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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梦想家 限

老天保佑，这是她平淡无奇18岁人生里最大的秘密。

子曜君

原创小说 - BG - 短篇 - 完结 

现代 - 小甜饼 - 校园 - 暗恋 

1v1

楔子

一场白日梦。

18岁以下慎入。

这应该是一场梦，她清楚地知道。

梦里的顾清年，握住她的腰，把她困在自己怀里，轻吻她的唇，眼睛和头发，那双好看的可以弹出好听的钢琴曲的手隔着衬衫把玩着她的胸。

真的太不要脸了，居然做跟顾清年的春梦，白树瑾这样骂着自己，但是仍旧无法从这场旖旎的梦里醒来。

她被吻得透不过气了，她没有过接吻的经历，被顾清年身上好闻的清冽的味道充满着，她感觉快透不过气来。

那双手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像平常练琴一样在她身上轻点慢揉，从衬衫下摆里探进去，握住她的胸，白树瑾的胸不大不小，在顾清年手里刚刚一把握住，她很紧张，抓住他的胳膊想要阻止，却因为全身无力反而更像是迎合。

顾清年看着她在他怀里软的如同一滩春水，面若桃红，全身的皮肤都被烫成了粉色。

手灵活的绕开胸衣，准确的握住少女敏感的乳房。除了平常洗澡，这里从未被别人触碰过，白树瑾闭上眼，感受他的指尖在身上跳跃，像感受最美妙的音符。

这是一场梦，和顾清年的春梦，她醒不过来，也不想醒来。

只有在梦里，她会被这样温柔的对待。只要一想到是顾清年那双好看的手在她身上，她的小腹处就涌起一股热意，真希望这不是一场梦。

顾清年握着她的胸轻轻的打圈，她有些难耐，微微拱起上身凑向他，把少女乳白的粉色蓓蕾顶向他，送到他面前请君品鉴。顾清年右手撵住雪白一片上的红梅，轻拢慢捻抹复挑，未经人事的少女在他的怀里轻颤，像深冬初雪后挂在枝头的片片颤颤巍巍的雪花，美的不可方物。

耳边是喘息，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阿瑾，你真美。”是他蛊惑人心的情话。

他松开被含在嘴里被过分疼爱过的唇，吻过耳垂，在脖颈和好看的锁骨处流连，继续往下，终于含住了那粒颤巍的红豆，在他嘴里，从粉色慢慢变成绯红最后变成暗红色，从软绵绵变成硬邦邦。她按耐不住，她没办法经受住这样的诱惑，她溢出呻吟，声音放佛是在求欢。

他不肯放过她的胸，含住乳肉啃噬轻咬，像在品尝美味佳肴。看到她难耐的潮红的脸，发出愉悦的笑声。

她在取悦他。她在取悦顾清年。那个她放在心里只敢妄想的男人。

一想到这里，小腹处又涌起一股热流，打湿了少女白色的底裤。

顾清年拥着她，那双好看的手移到腰腹处，解开她的牛仔裤，像拆一份令人惊喜的礼物。将裤子褪到膝盖处，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臀部徘徊。她有些紧张，有些无所适从，就只能夹紧双腿，却正好把他的手夹在腿间。

顾清年轻轻笑起来，在她耳边低语，“阿瑾，想要吗？”

她睁开眼，被他好看的笑容迷住，他笑起来像冰雪初融，带来了所有的光。她沦陷了，堕入一场情欲深渊。她不知道她的衬衫和内衣还有裤子是怎样从她身上被脱走的，她微微清醒时，顾清年的指尖在她的体内探索。她在被他探索，用那双好看的手，那双平常用来弹钢琴的手。她的下面流出更多的水，像涓涓细流。打湿了他的手，还有她的心。

一根，两根，三根。

她的下面在被探索，被拓展，准备迎接他。她的双腿被打开，拉向他。她的手被放在裤头上，他带领她解开裤头，隔着内裤摸向那团刚硬，她感受那团刚硬在她手中变粗变大。然后两人赤裸相见。

他的下面顶向她，撞向她湿软的花阴。她有些害怕了，身子往后缩，他却不依不饶，把她扣在怀里，吻住她，勾着她的香软小舌吮吸。身边都是他的味道，嘴巴里，身体里，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是他的味道。

“阿瑾，准备好了吗？”

他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和应允，话音未落，他就冲了进来，狠狠地撞她，抵住她的花阴摩擦。她被撞得全身发软，他在她体内，她能感受到。她在被进入，被顾清年。

顾清年在她身上，他的刚硬在她体内，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疼痛渐渐散去，一种奇异的舒服的感觉攀上来了，她在被情欲操控，陷入名为顾清年的情欲深渊，她被身上这个叫顾清年的男人操控，又或者说，被她梦里的顾清年操。这是她的梦，她究竟是有多肖想这个男人，她这样的期待被他进入，梦见一场又一场。

她在这样的情欲里达到高潮，醒过来的时候她仍旧呼吸急促，脸色潮红，但是身边空无一人，没有顾清年的味道，只有她一个人。

又是一场值得留恋的，和顾清年的春梦。

她数不清究竟做了多少次这样的梦了，她在16岁的时候遇到顾清年，到现在18岁了。更多文，VX攻重呺：popotwg

整整三年的时间，她被顾清年操了一次又一次，在她的梦里。

但其实，他和她根本不认识，或者说，单方面认识。

她知道关于他的一切，知道他数学很好，是老师口中的数学天才，参加省市和国家级的数学竞赛，为学校拿了很多奖项和荣誉，人称一中的数学王子。

知道他语文不好，偏科的原因是因为不喜欢他们班的语文老师，那个毒蛇又油腻的中年秃顶男。

知道他喜欢晚自习第二节大课间跑去卫生间而且会去很久，知道他喜欢考试的时候偷偷摸摸嚼口香糖，知道他嗜甜，每天都要去学校旁边那条街的甜品店点一杯布丁，是花生口味的。

她知道他钢琴弹得很好，他在年级的元旦晚会上弹过，弹的是一首很好听的曲子，但她不知道名字是什么，节目单上没有，节目单上只写着—钢琴独奏by顾清年。

她知道他的一切，而她活在自己的妄想里。

这是她主演的一场白日梦。


一个应该很短的小甜饼。

1、真实的他

她好像不小心，闯入了他的地方。


闹钟如时响起，六点一刻，这是一个高三生应该有的正常作息，除了昨晚的梦。

她缩在温暖的被子里不愿意起，窗户外面仍旧是凌冽的寒风和如墨的夜色，连点天光都无。

再睡五分钟，二十了。

该穿衣服了。

她闭着眼睛，在被子里摸索昨晚放在被子里捂着的内衣和保暖衣。

她有裸睡的习惯，睡觉从来不穿衣服。她想，可能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么喜欢做春梦的原因之一吧。

摸到内衣了，是纯白的款式，靠近肩带的地方有一个小兔子啃胡萝卜的图案。她挑的，很喜欢这个款。

穿上内衣之前，她碰了碰她的胸，又想起了昨晚做的那个梦，想起了梦里的顾清年亲吻吮吸她的胸，舔她的红色的软软的小豆子。

“他真的会喜欢嘛？如果我把胸送到他面前。他会像梦里那样温柔对她嘛？”

她红了脸，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害臊。

她快速穿上衣服，扎了一个小辫子。她头发很短，大概只到肩膀往下一点，所以扎起来的时候辫子是翘起来的，像个初中生一样的小姑娘。

时间快来不及了，匆忙收拾好出门。在学校门口的一家早点铺子里买了她最爱的豆浆和奶黄包。没时间吃，把奶黄包塞在书包里就往学校跑，豆浆拎在手里怕洒出来。

马上就要迟到了，到处都是朝门口跑去的学生。门卫怕出什么拥挤意外，将铁门开到最大，以便学生通过。

她一边朝学校跑，一边护着自己的豆浆。

可还是出了意外，在门口，人太多，一个男生拥挤中推了她一把，她踉跄了一下，控制不住的往前倒，然后倒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她抬眼一看，是顾清年。她在他怀里，是昨晚梦里的那个姿势。

豆浆全洒了，洒在他和她身上。JI YUE

他的裤子湿了一块，很尴尬的地方。她的外套也湿掉了，全是豆浆的味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迅速从他怀里起来，捡起摔在地上的豆浆杯。

一会的功夫，身边的学生都跑光了。

他怔愣了一下，“没关系。”他冲她笑了笑，这时候天边刹那间亮了起来，仿佛一瞬间，世界有了光。

他对着她笑，天就亮了。

这时候，早读铃响起来了。她迟到了，和他一起。

他也听到了，无奈的笑笑，“现在没办法了，反正也要被骂，不然我们去处理一下衣服，不然到时候在教室里坐着，穿着湿衣服，怪难受的。”

她点点头，她已经没有了组织语言的能力，整颗心被泡在酒里一样，只知道顺着他。

“那你跟我来。”

他看着眼前低着头耳朵尖都在发红的女孩，眼里一暗，不动神色地加深了嘴边的笑。

他带着她绕过操场，穿过一栋废旧的教学楼，天色蒙蒙亮，她始终跟在他身后五步的距离，不敢太靠近，又不舍得离太远。

她想，会不会这仍旧是个梦呢？可如果是梦里的他，对自己很热情。这个他，好像很真实，因为很疏离，像是陌生人。

那就不是梦了，她叹口气，口里呼出的白气能清楚地看见。

如果不是梦，这就是真正的顾清年，她跟着真实的顾清年，顾清年刚刚跟她说话了，还对着她笑，笑得真好看。

她看着前面清隽的背影，觉得下面湿了，明明豆浆打湿的是外套，可是内裤变得湿润起来，有水流出来。

“只是背影而已，你真没用。”她心里暗骂。然后微微夹紧双腿。

又走了一会，他停了下来。侧过身等她。

“快走，好冷。”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跑到他跟前。他冲她点点头，“进去吧。”没有多说，抬腿走了进去。

外观看，是一间破旧的便利店。她从不知道，学校里面有这样一间便利店。

她好像，不小心，闯入了顾清年的地方。


咸鱼一只。

2、奶香味的她

他想尝尝眼前这个奶香味的女孩。

这间便利店看起来很破旧，但是里面却别有洞天。空间不大，但是应该有的小零食，日常生活用品都有，角落里居然还放着一个小小的冰箱柜。

顾清年进去以后喊了声老李头，一个佝偻着的老头从门后面走了出来，看见他仿佛很高兴。

老头看到了顾清年身后的她，怔愣了下，嘴里支支吾吾地说这些残破的字句，盼着一些看不懂的手势。

是个哑巴老头。

顾清年看懂了，指着她对着老李头说，“这女孩儿，刚刚在校门口跟我撞上了，豆浆洒了一身，我们来你这儿烤烤火把衣服烘干再去上课。”

老李头点点头，从后面的一个隐藏的房间里拿出一个暖炉，给他们插上电。

然后又回了后面那个房间，房间里很黑，没开灯，从外面看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但大概是老李头平常睡觉休息的地方。

顾清年转过来，朝她走过来。

一步一步的，好像走在她心上。

下面的水流的越来越多了，她对他真的没有半点抵抗力。

他走过来，看着眼前的女孩耳朵尖越来越红，连着整个脸蛋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他心里有点痒，像被小猫挠了一下。

他走过去，凑近。近到可以看清脸上的绒毛。

眼睫毛都在打颤，这个女孩，好像小时候他养的那只小猫咪。

他起了捉弄的心思，再凑近了一点，在她耳朵边呼气。

意料之中的，那双小巧的白玉般的耳朵，更红了。真想上手揉一揉捏一捏。

是一个看起来很可口的女孩。

就是太紧张了，怎么对着他，紧张成这样。

他逗不下去了，轻笑一声。牵过她的手，把手里攥的紧紧的豆浆杯拿过来，丢进旁边的垃圾箱里。

然后朝暖炉走过去，说：“把外套脱下来烤一烤吧，湿的衣服穿着容易着凉。”

她犹犹豫豫的走过去，不露痕迹的走到他身旁。

暖炉很暖和，她有点热。不知道是被暖炉的温度烤的，还是因为刚刚他离自己那么近，散发的温度。

天知道，刚刚那一幕在她梦里出现过多少次。在梦里的时候，接下来应该是他含住她的耳朵，扣住她的腰。手伸进去往上握住她的胸，捏住她的小红豆开始弄她。

天，她究竟在想什么。她居然在真实的他面前，想象着他梦里会对她做的事情。

她不禁夹住腿，想抵住腿间泛滥的春潮。

他侧头看着她，暖炉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柔和而温暖。不可否认，这是个漂亮的女孩儿。

他想起来，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叫顾清年，高三十七班的，你呢？”

“我，叫白树瑾。也是高三，十五班的。”你在梦里，一般唤我阿瑾。她心里补充。

“文科班的噢，那语文肯定很好。我语文超差。”

她笑笑，她当然知道，她还知道，他只有语文超烂，其他的科目简直好得不像话。

他看着她的笑，眼色暗了暗，偏过头去，喉结动了动。他其实真的很想对她说，能不能别这样冲他笑。

他掩饰地转身，从柜台上拿了两个纸杯，接了两杯热水。

递过去给她。

指尖相碰，再正常不过的肢体接触，但是像触电一样，她躲闪开。

气氛有点尴尬。

他说，“你快把外套脱下来吧，脱下来烤更快一点。等会儿早自习结束之前要赶回去的，不然我们老班怕是骂人。”

他才不怕班主任，他只是觉得，再这样和她待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她点点头，有点局促。狭小的角落里，偏他在身边，即使外套里面穿了衣服，但是这样在他面前，她仍旧不安与局促。

她只好背过身去，把手里的热水放在一边，然后脱下外套。

拿在手里，抱在怀里，挡着她的起伏不定的胸，好像就可以藏住满满的少女心意。

她不敢看他，又忍不住想看。

他在看她。看她的纤细的身子。

他没想到是这样一幅场景。她的羽绒服外套下面，穿着单薄的白衬衫。

修长的脖颈，下面是纤细的锁骨。她的衬衫只扣到第三颗，锁骨下面露出一片莹润的白。

然后是小山峰一样饱满的胸脯，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

刚刚逗她的时候，他凑近她就闻到一股奶香，他以为是洒在身上的豆浆的味道。

可是她脱下外套，奶香味更浓了。香甜。可口。

他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可是，他真的很想很想，把她扣在怀里，压在身下，狠狠地弄她。想进入她，想让她在他身下叫出来，想让她挠，想尝一尝这个奶香味的女孩。

他想要她。


进展好像有点太慢了，小甜饼要写成大甜饼了。

3、斯文败类的他
他是她心里的欲念，是她心里的神祗，是她的妄想。

回到教室的时候早自习刚刚结束。

很多人拿出书包里的早饭开始吃早点，教室里全是包子牛奶豆浆的味道。更有甚者，还有人把牛肉面偷偷带进来，吸溜面的声音简直香得令人发指。

她的奶黄包在书包里，已经冷掉了。她完全不想吃，整个人还陷在刚刚跟顾清年的短暂相处的空间里。

其实两个人相处了半小时不到，踏着早自习结束的铃声进的教室。

她想着两个人在楼梯间分开的场景。其实两个人没说什么话，她对他道了谢，他点点头转身就上了楼。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她是文科班，在三楼。他是理科班，在四楼。其实从她的教室出来，顺着楼梯走上去，紧挨着楼梯的就是他的教室。他的教室，就在她的教室上面。

每个班的人数是一样的，一个班40个人，是5列8排的顺序排的。一中是省重点，他们又是一中的重点班，学校抓升学率和重点率抓得很严。所以老师明目张胆的按照每个月的月考排名安排座位，每次月考结束，成绩靠前的尖子生总有优先挑选座位的权利。

顾清年很喜欢靠窗的位置，但他不喜欢前面的座位，也不喜欢太后面。他有点近视，如果坐在最后面会看不清黑板。所以每次都挑中间靠窗的座位。

因为成绩好，每次月考几乎都是班级前三，年级前五。所以几乎座位从未变过。唯一一次没有挑到自己喜欢的座位，是因为有次全省联考，作文写偏题了，重点班唯一一个语文没上九十分的人。但是顾清年的其他科目发挥的又极好，仍旧守住了年级前二十的位置。那是高中三年里，他唯一一次考差。也是那次之后，他成了语文老师的重点关照对象。

白树瑾的成绩算不得好，但也不太差，毕竟是在文科重点班。除了数学是她的短板以外，她的其他科目也是佼佼者。每次选座位的时候，她都会选在中间靠窗的旁边座位。

这样就仿佛，他们是同桌。

即使是不同的班级，即使隔着一层楼的距离。

当初文理分科的时候，她有想过报理科，这样有可能能够跟顾清年一个班。但是她的理科学的真的太不好了，她在这方面真的没有任何天赋。

她还记得，在文理分科前的两个月，她每天疯狂做物理化学题，但是分科前最后一次月考她的理科仍旧考得惨不忍睹。

如果按照这个成绩，她非要选择读理科，那她也没办法跟顾清年一个班。

班主任拿着她的分科意向表，找她聊了很久，觉得选择理科对她来说真的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而且她在文科上是有很大的优势的，只要加把劲把数学学好，那么高考考去一个好大学并不是大问题。

就这样，白树瑾最终选择了文科。

每次的月考排名取决于那次考试数学的难易程度和她的发挥水平。

她发挥最好的一次是高二下学期的期末考，那次的数学比较简单，大部分题都见过。所以她考了文科的年级第一。那次顾清年考的也很好，语文没掉链子，考了理科的年级第一。

那次期末考后的年级表彰大会，他们是一起上台领的奖状。那是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

表彰大会那天，她早上在家挑了好久的衣服，即使是冬天，她穿了件过膝的百褶裙和白衬衫，外面套了件米色的针织毛衣。外面裹着羽绒服，但是上台前把羽绒服脱掉了，她在候场的时候冷得直打颤。

一起领奖的有很多人，文科前五名，理科前五名。领完奖最后一起拍照的时候她刚好站在顾清年的右手边，那是他们唯一一张合照。那张照片至今都挂在学校的荣誉墙上，每次路过她都会停下来看很久，看同框的他和她。

很奇怪，现实和梦仿佛是割裂的两个世界。现实里，他们是单方面的认识和暗恋。但在梦里，顾清年是她的温柔的爱人。

所以她很喜欢做梦。她喜欢现实里的这个顾清年，更迷恋梦里那个用力操她的顾清年。

高中是有午休的，他们可以去学校宿舍睡午觉。但她从来不敢去宿舍睡午觉，她担心她梦到他，担心自己在梦里的情态暴露，担心周围的同学知道她的这种病态的肖想。

所以她只在教室里午休，趴在桌子上睡觉。

午休时间很长，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做梦，梦到他把她压在课桌上，在她的位置上，捂住她的眼睛，堵住她的嘴巴。使劲地欺负她，弄她，一下一下的撞进去。她很害怕，怕有人来，怕有人听见。

可是每次他都欺负她欺负得紧，他在她每次学习写题的地方，插入她的身体，让她流很多水，打湿她的课本和笔记。

这种事情，他永远乐此不疲。

教室里窗明几净，中午明晃晃的太阳光照进来，窗户没有关好，偶尔风会偷偷溜进来，吹到她身上，打了冷战。却往他怀里缩得更深。他会被这样的她取悦到，然后含住她的胸，一下一下更用力的撞进去，抵住她的敏感点研磨，磨到她瘫软在他怀里，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和呜咽。

每次她在教室里，从这样的梦里醒来，脸红的不行，腿间春水泛滥，内裤湿掉了。

然后她会在上课前去上厕所。

教学楼两侧各有男女厕所，但是她从来不去三楼的，她会专门去四楼的女厕。这样就可以路过顾清年的教室，然后偷偷瞥他一眼。

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和周围的同学嬉笑打闹，偶尔会很认真的低头解题。

她很喜欢这样或那样的他，每一眼都被她珍藏在心里。然后在梦里被复刻出来。

有一次顾清年来学校戴了一副眼镜，是那种普通的黑丝边框眼镜，是在他脸上就是格外的好看。

那天路过他教室的时候，她格外的多看了两眼。

那天晚上，梦里的他就带着这副黑丝边框眼镜，斯文败类的样子让人难耐。

她亲手把他的眼镜摘下来，亲吻他的好看的眼睛，还有英气的眉毛和秀气的鼻梁。细碎的吻落在脸上，不落下每个地方。

后来他在她身上，要进来的时候，她执意要他戴着这副眼镜操她。她为他神魂颠倒。

他是她心里的欲念，是她心里的神祗，是她的妄想。


看见大家的评论和赞还有打赏真的好开心！！!谢谢大家的喜欢！!


4、大白兔奶糖的她
他决定大课间的时候再去趟小卖部。

他没有想到，他会对一个才知道名字的女孩子有这么大的，欲望。

他连承认这件事都有些可耻，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衣冠禽兽。

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血气方刚的。一起约着看过几部成人电影，也有喜欢的AV女星，但要说欲望，真没多少。那些电影里的女星总是有着姣好的面容，傲人的身材，但是他最多也就是看看学习一下，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偶尔早起时的勃起现象，一般也都是自己解决。跟同龄人比起来，他可以说是比较禁欲的那一类人。

所以，今天在她面前，仅仅对着她脱了外套，但是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子，他就硬了。这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他想起她的名字，叫白树瑾。木由子！

这名字还怪好听的，会让人想起一树白瑾花盛开的场景。

不过，这个女孩儿，一点都不像她的名字那样悠扬，反而像一颗大白兔奶糖，奶味儿十足的那种。怪可爱的。

想起大白兔奶糖，他抵了抵下颚，有点馋。

想剥开一颗奶糖，放进嘴里，把它含化，嚼烂了吞下去。

想把她剥开，然后吃下去。

“啧，想得起反应了。”顾清年站起来，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想下去。

于是侧过身，冲着自己的同桌说，“我去趟小卖部，你有啥想吃的，我帮你带回来。”

同桌是个可爱的小胖子，名叫唐振泰，外号小正太。别看正太现在圆滚滚的，但小时候长得特别好看，亲朋好友正太正太的叫着，就这么一直叫到了高中。他跟顾清年也算是多年老友，一个初中升上来的，两家的父母又是朋友。所以虽然两人这么多年打打闹闹，架也没少打，但仍旧是对方最好的朋友。

“你现在去小卖部干嘛，没吃早饭啊？”正太瞪着圆咕噜一样的眼睛望着他，觉得利用五分钟的时间去小卖部这种行为简直无理取闹。有这功夫还不如趴在桌子上补觉。

“吃了，有点馋，去买点糖。”顾清年皱皱眉，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你要不要，不要我走了，不走来不及了。”

“要要要，帮我买袋薯片，乐事黄瓜味的。”正太开心地裂开嘴笑了。

“不过你这嗜甜如命的毛病啥时候改改，小心以后得糖尿病。”正太对于这位好基友的身体健康状况颇为担忧。

顾清年摆摆手出去了。

他是踏着上课铃进来的，即便如此，仍旧被站在走廊巡查的班主任训了一顿。大概意思就是现在高三，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学习，不要仗着自己成绩好肆无忌惮，放松警惕等等等等。废话一大堆。最终还是来上课的英语老师把他解救了出来，拎着他进去了。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薯片扔给正太，从抽屉里抽出英语书。然后开始发呆。

他不知道老师在上面讲什么，他听不进去。

他在想白树瑾。没错，他在想那个今天见到的女孩子。

想她的锁骨，脖颈，细腰。

想她的红红的耳垂，还有脸上细小的绒毛。

还有她小巧红润的唇，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她全身都是奶味，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也像一颗奶糖。

他又硬了。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有反应，都是因为这个女孩子。

他从兜里掏出买的大白兔奶糖，撕开包装纸，放一颗到嘴里。奶糖在嘴里慢慢化开，很甜。甜得他喉咙发紧。

他的手肘被撞了撞，“你大白兔分我一颗，我这薯片现在不方便吃。”正太悄咪咪跟他咬耳朵。

他拿起笔，开始装模作样做笔记，“不给。”

“还是不是好兄弟了？”正太怒目而视，用目光谴责这个不仗义的朋友。

“什么时候是过？”他的不屑引起了正太的愤怒，正太直接上手在他的裤兜里掏大白兔。

顾清年牢牢抓紧裤兜，死守着自己的奶糖。最终敌不过正太的死缠烂打，从课桌里掏出一盒巧克力塞给他，“这个给你行了吧。”

正太这才放手，抱起巧克力偷偷摸摸吃起来，又悄咪咪递给前桌一块，让她帮忙打掩护。

顾清年转着笔，仍旧没有听英语老师在讲什么。他又掏出一颗，撕开包装纸，含在嘴里，慢慢咬，感受奶糖的味道在舌尖和唇齿间迸发。

他还是在想她，想得发硬。

奶糖只是饮鸩止渴，但是却勾起了他更深的欲望。

他想要她，想要掐着那腰，想要压着那身子，想要用唇，含住那双红红的耳朵尖。

他想操她，操得她全身都红起来，他想挺进她的两腿间。

他想尝尝她，是不是也是奶糖味的？从她的唇，到胸，到腰，到腿。他想尝尝她的水，是不是也是奶味儿的？

他想得发疯。

他只能又吃了一颗糖。

好不容易下课了，他掀开摊着的课本，想趴着眯一会眼。但是不行，一闭上眼，就全是老李头店里的画面，还有他心里龌龊的心思。

他只能坐起来，借了后桌的英语笔记来抄。抄好了，转过身准备还给他。

刚好看见窗外，那个他想了整整一节课的女孩儿。

她也看到了他，两人对视了一眼，她赶紧错开眼，低着头快步走了。

他看着她红着脸，那双小小的耳朵尖又红了。那个奶香味的女孩子，从他眼前走掉了。

让他看了一眼，又走掉了。

他觉得，他又要硬一节课了。

他伸进裤兜，数了数裤兜里的糖，还有四颗。决定大课间的时候再去趟小卖部。


希望大家可以多评论嘻嘻，很喜欢看大家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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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是梦境里的他

这一切，好像不是一场梦。

她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就连平时不敢出神的数学课也没能听进去。上午课间的时候没忍住又去四楼想偷偷地看他一眼，好像还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以前的时候他并不认识她，所以她可以在各个地方偷看他。路过教室的时候从窗户外，课间操结束的时候挤在人流里偷偷走到他身后，下课回家的路上偷偷尾随一段路。

可是现在，好像不行了。

她在他面前，挂了号露了脸。那些羞涩的，不为人知的少女心事好像轻轻一戳，就会溢出来。那些偷偷的尾随和轻瞥，在他面前变得无所适从了起来。

桌子上摊着才考完的数学试卷，但是老师上课讲题的时候她完全没听。她拿着错题本不知该从何下手，只得叹口气，把试卷上错的题圈起来，然后把试卷折起来夹在错题本里。打算晚上自习的时候找学委问问，搞懂了再做。

她被数学题弄得心烦意燥。不，准确的说，被顾清年弄得心烦意燥。

数学题固然难，但她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沉不下心学习。

果然，顾清年就是祸水。

她想起刚刚在窗外看见顾清年桌子上有好几张撕开的大白兔奶糖的包装纸，他真的很喜欢吃甜的东西。比如学校附近那家甜品店的花生碎布丁。比如今天的大白兔奶糖。

她在发现他的这个嗜好之后，那一段时间会专挑甜的东西吃，在食堂吃饭会点糖醋排骨，糖醋里脊，还有冰糖银耳汤。放学以后专门绕路去那家甜品店点一杯花生碎布丁带回家。

后来没多久她就放弃了，因为她发现这样太容易长胖了。有一天她发现自己的裙子穿着有点紧，摸摸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圈软肉。心惊胆战地称了体重，发现自己胖了6斤。

她就再也没有这样吃过甜食了，只有偶尔放假的时候去买一杯花生碎布丁，但主要还是为了遇见他。

她像一个收藏家，收藏着顾清年的一点一滴，放在心里珍藏。

大白兔奶糖少吃几颗应该不会胖，她决定晚上下晚自习以后去家楼下的便利店买一袋。她喜欢着他喜欢的一切。

手机在口袋震动了两下，她拿出来，是妈妈的微信，“妈妈今天加班就不过去陪你了，你晚上睡觉记得锁好门，早点睡觉不要熬太晚。”

她在桌肚里偷摸着回了微信，“知道了，我会照顾自己的。”

等了会儿，妈妈没回消息了，估计很忙。她就摁掉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

她现在住的地方不是她的家，她家离学校很远，坐公交都需要半小时。为了抓紧时间学习，不浪费时间，升高三的那个暑假，爸妈就给她在学校附近的小区租了一间单身公寓。

妈妈不忙的时候会过来照顾她，做饭洗衣服之类的。但大部分时间是她一个人住。

下课铃终于响了，上午四节课结束。老师喊下课的瞬间，教室里几乎就空了一大半。同桌左左喊她去食堂吃饭，她摇摇头，说自己食欲不好，就不去了。

左左就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了教室。

人都走了，教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往外看了一眼，走廊外也没人了。大家都去食堂吃饭了，整层楼都安静得很。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插上耳机开始听歌。

她点的随机播放，然后趴在桌子上闭上眼开始听歌。是Leonard Kohen的A Thousand Kisses Deep，是她很爱的一首歌，老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打转，冬日的暖阳从窗户外照了进来。她昏昏欲睡，像淌在温暖的河里。

一首歌放完，她睁开眼调成单曲循环，然后继续趴下睡。

轻柔的音乐像催眠曲，她逐渐放空自己，让自己进入梦境。

有开门的声音，很细微。她仍旧趴着，直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在自己旁边停下。

她睁开眼，看到了顾清年，她想估计是自己又做梦了。又梦到了这个让她心绪乱了一上午的男孩。

她坐起来，伸开手臂想让他抱。

他看起来有点错愕，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样子。

于是她合拢手臂环住他的腰，在他腰侧蹭了蹭。在梦里她很喜欢这样对他撒娇，一般他也会好脾气地哄她。

但是今天这个梦里的他有点呆愣，他僵直着身体，就这么任她抱着，也不知道哄她。

她想着可能今天自己的心情影响了梦境，于是摘下耳机，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站起来，把顾清年按到她的座位上，再张开腿坐在他身上。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好看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线，好像在忍耐。

她的胳膊扣在他的脖子上，把他的脸勾向自己，然后吻上去，亲在他抿着的嘴角。再学着平时他对她的动作，用舌尖去描摹勾勒他的唇线，慢慢的舔他的唇。他好像更僵硬了，耳边的呼吸声有点重，他推开她，胸膛起伏。

他哑着声问她，“你这是干什么，哪有随随便便亲人的？”他眼底的神色有些暗流涌动。

她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好几口，然后抱得更紧了些，咬着他的耳朵，说，“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我想干你呀。”

说完这句话，他顿了顿，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呼吸声更重了。

他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知道了，顾清年呀。”她看着他，觉得好像比平常的梦里更加清俊了些。于是没忍住又抱着吧唧了好多口。

“那你喜欢我吗？”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当然喜欢了，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不然我怎么会天天梦到你。”她想要了，她坐在他腿上开始蹭，抱住他的脖子开始亲。

果不其然，她感受了一团坚硬的东西抵着她。她伸手隔着裤子去碰他腿间的坚硬，感受着他又变粗了一圈。

她满意的笑了起来，觉得今天的顾清年不太主动，于是打算自己来。她拉着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衬衫去碰那团柔软，她在他耳边诱惑他，“你帮我揉揉好不好，她好想要。”

顾清年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动，他的手隔着胸衣握住那团柔软，揉搓了几下。用嘴巴咬开她的衬衫扣子，然后解开她的内衣，用一只手握住一只小巧白润的小乳揉捏。她更加难耐了，在他腿上开始蹭起来。

他按住她，让她别乱蹭。她撅起嘴，顶起另一边的胸，对他说，“那你亲亲这边，你亲亲这边我就不蹭了。”

他低下头，含住软软的小乳尖，轻轻地吃着她。这对白润的小乳，在他的嘴里，手下，变成粉红色，像一朵展开的桃蕊。

她在他身上，看着他的神情，从清冷僵硬渐渐坠入情欲，她特别喜欢他这副满是情欲的样子。他对着她，有这样的情欲。即使只是在她的梦里。

她解开他的裤头，伸进去握着他的坚硬。他停下来闷哼了一声。

她开始动了起来，用手帮他弄出来。他闭上眼睛，却把她抱得更紧。她弄了好久，可还是出不来，她的手都酸了。

于是她咬开他的上衣扣子，去舔他胸前的小豆豆。用舌尖打圈，然后含在嘴里疼爱。

他很吃这一套，没多久就泄了出来。

她腿间也在流着水，她握着他的手指插进去，然后他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抽插，没多久就把她送到了高潮。

她瘫软在他怀里。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倒还算齐整，他把她的衣服整理好。然后严肃地看着她的眼睛，说，“白树瑾，做我女朋友吧。”

她听到这句话，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孩，“你喊我什么？”

“白树瑾啊，你的名字。”他不解。

“你平常不是都唤我阿瑾吗？”她捏捏他的脸，软软的有温度的。

这一切，好像不是一场梦。


终于变成两级号，可以回复大家的评论了开心哈哈哈哈！！


6、勾人骨髓的她

他等着他的大白兔，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他其实还不是很清楚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中午一下课正太就丢下他直奔食堂去抢今天的可乐鸡翅了，他没兴趣在食堂跟一群人推推嚷嚷，打算去老李头那儿蹭顿饭。

他把上午落下的笔记都补完了，出教室的时候人都已经走光了。

他下楼，到三楼楼梯口的时候想起来那个奶香味的女孩子，鬼使神差地往15班的教室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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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她应该不在的，他也不知道他走过来干什么，也许想看看她平时上课的教室是什么样。

后门虚掩着，教室里好像没人。

他推开门，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趴在桌子上睡觉。戴着耳机睡得很熟的样子。

“这样趴在桌子上睡觉不会难受吗？”他皱起眉，慢慢走向她。

在她旁边停下，本来想把她喊起来的念头却打消了。

正午的冬日暖阳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裹在毛茸茸的羽绒服里。整个人慵懒的仿佛一只晒太阳的猫，他想起来，他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猫晒太阳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他心里有点软。他简直想给她顺顺毛。

就这么看着她睡觉的模样，他已经完全忘了跟老李头说好的要去蹭饭的事情。

然后，她就睁开了眼，睡眼惺忪，看见他完全不惊讶。他有点慌，有种被人抓着现行的感觉。

她坐起来，伸开手臂。一副自然的想要拥抱的样子。他不确定这是不是要拥抱的意思，也许是他的非分之想让他想多了。

但是紧接着，她环起手臂抱住了他的腰。还蹭了蹭。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的胳膊局促地顿在空中，整个人像石化了一般。是柚*子啊

她对他的僵硬好像有些不满，于是摘下耳机站起来把他按到她的座位上。他还没有反映过来，她就已经坐在了他腿上。是那种两腿分开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与危险。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某个地方有隐隐抬头的感觉。

他觉得他们可能需要聊一聊，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亲了过来。其实不算亲，是舔。像小猫舔人一样，一点一点亲他的唇。

没有哪个男人能经受住这样的诱惑，更何况眼前这个女孩还是让他惦记了一上午的人。

他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说她想干他。他受不了了，他抱着她，满满的都是她身上的奶香味。他看着她殷红的脸蛋，简直无法把眼前这个女孩和之前那个在他面前内敛紧张到不行的人联系到一起。

他问她是不是喜欢他，她说她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她说她经常梦见他。然后就抱着他的脖子亲，还伸手去抓他的坚硬。

那个时候他确定他脑中的一根弦断了，他简直被她逼到了绝路。她哪里是什么大白兔奶糖，她简直是一只兔儿精，专门吸人精气，勾人骨髓的小妖精。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她在引导，她握着她的手去碰她的柔软，她亲他胸前的乳头，他在她的手里泄了出来。后来他把她送到高潮的时候，看着她耽于情欲的辗转难忍的脸，忍不住去吻她，把她的唇含在嘴里慢慢尝，她比他口袋里的大白兔奶糖要甜得多，让他停不下来的那种。

他理好他们的衣服，向他心中的女孩告白，说，“白树瑾，做我女朋友吧。”

他以为她会是娇羞地点点头，或者其他别的反应。但不管这样，她总会答应才对。

但是没想到，她却是震惊地看着他，问他刚刚叫她什么。她说他平时都是喊她阿瑾的，满脸的不敢相信。

她捏捏他的脸，然后迅速收回手，从他身上下来。

把羽绒服的帽子往脑袋上一扣，捂着通红的脸从他面前跑掉了。

没错，就这么一阵风似的，跑掉了。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仔仔细细反思了好几遍，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快了吓到她了。可是他们刚刚都已经做了这样亲密的事，如果不表明心意的话，他不就是耍流氓了嘛。

不对，好像是她先主动要这样那样的，那准确的说，是他被耍流氓了？？？而且现在她还跑了？？？不愿意负责？？？

他黑了脸，觉得自己简直像被恶霸欺负了的良家妇女。

手机震动了，老李头发短信问他怎么还没过去。他回了句马上过去。

起身要走的时候吗，他想了想，从她桌肚里翻出一个便利贴，再拿起她桌子上的笔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备注被占了便宜的顾某人。

把便利贴贴在她桌上摊开的错题本上，再用力地合上。又怕她看不到，于是塞到她的书包里。

做好这一切，顾清年才心平气和的离开教室，去老李头那里吃饭去了。

他等着他的大白兔，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就问你们甜不甜？！甜不甜？！


7、顾某人的他

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梦，那请让她不要醒来。

她抵住女厕门的时候，整个胸腔都在颤抖，她花了很久的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

确保周围没人以后，她看着镜子里眼角含春，面色殷红的自己。然后掐了自己一把，确定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那不是一场梦，刚刚的顾清年，是顾清年本人。所以他刚开始僵硬慌乱，所以他叫她白树瑾而非阿瑾。

她捂住脸羞愤欲死，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行为。简直太不知羞耻了，她居然缠着顾清年操她，她简直难以想象现在顾清年是怎样想她的。

会不会在他眼里，她就是这样一个不顾脸面放纵的女孩。

可是可是，刚刚顾清年说想要她做他女朋友，他好像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的吧？她当时居然只注意到了他的称呼，忽略了后半句话。她以为这只是梦里的情景设定而已，她早已习惯了。梦里的顾清年跟她说过比这甜蜜的多的情话，在拉着腿进入她的时候，在压着她这样那样的时候，他咬着耳朵，跟她说过太多羞人的，深情的话了。

所以她并没有很吃惊。可是，如果这一切不是梦的话，那刚刚的告白也是真的吧？

她咬咬唇，想返回去找他再确认一遍，却又实在难以面对他。只能捂着脸在无人的女厕走过来走过去，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待在女厕待到午休结束，上课前的预备铃都响起来了才回到教室。

左左看到她红得异乎寻常的脸，吓了一跳。用手碰了碰她的额头，“你脸好烫哎，是不是发烧了，要去医护室吗，还是跟班主任请个假回家休息？”左左担心的看着她。

“没事没事，没有发烧，别担心。”她坐在自己座位上，又想起来午休的时候在她座位上发生的一切。

想起他的唇，想起他的吻，还想起他的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

原来他的吻是这样的，有点凉，但是嘴唇很软。尝起来有点像，他最爱的那款花生碎布丁。

她想起他的手指进去她的腿间的感觉，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他身上的味道跟她想象中的也不太一样，她本以为会是那种清冽干净的，像泉水般的。毕竟顾清年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但是没有想到，他身上的味道，会是甜甜的，嗯，怎么形容呢，大白兔奶糖的味道。他真的是个很爱吃甜的男孩子啊。

她后面的课也完全没有听进去，直到晚自习快到结束的时候，她的心情才平静了下来。放学之前，她坐在座位上叹了口气，内疚自己居然一整天都没有好好学习。只好把学委的笔记借了来，打算回去认真把今天的笔记补上。作为报答，承诺明天给她带那家很好吃但是超难排队的早点铺子的叉烧包。

回到家从冰箱里翻出一袋之前没吃完的豆沙手撕包垫了垫肚子，洗完澡坐在书桌前开始补笔记。

她把书包里一堆笔记本和书都拿了出来。打算先做完上午的数学错题。

翻开，掉出来一张便利贴。字迹清隽，写着一串电话，还有一行字“被占了便宜的顾某人”。

她愣了愣，然后刷得开始脸红。

她拿起手机把电话号码存了起来，却纠结要给他备注什么。顾清年太生疏，男神又太高调。想了想，没有备注名字，简单的备注了一个红心的图案。

备注好了以后，终究有点害羞，又找出来把红心删掉，改成了顾某人。

她抱着手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开心得不得了。扑到床上把脸埋在枕头下面克制不住地笑，笑完了又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

这时候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她爬起来去开门，是房东陈阿姨。陈阿姨交给她一把钥匙，说隔壁马上也要搬来一个高三生，跟她一样也是一中的学生，在这里租了房子上学方便。然后嘱咐她，如果这家租户来住了就把钥匙交给他。陈阿姨这一周要出差，没办法把钥匙交到租户手上，托她帮这个忙。她答应了下来，关好门以后，把钥匙收拾好。

这么一打断，她高兴的劲头倒是下去了。于是本本分分的的坐下来学习。

所有的错题订正完，笔记补好，已经是十一点半了。她收拾好书包就上床躺着了。

按照道理来说这个点她应该睡觉了，不然明早估计会起不来，而且还答应了学委的叉烧包。可是她舍不得就这样睡着，她看着顾清年的手机号，有点想跟他发短信。她很想解释今天的一切，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起。她总不能说她以为那是一场梦。

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他说，但每一句听起来都像是表白。

她想发的短信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在十二点的时候究竟还是忍不住发了一句晚安。

她等了很久，忐忑的等回信。最后等到睡着了，手机却没再亮过。

睡着了又是一场伶仃大醉的梦。

梦里的场景仍旧是今天中午的教室，在她的座位上。只不过，姿势从她在他身上，变成了她在他身下。他把她压在课桌上，吻她的唇，亲她的脖子，含住她的胸乳。他发狠地往她身体里撞，他咬着她耳朵问她为什么要逃，为什么不愿意做他女朋友。

她承受不住，被欺负的狠了，两条腿都在打颤。她只能抵着他的胸膛，求他慢一点轻一点。她没有不愿意，她欢喜得很。她也没有要逃，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可是他听不进去，他只是挺着腰发狠地冲进去，她的背在课桌上被磨出红印，桌子在她身下吱吱响。今天梦里的顾清年一点都没有往常的温柔，他不顾一切地占有她，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他揉着她的胸，乳尖尖被掐得发红。

嘴巴也被嘬得发红，脖子身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他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腿间也是一片泥泞，她整个人都是旖旎春情。

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和顾清年的春梦。嗷嗷

仍旧是被闹钟吵醒的，摁掉闹钟。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打开手机看有没有消息。

依旧没有。

但是微信有一条消息，她打开，是陌生人的好友申请。点开头像，是一片白，名字简简单单就只有一个句号。她通过邀请，紧接着就跳出来一条消息。

“早上好，阿瑾。”

她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一条又一条消息蹦出来。

“我想了想你昨天逃掉的原因，想来想去觉得你应该是因为我没叫你阿瑾，所以你生气了。”

“我以后都喊你阿瑾，你要答应做我女朋友。”

“要还是不行，至少答应让我追你。”

“学校见，我的阿瑾。”

她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把那几行简简单单的话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想起来叉烧包才匆匆洗漱好出门。在早点铺子排队的时候打开和顾清年的聊天界面，犹豫了很久，最终也不知道怎么回消息，只是把备注改成了顾某人。然后放回了口袋。

她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是一场梦，她喜欢了三年的男孩子，放在心里珍藏了三年的男孩子，居然对他表白了。

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梦，那请让她不要醒来。


不回别人短信但是偷偷摸摸存了电话号码加微信这种行为真的很无耻吼！！！

8、梦中的她

他心心念念的女孩，终于变成了他的女孩。

其实准确的说，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眼里心里都是这个女孩的呢？

高一的时候第一次年级大考，白树瑾的作文被当做优秀范文在全年级传阅。他当时就被这个女孩洋洋洒洒，针砭时弊的文章吸引了，他是没有这样的天赋的，所以也格外喜爱有着这样才气的她。

他把她那篇作文仔仔细细誊写了一遍，然后夹在自己的语文书里。

高一还没有文理分科的时候，白树瑾在他隔壁班，他们在一层楼。

第一次知道她长什么模样，是高一的期中考结束以后了。那时候天气还很热，他们还穿着夏季校服。一中的夏季校服算是他们市最好看的了，男生是白衬衫和黑色的西装裤，女生则是两套，一套是白衬衫和红格子裙，还有一套和男生一样的衬衫加西裤。

他永远记得那天在高一教学楼走廊上见到她的场景。

她挽着同学的胳膊，说说笑笑地从他面前走过。穿着合身的白衬衫和红格子裙，纤细修长的小腿露在外面。她那时候还没有剪头发，头发很长，用黑色发圈扎成马尾的样子。走路的时候马尾一甩一甩的，应该是和朋友聊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整个人欢喜的像只小麻雀。

然后有同学从后面喊住她，说：“白树瑾，语文老师喊你去办公室。”

“知道了，谢谢啊。”她松开朋友的胳膊，又甩着马尾辫蹦蹦跳跳地往教师办公室走。

他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女孩子就是白树瑾，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样，比他想象的要活泼一些，好像，要更可爱一些。他未曾想到，那一眼，竟看到心里去了。

从此白衣红裙扎着马尾辫的她总会出现在他梦里。

甚至，高中第一次看AV，晚上做梦她就出现他的梦里。她穿着白衬衫红格裙，被他压在身下，掐着腰揉着胸，从裙子底下探进去，摸她滑腻细嫩的腿。他在梦里对她做了一切流氓才会做的事，他欺负她欺负得狠。

再后来她就出现在他的每个角落里，上厕所下楼会遇见，偶尔经过她们班教室会装作不经意的瞥她一眼，做课间操的时候隔着好多人瞅见她的马尾辫，跳起来的时候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像跳动的小麻雀，飞进他的心里。

高二的时候他和她一起在领奖台上领奖，当时是大冬天了。她却爱美地只穿着裙子就上台领奖，他看着她单薄的衣服甚至想把外套脱下来把她裹起来。小麻雀就是小麻雀，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升高三的暑假结束，再开学的时候，她把长发剪掉了，剪到肩膀的地方，扎起来只剩一个小揪揪。他觉得她长头发好看，可是每次看到她的小揪揪他就特别想上手扯一扯。

更像个小孩儿了，可爱的要命。

他想，如果没有那天早上那杯豆浆的意外，他会这么一直默默地看着她，也许到高中毕业，也许他会和她去同一个地方读大学。再然后，他会慢慢接近她，走进她的生活，慢慢让她喜欢上自己。

那天早上在校门口看到她的时候他还很开心，觉得今天一天心情大概都会很好。

然后就看到她被一个男生推搡了一把，他迅速跑了过去接住她。她在他怀里，豆浆洒了出来。

于是他找了个借口把她带到了老李头那儿，其实他只是想找个机会多跟她待一会。他把她带到老李头的店，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不怀好意的流氓。

他向她介绍了自己，问她叫什么名字。然后问了一些你语文是不是很好之类的听起来就很白痴的话。他当然知道她语文好，可是他想找话题跟她聊，但在她面前他笨拙的仿佛失去了与人聊天的技能。

她在他面前脱了外套，仅仅脱了外套而已，冬天的衣服穿得那样厚。可是他看着她的腰，看着她的修长的脖子，还有微微露出的锁骨，他就硬了。他想亲她，想掀开衣服亲脖子，亲锁骨，亲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她还对着他笑，笑的那样好看。

他觉得多跟她呆一秒都会忍不住，于是只能找一个回教室晚了会被训斥的烂理由。

可是，他发现他放在心里妥帖藏了三年的女孩儿，有一个秘密。

她也喜欢他。

天知道他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心里有多开心。他贫瘠的语文功底让他能用来形容的词句就是，他开心得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她是他的糖。

所以他当然要让她如愿，她想要的，他都给她。

他打听了她住在一中旁边的小区，于是他也搬过去，搬到她旁边成为她的邻居。他跟爸妈说的理由是这样会节省很多时间，爸妈很快就答应了，帮他交了房租费。房东说要出差不在本市，所以他拜托房东把钥匙给她，他从她那里拿钥匙。

哪里是想去拿钥匙呢，是想要登门入室，胡作非为。只不过找个堂而皇之的借口罢了。

所以他很满意地看到了当她打开家门发现是他时慌乱的脸，她估计是刚刚洗漱完，头发还是半湿的，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想让人咬一口。

他说来拿钥匙，却堂而皇之地走进去，打量起她的房间。

房子不大，简单的一室一厅一卫，卫生间还充满着热腾腾的水汽。客厅里简单地摆着沙发和一张桌子，桌子上凌乱地铺着很多书，估计是平时做题的地方。连电视机都没有，看来是为了照顾高三生的学习。房间的门微掩着，她紧张地拦着他不让他进去。

他只好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桌子上粉色的陶瓷杯，把杯子里剩下来的半杯水喝完了。

她红了脸，“我给你拿个新杯子吧，这个杯子是我平时喝水用的。” 

“不用，我就用这个杯子喝。”他把杯子放下，看着她穿着舒适的小熊维尼的毛茸茸的睡衣，觉得更渴了。

他的视线只好从她身上转移，看向桌子上摊着的一堆书，最上面是一张数学模拟试卷，他拿起来想看，她就夺了过去，着急忙慌的藏起来不给他看。他好笑的看着她，她被他看得脸越发红了。

她小声地开口，“你是搬来住旁边的新邻居嘛？”他点点头，觉得逗她挺有意思。

就一把把她拉向自己，她没站稳，扑到他身上。她把他压在沙发上了。

后面是柔软的沙发，前面是香香软软的她，她的柔软的胸抵着他，没穿内衣。他克制着自己不要吓到她，轻声让她起来，她慌慌张张地，没能起来反而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她简直是在纵火行凶。

他只好扣住她的腰，让她不要乱动。却没想到刚刚挣扎下睡衣上衣滑了上去，他的手刚好碰到细腻的皮肤，水嫩嫩的。

他又急忙收了手，但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却在手上挥散不去。他想起来那天中午在教室的荒唐和春色，想起她润白的胸乳，平坦的小腹，修长的腿，还有那被他探入的美丽花园。他简直像不顾一切地吻住她，脱掉她的睡衣，欣赏睡衣下的美丽。

他站起来，用她的杯子又接了满满一大杯水，然后喝掉。仿佛这样能灭掉身体里的欲望和热情。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红着脸低头不敢看他，他又坐近了一点，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向他，再强调了一遍，“你是不是喜欢我？”

距离很近，他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她在他的目光下终于败下阵来，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他开心得笑出来，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我很欢喜，我真的很欢喜。”

她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不敢看他。

但是没关系，他心心念念的女孩，终于变成了他的女孩。他很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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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暗恋圆满结束！撒糖！以女主的视角开始，以男主的视角结束，这个暗恋的故事得到最美的结局啦。那么这个故事在这里就结束啦，这个故事本来就是双向暗恋的小甜饼。告白成功，暗恋成真，那么这个故事就圆满啦！如果你们喜欢的话我可以在后面接着写番外之类的，但是正文就到这里啦。第一篇文很多地方都不成熟，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喜欢吼！喜欢这个故事的朋友可以期待后面的番外哈！再次感谢大家，每次看到大家的点赞评论和投喂都很高兴很高兴！所以今天的结局章节写了很久，希望大家满意！


番外·1
这首曲子叫《水边的阿狄丽娜》，献给我最爱的姑娘。
2020-02-15 22:2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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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生是没有元旦晚会的，高三不配拥有任何娱乐活动。所以元旦晚会那天，他们就只能在教室坐着自习，听着高一高二在后面的楼里锣鼓喧嚣，张灯结彩。

一中的老校长信风水，觉得高三的学生要占个好彩头，专门把高三的教学楼建在最前，没有任何其他建筑挡在它前面，这样运势才会好。

但这时候对于高三学生来说就苦不堪言了，高一高二的欢声笑语顺着南风吹过来，窗户关上了都堵不上。老师在讲台上坐着，学生在底下坐着装着自习的样子，实际上却在学校贴吧里偷偷看学弟妹们的才艺表演转播。

白树瑾支着头，比在手里转着，心思早就飘走了。她隐约听到有钢琴的声音飘进来，大约是有人在表演。她有点想顾清年，虽然他和她现在早上一起上学，晚上一起回家，但她还是时时刻刻都会想他。

她想起他在高二的年级晚会上弹过的曲子，很好听，她还没有问过那首曲子的名字。

她没办法静下心来学习，就偷偷溜出去假装上厕所。

在楼梯口遇到了顾清年，显然他也是偷偷溜出来的，来找她。

他拉着她的手，揣在他外套口袋里，在学校的角落里散步，专挑没有灯的看不清人的地方。

在外面的人很少，大家都在教室里办元旦晚会，高一高二的教学楼红红绿绿的，好不热闹。

没人在意在校园里肆无忌惮的他们。

她的手在他手里，温度从他身上而来，即使冬天的夜里只有零下的温度她也觉得温暖。

她问起他的那首钢琴曲，他看着她笑，问，“你想听吗？我弹给你听。”

她点点头，“想听，但是现在你去哪里弹给我听呢？”

他眨眨眼，凑近她，咬着她的耳朵，“跟我来。”

她想她的耳朵又红了，没办法，跟他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两个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是他靠近她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脸红。他每次吃准这一点可劲地欺负她，就爱看她脸红的样子。

他拉着她来到平常艺术生排练的艺术楼，踩黑进了三楼的音乐教室，这里放着一台钢琴，是平常上音乐课老师用的。

不敢明目张胆地开灯，她拿出手机打开照明给他打光。

那首曲子又响起来，琴音从他的手下飘到她的心里，是首很温柔的曲子，像春风拂过爱人的脸庞，带走的那声叹息。

她想起之前的她，在台下仰望着他，那个闪耀的、光芒万丈的他。她有多喜欢这样的顾清年呢，那天看完他的钢琴独奏的晚上，是她开始做梦和顾清年做爱的第一个晚上。

她对顾清年的非分之想，始于弹这首曲子的顾清年。

她始终记得那天晚上的梦，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场春梦，她梦到他脱光她的衣服，把她锁在怀里，手把手地教她怎么弹钢琴，怎么脱他的衣服，怎么取悦他。

他把她压在钢琴上，拉开她的腿然后在她的体内抽送，她梦中的他很温柔，他温柔地对她，仿佛她是珍贵的艺术品。他的手在她身上胡作非为，但是却又温柔的像在弹奏钢琴曲。

那是她的第一次的非分之想，她其实早已不大记得清了，只记得那场梦里被温柔对待的感觉。

一首弹毕，满室寂然。

教室里很静，只有她和他的呼吸声，校园喧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的眼中只剩下了他，她忍不住亲了上去。

吻落在嘴角，温柔地仿佛亲吻一场易碎的梦。

曲子仍旧是那首曲子，顾清年却变成了她的顾清年，可以随意拥抱的，亲吻的顾清年。

他把她抱在怀里，吻了吻额头。在学校他并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他怕他忍不住。

可是没想到欲火却是让白树瑾撩起来的，她在他怀里，这场景和梦里这样的相像，她想让梦成真。

她把自己的手伸进他的毛衣底下，手在顾清年口袋里一直被暖着，伸进去的时候一点也不冷。她在他的小腹处徘徊流连，甚至往下试探危险地带。

他抓住她的手，往上扣在他手里。

他把钢琴盖放下来，抱着她让她坐在钢琴上，是梦里的姿势了。

他解开她的衬衫扣子，却没脱掉她的衣服，教室太冷，他怕她着凉。他在她的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轻轻地嘬，像宣誓主权一般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她的白嫩的胸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被刺激地立起，她挺着胸靠向他，想要汲取更多温暖。他解开自己的外套把她抱在怀里，纳进自己外套里面。

她仍旧不依不饶，她想要更多。

她把她的胸送到他嘴边，是一副求欢的姿势。他含住，轻轻地咬，慢慢地吃，她在他身下扭着身子难耐的呻吟。他看着她，眼里充了血，但还是一派温柔的作风。

疼过胸乳，吻过小腹，唇舌一路往下来到私处。

舌尖探进去，灵活的舌头在里面反复冲刺。她抱着他的头，手指抓进他的头发，欲望像深海的水涌上来，她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快感，用胳膊遮着眼啜泣。她在他口中到了高潮，泄了出来被他吃进去，再仔仔细细地帮她收拾好衣服，抱住她亲吻她的额头。

她仍旧坐在钢琴上，被他抱在怀里。她还在快感的余韵中，软在他怀里。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悄悄话，“阿瑾我们要是再快些长大就好了。”他抱紧她，埋在她肩窝，亲吻她耳后的肌肤，“我快要忍不住了可怎么办呢，偏你还这样喜欢勾我，你简直是个小妖精。”

她靠在他怀里，说起曾经暗恋的心事，暗恋那个台上发光的少年。说起那个荒唐的梦，和今晚相差无几的旖旎春梦。

他轻轻的笑，“那我可比你喜欢我要早。”她疑问地追问，他却不肯再多讲。

他拉起她的手，密密的吻落在手背。

“这首曲子叫《水边的阿狄丽娜》，献给我最爱的姑娘。”


很早就想写钢琴这段，但是一直感觉写的不是特别好，就放在了番外。《水边的阿狄丽娜》是很好听的一首钢琴曲，大家感兴趣可以去听听看。至于梦想照进现实，肯定还是要等到高中毕业两个人成年以后哈！我是负责任的亲妈！


番外·2

她要成为跟他并肩的树，而不是攀附于他的蒲柳。

拥有一个理科学霸的男朋友，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免费得到数学的一对一教学。

虽然每次顾清年无奈地看着她错得不堪入目的数学试卷直叹气，但还是会耐心地一遍一遍地把题目给她掰开了揉碎了讲清楚。

她私心认为比她们班数学老师讲得好多了，唯一的缺点就是他跟她讲题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看，她总是看着看着就像亲上去。

这不能怪她，她对他向来自制力不强，她也没办法。

总有那么几次，两个人亲着亲着就到了沙发上，做一些不可描述又下流的事。每每都是她勾的顾清年，把他讲着听不懂的数学公式的唇含住，把他拿着笔写题的好看的手拿起来放到自己身上。

亲吻他的脖子，解开他校服衬衫的扣子。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坏女孩，拉着顾清年陪着她堕落。顾清年那样干净的好学生，被她勾得无心学习，自甘堕落。

晚自习结束以后回家，一般都是顾清年来她家辅导她的数学。她在做题的时候，他就会拿起她的语文周记本看，算是两相互补，共同进步。

可是顾清年坐在她身旁，她哪里能安安静静做题，总是偷偷地偷偷地看一眼，再看一眼。实在忍不住了就大着胆子抱住亲一口。

顾清年是个好老师，但她实在算不得是个好学生。

她在勾着老师做坏事，这样不成体统，不利于学业。

可她顾不得体统，顾清年就是那扰乱静心的美人。每每两人待在一起，周围又空无一人，她就想勾他。她好馋他，馋他的吻，馋他的手，馋他的身子。

安安静静看书的顾清年迷人，跟她讲题的顾清年迷人，皱着眉敲她额头罚她粗心的顾清年迷人，但在她身上陷入情欲的顾清年最迷人。

她很喜欢，因为她而迷乱失控的他。她爱死了这样的顾清年。

可是这样胡作非为的恶果就出现了，一个月后的月考，她的排名降了20多名，从年级前十降到了三十开外。班主任找她谈话，花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分析她每科的成绩和提升空间，让她要稳住心态，在最后这样关键的时期不要出什么岔子。

谈完话，她沮丧地回了教室。木由子！

下晚自习的时候班主任进来给了班长一打纸，让发下去。让每个人想好自己想要考什么学校，和家长商量好，填好以后把它贴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当做激励。

她在学校后门外等着顾清年一起回家，这次月考是全省的重点高校的联考，试卷是几个学校联合出卷，改卷也是学校之间交换改卷。算是比较正规的一次模拟考试，但她考砸了。

顾清年没有，他这次语文发挥得也不错，稳坐年级第一的位置。

高三楼下就有年级大榜，每次月考成绩出来总是实时更新，顾清年的名字挂在理科排行榜上第一，跟旁边文科榜的她的名字，隔着十万八千里。

她有点失落，更多地是对自己的失望。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是不可能跟顾清年考上同一所大学的，她简直可以想象，到大学以后被一群女孩子包围的顾清年是多么抢手。如果没有她在身旁宣誓主权，那顾清年就会被别人惦记觊觎。

她没办法在得到顾清年以后，再失去他。

她决定开始认真学习了，为了他们的将来。

所以和顾清年一起回去的路上她没有动手动脚，晚上回去家里补课她也没有动手动脚，全程安安静静地听他讲这份月考试卷，总结题型做好错题整理。

她不扰他了，他反而不习惯，凑过来碰碰这儿亲亲那儿，她被调戏得满面通红。

瘫软在他怀里，连笔都拿不起来。她想反抗，想坐起来学习，可是他把她扣在怀里，环着她的腰，手在她衣服里面胡作非为。

她刚想出口反抗，唇就被他含住，舌头探进来勾住她的，她哪里能说话，所有的呢喃呻吟都被他封住，吃了进去。

再后来她就从书桌边被抱起来，抱到了沙发上，人被轻轻地放在沙发上，又拿了抱枕靠在她身后。两腿被他打开夹住他的腰，他的手从上衣下面探进去，熟练地解开内衣扣，握住她的胸。

她见证了顾清年从一开始青涩地不知道该怎么解内衣到现在的熟稔，他是在她身上成长的。甚至，今天的这套内衣，也是顾清年挑的。

是那套纯白的，角落里有一个兔子抱着胡萝卜的小图案。他格外的偏爱这件，总是喜欢帮她穿上这套。她还暗自吐槽过他的口味，居然喜欢这种款式。

少女嫩白的胸在他手里被捏出形状，红色的蓓蕾被他的指尖捏住，在他手里变硬变红，想朵晕开的红梅。她的身体早已熟悉顾清年，还没怎样腿间就流了好多的水，身下的沙发又被打湿。

沙发套又要洗了，她难耐地抱住顾清年亲吻的时候脑海中只有这个念头。然后又是一场让人脸红心跳的旖旎。但顾清年总是不愿做到最后的，就算硬到不行，最多也是让她帮忙用手弄出来。

他从不肯踏雷池一步，他总是保护她保护得很好。

她要配得上这样的好。从今天到高考结束，她要暂时戒掉顾清年，认真学习，她要成长为更好的能够配上顾清年的她。

她和他约法三章，如果不能在下次月考重新考回原来的名次就没了亲他的机会，如果数学还是没有进步那就不能和他一起上下学。

顾清年无奈地亲亲她的额头，满脸宠溺地答应了。

约定好这些，她才突然想起问他要考哪所学校。他说想去安大的数学系，安大的数学系在全国是排名第一的。

安大是一所全国排名靠前的综合性大学，文科专业的分数线同样高得离谱。但她下了决心要好好学，把他想去的安大当做自己的目标。

顾清年抱住她，说：“阿瑾，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如果没有办法去安大那我们一起去北京也可以，一起在北京上学也不算异地。你要想我了就来看我，我要想你了就去看你。”

“阿瑾，尽力而为，但不可勉强自己。”顾清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向她说。“不管我们的距离多远，我都会喜欢你，会一直一直喜欢下去。”

她的心里像突然被塞了一口软绵绵的棉花糖，她这样这样地喜欢他，他也是。

她要成为跟他并肩的树，而不是攀附于他的蒲柳。

他是这样光芒万丈的人，她努力地靠向他，但她也要自己努力发光，才不会被他的光芒所伤。


爱学习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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