"我就是……"
　　话刚说到一半，他突然觉得一阵难言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只看到了斯尔顿突然苍白的脸色，和只能看到他张开的嘴，听不到任何声音。
　　"严虞!"
　　第57章 一点日常
　　严虞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似乎整个灵魂都轻了许多，就连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他虚弱的睁开眼睛，原以为已经过去很久，前后却也不过几分钟。
　　斯尔顿眼底满是血丝，原本在打通讯的他顾不上对面的舒瑶音，看见他睁开眼睛大步流星的踏过来握住他放在床边的一只手，声音嘶哑，"你感觉怎么样?"
　　严虞心脏处钻心的疼痛已经缓和了不少，只剩下一丝隐痛从左心房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不愿让斯尔顿再为他担心，严虞动动手指勾了勾他的手掌心，调皮的笑了一下，故作轻松道，"我感觉很好呀。"
　　斯尔顿把脸埋进严虞的手里，深深地一吻，尽量保持冷静的说，"别担心，瑶音马上就来了。"严虞脸上尽力保持微笑，只是有点难看，他对这种情况从来没有经历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突然心脏骤痛至昏厥的妖怪，一时间脑子里各种想法肆意妄为的冲撞，混乱不堪。他抖着嘴唇，声音微颤，眼礻也满是遮掩不住的脆弱，"我会不会有什么毛病啊?"
　　斯尔顿也闭上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一遍遍的重复那句安慰严虞也是安慰自己的话，"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正在说话间，门突然被一下推开，舒瑶音猛的从门口冲过来，边跑边卸下自己带的设备，嘴里还急切的指挥着，"元帅你赶紧给我让开，把小鱼的手松开然后把这根线连上去……"
　　斯尔顿令行禁止，迅速起身按照舒瑶音的指示把最前方的位置让出来，结果那根粗长的线接到严虞的手腕上，做完这一切之后就默默站到了旁边等待最后的判决。
　　舒瑶音来不及歇一口气，就赶紧把剩下能用到的检查装备通通给严虞装上，反复进行检查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舒缓了脸色对着斯尔顿轻松的说，"没什么问题，一切正常。"
　　斯尔顿从舒瑶音开始为严虞检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严虞的脸色等待着结果，听到这话之后紧绷的神经依旧没有松懈，沉着脸问，"那他刚刚突然心脏骤痛，疼到昏厥是什么原因?"
　　舒瑶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解释，"虽然现在医疗科技非常发达了，但是不能用科技解释的东西依旧有很多。"言下之意就是我也不知道，非常抱歉。
　　斯尔顿的脸色顿时非常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严虞被舒瑶音下了病危通知单。
　　他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想要破坏一切的怒意，但理智很快就冒出头来，强行压下这种不理智的想法，他捏紧了手指，指关节似乎是承受不住了一样吱嘎作响，他眼眸紧紧闭了几秒，在严虞心疼的握住他的手掰开手指，身上的气势才陡然一泄，冲着舒瑶音摆摆手，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我知道了，谢谢你舒医师。你先回去吧。我想和严虞单独待一会儿。'
　　舒瑶音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很是不忍心，但也说不出什么宽慰的话，而这个时候的宽慰也毫无意义，她也只能默默地点点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一言不发的出门了。
　　严虞看着他这幅没精打采的样子，故作轻松的拉着他手说，"你放宽心，没发现什么不也说明不是什么大问题吗?"
　　斯尔顿紧紧的拉着他的手不说话，严虞只看着他的眼眶一点点变红，心里也十分的难受。空气一下变得安静而凝固。
　　严虞不想斯尔顿再为他这么担心，故意夸张的说，"我是妖怪哎，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松就这么死掉啊。
　　斯尔顿闷闷的打断他，"不要说死这个字。"严虞悻悻的住了嘴。
　　但气氛实在是太过于苦闷，病危通知单还没寄到家，怎么能这么难受呢?严虞绞尽脑汁想要想到一个新的话题，他一拍脑袋灵感突至，"我们现在还没有特定的称呼呢!我哥哥说每一对情侣都会对自己的爱人有特定的小昵称。"
　　斯尔顿坐在床上把脸埋进严虞的手臂里一言不发。严虞∶"……"该配合我表演的你视而不见。
　　他尽力活跃气氛，把每个末尾的语气都用升调来做结尾，"真的。你看就像大家叫我小鱼，你不觉得大家都这么叫我，会对你来说没有独特性吗?"
　　斯尔顿继续沉默，心里默默的说其实是有点嫉妒了，但我怎么能说呢?显得我还特别小心眼的样子。严虞越说越开心，到最后也不想要得到他的回答了，笑眯眯的露出自己可爱的小酒窝和小虎牙，"你叫我小鱼，虽然跟大家叫的都一样，但是也可以吧，那我叫你什么呢?"
　　他有点苦恼的歪歪脑袋，自言自语促狭的笑道，"斯尔?顿顿?"
　　斯尔顿听到这两个名字忍不住浑身一僵，又想起来了那些年被"顿顿"支配的恐惧，他不自在的扭了扭手臂，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但是又不想打断严虞这时候的开心，只能别别扭扭的回答，"你开心就好。"
　　严虞开心的拍拍他强健有力肌肉隆起的大臂，兴奋的连头发都一缕缕的上下飘动，"前几天和管家聊天，何叔叔说你小的时候，他都是喊你顿顿的，"说完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但是眼底写满了期待的说，"我可以也这么喊你吗?"
　　斯尔顿能说什么呢?自己的小爱人这么期待的看着自己，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天上所有闪闪发光的星辰，他除了同意似乎也没别的答案了。
　　他无奈的点点头，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可以。"心里却漫不经心的想，要是别人听到敢有什么奇怪的表情或者奇怪的意见，那就直接给弄到边境星球上吧。
　　正好天气也凉了，是时候出去溜达溜达热热身了。
　　严虞听到他答应了，还有些不可思议，但他小心翼翼的没有表达出自己的随意问的意思来，只偷偷笑了一下，亲了他一口，"嗯!'
　　斯尔顿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也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有些沉重的心情似乎也轻松了一点，心里却决定再派人好好查一查古籍，哪怕是久远的神话故事呢?只要有用，他就要了解的清清楚楚。
　　空气一下变得温柔起来。
　　严虞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兴致勃勃的起身想要再看看自己的木灵石。斯尔顿不赞同的拧紧了眉头，有些担忧的跟着起身想要扶着他的手臂。严虞敏捷的躲过他的手臂，横着脖子抗议道，"我觉得我可以。"
　　斯尔顿强行上去搂住他的腰，"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我的，不然你别下来了。"
　　严虞∶"……"厉害了我的哥。
　　挣脱了几下，但他刚刚从虚弱状态下挣脱，根本无力抵挡斯尔顿的力气，只得老老实实任由斯尔顿扶着他缓慢的走到书桌前，严虞搂着他的脖子，感受他滚烫的大手在自己腰间的存在感，忍不住吐槽说，"顿顿，我这会儿感觉我好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啊。
　　斯尔顿收紧了手臂，警告性的提醒了一句，"祸从口出，我劝你不要瞎说。"
　　严虞对比了一下自己和斯尔顿的手腕，默默住了嘴，虽然他有种族优势，但是抵不过他也有爱情滤镜啊。
　　所以只能老老实实任由斯尔顿把他弄到了书桌前，刚坐下他就忍不住拿过那两个木灵石，放在手里。刚兴致勃勃的翻来覆去看了几眼，他就发现木灵石上的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在自己的身体里。
　　严虞震惊了，他赶紧撇过头看斯尔顿，把已经变成普通石头的灵石展示给他看，"这怎么回事啊……"同时他也下意识的运转了一下小周天，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原本隐隐作痛的四肢百骸突然舒爽了许多，有些凝滞的地方也通顺了许多，仿佛从涓涓细流变成了略微通畅一点的小水流。
　　斯尔顿虽然看不到灵石生气的变化，但他眼睁睁看着原本温润如玉的灵石变得灰扑扑的一块，而严虞脸上的苍白也一点点被红晕侵染，最终变成健康的嫣红。
　　他顾不上其他，拿过灵石仔细观察，果不其然凑近一看发现了很大的不同。他也十分震惊，但还是惊喜比较多，这说明灵石不仅能够提供给机甲力量，甚至可以直接供给妖怪，帮助小鱼恢复身体健康!
　　最重要的是，他有很多个木灵石的矿!
　　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谢曾经努力的自己，能在需要的时候为爱人提供一个矿的灵石。
　　激动的心情让他眼睛发红，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紧紧的搂住严虞，久久的说不出话来。这个一贯冷硬的男人，终于还是在自己的爱人面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严虞安静的趴在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心里宁静极了。最后他忍不住露出一贯可爱的微笑，紧紧的抱住斯尔顿。有你真好，我开始喜欢爱情了。
　　第58章我的鳞片掉了
　　第二天一大早，早早地得到了嘱咐的何源管家就送来了一箱子的木属性灵石。
　　被斯尔顿接过去之后整个倒出来放到自己床上，满意的看了看，然后转身就去了严虞的房间。严虞迷迷糊糊中被兴致勃勃的斯尔顿从床上挖起到他的房间，睡眼惺忪中只看到满床的泛着微微绿色光芒的木属性灵石。
　　严虞∶"……卧槽!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从没见过这么多灵石的他一下清醒了，不用斯尔顿催促，自己一下扑上去手里拿着几块拳头大的灵石，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一点看不出是前天晚上熬夜到很久的选手，"这么多!"
　　斯尔顿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似笑非笑的勾起一抹微笑，施施然坐在床上微微点头，"还行吧，这箱子用完再拿别的。'
　　听到这么财大气粗的话，严虞出奇的羡慕了，他整个人呈大字状趴在床上，身子底下是大小均匀的木属性灵石，忍不住下意识的开始了小周天和大周天的运转，点点绿光随着他的呼吸逐渐渗入他的身体，又轻轻消散在空气中。
　　斯尔顿眉眼带笑的看着爱人好似一个小孩子找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在床上不断的翻滚，他声音温柔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小心的提醒道，"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吸收，宝贝。"
　　话音未落就看到严虞身子底下的木属性灵石上的光芒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一床的灵石就全部变成了无用的石头。
　　严虞∶"……"为什么这么快?难道我真的病入膏肓了所以才能吸收的这么快?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是个大写的败家子。斯尔顿∶"……"
　　虽然也很震惊，但他总体上来说还是很开心的。吸收速度这么快说明有用，他当机立断给何源打了通讯，"何叔，让人再送一箱过来。'
　　严虞不好意思的从床上爬起来，乖巧的跪坐在床上，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斯尔顿忍俊不禁，忍不住上前对着他可爱的小脸一顿揉搓，"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严虞也不挣扎，只带了点淡淡的担忧，被揉的口齿不清还要坚持说道，"你会不会被我搞得破产啊?"还以为会说出什么来的斯尔顿顿时哭笑不得，他坐在床上，把自己的家产一点一点交代清楚，"是这样的，宝贝，也许之前向南跟你讲过了，我很小的时候就上战场战斗了，"他委婉的点明自己真的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穷，"这都是国家发的，我钱很多的。"
　　怕严虞理解不了，他尽量长话短说言简意赅，"而且矿石这个东西吧，有我向上面要的，也有买的，更多的是战争混乱时期我们打下来的，所以宝贝你真的不用担心，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穷。"
　　听了他的话又看了他摞起来足有一桌子的文件证明，严虞出奇的惊呆了，第一次知道原来矿藏是可以这么拥有的，他也放下心来，重重的点点头，脸上笑眯眯的看着他，露出可爱的小酒窝。心里决定一定要更力用心的为斯尔顿解除精神力紊乱的痛苦，从根部开始寻找为什么会这样。
　　于是他岔开话题，好奇的询问他，"顿顿，你们的精神力是怎么增长的啊?"
　　看到斯尔顿疑惑的眼神，他先解释了自己的精神力来源，"这里的精神力和我的世界所说的灵力很相近，但是我的灵力是我通过吸取月之精华——到了这里主要就是吸取灵气来逐渐增长的，其次我作为妖怪，脑袋里有种族传承，随着时间的逐渐增加，我祖先的记忆也会向我开放。"
　　"但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好像从没发现你们有任何修炼的迹象，所以我就很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增长精神力的。"
　　斯尔顿恍然大悟，他也就神色淡淡的解释道，"精神力的相关问题一向是现在学者关注的重点问题，专门研究的学者都不太清楚，所以我没办法说的太细致。不过我们也有专门的修炼方法，只需要为什么你没见过，是因为每个人的修炼方式不一样，而且要借助一定的外力，可能也是因为方法比较常见比如我会通过训练来增长我的精神力，只不过因为我的职业是军人所以比较司空见惯，也就不以为意了吧。"
　　他抬腕看了一眼光脑上的时间，冲着严虞眼睛里带了些抱歉，"宝贝，我要去开会了，这个问题我们有空再继续聊，你在家里等何叔给你送灵石吧。如果不够就继续让他给你送，我们家别的不说，灵石绝对管够。"
　　说完捧着严虞的脸亲了他软乎乎的唇一口，就匆匆忙忙的站起身离开了。
　　严虞摸了摸自己有些发麻的嘴唇，看着被关紧的门忍不住耸了耸肩，看看一床失去灵光的石头，把它们重新装进箱子里后，兴奋的情绪也逐渐褪去。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埋进充满了斯尔顿气息的被子里等待着何源的快递。
　　严虞着实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每天都有新鲜的木属性灵石可以补充灵力，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一天天红润，皮肤也变得水灵灵的，好似一掐就能出水一样。
　　而且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在直播中的心情也更加开心，连带着唱歌的时候灵力再融入进去也更加容易了，粉丝们也清楚的感受到跟之前不同的地方。
　　【说实话这两天给我的感觉就是，之前的小鱼只是为了恰饭罢辽】
　　【这两天的睡眠比之前一个月的加起来都好……所以我的鱼你之前真的是被迫营业吗?】
　　诸如此类。
　　严虞有些心虚的挠挠头，讪笑着岔开话题，"大家最近过得怎么样呢?我们来聊聊天呀。"
　　一曲过罢应该是另一个环节的，不过被临时改了活动的粉丝们也不恼，非常配合的跟他聊了起来，可以说是只要他肯直播，不管干什么都无所谓了。享受的就是那个声音。
　　偶有冒头的黑粉也被粉丝们集体无视，要不就是被更多的表白弹幕刷了过去。
　　原以为会得到许多种回答的严虞，看着弹幕上密密麻麻"最近睡得非常好我很满意"，忍不住笑了，他开心的拍拍手，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睡得好就很棒呀。'
　　弹幕上又是一阵表白弹幕。
　　【啊我真的好想把小鱼偷回家藏起来!】【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你想得美。】
　　斯尔顿皱着眉头发了弹幕之后又连刷了几十条礼物弹幕，把那些不堪入目的表白词压的看不见之后，心里的郁结之气才稍稍缓解。
　　这位大佬一冒头，黑粉们迅速占领高地。【哇真是忠实好备胎啊】
　　【主播真是钓的一手好凯子，佩服】
　　【主播出本书吧，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如何让男人心甘情愿为你花钱》】
　　严虞看着不友好的弹幕，一点点拧紧了好看的眉头，冷着脸给这几条弹幕点了删除拉黑举报一条龙，然后一脸严肃的对着粉丝们说，"我从来没有想要你们给我刷什么礼物，大家可以自由的评论但是我希望你们还是可以心怀善意。
　　说完也不等大家回复，冲着光板勉强一笑就关了直播。他在飘窗上坐了很久才慢吞吞的下来，去浴室放水泡澡。
　　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掉，他随意一指双腿，登时就变成了尾巴，自从开始了天天吸灵石，他对灵力的控制也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严虞懒洋洋的躺在水里，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水里摆动，晃出一圈圈微小的水波，感受着尾巴跟水接触的舒适感，任由思绪胡乱攒动。
　　正出神间，他忽然感觉尾巴尖处一阵瘙痒，他慢吞吞的把视线移过去，一下子怔住了。原本整整齐齐可可爱爱排列在皮肤上的鳞片，陡然掉了一大片。
　　他原本平和的脸上一下变得惊恐万分，他赶紧坐好仔细观察，原本被银光覆盖的尾巴已经露出了粉红色的皮肤，稍微碰一下还会有一阵瘙痒，仿佛生了什么皮肤病。
　　严虞∶"……"我从未听说过妖怪也会得皮肤病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掉鳞片，我到底是怎么了!他欲哭无泪赶紧给斯尔顿播了通讯，带着哭腔却欲哭无泪，"顿顿，我可能生病了。"
　　斯尔顿看到是严虞的通讯，立时就做了个手势，示意向南闭嘴，设置了仅自己可见之后才接通了联系。当严虞的虚拟形象出现在虚空中时，斯尔顿忍不住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严虞赤.身.裸.体的躺在水里，水面下是奶白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两点樱红，脸上还带着可怜巴巴的表情，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小奶狗。
　　他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正心猿意马的时候，斯尔顿听到严虞带着哭腔的声音，"顿顿，我可能生病了。'
　　一直以来在为严虞身体变化而担心，听到这话的他忍不住脸色骤变。
　　第59章大概是没救了?
　　斯尔顿当机立断，一边安抚他一边往外走，"别急宝贝，我这就回去。"然后一个眼神示意给旁边的向南，让他先行离开。
　　突然就无所事事闲得抠手指的向南，听到"宝贝"二字忍不住震惊的抬起了眼眸，这，原来谈了恋爱的元帅也会这么腻歪的吗?
　　严虞根本没有发现斯尔顿的身边还有别人，他满心都是自己快要掉光鳞片的尾巴尖，听到斯尔顿的安慰忍不住抽噎了一下，趴在浴池边缘可怜巴巴的说，"不会打扰你吗?"
　　斯尔顿听到这话皱紧了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赞同的说，"瞎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打扰我，今天不过跟向南开了例行会议而已，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话又说回来，我本来就是在休假不是吗?"他伸出手摸了摸他虚空中的脑袋，"别担心啊，我这就回去。
　　说完对着虚空中他的嘴唇轻轻一吻，就挂了通讯。
　　严虞把光脑撇到一边，对着快秃的尾巴尖发愁，按理说每天吸收着木属性灵石的生气，即便不会有什么益处，也不至于越变越差啊，这几天怎么就掉这么多呢?
　　他越想越难受，忍不住像祥林嫂一样反复唠叨，"怎么会这样呢?明明不应该是这样啊?"
　　正郁郁寡欢之间，斯尔顿推开浴池的门进来，并且迅速回过头面无表情的把门关上，让紧跟其后的向南吃了个闭门羹。
　　也一脸着急的向南∶"……"我就不应该跟着进来是吧。
　　他悻悻的坐回书桌前，一本正经的随手打开一本书，装作认真的样子竖起耳朵听浴室里的声音。而浴室内，斯尔顿着急的上前，弯下腰摸上严虞形状优美的尾巴，皱着眉头说，"这是怎么了?"严虞欲哭无泪，看到斯尔顿之后，一直压抑着的难过一下涌上心头，他拽着斯尔顿的胳膊抖着嘴唇说，"我也不知道，今天突然掉了好多鳞片。
　　他眼睛里满是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把脸靠进斯尔顿的胸膛，呢喃道，"我是不是生病了啊，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妖怪还会得这种怪病啊。"
　　斯尔顿心疼极了，忍不住安抚的亲亲他的额头，垂下眼眸认真观察那块已经没有鳞片的尾巴，还动手摸了摸他那块粉色的皮肤，它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病变发红的样子，反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斯尔顿凝神静气的样子也感染了严虞，他也安静了下来，向他投去信任的眼神。
　　斯尔顿把他抱进怀里，低声的征求他的意见，"我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你愿意让瑶音来看看你的情况吗?"
　　严虞苦着脸看着他，眼睛里面水汪汪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斯尔顿还没说话心先软了一片，他第一次忍不住骂了不公平的天道，让他的严虞遭受这么多不开心。他忍不住又亲了上去，柔软的嘴唇从他的额头慢慢来到挺翘的鼻尖，同样柔软的嘴唇，最终停到他肉嘟嘟的耳垂，明白他心中的担忧，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的，她是医生，不会说什么的。"
　　严虞的心酸酸软软的，他蹭了蹭斯尔顿的制服，声音软软糯糯的轻声应道，"好。"
　　一句话也没听到的向南在外面抓耳挠腮，想要靠在门边扒在门缝仔细听一下，又怕被斯尔顿发现了再被
　　派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呆就是好多天，只能强行压抑住自己旺盛的好奇心，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这本书上来。
　　他心里正进行天人交战时，只听见浴室的门"啪嗒"一声，斯尔顿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赶紧把书放下，站起身等着斯尔顿的吩咐。
　　只不过他站着也不老实，反而偷偷摸摸的观察斯尔顿的状态。嗯，嘴唇上好像有点湿，应该是没忍住亲了一口。哟，衣服也乱了不少啊，嘿嘿。
　　斯尔顿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看他没有丝毫收敛的样子，斯尔顿忍不住扯出一个森冷的微笑，向向南投去一个死亡冷眼。
　　向南一个激灵瞬间回神，斯尔顿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吩咐他，"给瑶音播个通讯，就说我找她。向南心里一喜，笑嘻嘻的冲他敬个礼，"收到!"斯尔顿冲他一摆手，转身又回到了严虞身边。向南则又坐回了书桌，笑眯眯的拨通了舒瑶音的光脑。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舒瑶音疲惫的脸才出现在他面前，身上套着洁白的白大褂，手上带着无菌手套，看见是他没好气的问道，"干嘛?"
　　向南脸色不变，眉眼带笑声音温柔，"音音，在干嘛?"舒瑶音撇撇嘴，换了个站姿一脸不耐，"有屁快放。"
　　向南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反感心里有些酸涩，但脸上还是装作委屈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说，"元帅找你。
　　舒瑶音面色一紧，迅速观察了向南身后的装饰，确认了是斯尔顿的房间，她一点头道，"我这就过去。"
　　说完面无表情的挂断了。
　　向南∶"……"得不到元帅的好脸色就算了，怎么连音音的好脸色都得不到了?
　　他忍不住回忆起之前跟在舒瑶音屁股后头的好日子了。但是想到那个吻，他又忍不住咂吧咂吧嘴，也不后悔就是了。
　　舒瑶音来的很快，也很有经验的带了全套能带的医疗设备。她进了房间后只看到向南，皱着眉头言简意赅，"人呢?"
　　向南殷勤的想要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听到问话谄媚的笑着说，"浴室里呢。"
　　舒瑶音看到他这幅样子就想到那天不愉快的吻，她怎么也没想到一直看做可爱弟弟的人会对自己做出那中事，心里一阵烦躁，伤人的话忍不住脱口而出，"笑什么笑，烦死了，你离我远点行吗?"
　　看到向南顿时变化的脸她忍不住心里一慌，又忍不住告诉自己没有结果的感情还是趁早掐灭掉吧。她强忍住想要道歉的心，冷着脸转身进了浴室。
　　于是也就错过了身后向南僵硬的脸以及陡然变得深邃幽暗的眼神。
　　严虞已经平静了，看着自己的尾巴开始考虑如果鳞片全部脱掉可不可以做仿真鳞片植入呢?2/4 
　　正胡思乱想着，就看到舒瑶音提着设备箱进了浴室，原本挺大的房间因为她带来的那些东西也显得有些挤，严虞默默的往斯尔顿怀里靠了靠。
　　斯尔顿不动声色的搂紧了严虞，严肃的看着舒瑶音，"小鱼他最近有些不对劲，你给他看看吧。"舒瑶音进了房间之后立即收回了那些负面情绪，重新带上了一贯爽朗的笑容。
　　而且她也已经习惯了每次见到他们，两人都十分亲密的样子，进来之后看到斯尔顿坐在池沿边搂着严虞她也就没想太多，听到斯尔顿的话之后她才上前两步担忧的看着严虞的脸，语气里满是关心，"怎么了小鱼?"
　　斯尔顿盯着严虞，看着他冲自己笑着点点头才犹豫的松开严虞让出自己的位置，眼睛一直放在舒瑶音的脸上，心里暗自打算如果舒瑶音有别的表情就立刻让她离开。
　　舒瑶音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难受，心里也有些不满，但直到上前看到严虞的样子她才明白为什么斯尔顿这么紧张。
　　严虞并不是一贯的样子，他变成了自己本来的样子。看着他顺滑的尾巴，手指间几近透明的手蹀以及头发里若隐若现的尖耳朵，舒瑶音沉默了。
　　低垂着眼眸似乎在等待着审判的严虞心头忍不住有些失望，音音姐不说话，是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吗?斯尔顿看着舒瑶音震惊的脸，有些后悔把她叫过来的决定了，正想出声让她离开，就听到舒瑶音期期艾艾带着激动的声音恬不知耻的说，"小鱼，这……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吗?"
　　斯尔顿∶"……不可以。"严虞∶"……可以。"
　　两人同时出声之后，严虞看看舒瑶音又看看斯尔顿，忍不住沉默了。斯尔顿森冷的眼神一直盯着舒瑶音，嘴角还带着噬人的笑，舒瑶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赶紧反悔道，"没有没有，我瞎说的。"
　　说完她又赶紧转移话题，"怎么小鱼?哪里不舒服?"严虞把尾巴尖翘起来递到她面前，"鳞片掉了。"
　　舒瑶音定睛一看，果然在尾巴尖处看到脱了一大片的皮肤，甚至有些泛红。舒瑶音∶"…….
　　她艰难的开口，"这……我是个医生不错，但是我并不知道怎么治脱鳞啊。"
　　严虞失望极了，身上逐渐蔓延出无言的难过，他强颜欢笑道，"没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斯尔顿心疼的把他搂进怀里，对着舒瑶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离开，对着严虞手足无措的她赶紧把空间留给两人，心里颇有些自责。
　　你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这么说?
　　她推开门，发现向南依旧站在那一动不动。
　　听到声响，向南冷漠的抬眸，看见是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既然你不喜欢我这样，那我也就不这么客气了，音音。
　　第60章 我错了宝贝
　　严虞给自己下了很久的心理暗示才强迫自己忘掉了快秃的尾巴尖，接受自己可能在某一天就突然死掉了的现状。
　　尽管这么安抚住了自己，但他的精气神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迷下去了，每天无精打采的重复之前的各种活动，但在斯尔顿他们担忧的眼神中又强打精神勉强笑着应对。
　　斯尔顿观察了几天之后，实在受不了了，私底下偷偷背着严虞找了舒瑶音和向南他们来出主意。舒瑶音拧着眉毛靠在椅子背上，双手环抱着双臂，一脸担忧，"我也觉得最近严虞状况很不好，但确实他的问题我没有办法解决……'
　　斯尔顿摆手打断她的愧疚，眼底一片隐忧，面上还是尽量维持住了他的体面，"这些话就不要再说了，今天主要是要讨论一下怎么样才能改变他的这种状态。"
　　从被舒瑶音斥责之后，向南的状态也一直很消极，这次也是没有积极发言，而是一直低垂着眼眸盯着自己的手指不说话，身上散发着阴翳的味道。
　　舒瑶音说话之余偷偷瞥了他一眼，悄悄按下了心里的担心，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严虞的事情上，换了个坐姿抛出一个观点，"让他忙起来怎么样?用一件事填充他的大脑，让他没心情去为自己的脱鳞烦心——事实上对于妖怪的事情，应该没什么人能有好的解决办法。"她皱着眉头，抿紧了嘴唇，"万一被别人知道了他的身份，怕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斯尔 顿沉默不语。
　　舒瑶音继续道，"所以不如我们先自己研究着方法，另一方面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不再关注自己。"斯尔顿双手交握在桌上，身体下意识前倾，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舒瑶音继续她的观点，"而现阶段，能让他转移注意力的，只有——"她直勾勾的盯着斯尔顿，意思显而易见。
　　斯尔顿神色淡淡，"我?"
　　舒瑶音兴致勃勃的开口，颇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感觉，"肯定是你啊元帅，还有什么是作为爱人不能得到的?只要你这个时候说你不舒服，我再给你添把火，说你难受的快死了，小鱼绝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啊!"
　　斯尔顿面无表情的想，舒瑶音你整个言论都透露出一股子饯主意的味道。
　　他站起身，眼神里满是冷漠，拉开椅子准备离开，"说完了吗?说完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舒瑶音又瞥了一眼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向南，紧张的站起身阻止斯尔顿的离开，作最后的挣扎，"哎呀别啊元帅，你听我说完。"
　　最终还是对严虞的爱占了上风，斯尔顿微微侧头，露出自己坚毅的脸庞，言简意赅的说，"继续。"看到他有些不耐烦，舒瑶音赶紧长话短说，"元帅你仔细想想，我的话是不是有一定道理，只有你有事，严虞才会从他的情绪里走出来，把感情投入你的身上，让他为你忙前忙后，自然而然他也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自怨自艾了。"
　　斯尔顿卷卷袖口，慢条斯理的说，"那你说，用什么理由呢?"
　　舒瑶音眼睛里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辰，朗声道，"精神力紊乱!"·….…
　　严虞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就听到门外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紧促，越来越清晰，到最后只听到门被"砰"的一声打开，舒瑶音一路小跑来到他面前，话都来不及说就被从床上拉了起来。他吓了一跳，赶紧用力拽住舒瑶音，紧张的问，"怎么了音姐?出什么事了?"舒瑶音回过头来，眼底满是血丝，声音低沉沙哑，"元帅出事了。"严虞一愣，下一秒就赶紧起身跟着她去了元帅私宅里的临时病房。
　　他到了门口反而不敢进了，他踌躇不决，脸上挂满了担忧和紧张，"音姐，他，没事吧?"
　　舒瑶音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声音哑的听不出本来的样子，语言简练的解释道，"边境传来了新的消息，元帅看了之后情绪波动太大了，再加上他本来精神力紊乱程度就很危险了，所以这次……"她脸上带着难言的痛苦，深呼吸了几次才能勉强开口，忍着哭腔道，"这次的情况比之前的情况更加不妙。"严虞心里慌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情绪，喃喃自语道，"不会的，我可以治好的。"
　　好不容易才酝酿出了一点泪意的舒瑶音在心里默默回复道，不会治好的，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严虞忍着泪意打开门慢慢的走进去，一眼就看到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的他的爱人和旁边站着的向南和樊咏歌。
　　斯尔顿看起来脸色苍白，赤.裸的上身插满了各种管子，每看一眼，严虞就觉得自己的心就疼上一分。舒瑶音在后面无声的掩面，这做样子有点过分像了元帅。
　　他慢慢的走过去，握住斯尔顿垂在床边的大手，轻轻的把脸凑过去蹭了蹭，回过头对着几人轻声说，"把门关上吧，我来试试。
　　舒瑶音暗暗给他们两个使了个眼色，樊咏歌默默上前把门关上，然后站在门口再也不动了。这个场面还是交给他们这些有 演技的人来吧。
　　严虞顾不上其他几人，只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而后睁开眼睛凝神静气的双手结了隔绝的印，等到水波一样的光膜包裹住这间病房后，又重新握住了斯尔顿的手，轻轻哼唱着两人在一起时他经常哼唱的小调，慢慢的控制着灵力 随着歌声进入他的身体。
　　但这次，一直到他脸色苍白冷汗直流，斯尔顿也没有一点看起来好转的样子。
　　虞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但只歇息了几息，就又准备礼继续。
　　舒瑶音在后面看着他的样子，开始怀疑自己的主意是不是真的很饯。她有些不忍心，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委婉的劝道，"小鱼，要不歇会儿吧，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
　　严虞轻轻推开她的手，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语气里满是坚定，"没关系，我还少白年白派白独白家白整白理可以。"说完不顾他们的阻拦，决定尝试新的方法，他把自己汗津津的额头贴到斯尔顿的额头上，打算直接用灵力进入他脑中深处的精神力海。
　　斯尔顿只觉得额头跟严虞的皮肤接触的地方有些湿湿的，心里几乎绷不住要起身了，万分后悔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了舒瑶音的鬼话，这下子骑虎难下，还连累自己的小鱼这么难受。
　　正准备睁开眼睛，就听到严虞温柔的说，"顿顿，我要进去你的精神力海了，你不要抵抗我好吗?"斯尔顿只感觉到一股温柔的力量在自己额头探了探，一点微小的刺痛之后，他感到自己的脑中有多了一丝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想到严虞刚刚说的话，他放松了一贯的警惕，放任那丝精神力深入纠缠。
　　斯尔顿的精神力海一片宁静，只有偶尔的起伏，但并没有舒瑶音说的那么严重，严虞忍不住起了疑心正待退出去好好观察的时候，斯尔顿的精神力突然缠绕了上来。
　　严虞忍不住闷哼一声，敏感的精神力的纠缠不亚于灵魂的相交。
　　这实在是太刺激了，严虞的脸几乎是瞬间就染上了一层薄红，而那股精神力的主动也恰恰说明了斯尔顿根本没什么事 !
　　严虞沉着脸把自己的精神力从对方身上撕开，而后睁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跑，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人。舒瑶音疑惑的说，"怎么回事?"
　　斯尔顿餍足的睁开眼睛，坐起身把身上乱七八糟的管子扯开，有些懊恼的说，"被发现了。"舒瑶音惊呆了，她委婉的提示了一下时间。"……这才两个小时。"您这暴露的也太快了。这下好了，严虞不仅有脱鳞的烦恼，还有被欺骗的生气了。
　　斯尔顿冷冷的瞥她一眼，扯过衬衣穿上，把扣子一粒粒的系上最高，一言不发的跟着严虞出门了。樊咏歌紧跟其上，向南则是出奇的安静，也一言不发的跟着出去了。
　　原本满满当当的房间瞬间只剩舒瑶音一个，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欲哭无泪，这真是好心办坏事。斯尔顿跟着严虞一路沉默着走到了他的房间，斯尔顿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严虞会不想看到自己，却没想到他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第一次有了受宠若惊的感觉，像个第一次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小心翼翼的讨好自己的心上人，悄悄地伸出一只手摸上了爱人柔若无骨的小手，"小鱼，生气了?"
　　明知故问!
　　严虞盘腿坐在床上，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汗珠，任由斯尔顿不断的摩掌自己的手，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斯尔顿在他犀利的眼神下越发心虚，脸上也带了些隐秘的讨好，"我错了宝贝，原谅我好吗?"
　　第61章妖精打架一夜无眠
　　严虞无声的冷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依旧不说话。
　　斯尔顿心里一慌，但还是厚着脸皮凑过去摸上了严虞嫩滑的小脸蛋。
　　严虞也不躲，双手抱臂横在两人中间，只用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冷哼着反问，"边境有消息了?"
　　斯尔顿心虚的垂下了眼眸，一下一下的摩掌他的脸也不说话。严虞冷着脸继续重复舒瑶音的话，"精神力紊乱程度本来很严重?"斯尔顿∶"……"心好慌。
　　严虞拧紧了眉毛，嘴里吐出恶狠狠的话，"手给我拿开!这次很危险?我看你确实很危险!'
　　斯尔顿赶紧把正在干坏事的手放下，半闭着眼睛作忏悔状，把出饯主意的舒瑶音和听信了馒主意的自己在心里骂了无数次，最终脸上还是带着讨好的笑，缩在床脚谄媚的说，"别，宝贝，我真的知道错了。"
　　高大的男人可怜巴巴的缩在床尾，怎么看怎么好笑，严虞动了动喉头，勉强压下自己想笑的欲望，表面上还是冷冷淡淡的样子，"别啊，你不装的挺像那么回事的吗?插管子的时候一定很累吧。"
　　"也没有，向南和樊咏歌给我装的，"斯尔顿话一说出口看到严虞更加冷淡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赶紧又补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真的错了。"
　　严虞斜斜的睨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了，就等着斯尔顿剖析自己的深刻认识。
　　斯尔顿也不出所料，痛心疾首的总结了自己的这次行动，"我真的知道错了，错就错在信了舒瑶音的鬼话，觉得我可以用自己转移你的注意力，让你不再因为尾巴而天天烦心，也不应该瞒着你，还欺骗你我快要死掉了，让你为我担心烦恼。
　　严虞听着这名为反思实则卖乖的总结发言，瞥了一眼老老实实坐在那的斯尔顿，突然开口唤他，"过来。'
　　斯尔顿立马像是被驯服的狼一样屁颠屁颠的挪到了他的身边，那谄媚讨好的样子。仿佛身后有一条尾巴在疯狂的摇动似的。
　　严虞把还带了些细汗的额头贴到他的脑门上，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转移了话题低声问道，"之前给你做过治疗后也没问过你，脑袋还疼吗?"
　　斯尔顿听到他的问话，也收敛了一点故意的耍宝，他伸手摁住严虞的后脑勺，让两人结合的地方贴合的更加紧密，温柔的回复，"不疼，自从有了你，我再也没疼过。你就是我的药啊宝贝。
　　严虞点点头，灵力顺着两人结合的皮肤迅速在斯尔顿的脑袋里溜达了一圈想检查一下他的精神力海，没发现什么异样的他收回灵力顺势想要后撤离开斯尔顿的额头，却被斯尔顿死死的按在身上。
　　精神力结合的快.感不亚于真刀真枪的肉搏，被突然袭击的斯尔顿浑身一个激灵，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一股热流从下腹向上蔓延，惹得他浑身一紧。
　　他抵着严虞的头，鼻尖顶着鼻尖，气息随着呼吸的频率浅浅的交换，声音沙哑充满磁性，暧昧的气息在两人身边流转，"怎么了宝贝?耍完了流氓就想溜?"
　　严虞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气息逐渐包裹住了自己，只觉得身上一阵发烫，他红着脸顺从的趴在斯尔顿怀里，小声的反驳，"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斯尔顿的声音如同小钩子一样浅浅的拨动他的心弦，浑厚低沉的声音也在他耳边响起，"这可不合适吧宝贝，你耍完了流氓.……"
　　斯尔顿凑近了他的嘴唇，声音轻不可闻，"是不是该我了。"
　　说完也不等严虞回复，只突然扶着严虞的脑袋把他推倒在床，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倾身压了上去，十指深深地扣住严虞的手按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强硬的用腿抵开他并拢的双腿，严虞只来得及"唔"了一声，就被斯尔顿强行带入铺天盖地袭来的热情之中。
　　交缠之中还能听到若有若无的水声，一直以来恪守绅士风度的斯尔顿却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了，他喘着粗重的呼吸松开严虞被吻得通红的嘴唇，一只手徘徊在他的胸口，颇有些想要下滑的想法，他看着身下可爱的少年，声音更加沙哑，"可以吗宝贝?"
　　严虞被搅得一团浆糊的脑袋里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呆呆的一眨也不眨，脸上带着潮红，看起来雾蒙蒙的双眼乖巧的回望他，惹得斯尔顿亲了又亲，"可以吗宝贝?"
　　等不到严虞的回答他也不着急，哪怕他感觉自己憋的快要爆炸，也只一下一下如同小鸡啄米般亲亲他的小可爱，如同犯人一样耐心的等待属于他的最后的判决。
　　严虞眨巴眨巴眼睛，过重负荷的大脑才反应过来爱人跟他说了什么，一瞬间脸色爆红，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最终还是红着脸垂着眼，捏紧了斯尔顿的衣袖，冲着斯尔顿期待的表情点了点头。
　　斯尔顿眼神一下被点亮，眼睛里满是惊喜，他情难自制的用拇指捻了捻身下人的唇珠，然后用自己的唇重重的覆了上去，空出一只手一粒粒解开自己的衣扣，另一只手则摸上了身下人嫩滑的肌肤。
　　·.
　　妖精打架，两人翻云覆雨一夜无眠，直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严虞第二天是被小白的叽叽喳喳声吵醒的，他疲惫的睁开眼，稍微动一下身子都觉得好像要散架一样，但好在身体还是很清爽，并没有运动过后大汗淋漓的黏腻感。
　　他缩在被子里环顾了一下房间，并没有发现斯尔顿的身影，强撑着坐起身，伸出密密麻麻布满了斑驳吻痕的手臂冲着蹲在飘窗上的小白招手，声音沙哑，"小白，过来。"
　　小白偏偏头，看到他这幅无精打采的样子在飘窗上蹦趾了几下，忍不住奶声奶气的关心他，"小鱼，你怎么了?需要我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吗?'
　　严虞清清嗓子，让声音恢复往日的清朗，听到它的话忍不住有些羞赧，"不用啦，"他赶紧岔开话题，"小白，你主人呢?'
　　小白扑棱着小翅膀飞到他身前的被子上，语气里满是嫌弃，"他在底下煮粥呢，"小小的眼睛里面是大大的幸灾乐祸，"已经烧穿了五个锅了。"严虞∶"…….这可真是厉害了。
　　他装作一本正经听小白讲话的样子，暗地里偷偷把衣服藏到被子里，悄悄的穿好之后才对着小白笑眯眯的说，"那我们去看看他把厨房造成什么样子了吧。"
　　一听要去看斯尔顿的笑话小白就特别开心，因为只有它一只鸟是不敢的，它开心的煽动翅膀绕着严虞飞上飞下，张嘴催促道，"好啊好啊，那赶紧走吧小鱼!我已经等不及了!"
　　严虞看着它这幅仿佛过年了的样子，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掀开被子拖着鞋下床，检查了一下长长的睡衣
　　睡裤把他身上的吻痕遮盖的严严实实，才笑眯眯的拍拍自己的左肩，"来吧小白，一起去。"
　　而楼下，斯尔顿正手忙脚乱的在厨房忙活，一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元帅头一次遭遇了滑铁卢，看着一团糟的厨房只觉得头都大了。
　　听到拖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他回过头发现是严虞，长袖长裤遮盖了大部分的皮肤，只脖颈上的青紫展现了他们度过了怎样的一晚上。
　　严虞垫着脚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厨房，忍不住露出促狭的表情，而他肩膀上的小白则没那么客气，仗着有靠山，嚣张的大声嘲笑起来，"哈哈哈，煮个粥居然能把厨房烧掉哎!"
　　严虞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身边还萦绕着一股糊味儿，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说还好。
　　斯尔顿一脸窘迫，下意识的挡住自己身后还在冒着热气的锅，"要不，我去让何叔帮忙煮一锅吧?"严虞眉眼带笑，温柔的摇摇头，眼底带了些期待，"不用啦，你身后这锅煮好了吗?"说完还上前轻轻拉住斯尔顿的衣袖，拖长了尾音撒娇道，"我好饿啊顿顿。"
　　斯尔顿下意识的也回了个微笑，心里有些甜又有些软，"好啦。"
　　他一只手拉住严虞的手，一只手空出来去端锅，嘴里还为自己开脱，"其实我也没那么差……"放到桌子上之后，又在椅子上铺了层坐垫，仿佛在伺候病人一样，惹得严虞哭笑不得，最终制止道，"不用那么麻烦，我没事。"
　　两人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红。
　　严虞忍不住挪开视线转移话题道，"来个勺子呀顿顿。"
　　斯尔顿赶紧又回到厨房，转了几圈才找到角落里的勺子出来递给严虞，严虞冲他甜甜一笑，挖了一口送到嘴里。
　　在斯尔顿紧张的眼神里，他面无表情的吞下糊的很严重的粥，笑眯眯的说，"顿顿，这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粥啦!'
　　第62章治愈系小甜菜也有问题
　　小白看着那锅煮的夹杂着黑色的粥，还没有经历过人性复杂的它忍不住从严虞的左肩跳到右肩，用小翅膀蹭蹭脑袋，疑惑极了，"真的假的?都这样了还能好吃?"
　　它虽然没有味觉，但面对这锅实物与描述极度不相符的粥，心里还是跃跃欲试，用圆溜溜的豆豆眼迟疑的看了一眼斯尔顿，慢吞吞的从严虞的肩膀上一点一点的挪下来，试探的凑近了那锅粥。然后被斯尔顿面无表情的捏住翅膀扔进了衣兜里。他对严虞的话表示很感动，但是不相信。如同壮士断腕一般，斯尔顿捏住严虞握着勺子的手，同样挖了一大勺粥，面无表情的送进了嘴里。刚接触到那团不明物，斯尔顿就觉得自己的味蕾仿佛爆炸了一般，瞬间冲击了整个口腔，甚至向上蔓延到了大脑深处，这让他的脸扭曲了一下。
　　斯尔顿∶"……"他扭曲着脸把那口粥吐了出来，赶紧又去端那锅让他没脸见人的粥，悻悻的说，"算了，我还是去让何叔给你再做一锅吧。
　　严虞鼓着脸，尽管粥的糊味和咸味仍旧占据了味蕾高地，但他还是不赞同的拉住斯尔顿想要动作的手，脚底下快乐的踢了踢脚，笑眯眯的回绝，"哎呀，不用啦，我觉得挺好的。"
　　斯尔顿∶"……·
　　他忍不住委婉的质疑爱人的味觉，"怎么了，妖怪的味觉也不一样吗?"
　　"一样啊，"严虞也没觉得有什么冒犯，反倒更加开心的踢腿，脚底下那块地板被踢的直响，"但这是你第一次给我煮粥呀，这跟别的粥可不一样呢。"
　　斯尔顿听了之后只觉得心里一阵酸软，这奇妙的感觉催促着他亲上严虞的额头，他低声温柔的劝解道，"那你吃了这一口，也感受到了我在里面倾注的感情了，这就足够了好吗宝贝?换一锅吧。"
　　也确实是难吃，严虞最终还是点头同意道，"好吧。"
　　何源早早地就在外面等，对着两人令人牙酸的对话只觉得自己一张老脸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听到斯尔顿唤他进去的声音，他笑眯眯的推开门，一言不发的进去干自己的活。
　　时不时的还会回过头看打情骂俏的两人。唉，这才 是青春啊。
　　何源看着咕嘟咕嘟热气腾腾的锅眉眼带笑的想。…
　　严虞和斯尔顿着实度过了几天美好的生活，有了进一步关系之后，斯尔顿在严虞直播的时候更加的肆无忌惮了，经常在严虞进行直播的时候露一只手或者半只身子来彰显主权。
　　严虞本来不知道他的目的，只觉得他一趟一趟的分好多次来送明明可以一次性送完的水杯水果之类的非常麻烦，终于在一次直播中，斯尔顿第三次送水果的时候，严虞忍不住侧过头委婉的说，"顿顿，你去工作吧。
　　斯尔顿摆放果盘的手一僵，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弹幕，果不其然看到上面已经调侃一片。【哈哈哈，我就猜到会被嫌弃的!】
　　【太惨了，这是我见过最惨的正牌男友】
　　他心理罪有些委屈，抿紧了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最终只能憋闷的吐出一个字来，"哦。"扭身离开前他还特意又瞥了一眼弹幕，上面的弹幕更加过分更加赤.裸.裸的嘲笑。【我受过专业的训练，不会笑出来的，除非忍不住哈哈哈】
　　一时间斯尔顿的脸色更加憋闷，离开的脚步也故意加重了力道，然而并没有得到爱人的一丝垂青，严虞正跟着弹幕一起偷笑，根本顾及不到暗中生闷气的爱人。
　　斯尔顿∶"……"我很好，我一点都不生气。
　　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自己许久没登录过的直播账号，生着气给严虞又刷了一波礼物。
　　心里还恶狠狠的想，你不让我刷礼物，我偏要刷!
　　然后一脸满足的看着半空中的虚拟形象一本正经的感谢自己，语气中开心又带了些不赞同，但眼底亮晶晶的光总是不骗人的，背着严虞刷了很多钱的斯尔顿安了半颗心。并且贯彻执行自己的只刷礼物不发言的准则，减少被抓包的可能。
　　但其实严虞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只不过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能按在心里不发言。·.
　　妮蒂亚秉持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原则也打开了严虞的直播。
　　正统歌手出身的她根本就看不上野路子上车的严虞，更别提他还只是个网络主播。
　　但是为了摸清这个人的性格，她也只能捏紧鼻子强行上了，她打开主播之后，嫌恶的看了一眼严虞精致的脸，强行否认斯尔顿只是看上了这张脸，心里还不无嫉妒的想，你只不过是生对了性别罢了!
　　她心里阴暗的情绪不断翻滚，而随着她表情的变化，额间的黑莲不断的吸取着她身上不断萦绕的黑雾，黑莲之上也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光芒，而随着严虞的歌声逐渐扩散到整个空间，一丝丝莹白的光芒也不断的在她身边生成，并随着她的呼吸逐渐进.入她的身体。
　　但那温润的白光还是太少，根本无力与黑雾抗衡，一黑一白在不断撕扯中，温润的白光不断消弭，对那浓郁的黑雾竟是没有一点办法。
　　而处在黑白中间的妮蒂亚，对此一无所觉。
　　岑修明凝成一团黑雾安静的漂浮在半空中，感知到自己留在妮蒂亚身上的黑莲的反馈，忍不住睁开了黑梭梭的眼睛。
　　他饶有兴致的感受妮蒂亚那里的一切，虽然模糊的一团，并不能让他真切的感知到所有，但他还是可以感受到一团光明的能量在与她的黑莲相互消弭，尽管它少的可怜，但还是有一丝效果的。
　　他忍不住把感知的范围扩大到她的整个空间，这对目前的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但好在，他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这可真是有意思啊.…….
　　岑修明语气里满是危险，虽然看不上那点手段，但在这个世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以跟自己的力量相互抵消的手段，他操控着黑雾不断的在空中盘旋，"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
　　他把精神力通过黑莲灌输到妮蒂亚身上，丝毫不在乎这对妮蒂亚的影响是什么。
　　妮蒂亚的眼神呆滞了一下，但很快从无神变成了充满了阴鸷和黑暗的眼神，她，也可以说他，眼神幽深的看了一眼眉眼带笑的严虞，吐出了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原来是控音术，这可真是有意思了，桀桀……"
　　而对方看起来跟自己并不是一路人，他把精神力从妮蒂亚身上抽离，任由对方失神了片刻，等到她的眼神重新变回原样，才淡淡的出声道，"我的孩子，看来你也知道这个人了。我要告诉你，他对我们来说绝不是一个好的合作者，反而会成为敌对者，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早在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妮蒂亚就已经恭敬地趴伏在地上，她信服的听着一切，到最后心里油然生出一股狂喜来，主人的要求竟然跟她的想法一致，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命中注定，上天注定了斯尔顿会是她的!
　　她小心翼翼的把头磕到地面上，娇声道，"当然，我的主人，妮蒂亚一定会使您满意。"岑修明虚伪的笑笑，语气里充满了故作慈祥的无言黏腻感道，"我当然相信你。"
　　他淡淡的提点道，"这个人的声音有一种魔力，而这种力量，值得贡献出来让大家一同分享，你觉得呢?我的孩子。"
　　妮蒂亚心里一颤，脑中迅速溜过无数个念头，但稍纵即逝，无法捕捉。来不及思考更多，她就又娇声应下，"是。'
　　岑修明满意的一点头，原本只是作为传话媒介的黑雾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妮蒂亚等了很久才从地上爬起来，额头上早已被冷汗浸湿，她脱力的瘫在椅子上，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最终还是决定从她最擅长的舆论方面来开始这场战争。
　　意已决之下，她拨了通讯给自己的经纪人，冷淡的说，"于姐，帮我做个事。"
　　第二天早上，一个名为"今日爆料"的星博大V悄悄发了一个帖子。【八一八最近很火的那个号称是"治愈系"主播】
　　【众所周知啊，最近有个主播非常火，火到什么地步呢，这么说吧，他目前的粉丝抵得上一个三线小明星了】
　　【而咱们这位主播跟那些妖艳贱.货明显不一样啊，有专业人士说过不整容不作妖不撕逼，性格好天然萌小可爱，可以说是这个圈子里的一股清流了，于是被粉丝们爱称为治愈系小甜菜】
　　【但是，注意我要说但是了，小今我得到了一点消息，今天我们就来八一八这位小甜菜的来龙去脉，请大家关注之后多多点赞转发评论，给码字的小今一点动力谢谢】
　　星博底下根本没几个人评论，即便是有，也是质疑没图没真相的吃瓜群众。但没想到今日爆料还真说出了点东西。
　　第63章小绿茶的第一个失败
　　【八一八最近那个很火的号称是"治愈系"的主播】
　　【谢谢大家的关注～小今发现这个主播表面天然萌但其实切开也是一朵天大的白莲花罢了，有男朋友还吊着有钱的大佬给他刷礼物，表面还假惺惺的劝说不要刷，真是又当又立】
　　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人搭理他，偶尔有粉丝因为被推送点进来发现是自己正主，也会被铺天盖地的酸味熏出去。
　　"今日爆料"并不死心，想到雇主说的那些钱，光脑前的男人眼珠子都红了，他咬咬牙把一早编辑好的内容发送出去，心里安慰自己斯尔顿作为日理万机的元帅，根本没空搭理这些花边新闻，甚至可以说根本看不到别人服化道的诋毁。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有粉丝投稿说他居然暗地里还介入了ys和ndy的恋情，ys也很心动，甚至给了他很多资源。要我说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的人啊，就应该被抓进去感受一下社会的毒打】
　　一直冷眼观望的粉丝们一下坐不住了，战斗在吃瓜第一线的她们当然一下就能把那些缩写解码，介入元帅和妮蒂亚的恋情?
　　不好意思这锅我们不背，自家小可爱不过是个在网络上天天直播秀恩爱的小主播罢了，怎么会跟元帅扯上关系呢?
　　自家小可爱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对上妮蒂亚的粉丝那岂不是分分钟被撕成碎片了?原本只是看笑话似的，想看看这个垃圾博主能说出个什么来的粉丝们忍不住纷纷下场澄清。
　　【不好意思看不下去了，我家鱼这会儿正在家里跟男朋友腻歪呢，无事勿Q哈】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我家鱼要真的有门路认识元帅，他能天天苦逼的直播挣钱?】【求求你了消停会儿吧，我家鱼要是能认识元帅，那我就单方面宣布我是帝国公主了】还有画风清奇的路人参与讨论。只不过角度清奇。【不混圈纯路人，我居然瞬间解码，不愧是我!】
　　【博主这一通长篇大论里我只看到了男主播介入男人恋情，所以……元帅是弯的?】【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今日爆料底下的评论越来越偏，进来的每一个人都兴致勃勃的讨论斯尔顿到底是不是弯的。光脑后的男人看着跑偏的评论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把书桌前的一切都扫落在地，一顿发泄之后，他忍不住趴伏在桌子上喘着粗重的呼吸。
　　经过这一顿发泄，他过热的眼底也染上了一丝理智，眼看着越来越多的评论都在讨论斯尔顿的性取向，他心里慌了一下赶紧发信息给自己的雇主。
　　【情况有变，评论跑偏，下一步怎么做?个人建议删掉再从长计议。】
　　妮蒂亚看着信息，眼神阴鸷的捏紧了自己的粉嫩葱白的手指，上面刚刚涂好的甲油染红了她的手指。她刷新了一下光脑上停留的"今日爆料"的星博，迅速浏览了一下大部分的热评之后，深呼吸了-口气才 沉色回复道。
　　【删除吧。】
　　不仅没有把他弄死，反而为他添了一把火，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没好气的把光脑往桌子上一扔，她在房间里不停的踱步，脑子里闪过无数阴暗的想法，最终又被自己一个一个的推翻。
　　正在这时，妮蒂亚听到光脑"滴答"一声，她瞥了一眼，发现今日爆料又发来一条消息。她在心里恶狠狠的暗暗咒了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但还是嫌恶的打开看了一眼。
　　【雇主，建议你欲抑先扬，对一个人的吹捧足以毁掉一个人。】妮蒂亚眼底一亮。….
　　身兼数职的向南同志在经历了几天的消沉之后，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开朗和沙雕。严虞终于放下了提了好几天的心，和向南又开始了开开心心的寻觅美食计划。
　　吃饱喝足之后，两个人瘫在严虞房间的床上，不由得异口同声的喟叹一声，"这才是生活啊!"说完之后两人忍不住对视一下，最后都低低的笑出了声。
　　看到他这么开心，严虞翻了个身，给旁边的向南又空出一片位置，捏了捏手指才期期艾艾的问，"向南哥，你前几天怎么了?'
　　向南脸色未变，甚至更加夸张的捏了一把严虞的小脸蛋，挤眉弄眼道，"你知道的嘛，男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啦。"
　　严虞∶"……"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但这话他也并不敢说罢了，只能装作了然的样子点点头，拖长了尾音道，"哦～我明白了。"向南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出声，他又捏了一把严虞的脸，打趣道，"你知道什么了?"严虞被捏的脸上有些发红，他一把按住向南的手，固定在床上，正色道，"我知道你是因为音音姐不开心的。'
　　看着严虞澄澈明亮的眼睛，向南一点一点的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沉默不语。
　　严虞看到了他的落寞，但并不打算停止自己的话，他视若无睹依旧继续说道，"其实音音姐并不是不喜欢你，她就是别扭惯了，而且她还……"
　　向南再次听到舒瑶音的名字，心里还是忍不住涌出一阵苦涩，他阖上眸，张开唇艰难的打断严虞的话，语气甚至有点急躁，"而且她还有男朋友，"他的声音微不可闻，尾音里满是化不去的痛苦，喃喃道，"我知道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亲眼看到他们亲昵，他们手挽手散步，甚至接吻……"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似乎想要把舒瑶音这个人连名带姓的挤出自己的世界。却听到严虞略带惊讶的说，"什么男朋友?音音姐早就分手了啊。"
　　"什么?"向南猛的睁开眼睛，忍不住用力的握住严虞的肩膀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一脸的不可置信。严虞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上写满了期待，笑眯眯的解释道，"早就分手了，在我们去白塔星之前，他们就已经结束恋情了。"
　　严虞心知这么开心不应该，但想到项目有机会去追求舒瑶音，他的心里就忍不住激动。
　　严虞的眼底澄澈明亮宛如最漂亮的宝石，里面写满了鼓励，"你可以追求音音姐啦向南哥哥!开心吗?"
　　向南脸上的笑只停留了一瞬就瞬间收拢，他想到前几天舒瑶音的话，心里一阵刺痛，他面无表情的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
　　舒瑶音在闲暇时候刷星博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异样，无缘无故突然多了很多发有关严虞直播的博主，而且内容都差不多。
　　都是一水的夸相貌夸性格夸可爱，以及在结尾也都有意无意的提到他的直播有种魔力，不知道在暗示些什么。
　　但她同时在评论区看到好多人如同找到组织了一般，激动的发表自己的经历。
　　【真的有魔力!我可以作证!原本一天到晚都在失眠的我现在都可以睡五个小时了，你们懂我的心情吗?】
　　【楼上加我一个!天天失眠暴躁，自从听了小鱼的直播，我妈说我不仅睡眠好，连脾气都好了很多哈哈哈】
　　甚至有人提到了精神力紊乱程度下降，舒瑶音拧着眉大步流星的去找了斯尔顿。
　　做小伏低了好几天的斯尔顿看见罪魁祸首舒小姐就想皱眉，舒瑶音其实也怂，但想到严虞也就一秒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她抬手敬了个礼，把光脑打开摆到他面前，言简意赅长话短说，"元帅，最近星博上出现了许多有关严虞的帖子，我看了内容，虽然大部分都是正面评价，但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合适，通告大致一样，但都在结尾隐晦的提到了他似乎有非同寻常的力量。
　　斯尔顿听到"严虞"立刻凝神看了看，迅速浏览过后，无视掉所有讨论自己的评论，对于那些或赞美或诋毁严虞的评论，他的眼底也跟着温柔和阴翳。
　　他手指不停的敲击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一贯动作，有节奏的"吐吐"声，似乎敲到了舒瑶音的心里，一阵发慌。
　　她忍不住在心里为那些人掬了一把辛酸泪，惹到谁不好，偏偏惹到了元帅的心上人?
　　斯尔顿的语气冷的仿佛结了冰，"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作，他一个小主播怎么也不会得到这么多人的青睐。
　　舒瑶音站的笔直，竖起耳朵仔细听。
　　"你去找向南，让他把这些人封了，"话一出口他又迅速推翻，"算了，还是先去找小鱼商量-下吧，我一个人做决定他可能会不开心。"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太阳穴，想到严虞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出来。舒瑶音∶"……"征求意见是假，想见他才是真的吧，恋爱中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她也只 能点头，跟着斯尔顿一起回到家里。
　　恋爱中的男人不仅可怕而且幼稚，舒瑶音被迫跟着斯尔顿在严虞门外蹲了一会儿听严虞和向南的聊天。接着就是自己和向南的八卦。
　　第64章顿顿!我可以!
　　舒瑶音看着那扇门，似乎能透过门看到里面开心的交流八卦的两个人，恍然间她听到严虞带着笑的声音从没有关紧的门缝里传出来，"你可以追求音音姐啦向南哥哥，开心吗?"
　　她并不知道听到这句话之后，她的脸上居然下意识的露出一个微笑，对于向南接下来的回答，她的心里似乎还有些期待，至于在期待什么，她也说不出来。
　　但是想象中的开心雀跃并没有出现，只有向南冷漠的回复，"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舒瑶音愣住了，没有想到会从一向活泼开朗的向南嘴里听到这么冷漠无情的话，而这一刻她似乎听到了什么碎掉的声音。
　　斯尔顿悄悄瞥了一眼她，不打算参与她与向南之间的爱恨情仇。接着掩饰性的后退了几步，重重的踏了几下，装作自己刚到的样子，果不其然房间里的讨论瞬间停止。
　　他打开门，跟躺在床上的两人对视，葛优躺的两人身上充满了肥宅的快乐，看到斯尔顿进来，向南赶紧从柔软的床上坐起来。
　　斯尔顿∶"…….
　　他下意识的先看了一眼严虞，发现对方脸上带了些不像是刚睡醒时的红晕，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心疼的问，"脸上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红啊?"
　　早在听到脚步时就已经带上营业性微笑的向南心虚的缩了缩手，一脸无辜的看天花板。严虞用余光看到他这样，忍不住偷笑，对着斯尔顿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被蚊子咬了。"斯尔顿睨了一眼明显心慌的向南，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挤开向南，顺势搂住了严虞，解释自己匆忙赶来的目的，"瑶音发现了一件关于你的事，所以我们就赶紧来了。"
　　向南看着舒瑶音在旁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一阵刺痛，这么难受，是因为听到他们的对话想到前男友了吗?
　　一时之间，两人心里各有想法，房间里竟沉默了许久。
　　严虞安静的趴在斯尔顿怀里，看看僵硬的舒瑶音又看看冷漠的向南，忍不住伸出手指戳戳斯尔顿的腰，凑过去跟他咬耳朵，"他们俩这是怎么了?'
　　斯尔顿也低声道，"不知道。"
　　"哦，"严虞 乖巧的点头，假装自己看不懂两人之间暗潮涌动的气氛。
　　直到斯尔顿受不了这种气氛，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舒瑶音才猛然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她无意识的扫了一眼向南，见他没有在意自己，有些莫名的失望但强打起精神说道，"我在网上看到了有关小鱼的通稿，许多人发的都是同样的内容，同样的吹捧，并且在结尾处都在暗示他的声音有魔力。"
　　几人都皱紧了眉头，严虞从斯尔顿怀里挣脱出来，表情严肃的盘腿坐在床上，向南也收了那副"怨妇"表情，仔细倾听。
　　"所以我怀疑，这是有人在背后买了舆论，目的是为了把小鱼捧高，而这种吹捧又是不正常的，捧得过高对小鱼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会被架上道德的高地。所以我认为，不是什么好东西。"舒瑶音用玉白的手
　　指用力的点了点桌子，哑着嗓子做了定论。
　　斯尔顿心里早已经有了定论，闻言也只是把眼神投向了严虞，征求他的意见。
　　严虞看着几人，有些乱的心也渐渐沉静了下来，他嘴角噙着笑，坦然的说，"我同意音音姐的话，但是，自从我开始尝试把灵力融入声音之后，它的安抚效果越来越好，并且随着我对灵力的控制越来越好，那效果也就会更加显著。所以我认为，现在不是追究有多少人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而是要寻找机会，彻底解决这件积弊已久的病症。"
　　看着几人沉思的脸，他又出声解释道，"我并不认为所有人都有的精神力紊乱，就是正常的。"他转过头，看着斯尔顿的眼神有些担忧，"精神力海的长时间不稳定，势必会影响到整个大脑，长此以往，不是疯就是死。'
　　斯尔顿想到之前的自己，整日失眠，每天都头痛的仿佛整个脑袋被劈开一样，而且精神力梳理器的作用也不过是聊胜于无，让他好过那么一点而已，但自从他结识了严虞，他的头痛好像再也没有复发过，尽管还是失眠，但总体好了很多。
　　不过短短几个月，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严虞正色道，"所以，别人的看法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只在乎你有没有好转，仅此而已。"看着斯尔顿一脸感动，舒瑶音赶紧识趣的转身离开，向南眼眸幽深的看着她的背影，也一言不发的跟着离开。
　　严虞低声道，"现在你可以说你的精神力是怎么增长的了吗?"
　　斯尔顿脸上噙着笑，双手捧住严虞的脸，还未说话就给了他一个吻，而后才坦然的道，"当然可以。"他长久的沉默了，仿佛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严虞则是一直温柔的看着他，耐心的等待即将到来的笞案。
　　斯尔顿的眼神逐渐变得悠长，回忆让他变得也更加的柔和了，"精神力这个概念，出现也不过几十年，那时候的专家苦与无法对付十分强大的虫族，所以日夜不休的寻找新的生路，而精神力，就是这个生路。"
　　"当修炼精神力的方法公布的时候，人们都欣喜若狂，肆意欢呼着终于有救了，而在当时，精神力不过是个新生的事物，大家都不知道它有那么严重的后遗症。"
　　"直到第一个因为它疯掉的人出现了。'
　　斯尔顿的脸色变得凝重，"第一个人出现的时候人们以为是巧合，第二个人出现也不过是意外，但是第三个第四个……疯掉的人越来越多，专家才宣布说是因为精神力的过度开发而导致的。为了避免社会的恐慌，他们迅速发布了精神力梳理器，制定了精神力紊乱等级。"
　　严虞心疼的握住他的手，期望给予那双大手一点力量，斯尔顿反手握住那只小手，继续道，"起初，精神力梳理器是很有用的，每个接受梳理的人都有很大的好转，但是时间长了，它的作用也就越来越小。"
　　严虞忍不住打断他，"我能看看你们的修炼方法吗?'
　　斯尔顿神色不变，点头同意。他打开光脑，随意点了几下把一个文档点开，放到严虞面前。严虞点开之后定睛一看，发现它跟自己的修炼方法有点相同，似乎也是某只妖怪的所属物。严虞看看斯尔顿又看看文档，忍不住沉默了，第一次看到有人类修炼妖怪功法的，这没有后遗症就有鬼了好吗?
　　他试探性的问出第一个问题，"顿顿，你知道它是什么吗?"看着斯尔顿疑惑不解的眼神，他艰难的解释道，"你知道它的上一个主人是什么吗?"
　　斯尔顿敏锐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眯着眼睛追问道，"不知道，怎么了?"
　　严虞捧着光脑有些手足无措，忍不住讪笑道，"这……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它应该是很久之前一个妖怪用来修炼灵力的功法。"他慢吞吞的边回忆边说，"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这本功法被你们人类发现了，还用作了增长自己精神力的方法。"
　　看着斯尔顿露出惊讶的表情，严虞终于还是忍不住偷笑，委婉道，"你要知道，我们妖怪和人类总归是不同的……"
　　斯尔顿沉默了，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难受，似乎痒的厉害，但事实上他的身体一点变化都没有，一切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
　　做了许久的心里建设，他才苦涩的开口，"小鱼，你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吗?"
　　严虞挠挠头，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有点束手无措的样子，不过这种事挑战性也很强，他兴致勃勃的握拳，眼神亮晶晶的对着斯尔顿保证道，"我也第一次见这种，不过值得研究一下!顿顿你放心，我肯 定会把你修好的!'
　　斯尔顿哭笑不得的摸摸他的头发，笑眯眯的说，"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啦。".
　　于是严虞的肥宅生活又加了一项活动———改功法。不过在修炼上他也是一个半吊子，对着一副完整的功法他根本无从下手，只能一点一点试探着来。
　　由于人类和妖怪的身体有太大的不同，他只能每天摸透斯尔顿的身体之后再对症下.药。严虞每天都给斯尔顿撩拨的脸红心跳，再用他那张正气的脸义正言辞的拒绝所有亲热，惹得斯尔顿每天都憋着一股邪火，只能狠狠地亲他一次平息下去。
　　于是严虞屡屡都 是顶着一脸热意回到自己的房间研究功法。严虞∶我真是为功法付出了一切。
　　不过好在也是有了一点进展，修改了无数次之后，严虞按着终稿小心翼翼的按着功法控制着灵力在身体里游走，运转了一次小周天和一次大周天。
　　等到灵力安安稳稳的回到丹田时，他才松下一口气，压抑着满腔激动，一蹦一跳的去了斯尔顿的房间。"顿顿!我可以啦!"
　　第65章被黑洞带走的严虞
　　严虞一脸兴奋的推开男友的房门，对着躺在难得坐在床上的斯尔顿一个加速就一头扎进他的怀里，两只小手抓住他的胳膊，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辰。
　　他肉嘟嘟的下巴抵在斯尔顿的胸膛上，一头卷发因为动作的惯性也一头扎进他的怀里，随着他仰头的动作轻轻扫过斯尔顿的下巴，惹得他心里一阵发痒。
　　斯尔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听到爱人兴冲冲的说，"顿顿!我可以啦!"
　　他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冲着一脸天真无辜的小可爱露出一个堪称邪恶的微笑，他慢条斯理的一粒粒解开衣扣，把严虞牢牢的按在怀里，声音浑厚沙哑，"可以了?"
　　严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到他这幅"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嘴脸，心里也明白了些什么，顿时脸上爆红。
　　斯尔顿搂住他的腰，一个用力两人就调换了位置，他轻松压制住了严虞的垂死挣扎，含住严虞的耳垂轻轻吮吸，粗重滚烫的呼吸重重的打在严虞的脖子上，烫的严虞忍不住缩了一下，斯尔顿末了在他耳边低声道，"宝 贝，让你舒服一下，嗯?"
　　严虞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有一个小虫子在挠一样，惹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痒，他微微侧头躲过那滚烫的呼吸，红晕从脖子处向下蔓延，直到整个身子都是暧昧的粉色。
　　看着他一副羞耻难当的样子，斯尔顿心里一直缺着的那块终于有了被填满的感觉，他伸出一只手从爱人的衬衫下摆处探了进去，肤若凝脂的皮肤像是有了磁力一样，吸引着他继续。
　　严虞的整个身子都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好像没有了，他看着斯尔顿的头顶，心思逐渐飘到了他的头发上，听说冷漠的人连头发都是硬的，不知道顿顿是不是也这样。
　　正想着，斯尔顿的手已经摸到了他胸前的两点，意识到他的跑神，斯尔顿手下一个用力，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严虞一个闷哼，手下意识的按在了他不老实的手上，斯尔顿不满的吻上他的嘴唇，深深地探进去寻找那块柔软，邀请它与 之共舞，甚至可以听到啧啧的水声。
　　一吻作罢，斯尔顿才稍稍气顺，捏了捏那点樱红，看着严虞的脸潮红更甚，才顶了顶他道，"嗯?还敢跑神?"
　　严虞来不及答话，就被他带入了更深的快.感之中。… …
　　餍足之后，斯尔顿搂着严虞才有心思去问他到底怎么了，"宝贝，什么可以了?"
　　——他当然知道爱人嘴里的"我可以"不是邀欢，但是一个憋了很久的男人，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严虞鳜着嘴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浑身都是被吮出来的印子，颓废而淫.靡。他冷冷的瞥了一眼斯尔顿，在斯尔顿越来越心虚的表情里才淡淡的开口，"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功法有进展了。"
　　斯尔顿赶紧亲亲他，顺毛捋道，"我就知道宝贝肯定可以，如果你不可以，我简直不知道还有谁能做到了!"脸上满是浮夸的佩服。
　　严虞气闷的翻了个身，并不是很想理他，斯尔顿一手支在床上，凑近了他的脸，低声下气的道歉，"我反思，我道歉宝贝，我不应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进行这种活动，我……"
　　然后被恼羞成怒的严虞一下捂住了嘴巴，斯尔顿舔了舔他柔软的手心，表面还是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严虞∶"…….你为什么穿着品如的衣服?
　　严虞跟触电了一样，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嫌弃的在他身上蹭了蹭。经过这一番打岔，他心里的不顺也散了好多，听到斯尔顿牛头不对马嘴的解释，忍不住扫了一眼谄媚的斯尔顿，解释道，"我不是生气或者纠结于我们两个今天的…….
　　他脸红了一下，含含糊糊的带过去之后继续说，"我生气的是你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只想着做那种事，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可以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爱别人的前提是要爱自己。"
　　斯尔顿不正经的脸逐渐变得温柔，每次跟严虞聊天，他都会给自己一些新的惊喜，他真情实意的搂住严虞，郑重其事的承诺道，"我知道了宝贝，我下次一定不这样。"
　　心里却道，不，在我心里你才是第一位的。
　　严虞安静的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儿，但是最终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效果的心，雀跃着赶他下床，"你快去试试新的功法，看看能不能顺畅的进行下去。"
　　只想搂着爱人睡觉的斯尔顿无奈的看着严虞，拥有一个工作狂男友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他长腿一迈就下了床，光裸着的上身腹肌清晰可见，健硕的肌肉随着动作也展现出来，浑身都散发着济烈的男 性荷尔蒙。
　　斯尔顿故意不穿衣服在严虞身边晃来晃去，余光扫到目不转睛的严虞，心里忍不住暗笑，正想说点什么，结果被严虞一巴掌拍到手臂上，还附带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斯尔顿一下就偃旗息鼓了。
　　斯尔顿∶曾经我是个王者，直到后来我有了男朋友。
　　他老老实实的穿戴整齐，在严虞的眼神示意下，把上衣的扣子直直的扣到了最上面，然后按照严虞修改后的功法指示，盘腿坐在地上运转精神力在周身运转。
　　严虞靠在枕头上，担忧的看着地上紧挨着双眼的斯尔顿，他也是第一次把妖怪的功法修改成适合人类修炼的功法，对一切都不自信，只能期待着自己的运气。
　　他看着斯尔顿周身的灵气缓慢的进入他的身体，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真的有用!他强压住激动的内心，身体前倾双手按在被子上，屏气凝神等待着斯尔顿睁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斯尔顿才睁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眉眼带笑，温柔的看着严虞说，"宝贝，我感觉很好。"
　　严虞看着他泛着健康红晕的脸，忍不住也笑了，"你感觉怎么样?运转灵力的时候跟之前有什么变化吗?"
　　斯尔顿斟酌了一下，慢条斯理的说，"运转速度似乎更快了，而且没有以前运转时的凝滞感，反而非常的顺畅。'
　　严虞了然的点点头，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他过来坐，嘴里却道，"还是等你修炼一段时间之后再告诉音音姐他们吧，省得没什么用，再连累大家都空欢喜一场。"
　　斯尔顿一向不反驳严虞的任何决定，这时也自然点头同意，语气里满是宠溺，"好。"
　　两人正在温存间，严虞又感受到了跟上次一样的钻心疼痛，他捂着骤痛的心脏，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而后在半空中凝结成珍珠落到被子上。
　　不过短短几秒钟，严虞原本泛着红晕的脸蛋和嘴唇全部失去了血色，他用力的抓着斯尔顿的衬衫，玉白的手指捏的嘎吱作响，头也无力的靠在斯尔顿的身上，哽咽的说，"顿顿，我好疼……"
　　斯尔顿心里一惊，赶紧把他扶倒在床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书桌前去拿他随意扔过去的光脑，心里的懊悔几乎淹没了他，带在手上就行了，为什么要扔到桌子上!
　　他拿了光脑就又回到了床边，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严虞的手，一手拨通了舒瑶音的通讯。
　　然而这次的情况又要比之前严峻的多，严虞脸上的血色迅速消失殆尽，连他周身的灵气也都开始翻滚，最后居然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黑洞。
　　斯尔顿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这黑洞他也明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眼底的阴鸷几乎凝为实质，控制自己尚未完全稳定的精神力从精神力海鱼贯而出，疯狂的涌向那黑洞，想要强行关闭它。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它只停滞了一瞬，下一瞬竟又扩大了一倍!甚至从里面伸出一节翠绿的藤蔓拧成的双手，拖了严虞就想离开!
　　斯尔顿暴怒，他双手抱住虚弱的严虞想要抢回自己的爱人，可那藤蔓只缩了一下，下一秒竟从黑洞里伸出了更多的藤蔓手!
　　它们分工明确，一部分空出来去纠缠斯尔顿，让他无暇顾及虚弱的严虞，另一部分则缠上严虞的身体，想要把他拉回黑洞。
　　斯尔顿刚接触到藤蔓就知道它们绝非普通的藤蔓植物，那坚硬的宛如钢铁的枝蔓，划破了他的双手，鲜红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掉，铁锈的味道让一直虚弱的严虞睁开了他无力的双眼。
　　严虞感受到了这拉锯战似的争夺，但他怎么能说得出让爱人松手的话呢?
　　越来越多的藤蔓加入了这场战斗，斯尔顿和严虞两人赫然像是被绿色的大茧包裹住的虫子，只露出了一颗脑袋，根本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
　　斯尔顿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他眼底一片通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爱人被包裹成茧运到了黑洞里，而得到了战利品的黑洞也迅速收敛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66章一家三口
　　严虞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被藤蔓包裹的严严实实，虚弱的身体提不起一丝力气去破开墨绿色大茧的包裹，正在他焦灼的时候，那大茧里竟喷出一股浓郁的白雾来，严虞一时不察呛了一口，顿时就失去了所有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严虞的意识仿佛飘飘然游荡在一条无尽的路上，浓郁的白雾萦绕在他身边，看不清来路，也不知道去路。
　　这时，突然两道熟悉的声音响彻在天空上，语气里充满了担忧。一贯中气十足的女声里头一次满是脆弱的担忧，"我儿怎么还没有醒来?"
　　浑厚的男声宽慰道，"孩子已经找回来了，醒过来不过是早晚得事，月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无论身处在哪里，父母的声音都是既是后盾也是弱点，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泪流满面，忍不住大声呼喊，"爸爸!妈妈!"
　　不过简单的几个字，他已经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精致的脸上满是泪痕。
　　而在他的精神世界之外，焦急的虞月看着躺在贝壳里一动不动的儿子，余光突然扫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赶紧挣脱老公的怀抱，扑上去握住乖崽的手，也跟着一起掉了眼泪。
　　看着儿子不断沁出泪水的眼睛和一点血色也没有的脸，她终于忍不住把脸轻轻贴到儿子的手上，自责极了，紧闭着双眼流着泪喃喃自语道，"是妈妈没有看好你，妈妈错了，你醒过来好不好?"
　　严凛也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本来只不过是逗趣一样，出门虽然背着儿子，但他们夫妻二人也悄悄的在儿子身上中了个禁制，确保严虞有危险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感知到，哪能想到才短短几个月，他们就感应不到儿子的行踪了呢?
　　他想起这堪称兵荒马乱的几个月，心里忍不住又有些庆幸，还好托了那位的福，把儿子接回来了，不然……
　　严凛露出一个堪称阴狠的表情，一对失去了幼惠的父母，可不敢保证能做出什么事来!·….
　　严虞费劲力气才刚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一个美丽的妇人坐在他身边，脸还埋在他手里。远处还有一个翩然俊雅的男人沉默的站在那，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
　　认出是自己的父母，严虞心里一软，反手握住了母亲柔软的手。
　　严凛心里正盘算着，忽然听到爱妻的惊呼声，他抬眸一看，正是爱妻搂着醒来的儿子又哭又笑，眼角还带着将落未落的泪珠，而严虞也激动的回抱着虞月，眼眶通红。
　　他抬头看到眼底布满血丝的父亲，下意识露出自己一贯可爱乖巧的笑容。严凛鼻子一酸，赶紧回过头去，掩饰性的抹了一把眼角。
　　看到鲜活的儿子，他那颗一直提着的心才安稳的放回了肚子里，真好，就好像他亲爱的儿子从来没有从他们身边离开一样。
　　·……
　　严虞着实受到了一段时间的家庭最高待遇，母亲对他倒是一如既往的好，而现在，她的好又夹杂了许多的谨慎。
　　"妈妈，我觉得我没事了。"
　　严虞捧着一碗不知道妈妈从哪里搞来的补药，面露难色忍不住委婉的拒绝。倒不是他不愿意接受妈妈的一片好意，但是这药真的太苦了!
　　严虞叫苦不迭，我的妈，您这药是用黄连熬成的吗?
　　也小心翼翼的刚把碗放下，却在虞月泫然欲泣的眼神中又默默地端了起来，幽怨的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看好戏的爸爸，忍不住想要祸水东引，"妈，我觉得我爸也挺需要来一碗的。"他眼神真诚明亮，笑眯眯的脸上写满了狡黠，"爸爸为了我，这段时间也辛苦了，我看爸爸都瘦了，这怎么能不补一补呢?"
　　虞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老公，她哪能不知道是儿子不想自己喝药才要找个难兄难弟呢?但儿子刚回来，身子还虚弱的很，不补一补哪能行呢，那就先只能牺牲老公的味蕾了。
　　老公，儿 子喝药就靠你了!
　　严凛看到爱妻一直飘过来的眼神，捕捉到她眼里的含义脸都绿了，他讪笑着赶忙扯了个借口就想往外走，"老婆，我想起来我有个快递还没领，我先去领了哈。"
　　"回来，"虞月神色不明的叫住他，想起来儿子无缘无故消失，老公也有一份"功劳"，又心疼他确实这段时间消耗太多，最终还是眉眼带笑温柔的说，"老公这段时间辛苦了，这药，你也来一碗吧。'
　　严虞开心的打算把自己手里的碗递过去，却被虞月温柔拒绝，"你们俩等会儿，我再去端一碗。"她腰肢一扭，摆着尾巴就离开了，剩下父子二人面面相觑。严虞顿时心如死灰，看着碗里黑漆漆的药宛如看着一碗毒药。
　　情着妻子走远，严凛忍不住用强健有力的尾巴抽了他一记，口里埋怨着，"爸对你不薄吧，这药可是我寻了许久才寻到的，你就这么坑我?"
　　严虞被抽了也不恼，随手揉了两下，笑眯眯的说，"既然这么好，当然要分享嘛爸爸。"
　　严凛看着他像是得了多大便宜似的样子，忍了几天的手有些作痒，回头看看妻子还没来，终于还是屈指敲了一下严虞的脑门。
　　结果被虞 月抓了个现行。
　　"严凛!你干什么呢!"虞月端着碗气势汹汹的游过来，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回头看到严虞被敲的那块一下红了起来，看着严凛恶狠狠的说，"小鱼刚回来，身子还虚弱着，好不容易我给他养出一点肉，让你仔细照看着他，你就这么当爹的?"
　　严凛心里一惊耳朵一疼，赶紧捂住耳朵熟练的用可怜巴巴的声音叫苦，"哎哟，疼疼疼老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严虞摸摸一点也不疼的脑门，赶紧向后游了一下离开战场，乖巧的看着嚣张的老爹被收拾，心里忍不住偷 笑。
　　虞月丝毫不领情，一字一句的说，"这药，你一口一口给我品着喝。"严虞终于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严凛一下蔫了，又不敢反驳老婆的话，只能悻悻的说，"哦。"
　　严虞只觉得看着他爸的表情他就能把这碗药一口气喝光。..
　　其实并没有，喝完药之后，严虞坐在贝壳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尾巴，嘴里含着糖，一脸的生无可恋。虞月和严凛坐在他对面，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跟自己想的一样之后，虞月做足了"儿子一定受了很多苦"的心里建设，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儿啊，这几个月你都在哪里啊?"
　　严虞甩尾巴的动作一顿，把糖块用舌头顶到一旁，慢吞吞的说，"在别的世界，科技比我们发达，我刚开始去心里很慌，本来想着去大海里待几个月好好修炼，等可以用时空穿梭那个阵法了就回来，结果……"
　　严虞露出一个不堪回首的表情，"大海有毒，我起了一身的疹子。"他这时候想起来只觉得好笑，但虞月的表情已经变了，眼眶也微微发红。
　　看着她，严虞心里也有些难受，捡了些好的事情说了说，"好在我到的第一个月，就遇到了一个好心的爷爷，他收留了我两个月之后，我就找到了第一份工作，给一个人用声音治疗他的病。"
　　原以为父母会开心点，没想到他们蹙紧了眉头，对视一眼仍旧一言不发。
　　他努力为自己正名，"那个人很好的，他叫斯尔顿，但是精神力紊乱很严重，只能靠我用声音帮助他，我平时也会直播来赚点钱。"他兴致勃勃的给父母展示自己得到的灵石，"而且灵石很多的!我进步好大的!
　　虞月不忍心打断开心的严虞，只能又偷偷拧了一把严凛的腰，埋怨他带着自己离开儿子，又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好儿子。
　　严虞却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他忍不住翘起尾巴给父母看自己秃了很多的尾巴尖，但是就这么一个动作，它又在水流的动作里掉了几片，严虞着急坏了，嗓子里带了点哭腔，"我尾巴上的鳞片都快掉没了!"
　　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虞月和严凛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严虞愈发委屈，迷迷糊糊的看着父母，虞月笑着过去揉了揉他的尾巴，又带掉了一批鳞片，看着严虞震惊委屈又不敢置信的样子，虞月解释道，"宝贝，这说明你要长大了。"
　　严虞∶"…….可我，不是已经化形成年了吗?'
　　虞月耐心的说，"化形只是第一步而已，你想要变得像你父亲一样强壮，那只能通过换鳞片。"看着严虞震惊的脸，她忍不住偷笑，"虽然有点丑，但是我们鲛人一族都是这样过来的，等你换鳞成功，我族所有的传承记忆才会向你开放。"
　　严虞了然的点点头，想起昏迷前的藤蔓和大茧，也意识到了是父母接回自己的手段，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 问道，"那绿色的藤蔓是什么啊?'
　　第67章幼稚父子
　　虞月和严凛对视一眼，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讳莫如深的含糊其辞，"没什么，一个前辈的小手段而已。小孩子家家别问那么多。"
　　严虞也不在乎答案，闻言也只略一点头就抛在了脑后，又问了一个问题道，"在绿色的藤蔓之前，我还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也是因为这个吗?'
　　虞月心疼的拧紧了好看的眉毛，游过去单手抵在他的心脏处，虽然早知道会这样但还是问道，"很疼吗?"
　　严虞看着母亲的神色摇摇头道，"不疼了。"
　　虞月压抑了许久的感情终于还是在这一刻爆发了，她声音沙哑，惨然道，"是因为这个，但我们也没别的法子了，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
　　时间调回几个月前。
　　正在环球旅行的严凛虞月对于把孩子扔在家自己出来旅行是有一点点愧疚的，尽管这一点愧疚在二人世界的幸福中很快就消失殆尽。
　　严凛搂着紧张的虞月低声安抚道，"他都已经是个大人了，不会有事的，再说了我们也在他身上下了禁制，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我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他低低的声音环绕在她耳边，很快就安抚她的情绪，"小鱼也一定希望能有个弟弟或者妹妹能够陪他一起玩。
　　然后被红着脸的虞月啐了一口，也就放下了隐隐不安的心。
　　然而好景不长，不过短短几个月，严凛就发现感觉不到儿子身上禁制的存在了。他脸色一沉，不敢将这个噩耗告诉妻子，只得自己慢慢寻找。
　　然而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哪怕找到了儿子临时的房东章凌，得知了严虞消失前的来龙去脉，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章凌眼底密密麻麻布满了血丝，没有把严虞救回来的巨大愧疚感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严凛心知肚明章凌根本无力与之抗衡，已经尽力了，再说他也没有义务看管自己的儿子。严凛沉重的拍拍他的肩膀，紧闭着双眼安抚道，"这不是你的错，我反而要谢谢你这段时间对严虞的照顾。
　　章凌红着眼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给我庆祝生日……."后面的话他再也无法说出口，想到生死未卜的严虞，章凌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忍不住掩面痛哭。严凛痛苦的闭上眼睛，儿子生死未卜，妻子也很难瞒住，他只能先把章凌劝回去，再做从长计议。"你先回去吧孩子，我会再想办法的。"
　　等到章凌离开，严凛一个人枯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渐暗下去，他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回去妻子的身边。
　　回到两人落脚的酒店，严凛才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开灯，虞月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看到他回来她才扯了扯嘴角。
　　鲛人并不需要灯光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严虞敏锐的捕捉到在散落在地上还微微泛着莹光的泪珠，他心里一惊，赶紧坐过去搂住妻子，亲了她一口才低声问道，"你知道了?"
　　虞月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用力推开他，声音沙哑，"你果然早就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严凛顺着被推开的力道坐到一旁，闻言也只是一言不发。
　　虞月看他这幅样子，心里怒气更甚，她再也无法冷静，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他是我的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既然你不心疼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失声痛哭，"你说啊，为什么不告诉我?"
　　严凛也颓然道，"我当然也担心他，那也是我的儿子!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后，我的心没有一天不是疼的，可是那又有什么用?我找遍了所有的朋友，问遍了所有的方法，没有一个人可以为我提供一个能用的方法。"他痛苦的闭上眼睛，颓唐的倒在沙发上，泪水从眼角沁出，悄然隐没在发鬓间。虞月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她忽的站起来，抹了一把眼泪道，"我去求大人。"严凛默默地站起身，语气坚定，"走!"…
　　他们说的大人是从上古就存在的白泽，传说中白泽通万物之情，晓万物之貌，它的-双眼睛可以看破世间一切，甚至可以追寻时间。
　　但白泽已经许久不出来活动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寻他。两人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最终居然被他们撞上了。
　　虞月跪伏在地上，因为长时间的费心劳神，娇嫩的脸上也带了些难言的疲惫，"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白泽淡淡的看着她，神色不明，"办法是有的，但是很危险。"她眼眸亮了一瞬，赶忙急切的说，"我不怕危险，只要能救回我儿!"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当然理解你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但我说的危险，不是对你，而是对你的孩子。'
　　最终白泽还是交给了他们一个阵法，通过父母的血来牵引孩子，但是由于孩子的无知无觉，很有可能会造成孩子的心脏骤停。
　　虞月拿到阵法之后，犹豫了很久迟迟不能决定。到最后还是严凛搂住她，低声劝慰，"正如我们思念他一样，我相信小鱼也很想回到我们身边，"想了想还逗趣了一下，"至少是愿意回到你的身边的。"
　　虞月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丙人回到深海，在身边下了重重禁制，这才小心翼翼的激活阵法，把两人的手割开让血液在阵法里流动。在正式开始之前，他们早已在心里模拟了千万遍。
　　果然，血液逐渐凝成细细的一条线，探进灵力翻滚出的漩涡，还没等两人喜形于色，就看到血线"啪"的一下断掉了，漩涡迅速消失反而还反噬了他们。
　　虞月脸色一变，"噗"的吐出一口血，严凛也脸色苍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痛。
　　虞月感受了一下内府，惨然道，"我是不是一个很没用的母亲?"
　　严凛内心一片荒凉，心知这时两人绝不能掉以轻心轻易放弃，"别这么说，小鱼一向为你感到骄傲的。'
　　"但是，"虞月抬起苍白的脸，绝望的说，"我伤到了五脏六腑，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办法再进行第二次激活。'
　　严凛沉心静气再次感应那道禁制，半晌才安慰妻子说，"我感应到严虞十分安全，应该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重自己的身体，争取赶紧养好身体，这样我们再做万全的准备。'
　　他总结这次的失败，"灵力不够，我们就去寻灵石来弥补，阵法不足，我们就去向别人讨教，只要我们不放弃，总有一天能把儿子找回来的。
　　虞 月含着眼泪重重的点头。
　　又过了两个月，两人才谨慎的再次激活阵法。这段时间里，他们不仅养好了身体，还跟朋友们或者接或买了大量的灵石，而且他们对那虚虚的一条血线实在放心不下，又厚着脸皮找白泽大人借了藤蔓，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有点波折，感受到了一点阻力，但好在最后结果还是好的，儿子平安的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虞月恨不得一天24个小时盯着儿子，生怕他再次被掳走，哪怕他是一个已经成功化形的有志青年。
　　严虞沉默不语，他看着母亲明显不若之前娇嫩的脸庞，以及父亲深藏疲惫的眼神，嘴边的那句话怎么也问不出来。
　　严凛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忍不住收起了担忧怜爱的眼神，又故态复萌，没好气的说道，"有什么想法赶紧说，说完赶紧离开别打扰我跟你母亲谈情说爱。"
　　严虞∶"……"果然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他也就索性问出来了心底的问题，"那我到底是为什么到了那个世界啊?"
　　提起来这个严凛顿时失声，他也并不知道，只能含糊其辞的搪塞过去，"都是你不乖，没事半夜去什么海里看月亮?以后不许去。另外，禁你三个月的足，这三个月你给我老实呆在这，哪也不许去。'
　　严虞∶"……"
　　本来只是一句戏言，严虞却当真了，听到父亲以后不让他再去晒月光还禁足，紧张的抓住他的手，"不行的爸爸，我是鲛人又不是向日葵!一直呆在这我会发霉的!"看到他无动于衷又向虞月抛去委屈的眼神，"妈!你快说说爸爸。
　　一向站在儿子这边的虞月第一次面对两人幼稚的争论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丈夫，而是看着严虞沉默了，眼神晦暗不明。
　　严虞心中突然就有了不祥的预感，正打算再为自己说句话，就听到母亲幽幽的声音，"其实吧，儿子，我也是这么想的。"
　　严凛闻言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严虞∶"…….
　　长久的斗争经验告诉他，不反抗是不行的!
　　他梗着脖子讨价还价，"一个月!"被虞月一票否决，"不行!""一个半月!""三个月。"
　　严虞咬咬牙，"两个月!""成交!"
　　第68章一口升天的补药再来一碗?
　　看着一拍即合得意洋洋的父母，严虞沉默了。
　　虽然少了一个月，但总觉得自己被坑了。他狐疑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迟疑的说，"你们俩，不会是故意这么说的吧?其实并没有这个意思?"虞 月和严凛对视一眼，但笑不语。
　　严虞∶"……"这种被欺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他摆摆尾巴掀起一阵波浪，不服气的说，"不行，不可以!"
　　虞月明艳无比的脸上挂着些虚伪的假笑，"宝贝，答应的事一定要做到好吗?"达到目的之后迅速脱离战场，"妈去给你找你最喜欢的海虾，等着我哈。
　　说完扔给严凛一个警告的眼神，腰肢一扭摆着尾巴离开了。严凛佯装受伤，"你看看你妈这不信任的眼神，我还能怎么着你啊!"严虞撇着嘴看他，沉默的眼神里说出了一切。
　　严凛也知道自己的这番话没有一丝可信度，双手抱臂看着他，想起这几天担忧的睡不好觉的妻子，也放缓了语气，"你失踪这几个月，你妈简直把她前几百年没流过的眼泪都流干了，所以，你这几个月乖一点，不要让她担心好不好?"
　　严凛游过去摸摸儿子随着水波晃动的头发，紧张了许久的心又有了放回原处的安稳感，他熟练的把儿子整个抓起来凑到眼前，一向粗犷秉持着放养的他第一次带了些温柔，嗓音浑厚细腻，"你也算是男子汉了，保护好我们家的女王好吗?"
　　严虞只在小的时候才会被父亲这么一把拎起来放到眼前说悄悄话，自从他可以把鱼尾化成双腿成年之后，就再也没跟父亲玩过这个游戏。
　　他伸出手，像以前一样把那个做了无数次的动作再次做出来，严虞捏着父亲的鼻子，露出可爱的小虎牙，重重的点头，"嗯!"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月，但严凛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再次看到调皮的严虞，他鼻子一酸，差点落泪。
　　好在父亲的自尊心支撑着一切，他眨眨眼把泪水逼了回去，装作无事发生过的样子满意的把儿子放下，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别看你妈天天这么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关于你的每一件事都能让她变得很脆弱。我知道你这几个月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但是爸爸还是请你不要告诉她你受了什么苦，"他抿紧了嘴唇，"你可能会觉得爸爸很自私，只爱妈妈……"
　　严虞笑容不变的打断他，"我知道爸爸也爱我，我也不希望看到妈妈的眼泪啦，"然后冲着他调皮的一眨眼，"这两天妈妈的眼泪都能装一盒子了。'
　　严凛心里一松，知道儿子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听到他这么形容爱人又忍不住摇头失笑，曲起手指给了他脑门一个爆栗，"居然这么说你妈妈，该打!
　　严虞捂着脑门，眼睛弯成月牙形状，冲着严凛傻乎乎的笑。
　　然后又被虞月抓了现行。"严凛!"
　　两人扭头一看，发现虞月一手拎着给儿子的海虾，气势汹汹的劈开层层水波冲过来一把扭住严凛的耳朵。
　　严虞同情的看了一眼故意眦牙咧嘴的爸，默默地向后撤了一步。每到这种时候，英勇神武的父亲在他心里的形象就会下跌一分。
　　"我让你好好照顾他，结果你又开始欺负他?"虞月对着他的尖耳朵语气十分的恶狠狠，反过来又回头一秒变脸，温柔的说，"宝贝，爸爸跟你说什么了?'
　　严虞错开眼神瞥了一眼表面痛苦其实非常享受的他爹，然后被严凛给了一记警告的眼神，他慢吞吞的说，"也没什么，我爸说……"他又看了一眼严凛，眼底满是狡黠，"他说他最爱你啦!"
　　虞月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红着脸给丈夫揉了揉耳朵。
　　严凛诧异的看了一眼儿子，没想到万年直男告状精也会这招了，不过他还是赶紧顺杆爬，"哎哟好疼啊，委屈。
　　虞月也顾不上旁边一直睁大眼睛观察的儿子了，赶紧心疼的又吹了吹。
　　严虞只觉得一阵恶寒，趁着两人心情好赶紧趁热打铁提出自己的一点小要求，"爸妈，我想去看看章凌哥。"
　　正在肉麻中的两人瞬间收敛所有动作变得正经起来，虞月为难的看着他，迟疑的说，"不是妈妈不愿意让你去，但是这太危险了，我实在不放心。'
　　严凛也皱着眉头说，"你妈说的对。"如果忽略掉他通红的左耳，也许会更加有说服力。严虞顿时无语，在心里不断腹诽，她说啥你都是"老婆说的对"。
　　旦他实在等不到两个月之后再联系章凌，皱着眉头可怜巴巴的说，"我当初被绑架之后章凌哥肯定着急坏了，我得去找他报个平安啊，"又绞尽脑汁想到了第二条，亮晶晶的眼眸里满是真诚，"我东西也还在他那边呢，当初那几个月章凌哥对我跟对自己亲弟弟一样，我怎么能回来之后一声不吭呢?"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觉得很有道理，但是放儿子一人出门也不放心，最终虞月点头，又加了一条要求，"我们一起去，不然免谈。'
　　"成交!"
　　严虞失踪后，章凌着实过了一段很难过的时光，找了所有能找的妖怪朋友，托了所有能托的关系，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他一个社会主义小妖怪认识的也都是跟他差不多的妖怪底层。
　　再次听到严虞的相关信息，就是严虞的父母来打听他失踪前的情况，明明这对夫妻十分和善，没有一丝一毫迁怒的意思，但章凌还是红了眼眶，哽咽的几度说不出话来，"都是我的错，那天要不是为了送我物，他也……"
　　虞月和严凛眼底都是深藏的疲惫，面对这样一个理由，两人也尽量保持了最后的体面，尽管没有迁怒，但还是想远离他，只阖了阖眸，语气痛苦的说，"谢谢你的告知，也谢谢你对我们小鱼这些日子的照顾。我们就先离开了。
　　两人来去匆匆，严虞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对他们夫妻来说，已经是个不能久待的伤心地了。章凌把他们送走，在沙发上枯坐了很久，难言的愧疚和痛苦几乎淹没了他。
　　又是几个月，终于开始试着把痛苦埋进心里，让生活重新回到正轨上的章凌，再次见到了严虞的父母。而他们这次的状态跟上次截然不同，美丽的妇人更加的明艳动人，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一袭长裙把她整个人都点亮了，之前的颓废和疲惫一扫而空，身边的男人俊美的脸上也带了笑，身上的重负也仿佛一扫而空，高大的男人搂住娇小的女人，看起来格外的幸福。
　　章凌看着两人，心里隐隐有种猜想，他不可置信的问道，"是严虞有消息了吗?"两人对视一眼，笑着点点头。
　　章凌眼眸一亮，迫不及待的追问，"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能把他接回来?"两夫妻却只是笑着，并不说话。
　　这时，他们身后猛的露出一个卷发的脑袋，还带着大大的笑容，"嗨，章鱼哥!"章凌愣住了，半晌才摇头失笑道，"什么章鱼哥，你哥叫什么名字你都不知道了?"他捂着脸低低的笑出声，严虞正想继续闹他一下，却没想到从他指缝里竟渗出了点点水意。
　　严虞吓了一跳，原本的打趣也尽数咽回了肚子里，看着五大三粗的哥哥痛哭失声的样子颇有些手足无措，他回头看看父母，却发现父母眼睛里竟也悄悄的红了。
　　虞月轻轻推了他一把，示意他上前安慰，收到了鼓励的严虞慢吞吞的向前，笨手笨脚的拍了他几下，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章凌一把拉到怀里，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掉落在他的脖子上，却仿佛直接进入了他的内心。
　　他的眉头动了动，反手抱住了章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章凌才松开严虞，看着一直站在旁边的夫妻，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一把眼泪，瓮声瓮气的邀请他们进来，"请进吧叔叔阿姨，实在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虞月理解的拍拍他的手，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她作为母亲可太理解了。几人落座之后，章凌才试探性的问，"这，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严虞老老实实的回答，"前几天被爸爸妈妈接回来的，因为跨世界难度太大，所以休养了几天。"章凌脸色一变，忙追问道，"跨世界?你不是被这个世界的人掳走的?"
　　严虞也很迷惑，百思不得其解，他挠挠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过去的，反正一醒来就在那边了。"虞月一点都听不得儿子提起那个世界，闻言忙打断道，"好了不说了，能回来就行了。"章凌也不纠结这个话题，也赞同的点点头，"没错，正好我这边攒了一点灵药，你带回去补一补。"听到补药，严虞脸都绿了。
　　第69章爸爸你少说两句
　　严虞苦着脸，看着章凌喜形于色的样子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了，只能闷闷的同意，"好吧，不过哥哥，你这药苦吗?"
　　章凌摆摆手，一向紧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了，一脸促狭的朗声道，"嗨，不苦能叫药吗?"严虞顿时心如死灰，小脸苦的像吃了黄连似的。看到他这幅样 子，几人都忍不住开心的笑出声。
　　章凌很久没有这么舒畅的开怀大笑了，一时间心境竟然也有了些变化，久久没有长进的境界也有了些许松动。
　　下一刻他竟然闭上眼睛开始入定了，一家三口互相对视了一眼，自然也感觉到了周身灵力的变化，虞月和严凛自然当仁不让的承担了警戒的责任。
　　跟他生活了这么久，严虞自然心里也清楚章凌停留在这一境界有多久，看他终于有所突破，心里也是替他开心的。
　　章凌这一入定就是两个小时，他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流光，又瞬间湮没在内里。
　　原本有些浮动的气势被收敛的干干净净，虽然一身腱子肉但章凌还是表现的很温和，他脸上带着大男孩似的爽朗的笑，"谢谢叔叔阿姨，"转过头来又对着严虞，想伸出手蹂躏一下他的头发，看到严凛目不斜视的眼神又犹豫着收回了手指，轻声道，"也谢谢小鱼。"谢谢你回来了，让我罪恶的心好受了一点。严虞不明所以，但还是开心的拍拍章凌的手臂，大大咧咧的说，"哎呀不客气啦章鱼哥。"
　　你这臭小子。"章凌无奈的摇摇头，压住了想要敲他脑门的蠢蠢欲动的手指，但也不介意，果然有父母在身边的孩子就是猖狂。
　　"怎么说话呢，给哥哥道歉。"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的严凛还没讲话，反倒是看起来像是护崽型的虞月拉长了脸训斥道。
　　严虞也一秒老实了下来，乖巧的道歉，慢吞吞的说，"哥哥对不起。"
　　章凌平日里就很吃他这一套，压制了很久的手终于还是忍不住摸上了他的头发，笑笑道，"没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想要问问这些天的奇遇，尽管看着夫妻二人表面上一派慈和，但内里说不定也跟他一样生怕这只是一场梦，最终还是迟疑着开了口，"小鱼，你这些日子……"
　　结果被虞月粗暴的打断了话，她苍白着一张脸站起身，僵硬的说，"章先生，打扰您这么久也挺不好意思，我们一家就先告辞了。
　　说完也不等几人反应过来，就自顾自拉着严虞的手离开了。严虞一脸懵的看着剧情发展，但看着母亲面色苍白一脸不舒服的样子，也就不好意思的冲着章凌点点头，反手握住虞月有些抖的手指，顺从的被母亲拉走。
　　严凛也沉默的起身，抱歉的冲着手足无措的章凌点点头，解释道，"实在抱歉，我妻子她也没有别的意思，实在是因为自从小鱼失踪之后，我妻子太难过太痛苦了，她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说到这他深呼吸一口气，把心里的突然腾升的杂念摒除，阖了阖眸才继续道，"以致于小鱼回来后，她不能听到任何一个人提起儿子失踪后的事情和遭遇，所以我这也有个不情之请，我希望你也不要再提起那些
　　事了，就当小鱼从没有失踪过，好吗?"
　　说到最后他的表情里满是诚恳的请求，这一刻他也不是什么高不可攀不好惹的大妖，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为 家人着想的一家之主。
　　章凌有些动容，但也只能沉默的点点头。
　　严凛有些释然的笑笑，礼貌的一点头也追着妻子的脚步离去。
　　感应到妻子的位置没多久，他就在公园一个长椅上发现了一边大大咧咧抹眼泪一边安慰手足无措的儿子的虞月，明艳动人的女人即便是毫无形象的哭，那也是极其美的，更枉顾两人看起来并不像母子，而是像姐弟，严凛发现长椅旁边瞬间集结了一些装作路过的男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怀好意。
　　对此一无所知的虞月还在故作轻松的安慰儿子，"哎呀没事，妈就是有点上头，一会儿就好了啊。"严凛敏锐的捕捉到旁边男人迟疑的脚步，心中一松但还是赶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敲敲儿子的头，"让你照顾你 妈，你就这么照顾的?"
　　然后愉快的感受到不远处的男人迅速离开，即便有不死心的男人在衡量了武力值之后也只能遗憾离开。严虞∶"……"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路人甲∶"……"这么年轻的男人女人你跟我说你们是一家三口?那真是打扰了，告辞。严虞还没说什么，倒是被还抽着鼻子的虞月嘟囔着戳了戳腰，嗔怒道，"不许你打我儿子。"严虞∶"……"我作为事件的第一当事人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开心。
　　眼看着事件马上升级为大型肉麻秀恩爱屠狗现场，他赶紧出声打住两人的对话，"爸妈我们赶紧回去吧，我有点饿还有点不舒服。"
　　听到严虞这么说，虞月赶紧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随手把手里握着的泪珠塞到老公手里，匆匆忙忙的起身，顺了顺裙子和头发道，"那我们赶紧回去，我再给你检查检查。"
　　严虞冲着严凛抛去一个得意的小眼神，乖巧的点点头。…
　　海底，经过了一番检查的严虞坐在贝壳上，尾巴随意的垂在下面，看着盘子里的海虾面露难色。他在虞月殷切的眼神中艰难的拿起一只海虾，闭上眼睛塞进嘴里胡乱的嚼了几下就整个吞了下去，脸上带着营业微笑，伸手手比了个大拇指，"好吃!"
　　他的心里却在流泪，之前都是爸爸收拾海虾来做饭，他还老嫌弃不够完美，万万没想到他妈妈更厉害，能把这么好的海虾做的这么难吃。
　　虞月闻言却是开心极了，喜滋滋的说，"真的吗?我还担心你不喜欢呢，你喜欢就多吃点哈，明天妈妈还给你做!'
　　严虞怔了一下，幽怨的扫了一眼忍着笑的严凛，眼神里满是"爸爸快救我"的绝望。
　　严凛见状贴心的给虞月提建议道，"月月，这么一点会不会不够儿子吃啊，你再多做点，别饿着咱宝儿。"
　　优秀的父亲，就是在你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时，临门一脚给你踹下去的存在。
　　虞月欣慰极了，感动的说，"老公，我一直觉得你不爱儿子，现在看来这果然是错觉，还是你想的周到，我现在就去。"
　　说完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严虞只觉得眼前一黑，他咬牙切齿的站起身，把手里看着就吃不下去的海虾一把杵到严凛嘴里，"爸，妈妈的爱心海虾分享给你尝一尝，你也感受一下妈妈的爱啊。"
　　严凛嚼了两下，脸色瞬间就变了，想要吐出来的时候，看到严虞端庄的微笑又瞬间咽了下去，模棱两可的也微笑着说，"你妈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严虞∶"……·您赢了，不愧是合格的月吹啊爸爸。
　　两人都带着有味道的笑正面对面幼稚的对视，仿佛在玩幼稚的游戏时，虞月托着家里最大的盘子就过来7。
　　严虞瞥了一眼那满满当当的托盘，每个海虾似乎都带着死不瞑目的样子，顿时心如死灰，然而又在一瞬间急中生智，"妈妈!爸爸他吃醋了!他也想吃你亲手做的饭!"
　　严凛∶"……"失算了。
　　他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推脱道，"我都这么大人了，哪能跟孩子抢吃的?不用啦宝贝，孩子吃好才是最重要的。
　　并在心中为自己点了个赞，认为自己极其机智，然而事情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发展，只见虞月脸上带着慈母的微笑，轻轻松松的把巨大的托盘放下，温柔的对着他说，"老公，这么多年我也没为你做过什么，你只不过是想吃我做的东西，为什么不直说呢?"她心里颇有些愧疚，眼波流转间双目含情，轻声细语道，"那今天你就跟儿子一起吃，他少吃点也没关系的。"
　　严虞心里顿时闪过一阵幸灾乐祸，他也眨眨眼睛看着严凛虚伪的招呼道，"对，我少吃点，一定让爸爸多吃点。
　　严凛一时语塞，只得坐下。
　　虞月在一摆尾巴，靠坐在泛着莹光的贝壳上，双手托腮温柔的看着两人。严虞∶"……"严凛∶".…"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对方的谴责，然而在虞月期待的眼神中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只能硬着头皮往嘴里塞，胡乱的嚼一下就咽了下去。
　　严凛还时不时的眼含热泪跟虞月互动，"真的好吃，好吃的都哭出来了。"严虞感觉自己一张嘴就能吐出一串省略号，爸爸你可少说两句吧!
　　正在这时，严虞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虽然在深海，但经过了特殊处理的手机也能正常使用。腾不出手的严虞示意虞月帮忙接一下，刚点开扩音，就听到章凌急切的声音传来。
　　第 70章他怎么看都不像情窦已开的样子
　　接通之后，只听到章凌因为电话被接通而激动到粗重的喘息声，"小鱼!你真的回来了?"虞月温柔的看了一眼重新专心致志吃海虾的父子二人，轻柔的"喂"了一声，"您好，我是严虞的母亲，有什么事吗?"
　　话筒对面的声音突然停滞了一瞬，话筒里只能听到两人浅浅的呼吸声。那难言的沉默似乎顺着网络传达给了她，让她也有些不知所措，她看了看手机屏幕，没错啊，确实是小鱼的好朋友章凌，而她这话，有什么问题吗?
　　良久，章凌才断断续续的说话，语气里满是苦涩，他一字一句有些失落的喟叹道，"原来是阿姨，果然是在做梦 啊…….
　　虞月有些惊讶的挑挑眉，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叹，忍不住反问道，……什么?"
　　电话这头的章凌失魂落魄，话筒里的声音也有些失真，以为虞月跟自己一样也还处在至亲失踪的痛苦中，他强颜欢笑安慰着对方，"阿姨，我刚刚做梦梦到你和叔叔带着小鱼来看我了，这会儿想着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他倒在沙发上捂着眼睛，有些哽咽，"果然不是真的，但我好想他能突然出现啊……"
　　虞月∶"…….
　　这孩子怎么了?她赶紧过去戳了一把儿子的嫩脸，眼神示意他关注一下记忆似乎有些问题的章凌。一直埋头苦吃的严虞被中途打断，恰巧听到章凌痛苦的心路历程，他惊呆了，完全想不到章鱼的脑回路居然是这样，听完之后无话可说，只能"啊?"了一声。
　　真是槽点太多，无法下口。
　　他赶紧咽下嘴里的海虾，嘴角还带了一点海虾的胡须，冲着手机委婉的道，"章凌哥，上午刚见过面你就忘了?你有空也看看医生好伐?
　　海虾的胡须因为他说话的动作蹭的他嘴角一阵发痒，他揉了揉，才困惑的继续说，"还是说，你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了?"
　　最又沉默了，他尴尬的回忆了一下，忍不住起身在房间里走动，眼神四下乱瞟，终于在厨房的水池里发现了还没来得及清洗的水杯。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顾不上礼貌不礼貌了，他盯着水池里的水杯面无表情的挂掉了电话，任由尴尬在空气中蔓延。"哈哈哈.……."
　　看着暗下去的屏幕严虞忍不住爆笑。
　　看到他这幅不成熟的样子，严凛在旁边不赞同的拧紧了眉毛，"严虞。"
　　被突然叫了全名的严虞如同被捏住了脖子的小鸡一样瞬间收声，以往被追着揍的经验又浮现出来，他怯怯的缩了缩脖子，傻呆呆的说，"啊?"
　　正所谓，你爸妈一喊全名就注定了没什么好事。
　　严凛顺势放下了手里拿了很久的海虾，正经严肃的沉着脸教训他，"章凌也是过于担心你，才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出现了问题，只有过分担心，才会患得患失，你以为你在笑他的记忆，其实你是在笑你们的友谊，懂吗?"
　　严虞一点一点低下了头，心里有些不舒服，老老实实的认错，"对不起爸爸，是我错了。"
　　"嗯。你给他回个短信或者打个电话道个歉，"严凛仍然保持着那副正经的脸，看严虞乖巧的拿过手机编辑短信，发送成功之后展示给他看，才强忍住心花怒放的心情说出了斟酌许久的话，"不错。那这盘海虾就给你 了，当做是你知错就改的奖励了。严虞∶我走过最长的路就是我爸的套路。
　　严虞激动的摆了摆尾巴，想要反驳严凛的提议，却没想到结果却是他的尾巴一下撞到了贝壳上，银色的鳞片又掉了一大片。
　　原本只有尾巴尖上的鳞片掉了一些，现在已经快要蔓延到了中部。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严虞的心情一瞬间大起大落，脸上的悲伤和痛苦真是人见人怜。也抬起头可怜巴巴的虞月，眼角好像还带了一点湿润，"妈妈，又掉了一大片，我现在是不是很丑?"虽然很可怜，但真的好好笑，虞月狠狠地拧了一把老公的腰，强忍住笑，但眼底的愉悦还是出卖了她，"没有没有，你可是这片海里最靓的崽。'
　　严虞却没有一丝一毫被安慰到的感觉，他的心情更加悲愤，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指责母亲的虚情假意，"妈!这片海只有我一个崽!"
　　回应他的是更加赤.裸.裸的笑意，"哦哦，哈哈哈妈忘了。"
　　虞看了看眉开眼笑的虞月，又扫了一眼旁边一言不发但眼底也全是笑意的严凛，深深地觉得自己就是个没人爱的小白菜，他嘟着嘴冷哼了一声，摆着尾巴就离开了这里。
　　心道总算不用吃妈妈味道的海虾了。
　　眼瞅着他走远，夫妻二人面面相觑，终于还是没忍住大笑出声。
　　虞月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感叹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鱼这个样子，总算有了点小孩子的样子。
　　严凛从来不会反驳他的妻子，闻言也是点头道，"对，以至于我一直觉得小孩子就是这样的，后来被人家的小孩烦到死。
　　虞月明艳的脸上满是赞同，沉吟道，"那看样子还是得多刺激一下他。"两个不会养孩子的鲛人迅速达成共识。
　　已经走远的严虞就这样失去了他提出反对意见的唯一机会，从此开始了被戳的悲苦道路。解决了儿子的问题，虞月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指指还剩了一大半海虾的托盘，热情的招呼严凛，"哎呀老公，儿子走了这海虾也别浪费，你多吃点啊。
　　严凛∶"……"
　　而另一边一口气走出好远的严虞悻悻的停住了脚步，顾及到母亲的脆弱心理，他也没走出自家的领地，找了一个可以观察自己尾巴的平坦石头就坐了下去。
　　自从知道脱鳞是每个鲛人的必经之路后，他就再也没好好观察过自己掉的乱七八糟的鳞片，无他，太糟心了。
　　这跟人类的秃头有什么区别?
　　这才脱了一半，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新的啊?
　　他忍不住泄气，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尾巴，结果又有一些脆弱的鳞片随着他的力道离开了他的皮肤。严虞∶"…"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这么过了几天之后，虞月发现从那天章凌打过电话之后，儿子一直就在郁郁寡欢的。自认为性子太急，心思太粗的虞 月只能私下里找老公商量。
　　她苦恼极了，抓抓美丽的金发，冲着严凛道，"你说咱儿子是不是青春期到了?他这段时间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开心啊?"
　　说完老母亲还叹了口气，"他现在也不跟我说心里的小秘密了，我作为妈妈，前后这么一对比真的太有落差感了。'
　　严凛摸摸她脑袋，漫不经心的安慰道，"这也正常，孩子嘛，长大了都是要有自己的小秘密的，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会追求你了，我那时候不也瞒着我妈。
　　虞月闻言失手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幽幽的看着他，"你说，咱儿子是不是恋爱了?"
　　严凛也才意识到自己说了点什么，也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哎呀，我家的这头猪，也会拱白菜了吗?"虞月气的又给了他一巴掌，"瞎说什么呢?你才是猪呢?我警告你啊，别在人类社会学了几个词就拿来形容我的小鱼，要这么说，谁是白菜还不一定呢!"
　　严凛贴上去亲了她一口，讨饶道，"是是是，都是我胡说，咱们小鱼才是白菜。"
　　不管怎么说，儿子在她心里永远是最好的，不管严凛是不是真的这么认为，只要他也这么说，她心里就好受。
　　但她最终还是拍板，"不行，我得找小鱼聊聊。"
　　严凛却是给她泼了一盆凉水，"怎么，能接受你儿子讲他的遭遇了?"
　　哪能接受得了呢?单是想象，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了，她的小鱼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一丝一毫的委屈，她根本无法想象儿子初来乍到一个新世界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
　　看着虞月失魂落魄的样子，严凛赶紧揽着她的腰安慰道，"亲爱的，这都已经发生过了的事情了，生活的苦他吃一点也是好事，你不想听听他的所见所闻吗?已经失去了他的这几个月，你不想有一点参与感吗?"
　　虞月一口扎进他怀里，闷闷的说，"我想，但是我不忍心。"
　　严凛亲亲她的头顶，"他总有一天会离开你，"安慰的时候还忍不住夹带私货，"能永远陪着你的人只有我，答应我勇敢一点好吗?"
　　"嗯。"虞月吸了吸鼻子，闷闷不乐的点头。
　　商量好的夫妻俩打算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去找严虞谈谈心。
　　正好撞见严虞把自己掉的鳞片，一个一个的按顺序亲一口再放到盒子里，还会小声的跟它们说-句话。
　　虞月心情复杂极了，她扯过严凛的耳朵低声道，"老公，我觉得就他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情窦已开应该有的模样。"
　　第71章 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看到儿子那副呆样，严凛也无语的点点头，"他这个样子，跟他小时候的那副傻样子简直一模一样。"严虞小时候最喜欢把别人送他的各式各样好看的石头挨个取名，还会分门别类的给它们做小房间，每天也不出门，就蹲在那里自言自语，还会自导自演模拟它们之间的小故事，玩的不亦乐乎，一个人愣是玩出了一部剧的壮观。
　　看他现在还是这个幼稚的样子，虞月觉得刚刚的自己真是失了智，居然会觉得儿子年纪轻轻就有喜欢的对象，这一看就知道心里除了玩具没别的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轻声咳了一下，试图打断儿子的动作。
　　听到声响，专心致志的跟鳞片说悄悄话的严虞猛地抬起了头，看到带着促狭表情的父母，瞪大了眼睛，下一秒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的收拾鳞片，一股脑的全部扔进盒子里，脸上有些局促又带点不好意思的把箱子往后扒了扒，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从头到脚红了遍。
　　看着他这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夫妻二人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严虞尽力假装无事发生，又用尾巴把盒子往后推了推，若无其事的问道，"怎么了爸妈?"虞月眉眼带笑，忍不住上前狠狠地揉了一把他嫩滑的脸蛋，爱怜的说，"宝贝，爸妈想跟你谈谈。"严虞顶着鸡窝头，错开眼扫了一眼后面跟着的严凛，看着父亲眼里同款怜爱，心里顿时了然，他点点头同意了父母发出的谈心申请，三条鲛人坐在贝壳里做足了状态。
　　然而尽管虞月做足了心理准备，但临到头还是说不出什么话来。最后只得一家之主的严凛搂过虞月的腰，代替妻子问出她藏在心底却怎么也问不出来的那个问题，"小鱼，你离开的这么久，到底过得怎么样?"
　　严虞被这一句话带回在星际的那些日子，他出神了好久，才慢慢的把那些事告诉父母。虞月靠在丈夫怀里静静地听，跟着剧情发展，情绪也不断的起伏。
　　听到儿子无处可去时的哀伤，海水有毒的偷笑，寄人篱下的心疼，找到工作的骄傲，以及深陷巨大.阴谋的担忧。
　　严凛的手都被她激动的掐出了许多指痕。严虞把一切都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只除了他和斯尔顿的恋情，其实他一直觉得他在父母心里是个小孩子，而且看虞月这状态……应该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
　　但他想到被父母强行接回来那天满房间的鲜血和斯尔顿绝望的眼神，心里就一抽一抽的难受，仿佛有个小虫子在一直啃食他的心脏一样，他有心想具体问一下父母接他回来的情况，但是这几天虞月脆弱的表现，让他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端倪，生怕刺.激到了 母亲的那颗小心脏。
　　这几天他的心脏仿佛被分成了两块一样，一块住着父母，另一块藏着斯尔顿，回来的这段时间里，牵挂着斯尔顿的那块跳动的愈发急切，这种急切让他不由自主的问出了那句话。
　　"爸妈，接我回来的阵法是双向的吗?'
　　虞月放松的眼神一秒凝重，女性特有的第六感让她感应到了什么，让她下意识的想要回避这个问题，好气的说，以为这样可以打消儿子的想法，"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有一个朋友目睹了我被接回来的全过程，他……"严虞犹豫了一下，低下头不敢看父母的眼睛，"他受了伤，我有点担心。"
　　虞月知道自己的这个孩子心有多软，听到这话也放了心，但也下意识的撒了谎，勉强笑着说，"当然不是双向的。'
　　严凛面色不改的听妻子真假掺半的胡说八道。
　　虞月神色淡淡的说出自己那些天的煎熬和痛苦，"因为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你带走，我和你爸爸那些天到处求人，最终在一个老朋友的建议下才找到了白泽大人，"
　　她的眼睛里带了感激，"白泽大人耗费大量精力才勉强算到你是被一个无法捉摸的存在带了去，我当然都绝望了，觉得再也见不到你了……"
　　"好在白泽大人心善，愿意试一试，"撇去其中细节不谈，虞月只说了结果，"眼下看来，那阵法也是J 厉害的。
　　严虞表面看起来专心致志的听母亲解惑，然而心思早已经飘去了斯尔顿那里，不知道自己消失的这几天，他的精神力紊乱症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的按照他修改好的功法天天修炼呢?
　　"……小鱼?"
　　虞月有些担心的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严虞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道，"嗯?所以我是不能再去做客了?'
　　一直闷不吭声默默观察的严凛突然道，"严虞你说实话，你说的这个人到底是普通朋友还是你的女朋友?"
　　严虞低垂着脑袋并不说话。
　　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虞月看着他头顶的发璇，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严虞闷闷的声音，"不是女朋友。"
　　心安了不到一秒，又听到儿子加了一句，"是男朋友。"
　　夫妻二人的心态顿时有点崩，眼看着妻子即将暴怒而起，严凛赶紧按住她，冲着儿子沉声说，"怎么回事?"
　　严虞并不习惯对父母撒谎，老老实实的和盘托出，但也隐瞒了一点小细节，只说两人两情相悦，于是一拍即合在一起了。
　　即便是听了添油加醋的描述，虞月还是在心里讨厌上了儿子嘴里的"顿顿"。
　　看到严虞脸上的难过和爱意，再看看身边的爱人，想到严凛说的世界上能陪她永远的只有爱人，虞月终究还是不忍心继续隐瞒下去，她看了一眼爱人，才说，"其实，这个阵法是双向的……"
　　远在星际的斯尔顿并不知道自己在男朋友爸妈面前已经挂上了号，更不知道他也被悄悄讨厌了。事实上自从他目睹爱人被不知名藤蔓带走之后，整个人都消沉了下去。整日里除了寻找严虞下落的消息能让他振奋一点，其他时间都宛如死了一样。
　　舒瑶音和向南看着他一天一天的堕落下去，心里难受又担心，但是斯尔顿已经听不下去任何话，天天看着一个小盒子发呆.
　　她还记得严虞失踪那天的事，它历历在目甚至铭记于心。
　　斯尔顿打给她的通讯不过响了一瞬就被瞬间挂断，但由于时常待命的习惯，她还是带了全套的设备去了元帅私宅。
　　然而一向临时向她打开的房门却怎么也推不开，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动静，舒瑶音越想越不对劲，赶紧给向南他们打通讯，让他们过来。
　　然而几人用尽了办法，也没办法打开那扇薄薄的门，也没有见到任何人从里面出来。
　　焦急的等待了十几分钟，再次尝试却很轻松的打开了，然而房间里惨烈的样子却惊呆了见过不少更大场面的战士。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可以移动的一切家具被搅动的乱七八糟，床上和地面上有一些星星点点的鲜血，斯尔顿被深绿色混着鲜血的藤蔓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他紧闭着双眼，脸上满是痛苦的绝望。
　　几人呆愣了一下，这么混乱的场景，他们在外面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这是何等骇人的力量?这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严虞，但环顾整个房间，却始终没有看到那抹可爱的身影。
　　难道严虞遭遇了什么不测?
　　几人赶忙上前七手八脚的想要把斯尔顿解救出来，却没想到，不过轻轻一碰，那深绿色的藤蔓就逐渐变成灰色，藤蔓也渐渐干枯，最后竟然化成湮粉消失在了空气里。原本十分巨大的藤蔓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丝粉末也没有留下。
　　几人顾不上这诡异的一幕，舒瑶音赶紧上前为他做检查，半晌才冲着几人摇摇头道，"没有一丝异样。"
　　所有人都皱紧了眉头，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这时，斯尔顿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环顾了周围，脸色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他哑着嗓子，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询问身边的人，"严虞呢?你们见到严虞了吗?"几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斯尔顿顾不上自己到底有多狼狈，他眼底一片通红，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狂躁，恶狠狠的说，"去查!查空间的精神力波动!他既然敢来我这里掳人，就要承担后果!"
　　然而查了几天，并没有任何进展，向南和舒瑶音他们根本不敢跟斯尔顿提任何不好的结果，甚至连他们自 己都不想相信会有 这种结果的存在。
　　斯尔顿摩掌着手里的盒子，里面装的是严虞流下的泪珠，他一下一下爱怜的抚摸，根本不去管脑海深处不断汹涌澎湃的精神力，任由它冲刷着自己的一切。
　　只有疼痛，才能让他保持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滴水珠落到了盒子上。对不起，是我弄丢了你。
　　第72章果然儿大不中留
　　听到虞月说阵法是双向的，严虞心里顿时一喜，他眼神明亮嘴唇微张，忍不住身体前倾一脸期待的看着母亲，希望得到更多消息。
　　然而虞月看到他这样，却是面露难色，扫了一眼严凛才继续道，"但是要求太多，难以达到。"严虞心里一紧，忍不住追问道，"什么要求?"
　　"想要启动阵法，需要有一位大能来激活所有的灵石，然而优秀且充足的灵石太过难寻……"
　　严虞想到自己芥子空间摆放的满满当当的极品灵石，忍不住大大的咧开嘴巴，拍拍双手开心的说，"爸妈，我有呀!"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颇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心情。果然儿子大了不中留。
　　"你听我说完，灵石当然好解决，哪怕是问你的那些叔叔阿姨换，那也可以换来一批，然而……."虞月脸上满是不能满足儿子愿望的愧疚，她垂眸不看儿子，眼神也是飘忽不定，"大能是不好找的。"
　　严虞呆住了，沉默了许久他才期期艾艾的开了口，"父亲……也不行吗?"
　　"你父亲虽然也修炼了几百年，但这次接你回来耗费了太多，早已伤到了底子，但这个阵法，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他，也是驾驭不住的，""虞月心疼的握住严凛的手，语气坦诚，只有爱怜没有一丝一毫的对丈夫付出却受伤的怨念，"我的水平你也知道，平日里也就只能欺负欺负你父亲，哪算得了什么大能呢?"
　　严虞的视线从母亲的身上飘到父亲身上，他这才发现从头到尾一直元气满满跟他插科打诨的父亲的脸色一直那么苍白，鬓角也有了一点白色。
　　妖怪的苍老跟修为有着莫大的关系，除非是有特殊的爱好，不然很少能见到逐渐沧桑的妖怪，离开前还意气风发俊美非凡的父亲，这会儿都有白头发了!
　　他愧疚的过去扑到父亲怀里，一言不发的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严凛空出的那只手赶紧拍拍儿子的肩膀，侧过脸跟虞月进行无声的眼神交流。"你跟孩子说这个干嘛?"
　　"我总得让他知道他爹为了他付出了什么吧?"
　　看到虞月梗着脖子眼神坚定的样子，严凛叹了口气，破天荒的软了语气跟严虞说，"这都没什么的，你也别自责。是爸爸自愿的。'
　　严虞蹭了蹭父亲强健的胸膛，胡乱的抹了一把眼角，后退了几步空出一片空地，在父母不解的眼神中将自己芥子空间的极品灵石一股脑的全拿了出来。
　　不过一瞬间，泛着莹莹绿光的木属性灵石就堆满咯那块空地，不在意父母眼里的"儿子你居然干上了偷鸡摸狗的事儿了?"的眼神，他抽了抽鼻子。瓮声瓮气的说，"爸爸，我有好多木属性灵石，你快吸取它里面的生气，绝对会好的。'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并不急着这件事，反而一脸慎重的问道，"你哪来这么多灵石?"
　　说起来这个，严虞还有点不好意思，他扭扭捏捏的扯了扯头发，道，"去了星际之后，我很害怕，很想回家。所以在芥子空间和传承记忆里扒了很久才知道有一个转换空间的阵法，但是星际的灵石太贵了，于是就开始直播赚钱。"
　　他低垂着眼眸，神色淡淡的说着之前的害怕与担忧，仿佛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好不容易买了一块木属性的极品灵石之后，无意中发现我可以直接吸取它里的生气，再加上我之前不是不知道掉鳞片是为什么吗?还以为一直掉鳞片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所以顿顿就给我弄了好多，但是后来发现鳞片掉的越来越凶，就停了，所以就存了好多。
　　虞月听到他说以为掉鳞片是不治之症就心情复杂的挣脱严凛的怀抱，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她心疼的捏了捏儿子的手腕，再次觉得他瘦了一大圈。
　　她忍不住抱怨道，"所以我就说我们鲛人的传承记忆有问题，就应该一下给咱说清楚嘛，就算不说清楚也要让孩子知道自己掉鳞片咋回事啊。
　　严凛在后面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虞月撇撇嘴，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严虞有些着急，催促道，"爸爸你赶紧用灵石啊!"
　　虞月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不着急，等事情告一段落他自然也就上心了。"
　　严凛却岔开话题，继续之前的讨论，神色凝重，"如今大能愈发少了，再加上国家并不允许有类似的活动，现如今还出现在妖怪视野里的就只有白泽大人一个了。"
　　严虞脸色一下变得苍白，白泽大人刚出手将他接了回来，怎么好意思让他再出手将他送回去呢?万-让白泽大人误认为是在耍他，后果是他们无法承担的。他又怎么忍心因为自己让父母身陷囹圄呢?
　　他低垂着眼眸，半晌才强颜欢笑道，"那就算了，终究是我们有缘无分。"
　　严虞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眼眶里也早已通红，晶莹的泪珠将落未落，看起来可怜极了。
　　虞月和严凛心里也是一阵难受，他们从未听过严虞对他们有什么要求，这么多年了，只有这么一个要求他们还无法做到。
　　严凛也只能出声，是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会有办法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养好自己的身体，好吗?"
　　严虞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虞月看着严虞天天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在海里横行霸道，心里明白他心里必然还是有点难受的，然而也没有别的好法子，只能也憋屈着等待着契机的到来。
　　在严虞的严密监控下，他尾巴上的鳞片终于还是全部掉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终于在靠近腰部的地方长出一块小小的银色鳞片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轻柔的摸了一下，痒得一个激灵，喃喃自语道，"是真的就行。"
　　然而开始长鳞片的皮肤似乎痒到了心里，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强行把注意力转到别的地方，然而尾巴上空空荡荡，他也不想在海里面待着，被手底下的小鱼小虾看到，多没面子啊!
　　他把一切都压进心底，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不要把难过表现出来，他心里很清楚，一旦他表现出来一点难过，虞月会更加内疚和痛苦。
　　这段时间可以说是他演技最好的时间，扯着虞月的袖子，严虞毫无心理压力的撒娇，"妈，我都好久没见章凌哥了，你就让我自己去吧好不好?"
　　虞月看着他单纯无辜的样子，心就先软了三分，即便她假装板着脸，但开心也从眼底透露出来，还未说话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葱白的手指点了点严虞的脑门，嗔怪道，"你就知道我吃哪一套是不是?"
　　严虞只捂着脑门傻乎乎的笑。
　　虞月故作嫌弃的一摆手，"行了行了，天天在我眼前晃悠的我都要烦死了，赶紧走。"严虞眼神一亮，脆生生的应道，"哎!"
　　说完转身就走，虞月在后面愣了一下才啐道，"臭小子，一点也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章凌靠在沙发上，无语的看着鼓着嘴巴，已经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了还要往里塞的严虞，忍不住委婉道，"这是咋了，叔叔阿姨没给你饭吃啊?"
　　严虞瞥了他一眼，嘴里动作不停，含含糊糊的说，"怎么了哥，心疼了?"章凌悻悻地说，"没有，你继续你继续。"
　　他貌似出神的盯着严虞看，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换了个姿势说，"鱼啊，你这段时间都在干啥啊?"
　　严虞看也不看他，言简意赅的说，"盯尾巴，吃饭，睡觉。"章凌∶"……"
　　他惊呆了，忍不住追问道，"你那尾巴有啥好看的，还值得你天天看啊?"
　　严虞哽了一下，停下了疯狂进食的手，打了个嗝才不服气的说，"我尾巴不好看吗?"章凌∶如果你把嘴角擦干净就更有说服力了弟弟。
　　他语气里满是敷衍，"好看好看，你是我见过的鲛人里面最好看的行了吧?"严虞嫌弃极了，"得了吧，你也就见过我们一家三口。"章凌∶"……"他怎么感觉这弟弟自从回来嘴损了好多呢?
　　再说下去说不定要打起来了，他岔开话题道，"你这直播还做不做?我看你微博底下全是催直播的。"严虞愣了一下，意识不由自主的飘到了星际同款直播上，半晌才意兴阑珊的抠抠手指，"不了吧。也没什么意思。
　　章凌心里一咯噔，赶忙追问，"为什么?你之前不是挺喜欢的吗?"
　　严虞抬眸淡淡的笑了一下，"之前也一般吧，没有多喜欢，不过是因为我爸妈不在家没办法啃老罢了。'
　　章凌愣了一下，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他试探性的继续这个话题，"不是吧，粉丝那么可爱呢。"严虞更是不由自主的想到星际，颇有些不耐烦，"好了哥，不提这个了行吗?"
　　第73章小鱼有点不对劲
　　章凌心里一凛，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但他也不反驳，只顺着严虞的话继续，"好好，不说这个了。"
　　严虞深吸一口气，觉得有点难过，他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肆无忌惮的对在乎自己的人发火，一点都没有以前别人嘴里"单纯可爱善良无辜的小鱼"的模样了。他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他抬眸对着章凌语无伦次的道歉，"对不起啊哥，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不是故意跟你发火的。"章凌有些惊讶，揉了揉他的脑袋瓜，笑着说，"哎呀，没关系，哥不也冲着你发过火吗?"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心里也是有隐隐的担忧，严虞这种状态下有些不对劲啊。
　　所以在严虞离开之后，他就给虞月发了微信———这微信还是在严虞回来之后，虞月心里总有一些有的没的瞎担心，在严凛无意的一句话之下才加的。
　　目送严虞离开，章凌赶紧点开虞月的头像发了一条消息。【严虞已经回去了，不过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对方秒回，好像一直候在手机面前一直等他发消息一样。【好的，状态怎么了?】
　　章凌斟酌了一下，谨慎的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今天我问严虞他还想不想继续直播，他说觉得没意思】
　　【但是之前的严虞，虽然有些害羞，但对直播和粉丝还是很有热情的】【现在的他，好像在逃避什么一样，我有点担心】虞月看着这短短的几行字，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回了消息。【谢谢，我会跟孩子他爸好好商量的【微笑】】
　　不清楚对面的章凌看到中老年专用微笑表情会是什么心情，虞月担忧的把手机屏幕亮给旁边的严凛看，"老公，你看。"
　　严凛看着这几行字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小鱼他心里，怕是对那个叫顿顿的忘不掉了。"
　　虞月听到这话，眼里一直忍着的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那又能怎么样呢老公?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啊!"
　　"办法还是有的，"严凛道，"要么再去求一次白泽大人，要么……"他盯着妻子的芥子空间，里面装了上次严虞给的木属性灵石，"就是只能搏一把了。"
　　注意到严凛的视线，虞月的泪水一时间掉的更凶了，她哽咽着说，"你根本没有办法，你伤到的是里不是表，木属性的灵石对你来说只是缓解表面的伤口罢了，你根本没有能力去做这件事了!而白泽大人，他这一次之后也已经明说了再也不出山了，我们没有办法了!你知道我也知道，为什么不让儿子知道?"
　　她抹了一把眼泪，负气道，"等他回来我就告诉他!难不成他要让他的父亲为了他送命不成?"严凛揽住她，眼睛里满是无奈，嘴里道，"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儿子又不是非要回去，你又多想了。
　　再说了我们也可以去找别的办法啊，"他亲亲妻子泪湿的脸庞，低声安抚道，"乖，别哭了，好吗?"
　　虞月猛的扑进他的怀里，泪眼婆娑呜呜的哭，"我能怎么办呢?我也想让他去追寻爱情，但一边是你一边是他，我要怎么办呢?"
　　严凛只一下一下的摸她的头发，脸上也是无奈。
　　刚回到深海的严虞默默的收回了想要前进的脚步，他眼神放空，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他想到了黑洞前斯尔顿绝望泣血的眼神，但也想到了父亲斑白的鬓角和母亲泪湿的脸庞。去和留两种想法在他脑中展开了拉锯战，良久，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眼泪不断从眼角往下掉。就这样吧，终究是有缘无分啊斯尔顿。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他也就不再犹犹豫豫作小女儿姿态，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拥抱沉浸在感伤中的父母，他擦擦眼泪往回游了一段，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嘴角带着微笑游了回来，"爸妈，我回来了。"
　　听到儿子的声音，正在严凛怀里哭泣的虞月一僵，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这幅脆弱的样子，赶紧在老公的衣服上蹭了蹭眼泪，嘴角扯出明艳的笑，但通红的眼眶和瓮声瓮气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她回过头热情的招呼儿子，"哎呀宝贝，这么快就回来啦?今天玩的开心吗?"
　　虞低垂着眼眸，目光聚焦在自己的尾巴上，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尾巴上的鳞片又长了一些，就像伤口，时间长了总会愈合，他面上神色淡淡，但语气却晴朗了许多，"嗯，开心呀。"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看着明明郁郁寡欢却表现得很开心的儿子，齐齐的无声叹了一口气。
　　他们如何不知自从回来，严虞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海里的小岛上看着天空发呆呢?他并不是无事可做，只不过内心的空缺让他做什么事都意兴阑珊了罢了。少白年白派白独白家白整白理
　　想要劝严虞看开一点或者做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但是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哽在两人喉咙里，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严凛低垂着眼眸搂住妻子，还是想想办法看怎么治好内里的伤吧。… …
　　舒瑶音站起身用力一拍桌子，椅子腿发出不堪用力的刺耳声音，她气急道，"这样下去根本就不行!"一个星期过去了，元帅的状态越来越差，明明精神力海里的风暴天天在他脑中肆虐，精神力紊乱程度越发严重，但元帅每天只除了听消息之外会出严虞的房门，其他时间竟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只-天到晚的待在严虞的房间里，置他身后偌大的世界于不顾!
　　火焰在她眼中燃烧，她喋喋不休话语如同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痛心疾首的说，"小鱼失踪我也很难过，是难过有用吗?我们应该做的是去寻找他的下落，而不是沉湎于过去中自怨自艾，一味地沉涌过去有用吗?啊?你只代表了你自己吗?你身后还有千千万万无辜的人民去保护，有千千万万优秀的士兵去指挥，如果你只沉溺于爱情中，那你置他们于何地?'
　　她越说心里的火烧的越厉害，鲜活的脸庞愈发明艳，"再说了，你现在这幅样子对得起小鱼对你的爱吗?他教给你新的功法就是让你这么不顾一切的作践自己吗?即便小鱼在这里，你以为他看到你这样心里不会失望吗?'
　　坐在对面的男人抬起手啪啪的鼓掌，看起来格外的冷静，然后面无表情的说，"说得好，所以你敢当着他的面说吗?'
　　舒瑶音一下子丧了气，丧眉查眼道，"不敢，只敢自己过过嘴瘾这样子。"
　　向南看她这样，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第一次没有同意她的观点，反而道，"你说的这些，元帅当然都懂，他征战杀伐了那么多年，身上的每一道功勋都是用鲜血换来的，可以说他对得起联邦，对得起士兵，对得起人民。
　　他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叠放在身上，感同身受的喟叹道，"然而现在，他的爱人在他面前被生生抓走，他却无能为力，怎么，他为联邦、为人民战斗了这么久，连自己的爱情都不能拥有了吗?连为爱人做一点力所能及，甚至说安慰自己的事情都是多余的了吗?"
　　舒瑶音用奇异的眼光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向南，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从一个幼稚的男孩长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她接受了这个说法，抓住自己纤长的手指，喃喃道，"当然…"
　　当然什么呢?她闭上了眼睛，觉得有些悲哀，她当然知道元帅有这个权利，但联邦这艘船实在太大了，它笨重的甚至经不起换一次掌舵人。
　　良久，她才抖着唇一字一句的开口，声音里满是艰涩，"当然可以，"她重复着，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什么，"但是…….
　　她想说出反驳的意见，但是突然发现，比起让元帅一直掌着联邦这艘船前行，她更希望元帅能够快乐。她阖了阖眸，良久才睁开眼睛，嘴角带笑，否定道，"不，没有但是。"
　　向南怔怔的看着她，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她的心动，他声音低不可闻，不知道在同意她的说法还是在说自己的心意，"我也是。"
　　"但我们还是要跟元帅开诚布公的聊一次。""即便达成共识，但舒瑶音对斯尔顿的身体还是充满了担忧，"他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太差了，而且他……"
　　舒瑶音回想起上次见到斯尔顿的样子，胡子拉碴，眼眶通红，眼底血丝遍布，就连嘴唇都苍白干裂，怎么看都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向南不置可否。
　　舒瑶音看他这幅样子也懒得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向南就从外向开朗变成了现在这幅喜怒不形于色的鬼样子，心思看不懂也猜不透，她索性也就放弃了。
　　她双手托腮，思绪渐渐放空，挖空心思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方法，全然没有注意到对面男人投过来的幽深的目光。
　　第74章不速之客
　　严虞最近发现父母的行踪好像颇有一些神出鬼没的意思。
　　俩人天天一大早就离开，晚上很晚才会回来，中途看到严虞的时候还会鬼鬼崇祟的躲开，实在躲不开就会用言语或者动作搪塞过去。
　　实在是不对 劲。
　　总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太差了，严虞少有的在海岛上发呆和数长出来的鳞片之外提起一点精神，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搞清楚。
　　终于，为了当场抓获两位嫌疑人，他熬了一次悠长的夜，索性他作为妖怪，一夜不睡也没什么大事。象征着天亮的海鱼终于点起了头上的灯在海中游荡，而等了一夜的严虞双手拉着贝壳，尾巴横亘在房门正中间，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躲在那里，精神奕奕、两眼不错开的盯着父母出门的必经之路。
　　刚看到母亲的金发他就一个激灵，立马尾巴用力一甩就直直的冲了出去。
　　虞月只见一个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卷发，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严凛就面无表情的站到她面前，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了这颗"深水鱼雷"。
　　即便听到了母亲的惊呼声，这颗鱼雷也一点没有内疚的意思，反而挣脱了父亲的手之后倒打一耙，先发制人的板着脸问，"你们俩干什么去啊?"
　　原本想指责儿子冒冒失失的虞月有些心虚，眼神飘来飘去没有定点，躲在严凛后面摆摆手打着哈哈道，"哎呀，我跟你爸这不是想.
　　她绞尽脑汁想说出点什么话来糊弄过去，但一时间脑筋竟然想不出什么来，只能尴尬的杵了一下严凛的腰，用眼神暗示他赶紧解围。
　　"享受二人世界。"严凛镇定自若，没有一丝被当场抓包的窘迫感，而是反手握住虞月的手将妻子拉到自己身边，把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虞月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接着迅速做了个娇羞的样子，双目含情，含羞带怯的看了一眼严凛。
　　看起来倒是恩爱的很，但严虞乖巧的脸上依旧板着，闻言忍不住一声冷笑，"哼，我不信。"虞月∶"……"为什么儿子现在这么不好哄了?
　　她收回那令严虞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表情，拧着眉毛狐疑道，"为什么?"
　　严虞的眼神从一脸无语的虞月身上转到面无表情的严凛身上，视线在两人身上不断逡巡，眼神里倒全是笃定，"因为，我妈妈只有在心虚的情况下才会做出那么肉麻的事，说出那么肉麻的话来。'
　　虞月震惊的看着他，然后视线转回严凛身上，无声询问，真的吗?严凛无奈的点头。
　　严虞又哼了一声，脸上微不可察的带上了些许骄傲，别人他不了解，自家老妈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吗?
　　他又凑近了两人，盯着两人的脸催促道，"所以你俩到底干什么去呀?赶紧告诉我啊。"看到两人又对视的时候，他又淡淡的补充了一句威胁，"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好哄好骗的小鱼了啊，你俩说话注意点。"
　　严凛∶"……"虞月∶"……."
　　虞月恨恨的拧了一把儿子的嫩脸，顺滑的肌肤让她气顺了一点，但还是不想把真相告诉他，又敷衍道，"哎呀大人事你小孩子少管。"
　　严虞只梗着脖子张开双臂站在两人面前，执拗的不让他们通行。虽然他们真的想走，他也拦不住，但自己坚决的意思到了就行。
　　严凛无奈的摆了摆尾巴，双手抱臂看着他，一副怕了他的样子，直言不讳道，"那就明说吧，你看我有什么变化?"
　　严虞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平日里高冷的父上大人什么时候也会开这种玩笑了?不过他还是按耐住想要检查一下的冲动，仔仔细细的观察父亲。好像是有点变化，但具体是哪里呢?
　　他突然瞥到严凛的鬓角好像又变成了黑色，身上颓然的气势也变得清明，他震惊的看着严凛，话都说不出来，"这……你..…"
　　虞月看着他的这幅样子，得意洋洋的拉着严凛的手道，"怎么样，看出来了吧?"
　　严虞疯狂点头，虞月摸摸他的头又道，"我们托了朋友的朋友，他有一种功法可以治你父亲的伤，但因为你父亲伤到了根本，所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调整，但是因为不知道效果最终会怎么样，又加上你这段时间……"她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儿子，"所以就没来得及告诉你。"
　　严虞也顾不上"追究"母亲的责任，他兴奋的上前揽住父亲的脖子，冲着虞月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道，"你们总是这样瞒着我，太讨厌啦!'
　　严凛笑了一下，低垂眉眼，嘴里打趣眼里却没多少情绪道，"是啦，你很快就可以去做客了，只不过你这尾巴……"
　　尾巴已经成为了严虞这段时间的逆鳞，听到父亲拿他鳞片斑驳的尾巴打趣，忍不住冲着虞月告状，"妈!你看我爸!
　　虞月也非常配合的轻轻捏住严凛的耳朵，嘴角带着笑嗔怪道，"你干什么老欺负他!"严凛嘴里也讨饶，一时间，海里充斥着快乐的味道。一家人都不去想那"做客"的事情，似乎这样它就永远不会来。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严凛说的那么轻松，即便这位朋友有这样的功法，但运行功法来治疗本身也很耗费灵力，是以柏溪道长也提出了相应的条件——治伤可以，但是他们要加入华国的特殊事件管理局，成为其中的一员。
　　不得不说，作为特事局的对外宣传部部长，柏溪道长真是太敬业了。
　　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之后，柏溪心情忐忑的看着妖界夫妇大佬，妖怪一向崇尚自由，怕是不会原因被拘在一个小办公室的。
　　但严凛夫妇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对于这么一个不算条件的条件，严凛不过跟虞月对视了一眼就同意了——反正这么大年纪了，也该养老了。
　　所以他每天起早贪黑的出门，并不是治伤，而是去上班。只不过是不想让严虞觉得他老爹因为他而出卖了自由，保存着仅有的自尊心的严凛选择瞒住。
　　而事实上，作为又红又专的社会主义新青年的严虞，有一个在国家部门工作的严虞，觉得非常光荣。严虞每天喜滋滋的看着父母出门，每天回来的时候都会有一点新的变化，不禁在心里把那位"朋友的朋友"感谢了一万遍。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而在国庆节那天，严虞家里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白发苍苍，慈眉善目，雪白的胡须一直垂到胸口，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而且话未出口先带三分笑，"这位小朋友，想必就是严虞小友吧?'
　　严虞看着这位身上高深莫测的气势，挠挠卷发，愣愣的点点头，"是我，您是?"
　　"老朽白泽，"老者笑眯眯的看着他，一点没有对严虞不认识他而产生的恶感，"你父母在家吗?"严虞侧过身给他让路，乖巧的引他进门，"在家，您请进吧。"
　　严凛和虞月听到动静也出来看看一眼，见到老人受宠若惊的说，"大人，您来是有什么事吗?"老人舒展了一脸的皱纹，慢条斯理的说，"不着急，进去再说吧。"
　　把老人奉为上座之后，他慈爱的看着严虞，半晌才道，"上次我也跟你们说过了，严虞这趟旅行并不简单。'
　　严凛跟虞月对视一眼，虽然不明白何出此言，但心中都凝重了三分。
　　白泽似乎对比毫无所觉，继续道，"但即便再不简单，孩子回来了之后，这事也就过去了。但是……"他迟疑了一下，把视线从严虞身上转到紧张的夫妻二人身上，犹豫的说，"前些天，我收到了天道的指示。
　　在场的几人都心里一紧，上天的指示啊.……. 到底是什么事，才会引得连上天都会参与进来?
　　事关唯一的儿子，虞月终于还是按耐不住，紧张的问，"大人，是关于我儿吗?"白泽面色凝重的点点头，虞月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停了，她抖着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严凛也心情沉重的握住她的手，等待着白泽的进一步解释。反倒是作为当事人的严虞面色淡淡，一言不发。
　　"说起来，跟严虞去到的那个世界还有一点联系，"白泽双手交握，含糊道，"具体的事情没办法说的太清楚，只能告诉你们，也许近段时间，严虞还要再进行一次旅行。"
　　虞月听到这话忍不住哀求道，"大人，事关我儿，我实在没办法不去想得到真相，求求你告诉我吧。"严虞看着母亲含着泪的眼睛，心里难受极了，自从他回来，一向开朗乐观的虞月哭泣的日子都比之前多了很多。
　　白泽为难的看着她，一副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
　　严凛也出声恳求道，"大人，请您告诉我们吧，如果真的如您所言，我儿要再前往一次那里，我们做父母的又怎么能放下心呢?'
　　白泽脸上有些动容，他伸手捋了捋胡须，下定决心道，"也罢，那就告诉你们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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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5章是上天的指引让我回到你的身边
　　白泽沉吟了许久，才娓娓道来这些天得到的消息，尽量言简意赅的说，"前些日子我得到天道的指示，指引我再次寻找到严虞，让他去帮另一位，"他隐晦的指了指上天，"一点小忙。"
　　见到老者面上微不可察的忌惮，虞月和严凛心里再困惑也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但就算被认为不识趣，虞月还是继续急切的追问下去，"大人，可否更加明确一点呢?"
　　白泽皱紧了眉头，刚想拒绝，却忽的一道灵光闪过，有一道浑厚的声音直接响彻在他的脑海，而事实上，修为到了他的这个境界，很少有人能直接突破他的灵力屏障，直接向他传音。
　　"告诉他们吧。"
　　是以白泽几乎是一瞬间明白了来人的身份，他恭顺的在脑海中称了声"是"，面上也转瞬舒展了皱纹，和蔼可亲的说，"也罢。你夫妻二人爱子心切，渴求真相之心，我也当然可以理解。"
　　他顺了顺雪白的胡须，慢条斯理的进一步解释道，"我刚才说的另一位，其实是严虞小友旅行的世界的天道，近些日子，他遇到了一些难题，噬待解决。'
　　严凛和虞月对视一眼，赫然发现对方眼里的同款震惊，他们不由自主升起一阵惊慌，连一方世界的天道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严虞作为一尾小鱼又能做些什么呢?
　　虞月眼见要压抑不住心里的惊慌，她上身前倾用急切的眼神盯着白泽，严凛见她这样，也只能强压住内心的情绪，一言不发的按住妻子的手，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再等等。
　　读懂了严凛眼中的意思，虞月整理了一下因动作而有些发皱的衣裙，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
　　严虞倒是没想那么复杂，只不过也迷惑于自己能做出什么来应对一方世界的天道的问题，然而看到父母都没有说话，他也就老老实实的耳观鼻鼻观心的盯着自己的手指，竖起两只耳朵仔细听白泽接下来的话。白泽对几人的情绪变化视若无睹，只自顾自的说，"那位大人发现他的世界之子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局，他身上庞大的的气运原原本本的又一点一滴的被他的竞争对手所窃取，然而令人不解的是，这些气运又没有完全的被这位对手所吸取，其中一部分竟然凭空消失了。"
　　即便是说着对于另一个世界举足轻重的事情，白泽脸上的神色一点波动都没有，修炼了几千上万年，他们这种老妖怪早已经对一切看淡了，他捋了捋胡须，慢吞吞的说，"当然了，既然被称为世界之子，那么这位对于整个世界的重要性也就不言而喻了。'
　　话已至此，严凛夫妻二人再怎么迟钝，也能听明白白泽话里的意思了，这是让他们小鱼去拯救这位世界的命运之子?
　　虞月有些不安，这位命运之子什么情况她不知道，但是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她还是一清二楚的，一点心眼都没有，别人说什么信什么，修炼的也只能勉强说一句半瓶子咣当，根本承担不起这么重的责任!
　　话又说回来，连拥有一方世界气运加持的命运之子都没有办法对付这场阴谋，她家小鱼又拿什么来对付?天真吗?
　　也一直按捺的情绪终于还是寻到了宣泄口，她忍不住带了些情绪道，"大人，我们小鱼真的不行，他连修为都是靠我和他父亲压着才上去的，请您换个人去吧，这么大的责任我们担不起啊。"
　　严凛也一脸沉重的看着他。
　　白泽为难道，"这……"
　　严虞静静地看着几人，内心蓦地就平静极了，他突然问道，"为什么是我?"虞月近乎严厉的眼神狠狠的望着他，似乎这样就能喝止他的话，抹去他的存在。
　　白泽看着他平静的脸，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丝毫不受虞月二人的影响，乐呵呵的说，"上次你的旅行，是因为天道的失误，所以你的父母才能这么轻松的把你接回来，而这次……是因为他发现他的问题在你消失之前好像向前走了一步，而命运之子也因为你的离开，虚弱的更加迅速。"
　　如此隐晦的话根本听不出什么有用信息，但严虞还是下意识的想到了斯尔顿，他看了一眼眼底布满惊慌失措的父母，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
　　看到他们都如此紧张，白泽难得的多了一句嘴，充满暗示的劝慰道，"事情已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但是在事情解决之后，结果想必肯定要比想象的好的多。"
　　然而几人根本不在乎这些。
　　一家三口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也不在意，传达完了消息之后，他也就笑眯眯的起身告辞，"叨扰许久，老朽这就告辞了。'
　　不等严凛夫妻二人起身，他就转身离开，刚踏出门又好似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回过头叮嘱道，"说是三天后来接，你们做好准备吧。"
　　说完不管身后面容陡然失色的几人，一息之间飘然离去。
　　感受到白泽的全然离去，虞月强打起的精神瞬间松懈，一点力气都没有瘫倒在严凛身上，面上满是哀戚和压抑着的愤怒，"欺人太甚!
　　严凛也默不吭声，站在旁边捏紧了手指。
　　反倒是严虞没有特殊的感觉，反而还反过来安慰两人道，"爸妈，没事的，就当我出了一趟远门。"虞月用眼刀剜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你也听到了，去解决人家命运之子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是让你出门散心了吗?
　　严凛安抚的捏了捏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不要说出令人伤心的话来。
　　多年夫妻的默契还是有的，虞月阖了阖眼眸，再睁开已然可以在严凛的支撑下起身，她勉强带了笑，不知道是在安慰严虞还是安慰自己，"孩子大了，总要自己闯荡一下的，见识见识别的世界也是好事。"
　　严虞拧着眉头，抿着嘴唇，倔强的站在那不说话。
　　反倒是虞月深呼吸了一口气，挥挥手赶着他离开，"行了行了，赶紧走吧，我也能跟你爸过二人世界，多美。
　　严虞正想张口说些什么，突然扫到了严凛给他的眼神示意，了解了父亲的意思，他也只能丧眉查眼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虞月强撑着身体看着严虞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房间，终于还是没忍住把头埋进丈夫的怀里痛哭失声。都说妖怪的亲缘关系淡薄，但那毕竟是在她肚子里待了很久的孩子，她看着他出生、长大，几乎没有离开她身边过一步，哪成想只不过刚离开了几个月，回来儿子就没了。
　　好不容易费尽心思把孩子接回来，还没一个月又要送走，这让她怎么舍得?
　　严凛自然也明白她的心情，只一下一下的抚摸妻子的头发，时不时的亲吻一下她头顶毛绒绒的碎发，这既是在安慰妻子，也是在安慰自己。
　　良久，虞月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她抬起头，露出自己红彤彤的眼睛和乱七八糟的妆容，瓮声瓮气又带了些哽咽，对严凛说，"上一次是没办法，这次就给儿子多带点东西吧。"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几个小时的时候，严虞就已经拿着父母给他整理的家当等着了。这三天虞月动用了自己所有的朋友关系，以及刚工作不久的同事关系，为严虞搜刮了很多作用乱七八糟，形象千奇百怪的据说关键时刻能保命的东西，满满当当的装满了一个芥子空间。
　　重新认主之后，严虞探出灵力往里一看，顿时语塞，他面红耳赤的掏出一本十八禁的漫画，红着脸说，"这就不用了吧。
　　虞月看着他认真的说，"儿子，这些日子我也想过了，咱们这种情况呢，爸妈也不在乎你对象是男是女了，只要你开心幸福，你对象是人类也好是妖怪也好，我跟你爸绝对没有二话，至于这个，"指着那本十八禁漫画，她的脸上倒是一片坦然，"你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但既然你男朋友在那边，这些知识早晚用得到，只不过你爹他不是gay，也没什么经验传授给你，那只能给你买这个了。"
　　虞闻言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旁边跟个桩子一样的父亲，见他的脸上也是一片镇定，这下彻底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神奇的爹妈了。
　　他把那本露骨的十八禁塞进了芥子空间的最深处，才松了一口气，听到他妈妈这么说，他当然更加不昆把他跟斯尔顿的进展说出来，只能红着脸硬着头皮道，"知道了。'
　　好在虞月只以为他是在害羞，倒是没往别的地方想，她又对严虞进行了这三天不知道多少次的叮瞩，"先顾好自己知道吗?对我们来说你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好吗?"
　　严虞顶着红晕重重点头，"知道!我的生命高于一切!"虞 月 这才勉强满意的点点头。
　　正说话间，看着陡然出现在身边的漩涡，几人都明白时间到了，虞月眼里含着泪跟儿子再见，""宝贝，妈妈在家里等你。"
　　严凛握紧了妻子的手，沉色冲着儿子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严虞眼里也含了泪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牵引进了漩涡。
　　虞月忍了三天的泪水，终于还是在儿子的身影消失后打湿了脸庞，就连一贯坚毅的严凛，也忍不住湿了睫毛。
　　两人双手交握，互相搀扶，站了良久才动了动站得僵硬的身体，对着空空荡荡的家，再次感受到了空茫。
　　作者有话说
　　他∶称上帝、耶稣或神的第三人称代词。接下来就是继续走星际剧情啦
　　第76章严虞有消息了
　　进了漩涡之后，严虞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直接到了星际世界，而是到了一个空空茫茫的地界，然而不过一会儿时间，浓白的雾气逐渐显现，还在他身边蒸腾围绕，不一会儿严虞眼前的可见范围就缩小到了一米左右。
　　他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忍不住灵力外现，最高强度的提起了浑身戒备，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蓦地，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蹭着自己的灵力屏障轻轻略过，但是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和伤害的意思，只有单纯的好奇，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心里正戒备时，忽然一个闷声闷气的小奶音在他身边响起来，却确定不了具体的方位，这让他更加绷紧了神经，奶声奶气的抱怨听起来也格外的可爱，"干什么这么戒备嘛。"
　　但是妖界最大的准则就是绝对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对手，哪怕你的对手只是一个小孩子。
　　他表面上像是放松了警惕，松懈了身体，但其实每一块肌肉都紧张的等待着大脑的指令，就连脚尖都绷得很紧。
　　他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露出自己的小虎牙，看起来格外乖巧天真，还故作好奇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你好小朋友，你是谁呀?可以出来见一见吗?"
　　这小屁孩还故作玄虚，故意重重咳嗽了两声，才貌似勉为其难，实则得意洋洋的说，"我是谁你早晚会知道的，至于见面……行吧。'
　　不过一个转瞬间，严虞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来人身着一袭黑色长衫，颇有些民国风的意思，而他脸庞的棱角分外坚毅，剑眉星目，腱子肉把他的衣衫绷得紧紧的，看起来格外的帅气，充满了男人的味道。
　　只不过严虞一联想到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就觉得眼睛有点辣的酸疼。
　　他在心里默念不能笑不能对别人的与众不同投出异样的眼光，一句话循环往复说了几遍，才勉强压下去想笑的欲望。
　　但是他忍不住捂住嘴微不可察的弯了弯嘴角，然而很快他就轻轻的咳了一下，表面上还是那副天真单纯的模样，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奇的说，"你好，请问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啊?"
　　来人虽然表面是成年男人，但他的眼神中沧桑中也透露着一股纯真，面对信任的人，他一点没有心眼的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我让你来的啊。
　　严虞有些疑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不过一瞬间，他脑中突然灵光突至，甚至越想越觉得靠谱，他震惊的看着男人，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几乎语无伦次，"你……我……你是天道?"
　　男人突然害羞，捏着手指，脚尖不停的在地上划拉，"哎呀，是我啦。"
　　这个动作如果是小孩子来做，那肯定是很可爱的，但是他的对面是个五大三粗的成熟男人，严虞只觉得辣眼睛。
　　严虞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心道怪不得连天道没办法解决，这么一个小孩子也只能请外援了吧!不过小孩子也有好处，那就是好哄。
　　开弓没有回头箭，严虞最终还是动用了"华国人五大借口之来都来了"的技能，打定主意要去套天道的话。
　　第一招，套近乎。
　　他脸上笑眯眯，露出自己可爱的小酒窝，强逼着自己把他看做小孩子，"我可以叫你天天吗?"男人的脸上带着一团红晕，好似很久没有人聊天一样，兴奋的点点头。他还是个孩子，严虞忍住。
　　严虞在心里不断的深呼吸，做足了心里建设才继续道，"天天啊，你为什么让我来这里啊?"天道对他话里的意思也很疑惑，"因为你有用啊。"
　　严虞点点头，继续追问，"那我总要了解一下情况吧，就这么没头苍蝇一样，早晚也得被那个反派搞死呀。
　　对面的天道双手抱肘忍不住沉思，严虞心里顿时哭的我有戏，他期待的站在那等着对方开口。果不其然天道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全部真相，经过这几分钟的交流，严虞已经习惯了对方的身材与声音的不适配，甚至觉得还挺可爱。
　　天道对他的心里路程和走神一无所觉，还毫不在意的一撩长衫打算就地坐下，结果没成想一不小心踩到了长衫的衣摆，给自己绊了一个翅趄。
　　严虞只当自己没看到，大佬的错误还是无视比较好，不管他是三岁模样的孩童，亦或是正值壮年的男人。
　　果然天道对他的识趣十分满意，奶声奶气的声音故作高深，还很有仪式感的顺了顺并不存在的胡须，神色淡淡的说，"想必已经有人告诉你了，此事事关我命运之子了。"
　　严虞也就地盘腿坐下，闻言点点头。
　　"那我就告诉你耿家庄详细的内容了，此人名叫斯尔顿，"天道的眼神里满是高深莫测，"我这么说，你懂了吧?"
　　果然是他!
　　严虞的脑海里只有这一句话来回游荡，想起来之前白泽大人说的事，严虞愣愣的看着他，有点不能接受这一事实。
　　而小天道义愤填膺，小奶音里满是控诉道，"如果再放任下去，这个世界迟早会崩溃的!"严虞有点难以接受，他喃喃自语道，"我已经把功法改进了啊，怎么会呢……·
　　天道也不管他能不能接受，只一股脑的把自己积攒了很久的愤怒和废话全堆给了严虞，良久才满意的点点头。
　　严虞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含笑看着他。
　　小天道有些害羞，两只手纠缠的宛如麻花，他扭扭捏捏的问，"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严虞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神里一片清明，满是欣赏，"因为你可爱呀。"
　　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天道一下愣住了，半晌他才顶着一脸红晕，鼓着嘴道，"油嘴滑舌!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给你好处的!'
　　严虞丝毫不介意，还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一言不发。小天道∶"……"
　　这个妖怪有点奇怪，还是赶紧给他送走吧。反正我的倾诉欲已经满足了，送走也不心疼。嘻嘻。
　　他嘟着嘴，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在严虞面前画了一个圈，慢条斯理的说，"既然你不想说话，那还是离开吧。"
　　严虞看着那个圆圈不断地吸取身边的灵力，一股股巨大的灵力纠缠旋转，逐渐纠葛成一个白色的巨大漩涡。
　　小天道冲他挥挥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拜拜啦。"
　　说完不等严虞回复，就又一挥手将严虞扔进了漩涡里，严虞失去意识前只听到小天道故作夸张实际上没有一丝愧疚的话。
　　"哎呀，忘记定位了。"严虞用尽力气冲他竖了个中指。
　　严虞再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僻静很眼熟的地方，高耸入云的建筑物，井然有序的飞行舱，鳞次栉比的商店，个个都透露着科技的魅力和金钱的芳香。
　　如果严虞还是一个月前的自己的话，想必会很开心的逛上一圈，但是可惜现在的他，除了一芥子空间的保命能力，就只有那本压箱底的十八禁漫画了。
　　没点屁用。
　　要钱没钱，要光脑没光脑，要人没人的严虞可以说是举步维艰了。他默默移动脚步走到行人能停留的地方，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
　　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清楚自己在哪吧，没有光脑，他连给元帅拨通讯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借行人的光脑也不行，毕竟斯尔顿也算是名人…….
　　严虞摇摇头甩掉脑中杂乱无章的想法，环顾四周想要看看标志性建筑物，确认自己到底在哪。严虞∶"……."
　　看了一圈，突然想起来自己哪也没去过的严虞沉默了。他有些绝望，靠脑电波能联系到斯尔顿和向南他们么?
　　他翻了翻自己的芥子空间，想要找到一个现行能用的东西解决一下现有困境，刚翻了一会儿，赫然发现安静躺在角落的光脑。
　　光脑∶哈哈，想不到吧?
　　严虞看着光脑，觉得连它身上反射的光都透露着一丝鄙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被接回家之后，因为用不着光脑了，就顺手塞进了芥子空间。
　　严虞∶"……"没想到我的记性这么差。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拨通了向南的通讯。
　　既然斯尔顿的情况不太好，那么给向南打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几秒钟，对面就迫不及待的接通了，严虞刚笑眯眯的冲他打了招呼，就看到向南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眼底红血丝清晰可见。
　　向南愣了几秒之后，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不过几秒，他的脑子里闪现了各种各样的念头。
　　真的回来了?还是有人假扮?
　　他试探性的开口，声音嘶哑，"小鱼?"严虞元气十足的开口，"是我呀!哥我回来啦!"
　　听到严虞熟悉的声音，向南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角有眼泪滴落，他甚至来不及叮嘱严虞一句就急切的站起身往外冲，严虞还能听到他哽咽的声线渐行渐远。
　　"严虞有消息了!"
　　作者有话说
　　华国五大借口∶来都来了，大过年的，都不容易，还是孩子，别太计较…….
　　第77章你这些天去哪了?
　　不过几分钟，向南却觉得时间漫长的像是过去了很久。出了门之后，他着急忙慌的原地打转，脑子里竟然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要做些什么。
　　良久他才找回深埋在浆糊中的理智，哽咽着敲开了斯尔顿的房门，声音嘶哑，却掩盖不住其中的激动，"元帅，严虞有消息了。"
　　看着斯尔顿麻木转动的眼珠蓦地散发出的明亮光芒，向南忍不住庆幸自己今天老老实实的待在元帅家里待命，而不是外出任务。
　　斯尔顿一言不发，放下手里制作精美的盒子从书桌前站起来，但因为久坐而关节僵硬的腿让他忍不住一个踉跄，向南看着他这幅颓废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赶紧上前搀扶。
　　斯尔顿轻轻一顿，避开他搀扶的手，许久没有开口讲话的声音一阵嘶哑，他眼底含着希冀，还有淡淡的不敢相信和质疑，声线里满是期待，"他在哪?"
　　向南鼻头一酸，赶紧掩饰性的转身作带领他出门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道，"在我房间呢。"想了想又觉得有歧义，赶紧又补充可以一句，"光脑在我房间，他人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不过现在还在通讯中，您也别着急，绝对跑不了。
　　向南的语气故作轻松，但斯尔顿却没有一点想要开玩笑的心思，他的精神力海波动更加厉害，极致的痛楚让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久久没有睁开，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让向南心里酸楚更甚。
　　以乎过了很久，斯尔顿才睁开眼睛，神色淡淡，却掩盖不了深埋在内心的激动，"走吧，我们去找他。"
　　向南依言在前面带路，刚走了两步，斯尔顿又否决道，"不，你先去，我等会儿就到。"向南不明就里，纳闷的问，"怎么了元帅?"
　　斯尔顿脸上冷色更甚，站在那里脸上阴晴不定，"你先去跟他聊聊，不用管我。我随后就到。"向南突然福灵心至，明白小两口见面肯定类似近乡情怯，元帅肯定要做好心理准备的。他忍不住笑眯眯的说，"好呦。"
　　说完自己就忍俊不禁，还是靠强大的自制力才强忍住笑意。
　　他步履轻松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对着百无聊赖但还是一本正经期待的看着镜头的严虞解释自己的一人行，"元帅等会儿到，可能这会儿有点害羞。"
　　严虞∶"……"
　　他狐疑的看着向南，一脸不信。
　　他漫不经心的跟向南闲聊，一颗心全在向南大开的房门口，期待着那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果然斯尔顿出现在了那里，他慢吞吞的一步一步挪到了全息投影的范围处，看到严虞的投影后他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下暴亮，他贪婪的视线将他一点一点描摹，仿佛要刻画在心里，心情一时复杂，久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严虞看着明显打扮过的斯尔顿，嘴角忍不住带了一抹笑，果然还是爱着自己的斯尔顿啊，连打扮都是按照自己喜欢的来。
　　他也忍不住用眼神来描摹爱人的轮廓，顿时心疼的无以复加，哪怕是有明显打扮过的痕迹，也掩盖不住他沧桑的眼睛、苍白的脸色以及毫无血色干裂的嘴唇，甚至连额头都有细细密密的汗珠。
　　严虞情绪一瞬间跌落，他低垂着眼眸，一下一下的捏着手指，一言不发。
　　斯尔顿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要说他因为爱人的失踪食不下咽吗?要说他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吗?要说他整日里抚摸着爱人的泪珠勉强度日吗?
　　他不能说，这些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跟严虞无关。他只能任由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
　　向南根本不敢讲话，他看看严虞又看看斯尔顿，只觉得气氛压抑的他都想找个墙角窝着了，但一直这么沉默着也不行，得赶紧把严虞接回来啊。
　　他疯狂的冲斯尔顿使眼色，但没有什么用，最后只能自己上阵，清清嗓子示意两人注意力赶紧转移到自己身上，"这个，小鱼啊，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
　　不说斯尔顿怎么样，严虞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老老实实的带着光脑在自己周围转了一圈，慢吞吞的说，"我也不知道，没来过这里啊。"
　　向南一看周围的建筑，心里有了谱，他顾不上丧眉套眼的斯尔顿，嘴里安慰着严虞，"没事，这地儿我熟，现在就派人去接你啊。'
　　舌音刚落就被斯尔顿截了胡，他声音嘶哑，眼睛定定的盯着严虞，一字一句的说，"不，我亲自去接。"
　　严虞也专注的回望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
　　见了面严虞才发现斯尔顿的状态到底有多糟糕，额头满是细细密密的冷汗，下颌骨因为疼痛绷得紧紧的，严虞心里自责极了，他竟然因为太过兴奋而没有发现这么明显的细节。
　　怪不得来接他还带了向南，严虞顾不上其他，强行勒令让向南控制飞行器，自己则和斯尔顿坐在后排疗伤。他将自己的额头贴到斯尔顿的额头上，皮肤相触的那一瞬间，斯尔顿竟喟叹了一声，眼眶发红，竟是几乎落下泪来。
　　严虞紧闭着双眼，将自己的灵力慢慢从两人接触的地方引到斯尔顿的精神力海深处，和善的灵力像是温柔的大手，逐渐抚平了狂风怒号着的精神力海。
　　斯尔顿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他贪婪的视线一点不错开的盯着严虞嫩滑的仿佛没有毛孔的脸，伸出双手紧紧的箍住严虞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细腰，像是捧着自己的宝石。
　　半晌严虞才睁开眼，笑眯眯的看着他，"好了。
　　看着严虞阳光依旧单纯可爱的笑容，斯尔顿只觉得自己心里那块自从他失踪就缺失已久的心脏终于在一点点的愈合，他终于等回了自己的阳光。
　　这种温暖的感觉实在美好，美好的像是一场梦。
　　他眨眨因为长时间没有闭合而有些干涩的眼睛，声音嘶哑，还带了些脆弱说，"你去哪了?"严虞把脸颊慢慢贴到他的胸口，轻轻的说，"我回家了。"
　　斯尔顿也握着他的手，感受着爱人的脉搏，似乎两人的心跳都在慢慢重叠，抱着严虞的这一刻他心里宁静极了，连听到"回家"这么敏感的词他都能笑着问了一句，"回家了?开心吗?"
　　严虞耳朵紧紧的贴着爱人的心脏，听着斯尔顿因为笑声和说话声而不断震颤的胸膛，这感觉比之前更加强烈，他也勾了勾嘴角，轻声道，"当然开心，"他的声音微不可察，"但我很想你。"
　　一向耳聪目明的斯尔顿当然听的清清楚楚，一时间斯尔顿把他搂的更紧，静默间又带了些默契，两人之间似乎萦绕着恋爱的粉色。
　　坐在前排的向南想到自从严虞失踪的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只觉得闹心，但也不忍心打断后面这对情侣久违的拥抱，只能暗自忍耐，等待着时机一举解决。
　　所幸严虞降落的地点离家里并不远，不过半个小时几人就到了家门口。
　　而门口，舒瑶音早已经焦急的在那里等待，见到严虞下来，她大踏步上前，跟严虞差不多身高的她一把把严虞搂在怀里，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似乎连脖子上的皮肤都被烫红了一样，严虞心里一酸，也忍不住抱住了她跟着掉了几滴眼泪。
　　斯尔顿从飞行器的另一边下来，安静的看了几秒，眼见着舒瑶音哭的没完没了，忍不住上前把两人撕开，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道，"好了，知道你们都很激动，不过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舒瑶音这才松开他，一边抽噎一边看着严虞笑，"对对对，我们赶紧进去。"
　　完不顾斯尔顿的冷眼，拉着严虞就往里走。向南看她走远，才从飞行器上下来，低着头道，"元帅，那我就先走了。"
　　斯尔顿皱着眉头说，"你去哪?"
　　向南避之不谈，随便捡了个话头说，"有点饿了，我想去吃饭。"
　　斯尔顿哪里看不出来他是因为舒瑶音才想着回避的，眉头皱的更紧，不赞同的说，"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也是为了谁，但是向南，严虞一直拿你当亲哥哥看，我也一直把你当做最得力的助手，最亲近的人，他现在这么大的事，我希望你多考虑一下。"
　　说完也不管向南，只自顾自的冷着脸跟上严虞的脚步。向南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查拉着脸一步一拖的跟了上去。
　　等他进去的时候，客厅里他们已经落座了，原本就不多不大的沙发，被斯尔顿严虞占领，空出的位置只有舒瑶音身边的地方，而向南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去了旁边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斯尔顿和严虞的对面，舒瑶音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
　　不过这面色一转而逝，她的脸上重新挂了笑容，对着严虞问，"你这些天都去哪了小鱼?"
　　作者有话说
　　新的一月啦
　　第78章这是恋爱的日常
　　严虞用余光扫了斯尔顿一眼，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胡茬，虽然尽力表现出自己的精神气，但还是带着肉眼可见的颓。
　　严虞突然就有些莫名的心虚，他挠挠头又捏捏手指，半晌才道，"回家了。"
　　舒瑶音回想起那一房间的血和当时斯尔顿绝望的眼神，心道那你这回趟家动静真是不小，但她看到斯尔顿的脸色突然变冷，又不敢直接吐槽，只能点点头道，"好吧。"
　　她有些郁闷的叹了一口气，也不怪严虞不愿意告诉自己，也不会怀疑严虞对自己的感情，可能就是单纯的不能说太多罢了，毕竟这种能转换时空的事，不是她这种小喽啰可以知道的。
　　万一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呢?
　　噫，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强迫自己甩掉这个念头，重新把跑掉的注意力转移到严虞身上。严虞也尴尬的点点头，也同样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几人就这么枯坐了好大一会儿，严虞看看身边的斯尔顿，又看看坐在那边跟自己大眼瞪小眼的向南和舒瑶音，想张嘴让他们给自己空出二人世界来，又觉得不好意思。
　　最终他忍不住扭扭屁.股，红着脸委婉的说，"你们不上班吗?"
　　斯尔顿偏头看着严虞，他黑黝黝的眼睛像是温润的玉石一样，澄澈明亮，单纯的可以一眼看到眼底的未言之语。
　　向南忍不住也偏偏头用余光锁定舒瑶音，看到她再次忍不住撇嘴的时候，嘴角也带了丝笑意。舒瑶音感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是这个熟悉的感觉，还是这种肉麻的话，她忍不住撇撇嘴，冲着二人没好气的摆摆手道，"行行行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俩谈恋爱。"
　　她站起身，大大咧咧的松了松筋骨，正打算扭头离开，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冲着严虞说，"不是我们不想上班，是我们被停职了啊。
　　严虞心里一凛，拧紧了秀气的眉头，抿紧了嘴唇，各种思绪在脑中过了一遍之后，半晌才问道，"怎么回事?"
　　斯尔顿冲着她投去了死亡凝视，舒瑶音一个激灵，讪笑着后退，"这个……害，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约会，我就先走了啊。'
　　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转身一溜烟就跑了。
　　向南在听到舒瑶音"我还有个约会"时，忍不住垂下了眼眸，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了一片阴影，看不出他心中所想，只能看到他嘴角扯出的森冷的笑。
　　这种情绪一闪而过，他又重新恢复成了往日的大男孩形象，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严虞和斯尔顿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同，严虞还在一直追问斯尔顿关于舒瑶音停职的问题，"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 会被停职呢?'
　　他气鼓鼓的鼓起了脸颊，心中对舒瑶音被停职这件事非常不服，别的不说，舒瑶音作为医师那还是非常厉害的，到底是谁，能把一个对医院来说非常重要的医师停职?
　　斯尔顿心里叹了一口气，表面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神色淡淡的说，"不清楚，我这些日子没关心过这些。'
　　向南心道是哦，你何止没关心过舒瑶音被停职，你自己被停职也没见你放在心上啊，被停职也不说啥了，你再瞅瞅你在网上的名声都坏成啥了!元帅你可长点心吧!
　　意识到自己想要吐槽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他当机立断也决定跟着舒瑶音出去，再待下去说不定就要揭元帅老底了。
　　他站起身脸上笑嘻嘻的冲着两人挤眉弄眼的说，"元帅，小鱼，那我也先走了啊。"一向对向南的逗比很宽容的严虞都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痒痒，更别提斯尔顿了。他佯怒的一摆手，"赶紧滚。'
　　眼底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向南看着他久违的鲜活的表情，忍不住感叹道果然严虞就是斯尔顿的药啊，爱情真奇妙。
　　他爽朗的一摆手，潇洒的转身离开，像极了一条自由的单身狗。
　　斯尔顿脸上带着笑意，眼底带着无奈的看着他走远，忍不住笑着摇摇头，低下头想要跟严虞继续说话，结果看到爱人执着的眼神，里面写满了求知欲。
　　斯尔顿∶"……"真是败给你了。
　　他无奈的摊摊手，坦诚道，"我真的不知道，自从你离开之后，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别的。"严虞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就已经信了一大半，他这颓废的气质一看就像是许久没出门的。严虞轻轻的把手搭在斯尔顿滚烫的大手上，低垂眼眸轻声细语的说，"你跟我说说你的这些天吧。"斯尔顿逃避的躲开了眼神，能说什么呢?这些天不只是难过，而是以为爱人再也回不来的来自内心深处的绝望，和想破坏一切的狠戾。
　　他不想让严虞接触到他的黑暗面，捏了捏爱人嫩滑雪白的肌肤，故意道，"我这些天过得可舒服了，有│吃有喝有寄托的。'
　　这说的也是实话，吃喝都是向南连哄带劝的喂下去了，寄托就是那一盒装满了严虞眼泪的盒子，要说有吃有喝有寄托也没错，就是悲观了点。
　　严虞把自己的手覆盖到斯尔顿捏着自己脸的手上，气呼呼的鼓起了脸颊。
　　斯尔顿突然将他拦腰抱起，严虞一个惊呼都腾空了，身体轻盈，只有两根手臂横亘在自己的腰间和腿弯处，他紧紧的揽住斯尔顿的脖子，将霎时间红透的脸贴到了斯尔顿的胸膛，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
　　斯尔顿下意识的掂了掂，忍不住皱了皱眉，"宝贝儿，你怎么瘦了。"
　　严虞想起自己一日三次充满了母爱的餐饭，仍然心有戚戚，心道你要是有个像我妈做饭水平一样的妈，你也瘦。
　　但好孩子不会让自己妈妈下不来台，他乖乖巧巧的说出了标准答案，"我太想你了，吃不下。"斯尔顿霎时间脸上只剩下明晃晃的心疼，他抱着严虞回到自己房间，嘴上心疼的说，"那跟何叔说说，好好给你补一补。"
　　管家何源可谓是元帅府第一大厨，严虞当即乐滋滋的点头同意，"好呀好呀。"
　　话里的雀跃一览无余。
　　回到自己的房间，斯尔顿这才完全放松下来，他轻轻的把严虞放到床上，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奢侈品，然后慢慢的把脸凑过去，嘴唇从额头慢慢下滑，逐渐到了葡萄一样的眼睛，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唇。
　　他闭上眼，似乎在用嘴唇来确认爱人确实存在，他虔诚极了，并且不带有一丝情.色的意味。
　　严虞闭上眼睛，顺从的献上自己的嘴唇，突然，有一滴眼泪滴到他的额头，他心里一惊，赶紧睁开眼睛，发现斯尔顿双眼含泪，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竟好似沾染了严虞的孩子气一样。
　　他抖着唇将唇与爱人覆盖，只慢慢的让肌肤摩辈，并不做其他，半晌斯尔顿才哽咽着开口，"欢迎你回来。
　　不过一夜时间，斯尔顿却惊醒了很多次，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严虞在不在自己身边，看到严虞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身边才放心的握住他的一只手再继续沉睡。
　　如此往复，但他却甘之若饴。
　　严虞醒来的时候发现斯尔顿精神奕奕的一手支撑在床上，温柔的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宝贝。"说完凑上来就想讨个早安吻。
　　严虞睡眼惺忪间只觉得一张大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赶紧撇开头想要逃离，结果却被斯尔顿一只手按住亲了个彻彻底底。
　　一根银丝从两人之间蔓延最终断裂，严虞默默的抹了抹嘴角，有些无语，"我还没刷牙呢。"斯尔顿还是那副不在乎的样子，"我也没刷牙，不亏。"严虞∶"……"今天画风怎么变得这么大?被掉包了?
　　并不是很想理他，严虞扫了他一眼，默默裹紧了小被子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想要继续睡。斯尔顿也不阻拦，静静地看了他很久才翻身起床。
　　严虞迷迷糊糊间只觉得头上一沉又一轻，接着就是拖鞋跟地毯摩擦的声音，他无意识的翻翻身，咂吧咂吧嘴又沉沉睡去。
　　严虞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他挠挠自己睡成鸡窝的头发，慢吞吞的起床穿上拖鞋，揉揉自己咕噜噜乱叫的肚子，眯着眼慢吞吞的出门找食。
　　下了楼却发现厨房里竟然是斯尔顿，他有些惊讶，道，"顿顿，怎么是你?"
　　斯尔顿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生怕他再提起停职的事，但是下一秒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怎么了?"严虞走近了一点，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慢吞吞的说，"没什么，我以为你早就起床去上班了呢。"斯尔顿侧过身，露出熬的看起来很香的粥，米粒粒粒分明，跟第一次下厨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严虞的肚子忍不住又是一阵咕噜噜乱叫，他伸长了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捧着小肚子嘿嘿的笑，真情实感的说，"饿了。"
　　第79章网络上是怎么回事?
　　斯尔顿忍不住失笑，脸上写满了宠溺，温柔的捏了捏他的脸说，"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严虞乖乖巧巧的点头，转身捧着小肚子慢吞吞的回到了餐桌上，双手捧腮，眉眼带笑的看着厨房的斯尔顿，眼神中满是掩盖不住的爱意。
　　心里忍不住感叹道，这个男人在厨房也能这么帅。
　　想着想着脸上就忍不住带了笑，正胡思乱想间，一只碗突然空降在他面前，他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呼出声。
　　斯尔顿把碗轻轻一放，屈指敲敲他脑门，眼角眉梢都带着明显的愉悦问道，"想什么呢这么专注?"严虞哪好意思说出来他眼里满心都是斯尔顿，赶紧转移话题，脸上还带着不好意思的红晕，竖起大拇指夸赞，"哎呀好香呀顿顿，你真厉害!
　　他扶着碗塞了一大口，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嘴里烫的"嘶嘶"作响还是舍不得吐出来，他一边哈气一边含含糊糊的抬眸好奇的问他，"你厨艺怎么一下变这么好?"
　　斯尔顿在他身边坐下，含笑看着他狼吞虎咽，闻言忍不住又上手捏了捏他的脸，佯怒道，"好啊，果然是说我上次做的不好吃是吧?'
　　严虞向后撤躲开他的"攻击"，把嘴里仍有些热的粥咽下去，像是做坏事成功了的小猫，得意的挑挑眉强调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可没说。'
　　斯尔顿无奈失笑，他摇摇头伸出手指抹去了严虞嘴角的水渍，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严虞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眸，随便搅了搅，就狼吞虎咽的吃完了。
　　斯尔顿一口没动，安静的看着他，眼神深邃，看不清其中所想。…
　　严虞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里还是记挂着几人被停职的事，他把斯尔顿连哄带劝的弄到书房，就赶紧联系了向南。
　　斯尔顿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动不动，半晌才挪动僵硬的手臂点开了自己房间的监控，以前只是为了防止有心之人偷偷潜入，万万没想到还有偷窥自己爱人的一天，他心里知晓这种行为很不对，但失去了爱人一段时间之后，他仿佛患上了创后应激障碍，再也见不到爱人离开自己的视线。
　　所幸他伪装的很好，严虞一直以为他还是自己心里的那个爱人。
　　他看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蹬腿挥手的小动作，脸上的表情温柔了许多，也能把注意力转移到堆积已久的文件上了，但心里的不安全感还是像一条线一样不断拉扯着他的理智和视线。
　　严虞把问题发出去之后，只能焦灼又强行耐心的等待着回应，他忍不住用力躺到床上，不停的翻身蹬腿挥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似乎这样就可以让时间快速流逝。
　　短的几分钟，严虞却感觉时间像是流逝了几个世纪一样，终于在光脑"滴"了一声之后，他得到了回复。
　　严虞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光脑，然而向南的回复也让他感觉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唉，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你去星博上看看吧】
　　他抿紧了嘴唇，刚想退出去打开星博，又一条通讯发了过来。【我只希望你能相信元帅，他真的不是这种人】
　　严虞心中一凛，来不及回复通讯表明心迹，赶紧打开星博浏览网页。根本不用搜索，热搜上赫然是关于斯尔顿的直白黑料。【昔日"联邦之刃"，今时"骚扰狂魔"?】这个热搜就是冲着斯尔顿来的!
　　他拧紧了秀气的眉头，眼底一片幽深，周身的灵气也似乎受到影响，在不安的浮动，严虞沉色点开了这条恶心的热搜。
　　【po主真实震惊!万万没想到风评一向位于顶流的"联邦之刃"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po主对天发誓我讲的绝对是真实的，话不多说直接上图【图片……【图片】】
　　严虞一张一张的点开，视线像刀子一样一点点剖开那些字眼，看完之后忍不住抖着唇狠狠地锤床。"欺人太甚!一派胡言!"
　　这些照片上赫然是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事件详细到仿佛博主就在斯尔顿犯下事时的床底下偷窥一样。如果真的据这个博主所言，斯尔顿性骚扰了许多青年，甚至不挑性别不挑年龄到饥不择食，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去指责呢?即便他位高权重，但总会有政敌看不过眼，这么大的把柄，怎么会没有人去握呢?
　　他忍不住冷哼一声，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有看出来吗?
　　但网民并不在乎事情的真相，他们对斯尔顿不知真假的丑事津津乐道，他们只是喜欢窥探别人的私事，越是私密他们讨论的越是开心，至于对别人造成的伤害……. 别人都在讨论，我怎么就不能发表一下意见呢?
　　严虞看着那条微博底下迅速聚集的狂欢的黑子，他们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想对着斯尔顿的"丑事"肆意狂叫，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把正直的人拉下神坛，心思阴暗的仿佛阴沟里的毒虫，逮到机会就想把自己的毒性灌输到对方的身体里，如果他能感受到痛苦，那就更加美妙了。
　　虞的眼底满是悲哀，抖着手指点了举报，但他心里也清楚，这种举报根本没有任何用，反而会在举报成功后为"不畏强权曝光人.渣"的委屈角色再吸引一波粉丝，这种不寻求真相反而踩着别人鲜血向上爬的东西，他看见了都觉得眼睛被污染。
　　他沉着脸搜索【斯尔顿】的有关词条，实时词条里几乎没有什么正面评价，每个人都在讨论他利用职务之便强行侵害多个男生女生，直到被情歌天后妮蒂亚忍无可忍爆出来，还有情绪激动的人忍不住口吐芬芳，整条星博都是被屏蔽的"*"字符。
　　严虞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自虐一般的把它们逐条看完，心里的酸软更甚，斯尔顿这些天究竟经历了什么啊?
　　他一条一条打开，终于又切换成了热门，最顶端赫然是妮蒂亚发的控诉视频，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哭的梨花带雨，双手痛苦的揪住胸口的衣服，脸上满是痛苦，底下的评论一溜的心疼和辱骂。
　　【心疼女神，没想到你这么多年过得这么心酸【大哭】】【我说一句斯尔顿人.渣没人反驳吧?【微笑】】
　　偶有经过的路人提起质疑也会被她的粉丝破口大骂不懂得共情。
　　【讲真我觉得这视频有点假啊，哭的好刻意，另外之前有意无意表示单恋斯尔顿的人不正是你吗?迷惑】
　　【楼上 nmsl，不会说话就回去再学学语文好吗?就算之前单恋，可是这是被qj的理由吗?】【实在是被骂怕了，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倒贴的都看不上会因为追求刺.激去qj吗【微笑】网络上因为一件不知真假的事引起的的骂战纷纷扰扰，严虞又翻了翻，却看到了另一条消息。【xx日报∶联邦知悉网络上关于斯尔顿的事情之后，迅速成立了专案小组，势必将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还公众一个真相。】
　　底下全是欣慰的妮蒂亚粉丝，一溜的感叹感谢日报的参与和表态。
　　严虞看着这条看似没什么问题的声明，眉头拧的紧紧的，它可以看成是公事公办，但似乎也可以看成是暗示些什么，他又往下翻了翻评论，果不其然看到了一条冷嘲热讽的回帖。
　　【之前亲密的喊元帅，现在却是斯尔顿，想必某人真的有事吧?【吃瓜】】
　　严虞却笃定斯尔顿没有一点问题，他又想到天道说的那句"命运之子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困局"，顿时明白了这波涛澎湃的海面底下似乎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这天，似乎要变了。
　　他脸上的神色变了几变，终于还是没忍住起身去书房寻到了斯尔顿。
　　斯尔顿在抬眸的一瞬间就捕捉到了他脸上掩饰不住的怒容，心里一紧赶紧问道，"怎么了?"严虞看着他这幅紧张的样子，又想到他面对自己的时候对网络上发生的事只字不提，心里怒气更甚，他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双手抱臂冷哼了一声，"没什么!"
　　斯尔顿赶紧回想自己这两天的表现，中规中矩没有任何出格的表现啊，难道是因为自己不够主动?他脸上神色一变，忍不住带了些暧昧的表情。
　　严虞一看他眼神飘忽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忍不住扫了他一眼，冷声道，"把你脑子里的肮脏想法收一收。"
　　斯尔顿一下就颓了，面对严虞时，他总是会表现出更多的鲜活来，他慢吞吞的走到严虞身边，单膝跪地诚恳发问，"到底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宝贝?"
　　严虞不自在的伸了伸腿，两人小腿相碰，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严虞心忍不住软了一下，但还是努力保扫住自己脸上的怒容，色厉内荏道，"你说!网络上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缩写的那几个拼音首字母不是什么好词，就不污染大家的眼睛了
　　第80章今晚睡沙发
　　斯尔顿脸上神色一动，低垂眼眸躲避严虞凝视着他的眼神，语气依旧淡淡，"没什么。"
　　兑着就想起身，严虞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俯下身居高临下毫不客气的说，"你躲什么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赶紧老实交代!"
　　斯尔顿看着严虞凶巴巴的样子，只好举起手做投降姿势，无奈的说，"行行行宝贝，你先松开好不好衣服有点硬，手指不疼吗?"
　　严虞丝毫不吃他这一套，不受"敌人"一丝一毫的诱惑，坚持保持着这种危险的姿势，微笑着眯了眯眼道，"你别管，赶紧说!
　　斯尔顿脸上神色自若，丝毫看不出来他因为姿势过于暧昧而产生的别的想法，他镇定自若的做一句话陈述，"是这样，网上说的都是假的。
　　严虞∶"……"
　　他不满的皱了皱了秀气的鼻子，将精致的脸贴的更近，轻声细语的说，"你今晚睡沙发。"说完迅速抽离，脸上带着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笑。
　　斯尔顿神色一凝，赶紧讨饶，老实交代，脸上迅速挂上谄媚的笑，一点都没有平时的高冷矜贵的姿态"别啊宝贝，我绝对交代的毫无保留行不行?'
　　严虞冷哼了一声，微微仰头矜贵的点点头，像是一只傲娇的小猫咪。
　　斯尔顿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一动不动，看着爱人的脸还没有讲话就先喟叹了一句，"那这事儿还是要从你离开后说起了。
　　他语气淡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那段时间茶饭不思，每天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干什么都没有心思，向南说完我简直像丢了魂一样，"他失笑摇头，"你可不就是我的魂吗?"
　　严虞脸上的神色逐渐变成了心疼和愧疚，他伸手握住斯尔顿的手，想说些什么，却又像被什么哽住了喉咙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紧紧的握住那只手，用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的存在。
　　斯尔顿却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反而还反手拍了拍严虞的手，眼底满是安慰和宠溺。
　　他看出了严虞眼底的愧疚和安慰，顿了顿继续说，"好在你现在回来了，现如今我的灵魂已经被补满，所以啊宝贝，没有什么好难过的。
　　严虞心里还是很难过，妖怪的六感十分敏感，他又怎么感受不到斯尔顿掩藏在心底深处的伤口呢?它就是一道流着鲜血的创口，时刻提醒着斯尔顿曾经发生过的事，即便他再怎么跟自己说他不在乎，只要回来就可以，但是昨晚斯尔顿的不断惊醒，惊慌失措的在床上四处乱摸，严虞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他只是不说罢了。
　　任何事都要给遗忘的时间。
　　斯尔顿凝视着严虞的脸，"在那段时间里，妮蒂亚来找过我一次，而这一次，她终于剥去了她虚伪的外衣，不再露出那么恶心的表情，而是冷静自持的谈判，"想到她脸上笃定的表情，他忍不住露出嫌恶的表来，"她想让我公开承认她是我的妻子，否则就会让我身败名裂。"
　　斯尔顿的神色一直淡淡，脸上阴晴不定，严虞握着他的手还是一言不发。
　　倒是斯尔顿的求生欲突然上线，他强调道，"我二话没说就拒绝了，这女人真是失心疯了。"斯尔顿很少公开发表他对某个人的意见，这么说一个女人更是从未有过，可以看出他真的很讨厌妮蒂亚。
　　严虞沉默了许久，突然问出一个问题，"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每想到斯尔顿脸上的郁色更重，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三言两语交代清楚了，"她是战场遗孤，我不过是奉命救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严虞了然的点点头，也不想去问"如果让你再次选择一次，你还会选择去救妮蒂亚吗?"这种无聊的问题，因为斯尔顿必然是会去救的，他就是这样正直的人，而妮蒂亚作为一个在战火下被英俊帅气的英雄救下，产生恋慕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以理解，但是不能接受，想到网络上泼给斯尔顿的脏水他就一阵气闷，"那她的手法也太低劣太下作了!
　　斯尔顿也摇摇头，想起当初那个一脸惊慌却掩盖不住的单纯善良的妮蒂亚，也不由得惋惜道，"没想到她居然会变成这样的人。'
　　话题一再跑偏，又听到斯尔顿这么惋惜的语气，严虞忍不住冷哼一声提醒道，"继续。"
　　好呦，"斯尔顿脸上神色一变，妮蒂亚不过是个生命里的一颗小石头，在心里掀起一点涟漪给自己抹黑造成一点小麻烦罢了，他凝了凝神继续道，"我根本不在乎外界的看法，她所谓的让我身败名裂的手段十分幼稚，根本没有什么威胁。"
　　严虞忧心忡忡的捏住了他的手指，气闷道，"但是我看着那么多骂你的评论就是不舒服!还有，为什么xx日报也会出来说那些?"
　　斯尔顿也拧住了眉毛，一字一句娓娓道来，"这不过是必有的流程，事情涉及到我，于公于私都要有个交代，他说的那些也不过是一些场面话。表面上这是妮蒂亚一个人终于忍无可忍我的'暴行'，然而这不过是冰山露出来的一部分罢了，更深的风暴掩盖在海面之下，本质还是我和姜藏对政治的角逐。"
　　他脸上冷静极了，即便没有什么证据，但语气却十分的笃定。
　　他看着脸上一级头闷闷不乐的严虞，安慰道，"这不过是一道前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呢，宝贝，你这段时间就别看网络了，那些骂我的人，即便没有这种事，他也会疯狂的输出自己的恶意，不过这个人恰好是我罢了。
　　严虞动动腿，一言不发。
　　"而被停职也并没有什么，你可以看成是对我的警告，也可以看成是对我的保护，"他脸上淡然一笑，"而早晚，我会回到我应有的地位的。'
　　他的野心毫不保留的坦白在严虞身边，眼底一片澄澈，严虞倾身一言不发的搂住他的脖子，把脸紧紧的靠在他的脖颈处，感受着他的心跳。
　　斯尔顿心疼极了，岔开话题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宝贝最近还直播吗?"
　　严虞一僵，回家这半个月里，想必直播间已经没人了，他张嘴咬了斯尔顿一口，用虎牙轻轻的摩攀，哼哼唧唧的说，"我不要，肯定已经没人了。"
　　粉丝是最多情也是最薄情的存在，也许在他直播的时候发一些热情示爱的弹幕，但并不是不可代替的，失去了一个主播，还会有千千万万类似的主播等待着她的"临幸"。严虞根本没指望他们会一直关注他。
　　斯尔顿根本没听到他说了什么，他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了脖颈处的那一块皮肤上，濡湿又带了些痒意，而这痒意似乎瞬间就从他的脖颈处蔓延到了整个身体，这让他不由自主的轻颤，一股热流从丹田生成，这让他几乎失态。
　　"顿顿?"
　　严虞奇怪的抬起头，手指还在他背后调皮的挠了挠，面上倒是一片无辜，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
　　斯尔顿浑身的肌肉都在忍不住绷紧，他炙热的眼神一寸一寸的丈量严虞被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体，严虞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一样，怎么样都不自然。
　　他忍不住缩了缩脚，心里不知道生起了一种是想拒绝还是隐秘的期待。
　　斯尔顿看着他脸上的红晕，忍不住单手捂脸低低的笑出了声，他的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都在勾引着严虞岌岌可危的神经，他放下手，凑近了严虞的耳朵慢条斯理的说，"宝贝，看样子你很期待啊……"
　　严虞反应大的像是要掀翻斯尔顿一样，他心虚的提高了分贝，"你胡说!"
　　明白爱人的害羞，斯尔顿也只调戏了一句过过瘾罢了，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也赶紧偃旗息鼓见好就收，他站直身体，弯下腰将严虞拦腰抱起，轻声笑道，"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良辰苦短啊，所以才要及时行乐，你说对不对?"
　　突然腾空的严虞惊呼一声，闻言揪住了斯尔顿早已经被他扯得乱七八糟的领口，恶狠狠的捂住斯尔顿的脸，色厉内荏的说，"你把嘴给我闭上!"
　　斯尔顿抱着他抬脚就上楼，再也不口花花，而是做出了实际行动。……
　　严虞打了个哈欠，脸上带着潮红，迷迷糊糊的蹭了蹭紧紧抱着他的斯尔顿的手臂。斯尔顿一脸餍足，殷勤的问道，"宝贝，你想喝水吗?想不想睡觉?肚子饿不饿?"
　　严虞只觉得像是有一只苍蝇一直在自己耳边没完没了的嗡嗡，他不耐烦的抬起软绵绵的手，用力拍了一巴掌，果然安静了。
　　他这才心满意足的投入更深的梦乡之中。
　　斯尔顿也不恼，顶着一个手指印也丝毫不损他的帅气，他看着严虞手臂上密密麻麻的斑驳的吻痕，心里有点自责和心虚。
　　咳，好像有点过分了，以为小鱼醒来不会让我今晚睡沙发。
　　他伸出手欲盖弥彰的揉了揉，但在下一秒又饶有兴致的拿起严虞的手跟自己比，心里美滋滋。不愧是我对象，连手都小的这么可爱!
　　第81章 可爱的严虞在线直播
　　斯尔顿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儿，饶有兴致的把严虞的手翻来覆去的把玩，并不在意他是否配合。
　　直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幽幽的响起，"你干什么呢?"
　　聚精会神的斯尔顿正专心致志的观察严虞的指甲，嘴角还噙着一抹笑，闻言动作一僵，赶紧把严虞的手放进被子里，煞有其事的说，"嗯，我摸摸你手凉不凉。"
　　严虞感觉自己张嘴就能吐出一串省略号来，他无力的吐槽，瞥了斯尔顿一眼道，"你当我没有看到你傻笑着玩我的手还抠我的手指甲吗?'
　　斯尔顿沉默了，半晌才艰难的开口，妄图垂死挣扎，"这个，你真的看错了宝贝，"他赶紧转移话题，"你今天是不是忘了浇花了啊?这些天你肯定想它们了吧。'
　　严虞心道你个憨批。
　　然而他现在这样，一点动弹的心情都没有，闻言也只是恹恹的撇过头，言简意赅的拒绝道，"不。"斯尔顿绞尽脑汁想要去寻一个新的话题，结果又被严虞问了网络上的问题，"网上那些……你打算怎么解决?'
　　斯尔顿一下一下的摸着严虞露在被子外面的毛茸茸的头发，沉色凝声道，"不过一群跳梁小丑，解决他们也就是一个时机的问题罢了。'
　　严虞若有若无的点点头，不想对此发表什么意见，两人顿时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想再看看网上的那些东西，但是斯尔顿一直管的很严，不让他看，所以他只能打了个哈欠，佯装很困的样子，催促斯尔顿道，"顿顿你去工作吧，我想再睡会儿。
　　斯尔顿一眼看出他是在假装，真正的哈欠和伪装的哈欠还是有明显不同的，他愣了一下，勉强笑道，"没关系，而且现在也没工作可以做。"
　　心里却止不住慌乱，这惊慌并没有理由，但却来的又急又凶，几乎将他淹没。脑子里满是控制不住的"为什么"，原本平静的精神力海海面上顿时又起了风浪。
　　严虞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但也没想太多，只在被子外面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宛如新生的小鹿，期待的看着他。
　　斯尔顿心一下就化成了一滩水，他不欲为难爱人，只能为难自己，斯尔顿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严虞的额头，轻声道，"好吧，午安。"
　　严虞轻轻点头，把被子拱成一团，斯尔顿伸手给他掖了掖被子，才笑着转身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门刚被关上，斯尔顿就瞬间收敛了笑容，沉色大步去了书房，眼底幽深的点开了监控设备。
　　只见严虞慢吞吞的搂着被子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才顶着鸡窝一样的发型慢慢坐起来，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困得不行的样子?又见爱人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斯尔顿把音量调到最大，严虞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书房，"唉，想上个网真是太难了。"
　　斯尔顿紧绷的神经顿时一松，又不由得摇头失笑，看着严虞趴在床上点开光脑，专注的盯着光板刷星博，一会儿哈哈大笑一会儿又气的锤床，他只觉得可爱，半点都没有因为网上的诋毁而觉得有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严虞鲜活的动作，半晌才捂着脸低低的笑出声，他原本以为在这段感情中他是强势的，主导的，却没想到真正离不开对方的是他自己。
　　严虞浏览了几个自己以前就经常看的论坛和微博，果不其然，大多数都是在讨论斯尔顿的花边新闻。理智的人和妮蒂亚狂怒状态下的粉丝坚持对话也是十分的勇气可嘉。【讲真有没有可能是仙人跳啊，毕竟除了那谁的小视频之外，没人也没证据】
　　【楼上!这句话我想说很久了!他那么光风霁月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啊我简直爆哭!证据都没有就按头认罪，星博法律真是想让人口吐芬芳!】
　　【?哪个女孩会愿意败坏自己的名声就为了抹黑另外一个人啊?楼主你失心疯吧?再说了男方那么高的地位，她难道不知道这件事之后，会因为男方的权势而无疾而终吗?她知道，但是她还是毅然决然的站出来了，只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免受他的毒手，这难道不值得我们大家关注吗?最后说一句，生而为人，希望你善良谢谢【微笑】】
　　到楼上我真实迷惑了，所以现在星博断案都不需要证据链了是吧?只要有一个人梨花带雨的录个视
　　频就能让一个人蹲监狱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行走江湖带点脑子行不行啊?人证呢?物证呢?什么都没有的话我还是站无罪论【微笑】】
　　【说到底你们只是不想承认他就是这样的人罢了吧】
　　【话说女方这样更像是脱粉回踩，人家不喜欢她，她就心理扭曲报复社会，啧啧啧】【?所以现在造谣无成本是吗?楼上 nmsl】
　　【看到这忍不住说句话，先声明我不是女方粉丝，只不过听过她几首歌，也吃过几天瓜，女方公开表明喜欢男方的时候还没多大，太小了把崇拜当成喜欢也是正常的小女孩表现吧，到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一直表现的很像个狂热粉丝，而且听说两人一直有交集，而男方天天拉着一张臭脸，装作不认识不熟的状态反而有点问题吧，一点个人见解哈哈】
　　【楼上别装了，你的粉籍露出来了】
　　【多年的吃瓜经验告诉我，没到最后千万别轻易站队，不然分分钟被瓜砸一脸，所以不掺和，只吃瓜】[.
　　严虞慢慢拧紧了秀气的眉毛，妮蒂亚的狂热粉丝真的没有一点思考能力吗?他关掉论坛，转而打开xx 日报，除了一开始的调查声明之外，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对于各条星博底下妮蒂亚粉丝的催促仍旧不予理睬。
　　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虽然不知道这种一没人证二没物证的案子到底会怎么调查，严虞突然想到斯尔顿说的"是我和姜藏的角逐"，忽然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他抿紧了嘴唇关掉星博，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相信斯尔顿，其他的事情他什么忙也帮不了。瞥了一眼光脑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在平常的时候，他已经直播了半个小时左右了，所以今天到底要不要直播呢…….
　　他的手指在直播页面犹疑，下不定决心，循环往复几次，终于还是决定上去看一眼，反正早死早超生。他在心里这么说着，翻身下床把在斯尔顿书桌上老老实实蹲着的头盔抱起来，啪嗒啪嗒回到床上后，熟练的设置完成就进了自己的直播间。
　　出乎意料的跟他想象中的冷冷清清的场面不一样，蛋蛋直播页面会定时清理弹幕，但严虞点进去之后，仍旧是满满当当的弹幕，还有人在天天打卡。
　　【小鱼消失的第 x 天】铺满了整个弹幕区。
　　严虞有点心虚了，刚想退出去装作技术性掉线就被敏捷的逮住。【壮士请留步!】
　　关注的主播上线会有提示声，许多把严虞设置成特别关心的粉丝听到这声清脆的"滴——您关注的主播【深海的小鱼】已上线"时还有点不敢相信，下一秒就是痛哭流涕的发弹幕。
　　【你个渣男还知道回来啊!】【奶奶!您关注的主播终于上线了!】【垃圾主播毁我青春败我钱财还敢鸽我呜呜呜】
　　【之前的直播我倒背如流，我自己的专业课都没这么厉害，awsl】
　　严虞挠挠头，心虚的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讨饶道，"实在对不住，前些天回了趟老家，大家不会抛弃我吧?"
　　弹幕上迅速达成共识，统一口径，【今天加福利，勉强原谅你】严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真实迷惑，"啊?加什么福利?"
　　不怕死的粉丝迅速发来了歌单，严虞点开大概浏览了一下，从歌名就看出来了不和谐，他久久沉默之后才红着脸艰难的说，"这……不会过审的，这样吧，我给大家唱一段跟这个差不多充满感情和激情的怎么样?"
　　斯尔顿死死的盯着光脑，手下动作不停的给那个发来歌单的粉丝禁了言。
　　弹幕上乖巧又邪恶的刷了一屏幕的【好，在线等】，一条被禁言的弹幕如泥牛入海，瞬间被淹没。没过多久，严虞就正经严肃的张了口开始唱歌。刚起了个头，弹幕就觉得有一点不对劲。[?]
　　【要说富有感情和激情也没错，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我突然有一种想扛枪上战场的冲动是怎么回事啊!】
　　【这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啊!我的软萌小可爱为什么会变成古板老干部啊我一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单膝跪地无敌爆哭啊!】
　　【听着这歌我爷爷跟着唱起来了，他说他打仗那会儿全军团都会唱【微笑】】严虞一曲作罢，红着脸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弹幕，兴奋的问，"怎么样?"
　　原本还不敢相信不能接受的弹幕粉丝一秒倒戈，纷纷夸赞唱出了精髓，严虞挺起了骄傲的胸膛，开心的说，"我练习了好久呢!
　　第82章斯尔顿掉马
　　斯尔顿看着虚拟形象的严虞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整片星空，心里一软，手指动了动又刷了一串礼物。
　　【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唱得不错。】弹幕一阵哗然，柠檬的味道在虚拟页面上萦绕。【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我酸了你呢?】【关注了这么久，我果然还是理解不了大佬的鼓励】
　　严虞看着这个固执己见的账号都无奈了，他再次重申自己的观点，"我还是希望大家不要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浪费自己的钱，你要真的钱多的没地儿花，大可以捐出去做慈善嘛。"
　　直白的不留一点颜面，直播间的粉丝都觉得大佬会生气小鱼不给他留面子，没想到这人不咸不淡的又发了一条弹幕∶【嗯，在做慈善】
　　直播间的众人∶…….
　　【请问大佬你还缺慈善对象吗?吃的少花的少长得还行上过大学的那种?】
　　【哇这个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如果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那大佬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弹幕上偏题，就"大佬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讨论的热火朝天，那位大佬倒是再也没有别的话要说，反而又刷了几组礼物之后继续神隐。
　　严虞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颇有些无奈，但是瞥了眼时间还没有到下播的时候，只能强按着想要发私信的心情继续跟粉丝们互动。
　　这次倒是没在调皮，而是打开"那些年粉丝推荐过的歌曲"随机点了一首，严虞扫了一眼，是一首比较舒缓的歌曲，正适合狂躁的粉丝食用。
　　他刚开嗓，粉丝们迅速抛下纠结不已的大佬问题，转而再次投向严虞的怀抱。【呜呜呜时隔多年我奶奶终于又听到了小鱼缥缈空灵的声音，她表示很感动】【终于我的下载区迎来了新的爱妃，它表示也很满意】
　　【姐妹们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究竟怎么样才能把小鱼偷回去呢?】【楼上姐妹清醒一点，不过如果有门路的话请务必分享给我】
　　弹幕区骚话不断，惹得原本静静地看着沉醉在自己声音里的爱人的斯尔顿一下沉下了脸，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盯住了那条发出了危险言论的弹幕，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笑，手指用力的点上她的ID，几乎要戳穿-样，将她拉黑并移出了直播间。
　　正好严虞一曲歌罢，他脸红红的，眼神明亮又期待的看着弹幕，期待着一条夸奖的言论，却正好瞥到那条被拉黑的弹幕一闪而过。
　　【用户【羊毛卷】已被本直播间管理员【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拉黑并移出直播间，敬告各位用户，谨慎发言，坚持正确的主流社会价值观哟～】
　　弹幕诡异的停滞了一瞬，接下来就爆发了更大的无关严虞的弹幕。
　　【作为一个凶残的脑残粉，我一时半会儿竟想不起来这位姐妹说了什么?】【楼上我也，做好了战斗准备的我突然不知道枪口冲谁，真实迷惑】【我有印象!这位姐妹说想把小鱼偷回家!噫!】【这一刻我觉得我也好危险】【这占有欲，啧啧啧】
　　严虞一皱眉头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他点开大佬的页面仔细观察，又拧着眉一点一点回忆这位大佬跟自己的一系列互动。
　　看到注册时间之后严虞忍不住呆了一瞬，记忆力还可以的他赫然想起这个时间就是他刚跟斯尔顿认识的那段时间，几乎重叠。
　　他绷紧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一股无名火在心底噌噌的往上冒。
　　严虞气急，但又没有真实的证据可以甩到斯尔顿面前，只能憋着火气鼓鼓的看着页面，仿佛上面就有斯尔顿那张高冷无辜的脸。
　　看了一会儿之后，严虞怒极反笑，反而不再进行往日里的唱歌和故事，反而和弹幕开始闲聊起来，他的语气软软糯糯，"我们聊一聊天吧好不好?"
　　严虞歪歪头，伸手抓了抓卷发，有些苦恼的露出自己的小虎牙，"我想不到什么有趣的话题，大家想聊什么呢?"
　　偶尔才会跟大家聊天的严虞突然主动提到想跟大家闲聊，这种机会当然可遇不可求，弹幕关心的话题一下就不被众人在乎了，她们瞬间爆发了作为当代优秀追星女孩们应有的八卦技能，几乎每个人都积攒了许久的八卦，终于可以大胆放肆的一下全部问出来了，而话题中心也几乎都在只出现过一次的小鱼男朋友身上。
　　【小鱼小鱼，聊聊你男朋友呗?】【小鱼啊，你对象干什么的啊?】
　　【我想知道小鱼对象帅不帅，够不够配我们小鱼啊】
　　【是哪位幸运鹅得到了我们鱼的垂青啊!我也好想得到这种机会啊!】斯尔顿看着这些问题，在心里一个一个的回答了一遍。跟你有什么好聊的。军人。
　　英俊如我，配他还行。算你有眼光，不过请你醒醒。
　　斯尔顿回答完毕之后心道你们这群人终于说出了点人话。表面嗤之以鼻，但对严虞回答心里有点期待。他期待的眼神紧紧的黏在严虞身上，希望能得到一点平常听不到的话，却万万没想到严虞一脸冷漠。严虞端正态度一条一条的读出问题并解答，"没什么好聊的吧，就是军人，长得还可以吧，我没感觉有多帅，就是普通人长相，谢谢你的喜欢，不过我不打算换对象谢谢。"
　　但在斯尔顿看来严虞就是毫无波动的棒读，没有一丝感情在里面!
　　斯尔顿冷哼一声，起身随手拿了一杯水气势汹汹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他轻轻的开门，看着严虞一无所觉的背对着门还在跟粉丝聊天，又觉得自己手里这杯水有点寒酸，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自己的房间又实在乏善可陈，没什么可以拿过去充场面的，只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往里挪。
　　好不容易走到严虞背后，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敲了敲严虞的脑袋，声音浑厚宛如动听的大提琴，"宝贝，喝点水吧。"
　　他扫了一眼弹幕，果不其然上面一片的【哇哦，声音好听】，心里顿时升起幼稚的得意。严虞捂着脑门，看着迅速过来的斯尔顿，心里一片清明。
　　好你个斯尔顿，不让你刷礼物，你就注册个小号给我刷，果然有钱的男人就应该把工资上缴，不然就会乱造。
　　他脸上没有一丝波动，神色淡然的接过水，语气也淡淡的说，"好。谢谢宝贝。"
　　态度冷淡的让斯尔顿差点以为自己又做错什么了，但送了水又没什么别的理由，只能憋着气点点头，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出了门之后，斯尔顿迅速回到书房，继续看严虞的直播，弹幕内容并没有什么变化，反而继续朝着下一个话题继续了。
　　斯尔顿不由得有些莫名的憋闷，好像自己正牌男友的身份没有被承认一样。.
　　严虞脸上带着乖巧软萌的笑，可爱的挥挥手跟粉丝再见，"拜拜啦各位宝贝～谢谢各位一直支持我，爱你们!'
　　说完双手环绕一周在毛绒绒的头上画出一个大大的爱心，就关掉了直播。
　　象征直播在进行的灯暗下去之后，严虞一秒收敛了笑容，抬手给斯尔顿发了条短讯，让他在工作结束之后回房间。
　　不多几分钟，斯尔顿迈着步子手上还搭着自己的制服沉静的走了进来，"怎么了宝贝?"
　　严虞一言不发，只坐在床上盘着腿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才淡淡的开口，"你有什么想跟我交代的吗?"斯尔顿脚步一顿，脚步一转就想出门，"我突然想到我找向南还有点事……""回来!"严虞眼神瞪得圆溜溜的，恶狠狠的招呼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斯尔顿转过身一脸无奈，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
　　严虞上下打量着他，软绵绵的语气听不出来一丝威胁的意思，"不想说哦?名字取的不挺好的吗?嗯?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斯尔顿脸上一紧，感觉自己修炼多少年的厚脸皮一瞬破功，他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期期艾艾的挪到严虞身边，一米九的大个子差点把严虞怼了一个踉跄。
　　严虞∶"…….
　　他默默坐正，揉了揉被扛的生疼的肩膀，幽幽的看着斯尔顿。
　　斯尔顿也理亏的赶紧伸出手和他一起揉，嘴里还为自己无力的申辩，"我这不是当初看你太辛苦，想着为你出一份力嘛，反正我钱多的也没处花，就当做慈善了……"
　　在严虞越来越凶狠的眼神下，他终于还是息声，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谄媚的给严虞捏肩。
　　严虞皱着眉毛把他的手拉下来，脸拉的老长，"我不是不喜欢钱，而是你这样让我觉得特别不好，再说了那钱也没全部到我手里，你要真的有钱没处花，你就把工资上缴。"
　　斯尔顿还是那副死样子，嬉皮笑脸的说，"当然可以啦宝贝，我的就是你的。"严虞睨了他一样，傲娇的冷哼一声，"你少来这套，亲亲抱抱举高高我可做不到。"
　　第83章 风雨欲来
　　斯尔顿暧昧的用肩膀蹭了他一下，把严虞撞得一个踉跄，幽幽的眼神看的斯尔顿心里腾升一股心虚，原本想说的话又尽数吞了下去，"这个，我可以嘛对不对宝贝?"
　　严 虞表示心很累并不想说话。
　　看着严虞默默从床上慢吞吞的坐起来，斯尔顿赶紧伸出手把他扶起来，主动交代自己的工作动向和进展，"是这样的宝贝，我们已经掌握了一部分妮蒂亚的近期动态，想必很快就可以澄清我的事情了.
　　严虞心里一松，不过转瞬脸上带着明显的傲娇，故意道，"哼，关我什么事?反正被骂的是你不是我。"
　　"是是是，"斯尔顿脸上带着笑意，满脸都是宠溺，顺着他的意思故意道，"是我受不了自己的名声这么差了，所以才急着澄清。
　　严虞嘟着嘴，低垂着眼眸看似很 委屈，手底下却悄悄来到了谁的的腰间，重重的拧了一把。斯 尔顿的表情管理差点破功。
　　他夸张的眦牙咧嘴，疼的"嘶嘶"作响，脸上都是难言的痛苦，严虞先是狐疑的看着他，看到他一直没有什么太大变化的痛苦表情终于忍不住慌了神，他着急忙慌的伸出手去揉那块皮肤，眼里也带了点歉意，"真的很疼吗顿顿?哎呀我以为我没怎么用力的…"
　　正碎碎念中，被斯尔顿突然握住手，然后就是一个巧劲欺身压了上来。
　　斯尔顿看着爱人懊恼的眼神，忍不住低低的笑出声来，震动的胸腔似乎顺着两人相连的那块皮肤来到了对方身上，带着严虞的身体也麻了一下，他低下头凑近严虞玉白的脖颈，滚烫的呼吸重重的打了上去，直惹了一抹红从脖颈蔓延到严虞的整张脸。
　　严虞无力的推拒了几下，嘴里软绵绵的说，"干嘛啊，起来。"
　　斯尔顿当然知道这个时候的拒绝不是真正的拒绝，他把嘴唇贴到严虞的脖子上，重重的吸.吮。一晌贪欢。
　　事罢，斯尔顿餍足的搂着严虞享受这一刻温馨，两人双腿交叠，四肢交缠，呼吸交融，亲密无比。突然斯尔顿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低着头轻轻吻了一下严虞汗湿的发顶，好奇的问道，"宝贝，怎么不见你这两天泡澡了?"
　　严虞慵懒的神态顿时一僵，想起自己斑驳的尾巴实在升不起直视它的勇气，闻言忍不住含含糊糊的想要蒙混过去，声音还有一点沙哑，"嗨呀，最近不是没空吗?"
　　斯尔顿倒是饶有兴致，他用手臂支着脑袋，兴致勃勃的提出自己不成熟的小建议，"择日不如撞日啊宝贝，你看今天正好有时间，我们还可以一起……"他暧昧的扫了一眼严虞微红的眼角，那是他情不自禁流泪后的结果。
　　严虞∶"……"
　　他还来不及推拒，就被热情的斯尔顿一系列的下床、双手拦腰抱起严虞、进浴室、放热水、两人一起进去的操作打了个措手不及。
　　严虞看了看满眼期待的斯尔顿，又看了看自己洁净玉白的双腿，想象着自己还没长全的尾巴，决定使出致命一招，他瞪大了眼睛泫然欲泣，"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斯尔顿∶"……?"这从何说起啊宝贝?
　　严虞憋着一股笑不敢直视斯尔顿，生怕自己绷不住笑场，"你要是爱我，怎么会不征求我的意见就自作主张把我抱过来呢?'
　　斯尔顿妄图挣扎，他伸手捧住严虞的脸，让他跟自己对视，诚恳的说，"宝贝，你听我说……""我不听!我不听!"严虞眼睛里全是笑意，他怎么敢跟斯尔顿对视，只能也尽力撇开头，两股力道之下，严虞两颊的肉被捧得嘟了起来，看起来格外可爱，他的演技在这瞬间达到了人生顶峰，"你敢说你还爱着我吗?"
　　斯尔顿∶"……"不小心瞥到你眼里的笑意了怎么办宝贝?
　　斯尔顿有点无奈的凑过去亲了亲嘟起来的嘴巴，提醒道，"戏有点过了宝贝，收一收。"严虞∶"….
　　他有些尴尬的松懈了力道，哈哈了两声不敢看他，"是吗?"
　　斯尔顿松开手，理了理他的头发，"不愿意就算了宝贝，等到你愿意了我们再继续也不迟。"严虞挠挠通红的耳朵，看着自己的尾巴慢吞吞的说，"不去我不愿意让你看，而是我……"他有些难堪，声音低不可闻，"我尾巴上没有鳞片了。"
　　斯尔顿一僵，想到他离开之前就在为鳞片苦恼，没想到回了一次家见到父母了也没有任何办法?他忍不住捧着严虞的脸从眼睑到嘴唇亲了又亲，低声安慰道，"没关系，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严虞定定的看着他担忧的脸，心里对斯尔顿可能的嫌弃心态一扫而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紧纠结着的脸也缓和了许多，他眉眼带笑仿佛整个人在发光，"不是啦，我已经知道为什么在脱鳞了。"
　　看着斯尔顿惊喜又疑惑的眼神，严虞对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而感到有点愧疚，把自己的种族秘闻言简意赅的娓娓道来，"我父母说我们每个鲛人都会有这么一个时刻，是证明我们正式成年的标识，在此之后我们的身体会更加强壮，对灵力的控制也会更加的得心应手，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会得到我们一族的全部传承!'
　　他掰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数会有的好处，说到最后忍不住眉开眼笑，"到时候我应该就可以帮你再改进一下功法，让所有人都能用上正确的精神力修炼方法。"这样也算是拯救了你啦顿顿。
　　是的，正如毁灭世界不止一种方法一样，拯救世界之子并不是只有搞死反派这一条路，星际天道的虚弱并不是因为外来势力的破坏，而是因为气运的整体偏颇，如果能把它走歪的路掰正，让气运继续朝正确的路走下去，也是可以继续滋养此方天道，等到天道恢复，则不用严虞做什么，此方天道就可以搞死反派了。
　　严虞还是奉行能不脏手就不脏手的原则的。
　　斯尔顿温柔的看着他，并没有因为严虞关于功法的话而表露出特别的神情，依旧重复自己的观点，"你介意的话，我们就等它完全长好了再看，好吗?"
　　严虞也重重的点头，两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妮蒂亚紧张的一边关注着【深海的小鱼】的直播间，一边分神盯着精神力紊乱模拟器的变化。看到在【深海的小鱼】的声音下，波动渐渐趋向平和的模拟器，妮蒂亚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她一方面感叹斯尔顿的好运，竟然在病入膏肓之际能遇到这么一个宝藏，甚至让他取代了自己在斯尔顿身边的位置!
　　另一方面又深深地羡慕和嫉妒这样的能力，甚至阴暗的想他是不是跟自己一样付出了什么，不然怎么解释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才拥有的一点吸引人的能力，在这个名不见传的小主播面前竟是一点都不够看呢?她也不过是让粉丝们觉得她的声音动听罢了，更加容易喜欢上她，而这个主播，他却可以直接抚平人们的病痛!这让她怎么接受?
　　她的脸愈发扭曲，随着心情波动，她额前的黑色莲花隐隐现出了七片花瓣。
　　阴暗的想法侵占了她脑中为数不多的理智空间，她冷哼一声，整个人被看不见的黑雾笼罩，娇俏的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恶毒，"这真是天不助你啊斯尔顿，既然我得不到你，你就看着你自己，是如何一点点的失去你的心爱之物的，哈哈哈……"
　　妮蒂亚越说心里越痛快，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面上竟满是癫狂。
　　她收敛笑容，将这个重要情报毕恭毕敬的报告给了她的主人，经过这半年的接触她已经深深的信服了这位自称是魔道人士的主人，特别是主人无私赐给她的功法，这让她愈发的年轻貌美，并且拥有了无上的吸引力，让她在娱乐圈拥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和粉丝。
　　她一如既往恭敬地跪伏在地上，整个人谦卑极了，"主人，经过测定，斯尔顿的爱人确实拥有可以抚平精神力 紊乱的能力。"
　　一向对什么都毫无兴趣的岑修明第一次来了兴味，他控制着黑雾靠近了妮蒂亚，但多年的上位者的气势让他还是神色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听不出喜怒，"哦?"
　　妮蒂亚不敢有任何隐瞒，将自己测试的来龙去脉和结果都和盘托出，最后额头紧贴着地面，紧张的等待着主人的裁决。
　　但等了半晌才听到主人喃喃自语的三个字，"有意思。"
　　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并不敢接话，只安静的等待下一步指示。"这件事你做的很好，这是本座奖励你的。"
　　岑修明淡淡的甩袖，抛出一本高级双修功法，看着这个蠢货喜不自胜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一声冷笑。九转莲，要大成了。
　　第84章 记忆传承
　　对此一无所知的严虞在斯尔顿家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惬意生活，又回到了平日里的养老状态，每天浇浇花、听听歌、泡泡澡、聊聊天、谈谈恋爱、开开直播，别提有多舒服了。
　　而他的鳞片也在这些日子里缓慢而稳定的生长，他从一开始的恨不得写一本《我的鳞片生长观察记录》，慢慢变成了两三天才看一次的颓废状态，鳞片实在太多了，都要观察的话，实在有心无力。
　　只能任由其野蛮生长。
　　终于在一次例行泡澡之前，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跟往日有些不同，双腿微微发热，身体里的灵气运转竟也莫名加快了速度。
　　他不明所以，心里却有一个念头隐隐显出，他一点水也没有的浴池，把双腿变回尾巴，惊喜的发现尾巴上最后一个空缺终于被鳞片填满。
　　原本亮银的鳞片变得更加润泽光滑，在有些晕黄的灯光下闪耀着温润的微光，看着更加漂亮的鲛鳞，严虞周身的灵力下意识运转，一次一次的冲刷着排列的整整齐齐宛如编成贝壳的鳞片，让它们连接的更加紧密，成为 严虞的第一把保护伞。
　　相比较之前，严虞只觉得自己的肌肉好像更有力量，他试探性的把摆了摆尾巴，只听到"啪!"的-声，仿大理石却比大理石更加坚硬的浴池生生碎了一块。严虞∶"……!!!"怎么回事?我有这么厉害?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幕，惊慌失措之下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在突然之间开始疯狂吸入灵气。
　　然而身体作为灵气的容器始终是有吸纳的限度的，疯狂吸入的状态下使他身体容纳很快就达到极限，可是即便是这样，他四周的灵气还是源源不断的疯狂涌入他的身体，甚至像是有自己意识一样的，从四肢百骸向上汇入大脑，再从大脑向四肢百骸蔓延，不断地冲刷和扩展着他脆弱又狭窄的经脉。
　　型号不对怎么能乱来?
　　被野蛮扩展经脉的严虞痛苦的睁大了眼睛，皙白的手指用力的捏住浴池的边沿，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不断的尖声惊叫，几欲撑裂的痛苦让严虞痛不欲生，但这种危急的情况下他又必须强行保持清醒，不然的话，万一晕过去他根本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他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喉头的痛呼强行咽下，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隐隐约约有预感，这只是传承的必经之路，只有挺过这段时间的痛苦，才能真正得到鲛人先祖的认可，成为鲛人一族的战士。
　　严虞又想到斯尔顿就在不远的书房，如果他痛呼出声，斯尔顿必将能够听的清清楚楚，然而传承，一向是一个人的战斗，让斯尔顿前来也不过是徒增两人的痛苦和担忧。
　　经脉被不断的冲刷重建，直至坚韧到可以承受这庞大的灵气，如果说原本细瘦的经脉可以容纳涓涓细流，而如今已经被拓宽成了潺潺的小溪。
　　正在这时，严虞突然听到轻轻的敲门声，"小鱼，你怎么了?"
　　疯狂涌入的灵气终于稍稍减缓了速度，让严虞有了片刻的喘息，他松开紧紧咬着下唇的贝齿，重重的喘了口气，才扬声道，"我没事。
　　斑驳的鲜血从他嘴角一点一点的滴落，门外的斯尔顿经历了多次战争，对充满了铁锈味的血气十分敏感，他脸色骤变，但听到严虞这么说也只能按下心里的焦躁，说了声，"好。"
　　说完把手搭在门的把手上，紧紧的握住，手上的青筋暴起，似乎里面稍微有点异动，他就准备好了往里冲。
　　门里的严虞的情况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最痛苦的时刻已经过去，原本狂躁疯狂的灵气恢复了往日平静的状态，成群结队的掠过他身体的各个经脉，温柔的抚平他身体的隐痛。
　　不过一会儿，严虞因疼痛而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象征健康的红晕，带有斑驳血丝的嘴唇也被柔的带去了伤口，尖尖的耳廓粉红透明，整个人的状态焕然一新。
　　严虞轻轻的呼出身体里的最后一口浊气，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轻盈了许多，他好奇的打量自己的变化，最终还是先兴奋的出声呼唤斯尔顿，"顿顿，你还在外面吗?"
　　斯尔顿镇定自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事实上身体肌肉层层绷紧，蓄势待发，他言简意赅的说，"在。"严虞挠挠头发，没忍住又摆了摆尾巴，"那你进来呀。"然后就看到原本碎了一块的浴池，又塌了一块。严虞∶"……"主人就在门外，我该怎么办?
　　他下意识的阻止斯尔顿拧开门把手的声音继续下去，"不!别!再等等!"
　　门外的声音依言停止，严虞看着狼狈糟糕的浴室状态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他狠狠的抓了一把头发，最终还是恹恹的打自己的脸，"唉，你进来吧。'
　　斯尔顿不再给他反悔的机会，迅速拧开门把手走了进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他那惨死的浴池，看着严虞低垂着脑袋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他神色淡淡的看着严虞可爱的发璇，了然的说，"调皮?"
　　"啊?"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两个字的严虞茫然的抬起头，不知道说些什么。
　　斯尔顿却把他的回答当成了肯定，脸上带着不赞同，当即就想翻翻他的身体看看是个什么情况，"那你也太调皮了，让我看看伤到哪了?"
　　严虞措手不及间被看了个彻底，他茫然的说，"没伤到啊。"
　　也确实没看到什么伤口的斯尔顿顿时放了心，他单膝跪地直视严虞的眼睛，眼底全是笑意，"好吧，那你要跟我解释一下现在这个场面吗?"
　　严虞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斯尔顿，他捏着自己的手蹊扭捏的说，"我就想试试我的尾巴……没想到……"他兴奋的眼睛都在发光，兴致勃勃的问斯尔顿，"你看看，我有什么不一样的?"
　　斯尔顿检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尾巴和身体气质的变化，听到他的问话故意沉吟了一刻，看到严虞的眼神从期待变成失落才慢吞吞的说，"尾巴鳞片长好了，它们也变得更加漂亮了。"
　　严虞喜笑颜开的一拍斯尔顿的肩膀，一脸骄傲的炫耀，"对!就是这样!而且我的尾巴力量也变得超级大!"
　　斯尔顿了然的点点头，看样子这惨死的浴池应该就是死在这美丽的尾巴之下了。
　　严虞兴奋的喋喋不休，"而且我的经脉也变得超级宽了，灵力储量也更多，还有还有，如果说我以前的是一道水流，现在就是小溪啦哈哈哈!接下来应该就是传承…"
　　他开心的露出自己可爱的小虎牙，正说到关键点，突然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然而严虞并没有一丝一毫虚弱的样子，而是精神奕奕，一个鹞子翻身从床上起来，兴奋的冲着担心不已的斯尔顿嚷嚷，"顿顿!我可以救你啦!"
　　相比之下，斯尔顿比严虞更像一个病人，他脸色苍白，不过短短一个小时，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就已经冒出了一点青茬，眼底也满是担忧和憔悴。
　　听到他这么说话，斯尔顿并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他伸手把严虞按到床上，把脆弱的脸埋进他的脖子里，平复着自己宛如失去珍宝的心情，严虞也感受到了他的心情，默默地收敛了自己的表情，伸手环住斯尔顿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良久斯尔顿才淡淡的出声，声音低沉嘶哑，一向从不低头的他语气里也带了些请求，"我不奢求被救赎，我只要你好好的，行吗?"
　　严虞心里一酸，环住他的手臂更加用力，他郑重其事的承诺道，"就像我对你来说很重要一样，你对我来说也是如此，我会像你守护我一样来守护你。所以，我们都要好好的。"
　　斯尔顿轻轻咬了他一口，抬头指着牙印对他威胁说，"记住了，不然给你咬出血。"严虞∶"……"你个幼稚鬼。
　　他敷衍的点点头，又继续刚刚的话题，"其实这次振奋没有什么事，我接受了我们鲛人一族的传承，我可以救你啦顿顿!"
　　鲛人一族记忆一代一代的传承和扩充，到了严虞这一代已经到了无法清醒着接受的地步，只能用更加坚韧的灵魂来接收，内容也从单一的天敌慢慢增加了修炼、阵法甚至旁门左道，然而他还太小，只能选择一个来慢慢钻研，等到以后再看其他。
　　这也是鲛人一族人丁凋零的原因之一，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一切都讲究个平衡。
　　而传承的阵法里正好有人族和妖族功法相互转换的方法，只要掌握这个方法，就可以扭转如今的局面，让每一个深受精神力紊乱困扰的星际人民都可以得到救赎，这样，作为世界命运之子的斯尔顿自然可以得到解救。
　　斯尔顿只以为他说的是精神力紊乱功法，，脸上也带了些温柔，"那就麻烦你啦，宝贝。"
　　第85章治愈的方法
　　严虞听到斯尔顿充满信任的话，当即被美人的话冲昏了头脑，不顾场合的热情似火兴致勃勃的研究那本已经改进过的功法，有了一点眉目之后，迅速从浴室离开，不顾身后的一片狼藉坐到斯尔顿的床上就盘腿立手沉心凝气立即实验起来，想要看看是否能够正常运转灵力。
　　被突然冷落的斯尔顿∶"…….
　　他忍不住跟了出去，站在床边委屈的出声，对热情工作的爱人提出了一点点不成熟的小建议，"明天再开始也是可以的啊小 鱼。
　　期待的眼神久久 没有得到回应。
　　斯尔顿似乎听到心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就像是现在年轻人都在玩的全息网络游戏里的系统提示音一样∶对方拒绝了你的建议，并把你暂时拉进了黑名单。
　　"行吧，"斯尔顿悻悻的摸了摸鼻头，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严虞精致可爱的侧脸，心里还念念有词，想要把他喂的更胖。
　　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严虞，还幼稚的伸出手比了比严虞的脸，发现他的脸还没有自己的手大，当即惊讶的挑了挑眉。
　　正待更加过分的进一步把手往下探去，严虞正好睁开眼睛，兴奋的神情看到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立即狐疑的问他，"你干什么?"
　　"没什么，"斯尔顿多年的上位者素养顿时发挥了它应该有的样子，他神态自若的伸出手，嘴角勾了勾，道，"我看你衣服有点皱，想给你拉一拉。"
　　"哦，"严虞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下一秒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兴奋的弹起来跳进斯尔顿的怀里，眉飞色舞眼神明亮，"顿顿!我好开心!真的有用啊哈哈哈!"
　　斯尔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任由严虞在他怀里蹦来蹦去，闻言也眉眼带笑，"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似乎是感觉在他怀里跳不尽兴，严虞挣脱掉斯尔顿的怀抱，光着脚在空地上跳来跳去，还时不时的跳过来跟他互动，斯尔顿看着他这幅兴奋的样子，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也脸上带笑，温柔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他的身影。
　　良久，严虞才冷静下来，但杏眼里还是明亮的像是盛满了星光，他抓住斯尔顿的手臂笑着说，"顿顿，我刚刚用灵力按照功法运转了一次大周天和小周天，非常的顺畅，没有一丝一毫的停滞感，所以我感觉还是很有希望的，你按照我之前告诉过你的方法，自己试一试吧?"
　　斯尔顿点点头，也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下，闭上眼睛沉心静气感受身体里的灵力，控制着它在自己的身体里运转。
　　确实有效!
　　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但确实感觉到灵力走过的地方轻盈了很多，斯尔顿甚至少白年白派白独白家白整白理觉得自己身体里因为战争留下的伤痕沉珂都缓和了不少，这让他欣喜不已，就连最顽固的精神力海的波动都在灵力的不断接触下被抚平。
　　斯尔顿兴奋的心乱了一下，但下一秒他迅速稳住，带着灵力缓慢而坚定的经过身体的各个部分，感受着身体被抚慰的感觉。
　　一周天之后，他悠悠的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眉眼带笑温柔的说，"确实有用，我感觉好多了。'严虞也盘腿坐在他身边，斯尔顿闭上眼睛运转灵力的时候，他就一直安静的托腮两眼带笑的看着他，他自然也能发现对方身体的变化，一直萦绕在他身上的那股若隐若现的黑气也散了一点，象征着运的金色雾气也逐渐在他身边萦绕。
　　虞见状心喜，这说明他的努力确实有用，拯救斯尔顿计划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严虞一小步，天道一大步!
　　但没有听到当事人的肯定，严虞心里还是提着一口气，生怕斯尔顿不仅没有因此变得更好，反而会因为听了他的话运转灵力而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爱之深，责之切，事故如此。
　　所以当他听到斯尔顿肯定的话时，心里一直紧紧吊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他托着腮笑眯眯的看着斯尔顿，非常破坏气氛的说道，"那要不把向南哥他们也喊来，一起修炼?"
　　斯尔顿颇有些哭笑不得，虽然他也有这个想法，并且感动严虞真的提出了这个想法，但是现在这个氛围，并不是在二人世界提出第三个人的理由。
　　他佯怒道，"宝贝，这个时候你居然提别的男人?"严虞呆呆傻傻的放下手，"啊?"
　　看着他这幅傻乎乎的样子，斯尔顿逗弄他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他有气无力的摆摆手，"没什么。"所谓打情骂俏，必须要两个人都配合才行啊，只有一个人的打情骂俏那不叫秀恩爱，叫对牛弹琴。"哦，"严虞听到他这么说，本能的信任让他瞬间扔掉了这个问题，而是兴致勃勃的打开光脑给向南发消息，还恶趣味的卖关子，"向南哥，快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向南不愧是网瘾少年，不过几秒就发来了回信，"咋了鱼?有啥事?"
　　严虞脸上带着笑，手底下却模棱两可的打字，"我跟斯尔顿……唉，反正你快来吧，我现在挺激动的，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扫到内容的斯尔顿一脸无奈，但也没阻止严虞的恶作剧。
　　对面忙里偷闲的向南瞥到回信顿时一惊，他赶紧把这段对话截图发到三人的群里。【向南出发∶你们快看，元帅和鱼好像出啥事了】
　　舒瑶音过了一会儿也回复道，【是你音姐没错∶我好像也有【图片】】【樊咏歌∶我也是【图片】但是元帅最近心情挺好啊。没感觉哪里不对劲】向南手下打字如风，【向南出发∶鱼让我去，那我去看看，到时候告诉你们啊。】舒瑶音只冷漠的发了个1，樊咏歌更是回都没回一条。
　　向南把工作结了尾，迅速起身，利落的一推椅子，就去了元帅家。
　　生怕出什么事的他一路把车速飙到最大，紧赶慢赶到了元帅房间里，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种动刀动枪的血腥感，反而这对小情侣很和谐的坐在床上，脸上还带着同款笑眯眯的表情，看得向南心里毛毛的。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两人确认不是被掉包，才试探的伸出了脚踏进来，他看着严虞的脸，生怕他是强颜欢笑，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你俩怎么回事啊?"
　　斯尔顿神色淡淡的摇摇头，按照严虞的指示一言不发的坐在那。
　　向南有点语无伦次，"这，有什么话千万要好好说啊，别真动手。再说了严虞这小身板……. 正说着，舒瑶音和樊咏歌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个场景心里也是一惊。
　　严虞见到三人都到了，才面无表情的开口，"既然都来了，那我就跟大家说一件事情。"
　　向南三人脸上都带着同样的惊慌，正待说些什么，严虞突然眉开眼笑的对着几人宣布，"我想告诉大家，我找到治疗精神力 紊乱的方法啦!"
　　向南三人这次是真的惊讶了。
　　精神力紊乱是什么?是困扰了整个星际人类的社会问题，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经受过它的折磨，症状从失眠头痛到疯狂致死都是有过真真切切的案例的。但严虞说了什么?
　　治疗?
　　现有的治疗方案也不过是缓和一点，根本没有办法治愈，但看严虞的表情也不像是仅仅缓和病症的样子，难道，他真的可以治愈?
　　向南三人面面相觑，对这个通知一时竟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应来，不由语塞。半晌向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抖着声音上前一步向严虞问道，"真的?治愈?"他的心七上八下，不知道在期待着肯定的回答，还是做好了失望的准备。"当然!"严虞重重点头，一片笃定。
　　向南脸上蓦然出现了空茫的表情，下一秒就是欣喜若狂，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握住严虞的手，眼睛里满是痛快，他开心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真的吗?太好了!"
　　他竟是连一声质疑都没有，就这么相信了，就连舒瑶音和樊咏歌的脸上都看不出一点质疑来，三张不同的脸上是同样的信服。
　　严虞的心更加的熨帖，他任由向南抓住自己的手，眨眨眼睛肯定道，"当然。"
　　他伸手招呼仿佛被钉在门口的两人进来，又毫无保留的细致的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哥哥姐姐也都知道我是妖怪，就在今天，我接受了我们鲛人一族的最终传承，在传承里我接受了老祖的教诲，修改了顿顿的功法，刚才他也已经试过了，真的有用，所以我才会把你们叫过来。"
　　向南三人感动的目光从严虞的脸上转移到斯尔顿面无表情的脸上，接收到元帅冰冷的眼神，向南赶紧把手松开，讪笑道，"谢谢小鱼的努力和分享，也谢谢元帅的甘当小白鼠精神。"
　　他郑重其事道，"这不仅是救了正在一步一步滑向深渊的我们，也是在拯救着星际这艘正在沉没的大船。
　　第86章即将正面刚的元帅们
　　严虞眨眨眼，接受了他的这个说法，本来嘛，他就是背负着拯救命运之子，也等于是拯救这个世界的责任再次到来的，向南这么说也没错。
　　但是这么煽情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严虞挠挠自己的卷发，涨红了脸打断他，粗暴的进入正题，"所以你想试试吗?"
　　向南立即抛弃了抒情，喜滋滋的说，"想!来啊!"
　　考虑到向南并没有像斯尔顿那样接受过前期培训，严虞只能一点点从"如何感受丹田，并从丹田感受灵力"教起，好在星际人类人人都修炼的有功法，同源不同宗罢了，优秀的功法修炼起来也都差不多，很快向南就找到了窍门，按照严虞要求的那样沉色凝神静气牵引着灵力在自己的身体里—一参观浏览，并留下了到此一—游的印记。
　　运转完成后，向南竟是出了一身薄汗，伴随着汗水竟然还有一些黑色的粘稠物质，一直兴致勃勃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向南的舒瑶音两人默默向外迈了两步，还嫌弃的在鼻子面前扇了扇风。
　　向南∶"……."
　　来不及抗议两人明显的嫌弃动作，看着这么恶心的东西，就连向南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他耸动一下鼻头，难闻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他嫌恶的拧紧了眉，想摸一下又觉得恶心，他打了个冷颤跳起来说，"元帅借你浴室用一下啊!"
　　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进了房门大开的浴室，一眼瞟见了惨死的浴缸。向南∶"……"
　　顾不了那么多，他小心翼翼的避开战场，打开淋浴把自己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搓了一遍，看到泛着油光的黑色泥条被洗刷冲掉，心里竟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他舒爽的长舒一口气，感觉身子都轻盈了许多，一直以来折磨着他的沉珂也有了被撬动的迹象，他开心的在心里盘算着，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大好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看着残缺的浴缸都觉得它透露着艺术的美感，乐滋滋的看了几眼才大步流星的走出去，看着斯尔顿几人弯了弯眼睛，"元帅，浴室里是在搞行为艺术吗?"
　　尔顿和严虞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认为他是太过于开心而有些脑袋短路。
　　舒瑶音和樊咏歌眼睛里满是震惊，看着焕然一新的向南顿时也面面相觑，一时语塞。原因无他，向南表现出来的状态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了!那污浊的黑色物质也许就是他身体里的杂质和毒素，一旦排出，就连气质都变得清润了许多。
　　看着精神奕奕的向南，她暂时忘掉两人之间的不悦，忍不住出声询问，"你感觉怎么样?"
　　反倒是向南脸上带着些虚伪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皮肤无奈的摊手，"感觉好极了，就是我好不容易才晒黑的皮肤这下要重新开始美黑了。"
　　几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向南也配合的捂住心口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不知道从谁开始，几人都笑了起来。
　　严虞看着不断对着傻笑的几人，忍不住打断道，"继续吧?"
　　向南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站在这里，谁还能真正的拒绝呢?更何况这还是自己信任的弟弟和信任的长官，舒瑶音和樊咏歌两人对视一眼，勾了勾嘴角，点头同意。
　　天资惊人的两人也同样经历了向南所经历的事，只不过浴室只有一个，樊咏歌的绅士风度让他带着一身刺鼻难闻的气味多 等了一会儿，惹得剩下几人不断的往后躲。
　　樊咏歌少见的露出一点窘迫，但最终也只能无奈的笑笑，"大家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不会很痛苦的。"
　　正说着，浴室门"啪嗒"一声打开，一个更加精致艳丽的舒瑶音走了出来，她原本因为熬夜和生活不规律而造成的皮肤问题全部被解决，粗糙的皮肤也变得宛如婴儿那样肤若凝脂，身体杂质和毒素被排出，让她看起来更加的精致和出众，身上因为洗澡的热气从她身上袅袅散出去，竟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只不过一张嘴还是暴露出了本性，她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尽管洗了也烘干了但她还是觉得身上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味道，对此颇有些遗憾的说，"哎呀，要买新衣服了。"
　　几人∶"…….可以把眼里的期待收一收吗?
　　她抬眼看到樊咏歌乌漆嘛黑的脸，震惊极了，"这，我刚刚也这样?"几人重重的点头，舒瑶音沉默了，她真诚的提出建议，"咏歌快去洗洗吧。"
　　即便经受过许多类似的培训，樊咏歌也有些接受不了这种似酸似辣直冲天灵盖的提神醒脑好味道，他幽幽的看了一眼舒瑶音，就冲进了浴室里。
　　舒瑶音倒是心情很好，她捂着嘴忍不住吃吃的笑，"还是第一次见到咏歌这么着急呢。"几人∶ "…"
　　等到樊咏歌也从浴室出来，几人就地坐下，只默默地看对方的变化也不开腔。向南突然想到浴室里的浴缸，好奇的问，"元帅，那浴缸…?"
　　严虞涨红了脸，不敢看他，斯尔顿又是利落的一个眼刀扔过去，冷淡的回复几个字，"行为艺术。"只是兴奋之下的胡言乱语，却没想到被当事人肯定了的向南心情十分复杂，只觉得自己张嘴就能吐出一串省略号来。
　　他一时语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向南的话题舒瑶音从闹掰之后就从不参与，樊咏歌一向是一个闷葫芦，也不指望他打破尴尬，而严虞作为当事人更加不会揭自己老底，所以只能任由沉默在几人身边蔓延。沉默了良久，舒瑶音才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她清了清嗓子，试探的问，"元帅，小鱼，这么有用的功法…….会考虑向我们的民众开放吗?"
　　尔顿闻言很自然的把视线投向严虞，功法虽然是自己提供的，但他心里很清楚，即便没有这本功法，严虞自己也可以捣鼓出一本全新的、适合星际人类的修炼方法，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而如今功法是严虞改进的，方法是严虞传授的，那么由他来决定这么问题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严虞挠了挠头发，迟疑的说，"会是会，"他想到网上铺天盖地的辱骂，最终还是撇了撇嘴，"但不是现在，等到联邦什么时候愿意澄清顿顿的名声了，我就什么时候分享出去。"
　　听到"顿顿"这个称呼，舒瑶音忍不住向严虞投去一个"我懂得"的眼神。严虞一脸迷惑，头上写满了黑人问号。
　　斯尔顿默默扔过去一个冷眼，舒瑶音一秒冷静，分析道，"现如今姜藏势头正盛，网络上被他所把控，
　　而我们的首脑已到暮年，他老了，一向能洞悉一切的双眼也渐渐被污浊侵蚀，他原本公正不阿的心，也已经有了偏向。"
　　了解内幕的几人都沉默了，他们印象中的联邦首脑傅昼是一个可以把控一切的老狐狸，而如今，这只狐狸终于还是老了，他开始偏听偏信，抬高一人，也许他是以为自己是在培养接班人，而联邦，一直以来需要的都是平衡。
　　然而傅昼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老糊涂"了，他当然可以敏锐的感觉到姜藏突然有了些变化。说不上多么爽朗的姜藏当然也不会是现在这么个阴郁的样子，看着姜藏脸上久久都散不去的乌云，傅昼脸上神色淡淡，看不出阴晴，但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些许怀疑，然而还不等他做出什么动作来，就被姜藏夹枪带棒的拘禁了起来。
　　傅昼神态自若，一点都看不出阶下囚的颓丧，他坐在拘禁房间的床边，双手按住拐杖，慢条斯理的说，"姜藏，你想要什么?"
　　姜藏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上身随意的躺在靠背上，闻言忍不住笑了笑，冲散了身上的些许阴郁，"您觉得呢?"
　　虽然使用了敬语，但却没有一点尊敬的意思，傅昼也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哂然一笑，握住拐杖把头拿起来在地上敲了敲，依旧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仿佛他不是阶下囚，而是面对着晚辈的长辈，"我虽然已经老了，但我还没有眼盲到这种地步。不过，"他语气一转，语气突然有了一丝变化，"我也许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但是我想提醒你，你不要把民众当傻子，也不要把斯尔顿当傻子。"
　　听到斯尔顿的名字，姜藏下颌骨紧绷了一下，但随即松开，他笑着摇摇头，"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您身体不好，我只是想尽到我作为一个晚辈的责任罢了。您能养好身体，是我们联邦上下共同的心愿。"
　　他把交叠的双腿分开站起身，裁剪完美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冷淡的整理了一下袖口，恭敬地说，"我还有公务要处理，您就好好休息，别的事就先不用操心了，调养身体要紧。"
　　说完居高临下的冲他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傅昼在他身后紧紧的捏住手里的拐杖，松弛的皮肤之下青筋凸起，脸色也沉的可怕。
　　半晌他才重重的冷哼了一声，一字一句的把这两个字在舌尖咀嚼，"姜!藏!"
　　作者有话说
　　突然冒泡的作话嘿嘿
　　第87章我把浴池搞坏了
　　姜藏并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去处理公务，而是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志得意满的盯着桌上堆叠的文件出神。
　　姜藏并不在乎旁人会怎么看他，事实上他自从接受了岑修明的合作之后，愈发觉得世界的一切都应该是自己的。
　　运气、实力、功绩，他哪一项比斯尔顿差?难道就是因为他的名气更大一点吗?凭什么一提起元帅就只知道斯尔顿?
　　每每想到这里他都忍不住一声冷哼，几乎压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暴戾的情绪，如果我毁了你的名声呢?他想到岑修明那里传来的消息，脸上忍不住露出狰狞的面目来。不只是名声，还有你的地位，你的爱人，我通通都要毁掉!阴郁的想法不断在他脑中翻涌。
　　然而他看不到的是，一团浓郁的黑气在他脑袋上横亘，久久散不去，而且随着他的呼吸而不断涌入进去，一点一点的冲击着他大脑深处的那一块明亮的净土，而那净土之上，赫然有一个身着白衣的小版姜藏。
　　只不过他的情况看起来糟糕极了，他脸色苍白，身影也有了透明感，仿佛随时被会被在他身边虎视眈眈等待着的黑气所吞噬，如果真的那样，这世上就不会再存在姜藏这个人，而事实上，他也早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思想，现如今出现在这里操控着这具身体的"姜藏"，不过是别人手底下一条听话的狗罢了。
　　"姜藏"并没有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反而他很享受现如今他所拥有的一切。他额头上若隐若现的黑色莲花已经长出了八片花瓣，这八片花瓣以及它产生的黑气把他原本的意识围堵的结结实实，根本没有发现和求助的渠道。
　　而那透明的姜藏自然也能感受到这一点，脸上满是后悔和绝望。他原本只有一点的恶念和嫉妒被岑修明无限放大，现如今操控着这具身体的灵魂是他又不是他。
　　"他"是姜藏的心魔，是全然由恶念组成的灵魂，是他一日一日的嫉妒浇灌出的恶果，有他的思想，却没有他的善恶是非观念。
　　而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与虎谋皮能有什么好下场?
　　缩小版的白衣姜藏苍白着脸，双眼紧闭盘腿坐下，身上散发着灵魂的莹莹白光，以期保留他最后的善念。
　　坐在书房里的姜藏突然回神，他嘴角扯出森冷的微笑，伸手给某个人发了短信，"做的不错，继续进行。'
　　发送成功之后迅速删除，并且清除了一切痕迹，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悠悠的起身，脸上也重新带了上往日温和的笑，他松了松领结，没有直达眼底的笑意，底下掩盖的是幽深的阴鸷。
　　… …
　　严虞闲来无事最喜欢看网上关于斯尔顿的讨论，即便无脑骂他的人比理智的人要多得多，但总体来说舆论还是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他表示很欣慰。
　　但是今天一大早，他浇完花习惯性的躺到躺椅上刷星博的时候，突然余光扫到一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帖子。
　　楼主一副理中客的样子，然而句句都在戳严虞的肺管子。【聊一聊最近很火的那位，早些年是怎么起来的。】严 虞冷着脸点了进去，想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大家都知道这位素有"联邦之刃"的美名，堪称指哪打哪百战百胜，但是哪有那么多的战争可以上?于是我们这位"联邦之刃"，他就独创了一种上升渠道∶没有战争我就制造战争。】
　　严虞一脸的黑人问号，这楼主是脑子有病吗?张口就来?他冷着脸往下翻了翻，想要继续看看这楼主还能说出什么狗屁来。
　　【?楼主你脑子有坑?】
　　【说他人品有问题就算了，毕竟有苦主其他我也不了解，但是战争?TMD历史书上写的明明白白还敢这么张口就来?你们现在连脸都不要了?】
　　【楼上话不能这么说，你怎么知道历史书上说的就是正确的?】
　　【脑子是个好东西，楼上你趁着还没有用过赶紧捐出去也算做了件好事。他那时候连将军都不是就能操控教育了?我劝你用你米粒大的脑子好好想想，别一天天的只知道阴谋论好吗?】
　　严虞心里一松，明事理的到底还是比较多的，只不过这楼主一直胡搅蛮缠，也是不好对付。【嗨呀这帖子大概也存活不了多久了，如果真的被和谐了那也只能说明呵呵呵】【只 能说明你造谣啊憨批】
　　【只说一句，我哥哥的同事的阿姨的老公在政.府工作，他说那位已经被停职了，具体你们自己想吧】【我姐姐的老公的阿姨的同事也在政.府工作，巧了他说根本没这种事，你个憨批】严虞忍俊不禁，为什么网友怼人也这么有意思?
　　他放下光脑，心情很好的去自己的浴室泡澡———斯尔顿房间里的还没有修好，放完水后小心翼翼的迈进去，等到水把自己全部包裹住才轻轻的摆摆双腿转换成 鱼尾。
　　他躺在那里，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心思却还是忍不住转移到刚刚的那个帖子上。这种一看就有很大漏洞的帖子，为什么明知会被怼还要发出来呢?
　　他手指不停地在浴池边沿有节奏的敲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一个冷哼。这真的打的一手好算盘，不管有没有人信，只要这种帖子发的多了，自然会有一些不信任联邦的人出来质疑，当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全都是黑帖和质疑，那么斯尔顿的名声即便是白的，那么也会有污渍。一个有污点的人，还怎么受人信服，更进一步?
　　想到这，严虞忍不住狠狠地一摆尾巴，脸上也带着阴霾，然而只听到清脆的一声"啪"，玉白的浴池也宣告死亡，水随着缺口哗哗流了一地。
　　严虞身体一僵，缓缓的低头看向自己频频惹祸的尾巴，颇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这下可得去哪泡澡啊?晴天霹雳 !
　　他拍拍尾巴，把它重新变回双腿，拖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去了斯尔顿的房间，他看着书桌前斯尔顿的背影，忍不住上前扒住他的背，凑近了他轻轻的跟他咬耳朵，"顿顿。"
　　顶一抖，手里的书差点没拿住，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只不过通红的耳朵尖还是暴露了他，他头也不回面无表情的又翻了一页书，神色淡淡的说，"怎么了?"
　　严虞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含含糊糊的说，"我把浴池搞坏了。"
　　斯尔顿感到有点奇怪，早就被搞坏的浴池，怎么今天又提了一次?他注意力还在自己手中的书上，闻言慢吞吞的说道，"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宝贝?现在已经在修了，你先用你房间里的浴池将就着吧。"
　　严虞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不敢抬头看他，脸臊的通红，"我说的就是我房间里的浴池。"斯尔顿∶"……."
　　他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清脆的倒在书桌上，严虞把脸贴的很紧，只听到斯尔顿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你房间里的浴池?"
　　严虞 羞愧的点点头。
　　然而斯尔顿只震惊了一瞬，他很快又捡起了书，冷静的说，"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换一个就是了。
　　虽然严虞对自己做出的事感到很愧疚，但是对于泡澡的渴望还是促使他问出了心底的问题，"那我这段时间怎么泡澡啊?"
　　斯尔顿也认真的提出建议，"去别的房间?"但很快他又自我否决，"不行，别的房间没有浴池。"严虞在他背后羞答答的提出自己成熟稳重的小建议，"顿顿宝贝，我想去大海。"
　　爱人的话就是最高指示，斯尔顿迅速在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资产，看有没有买下的海岛。倒是真的有一个，前些日子严虞莫名消失之后，他日渐消沉，还是向南听说那尔城的珀西家族的现任家主终于维持不了自己奢靡的生活，想要把那尔海的所有权出售之后，想到严虞与它的渊源，思前想后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斯尔顿。
　　而斯尔顿听说之后也想到了自家爱人刚到这里的时候就是在那尔海，他那时以为爱人再也不会回来了，绝望的买下了那尔海，决定把它当作缅怀爱人的地点。
　　然而还没来得及去一次，严虞就回来了，他也就把它交给专人负责，喜出望外之下竟然把它忘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斯尔顿盯着那页已经停留了两分钟的页码，不动声色的说，"好，我来安排吧。"严虞惊喜的把头从他的颈窝里抬起来，笑眯眯的亲了一口他的侧脸，"谢谢顿顿宝贝，爱你哟。"斯尔顿把书放下，装模做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悠悠的叹了口气说，"唉，年纪大了，都只亲脸了。"
　　严虞∶"……."
　　他嫌弃的看了一眼斯尔顿，从他背上离开，趾高气扬的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赶紧安排啊，等你的消息，我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
　　话虽这么说，但还是凑过去跟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才气喘吁吁的红着脸离开。
　　第88章不尽人意的旅行
　　斯尔顿的执行力在"和严虞二人旅游"这件事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而且他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反而是自己悄悄地做了伪装，想要带着严虞"私奔"到了那尔城。
　　然而出发之前，严虞看着他丝毫不走心的伪装，颇有些无语，他满脸黑线，毫不客气的说，"你就打算这么出去吗?元帅?"
　　他还刻意拖长了尾音强调了最后两个字，嫌弃之意可见一斑。斯尔顿推推自己鼻梁上的墨镜，又摸摸把自己的头发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帽子，对严虞的不满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摊了摊手，语气无辜，"怎么了宝贝?有哪里不妥吗?"
　　"哪里都不妥，"感觉一眼可以看出伪装的严虞感觉自己心很累，他尽量语气委婉的说，"我觉得你知名度还是很高的，更何况现在伪装设备那么多，你为什么……"要选这个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你的呢?
　　爱人的言外之意和嫌弃之意都很明显，然而斯尔顿并不在意，他把墨镜往鼻梁底下勾了勾，狭长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自信的说，"真的没关系宝贝，去那里的都是情侣，他们不会相信去这种情侣圣地的人是我的。
　　严虞∶"……槽点太多，无从下口。
　　这句话真是透露着难言的苦涩啊，严虞耸耸肩摊摊手，接受了这个解释，他又重新兴致勃勃的带上了自己的墨镜，"好吧，那我们出发!'
　　斯尔顿利落的把墨镜重新推上去，拉住严虞的小手，作为一个衣柜里只有各种制服的元帅，他还特意为了这趟旅行网购了一些休闲套装，这样可以看起来跟自己的小爱人更搭一些，不至于显得年龄差很大。
　　严虞偷偷的观察了一下，今天的斯尔顿确实跟平常不苟言笑的元帅有很大差距，一身休闲套装把他高大的身材勾勒的很明显，宽肩窄腰大长腿，往日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也凌乱的散落下来，就连嘴角也带着迷人的微笑，严虞的心跳突然就像是被风吹动的风铃一样，带着清脆悦耳的欣喜。
　　时间，斯尔顿嘴角的笑更加迷人。他佯装没有看到严虞偷偷看向他的眼神，拉着他的手大步流星的∶飞行器走去，第一次啰嗦的叮嘱，"我们赶紧走，别碰到向南他们。不然…"
　　严虞忍不住紧张的偷笑，也很配合的想要跟上，奈何身高差距太大，只能一路小跑才能跟上斯尔顿的大长腿。
　　斯尔顿见状，一把把他拦腰扛起，嘴里还道，"这样是不是快一点了宝贝?"严虞∶"……"果然，还是那个不解风情的斯尔顿。
　　他感受着斯尔顿的手臂在自己腿弯处用力，自己的上半身因为倒挂而有些充.血，他恹恹的任由自己的脸与斯尔顿的背亲密接触，有气无力的拖长了尾音回复道，"是—"
　　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我要喘不过来气了啊喂!
　　斯尔顿对自己的伪装充满了自信，然而他忽略了一点——他的爱人严小虞先生，是一个在网络上拥有几百万活粉的主播。
　　以致于他在遇到这种情况时只能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或者伸出自己的援助之手。
　　"你是深海的小鱼吗?"女孩疯狂扯着自己男朋友的衣袖，强忍住激动想要尖叫的心，努力维持自己的情绪。
　　严虞也万万没想到居然会碰到自己的粉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了，脸上还带着羞赧的笑，"是。""果然是啊啊啊，跟直播中一样可爱，崽啊，妈……"突然意识到这里是现实生活的女孩瞬间把剩下的那个字吞进去，她咳了一声，才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继续道，"姐姐真的好喜欢你!听了你的直播之后我真的感觉我好很多了!你一定要继续直播啊崽!"
　　好在她仅剩的理智让她没有把自己的魔爪伸向严虞，而是在荼毒自己的男朋友，不然斯尔顿一定会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吃醋。
　　宛如一堵没有感情的墙似的斯尔顿面无表情的站在那看着狂热粉丝追星现场，他面无表情的想，你就不说了，激动也可以理解，但是你这个男朋友当的也太不称职了吧。
　　这么想着，他扫了一眼对方的男朋友，发现他和他女朋友一样激动时，斯尔顿沉默了。真是打扰了，没想到你们两个都是我对象的粉丝。
　　而这边追星还在继续，女孩激动的脸都红了，她羞答答的提出自己的想法，"我可以跟你合个影吗惠崽?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刚准备跟严虞站到一块，突然被旁边的男朋友用胳膊肘杵了杵，她过热的脑子这才想到身边的男朋友，又激光炮似的嘟嘟嘟补充了几句，"哦对小鱼，我男朋友也很喜欢你，可以让我们一起跟你合影吗?"
　　墨镜已经快要遮不住斯尔 顿眼睛里的冷光了。
　　而严虞已经点头同意了，三个人合影，那怎么来拍照呢?
　　三个如炬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斯尔顿再迟钝也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偏那女孩还格外的会说话，一点看不出来她刚刚才注意到他的尴尬，"哎呀这是你男朋友吗小鱼?一看就跟你格外般配呢!"
　　斯尔顿一秒被安抚，他轻轻颔首，接过女孩男朋友递过来的相机，刚想随便拍几张，却发现这样会把严虞拍的很丑。
　　于是斯尔顿默默换了几个姿势，力图把自家爱人拍的跟真人一样好看，至于其他两个，谁在乎呢?寻到合照之后的两人开心的告辞，严虞也笑眯眯的跟两人挥手再见。等那两人消失在人海，严虞才转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斯尔顿，调侃道，"如果他们知道是你给他们拍的照片，你猜他们会不会后悔没有跟你合照呢?
　　斯尔顿伸出手给严虞遮了遮太阳，语气淡淡言简意赅的说，"如果是我，也会选择跟你合影的，你也很值得这样。
　　严虞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可爱的小虎牙也跟阳光打了声招呼。两人在继续自己的旅行项目的时候，并不知道激动的粉丝第一时间在网络上分享了自己的奇遇。【开心到爆炸!我居然偶遇了我崽!】
　　一直关注着她的人大多都是严虞的粉丝，所以即便她没有点出自己遇到的是谁，但是大家也都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平常发星博没几个人回复的她瞬间得到了几条留言。
　　【!!真假!在哪?我现在就去!】
　　【我也是!本来我男朋友说要来这里玩我还不乐意，现在真是爱死我对象了!他怎么这么有先见之明呢!】
　　【呜呜呜我惠真是跟直播里一样温柔可爱精致帅气，我要把我知道的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用他身上啊啊啊!】
　　【一人血书求地点!1
　　博主回复了一个【那尔海】，瞬间就得到了更多回应，两人外出时间选的刚好是节假日，粉丝里也有很多趁此机会来到那尔海约会放松，增进感情的，却没想到自家小可爱也来到了这里!那尔海就这么大，偶遇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粉丝们摩拳擦掌，眼睛不断在人群里逡巡，还真有几个幸运粉丝遇到了他们，心满意足的带着新鲜出炉的照片继续自己的旅行。
　　可由于偶遇的粉丝太多，严虞和斯尔顿也就草草的结束了此次旅行，早早的回到了酒店，等待着晚上的到来。
　　网络上的交流更加如火如荼，许多粉丝上传了许多照片供大家舔屏，甚至还有善于修图的粉丝精修了一把，看起来更加精致可爱。
　　而斯尔顿的不会被发现言论，也瞬间被无聊的粉丝打脸。
　　【说实在的小鱼他男朋友真的好高，一看就很有安全感的样子哈哈哈】
　　【对啊对啊，而且还有隔着墨镜都掩饰不了的帅气啊，还超级有耐心，那么多粉丝求合影居然也一个一个的充当摄影师给她们拍了】
　　兴致勃勃的讨论了几百楼后，终于有个混迹各大论坛的粉丝弱弱的提出自己的想法。【那个……有没有人觉得小鱼他对象……长得很像斯尔顿元帅啊.…】[? ]
　　【楼上你说什么傻话?不是我看不起咱家小鱼，实在是两个人不搭啊】【楼上附议，不过接受了这个设定，我居然觉得确实有点像，瞄哺哺?】【对不起我可能也失了智，我也觉得……·有点像】
　　【你们都这样觉得，我忍不住做了个对比啊，【图片【图片】第一张图是元帅，第二张图是小鱼男朋友，做完之后我真实震惊，这相似度也太高了，如果不是元帅本人，那……替身?】
　　【楼上?你脑洞?】
　　【算了我还是专心舔屏吧，你们太可怕了】
　　对比图出来之后，大多粉丝嘴上说不信，但心里还是信了大半，不然怎么解释两个人那么相似呢?粉丝们震惊的传播着这个消息，不久之后【深海的小鱼男朋友】悄悄地爬上了星博热搜，结果就是惹来更大的点击量。
　　粉丝们既不可理解也不能接受，特别是当她们补了斯尔顿的"黑料"之后，在她们看来，任何身上有污点的人，都配不上自己家的小可爱，特别是这小可爱还有特殊的治疗技巧。
　　第89章澄清
　　有个粉丝越想越气，自家怎么看怎么可爱单纯的小鱼怎么能跟那个人品有问题的斯尔顿搅和在一起呢?她咬着下唇用力的敲打自己的键盘发了一个贴子——喷人这种事，果然还是有个键盘更爽一点。
　　【没人讨论元帅和鱼的适配性吗?那好，我今天喝了假酒，让我先来，我觉得那谁根本配不上我家小鱼!虽然他可能位高权重，也为我们联邦做了很多事，我们鱼也不过就是一个小网站的小主播，不能相提并论。，但是有一说一啊，实在对不住为了联邦奉献一生的元帅，您真的离我家鱼远点吧!】
　　【?这是喝了多少啊姐妹?都敢讨论这种事了，但凡你吃点菜，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我是贴主，我发自肺腑的认为元帅配不上我鱼，第一，人品问题，关注小鱼有一段时间的粉丝应该都清楚，小鱼到底是个什么秉性，单纯，天真，可爱，老干部【划掉】，而元帅呢?如果说以前是个光风霁月光明磊落的人，然而自从出了妮蒂亚的事之后，对不起我对他就产生不了什么好感了，我很感谢他为我们的安全和领土做出的一切，但是从此成不了人品粉了。】
　　她沉着脸一鼓作气的把所有理由发出来，静静地等着众人的反应。
　　【第二，年纪差距真的太大了，这个就不多说了，大家搜一下也都能明白，唉。第三，关于我鱼的声音，我说一句人形治疗机没人反驳吧?反驳也没用，这都是经过无数粉丝验证过的，只不过大家怕给鱼惹麻烦，不敢在网络上大肆宣扬罢了。】
　　【?对不起没什么好说的只能用问号表达我的心情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别的不了解所以不置喙，但是妮蒂亚这事儿有实锤了?据我所知，这事儿不是一直在调查吗?楼主你这么厉害已经拿到第一手资料了?牛批】
　　【别的都可以，但是年龄差距也算问题了?我小猫咪忍不住发出疑问的瞄哺瞄?】【对啊年龄差真的不是问题吧?】
　　【话说元帅看起来挺年轻啊，不像是跟小鱼年龄差很大的样子】1….
　　眼看着话题越聊越歪，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了年龄差上，热情的讨论着两人的年龄差究竟是多少。而这时一直注意着关于"斯尔顿"和他的爱人严虞，也即是主播"深海的小鱼"的人在看到跑偏的话题时，心中不禁暗暗骂了一句，"一群蠢货。"
　　他沉着脸拧着眉，眼看着话题一直歪到回不来，终于忍不住自己亲手回了一条跟帖。
　　【纯路人，严虞的声音怎么了?话说斯尔顿怎么说也是尸横遍野里爬出来的，功绩都是实打实的，配一个主播绰绰有余吧】
　　果不其然，容易被带偏的粉丝又热情的投入了这条回帖，骂他的、解释的、道歉的粉丝络绎不绝，他动了动手指买了条热搜【深海的小鱼声音有魔力】，因为好奇或者原本就是严虞的粉丝却没有关注到的人在看到热搜后，都会点进来。很快这条帖子下又涌入了更多人，不管是病急乱投医也好，还是借机生事也罢，总而言之关注到的人越来越多。
　　既有热情的粉丝热情指路。
　　【指路蛋蛋直播，搜索【深海的小鱼】即可获得价值无穷的人形治疗机一台，希望你睡个好觉哟】
　　又有黑子趁机浑水摸鱼。
　　井真如果真的有用的话，他应该已经被联邦吸纳成上面的人了吧，还轮得到你们?】网络上纷纷扰扰吵吵闹闹了一天，终于在晚上的时候也被斯尔顿和严虞发现了。
　　严虞惬意的化成原形在那尔海里漂着，旁边是装备齐全躺在小船里的斯尔顿，严虞一手扯着小船上的牵引绳终端，让斯尔顿能跟着自己一起前行，另一只手则腾出来刷光脑。
　　小船很小，只能屈膝躺在那里的斯尔顿双手垫在头下，看着头顶似乎近在咫尺的星空，颇有些感慨，他忍不住悠悠的吐出一口气，喟叹道，"宝贝，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宁静的看着星空。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坐的船没有引擎，而是有人拉着我走。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然而他笑了一会儿。始终没有得到严虞的回应，他忍不住侧过头，狭长的眼眸里满是疑惑，看到严虞的状态后，他忍不住带了些不满，无奈的说，"宝贝，二人世界有点情趣好吗?这种时候你不应该说点什么吗?居然在刷光脑?"
　　严虞聚精会神的盯着光脑，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说了什么，秀气的眉头微微一皱，挺翘的鼻头也忍不住轻轻的耸了一下，嘴里也冷哼一声，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斯尔顿伸出一只手摸摸他的脑袋，这才让他回过神来，严虞眼里盛满了不忿，他指着光脑愤愤的说，"这个人!居然说我跟你不配!气死我了!"
　　斯尔顿淡淡一笑，原本也跟着生气的心在看到爱人这么大的反应之后，竟然冷静了下来，心软的一塌糊涂，他安慰道，"配不配用得着他们置喙?我们两个好就行了。"
　　严虞松开手里的牵引绳，尾巴微微用力跃到船上，一屁.股坐到了斯尔顿的腿上，身上的水把斯尔顿的衣服都浸湿了一片，吓得斯尔顿赶紧坐起来搂住爱人，生怕他一生气再摆摆尾巴把小船弄出个窟窿来，"怎么了宝贝?"
　　严虞葱白的手指指着新鲜出炉的最新回帖道，"我怀疑这个人有别的目的。"他退出去切换到星博，又指着热搜，拧紧了眉毛，"我总觉得这条热搜怪怪的。"
　　斯尔顿点进去一看，也忍不住沉下了脸，可不就是怪怪的，不过一个帖子，居然也能爬上热搜前十，如果说没人在后面操纵，他都不会信。
　　严虞趴在斯尔顿肩膀上，有些不解的说，"为什么呢?即便是上了热搜，又有什么用呢?以为这样就能拆散我们了?"
　　斯尔顿眼神幽深，想到的绝不只是这一点，严虞的声音能缓解精神力紊乱程度，在这种时候提出来，绝不只是为了证明他跟严虞不合适，肯定有别的原因，说不定，还会有姜藏的影子在背后……
　　他伸手搂住严虞的背，安抚的上下摸了摸，脑子里不断闪现各种各样的想法，还没等理出个头绪来，却突然收到了向南的加密信息。
　　【虫族暴动，速回。】
　　斯尔顿面色一凝，然而也只不过冷笑了一声，微微阖了阖眸，在脑中回忆了整件事的发展。良久，他才轻声道，"是时候解决这一切了。"
　　即便如此，斯尔顿和严虞在那尔城足足待了三天才踏上归途。他们两人倒是不疾不徐的欣赏旅途中的-切，而另一边的姜藏已经气的摔了无数杯子了。
　　"斯尔顿还没回来?"姜藏盯着地上碎裂的杯子，喘着粗气目光阴狠道。旁边的警卫瑟瑟发抖，诺诺称是。
　　姜藏猛的闭上了眼睛，半晌才冷哼一声，像是解释又像是喃喃自语，"哼，他这是在逼我。"他抬眼看向警卫，"章帆还没有下落?"警卫沉默点头。
　　姜藏咬紧了牙关，即便如此，他也并不想就这么轻易认输，"去网络上施压，我就不信斯尔顿真的能顶住这么多人的怒火!
　　….
　　【露岩星水深火热，斯尔顿携爱同游?】
　　帖子的题目非常具有煽动性，一副不再客气的样子，而内容也非常的尖锐。
　　【怕是斯尔顿元帅再也不是从前的元帅了吧，看着这几天的新闻我真的好失望，心疼露岩星的人民。】【想对他说你 TMD的在干什么啊!人民在受苦受难你居然还在悠哉悠哉的旅游!】
　　【呵呵，他自从谈了恋爱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深海的小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把他影响成这样?#!]
　　【请问我可以说脏话吗?如果不可以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网上关于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许多之前坚定不移的站在斯尔顿这边的人，也都表达了惋惜、愤怒之后表示了脱粉，并呼吁联邦政.府剥夺他的一切职务和权力，让他一次旅行个够!
　　然而一直对网络上的各种发言沉默以对的斯尔顿第一次做了澄清，他把联邦的通知文件不便透露的地方打码之后，剩下的一股脑全部发了出来。
　　【斯尔顿V∶一直以为时间会证明一切，然而并不会。看图【图片】另外，骂我可以，你动我爱人一下试试?】
　　点开图片一看，上面赫然是联邦政.府的通知∶"斯尔顿元帅，经人举报你有涉嫌威胁和骚扰的举动，并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为更好的解决此事，经议会一致通过，暂时暂停你现有的一切职务到事情水落石出之时，望理解。
　　最下面的日期显示是妮蒂亚事件出现的第二天，还有联邦政.府的红印，看到这个网络上的一切声音仿佛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90章战争
　　看清楚斯尔顿发的澄清之后，原本被牵着鼻子走的网民都沉默了，而沉默之后，一时间网络上恼羞成怒的民众，无处发泄的怒火一股脑的冲着联邦政.府席卷而去。
　　【因为一件模棱两可不知道真相的事，把元帅停职?您这操作我真是迷惑】【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求锤得锤吧?憨批?】【所以快半个月过去了，您的调查结果呢?】
　　【元帅真的对不起!但是求求你来救救我们吧!露岩星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啊!】
　　【楼上，我们都很焦急，但是这不是元帅不愿意去救，而是他现在被停职，不仅没权利外出前往露岩星，出去了说不定直接按逃逸判罪。最主要是他还没有权利调动他的军队啊，没军队就靠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呢?】
　　【露岩星的防御塔真的快要撑不住了，星球的每一个人都人心惶惶，如果元帅不来救我们，我们真的就只能等死了啊!】
　　【所以之前一直辱骂嘲讽元帅的人呢?出来道歉了吗?】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元帅的护短吗?原本不想澄清的结果看到有人骂小鱼就站出来了!awsl!】[]
　　虽然大部分网友以局外人的眼光看待这件事都清醒过来了，但网络上仍旧吵的不可开交，黑子粉丝各执一言，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黑子仍旧固执己见，并且迅速抛出了新的论点。
　　【你一个元帅心眼这么小?再说了露岩星这么大的事儿，还不值得你放下私人恩怨吗?】粉丝和正义路人真的理解不了这种想法，但仍旧有温柔的粉丝耐心的解释。
　　【是这样的亲，不是元帅不能放下私人恩怨，而是他放下不放下跟他是否奔赴露岩星的战场没有一点关系，因为他莫得权利了宝贝，联邦不给权利他就永远没办法前往露岩星，我这么说你可以理解吗宝贝?】
　　把对方当幼儿园的孩子来解释事情始末，简直嘲讽力 MAX了。
　　然而黑子之所以被称为黑子，就是因为他们从不使用的大脑和永远喷粪的嘴巴，这种人是没办法沟通的，所以粉丝也就意思性的说了两句，见没有效果，迅速对他来了拉黑屏蔽控评一条龙服务。
　　网络上的纷扰完全影响不到斯尔顿的好心情，爱人回来了他就对外界的一切失去了兴趣，所以姜藏这一通操作他是乐见其成的。
　　不过虽然他不在乎名声，但看到严虞的脸色因为澄清也在慢慢变好，斯尔顿的心里也腾升了一股满足来。
　　而接下来……
　　他眼神幽深，但仍嘴角带笑的看着坐在床上摆弄光脑的严虞，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嘴角笑意更浓。就是看姜藏能不能继续承受了。
　　姜藏面色狰狞，猛的把手里的水杯扔了出去，只听到"砰"的一声，透明的水杯撞到沙发一角，好在质量比较好，它在地毯上滚了几圈，最终停到了警卫的脚边。
　　第十八个。
　　警卫低垂着眼眸看着这个可怜的水杯，双手交握在腹前，看似恭敬实则漫不经心的想道。
　　元帅最近真是越来越暴躁了，经历了多次终于习惯了他突如其来的怒火的警卫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跑了神，心中暗道，也不知道斯尔顿元帅又出了什么事，能把他气成这样。
　　对于这样喜怒形于色的姜藏元帅，他是怀着有些轻蔑的心情看待的，即便他的身份是元帅的警卫，但对比之前冷静自持的元帅，他对于姜藏目前的状态，是颇有些看不上眼的。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心里怀念往日的姜藏元帅，而在他不知道的对面，"姜藏"脑海深处的身着白衣紧闭双眼盘坐在地上的缩小版姜藏，突然得到了一丝莹白的灵力补充，而就是这小小的一丝，竟让他原本透明到摇摇欲坠的身躯凝实了一点。
　　这让"姜藏"心里的无名怒火更甚，他眼神阴鸷，强行忍住了内心想要发泄的喷薄怒火，而是阴翳的吩咐警卫，"既然他这么想得到权利，我就满足他，"他冷哼一声，"去，你拟一则通知，就说联邦经过调查证明他无罪，将他的所有权利返还。'
　　不等警卫回复，他似乎是终于出了一口气一般，惬意的倒在椅子上，幽幽的说，"我倒要看他怎么解〉露岩星的虫族。
　　警卫心里轻蔑更甚，轻飘飘的点点头，转身出去了。他心里充满了失望，对往日的元帅感慨和怀念更甚。……. .
　　网络上原本就沸沸扬扬的场面更加热腾，"斯尔顿元帅被证无罪"宛如在滚烫的油里滴了一滴水，瞬间在网络上炸开了锅，每个人都在讨论这件事，焦急的催促联邦进行下一阶段。
　　【看到这个话题我们全家真的都哭了，怎么说呢，在得知元帅被证明无罪而且被重新赋予权力，就好像已经在等死了却没想到冥冥之中有一个人在对我们说"你有救了"，我们坚持了这么久终于还是等到了救赎【爆哭】】
　　【恭喜元帅!不过还是想说露岩星全体星球成员在等您!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最新消息，元帅已经出发前往露岩星了，不过貌似还带着他的小情人，这是什么操作?【吃瓜【疑问】】
　　【楼上给老子滚!你参军了吗管这么宽?你天天怎么这么多意见啊看不惯这个质疑那个的?他只要去露岩星，哪怕带条狗我都没意见!你算哪根葱啊?】
　　【我TM三百六十度爆哭啊!我现在抖着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打字。前几天已经说了我们星球的防御已经岌岌可危了，就在今天!防御破了!我TM看着漫天令人恶心的虫族都绝望的等死了，斯尔顿元帅!如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我们面前!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妮蒂亚会喜欢元帅了，英雄救美以身相许都是真的!】
　　【楼上，我看着就想跟你一起哭，但是最后一句是什么鬼啦 233，提前恭喜我们的胜利!】即便身处战争，然而在斯尔顿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战场后，出于对斯尔顿的信任，网络上的露岩星2/3 
　　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第一手的现场直播。
　　【看到斯尔顿我就安心了，擦了擦眼泪继续刷光脑的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楼上我也是，并且已经开始在网上寻觅什么东西值得买了…】【我开了个直播是不是更过分……】【楼上别走，给个神秘数字怎么样?】
　　【呜呜呜妈的盘踞了一个星期的虫族终于退了，我要大声的喊出那几个字!我爱斯尔顿!】·….
　　尽管网络上对斯尔顿的加入都表示很乐观，但是实际上虫族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了。一直在进化的虫族还是出现了他们最担心的情况———它们拥有了智慧。
　　虽然最低端的虫族仍旧只会靠蛮力来解决问题，然而虫族女王已经生出了智慧，它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计谋来对付人类，即便这些计谋很粗浅，然而这种苗头的出现，就已经要引起人类的重视了。
　　斯尔顿阴沉着脸，狭长的眼眸里满是对姜藏的失望和不满，他摩辈着严虞的手，声音低沉沙哑，"我对姜藏，真是太失望了。"
　　其余几人当然都明白这失望从何而来。
　　只顾着党派之争，妄图用阴谋就能将斯尔顿永远踩到脚下，置千万民众安危于不顾，甚至将之视为一种打压对手的好机会，在他们看来，姜藏已经失去了他之前的初心，他变得别人再也认不出来了。
　　严虞默默的握紧了斯尔顿的手。
　　斯尔顿阖了阖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情绪按压到心底，他心里明白这并不是发泄情绪的好机会，沉心静气的将地图铺开，跟几位军团长商议接下来的计策。
　　人们都以为此次战役会跟之前的几次一样，在斯尔顿的指挥下，会迅速结束战斗，成为斯尔顿百战百胜美名之下的又一丰碑。
　　然而令人想不到的事，在虫族败退的第二天，人们就得到了斯尔顿节节败退的消息。
　　网络过于发达的弊端也就此显现，还没有真正的得到失败的消息，唱衰和悲观的言论就喧嚣直上。【怎么办?连斯尔顿元帅都对付不了这些该死的虫族，我是不是只能等死了?】【我真的好害怕，我现在躲在避难所里止不住流泪，浑身发抖，我是不是活不了了?】
　　【不管怎样还是希望大家相信斯尔顿元帅，毕竟他是不可战胜的!他是我们的"联邦之刃"啊!】【战火马上就退无可退了，你告诉我拿什么相信他啊!就连他士兵的士气都在肉眼可见的低迷，我们拿什么去信任啊!【哭泣【绝望】
　　正在绝望之际，一直蹲在露岩星直播间的网友突然看到了什么，他震惊的打出一行字。【等等，我看到了什么?斯尔顿元帅的小情人连机甲都没有就这么下去了?】【卧.槽他这时候添什么乱啊!快回去啊傻X!】
　　【等等!我看到了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我出现幻觉了?】
　　第91章严虞震撼我全家
　　并不是民众的幻觉，而是严虞真的什么装备都没穿的义无反顾的从斯尔顿的机甲身上跳了下来。
　　点本繁荣热闹的街道被迫成了第一战场，举目四望满目疮痍，原本人声鼎沸的街道和商场都空空荡荡的，他站在原地，脚下似乎还有血液特有的的粘稠感，呼吸之间也都是刺鼻的铁锈味，严虞的手指动了动，感觉心里都沉重了几分。
　　他定定神，抬头望着虚空，上面是处在胶着状态的机甲小队和面容狰狞的虫族先锋，中间的空白宛如楚河汉界一样把它们分割开来。
　　而明显一看就是虫族正处在上风，对面的机甲已经展现出疲态，就连斯尔顿的小白身上幻化的光滑油亮的羽毛也不再维持，透露出机械的冰冷感，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被虫族口液腐蚀的伤口。
　　而虫族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一步一步的朝着机甲小队逼近，而就在这时，突然跳出来的严虞就成为了它们眼里的新事物，一个被铜墙铁壁包裹着的人和一个柔软看起来十分娇弱的人比起来，当然是选择捏软柿子。
　　几乎是发现他的一瞬间，一只脸上长满喔复眼的虫族立刻放弃了漂浮在它们对面沉默对抗的机甲们，转而迅速挥动背后的翅膀，极速向着严虞举起了自己锋利的前肢。
　　而严虞不知是没有发现还是反应不过来，竟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坐在机甲里的士兵一阵骚动，然而没有长官的命令，谁也不能脱离队伍，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丑陋却战斗力十分惊人的虫族举着前肢狰狞又兴奋的朝着严虞冲过去，在严虞血溅当场的前一刻，他们终究还是不忍的撇过了头。
　　心里忍不住对斯尔顿生起一丝心寒的感觉，一个连爱人都可以舍弃的元帅，那还有什么是他在乎的呢?然而等待了许久，却没有听到什么利器进入身体的声音，甚至连血液喷射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只有"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结束 了?
　　这些士兵面带不忍的把头转过来，却发现严虞竟毫发无损的换了一个位置，以及不远处躺在地上的虫族，它身上还带着人类的血。
　　众人不可置信的把目光重新投向严虞，还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面带嫌恶的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指，似乎还有想脱鞋的想法，只不过在看到血迹斑斑的地面忍住了。
　　众人∶"……"真的很爱 干净了。
　　只有一直在紧张的关注着严虞情况的斯尔顿看到了，在那只恶心的虫族前肢横亘在严虞面前时，严虞就伸出了两根手指，居然就这么接住了来势汹汹的攻击。
　　他捏住那锋利的前肢轻轻往身边一撇，就卸去了它大部分的攻击，随即又轻轻-跃，看起来不过是轻飘飘的一脚，竟然把比他大了将近一倍的虫族踹了出去!
　　以后千万不能惹他。
　　斯尔顿脑子里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这样，事实上许多人也在脑中缓冲了许久，才接受了严虞"人不可貌相"的设定。
　　万万没想到你这个看起来天真可爱单纯柔弱的小可爱武力值这么厉害!
　　躺在地上的虫族也很懵，它目前已经有了恼羞成怒的情绪波动，看着对面对于自己来说蝼蚁一般存在的人类竟然把自己踹了出去，这怎么可能!
　　悬浮在半空之中的虫族们也震惊了，随即竟然发出了类似于人声的哄笑声，这让在地面的那只虫族怒气更甚。
　　它怒气冲冲的在原地休整了一下，又瞬间冲了过去，势必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然而它没想到的是，不过一瞬间，对面的人类突然就跃上半空，修长纤细的手指上手指迅速变长，甚至闪过锋利的冷光。
　　"》
　　严虞轻松的跳上它的背，面无表情的把手指向下插入它的脊背，捏住它的心脏，犹豫了一下才捏碎了它，浓稠的血液混着刺鼻的铁锈味迅速糊了他一身。
　　严虞∶"……"我就知道!
　　不过一个照面，狰狞凶狠的虫族竟然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弄死，震撼了整个战场。不同的是，原本略显疲态的机甲小队精神为之一振，与此同时，虫族也更加凶狠。
　　不再顾及其他，一眼望去只有密密麻麻的复眼在的虫族，在首领的一声含糊的声音之下，迅速的朝着机甲小队扑去，斯尔顿冷着脸看着越来越短的距离，也凶狠的下了命令，"按计划行事!"
　　说完他率先迎了上去。
　　整个队伍也顾不得再担心底下的严虞，凝神聚气也肃穆的紧跟其上。严虞反而待在原地不动了，他紧闭着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良久，他才睁开眼睛，莹白的光点在他周身萦绕，带他飞上了半空，最后竟是脱离了战场，似乎成为了一个局外人。
　　他默默运转自己的灵力，让它们与空气中的灵气遥遥呼应，他缓缓张口，慷慨激昂却又晦涩难懂的音调，与 温和的灵力交融着瞬间响彻整个战场，这改变了整个战场的走向。
　　原本动作几乎凝滞的机甲小队仿佛得到了buff加持一样，连攻击都有力了许多，他们的精神有多振奋，对面的虫族就有多烦躁。
　　在听到这种古老音调的同时，它们头上的复眼竟然露出了人性化的厌恶来，这种对人类来说是提神利器的声音，对它们来说就是魔音入脑的存在。
　　它们的攻击肉眼可见的凝滞和混乱，许多次竟然攻击到了自己人身上。
　　斯尔顿眼底神色一松，终于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心里对于自己把爱人放下的愧疚终于烟消云散，他勾了勾唇角，冷声道，"时机已到，攻击!"
　　不死心的民众依旧聚集在露岩星的战斗直播中。
　　他们在看到严虞从高空中的机甲上跳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满脸问号了。【他这是在干嘛?觉得战斗必输所以提前投胎?】
　　【卧.槽斯尔顿在干嘛?为什么不拦着他啊!】
　　【楼上，代入自己想想，你抱着必胜的决心对待这场战争，你的爱人却觉得必输，这种时候他要找死你有什么办法?说不定元帅他能说的都说了，良言难劝要死鬼啊】
　　【?没死?这么高都没摔?我觉得这弟弟不简单】
　　【卧.槽啊!我看见有个恶心的虫族它下来了啊啊啊离我远点!】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想过，不是被摔死就是被虫族弄死……代入自己我宁愿被摔死】
　　有些心软的网友紧紧的拧着眉头，但也只是这样罢了，目光还是一眼不错开的盯着光脑直播，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我瞎了?】
　　【?现在的虫族这么弱鸡?我走错频道了?其实这是个科幻类主播?】
　　【震撼我妈!不，震撼我全家!那虫族都大他一倍多了，居然就这么踹出去了?】【诸君我好激动!我儿砸好厉害啊!】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我弟弟一直在蹭裤子的手吗?哈哈哈还蹭了蹭鞋!真的洁癖实锤了哈哈哈】【先别急着吹吧，你没看那虫族长的快有小鱼高的前肢了?我不看了，实在不忍心】网络上一阵悲观和对严虞的祈祷，却万万没想到不过一个照面，严虞就把它弄死了。【?楼上别走，我们一起去看眼睛，我可能真的有病了，都出现幻觉了】【我真的爆哭啊太厉害了吧!】
　　【小鱼的表情好搞笑，脑补了一下他现在的心情∶感谢虫族，治好了我多年的洁癖，哈哈哈】【所以他是怎么干掉这只虫族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徒手撕虫族?】
　　【?楼上?你这么一说我真的震惊了，虫族那身皮可是只有机甲能撕开的啊?这深海的小鱼到底什么来历啊?】
　　开始交战之后，几乎没有什么人注意高空上的机甲，反而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底下的严虞身上。【?起飞了?这什么原理有没有大神解释一下?】【他今天到底 要震撼我全家几次啊!】【卧.槽为啥开始唱歌了!这什么操作?】
　　不过几句歌罢了，隔着直播都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实不相瞒各位兄弟，我已经失眠三天了，但是听了这歌之后我觉得我还可以再熬三天】【突然想扛枪去战场了，但是我只是一个娇柔不做作的美少女啊!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还有眼尖的网友注意到了上空的变化。【这什么走向?同一首歌的不同效果?】
　　【这可能就是现实中的 buff和 debuff吧……】
　　【我真的给他跪了，不说了我去考古了，希望他真的能像传说中那样救我狗命】
　　【现在只有卧.槽能体现我的心情了，今天真是不断被打脸，我以为他会被摔死，结果人家好好的;我以为他会被虫族搞死，结果人家好好的;我以为这场会输掉，结果赢了……不过还挺开心的【狗头】】
　　【赢了!这场赢了!感谢斯尔顿元帅感谢小鱼!】
　　【楼上还是太年轻了，虫族这种生物恶心就恶心在只要女王不死，它这一个族群就毫无畏惧，战斗虫不过是消耗品，死了就死了，女王可以无限次的搞出来】
　　【那我们就这么等死了吗?】
　　【当然不是，前提是我们能搞死女王，不过不是我散播消极情绪，这都多少年了，我们连女王的脸都没见过，可能要靠下一代来解决了】
　　第92章阴谋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深海的小鱼"再次上了热搜，而这次的彩虹屁来的更加汹涌。
　　特别是他闭眼吟唱那段，被无数人截成了小视频贴到了网上，他身后是血流成河，满目疮痍，然而他却好像是从天而降的星辰，泛着莹莹温润的白光，圣洁的让人几欲落下泪来。
　　精致的面容，动人的歌声和超高的实力让网络一下就因为他炸开了锅，主题帖开了一个又一个。【三秒之内我要得到这个小哥哥的所有信息!】
　　【这是什么神仙颜值!这是什么神仙实力!我单方面宣布我恋爱了!】【这声音…我爱了】
　　【突然想到他是斯尔顿元帅的爱人，这突如其来的悲伤】【楼上，组队偷人吗?】
　　【楼上，我怀疑你在开车而且我证据确凿【狗头】】
　　表白一茬接一茬的往外冒，完全淹没了其中的对严虞武力值的理智分析，虽然他们也没分析出什么来罢了。
　　【科学分析深海的小鱼到底是怎么做到徒手撕虫族的】
　　某个楼主一本正经的开贴，好奇心旺盛的网友一蜂窝挤进去，却发现他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罢【我怀疑他是神，看我正经的大眼睛】【……我真是失了智才会点进来】【我说一句楼主辣.鸡没人反对吧?】楼主还义正言辞的回帖，力证自己清白。
　　【你们想想，现在已知的那些人，谁能做到徒手撕虫族，那么厚的虫甲还具有腐蚀性，除了神我想不到别的解释】
　　网络上关于"深海的小鱼是不是神"这么个无聊的话题讨论的热火朝天，姜藏看到这个消息也忍不住扯开一个温柔的笑，然而这笑意并没有直达眼底，而且怎么看怎么森冷诡异。
　　他偏头问身边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警卫袁希，"斯尔顿胜了?"
　　在他的余光扫过来的同时，袁希适时的在脸上展现出恭敬的神情，这让姜藏更加满意，他收回目光专心致志的盯着面前的地图，没有注意到身后面容一秒变得冷淡的袁希，目光冷静的盯着他后背，然而他嘴里还仍旧带着恭敬的语气说，"是的元帅，斯尔顿元帅歼灭了此次所有的虫族，扭转败局，大获全胜。"
　　姜藏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了些轻蔑，"他那个情人，倒是有两把刷子。"袁希心头蓦地涌上一股烦躁，然而他只能把脸隐藏在黑暗里，不让姜藏发现自己的变化。
　　他真的觉得现在的姜藏再也不复之前的光明磊落了，往日里对斯尔顿的不满也不过是来源于政见的不同，私底下他对斯尔顿还是抱有很大的欣赏，但是现在呢?嫉妒、黑手、阴谋，这一切不正常的手段一股脑
　　的扔给了对方，他也并不是不能接受使点手段，但这种下作的手段，让他看不上。
　　袁希阖了阖眸，心中对现在姜藏的失望和对往日果断英明的姜藏的怀念越积越深。
　　姜藏不明白身后的袁希心中想法变化，也不清楚他体内的白衣小版姜藏的身影越发凝实了，甚至光明净土都扩大了一些。
　　他只用狂热的眼神看着地图，心中的情绪一股一股的波动翻涌，这股情绪催促着他做出点什么来。他语气里的恶意掩盖不住，不耐烦的吩咐袁希道，"既然如此，那就给他添把火吧。"
　　跟了他这么久，袁希当然知道他口中的"添把火"不是什么好火，他心里几乎是下意识的涌上一股抗拒，他不想去做，作为一个优秀的军校毕业生他好不容易来到了偶像的身边为他做事，他心里还残存这对姜藏的期望，所以提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这种抹黑别人的事又实在煎熬，上司和良心在心里展开拉锯战，良久他才阖了阖眸，哑声道，"是。"谁让他是姜藏呢?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这也必须是最后一次了。
　　他默默收回思绪，冲着姜藏的背影一敬礼，随机转身离开，而他一向挺得笔直的背第一次有些狼狈的弯了下去。
　　网络上热闹非凡的"深海的小鱼是不是神"的无聊沙雕贴下突然出现了新角度下的回复，这条回复一出现就得到了无数的问号和问候。
　　【讲道理他这么厉害，是因为体内基因吗?我们都知道他不可能是神，所以那只有基因突变这一条理由可以解释了。如果真的是基因问题，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emm】
　　【你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还有一个成熟的建议呢你想不想听啊?】
　　【楼上我替你说，楼主我建议你去学习一下联邦法律，仔细看看医学类相关，这样你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基因问题是被列入法律黑名单被明确禁止的，谢谢您呦】
　　【不过我觉得楼主说的有道理啊，他基因那么强大，如果可以研究一下那我们消灭虫族不就指日可待了吗?】
　　【楼上我求求你做个人吧!人家现在还在前线为你战斗呢!结果你TMD不干人事在后方惦记人家基因?】
　　[…
　　即便网络上因为这件事乌烟瘴气的争吵不休，但是还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同意并认真考虑了基因这件事，还大言不惭的发帖寻求别人的认同。
　　【说实话，发展到目前为止，世界的不断发展，靠的就是一部分人的牺牲和贡献来推动的，现在我们面对的是比一百多年前更为艰苦的状况——虫族在不断进化，然而我们对付它们的方法还是十分的单一，那就是用我们的战士驾驶着机甲前仆后继的肉搏。这样的牺牲也许很必要，但是现在只要他献出一点皮肉来研究，就可以很大程度的避免这种牺牲，那为什么不可以呢?】
　　这位仿佛是理中客的网友表面上是处处为人着想，然而语句里充满了陷阱，他完全忽略了严虞也是一个活生生有自己思想的人，联邦法律保护每一个自然人，但这个时候，为了所谓的虚无缥缈的"未来对抗"，
　　就枉顾严虞的思想，轻率武断的为他做了决定，不得不说是愚蠢而且恶意重重的。
　　然而还真的有人动心了，而且还认真的考虑了可行性。遗憾的是，仍旧忽略了严虞的想法。【有道理，支持楼主!】
　　【自从机甲被研究出来，我们就大力扭转了战场上的体型上的差距，如果这次真的可以发现基因的秘密，那么我们就再也不用因为受到虫族的威胁而提心吊胆胆战心惊的了!】
　　一群人突然就开始自己的狂欢，偶有人质疑，也被他们用伟大光明的理由顶了回去。
　　【所以呢?深海的小鱼在前线为你们战斗，你们就这么琢磨着他的皮肉骨血，看怎么样才能咬下来一口?真令人齿冷啊。】
　　【我们这是为了全人类着想谢谢。】
　　【得了，别在自己脸上贴金了，真正的人是不会把希望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枉顾人权的东西上的，如果小鱼不同意，你们是不是要通过手段让他同意来证明自己决定的正确性?】
　　袁希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结果，脸上却没有一丝开心的样子，他颓丧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呆滞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光脑上迅速增加的评论，心里蓦然升起一阵悲哀和失望来。
　　这就是我们拼命保护的人吗?
　　他麻木的低下头，动了动手指用小号给深海的小鱼发了私信，"小心，勿回。"没头没尾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但是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发完消息看到消息变成"已读"后，他颓然倒在椅子上，呜咽一声紧紧的捂住了脸。-
　　严虞倒真的看到了那条主动弹出来的私信，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捧着光脑趴在床上，丝毫不嫌弃它的简陋，对着正在穿衣服的斯尔顿一字一句娇憨的说道，"顿顿，我收到一条自动弹出来的私信，就几个字，【小心，勿回。】"
　　斯尔顿系扣子的手在听到"自动弹出来"时停了一下，他眼神幽深，半晌才转过头来说，"就这么几个字，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啊。"
　　严虞也挠挠头，点开头像看了看资料也是自己不眼熟的，也只能迟疑着抛向了脑后。
　　他看着一直在收拾东西的斯尔顿，撇了撇嘴说，"用得着你的时候你就是元帅，用不着你了你就得赶紧收拾东西回去，这真是……"
　　他把最后几个难听的字眼咽了回去，斯尔顿淡笑道，"战争结束了当然要回去，我们还有别的安排呢不是吗?"
　　说完冲着他暧昧的一眨眼，脸上丝毫看不出不开心来。
　　严虞也只能按住自己内心的不开心，低垂着眼眸，摆弄着手指冷漠无情的说，"哦。"
　　看出他有些不开心，斯尔顿坐过去亲了亲他的脸蛋安慰道，"虫族已经被打退了，损失惨重之下女王在短时间内不会急着再次进攻了，而首脑那边又急着催我回去，所以……"
　　严虞闻言又撇撇嘴，正所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现在竟是一点掩饰都没有了。他拖长了尾音，慢吞吞的说，"哦，我知道了。"
　　然而回去之后的情况，出乎了他们所有人的意料。
　　第93章我打算跟你们分享一下
　　严虞再回到自己温暖舒适的大床，距离出征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他都没想到，回来后的第一条消息竟是袁希的，也没想到他竟然会会暗地里联系他们。
　　看着光脑上发来的加密信息，严虞下意识的看向了斯尔顿。虽然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这是个小号给严虞的主播账号发的私信，但来人倒是坦诚，直截了当的点出自己的身份，"我是袁希，能在通讯里聊几句吗?"严虞扫了一眼就明白这不是给自己发的，袁希这个名字他也听说过，向南抱怨姜藏的时候会频繁的提起他，还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恨以及深藏其中的失望，"那个傻.逼居然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所以他是真的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走向。
　　斯尔顿微微拧眉，脑子里浮现出的是当初在军校遇到的那个爽朗的青年，而他出征前见到的青年，气质已经完全变成了沉稳，甚至还带了点阴郁，唯有眼神中还能寻到往日的一些影子。
　　他和严虞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想法，斯尔顿才沉色回复，"可以。'
　　寸方像是一直在光脑前等待着一样，不过几秒就迅速发来了一大段话，"很抱歉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联系您，但是我思来想去，竟然没有一个可以让我直截了当毫无顾忌说出自己想法的人。"
　　'我主要是想跟您聊聊jc的事情，当然因为种种原因，我只能跟您聊一聊我的困惑，希望您可以理解。"
　　表明来意和歉意之后，他才步入正题，"因为是他的警卫的缘故，所以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远远多于其他人，我最近发现他跟之前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而这变化，好像就是从上次失踪回来后开始的。
　　斯尔顿和严虞看到这里忍不住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眉毛都拧的紧紧的，他目光向下一扫，发现他又发来了新的信息。
　　"刚开始只是有点不自然，但是慢慢的，他开始变得疯狂、嫉妒、不择手段，到现在，我已经快要完全不认识他了，难道精神力紊乱还会导致一个人的精神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吗?"
　　虚空中的文字因为久久没有回应，而逐渐消散在空中，对面的袁希也似乎真的只是发泄自己的情绪，也不再继续发来消息了，斯尔顿和严虞坐了许久，严虞才轻轻说了一句，"顿顿，功法练了那么久，有发现什么副作用吗?"
　　斯尔顿像是明白了他要做什么，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摇摇头道，"没有。"
　　虞犹豫了一下，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慢吞吞的说，"我不知道姜藏元帅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通过之前的见面，他眼底的清明与和善应该是骗不了人的，精神力紊乱真的太可怕了，它不仅折磨着你的身体，还试图把你变成另外一个让自己都会觉得很陌生的人。但是又因为我们跟姜藏不合，所以我……"
　　他语无伦次的说着，眼底满是忐忑，斯尔顿笑着摸摸他的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我支持你，你的一切决定我都支持。'
　　看着严虞湿漉漉宛如小鹿的眼睛，他第一次剖析自己的想法，把自己所想的慢条斯理的和盘托出，"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会介意因为我跟姜藏在政见上的不同所以阻止你?"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无奈的摇摇头，"我可不是那种人，话又说回来，"他眼底的冷静和了然也感染到了严虞，让他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也逐渐安抚了下来，"功法本来是你的，我只不过是因为你是我爱人沾了你的光罢了，本质上你想怎么处置它，你自己完全可以决定。"
　　严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被斯尔顿迅速截住了话头，"我当然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想跟我分那么清，也在乎我的感受，但是我想说，这以上都是我的真实想法。我明白你不只是为了他一个人，而是为了千千万万深受精神力 紊乱之害的人类。
　　他握住严虞的手送到自己嘴边，眼睛一直温柔的盯着严虞，轻轻的吻了一口才温柔的放缓了语气说，"我为拥有你这样的爱人而感到骄傲。'
　　
　　知道了斯尔顿的想法之后，严虞还联系了舒瑶音。自从上次她也体验过功法的神奇之后，她就主动向斯尔顿申请了实验项目。
　　实验对象来自斯尔顿麾下的军团军人，自由报名但要签保密协议。
　　一个新功法的出现势必会带出各种各样的顾虑，然而出于对斯尔顿的信任，还是有许多人争先恐后的报名，签署了保密协议之后，这三十人也就被重新安排回了原岗位，只不过他们比平时多了一个修炼时间罢了。
　　舒瑶音严密仔细的每天记录他们的感受和变化，连斯尔顿出征她都没空跟随。
　　尽管才过去一个月，但是当严虞联系的时候她还是压抑着惊喜向他报告最新的发现，她严谨周密的看着自己的观察记录本，冷静的说，"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副作用，实验对象在第一天都或多或少的排出了浓稠刺鼻的黑色物质，此后几天也会有少量排出，每个实验对象的反馈都是正面的，我们也通过仪器对他们的身体素质进行了评估，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甚至在缓慢提升。"
　　她合上观察记录本，用笔在本子上敲了敲，脸上满是笑意，"现在这几个混小子高兴坏了，但又因为签了保密协议不能出去乱说，只能几个人偷摸吼几声，每次去记录情况他们都要跟我说自己天天憋的有多难受。'
　　严虞也笑着说，"没关系，既然姐姐你这边有了确切的实验结果，那我也就可以告诉你了，我打算今天就把功法分享给我的粉丝们。"
　　舒瑶音惊喜的挑了挑眉，颔首表示同意，"如果是别的项目我肯定要批评你好高骛远，但是精神力这个东西，不稳定起来那是翻了天的要命，所以能保持一个月没出问题，哪就说明它本身就很优秀，"她摸摸严虞的小脑袋，眼底带了些感激，"我替我的病人谢谢你，小鱼。"
　　谢谢你为他们解除病痛，也谢谢你让他们重获新生。
　　严虞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假装真的被舒瑶音摸到了，还舒适的眯了眯眼，他点点头说，"那好，姐姐，我就先去准备直播啦，拜拜～"
　　挂了通讯，严虞像往常一样打开了直播，因为战场上的英姿和网络上小视频的广泛传播，他的直播间就算他不在也几万人蹲在那里聊天考古。
　　大家看了新闻之后知道严虞当天回了家，所以就以为他当天肯定要休息，不会直播。
　　没成想在老时间刚蹲了几分钟，就听到系统的自动播报，"滴——您特别关注的主播【深海的小鱼】已上线。'
　　粉丝们都惊了，第一次在严虞上线后不是清一色的欢迎词。【史上最敬业主播233】
　　【我崽瘦了，哎呀元帅也不知道好好养养，孩子这么瘦是不是饭都让元帅吃了?【嫌弃】】
　　严虞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刷屏，解释了几句之后才赶紧步入正题，他今天穿了一看就是介绍大事的衣服，不过因为长相太过可爱，所以即便他努力绷紧了脸，有几十层滤镜的粉丝也会觉得可爱爆炸。
　　有些不怕被封号的粉丝还发出了危险言论。【小鱼好可爱，来给妈妈亲一口】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号就没了。
　　严虞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打断粉丝的狂欢，绷紧了小脸严肃的说，"今天不唱歌，我想跟大家聊聊别的。'
　　粉丝们不明所以，但是小可爱对自己发来了聊天申请，即便是几万分之一被翻牌的几率，那也完全没问题啊!
　　【好呀～来呀～】
　　严虞垂下了眼睛，盯着自己的杯子道，"之前我也看见过粉丝们交流说她的精神力紊乱程度有所缓和，但是出于自我保护的原因，我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但是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
　　无视掉满屏的问号，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可能大家也或多或少的猜测过究竟是什么原因才造成听过我直播的粉丝精神力海会平静，事实上是因为我修炼的功法跟大家不一样。"
　　听了这话粉丝们瞬间炸开了锅。
　　【所以我一直觉得自己没病了不是错觉吗?】
　　【我的妈啊!一直没说过今天却突然提出来了……小鱼你这样真的会有危险的啊我的崽!】
　　【我刚开始只不过是打发时间，现在想想我究竟粉了个什么神仙主播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说出来啊! 今天也是为小鱼流泪的一天!】
　　当然也有黑子夹杂在里面说一些ky的废话，不过迅速被义愤填膺的粉丝们怼了回去。
　　【你早就知道你跟我们的功法不一样，那你看我们因为精神力紊乱而痛苦到发疯的时候是在看笑话吗?】
　　【楼上，不瞒你说，我觉得你脑子有病】【脑子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严虞一直盯着杯子，根本没有注意到弹幕的唇枪舌战，倒是一直关注着弹幕的斯尔顿看了之后，很担忧的看着严虞的背影。
　　严虞捏了捏手指，慢吞吞的扔下一颗重磅炸.弹，"现在，我打算把我的功法跟你们分享一下。"作者有话说
　　卷卷有话说∶完结倒计时啦!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一样砸的粉丝头昏脑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功法啊，她们原本只是想着天天能看严虞的直播就已经很知足了，没想到严虞竟然愿意分享他的功法?
　　这就像是一个人，原本只渴望一颗糖，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大方的送给她一个完整的糖果加工厂。不真实到粉丝都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就连最能逼逼的黑子都闭上了嘴，他们当然也能知道严虞的功法多么的优越，他们昧着良心赚的黑钱压根抵不上这功法的一句话!
　　也许严虞藏着掖着，她们还会有想要占有的黑暗心理，但是当严虞真的愿意分享，她们又担心一些有的没的，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有粉丝试探性的发出一条弹幕。
　　【?姐妹们我是不是幻听了?】
　　被严虞一句话清空的屏幕迅速被反应过来的粉丝们填满。
　　【楼上我怀疑我也是，一起去约医生吧!我病入膏肓了吧居然会听到小鱼说要跟我分享他的功法?】【楼上两位姐妹清醒一点，是真的!我特么现在爆哭啊!】
　　【呜呜呜我的小天使为什么这么暖啊!这么应该严藏的东西就这么大剌剌的拿出来了你是不是傻啊!【哭泣】】
　　就连黑粉都冒泡出来表示不可置信。
　　【有一说一我是黑粉，黑人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真的瑞思拜，黑转粉了】
　　严虞扔下这句话之后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弹幕，发现弹幕上一片感动到大哭的表情包，才放下心来，他哭笑不得的挠挠头，语气是思考状态下一贯的慢吞吞，"这个，要不我们开始吧?"
　　【?我以为今天只是通知一下，结果这就开始了?】【正在上课的我真的哭了】【哈哈感谢老板! 今天放假!】
　　比较方便的欢欣鼓舞，不方便的放声大哭，弹幕一片和谐。严虞捏着手指，有些为难的对着那些说不太方便的弹幕道，"这样吧，你们可以先录屏，等到时间地点都方便了再进行修炼，好吗?"
　　原本也只是开玩笑的粉丝们赶紧乖巧的回了个好。
　　他这才重新挂上微笑，贴心的温馨提示大家，"我个人建议大家还是一个人的情况下再修炼，因为第一天的情况"他斟酌了一下字眼，委婉的说，"可能会有点不太好看。"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安全性大家可以放心，我们已经做过实验了，本着自由自在自愿原则，我们挑选了一批实验对象，完成了本次的实验。"
　　然而还很年轻的粉丝们完全忽略掉了后面这段话，注意力全在"不太好看"上面，然而她们非常乐观，纷纷拒绝了他的提示，热情的表示自己已经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跃跃欲试了。
　　严虞想到向南三人的模样，忍不住加深了脸上的笑意，恶趣味一上来也不再劝说粉丝了，小梨涡深深地陷进去，露出可爱的虎牙，他盘腿坐在飘窗上，双手一拍，笑眯眯的说，"那我们就开始吧!"
　　星际时代，人人都有修炼功法的基本功经验，所以即便两本功法有所差异，但粉丝们还是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运转灵力方法。
　　按照严虞所说的控制身体里的"气"从丹田游走到四肢，小周天之后再进行大周天，如此循环往复几次之后……
　　【哇!真的好有用!我现在感觉自己浑身都轻盈了!等等，镜子里这个丑不拉几黑不拉几的小黑妮儿是谁?】
　　【哈哈哈楼上你真是笑死我了!】
　　【我是楼上，嘲笑姐妹的时候忍不住也瞥了一眼镜子，真是打扰了【拜拜】姐妹们继续吧我去洗澡了【微笑】】
　　【关注了这么久第一次评论。我是一个因为精神力紊乱太过严重而被迫退役的军人，第一次关注主播是我妹妹心疼我天天失眠头疼，说是听主播的声音可以缓解精神力紊乱程度，所以我就关注了。但其实一直抱有怀疑的心情，觉得肯定是有别的原因，不可能单纯只是声音。直到今天，直到刚才，直到我出了一身的恶心却让我很畅快的黑色物质。真的谢谢你，希望有一天能重新回到部队。】
　　真心实意的评论让屏幕上的弹幕一下都停滞了，每个受到功法益处的人——或粉丝或黑粉或路人，都真诚的回了一句话。
　　【谢谢你。】
　　与此同时，严虞的脑海里也突然冒出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谢谢你。"能直接把声音传到自己耳朵里，那应该只有那一个人了。
　　严虞想到那人的形象，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才艰难的勾了勾唇角，眼底满是温柔，像是在对粉丝说也像是在对那人说，"不客气。'
　　·……
　　严虞的直播在分享完功法之后就结束了，而在结束后的十几分钟，"深海的小鱼神仙主播"迅速登上星博顶端，后面赫然跟了一个深红的"爆"字。
　　许琳作为一个不混任何圈的高贵路人在短短几天见了他无数热搜，这次见到"爆"之后再也忍耐不住心里的烦躁，嘟囔了一句，"又是你。
　　细想了想又没听过这个名字，怎么会突然"爆"了?她的好奇心突然暴涨，下意识的点了进去，冷哼一声心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神仙法。
　　结果一点进去，却发现果然非常神奇神仙。
　　【讲真大家是不是真的都像鱼说的那样，出现了黑色物质?】
　　【楼上，我不是出了黑色物质，我是被黑色物质糊了一身啊!我妈在追剧来着，眼睁睁看着身边宛如中邪一样出了全身的黑泥，她吓的差点厥过去。醒来之后发现我把沙发搞得全是，好在她揍我的前一刻吃了我的安利，还不听我的非要也坐沙发上弄，不说了我们娘俩儿洗沙发去了【狗头】】
　　【楼上你虽然听起来惨但我还是觉得你没我惨，我当着我对象面，脸色一点一点变黑，他都以为我邋逼到半年没洗澡!后来逼着他也搞了一次，哈哈哈比我的还多!心理平衡了】
　　【啧啧啧女人的好胜心啊哈哈哈】
　　【没人表白严虞吗?那我先表白抱走我鱼啦】【楼上醒醒，你情敌是谁忘了吗?】【.……打扰了，"联邦之刃"惹不起】
　　她看了几个吹彩虹屁的帖子依旧摸不着头脑，只能拼命往下翻，终于看到有人作为课代表做了总结。【你的课代表已上线，深海的小鱼直播录屏，祝大家都能一直黑下去～】黑下去?这什么玩意儿?
　　她撇撒嘴，百无聊赖的点了进去，刚听到他说了几句话，就觉得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觉直上心头，让她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嗯?"她忍不住继续听下去，在听到今天的直播内容之后，她忍不住掏掏耳朵，"我听错了?"进度条拉回来又听了一遍之后，她才目瞪口呆的喃喃自语，"不会吧?不可能吧?真有这么无私的人?"
　　然而之前翻到的帖子却实实在在的告诉她，是真的。
　　她抖着手站起来把自己卧室的门关上，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睛跟着严虞的指挥进行运转。结束之后，她感受着身体里充盈的灵气和脑海深处平静的宛如一面镜子的精神力海，忍不住失神。真好啊。这种久违的平静的感觉让她几欲落下泪来。她忍不住在光脑上点了几下，顾不上自己现在这幅狼狈的模样，抖着手联系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她虚拟半透明的形象出现在虚空中的时候给对方吓了一跳，赶紧追问情况，"哎哟，你这是怎么了?脸上怎么这么黑啊?"
　　许琳激动的眼睛里泪水在不断的打转，心情却轻松极了，还能跟她开玩笑，"别提了，我可不止脸黑。宝儿，我发现了一个神仙主播，现在分享给你你赶紧去看…"
　　"什么啊?"对方狐疑的看着她，"你别是被人忽悠了吧，脸上还涂那么黑，这不会是什么仪式吧?""我没有!"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尽量言简意赅的解释，"这个主播分享了一套完全没有副作用的功法，我跟着练了一次，现在精神力海跟死了一样一点波动都没有，真的很神奇你快去跟着也做一遍!"
　　然而对方还是不信，但还是不甚在意的应下，"好好好，哎呀我的锅!我先去看看厨房啊，先不说了.'
　　挂掉通讯之后，脸上的焦急迅速切换成了狐疑，她刚想拨通讯给她们的共同好友，刚点开通讯就收到好友的通讯申请，她同意之后对方宛如机关枪一样突突突说了一堆，"亲爱的，你知道有个叫【深海的小鱼】的主播吗?我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立刻、马上放下手中的一切，去听他的今晚的直播!"
　　"…."
　　"好了就这样，我还要通知别人先挂了拜!"
　　没来得及说-句话就被挂了通讯，不同的人同样的话，让她也产生了好奇心。点开直播跟着做了一遍之后，她也忍不住开始了自来水状态。"弟啊! 你知道网上有个叫【深海的小鱼】的主播吗?"3/4 
　　如此情况，不枚胜举，严虞的功法迅速在网络世界传播开来。
　　第95章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而严虞当天结束直播之后，刚伸了个懒腰打算休息一会儿，却又突然进入了之前去过的空茫一片的空间。
　　目光触及到熟悉的地方，他心中惊慌顿时安定，心中了然，肯定是那个声音与身材不适配的天道大人了，除了他，也没别人这么恶趣味的突然把人掳来了。
　　还没等他出声呼喊，就看到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再次见到天道，严虞发现他突然变成了跟他声音相适配的五六岁的孩子模样。
　　原本五大三粗一身腱子肉的天道，现在顶着一头柔软的淡金色短发，一身长衫缩小了之后也显得没那么正经，反而处处透露着精致，他一双杏眼里满满的单纯可爱，看起来唇红齿白，格外的可爱。
　　严虞在心里不住点头，这样真是正常多了。
　　看着这个终于抛弃了五大三粗身躯的天道，严虞忍不住露出一个真心实意温柔的微笑，对着这么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可爱，谁又能控制自己的心呢?
　　他微微弯腰，双手抵在膝盖上，笑吟吟的说，"天天，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天道别扭的扯了一下幻化出来的衣服，撇了撇嘴角，语气里满是嫌弃道，"你也觉得很难看是吧?唉，我好不容易才捏成的身体，就这么没了，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哦哟，还知道解放呢?严虞眼底笑意简直遮盖不住的流露出来，他忍不住偷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很嫌弃现在的这幅身体，但天道听到他的问话，想到自己得到的好处，还是很开心的回答说，"说到这个就要谢谢你啦小鱼，人类纠正了自己的错误之后，我也得到了许多好处，所以才控制不住的变成了……他扯扯衣服，突然情绪低迷了下来，"本来的自己。"
　　看样子是真的不喜欢自己的样子了，严虞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把他当做真正的孩子来哄，"那你怎么样才能变成你喜欢的样 子呢?"
　　天道的眼睛一下变得亮晶晶的，他兴致勃勃的伸出小手，握住严虞的肩膀，意气风发的说，"那就要靠你了呀小鱼!'
　　看到严虞不解的眼神，他又用自己奶声奶气的声音解释道，"如果人类的修炼都步入正轨，那么就等于把一辆脱轨的飞行器掰向了正道，那么这中间产生的并不仅仅是人类的生命，还有人类的信仰，即便他们不知道我的存在，但他们对生命的向往和感激会化成信仰进入我的身体，这么多年，我们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成长的。我这么说你可以理解吧?"
　　严虞用奇异的眼光打量着他，心道你这小孩子看着是个民国人没想到你打比喻这么时髦。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忽然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眉眼带笑温柔的说，"那你现在是好多了是吗?"天道重重的点头，虽然对身体很嫌弃，但是想到这一点又是满满的开心，"对呀，我现在变成这样，就是说明人类对生命又燃烧了新的热情，我现在这样只是第一步，等到你的功法能够影响到整个世界，让全世界都步入正轨，那么我就可以回到巅峰状态啦!'
　　他越说越兴奋，终于忍不住握住严虞的手，给了他一个虚虚的拥抱，"谢谢你啦!也辛苦你啦!"严虞反手抱住他，了然的点点头，并没有觉得这件事多么难办，现在网络这么发达，除非是鸟不拉屎的
　　地方，不然根本不可能传播不到。
　　而且功法实在没什么缺点，那么传遍全世界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看着天道喜形于色的样子，他忍不住想到斯尔顿，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那么命运之子呢?他也会跟着你一起变好吗?"
　　天道点点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老气横秋的把手收回去背在身后，悠悠的说，"那当然，现在他的名声已经扭转了吧?你继续努力，他安然无恙的继续生活绝对没问题的。
　　看到严虞仍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想到这个人为自己的烂摊子做的努力，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一下。他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冲他一摆手没好气的说，"哎呀真是受够你了，年纪不大想的倒是挺多，既然你这么担心，那就 让你看看现在的运道吧!
　　然而他奶声奶气的话根本不会让严虞的心有什么颤动，反而更加想捏捏他肉嘟嘟的脸蛋了，严虞笑眯眯的看着他，软绵绵的道，"好呀。"
　　被骂了还这么开心，真是有病。
　　天道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别扭的把脸别过去，闷声道，"喂，你蹲下来看着我。"严虞迅速照做，天道绷着小脸对着他眼睛吹出一口气，惹得严虞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他只觉得眼睛酸软的几欲落泪，好不容易缓过来，睁开水汪汪的眼睛之后，才发现天道早已把地面变得透明，许多流光溢彩的丝线充盈其中，在里面不断流转、消逝，而后又生出新的丝线。
　　他诧异极了，下意识的看向天道，却看到那张小脸上压抑不住的得意，"怎么样，没见过吧?"严虞怔怔的点头，低着头看着那些丝线发呆。
　　"这些就是运道啦，现有的就是人类对生命的热情，因为人生的目标不一样，所以颜色，大小，都不一…….
　　"嗯?那什么会消失?"
　　天道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运道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有些人因为善良所以运道总会比别人好一点，他做的善事做多，运道就会越好，与此相反的是，一个人做的坏事越多，那么运道也就会越差。这些运道都会一直积累，甚至到下一世。'
　　严虞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忽然又看到一股金色的丝线朝着远方流去，忍不住好奇的问，"天天，那是什么?"
　　天道神色淡淡的说，"那是进化之光。这说明有种族要进化了。"
　　进化?严虞近乎下意识的想到了虫族，他忍不住拧紧了眉毛，"是虫族吗?"天道瞥了他一眼，警告道，"是又怎么样，这天下又不是人类一种生物的。"
　　严虞心里一凛，对自己产生这种想法颇有些愧疚，他自己也是妖族，曾经在人类社会也是被喊打喊杀的存在，怎么现在就对一个即将产生灵智的种族萌生了恶意呢?
　　他惭愧极了，低垂着眼眸，脸上满是羞惭的红晕，"抱歉，是我的错。"
　　天道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哎呀产生这种想法的又不止你一个，只不过是因为你们现在立场不同罢了，如果你是虫族应该就不这么想了，你巴不得进化之光更多点，天道更眷顾点。"
　　他也不反驳，只默默地把这件事放到了心里，时刻警醒着自己。两人看着地面，沉默了很久。
　　过了良久，天道才又重新开了口，主动指了一道丝线说，"看，这股就是斯尔顿的运道。"严虞赶忙定睛一看，一道纯正泛着淡淡白光的丝线出现在他眼前，流光飞舞，煞是好看。
　　天道背着手，饶有兴致的看着严虞解释道，"你仔细看，其实还有一点杂质，不过等人类全部燃烧热情之后，这点杂质也没什么的，很快就被吸收了。'严虞也恢复了平静，也兴奋的点点头。
　　末了他才犹豫着对天道说，"你之前说让我拯救命运之子，但是幕后黑手我到现在也没有见过，只有一个怀疑对象罢了。"
　　天道无所谓的摆摆手，如果说他之前非常重视这件事，那么现在的他在见识到严虞的本事之后，就彻底放下了心。就算他无法直接干预世界的走向，但是幕后黑手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大不了到最后给几道雷劈死。天道面无表情的在心里盘算，真是便宜他了。"没关系没关系，你就这么继续做就行了，到时候那个幕后黑手我来解决就行啦。"严虞兴奋的点点头，这样他就不用背负那么重的心理负担了。
　　刚想说点什么，天道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一样，嘴角挂着坏笑，"哎呀，有人找你，我先走啦!'说完不等严虞反应过来，他又伸出嫩白的小手在他面前一挥，严虞瞬间就失去了知觉。失去意识前还听到天道的嘟嘟囔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强健的身体啊，唉，烦。"
　　严虞睁开眼，发现斯尔顿正坐在他身边，一只手还放在自己脑门上。
　　看到他醒来，斯尔顿才面色不变的收回手，眉眼带笑的说，"怎么在这睡着了?"严虞这才发现自己还在飘窗上，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躺在这里。严虞∶"……"我也不知道啊!
　　他只能讪笑着说，"不小心嘛，"怕被斯尔顿看出端倪，他赶紧岔开话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斯尔顿脸上露出奇异的表情，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半晌才犹豫着吐出了几个字，"虫族，要跟我们签订合约。"
　　作者有话说
　　话说，有小可爱对我的番外有兴趣吗?少白年白派白独白家白整白理
　　第96章停战协议
　　严虞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怎么回事?天道刚给我看了进化之光，转眼你们就能签合约了?斯尔顿也是一脸无奈的重复了那句话，"虫族要跟我们签订停战协议了。"严虞∶"…….果然是真的。
　　那这是好事吧?斯尔顿怎么有点不开心的样子呢?
　　他茫然发问，"停战不是挺好的吗?你怎么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啊?"
　　斯尔顿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面无表情，"不是不开心，而是……有点感慨。"感慨果然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想到前几天还在打的你死我活的两个种族，突然要签订停战协议了呢?严虞摸不透他心中所想，只能瞎猜，期望自己的"瞎猫"能碰到一只"死耗子"，他犹犹豫豫的开了口，"他们不同意吗?'
　　斯尔顿摇摇头，伸手把他从扭曲的姿势中解救出来，解释道，"那倒不是，提出停战协议的是他们。"严虞顺着力道坐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可能有些不合时宜的话来，"虽然明面上他们确实处在下风，但是我们都清楚实际上如果再继续打下去，我们很可能落不到好啊，为什么……"
　　他的眼神隐晦，并不想直接承认这个事实，斯尔顿用古怪的眼神回望他，道，"虫族士兵的由来想必已经是众人皆知的秘密了吧。'
　　严虞点点头，女王一次可以生下几百个虫卵，几个月之后它们就成长为了最底端的士兵。说起来竟是不知道是士兵可怜还是女王可怜，对于女王来说，士兵的存在不过是用完即扔的消耗品，而对于虫族来说，女王的存在也不过是一个源源不绝的生育机器罢了。
　　斯尔顿继续道，"昨天，不知道虫族女王是怎么得到的光脑，竟然直接发来了消息。她说，"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她再也不想生孩子了。"
　　严虞闻言，心里竟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意。就算是敌对状态，他也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王产生了难言的心疼。一族首领，竟然不是靠实力和权谋，而且靠雌虫的生物功能而上位的，这对于已经生了灵智的女王来说，是一个耻辱吧。
　　他沉默了半晌，才继续追问道，"那联邦是怎么想的?"
　　斯尔顿摸摸他头发，道，"有可以休战的机会，当然要把握住了。"
　　严虞心里顿时一松，对两个种族的未来都放下心来，也许过不了多久，虫族也可以发展成为一个新的国家吧。
　　斯尔顿看看时间，站起身准备离开，"好了宝贝，我要去开会了。"
　　严虞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点惊讶，他撑起手臂看着斯尔顿，"这么晚了还去啊?"斯尔顿一粒一粒系上扣子，整理了一下袖口才淡淡的应了一声，"嗯，要去敲定一些细节。"严虞光脚踩在地毯上，接过他的领带给他系上，末了又抚了一下衣领，才搂住他的腰淡淡的撒娇，"那
　　你 早点回家，我等你。"
　　斯尔顿喉头滚了滚，眼神幽深，他伸手捏住严虞的下巴，轻轻覆上去用嘴唇碾了碾，半晌才松开，声音沙哑的笑道，"嗯，等我。"
　　
　　在热搜上挂了几天的严虞终于被人替代了，星历11月19日，一条热搜空降第一，后面赫然也跟着一个深红的"爆"字。
　　然而点进去确实空白一片，还有一句似乎充满了嘲讽的话，"哎呀，帖子找不到了，刷新试试吧～"星博崩 了。
　　过了半个小时才能正常浏览。
　　然而几乎没人愿意花时间去抱怨星博，反而都赶紧点进了仍旧深红一片的热搜第一——"停战协议"。点进去的第一条赫然是官博的帖子。
　　【联邦播报∶#停战协议#星历11月19日，虫族女王莅临联邦，参观了联邦的众多建筑和发展，成果，女王对我们的发展给予极大的赞赏和认同。并且于今天签署了停战协议和友好发展合约。】
　　【?我这两天天天质疑我是不是瞎了】【这…真的有生之年】
　　【所以虫族已经脱离野兽范围成为跟我们一样的生物了?有没有哪位大佬出来解释一下的?这两天真的脑子不够用啊】
　　严虞心不在焉的往下翻着帖子，突然想到那股进化之光，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出现的样子。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道果真是无私的对待世间的万事万物，并没有因为发展更快而更加偏向人类。
　　他淡淡一笑，看到了最新的跟帖，心道果然网友是最擅长歪楼的。
　　【看配图女王还挺漂亮的，我真是想象不到她之前怎么生出那么多虫卵的……】【楼上我求你闭嘴，我特么都有画面了…….
　　【所以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这样，有了灵智的女王再也受不了了才要停战的?讲真我要是女王，没有灵智只能依靠野兽的本能来生孩子的话也许能忍受，但是现在有了自己的思想，接受了三观的冲击，我要是处在她的位置上可能会疯。】
　　【楼上……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很有道理啊】.]你真相了少年。
　　岑修明在度过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很舒服的几个月之后，终于再次感受到了来自天道的压迫。而这次，天道给他的的感觉也再也不是后继无力虚张声势的状态，而是像每天都在积蓄力量等待给他致命一击的样子。
　　他的直觉告诉他，再不逃就没有机会了。
　　活了那么多年，他的直觉救了他很多次，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然而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他撕裂空间。
　　只能先把那个蠢货找来顶一顶了。
　　他当机立断，身形一转化作一团黑雾离开了自己的小空间。他到的时候，已经感应到了他的存在的妮蒂亚已经恭敬地跪倒了地上。
　　自从上次斯尔顿澄清了之后，她的星博底下再也没有了心疼她的言论，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谩骂。她整日里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被暴怒的斯尔顿报复。
　　这么些日子里门口蹲满了期待得到一个大新闻的狗仔们，她连门都不敢出，窗帘都拉的死死的，岑 修明可以说是她的最后一棵稻草。
　　她楚楚可怜的抬起头，露出自己即便憔悴也美丽动人的脸庞，幽幽的唤了一声，"主人。"她眼神里写满了欲言又止，还没讲话两行清泪就从含着水色的眼睛里流出来。她用这一招几乎百战百殆，那些男人见了她这样都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
　　但她还是第一次把这种手段用到他的身上，她面上不显，然而心跳如擂，脸上都染上了两团红晕。岑修明并不为之所动，他活了这么多年，清纯的仙子，妖冶的魔女，见过的不知其数，妮蒂亚这种只能称得上清丽的蠢货，当然入不了他的眼，更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他第一次放缓了语气道，"妮蒂亚，我的孩子，我最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你愿意帮助我吗?"妮蒂亚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眼睛里忍不住露出一点得意，她保持着姿势不动，娇声道，"当然可以了主人……"果然是蠢货。
　　岑修明露出真身，脸色可以称得上是温和，嘴角还噙着一抹笑，他伸出手把妮蒂亚扶起来，"那可就麻烦你了。"
　　说完，还没等妮蒂亚反应过来，他身上突然冒出许多黑雾来，将妮蒂亚包裹的严严实实。
　　岑修明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欢愉，他看着妮蒂亚额间黑莲上若隐若现的第九瓣花瓣，心里忍不住有点惋惜。
　　九转莲差一点就大成了，真是可惜。
　　妮蒂亚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身体被黑气包裹的严严实实，那黑气不断地从她身体里勾出更多的黑气来。她如今的身体里竟没有一丝灵力的存在，更像是由黑雾幻化而成的躯壳，如今被这外来的黑雾-吸，整个躯壳都摇摇欲坠，面临崩 溃。
　　她眼睛瞪得老大，浑身肌肉因为疼痛而绷得紧紧的，被岑修明握住的那只手忍不住反过来狠狠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然而指甲因为太过用力而断裂，也没给那只手造成什么伤口。
　　岑修明拧着眉头，神色不明的啧了一声，像是丢掉什么垃圾一样松开了那只手。
　　妮蒂亚绝望的在空中乱抓，随着手被松开，她脸上的颜色迅速灰败下去，最终瞪大了眼睛失去了呼吸。岑修明感受了一下，发现即便不是九转莲，它的灵气也是格外的丰富，这才满意的又化成黑雾离开。
　　一眼也没有给地上宛如枯骨的妮蒂亚。下一个九转莲，会不会更好一点呢?岑 修明忍不住"桀桀"笑出了声。
　　他如法炮制的来到了姜藏的办公室，可惜，姜藏的九转莲品质还没妮蒂亚的好。他失望的瞥了一眼地上同样面容灰败的姜藏，重重的哼了一声才转身离开。将敌人送到你面前任你宰割，这么好的机会都抓不住，真是废物。
　　第97章我真的好爱你
　　短短几个呼吸罢了，姜藏眼睛里迅速染上灰败，他身体里的黑气被吸收殆尽。
　　而自从两人开始合作，那黑气一点一点侵占着他的身体，到了现在，那黑气已经成为了他赖以生存的有西，而被岑修明吸取之后他的身体经脉里竟然空空荡荡，赫然空无一物了。
　　岑 修明达到目的就离开了。
　　姜藏眼神空茫，呼吸虚弱，气息奄奄的躺在地上。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顺着桌腿往上摸，然而即便他用尽力气想要够到他放到办公桌上的光脑，但却怎么也支撑不了身体。
　　那往日里让他指点挥遒的办公桌，这一刻竟遥远的仿佛咫尺千里。
　　他心里再不甘心，嘴里的最后一口呼吸终于还是被轻轻吐了出来，姜藏终于闭上了他那双一直映着狂热和疯魔的眼神，跟这个世界永远告别。
　　在他的身体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体内身着白衣的小版姜藏蓦然睁开了眼睛，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袁希紧皱着眉头，大步流星的往姜藏的办公室走去。虫族一事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告一段落，空出世界去谋划别的事情，可元帅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了。
　　难道元帅终于发现自己这些日子的不同，要辞退他?
　　想到这，他忍不住抿紧了嘴唇，快步走到姜藏的办公室。即便心里波涛汹涌，他表面还是冷静克制的敲了门。
　　连敲三下之后，他侧耳仔细听里面的动静，耐心等了几分钟之后，还是没听到任何允许进入的声音。他眉间皱眉痕迹更甚，即便对自己有所不满，姜藏元帅也不会表现的如此明显，更何况元帅也确实说了会在办公室处理一些公务，今日不会出门。现在办公室居然没有一点声音。
　　难道……
　　似乎想到了什么，袁希脸色骤变，他握住门把手试探性的转动，却发现根本就没锁，推门进去，他环顾了室内之后，赫然发现躺在地上面色如土的姜藏。
　　袁希脸色大变，赶紧扑上去查看元帅的情况，他颤抖着伸出一只手试探他的心跳，却发现他来的似乎已经晚了。
　　袁希眼底的希望一瞬间破灭，他颓唐的瘫坐在地上，第一次没有顾及自己作为军人应有的形象，单手捂住脸，跟元帅的一切回忆都一下涌上心头。
　　他想起自己在军校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姜藏，那见到偶像时兴奋的心情。想起自己为了考进元帅的军团付出的努力。想起自己得知只有自己通过了考试的得意。又想起近期自己看着姜藏一点点的变化后的失望。
　　他的心头各种思绪杂乱无章，悲痛的心情惹得他眼眶通红，水意在其中若隐若现。
　　恍然间，一滴泪顺着眼眶流出，袁希悲痛的眨眨眼，伸出手抹了去，忍不住握住一只姜藏的手，哽咽道，"元帅……"
　　沉浸在自己的悲恸里的袁希，却根本没发现身旁安静躺着的姜藏，脸色竟突然由灰败变成苍白。他的睫毛突然颤动了一下之后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工作的孩子，嘴角动了动，扯出-个虚弱的微笑来，"嗯。"
　　袁希吓了一跳，他顾不上擦泪，赶紧把姜藏扶起来，语无伦次的说，"元帅，您……"
　　姜藏顺着他的力道坐起身，轻轻的靠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已经被"姜藏"折腾的不成样子，没有袁希的帮助他还真的不能回来。
　　身体里蕴含的黑气被吸收殆尽之后，竟然变相的给了他仅剩的机会。他原本的理智和思想被黑气压迫的仅剩最后一点净土，若不是还有一个袁希天天在"姜藏"身边给予他正面的灵气支持，他根本就撑不到这个时候。
　　他的眼睛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见袁希手忙脚乱的拨通讯给医生，也忍不住流露了一点激动的情绪，"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回来了。"
　　袁希手一顿，终于又感受到了从前的姜藏的感觉。他这时真的一瞬间热泪盈眶，哽咽着说，"不辛苦，您回来就 好了。"
　　.
　　严虞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录屏放到了星博上，还特地写了详细的攻略，生怕有看不懂的人一不小心修炼错了。不过短短几个星期，严虞的功法就迅速传遍了整个联邦，还有特意翻墙过来的帝国人民来求资源。
　　【大家好，作为联邦的友邦，有没有愿意分享一下快乐资源的姐妹?】
　　【一直以来不追星不混圈，自诩高贵路人的我万万没想到我还有今天，在线等一串神秘数字，反正日常打脸我已经习惯了【允悲】】
　　【前排指路正主星博【深海的小鱼】，置顶星博就是了】
　　【吃了姐妹安利的我当着全家人的面修炼结束后【图片】我想沙了她再自沙【微笑】我妈说从来没见过这么黑这么脏的我【大哭】
　　联邦人民对帝国姗姗来迟传来的消息喜闻乐见，并纷纷表示了自己的同情。【哈哈哈我笑的好大声!】
　　【终于有人跟我一样体会到了这种悲喜交加的感觉了吗哈哈哈】
　　【我的妈呀看到照片笑出猪叫，然后突然想到我对象光脑里我的照片【允悲】】【我对象笑的太大声所以我逼着他也修炼了，现在我俩在比谁身上的黑泥多【微笑】】
　　而自从上次被天道开了天眼看运道之后，天道似乎忘了他还有这个功能一样，竟然没有给他关了。于是严虞整天就好像盯数据一样，偷偷摸摸的观察斯尔顿身上的运道白光，然后再捂着嘴偷笑。
　　斯尔顿∶"……"整天被爱人偷窥，问他又说没什么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被看了几次之后，斯尔顿索性转过身抓了他一个现行，"看什么呢宝贝?"被当场抓获的嫌疑人∶"……·
　　他掩饰性的大力转身，脸上写满了心虚，"没，没什么啊。"
　　斯尔顿心里本来没什么，看到他这幅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反而来了兴趣，他恶趣味的凑近严虞，两人距离近到似乎连呼吸都交缠着，他脸上带着促狭，声音低沉的说，"嗯?真的吗?"
　　即便是老夫老妻了，严虞的脸还是瞬间爆红，他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真的没有。"他视线左右回顾，岔开话题就想溜，"我突然想到我找音姐有事，我先走啦拜拜!"
　　说完还没等斯尔顿反应过来，就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斯尔顿呆愣在原地，半晌才 无奈的失笑着摇摇头。….
　　星际的网络实在发达，不过短短几个星期，就传遍了整个宇宙。
　　严虞还是悄没声息的偷偷观察着斯尔顿身上的运道白光，某天他突然发现，那白光中仅剩的一丝黑气也泯灭在阳光下之后，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凝聚了一团团遮天盖日的乌云，原本阳光明媚的天气突然变得阴云密布，还有闷雷在隐隐作响。
　　两人狐疑的抬眸看向天空，却发现那团乌云竟然只凝结在了某处上空，其他地方竟然依旧是晴空万里。严虞跟斯尔顿震惊的面面相觑，电光火石之间，严虞突然想到了天道的那句话，"到时候那个幕后黑手我来解决就行啦。"
　　他心里陡然一松，明白应该是恢复到巅峰状态的天道出手收拾幕后黑手了。毕竟天雷这种东西，只有天道可以操控嘛。
　　斯尔顿拧紧了眉头，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让向南去查查。"严虞赶紧拽住他，语气轻松的说，"别急顿顿，我大概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盯着斯尔顿，认真的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来到这里是天道的意思，他告诉我因为有个人来到了这个世界，他没有办法直接搞他，现在因为这个人搞了这个世界，所以天道可以搞他了，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斯尔顿∶"……好像懂了。"
　　他动了动喉头想要继续追问，却看到严虞惊叫一声，一副根本顾不上他的样子又转过头兴致勃勃的盯着乌云看。
　　两人眼看着它狠狠地劈下一道天雷，原以为会毁坏众多建筑物的天雷却仿若虚影一样避开那些建筑物，直击到那人身上。
　　几道天雷下去之后，一直在负隅顽抗的人也终于顶不住了，他们似乎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之后，浓黑到几 欲滴下来的乌云才渐渐散去。
　　太阳在乌云背后露出，金色的阳光又笼罩在人们的身上和心上。
　　他笑眯眯的看着阳光下的斯尔顿，雀跃的扑上去抱住他的腰，撒娇道，"顿顿，你猜我现在在想什
　　斯尔顿眼神里满是宠溺，也很配合的抱住他问道，"猜不到，你在想什么?"严虞冲他眨眨眼，水色的眸子温润极了，"我在想，我真的好爱你啊。"
　　斯尔顿盯着他看了良久，才重重的把他拥在怀里，沙哑的声音似乎回荡在严虞的心里。"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啦～撒花!接下来还有几章番外～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呀～么么时!
　　世纪婚礼【论坛体】
　　斯尔顿求婚之后，严虞羞涩之余和他商量了好久，才决定选一个日子举办婚礼——事实上也是在斯尔顿有意无意的引导之下做出的决定。
　　而做完决定的当天晚上，他就在直播里面带红晕，一脸羞涩的跟粉丝们分享了这个消息，"跟大家分享一下，我跟斯尔顿打算这个月月底办婚礼啦!
　　弹幕上瞬间宛如水入油锅一样炸开了锅，粉丝们纷纷表示祝福以及自己的想法。【噫!恭喜!祝99啊!】
　　【哇我突然好想哭啊!这种嫁孩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呜呜呜】
　　【楼上我也是!感觉像是自己一直精心照看的白菜被猪拱了呜呜呜抱头痛哭!】
　　【一定要幸福啊宝贝!即便要被元帅拉黑，我也要大声说出来我的心里话∶妈妈爱你啊啊啊!】
　　小鱼刚开始直播我就关注他了，不夸张的说我是他的第一位粉丝朋友，这么长时间早就把小鱼当成我最亲爱的弟弟，最亲密的朋友。说了这么多只有一个意思，元帅你一定要对我家小鱼好啊啊啊!他这么好不许你伤害他!】
　　【小鱼看我!求直播啊!想见证你的幸福啊!】【加一! 求直播!】
　　有一个粉丝大胆提出想看直播，其余粉丝好像被提醒了一样，也纷纷大着胆子撒娇卖萌嘤嘤嘤求直播，都结婚了，元帅 还能不大方一点吗?
　　严虞原本笑眯眯的看着弹幕，见到最后大家都这么要求，下意识的看向了斯尔顿。斯尔顿眉眼带笑，温柔的看着他，"你决定就好。"
　　严虞冲他甜甜的笑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弹幕，仿佛可以透过弹幕看到那些写满了真诚祝福的脸，温柔的说，"好呀，到时候大家一定要看哦。'
　　弹幕上又是一阵嘤嘤嘤风刮过。【爱你! 一定准时到!】
　　【我已经定好了一个月后的闹钟!我起不来的那一刻就是它死的时候!】
　　然而小鱼一句话，顿顿跑断腿。
　　虽然答应了他们直播的要求，但是怎么直播，播什么还是得从长计议。毕竟邀请的人那么多，总有几个是不想上镜的。斯尔顿仔细研究了自己的婚礼，这才敲定了众多细节，而直播设备就一个，全程跟着严虞。
　　等待的时间都很漫长，到了他们结婚的这一天大家都觉得好像度过了一个世纪。网络上早早地就有人发帖猜测婚礼情况。
　　还没开始就有人一边进了什么都没有的直播间，一边发帖蹲婚礼了，即便没有见到当事人，几个粉丝也聊的不亦乐乎。
　　【#在线蹲一场梦中的婚礼#】
　　【真·梦中的婚礼，应该我做梦都想不到的那种】
　　【哎呀我来啦我来啦第一次起来那么早就为了看一场别人的婚礼，还不是现场看，直播看婚礼应该是没谁了】
　　【终于来了!我感觉我好像等几辈子了。】
　　【啊!神仙爱情!元帅能同意直播可以说是非常爱了吧!毕竟位高权重啥的，据我所知反正没几个他这种地位还愿意把自己的私事公开的】
　　【听说元帅为了婚礼还专门买了一座海岛，因为小鱼特别喜欢游泳。有钱人的世界我虽然不懂但是不耽误我羡慕啊】
　　【哇，看着身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男朋友，好想给他捶起来让他见识一下别人的男朋友啊!后来一想我也没人家严虞的颜值和实力，瞬间清醒，放下了我举起来的刀】【看同一场婚礼，感受同样酸意，啊，我真的酸了】
　　【哈哈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来长见识的!反正元帅那么有钱，他干什么我都不惊讶，反而他不做什么我还会觉得不正常，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多有钱【狗头】】
　　【楼上，因为他的宠夫人设真的太足了，你看这爱意满满的眼神啧啧啧【图片【图片】真是隔着屏幕都掩饰不住哇】
　　【我羡慕的是这份爱情吗?我羡慕的是金钱的香味啊【爆哭】】【那像我们这种既没爱情又没金钱的人可怎么办【爆哭】】
　　【反正现在没事不如我们猜一下他会怎么办婚礼?我猜肯定都是熟面孔【狗头】】【楼上，这都是很明显的吧!元帅哎!那铁定都是在新闻上经常看到的熟面孔啊【狗头】】【我只想感叹现在在网上提大名都没事了】一派和谐的评论底下突然出现了一条黑评。【这么多年的民脂民膏了，有钱也正常，呵呵】【哇楼上，酸味溢出屏幕了，真是恶臭啊，熏死我了】
　　【你是铁憨憨吗?他有钱是因为什么你好好学习就什么都知道了，当初要是好好学习现在也不至于是个卢瑟嘻嘻】
　　【楼上姐妹会说话就出本书吧】少白年白派白独白家白整白理
　　正生气着，突然有个眼尖的看到了缓缓入场的这对新人，赶紧发帖召唤粉丝，这下她们连怼人都顾不上，心思全然扑到了婚礼上。【哎好像开始了?】
　　【嗯?这背景音乐声音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过?】【楼上一看就不是真爱粉，小鱼的声音啊!】【哇小鱼今天好可爱啊!白色西装我可以!】
　　【元帅∶你可以个p。】
　　【楼上哈哈哈，我也来，元帅∶你在想屁吃。】
　　【理智告诉我元帅很凶，但是我控几不住我记几啊!好想偷人啊!】【楼上我怀疑你在搞黄色，我也有证据!你被逮捕了!】
　　【啊。果然现场的人都挺眼熟的，主持人是经常出现在光脑上的那个没错吧?嗯?角落那个是我认识的影帝吗?只能站墙角也太可怜了吧哈哈哈】
　　【楼上知足吧，我爱豆还在外面挤着呢，我真的从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一幕，真的笑死啊哈哈哈我已经截图了】
　　【现在我爱豆星博底下全是哈哈哈，我们就爱点赞一些让我他尴尬的评论】
　　【能出现在婚礼现场说明他们还可以，人品作品都很好，你看别的什么十八线，不说十八线吧，能进去的可以说都是超一线了】
　　【花童不认识啊，不过仔细想想应该也是我认识不起的存在….
　　【话说他们的西装真好看，一黑一白也很有cp感，穿上之后那宽肩窄腰大长腿修饰的格外好看，哇，所以我想问有没有哪家品牌出来认领啊?想花钱了【狗头】
　　【楼上姐妹彩虹屁不错，为了奖励你给你看看它们的价钱【图片】官网一口价，是我一辈子也赚不到的价钱【爆哭】】
　　【所以没人关注他们手上的戒指吗?】
　　【楼上，不是没人关注，是我清楚的明白关注了也没什么用啊!买不起又想得到这种痛苦我不想得到!】
　　【有用，给大家看看价钱【图片】价钱让我知道我不可以，这条鱼即便在我鱼缸里我也养不起【再见1】【楼上，太悲伤了这事实，我不接受，依旧在做偷鱼的梦，不要叫醒我】【哇开始说誓言了! 鱼啊你看看我啊!我可以!】【又疯一个，叉出去!1
　　【小鱼真是一个纵火犯——芳心纵火犯】【哈哈哈哈楼上!把嘴闭上!我不想听!】【?我听错了?】【我现在爆哭啊姐妹!】
　　【这是什么神仙孩子啊!居然感谢了粉丝!啊啊啊妈妈爱你一辈子啊呜呜呜】【我现在真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啊!有种孩子没有白养的感觉!我爱他啊啊啊!】【开始亲亲了!】
　　【我看见了!虽然亲的不是我，但是!我为什么这么激动啊!】【我也好激动!好想下去跑圈!但是不可以!我要坚持看下去!】
　　【楼上你可以的，去吧，我姐妹说她被挤出去不下五次，你们激动的都去跑圈冷静一下，给别人一个上车的机会吧哈哈哈】
　　调侃过程中却发现斯尔顿揽住严虞一直不松开的亲，粉丝们刚开始还挺开心的看着，但是随着时间的延长，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还带着点不满意。
　　【斯尔顿你放开我的鱼!还在亲!】
　　【一分钟了兄弟!可以了!你这是婚礼!意思意思行了!这么多粉丝呢!】【我第一次觉得元帅有点欠揍。1
　　【你终于松开了，我的天啊，我庆幸我没有在现场。】【扔捧花惹!】
　　【?怎么回事?我看错了?】
　　【不是吧，怎么感觉像是冲着我过来了?】
　　【就是冲着我们啊!小鱼等等!直播设备超级贵啊!】
　　【楼上你在担心什么!他们会赔不起吗?用一个砸三个没问题好不好!】【严虞他到底要让我哭 几次啊!到底谁结婚啊!【爆哭】】
　　严虞按照原定计划扔了捧花，那捧美丽的花以一个优美的弧度朝着直播设备冲了过去，最后完美的落入一个早就安排好的人手里。
　　他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捧花，对着话筒温柔的说，"这捧花送给直播前所有的人，不管是我的粉丝，还是路过的人，希 望所有看到捧花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弹幕层层叠叠看不到都发了什么，但这一刻，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发了同一句话。【祝你永远幸福。】
　　"丑媳妇"见公婆之跟我回家吗顿顿
　　结婚之后，一切步入正轨。
　　姜藏意识彻底恢复清醒之后，经历了这一遭心里也平和了许多，再也不想着向上走，反而温和的表示自己身体不好，需要休养，于是顺理成章的把所有工作都给了斯尔顿，自己接了个闲职安心养老。
　　但是严虞的情绪却肉眼可见的懒怠了下来，具体表现在做什么都没兴趣，干什么都没意思，想什么都无所谓，甚至连直播跟粉丝聊天都觉得没有热情了。
　　斯尔顿将他的一切表现都看在眼里，终于有一天忍不住放下工作，准备跟他好好谈心。
　　"没什么啊。"严虞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悠然自在的晒着太阳，听到斯尔顿发来的谈心请求，不由得眼神躲避，有些心虚的挠挠头发。
　　他低垂着眼眸，确实没什么事，斯尔顿也接任了联邦首脑的工作，虽然天天忙的脚不沾地，但他也乐得轻松。花园里的花也交给了闲不住的管家，直播也没什么事，聊聊天也就过去了，他又对别的事情不感兴趣，自然而然也就宅起来了。
　　斯尔顿忍不住拧了拧眉，随手捞了一个凳子坐到了他身边，温声细语道，"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告诉我宝贝，好吗?"
　　然而严虞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他扯开一个笑容，把他往外推，"真的没什么事，你去忙吧，别打扰我晒太阳。
　　斯尔顿无奈的看着他，心道你一条鱼为什么这么喜欢晒太阳?
　　不过他心里也明白这话说出来八成要受到冷眼，只能默默咽下去，心道还是找个时间再观察观察吧。严虞听到身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忍不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别的原因，只不过就是，他想家了。
　　只有自己脱离家庭再组建新的家庭之后才会那么迫切的想念父母。
　　然而并没有什么方法能让他回去，告诉斯尔顿也只不过多了一个人为他烦恼罢了。想到这，他忍不住捂住脸又叹了一口气。突然有一个声 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想回家吗?'
　　他猛的坐起身，放下手惊喜的环顾四周。"天天?"
　　粉雕玉琢的小少年在虚空中应了一声，笑眯眯的出现在他面前。
　　严虞实在惊喜极了，赶紧拉过他的手让他坐下来，他原本以为事情结束之后他再也见不到天道这个小可爱了，，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找过来。
　　像是想到了想到了什么一样，严虞脸色忽的一变，紧张的看着他，"怎么了天天?为什么突然出现了?是事情又有什么变故了吗?"
　　天道坐在凳子上，因为腿短，脚根本踩不到地面，他心情看起来挺好，第一次不在乎自己的少年体型，
　　反而两条小短腿在空气中晃来晃去。看到严虞紧张的样子，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有呀，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
　　严虞这才放下提了一半的心，看着他这幅可爱的样子，也忍不住眨眨眼，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流露出掩盖不住的笑意，"那你今天来是来找我玩的吗?
　　天道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只棒棒糖，有一搭没一搭的舔，含含糊糊的说，"不是呀，我听到你心里的话，感觉你应该需要我，所以我就来了呀。'
　　严虞心里一惊，表面还不动声色的试探道，"我心里的话?什么话?"
　　天道目光扫了他一眼，神色淡淡的摆摆手，两条小短腿晃悠的频率更加欢快，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嫌弃，"哎呀你就别装了吧，你心里的话一直说一直说，都要把我吵死了。不就是回家吗，下次说一句就行了，没必要一直说，知道了吗?"
　　严虞∶"……"
　　天道语气里的抱怨十分明显，但严虞根本顾不上追问他为什么能听到自己天天在心里的呐喊，他身体前倾，抓住天道的一条腿急切的问，"天天，我真的可以回去吗?"
　　晃悠的正开心的天道∶"…….
　　也把糖咬的嘎吱作响，腿上用力挣了一下却没挣开，只能又叹了一口气任由严虞的动作，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老气横秋的沧桑，他幽幽的说，"当然可以，两个世界之间当然也有路，不然你当初是怎么来的?"
　　严虞语塞，心道我这不是没这个本事吗?我要是有这个本事我会天天在心里喊吗?早就回家了好不好!天道瞥他一眼，含含糊糊的应道，"你说的也是。那你现在还想回家吗?"严虞重重点头，当然!
　　但是他心里还有隐忧，拧着秀气的眉头问，"那我还能回来吗?或者带着我爱人回去?"天道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当然可以。"
　　严虞心里又是一惊，"但是他不是……命运之子吗?"
　　"是啊，"天道把糖全部吞到肚子里，心满意足的晃着小短腿，"但是我现在已经长大了，这个世界也已经是个成熟的世界了，所以命运之子对我的影响已经不算很大了，他完全可以跟你一起回去。"
　　天道歪着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他愿意的话。"严虞沉默不语。
　　天道在身上摸出一个小小的法器来，递给严虞，然后从凳子上跳下来拍拍手道，"好啦，东西给你啦，那我先走啦。'
　　严虞接过去，看了看也不知道是什么，只能先拦住他问道，"这个是什么?"
　　天道瞥了一眼，笑眯眯的说，"看到那个凹槽了吗?把灵力输入进去就可以了，"看到严虞依旧充满迷惑的眼神，他挠挠头想了一下才道，"你就把它当成可以打开连接两个世界大门的钥匙吧，反正能过去，就算定不了位置，那也能过去，只不过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哪吧。"
　　说完不等严虞再追问，就突然消失在他的眼前。人类真是太聪明了，能发明出这么多好吃的。
　　严虞张了张嘴，只能眼睁睁看着天道消失。他苦恼的看着自己手心里黑梭梭，磨砂质地的法器，琢磨着怎么跟斯尔顿解释。
　　最后他也只是决定先收起来，等到晚上斯尔顿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做好决定之后，他担忧了许久的心终于可以松懈下来了，他隔着窗户扫了一眼外面艳阳高照的天气，忍不住默默地往后躲了躲。
　　晒什么太阳?还是泡澡有意思。… …
　　斯尔顿在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以为会看到的还是依旧丧眉查眼的严虞，却没想到却是笑眯眯坐在床上看着他的爱人。
　　他也下意识的露出一个微笑，反手关上门，边走边解制服的扣子，心情很好的问严虞，"今天很开心吗宝贝?"
　　"对呀，"严虞点点头，爬起来也去给他解衣服，"顿顿你今天有事吗?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斯尔顿仰着脖子任由严虞柔软的手在他的脖颈处游走，听到爱人终于肯跟他讲点事情，欣喜的无视了办公桌上堆叠如山的文件，滚了滚喉头说，"没事啊。你要讲什么呢?"
　　严虞看着他换上家居服原本不可近人的气势陡然变得温柔，重新做回床上盘腿坐好，拍拍身边的位置招呼斯尔顿，"来，你坐这里。'
　　斯 尔顿依言坐过去，耐心的等待着。
　　严虞低垂着眼眸，捏着手指惴惴不安的说，"顿顿，你今天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没有告诉你。这是因为我觉得我的问题你没有办法解决，所以为了不让你也徒增烦恼，才决定不告诉你的。"
　　斯尔顿不赞同的看着他，眼神里却还是一贯的宽和。
　　严虞想到自己芥子空间里的法器，定了定心，把手放到膝盖处，坦然的说，"我想回家。"
　　斯尔顿一下沉默了，别的事情他可以尽最大努力去帮他视线，只有这一件事，他可能永远也无法做到。他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歉意，忍不住握住严虞柔软的小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低声道，"对不起宝贝，我可能无法做到。"
　　严虞却不在乎这个，他问道，"如果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你愿意吗?"
　　斯尔顿惊讶于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挑高了眉道，"当然愿意了宝贝，那是你的家，我当然愿意去看看，但是我们没有办法回去。
　　严虞却以为他是委婉的拒绝，于是绷紧了脸继续追问道，"那如果让你抛弃你这里的一切呢?"斯尔顿认真的考虑这个假设，然而他越想眉头拧的越紧，最后认真的说，"宝贝，除了朋友之外，我没有什么是不可舍弃的。'
　　听了这话严虞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反而还带着担忧问道，"那你的工作呢?"
　　斯尔顿这才明白他究竟想问的是什么，以为严虞是觉得自己最近太忙所以忽视了他，语气里也自然而然的带了歉意，"当然可以，姜藏休息了这么久也该休息好了，很抱歉最近我工作太忙而忽略了你宝贝……
　　说完就想凑上去亲亲他，却被严虞无情的拒绝。
　　严虞掏出法器，无辜的说，"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跟我回家吗顿顿?"
　　"丑媳妇"见公婆之翻车现场
　　斯尔顿听了之后并没有露出严虞想象中或惊慌或开心的表情，反而拧了拧眉，神色不明沉声应了一声，"嗯。"
　　然后转身脸色很凝重的离开了。
　　严虞忍不住嘟嘟嘴，眼神里压抑不住的带了些失望，他想象了许多斯尔顿可能出现的情况，比如惊慌失措，比如惊喜同意，但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平淡的没有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表现。
　　他低垂着眼眸，心里的委屈一点一点的积累，正当这时，他的眼睛突然扫到出去的斯尔顿好像有些不正常。
　　他狐疑的转过头，发现斯尔顿同手同脚的走出阳台，甚至还撞上了拐角的书桌。看起来内心极其的不平静。
　　严虞一下就摸透了斯尔顿的心里，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他耐心的等待了几天，却没发现斯尔顿有什么动静，正当他疑虑和担忧渐渐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想要找到斯尔顿追问他想法的时候，斯尔顿却推开房门径直朝他走过来，紧绷着脸开门见山的说，"宝贝，我已经把职务全部辞掉，交给姜藏了，他是一个人才而且经验丰富，相信他完全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他顿了顿又说，"我这两天买了点星球的特产，也不知道爸妈会不会喜欢。"
　　听到他的这一系列安排，严虞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根本没想到不过仅仅几天时间他就做了这么多，"爸妈"还叫的那么顺口。
　　斯尔顿也不问严虞打算怎么回家，只紧张的站直了身体，仿佛像是第一次跟上级汇报工作的职员，语气都紧张到干巴巴的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严虞忍不住把眼睛弯成月牙状，笑眯眯的掏出看起来超级迷你的法器，"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去呀。"说完把斯尔顿身后准备的见面礼一股脑的塞进自己的芥子空间，拉着他的手勾了勾嘴角，"准备好了吗顿顿?'
　　"准 备好…….
　　还没等他说完，就看见严虞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黑梭梭的法器突然亮起耀眼的白光，这白光不断暴涨，直到将两人完全包裹住，几秒钟之后，房间里空空荡荡，再也寻不到两人的踪迹。
　　- …
　　"我说这是可能会有的失误你信吗?"
　　严虞泡在海里，手里拽着情急之下搭成的简易小船，脸上写满了无辜。半只身子泡在水里的斯尔顿∶"……"
　　他伸出湿漉漉被泡的发白的手，无奈的擅了一下严虞的头发，哭笑不得的说，"我当然相信你宝贝，但是你能确定这是哪里吗?'
　　土包子严虞心虚极了，作为一个资深宅男，这片海域他根本没来过，怎么可能会知道这是哪里。看着他心虚躲避的眼神，斯尔顿也大概了解了爱人的回答，他无奈的阖了阖眼睛，苦中作乐的说，"我记得上次我们这样已经过去很久 了。"
　　一丝浪漫细胞都没有的严虞眨了眨眼睛，求生欲让他选择不说话。
　　这时，远方的海域突然传来了汽笛声，严虞精神瞬间为之一振，赶紧变出一块红布来摇了摇，斯尔顿见状忍不住吐槽，"宝贝你这样真的有用吗?""哎呀肯定有用。"严虞反倒是兴致勃勃且信心十足。
　　海船果然注意到了他们，把他们捞上船之后，严虞突然发现了隐藏在人群之中的父母，下一秒就对上了眼。
　　严虞∶"…….哦豁。
　　"怎么了宝贝?"斯尔顿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发现是一对颜值很高看起来也很恩爱的夫妻，见到严虞直勾勾盯着男人的斯尔顿，有些不满的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行扭到自己这边，亲了一口之后委婉道，"宝贝，风景虽好，可不要太过于专注啊，更何况那片风景已经有人圈住了。"
　　严虞心里一惊，忍不住无声哀嚎，爸妈一定看见了!
　　虞月惊讶的看着不远处拥吻的两人，她戳戳身边的老公，不可思议的说，"那是我们家儿子吗?""哪个?"严凛非常自然的握住那根手指，顺势搂住爱妻纤细的腰身，目光自然的也投过去，目光聚焦之后身上气势也为止一凛，神色一下子变了。
　　他们作为再差劲也不会认不出自己儿子!
　　虽然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严凛他看到一个男人搂住自己的儿子很亲密的亲了一口，作为父亲怎么忍得了!
　　见到那人居然还反过来瞪了自己一眼，严凛怒极反笑，他松开搂着妻子的手，头也不回的冲着两人过去了。
　　斯尔顿完全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会径直走过来，想起严虞看着对方的那种惊讶和惊喜的眼神，他第一直觉就是两人认识，并且也很熟悉的样子。
　　难不成是情敌?
　　斯尔顿如临大敌，绷紧了身子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对方虽然表面笑容可掬，但是那眼睛里的怒火宛如实质般喷薄而出，话里带刺，"小鱼，这是?"严虞赶紧松开斯尔顿的手，仿佛是被家长抓到早恋的初中生，嘴角嗫嚅，局促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斯尔顿看他这样，心里有些受伤，但还是眉眼带笑风度翩翩的微微前倾，"你好，我是小鱼的老公。"虞月追着丈夫过来，刚好听到最后一句话，顾不上埋怨严凛，她不可置信的喊出了声，"老公?!"斯尔顿脸上笑意更甚，"是的女士，所以请你管好你老公。谢谢。"
　　严虞看看脖子上青筋暴起的父亲，震惊的说不出话的母亲和仿佛在应战的爱人，他哀嚎一声，痛苦的捂住了脸。
　　这 TMD是修罗场吧!
　　严凛强忍住自己的怒气，拉住严虞的手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严虞?"
　　完了，全名都喊了，这次肯定很严重。
　　严虞紧张的拉住父亲的手，"您听我解释啊爸爸!"
　　斯尔顿震惊了，他看了看年轻的男人和身边的爱人，忍不住深深地沉默了。把老丈人怼了怎么办，还让丈母娘管好老丈人，在线等，挺急的。
　　多年的上位者经验让他的灵魂充满了不要脸，斯尔顿立马挂上笑容可掬的表情，"原来是爸爸和妈妈，真是不好意思。
　　严凛听到他的称呼，脸都要绿了。虞月也铁青着脸，一手扯着老公一手扯着严虞，对着斯尔顿没好气的说，"走，去了房间再说。"
　　家庭地位最高层的话，谁能不听?
　　几人老老实实的转移了阵地，到了虞月夫妇的房间。
　　进了门，她把两只手一甩，径直坐到了沙发上，双腿交叠面无表情的说，"说吧。"
　　严虞第一次见到母亲的黑脸，也不敢做，老老实实的把再次回到星际世界之后的所有事情和盘托出。斯尔顿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多隐情，这让他顾不上担忧父母的心情，心疼的握住严虞的手，自责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平白承担了这么多。"严虞眼神温柔的回望他，轻轻的摇摇头。
　　看着这一幕，虞月忍不住往严凛那里瞥了一眼，果不其然老公的脸色变得更差。她忍不住在心里给斯尔顿划了个十字，祝你好运了。
　　严凛虽然表面上没有她爱孩子，还会撺掇她一起捉弄严虞，但事实上他的爱深埋在心里，一般不表达出来罢了，这次养的好好的儿子突然被人拐走，哪个父亲能受得了?
　　再加上她确实把儿子有对象这件事做了许久的心里建设，见到之后也没什么抵触心理，反而严凛一直自我安慰是假的，所以见到现场，心里冲击才会那么大。
　　明明是他说孩子早晚会离开的，还劝她看开点，真是没想到真事到临头了他自己又气的不行。虞月隐晦的瞥了一眼严凛，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握住了他的手。"所以你们已经办过婚礼了?"虞月神色缓了一下才问出这个问题。"嗯。"严虞宛如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低垂着脑袋嗫嚅道。
　　虞月哪里见过这个样子的严虞，她当时就绷不住臭脸，心疼的说，"既然你认定他了，妈妈也不做过多干涉，你开心就好。
　　严虞刚露出欣喜的笑，就听到严凛不满的咳嗽声。
　　虞月瞥了他一眼，看到他不自然的表情直接道，"不用管你爸，他就这样，过两天就好了啊。"三口之家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严虞当然知道母亲的地位，闻言他忍不住高兴的扑上去搂住母亲的脖子撒娇一边观察两人的神色，一边隐晦的为爱人说话，"顿顿对我可好了，他现在所有的资产都在我这里。"看到父亲缓和的神色，他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把芥子空间的东西一股脑拿出来，"这是顿顿准备了好久的见面礼，爸妈看看喜不喜欢。
　　严凛瞥了一眼，可以看出来是花了心思的，才满意的冷哼了一声。
　　虽然老婆的话大过天，但他忍了忍还是心里憋着一股气，神色淡淡眼神阴鸷道，"这是我养了一百多年的儿子，如果你对他不好，我就是豁出去我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丑媳妇"见公婆之育崽
　　听到这话，斯尔顿心底一动，一直温柔注视着严虞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转移到了严凛身上，看到他狠戾夹杂着对严虞的爱意，他也忍不住正经严肃起来，他微微一点头，干脆的应下，"当然，我会一直爱他。"
　　一直忙着整理斯尔顿带来的东西的严虞，听到父亲满怀爱意的话，手里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他眨眨眼，不动声色的收回眼睛里的水意，回过神第一次扑到严凛怀里，头埋在父亲怀里久久不愿松开。
　　虽然一直看起来很嫌弃自己的父亲，原来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罢了。
　　严凛揽住儿子，感到自己胸膛处的衣服慢慢有了湿意，他忍不住心里一软，缓和了脸色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虞月面色微霁，也站起身跟丈夫一起抱住儿子，温声道，"好了，既然儿子回来了，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严虞无声抽噎了两声，从父亲怀里抬起头来，眼眶通红，不过看起来还挺好奇的样子说，"爸妈，你们到这里干什么了?"
　　虞月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下现状，"单位派我来收拾一个小妖，你爸说过来见识见识。"严虞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说见识见识是假，想黏在妈妈身边是真吧。
　　严凛一手握拳放到嘴边，掩饰性的咳嗽了一下，义正言辞的说，"你这是什么眼神啊严虞，我这是担心你妈妈，这只妖这么厉害，万一你妈妈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严虞∶"……·
　　海里 可是鲛人的主场啊爸爸。
　　虞月眼底满是笑意，表面上却还是非常配合的捂着胸口虚弱的咳嗽了两声倒在了严凛怀里，"你爸爸说的对，我这么虚弱，需要他来保护我的。'
　　严虞看着腻歪的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么长时间不见，爸妈好像更加肉麻了。
　　他余光忽然扫到身后无声站立的斯尔顿，忍不住眼带歉意的拉住了他的大手，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之后，又若无其事的追问父母，"那这只妖怪为什么要被逮捕啊?"
　　斯尔顿低垂着眼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眉眼弯了弯，嘴角也带了一丝满足的笑意。
　　虞月瞥了一眼两个孩子握住的手，也懒得搭理，倒在丈夫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头发，眼带嫌恶的解释，"一只堕落的小妖罢了，为了一点人类世界的钱财，杀了很多人类，特事局里说事情太过严重，就让我来了。"
　　严虞闻言也拧紧了眉头，握紧了斯尔顿的手道，"抓到了吗?"虞月得意一笑，"那是当然的啦，你妈妈我那么厉害!'
　　严虞隐晦的扫了一眼满脸宠溺看着她的严凛，意味深长的拖长了尾音，"哦～"
　　虞月忽的站直了身体，伸出手就想捏住儿子的耳朵，凶巴巴的说，"你看你爸什么意思?啊?你觉得我自己不行?"
　　严虞大笑着避开她的手，一溜烟躲到斯尔顿身后，露出毛茸茸的小脑袋，调皮的眨眨眼，"这可不是我说的吧。"
　　斯尔顿和严凛对视了一眼，默默伸出了手拉住各自的爱人。
　　严凛无奈的搂住爱人，"儿子一贯是这样，别当着外人的面骂孩子不是你教给我的吗?"斯尔顿也反手握住放在自己腰间的小手，轻声细语的说，"宝贝，要给妈妈信心嘛。"
　　严虞∶".."虞月∶"……"
　　你们俩倒是联盟的挺快。……
　　事情解决之后，两人带着俩孩子回了自己在陆地上的家。
　　严虞惊讶极了，他离开家的时候，家里只有海底两万里，再回来居然有了陆地一套房?看着这豪华的别墅，他忍不住惊讶出声，"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了?为什么这房子这么大?"严凛笑眯眯的走过来，到了他眼前登时拉下了脸，面无表情的给了他一个爆粟，"你这是什么话?刚回来就怼爸妈?"
　　严虞也不恼，捂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满满的欢喜。
　　严凛等了一会儿，只看到傻儿子一直无声傻笑，也再也绷不住脸上故作的冷色，无奈的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颊，故作无意道，"行了，带着他进来吧。
　　严虞仰着脸，看着斯尔顿嘿嘿傻笑，"看吧，我爸果然疼我，走了，我们也进去。"
　　既然已经决定接受儿子的爱人了，虞月这些日子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就连工作的时候都在想着它。"你干什么呢?"
　　严凛无奈的把手撑在柜子上，防止爱人一头撞上去。
　　虞月回过神来，兴致勃勃的凑过去跟他咬耳朵，"哎老公，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想法。"
　　严凛对她一天一个的想法并不是很感兴趣，他面无表情的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妻子头上，将她戳远，无情的开了口，"那就等它成熟了再说吧。"
　　被单方面抵住的虞月伸出嫩白的手往前徒劳的抓了抓，不死心的继续诱惑他，"真的，虽然不成熟但是我想了好久呢老公～"
　　娇嗔着撒娇的妻子谁能受得了呢?
　　严凛当即就举白旗投了降，他收回手指，无奈的坐下，"说吧，什么不成熟的小想法?"虞月偷笑着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严凛震惊又无奈的摇摇头，"你呀，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严虞要是怼你我可不管啊。"虞月忍不住冷哼一声，自信满满的说，"儿子才不会呢。"…
　　"妈妈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严虞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冲着坐在沙发上低垂着脑袋的虞月脱口而出一句话。瞬间被打脸的虞月，"…….
　　她扫了一眼幸灾乐祸的严凛，下意识就要拖老公下水，"我征求你爸的意见了，他同意了!"严凛∶"…….
　　他看着儿子转移过来的凌厉视线，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虚，顾不上细想会不会在斯尔顿面前丢面子，赶紧撇开自己，开始卖惨，"咱们家你妈妈她什么地位你也知道，爸爸也没办法啊。"
　　严虞∶"……"
　　昔日恩爱夫妻，今天竟互相指责，这究竟是爱情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请关注今日说法，《一家三口的吵架》。
　　面对着父母的互相指认，严虞竟然小小的跑了一次神。
　　他想起来虞月说的那句话，脸上神色更加难看，"就算是这样，爸你怎么也不拦着她啊!这话真是……·原本低垂着脑袋任由儿子批评的虞月，听到这话忍不住挺起胸膛为自己的话正名，"儿子，我真的想了好久才决定告诉你的!"
　　严虞想起来五分钟前，他妈妈说的那句，"小鱼啊。你们考虑要个孩子吗?"就忍不住皱眉。
　　他低声道，"我们两个都是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难道让我们去领养?亦或是随便某个人去找个女人生孩子?"
　　不等几人回复，他就自己否决了这些，"不可能，如果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我宁愿一直过二人世界。随便找个女人，既是对那个女孩子不公平，对我、对斯尔顿、对孩子都不公平。"
　　严虞脸色发白，颓然道，"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说完就想离开。
　　虞月一听就知道儿子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住脸上的微笑道，"严虞小朋友，请问传承里的知识你都看了吗?"
　　严虞不明所以，但还是停下脚步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因为传承记忆里的知识太多，我又有点忙，所以只捡了一些感兴趣的看了看。'
　　虞月终于可以挺直腰板说话了，她带着隐秘的开心说道，"所以你一定没看到记忆里的育崽了?"严虞∶"."
　　他预感到母亲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会颠覆他的认知，但看她的兴奋的样子，应该不会停下来的，他顺着话继续问道，"怎么了?"
　　虞月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儿子，"两个男人也可以育自己的崽呀!"
　　一直很无聊的虞月女士，在她漫长的生命中将庞大的传承记忆搜刮了个遍，在此期间对男人之间的爱情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还津津有味的阅读了记忆里所有的相关知识。
　　然后她就发现，还真的有先祖研究出来了两个男人如何育惠的知识。
　　"丑媳妇"见公婆之育崽
　　虞月∶牛批。
　　严虞下意识的把视线投到斯尔顿脸上，接收到信息的斯尔顿站起身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听一听也没关系，不要紧张宝贝。"
　　两人回来了已经有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四个人都习惯了彼此之间的肉麻和亲昵，所以虞月和严凛对两人的亲密早已见怪不怪了。
　　虞月仿佛受到鼓励一般，将育崽的知识一股脑的告诉了两人。
　　严虞听着听着就羞红了脸，他羞愤的站起身，"妈!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了，但是育婴袋我从哪去搞啊?行了你别操心了，我俩这样挺好…….
　　话音未落，三人就看到虞月从芥子空间掏出一个物件，得意的说，"看!我早就准备好了。"严虞∶我真是谢谢你了虞月女士。
　　生崽
　　我脑子是不是有病?
　　严虞面无表情的半躺在一只老乌龟开阔的背上，怀里捧着一个棕色的袋子，里面若隐若现着两片温润宛如玉石的蛋壳，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海面上拍打，心中充满了对自己脑子的质疑。
　　即便皎洁的月光温柔的撒下来，舒适的灵力在他周身运转，也不能抚平他内心的后悔。他有些愤恨不平的抱紧了怀里的两颗小坏蛋，心中把他们的爹骂了无数遍。
　　自从虞月女士说完育崽的事情之后，斯尔顿先生就上了心，并迅速跟虞月女士达成一致，结成联盟来说服严虞。
　　"宝贝，你不想有一个小可爱来加入我们的生活吗?"严虞面无表情的拒绝，"呵呵，不想。"
　　"小鱼啊，家里这么大房子只有我们几个多空啊。"严虞∶"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空。"
　　"虞啊，鲛人一族本就子嗣艰难，而且育惠又不用你亲自生!"严虞∶"……"
　　糖衣炮弹狂轰乱炸之下，原本很坚定的严虞竟意外的有了动摇之心。他狐疑的眼神直直的盯住母亲，"你保证不是我自己生?"虞月把胸脯拍的啪啪直响，"我保证!不然就让你爸外派三个月!"一直吃瓜的严凛，"…….关我什么事啊老婆?
　　然而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并且也清楚内幕，只能笑而不语作高深状。
　　"虞对于孩子这种生物，有些无感但说不上讨厌，这才不情不愿的点了头，"行吧，生。"虞月对于即将升为祖母这件事表现出了极高的热情，没出几天就把所需用品都整理了出来。严虞刚看了两眼就脸色通红，仿佛被电着了一样把那张薄薄的纸扔给了斯尔顿，"顿顿，你那么想要，你自己看。'
　　斯尔顿接过纸，大概浏览了一遍，忍不住微微拧眉，下意识的把眼神投向虞月，无声发问，【你确定小鱼会同意?】
　　虞月赶紧给他使眼色，【别告诉小鱼，他怎么可能会同意?】斯尔顿∶"…….
　　他无奈的把纸折叠，想要告诉严虞纸上的大概内容，"小鱼啊……"结果刚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就被虞月迅速拉住了手臂，让他成功闭嘴。
　　"嗯?"严虞疑惑的转过头，面上还带着两团红晕，看到母亲面色不自然的拉住爱人的手臂，脸上的疑惑更甚了，"怎么了?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呢?'
　　他眼神一转，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有事瞒着我?那张纸有问题?""没有没有，"虞月讪笑着松开手，暗地里又给了斯尔顿一个眼神。【你孩子不想要了?】读懂了眼神的斯尔顿∶"……"
　　他沉默了几秒，也勾了勾嘴角应和虞月的话，"没什么，我想尽快一点做准备，好吗?"
　　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严虞想到纸上的内容，脸色又变得通红，他羞涩的扫了一眼旁边的父母，快步走到斯尔顿面前拧了他一把，嗔怒道，"哎呀你好烦，说这个干嘛!"
　　说完一溜烟跑了。
　　斯尔顿∶"……"我说什么了?
　　接受到来自父母暧昧的眼神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的那张纸，好像确实有点少儿不宜的东西。
　　他一手握拳抵到嘴边轻轻咳了一声，若无其事的说道，"那爸妈，我去看看小鱼。""去吧去吧。"虞月越看越对斯尔顿感到满意，听到他的话笑眯眯的说。
　　等他的身影也消失在拐角，她忍不住靠在丈夫的怀里感叹了一句，"哎呀，青春啊。"…
　　总而言之严虞就是非常后悔。
　　应该把那张纸看完的!看完了就会知道整个孕育会持续三个月，他从没听说过鱼类产子需要这么长时间的!
　　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一阵海风吹过，他下意识的搂紧了怀里的两颗蛋，下一秒就对自己的条件反射表达了感慨。原本以为可以跟其他鱼类一样只用几个星期就把孩子给弄出来，万万没想到是三个月。原本以为有了育婴袋可以当甩手掌柜把孩子扔给他爹照顾，万万没想到他必须参与。
　　原本以为就算要参与也可以跟孩子他爹商量一下找个时间偷偷懒，万万没想到孩子每一天都要晒完太阳晒月亮。
　　原本以为可以偷懒把孩子放到某个海岛上晒，没事去探望一下，万万没想到还要每隔几分钟就跟孩子互动一下，不然孩子就会伤心。
　　严虞看着两个孩子蛋壳上因为对方而频频变动的表情，心中痛哭流涕，养孩子真是太难了。又忍不住庆幸，还好在蛋壳里不会讲话，不然两颗蛋凑一起吵架真是烦也烦死了。他抬头看了看月亮的位置，伸出手指给两个孩子翻了翻身子，心里充满了对太阳的渴望。
　　时间在发呆的过程中过得很快，几个小时之后终于到了换人的时间，严虞喜气洋洋的对着坐船过来的斯尔顿道，"顿顿!你终于来了!"
　　斯尔顿先抱着他亲了一口，心疼的摸摸他的黑眼圈，"宝贝，辛苦了。"
　　又打开育婴袋，对着两颗蛋一人亲了一下，温柔的说，"我不在，你们有没有乖呀?"蛋壳上瞬间变成粉红色，还有了个开心的表情。
　　斯尔顿脸色轮廓更加温柔，仿佛读懂了他们想说的话一样，自言自语道，"原来都很乖，表扬你们。"跟孩子的例行聊天结束之后，斯尔顿才接过育婴袋，也不厚此薄彼，摸摸严虞的小卷毛，眼神里满是温柔，"乖，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自从孩子有了灵智和思想后，他们从来没有一家四口在一起度过过，严虞犹豫了一下说道，"不用了，我在这陪陪你们吧。"
　　两颗蛋顿时欢欣鼓舞，甚至有种想要跳起来的感觉，严虞赶紧伸手去抱他们，嘴里焦急的说，"哎哎哎，你们俩想干嘛?"
　　斯尔顿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这神色不过维持了几秒，他又重新变得温柔，"好啊。"
　　他熟练的把两个孩子露出半个身子来，既不会影响两人交流，也防止两个人交流过程中打起来把壳撞破，第一句永远是叮嘱，"你们两个安心晒太阳啊，不许吵架，听到没?"
　　蛋壳上的表情乖乖的弯了弯眼睛，像是答应了一样。严虞心道两个小坏蛋，原来在你爹面前这么乖，过分。他甩了甩尾巴，嘟着嘴坐在旁边，看着一大两小互动。
　　斯尔顿果然是个经验丰富的父亲，他面无表情的点点左边的蛋壳，"主要警告你啊，不许欺负弟弟。"不管是怎么回事，好像大人天生就把活泼爱动的孩子当成哥哥姐姐。
　　还没等严虞得出结论，又看到斯尔顿点点右边的蛋壳，"还有你啊，不许欺负弟弟。"严虞∶"……"原来两个都是弟弟?
　　严虞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斯尔顿和孩子们的相处，不免有些新奇。
　　他微微出神，想着还有多久孩子就能破壳，正在这时，终于把孩子安顿好了的斯尔顿走到他面前，自然的亲亲他的额头，轻轻问道，"想什么呢宝贝?"
　　"啊?"严虞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回了他一个亲吻，"在想两个小屁孩什么时候能出来。"
　　听尔顿笑眯眯的回道，"大概就在这几周了，放心，孩子们出来会乖很多的，而且爸妈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把孩子带回去，不用晒了。'
　　严虞狐疑的看着他，斯尔顿面色不变的点点头。好吧，勉强信你。
　　…三周后。我信你个鬼啊!
　　严虞看着自己把自己从沙发上摔下，摔出一条裂纹的蛋，心中充满了崩溃。
　　他抖着手给父母打电话，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哭腔，"爸妈，你们快回来吧，孩子出了点事情。"
　　斯尔顿听到动静，从阳台出来，手上还拿着没搭完的湿衣服，"怎么了宝贝?"严虞跪在地上，眼神哀切的看着地上。接着就发现了地上的孩子。
　　他心里一惊，扔下衣服就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半跪在地上搂住严虞问道，"怎么回事?"
　　严虞自责的无以复加，他眼眶含泪，哽咽道，"我刚把他们放到沙发上，想要给他们拿玩具，结果他太着急，动作幅度太大了，就摔成这样了，我也不敢动他…"
　　斯尔顿拧着眉，观察了一下之后果断道，"没有物质流出来，宝贝，你给他输一下灵力试试。"严虞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伸出手抵住蛋壳，尽力保持平静，将灵力缓慢温和的输入孩子的身体里。也许是他的恐惧和爱意都顺着灵力传了过去，蛋壳里的孩子竟然挣扎着想要挣开束缚着他的蛋壳。严虞惊惧的看着蛋壳上的裂纹越来越大，心里的痛苦和后悔几乎随着裂纹的扩大一起扩大，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绝望的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斯尔顿伸手抱住了他，眼神痛苦。
　　只听到"咔嚓"一声，蛋壳最上方凭空碎裂，然后一只小拳头从蛋壳裂缝处伸出来。孩子出生了。
　　有崽万事足
　　虞月和严凛接到儿子带着哭腔的电话之后，当即撇下工作，就往家里赶。两人在路上都担心的不行，儿子长这么大几乎没怎么哭过，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特别是虞月，一路上脑子里闪过无数想法，还不知道情况，自己就给自己吓得不轻。
　　结果两人紧赶慢赶回到家，推开门，发现了一个新鲜出炉的孩子以及瘫坐在地上的眼睛通红满脸泪痕的儿子们。
　　小朋友一点没有新生儿该有的皱巴巴的样子，反而皮肤嫩白，跟严虞如出一辙的黑色眼珠乌黑亮泽，小拳头也紧紧的捏住，抵在嘴边，拳头上还有亮晶晶的口水。
　　听见门口的动静，小朋友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过来，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两人，眼神里还有点好奇。虞月和严凛两人心里一惊，破壳日还有几天，怎么现在就…. 两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面相觑，但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紧张。她赶紧跑过去去看严虞的状态，"怎么了这是?"
　　严虞嘴角扯了个难看的笑容，嫩白的手搭在母亲手上还是忍不住抖，"妈妈，你来检查一下，这孩子刚刚把自己摔了。"
　　虞月担忧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刚摔了一下的新生儿更值得关注一点，她这才仔细观察自己的第一个孙辈，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又伸手捏捏身子骨，甚至用灵力在他身上游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才轻松的摆摆手，"没什么事儿，孩子健康着呢。"
　　严虞这才松了一口气，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抹了抹眼泪，借着斯尔顿的力量站了起来。虞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本想问的问题也瞬间被孩子吸引了注意力。
　　"是一个人类宝宝呢，看起来好可爱啊。"虞月惊喜的把孩子抱起来，上下抛了抛，看起来脑子里完全没有这孩子还是新生儿的概念。
　　孩子也不害怕，反倒是开心的咯咯直笑，伸直了莲藕般的手臂想要去抓她的头发。
　　严凛紧张的站在她旁边，仿佛已经做好了随时接手的准备。正在这时，只听到又是一个清脆的"咔嚓"声。
　　几人侧目过去，发现一只安静躺在沙发上的另一个孩子，也终于忍不住徒手锤开了蛋壳。严凛忍不住眼露欣赏，感叹道，"这孩子真厉害啊，这么厚的蛋壳都能锤开。"
　　严虞和斯尔顿也顾不上难过，赶紧挺直身体，屏住呼吸，期待的看着蛋壳上越来越大的裂纹。
　　最终，随着孩子一声含含糊糊的"噗"声，小朋友们居住了三个月的房子，终于被退房了，家里的几个大人都很欣慰。
　　斯尔顿上前把孩子从蛋壳里抱出来，惊讶的发现他跟哥哥的不同，他语气古怪，"也是个男孩子，但是……"
　　他温柔的举起孩子原应该是腿的部位，小可爱破壳之后就再也没了暴力倾向，含着-根手指乖乖的待在父亲怀里，"这是个鲛人宝宝。
　　虞月当即就要放下怀里的宝宝，去接另外一个，严凛拧了拧眉，先她一步把孩子抱起来，脸上还带着美滋滋的笑容，"哎呀宝贝呀，这么乖，给爷爷亲一下……"
　　没想到另外一个宝贝仿佛听懂了几人的话一样也凑了过来，两张相似的脸放在一起，还都好像带着期待的眼神，搞得几人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所以孩子叫什么?"
　　斯尔顿提出问题，眼神下意识偏向严虞，自然的搂住他的腰问道。严虞∶"……"三个月了我居然没想到这个问题!
　　他犹豫的眼神在孩子、爱人和父母之间逡巡，半晌才心虚的提出自己的一点小意见，"这个……不如叫小左小右?'
　　几人∶"……"
　　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几人还是选择尊重孩子爸爸的意见，虞月吐槽道，"所以是为什么?"严虞装作挠头发的样子，避开母亲的眼神，理不直气不壮的解释，"因为小左每次都在左边，小右每次都在右边…….
　　斯尔顿听了这无厘头的理由，忍不住第一次当众提出自己与严虞意见相悖的想法，"其实宝贝，他们俩每次在我身边不是这样的。"
　　严虞∶".…"
　　严凛掂了掂怀里的鲛人宝宝，无奈的说，"那这孩子刚才破壳的时候还喊了声噗呢，你怎么不说小名叫噗噗?"
　　没想到严虞迅速接受了这个，一板定音道，"那就叫噗噗!"几人∶"……"你认真的?
　　噗噗这时候也看着几人，好奇的睁大了眼睛，"噗"的一声吐出一个泡泡来。
　　严虞看到之后，腰板瞬间挺直了，他从父亲怀里接过噗噗，喜滋滋的亲了一口，笑眯眯的说，"你们看，噗噗自己也很喜欢呢。
　　噗噗咧开嘴笑着把嘴巴凑过去，糊了他爸爸一脸口水。
　　严虞下意识嫌弃的举高了手里的崽，目光求救似的投向了旁边的爱人。斯尔顿忍不住闷笑，伸出手指抹去了他脸上的口水。"那另外一个孩子呢?"
　　虞月对两人的互动无动于衷，严凛却还是当初那副看不惯他又干不掉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打断两人的动作问道。
　　斯尔顿一脸幸福的说，"爸妈你们觉得呢?"
　　虞月和严凛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跃跃欲试。取名字这种事情，对他们这种老年人来说，真是太有吸引力了。
　　虞月恶狠狠的盯着丈夫，严凛原本高涨的情绪一下子就萎靡了，他闷闷不乐的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脸
　　上的神色更加冷凝。
　　"叫抓抓怎么样?"虞月的头发被孩子扯的生疼，她艰难的躲过他的魔爪，脑子里突然出现这个名字。严凛偏要跟她对着干，他双腿交叠，语气冷淡，"看见什么都想抓一抓?孩子的抓怎么能叫抓?叫握握吧。"
　　严虞和斯尔顿面面相觑，虽然是他们的孩子，但是很明显，现在不是插话的时候。两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和孩子一起盯着正在吵嘴的幼稚夫妻。几个回合之后，还是以虞月的胜利而告终。
　　虞月搂着自己心爱的名字，哦不，心爱的孩子一顿亲热，"宝贝抓抓，爱死你啦!"几人∶"…"所以这是什么名字啊!
　　也许是因为基因的问题，两个小宝贝几乎是见风长，不过一年，不仅可以含含糊糊的说话了，还能因为各种事情打的风生水起。
　　而一家人也都成了宠子狂魔，玩具、绘本什么的一筐一筐的往家搬。严虞起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儿童房看看自己家的两个崽。
　　在这一年里，严虞从最开始的对两个孩子无感，变成了磅礴的父爱，每天亲一百次都不够的那种，而斯尔顿也终于尝到了什么叫"孩子第一我第二"的滋味。
　　爱人眼里只有孩子没有我，现在连床都不让我上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等到半年之后孩子终于可以自己单独睡了，斯尔顿忙不迭的给他们布置了儿童房，抓紧时间让他们住了进去。
　　当天晚上他就搂着自己的爱人，感叹这个决定的明智，度过了美妙的一晚之后，严虞也就开始养成了每天早上起床先去儿童房的习惯。
　　只不过这次他刚出门，就看到斯尔顿趴在门缝往里看的蠢样。严虞∶"…….
　　他打了个哈欠，无语的拍拍爱人的肩膀，"你不去上班在这干啥呢?"斯尔顿回过头，脸上还带着残留的笑意，"两个宝又想打架呢。"
　　严虞经历了他们多次无缘无故的打架事件之后，心里早就有了免疫，他见怪不怪，又打了个哈欠，伸手就想握住门把手进去，"哦，今天又是为了什么?"
　　斯尔顿赶紧握住他的手，带着他一起趴门缝，"过来看你就知道了。"
　　严虞从善如流的过去定睛一看，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可爱都板着个脸，身上的衣服都没穿完，莲藕般的小身子上挂着衣服还要相互纠缠，抓抓压着弟弟不让他动作，嘴里还着急的喊着，"不行!不行!"
　　噗噗虽然明显落于下风，但也不哭闹，反而憋红了脸想要把哥哥甩下去，嘴里嘟嘟囔囔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严虞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好奇的低声问道，"今天是因为什么?"斯尔顿忍俊不禁，"你没看出来吗?抓抓想要阻止噗噗的动作。"严虞∶"…….
　　"噗噗今天醒的早，所以就先穿了衣服，抓抓起来一看，自己还没开始，弟弟就已经快穿完了，于是他就不干了，自己衣服也不穿了就去拽弟弟。'
　　严虞∶"…….
　　他忍了忍，嘴角还是没忍住上扬，他强忍着笑意，想要看孩子们分出个高低，可惜过了好久两人也没分出个胜负。
　　斯尔顿看看表，心满意足的结束了早上的节目，"好了，时间到了，进去吧宝贝。"
　　"你真是恶趣味，"严虞白了他一眼，握着门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脸上瞬间变了神色，温柔的说，"宝贝们起床了吗?'
　　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个小可爱，"……"
　　抓抓和噗噗的日常
　　也许是有了人类的基因，噗噗两岁多点就可以独立把鱼尾化成双腿了，只不过每次小脸蛋都憋的通红，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有了双腿之后，他就成了哥哥抓抓的小小跟屁虫，每天踉踉跄跄的跟在哥哥屁.股后面，嘴里还含含糊糊的喊哥哥。
　　严虞每次都在阳台暗中观察，并不参与两兄弟的互动，不管是哥哥打弟弟，还是弟弟踹哥哥，他一贯是嘴角带笑乐滋滋的看。用斯尔顿的话来说，那就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严虞才不管斯尔顿的看法，他再怎么说，也抹消不了严虞心中的偷看的热情。每天叫醒他的不是闹钟，而是卧室外面两个打来打去的孩子。又是一个被迫早起的早上。
　　严虞强行撑起疲惫的身子，打开门，，打了个哈欠低头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萝卜头。"怎么了宝贝?"
　　"噗噗他一直跟着我!不要噗噗!"抓抓很嫌弃的瞥了一眼弟弟紧紧抓住他衣角的手，不爽的跟爸爸告状。
　　虽然他是被自己强行早产的孩子，但是却没有一点身体虚弱的样子，反而每天生龙活虎，把整个家搞得一刻不停。
　　严虞一眼看透他的小心思，实在太困没力气跟他掰扯，闻言点点头，看着一言不发有点委屈的弟弟道，"好，那噗噗今天跟爸爸再睡一会儿吧，放哥哥一人出去玩，怎么样?"
　　噗噗肉眼可见的变得高兴，肉嘟嘟的小脸上露出跟严虞如出一辙的酒窝，兴奋的点点头，非常自然的私开了哥哥的衣服，张开双手让严虞抱。
　　每看噗噗一下，严虞的心就软上一分，他原本惺忪的眼睛变得清明，弯腰一下把噗噗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他低垂着眼眸，弯下腰对好像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抓抓说，"行了，弟弟给你解决了，自己玩儿去吧。
　　噗噗也安安静静的搂着爸爸的脖子，闻言也从善如流乖乖的跟哥哥道别，小声音奶声奶气可爱极了，"哥哥再见，玩的开心哟。
　　抓抓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衣角，脸上原本带着嫌弃和不耐烦的的表情瞬间被割裂，他呆愣在原地，伸手捏住原本被弟弟抓着的衣角，脸上带着同款委屈，"不再见。'
　　"什么?"
　　"不再见!"抓抓伸手抓住噗噗的一只脚，脸上带着泫然欲泣的表情，可怜巴巴的说，"不再见，噗噗下来，不再见。
　　严虞板着脸蹲下身，让噗噗坐在自己腿上，严肃的看着抓抓，"是不是想跟弟弟一起玩?"抓抓捏住衣角，可怜巴巴的说，"是。""那你为什么要说不要噗噗?"/4 94.0%20:46
　　抓抓和噗噗的日常
　　抓抓低垂着脑袋不说话，看起来丧气极了。
　　严虞决心给他这口是心非的毛病治一治，省得长大之后毛病更多，看到他这样，也不打算哄，只继续追问，"是不是想跟噗噗一起玩?"
　　"嗯。"抓抓悄悄抬眼看了一眼爸爸，发现他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忍不住捏了捏手指，扭扭捏捏的小声承认了。
　　严虞差点给气笑了，他捏捏儿子肉嘟嘟的小脸蛋，循循善诱道，"如果爸爸说不要抓抓只要噗噗，你会不会很难过?"
　　抓抓一下着急了，他赶紧抬起头，伸手抓住严虞的手，嘴里忙不迭的连声道，"要抓抓，要抓抓。"行，还知道着急。
　　严虞反手握住抓抓的小手，心平气和的讲道理，"所以啊，当你跟爸爸说不要噗噗的时候，噗噗心里也很难过的，"他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是不是噗噗?"
　　噗噗用力点点头。
　　抓抓拧着秀气的小眉头，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他挣脱爸爸的手，想要去牵弟弟的小手，噗噗躲了一下，双手抱住严虞的脖子不撒手。
　　严虞无奈的看着大儿子，"看吧，抓抓，弟弟很难过。"
　　抓抓一下就急了，他原本只是想傲娇一下，享受一下被弟弟需要的感觉，却没想到……. 他泫然欲泣，颤颤巍巍又委屈的用哭腔喊了一声，"噗噗，一起玩，哥哥把恐龙给你。""真的?"噗噗马上转过头来，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哥哥。"嗯!真的!"抓抓用力的点点头，伸手就要去拉弟弟的手。
　　噗噗反而抬眼看了一眼严虞的表情，看到他鼓励的眼神才从爸爸身上挣脱下来，又喜不自胜亦步亦趋的跟着哥哥走了。
　　严虞无奈的摇摇头，打了个哈欠，又回去睡觉了。
　　反正楼底下还有一个在做早饭的父亲，孩子们身体素质那么好，除非是那种"我搞我自己"，不然不会出什么事。
　　·….
　　斯尔顿一边做早饭一边注意着两个孩子的动静，听到他们翻书的声音，才放下心来。看绘本，总不会出什么事来。
　　等他把早饭端出来，才听到两个孩子和好了不一会儿，又开始争吵。他狐疑的探出头，看到两个孩子脸上都带着不服气的表情据理力争。抓抓愤怒的拍着地毯，发出闷闷的响声，"我家有好多书!"噗噗也跟着用力拍地毯，一点没有认输的意思，"我家里也有!"斯尔顿∶"……. 你们俩一个家吧宝 贝?
　　孩子都是见风长，一转眼两个孩子就都三岁了。
　　"终于可以送去幼儿园了!"严虞乐得仰天大笑，心中充满了对卸货的憧憬和期待。斯尔顿转头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冷静点吧宝贝，做好被无限告状的准备。"
　　严虞的笑声戛然而止，突然想到了自家大儿子，一股愁绪涌上心头，他幽幽的看了一眼爱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好在儿子颜值还可以，还能用来迷惑一下老师。"
　　这倒是，抓抓虽然调皮，但跟父亲如出一辙的浓眉大眼，看起来非常帅气。斯尔顿无奈道，"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我们可爱的噗噗了，但愿他能管住哥哥了。"
　　严虞看了一眼浑然不觉的两人，噗噗看着哥哥意气风发充满热情的收拾自己的玩具，眼神里满是信任。他不确定的说，"也许……吧。"
　　两人上的是专门为妖怪开办的幼儿园，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小妖怪，可以说几乎集齐了现有的所有阳台类型。园长是一匹帅气的狼。
　　她粲然一笑，接过两个惠道，"您放心，孩子交到我手里绝对没问题。"严虞和斯尔顿对视一眼，担心的说，"园长，我们主要怕别的孩子有问题。"园长∶"……"
　　她突然意识到了这应该是个棘手的孩子。她莞尔一笑，并不答话。怀着对别的孩子的歉意，两人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两人在家里熬了一天，盯着时间走到了五点，赶紧出门去接孩子。严虞边走边跟斯尔顿咬耳朵，"今天老师没给我打电话可太好了。"斯尔顿捏捏他手指，"想什么呢?咱抓抓多好啊。"
　　严虞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总归崽惠是自家的好，他心底里还是觉得抓抓千般好万般好，哪里舍得再多说下去?
　　把孩子接回家之后，噗噗倒是一下坐到了沙发上，看起来颇有养精蓄锐的样子，然而抓抓反倒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一点没有疲惫的状态。
　　刚整理好的客厅可不能弄乱了，严虞当机立断要给她找点活，赶紧招呼他道，"抓抓啊，来儿子，去帮你父亲择菜 去。"
　　"好呦!"抓抓黑溜溜的眼神一下亮了，兴高采烈的跟在斯尔顿屁.股后头往厨房去。严虞弯下腰摸摸噗噗的小脑袋，"宝贝，爸爸跟你一起看绘本好不好?"
　　噗噗坐在沙发上，原本百无聊赖的踢着两条小短腿，闻言一下子兴奋起来，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严虞的心一下软了，他一把把噗噗举起来，嘴里还说道，"走喽!"噗噗乐得"咯咯"笑。
　　严虞的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微笑来。
　　他抱着噗噗坐到装满绘本的柜子前，坐到地毯上随意抽了一本，大概浏览了一下内容，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不一会儿斯尔顿走出来，一脸忍笑的表情过来跟他说，"你猜，刚刚发生了什么?"一听这句话，一大一小两个小朋友都从故事里抽出注意力，抬起了自己求知的眼神。
　　斯尔顿没忍住一人亲了一口，才继续说，"我让抓抓给我择菜，第一次的时候我看他把好的叶子都给扔了，就给他示意了一下怎么做的。
　　"这个时候正好我的锅热了，等我把自己的事弄完，转过头来一看，"斯尔顿卖了个关子，引得严虞连连追问，眼里的好奇宛如实质，"他怎么了?"
　　斯尔顿想起来就忍俊不禁，他眉眼带笑，愉悦的说道，"我一看，他做的又快又好，虽然两只小短手不算灵敏，但真的挺好的，我赶紧表扬他了。
　　"然后呢?"严虞看他还有话没说出来，忍不住鼓起了脸颊追问道。
　　"然后，"斯尔顿露出一个笑容，"咱儿子说，嗯，因为人类都是会长记性的。"
　　抓抓和噗噗的撩爹 日常
　　常青幼儿园的小朋友们最近都在讨论最近来的那一对超级可爱的双胞胎。
　　刚入园的第一天，两个小可爱就交到了朋友。严虞和斯尔顿两个老父亲做贼似的猫在门缝往里瞧，看见几个小朋友奶声奶气的自我介绍，激动的热泪盈眶，深深觉得两颗老父亲的心甚是欣慰。
　　眼看着小朋友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严虞和斯尔顿这才稍稍放下心去上班。然后他就在接园的时候被老师留下来了。
　　"是这样的，严先生，"看起来很是和善的老师推了一下眼镜，"今天咱宝贝推了一把小朋友，把人家推倒了。
　　严虞瞬间血压飙升，心紧紧的提了起来，忙不迭的追问，"哎呀，是哪个宝贝啊?人家没事吧?"也心里猜测，两个孩子里抓抓更活泼调皮一点，推人很有可能，但是老师还没说是谁，他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冤枉孩子，是以只能紧张的等待老师的结果。
　　"推人的是噗噗宝贝，"老师脸上的笑意很是奇怪，似乎在努力忍住自己的某种情绪，"原因也问清楚了，是被推的那个小宝贝说了抓抓几句，噗噗说不可以，就推了他-把，结果碰了一下。"
　　严虞愣了一下，心里不由得有些自责，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怀疑抓抓呢?就因为他更活泼一点?他心里很是难受，但也只能先强行压制住，把这件事解决，他脸上带着歉意道，"哎呀真是对不起，那孩子没事吧?"
　　"没事没事，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也很正常，"老师早就习惯了这群小妖怪之间的打闹，妖怪嘛，相互之间打个架多正常，也算是消磨时间的一种方式。
　　本来办这所幼儿园的原因也是想把他们的父母解脱出来，投身于社会主义的建设之中去，免除后顾之忧才能多多为社会做贡献嘛。
　　这时有一个家长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边走还边教训他儿子，"你说什么?一条鱼给你收拾了?"严虞悄悄侧过身，用余光观察对方，对方五大三粗的，浑身腱子肉，就连孩子都比别的宝贝高半个头。那孩子甩开他爸的手，不耐烦的说，"我只是不小心!谁说他能打过我?"严虞用眼神跟老师交流了一下，无声询问，"是他吗?'
　　老师也跟着听了一段，看到他投过来的眼神后，她的眼神中也满是无奈，对于这种粗放的教育方式，她也没什么办法。她点点头之后张口叫住了那个家长，"胖胖爸爸，请等一下。"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解释道，"今天，班里有一个小朋友推了胖胖一把，宝贝就不小心摔倒了，不过没什么事，就红了一下。
　　严虞也赶紧拉着两个孩子去道歉，"你好，胖胖爸爸，真是不好意思。"
　　那位家长又掰着自家儿子的小脸仔细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伤口也就无所谓的摆摆手，"没关系，就这样吧，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严虞∶"."老师∶""
　　两人眼睁睁的看着他扯着孩子快步离开，那孩子还转过头冲着抓抓和噗噗笑嘻嘻的做鬼脸，没有一点受害 者的样子，看样子还很习惯他爸爸的状态。
　　严虞回过神来，深深觉得槽多无口，但是也礼貌的跟老师告别，"那真是麻烦老师了，我们就先离开了。
　　说完跟老师一点头，一手拉一个孩子走了出去。….
　　严虞一回家，就严肃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思考人生。
　　抓抓和噗噗对视一眼，像是感受到了严虞内心的不平静，也老老实实的跟着爬上沙发，两条小短腿碰不到地面，也不跟从前一样来回晃悠了，反而老老实实的贴着沙发，老实的把小手放到膝盖上，圆溜溜的大眼睛都看向严虞。
　　斯尔顿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纳闷的过去捧着严虞的脸先亲了一口，才问道，"怎么了宝贝?这俩孩子惹你生气了?'
　　"嗯?"严虞回过神来，用鼻音应了一声，这才发现俩孩子的样子，顿时哭笑不得，但是想到今天的事情，他又一秒绷紧了脸，"今天老师说噗噗推了别的小朋友，噗噗，这是怎么回事啊?"
　　噗噗紧张的低下头，捏着手指不讲话。
　　严虞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蹲下，双眼直视噗噗的眼睛，一只手拉住噗噗的肉嘟嘟的小手，放缓了语气和脸色道，"爸爸不是想要批评你，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告诉我好吗宝贝?"
　　噗噗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在确定爸爸是不是真的不生气，看到他眼睛里的鼓励之后，才嗫嚅着张开了嘴巴，垂头丧气的说，"他说哥哥是人类，不能在幼儿园里。哥哥要上别的幼儿园。'
　　虽然他说的颠三倒四，但严虞也大概听明白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斯尔顿，明白爱人的担忧之后，尽量简洁明了的解释说，"宝贝，哥哥确实是人类，但同时也是你的哥哥，他当然可以跟你一起上幼儿园。你是抓抓的噗噗，"他把眼神投向旁边有些不安的抓抓，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哥哥的小手，笃定道，"你是噗噗的抓抓，你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好吗宝贝?"
　　感受到爸爸语气里的坚定，两个孩子这才重新开心起来，他们欢笑着扑到严虞怀里，差点把他撞倒，好在斯尔顿眼疾 手快一把抱住了他。
　　"好了好了，吃饭去。"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严虞赶紧出声阻止，两个孩子个头越来越大，他有点扛不住了。
　　吃完饭时间还早，斯尔顿就提议道，"宝贝，出去玩一会儿怎么样?"还没等严虞回答，剩下的两个"宝贝"就争先恐后的跳起来抢答，"好啊好啊!"严虞无奈的扫了一眼两个小朋友，也笑眯眯的说，"好啊。"
　　也许孩子天生就会对身边的各种事物产生各种千奇百怪的好奇心，不论是人类，还是妖怪。半个小时过去了，一家四口才走出去几百米。
　　严虞看着招蜂引蝶、上蹿下跳的抓抓，由衷的觉得他精力实在太旺盛了，不由得跟爱人咬耳朵，"你说他这是像谁?我小时候可安静了，一点都没有这么调皮的样子。'
　　爱子狂魔斯尔顿否认道，"我觉得孩子这样挺好的，活泼，开朗，我喜欢。"严虞重重的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嗔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喜欢了?"一脸懵逼的斯尔顿∶"……"
　　他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意，伸手搂住爱人的腰，深知纠缠下去讨不到好，赶紧投降道，"我可没这么说啊，"他余光突然扫到大儿子往这边跑过来，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转移话题，"抓抓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严虞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脸上原本微怒的表情无缝切换成笑脸，语气里温柔的像是可以掐出水来，"怎么 了抓抓宝贝?"
　　抓抓两只小手背在身后，莲藕般的小身子挺得笔直，看起来非常激动，像是藏着什么小秘密似的。他跟严虞如出一辙的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严虞，嘴角还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爸爸，你蹲下来。"
　　严虞看了一眼斯尔顿，从善如流的蹲在他面前。
　　正在这时，抓抓突然把双手往天空一扬，漫天的花瓣混着绿叶从严虞的头顶慢慢往下飘落，恍然间严虞似乎又回到了在星际直播时粉丝送的那些花，然而即便那些花看起来都是名贵品种，在他眼里，是始终比不上抓抓为他撒的这场野花的。
　　抓抓咧开嘴大声说道，"爸爸!开心!"
　　严虞先是惊了一下，待看清楚是什么之后，他内心一片酸软，看着抓抓的小脸蛋久久都说不出话来，幸福的有些飘飘然了。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伸出手抱住抓抓的小身子，声音沙哑，"谢谢宝贝，爸爸很喜欢，我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他揉揉抓抓的小脸蛋，心里的爱意透过眼睛显现出来，又像是掩饰一样催促抓抓离开，"好了宝贝，去玩吧。爸爸在这里看着你啊。"
　　等抓抓离开，严虞才极快的伸出手指抹了一下眼角，嘴里还道，"抓抓真暖，不过我怎么感觉咱儿子像是把我当小女生了呢?"
　　久久听不到斯尔顿的回复，严虞眉眼带笑的转过头去，这才发现斯尔顿眼睛里的嫉妒，"我觉得我也可以拥有这么一场浪漫花雨。"
　　严虞得意极了，还没等他说点什么，就看到噗噗乐颠颠的捧着一大捧拽下来的野花跑过来，他心里更是得意，"瞧着吧，这肯定也是我的。'
　　噗噗越来越近，严虞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他正想弯下腰去接的时候，噗噗跟他擦肩而过，踞着脚举着花跟斯尔顿说道，"父亲，花，花。
　　斯尔顿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抱起噗噗亲了一口才接过花，之后还幼稚的冲严虞挥了挥。严虞∶"……"
　　崽患日常
　　回去之后发现餐桌上仍旧杯盘狼藉，夫夫二人忍不住面面相觑，视线交接的电光火石之间，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眼里隐含的意思。
　　平虞当机立断，先发制人，假意打了个哈欠说，"哎呀，突然好困，顿顿我先上去睡觉了啊。"
　　说完转身就想溜，然后被斯尔顿面无表情的捏住脖子后面的衣领，严虞前进的脚步一顿，接着就是一个踉跄，倒在他怀里，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顺畅的让两个孩子睁大了眼睛，无意识的张着嘴巴看着两个爸爸的动作。
　　原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老夫老妻生活的严虞在两个孩子天真的眼神下突然脸一红，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轻轻操了一下斯尔顿，故作严肃道，"干嘛呀你?"
　　斯尔顿贴近了他的耳朵，滚烫的呼吸重重的打在严虞的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涟漪，他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响彻他身边，"别想逃，过来一起洗。'
　　严虞∶"……!"你这个魔鬼!
　　刚升起的旖旎心思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嘴里嘟嘟囔囔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看到旁边手拉手站着的两个孩子，顿时恶从胆边生，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弯下腰对着两个无辜的小可爱蛊惑道，"抓抓，噗噗，帮爸爸一个忙好吗?
　　斯尔顿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发现两个小可爱兴奋的点了点头，全然不知自己掉进了什么陷阱里面。斯尔顿∶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家里有一个很大的消毒柜，但是需要先把碗筷洗出来擦干净才能放进去。两兄弟坐在消毒柜旁边，老老实实的把小手放到膝盖上，看起来乖巧极了。
　　严虞认命的站在洗碗池前，不情愿的伸出手去洗泛着油渍的碗筷盘子。
　　抓抓看着他垂头丧气洗碗的样子，绞尽脑汁才想到一句可以让爸爸开心的话，"爸爸，你的碗真是洗的又快又好!"
　　斯尔顿忍俊不禁，也跟着表扬爱人，"哈哈，对，爸爸真棒!你看这碗洗的多干净。"严虞∶"……"
　　他看着说风凉话的斯尔顿，忍不住眯着眼，咬牙切齿的对着他说，"你再说一遍?"抓抓吓了一跳，不安的捏着手指，看起来是想说点什么。
　　严虞深吸一口气，才放松了语气，温柔的说，"谢谢我抓抓的表扬，爸爸一定会继续努力的。"斯尔顿看着吃瘪的爱人，忍不住又笑了出声，"哈哈。'
　　严虞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转移了话题问两个孩子，"你们老师叫什么名字呀?你们知道吗?"噗噗兴高采烈的抢答，"是小蝶老师!'
　　严虞想起看起来很温柔的老师自我介绍明明是司迪，没想到孩子们会转述成这样，他嘴角噙着一抹笑，也不反驳，反而是作恍然大悟状，"哦～原来是小蝶老师呀。
　　抓抓却反驳道，"不对!是小蝶老师!"
　　严虞手下动作不停，嘴里说着，"弟弟说的也是小蝶老师啊宝贝，你们两个说的是一样的，哪里不对啊?"
　　由于发声系统还没有发育完全，两个宝贝并不能把"迪"和"蝶"说的很清楚，所以无论他们怎么争论，都分不清个胜负来。
　　两个孩子争的不分上下，严虞在此期间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工作，他把手一拍，对着斯尔顿冷哼一声，"我洗完了，接下来该你了吧!"
　　还没等他说话，抓抓赶紧从凳子上跳下来，着急的说，"我!我!"噗噗也不甘落后，也跟着跳下来抢着说，"还有我!
　　斯尔顿幼稚的扫了一眼严虞，看到他果然如自己所料气的嘟起了嘴巴，才满意的对着孩子们说，"好了宝贝，你们去陪爸爸歇一歇吧，这里我来就行了。"
　　严虞∶"……"噫!
　　第二天又是一个快乐的工作日。
　　严虞起了个大早，给两个孩子送到幼儿园之后就去上班了。
　　自从回到地球，他又仿佛变成了刚到星际的他一样，一穷二白，没车没房没存款还没工作，只能靠着父母的关系，在特事局找了一个工作。而斯尔顿则是在家里暂时做全职煮夫，安排的明明白白。
　　结果还没怎么样，就接到了幼儿园的电话，"喂?是抓抓噗噗爸爸吗?出了点情况，需要您到园里来一趟。"
　　严虞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面跑。到了幼儿园一看，斯尔顿已经到了。他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司老师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而且在里面的不只是他们一家，还有一对不认识的父母在那里，见他进来，脸上顿时露出不屑的眼神来。
　　司老师见他进来，连寒暄都没有，直接进入了正题，她严肃的说，"是这样的，家长们，今天我们幼儿园出现了比较恶劣的情况，在户外活动里，小宝把噗噗推进了水里。"
　　原本还闲适的坐在那里的女人顿时脸色一变，尖声道，"你可是个老师!话可不能乱说啊!"司老师皱紧了眉头，沉声道，"小宝妈妈，希望你冷静，您有什么异议，我们可以去调监控。"严虞原本紧皱着的眉头，听到是噗噗掉进水里之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小儿子是条鱼，怎么说也会比哥哥好一点，但又想到他身体里的人类基因，他又忍不住紧张的追问，"那我儿子没事吧?"
　　"没事，"司老师把目光转向他之后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实在不好意思，噗噗爸爸，无论如何这也是我们工作的失误，真是对不起。'
　　"那我儿子现在在哪里?"严虞又追问了一句，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慌。"别担心，现在有我们的老师陪着在保健室呢。
　　小宝妈妈不依不饶的插话进来，"话不能这么说吧，司老师，我尊敬你是老师，但话可不能乱说，怎么能说是我儿子把他推进去的?万一是他自己不小心自己掉进去的呢?"
　　司老师眼里满是隐晦的不耐烦，她语气更加冷凝，"小宝妈妈，我理解您心疼儿子，但是我们幼儿园已经调过监控了，我们不会冤枉每一个无辜的宝贝的。"
　　小宝妈妈往沙发上一靠，双腿交叠双手抱肘，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屑，"没有见到视频之前，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顾不上再安慰严虞，司老师站起来，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她手往门口一指，"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看看就看看!"那女人把包一拎，高傲的走了出去。
　　斯尔顿默默的拉住严虞的手，无声的安慰着他，严虞感受着他手的温度，心里的怒火一点一点的平静下来，到了最后，整个人都好像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几人跟着司老师离开，去了监控室。
　　看了监控之后，果然是小宝在户外活动的时候，看到噗噗一个人站在水边，竟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他推了下去。
　　严虞紧紧的盯着监控器，看到噗噗落水的那瞬间，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去抓住他，结果只是抓了空，这让他一下回了神。
　　小小年纪竟然这么歹毒!
　　严虞愤怒极了，当即站起身就想跟她理论，"这位妈妈，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严虞继续道，"他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歹毒，你们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她脸色虽然难看，但还是嘴硬道，"孩子肯定是不小心，他这么小懂什么。"
　　话说到这份上，她身后的丈夫却是听不下去了，他冷冷的阻止了她没有说完的话，"好了!"她立即就闭了嘴，小宝爸爸闭了闭眼，诚恳的道了歉，"实在是对不起你们，是我们的管教出了问题，我回去之后一定严加管教，这样吧，我们带噗噗去做个检查，没用完我们全部承担，怎么样?"
　　"你以为这样就行了?"严虞的脸色依旧难看，"他这是杀人!如果不是我儿子命大，我现在能这样跟你讲话吗?我建议你们也别上什么幼儿园了，抓紧时间带回家好好管教管教，省得再出来祸害别人!'
　　男人的态度倒是很好，连声答应了下来，还当场就给孩子办了手续。事情解决之后，严虞去保健室接了孩子，然后铁青着脸带着孩子回了家。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问噗噗到底发生了什么。噗噗脸上带着迷茫，"我也不知道，等我发现的时候，我就在水里了。"
　　严虞跟斯尔顿对视一眼，决定还是不告诉噗噗这件事情了，只叮嘱道，"千万别一个人待在危险的地方，知道了吗噗噗?"
　　"哦!"噗噗乖乖点头，但很快又歪着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严虞看着他的眼睛循循善诱，"因为水里很危险。"噗噗还是一脸不解，"可是我们的家就在水里呀。"严虞∶哦，我忘了这个了。
　　他急中生智，"对哥哥来说很危险，所以你也要远离危险知道吗?"
　　"我可以帮助哥哥!"噗噗吐出一个泡泡，软绵绵的说，"泡泡可以保护哥哥。"那只泡泡颤颤悠悠的飘到他们眼前，上面仿佛还有他们一家四口的倒影。严虞忍不住笑了笑，"嗯，噗噗很棒。"
　　作者有话说
　　到这里就全部结束啦!
　　谢谢小可爱们这么长时间的陪伴～我们有缘再见啦～么么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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